《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001 嫌贫爱富的女人后悔了(求收藏,求推荐
六十年代,京都。
一觉醒来,满院皑皑白雪,放眼看去,周围一切银装素裹,好一个冬意盎然。
邹和出了房门,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这里是【情满四合院】世界,邹和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年了。
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强盛时期的邹和,某天晚上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身体和自己重名重姓,也叫邹和,父亲是一名光荣的烈士,母亲早年也因病去世。
当然,除了这标配父母双亡之外,邹和也觉醒了穿越者必备的系统,只是这个系统有点坑,除了一开始激活了一下,就没有什么反映了。
系统外挂卡壳了,邹和只能靠自己在这个年代打拼了。
说实话,在这个物资匮乏,贫穷又有点混乱的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没有网剧,连不上wifi……
刚来的时候,邹和很不适应。
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邹和就一直思考着如何回去,甚至想过极端的方法,只是一直对自己,下不去手。
万一真死了,没有回去,多亏啊?
毕竟还有好多事,没干呢……
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过,好多好喝的没喝过,好多好玩的没玩过,好多地方没有去,还有好多女人……
于是,在‘死了有可能回不去’‘死了一切都无了’的重重压力下,邹和最终放弃了回去的念头。
回不去,就好好生活在这个年代吧。
都说一血的秦淮茹香,于是邹和就决定,去截胡一下。
刚开始两人简单接触了一下,秦淮茹对邹和还算满意,两人慢慢来往密切了起来。
可谁知好景不长,秦淮茹发现了比邹和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后,就义无反面的跟邹和断了来往,直接反扑向贾家。
没错,这秦淮茹选择贾东旭的原因,就是因为条件。
当时的贾东旭是一级工,邹和是初级功,工资高一些,贾东旭家七十多平,邹和家六十三平,房子大一些,贾东旭虽然没了爹但还有个妈,邹和没有父母,这样将来带孩子什么的,方便一些。
“呵,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稀罕呢。”
对此邹和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本来邹和也不是太喜欢秦淮茹。
很快秦淮茹就和贾东旭结了婚。
邹和也因为这件事,和贾家彻底的决裂了。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他心思坏,等等等等。
搞的全院都被带着节奏,都开始排挤邹和了。
邹和对此到一点也不在乎。
满院禽兽有,不来往就不来往,倒也落得清净。
自己把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几年时光一晃而过,秦淮刚生下第三个孩子槐花的时候,贾东旭出事了。
和原著里有所不同的时,贾东旭这次出事没有死,但结果比死了还难受,成了那瘫痪在床的废人。
而且这个贾东旭,对秦淮茹本来就不好,出事了之后整天卧床造成的很大的心理扭曲,总觉得秦淮茹在外面偷男人,成天就是骂骂咧咧的。
“噗!”
“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贾东旭一口饭吐到了秦淮茹身上,又开始骂了起来。
这贾东旭心理扭曲,就觉得他出事,全是秦淮茹克的,一切都怪秦淮茹。
而贾张氏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己儿子骂着秦淮茹,一句话也不说。
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就是因为娶秦淮茹。
母子两都是一样的货色。
而整日里吃喝拉撒伺候着还落不到一句好话,换不来一个好脸。
秦淮茹更是连抱怨都不敢,因为一吵这贾张氏就会说‘东旭都这样了,你还和他吵,是想让我娘两都死了你才满意?’‘再怎么说,东旭也病了,你不能惹他生气,你惹他生气,就是想让他早死,你好改嫁……’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这天早上,秦淮茹在院子洗衣服。
“滋滋!”
脚踩白雪的发出轻脆的声响,邹和正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心里一阵发酸。
相较之下。
邹和这几年升到了四级钳工,每月工资四十八块六,比秦淮茹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高了整整一倍。
而且据说下次考核,邹和很有可能会升级到五级工,到时候工资还会大涨,肯定会超过五十。
这年头猪块六毛六一斤,学费只要八毛钱,粉条二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面粉更便宜,只要六分钱一斤……
可以说这个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都没问题,当然,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要票,买布要布票,买煤要煤票,买油要油票……在这个计划经济年代,有钱买不着东西,也很正常。
而邹和可不会亏了自己,每月加几回餐,一年下几次馆子。
还经常去鸽子市淘些好吃的。
而贾东旭成了废人,虽然有个婆婆,但这婆婆还不如没有,整天除了撺掇贾东旭之外,就是冷嘲热讽像防贼一样防着秦淮茹,生怕她在外面找男人。
吃的更不用说了,有时候傻柱接济贾家的好吃的,贾张氏贾东旭这母子两,吃的占百分之七十,余下的百分之三十棒梗吃,轮到贾张氏口中赔钱的两个闺蜜和秦淮茹的时候,就只能喝点汤。
相较之下。
秦淮茹后悔了。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都怪我识人不明,选错了人。”
“还以为嫁了个好的,谁知道掉进了这火坑。”
秦淮茹心里一酸,肠子都悔青了。
而眼见这邹和越混越好了,秦淮茹就想着要不要两家关系缓和一下,虽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但好歹这邹和也曾想娶过自己,将来让他来接济下自己家,应该也不难吧?
“和子上班去呢?”秦淮茹笑着说道。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全网都在骂她吸血鬼白莲花。
一个好女人,丈夫死了之后去上环,目的是什么?为了防止什么呢?这种事情不言而喻。
邹和原本是看这女人能不能带飞,没想到这本性难移,果然碰到更好的,就转身就走。
现在贾东旭出事了,又想和自己缓和关系?
可能吗?
面对秦淮茹的主动示好,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嗯’了一下,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
【叮!因主角态度鲜明,系统彻底激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虎躯一震。
不错啊,这还激活了系统。
本来想着指不上这系统,只能靠自己了,几年努力混成了四级工,好日子正蒸蒸日上,这下真好,系统又来了。
002 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求收藏,求推荐票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元,肉票五斤,油票五斤,米票五斤,自行车票一张】
哟,不错啊,这系统的奖励,还真给力。
一百元的现金,直接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除此之外还有肉油米票油票。
最后,竟然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可厉害了,这年代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自行车的,必须得有票。
搞一张自行车票可不容易。
像红星轧钢厂上万名工人,一年也就才奖励几个自行车票,可谓是万里一挑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骑上一个二八大杠,那拉风程度,堪比后世一辆跑车了。
邹和这几年虽然吃的喝的都不错,每月也存了一点钱,几年下来,存的钱有二百多了,够买一辆自行车了。
这再加上系统给的一百元,那是妥妥的够了。
邹和当即决定,下午就请假,去买一辆自行车。
……
有了这个念头,邹和一上午的工作都很有激情。
很快到了下午,和厂里领导请了半天假,邹和就开始去提车了。
自行车可选择的牌子,就三个,凤凰牌,永久牌,飞鸽牌这三个。
邹和选了永久牌,交了一百六十八块钱和自行车票,然后就去砸钢印提车了。
很快,邹和就推着一辆自行车,在街道上转悠起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自行车,永久牌的!”
“太拉风了,我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
“这小伙子可以啊,人长的帅,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车了,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
一路人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邹和在京都大街上,转了好一会儿,期间又跑了一趟鸽子市,然后又在地坛公园附近转了一圈。
还别说,这二八单杠自行车,骑着就是爽。
傍晚十分,邹和开始往四合院赶。
突然见到前面一个身穿红色棉袄的身影,扎着两个到肩的分叉马尾,头上还带着一个红色蝴蝶结……
虽然只是背影,邹和就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不由得一愣,想起来了。
难道这是,秦京茹?
原著里,秦京的形象还是很鲜明的。
秦京茹原是秦淮茹的表妹,经秦淮茹介绍,要和傻柱相亲,结果被许大茂从中作梗,不仅拆散了这门相亲,后来还把秦京茹骗到手了。
要说这许大茂,也不是个好鸟,娶了出身千金富家大小姐娄晓娥为妻,不但不珍惜,还在后来的变故中,主动举报娄晓娥父母资本家的成份,把数晓娥双亲都送进了牢,还反手给娄晓娥离了婚。
离婚之后这许大茂,一边脚踩秦京茹,一边又想攀厂花于海棠,到后来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许大茂,就是个妥妥的人渣啊。
秦京茹虽然有点爱财,但特别听话,真在一起了,和家里男人是真一条心,许大茂一句话,秦京茹直接就不给贾家来往了。
而且单论长相,整个四合院里面的所有女角色里,秦京茹是最能打的。
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便宜了那许大茂。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秦京茹,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打个招呼,然后骑车离去,获得过客匆匆称号】
【选择三: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男女各一套。】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
只是看了一下这选项,直接追尾上去?这,合适吗?
“也罢!反正早晚都要接触,就当作是巧合了。”
看了眼那系统的奖励,邹和一狠心,脚踩二八大杠,用力一蹬。
撞了上去……
“噗!”
“啊!!!”
“扑通!!!”
二八大杠追尾了秦京茹。
尽管邹和已经极力克制了,但这雪刚化的路面,秦京茹被这一撞,当即摔倒了。
“嘶!”秦京茹扭头,惊心梳着的空气刘海被打乱了,脸上还有一些雪。
但依旧遮盖不住她那白皙无暇的脸蛋。
虽然电视上就看到过,但这真见到,比电视上年轻许多。
而且可能是生气的,脸色红润,看起来非常丝滑。
“看什么看啊?”秦京茹气了:“撞到人了,还在那里愣什么呢?”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邹和有点看呆了,忙走上前去扶了她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一不留神,就给撞上了,你没受伤吧?”
“戚~”秦京茹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打着身上的雪泥,抱怨道:“你看我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进城里来,刚换的衣服,真是的。”
邹和也帮忙拍打着:“实在是抱歉,这样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也算是给你补偿一下了?”
秦京茹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看这穿衣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而且还能骑上自行车,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吧?
当然,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会说什么。
这年代的人,还都是非常保守的。
秦京茹虽然爱财,但也没爱到随便坐一个陌生人的自行车。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当然,如果真决定去嫁给一个人了,她也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的,毕竟秦京茹性子比较单直,她觉得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就行,没必要管别人的眼光,有这份比较独特的思想,才敢和许大茂在一起的。
当然,她和许大茂在一起,全是被骗的。
许大茂一嘴一个爱情,一嘴一个娄晓娥不好,再加上条件如何如何,将来待她如何如何。
秦京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哪经过这种鬼话连篇的骗?
“坐你的车,还是算了吧,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好。”秦京茹说道,然后向前走一步,发现脚扭了,叫道:“嘶哎哟,疼死我了!”
邹和这任务是,追尾上去,然后载秦京如一程。
这不送,估计还获得不了奖励呢。
一看到这脚扭了,邹和笑了,真是天助我也。
“呀!你这脚扭了,要不还是坐上我这车吧。”
“放心,我不是坏了,如果有人误会,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吧?”
“另外,我这人就是心肠软,撞了你,我内心愧疚,你要是不坐我这车,我估计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看成吗?”
邹和说的情真意切。
“那……”秦京茹扭到脚了,也没法走,看这对方也不像坏人,只好同意:“那好吧。”
“来!我扶你上去。”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后座。
“不用,我自己来。”秦京茹说着,用一只脚一跳一跳的走了过来。
可是扭到脚了,她不好上去的,疼的‘嘶’了一声。
“还是我扶你吧,妹妹。”
邹和说着,很热情的扶了过去。
003 和秦京茹打赌(求收藏,求推荐票)
邹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追尾上去的。
哪成想阴差阳错把秦京茹的脚给扭了。
自然对其有一丝歉意,所以也就热情了许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邹和觉得,这秦京茹不讨厌。
虽然情满四合院原著里,秦京茹是有点爱财,但除此之外真没有其它的污点。
秦京茹也没有再扭捏,就这样被邹和扶了坐上了自行车后排,然后双手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座。
邹和推着车,两人离的非常近,秦京茹似乎有种上了贼船的紧张感,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扶好了。”邹和说着,右腿从前面一伸,骑了上去。
用力一蹬,二八大杠开始向前飞驰。
“啊呀!”人生中第一次坐自行车的秦京茹,被这突然的速度惊的身子一晃,差点失去平衡,轻叫一声,然后身子下意识猛往前一倾,刚好碰到了邹和的后背。
宽广坚实的后背,给秦京茹一种莫名的安稳感,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坐不稳的话,你可以扶着我的腰,这样能保持平衡,。”
邹和的声音传来。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道:“我才不要呢!”
“行,那你可要注意一点,不然再给你的腿摔断了,可就麻烦大了,我可不想养你一辈子。”邹和打趣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气道:“谁要你养啊,想得美。”
刚说到这,突然二八大杠轧过一个小坑,‘咯噔’一晃,秦京茹又失去了平衡。
秦京茹惊的‘啊’一声,立即两只手,捏住了邹和的衣角。
“你慢一点……”稳过神来的秦京茹小声说道。
“行。”邹和放缓了速度。
自行车行驶着,一路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呀,这对小两口,可真登对啊。”
“确实,男帅女美,还有个自行车,家里条件肯定不错。”
“这女的一看就是乡下打扮,但好在长的白洁,这下有福气了,能嫁到城里,还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突然有点羡慕这一对啊。”
一些行人,小声议论着。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像表姐一样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不就是秦京茹的追求吗?
突然觉得,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想到这,秦京茹紧张了起来。
他会,看得上我吗?
“对了,你要去哪里呀?忘了问了。”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道:“我是要回轧钢厂前大街四合院,不知道顺路不?”
“什么?”秦京茹一惊,忙道:“我也是去那里,我找我表姐,她叫秦淮茹,嫁到了院里姓贾的一家,你们是在一个院里吗?”
“哦,原来是她啊。”邹和假装淡淡道:“早知道是她,我就不载你了。”
“怎么了?”秦京茹心生好奇。
“嗨~”邹和叹了一口气:“俗话说闲谈莫论人非,有些话跟你说,你未必信。”
“你说呗,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呢?”秦京茹好奇的瞪大眸子,看起来水汪汪的。
“那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邹和笑了一下说道。
“说吧,我不生气。”秦京茹回应。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邹和蹬了一下车子:“你那个表姐秦淮茹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她远点。”
“啊?”一听这话,秦京茹急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呢?我表姐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你看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会急吧,得,就当我没说,我就老老实实给你送回去,你就继续跟她来往,等你哪天吃大亏了,有你后悔的。”邹和淡淡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想了一下,说道:“那你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总得说明白了吧,你这说半截话的,要我怎么相信你啊?”
“行!既然咱们今天碰到了,就算是缘分。”邹和笑道:“而且我撞伤了你,也确实应该好好补偿你,我就给你实话实说了啊,你信或者不信,都由你,总之我出发点呐,是为了你好。”
“行吧,你说吧。”秦京茹急坏了。
邹和没有着急说,而是先问道:“你这次来,是不是让你姐秦淮茹,跟你介绍对象的?”
“……”秦京茹脸蛋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你就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是不是让你姐来给你介绍对象的?”邹和再问。
“是的啊,怎么了?”秦京茹本来就羡慕秦淮茹嫁到了城里,来这边走动几次,也是想让秦淮茹介绍对象的。
“那就论介绍对象,别的人不说,就说我,跟你姐住一个院里吧?”邹和开始引导。
“是啊。”秦京茹。
“然后我的条件,四级工,现在刚买了二八大杠,不算差吧?”邹和。
“那肯定……不差了。”秦京茹脸蛋一红。
“对,按理说,你让你姐介绍对象,怎么招也会提到我吧?就先别论咱们两个能不能成这事,就说这秦淮茹提不提我,我保证她不会跟你提我,甚至她会跟你说,这院里啊,没有一个合适的,你信不信?”邹和说的掷地有声。
“我不信,我姐为什么不跟我说啊?”秦京茹一脸质疑。
“嗨!不信啊你就走着瞧吧,咱们两打一赌,你看成吗?”邹和。
“赌什么?”秦京茹。
“就赌我刚才说的啊,如果你表姐答应给你介绍对象了,并且说了院里的人,并提到我,就算我输,如果不提,就算你输,怎么样?”邹和。
“行,那赌注是什么?”秦京茹。
“赌注简单,要是你输了啊,就去我屋里找我,我跟你讲一下为什么秦淮茹不跟你介绍对象,如果我输了,你来我屋里,我送你一套你没见过的东西。”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又简单聊了几句,两人到了四合院门口。
因为害怕别人说闲话,邹和先把秦京茹先放到了门口,然后骑车出去溜达了一会儿。
等约摸秦京茹应该挪到贾家了,邹和这才折返了回来。
这时候,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家里。
004 秦淮茹的盘算(求收藏、推荐票)
秦淮茹家。
“呀!京茹,你咋来了?”秦淮茹喜笑颜开,可看到秦京茹这一瘸一拐的,秦淮茹不免好奇道:“你这腿怎么了?快进来快进来。”
“哎呀,走路上不小心扭了一下。”因为有赌约,秦京茹自然没有把邹和的事情说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进屋来。”秦淮茹说着,把秦京茹扶进了屋。
秦京茹把带来的一点礼物放到屋里,贾张氏拿着瞅了起来,看到只是一点不值钱的锅头和一些菜,想来也是农村乡下自己做的,不由得一脸嫌弃,觉得这秦京茹也真不懂事,好容易来一趟也不带点像样的东西来。
只见那机贾张氏嘴一咧说道:“哎哟哟,来都来了,带什么东西啊,窝头这谁家没有呀,拿这么远来,也怪麻烦你的。”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要是不看这贾张氏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在谦虚呢。
秦京茹脚疼,正在用手捏着没在意贾张氏的表情,很自然的以为这是热情客套,就回应道:“也不麻烦,就随便带点,也不麻烦。”
贾张氏白了个眼,扭头进了内屋,砰一声把门撞上了。
这番举动,不由得让刚抬起头来的秦京茹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京茹你别多想,我婆婆就这样,经常动静大。”秦淮茹也只能打个圆场。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京茹笑了一下,本就是一个直纯的乡下丫头,也没有什么拐着弯子的心眼,自然没往深处想。
好在贾东旭睡着了,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甩出什么奇葩的脸色来。
秦淮茹在这个家里不受待见,她这边的亲戚,必然也受不了什么太大的尊重。
当然,秦淮茹本身也对这京茹,只是表面姐妹,谈不上什么真的感情。
两人又简单的寒暄几句后,秦淮茹问道:“京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说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当即羞的低下头道:“是有事。”
“什么事?你说啊,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秦淮茹一脸疑惑。
“就是……”秦京茹紧张道:“就是,你看我这,也不小了,我妈,想让你给我介绍个对象。”
“介绍个城里的吧?”秦淮茹一笑,说道:“是不是也想进城,吃商品粮了?”
话都说开了,秦京茹索性就直话实说:“是啊姐,咱这亲戚里面,就数你嫁的好,城市户口,有供应粮吃,还有工作,哪向我们农村,天天下地干活,也赚不了几个工分钱,姐你要是给我介绍个城里对象,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
确实,虽然在贾家过的不尽如人意,但好在是脱离了农村户口,这一点对秦淮茹来说太重要了。
原著里贾东旭死后,秦淮茹能一直在这家里不走,就是因为这个,贾家的房子在这,户口也在这。
她往哪走,总不能回到农村吧?这不是秦淮茹的风格,要真走,除非找到条件更好的接盘侠才行。
“成,我给你物色物色,回头有好的,我介绍给你。”秦淮茹笑着说道。
“姐……”想到和邹和的赌约,秦京茹问道:“你们这院里,有没有合适的人啊?给我介绍个,咱们当邻居,也好有个照应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色一暗。
想了一下这院里的人。
单身又符合年纪的,到是有几个。
二大爷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是单身,许大茂是单身,何雨柱是单身,邹和也是单身。
只是这五个人,秦淮茹都不想介绍。
不想介绍刘光齐刘光天的原因,是因为那刘海中出了名的会算计,自己家儿子吃饭住宿都要钱,养出来的儿子估计还是一个样,这秦京茹要嫁去了,怕是一点也接济不到自己家的。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比较自私又毒,把他介绍给秦京茹,自己家更捞不到任何好处。
至于何雨柱,现在已经开始给秦淮茹家送饭盒了,这一旦有了家室,怕也是不好接济自己家了。
而邹和,秦淮茹就更不想介绍了,除却这两家的仇恨不说,医生的话还音犹在耳,这贾东旭也活不几年了,到时候,自己看有没有机会,再破镜重圆。
当然,圆不了也没事,还有傻柱这个当备胎。
不过最好的情况还是能跟邹和重圆,毕竟他现在混的越来越好了。
“有吗姐?”秦京茹再次问道。
“啊哈,这个……”秦淮茹回过神来,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还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你别急哈京茹,我再给你问问,要找,也给你找个好的,你说是不是?”
一听这话,秦京茹眼神一暗,心道果然如邹和所说啊。
还真不打算,跟我介绍啊!
“京茹啊,来都来了,多住几天,刚好我也给你打听下,有合适的就能见见面。”秦淮茹笑道。
“啊哈,行……”秦京茹脸上没有了笑脸,淡淡道:“住几天就住几天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秦京茹想到什么,问道:“姐,像你们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吗?”
“四级工?高啊,不过不太一样,有焊工,铣工,钳工,焊工什么的……工种不同工资也不同,要看你具体问的什么工了,相差也不大。”秦淮茹随意说道。
“那,那四级钳工多少钱工资呢?”秦京茹再问。
“四级钳工,四十八块六……”邹和领工资的时候,秦淮茹看的很清楚,说完这,又一愣:“咦,你问这个干嘛?”
听到四十八六块,秦京茹猛的一怔。
这在乡下工分,一天拼命干,就算能记十个工分,也才一两毛钱,一个月也才五六块。
这一下子五十,一个月就顶十个月的收入了,快顶上一年了。
怪不得那邹和,能骑上自行车。
这在秦京茹看来,这简直就是土豪啊。
如果能嫁给他……
想到这,秦京茹脸蛋又是一红。
“啊?发什么呆啊京茹?问你话呢?”秦淮茹再问。
“啊啊,没有什么,就是在街上听人聊起,随便问问。”
秦京茹随意说到,然后眼神往后院的方向望去。
一会儿抽空了,真的要去邹和家里,看看了。
毕竟自己打赌,输了啊……
正在这时,在外面转了一圈的邹和推着车,进了四合院。
一进门,二八大杠的声音,惊动了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往外一看,不由得一惊:
“哎哟哟,自行车!新自行车!这可是,咱院里第一辆新自行车啊!”
005 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求收藏、推荐
四合院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分为前院中院后院,每院一个管事的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住在中院,二大爷刘海中住后院,三大爷阎埠贵住在前院。
所以当邹和一推着自行车进来,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看到了。
“我得出去看看这车。”阎埠贵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登时就跑了出来,眼看着这车子放光,愣是看了好一会儿,才抽开眼看到推车的人是邹和,阎埠贵惊了:“哟!可以啊和子,没想到你这不声不响的,成了咱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
邹和报以微笑。
二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看到这自行车时,都两眼放光。
“可以啊和子,比我家老阎可强多了,他平日里天天说着要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攒钱到是攒差不多了,就愣是没票,也只能干着急。”二大妈眼瞅着自行车移不开眼,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你这从来没说过一句,直接就买回来了,真是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啊。”
“哇!还是永久牌的,不错啊!”阎解成看着车上的标,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
“看着真羡慕人!”阎解放也说了一句,盯着那车崭新的轮铀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爸,什么时候咱们家也能有辆自行车啊?”阎解旷说道。
“和子哥和子哥,你能教我骑自行车吗?”阎解娣年轻小一点,说着拉着邹和的衣角,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求你了和子哥。”
邹和笑了,虽然明面上和这三大爷家没有什么仇恨。
但三大爷阎埠贵这人太会算计,什么都抠,天天都盘算着只往里进不往外出……
和这样的平常打个招呼什么的还行,但深入交流什么的还是算了,没什么劲。
到于教这阎解娣骑车,还是算了吧,有这功夫干什么不好?
当然,如果阎解娣长的再漂亮一点,就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邹和笑着开口:“行啊,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空了教你。”
话毕,邹和推着自行车,在三大爷一家人羡慕的眼神中向中院走去。
“好耶!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阎解娣高兴的跳了起来。
其实这到不是说邹和对这小女孩吝啬,只是这年头,当个好人的成本还是很大的,借一回就有第二回第三回,更何况这还是连借带教?不但要把车借出去,还要付出时间和精力去教她骑车?这不是扯吗?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想当这老好人,更不会不好意思拒绝别人而委屈自己,这不是邹和的作风。
再说了,原著里这阎埠贵当时买了自行车后,阎解娣要骑,他还不愿意呢,还跟她抢着骑呢,邹和这个外人,更没有必要假装什么傻大放了,何必呢。
当然,现在这时候阎埠贵还没买来自行车,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也被邹和抢走了。
以至于回到屋后,阎埠贵一点也没有胃口,叹息道:“哎,说到底咱们家还是没能成为那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后,当时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一脸的震惊。
现在秦淮茹已经顶了贾东旭的班,也在厂子里上班,所以下午邹和请假的时候,她是有注意到的。
这才知道,原来这邹和是请假去买自行车了。
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看看人家邹和过的,四级工了,马上快五级工了,这又买了自行车……
“哎,都怪我当初目光太短浅……”秦淮茹想想自己家的现状,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贾东旭还活着,自己也不可能吃这回头草。
但让这邹和挤济下自己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前提是,先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这样才好张嘴。
“和子买自行车去了?”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邹和淡淡道了一个字后,头都没扭的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看到对方这么冷漠,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追上去强行解释吧?
当然,即便秦淮茹真敢这样,也不敢在此刻。
因为那贾张氏正在门口卧着养膘呢。
邹和因为和贾家的仇恨缘故,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分没捐。
开玩笑,邹和才不需要主动捐款来求什么和睦,也不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
贾张氏一个恶毒的婆婆,贾东旭一个是非不分的混球,秦淮茹是一个吸血鬼白莲花,棒梗是个白眼狼。
和这一家子有什么好来往的?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才好。
看到这邹和进来,贾张氏当即就摆出了一张臭脸出来恶心人。
然而,邹和看都没看她,自然也感觉不到这一份恶意。
被无视的贾张氏当即张嘴就冷嘲热讽道:“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缺德玩意,小心断子绝孙!”邹和直接开喷。
“你说什么?你说谁断子绝孙?”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跳脚大叫。
“你缺德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谁缺德谁断子绝孙。”邹和冷冷道。
邹和真想上去给这老婆子的嘴撕烂,只是这年头注重名声,这事一大闹估计对自己将来找媳妇不利,这才忍住,当然,邹和也没有吃亏,谁气谁知道。
看着邹和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推着自行车走了,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可接不上来话,邹和说这话时,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没提她名字,她再吵下去,就等于承认自己缺德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恶狠狠的说道:“都四级工了,工资这么高,还买自行车,也不知道挤济一下咱们家,真是没有良心啊。”
“妈,你少说两句,邹和不挤济咱们家,还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秦淮茹说出自己的盘算:“你少说点,关系缓和下来,才好张嘴啊。”
而这时,在屋内透过窗户看清外面这一切的秦京茹,突然脸蛋一红,说不出来的开心。
看来这邹和的条件,就是比表姐家好了,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这条件摆着一学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性格也比较硬气,不吃亏,这样的男人值得依靠,不吃憋。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不把邹和介绍给自己?甚至只字未提?
看来,一会儿真要去邹和家里问问了。
006 关起门来过日子(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进了后院。
许大茂看到之后,也是羡慕的眼圈发红。
“这自行车票,肯定是厂里领导给邹和的吧?”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张呢。”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
而刘海中家里,也在说这个自行车的事。
“真没想到,邹和成了咱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二大妈说道。
“爸,咱家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刘光天眼睛一瞪,说道。
“嗨!光混自行车有什么用啊?这年头,得有实权,等我晋升上去了,还愁没有自行车吗?”二大爷刘海中官迷瘾又犯了,在他心里,就没有什么比晋升往上爬重要。
“就是,我看这个邹和啊,就是不会过,见天吃肉,这还花这么多钱买自行车,也不为将来取媳妇做打算?”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很快,这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易中海家。
一大妈说道:“听说那邹和买了自行车了,永久牌的,不知道会不会请客?”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这个邹和啊,人聪明,几年就升成了四级工,马上就会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将来肯定有出息,可就是一点不好,不够善良,贾东旭出事,就他一分钱不捐,这买了自行车了,估计也不请全院人吃饭,这样的人,将来怎么指望着他养老呢?”
“确实,我看还是傻柱靠谱一些,你还是多在傻柱身上使劲吧。”一大妈说道。
“还是不要太早做决定,这事要做到万无一失,我还是抽机会,教育教育这个邹和吧,看能不能让他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九十九块,家庭条件可以说非常不错。
但是一大妈不能生,易中海没有后代。
平日里就盘算着,谁将来给他当儿子养老送终。
不过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必须得被他的道德绑架到,才行,所以还是需要引导和‘教育’。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经常偷偷半夜给秦淮茹家接济,这其中目的自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自己亲自上阵生一个,只是易中海城府深,没有绝对的把握,他肯定不管胡乱摊牌的。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活着,真要摊牌,还是要等贾东旭死了,到时候几年的接济估计和秦淮茹的接触下,估计也会有点可能性。
不过易中海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所以就在盘算着,怎么找个可‘教育’的儿子人选,将来给自己养老。
全院选来选去,易中海最终决定在贾东旭和傻柱之间做决择,现在看来,还是倾向于傻柱的。
其实这事要是让邹和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您也配?
而这时的傻柱,提溜着两个饭盒,一回到家,秦淮茹就跑了过来。傻柱给了她一个。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而且今天,才给我们一个?”秦淮茹抱怨道。
“就一个,另一个我吃,怎么?嫌弃的话可以不吃。”傻柱不乐意道。
“这个也拿来吧,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嘛。”秦淮茹说着,抢了傻柱手中的另一个饭盒。
两人抢拉之间,难免有点肢体的小接触。
这傻柱一下子就乐了。
其实傻柱一点也不傻,号称四合院战神,与全院斗架可没见他输过。
他实际精着呢。
傻柱之所以会一直接济秦淮茹家,被长期吸血。
是因为他早就看上秦淮茹了。
原著里傻柱后来不管相几回亲,最终兜兜转转都会回来找秦淮茹。
这除了秦淮茹使的一些小伎俩之外,当然还是傻柱本人乐意。
之所以会相亲,是因为他既想要秦淮茹,又想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他一直在这里纠结,所以才会一直犹豫不决。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拿傻住当长期饭票罢了,差点把傻柱给害成了绝户,最后还占了傻柱的房子。
而傻柱之所以有那种结果,也纯属他自己活该,他也是馋秦淮茹身子。
只是贾东旭还没死,两人现在也就只能保持距离。
抢了饭盒之后,秦淮茹扭头就走,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乐呵一笑,心里: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便宜了这贾东旭了。
秦淮茹进了家中,贾张氏立即打开饭盒,当即就开喷道:“怎么这么少的肉啊?傻柱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弄一点肉,既然这素的多,也不多弄几盒?真是自私的一个人啊,气死我了。”
贾东旭也说道:“就这两饭盒菜,一大家子人呢,这傻柱怎么想的?是不是傻?”
棒梗也来了一句:“我越来越不喜欢傻叔了,不实在。”
秦淮茹说道:“下回我让他多带一点,确实少了点,先凑合着吃吧。”
一家子白眼狼,不但不感激,全都在骂。
另一边。
邹和打开门,把自行车推了进去。
“哟~推屋里啊?”许大茂问道。
“嗯。”邹和没有回头:“这院里有盗圣,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哦,顺便提醒下你,小心你的鸡。”
许大茂看了下自己门口的鸡,没理解动:“……盗圣?”
邹和没在多说,车推进屋,门一关。
关起门来过日子。
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后世来说,对门住几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的,大有人在。
更何况这满院禽兽?跟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好来往的,划清界线,自己过自己的好日子就行。
刚一关门,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
【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各一套,已存放在储存空间,请即时打开查看】
来了,不错。
邹和当即打开储物空间,看到这保暖大礼包里放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男士羽绒服一件】
【女士羽绒服一件】
【暖手宝两个】
【电热毯两个】
【电热风扇两个】
……
哟,不错啊,还真是保暖大礼包,而且还都是两套,再看这款型,情侣套装啊?
这下可赚大了。
这个冬天,注定不再冷了。
007 这个冬天不再冷(求收藏、推荐票)
还都是一套,果然是情侣套装啊。
当即二话不说,从系统给的一个储存空间里,把这些东西取了现来。
这年代的京都冬天,可比后世全球变暖冷多了,到了三九天,那河里的冰可是能结近一米厚的。
而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取暖设备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只能把被子衣服全拉到身上的厚度,来增加温度,重量到是加上去了,保暖效果却是极差。
至于说烧煤取暖?那得需要煤票,可不好搞到的。
而且就算能搞到,也没有人舍得花那大价值,就为了取个暖。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先把电热毯给铺了上去,开关一按,当即开始发热了起来。
“哟,这取暖效果还真不错,果然是系统给的啊,属于后世的精品了。”
把被子盖了上去,一会儿睡的时候,再把电热毯给关了,直接睡热被窝的感觉,是真的爽。
搞好被窝,又把电暖扇给插上,当即屋内亮起了微红的暖光,一下子温度就提了上来。
再把厚厚的棉袄一脱,穿上那轻松保暖的羽绒服,就如同那卸了重甲的将士一样,轻装上阵,顿时一阵清爽。
“啊!舒服!”
邹和不由得感叹一句。
这小日子,马上就暖了起来了。
拿出系统给的肉票买来的猪肉,切开下锅先炼油。
滋啦一声。
油香四溢,在四合院里飘散开来。
这时,正在吃着窝头的二大妈一下子就嗅到了这肉香,当即说道:“好家伙,那邹和又在吃肉,刚买了自行车又吃肉,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省啊。”
“哎,这个家伙,就是个吃货,也不想着晋升,等当了领导,什么样的好吃的没有?”
刘海中吐槽了一句,嘴里的青菜不香了。
许大茂也有点纳闷:“这个邹和,小日子过的可以啊,又是自行车又是吃肉的,比我还会享受,不行,我得抢在他之前,赶快找个媳妇,总不能处处被他压上一头。”
这时,秦淮茹家里已经吃完饭了。
秦京茹找了个机会,说道:“姐啊,我去一下厕所。”
“行,你去吧……”秦淮茹说着,也想出去透透气:“知道在哪里吗?要不我跟你一起,你这腿脚也怪不方便的?”
“啊呀姐,不用。”秦京茹立即拒绝道:“我知道在哪里,我这脚,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让你跟我一起啊?”
“行,那你慢点啊。”秦淮茹应了一句,没在多说。
“好。”秦京茹一笑,当即小心翼翼的出门。
这年头上厕所都是公厕,按理说应该出了前门右转去女厕所的。
可见那秦京茹走出门来,反到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秦淮茹别发现了自己。
好容易进了后院之后,秦京茹长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说着,秦京茹看了下这后院的格局,一眼就看到了邹和所说的,进了后院右转的那间屋子。
透过窗户,看着屋子里亮着暖暖的红光。
“这个应该就是邹和家。”
想着,秦京茹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后,她小心翼翼的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谁?”
内到屋内传来邹和的声音,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笑了起来,小声说道:“是……我……”
“哦,稍等。”邹和微微一笑,起身,慢悠悠打开了门。
此时邹和穿了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羽绒服,身后电暖扇打着红光,给人一种有点梦幻的感觉。
秦京茹不由得一愣,差点没有认出来。
“傻站着干什么?进屋啊?”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掂着受伤的脚,走进屋。
谁知刚一迈脚,她就一软,差点摔倒了……
由于刚才怕秦淮茹看出来,秦京茹强撑着硬走了一会儿,这放松下来,当即疼的钻心,美眸一挤,嘴巴轻‘嘶’了一声。
“小心……”邹和说着,下意识的双手一扶,刚好按住两侧。
两人形成一个简单的交际舞抱姿。
秦京茹心中一暖,又羞的脸蛋一红,声音紧张的颤颤巍巍道:“没事,我可以的……”
说着,秦京茹又要自己进屋。
“嘶!”腿又一软,直接跪在了邹和正前方十公分处。
邹和呆了:“呃,不好意思,判断失误,我也以为你可以,所以就没扶。”
说着,邹和立即弯下腰,又手掐着秦京茹胳膊下,用力一举,瞬间把秦京茹抱到了床上。
秦京茹一坐到床上,当即感觉到一股暖夜,不由得惊的轻“啊!”一声,慌忙要站起来:“着火了……”
“不不不……”邹和按住秦京茹,解释道:“是我被子里,放了保暖神器。”
“保暖神器?”秦京茹一惊,这才注意到,不仅这被子是暖和的,连进到屋子后,也是暖和的。
“看,就是这个。”邹和说着,从另一边掀开床边一角,指着电热毯:“你可以摸摸试一下,很暖和的。”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伸出纤白的手,摸了一下,当即笑道:“还真暖和,太神奇了!”
“还行吧。”邹和淡淡一笑道。
“那这个发光的,也是保暖的,还有你身上穿的,也是保暖的?”秦京茹一脸好奇。
“对。”邹和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你都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啊?”秦京茹。
“托人买的啊,还能从哪里搞来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注意到,不光如此。
这邹和吃的也很好。
一盘炒肉正在冒着热气,让秦京茹馋的都挪不开眼。
这年代家家户户都缺肉,也就一年过年的时候,吃上点好的,平常哪家舍得吃肉啊?
这邹和一个人,就炒了整整一盘。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炒鸡蛋,这也是荤菜啊!
另外,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的年代,邹和吃的竟然是白面馒头。
再加上这一屋子取暖设备。
秦京茹突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上流社会拥有的生活啊?
我秦京茹要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不,要是能过上邹和这样一半的生活,就好了。
一天之内坐过自行车,又见过这从来没听说过的取暖设备,又见到这伙食……
秦京茹内心被深深的震撼了,看着那肉,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京茹的思绪飘了很远,这邹和,就是单身啊。
而且长的,也挺帅的,人性格也挺好的,条件也超级好的……
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
少女脸蛋一红,心中一暖,突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不再冷了。
008 把秦京茹抱进被窝(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这秦京茹嘴馋的样子,邹和笑道:“饿了吗?要不吃点?”
“我……”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本能的想要拒绝,毕竟头一回来邹和家,就吃人家的也不合适,可就是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她实在太馋肉了,上一回吃肉,还是在过年的时候,这都快整整一年了。
“不用不好意思,我撞到你了,把你的脚扭伤了,补偿你一顿饭,也没有什么的。”邹和说着,拉过来一个小板凳,一拍:“来,坐下来吃吧,边吃边聊。”
秦京茹刚刚吃过饭了,可那秦淮茹一家六口加上她七张嘴,围着傻柱带的两个饭盒的菜,哪轮得到她这个外人下筷子?她到是想夹一筷子肉,那贾张氏压根就没给这机会,直接拿着饭盒,就先把肉捡了出来,她和贾东旭分了百分之八十,余下的百分之二十给了棒梗,小当槐花秦淮茹都只能吃点汤水,秦京茹还在犹豫要不要拿着窝头沾点汤水的当,一转眼汤水也就被干光了,秦京茹也就吃点窝头喝点白粥,一点油水也没有。
这年代的人吃饭都是清汤寡水的,没有人能拒绝那一盘鲜热的肉。
看到邹和的邀请,秦京茹身体不受控制的起身,坐了下来,
“给,不用客气,随意吃。”邹和递过来一个筷子。
“恩。”秦京茹脸蛋一红,接过筷子,有点紧张的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一股浓烈的肉香顿时让她唇齿欢呼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快速咀嚼了起来。
吃完一筷子之后,秦京茹又有点想要夹,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都说了,不要客气,想吃就多吃点。”邹和今天怎么说也把这秦京茹的腿给撞伤了,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的奖励,对她大方一点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而且,这么水灵的女生都来到家里坐客了,还不尽点地主之宜吗?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一丝拘谨,又开动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围着一个小桌子,那电暖扇打在二人身上,温暖至极。
邹和吃饭比较快,秦京茹来的时候,他就吃的半饱了,所以三下五除二,就干饱了。
秦京茹连吃了数筷子肉,终于能冷静下来小口小口的吃了。
不一会儿,秦京茹就一脸满足的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要不,我给你洗碗吧?”
说着,秦京茹就起身准备干活。
可是一站起身,脚又是一疼,当即‘嘶’了一声,又差点跪倒。
邹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只是情况比较紧急,邹和这一扶,抓住了秦京茹的小手,细嫩微润的感觉透过指间。
感受到指尖传来邹和粗糙宽厚的质感,秦京茹脸蛋一红,身体仿佛触电般的猛然抽开,羞的眼神看到一边,但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场间安静三秒。
屋内暖度仿佛又升了三度。
“我还是,给你刷碗吧。”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跳过去收拾碗筷。
“算了吧,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邹和说道。
“没事,毕竟我在你这又吃肉又吃白面馒又吃鸡蛋的,给你干点活,也就应该的。”秦京茹本来就挺能干的,原著里第一次跟傻柱相亲的时候,上来也不会干什么,就给傻柱收拾屋子,乡下丫头就这一点好,勤快。
“行,你要真想干点什么,就刷吧,小心脚。”邹和没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的碗筷,本就不多,三个盘子两个碗,再加一个锅,秦京如很快就麻溜的干完了。
然后笑着跑过来,小手冻的通红。
“放这上面烤烤吧。”邹和说着指着电暖扇。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小手放到电暖扇近处,登时就温暖了起来。
秦京茹这才想起来正题,笑道:“对了邹和,咱两打赌我输了,我姐真没给我提你。”
这事完全是邹和意料之中的事。
原著里虽然秦淮茹答应把傻柱介绍给秦京茹了,但那也都只是吊着傻柱的一个晃子。
嘴上喊了半年了都没有介绍,最后无奈之下介绍,也是因为傻柱发现了许大茂在秦京茹走的近了,秦淮茹无奈之下才往前推进相亲这个事的,如果没有许大茂在那捣乱,估计傻柱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正式的相亲见面。
当然,秦淮茹之所只把京茹介绍给傻柱,而不介绍给其他人,到真不是她对傻柱有多好,而是想让这傻柱成为他的长期饭票,毕竟帮你介绍媳妇了,还是表妹,这不亲上加亲还是媒人,你不多帮趁着点吗?
当然,最后这事没成,秦淮茹则进一步谋划傻柱为长期饭票的事,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上阵捆绑了。
邹和道:“都说了,你那个表姐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一大家子,你可都要小心提防着。”
秦京茹这次没有反驳,而是眉头微皱问道:“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啊?你这么优秀,我表姐为什么不提你呢?你跟我讲讲呗。”
“想知道吗?”邹和笑道。
“想。”秦京茹回应。
“那行,真想听的话,你得答应我个条件。”邹和笑道。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答应你。”秦京茹。
“这个简单,我告诉你,你帮我把衣服洗了,这个条件怎么样?简单吧?”邹和最不喜欢洗衣服了,只是没有洗衣机,也没有媳妇只能自己洗,这下逮到机会,自然要提一下条件。
“行,这个简单,我现在就给你洗。”秦京茹本来就想表现一下的,听到这话当时就要站起来,却又忘了脚上的扭伤了,疼的‘哎哟’一声,又坐了下来。
“急什么,我又没让你立即去洗。”邹和笑道:“你不是打算在这住几天吗,等你啥时候脚伤好了,再给我洗就行。”
“行。”秦京茹笑着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原因吧,其实很简单。”邹和。
“是什么?”秦京茹瞪大眸子倾听着。
邹和道:“这里面的原因其实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啊,我过的比你姐家好呗。”
“啊?为什么?”秦京茹不明白。
“你想啊,你姐现在是不是你们亲戚家嫁的最好的?”邹和引导。
“恩恩,就数我们姐嫁到城里了,亲戚朋友们都羡慕着呢。”秦京茹回应道。
“所以,秦淮茹不想把你介绍比她更好的人家,这样她就会丢了那份优越感,你比她过的好,这样亲戚朋友们都羡慕你了,不羡慕她了,她能高兴吗?”邹和说道。
秦京茹若有所思。
邹和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还有啊,我实话告诉你,我跟秦淮茹家有点小过节,她算计着,把你介绍过来之后,假如咱们两个成一家人了,我断然不会让你接济她们家,她捞不到好处,为什么还要介绍你呢?”
秦京茹默默点头。
“对了,想知道我跟秦淮茹家,有什么过节吗?”
“什么过节?”
邹和准备开口,把事情讲清楚,这样自己说出来,总比别人在背后议论传到秦京茹耳朵里要好,这一招就叫做先打预防针。
可正准备开口,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和子在家吗?”
闻言,秦京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当即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秦京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第一次来到这四合院,就跑到一个男人屋里,这事要传出去,对她名声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即便是她要嫁给邹和,别人也会拿这个事背后议论取笑的。
情况紧张之下,邹和说道:“来,快躲进被窝里,别出声。”
说着,过来抱着秦京茹,就把她放到了被窝里。
009 睡着了(求收藏、推荐票)
那人喊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秦京茹被抱进了被窝后,立即就缩了进去。
可是因为穿的太厚了,很容易看出来,邹和小声说道:“把你的棉袄脱掉。”
“好……”秦京茹小声回了一句,就看到她把被子顶了起来,很快就把棉袄脱了下来。
邹和一拉被子,把秦京茹盖好,又拿来自己的棉袄,搭在床上遮挡一下。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热切的女声传来:“和子,开门啊,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邹和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就走到门口说道:“来了。”
而躺进了被窝的秦京茹,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睡这种暖被窝,比起以往那种凉被窝要靠身子骨硬捂好久才有点热气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差别。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幸福了,秦京茹小声呼吸着,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
而这时来人一进屋子,就惊叫了起来。
“哟喝!和子,你这屋子还真暖和啊?”
说着,视线看到了那个发着红光的电暖扇:“是这个神奇的玩意发的热气吗?”
“是的婶子,这是电暖扇,托人买的。”邹和随意说道。
“可真是太神奇了。”王婶说着走了过来,一边看着,一边有点害怕的双手挡在脸前,做好一个保护好自己的姿势,好像害怕这玩意随意会爆炸一样。
这年代,电风扇都是稀有物件,更何况这后世才有的电暖扇了?
王婶哪里见过,就像看怪物一样,一脸的震惊好奇。
“一不冒烟,二不着火,可是就会发热,这是从乖外买来的吧?”
王婶直接下了定论。
“恩。”邹和默认了一下,指着电暖扇旁边的凳子:“坐这吧婶子,坐近一点也没事的。”
这个王婶人不错,给邹和介绍过几次对象了,不过都因为种种原因,邹和没有相中。
这次来,想必也是来说媒的。
见邹和很自然的坐在电网扇旁边,王婶也坐了下来,依旧一脸稀奇的看着电暖扇:“还别说啊,还真暖和,这简直就是一个屋内太阳!”
“婶子你这比喻用的真恰当。”邹和笑道。
“这可不就是太阳嘛?”王婶一本正经道:“发着红光,照在人身上身上暖,照在人脸上脸上热,照在这屋里屋里都感觉像夏天了。”
“哈哈,太夸了,没这么厉害。”邹和笑道,果然是媒人的嘴,还夏天的感觉?其实这屋里也就比外面暖和一点,不过这天气冷,差个几度,就像是一下子从冰窖进了热被窝一样,免不了反映大。
王婶又夸了这几句电暖扇,然后才注意到邹和身上的羽绒服,又是一阵好奇震惊。
邹和都只是淡淡一笑,说是托人带的,然后就开始切入话题:“婶子这次来,要带什么好消息?”
“呀!你这一说我差点忘了,只顾着在这里震惊了。”王婶一拍手,开始说道:“这次让你见的一个姑娘啊,可漂亮了,要人有人,要个有个,勤俭持家又能干,保准你满意,要不要见一见?”
说这话时,王婶眉飞色舞,就好像在夸赞京都第一美女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拉皮条。
邹和见过几次王婶介绍的对象了,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掺了不少水份,毕竟媒人嘴里说出来的,肯定都是好的。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见,获得宁死不屈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获得儒雅含蓄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见一见,获得无所畏惧称号,随机技能一个】
哟,这还激活了任务了呢。
不错。
看了一眼这任务奖励,还宁死不屈称号?这系统果然够夸张的。
不过除了称号外,还有物品奖励,米票粮票虽然不错,但显然没有这个技能给力啊!
这还用考虑吗?当然是选择三了。
“行,那就见一见吧。”邹和大手一挥说道。
“好,那明天我就让姑娘过来,你提前准备一下哈。”王婶说着。
“行,麻烦了王婶,这鸡蛋带回去一点。”邹和笑着,拿起桌上剩下的几个鸡蛋。
“哟,这怎么合适呢?”王婶谦虚了一下,面上却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你都给我介绍几个对象了,送你几个鸡蛋怎么了?”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虽然王婶介绍的对象都没成,但人家真操了心了,送点鸡蛋算什么?抽空了,邹和还打算送点肉去王婶家看看呢,虽然说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一些人情事故还是要做的。
“行,那我就收下了,刚好给家里孩子补补身子。”王婶笑着接下来。
“尽管收下吧王婶。”邹和笑道。
王婶提着鸡蛋笑盈盈的一出门,一阵冷风吹的一抖擞,当即说道:“哎哟喂~还是你屋里暖和,要不是得回家哄孩子睡觉,我都想再多坐一会儿。”
“王婶空了随时来坐。”邹和。
“行,到时候你别嫌麻就行,咯咯咯~”说着王婶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这一幕,刚好被隔壁的许大茂看到了。
“妈的!估计又来给邹和介绍对象了,这个王婶真是有眼无珠,也不给我许大茂介绍个?”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邹和关了门,走到被窝前,推了推被子:“哎,秦京茹,人走了,醒醒。”
没有回应。
“喂!”邹和又推了推被子,还是没有反映。
当即打开被子一看,这秦京茹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被邹和这一打开被子,她下意识的一侧身,正对着邹和,吐气如兰继续睡。
“秦!京!茹!”邹和又叫了一声。
“哎呀……”秦京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还回了一句呓语:“我困,让我睡会儿……”
邹和:“……”
又连喊了几次,秦京茹只是朦胧睁下眼,又睡了……
看着这对方小脸红扑扑的样子,邹和只好叹息一声。
“算了,就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数个小时过去了,到了深夜,邹和见这秦京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又喊了两次无果后。
邹和实在困的没法儿,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只好轻轻的把秦京茹往里挪了挪,他也拱进了被窝,不一会儿就也睡着了。
010 秦京茹去哪了?(已收到站短、请放心投
当然,邹和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毕竟是和秦京茹才认识第一天,两人显然还没有熟到某种程度。
邹和自然不会多想。
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真要发生什么,邹和肯定也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让对方心甘情愿,这在对方睡着之后趁机揩油的事,邹和干不出来,也不是他的风格。
躺上这被电热毯以及秦京茹双向加热的被窝,邹和顿时觉得一阵舒爽,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里的人都急坏了。
“你说这京茹跑哪里去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妈你跟我一起出去找找吧?”秦淮茹一脸着急。
“嗨!她都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啊?”贾张氏卧在那里,动也不动:“乡下丫头,估计是来城里新鲜,跑百货商店去了也不一定哦,不用去找,她逛够了估计自己就回来了。”
“这个点,百货商店早该关门了。”秦淮茹知道这贾张氏指望不上,一边穿着厚棉袄一边说:“你看好孩子,我出去找找,别出什么事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说着,秦淮茹急匆匆的出了门,就往百货公司的方向走去。
刚好碰到一大爷易中海,拿着一袋子面走了过来:“淮茹啊,这是五斤面粉,你拿回家里吧。”
秦淮茹接过面粉,话都没顾得上说,立即扭头把面粉放到家中,又走了出来。
“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啊淮茹?”易中海疑惑道。
“哦,我一表妹来我家了,吃过晚饭就说上厕所去了,然后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找她。”秦淮茹说着,一脸的担心。
“呀!那赶紧去找找,我跟你一起去吧?”易中海说着。
“那可实在是太麻烦你了,这又收你面粉,又要你帮找人的,多不好意思。”秦淮茹嘴上谦虚,脸上笑嘻嘻。
“那有什么,找人要紧,面粉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你这一大家子全靠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不就是要互相帮趁么?”易中海笑着说道。
“行,咱们分头去找吧。”秦淮茹说着。
“等等,我把柱子也叫上。”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嘱咐道:“对了,我接济你面粉的事,你还是不要到处跟人说,尤其是柱子。”
“知道了一大爷,你这是做好事不留名,我知道你心眼好。”秦淮茹一笑,走了出去。
易中海也歪嘴一笑,盯着这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背影,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秒,心理盘算着。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多,他接济秦淮茹,回回都是深夜,还特别嘱咐秦淮茹,不要到处给别人说,明面上是说不想太高调。
实际是为了给两人制造一种单独秘密来往的机会,这样长此以往下来,保不齐哪天就有机会。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没死,易中海只能尽量克制,不到万不得一,他不会轻易摊牌的。
很快,易中海跑到了何雨柱家,把情况说了一下。
“喝!好家伙,我这被窝刚给暖热乎了,就要起来去找人。”何雨柱边说边穿衣服:“这个秦淮茹还真是的,表妹来了还不告诉我,偷偷藏屋里啊?天天跟我说介绍表妹给我,这下找到了我可要当面质问秦淮茹。”
“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上了,还想着相亲的事,快穿快走,出去找人重要。”一大爷易中海不耐烦道。
他可不希望何雨柱这个‘准儿子’之一这么快找一个易中海没有把握的媳妇。
这样对他将来养老不利。
“淮茹说给你介绍啊,就肯定给你介绍,你就放心好了,不用逼问她,听见了吗?”易中海再次嘱咐。
“行行行,你是一大爷你说了算,不问就不问,我就看她什么时候给我往前推进这一茬,好家伙说介绍说半年了,还没见动静,整个在这给我画饼呢。”何雨柱精着呢,一点也不傻。
其实何雨柱早就意识到秦淮茹是故意拖的了,他觉得秦淮茹这样,是对自己有意思,所以也就乐得享受这被吊着的快乐,只是现在贾东旭没死,他也只能在心里幻想。
几人开始往百货商场找,不出意外,准时八点二十三关门的百货商场已经打烊了。
几条大街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这是去哪了呢?”
秦淮茹急坏了,虽说是表面姐妹,但真出了事情,失踪了走丢了,她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毕竟是在她家走失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去出上厕所的当,然后碰到了一个老乡,然后就跟着一起回家了?”何雨柱说道。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秦淮茹说道。
“嘚!又没见着,你跟你这表妹说了没有?”何雨柱再问。
“说什么啊?”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说介绍对象的事了,你忘了?”何雨柱追问。
“现在还不知道京茹在哪呢,你还有心思谈这个?”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看!帮忙找人不说谢谢,到头来还生我的气?”何雨柱看了一大爷一眼道:“你说说我这哪说理去。”
一大爷易中海却笑了:“急什么,介绍媳妇这事,我给你把关,保证将来找个你满意的。”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一大爷,将来我娶不着媳妇,可找你啊。”何雨柱说道。
“放心。”易中海笑了。
傻柱要找媳妇,能是随便找的吗?
肯定得经过我易中海的同意才行啊,要不然娶一个厉害的媳妇,将来不让傻柱给自己养老,这一切不都白盘算了吗。
也就是贾东旭没死,要死的话,用秦淮茹肯定能栓住这傻柱。
易中海早看出来傻柱的心思了。
第二天清晨。
鸡鸣鸟叫声传来。
秦京茹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什么。
当即瞪开眼,看到了一个男人。
“啊!!!”
秦京茹大叫一声。
邹和‘咯噔’一下被惊醒,忙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
“叫什么?你想让全院的人都听见啊?”
捂了好一会儿,直到这秦京茹的眼神安定下来,邹和这才松手。
秦京茹完全清醒过来。
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这才知道,昨晚,竟然不是在做梦?
011 秦京茹误会了(求收藏、推荐票)
昨天的事,秦京茹觉得很不真实,就像一场梦一样。
睡眼惺忪之迹,秦京茹只记得自己做了个美梦。
梦中她进到一个非常暖和的屋子,那屋子里有一个发着红光的东西,很暖和。
然后,她还吃了肉,还吃了炒鸡蛋和白面馒头,后来,还进入到了一个超级暖和的被窝……
那种对她来说非常奢华的生活,让她宁愿沉醉在这梦中永远也不要醒来。
惊醒之后看到邹和,看清这屋里的一切布置,秦京茹美眸扑闪好久,才回神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邹和道:“当然是真的,昨晚有人来,我让你躲被窝,后来你睡着了,我喊你半天没喊醒,所以就……”
“所以就……”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所以咱们两个,睡在了一起了?”
“是。”邹和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睡了。”
“哇!”秦京茹眼泪飙了出来。
“嘘!”邹和再次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巴,一滴热泪滴在了他的手上:“你哭什么啊?想被全院的人,都听到吗?”
秦京茹惊慌失措的眼神,这才镇定了一些,可是还是有一点委屈。
尽管邹和很优秀,一切她都很满意,要是能退给邹和,她心理只会开心窃喜欢呼,她也觉得嫁给邹和肯定会很幸福。
但是两人才第一天见面,就直接发生这种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的她心理完全没有准备好,只有无尽的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眼神才从这突然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认清了这个现实。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哭也没有什么用了……
突然觉得,这样还挺好!
邹和人长的又帅,性格又好,条件也好,一切都好……
而且还是自己缘分碰到的,多好了。
我表姐不介绍我们认识,我们也能在一起,我秦京茹实在是太走运了!
以后跟着邹和,小日子肯定过的特别好。
我还在那里哭什么呢?
“噗!”秦京茹眼角的泪还没落尽,就破涕为笑道:“那你,可要娶我哦!”
“???”邹和懂了,忙说道:“你可能误会了。”
“???”秦京茹没懂,她美眸大睁,疑惑的看着邹和。
“咱们只是背靠背而已,并没有做什么,我昨晚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只是睡一下而已,并没有做什么。”邹和解释道。
“咱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还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秦京茹又落泪了,因为害怕外人听见,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是……”邹和说道:“咱两是睡在一起了,可是并没有发生关系,你能明白吗?”
秦京茹自然听不懂,摇摇头:“都睡在一起了,还要怎么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是不是不想娶我做老婆?”
说到这,秦京茹眼角的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邹和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个误会,好像有点大了?
“这样说吧。”邹和尽可能的解释:“咱们两个只是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并没有入洞房,所以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明白吗?”
“那我,会怀孕吗?”秦京茹又问道。
“当然不会了,都说了没有入洞房,怎么可能怀孕呢?”
“真的?”
“真的。”
“我不信,万一我要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秦京茹说到底还是一个少女,什么都不懂,在她心理,以为男女同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夫妻了,自然就是要怀孕生宝宝了。
“真的不会,相信我,只是单纯的,睡在一起,而已。”邹和只能用一个真诚的眼神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你……你不要骗我。”秦京茹一脸单纯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怀孕呢?”
“……”邹和笑道:“这是一个很深奥的话题,以后有机会,慢慢跟你说,我要上班了。”
秦京茹没再追问,不知道怎么的。
听到两人没有发生什么,秦京茹就莫名的很气。
秦京茹的脚伤还没好,不太方便,拒绝了她做饭的想法,邹和随便做了个蛋花汤,又把之前做的肉馅包子热一下,两人吃了一点。
“钥匙给你,你走的时候,把他放在门口那个砖洞里就行。”邹和说着递过去一个钥匙。
“哦。”秦京茹接过钥匙,气嘟嘟说了一句:“你,你就这么着急撵我走啊?”
“……”邹和笑道:“你晚上也可以过来玩,随时欢迎。”
“才不要呢。”秦京茹脸蛋一红,虽然说着不要,但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整个眉眼都透露着欢喜,一脸满足道:“那你去上班吧,我帮你把碗刷了就回我姐家,她找不到我肯定着急了。”
邹和应了一声,推着二八大杠就走出了门,刚好碰到同样出门的许大茂。
“和子,刚才听你屋里什么声音‘啊’了一声,你该不会藏女人了吧?”许大茂笑道。
“你耳朵长歪了吧?”邹和淡淡道:“收音机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就这?”
看这邹和面无表情的样子,许大茂这才没有多想。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鸟,整天憋着整人搞事。
俗话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真和许大茂这样的阴显小人杠上了,会多出不少麻烦。
所以邹和与这许大茂保持着一个不冷不淡的距离,许大茂摸不着邹和脾气,也不敢胡乱挑衅。
当然,邹和只是怕麻烦,不想得罪并不意味着他怕事。
这许大茂要真是不开眼的,过来找茬,邹和自然有办法对付他,整他。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40克,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今天虽然没有什么票。
但这40克黄金,可值老钱了,这年代黄金六块六一克,四十克就是二百多元钱,够好几个月工资了。
另外,身体强度也提升了,邹和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力气就大了一分。
邹和身材高大,看起来不胖,但身上实际很精瘦,本来战斗力就不弱,这又提升了一点,则更强了。
不错,这样慢慢提升的感觉,很好。
而且今天完成‘相亲任务’,还能获得一个技能。
会是什么技能呢?邹和很是好奇。
另一边。
秦淮茹家。
“我今天请假一天,去京茹家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回来了,不然还真不放心。”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
“有什么好看的啊,八成是回家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贾张氏卧在床上,咬牙切齿:“你这个表妹还真是的,来咱家了带着一些不中用的我就说了,我这人不好计较,可是这走了也不打个招呼?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气死我了,这还耽误你上班。”
“妈,你就不能少说……”秦淮茹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一个人走进屋子,竟是秦京茹,不由得一惊道:“哟!京茹,你昨晚去哪了?咋现在才回来?”
012 怪怪的……(求收藏、推荐票)
秦京茹回来之前,就想了好多个理由和借口。
本以为会自然一点,可还是脸蛋一红,突然噎了一下。
毕竟昨晚自己可是去了一个男人家,还在那里呆了一宿。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淮茹又问,免不了一脸的疑惑。
“啊,没有没有没有……”秦京茹讪讪道:“我昨晚,昨晚去百货商店,然后有点困,就在一个仓库里睡着了。”
“……”秦淮茹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真的啊姐,姐别问这个了,怪丢人的。”秦京茹坐了下来,转移话题道:“姐,你没去上班吗?”
“哦,这不是见你没回来,我不放心,说回老家看一下嘛,得,这下你回来了,我还是去上班吧。”秦淮茹又说道。
“恩恩恩,去吧去吧,你去上班吧姐。”秦京茹生怕秦淮茹问什么,连忙说道。
“哟~”贾张氏的声音从内屋传来:“你可真够行的啊秦京茹,跑百货商场都能睡着?没冻着你吧?”
这话阴阳怪气的,说是关心,还不如说是在笑话。
秦京茹没有回话,秦淮茹抢先说道:“看她这满面红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冻着的感觉,估计是找到一个暖和的地方了吧?”
“恩。”秦京茹脸一红,眸子却想到那邹和的被窝,可不暖和嘛,她觉得自己昨天睡的,可是全天下最暖和的被窝。
“昨天在百货商店,都看到什么了?”秦京茹收拾着东西,随意问道。
“可多了,会发光发热的电暖扇,能暖手的暖手保,很轻很暖和的羽绒服,还有那能让被子暖和的电热毯……”生怕露陷了,秦京茹把昨天在邹和家看到的,都说一个遍。
“哟~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秦淮茹有点疑惑。
“姐真的没有见过吗?”秦京茹一笑,有点小得意,秦淮茹没见过,自己不仅见过,还用过呢。
“头回听说,有机会了我可要去看看。”秦淮茹也有点好奇了。
“还发光发热?我咋这么不信呢?”贾张氏又哔哔了一句。
“简直说梦话,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神物?”贾东旭也来了一嘴。
“估计是外国进来的新物价,一进来就被抢光了,你下回去看,不一定还有。”秦京茹声音提了点,眸子扑闪,再次转移话题:“姐,你还是去上班吧,耽误你工资。”
“这有什么,我现在去也是算半天工,我等食堂快吃饭了再去。”因为现在去了,迟到的时长太久了,也就只能算半天,秦淮茹可不愿意提前去,等到了中午饭点了,直接去吃饭再上下午班,这样最划算。
“哦。”秦京茹想到什么,又问道:“姐,咱院里,真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什么人选?”秦淮茹都忘了这事了,这一提醒,马上秒懂:“你是说,给你介绍对象这事?”
“恩。”秦京茹点点头。
“咱院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果断道:“还真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介绍个好的。”
“哦。”秦京茹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看来邹和说的对啊,自己这姐姐秦淮茹,真的不打算介绍个更好的给自己。
明明邹和条件这么好,还是单身,可她就是知字未提。
看来,自己这个表姐,还真是指望不上啊。
“对了姐,你有没有坐过自行车?”秦京茹又问。
“没有啊,咱院里可连一辆自行车……”秦淮茹想到什么,又说道:“不对,现在应该说,咱院里可就只有一个人有自行车,我哪坐过啊,怎么,你想找一个有自行车的?”
“没,就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一红,挂着浅浅的笑意道:“姐,你也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
“刚不是说了吗,头回听说,哪见过啊。”秦淮茹又说。
“我懂了。”秦京茹笑的更加甜了。
这邹和,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淮茹表姐都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估计更没见过那电热毯。
怕露馅秦京茹没在说电热毯的事,而是又问:“姐,你说一个四级工,会不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
“四级工?那条件可太好了,估计想要找啊,很多好姑娘排着对想跟他,当然是首选城市户口的了。”听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脸色淡了下来,秦淮茹又说:“不过也不一定,只要这乡下丫头踏实勤快能干,或者说,长的足够水灵,也能成,都没准,主要还是看两人的缘分,两个人要是看对眼了,怎么着都能成。”
“那比如,比如像我这样的?”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颤巍巍的:“像我这样的,四级工能看得上我吗?”
“还别说啊京茹,论长相啊,你是够水灵的,不过要说能不能看上……”秦淮茹突然一愣,问道:“咦,京茹,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怎么突然问起这来了?”
“哦,没事,就是随便问一问,就是好奇。”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
秦淮茹眉头微皱。
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总感觉这京茹怪怪的呢?
今天来的时候就问四级工多少工资,这又问四级工能看上她不?
难道,她认识了一个四级工?
想到这,秦淮茹又摇摇头,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这年代找对象都是相亲,虽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但极少,京茹这才来,就算有运气碰到一个四级工,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放下这个念头,秦淮茹在水井旁边洗起了小当槐花棒梗三个孩子的衣物。
秦京茹又慢悠悠走了过来,红头脸蛋问道:“姐,我再问你个事啊。”
说着,秦京茹趴到秦淮茹的耳朵旁,小声说道:“姐~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是不是也不一定会怀孕?”
“啊???”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里怎么会传出这么个问题?不敢相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京茹又说了一遍。
“是不一定……”回答到一半,秦淮茹想到什么,不由得大惊,用观奇观的眼神看过来:“不对!京茹!你怎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又红了下来。
“真的?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相信呢?”秦淮茹一脸疑惑。
“真的就只是随便问问,我只是好奇。”秦京茹用一个坚定的语气。
“好奇?”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上下打量的眼神:“不知道怎么说,就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秦京茹有种身处悬崖的紧张感觉,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问太多了。
013 收拾屋子,请客吃饭(求收藏、推荐票)
“京茹啊,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秦淮茹心下生疑,又一次发问。
“哎呀姐,不是说了嘛在商场睡着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紧张的解释道:“我刚才就是随便一问。”
“随便一问?”秦淮茹瞪了京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问这种问题干嘛?”
“我就只是单纯的好奇……”秦京茹俏皮一笑:“姐你别多想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了还不行嘛。”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是不太相信。
一个女孩子,好奇‘一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这种事情,正常吗?
显然不正常啊,即便是好奇,也不会问出来的。
除非是……这京茹,昨晚是跟一个男生?睡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立即被秦淮茹打消掉了。
这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在一个男生家里过夜?这绝无可能。
如果有可能,除非对方特别优秀……优秀到京茹见一面就想要嫁给他?
抽回神来,秦淮茹又是一连三次逼问。
秦京茹守口如瓶,她不可能实话实说,莫说是这个年代,就是后世一个少女和一个男人第一次见,就在人家过夜,这事要传出去,还是很夸张的。
尽管按邹和说的,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但外人听到肯定不会这么想,把这事说出去?秦京茹还没到傻到这种程度。
见秦淮茹没再追问,秦京茹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露馅。
可是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反映,秦京茹又是一阵窃喜。
看秦淮茹这个反映,邹和的条件,可比贾家好多了。
要是能嫁给邹和,可以说天天都能坐自行车。
秦淮茹到现在还没坐过一次自行车呢,秦京茹却坐过,想到自己昨天刚来就坐上了自行车,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命太好了,竟然能碰到邹和,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而邹和还是一个四级工,工资也高。
人长的也帅,性格也好!
突然好想,嫁给他!
只是,我一个乡下丫头,邹和会看上我吗?
想到这,又想到昨晚两人都睡在一起了,竟然还没有发生什么。
秦京茹又转喜为悲,担心了起来。
“难道,邹和不喜欢我嘛。”
“不行,一定要让他,看到我的好。”
想到这,秦京茹趁秦淮茹走了之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
贾张氏卧在床上依旧养着膘,自然不会管秦京茹去哪里,爱去哪里去哪里。
蹑手蹑脚的跑到邹和屋子里,虽然那个电热扇还没有打开,但她一进屋,就有一种安稳温暖的感觉。
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秦京茹喜上眉梢。
如果我要嫁进来了,这就是我和邹和的家了嘛?
想到这,秦京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整张脸蛋都透露着一种欢喜幸福。
强忍着脚上的扭伤,秦京茹开始干起活来。
身为一个乡下丫头,秦京茹不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但她只知道,对一个男人好,就要为他做一切他不喜欢干的事情,比如家务。
看着邹和推了许久还没有洗的衣物,估计邹和不太喜欢洗衣服吧?
秦京茹二话不说,开始一件一件的把所有衣服都洗完,虽然冬天的水冰冷至极,但秦京茹的心是热的,全程都带着笑意在洗。
洗完衣服之后,秦京茹又把整个屋子的卫生彻底的打扫一遍,桌子柜子什么的,也都有抹布擦了一遍。
紧接着,又开始归置物品,一下午时间,把整个屋子给收拾的一尘不染,宛如一个新家。
又估摸了一下时间,算着应该到了下班的时间,为了防止被人看见,秦京茹又悄悄的溜回了秦淮茹家。
“嘶!”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发现自己脚上的扭伤又更严重了,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用手捏了起来,可还是非常的疼。
而另一边。
邹和这天一推着自行车进厂,一下子受到众多工友的关注。
“哟~可以啊和子,新自行车!”
“我说昨天下午你请假去干嘛去了,原来是提车去了?真羡慕人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自行车啊。”
“永久牌的啊,太棒了,让我好好瞧瞧!真棒!”
“和子,都提车了,这么大的喜事,中午不请哥几个吃大餐吗?”
厂里的工友们羡慕的眼圈发红,一个个都看宝物似的围着这车转来转去,惊叹不已。
这年代谁家能买一辆自行车,那就是超级大喜事了,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邹和因为之前秦淮茹的事情,被贾家鼓捣着全院都排挤,自然不会请院里的人吃饭。
和那群禽兽没有什么想来往的,但是厂里邹和和一些工友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加上系统又给了几十克金条,也不差这一顿饭钱,邹和大手一挥:“行,中午下馆子,我请客。”
“哇!阔气啊和子!”
“不错不错!不愧是四级工和子哥,有钱就是大气啊!”
“一听说这一下馆子,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我都半年没下过馆子了。”
“可不是嘛,这下沾下和子的光!等哥几个买上自行车了,也请大家。”
“那你得先升到四级工啊,你这才二级,还差的远呢。”
“哈哈哈哈,光四级也不够,也得厂里领导看中,给你自行车票才行。”
“这样一说,突然感觉好难,我还是借和子的自行车骑骑吧,和子,咱们这关系你应该能借我吧?”
几个同龄工友有说有笑的,开始了下馆子。
要了肉,要了菜,要了酒,要了饭。
一顿饭下来,海吃一顿,也才花了十几块钱。
这年头的钱,就是顶花啊。
下班了。
邹和推着车子,开始往回赶。
“和子啊,跟你说个事。”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你请厂里工友们吃饭了?”一大爷易中海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啊。”邹和淡淡一句回应,面无表情。
“这事啊,你就办的不妥了和子,你这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工友吃饭,这传出去,让全院的人怎么想?”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皱说道:“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你心里有气,但是毕竟住一个院里,关系还是要处的,做人,还是不要太自私,请大家随便吃点什么,也花不了多少钱。”
“呵呵。”看着这易中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轻轻一笑。
“你别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这嘛说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因为舍不得花这个钱,而跟大家的关系闹僵了,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语气,站在至高点,喋喋不休。
邹和笑了。
就这?
开始道德绑架我了吗?
邹和可不吃这套,当即说道:“我有我自己的处事风格,不需要一大爷来指教,你还是,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甩都没甩这易中海。
还想让我请吃饭?两个字,没门。
014 傻柱的怨念(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不是小气之人,但大方也要看对谁啊。
对着这满院禽兽假装大方,去主动请他们吃饭讨好他们?
这种委屈自己让对方舒服的事情,邹和才不会去干呢。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开心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大爷易中海过来管自己的私事,邹和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这种人给他好脸,他就会蹬鼻子上脸,邹和才没兴趣去给人当儿子。
还想教我做人?您也配?
没理会易中海那因为道德绑架失败而逐渐阴沉的脸,邹和直接骑车离去,往东单菜市场的方向去了。
因为和王婶给约好了相亲,邹和自然要做出一个正式的样子。
尽管邹和觉得秦京茹是最适合做媳妇的,但是这个相亲还是要去的,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
既然答应了王婶,还是要给她留这个人情和面子的,毕竟王婶这些年,没少给邹和介绍对象,邹和要是什么都不准备,一脸的应付,这难免辜负了王婶这番好心,邹和可不是不知道好赖的人。
相反如果别人真对他好,他还真的愿意加倍回报。
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又买了个鸡,再买一斤猪肉,然后又弄了青菜,大白菜,又买一些鸡蛋等。
估摸着能做一桌不错的饭菜了,邹和就挂着这些食材,骑着二八大杠满载而归。
一路引来无数人艳羡的目光。
“嘶!这是什么家庭条件,鸡鱼肉全有?”
“没看骑着二八大杠么,还是全新的,条件还用说?”
“天啊,我口水流了一地了,什么时候我能过上他这样的生活啊?”
邹和一路吸睛无数,很快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给看见了,当即两眼放光:“哟~和子这买的大鱼大肉的,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好日子!”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三大爷家的人都跑出来看了,看到那车上挂着的食材,全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爸,咱们家多久没吃肉了?”阎解成问道。
“同样生活一个院里,怎么感觉这生活不是一个水平呢?”阎解放说道。
“和子哥家的日子真好,将来谁要嫁给他,真的是享了大福了。”阎解娣说道。
三大妈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食材,都馋坏了。
中院。
这时候傻柱正在给秦淮茹饭盒。
“怎么样?今天虽说没肉,可是足足三大盒啊,我够意思了吧?”傻柱一脸得意的说着。
“傻样。”秦淮茹笑着打了一下傻柱的肩膀,算是犒劳。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打在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傻柱还是乐开了花,努着嘴笑的五官都快变形了。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车子,一闪而过。
傻柱和秦淮茹都看了过去。
一看这车子上挂的食材,傻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眨数十下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肉的,还有菜,这谁家能过上这日子啊?
秦淮茹也很震惊,不由得觉得手里的饭盒不香了。
“和子回来了呀。”秦淮茹主动开口,想着缓和一下关系,一会儿也能去邹和家要点剩菜什么的也好啊。
“嗯。”邹和头都没扭,直接略过。
“哼!”正卧在床上的贾张氏从窗户上探出头来:“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这贾张氏就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尤其是这邹和,全院都接济贾家,凭什么你邹和不接济?
想到这,贾张氏都恨的牙痒痒,而别人接济她的,她就觉得应该,也不感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只是这时候邹和已经走了,自然没有听到她所说的一个字,气的只有她自己。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和子不接济咱们家,还不是你到处说他坏话,和子这人又不坏。”这个婆婆再这样下去,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和邹和缓和关系了,这样还怎么让他接济自己?只有傻柱这一个长期饭票,秦淮茹觉得还不够,必须要左右逢源,万一哪里傻柱指不上了,还有其它的备胎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被打乱,秦淮茹说了一嘴。
秦淮茹精明着呢,那聋老太太说这全院最聪明的女人是秦淮茹这话,也可谓是一语中的。
只是秦淮茹的盘算,贾张氏哪里会管,嘴一歪就开喷:“他一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说他什么坏话了?我那是实话实说,我不说他坏话,他就会接济咱们家了吗?有些人没良心就是没良心,这碍着我说于不说有什么关系了?你看傻柱,我天天骂他,不还是接济咱们家?”
一听这话,傻柱不乐意了:“哟~您老这话一说,我怎么感觉我这就是一傻缺啊我?什么叫你天天骂我,我还接济你们家啊?我是缺心眼啊还是怎么着?”
贾张氏也急了:“那你要生气就不接济,谁稀罕啊?”
“别听她的,我妈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忙打圆场。
“得,我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傻柱也不想闹掰,他还想继续享受着送接饭盒那难免手肩会触碰的快乐呢,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并把火力转移:“不过说实话,你这个婆子有一句话,也没说错,那邹和人啊,确实不怎么滴。”
傻柱也因为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有那么一段,而吃醋。
虽然邹和秦淮茹当时只是简单的相处,但傻柱打那时就不服了。
凭什么这么好的女人,跟这个邹和好了?
后来秦淮茹跟邹和掰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门牙笑掉。
后来秦淮茹跟贾东旭好了,傻柱才把这份怨恨放到了贾东旭身上。
后来贾东旭出事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肠子给笑出来。
不过这都是偷着乐,难受的是这贾东旭没死,成了瘫在床上的废人,还占着坑。
不过这些事,足以让傻柱觉得,邹和贾东这两货,都没那命娶这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于是傻柱这些年接济着,等待机会了,秦淮茹也透信了,贾东旭活不几年。
到时候自己就能更进一步了。
可谁知这几年邹和混起来了,一下成了四级工,比傻柱这食堂厨师的工资还高。
这下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傻柱都注意着呢。
这怎么能行?
而且,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去主动跟那邹和说话,邹和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很不爽!
傻柱逮着机会,继续说道:“你看啊秦淮茹,我这可不是背地里说人坏话,这邹和,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厂里的工友们吃饭,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见秦淮茹没有反驳,傻柱继续说道:“这一条就看出来了,这邹和,确实不怎么滴,我就跟你说啊,就是没找到机会,找到机会,我非收拾这个邹和不可,让他见识一下我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傻柱越说越恼,就好像邹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正说着,这时王婶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四合院。
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015 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求收藏、月票、推
傻柱瞪着眼珠子看了去。
秦淮茹也看过去。
王婶带一姑娘进来,肯定是给谁说媒相亲的。
这往后院去了,那还能有谁?
不是许大茂,就是邹和。
傻柱顿时一阵酸意,他是既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找一个黄花闺女,内心也是一直的犹豫和纠结。
在见到秦京茹之后,傻柱就更纠结了,毕竟秦京茹的水灵程度,可不弱于秦淮茹,甚至比秦淮茹年轻时候还漂亮。
秦京茹身上的那种灵动单纯的少女感,秦淮茹是没有的。
当然,现在傻柱还没有见过秦京茹一次,只是听秦淮茹画饼说过有个表妹很水灵,这次秦京茹来,昨晚傻柱也没见着,今天这会儿秦京茹正在秦淮茹家中休息,秦淮茹也没把这事告诉傻柱,傻柱又没见着。
秦淮茹只是拿这事吊着傻柱当长期饭票,并不是真心想介绍的,自然也不希望傻柱见到秦京茹,那样估计就得往下推进介绍相亲这个事了,毕竟她这个表妹,长的是真的漂亮,傻柱肯定会春心萌动天天逼着介绍的。
“你那表妹……”傻柱话没说完,秦淮茹立即打断道:“哦,找着了,你不用担心。”
说完拿着三个饭盒,扭头就进屋了,一句谢谢也没有,更闭口不提京茹的事。
当然,除了自私外,秦淮茹也是看到王婶给邹和介绍对象,心理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姓王的,又是给邹和介绍对象的吧?”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嘘,小声一点。”秦淮茹说着,指了指还在小憩的秦京茹。
贾张氏秒懂,嘴一歪说道:“哼!淮茹啊,你这一点到是做的对了,你这个表妹介绍给谁,都不能介绍给那邹和,这样怕是咱们家一点好处也捞不着。”
“别说了,一会儿她再醒了多尴尬?”秦淮茹提醒道。
贾张氏直接拿起饭盒,一看全是素的,又骂道:“三盒一点肉的都没有?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就不信食堂没有肉,我看他就是成心的,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贾张氏狠狠的夹了一筷子,要说这贾张氏的夹功还是真的强,愣是一筷子把一整个饭盒百分之九十的菜都给夹光了,直接塞进她的血喷大口里,噗嗤噗嗤的咀嚼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那一个饭盒里只剩的一点汤,刚才还因为‘这婆婆跟自己同一立场而产生的一丝丝高兴’瞬间荡然无存。
“给我吃!”贾东旭也张开血喷大口叫道:“我要一大筷子,这样吃着才爽!”
秦淮茹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我这是什么命啊?
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心有怨念,秦淮茹也不敢说出来,毕竟贾东旭现在成了废人之后心理更加扭曲了,惹火了就要骂一整宿,觉是别想睡了。
“来,吃吧。”秦淮茹拿着一饭盒,过去喂贾东旭,这贾东旭虽然瘫了,但胃口极好,三下五除二一饭盒素菜就被他干光了。
“妈的傻柱真是个傻x,一点肉都没有,我妈说的没错,这傻柱就是成心的,他就不是什么好鸟。”吃完之后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秦淮茹不敢插嘴,等她再拐回头来时,另外一饭盒菜,也被贾张氏和棒梗给干光了。
望着那,空空如也只剩一点汤水的三个饭盒……
秦淮茹暗叹息一声,小口吃着窝头,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
又想到了邹和自行车上挂着的鸡鱼肉菜,秦淮茹心里无限后悔。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我现在应该坐上了自行车,吃上了大鱼大肉了吧?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秦淮茹只能盼着那邹和晚娶一点,最好是一直打光棍。
这样自己就还有机会……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跟邹和缓和关系,让他接济一点才行啊。
……
而王婶这次说媒的对象,自然是邹和。
只见那王婶和姑娘两人一起进了后院,直奔邹和家。
刚好被同住在后院的许大茂撞见。
“又给介绍一个?这个王婶也真是的,见天给邹和介绍,也不知道给我许大茂也说一个,我条件有这么差吗?”许大茂心里嘀咕着:“四级工确实工资比我高点,但我这放映员的活,也有油水啊?难道只是因为我长的没有这邹和好看?这个王婶不会是看上邹和了吧?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找了个自我安慰的台阶下,阴险的笑了起来。
……
邹和算好时间,回来就开始做饭,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
“和子啊,我们来了。”王婶的声音传来。
邹和当即走了出来。
见到了王婶和那个姑娘。
一看这姑娘长相,邹和愣住了。
当然不是因为来人长的漂亮,而是这个长相,邹和再熟悉不过了。
鸭蛋脸,面相白净,称不上漂亮,但属于耐看型的,气质中上,算得上王婶介绍的对象里面长的比较出重的了。
正是于莉,也就是原著里阎解成的老婆。
真没想到,跟自己相亲的,竟然是她?
邹和不由得一惊。
“这是于莉。”王婶分别介绍道:“这个就是邹和。”
两人点头,于莉不动心色的看了邹和一眼,当即脸蛋就红了,长的很帅,是她的理想型。
随便扫了眼这屋子!
嘶,真干净!
于莉心中对于邹和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一个男人,能把屋子打扫的这么干净,而且被子衣服,物品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比于莉自己家里的闺房,都干净。
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
再看这屋里的自行车,再看这一桌子的鸡鱼肉菜。
于莉当下不由自主的嘴角挂起了甜甜的笑意。
这个对象,于莉心里一百个满意,一眼就相中了。
“哈哈,看对眼了吧?”王婶也看出来了,当即就说道:“我看和子看到于莉时,也是猛的一惊,于莉看到你和子时,也是一脸的欢喜,你们这婚事啊,成了,没问题过几天就能扯证结婚。”
原本年代说媒,不会这么直接,都是见面之后,媒人两头分别问问意思再做下一步打算,王婶却是直接就问起了双方的意思。
听到王婶的话,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羞笑道:“王婶快别胡说了,这才刚见面呢,还是要,处一处,再看看的。”
于莉这话一出口,王婶当即就笑了,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还是要,处一处看的?’
这就等于说于莉已经表明心意,直接同意了。
这年代相亲就是这样的,非常简单,看对眼了,两人就处一处,快了半月就领证了,当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人,只是极少。
“你觉得呢?”王婶把目光投向邹和。
“啊,见到她时,我确实是一惊!”邹和的震惊,当然不是因为看对眼了,而是没想到自己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于莉这人也不错,踏实能干,后来开饭店也是干的风声水起,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就是碰到阎解成那窝囊老公饭店才倒闭的。
说实话,邹和觉得于莉这种女人,嫁给阎解成是真亏了。
但仅仅是有点惋惜而已,有王婶这层关系,邹和到是可以好心的提醒一下于莉远离那废物男人。
但至于当老婆?邹和个人觉得,这种干劲十足的女人,一起合伙做生意还行,当老婆还是算了吧。
身为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将来改革春风一吹,有的是方法和能力赚钱,真不需要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来为家庭富裕做贡献。
邹和是真男人,他坚信自己一人就可以打拼出来一片天地,撑起这个家!
选老婆,邹和还是喜欢秦京茹那样的水灵漂亮单纯专一的姑娘,香啊!
这次相亲也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只是这王婶上来就问结果,邹和不好意思当面拒绝,要真直接说不合适看不上,这相当于直接打人家于莉的脸。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看不上就上来冷语相加,这种大伤风情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再说了,真搞的于莉下不来台,不也是在打王婶的脸啊?这王婶待邹和可不薄,没少关心邹和,怎能寒了她的心。
还是等吃过饭,单独跟王婶说明白这个事,才为最妥。
“咱们先吃饭吧,菜都凉了。”邹和不动声色道。
听到这话王婶以为邹和是不好意思,也没多想。
看到一桌子好菜,当即两眼放光,什么时候吃过这些好的啊?
“行行行,先吃饭先吃饭,我今天也是沾你们两个的光,吃上一顿大餐啊。”
王婶说着,拿起了筷子。
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016 秦京茹哭了(求收藏、推荐票)
这年代的人都馋,不逢年过节哪家吃得起大鱼大肉啊?
于莉也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鸡鱼肉蛋全都有,于莉不由得红着脸又偷瞄了邹和一眼。
他的条件,真的不错啊。
这个邹和不仅干净,帅气,还是四级工,而且,还会做饭。
这样的男人,做老公,简直就是掉进了福屋里了好嘛。
而且,邹和准备这么多菜,肯定是对这个相亲十分重视。
于莉也注意到,刚才邹和看到她时,一脸的震惊,看来,邹和也是看中我了?
想到这,于莉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一股甜意涌上心头。
吃饭期间,于莉偷偷关注了邹和无数次,越看越顺眼,心里是一百个愿意。
王婶今天心情也好,喝了两杯白酒,不胜酒量的王婶有点点微醺,到吃完饭的时候,王婶都有点说胡话了:
“你们两啊,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没有问题,早点领证,估计来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一定要记得请我吃孩子满月酒哦。”
此言一出,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害羞的头低下来,嘴角的笑意却是更胜了。
邹和笑道:“王婶你这说的也太快了吧,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到这话,于莉心中一暖,邹和这么说,是为了缓和我的不好意思吗?
真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啊。
“哈哈哈哈!你看我,又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王婶这才说道:“还是那句话,我看好不代表你们,你们自己凭感觉,先处一处,没有问题再结婚。”
“嗯。”于莉柔声回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刷下碗筷吧?”
说着,于莉就拿起碗筷,不由分说的刷了起来。
邹和本想拦着,但这于莉很果决,丝毫没有犹豫,待于莉说完这话时,已经开始收拾了。
“我帮你一起收拾吧?”邹和也站了起来,礼貌的一起收拾。
“不用了,有女人在,男人还是不用做这种事情。”于莉脸蛋一红,说了一句,麻溜的收拾了起来。
邹和到是没有想到,这于莉还挺勤快的,仔细一想,倒也释然。
邹和看原著,只记得这于莉做生意方面能干,自然的就忽略了她在家中勤快的一面。
这年代的女生,勤快的多,不像后世有些女生娇生惯养连饭都不会做的大有人在,这年代几乎没有女性不会洗衣做饭的。
不由得心中感叹‘这于莉,其实也不错。’
当然,比起秦京茹,于莉的长相就逊色了一些,但其它方面,还真不错,到也称得上是一个好女人了。
这只是客观的评价,但生活在这个年代,邹和还是不打算胡乱搞的,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四合院的好女人不少,不可能每个都要。
邹和尽管是穿越者的身份,本身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娶一个最称心如意的好老婆,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生活。
然后随时为后来的改革春风做准备,干番属于自己的大事来,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目标和理想生活。
邹和就是这样打算的,所以趁着于莉在洗碗的当儿,邹和准备跟王婶摊牌。
“王婶。”
“啊~”
“跟你说个事……”
王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醉的不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到?
邹和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了。
王婶醉着眉眼,说道:“哦~”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见这王婶不给反映,邹和准备再说一下。
“收拾好了,邹和,还别说啊,你这里,还真干净,厨房都擦的干干净净的。”于莉脸蛋一红,当即说道。
“啊哈,平常也不是这么干净,这不是相亲么,让人帮着打扫的。”邹和其实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到这屋子的变化。
衣服也洗了,地也扫了,桌子柜子都擦的锃亮,连做饭的厨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用想,这一切,都是秦京茹干的。
所以也更加大了邹和对秦京茹的好印象。
这屋子是秦京茹打扫的,邹和自然不会拿这个让人于莉觉得自己多好,就实话实说了一句。
可这话一出,于莉当即就笑了:“噗,你不仅人优秀,倒也挺真诚的,这个品质,实在太难得了。”
“……”这,也能夸我?邹和看着这于莉欢喜的劲,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而于莉则怎么看这邹和,怎么顺眼,整个人就像是吃个蜜一样,焕发着甜蜜的光泽。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
临走之时,邹和冲王婶说道:“刚才我跟你说的事,都记得了吧?”
王婶连连点头,含糊着‘恩恩’了两下。
然后,于莉就扶着王婶出了四合院。
因为于莉有王婶家是顺路,也不算远,邹和也就没有送。
本来这顿饭,邹和除了应对相亲外,还有就是为了答谢这王婶多次介绍对象这事情的。
毕竟邹和的理想型是秦京茹,也就决定吃了这顿饭,就让王婶不再介绍了。
秦京茹不仅漂亮,而且还听话,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共患难。
原著里许大茂最后都混成那吊样了,秦京茹还能从一而忠。
就这一条共患难,就能吊打无数女性了,莫说是现在,就是后世有不少女人在男人风光时笑嘻嘻,一但落魄了扭头就走的大有人在。那时再看清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而邹和身为穿越者,就这一点好,完全知道这秦京茹的本性,知道她是一个能共患难的人。
当然,和秦京茹的事情,还需要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
而此时的秦京茹,因为花了几乎一下午,把邹和家里犄角旮旯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再加上脚伤,而有点小累,就休息了一会儿。
这一醒来,秦淮茹就说道:“吃饭啊京茹,刚才喊你两次没醒,看你睡的深,就没再喊。”
“恩。”秦京茹说着,起身洗手吃饭,就只剩下凉馍和凉白粥了,于是小口小口的随便吃了一点。
吃饭期间,秦京茹一直往后院的方向看。
昨晚在邹和家睡的时候,媒人过来,秦京茹是有听到介绍对象的事情的。
不由得忧心忡忡,邹和这么优秀,不管是哪个姑娘,都能看得上吧?
想到这,秦京茹当即入下碗筷:“姐,我去下厕所。”
然后不由分说的就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被傻柱瞧见了,看到这秦京茹,傻柱下子愣住了。
这个姑娘,这么水灵漂亮?肯定就是秦淮茹的表妹吧?
傻柱看呆了。
秦京茹白了这傻柱一眼,有人看见,她也不好往后院走去,只要假意往大门方向走……
傻柱一下子就动心了,可也不敢胡乱开口说话,生怕给这秦京茹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秦京茹往前院走了,傻柱裂开嘴笑了:“这姑娘,可真俊啊!”
“不行,这么漂亮的姑娘,必须让秦淮茹给我介绍一下,晚了再被别人给截胡了。”
然后,傻柱就跑到了秦淮茹家。
而这时,秦京茹又蹑手蹑脚的从前院回来,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说是走,还不如说是挪,她脚上的扭伤,因为帮邹和家大扫除,搞的越来越严重了。
好容易来到后院,见没有人,秦京茹推了一下邹和家的门,竟然没关。
“嘶!”迈门进来的时候,秦京茹又疼的叫了一下。
“来了。”邹和笑着,扶了一下她。
秦京茹看到了桌子上摆着余下的饭菜,尽然忘了馋,而是问道:“你,相亲了?”
“恩呐。”邹和一笑:“相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紧张道:“那,那相的怎么样?”
看到这秦京茹的样子,邹和打算逗逗她。
“挺好啊,姑娘挺俊。”邹和一拍自己胸膛:“我这,小伙又帅,当然是一击命中了。”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泪决堤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017 表白和爱好(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秦京茹这么水灵的女生。
不由得心中也一软,伸手就拭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笑道:“好了别哭了,逗你玩的。”
秦京茹一愣,晶莹灵动的眸子一睁:“真的?你们相亲没成?”
“怎么说呢,那姑娘是不错,也看上我了……”邹和故意慢悠悠的说。
听到这,秦京茹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过,我呢,还在考虑。”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喜上眉梢。
邹和还在考虑,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想想这邹和这么优秀,如果现在再不争取,估计很快就会被别人女人给抢走。
刚才还因为邹和相亲成功的秦京茹,现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一颗心也在猛烈的跳动着,燃起了勇气的火焰。
于是,秦京茹鼓起勇气,说道:“那你觉得,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邹和装傻充愣道。
“就是……”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不知道如何表答了。
见邹和好奇的看着自己,秦京茹开口,说了一串话:“我可以为你洗衣,我可以为你做饭,家务活我可以全包,还有,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然后呢?”邹和笑道。
“然后,咱们两个,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你,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秦京茹声音细如蚊蝇,说完这话的时候,心脏都快要掉出来了。
邹和还真没想到,秦京茹会这样直接。
对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邹和再装傻充愣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我处对象?”邹和笑道。
秦京茹点点头,羞的眼睛不敢看过来,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说出这么些话,现在的她,有一种行走在薄冰上的紧张感,同时心中又有无限的期待。
或许是担心邹和会拒绝自己。
秦京茹又说道:“虽然我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咱们要是真的能在一起了,我都可以改的,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秦京茹突然被一拉,直接拥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她直接呆住了,身体僵直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主张……
邹和抱着秦京茹,说道:“行,那咱们就处一处吧。”
过了许久,秦京茹才仿佛睡梦中般回过神来。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秦京茹不由自主的,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意。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
许久才分开。
“好了,现在抱过你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过想做我老婆呢,你也得经得起考验。”
“咳咳,毕竟我可是很抢手的,你也知道,喜欢我的女人,能从这排到天桥大街去,我要娶的女人必须对我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听话,这一点,能做到吗?”
邹和笑道。
“恩恩~”秦京茹狠狠点头。
邹和再次开口:“好,我说几点,你要真能做到,我就娶你。”
秦京茹又狠狠点头:“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邹和笑道:“这个简单啊,首先给你说两个人,第一个叫许大茂,这个人,远离他,他就是一个人渣,当然他要主动找你说什么东西的话,你必须要告诉我,第二个就是傻柱,不要鸟他,第三个就是秦淮茹,这个是你表姐,我也不能说不来往,但她要找你接济什么的,你得问我,而且和她尽量保持距离。”
本来秦淮茹没有给秦京茹介绍对象这事,秦京茹就知道这个表姐靠不住,自然也不会为难。
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名字,就更不用说了,即使邹和不说,她也打算远离别的男人的。
秦京茹的性格,本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原著中许大茂不能生育,最后混的穷困潦倒,秦京茹都能跟他过到老,秦京茹从一而终的品质本来就是邹和最看中的。
“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这样才乖。”邹和说着,用手擦了下秦京茹脸上挂着的干泪痕:“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恩。”秦京茹坐了下来,邹和把电暖扇打开,暖暖的红光打在两人身上,一下子温暖起来。
秦京茹本来就饿坏了,中午贾张氏摆置的饭难吃的要死,也没有一点营养,晚饭秦京茹醒来后,菜都被干光了,只有窝头和粥又是凉的,自然也吃不几口。
这邹和家一屋子鸡鱼肉蛋菜,秦京茹吃的一脸幸福,感觉就像过年一样,心里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能嫁给邹和,是我秦京茹此生最大的幸福。
心中想着,吃饱了之后,秦京茹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一下,只觉得脚上扭伤猛疼一下,当即‘嘶’的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慢着。”邹和扶了一下秦京茹,把她放到了床上。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相亲,见一见’】
【获得无所畏惧称号一个,获得随机技能一个,已发放,技能请在系统技能栏查看】
称号邹和扫了一下,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当即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找到技能栏,果然看到一个‘随机技能’。
【随机技能,打开后方可根据当即场景自动生成一个技能】
根据提示,邹和心中默念:“开启。”
接着面板上金光一闪。
【正在检测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初级正骨术’】
【使用技能可获得经验,即可升级,请注意查看系统列表】
看到这个技能,邹和惊了。
竟然是一个正骨术。
这秦京茹脚扭伤了,应该能医好吧?
当即二话不说,立即脱掉了秦京茹的鞋子。
秦京茹惊的‘啊’了一声,脸蛋一红道:“你,你要干,嘛?”
“别动……”邹和运用正骨术,一手扶着秦京茹伤了的脚跟,一手扶着小腿,观察了起来。
秦京茹则脸蛋红到了耳根,原来邹和还有这个爱好吗?
018 秦淮茹介绍对象(求收藏、推荐票)
拥有了初级正骨术的技能后,邹和心中关于正骨术,也有了全方面的了解。
正骨术,属于中医传承的一门治了骨伤、骨关节疾病、颈腰椎疾病的医术,其见效快,治疗时间短。
像一般的脱臼,运用正骨术,只需要找准机会一推一拉,就能复圆。
看着秦京茹这脚踝上起了个肿包,邹和捏了捏道:“这里疼吗?”
“嘶!疼。”秦京茹轻叫一声,眉头紧皱。
“那这里呢?”邹和手的指又动了一寸。
“嘶!”秦京茹又叫一声:“也疼。”
“这里呢?”
“啊嘶!这里更疼……”
“那这里呢?”
“这里不疼。”
“好,别动,别害怕,放松。”
说着,邹和一手抓着秦京茹的脚脖,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脚。
捏紧。
一扭。
‘咔嚓!’一声轻脆的声音。
“啊!!!”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虽然很疼,但她很听邹和话的,强忍着没有动,两只紧紧抓住床单,眼泪也落了下来。
“别害怕,你应该是扭错位了,现在试试动一动脚看看怎么样?”邹和说道。
秦京茹白嫩的脚轻轻一动,一脸震惊道:“咦,竟然不疼了?”
“恩,你站起来试试,看能发力不?”邹和又问。
“恩。”秦京茹站了起来,脚尖轻轻用力走了一步,欢喜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然后,秦京茹向前又走动几步,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
当即乐开了花。
“这下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点疼,走起路来,也能使上劲了。”
秦京茹喜笑颜开。
“恩,那就好,现在主要还有点淤青伤,明儿个我给你买点外敷的药,估计两天就能痊愈。”邹和说道。
“原来你是给我治脚伤啊。”秦京茹喜出望外:“我还以为你是要……”
“我是要什么?”邹和疑惑道。
想想刚才自己竟然以为邹和是某方面的爱好。
秦京茹羞的脸蛋一红,当即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没什么,真没想到,你原来还会医术啊?”
“恩,会一点点。”邹和笑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秦京茹看向邹和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邹和不仅优秀,什么都会,还挺幽默的,感觉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幸福。
“我去刷碗了。”秦京茹说着,就拿着盘子去洗碗了。
两人又在屋里深入沟通了很久,秦京茹才一惊道:“又忘了回去了,一会儿我姐该着急了。”
“那你回去吧。”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站起身来,突然说道:“你说过的,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哦,你可记住要娶我。”
似乎是担心邹和再生出什么变化。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突然俯身过来,‘啵’的一声,在邹和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少女羞的满脸通红,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才跑三步,脚伤还没完全好透的她,痛的猛‘嘶’一声,又缓慢的向前挪,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刚看好到邹和在看着自己,秦京茹又羞的脸蛋一红扭过头去,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缓缓离去。
邹和淡淡一笑,往床上一躺,开始睡觉。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初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初级正骨术’已升级为‘中级正骨术’】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邹和惊了。
可以啊,这才使用一次,就升级了?
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经验值?
当即打开一看【技能:中级正骨术下次升级经验值:0/500】
好吧,如果按照每次经验一百的话,再使用五次,就又能升级了。
这升级,是真的快啊!
不错,给力!
……
秦淮茹家。
傻柱在看到秦京茹之后,就过来敲门,把秦淮茹给叫出去了。
两人在外面聊了半天。
秦京茹太漂亮了,傻柱看到之后,当即就心动了,马上找到秦淮茹,硬逼着秦淮茹介绍。
秦淮茹当然是借口一堆,就说抽空说,不答应这事。
傻柱也不傻,哪里会信,就一直逼问。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可不想在那里干等下去。
等几年这秦京茹再跟别人好了,傻柱可亏大了。
最终,看傻柱是铁了心的想要介绍。
秦淮茹伸出五个手指:“想要我今天就给你介绍,可以,五块钱。”
“哟喝!你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年头娶个媳妇彩礼也就十块钱,你这上来就要五块,好家伙直接半拉媳妇了?”傻柱瞪目道。
“怎么?你不同意啊?”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傻柱两手插在袖口里,连连摇头。
“那算了,不舍得花钱还想娶我表妹,没门,我还是把京茹啊,介绍给别人吧。”秦淮茹说着扭头欲走。
“别!”傻柱急了,忙伸手拉住秦淮茹:“别走,咱再商量商量呗,要不两块钱吧?五块实在太多了。”
“不!行!”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性格,态度坚决道:“五块,一分都不能少,要不就算了。”
说完,秦淮茹又佯装欲走。
想想秦京茹那水灵模样,傻柱当即一咬牙:“行行行!五块就五块,你今天就跟你表妹说这个事。”
“行。”秦淮茹笑嘻嘻,伸出一支手来:“钱,拿来吧。”
“这还有先给钱的道理?”傻柱说着,从兜里偷出一摞钱:“先给你一块定钱吧,介绍了再给其余四块。”
说着,傻柱开始数着……三毛五毛……
“都拿来吧你!”秦淮茹当即伸手一抢,一把钱都抢了过来,扭头就走。
“好家伙!不是说好的五块吗?我这一把,没有十块,也有八块多!”傻柱急的直瞪珠子。
“少了你补,多了可不退哦。”秦淮茹没有回头,传来她淡淡的声音。
回到家门口,秦淮茹当即拿起这钱美滋滋的数了起来。
一共八块二毛四,当即乐开了花,秦淮茹工资才二十多,这一下子顶她十多天的工资了?
“哟?哪弄这么多钱?”贾张氏看到之后,立即就伸手过来,把钱抢走了:“给我!说清楚,这钱谁给你的,为什么给你?”
秦淮茹把傻柱托介绍京茹为对象的事情说了出来了。
“哼!谁知道是不是像你说的这样,这钱没收了哈。”贾张氏嘴一歪。
秦淮茹也不敢再争吵,一会吵起来贾张氏又说她在外面偷男人了,而且贾东旭要醒了,估计能闹腾一夜,无奈秦淮茹心中只好自我安慰‘在婆婆手里,这钱也是在自己家’,就没再要。
“姐。我回来了。”秦京茹的声音传来。
“咋去这么久呢?刚我去厕所找你,都没见你。”秦淮茹一脸的关心,毕竟刚因为这表妹捞了八块多钱,这下看秦京茹有目光也柔和多了。
“哦哦,刚才啊,我又出去转了一转。”秦京茹说着,一脸的欢喜。
“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你整个人像吃了蜜一样的。”秦淮茹笑着说道。
“没什么……”秦京茹脸蛋一红:“就是突然觉得,在这四合院里生活,还挺幸福的。”
“是嘛?刚好我跟你说个事,就是和在这四合院生活有关。”秦淮茹说道。
“什么事?”秦京茹。
“当然是好事了,姐给你介绍对象的事,这下有眉目了,我跟你说个人吧,保你满意。”秦淮茹收了钱了,自然要把这事说出来,八块钱可不少,她不说出来傻柱非给她急眼不可。
谁知一听这话,秦京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冷了起来:“啊,介绍对象的事啊?这个,还是算了吧,不用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了。
算了吧?
不用了?
刚藏好钱的贾张氏,也看了过来。
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异口同声问道。
019 争吵(求收藏、推荐票)
虽然秦京茹说的明明白白,秦淮茹贾张氏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她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意识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京茹,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再次问道。
“我是说啊,介绍对象的事情,不用了。”秦京茹一脸认真的说道。
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虽然跟邹和还不是夫妻,但已经密不可分了,毕竟两人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还抱过了,刚才她还亲了一下邹和,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就是邹和的女人了。
所以,这介绍对象的事情,秦京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都还没说给你介绍的是谁呢?你这就直接拒绝了?我没听错吧京茹?”尽说了两次了,秦淮茹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没听错姐,真的不用了。”秦京茹说道。
“我给介绍的,可是城里的,有工作的,你不想听听条件吗?”秦淮茹一脸自信道。
“不用了,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同意的。”秦京茹直接回答。
“你……”秦淮茹一愣:“京茹,你说真的?”
“恩,真的!”秦京茹斩钉截铁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她本来就是专一的性格,不像秦淮茹,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之前跟邹和好了没几天,碰到贾东旭这条件更好的扭头就走,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呢,秦淮茹都已经开始找备胎了,这种女人,可是要不得。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要按照平常,秦京茹说不介绍了,那也无所谓,她爱介绍不介绍。
可是现在不行啊。
可是拿了傻柱八块多钱啊。
“为什么?”秦淮茹和贾张氏异口同声道。
两个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过来。
“因为……”秦京茹脸蛋一红,有点害羞道:“因为我现在,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这么快?
就找到对象了?
这才来几天啊?
贾张氏也愣在了现场。
场间安静数秒。
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再次问道:“你,真找着了?”
“恩恩。”秦京茹连连点头。
秦淮茹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道:“找着了,不是也没结婚吗?再多见一个也没什么吧?我给你介绍的这个,条件可好了。”
贾张氏也说道:“是啊京茹,这找对象,可不能一时冲动,还是要多比较比较,多找几个总没错的。”
“不了。”秦京茹直接拒绝道:“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现在就认准他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紧张了起来:“在一起了?什么在一起了?”
“哎呀姐……你就别问了。”秦京茹说道:“有机会了,我带他来见见你。”
“见不见的到是没什么,可是现在我跟你介绍的事,都答应对方了,你不去见一见吗?”秦淮茹再次说。
“不了姐,你就实话实说就行,就说我现在有对象了。”秦京茹坚决道。
这下可把秦淮茹愁坏了。
秦淮茹当然不是为了秦京茹而担心,她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八块多钱。
如果秦京茹不见那傻柱,那到手的八块多钱,可就要吐出去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而秦京茹说的,和那个男人,已经在一起了。
难道是,他们已经,发生了那种事情?
想想秦京茹那一夜未归,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八成就是那一天,和那个男人好了?
对!
肯定就是。
要不怎么说这京茹突然问起了‘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张床’的问题。
如若两个人,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那也不可能分开了。
可是……那八块多钱……
突然,秦淮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
“京茹啊,你就帮姐个忙吧?”秦淮茹笑嘻嘻,说着的时候,还用手拉着秦京茹,一脸的亲昵道:“你看,你有对象了,我这个当姐的,当然应该恭喜你,但是呢,现在我答应了傻柱,让你们见一见面,你就去见一下他,见完了之后,然后你就说不同意,就行了,就是走个过场,你看行吗?”
秦淮茹这算盘打的好啊,她答应傻柱‘安排见面’,又没答应傻柱必须安排一个单身的京茹见面。
只要见了面,那这钱,傻柱就没有理由要回来了。
到时候直接跟傻柱找个理由说秦京茹亚根没看上他,这样就把那八块多钱保住了,这样也让傻柱死了这条心,而且傻柱晚一天结婚,秦淮茹就能多吸血一天,这简直就是两全齐美啊。
越想越开心,秦淮茹整张脸都笑了起来。
“对呀!就去见一见就行,不让你真的同意,别说你有对象了,就是你已经结婚了,也没有什么的。”在一旁卧着的贾张氏也一拍手中的鞋底,也怂勇道。
“行吧京茹?就这样说定了?”秦淮茹笑着说道,在她看来,秦京茹没有理由拒绝。
“不行不行不行!”秦京茹当即摇头说道:“我不见!你们别说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为什么啊?又没让你嫁,见一下面怎么了?”
“我们,我们家的那位说了……”秦京茹想起邹和说的‘傻柱许大茂’这两名字,一脸严肃道:“要跟外面的男人,保持距离!所以,我不能见。”
“嗨!”贾张氏咬牙切齿:“你这还没结婚呢?你就是去见了,你对象他能知道吗?他长的有千里眼吗?”
“是啊京茹,就见一见,你不说我不说,这事没人知道。”秦淮茹也劝说道。
“不行!”秦京茹态度强硬道:“你们别说了,我不会见的!”
又连劝了几句,秦京茹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秦淮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也没有办法。
贾张氏更是气的又摆臭脸又砸门的,满脸的抱怨:“帮点这小忙都不帮?你这是什么亲戚啊?”
见这贾张氏不依不饶,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这种忙,我实在是没法帮,我都说了有对象了,还让我去跟别人见面?我秦京茹,可干不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
此言一出,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说谁呢?你这样子说话,以后别来我们家算了。”贾张氏气的直抖。
秦京茹的性格本就不受气,当即起身说道:“不来你们家,就不来你们家,我现在就走。”
说完,秦京茹直接走了出去。
秦淮茹则因为八块多钱要得而复失,而对秦京茹有气,没有去拦她。
贾张氏更是叫嚣道:“走你走!不要管她,这大半夜的,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秦京茹气嘟嘟的走了出去。
要换作平常,她可能没地方去。
可是现在,则不同了。
她有依靠有仰仗了,更加的不怕了。
秦京茹心道:“哼,和子都说让我们远离你们了,我还不稀罕跟你们做亲戚呢。”
020 干的好,一个人来了(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还没睡下,忽然听到门外有个敲门声。
“咚咚咚!”
“和子……开门啊……”
秦京茹的声音?
怎么又回来了?
邹和疑惑着起身,开了门。
一开门,秦京茹直接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邹和,似乎有点小生气。
“怎么了?”邹和拍着秦京茹的后背,问道。
秦京茹闭着眼睛,享受了好几秒,然后才抽开身来。
她扭头过去关了门,脸上气嘟嘟的:“哼,气死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邹和再次问道。
“刚才啊,我跟我姐还和她婆婆吵起来了……”
秦京茹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嘶!”听完这争吵,邹和享受的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和子?”秦京茹紧张了起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如果你觉得不对,你直接告诉我,我马上就听你的。”
看着这秦京茹一脸认真听话的样子,邹和当即捏了一下她粉嫩的小脸蛋。
邹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气?
瞬间觉得这选择秦京茹,真的选对了啊。
最起码她听话这一条,很多女人都做不到,再加上从一而忠的优良品质,还有那水灵纯洁的姿色,真是当老婆的绝佳人选。
看这秦京茹一脸担心的样子,邹和笑道:
“你做的,太对了!这简直是太棒了,我都想给你点一百个赞,以后就这样子干,那秦淮茹不是什么好鸟,贾张氏更不是东西,她们再敢惹你,你还像现在这样回怼回去,可千万别让咱自己受委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给你撑腰。”
“恩恩恩~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容灿烂道。
“恩,真乖~”邹和一脸宠溺道:“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君来采撷的样子。
邹和轻轻的亲了一口。
秦京茹幸福的直接抱了过来,吐气如兰道:“以后咱们结婚了,咱们两个才是一家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大不了不跟她们来往了。”
“行,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已经成功从众多喜欢我的女人中脱颖而出了。”邹和大手一挥:“我过段时间就让媒人去你家说下媒,虽然咱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相识的,但也要讲究个明媒正取,如何?”
秦京茹简直不敢相信,秋子眸子大睁着,问道:“真……的?!”
“当然。”邹和笑道。
“太好了!”秦京茹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咬着嘴唇,整张脸都放着光彩,只见她高兴的又脚不停的跳起,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尖叫着。
“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你这么优秀,这么好,这么完美。”
“也是,突然有点反悔了……我在考虑考虑吧。”
“啊??????”秦京茹眸子当即就起雾了,差点哭出声了。
“好了好了。”见这么灵动可爱的京茹,邹和实在不忍心逗她:“逗你玩的,只要你表现好,我当然不会反悔。”
“呼~”秦京茹长出了口气:“吓死我了,你真坏。”
说着,秦京茹伸手过来,轻轻打了一下邹和,说是打,那使的软如棉絮的力道,还不如说是mo。
邹和一笑,伸手抓住了她细嫩光滑如羊脂白玉的小手。
……
另一边。
秦淮茹家。
秦京茹走后,秦淮茹好久才回过神来。
“妈,那钱……”秦淮茹话没说完,贾张氏当即说道:“什么钱?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别想着找我要钱!”
“刚刚明明是你把钱给藏起来了……”秦淮茹一脸委屈道。
“我藏起来?我藏起来的那钱啊,是你在外面偷男人弄来的不干净的钱。”贾张氏歪嘴说道:“你以为我是要花这不干净的钱吗?我是把它给扔了,所以你别想要回。”
“你……”秦淮茹刚想说几句。
这时候贾东旭醒了,大叫道:“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什么偷男人?这个不吉的**人去外面偷男人了?妈的,我要打死你!”
贾东旭这样骂,贾张氏也不管,那八块二毛四都吃进肚子里了,想让她再吐出来?没门!
“你听错了东旭,我们不是说这个事。”秦淮茹说道。
“你别走,你过来,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贾东旭又开始骂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无所不用极其,变着花样的骂。
“妈,我出去说一下,毕竟收了人家的钱。”秦淮茹听不进去,找借口道:“总得给个说法的。”
在说那傻柱在出了八块多钱后。
回到屋子就开始进行大扫除,恨不得把屋子整层皮给扒了,不让看出来一点脏的。
收拾完了这后,傻柱又把被子叠了叠。
然后就躺在床上,激动的心,颤抖的两个小脚一晃一晃的,哼着小曲,那叫一个开心至极。
“啧啧啧啧……秦京茹,可是真漂亮啊!”
傻柱自言自语道:“能娶到这样的老婆,简直美滋滋,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想到这,傻柱又下了床,开始演练一会儿秦京茹进来了,他应该怎么样开门,又怎么样笑,才显得更加的情真意切。
甚至,连一会儿两人坐在那里聊什么天,唠什么嗑,傻柱都在心里做了数种预算。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管秦京茹这姑娘是什么性格,我傻柱一定要讨得她的欢心。
想到这,傻柱怼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是我傻柱有福气啊。
什么邹和,什么贾东旭,你们虽然和秦淮茹有点过往,但这秦京茹,可是我傻柱一个人的。
“咚咚咚!傻柱,开门啊。”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呦呵!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傻柱激动的拨了拨头发,对着镜子照一照,又拉拉自己的衣服,再把擦的锃亮的皮鞋刚染的一点灰尘搞掉,然后又对着镜子看了三看,确定没有问题,傻柱这才兴冲冲的跑去开门,咧开脸,先弄出一张笑脸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秦淮茹一人站在外面,……
傻柱左右看看,掂着脚往后看看,都是空空如也。
“没错,不是我瞎了,确实没有秦京茹。”傻柱瞪大眼睛问道:“怎么你一人来了?正主呢?秦京茹呢?”
看到傻柱后,秦淮茹也酝酿的差不多了,终于挤出来几滴猫尿……
021 傻柱发现异常(求收藏、推荐票)
秦淮茹趁着被贾东旭骂着的委屈,有点眼泪,赶紧就趁热打铁跑来找傻柱。
一打开门,眼泪刚好飙了出来,刚好被傻柱看到,完美。
“哟!这怎么还哭起来了?”一看到秦淮茹哭了,傻柱忙说道:“这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就哭起来了,我不就是抱怨一句吗?秦京茹今天不方便来,或者没见着,那就明天,也不急这一时,你就别哭了。”
见傻柱关心自己,秦淮茹知道自己这顿眼泪流对了。
贾张氏不想把钱给退了。
秦淮茹也不想把这钱给退了。
毕竟八块多钱呢,能够家里用一段时间了,就这样给退回去,秦淮茹想想就心疼。
“京茹啊,你怕是见不着了。”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见不着了?今天嘛?”傻柱咧嘴一笑道:“今天见不着,不是还有明天呢吗,这有什么?何至于哭啊?”
“明天,也见不着了。”
“那就后天,后天要见不着,那就大后天,这么久我都等了,还差这两天啊?”
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怕是,以后都见不着了。”
“哟喝!你别吓我?”傻柱急了,瞪目道:“怎么以后都见不着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见这秦淮茹哭这个样子,傻柱还以为秦京茹出什么大事了。
难道是……有了意外?
不不不,肯定不是!
傻柱不敢再想下去,这么漂亮水灵的丫头,怎么能出意外呢?
要真是那样,可真是太遗憾了!
“是出了意外……”秦淮茹说道。
“呀!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秦淮茹。”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了意外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快点说清楚。”
“不是你说的那种意外,是这京茹啊,现在已经找到对象了。”秦淮茹实话实说。
此言一出,傻柱傻了。
当即呆愣了半天没反映过来。
这一整个晚上都高兴的乱跳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人按住一下,瞬间就跳不动了,整个人也一下子蔫了。
过了好久,傻柱才反映过来,问道:“真,找着了?”
“恩,真找着了。”秦淮茹说道。
“找到的什么人啊?谁介绍的啊?干什么工作的啊?”傻柱一连三问。
“我也没问,她也没说,总之是京茹自己找着的。”秦淮茹说着。
想起那八块二毛四,又酝酿着抹了一下眼泪。
“嘿!”傻柱不乐意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不对啊秦淮茹,这秦京茹找着对象了,你在这抹什么眼泪,应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我这不是……”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我这不是觉得对不起你嘛?”
“少来这套啊你。”傻柱眼一挤,狠心伸出手道:“快拿来吧。”
“拿什么?”秦淮茹装傻道。
“少装啊你,退钱!”傻柱把头扭到一边,不看秦淮茹那哭哭啼啼的脸,他一看到就会心软。
“傻柱,不对,柱子啊……”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衣角,挤出了一点猫尿:“你看我们家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不会赚钱的婆婆,东旭也瘫痪在床,还需要吃药,一家六张嘴,全指着我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了,这个钱,你就当接济我们家了,成吗?”
“你们家揭不开锅了,关我什么事啊?”傻柱不敢看秦淮茹:“我媳妇都还没有呢,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那这个钱,就当是借给我们了,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
“不!行!”傻柱坚持道。
“好!你够狠心,既然你这么狠心,那你也别来接济我们家了,找你借点钱,都不借,哼。”秦淮茹当即生起气来了,说道:“反正那钱现在是没有了,我下月发工资就还你,你这么不讲人情,以后咱们也不用来往了。”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就怂了。
其实傻柱刚才就心软了,他只是还想再犟一会儿,好让秦淮茹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一下。
虽然馋着身子不能碰不能干啥的,但让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说几句软话,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秦淮茹一急了,傻柱当时就紧张了下来。
“别别别,别生气了,这钱,这钱我不要了还不成吗?”傻柱可不想把这关系闹僵,秦京茹这事虽然不成了,他还馋着秦淮茹身子呢,这一闹僵,这几年的接济不都白忙活了吗?
天底下这么多姑娘,傻柱偏非馋这一个寡妇,要说这傻柱也是活该,当然,秦淮茹现在还不是寡妇,贾东旭还能活几年。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脾气,当即乐开了花。
说完扭头就走了,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看着这秦淮茹的身影,心理又在抱怨:真是便宜了贾东旭啊,这么好的女人。
回到屋后。
又想起秦京茹……
傻柱心道:这秦京茹,到底找的对象是谁啊?
谁这么好的福气,娶到秦京茹,真是赚大发了。
一想到这么水灵的姑娘,竟然成了别人的对象,傻柱就气的眼圈发红,越想越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
唧唧啾啾。
窗外的鸟叫声,把邹和从梦中吵醒。
一股饭香扑面而来,秦京茹已经做好了早餐。
“醒了,起来吃饭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的衣服拿了过去。
然后,秦京茹又拿着瓷脸盆,倒了一点热水,再放一点凉水,试了一下水温,秦京茹就把一盆热水端了过来说道:“来,洗把脸,温度刚好。”
“好。”邹和笑了,这媳妇真不错啊,也太贴心了吧?
洗漱完毕,吃了白面馒头,和一个炒鸡蛋,还有昨晚的一点炒肉菜,再喝一点小米粥,这早餐放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上上等的了。
饭后,秦京茹收拾碗筷,邹和见这勤俭持家的样,当即心中一软。
“来,京茹,穿上这件衣服。”邹和拿出来那件情侣套装女士羽绒服。
“呀,这么轻呢?”秦京茹拿在手上,一脸震惊。
“不光轻,而且还暖和,你穿上试试。”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擦了擦手,把厚厚的棉袄脱掉,换上了这件玫红色的羽绒服,当即有种丢掉盔甲的轻松感,不由得乐开了花:“还真是的,又轻又暖和,还好看,可真是太棒了。”
秦京茹高兴坏了,当即凝视着邹和说道:“和子,你对我真好。”
“你表现的也不错,这算对你的夸奖。”
邹和笑着张开双手。
秦京茹当即扑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跟秦京茹交代了一些事情,邹和就去上班了。
不由得觉得,这小日子,越来越有干劲了啊?
其实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应该在八十年代才有的,现在是六十年代,国内根本还没有。
只是邹和经过了解,知道了国外是有这玩意的,毕竟当即国内的经济还没开始发展,比国外差远了,好多东西都是从国外引进学习过来的,老一辈人也经常管自行车叫洋车,管柴火叫洋火,管钢钉叫洋钉……都是因为这些东西,大多是国外先有的或者说先改进的,国内后来也有生产,但毕竟先入为主,一些以‘洋’开头的名字却遗留了下来。
当然,在发展几十年的后世,国货才成了全球主流,质量才是又硬又好的。
但在这六十年代,这时候洋货,就意味着时髦。
比如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又轻又暖和,比起大棉袄,客观来说,确实时髦了很多。
“哟!”傻柱看到眼睛都直了:“和子可以啊,这穿的够时髦的啊?”
“啊。”邹和应了一声,头都没扭的走了过去。
傻柱看着邹和背上的几个大字,当即喃喃道:“好家伙,还‘我赚钱养家?’,这标语也够时髦的,就是不知道暖和不暖和。”
傻柱是食堂的,上班没有点,只要不耽误做菜就行。
所以就去的晚,在快十一点的时候,傻柱才出门。
刚好又看到了身穿玫红羽绒服的秦京茹。
这一见傻柱登时就傻眼了。
秦京茹本来就长的水灵漂亮,只是乡下丫头打扮的土一点,这一换上时髦的衣物,整个漂亮的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一样,会发光,直接让傻柱看呆了。
嘶!太漂亮了!也不知道她对象到底是谁?
傻柱心里酸酸的,秦京茹理都没理他,走了出去。
然后,傻柱看到了秦京茹衣服后背上的几个大字——我貌美如花。
傻柱呆了。
立即就想起了邹和衣服上的‘我赚钱养家’几个字。
“一个是‘我赚钱养家’,一个是‘我貌美如花’?”
“怎么感觉这两句话,这么对称呢?像一个对子?搁这对对联吗?”
傻柱陷入了沉思,这也,太巧了吧?
022 傻柱的报复(求收藏、推荐票)
这年代物姿贫乏,傻柱自然不会知道这是情侣装。
但是,傻柱还是能感觉到这其中的不正常。
这两句实话,实在是太搭了。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
傻柱怎么念,怎么感觉这是一个对子。
刚好走到前院,碰到了三大爷阎埠贵。
“哟~傻柱,你这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呢?”三大爷阎埠贵看傻柱嘴里念念有词,好奇问道。
“嘿!三大爷,刚好碰到您了。”傻柱当即问道:“您是老师,平常又喜欢对对子,我这刚好有一个对联,你帮我分析下,这对的工整不工整,成吗?”
“成啊,说。”三大爷阎埠贵笑道。
“听好了哈。”傻柱正了正身子,又手背在后面,装出一副文人作诗的范:“这上联是啊——我赚钱养家。”
“就这?”阎埠贵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对联啊?整个就是一俗语。”
“嘿!您别急啊三大爷,我这下联还没说呢,你听我说完下联,我保准你就觉得这是一个对联了。”
“你这上联都已经定调了,我看你下联再怎么对,也不会好喽。”阎埠贵不以为意道:“不过,出于好奇,你还是说下下联吧。”
“咳咳!上联是,我赚钱养家。”傻柱笑道:“下联是,我貌美如花,怎么样?”
一听这话,阎埠贵一愣,当即笑了起来:“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哟!行啊傻柱,你这两句虽然通俗,到还挺搭的。”
“怎么样?还行吧?”傻柱乐呵道。
“不错不错,以你这接近文盲的水平,能对出这种对联,已经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阎埠贵笑道:“就是这两名话,你要把第二句‘我貌美如花’的‘我’,改成‘你’,会更加工整一些,毕竟上联我,下联用你,更加对韵。”
“甭管那‘我’还是‘你’了,三大爷你就说,这两算不算是一个对子?”傻柱一本正经道。
“算算算,要非要说是对子,也可以。”阎埠贵又想了一下这个对子,还挺顺口,再看这傻柱认真的表情,阎埠贵问道:“怎么着傻柱,找着对象了?”
“?”傻柱前后左右上下都看看:“哪呢?我对象在哪呢?我怎么不知道?”
“甭搁我这装傻充愣哈,你这没找着对象,在这对什么‘情侣对联’啊?”阎埠贵笑道。
“情侣对联?”傻柱一脸疑惑:“什么叫情侣对联啊?”
“情侣对联,这个就深了啊,古时就有,听我慢慢跟你细说……”
“嘚,你又开始给我搞讲坐了?我还要上班呢,你就不能用最简短又明白的话,跟我说一下什么叫情侣对联吗?”
“那……”阎埠贵愣了一下:“那简单的说,情侣对联,就是情侣之间的对联,以此来表达情侣之间的恩爱的。”
“哦哦哦,你这么一说我懂了。”傻柱一愣,当即面色就阴沉了下。
突然恍悟。
秦淮茹说秦京茹找到对象了。
那这邹和又和秦京茹穿着‘情侣对联’的衣服。
而且,还同样都是洋装?
难道……
秦京茹找的对象,就是邹和?
想到这,傻柱眉头紧皱。
嘶!不会吧,又是这个邹和?
本来傻柱因为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一段心中有气,加上最近秦淮茹总是主动跟邹和说话,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傻柱更加气,现在,秦京茹的对象竟然‘疑似’邹和,傻柱当即怒不可遏……
邹和啊邹和,你是成心跟我做对是不是?
我傻柱看上了秦淮茹,你提前跟她有了来往。
现在我傻柱看了上了秦京茹,你丫又给截胡了?!
“奶奶的!”傻柱气的怒叫一声。
“哟~傻柱,你这怎么骂人呐?”三大爷急了:“我这好心跟你解惑,你还骂起我来了?你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骂你,这么急着往自己身上揽啊?”傻柱心中气节,没好气道。
“这院里现在只有你我,你不是骂我是骂谁?”三大爷阎埠贵气的直抖:“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行行行,就算我骂你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成了吧?”傻柱一脸敷衍,快速说完之后扭头就走。
“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我告诉你啊傻柱,这事没完。”阎埠贵气的指着傻柱大叫。
三大妈也跑出来问了下情况,三大爷又把这事给说一遍。
听完讲述,三大妈也气坏了:“这个傻柱,也太不像话,怎么骂人呢?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傻柱气冲冲的跑到食堂开始上班。
一整餐下来,傻柱都心不在焉的,越想这事越蹊跷。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整整这个邹和!
让他知道下我傻柱的厉害。
……
而另一边。
邹和来到工厂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肉票3斤,蜜桃罐头3罐,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又奖励了150元,妥妥三个月共资到手了。
加上肉票,还有罐头。
这年代一般的蜜桃罐头,价格可是要一块钱左右了。
毕竟现在猪肉一斤才六毛多,大家还都不舍得吃,谁又舍得花一块钱去买罐头吃啊。
所以在这个年代,吃罐头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不错,刚好好多年没有尝过罐头了,抽机会了尝尝。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一点,现在的力量各方面,都比之前更强了。
很好,这种一点一点进步的感觉,就是不错。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了。
工人们都来到食堂打饭。
邹和也在后面排着队。
平常傻柱是负责后厨,打菜这种活,不是特别忙,傻柱都不会去干的。
今天傻柱却专门过来打菜了。
“哟,秦淮茹啊,来多吃点。”傻柱笑呵呵的舀了一大勺,直接盖在秦淮茹的饭盒上面。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的看着傻柱,傻柱心里美滋滋。
傻柱来打菜,主要的目的除了讨好秦淮茹,以及厂里漂亮的女职工外。
还有一个,就是要对付邹和。
离的老远,傻柱就在关注在后面排着队的邹和。
“等着吧你。”
傻柱心里想着。
邹和自然没有看傻柱,按部就班的排着队。
终于轮到自己了。
看到邹和,傻柱头一扭假装不认识。
然后舀了一勺菜,手猛的一抖,只倒了一小撮菜在邹和的饭上。
这个菜量,估计只有秦淮茹的八分之一,估计只有贾张氏的‘一夹’十分之一。
“好喽~下一位!”傻柱慢悠悠的,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
023 傻柱吃瘪,于海棠满意(求收藏、推荐票
要是换作正常的打菜,少一点多一点也正常,邹和也不会去计较这一点点。
但是这次不同,这傻柱明显就是故意的。
邹和直视傻柱。
两人对视了一眼,傻柱回避了一下眼神,装作一副理直气装的样子说道:“愣着看什么呢?菜都给你打过了还在这里挡着别人啊?别耽误别人。”
“你这叫打菜吗?你是不是故意找茬?”邹和冷冷道。
“哟~别胡说八道,谁故意找茬了?我这人工打菜,又没过称,可不就是有多有少嘛?”傻柱一脸不屑道:“多一点少一点怎么了?还能饿着你了?这么多人都不说,就你在这说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
“噗,你要不服啊,也没办法,谁让我是食堂打菜的呢?”傻柱又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也都不自觉的撇撇嘴。
大家虽然都看出来这傻柱故意给邹和打的少了,但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得罪了这傻柱,下一个可就轮到他们的菜变少了。
“算了吧和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对,惹了这傻柱可不好,毕竟他是食堂的。”
几个工友好心劝着。
邹和笑了,虽然也知道大家是好心。
但是,这口气,能就这样咽下去吗?
不可能!
邹和不是那惹事的人。
但是,这傻柱都欺负到头上了,邹和断然不会忍气吞声。
这傻柱是要找事是吧?
行,那就给你个舞台,看你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呼!
邹和直接伸手过去,一把夺过傻柱手中的勺子。
“呼啦!”勺子在菜盆里一舀,舀了满满一大勺,扣在了饭盆中。
“啪嗒!”一声,又把勺子给扔到了菜盆里。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很是丝滑,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傻柱也没想到,这邹和平日里话不多,竟然敢直接就抢自己的勺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神。
等傻柱回过神来,人邹和已经端着一大盆菜和饭消失不见了。
“好家伙,你给我等着!”傻柱说了一嘴。
周围的工友,也都被这邹和举动给惊到了,看这傻柱吃瘪,大家给纷露出看笑话的眼神。
也有人小声议论着。
“嘶!真看不出来,这邹和还挺霸气的啊?”
“确实够爷们的,佩服,这下傻柱傻眼啊,哈哈。”
“傻柱也是故意找事,活该他吃瘪。”
“邹和可是我车间的,人家是四级工,工资比傻柱可高多了,领导也很重视,还刚买了自行车,才不怕他呢。”
“也是,人家吃的是厂里的饭,又不是你食堂的饭。”
大家的议论,都是支持邹和,毕竟这傻柱做的太明显了。
傻柱心中有气,要是不表现的明显,生怕这邹和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付他,就发泄不出去。
于是就故意打的还没有夹的多,谁知这邹和这么猛,也是让傻柱没有想到的。
当然,傻柱也不是善茬,当即就决定下午要去车间告这邹和一状。
这事没完。
还赚钱养家,我非要整一下你不可。
心中想着,傻柱带着恨意打着气饭。
……
邹和才不管这傻柱气不气。
你主动过来找茬,没大嘴巴子抽你已经算是容忍了。
邹和想着安稳过日子,也没打算惹这四合院的人,但是这傻柱主动挑衅,自然不能惯着他。
咱邹和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饱饱的吃了一餐,午休时间和工友们在轧钢厂院子里侃着大山。
很快就到了快上班的时间。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从不远处走来。
这一走来,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呀!大厂花于海棠,她在往这边走吗?”
“看不出来啊,她可是很少来这里逛的,是来找谁呢?”
“太漂亮了这于棠,不知道将来谁会娶到她,想想就很羡慕。”
不少工友开始小心议论着。
邹和也是一惊,原著里于海棠的长相确实还可以,身体放在这个年代,也属于比较大开大合的那种模子,很不错,和秦京茹的小家碧玉是完全两种风格。
这于海棠是厂里的播音员,条件是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太刚了,好搞事情,这样的人当老婆,估计会惹出不少事,在这个年代,娶于海棠这样桀骜的女人,还是风险很大的。
当然,带刺的玫瑰,远观还是能欣赏一下的。
邹和也跟着工友们的视线,顺便看了几眼。
可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跟于海棠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竟然直接往这边走了过来……
而且,还走到了邹和身边,两人相对而立。
工友们都傻眼了。
厂花于海棠,主动过来找邹和?
这是,要干嘛?
“你!就是邹和吗?”于海棠率先开口。
“啊哈……”邹和也愣了一下:“有事吗?”
“哦,咱们到一边聊聊吧?”于海棠笑道。
“行。”邹和也有点好奇。
聊什么?
两人也不算认识,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于海棠笑着说道:
“哦,忘了介绍一下了,我叫于海棠,是于莉的表妹,我听她跟我说起你们在搞对象,于是就过来看看你。”
邹和懂了,笑道:“哦,原来如此。”
“你别介意哈,我是听我表姐把你夸成花了,于是就过来看看你,纯是出于好奇。”于海棠又道。
“没事,可以理解。”邹和笑道。
“不过这一见到你,我也确实是一惊啊,说实话……”于海棠一笑道:“你确实挺帅的,我查过了,你是四级工,条件也很棒,而且也听说你还买了自行车,配我表姐,确实绰绰有余,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在厂里有什么需要照应的,你尽管开口,我是播音员,虽然说职位不高,但也认识一些领导什么的,能多少说上话一点,当然,我有什么事情,也有可能请你帮忙,你到时候,可不能嫌麻烦哦?毕竟我可是你表妹,你跟于莉好了,就是我哥了。”
“……”邹和懵了,这个于海棠性格还真是不羁啊,倒也不认生,上来就喊哥?
不对啊!
相亲的事,邹和的态度,当时跟王婶说过了。
难道这王婶,没有跟于莉说吗?
转念一想,邹和懂了。
那日王婶喝醉了,八成没说这事。
所以这事,闹了点误会,就是不知道这误会,有多大……
“对了,还有这个。”于海棠拿出来一个荷包:“这个荷包,是我表姐让我交给你的,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约你到后海去见一见。”
“荷包还是算了吧……不合适。”邹和拒绝道。
“哟~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好意思了?这是我表姐让我给你的,又不是我送给你的,害羞什么啊,拿着。”
于海棠说着,直接把荷包塞进了邹和口袋里。
不给邹和反应的机会,于海棠扭头就走,走了一步,又想起什么,然后又回眸,笑道:“对了,你这个姐夫,我很满意,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邹和:“……”
024 捣乱vs整治小人(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
这于海棠说完,笑着转身又走了,到给人一种潇洒的感觉。
不愧是四合院里最烈性的女子,这于海棠还真是够个性的啊?
邹和看着手里的荷包,有点无语了……
估计这于莉,确实是误会了。
刚好邹和打算名媒正娶秦京茹,需要找个媒人跑一趟秦京茹家走个过场,王婶自然是最佳的人选,也算是顺水人情报答王婶这些年的照顾。
“看来下班要去王婶家里一趟了。”
“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
邹和没有太多的犹豫。
于莉虽然人不错,但做媳妇,还是秦京茹更加适合,这一点邹和一开始就是这样认为的。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就安稳的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至于搞事情,邹和当然是要把目光放在了事业上,而不是这四合院里本就不多的几个女人身上。
毕竟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搞事业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现在做生意可是投机倒把,上不了台面,得等待改革的春风吹来到来,到时候才能大干一场。
……
邹和于海棠两人,虽然是在背着人的地方聊天的,但是光明正大的来往,自然没有跑到多隐藏的角落,只是在厂区人相对稀少的地方交谈。
所以不少工友都把视线投到了这边,有些眼尖的,更是看清了于海棠给了邹和一个什么。
待邹和回来后,工友们难免有误会的。
“可以啊和子哥,厂花于海棠亲自找你,什么事?”
“是啊和子,你们不会是在搞对象吧?看那于海棠挺开心的。”
“就是啊和子哥,这海棠可是厂花,这你要是娶了她,可够你享福的了,真羡慕你。”
几个工友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着。
邹和笑道:“别胡说了,只是一点私事,不要乱传。”
“什么私事?我看于海棠还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不会是送你的定情物吧?”又一工友笑道。
一听这话,几个工友都瞪大眼睛看着邹和,像极了还没出窝嗷嗷待哺的雏鸟儿。
邹和当即打断,瞎编道:“别乱想,她找我只是说了一点工作方面的机密,你们要乱传,小心我去告你们一状。”
“工作上的事,什么事?”一个工友疑惑道。
“这是秘密,你一个初级工,就不要问了。”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立即怂了。
毕竟邹和可是四级工,这么年轻的四级工,这轧钢厂可没几个,领导本来就重视。
于海棠是播音员,估摸着是有什么机密的事,他们问也不合适。
“太羡慕和子了,比我小一岁,现在都四级工了,我还是个一级,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四级?和子下回可是要升五级工了,厂长上回还点名和子了你们忘了?升了五级就是全厂最年轻的五级工了,随时都有可能当上小领导,我比和子大八岁,也才二级工,这一比,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比了,人比人气死人。”
大家都被邹和给唬住了,也没再多问。
毕竟这个年代人言可畏,邹和随意一句话,就把这有可能出现风波的议论给终止了。
别说邹和不乱搞,就是乱搞,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除非他脑子长了泡。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一开工傻柱就来了车间,找到了车间主任。
“刁主任,跟你反应个情况啊,你们这有个钳工到食堂捣乱。”傻柱直奔主题。
“到食堂捣乱?谁啊?你说出来我给你收拾他。”刁爱民一脸的重视。
“邹和!”傻柱直接说道。
“邹和?”刁爱民愣了一下:“不能吧?邹和平日里工作能力强,为人也好,不可能随意捣乱的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刁爱民对邹和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这邹和工作几年,表现特别好,很快的速度升到四级钳工,马上很有可能升到五级钳工,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厂长都亲自私下说过这个事,更是准备等邹和升级五级工成功后,把邹和当成厂里的先进员工,好好的宣扬表扬一番,身为车间主任,手下有这么厉害的员工标兵,谁不稀罕?
再说邹和为人,刁爱民也是看在眼里的,和工友们都处的很好,几次间有几次和工友争执,最终查出来都是对方的错,所以刁爱民清楚,邹和是一个不主动惹事的人,除非别人主动搞事。
所以当听到傻柱说:“哟?误会?感情刁主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刁爱民立即回应:“不是不信!只是我清楚邹和的为人,他可不是惹事的人,你既然说他在食堂捣乱,那你把话说清楚,他怎么捣乱了?又捣的什么乱?”
“好!你来评评理吧刁主任,今天中午我在食堂打菜,这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我的勺子给抢走了,然后舀了一大勺菜。”傻柱说的振振有词:“他这舀一大勺,可一下子就分不均了,其他工友见我再打的菜没邹和的多,都不愿意,我也不能都打这么多,也不够这么多人啊?这严重影响了工友之间的和谐相处,你说说,这算不算捣乱?”
“真有这事?”刁爱民见这傻柱说的有模有样的,也有点疑惑道:“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吧,如果是真的,我肯定会给你们食堂一个说法。”
说着,刁爱民就准备去喊邹和……
“等等等等。”傻柱马上拦住,说道:“这个事是属实的,你就不用去问他了,我和邹和是一个院里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对邹和影响不好,你就直接给邹和记一个小过,就算是原谅他这次小错了,我这边也跟食堂主任说一下情况,也算是相互照应,你看成吗?”
刁爱民挑眉:“哟~感情你这次来,是帮邹和把这事压一压的?不是来告状的?”
傻柱笑嘻嘻:“恩恩恩,是是是,是压着呢,你直接记他个小过就行了,我也不想事情搞大。”
傻柱精着呢,想着稀里糊涂的报复一下邹和,自然不愿意去对峙。
他知道这事真闹起来,自己也不一定落到便宜,毕竟是傻柱先主动找事的。
“那不行!”刁爱民看出来什么,当即回决道:“就算是记小过,也要把事情搞清楚。”
“刁主任,你看……”
傻柱话没说完。
刁爱民直接冲旁边一个副主任说道:“你去喊邹和过来一下”
很快正在工作的邹和,收到信,当即放下工作,走了过来。
进了主任办公室,看到傻柱正插着兜板着脸站在那里,邹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任,你叫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啊,你中午在食堂捣乱了,有这事吗?”刁爱民直奔主题。
“没有。”邹和失口否认。
“谁说没有了?你明明抢我的勺子了,大家可都看着呢。”傻柱直接开口。
“是抢你的勺子了。”邹和淡淡道:“可那不是捣乱,那是整治小人!”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火冒三丈:“你说谁小人呢?邹和,你怎么说话呢?我告诉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025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这傻柱恼羞成怒,邹和淡淡道:“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个小人!”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
“呵呵,打我,就凭你?”邹和最近刚好得到了体质的加升,正愁没有地方练练呢,当即说道:“来吧,刚好让看看你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握起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傻柱长的皮糙肉厚的,在厂里也跟不少人发生过争执,有几次打许大茂,这刁爱民都是亲眼见到过的,所以刁爱民深知这傻柱战斗力是不弱的。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体魄是那种又高又精瘦型的,加上长的比较帅气,给人一种比较儒雅斯文的感觉,自然的让人以为邹和是智慧型的男人,战斗力肯定会弱一点。
所以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以为这要打起架来,邹和必然会吃亏。
刁爱民怎么可能让自己手下的优秀标兵挨打?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制止道:“傻柱,快住手!”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肯收手?当即就一拳头就抡了过去。
论起打架,傻柱可从来没输过,他经常暴打许大茂,回回都是他占得上风。
所以这傻柱冲过来时,一脸的不屑,嘴里还念念有词:“早看你不爽了,今天我非教训你一下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口无遮拦的下场。”
话音一落,傻柱的拳头也朝着邹和的面门挥了过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刁爱民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冲了过来,想要拦一下。
可是,显然已经晚了。
傻柱的拳头已然落下……
这时,刚刚体质加成的邹和,力量速度战斗力,各方面都有提升……
只见邹和猛然一扭身,躲过一拳。
傻柱这一拳落了空,身子往前一倾……
这时,邹和一伸腿,挡在傻柱脚下,刚好绊住了傻柱的脚。
同时,邹和高高举起的右拳轰然落下。
“轰!”一拳砸在傻柱的肾上。
“砰!”傻柱趴摔在地上,发出‘啊’一声惨叫,然后又疼的‘嘶嘶呀呀’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出腿出拳都非常之快。
转瞬之间,再看这傻柱,鼻子摔流了血,一手捂着,腰上被重击了一拳,另一手捂着……
傻柱扭过头来,震惊的看着邹和。
他真没想到,这邹和反映这么快,下手竟然还这么狠?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邹和,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强?
这傻柱,完全不是对手啊?
想到傻柱刚才一脸自信的出拳,再看看这在地上的惨淡结局,刁爱民竟然不厚道的想笑,但他很有礼貌的强忍着。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憋着笑。
他们可都是车间的人,与这食堂的傻柱天然的站在对立面。
你一食堂的,过来主动找茬,还主动出手,这不是活该吗?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邹和工作优秀,大家对他印象都很好,要换作一个劣迹斑斑大家都很讨厌的工人,估计都会站在傻柱这边。
当然,这事邹和是占理的,自然不会害怕。
而且打架,邹和也不怕这傻柱,要是没有把握,邹和也不会激这傻柱啊。
邹和身体确实属于那种表面看起来不壮的,但实际他的体质超级强,来到四合院这几年,邹和本身就经常锻炼,打个傻柱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最近还得到两次系统的提升?对付一个傻柱,就更加小菜一碟了。
“怎么样?不服?”邹和俯视着扭过头来面露凶光的傻柱。
“不!服!”傻柱说着,强撑着站起身来,一手捂着鼻子:“刚才是我大意了,看我这回不收拾你!”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
“停停停停停!”刁爱民马上走上前去,拉住傻柱。
“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邹和不可。”傻柱身子甩子叫道。
“快来帮忙。”刁爱民以为这傻柱要发狠,叫了一声。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过来,抱住了傻柱。
最终,在几个合力的‘劝说下’,双方没有再动手。
傻柱鼻子的血,很快止住了,用一个棉布头寒着,就是腰还有点疼,只好坐了下来。
“刁主任,你的员工打了我,说吧,怎么解决?”傻柱背着脸,一脸的不服。
“傻柱,虽然你是受伤的一方,但是这个架,是你先挑起的,是你先动手的。”刁爱民说道:“要处份的话,你们两个也是一起处份,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傻柱问道:“那要处份,是什么结果?”
“在厂里公开打架斗殴,最少要罚半月工资。”刁爱民说着,看了一眼邹和:“虽然是傻柱先出手的,但是毕竟他受了伤,所以你们两个都会受到处罚。”
听到这话,傻柱眼神一黯,一下子怂了。
傻柱是来报复邹和的,这两个都罚,两败俱伤,傻柱也占不着一点便宜,毕竟半月工资可不少。
再加上刚被秦淮茹骗了八块多钱,傻柱现在本来就缺钱,这再一罚钱就是雪上加霜了,傻柱当然不愿意。
只是这事就这样算了,傻柱感觉还是憋屈,于是说道:“那,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先道歉。”邹和淡淡道。
“凭什么?我这可是受伤的人?伤者为大不懂吗?有些人就是没有常识。”傻柱理论道。
“你先说我到厂里捣乱的,这属于污蔑我的名声,我受的心理伤害比你还大。”邹和一本正经道。
心理伤害?这个词语不错。
一听这话,刁爱民实在忍不住笑了,只是就这样公然笑不太好,只好扭过头去背对着傻柱释放一下笑意。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有些绷不住了。
“噗!”一人笑了起来,忙用手捂住嘴。
“你说我污蔑你,你有证握吗?”傻柱问道。
“当然有,有很多工友都可以作证。”邹和冲刁爱民说了几个名字:“刁主任现在就可以去问他们。”
很快,刁爱民叫来几个工友,问了下情况。
大家自然都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知道一切后,刁爱民一下子有了底气,道:“傻柱,工友们都反映,是你故意给邹和打的菜极少的,据说最多只有一口,这显然是你在故意刁难啊,邹和因为受到你这不公平的对待,而抢了你的勺子,自己舀一点菜,这也没有什么,算不上捣乱,对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此言一出,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由得气的眉头一皱,看来,这次是一点便宜也占不着了啊?
026 一大爷劝和(求收藏、推荐票)
傻柱本来就是想要整一下邹和的。
结果吵也没吵过,打也没打过,一点便宜也没落着,心中很是不忿。
“是谁作的证,告诉我是谁?人都没过来,跟我在这说什么?”傻柱仗着工友们看他是食堂的面子上,不想得罪他,直接亮出了杀手锏,只要没有人出来当面做证,这事或许还能周旋?
“怎么?还想打击报复啊?”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些:“傻柱啊,这个事本就是你不对,你要是还纠缠,我就把这个事告诉厂长,咱们就秉公处理,到时候工友们自然会出来作证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承当这个后果了。”
一听这话,傻柱直接傻眼了。
这一旦捅上去,走公处理,怕是不可能被糊弄过去。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他故意刁难邹和呢。
想想自己那半月工资,傻柱心里已经怂了,但嘴还是很硬的:“哼,上报就上报,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受罚!”
“何必呢?”刁爱民说道:“非要搞的两败俱伤吗?私了不行吗?半月工资到时候扣了,可就没有了。”
“……”傻柱自行找了个台阶,说道:“我说了,这邹和要跟我道歉,就私了,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跟你道歉?你也配?”邹和笑了:“工资什么的我无所谓,扣了就扣了,反正我四级工,也不差钱,刁主任看着处理吧,我去工作了。”
说完,邹和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傻柱一眼。
还想用这点工钱,来让我邹和低头?
可能吗?
人争一口气,佛烧一柱香。
邹和宁愿被一起罚款,也不可能冲这傻柱先道歉的。
今天早上系统刚刚奖励了一百五十元,邹和还真的一点也不差钱。
这半月工资,还不是微微一笑的事?
当然,即便是没有系统的奖励,邹和也不会道这个歉的。
要罚就一起罚,反正有这个傻柱垫背,谁怕谁啊?
而邹和这一走,直接把傻柱给晾那了。
本来傻柱也就是想拿这个吓吓邹和的,哪成想邹和态度更加强硬,一点余地不留。
傻柱也愣在当场,一时间进退两退,话都说出来了,再灰溜溜的让私了,没有面子。
可为了面子,这半月工钱没了,傻柱又不舍得。
一时间傻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背景,傻柱不由得一阵腹诽:嘶!这丫,是当真不在乎钱啊?
“行了傻柱,这事就这么了了……”刁爱民显然看出来什么,当即化解道:“邹和为人正,不受这气,你就别再继续闹了,毕竟也是你先找事的,真捅上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好家伙,我这白挨一顿打,能就这么算了吗?”傻柱心中还是有气,但语气比刚才软了很多。
“什么打的?这明明就是摔的,这事啊你放心,我们不说出去,也没有人知道,保证给你留这个面子。”刁爱民说着,笑呵呵的拍着傻柱的肩膀:“走走走,到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说着就把傻柱给拉了出去,傻柱也就坡下驴没在继续闹。
可心中的气,怎么也消不散。
‘邹和!你给我等着!’傻柱在心中暗暗发恨。
……
邹和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耳朵。
上回‘教育’邹和不成,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心里是有气的,也想过放弃邹和,单钓傻柱。
可是一大爷思前想好,还是打算给这邹和一次‘机会’,毕竟邹和能力强,赚钱也多,将来要给自己养老更有保障。
于是,易中海又来到了邹和工位上。
“和子啊,听说你和柱子发生了摩擦,还打起来了?”易中海问道。
“有事吗?”邹和忙着工作,没有抬头:“一大爷有事直接说,不用绕弯子,没事我还要工作呢,大家都挺忙的。”
“和子,你听我跟你说啊。”易中海急了:“做人,不能这样子,你和柱子都是咱们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发生争执呢?”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继续干着活。
“什么然后呢?”易中海一脸严肃道:“我说你啊,都是为了你好,也算是对你的‘教育’,你可能现在还体会不到,但我是过来人,我告诉你啊,还是听我的。”
“噗!听你的?”邹和笑了。
“恩,就听我的,这事你主动去跟柱子道个歉,然后我让柱子也跟你赔不是,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
“你别这表情看着我啊,我让你先道歉,是我了解柱子那臭脾气,他就是死要面子,让他先跟你道歉肯定困难的多,你就大度一点,男人嘛,要有点肚量,你先去给他道个歉,这样你们的矛盾也就化解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一大爷,你还是省省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就别在这掺和了,也给你自己留点面子。”
“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为了你好……”
“停!”邹和直接打断,开怼:“再给你说一遍,一大爷,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处事风格,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人,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更少拿你的道德绑架来要挟我,说过了,我不吃你这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气的满脸通红。
“好!好!”易中海心下死心了:“你就不听我劝吧,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完这话,易中海气冲冲的走了回去。
心里也彻底的放弃了让‘邹和’养老的打算。
邹和则淡淡一笑。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你也配?
就这?还想让我跟傻柱道歉,什么情况都不问,就在那里道德绑架直接下定论让我先道歉?
这个易中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看来对待易中海这种人,也不能手软啊,要不然的话,会一直被他站在道德至高点裹挟着你干这干那,傻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为了能让傻柱顺利的给其养老,这易中海可没少用所谓的‘大道理’去操作傻柱,明着让傻柱去接济秦寡妇,实际则是为了让傻柱和寡妇的名声传出去,最终只能选择秦淮茹,这样就一定能给他易中海养老。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背着傻柱,经常偷偷给秦淮茹送东西,两人没少在无人的夜里说些悄悄话。
这秦淮茹,也在易中海的盘算之中,而且是一明一暗两手抓。
明着有傻柱这个‘儿子’接触,暗地里有易中海亲自对接……
这样秦淮茹不管是被谁先搞定,易中海都能解决养老的问题,要给易中海好了,就亲自上阵再生一个,要给傻柱好了,就拿着她当儿媳妇。
就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这一切,都还只是在规划中。
易中海老谋深算,伪装的也够深,没有绝对的把握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这时,邹和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傻柱’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百变声线’。】
呀,不错啊!竟然还有技能奖励!
超级百变声线?这有什么用?
邹和当即打开技能栏,看了起来。
027 王婶到底说了什么?(求收藏、推荐票)
很快,邹和了解到,这个‘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就是一个能随意控制自己声线的能力。
也就是说,邹和现在,可任意模仿别人的声音。
邹和简单的尝试了一下,不管是充满磁性的播音腔,还是憨厚的大叔腔,亦或者是儿童的声音,甚至只要邹和愿意,连女性的声线,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不错啊,有了这个技能,估计都能去当配音演员了。
邹和淡淡一笑,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个技能还有什么用,但是艺多不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这教训了一顿傻柱,竟然还能获得一个技能奖励,这到是一个意外之喜啊。
下班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往厂外走。
这时,于海棠又跑了过来:“邹和哥,是要去和我表姐约会么,笑的这么开心?”
“……”邹和无语了,差点忘了这一误会不没解开呢。
“呃,你一大老爷们的,这还不好意思了?”于海棠灿烂一笑道:“是不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我表姐了,激动的?”
“不是。”邹和否认道。
“看吧,你就是不好意思了……”于海棠一脸自信道。
“???”邹和道:“你想多了。”
“算了,不逗你了姐夫,帮我件事呗?”于海棠直接说道。
“……我不是你姐夫,别乱喊。”邹和解释道。
“哟,论的这么真啊?现在不是,那过几天不就是了?”于海棠笑道:“你还真有趣,不想帮我忙就直说,连我姐夫都不当了?说好的亲戚要互帮互助的,你这到好,还没娶上我表姐,就开始嫌我麻烦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真不是,这是一个误会。”邹和话说一半,于海棠当即打断:“行行行,你暂时还不是我姐夫,我知道了,你可不要岔开话题啊……你就真说吧邹和,你愿意不愿意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你先说说看。”邹和不免好奇道。
“这个啊,简单,厂里最近要录一个宣传稿子,需要一男一女两个人共同录制,你也知道,我是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一时半儿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生,我觉得你声音挺好听的,你就帮我个忙,给我一起去录一段怎么样?”于海棠说道。
“那不行!”邹和直接拒绝:“下班了,我还有事要处事。”
“又不是让你今天,明天上午录就行,你要录的话,可以请一天带薪假的哦?”于海棠说到‘带薪假’的时候一脸的媚笑,十分的自信。
“那大概要录多久?”
“也就是一段稿子,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怎么样?”
一听这话,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这录一个小时,就可以休息一天,可是太划算了。
要不要去呢?
正犹豫着。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去,油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米票5斤】
【选择三:同意帮忙,获得50元】
哟。这还触发任务了?
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有奖励,不错。
看了一下选项,同意的话,有50元的现金奖励,这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啊,邹和心动了。
“好不好啊姐夫?你就帮一下我呗?”于海棠说着,做出一个乞求的表情。
“行!”邹和大手一挥:“我就帮一下你这个忙了,不过以后不要乱喊,我不是你姐夫。”
“谢谢姐夫……哦,谢谢你邹和,明天早上你直接来播音室就行,我这里已经把你过来帮忙的申请提交上去了,领导们也批了。”于海棠。
“你就这么自信?我要是不去了呢?”邹和问道。
“怎么可能呢,再说咱们也是亲戚,我就不信你会不帮这个忙……”于海棠一脸的自信。
“好吧,不愧是你!”邹和真没想到,这于海棠果然烈啊,直接先斩后奏,这女子就是猛。
“那,明天见哦姐夫。”于海棠笑道。
“能不能不这么喊?我真不是你姐夫。”邹和。
“不能!”于海棠笑道:“你早晚,会是我姐夫的,我就喜欢这么喊。”
邹和:“……”
于海棠似乎很享受逗邹和,看到邹和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得意一笑,然后扭身离开了。
邹和也是真无语了,这于海棠的性格,果然不一般啊?就像是不匹不受驯服的烈马一样,给人一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
去了一趟中药店,给秦京茹买了点外敷的膏药。
邹和正准备回去,却发现自己找药铺竟然来到了后海附近。
好巧不巧,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女生站在那里。
正是于莉。
“这里!”于莉冲这边招手,一脸的欢喜。
邹和推着车,走了过去。
见到邹和后,于莉两眼放光,开心至极。
“冷吗?”于莉问道。
“还行吧,你来多久了?”邹和随意问道。
“有一会儿了。”于莉。
“恩。”看于莉这开心的样子,邹和问道:“那晚的事情,王婶没有给你说吗?”
“说了啊。”于莉脸蛋一红,害羞的低下头了。
“所以她既然说了,你这还约见面的意思是?”邹和很直接的问。
那天相亲,邹和就把自己的态度给王婶说了。
本以为这王婶是喝醉了没说出来,于莉才误会的,可既然王婶说了,于莉为什么还要约见面呢?
邹和有点不理解。
面对邹和的眼神。
于莉低下头来,脸蛋一红:“你到是,还挺直接的……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邹和没听明白。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直接说了。”于莉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愿闻其祥。”邹和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于莉开口,说道:“其实那天刚见到你时,我就有了决定,我的态度也很明白的,跟你一样,我也愿意跟你处对象。”
说完这话,于莉红着脸,不也看邹和。
“……”邹和懵了,我什么时候说的愿意处对象了?
这王婶,到底传了什么话?
这时,于莉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走了过来,戴在邹和脖上。
两人离的挺近的,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戴好之后,于莉吐气如兰道:“还挺合适的,真巧,我之前就织好的围巾,说是送给我对象的,还想着你戴上万一不合适呢,这下放心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邹和回过神来,忙问道:“王婶那天,到底跟你说的什么?你能跟我学学吗?”
“哎呀……”于莉扭娇羞的过头去:“这……人家怎么好意思再说一遍啊?”
邹和:“……”
028 四合院战神也有今天?(求收藏、推荐票
看那于莉这害羞的样子,邹和知道这事,误会大了。
本能的邹和打算把这个事给说清楚,可是转念一想,这于莉人不错,这年代女人不比后世,都面子薄,对视一下就会脸红的年代,如若直接去说‘咱们不合适’‘我没看上你’之类的话,不亚于直接大嘴巴子烀这于莉的脸。
这于莉人不错,邹和觉得没必要做的这么难看,这样做,不仅是不给女方面子,也是不给王婶这个媒人面子。
即便不合适,为了王婶的人情,也没必要冷眼相向,毕竟王婶这几年没少给邹和介绍对象,邹和可不想寒了真正关心自己人的心。
媒人的存在,就是用来传话避免尴尬的。
出于体面与好心,邹和觉得还是直接找王婶把话说清楚,这事也就解决了。
又聊了几句,和于莉分别后,邹和骑车来到了王婶家。
自行车上挂着二斤猪肉,进了王婶家所在的胡同。
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嘶!这小伙子俊啊,还骑着二八大杠,还挂着肉,这条件可以啊?”
“咦,这是进了王婶家了啊?看来是王婶的哪个亲戚吧,这么棒的小伙子,也不知道娶妻了没有,我有一个侄女,也在找对象。”
“那你一会儿去跟王婶说说啊,让王婶给介绍一下,让你这侄女嫁给这小伙,估计你也算半个媒人,到时候来看你,估计也会给你送二斤肉。”
“呀,还别说,你这一提肉,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这都大半年没吃到肉了,我马上去说说。”
“现在估计不成,王婶回娘家了,估计要几天才回来呢?”
周围几个妇女议论着。
这年代人都穷,除非逢年过节才会吃上一点肉,还都是打成馅吃,像邹和这提着二斤肉来串门子的,属实有点夸张了,礼也太厚了。
邹和到觉得无所谓,这几年王婶没少给他介绍对象,既然来看她,就是要给点稀罕的东西,要不是怕太招摇,邹和还想提着大鱼大肉来呢。
一进屋,就看到王婶的三个孩子走了出来,两个女娃年纪十岁左右,个头一样高,都是扎着两个麻花辫子,穿的也是花色棉袄,长的也一模一样,估计是一对双胞胎,另一个七岁左右的,是一个男孩。
三个孩子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邹和。
“哇!自行车!”一个女孩说道。
“还是新的。”另一个女孩也说道。
两个女孩两眼放光,盯着那自行车看,喜笑颜开。
邹和注意到,这双胞胎姐妹,有一个区别。
就是一个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另一个则没有。
“肉!”男孩直勾勾盯着邹和车前面挂着的肉,眼睛都转不开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带酒窝的女孩问道。
“应该没有。”邹和能看出来,这两女娃眉宇之前有点像王婶,问道:“你妈妈,是姓王吗?”
“恩恩。”带酒窝的女孩连连点头。
另一个不带酒窝的,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行车,像是看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
“行,那就没错。”邹和取下来那块肉,递给那个还在盯着肉的男孩,道:“来,这是给你们家带的礼物。”
“哇塞!”看到肉,男孩两眼放光,高兴的咧笑着,露出两个刚下岗的小豁牙坑,看起来有点滑稽。
“呐~”见这小男孩只顾着高兴,不接肉,邹和笑道:“别愣着啊,接着吧。”
“嘻嘻!”男孩开心的脸蛋都快挤成了麻花,但还是没敢伸手,只是扭头把目光看向那个带酒窝的姐姐,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大哥哥,你是?”酒窝女孩认真的看过来,很严肃的问道。
“哦,我是来感谢你妈的,收下吧,你妈这会儿不在家吗?”邹和道。
“我妈妈回姥姥家了,我妈妈不让我们收陌生人的东西,还是……”酒窝女孩咽了一下口水:“还是算了吧。”
邹和笑了。
这王婶可以啊,这三个小孩教育的不错啊?
虽然都很馋肉,但都不伸手,估计平时王婶没少给他们做思想教育。
“那,你爸爸在家吗?”
“我们……”酒窝女孩眼神一黯:“我们没有爸爸。”
邹和这才知道,原来王婶也是个单亲妈妈。
同样是自己带着三个孩子,看这三个孩子,跟那寡妇秦淮茹的简直天差地别。
王婶的工资也不高,生活条件也不好,却从来没有找人接济过。
即便是给邹和介绍对象,但也从来不主动要礼物,就只说看着邹和人好,就想给他撮合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这人品,比秦淮茹可强上百倍啊。
“恩,你妈妈教育的对,确实不应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邹和眼神柔和了许多:“但是呢,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感谢你妈妈的,这样吧,这个肉,你们先放在家里,等你妈妈回来了,你们就把这事说给她听,她要是不收呢,我就再回来取,怎么样?”
“姐姐……”男孩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姐……”另一个女孩终于把目光从自行车上面抽开,也同样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那……”酒窝女孩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跟我妈妈说。”
这小心思,还挺细腻啊?
“我叫邹和。”邹和说道。
“好的邹大哥。谢谢你。”酒窝女孩说着,伸出手接过了肉。
三个孩子全都围着这肉看了起来,那小男孩更是高兴的,用手指戳了一下肉,然后又放在嘴巴上舔舔,然后开心的‘嘻嘻’一笑,又露出那两个小豁牙,一脸的满足。
“去。”酒窝女孩打了一下小男孩的手:“生肉不能吃,会生病的。”
简单和这几个孩子说了几句,邹和就推着车往回赶了。
看来把这事说清楚,要推迟个几天了。
暂时把于莉送的围巾荷包放到系统的储存空间里,等过几天再拿出来让王婶转还给对方……
这个存储空间,可存放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东西,存放的大小,大概就是邹和能拿得动的一切东西,非常方便。
骑着二八大杠,往四合院赶去。
而这时,傻柱为了防止挨打这事被人看见,一进四合院,就低着头,手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猫步进院。
“这下知道怕了?”
“你用手捂着嘴,我就不知道你是傻柱了?”
一个声音猛然传来,吓的傻柱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三大爷,傻柱不乐意了:“干嘛呀三大爷,你这一惊一一惊一乍的?把我魂都给吓没了。”
“干嘛?”三大爷阎埠贵大叫道:“你路过我家知道躲,不知道我找你干嘛吗?我跟你说傻柱,你今天早上骂我那事,还没完呢!”
“哟~怎么还记仇啊三大爷?我这又不是成心的,只是顺嘴一说。”傻柱。
“不是成心的?顺嘴一说?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这个傻柱,你就不是一个好鸟!”
“你说谁不是好鸟呢?”
傻柱一激动,手松开了,就要理论,刚好露出来那塞着医用绵的鼻子,上面还有一点血丝。
这一下三大爷眼睛放光,乐坏了:“呀!我说你捂着鼻子呢,原来不是躲我,是受伤了呀?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这下招报应了吧?让你还早上嘴臭骂我,这下有人教训你了吧?快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我好去感谢感谢他?”
一听这话,傻柱脸蛋红了。
院里的人,也都围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惊了。
“哟~”许大茂也高兴坏了:“这不是四合院战神傻柱吗?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呐,是谁打的?快告诉我,我许大茂也去感谢感谢他。”
这一刻,傻柱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029 一大爷易中海主持正义(求收藏、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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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三位大爷齐聚,还是秦京茹香(求收藏、
院里爱看热闹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以及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六口人都在。
中院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五人,再上加易中海一大妈两人,中院七人。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还有许大茂,也五个人。
再加上傻柱,以及院里其他家的人。
整整二三十吃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邹和。
看着傻柱手捂着腰,易中海拉着他,邹和大概猜出来什么。
邹和平淡一笑,神泰自若道:“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事吗?”
“哼!”易中海说道:“你来的正好,刚好准备去找你呢。”
“找我?”邹和笑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大爷找我,又要指教什么事?”
“什么事?当然是讨回公道了。”易中海直奔主题:“你看看,柱子被你打的,这事你总得有个交代。”
“交代什么?”邹和反问道。
“你说交代什么?你这打了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柱子鼻子的伤,得治吧?腰上的伤,也得看吧?”易中海说着,又冲着全院的人,提高一个分贝:“我易中海既然是这一大爷,那院里人被打伤了,我自然要给大家讨一个说法。”
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一下子又把自己拉到道德至高点,给人一种代表正义的感觉。
“对!我身为二大爷,也得给大家主持公道。”二大爷刘海中也站了出来。
“那我这个三大爷,也得站出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也向前一步。
瞬间三位大爷齐聚,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邹和。
易中海投过来一个质问的眼神:“说吧。”
邹和直视对方:“说什么?”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狡辩吗?柱子身上的伤,你敢说不是你打的吗?”易中海神情激动。
“对,和子你实话实说。”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也上来了:“这傻柱脸上的伤,还有腰上的伤,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对对对,和子你也不担心,不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误会你。”三大爷这样说,到不是想帮邹和,没有利益他才不会平白无顾的帮谁,他这样说,完全就是是不太相信邹和能打过傻柱的。
“当然,要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包庇你的。”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上来了,总想多说两句,可一时间想不到好的思路,就顺着三大爷的话,反着说一遍,这一说惹的不少人掩嘴一笑,这特么说的不是废话吗?
全院的人,都看着邹和。
这时,邹和开口:“是!我承认,我是打了傻柱一拳,怎么了?”
“怎以了?!!!”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八度:“你把柱子的鼻子打流血了,腰也打伤了,你说怎么了?这院里,还是有院里的规矩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对,你为什么要打柱子?”二大爷官瘾上来了,可脑子想不到提神的语语,只好重复一大爷的话:“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三大爷阎埠贵则有些意外:“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能打得过傻柱?”
在一旁的许大茂则眼神一黯:“我就说这邹和摸不住脾气,没想到竟然这么猛,连四合院战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这邹和够猛的啊?看来以后要有过节,整这邹和不能明着来,得想点阴招子才行啊。”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惊。
大家都没想到,竟然真是邹和打的。
秦淮茹心道:这邹和身体素质,也这么棒,真看不出来,估计比贾东旭强上百倍……
贾张氏则脸一歪,开喷道:“打人就应该坐牢,马上报警把他给抓起来吧。”
……
面对大家的质问。
邹和笑了:“我承认只打了傻柱一拳,所以他身上的伤,不全是我打的。”
“而我为什么打这傻柱,这个事情,一大爷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回去吃个饭,一大爷你们慢慢问,一会儿要是不服还可以来我家喊我。”
话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一大爷。
易中海火了,大吼道:“想走?打了人了,不解决就想走?真当这院里没有管事的人了吗?”
“哦。”邹和止步,慢悠悠道:“这个事啊,是在厂里发生的,厂里领导已经处理过了,一大爷要是不爽不服,想要主持你认为的正义,也可以去问一下厂里,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就先不陪您玩了。”
说完邹和直接推车离去。
只留得一大爷愣在当场。
这一下子搞的,有点尴尬。
同样一件事,厂里都处理过了,院里还再处理一次吗?
这显然不合理。
“柱子,这事,厂里真处理好了?”一大爷易中海又问。
“啊!”傻柱没好气道,傻柱也气,好家伙,这一大爷非在这问,搞的全院都知道傻柱被邹和打了,这对傻柱来说太丢人了,于是傻柱说道:“都说了,我不是被打的,是不小心摔的!”
“不对!邹和刚才明明承认打了你一拳。”易中海再次问道:“柱子你就实话实说,厂里要是处理的不公,明天我们三个大爷跟你找厂里说,咱不能被白打。”
“嘿~”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说找厂里,马上就撇清关系:“要找厂里,你一大爷三大爷两个去找,我觉得厂里既然处理过了,这事就没必要再描了,这不等于跟厂里领导对着干吗?”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可不想得罪厂里领导,这不是阻碍自己晋升吗?至于说傻柱这事厂里处理的公道不公道,刘海中更不在乎,刘海中觉得啊,既然厂里领导比这院里的官大,那厂里的处理,就是对的!即便是错的,也是对的!想要晋升,这一点觉悟,刘海中还是有的。
“那我也去不了。”三大爷也找个借口:“我是个老师,也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更没必要去找你,就由一大爷您全权代表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屋了,饭还没吃完呢。”刘海中说着扭头就走。
“我也回了。”三大爷本来就因为傻柱骂他的事有气,本就不愿去出这个头,也走了。
一下子三位走了两,就只剩易中海一个人了。
“厂里都处理过了,就算了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嘴。
现场的人,也都纷纷散去了。
傻柱面子全掉光了,也气冲冲的走了。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气的发恨道:“这个邹和,还真是不听教育啊!我就不信了,还反了他了!”
邹和才不在乎这一大爷怎么想的,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指手画脚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一回到屋,秦京茹当即喜笑颜开:“回来了,肉和菜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炒菜。”
“你怎么不先做着吃啊?等我回来热一热也行。”邹和笑道。
“还是吃新鲜现炒现做的好,回锅的味道差一点。”秦京茹脸蛋一红,又道:”而且啊……我也想跟你一块吃饭呀。”
“好吧,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体贴细心。”邹和说着,摊开双手:“表现不错,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脸蛋一红,还是乖乖的扑进了邹和的怀抱。
唔……不错啊!
还是秦京茹好,真香!
031 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求收藏、推荐票)
简单沟通了一会儿,两人分开。
秦京茹红着脸蛋,跑去做饭。
起锅烧油……
把片好的肉一下锅,‘滋啦’一声,油香肉香四溢,瞬间飘满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太久没吃过肉了,馋的都像十几年没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一下子就嗅到了这满院的肉香。
许大茂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这个邹和,见天吃肉,这日子过的,可以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这邹和又在吃饭,同住一个院子,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爸,咱最近能不能也吃一回肉啊?”
刘光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们说说,这个邹和,是故意馋咱们家的吗?哪有这样天天吃肉的?”
“哼!”二大爷嘴里的窝头也不香了,但却强撑着:“光记得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上领导吗?不能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二大妈也说了一句:“就是,这邹和也不会过日子,也不知道省点钱娶媳妇,又买车又吃肉的,一点都不知道节俭。”
秦淮茹家门口。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那个邹和,真的是没良心啊,天天吃肉还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你就不能问他要一点吗?”
“他现在都不跟我说话,想让他接济咱们,起码得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妈。”秦淮茹。
“没良心就是没良心,需要给他什么好脸啊,直接问邹和要就是了,你看傻柱我天天也没给他好脸,他不是还是屁颠屁颠的接济咱们?”贾张氏嘴一歪:“不过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今天什么都没带,我看他被打也是活该,这是老天在惩罚他,遭报应了。”
棒梗也说道:“就是,都是自私的人,邹和天天吃肉不接济咱们是自私的人,傻叔今天故意不给咱们吃的,也是自私的人。”
“傻柱可能是因为今天打架的事,没顾上给咱们留菜吧?”秦淮茹说了一嘴。
“哼!那就是借口,打的伤很重吗?还不是能走回来?”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被打的爬不回来了?既然他能回来,就应该想到咱们家,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越来越看这傻柱不顺眼了。”
“就是,傻x傻柱,早晚会遭大报应的。”贾东旭也说了一嘴。
“说的也是,傻柱伤的也确实不重,因为这就不给咱们带菜确实是他不对,明天我说说傻柱吧。”秦淮茹想了一下:“你说说,傻柱这是不是因为那八块多钱,而故意生咱们的气啊?要真是这样,这个傻柱就太自私了,毕竟孩子长身体重要,他再生气,也不能置三个孩子的身体而不顾啊?”
贾张氏恼道:“八成是!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气死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棒梗:“傻叔这么坏,看来我要去傻柱家偷点吃的了,也算是教训教训他。”
……
这时,同样住在中院的易中海,也闻到了肉香,说道:“哼!这个邹和还有心情吃得下肉?也太过份了,这样的人,真的不可教化。”
“别气了,还是好好教育傻柱吧。”一大妈说道。
“恩,不吃了,我去柱子家问问情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让这邹和,就这么把这件事给过了。”易中海丢下碗筷,来到傻柱屋子。
看到易中海进来,傻柱气的头一扭,不理易中海。
“柱子,你跟我实话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易中海问道。
“好家伙,还问,还嫌我不够丢人吗?连邹和都打不过,这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啊?”屋内只有两人,傻柱气呼呼的说出心理话。
“哎呀,我都是为了你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我这,都不是关心你吗柱子?要换成其他人,我还不管呢。”
“是,您是关心我,可您这关心,可真的让我丢尽了脸。”傻柱气坏了。
“你知道我是关心你就行,还算你有良心。”易中海坐了下来:“柱子,做人要分是非,你跟我讲讲,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傻柱越想越气:“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被邹和打了,估计这会都在嘲笑我呢,还让我再说一遍,你还是嫌我不够丢脸吗?”
“谁说的?没有人会嘲笑你的,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受害的一方,大家都应该同情你才对。”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口稳说道。
“好家没人嘲笑?你看那许大茂,牙都快笑掉了,还有那三大爷,高兴的就差放鞭炮了。”傻柱气的一拍桌子:“还有那院里捂嘴笑的人,也不少,气死我了!”
“柱子,做人不能这样,难道你要为了面子,而白白的被打了,还不说出去吗?”易中海。
“谁说的被白打?”傻柱不乐意了,脖子一硬:“这事厂里已经处理过了,我也没吃什么大亏。”
“厂里是怎么处理的?”易中海又问。
“……”傻柱愣住,厂里的处理结果实在说不出口。
难道告诉一大爷‘厂里说就这样算了?’这说出去,更加丢脸。
于是傻柱就说道:“哎呀别问了,这事翻篇了,成吗一大爷?”
“怎么可以?必须要惩治一下那邹和,柱子,做人不能怕事,你说给我听,我给你撑腰。”一大爷易中海继续逼问。
最后傻柱一挤眼,说道:“成成成成成!说说说说说!这事,是我先挑起来的……”
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傻柱又说:“说好了一大爷,你可不能到处传。”
“原来如此。”易中海一拍桌子:“虽然是你先找事的,但这结果,也是邹和伤了你了,必须要想办法找机会惩罚一下他。”
……
吃过晚饭,邹和说道:“坐下,把鞋子脱了。”
“和子,你……”秦京茹脸蛋一红:“你要,干嘛?”
邹和没有说什么,把秦京茹按在了床上,就火速的把她的鞋子脱了……
“这,天还没有黑……”秦京茹实在说不下去了,脸羞红到耳根,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拿出膏药,往秦京茹脚上肿的地方一贴,轻轻按了下,说道:“这下应该过两天就消肿了。”
“啊……”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小声道:“你原来是跟我贴膏药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邹和问道。
“啊,没……”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没什么~”
“真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低下了头,吐气如兰:“嗯~”
“我不信!”邹和说着,站起身来,坐到了秦京茹的旁边,好奇的看着她灵动的眸子……
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
032 教训许大茂(求收藏、推荐票)
秦京茹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仿佛一株含蓄草,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敏感的卷缩一颤。
她白皙水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纵使如此害羞,也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感觉。
看着秦京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邹和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笑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
“什么事?”秦京茹吐气如兰,缓缓的抬头,目光和邹和对视一秒就仿佛触电般的立即抽了回去。
“来,坐我怀里。”邹和一拉,秦京茹轻‘啊’一声,还是乖乖的坐到了邹和的腿上:“我今天啊,跑了一趟王婶家。”
“去她那里……”秦京茹身体僵的不敢动,说话声音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一丝颤抖:“去她那里,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让她,给我说媒了。”邹和一笑道。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当即眼眶就红了:“你……你还是不打算,要我吗?”
“哈哈!”邹和笑道:“想什么呢?我不要你,要谁啊?”
“嗯?那你说媒是?”秦京茹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邹和。
“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咱们虽然是自由恋爱的,但还是要走一下流程,托人相个亲,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啊?”邹和又一笑,说着,手指在秦京茹已经起雾的眼睛上轻轻划过,拭去一行热泪:“所以,你哭什么?”
“啊!!!”秦京茹激动的猛站起来,整张脸都开心的舒展起来:“所以?你是想让王婶,去我家说媒?”
“嗯。”邹和点点头。
“所以!你是真打算娶我?”秦京茹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嗯。”邹和又点点头。
秦京茹喜笑颜开,凝视了邹和三秒。
“呀!!!!!!”
秦京茹激动的一边尖叫一边双脚快速跺着地面……
“这么激动?”邹和也被秦京茹感染的笑了起来。
“当然了,当然激动了。”秦京茹说着,一下子扑到了邹和怀里:“比中了百万大奖,还激动,今天是我秦京茹从小到大,最开心的一天。”
“好吧,以后会让你更加开心的。”邹和说着,轻轻拂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和子,你太好了……”耳边传来秦京茹甜蜜激动的话:“咱们要结婚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要我十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一切一切一切,都听你的。”
“好。”邹和道:“不过,今天王婶没在家,这个事,没说成。”
“啊……”秦京茹抽回身子凝视着邹和,吐气如兰:“那,王婶多久回来?”
“需要等她从娘家回来了才行,估计要等个几天吧。”邹和。
“好……吧……”秦京茹又扑了过来。
“这么急嘛?”邹和笑道。
“当然急了,你这么好这么完美这么优秀,我一秒也不想等,我恨不得现在就成为你的老婆。”秦京茹小声说道。
“那,要不咱们先洞房吧?”邹和再次笑道。
“啊……”秦京茹身子一颤,脸蛋红了起来:“那……我……我都听你的。”
“哈哈,真乖,我喜欢。”邹和笑着说道:“不过不急,等到结婚再说吧。”
“恩,都听你的……”秦京茹说道。
邹和当然没有继续做什么,也不差这两天。
既然要名媒正娶,那就等到新婚这天再说。
王婶刚好不在家,这事自然是要拖个几天了。
也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当是和秦京茹先谈谈恋爱了吧。
“哟~”冷不丁的,门外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和子啊!怎么还拉着窗帘,不会是在屋子里藏了女人了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秦京茹紧张起来。
“没事,你躲进被窝,我出去一下。”邹和安排了一下。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进了被窝……
邹和出了门,直接开喷:“许大茂,你他妈的有病是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你这怎么骂人呐?”许大茂见邹和一脸的神泰自若,没在怀疑什么:“我不就是给你开一个玩笑吗?你这刚才屋里突然传来跺脚和尖叫的声音,我不是有点好奇吗?”
“好奇?”邹和说着,握着拳头向前一步:“我看你就是欠揍!突然跑到我空窗边,找死吗?”
要是换作平常,许大茂还有可能不怕,甚至也想跟邹和练练。
但是现在一见邹和发飙,许大茂眼色马上就变了。
这邹和,可是能打过四合院战神傻柱的人物啊,许大茂天天被傻柱暴打,对傻柱的实力太清楚了,邹和能干过傻柱,那打他许大茂,还不是信手拈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忙往后退数步,解释道:“莫激动啊和子,真的是开玩笑的,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一句误会,就算了吗?”邹和加快速度,冲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地上,举起拳头就要开揍。
看过原著,邹和自然知道这许大茂不是好惹的,所以要揍他,就得给他揍怕了。
“别打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许大茂大叫道:“二大爷二大妈,快来救我啊!”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干嘛呢和子,怎么还打起大茂来了?”
邹和停手道:“这家伙偷趴我害窗户,我怀疑他是要偷东西。”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一激动:“大茂真有这事?”
“哎呀~”许大茂说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和子放收音机里面有声音,我好奇过去听听,真不是偷东西。”
“你说不是偷就不是偷?我发现你了你说是误会,那我今天要不在家,说不定你就进屋偷了。”邹和再再次说道。
“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我发誓,我许大茂怎么可能是贼呢?”许大茂冲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说句公道话,这么多年我偷过谁家的东西?”
“也是,和子,这事是许大茂的不对,但他应该是无心的,你就放过他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行!”邹和只是想震慑一下许大茂,刘海中出来说话了,邹和刚好给个台阶:“行,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今天我就饶过你,但是,你必须给我承认,不许有下次了。”
“对!”一听说给自己面子,刘海中直了直腰:“大茂,你得保证,下回不能这样了,偷趴人窗边像话吗?”
“行行行,我保证,下回不这样了。”许大茂被压着身子,当然只能说软话。
“好!这话你可是向二大爷和我保证过了,下回如果你再这样干,不要说是我,二大爷都不会饶了你。”邹和冲二大爷说道:“二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刘海中官瘾很大,邹和这易中海面子都不给,突然给自己面子,让刘海中心里一下子产生了满足感,当即说道:“大茂你下回再这样,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你。”
邹和这才放下许大茂。
许大茂被压的也不轻,疼的直挤眼:“不敢了,下回一定不敢了,和子你这下手是真的狠啊。”
“活该。”二大爷说道:“这事是你有错在先。”
邹和笑了,这二大爷还挺好利用的。
那就多利用利用他吧。
“多谢二大爷为我做主。”邹和又来了一嘴。
二大爷又直了直腰杆,大手一挥:“我是二大爷,本就应该管事,这没什么,行了行了,你们两都散了吧。”
033 一大爷搞破鞋了(三更求收藏、推荐票)
许大茂这货不教训是真不行。
天天趴在窗户,不咬人也膈应人。
所以邹和并没有手软,这是一个机会,就一口咬定许大茂是偷东西,许大茂也解释不清楚。
当然,许大茂人品败坏,但还不至于真偷东西。
邹和这样说,都只是找一个借口震慑他一下,省的以后他天天趴墙根恶心人。
许大茂理亏,加上害怕邹和暴揍,只能道歉求饶。
“这个邹和,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呢?”回到屋里,许大茂喃喃道:“不声不响的把傻柱给打了,厂里愣是没有处分他,看来这个邹和不简单啊,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有机会到是可以利用利用他,邹和不是打架厉害嘛,利用他整傻柱,应该还不错!”
许大茂盘算着。
二大爷回到家中,也盘算着:“邹和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听说很有可能升五级工,厂里领导也很重视他,拉拢邹和,对我以后晋升肯定有好处。”
邹和回到屋内,秦京茹立即一脸关心道:“没事吧和子,刚才听你们在吵,打起来了吗?有没有伤着你?”
“没事,那货不是我的对手。”邹和笑道。
“恩恩,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擀面杖,说道:“我还在想,要不要出去帮你呢,出去帮你,又害怕咱们的事情败露,对你影响不好,不出去帮你的呢,我又害怕你受伤害……”
说着,秦京茹急的眼眶一热,又一次哭了起来……
“傻瓜……”看着少女一脸的关心热泪,邹和心一软,抱着她:“你男人我,怎么可能受到伤害呢?”
两人又沟通了一小会儿。
邹和问道:“对了京茹,今天白天,有没有人发现你?”
“没……”秦京茹想到什么:“不对,有一个人发现我了。”
“是谁?”邹和问道。
“我上午路过中院的时候,被一个男的发现了,不过我没理他,也不知道他是谁。”秦京茹说道。
“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长相,没注意,好像是扁脸,年轻人。”
“哦。”中院扁脸还能是谁?邹和道:“是傻柱,你那时候穿的是这件新羽绒服吗?”
“恩恩。”秦京茹点头:“我当时着急去厕所,就没来得及换,就穿了你给我的新羽绒服了。”
“怪不得这傻柱找事,原来如此。”邹和眼神一眯。
“啊?找事?”秦京茹紧张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换回那件衣服的。”
“没事,不用怕。”邹和说道:“你尽量低调一点就行,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咱们也快结婚了,真暴露了就光明正大搞对象,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我就放心了……”秦京茹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邹和一下子都通了。
那傻柱叫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不成,然后又发现秦京茹穿的羽绒服,那可是情侣装。
估计是应该上面的字,傻柱起了疑心。
怪不得这傻柱在厂里找事的时候,总看着我的衣服呢?
原来这货是吃醋啊?
就凭你?还想跟我抢秦京茹,也不照照你那扁脸。
邹和可不是魂穿,可是身穿,拥有自己的高大帅气的身材,在这个年代,是长相特别出众帅气的。
再加上这四级工的条件,城市户口,四合院里也有一处房子。
说实话,想嫁给邹和的姑娘海了去了。
王婶之前介绍的众多对象中,大多都是邹和看不上,王婶也从来不黑脸,就是知道邹和的条件好,可以可劲的挑。
就这一个傻柱?邹和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而这时的傻柱,还在生着闷气。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傻柱喃喃道:“按三大爷的话说,这是一个情侣对联,那这邹和就很有可能就是秦京茹口中的对象……”
“砰!”傻柱气的一拍桌子:“邹和!以前秦淮茹是你,现在秦京茹也是你,你等着,我傻柱总有一天会收拾你的。”
“哟~”秦淮茹只听到傻柱砸桌子,然后说了什么,话里有她的名字,就推门而入:“摔什么桌子啊?刚才你嘟囔什么呢?还因为那八块钱啊?”
“你这不说我还忘了,还我八块钱。”傻柱又头一扭。
“我就知道,你今天不给家里带饭盒,就是因为这钱吧?”秦淮茹抱怨。
“这个还真不是。”傻柱头一扭。
“少装哈你,明天必须带点,三个孩子长身体呢。”说着,秦淮茹推了一下傻柱:“听见了吗傻柱?”
这推一下,让傻柱直接就乐开了花:“行行行,带带带,我是真服了你了。”
秦淮茹笑嘻嘻:“这还差不多,还算你有良心。”
说完秦淮茹扭头就走,目的达到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呆着。
“嗨~”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好多好的女人呐,可惜了可惜了啊……”
……
这天夜里,邹和要上茅房,刚走到中院,注意到有两人鬼鬼祟祟,还以为是进贼了。
悄悄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菜窖。
邹和惊了。
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干什么?
好心接济秦淮茹,为什么总要偷偷摸摸的,搞的跟偷情一样?
这个一大爷,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啊。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秦淮茹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一大爷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天天一副道德高尚的嘴脸,背地里却干这种事!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拿着一个棍子,插入菜窖外面的门栓,一拉,直接就把门给闩住了。
接着,立即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许大茂的声音,大声喊道:“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
两声缭乱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是一惊!
“是许大茂的声音!”一大爷一惊,拉了拉门:“门被闩上了,这下不好了!”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出。
一会儿菜窖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真有人?”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
“对对对,打开瞧瞧。”
听到有人拉菜窖门的声音,一大爷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开口道:“快开门啊柱子,许大茂把我锁里面了。”
外面的众人都是一愣……
“咔!”菜窖被打开,一大爷和秦淮茹从里面走出来。
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震惊不已。
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藏着?
还能干嘛?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真看不出来啊,天啊,我被深深的上了一课啊。”
“真是人不可貌样,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山知海不知深。”
“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啊?”
“一大爷平时那么正经的样子,全是装的吗?妈呀太可怕了,简直恐怖如嘶!”
莫说现场的人,就是傻柱,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愣在当场,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傻柱在想什么。
这时,许大茂有点懵:“刚才好像外面,有个人的声音跟我很像?说什么偷情?”
说着,许大茂走了出来,所有人把目光,都看转向了许大茂……
而邹和也站在一边,脸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几个词语——
隔岸观火借刀杀人挑拨离间……
034 贾张氏大战易中海(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许大茂愣住半秒,说道:“哟~都看着我干嘛啊?这一大爷搞破鞋,又不是我?”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下子挂不住了,气的大叫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是给淮茹送点面而已,你不要血口喷人!”
“对!”秦淮茹抬了抬手里的一小袋面:“一大爷是好心接济我们家的,并不像这许大茂说的那样,大家别多想。”
“送面?呵呵。”许大茂笑道:“送面为什么非要半夜送,又为什么非要跑到菜窖里送呢?”
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对啊,接济人办好事,为什么非要半夜?又为什么非要跑到那菜窖?就算是两人没有偷情,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对对对,真心接济为什么要背着人?做好事还怕见不得人吗?”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啧啧啧,真是大新闻啊,让我大跌眼睛。”
现场的人无不议论纷纷,一下子流言四起。
一大爷易中海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最看中声望的易中海,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真不是的,大家误会了。”易中海红着脸解释着。
“确实是误会了,大家不要相信许大茂的话,他就是胡说八道。”秦淮茹也解释了起来。
现场的人全都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不相信这两人的解释。
这谁信啊?一大一女大半夜跑菜窖,能干嘛?
“柱子,你说一句话。”易中海目光看向傻柱:“你觉得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说句心理话。”
这时,傻柱回过神来,说道:“我相信一大爷,一大爷根本不是这种人。”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好受了一份,自己这个‘儿子’果然没有选错,这么多年的‘教育’终于成效了,还是傻柱好啊,比那邹和强百倍,邹和就只能是个弃子,以后就好好的教育傻柱吧。
“对对对,一大爷就不是这种人。”秦淮茹也连忙给自己洗白:“一大爷只是做好事不想留名,比较低调的行善接济我们家,所以才会半夜接济的,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了。”
易中海平日里伪装的好,又是院里的威望最高的一大爷,被傻柱这样一说,大家虽然不信,但表面上也没有人说什么。
正在这时,贾张氏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哭喊叫道:“哎呀呀呀!我的老天爷啊!你这个该死的恶毒女人呐,我们家东旭还没死,你就在外面偷男人了,这下让我们怎么活啊,我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才娶到你这个伤风败俗的丧门星啊……”
贾张氏哭喊着,直接往地上一蹲,抱住了一大爷的腿。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装出一副正经人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大家都给我们评评理啊,可怜我儿生病瘫在床上,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来,你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呜呜呜呜呜……”
贾张氏说着哭着,还不忘擤了一把鼻子摸在易中海的裤腿上,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这翻动静下来,院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易中海这下脸丢大了,气的猛拉一下腿:“起开!不要污蔑我。”
“啊呀!”抱着易中海腿的贾张氏,被易中海一拉,直接倒在了地上,贾张氏音量又提高了一个八度:“呀呀呀呀呀呀!还打我!大家看到了吗?这个老正经的跟我家儿媳妇偷情,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简直就是当代西门庆和潘金莲,今天我这个老太婆,跟你拼了。”
只见那贾张氏爬了起来,伸手就往易中海脸上抓。
“挠死你挠死你我挠死你……”贾张氏一边念着,一边跳起来挠易中海的脸,动作又快又狠,瞬间把易中海脸上挠下几个大血口子。
“够了!”易中海抱住头,大叫道:“你误会了老嫂子,我易中海真不是那种人,我好心接济……”
“妈!别闹了。”秦淮茹也挤出来几滴猫尿:“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还嫌事不够大吗?这本来就没影的事,被你这一喊,让大家怎么看我?”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还有脸说?”贾张氏停手,气的一喘一喘的,叫嚣道:“你们在菜窖里干了什么?一男一女竟然是干什么需要进菜窖里,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忍不住寂寞开始发浪了吗?”
“还有你,易中海!”贾张氏另一只手指了过去:“你天天人模狗样的,原来竟然能干出这种畜生行为,简直猪狗不如。”
“你们两个,会得报就的,会遭天谴的,一定不得好死,死好也不得超生,下辈子不配为人……”
贾张氏口吐芬芳一连骂了数百句,还是不解心头之恨。
这个热闹,越来越大了。
最后闹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都对天发誓说‘今晚确实没有做什么’贾张氏才肯罢休。
易中海也屈啊,他到是想干什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之所以把秦淮茹叫到菜窖,就是想让两人天天有这种‘偷’的感觉,这样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到时候就可以让秦淮茹给他易中海生个儿子,这样养老的事情又多了一层把握。
当然,这事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或者说贾东旭没死之前,易中海还是只能在心中模拟不敢实操的,
所以两人自然无愧的发了毒誓,毕竟真的没有行那苟且之事。
“发了誓我也不能相信你们,你们是为了保命,你们这样偷情,就应该浸猪笼,这个事,没完。”贾张氏还是不解气,大怒道。
“老嫂子,真的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好心……”易中海。
“好心把我儿媳妇喊到菜窖里吗?”贾张氏。
“……”易中海无话可说,一句话把他堵死了。
现现场的人,也都对贾张氏这话,产生了共鸣。
是啊,好心把人儿媳妇喊到地窖里?
“老嫂子,咱们在一个院里几十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易中海的为人吗?”
“现在我是知道了!”
“……”易中海无语了,叹息一声:“哎!那你说,你说怎么办吧这个事?”
035 这戏越来越好看了(求收藏、推荐票)
这年代家家院院都有管事的大爷。
一般一些事情,都是院里自行处理。
真把事情发展到了见官,性质就不同了。
“这事在院里解决,是小事,可是闹大了,可就是大事了,你可想清楚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有些人也跟着劝了起来。
“就是啊,院里能解决,最好还是院里解决,何必呢?”
傻柱说道:“对,这事就是个误会,一大爷不可能是这种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贾张氏刚才也是气过头了,才说出这话的。
真把事闹大了,秦淮茹肯定没脸在这个家呆了,贾张氏还真的不敢把秦淮茹赶走,她儿子贾东旭可是瘫在床上,秦淮茹要走了,那贾东旭谁来照顾?贾东旭还要吃药的钱,谁来赚?让贾张氏去赚吗?根本不可能,也现实,她不愿意,也没那本事赚钱。
“老嫂子!”易中海也怒了:“我这么些年,没少接济你们家吧?你竟然一点人情都不讲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接济你们家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表情一下子又变了。
这些年易中海背地里没少接济,贾张氏当然是知道的。
刚才他们两个发誓都发了,估计也真的没有行苟且之事。
这要是彻底把易中海给得罪了,那贾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秦淮茹不能赶出家门,易中海不能得罪,贾张氏还能怎么办?
“哼!”冷静下来,贾张氏声音柔和了许多:“这事说到哪去,也是你易中海理亏,就算你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把我儿媳妇跑到地窖里,这是事实,我怀疑你勾引我儿媳妇,有什么错吗?”
“嗨!都说了是误会。”易中海。
“是啊妈,是误会,一大爷是做好事不留名。”秦淮茹也说道。
“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不敢大闹,只好要钱:“最起码!最起码你得赔钱,要不然,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赔钱?”易中海也想息事宁人,他现在是有口莫辩,现在这事只是全院知道,要大闹一场,全厂甚至全街道都知道了,易中海身上这脏水怕是永远也洗不净了,知道这其中利害,易中海只能先破财消灾:“你想要我赔你多少?”
“这个嘛……”贾张氏一直在想这个数目,要的少了心里不爽,要的多了易中海不给,她也没办法,总不能真把秦淮茹赶出贾家,也让易中海以后永远也不接济贾家了吧?那对贾家来说,损失快接近灭顶之灾了,于是,贾张氏开口,说了一个易中海不会拒绝的数字:“本来我想要一百的,可是我张氏为人良善,要十块,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接济我们贾家可以,不能对我儿媳妇有任何非份之想,不然的话,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易中海无话可说,只好掏出十块钱,算是破财消灾。
收到钱十块钱之后,贾张氏心里美滋滋,这十块可不少,快有秦淮茹半月工资了。
“走。”贾张氏说了一句,握着十块扭头就走。
秦淮茹也提着面袋子,跟着走了。
“这事真的是误会,大家都别多想,我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是那种人。”易中海也镇定了下来,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我易中海一生坦荡,身正不怕影子歪,大家莫被小人给带了节奏。”
易中海这副面孔,一下子取得了不少人的信任。
如果真有事,应该至少会心虚吧?
又敢发誓,又敢面对大家,难道真的只是误会?
这易中海这么些年经常站在道德至高点,很容易让大家有种天然的信服。
所以冷静下来之后,也是有不少人相信易中海没做出什么事的。
当然,也有不信的,但只在心里腹诽,毕竟人家贾家都原谅了,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小人!”傻柱是最信易中海的,当即指着一个方向:“就是他!许大茂,这个小人!”
许大茂愣了一下,叫嚣道:“傻柱?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事关我许大茂屁事啊?你不要什么事都赖到我身上了。”
“不关你的事?那关谁的事?”傻柱指了过来。
“关我什么事?我跟你一样,也是出来看热闹的,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一大爷和秦淮茹进了菜窖,又不是我和秦淮茹进了菜窖?”许大茂也不服啊,这事怎么想,也不关他的事啊?
“你还有脸说!”一听到许大茂说‘我和秦淮茹进菜窖’,傻柱更加怒了:“刚才不是你乱喊乱叫把事捅大的吗?”
“我喊什么了?”许大茂不服:“大家说说,我喊什么了?这傻柱也太不讲理了吧?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你们说,我喊什么了?”
许大茂说着,把目光扫视向大家,向现场所有人求助。
然而,得到的却不是求助……
只见刘光天站了出来,说道:“是的,许大茂,就是你喊的,我们都听见了,别装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愣住了,指着刘光天:“刘光天,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大茂,你就别装了,我也听见是你喊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是啊许大茂,刚才就是你的声音,大家都听见了。”
“对对对,就是你把一大爷和秦淮茹闩到菜窖的,然后还大喊几声‘快来看呐,一大爷搞破鞋了’。”
几乎所有人,都出来指证许大茂。
“……”许大茂想了一下,刚才许大茂也听见一直声音,于是解释道:“是,刚才我也听见了,有个人的声音,跟我许大茂的声音很像,但真的不是我,我也跟大家一样,听到声音才出来的。”
“还声音跟你很像?你是不是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那个人,就是你!”傻柱大叫道:“要不是你,我何雨柱跟你姓。”
“还真不是我,你现在就跟我姓吧,以后你就叫许雨住了!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大叫道。
“还装?!”傻柱忍不了了,一拳头挥了过去:“我今天非把你打服了不可!”
“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疼的‘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扑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顿乱拳砸了下去,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
邹和在一旁磕着瓜子看着戏,不由得心中感叹: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隔岸观火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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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质问道:“说!是你吗?”
“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再问:“再说,是你吗?””
“真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又道:“是你吗?”
“真不是!你就是打死我,我许大茂也不会承认的,我宁死不屈。”
“砰砰砰砰砰!”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许大茂喊的,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许大茂都快哭出来了。
“早说不就完了吗?累死我了。”
傻柱站起来,拍拍手,这下真的解气了。
其实傻柱之所以把许大茂打这么狠,除了单纯的不爽外,还有一点是想通过这个来麻痹自己。
傻柱心里无法想像一大爷和秦淮茹在菜窖里究竟做了什么,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只能通过打许大茂,来让自己心里不再往这方面想,可是傻柱心里,也因为这件事,产生了一个疙瘩。
一大爷就算没做什么,也跟秦淮茹进了菜窖……
想到这,傻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现场所有人,也因为这件事,对易中海的为人,一下子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易中海的名声,也因为这事,在这四合院里,算是没了。
就算大家明面上不说,回到家中,背地里,能不说这个事吗?
许大茂更气……
就这样被平白无故的打了一顿……
许大茂爬起来,快速跑了几步,然后叫嚣道:“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不服吗?那继续打……”傻柱又冲过去。
许大茂立即跑到自己屋里,把门关上,顶住了。
“柱子!”易中海制止道:“行了,这事就这样过了,都散了吧。”
说着,易中海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了。
一大妈也气啊:“原来你是这种人?”
易中海手捂着脸上的伤,说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哼!想让我信你,那告诉我,你和秦淮茹在菜窖里干嘛?”一大妈质问道。
“就只是,只是说几句家常……”易中海说道。
“说家常,跑菜窖里?”一大妈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要是嫌弃我不会生,就早说,老了老了又整这一出,你想离婚就直说,我是不会赖着不走的,我还要脸。。”
“哎呀别说了。”一大爷最好名声,自然不愿意离婚:“都说了是误会,怎么连你也不信我呢?”
……
而贾张氏回到家中,也是气呼呼的。
贾东旭听说了这事,又开始对秦淮茹语言暴力。
秦淮茹只能偷抹眼睛道:“我不是也想让他接济下咱们家嘛?”
“你是接济还是卖啊?你还有脸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一口气骂了三个小时,困了就睡了一会儿,睡醒了之后,继续骂,一直到天亮,秦淮茹都在辱骂中度过。
秦淮茹一夜没睡,第二天只能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一大爷也一夜没睡,一大妈跟他也吵了一夜。
傻柱一夜也没睡,都在想着有的没有……
许大茂倒是睡着了,可醒来之后,想想被傻柱打,也是一脸的不爽。
“等着傻柱,我不整你,我就不叫许大茂!”许大茂恶恶发恨。
而院里其他的人,则因为吃了一个大瓜,而多了很多话题,大家相互见面时,话题都多了。
“和子,昨天的事,你去看了吗?”刘光天问道。
“看了啊,真没想到。”邹和笑道。
“是啊,啧啧啧,真是开了眼界喽。”刘光天摇摇头。
……
正说着,许大茂出了门。
“哟~大茂,你这打的不轻啊?”邹和说道:“一大爷办了坏事,怎么你挨的打比他还狠呢?真为你感到怨屈呐。”
“确实是,许大茂你就应该跑。”刘光天说道。
“等着,这事没完!”许大茂吐了一口口水:“我一定会让傻柱付出代价。”
……
又聊了几句,邹和回到屋中,关了门。
早餐后,跟秦京茹沟通了一会儿,邹和就推着车子,开始上班。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秦淮茹在门口洗东西。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想着一大爷因为这事,估计要过一阵子才能接济,于是就想着加快跟邹和缓和关系,所以脸带笑意的说道。
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啊’了一声,就直接离去了。
就你?还想吸血我?可能吗?
邹和可不给这秦淮茹机会。
今天给她好脸,明天就能直接到你家要去。
秦淮茹也没办法,总不能厚着脸皮追着去说话吧?
看来,还是要慢慢来。
而这一幕,刚好被傻柱给看到。
看到邹和又对秦淮茹冷淡,傻柱气的直冒火:这个邹和,真的是越来越可恨了,竟然这样对待秦淮茹,我一定要教训你!
又想到秦京茹那事,傻柱更加的气了……
“柱子,今天别忘了带饭……”
秦淮茹说了一句。
傻柱也气秦淮茹,你秦淮茹就不能对邹和冷淡点吗?人家都不理你,还对他这么热情?
“啊!”傻柱心中有气,也学着邹和,回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秦淮茹也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了。
“哟~淮茹,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看你这困的?”
同事问了一句,秦淮茹只能瞎编说‘失眠了’,同事又问‘为什么失眠了?’秦淮茹答不上来,只好说‘心事,不方便说。’然后就拉着脸继续工作着,一夜没睡,她也没精神,干起活来有气无力的,很是煎熬。
易中海来到厂里,同事们也问了起来。
“哟~老易,你这脸上怎么回来?昨晚跟媳妇打架了?”
“哈哈,你媳妇下手可真狠啊,这大血口子,可真猛。”
许大茂来到放映室,也被同事看了出来。
“大茂,你这脸上谁打的?”
许大茂道:“狗咬的!”
“呀,狗咬到脸了?这狗这么凶?是狼狗吗?”
“滚滚滚滚滚……”许大茂气的呲牙咧嘴。
大家心中都有气。
许大茂最最气!
我就出来看个热闹,还被打了一顿?
我许大茂哪里受到过这种欺负?
于是,许大茂气冲冲找到保卫科一个跟许大茂关系不错的家伙。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许大茂说道。
“什么事?”那人问道。
“帮我教训一个人呗,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许大茂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那人两眼放光:“成,你说,教训谁?怎么教训,怎么整?”
“还能有谁,傻柱,成吗?”许大茂说道。
“就食堂那个吗?成啊!”那人两眼放光。
许大茂交代了一下,并拿出钱来:“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另一半,记住,你不要亲自出面,找个外人来办这事最妥。”
“放心吧,保证查不出来。”那人应了下来。
037 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求收藏、推荐票
就在许大茂密谋着如何整治傻柱之时,另一边,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揭穿一大爷的真面目’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搜索’。】
呀,不错啊,这还是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
当即打开技能栏,邹和惊了,这个‘超级搜索’技能,说白了就是类似于一个后世的千度搜索引擎,邹和可以通过系统里面的搜索框,搜索任何东西。
这个功能,太好了,这样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通过搜索去了解,省去了很多去查阅资料的麻烦。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对,每日必有的签到,差点又忘了。
系统真贴心啊,还会提醒。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油票5斤,米票5斤,面票5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一百元现金到账,两月工资到手。
还有油米面票各5斤。
另外,身体各项强度又提升了。
吃穿用不愁,这种轻轻松松获得钱的感觉,说实在的,有点爽啊!
邹和有了这个强大的系统,即使没有工作,也可以过的逍遥快活。
这种被系统包养的感觉,真不错!
当然,邹和不是个懒人,没打算全依靠系统,工作还是要干的。
因为答应了于海棠帮厂里录宣传稿子的事情,邹和直接就来到了播音室,却发现自己还是来早了。
“海棠是咱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上班时间是自由的,一般情况下,她估计还要过半个小时才来。”办公室的一个对外宣传干事说着,拿出一个稿件:“这是一个稿件,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稿子,再练习一下普通话,到时候海棠来了,可以直接试音看效果。”
“行。”邹和接过稿子,大概扫了一眼,写的中规中矩,是一个手稿,内容主旨大概就是宣传轧钢厂以及为全体员工打气的。
“怎么样?这稿子是我写的,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宣传干事笑着说道。
“哦。都认识。”邹和淡淡一笑,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还上过大学的高材生,诗词歌赋文言文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几个字?
听到都认识,宣传干事不由得一愣。
这宣传干事名叫赵才秀,赵才秀对于海棠有好感,但又不敢直接追求,就想到了一个接近于海棠的办法。
每次赵才秀写稿件的时候,都会刻意用一些生僻词,这样于海棠认不出来,就会过来问他,两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多交流一点。
而这次的稿件中,赵才秀也用了几处生僻词,那可都是他在词典上面新查到的,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这个邹和,竟然说都认识?
赵才秀不可能不震惊。
不过只是一瞬间,赵才秀就淡淡一笑,心下释怀。
估计这个邹和,是装的吧?
果然又是一个不虚心的人。
看都不看就说认识,一会儿试稿的时候,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再来看他笑话就是了。
不过这到是好事,至少这样的人,于海棠肯定不会看上。
想到这,赵才秀笑道:“那你慢慢看,我去忙了。”
“哦,去吧。”邹和应了一声,又随便看了几眼稿件,几百个字而已,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不过很快,邹和就发现了一个生僻字,原本打算去问下这宣传干事,可突然想到刚得到的那个‘超级搜索’技能。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念一动,在只有邹和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搜索框上,把这两个字输入进去,当即出现了一个结果,关于这个词的读音,解释,用法等,瞬间出现在系统面板上,简直跟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模一样。
这个技能相当于随身携带着一个强大的搜索引擎,果然很方便啊!
“呀!姐夫……”于海棠的声线伴随着她的脚步声传来:“来这么早啊?让你久等了吧?”
“还好,来了一会儿。”邹和认真道:“不准叫我姐夫,要不然的话,不给你录了。”
“行行行,今天暂时先不叫你姐夫了姐夫。”于海棠。
“还叫?”邹和。
“哈哈,顺口了姐……邹和。”于海棠灿烂一笑。
“恩,这还差不多。”邹和点点头。
“准备的怎么样了?稿子熟悉了吗?”于海棠凑了过来。
“熟悉了,如果你没有问题,可以直接开始。”邹和自信道。
“真的?”于海棠愣了一下:“是先排练一下,还是直接录?”
“我可以直接录,你需要排练的话,我可以陪你先排练一遍再录,也可以的。”邹和。
一听这话,于海棠又一笑,道:“行啊姐……行啊邹和,你还挺自信的啊?”
“对。”邹和说道:“能力强,自信一点,不应该吗?”
“……”于海棠愣了一下:“真没想到,你不仅声音好听,人长的帅,性格也这么风趣幽默,真是哪哪都好啊!”
“恩恩恩,你也不错。”邹和敷衍道。
“我哪里不错?”于海棠笑着问道。
“……”邹和本来就是随意互夸一句的,哪想到这于海棠还会追问,于是随意道:“你眼光,不错。”
“噗!突然觉得这个‘姐夫’。”收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立即改口:“突然觉得你这个人,越看越顺眼,行了吧?”
“呃……麻烦你不要随便去夸一个男人,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多想的。”邹和提醒道。
“我没有随便夸啊,我是实话实说。”于海棠妩媚一笑:“怎么,你多想了?告诉我,你都多想了些什么?”
“……”邹和无语了,突然感觉于海棠这个女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降服不住啊,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贫嘴了,咱们赶紧早录完早休息,我还没试过你这播音员才有的半天带薪假呢。”
“行,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咱们直接过一遍稿,没问题就开录行吗?”
“okok,大点干,早点散。”邹和随意说道。
“噗,你真有趣。”于海棠眼眸带笑。
“别夸了……”邹和眼神低垂。
“好好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了一些。
两人这番轻松交谈里,于海棠夸了邹和好几次……
看清这一切的赵才秀,气的双拳紧握着,面目逐渐狰狞了起来。
于海棠凭什么对这个男人,这么热情?
而对我,却是不冷不热的?
这时,正在对稿的于海棠,突然发现两个字不认识,于是下意识的说道:“赵才秀过来一下,你帮我看一下,这两个字是什么字?”
以往这个时候,赵才秀肯定急忙忙跑过去展现一下他的文字功底。
但现场,正在气头上的赵才秀,没有动,而是眼神一眯,说道:“海棠啊,有不认得的字,何必舍进求远呢?你旁边的那位,他就认识,你问他吧。”
“真的?你认识?”于海棠好奇的看向邹和。
没等邹和说话,赵才秀抢先开口:“当然了,邹和刚才说了,这稿子上面的字,他全都认识,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
038 生僻字(求收藏、推荐票)
赵才秀绵里藏针的一句话,直接就把邹和给架了起来,意思如果邹和不会,那就是吹牛。
于海棠也听出来了这话的弦外之音,冷冷道:“赵才秀,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就算我姐夫……就算邹和他不认识这两个生僻字,也是正常的事情,你有必要冷嘲热讽吗?”
“海棠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邹和自己说的他都认识。”赵才秀轻轻一笑:“那如果不认识,可不就是吹牛吗?这没有错吧。”
“即使是他不认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者他说认识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这两个字,怎么就成了吹牛了?”于海棠可不是好惹的,气冲冲道:“邹和可是来咱们播音室帮忙的,请你对他态度好一点,听见了吗?”
“哦。”赵才秀不敢再犟,可心中更加的气,海棠竟然为了这个邹和,冲我骂我凶我?
赵才秀气坏了,说道:“行,我对他态度好一点,希望某人真的不认识的话,能虚心过来向我请教,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哦。”
“呵呵,那我谢谢你了。”邹和笑了:“不过就这么简单的字,还真不需要去问谁。”
“呀!邹和哥,你真认识这两个字?”于海棠说着,纤细的手指指着稿件上的两个字,凑近了点。
邹和目光看了一下那两个字【金昪】,下意识的还是愣了一下……
“还别说啊,这个词,还是挺不常用的。”邹和淡淡一笑。
“哼。”赵才秀眼神一咪,静等着看好戏。
何止是不常用?
这可是赵才秀故意找字典找到的一个词语。
他还真不信这个邹和能认出这个字来。
看到邹和愣了一下,赵才秀眼神一咪,开口道:“是不是很想找个台阶下?没事,不认识就不认识,直接说出来,也不丢人,有海棠护着你,我们也不敢说你吹牛皮。”
一听这话,在录音的工作人员,掩嘴一笑,这话说的,如果邹和不认识,那可丢大人了。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和子哥别理他,这人有毛病,就算你不认识也没关系的,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说我不认识了?”邹和开口,直接回怼:“可能某些人觉得认识这个字好像很了不起,但我觉得这个字虽然不常用,但也好认啊。”
于海棠凑近了些……
“这个字。”邹和手指着‘昪’,说道:“它读biàn,金昪jinbiàn,形容事物欣荣旺盛的样子,放在这段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希望咱们轧钢厂欣荣旺盛。”
此言一出,于海棠当即喜笑颜开:“呀!真没想到,你意思真的知道啊!”
激动之余,于海棠目光投向一边:“赵才秀,你说下,这个读音对吗?是这个意思吗?”
这一问,本来是想确认一下。
但赵才秀却仿佛感觉到被烀了一巴掌,脸蛋当即胀的通红。
“说啊,愣着干什么?还等着录音呢。”于海棠又说。
“啊。是。是这个意思。”赵才秀声音极小回应着,眼看着地板,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呀!!!”于海棠当即激动的看向邹和:“真没想到啊邹和,你这么博学多才,竟然连这个生僻的字都认识,突然觉得你越来越接近完美了!嘶~真棒!”
于海棠说着,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
她是真没有想到,邹和竟然能认出这个字。
而在一旁录音工作人员小红,也是一愣,不由得偷笑了一下,她本来就是看的热闹的,刚才还以为是看邹和的笑话,没想到最终却成了看赵才秀的笑话,这到是让录音小红有点异想不到。
“那这个字呢?”于海棠说着,又指着一个词——衎乐。
看到于海棠手指的方向,赵才秀自信提了一分。
我就不信,这个字你也能认识?
赵才秀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脑海中也在酝酿着一会儿邹和认不出来这个字,他要怎么样说话,才能做到又气人又无话可说。
邹和心念一动,出现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当即把这个词输入进去一搜,立即就有了结果。
“这个读kàn,衎乐kànle,意思等同于安乐。”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于海棠再次一惊,又问道:“是吗赵才秀?这个词,是读‘看’吗?”
赵才秀愣了半秒,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哇哦,邹和!你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于海棠又夸赞了起来。
录音小红笑的更加灿烂了,这个赵才秀,故意刁难别人,结果自己却成了跳梁小丑,这简直太好笑了。
“那这个呢,这个看起来有点熟悉,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于海棠又手指着一个词语。
“这个词‘毖重’,读音是bi zhong。”邹和语气随意道:“也就是谨慎小心,谨言慎行的意思。”
“是吗赵才秀,是这个意思吗?”于海棠又问。
“……”赵才秀微弱到极限的声音:“恩……”
“啧啧啧啧,全会全对,邹和哥,你可太厉害了。”
于海棠开心至极。
接下来于海棠又问了几个字,不过都没有再问赵才秀确定意思。
赵才秀没有反驳,就肯定是对的。
“之前觉得赵才秀认字多的唯一一个优点,没想到邹和哥你也有,真的是太让我惊艳了。”
于海棠说着,冲赵才秀投过去一个眼神:“赵才秀,这下怎么说?邹和没有吹牛吧?”
“……没。”赵才秀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说啊赵才秀,你认字虽然也不少,但还是不能骄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邹和哥给你上了一课,以后你也虚心一点,别老是炫耀。”于海棠说着,轻拍了一下邹和:“你看我邹和哥,认识这么多生僻字,还这么低调,你应该向他学习呀。”
赵才秀:“……”
邹和淡淡一笑,也怼了一句:“这都是小儿科,就多认几个字,我才不会傻到去到处炫耀。”
这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了过来……
一剑封喉,赵才秀瞬间阵亡,一句话一个字一个音符都说不出来了。
039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求收藏、推荐
赵才秀被怼的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怎么反驳?人家邹和不仅每个字都认识,还能完美的说出这些词的含义和运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邹和认识这么多字,竟然没有一点骄傲的意思。
这让急于表现文字功底的赵才秀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看看我家邹和哥,低调博学又有含养。”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赵才秀,想想你刚才那冷嘲热讽的样儿,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也没有邹和哥大度有格局。”
“……”赵才秀哑口无言唯有沉默。
想想刚才自己还想去秀一把,赵才秀就有种班门弄斧的羞耻感。
不由得心中一阵懊恼:我为什么要去说那些话?为什么非要去找事?
可是转念一想,赵才秀也感觉到无辜憋屈啊,谁想到这邹和竟然有这学识?!连那些生僻字都认识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录音员小红,笑的更加畅快了,这赵才秀主动找茬,搬起石头却砸在他自己的脚上,这个笑话,是真的完整啊,晚上回家可以跟家里讲讲这等可乐的事,估计能逗笑所有人。
因为赵才秀的这波操作。
于海棠刚好又一次对邹和刮目相看,对于这里面不太理解的词或字,都选择问邹和。
而赵才秀看着自己‘辛苦’布局的接近于海棠的机会,竟然成了拉近邹和于海棠之间距离的又一纽带,他的心在疯狂飙血……
“你们,对完了没有?”见两人离的很近,邹和每解释一下,于海棠就笑的像花一样夸赞邹和,赵才秀忍不住了:“也没几个生僻词吧?如果解释的不够明白,要不要我来给海棠解释一下?”
“哦,不用了,邹和说的比你清楚多了。”于海棠头都没抬:“我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只是再温习一下这几个词的意思,也算是学习了。”
于海棠这话,赵才秀也反驳不了,平时为了更好的接近于海棠,与她多说上几句话,赵才秀平日里解释的时候,故意把简单一句话能说通的,说成三句话十句话,自然没有邹和这言简意赅说的清晰。
“那,就快点开始吧。”赵才秀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倾慕的看着另一个人,于是又说道:“毕竟邹和可是第一次录音,他又不是播音专业的,估计普通话都说不包准哟,说不定要录一天,快点开始录吧,今天的录制注定会很坚难。”
“那到也是,那咱们开始吧。”这话于海棠没有反驳:“别耽误和子哥下午休息。”
本来听到于海棠前半句,赵才秀心情好了一丝丝,可听到后半句关心邹和的话,赵才秀又火大起来。
所以快点录,是为了不耽误这个邹和休息吗?
“怕是一上午肯定录不完哦,播音员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当的。”赵才秀气着说道:“海棠你也真是的,让你请一个有播音嗓音的男性,你怎么随便就找了个职工过来啊?”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于海棠不乐意了:“行或者不行,试了才知道,我就觉得邹和的嗓音很好听,是最佳人选。”
“呵呵。”赵才秀淡淡一笑:“那就开始吧,不行的话,还要换人,时间上可来不急,我就是声音不好听,要不然的话,也不用找一个外人。”
“好了别说了。”于海棠翻了个白眼:“邹和哥,咱们开始吧?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录个音而已,多大点事?”邹和淡淡一笑,根本不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
你觉得是很难的事?
但在我看来,就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录音设备戴好。
录音准备开始。
第一段是于海棠先念,她声音甜亮而高:“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同志们。”
念完之后,于海棠把目光投入邹和。
接下来,该邹和念了。
邹和拿起稿子,同时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把自己的嗓音调到一个播音员的声调。
新手从来没录过的人,第一次录音,难免出错。
这一刻,录音小红做好了出错重录的准备了。
赵才秀则做好看笑话以及言语讽刺的打算了,心里在酝酿着词汇……
于海棠则投过去一个和煦的目光,仿佛在说:没事的,出错也没关系,重新再来。
这时,邹和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超标准的普通话,传入大家的耳朵。
“各界所有关注红星轧钢厂的同仁们,大家好!”
简短的一句话。
充满着磁性的嗓音加夹着完美的气泡音,让人耳朵有一种快要怀孕的舒适感。
这声音出来之后,播音室的三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大家都没有反映过来。
场间安静数秒。
见几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过来,邹和还以为自己出错了,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哪里不对,你告诉我。”
此言一出,现场几人才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天呐!刚才那声音,是你发出来的?”
邹和疑惑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天啊!”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也震惊道:“我没听错吧邹和哥,刚才那真的是你的声音?”
“哪里错了,直接说就行,别耽误时间啊。”邹和说着,他还等着下班好出去浪会儿呢。
“没错,没错!”于海棠激动道:“一点都没有错。”
“我无语了,没错为什么停下来,是不是还要重录?”邹和道。
“不好意思邹和哥,是你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刚才都听愣了,竟然忘了接着念了,是我的错我的错。”于海棠。
“不好意思,我也听愣了,也忘了按收音键了,都怪我啊都怪我。”录音小红也说道。
赵才秀则震惊的瞪在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邹和,我查词典找的生僻字他全认识就算了……
竟然连播音,都会!
这邹和,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040 烈马良驹,还是算了吧(求收藏、推荐票
播音室的几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拥有这么完美的播音腔!
邹和却淡淡一笑道:“听愣了?有这么夸张吗?”
“有。”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异口同声道。
“好吧,我还以为是我出错了呢。”邹和实话实说,他真的以为是出错了,毕竟第一次录音。
“没有没有,是我出错了。”于海棠说道。
“是的,我也出错了,你没错。”录音小红也说道。
刚才太出乎意料了,以至于小红和于海棠都只顾着震惊了,忘了接下来的工作。
而赵才秀看到这于海棠和小红,都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心中更加的气了。
现在连小红,也开始崇拜他了吗?
为什么我不能拥有这种声音啊?
“快开始吧,时间不足了。”赵才秀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一句。
“哦对,邹和哥,咱们重新开始吧。”于海棠也回过神来。
“行,你们这回别震惊了,争取一次录对。”邹和说道。
“恩恩恩。”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同时说道。
接下来的录音,顺利了很多。
毕竟先前对过一次稿子。
于海棠干播音员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没有出什么差错。
邹和播音腔完美,声音这方面是百分百可以,要是出错,就是心态问题。
而邹和本来就是来帮忙的,顺便测试一下他的声音,就像玩一样,心态自然放松,也就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一男一女,一人一句,或长或短的念着……
很快,一篇录音稿,就全念完了。
“太棒了!真没想到,邹和哥,你的声音好听,心态竟然也这么好,一点都不紧张,我第一次录音的时候,都紧张的说话都有点颤抖呢,你真的太棒了。”于海棠笑容灿烂的看过来,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确实厉害,我做录音这么久了,给其他厂子也帮过忙,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听的播音腔。”录音小红也忍不住夸了起来:“而且心态还这么好,你真的是第一次录播音吗?”
“是的,第一次,还不太熟练。”邹和淡淡一笑道:“已经尽量在克制紧张了。”
“噗!你太谦虚了邹和哥,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于海棠笑容灿烂:“还有你这个嗓音,让我几次都差点出神,你真是一个当播音员的天才啊。”
“确实确实,这个嗓音条件,可以直接去电视台当播音员了。”录音小红也夸奖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夸了,再夸我可就骄傲了。”邹和大手一挥道。
“噗,邹和哥,你还挺风趣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于海棠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怎么办?”
“可别………”邹和立即说道:“你快打住吧,开这玩笑不好,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是吗?你害羞了?”于海棠又问。
“……”邹和无语了:“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不错,还挺专一的嘛?”于海棠夸奖的同时声音有一丝攻击性。
“什么专一?”邹和没明白,怎么就突然来一句专一了?
“不是吗?”于海棠一脸看透一切的笑容:“你和我保持距离,不是因为我姐吗?即便我姐不在,你也能对像我这么美的女人保持距离,这不是专一,是什么?”
“你过奖了!我和你姐,真的是误会。”邹和又一次解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害羞,看你这害羞的样子,我就觉得更加可爱了。”于海棠自信一笑:“对了姐夫,你有没有弟弟哥哥什么的?”
“我不是你姐夫,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邹和眼神低垂,突然感觉这于海棠给人一种难缠的感觉呢?邹和有种直觉,这样的女人,不好降服,太疯狂了。
“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一些:“行行行,不喊你姐夫了,那你有没有弟弟或者哥哥?”
“没有。”邹和不解:“突然问这个干嘛?”
“还能干嘛啊?当然是让你给我介绍对象了,你这么优秀,你的小弟或者哥哥肯定也不错呀!”于海棠嘴轻轻一噘:“唉,可惜你没有,太可惜了。”
邹和:“……”
赵才秀瞪大眼睛:“???”
“对了!”于海棠突然眼神放光:“对了,那你万一要和我姐吹了,第一时间要通知我哦。”
“第一,我和你姐是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误会,现在你还不是我姐夫,不用重复了,你只需要记住,万一你们真吹了,要通知我就行了哦。”
“为什么,要通知你?”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跟你搞对象啊,你要和我姐吹了,就来找我,一定哦。”
“果然……”邹和就知道这于海棠不一般。
“果然什么?”于海棠问道:“你不乐意吗?”
“果然还是你直爽火辣,不过我还是喜欢温顺一点的良驹。”邹和直接说道:“你这烈性马匹,我降服不了,还是算了吧,咱们不可能的。”
“……”于海棠脸蛋一红,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以,改呀。”
“停!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一女孩子,这样合适吗?”邹和直接打断。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道:“行行行,不逗你了,真是的,一点也不禁逗。”
邹和:“……”
于海棠还想开口继续夸邹和。
这时,在旁边一直看着的赵才秀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海棠,赶快再检测一下录的有没有差错,核对好了之后,好让邹和回去呀,这总占着人家,也不好。”
“哦对,邹和哥你下午休息去哪里玩?”于海棠。
“不告诉你。”邹和直接一口回绝,这于海棠性子太奔放了,告诉她再一起缠着,免不了很多麻烦。
“哼,小气。”于海棠噘嘴一气。
“小气就小气吧。”邹和坚持底线。
“对对对,咱们快别说其他的了。”赵才秀抢话道:“再核对一遍,没事了,就让邹和去‘休息’吧。”
赵才秀现在就想让邹和快点走。
邹和在这一秒,赵才秀都有种被当街羞辱的感觉。
而于海棠跟邹和的对话,在赵才秀看来,就跟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秀恩爱一样。
讲真的,赵才秀有种想上去跟邹和绝斗的恨意,只是看着这邹和比自己高出不少,赵才秀自知不是对手,只好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邹和,我一定要把你给比下去。
核对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
又听了一遍邹和超有磁性录音的于海棠,一脸的享受表情,露出一副这声音能随意让耳朵怀孕一样的表情,对着邹和又是一顿猛烈狂夸。
邹和被夸的有点麻木了,直接打了个招呼,就潇洒的撤了。
“海棠……”赵才秀知道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于是捏着嗓子,说道:“你看我刚学了一下这播音腔,要不下回换我录男音试试吧?毕竟老找一个其它部门的人来,也不合适,你说是不是?”
“切~”于海棠闻声,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公鸭嗓?还是算了吧!”
此言一出,赵才秀直接破防,一下子表情管理失控。
在一旁的小红,终于忍不住‘geigeigei’笑出声来。
赵才秀:“……”
041 许大茂找背锅侠(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走后,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就邹和完美播音嗓的事情,又展开了一轮激烈的联合夸赞。
“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真没想到咱们厂子里竟然有这么一个播音天才。”录音小红说道。
“确实啊,我之前只觉得邹和的声音好听,可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好的听,确实像是做梦一样。”
于海棠说着,又播放了一下那个录音,邹和的声音当即响了起来。
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一个干播音,一个干录音,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听过无数个声音,也就知道邹和能有这把嗓子,是多么的难得一见,两个女人都陶醉的听了起来。
看着这两女人一脸享受的表情……
赵才秀也有种做梦的感觉,只不过他做的,是恶梦。
打从邹和进来那一刻起,赵才秀就一直被吊打而不能还手的折磨着,见到邹和帅,赵才秀心里不爽,看到于海棠对邹和的热情,赵才秀心里更加不爽。
于是出击想要用文字来找回场子,彰显他赵才秀比邹和更优秀的一面,可谁知人家全会,然后赵才秀又开始旁敲侧击,用录音这方面,来打压邹和,本想着邹和这个录音新手肯定会出点小丑吧?结果人家邹和一开口直接就是播音腔,还是那种正到堪比职业播音员的播音腔……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邹和拥有这么多优点,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瞬间给人一种高大儒雅的风范,两相比较之下,莫说旁人,赵才秀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点小家子气。
不由得感叹,我赵才秀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让我碰到一个邹和这样完美的情敌?!
不对!
想到‘情敌’两个字,赵才秀感觉到了一线生机。
那个邹和,似乎对于海棠,没有那种意思?
想到这,赵才秀长舒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还好还好……还好邹和对于海棠没有兴趣。
要不然的话,估计真没有我什么戏了。
当然,这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于海棠对那邹和,太热情了,热情的很过分……
这中热情让赵才秀觉得,要是邹和哪天真的心血来潮,那这于海棠还不是分分钟就被搞定?
所以,必须得加快速度,去追求于海棠了。
赵才秀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立即鼓起勇气道:“海棠,下午你不是休息吗?有时间一起出去玩会儿呗?”
说完这话之后,赵才秀提肛收腹,等待着自己女神的回复。
于海棠头扭过来,淡淡开口:“玩什么?”
“这么好的天气,咱们一起出去转转,散散心呀。”赵才秀紧张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噗!”于海棠轻蔑一笑:“散心?跟你吗?我看还是算了吧!对你,我可没有一丝丝兴趣。”
此言一出,赵才秀面上挤出来的笑意消失,整个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蔫了。
录音小红也是‘扑哧’一笑,心道这赵才秀真不会找时间,这么优秀的邹和还余光未散,这个时候,是个女人都不会看其他男人一眼吧?
……
邹和刚离开播音室,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于海棠的请求,同意帮忙’】
【获得奖励现金50元】
不错啊,又是五十元现金到账,够一个月的工资了。
看了下时间,才十点多,这才不到一两小时就搞定了录音,第一次录,也确实快。
下午半天要休息,这离饭点还早,邹和放弃了去食堂蹭饭的想法。
还是回家给秦京茹玩会儿吧,毕竟在自己这住这么久了,还没带京茹出去逛过呢。
邹和打定义意,直接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家赶。
“哟~和子,从播音室里出来了?我说车间怎么没见你人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有事?”邹和直接问。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许大茂说着,用胳膊肘戳了戳邹和:“我给你个事啊和子?”
“有话说。”邹和声音平淡。
“和子,你不是打架厉害吗,你帮我教训一下傻柱,给你三块钱。”许大茂说道:“只需要一点小的教训就行,你看成吗?”
“呵呵。”邹和笑了,也不急着拒绝,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教训他?”
“这个简单,只需要你拿着这个。”许大茂拿出一个麻袋:“套到傻柱头上,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套个头三块,稳赚不亏。”
“只要套在他头上就行了?这么简单?”邹和眼神一眯。
“对,就是这么简单,你只管套头,剩下的就交给我了。”许大茂嘴一咧。
“你这个想法,真不错。”邹和。
“是吗?那就开始吧,你干完这事,我就立即给你钱。”许大茂眼神一凛。
这下终于找着垫背的了,让邹和去套麻袋,然后自己安排的人再下手整傻柱,这样傻柱就只记得这事是邹和干的,邹和很自然的成了背锅侠,许大茂到时候只需要一口咬死不承认指使过邹和就行了。
这样一来,既整治了傻柱,又教训了邹和,简直是一箭双雕。
哈哈,这就答应了,看来邹和战斗力是不错,但是智力还是不行啊,还是玩不过我许大茂。
想到这,许大茂美滋滋的拿出来一块钱:“这一块是定金,完事了给你尾款两块,一会儿听我指挥就行。”
“呵呵,听你指挥?你也配?”邹和笑了,声音冰冷:“我限你三秒钟在我面前消失,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许大茂没反映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三。”邹和目无表情。
“我去,这就开始数了?三块钱也不少啊?要不给你加到五块?”
“二。”邹和眼神低垂。
“六块,六块最多了。”
“一。”邹和微微抬颌。
“噔噔蹬蹬蹬……”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疯跑到数十米远外,然后站在远处,一边喘气,一边喊道:“和子,跟你谈事情,你动不动这么暴力干嘛?给你钱又不是害你?你不要我可去找别人了?”
邹和扭头,眼露寒芒扫视过去。
“唰!”仿若兔子被猛虎怒视,许大茂惊的立即转身拔腿就跑,瞬间一骑绝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邹和淡淡一笑,就凭你?三块钱就想算计我?想让我给你被锅?可能吗?
一肚子坏水许大茂,你一张开嘴我就知道你放的是什么屁。
042 整傻柱(求收藏、推荐票)
面对即将发怒的邹和,许大茂只能仓皇逃跑。
毕竟这邹和可是能暴打四合院战神的人,上回许大茂趴窗户被邹和小教训过,许大茂就清楚的知道,论打架,两个许大茂都不一定干得过这邹和,而且还是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吊打。
“真没想到,邹和这货,不光是打架厉害,还有点脑子啊?竟然连我这诡计都能被识破?妈的!”许大茂叹息一声:“看来,只能冒险了,这傻柱不能不整治。”
这时,迎面走来三个人。
“大茂哥。”保卫科全二虎指着身后两人:“人给你找来了,你看这两如何?”
“他两?”许大茂看着这两个干瘦的青年:“能行吗?可不能露馅喽。”
“呀,这个你放心,这两别看长的跟瘦猴似的,打起架来可狠了,是我们那半条街出了名的街溜子。”全二虎一拍胸膛说道:“这事交给他两,百分百没问题。”
许大茂想了一下,邹和也看起来不胖,但是打架却异常的狠猛,就没在怀疑。
“成!那就开始吧。”许大茂开始安排:“我原本想找的那个套头的人,他不干了,这下没有背锅侠,只能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人冲,冲的人多给一块,你们两谁愿意?”
“我!”两个青年同时向前一步。
“一个就行了,套头不需要两个人。”许大茂随便指了一个人:“就你吧,记住,千万不能露馅,如果发现,或者说控制不住傻柱,就立即撒开脚丫子狂跑,即使被人逮到,也不能说是我指使的,能行吗?”
“只要给钱,都没有问题。”那人一笑。
接下来,许大茂做了一下分工和安排。
很快,就开始了实施计划。
在食堂门口等了许久,傻柱终于吹着口哨往茅房走去。
见状,许大茂几人相视一笑,开始尾随过去。
午饭时间还没到,工友们都还在车间,傻柱是食堂厨师,时间是相对自由的。
只见那傻柱慢悠悠来到茅房,找了个坑,蹲了下来。
此时茅房里空空如也,就傻柱一个人,倒也清静。
这时候上厕所,都是公用的厕所,像平常高峰时间,还要排队。
傻柱蹲了下来,开始上大号。
正在进行时……突然,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傻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这人有点面生啊?
不像是厂里的人?
正疑惑之迹,那人快速走了过来,拿出一个黑色的麻袋一抖。
“呼!”麻袋套到了傻柱的头上。
“干嘛啊?”傻柱惊叫着挣扎。
这时,保卫科全二虎和另一个青年,两人抬着一大桶粪便冲了过来……
两人抬起那桶,一举,一倒……
那青年麻袋一抽开,傻柱露了出来,刚睁开眼,就看到头顶臭烘烘的东西扑面而来。
“哗啦啦啦……”
整桶的屎尿全都倒在了傻柱的头上……
那场面,何止是壮观。
几人倒完之后,全都捏着鼻子冲了出去。
傻柱用手在眼上巴拉出一个缝,露出视线时,三个作案人员已经跑的没了痕迹。
“谁……”傻柱张口大叫一声,立即被呛了一嘴:“咳咳……呕!咳咳……呕!”
用手把脸上巴拉干净,鼻口眼上的臭意熏天……
天知道傻柱是怎么顶着这一身的脏垢回到厨房的……
“唔……好臭啊。”闻到什么的刘岚,捂着鼻子往门看去,看到傻柱,她惊呆了:“天呀!傻柱,你掉粪坑了吗?”
其他人也都往门口看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寂静三秒。
臭意来袭,所有人都捂着口鼻,有的胃口不好的人,更是轻轻作呕着。
“你快别进来了,天呐,这一身臭味全弄到厨房里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
傻柱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当即跑到砧板旁,拿起一把菜刀,冲了出去。
下班了,工友们全都过来食堂吃饭。
刚好看到了傻柱顶着一身骚臭的东西冲出来,手持着菜刀。
“嘶!什么情况?”
“天啊,臭烘烘的,这傻柱不会是掉粪坑了吧?”
“头上都是,难道是头扎进去了吗?天呐。”
“快别说了,你这说的我都想吐。”
“咦呀!太恶心了,快跑快跑快跑。”
工友们不由得全都捂着口鼻,连连后退。
傻柱冲了出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找谁报仇,当即大叫道:“谁?!究竟是谁?!敢干就有种站出来,就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这一大叫,远处的工友们,也都注意到了这里。
“呕!”
“我去,看到不该看的,真的太恶心了。”
“妈呀,三天吃不下饭了这下要。”
无数人都被恶心的连连后退。
工友们都退到一个相对味道没那么重的距离,开始好奇的看着热闹。
就是掉粪坑,也不可能头上都是啊,除非是一头扎进去的。
看傻柱这状态,所有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掉进去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人填进去的,要么,就是被人倒的……
这时候,一大爷走了过来:“柱子,是谁干的?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哪知道啊?”傻柱握着菜刀,一脸愤怒:“我要知道是谁,今天我非剁了他不可。”
“菜刀给我,莫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别说不知道是谁,就是知道是谁。”一大爷伸出手过来:“你也不能真去砍他,你也要为你的以后和将来想想啊?”
一大爷当然不希望这傻柱砍人,如果傻柱坐牢了,谁给他一大爷养老啊?
“别管我。”傻柱头一扭,眼圈气的发红。
“菜刀给我!听见了吗?”一大爷用命令的语气:“你要听劝,要理智,知道吗?”
“理智?!换成是你,你能理智吗?”傻柱怒叫道。
“所以当局者迷,我现在旁观者的身份,教育你,你必须听,相信我。”一大爷再次伸出手来,夺了傻柱的菜刀。
傻柱气的快哭出来了,可还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才从愤怒中镇定下来,换了衣服又洗了澡之后,还是感觉身上都是臭烘烘的……
这天中午,大家吃饭,都不香了。
一大爷带着傻柱,找到了厂长,想要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调查清楚。
“岂有此理,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厂长听到也是怒的一拍桌子:“所以说,你只看到是一个年轻人,长什么样,你还能记得吗?”
“应该能记得。”傻柱说道。
“那行,你今天就给我到厂里,一个一个的车间转,看能认出那人来不。”厂长说道:“老易你也不用上班了,就陪着一起认人。”
然后,傻柱和易中海,还有厂里安排的保卫科几人,开始在厂里进行地毯式逐一排查,势必要揪出那个有点面生的年轻人。
043 聋老太太找上门来(求收藏、推荐票)
查了半天,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年轻人。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那人根本不是这厂子里的,傻柱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何雨柱,你想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李副长厂问道。
“对,柱子,或许从这里面推测,能找到怀疑的对象。”保卫科的一人说道。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两人都想到一个名字:“许大茂?!”
“昨天晚上,傻柱刚打过许大茂,很有可能是他找的人。”易中海说道。
“走,去问问。”李副厂长大手一挥。
一行人找到了放映员许大茂,质问了这个事情。
“这事怎么可能是我呢?”许大茂早做好准备了,把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字的说辞倒了出来:“这明显就不是我干的嘛,就算是我,我会傻到这种程度吗?傻柱昨晚刚打我,我今天就立即找人整他?还用这么恶心的方法?这不明摆着我会成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了吗?我许大茂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
“不是你,那是谁?”傻柱脖子一硬。
“这我哪知道啊?”许大茂眼神一眯:“但我敢肯定,这人就是故意想嫁祸我的,所以这人肯定知道昨晚咱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今天故意整你,然后好让你来怀疑我,傻柱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
许大茂几句话一说,瞬间把自己洗白了。
看几人走后,许大茂歪嘴一笑:“就你这脑子,还跟我玩?”
这时傻柱一行人,依旧在想着怀疑的对象。
“柱子,你看像许大茂吗?”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不太可能,这许大茂怕我。”傻柱细想想了一下:“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我借他八个胆,量他也不敢这么干。”
“也对。”易中海也说了一句,毕竟傻柱经常打许大茂,大家以为这许大茂怕傻柱,也是正常的。
“那,你还有其他的仇家吗?”李副厂长又问。
“也没有了啊。”傻柱想了一下。
“你细想一下,究竟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李副厂长问道。
听到大胆两个字,傻柱想到了一个人名字。
那个人,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他。
“要说不怕我的人,倒是有一个。”傻柱说道。
“谁?”几人问道。
“邹和。”傻柱说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突然一个激灵,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邹和。
但借这个事,给邹和一点教育,也是可以的,杀杀他的威风也行啊?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那个邹和,确实胆子够大,上回在厂子里还公开打了柱子,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是他。”
“是不是的,先问问再说吧。”李副厂长说着。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车间。
“邹和?”刁爱民一愣:“你们随便怀疑他,有证据吗?”
“只是问一下情况。”易中海说道。
“没有什么好问的,不可能是邹和,他没有作案时间。”刁爱民直接下了定论。
“为什么没有?他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易中海又问。
“谁说他是请假了?他没来上班,可是去播音室帮忙录音了,听说录的效果非常好,厂长还亲自夸赞了他呢,怎么,你们怀疑他一边录音,一边去找人整傻柱?”刁爱民本来就对邹和印象好,这次去录个广播,还能受到厂长的夸赞,让刁爱民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人才,自然会护犊子。
“这样啊。”一听说邹和被厂长夸赞,李副厂长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我看老易啊,柱子啊,你们就别胡乱怀疑了,不可能是邹和的。”
又没有证据,易中海和傻柱也不能硬说是人家邹和干的,这事只能暂且搁置着。
而另一边。
邹和一回到家中,秦京茹就两眼放光:“呀!和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说着,秦京茹就扑了过来,激动的钻进了邹和的怀里。
“今天厂里给了我半天带薪假,所以就回来了。”邹和说着,拿出上回系统奖励的罐头:“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呀!”秦京茹喜笑颜开:“罐头!这就是罐头吗?”
“你竟然还认识?”邹和笑道。
“当然了。”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我刚进城里,去逛下百货商场逛的时候,见到了这罐头,当时就特别想知道这味道到底怎么样……所以印象很深刻。”,想着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能吃上一回罐头呢。”
“那还等什么,开吃吧。”邹和笑着,把罐头底朝下,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再转过来,用力一拧,‘啪’罐头被打开了,一股清香的黄桃味扑面而来。
“嘶!”秦京茹闭着眼睛嗅了嗅:“真香啊……”
“呐,吃吧……”邹和笑着递了过去。
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入口不,当即发出‘唔’的一声,然后脸享受的表情咀嚼了起来。
“你也尝一口……”尝到鲜美之后,秦京茹立即夹了一个,喂给邹和,然后瞪大眼睛一脸满目的看着邹和吃。
还别说,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黄桃罐头的邹和,又一次尝,还是被这个味道给降服了。
两人吃着,相视一笑,甜蜜而温馨。
很快,一瓶黄桃罐头就被两人吃完了。
“你实在太好了和子。”秦京茹突然感动的流了泪:“我做梦没想到,我还能吃到黄桃罐头。”
“这算什么,只要你乖,表现好,以后想吃什么,都会实现的。”邹和大手一挥。
“真的吗?”秦京茹激动的拥了过来:“你真的太好了和子,我现在就要嫁给你,然后对你好。”
“过两天王婶回来了,就让她去你家提亲。”邹和说着,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以后结婚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
两人相拥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但已经密不可分了。
就像后世相恋在一起的小情侣。
邹和因为秦京茹的单纯可爱听话而心动,秦京茹则迷恋邹和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概,秦京茹心里,已经觉得她就是邹和的人了。
“我要做饭了。”秦京茹说着,准备抽开身子。
“不做了。”邹和笑道:“今天带你下馆子,然后下午,出去逛逛。”
秦京茹当即乐开了花:“真的吗?”
“当然。”邹和大手一挥,两人准备出门。
正在这时,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嘶嘶嘶!”鼻子使劲嗅着发出的声音。
“真香啊……”
“我这老太婆没闻错的话,这应该是罐头的味道吧?”
这声音越来越近,邹和不用出去,就知道这人是谁。
听这慢悠悠的说话腔,听这缓步的脚步声,还能有谁?
自然是四合院的聋老太太。
“上床上。”邹和示意了一下。
秦京茹麻溜的钻进了被窝……
聋老太太已然走到门边,喊道:“和子在家门,开门喽,老太婆来找你啦……”
邹和打开门:“聋老太太,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了?你这孩子,真是的。”聋老太太一挑眉。
“不是,我要出去办事呢。”邹和说道。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扭了扭耳朵:“我啊……听不见……”
然后不由分说的,进了邹和的屋子,‘扑通’坐了下来……
044 要挟我?(求收藏、推荐票)
“有事吗老太太?”邹和再一次问道。
“和子,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聋老太太嘿嘿一笑:“也不请我老太婆过来坐坐……”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太太,这聋老太太是院子里辈分最长的,平时院子里的事她都不管。
院子里她最疼的就是傻柱,这老太太平时从不见来自己这屋,昨天刚打了傻柱,今天她就来了。
邹合暗忖:这老太太,肯定是为了傻柱来的。
便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我等会要出去。”
聋老太太面上笑呵呵:“哈哈哈……和子呀,你不会看见我这聋老太太进来了,就嫌弃我了吧?”
“你不会是害怕我吃你的黄桃罐头吧?我老太婆子耳朵聋,可是鼻子却很灵啊,我都闻见了。”
“哦。”邹和眼神低垂:“您来我屋里,不会就是为了吃罐头吧?”
“哈哈哈哈,我就说和子你聪明,罐头啊……”聋老太太直了直身子:“罐头啊,我就不吃了。”
“还别说啊,老太太你来的不巧,刚吃完一罐,黄桃甜汤都喝光了,想吃也给不了你。”邹和笑着说道,系统是给的有三罐,但邹和还真不打算去舔这聋老太太,献殷勤的给她开一罐?这事邹和干不出来。如果是来的碰巧了,刚好在吃着,给她一口倒没什么,主动为了她开一罐?如果是王婶来,还有可能,毕竟王婶对邹和有恩情,聋老太太还是算了吧,邹和总感觉这老太太,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大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要说这聋老太太的耳朵,也是奇怪,一会儿聋一会儿好,总是那么巧。
邹和看出来她是装的,就没搭理。
聋老太太继续缓缓开口:“我这次来啊,就是听人说,你在厂子里,打了柱子了,就是过来问问你,有这事吗?”
“果然是这事。”邹和笑了,“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厂子里的人也知道,还有必要再问我一遍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确实打了傻柱了?”聋老太太又不聋了。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邹和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开口道:
“好喽好喽,我就是跟你说说啊和子,柱子这人人不错,你不能打他。”
“你肯定会说他惹到你了,是不是?我能理解,柱子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
“但是呢,就算惹着你了,你也不能动手啊?”
“就算是动手,你也不能打的他鼻子都流血了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邹和淡淡道:“不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眼一挤,拧拧耳朵,似乎真听不见。
“我说,不是这个理。”邹和淡淡道:“所以你也是跟一大爷一样,不问缘由,就过来直接下定论了吗?”
“……没有不问缘由,我不是说了嘛,就算是得罪了你,也不能动手,就算是动手……”
这次没等老太太说完,邹和打断道:“所以他先动手,我也不能还手吗?”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又聋了。
邹和算是懂了,这不是来说和的,是来指责的,淡淡一笑道:“你老人家请回吧,我还要出去。”
“呵呵呵……回呀回呀,马上就回,放心放心,不耽误你出去”聋老太太耳朵又好了,说着冲邹和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脸:“对了和子,我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可是眼睛好的很呀,我怎么感觉你这屋里,有女人呀?”
一听这话,邹和愣了一下:这个老太婆,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不过你不用紧张,我是不会把这个事情随便说出去的。”聋老太太笑的更加慈祥了:“只要晚上柱子下班回来,你去跟他主动说句好话,就行了,也不用你道歉,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
听到这话,邹和脸上表情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要挟我吗?”邹和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又理所当然的聋了。
这老太太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邹和自然明白对方这话里,带着要挟成份。
意思是邹和不主动去跟傻柱道歉,就把秦京茹这事给拱出去呗?
看不出来啊,这聋老太太才是最狠的。
邹和淡淡一笑,很快释怀。
“也好!”
“不演了!”
“我不装了!”
“摊牌了!”
“我屋里,确实藏女人了。”
邹和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京茹,出来吧!”
落音一落,一直在听着这一切的秦京茹,直接钻了出来,脸收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害羞的。
见状,聋老太太一愣。
邹和直接走过去,说道:“这个是秦京茹,是我邹和的对象,当然,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对!原先我们是不想公开来的,主要是不想太高调。”
“毕竟京茹和秦淮茹是表姐妹,我们就想着能不公开,就不公开。”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没脸见人!”
“现在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搞对象了,犯法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心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聋老太太脸上的神色,则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人家光明正大搞对象,她还能说什么?
原本聋老太太以为这邹和与秦京茹,是偷着来,没打算真娶她。
这一下子打的算盘全落了空。
聋老太太只得呵呵一笑:“哟,还真被我老婆子胡说对了,既然如此啊,那就恭喜二位喽。”
“也感谢聋老太太把这事挑明,说实话,瞒着也挺不舒服的。”邹和再次下达逐客令:“老太太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出去下馆子呢。”
没了把柄,聋老太太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小心门槛,摔着你了,我可赔不起。”邹和眼神一眯,提醒一句。
聋老太太没有回应,估计是又聋了吧。
邹和只是淡淡一笑,想让我去跟傻柱主动示好,看他那摆着一张臭大扁脸?
可能吗?
我直接公开,光明正大搞对象,谁不爽就气死他去吧。
邹和本来也不打算偷偷摸摸,只是和贾家有仇,太早公开,怕秦淮茹过来捣鬼……
现在和京茹的关系已经就差过门了,自然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
以秦京茹的个性,邹和一句话,怕是秦京茹永远不给这个表姐来往,也不是不可能吧?
当然,这样一搞,晚上京茹是不能在这里住下了。
这也无所谓,反正王婶一回,就把秦京茹娶过门来,到时候还谁还敢说一句不是?
045 下馆子,许大茂发现(求收藏、推荐票)
“走吧京茹,咱下馆子。”
邹和说着,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外走。
秦京茹脸蛋一红,很听话的跟在身后。
邹和直接公开的态度,让秦京茹心花怒放,这表明了邹和是确定要娶她的,想到马上就要嫁给邹和,秦京茹心中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嘴角不可抑制的挂起浅浅的笑意。
“来吧京茹,坐上面,我推着你。”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的后座。
“好的和子……”秦京茹应答一声,但还是有点担心:“只是这样,没有关系的吧?不会对你有影响吧?”
“不会的,咱们正常搞对象,有什么好怕的,听话。”邹和不容质疑的语气。
“那……好吧。”秦京茹红着脸,坐上了后排,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邹和就这样推着秦京茹,往外走去。
他这样做,就是要公开这件事情。
自己公开,总比那聋老太太在背后议论要好。
两人刚走出后院,就被从外面回来的二大妈给撞见了。
看到两人之后,二大妈一愣,震惊道:“呀!和子,这是你对象吗?”
“是的!”邹和笑道。
“呀,真水灵啊!”二大爷吃惊不已。
“确实。”邹和应了一句,直接推车继续往前走。
二大妈愣在当场半天,最后嘟囔一句:“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不声不响的,就有对象了,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
来到中院时。
贾张氏正卧在门口的一个靠椅上晒膘,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走出来,贾张氏猛的一跃坐了起来,来了精神……
本来想来几句言语挑衅,可贾张氏定睛一瞪,看到了邹和二八大杠上面还坐着一个俏姑娘……
再一看,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秦京茹。
贾张氏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两人?怎么搞到一块了?
贾张氏回过神来之时,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哎呀呀,刚才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没骂出来?在那震惊什么呢?”
气的这贾张氏在院里直跺脚。
……
邹和鸟都没鸟这贾张氏,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出了四合院,邹和骑上车,载着秦京茹,出了巷子。
很快,两人来到了饭店。
在这个计划经济时代,饭店都是国营的。
这年代的饭店和后世可不同,即使很富有的人,拿很多的钱,人家饭馆也不会理你的。
想下馆子,光有钱可不行,必须得要粮票。
像农村户口,只能靠集体劳动,赚工分吃大锅饭,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获得粮票。
城市户口有工作,才有机会获得粮票,但也都是定量发放,几级工什么待遇,有多少票,都是固定的,真有粮票了,还想贴补加用,没有人会舍得下馆子的。
在这个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一般的家庭一年才吃上一两次肉,更别提去下馆子了。
一般下馆子,都是知识份子,或者是领导请客,才有机会去的。
像邹和一年下几次馆子,在这四合院里,都算是所有人羡慕的生活水平了。
这年代很多人梦想栏里,必有一个‘下一次馆子’这一项。
“咱们……”身为从来没有下过馆子的乡下丫头,秦京茹下了车之后,看着那饭店的招牌,突然有点犹豫:“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看着这秦京茹紧张兮兮的样子,邹和到也不奇怪,别说是秦京茹了,秦淮茹都没下过一次馆子。
“有我在,当然能。”邹和说着,直接拉着秦京茹的小手,进了饭馆。
秦京茹则红着脸,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顺利进入了馆店后,秦京茹长舒了口气,投过来一个闯关成功的喜悦感。
这饭店是国有的,服务员的待遇相当于后世的公务员,那地位比顾客都高。
眼前那堆围着一个服务员问这问那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
邹和经常下馆子,直接避过了这些问话环节,很快就用粮票换来了今日推荐的菜系,要了两份水饺,半只卤鸭,还有一个小菜……
其实饭菜还好,以邹和的条件,在家也能做。
但在家里吃,可没有这下馆子的热闹氛围,更没有这种仪式感。
“和子你好快呀。”秦京茹没想到邹和这么娴熟,一脸崇拜道:“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那群人估计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不懂这里的规矩。”邹和看着那堆人:“其实经常来就知道,根本不用这么客气,拿票拿钱取餐就行了,现在是饭点,一般都是做好的,基本能做到立即取餐。”
“恩恩。”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崇拜的眼神:“你真厉害。”
邹和哪里会想到,这下馆子的经验,竟然也能称之为‘厉害’。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对一个从来没下过馆子的人来说,邹和这丰富的经验,不亚于一个王者,而秦京茹这个青铜,看到王者表露出来的崇拜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吧?
收回思绪,邹和淡淡一笑:“来,吃吧。”
秦京茹看着这丰盛的午餐,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但没有立即就吃。
她笑的花枝招展,激动道:“没想到,我还能下一次馆子,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只要你听话,表现好,以后咱们每年下几次馆子。”邹和看着这白皙水嫩的秦京茹,直接说道。
“和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秦京茹凝视过来。
“恩。”邹和投过去一个宠溺的眼神:“乖。”
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头来。
一餐饭下来,秦京茹吃的很满足。
两人离开饭馆后,秦京茹揉着肚子说道:“好像有点吃撑了。”
“那别坐车了,走动走动,消消食。”
“嗯。”
秦京茹乖巧应了一声,两人一起压起了马路。
“感觉今天,就像过年一样……”秦京茹喜笑颜开:“不对!比过年,还丰盛……”
“是吗?”邹和笑道。
“是的……”秦京茹美眸扑闪着,窃喜一笑:“和子,感觉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是,赚大了。”
“你确实是赚大了。”邹和笑道:“所以你啊,要珍惜。”
“噗!”秦京茹笑的花枝招展,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爱意,秦京茹眼里的邹和,不仅人好,又风趣,简直完美。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街道上走着。
这时,许大茂刚好准备去放映厂取片子,路过这里时,突然看到一个姑娘特水灵,水灵到只一眼,许大茂就动了心……
“哎呀呀呀~这姑娘长的真俊啊……”
“就是可惜,有对象了……”
“不对不对,这个对象,怎么有点眼熟啊?”
许大茂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是邹和?!!”
046 拉勾,都知道了(求收藏、推荐票)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眨了几十次眼,又揉了几回眼睛,看到那个美人旁边的男人还是邹和。
不由得震惊不已,心中顿时生出阵阵酸意。
“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怎么就跟邹和好上了呢?”许大茂嘴一歪:“妈的肯定又是那个王婶介绍的,真是的,也不跟我介绍一个对象,下回见到她,非挤兑她几句不可。”
许大茂在一旁骂骂咧咧的,气的眼圈发红。
这邹和的艳福真不浅啊,怪不得王婶介绍这么多对象,这邹和都没有看上,原来是都不够漂亮啊?
不行!不能让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简单的落入他人之手。
“必须要想办法,拆散他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想着坏点子。
……
邹和秦京茹两人没有发现许大茂。
一男一女来到一个百货商店,逛了起来。
秦京茹今天吃了罐头,又下了馆子,早已经满足的别无它求了。
来到百货商店,不管看中什么,秦京茹都不让邹和买。
“算了和子,我知道你疼我,但是今天咱们已经花了不少钱了,还是省着点,将来还要过日子呢。”秦京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行吗和子?你就听我一回呗……”
“好,那就听你的,不买。”邹和笑道。
“恩恩恩,今天就只看看。”秦京茹小鸟依人,邹和说了不买,她这才大胆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个,一会摸摸那个,就如同孩童来到童话世界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两人在百货商店逛了好一会儿,又骑车来到了后海公园聊着天。
秦京茹全程都开心的笑着,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下午,邹和算了下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给你收拾下东西,你今晚就回家吧?”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
她的脚伤也好了,其实秦京茹早就该回家了,只是不舍得,所以就一直没说。
这一公开,两人自然不能再住一起了。
虽然知道,只是短暂的分别,但想到要分开,秦京茹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和子,我……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知道。”邹和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回去跟你家里说一下,过几天王婶就去提亲,咱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恩恩。”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的,秦京茹眼角的泪,流的更多了:“说话算话,你可一定要娶我哦?”
“当然。”邹和。
“拉勾……”秦京茹伸出小拇指。
“……好吧。”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邹和心一软,也伸出一个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京茹说着,轻轻用力一拉。
邹和笑道:“真幼稚。”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单纯的像个孩子。
看着秦京茹白皙水嫩的脸蛋,还有那恋恋不舍的眼神。
邹和突然觉得,在这个拉拉手就能脸红心跳的年代,拥有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也挺好。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那就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
接下来,两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秦京茹要去秦淮茹家,拿下她来时带的衣物。
邹和则回到家中,去收拾一些秦京茹的东西。
这时候轧钢厂已经下班了。
邹和秦京茹一起进来四合院后,立即就引来了很多的视线。
不用想邹和也知道,贾张氏和二大妈发现这事之后,全院肯定都知道了。
“哟~和子,这是你对象啊?”三大爷阎埠贵笑道:“我这一回来就听你三大妈说这个事,说你找到对象了,我还不信,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你这未过门的媳妇长的还真水灵啊。”
“恩。”邹和应道:“这是我对象,秦京茹。”
一听这话,阎埠贵愣住了:“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的堂妹吗?”
“对!”邹和直接回应道。
“呀!嘶!这……”三大爷震惊不已,半天没反映过来。
“三大爷,我还有事,先不聊了哈,回头再说。”邹和说着,推着车走了进去,秦京茹则害羞的低着头,在后面跟着。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来:“秦京茹,秦淮茹?这难道,是秦淮茹给和子介绍的对象?”
“不能吧?贾家和邹和关系僵着呢,怎么可能给邹和介绍对象呀?”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正在这时,傻柱提溜着饭盒回到院里,刚好听到三大爷的话。
“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给谁介绍对象?”傻柱问道。
“还能有谁,邹和跟秦京茹呗。”三大爷说着,目光看到一个方向。
傻柱顺着三大爷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邹和推着车和秦京茹进了后院。
看到这一幕,傻柱傻了。
所以,那个秦京茹所说的对象,真的是邹和?
而且,还是秦淮茹介绍的?
想到这,傻柱火了,当即气冲冲的往中院走去。
……
这时的秦京茹进了贾家,秦淮茹也听到这个事了,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我懂了,我算是懂了。”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好啊京茹,怪不得你说的什么坐自行车?又问我四级工赚钱不赚钱?又说四级工能不能看上你?原来,你跟那邹和好了呀?”
“啊。”秦京茹头也没抬,继续收拾着东西,脑海中想着邹和的嘱咐:远离这秦淮茹一家,能不来往,就不来往。
现在邹和是四级工,谁嫁他,谁享福。
贾东旭现在没死,秦淮茹没有办法再续前缘,但也不希望这邹和顺利结婚,这样她就没有一丝机会了。
而且,秦淮茹心里也不服气。
我都过的水深火热了,凭什么你要嫁给过好日子?
不行,必须拆散他们。
“京茹,这个事,你过份了啊?”秦淮茹气坏了。
“怎么过份了?我们两个光明正大搞对象,也没碍着你们什么事吧?”秦京茹也不是受气的人:“你不跟我介绍和子就算了,我们自己相识的,你也想阻拦吗?”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秦淮茹恼羞成怒:“我是说啊,这邹和为人不好,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邹和之前早打过预防针了,秦京茹当然不会信秦淮茹的话,在秦京茹看来,这秦淮茹不想让她嫁给邹和,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过的比她好’,要不然,为什么不介绍邹和给自己认识呢?秦京茹当即回应道:“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还是别管我了。”
“你!”贾张氏也恼坏了:“你就是嫁给谁,也不能嫁给那邹和,那人没良心知道吗?”
“好了别说了,我走了。”秦京茹正色道:“你们要这样子说我男人的话,那咱们这个亲戚,就没法做了。”
话毕,秦京茹直接就走了出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气的满脸通红。
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冲进了中院……
“呀,柱子,回来了,今天带了三个饭盒,真好。”秦淮茹笑嘻嘻的跑了过来,伸手就抢饭盒。
傻柱恼了:“饭盒饭盒,你眼里就只有饭盒吗?”
说着,傻柱提溜着饭盒猛的一甩。
“砰!”几个饭盒被扔到了十几米远的地上,摔了个七零八落。
047 秦淮茹后悔,傻柱要钱(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菜,秦淮茹心疼死了:“你发什么疯啊傻柱?干嘛把菜都给扔了?”
“我发什么疯?”傻柱头一扭:“快!退钱!”
“退什么钱啊?”秦淮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少装了,之前我让你介绍秦京茹的时候,给你的钱,现在还我。”傻柱恼死了。
一听到退钱,贾张氏当即就窜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干嘛把我家的菜给扔了?你先赔我家的菜。”
“你家的菜?这菜是我从食堂带的,怎么就成你家的了?”傻柱瞪着眼睛道:“少废话,快把钱退给我。”
“你这饭盒不就是给我们家带的吗?既然给我们家带的,那进了这个院,就是我们家的了。”贾张氏叫嚣道:“你没有这个资格扔它,知道吗?”
贾东旭也在屋里骂道:“对,扔多少,都要双倍奉还。”
“好啊你这个傻柱,把菜扔了都不给我们吃,你也别想吃饭。”棒梗说着就冲到傻柱屋子里,直接拿了一瓶酒还有一点花生米跑了出来。
“站住!好小子,偷我东西,看我不打你!”傻柱立即去追。
却被秦淮茹挡住:“你胡闹什么啊柱子?孩子拿你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这不是跟你亲吗?”
“跟我亲?我还真看不出来你们家人会跟我亲,跟那邹和亲还差不多吧?怎么不让棒梗去偷邹和的啊?”傻柱没好气道。
“这事和邹和又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大概猜到了什么,问道。
“少装蒜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傻柱头一扭,手一伸:“退钱!”
贾张氏怒了,当即大叫道:“什么退钱?一毛没有,淮茹,进屋里来,我还不信他敢撵到屋里来闹。”
没了饭盒,秦淮茹也不想和傻柱谈退钱的事,于是头一扭,直接进了屋子。
“棒梗你就拿着这点花生米吗?怎么不多拿一点?”贾张氏说着,抓了一大把花生米干到嘴里,直接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只有这点吃的了。”棒梗说着,也抓了一大把塞进里嘴。
“我也要!”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张开血喷大口,嗷嗷叫:“你这个丧门星,快点啊!”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把一盘花生拿过去,直接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噗!”贾东旭被呛的吐了秦淮茹一脸,又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是不是想呛死我,你好找野男人啊?”
说着,贾东旭顺手拿着一个扫把,‘咣当’一声冲着秦淮茹的头就砸了过来。
秦淮茹伸手一挡,扫把砸到手上,当即疼的‘啊’一声,眼泪就流了出来。
贾张氏冷眼旁观着,也不管,她感觉他儿子说的对,做的也对。
秦淮茹只好把那一盘子还余下的几个花生米,放到桌上,抹着眼泪就跑了出去。
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带着收拾好的行李,送秦京茹往院外走。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想想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看在贾家条件好,和邹和断了。
那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对比一下自己现在水深火热的日子,秦淮茹心中一百万个后悔。
“都怪我识人不清,才会有今天的结局。”
……
邹和自然不会心疼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本来之前两人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仇恨,就算相亲不成,也还是邻居。
毕竟邹和也不是特别喜欢秦淮茹这个人,只是听说一血的秦淮茹香,穿越过来才想着试一下的。
既然她嫌贫爱富,那不带她飞,分了也就分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底下女人多的事,还不任邹和挑着找。
只是这秦淮茹嫁到贾家之后那几年,贾张氏贾东旭,没少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让全院的人都去排挤邹和。
那几年贾东旭还没落难,秦淮茹也一副自己选择对了的表情,跟着贾张氏的节奏,也没少说邹和的不是。
秦淮茹在一旁煽风点火,搞的全院很多人都以为邹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个仇恨,自那时起,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这秦淮茹能有今天的局面,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邹和可不会同情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
面对秦淮茹看过来的目光。
邹和头一扭,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漠的推着车子离去。
秦京茹在后排坐着,邹和不主动理秦淮茹,秦京茹自然也不会理……
看着两人离去,秦淮茹心中懊悔万分,两行悔恨的泪珠流了出来。
……
另一边,傻柱也看到了邹和与秦京茹。
确定两人真的是一对之后,傻柱气的直想杀人。
当初明明是他先让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为对象的?
怎么就被这邹和给截胡了呢?
越想越气,傻柱直接把一大爷以及聋老太太,都叫到了贾家,想要讨回公道。
“是有这么个事。”面对一大爷的质问,秦淮茹不可能否认傻柱给钱的事,只能诉苦道:“可是那邹和与秦京茹两人怎么成对象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啊?这真不能怪我。”
“哼!还拿这个借口来骗我是吧?不是你介绍的,还能是我介绍的啊?”傻柱头一扭:“我不管,反正今天必须退钱,我傻柱不能这么被你耍。”
“淮茹啊,这个钱,我看你还是退给柱子吧。”一大爷说道。
“确实是,这个钱啊,得退。”聋老太太也说道。
“那这样吧柱子,这钱,就当是借给我们的吧?你看我们家这条件……”
“甭想!”傻柱直接拒绝道:“一码归一码,这钱是我让你们介绍对象的,那没介绍成,就应该退我。再说了,你借我多少次钱了?什么时候还过我?”
“可是之前你明明说过,不要了的?”秦淮茹又挤出一点猫尿:“你就这么狠心吗?”
“之前说不要,是不知道这秦京茹跟邹和好了……”
“她跟邹和好,又不是我们介绍的……”
“你看,又绕回来了?是不是你介绍的我不管,总之我就是要退钱。”
傻柱正在气头上,愣劲也上来了。
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都向着傻柱说话。
秦淮茹说不过,只好把目光投向贾张氏:“那,妈,把那五块钱,给退给傻柱吧?”
秦淮茹当时抢了傻柱一把钱一共八块二毛四,这么大一笔钱,秦淮茹记得清清楚楚,但说出口来,就成了五块了。
傻柱又不知道具体多少钱,肯定不好意思再细算的。
这样虽然钱往外出,也心疼,但至少不全倒出去,也算是占了一点便宜。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让损失降到最低了。
可谁知贾张氏更狠,直接一口回绝:“什么五块六块的?我一分钱没有。”
说完,贾张氏‘砰’一声把内屋的门给关上了,为了防止有人进来,贾张氏用木棍把门给顶住,然后往被窝里一钻,开始继续养膘。
秦淮茹无奈,只好拿出来几块钱,递了过来。
傻柱接住钱,数了一下,说道:“好家伙,我当时那一把钱,没有八块也有六七块,你这只给退三块多?连一半都没有啊?”
“家里就这么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饭盒给扔了,还找我要钱……”
秦淮茹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得,饭盒是我的,钱是我的,反到成了我欺负人了?”傻柱心一软:“算了算了,三块就三块吧。”
傻柱说着,也扭头走了。
这事傻柱也有气,虽然他早看上秦淮茹了,但贾东旭只要一天还没死,他傻柱就只能和秦淮茹保持距离。
秦淮茹现在不是寡妇,傻柱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干耗着,有秦京茹这个更漂亮的,傻柱当然是首选,结果却被邹和给半道截胡了,虽然傻柱也不太相信是秦淮茹介绍的,但傻柱心中有气,只好拿着这事发泄一通。
至于邹和?傻柱躺在床上,越想越气:等着,我一定要找机会,整整这个邹和。
048 盗圣要出手了(求收藏、推荐票)
今天傻柱刚在厂里被人冲了个粪凉,接着一回来又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京茹,跟邹和好上了,傻柱心里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秦京茹跟谁好,傻柱都不会这么气,唯独是这邹和,傻柱最气。
之前秦淮茹跟这邹和有过那么一段,虽然没成,但打那时起傻柱就记恨邹和。
这水灵漂亮的秦京茹,又跟邹和好了,傻柱内心有一种挫败感。
凭什么回回都是这个邹和?
他哪里比我强点了?
不就是个子比我高点,长的比我傻柱好看点,工资比我傻柱高点吗?
差距,有这么大吗?
先是秦淮茹近期经常主动的跟邹和说话,这又是秦京茹一副小鸟依人想要嫁给邹和的姿态。
傻柱心里不甘啊!
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对这个邹和另眼相看,凭什么?
“砰!”傻柱气的一拳头砸在床上,咬牙切齿道:“邹和!你给我等着,我傻柱不整你一回大的,我就不姓何。”
……
另一边,秦淮茹抹着眼睛,进了屋子。
贾张氏直接质问:“你给钱给傻柱了?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就把钱给外面的野男人?”
“那是还他的钱,而且,我只给了三块多,之前可是拿了他八块二毛四呢。”秦淮茹说道。
“三块多?你还真大方啊!直接就给外面的野男人三块多钱,也不问一下我,你眼里还有我吗?”贾张氏叫嚣道。
“妈,不给也不成啊?”秦淮茹有点委屈:“毕竟咱们确实收了傻柱的钱。”
“呵呵,谁收他的钱了?我可没收。”贾张氏眼一瞪:“你收的吗?我只看到了你给傻柱钱了,你收的钱放在哪里了?拿出来啊,不要私藏着呀。”
“妈,你能不能讲点理?”秦淮茹也有点生气了:“这事怎么能赖我呢?一大爷聋老太太都在这里,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那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鸟,天天还装着接济咱们家,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还骗你进了菜窖,你们在那菜窖里到底做了什么?”贾张氏又翻旧账。
“妈的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妇人,跟易中海进菜窖,又给傻柱钱,我看你就差出去卖了吧?”
贾东旭说着,抓着一个碗就砸了过来。
“砸!”碗砸到秦淮茹腹部,落了下来,摔了个稀巴烂。
“啊!”秦淮茹疼的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委屈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贾张氏则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她感觉自己儿子干的好,这样的女人,不打不行。
贾张氏想想那几块钱,越想越恼,又开始喷了起来:“那聋老太太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倚老卖倚的,她怎么还不死呢?”
“还有那个邹和,要不她偷偷的跟秦京茹勾搭上了,咱们也不会往外出钱。”
“那邹和,也不是什么好鸟。”
“傻柱就更不用说了,更不是东西,把咱家的饭盒扔了,还找咱们要钱。”
“这全院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呢?”
贾东旭也叫道:“妈的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咱们就是太善良了,棒梗,你长大了可要为我们家报仇,把这些全给整死,听见了吗?”
“恩!”棒梗点头:“等着吧他们,我要把他们的东西,全偷光。”
“对!好样的棒梗,偷死他们!”贾张氏指使着。
“妈,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教棒梗偷东西呢?”秦淮茹擦了一下眼泪:“棒梗是小孩子,去拿一点没什么,可不能对外面说是偷,那样不好。”
“好,那就听我妈的,拿他们的,把他们拿光。”棒梗说道。
秦淮茹默不作声,心道:小孩子而已,拿点东西怎么了?真被发现了,肯定也不会责怪的吧?
“对,要拿就拿那邹和的。”贾张氏嘴一歪:“这事全是怪他,他天天吃好的,家里肯定有货。”
“好,我现在就去拿那邹和的。”棒梗眼神一眯,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
……
这时的邹和,推着秦京茹,出了四合院。
很快把秦京茹送到了回家的公共汽车,买了票,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车子还要一会儿启动,邹和就在车上,和秦京茹说了一会儿话。
“马上发车了,送客的赶紧下车。”公共汽车售票员说了一句。
秦京茹眼泪登时就流了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和子,我等你娶我。”
“好。”邹和回应了一句,看着少女一脸深情,邹和轻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放心吧,咱们可是拉过勾的。”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甜蜜点头:“恩恩!拉过勾……就不许变。”
“好,不变!”邹和说了一句。
车要开了,邹和下了车。
秦京茹透过车窗探出头来,凝视着邹和……
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里,车子启动了。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形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人影,秦京茹才舍得收回视线。
寒风扑面,秦京茹突然觉得,这几天的经历,都仿若做梦一样。
自己这趟来,算是开了眼界,坐过了自行车,下过了馆子,吃过了罐头,还穿上了羽绒服,用过听都没听说过的电热毯电暖扇暖手保,吃过了鸡肉猪肉鱼肉鸡蛋,以及很多很多好吃的……
当然,还拥抱过一个宽厚温暖的男人怀抱……
这些梦中都不敢有的事情,都在这几天,都发生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即将成为自己男人的人——邹和。
想到这,秦京茹感动的泪珠又落了下来。
不由得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倍加倍的,对邹和好!
邹和喜欢自己听话,那就,一切都听他的!
以后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绝对不能惹邹和生气。
一路上,秦京茹都在憧憬着未来。
回到家后,秦京茹直接就把这事说给了母亲听。
“真的假的?四级工?京茹啊,你别开这天大的玩笑!”秦京茹父母惊的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
“真的……”秦京茹脸蛋一红,开心至极,然后又讲述着邹和的事情。
“如果这是真的,那咱们闺女,岂不是比秦淮茹嫁的还好了?”
秦京茹父母惊喜不已,简直不敢相信。
……
再说邹和,送回秦京茹之后,邹和回到后院,就看到棒梗在自己窗户上趴着,往里看。
不由得眼神一眯,哟,这四合院盗圣,要出手了吗?
049 邹和治贼(求收藏、推荐票)
众所周知,棒梗是四合院里面最有名的白眼狼。
而且除了白眼狼之外,这棒梗还有个响当当的身份——四合院盗圣。
知道邹和出去了,棒梗直接跑到后院想偷东西,结果发现邹和家的门是锁着的,于是就踩在一个木墩上,透过窗户往屋内看有什么好东西不。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记炸雷般的咆哮声响起:“干嘛呢?!”
“啊呀呀!”棒梗吓的全身一抖擞,直接身子一歪,‘砰’一声摔在了地上,当即疼的呲牙咧嘴。
邹和慢悠悠走了过去,俯视着摔在地上的棒梗:“你刚才,在干什么?”
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棒梗手捂着膝盖,强撑着起身:“没干什么,随便看看不行啊?”
说着,棒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邹和淡淡一笑,没着急整治这棒梗,毕竟这货这次没偷成,顶多算是行窃未遂,也不好下狠手。
既然你喜欢偷是吧,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吓棒梗并让其受到伤害’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超级泻药粉’一盒。】
呦呵!不错啊,这吓吓它,还意外完成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啊。
看这任务的标题,估摸这棒梗摔的也不轻吧?
而且这个给的商品,也来的真是时候。
刚好与邹和心中的计划完美契合,本来邹和还说一会儿去买点巴豆之类的东西,这有了‘超级泻药粉’,也省的跑这一趟了。
就是不知道‘超级’这两个字,到底有多‘超级’?
邹和眼神一眯,当即进了屋子。
先把一些还没做成饭好肉好菜,都收到系统空间里。
又把桌上两盘剩菜里的肉夹走,鸡蛋也挑走,然后拿出‘超级泻药粉’,散在这两盘剩菜上,搅拌均匀。
“搞定!”
邹和又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这时的棒梗回到家中,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破皮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邹和打的吗?”贾张氏问道。
棒梗经常偷东西,翻墙爬树的没少受擦伤,早习惯了这些成为盗圣之路必须要经历的磨难,说道:“这没什么,就是那两盘菜,没拿到,太可惜了。”
“什么菜?”贾张氏听到菜,当即两眼放光。
“一盘白菜炒肉,还有一盘炒鸡蛋……”棒梗说着,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邹和,天天吃这么好,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怎么不给他拿过来啊?”贾张氏气的直歪嘴。
“他锁着门呢,我本来想,看能不能找个棍子,勾过来一下,结果他回来了。”棒梗说着。
“哎,真的太亏了,你应该麻溜点。”贾张氏说道:“要不,咱们去讹邹和吧?就说他打棒梗了?怎么样?”
“妈,还是算了,邹和不是那么好惹的。”秦淮茹立即制止:“而且棒梗趴邹和的窗户,说出去,也不好听。”
“那总不能就这样白受伤了?”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要不把我抬去吧,就说我的伤,也是邹和害的。”贾东旭也来了一嘴:“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和那邹和同归于尽,这样也是大赚。”
“你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你是咱家的顶梁柱,没有你怎么行呢?”贾张氏剜了秦淮茹一眼:“真要同归于尽,也应该是家里没用的妇人去,才对。”
秦淮茹:“……”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自行车,吹着口哨,从中院慢悠悠走了过去。
“机会来了!”贾张氏瞪大眼珠子:“棒梗,快去,把那两盘菜拿来,我在门口给你放风。”
说着,贾张氏冲了出来,尾随着邹和。
棒梗也跟着走了出来,往后院跑去……
邹和淡淡一笑,不错,这就上钩了?
没有理会那身后的贾张氏,邹和出了门,就往王婶家赶去。
于莉的这个误会,也应该处理一下了。
结果到了王婶家,让邹和意想不到的是,这王婶竟然是还没有回来。
其实这个事,邹和一开始就态度很明白了。
两人相亲当时,邹和就趁于莉刷碗的时候,跟王婶说的很明白了。
结果这王婶喝醉了没把话传达过去,才有了这后面的误会。
邹和没亲自说,也是考虑到于莉这个女人也不错,能让王婶说,为何非要自己去说这事呢?这样只会搞的大家都难看。
这年代的女人与后世不同,都面皮薄。
邹和要直接当面向于莉说‘咱们不合适’‘我不同意和你搞对象’这种话,不亚于直接当面烀于莉的脸。
不合适就直接冷言相向,这样做,不仅不给女方面子,也不给王婶这个媒人面子。
所以邹和出于好心,就想着还是让王婶来说这个事情,比较好一点。
可没成想,这王婶竟然又不在家?
“看来,我要找机会,亲自去说下这个事情了。”
“要不然,拖久了,反到不好了。”
邹和想着,亲自说就亲自说吧,言语委婉一点就好了。
向附近的邻居打了一下,这王婶是娘家妈病了,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于是和王婶的三个孩子聊了几句,邹和又折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看着那两盘菜已经被干走了,邹和淡淡一笑,看向中院。
……
秦淮茹家。
“奇怪了,这菜里面的肉,怎么全没了?”
棒梗呆呆的看着那两盘菜。
原来的白菜炒肉,里面却只有白菜了。
而那一盘炒鸡蛋,竟然也变成了一盘白菜。
“已经不错了,还有点肉沫。”贾张氏说着,拿着勺子,对着那唯一的肉沫一撅,当即塞进嘴里,一脸的享受:“唔……真香呐,太棒了棒梗,你简直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估计是我眼花了。”棒梗说了一句,也立即拿着筷子,夹起白菜就往嘴里塞。
“嗯,还别说,这邹和家的菜就是香哈,虽然没有肉,但是有油水,确实不错。”秦淮茹吃着窝头,说着。
“砰!”一个鞋拍到了秦淮茹的头上,贾东旭大叫道:“妈的不要脸的jian女人,只知道自己吃,你想饿死我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男人吗?你是不是想找野男人找疯了?”
秦淮茹没办法,直接端着一盘菜,堵住了贾东旭的嘴。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几下就把一盘白菜给干光了。
秦淮茹再拍回头来,另一盘白菜,也已经被以贾张氏为首领棒梗为先锋小当槐花为后援的联军给分剐了。
无奈,秦淮茹只好拿着窝,沾那一点汤汁,不由得心中一阵阵委屈: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饭后,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
“砰!”一声巨响,贾东旭放了个轰天炸屁。
050 秦淮茹一家的脸,傻柱暴怒(求收藏、推
贾东旭这一炸,可能是太猛了,连他的上半身都跟着一挺。
屋内众人也都被这一声炸响给惊了一下。
怎么会放这么大的一个屁?
正疑惑之迹。
“哗啦啦啦!!!”
声音从贾东旭身上传来……
恶臭从床上传遍整个屋子。
秦淮茹捏着鼻子,走过了一看:“呀!窜稀了?”
“哗啦啦啦!!!”
贾东旭身下的声音又响,汩汩稀屎溢出,瞬间染满整张床……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愣在那里看什么?”贾东旭怒骂道:“快给我清理干净!”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对贾东旭的话做出回应,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哎哟,嘶,好疼啊!”
“装什么装?早不痛晚不痛,偏偏这个时候痛?”贾东旭咬牙瞪眼,上半身使劲往前去够那地上的板凳:“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秦淮茹疼的面色苍白,没有力气去反驳。
“哼!还装……”贾张氏话说到一半,当即一手捂着肚子:“哎哟,嘶,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好像也……”棒梗话说到一半,当即大叫道:“哎呀呀,好疼呀!”
棒梗也蹲了下来,槐花小当也疼的蹲了下来。
“嘶!”贾东旭肚子也疼了起来。
一家人,都疼的蹲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
“轰!”
所有人都感觉如泄了洪一样,瞬间快憋不住了。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五口人,都急忙忙冲出院子。
这时候一大爷和傻柱听见这边孩子疼的哭声,都跟着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怎么了这是?都往外跑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难道是屋子里,着火了?”傻柱一愣,当即大叫道:“快来人啊,贾家屋里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傻柱这嗓子一喊,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于是三大爷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跑到了中院。
中院一大妈也跑了出来。
后院许大茂和刘海中没回来,所以就没去。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则都闻声跑了出来。
甚至连聋老太太,都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全院的人,都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傻柱,已经跑到了贾家。
“我去,好臭!”傻柱上午刚被冲了屎凉,对这个味道,现在是异常的熟悉且恶心,当即捏着鼻子在屋里看了一圈,看到屋子并没有着火,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后,傻柱愣住了。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吃?”贾东旭大骂一声。
“呕!”傻柱想起了上午的那个味道,当即跑了出去。
这时满院的人都来了。
“着火了吗?”三大爷问道。
“没有,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傻柱说着又背过头去:“呕!”
这时秦淮茹一家,刚跑出院子,就全都憋不住了。
“砰砰砰砰砰!”
数屁连响,整个中院当即臭味熏天……
“哗啦啦啦啦!”
一泄千里的声音,响彻整个中院。
“呀!拉裤子了?”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
所有人闻味听声后,连连后退数步,震惊不已的看着这场面。
“哗啦啦啦……”
贾张氏两手捂着棉裤后面,夹着腿,往外面挪……
所到之处众人都掩住口鼻。
秦淮茹也羞的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后面……挪着出去。
“捂脸干嘛呢?全院谁不认识你啊?”
不知谁来了一句,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棒梗索性直接就脱了裤子,就地解决。
小当和槐花吃的少一点,倒还好。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愣了半天才震惊的回过神来。
“所以这是一家子,全都窜稀了?”
“是窜稀了,但这形容的,不够贴切,这明明是,全拉裤子了!”
“天呀,想想就丢脸,要是我就没脸见人了。”
“确实,要是我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好笑,你们呢?”
“同感,但要憋住,还是回家再笑吧。”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全院都在看着这个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张氏身子一咧一咧的回来了,大骂道:“邹和!都是那邹和干的……”
说话到一半,贾张氏又捂着肚子,‘嘶,哎哟’叫了一声,然后又扭回头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
这时候,听清这一切的一大爷,没来由的和傻柱对了一个眼神。
“所以,这一切都是邹和干的?”傻柱当即带起了节奏。
“走,我们去问问,如果真是邹和干的,我一定得主持下公道。”一大爷易中海大手一挥。
很快,一大爷易中海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后院,敲开了邹和的门。
“和子,你是聪明人,我就直话直说了。”易中海摆出一副正义之脸:“贾家人拉肚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本来这事邹和也不理亏,承认了也不怕那贾张氏闹。
但这易中海一副审问犯人的嘴脸,上来就咬定是自己干的,着实让人不爽。
“你什么意思?”邹和直接回怼:“你说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人,有什么矛盾,你直接说就行了,何必要干出这种行为?”易中海当即说道。
“干出什么行为?”邹和怒道:“你说是我干的,请拿出证据来,没有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不是你干的,那你说,是谁干的?”易中海叹息一声:“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刚才贾张氏都说了,是你干的,你还想抵赖吗?”
“呵呵。”邹和笑了:“你说是我干的,我还说是你干的呢。”
“我?”易中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可能吗?你这话说出来,全院的人信吗?我易中海可能是这种人吗?我可能干得出来这种背地里见不得人的事吗?”
说完,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众人。
邹和本来就不是惹事的人,可是这一大爷处处刁难,动不动就用道德绑架,拿他所谓一大爷的身份压人。
这事要是换作别人,可能会忌惮他。
邹和可不吃他这一套,当即回怼道:
“确实,你干不出来这事,你只会背地里拿着面,把人给骗到地窖里!”
说着,邹和也学着一大爷的表情,看向院里的众人:“哈哈哈哈哈!大家来说说,一大爷这事干的漂亮不?”
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到菜窖的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掩嘴一笑,看向一大爷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易中海气的面红耳赤,瑟瑟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想起一大爷秦淮茹那事,也是一阵恼怒,一股子无名之火窜了出来,加上对邹和长久以来的怨恨,让傻柱一下子暴怒:“邹和!你敢这样说一大爷,看我不打扁你。”
说着,傻柱拳头就挥了过来。
051 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求收藏、
傻柱上回被邹和打,本来就一肚子不服,只是厂里领导几人拉着,架还没有打畅快。
加上秦京茹的事,傻柱对邹和的怨念更加的深了,再连上白天受到的浇粪之辱无处发泄,傻柱实在忍不住了。
这一怒之下,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啊呀呀!”速度快的众人惊呼一声,还没没来得及阻拦,那傻柱的拳头,就朝邹和的面门砸了过去。
这速度快的,按理说常人根本反映不过来。
只是邹和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极好,这几年穿越过来,邹和每天都坚持锻炼,再加上这几天系统给的加点,邹和的战斗力更加大提升,自然不是一般人。
邹和眼神一眯,没有躲。
而是直接快速抬腿。
傻柱的拳,邹和的腿,同时击向对方。
“砰!”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闷响。
“啊!”
一声惨叫。
傻柱被一脚踹飞到几米远处,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邹和淡淡一笑,嘲讽道:“啧啧啧,我还以为你这四合院战神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也不行啊?”
“嘶!”傻柱强忍着疼痛,又站了起来,一脸不服:“哼,刚才只是我不小心而已,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依旧还是一拳。
“砰!”邹和又是一个飞脚踢了过去,再一次把傻柱给踹倒在地。
邹和这次没有停下来,而是快步走了过来,用脚踩着傻柱的背,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说是四合院战神?平常不爱搭理你,你还真以为你实力很强啊?”
说着,邹和抬腿又补一脚。
‘砰!’这一脚正中傻柱的大腿根。
“嘶!哎哟哟~”傻柱疼的手抱着大腿根,咿咿呀呀直叫喊,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极快,只不过瞬间的时间。
所有人还没反映过来,这傻柱就被连续打倒了三次。
以傻柱在这四合院的打架能力,大家都以为挨打的是邹和,可没想到,倒下的竟然是傻柱。
不由得全都大吃一惊。
“嘶!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平时这么低调,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厉害?”
“确实是啊,上回说听说他在厂子里打傻柱的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真没想到,这邹和才是真的猛人啊,深藏不露。”
大家震惊不已,一大爷易中海,更加的震惊不已。
原本一大爷以为傻柱会占了便宜,就没有上前去阻拦,心中也想着,让这傻柱去教训一下邹和也好。
结果没想到傻柱完全不是邹和的对手,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震惊。
这个邹和,头脑聪明,能赚钱,打架也厉害,真是哪哪都好啊,就是不听教育,不听话,要不然的话,还真是给自己养老的好人选。
不过一大爷也知道,这只能是个遗憾了,这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受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自然是没指望了。
见邹和还没有放过傻柱的意思,一大爷冲上前去:“住手!快别打了!”
说着,一大爷冲上去,护住傻柱,并大叫道:“大家都快拦住和子,莫让这狠人再冲动了。”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纷纷劝架。
邹和站在原地,冲着躺在地上的傻柱道:“没实力,还先动手,丢不丢人?”
傻柱瞪目过来,叫嚣道:“你等着,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我一定把你打改了。”
“随时奉陪。”邹和淡淡一笑:“希望你下回,能练的抗揍一点,这么弱,打起来也没劲。”
傻柱气的上不来气,还想起来拼,可是已经疼的站不起来了。
“和子,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呢?”一大爷易中海一脸心疼的扭头过来说道。
“你也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我防卫,有错吗?”邹和怼道:“一大爷不是最好主持公道吗?怎么这会儿就老糊涂了?还是说,你原来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恍悟。
“对啊,是柱子先动的手,也不怪邹和。”
“对,被打也是他活该。”
“确实是这个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你!”易中海气的面目通红,思忖片刻,想到一个很好的说辞:“这个事,没这么简单,柱子刚才出拳,是为了我,哦不对…”
说到这,易中海又想到自己的事情,怕是洗不白了,立即改口:“对,柱子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给贾家一家几口人鸣不平,你们刚才可是的看见了,那贾家一家人,全都拉肚子,可都是这邹和干的,所以柱子的行为,也是为了打抱不平,并没有什么错。”
易中海越理越顺,咧着嘴继续说道:“反到是这个邹和,把秦淮茹一家都整的窜稀,大人孩子都遭殃,他不但不认错自责,反到又打了傻柱,大家说说,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调动着大家的情绪。
很显然,易中海又一次把院里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也是!这样来说的话,傻柱倒也挺冤枉的。”
“就是啊,和子,你说,那贾家全家拉肚子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有人问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易中海再次说道:“邹和你莫要耍赖了,这事是你干的,你就跑不了。”
“好吧。”邹淡淡一笑,直视易中海:“好,既然你说是我干的,那么,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对!”
“这贾家人拉肚子的事,确实,和我有关。”
“你能拿我怎么样?”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还真的是,这个邹和干的?
易中海也笑了。
如此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终于还是让我逮到机会了。
易中海摆出一脸正义,愤愤不平大叫道:“怎么办?我能拿你怎么办?告诉你邹和,我还是咱们这个院里管理的大爷一天,我就要为院里的人主持公道,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好啊,那就严肃处理吧,希望一大爷不要虎头蛇尾,到时候又要说出来息事宁人的话,可就恶心了。”邹和眼神一眯。
“你放心,我易中海一生坦荡,绝不包庇任何人。”易中海眼神一凛:“包括你!”
“很好,那先把棒梗,给抓过来吧,这件事,毕竟因他而起。”
邹和慢悠悠了说出一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什么?把棒梗抓起来?
这事,又和棒梗,有什么关系呢?
说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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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怼易中海,揍贾张氏【祝书友们2022年大
现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嘶!棒梗?”三大爷阎埠贵倒吸一口冷道,疑惑道:“和子,这事和棒梗有什么关系呢?”
三大爷这一问,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所有人都看着邹和,等待着邹和说出个所以然来。
邹和淡淡一笑,正准备开口,一大爷易中海抢话道:“邹和,你少在这里扯其他的,现在讨论的是秦淮茹一家为什么拉肚子的事,你怎么又扯到棒梗身上了呢?”
“我说的就是……”
“我知道,你就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但有我这个一大爷在,可能吗?”易中海打断道:“这个事,必须要秉公处理,给秦淮茹家一个公道。”
“呵呵。”看着这易中海的嘴脸,邹和笑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啊!”
此言一出,易中海猛的一惊,一脸的震惊不已。
“你……”一大爷易中海气的满脸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这样说话,已经很客气了。”邹和冷冷道:“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直接一口咬定是我的错?你这个老不死的,少在那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邹和直接开喷:“平常懒得理你,给你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你!”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面颊直抖:“你你你你你!你简直放肆……”
“确实,我就是挺放肆的,你能有什么办法?”邹和直视易中海,丝毫不留情面。
妈的话都不让说完,直接打断,不骂你骂谁?
这个易中海,就是给脸不要脸。
“邹和,你说什么呢?怎么和一大爷说话的,你是不是欠扁?”傻柱怒叫着,一手捂着受伤的腿,扭过来,另一手就伸手过来打:“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姓何!”
“砰!”邹和一脚过去,再次把傻柱给踹飞:“就你这垃圾,还在我面前装呢?想打我?再回去练几年再说吧。”
“啊!嘶!”傻柱一脸的痛苦面具。
易中海被骂的半天没缓过劲来,他是真没想到,这邹和敢直接就骂他。
看到傻柱被打,易中海彻底的怒了,当即叫嚣着要邹和去中院跟秦淮茹一家对峙。
邹和笑着跟了过去,对峙就对峙,妈的谁怕谁啊?
一来到中院,贾张氏和秦淮茹刚夹着腿回来,看到邹和后,贾张氏直接张开血盆大口:“邹和!就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药?你这是想害死我们一家啊!早就看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害人命的恶徒,全院的人,都给我上,快点乱棍打死这个邹和!”
贾张氏指着邹和的鼻子一顿乱骂,伸出手来就要去挠邹和。
又骂又打?邹和可不惯着她。
“去你妈的!”邹和一个飞脚过去,直接把贾张氏踹倒在地:“你这个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
“啊呀!”贾张氏大叫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刚好趴到了棒梗刚拉的便便上,糊了一整脸。
贾张氏又惊又恼,她真没想到邹和会直接出手,张嘴准备骂,可是满脸的顺势便便直接进了口鼻,贾张氏不由得‘呕!’一声,使劲的‘呸呸呸’半天,又用手巴拉一下脸上,这才继续大叫道:“看到了吗?大家看到了吗?这个邹和不但投毒害我们全家,还动手打我,这就是想杀人呀,大家还不把他乱棍打死?”
这话说的众人都是一惊。
乱棍打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说邹和没有这份恶意,就是有,他们也不敢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全院的人全棍打死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全院的人都是你家的奴才吗?会听你的?”
邹和几句话,直接把全院的人后路给堵死了,说的很明白,谁听这贾张氏的,就是这贾张氏的奴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胆!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易中海大叫道:“大家都看到了吗?这个邹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份了,今天咱们全院的人,必须齐心协力,一起对抗这个恶人。”
“然后呢?”邹和冷冷道:“你想怎么样报复,就放马过来吧,我可没有太多时间陪你玩。”
“好!”易中海脸色铁青道:“那我就问你,这秦淮茹一家拉肚子的事,是因你而起吗?”
“是!”邹和直接回应。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果然是邹和。
易中海笑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心狠手辣,要对付秦淮茹一家人?”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是啊和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就算是你和贾家有仇,也不至于这样啊。”
“确实不应该,而且还打了贾张氏,有点过份了啊。”
面对大家的议论。
邹和开口:“大家别被一大爷这个伪君子给带了节奏,他就是假公济私。”
“邹和!”听到‘伪君子’三个字,一大爷破音大叫:“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血口喷人。”
“喷不喷人,你听我说完啊?这么急着反驳干嘛?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你……”易中海面目通红,气的浑身直抖。
“好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直接说了吧。”
“贾家的人,可能真的是吃了我在菜里放的泻药。”
一听这话,大家又是一惊,都不由得瞪大眼睛……
“大家先别急着下定论。”邹和再说:“容我说完。”
“但是我的那些泻药,是放在我自己屋里,自己的菜里的。”
易中海不服道:“你自己放自己菜里泻药?你骗谁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干?”
“一大爷你这个老糊涂伪君子老不死的,也就问出了这一句人话。”
“我为什么这样干?”
“因为,我发现咱们院里,有贼!”
“所以我就在菜里放了一点,想测出这贼人来。”
“贾家全家都拉肚子了,那就证明这贼啊,出在贾家。”
“请问一大爷,这贼人偷了我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是我的错吗?”
邹和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真的不怪邹和了。
易中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真有此事?”
“一大爷平时装的这么英明神武就跟那公正廉洁的大判官一样,怎么这时候就没脑子了呢?是不是真有此事,看这个贾张氏的样子,你还看不出来吗?”邹和指着那贾张氏:“如果这个货,不是吃了我的东西,又为何说是我下的泻药呢?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了,所以,立即报官抓贼吧一大爷,你不是说了嘛,‘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你胡说!”听到抓贼,棒梗大叫道:“我那不是偷,明明是拿……”
秦淮茹急的上去捂棒梗的嘴,可惜众人还是听到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053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求收藏、推
棒梗这一喊,全院人都立即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真的是棒梗拿的?”
“什么拿啊,说的怪好听,就是偷。”
“真没想到啊,原来这邹和是下泻药抓贼,并不是要有意害这贾家啊。”
“确实!差点冤枉了好人!”
院里的人也不傻,这棒梗说这话,就等于直接承认了。
“听见没一大爷?”邹和指着棒梗:“是这棒梗偷下的手,把他送到少管所吧。”
听到少管所,贾张氏一脸震惊,这年代贼的罪可大了,棒梗要是送到少管所,可是影响他一生,当即大叫道:“棒梗不要胡说,你没有拿,我们也没有吃你邹和的东西,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
“哟~这就改口了?”邹和骂道:“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你们吗?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贾张氏不敢再犟,刚才她也是肚子疼的没想这么多,这细下心来一想,这事原本是棒梗偷东西在先,闹到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贾家,贾张氏想开口说句软话,可心里又不甘,只好绷着嘴咬着牙头扭到一边装哑巴。
“刚才我妈是疼坏了,说了胡话。”秦淮茹捂着棒梗的嘴,说道:“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并不是拿邹和家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呵呵,误会?”邹和把目光投向易中海:“公正的一大爷,这事,你怎么看?你说,是误会吗?”
“唉~”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这已经很明白了,八成是贾家棒梗偷了东西,这事根本就怪不了邹和,心知借机整邹和的计划泡汤,易中海又不可能去整秦淮茹,他还想着拿秦淮茹绑傻柱,或者是找机会自己看能不能亲自上阵生个儿子呢,易中海怎么会把这个谋划许久的格局打乱,易中海只好说道:“看来啊,还真的是个误会,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就这么算了?”早就料到易中海会这么说,邹和把目光看向众人,嘲讽道:“大家看到了没?这就是表面公正的一大爷,感觉到这事责任在我,就要‘严肃处理’,发现这事责任在贾家,就要‘息事宁人’,大家说说,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脸色铁青,可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他能说什么?这明摆着就是贾家的错,要不然贾张氏会善罢甘休?闹到最后整的只会是秦淮茹一家,这不是易中海想看到的结局。
可院里众人,也全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全都议论起来。
“确实不对啊一大爷,这个事,你好歹查清楚,给大家一个公道。”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要不然的话,这院里有贼,大家都住着不心安呐?”
“就是就是,进屋偷东西,有点过份了。”
“确实是,一大爷可不能偏袒啊,这事是谁的错,就要处份谁,怎么就这么虎头蛇尾了?”
“怪不得这邹和一点也不怕,原本人家也没错啊,一大爷你给个说法。”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易中海红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一大爷刚才一副针对的嘴脸,邹和继续开怼:“不过呢,仔细一想,好像也能理解啊,一大爷确实有点为难,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一大爷半夜可是和某人进了菜窖,说不定啊,这大爷和这贾家暗地里啊,可能早就亲如一家了。”
邹和笑道:“啧啧啧,既然亲如一家,那一大爷偏向着贾家,到是也能理解呀,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此言一出,众人都脑洞大开……
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虽然明面上这事贾家没有计较,但暗地里,全院的人,谁不怀疑这一大爷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进菜窖?还能干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邹和这一说,大家又是一阵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不就是嘛?
刚才以为这事怪邹和,就一副主持正义的样子。
这一看矛头直指贾家,立即就开始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这可不就是偏袒吗?
“这邹和的说的,不无道理!”
有人说了一句,全院的一下子闹了起来。
“确实是啊!这事不公!一大爷,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事情搞清楚。”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那还有什么资格,当咱院的一大爷啊?”
“就看这事怎么处理了,不然我第一个建议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
邹和如此一闹,直接把一大爷给架了起来。
这事一大爷易中海要不处理,就相当于默认了他跟秦淮茹有一腿。
这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易中海可顶不起这个罪名。
再看这邹和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易中海后悔死了:当时是我冲动了,听得贾张氏说是邹和干的,就急着过来整治这邹和,竟然没想到这事没这么简单,而且还中了这邹和的连环局啊?
想想邹和一开始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原来不是单纯憨傻好欺负,而是在给自己下套啊?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并不只是一个会打架的莽夫啊。
这个邹和,果然不简单。
易中海满目愁容的向邹和投过去一个乞求的眼神。
“看着我没什么用,你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你自己看着处理啊?”邹和冷冷道:“全院的人,可都看着呢。”
“唉~”知道这邹和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只好叹息一声:“既然是你贾家偷了东西,这事就是你们的错,不过念在棒梗是个孩子的份上,都是一院的人,就不送到少管所了,我一大爷这样做,也不是偏袒谁,毕竟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真送了少管所,会影响他一生的,小孩子犯错,给他一次机会,就让贾家赔钱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虽然问的是大家,易中海却把目光投向邹和……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邹和,这事算不算完,还得邹和说话,毕竟是他的东西被偷的。
054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求收藏、推荐票)
说实话,其实邹和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
这贾家全都拉了一裤子,事也被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脸也丢尽了。
这棒梗尽管可恨,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送棒梗去少管所,虽然棒梗的名声会坏,但邹和也落不到直接的好处啊?
还不如直接要点钱,来的痛快。
至于是要多少,这个就看邹和的心情了。
于是,邹和直接大手一挥说道:“既然一大爷有心护着这贾家,那我邹和,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赔钱就赔钱吧,反正都一样。”
一听这话,易中海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你说,赔你多少钱?”
“我算一下哈,我的那些菜,鸡鱼肉蛋的都有,怎么着,也有二三十吧。”邹和假装算了一个道:“得了,我也网开一面,少算点,就二十块钱吧,不够的就当是被这贾家给占了便宜了。”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贾张氏秦淮茹的表情,也一下子变成了震惊。
“二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大叫道:“你这分明是在讹人!”
“就是,我明明就拿了两盘白菜……”棒梗大叫道:“根本没有什么鸡鱼肉蛋!”
秦淮茹想要去捂棒梗的嘴,可是这事都已经全院知道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承认道:“确实是只拿了两盘炒白菜,里面顶多有点肉沫,怎么可能值二十块钱呢?”
“啧啧啧,大家都听到了没?是贾家偷的没错了吧?”邹和笑道:“至于偷的是什么,大家愿意相信一个小偷的话吗?我邹和是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平日里就喜欢吃好的,家里怎么可能只有两盘白菜呢?”
“按理说也是,这邹和见天吃肉,家里有鸡鱼肉蛋,也是正常。”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句。
“也是,上回还见邹和推着车子,挂着鸡鱼肉蛋呢,不可能这几天就吃完了,肯定是这棒梗偷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对对对,他们全家都拉这么厉害,肯定是吃着肉了,所以吃的又猛又快,才会拉这么猛的。”阎解旷也说了一嘴:“这棒梗小偷的话,怎么能相信?”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没人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这时,有人提议去邹和家里看看,毕竟前几天邹和可是买了鸡鱼肉蛋的,不可能这么快吃完,那些食材如果没了,就是棒梗偷的,反之亦然。
邹和同意后,阎解成刘光天就跑去看了看。
“看了,邹和家里的食材,全被干光了,连盐都不剩了。”阎解成说了一嘴。
刘光天也连连点头:“是的,非常干净。”
前面为了防止棒梗偷其它的东西,邹和早把一切食材全收到系统里了,自然空空如也。
这阎解成刘光天自然是毛都看不见。
“嘶!”邹和假装一脸震惊,倒吸一口冷气:“那这样说的话,我还算少了呢,要不再加十块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炸了:“阎解成刘光天,你们两个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全不是好东西,都欺负我们贾家,今天我一分钱都没有,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你怎么说话的?”刘光天眼睛一瞪。
“就是啊,小偷还有理了?”阎解成也骂道。
贾张氏这一气之下,把全院的人都骂了,院里其他人也都炸锅了,纷纷吵了起来。
“大家看看,这小偷之家,偷我骂我就算了,还骂全院的人。”邹和摇摇头道:“算了,为了给全院的人出一口气,钱你们贾家不想赔,我也不要了,直接送那棒梗去少管所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嘴立即嘬住了,如同一个紧闭着菊花。
秦淮茹脸色也瞬间凝固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易中海看这事要闹大了,怕是真要送棒梗去少管所,毕竟这事是易中海扩大的,到时候算是彻底得罪了贾家,怕是自己这边接近秦淮茹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了,于是立即说道:“淮茹啊,老嫂子啊,你们不要再闹了,还是拿钱出来吧。”
贾张氏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想拿钱,也不想让棒梗送少管所,更不想受这鸟气,但是眼下的局面,她怕是这口气,要吃定了。
拿钱,贾家估计要被掏空了,不拿钱,就送棒梗进少管所。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好挪到家中,把贾张氏藏着的钱,还有她的钱,都拿了出来。
邹和接过二十块钱,笑道:“一大爷,请问这下我能走了吗?”
易中海面色一阴头扭到一边:“……”
邹和微微一笑,根本不等这一大爷回话,直接扬长而去。
只留得现场一地的鸡毛。
这一次,贾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的脸,也几乎丢光。
“都怪你,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要胡闹?”贾张氏手指着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哎~~”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气冲冲回到屋子里,‘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今天简直是奇耻大辱……”
院内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去,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很快,四合院里出了小偷这事,就传开了。
贾张氏夹着腿回到屋内,都没来得及换裤子就直接上了床,在她枕头下面翻出那个装钱的包,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上回讹一大爷的十块,以及傻柱的八块,钱被拿出来了。
贾张氏当即大怒,拿起扫就与秦淮茹扭打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个丧门星,又拿二十块钱给外面的野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听到后,瞪大眼睛,抓起一个板凳就扔了过去:“打死她,打死这个不吉的女人!”
……
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顿时一阵畅快。
不错啊,两盘剩白菜,卖了二十块,快够小半个月工资了,真爽。
正疑惑之迹,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许大茂的声音传来:“对!这就是邹和家,快进去看看,一准有女人!”
邹和挑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感谢一下!
一觉醒来收到大家的支持,激动的脸都没洗就要码字。
本来想上架前一次感谢的,但还是觉得不发个单章表示一下,心里不舒服,于就是有了这个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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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若有遗漏,还请见谅……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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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家的支持,也没有这点小小的成绩,小作者万分感激每个支持本书的朋友们。
拜谢。
好了,感谢完心里舒服多了,万我去码字了,有被打扰到的希望海涵。
2022年1月2日。9点47。邹娘娘。
055 是装的吧?(求收藏、推荐票)
再说许大茂。
这天发现邹和跟秦京茹在一起的时候,许大茂就琢磨着怎么样对付邹和。
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思忖许久,想起了这几天邹和家里的不正常。
天天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把窗户给关上,还搞了一个之前没有的窗帘挡着屋里。
最主要的是,许大茂,还听过几次那屋里女人的声音。
不对,这邹和屋里肯定藏女人了!
许大茂当即找到厂里的保卫科长,把这事给说了。
“这个事不小,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罪,你有几成把握?”保卫科长听后一脸郑重的问。
“我跟你说,这事我敢百分百保证是真的。”许大茂笃定道:“当时我都听见那女人的声音了,一次一边高兴的尖叫跺脚,还有一次也是非常欢快的声音,当时我也就是被邹和震慑住了,真以为是收音机的声音,现在想想,我是真特么单纯啊,竟然被这邹和表面的气势给糊弄过去了。”
“那这样说的话,这个事,是真的了?”保卫科长再次问道。
“当然!”许大茂急的一跺脚:“没有把握我能胡说吗?咱快点带人去捉吧,保证一逮一个准。”
“行。”保卫科长应了一声,就叫了几个保卫科员,一起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
路上刚好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毕竟刘海中也是院里管事大爷之一,许大茂也把这事给刘海中说了。
刘海中一听,这可是利功捉人的好事,当即就跟着冲在了最前面。
“开门!”刘海中第一个跑在前面敲门。
许大茂虽然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走到邹和门前,想起一会儿这事真闹起来,邹和保不齐会发飙,还是下意识的缩在了刘海中的身后,寻思着要生变化,就直接把这锅甩给刘海中。
邹和在屋内,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这么一群人来,还能干嘛?
“有什么事吗?”邹和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问道。
“你开门啊和子,厂里保卫科的人,过来查下房。”刘海中说道。
“查什么房?凭什么查房?”邹和回应道,也不着急开。
你们不是要查吗?
那就给你们个希望。
一看邹和的反映,许大茂当即笑了起来,小声说道:“看吧科长,我没说错吧?这么久不开门,证明这屋里准有人,估计这会儿在藏人呢。”
“开门吧邹和。”听许大茂一说,保卫科员自信向前一步,说道:“我们收到有人实名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来查房,还希望你能放弃抵抗,不然的话,这边将会采取强制措施。”
“是啊和子,屋里有人你也藏不住啊,开门接受处份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对!”许大茂的声音也传来了。
院里人听到动静,也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啊这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和子又怎么惹着你们了,刚被冤枉,这又来一波人,好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嗨~这事你不懂,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刘海中生怕三大爷抢了他的功劳,当即继续敲门:“快开门吧和子。”
邹和简单把屋子里超前的东西收到系统空间里,慢悠悠过来打开门:“怎么了就查房?有病吧?”
“有没有病,查了就知道了,你这么久才开门,不就是把人给藏起来了吗?”保卫科长叫嚣道。
“哟~这不是保卫科长吗?你好大的官威啊,这事是你起的头吗?”邹和冷冷道。
“谁起的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就归我管。”保卫科长现在已经认定了邹和屋里肯定有女人,所以说起话来,自信不已:“怎么?站在门口不敢让我们查啊?”
“是啊和子,那什么。”二大爷刘海中为了彰显自己的用处,再次插话道:“那什么你就放弃抵抗吧,这事你不可能赖得掉的。”
“对,人就在屋里!”许大茂见邹和挡着门,也更加的自信了,大叫道:“现场所有人可都看着呢,今天让大家看一回大的,这邹和啊,在屋里藏女人呢。”
一听这话,众人又是一惊。
嘶!
真的假的?
“屋内藏女人?这事可不是小事。”三大爷阎埠贵一脸震惊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能乱说。”
围观的人一下子热闹起来。
“是啊,这个罪名可不能乱扣。”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不敢相信邹和会这么大胆?”
这时,邹和淡淡一笑道:“行!有人实名举报,我可以让你们查。”
“可是今天,你们要是查不到人!”
“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事,告到厂长那里去的。”
一听说告到厂里,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都是一惊。
他们都知道,这邹和可是受厂长器重的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四级工,下次还有可能直接升五级工,厂长公开讲话时都多次表扬过邹和,而且还传说,厂长有意评选邹和为今年的优秀员工,拿邹和当厂里的模范代表。
随便查一个模范代表,如果查不出来什么,厂长听到,肯定会大发雷霆。
而且据说邹和去播音室帮忙,也又一次受到厂长和领导的夸赞。
二大爷刘海中原来是打算拉拢这邹和的,毕竟有这么一个人支持自己,晋升向上爬肯定会顺利很多。
刚才急于立功,就冲在了最前面。
这看到邹和一脸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刘海中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草率的跟着这一行人跑了进来,一会儿万一真搜不到人,那可就真把邹和给得罪了呀!
保卫科长也是一样,被厂长器重的邹和参上一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间这两家伙,都把目光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是你举报的,就你去搜吧。”保卫科长很鸡贼的把这个差事,交给了许大茂。
“对对对对对,这个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在路上碰到的。”刘海中也往后缩了缩,让出一条道来:“就是听许大茂说的,所以许大茂,还是你去搜吧?”
许大茂懵逼了:“……”
看着那邹和吃人的眼神,许大茂笃定的眼神一下子有点慌了。
万一屋里真没人,估计这邹和,会干死我吧?
突然许大茂,也有点后悔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检查也不行,许大茂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邹和前几回也是咋呼人的,明明屋里是女人的声音,非愣靠气势说是收音机里的人。
这次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八成也是装的吧?
不由得,许大茂眼神一眯,发了狠意:“查就查,我还就不信了!”
说着,许大茂提着胆子往前走去。
056 暴打许大茂(求收藏、推荐票)
除却邹和的威压,许大茂内心是自信这屋内肯定是有人的。
之前听到那几次女生的时候,许大茂就已经怀疑了,所以才会有后面的趴窗户,只是都被邹和的状态给吓的不敢轻举妄动,直接今天见到邹和与那水灵姑娘一起,许大茂才仿佛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瞬间都通了,然后越想之前听到的声音,越像是一个女人,于是才有现在的局面。
“哼!又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还想跟我打状态流是吧邹和?”许大茂自信道:“我还就不信了,你屋里怎么可能会没人!”
说着,许大茂壮着胆子,进了屋子。
有许大茂这个带头的进去了,其他几个保卫科员们也在保卫科长的示意下,跟着走进了屋内。
不出所料,一行人在屋内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发现什么了吗?”保卫科长问着第一个走出来的保卫科员。
“没有。”那保卫科员摇摇头。
另外几个保卫科员,也都出来,纷纷摇头。
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中对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结果显而易见,屋内根本没有女人!
屋内的许大茂,在确定各个角落都没有人了之后,原本肆无忌惮的表情一下子怂蔫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些惊慌和害怕。
竟然!真的!没有人!
这个邹和,不是咋呼的!
许大茂慌了,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向门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顺利走到门口,安全越过邹和身体之后,许大茂一蓄力,准备狂奔而去……
“啊!!”迈出一步的许大茂,刚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突然两条胳膊被邹和从背后死死攥住,当即痛的嘶嘶连叫:“哎呀呀,和子,莫冲动,莫生气,我只是,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邹和用力一掰:“那行,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嘶!哎哟喂,疼疼疼疼疼!”许大茂一脸的痛苦面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放我一马吧?”
“放了你?”邹和面无表情,用力一拽,‘轰’许大茂被拉进了屋子:“把我屋子给收拾干净,你碰到过的地方,都给我舔干净,要是有一丝灰尘,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许大茂疼的揉着两手,回应道:“行行行行行,收拾收拾收拾,收拾到你满意为止。”
这时,二大爷和保卫科长,也准备溜之大吉。
邹和冷冷的声音传来:“站住!”
一听这话,二大爷和保卫科长同时止步,知道躲不过去了。
“那什么,和子啊……”二大爷刘海中喃喃道:“这个事啊,我就是被许大茂忽悠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下班路上碰到的,然后就跟着来了,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给做主了,这事许大茂办的不对,我允许你揍他解气,保证没有人敢说什么,你看这样行了吗?”
二大爷本来就不想得罪这邹和,邹和是优秀员工,能拉拢邹和,对二大爷的晋升有很大的好处,毕竟邹和可是能在厂长面前说上话的人,比刘海中的面子还大。
之所以会跟许大茂来,刘海中也是急于立功,没想太多。
这二大爷脑子里就想着晋升,官瘾一上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对对对!打许大茂这货!狠打!”保卫科长也大叫道:“我们保卫科也是被这许大茂给挑唆的,我用保卫科长的身份给你做主了,你尽管打他,保证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
保卫科长也不想得罪这邹和啊,要不是许大茂说的笃定,保卫科长肯定不会来的……
“呵呵,你们到是把屁股擦的干净。”邹和冷漠道:“这个事,我肯定会告到厂里的,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长急了,连忙走过来:“邹和,不对,和子,和子哥,这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妥,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你就不要告到厂里了行吗?给我一个面子,日后好相见,你说呢?”
“对对对,和子啊,我这个二大爷,也向你道歉,你就别往厂里说了。”二大爷本来就想着晋升,邹和不帮他再一告他的状,怕是晋升就更难了,于是求饶道:“和子你也给我一个面子,咱们也日后好相见,成吗?”
这事是许大茂教唆的,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只不过是被当枪使了,按理说,邹和没有必要与这两人大动干戈。
但是,就这么放过这两个货,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于是,邹和假装不信道:“呵呵,说是许大茂一人指使的,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一会儿我问问许大茂,他要说是你们两个指使的,可就不能怪我了。”
此言一出,刘海中和保卫科长都互视一眼。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如果邹和要告到厂里,那就是许大茂咬定是他们两指使的了……
一句话,直接把火力转移到许大茂身上。
至于告不告到厂子里,完全看邹和一会儿爽了没爽。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扭头离去,理都没理这两人。
进到屋子后。
“咣当!”一声,门被撞上了。
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门从里面顶住,看向正在擦桌子的许大茂。
“大茂!这事你干的,很不错啊。”邹和面无表情竖了一个大拇指:“直接把我按个乱搞男女关系罪,这一招够毒,我给你点个,赞!!!”
“……”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你别激动,我就是给你闹着玩的。”
“恩恩,我不激动,有什么好激动的啊……”邹和揉揉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我也想跟你,玩一玩。”
许大茂:“……”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啪啪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子和子和子,我错了我错了!”
“piapiapiapiapia!”
“救命啊救命啊……”
屋内各种揍人的声响与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声音混和在一起,犹如一曲激烈的命运交响乐。
“打!狠打,狠狠的打!”为了平息邹和的怒火,二大爷刘海中在门外大叫道。
“打的好打的好!”保卫科长也叫了一句。
“不亏!这许大茂简直就是找打,没影的事还稿这么大的阵仗。”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嘴。
院外的人,全都拍手叫好。
“确实,这事换谁身上,不暴打他一顿啊?”
“对,只能送这许大茂两个字,活该!”
057 果然够狠啊(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顶着门在屋内打着许大茂。
屋外的人在那拍着手叫好。
“许大茂这个事,办的不地道啊,打他也活该。”
“确实,乱搞男女关系这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狠打,使劲打。”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邹和终于打累了,这才把许大茂扔出去。
许大茂则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屋子,浑身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一夜,许大茂疼醒了无数回……
而另一边。
秦淮茹一家,在‘超级泻药粉’的作用下,一家几口人都拉了一整夜的肚子,还没有好的迹象。
贾东旭一直拉,根本就清理不干,搞的一床都是。
棒梗也拉了裤子,几回都没憋住,就直接拉在了屋里。
屋内床上地上,已经全是便便,臭烘烘的一片。
已经这样了,贾张氏就破罐子破摔直接缩在被窝里,忍不住了就直接干裤子上……
秦淮茹更是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珠。
这一家子,就如同渡劫一般,直到天明还没折腾完。
这一切,都是缘自棒梗去伸手偷东西,如果不去偷,就不会有这事情发生。
遭这个罪,也是活该!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刚一开门,屋内就冲进来一个精神抖擞的人。
不由分说的,直接把许大茂又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昨晚不是打过了,怎么还打?”许大茂苦着一张脸嘟囔道。
“这么大的事,你以为打你一次就完了,昨晚是打累了,没解气!”邹和说着,又是一拳下去。
“啊!”许大茂疼的趴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告诉你!”邹和俯视过来:“从今天开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
“……”许大茂突然有点后悔。
以前只是觉得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现在许大茂,有点快摸到了一点,内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这个邹和,这么狠?!!!!
其实邹和了解许大茂这个人,知道许大茂是个真小人,什么卑鄙的手段都干得出来。
这次一出手,就是给邹和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罪,如若作实了,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要整这个许大茂,就得给他整改,必须得让他打心底里害怕,才行。
要不然,以后的日子里,还不知道这许大茂会整出什么更大的幺蛾子来。
所以为了永绝后患,邹和决定使用雷霆手段。
必须得让这许大茂在精神上,肉体上,灵魂上,都受到强有力的暴击!
正想着对策,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暴打许大茂’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真话符’。】
哟,不错,打这许大茂,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还给了一个‘真话符’。
邹和当即打开,看了一下这个符的用处,很简单,就是用了这‘真话符’之后,一个人就会只说真话。
不错,先存放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双喜临门,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暖水瓶票1个,普通灯泡票1个,肥皂票1块,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现金到账,三个月工资到手。
还有暖水瓶灯炮肥皂各一个。
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提升了。
不错,这下干起许大茂来,又更持久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这样下去,小日子,是越来越红红火了啊!
来到厂子之后。
邹和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昨天的事情,给厂长说了。
听完邹和的讲述,厂长大怒,当即把保卫科长和刘海中两人都喊了过来,劈头盖脸的痛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人,带头去咱们厂里先进员工家里捣乱,还给他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这么大的罪名。”厂长一拍桌子:“这样的恶劣行为,不仅有伤了劳动人民的心,还严重影响了咱厂子的声誉,罚你们两人每人三天工资,并向邹和赔理道歉。”
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两人,只得乖乖的向邹和赔了不是。
邹和淡淡道:“许大茂说是你们指使的,我也没办法哦。”
一听这话,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当即怒火中烧,暗暗发恨。
这天上午。
许大茂一走出放映室,就被保卫科长带着几人给围住了。
不由分说,当即麻袋套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什么情况啊保卫科长?我没得罪你们吧?”许大茂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明明是你告的状,为什么要说是我挑的头?想让我给你背黑锅。”保卫科长怒骂着,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许大茂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没有说,我就不会受到处罚了!”保卫科长又打了一拳过去。
“嘶!”许大茂疼的挤着眼解释:“我真没有说,相信我!”
保卫科长当然不会信他。
“你没有说!为什么只处罚我跟刘海中,不处罚你?拿我当枪使就算了,还想让我当你的替罪羊背黑锅?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说着又是一顿乱拳。
这保卫科长极狠,打起人来用一个厚书垫着,这样即没有伤,又很痛。
没有外伤,没有人证,就可以不承认,这许大茂就算告到厂里,也可以直接不认账。
当然,这事许大茂也不敢告到厂里去,毕竟一切全是他挑的事,告到最后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邹和故意没有提许大茂,只说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这样就作实了许大茂一口咬死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挑的头的事实了。
许大茂不傻,在众人走后,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由得又是一惊。
“所以,这个邹和,不仅仅是莽,还这么阴?”
“故意不提我,把我摘干净,这样就算我说出大天来,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也不会信我的啊?!”
“果然够狠啊!”
想想邹和那冰冷的眼神,许大茂隐隐感觉,这个事,似乎还没完。
许大茂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
058 真的怕了,效果更佳(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许大茂。
满院禽兽,许大茂是最难缠的一个,既然要治他,就要把他给治服了。
于是下班的路上,邹和又把许大茂给挤到墙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真的错了和子,求你放过我一马吧?”许大茂只能求饶,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这一点从全院的人都拍手叫好,就能看出来,估计许大茂告到哪里去,别人都只会说‘打你也活该’‘你这不是找打吗?’‘你怪谁呢’等等等等。
许大茂的错,太大,没有人会同情他。
但是许大茂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的怒火竟然会这么大,不由得一脸的委屈:“和子,这个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啊,你这样子,是会打死人的,你知道吗?”
“去你妈的!”邹和又是一拳过去:“我早上跟你说过了,这个事,没完,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至于会不会打死你,这个我特么的才不在乎,我先发泄完了再说!”
说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邹和下手是有分寸的,当然不是真要把这许大茂打死。
但却表现出一定要给这许大茂一种‘不打死他誓不罢休’的决心。
看着邹和一脸的狠意,昨天今早今晚连续被暴打三次的许大茂,看向邹和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真实恐惧。
这四合院禽兽很多,最狠最难缠的,这个许大茂算一个,傻柱没少打这许大茂,可是许大茂从来都没有服过傻柱,一辈子都憋着坏整傻柱,所以这许大茂,可不是打几次就能被降服的角色。
邹和打许大茂,许大茂嘴上服,恨不得跪在地上喊爹求饶,可是许大茂心里,是完全不服的,也是同样憋着坏,下次找到机会,要把邹和往死里整。
但是这邹和一连三次暴打,让许大茂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再想想刚才邹和所说的那话‘我才不在乎会不会打死你’,再对比邹和那冰冷如刀锋的眼神,许大茂,真的害怕了。
许大茂不怕狠的,也不怕聪明的,但是,就怕这不要命的!
这个邹和,不会就是那个不要命的吧?
回到家中的许大茂,好容易休息过来,正盘算着什么。
又看到一个精神抖擞的人,推开了家门。
“大茂啊!我来找你,玩玩了。”邹和说着,揉揉拳头,关节咔咔发出响声。
“玩什么,我错了和子,求你了。”许大茂眼泪冒了出来。
“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你不是喜欢闹着玩吗?求我也没用,我说过了,我的气没消,想让我不打你,只有两个方法。”邹和说着,一拳过去:“要么打消气,要么把你打死!”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眼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打的好,狠狠的打!”同住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走出院子,站在许大茂门口拍手叫好。
二大爷刘海中被痛批,也罚了三天的工资,心里也恨死了这个许大茂。
而刘海中的报复,则来的没有这么快,毕竟他身材虽然壮,但年纪大了,还真不一定打得过许大茂。
但是这个恨,是结下了,刘海中心里暗暗道:早晚要逮到机会,整治一下这个许大茂,拿我当枪使,还让我背黑锅,我不整你我就不是这个院里的二大爷……
院里其他的人听到许大茂被打,也根本没有人去拦。
这一顿下来,许大茂是真的怕了。
许大茂可以笃定,这个邹和,就是那种不要命的主!
“天啊,我竟然得罪了一个不要命的货,这下真是倒了大霉了。”许大茂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
按这个势头下去,再不消气,恐怕要真把自己打死了。
同时许大茂也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如果这事了了,以后就远离这个邹和。
千万不能惹这个疯子!
我许大茂,还想多活几年呢!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依旧是一地鸡毛。
秦淮茹虽然吃的菜极少,但那‘超级泻药散’依旧让她一天没上班,疼了一整天,这会儿肚子才算好了点。
小当槐花吃的也极少,这会儿也算挺过去了。
而棒梗贾张氏贾东旭三人则吞的最多,所以一直到现在,肚子都还疼如刀割。
“这个没良心的邹和,下的是泻药吗?明明就是毒药啊,哎呀我快不行了,我要死了。”贾张氏躺在床上哀嚎着:“等着吧邹和,讹我的钱还如此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和那野男人算计好的,想把我毒死你好嫁给他?”贾东旭大骂道:“还给他二十块钱,把你卖了都不值二十块钱,你现在立即去把那邹和喊来,我要咬死他!听见了吗?”
“……”秦淮茹也带着恨意:“就算我去喊,那邹和能过来吗?就算他真的过来,能站在那里不动让你咬吗?你都这样了,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
“我怎么样了?”贾东旭炸锅了:“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样了?”
见贾东旭又要去拿东西砸过来,秦淮茹慌忙出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刚好来到门口。
“淮茹啊,这是我请人开的一个药方子,应该对于腹泻起点作用,你熬一下都喝一点吧。”
一大爷说着,递过来一包药。
秦淮茹接过药,一句谢谢也不说,扭头就进屋。
这事要不是一大爷硬要对峙,也不会闹成最后那样,贾家损失二十多块钱,可是一笔大的开支,秦淮茹也气一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想缓和一下关系,于是捏着鼻子进了贾家,开口道:“这个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够周到,但是我出发点是想给那邹和一点教训的,一开始我听老嫂子说是邹和干的,不是想着为你们伸张正义吗,谁知道这事还另有隐情,我要知道是棒梗偷……”
说到偷字,秦淮茹猛一扭头,易中海立即改了个字:“不对,拿,我要知道是棒梗拿的,肯定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这个事啊,要怪就怪那邹和,心胸太狭隘了,不够大度,道德也不高尚,非要硬咬着不放,说实在的,邹和真的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口若悬河的说着邹和的坏话,想要以此来缓和与贾家的关系,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易中海老谋深算,还是懂的。
而这时,邹和脑海中突然收到一个消息。
【已检测到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是否使用‘真话符’?】
【当前说宿主坏话的人:易中海】
【温馨提示:真话符可用在任意人身上,当使用在‘说宿主坏话的人’身上时,效果更佳哦】
哟,竟然还有这个提示,那还等什么?
“使用。”
邹和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真话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059 易中海的‘真话’(求收藏、推荐票)
秦淮茹家。
听着这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这些话,秦淮茹的气也消下去了一半。
毕竟一大爷的出发点是好的,加上平常易中海没少接济贾家,现在贾家刚赔了邹和二十元钱,已经快揭不开锅了,傻柱那边又因为秦京茹跟邹和好了的事闹情绪,秦淮茹近期也不好找傻柱张嘴……
思前想后,秦淮茹就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道:“一大爷这样一说啊,我们心里好受多了,确实你也不是有心的,也不能怪你,你说的对,要怪就怪那邹和。”
贾张氏也跟秦淮茹想的一样,虽然气这一大爷但也不敢直接得罪,于是就忍着痛也说了一嘴:“确实确实,那个邹和,确实不是什么好鸟,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气死我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微微一笑,正准备说邹和的坏话,可是一张嘴,却说出了一句心理话:“贾张氏你这个老虔婆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属你最恶心。”
此言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惊了,纷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秦淮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是我听错了吗?”
一大爷也愣住了,怎么就把心理话就说出来了?
当即准备说些场面话圆回来,原本这一大爷易中海打算说‘刚才说错了,不是这个意思……’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我说的很明白了啊,你婆子贾张氏不是什么好鸟,秦淮茹你姿色不错,条件也不错,长相身材年纪哪哪都好,嫁到这贾家,真是可惜了!”
现场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秦淮茹猛的看向易中海。
贾张氏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贾东旭的耳朵竖了起来,大叫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说什么?说实话你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你早死了淮茹好嫁给傻柱,这样子对大家都好,当然,秦淮茹要是看不上傻柱,给我生一个也可以,我虽然不能娶她,但我还能生,给我生个儿子,将来养老,我赚的钱都给秦淮茹……”
一盆水直接浇到了易中海头顶,贾张氏大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流氓!我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就把易中海给按在了地上,然后贾张氏使用九阴白骨抓,在易中海的脸上脖子上挠挠挠挠挠,数个大血口子瞬间流出鲜血来。
秦淮茹惊呆了,这个易中海,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天啊!!!!
当然不可能去拉架,别说贾张氏去打易中海了,秦淮茹都差点动手。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当着人家婆婆男人还有三个孩子的面,直接说‘给我生一个’,说出这话来被打死都不活该。
贾张氏趴在易中海身上骑着挠,棒梗也过来拳打脚踢起来。
“打死这个老杂毛!mlgb的,欺负我贾家到这种份上了,真是欺人太甚!”贾东旭叫着也扔过来一个板凳,刚好一下子砸中易中海的小腿肚子,疼的易中海面目狰狞。
易中海本人也懵逼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心理的话都给说出来呢?这下全完了,多年的经营估计一下子就要全完了。
想着立即找个借口,开口易中海却又说道:“就是打死我,我说的也是实话,贾东旭你根本不配拥有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贾张氏你这个恶婆婆,不配为人,秦淮茹你心里肯定也想逃离贾家吧,不要克制自己,疯狂一点吧,不管是选我,还是选傻柱,都特么比呆在贾家这个火坑要好啊!”
几句话一说,秦淮茹也恼了,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老东西,说什么呢?”
听到动静的傻柱,跑进来一看,惊呆了。
“你们干啥呢?”看着这一家人都在打易中海,傻柱简直不敢相信:“你们干嘛打一大爷啊。”
说着,傻柱冲上来了,贾张氏本就拉的没什么力气了,秦淮茹也一样,棒梗只是个小孩,傻柱用力三拉,就把几人给扭开了。
“一大爷,快起来。”傻柱看着易中海满脸的血,怒视秦淮茹一家:“什么情况啊你们?一大爷没少帮你们家,不带你们这样打人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问问这个老东西刚才说了什么。”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扫视秦淮茹一家,都很气,贾张氏不用说了气的快炸了,贾东旭激动的都快掉到床下了,棒梗小当槐花全都一脸的恼气,甚至连秦淮茹,都一脸的愤怒。
“这是怎么了一大爷?”傻柱知道情况不大妙,估计是吵嘴了,于是想着开一玩笑,乐呵道:“一大爷,您不会占了贾张氏的便宜了吧?”
傻柱这一招用的妙,正常情况下,一说这话,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都会去怒傻柱,说一些‘傻柱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欠扁’‘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之类的话,这样直接火力就转移了,这争吵的三人,也就变向的突然成了一个阵营,只骂傻柱了,然后接下来要调和,就好调好了。
这种方法虽然有点混,但很管用。
谁知一听到这话,贾张氏不但没有骂傻柱,而是说道:“何止是占我的便宜,这是占我们一家的便宜,这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话音一落地,易中海登时就开口了:“占这贾张氏的便宜?就她那圆滚滚跟个球一样的体形,我看着就恶心,会占她的便宜?我要占,肯定是占秦淮茹的便宜啊,又漂亮又年轻,就是这贾东旭没死,在那占着茅坑不拉屎,秦淮茹也不够lang……”
说完这话,易中扭头看向傻柱:“柱儿!你这个憨货,也和我一样,馋这秦淮茹的身子吧?不急,这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咱爷两一明一暗左右护法团团围住这秦淮茹,保不齐哪天她忍不住寂寞了,就会嘿嘿嘿……”
易中海说着,露出邪魅一笑,投过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此情此景,仿若晴天霹雳。
傻柱的灵魂被深深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傻柱:“???”
060 骂全院(求收藏、推荐票)
只见那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掉了。
傻柱真的没有想到,一大爷易中海会说出这种话来。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声望,天天站在道德至高点,动不动就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给人一副全院第一真君子的感觉。
傻柱也是打心底服易中海的,所以当时即使是亲眼见到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里,傻柱心里虽有不爽和怀疑,但还是不相信易中海是那样的人,后来才会把怒火发泄到许大茂身上,并没有对易中海有太多的怀疑。
那么大的事,易中海几句解释,就收服了傻柱的心。
可见傻柱在心底,对易中海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
然而,这易中海,此刻,竟然说出这般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傻柱的三观,彻底的被震碎了。
如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易中海,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兽啊?
傻柱不敢置信的猛烈摇头……
“什么什么什么?一大爷你说什么呢?”傻柱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即调动嘴巴做出本能的反抗:“你是不是喝醉了一大爷,竟然说出这种胡话来?”
“即使是真的喝醉了,这老不死的能说出这话来,也是罪该万死!”贾东旭则气的脸色苍白大叫道:“现在立即马上滚出我的家,不然我就打死你!”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去够不远处的棍子。
贾东旭的态度暂先不论。
傻柱这话,到是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也都互看一眼,如若真是喝醉了,说出这话虽然很过份,但到也解释其为酒后胡言。
易中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从不为外人知道的念头,怎么就会说出来!
一时间也是郁闷懵逼,真想着如何找补,听到傻柱这样一说,当即打算顺着这个台阶就麻溜下去,准备开口说‘我确实是说了胡话,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可是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喝醉个球啊?我一口酒都没有喝,我清醒的很,我说的话虽然难听,但都是实话,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接济你们家……”
“说什么呢一大爷!!!!!”傻柱也恼了,当即捂住一大爷的嘴,不由分说的就把一大爷拉了出去。
贾张氏气的拿着东西追出来打,想想今天一家人都这样了,这易中海又过来言语辱骂,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一边手拍着地,一边大叫道:“都出来看啊,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欺负人都欺负到我们家里来了!”
闻声,全院的人都跑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易中海欺负贾家,怎么可能呢?
院里的人下意识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什么情况啊张氏,你刚才喊一大爷欺负你们?”三大爷阎埠贵,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为自己说话,易中海想要开口感谢,张嘴却说道:“阎埠贵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你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算计,你怎么不抠死啊?”
三大爷阎埠贵懵了:“……”
“老易啊,你怎么说话的呢?”二大爷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虽然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但也不能出口伤人呐?”
“出口伤人?刘海中你这个大腹便便无脑的货,还有脸说我,你官瘾又上来了是吧?”易中海嘴一歪,心里一闪而过的话在‘真话符’最佳效果的帮助下倒了出来:“可笑啊,这么大年纪了天天想着当官,可到现在连个小领导都没混上,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是就是个大笑话!知道吗?”
二大爷刘海中也懵逼了:“???”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两人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都震惊不已!
这话,是易中海嘴里喷出来的?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易中海,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就骂人呢?”刘光天瞪大眼睛怼道。
“是啊一大爷,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阎解成也恼了。
现场的人,都炸了。
“就是啊,怎么说话的啊,二大爷三大爷过来问下情况,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呐?”
“确实是啊,一大爷平日不这样啊,难道之前都是伪装吗?”
“真是大开眼界了,上来就骂人,属狗的吗?”
满院的人,全都指责易中海。
易中海伸出手来,指着全院的人,一边转圈,一边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是什么好鸟,简直就是满院的禽兽!许大茂你就是个人渣,别以你天天背地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搭我不知道,早晚你就遭天谴,刘光天你就是个怂包,天天被你这没用的官瘾老爹管的死死的,一个屁都不敢放,阎解放,你就是个废物……”
易中海的嘴化身为加特林,各种污言秽语蹬蹬蹬喷射出来,一发发全打在全院每一个人的身上。
“别说我欺负贾家了,我想的可不止欺负这么简单,我想跟秦……”
易中海说到这时,刚刚赶过来的聋老太太听的瞪大眼珠大,大叫道:“柱子!快让你一大爷闭嘴吧!”
一个大手直接捂住了一大爷的嘴,傻柱大叫道:“快别说了一大爷,住嘴……”
说着,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一大爷拉到了傻柱屋内。
全院的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想想刚才被骂的话语,所有人都愤怒不已,哪肯善罢甘休?
全院的人,都脸色阴沉的缓缓围了上去!那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丧失围攻敌方一样,恨不得把傻柱的屋子都给吃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骂全院的人?”
有人喊了一句,立即引起所有人的共鸣。
“对!必须把话说清楚!”
“妈的指着鼻子骂我,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事没完。”
“快开门傻柱,不然我们就撞门了啊!”
现场一下子乱了。
在人群之中的邹和,不由得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061 缓缓张开嘴(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在现场静静看戏。
全院的人都被骂了一顿,都是一脸的怒火。
傻柱在聋老太太的指导下,把一大爷拉进屋里之后,就把门从里面给顶住了。
“干嘛把我拉到屋里,让我骂他们这群禽兽啊!”易中海叫嚣着:“快把我放开傻柱,要不然的话,我把你缠秦淮茹身子这事,全给抖搂出去……”
“快,柱子!”聋老太太慌忙叫道:“快堵住他的嘴,他这是要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完啊!”
一听这话,傻柱立即用手捂住这易中海的嘴,对方似乎还有很多话想往外喷,只是被堵了嘴巴,只能听到‘唔唔唔唔’的闷声,听不到了个囫囵字,屋内终于算是安静了下来。
“砰砰砰砰砰!”
院外传来大力的拍门声。
“快开门傻柱,让我们跟这易中海当面对质,凭什么骂人?”
“对,不要以为你是一大爷,就能这样骂人,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数十个数,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啊!”
院里的人越想越恼。
妈的就出来看个热闹,就被平白无故的指着鼻子一顿臭骂?这事发生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只是刚才这易中海骂的太快,没想到他会直接就骂,都只顾着震惊了,根本就没来得及还嘴,就被聋老太太叫着傻柱把易中海给拉走了,众人的怒火也没消,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快开门!”
“哎呀废什么话,直接开始数,数到十不开门就踹开!”
有人说了一句,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一!”
“二!”全院的人不约而同的喊着。
“三!”
……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拦路的姿势。
“我看你们,谁敢砸门?”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柱指点着众人:“今天谁要是硬闯,我聋老太太就跟谁拼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要是被谁给碰散架了,刚好给我养老送终……”
一听这话,众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这招,全院的人都有所忌惮,真给碰坏了摔残了,估计要被讹死。
大家不敢动,可是不代表不敢说话。
“老太太,你也不能仗着年纪大,不讲道理啊,易中海骂了我们,我们还不能找他理论了吗?”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立即引起全院的共鸣。
“就是啊,我们平白无故的被骂了,你还护着这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老太太,你这就有点倚老卖老了。”
“确实是的,老太太你快点让开,我们可不想伤及池鱼。”二大爷也挺了挺肚子说道。
“就是,快点让开!不然我们就要骂你了。”
“对对对,老太太这事你管不了。”
“易中海太过份了,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时,聋老太太摆摆手,缓缓开口:“你们听说我把话说完啊,这个事确实是易中海的不对,他不应该骂你们。”
“可是易中海啊,他不是故意骂你们的。”
聋老太太这话一说,立即有人回怼。
“怎么就不是故意骂我们的了?骂人还有不是故意这一说?”
“就是,聋老太太你别洗了,话可是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全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
聋老太太又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啊,就是冲动,好歹让我这个老婆子把话说完啊?”
“你们仔细想想,易中海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时为人做事都不错吧?”
“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他刚才之所以说这些话啊,估计是得了臆症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所以,易中海现在是个病人,你们跟一个病人较真,是不是有点格局太小了啊?”
“对!一大爷肯定是得了什么什么病了,好家伙连我也骂。”屋内传来傻柱的声音。
聋老太太不会是调教出易中海的高人,一句话就把大家给架了起来,意思是大家再闯,就‘格局小’。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毕竟谁都不想‘格局小’。
一静下来,自然会有人顺着聋老太太的话往下想,毕竟易中海,也确实有点反常。
“也对啊,突然骂全院的人,也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真的生病了?得了臆症?”
“我不信,得了臆症就骂人啊?要真生病,我看是疯了,或者是狂犬病还差不多。”
“确实,要不然怎么会逮着人就咬,我看就是狂犬病。”
“哎呀是不是病了,把梁大夫喊来不就行了啊,这还不简单。”
“对对对,快,谁去把梁大夫喊来,让他诊断一下,”
说着,就有人跑出去把隔壁院的一个老中医梁大夫给喊了过来。
听完病情和症状,梁大夫来到之后,与易中海进行了一系列的会诊。
“脉象正常,气色也稳定,目光也不呆滞……”
“按理说,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柱子,你把老易的嘴松开,我看下他的舌头。”
梁大夫语气平和的说着。
“这个,梁大夫,能不看舌头吗?”傻柱捂的紧紧的:“真不是不配合你啊梁大夫,主要是一大爷今天骂的人有点多,我怕一松手啊,他又开始。”
“没事,有我在,没什么问题,放心松开就是了。”梁大夫说道。
傻柱松手,易中海大口喘气呼吸着……
“来,老易,张开嘴,让我看下你的舌头……”梁大夫说着自己也演示着张开嘴:“啊~~~”
易中海张开嘴了,但不是大张,而是说话:“张个球啊,我又没有病,而且就算我有病,能被你这水平的大夫给瞧好吗?你也就看个头痛发烧还凑合,小病不用你看,大病你也治不了,装什么医术高手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梁大夫拿着棉签的手微微颤抖道:“你……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恼差成恼了!”一个大手捂住了易中海的嘴。
梁大夫大怒:“松开手,让他说,我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我到要看看,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借机来骂人!”
傻柱缓缓松开手。
易中海缓缓张开嘴:“;amp;*¥%¥%;amp;*@!!xxooo!@#¥%^;amp;*;amp;^%$……”
三分钟后。
“轰!”梁大夫猛然起身,铁青着脸愤而离去!
062 一大妈雪夜回娘家(求收藏、推荐票)
梁大夫是这一代的赤脚医生,虽然医术不是很高明,但平常谁家有个头疼发烧之类的,喊其来治病,不管三九冰雹天还是三伏燥热天,人家都是第一时间赶来看病,从未有半点怠慢,称得上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医生。
有这种好医德的梁大夫,脾气也是很温和的。
结果,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却被这易中海口吐芬芳给气的面红耳赤离去。
“梁大夫留步啊!”傻柱捂住易中海的嘴,喊了一声。
“我干了大半辈子医生了,从来没受过如此大的辱骂!”
梁大夫脚步没有半点迟疑,留下一句话,摆出一副千军万马都莫挡我的决绝脸色,气冲冲离去。
现场的人,也都看不过去了。
“连梁大夫都不放过,这易中海是不是疯了?”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梁大夫这么好的脾气,都能气成这样,简直了!”
“确实是说的太过了,我从来没见过梁大夫生这么大的气。”
“这一大爷,原来骂人这么猛,平常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简直太过分了,这要是得罪了梁大夫,咱们院的人都得遭殃。”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易中海刚才的行为大为不满。
邹和也惊呆了,这易中海张嘴开喷几十句,都是句句诛心的话,难听又不带重样的,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还有骂人的天赋啊?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效果更佳’吧?
邹和不得而知,继续看戏。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这诊断结果是什么呢?梁大夫什么也没有说啊?”
“说什么啊?人家都快气死了,骂这么难听不直接上手都算克制的了,还给他说诊断结果,想什么呢?”
而这时,聋老太太又一次开口道:“大家也看到了,易中海连梁大夫都骂,肯定真的是得了病了,失心疯或者是臆症之类的吧,你们谁去问问梁大夫,把情况跟他说明,梁大夫人好应该也好说话,我这一把老头骨,走的慢,院里小年轻们跑去看看吧?”
有聋老太太在这坐阵,易中海生病这个观点很快就取得了大家的认可。
院里一个年轻人跑到梁大夫家,说了半天好话,梁大夫才开口。
说这易中海什么病都没有,要得病了,估计也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什么奇怪的臆症之类的,给的诊断建议是让易中海清静一会儿,最好无人打扰,先暂时观察一夜,等易中海放松下来可能会好,如果还不好,就要去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
毕竟这易中海除了骂人,身体什么的都正常,大家对梁大夫提出的方案都没有异议。
于是傻柱就把易中海送回到家中,并嘱咐一大妈不要让易中海出去,这个事,也就算是了了。
院里的众人,因有聋老太太相护着,加上易中海疑似得病,也不好计较这次被骂的事情。
这事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大家也都各回各家了。
可是这个气,全院的人可都没消。
所有人都对这易中海刚才的辱骂心生怨怼。
再想想易中海近日里把秦淮茹骗进菜窖的事,外加上今天又诬陷邹和的事。
全院的人,都对易中海心生鄙夷。
大家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一大爷,是这种人!
……
中院一大爷家。
众人散去后,傻柱还不太放心,又在这看守了一会儿。
“唔唔唔……”一大爷连叫几声,傻柱心一软,就松开手不在捂了。
“呼~呼~”一大爷大喘着气,休息过后开口道:“傻柱你这是要把我捂死吗?使这么大的劲?”
“我不是怕你得罪人吗?你这好家伙张嘴就骂人,全院都快被你得罪完了。”傻柱瞪目道。
“也是,柱儿你这一点干的不错。”易中海笑道:“不过说实话,得罪全院的人我也不怕,只要不得罪你就行,毕竟你是我易中海看好的当我儿子的最佳人选!只要有你给我养老,全院的人都死光我也无所谓!”
“???”傻柱眼睛瞪的滚圆:“好家伙,让我给你当儿子?我又不是没爸,你想的到美啊?”
“你爸?何大清就是一个人渣,他就是一畜生,他管过你吗?你当他儿子哪有跟我当儿子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脸色登时就变了,虽然何大清不好,但好歹是何雨柱亲生父亲,这一大爷当着面骂自己亲生父亲是畜生,这谁受得了啊?傻柱怒了:“一大爷,你骂我可以,你骂我爸就过份了啊?”
“呵呵,我这是骂吗?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对你好,就是想让你给我当儿子,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啊……”
话说到这,一大妈急忙忙跑了过来,立即用毛巾捂住了一大爷的嘴。
“柱子啊,别听你一大爷的,他确实是病了,说胡话呢,你快回吧,一会儿再气着你了。”
“哼!”傻柱轰然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回到家中,傻柱往身上一挺,依旧还是很气愤。
想想一大爷说的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想一大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事,再想想刚才一大爷说对自己好只想让自己当儿子……
傻柱气的脸都红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这一大爷,真的是这种人?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一毁三观的想法。
还是说,一大爷是真的病了?
……
而傻柱走后,一大妈松开手,怼道:“老易啊你是疯了吗?你跟傻柱说这些话干什么?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永远都不能说出来的,你这样说,以后还怎么让傻柱给咱养老啊,你这简直就是在把傻柱往外推啊。”
一大妈说的在理,易中海也感谢这一大妈捂住自己的嘴是对的,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
于是易中海就想夸下一大妈,结果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你这个老女人,不会下蛋的没用玩意,教我办事呢?我早看你不爽了。”
“???”一大妈惊了:“什么意思?老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能生,你早就知道的呀,你也说你不在乎的?”
“不在乎?我那只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好名声,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不在乎的啊?我早给你说,我早盼着你死了,你死了我还有机会再续一个,说不定还能生,可是你就是这么不要脸的活着,就是不生病也不死,搞的我只能当个绝户……”
一大妈:“……”
各种恶语如刀剑袭来。
一大妈气的顶天漫天飞雪连夜跑回了娘家。
任那全院的人,谁都拉不住。
063 慌了(求收藏、推荐票)
院里的大妈们拉着一大妈,劝着。
“一大妈,这么晚了,天寒地冻的,你别冲动。”
“就是啊,真生气想回去住几天,明天再走啊。”
全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大妈气冲冲要回娘家。
都出来劝阻。
可一大妈是真的恼了,放言谁再拦着她就直接撞死不活了,院里的人见一大妈这么决绝,也都不敢再拦了。
不由得感叹。
这一大爷到底对一大妈做了什么,能让她如此生气?
“我在院里这么多年了,都没见一大妈这么生气过。”
“肯定是说了什么让人伤心的话了,要不然一大妈才不会半夜回娘家的。”
“看来这一大爷,真的有可能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啊?”
“确实有可能,不会是得了狂犬病了吧,逮谁咬谁?”
“别扯了,狂犬病是真咬,可不是骂!”
“别这么急着杠啊,也有可能这是狂犬病刚刚发病的征兆呢?”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看谁都想骂,和看谁都咬,区别也不大啊?”
“那,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啊?”
……
最后,为了以防万一,院里人同心协力,把一大爷给绑了起来,并用毛巾塞住了嘴巴。
这下一大爷也只能消停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人好说歹说,又把梁大夫给请了过来。
“把他嘴给捂住。”为了防止自己再被无顾‘问侯’,梁大夫进来之后就说道:“如果再骂我,打死我也不来了,我昨天一夜都没睡着,这老易的嘴,太毒了。”
“放心!”傻柱说着立即捂住易中海的嘴给捂的死死的:“保证不让一大爷嘴里漏出一个字来。”
易中海也没挣扎,他自己也很懵逼,为什么自己的嘴会不受控制说出一些‘只能在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我的嘴,还是我的嘴吗?
“不可能是狂犬病。”梁大夫又对易中海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这老易身体好的很,也没有其他的病,可能就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易中海发病之前,有没有生过气?”
“有!”傻柱瞪大眼睛:“昨天一大爷跟邹和争吵了许久,可把一大爷气的不轻。”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拿拐仗在地上使劲戳,发出‘蹬蹬蹬’的声音,跟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相辅相成:“肯定就是那邹和气的,你一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必须得让那邹和负责。”
“就是,必须得让他负责。”傻柱大叫道。
聋老太太傻柱两人一唱一喝,有不少人也被带了节奏,都纷纷怀疑是邹和气的。
当然,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
“这……也没有证据,也不好平白无帮的怪邹和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昨天邹和是被冤枉的,那事也不能怪他。”
“就是啊,和子昨天被一大爷冤枉一次,又被许大茂冤枉一次,你们也不能什么事都赖人家邹和身上啊?”
“就是就是,不要张嘴就来,即使是那事气的,也不怪和子,毕竟人家被偷了,也是受害者。”
三大爷一说,立即就有人也发表着意见。
贾张氏还在忍受‘超级泻药粉’的凌辱,不在现场,她要在的话,估计又要带节奏说邹和的坏话。
院里人排挤邹和,都是这贾张氏一家带的头,傻柱帮腔,一大爷想让邹和养老不成也跟着帮腔,才会受到全院的排挤。
但邹和的名声又不差,不与全院的人来往,也不是什么罪过,加上这一下被冤枉两次,自然会有人说句公道话。
“那梁大夫你说,这易中海的病,是不是被那邹和气的?”聋老太太见这个节奏带不动,于是就说道:“你是医生,你说的总是没错,昨晚邹和确实与易中海大吵了,然后就病了,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这个……”梁大夫为难了,登时就不动声色的瞪了这聋老太太一眼,好家伙拿我当枪使呢?我在这里下定论说是人邹和气的,万一要不是,这不是找事吗?都是隔壁院的,梁大夫的儿子也在轧钢厂,与邹和的关系还可以,梁大夫也见过邹和几次,长的有模有样的,年纪轻轻就四级工了,还挺受厂里重视,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梁大夫人好,但又不傻,才不会去做这得罪人的事情,当即脸色一黯说道:“这个不好说,是谁的责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老易,没有什么病,除了嘴jian!”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有点不满:“那要真出了事,总得有人负责啊?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得了病了吧?你最好是给个确定的诊断,这样真要住院花钱,我们也好知道找谁。”
“身体生病,并不一定全是人气的。”梁大夫说道:“也有可能是自己生闷气气的,毕竟老易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他是绝户,没有后代,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吧?”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对对对!很有这个可能!”
“确实确实!”
“是啊,一大爷是绝户,天天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啊!”
被绑着捂着嘴的一大爷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骂梁大夫学是在骂全院的人。
梁大夫不帮腔,聋老太太也没话说了。
确认易中海没有其他的病,精神也正常了,大家估摸着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各自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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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到手,这个收入,就是躺平,也很爽啊。
怪不得后世看过的很多小说里都有系统,这发生在自己身上,是真的爽。
如果能选择,谁不愿意轻轻松松成功呢?
邹和是个俗人,还真的感觉到内心一阵酸爽。
除此之外,又是身体强度提升,感觉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这系统是真给力啊,这样下去,估计战斗力会越来越强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战力如何了。
正疑惑着,脑海中突然响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安心去上班,不管一大爷,获得忍者神龟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拿个麻袋,过去套住一大爷的头暴打一顿,获得暴躁狂徒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个人战力面板开启】
哟,竟然又有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做选择任务了。
再看这个奖励,简直就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这还用选吗?
当然是‘选择三’了,邹和大手一挥,当即有了选择。
这时,许大茂开了门,准备去上班,看到邹和目光灼灼的盯过来,许大茂慌了:“我错了和子,我真的知道错了,能别打我了吗?”
064 调教大茂,易中海真‘勇’(求收藏、推
看着这许大茂恐惧的眼神,邹和知道震慑许大茂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为了稳固‘对许大茂造成心理阴影’这一方针,邹和微微一笑飞奔过去,不由分说的再次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啪啪啪啪啪数声响起,许大茂疼的叽叽喳喳乱叫。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爽~虽然还没完全消气。”邹和拍拍手:“不过气消下去一半,这样吧,你帮我干件事,我就饶你半顿打,没问题吧?”
“什么事?”许大茂眼神里的恐惧,又加深了一分。
邹和的任务是‘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刚好邹和也懒得去看一大爷那嘴脸,顺便也测试一下这许大茂是真的怕了自己,还是不太服,毕竟许大茂这个角色,不把他给整服了,未来会多出很多麻烦,于是就把计划说了出来。
“就这,只要我把一大爷放了,你就能饶了我?”许大茂问道。
“是饶了这半顿打。”邹和微微一笑:“至于下回看到你会不会生气,我也说不准,毕竟我说过的,要么打死你,要么我气消了,要不然这个事不算完。”
“就不能,一次性饶了我吗?”许大茂又问。
“不能,少讨价还价。”邹和说着,揉了揉两个拳头:“不同意就算了,我继续打完下半顿,谁让你惹我的,敢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我没直接把你给作了,已经算是克制了。”
“停停停停停……”看邹和抬起了拳头,再听到‘作了’两个字,许大茂猛咽了一下口水,心道原来这个邹和才是全院最狠的,以后还是不要惹他啊,要不然真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许大茂抬手挡在头顶,大叫道:“我答应你我应答你,别打了别打了。”
“早说啊。”邹和咧嘴一笑,很是满意:“去干吧大茂,乖~”
许大茂侧着身子防备着小心翼翼的越过邹和,缓缓进了中院一大爷家里。
三分钟后,一大爷被成功解绑,张嘴就对许大茂一顿批头盖脸的骂,许大茂被暴凑了半顿本来就气,回怼道:“你这个老东不死的,放了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你还是人吗?怪不得你是个绝户,我看你就是报应。”
一大爷本来也是想感谢许大茂的,毕竟在一大爷的视角,他不觉得自己有病,那些把自己绑起来的人才有病,可是张开嘴说出的话却是骂许大茂的,这被许大茂一怼,一大爷更气了,骂的就更凶了:“敢说我是绝户,祝你也成为绝户,祝你一辈子打光棍找不着媳妇……”
于是一大爷许大茂,大骂了三百回合,就差大打出手了。
邹和笑着看了一会儿好戏,直到上班时间快到了,邹和才推出单车,往轧钢厂去。
邹和不明白系统为什么给这个选择,放了一大爷有什么深意吗?直到推出自行车,离了四合院,准备骑车,看到身后跟着许大茂过来的一大爷,邹和才算是明白了这系统的用意。
这才明白为什么放了这一大爷,能获得的‘睚眦必报’称号。
看这样子,这一大爷,是要去轧钢厂上班啊。
都这样了,还去轧钢厂。这是要得罪多少人呐。
邹和不是很理解一大爷的行为。
而此时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易中海本来就认为自己没病,被梁大夫也确认过两次,确实不是什么病。
只是管不住嘴而已,为什么不能上班?
到时候,我忍着不说话,不就完了?
可能就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吧,都失语这么多次了易中海还是相信自己能‘忍’住,果然太自信了就是自负啊。
在邹和骑着单车到了轧钢厂不久后,果然看到这一大爷真的来上班了。
这下估计,有好戏看了,邹和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这看好戏的感觉,还别说,还真有点爽啊。
“哟~老易,你今天卡点,可卡的真准呀,还差一分钟就迟到了,厉害。”同事张卫东打趣道。
这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并没有什么恶意。
同事们也都是乐呵一笑,也算是调解一下枯燥乏味的上班气氛。
可是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却是黑着脸,直接回应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
不由得互看一眼。
这,什么情况?
感受到大家的异样,易中海想张嘴解释一下,可是‘真话符’的24小时效还没结束,原来易中海想说的是‘啊,刚才是逗大家的,别当真。’可一张嘴,却说道:“笑个屁啊你们,你们三个一级工加在一起,也没有我工资高,还有脸笑?”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大家都没想到这易中海怎么会突然就怼了起来,震惊的都没反映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这下完了,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总是说一些一闪而过的念头。
于是想开口道歉,却又说道:“呵呵,看你们这表情,不服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天天工资没多少,上班嘻嘻哈哈,就拿那点钱儿,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几个工友破防了,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全都挤出一个充满愤怒的问号:“???”
易中海又哔哔几句。
几个工友终于忍不住了,与之大吵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怕是要把整个车间的人都给得罪了,连忙手捂着自己的嘴,跑去给车间主任请假。
结果没说几句话,又把车间主任刁爱民给得罪了。
邹和没听到这易中海具体说的什么,就看到车间主任红着脸指着易中海大骂了几句什么。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还着嘴。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在厂区视查的李副厂长。
“什么情况啊?”李副厂长走了过来:“老易,刁主任,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刁爱民大怼道:“这个易中海,过来给我请假,我就问他一句请假干什么,他直接给我来一句‘屁事真多,请个假你直接批不就行了,还问这问那的,烦不烦?’,然后我就说了他几句,他上来就骂我!!”
听完这话,李副厂长惊了:“真的吗老易?真有这事吗?”
“真的假的也轮不到你管,少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谁不知道你在厂里偷女人啊?你就是个人渣!”易中海早就看这李副厂长不爽了,而关于李副厂长的事,不少工友也都知道,只是没有人会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副厂长,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谣传就直接去辱骂,根本就等于是自取灭亡。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这易中海,可以啊?
真的……勇!
而李副厂长则惊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咆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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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说的很清楚,李副厂长也听的很清楚。
可李副厂长还是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还能有谁。”易中海的嘴果断张开:“说的就是你这个李副厂长,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仗着自己是个副厂长,就背地里偷女人,你简直猪狗不如!”
这会儿刚上班,还没正式开工,车间里还不是那么嘈杂。
易中海与工友争吵,就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接下来又与车间主任刁爱民吵了起来,又吸引了更多的人。
到这李副厂长过来之时,几乎所有工友都在关注着这案发现场。
然后,大家就听到这易中海大骂了李副厂长。
一开始,大家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这易中海又来一句,车间的人都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副厂更是气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脖上的青筋暴起:“易中海!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易中海的嘴,直接就张开起来,心中却是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祸。
要说得罪全院的人,得罪工友,甚至得罪车间主任……后果虽然都很严重。
但都没有得罪这李副厂长,恐怖。
李副厂长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真恶人,被他给盯上了,穿不完的小鞋,找不完的事,易中海怕是别想在这个厂里混了。
深知自己闯下大祸,易中海立即用两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行挡住那即将‘喷’出的话语,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举动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你呜呜个毛啊!你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李副厂长调整好了心态,自然那些事情虽然他都有干,但没有证据,空口无任也没有人能锤得了自己,当即装出一副受了诬陷后生气的恼色:“我堂堂一副厂长,岂容得你来污蔑?”
易中海哪敢还呆在这里?
这样下去怕是工作都要被干没了。
公然污蔑工厂领导,这个罪名不是开玩笑的。
易中海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悔,不应该太过自信往厂里来的。
当即手捂着嘴,疯了似的往车间外面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说‘我知道李副厂长这个事,但是我不能说,不能得罪他。’。
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直到易中海跑出厂区,众人才回过神来。
“嘶!这什么情况?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是怕了,还是知道错了?还是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这易中海不是捂着嘴跑出去的,估计是知道自己说错过了?”
“先不管因为什么,这下易中海完蛋了,李副厂长,可不是好惹的。”
“确实是的,还当着全车间人的面这样喊出这事来,这是要致李副厂长于死地啊?”
“不过我觉得李副厂长,可能真的……”
“嘘,同有真凭实据,这话可不能乱说,被听到了事可不小。”
车间议论纷纷声四起。
李副厂长气的面红耳赤,当即叫来保卫科的人,去追逐那易中海,并扬言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事必然誓不罢休。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当即回到家顶着门,用毛巾勒住自己身的叛徒——嘴巴。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来到了四合院,喊了半天门,易中海就是愣不开门,保卫科的人收到了李副厂长的死命令,必须把人给逮回来,不然有一个算一个,全处份。
“易中海!再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僵持许久,易中海没有要开门的迹象,保卫科长大叫着:“到时候门踹坏了,可不怪我们!”
易中海当然不敢开门,只好在屋里装死。
保卫科的人要踹门,贾张氏夹着腿缓缓的走过来看戏:“踹!狠踹!最好乱棍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贾张氏。
不由得感慨,这易中海混的这么差?同院里的人不说拦着,还在那里拱火。
保卫科长摇摇头,就开始实施踹门。
“慢着……”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一个小板凳,缓缓挪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咚’板凳放在门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坐的太猛身子被震的疼,不由得发出一声‘啊’,然后喘了三口大气,开口道:“今天你们要敢更闯,就先把我这个老太太给撞死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下意识的互看了几眼,都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用这种方式阻拦。
保卫科长心道早知道刚才让一人拦着,然后另外几人硬踹了。
连劝聋老太太数句。
对方都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
保卫科的人交不了差,又不能硬撞老太太,只好在这里站着干耗着。
……
轧钢厂。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
【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一个,获得个人战力面板开启,请注意查看个人属于】
不错,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当即找到战力面板看了下。
宿主:邹和。
力量:14(普通人5-10)
速度:14(普通人5-10)
敏捷:14(普通人5-10)
爆发力:14(普通人5-10)
持久:14(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4(普通人5-10)
不错啊,样样都超过了普通人的正常战力,达到了十四。
怪不得能轻松暴打傻柱与许大茂,许大茂估计是个战五渣,傻柱强一些但也只是蛮力,估计最多战六战七吧。
有了这个战力,也就会更直观一些了。
自己晋升到了哪一步,一目了然。
不错,系统的功能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完善了。
……
而这个戏,也越来越精彩了。
易中海大骂李副厂长的事,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一上午工友们工作之余,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到中午饭点的时候,各个车间的工友们相会都面露笑意谈论起了这个事件。
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最快,仅仅一顿饭的时间,上万人的轧钢厂,几乎无人不知这件事了。
被大骂了一顿的李副厂长,可谓之颜面扫尽。
“啪!”李副厂长直接把面前的饭给摔在地上,大叫道:“保卫科的人是怎么回事?一上午了,怎么还没把人给我带回来?立即加派人手,务必要在下班之前,把易中海给我弄回来!!!”
066 还是算了(求收藏、推荐票)
如果把拿下易中海比喻成一场战争的话,在先头部队失利后,轧钢厂又加派援兵过来冲锋陷阵,可却都败在了聋老太太‘化年纪为核心战力’的大军阵前,既攻不下山头又拿不回易中海的增援以及先头部队们,都深知回去之后必会受到李副厂长的责罚,于是都停滞于易中海山头脚下安营扎寨,两军陷入了持久的僵持。
直到这天轧钢厂下班,都没有把易中海给搞回来,李副厂长气冲冲的又带着几个人,亲自来到了四合院。
李副厂长亲自出征,本以为可以顺利拿下这个易中海,结果一看对方的守城人聋老太太,李副厂长也败下阵来,只好叹息一声道:“这个老人家,你不要倚老卖老,易中海在车间公然污蔑我诋毁我,你知道这对我的声誉,以及对轧钢厂的影响,有多大吗?”
“啊?”聋老太太眼一眯,一手放在耳朵上:“你说什么?我啊……听不见。”
“唉~”李副厂长叹息一声,一脸愤怒道:“老太太你再不让开的话,我可要对你来硬的了?”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又听见了,只见她眼珠子一瞪,手中的拐杖往地上猛一戳,伴随着‘噔’一声,聋老太太开口:“你敢?!!你要是硬来,今天我非讹你不可,易中海的这个事,没这么简单,等会儿全院的人,都回来了,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李副厂则又叹息一声,彻底败下阵来。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示意下,傻柱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并讲述了易中海昨晚骂了全院的人,以及连一大妈都被骂走的事情,这才让李副厂长的愤怒消减了大半。
但影响还在,这个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邹和随便吃了点晚饭,也过来看戏,一来就听到李副厂长发问:“啧嘶!可这易中海,为什么见人就骂呢?是得了什么病吗?”
“梁大夫来看过了,说,可能是气的。”聋老太太看似无心的来了一句:“昨晚易中海,在这院里跟人发生过争执,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气的!”
“跟谁吵的?”李副厂长再问。
“我!”邹和向前一步:“聋老太太,你是在暗示是我气的这易中海生病的吗?”
“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没有回应。
“邹和?”李副厂长疑惑道:“怎么回事?”
这聋老太太就是找事,故意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要换作平常人,或许能忍受,邹和可不吃她这一套。
“别听这聋老太太瞎胡诌!”邹和当即回怼道:“她老糊涂了,昨晚易中海诬陷我的事,全院都知道。”
一听这话,院里的纷纷点头。
“对,这事根本不关邹和的事,昨晚确实是易中海的错。”
“确实,明明是秦淮茹家偷了邹和东西,这易中海却想要为秦淮茹家主持公道,最后被邹和道出事实打脸了,易中海是错误的一方。”
“而且梁大夫也说了,这易中海,生气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毕竟他是一个老绝户,长期心里有闷气,也是很正常的,我觉得这观点很正确!”
院里的人因为都被易中海平白无故骂了一顿,都心里有气,自然没有向着他说话的。
听闻讲述,李副厂长突然信息量有点大,皱眉道:“绝户这个我知道!可是秦淮茹家,偷东西?”
这一问,又有人把这事讲的更加详细了,于是李副厂长以及保卫科还有跟过来的工厂其他人,都知道了秦淮茹家偷邹和家东西的事了。
“不行啊秦淮茹,你这儿子可教育的不行啊!”李副厂长说了一句。
众人立即把目光看向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就看到那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起来,一下子丢尽了脸,脸色煞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由得开口嘟囔了一句:“这老太太也真是的,都过去的事了,还提什么提?”
这时,在屋内的易中海也听到外面的对话,听到‘老绝户’这个词,实在忍无可忍,拽下毛巾,冲外面大骂道:“你们才是绝户!我诅咒在场所有人,全都是绝户!”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
所有人:“???”
现场寂静三秒。
“妈的你说谁呢?”
不知是谁大声来了一句,现场一下子炸锅了。
“艹!怎么说话的?是不是找打?”
“你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忍不了了,这易中海太欠揍了!”
“看来是真病的,还病的不轻!怎么不直接病死呢?老不死的在这里祸害人间?”
谁也不愿被平白无故的骂。
很显然,易中海惹了众怒。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
在屋内的易中海,突然发现自己的嘴,正常了。
在屋内经过反复数十次的确认之后,易中海才缓缓打开门。
“啪啪啪啪!”无数小木棍,小石子,小泥块……扑面而来砸向易中海。
这年代鸡蛋和菜叶,都宝贝着呢,没有人会拿那个砸人。
最终,深知得罪了全院人的易中海,缓缓开口,顺利的说出一句话之后,他才确信,自己应该是‘好了’,自己的嘴,终于可以受自己的控制了。
于是易中海,向全院每个他骂过的人,都一一道歉,并向大家深鞠躬。
大家虽然表面原谅,可是这个气,还没有完全消。
“虽然你可能真是病了,但这事的影响太大了!”李副厂长说道:“所以为了消除影响,你必须要受到处份!”
“李副厂长你说,什么处份我都能接受,这事,不管无论如何,确实是我不对。”易中海哪里去反驳,人是他骂的,话是他说的,可不是一句‘病了’就能化解的。
“明天你在全厂公开向我道歉,澄清这个事情,受严重记过处份,以及罚款一个月,做为警告。”李副厂长说道。
“好!”处罚很严重,一月工资就这么没了,易中海也只能答应,毕竟这事要真的大闹起来,被开除都有可能。
“哼!”李副厂长这才负手离去,虽然这事算是过了,但李副厂长这个人,易中海可算是彻底得罪了。
全院的人也都有气,纷纷扭头离去。
易中海为平息大家的怒火,挨家挨户登门道歉。
全院的人都道完了歉,最后来到邹和门前,易中海想想昨天的事丢尽了脸,于是头一扭走了。
这个邹和这么不给我面子,骂他几句也是活该,向他道歉还是算了!
067 贾东旭住院(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看完好戏早就满足的回屋了,自然没有闲功夫去思考这易中海气不气,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而易中海刚回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儿子要被你气死了,我跟你拼命!”
说着贾张氏就去上手。
易中海跳着躲过一击,大叫道:“什么气死了?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就是因为你刚才来道歉,东旭又想起了你说的那些话,现在已经气的脸都紫了。”贾张氏说着,就要继续上手。
“真的假的?”易中海一惊,一边挡着一边说:“老嫂子快别着急打我了,救人要紧,赶紧让我看看。”
贾张氏这才停下手来。
易中海跑到屋内一看,贾东旭果然气的面色发紫,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很快院里人把梁大夫请来后,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快点送到医院!”
连夜,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
易中海害怕了,这贾东旭要真因为自己的辱骂给气死了,那这才捅了天大的娄子。
“住院花多少钱,都得你出,反正这事是因你而起的。”贾张氏怒骂道:“东旭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陪葬。”
易中海无力反驳,毕竟这事是因他而起。
只是让易中海出这个钱,他又不甘心,于是易中海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全院的人捐。
说干就干,易中海再次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
中院傻柱,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许大茂邹和,还有院里其它的人,都喊了过来。
“今天这么晚了把大家喊来了,就说一件事。”易中海直奔主题:“贾东旭住院了,这贾家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根本拿不出来这住院费用,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都捐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大家觉得如何?”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众人回话。
易中海正了正色,放出大招:“我想咱这个院里子,不会有见死不救的人吧?”
这话一出口,原来几家有反对意见的人立即闭上了嘴巴。
不愧为道德绑架高手啊,好家伙直接下定义,这谁张嘴说不捐,那就是见死不救的恶人了呗?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开始捐吧。”易中海说着,把目光投向邹和:“和子,你先表个态,你打算捐多少?”
“……”邹和无语了,说道:“我啊,一分没有。”
一听这话,易中海愣住了,当即又一脸正色道:“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的……”
“停!”邹和直接打断:“少拿你那一套说词,来道德绑架我,我就问你,所谓捐款,是不是自愿的?既然是自愿的,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你有钱,你道德高尚,你想捐多少是你的自由,那我一分不捐,也是我的自由,麻烦一大爷就不要指手划脚的了。”
邹和说的句句是实话,他是来看戏的,要知道这次开会是给贾东旭捐款,邹和连来都不来。
至于说会不会心疼这贾东旭,说实在的,以两家的过节来算,贾东旭出事,邹和没去放一挂鞭庆祝就算是很客气的了,还心疼他?可能吗?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脸一下子胀的通红,正想开口反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对!和子说的不无道理,竟然是捐款,那就是个人自由,还有个人家庭条件不同,这没钱,也不能硬逼着要捐啊,这成了什么了,这不成了抢了吗?”
院里的人,本来也不想捐,只是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让人磨不开面子,这邹和第一个站出来说出自己的看法,三大爷阎埠贵最好算计,当然第一个同意这个观点,于是开口一说,院里其他的人也跟着敢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对对对!和子说的对,三大爷也说的对,捐款就是要自愿的,有钱的就多捐,没钱的就少的吸,不想捐的就不捐。”
“确实是,不能强迫人捐啊,那不成要了吗?”
“没错没错,我举双手赞成!”
瞬间无数反对的声音响起。
这年头谁家过的不是紧巴巴的,哪有什么钱。
所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的。
“是,没错!捐款是自由。”一大爷易中海还不死心:“可是这东旭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捐一点钱的。”
“行,一大爷也同意捐款是自愿,那你们谁有钱就捐吧,我反正是没钱,这个会啊,我就不开了,不打扰你们了。”邹和说着,起身就准备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突然想到一个方法,开口道:“和子,要是其他的时候你不捐,也就算了,可是这次的钱,你不能不捐。”
“???”邹和没明白,直言道:“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原因很简单,昨天秦淮茹刚给你拿了二十元钱,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不可能没钱吧?”易中海一本正色道:“而且,贾东旭这次住院,也跟吃了你的泻药有直接的关系,真出了事,你也逃不掉干系,我让你捐,也是为了你好。”
“你可省省吧一大爷。”邹和笑了:“贾家是赔了我二十元,但那可是我的鸡鱼肉蛋的损失,我可没占一分钱便宜,而至于说贾东旭是因为什么住院,这个全院的人,都知道吧?”
邹和把目光看向周围的人:“一大爷,你当着贾东旭的面,说想要跟秦淮茹生一个,是有这事吧?如要有这事,那贾东旭就是你气的呀,哈哈哈哈!一大爷你快点祈祷贾东旭死不了吧,不然的话你可是害了一条人命呐。”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噗!”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收到一大爷阴冷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捂着嘴:“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没忍住!”
这话一出口,一大爷的脸色又更加难看了。
院里其他人,脸上的笑容则更加大了。
“一大爷,还有其他的话说吗?”邹和笑问道。
易中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行了,那我先回了,你们有钱的捐吧。”邹和说完转身就走。
反正邹和不打算捐,至于别人捐不捐,邹和还真无所谓。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我这家里情况特殊,一家六口人就指着我那点工资,月月勒紧裤腰带过还不够呢。”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你们有钱的,就捐吧,我也先走了,明天还要教书,都这么晚了,”
邹和一走,三大爷再一走,这院里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各回各家了。
捐款这个事,也就没有谈成。
易中海带着气把这事添油加醋转告给贾张氏。
如此一来,贾张氏对邹和的怨念更深了,发着恨要让这个邹和付出代价。
秦淮茹也因为这事,气的牙痒痒:“邹和!就你还想娶我堂妹京茹,我非要拆散你们不可。”
068 秦淮茹报复,堵许大茂(求收藏、推荐票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收到老家的一则消息,说是一个亲戚去世了。
“又不亲,一个堂伯,又不是亲大伯。”来报丧的人前脚刚走,贾张氏就骂骂咧咧的:“这种亲戚死了就死了,还跑过来报丧,真的不嫌人烦,你娘家亲戚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到没有反驳,本来这种关系的亲戚,也不是很亲,可去可不去,秦淮茹也不想随这个份子钱。
可这对方来报丧了,不去也不合适。
秦淮茹想了一下,这贾东旭还没好透,她本来也是要请假的,加上这次回老家,能见到秦京茹父母,也是一次机会,刚好拆散一下这邹和,让他打光棍。
“这样吧妈,我把棒梗槐花小当都带去,保证把这份子钱给吃回来。”秦淮茹说道。
“对!这一点你到是明智了一回,要不我也跟你一块去吧?”贾张氏说道。
“我也去,把我也抬去!”贾东旭发出微弱的气息说着:“虽然我瘫了,可是我还是很能吃的,我胃口很好。”
“……”秦淮茹有点无语了,说道:“妈,你的肚子还没好透,估计也没有什么胃口,去了吃不回来,还要亏了公交钱。”
说完这话,秦淮茹说道:“那我先回了啊妈,还要去给棒便请假。”
至于贾东旭去不去,秦淮茹直接无视了。
都这样了,还去吃桌,这不是扯吗?
贾东旭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大叫道:“站住!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无视我吗?快把我也抬去!”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想说几句,可是想到再惹到这贾东旭,估计又要大骂自己,于是就酝酿着怎么样说话既能拒绝了贾东旭无理的要求,又能让自己免遭辱骂。
这时,在一旁的护士看不下去了,冷冷道:“你一病号,还没出院呢,就想着吃桌,疯了吧?”
此言一出,同屋的其他病号以及家属们,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妈的这个哔货,真是个逗比啊,都瘫了,还要去吃桌?”
“哈哈,刚抢救过来,还真不消停,这人就是作妖。”
“确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人小声议论着,有人用哈气的声音说着,有人则跑到病房外面说,有人则在心里想,总之这所有听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嘲笑那贾东旭。
秦淮茹也皱着眉头,感觉非常丢脸。
“你们笑个毛啊,这事能怪我吗?怪就怪我这娶的扫把星老婆。”而贾东旭不已为意,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妈的一个破亲戚恶心人,不亲的堂大伯死了还来报丧,这不是纯恶心人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淮茹你们娘家就没有一个好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们娘家人今天一夜之间必全死……”
“妈我先走了!”秦淮茹听不下去了,说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贾东旭用力硬着脖子,大叫道:“没等我说完就跑?秦淮茹今天你要不把份子钱给吃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回来看我不打死你我就是狗娘养的杂种……”
各种辱骂声响彻整个病房,现场所有人都露出看笑话的表情。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了出去,突然又是一阵后悔。
自己这是什么命啊?为什么会选到这样一家人?
当初要是跟了邹和,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现在肯定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
一路上,秦淮茹都在悔恨中度过。
……
想到邹和马上就要跟秦京茹好了,贾东旭还没死,自己怕是永远也没有机回吃回头草了。
再想想秦京茹如果嫁了进来,直接就坐上自行车,每月工资接近五十,过上经常吃肉的日子……
秦淮茹心里产生了极大的落差感,再加上多次主动跟邹和缓和关系,对方都不理,还有棒梗偷东西,邹和更是态度强硬要了二十元钱,这次要捐款,也是邹和第一个说不捐的……等等等等。
无限的恨意,在秦淮茹心中滋生。
“不行,我都过的水深火热的了,也不能让你好过。”
“想顺利结婚,没这么容易,我一定要拆散你们。”
带着这个决定,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四人回到了乡下。
……
而这时的邹和,一大早刚起来,邹和就堵着许大茂的门,继续实施‘让许大茂产生心理影响’的计划。
许大茂吓的拿着板凳衣柜床顶着门,不敢出来。
“大茂啊~出来玩玩呗~”邹和也不推门,在门口淡淡道:“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我又想跟你玩玩了~”
“和子我错了,和子求你别打我了,那个事,就让他过去吧?”许大茂哪敢开门,唯有求饶:“我现在是真的怕你了和子,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许大茂再也不惹你了,好不好?”
“不行!”邹和声音冰冷:“我说过了,我要放过你,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打死你,要么打爽了,我气消了!没有第三种可能。”
许大茂:“……”
“今天我火气很大,我就拿个板凳在门口等着你,有种你就出来。”邹和又说了一句,然后拿个板凳,往许大茂门口一放,直接坐了下去。
许大茂的眼神里,前所未有的恐惧。
心里对于邹和的惧怕,又加深了几分。
妈呀,这个邹和,真的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啊!
许大茂现在终于感觉到自己知道了邹和的脾气,还真是那种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呐!
看来,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了。
许大茂不怕能人,也不怕傻柱那种愣人,就怕邹和这种不要命的主。
以后,要离这个邹和远点了。
许大茂在屋里瑟瑟发抖。
“和子又打大茂呢?”二大爷刘海中也因为那事‘罚了钱挨了骂得罪了邹和’记恨许大茂,拍手叫好:“打,很打,我以二大爷的身份支持你和子。”
在屋内的许大茂一听这话,叫了起来:“二大爷不带你这样的,你不劝架还拱火,合适吗?”
“活该!谁让你没事找事的!我支持邹和,那叫支持正义!”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直接负手离去。
邹和小坐了一会儿,说道:“快出来吧许大茂,今天我怒气很大,不消消火解解气,实在是不行!”
一听怒气很大,许大茂更不敢出来了,死死的顶着门,连连求饶。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今天我就等着你出来,必须要揍你。”
邹和说了一句,看着上班时间快到了,于是偷偷溜走,扛着自行车,出了后院。
许大茂则依旧顶着门,僵持着,根本不知道邹和早就走了。
069 人品不行(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测试下这许大茂被吓的程度如何了。
像许大茂这种人,不把他吓改了,日后估计会多出很多麻烦。
所以必须要给他的心理造成阴影。
当然,邹和也不急,反正和许大茂同住后院,有的是机会干这许大茂。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许大茂的心里害怕程度,到底有多少了?是不服呢,还是真的怕了呢?
正疑惑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又可以领奖励了。
邹和大手一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布票五尺,获得‘超级鱼饵’一箱】
不错啊,又是一百元现金到手,妥妥两个月工资了。
另外还给了五尺布票,这个抽机会了,可以拿来做衣服,这年代都是自己扯布做衣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箱‘超级鱼饵’,邹和看了一下,一包250克,一箱一共50多包。
这个量,估计能钓不少的鱼了。
当然,就是不知道这个‘超级’,到底有多么厉害。
看来,下班之后,要去钓个试试了。
做好打算,邹和开始热火嘲天的工作。
……
易中海一来到厂里,就被带到了广播站,开始宣读对李副厂长的道歉信,除此这外,还罚了他一个月的工资,并记一次大过。
易中海对此只能照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不听使唤了,但话是他说的,祸自然也是他担。
“我错了!我说的是屁话,我向李副厂长道歉,我向所有我骂过的工友们道歉,请求大家的原谅……”
全厂的人都听见这个广播,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的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露脸了,只不过露的是坏名声。
看着易中海低着头回来,和邹和一个车间几个被骂的人,都纷纷面露坏笑,免不了一顿议论。
“啧啧啧啧,昨天牛逼烘烘的,我还以为这易中海发飙了,今天怎么就乖乖道歉了呢?”
“没劲,装一半不装了,不嫌丢脸吗?”
“这下易中海的脸,确实是丢大了。”
“活该,谁让他口无遮拦的。”
说话间,易中海低着头,顶着一脸被贾张氏挠破的伤,缓缓走到自己的工位。
“哟~老易这脸上的伤,是骂人被打的吗?”
一个工友调侃一句。
“快别说了,一会儿再说易中海又要问侯你全家了。”
“对对对!我闭嘴,惹不起这人,开不起玩笑。”
“哈哈哈哈哈!”
工友们一脸的鄙夷。
对于大家正面的嘲笑,易中海黑着脸,可也只能说些好话:“不好意思啊各位工友,昨天我确实是精神出了点问题,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我不应该骂你们。”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名声了,这昨天一天,几乎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自然想着能找补就找补一点,要不然以后怕是没法混了。
只是易中海昨天骂的太难听了,工友们表面接受,心里的气,可还是都在的。
“易中海!”车间主任刁爱民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火也没消,看到易中海在那聊天没工作,当即就冷冷道:“在那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点工作?是不是有情绪啊,要不要我放你几天假?”
易中海当即说道:“不好意思啊刁主任,昨天我骂你不是有心的……”
“停停停停停!”骂我不是有心的?刁爱民根本不信,当即怒吼道:“我是在说你这会你工作不认真的事?什么叫你骂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公报私仇吗?嗯?”
“……”易中海当即闭嘴,只好灰溜溜的乖乖工作。
看着这一幕,邹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静静的看戏。
……
而另一边,许大茂在家里呆了很久,才敢缓缓打开门,这才发现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一看时间晚了,许大茂跑着来到放映室,可还是受到了一顿痛骂。
“都说了厂里领导今天要来看片子,你怎么这个时间才来?”李副厂长怒道:“许大茂!你是成心的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想张嘴说‘都是邹和干的……’,可是脑海中想起邹和那冷漠的表情,那拳拳到肉干自己的狠劲,许大茂突然感觉,这邹和还没完全消气,自己再说他的坏话,怕是会被打死吧?而且邹和打他这个事,也是事出有因,加上邹和本就受厂长重视,许大茂真说,也不一定能落到好果子,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怕邹和这个恐惧如斯的家伙,于是许大茂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你在这里愣着干嘛?到底为什么迟到?”李副厂长再骂道。
“哦。”许大茂不敢得罪邹和,只好说道:“那什么……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
“砰!”李副厂长一拍桌子:“早不睡过头,晚不睡过头,偏偏今天睡过头,让领导们在这里等你一个人吗?快点给我放,今天要是出了差子,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只能小心翼翼的吃瘪。
……
邹和打听到许大茂来晚了,并且也没有向厂里说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数。
看来,治这许大茂,这个方法,是对的。
那就要贯彻落实到底啊!
……
而这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吃完席之后,来到了秦京茹家。
这时候秦京茹不在家。
“来了啊淮茹,坐。”秦京茹母亲张爱兰说着,拿一个板凳搬了过来。
秦京茹爸爸秦世贵则给秦淮茹倒荼。
在张爱兰秦世贵两人看来,这秦淮茹嫁到城里,那是飞上枝头成了吃商品粮的城里人了,能亲自来自己家坐坐,自然不会怠慢。
“叔,婶子。”秦淮茹直接坐了下来,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呢,是给你们说一个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看秦淮茹一脸严肃的表情,秦世贵张爱兰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两人还互换了一下眼神,秦世贵说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是这样的,不知道京茹跟你们说了没。”秦淮茹打算先试探一下口风:“她在城里头,找了一个对象这事,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秦世贵点头。
“怎么了?”张爱兰也点点头,问了一句。
“就是,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秦淮茹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淮茹啊,咱们都是亲戚,有什么,你就直说。”秦世贵说道。
“对,那个对象,怎么了?”张爱兰也关心起来。
“那,我可就说了……”秦淮茹缓缓开口:“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啊,他人品,不行!”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两人不由自主的互看一眼。
自己未来女婿人品不行?
嘶!这果然是个大事啊!
070 护夫(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一脸震惊的表情,秦淮茹知道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当即开口道:“这个事,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想到咱们是亲的,不说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尽管说吧淮茹,咱们都是亲戚,你知道一些事情说出来,也是为我们好。”秦世贵说着。
“嗯。”秦淮茹笑道:“那我就直说了,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叫邹和,条件是不错的,四级工,工资也挺高,就是人品不行……”
秦淮茹酝酿着说词,毕竟她是来拆媒的,当然要添油加醋了。
“我就长话短说了吧。”秦淮茹脸一红:“叔,婶,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嫁进贾这之前,也跟邹和搞过几天对象,后来我们没成,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觉得邹和的人品不行!”
这事确实是真的,但秦淮茹没跟邹和成的原因,可不是人品问题,而是单纯的嫌贫爱富,发现贾东旭这个当时条件更好的了,她为了利益才走的,但这到了秦淮茹嘴里,自然就变了味。
一听这话,老两口当即都惊呆了,不由得又震惊的互看了一眼。
“那这个邹和的人品,到底怎么不行了?”秦世贵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是全方面的吧。”秦淮茹捋了一下头发,思考着说:“我举几个例子吧,我们四合院里,有户人家出了事,男人瘫痪在床不能走,让全院的人过来捐钱,按理说,有钱多捐,没钱少捐,都是街坊邻居的,捐一点钱没有什么吧?”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点点头。
“可是这个邹和呢,四级工每月近五十块的工资,全院多少都捐了,就他一分钱都没捐!”秦淮茹再说:“你们说说,这样的人,人品行吗?”
秦京茹到是把邹和的情况给二老说了,但只是随便提了下,自然没有说这么细。
听这片面之词,二老不由得一惊!那如果这样说,邹和的人品不说败坏,确实应该不是太好吧。
但就是这一件事,就定义一个人人品不行,自然是站不住脚的。
“只是这捐不捐钱,个人意愿,也不至于说人品不行吧?”秦世贵分析了一下:“最多只能说,这人比较抠门会算计?”
“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到还不至于说人品不行。”这话音刚落,秦淮茹就立即接话道:“可是啊,近期又出现了一个事,就是我们院里的一家,也是男人出了事,住院在抢救,当时院里一大爷开会让大家捐款,结果这个邹和不捐就算了,还带头让全院的人,一分都没捐,你说这事,干的过份吗?这样的人,你们觉得人品行吗?”
这话一出口,二老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是有意不让别人捐,那这人品,确实有问题。”秦世贵眉头微皱,虽说选女婿条件很重要,但人品更重要,自己闺女京茹虽然是乡下丫头,嫁邹和算是高嫁了,但要人品不行,这嫁过去也是受罪,二老都有点犹豫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见二老都面露担忧之色,心里笑嘻嘻:“不光如此,我还听说那邹和啊,跟我们厂里一个播音员于海棠,走的也挺近的……当然,只是有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至于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还不好说。”
秦淮茹故意说了半截话,毕竟邹和去厂里录音的事,这个全厂都知道,真要追查下来,她也可以失口否认,自己只是说看到两人在一起了,并没有说其它的。
而于莉这个事,秦淮茹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误会,于莉也没来四合院走动,院里的人都以为王婶介绍的这个没谈成,秦淮茹也不好胡说,只是转念一想,又找到一个说辞:“对了,那个于海棠的姐姐,叫于莉,邹和之前也跟她好像也见过面相过亲,不知道相成了没有相成,还是说发展到哪种程度了,都不好说呀,可这又跟于莉妹妹走得近,这难免让人多想,你们说是不是?”
此言一出,秦世贵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是姐妹两?”
“恩恩恩。”秦淮茹当即说道:“不过除了人品外,邹和的条件是不错,我也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真相,叔,婶,毕竟嫁闺女可是一生的事,你们得慎重考虑啊!”
说完这话,秦淮茹见渲染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准备走。
秦世贵张爱兰,也都一脸愁容。
原本秦京茹回来跟二老说了这门亲事,老两口还以为自己的闺女这是运气好碰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迹,不由得一阵感慨怀疑,难道真是京茹太单纯被骗了?
“行了叔婶,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正准备起身。
这时,门口突然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哟!过来说完坏话,就想这么简单的走了?”
闻言,秦淮茹看向门口,秦京茹面若冰霜,直接开喷:“秦淮茹!你大老远的来我家,就是为了阻止我跟和子在一起吗?”
“你!”秦淮茹本来也不是说好话的,目的就是来拆媒的,她当然不打算说服秦京茹,只要能说服秦京茹父母就行,于是秦淮茹擂出一副怼其不争的表情,‘唉~’叹息一声,说道:“京茹啊,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单纯,被邹和蒙蔽了,不想让你掉进那火坑,我的好心你不懂就算了,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一个这样的男人啊,日后你嫁过去懂了,可就一切都晚了啊!”
“够了!”秦京茹声音冰冷:“我早说过了,我跟和子的事,不用你管,你想拆散我们,绝无可能!”
“什么叫拆散你们啊,我是在拯救你,叔叔婶子都在这呢,我能害你吗?”秦淮茹说道。
“哼!”秦京茹早就把自己当成邹和的人了,想起邹和的交代,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行了!你就别装了!我们家和子都说了,你就是看我过的好,你眼红!”
此言一出,被说中心思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说话呢京茹?!”秦世贵呵斥道。
“就是,京茹,你怎么跟你堂姐说话的?”张爱兰也说了一句:“我看淮茹,也是好心。”
“好心?哼!”秦京茹可不是那种受委屈的个性,当即就说道:“爸,妈,你们别被她骗了,她们之前的事,和子早跟我说了,我家和子与秦淮茹婆家有仇,秦淮茹不想让我们好,所以才说出来这些话的,她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她好!”
秦京茹站了起来,怒目相对:“秦淮茹!你要是再在背后说我家和子的坏话,我就不认你这个亲戚了,咱们以后,也不用来往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真没想到,这京茹还没嫁呢,竟然就这么护夫了?
那个邹和,到底给这秦京茹灌了什么迷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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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上来就拿‘不做亲戚了’来说事,一下子让秦淮茹脸色黯淡了下来。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这个邹和,有这么好吗?连我这个亲戚都不认了。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也明白了。
也对,邹和那么优秀,四级工工资高不用说,马上就要升到五级工了,还受厂里领导的重视,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邹和长的也好,除此之外,那邹和打起傻柱许大茂来轻轻松松,由此可见,他的身体,也肯定很棒!
在说生活,邹和家里有收音机,又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这家庭条件必然不差,再说吃的,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素菜汤的年代,邹和隔三差五的吃肉,跟上他,日了过的肯定好啊。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秦京茹,碰到此刻这么好的邹和,别人来拆媒,她估计也会横眉冷对!
而原本自己是可以和邹和成为一家的,却因为自己识人不明,错过了这和好的一个人。
哎~当实要是选择了邹和,就好了!
秦淮茹后悔死了,只恨天下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真打算买上一瓶喝进去重选一次……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自然没有机会再去破镜重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邹和顺利结婚了,毕竟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想到这秦淮茹猛烈摇头,心中的道德与理性在较劲:呃,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我拆媒,也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
“那什么……”看着秦京茹一副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样子,秦淮茹不敢再多说什么:“叔,婶,京茹既然是这种态度,我也不想和她争吵,总之我说的都是实话,至于路怎么走,怎么选择,还是你们自己来决定。”
说到这,秦淮茹站起身来:“不过京茹将来要后悔了的话,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就行,真嫁进了火坑,想再出来,可就难了。”
话毕,秦淮茹自知秦京茹在场,她不可能语言上占半点便宜,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张爱兰见秦淮茹说的这么果断,都不由得一惊,当即起身去送送秦淮茹,分别好言相劝着。
秦京茹自然不吃这口气,当即回怼道:“什么掉进了火坑?你自己才是掉进了火坑吧?我看和子说的一点也不没有错,你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你好……”
身后声音如刀剑袭来,或许是怕被拆穿的难看,秦淮茹的脚步又快了一些。
回去路上,秦淮茹估摸着这次的‘挑拨’不知道效果如何,看来还要准备其它的方法应对才行。
……
秦京茹家。
秦京茹的态度不用说,认准了邹和,就是九头牛拉也拉不回来。
两人都睡在了一起,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在秦京茹心里,已经胜似夫妻了,早就密不可分了。
只是秦世贵和张爱兰,对邹和这个人不了解,秦淮茹大老远的来说这个事,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正常人,都会心生疑虑的。
“京茹,你姐来说这个事,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种态度?”秦世贵问了一句。
“爸!”秦京茹据理力争:“你们别被秦淮茹给蒙蔽了,她就是故意来拆媒的。”
“故意拆媒,不至于吧?”秦世贵眉头紧皱。
“真的!你相信我爸!”秦京茹说道。
“那你姐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秦世贵问道:“秦淮茹之前,跟邹和也搞过对象?”
“是真的。”这事邹和早跟秦京茹说过了,就是为了别人背后议论,秦京茹先入为主,自然会信邹和的说法,秦京茹说道:“不过,根本不是我姐说的那样,邹和之前是想跟我姐好来着,当时邹和还不是四级工,工资没有贾东旭的高,而且邹和没有爸妈,贾东旭有一个妈,我姐当时就觉得贾东旭条件更好,才跟邹和分的,根本不是因为邹和的人品不好。”
“真的?”秦世贵将信将疑:“那后来捐款的事,怎么回事呢?”
“当然是真的。”秦京茹直接拆穿:“捐款的事,就更不用说了,我姐说的那个出事的人家,就是她自己家,那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就是我姐她老公贾东旭,贾家拆散邹和属于抢媒,两家本来就有仇,再加上那贾张氏贾东旭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试图想让全院去排挤邹和,那贾东旭出事,邹和怎么可能去捐这个款呢?”
“哼!”说到这,秦京茹生气道:“要我说啊,贾东旭出事,邹和就是敲锣打鼓庆祝,我也会去给他借鼓的,根本没错。”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又是一惊,异口同声道:“还真有这个事?”
“真的,所以说啊,你们别信我姐的,她现在来拆媒,就是吃醋或者说嫉妒,毕竟现在邹和成了四级工,贾东旭瘫了,我姐能不后悔吗?”秦京茹突然想到什么,美眸一闪:“而且我都亲眼见过我姐主动跟邹和说话,就是想缓和下两家关系,邹和理都没理她,她肯定心中有气,才想着拆散我们。”
“理是这个理,可是再怎么说,淮茹是你姐,咱们是亲戚,你嫁的好,她难道不开心吗?”张爱兰说了一句。
“是啊妈,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秦京茹说道:“刚开始邹和跟我说,我姐不希望我嫁的好,我还不信,后来我发现真是的,我姐根本不给我介绍对象,院里明明有合适的,她就不介绍,显然就是不想让我嫁的比她好。”
想到某人,秦京茹脸蛋一红:“按照邹和的话说啊,我姐可是咱们亲戚里嫁的最好的,如果我嫁的比她好,她的优越感就没有了,自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一脸的恍悟,心里还是相信自己女儿秦京茹所说的。
“不过这个事,我还是不太放心,抽机会了还是打听打听吧。”秦世贵说道。
“对,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张爱兰。
“行,爸,妈,你们尽管打听。”秦京茹说道:“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了,不管打听出来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相信我家和子说的,我只嫁给他一个人。”
看这秦京茹执拗的样子,张爱兰摇摇头,笑骂了一句:“真是个傻丫头。”
“傻就傻吧……”秦京茹甜蜜一笑:“反正我认准了和子,就不会变,我们可是拉过勾的。”
少女面颊绯红,又羞又甜,灵动中透露着一股子纯洁可爱,邹和要是看到,估计又要忍不住想要去欺负一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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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态度异常坚决,即便是父母不同意,她也要嫁给邹和的,这个是不变的,毕竟在秦京茹心里觉得,两人拉过勾,那可是一百年不许变的。
当然,态度归态度,父母还是要说服的。
于是秦京茹说了很多邹和的好话,就差把这大天给说出来了。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也是基本相信秦京茹说的是对的。
只是有一点不太确定。
这亲戚秦淮茹,就这么坏心思吗?
看京茹嫁的好,就想着来拆散,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人也太不厚道了。
下意识的,老两口还是不太相信秦淮茹有这么坏,于是还是决定,找机会打听一下,这才能放心下来。
于是秦世贵张爱兰商量着抽时间进趟城,把这个事解决了,心里的结,才能完全落下。
……
另一边。
一下班,邹和就骑着自行车跑去钓鱼了。
“和子也来钓鱼了啊?”刚走到河边,就看到三大爷已经在那里钓鱼了,看见邹和,三大爷率先开口。
“恩,三大爷来的这么早啊,钓着了没有?”邹和笑着随意问了一句,就把车子扎在路边,开始取装备。
“嗨~”三大爷阎埠贵叹息一声:“现在天冷了,鱼都封口了,根本钓不着什么鱼,今天下午学校有半天假,我来这钓快一下午了,愣是鱼漂动都不动一下。”
“这么难吗?”邹和笑着说了一句,继续取鱼具。
“确实难啊,和子啊……”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我劝你还是别钓了,根本就不吃钩,你还不如回家休息一会儿呢,我都后悔来了。”
“没事。”邹和随意说道:“我就随便钓着玩。”
说着,邹和鱼钩已经取了下来,挂上系统给的‘超级鱼饵’,随意扔到河里,开始试下水深。
“呃……和子,你这个位置不行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
“怎么不行了?”邹和问道。
“你不懂,你不经常钓鱼,可能不知道这个知识。”阎埠贵握了握手中的杆:“俗话说啊,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你这放到明水里,根本不可能有鱼的,你得像我一样,放到这草头钓,这鱼多。”
“哦,没事。”邹和本来就是想试下这‘超级鱼饵’的,也没在意:“我就随便试试。”
“不听就算了哈,我也是给你传授我的经验……”
阎埠贵说到这时。
邹和的鱼漂突然猛一沉。
“呀!吃钩了!”
邹和说着,猛一拉。
“嗖!”一条大鲫鱼被拉出了水面,看着那条大鲫鱼,足足有一筷子长,估摸着得有一两斤重,这个体型的大鲫鱼,一个就能炖一锅汤
“嘶!”阎埠贵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当即羡慕的眼圈发红:“你真是运气好啊和子,我在这快钓一下午了,都没有吃钩,你这上来就碰到一条傻鱼,还是一条傻大鲫鱼。”
“确实挺傻的,我就是试试水深,结果就钓上来一条,真的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邹和哈哈一笑说道。
“你那都是运气啊和子,运气一时有可以,不可能一直有,长期来看,还是要看技术的……”三大爷阎埠贵经常外出钓鱼为家里增加点像样的伙食,虽然回回钓的都不多,但好在经常来钓,自认有点经验,所以又开始分析了起来:“根据我经常钓鱼的经验,你这个位置不可能有第二条鱼了,你还是趁早换个地方吧和子?”
“感谢三大爷分享经验。”三大爷是出于好意,邹和没有理由说难听的,笑道:“刚放到这就干上来一条,我觉得这里可能还有鱼,我还是再试试吧。”
“行,你不怕浪费时间就继续试吧……”
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乐意了,竟然不听自己这个老手的,只好笑着静静看戏,想着等一会儿邹和钓不到,他才好再次论证自己的理论观点。
想着往邹和的鱼漂撇了一眼,却见到邹和的鱼漂‘唰’一下直接没了。
三大爷阎埠贵眼皮一抖,这,又黑漂了?!
“呀!!!又吃钩了!”
邹和说着,用力一挥杆,‘嗖’一声,又甩上来一条鱼。
三大爷阎埠贵:“???”
邹和笑道:“这条没刚才的大,但估计也有二两吧?”
“有。”阎埠贵用鼻音说了一句,似乎有点尴尬?
“爽!一来就干了两条,估计这天黑之前,也能钓不少。”邹和笑着,继续开始挂‘超级鱼饵’。
“呵呵……”三大爷阎埠贵笑了:“一连碰到两条傻鱼,你这运气算很好的了,怎么可能还碰到第三条呢?俗话说再一再二哪还能再三……”
三大爷话音还没落地,只见那邹和又一甩竿……
“嗖!”又钓上来一条半斤左右的鱼,那鱼在地面上不停的跳跃着,仿佛在跟三大爷打招呼‘你好啊~哈喽啊~。
三大爷阎埠贵惊呆了:“……”
“对了,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邹和刚才全神贯注的在看鱼漂,没听清这三大爷说的话,于是问了一嘴。
这一问,三大爷阎埠贵尴尬一笑:“啊哈,没说什么,你运气真不错啊和子,就是没有钓到大的,这河里可是有大货的。”
“确实。”邹和说着,鱼漂又沉了,当即猛一拉。
“轰轰轰轰轰!”
水底溅起无数水花!
一条鱼在水中拽着线挣扎狂游!
把邹和的鱼竿都拉弯了!
一人一鱼僵持着……
“呀!是一条大的!”
邹和说着,双手持竿,用力拉着。
折腾许久,才把这条大鱼给搞上了岸。
是一条大约五斤重的鲤鱼。
那大大的鱼鳞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反射到三大爷的眼中,差点刺瞎三大爷的眼。
“三大爷,你经验丰富,这条,算是你说的‘大货’了吗?”邹和随便问着,抱着鱼试了试重量。
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了一下口水,一脸懵逼。
我阎埠贵不要面子的吗???
这鱼是故意跟我作对的嘛。
接下来,邹和就在三大爷口中这个‘没鱼’的位置,又连钓几条。
邹和这边热火朝天的局面,也吸引了周围的一些钓家,大家都纷纷放下鱼竿,前来围观。
“嘶!好家伙,连竿了,这条不小啊!”
“确实,这条得有三斤多,我来一天了就钓到一条一两不到的小鲫鱼,这家伙上来就干几条一斤以上的,突然感觉心理有种极大的落差感啊。”
“好歹你还钓了一条,我一个都没钓到,我更难受。”
“算了不钓了,就来这看他钓鱼也很爽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纷纷,都过来看邹和钓鱼,每个人都羡慕不已。
很快,天将黑时,邹和钓了四十多斤鱼,阎埠贵却只钓了一条‘尾巴挨着眼’的小小鱼。
阎埠贵终于坐不住了,过来问邹和用的什么鱼饵。
邹和自然不能告诉他,这可是系统给的‘超级鱼饵’,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三大爷问个不停,邹和就随意说了个配方,让他慢慢去研究吧。
看着邹和满载而归在收拾东西,阎埠贵羡慕的眼冒绿光。
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没希望钓到鱼了,还不如帮邹和一下,没准他还能分自己一条半条的。
“和子,这么重,你也不好拿的,我帮你拿着鱼吧?”
阎埠贵说着就要上手帮忙,脸上堆满了热情。
073 投你妈啊(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笑道:“这个,不用了吧?”
“没事没事,我帮你……”三大爷热情说着,直接扛起邹和用袋子装的几十斤鱼,轻‘喝’一声,抬到了自行车后座上,然后娴熟的一手按着鱼,一手拿着邹和准备在地上的绳子:“和子啊,我这钓鱼没有你厉害,可是绑东西我可比你有经验,我帮你绑紧一点,不然不紧的话回家的时候再掉了可够麻烦的了……”
看着这三大爷热情洋溢的忙活着,邹和自然看出来了三大爷的心思,淡淡一笑道:“那就谢谢三大爷了。”
“嗨~谢什么啊?”三大爷一边绑着一边说:“都是一个院的,大家相互帮衬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大爷说个不停,很快就把这鱼给扎紧了:“好了好了,这下绝对紧了。”
说完这话后,不等邹和回话,又开始夸起了邹和来。
“和子,真没看出来啊,平时没怎么见你钓鱼,还以为你是头一回来钓呢……”
“我看啊,你这鱼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啊,是你这钓鱼技术好,真是太好了!”
闫阜贵不住口的夸赞着,一方面是真心觉得邹和钓鱼厉害,另一方面,闫阜贵是想着把这邹和夸得高兴了,说不定还真能分自己一点。
“哪里,只是运气而已。”邹和说着推动车子:“我先回了三大爷。”
“唉,行行,小心我帮你推下,这地方有点滑。”三大爷说着,帮推邹和把车子推到了正路上,又夸了几句。
邹和这才缓缓骑着车子离去,回家的路上,邹和想着这三大爷阎埠贵人也不错,这三大爷也就是爱算计一点,不过他一家三个儿子一个闺蜜外加老两口,一共六口人,都靠着他当老师那三十多块的工资,不算计的话,估计早就揭不开锅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也是紧巴穷日子过习惯了,抠一点算计一点没有什么大错。
而且邹和与这三大爷家,也没有仇,对方也有帮邹和说过几次话,这些邹和都是看在眼里的。
“呀!和子哥你回来了,钓这么多鱼呀?”到了四合院门口,阎解旷看到邹和车后绑着的鱼,突然两眼放光。
“恩。”邹和应了一句,下车准备推车。
“和子哥,我帮你推下车吧。”阎解旷说着,在后面帮邹和推着,这四合院的门口有个台阶,加上这雪天地滑,邹和一个人,还真不好使力,这阎解旷别看是个小孩,力气还不小,一用力,就帮着把车推了上来,虽然这事邹和自己也能干,但有人搭把手,确实能省力不少。
阎解旷是三大爷的小儿子,比棒梗大个一两岁的样子,小家伙刚才估计是用力过猛,使完力之后,就大口喘着气:“哈~和子哥,这些鱼都是你一个人钓的吗?”
“恩。”邹和应了一声。
“天啊,和子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四级工,钓鱼也这么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是嘛?”
“是啊……”阎解旷说着,看到邹和那袋子里有条鱼露出来一半,快要掉出来了,当即走向前去,用手捂住:“和子哥,这条鱼快掉了,我帮你捂着送到你屋里吧?”
“行。”邹和应了一声。
阎解旷在后面一手捂着鱼,一手推着车,跟着来到了邹和的屋子。
“那我回去了和子哥……”阎解旷也想要条鱼,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邹和当然知道这小家伙的心思,但就这一个没开口,只帮忙,这一条就证明这孩子品性不错。
而且看过原著,邹和对三大爷的这个小儿子,印象还可以。
自己这回来,他又是帮忙推车,又是捂鱼的,邹和也不是小气的人。
反正这么多鱼,邹和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给他一条也没有什么。
“来,就这条鱼,给你了。”邹和说着,抽出那条刚才阎解旷捂着的鱼,递了过去。
阎解旷当即两眼放光:“呀,这怎么好意思啊和子哥……”
“哟?你还不想要是吧?那我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要要!”阎解旷当即伸手接过鱼,脸上乐开了花:“谢谢和子哥了,和子哥你真帅,将来肯定是大款。”
“哈哈!”邹和淡淡一笑:“没想到你这货,嘴还挺甜的啊?”
“嘿嘿,这不是嘴甜,这是实话。”阎解旷又笑道。
“行,你这小伙会来事,回吧。”邹和大手一挥。
“好的和子哥,我回了啊。”阎解旷抱着那条小鱼,开心的回到家中。
……
邹和推着几十斤鱼进院里的事,很多人都看见了,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急的差点没直接去抢。
于是,贾张氏叫上院里的几个大妈。
“咱们去邹和家,让他分一点鱼吧?我看他那装的有几十斤鱼呢,他自己一个人,又吃不了!”贾张氏说道。
此言一出,几个大妈兴冲冲的堆着笑脸来了。
看着这群人目光灼灼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一口回绝,一条也没给。
几个大妈不乐意了,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邹和?几十斤鱼?”一听这话,易中海低头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我去找邹和……”
“今天这鱼,他必须分!”
说罢,易中海当即带着一行人,又一次来到邹和家。
“有事快说!”邹和没好气道。
“和子啊,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几个大妈们问你要点鱼,没有什么吧?”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没有什么……”邹和面无表情:“这鱼是我的,我不给,也没有什么吧?”
“呵呵……”易中海笑了:“鱼是你的不假,可是这鱼,是怎么来的?不用我明说吧?”
哟,又装起来了?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吧。
“怎么来的?”邹和问道。
“这鱼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明说,也是看在一个院的面子上,给你留一点余地。”易中海又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听我句劝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你投机倒把搞来的鱼,院里的人不举报你就算不错的了,问你要点,你分几条出去,也是应该的吧?”
“投机倒把?”邹和怒了,妈的上来就给按一个罪名?当即眼神一眯,开喷:“我投你妈啊!”
这一骂,一大爷易中海当即震惊不已,他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张嘴就开骂?!
一大爷愣住了!
然而,邹和话,还没完:“这些鱼全是我一个人钓的,你说投机倒把,就投机倒把了?你当个一大爷就能给人胡乱按罪名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告诉你老东西,别给你脸,不要脸!知道吗?”
“信不信惹火了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074 要你好看(求收藏、推荐票)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邹和开口就骂,一点也不给一大爷面子,都震惊不已,许久才回过神来。
“和子啊,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张嘴就开骂。”
“就是,有话不能好好的说嘛。”
“对呀,再怎么说,这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啊?”
几个大妈说了起来。
邹和当然不以为意。
长辈?这易中海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
这几天易中海三番五次的过来找茬,先是傻柱被打之事,易中海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用道德绑架让邹和去跟傻柱道歉,在知道是傻柱先出手的之后,又一个屁不放,接着又是贾家拉肚子的事,易中海见‘可能怪邹和’立即就跑去嚷嚷着喊着全院的人出来,他要严肃处理这个事情,后来发现是棒梗偷东西在先,又不了了之,后来捐款也是直接拿邹和开刀,上来就道德绑架邹和让捐款……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明显都是针对邹和。
这样子的人,邹和还称他为长辈?可能吗?
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上去大嘴巴抽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当我的长辈?”邹和淡淡一笑,横眉冷目:“他不配!”
“你!”易中海比气的老脸通红,咆哮道:“邹和,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个一大爷治不了你?”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一大爷想搞什么鬼,就直接放马过来吧,希望你能速战速决,我可没有功夫陪你玩。”
“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直话直说,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你的这些鱼,到底是哪里来的?”
“一大爷是老糊涂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邹和并没有回答:“怎么来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钓的?”易中海笑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鱼,全部是你钓的?”
“对!全是我钓的,有问题吗?”邹和直视对方。
“好!”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很好!哈哈!”
“有话就说,哈个毛啊?”邹和又开怼。
易中海又是一愣,当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意:“这下你还死鸭子嘴硬,还说不是投机倒把,说这些鱼是你钓的?”
说着,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全院的人:“大家都听到了吗?邹和说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这时候院里的人都出来围观了。
听到一大爷说这话,许大茂忍不住说了一句:“一大爷你不要老是重复了,我们早听到和子说这鱼是钓的,你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在这里一直重复也怪没劲的……我这饭都还没吃完,就出来看好戏,你快一点说,我看完戏好回去吃饭,一会儿饭再凉了……”
听到‘看戏’两个字,邹和扫了这许大茂一眼。
收到邹和眼神的许大茂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眼瞪的跟见到恶虎的兔子一样:“和子……那什么,你别误会,我是说看一大爷的笑话,不是看你的笑话,这个事,我支持你!”
一听这话,一大爷也扫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眼一瞪,一点都不怕:“怎么了一大爷,我还不能说下自己的观点了嘛?”
许大茂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当即就表了态,毕竟他已经真的被邹和打怕了,一会儿再惹邹和这货生气,许大茂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就随便说了一句。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这治许大茂的法子果然好用,这已经明显起到了效果,看来以后要多多贯彻落实啊。
“是啊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
其他的人被许大茂这一带节奏,也都纷纷问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向前一步,环顾四周,再次露出一脸的自信:“好!我就直接实话实说了吧。”
“现场所有人,也都听到了,刚才邹和说的,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大家觉得,这可能吗?”
“你们看看这些鱼,最少也有三四十斤,怎么也得是两三天才能钓到这么多吧?”
“就算是运气好,这些鱼,最少也要钓一整天!”
“而咱们轧钢厂下班到现在,也才一个多小时,天还没黑,一个小时,又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鱼呢?”
“这绝无可能!”
“所以,邹和的这些鱼,一定是投机倒把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当即说道:“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一大爷说的对分析的对,肯定是这邹和投机倒把搞来的,真没想到啊,咱们院里竟然还出一个投机倒把的人,还一倒就倒这么多,这简直是给咱们院里的人抹黑啊。”
说着那贾张氏双脚一跳起来,拍了一下手:“大家快点一起去举报吧?”
“就是就是……”傻柱虽然现在还生着一大爷的气,但相较而下,他还是更气邹和,也跟着带起了节奏:“肯定是投机倒把。”
一大爷一分析,贾张氏一带节奏,傻柱一跟上,这院里的人一下子就议论纷纷起来。
“对呀,一大爷说的不无道理,下班去钓鱼,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
“难道这真是投机倒把搞来的?”
“不好说,反正肯定不会是钓的,或许是偷的?”
“偷你大爷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应该是投机倒把。”
“也不一定吧,万一和子就是钓鱼厉害呢?”
“运气好也不可能这么好啊?一个小时之内钓了几十斤鱼,可能吗?”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很显然,都是相信这鱼不是钓来的。
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钓这么多鱼,不符合常理。
许大茂也有点相信这一大爷的分析,只是不敢说话,闭口无言。
二大爷刘海中也相信一大爷的这个分析,只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觉得还是先不发现意见的好,毕竟这易中海好像回回斗这邹和,都没有斗赢,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那什么……”可是,这需要彰显一院管事大爷权/力的时候,官迷刘海中不做点又感觉自己这个二大爷似乎也太没用了,于是也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和子,如果真是投机倒把,你就承认,把鱼分给全院的人就行了,不要把事情搞大。”
“呵呵!”看邹和不说话,易中海笑道:“现在想分全院的人,就完了?没这么简单,这个事,必须要严肃处理,绝不可姑息。”
说完这话,易中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心道:这个邹和不给我面子,这下非要治一治你,非让你好看不可!
075 嘴都快笑歪了(求收藏、推荐票)
“呵呵,一大爷又开始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了吗?”看着易中海一副要搞事的样子,邹和眼神一眯:“最近这几天,你可没少‘秉公’啊?”
“少岔开话题,现在谈的是你投机倒把的事情。”易中海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你这样子不仅违规了,还伤害了咱们四合院内所有人的利益,影响了咱们院评选,这个事太大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全院的人,为了正义!”
“哟~不错不错,这个帽子扣的真好啊!”邹和笑了,不愧是道德绑架的高手,这易中海张嘴闭嘴就为了院里为了正义,实际不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吗?
这老不死的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让他好好的跳一跳吧。
心里有了打算,邹和装作一副理亏的样子,说道:“一大爷,就算我是投机倒把,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哼!”听到邹和这话,易中海当即两眼放光,心道这邹和就是承认了啊,看来自己的分析完全没有错,这个邹和的鱼,百分之一百是投机倒把搞来的,当即说道:“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告到上面去!我说过了,不管是谁犯了错,我都不会姑息。”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这年代每个院里都有管事的大爷,一般院里出什么事,都不会告到外面公了,大多都是院里自行解决。
毕竟一公了这事,就严重了。
所以一大爷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一大爷,这个事在院里解决就行吧,何至于闹更大呢?”
“就是,真闹上去,和子受到的处分可就严重了。”
“确实没必要,我看和子你把鱼全分给大家这事就算了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没有人建议走公,毕竟这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几个大妈们,也都劝在院里解决。
毕竟她们的目的是要分鱼,真公了的话,这鱼肯定会被没收,她们一条也分不到。
“公了就公了,反正这个邹和没良心,也不会分鱼给咱们。”贾张氏嘴一歪说道:“一大爷别墨迹了,现在就喊人来吧,这投机倒把的混蛋给逮起来,省得影响咱们院子的人。”
“你这个老虔婆,还有脸说我?”邹和当即开喷:“全院就你家里出了小偷,还有脸出来说话?你也不嫌害臊!”
一听这话,院里人都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别说邹和现在还没有坐实‘投机倒把’,就是认定了,也比小偷强百倍,这年代偷鸡摸狗,被逮到绑起来乱棍打死都没有人管的。
在这个夜不闭户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不锁门,小偷更是被万人唾弃。
之前棒梗偷邹和东西的事,这个全院可是都知道的,贾家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
这事就是贾张氏不要这张老脸,也抵赖不了,当即气的满脸通红,只好说道:“少说其他的事情,今天是在揭发你投机倒把的事……”
“对!贾张氏说的对。”易中海当即插话:“今天这个事,必须严肃处理,院里的各位也不必为这邹和说情,因为他根本不想把这鱼分给大家,所以这个事,也只能公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是不是啊邹和?你现在要是知趣服个软,向院里所有人道歉,然后乖乖滴把鱼分给大家,我肯定能网开一面,你有这个魄力吗?”
不等回话,易中海继续说道:“你没有,我早就跟你说了,你格局不行,道德不够高尚,做人不能这个样子,打从你不给贾家捐一分钱我就劝你,你不听我也不怪你,现在你就要为这个性格付出代价,当然,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易中海这话说的,算是把邹和的路给堵的死死的。
这个节骨眼,邹和要说把鱼分给大家,就跟下跪求饶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这样干。
“哈哈,一大爷说的可真好听啊,你说我投机倒把,有证据吗?”邹和微微一笑,开始下套。
“证据?”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分贝:“就从你说这些鱼是你下班钓的,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鱼的来路不明,是不是投机倒把,一查遍知。”
“啧~”邹和装作一副发愁的样子,假装思考一会儿,接着,又大声道:“再说一遍,这些鱼来路是我钓的……”
“如果查出来不是呢?”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更加自信了,邹和这个样子,肯定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吧?这下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易。
“如查出来不是的话!我当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并把这鱼分给大家,怎么样?”邹和眼神一眯。
一听这话,一大爷一愣。
不由得两眼放光。
哈哈,邹和这样说,不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吗?
查出来是,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于公了。
易中海想了想,让这邹和下跪,似乎更解恨。
“也行……”易中海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跪吧?”
“跪什么?”邹和。
“你不说了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然后分鱼,这事算了?”易中海。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前提是,要查出来我是投机倒把……懂人言否?”
“呵呵,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易中海笑了:“那现在就查。”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安排人。
“慢着!”邹和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易中海。
“如果查出来是我投机倒把的话,我说到做到,那么如果查不出来呢?一大爷你打算怎么做?你上来就诬陷我投机倒把,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行,既然你都说了。”易中海自信一笑:“那我也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查不出来,我易中海亲自向你下跪道歉,并且把这鱼……”
“你没鱼,这鱼是我的……”邹和。
“那就向你下跪道歉,再给你一百块钱!这没问题了吧?”
易中海自信不已,一个小时钓这么多鱼?绝无可能!
这必赢的局,在易中海看来,这邹和就是知道投机倒把罪大,想要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除公了,之所以再问一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败将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别说下跪道歉了,就是打赌吃翔易中海也会直接跟上。
“好!”邹和笑了。
“给我查!”易中海大手一挥,开始安排,当即有种意气风发的快感。
‘突然有点期待,一会儿这邹和输了,下跪道歉的模样了,哈哈哈哈!’易中海心里想着,嘴都快笑歪了。
076 证人(求收藏、推荐票)
易中海的自信不无道理,一个多小时就能钓上来几十斤鱼,这事没有人会信,即使是亲眼所见的三大爷,这会走到路上,也感觉到一阵恍惚,不由得喃喃自语:“刚才和子真的钓了几十斤鱼吗?还是我在做梦?”
这样说,当然不是阎埠贵得了健忘症,而是那邹和钓鱼的场面太过壮观,壮观到让人觉得很不真实,几乎是那邹和的鱼钓一沉入水面,鱼就会立即咬钩然后把鱼漂拉沉,接着邹和就开始发力往上拽鱼,把鱼搞上岸之后,又下饵抛竿入水,鱼儿立即又咬钩了,邹和又猛提鱼,一切都好像是邹和跟那河中的鱼串通好的一样,挂着饵料的钩一落入水中,鱼就在下面张开大嘴接住……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快速不真实,给人一种做梦的感觉。
所以当听完三大爷的讲述之后,全院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真有此事?”
有人来了一句,大家就都议论了起来。
“这也太玄了吧?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放下去就吃钩,意思就是说邹和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是不停的在提鱼上岸呗?”
“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和子这鱼真是他钓上来的,我亲眼所见,还帮着提过一条大的,临走时还帮着捆绳推车了呢,所以啊,这个事,你们真是误会和子了。”
阎埠贵在后面走路回来的,慢一些,一回来就听说这事,立即就跑过来说了实情,毕竟这事真是冤枉的,他跟邹和无仇,没有理由不说出实情。
只是阎埠贵讲的句句属实,说的清清楚楚,院里的人们,也都不太相信。
“如果这是真的,这太夸张了吧!”
“确实有点夸张啊,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少人表示质疑。
“哼!”这时,贾张氏说道:“这个事没这么简单,刚才我可是看见三大爷的小儿子阎解旷抱着一条鱼从后院出来,肯定是这三大爷收了邹和的礼,然后出来做假证的。”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易中海刚才还因为阎埠贵所说而有些担忧的表情,也一下子舒展开来:“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贾张氏咬牙切齿:“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易中海叫来阎解旷,一问还真有此事。
当即现场的人都一片愕然的表情。
三大爷家收了邹和的鱼,那他说的话,很自然,就不被人信服。
所有人都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认定了这三大爷就是收了礼然后来做伪证的,毕竟三大爷是出了名的会算计,爱占小便宜就是他,能干出这事了,倒也合情合理。
“没想到啊阎埠贵,你竟然为了一条鱼,去作假证?”易中海恨的牙痒痒,一脸的怒其不争的表情。
“我还真不知道……”三大爷阎埠贵心中又喜又忧,喜是和子真给自己家一条鱼,忧是因为这条鱼,自己的真话一下子失去了公信力,只好解释道:“我一回来就来后院作证了,根本不知道和子给了解旷鱼,我说的真是实话,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但保?哼!你拿什么担保,也没有人会相信你。”易中海咆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三大爷你还嘴硬吗?这不明摆着的事实吗?你家收了和子的鱼,然后为他作证,就想拿这个假证,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你以为全院的人,都是傻子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了我说的是实话。”阎埠贵本来昨天被易中海骂过就有气,这用人格担保还是不信就是对他的二次侮辱,加上又知道邹和真给了自家鱼对其心生感激,说起话来很自然的言辞激烈很多:“说真话你不信还诬陷我作假证,我看一大爷你就是老糊涂了,最近怎么老想着找和子的事?人家钓个鱼,碍着你什么事了?”
“哼!是不是钓来的,一查便知,空口说空话,有什么意思?”易中海依旧不行。
“三大爷别跟这老不死的置气,这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邹和开口:“这刚骂了全院的人,又无故找我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一大爷快点叫人来查吧,别墨迹了。”
“放心,一会儿保卫科的人就来。”易中海一脸鄙夷:“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会儿真相查出来,有你哭的。”
易中海想到接下来邹和被证死是投机倒把之后下跪求饶的场面,就内心忍不住的激动起来,就像是几十年前跟一大妈新婚洞房一样激动,终于可以整这个邹和一回了,让你还不给我面子,让你还不听我的‘教育’,这下不整你一回大的,我跟你姓。
很快,在易中海焦急激动的等待中,保卫科的人来了。
一个负责跑腿喊人的保卫科员介绍道:“这六个人里,三人是轧钢厂的,三人是附近居民,都是知道情况的人,有四个人也是下午在东庄河边钓鱼的,这两个人,是在那里围观的人,他们应该都知道情况。”
保卫科长:“行,你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吧,有没有发现邹和去钓鱼?有就有,没有就说没有,实话实说就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率先站了出来,一脸震惊:“见了,那邹和确实神了,一直连续提鱼,我都看傻了,放下钩就去看,结果就看到他一条接着一条的提鱼,一会儿就钓了几十斤。”
“对!我还帮忙一块拉了一个五斤多的鲤鱼呢。”一个壮汉也出来作证。
“确实是,这是我见过钓鱼最牛的人了,没有之一,我回家跟我媳妇讲,我媳妇都说我在说鬼话,根本不信。”一个年轻一点的人说道。
“他走了之后,我们在那里讨论了半天,才知道那人是轧钢厂的邹和,我还想着第二天去找他拜师呢。”一个干瘦青年说着:“你们这是怎么了?院里围这么多人,都是来找邹和拜师的吗?”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那场景给说了出来。
听着几人的讲述,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一大爷更是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077 真乖~(求收藏、推荐票)
俗话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邹和在河边钓鱼本来就引起了无数的围观,知道这事的人非常多。
亲眼见证这事的人都被邹和狂拉鱼的场面给震惊了,自然对这事印象深刻,保卫科的人只是随便一问,就在附近找到几个知情者。
在几个人证统一口径的叙述下,这事也算水落实出来了。
保卫科另外几个走访调查的人也回来了。
“问了不少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那鱼,确实是人家邹和钓的。”一个保卫科员说道。
这件事真相大白了。
院里的人表情各异。
以贾张氏为首的几个大妈们则惋惜这鱼分不成了。
另外一些人,则把目光看向一大爷。
保卫科长恼坏了,本来听说这事又是关于邹和的,保卫科长是不打算来的,毕竟邹和受厂里领导器重,上回的事邹和告到厂里,这保卫科长就受到了处罚,还罚了工资,这回要不是易中海说的言之凿凿他又岂会轻易过来?
这白跑一趟是小事,保卫科长可不想得罪这邹和,为了跟这易中海划清界线,保卫科长当即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道:
“所以易中海,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确凿一定是投机倒把吗?”
“你这个老东西,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害我都下班了还到处找人过来,结果这鱼是人家钓的?”
“易中海你这个傻x,没有证据确凿之前,能不能不要瞎哔哔?”
“这刚骂了全厂的人,骂了车间主任,骂了李副厂长,又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他妈的有病啊?”
面对保卫科长的辱骂,易中海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说这些人全是串通好的吗?别说邹和不想串通,就是想,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找来这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
看着邹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气的脸都绿了,不由得心中一阵震惊。
所以这个邹和,刚才假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都是给我看的吗?
所以,我中了这个邹和的圈套?
易中海真没有想到,这个邹和,原来这么阴险,心中又开始咒骂起来。
这时保卫科长骂完易中海之后,投给邹和一个和煦的笑容:“和子啊,这个事我也只是过来调查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都是易中海这老不死的血口诬陷你,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这事还真不怪保卫科长,邹和当然不会迁怒于他,淡淡一笑道:“没事。”
“和子兄果然大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实在是打扰了。”保卫科长拱手说完,又冲易中海骂道:“姓易的,这事你冤枉人家邹和了,总得表示一下吧?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动不动就冤枉和子,一大爷你太过份了。”三大爷阎埠贵对易中海也有气,当即说了一句。
“对!”许大茂也笑道:“哈哈我就说是来看一大爷的笑话的吧,你们还不信,这下我说对了,一大爷你这输了,可不能耍赖啊,快点兑现你的承认吧,我们还等着看好戏呢。”
“就是就是,快点吧一大爷。”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都想看这一大爷兑现承诺。
这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生他气的人,还真不少。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承诺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可没这么简单。
一百块虽然很多,但易中海工资每月九十九块,还真出的起,道歉也没有什么,本来就是他的错,道歉也是本份,可是这下跪,这易中海实在是干不出来。
“哈哈!”邹和讥笑道:“看样子一大爷是准备食言了吗?没想到一大爷不仅会把人骗到菜窖干不为人知的事,还骂全院骂全厂,现在还说话不算话了吗?一大爷,您可真是一个‘完人’呐,佩服佩服!”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看着邹和这不依不饶的样子,易中海知道,如果这个承认不兑现的话,恐怕以后都会在这邹和面前抬不起头,也会受到全院的嘲笑。
最终,易中海艰难的,缓慢的,弯下了双膝,跪在了地上,喃喃道:“对不起,我错了,我易中海向你道歉。”
易中海这一跪,和刚才他一脸要将邹和绳之以法的铁面无丝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让全院的人面上都露出嘲笑的表情。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即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嘴。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笑了。
“哈哈!不好意思我也没忍住,我就不忍了哈一大爷,让我好好笑笑。”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现场的人一下子哄堂大笑大起来。
“这老易也是没事找事,非要把事搞大,结果自己吃瘪了。”
“确实确实,非要把邹和至于死地的样子,没想到人家就是清白的。”
“是呀,还说什么影响全院,他这胡乱诬陷院里的人,才是影响全院吧?”
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大家对他都有气,见到他这一跪,高兴的人真不少。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易中海有种被万人嘲讽唾弃的羞辱感。
就在大家都嘲笑之迹,邹和向阎解旷安排了一件事,给了对方五毛钱,听到这个安排,阎解旷高兴的脸上乐开了花:“和子哥,这事我一定给你干妥了。”
说完这话,阎解旷当即高兴的跑了出去,很快就在村头买了两挂鞭,按邹和说的,一挂鞭装进自己口袋作为奖励,另一挂鞭用一根绳子栓在竹竿上,点燃。
“啪啪啪啪啪!”鞭炮轰鸣。
“一大爷下跪道歉了!一大爷下跪道歉了!”阎解旷边跑边喊。
整个巷弄的人一听这动静,都闻声跑了过来。
见到那易中海真的跪在院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梁大夫高兴坏了:“该!让你还骂人,跪死你!”
修车铺的大爷笑坏了:“哈哈!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啊,这下我是开了眼界了。”
……
就这样,一大爷成了全院的笑话,成了这条巷弄的笑话。
而有人道歉了,那接受不接受呢?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
接受?邹和淡然一笑,要是换作别人,可能还真原谅了,这个易中海,还是算了。
天天找事,想让我原谅你,可能吗?
“哈哈,一大爷,你这下跪的样子,真乖~”邹和淡淡一笑,当即伸出手来:“跪的不错,钱,拿来吧。”
易中海脸都绿了,这邹和,连原谅的话都不说,果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啊。
易中海只能恼,没有办法,只得悻悻然起身,跑到屋子里,取出一百元钱交给邹和。
接过钱,邹和笑道:“啧啧啧,不错啊,这就挣了两月工资,真爽啊!”
说完,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甩都不甩这易中海一眼。
078 有人开心有人气,额外奖励(求收藏、推
赚了一百元钱,又赚了一个下跪道歉,邹和美滋滋的回到屋里,开始炖鱼汤。
这年代的河水与后世到处都是臭水沟不同,清彻的程度渴了都能直接用手捧着去喝,鱼肉更是又鲜又美,在这冬日里喝碗热鱼汤,真是一种享受。
鱼香的味道飘满整个院里,二大爷刘海中口中的白粥也不香了:“这邹和真的神啊,竟然钓这么多鱼,真的没有想到,我还以为是投机倒把得来的呢。”
“谁说不是呢,这不仅得了鱼,还赚了一百块钱,我都快羡慕死了。”刘光天瞪目说道。
“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吃上鱼汤啊?要不明天咱们也去钓点鱼吧?”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我这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哪这么容易钓的?这大冬天的,鱼都封口了,你看三大爷天天去钓,有钓到几条啊?”二大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也是一脸的羡慕。
院里的人都有点眼红,这邹和轻轻松松就搞了一百元钱,在这个年代,这个钱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这一下子赚了一百元,够她干一个季度的了。
“那个邹和,真的没良心,钓到这么多鱼,也不知道给院里的人分一点。”贾张氏气坏了:“这又搞了一百元钱,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一点,还带头不让捐款,真的是一个白眼狼,没有良心的玩意,祝他早晚成为绝户。”
“你这个没用的臭娘们,怎么不找邹和接济一点啊?”贾东旭骂骂咧咧的:“你不是之前跟邹和有一腿吗?让他接济你点钱都接济不了,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看见你就来气!”
秦淮茹也想着让邹和接济,可是邹和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这让秦淮茹多少有点挫败感,看了下镜中的自己,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没有之前的魅力了吗?
“要不改天我再找机会试试吧。”秦淮茹盘算着。
另一边,三大爷家,就高兴很多了。
“哟,这和子不错啊,虽然给咱们一条小的鱼,可比你这小小鱼可大的多了。”三大妈也很快做好了一锅鱼汤:“看来啊,以后还是要多跟这和子搞好关系,都怪之前没有跟和子搞好关系,要不然说不定和子能分咱们一条更大的呢。”
“确实是,和子哥这么优秀,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成了咱院第一个骑自行车的人。”阎解旷乘着鱼汤说着:“而且他钓鱼还这么厉害,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咕~哈~噜~”三大爷阎埠贵喝一碗热鱼汤,笑道:“还别说,以后还真要跟这邹和搞好关系,解旷你刚才放那炮,干的漂亮!”
阎埠贵对一大爷有气,正愁没处发泄呢,自己这小儿子放了一挂鞭,让易中海的丢人程度加深,也算是帮阎埠贵出了一口恶气,而且阎解旷是小孩,他去干这个刚好易中海也没话说,总不能易中海去跟一个孩子较真吧?那结果不管怎么样,都是易中海吃亏。
“和子哥还给了我一挂鞭呢。”阎解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放鞭。”阎解娣也笑道:“和子哥这么好,看来以后我也要对他好一点。”
饭后,阎解旷拿着鞭炮,开始在院子里,巷子外,放了起来。
这年头炮仗可宝贵着呢,也就平常过年的时候,小孩子们才能放到炮,平常时候吃饭钱都紧巴,谁家有钱给孩子买炮啊?
阎解旷拿着炮出来,当即吸引了院里不少的半大孩子跟着屁股后面,一下子这阎解旷就成了孩子们都要讨好的对象。
“解旷,这个炮让我放吧?”一个小男孩说着,一脸的乞求。
“行,大壮你表现不错,让你放一个。”阎解旷说着,把手中的香递给了大壮,然后把炮放到一个位置:“就在这里放。”
大壮高兴坏了,当即开心的整张脸像是麻花,一手拿起香火,一手捂着耳朵,点燃炮仗,‘呲’炮线点燃,大壮立即后退几步,‘砰’一声响,众孩子们都乐开了花。
阎解旷就看谁表现好,给谁炮。
棒梗也眼馋,说道:“解旷,接下来这个,让我放吧?”
阎解旷翻了个白眼:“不行。”
“为什么?”棒梗。
“不为什么,炮是我的,我不想让你放,就不让你放。”阎解旷不屑的说道。
“你就让我放一个呗解旷?”棒梗继续争取道,说着的同时,就要去伸手。
“滚!”阎解旷立即躲开,恼了:“说了不让你放,你要脸吗?还伸手,小偷就是小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小偷滚远点。”大壮也说了一句。
然后一院子小孩子,都不带棒梗玩,棒梗只能在远远眼巴巴的看着,闻着那炮香……
过了很久,棒梗突然发着恨:“都是那邹和害的我,要不是你把我偷东西的事告诉全院,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一定要报复他,把他那一百块钱给偷走,把他家的东西,都偷光。”
……
而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妈不在,没有人做饭。
他下跪之后,一肚子的气,也懒得做饭,就往床上一躺,气的都饱了。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走了进来:“哎呀,别气了,这给你自己气病了可不行,要气,你应该气让你难堪的人。”
“怎么气他?”易中海问了一句。
“这个不急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总是有机会的,俗话说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过好自己的生活,机会总会来的。”聋老太太说道:“攘外必先安内,去把一大妈接回来吧,这夫妻置气不宜长呐。”
“好吧,我现在就去。”易中海说着,就起身了。
“恩。去吧。”聋老太太说着,长叹息一声:“唉~真没想到这院里,手段最厉害的竟然是那邹和,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邹和吃完饭,刷完碗,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检测到您‘真话符’使用后效果非常棒,奖励‘狂暴符’一个,是否立即使用?】
哟,真没想到啊,竟然还有额外奖励!不错啊!
那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使用。”
【恭喜宿主!‘狂暴符’使用成功!使用对象:易中海。有效时间:72小时!】
看到这个有效时长,邹和笑了。
好家伙,七十二小时!
这下,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079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求收藏
一大爷易中海深知自己那突然脱缰的嘴喷出的话,伤透了一大妈的心,更加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虽然那些念头在一大爷心中闪过无数次,但想归想,他永远不会说出来,说出那话来,比打骂一大妈一顿还让其难受。
从一大妈决然离家的凝重神情中,一大爷知道,如果不亲自来接一大妈,对方很有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次一大爷来,也是做好了被一大妈娘家人批头盖脸痛批一顿的心理准备。
既然我恶语伤人有错在先,那就做了立正挨批的准备。
做好这个打算,一大爷敲开了一大妈娘家的门。
“来了中海?”一大妈的妈,也就是易中海的丈母娘打开门,笑脸相迎:“进屋来坐……来,喝水。”
说着,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就开始为自己的女婿倒热水,面露关切之色:“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白天来啊?再冻着你了可不美气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丈母娘不但没有批评教育自己,反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热情,不由得心中的愧疚又更加深了。
“妈!不冷。”易中海开口:“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失语了,说了浑话,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嘴就不受控制,把全院的人骂了,后来也把厂里的人给骂了,就像中了邪一样,我真不是有心的。”
丈母娘呵呵一笑,一脸的慈祥,指了指内屋:“这话啊,去跟你媳妇说去,你只要把她哄好了就行……”
“唉~”易中海心头一热,没想到丈母娘对自己还是这么热情,果然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啊,说着就跑到屋子里,对一大妈好言相劝着。
“哼!”一大妈其实在听到易中海进来时,就气消了一半,但是想想易中海那些恶语,嘴上却不能饶了他:“你不说盼着我早点死了吗?我死了你不是再续一个吗?还来接着我干什么?就让我死在这里就行了,你去找你的续妻去吧,我不耽误你传宗接代,我不害的你当绝户,你回去吧,不用接我,咱们离婚吧。”
“啊呀呀呀呀!”易中海急了,一脸的歉意:“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说了句浑话,你还当真了啊?”
“能说出这浑话,那也是你的心中所想,你不想,会说出来吗?”一大妈说道:“易中海,说实在的,你真要感觉跟我在一起生活,你过的憋屈,你心里委屈,你不甘心,大可不必装作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我不能生,确实是失了一个做女人的本份,你给我离了,我也不会怨你一句!”
“快别说这胡话了。”易中海不愿意离婚,离婚这个事年轻的时候,易中海想过千百万回,最终都是因为不想落个嫌弃妻子的名声,而选择将就着,易中海把名声看的比天大,离婚了他永远就要背着一个不好的骂名,这么些年都坚持了,这老了老了他可不想晚节不保:“都说了我那是中了什么邪了,我不仅骂了你,还骂了全院,后来连厂里领导都骂了,你说难道我骂这些人,全是我心中所想吗?”
“骂全院我知道……”一大妈一愣:“你还骂了厂里领导?”
“是啊,所以你说,这可能是我心中所想吗?”易中海摊开手:“我也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我这嘴,就像是不属于我的一样,自己在那里胡诌乱喷,可得罪了不少人,咱们在一起这么些年了,现在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你总得体谅一下我吧?”
“那!那你先回吧……”一大妈气消了一大半,可立即回去还是有点磨不开面子:“明早我自己回去……”
“现在就回吧老婆子……”易中海知道发妻这是不气了,笑道:“我,我想你了……”
“去你的!”一大妈打了易中海一下:“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我妈在堂屋……”
“你要不回,我还说。”易中海坐到床边:“嘿嘿嘿……我真的想……”
一大妈的手捂住易中海的嘴:“快别说了,你羞不羞人呐?我现在就跟你回就是了。”
不时,就看到易中海老两口面带微笑的走到堂屋,与丈母娘道了别,两人准备出门。
“哟~这不是老姑夫吗?怎么,还知道来接我二姑啊?”一个年轻人声调提高了一些。
“呵呵,大侄子,我这不是惹你二姑生气了嘛?来给她赔礼道歉了。”易中海呵呵一笑道。
“我知道!”年轻人名叫张斗发,是一大妈的亲大侄子,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知道自己二姑受了委屈,早就憋着劲等这易中海来接人的时候,说上几句,当即冷眼相向:“二姑父,你说的这话也太难听了,要是你们老两口吵架绊嘴,你骂的再难听,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这平白无故的找事说出那种话来,也太过份了吧?”
“斗发!怎么说话呢。”易中海丈母娘的声音从内屋传来。
“呵呵,妈,没什么……”易中海本来就是过来道歉的,而张斗发身为娘家人,为一大妈出气,也是能理解的,于准备说几句好话,这事也就算过了,于是易中海堆出一个笑脸,刚想开口,突然,心中一阵狂暴气血上涌,一股无名之火‘噌’的一声窜了上来,仅一秒钟,易中海就气的大喘气,愤怒的情绪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透过鼻孔喷射出去,怒火胀的他目光大瞪,怒火烧的他咬牙切齿,怒火冲的他声音粗壮而哄亮……
轰!易中海猛然伸出手,指着那张斗发的脸,咆哮道:
“你!刚才说什么?!!!”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信不信我大脸巴子烀死你这个龟孙?!!”
“mlgb的!!!毛都没长齐敢在我面前叫嚣,你是不是欠揍?!!”
此言一出,现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大妈的眉头紧皱着。
张斗发的眼睛瞪的滚圆。
刚从内屋走出来的张斗发老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原地。
易中海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一些邻居们都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是,女婿都打到娘家来了吗?
080 大闹一大妈娘家,人狗斗(求收藏、推荐
就在大家都惊愕之时,一大爷易中海心中的怒火已经占领大脑,在‘狂暴符’的作用下,一大爷看向那张斗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把张斗发给生吞活剥了。
“吼!”易中海怒叫一声,一个恶虎扑羊冲了过去,直接把张斗发按在地上,抡起拳头‘砰砰砰砰!’数拳砸在张斗发的脸上。
张斗发被打懵了,刚才他只是说几句气话而已,根本没想到这易中海会直接动手,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待到张斗发回过神来之时,脸上一阵生疼,挤着眼用手一摸鼻子,沾满了鲜血。
“砰!”易中海的拳头再次落下,嘴里发着恨:“打死个龟孙!让你还在我面前狂!”
张斗发快速用两手挡住脸……
那易中海则像疯了一样,用拳头乱砸乱吼着。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哎哟哟,什么情况,怎么上来就打人了?”
“你女婿这是怎么了?”
“快拦着快拦着。”
邻居们说着,几个大汉冲了过来,两人拽住易中海的两条胳膊,一人抱住易中海的后腰,在易中海疯狂挣扎中把他强行拉开。
张斗发刚才被打懵了,这才坐了起来,叫骂道:“你疯了吗?!”
“放开我,让我继续干他!”易中海心中怒火上涌,大叫着左扭左扭,两手伸着要去够那张斗发:“今天我不把你打服了,我就不姓易!”
“tui!”张斗发吐了一口血,眯着眼,这才完全缓过神来,就这平白无故的被打一顿,心中也是愤怒不已,当即握着拳头冲了过去,砰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腹部,易中海疼的大叫一声,怒火再次轰然上窜,只见他猛一仰头,‘咔’头顶磕到了身后抱着他的人的鼻子,那人当即惨叫一声,当即鼻子鲜血冒出,松手捂着鼻子,疼的蹲了下来,易中海又是一脚,踢中了一个轻抱着自己胳膊的人跨下,那人当即疼的猛‘嘶’一声,捂着跨也蹲了下来,易中海猛扭头,猛蹲下又猛起身,用头顶撞向最后一人下巴,只听那人‘啊’一声,双手捧着下嘴巴疼的一边身体转圈一边用脚跺着地面。
这拉架的人没有防备,根本没有想到这易中海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毒。
仅仅转瞬之间,三人都被打的哀嚎连连。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根本没有反映过来。
“告诉你们,今天谁拦我,我干谁!”易中海指着全院的人:“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
说完这话,易中海当即拉住一大妈的手,猛一拽:“走!跟我回家!”
一大妈哪里还肯回?这上来把自己侄子打了,还把邻居打了,这是来道歉的样子吗?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一大妈拉手,坚决不走。
“妈的!”易中海怒火中烧,说着一抬手,‘pia’一声,一巴常烀在了一大妈的脸上,力度大的一大妈头一懵,然后脸上火辣辣的疼,再眨眼,一个巴掌印出现在了一大妈的脸上。
“易中海!你想什么?”易中海丈母娘冲了过来,就要与之理论。
看到丈母娘那生气的嘴脸,易中海仿佛看到一只恶魔在冲向自己,当即狂暴不已,抬起脚来,一脚过去。
“轰!”易中海丈母娘被踹翻在地。
易中海的声音也跟着落地:“去你妈的!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说着的同时,易中海又要上前施暴……
这时,张斗发完全回过了神来,也缓过了劲来,也恼了起来。
原本张斗发虽然被打了,但易中海怎么也是他亲姑父,这点长辈血亲的关系,让张斗发看在自己亲姑的面子上,并没有真的下狠手。
这一看到易中海不仅打二姑,还打自己的亲奶奶。
张斗发狠劲上来了,妈的,这个易中海,打我打我二姑就算了,还敢打我亲奶?这还是什么姑父?!
当即拿头一根木棍,冲了过去……
就在易中海抬腿去踢那躺在地上的八十多岁丈母娘时……
“咻!”棍子刺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砰!”一棍敲在了易中海的小脚上。
“啊!”易中海疼的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腿,在地上直打滚。
这时候,一大妈娘家人都过来了,听完了解释,了解了情况,所有人都冲了上来。
“妈的敢欺负到我们家来了,是欺负我们老张家没人了吗?”
“打他!”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众人都围了上来。
刚才拉架的那三个人,也缓过劲来,他们也都是张姓的人家,与这一大妈是一个门里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打!狠狠的打!”一人叫了一声,一腿踢了过去。
“还以为是来道歉的,原来是跑到我们这里横了?”一人说着,拿着棍子就砸了过去。
“咻!”有人更是拿着一根皮鞭,直接打了起来。
一时间拳头声,脚踹声,皮鞭声,棍子声……以及一大爷易中海的痛叫声不绝于耳。
好一顿拳打脚踢,把这易中海打的遍体鳞伤。
众人停下手来,想问这易中海服了吗。
却见那易中海捡起一个地上的小砖块扔了过来,大喊道:“砸死你们一帮杂种!一群废物!”
众人又是一愣,互看一下眼神,竟然还不服?
登时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把这易中海给打的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可是他嘴里还是喊着狠话:“等着,我会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妈的,打死他!”有人说着,又要冲上去打,却被一人打住胳膊:“别冲动,真出人命了可不好。”
于是众人就看到那易中海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一边走,一边发着恨要报仇,要把所有人都干死。
说的实在难听,有人忍不住,又拿砖头扔了过去,正中易中海的脚后跟,疼的他又蹲下来嘶叫半天,才又缓缓的离去,可是心中的恼火没散,嘴里的叫骂没断,只恨那对手人多势众,要不然易中海非把他们打服了不可。
挪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越想越恼,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吼!”突然,一条野狗呲牙怒目:“呜~汪汪汪!”
“妈的!连你也欺负我?”易中海发狠了:“今天非打死你这野狗不可,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随手捡起一块砖头,体内狂暴的气息支配着易中海身猛跃,来了个飞人扑狗,一手把狗按在地上,这野狗懵逼了,活了几年,还狗生中第一次见到有个人类如此生猛的扑向自己,徒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野狗吓的惊慌失措,嘴里发出叽叽唔唔的声音,拼命扭动挣扎,想要逃脱,可易中海呲牙咧嘴就是不松手,一手按住野狗,另一手手起砖落,一砖拍向狗的头盖骨!这砖下去,必将血光四溅,这野狗必将死于砖下!易中海咬牙切齿,使出最大的力气!
感受到那砖头拍下来的威力过猛,在生命受到极大威胁之时,那野狗使出所有狗力猛一扭身,竟然挣脱了易中海的钳制!
“啪!”易中海一砖拍空,泥土砖屑飞溅,地面砸下一个重重的坑,手里的砖头也被砸碎成许多块。
“呜!”野狗也发狠了,躲过一劫后,野狗身为猛兽,自然知道这种时刻唯有战斗,唯有厮杀,唯有你死我活,当即张开大口扑向易中海的身后,扑哧一口,咬住了易中海的屁股,野狗獠牙刺瞬间穿易中海屁股上的臀尖肉,一边撕咬着一边拽,发了狠意的野狗,竟把易中海屁股上一大块肉,给活生生的咬掉了。
081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求收
整块肉从身体上被撕咬拽掉,一阵凉风吹过,只觉得臀下凉飕飕火辣辣钻心的痛,易中海疼苦不堪:“嘶哎哟,啊呀呀呀呀……”
人与野兽的弱势是,野兽有獠牙,而人没有,但人的优点是,会使用工具,易中海虽然狂暴了,狂怒起来和兽没有什么区别,但还没有完全失去人性,本能的拼命爬向不远处,拿起一个一米多长一臂多粗的棍子,冲着野狗就是一挥。
“轰!”
“啪!”
木棍正中野狗前大腿处,当即疼的发出‘唧’的一声,如同老鼠在叫。
“打死你!”易中海咬着牙,再次挥棍。
“呜呜呜!”野狗叼着口里的肉,猛然后退。
易中海一棍打空,野狗似乎害怕拿到武器的人类,夹着尾巴叼着那块易中海的臀尖肉,溜了。
“别跑啊!谁跑谁是孙子……”易中海被人围殴又被野狗撕咬,连站起来都费劲,更不可能去追那野狗,只是心中的怒还没散,冲着那野狗大骂道:“你这个孬种!没有血性的狗杂种!有种跟我决斗啊?只知道跑算什么好汉?我看不起你!回来啊!”那野狗停下来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停留在易中海手中的棍子上一下,野狗再次转身离去,只留给易中海一个潇洒的背影。
易中海追不上,又不愿吃下这口气,只能用言语来辱骂那条野狗:“我日你妈妈日你奶奶日你祖宗日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野狗的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哦不,应该是所有母的,都被易中海骂了个遍……
可是依旧没有等到野狗回来,或许是野狗不害怕挨骂?易中海不得而知,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看向那空洞洞的前方。
而这时在围观的几个路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嘶!”一个老头倒吸一口冷气,吸了一口手中的自卷烟,烟圈和话语一起往外出:“哟哟哟,这一个人和狗对打,没打过,又和狗对骂?真的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这种场面,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啊!”
“哈哈哈哈!确实,太搞笑了。”路边的另一人也说道。
“我看这哪是人啊,人能干出来这事吗?这分明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狗!”
“难道这是狗精?”
“哈哈!虽然我不迷信,但我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完了,也有好心的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扶下这个被野狗干败的人类。
这时,易中海扭过头来,手指一边点着现场所有人,一边道:“一群傻x!笑你们奶奶个腿啊?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废了?”
易中海说的不是空话,他现在十分狂暴,他感觉能把现场所有人都给干死。
所以,说完话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棍已经飞出。
“砰!”长棍不偏不移,正中那个吸着自卷烟老头的嘴巴,‘唔’老头低叫一声,当即双手捂住嘴巴,汨汨鲜血已然从指缝冒出。
“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老头?让你还看我笑话,砸死你!”易中海嘿嘿一笑,又拿起一块硬泥丢了过来,‘砰!’又砸中另一个人的小腿,那人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腿,易中海高兴坏了,再次拿起砖头砸了过去……一个想上前扶易中海的人,则被半块砖砸中了脚趾,疼的蹲在地上问侯易中海祖宗十八代,说出的话和易中海问侯野狗的话大差不差,都是近义词。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哔都趴在地上都快不行了,还敢出手打人。
所以现场的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慢了半拍,才反映过来。
可是已然有几人被砸伤了。
“靠!”
有人叫了一声。
“干他!”
“打死他!”
众人回过神来,都冲上前来,对着那易中海一顿拳打脚踢。
易中海疼的咿咿呀呀直叫,可是嘴上行动上却犹如一条疯狗不知退缩,只会硬碰硬。
不知过了多久。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死这傻x,咱们可就麻烦了。”
有人说了一句,大家这才停下手来。
然后众人散去,都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人到底伤的重不重,到底还能不能起来,到底会不会死。
过了许久,见那易中海还没有动静,大家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有人向前一步。
‘噗!’易中海身子突然猛一挺,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连咳几口,终于慢悠悠醒了过来……
众人长舒了口气,还好没有真打死,虽然是这人的错,是这个像疯狗一样的货先动的手,先砸的人,但打死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在任何时代,都没有人想背上人命官司。
所以大家还是打算自发的,去救下这个疑似将死之人。
“没事吧?”嘴巴被砸伤的老头,还忍着痛吸着自卷烟,受伤加上烟熏说话有点烫嘴:“需要~我们~把你~送回~家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易中海,多少有点担心他真会一口气上不来死在当场,那样就麻烦了。
所以大家的目光里,是有一丝同情心的,毕竟每个人都踹了几腿,都挥过几拳,都砸了几下……
只是,等了许久。
大家都没有等到易中海的求饶或者自报家庭住址,只见易中海张开肿胀的嘴巴,眯着仅有一条缝的肿眼,发出微弱的声音:“去!你!们!妈!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都这哔样了,还刚呢?还骂呢?
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下意识的,大家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易中海的话,又传了过来:
“我、要、打、死、你、们、所、有、人……”
现场的人都互换了一个眼神,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脸上扭出一个大大的疑惑表情:“???
这人,是傻x吧?都这样了还嘴硬?
所有人都张开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或许是心中的狂暴被众人的震惊呆滞所安抚,易中海咧嘴一笑,有一丝得意,然后又使出最大力气,拿起一块硬泥,还要去砸人。
“我去!这是个疯子,大家快跑!”
没有人想跟一个不是人类逻辑的怪物战斗。
众人纷纷散去,都停留在几十米远处,远远的看着那个不知是人是兽的家伙。
易中海在地上趴着,这个角度视线类似老鼠,根本看不高,所以他以为大家都被自己的狂暴给吓的散去了,于是易中海得意又满足的慢慢的往回爬。
天知道易中海怎么在这天寒地冻的大冬天,趴在那冰冷刺骨的地上,怎么一步步爬回四合院的。
大家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回来的消息的起初,是听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一声惊吼:“哎呀呀呀!!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玩意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闻声,院里不少人都跑出来了,见到那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东西后,所有人都很理解阎埠贵的震惊!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都好奇的瞪大眼睛,仔细瞅着。
082 红红火火的巴掌印(求收藏、推荐票)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起夜小解的话家家户户都会在屋里放一个夜壶,第二天一早再去倒夜香,但是上大号就没这么方便了,即便是现在天寒地冻,半夜要出恭还是要出门去公共厕所的,毕竟除了贾东旭这种没办法下床的人之外,成年人只要是脑子正常的,没有人会好意思在屋里放大号。
三大爷就是起来上厕所,突然发现地上一个黑长的身影在爬,那黑影一边爬还一边呻吟怪叫,三大爷吓的惊慌大叫,这才把整院的人都给惊了出来。
由于三大爷叫声过于震撼,院里的人还以为闯进了什么洪水猛兽,都顺手抄着家伙出来了。
前院阎解成拿着一柄铁锨,阎解放拿着一个棍子,阎解旷拿着一个扁担,二大妈则拿着一个擀面杖,连阎解娣都拿着一个小板凳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什么都没拿,只是卷缩在人群后面。
“咱们只看热闹,不确定危险不要往前冲,让傻柱那傻货挡在咱们前面。”贾张氏咧嘴瞪眼:“天塌下来,应该先砸到那傻柱,要死也应该他这个没良心的先死。”
“我要不要拿个武器?”棒梗说了一嘴,秦淮茹立即回应:“不用,棒梗这事听你奶奶的,咱们先观察一下情况。”
后院的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以及同住后院的邹和,也都出来了。
无一例外,出来的人,包括邹和在内的所有人,都顺手拿着一个武器。
大家听到三大爷接近惨叫的呼唤,都以为这院里来了什么野狗、野猪、野狼等等猛兽,或者来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不明之物。
总之,三大爷能发出这个叫声,足以断定院里来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不祥之物、可怕之物、危险之物。
所以众人都围了上来,目光都看着那趴在地上的玩意……
今夜月光不皎洁,视线很是模糊,大家只看到一图黑糊糊类似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虽然形状似人,但没有人会觉得这会是一个人,这么冷的天,趴在地上,没有人会这样干。
果不其然,是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在地上趴着爬着。
而那个黑影,还在地上蠕动,一点点的爬进前院,往中院的方向爬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不会,是个人吧?”
“是像人,但是又不是很像人,看不清……”
大家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加上本来光线就不好,根本看不清这地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感觉有一丝像人,所以大家都没有下手去打。
很快,不远处一人提着一个点燃的煤油灯往这边走来,红光跟着那人的步伐一闪一闪的,照亮整个院里。
大家的目光都跟着那煤油灯移动,那眼神仿佛患了单相思的青年在凝视心爱的姑娘一样……
红光照亮了地上那个黑影,大家都看清楚了地上的玩意,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数秒。
现在死寂半晌。
“嘶!”
“这玩意,竟然,是个人?”
大家惊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握着武器的手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有个别晃神的人,手中的东西都掉在地上了,然后又慌忙去捡。
没有人想到,这在地上爬着的,竟然真的是人。
大家都凑近了一看,那人身上遍体鳞伤,全身上下的衣服几乎都染了血,屁股上竟然被撕咬下一块……这画面,简直触目惊心。
“乖乖,这是谁啊,竟然被打成这样?”傻柱说着走近前去,一看到那人的脸,傻柱惊了:“一大爷!!!这是一大爷!!!”
傻柱这一喊叫,现场的人也都惊了,不少人都凑近了看清了,竟然真的是一大爷!
大家不由得互视一眼,一脸的震惊不已。
“天啊,竟然真是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不是去接一大妈了吗?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打的啊?”
“难道是一大妈娘家人打的?”
“快快快,扶一大爷进屋啊,太惨了哎呀呀。”
虽然全院的人都被这易中海指着鼻子骂过,对一大爷易中海都有气,但是看到他伤成这样,大家也都暂时放下了仇恨,想着去上前帮衬一把。
这时候的傻柱,也忘却了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回家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要跟秦淮茹生一个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让自己给他当儿子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辱骂自己父亲何大清的事……
毕竟傻柱多少年来都敬佩这一大爷易中海高尚的道德,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傻柱当即就放下了一切仇恨,率先俯下身来,伸出手,准备去掐着一大爷的两腋下把他扶起来:“来一大爷,我扶你起来……”
其他的人,也有不少人向前一步准备搭把手。
此情此景,一大爷易中海内心对傻柱是有一丝感激的,但想想众人都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自己,易中海内心愤怒不已、狂暴不已,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易中海当即伸出手来,冲着傻柱挥了过去。
“pia!”
易中海的手掌,直接烀在了俯下身来的傻柱脸上。
因为过于愤怒,易中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挥的这一掌。
巴掌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傻柱脸上当即火辣辣钻心的疼,与易中海臀尖肉被撕掉的那一块一样的疼!
傻柱脸上被打了一个和那煤油灯一样红红火火的巴掌印。
傻柱被打懵了,整个人呆滞当场,半弯的腰和下伸的手都仿佛电影画面按了暂停键一样卡住了……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死寂一片,数秒过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大爷伤成这样了,竟然会给将要去扶他的傻柱一巴掌。
这,不是一个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大家刚认定这一大爷是人,他又干了一件不是人干的事,但是这事就这样发生了,他就是伸手给了傻柱一个响亮的巴掌,这让大家完全反映不过来,唯有震惊。
然而,一大爷打完这一巴掌后并没有停下来,就在大家震惊不已之时,就在傻柱被这一巴掌打的整个身体扭曲着呆滞之时,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之时,一大爷易中海拿起一块地上的板凳,高高举起,手起砖落,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傻傻的脚面上。
“啊!!!”傻柱一声惨叫,手中的菜刀甩在地上,两手抱住脚,疼的整个人在地上打滚乱叫:“啊啊啊啊啊!嘶!啊啊啊啊……”
现场的人都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都互换了一下满是问号的眼神:“???”
083 一大爷住院,一大妈要账(求收藏、推荐
一大爷易中海的这番操作,把现场的人都给惊呆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拿着板砖趴在地上一脸怪笑的易中海,震惊不已。
傻柱疼的在地上挤着嘴狂叫不止……
易中海则因为自己心中的愤怒得到发泄而兴奋不已。
在‘狂暴符’的作用下,易中海本来就被围殴了几次,还被野狗咬掉了一大块臀尖肉,现在更加的愤怒,他的眼睛腥红,呲牙咧嘴,geigei怪笑,就像一头发了疯了公狗一样,猛向前爬去,手中的砖头一扔,又砸中了一人,那人疼的闷叫一声,易中海立即拿起先前的棍子,挥舞起来。
“轰轰轰轰轰!”
数棍砸下,几个向前想要跟傻柱一起搭把手扶易中海的人,都被砸中了膝盖,砸中了小脚前胫骨,砸中了小腿肚子,砸中了大腿,砸中了脚指……还好易中海是趴着的姿态,要不然以他现在的狂暴程度,估计砸中的很可能就是头部了。
“啊啊啊啊啊!”
几个被砸中的人,都分别捂着受到攻击的位置,蹲下来痛叫连连。
这到不是易中海有多厉害,而是大家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已经浑身是血的易中海,竟然会直接攻击想要救他的几人。
而且攻击的速度极快,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十几秒的时间。
易中海砸完之后,仿佛使完了全身的力气,往地上一躺,摊开了双手,敞开嘴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爽!打死你们这群垃圾!等我休息一会儿,再战!”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先前的震惊也完全回过神来。
“靠!快点制服他!”
“干他!”
有人喊了几句。
众人一轰而上,瞬间就把易中海给制服了。
为了防止意外,大家自发的把易中海给捆绑了起来,易中海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一样,两手‘苏秦背剑’式被绑着,两脚都用粗麻绳绑在椅子腿上,嘴巴用一大块毛巾塞住……即便这样,也看到这易中海面目狰狞的想要继续攻击人。
“看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
“确实是,刚骂完人,又打人,这肯定不正常。”
“确实,连夜把他送到医院吧。”
众人提议之下,易中海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们很快去易中海的病症,进行了初步判断,给出的结果是:“前两天骂全院,现在又打全院,这种病还真是第一次见,通过检查是没有狂犬病的,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也有可能是得了什么现在医学不能检测出来的新型狂犬病,都不好说,现在还不能给出准确的判断。”
医生叹息一声说道:“需要你准备一下住院费检查费之类的,明天这边需要进行一个专家联合会诊,所以费用会高一些。”
“那,需要多少钱?”收到通知连夜赶来的一大妈问道。
“最少需要一二千块,你准备二千元吧,有备无患。”医生说着。
听到二千元,一大妈愣了一下,猛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多吗?”
“当然,这伤的这么重,还要治,全身多面积都受了,屁股还少了一块肉,也不好处理。”
“然后还要联合专家会诊,费用确实不低!”
“而且不光是要治他,他也打伤了其他的人,也得给治,这都是钱。”
“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尽快想办法筹钱吧。”
听完医生的讲完,一大妈懵了,呆了数十秒,才回过神来。
一两千块钱,对后世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这六十年的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像正常的农村人,干一天赚的工分钱,也才值个二三毛,一月才值几块钱。
城市户口有工作的,像秦淮茹这样的,一月工资才二十四块五,花都不够花的,更别提存钱了。
这年代又不能经商做生意,那是投机倒把,工资都是死工资。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家里就两口子,平常也省吃俭用的,算是全院最有钱的了,可是易中海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八级工,他也是才升上八级没几年,这些年存下来的钱,也就一千多块。
听到这一下子就要把这些年存的全部家当都拿出来,易中海急的嗷嗷直叫,医生过去把易中海的嘴里的毛巾抽出来,说道:“你有什么话说吗?”
易中海直接开喷:“我去你妈的!还一二千,你怎么不去抢?我根本没有病,信不信我咬死你?”
说着,易中海就伸过来嘴想要去咬那医生……
吓的那医生连连后退数步,惊慌失措道:“你看看!这病的很严重啊!连我都要咬了,这还是我们把他捆着的前提下,都差点伤到我了,可见这病真如你们邻居所说的,又怪又重,快点想办法筹钱吧。”
“筹你妈……”易中海话说到一半,被一人拿着毛巾又一次塞住了嘴巴,然后为了防止发疯伤人,众人又把易中海捆的更加结实了。
“哎~”一大妈叹息一声:“行,我回去筹钱。”
然后,连夜一大妈就把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还把自己结婚里的嫁妆一对金耳坠给拿了出来,算了一下,还是不太够二千。
一大妈来到秦淮茹家,说道:“你看,你一大爷现在病成这样了,家里也是倾家荡产了,之前借我们的钱,能还一点不,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一大妈话音一落,没等秦淮茹开口,贾张氏就抢了话音:“你也知道不容易,我们就容易了吗一大妈?我们要有钱啊,早就还你们了,还等着让你登门来要?我们东旭都瘫在床上这么久了,还要吃药,家里哪有什么钱啊?你去问问院里其他家要一点吧,我们真的帮不了你。”
听到‘去其他家要’一大妈面色变了,说道:
“你可能理解错了他嫂子,我不是要找你们借钱,我是想让你们还钱。”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们有钱不还吗?我们是欠你家一点钱,但离易中海那一二千的费用还差的远呢,就算给你们也不够,更何况我们也没有钱,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看这贾张氏说的理直气壮,一大妈尽量忍住发火:“你们实在没钱,少给一点也行。”
贾张氏想都没想直接说:“我真是一分钱也没有,你还是快点想其他的办法吧,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一大妈又连叹息一声,气愤的走了,前脚刚迈出秦淮茹家的门,就听到屋内贾张氏‘砰’一声把什么东西摔到地上,大叫道:“不就是欠一点钱吗,还登门来要,怎么好意思了啊?也不嫌害臊。”
“就是,真的是欺负老实人啊!”贾东旭也大叫着,愤怒不已:“就是欺负我瘫痪在床了,妈的气死我了。”
084 争吵(求收藏、推荐票)
一大妈本想就这样算了,可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大妈本来就心中就有气,先是易中海恶语伤她,后来又跑到一大妈娘家大闹,接着现在医院又说这易中海是得了什么尚且不明的病,家里也为之把攒下来养老的钱都吐拿出来了……
现在只是问这贾张氏要一点欠款,还被这样理直气壮的回怼,一大妈实在气不过,当即扭头过来,与之争吵。
“贾张氏,你说话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我们家接济过你们多少次了?现在让你们还点钱,你不还就算了,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一大妈的声音很大,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但是大家没有心情出来看热闹。
傻柱被砸伤了脚指头,刚包扎好回来,正躺在床上忍受伤痛的折腾和内心的气节,好心去扶一大爷,结果被打的最狠,现在傻柱对一大爷易中海也有气,更不会出来管这事。
三大爷也被砸了,虽然伤的不重,但腿肿了,走路也瘸了,更不愿意出来管这事。
二大爷没有上前帮扶,所以没有砸伤,但已经深更半夜了,他也懒得出去受这冻,只说了一句‘吵让他们吵去,只要不打起来,我这个二大爷也没有必要出马。’二大妈应了一声,都不愿意出来。
许大茂更不用说了,刚躲过易中海发飙的一劫,又被邹和拦住暴揍一顿,理由还是‘敢诬陷我’那个旧事,打的依旧还是很痛,现在正在床上休养生息,心里盘算着这邹和什么时候能消气之类的祈祷,怎么可能有心出来看热闹?
邹和就更不用说了,躺在温暖被窝里,静静的听好戏就行。
夜深人静,那贾张氏声音又尖又大:“是!你们是接济我们家了,那也是你们良心发现,我们家都这样了,你们接济一点怎么了?现在又往回要,是什么意思?没有那本事,就别装着做好人!”
“我要的,不是接济你们的,那个就算了,我要的,是你平常找我借的钱。”一大妈的声音很愤怒。
“哼!不都是一个意思吗?不都是要钱吗?我要是有钱,会找你借吗?不就借你点钱吗,还半夜登门来要?你太过份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一大妈气的声音直抖。
“呵呵,我不可理喻,你半夜跑我们家要钱,就可理喻了?”贾张氏大叫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后来又听到贾东旭的咆哮声,也听到了秦淮茹也张嘴了,也听到棒梗也叫喊着什么。
或许是知道这下一大爷易中海栽了大跟头,贾家估摸着一时间半会儿指望不上这易中海的接济了,吵起架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债主呢。
不知道吵了多久,就听到何雨水用一个高八度的女尖声大叫道:“别吵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听到这个声音之时,邹和都愣了,真没想到这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有这么宽广的音域,这么好的一把嗓子,不去学唱歌真的亏了。
一大妈贾张氏以及秦淮茹贾东旭棒梗所有人的争吵声,都被何雨水的一声女高音咆哮给覆盖……
或许是因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震撼,或许是被这最原始的‘声大气势高’给压倒,又或许是夜太深了都累了……具体的原因不得而知,反正就是何雨水的这一声咆叫之后,一大妈和贾家的争吵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邹和也随之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收到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白银100克,火柴盒票x10,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这又给了白银一百克,这年代银价不贵,大概七毛一克,一百克也有七十多块,够一个半月工资了。
当然,邹和现在不着急用钱,就把这银和之前的黄金放到了系统空间里,存放在一起,金银这玩意是最保值的,放再久也不会随着通胀而亏,还是很安心的。
除此之外又给了一点火柴,这个都没什么,就是正常的物品。
最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得到了一次提升。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15(普通人5-10)
速度:15(普通人5-10)
敏捷:15(普通人5-10)
爆发力:15(普通人5-10)
持久:15(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5(普通人5-10)
……不错,又强化了一点。
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之前更加有劲了。
“试试吧。”
为了贯彻落实‘对许大茂造成心里阴影’,邹和又一次进入了许大茂,把其暴干了一顿,当即砰砰piapia的声音从许大茂屋里传来,各种喊爹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
“爽!”干完许大茂之后,邹和大手一挥,开森的走了出来,就像是锤了沙袋一样的快意感。
许大茂对于邹和的恐惧,又加惧了几分,现在他看到邹和,皮肉都条件反射般的疼痛,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卷缩到一起,灵魂都下意识的想要离邹和远一点。
“天啊,我怎么得罪了一个这样的货啊?”许大茂心中悲叹:“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气?这个邹和,真的不好惹啊,还是保命要紧。”
邹和早餐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一点白菜配肉丝,喝了点粥。
这早餐条件,在这个物资贫乏家家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年代,算是上上等了。
那肉香饭香,飘满整个四合院。
这年代的人都馋肉,一年吃不上几回肉的人,仿佛很久没尝到鱼肉的猫闻到鱼腥味一样,仿佛烟瘾很大的人憋了一周没抽烟闻到烟味一样,仿佛嗜酒成性的人一月没喝酒闻到酒香一样……猛一闻那肉味,鼻子都打了一个激灵。
“嘶!这邹和家又在吃肉,一大清早的就吃肉,真的是一点也不会过日子啊。”二大妈羡慕的眼圈发红。
“我快馋死了爸妈,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一回肉啊?”刘光福口水都流了一地。
“确实是,感觉这跟和子住邻居就是一种折磨,天天闻他吃肉,我们却吃这没有味道的窝头,喝这淡如嚼蜡的白粥……”刘光天也说了起来:“咱们家,今天也吃回肉吧?”
“去去去去去!”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吃的正香,这一闻到肉香,胃口也下去了一半,但在他眼里,除了当官,其他的都不叫事,说着,用筷子猛敲了一下刘光福刘光天想要夹菜的手:“嫌不好吃就滚蛋,天天就想着吃,光会吃有什么用啊?当不上领导,还不是一样的平头百姓?这年头还是有权力才是第一位。”
许大茂也羡慕的直砸吧嘴,不过刚被暴打过的许大茂,即使是在家中,也不敢骂邹和了,可见邹和的策略越来越有效了。
吃完饭后,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上班。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白眼一翻:“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吃好的,简直就是一个自私鬼。”
这个老虔婆上来就指桑骂槐,邹和可不惯着她,当即回怼:“缺德货!祝你断子绝孙!”
没给贾张氏反驳的机会,邹和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
“没办法,想不吃好的就不行,就是有钱就是富,某个小偷之家,刚给我上供了二十元钱,我这几天天天大鱼大肉,还没吃完,哎呀呀呀,真愁人呀,哈哈哈哈!”
话毕,邹和推着车,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气的又蹦又跳……
想想那赔邹和的二十元钱,贾张氏差点没气的原地爆炸。
085 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实在的,这贾家赔了邹和二十元,这事再说出来一次,就相当于又把视爱如命的贾张氏从头到尾羞辱一番。
我是吃的好的,但全是你的钱买的,就问你气不气?
邹和怼完贾张氏之后一阵舒爽的去上班了,至于这个贾张氏有多气,邹和才不管呢,气死这个贾张氏才好呢。
想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邹和见她一次骂她一次,说实在的,邹和不去撕烂贾张氏哔嘴,都已经算客气的了。
这天来到厂里,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老易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见人就打,把他们院里好几个人都打伤了呢。”
“哟,真的假的?前两天骂人,这又打人,这是什么病啊?”
“谁知道啊,难道是狂犬病?”
“应该不是,听说病因还没查出来,这老易厉害着呢,都和一条野狗干了起来。”
“人干野狗?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靠!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那个干,而是这个干。”
这个工友说着,比划了一个拳头,在另一个人身上打了一下。
另一人笑道:“那你直接说打架不就行了吗,干不干的,搞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哈!只能说明你这人思想不健康,我们怎么没有想到那一层呢?”
“确实确实,我们都没想到就你想到了,就是你思想不健康。”
“呃,不聊这个话题了,和子,你和老易住同一个院,这事你听说了没?真的假的。”
那人说着,几个工友把目光看向邹和。
“恩,听说了,真事。”邹和回应着,开始干着工作。
“那和子哥,你说下,那老易和野狗大战,场面如何,够壮烈吧?”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都眼冒蓝光,一副嗷嗷待哺育的样子。
“具体的场面我也没见到。”邹和说道:“不过我只看到了,他的屁股被咬掉了一块肉,场面应该很惨烈。”
“嘶!”众人一惊,不由得感叹不已。
“屁股被咬掉一块肉?!!天呐,太吓人了!”
“真的假的啊,和子你莫开玩笑。”
邹和淡淡一笑道:“不信就算了,上班吧。”
几个工友将信将疑,又把目光投向在一旁打下手的秦淮茹。
秦淮茹顶贾东旭的班,什么都不会干,平常也就是一大爷照顾她,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打打下手,才算有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混着。
当然一大爷易中海这样做,既能满足一大爷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的想法,又想体现他一大爷道德高尚的一面,可谓是两全其美。
这易中海一出事,秦淮茹则像是一个没有船长的舵手,在车间里晃来晃去,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哎,秦淮茹,过来一下。”一个工友喊了一声。
“干啥?”秦淮茹走了过来。
几个工友对视一眼,面露笑意。
“傻笑什么啊?”秦淮茹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们这几个人,贼兮兮的,不会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吧?”
“这个还真没有啊,我们就是想问你一个事。”一个工友说着。
“什么事?”秦淮茹。
“就是,易中海,听说屁股被野狗咬掉一块肉,这事你知道吗?”那工友直奔主题。
“恩,是的。”秦淮茹回应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我去,原来是真的!”有人惊了一声。
几个工友都面露笑意。
“真没想到啊,这老易竟然被野狗咬掉了肉。”
“啧啧啧,谁让他到处骂人的,要我说也是活该。”
“确实,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就是没有亲眼看见,感觉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几个工友都被易中海骂过,见易中海落了难,免不了内心一阵窃喜。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易中海虽然帮过她,但她也不至于为了易中海去得罪这厂里的人。
毕竟现在易中海,快要成为了众矢之的了,院里的人都被他骂了一遍,这又打伤几个。
工友也骂了一遍,车间主任也骂了,最难缠的李副厂长也骂了……
这样的人,秦淮茹要不是想着易中海还能接济下自己家,都想跟他撇清关系划清界线了。
毕竟这个年代一个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易中海这下快把全世界的人都给得罪了,这个污点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洗不净了。
“哟,秦淮茹,我们说老易,你怎么不反驳啊?”一个工友见秦淮茹在盘算着什么,打趣道。
“反驳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
“哈哈哈哈!当然是为老易鸣不平呀!”那工友叫张卫东,正是上回易中海第一个在车间骂的人,对易中海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说着笑着还挑着眉,看起来真的有点jian。
“去你的张卫东,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生气道。
“开涮?我可没有呀。”张卫东笑道:“毕竟听说,你可是和老易一起进了菜窖的人呐,这老易的屁股被咬掉一块你又‘亲眼’见到了,想必你们之间已经密不可分了吧,这他出事了,我们在背后议论,你为你密不可分的老易鸣两句不平,这没有什么吧?”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子红到耳根……
然后,秦淮茹猛的扭头,把目光看向邹和。
“看我干屌?”邹和淡淡道。
“邹和!你不要胡说八道!”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这个事,是邹和在背后传的。
一听这话,邹和不乐意了。
虽然邹和跟这贾家有仇,跟秦淮茹也因为之前搞对象的事情不来往了。
但邹和在车间里上班,只想着工作,还真的很少主动去扯那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
在邹和看来,这四合院的人,最好永远都不跟自己来往,才是最好。
自己就过自己的清静日子,在这个年代,好好的混着,将来改开的风一起,自己好直接飞黄腾达,干番大事业来,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大天地,这才是邹和所想的事情。
到处去说三道四?邹和还真的没有那个闲功夫。
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主动找事,邹和才出手的。
就像这次一样,听到工友议论,秦淮茹当即把矛头指向了邹和。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邹和就怕事。
“谁胡说八道了?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邹和冷冷道。
“哼,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秦淮茹恼了:“真没想到,和子,你竟然是这种人,你一个大老爷们,背地里说三道四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一听这话,邹和怒了。
“嘣!”手中的螺丝帽扔在地上,摘掉干活的手套,径直朝秦淮茹走去。
“你……”秦淮茹吓的连连后退:“想干嘛?”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我想干嘛?秦淮茹,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086 把遮羞布扯开(求收藏、推荐票)
原本邹和对这秦淮茹,是没有太大的恨意的。
两人相亲不成,不来往就行了,没有必要非你死我活。
可是这几年贾张氏到处说三到四的时候,秦淮茹为了巩固‘她的选择是对的’也没少跟着添油加醋,附和着也说了邹和不少坏话。
邹和也因此,对这秦淮茹的态度,更加冷淡了。
现在工友们说她几句,秦淮茹就直接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种直接就骑到头上的行为,怎么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还真不怕事。
要闹是吧,那就把这个事闹大。
说完之后,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大叫道:“秦淮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车间的人都惊了,无数目光看了过来。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走了过去,疑惑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一看到这么多人看着,秦淮茹当然不想把这个事情在公开的场合说,当即脸蛋一红,说道:“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没有什么,你们吵什么?”刁爱民显然不信,这两人明显有事情:“和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邹和淡淡一笑:“我原本在好好的工作,这秦淮茹诬陷我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我真说了也就算了,可是我没有说,当然不能允许她在这里含血喷人。”
“什么坏话?”刁爱民问道。
既然都撕破脸皮了,邹和也不会顾忌这么多了。
你不要脸,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邹和直接开口:“就是秦淮茹跟我易中海半夜进菜窖这事,这事虽然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我还真没有在厂里面说过,我天天一起想着工作,根本没时间扯这些东西,这秦淮茹到好,听到工友们在议论,过来就找我对峙,主任你说,这事怪谁?大家说说,这事怪谁?”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不由得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那见不得人的丑事,传播速度最快。
所以易中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这个事,其实厂里不少人都有耳闻,只是大家没有证据,也只是在私下里议论。
邹和这一公开,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原来真有这个事吗?我还一直以为是传言呢?”
“天呐,真没想到啊,这秦淮茹老公还没死,就跟老易进了菜窖了?就这么忍不住吗?”
“一男一女,半夜进菜窖里,他们是在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干‘好事’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车间里议论纷纷。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震惊半晌,这才回过神来,问道:“秦淮茹你说,真有此事?”
这一问,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气的脸蛋通红,微咬着嘴唇,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面对主任的寻问,秦淮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这主任问的‘真有此事’,是指我说邹和背后说坏话的事?还是问我跟一大爷进了菜窖的事情啊?
这两问题,秦淮茹都不想回答,她现在非常后悔……
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这么不怕事?
竟然这么狠?竟然这么绝情?这还是那个,曾经想过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一直觉得自己跟邹和有那么过一段,虽然自知没有后悔药,破镜也难圆,但她觉得多多少少,邹和应该念下旧情,给自己留一点面子的吧?
而她的这种想法,邹和自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笑掉大牙。
看我现在是四级工,收入高了,就让我念其旧情?
可能吗?
真当我邹和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人了?
打从看清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那一刻起,邹和就在心里对这秦淮茹判了死刑,除非邹和傻了,才会对一个这样的女人留情。
在邹和的价值观里,不管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都只有双向奔赴,才有意义。
别人对我好,我可以加倍对他好,反之亦然,热脸贴别人冷屁股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这秦淮茹上来就骑自己头上恶心人,诬陷邹和,向邹和动怒……说实在的,以邹和的脾气,没有直接大脸巴子烀她,已经是给他面子的了。
“秦淮茹,回答我的问题啊,真有此事吗?”刁爱民再次问。
“刁主任,恐怕这秦淮茹不知道你问的是关于‘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还是关于她诬陷我的事吧?”邹和淡淡一笑接了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淮茹也被邹和说中了心思,而面色更加的红润了。
这两个事,她都不能承认,只能越描越黑,于是秦淮茹皱着眉头,突然捂了一下肚子:“哎呀,我疼子痛,我出去下……”
说完这话,秦淮茹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肚子,在所有人带着鄙夷笑意的目光中,跑着离开了车间。
秦淮茹这样做,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车间里的人,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互换着带着玩味的眼神
这人家要上厕所,刁主任也不好为难,本来吵架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于是刁爱民说了几句宽慰邹和的话,这事就算是这样过了。
只是这事表面上过了,但实际上,后劲可猛着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一下子就在厂里传遍了,这年代一个女人失了德,被乱棍打死都不会有人说二话,无论走到哪里,这秦淮茹,都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谁让这秦淮茹没事找事的!
再说了,这事本来全厂早就议论起来了,邹和只是把那层遮羞布给扯开让其暴露在光明下而已。
这秦淮茹既然能跟一大爷跑到菜窖里,心理能没有一点想法?能干出来这事,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这天为了躲避厂里的风言风语,秦淮茹下午请假回家了。
而轧钢厂里,也来了一个人。
“你好啊同志,我打听下,咱们厂里有一个叫做邹和的人吗?”秦京茹的父亲秦世贵跟一个八杆子打不到一着的表亲的表亲,进入了轧钢厂,开始侧面打听起来。
之所以秦世贵会来问一问,当然就是因为秦淮茹背地里说的坏话。
现在看来,邹和把‘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公之于众,也算是提前报复了一下秦淮茹了,只是‘秦淮茹背地里拆媒’这事,邹和还不知道而已。
087 打听(求收藏、推荐票)
被问到的工友正是与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张卫东。
“有啊,你找和子有事吗,我帮你去喊下他。”张卫东应了一声就往车间里面走去。
“不用,同志。”秦世贵上前拦着:“我就是随便向你打听一下,邹和这个人怎么样?”
“打听这个干嘛啊?”张卫东有点警惕的问了一下。
“哦,工友你别多想。”和秦世贵一起来的老乡开口,说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就是我们有一个亲戚,想介绍对象给邹和,然后想打听一下你觉得邹和人品如何。”
“哦,和子人品不错啊,工作能力强,干事劳靠,为人也大方。”张卫东与邹和的关系不错,自然会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秦民贵愣了一下,这与秦淮茹说的可是大相径庭了,不由得悬着的心放下去了一点。
又打听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对张卫东表示了感谢之后,秦世贵开始向其他的人打听。
毕竟光听一家之言,也不好说明什么,多了解一下准没错。
于是秦世贵又问了同属钳工的其它几个工友,对邹和的评价,都挺好的。
“叔,这邹和在厂里的风评不错啊?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肯定是很优秀的一个青年啊。”那个远房表亲是铣工,与邹和不是一个车间的,和秦世贵一番打听之后,那亲戚一脸的震惊:“京茹要是能嫁给他,这可是享了大福了。”
秦世贵只说了来打听下人品,并没有说具体的事,但这远房亲戚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肯定是秦京茹在跟邹和搞对象,要不然秦世贵会为了谁大老远跑城里来打听呢?
听到亲戚这样说,秦世贵也没有掩饰,面上忍不住的笑道:“就是说啊,太优秀了,京茹属于高嫁,所以更要慎重一点。”
“恩恩,女孩子嫁人一辈子的事,慎重一点的好。”那亲戚笑道:“但也不能太过谨慎了,邹和这条件,肯定很抢手,你可要抓紧时间把这事定了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你说的对。”秦世贵点头。
在厂里做了侧面的了解,秦世贵又打听了一些其他的人,知道了邹和跟那于海棠走的近,是因为人家去播音室帮忙的事,并没有其他的不正当的关系,这时秦世贵的心才放下了一大半。
既然来了,那就多打听打听,于是在轧钢厂了解情况之后,秦世贵又来到了邹和所在的四合院,准备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其实这个时候,秦世贵的心基本完全放下来了,但来都来了,多打听一点,准没错。
来到这四合院之后,秦世贵站在门口看了看,那涂了红漆的圆木方瓦,与乡下的土坯房截然不同……
京茹以后,就在这个小院里生活了吗?
想到这,秦世贵嘴解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个有福气之人啊,能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还能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婿,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就是这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哟~看什么呢这是?”正想着,身后傻柱的声音传来。
“啊哈,没什么。”秦世贵收回视线,淡淡一笑。
“没什么?”傻柱被一大爷给砸伤了脚指,今天没有上班,这会儿正拄着一个铁锨去上厕所,看到来人一副看新鲜事物的表情盯着四合院的门看,傻柱说道:“你是,找人的吧?”
“啊哈……”秦世贵本来就是来打听的,傻柱这一问,秦世贵索性就顺着说:“是的,是找人的。”
“找谁啊?”傻柱问道。
“邹和。”秦世贵。
一听到这个名字,傻柱脸上表情下子耸拉了下来,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发现了什么,问道:“怎么,这院里,没有住着一个叫邹和的人家吗?”
“有是有……”傻住停下,回头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
“???”秦世贵惊了:“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呢?”
“哈哈!骂人?”傻柱呵呵一笑道:“说句实话,我还想打那邹和呢,就是打不过那货,你是他什么人?”
“啊,我就是一个跟他介绍对象的。”秦世贵随便说了一句,又问:“你为什么想打邹和?”
一听到介绍对象的,傻柱一怔,心里又有了怨气:妈的这个邹和,天天有人想着跟他介绍对象,怎么就没有人跟我介绍一个呢?
“为什么?原因多了……”傻柱满目不忿。
“那能说下,到底是为什么吗?”秦世贵又问。
傻柱想了一下,他看邹和不爽已经很久了,从最开始秦淮茹跟邹和搞对象的时候,傻柱就看邹和不爽了。
傻柱觉得,秦淮茹这么水灵的姑娘,凭什么就跟邹和好了?心中醋意渐生,后来就变成了不爽,进而演化成了恨。
再后来邹和与秦淮茹吹了,傻柱对邹和的恨,也理所当然的转移到了秦淮茹的新接盘侠贾东旭身上,对邹和有的就只有嘲笑,让你邹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栽了跟头了吧?哈哈哈哈……那阵子傻柱天天看到邹和时,内心就有一种没来由成就感,就好像邹和与秦淮茹吹了,他傻柱就成功了一样。
而后来贾东旭出事了,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搞好关系,傻柱这个恨意就又上来了。
再后来就是秦京茹,当傻柱发现秦京茹跟邹和疑似在搞对象时,恨意大盛。
先是秦淮茹,又是秦京茹,凭什么我看上的女人,都看上了这个邹和?傻柱很是不忿,才有了后来的食堂打菜找事,最后演变成打架。
自那之后,傻柱就视这邹和为头号敌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邹和参与的,他傻柱就永远站在对利面。
贾家拉肚子,一大爷说是邹和干的,傻柱首当其冲,就是要搞邹和,整邹和,后来分鱼的事,傻柱也是第一个冲在前面……傻柱就憋着整这邹和一回大的。
当然,傻柱自然不会把这份时间线长达几年的心路历程说出来,只见他嘴一歪,说道:
“哪方面不行?”
“当然是全方面都不行了。”
“邹和这个人,人品不行,作风不行,思想不行,蔫坏蔫坏,下手还狠……总之就是,哪哪都不行!”
088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酒(求收藏、推
“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秦世贵问道。
“你看下我这腰,就是那邹和给打的,这么多天了,现在有时候还隐隐的疼呢,你说说下手这么狠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傻柱说着,撩起自己的后背,用手指着:“还有,他不光打过我,还打过我们同四合院里的许大茂,不光如此,这邹和呀,前两天还跟贾家大吵一架呢,最后还讹了贾家二十块钱,还有,那邹和跟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也吵过……不对,不是吵……”
就看到那傻柱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应该是骂,对,邹和直接张嘴就骂一大爷,你想想,院里管事的一大爷,德高望众的老人,邹和上来就骂,这显然是不尊老,对,这邹和不尊老,还不爱幼呢,我们院里一个孩子,就吃了邹和家里一点东西,就给人家下了泻药,你说说,这样的人品行吗?还有……”
听到傻柱说的这么果断,说的这么绝对,秦世贵是有点震惊的。
这与在厂里工友嘴里打听到的邹和,完全不是一个人呀。
只是这傻柱说的越起劲,秦世贵就越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按傻柱说的,这邹和都快接近十恶不赦了。
邹和要真是人品这么差,不可能厂里这么多工友都对他评价这么好。
秦世贵虽然是个地道的农村人,又不是个傻子,他隐约觉得,面前的这个扁脸人所说的话,八成是带着恶意的。
至于这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去故意说邹和的坏话,秦世贵想到几个可能,要么就是因为有仇,要么就是因为单纯的嫉妒,毕竟一个人优秀了,难免遭嫉妒,这话古来就有,邹和这么优秀,有人背地里看着不爽,心里酸,也是正常的事,当然,也许也有其他的可能,不过秦世贵暂时也没多想。
看这傻柱说的滔滔不绝还在不停描述邹和的‘种种劣迹’,秦世贵突然笑了。
“呀,你笑什么啊?”傻柱瞪目道:“你不相信我?”
“呵呵,小伙子,你是不是跟邹和有仇啊?”秦世贵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傻柱的脸色立即变了,被猜中心思的他一时失语半秒,然后说道:“有仇?有什么仇?我只是就是论事,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完这话,心虚的傻柱立即扭头,拄着他的铁锨慢慢的挪开。
不难看出来,这个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估计这傻柱真跟邹和有仇。
说实话,听到邹和打这个‘扁脸人’,与院里人争吵,秦世贵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开心。
与院里的人有矛盾,连这看起来挺壮实的‘扁脸人’都打的过,又敢与院里权威争吵。
至少证明自己的女婿不是一个软蛋,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本来以为这女婿是个智慧型的略斯文一点的个性,现在看来,自己的准女婿,是文武双全呀?
秦世贵笑着,又打听了到三大妈家,一听问话,三大妈当即说:“扁脸的那个?那是院里的傻柱,你听他的?他跟和子有仇,你想跟和子介绍对象,尽管介绍,和子这人不错。”
此言一出,秦世贵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放下了一大半。
果然如此,这个叫傻柱的扁脸人就是跟邹和有仇,那么他说的话可以忽略不计,这样来看,大家对邹和的评价,还是很好的,秦世贵当即有了主意。
只是没有想到,这秦淮茹,竟然会在背后恶意说胡话。
看来自己女儿京茹说的没错啊,秦淮茹还真有可能看不得秦京茹嫁得好。
想到这,秦世贵面色暗了下来,原本都到了这四合院,身为亲戚,去秦淮茹家见见说几句话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既然确定了这秦淮茹是故意拆媒的,那这个亲戚还真没有必要多走动了。
要是无意碰到出于面子和血缘关系,还有可能表面点点头,亲自登门?秦世贵觉得还是算了,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与之大吵。
“对了,你介绍的对象是哪家的,条件如何?”三大妈疑惑道:“和子的眼光可高了,之前王婶没少跟他介绍对象,他都没有相中。”
“哦,条件也还行,就是相一相试试。”秦世贵没说过什么谎,有点编不下去,只好笑道:“那没有什么,我就不打扰了,谢谢你。”
话毕,秦世贵离开了四合院,破天荒的拿着紧存的那一点粮票和几块零钱,买了一瓶二锅头,还有一点花生米,少许卤肉,一边吹着小曲,一边回到家中。
“哟,世贵今天碰到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都买起酒来喝了?”回到村子里,看着秦世贵满脸的开心笑意,一个老乡笑道。
“哈哈!暂时还没有大喜事!但就是高兴!”秦世贵说了一句,回到家中,小酒走起,小肉吃起,小花生米吃起,畅快的喝了起来。
这时的秦京茹听到秦世贵回来,急忙忙跑到屋里,想要打听一下情况。
打一早秦世贵走后,秦京茹就紧张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的几度准备夺门而出,要去城里看看,都被母亲张爱兰给拦住了。
尽管秦京茹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邹和,就是九头牛也不可能把他们分开,秦京茹在心里都想好了,如果父母不同意,那她就硬嫁,如果父母硬逼着不让嫁,那她就以死相逼,总之,要想拆散她与和子,除非和子不要她了,否则绝无可能。
当然,心里认定了,并不代表就不在乎父母的建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就有,秦京茹也是一个传统的女子,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爱情,不被父母祝福,俗话说,不被父母看好的爱情,注定不会幸福,秦京茹当然希望能皆大欢喜、得到父母的强烈支持了。
“爸……”尽管看得出来秦世贵心情不错,秦京茹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了一半,但毕竟事情结果还没有揭晓,因为太过于在意,秦京茹还是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你去打听的和子的事,怎么样了?”
秦京茹说完之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她生怕秦世贵直接横眉横目杯中酒一摔来一句‘这门亲事我坚决不同意’,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想违逆父母,但她又不可能与邹和分开,这种纠结的情绪充斥着全身,让秦京茹紧张的眼眶红红的都快要流出来了……
秦世贵拿着杯中酒‘嘶~喽~’嘬了一小口,又塞入口中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然后又手捏着一块卤肉吃了起来,他心里很畅快,但同时又有点小失落,畅快是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而且还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婿,这对自己的女儿秦京茹和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一件大喜事,而失落,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
要嫁给那个叫邹和的家伙了!
这种情绪,当过爸的人都会有,自己从小到大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马上就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了,这种失落感,不亚于股市突然三个跌停板,但偏偏又没有办法止损。
“爸……”秦京茹急的都快哭了。
“哎呀,他爹,你就说呀!”张爱兰用手戳了一下秦世贵的肘子:“你能不能不要逗咱闺女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好事,就直接说出来呗?”
“唉~”秦世贵长叹息一声,双手piapia拍了两下,粘在手上的花生壳屑落在地上:“京茹啊,来,给爸倒一杯酒。”
“爸……”秦京茹拿起酒杯,边倒边说:“你就不能先说了,再喝吗?”
“哟~养了你几十年,我就不能矫情一会儿了?这会儿再不不矫情,我怕等你嫁走了,我想矫情,也没机会喽。”秦世贵话音一落,秦京茹当即两个水灵的眸子突然一亮,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起一个弧度,整张脸,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呀!爸!我跟和子的事,你同意了?!”
秦京茹说着,高兴的猛一跳,然后原地转了几个圈,都忘了手中还握着一瓶酒了,以至于酒水以秦京茹为圆心在地面上浇了整整几个圆,酒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哎呀呀呀!我这一地的酒啊!”秦世贵心疼死了。
089 秦京茹一时一刻一分一秒都不想等。秦淮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饱饭都是问题,喝酒吃肉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奢望,城市有工作的人家,偶尔喝点小酒,用的下酒菜也都只是花生米青菜为主,谁舍得吃肉啊,更别提生活在农村的秦世贵了,今年到现在也就买这头一回肉,酒也是头一回喝。
看这酒洒了一地,秦世贵心疼的猛站起身来,一手抓住酒瓶,一手接住那还在往个淌的酒水,一边扶正的同时,另一手接住的一点酒送入口中,然后心疼的真砸吧嘴:“我的酒啊京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不好意思啊爸,我太开心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美眸一转,想到什么,又笑着说:“不过你放心爸,等我结婚了,我让我家和子给你买酒。”
“真是拿你没办法……”听到这话,秦世贵笑了,正所谓母凭子贵,秦京茹真嫁给邹和了,自己家庭多少会沾点光,女婿给老丈人买酒,到也是正常的是,只是心里高兴,嘴上可不能这样说:“你这傻丫头,这么着急嫁出去吗?那邹和就这么好吗?”
“当然了爸。”秦京茹脸蛋又一红,害羞的咽了下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真心话:“爸,妈,我现在立即就想嫁给和子,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也不想等了,真的。”
此言一出,秦世贵张爱兰不由自主的互换了一下眼神,不由得感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怎么?”张爱兰笑骂道:“还害怕那邹和跑了呀?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一点知道嘛。”
张爱兰说的是一句玩笑话。
可却看到秦京茹竟然一脸认真点头回应道:
“恩……妈,你不懂,我也想矜持啊,可是,我们家和子不同。”
“和子这么优秀,条件这么好,人这么好,长的也好,性格也好,哪哪都好……”
“想嫁给他的姑娘多了去了,我不抓紧时间结了婚,还真有点担心呢。”
看自己这闺女还没嫁出去,就一句一个‘我家和子我家和子’的护男人了,秦世贵笑着说了一句:“结婚?我今天去打听的结果都还没说,怎么就到了结婚这一环节了?”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爸,难道你打听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了吗?”
“那到没有。”秦世贵。
“呼~”秦京茹长出一口气,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吐气如兰:“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对了她爹,你今天都打听到了什么?”张爱兰问道。
秦世贵又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秦京茹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整个人都开心的为秦世贵又倒一杯白酒。
接下来,秦世贵张爱兰,开始聊着结婚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谈起天来。
就是聊到那秦淮茹,家人的表情一下子都淡了下来。
“真没想到啊,淮茹原来真是来拆嫁的。”张爱兰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确实没想到,我当时都差点跑到贾家大骂了,只是想着淮茹他爹人还可以,就算了。”秦世贵叹息道:“以后心理有数就行了,这样的亲戚,早看清了也好。”
“我就说我家和子说的对吧,你们还不信。”秦京茹一脸的得意,同时又有点气秦淮茹。
秦淮茹拆媒这事,不但没成,也让秦京茹一家看清了她的人品……估计以后时机成熟了,秦世贵张爱兰肯定会把这事说出来的,这背地里拆人媒也太缺德了。
有了这次探底,秦世贵张爱兰老两口对于秦京茹的婚事直接就放手了,只等着邹和带人来提亲,到时候就能直接结婚了。
‘就是不知道,我的和子,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田梗地头,秦京茹如是想着,两眼向着城里的方向望去,少女眼中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
秦淮茹家。
被邹和当众掀了老底的秦淮茹,算是一时半会儿没脸上班了。
心里也是又后悔又恨,后悔不应该得罪那邹和,秦京茹是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陷入沉思:难道是我,真的没有姿色了吗?
其实恰恰相反,要是单论长相的话,秦淮茹的姿色确实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全网这么多曹贼对她想入非非。
秦淮茹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属于丰腴类型的身材,长相年轻的时候,也很能打。
要不然,傻柱也不可能心甘情愿被吸血吊着半辈子,傻柱可不傻,平常吵架斗嘴耍激灵,院里很少有人是傻柱的对手,可为什么偏偏碰到秦寡妇,就变的像个憨批一样了呢?还不是因为馋这秦淮茹的前高山后峭壁?
而且原著中,对秦淮茹有想法的,不光是傻柱,许大茂也曾跟秦淮茹提过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没得逞而已,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还有其他的光棍也多少有一丝想法,轧钢厂就更多了,李副厂长早就垂涎欲滴了,一些工友们更是看到秦淮茹都眼冒蓝光,只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很多都表现的不这么明显而已。
邹和刚穿越来时,也是在后世影视作品以及一些小说中,被很多惦念秦寡妇的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才有了想要截胡一下一血的秦淮茹的想法。
只是后来接触了才发现,这秦淮茹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你有时可以跟你表面夫妻,你无时转身就走,这种女人,全天下的男人,谁会要啊?当然,如果不知情的话就另说。
说实在的,这种女性就是长的再漂亮,邹和对其也没有兴趣,即便是有,也最多只是逢场作戏几小时,绝无可能对她留情。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摆正态度,希望这秦淮茹不要再来烦自己,两人就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结果这秦淮茹三番五次主动撩扰,主动说话n次拒绝她都依旧贼心不死,今天更是踩在邹和的头上无故发怒。
邹和当然不甩她,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留情面,否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甩都甩不掉,傻柱就是一个例子。
秦淮茹被邹和揭下遮羞布没脸上班,只能请假了,她不想把请假原因说出来,但架不住追问‘为什么请假?’‘没有事请什么假啊?’‘就是啊,你请假工资不是又少了?你这么自私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丧门星,我贾东旭怎么会娶到你这么个懒老婆,我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贾东旭一替一句说个不停,秦淮茹很清楚,不说出来,这娘两会逼问一下午,逼问到晚上,逼问一夜到天亮,觉是别想睡了。
为了耳根清静,秦淮茹把实情说了出来。
“妈的这个邹和,我日他血妈逼的,怎么不去死?”听完讲述,贾东旭气的拿起一个碗摔在地上,‘砰’一声当即把碗砸的稀巴烂,还不解气,又伸手去够桌上的一个瓷盆……
“你摔东西干嘛啊?”秦淮茹一把夺过瓷盆。
“你这个丧门星,给我拿来,让我摔,我的火气不能憋你不知道吗?我看你是想气死我自己改嫁吧?”贾东旭指着秦淮茹骂了起来。
贾张氏摆着一张臭脸,一句话也不说,她觉得贾东旭骂的对,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全是娶了这个秦淮茹,克的,没有参加辱骂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管。
“你发什么病?你有气,有本事冲邹和发去,砸东西算什么啊?”秦淮茹也有点恼了。
“冲邹和?你以为我不敢吗?”贾东旭扯着嗓子说道:“你今天想办法,把邹和骗进来,我咬死他,虽然我瘫了,可我这牙口可好着呢,我咬不死也给他咬个半残,让他也体验一下我的生活!!”
“这到是个办法,到时候咱们就说东旭病太久了,患了失心疯,应该不会有事。”贾张氏眼冒绿光。
“可是,就算是要这样干,那怎么骗邹和进来呢?”秦淮茹问道。
贾东旭:“这个简单,邹和不是一直想跟你好嘛?你就色诱他进来就行,保准那癞蛤蟆会屁颠屁颠的进来,到时候他一进来我就去咬他……”
“这……”秦淮茹脸蛋一红:“能,行吗?”
“就这么干,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听我的。”贾东旭一拍胸膛道。
“那……我试试吧。”秦淮茹说这话时,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了。
奇怪了,怎么会突然这么紧张呢?就好像第一次结婚一样紧张……
090 钳工基础创新(求收藏、推荐票)
轧钢厂。
这天下午,邹和依旧按部就班的好好工作,一边工作着,一边跟工友们吹牛聊天,日子还是快乐而惬意的。
邹和是一个简单的人,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就要好好的生活,吃好喝好保持心情愉快,才是第一。
而既然身为轧钢厂的一名钳工,邹和也发挥着自己四级钳工的工作能力以及个人的智慧,为自己这个岗位,为这个车间,为这个工厂,发光发热。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就是目前邹和的工作状态。
而除了工作外,邹和也想到了一个词——创新。
这个年代不能做生意赚大钱,事业暂时就只能停留在当下的轧钢厂,那就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能力,把劲掏在这轧钢厂上试试吧。
于是早在系统那次因‘帮于海棠一起录音’而意外获得的‘超级搜索’能力之后,邹和除了搜索一些生僻字之外,当然还把这个能力,用在了工作上,于是邹和就搜索了关于钳工工作方式的创新,不出意外,当时一搜,于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样,各种知识与资料,甚至还有视频,都能看……
邹和欣喜若狂,那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工作方式,在那个年代,这个国度已经成为了全球最大的世界加工工厂,全球数百国家不管哪个国家的人民,不管高端商品还是低端商品,很多都来自这个国家生产,可见这个国度的生产能力有多强大,而生产能力的强大,除了这个国度人的勤劳之外,有很大一方面,都是来自技术的改革。
当然,二十一世纪的钳工技术与这六十年代,相差几十年的鸿沟,有些东西根本无法借鉴,原因很简单,硬件软件设施跟不上,这年代的钳工很多地方都需要人为操作,而后世的技术已经实现半自动化了,有些各别的工作流程,已然全自动化无人参与,这么大的差距,邹和也只能从一些能改变的地方着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工作流程。
经过多次测试,邹和在自己的岗位上,使用后世的工作流程,发现经过最初的不适应之后,效率确实提高了很多。
因为是四级钳工,邹和的岗位其实是机动性的,很多地方都需要邹和去参与,在这个过程中,邹和不断的大胆尝试新的工作流程,并根据这个年代的条件,进行一些有必要的符合现状的创新。
最后惊喜的发现,竟然每个流程都能提高工作效率。
尽管每个流程都是提高一点点,但全都加在一起,就多了。
这要是在轧钢厂实施下来,所有人都提高,那生产力就更加大了,当然,要是在全国都推行,那贡献就更大了。
“不错啊和子!”
“按你这个方式!”
“如果试点成功的话,咱们的工作效率,要提高最少10%。”
“而且这仅仅是改变一下工作流程,根本不需要任何成本,只需要花时间推广,以及监督工友们重新改变习惯就行了。”
“这简直是一件超级创新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和子,你就是一个人才!”
刁爱民看着邹和总结好的每个测试过的流程提交的报表与分析,一脸的欣喜若狂。
“刁主任先别着急夸我,咱们还是推行测试一下,出了结果再夸我吧。”邹和笑道。
“行,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找厂长报备,如果没有问题,今天下午就开始测试。”刁主任说着,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管行与不行,你的这个为工厂生产力而用心钻研的精神,都值得一次大夸,不管如何,年底的奖金我都会给你好好的上报,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呐。”
邹和淡淡一笑:“行,那就谢谢刁主任了。”
“唉,可不能说这话,别看我是个主任,但我跟你还真比不了。”刁主任笑道:“你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一级工呢,以你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啊,说不定哪天你就成我的领导了,我以曾经带过你为荣,哈哈哈哈。”
“过奖了刁主任。”邹和谦虚一笑。
刁主任摆摆手,就直接去厂长那里上报了。
邹和并没有拿着这个创新直接向厂长报告,那样虽然能获得更多的利益,但对邹和来说,有些人情,比利益还重要。
刁爱民在没有当上车间主任的时候,在邹和的父亲还没有牺牲之时,曾与邹和的父亲交好,两人关系匪浅,据说是一起经历生死的过命兄弟,至于两人之间具体的事,邹和不是很了解,总之就是记得父亲在自己还是懵懂少年之时,曾向邹和说过一句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刁爱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说实在的,起初听到这话时,邹和就觉得好笑,怎么去信任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呢?院里这么多邻居都不能信任吗?
直到长大后,经历过更多的人情事故之后。
现在邹和才觉得,自己这世界的那个父亲所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来到这轧钢厂后,邹和一直受到刁爱民的照顾,在邹和还是一个一级工的时候,更是亲自指导,邹和能进步这么快,有很一部分原因,就是有刁爱民这个车间主任真心实意的带,当然,即使没有人带,身为现代人的智慧思维,邹和也能发展的快,但时间上肯定会慢一点,经历过一次穿越的邹和,当然更清楚时间就是金钱……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他真没拿刁爱民当外人。
“好啊!真好啊!”厂长看着手中密密麻麻十几页的纸,激动道:“这是谁做出的报表?竟然这么详细,不仅每个测试过的岗位的效率提高多少都写写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可能出现的错误,以及一些风险的地方,都标好了,这简直太棒了,爱民啊,这是你整理的吗?”
“不是,我哪有这才华。”刁爱民没有犹豫:“是钳工邹和搞的!”
“呀!!!”厂长高兴的一拍桌子:“邹和!就是那个四级工邹和?就是那个给播音室录音受到上级一致夸赞的邹和?”
“就是他啊,还能有谁。”刁爱民笑道。
“不错啊爱民,你手下出了一员猛将啊!”厂长再次夸赞道:“看来这个优秀员工,还非邹和莫属了。”
“恩!厂长尽管提拔这邹和,他不仅工作能力强,人品也好,品行也好,最重要的,他拥有一颗为工厂付出的心,这一点,是其他工人都没有的。”刁爱民再次夸赞道。
“确实!轧钢厂上万人,光钳工都有大几百个,也没见着其他人有想过改进方案,这邹和确实是个人才。”厂长对邹和的重视程度,又一次提高了。
厂长和刁爱民正聊着,这时,播音室的全主任走了过来。
打完招呼后,厂长问:“有什么事啊全主任?”
“咳咳,这个,我一会儿再说吧。”全主任看了刁爱民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厂长直接拆穿:“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刁主任的?你就直说啊,工作方面的事,还是直来直往的好,不要绕弯子。”
091 斜杠青年邹和(求收藏、推荐票)
全主任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行吧,反正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都是要知道,我就直说了。”
“快说,别卖关子。”厂长说道:“我们还商量着创新呢。”
“行,厂长,我这次来呢,是想向咱们厂要一个人。”全主任说道。
“要什么人?”厂长问。
“就是要一个会播音的人呐……”
没等全主任说完,厂长就明白了,要一个会播音的人,还能有谁啊?直接问道:“是要邹和吧?”
“对!”全主任说道。
“呵呵,那于海棠怎么办?”厂长不动声色道。
虽然这轧钢厂上万人,但播音员的职业,要一个就够了。
毕竟又不是天天录音宣传念稿,一个人完全可以胜任,要两个人的话,也不是不行,但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厂长这话音,全主任自然知道这‘想要两个人’的想法估计不能实现了,可还是装傻问道:“我是想要两个人,不行吗?”
“你觉得呢?”厂长反问。
“那要一个人也行,海棠的工作,我也做了,如果邹和愿意当播音员,她也愿意让位给他,就由海棠来配合录音和对外宣传,有需要也能帮下录音,其实也是一样的。”全主任说道。
“你这意思,不还是要两个人吗?”厂长笑道:“偷换下概念,把于海棠邹和都留到你们部门,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敢不敢。”被看穿心思的全主任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堆满笑意:“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厂长,主要是上回邹和录完宣传音后,咱们不是拿着那个录音去‘全国轧钢厂宣传大比武’了吗?结果受到了一致的好评,上级也一直夸邹和的播音技术高,声调好,发音准,甚至连一些地方电视台都有问过邹和能不能调到他们那里工作,上级也亲自过问‘咱们厂播音员邹和’的近况,我只能说实话,说这邹和不是播音员,只是钳工过来帮忙的,结果受到了上级的一致批评……”
厂长笑道:“是说‘咱们有这么好的播音人才,竟然没有调到播音室吧?’‘还说咱们不会用人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说的,所以嘛……”全主任说道。
“这个事情我知道的,不光是你,我都亲自收到过电话。”厂长说道:“不过你要别人到是没问题,要邹和的话,就有点难了。”
“怎么?当播音员,虽然工资没有很高,但也算是调到更轻松一点的部门了,邹和没有理由不同意吧?”全主任问道。
听到这话,厂长和刁爱民对视了一眼,其实这个事,两人早就讨论过,也咨询过邹和的意见。
“同不同意,你自己问吧。”厂长说道。
于是,全主任就跟着一起过来,把情况向邹和说明了。
听到这,邹和淡淡一笑,没有过多的犹豫:“还是算了吧全主任,我就当个钳工,也挺好。”
这个事刁主任有过来说过,邹和早就想过了。
当个播音员是闲一点,工作种类也更体面一些,毕竟是坐办公室。
但就短期来看,工资只有三十几块,比自己现在接近五十几块的工次,就低了十几块。
而长期来看,播音这个工作,有点单一,就是发展的再好,也是往主持人这个行业去蔓延,这到不是说不好,后世很多主持人收入都挺高,但这不是邹和的志向,邹和对于未来的规划,从始至终都是很简单,要做好一切准备,站好改开风口,到时候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才是邹和的志向,既然都来到这个年代了,如果不尝试着一下登顶,还真是太亏了,所以事业格局这一方面,如果只是在一个主持这个技巧性的工作上面,邹和觉得太小了。
他想要的,是更大更高更强,是事业上的打出一片大好江山的企图心。
“行吧……”看到邹和态度鲜明,全主任叹息一声:“那如果是兼职干,帮帮忙什么,这没问题吧?”
“只要厂里安排,当然没有问题。”邹和平淡回应。
全主任又跑到厂里,好说歹说半天,最终说通了让邹和当了一个‘兼职播音’。
所谓兼职,大概意思就是,邹和在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去播音室帮忙,正常的时候,也就是在车间当钳工。
厂里也根据邹和的具体情况,给出了一个加薪每月十二元的一个补贴。
也就意味着,邹和的工资,从现在的四级钳工每月的四十八块六,上升到了每月六十块六毛钱。
对此邹和当然很乐意了,虽是干两份工,但工作时间没有增加啊,又多了工资,又能缓解只做同一工种的无聊感,何乐而不为啊?
很快厂里就出了通告,并由于海棠亲自广播。
邹和至此也成为了这轧钢厂唯一的斜杠青年,即红星轧钢厂——全职四级钳工——兼职播音员——邹和同志。
这是一个先例,也是一个例外,但厂长很果断。
“特殊人才,就是特殊对待,这是政策也是方针,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厂长的原话,透过于海棠脸尖甜的声色,响彻在轧钢厂每个有喇叭的角落。
听到这个通知后,工友们都惊叹了。
“嘶!可以啊和子,又涨了十二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牛啊和子哥,看来以后我要抱紧你这个大腿了!”
“和子,苟富贵,勿相忘!不要忘了咱们一起当过钳工的日子啊!”
“确实是啊和子,我跟你同时进厂的,我现在还是一级工,你是四级工,又是播音员了,跟你比起来,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废物!”
“靠!你这话说的,我感觉我也是个废物了!”
“快别比了,人比人气死人知道吗?我比你们进厂还早几年呢,不还是一级工吗?你们这样说是想让我一头扎进这作业线上自尽吗?”
工友们议论纷纷,全是对邹和的羡慕和夸赞。
刁主任也过来亲自道喜了一番,甚至连路过的李副厂长,都又一次表扬了一下邹和的能力。
邹和也很开心,长了工资谁不高兴啊。
当然,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不至于得意忘形,邹和的未来还只是冰山才露一角呢,这才哪到哪啊,且走着瞧呗。
092 秦淮茹:进我屋里zuozuo吧,屋里没人(
在经过厂长的授意之后,刁爱民调动这个车间的钳工们,使用‘邹和制定的新工作流程’尝试一下工作,并由邹和来指导大家。
其实只是单纯的工作流程,和一些轴承组件调一下顺序,工作内容除却邹和改良的几处外,基本和之前一致。
工友们都已经习惯了之后的操作方式,这用起新流程来,自然不太习惯……
本来到下班前,刁主任与邹和,也没指望这第一次干,就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但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使是第一次换流程,这生产出来的效率,不但没有因为生疏而降低,反而有些微微提高。
“太好了!这才是第一次测试,竟然都有一些提高。”刁爱民笑道:“和子,你的这个创新,真的可以实践。”
“确实比我想的要好一点。”邹和回应道:“等到工友们都适应下来之后,估计效率会大大提升。”
“太棒了和子!这个创新在咱车间推行,然后在整个轧钢厂推行,如果再好了,在全国推行。”刁主任喜笑颜开:“如果能成功,你做的贡献就大了,而且实施这个不需要成本,只是改变一下工作习惯,这简直就是白捡的钱啊,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刁主任的夸赞。”邹和笑道。
“好好干和子。”刁爱民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我看好你!”
邹和应了一句,跟刁爱民又说了几句,就下班了。
说实在的,这个结果到是让邹和有些意外,毕竟只是小小尝试一下创新,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成效,接理说,工友们第一次尝试改变,应该因为不太适应,而降低了效率才对,等到工友们都习惯了这流程,才会看到明显的效率提升,结果没成想,第一次就提高了一点点,看来大家的适应性和工作积极性,比预想的还要强啊,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正常,这个年代虽然贫穷,吃不饱穿不暖,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可一点也不死气沉沉,不论是城里工厂里的工友们,还是乡下田里劳作的农民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激情澎湃,所有人都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进步过上好日子的渴望,而挥洒着汗水使出自己的一份力。
邹和当然也不例外,至于以后做事业,是以后的盘算,现在生活在这就好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也不算白来这一遭。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安心工作的人,也正因为有这份衡心,才使得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的四级工,而且邹和现在的技术早就超过了四级,下次如果不出差错,就会成功晋升到五级工……
邹和的小小成就,就印证了一件很通俗的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打从来到这里之后,邹和就一心想着好好的工作。
至于四合院的事事非非,当然是离的越远越好!
邹和无心和这满院禽兽纠缠,最好大家都装作不认识,各自关上门来过日子,谁也不要惹谁。
可是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就像共同一个生活在一汪混水的鱼一样,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太可能。
就比如现在,邹和安稳的下班,计划好报复的秦淮茹早就在院门口守株待兔了。
又是和之前一样,主动过来找事,但态度不同的是,这秦淮茹竟然面色红润,语气娇羞:“和子,你回来了呀?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邹和愣了一下。
等我很久了???
撇了这秦淮茹一眼,只见她呼吸紧张,脸色红羞,似乎是有点难为情。
这个姿态让邹和回忆起来刚与这秦淮茹搞对象那几日的时光里,秦淮茹就经常这副模样,说实话,当时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生动的,现在知道这女人劣性之后,看起来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两人的感情,早在秦淮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并付诸行动的那一刻,彻底一刀两断了,邹和断然不会再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有任何想法。
虽然不清楚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做药,但用鼻毛也能想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有停下来一秒,只淡淡说了一个‘啊’字,就与这秦淮茹擦肩而过。
你爱卖什么药,就卖什么药,与我邹和何干?
“……”看着邹和依旧还是不多看自己一眼,不多停留一秒,为了能实现‘把邹和骗回家的目的’而精心打扮一番的秦淮茹内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我都这样说话了,这邹和还不理我嘛?
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自认姿色撩人的秦淮茹,又气又恼,同时为了按照原计划,把这邹和骗入家中,秦淮茹急忙忙追了上去,拦在了邹和的车前,再次说道:“和子……我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不好奇我等你干什么嘛?”
邹和淡淡开口:“有屁快放。”
秦淮茹猛愣了一下,脸蛋又是一红,不知是的气恼还是伤心,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看到邹和那冷漠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意……这还是那个当年要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邹和要知道了,估计要笑掉大牙。
当年是要娶你,但那都是‘当年’而已,在知道你这无药可救的嫌贫爱富本性之后,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你啊?男人混的不错时就如胶似漆,发现更好的就直接去勾搭其他男人?这种女人如果有得选择,没有哪个男人会稀罕,不算是发生什么,也最多逢场作戏,谁会对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动真感情啊?
“和子,我跟你说个事,你能,到我屋里说吗?”秦淮茹紧张说道。
“到你屋里?”邹和眼神一眯。
“嗯……”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装的’,但不知道为何,秦淮茹还是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出事成了废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夫妻之事了,秦淮茹心里突然一闪而过某个让人激动的念头,但很快就被理智给压灭,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啊,贾东旭还没死……想到这,秦淮茹又猛摇下头,理智与欲望博弈一会……最终,秦淮茹冷静下来,按源计划说道:“是的和子,家里,家里没人……”
“哦?没人?”邹和大概想到什么:“是吗?”
“是的……”秦淮茹紧张的不敢与邹和对视:“我婆婆陪东旭去医院检查了,我也让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去了,就咱们两,进我屋里zuozuo吧?”
093 打错人了啊(求收藏、推荐票)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上挂着笑意看过来……
秦淮茹自认自己长的不错的,看到这邹和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秦淮茹心里又生出一丝得意。
到底是曾经想过娶我的啊,看来这邹和,对我还是有一点情意在的……
只是可惜了,晚了,我秦淮茹现在只想报复你。
“怎么样和子?来嘛,进屋里来zuo会儿。”
秦淮茹说着,就要伸手拉邹和。
这个样子,就像是青楼做生意的女人拉男人一样。
秦淮茹自信不已,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邹和不可能拒绝。
呵,男人,之前假装的冷漠,都只是表面上的吧?
如是想着,秦淮茹的手,缓缓已经快到碰到邹和的胳膊了。
“轰!”邹和猛一抬胳膊,当即把这秦淮茹的手给打开,秦淮茹被这用力一抬的力度顶的手一仰,整个人都后仰起来,蹬蹬蹬倒退几步,身子一瘫坐在了地上……
就你?还想勾引我?
邹和眼神一眯,开口道:“有多远滚多远!别恶心我了!”
话毕,邹和推车离去,只留得秦淮茹坐在地上,震惊不已。
看着邹和那坚决的背景,秦淮茹怔怔出神许久,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哟,秦淮茹,你怎么倒在这了?”前院三大妈看到后,问道:“怎么回事?谁推的你?”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道:“哦,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摔的……”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了,怎么说?说我秦淮茹勾引邹和去我家坐坐,没有成功,他把我推倒了?这要说出去,秦淮茹在院里算是没脸见人了。当然,说与不说,秦淮茹现在的脸,都几乎快丢光了。
家里出了小偷,然后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大家都知道,如果一个人的面皮有一百层后,秦淮茹掉的估计都有九十九层了。
大家看这秦淮茹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鄙夷。
“哦。”三大妈应了一句,也回屋了,没跟这秦淮茹多说一句什么。
跟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
另一边,秦淮茹家。
一家人商量好整这邹和之后,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小当藏在了空无一人的一大爷家中,贾东旭则被用被子盖着,藏在床上,用耳朵听着有人进来之后,就好去咬那邹和。
贾东旭当然不愿意把邹和咬死,虽然他残了,但是贾东旭可惜命着呢,别看嘴上说的多狠,他可不想以命换命,而且他也没那个胆子,贾东旭只是打算把邹和咬伤,或者咬成废人,到时候就仗着自己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好免于责罚,大不了就装疯,反正就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躲掉应有的惩罚,而且这邹和既然敢跟秦淮茹进屋里,走到这床边,那就可以对其泼脏水,就说邹和想要跟秦淮茹发生关系,全家人一口咬死这事,估计邹和受了伤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吧?这也是贾东旭和贾家敢肆无忌惮的原因。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脚步声,贾东旭又怒了,在心里责骂着秦淮茹的无能,并把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全问侯了一遍……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被易中海砸伤脚的傻柱,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傻柱发现自己新买的酱油又没有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棒梗偷的。
当然,棒梗偷走之后,傻柱就别想要回来了。
傻柱对此也有气,只是平常的时候,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不好发怒,只好爱屋及屋,眼看着棒梗去偷去拿。
只是这会儿急着用,一时间没有酱油还真不行。
进屋一看,屋里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那我就自己再拿回去吧。
可是走到厨房一看,并没有酱油,不由得叹息一声,心道:嗨!好家伙,还藏起来……
于是傻柱就在屋里转来转去,什么都没有找到,正要走时,突然看到贾东旭床上放着的碗和盆子,心想着这难道是放在床上?也怪不得找不到。
傻柱缓缓走了过来……
在大冬天里,床铺本来就厚,贾东旭又病的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就藏在那被子下面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傻柱探着身子,在床上巴拉着找酱油……
突然,“呼!”一声被子里钻出来一个东西,上来就抱住了傻柱。
傻柱惊的整个人都懵了,正欲开口大叫……
“呲!!”贾东旭怪叫一声,大叫道:“我咬死你!敢勾引我的老婆!”
话音落下之时,贾东旭的嘴,已经咬到了傻柱的颈部……
很显然,贾东旭把傻柱当成了邹和。
为了防止这‘邹和’逃跑,贾东旭两手死死的抱住傻柱的腰,然后如疯狗一样趴在傻柱颈上,脸上,手上,一阵乱咬……
傻柱哪想到这被子下面有人,正全神贯注的找酱油,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被一阵乱咬之后,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贾张氏上来就用手去挠那趴在床上的人,当即把傻柱后脑勺给抓破了几个血口子,棒梗拿着一个擀面杖,直接对着拍在床上被贾东旭抱着的那人的腿砸过去,砰一声,傻柱一声惨叫疼的腿乱蹬,槐花小当也被贾张氏教唆的拿着鞋子砸了过来,两小家伙嘴里还念记有词:“让你欺负我妈妈,砸死你……”
棒梗恨透了邹和,他觉得是邹和说了自己‘拿’东西的事,让全院的小孩很多都排挤自己的,贾张氏更不用说了,拉了几天肚子,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更加气,贾东旭的恨更大,秦淮茹之前可是先跟邹和搞对象的,虽然没成,这让贾东旭一直觉得秦淮茹是个破鞋,加上生病之后这贾东旭心里扭曲,邹和越过的好,贾东旭就越恨邹和,要是不违法,贾东旭都想把这邹和给咬死……至于槐花小当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是非观,只是听了贾张氏的教唆跟着一块出一份力。
一时间一家人咬的咬挠的挠砸的砸扔的扔,那叫一个热火嘲天。
可是一家人都不知道,这被打的人,不是邹和,而是傻柱。
“啊啊啊啊啊!”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疼的连连大叫:“疯了吗你们?偷我酱油还打我?”
听闻那憨厚的咆哮声,众人都是一愣。
不由得定睛一看。
这人竟然不是邹和?
而是……傻柱?
贾东旭呆了。
贾张氏张大嘴巴,愣了。
棒梗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这,竟然打错人了?
094 傻柱的酱油,贾张氏的钱(求收藏、推荐
傻柱的脸上,本来就被易中海狂暴时打了一个巴常印,脚指头也被砸伤了,
发现打错人了之后,一家人都面面相觑,停了下来。
“嘶……”傻柱气坏了,一手捂着脖颈的伤,一手捂着脚伤,疼的挤着眼:“疯了吗你们?好家伙一进屋就打我,你们是疯狗吗?”
一听这话,贾东旭立马大声喊叫道:“你说谁有病?你说谁是疯狗?打的就是你,来我们家偷东西,不打你打谁?”
“偷东西?”贾张氏眼一眯,嘴一歪:“真没想到了啊傻柱,你竟然来我们家里偷东西……”
说着,贾张氏就跑到屋子里,去找她藏着的养老钱,结果一摸那个袋子里,果然空空如也。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大叫道:“哎呀我的钱!我的钱真没了,傻柱,你竟然敢偷我的钱?”
“……”傻柱懵了:“好家伙,你别诬陷人啊,我可真没来偷你们家的钱,我是来找酱油的,棒梗偷了我的酱油……”
“谁偷你的酱油了?”棒梗也不承认,说道:“你有证据吗?”
“好啊傻柱,你偷我的钱,还诬陷我孙子偷酱油,这下我给你没完。”说着,贾张氏跑到院子里,用杀猪般的力气大叫道:“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
本来中院里闹哄哄的声音,就惊动了一些人,贾张氏这一叫喊,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
中院何雨水也出来了,一大妈在医院看易中海,所以就没出来。
后院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聋老太太,也都出来了。
邹和也闲来无事,本想出去溜达溜达,一听这叫声,也跟着出来看戏了。
很快,中院就聚集了一群人。
看到傻柱被打的身上都是血口子,不由得一惊。
“嘶!!!”聋老太太心疼道:“咋了啊柱子?谁打的你?”
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脸上那个没下去的巴掌印,应该是昨晚易中海烀的,这脸上都是血口子是新的,是谁挠的?”
“还有那脖子上,也流血了,看样子像是咬的啊?”
“傻柱昨天一大爷不是打你的左腿吗?你怎么还捂着右腿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道。
傻柱当即把情况说了一遍。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秦淮茹也愣了。
一进屋就挨打?
这也太狠了吧?
“我去,你们贾家也太过份了吧?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而且还是一进来就全上,完全像是有预谋的啊?”
看到这惨状,邹和也是眼神一眯。
原来这秦淮茹骗我进家,是要施暴啊?
真没想到,果然最毒妇人心。
当然,真论打架,以邹和现在的综合实力,这一家子估计不是对手,但真要进去了,打赢了也会惹得一身sao。
邹和不由得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又冷了一分。
秦淮茹或许感受到什么,扭头过来看到邹和正看着自己,马上又扭回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傻柱说是来找酱油的,贾张氏哪里肯承认,当即一口咬死,傻柱是来偷东西的。
并且说自己出来自己藏的一百多元没有了,拿出来那个装钱的包,又哭又闹。
傻柱当然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没偷钱,就是来找酱油的。
贾张氏丢了钱,而家里就进过傻柱这一个外人,自然认定就是傻柱偷的。
双方僵持不下,争吵许久,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报了警。
警察过来,对这个事情进行了调查,发现贾东旭眼神闪躲,问起话来还紧张兮兮的,于是就郑重问起贾东旭来。
在警察这威压之下,贾东旭说了实情,那一百多块,是他偷的。
听到这个消息,全院的人都惊呆。
“这贾张氏还说自己没钱?竟然还藏有一百多元钱?”一大妈回来听说了这事,因为上回与贾张氏争吵,心里还有气,当即说道:“咱们去找贾家要账吧。”
院里其他家的人,也都跟着过来了。
这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没少找院里的人借钱,没事就借个二块三块的,十块八块的都有,说是借,可是从来没想过还过,院里人也都觉得这贾家不容易,没好意思要……
昨晚一大妈因为要钱跟贾张氏吵起来,贾张氏说出来的难听话,院里人可都是听着的,这样的人,不趁这次机会找她要钱,估计怕是永远也要不回来了。
一时间全院的家家都来找贾张氏要钱。
有警察在,又有钱款在那摆着,贾张氏没有理由不还。
所以这刚失而复得的钱,又得而复失全吐出去,还了院子里的人了。
贾张氏不但一分都没落下,还在警察的督促下,拿出了家里的银饰抵了部分欠了十几年的债。
而傻柱的酱油,确实是在贾家找到的,贾张氏一口咬定是拿来用一用的,傻柱也没在追究……
打人的事,因为贾家一口咬定是误会傻柱是来偷东西,警察因为对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进行了批评教育,又让贾家分别向傻柱道歉,这事就算这样了了。
警察是走了,这个事表面是过了,但那留下来的气,都还在。
傻柱平白无故的被暴打一顿,气的躺在床上吭哧吭哧的,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憋死。
妈的帮一大爷,被烀脸砸脚趾,这去找个酱油,又被贾家一家人毒打?傻柱心里快憋屈死了。
贾张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存的养老钱又被掏光了,气的差点没直接一头撞死,但又没有办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贾东旭就更别提了,气的又要砸东西,在摸了半天没有什么摔的过瘾的东西后,贾东旭又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他妈的都怪你这个丧门星,让你把邹和骗进来,你都做不到,要你有什么用?平常看你没少跟那男人眉来眼去的,这到关键时刻了,你就不中用了?说!是不是你跟邹和串通好的,你们是不是早就私通了?你是心疼那邹和不忍心把他骗进来,不忍心看我咬他打他?我看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扫把星就够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样的女人,活着有什么用……”
各种恶毒的语言传到秦淮茹的耳朵中,让她不由自主的都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气没出撒,也来了一句:“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在家里顶着一副哭丧脸,是想把家里人都给哭死吗?”
095 做个表率(求收藏、推荐票)
被这样骂,秦淮茹很生气。
但是自知一张嘴骂不过两张嘴,一旦吵起来,这贾东旭估计又要骂一整夜,搞的全家都鸡犬不宁,一夜没睡的日子秦淮茹实在是不想再忍受了。
只有顶着那贾东旭如同枪林弹雨的语言攻击,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屋子。
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秦淮茹心里后悔万分。
“都怪我当初被猪油蒙了眼,以为选了个更好的,结果却掉进了火坑。”
如果当初嫁给邹和的话,怎么可能过上这种日子呢。
秦淮茹是又气又悔。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则都相对开心一些,毕竟从贾张氏那货嘴里要下来了一点陈年旧债,就如同长在身上几十年的茧子突然脱掉了一样,整个人都有一种轻松愉快感。
这到不是说借的钱多的问题,而是借钱不还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哎呀呀呀!”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啊!孩他妈,终于要回来了这二块六毛钱,你说说这明明是咱们的钱,怎么感觉像捡到了钱一样的开心呀?”
“当然开心了,这钱可是我怀解成的时候贾张氏借的,都几十年了?现在解成都可以娶媳妇了才还,可不就是像捡到钱一样嘛。”三大妈说起来,又生起气来:“都怪我那时候年轻,把事情想的简单了,我就应该听你的劝,不借给她。”
“可不是嘛,我劝你不要借,你趁我不在家借给贾张氏了,咱两还因为这大吵了一架呢,当时你还说我把人想的坏,现在看看,我没说错吧?”阎埠贵笑道:“这钱呐,一旦你借出去了,想要回来,就难喽~”
“确实,前十年我还经常要,后来都忘了,这事一想起来,就气,这下要回来了,气顺了。”三大妈说道。
诸如此类的话,在各家院里,都聊的热火嘲天。
所有被还钱的人,都有一种捡到钱的喜悦。
而除了聊这还钱的事,大家还在聊一个事情。
“听说了嘛,邹和现在成了播音员了,工资又加了十二块。”
“当然听说了,那大喇叭放着,谁不知道啊,这可是拿两份工资的人呐。”
“果然是被厂里领导看中的人啊,就是不一般。”
“确实,年轻轻轻就拿六十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很快,关于邹和四级工兼播音员的事,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就在后悔的秦淮茹猛咽了下口水,原本邹和的工资是四十八块六,这加上十二元,就是六十块六了。
嘶!
嘶嘶!
每月六十多,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就能拿着这个钱,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今天傻柱没有去食堂上班,所以没有带饭菜,秦淮茹家里也就吃点干窝头,味如嚼腊,喝的也是稀如清水的寡粥,像吃泔水一样。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断了,不由得往后院看去。
也不知道那邹和,现在吃的是什么饭。
邹和正在喝着鱼汤,吃着炒鸡蛋,另外为了庆祝涨薪,邹和也炒了一个肉。
那香味从后院飘出来,整个院里的人都闻之狂咽口水……
同样生活在四合院,同样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人与人的待遇,人与人的生活水平,怎么都差距这么大呢?
二大爷刘海中在屋内叹息摇头,刘光天刘光福都羡慕的直流口水,二大妈口中的饭菜也不香了。
许大茂羡慕的眼圈发红:“这个邹和,日子过的是真好呀,不过想想也是,我要是能加薪,我也吃这么好,就是没有这邹和的好嗓子啊,唉~”
而聋老太太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当即跑到了中院,找到一大妈。
“听说了吗?邹和又涨工资了,还涨了十二块。”聋老太太一进屋就直奔主题:“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一大妈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易中海需要住院观察,她要陪同,自己男人检查了一整天还没查出个什么病来,一大妈当然没有心情去听院里的人涨不涨工资这种八封消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老太太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现在心里烦,静不下心来听你细说。”
“好好好……我长话短说。”聋老太太也不聋了,说起话来声音很坚决“中海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大妈没听明白。
“你家花了这么多钱,把积蓄都花光了吧?你不能总自己顶着,人呐,有些时候该伸手时,就要伸手,不用不好意思,知道吗?”聋老太太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就找到二大爷三大爷,让全院的人,捐钱,现在全院的人都问贾张氏要了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尤其是那个邹和,刚涨了薪,也不可能没钱……”
“这样,好吗?”一大妈平常没有什么主意,都是一大爷易中海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这个事啊,中海不在,你就听我这个老太太的,到时侯我帮你说话,能要一点是一点。”聋老太太说的很果断。
“那行吧,我要怎么做?”一大妈问道。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指点下,一大妈找到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把这个事说出来了。
一听到是捐钱的事,二大爷三大爷都不太乐意,本来想驳回这个提议,结果聋老太太开口道:“都身为一个院里的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尤其你们这两位大爷,要起到带头的作用,就算是你们不想捐,也不能拒绝大家想捐的心呐?”
这话一出口,三大爷二大爷互看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好家伙要不同意,就是没良心的人呗?
于是就喊来了全院的人,把这个事给提了出来。
全院的人一听是捐钱,脸色都黯淡了下来。
这年头谁家有钱呐,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大家本来就不乐意捐钱,而且这钱是捐给易中海,院里的人都被易中海骂过,有几人还被打过,就更不愿意捐这个钱了。
只是在这众目睽睽这下,大家都不好意思带头站出来说个不,一时间大家都不发表意见。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相较于私下跟一大妈在一起时候的状态,步伐又缓慢了下来,腰又弯了下来,声音又苍老而缓慢了下来:“啊呀……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让我……让我这个老太婆,说几句吧。”
“我知道呀,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大家肯定都想捐钱帮一下中海,毕竟大家都是有良心的人。”
“只是万事都需要一个带头的……”
“和子啊……”聋老太太说着,朝邹和走了过去:“我听说,你刚涨了薪,是有这个事嘛?”
“……”邹和无语了,又来找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然后呢?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呵呵呵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行,和子也是爽快人,我就直说了,和子你不可能没钱吧?上回贾张氏陪了你二十块,就不说了,你说那是你丢失东西的钱,但是你一大爷易中海,可是跟你打赌,输了一百元呐?这个钱你不可能现在就花光了吧?所以让你捐一点钱,做个表率,你不可能有意见吧?你不可能忍心看着你一大爷没钱治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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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在邹和‘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的教育下,现在对邹和都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了。
光是看个热闹,许大茂都藏在邹和视线看不见的角落里,生怕邹和看见之后又把他抓起来暴揍一顿。
在许大茂的眼里,这邹和就是一个无法控制情绪的疯子,自己只是骂了他一次,就打了这么久还不消火,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这看到邹和缓缓抬起脚,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邹和是要痛下杀手了。
许大茂仿佛看到了傻柱的脑袋被踢碎、脑浆流淌一地的画面。
“哎呀妈呀!杀人了啊!杀人了啊!”许大茂惊孔的大叫着,皮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对邹和的恐惧真的快要深入骨髓了。
看到许大茂如此害怕,现场的人也都是一愣。
都被带动的有些紧张起来。
邹和的脚,已经抬起老高,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嘣!”一个拐棍扔到地上,聋老太太当即趴到傻柱身上,用身体护住:“踢吧,你要踢,就把我这个老太婆给踢死吧。”
邹和淡淡一笑,他当然不是要痛下杀手。
脚,依旧重重的落下。
“砰!”
又一脚,正中傻柱的左肾!
“啊!”
傻柱一声惨叫,又一手捂住了腰部,两只手捂住两腰,面部因为痛苦而异常狰狞,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把趴在他身上的聋老太太也给甩到了地上。
说实在的,还是那句话,邹和真的不想惹事,在知道这满院禽兽的前提下,一来到四合院,邹和就打算大家井水不犯水,全都划清界线才好。
可是这些人,总是故意找事。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就能任由别人的欺负。
这聋老太太针对,傻柱又过来主动帮腔就已经骑到头上,还先动手用铁锹砸邹和?
这不是找打吗?
邹和俯下身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劈头盖脸砸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连连几声叫唤,痛苦不堪。
“你想干嘛?和子,你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人……”聋老太太拿起拐棍,急的在地上乱敲,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与此同时她激动的上下嘴唇抖动:“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呐,咱院里出了这等恶徒,你们也不管管吗?你们就是这么当院里管事大爷的嘛?”
这话音一落,邹和当即站起身来,径直嘲聋老太太走去。
说实在的,聋老太太天天在院里分析所有人的个性,对很多人的脾性都了如指掌,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运筹帷幄给易中海出谋划策的根本,正所谓知己知彼,看清了很多人,自然也就知道他们的弱点。
即便是坏的很明显的许大茂,也对这聋老太太有几分惧怕的,原著里傻柱跟许大茂斗架吃亏了,聋老太太都是直接来许大茂家里要讹他,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养这个老不死的,这要是死到家里估计会惹得一身sao,又得埋还得陪一个棺材钱什么的,谁不怕吗?反正许大茂是吓的立马用服软来送走这个倚老卖老的货。
所以聋老太太仗着自己这把年纪,和这把老骨头,全院的人,她都不怕。
即便是厂里的人上回来捉易中海,都被这聋老太太利用自身的‘优势’给击退了。
只是此刻,看到这邹和缓缓走来,看到邹和那冷如刀锋的凛冽眼神,聋老太太竟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惧怕。
聋老太太身体下意识的卷缩着,浑浊的瞳孔也因为害怕而有一丝抖动。
或许是因为一直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
或许是因为见到这邹和斗傻柱斗易中海斗许大茂斗贾家的雷霆手段。
又或许是因为这邹和此刻的表现仿佛发了疯一样,让人想不到他究竟会做出来什么。
聋老太太不得而知,总之就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害怕。
别看这聋老太太张嘴闭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搞的好像很不怕死一样,那都是针对那些害怕她这一招的人,她是吃定了那些人不会跟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太婆去硬刚,实际她可比谁都惜命。
“你想……干嘛?!”聋老太太仿佛看到邹和一个飞蹦高踢脚干向自己的下巴,声音有点颤抖:“我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你也敢打我吗?全院的人,可是都看着呢。”
“哟~聋老太太也会害怕啊?”邹和当然不会打她,这把老骨头,以邹和的战斗力,估计几下就干碎了,说实在的,这聋老太太真的有倚老卖老的资本,真把她干死了,麻烦可就大了,当然,不打她,并不代表就去舔她,并不代表她如此针对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邹和看向对方,语气平淡而坚决:“我当然没有兴趣去打你这把老骨头,我只是,想劝你几句,有些事情,你管不了,尤其是我的事情,你更管不了。”
说完这话,邹和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众人。
“捐款的事情,既然聋老太太让我表态,那我就当众表个态吧。”
“对,我是有钱!”
“摊牌了,我就是能力强,会赚钱!”
“我就是年纪轻轻就四级工,现在还是兼职播音员!”
“我,还真不太差钱!”
“但是,有再多的钱,也是我自己赚来的,我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的钱,我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这是我,以及现场任何一个人的自由。”
“这个款,我一分不捐。”
“你们谁有钱,谁想捐,就去捐。”
“谁再劝我给那易中海捐钱,我就诅咒她不得好死!”
说到‘不得好死’四个字,邹和把目光刚好停留在聋老太太身上。
意思很明白了,听见了吗老东西?骂的就是你!
聋老太太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的态度竟然这么邦邦硬,不由得猛的一愣:这个邹和,到底是什么性格啊?怎么感觉摸不透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现场一地鸡毛。
听完邹和的表态,现场所有人,本来都被易中海骂过的,有的更被易中海打过。
大家可不像傻柱这么舔狗,骂了我打了我,我还维护你?还给你捐款?想什么呢?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你们有钱的捐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立即引起大家的共鸣。
“那我也不捐了,本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啊。”
“我本来就不想捐,易中海工资这么高,还让大家给他捐钱,这不是扯吗?”
“确实确实,那我也不捐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我也走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纷纷散场了。
098 惩戒(求收藏、推荐票)
捐款?开玩笑。
易中海这老不死的,三天两头的过来找事,他住院,邹和没有直接去敲锣打鼓庆祝就是好的了,还给他捐款?可能吗!
本来一出来听说开会是这个事,邹和原本打算离场的。
邹和不想捐钱,但院里真有人想捐,邹和也不打算管。
你们爱捐多少,哪怕有人把房子卖了捐给那易中海,都跟邹和没有关系。
可是这聋老太太不长眼,仗着自己年纪大,上来就逼着自己捐钱,搞的一副好像不捐钱就十恶不赦的样子。
邹和会听她的吗?当然不可能。
于是就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然后愤然离场,大家也在邹和的这个‘带头大哥’的首先表率下,都逃脱了‘因为磨不开面子而随大流捐一笔钱’的厄运,所以大家都很开心的离开了,心里对邹和,是有那么一丝感激的,毕竟经这一闹,大家也保住了一点腰包啊。
至于傻柱,这就是一个憨批!
还主动动手打人?
在别人眼里,他傻柱可能是四合院战神。
但在邹和的眼里,傻柱的那点战力,就是个笑话。
打人的事,是傻柱先动手的,邹和只是还击,大家也都觉得这傻柱活该。
“柱子啊,这个事真管不了。”三大爷本来这两天就因为‘被易中海骂’和‘被易中海怼’而对易中海有气,当然不愿意捐款,现在顺带着也看不惯这总是维护易中海的傻柱,怎么想的呢,非让大家捐款,这傻柱是有钱没哪花的了吧?面对傻柱的‘请求追责邹和打人之事’,三大爷当即说道:“这个事啊,大家都看着呢,是你傻柱先开口,让和子捐一百的,这话本来就是挑事,除此之外,还是你先动手攻击和子的。”
“嘶……”傻柱疼的直挤眼,说话有点烫嘴:“嘶,可是,哎哟喂,可是那和子,那莽货,下手这么狠,你们也不管吗?”
“是,确实是你没有打过和子。”三大爷说道:“可是你先发起攻击的,这事是你有错在先,而且,你可是用铁锹去砸和子的,你这动机真追究下去,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哑口无言。
“就是,你打架就打架,拿铁锹打,你就没理了。”二大爷刘海中想说点新鲜的,可是一时间脑子里想不到好的东西,但不说话又显得自己怪没用的,只好重复三大爷的话:“这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傻柱无话可说了,只能白白挨下这顿打。
毕竟谁让他手贱先攻击,而且还是拿铁锹攻击,相较于邹和用拳脚相向来说,傻柱的主观恶意只会更大,真追究下来他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道理上不占理,情理上,院里人也没有同情这傻柱的,大家都觉得他是活该。
傻柱颤颤巍巍的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痛苦不堪。
聋老太太也真没想到,自己亲自下场,竟然也没有治住这个邹和,不由得眼神一眯,想到了什么。
当即跟着一大妈来到了医院。
易中海的病情,依旧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病,但还在发狂,医院只能把其手脚全身都绑在床上,才能确保不伤到人。
“这位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也跑到医院来了?”医生说了病情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医生同志啊,我问你个事。”聋老太太缓缓开口:“中海的病情,有没有可能是被吓的,或者是被气的?”
“怎么说?有人气到他吗?”医生问了一句。
“是的啊,在这次发狂打人之前,中海有一次也是同样发疯,不过是骂人。”聋老太太不动声色来了一句:“当时就是因为和院里一个人发生争吵,这次发狂之前,也因为鱼的事,和那个人争吵过,中海也因此,下跪道歉还赔了那人一百元钱呢,医生同志,你看是不是那人气的?”
“这个,目前还检查不出来病因,所以暂时任何可能都是有的,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不能肯定。”医生说道。
一听到‘可能’聋老太太笑了:“那医生同志,你能给开个证明吗?”
“什么证明?”医生。
“就是,证明中海的病,是被气的,毕竟这次花这么多钱,总得有人承担,希望医生同志能理解一下我们老人家的难处。”聋老太太说着,当即起身:“我给你跪下来了医生同志……”
话音一落,聋老太太就要去下跪,只是动作缓慢如便秘,一秒0.01厘米的速度下降,显然不是真心实意要跪。
“哎呀呀呀呀!!!”医生如临大敌,当即用手扶住:“快起快起,千万不能这样子。”
“那医生同志,你是答应了?”聋老太太笑了:“那实在是太谢谢了……”
“停!”医生当即打断聋老太太要鞠躬致谢的想法,接着一脸严肃道:“老太太,这个证明,我不能给你开!”
“为什么?”聋老太太问。
“我们并不能证明,病人易中海的病,是因为生气而产生的,当然不能开。”医生正色道:“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工作,不要为难我。”
“哎呀,医生同志,你看,也就是开个证明的事情,你就受个劳,帮下忙呗?”聋老太太堆出一脸的笑意。
“不行!”医生声音很坚决。
聋老太太再三请求,医生都没有答应。
开玩笑,这种证明可不是乱开的,易中海的这个病,已经联合会诊了一整天了,大家都在找病因,这事备受院里关注,胡乱开证明,还是拿来找别人要钱?这种事没有哪个医生敢乱干,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所以即这聋老太太使出各种绝招,医生都是无动于衷。
最终聋老太太只好叹息一声,悻悻然离开了,心中也是很气。
看来,要想别的办法,整治下这个邹和了。
有了这个打算,聋老太太在心中盘算着。
而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已检测到有‘刚刚主动找事的人’在背后想办法整治你,是否对其使用惩戒效果?】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呀,真没有想到,系统竟然还有这种能力,这到是头一回啊。
刚刚主动找事的人?
谁啊?
既然是主动找事的人,那今天有三个,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是……管他呢!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惩戒吧!”
099 聋老太太活着的意义(求收藏、推荐票)
随着邹和做出这个选择,当即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宿主选择如下惩戒方式】
【1:霉运连连,此方式之后,对方将会倒霉一整天】
【2:恶梦缠身,此方式之后,对方会连续做恶梦一周】
【3:奇痒难耐,此方式之后,对方会痒一月,且药物无法治愈】
【4:跌入谷底,此方式之后,对方心情会一直低落半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开心起来】
……
哇,还有四个选项。
选哪个呢?
看着这几个选择题,突然觉得每个都很给力啊。
思考了一下,最后,邹和做了一个决定:“选择四吧。”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惩戒方式四【跌入谷底】已加载成功,已开始进行惩戒】
之所以会选择四,就是因为这个时间长一点。
半年都不会开心起来,这个力度,也不错。
虽然不知道这惩戒的对象是谁,但既然是‘刚刚主动找事的人’,那就肯定是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这三个人。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如何?
邹和十分好奇。
而此时,聋老太太让医生开证明不成,正和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你看啊,中海捐款的这个事,都被邹和给搅黄了,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太说道。
“那,怎么办?”一大妈也有点生气,倒了一杯水递到聋老太太手中:“老太太,你给出出主义呗。”
“这个邹和,他太狠了,不好直接明面上对付,所以,咱们这话,只能你我在一起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懂吗?”聋老太太喝了一口水,轻‘啊’一声:“有时候啊,得学会借力,等中海回来了,你带着他来我屋里,我告诉你们怎么做。”
“好的老太太,我听你的。”一大妈说着。
“恩……”这时,聋老太太突然把荼杯放到了桌上,内心一阵阵心酸,不由得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一大妈惊了,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突然感觉,好伤心啊……”聋老太太无尽的悲伤涌上心头,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黯淡的,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哭诉着:“呜呜呜,突然感觉活着,好没意思啊,活着有什么劲呢?你说说,咱们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咱们为什么而活着?”
“为什么而活着?”一大妈懵了:“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
“我之前也没有考虑过,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到现在,突然感觉自己活着,一点也没有意义啊……”聋老太太眼泪如决堤的水不停的在脸上蔓延,很快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没有意义,那就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呗?找点乐子呗?”一大妈说了一句宽慰的话。
“找乐子?能有什么乐子啊,一切都没有意思,早晚还是要到死的那一天,咱们现在的寻乐活着,都只不过是为了最后的悲剧在做打算罢了,所有人,活着都是悲剧,我是悲剧,易中海是悲剧,你一大妈,更是悲剧……”
聋老太太垂头丧气说个不停,一大妈震惊不已,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一大妈其实有点气的,任是谁,被别人说是悲剧,也不会开心的吧?
只是看这聋老太太都哭成这样了,一大妈也不好发难,只能皱着眉头强忍着。
“怎么?你这个表情,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聋老太太注意到一大妈的脸上的不悦,再次说道:“真的,你我都是悲剧,不仅你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悲剧……”
“什么悲剧喜剧的啊?”傻柱的声音传来,推门而入:“哟~老太太,您这怎么哭了?”
“傻柱,来的正好,你也是悲剧……”聋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泪眼婆娑的说着。
“???”傻柱也懵逼了:“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你们不懂,你们都迂腐……”聋老太太内心的悲伤如火山爆发一样,各种不好的念头扑闪而过,都变成了她的话语说出来:“傻柱你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早晚都要死,你还有贼心没贼胆,心里明明馋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敢说出来,这就是一大悲剧,一大妈就更不用说了,你不能生,本身就是悲剧……我也是,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么大年纪了,没干过一件有意义的事,天天就在这四合院里,与你们这群悲剧人物在一起,实在是没有意义……”
聋老太太后面还说了一大堆话,比如‘人生就是一场空’‘一切都将归0’‘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但是傻柱和一大妈,都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他们都在听到聋老太太评价自己之后,怔住了。
傻柱听到‘有贼心没贼胆’之后,整张脸都绿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这话,是从聋老太太嘴里喷出来的?
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一大妈更惨,被人当面说‘不能生’这种羞辱感不亚于直接大嘴巴子烀她的脸。
然而,这聋老太太说完这话之后,内心低落的根本就不管傻柱一大妈两人能不能理解,因为聋老太太现在觉得,理不理解,也没有意义了,她现在觉得,人活着,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只见那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抹着眼泪,走出了中院。
刚好被同在中院的秦淮如碰到。
秦淮茹问道:“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
聋老太太泪眼看过来,张嘴:“可怜的孩子啊……淮茹,你活着有意义吗?”
这话说的很清晰。
秦淮茹也听的很明白。
但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什么?
这聋老太太问我什么?
怎么就突然问活着有没有意义了呢?
秦淮茹正准备发问,却见聋老太太又说道:“不用说,你更没有意义,你更可悲,男人成了废人你只能守着活寡肯定很寂寞吧?寂寞又只能忍受这本就是一个在悲剧,嫁到贾家这个火坑出不来,你肯定没少哭吧?天天以泪洗面,你活着肯定很累吧?罢了罢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不说了不说了,让我回屋哭一会儿……”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又流着泪,走了。
然而秦淮茹则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原地。
刚好在门口养膘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跳起脚来就大骂:“你这个死老太婆,说谁家是火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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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贾张氏在背后跳脚大骂,聋老太太扭过来头,哭着说:“贾张氏啊,你也是个悲剧……你活着也没有意义……”
“你活着才没有意义呢,你才是个悲剧呢。”贾张氏气的猛跳起来,双手一拍和双脚落到地上的声音重叠:“你男人是悲剧,你儿子是悲,你全家都是悲剧……”
“是的,我确实是悲剧,咱们都是悲剧,你喜欢骂就骂吧,反正早晚都要死,也只是晚一天早一天的事……”聋老太太说完这话,落着泪回到屋里,一头趴到床上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火冒三丈的怒骂,聋老太太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搞的贾张氏也懵逼了,不由得心中感叹:难道是,我骂人的技术落后了嘛?
夜凉如水。
聋老太太的哭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吵的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
直到凌晨三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实在无法忍受,都出来劝这聋老太太。
结果不管是谁进来,都被问到‘你活着有意义吗’,然后不等对方回答,聋老太太当即又下了定论‘不用说,没有意义’,然后进去的人,都一脸懵逼的出来。
所有人都像是吃了屎一样皱着眉头:靠!你这个聋老太太才没有意义呢。
凌晨五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受不了了,喊来梁大夫对其进行了治疗,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可却没有发现什么病情。
“嘶!就只是单纯的伤心?”
院里的人听到梁大夫给的结论,都惊了。
“可是这哭一夜,搞的大家都睡不着觉怎么办啊?”
梁大夫说道:“你们可用东西塞住耳朵,第二天看看,或许这聋老太太就好了。”
于是大家听从了这个建议,都用棉花做了一个耳塞,这才得以睡上一会儿安稳觉。
第二天一醒来,还听到那聋老太太在哭,众人本想去劝一句,可想到昨晚的遭遇,为了防止被聋老太太再次灵魂一问,大家都自发的,没有管这个闲事。
“或许到中午,就好了呢?”
大家不约而同的带着这个想法,该上班的上班,该忙碌的忙碌。
聋老太太则如夏日的蝉鸣一样,哭声不断的传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四合院里在办丧事呢。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的时候,也听到了那震惊人心的哭声,这才知道原来在背后想整治自己的是这聋老太太啊。
不由得摇摇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非搞事情,这能怪谁呢?
她要不主动找事,不整坏心思,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邹和不是惹事的人,但更不会圣母到去心疼这老太婆。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啊,又提示了,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签到。”邹和心中默念一句,当即又收到了提示。
【叮!签到成功!获得缝纫机票1张,收音机票1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哟,不错啊,上来就给个缝纫机票,还有收音机票。
这两在这个年代,可是大件啊。
六十年代四大件,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手表……
收音机邹和之前有了,自行车也买了,这又给了一个缝纫机。
就差一个手表,四大件就凑齐了啊。
当然,缝纫机这个不着急买……
等过两天准备订亲的时候,再说。
来到轧钢厂,厂长亲自找到邹和。
“不错啊和子,你的这个创新,昨天第一天测试,效率都能提高,简直是太棒了!你可是给咱厂里立了大功了啊!”厂长夸赞着。
“谢谢厂长夸赞,只是一个小的创新而已。”邹和谦虚道。
“确实是小的创新,但要能推行起来,可是能四两拨千斤的,全厂这么多钳工,只有你想到了,你真是一个人才啊和子!”厂工再次夸赞。
“厂长再夸的话,我可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先不夸你,说正事。”厂长走过来:“和子,咱们厂有上万工厂,钳工有近千人,都分布在不同的车间,我想尽快的把这个方案给推动了,这事就由你来负责,你看行吗?”
“行!”邹和也想早点推行出去,在职轧钢厂,也出一份自己的力:“只是我需要几个人手。”
“说,你需要几个人,想要谁,我立即给你安排。”厂长爽快道。
邹和估算了一下,要了十个人,为了更好的管理,邹和要的都是同一车间平常跟邹和在一起工作的几个工友。
厂长爽快的答应了,于是邹和就开始全厂推动这个创新。
经过一上午对于十人的加急培训,邹和又把工作流程分别交给几个人,然后开始各自在车间里推动起来。
这个工作不是难事,主要就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工作习惯。
大家也很快就适应了下了,到了这天下班结束,整个车间的钳工,都换了新的工作流程。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因为这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有近一半以上的车间,都有了产量上面的提升。
其他的几个车间没有提升,但也没有下降,总体来说还是提升的。
这才是第一天,就有这个效果,邹和可以肯定,这样下去几天后,效果肯定会更佳。
一连三天,整个轧钢厂的所有钳工们,都适应了下来,生产效率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这次咱们钳工总体生产效率,提升了近一成,这可是一次突非猛进的飞升。”
“而这一切,全靠邹和同志的创新,我代表全厂,对邹和同志的贡献,做出一次口头嘉奖,并且,厂里经过研究决定,对邹和同志奖励现金一百元!”厂长话音一落。
现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邹和。
这可是整整奖励一百元钱呐,谁不眼红?
这一百元,可是一般一级工几个月的工资。
上来就给几个月的工资奖励,连邹和都有点意外。
秦淮茹看的眼睛都直了……
看到这邹和混的风声水起的,又是口头嘉奖,又是现金奖励。
秦淮茹心中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好了,我为什么瞎了眼,放弃了邹和跟了贾东旭?
然而,这点小小成绩,对于邹和来说,却只是牛刀小试……这才哪到哪啊,他都还没开始发力呢。
101 年轻人就是好表现(求收藏、推荐票)
仅仅是换一下工作流程,这种不需要任何成本的事情,就把生产效率提高到了10%。
这个创新的成果,确实很大。
邹和也因此,一下子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所有钳工们都看着那个工作流程,对邹和又羡慕又嫉妒。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就只是调一下顺序这么简单的事,哎呀呀,我要想到了,那现在受到嘉奖的应该是我了吧?”
“确实,仿佛看到一百元钱从我面前飘过,但我却没有抓住。”
“你们也就是马后炮,人家发现了你说简单,人家没发现之前,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怎么没有看见呀?我看你们就是酸!”
“确实,最重要的是,有这一个发现之眼,这个邹和不简单啊。”
“也有可能只是运气吧!咱们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工友们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的都有。
事实上,只改变一下工作流程,这确实是一个小小的创新……
但是要知道,这可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经过了几十年不断修正、给出的最佳方案,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吗?
邹和如果不提出来,估计再过十年也没有人会发现。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方不起眼的土地下有一块金砖,无数人从那走过路过停留过,都没有发现异常,突然来了一个人拿着一个铁锨,对着那个地方一榔头下去,当即撅出来一块金灿灿明晃晃的大金砖,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瞪大眼睛一阵惋惜——我天天从这走,怎么就没想到这有一块金砖呢?为什么我就没想起来对着这个地方,挖一下呢?
而事实上即使再重复来一百遍,那些人该错过的依旧还是错过。
而邹和,就是那个看似随意一榔头就挖出那个金砖的人,只不过邹和挖的是‘钳工最新工作流程’。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这几天的时间也把铣工、焊工、磨工、车工……等工种的流程,都通过‘超级搜索’找到了来自后世的先进工作流程,并一一进行实操测试,惊喜的发现竟然都能提升,然后又总结出来了涉及数个工种的数套方案。
并且,邹和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刁主任。
“呀!真的假的啊和子?!这几天,你就把这么多工种的流程,都重新规划了一遍吗?”看着手中厚厚的详细报告纸,刁爱民喜出望外:“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真是一个让我惊喜不断的人才啊!”
“谢谢夸赞,刁主任还是先上报,让厂里抓紧推进吧,毕竟生产力是第一。”邹和笑道。
“恩,我马上就去……”刁爱民准备走,又突然转过身来:“和子,这次你跟我一起去向厂长报告!”
刁爱民口气不容质疑,说完就转身在前面走……邹和则跟在了后面。
邹和知道这刁爱民是好意,这小小的举动,再次让邹和对于刁爱民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虽然这不是一件超级大事,但是身为顶头上司,不仅不抢功劳,还主动把自己撇干净,这种行为足以说明刁爱民的人品。
加上之前多次对邹和的倍加照顾,以及自己父亲生前挚友的身份,邹和觉得,将来有机会了,还是要帮趁一下这个刁爱民的,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条件允许,甚至可以一起合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属于等到政策允许私营,改开之后的事了。
现在风头正紧,还是先把眼光放在眼下,先在这轧钢厂里发发力吧。
“好!”
“很好!”
“非常之好!”
厂长看着手中的改进方案,一边翻页,一边激动的夸赞。
看完之后,厂长高兴的‘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搪瓷缸杯子‘呼啦啦’直响:“不错啊和子,你这上面写的每个工种改进后的预计效率提升,都是测试过的吗?”
“是的,我这几天推行钳工改进流程的时候,在其他工位的时候,都有简单的测试过。”邹和说道。
“不错啊!和子,你真是拥有了一双创新之眼啊,走到哪里,就发现哪里能创新。”厂长当即说道:“现在立即开始会议。”
很快,厂长把邹和这次创新涉及到所有工种的车间主任都调了过来,当场宣布了邹和的创新,并让大家发表各自的意见。
反对的声音立即响起。
“报表看了,理论说的是不错,可是就怕是白废工夫啊。”
说话的,是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这个邹和,是四级钳工,确实这几天推进了钳工的改进,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他懂铣工吗?我看不可能懂吧,所以我觉得不必测试了,肯定只是理论分析,没有经过实际操作的检验,估计也是浪费大家时间。”
一听这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毕竟隔行如隔山,没有会相信一个‘外行’能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创新方案。
“确实,我觉得这位钳工邹和,可能有点好大喜功了,焊工的工作跟钳工完全不同,而且这么些年都是这么干,他这要改的也太多了,我觉得也没有测试的必要。”七号车间焊工主任说道。
“对!我们车工就更不同了,所以没有必要测试。”负责车工的主任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反对的声音不再少数。
“大家别着急反对,这些数据,和子都是自己亲自测试试验过的。”厂长说道。
“厂长,他是外行啊,能试验出来什么?”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再次反对。
“对对对,外行领导内行创新,这不可能,我都干焊工多少年了?怎么没发现流程有问题呢?”七号车间焊工主任也顺着说。
“就是,不能为了立功,而胡乱拿个方案,去拿工友们当实验品啊。”车工主任也来了一嘴。
看大家都这么反对,其实厂长也有一点动摇了。
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厂长动摇的也不无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厂长总在这邹和的眼神里,看到前所未有的自信,当即说道:“和子,对于这个方案,你有几成把握能起到成效?”
说着,厂长把目光看向邹和,现场所有人也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厂长其实是给一个机会,只要邹和说有六七成把握,厂长就能立排众议,抽出几个车间进行测试。
可是,却听到邹和的声音淡淡响起:“厂长既然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对于我的最新方案,我有十成的把握!就是说,百分之百,一定会有所提升!”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十成的把握?
百分百?
包括厂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呆愣了一下。
现场静默,落针可闻!
许久。
“噗!”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容一样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看吧,这就是个笑话,外行就算了,还把牛吹的这么大,百分百?可能吗?年轻人就是好表现呐~~啧啧啧啧啧~~”
102 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吧?(求收藏、推荐
轧钢厂有上万名工人,有很多个车间,也有很多车间主任。
只见这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嘴一歪,说起话来一脸的不忿,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挖了他家祖坟了呢。
实在想不明白,邹和也只是为了厂里效益捣鼓出来的方案,怎么就让这个铣工主任不爽了呢?
不过随即一想,邹和释然了,突然想起了后世刷到过的一句话‘当你在努力向上攀登时,总有几条狗日的,把你拼命往下扯!’。
这个铣工主任,可能就是那个‘狗日的’的吧。
邹和正准备回嘴几句,厂长的声音传来:“赵四德,对工人同志说话注意一点,注意你的语气态度。”
“哦。”名叫赵四德的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应了一声,甩了一下他头上那一小捋头发道:“好的厂长,不过说句实话呀,我已经很客气了,这位邹和同志年纪轻,想表现想立功想往上爬,也没有什么错,但是他身为一个外行,可能随便看了一些理论、就妄图去胡乱指导,这就有点恶心人了,这不仅耽误我个人的时间,也耽误大家的时间,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赵四德把目光看向众人,想试图获得更多人的支持。
“也是,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估计也就只是看了一点理论,然后‘想当然’的做了个方案吧?”
“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觉得试一下也没有什么吧?没有必要搞的像如临大敌一样,即便没有成功,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吧?”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看到支持的,赵四德就冲其和煦一笑。
看到有人反对,赵四德立即回怼:“试什么啊,完全没有必要,就是浪费时间而已,谁愿意相信一个毛都没有焊过的人、为焊工们制定工作方案?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干过车工的人、制定的车工工序?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做过铣工的人,制定的铣工流程呢?反正我是不信!”
看着这赵四德一脸不服的样子,说起话来一脸的傲慢,邹和眼神一眯,这个哔,就是没事找事啊?
“确实!”邹和淡淡道出两个字,站了出来。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这位赵主任说的确实不错,除了测试之外,我确实没有干过焊工铣工车工等等。”
“但、是!”
“我的方案,就是有效!”
“没办法,我就是有这个能力,提供更好更有效的方案。”
“这两者有必然的联系吗?”
“赵主任你干铣工多少年了?以你这个年纪,我断定最少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吧?干铣工这么长的年头,你有过创新吗?”
听到这话,赵四德脸上的笑意全无……
“看你这表情,结果显而易见了,肯定就是两个字,没有!”
“所以,你干了十几二十年,毛!都没有创新过一次,由此可见,创新与工作长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呀?”
说话到这时,赵四德的脸部肌肉已经开始颤抖了,气的面目通红想要开口反驳,可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确实,没有创新过啊。
“我就有点理解不动了这位赵主任,我吹不吹这个牛,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在这极力反对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不是干了这么多年铣工,终于混上了车间主任的位置,你就有资格怠工了呀?”
邹和的语言如同数把尖刀刺了过来……
听到‘怠工’两个字,赵四德当即脸都绿了:“什么怠工?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不要试图给我乱扣帽子!”
“呵呵,在已知‘一定会提升效率’的方案面前,你还百般阻拦……”邹和环视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大家说说,这种行为,不是怠工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邹和字正腔圆带有磁音的播音腔让人倍感亲切,或许是因为邹和坚定自信的眼神让人不容质疑,又或许是因为邹和斩钉截铁的样子给人一种必胜的信心……总之,大家竟然都被邹和这一番话,给震住了。
不由得众人都是一愣。
嘶!
难道这个邹和,真有这个信心?
说的这么果断,没有信心的人,也不敢这样说话吧?
现场不少人,都动摇了。
“那这位邹和同志既然这么自信,咱们就试试吧?”
一位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可以试试,先小规模试下吧,万一要行了可是赚大了。”
“也行,反正也不需要大的投资,只是调换一下流程的事,就是麻烦一点,不成也没有大的损失。”
“可以可以,那就听厂长的安排,试试就试试吧,行了对大家也都有好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终于像一个正常的讨论了。
“这才像个正常的讨论嘛……”厂长也被邹和的情绪感染了,唯一的那一点疑虑也打消下去了:“这是一件积极向上的尝试,搞的像打仗一样,成何体统?!”
而赵四德,也因为邹和的自信,而犹豫了几分。
赵四德突然也觉得,这个叫邹和的年轻人,这么自信,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横眉冷对。
在自己侄子赵才秀的口述中,这个邹和就是一个爱表现的人,估计这次,也只是想表现一次吧?
在播音室自己侄子赵才秀面前装哔就算了,现在又想拿着自己那点‘注定没有意义’的‘所谓创新’拉着全厂车间都陪你一起表现吗?
没错,赵四德,就是赵才秀的叔叔,而赵才秀,就是播音室里那个‘每日写文案都会弄几个生僻字’来故意接近于海棠的家伙,赵才秀把邹和当时的事添油加醋向叔叔赵四德讲述过,并让自己的叔叔找机会,给邹和一点教训,赵四德听到之后也是愤愤不平、并应承下来了这事,只是邹和不在赵四德的车间,又是备受厂里器重的人才,赵四德想几个办法调邹和都被回绝了,正愁没有机会替自己的侄子赵才秀教训一下邹和呢。
这次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一个从来没干过铣工的人,能创新出来什么提升效率的方案?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哈哈哈哈哈!这位钳工邹和,果然会调动大家的气氛啊!”
“只是光靠一张嘴,说出来一些漂亮话,就能成事吗?”
“我看,你就只是想表现罢了!”
“拉着这么多人陪你表现一把,话说的还这么死,要是不能提高效率呢?让大家都一笑了之吗?”
赵四德一脸不屑的叫器着:“耍得所有人团团转,然后就一笑了之,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的吧?”
103 谁反悔谁是孙子(求收藏、推荐票)
赵四德这话说的极具煽动性。
直接几句话,就把邹和一心一意为厂里做贡献的行为,说成是‘好表现’。
更把现场人对于邹和创新方案的支持,说成是‘被耍的团团转’。
这用心,极其恶毒!
按赵四德的这个说法,一旦测试失败,那就是邹和耍所有人,那邹和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邹和明显能感觉到,赵四德这个哔,在针对自己,并不像是单纯的抬杠。
更像是,故意挑衅。
只是不知道这赵四德这样干,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邹和也不需要知道。
对方都这样说话了。
那邹和也没有必要客气。
你想抬这个杠是吧?
行,那就杠一杠!
你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我到要看看,这个货,能跳出什么好戏来。
邹和直视对方,语气平淡:
“首先,至于你所放的耍的大家团团转,这样的屁话!”
“我邹和,从来没有想过!”
“现场所有人都同意了测试,而大家,都没有想到你这个奇葩的观点。”
“可见,赵主任的脑袋就是不一般啊,不管什么事,都能想成阴谋!”
“也对,俗话说什么样的人,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心存善意的人,看到的都是我在为厂里做这一点微薄的贡献,心思歹毒的人,则看到的是,我在耍大家。”
“赵主任,你自己觉得你的行为可笑吗?”
说到这时,赵四德当即气的面红脖子粗……
邹和继续说道:“你不会真觉得,现场所有人,都没有你一个人聪明吧?”
“你不会真认为,大家都没有想到你想的这一层吧?”
“其实大家早就想到了,只是都没说而已。”
“大家说说,是这个道理嘛?”
不就是调动现场的气氛嘛,谁不会啊。
邹和说着,把目光看向与会的所有人。
大家其实听到这赵四德说自己被耍,都已经面露不悦了:我被耍,就你赵四德聪明,就你不被耍?
听到邹和说这话,当即有人不忿的顺着说。
“对!谁没想到啊,我就是不往坏处想而已!”
“确实,我也想到了,只是觉得‘可能会更厂来带来效益’的事更大,才同意的。”
“就是,能给厂里带来效益就行,哪这么多屁话啊,赵四德你想的太多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赵四德见乱扣‘邹和为了表现自己耍大家’的帽子不成,当即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行!就算为了厂里利益,咱们确实可以测试一下,可这邹和可是说的,百分百,一定,能提高效率,如果不能提高,怎么办?”
“如果不能提高,你说怎么办?”邹和眼神一眯。
想下套是吧?行啊,那就看谁中套吧。
“怎么办?!”赵四德来了精神,伸出手撩了一下头上那稀疏的一绺头发:“既然你夸下了这个海口,说一定会提高效率,那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如果没有提高效率的话,那就罚你全厂广播公开向所有人被你耍弄的部门领导以及工人们道歉,并且罚你半年工资,你敢立这个军令状吗?”
说着,为了防止邹和服软,赵四德继续激将说道:“当然,你要是怕了的话,也可以现在就服软向所有人道歉,收回你那百分百的话语,承认自己是在吹牛b,这也没有什么的,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军令状,厂长当即面色一沉。
厂长可是准备把邹和评成全厂劳模的,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怎么可能有这个污点?
另外除了感情上对于邹和信任之外,毕竟再怎么说,对于其他工种来说,邹和也确实是个外行,测试下来没有提高效率也是正常的……所以为了保护邹和,厂长当即制止道:“够了赵四德,差不多行了,就算是和子说的时候用词不当,用了绝对性的词语,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处罚,凡事都要看出发点,和子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吗?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行呀!”赵四德没有想到厂长这么护着邹和,看来‘整回大的’是没可能了,于是就阴阳怪气道:“既然有厂长护着你,那你自食其言也没有什么,但最起码,得说一句,你说错话了吧?得向大家道个歉吧?”
厂长给了邹和一个‘不要冲动’的眼色:“和子,就说一句你收回刚才的话,也没有什么,承认错误并不丢人……”
赵四德一脸得意,整不了大的,但让这邹和吃回瘪,还不是小菜一碟,乖乖道歉吧!
现场的人,也都看着邹和。
大家都觉得,不出所料的话,这个年轻人,肯定会道歉了。
毕竟相较于一句道歉这种暂时没有面子的事,半年的工资以及全厂道歉的事显然更大,这两显然不是一个量级的。
没有人,会选择后者,毕竟不管是什么创新,也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啊。
所以,现场的人包括厂长在内,都做好了邹和‘收回刚才不恰当言论’的道歉。
其实老实说,厂长说的也没错,承认用词过错,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只是现在,显然已经不是简单的讨论问题了。
赵四德这个哔,处处针对为难,邹和当然不会惯着他,当然要反击。
忍气吐声不是邹和的性格。
既然你主动挑衅找事,要下套。
那,就陪你下下套吧。
现场静默几秒。
邹和假装在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
“赌一把了!”
“我同意这位赵主任所说的,如果不能提高效率,我愿意接受处罚!”
“不就是全厂道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六个月工资,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年轻,就是干!”
邹和做出一副热血青年的样子,笑的肆无忌惮。
此言一出。
四座皆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竟然,同意了?
现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赵四德更是高兴的整张脸都快笑变形了,心道:哈哈哈哈!这个憨货!竟然同意了!
“好!”赵四德一拍手:“有种!”
“但是……万事都要有个因果!”邹和缓缓抬头:“如果不能提高效果,我按受处罚,那如果真能提高效率,这位赵主任,你愿意和我面临一样的处罚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赵四德说的是爽,但这事要落到自己头上,难免犹豫起来……
全厂道歉就够丢脸的了,还要扣半年的工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对方在发愣,邹和笑了:
“怎么?不敢呀?”
“我还以为赵主任是个有血性的人呢,没想到是个软蛋怂包啊,关键时候就吓破了胆!”
“哈哈哈哈哈!不敢就算了吧!”
听到‘不敢就算了’,赵四德突然回过神来。
原来邹和这货,是想拿气势吓退我啊?
想让我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我赵四德岂能就这么放过你了,拿我当傻子吗?
赵四德当即一拍桌子:“行!处罚就处罚,谁怕谁啊?你真当我赵四德是被吓大的啊?谁反悔谁是孙子!”
104 你怎么不高兴啊?(求收藏、推荐票)
赵四德当然不觉得这邹和能赢,谁会相信一个外行,短时间内,就能对从来没有干过的工种进行有效的改革啊?
在赵四德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而邹和之所以这么自信,都只是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罢了。
‘想把我吓退,然后糊弄过去?可能吗?嗯?’
赵四德心里想着,当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为了防止邹和反悔,他发了一个毒誓:“谁要反悔,或者是输了不兑现承诺的话,就断子绝孙!”
“哟~赵主任挺自信的呀?把自己后路都给堵死了,够狠!”邹和笑了:“行,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呵呵,我不仅记住,我还要立字为据,等着,我马上叫我的侄子赵才秀过来。”赵四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赵才秀是我……”说到我时赵四德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用重重的语气:“的、侄、子,你应该,认识他吧?”
赵四德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是因为赵才秀,才整治你邹和的,死,也让你死的明白!’
原来如此啊?邹和明白了。
刚才邹和还纳闷,这轧钢厂怎么会有这么傻哔的车间主任,上来就像疯狗一样、平白无故的针对自己,原来都是因为那个赵才秀啊。
有点耳熟的名字!
说实话,邹和都点想不起来‘赵才秀’是谁了。
直到赵才秀过来,按照赵四德带有诅咒意味的口述写下一个承诺书之后,邹和才完全想起来这个哔。
说实在的,当时邹和去录音,压根就没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对于赵才秀当时的故意挑衅,邹和更是轻松碾压,然后就挥一挥衣袖走了,根本不记得这个小喽啰。
“哟,这回怎么没有用生僻字啊?”邹和淡淡一笑道。
听到‘生僻字’三个字,赵才秀脸蛋一红,又想起那日的遭遇,一阵羞耻感油然而生。
“少废话,签字吧。”赵四德说道。
“和子……”厂长想劝一句。
邹和摆摆手:“谢谢厂长好意,今天这个事,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看到邹和这么坚决,厂长也只好叹息一声没再阻拦……
于是,邹和赵四德两人签了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才秀和赵四德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透露着窃喜,仿佛已经看到邹和输了之后的惨败模样。
小伙子啊,你还是太年轻啊!
随便激将几下,就上当了,这个邹和,也不过如此啊?!
赵四德眼神一眯:“哈哈哈哈哈!这下可以了……来吧,测试吧,我的车间随你调动,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们铣工提高效率。”
看着赵四德迫不及待的样子,邹和淡淡摇头。
还真以为你能赢啊?可笑!
喜欢笑是吧,一会儿看你是哭,还是笑。
对于成效,邹和还是有自信的,毕竟他的那些流程,可是后世这个国度经过几十年进步后的成果,怎么可能无效。
当然,这是邹和秘密,现场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事。
所以包括厂长在内的全部与会人员,都觉得邹和没有什么胜算。
如果说这次创新是一个工种,还有可能赢,然而这次创新方案是铣工、焊工、车工、磨工等等等,这么多工种,每个都提高效率,这根本不太可能。
即便是对邹和一直信任的刁爱民,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和子!你太冲动了,怎么就答应赵四德那个货了呢?他就是故意激你的!”
为了更好的让邹和单独表现一番,刁爱民上报完之后,就借故回到车间了。
却没成想,竟然出现了这个差子,当即有点自责。
“早知道会有这事,我就留在现场了。”刁爱民气的握紧拳头,气的咬牙切齿:“这个赵四德,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去,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说着刁爱民就要冲出去……
见对方这么关心自己,邹和心中一暖:“刁叔!这个事你放心,我有把握。”
听到这话,刁爱民一愣。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刁爱民对邹和的为人十分了解,邹和办事牢靠,为人智慧,做事果敢,从来不说没来由的大话……
看着邹和那坚定的眼神,刁爱民是有点相信邹和,是有把握的。
只是,这次创新的工种太多了,刁爱民又觉得不太可能,一时间心里也有点打鼓。
邹和这次,真的可以吗?
“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去吵架也没有意义。”刁爱民恢复理智,也投过来一个坚定的眼神:“等到事后再找机会去跟那赵四德吵,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和子你尽管说,我来给你打下手!你可不能拒绝我!”
“好!”邹和淡淡道:“马上开始!”
很快,邹和开始安排着工作,还是上次的那批人。
但这次的工作量,大了很多。
邹和让刁爱民去焊工车间里,按照流程,来指导师所有人改变习惯。
又安排其他几个工友,分别到其他车间去进行创新指导。
邹和的则是不停的在众多车间里来回巡视,了解最新的进度。
邹和方案上的每个工种,都调动了一个车间,参与测试。
这次给的结果是三天,三天之后如果都有提升,那就是测试成功了,也就是邹和赢了,反之亦然。
这才是第一天,邹和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只要能保持不降产,就不错了。
可是到这天下班之时,统计出来的结果,还是让所有人意想不到。
“焊工五号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升三个百分点!”
“八号铣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四个百分点!”
“三号车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二个百分点!”
“磨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五个百分点!”
……
所有结果都出来了。
参与创新的所有工种的生产效率,无一例外都得到了提升。
甚至,磨工车间竟然提高了五个百分点!
这可是第一次测试啊!
全厂参与这件事的工人们,都大吃一惊。
只是小小的改变一下流程,竟然就能得到效率的提升!
各个车间的主任们,也都震惊不已。
“砰砰砰砰砰!”厂长更是高兴的连砸数十下桌子,把桌上那个刚接了开水的搪瓷缸敲的盖子‘咣咣咣’跳起,任那杯中热水荡出许多、厂长都全然不顾,兴冲冲的走出办公室,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刁爱民更是高兴的像打了胜仗一样,恨不得冲过来把邹和抱起来转上三圈。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是真的稳!”刁爱民激动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提升,看向邹和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钦佩。
如果说上次邹和改进钳工工作流程,算是运气,不少人还会羡慕的眼红。
那这次一下子改进这么多工种,就是真正的实力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想感叹一句,这邹和,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个年代虽然贫困,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却极好,工人们干起活来都很拼,提高效率,对于工人们来说,对于厂里每个车间的主任来说,对于全厂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高兴的。
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脸上都露出一分收获的喜悦。
只有一个人,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赵四德,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都难看,那整张脸拉的,简直是如丧考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在办丧事呢。
“赵主任,生产力提高了,你怎么不高兴啊?”有个不知道赌约的工友顺嘴问了一句。
赵四德:“……”
105 定叫他哭爹喊娘(求收藏、推荐票)
这一问,有知道内情的人、忙用胳膊戳了一下那工友,并冲其挤眉弄眼以做提示。
“你戳我干嘛啊?没看见我这正和赵主任说话呢?”这人名叫蒋干干,是七号车间的一名一级铣工,能力不强但总想着晋升,经常向铣工车间主任赵四德套近乎,这看到赵主任不开心了,蒋干干当然不能错过这次表现的机会:“赵主任,你这愁眉苦脸的,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蒋干干一定义不容辞!”
说着,蒋干干一拍自己的胸膛,摆出一副要为赵四德两肋插刀的模样。
蒋干干一脸谄媚的看着赵四德,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滚!”赵四德正愁没处发泄呢,当即大骂道:“你家里才出事了呢!你全家都出事了!”
这一骂,蒋干干愣了,没想到自己这去关注对方,竟然被批头盖脸一顿骂,心道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嘛,当即灵机一动,继续说:“看赵主任这么伤心,肯定是碰到烦心事了吧?到底是什么事,跟小的说说呗?”
听到这个问话,赵四德更加的火大了!
说什么?把自己那糗事再叙述一遍吗?
想想不仅要去播音室公开道歉,半年的工资也没有了,赵四德的心里在疯狂飙血……
这蒋干干偏偏还来惹自己,赵四德烦上加烦,当即用杀猪般的声音,咆哮道:“滚!蛋!”
赵四德滔天的怒火随着这两个字轰然炸裂,叫唤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彻整个七号车间。
七号铣工车间的所有人都闻声望去,看到那赵四德因为歇斯底里、而胀的通红的狰狞面孔……车间内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蒋干干,也惊呆了!
到底,怎么了?
刚才知道内情好心提醒蒋干干的那个工友,看到这蒋干干热脸贴了冷屁股,当即露出鄙夷的一笑,心道:活该!好心提醒你还不听!骂死你才好呢!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蒋干干投过来一个视线,无声的用嘴型发出一个疑惑:“咋、了?”
那人耸耸肩,当即转身离去,心道刚才告诉你不听,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不识好歹的货,好自为之吧。
接下来,赵四德又以蒋干干为发泄沙袋,对其进行了全方面无死角的‘教育’,把那蒋干干骂的一愣一愣的,走路都有点晃悠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关于赵四德与邹和打赌的事,就在整个厂里传遍了。
赵四德输了,他心里无尽的懊恼和悔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把这赌注搞的这么大,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发那些毒誓,如果没有毒誓,还可以抵赖,大不了就是不要脸了,可是现在抵赖,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赵四德只能乖乖的履行承诺。
来到播音室,接过自己刚才让赵才秀拟的道歉声明——这原本是准备给邹和的,没想到却是自己在念。
当然,邹和为了更加贴切赵四德的身份,对这个道歉声明,也进行了很‘贴心’的修改,递了过去:“乖乖的念吧,记得要用道歉的口吻哦~”
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噗!”于海棠忍不住了:“和子哥,你真风趣哟。”
录音小红也是掩嘴一笑,眸子扑闪的看着邹和。
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其他一起过来的车间主任,也都笑了。
刁爱民更不用说了,高兴的直想拍手叫好,心道让你还找事,活该!
赵四德内心一阵窝火,却无处发泄,只能缓缓念着道歉信:
“我错了!对不起你邹和!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装哔,我就是个二货,我就是个憨批,我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仇而故意找茬的大傻哔……”
“我在工厂要进行创新的时候,不仅不支持,还百般阻拦,简直不配为人,我赵四德猪狗不如……”
赵四德的声音,透过厂里各个角落的喇叭,响彻整个轧钢厂。
全体轧钢厂所有人,都闻声嗤笑。
“我去!这歉道的……好啊!”
“哈哈哈哈哈!这下赵主任脸丢大了,不知道以后还有脸来上班不?”
“我很好奇这道歉信是谁写的,简直太给力了!”
“不仅是道歉,还有半年的工资呢,这下赵主任可是栽了个大跟头!”
“活该,谁让他没事找事的,是他故意把事给搞大的。”
“确实是!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向自己的脚啊……”
“而且还砸的血刺呼啦的,哈哈哈哈哈……”
此刻,赵四德成了全厂的笑话,为上万工人们枯燥乏味的工作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欢乐。
大家嘲笑这赵四德的同时,不由得对邹和,又是一阵震惊和佩服。
尤其是一些当时与会亲眼见证这一切的车间主任们。
“真没有想到,邹和你真的有这一份才华啊,我为刚才的质疑向你表示歉意。”焊工主任走过来说道。
“确实,刚才我也大力反对你,差点让车工错过一次提升效率的机会,我为此也表示一下歉意。”车工主任也走过来打了一下招呼。
“我也向你道个歉吧邹和,真的没想到你能成功,希望你不要介意。”磨工主任也过来说了一嘴。
“确实……”厂长感慨道:“咱们不能寒了邹和这种‘为了工厂效益而费心费力的人’的心。”
“没事。”正常的讨论一件事,有反对有支持,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虽然起了争执,但除了这赵四德,还真没有人是带着恶意的,邹和也没有必要向其他人动怒,这些都是车间主任,能过来主动道歉,就能看出来是人品不错的人,邹和淡然一笑:“各位主任也是被带了节奏而已,都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而已,我当然能原谅你们。”
几个主任也都呵呵一笑,没在多言。
而厂长也是在这个事情上,对赵四德做出了严厉的批评。
赵四德在念完让人销魂的道歉信之后,又在厂长的督促下,亲自向邹和道歉。
这事,也就算是这么过了。
接下来的半年,赵四德的工资算是没了。
赵四德打死也没有想到,这场小小的斗争,最后吃瘪的竟然是自己。
想起刚才邹和那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赵四德一脸震惊。
原来这个邹和,所说的‘百分百’‘一定’‘肯定’都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把握?
而邹和装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竟然不是在虚正声势,而是真有的实力!
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以为是自己在下套,结果却中了邹和的套中套啊!
赵四德气炸了,可是这口气,他却只能咽下去。
“赵主任!我帮你报仇吧?”了解到全部事情之后,蒋干干见讨好赵四德的机会来了,当即兴冲冲跑过来说道。
“怎么报?”赵四德问道。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一会儿下班了,我去拦住邹和,把他爆扁一顿。”蒋干干亮起了自己的拳头,一脸的愤慨:“我这体格子,那邹和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这样不行,会暴露的……”赵四德说:“就算真要打那邹和,也不能亲自出手,你是我车间的人,要查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赵主任,我早想好了。”蒋干干拿出一个麻袋,比划着:“一会儿我趁那邹和不注意,直接麻袋套他头,这一套头,他就瞎了,铁定不知道我是谁,然后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定叫他哭爹喊娘,包准不会露馅……”
看着这蒋干干膀大腰圆的身形,赵四德点头:“行,那就这么干!打死他丫的!”
上架爆更感言
要上架了,能看到这的朋友们,肯定都是比较宽容、比较大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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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过你,你拥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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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秦淮茹:咱们之前的事情一笔勾消了吧?
“好,等我好消息!”
蒋干干说了一句,当即掐点跑了出去,在邹和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
另一边,厂长又对邹和大夸特夸。
之前钳工提高效率的事刚推行完,这又给厂里其它工种带来一次效率的提升。
邹和的功劳,很大。
而且这次创新,只是流程转变,根本不需要消耗投资成本,就只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习惯的事,就能提高生产效率。
这种感觉,就是像捡钱一样。
厂长惊喜不已。
“这推行下去,估计要不几天,咱们整个厂的效率,都要提升一大截,和子你这次的表现简直太棒了,完全让我意想不到。”厂长拍着邹和的肩膀:“你就等着嘉奖吧和子,今年的优秀员工评选,你是跑不了了,另外工厂很快会再给你一次奖金,至于多少钱,我这边合计一下,下次开会的时候,你就准备好上台领奖励吧。”
“谢谢厂长的夸赞。”邹和笑道。
现场的人,都对邹和投来羡慕的目光。
厂长又拿起播音话筒,在厂里公开表扬了一下邹和。
全厂的人,都羡慕不已,震惊不已。
“嘶!这邹和真的是一个人才啊,才发明了钳工创新,这次又把其工种都创新了一遍,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确实是,真是年轻有为啊,突然感觉这邹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我感觉也是,看来啊,要给这邹和搞好关系了。”
几个和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工友们议论着。
大家的声音传到秦淮茹的耳朵里,秦淮茹的心又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秦淮茹对于邹和的感觉,就像是股民买到了一支原本会涨的股票,却在这支股票涨之前把这股票给卖掉了,结果这支票涨停了,涨停了,又涨停了,又又又连续涨停了……
这支票每涨停一次,秦淮茹心里都会被扎一次,就会后悔当初,没有把握住邹和。
“都怪我识人不明,我要能早知道邹和这么坚挺,肯定打死也要握紧他不放手啊。”
只恨世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上一大瓶,然后重来一回,重新握紧邹和这支注定会大涨的潜力股。
想想自己家里那个持有几年瘫痪在床的股票——贾东旭。
一个卧床不起的废人,还有未来吗?
秦淮茹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了。
有时候秦淮茹甚至会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觉得这贾东旭,还不如死了……
如果贾东旭死了,自己不仅不再受那些辱骂,还能再找一个……
可是这贾东旭,就是不咽气,秦淮茹也只能承受着这难熬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秦淮茹家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
因为偷邹和的东西赔了邹和二十块钱,外加上在警察的督促下,贾张氏把钱也还了全院的人。
现在离发工资还有一周多,秦淮茹已经两手空空毛都没有了。
傻柱这几天,也因为被易中海砸伤了脚趾,外加被邹和踢了双肾,根本就没来食堂上班,当然不可能接济贾家了。
当然,即使傻柱好了,还接不接济贾家,也不一定,毕竟这贾家一家人刚暴打了傻柱,以秦淮茹对这傻柱的了解,虽然最终他还会接济自己,但最起码傻柱要使几天小性子。
这几天,可就难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饭都不行呀。
这一大爷虽然不再狂暴了,也回来了,但也因为住院的事钱都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据说一大妈把能借的亲戚,都给借了一个遍。
秦淮茹也知道,暂时也指望不上这自顾不暇的一大爷了。
这又看到邹和在厂里混的风声水起的,秦淮茹又把目光盯向了邹和。
‘趁邹和今天高兴,去找他借点钱?’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加快了脚步。
这时邹和推着车,刚走出工厂大门。
“和子等等我……”秦淮茹的声音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有屁快放!”邹和扭头看到是秦淮茹,声音冰冷。
“你……”秦淮茹被怼也不敢生气,卖力挤出一个笑脸:“看你说的啊和子,还生我气呢?”
“???”邹和可不吃这一套:“没事我就走了,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就准备骑车。
见状,秦淮茹红着脸,当即急忙忙跑在了邹和的车前,用肉身挡住邹和的二八大杠。
“和子,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之前的那些气,都一笔勾消了吧?”秦淮茹红着脸说着。
邹和笑了。
一笔勾消了?
说的挺好听。
只是邹和会信她的鬼话吗?
断然不会。
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她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示好……
秦淮茹可是四合院里公认的吸血鬼白莲花。
主动来示好,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吸血,这种套路,邹和用脚指甲盖都想得到。
“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邹和当然不会给她好脸:“别以为在厂门口,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秦淮茹没敢撒野,说道:“和子,那我就直说了,你看,我们家现在也揭不开锅了,你这刚被领导奖励了一百块钱,而且我们家也因为棒梗拿你的东西给了你二十,一大爷也给了你一百,你工资这么高,肯定还有存款,所以……所以我想问你借点钱,你看成吗?”
“你觉得呢?”邹和反问道:“前两天还骗我去你家,然后想要暴打我的人,是你吧?你怎么好意思张么这个嘴啊?你要脸吗?”
“那……那都是贾东旭和我婆婆逼我的。”秦淮茹红着脸编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和子,毕竟怎么说,咱们之前也算是搞过对象,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你要相信我和子,我知道因为我没有选择你的事,你对我婆婆和东旭有气,但你就忍心看着我,以及我三个孩子挨饿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扮演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让邹和心疼他。
说实话,这一招,放在傻柱身上,绝对管用。
但在邹和看来,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可笑!
前几天还憋着坏,想要害自己。
现在走投无路了,没指望了,又过来缓和关系,还想让我帮你。
可能吗?
107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
邹和可不是圣母婊,当即横眉冷目,缓缓开口:“首先,你是不是身不由己什么的,这个我无所谓,我对你的事情丝毫不关心,其次咱们搞对象没成这个事,我对你并没有气,我甚至要谢谢你让我早点看清你,最后,至于你,以及你的孩子,会不会挨饿,这就更和我无关了!”
秦淮茹还不死心,说道:“和子你不要这么狠心好嘛,就借你五十块钱,这对你来说,也不多,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说着,使用对付傻柱的那招。
伸出手,就要去拉邹和衣角。
这个动作,很关键。
如果和子不拒绝,就证明,有机会……
就证明,和子心底对我,还是存在着感情的,只是埋藏的比较深……
真是那样的话,以邹和的个性,会不会对我提出那种要求呢?
如果他向我提出了那种要求,我应该怎么办呢?
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还是偷偷摸摸的呢……
哎呀呀,我这是在想什么呀……秦淮茹猛烈摇头。
不知怎么回事,就冒出来那些有的没的念头,让秦淮茹又激动又紧张,脸蛋也有点红。
一边手缓缓伸过来,一边心里各种不受控制的思绪飘过……
然而就在秦淮茹的手,离邹和的衣角还有0.01公分的时候。
“轰!”
邹和猛然抬手。
“砰!”
秦淮茹的咸猪手被打开,由于邹和用力过猛,秦淮茹的整个身体轻轻后仰一下,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有多远,滚多远!”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左脚踩着自行车蹬一用力,车子缓缓启动的同时、邹和的右腿一甩,骑上了二八大杠,当即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内心的酸涩涌上心头。
当初要是选择了和子,现在我就可以坐在这自行车后座上,两人一起回家了吧?
我还没有,坐过自行车呢……
秦淮茹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无限的悔意。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王者三千分了。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
邹和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二八大杠的人。
许大茂刘海中秦淮茹,等四合院里的人,都是走路下班。
而邹和是骑车上班,这让不少人羡慕。
邹和也因此,回家的速度,会比大家都快一些。
依旧还是走着那条老路,沿着街边,看着这六十年代京都的面貌。
京都身为几千年的老古都,风景数不胜数,其中京都的胡同,就是一大特色。
从轧钢厂到邹和所在的四合院,要东拐本拐穿越许多胡同。
很快,邹和来到了一个名叫细窄巷胡同,要说这胡同名字为什么叫细窄,你只需要来这里看一眼,就会知道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因为这条胡同,又细又窄。
细窄巷胡同最窄的地方,过个人力三轮车都费劲,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不走这条路。
只是现在冬天,街道上没有行人,邹和天天从这条路走,原因无它,比较近。
走到细窄巷胡同深处时,突然,从侧面上方跳出来一个人影。
“啊——”那人一边跳着,一边大叫一声,伸着一个麻袋就要往邹和的头上套。
这人正是在这里埋伏许久的七号车间铣工蒋干干。
蒋干干已经在这里蛰伏许久,也演练了无数次套向邹和的手法。
当看到邹和走向这里时,蒋干干在胡同侧边的位置爬到了一米高废墙上,双手撑开麻袋,到邹和走近时,直接蹦下来,来个瓮中捉鳖。
这速度极快,如果是没有防备的正常人,几乎不可能躲的过去。
所以蒋干干根本没有做好套了个空的打算,套完之后就准备去打人……
结果这一套的瞬间,邹和当即跳下了车,后退了两步。
蒋干干扑了个空,身子因为惯性而向前冲了数步,最终跌倒……
再次回头,就看到邹和已然站到自己跟前一米远处,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自己:“找死吗?”
“???”蒋干干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自己这脸都被看见了,躲是躲不过了,打量了一下邹和这体形,和打听到的一样,没有自己‘壮’,于是蒋干干来了自信,咬牙切齿道:“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蒋干干!我就是来干你的,既然你发现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蒋干干?你还自报起家门来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有名气?”邹和挑眉:“可是我压根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害臊不害臊?”
“不知道我是谁?”蒋干干当即一拳头过来:“那现在,这一拳,就让你知道我是谁了!”
说着,一个直拳直击邹和的面门。
这蒋干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不高,但是很肥,估摸着没有三百斤也有二百五,身宽体胖属于重量级的选择,这一拳下去,打在谁脸上,都受不了。
“轰!”重拳如秦山压顶而来。
力量确实是有的,毕竟吃了一身的膘,就是一头猪撞过来,爆发力也是有的。
就是这速度,不行。
在现在综合战斗力早就超越常人的邹和看来,就仿佛慢动作一样。
就这?
还想跟我打?
邹和轻轻转身,躲过一拳。
紧接着身子猛然跳起来,邹和的膝盖,轰然撞向蒋干干的肚子。
“砰!”一声巨响。
“啊!”蒋干干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肚子,疼的头顶上的汗珠冒了出来。
“不仅速度不行,你还虚啊,这就出汗了,啧啧啧!”
邹和说着,右脚猛一抬。
“砰!”又是一踢正中蒋干干的后腰。
“啊!”蒋干干立即腾出一只捂肚子的手,去捂住腰,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像个麻花。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哔。
在这里埋伏这么久,显然这个叫蒋干干的货,是蓄谋以久的。
而且使用的手段也很恶毒,如果不是邹和身手矫健,被套了麻袋,现在挨打的就是他了。
至于这货为什么而来,想要搞什么,先不管。
先打了再问。
敢偷袭我,就要承担被反打的后果。
邹和冲上前去,手起拳落。
“轰轰轰轰轰!”
数拳批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对方疼的苦叫连连,不一会,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说,谁让你来的?”邹和问道。
“我自己让来的,我蒋干干早看你不爽了……”蒋干干说道。
“是吗?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啊。”邹和说着,又是一顿暴揍。
只听砰砰啪啪piapiapia,啊啊嘶嘶哟哟哟,邹和拳拳到肉的声音和蒋干干苦叫连连的声音,在这细窄巷子胡同里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旋律。
几分钟后,蒋干干的声音传来:“停停停停停,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我说……”
108 抽时间去车间看看。想吸我血?(求订阅
秦淮茹路过巷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邹和再打那蒋干干。
远远的看着邹和那拳拳带有爆发力的声音,给人一种钢铁硬汉的感觉。
“和子不仅人长的好,工资高,身体,也这么棒!”自打贾东旭也了废人之后,一直守着活寡的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些奇怪的念头,当即脸颊绯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幻想什么……
蒋干干真的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出手这么重,这是要把自己打死吗?
本来以为随便挨几下就能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可是没想到这邹和是个狠人。
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壮、长的帅气斯文的邹和,战斗力竟然这么强!
蒋干干有种快被干死感觉,只好乖乖服软,说出了实情。
“赵主任?就是那个赵四德吗?”听完讲述后,邹和眼神一眯。
“恩恩!”蒋干干点头。
“果然如此。”其实这人一跳出来,邹和就想到了有可能是赵四德,毕竟那个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好啊!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事给搞大一点吧。
邹和当即拉着蒋干干,来到了红星轧钢厂,找到还在值班的保卫科员。
一听说是这个事,保卫科的人当即把蒋干干抓了起来,然后把保卫科长找了过来。
“和子,这个事交给我了,你就放心吧,明天上班的话,找厂长来处理。”保卫科长本来就因为之前‘被许大茂当枪使’得罪邹和的事,想着找机会跟邹和搞好关系,邹和本来就受厂里重视,最近这两天,邹和连续搞创新,厂长又多次夸赞邹和,还奖励了一百元现金,据说还会给邹和再次申请奖励,保卫科长当然对邹和的事,更加上心。
“行。”邹和一直不是主动搞事的人,别人笑脸相迎,他也没有必要冷眼相向,当即客气了一句:“那这个事,就麻烦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人要丢了,你拿我是问。”保卫科长信誓旦旦道。
邹和应了一句,再次离去。
至于这个赵四德明天怎么发落,就试目以待吧。
而另一边,赵四德回到家中,就被知道这个消息的老婆一阵寻问。
赵四德知道瞒不住,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真的半年没有工资了?那这半年咱们怎么过?你脑子是不是有泡啊,嫌着没事跟工友们斗什么啊?”赵四德老婆一脸气愤。
“我不是想着跟才秀报仇吗,谁成想中了那邹和的套中套了,哎,我确实傻哔了,不应该这么冲动的。”赵四德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这可是吃了一个大亏。
“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赵四德老婆说道
“绝无可能,这半年只能勒紧裤腰带了,实在不行,也只能找亲戚朋友借点钱了。”赵四德说。
“要借你借,反正我是没脸去借,太丢人了。”赵四德老婆又骂道。
“确实丢脸,妈的我想起来就气。”赵四德想到什么,突然一笑:“不过我找人教训那邹和了,现在如果不出错的话,估计邹和正在挨揍,就是可惜我没能亲眼去看。”
想到打这邹和一顿,赵四德心里好受多了,虽然不能完全解气,但也算让邹和付出代价了。
明天抽空去邹和车间看看,鼻青脸肿的样子一定很壮观吧?
想到邹和被拳脚相加的样子,赵四德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开心不已。
……
另一边,邹和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蒋干干这事,并没有影响到邹和的心情。
刚好试了一下自己最近得到提升的战斗力,就把蒋干干当成一个人肉大沙包打、也挺爽。
今天创新又测试成功,工作上也取得了一点点小小的成绩,值得庆祝一下。
邹和拿出来猪肉切成丝,往锅里一扔,‘刺啦’一声,油香四溢,满院都能闻到那香味。
把猪肉先炼油,然后再小炒一下,最后弄点粉条白菜,一炖,一道菜就出来了。
又热了一碗炖好的鱼汤,拿着白面馒头,就着肉,喝着鱼汤,风卷残云起来。
肉香味透着邹和的屋子,飘满整个院子。
隔壁许大茂口水流了一地,羡慕不已:“我去,这和子吃的是真好啊,见天吃肉,比我放映员的生活水平也高啊,估计是拿着厂里给的奖金割的肉吧,什么时候厂里也给我发一点奖金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一家人正抢着那一点咸菜疙瘩,然后一阵肉香鱼肉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伸在空中的筷子都仿佛按了暂停键一样悬在空中。
刘光天猛咽了一下口子,愣目瞪的浑圆:“靠!受不了了,这邹和又在吃肉,天天吃肉,这生活比地主老财过的都好啊!”
“爸,妈,咱们家也吃一回肉吧?都好久没吃过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久没吃肉的人,闻到那肉香,不自觉的嘴里都会分泌出来口水,刘海中也不能例外,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
只见这官瘾二大爷‘吸溜’一下嘴,猛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吃吃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光知道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官吗?你们觉得咱们家吃的不好,可以不吃,少在这一边吃着,一边说三道四的。”
说着,二大爷刘海猛夹了一下咸菜,塞入口中,可是口鼻间邹和屋里传来的肉香还没散去,口中的菜一下子素然无味了。
“这邹和就是不会过,也不想着娶个媳妇,天天吃好的,这么过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二大妈也酸酸的说了一句。
秦淮茹家。
贾张氏在门口卧着养膘,也闻到了那肉香味,当即就骂了起来:“后院又有人在吃肉,估计又是那个邹和,没良心的,日子过的这么好,也不知道的接济一下咱们家,全院就他最没良心。”
“就是,秦淮茹你不是跟邹和是老相好嘛,怎么不去让他接济你一点啊?”贾东旭也骂了起来:“你这个丧门星,简直是一点也不给家里做贡献啊?要你有什么有,你这个废物!”
“就是咱们不计前嫌,愿意让和子接济咱们,也得先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秦淮茹前几天还在想着报复邹和,现在又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了,原因很简单,现在院里能指望的傻柱和一大爷,都暂时用不着了,这个女人,可是一个为了吸血什么事都干出来的,脸皮算什么,只要能从邹和身上刮掉油水就行,所以秦淮茹即便是找邹和借钱未果,依旧还在盘算着,怎么样吸血邹和。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想吸我血?就凭你?可能吗?
109 哈——tui——!!!(求订阅4/10)
“就是有一点,缓和关系,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家里,已经没有钱了,眼看就要断粮。”秦淮茹喝了一口只有几个米粒的稀饭,习惯性的轻‘啊——’了一下,哈气与话一起往外出:“必须得想一个快一点的办法了。”
什么方法快呢?
首先想到的是借钱……
只是以贾家现在的风评,几乎不太可能借得到了。
欠人家的钱,都能欠几十年,还有谁愿意借给她啊?
唯二愿意借给贾家钱的一大爷和傻柱,一个刚被昂贵的住院药给掏空了,另一个被打的还没痊愈,暂时也指望不上了。
于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了棒梗。
“要不,我再去邹和家里偷点东西吧?”棒梗灵机一动,说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技能——偷。
一听这话,贾张氏和秦淮茹互视一眼,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开口,教育起来:“什么叫偷啊,应该说是‘拿’,这差别可大了,在外面可不能乱说。”
“对对对对对,还有,拿的时候,千万不能被人发现,要被发现事就大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贾张氏也说了一句。
或许是条件反射,听到拿邹和的东西,贾张氏就想起上回狂拉肚子的经历,不由得菊花一紧,打了个寒颤。
“还是我儿棒梗有用啊,在这里揭不开锅的时候,愿意为这个家庭付出,棒梗你就是咱们家的英雄。”贾东旭也来了一句:“记住多拿点肉,我好久没吃肉了,我身为一家之主,应该多吃点肉。”
“顺便再看看邹和家里有钱没钱,都给他拿走,他这么有钱,应该分给咱们一起,咱们是拿回自己因得的。”贾张氏越说越来劲,想到钱,贾张氏两眼放光:“实在不行的,我去拿吧,邹和家里绝对有钱。”
“行,奶奶你去偷……”说到这,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急忙改口:“奶奶你去拿,我给你放风。”
“行!就这么干,拿光邹和家的。”贾张氏说着。
奶孙两一拍即合,当即开始了身为盗圣必须会的大计——盯梢。
贾张氏卧在门口的椅子上,摆出一副老驴望青的姿势,目光灼灼的看向后院,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邹和有出来的迹象。
期间盗圣和贾张氏换了一个岗,两人拿出车轮站轮流盯梢,就不信那邹和不出来。
只是直到天将大黑,夜黑风高之时,寒风呼啸而过,邹和还没有出来。
“妈的这个没良心的邹和,就是不出屋,难道死屋里了吗?”贾张氏骂了一句:“我真想去邹和屋里抢,就是打不过那个没良心的家伙。”
“唉~”盗圣也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没有机会了,吃不着好的了。”
贾张氏棒梗两人望眼欲穿,依旧没有等到邹和出来。
……
另一边,易中海的狂暴符效果退去了,医院检测到其没有发狂,加上一大妈准备的钱已经花光,就让易中海暂时出院了。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疑似不明原因狂暴病,让一大妈不要惹易中海生气,并且给了一点镇定剂。
易中海回来后,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屁股上少了一块肉,躺着就是一种折磨,只好趴在床上睡。
一大妈心中对易中海有气,这易中海跑到自己娘家大闹大打,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只是碍于易中海有病,一大妈只能忍着,但对易中海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
而聋老太太,这几天消停了一些。
自从那日之后,聋老太太心里就莫名的悲凉,心情更是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一连几天醒了就是哭,终于把泪水哭干了,现在聋老太太只是在那做无声的叹息,人生中的遗憾都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她的世界也一下子失去了阳光,一切都变成了黯淡阴郁的颜色。
“活着真的一点也没有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说着,聋老太太就找来一根绳子,准备让自己解脱。
拿来绳子之后,在屋里扔了半天,都没有把绳子挂在房梁上,于是聋老太太又跑到门口,踩着板凳,准备在门口上吊自杀。
“呀,老太太,你干嘛呀!”
有人路过中院,刚好看到聋老太太把绳挂在了脖子上,当即大叫一声。
中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咯噔!”老太太脚下的板凳一踢开,整个人挂在了自家门框上……
“啊呀呀呀!聋老太太竟然要上吊啊,这可不得了啊!”
“快救人啊快救人啊!”
大家惊的大叫一声,忙上前,把聋老太太解救了下来。
发现的即时,聋老太太没死成。
“想死都死不了,你们连我这点权力也给剥夺了,真的是一群畜生啊。”
聋老太太想要打死那个救她下来的人,可是这几天的长哭加上没进食、这又被绳子勒的喘气都费气,自然没有什么力气,于是只好‘哈——’一声,然后‘tui——’一声,一口几十年的老痰刚好吐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仿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麻了:“……”
傻柱跑的最快,强忍着还没好的伤跑到聋老太太门口,第一个把聋老太太救了下来。
一句感激的话没有说也就罢了。
反到骂了自己一句,还吐了自己一口?
傻柱傻了,伸手抹掉脸上那黏糊糊的老痰,当即恶心的犯‘呕’一声,哗啦啦啦吐了一地,就像贾张氏窜稀一样,一泄千里,现场的人全都掩住口鼻倒退数步。
“哎呀妈呀,太恶心了!”
“聋老太太吐的恶心,傻柱吐的更恶心!”
院子里的人都紧皱着眉头骂骂咧咧的。
傻柱吐完了之后,投向聋老太太一个质问的眼神‘为什么吐我?’
聋老太太现在的心情已经跌入深渊,就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她心疼傻柱,将心比心,自然觉得傻柱活着也没意思,于是又对傻柱来了灵魂一击:“柱子啊!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看,你愣住了,证明你也不知道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吐你,也是想吐醒你,人活着本来就是来遭罪的,你跟我一块死了吧?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聋老太太如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震惊不已。
110 贾张氏坐牢(求订阅5/10)
“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理解我说的话,但我说的都是对的,只要死……”
聋老太太又对她最疼爱的傻柱,进行了一番劝死,把这傻柱说的一愣一愣的。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聋老太太现在觉得活着没意思,死才是解脱,说这话她自认是向着傻柱的。
可是大家,可都不这么认为。
“嘶,这聋老太太是怎么了?之前不是最疼傻柱的么,怎么劝傻柱去死啊?”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竟然还会劝人死,这聋老太太是老糊涂了吧。”
“这事太奇怪了,天天哭,又上吊,又劝傻柱去死,聋老太太不会也像一大爷一样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傻柱,你去喊下梁大夫过来看下吧。”
有人来了一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不去!谁想去谁去!”
说着傻柱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傻柱也憋屈啊,过来好心救聋老太太,被吐了一脸不说,还劝自己去死?
这事放在谁身上,也无法接受。
回到屋里,傻柱气的把门撞上,直愣愣躺在床上,气的直喘气。
想想这几天的事,帮一大爷被烀脸、还被砸趾,去贾家,又被围殴,拿铁锹打邹和又被反打,这又被聋老太太如此对待……
“砰!”傻柱恼的一拳砸在床上,震的整个屋子都仿佛晃了一下,不愧是四合院战神,蛮力还是有点的。
而接下来,聋老太太又对现场的人一阵劝说,大抵意思是告诉大家‘活着没有意思’。
搞的全场的人都直翻白眼。
???
听说过劝人向善,劝人向恶的,还真没有听说过劝去死的。
大家一致认为聋老太太是生什么病了,于是请来了梁大夫。
经过检查,说这老太太一切正常,可能是年纪大了孤单。
为了防让意外再次发生,梁大夫建议由一大妈全天防护。
这事就算这样过了。
邹和在角落里,静静的看戏。
正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东西。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教训聋老太太’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超级野猪夹’。】”
哟,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打开系统空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超级野猪夹。
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于是邹和就把这个夹子掰开,中间放一块肉,扔到一个板凳下面。
毕竟这四合院可是有贼的,也算是防备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邹和推车去上班,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窃喜的笑意。
邹和不动声色,照旧去上班。
反正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已经收在了系统空间,只留一些吃的东西而已。
还真不怕被偷。
果不其然,邹和走出四合院,明显感觉到后面一个人影在观察自己。
邹和微微侧身,用余光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正是棒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又要偷东西了吗?”
“行,那就给你一次碰运气的机会,看是你的手快,还是夹子快。”
邹和假装去上班,很快就拐到了一个巷子里。
这时,棒梗急忙忙跑到中院。
“走了,走了,邹和走了,奶奶,上!”
棒梗离的老远,说着的同时,手一挥,就像是指挥母狗去咬野兔一样。
贾张氏当即蹬蹬蹬迈着小粗腿跑向后院……
贾东旭在屋里大叫道:“吃的,还有钱,全拿光……一点也别给那邹和留。”
秦淮茹一早就去上班了,自然不在家。
贾张氏蹑手蹑脚的摸进了邹和的屋子。
开始翻箱倒柜,却看到屋里啥也没有……
只有一点剩菜和一点吃的。
把能拿的都塞进衣服里,不好拿走的,直接给倒掉……
继续在屋里翻找着。
突然,贾张氏看到了桌子下面一块肉,当即两眼放光。
“哈哈哈哈!这个没良心的邹和,果然家里有肉,被我看到了就是我的了。”
说着,贾张氏伸出手去拿那肉,当贾张氏的手放到肉上,一拉之时。
“噔!”一声响,超级野猪夹子轰然落下。
“啊!!!”贾张氏的手被夹中了,疼的痛苦大叫着。
那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很多人都闻声跑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在邹和握里的桌子下面趴着,手被什么东西夹住,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可不是一般的夹子,野猪夹子的夹力,可以直接把野猪的腿给夹断。
更何况这还是系统给的超级野猪夹子。
贾张氏即使是装着厚厚的棉袄,整只手也被夹的‘咔嚓’一声,骨肉都碎了……
只是片刻,贾张氏就疼的面色苍白,头上的汗珠如瓢泼大雨……
“这……贾张氏怎么会在邹和屋子里?”
大家说着,看到贾张氏手中捏着的那块肉,一下子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来偷东西的?
呃,那被夹了,就活该了。
棒梗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
一大爷也忍着屁股上少了块肉、以及全身的疼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个邹和,真是狠啊,在屋里放着一个这么厉害的夹子?”易中海看到之后:“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啊,大家快过来帮忙。”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事能怪和子吗?人家自己家放的夹子,这贾张氏是去偷东西,被夹到也是活该。”有人说了一句公道话。
“就是就是,小偷就应该被夹断手,被打死也是活该。”
“确实。”
院里其他的人也说了起来。
这年代的人都痛恨小偷,提倡的就是夜不闭户,有不少小偷被乱棍打死也没有人管。
看到这贾张氏偷东西,大家难免咬牙切齿。
很快,邹和又折返了回来,刚好抓到了现形。
邹和淡淡说了三个字:“报案吧。”
“和子……”易中海过来劝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这报案影响可不好……”
“打住吧一大爷。”邹和不同意:“这老东西既然敢伸这个手,就要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当即报了案。
警察过来,在贾张氏身上搜了不少藏的东西,再加上贾张氏那被夹的手,还握着邹和的肉……
人赃并获,贾张氏当即被抓了起来,移送到了看守所。
接下来,迎新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这个邹和啊,是真的狠,一点也不大度,道德也不高尚……”易中海回到家中又叨叨起来:“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是真不能指望他养老了。”
“不是早就放弃他了吗?怎么又说这话?”一大妈随口说了一句。
“是,之前是放弃他了,不是这两天我发怪病,得罪了傻柱了嘛,于是就想想,看能不能给邹和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易中海长长叹息一声:“哎,可是这邹和不争气啊,一点也不听‘教育’,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当成弃子!”
111 易中海--进了牢里的贾张氏。写主角去公司再整那个人赵四德。
说实在的,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就是邹和不知道。
如果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门牙。
还弃子?
搞笑呢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邹和才没有心情给别人当儿子呢。
……
赵四德想着邹和被整,开心的几乎一夜没有睡。
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邹和上班,来看看笑话。
也不知道邹和是被打伤了嘴,还是打脸了鼻子,还是打伤了腰,还是打伤了腿……
赵四德无限期待……
可是来到邹和所在的车间几次了,都还没有见到邹和人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嘛?”刁爱民声音冰冷。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啊,不行吗?”赵四德说着,探着头往车间里往,试图找到邹和的人影。
111 停职查办(求订阅6/10)
说实在的,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就是邹和不知道。
如果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门牙。
还弃子?
搞笑呢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邹和才没有心情给别人当儿子呢。
……
另一边。
赵四德想着邹和被整,开心的几乎一夜没有睡。
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邹和上班,来看看笑话。
也不知道邹和是被打伤了嘴,还是打脸了鼻子,还是打伤了腰,还是打伤了腿……
赵四德无限期待……
可是来到邹和所在的车间几次了,都还没有见到邹和人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嘛?”刁爱民声音冰冷。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啊,不行吗?”赵四德说着,探着头往车间里往,试图找到邹和的人影。
“不是不行。”刁爱民语气冰冷:“而是,不欢迎!”
一听这话,赵四德一愣,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刁主任?怎么对我吹鼻子瞪眼的,我又没惹你?”
“你是没惹我,可是你干的那不叫人事。”刁爱民早就想与这赵四德吵了,看到这货还在这里晃悠,当即怼道:“你这么大年纪了,故意去给年轻人下套,你要脸吗?”
“你……”赵四德脸蛋一红,想要理论,可是对方也是车间主任,身份地方不比他低,也不好得罪,只好说道:“我给谁下套了?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
“得亏是你吃亏了!活该!”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们车间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此话一出,整个车间的人都侧目过来。
大家都没想到,这平常脾气很好的刁主任,竟然冲这个人发起火来,当即好奇起来。
“这个地中海是谁啊?”
有人问了一句。
“嘿~这个你们不认识吗?就是昨天那个公开道歉的,跟邹和杠上的那个七号铣工主任赵四德。”
有知道情况的人回答一句,现场一下子更加惊了。
“呀!原来是他啊,哈哈哈哈哈,还闲不够丢脸吗?还有脸跑到咱们车间。”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让大家看看他这个丢尽脸的玩意是长什么样吧?”
“还真有可能,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昨天他那个道歉信了,哎呀妈呀笑死了,geigeigei……”
工友们一下子议论起来,都投过来一个看嘲笑的眼神。
虽然车间已经开工了,大家的议论声也不是很大,但赵四德还是能透过所有人说起话的眼神、指指点点的动作、看出来这些人,全是在议论自己的,不用想,肯定是议论自己昨天的‘壮举’的。
一时间赵四德老脸通红,恨不得钻进一个地洞里不出来了。
低着头在众多工人的异样目光中,赵四德走出这个车间,刚好碰到了从门口进来的邹和。
看这邹和,气宇轩昂,走路带风,一点也不像被打过的样子啊。
赵四德呆住了。
难道……蒋干干没有得手?
再次回到自己的七号车间,发现蒋干干没来上班……
蒋干干这马屁精,整日拍赵四德,那叫一个殷勤,赵四德有把握、蒋干干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所以可以断定,蒋干干必然实施了去堵打邹和的事情。
而邹和却毫发无损,蒋干干却没有来上班,这说明什么?
赵四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主任!厂长叫你!”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四德回头一看,是保卫科长,当即一惊,心道不好,可能要出事了。
“保卫科长,你好啊……”赵四德咽了一下口水,堆出一个笑脸:“能说一下,厂长找我,什么事吗?”
“赵主任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应该清楚吧。”保卫科长冷冷道。
“到底是什么事啊……”赵四德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假装不知道。
“请吧……”保卫科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见赵四德愣在了原地不动,保卫科长声音冰冷:“厂长原话是让我把你抓来,非要让我动手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当即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绿了……
七号车间到厂长办公室几百米的路途,赵四德颤颤巍巍的向过奈何桥一样走了许久……
到了厂长办公室,只见厂长一拍桌子,当即吓的赵四德猛抖索一下。
“好啊你个赵四德!”厂长怒目相视,言辞激烈道:“昨天工友搞创新,你百般阻拦影响厂里提高效率就算了,竟然还敢教唆车间工友们打架斗殴?赵四德,你胆子不小啊?”
听到这话,赵四德当即惊的声音颤抖道:“我我我我我,我没有啊厂长……”
“没有?”厂长说着,一拍桌子:“你还敢不承认?把人给我带进来。”
话音一落,一直在外面侯着的保卫科员,当即带着蒋干干走了进来。
蒋干干低着头,不敢看赵四德。
看到蒋干干一进来,赵四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虽然不是赵四德想到的,但也是他授权指使的,甚至在商量对策的时候,赵四德还想多喊几个人一起去打邹和,蒋干干仗着自己吃的膀大腰圆,大包大揽说一人就能干这事,赵四德也是同意的。
事实明摆着,蒋干干把一切都招了,赵四德想抵赖也不抵不了。
“身为一个车间主任,不以身作则,起到一个好的带头作用。”
“竟然还找人去拦路殴打咱们厂的优秀员工!”
“你这样的行为,是可耻的,是恶劣的,是极其严重的歪风邪气!”
厂长越说越恼,现在厂里正在抓作风问题。
这事如果是两个工人打架,简单的处罚就行了。
可是一个车间主任,主动教唆工友去拦路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为厂里做过贡献的优秀员工邹和。
那这个事的性质,就严重了。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车间主任!”厂长当机做出决断:“现在立即停职查办!”
一听到‘停职查办’四个字,赵四德当即跪了下来:“我错了厂长,你可以罚我,可以扣我工资,打我都行,别停我职啊,求你了厂长,给我一次机会吧。”
112 傻柱相亲(求订阅7/10)
厂长一言九鼎,岂会凭几句求饶就会收回处罚。
摆了摆手,几个保卫科员直接把赵四德给拉走了……
赵四德被停职查办,蒋干干被痛批了一番,罚了一个月的工次,这算就算了了。
至于邹和反击打了蒋干干,完全算是自我保护,不与追究。
收到这个消息的刁爱民,开心的过来给邹和讲述着这个结果。
“赵四德那个货,被停职查办了,真是大快人心呐!”
刁爱民说着,高兴的当即拍了一下手,激动不已。
看这刁爱民高兴的像个孩子,邹和也被这个气氛给感染了。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还是很满意的。
同车间的人收到这个消息,也都倍感解气。
“活该!让他还狂!”
“就是,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罚死他才好呢。”
几个和邹和玩的近的工友,都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
接下来邹和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着。
易中海的身体还没好透,没有上班,秦淮茹没有人带、犹如一个无头苍蝇到处晃悠,大家也都不太待见她,毕竟她可是有黑历史的,谁愿意跟一个疑似不守妇德的人多说话呀?
秦淮茹早上来上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婆婆被抓了。
她还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好让邹和接济自己呢。
趁着邹和这会儿心情不错的样子,秦淮茹走了过来:“和子,我帮你打下手吧?”
说着,秦淮茹就去拿着一个扳手,要递给邹和。
“???”邹和扭头,直视对方:“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和子,你别这样说话,咱们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秦淮茹现在想着找邹和借钱,自然会说一些软话。
看到秦淮茹又要装可怜,邹和当然不会上当,当即说道:“再说一遍!离我远点!要不然的话,我喊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把扳手放下,后退了几步……
毕竟上回,邹和可是当着全厂的面,扯开了她的遮羞布的,秦淮茹知道这个邹和,是一个敢说敢做的狠人,一时间不敢再惹这邹和了。
“哟~和子,这秦淮茹,不会想找你当接盘侠吧?”工友张卫东打趣道:“怎么不逗逗她啊?秦淮茹的身材,还是可以的,或许你有机会哦。”
“没兴趣!”邹和回应一句,继续工作。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邹和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过来找自己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吸血嘛。
给她一个好脸,下一秒就张嘴借钱,这样的女人,邹和看都不想看一眼。
“张卫东你是不是眼馋,眼馋你可以主动去试试啊?”另一个工友也说了一嘴。
“我?我到是想试……”张卫东摊手道:“可惜啊,人家嫌弃我是一级工,根本不鸟我哦。”
“哈哈哈哈!所以你要加油啊,像和子一样成为四级工,她就会主动过来撩拨你了。”
“切~我要真是四级工,还不是挑着找黄花大闺女,会去搞这破鞋?你们以为我傻啊?”张卫东一脸不屑的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哦吼吼~我明白了和子为什么对自己眼馋的秦淮茹无动于衷了,和子可是四级工,这条件,找对象还不是挑着找,又怎么会看上这疑似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秦淮茹啊?”
“确实!条件不同啊,咱们高攀不起的人,舔着想讨好和子,和子还看不上眼,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快别说了,再说四级工这个事,我这个一级工,直接一头扎死在这车间里。”
“人比人气死人知道不,咱们没和子这能力,就别去折磨自己了!”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很快一天就过去。
下班之后,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发现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自己的婆婆贾张氏以入室盗窃罪,被抓了。
第二件事,有人过来,给傻柱相亲了。
贾张氏被抓这个事,秦淮茹了解清楚了之后,发现没有回施的余地,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而傻柱相亲的这个事,必须得管啊。
秦淮茹出了屋子,往傻柱屋里望去。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在这里观察着。
易中海知道傻柱相亲的事,也是很震惊的。
傻柱的这个相亲对象,易中海打听了,长相中等,但家庭条件极好!
一大爷易中海,也不希望这傻柱相亲成功。
毕竟女方这么好的条件,真要结了婚,那傻柱还不得听女方的?
到时候自己养老的计划一下子就泡汤了,这些年的盘算,也算是完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易中海急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想着如何拆散傻柱的这次相亲。
直接去找傻柱说,恐怕不行,毕竟易中海发嘴疯的时候,把傻柱骂的狗血淋头,发狂暴的时候,更是烀了傻柱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把傻柱的脚趾也砸伤了、现在还不能上班。
傻柱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听易中海的。
而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还有一个人——何雨水。
对,就是本名叫做何雨柱的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之所以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原因和易中海不谋而合了,就是因为这个对象,太优秀了!
按理说,何雨水身为妹妹,是应该让傻柱有一个好姻缘的。
可是何雨水可不这么想!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的怨念很大。
要说这傻柱也做的不对,身为哥哥,天天给秦淮茹接济一些好吃的,有菜有肉,都拿去给秦淮茹。
却让自己的妹妹吃糠咽菜的,有几次何雨水去找傻柱要饭盒,都是被直接拒绝的。
按傻柱的原话说就是‘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就别跟他们抢食吃了。’‘秦淮茹一家人都等着这饭盒呢,你吃了之后我怎么交差啊?’‘真的不能给你,我这饭盒说好了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吃了像什么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早就让何雨水对傻柱极其不满了。
你不是觉得秦淮茹好吗?那就一辈子跟这个女人好吧,永远别想娶到其他媳妇。
何雨水想着,当即想到一个方法,当即走出屋子,喊道:“秦姐啊,我哥的衣服估计脏了,你来给他洗一下吧?平常不都是你给他洗衣服吗?你再不洗的话,估计我哥又要冲你使性子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吵架哟~”
这话说的声音很大,傻柱在屋里听到之后,脸都绿了。
而坐在傻柱对面的相亲对象何小焕,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震惊!
秦姐?洗衣服?使性子?吵架?
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何小焕有点茫然。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当即笑嘻嘻,大声‘哎’了一声,当即推门而入,理所当然的走进了傻柱屋子,开始在傻柱的床上收拾衣物。
傻柱:“……”
相亲对象何小焕:“???”
113 帮洗衣服那些往事(求订阅8/10)
其实早在错过秦京茹之后,傻柱就已经动了找对象的念头。
毕竟贾东旭还没有死,准确的说,秦淮茹现在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寡妇。
那贾东旭要死了还好……可是贾东旭一天不咽气,傻柱就一天没有转正上岗玩耍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边馋着秦淮茹,一边想着介绍更好的对象。
在这个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
傻柱就是再馋秦淮茹身子,也只能保持距离,最多做到一些平常送饭时‘胳膊肘戳一下’‘假装无意的碰一下’这种望梅止渴的事情。
但望梅再久,终于还是渴啊……
傻柱也不想耗着了……
于是就到处托人给介绍了一个对象,没成想这么快就介绍了一个。
看到何小焕第一眼,傻柱就相中了。
虽然这姑娘长的不如秦淮茹,更无法和秦京茹比,但是也属于中等长相,不难看,最重要的是,家庭条件相当不错。
傻柱异常的满意,满意的现在就想立即结婚马上洞房解下渴,毕竟是个从来没有碰到过女人的单身汉,傻柱也想早点讨个老婆,好尝试一下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男女之事。
心道:必须得给这姑娘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两人在屋里相亲聊天的时候,傻柱把积攒了几十年的激灵都抖了出来,就为博得这何小焕的欢心。
可是就在这傻柱唾沫横飞聊的geigeigaga之时。
冷不丁的,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在这个节骨眼上,喊秦淮茹给自己洗衣服,这让人家姑娘怎么想啊?
傻柱的脸,登时就绿了……
然而秦淮茹却喜笑颜开。
有何雨水这么一喊,刚好给秦淮茹一个借口啊。
傻柱要真气了,就把责任推给何雨水,直接就把秦淮茹自己给撇清了,这让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挂着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捡到一百块钱那么高兴。
易中海看到这局面,也笑的整张脸都撮在一起,脸皮因为笑容而褶皱的像朵大菊花,他也不希望傻柱相亲成功,本来还想着自己怎么出手才好呢,这何雨水‘吧唧’打响了第一枪,秦淮茹紧跟着冲锋陷阵上去,易中海刚好可以坐享其成渔翁得利,顿时心中一阵畅快。
秦淮茹推开门进了屋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傻柱的衣服。
“柱子呀~”为了让傻柱相亲对方‘印象深刻’,秦淮茹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故意语气‘温柔’的说道:“哎呀呀呀呀,柱子你这攒的衣服不少啊,怎么不早点喊我给你洗啊,我都说了多少回了,换下的衣服要立即洗,不然时间长了容易受潮发霉,哎,男人啊,就是不长一点记性……”
一听这话,何小焕愣了。
这说话的方试,怎么感觉像是两口子呢?
不由得冲傻柱投过来一个疑问的目光。
傻柱的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平常也没见你给我洗什么衣服啊?”傻柱赶快解释着:“今天你抽什么风啊?”
“哟,这就不承认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敢说我没给你洗过衣服吗?”秦淮茹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我给你洗的衣服都能把这四合院给铺满了吧,咱们对峙吧?”
见状,傻柱瞬间蔫了。
秦淮茹确实有帮傻柱洗过衣服,也算是傻柱接济秦淮茹家的一点回报。
只是每次都是傻柱三请五问,秦淮茹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洗上一两件意思意思。
像今天这种主动过来洗衣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确实有过,但每次,都是秦淮茹想要张嘴找傻柱借钱的时候,才会过来没事献殷勤帮洗衣服,洗完之后就会立即说‘柱子啊,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少吃点没什么,可是三个孩子正长身体不能没吃的呀……’说完之后秦淮茹又抹眼泪、又拉傻柱衣角的,傻柱一直都馋秦淮茹的身材,哪会受到这种招术,当即就拿出钱来借给秦淮茹。
说是借,还不如说是要,从来都没见秦淮茹还过。
后来秦淮茹吃到甜头了,隔三差五的过来找傻柱的衣服要洗,衣完之后又是‘卖惨’‘挤猫尿’‘拉衣角’三步曲连续释放,然后就会要到三五块钱……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美滋滋的捞钱好事。
于是那阵子,秦淮茹来的就更加勤了。
来到见傻柱没有换洗的衣服,还会强行让傻柱换衣服、她好洗,实际就是为了钱。
秦淮茹找到了这发财之道,但是傻柱哪有这么多钱啊?
虽然身为傻柱红星轧钢厂的厨师,但是工资也不过三十来块钱,比秦淮茹高不了多少。
一月工资发下来,根本不够秦淮茹几回这样吸的。
当然,秦淮茹之所以屡屡得逞,也是因为傻柱馋她身子,一切的根源就是这个前提,所以傻柱被吸也是活该。
只是傻柱也需要钱呀,月月吸干没有人能受得到,于是傻柱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藏起来,或者是把钱全藏起来,秦淮茹连来几次没尝到甜头,才渐渐放弃了这项她以为能干好久的工作。
因此,秦淮茹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帮’傻柱洗过衣服的……
所以这秦淮茹一副要对峙的样子,傻柱直接就蔫了,把这个事给说出去,何小焕知道了,就更说不清了。
工资全被秦淮茹吸走?这事正常的一个女的听到,也会怀疑傻柱跟这秦淮茹有一腿的,更何况相亲对象了。
这年代相亲,十分注重人品,像何小焕这样家庭条件好的女性,则更加看中男性的人品。
傻柱长的又不好,工作在四合院里的人来说是不错,但相对于何小焕这种家庭的人来说,这工作就很一般。
长的一般,甚至有点丑的条件,工作也不好,人品再有点问题,那这亲就不用相了,铁定成不了。
“这是秦姐,是我的邻居,平常我们关系不错。”所以傻柱不敢跟秦淮茹对峙,只好红着脸说道:“有时间了,她会很热心肠的帮我洗衣服。”
这个解释……
说实话……很苍白无力!
一个女的,帮你一个单身汉洗衣服?
看这样子,还是经常帮洗?长期帮洗?
就只是、单纯的热情?
谁信呐?!
就是在后世,非亲非故一个女的天天长期给一个男的洗衣服,说这两人没有一腿,没有想法,估计都不会有人信,更何况是在这个年代了?
何小焕当即认定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还相什么聊什么看什么谈什么啊!
“哦……这样啊……”何小烦淡淡说道:“那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何小焕当即站起身来,就往屋外走……
“这……不再聊会儿嘛……”傻柱也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不了。”何小焕头也没回,话音落地之时,人已迈出屋门。
这个态度出门,已经很明显了,这个亲,铁定没相成!
秦淮茹一脸笑嘻嘻的开心至极……
在门口观察情况的何雨水,也笑了,心道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家嘛,你不是对秦淮茹好嘛,你就一直跟她吧,还想其他的女人干嘛?你根本不配。
易中海更不用说了,高兴的差点没把嘴咧烂……
而傻柱,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114 真实的理由,我有这么差吗?!(求订阅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傻柱怒火中烧,瞪目道:“故意捣乱是吧?”
“什么意思?你这个没良心的,雨水喊我来给你洗衣服,我帮你洗衣服,你还怪我?”秦淮茹说着,把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不给你洗了,不良好歹。”
说完这话,秦淮茹扭头就走,她又不是真来洗衣服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洗什么啊?
傻柱自那次之后,钱都放的老严实了,就算洗也‘借’不到钱,秦淮茹才不会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出门口,刚好碰到给傻柱介绍情况的媒人,看到这媒人的脸色,秦淮茹就知道傻柱相亲这事准黄了,当即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一半,只是还没有听到媒人说出原因来,秦淮茹笑着开口道:“哟,黄婶子,傻柱那对象同意了吗?”
媒人黄婶子‘唉’叹息一长,摇摇头:“没有。”
“呀,那可真是有点遗憾了!”秦淮茹嘴上说着遗憾,面上却笑嘻嘻,开心的就像吃了甜一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只觉得一阵舒畅。
“因为什么啊?”听到没相成,傻柱还不死心:“是不是因为误会啊?黄婶子你给我解释一下啊,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不是的傻柱,不是误会,人家何小焕,就没相中你,和误会没有关系。”媒人黄婶子实话实说。
这年代相亲,就是两人见面聊天,见完面之后,自己心里就会有个判断,然后把想法告诉媒人,由媒人来转达。
听这黄婶说不是因为误会,傻柱当然不信:“好家伙!不是因为误会还是什么?当时秦淮茹进来,何小焕脸都绿了,肯定是误会了……”
“还真不是的……”媒人黄婶子。
“那她原话是怎么说了,你跟我学学呗?”傻柱又问,这门亲事他是很满意的,如果有机会,傻柱当然想争取了。
“这个,说出来,怕伤害到了,总之就是没同意,也不是因为误会秦淮茹好心帮你洗衣服的事,非要说出来吗?”媒人黄婶子不太愿意说。
“必须说!尽管说!不用给我留面子,好家伙就是死,也让我死的明白啊!”傻柱再次追问。
“行,那我就说了……”媒人黄婶子缓缓开口:“何小焕原话是,误会的事,暂先不提,她首先就觉得你长的不行,扁脸老相,二十岁头,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让她觉得像看到自己爸爸一样,一点也没有感觉,除此之外还说你脸上有个巴掌印,估计也是个愣头青,易冲动的人她也不喜欢,当然,就算这是她自己的偏见,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最不能接受的一条……”
媒人说到这,咽一下口水,继续道:“那一条就是……你说起话来侃天侃地的,看起来非常轻浮,这样的男子,让她没有安全感,她一开始没聊几句,就对你不满意想离开了,只是见你一直口惹悬河说个不停,不好意思打断你,就假意听你在那吹,结果你一直说说说个不停,早让她心烦意乱,这是秦淮茹冲进来,在你看来是让何小焕产生了误会,但更好是给她一个离开的理由,所以,还真不是因为误会才没相中你,或者说,还没到误会这一屋,何小焕压根就没看上你!!!”
此言一出,傻柱当即愣住,仿佛被这三九天的寒意给冻成了冰人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媒人黄婶子在伸出五根手指,在傻柱眼前晃了五晃……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整个人脸色铁青,比被邹和暴揍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易中海烀巴掌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聋老太太用几十年的老痰怼脸之后的脸色还难看……
如果说脸色难看有等级的话,那傻柱此刻的脸色难看程度就是国服王者八万分!
“噗!”秦淮茹却听笑了,当即说了一句:“还责怪我,结果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扭头走了,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叹,也就自己拿这傻柱当香饽饽,结果人家何小焕根本就没看上傻柱,而且还是十分的嫌弃……
自己视为宝的东西,被别人当成垃圾,这种感觉让秦淮茹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不是滋味。
不过仔细一些,那何小焕说的也不无道理啊,要论长相,傻柱确实不好看,甚至还有点丑,比不上贾东旭,更不比上邹和……
当然,秦淮茹长相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得有货,得够自己吸的。
和自己有点交际的三个男人中,现在贾东旭现在是废了,邹和又对自己不冷不热,秦淮茹也就只能吸这傻柱了。
哎,要是邹和能跟自己缓和关系就好了,长的又好看,能力又强,身体也棒,比傻柱强了不知道多少。
或许是被何小焕的话给点醒了,秦淮茹也觉得傻柱没有那么好了,就是有点用处。
要是真能自己选谁得谁,那秦淮茹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邹和。
只是造化弄人,自己却做过了一次过上性福生活的大好机会!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意,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正所谓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与此,每每想起,都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秦淮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黑洞洞的天空,幻想着如果能够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啊!
……
何小焕没看上傻柱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误会,傻柱也没有脸去发难别人。
傻柱气的往床上一躺……也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黄媒转述的何小焕的话,如同数把尖刀biubiubiubiu直刺傻柱的心脏,瞬间傻柱的心脏仿佛被扎穿数百个口子,哇凉哇凉的感觉从心脏处开始、弹指间蔓延至全身,傻柱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软了萎了凉了,回想起刚才相亲时,自己bb赖赖说个不停的样子、自己giegie嘎嘎笑个不停的样子、自己天南地北侃一些自认有趣的事的样子,傻柱瞬间觉得、自己好傻逼啊!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115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全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按理说这正常的没相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何小焕的相亲理由,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人都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留的小胡子都快被震碎了:“太解气了,太好了,说的真的对啊!傻柱就是又块丑又臭又装聪明,实际就是一憨批!”
“geigeigeigei!”贾东旭笑的眼神直飙:“那姑娘评价的真好啊,傻柱那扁脸就像土鳖一样,确实难看,要单论长相,他连我贾东旭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那姑娘看上我一百回,也不会看上他,活该他相亲失败,诅咒这憨货成为绝户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笑的手捂着肚子、整个身体蜷缩着:“这相亲被拒绝的理由,怕是咱们四合院里到现在,最丢人的了吧?被一个人女人从头到尾损了一个遍,这傻柱的感觉估计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吧?”
说实在的,说到吃屎,傻柱还真有发言权——
毕竟他可是被人从头到尾浇过一整桶的屎尿的,当时嘴里确实也尝过那滋味,那种羞辱感和此刻的难受虽然是两种风格,但都是击穿灵魂的打击,都很难受!
而另一边,邹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弧度。
扁脸?长的老?好吹?聒噪让人心烦?
唔……不得不说,这个叫何小焕的姑娘,评价还挺贴切的哈!
一时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人共同的睡前笑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邹和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说到吃屎我想起来了,傻柱是不是被人浇过”让你傻柱天天还耍激灵,”
115 有点猛的奖励(十更求订阅10/10)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按理说这正常的没相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何小焕的相亲理由,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人都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留的小胡子都快被震碎了:“太解气了,太好了,说的真的对啊!傻柱就是又块丑又臭又装聪明,实际就是一憨批!”
“geigeigeigei!”贾东旭笑的眼神直飙:“那姑娘评价的真好啊,傻柱那扁脸就像土鳖一样,确实难看,要单论长相,他连我贾东旭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那姑娘看上我一百回,也不会看上他,活该他相亲失败,诅咒这憨货成为绝户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笑的手捂着肚子、整个身体蜷缩着:“这相亲被拒绝的理由,怕是咱们四合院里到现在,最丢人的了吧?被一个人女人从头到尾损了一个遍,这傻柱的感觉估计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吧?”
说实在的,说到吃屎,傻柱还真有发言权——
毕竟他可是被人从头到尾浇过一整桶的屎尿的,当时嘴里确实也尝过那滋味,那种羞辱感和此刻的难受虽然是两种风格,但都是击穿灵魂的打击,都很难受!
而另一边,邹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弧度。
扁脸?老相?好吹?聒噪让人心烦?
唔……不得不说,这个叫何小焕的姑娘,评价还挺贴切的哈!
一时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人共同的睡前笑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邹和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每日奖励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米票10斤,油票10斤,肉票10斤,自行车票一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
米油肉都十斤!
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这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邹和现在有自行车了,那依然不能阻止得到这一自行车票的开心。
毕竟搞到自行车票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四合院目前为止,也就邹和是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票的人。
轧钢厂上万人,一千也发不几张自行车票,那稀有程度可谓是万里挑一了。
像易中海身为八级工,也依然搞不到自行车票。
二大刘海中天天想着跟领导搞好关系,还不是一样没有搞到票,要按原著二大爷刘海有自行车,还要好久呢。
许大茂天天咋咋乎乎的,身为放映员没少接触领导吧?还不是一样没有自行车票。
三大爷身为教师,天天攒着劲就想着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钱更是早就攒好了,还不是因为搞不到自行车票,只能干瞪眼嘛。
这年代是计划经济,全都是按虚发放,平常想搞到自行车票,简直难如登天。
而邹和,现在刚有了一辆自行车,然后又获得了一个自行车票,这要让院里的人知道了,估计会羡慕的眼冒金星。
当然,这是邹和个人的秘密,邹和才没那闲功夫去跟院里人说这事,他们打死也想不到邹和又有一个自行车票这事。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明显感觉到精力又更加充沛了,不论是力量,敏感,耐力,还是综合战斗力,各方面都有了提高,这对邹和来也,说一件大好的事。
虽然智慧很重要,但有个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同样重要,像再有蒋干干这种事情发生,邹和就更加不用怕了,以邹和现在的实力,多了不说,打三五个普通人,还是挺轻松的。
当然,这才只是刚进化一点点,未来时间长了,身体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呢?
邹和无限好奇。
推着车子,开心的去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之时,秦淮茹后悔了一夜,看到邹和之后,又忍不住的想要打招呼。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嗯。”邹和头都没扭一下的丢下一个字,就冷漠的离去了。
又想缓和关系呢?
看一大爷指望不上了,看傻柱暂时不能上班带饭了,又想起我了?
可能吗?
你说缓和就缓和,你以为你是谁啊?
至于秦淮茹家里揭不揭得开锅,邹和一点都不在意。
吃不上饭管我屁事,我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邹和只希望这秦淮茹有点骨气,永远都不要招惹自己才好呢。
和这么一个吸血鬼不清不楚这种事,邹和才不干呢。
来到轧钢厂。
厂长对于全厂,做了一个重要的通报。
播音室里,响着于海棠宣布的声音。
“鉴定我厂四级钳工邹和,近期创新钳工生产流程,焊工生产流程,铣工生产流程,车工生产流程,磨工生产流程……等等等,为我厂这么多工种提高了生产效率,贡献不可谓之不大。”
“特此奖励邹和现金五百元,奖励自行车票一张,奖励轧钢创新先锋荣誉奖章一枚,奖励年终奖翻倍。”
宣读完了之后,厂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又对邹和进行了夸赞,并鼓励让全厂的人向其学习芸芸。
说实话,具体厂长讲的话,全厂人,都没听清楚……
因为,大家在宣读完这奖励之后,全都惊呆了。
整个轧钢厂所有听到之个消息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上万轧钢厂工人,全都静默数秒。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轧钢厂一下子炸开了锅。
“嘶嘶嘶嘶嘶!五百元现金?”
“嘶嘶嘶嘶嘶!自行车票一张?”
“嘶嘶嘶嘶嘶!创新先锋奖章?”
“嘶嘶嘶嘶嘶!年终奖翻倍?”
……
每一个奖励,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工人大吃一惊。
可是这四个奖励,偏偏直接落到了一个人的头上!
这简直,是一件震撼人心的消息。
“天啊,五百元,我现在的工资是二十四块五,这够我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秦淮茹也是惊的连咽数下口水。
“我去!这是我见过个人最高的奖励了吧?”许大茂惊的手一抖,电影胶片被掰断了还全然不知,咬牙切齿道:“这任何一个给我也行啊,厂长是不是疯了,给邹和这么高的奖励?”
身体好差不多的傻柱,刚才食堂上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里又是哇凉哇凉的……突然感觉自己跟这邹和,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
无数人都羡慕不已!看向邹和的眼神,都冒着蓝光!像看到一个让人惊骇的怪兽一样。
其实不光是他们,邹和自己,也有点震惊。
这个奖励,确实太高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毕竟这次提高的,是所有工种人,是让整个厂子上万人都有了效率的提高,给这点钱奖励,对比厂里的效益,也应该算是毛毛雨吧。
当然,对于邹和个人来说,这个奖励,着实有点猛了!
116 棒梗被砸晕(再爆一章,求订阅)
来到厂长办公室,厂长又对于邹和进行一次360度全方面无死角的夸赞,然后领取了奖励之后,又热情的与邹和握着手,送着邹和走出办公室。
在厂长的口中,邹和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厂长会这么高兴。
这个创新的事情,为轧钢厂带来了很高的效率提升,并且还因为此得到了上级部门的大力夸奖,并要求红星轧钢厂向这个搞创新的员工给予优厚的奖励。
被上级如此夸赞,厂长本来就欣喜若狂,当然不会忘了邹和这个功臣了,于是就有了这一系列的奖励。
关于‘邹和工作流程’的创新方案,上级领导非常重视,并让红星轧钢厂快点推行,等到员工们都适应下来之后,把这个先进的工作流程,在全国大力度推行……
按上级领导的原话就是:这个事,以钳工邹和为始,以红星轧钢厂为第一试点,进行的一次提高生产率的大进步,这是一件为全国所有轧钢厂提高效益的大事。
如果在全国推行成功,估计邹和还会获得更加丰富的奖励。
当然,推行这个事情,需要时间,现在还在红星轧钢厂试点阶段,也不急于这一时。
……
邹和没有想到,只是小小的一次测试,似乎就能为全国轧钢厂做出贡献。
看来,以后要在这方面,多动一点心思。
不过邹和清楚,接下来的一些年比较动荡,还是不要动作太大,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
至于大改革,大颠覆,还是要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眼下,还是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好。
……
加上厂里的奖励,这又搞了五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早上签到也给了一个自行车票,邹和现在又有两个多余的自行车票了。
一下子邹和成为了全厂所有人的羡慕对象。
一回到车间,工作们都夸赞了起来。
“嘶!和子,可以啊你这,刚买了自行车,又搞了一个自行车票,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确实是,还给了五百元钱,天啊,这够我几年的工资了,晚上请哥几个吃点大餐吧?”
“快点抱紧和子哥这个大腿,将来他要飞黄腾达了,咱们也能沾点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时间气氛好不热闹。
这几个工友,都是邹和的同邻人,俗话说物以类聚,有好几个都跟邹和的关系不错。
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过来庆祝邹和。
于是邹和大手一挥,说道:“行,今天我请客,咱们去搓一顿。”
很快,下班之后,几个工友们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还有邹和,一行人去吃了一顿。
有酒有肉有饭,一顿饭下来,花了十几块钱,大家都吃的五饱六饱的。
工友张卫东吃嗨了,说道:“和子啊,以后真要混好,可不能忘了咱们一起吹牛哔的哥几个啊,记得拉哥几个一把,给你打下手也行。”
“对对对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另一个叫作郭向东的工友也说道。
“我觉得咱们几个就和子有出息,以后,只要和子你不忘了我,叫一句我立马就跟你混。”比较精瘦的侯立山也说道。
甚至连刁爱民都说了一句:“也别忘了我!”
“刁主任,刁叔,你就别拿我打趣了!”邹和谦虚了一句。
“还真没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虽然我现在是车间主任,但心你的能力,保不齐哪我就需要你来带了,我说这话,可真不是恭维你,我就是看好你!”刁爱民再次认真的说道。
“可别夸了,再夸下去,我可就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一听这话,众人当即哈哈一笑,现场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这些可能都是工友之间无意的谈话,但在邹和看来,他们也说中了一些事情。
未来这几年,变化非常的快,唯一不变的是,邹和肯定会是所有之中、发展最好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一点都不用怀疑。
开玩笑,以邹和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对于未来变化的了解,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系统外挂,如果连这几个人都混不过,那岂不是废物一个啊?
别的不说,邹和只利用‘超级搜索’,就已经有干不完的事业了。
当然,现在离改开还有很多年,邹和刚好利用这个时间,先搜索整理一些自己要干的事业。
准备好一切,到时候风一刮起,直接起飞,岂不美哉。
“和子,回来了!”
回来之后,就碰到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一见到邹和,秦淮茹又开始挤猫尿……
邹和挑眉,轻‘啊’了一声,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就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想着邹和今天收到的奖励这么多,自己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吧?
可是看到邹和的这态度,秦淮茹发现自己想多了。
看着邹和头冷漠的背影,秦淮茹又是一阵后悔!
还是那种感觉,邹和越过的好,秦淮茹的后悔,就越深。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这五百元钱,就是我的了,那这自行车票,就又是我的了,两人一人买一辆自行车,那生活,这整个四合院,都没有人能比啊……”
秦淮茹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肠子上面都写满了‘后悔’两个字。
回到家中,因为家里接近断粮,贾东旭的骂声又传了过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克瘫了,又把我妈克进去了,现在又想把我饿死吗?我今天吃不到肉,我就不要你了,你这个废物,要你有什么用?”
换作平常时候,秦淮茹是不敢与这贾东旭吵的,毕竟一旦吵起来,就是要一夜不消停。
吵到天亮,贾东旭白天能睡一天,秦淮茹还要上班呢,哪有精神跟他吵。
但是今天,秦淮茹本来就饿的心烦,外加上看到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秦淮茹又后悔的意乱……
心烦意乱之下,秦淮茹也回怼了一句:“说我是废物,你有本事自己去赚钱搞吃的呀?光冲我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你!你说什么?”贾东旭气的头仰起来,上半身都激动的颤颤发抖,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威昂头的眼镜蛇:“你竟然敢说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贾东旭拿起一早就存放在床上随时打算当武器的板凳,咣当一声扔了过来,朝着秦淮茹的面门砸了过去。
秦淮茹猛一俯身躲了一下,那板凳飞了过去,砰一声,砸在了棒梗的额头上。
只见棒梗‘啊’一声大叫,手捂着头,当场就晕了过去。
117 因和果,陷入了沉思(求订阅)
“棒梗!”秦淮茹急的脸色煞白,当即趴下去,使劲摇晃棒梗,依然没有醒。
于是秦淮茹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起来。
听到呼叫声,院子的人跑了过来。
有人帮忙掐棒梗的人中,有人帮忙把棒梗抬到床上,可是依旧没有见这棒梗醒过来。
很快,大家喊来了梁大夫,简单的诊断之后,梁大夫说道:“快点送到医院!!!”
棒梗被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被砸成了轻微脑震荡,急需要住院治疗。
这时候秦淮茹家已经断粮几天,一毛钱都没有了,于是又托一大爷,让院里的人捐钱。
“什么情况啊,三天两头的让捐钱?哪有这么多钱啊?”
有人率先发声,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最近几时,一连几次要捐款,把院里的人都给搞烦了。
“我就不捐了,实在是没钱,大家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说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那这样说,我也不捐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也没钱,一家六口全指着他那点工资,天天勒紧裤腰带省都不太够花了,哪还有闲钱去捐给别人。
而现在还没到怪工资的时间,院里其他家,也都没什么钱了。
这年代都是定量定资,工资是死的,又不能做生意赚外快,大家手里有多少钱,都门清。
按理说一大爷应该有钱,可是上次发狂住院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干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所以一大爷本人也拿不出来钱捐。
傻柱手里也没有钱了,之前存的钱,全被秦淮茹那阵子洗衣服给吸干了,上回秦淮茹还说给他介绍京茹骗了他八块多呢,这让黄婶子帮忙介绍对象,也花了不少钱,根本就拿不出来什么钱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人都不给秦淮茹捐钱,院里其他有就更不用说了。
贾张氏借遍了全院的钱,有的欠几十年都不还,现在棒梗是小偷的,贾张氏也去偷东西,谁乐意给他家捐钱啊?
所以很快这个捐钱的事,就没谈成。
至于邹和……
这次一大爷学聪明了,为了防止邹和的态度影响到大家。
就没有喊邹和。
邹和也就落得了清闲。
可是算计一圈过来,院里的人都没有钱。
一大爷又把注意力,投向了邹和家。
“淮茹啊,你跟我一起,到和子家借点钱吧?”一大爷说道。
“好。”秦淮茹应了一句。
很快,两人敲开了邹和的家门。
打开门,看到这两个哔,邹和眉头紧皱:“有事快说!”
秦淮茹酝酿了许久的猫尿飙出:“和子啊,棒梗被砸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治疗,现在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棒梗的面子上,给我家捐一百块钱吧?你这刚被厂里奖励了五百元钱,你肯定有钱的,就给我一百就行,你还有四百,肯定够你花的了!”
“是的和子,都是邻里乡亲的,你就拿出来一百,帮淮茹度过这个难关吧。”易中海也说道:“还有,贾贾张氏的事,你也给写个谅解书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人饶住且饶人,你就听我一次劝吧和子……”
看这两一人一句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是一家的呢。
邹和笑了,这秦淮茹张嘴就要一百元,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我只说一遍!钱,我是有,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家有难,我给一百,这么多人有难,我都捐一百吗?还找我要钱,你真敢想!”
说到这,邹和把目光看向易中海,继续说:“至于一大爷说的,给贾张氏写谅解书,这个事就更不用说了,贾张氏敢伸手偷东西,就应该受到她应有的惩罚,这个谅解书我一个字都不会写!”
“你!”易中海气的直抖:“和子,你做人,不能太过份!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就是啊和子,一大爷说的对,我们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你帮忙的吗?你就帮一下呗。”秦淮茹也不死心。
看这两人这个样子。
邹和笑了。
实在没办法了,就张嘴来要钱?
连个借字都不说出来?
当然,就算说借,邹和也不会借的。
贾家的人全死绝,都跟邹和没有一点关系。
这一大爷都这哔样了,还过来道德绑架。
看这一大爷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邹和就来气。
你这一套或许在别人面前管用。
但邹和才不鸟他呢。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邹和直接开怼:“再说一遍!钱一分没有!谅解书我也不写!一大爷你道德高尚,就好好的做你的大善人,别他妈的站在道德至高点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滚出去!再敢敲我门,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邹和‘砰’一声把门撞上。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面面相觑。
秦淮茹后悔死了,早知道这些年,贾张氏到处说邹和坏话的时候,劝她几句了。
可是秦淮茹又没有长先后眼,哪能知道这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了,当初她也顺着贾张氏的话,说了不少‘跟邹和在一起只是一时糊涂’‘根本没有看上邹和’‘不选邹和确实因为他人品不咋滴’诸如此类的话,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可是谁知道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当初埋下的因,现在需要邹和帮忙了,人家不帮,就是种下的果。
正在这时,已经把眼泪哭干的聋老太太,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劝说道:“淮茹啊,活着苦吧?没意思吧?还不如死了,死了才是解脱。中海你也是一样,你活着,也没有意思,天天做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样子,太累了,还不如把你心里的猛兽放出来,疯狂一把,反正早晚都是死,何必要这样克制的活一辈子呢?你这样还如直接死了算了……”
这样的话,聋老太太现在是逢人就说……
也请医生看了,没有任何的病,就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易中海秦淮茹听到之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118 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
为了防止聋老太太自杀,一大妈这些天都跟聋老太太睡在一起。
天天都听着聋老太太在抱怨活着没有意思,一大妈听得多了,这两天也跟着唉声叹气起来。
似乎真有点能体会到了,聋老太太心理的真实感受。
所以在听到易中海过来找一大妈抱怨‘邹和不帮忙’‘邹和不是好人’‘邹和不听教育’的话之后,一大妈长长叹了品气:“唉~人家不帮就不帮吧,干嘛要为这种事生气呢?你活的也是真够累的,这样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就愣了……
要知道,一大妈平常可是给易中海一条心的,易中海想让傻柱养老,一大妈支持,易中海想让邹和养老,一大妈也支持,易中海把邹和当了弃子,放弃了邹和养老的打算,一大妈也支持……
这些年,易中海想要干什么,想要怎么干,想要什么样的角度和姿势,一大妈都是极力的配合着,从来没有二话……可是现在,一大妈竟然突然来了一句这么丧气的话,这让易中海心里猛一凉,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邹和这么不争气,这么不大度,这么不近人情,我就不能向你抱怨几句他吗?”
“呵呵……”一大妈想起聋老太太最近几日常说的众人‘名言’里其中一句,当即倒了出来:“把自己的喜怒情绪绑架到别人的行为上,你这样活着,也真是够累的呀,你不觉得吗?”
“……”易中海懵逼了:“你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累了?”
“呵呵,累不累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是觉得,你这样活着,挺没劲的,老太太说的没错。”一大妈又说了一句。
“???”易中海气的怒‘哼’一声,当即负手离去,回到家中,易中海直愣愣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这些年一直跟自己一条心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完全陌生的模样,易中海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狠下心来跟一大妈离婚,后悔自己竟然很憨批的甘愿当个绝户……
另一边,秦淮茹没有这么多时间伤春非秋,被聋老太太的话怼懵了一会儿后,秦淮茹就开始想办法搞钱。
家里什么钱都没了,借也借不到,于是秦淮茹只好把家里的缝纫机,以及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出去。
这才凑了一点钱,免费够棒梗的简单治疗费用。
棒梗醒了之后,医生建议最少要住院一周。
秦淮茹为了省点钱,于是坚持要把棒梗带回家休养。
一回到家中,已经酣睡了一大觉的贾东旭醒了过来,当即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我儿棒梗如何了?妈的我砸你,你竟然敢躲,你不要躲,我儿棒梗能伤成这样吗?要是把我儿棒梗砸个好歹,我定掐死你这个鳖妇,你现在过来,看我不掐死你!我不掐死你,我就不姓贾,我不掐死你,我就是猪狗不如……”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嘴里喷射而出,秦淮茹早就烦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聋老太太的话,秦淮茹突然觉得是自己这样活着,好像真的没有意思,当即回怼道:“你掐啊,你掐死我正好解脱了,可惜啊,你没有那个本事掐我,你能够得着我吗?”
“你!”一听这话,贾东旭气的身子猛一挺,可是只能上班上动一下,无法站立起身……
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窜了起来,手指着秦淮茹,咆哮道:“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反了你了!你身为一个女人,敢跟你的男人这样说话?男人就是天,你敢对天这样说话?我打死你!”
激动的喷着恶语,左顾右盼找着能砸人的东西,可是发现这些天的‘准备’都已经被他砸完了。
于是贾东旭气的在那里干嚎,那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了。
“贾东旭这个哔,妈的娶到秦淮茹这么高山流水的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知足,还天天打骂……”傻柱气的说道:“真的不是一个好鸟。”
“别吵了,想死吗?”何雨水拉开窗户大叫一声。
前院三大爷家,也都被吵和心烦。
“这贾东旭,都这样了,还不消停一点,真不知道哪来的劲?”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嘴。
“我看他就是作死,心里扭曲,真不是个好鸟。”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看这气性,估计又要吵一夜了,秦淮茹也是的,也不劝劝?”三大妈手捂着耳朵:“自己不睡,也不让全院的人睡啊?”
后院也隐约能听到这叫声。
只不过离的相对远,分贝没有那尖锐,听起来就像电视里面的两口吵架一样精彩。
邹和听着贾东旭那一句句咒骂声,静静听戏。
没多久,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甚至家里养过的所有母的牲口,都被贾东旭骂了一个遍,连秦淮茹的邻居都不放过。
秦淮茹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静静的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天空。
突然又想起,这同一院子,几墙之隔……邹和就住在那里。
当初如果选择了邹和,现在自己肯定在美美的睡着觉吧……
夜凉如水,贾东旭的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那春日聒噪的鸟叫,仿佛那夏日深夜里的蛙鸣,仿佛那秋日昂亮的蝉吼,仿佛那冬日饿坏的狼嚎……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年四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选了一个这样玩意?”
“我秦淮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掉到了这个大火坑里?”
……
无尽的悲伤,后悔,不甘,心酸……各种情绪弥漫着。
突然感觉,一分一种都是煎熬……
或者是因为聋老太太今天的话语影响了秦淮茹,或者是受够了贾东旭这个哔天天的辱骂,或许是过够了这样吃不好穿不好家里又一点也感觉不到温馨的日子,又或许是一夜困的要死又无法入睡的绝望……总之,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生:突然觉得,我秦淮茹,这样子活着,有什么劲啊?
119 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求订阅
天将大亮之时,贾东旭终于骂累了,然后头一歪,就继续酣酣入睡,一边睡着,还一边发出类似猪哼的酣声音,简直‘可爱至极’!
秦淮茹则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做饭。
家里已经没有口粮了,秦淮茹只能用那缸底最后一点面做了一点稀饭,为了能吃饱,就一瓢一瓢又一瓢加了很多的水,三个孩子和她自己,都喝了个水饱,也算能充一下饥。
没有勇气一了百了,那就只能在这里承受着这艰难的日子。
自己选择的路,又能怪谁呢?
“傻柱……”秦淮茹跑到傻柱家,乞求道:“今天给家里带点吃的吧,孩子们都已经几天没吃到饭了,现在棒梗又病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脚还没好透呢,上班也不方便啊……”傻柱还在因为相亲何小焕的事情备受打击,加上伤也没好透,就想继续告假。
“哎呀,你慢一点走,也是能上班的呀,就当是为了我……”
说着,秦淮茹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看的傻柱心尖乱颤,叹息一声,道:“行,我尽量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面上笑嘻嘻,说了一句‘还是傻柱你人最好……’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说完这话之后,看到傻柱嘴角也挂起笑意。
秦淮茹当即扭头就走,她心里清楚的很,甜头要一点一点的给,必须得拿捏住这傻柱。
要一次给的太甜了,那下次自己就要更卖力,所以秦淮茹达到目的之后,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扭头走了之后,秦淮茹又把目光,看向了刚推车过来的邹和。
虽然和子的态度很明显,秦淮茹明知道效果不大,但还是想着争取一下的。
这就像钓鱼,多放一个钩子,不上钩就不上钩,又没有什么损失,万一哪天和子真忍不住了咬钩了,秦淮茹可就能一下子吸饱了。
所以秦淮茹依旧推着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去呢?”
邹和会上她的当吗?
这么热情,还不是想吸我血嘛。
看自己混的不错,又想起自己了。
这种人,邹和是永远不可能原谅她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大善人。
‘对这种女人好,让她吸自己的血。’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所以邹和依旧轻‘啊’一声,头也不扭的走了出去。
你过的好不好,与我何干?
邹和的态度一直都很鲜明。
这一点,让在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心里又是一股子无名之火。
傻柱馋秦淮茹好多年了,口水都流的都快把地表给淹了,看到秦淮茹这么笑脸给邹和说话,对方却如此冷漠,傻柱怎能不气。
这个邹和,天天都对秦淮茹爱搭不理的,装什么呢?
又看到秦淮茹看向邹和的那眼神里,有一些看自己眼神里没有的光芒,这让傻柱很不舒服。
“看来,要找机会整一下这个邹和了。”傻柱盘算着。
而这时,许大茂也走了过来。
看到许大茂,秦淮茹也是笑嘻嘻的说:“大茂上班呢。”
“是啊秦姐,要不跟我一起,咱两结伴而行吧?”许大茂说着挑挑眉。
这许大茂的性格就更不用说了,是个女的,长的不错,他就想往前凑凑,这货就和发了情的公狗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也从这许大茂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极有侵略性的目光。
当然不愿意放过,正所谓吸一个也是吸,吸一群也是吸,吸成吸不成,总要试着吸一吸才知道。
只是秦淮茹知道这许大茂可不好搞定,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有几次许大茂答应给秦淮茹钱,但都要求一物换一物,物是什么?当然是秦淮茹要钱,许大茂要爽。
秦淮茹当然不同意,贾东旭还没死,她可没有那个胆子。
再说了,就算真的偷偷的,也得去上了环才行啊。
不上环,万一怀孕了,秦淮茹估计会被浸猪笼。
这年代可不比后世,女人婚内出轨,可是天大的事,被乱棍打死的都大有人在,而且打死之后娘家的连来领都不来领,结局可是惨透了也是大有人在……
当然,秦淮茹早就有了上环的打算,就是还没有付出行动。
看到许大茂这个眼神,秦淮茹心里又打算把上环的这个事,往前推一推。
“看来,有机会了,还是去上个环好啊,这样方便,上环之后,就不会怀孕了!”
如此想着,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哟,秦姐想什么呢笑嘻嘻的?难道是在想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许大茂说着,使劲挑了挑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眉毛就是他是机机呢,一说sao话就翘起来。
“去你的!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笑骂道。
“行,那你就说吧,要不要和我、结伴而行吧?”许大茂又挑了挑眉。
“结伴就结伴,谁怕谁啊?”秦淮茹说着,往前走了走……
傻柱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只恨自己的脚还没好透,要不然真想过去暴打许大茂。
于是傻柱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走着,许大茂秦淮茹两人在前面眉飞色舞的相互试探。
秦淮茹想的是什么都不付出,能不能许大茂身上搞到点钱……
许大茂则想的是能不能一毛不拔,然后得到秦淮茹的身子……
两人各有算计,有说有笑的往轧钢厂走着。
到了厂门口。
来人的约定也达成了。
秦淮茹让许大茂借五块钱给自己。
许大茂一口答应,但有一个要求,让秦淮茹到工厂放映室后面的仓库里,两人‘聊聊’!
于是,这两人就各自盘算着,怎么样占到便宜。
……
对比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邹和的心思就阳光的多,就像是那太阳一样,光明正大!
来上班,就好好的上班。
发挥自己的能力,为这轧钢厂,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工作之余,和几个处的不错的同龄工友们吹吹哔,侃侃大山。
至于乱搞这种事情,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
当然,就算想,邹和也不会傻傻的在这个年代乱搞,那就和作死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邹和还是一个安份守已的人。
他的内核,还是一个想要搞大事业的人。
至于女人?
真事业有成了,功成名就了,那不还是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现在这个年代,很快就到了动荡的时期,现在所做的很多污点,很有可能在动荡来了之后,直接把自己震的骨头渣子都不剩,邹和可不想作死。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害怕,只是单纯的不想。
真想要胡搞,以邹和的条件,随便都有机会骗到无数良家少女。
只是邹和知道这未来的发展趋势,有更高更强的事业企图心,邹和是想干大事的人,自然不想让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上面,因为那二两货的不老实,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一个男人天天光想着裤裆里那点事,能有什么大的格局。
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是眼下最当紧的。
而邹和觉得的称心如意的老婆,就是秦京茹。
如是想着,邹和当下做了个决定: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
120 这次事,闹大了!(求订阅)
做好这个打算,邹和依旧按步就班的上班。
系统每日签到提醒又一次响起,这次依旧是给的米票肉票,以及身体机能提升。
也不知道现大数据多少了?
邹和当即战力面板,一系统数据出现在眼前。
宿主:邹和。
力量:22(普通人5-10)
速度:22(普通人5-10)
敏捷:22(普通人5-10)
爆发力:22(普通人5-10)
持久:22(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2(普通人5-10)
……
不错啊,竟然上升到了二十二了。
之前所有数据全是十四的时候,就已经能干过许大茂和傻柱了。
现在这个战力,不吊打他两?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许大茂和傻柱都只是普通人。
像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充其量也就只是靠着一点蛮力,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
所以能打过傻柱,根本不算什么大本事。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
就是不知道这系统给的战力,碰到真正的练家子,又会如何。
其实邹和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每次提升一点,都会感觉全身的力量像被刷新了一样,明显更加充沛了一些。
看来,有机会了,要测试一下了。
……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食堂里人满为患。
邹和站在队伍里排着队。
傻柱又一次上岗开始打菜,他的目的依旧还是讨好一下秦淮茹,以及厂里面长的不错的寡妇。
毕竟傻柱爱寡妇这一点,可是继承了他父亲何大清的优良传统。
并且傻柱在爱寡妇这条道上,打算越走越黑。
贾东旭还没死,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寡妇,但是傻柱通过秦淮茹的暗示了解到,贾东旭的病情,活不了几年了。
所以傻柱才美滋滋的接济帮淮茹,这种感觉,如果用一个萝卜一个坑来形容的话,那秦淮茹就是那个坑,而贾东旭就是那个占着坑的萝卜,傻柱则是在坑外面等待机会的萝·接盘侠·卜,等到现人行贾·萝卜·东旭君呜呼了之后,傻柱就能直接入坑,实现家族优良传统——和寡妇不清不楚。
“秦姐,来喽!”傻柱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勺菜‘吧唧’拍在秦淮茹的饭缸上,那动作潇洒的就好像占到了坑的萝卜一样,打完这菜之后一,傻柱冲秦淮茹投过去一个自豪的笑容:“怎么样秦姐,哥们对你不错吧?”
秦淮茹笑嘻嘻,抛了个媚眼过去,算是给予回报。
目光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了过去,傻柱心中不禁感叹:多好的模子啊,哎呀呀呀,比何小焕漂亮多了!!!
给秦淮茹打完菜之后,傻柱就没心情给其他的人打了,心不在焉的打着菜。
很快,轮到了邹和,傻柱本来又想使用上回那招,可是想到邹和上回的反击,傻柱决定还是不能太明显。
毕竟打的太少的话,邹和要闹起来,傻柱也说不赢。
于是傻柱就想着,打的不这么明显,舀了一勺子,晃了三晃,发现弄的又太少了,于是傻柱又打重新打了一点,然后又舀多了,然后傻柱手又抖了抖,好像又抖少了……
怎么样打的少,又让对方没有话说,这是一个技术活,傻柱还没真有这么练过。
于是就看到傻柱在那舀来舀去,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又少又让邹和无法闹’的量。
“嘛呢呀这是?有完没完啊?在那打着玩呢?”
现场看着的人,都傻眼了。
有人来了一句。
大家都议论起来。
“你这打了又倒进去,倒进去又舀进来,在这玩过家家呢?”
“就是啊,快点打菜,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傻柱依旧还在折腾……
邹和看对方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这傻柱又是想搞鬼。
不由得摇摇头,说道:“怎么了傻柱?这么年轻就得了帕金森了吗?手抖是病,你是治!”
话毕,邹和当即伸手,一把夺去了傻柱的勺子。
“啪嗒!”对着那菜舀了一大勺,盖在了自己的饭碗里,然后扬长而去。
傻柱被邹和怼这一句,当即就愣住了,还没反映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勺子被抢走了,再看向邹和之时,人家都已经打完菜往前走了。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邹和是一个食堂打菜高手一样,驾轻就熟的感觉,让这傻柱根本就没的反映过来。
“你!”傻柱想开口说点什么狠话,却见到邹和的背影已经离远了,于是只好憋着气,吃下了这口气。
其他的人见状,纷纷掩嘴偷笑。
“看来这傻柱手抖打不好菜了,那我也自己打吧。”
许大茂说着,也拿着那个勺子,准备给自己来。
“放手!”傻柱一把夺过勺子,一股子怒火刚好发泄出来:“许大茂,你欠揍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你敢?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就不信你敢打我!”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怕这傻柱,那是因为傻柱有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大靠山,在厂里,他还真不信傻柱敢公开打他,当即叫嚣道:“我许大茂身为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岂能是你这傻柱说打就打的?家有家法厂有厂法,这么多人看着,我就不信你敢动手!”
“嘿!你还真别激我!”傻柱最近几天,本来憋了一肚子火,当即扔下勺子从食堂了跑了出来,抓住许大茂的衣领,上来就是一拳!
“啊!”许大茂疼的捂着肚子叫了一声。
傻柱当即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又是一顿好打。
要说这打架,许大茂还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头求饶……
“什么情况?”一个极其威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竟然在食堂里公开打架,简直不成体统!”
话音落地之时,那人正往这边走来,身后也站着三四个人。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厂长。
大家都自觉的让了一条道。
厂长面色铁青的走了过来。
“厂长,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们红星轧钢厂的纪律良好?”一起过来的一个六十多岁的银发老者说了一句。
厂长当即半弓着腰:“这事不常有,这事不常有!”
“哼!”银发老者淡淡道:“走吧唐秘书,今天的纪律突然检查我想,已经视查完毕了。”
话毕,银发老者当即拂袖而去,任厂长李副厂长几人怎么劝说,唐秘书都只是摆摆手,一点余地也没用。
那银发老者走了之后,厂长转过头来,把目光盯向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
许大茂:“???”
只见傻柱许大茂两个死对头,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瞪着眼睛互看一眼。
两人都知道,这次事,闹大了!
121 又见于莉(求订阅)
场面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时的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
通过厂长那愤怒到极致的眼神,以及刚才银发老者临走前所说的话,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次上级突然检查。
结果就在上级突击检查的时候,发现了食堂有员工在公开场合打架斗殴……
毫无疑问,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显然是给轧钢厂抹黑。
厂长也是做了最严肃的处理。
当众对傻柱许大茂这两人,进行了最严厉的训斥。
厂长雷霆之怒响彻整个食堂,骂的许大茂傻柱都是一愣一愣的。
一顿疯狂输出之后,厂长对其二人进行了全场通报记大过一次、各罚工资一月的处罚。
傻柱许大茂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运气坏,刚好碰到了临检。
以厂长的暴脾气,这个处罚也算是克制的了。
毕竟这次轧钢厂肯定会受到批评的。
看到傻柱许大茂这两人吃瘪的表情,邹和淡淡一笑,静静的看好戏。
很显然,许大茂和傻柱这次的处罚,成了工友们下午无聊工作之余的讨论谈资。
“哈哈哈哈!这两倒霉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这下不能了吧?”
“确实点够背的,要是平常打架,也不会有事。”
……
一下午的工作,都在这‘快乐’的氛围中度过。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看这种戏也算是消遣的一种了吧。
邹和听着工友们打趣的话,有时间也跟着侃几句……
邹和与几个亲近的工友们,相处也十分融洽。
……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因为被骂了一夜,加上最近根本都没有吃饱饭,精神和状态都极度不佳,车间的人,也因为秦淮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情,对她都不太热情。
所以同在一个车间,相隔仅十来米远,秦淮茹这边就冷清许多……
承受着浓浓困意、辘辘饿意以及无人搭理的孤独、的几重包围,秦淮茹内心一阵低落,突然又想起聋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你这样活着,真的挺可悲的。
秦淮茹眼上的两滴泪落了下来,心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与许大茂商量好的去仓库‘斗智’的事情,也因为许大茂傻柱打架的原因而泡汤了。
秦淮茹心里有点遗憾,虽然想从许大茂身上空手套白狼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失去了一次可以‘捕猎’的机会。
几天揭不开锅的秦淮茹,现在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几天的吸血母蚊子,当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机会,趁邹和不忙之时,秦淮茹也主动过来说了几次话,可都只是换来与以往一样冰冷的态度。
对此,秦淮茹心中后悔和酸意又涌了上来。
这还是之前那个,想过要娶我的邹和吗?
后悔这种事,就像是一个永不结痂的疤,一旦不小心碰到,就会血流不止……
而邹和与秦淮茹同在一个四合院,又同在一个车间,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秦淮茹想忘掉这个遗憾,也几乎不可能。
所以每见到邹和一次,尤其是现在混的越来越好的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仿佛刚想结痂的地方,被直接又戳了几下一样,根本无法阻止那种痛疼……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现在,肯定不会饿着肚子吧?’
秦淮茹脑海中又一次碰出这种念头,心里酸涩常人无法理解。
……
当然,邹和正在安心工作,根本无法知道这秦淮茹正在远远的盯着自己,陷入某种沉思。
如果邹和知道了这秦淮茹的想法,估计会笑掉大牙。
后悔?
现在知道后悔了?
有用吗?
邹和才不会心疼这种女人,这秦淮茹被全网骂成吸血鬼肯定是有道理的,本性也是经过邹和测试的,自然对她的后悔一清二楚。
她之所以现在如此后悔,还不是看邹和过的好了?
如果邹和的条件,没有变好,秦淮茹还会有这些后悔的情绪吗?断然不会了。
碰到更好的马上扭头就走,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同情她。
她过的好与不好,早在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选择背叛邹和而选择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时,就已经彻底与邹和无关了。
邹和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
早一点看清一个女人,也好。
只希望两人永远不要再有任何交迹,就行。
邹和现在看都懒得看这秦淮茹一眼。
两人早已经是界限分明的陌生人。
……
临近下班之时。
于海棠迈动双腿,向车间走来。
很快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不是咱们播音员吗,怎么跑到车间来了?”
“看这样子,是来找人的啊,找谁呀?”
“看她那表情,那目光,还能找谁啊?”
“嘶,原来是和子!”
在大家的目光之中。
于海棠走到了邹和身边,这时邹和正在安心的埋头工作着。
看着邹和如此专注,于海棠面带笑意的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眼神里对邹和充满了崇拜。
过了好一会儿,看邹和放下扳手,于海棠轻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说道:“嗨!姐夫……”
邹和回头,看到于海棠笑容灿烂的脸。
“别胡叫,我不是你姐夫!”邹和再次声明。
“行行行,暂时还不是,不过早晚都是了,反正你是跑不了了。”于海棠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得意笑容,好像是吃定了邹和必然会当自己的姐夫一样。
“有事就说。”邹和淡淡道。
“真没劲啊姐夫……”看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当即开口:“真没劲啊和子哥,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工作呢,没时间给你开玩笑,有事就直说。”邹和目光停留在操作台上。
“好好好,那我就直说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可能是因为邹和太优秀了,或者是因为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又或者是因为邹和即将成为自己的姐夫了,又或者是因为单纯的看邹和顺眼?于海棠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不管邹和怎么对她冷淡,她心里都生不起来气,而且不但不气,脸上更是不可遏制的露着笑意:“今天下午,后海,我姐约你……”
听到这话,邹和停顿了下来。
想了一下,点点头。
看来,于莉的事,是时候要处理了。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到了后海,又一次见到了在那翘首以盼的于莉。
“和子……”于莉红着脸蛋,满目光彩:“你来了。”
“恩。”邹和淡淡一笑,正酝酿着如何把这个事,给说透。
“和子,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冬天手冷,你带上吧。”于莉说着,拿出一副黑色毛线织成的手套,又继续在手工缝制的包里翻找着什么:“还有,我给你织的毛线袜子,这些天我一直在给你织,织了十几双,你拿着穿,别冻着脚了,还有……”
于莉站在这冬日寒风中,带着笑脸,拿着这几日为自己的对象邹和准备的礼物……
这一刻,她的心是炙热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光彩,她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甜味……爱情,滋润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让她全身都焕发着幸福的光芒。
122 听话符。拿捏(求订阅)
说实在的,看于莉如此这般模样,邹和有点心软了。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说清楚,就有点故意的了。
邹和本来就是想在这个年代,娶个称心的老婆,过上安稳日子。
即便是身为穿越者,邹和骨子里,也是一个安份守己的人。
脚踩两只船这种事,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之前没解释清楚,邹和完全是出于好心……有王婶这个媒婆在,邹和本就没有必要当着人家姑娘的面,直接说出来不合适。
这像何小焕跟傻柱相亲,没有看中傻柱,也是单独跟媒婆说的,这年代没有人会直接当面说不适合。
个年代,相亲本来就是媒人递话。
而且在见面之时,邹和就已经给王婶把这个事说清楚了。
本想着王婶去向于莉解释,会好一点。
结果没想到王婶吃醉了酒,满嘴的答应,回去又把这事给忘了。
才闹出了这么个误会。
看来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啊。
看着于莉又是准备这,又是准备那的,邹和很清楚,再不解释清楚,这误会只会越来越大。
于是,邹和把于莉叫到了无人的地方,两人深入沟通了很久。
让邹和意想不到的,当自己把这故事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之后,于莉的反映,竟然异常的冷静。
没有邹和设想的会哭、会、会崩溃,而是神情平静的、犹如一面镜子一样,一点波纹都没有看见……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看来,我说的还算即时哈,没有让你产生更大的误会吧?”邹和笑着说道。
“恩。”于莉依旧面无表情:“我懂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吧?”
“好的,对了。”邹和想了想,这于莉人还不错,还这么大气,原著里就是嫁给了阎解成那个废物,因此还把于莉一手干的饭店给弄毁了,于是邹和提醒道:“如果有人再给你介绍对象的话,你远离阎解成那货就行,他配不上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
“哦。”于莉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看不出来表情。
总之就是,很平静。
看着对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远,邹和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这于莉,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善解人意呀?
怪不得这于莉长相一般,但口碑却挺好呢,原来这个性格就是可以……
这么大的误会,都能做到不动怒,果然是个实大体,而且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女人呐。
当然,也有可能这于莉本来就不太喜欢自己吧?
或者她只是觉得,我比较合适,仅此而已吧。
邹和笑笑,心道这样也好,没有伤到人家姑娘就行。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提醒于莉远离阎解成’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听话符’一枚。】
哟,不错啊。
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果然处处是惊喜啊。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打开这听话符,看着这上面的解释,邹和呆了。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这个用处大了啊。
只需要再系统操作,就完全可以控制对方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让对方不记得这事……
不错,等有机会了,试试。
如是想着,邹和骑着车,开始往四合院赶。
于莉的事解决了,接下来秦京茹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
而另一边,秦淮茹一下班,就在门口等着傻柱给带饭。
结果看到傻柱脚伤还没好一瘸一拐满头大汗的回来,竟然两手空空,秦淮茹左右看看,又摸了摸傻柱的衣服和兜,都是空空如也,秦淮茹当即脸色就耷拉了下来:“说好的今天带的饭呢?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嗨!我累成这样去厂里上班,你也不知道关心我一句,只知道要吃的呀?”傻柱瞪目道。
“你什么意思啊傻柱?不是说好的今天给带饭的吗?你答应过的事情,我现在问你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秦淮茹啊,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带饭,我也不会忍着还没好的脚去厂里上班,不去上班就不会跟那许大茂傻货发生争执,也就不会被记大过罚一个月的工资,好家伙我这上来就记一大过,你只知道要吃的?”傻柱受这么大的处罚,正恼火着呢,当即也拉着脸回怼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听到傻柱这样说,当即就急了:“所以,你是故意不给我带饭是吧?你要不带,你就别答应我啊,答应我又做不到,有你这样的吗?”
“嘿!我今儿就反悔了,怎么着吧秦淮茹?”傻柱也想发泄发泄,说话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傻柱,这话可是你的说的……”秦淮茹当即一抹眼泪:“既然你这么无情,那以后就永远也不要给我们家带饭了,永远也不要接济我们家了,咱们也就且当不认识了吧,算我这么些年,看错你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欲走……
“慢!”身后传来傻柱急切的声音,秦淮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面上挂着笑嘻嘻的笑容,心道这个傻柱,就得这样对付……
感受到傻柱的手拉住自己的胳膊之后,秦淮茹当即转身,脸上的笑容随即也变成了严肃,然后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胳膊把傻柱的手打开:“不要碰我,不是说好不接济我们家了吗?又喊我干什么?”
“哈哈哈哈!哪能啊秦姐,你看你……”傻柱狂咽一大口口水,刚才矫情半天,就是为了能想办法动手碰一下秦淮茹,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但傻柱拉一下秦淮茹,也是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猛烈的颤抖了一下,这种强烈的感觉,或者就是来自何大清‘爱寡血脉’的独到之处吧,仅一瞬,傻柱就软了下来,当即掏出一沓钱,递了过来:“喏,给你……”
秦淮茹一看到钱,当即两眼放光,‘扑哧’伸手抓了过来,数了数,一块二毛六分钱,当即笑的两嘴大咧,伸出一只手,轻打了一个傻柱,并说了‘讨厌,就知道逗我……’几个字,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哈哈哈哈!答应你的事,我哪敢食言啊……”傻柱满足的笑着:“今天本来想带饭来着,结果被厂长处罚了,下午食堂主任一直盯着我,我哪敢顶风作案啊,饭是没带,给你这一块多钱,也算兑现诺言了吧?”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秦淮茹说了一句,当即转身。
目的达到了,当然没有必要继续给这傻柱好脸了,那一下就够了,给多了下回可不好拿捏了。
秦淮茹可精明着呢,要不然怎么可能吸这傻柱一辈子血。
当然,傻柱之所以被吸血,也全是他自己乐意。
看着秦淮茹离去,傻柱心里感叹道:多好的女人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123 各取所需。提亲(求订阅)
众所周知,打从见到秦淮茹第一眼,傻柱就看上了秦淮茹。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的身材那叫一个前凸凸凸后翘翘翘,正可谓是前面有高山流水、后面有悬崖峭壁,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肉跳,恨不得直接一个饿虎扑羊怼上去……
当然傻柱也不是只钟情于秦淮茹,只是单纯的馋她的身子,所以傻柱一边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一边还想着让人给他介绍对象。
其实傻柱骨子里,又想要秦淮茹,又想要一个黄花大闺女,什么都想要……
秦淮茹对此,也是看在眼里,其实她也知道,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傻柱天天装作一副处处为自己考虑,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样子,见到秦京茹之后,不还是急着想要介绍给自己?
这又看到何小焕也不错,傻柱不还是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吗?只是人家何小焕根本没有看上这傻柱,要真看上了,这傻柱估计也屁颠屁颠的黏上去了。
当然,原剧里,后面傻柱碰到棒梗的老师冉秋叶,也是登时就相中了,热情的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只是冉秋叶根本没相中他而已,后来傻柱也看上了于海棠,两人也相过亲,只是还是没谈成,再后来,傻柱不还是和被许大茂抛弃的娄晓娥搞到一起了吗?两人到最后还有了孩子呢……
由此可见,这傻柱也是一个有色心没色实力的家伙。
骨子里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鸟。
他馋秦淮茹的身子是不假,但只是单纯的馋身子。
和许大茂骨子里没有什么区别,都属于发情公狗般见一个爱一个,只是不同之处是,傻柱没有那个色胆。
秦淮茹吸他的吸,也是他活该。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
两人属于乌龟和王八,大差不差,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秦淮茹为了钱、或者说为了吸取生活物资,利用自己的那点资色,吸傻柱的血。
傻柱则利用着自己工作之便,拿厂里的饭菜充当好人,讨好秦淮茹的同时,两人送饭过程中,难免有点小接触,也让傻柱占了不少便宜,反正饭菜都是厂里的,偷回来没有成本、又能占秦淮茹便宜,傻柱也乐意。
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这贾东旭,还活着。
贾东旭要死了,就完美了。
自己就有机会,上岗了。
傻柱躺在床上,如是想着。
在屋内听到秦淮茹和傻柱嘀嘀咕咕半天才进屋之后,贾东旭当即又骂了起来:“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克夫克婆婆克儿子的不吉的女人,又在外面跟傻柱那个憨批打情骂俏呢?告诉你,我还没死,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血盆大口里喷射出来,穿过墙壁传到中院……
连骂了一夜贾东旭嗓子哑了,加上这么远的距离,声音传到傻柱耳朵之时,就只有一些嗡嗡声音,根本听不清楚是在骂什么。
“嘛呢贾东旭这是?又骂秦淮茹呢?”傻柱一脸的不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傻哔贾东旭,活该你成为废人!赶紧死了吧!早死早清静!竟然敢骂我的秦淮茹!妈的!”
……
傻柱的骂声,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听到,何雨水当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何雨水对这傻柱是有怨念的,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一家,却不管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心中有气,也不希望傻柱过好。
这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吗?
那贾东旭骂你,你就继续承受着吧。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就惬意许多。
于莉的事情解释清楚,对方也没有过激的反应,这让邹和放松了很多。
看来,要抓紧时间去把亲事给订了。
想着,邹和吃了晚饭,开始来到王婶家。
依旧挂着二斤猪肉和一些鸡蛋,推进王婶所在的胡同。
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小伙子又推着猪肉来了,估计是来找王婶的吧?”
“真是一个好小伙子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啊,没有的话,真想给他介绍一个。”
“估计就是王婶说介绍对象的那个小伙子吧?怪不得王婶一直夸,这小伙子条件确实好啊。”
“确实,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了,还带着猪肉,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啊。”
“这要是哪家姑娘娶给他,简直就是烧高香了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邹和进了王婶的屋。
刚好看到王婶从里屋走出来。
“呀!和子来了!”王婶急忙走过来:“我刚回来,正说要去找你呢,你这就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王婶刚打扮了一番正准备出门,就看到邹和进了院子,于是很热情的说着,把邹和引进了屋。
说实在的,这王婶虽然是婶子,年纪也不过三四十岁,长相也很标致,气质属于那种徐娘半老的样子,只是没有精心打扮,要是真打扮一番,估计也能迷倒不少单身汉。
当然,王婶虽然是寡妇,和秦淮茹是完全两个极端。
王婶是故意不想打扮的太漂亮,甚至有些时侯,还故意扮的邋遢一点,就是为了劝退一些男性的撩扰。
与秦淮茹那故意吸引男人的德性比起来,两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说家里没钱,收入低,王婶家里也没有钱啊,她只是一家国营饭店当传菜服务员,工资不比秦淮茹高多少,人家也带一对双胞胎闺女和一个儿子,也是三个孩子,日子照样紧紧巴巴的,也时常有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没见人家王婶到处勾搭人以此来捞钱呢?
尽管经常给邹和介绍对象,王婶都只是单纯的觉得邹和人好,想要给他说成一对,从来没张嘴要过钱。
甚至这看到邹和主动带着肉来,王婶还是劝说道:“哎呀呀,和子,你上回来我不在家里,你就拿来了肉,到现在还没叫完呢,你这又带来,这回这个肉,我怎么也不能收了!”
“王婶莫见外,只是一点心意,你这几年没少给我介绍对象,你这家里也不容易,我给你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邹和笑道。
“要说不容易,谁家容易啊?这年头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我说了,给你介绍对象,就只是看你人不错,不图别的,不为收你东西。”王婶又说道。
“我知道……”邹和心里一暖,这王婶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自己的亲人,这么帮自己又不图什么的人,真的不多,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当即说道:“这回这个你必须收下,我来,是想找你给我提亲的,你不收就是不答应我啊。”
“提亲?”王婶一惊,然后又露出姨母笑:“怎么样?这几日和于莉处的不错吧?”
邹和:“……”
124 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别人提,我不
“没想到啊,你和于莉发展的这么快,我这回家一趟,回来你就要提亲了。”
“太好了!”
王婶高兴的一拍手:“这回终于给你介绍一个心满意足的对象了,我还在说,你要再看不上,我再寻思给你找找我们邻居家的一个侄女呢,成了就行成了就行,于莉人不错,当然,她也是有福气之后,能嫁给你,估计下半辈子是掉进了福窝里了……”
王婶一刻不停的说着,高兴的像捡到钱一样。
她这几年,没少张罗张邹和说对象,就是觉得邹和人不错,长的又好,人品又正,工作就更不用说了,身体素质也棒,总之就是哪哪都好……
说实在的,王婶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小,要不然,都想让邹和当自己的女婿。
操心了几年的事,终于说成了一对,王婶怎么能不高兴。
见对方兴高采烈的样子。
邹和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这王婶那天估计就是喝醉了,闹了误会。
这次来,也是想把这个事说开的,邹和开口道:“王婶,我是让你帮我提亲不假,但是,不是于莉!”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愣在了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只见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场间沉默数十秒。
“嘶!”王婶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不是于莉?那是谁?”
“秦京茹!”邹和开口道:“我和于莉相亲那天,你估计喝醉了,当时我是想让你告诉于莉我们不合适的……”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这事也是巧了。
邹和是出于好心,让媒人王婶去传达自己不同意和于莉处对象的意思,结果王婶刚好喝醉了,直接说成邹和很满意了,才有了这个误会。
于莉自然不用说,一眼就相中了邹和,当然同意,才有了这接下来的事情。
听完讲述,王婶这才恍过神来了:“呀!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一点,你趁于莉洗碗的时候说的是不?”
“是的!”邹和。
“呀!当时出了你那屋子,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来着,就是觉得好像是梦,然后就忘了这事了。”
“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事怪我了,怪我没有把话传到!”
想到什么,王婶脸蛋一红:“不仅没传到,我还传了反话!我对那于莉说,你特别满意,你相中了她!”
“不好了不好了,这下闹大误会了,我得去给人家姑娘说清楚去……”
王婶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了!”邹和回应道:“这个事,我已经跟于莉说清楚了,这个误会解开了。”
“说清了?那莉莉,有没有哭?”王婶满脸自责:“于莉可是很中意你的,她见你第一眼那眼神,我就知道她爱上了你,她那神里,有光,她肯定很伤心吧?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哎呀,我怎么就喝醉了呢你说说?”
“没有,我跟她从头到尾都解释了一遍,她很理解。”邹和回忆起当时于莉说的话,说道:“她说这事不怪我,也不怪你,你喝醉了也是无心的,我交代给你了,也没有诚心逗她,怪就怪老天弄人,让我不用自责,让我向你转达,也希望你不要自责。”
“呀……这样一说,我更自责了。”王婶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莉多好的姑娘啊,都这时候了,还为咱们考虑,就是没有福气,你们要是成了,肯定也挺好。”
“她确实是很好,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过的差。”邹和说道:“不过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没办法啊,总不能脚踩两只船吧?”
“那确实,和子你不是这样的人……”王婶欣赏的说道:“你要真想踩,以你的条件,别说两只船了,你脚踩十八只船都不是问题。”
“哈哈!王婶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了。”邹和淡淡一笑道。
“唉~既然如此,那只能说你和莉莉有缘无份了。”听完邹和的讲述,王婶知道这于莉没有怪罚,自责的情绪下来一点,叹息一声。
平息了一下情绪,王婶又说:“你现在要提亲的对象,叫秦京茹?”
“是的。”邹和。
“肯定很不错吧?”王婶笑道:“能被你看中,肯定长的足够水灵。”
“还行吧,傻白甜,主要是个性我喜欢,知道护男人,哈哈!”邹和笑道。
“行,你喜欢就行,这个事交给我了,我来跑。”
王婶接下来又说了一下提亲的事情。
邹和也是这才了解到这里的一些规矩。
原本按邹和的意思是,直接就带东西杀过去就行了。
王婶则给了一个更加稳妥的办法。
毕竟邹和与秦京茹只是两人愿意是,还不知道秦京茹那边父母的建议。
所以王婶打算自己先跑一趟,邹和不用出面,此行的目的就是看下女方那边父母的建议如何。
如果没有问题,则和女主父母商量过来定亲的日子,然后直接下聘礼,就能敲定结婚的日子了。
“这样的话,你还要再跑一趟啊王婶?”邹和问道。
“多跑一趟多跑一趟,没什么大碍,这样稳妥。”王婶喝了一口热水,轻‘啊’了一声,接着说:“你想一下,万一,这里说的是万一哈,万一秦京茹父母不同意,或者反对,咱们直接带着聘礼过去了,没定成,这对你的影响多不好啊?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父母同意,也得有准备吧?谁家没有个事什么的?咱们去到,他们家再没有人,或者是说,没有准备好,这显得多少也有点仓促啊?所以我还是多跑一趟,这样双方都敲定了,他们家也能准备一下,咱们真去下聘的时候,也不会白跑一趟……”
“真没想到,王婶你心思这么细腻。”邹和夸赞道。
“这不全是为了你嘛,要是旁人我才不管……”王婶笑道,她说的是实话,这王婶打从见邹和第一眼时,就想给他介绍对象,毕竟在王婶眼里,这邹和就是完美的,给自己觉得完美的人介绍对象,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所以换成别人,王婶还真不太爱管,许大茂就曾主动跟王婶说过话,想着让王婶也帮忙介绍个,王婶理都没理,原因无它,就是看着许大茂长的长脸小撮胡子,让人不舒服,王婶又不是专业说媒的,才没心思去管给一个让自己不舒服的人介绍对象。
“谢谢王婶了。”邹和。
“不用谢,我就觉得和子你特优秀,就想跟你说成一对,你让我提这个亲,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给一个自己非常看好的人说媒的快乐你不懂。”王婶打趣道:“说句实话哈,你要让别人去提亲了,我还真会有点小生气呢!哈哈哈哈哈!”
“……那王婶要这样说,我也来一句互夸的话。”邹和笑道:“我这个亲必须你王婶来提,别人提,我不结!”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场间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接下来,邹和和王婶关于订定的事情,又深入沟通了许久……
125 秦京茹的心,惊人聘礼,于海棠来找(除
王婶虽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专业媒婆,但好歹也经历过婚姻的过来人,加上这几年给邹和张罗介绍对象,也没少打听一些细节和规矩,知道的就多了起来。
当然,结婚这种事情,只要大的规矩不破坏,小的规矩,都是看两家人商量的。
就且看男女双方家里的自我要求了。
毕竟订亲结婚,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要力求双方都满意才行。
所以,还是要见到秦京茹家人,去到后具体的聊聊,才能说把一切细节都敲定。
邹和简单,他本就不太懂这些习俗和规矩,索性就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全权交由王婶了。
不仅让王婶代表媒人,也让她代表男方,来做一些安排上的主,只需要把她的想法都说给邹和听就行。
除此之外,邹和也给王婶拿了十块钱,算来回跑路之类的钱。
“多的就当给孩子买吃的了,还有下回还要跑呢,王婶你就别太见外,我给你,也是觉得咱们亲,你太见外了,显得就生份了。”见王婶不肯收这钱,邹和说道。
邹和说的是实话。
别说在这个年代了,在任何一个年代,一个陌生人,整天张罗着给自己介绍对象,也是很大的恩情了。
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
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这份恩情是无价的。
邹和现在又不缺钱。
别说给十块钱了,就是给几十块一百块,邹和也会不眨一下眼睛的。
当然,真给几十上百估计王婶是万不可能要的。
“行!那这十块,我就收下了。”王婶本想拒绝,可是见邹和态度坚决,王婶也就接了下来。
“尽管接下,下回只要我给你,你就直接收下,不要见外。”邹和大手一挥道。
王婶也不想搞的太见外,她内心里,本来就是拿邹和当亲人的,笑着点点头,心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邹和真的是一个完美的人呐。
邹和走后,王婶一夜都感觉心里是热的。
自己丈夫死后,王婶一个人在这里,一直都感觉无依无靠。
见到邹和第一次时,王婶就感觉这个年轻人,特别有朝气,就像是太阳一样,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越与邹和相触,王婶就越发现,这邹和真是一个完人!
人正,性格好,长相,身材,各各方面,都近乎完美。
最重要的是,王婶感觉这邹和虽然与自己年纪相差十来岁,但某些方面,和自己的价值观应该是一样的。
自己为了他好,他就知道自己的好,并且不辜负自己的这份好。
自己拿邹和当亲人一样对待,这邹和也拿自己当亲人一样。
这份赤诚,两人是相通的!
这一点,让原本就无依无靠的王婶,有了一种家的温馨。
第二天一早,王婶给孩子们送到学校,就开始坐上赶往秦京茹家的早班公交车。
到了目的地,王婶一边打听,一边步行,很快就来到了秦京茹所在的村庄。
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
田间地头,起来劳作的人们,都已经开始起来。
这年代农村人的工作,都是下地。
不管男女,下了学之后,就要下地,赚工分。
一个壮劳力,一天能赚十二个工分,换算成钱,也就是二毛左右。
女人干活慢一点,能干差不多一毛到一毛五左右不等。
吃饭的话,农村现在也是刚刚结束了大锅饭时代,家家户户虽然能自己开灶了,但用的钱,还是全靠工分攒来的。
一大家子,全靠那点工分过活,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户户都很拮据,城市户有工作有供应粮都如此,农村更甚之。
这年代的人,家里孩子又多,动不动七八个孩子的,大有人在。
毕竟人多力量大的口号可是深得全国人民的心,大家响应政策,都生了很多孩子。
像秦京茹家里算少的,但也有四个闺女一个儿子,一共五个孩子,再加上老两口,一家七口人,全靠秦世贵张爱兰秦京茹三个人的工分养活,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秦京茹身为家里的长女,这天一大早天刚亮就起来了……
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干活,赚工分。
她年轻,又是一个没干活的姑娘家,干起活来自然慢,为了能多赚点工分,秦京茹只能起早一点,干的时间长一点,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工分。
她赚工分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给家里贴补家用。
另一个,就是想攒钱,进城看她的和子。
虽然问爸妈要钱,肯定也会给的。
但秦京茹不好意思张嘴,家里都这么难了,她真不好意思吃白饭,所以尽管很不适应这田间的劳作,但她也干的很卖力,她觉得还是自己多干一点,才好。
这天,秦京茹又比平常,起的更加早,秦京茹洗漱完毕,走到一个路口处,就开始往远处看去。
秦京茹站的这个地方,是田间的一个高地。
秦京茹看的地方,是通往城里的那条路。
“和子……你现在醒了没有?”
秦京茹望眼欲穿,在这田梗上看了许久,才缓缓离去,开始下地干活。
“京茹啊,你天天在那田梗上,看什么呢?”隔壁婶子发现了秦京茹最近的这个习惯,问道。
“哦,没什么。”秦京茹说到这,突然有点淡淡的伤心。
尽管她没有跟和子说过什么时候订婚。
尽管她没有跟和子约定好,什么时候来相见。
但是,她还是期待着。
期待着突然有一天。
自己一早起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刚好被自己的和子看到。
可是尽管两人有拉过勾,他也相信和子不会骗她,但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和子太优秀了!
所以少女的内心,是患得患失的,这一点,恋爱中,或者爱恋上一个人之后的人,应该都体会到过。
恋人未满易相思,大抵如此……
“京茹,你天天上地的时候,都打扮的这么齐整干嘛?”隔壁婶子提醒道:“你别闲我啰嗦啊,下地干活,还是穿旧衣服好些,这样就算弄脏了也没有什么的……”
这隔壁婶子说这话,也是好心。
毕竟秦京茹最近这些日子,打从那天回城之后,每天早上下地,都打扮的像是进城一样,这对于一个下地干活的农村人来说,确实不太合适,这样弄脏了天天洗衣服就可麻烦。
这隔壁婶子自然不会知道,秦京茹这样打扮。
当然是为了她的和子。
秦京茹虽然是个勤劳质朴能干的农村姑娘,但她也不希望,邹和再见到自己时,自己是灰头土脸的样子。
万一和子看到自己那么脏,再嫌弃自己,不喜欢自己了呢……
秦京茹的内心,是因为在乎,而格外的珍惜,然后就有些放不下的包袱,生怕邹和因为自己的不好,再不要自己了。
这一切别人不懂,她的妈妈张爱兰,也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女儿的心思。
“没事的,京茹好漂亮,就让她打扮,穿脏了,我给她洗。”张爱兰来了一句。
“谢谢妈,我自己能洗。”秦京茹心中一暖,笑道。
“这么爱干净,京茹,我看你适合嫁到城里去呀。”隔壁婶子说道:“要是一直在农村,你这样子,可不行哦。”
听到这话,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心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我家和子就是城里的,我很快,就会嫁到城里了。
“哈哈,生在农村,却像城里人一样爱干净,这个习惯可不好哦。”这时,同村一个叫做黄马芳的女孩说了起来,说完这话之时,黄马芳露出一脸的讥笑:“哈哈哈哈哈!就怕是咱们没有那个命哟~”
黄马芳这话说的,与隔壁婶子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隔壁婶子虽然是打趣,但也是好心的提醒,毕竟打扮的干净,对于农村经常下地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麻烦。
这黄马芳说这话,就是完全的嘲讽了。
她嘲讽的原因在,也很简单。
她黄马芳长的一脸的痤疮,脸上也有数不尽的麻子,和秦京茹的水灵白净比起来,黄马芳感觉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同样生活在这秦黄村,同样喝着这汝地河的水长大的,为什么秦京茹长像公主一样,而我黄马芳却长成这个鬼样子?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女孩子的嫉妒心作祟之下,黄马芳当然想逮着机会,从语言上找补一下。
只是这黄马芳说话也是嘴贱,上来就怼人。
秦京茹才不会惯着她呢。
这秦京茹的个性,本也不是吃亏的脾气,听到这话登时就恼了:“黄马芳,你自己觉得自己没这个命,就说你自己,少带上我!我跟你可不一样!”
一听这话,黄马芳当即歪嘴一笑:“哟~不带上你?说的好像你嫁到城里了一样似的,你不还是和我一样,生活在这农村,在这地里干着一样的活?你和我本来就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我当然和你不一样,我才不会对别人冷嘲热讽!”秦京茹再次回怼道:“至于我嫁不嫁到城里,也不需要你来管!”
“呵呵……”黄马芳一脸的不服:“那我祝福你,早点嫁到城里吧,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黄马芳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大叫道:“大家听到了没?秦京茹说她马上就要嫁到城里了!”
此言一出,田梗地头的人,都听见这话了。
大家都下意识的,准备咧嘴一笑……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了。
“秦京茹!城里来个媒人,说是给你提亲来的,你爸让你回去!”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城里的人,来说媒?
秦京茹,真的要嫁到城里了?
这脸打的那叫一个生疼。
现场的人震惊之余,都不由得嗤笑起来。
“哈哈哈哈!黄马芳,你的嘴是开过光吗?说什么来什么。”
一个同龄的男青年大叫一声,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确实是开过光的,真有城里人来说媒了,看来京茹啊,就是有福气能嫁到城里呀。”
“我就说嘛,京茹长的这么俊,不比她堂姐秦淮茹差,估计嫁的人家肯定也不错。”
“不管条件如何,只要能嫁到城里,吃上商品粮,就比咱们农村强啊。”
“确实是,将来再找个工作,就不用再下地了,真让人羡慕!”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在这些农村人眼里,先不论这提亲的对象如何,只要是个有工作的城市户,能吃上供应粮,可比农村好多了,在农村天天下地干活,收入又低,根本和城市户口没法比的。
这年代农村人没有一个不想嫁城里的,所以这些语言里,全都是对秦京茹的羡慕。
而只有一个人,在听这个消息之后,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正是刚才对秦京茹出言不逊的黄马芳,此刻,黄马芳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眉头紧皱着把脸上的痘痘挤到一团,如同一个长满藤壶的鲨鱼……虽然没有被打脸,但黄马芳仿佛被人大嘴巴烀了脸一样,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她更是羞的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而听到这个好消息……
秦京茹刚才还在因为与黄马芳争吵而有点生气的俏脸、一下子舒展开来……
无限的开心涌上心头,很快蔓延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喜悦之中……
这一刻,秦京茹忘却了在田间地头劳作的累,忘却了与黄马芳争执时生的气,忘却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只见秦京茹白皙的脸蛋,红通通的,像是一个水蜜桃一样,那水嫩水嫩的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几万口!
只见秦京茹整个人,也随着这个消息如同吃了蜜一样,一下子欢快起来,少女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仰起一个弧度……那是爱情滋润下才有的笑容。
秦京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和子,终于来了。
和子他终于,来娶我了。
想到这,秦京茹眼眶一热,不由自主的,落下了一滴热泪——那是激动的、幸福的、甜蜜的、开心的泪!
秦京茹激动不已,其母亲张爱兰也同样激动。
毕竟这些天张爱兰可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心念念的想着那邹和的。
身为母亲,张爱兰自然很清楚秦京茹的心思。
这些时日,秦京茹整天都会走神,下地干活的时候,经常性的往城里那条公路望,吃饭时候,嘴角经常想到什么就心不在焉,甚至干针线活时,有几次都因为走神而扎到了手……
一切的一切,让张爱兰很清楚。
自己的女儿秦京茹的身体虽然还在这里,但她的心,早已经属于那个叫做邹和的男人了。
那个让自己女儿魂牵梦绕的邹和,肯定很好吧?
能让自己的女儿如此这般荼不思饭不想的邹和,肯定是个不错的人……
通过秦世贵的打听,以及秦京茹的讲述。
张爱兰基本了解到邹和的情况之后,一开始是为自己的女儿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而感到高兴。
后来冷静下来,张爱兰,就开始担忧起来。
毕竟自己的女儿虽然长的很漂亮,但嫁给邹和这么优秀的人,也属于高嫁了。
以邹和的条件和实力,想嫁给他的女子估计排成排吧?
如是想着,张爱兰难免担心起来、忧愁起来。
以现在秦京茹的状态,如何邹和不娶她,或者说这婚事要生了变,估计秦京茹会受到天大的打击。
张爱兰最清楚自己的女儿,秦京茹现在的状态,是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邹和的人了。
而且已经达到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状态……
而事实上,的确如此。
秦京茹与邹和的相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相亲见面。
而是街头偶遇……
两人的相遇,始于邹和的二八大杠追尾了秦京茹。
这为两人的感情故事,增加了一些传奇的色彩,让秦京茹觉得,她与邹和,就是上天亲点的、命中注定的缘分。
而两人的相恋,准确的来讲、也算是自由恋爱。
不管是在哪个年代,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女人对于爱情的幻想,永远都是美丽的、浪漫的,让人刻骨铭心的。
而秦京茹每每想起与邹和的相遇,相识、相熟、相恋,嘴角都会挂起浅浅的笑意,心底都会泛起阵阵的涟漪……
在她的心里,也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邹和的人。
把邹和,当成了他的男人。
而除了心里上,身体上,两人也睡过一张床,也抱过,也亲吻过……
虽然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但在秦京茹觉得,两人早已经密不可分了,两人早已经算是一家人了。
单纯如她,甚至都有点提心,自己会不会怀孕……当然,之所以这样想,也是秦京茹还不清楚男女之事,以为搂搂抱抱亲亲momo都会怀孕。
当然,后来问了秦淮茹,也问了邹和,才知道,这样不会。
说实话,听到不会之时,秦京茹当时的心底,是有点小小失落的。
她内心,其实是希望自己能怀孕的。
怀孕了,给和子生个宝宝,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那样,我们就永远也不会分开了吧?
这是秦京茹自与邹和确认关系之后,到现在,都是心底想过无数次的念头。
她爱邹和,她更怕失去邹和,所以她想给邹和生个孩子,这样就能抓住了邹和。
甚至她这几天,都会想着做点孩子穿的衣服,只是每每要做时,都被张爱兰给制止了。
秦京茹只好偷偷的,藏起来,做。
当然,除了给孩子做,秦京茹也给邹和做了不少的东西……
除此之外,这些天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干什么,她的脑子里,总是想着邹和……
秦京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后来问了张爱兰,才知道,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大抵都会这样吧……
……
而此时,邹和真的派人来提亲了。
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让秦京茹激动的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忙收拾下自己的发型,又拉拉自己的衣角,心脏砰砰直跳的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两腿走起路来,都有点颤抖,那是激动和紧张的。
张爱兰的激动,也是同样的。
她这些天的心,也跟自己女儿的心缠在一起,为女儿的婚姻大事而忧愁。
一听说城里来人了,她也急忙忙起身,也跟了过去。
这个事,终于有眉目了!
……
而另一边。
邹和这个时候,刚刚吃完早饭。
正推着二八大杠往院外走去。
秦淮茹依旧站在中院,见邹和路过,忙开口道:“和子上班呢?”
邹和依旧头也不扭的轻‘嗯’一声,直接扬长而去,甩都不甩这秦淮茹一眼。
任由那秦淮茹暗自神伤,邹和都不会看她一眼。
邹和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鲜明。
别人都馋秦淮茹的身子,邹和却没有什么兴趣。
自己有秦京茹这个黄花大闺女当老婆就够了,何必在秦淮茹这个破鞋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秦淮茹都快成老牛了,还想吃回头草,可能吗?
而且,被吸血鬼秦淮茹缠身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爽了她,还要被她吸血,还要被她讹诈,还要给她钱?
真是卖力出血又不讨好!
这种事,邹和才不会干呢。
莫说邹和不去乱搞,就是乱搞,也没有必要非朝这秦淮茹开炮,满大街的黄花大闺女海了去了,哪个不比秦淮茹新鲜可口?
再说了,以秦淮茹的尿性,邹和真要跟她不清不楚的发生什么关系,她不把邹和的名声搞臭让邹和娶不到媳妇,她就不叫秦淮茹。
到时候说也说不清,一个大好青年没准就会被这秦淮茹拿捏,可就是一个大大的悲剧了。
傻柱就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傻柱就是因为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不管什么时候相亲,都会被这个事给阻碍,以至于到后来都差点成了绝户,这一切的根源,还不都是因为被秦淮茹给缠上了嘛。
毕竟这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再说了,邹和虽然是穿越人士,但还真不是那种发情的公狗、碰见女的就想怼的个性。
邹和的价值观里、觉得感情这种事情,还是要情投意合,双向奔赴才有意义,跟一个自己三观不合、甚至十分讨厌的女人做*,那和去嫖一个死shi没有什么区别。
傻柱馋秦淮茹,还不是因为单身久了,看见是个女的都想试试么。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饥渴太久了,就饥不择食了。
以傻柱这母胎单身这么些年的尿性,别说秦淮茹了,让他和聋老太太关在一起时间久了,估计都会忍不住……毕竟人一旦精虫上脑,天天被双腿间那二两货支配,就和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
真有的选择,或者真扔给傻柱一个漂亮媳妇天天嗨皮,你看他还对秦淮茹这么热情不?
一切的根源,都是裤裆那二两货的不老实。
邹和是一个有自己价值观的人。
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来纵欲的。
除了女人,有太多的事情能干了。
毕竟这可是六十年代,六十到二十二一的历史长河里,机会海了去了。
等到改开之后,这个国度从贫因到饱满再到小康,再到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这其间的机会,这事业上的雄传蓝图,才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战场。
邹和的企图心,一直都在这上面。
搞事业,搞大事来,搞全国全球全世界最大的业!
这才是一个男人的征途!既然都来了,机会摆在这,邹和当然想试下自己能飞多远、能站多高!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错啊,每日签到的提醒又到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经下定决定娶妻,除却每日签到奖励之外,额外奖励宿主聘礼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整猪一头,系统已为宿主把整猪分成两份,每份一半猪,系统已为宿主杀好猪并清理好,宿主可自由安排猪肉】
【恭喜宿主,获得三转一响票据一套,宿主可自由安排】
【恭喜宿主,获得彩礼100元钱,宿主可自由安排】
【恭喜宿主获得今天日常签到物品,米票10斤,布票10尺,煤票1吨,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
我去!
看着这一系统的奖励。
心态好如邹和,也震惊不已。
我靠!这简直是奖励疯了啊。
突然觉得,即使什么都不干,就够只指着这系统躺平,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啊?
轻轻松松获得东西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啊。
没办法啊,能穿过来,还能带个系统,邹和突然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位面之子啊。
邹和现在的感觉,只能用这一个字形容——爽爽爽爽爽!
试想一下,在这个一年吃不上几回猪肉的年代,猪肉票都有50克的年代,邹和这好家伙,直接就搞了整猪一头。
这要说出去,估计全是全院的人,都羡慕的眼珠子瞪出来!
看了一下这头猪的重量,邹和又是一惊。
足足的三百来斤肉。
而且还是很贴心的、切成两大块,每一块一扇猪肉。
这简直,太他娘的夸张了。
除此之外,还给了三转一响的票,这里面任何一个,拿出来都能别人羡慕的眼圈发红。
这好家伙,一给就是整整一套,给力!
相较之下,还给了一百块钱,这个就有点猛了。
这时候相亲结婚,彩礼也就五块十块,十块就算多的了。
这给一百,完全够用了,估计根本就用不完了。
而且不光如此,还有每日签到的奖励也没落下,不过相较之下,这些就少了一点,但只是对邹和来说,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普通人来说,你每天给他‘米票10斤布票10尺煤票1吨’这样的物资,他估计会高兴的天天跪下给你供起来当财神爷,一点都不太夸张的!
除此之外,邹和的身体各项机能,又得到了提升。
说实在的,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确实有点爽啊。
邹和有了这些东西,结婚彩礼的事情,就好办了。
邹和计划着到时候彩礼怎么给,当即有了打算。
一上午的工作,都因为这突如其一堆的奖励,让邹和感觉非常的爽快。
干起工作来,也是倍加的卖力。
……
正干着活。
突然于海棠走进了车间。
这于海棠长的身材高挑,是厂里的播间员。
也被大家公认的厂花。
当然,她哪都好,就是性子有点火辣、爱搞事。
看到于海棠兴冲冲的走过来,邹和心道不好,这刚给于莉把事情说清楚,于海棠就过来了。
八成是来给于莉说理的吧?
“可以啊姐f……”话说到这,于海棠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喊了,当即把那个已经到嘴边的‘夫’字给吞了下去,又说道:“可以啊邹和,真没想到,你眼光,还挺高的呀?”
“有事就直说。”邹和淡淡道:“别打哑谜。”
“行啊,直说就直说……”于海棠说,环视四周:“可是,就这样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说,恐怕不太合适吧?”
说完这话,没给邹和反应的机会,于海棠又开口道:“来吧,跟我到个安静的角落,咱们好好的聊聊吧。”
话毕,于海棠当即迈开双腿,朝车间一个仓库走去。
刁爱民看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冲邹和摆摆手,示意可以去处理一下个人私事。
邹和则跟着走了过去。
说实在的,这于海棠来找,不管是什么事,都不可能躲得掉……
这个女人,可是很猛的,一流搞事精于海棠这个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于海棠的性子,是最爱搞事的,基本上就没有她怕的。
惹了她,甚至都比惹上许大茂还麻烦,毕竟她可是一个女的,又是厂里的播音员,随便在领导面前说说一个人坏话,一般人可承受不起。
当然,邹和并没有什么怕的。
他身正不怕影子歪。
于莉的事,说到底只是一个误会。
他也向于莉解释的很清楚了。
真要闹,邹和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
他又没有脚踩两只船,当然没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这事多少因邹和而起,也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只是邹和不明白,那于莉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啊?
难道……她当时,是在忍着?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
事都发生了。
这个时候,只有面对,正视问题,解决问题,才是当下需要考虑的。
两人来到车间的仓库里,开始攀谈起来。
整个车间的人,都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邹和本来就受领导的重视,又是一个年轻的四级工,加上最近搞的创新大受夸赞,也让大家对邹和的事情倍加关注。
于海棠就更不用说了,就像一朵绽开的海棠花,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来无数的视线。
一时间无数条视线都投向这边。
大家都很好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的同时,难免也议论了起来。
“嘶!看这于海棠过来表情的严肃的样子,好像是来者不善呐?”
“确实是啊,不知道还以为是来跟邹和干架的呢?”
“就是就是,这表情,也太严肃了!”
“你们怎么感觉是严肃呢,我咋感觉这是紧张激动呀?”
“呃,你眼睛指定有问题,这就是严肃!”
“不会打起来吧?要真打起来了,咱们要不要去帮帮和子啊?”
“张卫东你是不是逗哔?真要打需要帮吗?以和子的实力于海棠哪可能是他的对手啊,也就是她是个女子不好下手。”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多少有点担心。
而事实上,确实如大家所说。
于海棠此刻的表情,挺严肃的。
或者说,挺不符合常态的。
以往见到邹和时,她都笑的花枝招朝,像是吃了蜜一样的打趣开玩笑之类的。
这突然板着脸,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到也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你可以啊邹和,竟然把我姐给甩了?”
于海棠微微仰着头,直视过来,眼神犀利,嘴角微怒着,大喘着气……
“然后呢?”邹和没有否认,直视对方:“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为我姐的事来的啊!”于海棠走慢慢逼近:“我要确认下,你跟我姐,是不是真的吹了?”
“这个还需要确认吗?于莉没有跟你说吗?”邹和反问道。
“她说的,是她说的,我要听你亲口说!”于海棠。
“是的!我们搞对象这事,确实黄了。”邹和实话实说:“不过准确的来说,不是我把你姐甩了,而是我们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而已。”
“是吗?”于海棠又靠的更近一些了,隐约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声。
“是的……”邹和说道:“不要靠的太近,咱们没有这么熟,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
邹和从头到尾都直视对方,没有害怕,更没有退缩。
这事邹和确实有不妥的地方,但真要论起来,还真怪不了邹和。
自己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这于海棠。
“不错啊邹和,你可真够坦荡的!”于海棠。
“谢谢夸奖!这个事,我还真的光明正大!”邹和说的是实话,他的心路历程,一开始就是出于好心,完全就没打算去伤害,或者说去撩扰那于莉,于是邹和正色道:“你想怎么闹,或者是怎么对付我,尽管放马过来吧,你是于莉的妹妹,为姐姐出口气,也是理解应当的,当然,不管你怎么搞事,我也一定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
其实于海棠过来找事、邹和一点也没有意外,以邹和对这于海棠的了解,于莉出事,她肯定会过来搞事的。
这也是邹和意料之中的事,至于对方怎么样搞事,这一点邹和预料不到,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要搞事,那就搞呗!
来吧于海棠,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邹和如是想着,也做好了对方搞事情的打算。
然而,接下来于海棠的反应,却让邹和有点始料未及。
听完邹和的话之后。
于海棠突然掩嘴,“噗!”一声笑了起来:“不错啊和子哥,没有被我吓到,你果然是一个从内到外都表里如一的真男人!”
“……”邹和懵了,不是来搞事的吗?怎么突然就夸起来了?
“没想到,你真的跟我姐吹了,好!太好了!简直太棒了!”于海棠乐开了花。
“???”邹和一脸的问号:“什么鬼?你这是在兴灾乐祸吗?”
“当然不是兴灾乐祸,而是高兴!”于海棠笑着说道:“我直话直说了吧,你跟我姐不是吹了吗?这对我姐来说,确实是一个让人难过的事,但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强扭的瓜也不甜,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于海棠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要换成别人,我可能会过来出口恶气,但是你和子哥,我是不会的,这可是我的机会啊!”
“机会?”邹和还是没明白,怎么了就成了机会了?
“你忘了吗和子哥,我之前说过的,我对你这个姐夫,十分满意。”于海棠深吸了口气,因为有点紧张,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面脸绯红继续道:“我就直说了吧,我看上你了!你跟我姐吹了,那就考虑一下我呗?咱们两个搞对象,你觉得如何?我的条件可不差哦,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跟我搞对象,你不会亏的!”
此言一出,邹和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去????!
这于海棠搞半天,不是来为她姐出气的,而是来向自己表白的?
这可真是让邹和意想不到。
这于海棠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呐,竟然馋自己‘姐夫’的身子,也太狠了吧?
不由得想起之前录音时,这于海棠看似玩笑的话‘等你哪天跟我姐吹了,一定要跟我说呀,到时候咱们搞对象?’原来这话,于海棠不是开玩笑的,是说真的?
讲真的,这事已经超出了邹和的认知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于海棠的个性,邹和也很快释然了。
这事……也像于海棠能干得出来的。
不对,这事……也就她于海棠、能干的出来!
“怎么?惊呆了?”见邹和一直说不说话,于海棠又一次追问道。
她那带笑的眼神盯过来,好像是在放电……仿佛听见了‘卡兹!~~~’一声,电流击了过来。
“确实是惊呆了!你这个货,实在是、太猛了!这事你姐知道吗?”邹和调整了下情绪,回应道。
“我告知过她了。”于海棠回应道。
“她什么反映?”邹和突然有点很想八卦啊,突然很想找机会问问那于莉,你有一个这样的妹子,你是什么感受啊?
妈的自己姐姐刚搞吹的对象,第二天就过来追?
急求此刻于莉心里阴影面积。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有回答。”于海棠似乎有点生气:“怎么?你对我姐的事情怎么这么关心?现在是我在向你告白,你问我姐的事干嘛?你别忘了,你们都已经吹了。”
“……”邹和无语了,看这样子,这于海棠是来真的呀?
126 驯野马相见秦京茹,对秦淮茹使用听话符
“怎么?”于海棠笑容灿烂问道:“你难道……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这样挖你姐的墙角……”邹和也不着急回答,而是反问:“确定好吗?”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这怎么能叫挖我姐墙角呢,你都跟我姐吹了,这最多叫做……”
于海棠想了一下,说道:“这最多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此言一出,邹和不淡定了。
肥水?自己什么时候成肥水了?
虽然用肥水这个词形容,是夸人……
但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再看这于海棠盯将过来的眼神,邹和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怪异了。
我去,这个姿势,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女子,这于海棠到像个穷追不舍的男人呐。
于海棠又逼近了一点……
邹和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刚好靠住身后一个墙上。
于海棠又是得意一笑,伸手一把搭在墙上,做了个壁咚的姿势。
“真没想到啊,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害羞呢?”于海棠一脸的自信:“真有意思哟,快说,你同意吗?”
“……”邹和无语了。
虽然说邹和对这于海棠没有什么兴趣。
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子占了上锋?
邹和当即直了直身子,这一站直、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就更加近了,隐约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于海棠没想到邹和突然猛挺了一下,当即脸蛋一红,乱了分寸,原本假装的自信瞬间瓦解,变成了一丝慌乱。
邹和继续逼近……
于海棠吓的当即松了手,一下子没有主张。
邹和没有停下来,就势反手来了个以牙还牙,直接把于海棠壁给反咚住了。
于海棠仿佛被摁在了墙上,身体僵直,眼神迷乱,气息紊乱,一下子乱了阵脚……
只是片刻,于海棠就被邹和的男子气概给震住了,当即花容失色的像个小女人。
看着对方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邹和淡淡一笑道:
“不错,这才像个女人样嘛……”
“听好了!”
“既然你这么直接的问我了。”
“那我也就直接跟你说了。”
“搞对象这种事情,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请自重!”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于海棠的姿色确实还可以,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属于那种块条大,模子大,身形大,性格大,哪哪都大的类型。
可能有人喜欢她这款的,但邹和却没什么感觉……
以邹和的感觉,这于海棠的气质,总感觉太过于阳刚了,一点也没有女子的柔美。
而且除此之外,于海棠的性格,太好搞事了。
邹和可不想搞一个惹事精,家里有一个这货,就像是抱着一个炸雷睡觉,怕是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论长相,于海棠跟秦京茹还真是没法比,秦京茹那种水灵粉嫩的姑娘,才是邹和的菜,看一眼心就融化了好好嘛。
真要跟这于海棠搞在一起,那和日怼钢铁有什么区别?
所以,综上所述,邹和觉得,这于海棠是四合院里最不适合做老婆的人选。
于海棠就像是一个超烈性的酒,男人在寻求刺激的时候,可能会喝上一口,天天喝,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
见邹和态度这么鲜明,于海棠怔在当场许久。
待回过神来之后,于海棠笑道:“你这性格可以啊,够硬,是我于海棠的菜。”
邹和回到车间之后,工友们就开始问了起来。
对于大家的寻问,邹和直接编道‘于海棠来找是因为播音室稿子的问题’。
一听这话,大家才恍悟,邹和现在的身份,除了四级钳工之外,还是厂里兼职播音员啊。
大家知道这个事,所以也就没有在多想。
而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却从于海棠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
见于海棠准备要出去,秦淮茹当即追了过去:“海棠啊,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于海棠停下脚步来。
“啊,没有什么,就是我跟和子是在一个四合院的,我们关系也还不错……”秦淮茹开始套话:“你找和子,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有什么事想让和子帮忙,我想我可以帮得到你。”
秦淮茹打算套一下话,毕竟同样身为女人,她能看得出来,这于海棠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有异样的光彩,这很不正常。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你想说什么尽管跟我说,我比你大,可以当你的大姐姐。”见于海棠不说话,秦淮茹又说道。
“噗!”于海棠当即一笑,道:“真搞笑!就你?你还当我的大姐姐,你想多了吧?我找和子哥什么事,不需要你来管,秦淮茹你是不是害怕我跟你抢邹和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于海棠的声音还在继续:“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盯上和子了吧?可惜和子对你没有兴趣,你还是省省吧,另外,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有夫之妇,你男人还没死呢!这样子不守妇道,小心浸猪笼哦!”
这些话如同刀剑直接扎进秦淮茹的心脏,只见‘刺啦’一声,秦淮茹的灵魂彻底被击的粉碎。
于海棠说完这话,当即转身就走!
根本看都不看这秦淮茹一眼……
于海棠性子本来就烈,又点放荡不羁,最不喜欢别人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的了,而且她本来也不喜欢秦淮茹。
秦淮茹自认是来示好,但在于海棠看来,这就是多管闲事!
所以就直接开炮!
秦淮茹脸上堆砌的笑容也瞬间凝固,整个人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
这天上班,于海棠拿着赵才秀为了接近她而写的生僻字,过来问过邹和几次。
邹和都只是扫了一眼,然后说出答案,并没有给这于海棠好脸色。
于海棠也不气,她甚至因为邹和的不冷不热的个性,而更加的喜欢邹和。
试问从小到大,我于海棠被哪个男人这么无视过,这么冷漠过?
于海棠心中有一种别样的爽快感,邹和当然不知道这于海棠的心理,知道了估计会惊掉下巴大呼一声‘这女人是不是欠怼?’。
“问完了问题就回去吧,你在这里只会干扰我工作。”邹和淡淡说了一句,继续干着工作。
“没事,我就在这里看一会儿,我这会儿比较闲,你就当我不存在吧。”于海棠眼带笑意的说道。
然后,邹和真的当她不存在,安心工作。
直到下班,都没有主动跟这于海棠说一句话。
下班路上,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回家,在一个路口又一次见到了在那里等着的于海棠。
“不用躲我,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于海棠见邹和要掉头,当即说道。
“有屁快放!”邹和淡淡道。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道:“你真逗!”
“……”邹和无语了,这都能夸?这不是尬夸吗?
“行了,和子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搞对象,你现在不是单身吗?我也是单身。”于海棠脸蛋一红:“咱们搞搞对象也没有什么吧?真不合适,大不了再吹一次呗,又没有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嘛?”
“我已经有对象了,而且马上就要订亲了,懂吗?”邹和直话直说。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瞪大眼睛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所以,你还是省省吧,咱们真的没有可能,你别浪费时间了。”
邹和甩下一句话,当即转身离去,一点也不在这于海棠身上浪费时间。
可是于海棠还是不死心,又追了上来,追问:“你说的是准备订亲,那不是还没有订亲嘛,就算订了亲,不还是不没有结婚嘛?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
“不会的,就算没有订亲,我也对你没有兴趣,懂吗?”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
“我没有闲功夫,驯服一匹野马!”
话毕,邹和一蹬二八大杠,右腿一甩坐了上去,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只留得于海棠在原地呆愣了许久,都没有搞明白邹和话里的意思。
没有闲功夫,去驯服一匹野马?
什么意思?
谁是野马?
我吗?
好啊!!!
邹和……你这个大坏蛋,竟然敢骂我!!!!
啊啊啊啊啊啊!!!
后知后觉的于海棠抓狂的小拳拳紧握,想要追上去‘教训’一下邹和。
然而,这时的邹和,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于海棠只好在原地气的直跺脚,虽是生气,可是自始至终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都没有下去。
……
时间倒退到这天早上。
王婶来到了秦京茹家。
见到了秦京茹,只一眼,王婶就懂了邹和为什么会选择她。
这姑娘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啊。
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水嫩。
比于莉可漂亮多了。
单论长相,于莉属于比较一般的长相。
而秦京茹,则就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
虽然穿着普通的农村棉袄棉裤,看起来有点臃肿,但也挡不住秦京茹那白皙如去了皮的鸡蛋一样的粉嫩脸蛋。
她精致的五官小巧而不失大方,虽然未施粉黛,但依旧给人一种焕发光彩的感觉,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呀!这姑娘长的可真俊呀!”
“你就是和子所说的京茹吧?”
王婶笑着说道。
“嗯……”秦京茹脸蛋一红,仿佛一个水蜜桃,当即应了一声,声音轻脆甜的像个可口的梨子,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几猛口。
“来来来来来,让我瞧瞧,让我好好瞧瞧……”王婶这次来,除了当媒人的身份,还是以邹和长辈的身份来的,王婶心里拿邹和当自家人,这看到秦京茹,就像婆婆初见俏媳妇一样。
只见王婶双手放在秦京茹的肩膀上,一脸的宠溺的看了许久,就像是欣赏珍贵的瓷器一样满目惊叹……
秦京茹则微微低着头,害羞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秦世贵说了,这是媒人,也是邹和家的长辈,秦京茹当然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尽管有点不太自在,但还是很配合的让王婶盯着看了许久……
“哎呀呀呀!真是出水芙蓉啊。”王婶看花了眼,当即夸赞道:“和子的眼光真不错啊!”
“婶子过奖了……”秦京茹心花怒放,笑道。
寒暄数句之后。
接下来,王婶聊起订亲的事情。
秦世贵和张爱兰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当即说‘一切都按男方这边办,怎么样都行……’芸芸。
见媒人说的实在,老两口更是直接把话说开了,说对邹和这个女婿十分满意一百个同意一千个愿意,订亲的日子,都由王婶这边来挑。
这父母对于闺女的婚姻满意了,男方这边怎么办都是对的。
一切都是好好好。
但是要女方父母不同意,或者是对新女婿不满意、相不中,那就难了,彩礼往高了要,规矩往严了说,怎么样作难怎么样来。
不管是什么年代,婚姻之事大抵如此。
当然,邹和这属于前者,秦世贵张爱兰的满意程度都快人溢出来了。
“那这样的话,咱们明天就去订亲吧?”听完王婶的讲述,邹和当即开口道。
“行啊,刚好明天日子不错,那明天咱们就再跑一趟。”王婶当即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邹和让许大茂帮自己到厂里告个假。
许大茂以为邹和又是来狂干自己,吓的三魂发抖七魄震颤抱着就一阵哭爹喊娘的求饶……
结果一听邹呼是想让自己帮忙请假的事,许大茂当即喜上眉梢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答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看着这许大茂恐惧的瞳孔涣散,邹和心道,自己这‘给许大茂造成心理阴影’的方法已然快接近大圆满了吧?
不错不错,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邹和推着自行车,绑上半扇猪肉,开始往四合院外推去。
“哎呀我去!”许大茂当即大叫一声,眼睛都直了。
全院的人看到这幕,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连王婶,都被惊到了!
“天呀,我没看花眼吧,这是半扇子猪肉吗?”二大爷刘海中也是惊的差点跌倒。
“我的天呐,和子是真的阔啊!”刘光天瞪大眼睛说道。
“妈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猪肉,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拥有这么多猪肉。”刘光福也尖叫了起来。
二大妈更是惊的猛咽口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中院的人,更是被这半肉猪是肉给彻底震惊的体无完肤。
“呀呀呀呀呀!”傻柱上下牙疯狂打架,震惊的像个傻子。
易中海也是瞪直了眼:“天啊,这订亲礼,是我见过最重的!”
三大爷一家也出来看了。
“和子带着半扇子猪肉,去干嘛呢?”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眼都直了。
邹和淡淡道:“去订亲!”
“嘶!”三大爷阎埠贵倒吸一口冷气:“老天爷啊,带着半扇猪去订亲,去娶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姑娘,她也会答应吧!”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而最最震惊的,则是秦淮茹。
打从邹和推着那猪肉出来,秦淮茹的目光都被这猪肉给吸住了,直愣愣的盯着那猪肉身上怎么也挪不开了。
邹和走到中院,秦淮茹就看到中院,邹和走到前院,秦淮茹就看到前院,邹和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就看到门口……
秦淮茹家里已经许久都揭不开锅了,白粥都只能喝稀的。
而这邹和,却推着整整一百多斤猪肉……
这种强大的对比之下,跟邹和比起来,秦淮茹感觉自己活的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秦淮茹的后悔情绪,又加深了一次。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这半扇猪肉,就是我的了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总不至挨饿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也能天天吃肉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现在肯定是推着这猪肉和邹和一起开心的说说笑笑了吧?
……
无数种可能如电影幕布般,在秦淮茹脑海中闪过。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选择了贾家!”
“那么好的生活就在眼前,我却错过了,然后进了一个火坑!”
“没有选择邹和,这真是我秦淮茹一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啊!”
秦淮茹的肠子,都悔青了。
秦淮茹的心尖,都在颤抖着后悔的旋律。
……
而棒梗槐花小当,阎解旷阎解娣等小孩子们,则都馋的口水流了一地。
在这个家家户户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年代,拿着这半扇子猪肉,不亚于推着一座金山。
邹和走到哪里,都一路吸睛无数。
嘶嘶声不绝于耳!
惊呼声不绝于耳!
赞叹声不绝于耳!
羡慕声不绝于耳!
王婶更是为了确保安全,叫了两个壮汉护送二人+半扇猪肉。
其实以邹和的实力,根本不怕一般的截道的,但是问了一下这两人才要两块钱,也就权当花钱买个保险了。
大喜一场的订亲事,少点麻烦是点麻烦。
于是王婶在前面带路,邹和推车,两个壮汉一个扶着猪肉,一个推着车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将过去!
一路相安无事,很快就来到了秦京茹家。
毫无疑问,全村男女老少们,都被邹和这阵势给惊呆了。
无数个人头,无数双眼睛,齐唰唰直愣愣的射了过来,都看着那半扇猪肉看。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呐!果然是城里人啊,就是阔啊,直接送了半扇猪肉过来?”
“嘶!又骑自行车,又带半只猪,这秦京茹嫁的是咱们村最好的呀。”
“确实是,之前都说秦淮茹嫁的好,现在跟京茹比起来,可差了一大截呀!”
“那可只是一大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嘛?”
大家震惊不已惊叫连连……
甚至连村支书,都过来亲自接待邹和,又是握手又是寒暄的。
这场景,不亚于古时达官显贵荣归故。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邹和骑的这自行车,在这个年代,那拉风程度,就相当于后世的豪车了。
车上驮着的这猪肉,就相当于扛着一座小金山过来。
虽然比喻有些夸张,但震惊程度不亚于如此。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大家就馋吃的,就馋肉……
在这农村,家里买猪肉,半年买一回,还都是一两二两的买。
这直接半只猪,大家是想到都不敢想!
做梦都不敢做这种梦!
整个村子里的人,看着那猪肉,眼睛都直了。
秦世贵张爱兰,也被吓到了!
老两口更是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把邹和王婶还有那半只猪迎接到屋子里。
秦世贵激动的不知道干嘛,当即拿起来家里过年还没放完的半挂鞭,放了起来。
一时间鞭炮齐鸣,场面搞的跟过年一样热闹!
进了屋之后,与秦世贵张爱兰打过招呼。
寒暄几句之后,王婶则和秦世贵张爱兰聊起来结婚的事宜。
邹和则与‘自打进村后就一直在凝视着自己’的秦京茹,跑到内屋里聊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两人见面互视许久,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笑着看了许久。
“和子……”秦京茹凑近了过来,含情脉脉的凝视过来,天天想着见到邹和,这真见到自己的情郎,秦京茹心中有千言万言,却不知道从一句开始说起来,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发颤道:“你,你带的礼,太贵重了……”
“噗!”邹和淡淡一笑道:“没事,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隆重一点也没什么。”
“和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秦京茹激动的热泪盈眶,不知道怎么报答邹和,忽又想起和子最喜欢自己的听话,当即说道:“和子,我将来一听什么都听你的,你叫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邹和笑道:“到时候,要是变了花样的让你干哦。”
“怎么样都行,你说了算,我一切,都听你的……”
秦京茹粉黛桃花,吐出如兰。
“那,先让我,抱一下?”邹和说着,就要上手。
“哎呀……外面有人看着呢……”秦京茹说着,目光看向外面。
邹和看了过去,这才发现窗户上,趴满了人头。
这才回过神来,隐约能听到窗外人的议论声。
“天,这女婿长的真的帅啊,又有钱又有本事又帅,这秦京茹嫁的真好啊。”
“确实是啊,真是福气啊……”
“不过京茹也漂亮,真是登对啊这一对!”
……
窗外有人趴着看,虽然关着窗户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
但多少也有点影响。
两人激动的聊了许久。
只是在这秦京茹娘家,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不好太过热情……
只能拉拉小手,轻轻捏下秦京茹的小脸,暂时性的解解馋……
很快,订亲的事情,也直接就谈拢了。
秦世贵张爱兰,都对邹和非常满意。
不管王婶说什么,对方都只是好好好行行行可以可以可以,反正就是你们说什么,要怎么办,都行,满口答应。
订好了亲。
只待选一个黄道吉日,就可以结婚了。
至于日子是什么时候,王婶还准备找人看下日子。
根据生辰八字什么的,选个吉时吉时……
邹和对此没有异意,图个吉利也是好事。
……
最终,邹和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而邹和一走,整个村子的人,都炸开了锅。
“天啊,京茹这对象是什么条件啊?直接给半只猪。”
“还用说嘛,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人长的也很帅,也大方,又是城里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真没想到咱们村,还能有姑娘嫁的这么好!”
各种羡慕的声音扑天盖地,议论议声又一次达到了沸点。
而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的黄马芳,则突然感觉到心里极大的落差,气的差点没有直接撞死。
同样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同样的年纪,为什么她秦京茹能嫁的这么好?而我黄马芳却连个给我说媒的都没?凭什么?越想越气,黄马芳在心中诅咒道:老天保佑这秦京茹的男人,快点把她抛弃了吧……哈哈哈哈!
嫉妒使一个人面目全非,大抵如此。
……
这天回来之后。
邹和又把三转一响给置办了回来。
看着邹和一件一件的添置东西。
秦淮茹的心都快碎了。
自己结婚时,彩礼就五块钱。
这秦京茹彩礼,听说给了三十,整整是自己的六倍。
自己结婚时,一斤猪肉都没有,这邹和直接给了半扇子猪肉!
再看那三转一响,秦淮茹后悔的肠子都快成粉末状了。
以前引以为傲的整个秦黄村嫁的最好的身份,马上就要不保了。
如果没有之情的经历,秦淮茹也不后如此后悔……
得而复失,让人每每想起,都悔不当初……
这种感觉,就好像炒股的股民刚卖掉一只票,直接第二天就涨停了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买彩票的人,写下了一个号码走到了彩票站准备投注之时犹豫了没买,结果第二天一看中彩号码跟自己的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手里有一块金砖,却误以为是石头把它给扔了一样……
秦淮茹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着嚎叫着‘后悔后悔后悔!’。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回到家中,面对她的,还是那个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贾东旭,看到秦京茹黑着脸,贾东旭又是一阵辱骂:“怎么样?后悔了吗?后悔没跟那傻哔邹和好了吗?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那你去找他呀!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克我,我也不至于这样……”
又开始了,秦淮茹眼泪登时就飙了出来。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而邹和回到家中,则由王婶下厨,做了个猪肉炖粉条。
再炒个鸡蛋,再煎个鱼,加上几个白面馒头……
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各种香味透过院子,满院的人都闻得到。
大家长年没吃肉,一个个鼻子都像猫一样,老远都闻到了肉香。
“我闻到了猪肉香,还有鸡蛋香,还有鱼肉香……”刘光天瞪目道。
“天啊,和子这过的比地主老财都好啊,什么时候咱们的伙食能有他一半好我都能笑醒了。”刘光福也羡慕的眼圈发红。
二大爷刘海强这次没有说话,一天都被邹和那半扇猪肉给刺激的没回过神来。
二大妈口中的饭菜也不香了,羡慕死了。
许大茂更是脖子一仰,也嘀咕起来:“我去,这个和子,见天的吃肉,这是想馋死我许大茂吗?”
而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同样生活在这个年代,同样住在这同一个四合院,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棒梗更是老远闻到这肉味,站在后院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返回家中,却只能喝那一碗水几粒米的稀粥……
清汤寡水数日,秦淮茹一家早就饥肠辘辘了。
甚至连这贾东旭的叫声,都虚弱了很多。
“你就不能让邹和给咱家接济一点吗?”贾东旭骂归骂,可是听说那半扇猪肉,也是眼红:“邹和下个聘都能搞半扇猪,你找他要个三五斤猪肉,不是问题吧?你们之前不是有旧情吗?你就不会使使手段为家庭做点贡献吗?天天就指着我这个大老爷们顶着整片天,你想累死我贾东旭嘛?”
“……”秦淮茹无语了,还你顶整片天?你吃整个家还差不多!
只是心里这样想,话可不敢说出来,一说出来又是一夜别想睡,秦淮茹淡淡道:“就算让和子接济,也得缓和了关系才行,而且看这样子,和子是没打算给咱家缓和关系了。”
“妈的这个邹和,给他脸不要脸,全院就他最没良心,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东旭恼了:“快想办法把他的名声搞臭吧,让他娶不到老婆,让他成为绝户。”
“这个……”秦淮茹眼神一凛,其实她也不想让邹和这么快结婚,毕竟医生说这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到时候如果邹和还没结婚,自己就可以更猛一点了,现在自己说到底还是有夫之妇,放不开,到时候真使用绝招,邹和应该多少会动心的,秦淮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十分自信的,当然,就算邹和没有与自己破镜重圆,这对秦淮茹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总之就是现在把邹和的名声搞臭,对于秦淮茹来说,是好事:“上回我去京茹家说的事,估计没成,现在要想法子,得想一个狠一点才行。”
“这个简单!”贾东旭张嘴就来:“你把你的内衣内裤,拿到邹和家里,塞在他的床上,然后直接就说他变态不就完了,你们之前有过一段,这事一抖搂,邹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哈哈哈哈哈!”
拿自己的内衣内裤?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蛋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有点紧张了。
“怎么?你心软了?”贾东旭又准备开喷。
“不是……”秦淮茹当即说道:“行,就这样干吧。”
于是,秦淮茹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安排布置。
站在后院观察了许久。
终于看着邹和把王婶送了出来。
做饭的时候,邹和故意让王婶多做了一些,临走之后,给孩子们也带了一点。
订亲的大喜日子,王婶也没有拒绝,只是连连道谢。
邹和也十分感谢王婶,这王婶又是跑前跑后,又是出谋划策的,和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
“行了和子,你就回去吧,送到这就行了。”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王婶说道。
“行,那你慢走啊王婶。”
邹和应了一句,就开始往回赶。
只是邹和一扭头,就看到棒梗急忙往中院的方向跑去,似乎很着急……
邹和也没多想,走到中院,刚好看到秦淮茹从后院回到中院。
看到邹和时,秦淮茹还挤出一个笑脸,假意打了个招呼:“和子回来了啊?”
“啊。”邹和淡淡回应了一声,不动声色。
但心理,却发现了这秦淮茹神情慌张。
当即回到屋子,就发现自己床上的布置和之前不同了。
很明显是翻动过后,又重新铺好的……
平常邹和的被子,比较随性,不可能铺的这么平坦。
掀开被子,发现了被子下面压着一些女士的内衣内裤……
邹和当即眼神一眯,心下明了。
“这八成,是秦淮茹的吧?”
看了一下这衣物的款式大小花型气味什么的……初步判断,这应该是秦淮茹的无误了。
秦淮茹把这贴身内衣内裤放到自己家,要干嘛不言而喻了。
邹和把这些东西当即收拾到了系统储存空间里……到也不怕这秦淮茹过来找事。
只是,秦淮茹这个哔主动找事,那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想到什么,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打开系统,找到了那个‘听话符’。
你喜欢拿这些内衣内裤是吧?
行,那就满足你吧!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秦淮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无论你发出什么指令,使用对象‘秦淮茹’都会照做】
【请在下面扩号内填写任何内容提交即可】
【__________________】(提交)。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也不知道这玩意有用没用。
试试吧?
邹和当即输入一行文字【在院内大喊‘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一百遍】,点击提交。
然后不动声色的来到中院,静观其变。
……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在为刚才的壮举而激动。
突然,脑子一热,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蹭蹭蹭走到中院,气势如虹!
秦淮茹站在院子内,双腿叉开,仰天大喊道:
“一大妈不能生!”
“一大爷是个老绝户!”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响彻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人闻声,都惊呆了。
下意识的,都以自己听错了。
三大爷问道:“你听到了吗孩他妈,秦淮茹在叫什么呢?”
“好像在说,一大妈不能生什么的?”三大妈也不敢相信:“难道是咱们听错了?”
“走走走,出去瞧瞧!”
三大爷说着,一家人都出来了。
然后,秦淮茹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一大妈不能生!”
“一大爷是个老绝户!”
这一声响,院子里走出来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刚打开门的傻柱懵了:“???”
何雨水也懵逼了:“???”
一大妈一大爷,脸都绿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也都懵逼了。
闻声跑出来看热闹的许大茂,也惊呆了。
什么鬼?
“秦淮茹你在那喊什么呢?”
不知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就听到秦淮茹张开大嘴,疯狂喊道: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1。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66。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99。
……
秦淮茹的嘴,尤其长按发射键的加特机,疯狂发射这句话!
一声声喊叫下来,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相视一眼,有一种被当众扒了裤子的羞辱感……
易中海是绝户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可是也没有人会这样当着别人的面喊的啊。
这样喊,和直接大嘴巴子烀他们的脸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一大爷铁青着脸,质问道。
“我跟你拼了秦淮茹,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一大妈气的冲了过来,就和秦淮茹扭打在一起。
秦淮茹喊完之后,也懵逼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喊?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做出这事的记忆?】
邹和当即选择了‘否’。
所以秦淮茹是记得刚才自己喊着这事的……
而且自己不是喊一遍,是喊了一百遍……
每喊一遍,自己都会在心里数一下子。
秦淮茹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喊……又为什么会一边喊一边数!
看到一大妈冲过来就要撕打自己,秦淮茹解释道:“一大妈别介意,我是……我是跟您开玩笑的?!!”
说出这话来,秦淮茹自己都不信。
“开玩笑?他妈的、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院里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啪!”一声,一大妈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当即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印刷新出来。
一大妈最近跟聋老太太一起领悟‘活着的意义……’,早就已经不想活了,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这秦淮茹如此一闹,一大妈爆发了:“秦淮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咱们两,必须得死一个……”
话音一落,一大妈的手已经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秦淮茹也被打恼了,当即也伸手拽住一大妈的头发,两人撕打在了一起。
全院的人都看着热闹,没有人上去拦。
毕竟秦淮茹太过份了,好家伙上来骂人家就算了,还连喊一百遍?
这事干的连傻柱都不好意思上去护着秦淮茹。
许大茂的嘴都快笑歪了,在一旁看着热闹不嫌事大的叫着:“打,狠打,使劲打!”
邹和则在一旁,静静的老老实实的隔岸观火。
这……好家伙,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啊。
127 一大妈怒发飙,秦淮茹打贾东旭(求订阅
按道理说,一大妈已经垂垂老矣,应该不是年富力强秦淮茹的对手。
只是这打架有些时侯,看的还真不是谁力气大。
而是……谁狠!
一大妈的个性也不是好斗的人,能直接上手,还不是被秦淮茹当众羞辱给逼急了。
再加上这些时日被聋老太太唉声叹气一些‘活着没有意义’‘人生本就是一场空’心得的影响,一大妈早就不想活了。
所以一大妈下手,非常的狠!
而相反秦淮茹,虽然还了手,但说到底这事她理亏,也只是抓着一大妈的头发叫道:“快松手!快别打了一大妈,我真不是有心的!”
一大妈会听她的吗?
你不是有心的?
都连骂了一百遍了,还不是有心的?
这事全院的人都不信!
“呀!!!!!!!”一大妈猛叫一声,呲牙咧嘴薅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嘴里还发着狠道:“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一边叫着,一边用力,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猛一拉,一大妈的两脚都离地悬吊起来了。
“嘶!!!”秦淮茹疼的松开拽住一大妈头发的手,一手捏住自己的发根,身子也被这疼痛扽地猛弯下腰来,整个人就势蹲了下来。
秦淮茹这一蹲,双手拽住秦淮茹头发吊起来的一大妈‘啪嗒’一股屁坐在了地上。
“还敢摔我!”一大妈咬咬牙切齿,躺在地上双脚蹬着秦淮茹的身子,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又‘呀呀呀’的发力!
“啊嘶哎呀!”秦淮茹疼的面目狰狞……
一大妈还是死死不肯放手,继续发着力。
只见‘咣’一声响,一大妈倒在了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头发!
见此状,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活生生的把秦淮茹的头发,薅下来一大截?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然而就在大家震惊之余,一大妈又一次起身,拿起一块砖头,就冲了过来。
这个举动,让现场的呢人都不由得猛咽了一下口水!
不由得响起刚才一大妈说的那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难道这话,是真的?
“我砸死你!”一大妈说着冲了过来,真要去砸这秦淮茹。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住手!”易中海大叫一声,抱住了一大妈的后腰。
一大妈手脚乱舞,还要去够那秦淮茹。
“快快快!一大妈估计也疯了!快把她控制住!”
不知是谁叫了一句。
院里的人都冲了过来,有人拉住一大妈手,有人拉住一大妈的腿……
这才把一大妈给制止住。
而秦淮茹,被连皮拽下一大绺头发,痛的手摸一下头皮,当即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啊嘶!”秦淮茹手捂着头皮,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苦不堪言……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一大妈,是打真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这骂的也太气人了。
所以即便受了伤,也没有什么人向着秦淮茹说话。
一大妈被骂的气劲还没下来,虽然被大家拉着,还在卖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控制继续战斗。
一个受伤,一个被骂的没了脸皮……
这场架,最终搞的是一个两败俱伤。
秦京茹虽然受了伤,头皮被薅下来一块,但是这个事她理亏,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邹和刚刚下的指令还没有完。
刚才邹和测试的时候,一连下了几个‘好玩’的命令。
毕竟一次‘听话符’的时间是一小时,不用别不用,就多玩玩这秦淮茹呗。
你秦淮茹不是喜欢找事吗,你不是想坏我的名声吗,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看,你秦淮茹的脸皮,有多厚……
只见秦淮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可阻当的念头,于是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冲到了屋子里,拿起自己的内/衣,穿在了外面,又拿起自己的内库,也穿在了外面……
内库外穿?
内/衣外穿?
这个举动,让贾东旭惊了:
“秦淮茹你这个sao货想干嘛?你疯了吗?”
秦淮茹扭头过来,看了贾东旭一眼,然后眼神一眯走了过来……
在‘听话符’的指令你下,当即抡起巴掌,高高举起……
飞速的……落下!
‘啪’一声巨响!
一巴掌重重烀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这一巴掌,仿佛把秦淮茹多年积攒的怒火都喷射了出来!
贾东旭只觉得脸上一热,当即一个血巴掌印烙在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贾东旭的意料!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丧门星,这个克夫的女人,这个乡下土丫头……竟然,敢动手,打自己?!!
只见贾东旭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
脸上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嗡嗡嗡阵阵的耳鸣,都不及秦淮茹动手打自己,让贾东旭心凉。
虽然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除了吃和动嘴说,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情,连拉尿都是秦淮茹伺候……
但是,在贾东旭心里,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他才是这个家里的顶梁住,他才是这个家里的——天!
竟然,秦淮茹这个货,竟然敢动手打天?!
竟然敢惹贾东旭这个‘天’!
这让贾东旭如何不震惊,这让贾东旭如何不生气,这让贾东旭如何不恼……
贾东旭虽然病了一些时日了,但脾气不仅没有因为病而变好,反到因为生病带来的心里极度敏感与扭曲,而脾气比以前大了数倍……
“轰!”无尽的怒火从贾东旭的心底窜了起来!
贾东旭,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冰冷冷的话:
“秦淮茹!!!!”
“你这个贱人!!”
“给你三秒钟时间!”
“立即向我下跪道歉!”
“否则的话!”
“后果自负!”
话毕,贾东旭伸出三根手指,立即开数:“一!”
数到这时,他落下一个手指,继续数:“二!”
准备数三时,贾东旭的瞪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个‘三’上,准备念出来……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走了过来,贾东旭眼神一眯,当即一笑的自信笑意,说道:“这下知道怕了吧?这下知道家里的天发威的厉害了吧?这下知道得罪家里的顶梁柱的后果了吧?”
“可惜!”
“晚了!”
“我不仅要看到你下跪,我还要看到你的头把这地面磕出血来!”
“三!”
贾东旭话音一落地。
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想多了贾东旭,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来道歉的!”
说话毕,秦淮茹高高举起的手,又一次落下。
“啪!”又一巴掌烀在了贾东旭的另外半边脸上……
巴掌落下之即,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看都没看这贾东旭一脸。
只留得贾东旭又一次呆愣在当场,一脸震惊:“???”
这一刻,贾东旭的灵魂,都是呆怔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不仅敢打自己,还敢打两次!!!
……
128 震撼全院人,二大爷发威,送你个大礼(
然而,不待贾东旭回过神来,秦淮茹就内/衣外穿内库外穿的,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
这时候,全院的人正准备散场。
却又一次被眼前的景像震惊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
许大茂:“???”
傻柱:“???”
何雨水:“???”
以及中院一脸愤怒的一大妈和正一脸苦大仇深的一大爷易中海。
甚至包括棒梗槐花小当。
全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全院的,或瞪大眼珠子,或张大嘴巴,或惊的面目扭曲……
所以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场间更是静默许久。
“嘶!”
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内库外穿?”
“为什么要,内/衣外穿?”
“哎呀呀,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我连眨数十次眼睛,还是看到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也不嫌丢人?”
“天呀,这秦淮茹是不是疯了?”
……
全院的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个年代可没有内ku外穿的超人,更没有内/衣外穿的比/基妮走秀……
秦淮茹这样穿,不亚于当着全院的人面前和贾东旭行gou且之事。
尽管秦淮茹是把内库套在裤子外面,把内/衣套在棉袄外面……
但是这样干,也完全刷新了全院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啊,真没想到秦淮茹你竟如此奔放?”
许大茂自认自己够sao的了,也被秦淮茹这个举动给惊的狂咽口水。
傻柱则是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被按了定身术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全院所有的男人,都被震惊的呆了。
全院所有的女人,都羞的伸手捂住自己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的人,思想可都是很保守的,不像后世不管春夏秋天,女人都想露肉露沟来展现自己的皮囊吸引关注……
这年代的人,夏天里穿个露肉多的装,都会被指指点点,有家教比较严的父母,闺女要是穿的太露了,可能就直接大嘴巴子烀她脸了……
而现在,这秦淮茹,就这样子,当着全院的人,内/衣裤一并外穿,仿佛在让大家提前展示一下什么叫‘开放’这个词语。
这种感觉,院里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一时间都有种被强摁头播放h带一样的羞耻……
“妈/娘/哔!”
“操!”
“真不要脸!”
各种议论辱骂声不绝于耳。
而对此,秦淮茹却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羞耻……
一时间秦淮茹被全院的人千夫所指,场面好不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对方做出这事的记忆?】
对于这个选择,邹和很大方的,选择了‘否’。
随着这个选择落下。
秦淮茹猛然低头,看了下自己粉色的内库,竟然套在了棉裤上面……???
秦淮茹登时就懵逼了!
她看到了那粉色内库布被臃肿的大腿、厚厚的棉裤给撑的嗷嗷直叫,仿佛在质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内nei,并不是外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再把视线上移,秦淮茹又看到了自己的内/衣……
这是一个紫的有点发黑的颜色,看到这紫色内/衣的一瞬间,秦淮茹的整个脸仿佛直接被染成了紫黑色,当即红的又发紫又发黑……
我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干?
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这样子,引起一下大家的关注?
秦淮茹记得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她无法认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真的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某些念头积蓄太久而让我都有点不太正常了嘛?
秦淮茹再看周围人的视线……
全院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将过来,看着自己上下两内……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的整个灵魂,都被击成粉碎!
这一刻,秦淮茹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这一刻,秦淮茹灵魂无处安放!
这一刻,秦淮茹肉身无处躲藏!
这一刻,秦淮茹只想找个老鼠洞一头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这下,丢死脸了!
秦淮茹飞快的跑到屋内,以超越吉尼斯世界tuo/内/衣裤最快纪录三倍的速度,嗖嗖把那两外穿的东西tuo掉,团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仿佛扔一个烫手的火球一样……
“%;amp;y%^%^@!@~~!”贾东旭血盆大口张着,这时他已经骂了数千万遍话了,早就挺在地上累的声沙哑气的快要断气了,看到秦淮茹进来,贾东旭激动的上半身猛一挺,又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再一次疯狂输出大骂着。
然而此时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
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根本听不到一句贾东旭的辱骂。
贾东旭被无视了,更加的愤怒,气的两条胳膊在地上撑着往前挪……
“有了!”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淮茹想到了一个救命的办法。
“我不是要搞坏那邹和的名声嘛!”
“刚好刚好,就说自己刚才是内库被偷了,气的有点发神精了。”
“然后让全院的人,去找那邹和的麻烦,这样子一下子两全其美,既能搞臭那邹和的明声,又能让大家忘掉我刚才的耻辱!”
如是想着,秦淮茹急忙忙拿着自己的内/衣裤,跑了出去。
虽然这个理由不完美,但好过没有。
……
而这时全院的人,也都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离开了。
各种骂骂咧咧唏嘘不已的情绪传开。
大家是万万没有想到。
秦淮茹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竟然如此的不过妇道,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竟然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如此的恶心人……
全院所有人,回到家中,都还在谈论着这秦淮茹内/衣裤外穿带来的风波。
显然大家是被震撼的头皮发麻,一时间都有点激动。
……
而这时,邹和回到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问了一句:“和子,你不是订亲了吗?什么时候结婚,需要去街道开证明,这个事,二/大爷我能帮你办……”
“哦?”邹和不动声色疑问道。
这二/大爷是个官迷,但实际也只是院的一个管事大爷而已,街道办的事,他还真说不上什么话。
怎么突然来这一句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和也不拆穿,静观其变。
“就是……想让我办这个事的话,你需要……”二/大爷齐海挺了挺肚子往前冲了冲,压低声音道:“就是需要几斤猪肉,几条鱼啊什么的,毕竟办这个事,需要走动关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哟,二/大爷的意思是,给你送点礼是呗?”邹和挑眉。
“你看看你,什么叫给我送礼啊……”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拉起了官/腔:“你看我是这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假,但是也只是个跑腿的,所以没有这个礼,这个事,我还真给你办不成。”
这话说的,其实带有要挟的成份。
大概意思就是,你不送这个礼,我就不给你办。
开玩笑,邹和确实是个小市民,但又不是个小白。
开结婚证明这种事,邹和早打听过了,去到街道办就能开。
还需要你这个二/大爷来彰显自己的官/威?
“然后呢?”邹和又问。
“然后呢?后果你自己想啊,办不成,你结婚当然就会麻烦很多了。”二/大爷刘海一脸严肃道:“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礼,必须送?”邹和眼神一眯。
“那可不是嘛,你要不送啊,说句玩笑的话……”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我这一关啊,你都过不去!”
“过不去?”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哈哈,好啊!马上送你礼!”
“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和子你识时务……”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脸自信的笑:“偷偷进我家里来聊吧,这种事还是不要明着来。”
说完这话,二/大爷刘海就甩开帮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大的官呢。
邹和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送你礼物是吧?
好啊!
那就送你个‘大礼’。
解释一下吧,致歉
昨天初一,我一整天都在写字。
到晚上o点前,写了一个万字大章。
看了几遍,并修了几遍之后,开始发布。
原本定时在2月2日o点更新的。
也就是今天o点。
结果发上去,章节显示在审核中……
当时就懵逼了,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于是就各种自检,修改。
搞到半夜一点多,章节还是没有恢复……
当时因为心里急,毕竟一直都是o点更新,怕大家等的着急。
就找了一些自认有问题的地方,修改了一下,又重发一次,结果还是被禁了……
后来就发了个公告-在作品相关中。
然后今天早上起来,看章节还没有恢复,跟编辑留言问了一下,可能在忙,没有回复。
到中午又问了下,还是没有回复。
所以我不知道错在哪,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被屏蔽了。
这天我一天都在走亲戚,期间一直在看后台,章节有没有恢复……
直到四点左右回来时,还没恢复,显然解禁时间说半个月内,我就更急了。
后台提示的被屏蔽,也没有说具体的问题,就说有问题,请自检……我这是万字大章。检的头皮发麻了。
而且自动解禁,提示的是15个工作日内
期间也问过编辑,她可能在忙,毕竟初二,没有回……
于是,我就把这一章拆开,拆成五千一章,发了一下,试试是不是还被禁……
就有了第一个127 五千字的(是昨天一整天写的成果)
一发上去,又是自动锁了……
显示红色的‘审核中’三个字。
……
这时,我的心态崩了。
本想继续接下来写,但昨夜熬到一两点,早上七点起来走了大半天亲戚,本就挺累的。
加上这万字的大章节被封,一时间内心十分低落……
抓耳挠腮,甚至都有点想哭……
真的,初一那天一整天在写,就是为了o点让大家看五章,当时写完也感觉挺开心,结果到最后搞了个差点要断更……
内心一阵阵慌乱……
然后,我又想了一个办法。
批这五千再拆开,拆成两章,先发一章,看是不是被禁?
如果被禁,那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五千的一半里面……
于是就发了……
结果一发就显示发布成功……
当即激动的快跳起来了!
然后又激动的,发了后半章。
也成功了!
高兴的又是一阵乱蹦。
然后在后台,看大家有没有订阅……
结果一刷,后台提示。。
刚才被系统锁的那五千,解禁了!!!!!!
然后,我就晕菜了。
当即想着删除。。。
一点后台,发现起点vip章节是不能删除的。。。
然后了,就有了现在的,127一章=后127、128两章。
到现在心里还是一阵乱麻。
本想着安安心心,卖力码字,把故事尽力讲好。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锁禁,把一切都搞乱了。
实在抱歉!
对不起大家。
但是这事,不这样办,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因为到目前为止,那被禁的,订时在今天o点的一万字,还没解锁。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再次向大家抱歉……
这万字大章的后五千字,我会一改再改,定时到2月3号o点,希望能不被禁……
说真的,上架到现在,每天起步日万,不管除夕夜,还是初一,都没有放松……
笔者就是不想辜负一直支持这本书、喜爱这本书的大家们。
今天就让我静一静吧。
o点更新如果顺利,明天我尽量找回状态。
哎~~~~~~~
129 让大家来是斗邹和的,我会怕你?找到了
(这章节o点发的被禁了,改了许久重发的,把g换成了管,斗前面少个字……大家见谅哈)
“光天光福,接着点接着点……和子来给咱们家送肉送吃的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进到屋子后,往板凳上一坐,当即摆起了管架子来。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看吧,还是老子这个当管的厉害。
连邹和都屁颠屁颠的给我送东西。
好好给这两个儿子上一课。
说这话时,二大爷刘海中眯着眼一脸的享受这‘管威’带来的爽意,根本没有看到邹和是两手空空进来的。
“接什么呐?”刘光天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邹和带的东西。
二大爷猛扭过头,这才发现邹和手里什么都没有,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和子?”
“啊……”邹和假装笑着的从兜里取出一百块钱:“东西是没带,就是带了这个……”
这时候最大的面值还是十元一张,所以一百块,是看起来厚厚一沓十元。
见二大爷刘海中猛咽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邹和笑道:“不多不少,刚好十张,一百元整……”
“二大爷这钱你必须收下,我给你放到你屋子里了哈。”
“你可不能拒绝我。”
说着,邹和快速的走到二大爷内屋里。
当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秦淮茹放在邹和家里的内依内库’,然后塞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因为这邹和的速度很快,拿出一百元之后,二大爷二大妈都惊呆了。
这年代一百元,可是巨款!
二大爷只是一个管事的大爷,根本没有什么实/权。
哪有人会巴结他?
这邹和出手就是一百,真的是把二大爷吓的一惊。
心中更是默念了无数遍‘还是当管好还是当管好’,脸上则是向家里人展现无数次自豪的表情,都是在耍威风。
二大妈也在回应二大爷自豪、骄傲、窃喜的眼神。
所以当二大爷二大妈回过神来跑到内屋时,邹和已经藏好东西返回来了。
给你钱?
想屁吃呢?
邹和手握着钱,装出一脸的恍悟道:“哎呀呀,不好意思啊二大爷,本来我想给你的,可是转念一想,我这还要结婚,将来还要过日子,处处都钱,不能这么浪费了,这次就算了哈,下次有机会了再说吧,我走了不用送了。”
话毕,邹和扭头就走,根本不多待一秒。
“邹和,你耍我是吧?”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乱叫:“好你个邹和,你竟然敢耍我!你竟然不把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放在眼里,我跟你没完。”
耍你?
没完?
说实在的,这样的话说给别人,可能还会对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所忌惮。
虽然刘海中只是院里一个管事的大爷,没有什么真正的实权。
但是他天天摆着一副管架子,真惹了他,不咬人也膈应人。
只是邹和,一点都不怕他!
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一个空有一肚子管瘾,没有什么脑子的二炮。
傻不拉几的,就他那杏仁大小的脑浆,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要知道,这原著里,许大茂可是把这二大爷给整的像条狗一样。
邹和想要整他,有的是办法。
就这,还想要挟我要钱?
你也配?
邹和回到屋子,倒头就睡,鸟都不带鸟这个无脑货一眼的。
……
而二大爷则在屋里气的又是拍桌子又是砸板凳的,雷霆大怒:
“好这个邹和!简直目中无我!”
“简直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不自量力!”
“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二大爷脑子一时短路,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简直就是不识时务。”
这些言语叫的响亮,也就是唬唬二大妈这种没有什么主见的女人。
细心人都能发现,二大爷说的每一句话,摆的任何一个客架子、打的任何一次管腔,都是跟厂里领导学的……
这种连说话姿态都只能抄袭的货,能有什么脑子?
……
而这时的秦淮茹,要把这个事给捅出去,第一个想到的是一大爷。
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骂了一百遍‘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
还刚跟一大妈干了一架……
现在的一大爷易中海估计不会帮自己了。
转念一想,秦淮茹顺位找到了刘海中。
把自己内库丢失的事情,向其说了。
并表示,她严惩怀疑这个事,是邹和干的。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来劲了,心道这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啊,我刘海中果然量个有管运的人,这邹和刚摸了我老虎的尾巴,立即就惹怒了天机,马上就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刘海中果然是管运加身的旺人……
“砰!”二大爷刘海中高兴的猛一拍桌子,由于用力过大,又太过高兴一掌打在了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眼狂嘶数十下,疼痛才勉强减轻下来,还不忘了打管腔:“那什么……嘶……秦淮茹!”
二大爷猛咽一下口水,忍着掌中疼:“秦淮茹你这次找我,找对了!这个主,我来跟你做!”
“那实在是太好了二大爷,你可要为我讨回公道……”秦淮茹说道。
“放心!这次我定要把这个和子是整治服了!”刘海中说道:“还好,以后院里的事,有什么都找我,我二大爷这个身份可一直都在的,别总找什么易中海了,他疯了也骂了全院,不牢靠。”
“行行行。”秦淮茹现在也只能找二大爷了,只好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这次除了想要报复邹和一次,打击一下邹和。
也想借机表现一把,毕竟天天易中海管理,大家都信服这易中海,很少有人来找二大爷。
这个二大爷这个管迷,很不爽!
明明当了个管,却总被易中海抢风头。
二大爷盘算着,这次的事要整好了,可以把易海给取代了。
往上爬,这是二大爷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现今怒气当头,自然是要发一下管威,让这邹和知道我这二大爷的手腕有多硬!
说干就干,二大爷当即大手一挥,化其子刘光天为先头部队,去喊前院之人召开会院大会,化其子刘光福为二路人马,并且自己老帅亲征,去喊后院的人。
很快,全院的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邹和也是静静来看这二大爷唱大戏,就跟着出来了。
许大茂冻的两手揣到袖筒里:“干嘛啊?怎么又开起全院大会了,有什么事情二大爷,非得今天说?”
“就是啊二大爷,刚看完这秦淮茹的表演,这又有什么事啊?”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有事快说吧二大爷,这大冷天的,让我们在这冻的跟猴似的!”傻柱也说了一句。
“确实是,什么大急事啊,非得是这半夜开会?”三大爷阎埠贵也来了一句。
一听到三大爷阎埠贵说话,二大爷怕自己风头被抢了……
毕竟有时候开会,二大爷总想说几句漂亮话,可是没有那脑子,加上三大爷本身就是教师自然会说一些,所以很多时候三大爷抢话,也让二大爷很不乐意……总之就是院里三个大爷,刘海中就发现自己的‘仕途’道路出现了两个竞争对手,得一一的把他比下去,才行!
“那什么,都停嘴,听我说……”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印象中某个领导的样子,肚子一挺,等了一秒,院里人安静了下来,二大爷刘海中再次开口:“我就直话直说,这次叫大家来啊,没有别的事,是斗邹和的!”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惊了。
“啥?斗和子?”许大茂当时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回避一下某和盯过来的眼神:“先说好啊,这事我不参与,我先撤了,我撤到一边看戏,你们玩……”
被邹和干了千百遍早就菊花残满地伤的许大茂、清楚邹和的实力,自然不会以卵击石。
开玩笑,这邹和回干自己这些天,回回都感觉比之前更加的凶猛!
许大茂甚至怀疑全院的人都一起上,都不一定是这邹和的对手,他可不想去送死!
可见其心理对邹和的恐惧,早就深入骨髓了!
说完这话之后,许大茂当即连退数步,与人群拉开长长的一段距离,静静的看戏。
许大茂心道:斗邹和?疯了吧?这种事他妈的就不能往前冲……隔岸观火,才是最明智的好嘛?
……
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也是猛愣一下:“嘿!别扯了,斗和子什么?和子犯了什么事?”
“就是啊,和子犯了什么事?”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这时,二大爷又摆了摆手,开口道:
“既然我敢说出来斗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
全院的人洗耳恭听。
“今天秦淮茹内衣裤外穿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她,受到了刺激,秦淮茹发现咱们院里出了变态!”
“那变态把秦淮茹洗的内衣裤都偷走了,秦淮茹害怕自己家里的那两件也被偷,才激动的外穿的!”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又是一惊。
嘶!
院里出了变态?
偷别人内衣内库?
这可真是一件骇人听闻的消息。
大家都惊的相互看看。
谁啊?这人是谁啊?
看到最后,大家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毕竟二大爷刚才说的是‘斗邹和’。
难道是邹和?
所有人又是一惊!
简直不敢相信!
“对!”二大爷刘海中一脸自信道:“而这个变态,我经过侦查,可以断定,就是邹和!”
其实这二大爷刘海中所谓的‘侦查’,也就是秦淮茹说‘亲眼所见’‘肯定是邹和,就没有其他的人……’等等一些片面之词。
看秦淮茹说的如此笃定,二大爷刘海中就信了。
只是这个事,刘海中信,院里的人,未必信。
“邹和?不可能吧?你开玩笑吧二大爷?”
“和子不像这种人,别开这种玩笑!”
“虽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还是不太相信是和子。”
大家都不太信刘海中这话。
毕竟邹和要人有人,要能力有能力,长相又帅又有钱……
而且人家马上订亲了,有必要去偷秦淮茹的内衣裤吗?
有人反对,自然也有人相信。
“我感觉有这可能……”傻毕说了一句:“大家可别忘了,邹和之前就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后来秦淮茹没有看上这邹和,跟贾东旭好了,邹和还气的好家伙到现在几年了,都没有跟贾家主动说过一句话,可见邹和是对秦淮茹还是有点念念不忘的,要不然也不会气这么狠呀?正所谓爱之深情什么切的,所以说他能偷秦淮茹的衣物,我觉得还是很有这个可能的!”
“对对对对对……”刘海中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说不这么顺溜,当即说道:“傻柱表达了我要阐述的关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秦淮茹还亲眼所见邹和偷看她晒衣服时的眼神了,所以这事准没跑!”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有点动摇了。
正所谓危言耸听,大抵如此。
但这个事,是这样的吗?
邹和确实之前和秦淮茹搞对象没成,贾家拆媒后,邹和一点气也没有。
秦淮茹?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早点看清,对邹和来说,还真是一个好事。
只是这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配不上秦淮茹,说他不自量力,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除此之外,更是捣鼓全院的人去排挤邹和。
邹和才因此与贾家断交的。
所以说,什么对秦淮茹有感情,简直就是扯淡……
只是院里的人被带了节奏,自然是顺着傻柱的思路起的。
“好像确实是啊,这些年,邹和都与贾家不来往……”
有人来了一句。
“那傻柱这样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确实是,嘶!不会吧,偷内衣裤,虽然有点像和子,但我还是不敢相信,人性真有这么邪恶吗?”
“呃,什么叫邪恶,真是的,明明就是变态好吧?”
……
正在这时,邹和站了出来。
只见那邹和神情平淡,话气淡然:
“大家别听傻柱在这里放瞎屁!”
“他自己心里肮脏,才会把别人想的这么恶心!”
“毕竟,这是一个吃过屎的人,什么臭哔话都能说出来!”
此言一出,院里的人不自觉的掩嘴一笑。
大家又想起了那傻柱被屎尿冲凉的壮观场面,而那件事的始作俑者许大茂,则在人群之外歪起了嘴,似乎是在回味整傻柱的乐趣。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绿了,拳头登时就握了起来……他本想上去一拳把邹和打飞的,可是自己还没有好透的双肾条件发射般猛一疼,仿佛强行把傻柱按下暂停键,一时间傻柱心敢怒身不敢动!
……
等了几秒,傻柱没过来送。
邹和邹和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直接开怼:
“还有这个二大爷,简直就是一个傻批!”
“你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嘛?”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还说那秦淮茹的内库,是你偷的呢!”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惊,他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敢直接骂自己憨批……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嘴,二大爷刘海中只能抄袭道:“你才是憨批,是不是你偷的,让搜一下就知道了,你敢让搜你家吗?”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要装这个哔是吧?
行啊。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想搜是吧?
行啊,那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
看到最后,吃亏的是谁。
“行!”
“搜可以!”
“但是……必须得公平对待。”
“我的家,可以搜,你二大爷的家,也必须搜。”
“因为我同样怀疑你!”
“你敢让搜吗?”
“如果你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哈哈哈哈哈!”
“所以,话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二大爷不敢让大家搜,我也不让!”
说到这,邹和故意一副有点害怕的样子。
看到邹和的这个破绽,二大爷刘海中乐了:“哟~激将我呢?那行啊,搜就搜吧,反正我家里什么也没有,你这一招,不灵!”
“好,那如果在你二大爷家里搜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邹和再问。
既然要玩,那就多争取一点筹码呗。
反正谁输谁知道。
“我打算怎么办?你觉得可能吗?可能从我家里搜出来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的自信。
“别说屁话,就说你咋办吧!”邹和开口道:“我可没有太多时间跟你磨讥,快点干大点散,不敢就都不搜了。”
一听到都不搜了,二大爷知道自己赢定了。
这个邹和,肯定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把这个事糊弄过去啊?
只是,可能吗?
有我这个全院二大爷在,你今天必须受到惩罚。
让你还不尊重本全院二大爷,让你还敢触本管的眉头?
还想吓我二大爷刘海中?
我这个在院里三个大爷之中斡旋掣肘多年的权逗高手,会怕你?
想到邹和那拿出来的一百元钱。
二大爷刘海中眼神一亮,当即说道:“如果我家里能搜出来,我赔你一百元,然后让你烀一巴掌!如果没有,反正在你家里搜出来了,结果一样,你满意了吧?”
“行!”邹和爽快答应了。
当即,院里的人分两批人,开始分别在邹和与二大爷刘海中家,进行搜索。
很快,结果出来了。
邹和家里,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是一惊。
邹和家里没有了,那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有吗?
这,不太可能吧!
“呀,找到了找到了!!!!”一个声音从二大爷家里传来。
闻声,所有人都是一惊!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结果呼之欲出,众人惊的都往屋内钻去!
130 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还想晋升?秦淮茹
其实一说找到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然后一脸震惊的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心里的都想着同一个疑问。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难道……真的在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找到了秦淮茹的贴身衣物?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大清都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是下意识的,所有人都不太敢相信这个事情。
全院所有人都带着好奇的心,一窝蜂钻进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那场面,就仿佛蜜蜂集体回巢般热闹!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根据声源,来到了二大爷床榻旁边,看到了被掀开的床单下面、那一团红色紫色的衣物……
不能看出,这应该都是贴/身衣物。
“看!”那人用棍子一挑,一个红色的内库被挑开,一团衣服里,还有一个紫色的内依也被挑的猛的舒展开来,仿佛在向大家打招呼‘哈喽啊,大家好啊!被你们找到了呀,好羞羞呀!’……
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是内依内库!
而且是在二大爷家里,找到的。
众人不由得猛然一惊。
都不约而同的,再次互换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交流的都是同一句话:二大爷,真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
现场所有人无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犹豫达过震撼,现场静默许久。
“嘶!”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惊问道:“秦淮茹,这是你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不是秦淮茹因为自己的内依被别人看到而害羞,她原本就是拿这衣物来栽赃邹和的,也做好了被大家一起看的打算,心里早有准备,而且秦淮茹今天内依内库都外穿了,脸皮早就丢尽了,更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害羞……
之所以脸红,是因为秦淮茹,没有想到,这衣物竟然跑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下意识的与二大爷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懵逼!
二大爷:???
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紧皱,心道为什么这衣服,会跑到了二大爷的家里?
然后,秦淮茹又看了邹和一眼,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秦淮茹当即心虚的扭头对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秦淮茹猜到了:
显而易见,这衣物秦淮茹确实放到了邹和家……
只是,邹和转手又放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知道,但她也不敢说出来。
怎么说?
把她自己准备陷害邹和的事情说出去吗?
这样干就是自掘坟墓!
可是,整治二大爷,又不是秦淮茹的目标。
这一下子,让秦淮茹为难了……
她是要整邹和,要把邹和的名声搞臭,结果没有想到,最后衣物,最后竟然跑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是我的嘛……”下意识的,秦淮茹不想承认这个事情,眉头微皱:“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我的衣服了……”
这个意思很明白了,秦淮茹打算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
毕竟她的目标是邹和,又不是二大爷。
只是这个秦淮茹主动挑事,这二大爷也过来叫嚣,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
“哟~秦淮茹,你连自己的衣服都不认识了吗?”
“我看你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说到这,众人眼睛都瞪大。
别有隐情?
什么隐情?
在大家嗷嗷待哺的目光中,邹和的声音继续响起来:“秦淮茹,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衣服丢我家里了,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现在这衣服跑到二大爷家里了,你怎么就死不承认了呢?”
“该不会是……你和二大爷真的有一腿,所以你心软,不舍得把这事给公布了吧?”
“啧啧啧啧,真没想到啊秦淮茹,院里三个大爷,你竟然跟两个大爷都不清不楚的……你可真是有魅力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嘴都笑歪了:“我看和子说的对啊,这秦淮茹表情都变了,明显是知道这衣物是自己的,却又故意不承认,这是明显就是在保护二大爷呀。”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和二大爷,有一腿?”又有人来了一句。
“嘶,不会吧,之前可是跟一大爷进菜窖的,这又跟二大爷不清不楚,秦淮茹你业务够忙的啊。”
“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傻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内依内库就是秦淮茹的……
毕竟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平常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眼着高山流山看了许久,自然不会忘了看那遮盖高山流水轮廓的衣物……
这秦淮茹晒洗衣服之时,傻柱也看着那些红的紫的衣物望梅止渴许久了,对这些衣物自然熟悉的就像自己的一样,说句夸张的,这秦淮茹那衣物烧成灰,傻柱都能认出来。
知道真相的傻柱,看这秦淮茹发现衣服出现在二大爷家、竟然无动于衷,心里难免也起了疑心。
难道,这个秦淮茹跟二大爷……真的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傻柱又想到了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当即感觉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都绿油油的了!
‘秦淮茹是我傻柱的!!!’气的傻柱拳头紧握,大口喘着气,面红而赤的,随时接近发飙……
而在现场的二大爷,也懵逼了许久。
只见他挺着大肚子呆在现场,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秦淮茹想到一个办法,当即说道:“这可能,这可能是二大妈的吧,或者是二大妈收错的衣服吧,你说是不是啊二大妈?”
秦淮茹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二大妈。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二大妈,本来就恼的脸红脖子粗的……
自己的男人,竟然去偷秦淮茹的衣物?
这让二在妈如何不生气!
只是念在夫妻一场,二大妈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本来想收到一个笃定的目光,或者是一个坚决的态度,哪怕是一口咬定是误会也行……
只要二大爷说出来话,二大妈就打算先承认一下,把这事给糊弄过去,然后晚上回家关上门来再秋后算账。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那杏仁大的脑袋,一脑子浆糊,天天咋咋呼呼官/瘾是不小,真碰到事了,就紧张的瞪着眼杵着脸,说话磕磕巴巴的‘这这这,不对不对,不是不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来。
众所周知,这刘海中天天不管说话姿态还是动作表情,全是模仿厂里领导的……连这点事情都要抄袭的他,就是一个空有大志、实际无脑的二货,厂里领导又没有言传身教这种解释不清的糗事,刘海中当然不知道怎么样发挥,才更像一个位搞权肿的人应该有的姿态。
没有了参照,二大爷就只会猪哼哼了……
天天在家里见惯了‘拿厂里领导的漂亮言辞耍激灵’的二大爷,二大妈心里误认为他是个临危不乱的领/袖料,这种‘小场面’他要真被误会了,肯定说话慷慨激昂才对……
看这状态,二大妈当即认定了一件事——这个刘海中,是心虚了!
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解释,不就证明就是你干的吗?
好啊你个刘海中,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啊!
二大妈心中一恼,当即说道:“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衣物,我也不会收错衣物,就算收错衣物,也不可能收到中院去啊,我手没有这么长……”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这些衣物与二大妈无关。
那在二大爷的床单下,那就肯定是二大爷搞来的了……
所有人都面露鄙夷之色。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不是你的衣服,那这是谁的呀?”秦淮茹来了一嘴,假装不是自己的。
“还能有谁的,你的呗。”三大妈说了一嘴:“秦淮茹你就别装了,大家都看得出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大妈们都是一笑。
“噗!”一位大妈也笑道:“就是啊秦淮茹,谁不认识这是你的呀?这种大红色,也就你好穿!”
同住在一个院子里,晒衣服都经常晒在一起。
院里的一些大娘大妈们,早就一眼都认出了这是秦淮茹的衣物。
大家不说出来,就只是想看这秦淮茹怎么圆。
结果这秦淮茹一直不承认。
反正让这个事情,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不由得又把矛头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是你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就是啊,你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在保护二大爷?”
“哈哈哈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四合院里这么复杂!”
“确实有点复杂啊,一大爷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全都面露鄙夷之色。
秦淮茹也脸红到了耳根,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
二大爷更是一脸煞白,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才回过神来,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的?你的衣服,为什么会跑到了我家里?!!!”
按理说,这个话,二大爷第一反映说出来,大家也可能有一点相信信他可能是无辜的……
只是,现在才说……
谁还信呐?
“二大爷,你这反应弧也太长了吧?搞半天才想到这个说辞吗?”
“就是呀,你这演的也不像啊,是你拿的就是你拿的,大胆的承认吧,哈哈哈哈哈!”
“你现在不承认,也没有人相信你了。”
说到这,现场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秦淮茹当然知道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冤枉的,但是她也不敢上去拦着了……
毕竟她的目标虽然不是邹和,但是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再说下去,大家都怀疑她跟二大爷有一腿了,这事就对她更不利了。
于是,秦淮茹当即给自己撇清关系:“我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下,确实是我的衣物……我也没有想到,这衣服竟然能跑到二大爷家中。”
一听这话,一下子真相大白了。
议论声再次达到了沸点。
“真没想到啊,这个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就是啊,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勾当!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
“确实,嘴里喊着抓变态,结果自己才是那个变态。”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贼喊捉贼啊,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快,把这样的变态,给送官吧!”
“对对对,抓起来,斗他!”
“确实确实,这个老不死的,确实可恨!”
现场的人越想越激愤,都想上前给二大爷刘海中这个变态一个大嘴巴子。
这个年代,对于这种偷女人内依内裤的变态,可是很重的大罪。
后果严重的有被乱棍打死的,有被直接送起来关大牢的,即便是有幸没有进去的,也会被唾沫腥子淹死……
看到众人群情愤慨的样子,本来就是一脑子浆糊的二大爷,说话更加的紧张害怕起来,只叫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只是这话说的很苍白无力,没有人会相信他。
二大爷的脑子显然不太够用,都这个时候了,也想不到一个说辞。
见状,二大妈叹息一声,刚才好确实是恼了,想过鱼死网破……
但看到全院的人都愤怒起来,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来。
知道这个事,很大!
虽是很气二大爷的这种行为,但是想到那严重的后果,二大妈心软了,当即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些衣服好像是猫叼到我们家的,我把它拾起来的,然后顺手塞在了老刘的床单下面……这,就是一场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
听到这话,秦淮茹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也顺着说道:“这样看来,倒也真有可能是误会,毕竟二大爷应该也不是这种人……”
“对对对,就是误会,大家别胡闹了,真出了大事,对咱们院的评选也不利。”
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嘴。
一听到评选,众人也不想把这事情给闹大。
毕竟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那内依内库,就是二大爷拿到屋里的。
“那要是误会,就都散了吧,这个事就这么了了。”
“呃,大半夜的喊出来,就为这事,真的没劲啊。”
“确实是,虽然不信这是误会,但就这么着吧,我只想回去早点睡觉。”
“误会个毛啊,显然二大妈是为了救场编出来的话,哈哈哈哈!”
“我觉得也是!不过我累了,让他们自己回家斗吧!”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大家也都累了,正准备散去。
只是,想这么就糊弄过去,可能吗?
邹和开口:“二大妈这个借口编的真不错。”
“只是这个事,还没完!”
二大爷惊道:“邹和,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邹和伸出手来:“钱!刚才说过的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一听这话,众人这才回想起来。
“对对对,从谁家里找出来的,就一巴掌外加一百元,快拿出来吧。”
“确实确实确实,别耍赖。”
“对对,死罪免了,活罪难逃!这个惩罚必须得做完!”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众人都怀疑这内依内库确实是二大爷拿的,只是不太确定,送官大家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二大妈真一口咬定就是她在家里拾到的,这事到最后也有可能不了了之。
只是不能送蹲号子,让这个‘疑似变态’受到处罚,众人还是很乐意的。
“当然,二大爷也可以不守承诺,我直接把这事汇报上去就行了!”
邹和说着,就欲转身……
一听这话,二大爷急了,这事要是真闹上去,他是有理也说不清。
而且就算说清了,对他以后的‘仕途’也是不利的。
二大爷虽然没有什么脑子,但是有个当官的瘾,一辈子都想着往上爬,自然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他的大事业。
“慢!”二大爷大叫一声,忙拉住邹和:“和子别冲动,我去给你拿钱,我去给你拿钱……”
说着,二大爷见邹和站定了,急忙忙跑到屋子里,把攒了许久的一百元钱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邹和的手里。
“钱给你了,一共一百,那巴掌的事,我看就算了吧……”二大爷解释着,又亮出自己的身份:“毕竟我怎么说,也是院的大爷,你就看在我的这个身份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回吧?”
“放过你?”邹和接过钱,眼神一眯。
说实在的,二大爷刘海中这种人,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
邹和要真因为二大爷口中所说的‘身份’而给他一个面子,他保不齐,还真以为自己的地位有多高呢……
而且这个事,当然不能放!
这个刘海中,上来就喊全院的人出来斗邹和,性质本来就很恶劣。
这要是邹和没有提前发现那些衣物,现在吃瘪的,可就是邹和了。
邹和从来不惹事,但是,还真从来不怕事!
这个刘海中不长眼,过来整治自己,那邹和必然要反击。
要搞,那就搞大一点!
“把你的脸,杵过来吧!”邹和声音平淡。
“这……”二大爷刘海中咽了一下口水,还在挣扎:“和子,钱都给你了,给我个面……”
说话到这,夏然而止!
只听‘pia’一声巨响,邹和的巴掌,已然重重的烀在了二大爷的脸上!
只闻那巴掌声、仿佛一声开门炮一样响亮,瞬间二大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血印……
“就你?还有脸面在我面前谈面子?”邹和的声音传来:“你主动过来找事的时候,你的面子,就已经用完了!”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的人,也都面露神秘的笑脸。
想想这二大爷兴冲冲叫嚣着喊全院的人出来开会,口口声声的说要斗邹和……
结果,自己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众人都不自觉的面露笑意!
“这简直,比唱大戏还精彩啊。”许大茂回到家中回味无穷道:“我就说这和子不好整,还是我许大茂有先见之明呐,这个和子,以后还是少惹,都能直接这样烀二大爷,这样的人,就是个不要命的货啊!”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高高搬起石头,最后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砸了个稀巴烂。”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看这刘海中就是闲的,没事找事。”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而傻柱则躺在床上,心思混乱:“为什么秦淮茹发现内依内库被二大爷偷了,第一反应不是恼,而却是要维护二大爷?难道秦淮茹喜欢二大爷这种大号的体型?我要不要吃胖一点……”
而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则是全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灰头土脸。
“说!为什么衣服会在咱们家?你是不是也对那秦淮茹有意思?”
二大妈心中也有气,当即大声质问道。
“哎呀爸,明明是你偷的衣服,为什么要去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闲的?”刘光天瞪目无语了。
“就是啊爸,你是怎么想的呢?明明知道衣服在你的床下,还答应这个赌约?这一百元钱,都够咱们家吃多少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嘴。
“我没有,我真没有……”二大爷刘海中一手烀着发烫的半边脸,一边喃喃道。
……
而邹和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这不仅整治了秦淮茹,还反斗了刘海中。
最后还赚了一百元钱,这快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看来明天又要加餐了,爽啊!
一身畅快的邹和,美美的睡了一觉。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则乱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因为秦淮茹的两个巴掌,气的差点死过去。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个奇葩,人都成了瘫子了,还偏偏脾气这么大,把整张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后,还不解气,则在床上又拉又尿的故意恶心秦淮茹……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辱骂声如连珠炮一样,从贾东旭的嘴里射出来,直到天亮之时,贾东旭才骂累了,然后打着巨烈的酣睡沉沉睡去,简直‘可爱至极’!
这时的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撑着疯狂打架的眼皮,忍着头顶被一大妈拽下头发的疼痛……开始起床做饭。
家里早就断了粮了,秦淮茹拿着瓢,剐了十几遍缸底,才剐下来半碗面……
然后就用这半碗面,做了一大锅的清水稀饭。
一边喝着寡淡无味的清水稀饭,一边忍着困、忍着痛、忍着被骂了一夜的屈辱……
秦淮茹的内心一阵阵低落……
“啪嗒!”两行热泪掉进了碗里,让那寡淡的清汤稀饭,增加了一点点盐味。
尝了一口自己的眼泪的味道,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呜!!!”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遗憾总在人心情低落时涌现,后悔总在人难过时来袭!
阵阵后悔,满满遗憾……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让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我为什么选择了这么个火坑!”
“都怪我识人不明,都怪我选错了人!”
后悔之后,又是各种当初错过的可能。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餐餐大鱼大肉,也不至饿成这样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天天甜言蜜语,也不至于一日被骂成千上万遍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别的不说,我至少,能睡个好觉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肯定不会哭这么多吧?”
……
各种可能性,如同电影快放一样,在秦淮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秦淮茹的后悔能变成水,那现在的秦淮茹的悔意之海,早就把地表给淹没了。
把眼泪哭干了之后,秦淮茹擦干眼泪,又要去上班。
接下来面临她的,将是一天的困意煎熬,想想晚上回来贾东旭还有可能要骂自己……
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二次,想到了轻生。
她突然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
邹和推着车出来,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依旧无视她的主动打招呼,径直推车出院子,骑车扬长而去。
开玩笑,别说不知道这秦淮茹的伤心难过。
就是知道,邹和也不会心疼她半分。
别忘了,这秦淮茹可是想要拿内依内库陷害邹和的,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背后嚼舌根的性质了。
如果坐实了这个罪名,邹和被斗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处罚的轻一点,那名声也是保不住了。
这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很重的。
就比如现在的二大爷。
昨晚这事看似解决了,但全院的人都对他‘面露鄙夷’。
一大早工作途中,不管二大爷跟谁打招呼,大家都扭头过去,不想搭理。
谁愿意跟一个‘疑似变态’多说话呀?
来到工厂里,二大爷的这事,也被传开了。
不管什么年头,就是这种丑闻事情传的快。
几乎是一上午的时间,二大爷‘偷秦淮茹内依内库’的事,都被整个厂子给传开了。
不管钳工焊工,还是磨工车工……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个事。
二大爷,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今天是竞选咱们厂,8号车间副主任的日子,以下是备选人名单。”
“吴锈博,刘海中,张开放……”
李副厂长念着几个人的名字,并说道:“这次投票,是内部投票各个车间代表工人,每人一票,各个车间主任,每人二票,以及咱们厂长钦点的‘创新先锋’邹和一票顶五票,来决定这次的选举。”
“投票可匿名投票,可公开投票,现在开始投吧,谁先来?”
李副厂长说着,把目光看向了众人。
见大家都没有说话,李副厂长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表态,那就让咱们的‘创新先锋’邹和,来先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吧?”
厂长对邹和重视,李副厂长也跟着重视了一些,笑道:“和子,你发现一下个人的看法吧,想说什么都行,不用介意。”
这时,邹和站了出来,直接说道:“行,那我就说几句吧,我的话不多,只说一下我认识的刘海中同志吧。”
一说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整张脸都煞白了起来……傻子也知道,这邹和点名说自己,肯定不是好事!
“想必大家也知道……”邹和笑道:“刘海中跟我是住一个院里的,按理说他的技术也不错,是个七级工,符合当副主任的基本条件,但是……”
说到这,邹和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这个刘海中,人品不行,所以,我建议取消刘海中的资格……”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取消资格?为什么?”
“今天厂里的传言,李厂长你没听说吗?”刁爱民也说了一句。
“传言?”李副厂长今天来的比较晚,一来就在搞这个选人当副主任的事,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传言。
见状,其他几人都笑了。
“就是,刘海中疑似偷秦淮茹的内依内裤……”
同样听说这事的焊工车间主任说了一嘴。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道:“我*!真有这事?”
“没有,李副厂长,我真的没有……”刘海中挺着肚子解释着。
“我没问你!”听到这个‘副’字,李副厂长来气了,咆哮道:“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闭嘴!”
刘海中当即闭肛……
“不管有没有这事,反正全厂的人都在传!”一个磨工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我们车间也听说了。”车工主任也说了一句。
见大家都这么说,李副厂长当即说道:“行,那这个事还真是我大意了,既然如此,就取消刘海中的竞选资格吧,和子,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真选上了他,我估计要被厂长给骂死!我真要谢谢你这个提醒!”
“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一个工人,应尽的义务。”邹和随意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没有啊,李‘副!’厂长,我真的冤枉啊……”收到邹和挑衅的眼神,刘海中叫道:“李副厂长,你别听这邹和胡说,那都是传言,都是传言啊李副……”
“滚滚滚滚滚!”李副厂长听到这个‘副’字更加的烦了,当即挥手:“来人来人,快把他拉出去!”
保卫科的人当即过来,把刘海中拉了出去。
邹和则淡淡一笑。
就你?
还想晋升?
想屁吃呢!
这二大爷主动过来找事,邹和当然不会轻饶了他!
就算没有取消这刘海中的资格,邹和也会直接五票反对票、全怼给这个刘海中,刁爱民的二票也会扔上去……确保这刘海中不可能晋升上去!
不然真让他爬上去了,估计又要耀武扬威了。
竟然你要主动开战,那就斗呗!
邹和还真不信这刘海中杏仕大小的脑浆,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
而刘海中回到工位上,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越想越气,可是无处发泄。
最后只好找到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这个事是因你而起,你得赔我的损失!”
“什么损失?”秦淮茹强撑着眼皮子,问道。
“一百元钱!一巴掌!”刘海中大喘说道:“还有我这即将到手的副车间主任的位置!全都因为你,给毁了,你必须得赔我。”
“因为我?”秦淮茹当然不敢承认,当即质问道:“一百元钱你给和子的,打你的也是和子,选不选上副主任,我连知道这事都不知道,更不关我的事了,二大爷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呵,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亲眼’看见邹和拿你内依内库的,你要不说的这么绝对,我会去跟那邹和斗吗?”刘海中气的声音直抖。
一听这话,秦淮茹一阵心虚……
她哪里亲眼看见邹和拿的衣物,而是她亲手把衣物放到邹和家里的。
想着这事要是闹出来,秦淮茹这算是诬陷,罪也不小。
秦淮茹昨晚回去就把这事给捋清楚了,她一开始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刚刚两人为同一战线的惯性使然……
仔细想下来这事,秦淮茹就发现自己办错了,她不应该身着二大爷说话,那样只会让大家觉得,她跟二大爷有一腿。
这样她自己就引火烧身了……
秦淮茹当然要保全自己,于是就一口咬定,自己的衣物是被‘变态’偷了,至于这个变态是不是二大爷,大家自己去想。
现在这二大爷过来质问自己,为了避嫌,秦淮茹当然要把这事矛头指向二大爷……
整治邹和的事不成立后,秦淮茹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保全自己。
秦淮茹当即说道:
“二大爷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亲眼看见有人拿的,我以为是和子,谁知道是你拿的呀?”
“你拿我的衣物我没把你告到厂里就算好的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质问?”
“你是不是想把这个事给闹大?”
“你真要闹的话,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找厂里领导,让公开处理!”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现在还是传言,还是在议论,真要公开处理,事就大了。
这刘海中气的当即扭头走去,只能强行咽下这一口气!
……
而秦淮茹,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她昨晚也办了几件错事。
除了烀贾东旭两巴掌之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疯了似的喊‘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而且一喊,就是一百遍!
这一下子算是把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给得罪了,因此她付出的代价则是头上、被薅下来一块头皮。
早上见到一大爷,秦淮茹主动去说话,结果一大爷理都没理,只是铁青着脸轻‘哦’一声,和邹和的表情如出一辙。
虽然知道凭借自己的‘魅力’,早晚还能把一大爷易中海给吸过来重新接济自己家……
但是散发魅力,还是需要时间的……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干了一件坏事,内依内库外穿……
这事也让大家,对她指指点点的!
最后还有一件事,就是一开始,她下意识的维护二大爷……
这件事,也让大家,对她说三道四!
最重要的是,傻柱也因为这个事,对秦淮茹面露冷漠。
这个傻柱作起妖来,虽然好哄一点,但同样,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现在,秦淮茹又不能放大招!
“看来,是时候要去上环了……”
秦淮茹有了这个打算,当天下午,就到了医院,打听了一下上环的事情。
其实上环,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女性的避孕措施。
一般成年已婚女性,在要了几个孩子后,不想再要了,就会选择上环。
这样就不会怀孕了。
按理说,秦淮茹育有一子两女,来上环,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她一进来说这个事,妇科医生就面露鄙夷之色。
贾东旭成了瘫子这事,厂里的妇科医生是知道的。
在自己丈夫成了废人之后,还过来上环避孕,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了吧?
当然是为了……偷而无后了!
“你确定要上环吗?”
妇科医生一脸严肃。
好像是在问‘你确定要出轨吗?’
秦淮茹也表情严肃,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妇科医生说道:“钱可以从厂里扣,比外面便宜一些,要做的话,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疼吗?”秦淮茹问道。
“还好,没有生孩子疼。”妇科医生说道。
“好!”秦淮茹说道。
“你考虑清楚了吗?考虑清楚了,现在就登记吧。”这妇科医生表情仿佛是在劝一个失/足女改邪归正一样:“要是没考虑清楚,你可以回去想几天再说也不迟。”
“现在就给我登记吧……”秦淮茹一咬牙,做了这个决定。
妇科医生没在多言,当即快速的填起单子来,笔间在纸张上‘哗哗哗哗’的划,传出的旋律有点刺耳,仿佛是在嘲讽秦淮茹。
登记完毕之后,秦淮茹出了妇科医室。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脸蛋一红……
如果真上了环,自己就不会怀孕了。
那样的话,就可以使用雷霆手段了,就可以放大招了!
那样的话,和子,肯定就会跟我缓和一下关系吧?
不对,以和子的身体,应该是缓和很多下……
想到这,秦淮茹面颊绯红,有一种身处悬崖的紧张刺激感。
一路上,都看到这秦淮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具体的画面。
……
131 论全院谁最有钱,秦淮茹相约菜窖(6000
准确的时间来算的话,贾东旭出事其实也就一年左右。
但对秦淮茹来说,好像过了半辈子一样的漫长。
自从贾东旭瘫在床上那一刻起,秦淮茹就开始守活寡……
每天夜深人静之时,独守空房的寂寞,让秦淮茹内心常常空虚。
每当这时,她脑海中就会想着有的没的画面……幻想一些她自己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最初之时,秦淮茹以为自己变了,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思春的lang女人,变成一个思想肮脏的女人……
后来,秦淮茹也私下问了妇产科医生,医生跟其做了心里疏导,告诉秦淮茹,这种想法,是每个人,不管男性女性,都会有的正常生理/需求,时间长了独守空房幻想这个,甚至做这方面的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淮茹听了之后,骤然恍悟,心道原来每个人都会想啊……
然后,她整个人,都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看见傻柱就在想,傻柱是不是也想?毕竟他单身汉这么久了!
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就在想,易中海是不是也想,毕竟一大妈都这么大了……
看见邹和,就在想,和子是不是也在想……
也是自那时起,秦淮茹才注意到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秦淮茹也懂了,这个傻柱的这个眼神,就是馋自己的身子,而且是超级馋。
那个眼神,她在一大爷易中海的眼里,也偶尔见到过。
这才有把握让两人接济自己。
秦淮茹那阵子,也在傻柱的白天的饭盒、一大爷夜晚的面馒的接济下,勉强度日。
只是现在,这两人,都暂时性的不能接济自己了……
易中海因为秦淮茹‘骂他一百遍绝户’的事生气。
傻柱则因为‘秦淮茹听见自己内依库被偷了却第一时间选择维护二大爷’外加‘之前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生闷气。
而现在秦淮茹家里,早已经揭不开锅了。
她急需要搞一些东西,贴补家用。
搞什么东西呢。
秦淮茹想到了一个不管什么年代,都很中用的东西——钱。
而现在这四合院里,谁家有钱呢?
这要是放在之前,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一大爷’。
毕竟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而且家里没有孩子,平常与一大妈两人也是省吃俭用的,肯定存下了不少钱。
只是这次一大爷出事,住院直接把他家里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到现在一大爷易中海因为股上少了一块肉,还不能上班,家里也是过的拮据。
所以现在,院里最有钱的人,肯定不是一大爷。
二大爷虽然是七级工,工资也八十多,但他一大家子四张嘴开销也不少,估计也没剩下什么钱。
这刚又给了邹和一百元,也算一次大出血了。
显然最有钱这人,也排不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三大爷就更不用说了,一家子六口人,全指着他老师三十多块的那点工资,整日里都只能勒紧裤腰带勉强度日就很艰难了,更别提什么积蓄了。
都说这三大爷好算计,只是他若不算计,这点钱还真不够一大家子六张嘴花销的。
所以这全院最有钱的事,更排不上三大爷了。
其他的像傻柱许大茂这些,就更不用说了,工资都是三十多点,傻柱天天被秦淮茹吸,自然没有什么钱,许大茂这货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一个玩货,更存不了什么钱。
所以论有钱,傻柱许大茂,也排不上号。
至于院里其他年轻人,也都是一些刚参加工作的人,根本没有什么钱,基本都可以忽略不计。
要说这院里谁最有钱?
只有一个人——邹和。
邹和现在四级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一月工资六十多。
这就是一笔不错的开销,再加上给厂里搞创新,一下子奖励了六百元……
还有之前从一大爷身上捞得了一百,现在又从二大爷身上捞到了一百,光这已知的明面上的,就接近一千元了。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妥妥的巨款。
这年代还有没有万元户这一说,毕竟拥有上千都是罕见,谈何万元。
所以在这个物资极度贫乏、吃饱都是问题的年代,你要说谁有一千块,所有人都会震惊的下巴掉一地。
……
盘算来盘算去,秦淮茹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邹和。
只是这些天,不管怎么与邹和打招呼,怎么样挤猫尿哭穷……邹和都是对其态度冷淡,一点也没有想要缓和关系的迹象。
所以秦淮茹决定,使用一下‘大招!’。
想到这,秦淮茹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引以为傲的前高山流水、后悬崖峭壁,然后面颊绯红,陷入沉思。
“既然是人,又是一个如此身体强健的男子,和子肯定,也想吧……”
秦淮茹想着,当即写了个纸条。
上面的字写的很明白。
“晚上深夜十一点菜窖见,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包准让你满意……你的淮茹。”
看到被塞进窗边的字条,邹和眼神一眯。
这秦淮茹又想搞什么鬼?
进菜窖里?
想……勾/引我嘛?
这秦淮茹不会是得了健忘症吧?
刚还拿内依库塞我家里想要陷害我,这又送来纸条?
真以我邹和是这么好骗的人嘛。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二话不说,把小纸条塞进了傻柱屋里。
“小样,就你,还想跟我玩,等着吧。”
干完这事之后,邹和当即又找到了许大茂,说了一下几点菜窖有好戏,让其去看。
一听有好戏,许大茂挑眉咧嘴,点头答应。
……
另一边。
傻柱看到了这条纸条。
当即激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是……秦淮茹,要给我解渴了嘛!
馋了秦淮茹这么久的身子,傻柱早就梦遗无数次了。
一看到这纸条,当即就有了感觉……
心急如焚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换换衣服,一会收拾收拾发型,一会儿又簌簌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入洞房呢。
“咋了哥?”何雨水看傻柱在屋内转来转去的,推门问道:“是不是又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看你这激动的?”
“啊,不是!”说到这,傻柱想了想,又说:“也算是吧!”
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却置自己的亲妹子一于不顾,有好几次傻柱带来好吃的,何雨水想要一点,傻柱都是直接说‘这是给秦姐的,你靠边去!’‘秦姐三孩子还没吃呢,你多大了?’‘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傻柱可没少讲……
所以何雨水何雨水对傻柱有怨念,当然不想让傻柱相亲顺利。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永远跟她在一起吧。
你想娶别人?首先我这关你都别想过!
听到真有可能是介绍对象时,何雨水当即眼眯一黯,问道:
“谁介绍的啊?介绍的是哪家的?长的漂亮不?”
一连三问,傻柱又是一愣道:“啊,也不是介绍对象。”
“啊?”何雨水心道难道是因为上回故意捣乱‘傻柱与何小焕’相亲的事,自己这哥哥傻柱对自己有了提防?
不行,必须得套到话。
“哎呀呀哥,你连我也信不过吗?”何雨水边说边跺脚撒娇道:“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就跟我说一下呗,我帮你参考参考,上回的事,真是的巧合,相信我!”
“呃……真不是不相信你。”虽然是在自己屋里,但傻柱也下意识四周看了看,低头压低声音道:“这个事啊……不能算是相亲。”
“那算是什么?”何雨水。
“就是你哥我啊,今晚要跟一女的……”傻柱往贾东旭屋子的放向看了看,仿佛是担心这贾东旭会突然瞬移过来咬死自己一样:“私下见见面。”
“私下见面,跟谁啊?”何雨水又问。
“这个,暂时保密!”傻柱呵呵一笑,一脸的‘好事将成’的得意样。
看到傻柱的表情,何雨水眼神又是一眯。
看这样子,难道我这个哥,偷偷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不行,今晚一定要一探究竟。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家。
这天一下班回来,贾东旭还在骂昨天‘秦淮茹烀贾东旭两巴掌’这事。
只见那贾东旭上下嘴唇疯狂碰撞,咻咻咻咻发出无数污言秽语如同数把飞刀扑面刺来……
这杀伤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按理说这个时候,秦淮茹应该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求贾东旭别骂了。
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梳子,一遍又一遍的梳起头发来……丝毫没有被贾东旭的辱骂声影响。
“你这个丧门星,还有脸梳头发,又去外面勾搭野男人嘛?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秦淮茹你就是一个jian货……”
贾东旭越骂越气,最后撒着嗓子疯狂咳嗽,骂声与咳嗽声混在一起,演奏出一曲贾家独有的交响乐。
秦淮茹依旧对着镜子,面带桃花……
看起来神情有几分紧张,几分激动,几分害羞,几分自信……
“成败就在今晚!”
“我还不信,这个和子,真能受得了我这样!”
秦淮茹想着今晚的事,就莫名的激动。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
出去连看了几十次天,都还没有黑透……
好像这个黄昏,怎么也过不去了一样。
同样站在门口等待天黑的傻柱,看到秦淮茹打扮之后也同样的焦急。
傻柱激动的心尖乱颤,心道:哎哟哟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今天了。
秦淮茹也看到了傻柱。
看到傻柱那充满欲/望的眼神,秦淮茹依旧老规矩,冲其抛了个灿烂笑容……
当即把傻柱的心都快融化了:哎呀呀呀!我的秦淮茹呀!我的心尖肉啊!我的大美nei呀!晚上见哟……
傻柱当然不敢多说什么,想想晚上的事,傻柱激动的面红耳赤低下头来,活像一个头婚初嫁的黄花大闺女入洞房时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终于。
来到了深夜十一点多。
虽然今晚夜黑风高,但秦淮茹的心,是热的。
如约来到了菜窖中。
秦淮茹激动的左顾右盼,来回走动着。
一会儿邹和来了,我直接把他抱住就行了吧?
以邹和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吧?
如果那邹和真的饿虎扑羊过来,我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脏乱跳,呼吸也有点不顺畅了……
“不行不行不行!”
“我只是来,吸引他的!”
“不是来真的!”
“毕竟……我还没有上环呢!”
想到这,秦淮茹使劲猛摇头,让自己心中的邪念闪去。
啊啊啊啊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呀。
肯定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才会胡思乱想!
就算上环了,也不能呀,贾东旭,还没死呢……
我的目的是——钱!
钱钱钱钱钱!
记住记住记住!
秦淮茹不断的提醒自己,好一会儿心态才调整了过来。
她这次来的目标很纯粹,就是钱。
她当然不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身体,秦淮茹虽然是个乡下丫头,但她也很清楚,有些东西不能胡乱交出去。
毕竟这年代女性出轨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秦淮茹要交出去,也不是现在,也不是此刻。
当然,就算要交出去,邹和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行。
秦淮茹的骨子里,想的自然是凭自己的魅力来吸引住邹和,从而让其也来接济自己。
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些念头闪过,则是一个生理本性没来由的占据身体,只是瞬间,秦淮茹就用理智,把那个真实想法给压了下去。
“吱呀!”
菜窖的门打开了,顺带着一阵寒风吹来……
然后,一个人缓缓进入菜窖。
秦淮茹面上一喜,心道这邹和终于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证明,他心动了!
既然那邹和心动了,那就,可以吸他了!
身为一个公认的四合院第一吸血鬼,秦淮茹的吸血本领可是十分强大的。
一感受到那人缓缓靠近,秦淮茹当即恢复了吸血本性,之前的想法也全被‘吸血’这两个字给占据。
“来了……”秦淮茹故意装出一个娇羞的声音传来:“你到底,还是来了……”
说话的同时,秦淮茹身子往前凑了凑。
很快,就与来人站在了很近的距离……
然后,秦淮茹假装紧张的呼吸着,假装害羞的埋着头,假装深情的张开嘴:“我……其实……早就对你有意思了,你肯定对我,也有意思吧?”
这夜黑风高的,视线伸手不见五指,秦淮茹自然看不清来人是谁……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邹和!
毕竟信上写的深夜十一点来菜窖,不是邹和,还能是谁?
这个点全院的人,都睡了,没有人会来菜窖。
而这次来人,却是傻柱。
一听到秦淮茹对自己如此温柔,傻柱整个人登时就懵了,激动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见这‘邹和’不说话,秦淮茹当即又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肯定是激动的人都麻了吧……
于是,秦淮茹趁机打铁,拉着‘邹和’的衣袖道:“我想与你好,你肯定也想与我好,只是,东旭现在还活着,医生说,他还能活几年,所以,你得等我几年……”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就几年,几年后,咱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类似的话,秦淮茹对傻柱说过,不过说的没有这么直接,而是暗示傻柱‘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这秦淮茹说的这么直接,傻柱当即狂咽了一下口水,心尖一阵乱颤,心道原来这秦淮茹早就看上我了呀,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单相思啊,原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傻柱心里想着,嘴上却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高兴着,秦淮茹的话又传了过来:
“和子!你是不是看我跟那傻柱走的近,以为我对他也有意思?”
“其实一点也不是!”
“他那扁脸,我才不喜欢!”
“我只是在利用他!”
“你知道吗和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傻柱呆了,整个从头到底都仿佛被冰冻了一样,彻底麻了!
秦淮茹这样说,当然不是真心的。
类似同样的话,她跟傻柱也暗示过,甚至也跟一大爷也暗示过,只不过说的都没这么直接。
之所以跟‘和子’说这么直接,就是因为邹和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根本不鸟她。
这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机会,‘邹和’下水了,秦淮茹当然要使出大绝招,把其劳劳绑住,这样才好长久的吸血。
说到这,秦淮茹知道自己制造的‘深情’已经到位,再次张嘴:“所以,最终咱们两个才会在一起,就是这些天,我怕是过不去了……”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嘤嘤两声抽泣声:“家里好些天,都揭不开锅了,我怕我等不到咱们两好,就已经饿死了呀……”
而站在秦淮茹对面的,当然不是和子,而是傻柱。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啊和子……”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很自然的以为方法奏效了,慌忙又挤出一点猫尿,趁热打铁:“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和子?”
说到这时,秦淮茹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和子’的衣角。
正常这个时候,傻柱肯定激动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而现在,傻柱的整张脸,都绿了。
“所以,你真的把我当成傻子吗?”傻柱的声音响起来。
“哎呀呀!”秦淮茹惊的猛一跳起来,仿佛看到猛虎的野兔,一个蹦高后退一米多远:“你!是傻柱???”
“让你失望了吧?”傻柱的声音冰冷至极。
这下换秦淮茹麻了。
所以从头到尾,她都在向傻柱说话,而不是和子?
天呐!
这可怎么办?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秦淮茹不明白,自己写的信,明明亲手塞到了邹和的家门,傻柱怎么可能如约而来了呢?难道是巧合吗?不太可能吗?于是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来菜窖干嘛呀?”
“呵呵……那不好意思啊。”傻柱笑容冰冷:“耽误你跟和子的好事了!”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就走……
“慢慢慢慢慢!”秦淮茹急忙位住傻柱的衣服,这次她虽然是来吸邹和的,但在邹和还没有完全答应她之前,她可不想得罪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刚才她出言拉踩傻柱,也是为了吸引邹和的一个手段,她可不想二选一,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都被自己吸,于是秦淮茹又开口:“哎呀呀呀,傻柱啊,柱子啊,你不会真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吧?”
“我刚才说那话呀,就是为了让邹和出出血的,毕竟你看他这么有钱……”秦淮茹边想边说:“却不像你有良心,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于是,我就想着报复他,对,我就是想要报复和子的,我这次约他来,纯粹也是为了钱,而且能要到钱,我还会还你柱子的……”
“真的?!!”傻柱瞪目道。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秦淮茹知道这傻柱是相信自己的说辞了,当即故作生气道:“哼!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以后呀?”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心花怒放道:“哎呀呀!你早这样说,我就心里舒坦了,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吸那邹和。”
“恩恩……”秦淮茹道:“刚好你也来了,你就藏在这菜窖里面,一会儿刚好可以保护我……”
“好!”傻柱说着,兴冲冲跑到了后面。
“嘎嘎嘎嘎嘎!”冷不丁的,菜窖外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怪叫声。
这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仿佛看到鱼虾的扁嘴鸭高兴的嘎嘎嘎,仿佛拉完磨盘的驴笑嘎嘎嘎,仿佛看到猎物的蛙鸣嘎嘎嘎……总之这笑声,透露着一股血腥味!
许大大茂站在菜窖外面,听到了里面的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但是,完全可以笃定,这里面的两人,是谁。
“快来人呀!”许大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整治傻柱的机会,当即大叫道:“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三声大叫,惊醒整个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第一个醒了过来,当即有一种被绿的感觉,菜窖这个秘密基地,可是我和秦淮茹的相见地点呀,怎么把傻柱也引到这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惊的都爬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也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何雨水,也眼神一眯走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邹和也在人群中,安静看戏。
……
菜窖中,傻柱听到这几声大叫,当即说道:“不好!”
然后傻柱就准爬出菜窖,而门却被许大茂从外面闩上。
“开门!快开门许大茂!”傻柱一边晃门一边恐吓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哟~傻柱,你这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说大话呢?”许大茂虽然天天被傻柱打,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服过这傻柱,在许大茂心里,觉得这傻柱就是一个有几两蛮力的憨批,他才不怕傻柱呢,当即叫嚣道:“你打啊你打啊,有种你打我啊!”
“砰砰砰砰砰!”傻柱气的手猛砸门,力气再在打,也不可能把这石木门板给打开呀,拳打在木板上,疼的傻柱直挤眼:“你不开门,我跟你没完许大茂!”
“没完就没完!一会儿看谁完蛋。”许大茂大叫道。
开玩笑,还想吓我许大茂?
就凭你这个傻柱?
可能吗?
你以为你是和子呀?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所有人都聚集在菜窖门外!
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
132 许大茂打傻柱,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了
又是菜窖?
又是半夜偷偷私会?
女主角又是秦淮茹……
只是男主角,变了。
从之前的一大爷易中海,变成了傻柱!
下意识的,所有人震惊的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啊,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进了那菜窖?
带着这个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菜窖的门。
很快,菜窖门打开。
煤油灯下,傻柱第一个走出来,然后,秦淮茹,也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好家伙!原来是真的!”
“天啊,这傻柱跟秦淮茹也搞到了一起吗?”
“我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这竟然是真的!”
“啧啧啧啧,怪不得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原来是为了一起钻菜窖呀?哈哈哈哈哈!”
“懂了懂了,真是一对狗男女呀!”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煤油灯打在傻柱与秦淮茹的脸上,红通通的,仿佛烧红了的木炭一样……
两人互视一眼,丢脸的都想一头钻进地洞里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这是误会……”过了半天,傻柱解释了一嘴。
“对对对!!”秦淮茹也说道:“确实是误会,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干!”
一听这话。
现场的人全都面带笑意的互视一眼。
误会?
什么也没有干?
有人会信吗?
显然没有人信。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的肚子发热,捂着肚子又笑:“嘎嘎嘎嘎嘎!误会?真搞笑,深更半夜的跑到菜窖里,什么也没干?你们说出这话来,有人信吗?”
许大茂这话,说出了所有人心声。
“就是,谁信呐,我才不信呢。”你的
“确实是,大半夜十一二点了,孤男寡女偷摸进到菜窖里,难道只是玩?”
“真有可能是玩,不过是那种‘玩!’,面是那种‘玩!’,你懂的!”
“哈哈哈哈哈!懂了懂了!”
一男一女半夜跑到菜窖,只是平常的玩玩?
谁会信呢。
现场没有一个人信。
所以大家都一口认定了这傻柱与秦淮茹是偷情!
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响起,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
“一大爷,你说几句话啊?”傻柱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意思很明白——一大爷快来救我啊!
而在人群中的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替傻柱说几句话。
只是转念一想,易中海回过神来:傻柱跟秦淮茹好,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吗?
虽然易中海也有想过自己亲自上阵,但是毕竟他已垂垂老矣,能不能办成事不说,就算能办成,秦淮茹也不一定同意。
所以易中海一直都是在试探,没敢真下手。
向来最注重名声的易中海,当然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当然,易中海与秦淮茹也没少进菜窖,进到里面两人到底做了什么,这个是所有人都不得而知的秘密。
至少表面上,易中海一直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换句话说,即便是易中海真与秦淮茹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办法把这事公开。
毕竟贾东旭没死是其一,一大妈,也没有死啊。
已知的是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可是一大妈,却一直都没有生病的征兆。
真想要秦淮茹给自己生个,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所以易中海知道,眼下,还是指着傻柱养老为好。
而让傻柱养老,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秦淮茹,把傻柱劳劳栓住!
近期傻柱与何小焕相亲虽然没成,但是显然傻柱已经有了想要挣脱易中海布置的网的苗头。
所以,眼下傻柱的明声搞坏,对易中海而言,是好事!
傻柱的名声坏了,相亲的难度就更大了!
“这个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啊……”所以,易中海当即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事情,算是也跟大家一起,静静看戏。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一笑。
“就是,一大爷也进过这菜窖,这事他也说不好……”许大茂歪嘴一笑:“嘎嘎嘎嘎嘎!”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现场的人,也都下意识的露出鄙夷的笑脸。
“许大茂!你找死!”傻柱说着,一拳头就挥了过来,砰一下打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一次挥拳,还要施暴……
“住手!”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叫了起来:“好你个傻柱,偷情就算了,竟然还敢主动打人,快把他控制住!”
二大爷刘海中对这秦淮茹也有气,与邹和斗气的事,虽然始于二大爷主动找事,但是是秦淮茹把这事给挑大的!
而二大爷刘海中因此脸上烀了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印,外加一百元钱,最最重要的是,也因为错过了厂里竞选车间副主任的资格,这对官迷二大爷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所以二大爷第一个气邹和,第二个就气这秦淮茹!
现在暂时没有机会整邹和,整整秦淮茹,也算是能撒半口气。
二大爷话音一落,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儿子当即成了他的大头兵,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拉住。
“放开我!放开我!”要说这傻柱也是有点蛮力,只见他使劲晃动着膀子,竟然把刘光天刘光福都给甩到了一边。
“解成!”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道:“你也去帮下忙。”
话音一落,阎解成也冲了过来。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三人成虎三人成众,一但超过了三个人,那力量就大了。
刘光天刘光福分别拉着傻柱的左右胳膊,阎解成则抱住傻柱的后腰,院里其他年轻人,也过来抱住了傻柱的双腿。
几人合力,当即把傻柱牢牢控制住。
傻柱一边叫着,一边晃着身子,却也动弹不得。
这时,许大茂冲了过来,举起拳头,飞速落下。
“砰砰砰砰砰!”
许大茂几拳砸在傻柱的身上,疼的那傻柱圆目大瞪、嘴巴大张、呲牙咧嘴,可是却也无法还手。
“哈哈哈哈哈!”
“爽!”
许大茂说着,又上去踹了几脚!
他觉得着邹和打自己的样子,一边打,一边叫着爽。
让在一旁边的‘原著’邹和多少有点被当面抄袭的尴尬……
许大茂是在打‘偷情汉’,所以没有什么人拦。
连打数拳之后。
终于,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好了好了好了,这个事可大可小,虽然他们两人那什么……但是,这个事咱们院里的人知道就算了,还是不要闹的太大……”
易中海虽然希望傻柱的名声变坏,但可不希望傻柱被打废。
真废了还怎么给自己养老啊?
只是易中海这夜虽是在劝大家,但也是在给傻柱秦淮茹两人的事盖棺定论。
“那什么?”傻柱瞪大眼睛,解释道:“什么那什么啊一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秦淮茹真是清白了,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嘛?”
133 傻柱名声大坏偷袭邹和,婚期近秦京茹登
傻柱对于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十分信任的。
所以第一时间,傻柱就求助对方。
只是现在,易中海权衡利弊之后,断然不会给傻柱洗白。
“咳咳,我也想相信你啊柱子,可是这深更半夜的你两从菜窖出来了,这事还真说不清了……”易中海当即说道:“当然,俗话说捉奸在床,大家也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柱子确实跟秦淮茹发生过什么,只是一起从菜窖里出来而已,就算发生什么,大家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所以啊,这个事情啊,还是简单的处理一下就行了……”
易中海这话说的,很圆滑。
看似维护了傻柱,却侧面再一次坐实了‘傻柱确实与秦淮茹可能有奸情’的事实。
这样一不得罪傻柱,二又把傻柱的名声给搞坏了。
真是的一箭双雕啊!
易中海为自己能想到这个完美的说辞而窃喜,笑道:“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先这样算了吧?傻柱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要闹的太大,对咱们院子的评选不好。”
一听这话,院子的人也都不想把这事闹大。
毕竟还真没有确凿的证据,真闹起来,傻柱就一口咬定是去菜窖玩,也没法。
毕竟捉奸要在床,不然的话,也只能是怀疑。
“不行!必须要严肃处理!”二大爷刘海中说道:“秦淮茹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必须给她法办了!”
刘海中现在的目标是秦淮茹,所以他就直话直说了。
“二大爷你什么意思?”秦淮茹也理论起来:“你说谁不守妇道啊?你这个变态偷我内依内库的事情,还没有法办呢,你要法办,先法办你自己才对。”
“对对对!”傻柱也说道:“二大爷你这个老变态,先把自己的屁股给擦干净了,再管我们的事吧。”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当即绿了。
只见刘海中气的大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见二大爷刘海中用吃人的眼神看过来,那人忙说:“不好意思啊二大爷,我实在是没忍住,没忍住……”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跟着露出鄙夷的笑容。
“哎呀呀,那是误会,那是误会……”刘海中只能干解释。
“误会?”傻柱也说道:“二大爷你那事是不是误会先不说,我这事才是真真的误会呢,好家伙我真的啥事都没做。”
“就是,我们两是清白的。”秦淮茹也解释了一嘴。
“行行行行行……都是误会……”二大爷被揭了老底,自然也不想把事给闹大,‘二大爷变态’的事真处理起来,一样很严重,只好说道:“全都是误会,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一听这话,众人这才散去。
这个事,表面上算是就这么过了。
而实际上,那后劲,可大着呢。
虽然说没有百分百的捉奸在床确定傻柱与秦淮茹偷情的实锤。
但是两人大半夜十一点多,偷偷在菜窖干嘛?玩过家家吗?
他们两干了什么,全院的人都心知肚明!
一大爷那事,可以说他是个老头子,不行了,办不成事。
傻柱可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院里人当即对这傻柱‘另眼相看’了。
所有人回到家中,都在背后议论着这傻柱与秦淮茹的事情。
“真看不出来啊,傻柱原来也是这种人,啧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天天装着接济秦淮茹家,原来是为了裤裆里那二两货,哈哈哈哈!”
“所以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心,都是有所图的!”
“看来这傻柱,还真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啊!”
……
这样的背后议论声不断。
相信要不多久,这傻柱的名声就会传出去。
易中海也高兴坏了。
傻柱名声坏了,对易中海来说,可是个超级利好消息。
许大茂更加高兴,白打了傻柱一顿,以后还能长期嘲笑这傻柱,偷情这事,这可是一件能嘲讽对方一辈子的事啊!
而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也高兴坏了,心道让你还接济秦淮茹,你就栓死在她身上吧。
而邹和就更加不用说了,轻轻松松祸水东引,直接让这傻柱当了背锅侠,即看了好戏,又整治了傻柱,也是开心至极。
……
秦淮茹家。
回到家里,秦淮茹当即笑嘻嘻的,一点也没有被捉/奸的羞耻感。
事实上,秦淮茹到不是没有羞耻感,而是开心的情绪大过了羞耻的情绪。
这傻柱名声坏了,对秦淮茹来说,也是个天大的好事。
毕竟这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如果这事给传出去,傻柱以后找媳妇估计就更难了。
只要傻柱打光棍,秦淮茹就能一直吸血,这可不就是天大好事嘛?
当然,秦淮茹不仅希望傻柱打光棍,也希望邹和打光棍。
……
而傻柱回到家中,又气又恼又遗憾……
气恼自然是他没有占到真的便宜,却被扣上了一个偷情的帽子,这帽子一扣上,想摘掉可就难了。
遗憾自然是,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搞成!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上回给傻柱介绍对象的黄婶子就来了。
因为上次的事,何小焕说的话太过难听,黄婶子为了弥补一下傻柱,就盘算着给他又介绍一个。
结果一进四合院,就碰到了何雨水。
“你哥呢?”黄婶子问道。
“哦,我哥估计还在气着呢……”何雨水眼神一眯说道。
“气着?气什么?”黄婶子一惊,以为这傻柱还在气之前何小焕伤人的话,忙道:“不会还在生小焕的事吧?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哥怎么还在生气呀?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我去劝劝他吧。”
说着黄婶子抬脚欲走……
“黄婶子,别急着走啊,不是因为这事……”何雨水当即叫住。
“那是什么事?”黄婶子停下脚步,疑惑道。
“这个啊,不好说,有关我哥名声的事……”何雨水故意说了半截话。
“名声?”一听这话,黄婶子瞪大眼睛:“什么名声的事?你跟我说说呗!”
“我说了的话,你可不能告诉我哥是我说的?”何雨水再次问道。
“那哪能啊,你就说吧,我发誓不说是你说的!”黄婶子说到发誓的时候,下意识的手指着天,一脸的严肃认真。
“我哥啊,昨天晚上跟秦淮茹进了菜窖……”何雨水把这事一五一十的给说了一遍。
听完讲述,黄婶子当即一惊:“好家伙!竟然还有这事?真看不出来啊,我还说给这傻柱介绍一个黄花大闺女呢,还好雨水你提醒我了,真介绍了,人家姑娘家里听到傻柱有这事,估计会骂死我呢。”
“我就说啊黄婶子,我看你人好,也不想让你抹黑……”何雨水眼神一眯说道:“可是他是我哥,我又不能出卖他,我也是两难呀,跟你说这话,我也是为了你出卖了我哥呀。”
“得了雨水!”黄婶子一拍何雨水的胳膊:“你真是一个正直的好姑娘,你这份好心我收下了,我保证不把这事说出去,将来有好的男孩子,我也介绍给你。”
“那……那就谢谢黄婶子了。”何雨水笑道。
“不用谢,我应该谢谢你。”
黄婶子应了一句,道了别,匆匆离去了。
介绍?
还介绍个屁啊!
这年头说媒的,也很注重名声的,黄婶子要给别人介绍一个名声不好的,被别人娘家人知道了,估计会把她的脊梁骨给戳烂。
‘给我们介绍一个给有夫之妇不清不楚的人?你是什么意思?’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黄婶子仿佛看到了别人在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所以在听到傻柱半夜与秦淮茹进菜窖之后,黄婶子就像躲避瘟/疫一样急忙忙跑了。
估计以后,再也不会来给傻柱介绍对象了。
“哼!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嘛……”何雨水看着黄婶的背影,眯眼道:“那你就好好的接济她吧,最好接济她一辈子!”
……
不管是什么年代,要说什么事情传播的最快,肯定是丑事。
大到公众人物的丑闻,小到邻里之间的糗事,那传播速度,都快媲美光速了。
不到一天时间,傻柱深更半夜和秦淮茹一起钻进地窖这事,就在整个轧钢厂传开了。
一整天大,家都在讨论这个事情。
不管走到哪个角落里,大家都在议论。
对此秦淮茹还好,毕竟她之前有过‘和一大爷钻菜窖’被议论,‘二大爷偷内依内裤她却第一时间选择维护’被议论,‘内依内库外穿’被议论,包括最近的‘预约上环’被议论……等等等,被大家议论指指点点多了,秦淮茹现在已经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了。
什么事情,不管经历多了,都不会有第一次那么疼了,大概就是这种道理吧。
反正秦淮茹不但不生气,反正是笑嘻嘻的。
在她看来,没把邹和的名声搞坏,虽然有点遗憾。
但把傻柱的名声给搞坏了,到也是失之桑榆得之东偶!
总之就是一件,好事!
……
而傻柱,第一次经历这事,难免干涩疼痛,让他不由得皱紧眉头像个菊花,一整天都没有散开。
傻柱跟秦淮茹可比不了,他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还没有结过婚呢。
秦淮茹名声坏了,最多被人唾弃,但她都结过婚成过家有过孩子了,除了心理以及面皮上的损失,还真没有其它方面大的损失。
傻柱就不同了,这一传下去,他怕是以后找老婆,就难了。
只是这事,想找补,根本没有什么办法找补。
毕竟全院的人,都亲眼看着他与秦淮茹从菜窖里钻出来呢。
“完了!”傻柱猛切一下砧板上的肉,发恨道:“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然后,傻柱扬长而去,来到了车间,径直找到了秦淮茹……
他这一过来,全车间的人都面露讥笑。
“呀!这傻柱还敢当面找秦淮茹呢?还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哈哈哈哈!估计是忍不了了,这一天没见秦淮茹了,傻柱心里肯定想坏了!”
“好家伙,那叫一个奔放啊,不要脸都到这种程度了,啧啧啧啧啧!”
“真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就是可怜那贾东旭啊,被人绿了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问你话呢秦淮茹,你笑什么啊?”傻柱见这秦淮茹笑嘻嘻的,难免来气:“都发生这事了,你还有心情笑?秦淮茹你的心可真够大的呀?”
“啊……”秦淮茹笑,是因为刚听到黄婶子想介绍这轧钢厂的一个姑娘,结果因为听到傻柱与自己的事,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时间只顾着高兴了,根本没有听到傻柱讲什么,傻柱这样一叫,秦淮茹才回过神来:“啊哈,没有什么啊,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刚才问我什么?”
“哎~”傻柱叹息一声,又一次问道:“你那信,真是写给邹和的?”
“是啊,我都说了……”秦淮茹压低声音:“不过,我只是想要和子出点钱,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这一点,你还不相信我嘛?”
“不是信不信你的问题,我问你,那信,你是亲手交给和子了吗?”傻柱又问。
“没有亲手交,但是,我塞进他的屋子里了。”秦淮茹如实回答。
“所以说,这信是邹和,放到我那里的?”傻柱眼神一眯。
“应该是。”秦淮茹说道。
“知道了!”傻柱咬牙切齿道:“等着吧邹和!我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何!”
说这话时,傻柱把目光看向在一旁安心工作的邹和。
傻柱气冲冲回到食堂,开始想着办法。
“和子,刚才傻柱那货瞪了你半天,你们是不是有过节?”张卫东提醒道。
“哦?”邹和挑眉:“是有点过节。”
“那你可要小心点,我看那傻柱的样子,像在发狠。”张卫东又提醒。
“行!”邹和笑了。
想报复我吗?
来吧!
说实在的,邹和还真没有一点怕的。
傻柱这个哔,三番五次的找事,邹和就是要整一下他。
这次祸水东引,就是整治这个傻柱的。
让你还一天一脸不忿的样子。
整的就是你傻柱!
……
而回到食堂的傻柱,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整治邹和的方案。
毕竟在厂里,邹和现在可是倍受领导重视,想凭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整治邹和?根本不太可能。
玩心眼这种事,傻柱没有天分。
傻柱这人脑子是灵活,但是性格冲动,又偏激,属于性子不等脑子的类型……
想来想去直到下班,傻柱还是拿着一个擀面杖,早早的冲了出去。
没错,傻柱最终想的办法,就是暴打邹和。
在邹和下班回家的路上,把其暴打一顿!
这样,才解心头之气!
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傻柱还找来了一个面具戴在头上,在一个邹和下班必经之路上埋伏着。
说实话,这事邹和也就是不知道。
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就这?
就会这一招?
就凭你傻柱,还想跟我动武?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邹和最近签到,也获得了身体机能方面的提升。
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持久力,都更上一层楼,比之前的武力值又强大了许多。
这傻柱的实力,过来跟自己硬碰硬,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轰!”
木棍从学后挥出,直击邹和的后背之时。
邹和当即眼神一凛,耳朵当即听出那攻击的方向……
猛一侧身。
“砰!”傻柱一棍打空,由于用的力气过大,整个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虽然这货戴着面具,邹和也认出来了这人就是傻柱。
“就这?还偷袭我?”
邹和说着,当即一个飞腿过去,踹在了傻柱的屁股上,只听‘啪嗒’一声,傻柱摔了个狗吃屎,啊呀一声疼的直叫唤。
这傻柱过来打架,简直就是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
只见这时的邹和,已经冲到了倒地的傻柱身前,一脚已然重重落下……
“啪!”一脚踢出去。
“啊!”傻柱疼的大叫。
“啪啪啪啪啪!”数脚下去。
“啊啊啊啊啊!”傻柱疼的连连直叫。
数十脚过去,又数十拳下去,那傻柱被打的在地上瑟瑟发抖,全身疼痛难忍的呻吟着……
就这?
还四合院战神,在别人看来可能会所这傻柱的几分蛮力。
但在邹和眼里,这傻柱就是个笑话。
既然你戴着面具,那邹和也不揭穿。
把傻柱打的屁滚尿流之后,邹和扬长而去。
傻柱过了好久,才缓缓的挪到四合院。
“哎呀呀呀!傻柱你咋被打成这样了啊?”一见院,就被三大爷看到,忙一脸震惊的问道:“这是谁干的呀?”
“……”傻柱当然不敢说是邹和干的,毕竟他先拦路偷袭的,真要闹起来,也是他理亏,只好说道:“被畜生咬的,被野狗啃的……”
“野狗?”三大爷阎埠贵愣了:“是咬一大爷的那种野狗吗?”
这话一出口,在一旁听着的易中海脸都绿了。
易中海:我不要面子的吗?
“嗯!”傻柱没有心情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当即灰着脸往里走。
“那野狗可真凶啊,咬一大爷就算了,连傻柱都打不过?!”三大爷阎埠贵叹息一声。
“……”易中海也愣住了。
这傻柱,真是野狗咬的吗?
于是易中海跟着傻柱进了屋子,看了下傻柱的伤,易中海当机立断:“柱子,你这伤根本不是那狗咬的,那狗可是有獠牙的,你这一点牙印都没有,明显是人为的。”
“快说!”易中海一脑愤怒:“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我,我非让他付出惨重代价不可。”
“哎呀,你就别问了一大爷,这事你管不了。”傻柱对一大爷也有点一气的,上回一大爷发疯烀了傻柱脸,还砸了傻柱脚脚趾,这回这事,一大爷又默认傻柱与秦淮茹可能就在偷情,让傻柱心里也有点不爽,再加上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一大爷也跟秦淮茹钻过菜窖,这让傻柱感觉自己是个后来者,这个先后顺利,对傻柱来说,可是很重要的,所以傻柱说道:“一大爷你还是哪凉快,去哪呆着吧,别烦我了!”
“柱子!你这是什么话?”一大爷调门提高了一个分贝:“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呐,这个事情,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都说了,你管不了!”傻柱说道:“等你做主,我估计被人把脊梁骨给戳碎都有可能……”
“你这是什么话?”一大爷听说出傻柱的话外音,当即说道:“你还是在因为你和秦淮茹钻菜窖,我没帮你说话的事生气吗?”
傻柱黑着脸,不言语。
“你看看你看看!我真是好心没了好报……”易中海是想坐实傻柱跟秦淮茹偷情的事,但这个前提是,不得罪傻柱才行,所以一大爷早就想好了说辞,当即把早就捋顺了的话倒了出来:“你看看,这个事,我是信任你的,但是,毕竟你与秦淮茹从菜窖里出来,这是事实,全院的人都看着,而且是半夜十一点多,这个点,你们在里面即便是什么都没有干,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一大爷说着,摆摆手,停了一秒见傻柱没有反驳的意思,一大爷继续开口:“所以啊!这事根本就没法解释,大家的议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当时就想着,先把这事压下来,你没看到许大茂这些人,都开始对你动手了吗?”
“他们真要斗你,这事闹大了,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到时候就麻烦了!”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所以啊,我也是为了你好,这样一来你名声虽然受到了影响,但不至于被斗被公办啊!”
“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吗柱子?”
说到这时,见傻柱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开始了大招:“柱子啊,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为了你好,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反到还责备我,你做人不能这样子!真的!”
“哎呀……”傻柱被说动了,只道:“好了好了好了,这事算我误会你了。”
“恩,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易中海笑道:“我看好你柱子。”
“得了一大爷,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让我一人静静吧。”傻柱说道。
“你想静静可以,把你这伤的事,讲给我听。”易中海说道。
“行……”傻柱一五一十的把这事给说了出来。
听完解释,易中海气的直抖:“你糊涂啊柱子,没事跟那和子动什么手啊?他打你几回了,你没看出来这货狠着呢吗?”
“我这不是想着偷袭嘛,谁想到那货反应这么快啊……”傻柱是真没想到,自己偷袭都是这邹和的对手,当即吐槽道:“你是不知道啊一大爷,当时我一棍下去,本以为会中,结果那邹和就像是后脑勺长的有眼睛一样,身子一侧,就躲了我那一棍,我严惩怀疑邹和这货是个妖怪,妈的,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哎~这样的话,这个哑巴亏,你也只能吃了!”易中海叹息一声。
“所以我就说了,这个事你管不了啊。”傻柱。
傻柱先偷袭的,易中海也没有办法。
虽然被打的特别狠,但是这口气,傻柱只能咽下去。
“要整这邹和,得找机会!”易中海说了一句,开始思考起来。
“确实是,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丫给整回大的!”傻柱咬牙切齿。
……
两人发着恨。
而另一边。
听说傻柱被打了,许大茂笑的像个公鸭一样嘎嘎嘎嘎的,差点没把肺给笑炸。
而暴干傻柱,对于邹和来说,只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的事……
就像是热热身,可以活血化瘀,让邹和一阵心情舒畅。
回到家中,把切好的肉片扔进烧肉的锅中,当即油香四溢……
邹和最快的速度,炒了一个猪肉粉条,再来个鸡蛋炒韭菜,就着白面馒头,开始吃了起来。
肉香飘出屋子,瞬间满院都香喷喷的。
“妈的这邹和又在吃肉,肯定是用我的一百块钱,越想越气!不吃了!
二大爷闻到之后,筷子一摔,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爸,这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你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为什么还要跟和子比呢?”刘光天瞪目道。
“就是,你这不是明摆着送钱吗?”刘光福也说了一嘴。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真不是我偷的,你们不信我啊?”二大爷刘海中解释道。
“信你?”二大妈嘴一撇:“既然不是你偷的,你当时心虚干嘛?真不是你,你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嘛?”
“唉~”二大爷脸都绿了,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怕事,只好说道:“你爱信不信!”
说完这话,二大爷气的跑到屋子里,往床上一躺,开始生闷气。
“看?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二大妈说道。
……
邹和吃完饭后,正准备到院子里溜达。
王婶迎面走来,笑盈盈说道:“和子,日子我请人帮你算好,根据你和秦京茹的八字,定在了下月初六,你看如何?”
“行啊,初六好。”邹和笑道:“就按王婶你说的办。”
“恩,那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去秦京茹家,把这事给说了。”王婶道。
“好!”邹和应道:“王婶等下,我今天菜做的有点多,拿点你回家给孩子吃。”
“这怎么好……”王婶连连摆手。
邹和不由分说道:“可别客气了,我是给孩子的,你再客气,我就生气了。”
说着,邹和回家,拿了几个白面馒头,拿了一斤多肉,拿了十来个鸡蛋,还有一点剩菜,都给了王婶。
看邹和如此实称,王婶心里一热,没来由的一行热泪就流了出来了。
“和子,你对我们家,实在太好了。”王婶感激零涕。
这邹和说是给剩菜,实际给的全是新鲜的呀。
这份赤诚真意,让王婶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话说的,王婶你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你好了。”邹和笑道:“不必再意,我刚好有两闲钱。”
邹和说的是实话,不管是什么年代,不管过成什么样子……
在邹和的心里,钱,永远都不是第一位的!
有个真心实意为自己好的人,邹和当然愿意去帮称一下。
就是这王婶不要东西,要不然邹和直接给她钱都不在话下。
毕竟这些钱,王婶跑前跑后,腿都跑细了,什么都不图,都只为着想给邹和介绍一个好的对象。
王婶对邹和来说,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
邹和现在有系统,能签到获得物资,而且近期也没少捞钱。
也算是小发达了,当然想要报答一下王婶。
邹和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对谁好!
当然,反之亦然!
谁找事,那就加倍还给他!
……
送别了王婶后。
邹和倒头就睡。
第二天王婶一大早,就来到了秦京茹家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京茹父母秦世贵张爱兰。
“行呀,初六好啊!一切都按男方说的办!”秦世贵当即答应了下来。
“恩恩,那就可以开始准备了,下月初六大婚!”王婶说道。
“行行行,麻烦他婶子了,这是家里的一点心意。”张爱兰说着,也塞过来一个红包。
“这……”王婶准备拒绝,秦京茹说道:“王婶,你可不能不收,和子都说了,你是他的亲人,你不收就是见外了。”
“好好好好好!我收!”王婶眼眶又是一热,只好把钱收下了。
自从丈夫死了之后,王婶就一直感觉自己是个没有依靠的孤单女人,现在,在邹和身上,她突然有种港湾的感觉。
邹和,就像她的家人一样!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邹和,果然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
订完婚期之后。
这天,秦京茹跟王婶一起,来到了城里。
一走进四合院,就被‘受了伤没有上班’的傻柱看到了。
看到秦京茹,傻柱心里登时就咯噔下。
哎哟哟哟!这秦京茹,是真的水灵啊!
在爱情的滋润之下,秦京茹嘴角总挂起浅浅的笑意,整个人也都焕发着迷人的光泽,仿佛一个瓷器一样的白净脸宠,让人一眼难忘!
秦京茹当然没有理傻柱这个‘扁脸怪’,甚至还冲傻柱摆了个臭脸,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上回打听回来,可把好‘扁脸男人说邹和坏话’的事,告诉秦京茹了。
加上邹和有安排,院里两个哔人不能理,一个是许大茂,另一个就是这傻柱。
秦京茹当然不会给这傻柱好脸。
“妈的,这个邹和!又是这个邹和!”傻柱看到秦京茹进了后院,才回过神来。
现在人家秦京茹,可是邹和没过门的妻子。
两人已经订了婚了。
想到这,傻柱就恨的牙痒痒,心中咒骂邹和无数遍。
……
秦京茹来到邹和家里,就开始给邹和打扫房间,收拾衣物,洗衣刷碗……
这些天,张爱兰秦世贵给秦京茹交代了许久。
和子人太完美了,秦京茹虽然长的漂亮,但配邹和,也算是高嫁了。
所以父母两人,都让秦京茹要听和子的话,要以男人为第一,要勤快……
秦京茹对此连连点头,她心里也早就下定了决心。
和子就喜欢她的听话,那就一切都听和子的。
将来结婚了,和子让打狗我秦京茹就打狗,让我撵鸡,我秦京茹就撵鸡……
不对!不是将来!
现在就要干!
想想下月初六就要结婚,与和子成为一家人了,秦京茹的心,都是热的。
而这次干活,秦京茹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和子没过门的妻子了,没有人敢说什么。
这一边秦京茹在类似大扫除的操持家务。
另一边,邹和直接找到厂里,让开了一个介绍信。
一听说是结婚,厂领导当邓就把介绍信开了出来。
这事就算办的差不多了,时间一到,就可以扯证结婚,然后就能过上老婆媳妇热炕头的日子了。
说实在的,邹和的性格,一直都是一个安份守已的人。
即便是从那发达的后世穿越过来,还带了一个挺好的系统外挂。
但邹和,也没有打算乱搞一气,更没有打算惹事生非。
如果不是院里人来找事,邹和估计永远都不会与他们争斗。
在邹和这个事业心极强的心里,其实不太爱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身在这四合院,就如同一起生活在一个污浊空气的天空下,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太可能。
“和子哥,晚上一起出去玩了?”于海棠又跑了过来,开始她的死缠烂打。
“滚!”邹和淡淡一句。
“噗!”于海棠当即心花怒放:“和子哥,你真逗,简直太风趣了!”
“你有病吧?”邹和无语了。
“恩恩恩,我确实有病……”于海棠一笑:“我得了一个想跟你搞对象的病……”
“……”邹和。
“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于海棠含情脉脉的看过来。
“说实在,真不是不好意思。”邹和直视对方:“而是,对你没有兴趣!”
“……”这下换于海棠无语了。
“想知道为什么吗?”邹和语气冰冷:“我说过了,我对驯服野马没有什么兴趣,咱们真不合适,你还是换个人去泡吧。”
此言一出,于海棠整个人都呆住了。
又是野马?
又是对我没有兴趣?
这些话于海棠虽然无法接受,但是她能懂。
只是,泡?
邹和是在说‘我在泡他吗?’。
想到这,于海棠脸蛋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
就这简简单单的对话。
于海棠经常过来打扰。
邹和话都说的很明白了,就差大嘴巴子烀她了。
可是这娘们,还一副不答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估计结婚了以后,应该就好了。”
妻其将至,邹和也不打算搞事。
就先苟着吧。
而这个事,显然被有心之人看到之后,想要利用一番。
秦淮茹看的可是清清楚楚的,心道:“这于海棠可不是好惹的,要不就把这个事,说给秦京茹听,让秦京茹当面过来质问于海棠,这样的话,这事就好看了!”
想到这,秦淮茹笑嘻嘻开心极了。
秦淮茹了解秦京茹的性格,比较单纯好骗……
同时秦淮茹更了解于海棠的性格,比较火爆,如果把这个事给挑明,那邹和结婚的事,肯定会出现波折。
“对!就这样干!”秦淮茹下定决心,当即找到于海棠,说道:“于海棠,你是不是对和子,有意思?”
“哼!”于海棠凶目瞪过来:“关你屁事?”
“哎呀,海棠不要这么凶,咱们都是直性子的人,我来找你,是告诉你一件事的。”秦淮茹笑道。
“秦淮茹!你是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于海棠轻蔑的眼神投过来:“少给我耍心眼。”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秦淮茹也不气,说道:“你不好奇,和子现在没过门的妻子,是谁吗?”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眼神一眯。
于海棠当然好奇。
那个比自己姐姐比下去的女人,是谁?
那个让邹和鸟都不鸟自己的女人,是谁?
天生好斗好搞事的于海棠,当然不会知道,邹和看不上她,根秦京茹一点关系也没有。
在邹和看来,要说这四合院谁最适合做老婆,倒也有几个人选,只是邹和个人主观更喜欢秦京茹而已。
但要反过来说,这情满四合院世界里,谁最不适合做老婆?
邹和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人名字——于海棠!
说实在的,就于海棠这种性格,在这年代搞个这样的女人当老婆,还不如打光棍,后者最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可真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这动荡马上就可来了,在那场风波中,到时候随便一震,都有可能把一个人给震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而谁若娶了于海棠这样的老婆,无疑是把自己被震碎的几率提高无数倍。
当然,于海棠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她到觉得,邹和不选她姐,不选她,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说!”于海棠淡淡道。
“秦京茹。”秦淮茹说道:“邹和未过门的老婆,就是我的堂妹秦京茹……”
“哦?”于海棠挑眉:“当真?”
“当然是真的,所以啊,我对秦京茹,还是十分了解的。”秦淮茹笑道。
“那你说说,这个秦京茹,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于海棠来了兴趣。
“这个……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聊?”秦淮茹笑道。
于海棠点头,于是两人就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两人,说了些什么。
就看到还没下班,秦淮茹就急忙忙跑了出去,像是去办什么急事。
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找到了秦京茹。
不由分说的,趴在秦京茹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听闻消息,秦京茹大惊道:“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啊京茹,咱们可是亲堂姐妹……”秦淮茹一脸笃定道。
“我不信,和子才不是那种人!”秦京茹眼神里也有一点不确定,但还是坚持道:“你不骗我!”
“不信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不就行了。”秦淮茹说道:“两人可是都抱在一起了。”
“……”秦京茹虽然很信任邹和,但是正所谓爱之深情之切,正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更加敏感……只见少眼眸一抬,担忧之色泛出。
134 挑拨不成狗咬狗,京茹误会解除感情升温
秦淮茹第一时间说这个事时,秦京茹下意识的、是不相信的。
但是看这秦淮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秦京茹又有点担忧了。
“和子在厂里,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
光听到这几个字,秦京茹眼眶都盈满了泪水。
秦京茹与邹和的感情,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相亲找对象。
两人的相遇,是充满了戏剧性的人车相撞,从初见时的陌生,到后来的逐渐熟悉,再到后来的互相表明心意、以及到现在的谈婚论嫁。
一切的一切,都很不像这个时代背景下普遍的婚姻,而是更像是一种超前的自由恋爱。
这年代大多是相亲说媒,男女双方见上几面,对比一下物质条件,再对比一下长相条件,都相对满意,就会草草结婚,虽然也算是正式,但是难免草率了一些。
很多时候,两人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就已经结了婚,婚姻这个发动机一但启动,真到发现彼此不合适之时,想要轻易下车可就难了。
这方面,秦淮茹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在发现贾东旭比当时的邹和条件好之后,秦淮茹直接选择了贾东旭,草草接触几日后便结了婚。
结果婚后的生活,与秦淮茹料想的大不相同。
在贾东旭还没有出事之前,秦淮茹就发现了这贾东旭多疑的性格,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各种辱骂也是张嘴即来,完全把秦淮茹当成了他的出气筒。
而秦淮茹婚前以为的‘有个婆婆起码带孩子会方便些’的想法,婚后也发现完全不对味。
贾张氏不仅好吃懒做,整天除了摆一张臭脸,一点也不为这个家做贡献,就只知道养膘之外,而且还教唆挑拨贾东旭与秦淮茹的关系……贾东旭一直说的秦淮茹克他,都是贾张氏背地里撺掇的。
有个这样的婆婆……还真不如没有!
这一切,都是先上车后补票的时代烙印下的弊端。
当然,这年代的家庭大多如此,人人都是如此,所以也就没有人觉得这种事情不合理。
只是除了极个别碰到相互和谐融洽的夫妻之外,大多数都只是在凑合过日子。
毕竟真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局面,离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换句话说,自由恋爱也有过的不好的。
只是相对来说,婚姻在自由恋爱这个‘浪漫爱情’外衣的包裹下,相对来说,更加牢固一些,加更无怨无悔一些。
所以,秦京茹对于邹和的感情,更加接近于爱情。
秦京茹对于邹和的信任,也是绝对的!
她坚信着邹和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你不要挑拨我跟和子的关系,我不相信你!”秦京茹语气坚决道。
“哎呀!京茹!”秦淮茹看出来秦京茹的心思,当即又劝道:“我知道你对邹和感情深,你不信任我是对的,但是这个事,我胡说也没有用啊?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种事,还能做假不成啊?”
“……”一听这话,秦京茹也有点担忧了。
当然这种担忧的来源、不是因为不信任!
而是自己的和子,太优秀了。
这种感觉,就好比自己拥有一个价值连城的金矿,虽然这金矿是自己的,但是还是会担心、会被别人给抢走一样,这种感觉,不好比自己拥有一个宝物,即便是和自己捆绑在一起,但还是会担心会一不小心而遗失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穷人刚拥有了一笔巨款,放在兜里总担心会丢失,而时不时的伸出手插进兜里去摸一下那巨款还在不在一样……
“走吧京茹,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没有什么损失的。”
“毕竟结婚这种大事,可不是儿戏!”
“你早点发现,也总比蒙在鼓里好!”
秦淮茹说着,拉拽着秦京茹,就往院子外面走……
秦京茹的心,跟随着她的脚步一起,每走一步都会砰砰砰砰的直跳,都快要跳了出来,她不想面对这种事情,又担心又害怕又紧张又激动,同时,又有点淡淡的忧愁,她不知道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应该怎么做……一时间秦京茹心乱如麻,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透露着不安。
而秦淮茹,则眼神一眯,心里乐开了花。
既然秦淮茹敢说出这话来,当然是有所准备的。
她早跟于海棠串通好了,要在这里,上演一出超级大戏。
只要演出顺利,定会把这邹和与秦京茹的婚事拆散。
想到邹和与秦京茹的婚事就要破裂,秦淮茹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邹和经常与那于海棠在这里私会,今天肯定也会来的……”
秦淮茹张嘴就来,瞎编一通道。
秦京茹站在原地,整个人表情都是木的,整个心都是颤抖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麻木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天说来也奇怪。
邹和一下班,于海棠照旧跟了过来,但说出的话,却跟以往大不相同:“和子哥,今天就让我送你回到家吧,今天之后,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你看行吗?”
“……”一听这话,邹和心中一喜。
说实在的,这些天被这于海棠缠的,邹和也心烦了。
正想开口答应这于海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于海棠的灿烂的笑容时,邹和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没来由的阴狠藏在里面……当然,这可能是种错觉,但第一时间,邹和就是这样感觉的。
所以邹和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而是说道:“你怎么突然就变性了?”
“恩,听说你要结婚了,所以就不想打扰了。”于海棠说话时下意识的头一歪,看了过来:“不行呀?”
“你随意。”邹和淡淡说了一句,开始往家里赶。
于海棠则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因为自行车借给王婶办事了,邹和是走路回来的。
所以于海棠跟的很紧,两人看起来,就像一路同行一样。
邹和虽然对这于海棠有点怀疑,但是也只是一时的感觉,并没有真凭实据。
或许于海棠是真的想不再纠缠自己了呢?
有着这个正常的想法,邹和也没有撵这于海棠走。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四合院前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
刚好出现在了秦淮茹秦京茹的视线中……
看到邹和出现,看到邹和身边一个女人,秦京茹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一张脸立即不受控制的红通通的,整个眼眶也立即盈满了泪水……
秦京茹也不想这样,她也不想哭……
可是……这些都是不受控制的,仿佛开心了会笑,累很了会困一样……
看到邹和与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在街道上的画面之时,秦京茹的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与那冻的乌灰的地面浑在一起,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又一次笑了,心道看来这次大事将成呀。
于海棠往这边撇了一眼,刚好看到秦淮茹笑嘻嘻的脸蛋,于海棠当即咬了一下嘴唇,向前一步,挡在了邹和的前面。
“和子哥,只要你顺利的结婚……”于海棠露出一个看似真挚的笑道:“我从今天以后,就不在打扰你了,能让我抱一下你吗?”
说完这话,于海棠摊开了双手,做出一个索取拥抱的姿态。
看到这一幕,在不远处看着的秦京茹当即瞳孔一缩,心尖乱颤了起来,少女微咬着嘴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和子哥,望眼欲穿的样子,让人好不心疼……
而邹和,看到这于海棠的样子,也有点呆了。
说句话实,于海棠的这个行为,在电视小说中到也正常。
但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邹和觉得就很夸张!
一男一女,追求不成还抱抱?
这不是扯淡吗?
闲的蛋疼吗?
这个于海棠,估计是什么不应该看的小说看多了吧,才会突然来个这。
邹和才没有闲功夫跟这于海棠在这做什么深情的告别。
他对于海棠本就没有兴趣,抱什么抱啊?
这是什么年代,被别人看到两人相抱,成何体统!
“抱你?”
“我看,还是算了吧……”
邹和淡淡一句,然后扭头就走!
只留于海棠呆怔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邹和转身的毅然决然,在一旁的秦京茹当即破涕为笑,单纯的像个孩子!
于海棠又撇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秦淮茹收到眼神之后,急的眉头紧锁,当即一咬牙,冲于海棠做了个手势,那手势仿佛在说话‘上啊于海棠,冲上去,直接抱住他!’。
要说这于海棠,也是彪!
这强抱和情愿抱能一样吗?
别说邹和不同意了,就是真被她强抱到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既然是强抱,秦京茹肯定只会觉得这于海棠是在倒贴,又怎么会认定邹和有二心呢?
只是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于海棠也想不了这么多了。
头脑一热一冲动,就冲了过来,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邹生的后腰。
“和子!咱们处对象吧!”
“跟你的那个没过门的妻子,吹了吧!”
“咱们两好!怎么样?”
于海棠的话如刀剑袭来,让人后背发凉……
邹和立在当场,当即心下明了。
怪不得总觉得这于海棠哪里怪怪的。
看来,她还真没有死心呀?
也罢!
这些日子被于海棠缠的也够烦的了。
那就在今天,
就在此刻,
做一个了断吧!
邹和道出两个冰冷的字:“放手!”
“我不!”于海棠信誓旦旦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嗲怪:“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手!”
“好,是你逼我的!”邹和应了一声,当即腰间一抖,猛的一弯腰……
轰!
整个身子猛一发力,当即把于海棠从身后撅了起来……
“啊!”
于海棠大叫一声,身子已然被高高甩在空中,从邹和的身后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
“砰!”于海棠被摔在了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于海棠,我忍你很久了!请你以后放尊重一点!”
邹和留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去。
看都没看那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于海棠一眼……
于海棠在地上躺着,满目恼羞,满目震惊!
她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真的对自己下的去手!
而站在远处一直观察着的秦淮茹,也惊的手捂着嘴巴,震惊不已!
这个和子,也太猛了吧?!!
直接就摔了过去?
“噗!”秦京茹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笑容又一次挂在了脸上:“秦淮茹,这就是你说的,和子在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嘛?我怎么感觉,是这个女的在纠缠和子啊?”
“……”面对秦京茹的话,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脸的震惊!
秦京茹收了一下笑容,冷冷道:“秦淮茹!麻烦你下回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不要说三道四的,乱嚼舌根,小心遭到了报应!”
“你!你怎么说话的京茹,我不是,”秦淮茹解释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嘛……”
“哼!为了我好?”秦京茹刚才被这秦淮茹带了节奏,以为是这真事,这一看是捕风捉影的事被秦淮茹传成这样,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又想起之前的事,当即说道:“你为了我好?你还有脸说这话!你为我好,然后跑到我家里,到处说和子的坏话?现在没影的事,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可真是为了我好呀?!!看来和子说的真没错,咱们这个亲戚,还是不做了吧!”
说完这话,秦京茹扭头就走,理都没理这秦淮茹。
反正她是要嫁给和子的,以后一切都听和子的。
这邹和也不让她跟秦淮茹来往,索性就不来往了。
还是和子说的对,秦淮茹压根就不想让我过的比她好。
想起邹和说的话,秦京茹气冲冲的往四合院赶去。
……
秦淮茹则呆在现场,脸上的笑容也早就凝固成一个烦愁的模样……
之前的高兴劲……也直接烟消云消了。
这次的计划,失败的很彻底。
“秦淮茹!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于海棠疼了许久,才站起身来,当即骂怼道,“你不是说和子肯定受不了我这样的攻击吗?”
“你不是说是个男人肯定都会上勾的吗?”
“你不是说这一招一定灵的吗?”
“结果我被摔成这样,这个责任,你得负!”
于海棠气冲冲的叫着,面目狰狞的像个发威的母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咬上秦淮茹一口一样。
“这哪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魅力不够……”秦淮茹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她到不是觉得邹和不是这样的人,而是这于海棠魅力不行,如果刚才的事情,换成我秦淮茹,应该就能成,就算不成,至少,也不会被摔吧?
“哟~我魅力不够?”于海棠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你的魅力够哦?”
秦淮茹没有言语,算是默认。
你于海棠,就是魅力不够!
“哈哈哈哈哈!确实!”于海棠揉了一下被摔的生疼的胳膊,一边笑一边说道:“噗!确实!确实你的魅力够大,要不然怎么会跟易中海进菜窖,又被刘海中偷内依,又和傻柱不清不楚,然后又要去上环,秦淮茹!你的业务够忙的啊?你这样子还不如直接开张营业按次收费得了,哈哈哈哈哈!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真叫人恶心!”
“pia!”一巴掌烀在了于海棠的脸上,秦淮茹怒目相对:“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敢打我?!”于海棠也恼了,当即抬手,同样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然后,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下子热了起来。
这时,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当即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差点没把他的嘴给笑碎。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着直拍大腿:“打,使劲打,狠打!猛打!上上上上上!”
这许大茂的怂恿叫声,就像猛敲铜锣一样,不仅聒噪,而且音大,不一会儿就把很多人吸引过来。
大家围了过来,看这秦淮茹于海棠大战。
那场面,简直热闹非凡,堪比唱大戏。
……
而另一边,邹和一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
床被叠的整整齐齐,衣服也全都洗了,屋内的垃圾也清理了一遍,地被扫的干干净净,锅碗瓢盆都刷洗的能反光,甚至连桌椅板凳,也都被擦了一遍,看起来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露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干净清爽……
王婶临走时有说过,今天如果顺利,就会把京茹接过来,两人刚好聚聚……
现在看来,秦京茹肯定已经来了。
“和子……”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线,那声音除了甜美之外,也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你回来了……”
邹和扭头过去,看到秦京茹那水灵白皙的五官,还有那灵动的眸子……
两人对视一眼,秦京茹当即又激动的热了眼眶,身体不由自主的凑了过来,一头扎向了邹和的怀抱。
两人相拥在一起,秦京茹的呼吸声满是享受与激动,邹和轻轻拂着她的秀发,嘴角也扬起一个弧度……
整间屋子,都充满爱情的味道,缠绵而香甜。
“和子,我想你……”过了许久,秦京茹大胆的抬起眸子,楚楚可怜说道:“我刚还以为,要失去你了呢!”
“怎么了?”邹和一脸宠溺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姐……”秦京茹说到姐字,又停顿下来,当即改口:“刚才秦淮茹过来,说你跟于海棠搂搂抱抱的,我还以为……”
秦京茹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向邹和认错:“我错了和子,我不应该听信秦淮茹的胡说八道,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也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担心,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喜欢你的女子肯定很多,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看着秦京茹一板一眼的说着,水汪汪的秋水眸子大睁,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有女如此,怎叫人不心疼?
“噗!”邹和心中一软,当即一笑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虽然我喜欢你听我的,但你也是一个人啊,在这种挑唆下,你出来看看,也是正常的行为,不用太过紧张,随意一点就好,只要关键的事听我的,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一般情况下,你还是做你自己就行,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只是你的听话!”
这话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话,既然两人要在一起,本来就是相互融合。
从秦京茹一回来就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触了邹和的眉头,就能看出,这秦京茹是真心实意的,两人在一起,有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这种无话不谈,邹和当然不会发难。
而秦淮茹说出那话,是个人都会去看一个究竟,人之常情,根本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
这么水灵可爱单纯的秦京茹,邹和疼爱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责备她呢。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笑眼如花,整张脸都都舒展开来,满目感激道:“太好了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咱们结婚后,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到时候肯定干个够。”邹和柔和一笑道。
秦京茹也乐开了花,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邹和的眼神,她脸蛋一红,突然有点紧张。
这和子为什么说‘让我干个够’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很有攻击性的光彩啊,那个光彩骤闪,就像是大炮猛轰了一下,直接让秦京茹眼神迷离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两人又在屋内深入沟通了一会儿。
然后就一起出了四合院大门,开始去看那好戏。
一走出门,就被许大茂看到……
看到秦京茹之后,许大茂当即眼珠子猛瞪,心里咯噔一下:哎呀呀呀呀!这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和子这货的艳福不浅呐~。
“看什么看?”邹和淡淡一句话逃口而出。
看到邹和那眼神扫视过来,许大茂仿佛看到一记能切割钢铁的激光枪一样,吓的两腿一软半蹲下来,佝偻着身子,声音瑟瑟发抖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什么也没看……”
“再有下回,把你眼珠子挖了!”邹和横眉冷目道出一句。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的整个人都呆滞了,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许大茂才不会害怕呢。
要是别人说,许大茂肯定叫嚣道:还把我眼珠子挖了?站那不动你敢挖吗?
只是,此刻,这话是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的。
许大茂当即脑海中就出现一个画面,画面中邹和拿着一把头尖锋利的匕首,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自己,‘咔嚓’一声,刀尖扎进眼中,用力一挑一撅,直接把一个眼珠子挑了出来,然后那邹和就挑着眼珠子,仰头哈哈大笑数十声,最后一抬手,直接把眼珠子塞入口水,嘎嘣嘎嘣的咀嚼了起来……
血腥的画面在大脑海中显现,当即吓的许大茂魂飞魄散,连连大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下回碰到你这未过门的妻子,我闭着眼睛绕道走!”
说这话时,许大茂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多看那秦京茹一眼……
见状如此,邹和当即淡淡一笑。
心道这些日子里,没有白打这许大茂。
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终于把这许大茂打出心理影响了。
不错!
这样以后,就少了很多麻烦。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就是一个妥妥的人渣,不把他治服了,还真是后患无穷。
邹和在这许大茂心里上划下一大刀,直触其灵魂深处,让许大茂对邹和的害怕深入骨髓,这个举动虽然工程量巨大、连打无数天也挺累的,但若能永绝后患,倒也值得。
冷哼一声,与秦京茹离去许久。
许大茂不敢轻易睁睛,心中感觉着邹和已经走远了,这才敢慢慢的往外走去。
为了保住自己的双目,许大茂心道:“看来,以后真要离这秦京茹远点了!”
许大茂这次回来,是拿瓜子的,刚才在外面看戏看的正嗨之时,手中没有瓜子磕一下子少了几分趣味,当即回来拿起瓜子,又准备去看戏。
走出四合院,四下看了看,许大茂选了个离邹和较远的位置,静静的拿出瓜子,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戏,一边大笑,好不快活……留着双目看戏不看嘛?干嘛要惹那疯子邹和!
邹和也找到一个视线很好的位置,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罐头。
和秦京茹两人一边吃着那罐头,一边看着好戏。
黄桃罐头的清香味,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瞪大眼睛,猛咽口水。
这年头罐头可是一个很奢侈的高级食品,一罐就要一两块,没有人舍得吃。
有那一两块,买点猪肉吃不香吗?
所以正常情况下,能吃得起罐头的人,都是家庭条件十分好的。
而邹和就这样在路边看着好戏,吃着罐头……
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这人真有钱啊,这么贵的罐头,就这样随意的吃了起来!”
“哎呀呀,我口水流了一地,什么时候我能吃得起罐头啊!”
“这不是和子嘛,你们不知道吧,他可是我们院里的四级工,还是我们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他就是邹和?那个轧钢石搞创新被奖励了五六百元的邹和?”
“对对对,就是他!”
“那怪不得有钱呢,我要有这能力,我也吃罐头!”
“呀,真年轻啊!”
“他身边的那个姑娘,也很漂亮啊,简直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肯定是他的对象吧?”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邹和当然没有想太多,他之所以拿出罐头来吃,只是因为单纯的饿了。
毕竟刚回来,还没有吃饭,就出来看戏了。
而且看这样子,于海棠和秦淮茹的大战,还要持续一会儿。
索性就拿这罐头当成零食,先填下肚子。
邹和安心的看戏,在一旁小鸟依人的秦京茹则脸蛋红扑扑的,心里暖洋洋的……
只见秦京茹肯个人就像吃了一甜一样,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甜蜜,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冒着幸福的气息。
邹和的这个随意的举动,在秦京茹看来,则是一件很大的壮举。
大大方方的把我带来看戏,和子是在向大家宣告,我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啊。
想到这,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又更加含情脉脉了……
“和子,我回去做饭,你在这里看戏吧。”秦京茹说了一嘴。
“不急,再看一会儿呗。”邹和目光停留在打架现场,看的津津有味。
“好吧……再看一会儿,我就给你做饭,你肯定饿了吧?”秦京茹说道。
“好!”邹和应道。
邹和看着戏,秦京茹看着邹和。
秦京茹哪有心思看戏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和子。
和子对自己这么好,我当然要对他加倍好!
看了邹和好一会儿,秦京茹心里估摸着和子上一天班了,该饿了。
当即又说了一下,邹和没有反对,秦京茹就兴高采烈的往四合院里回。
为自己的男人洗衣做饭,让他吃饱穿暖,让他心情愉快,一切都听他的……
这才是秦京茹觉得,一个合格的老婆应该做的。
回到家中,秦京茹开始做起饭菜来。
一边做着,秦京茹一边笑着,整个人开心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
而另一边,于海棠与秦淮茹的大战,还正酣。
秦淮茹气这于海棠骂自己是婊子,于海棠恨这秦淮茹放荡不要脸还瞎出主意、以至于听信了秦淮茹的,于海棠不仅没有让邹和动心还彻底激动了邹和。
两人相互烀脸,然后又是相互拽头发。
按理说于海棠心狠人猛,两人solo,完全可以碾压秦淮茹的。
只是这于海棠刚被邹和来了一个过肩摔,身上有伤,实力大减。
所以秦淮茹也有了与之一战的资格。
势均力敌的战斗,打到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四个字——两败俱伤。
最终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脸都被挠花了,头发都被薅下了一点。
这才气喘吁吁的松手,都各种缓慢的起身,往各自家中挪去。
“不错啊!打的真好!”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戏看的,真精彩啊!”
有了秦京茹的讲述。
再配合上这两人打起架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淮茹于海棠勾搭在一起,想要背地里捣鬼拆散邹和与秦京茹。
这两人的勾搭,邹和心知肚明。
所以看起她两打架来,邹和心里那叫一个开心爽快!
狗咬狗,不管谁吃亏,对邹和来说,都是好事!
两败俱伤更好,都打废了才好呢。
让你两还背地里算计人,活该!
……
看完好戏之后,邹和起身,扫了在角落里憨笑的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当即收敛笑容,如耗子见了猫一样瞪大惊恐的眼睛。
邹和摆了摆手。
许大茂当即如同哈巴狗见主人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他不敢不过来啊,因为他真怕会被打死。
现在的许大茂,全身上下的每块皮肉,都对邹和有条件反射般的惧怕,见到邹和之时,许大茂全身的肉都在颤抖,仿佛在大叫道‘好疼好怕不要打我!’,在许大茂眼里,这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困为一次得罪,能打他成百上千回,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和子,”许大茂脸上堆笑,嘴上抹甜:“好和子,帅和子,敢问您有何指教?”
“少屁话!给我吃点……”邹和随便说了一句,伸出了手。
“呐呐呐呐呐,给你给你给你……”许大茂心里狂舒了口气,原来是想吃瓜子啊,还好还好,不是要干我,当即抓了一大捧瓜子,倒到邹和手上,然后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说:“实在不好意思啊和子,刚才就想给你呢,只是怕打扰到你!你不要生气哈。”
“滚吧!”邹和应了一句,开如磕瓜子看戏。
许大茂当即溜到远处,如躲避猫咪的耗子一样,每隔三秒就会往这边看一眼,生怕错过了邹和随时可能扫过来的眼神。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大好。
之所以这样干,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那一点瓜子。
还为了再次确认一下这许大茂对自己的惧怕程度。
这样看来,这许大茂是真的怕了啊!
看来,这个‘对许大茂造成心里阴影’的方针,贯彻落实后的效果,很不错啊。
看完了戏,邹和拍拍屁股,回到家中。
这时的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菜。
由于之前的小插曲,两的感情又一次升温了。
小小的误会解除后,就像是阳光过后的彩虹一样,彼此之间的信任,又加大了几分,两人的爱情水晶,又加厚了一层。
秦京茹用肥猪炼了油,然后煎了一个邹和之前钓的鱼,做了一个鱼汤。
然后又炒了一个鸡蛋炒青椒,再配合上一个粉条白菜炒肉。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这样做好了。
“来,吃饭和子!”秦京茹不让邹和干活,就让他坐在那里等着,然后秦京茹又是盛菜,又是端鱼,又是拿馒头的,无微不至……
“咕噜~”邹和喝了一口鱼汤,唇齿之间,又鲜又香,喝到肚中,犹如一股暖气,当即让人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还别说,冬天里喝碗热鱼汤……
那滋味,如果用一个字形容,就是——爽!
“怎么样?”秦京茹也不吃,就看着邹和吃,邹和每吃一口,她笑容都会加重几分,然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棒!”邹和笑道:“不会是我选中的媳妇,连饭菜都合了我的胃口。”
“那就好!”秦京茹乐开了花,整个人都笑的像个灿烂太阳。
“你别光看着呀,你也吃呀!”邹和说了一嘴。
“嗯……”秦京茹拿起筷子来,小心翼翼的夹着菜来,小口小口的吃起饭来,她的心,一直都是激动的,激动的吃饭都有点紧张,她的人,一直都是开心的,开心的吃饭都在笑……
爱情滋润下的女子,就像是在拼命绽放的花朵,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美丽而绚目。
鱼汤香、肉香、鸡蛋香,都穿过屋子,飘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都充斥着让人羡慕不已饭香。
“这个邹和,又在吃好吃的,我看他就是成心气我!”闻到这香味,二大爷刘海中又想起来他那输给邹和的一百元钱,在他看来,邹和这几天吃的好的,全都是用他那一百元钱买的:“妈的,我刘海中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这邹和一回。”
“整和子是可以,”刘光天瞪目道:“就是下回请你,不要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你这个兔崽子!”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当即拿起筷子就要去敲刘光天,嘴里还骂道:“你怎么说话的?你跟谁一伙的?”
“光天说的没错,你上回那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往时刻二大妈对二大爷还是很崇拜的,在二大爷抄袭厂领导的官/腔表演下,二大妈一直以为刘海中是个有真本事的当/官的料,结果这事一发生,二大妈直接对二大爷的看法改观了,由之前的崇拜,变成了现在的不屑鄙夷……
一个偷秦淮茹内依内库的大腹便便的货,能有什么雄心壮志?只不过是一个肮脏的被欲/望役使的俗人罢了。
“哎呀呀呀!又提这个事,都说了是误会……”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摔碗,一下子没了胃口。
许大茂闻到这饭菜,也是馋的直流口水:“和子过的是全院最好的了吧?果然是个疯子啊,天天吃这么好,也不怕把钱干光了!”
中院秦淮茹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加上跟于海棠干一架,又消耗了不少体力,秦淮茹现在饿的前心贴后背。
傻柱因为名声受到大影响,又偷袭邹和反被暴打,伤了两肾的傻柱,这两天都在尿血,自然没有去食堂上班,也就谈不上接济秦淮茹了。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自从上回秦淮茹大喊‘一大妈不能,一大爷是绝户!’一百遍后,一大妈就下了死命令‘你易中海要敢再接济贾家,我就立即上吊死了!’,有一大妈的要挟,外加易中海本身也有气,自然不会轻易再接济秦淮茹家。
至少现在不会。
所以,秦淮茹又把目光,投向了邹和家。
来到后院,就闻到了邹和那屋子里传来的肉香。
“唔……”棒梗闭着眼睛长嗅了一口气,当即眼冒蓝光:“有鱼汤香味,有肉香味,还有鸡蛋香味……真香啊!”
“棒梗……”秦淮茹刚干了坏事,没脸再去要饭,只好说道:“棒梗你去下和子家,叫你京茹姨妈,然后让她给你点吃的,记住,脸皮厚一点,她不好意思不给你吃的,姨娘姨娘,就相当于半个妈,你现在就把你京茹姨,当成你的妈,快去,向你‘妈’多要一点回来……”
“一定要要吗?”棒梗有点不满。
“当然要要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秦淮茹说道。
“我觉得还是偷……”说到‘偷’字,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更连忙改口:“我觉得还是‘拿’比较好,‘拿’比较自由,‘拿’全靠自己的本事,‘拿’不求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男子汉应该干的事!”
“棒梗长大了,有志气,知道不求人了……”秦淮茹投过来一个宠爱的目光,道:“不过还是先要吧,毕竟要‘拿’得等他们两个出去了才行,现在咱们家都饿坏了,等不了了,你去要,实在要不到,就再‘拿’!”
“好吧……”棒梗说着,往邹和家里走去!
135 棒梗的天赋,秦京茹的好,娄晓娥的善良
棒梗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面,还是不服的。
我贾梗可是一个有志气的男子汉,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拿’出一片天来,怎么能这样屈于人下去张嘴要那施舍之饭呢?
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盗贼的思想,还是很‘纯正’的。
在棒梗的视角里,能偷自然不会去要,能偷自然不会去求,能偷自然是最好的……
自己凭本事就能搞来的东西,为什么要求人呢?傻了吗?
棒梗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凡有点机会靠双手去偷,就不想求人!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棒梗使用盗圣的绝技。
那邹和与秦京茹还在家中不出去,棒梗的技术显然没有达到‘当面偷窃而不被发现’的地步。
秦淮茹一家子已经几天没有吃饱饭了,急需救命的饭菜。
时间上,不允许再等待了。
所以棒梗还是很不符合自己心中‘正道’的、打算先去要一下,只是心里不情不愿,面上自然而然的拉着一张臭脸,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向邹和的屋子。
“有事?”看这棒梗阴着脸站在门口,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冷冷问了一句。
棒梗伸出手,很冷酷的说出两个字:“拿、来!”
见状,邹和与秦京茹对视一眼:???
两人都愣了一下。
拿来?
怎么了就拿来?
欠你的吗?
“有屁快放!”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哼!”棒梗对邹和是有气的,没办法,身为一个盗圣,棒梗最恨那种揭穿他偷窃东西的人了,我偷了你的东西,你可以偷回来,你没本事偷回来,到处说我偷了东西,算什么本事?越想越气,棒梗撅着嘴,扭过头不看那邹和一眼,冷冷道:“我不是跟你说话的,我是跟我,跟我小姨说话的!”
“哈?”邹和笑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个盗圣,还生气了?
估计是气我之前拆穿了他偷东西的行径吧……
果然,贼就是贼!
棒梗拥有最纯正的然生的盗贼血脉,这种血脉的贼、从来不认为偷东西有错,只认为揭穿他偷东西的人有错。
可以可以……不愧是千人恨万人厌的盗圣外加白眼狼棒梗君!
思想,就是如此的‘先进’。
思想,就是如此的‘清新脱俗’!
“找我说什么?”秦京茹也面露冷意,问了一下。
“你是我小姨,你现在吃这么好,应该给我们家分一点!”棒梗直接张嘴就来,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就好像‘别人欠他钱他是过来要账的’一样:“给我们家分点肉啊,蛋啊,什么的……”
“所以……”秦京茹下意识的跟邹和对视一眼,见邹和没有什么交代的,秦京茹说道:“所以棒梗,你是来要吃的来了?”
棒梗黑着一张脸,淡淡的道出一个字:“对!”
没错,棒梗的表情,就是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来要东西,也是身不由己!
在棒梗的视角里,张嘴要东西、借东西都是可耻的,只有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去偷、才是正道,棒梗觉得,有偷、谁去要啊?
“……”看到对方这般模样,秦京茹登时就无语了。
这副表情,这副样子,哪里是来求人的呀?
这明明就是来恶心人的好吧?
想想秦淮茹今天的挑拨离间,又想想之前秦淮茹所干的事情。
秦京茹向邹和投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
“你随意就行……”邹和显然看出来秦京茹的心思,笑道:“对于这个货的态度上,我和你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心来,正准备说话。
棒梗却抢先开口道:“麻烦快一点,我们都饿坏了,给拿点吃的,就这么难吗?真墨迹!”
“???”秦京茹惊了。
“???”邹和也无语了。
就这?
还来要吃的?
这种态度说实话,就是把吃的全扔了喂野狗喂野狼,也不能给他。
秦京茹本来就对邹和言听计众,外加她本身也不是受气的人。
怎么可能会给他吃的?
你妈妈秦淮茹过来挑拨完了,你棒梗又过来恶心人来了?
“棒梗!”秦京茹当即怒怼道:“你这样子说话就有点不要脸了,你是来要吃的,还是来要债的啊?”
“哼!”棒梗轻蔑一笑:“少废话,给就给,不给就不给!说这么多其它的话干嘛?”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美眸大睁!
说实在的,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秦京茹气的正准备酝酿词语……
“滚出去!”这时,邹和坐不住了,当即冷冷道出一个词!
邹和这声音不大,但异常严肃,一出来,就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棒梗也是惊的呆在原地,怔住了。
“滚、出、去!”邹和直视过来,说话间,一脚已经抬起。
如果对方再不走,邹和不介意送他一脚……
妈的来到家里装哔来了?
简直就是欠揍!
邹和可不会惯着他。
见识过邹和打傻柱,见识过邹和打许大工成,见识过邹和脚踹贾张氏,见识过邹和让一大爷下跪,见识过大嘴巴子烀二大刘海中……
棒梗当然知道,自己再不走,这邹和肯定会打自己的。
轰!
棒梗当即扭头,撒开脚丫子就狂跑!一边路,还不忘了一边喊:“正好,我也不想问你们要,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代价?”邹和笑了。
这盗圣所谓的代价,不就是偷么。
不由得摇摇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
棒梗说是走了,实际则是溜到后院与中院的交接点,在一处隐藏的角落躲了起来。
‘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把你家的东西偷光!’
棒梗发着恨,安静的藏着,等待着邹和出去。
只是过了许久,邹和秦京茹两人,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气的棒梗空有一身盗圣技能却又无处施展,只好又溜到傻柱家里放大招。
“嘛呢?好家伙,一进来就往厨房里跑?”一打开门棒梗就直奔傻柱的厨房,完全对于傻柱的叫骂而不理。
只见那棒梗在厨房里翻来找去,又是拿面拿米,又是拿盐拿醋,不一会儿功夫,就抱着一堆东西跑了出来。
“站住!”傻柱想要上去拦着,结果肾被邹和踢的还没好,身子一动就疼,当即挤着眼捂着腰,猛嘶一声,疼的蹲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好家伙,天天来偷就算了,这下子改抢了?”
……
“太惊险了,要不是我手快脚快,拿的快跑的又快……”棒梗把一堆东西放到桌上,一边关着门,一边炫耀着:“估计现在就被那傻柱给逮着了,最近果然没有白练,比之前的速度可快多了,有了这个速度,我以后就可以练习当面偷了……”说到这,看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立即改口:“哦不对不对,不是当面偷,是当面拿,以后我就能练习当面拿了!”
“对,注意用词,你是小孩子拿点吃的,可不是偷……”秦淮茹一脸严肃的‘教育’道:“对外人可不能说你是偷东西,听见了吗?”
“恩恩,妈你放心,在外面我都是说拿……”棒梗笑道:“快点做吃的吧,我饿坏了。”
“我儿就是强啊!”贾东旭也夸奖道:“在咱们贾家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是我儿棒梗站出来,为这个家庭搞来食物,果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好样的棒梗!老子我、看好你!”
贾东旭这一顿夸奖,当即把棒梗当面‘拿’东西的行为,一下子给拔高了几层搂,不知道的还以为棒梗是个小英雄呢。
实际这种行为,连偷都称不上,都快成了抢了!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一家子都不觉得这有什么。
傻柱要过来说事,秦淮茹还会骂他‘小孩子拿你东西是跟你亲,你怎么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小孩子当你面拿,是没把你当外人,你怎么就这么计较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一说,当即就把傻柱的嘴给堵住了。
“哥哥真棒!哥哥真棒!”槐花小当两人还小,根本没有是非观,见一家人都夸棒梗,两小家伙也跟着拍手夸赞。
她们知道什么呀,在两小家伙眼里,棒梗为家里搞来了食物,可不就是小英雄嘛。
棒梗则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更加坚信自己的‘盗之道’是阳光大道。
虽然拿的是一些米面,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这对秦淮茹一家来说,还是解了燃眉之急。
做好了饭之后,贾东旭的血盆大嘴一张,叫道:“快,先喂我!”
秦淮茹只好强忍着饿,先把这贾东旭给灌饱。
待到喂完贾东旭之后,做好的饭菜也被棒梗槐花小当三人干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只好吃一点剩下的充充饥。
一家人终于算是勉强吃上一顿饱饭,都喜洋洋的开心至极。
“棒梗!多亏了你!”秦淮茹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
一家人也都夸起这棒梗来。
在这种家庭环境的滋养下,棒梗的盗圣血脉得到了完全的释放,也算是没有辜负他的‘天赋’。
相信要不了多久,棒梗就会在盗界大放异彩!
估计要不多久,就能成名、闻名、进去、三步曲。
……
另一边。
邹和与秦京茹深入沟涌了许久。
两人小别不见,更胜新婚。
促膝而谈,相聊甚久。
越接触邹和越发现,这秦京茹果然是自己想要的类型。
秦京茹属于那种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水灵的类型,恨不得随便一弹就能滴出水来……
而再论长相,整个四合院,就秦京茹的长相最能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另外就是性格,又听话,又单纯的像个白纸,外加上护家,护男人……
这种品质,简直就是绝品!
以秦京茹的性格,家里男人即便去干坏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给你放风。
这种绝对与自家男人同一立场的女子,真不多了。
而除此之外,秦京茹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性格,就是一致对外,不圣母婊。
这一点和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本来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与这四合院的人,最好能划清界限。
所以娶个秦京茹这样的老婆,这一点到也不用担心了。
只要邹和放话,秦京茹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就这一点,娄晓娥就不如秦京茹,原著里许大茂明着暗着说过多少回,不让娄晓娥接济秦淮茹家,可娄晓娥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善良,去背地里接济那秦淮茹……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不好,只是好,也要看对谁。
这种没有原则的善良,在邹和看来,就是巨毒。
贾家都这样对自己了,还去接济他们?
这种事邹和是干不出来的,秦京茹更干不出来。
以德抱怨,何以报德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心里反感娄晓娥……
其实正好相反,邹和之所以这样想,只是为其鸣不平,娄晓娥人太好了,有时候人好就是容易吃亏。
那娄晓娥本是出身富家的千金大小姐,是资本家的女儿,家里富有程度在这一带都远近闻名。
本人更是识文懂音律,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
这种富家女独有的气质,是一般女子所没有的,再加上一个极尽善良的个性。
算是四合院少有的没有污点的女人了。
只是这么好的人,最终的结局,却让人惋惜。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大抵如此。
原著里许大茂一开始看娄晓娥家里有钱,说尽了花言、道尽了巧语,最终把娄晓娥骗过门,下嫁给了那许大茂。
结果许大茂自己不会生,却反咬娄晓娥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天天想起来就骂,恼起来就打。
为此,娄晓娥没少偷偷抹眼泪。
后来资本家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许大茂更是直接倒戈,亲手举报了娄家,还把娄晓娥父母送进了牢里。
见娄家没有了利用之外,许大茂更是一脚把娄晓娥踢开,与之离婚了。
光这一点,就是一个悲剧,可见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
……
只是这个时候,资本家还只是表面上成份不好,还没到了人人喊打的那几年。而谁又不喜欢有钱人呐?
所以许大茂家里,媒人刚一说娄晓娥家的情况。
许大茂当即就激动的大叫道:“哎呀呀!家里这么有钱呀!这条件可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让我们来见见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还没到动荡的时候,这时虽然资本家的成份不好,但还只是口号上的说辞。
实际有钱,还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一听到这媒人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是娄晓娥,许大茂就高兴的差点没魂飞魄散。
只见那许大整张脸笑的嘎嘎叫,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开心。
许大茂心道,这下我许大茂马上就要有钱,马上就要发达了,马上就要与那富家千金成为睡一个被窝的两口子了……
越想越激动,许大茂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激动的灵魂无处安放,肉身无处躲藏。
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跑到那娄家,把娄晓娥给抱出来入了那洞房才能心安!
媒人把这许大茂的激动反应添油加醋后又自我加工一番:“那许大茂一听是娄晓娥,激动的差点没把房子给蹦塌,他说早就见过娄大小姐的尊容了,早就爱慕上你了,只是一时没有机会,没想到上天竟然会给他许大茂配上这个缘分,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这媒人挑眉咧嘴,如连珠炮似的大肆夸说,很好的掩饰了一个流传千年的谚语——媒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娄晓娥性格本来就单纯善良,一听这么一说,当即喜上眉俏,温柔的声音传来:“真的假的呀?竟然这么巧啊,还说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真有这么巧的事嘛?”
“咦~~!”媒人那眼一挑,想起许大茂给自己的许诺,这婚事要说成了,可是能给她十元感谢费啊,这年代十元钱,可是一笔巨款,媒人当即手指着天:“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这话是真的,要有一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那许大茂对你的感情可是比那大海还要深,比那大地还要厚啊……”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当即红了脸:“好了好了别说了他婶子,我去见见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这就对了嘛……”
媒人当即高兴的合不拢腿了。
当即与娄家道了别,又一路小跑来到许大茂家,把这个事给说了一遍,并约定好时间,明天就和许大茂见面。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一夜未睡,第二天一大早,心脏都还激动的乱颤。
那许大茂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和那富贵千金大小姐有这一段姻缘。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一定要一击命中,把那娄晓娥搞到手!”
许大茂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喃喃自语道。
……
其实娄家这么好的家庭,之所以会把闺女嫁给一个普通人。
还不是因为这个年代,资本家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吗。
娥父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他隐约能感觉到,在这个处处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大环境下,娄家财大业大的,随时有可能成为被开刀的对象,所以一致建议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安份守已的普通男子嫁了就行了。
按娥父的话说就是——越普通越好,嫁的家越穷越好!
反正不能嫁给有钱的人……
这样最起码真动荡了,娄家还不至于全完蛋。
现在看来,这娄父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
只是在此时,有钱,虽然成份不好。
但也不至于是罪。
所以许大茂当然一心想攀上娄晓娥这个高枝。
……
而另一边,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
两人虽然有了婚约,也订了婚期。
但还没有结婚,自然不能同房。
于是到了晚上,秦京茹就去了王婶家里过夜。
原来按理说,应该去到堂姐秦淮茹家,才是比较合适的。
只是自秦淮茹那次亲自跑京茹家里说邹和的坏话之后,秦世贵张爱兰就安排秦京茹,秦淮茹这个亲戚,不可靠。
再加上邹和对秦淮茹有意见,秦京茹也对秦淮茹有意见。
自然不愿意跟其来往了。
“京茹,晚上到我家里来住吧?”秦淮茹站在中院,说道:“刚好我婆婆不在家,有地方。”
秦淮茹之所以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打着算盘的。
只要秦京茹一住进她家,哪怕只过一夜,这秦淮茹再张嘴要接济,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到时候对方不给,秦淮茹还不是上来就说‘看,我们一家睡不下了,还给你腾床让你住,现在都揭不开锅了,让你接济点都不接济,你咋这么没良心呢?’‘就接济我们家一点咋了?’……这话一说出口,秦京茹还真不好拒绝,秦京茹再单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当即拒绝道:
“不了!”
说完这话之后,秦京茹加快了脚步。
很快出了四合院,和王婶结伴而行,走了出去。
“京茹,干的好,你那堂姐不是什么好鸟。”王婶与邹和的接触的时间长了,自然也知道这秦淮茹的为人,当即说道:“千万不能住她家,咱家里有地方,被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以后你拿拿我们家,就当你自己家就行。”
“恩!”秦京茹点头答应:“和子拿你当亲人,我也拿你当亲人,就是麻烦王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刚好你能给我做个伴儿。”王婶喜笑颜开。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往回赶。
让秦京茹住王婶家,虽然是王婶先提议的,但刚好也符合邹和的意思。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京茹与王婶这种三观正的人多接触,本身也是有好处的。
毕竟现在秦京茹的性格单纯的就像是一个白纸,要跟秦淮茹那样的货接触长了,说不好还真会受到影响。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照旧签到。
这次获得了一些米面票,还有一点身体机能的提升,以及现金一百元。
不错啊,就光这样签到,被系统包养的感觉,还是挺爽的。
伸个懒腰,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洗漱。
却见到门口见了一个人!
“京茹,你怎么站在这里啊?”邹和疑惑道:“你不是在王婶家里睡觉吗?”
“恩……我睡醒了……”秦京茹冻的吹了一下手:“想过来给你做早饭,然后发现你还在睡着,就在门口等你一会儿。”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心中一暖。
再看这秦京茹冻的脸都白了,当即拉着她进了屋子。
“冷吗?”邹和说着,两手把秦京茹两只手包住,犹如包住两块冰一样,不由得心中一叹:“京茹,你在门口等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秦京茹脸蛋一红,说道。
“傻瓜,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邹和说着,用力捏了下那如冻块的双手……
见邹和如此心疼自己,秦京茹在外面冻的这么久,一下子全都值了。
秦京茹只觉得手中一暖,心中一热,道:“哎呀没事,只要不耽误给你做早饭就行……”
“行,做早饭可以。”邹和说着,一把把秦京茹位进怀中:“前提是,得先让我把你暖热了。”
两人相拥许久,秦京茹笑的甜如蜜。
爱情就像是一个暖气包围着两个年轻人,再冷也冻不到他们。
邹和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感动。
经过了解,才知道这秦京茹早早的就醒了,任王婶怎么拦也不听,非要来给自己来做早饭。
怕耽误邹和上班,秦京茹就来的特别早,来到之后见邹和没醒,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这份真挚感情,让邹和心生感动。
不由得想起那句话: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看来,选秦京茹,果然没有错啊。
以后,要好好的宠爱京茹才行。
……
秦京茹干活很麻利,很快就把早饭给做好了。
寻问了邹和的建议,秦京茹做了一个红枣米粥,又简简单单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个青菜。
把饭菜都端到桌上摆好,秦京茹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眼带笑意的看着邹和先吃。
见邹和吃的满意,秦京茹这才开始动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一顿简简单单的营养早餐,完全可以吊打整个四合院所有家。
要说这红枣米粥以及青菜,四合院一般家庭也吃的起。
可是这一大早上的,就炒鸡蛋,在这个年代,那确实是让人羡慕不已。
那鸡蛋香味飘满整个院子,让闻到之人都垂涎三尺。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人,又开始骂骂咧咧的,说邹和又拿那一百元胡吃海喝,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身上就只有从二大爷捞来的那一百元呢。
许大茂也羡慕坏了,不过现在许大茂有了仰仗,当即嘴一歪:“不就是鸡蛋吗?等我娶了娄家千金,有的是钱,到时候我也顿顿不离肉,餐餐不离蛋,到跟那和子比拼一下,看谁的伙食过的好。”
而中院秦淮茹在闻到蛋香之后,也羡慕的直流口水,内心又是一阵后悔。
“当初要是选了邹和,哪会轮到你秦京茹啊?”
遗憾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永远都不会散去的,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会难受。
而邹和与秦淮茹又是一个院里的,几乎天天都见。
所以秦淮茹,也几乎天天都活在后悔和悔恨当中。
越是看那邹和过的好,秦淮茹就会越后悔。
毕竟,秦淮茹可是得到过邹和的青睐的,只是她自己没有珍惜住,没有把握住!
现在见那邹和混的这么好,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
饭后,在秦京茹依依不舍的道别下。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家门。
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走到中院之时,早在那站着的秦淮茹当即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呢?”
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扭头,没有停留,只是轻声‘恩’了一下,就扬长而去。
鸟都不鸟那秦淮茹。
开玩笑,昨天还在挑拨离间,现在又想缓和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实在的,在邹和的心里,最开始,对这秦淮茹是没有恨的。
两人搞对象不成,还算是个邻居,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那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还试图让全院排挤邹和。
这才算是结下了梁子。
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毛没捐。
其实邹和不捐钱,也算是仁义的了,邹和没有直接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
只是这贾家不长眼,还到处说三道四。
这秦淮茹也跟着一起去说,现在又三番五次的找事。
之前的事就不提了,就提最近的。
秦淮茹干过几次恶心人的事了?
拿她的内依内库塞到邹和床上,想要把邹和搞成变态?
昨天又让于海棠去抱自己,想让秦京茹对自己产生误会?
而且据秦京茹昨晚的讲述,这秦淮茹还亲自跑到秦世贵张爱兰那里,说邹和人品不行,这那那那都不行……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拆媒!
这样的女人,莫说是邹和了!
就是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鸟她了吧?
还她家里揭不开锅了?
就是这秦淮茹全家都饿死,邹和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你爱饿死就饿死,关我屁事!
还跟她说话搭茬?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抽这秦淮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和子……”秦淮茹还偏偏在后面追着:“和子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妈的!”邹和横眉冷目,骂道:“有屁快话!”
“瞧你说的和子……”秦淮茹也不气,她的目的是搞钱,她干的这一切,都是想让邹和成为光棍,然后她好吸血,自然不会正面跟邹和争吵,秦淮茹挤了一个笑脸:“我不是来跟你赔不是了嘛,之前的事,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毕竟咱们也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有必要一直置气,你说是吧?”
“原谅?”邹和笑了:“大可不必!你要是还要脸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毕,邹和直接一蹬二八大杠,腿一甩骑了上去,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的背影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开什么国院玩笑,邹和才不需要跟这秦淮茹缓和什么关系呢。
这吸血鬼就不是正常人,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就敢直接张嘴问你借钱。
说是借,她会还吗?断然不可能会还的。
秦淮茹借了傻柱多少回钱了,有见她还过嘛。
……
邹和是骑车上班的。
秦淮茹,许大茂,傻柱,刘海中,易中海……等等这些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不管邹和是第一个出发,还是最后一个出发。
邹和总是能超越所有人,第一个来到厂子里。
这让邹和感觉心情不错。
来到厂子之后,又是一天热火朝天的工作。
到了中午之时,邹和正在工厂门口透透气。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走上前去,与之交谈,获得屁话真多称号】
【选择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
哟,怎么又来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触发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邹和突然感觉有点陌生。
什么情况,娄晓娥?
哪有娄晓娥啊?
邹和环顾四周,看了一下,刚好看到工厂大门外面,站着一个女子。
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看那一身打扮,就知道其身份。
在这个年代,能穿的这么好的人家,还能是谁?
邹和向前走了几步,果然看清了那人的脸宠。
方脸,虽然长相不是很漂亮,但气质很不错,皮肤白皙如雪……
不愧是出身富贵千金的大小姐,大家闺秀的气秀很明显,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闺女。
正是娄晓娥。
在这门口往里看着,估计是来跟许大茂见面的吧?
邹和看了一眼娄晓娥身旁的一个妇女,这个估计就是媒人了。
按道理说,一般相亲,都是在男方家里见面的。
这娄晓娥到好,直接在厂门口见?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果然不拘一格。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正常。
像女方要求在男方家里相见,当然是为了看看家里条件如何了,什么面积家具摆设,都能看出来家庭条件。
人娄晓娥家里这么有钱了,自然不需要看家了。
你男方家再好,能有人家大资本家家里有钱吗?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这上万人的轧钢厂,娄晓娥家里都是持有大股份的。
只是现在归国有了。
可即便如此,娄家的家业,还是很大。
原著里娄家搬家,都几大卡车的往外拉。
在别人二八大杠都骑不起的年代,娄家动不动就小汽车出动。
可见这娄家不是一般的富裕。
所以当听到有人传话,说外面有娄家的人要见自己时。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手里的放映片都掉在了地上。
“哎呀呀呀!终于来了,娄大小姐终于来了!”
许大茂都顾不上去捡那掉在地上的片子了。
还捡什么啊?
能攀上这娄家,那可是发达了!
许大茂现在当然不会知道,要不几年,资本家就会被取缔。
只想一心攀高枝的许大茂,当即整整衣冠,急忙忙往外面跑去。
那姿态,就像是进京面圣的小太监一样……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未过门的千金大小姐呀!”
许大茂一边走着,一边激动的心花怒放。
很快就来到了厂门口,见到了那娄晓娥的真容……
只一眼,许大茂就被这气质给吸引住了!
单论这长相,娄晓娥当然不能算漂亮的,比不了秦淮茹年轻时候,更比不了现在就年轻貌美的秦京茹……
但要说到气质,这娄晓娥身上雍容华贵的大小姐气质,还真是一般人所比不了的。
男人有时候对一个女人有感觉,除了长相身材之外,最重的一条,就是气质。
那种出身、身份、所带来的高贵气质,让男人有一种天然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就比如公主,或者是皇妃,即便是长的再丑,也会有无数男人想要上去骑上一骑,最主要的就是为了那个身份气质。
“哎呀呀呀……你好你好你好……”许大茂脸上堆笑,伸出手来就要握手:“我叫许大茂,娄大小姐长的真漂亮啊,看一眼,我的心就被你融化了……”
说实在的,娄晓娥看到这许大茂第一眼,就印象不太好。
长的大驴脸,挺丑的,一笑起来满脸的褶子,看起来年纪又大了起码十岁……
这样的人,没有哪个女人第一眼就喜欢的。
“哦。”娄晓娥应了一声,并没有与许大茂握手,只是做了一个保持距离的微笑:“男女第一次见面,就握手,不太好吧?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是是是是!”许大茂看见娄晓娥一眼就心动了,加上他脸皮厚啊,当即附和道:“娄大小姐说的对,我这俗人大老粗,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被娄大小姐这气质给惊到了,莫见外啊莫见外,你就当我是癞蛤蟆初见到白天鹅,高兴的乱蹦乱跳得意忘形了吧,哈哈哈哈哈!”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你脸皮可真厚啊。”
“这得看在谁面前呐,在娄大小姐面前,我肯定要脸皮厚一点啊。”
许大茂昨天想了一夜,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不管是娄晓娥说什么,许大茂就是一个中心思想——
舔!
跪舔!!
把她鞋底舔穿!!!
“俗话说啊,爱的越深越卑微,在一个我超级喜欢的人面前,我就没有脸没有皮了,更没有自尊了……”
“我这样说,娄大小姐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许大茂说着挑挑眉,就像一条哈巴狗在讨好主人一样。
娄晓娥本来就是单纯善良,心思也不多,哪里见识过这般花言巧语。
所以即便对这许大茂长相不满意,性格不满意,哪哪都不满意……
但唯独就对这许大茂嘴里喷出的溢美之词,有点另想相看。
这天底下不管男女,谁不希望听好听的呀?
许大茂也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当即嘴上抹蜜、油门踩到底,如机关枪一样,噔噔蹬蹬喷射出无数花言巧语……
把单纯的娄晓娥,夸的那叫一愣一愣的。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极尽卑微、如同哈巴狗一样的许大茂,其实是个腹有狼子野心的人渣。
许大茂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讨好娄晓娥,攀上娄家这个大树。
当然,后来这个树快到之时,许大茂更是毫不犹豫的成为了那持锯人。
……
邹和看了一下这个系统任务。
选择哪一个呢?
这还用思考吗。
为了技能,当然也是选择三啊。
看了一个选项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茂茂,不好意思了哈。
谁让你碰到了我。
邹和淡淡一笑,当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136 两封信新技能,娄晓娥心死,何雨水误以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没有生育能力。
当然,现在的许大茂,也不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真要说谁知道这件事,恐怕目前为止,就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了。
不过现在还谈不到生育这个事,先说说许大茂这个人吧。
众所周知,许大茂此人极其好色,基本上只要看到漂亮的异性,他都会往前看一看、凑一凑、挤一挤、撩一撩。
原著里他娶了娄晓娥之后,还不满足,见到比娄晓娥更加漂亮的秦京茹,也往前凑一凑,见到于海棠,也准备搞一搞,甚至有几次都想要跟秦淮茹乱/搞、只是都没有成事,后来据说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些,还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背地里这许大茂搞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更不好说了。
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就是一个被裤裆里那二两货支配身体的人渣。
一个雄性一旦被欲望占领大脑支配身体,就和发了情的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换句话说,就是把这许大茂跟一头母猪关一起、时间久了,估计他都会忍不住上去试上一试,毕竟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由第s条腿决定的嘛。
这种人,怎么可能没有污点?
许大茂在乱/搞男女/关系这条道上,走的是又深又远,甚至比傻柱爱寡那条道走的还要更加坚定不移、更加义无反顾。
一个被二两货操控着一切的男人,他会干些什么,一想便知。
基本只要是许大茂去过的地方,一定会留下他发情的证据。
下乡放映的时候,许大茂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勾/搭那些乡下野丫头,回到轧钢厂,又和那些没了丈夫的寡/妇不清不楚。
只是这年代的女性不像后世那么开放,许大茂虽然辛勤耕耘、到处接触、见缝插针,到处舔到处发sao,但实际真得到手的寥寥无几,而且质量上来说,不是超级歪瓜、就是究极裂枣,基本上没有吃到什么好货。
歪瓜裂枣当然不好吃,甚至还有些难以下咽……
只是许大茂饥不择食,也就闭着眼睛强吞。
除了能发/泄一番,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滋味。
所以当只吃过酸瓜只咬过苦枣的许大茂,一见到这大家闺秀娄晓娥,当即两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激动的恨不得把此生全部的花言巧语一下子给全部倒出来……
相较于之前的那些劣质品,娄晓娥简直是又白又嫩,气质出众,让许大茂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整个人也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以一秒n句的速度往外喷/射着溢美之词。
“娄大小姐啊,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如何?”
许大茂说着,就要把娄晓娥往厂外面领。
之所以想要把娄晓娥往厂区之外领,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就要聊到刚才那个话题上了。
虽然客观上来说,并不是每个许大茂的看上的女性,都会被其勾搭上。
但是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既然有发了情的公狗这种男性存在,自然也有发了情的母狗这种女性存在。
许大茂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也确实和一两个寂寞寡/妇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他当然怕这个事露馅了。
万一被娄晓娥再碰到了,这婚事不是吹了嘛。
所以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去拉那娄晓娥的胳膊……顺便还能揩/油,简直美滋滋!
“去去去……”娄晓娥虽然单纯善良,可又不憨,这初次见面,当然要跟这个除了嘴上/功夫/了得、长相气质都一般的许大茂保持距离了,娄晓娥猛一抬手,横眉冷目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许大茂一脸附和,说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娄大小姐,到这边一叙。”
这个模样,像极了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简直‘可爱至极’。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本就是个千金大小姐,有点大小姐脾气也是正常的,边走边说道:“奇了怪了许大茂,咱们是来相亲的,光明正大的就行,干嘛非要背着人呀?”
“你想到哪里去了娄大小姐,”许大茂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娄晓娥一问,许大茂立即把准备好的话语怼了出来:“我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背着人呀,能跟娄大小姐相亲,是我许大茂三生有幸,别说被厂里人看见了,我许大茂恨不得被那全国的人都看见,我恨不得被那全世界的人都看见!”
说到这,许大茂后糟牙用力咬着,瞪大眼睛子,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钟爱娄晓娥呢。
“那既然如此,”娄晓娥哪里受得了这甜言蜜语的夸奖,当即脸上就涌现出笑容:“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背人的地方呢?就在厂门口不行吗?”
“我这不都是为了娄大小姐你好嘛!”许大茂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说话的时候脖子伸着、眼珠子瞪着,活像一个大叫驴:“你看看呐,我许大茂虽然对你满意,恨不得现在就跟你结婚,然后过一辈子……”
说到话时,看到娄晓娥脸蛋一红,低下了头。
许大茂当即眼神一眯,心道有机会有机会嘎嘎嘎,连忙趁热打铁道:“只是啊,我许大茂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感情这种事情,当然要两情相愿了,而我的条件,娄大小姐想必你也听媒人说过了,我许大茂除了人长的一表堂堂比较帅呆了之外,家庭条件真不算太好,以娄大小姐的身家,看不上我这等小平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啊,我即便千不愿意万不愿意,但是为了娄大小姐你的名声,我还是选择了暂且避一避人,万一真相亲不成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娄大小姐你也是有好处呀,毕竟你的出身这么高贵,被人知道与我许大茂这种人相过亲,对你以后的生活不利……”
许大茂这话说的极其聪明,上来就把自己‘怕被与他偷/情寡/妇发现他在相亲’的事情,说成了‘为了娄晓娥的以后考虑’。
言语之中,还用‘出身’‘平民’这些词语,来刺激娄晓娥。
说的好像娄晓娥是一个很看中出身的势利眼一样。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娄晓娥被挑起了情绪:“你为我考虑,这一点我到是意想不到的,我谢谢你的细心,可是你有些话,却说错了!”
“哦?”许大茂明知故问:“娄大小姐说说,我什么话说错了?”
“不管我是看上你,还是看不上你,跟你的出身,都没有什么关系,”娄晓娥抬眸,神情严肃道:“要论出身,其实现在资本家的成份,也不算好的了,只是家庭条件不错而已,所以你不要这么自卑,咱们出身这方面没有差距,我娄晓娥,只看中人!”
许大茂其实早就猜到娄晓娥会说出这话来。
这到也不是许大茂有多聪明。
这不明摆着吗?
娄娥晓要是注重家庭条件的人,根本就不会与许大茂见面。
既然来相见了,肯定就是看人了。
但是知道归知道,自然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了,还怎么拍马屁,还怎么舔?
只见许大茂猛一挑眉,装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大叫道:
“哎呀呀呀呀!!!!”
“真没想到啊,娄大小姐这方面,竟然跟我许大茂不谋而合了!”
“我许大茂摸着良心说一句真心话!”
说到这,许大茂一手/摸着自己的心口,一手指着天,“我许大茂!婚姻这方面,也是只看人的!这一点,咱们两真是心有灵犀了!”
“是吗?”娄晓娥突然一笑,突然觉得这许大茂的‘思想’还是挺正直的。
单纯如娄晓娥,自然不会知道这个许大茂是个心口不一的人。
“是!当然是了!”许大茂毫不犹豫的说着,当即趁热打铁,开始表忠心,“不瞒你说娄大小姐,我许大茂,一眼就相中你了,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你看着办吧!”
此言一出,娄晓娥不由得猛的一震惊。
她真没有想到,这许大茂竟然这么直接。
而许大茂,则一脸的笑意,心里也是激动的一阵乱颤。
看这娄晓娥的反映,说明我许大茂这初次见面的表现不错啊。
虽然不说一击命中,但这显然就是有机会的呀!
真棒!
相信要不多久,我许大茂就能跟这娄家千金大小姐嘿嘿嘿了!
这娄晓娥,可比那些糙寡/妇丑姑娘强上一百倍一千倍呀,这种差距就好像麦麸馍跟白面馒头的差距一样,就好像臭水沟和蜂蜜水一样,就好像稀汤粥和红枣链子银耳八宝粥一样……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跟她们比起来,娄晓娥就是天上。
而事实上,也正如许大茂所想……
娄晓娥虽然没有一下子就相中这许大茂,但经过许大茂这心口不一的言辞表现下,娄晓娥心里也突然决定,要再多接触接触,多观察观察许大茂再说吧。
这,就是给机会了呀。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这许大茂表情痴情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子野心。
如果不出意外,这单纯善良如白兔的娄晓娥,肯定会落入那狡猾奸诈如豺狼的许大茂口中。
正所谓套路得人心,大抵如此。
……
然而,这个事许大茂想成,没这么简单。
就在许大茂口若悬河之迹。
另一边,在邹和的‘无意言说’之下。
傻柱知道了许大茂相亲的事。
这傻柱跟许大茂本来就是死对头。
两人是从小干到大,水火不相融。
傻柱与秦淮茹钻菜窖,就是许大茂发现并大喊大叫,让全院的人出来看傻柱的笑话。
因此傻柱好事没办成不说,还挨了打,还坏了名声。
以后要找媳妇,可就更加难了。
再加上之前与何小焕相亲失败,许大茂也当面嘲笑过傻柱。
这让傻柱心里早就对许大茂积怨已久。
“把我的名声搞坏,你还想去与那娄大小姐相亲?”
“没门!”
傻柱说着,当即菜刀往砧板上一扔,恼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一出食堂的门,就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唐寡/妇。
这唐寡/妇,自然也是听到邹和‘不小心说了什么’,而跑到食堂来的。
“傻柱,听说你知道许大茂在跟别人相亲这事?”唐寡/妇张嘴就问。
“知道呀,怎么了?”傻柱瞪目道:“有什么事情吗?”
“带我过去!”唐寡/妇一脸严肃。
“干嘛?”傻柱一脸疑惑。
“当然是……拆散他们了,”唐寡/妇一捋袖子,“这挨千刀的许大茂,昨天还说的要娶我,今天竟然还去相亲,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唐寡/妇,不由得心头一惊。
这年纪,都快赶上许大茂妈妈了吧?
这许大茂,还真是饥/不择食呀!
震惊过后,傻柱笑了,整个脸都咧开,咯咯咯咯的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笑什么啊?”唐寡/妇怒了:“老娘有这么好笑嘛?”
“没没没没,”傻柱连连摆好:“我没笑你,我是笑这许大茂,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少废话,快带我去现场。”
“行行行,马上马上,来来来,跟我来!”
傻柱说着,在前面带路,唐寡/妇则在后面跟随……
这傻柱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本来按傻柱的个性,是打算直接当面拆媒,当着娄晓娥的面,说那许大茂的坏话,揭那许大茂的老底。
傻柱确实能干出来这事,只是就怕人家娄晓娥不相信傻柱所说的。
这到好,直接来了个寡/妇要跟着一起去闹?
这不是天助我傻柱嘛?
这不是天要灭你许大茂嘛?
哈哈哈哈,真是爽快啊!
傻柱兴冲冲的走着,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仿佛就看到了许大茂接下来被干的落花流水的模样。
……
而唐寡/妇,就是一个四十多岁没了男人的女人。
与那许大茂有私情,两人刚搭上线,新鲜劲还没过。
许大茂为了得手,没少向这唐寡/妇说甜言蜜语……
就在昨天,许大茂还信口开河说要娶这唐寡/妇呢。
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在厂门口,与另一个人相亲,叫这唐寡/妇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了男人后而放荡形/骸的女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及。
名声不名声的,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很重要,对一个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反到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人作用了,却成了一种杀人不眨眼的武器。
现在唐寡/妇出来!
就是要发威的!
就是要把许大茂这个哔的名声,也给搞坏的!
出了厂门口,果然看到许大茂在跟一个打扮鲜艳气质突出的女子说说笑笑。
唐寡/妇当即双/腿/岔/开,双手插腰,仰头咆哮道:
“许!”
“大!”
“茂!”
轰隆隆!
刹那间!
声音洪亮高亢!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响起。
许大茂整个人都被惊的一个跳高,就像正在吃草的羊羔、一抬头突然看到一只猛虎扑将过来一样……
三魂六魄都被惊的离了身体!
许大茂的整个人,也从看到这唐寡/妇的那一刻起,被按下了暂停键,呆滞在当场!
她,怎么来了?!!!
唐寡/妇缓缓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可以啊许大茂,昨天晚上还说的只爱我一个人,今天就在这里相亲了,你可真是够忙的呀?”
“我!”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当即失口否认:“我没有,你说什么啊,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唐寡/妇大笑道:“不承认是吧?行,那我就把你留在我家里的东西,交给厂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慌了,急忙忙走向前来:“别别别别别,咱们换个地方说行吧?”
“换地方?可以呀,”唐寡/妇说着,伸手摸/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那样子就像是爱猫人士在撸猫一样:“你说说,是约在厂里的仓库?还是我家院子里的菜窖?”
此言一出,许大茂的整人都不好了,当即伸出手,捂住了那唐寡/妇的嘴,又拉又拽的溜了出去。
只留得娄晓娥呆愣在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娄晓娥的三观,突然被震裂一个口子。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则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戏。
果然,这戏,越来越精彩了啊。
接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许大茂在一旁,用花言巧语哄那唐寡/妇,不知道两人怎么沟通的,最终这个事,唐寡/妇答应不再闹到厂里了。
而许大茂也是亲眼看到傻柱带着唐寡/妇过来的,所以对这傻柱的恨意,又加大了一万层。
只是这事许大茂也不能当面找傻柱理论,只能吃一个暗亏。
“等着吧傻柱,看我不找机会整死你,我就不姓许!”
许大茂心里发着恨。
只是他现在没有功夫去管傻柱。
当务之急,是娄晓娥的事……
许大茂还想着能不能把这个事,给圆回来。
只是不管怎么说,娄晓娥都不答应再相见,许大茂也就没有了把新编的谎言说给娄晓娥听的机会。
于是,许大茂就想到一个点子,写了一封信,寄到了娄家。
而这时候的邹和,也没有闲着,他的任务是‘让娄晓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当然需要做的更直白一些。
于是邹和托人找唐寡/妇买来了‘许大茂写给唐寡/妇的情书’。
直接就把这封情书,寄给了娄家。
所以娄晓娥当天,收到了两封信。
打开第一封许大茂的解释信:
“晓娥,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咱们相亲时突然出来一个老女人’的事情,是个误会,是个阴谋,是个阻碍咱们两情相悦的坏蛋的计谋,事情到底如何,听我慢慢向你来说……”
许大茂在信中,把唐寡/妇直接刻画成一个受人指使故意来捣乱拆媒的反派,并扬言那些人就是看不得我许大茂和你娄晓娥相爱,就是眼红嫉妒。
这信写的情真意切,编的虽然不完美,但还算能圆回来。
娄晓娥多少是有点相信的。
只是,当看完这封信之后,娄晓娥又打开另一封信时。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一封旧信,内容如下:
“开花,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我无意中摸了你的大tui’的事情,是个误会……”
看到这时,娄晓娥整个人都呆了。
当即把两封信放到一块,对比了一下。
字迹是一个人的,没错。
内容,竟然完全一模一样!
只是把人物名字换了换,把事情改了改!
一封是许大茂向娄晓娥解释外加告白的信。
另一封,也是许大茂向一个叫开花的女性告白外加约会的信。
“哈?!”
娄晓娥气笑了,当即又看了一下寄信人。
一个是许大茂寄的没错,另一个是匿名信。
不难看出,这显然是有人,想要让我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啊?
娄晓娥当即打听了一下,不出所料,那个唐寡/妇,真名叫唐开花。
而那封信,显然就是许大茂跟唐开花两人偷情的证据。
娄晓娥父母知道这个事之后,也派人在轧钢厂打听了一番。
了解到这许大茂确实经常跟一些女人说说笑笑的,甚至跟几个寡/妇,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
事已至此。
娄晓娥的心,彻底死了!
当即来到轧钢厂,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开心极了。
寄过去信之后,许大茂就在幻想,如果娄晓娥今天来找自己,就说明还有戏。
结果这才多大会儿啊,就来了。
看来那封请人专门写的情书开场白,果然有用呀。
于是许大茂直接又叫了另一个亲切的称呼:
“来了娥子,信,你看了嘛?”
“看了。”娄晓娥面无表情:“这信,你写的,真是,好~啊!”
“嘿嘿,说到信,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全是我的真心话,”许大茂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只要你能懂我的心,就行了,我就死而无憾了!”
说完‘死而无憾’,许大茂看向娄晓娥。
等待着娄晓娥会说出‘快别这样说!’‘千万别说傻话!’,或者是直接用手,堵住我许大茂的嘴巴,让我不要说这种要死要活的浑话。
只是等了好几秒,这娄晓娥都没有按照许大茂所幻想的那样做。
许大茂不由得心中又是一喜,心道果然千金大小姐就是和普通女人不同啊……
有意思,这娄晓娥,会有什么反应呢?
正想着,看到娄晓娥缓缓开口,道出两个字:
“恶!心!”
此话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懵逼了。
虽然娄晓娥说的明明白白,许大茂也听的清清楚楚。
但下意识的,许大茂的大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以为这是耳朵听错了。
“什么什么?”许大茂嘴唇颤抖:“娥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娄娥晓字正腔圆:“我说!许大茂!你,让人恶心!”
“???”许大茂呆了。
“不要叫我娥子,你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
话毕,娄晓娥扭头就走。
只留得许大茂呆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晓娥收到了我的信,为什么会是这种反映?
不应该啊!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陷入沉思。
……
娄晓娥亲眼见到傻柱带着唐开花过来找事,以为是傻柱寄的信,不由得心中感激,就过来找傻柱问了一下情况。
“什么信?我不知道!不是我寄的!”
傻柱一口回绝道。
见对方说的这么绝对,娄晓娥也没有再问。
只是有点好奇。
那信……到底是谁寄的呢?
下意识的,娄晓娥环视一周。
很快,目光落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虽然穿着和普通工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总感觉有一股子鹤立鸡群的感觉,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与这里的工人们的气质,都格格不入。
正是邹和。
娄晓娥的目光看过来,邹和的目光也直视过去。
没有回避,也没有迎合,更没有挤眉弄眼,只是淡淡的回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
都是清澈无比的眼神。
最终,娄晓娥率先收回目光,匆匆离去。
走出去很远之后,娄晓娥又回过头来,想要再看那个清澈的眼神一眼,可惜那人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人的眼神,竟然还能这么清澈?”
回去路上,娄晓娥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她从来没有见过有男子的眼神这样清澈、气质这样脱俗。
一时间,娄晓娥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呢。
……
而另一边,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看过原剧,邹和当然认识娄晓娥了。
还不仅认识,对她的一生起伏,邹和都是一清二楚。
只是,娄晓娥不认识邹和罢了。
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想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生成技能‘最美歌喉’】
【恭喜宿主!超快速度完成任务,获得额外奖励‘听话符’一个‘真话符’一个】
……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不错啊,竟然给了一个‘最美歌喉’!
看了一下这个最美歌喉的解释,大概意思就是,邹和现在拥有绝对的音准,唱功一下子变成了专业级别的了。
好家伙,竟然还有这种收获。
虽然现在这个用处不是很大。
但是艺多不压身。
会唱歌,也是一个不错的能力啊。
未来高兴了,还能靠唱唱歌赚钱?
而除此这外,系统还送了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这两符的能力,邹和之前都测试过。
那真是威力巨大啊!
不错不错!
这个系统奖励,还算丰厚。
回家的路上,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简单的哼一下嗓子。
“窗外的麻雀……”
“在电线杆上多嘴……”
随便唱几句,邹和自己都震惊了。
这音准前所未有的准,估计周董听到都会震惊。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之前的邹和,其实不大爱唱歌的。
只是现在会了之后,兴趣就没来由得提升了一些。
可能是因为刚拥有这最美歌喉,一时间的新鲜劲还没下去吧。
一路上,邹和一边轻轻的哼唱着,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邹和已经唱到了这个歌曲的副哥部分,也就是高潮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
“厚厚一叠……”
为了防止大家听清,邹和唱的声音很小。
但是这声音,还是传入了何雨水的耳朵里。
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当即心里咯噔一下,猛抬头看了过来。
竟然看到这么美的歌声,是邹和唱过来的。
而且唱的,还是我何雨水的名字?
人们天然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注意,所以一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的耳朵就大张着、仿佛贴在了邹和的嘴巴上在倾听,所以何雨水听清了这个旋律,听清了邹和的唱词,听清了这歌里的深情……
美妙的旋律,富有磁性的嗓音,一下子把何雨水的耳朵干怀孕了。
何雨水不由自主的脚步跟了上来,朝邹和缓缓靠近。
感受到有人过来,邹和当即收住了想要一展歌喉的嘴巴,立即不发声了。
“和子,刚才你唱的那个曲子,是什么歌呀?”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听歌的年纪,听到一个歌词里面有自己名字的哥,何雨水当然好奇了,于是就过来问上一问。
“哦,”邹和当然不能说了,这歌是特么几十年后的,说出来何雨水也没听过,当即瞎编道:“没有啊,我胡唱的。”
“胡唱的?”何雨水愣住了:“真的假的?”
何雨水当然不信。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好听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优美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深情吗?
“啊,真的!”邹和随意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歌,是你创作的?”何雨水又问。
“创作?”邹和想到什么,当即瞎编道:“算是吧……”
话毕,邹和直接往前走去,没有过多的停留。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这何雨水,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何雨水拿起纸和笔,把听到的那个歌词,给记了下来。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想雨水?”
写下这个歌词,定睛一看,何雨水呆滞住了!
这和子,是在向我表白吗?
难道这和子,一直都在暗恋我?
这!
真的假的?
何雨水震惊不已!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真是看不出来啊,生活在这四合院里这么久了。
竟然没看出来,这邹和,其实喜欢的人,是我?
何雨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突然一想,又觉得这邹和的人,其实也挺不错的啊。
不对……不是不错!
是,极其的好!
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了,长的又帅,性格又好,身体又很棒,能打我哥几个!
越想越激动,何雨水心花怒放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被一个人喜欢,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先不论何雨水现在是不是爱上邹和了,反正此刻的何雨水,是确定邹和爱上他了。
只见那何雨水双手扶着下巴,微仰着脸,看着窗外,时而微笑,时而哼唱,时而咯咯笑……
“呐~今天的饭菜,量够大的吧?”
傻柱的人影从窗户外面闪过。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的声音是响起:“算你还有点良心,就是,就是肉少了点。”
“哎呀你就凑合吃吧,我可是亲妹都不管,只接济你们家,”傻柱压低声音:“你就知足吧你。”
说话的同时,傻柱凑近了,感受着秦淮茹的气息,顿时感觉整个人就像吸了一口仙气一样,一下子精神了。
“去你的~”秦淮茹也拍了一下这傻柱的胳膊,算是给他的一点奖赏。
听闻此声,见此状。
何雨水当即眼神一眯。
“吱呀!”门打开了。
没等何雨水走出屋子,这门一响,秦淮茹傻柱两人就立即散开,就仿佛受到惊呆的两个鱼一样、一溜烟就散开。
“哥,秦姐漂亮吗?”何雨水眯着眼睛问。
“胡说什么呢?”傻柱急忙忙往内屋里进,边走边说:“起开起开,一边去!”
何雨水哪肯罢休,当即走到屋子里,理论道:“哥,你天天带食堂的饭盒,就不能给我也带一点吗?”
“你?”傻柱瞪目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自己都吃不着,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呀?”
“呵呵,我看你不是吃不着,我看你是不舍得让那秦淮茹伤心吧?”何雨水。
“一边去,秦淮茹家三孩子,容易吗她?”傻柱老话从说:“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又是这个表情!
又是这句话!
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天天接济秦淮茹?
这让何雨水如何不生气?!
也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那和子好。
刚好傻柱你不是讨厌邹和吗?
我就拿这个,来刺激刺激他吧。
“哥,跟你说个事呗……”何雨水拉个板凳,坐了过来。
“说!”傻柱躺在床上,头也没抬,声音慵懒道:“要还是接济秦淮茹的事,你就免开尊口吧。”
“不是秦淮茹的事,而是,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何雨水故意把问题说的严重。
“喜欢?”傻柱登时就坐了起来:“你喜欢谁啊?”
“邹和!”何雨水直奔主题。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傻柱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了一个坑。
场间静默许久。
“什么?”
“你说什么?”
傻柱表情上回过神来,但说出的话,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样,不停的问:“你刚才说什么?说你喜欢谁?”
看到傻柱这么大的反应,何雨水心里乐开了花,心道:我气死你!
“还能有谁,”何雨水又说了一遍:“邹和啊!”
“豁哦!!!!”傻柱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惊的整个人都快成了粉灭状:“你喜欢邹和?你疯了吧?”
“你说我疯了就疯了吧,反正我准备跟那邹和搞对象,就这样。”
说着,何雨水当即起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的妹妹,竟然要给那邹和搞对象?
这简直,太荒唐了吧?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那么一段。
又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跟邹和现在已经定了亲。
现在,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对那邹和有意思了?
傻柱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一声巨响,桌子被砸的四条脚咣咣乱晃,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邹和,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发着恨,大叫道。
而另一边,回到屋中的何雨水,听到傻柱大那摔摔打打的,当即乐开了花。
何雨水才不管这么多,什么真的假的,跟不跟那邹和搞对象,都先靠一边去。
反正就先说出来,气气这傻柱再说。
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气死你才好呢!
如是想着,何雨水看着那个带有自己名字的歌词,陷入了坚难的抉择:
“我到底,答不答应邹和的‘追求’呢?”
“要不,就跟邹和搞搞对象,气气我哥?”
何雨水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接受邹和表白’的突破口,当即决定先搞一搞对象,至于合不合适,能不能走到最后,会不会吹,也都先靠一边。
至少这样,能气一气那傻柱!
由此可见,这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呐!
137 给秦京茹的奖励,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何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得到最美歌喉之后心血来潮、随便唱了几句歌词,竟然对这何雨水有如此深远而强大的影响。
何雨水竟然因为那几句歌词,误以会邹和是在向其表白?
如果知道这事,邹和又会是怎么样呢?
讲真的,那只是一首流行于后世的歌曲而已。
邹和之所以哼唱,也是回来的路上,在街道两旁看到了一些电线上面、趴着叽叽喳喳的麻雀,而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
但在这何雨水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随便哼唱!
到了思春年纪的少女,一但开始怀疑一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了之后,就会想方设想的证明这一设想。
于是何雨水连夜跑到了自己的闺蜜家里,把这个事情给说了。
“蓝兰兰,你平常最好听歌,最好记歌词了,”何雨水指着本子上的文字,“这个歌,你有没有听过见过?”
“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蓝兰兰拿着一个本子,在上面快速翻动着,“我这个歌本上,记录的所有歌曲里面,没有这个歌,可以确定,你这个就是个新歌。”
此言一出,何雨水甜甜一笑,心道连几乎什么歌都听过的蓝兰兰都没听说过这个歌,那就证明,这个歌,是邹和创作的无疑了。
既然邹和创作出了这首歌,还‘假装无意’的唱给自己听,那就证明,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何雨水莫名的激动……她自认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迎接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呢。
“那我给你哼唱一下这个歌曲,你来评价一下这调如何吧?”何雨水又道。
“行,你唱唱我听听。”蓝兰兰回应道。
于是就听到何雨水一边指着那纸上的文字,一边唱着那藏有她名字的歌词。
几句副歌唱毕,蓝兰兰当即心喜若狂道:
“哇哦!”
“不错啊,这个调真的好听,感觉很时髦,给人一种深情不做作,悠扬不俗套的感觉,让人一听,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简直绝了……”
“这真是一首超级好的情歌啊!”
一听这话,何雨水当即脸蛋一红:“看来,我说的没错啊,这就是一首情歌。”
“既是情歌,又在歌里面藏你的名字,”蓝兰兰两眼放光,凝视虚空,“天啊,这真的是好浪漫啊,雨水,告诉我,这个如此浪漫,又如此有才华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暂时先保秘吧!”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来,讨厌,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个邹和,真的是,也不提前暗示一下,搞的人家猝不及防的,真烦人哟。
“哟~跟我还卖起关子来了?”蓝兰兰用胳膊肘猛戳了一下何雨水,挤眉弄眼道,“还没在一起,就开始护着你男人了?你这样子可不行啊雨水。”
“去你的,”何雨水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伸手打将过来,“你别胡说哈,我还没有正式接受他呢。”
“是是是是是,你这嘴上啊,是还没有接受,”蓝兰兰伸出手指,轻点一下何雨水的心,又轻点一下何雨水的脑袋,“但我看你这心里,还有你这脑子里啊,已经全是他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扭过头去,不敢再与蓝兰兰对话。
不知道为何,何雨水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正聊的兴起,这时,一个阳气十足的女声传来:
“哟!兰兰雨水,你们都在呢?”
“好啊!偷偷相约,竟然不喊我?”
“我生气了哈!”
看见来人,蓝兰兰忙道:“别气啊海棠,你来的正好,刚好跟你说个大事!”
“什么大事?”于海棠瞪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还能是什么大事,看咱们雨水的表情?”
蓝兰兰头一抻把目光看向何雨水……
于海棠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出了什么,当即说道:“哟~雨水,你这面红耳赤的,难道是找到对象了呀?”
何雨水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呀!还真是?!”于海棠惊了:“快说说快说说,是谁?我认识吗?长的帅吗?家里条件如何?性格好吗?对你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于海棠一连数问,搞的何雨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噗!”蓝兰兰掩嘴一笑,“海棠,你这上来就问一百个问题,让咱们雨水回答你哪个好呀?”
“哈哈!不急,一个一个回答,来,告诉我,咱们雨水的心上人,是谁?”于海棠又问道。
“先不说他是谁吧,雨水,你先讲一下你的那位,给你写的歌,快让海棠欣赏欣赏你未来夫君的才华。”蓝兰兰提议道。
于是,何雨水又把这个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又把这歌给唱了一遍。
听完这歌,于海棠又是一阵赞叹:
“可以啊,这歌词‘就想雨水’?这就是在向你告白啊!”
“这歌曲的调调很好听,词也很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是对你有深情的。”
“不错不错啊,真是叫人羡慕啊!”
“快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面对于海棠的又一次逼问,何雨水淡淡道出了一个人名:“他叫邹和!”
此言一出,于海棠一下子惊了:“???”
这些日子,于海棠天天在缠着邹和,这个事,蓝兰兰也是知道的。
所以,当听到‘邹和’这个名字。
蓝兰兰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见于海棠蓝兰兰两人还是呆若木鸡,何雨水问道:“你们这个表情,怎么了?”
于海棠蓝兰兰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嘶!”蓝兰兰率先开口道:“雨水,你没开玩笑吧?你说那个写出这个歌曲的人,是邹和?”
这一问,问的极其严肃,于海棠也直勾勾的看将过来……
此刻,蓝兰兰于海棠两人两道目光,如同两条五千瓦的大灯、直/射/在/何雨水的脸上,让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是啊,是叫邹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于海棠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蓝兰兰的嘴巴再一次大张,震惊使她的上下嘴唇猛烈的分离,由于担心会把嘴巴撕裂,她下意识的用两手按住上下嘴唇,才得以缓解一下那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起向下抻起的力。
嘶!
嘶嘶!
嘶嘶嘶!
跟何雨水写情歌‘表白’的人,竟然是邹和?
竟然是那个,于海棠天天倒贴,人家都置之不理的邹和?
于海棠何雨水,两人同时跟邹和有感情纠葛?
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有点冷,又有点乱,又有点紧张。
……
而另一边。
邹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随便唱哼的几句周董的歌,竟然让何雨水那边脑补出一场大戏。
如何知道了,也不知道邹和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邹和按部就班的回到家里,这时的秦京茹,刚好做齐了晚饭。
这个‘刚好’,当然不是巧合。
而是秦京茹,有心为之的。
这饭做的早了,怕和子回来菜就凉了,做的晚了又怕和子回来饿着急了……
所以秦京茹就掐着点,算一下和子下班的时间,以及在路上耽误的时间。
一边做,一边估摸着时间是不是刚刚好。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刚好端起最后一盘煎鱼的时候,邹和推门进了屋,秦京茹当即整个人都乐开了花,一边是为自己计划的刚刚好的时间而开心,一边是等了一天终于见到和子而欣喜,“来,吃吧喽,我给你盛饭哈和子。”
把菜放到桌子上,又拉了一个板凳过来让邹和坐下,秦京茹又拿着碗,去盛米饭了。
“来,吃吧和子,”麻溜的把一碗米饭放到邹和的面前,秦京茹照旧面带笑意的看向邹和,只是看了许久,邹和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而是在看着自己,秦京茹有点紧张道,‘难道,这饭菜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做……’
说着,秦京茹又准备起身……
却突然,被拉住了手。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吐气如兰:“干,干嘛?”
“来,坐……”邹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话音落地之时,手用力一拉,当即把秦京茹拉了过来,秦京茹坐在了邹和的腿上,只是片刻,秦京茹就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脸蛋红到耳根,声音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秦京茹的嘴巴,被邹和堵住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也变得僵直,双手无处安放,灵魂失去了主张……
许久。
浅尝即止。
两人分开。
“你的表现不错,”邹和宠溺的眼神看过来,“这算是给你的奖励……”
秦京茹已经害羞的再不敢看邹和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不敢抬头,她坐在那里,不自觉的轻咬一下嘴唇,嘴角的笑意至始至终,都没有落下……
这一刻,一天的忙碌准备,一天的等待和期盼……都值了。
一股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瞬间浸染秦京茹的全身,让她流下了幸福的泪珠。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是邹和想要的,没想到,和子竟然是来奖励自己的。
感受到邹和的宠爱,秦京茹的心暖洋洋的,还有什么,能比被自己深爱的人疼爱,更幸福的呢?
爱情滋润下的女人,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就像那一朵时刻绽放美丽的绚丽的花,一直在朝这个世界拼命的笑。
邹和自然也看得出来秦京茹的这份心。
她对秦京茹,也越来越满意了。
看着秦京茹的俏模样,突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啊。
……
晚餐做的是三菜一汤。
而且还是两荤一素。
说实在的,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种伙食的。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家有这条件。
隔壁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一家四口人,吃的是一盘青菜,喝的是稀汤粥,啃的是窝头。
二大爷家偶尔也会煎个蛋,但一回只煎一个,一家四口人,只有刘海中自己一个人吃蛋。
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回回想吃,都会挨那刘海中的筷子猛敲。
一家人正吃着饭菜,又闻到了邹和屋里传来的香味。
“咻咻咻~”刘光天抽了抽鼻子,拉了个长音,“emmmm……鱼肉味,还有猪肉味,真香呀……”
“受不了了,这和子是天天吃这么好,为什么咱们家吃这么差?”刘光福把窝头往桌上一摔,“爸,妈,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吃一回肉啊?算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们吃一回肉了,好吗?”
“吃肉,可以啊?”二大妈说着,伸出手,摊开手掌,“拿来!”
“什么拿来?”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同声说了一句。
“什么拿来?钱呀!”二大妈眼珠子一瞪,“没有钱,拿什么吃肉?吃我的肉,还是吃你爸的肉啊?”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哼!看不上咱们家的饭,就别吃……”刘海中一把抢过刘光福刘光天放在桌上的窝头,“你们羡慕那邹和过的好,去他家给他当儿子去,或许能吃到一点好的,别在这里吃着我的,还抱怨着我,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
此话一出,刘光天也急了,当即筷子一摔:“不吃就不吃,天天吃这没有味的东西,真是受够了。”
“我到是想当那邹和的儿子,”齐光福也气了,大怒道,“就是人家不一定要我,要是要我的话,我还真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
“行行行!”刘海中怒了,“这话是你说的,不在这个家里呆了是吧?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刘海中手指着外面,“你要有种,就永远也别踏进这个家门!”
“走就走!”刘光福刘光天一起愤怒的冲了出去。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互视一眼,也不去喊。
走了正好,走了少两个人吃饭多好。
过了一会儿见刘光天刘光福没有回来,二大妈直接去煎了两个鸡蛋,两口子一人一个吃了起来,也算是加了餐了。
这事要让刘光天刘光福知道,估计能气死。
妈的把两儿子赶走,自己去加餐了?
这事也就二大爷刘海中能干的出来。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可以想像这两人老了之后,这两儿子会怎么样‘回报’他们。
……
许大茂回则气的没有心思管那肉香饭香……
只见他气嘟嘟的趴在床上,两个眼睛望着灰洞洞的房顶,怒不可揭!
本来见娄晓娥时,他对自己表现打满分、堪称完美。
娄晓娥的反应也完全在给自己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许大茂感觉娄晓娥八成会被自己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手……很快就能水到渠成。
到时候婚一结,洞房一入,就可以攀上娄家这棵大树,还愁没有银钱?
有了钱,还愁没有肉吃?
到时候,那邹和就该反羡慕我许大茂了吧?
只是,从娄晓娥最后来找自己时那决绝的神情,许大茂知道这一切,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泡影。
通过媒人的联系,许大茂更是收到了娄家的严正警告——如果再敢来扰晓娥,定将这事捅上去。
至此,许大茂知道,他与娄晓娥的这门亲事,已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叫许大茂如何不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傻柱!
一切都是因为傻柱!
要不是那傻柱把唐开花叫过来,这事又怎么可能败露?
我许大茂明明已经把娄晓娥引到了厂子外面背人的地方,只要当天应付过去,以后见面,必然不会在轧钢厂,也就不可能出现如今事情败露的局面。
“傻柱!你等着!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叫许大茂!”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而另一边。
傻柱也同样发着恨。
只是他是要发恨整邹和的。
“这个邹和,肯定又想了什么办法勾搭了雨水,要不然,雨水怎么可能主动喜欢上他呢?”
“对,肯定就是这样!”
想到这,傻柱恼怒不已,当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去找那趁手的武器。
这傻柱脑子其实不笨,平常他与四合院里的人斗嘴吵架之时,反应可是灵活着呢。
按理说,凭傻柱的脑子,想要整邹和,想一些阴损的办法才是上策。
可是这傻柱性格冲动鲁莽,火气一上来,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字——
打。
拿了一把菜刀,正准备出门,傻柱又犹豫了。
“这要真一刀把邹和的头给砍了下来,送他上了西天,我不仅还要坐牢,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枪毙吧?”
“邹和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于是傻柱把菜刀放下,又换了一个手腕粗的木棍,怒气冲冲的走到中院,想要打击报复邹和。
这事要让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大牙。
就你?还跟我打?这不是来当活人沙袋来了嘛?
……
只是在中院埋伏了许久,却没有看到邹和走出来。
正当傻柱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等下去之时。
许大茂来到了中院,站在那院里子,伸长着脖子,往这边看来……
傻柱心道:这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往我屋子里看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在往屋里望。
傻柱直接推门而出,大叫道:“看什么啊许大茂?是想偷东西呢,还是想偷人呢?”
“傻柱!你他妈少给我血口喷人!”许大茂怒叫道:“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往哪里看就往哪里看,你管得着吗?”
“反正你往我家里看,就是不行!”傻柱。
“我今天就往你家里看了,怎么着吧?”许大茂早就怒火中烧了,当然不会轻易服软。
“怎么着?我看你是欠扁!”傻柱说着,当即亮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手持棍子,冲了过来。
许大茂一看到棍子,当即秒怂,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就不是傻柱的对手,何况对方还手持棍棒?
只是,没等许大茂跑,意外就发生了。
“嘶~”傻柱冲了一步,当即疼的身子一抻,仿佛被按了暂时停键一样,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傻柱两手捂着自己的后腰,半蹲下来,一边挤着眼,一边叫道:“干他娘的邹和,把我的腰踢的现在还没好……妈的疼死我了,哎哟哟哟!”
听到这话,许大茂笑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我真是太谢谢和子了,给我一次干你傻柱的机会!”
话毕,许大茂登时就冲了过来。
从小到大都被傻柱打的许大茂,难得逮住一次反打傻柱的机会,哪里敢放过。
转眼间许大茂已经冲了过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落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大叫准备还手,可是一用力两肾就疼,当即又挤着眼‘嘶嘶嘶嘶嘶’叫了起来。
许大茂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骂道:“让你还拆媒!让你还拆媒!还我白娥子!还我嫩娥子!”
傻柱肾痛不止,已无还手之力,只能挨揍……
这时邹和听到动静,在一旁静静看戏,看的兴起之时,还大叫道:“好!打的好!狠打!使劲打!”
许大茂打完了之后,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回家中。
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看到傻柱被打的趴在地上,当即一怒之下,喊上二大爷三大爷,以及全院的人,找到许大茂家里去理论去。
许大茂也不是瓤茬,当即说出傻柱拆媒的事。
一听是这话,大家都发表起意见来。
“傻柱,这个事你干的不地道,怎么可以去主动拆媒呢?”
“确实是,你这就是该打,要是我肯定也会打你。”
“真是闲的蛋疼,人家相亲你去拆媒,不打你傻柱打谁呀?”
“就是就是,被打也是活该,还有脸理论,你咋脸这么大呢?”
很显然,对于傻柱拆媒的事,大家都嗤之以鼻。
“柱子,你说说,这事是真的吗?”一大爷易中海问了一句。
“是!”傻柱说道:“我是要去拆媒,不过是有原因的,这许大茂在厂里跟人偷/情,我去告诉那娄晓娥,是为了主持正义的。”
“偷/情?”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把目光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有一丝心虚,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当然不能主动承认了……
再说了,许大茂在今天下班的时候,又一次找到了唐开花,特意交代安抚了这个事,唐开花现在不生气了,答应不再揭发自己,只要没有人揭发,唐开花不承认,这傻柱只不过是空口无凭罢了。
想到这,许大茂眼神一眯:
“说我偷/情?”
“你有证据吗?”
傻柱瞪目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什么证据,猜也能猜得出来,你天天跟那唐开花眉来眼去的,不是偷/情是什么?斗鸡眼吗?”
其实傻柱说的也无不道理。
其实很多人,都猜得出来这许大茂跟那唐寡/妇有一腿。
只是有些事心里知道和当面指正,中间差的,就是一个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在那里空口白牙的说,显然占不住理。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抓住了这一点,当即大叫道:“你这样子说,就是承认自己没有证据喽?还猜?要猜就能定罪的话,那你跟秦淮茹半夜钻菜窖,也是偷/情,一大爷也钻过那菜窖,也是偷/情,二大爷还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呢,那也叫偷/情,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全都是偷/情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一下子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中更是气的大喘气道:“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许大茂?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说的。”许大茂手指着傻柱:“这傻柱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细想一下,细想一下。”
“你放屁,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你是你,一大爷是一大爷,你们我能一样吗?你……”
傻柱正理论着。
“柱子!”易中海受不了了,再理论下去,一会儿又把‘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再说一遍就麻烦了,易中海丢不起这个人了,“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别在那狗咬狗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噗!”见此状,邹和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易中海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这就是狗咬狗啊。
这傻柱说人许大茂偷/情,又没有直接的证据。
被打了一顿,也只能吃着哑巴亏。
回到家中,傻柱躺在床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痛不已,苦叫连连。
……
而秦淮茹,跟着一起去看个热闹,结果又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遍她的‘光荣事迹’。
也是羞耻不已的回到家中,生着闷气。
……
这时的何雨水。
已经和自己的两个闺蜜蓝兰兰于海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三人都没有想到。
这竟然成为了一个三角恋。
何雨水震惊于海棠这些天一直在缠着邹和,想要跟他搞对象。
于海棠则震惊这跟何雨水创作情歌的人,竟然是邹和。
两个女人,都和一个男人有感情纠葛。
两个闺蜜,一下子成为了情敌。
温馨的场面渐渐散去……
肃杀的气氛缓缓升腾……
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对方。
两个眼神相交……咔嚓!
仿佛有电流炸裂,飞溅出无数火花。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大抵如此。
……
看着这气氛越来越凝重。
蓝兰兰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办是好。
过了许久,蓝兰兰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不是说,那邹和,已经有对象了吗?”
此言一出。
于海棠何雨水的表情突然一黯。
是啊。
现在的邹和,可是跟那秦京茹在搞对象呢!
我们在这里,又争什么呢?
于是,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之下。
何雨水于海棠决定联手,来对付秦京茹。
至于怎么对付,三人也分别发表着各自的意见。
总之就是不管无论如何,就是要把邹和与那秦京茹拆散。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婚了。
……
回到四合院,刚好看到邹和把秦京茹送出去。
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到了晚上,王婶就会过来接。
告别了秦京茹依依不舍的眼神。
邹和准备往回赶。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子,来来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
回头看去,竟是何雨水?
“什么事?”邹和疑惑道。
“这里不方便说,你到我屋里来说下吧……”何雨水突然低着头,似乎有点激动。
“……”邹和惊了。
平日里邹和与这何雨水,并无交际。
可以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就像陌生人一样。
不对……
准确的来说,两人就是陌生人。
看过原著里,邹和对这何雨水就无感,来到这四合院,邹和自然也没有多关注这何雨水。
而现在,这何雨水,突然让我来她屋里?
什么鬼?
事出无常必有妖。
邹和当然不去,只问:“干什么?”
“哎呀,”何雨水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在这里,不方便说呀,到我屋里,我就会给你一个答案,你懂的。”
“我懂?”邹和有点迷,“我懂什么?”
“你……”何雨水抬了一下眸子,飞速看了邹和一眼,又仿佛触电般的立即移开,然后一跺脚,扭捏道,“哎呀,讨厌!都说了是给你答案,你还不懂吗?非要我在这里回应你吗?”
如此一说,邹和更迷了。
给我答案?
回应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了?就需要你给我答案,需要你回应我?
“有什么话就直接这里说,去你屋里,还是算了吧。”邹和淡淡道。
“你这样的话,”何雨水似乎有点生气,“你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答应你了!”
“???”邹和笑了:“搞笑,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理都没理这何雨水。
搞什么鬼啊?
神经兮兮的?
邹和才没空陪她玩的。
要知道这何雨水可是傻柱的妹子,说不定又是傻柱出的什么花招。
想着与秦京茹的婚期将近,邹和自然不去上当。
……
而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离去。
何雨水气的直跺脚……
“这个邹和,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向我写出这情歌,却还要偏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男人,就是虚伪!”
气的何雨水回到屋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千遍虚伪虚伪虚伪大虚伪……
这个歌,这个词,这个调,何雨水都问过好几个人了。
根本就不是现存的歌曲。
那就证明是邹和创作的。
创作歌曲写上自己的名字,又唱给自己听。
何雨水可以肯定——这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这邹和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又要这委婉呢?
想想邹和刚才说的话。
何雨水突然脸蛋一红。
‘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这邹和说这话,又是在打哑谜吗?
难道是在暗示我……睡……
何雨水不敢再想下去,说实在的,她还没完全做好准备让一个男人闯入自己的世界……
她虽然嘴上说的接受邹和。
但心里和身体,实际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毕竟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何雨水从来都没有想过‘与邹和搞对象’这个事……
这今天才第一次突然‘收到邹和的情歌示爱’,何雨水觉得自己还要是保持女孩子应有的矜持。
所以何雨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思考了一整夜。
到了天亮之后,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只是觉得漫漫长夜,那个名字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好像自己跟那和子,又熟悉一些一样。
天亮之时,何雨水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我懂了,和子之所以不敢明着向我说,就是因为秦京茹!”
“对!他害怕我会拒绝他!这样的话,秦京茹知道这事之后,也会离开他,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肯定是这样的!”
“原来是因为害怕我拒绝他啊,原来如此。”
“那我要不要,给他回个信呢?”
想到这,何雨水当即拿起笔来,写了一封字迹潦草的回信。
只是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站在门口:“嘛呢雨水,你这一夜一会儿笑,一会儿蹦蹦跳跳的,在屋里发什么神精呢?”
“要你管……起开。”何雨水冷冷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傻柱说着一伸手,“让我看看!”
何雨水眼神一眯,想到什么。
其实这事她之所以做这么快的决定。
当然不是她一眼就看上邹和了。
换句话说,何雨水的这个决定,是很复杂的。
有时候一个女人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就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借口。
这个借口可以具体到‘他眼睛挺好看’‘他声音声音好听’‘他笑起来很生动’‘他家里很有钱’,也可以模糊到‘他其实还可以’‘试一试也不错’‘他对我还挺好’……等等等等,总之,就需要一个她说服自己的借口。
而何雨水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好吧,尽管邹和没有追求过何雨水,全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但这里就暂且这样说吧。
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何雨水为自己找的借口,就是——
气气这个傻柱!
这个借口,看似荒唐,实际很符合逻辑。
打从傻柱接济秦淮茹的那一天起。
何雨水就对这傻柱就有气了。
积蓄几年还不散去的气,早就变成了恨!
所以何雨水心里,是十分恨傻柱的。
恨到傻柱与何小焕相亲,何雨水直接拆媒。
恨到黄婶子来介绍对象,何雨水直接把傻柱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抖搂出来。
恨到现在,听到‘邹和情歌表白’,她直接就要答应邹和的追求。
“算了,你是我哥,就跟你说了也没事,”为了气傻柱,何雨水直接摊牌:“我这手里拿的啊……就是给和子的回信,怎么样?满意了吗?开心了吗?”
“回信,回什么信?”傻柱愣住了。
“还能是什么信,当然是情信!”何雨水再次开口:“我准备接受邹和的追求了!”
听闻上言。
傻柱傻了!
只见这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直到何雨水离去许久,傻柱都没有回过神来。
可见傻柱的震撼程度!
……
其实有时候女人的行为,就是让人无法理解。
何雨水都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反正思考了一夜,她就做了一个这么决定。
站在中院,拿着回信,等着邹和去上班,然后递给他。
而与何雨水一同站在中院翘首以盼的,还有秦淮茹。
尽管知道邹和大几率不会理自己,秦淮茹还是没有放弃。
万一和子哪天心血来潮了,又念及往日旧情,真的想跟我秦淮茹缓和缓和数万下关系,那不就是发达了?
假设把秦淮茹想象成吸血鬼,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吸上他的血,可是赚大了。
当然,就算等不到下嘴去吸的那天,也没有关系啊,就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又不要钱?又没有什么损失?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所以不管哪天,秦淮茹都会跟邹和打招呼。
这已经成了一个‘钓鱼人’秦淮茹良好的习惯了,打个招呼就像是甩一下钩子,钓到钓不到,反正钩是一定要甩的,万一哪天钓到了,可一下子就赚的盆满钵满了,何乐而不为呢。
“哼!”以往这时候,秦淮茹跟邹和打招呼,何雨水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还会有点高兴,因为秦淮茹一跟邹和打招呼,傻柱就很生气,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何雨水就来气,“秦姐,你不去上班,站在这里等什么呢?有什么好等的呢?”
“哦,没等什么,雨水,你又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秦淮茹反问。
“也没什么,”何雨水直接拆穿,“你快去上班吧秦姐,人家和子又不理你,你天天打招呼的,你不累吗?”
“……”秦淮茹脸一红,狡辩道,“谁说我在这里,是要跟邹和打招呼了?我只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雨水你不要胡说八道。”
“哦?”何雨水眼神一眯,“呼吸新鲜空气?呵呵呵呵,是嘛?”
“是的。”秦淮茹回应道。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径直走了过来……
然后,让人意想不到一幕发生了。
只见何雨水急忙忙走了过去,红着脸,递过来一张叠好的纸:“和子,这是给你的,回信……”
于此同时,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和子上班呢?”
见状,这下换邹和愣住了。
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这两个哔,搞什么鬼啊?
这是……商量好的嘛?
……邹和有点无语了!
138 奖励暴击!好事连连!酒席有肉!(万字
秦淮茹何雨水不约而同的一个说话一个递信后,两人也都有点尴尬。
趁那邹和发愣的当儿,秦淮茹何雨水两人互视一眼,都露出了尬笑,也不知道这两位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相较于她们的尴尬,邹和则更多的,是无语。
???
秦淮茹的‘打招呼’这招,邹和到也经常见到早就习已为常了。
只是这何雨水,是来闹哪样?
发什么疯?
看着何雨水双手递过来的那个叠好的纸。
想起刚才何雨水说的话。
回信?
回什么信?
我可没有给你写过什么信。
这何雨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事出无常必有妖。
罢了,不理便是。
“我想你是搞错人了,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所以你这回信,我不能收。”
邹和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至于秦淮茹的打招呼,直接无视就好,这吸血鬼天天就想着吸血,邹和才不会理她。
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何雨水秦淮茹两人相视一眼,眼睛里都有怒火。
在这何雨水的视角里,这秦淮茹就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何雨水上来就吵。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也不服啊,理论道,“你问我这话,你又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早不打招呼,晚不招呼,偏偏在我拿出回信的时候打招呼……”何雨水皱着脸:“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都三个孩子的人了,还在那里勾/搭和子,你好意思嘛?”
“你不要血口喷人,”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她这样做是故意的,更加不会承认她刚才的行为是勾/搭和子,“我只是普通的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勾/搭人了?你拿着那个回信,才是勾/搭人好吧。”
“呵呵,”何雨水眼睛一眯,扬了扬手中的信,“既然你知道我这是回信,那我还就告诉你了,我现在开始,就是要跟和子搞对象,怎么样?你不服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怔住了。
什么什么?
何雨水,要跟和子搞对象?
我没听错吧?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只见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只见秦淮茹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见秦淮茹被惊呆了,何雨水得意的一笑,当即快步追了出去。
很快,何雨水又在门口的位置截住了邹和。
为了防止邹和逃跑,何雨水站在邹和的二八大杠前面,双手摊开,用肉身挡住了去路。
如此邹和要想过去,只有从她身上怼过去。
“好狗不挡道,”邹和怒了,冷冷道,“滚开!”
按理说邹和这态度,一般人肯定会生气。
只是这何雨水,她就不是一般人。
能因为几句歌词就脑补出一场大戏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何雨水听到这话之后,不但不生气,还‘扑噗’一笑道,“怎么了?生气了呀和子?”
“???”邹和直视过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这个眼神扫视过去,何雨水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因为什么生我的气啊?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回你信回晚了?”何雨水又问。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邹和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给你写过信,你又谈什么回信?”
“噗!”何雨水掩嘴一笑,没有回答信的事,而是反问一句,“你这么克制,是不是因为秦京茹啊?”
一听这话,邹和满脸的问号:“???”
不等邹和回应,何雨水的声音继续响起:“看你这表情,估计就是被我说中了,只是你都向我表白了,我都给你回信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两,终究你是要选一个的,我给你这个机会,你现在立即马上去跟秦京茹吹了,然后,然后我就答应你的追求!”
说到这,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嘛?你能不能不要再装傻了……”
“……”懂?老实说听完这话,邹和当更加的懵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对方说这话的样子,好像我邹和真追求过你何雨水似的?
邹和脑袋飞速的旋转,当即想到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这个何雨水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过来发神精来了’,第二个可能是、我邹和自己干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然后我自己都忘了?
得,先不管哪种可能了。
先回应对方吧。
见何雨水依旧站在原地,微低着头,等待着……
邹和也不啰嗦,当即开口:
“听好,有些话,我只想说一遍。”
“第一,我根本没有向你表白过,请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第二,至于你说的跟秦京茹吹了跟你好这种事,简直就是放屁!你也配?”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讲完这话,邹和直接掉头就走,看都不看这何雨水一眼。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震惊不已。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用情歌向自己告白’的邹和,竟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这与何雨水所料想的,完全不是一个结果啊。
怎么会?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这么表里不一心口不一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明明创作歌曲里都情不自禁的写着我的名字,明明都向我暗示过,却非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果然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针,让人捉摸不透啊。
何雨水先入为主,加上两闺蜜于海棠蓝兰兰的一致认定——能写出这样歌曲的人,肯定是对你拥有深情的。
那个曲调,何雨水可以确定,就是一种充满感情的情歌。
那个歌,就是邹和在向自己告白!
可是,这邹和为什么,又表面上,这么无情?
一时间何雨水迷茫不已,完全看不透邹和的心思。
……
说实在的,何雨水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
他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掉大牙。
天呀,真能脑补啊……
那歌,是写给你的吗?
你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至于说这歌里的共鸣与淡淡的怀旧之情。
那到是没的说,毕竟那歌可是周董的成名曲之一。
那词也就更不用说了,是文山的词,那可是未来作词界的业内翘楚。
……
当然,现在的邹和,并不知道这何雨水是怎么想的。
在他看来,这何雨水就是发春了,一个女人一旦发春了,也和那发了情的母狗没有什么区别,不可用常人视角去理喻。
还写什么回信?
邹和当然看都不看。
马上就要跟秦京茹结婚了,邹和才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何雨水。
就先不谈这何雨水平平无奇的长相,首先这家伙的性格,就不行。
何雨水也是一个搞事精,正所谓物以类聚,能跟于海棠打成一片相谈甚欢的女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甚至某些方面,这何雨水的作妖能力,比于海棠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被这样的女人缠上了,后果可想而知。
……
当然,除了吐槽这何雨水之外,邹和还要感谢一下她。
就在昨晚何雨水提醒邹和‘这歌是你创作的’后。
邹和回到家中,当即把这首歌曲给整理下来。
虽然邹和现在还不识谱,但已经拥有‘最美歌喉’能力的邹和,对着那歌词,就能哼出完整的旋律。
谱子不就是为了记录旋律的嘛,只要旋律在,这歌的灵魂就在。
再加上邹和独到的嗓音,这歌已经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力。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并记录一些很多后世他喜欢的流行歌曲。
看来,有机会了,还能发行一些歌玩玩。
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炸一炸娱乐界。
当然,对于当明星,邹和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管是幕后也好,前台也好,待时机成熟了,都可以玩票的性质试试。
邹和对于自己未来的规划,是没有太多限制的。
不管各行各业,能搞的,全都搞搞。
刚好也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带着这类似先知的后世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不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还真是亏了自己这份机遇。
当然,搞事来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动荡就快要来了,眼下还是能苟且苟。
先广积粮,攒更多的子/弹,到时候政策松下来之后,就可以向这个世界开炮了。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每日签到提醒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累积签到三十天,获得奖励暴击!】
【获得现金二百元,黄金一百克,牛肉票十斤,猪肉票十斤,米票十斤,面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果然是暴击啊,像平常的时候,现金奖励,不是每回都有,有时候有,有时没有,属于偶尔触发的。
而且就算有,正常情况下,也是一百元左右。
这一下子,就给了二百。
这可是快赶上半年的工资了啊。
除此之外,还有黄金一百克,这个就更猛了。
以现在六七块的一克的价格算,也有六七百元。
光这换算成钱,就奖励了小千把块了。
这年代,千把块钱,可是一笔巨款啊!
要知道这时候结婚彩礼钱,也不过是五块十块的。
秦淮茹结婚只有五块钱彩礼,一千块,都够娶二百个秦淮茹了。
以秦淮茹二十多块的工资来算,这一千块,都够秦淮茹干五年的了。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牛肉猪肉米面各十斤,这物资拿出去,都够下彩的了。
再加个身体各方面强度又得到一个提升。
这也是相当重要的啊。
不管是在什么年代,有一个好身体,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这可真是,太爽了!
……
说实在的,之前看小说的时候,看到系统送东西,邹和还觉得给的太随意了不太好吧。
可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邹和可是一点也不嫌多啊。
谁又会嫌钱多,谁又会嫌东西多呢?
邹和只想说一个词,多多益善!
讲真的,这被系统包养,不劳而获,随随便便就能得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真的爽爽爽爽爽。
这种事,亲身体验过一把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滋味。
心情大好,一扫被何雨水纠缠的阴霾。
一路畅通无阻。
顺利来到轧钢厂,却看到早就站在大门口等待自己的于海棠。
见邹和的车子走了过来,于海棠仿佛被磁铁吸引的铁块一样凑了过来。
“和子来上班了,早上好啊和子哥,”于海棠说着,就准备上手,“我帮你推一下车吧。”
“不用了,我自己推得动。”邹和没有回头,把永久二八大杠扎在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车子旁边,是的,上万人的轧钢厂,真正骑车子来上班的,不超过五十个人,而且为了防止意外,还安排了专人看守着这些自行车,毕竟骑车来上班的,大多都是厂里领导级别的人物,由此可见这自行车在这年代,是有多拉风,可比那后世遍地都是的小车要稀罕多了。
存放好二八大杠,邹和径直往厂区走去,看都没看这于海棠一眼。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说,“咱们聊几句吧,可以吗?”
“聊几句?”邹和挑眉:“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啊!昨天故意制造误会不成,我摔的你还不够疼是吧?今天还敢过来烦我?”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面色耸拉下来。
“昨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毕竟这事她确实办的荒唐,于海棠难得一见的低姿态,解释道,“不过这事全是那秦淮茹怂恿的,我向你道歉,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
“大可不必,我早说过了,”这于海棠就是一个搞事精,对于这样的女人,邹和可不会心软,直接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谢谢你了,不要烦我了,好吗?”
“……”于海棠突然猛愣了一下,然后有点生气的语气道,“到底是为什么?你因为那秦京茹不理我,我也能理解,毕竟她漂亮,可是,何雨水没有我漂亮吧?为什么你宁愿喜欢她,都不喜欢我?”
“???”邹和无语了,“什么鬼?谁告诉你的我喜欢何雨水的?别瞎扯淡好嘛。”
“呵呵,还不承认?你要不喜欢她,就不可能创作出来那么深情的歌词了,”于海棠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那么深情的歌,还把雨水的名字当做歌词,不就是在向何雨水告白吗?”
“歌词?唱歌?”邹和想到了什么……
“对呀,我都会唱了,”于海棠说着,哼了起来,“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唱到这,邹和恍悟。
原来如此!
原来那何雨水,是因为这个误会了自己呀。
当时碰到何雨水之时,刚好邹和就在唱副歌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看来,何雨水肯定因为这句歌词里面的‘就像雨水’而误会自己了。
“别唱了,这歌是我瞎唱的不假,但绝对不是唱给何雨水的,那里面的雨水,就是形容雨水,与她无关,你们都误解了,我对她没有兴趣。”
把话说清楚后,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于海棠愣在了当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邹和态度已经够鲜明的了,这于海棠何雨水要还是凑过来,就是真的不要脸了。
哎,太优秀太出挑太帅了,也是一种恼烦啊。
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在这个年代,过点宁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邹和突然觉得,自己如果普通一点,像那普罗大众一样平凡一点,就好了!
这话被外人听到,估计都有可能会骂邹和不要脸。
但邹和这一刻,确实是这样想的。
变普通点,至少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情纠葛……不会有这么多女人过来缠着,这不是在腐蚀我邹和的思想,让我邹和犯错误嘛?
当然这些感情纠葛,都是这些女性主动过来纠缠,并没有一个是邹和主动缭绕的。
但这已经影响到邹和的正常生活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邹和是身穿过来的,气质长相本来就是帅气夺目,再配合上自身过硬的条件,不被姑娘们倒贴才是怪事。
“真的有一个男生,眼神可以如此清澈吗?”
惊鸿一蹩后,娄晓娥又一次想起了轧钢厂那个男生的眼神,她站在家门口,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望去……
突然心生一股冲动。
想要再去轧钢厂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晃了神。
这个念头大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换作别的女生,也最多只是想想。
只是娄晓娥却不同,她出身大家闺秀,不论是见识还是思想,都不是一般女性能比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娄晓娥虽然心里一样紧张激动害羞,但还是敢于行动起来。
当即拖了一下关系,和管家一起,来到了轧钢厂。
娄晓娥此行的目的,当然是想再看看,能不能再见一眼那个拥有‘清澈到让人过目难忘’眼神的男人一面。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一眼就相中了那人。
她只是想见一见,确认一下自己是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清澈的眼神。
只是见见就好,不对话不言语也行,多么纯洁的思想啊……
于是娄晓娥如同一个好奇的猫一样,来了。
当然,目的是这个,但是名义上可不能这样说。
“娄大小姐随便参观,想到哪个车间,就到哪个车间,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一个主管被引进了之后,恭敬的说道。
所以准确的说,娄晓娥是借自己父亲是轧钢厂之前大股东的身份,获得了一次在轧钢厂参观学习的机会。
于是娄晓娥就在这轧钢厂随处逛、到处走,眼神更是一个个的看向每一个年轻男生的眼神。
在铣工车间看了一遍,没有见到那人。
又在焊工车间找,还是没有见到那人。
娄晓娥出了车间,进了食堂。
“那人会不会在食堂工作?”
如是想着,娄晓娥进入了食堂。
一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傻柱登时就看傻眼了,心道怪不得许大茂这么恨自己,这娄晓娥气质就是不一般啊。
大家都很好奇,这娄家千金,来食堂找谁呀?
“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没有理会大家的好奇目光,没有找到要见的人,娄晓娥失望的说了一句。
出了食堂,开始往钳工车间里面去。
一走进这个车间,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
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在上面慷慨激昂的讲话:
“下面,我以轧钢厂副厂长的名义,正式宣布,邹和晋升五级钳工考核成功!”
“恭喜邹和同志!荣升为五级钳工!”
“邹和同志,工作几年来,表现突出,作风优良,不仅为咱们厂进行了多工种工作流程的改革,为厂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还成为了咱们厂,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请大家,以最热闹的掌声,恭喜邹和同志!”
话音一落,掌声如雷。
台下的人是又激动又羡慕……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嘶!
嘶嘶!
嘶嘶嘶!
“最年轻的五级钳工啊!”
“天啊,邹和才干几年啊,就成了五级工了?”
“反正比我干的长,好像只有四五级!”
“牛啊,我都八年了,还是个一级工,人比人果然气死人!”
“确实是,这邹和果然不一般!”
“羡慕啊!什么时候我能升上三级工,就好了!”
“你在想屁吃,你有邹和那脑子吗?”
……
一时间整个车间的人,都对邹和羡慕不已。
邹和打破了厂子的纪录,一跃成为了最年轻的五级工。
一大爷易中海在一旁,心中有点遗憾:我就说这邹和能力强,就是不听‘教育’,要不然让他养老,可比傻柱有保障多了,哎,实在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只能成为弃子,没用了啊。
二大爷刘海中就更不用说了,他跟邹和刚有过结,这邹和越发展的好,他心里就越难受,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邹和现在立即被厂子开除才好呢。
而在一旁的秦淮茹,在掰着手算钱,她之前就知道邹和快晋升了,钱她也早就算过了,六级钳工工资66.8元,加上邹和现在还兼职厂里男播音员,有十二块的补贴。
“六十六块八加十元元,那就是七十八块八毛钱?”
“嘶!”
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狂咽一下口水。
如果一个月有七十八块八的收入,那还不三天两头就吃肉?
不对,就是天天吃肉,也吃不完呀!
秦淮茹的心如刀割!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开来!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的话,那这七十八块八,就是我的了。
而我,却选择了贾东旭!
“都恨我有眼无珠,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跳进了一个火坑!”
秦淮茹只恨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闷下去重新选一次。
……
而邹和,在副厂长的示意下。
上了台,讲了几句这个时代背景下热情洋溢的场面话。
‘为厂子做贡献’‘为国/家做贡献’‘努力奋斗’诸如此类的话往外放出。
又一次赢得了满堂喝彩掌声。
走了下来。
“恭喜你啊和子!”
“请客吃饭啊和子!”
厂里工友们无不笑着搭讪。
一时间风头无两啊。
而在人群不远处。
娄晓娥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男人。
“原来拥有那个清澈眼神的人,是他!”
“原来他的名字,叫邹和!”
娄晓娥微微一笑,眼看虚空,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
俗话说,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机吧。
邹和现在正是晋升为五级春风得的时刻。
但是,他没有翘机吧。
原因很简单。
这点小小的成就,对于邹和来说,不过一笑了之。
这才哪到哪啊?
邹得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他的目标当然是在更加强大的事业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不开心。
即便内心有雄心壮志,但此刻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能获得工资方面的提升,邹和还是很开心的。
一整天,邹和都开心的工作着。
与此同时,邹和也开始把目光,放在更难更大的创新改革上面。
通过‘超级搜索’,邹和开始研究机械升级,模具设计,轧钢厂全套流程升级变化等等。
如果这些能研究出来成果,那提高的效率,将会是大刀阔斧空飞猛进。
不过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需要时间。
而现在的邹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目前的这个大环境背景下,不能创业,不能做生意,只能在工作上使劲,这样虽然单一,但也刚好能心无杂念,用足够的时间去钻研。
毕竟想其它的,也没有用,又不能搞。
索性邹和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研究机械上面。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取得成效。
只是现在还刚刚开始耕耘,还没到收获的时候。
……
晋升为五级工之后,邹和的技术,还有富余。
相信要不多久,就会再次晋升。
当时,这都是后话。
眼下能成为五级工,就已经是让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吧。
一整天,邹和就在所有工友羡慕的眼光和话语中度过。
下班之后。
邹和拒绝了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说话。
也喝退了于海棠主动进攻。
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四合院。
“呀!”
“五级工?”
“真的假的?”
听到邹和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秦京茹惊的两个眼睛大瞪,整个人也是高兴的乱蹦乱跳的,单纯的像个孩子。
“当然是真的!”邹和淡淡一笑。
“太好了太好了,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按在了板凳上,“来来来,和子你快坐下来休息休息,我给你端饭,给你盛菜……”
原本秦京茹想着省着点吃,结果一听这个消息,当即又加了个餐。
牛肉猪肉鱼肉鸡蛋还有一个青菜汤,标准的四菜一汤端了上来。
然后秦京茹满眼崇拜的看着邹和吃。
“别光看着我啊,你也吃啊?”
“我不饿,我开心饱了,就看着你吃就行。”
“好家伙,这开心还能管饱啊?这下以后可给咱家省不少钱了。”
“噗!主要还是和子你厉害,你简直太棒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
秦京茹太高兴了,没吃几筷子,一直都在看着邹和吃,仿佛邹和吃饱了,她就也跟着吃饱了一样。
饭后,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开始前往公园溜达。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好事了,邹和都高兴的麻了。
真希望日子就突然凝固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时间一晃而过,秦京茹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这些天,秦京茹晚上去王婶家里睡。
早上一大早,天没亮就过来给邹和做早饭。
其实邹和也会做早饭,还说过几次自己做就行。
秦京茹愣是不同意,一口咬定‘为你做饭是我应该干的事’,邹和无法,只好让秦京茹包圆了做饭这件事。
早饭过后,邹和去上班,秦京茹则在家里刷锅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得空了,再为和子织毛衣做鞋子。
几日相处下来,邹和发现了一个不好的征兆。
“我的胃,好像快被秦京茹,给抢走了!”
“养成了依赖性,这可怎么办?”
这秦京茹,果然是个坏女人。
以后结婚了,要好好的欺负欺负她。
要把她欺负的嗷嗷叫,才行!
秦京茹回去后的第一天,邹和自己做早饭,就发现自己做的菜,好像没有味道了。
不由得疑惑道:
“这以前自己天天做,天天吃的,也没有发现没有味道啊?”
“怎么现在,就感觉素然无味了呢?”
“我也是一样放了盐放了油,又放了类似的食材,怎么就没有我家京茹做的好吃呢?”
“哎,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这秦京茹真是一个坏女人啊,把饭菜做的这么好吃干嘛?
看来以后,要猛烈的欺负欺负她了……
看来,要多欺负欺负京茹才行啊。
不是因为你,我的饭菜能会变得素然无味?
哼,坏女人!
这样的女人,必须要大力教训才行!
这几天秦京茹在时,早上一起来,烧好的热水就会端到面前,邹和只管洗脸就好了,洗好后,自动就有人把那一盆水给端走倒了。
现在自己还要烧水,还要端过来,还要倒……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呢?
还有,做饭没味道是一,这刷碗也好麻烦啊。
这天请假,邹和早上起来忙碌半天做好早饭后,刷了碗,没出去晃荡一会儿,又快要准备午饭了,午饭后又要刷碗,然后再溜达一会儿,又要晚饭了,晚饭后,还要再刷一次碗……
突然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觉得呢?
还有洗衣服,这个就更别提了,邹和最没有洗衣服的天赋了。
“看来,还是把这个活,交给更有天赋的俺家京茹吧。”
邹和很‘善解人意’的,把衣服积攒了下来。
没办法,男人有时候,就是要多为女人考虑,让她多干点她喜欢的事情,不与之争,也是一种宠爱与大度。
“噗!”邹和被自己找的‘不要脸的理由’给逗笑了。
当然,这些都是生活上面的,对于秦京茹的依赖。
心理上,感情上的,就不好表达了。
总之邹和也开始没来由的失眠了。
向来自认淡定的邹和,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相思。
怎么可能是相思?
想什么思?思个毛呀?我才不会呢!
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婚前恐惧症吧。
恩,就是!
婚前恐惧焦虑激动综合症。
估计结了婚,就会好了吧。
……
而另一边,秦京茹回到农村之后。
一下子成了全村的焦点。
毫无疑问,秦京茹即将成为全村嫁的最好的一个人。
“听说了吗,那京茹老公啊,现在晋升为五级工了!”
“真的假的?五级工?别吓我?!”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嘶!五级工,那工资得二三十吧?”
“二三十,你在想屁吃,最少也得五六十!”
“五六十块?天,发财了啊!!!!”
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都震惊不已。
而除此之外,那豪华的彩礼,三十块钱,半扇猪肉,以及邹和骑的二八大杠,都成为全村议论的焦点。
这年代所有人都穷,结婚基本都是一切从简,基本不会办酒席的。
就算办,也是吃一些馍菜汤,根本不可能像后世那样大鱼大肉。
而秦世贵则决定这次办酒席,并且,吃肉……
听到这个消息,全村又为之一惊。
不由得都下意识的流了一地的口水。
生活在农村这年头,一年也就过年吃上一回肉。
而且还都是剁碎包到饺子里吃,最多算是沾上一点荤腥。
而这秦世贵,现在拥有邹和送的彩礼——半扇猪,外加上自己闺女嫁的这么好的女婿,心里高兴。
当即答应用肉丁煮白菜来做酒席主菜。
这个消息与过来帮厨的村里老黄一说,一夜之间全村人都知道了。
一夜之间全村的人,流的口水,都把那汝地河能灌满了。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
只见那全村老少爷们们都过来,问秦世贵需不需要帮忙?要不要打个下手?家里有长板凳要不要借给你们使?
一下子大家都想过来帮忙,自然是都想让这婚事早点顺利举行,大家也好早点吃上那肉。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希望收到邀请。
农村办酒席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风俗,各不相同。
像秦京茹所在的秦黄村,这里的风俗,就比较简单。
就是办酒席前两天,主家会通知过来赴宴的人家,收到通知的,就表示收到主家的欢迎,自然获得了这个来参加宴席的机会。
然后,就拿着随心意的供钱,过来吃酒席。
现在的供钱是3毛。
也就是说,拿3毛钱,就能带着一家子,来主家里吃酒席了。
三毛钱,一大家子能吃上肉,这让谁不心动?
所以整个秦黄村的人,全都想过来吃这一顿大餐。
当然,这时候的酒席也不像后世那样,上菜一桌几十道,这年代一般家庭就是随便的大锅炖菜汤,亲朋好友全来吃,也算是凑个热闹。
像秦世贵这样打算放肉,还打算切成肉丁的,当真不多。
除非是家里条件特别好的城里人,亦或者是嫁个有钱城市女婿的农村家庭。
秦京茹家,当然属于后者。
按理说这个事,秦京茹娘家人自己决定就行,没有必要寻问邹和的意思。
但是出于尊重,或者说,对邹和这个女婿极度满意,秦世贵还是拖媒人过来说一下,问一下邹和的意思。
“行啊!秦京茹娘家人高兴,就热闹热闹,也是好事。”听完讲述,邹和大手一挥:“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这肉都送去当彩礼了,自然是任由他们处置,结婚就是要热闹热闹,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按自己心意去办就行了!”
“行,那我立即去转达!”王婶当即笑道:“我就说你肯定没意见,你这老丈人看重你,非要过来问问,说只有你同意了,他才能安心,和子,你眼光真不错,秦京茹一家子,都很明事理,知道跟人亲。”
“确实!我也发现我的眼光,真不错。”邹和面露喜色,一阵畅快:“哈哈哈哈哈!”
……
婚期临近。
秦淮茹也听说了秦世贵准备办酒席的事。
一听说能吃肉。
秦淮茹也激动坏了。
“供钱三毛,到时候我就拿二毛就行了,就说家里紧张,然后带上棒梗小当槐花都去吃,肯定能回本。”
“不对,肯定能吃赚不少。”
秦淮茹盘算着。
“把我也拉去!”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我也好久没有吃肉了,我也要吃!”
“……”秦淮茹道:“我是想带你,就是条件不允许,妈在牢里,我一个人也弄不动你啊,请人拉你去也得花钱,那样下来,就不划算了。”
“那你记得给我带回来一些肉吃,这总行了吧?”贾东旭道。
“行,我尽量!”秦淮茹说了一句。
“就是咱妈还没出来,你去寻问一下,能不能提前放了,如果能提前放了,让咱妈也去吃,肯定能大赚。”贾东旭说道。
“按日子算,应该差不多,咱妈说的是关一个月吧好像,”秦淮茹盘算着,“邹和是初六结婚,还有几天,咦?好像来得及呀,我去问问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如就去探监打听了一下。
确认贾张氏是初五出狱,秦淮茹高兴坏了。
心道刚好初五出狱,而秦京茹家初六大办酒席,这真是太好了!
以秦淮茹的个人能力,还真没有把握能在吃饱的前提下,夹带一堆回来。
毕竟所有参加酒席的人都像饿狼一样,菜肉一上来估计就被干光了,她还带三个孩子,哪这么容易抢到啊?
这有贾张氏,就完全不同了!
贾张氏的夹功了得众所周知,而且脸皮厚,够狠够不要脸,到时候肯定能吃饱并且能抢回来不少拿回家里来……
仿佛看到了贾张氏在酒席上大放异彩后丰厚的战果!
秦淮茹就开心至极,心道自己的日子终于要顺起来了。
贾张氏能初五回来,就是一个好兆头啊。
只是苦等几日,眼看婚期将近了,还是没有人,过来通知自己家去赴宴。
秦淮茹疑惑道:“秦叔不会把我忘了吧?我这个堂姐怎么可能不通知呢?”
139 接亲了(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正常有亲戚办红白事,秦淮茹巴不得都不来通知自己。
原因无他,还要上份子钱,太亏了。
这年头物资极度贫乏,不管红事白事,都是大锅煮菜汤,再给一些窝头什么的,也就算凑合着对付过去了。
只是即便是大锅菜窝头,来赴宴的人多,一上来就会被抢光,所以就算带上一家子去吃,也吃不回来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是一点也不愿意去参加这种事。
按秦淮茹的原则就是,这种亏本的事情,给躲则躲,最好一个也别来找我。
可是这次,却不同。
秦京茹父母这次办的酒席,可是有肉的啊。
那一家子拿几毛份子钱去吃顿肉,走的时候再带回来一堆,怎么算都是赚的。
能占便宜,秦淮茹当然来劲了!
只是这眼看就到了办酒席的日子了,怎么还没有收到赴宴的通知呢?
“应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秦淮茹往秦黄村的方向看去,心里盘算着。
……
而事实上。
秦京茹的父母秦世贵张爱兰两人,在得到女婿的同意、敲定好如何办这次酒席之后,就已经在计算人数了。
这次秦世贵张爱兰心情大好,自己的女儿能嫁的这么好,他们心情高兴。
于是不仅给大家炖肉丁,还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就是让来参加宴席的亲朋们,都吃饱!
“吃饱?!!”听到这个决定,过来帮厨房的老黄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世贵啊,这个想法是好,可是不太好实现呐!”
“所以才需要你给我计划一下啊!”秦世贵笑道,“老黄你是专业干厨子的,你应该能根据人口,算出来大概需要的量吧?”
“那到是能,你给我一个数量,我来合计一下吧。”老黄头说道。
“好!”秦世贵应了一声,就开始盘算着受邀的亲戚。
很快,就算到了秦淮茹……
秦世贵张爱兰下意识的互看一眼,两人在屋内关于请不请秦淮茹这个事,聊了许久。
说到底,秦世贵张爱兰也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他们虽然人挺实在没有什么心眼,但是他们又不傻。
这秦淮茹过来拆媒的事,可是给老两口留下了很坏的印象。
京茹嫁的好,秦淮茹不跟着高兴就算了,还大老远的跑到自己家里来拆媒?
搞的差一点错过了这么好的女婿。
这样的亲戚,还算什么亲戚?
这样的亲戚,还有走的必要吗?
“完全没有必要!”两人达到一致的意见。
于是就直接把秦淮茹给略了过去。
算出来人之后,老黄头还是一脸的震惊:“虽然看这纸上写的人数,咱们炖大肉菜加馍,应该能管饱,但是现在的人,都像饿狼一样,估计还要再加上一层。”
“那就再加一层,京茹这次嫁了一个好女婿,我心里高兴!”秦世贵也难得阔力一回。
“可是,那这样算的话,京茹那彩礼钱,估计就花的差不多了。”老黄头又一次确认。
“花差不多花差不多,”秦世贵大手一挥,“一辈子能有几次这样的大喜事?花光了我也心里高兴!”
“行!真羡慕你啊世贵,有个好女婿你这腰杆莫名的直了呀?”老黄头笑哈哈道。
“那确实比之前更有底气一些了,这也算沾了我女婿的光。”秦世贵摸摸自己的头,感觉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大气过,不过突然又想到什么,他又道,“不过也就庆祝这一次,我也就翘这一次尾巴,以后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尽量不能给京茹和我女婿惹麻烦。”
“哟~你这老丈人当的可以啊,闺女还没出门呢,就开始为你那优秀女婿打算了?”老黄头打趣道。
“哈哈哈哈哈!没办法,我女婿太优秀了,我这个老丈人帮不了他大忙,总不能拉人家年轻人后腿吧?”秦世贵说道。
“你这个老丈人可以,我听着都感动,你那女婿听到了,估计会感动的真改口喊你一句爸!”老黄头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秦世贵笑道。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抵如此。
秦世贵张爱兰,都为自己女儿嫁的如此好,而高兴的走到哪里都合不拢嘴。
……
相较之下,邹和就相对来说淡定许多。
度过了前几天的莫名紧张,眼看婚期就要到了,邹和反而淡定了下来。
该上班上班,该认真工作认真工作,该研究机械研究机械……
时间一晃而过,眼看婚期将至。
院里的人,也都听说了秦世贵准备摆酒席吃肉的事,于是都想捣鼓着让邹和也大办酒席。
对此邹和的态度很简单,既然秦京茹娘家人准备大摆,自己这边就从简一点就行。
只请几个亲近的工友吃一顿,热闹热闹得了。
至于这满院的禽兽,邹和觉得还是算了。
请他们这些人来吃,毫无意义。
他们也都是算着不亏才会来,亏了估计喊了也不会来。
这样子算计,这事就不对味了。
本来大喜事一场就是庆祝一下热闹热闹的,在那里算计亏与不亏,邹和觉得没劲。
毕竟物以类聚,不是一路人,也没有必要非凑在一起惹得心烦。
所以老早邹和就想好了要请的几人,并让王婶去通知了一下。
这请的人还真不多,就几个相熟的工友,外加上刁爱民,王婶。
大概就这些。
虽然人少,但都是真心实意相处下来的人。
邹和觉得朋友亲人真不在多,真心最重要。
就这样,就够了。
而院子的人,可不这样想啊。
“这邹和天天吃这么好,办酒席让他请全院,肯定场子也不错吧?”
“肯定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请不请啊。”
“先问问吧?要请的话,我把我娘家侄子侄女都接过来,到时候好搓一顿。”
“对对对,我也回娘家提前把孩子们全部都统统接来,到时候吃大餐。”
几个大妈们商量着。
很快,就有人问了一下邹和。
“哦,不办,只请几个亲人过来吃就行。”邹和直接回应。
“那怎么行呀?你应该大办,”一个院里的大妈说道,“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请全院热闹热闹也好啊。”
“对对对对对,你就办吧,我们可都等着给你庆祝呢。”另一个大妈也说道。
“确实是的和子,这个事你得听我们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好像全都是为邹和好似的。
其实她们心里想的什么,邹和心知肚明。
当然,邹和不是小气的人,如果是正常的街坊邻里,处的还不错的那种关系,请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看过原著,加上在这四合院生活了几年。
邹和是真的一点也对这满院的禽兽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个天天勾心斗角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跟他们,真没有什么好来往的。
“真的不请了,”邹和尽量说话委婉一点,“我还是决定简单一点办就行。”
邹和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给人一种很笃定的感觉。
这个坚决的态度,让几个大妈们的表情立即就变了。
上一秒还面带笑意一脸‘为邹和考虑’的表情,全都变成了横眉冷目,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欠她们钱呢。
这脸面的,比翻书还快。
邹和淡淡一笑,没在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实在无心与这些人在那演戏,没劲。
回到家中,邹和自己煮了饭,吃了晚餐,开始研究着一个近期主攻的图纸……
这是一个关于轴承焊接模具的图纸,研究成功后,原本经过46道工序的整套工作下来,一下子减少至26道,一下子直接减半,这对于生产效率来说,肯定会有飞升般的提高……
这是一个大的变革,邹和在‘超级搜索’里面资料的帮助下,已经将这个图纸基本设计出来了。
现在正在又一次计算,看有没有错漏的地方。
专心致志的工作,全身心的投入,让邹和暂时忘却了时间。
忘我的钻研,让邹和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
……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和子……开门啊!”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邹和放下手头的工作,打开门。
看到了易中海站在门口,他身后则站着几个大妈们,大妈们看到邹的的眼神后,全都下意识的撇嘴扭头,似乎对邹和很不满。
说实在的,看这阵势,邹和一眼就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和子,我这次来,是跟你说个事的,”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说道,“听说你初六就要结婚了……”
没等这易中海把话说完,邹和直接开口:“如果是问请全院吃饭的事,这个我看你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只简单请一些亲朋就行,院里的人就不请了,我不准大办,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看你这话说的和子,我这是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吗?”易中海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不用商量了,我已经决定好了,既然一大爷现在说话这么客气,那我也客气一句,”邹和笑道,“我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还真不需要你为我好,一大爷就别多操这份心了,好吗?”
这话说的,挺客气了。
可是一大爷,把邹和的客气,当成了机会,还以为邹和现在快结婚了,应该不会与自己刚了。
“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拿出‘教育儿子’的口气说道,“你现在又不差钱,就请院里人吃一点,怎么了?你年轻人,不能这么小气,要大度一点,格局,懂吗和子?你要有格局!”
说实在的,看到这易中海找上门来,邹和就已经气了。
刚才还只是在尽力克制。
结果三句话没说,这易中海又来‘教育’邹和。
这叫邹和如何能忍?
“格局???”邹和眼神一眯,直接开喷,“格你妈的局啊!”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愣住了,气的瑟瑟发抖道:“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你你你你……你敢骂我?”
“骂的!”邹和一字一顿道:“就!是!你!”
“你这个老不死的!别给你脸不要脸!”
“给你客气两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言辞激烈如刀剑袭来,嗖嗖嗖嗖把易中海的老脸划出数道绿光。
只见那易中海站在当场,气的面红脖子粗的,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易中海原本还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再次树立一下自己几乎丢失贻尽的威望……
易中原来还想着,这邹和都快结婚了,应该能息事宁人‘听自己的教育’吧……
结果,却又一次踢在了铁板上。
易中海的面子,又一次丢尽了,只好灰溜溜的叹息着走了回去。
看邹和这阵势,易中海不走还真怕会被打。
回到家中,易中海‘砰’一砸桌子,怒叫道:“这个邹和,身而为人,道德一点也不高尚,根本就不接受我这比他更高的思想的教导,这个邹和真是不可教化,这个邹和真是愚蠢至极,空有一个灵活的脑袋,却没有一个高尚的道德,不懂得为全院的人考虑,不懂得维护这全院人的关系,这样的人,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指望,只能当个弃子,只能当个弃子啊!”
“既然你知道这个事,为什么又要去惹那邹和呢?”一大妈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看你也是闲的。”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呵呵,你说的教育,实际还不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压人一头的欲/望吗?”一大妈天天被聋老太太洗脑,现在早就‘大彻大悟’了,叹息一声说道,“唉~中海啊,每个人最终都要死去,你活好自己的就行,管别人这么多闲事干嘛?你这样子活着,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恼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活着没有意思了?你天天说这些丧气话,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在劝你,你不懂,”一大妈把‘聋老太太的思想’倒了出来,喃喃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空,到头来什么也带不走,活着和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我说你活着没意思,这是个事实,你本来活着就累,还不如早点死了早点解脱呢,要不,咱们一块死了吧中海?”
“???”易中海懵了。
“看你这表情,死的勇气都没有吗?”一大妈面露鄙夷:“哈哈哈哈哈!你连我这个老女人都不如啊,真是可悲……”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直接呆怔在当场。
以前那个什么事都顺着自己支持自己的一大妈,怎么变成了这样?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此刻,易中海仿佛被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一样,全身上下寒意如霜。
……
而另一边。
邹和骂完这易中海之后,一阵心情舒畅。
说真的。
这易中海就是自己过来找骂。
让你说两句是个意思。
上来就拿‘教育儿子’的口吻颐指气使的。
装什么呢?
傻柱可能吃他易中海那一套。
邹和才不会惯着他呢。
……
而告别了易中海之后,邹和的屋子,又迎来了一个人。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秦淮茹,邹和冷冷道:“有什么事?”
“能进屋里聊吗和子?”秦淮茹问道。
开什么玩笑?
还想进我的屋?
可能嘛。
“不行。”邹和拒绝:“有什么屁,就在这里放,没屁就滚!”
“……”秦淮茹也不气,笑道:“和子,我来,是问你个事的。”
“放!”邹和。
“你不是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吗?我还没有收到秦叔、也就是你未来老丈人,的邀请,你看这个事,是不是他们让你转达给我,你忘了说了?按理说我是京茹的堂姐,不应该不邀请我啊?”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收到他们要邀请你的事。”邹和。
“那,那你说,我这个堂姐,应该去吧?”秦淮茹把这球踢给邹和。
“没收到你去干什么啊?”邹和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估计人家不欢迎你,你也就别去了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惊了。
这个邹和,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一点也不念旧情的吗?
“好了,话说完了,没事别来烦我。”
邹和说着,砰一声把门撞上,鸟都没鸟这秦淮茹。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阵。
刚才说话的当儿,秦淮茹往屋里看了,她看到了菜,看到了肉,看到了挂在屋内的鱼,还看到了放在筐里的鸡蛋……
对比自己家里都快接不开锅的现状。
邹和这家里任意一个东西,都是宝。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淮茹的内心,又一次受到了暴击。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那些食材全是我的了,鸡鱼肉蛋,想吃什么都能吃。
然而,这一切却被自己亲手送走。
秦淮茹的后悔如果能化成水,估计现在都已经淹没地表了。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是一回到家中,贾东旭又一轮的辱骂。
这一刻,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抹着眼泪,秦淮茹跑出了院子。
此刻正值深夜。
秦淮茹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自己就一直在这个火坑里,过一辈子吗?
秦淮茹,后悔了!
“咕咕~”
不远处,菜窖的方向,传来一个憋足的鸟叫声。
这鸟叫声听着,就像一头喝醉酒的笨鸟一样,让人感觉有点假。
一般情况下,听到这声,大家都会皱下眉头,感叹一句‘这可真是一个傻鸟,叫唤都不会叫。’。
然而,秦淮茹听到之后,却当即喜笑颜开,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立即换成笑容满面的模样。
“呀,机会来了。”
说了一句,秦淮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偷看自己。
于是,秦淮茹蹑手蹑脚的溜到了菜窖门口,用哈气般的声音:“一大爷……是你吗?”
“是……”一大爷拉个长音,也用哈气般的声音回应道。
收到这个回应,秦淮茹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这鸟叫声,是一大爷由易中海提出来经秦淮茹同意的两人的暗号。
一大爷半夜偷偷接济秦淮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偷偷接济这么长时间而不被发现的秘诀,就是这鸟叫为号。
如果你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半夜起夜或者突然梦醒十分之迹,听到了一个憋足的鸟叫声从菜窖里传来,请不要误会,那绝对不是哪个鸟儿在那菜窖里筑了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鸟叫声,那是一大爷发出的声音。
顺着这个声音,你要来到那菜窖,准能听到里面有两个用哈气般的声音在菜窖里窃窃私语。
“一大爷,你终于不肯生我的气了嘛?上回说你,我确实不是真心的呀。”
“当然不生气,气什么呀,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易中海本来就是绝户,这是全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我怎么能会生你的气呢?淮茹,你记住,我易中海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你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鸟人,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会像邹和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到现在也不理你,我比他道德高尚多了,那邹和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道德沦丧的小人……”
“恩恩,一大爷你确实好,不过,你能放开我的手嘛?”
“啊哈,刚才说的太激动了,情急之下,就抓了一下你的手,淮茹你不要介意哈。”
“好的,不介意……”
两人聊的正欢。
易中海被一大妈‘劝死’而心态大崩,一怒之下把家里的面和菜都拿来接济秦淮茹。
当然不白接济,一大爷易中海还试探性的做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动作,或许是真被一大妈‘人早晚都要死’的话给刺激到了,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大胆一点也没有什么,于是就比之前更加过份了。
秦淮茹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了,加上她也独守空房这么久了,也就半推半就,让一大爷占了一点便宜。
当然,两人成没成事,这个谁也不知道。
毕竟还真没有人亲眼见证那些画面。
邹和发现这个事时,也是出来上大号,突然听到菜窖里有人在谈话。
一见又是这两人在这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邹和当即使用技能‘超级百变声线’,又一次模仿许大茂的声音,喊叫道:
“一大爷搞破鞋了!”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两声响起,全院的人全部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好家伙。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跟谁啊?
难道还是,秦淮茹吗?
还是说,换了人了?
片刻之间,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很快,一院子的人,就把那菜窖团团围住。
而在菜窖里的易中海秦淮茹,听到这个声音也惊了。
“妈的,又是许大茂喊的,我操你妈许大茂!”
易中海怒叫着去开菜窖的门,却发现已被从外面闩住了,于是骂了起来。
全院的人都站在菜窖外面。
许大茂也懵逼了,这根本不是我喊的呀?
这谁的声音跟我一模一样啊?
竟然敢有人模仿我许大茂的声音?
当然,许大茂现在来不及纠结是谁盗版了他的声音,毕竟刚被易中海骂了娘,许大茂当即回骂道:
“妈的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半夜偷/情还有脸骂我?你怎么不被雷劈死啊!”
许大茂这一骂,易中海心道不好,全院的人都来了。
听着全院的人议论纷纷,易中海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本来这些天他的威望刚好了一点,这才第一次半夜接济秦淮茹,又被发现了。
我易中海,怎么点子这么背啊?
不对,上回是许大茂,这回又是许大茂。
难道我被许大茂给盯上了?
易中海想到什么,当即留了一个心眼。
好啊许大茂,等着,我逮到机会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易。
就在易中海心里发恨之迹,就在许大茂回骂之迹……
有人打开了菜窖的门。
大家都带着好奇的心,看看这是谁跟一大爷在菜窖里。
虽然听声知道是一大爷无疑,但是女方是谁,还不确定。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八成是秦淮茹。
但还没亲眼看到,大家多少还是有点不确定,到底真又是秦淮茹,还是说是院里的哪个大妈呢?
正疑惑着。
果然看到了秦淮茹与易中海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院里一个拿煤油灯的人,把灯往这边抻了抻,红通通的灯光打在易中海秦淮茹两人脸上……
易中海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煤油灯的红,还是他丢脸的红。
秦淮茹也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堪比猴屁股。
“嘶!”
现场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瞬间议论声四起。
“嘶嘶嘶!又是这两,又是这两!”
“真没想到啊,这一大爷竟然又干出这种事来了。”
“确实是啊,又钻菜窖,上回说是误会,那这回呢,还是误会吗?”
“哈哈哈哈哈!不用说,这次肯定也是‘玩玩’,就是玩的事情,有点不堪入目呀。”
“真是有伤风化啊,真是道德败坏啊!”
“真是不要脸啊,一对狗男女,恶心人!”
……
各种辱骂声此起彼伏,让易中海秦淮茹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可以啊一大爷,你真是老当益壮啊,”许大茂嘴一歪,“竟然还能偷成?!嘎嘎嘎嘎嘎!”
“谁偷了……我只是做好事不留名,”一大爷易中海立马回应道:“我只是,我只是接济秦淮茹而已。”
“对对对,一大爷易中海就是接济我,大家不要误会了。”秦淮茹也解释了一嘴,为了让大家相信她,说话的时候,还抬了抬手里的物资,“大家看下,一大爷给我的面,还有一点菜。”
此话一出。
大家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很显然,所有人的眼神里,全都是神秘的笑意。
只是接济?
谁信啊?
接济非要半夜跑到菜窖里去接济?
接济非要背着人去接济?
再上一/次被发现之后,全院的人都误会了,又一次偷偷跑到菜窖里,还只是为了接济?
“哈哈哈哈哈!别装了秦淮茹,你这话说的,没有人信!”
有人说了一句,直接说出现场的呢人的心声。
“确实,接济是假,偷人是真!”
“要么就是一物换一物,一个出面出菜,一个出那啥,大家懂吗?”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你直接明码标价吧,多少物资换一次,直接开始营业吧?”
“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你开业了我介绍几个老光棍过来,给你撑撑生意。”
“确实确实,肯定生意兴隆!”
……
大家的语言,比第一次,更加的激烈了。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上一回大家还因为易中海是个老头子,外加上他多年来给大家营造的‘正人君子’的形像,而觉得这可能真是误会。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相信这是误会了。
甚至包括一直相信易中海的傻柱,都面露愤恼之色,气的直接质问道:
“一大爷,这个事你必须得把话说清楚,毕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看到傻柱都怀疑自己了,一大爷易中海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向来注意名声的一大爷,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个事情了,他只能强行解释,一边编一边想:“这个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是想接济秦淮茹家来着,可是你一大妈不同意,我只能偷偷的在菜窖里接济了……”
说到这,易中海眼神一亮,他为自己编的这个完美的借口而心喜若狂,语气也因为‘心里想好了如何编’而变得底气足了一些: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柱子,别人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我啊!”
“我易中海的为人,大家也都知道,我看这秦淮茹一家都揭不开锅了,所以就想帮衬一下。”
“之所以半夜接济,全是因为你一大妈不同意,也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所以,我原来也是行好事,大家怎么能把一个好人,说人那偷/情搞破鞋之人呢?”
“你们这样说,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个解释,到也说得通。
不愧是经常假装正人君子的易中海,几下就把自己的苟且行为抬高到做好人好事上了。
见众人都犹豫起来,易中海趁热打铁,又拿出绝招:“我相信咱们院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血口喷人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地把我接济秦淮茹家的好事,给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连几个‘我相信’,直接把全院的人给架了起来。
好家伙这意思很明白,谁说他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是见不得人的,那谁就是没有良心、是非不分,血口喷人的呗?
如此一说,全院的人,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易中海这拉上全院的人来说事,好像谁再说,谁就是与全院的人为敌一样。
而且大家虽然发现了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但还真没有发现他们确实在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是那个道理,捉奸在床,大家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就和这傻柱那事一样。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波操作,真是的有一手。
连在一旁看戏的邹和,都赞叹这易中海果然是一个道德绑架的高手。
当然,大家也没有人真去较真,真要较真了,不说把这一大爷斗死,也斗他一个名声败坏。
只是院里的人,都懒得去较真。
邹和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婚前他也不想惹事。
就静静看戏,也挺好。
就看这易中海怎么编怎么圆,就看这院里人怎么反映。
像看大戏一样,也挺有劲的。
“所以啊老少爷们们,既然都相信我易中海的为了,”易中海见再次说道,“就不要乱传,这传出去,对咱院里的评选,也不利。”
说是这样说,大家也都散了。
可是易中海的名声在这院里,也算是彻底的坏了。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胆明。
根本不需要证据。
半夜钻菜窖,不是偷/情,是什么?
所以大家虽然表面上没有与这易中海计较,实际心里上,都对易中海嗤之以鼻了。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一大妈是真能忍啊。”
“秦淮茹更猛,跟易中海钻了,跟傻柱钻,跟二大爷也不清不楚,简直了!”
“怪不得贾东旭天天骂秦淮茹,估计他早知道这事了吧?”
“我要是贾东旭,能气死!”
“气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成了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
这种议论在院里每家每户里都想起。
一大爷的名声,这一次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连傻柱都在屋子里,气的直砸桌子。
易中海怕傻柱误会,过来敲傻柱家几次门想解释安抚傻柱,傻柱都是直接骂了回去。
傻柱又不傻。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事实摆在那里。
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过菜窖,他很清楚在那私/密的空间,一男一女能干出什么勾当?
而且这易中海,被发现的就有两次。
那不被发现的呢?
有多少次?
傻柱越想越恼,在屋子里一窜一蹦的,又是骂骂咧咧,又是砸砸打打……
一想到易中海很有可能跟秦淮茹已经****过了,傻柱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先是邹和,后是贾东旭,现在又是易中海……你们这些垃圾,根本都配不上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而傻柱的动静,被隔壁何雨水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傻柱生气,何雨水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的开心。
‘气死你才好呢!’何雨水如是想着,乐开了花。
漫漫长夜,何雨水听着傻柱丁零当啷的,又一次失眠了。
这几日,何雨水一直失眠。
虽然收到邹和明确的表示,那歌词就是一个误会。
何雨水也知道了,邹和只是无意中随意唱的,并不是像自己表白的。
误会算是解除了。
可是何雨水心里,却没来由的,低落了起来。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一直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这么不开心呢?这明明,是一个误会啊……”
何雨水躺在床上,视线看向窗外,陷入了深思。
一夜未眠,何雨水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伤心,为什么而难过。
尽管她也觉得邹和很帅,很优秀,邹完美,身体很棒能打我哥几个……但
在何雨水的视角里,她对邹和,应该是没有感觉的。
只是收到了邹和的情歌表白,她才决定气一气傻柱,然后才去跟邹和接触,想要跟邹和搞对象的。
她觉得自己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邹和先主动的。
外加,她要气气傻柱。
才会这样做的。
所以何雨水在知道是误会之后,还跟于海棠笑笑回应一句‘那刚好,反正我也只是为了气气我哥哥。’
当时于海棠不信,问道:“是吗?你没有一丝伤心难过和遗憾吗?”
何雨水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哈哈,当然没有了,有什么好遗憾的,我都说了只是误会我哥的。”
对此于海棠蓝兰兰都放下了心。
蓝兰兰:“那还好。”
于海棠:“这样我就放心了,至少你不会向我一样难受。”
何雨水则仰起小脸,一脸不屑道:“怎么会呢?又不是我先主动的。”
话虽这样说,可是那夜,何雨水却失眠了。
然后,就是夜夜失眠。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会想起这件事了。
这天起来后,何雨水鬼使神差的拿着镜子,打扮了许久。
换了一个新衣服,梳了一个齐整的发型,打开门,视线透过中院,往后院的方向看去。
十分钟后,果然看到那个人推着二八大杠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后院走来……
清晨的阳光洒射在那人身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金光……
那人,正是邹和。
此时的邹和车前,挂着一个大红花,他胸前也佩戴着一个大红花……
此时的邹和,面上带着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
此时的邹和,与那媒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此时的邹和,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看到这一幕在眼前闪过。
何雨水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心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知道。
那邹和,是要去,接亲了。
而秦淮茹这天,也一大早就起来了,站在门口看到邹和出来之后。
秦淮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嗷嗷叫着一个声音——后悔后悔我后悔!
140 贾张氏出狱(700均订加更,求订阅)
时间倒退一点点,到邹和去接亲的前一天。
这天八宝山劳教所走出来一个敦厚胖实的老婆子。
一出来,这老婆子就嘴一歪,骂骂咧咧道:“哎呀呀!我终于出来了淮茹!你就不知道我在那劳教所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哟,那个挨千万的邹和,全都是因为他!让我在这里受尽了苦头!如果杀人不偿命,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贾张的话语,惊动了不远处坐着看守的两个民警。
杀人?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干什么?”
“哎呀!”贾张氏吓的窜,立即转过头,冲两个民警跪了下来,连连求饶道:“哎呀呀呀,我说错话说了,我说错话了,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那杀人的本事呀,我就是说几句气人的话,两位警官大人,千万不要再把我抓回去呀!”
“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其中一个民警说道,“你偷了那邹和的东西,本应该受到处罚,看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不服?要不要再把你逮进行管教几天?”
“服服服服服……”贾张氏小鸡吃米似的猛然点头,“我服我一切都服,两信警官就把我放了吧……”
见这贾张氏是个老女人,两个民警也量其也没有杀的有胆量。
言语上给其警告就行了。
两民警互视一眼,就没在发难。
“去去去去去,快点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一个民警说了一句。
贾张氏这才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待走远了十几米后,马上撒开脚丫子狂跑,好像生怕警察再返回把她给抓进去似的。
只见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身体在马路上一路横推,几个民警们都不自觉的摇摇头。
一个瞭望台上放哨的警卫看到后,下意识的以为这个是一个疑似逃犯,立马警觉的伸张脖子往下方看去。
说实在的,就贾张氏这飞兔一样的速度,一点也不像被管教了一个多月的样子。
秦淮茹在后面跟着,都只能自叹不如的紧跟慢跟。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贾张氏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才停了下来,坐在一个石墩上,等待着秦淮茹。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追了上来。
“淮茹啊,你说说你,来接我,也不带吃的,也不借个车子,就空手来接我了嘛?”
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数落道,“你这样子来接我,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来,要不你背我一会儿吧?”
“……”秦淮茹惊了,打量了一下贾张氏这体形,又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实力,道,“我到是想背您,就是您这体形,我怕是也背不了几步。”
“你什么意思?你还嫌我胖?”贾张氏说着,一撩自己的肚子,“你看看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这肚子都瘪了,”说到这,贾张氏又撩起自己的裤腿,“你看看我这腿,也瘦了,”再次撩起自己的胳膊,“还有我这胳膊,都快瘦成麻杆了,你还说我胖了,那劳改所是什么地方,我能吃胖吗?”
秦淮茹打量了一下,心道确实是瘦了,但也没有瘦的跟麻杆似的呀?
最多是掉了一点膘,但肥肉还是肥肉。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看这贾张氏一脸寻问的表情,秦淮茹只能顺着说道:“啊哈,确实瘦了确实瘦了……”
“所以说啊淮茹,这次回去,你要给我包接接风,做点好吃的,我这可是受了大罪了。”贾张氏再次说道。
“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秦淮茹说到这,贾张氏的脸立即就黑了,为了防止这贾张氏发飙,秦淮茹又立即说道,“不过明天,确实可以加餐,而且还是大餐。”
“大餐?”贾张氏两眼冒绿光!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这个形象如保再把舌头伸出来,配合上‘哈哈哈哈’的哈气声,估计跟那馋了嘴的狗子没有什么区别。
“恩恩,明天京茹家办酒席,有肉……”秦淮茹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惊呆了:“我去!半扇猪肉?我没听错吧?那邹和下的聘礼是半扇猪肉?”
“是的,不光如此呢,邹和还准备了三转一响,彩礼也拿了三十块。”秦淮茹说到这,心里又是一阵酸意。
她结婚才五块彩礼,一斤猪肉也没有给,相较之下,秦淮茹就感觉自己就是白送的,就是倒贴的。
“这个挨千万的邹和呀,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咱们家,一点都不地道,他这样的人,将来必有报应,半扇猪肉啊,给咱家五斤十斤也行呐?”贾张氏说着使劲‘吸溜’了一下撮住嘴里的口水,整个人也因为那猪肉而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先不谈和子的事情了,咱们还是先准备一下,明天好去吃肉吧,最好能夹一点回来。”秦淮茹说道。
“那是必然的,今天午饭和晚饭都别吃了,把肚子给空下来,明天一定要把邹和这些年欠咱们的,全给吃回来!”贾张氏越说越来劲,脸上露出报复性的奸笑,“让他还不接济咱们,让他还不捐钱给咱们,让他还把我送到管教所,这下统统给他吃回本。”
“……”秦淮茹也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有贾张氏在,明天这一战,必然会大胜!
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吃个白面馒头都算是奢侈的年代,能吃上肉,那可是头等的天大的事。
“对了,那京茹家,是把那半扇猪,全都做成酒席吗?”贾张氏又问。
“这个不清楚,接理说,应该不会的,”秦淮茹也瞪大眼睛,“毕竟半扇子猪呢,谁舍得呀?”
“不管,明天去到问问,要是半扇猪全煮了,那就抢个十斤八斤的回来,”贾张氏嘴一斜嘴一歪,恶狠狠道,“要是没有,更好,咱们吃完酒席了,直接问你那叔要一点拿回来,大喜的日子,他们不能不给吧?”
“这到也是,”秦淮茹也笑开了花,“到时候带着孩子去要,他们也没有理由不给。”
“他不敢不给!”贾张氏捋捋袖子,大手一挥,“有我在,大喜的日子,我不信他们敢不给我?”
婆媳两走着聊着,越聊越起劲,难得一见的如此融洽。
很快,贾张氏回到家里,当天午饭晚饭都没吃,直接倒头就睡大觉。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这是养精蓄锐,明天好大展身手。
秦淮茹午饭随便吃了点,晚饭什么也没吃。
在秦淮茹的安排下,三个孩子晚饭什么也没吃。
贾东旭也没吃晚饭,也等着明天带回来的食物,他好大吃一场。
一家人,都在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141 入洞房(万字大章求订阅)
这一夜贾张氏前前后后醒了好几回,每次醒来都惊的一身冷汗,以为睡过头了错过了时间。
结果一看时间,才是深夜。
贾张氏又倒头再睡,只是满脑子都是吃席,艰难入睡后,梦里也都想着抢席菜夹猪肉,以至于醒来之后那口水沾满了整个枕头。
第二天一大早那贾张氏就开始为接下来的战斗准备,只见她扭动着那圆滚滚的身体在屋子里站着,上下左右弯腰扭身的活动筋骨,活像一个即将参加比赛的选手在做赛前热身运动。
秦淮茹也早早的起床,把三个孩子都喊了起来。
“要不搞点汤水喝吧,开席要到中午呢,别再饿着孩子们了?”秦淮茹对于贾张氏的夹功佩服的五体投地,今天夹菜这个大活,全指望贾张氏了,于是秦淮茹就很自然的拿贾张氏当主心骨,有什么想法也就跟贾张氏说了起来。
“不用,你傻啊?”贾张氏嘴一歪:“昨晚都忍着不吃了,还在乎早上这一顿吗?空着胃到中午了好去抢啊。”
“也对也对,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个事了妈,”秦淮茹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这次京茹家办酒席的事,咱们没有收到邀请,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按理说,这年代还是很注重规矩的,别人没有邀请的话,一般还真不好意思去凑那个热闹。
不请自来,如果主家不欢迎,多少有点自讨没趣,人要脸树要皮,一般人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可是这贾张氏不是一般人,她就不这样想,这是去占便宜的,怎么可能不去?在贾张氏看来,有便宜不去沾才是傻子,才是憨熊,才是脑子不够用。
所以听到秦淮茹这话,贾张氏当即开喷:“京茹家还真是过份啊,这么好的事都不知道喊咱们,不过管他呢,咱们直接就去吃,他们还能把咱们轰走不成?你是堂姐来着,这属于正经的亲戚,他敢撵你走,我今天非给他闹个底朝天不可。”
“行,我也是这样想的,”秦淮茹说道:“那供钱咱们拿多少呀?”
“哎呀呀,还拿什么供钱啊,直接就去吃,”贾张氏当即道:“能省一毛是一毛,这秦京茹嫁给了邹和,以那邹和的态度,估计以后这钱拿出去想赚回来了就难了,所以就不拿了,就全当成那邹和没有接济咱们家欠咱们的,这一下子给他抵消了,还不够的就从这次饭菜里面找补,搞他个十斤八斤猪肉弄回来,一定能搞回本……”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邹和欠她家的钱呢。
邹和也就不知道,知道了这事估计能笑喷。
妈的,我有钱就应该接济你家?
你算老几啊?你算个机吧!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秦淮茹也同意,“那就不拿这个钱了。”
“这就对了淮茹,我发现这次从劳教所出来,你变的比之前顺眼了一点了。”贾张氏因为秦淮茹的听话,而难得的夸赞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笑笑,没有回应,她对自己的这个婆子还是很了解的,这贾张氏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说变脸就变脸,这会儿的看似柔和,估计也是这些天在劳教所里被管制下来的惯性使然,要不几天,估计就会恢复原样,秦淮茹又不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当然,该说不说。
就看此刻,这婆媳两,表面上确实难得一见的‘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
时间还早,于是秦淮茹贾张氏两人就在门口,等着邹和什么时候出门去接亲……
很快,就见到邹和推着车子走了出来。
这时的邹和胸前带着大红花,大红红与他脸上的笑容相辅相成,透露着喜庆的味道。
正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签到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米票十斤,面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获得交杯牌五粮液一瓶,获得额外奖励‘霉运符’一个】
不错啊,又是米面票,还有身体强度。
美中不足的是这次没有现金奖励。
不过现金奖励本来就不是每次都有的,到也正常。
只是……还给了一瓶交杯牌五粮液?
这个就厉害了!
虽然邹和对白酒不甚了解,但邹和也知道,这个酒要是放到后世,可是值老钱了,多了不说,能换一辆不错的私家轿车不是问题。
而除此之外……邹和把目光放在最后一个奖励上面。
当即心中又是一阵大惊!
哇!
竟然还有‘霉运符’奖励。
这可真是个意外啊!
要知道……之前奖励这些符,都是触发了隐藏任务,或者说完成了一些选择性任务,才会有符的。
没想到竟然签到,也能获得。
看了一下‘额外奖励’几个字,邹和大概明白了这系统的调性。
估计这‘符’,也是像现金一样,都能签到获得,只是暴率不高而已。
不错不错,邹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打开那符看了一下。
霉运符的意思看名字就知道,就是把这个符用在任意一个人身上,其将倒霉一整天。
好家伙,用在谁身上呢?
邹和一边思考着,一边推着车走到了中院。
何雨水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
秦淮茹一脸酸意的看了过来。
贾张氏看到邹和打扮的精神抖擞,开口就喷:“妈的穿的人模狗样的,是个人不干人事,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我诅咒这个邹和成为绝户……”
各种污言秽语喷射而出,只是声音很小,邹和听不见而已。
这话要是被邹和听见了,估计有可能大耳刮子烀她的脸。
不过也不用听见,只看到那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样子,那恨不得吃人的表情,邹和就可以笃定,这个哔,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这个老虔婆!
真是欠收拾!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
【恭喜宿主!‘霉运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贾张氏’,接下来的一整她,她将迎来倒霉的一天!】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淡淡一笑,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老虔婆,面对疾风吧!
吐出一口浊气,邹和恢复平静的心,开始去接亲。
出了四合院,就碰到了在门口等着的刁爱民,以及张卫东、郭向东、侯立山、赵震四个工友人,这四人与邹和年纪相仿,趣味相投,处的非常好,属于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类型。
“可以啊和子,你这打扮的,够帅的。”张卫东当即夸了一句。
“确实是,我要是个娘们我都想要嫁给你了,”瘦如精猴的侯立山说着笑着,整个身体因为他那庞大的笑意而向上抽着,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因为‘笑的太猛’而脱离地心引力悬空飞起来一样。
“猴子,就你这个样的,真成了娘们过来缠着和子,估计和子能一脚给你踢飞!”郭向东打趣了一句。
“我去,你这话说的,和子才不舍得踢我呢,你说是吧和子?”侯立山挤眉弄眼道。
“这话你说错了猴子,哥们可不会脚软,”邹和笑道:“你真敢变成娘们过来烦我,那哥们绝对一脚给踢飞到墙上去,都不带眨眼的。”
此言一出,众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场面一下子热了起来。
邹和当即拿出一包烟过来,拆开,发分给几人。
接过烟,几个兄弟们都惊了。
“豁哦!琥珀牌烟啊!”
“天,这一包可是三毛九啊!”
“大气啊和子哥,我天天都抽九分钱一包的,这还是真头一回抽这三毛九一包的烟。”
“确实,我平常也吸几分钱一包的‘羊群烟’,这头回吸琥珀,这下沾了大光了,嘎嘎!”
邹和笑道:“别光沾光呀,让你们来是干活的!”
“那必须的,你让咋干就咋干,今天谁敢闹事我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拼命!”张卫东一拍胸膛,豪气云干道。
“我第二个上!”侯立山说道。
“我第三个。”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这两说到一块去了,然后相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邹和笑道。
几个工友都对这琥珀牌香烟震惊不已,开心的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仰起脸来,感受这琥珀牌烟卷的味道。
好好享受了几口,开始动身。
四个工友外加刁爱民,一人借一辆自行车,都跟着一起推着,队伍一下子壮大起来。
六辆自行车排成一条长龙,在街道上穿棱,一路吸睛无数。
“嘶!自行车队!迎亲的吧?”
“一大早就碰到这么喜庆的事,今天肯定会好运一天啊!”
“确实确实,那新郎长的真帅呀,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嫁的这么好,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年代结婚,最时髦的方式不是坐轿,也不是骑马,而是骑自行车。
毕竟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比后世满大街都是的小轿车金贵多了。
物以稀为贵,上万人的轧钢厂,总共就才几十辆,由此可见这稀有程度。
也就是这年代没有手机,要是有的话,估计不少人都会拿出手机对着邹和这自行车队拍起照来。
甚至邹和一行人路过一个学校门口时,正在上着美术课的孩子们全都瞪大眼睛看将过来,见状美术老师也好奇的看向窗外,看到这个场景时,老师也惊了一下,然后老师当即说道‘好,今天的美术作业,就是把刚才看到的那个自行车队画起来……’孩子们当即一边伸着脖子看着渐渐远去的自行车队,一边回头画了起来……估计又有不少孩子的未来梦想里,又加了一条‘拥有一辆自行车’。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代背景下,人们有很多不约而同的梦想,梦想吃饱想穿暖,梦想能住上能一个人睡一张床的大房子,梦想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这些梦想,大抵就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对于未来最大的憧憬。
那时的人们,谁也没有料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切都将会一一实现,成为随手可得的东西。
时代的车轮,还在这个年代缓缓的向前行驶……
邹和的二八大杠车队,在缓缓朝秦京茹家的方向转动……
而此时的秦黄村秦京茹家,早就堆满了过来看热闹的人。
“京茹要出嫁了!”
“京茹要嫁到城里了!”
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黄马村。
老少爷们天不亮就起来了,开始赶庙会一样乌央乌央的往这边凑。
很快把秦京茹家门前的那条小路堵的水泄不通。
人们的脚步站满了秦京茹家的院子,人们的脚步站满了院外的小路,人们的脚步站满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土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有些调皮捣蛋的孩子,爬到树上往里看。
看那秦淮茹打扮成新娘的样子,漂亮吗?
看那准备嫁到城里的秦京茹,开心吗?
看那些准备的肉丁,下锅了吗?
……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一早上都在忙碌着,一边接待着过来上礼的亲朋,一边准备着秦京茹的嫁妆,一边操心着接下来的迎亲与酒席。
老两口开心的忙碌着,嘴角上都抑制不住的挂着扬眉吐气的笑容。
毫无疑问,在秦世贵张爱兰两人心里……
今天,是他们家的高光时刻。
今天,是他们家光耀门楣的一天。
……
而在屋内早早就穿上一身大红色新娘穿的秦京茹,则满目激动,满脸开心,整个了都像洒了一层金粉一样焕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就是成为新娘的那天。
嫁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老公,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
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生的转折点。
像秦淮茹嫁一个如贾东旭那样张嘴就骂,恼起来就打,命运将会划上一个大大的悲剧符号。
像原剧里娄晓娥嫁一个许大茂那种人渣,命运也因此而变得坎坷起来。
不管多好的姑娘,嫁错了郞,结果可想而知。
……
而今天,秦京茹将要嫁给了邹和。
那个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给的邹和。
她盘起了头发,脸上画起了淡淡的妆,嘴唇也在红纸上抿了一下,涂上了红彩……
这一打扮,让原本就水灵透顶的秦京茹,更加鲜艳夺目起来。
气质也因为新娘的妆容,更显雍容华贵……
她眼带笑意,满怀憧憬……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激动……
她等待着她的和子,过来迎娶自己……
树梢上趴着的秦黄村半大孩子秦四扯着嗓子,嘲院子的方向拉着长腔大声道:
“郎——!!”
“来——!!”
“了——!!”
院内的人闻声一惊,纷纷跑出屋子。
院外的人纷纷掂起了脚,伸长了脖子。
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看去。
放眼望去,通往城里的方向,一群人,正往这边赶。
大家的视线,都凝视着那缓缓走过来的人群。
这,就是新郎吗?
少时,队伍走近了些。
大家看清了最前的一个推着二八大杠胸前戴着大红花的人。
正是邹和以及他的车队,还有身后跟来的附近村子看热闹的人。
“嘶!那个就是新郎吗?”
“天啊,真帅啊!”
“果然是城里人,一看就和乡下人不一样!”
“确实,新衣服新车子,一身新,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大家震惊着,感叹着,议论着。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缓缓向前走着。
很快,人们都看清了这接亲队伍的全貌。
不由的又是一阵惊呼。
嘶,六辆自行车。
嘶,这京茹嫁的到底是什么人家啊?
也太好了吧!
大家又想起了那些彩礼。
“半扇猪为聘,听说家里还搞了三转一响,彩礼给了三十元,这京茹嫁的,比秦淮茹嫁的还好吧?”
“当然了,秦淮茹彩礼才五块,一两猪肉都没有,那能比吗?”
“嘶,这样看来,京茹是咱们秦黄村有始以来嫁的最好的了吧?”
“那必须的!咱们村真是飞出了一个金凤凰啊!”
“不过京茹也确实是咱们村最漂亮的!”
“不仅漂亮,还能干!”
“那到确实!她在地里干活还挺勤快的!”
……
在大家无数人震惊的神情中,邹和一行人,走到了秦京茹家门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六辆车子扎在门口。
邹和手捧着大红花,径直向屋内走去。
秦世贵张爱兰激动的笑脸相迎。
所有人追随着邹和的脚步,如决堤的水,向前涌动着。
“吱呀!”
门推开了,在屋内等待着的秦京茹激动的身体猛一颤抖,低下了眼眸……
邹和走向前去,隔着头纱都看到了秦京茹脸上的笑容,邹和能感受得到,此时秦京茹整个人都焕发着喜悦和开心。
按照规矩,与秦世贵张爱兰聊了几句,老两口嘱咐道:“和子啊,京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希望你能善待她,当然,如果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可以给我说,我一定替你教训她的。”
“放心吧,”邹和当即改口:“爸,妈,我和京茹情投意合,一定会和睦相处的。”
“行!”秦世贵听到这声‘爸’当即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
张爱兰也高兴的乐开了花,一个女婿半个儿,张爱兰越看这邹和越顺眼,当即说道:“那,就直接走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赶路,别错过了吉时!”
此言一出,主事的人当即大喊一声:“吉时已到,新娘出阁喽!”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邹和当即俯下身上,贴近坐在床上的秦京茹。
邹和一手放到秦京茹的背上,一手放到作京茹的腿弯处……
一用力,把秦京茹抱了起来。
秦京茹则在张爱兰提前安排好的指点下,很自然的双手环住了邹和的脖子。
然后,邹和公主抱着秦京茹,走出了屋子,走到了院外,最终,把秦京茹放到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后座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千响的鞭炮声响起!
“咚!”有人敲了一下锣鼓,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接新娘喽~撒糖吃喽~”
几个工友大喊一声,分别在几个地方,撒起了糖和瓜子。
人群全都拥了上去,在地上捡了起来。
其实大家闹婚礼,也就是为了让主家撒糖撒瓜子。
这一撒,大家都只顾着捡糖,自然没有人来闹。
趁着这个劲,邹和推着车,秦京茹双手扶着车坐,缓缓驶出秦黄村。
几个工友则撒完了奶糖瓜子之后,推着车,跟在了队伍后面保驾护航。
四人早就商量好了,谁敢闹,就先礼后兵,给糖不走就直接抬走。
看到了这个阵势,也没有人敢无顾找茬。
秦京茹坐在二八大杠后排缓缓离去,秦世贵张爱兰站在门口,凝视许久。
……
而在不远处,一个没有捡到大白兔奶糖的黄马芳,则一脸怨怼的看着秦京茹离去的方向。
这些天,黄马芳诅咒了无数回,她的诅咒都是希望秦京茹的婚约取消,希望秦京茹那男人把她抛弃,希望秦京茹嫁不出去……唯有那样,她黄马芳才能看到笑话。
然而,他咒骂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人家秦京茹还是顺顺利利的嫁了出去。
这让黄马芳很不爽,当即手指着头顶苍天,大骂道:“狗娘养的老天爷!一点也不显灵!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别骂了马芳,骂老天爷不吉利,我给你个大白兔奶糖吧……”一个脸上一个蓝色胎记的青年伸出手,递过来一个大白兔奶糖。
“哼!蓝脸怪,”黄马芳一脸鄙夷的伸手把大白兔奶糖抢过来,“糖给我,你人给我滚远点,你这蓝脸怪,我看着就烦。”
“……”被骂作蓝脸怪的青年低下头,退后了几步,可还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黄马芳。
“你这个蓝脸怪,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了?”黄马芳怒骂了一句,就要去打。
蓝脸青年扭头溜走了。
黄马芳骂了一句:“就你这一脸蓝记的?还想跟我好?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这话时,黄马芳脸上的痤疮和麻子也因为狰狞的面目而扭曲挤压在一起,更显密集了。
黄马芳虽然长的丑,但她自信自己是公主命,自然看不上那脸上有块胎记的蓝脸。
秦京茹能嫁到城里,我黄马芳也能嫁到城里去!
带着这个思想的黄马芳,自然不会知道,她未来还真嫁到了城里,还成了秦京茹的邻居。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的黄马芳唯一的追求者,就只有那个蓝脸青年。
蓝脸青年是个自卑的人,他因为自己的蓝脸而自卑。
唯有看到黄马芳时,他仿佛找到了知音,他确信黄马芳是跟自己一样的人。
他也觉得黄马芳,跟他是绝配。
毕竟一个蓝脸,一个一脸麻子加痤疮,两人在一起谁也不嫌弃谁,多好了?
……
秦京茹一走,秦家的酒席就跟着开动了。
那扁豆大小的肉丁炖菜一端上来,所有人都激动的站起来抢,场面好不热闹。
这年代吃肉,也就过年吃上一回,而且还都是剁碎了包成饺子吃点肉腥。
这筷子能夹起来的肉丁,让大家无不激动万分。
收到邀请的人在那吃,没收到邀请的人则在外面看热闹,闻闻肉味也算望梅止渴了。
有不少没机会上果的人,都心里羡慕跟秦世贵是亲戚或者关系交好的人家。
甚至都有不少外庄的过来看热闹。
有捡到大白兔奶糖的小孩,更是高兴的举着那奶糖一边跑一边喊‘我捡到大白兔奶糖了,我捡到大白兔奶糖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能吃上一回奶糖,堪比过年。
毕竟都吃不饱的年代,有钱了也没有人舍得买那奶糖啊。
在这年头,吃一回奶糖,比跟心爱的女人睡上一觉都还要开心。
……
而秦世贵家的酒席开动有一会儿了。
也没有见到秦淮茹这‘励志要在酒席上大展身手’的一家来到。
要说这天,也是奇了怪了。
秦淮茹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小当准备去坐公交,后来碰到一个路过秦黄村的马车。
贾张氏与那马车上的人认识,说是认识,其实就是贾张氏一个远房亲戚的娘家的同村人什么的,总之就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头的关系,姑且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吧。
按理说这种关系,人家是不打算带贾张氏的。
可是贾张氏上来就一屁股坐上了那马车,并把秦淮茹以及三个孩子都拉了上来。
“你们这是干嘛呀?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上来了?”那人不乐意了。
“你空着车也是跑一趟,就带我们一程也没有什么吧?”贾张氏张嘴就来:“怎么说咱们也算亲戚的亲戚的邻居,见面就是缘这话你总该听说过吧?”
“你……”那人又准备说话,贾张氏直接打断:“好了别啰嗦了,我们还赶时间呢,你不急我们可急着呢,快点赶车吧!别把时间浪费在争吵上面,没有意义。”
于是那人只好叹息一声,无奈的驾着马车,拉着秦淮茹一家,往前赶路。
上了车后,贾张氏为自己的机警而得意,小声向秦淮茹炫耀自己的‘正统思想’。
能省点钱,秦淮茹也高兴,外加上今天可是指着贾张氏抢菜的,于是秦淮茹就顺着贾张氏附和了几句。
马车行驶到半路上,正当贾张氏春风得意滔滔不绝之时,出事了。
“呀!马车轱辘坏了!”
那人拉停马,俯身看着,“你们都下来吧,我这马车估计走不了了。”
贾张氏当即跳了下来,一看真坏了,当即骂了起来:“你这什么破马车啊?早不坏晚不坏非现在坏,耽误了我的事,你负责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蛮横?”那人恼了,“马车坏,是我让它坏的吗?再说了,我又没收你钱,是你非要挤上来坐的,就是耽误了你结婚,也跟我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呢?我这么大年纪了,你敢说我结婚?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恼了,就要去打那人。
“滚!”那人也恼了,直接用力一堆,把贾张氏推倒在地。
“你这人怎么回事,竟然敢打人?”秦淮茹也吵了起来。
“妈的,打就打了,怎么着吧?”那人气坏了,心道自己好心送这一家子一程,结果反咬自己一口,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没有良心的人?外加这马车坏了又要耽误事,那人一恼之下就说了一句狠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一家全杀了扔到那河沟里去?包准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当即四下望望,周围空空如也竟无一人。
这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面前的这个男人,要真有把她们一家杀了,还真不好说会不会破案。
于是秦淮茹下的不敢说一句话了。
贾张氏也吓坏了,当即爬起身来,拉着几个孩子就开始跑。
那人怒目相视,不过没有追上去。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在这荒野地里转了起来。
按理说秦黄村是在秦淮茹的娘家,她是不可能迷路的。
只是这人驾着马车,走的是大路,而且人家也只是路过黄马村,走的路就和之前秦淮茹回家的路完全不同。
再加上贾张氏迷之自信的瞎指挥,很快一家人就迷路了。
……
……
这年代又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更没有导航。
迷路了就只能靠感觉走,然后靠嘴问。
这贾张氏自信不疑的指挥半天,把一行人引到一个村子,开始打听起来。
“秦黄村?那离这远着呢,你们走返了方向了,快往回赶吧。”
一个老头说着,手指着一个方向。
贾张氏看着那刚走过的路,当即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淮茹也是气坏了,说道:“我就说先不要走,先在那站着等过路的人来问清了路在走,你非不听,这下走的更远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怪起我来了?我不是也想早点去到吗?”贾张氏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就知道事后抱怨,刚才你怎么不拦住我啊?”
“我到是想拦您,我拦得住您吗?”秦淮茹也回怼道。
“哼,拦不住就不要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贾张氏骂道:“走都走错了,你还能怎么样?你把我杀了也是已经走错了!你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秦淮茹看这贾张氏激动的样子,扭过去头,没再吵下去。
再吵下去,估计都有可能打起来。
一打起来,估计就赶不上饭点了。
那一切的规划全都泡汤了。
于是,一家五口人,就开始调头往回走。
很快三个孩子昨晚没吃饭,今早也没吃饭,饿的就走不动路了,只能秦淮茹抱着。
“妈,你帮我抱一个吧?”
“你想累死我吗?我昨天中午,晚上,今天早上,三顿饭都没吃,我也想让你抱着我呢!”
“我也没吃啊,可是孩子们走不动了,我一个人也抱不了三个孩子啊?”
“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想办法,我养东旭的时候,也没让你帮忙啊?”
“……”秦淮茹眼泪花子当即就飙了出来,这一天才对贾张氏刚有的一丢丢好的印象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几人往前走着,走到一处村子,贾张氏实在饿的不行了,就跑到一个菜窖里,拿起别人窖起的红薯啃了起来。
一家五口,三小两大,在菜窖里啃的不亦乐呼。
突然,菜窖上方出现一个人脸,看到众人,那人大叫道:
“快来人呐!”
“有人在菜窖偷东西了!”
这年头讲究的就是夜不闭户,邻里之间不管是睡觉还是出去,都不锁门,可见这年代根本没有什么小偷。
在这强大的社/会风气之下,所有人都以偷鸡摸狗为耻,很多人宁愿饿死也不偷别人的。
哪个村里出了一个贼,都会闻名方圆十里。
这也是为什么棒梗偷东西,这么多人恨他的原因,他给全院甚至整条街道都摸黑了。
所以当这村里的人听到有人到菜窖偷东西,当即都像战士们听见集结号角一样,立即男女老少全都窜了出来。
在做饭的女人拿着擀面杖跑了出来,在地里干活的劳力们拿着锄头或者铁锨冲了出来,在村子里玩耍的孩子们则捡起地上的硬泥或者树枝冲了过来,一些老太婆老头子则拿着皮带、拐杖、鞋子,都朝菜窖的方向围了过来。
很快,整个村子里的人,就把贾张氏秦淮茹一家团团围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偷窃之事!”
一个前半辈子生活在清末的老人声嘶力竭道:“此乃为天下人所不耻之行径也!且把这窃贼一家拉去祠堂,大刑伺候!”
一听这话,另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太爷爷,现在管事的不是祠堂了,现在应该送他们到居委会。”
“哦对对对对,那就送到居委会去吧。”老人捋着胡子笑呵呵说着。
按理说,这村内的事,一般都是由管事的大爷们来处置。
但是秦淮茹这一家则不同,他们又不是同村的,是外村过来行窃的,这性质就变了,村里当然不会纵忍他们。
当即公事公办,把秦淮茹一家送到了居委会,居委会通知了警局,很快就把几人带到了所里去。
“警官,我们只偷了一点红薯,实在是因为饿的不行了,你就放我们一马吧?”贾张氏求饶道。
“只偷了一点红薯?”那警察怒斥道:“偷就是偷,偷金银财宝是偷,偷一针一线也是偷,你们竟然敢偷,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就要受到这个教训!”
很快,在寻问完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
事实很快就出来了。
贾张氏是主谋,秦淮茹是从犯。
念在秦淮茹三个孩子外加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公,以及是首次从犯,并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前提下。
对秦淮茹提出最严重的批评教育之后,放了出去。
“那我呢?”贾张氏急问道:“把我也放了吧?”
“你?你是主犯!要劳动改造!”警察直接说道。
“啊?就偷一点红薯还劳动改造啊?”贾张氏大叫道,“你们不能这么不讲理啊,我把红薯还给他们总行了吧?”
“还给他们就行了?在你做出盗窃行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侵犯了别人的财产,触犯了法律,当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警察言辞激烈。
“那要关几天?”贾张氏。
“这个,你等着吧,”警察说道:“你是二次犯罪,这边要上报审批,很快就会给你下达具体的劳教通知。”
说着,警察扭头走去。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消息,又哭又闹大喊大叫的想要求放过。
可是依然没有人理她。
接下来面对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再说秦淮茹,逃过一劫之后,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就打了个公交,再次往秦黄村赶去。
结果公交车行驶到半路上,又出现了问题,停滞了。
这年代没有通信,只能让车上售票员下来跑步去城里通知这个消息,然后城里又派了一辆公交车来,把整车的人,都换上了新的公交,继续赶往下一站。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
待到秦淮茹来到秦黄村的时候,夕阳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那红通通的太阳光打在秦淮茹的脸上,刺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路过秦世贵家,宾客早已散去,大门早已紧闭。
看着那一地炸碎了的炮仗纸屑,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很显然,一切的计划,都已泡汤。
都这时间点了,还去吃什么?
汤都喝不着了。
即使是贾张氏在,去秦世贵家闹,也没有了效果。
人家婚都结过了,还会管贾张氏闹吗?
就算贾张氏闹出大天来,人家也不会分她肉吃的。
没有了‘害怕结婚闹起来不吉利’的忌讳,秦世贵完全可以硬刚,到头来还是秦淮茹家吃亏,毕竟她们是主动找事的。
秦淮茹无法,只好回到了自己娘家。
一打开门,秦淮茹母亲就惊了。
“哎哟哟,淮茹啊,这天都黑了,你咋这时候来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淮茹母亲说了一句。
“呜呜呜……”秦淮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想想自己这些年在贾家的遭遇,泪水决堤而出。
“妈!我后悔死了……”
秦淮茹哭着说道:“我还以为嫁到了贾家,是贾进了福窝,结果是嫁进了火坑,我原本可以嫁的更好,我原本可以过上跟京茹一样好的日子的……”
各种委屈苦水往外倒,心中后悔的情绪往外蔓延。
……
而这时的邹和,早在全院人羡艳的目光中,把秦京茹娶进了门。
一进院子里,所有人都被秦京茹的漂亮给惊的三魂没了七魄。
“天啊,这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一打扮起来,就像那天仙一样!整个人都像会发光一样!”
“确实是啊,真登对啊这一对。”
“男的帅女的美,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女赛西施男赛潘安吧?”
“啧啧啧啧,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
各种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有羡慕的,当然也有嫉妒的。
傻柱就很嫉妒,他站在一旁,嫉妒的眼圈发红,心里对邹和又充满了怨怼,明明是我傻柱先发现的秦京茹,结果却被那邹和截了胡,傻柱气的捶胸顿足恼怒不已。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羡慕的眼珠子都会瞪出来了。
不过许大茂被邹和打出了心理阴影,内心里对秦京茹现在想都不敢想,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
许大茂生怕多看一眼,那秦京茹的男人、那个疯子邹和,就会把他许大茂的眼珠子抠出来捏碎了一样。
所以许大茂只好换一个方向羡慕,他说道:“啧啧啧啧,六辆自行车,真拉风啊,将来我结婚了,也要搞六辆自行车,不对不对,我要要搞八辆自行车,我一定要压那邹和一头一回不行,嘎嘎嘎嘎嘎。”
夸张的幻想缓解了许大茂心头的嫉妒,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而除了漂亮,排场之外。
院里人羡慕的,还有邹和这次的小型宴席。
邹和这次只请了几个亲近的人,几个工友外加车间主任刁爱民,还有王婶以及在王婶反对但邹和强烈主张并安排几个工友硬带过来的王婶的三个孩子。
京茹邹和、四个工友、刁爱民、王婶、三个孩子,八个大人三个孩子,一共十一个人,刚好坐上满满一桌。
牛肉、猪肉、鸡肉、鱼肉统统上来,再来个鸡蛋,然后还有邹和在鸽子市搞来的虾,再配合上五六个素菜。
十几个菜端了上来,三毛九一包的琥珀烟呈了上来,因为有孩子和女性,邹和就拿出来之前系统给的还没吃完的三瓶罐头,登时王婶的三个孩子目光都炙热了起来,视线都被那罐头给吸住,只是在王婶良好的家教下,三个孩子掩饰的很好,都是只看不说。
“想吃吗?”邹和问道。
三个孩子看了王婶一眼,王婶说道:“实话实说就行,你们和子哥是咱家的亲人,不用拘谨。”
话音一落,三个孩子仿佛得到圣旨般疯狂点头,齐声道:“想!!!!”
“来,开!”邹和当即打开,用勺子舀出来,分给三个孩子,也分给众人。
罐头味飘散开来,与整屋的鸡鱼肉蛋味道混杂在一起。
最后,邹和拿出了那瓶交杯牌五粮液。
当即整个屋子的男性都眼放金光。
“豁哦!交杯牌交杯牌?!”
“天啊和子!这一桌子菜都够丰盛的了,再加上这酒,简直做梦我都不敢想啊!”
“这是我此生以来吃过的最牛哔的一次婚宴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五级工外加兼厂里播音员,就是不一样呀,我好生羡慕啊!”
“真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喝起交杯牌!”
……
大家一阵惊呼,甚至连刁爱民,都连连夸赞了起来。
屋内的人吃着喝着,好不快活。
屋外院子的人羡慕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哎呀呀,都怪咱们平时没给和子搞好关系,要不然咱们也能沾点光呐。”三大妈面露惋惜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嘛,看来以后要抓紧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了。”三大爷也说了一嘴,心里也是后悔没有跟邹和搞好关系。
二大爷刘海中则被刺激的直摔桌子,叫嚣着邹和那桌饭菜里,还有他那一百元的功劳,搞的好像邹和就只有他那一百元一样。
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则羡慕的狂咽着口水,伸着鼻子嗅那传来的饭菜香味,并分析着都有什么菜。
全院的人,都羡慕不已。
有不少人,都后悔没有跟邹和搞好关系。
甚至包括许大茂,都被这顿饭菜给馋的快哭了,心道:早知道就跟和子搞好关系了,能吃上这一顿,做梦都能笑醒吧?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邹和屋里吃着鸡鱼肉蛋,喝着交杯牌,吃着罐头……
别人啃窝头,邹和这边则吃的白面馒头,甚至还煮了米熬了粥……
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一盘子,当成菜,想吃就吃……
这生活,已经完全刷新了全院的认识。
酒足饭饱之后,邹和把客人送走。
“和子哥,结婚快乐,祝你跟京茹嫂子早生贵子!”
阎解旷见到邹和后,当即说了一句。
“哟,你这小嘴,够甜的。”邹和笑着,从兜里掏出几个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
阎解旷高兴的接过,连连道谢,然后开心的跑回家里炫耀了起来。
一家人也都夸奖着阎解旷的聪明,赞叹着邹和的大气。
……
送走了客人后。
邹和回到了屋内。
此时天已黑,屋内秦京茹坐在床边,邹和推门而入之时,她激动的身子颤抖一下,紧张的头埋下去,害羞的不敢抬眸。
“砰!”
邹和把门撞上。
扑了过去。
结婚的最后一步,当然就是入洞房了。
……
……
142 贾张氏又入狱,新婚生活(五千字求订阅
夜风来袭,破窗而入,钻进屋内。
狂风在屋内来来回回,一阵狂刮。
风仿佛疯狂了一样,怎么,也不散去,很是缠人!
……
……
另一边。
八宝山劳教所,贾张氏又一-次被移送了进来。
“哟,刚放你出去,怎么又回来了?”在门口看守的两个警官,也就是贾张氏出狱那天目堵贾张氏扬言要杀/人的那两位,看到贾张氏又回来了,都震惊不已的问着。
虽然大概猜到这贾张氏肯定是又犯了事了,但这前脚刚出狱、后脚又犯事、着实让人新鲜!
“她又一-次行窃,”移送过来的警察说,“虽然行为不严重,但是刚出狱就犯罪,这性质就变了,所以针对这次的偷红薯事件,对她做出了严厉的处罚,这是卷宗,你们看下。”
那人说着,递过来一-个卷宗。
两个警官接过,看了起-来。
少时,两-人互视一-下眼-神,有点震惊,又有点想笑。
“真没想到啊,你这么不老实,出狱才一天,就又一-次行窃,你说说你是不是闲的?”有一人说道。
“我就是饿了,想吃点东-西……”贾张氏再次求饶道:“你们就把我放了吧?好吗?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作揖……”
“不可能的,按理说拿几个红薯不是什么大罪,情节轻的说服教育一-下就行,重的也就劳教几天,”一-个警官说道,“可是你这是刚出狱就犯罪,所以加大处罚力度,判你再关半个月,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了。”
一听到半个月,贾张氏当即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她可是刚坐了一-个月的,这才出-来,又要再坐半个月。
贾张氏怎么也不愿意,又哭又闹的坚决不配合。
最终,只能强行把她押送进劳教所。
“给我点吃的吧警官,我快饿死了,”贾张氏自知跑不了了,于是开-始要吃的,乞求道,“昨天到现在,我都没吃饭,求你们了,给我一点吃的吧。”
“到饭点了自-然有吃的,”狱警说道,“让你来是劳教的,不是来享福的,没到饿点没有饭,你叫也没有用。”
腹中空空的贾张氏,只能挨着饿。
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贾张氏就一阵难受。
坐马车,马车坏,走路走返了方向,偷个东西还被抓……
原本打算去秦黄村大吃一场、吃肉拿肉,结果啥都没叫着,却又一-次进了这劳教所?
“真是倒霉的一天呐……”
“我这是,得罪了哪位天上的神仙了吗?”
贾张氏整张脸拧巴在一-起,又饿又气又恼又怒,痛苦不已。
……
而另一边,秦淮茹回到了秦黄村,回到了娘家。
这些年的委屈仿佛决堤的水一-下子往处倒,哭的活像一-个泪人。
“当初我就说,让你不要变来变去,你非要选那贾东旭,你怪谁呢?”想想当初的事,秦淮茹母亲说了一嘴。
当初秦淮茹与邹和搞/对象的时候,秦淮茹家里也是知道的。
在听说秦淮茹发现贾东旭条件准备换人之后,家里人也曾劝过。
秦淮茹的母亲不同意换来换去,秦淮茹的父亲则大力支持秦淮茹。
“我当初就是觉得东旭是一级工,而邹和是学徒工,东旭条件好些工资高些,”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而且邹和没有父母,东旭有个妈,这样有孩子了,婆婆能照看孩子,家里条件又好些,而且邹的房子也没贾家的大,住的地方又好些……”
“那现在呢?”秦淮茹母亲郭添香说道:“现在人家邹和可是五级工了,都骑着二八大杠来了,下个聘都是半扇子猪,今天来接亲的时候,我看了,长的也比贾东旭排场多了,当初我都告诉你了,女人应该从一而终,你就是不听,你能怪谁呢?”
“确实怪我,怪我识人不明,”秦淮茹泪汩汩的往外流,“说实在的,我那个婆婆,还不如没有,真的,你不知道我现在遭的什么罪……”
“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这苦也只能你自己受,”秦淮茹母亲郭添香本来就不支持秦淮茹的决定,干劝秦淮茹不听,现在变成这样,郭添香语气中当然少不了责备,“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不要再想邹和的事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你这叫什么话?”秦淮茹父亲秦世仁呵斥道:“淮茹都过成这样了,你不心疼,还责备她?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我这是教育她……”郭添香话没说完,秦世仁立即打断:“教育?你这是教育吗?淮茹当初那样选择,就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她又没有长先后眼,选择一-个条件更好的女婿,有什么错吗?”
“呵呵,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强烈支持淮茹,也不会有今天这局面……”郭添香说道。
“我支持有什么错?我支持闺女选个条件好的有什么错?”秦世仁大叫:“谁知道那邹和会混的这么好啊?谁又知道那贾东旭会也了废人了?要早知道这样,我当然不会让淮茹这么选!”
秦世仁激动不已,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
郭添香知道,这是秦世仁开-始动手打人的前兆,当即不敢多说什么了。
就看到那秦世仁又怒道:“那贾东旭也是的,出事了直接就死了就算了,偏偏不死成了瘫子,成了废人还不如死了,死了咱闺女还能改嫁,这老天爷也真不长眼啊,让一-个废人在那活着,简直就是恶心人!”
秦世仁说这话,秦淮茹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有这个念头……
贾东旭还不如死了,不死就一直绑着自己,自己在这个火坑里,就永远都爬不上-去。
突然,秦淮茹想到什么,说道:“爸,妈,我今天就在家里住吧,不回去了。”
于是,秦淮茹就在娘家住了一晚。
而这时的贾东旭,打从昨天听说今天有肉吃,就一直忍着不吃东-西,等待着那些大餐回来好大饱一顿享受/享受。
结果从日初到日落,从天亮等到天黑,还没看到秦淮茹回来,更没有看到贾张氏回来。
“什么意思秦淮茹?”
“想饿死我吗?”
贾东旭疑惑道:“就算她想饿死我,我妈也应该回来啊?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真出事了都回不来了,那我怎以办?我饿啊!!!!!”
第二天秦淮茹醒了之后,眼-神往城里的方向看去,心里一闪而过某个念头……
昨天晚上秦淮茹做梦,梦见贾东旭饿死了,然后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闪过。
她甚至都有想过,如果贾东旭饿死了,警察会不会找上-门来寻问自己,如果寻问自己,自己怎么说这个事呢?
说自己没想起-来?好像不太有说服力……
很显然,长时间不回娘家,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啊。
秦淮茹又不傻,杀/人偿命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带着小当槐花在娘家住,到也说的过去。
可是棒梗要上学,让自己的儿子不上学了,在娘家住,还一住就是好些天?这不是故意把自己丈夫饿死吗?
心里盘算半天,秦淮茹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然,即使条件都成熟,她也不一定能干出-来谋/杀亲夫的事……
说到底秦淮茹还是个女人,一闪而过一-个杀/人念头,和真干出-来,中间可是差人泯灭人性的巨大鸿沟……
秦淮茹还没坏到这-种程度,或者说,秦淮茹还没被逼到这-种份上。
“回去吧淮茹,东旭瘫在床/上,得有人给他做饭……”郭添香看出了秦淮茹的犹豫,提醒道。
郭添香这样一说,就仿佛一-下子把那遮羞布给拉开,秦淮茹断然没有了不回去的理由。
这样还不回就,就明显是故意要饿死贾东旭了。
所以听到郭添香说这话之后,听出-来这其中意思的秦世仁当即大骂道:“你这个死老婆子!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秦淮茹断了某个念头,正常的理智也恢复过来。
又想即使真饿,也不一定能饿死那贾东旭呀。
毕竟贾东旭虽然瘫了,但是还是很能叫唤的呀,院里这么多人,听到了给点吃的贾东旭也死不了……
想到这,秦淮茹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觉得自己刚才那奇怪念头的可笑,还是想起贾东旭饿的嗷嗷叫的样子可笑……
反正贾东旭饿不死,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想到这,秦淮茹当即收拾东-西,开-始往回赶。
这一趟本来想是大吃特吃,结果公交钱没省掉,又遭了罪,又什么也没有捞到。
所以路过秦京茹父母家的时候,秦淮茹带有怨怼的说道:“叔,婶,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秦世贵冷冷回应。
其实这秦淮茹一开口。
秦世贵就想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心里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什么意思?”秦淮茹一脸怨怼道,“你们办酒席,没有通知我这个堂姐,这事办的,不地道吧?”
一听这话,村口的人都是一惊。
办酒席,没喊亲堂姐?
这事好像真的不地道。
大家都看将过来。
秦淮茹说完这话,就打算扭头就走。
她只是想发泄一样,自-然不想掰扯太多,毕竟说到最后,还是她理亏。
而秦淮茹也知道这秦世贵张爱兰两-人老实,要是秦京茹在家,秦淮茹一句话也不敢说。
京茹的性格,可不是吃亏的人,肯定会直接当面揭穿她的。
秦世贵张爱兰都不一样了,老实巴交的肯定不敢和自己找。
“叔婶你们看起-来是这么老实的人,真没想到,会办出这-种事来,”
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心里也认准了秦世贵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当即又怼道,
“你们是不是看我家东旭成了瘫子,看不起我们家了?你们可是真势利眼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全村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老公瘫了这事。
秦淮茹这一带节奏,难免大家都会浮想联篇。
嘶!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世贵,竟然是一-个这么势利眼的人?
知道人家老公成了瘫人,当即另眼相看?连大办酒席都不喊人家?
要是真的,那这事办的,真的不地道啊?
真看不出-来啊,这秦世贵,果真……是这样的人嘛?!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秦世贵想起昨天来接亲时,邹和对自己说的话‘爸,妈,以后有任何事-情,我都给你撑腰,只要不是咱们的错,谁来找事都不要怕他!’。
邹和的真挚的眼-神出现在面前。
邹和坚决的语气带着一-股力量。
那股力量,瞬间把秦世贵撑直,一-股无所畏惧的底气窜了上来,秦世贵当即回怼道:
“是!”
“秦淮茹!”
“我是没有通知你来吃席!”
“那不通知你来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你家东旭瘫在床/上,我秦世贵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至于原因是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你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还好意思过来质问我?”
“我原本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
“既然你当着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个事挑明了,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说到这,秦世贵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是你先来我们家恶意拆媒的!见我们京茹嫁的好,你这个当堂姐的不高-兴就算了,还恶意拆媒编造一些不合实际的谣言,来拆散京茹跟邹和,有你这么当亲戚的吗?”
“试问一-下再场的老少爷们,这样的亲戚,还有必要通知她来吃酒席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秦淮茹更是呆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看着秦世贵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震惊不已。
这秦世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刚了?
没来由的一阵恍惚,秦淮茹仿佛在秦世贵的身-上,看到了一丝邹和的影子。
然后,秦淮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算了算了,我不计较了……”
秦淮茹当即拉着孩子,灰溜溜的走了。
见此状,现场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计较了?
这明明就是理亏了啊?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议论声响了起-来。
“看这样子,秦淮茹真的来拆媒了啊?真没想到。”
“指定是,这就是承认了呀!真没想到,这秦淮茹恶人先告状啊,她自己不地道,还说人家世贵,真是搞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秦淮茹嫉妒心这么强。”
“啧啧啧啧,就这还是堂姐呢,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原来秦淮茹是这-种人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
一瞬间,秦淮茹的脊梁骨都被戳烂了。
秦淮茹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快步的逃离出去。
她理亏,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再吵下-去,难看的都只会是她秦淮茹。
身为堂姐,去拆堂妹的亲事,这事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支持秦淮茹。
秦淮茹没想到秦世贵敢跟自己吵,也是她活该。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而这时的邹和,真的体会到了秦京茹的听话,不由得感叹,秦京茹真是一-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怎么干就怎么干的人呐。
而除此之外。
在系统每天给的身-体强度提升下,邹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责质,真的是全方位的提高了。
不管是力量,爆发力,敏捷,还是的持/久度,各个方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
初为人之妻,秦京茹也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下了床,秦京茹走路都有点不自-然了。
忍着疼痛,秦京茹开-始做早点。
昨天到现在,秦京茹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一天,经历过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穿新娘妆当新娘,第一-次被抱到自行车上,第一-次……
秦京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有了此身以来前所未有的经验。
脸-上挂着一直挥散不去的笑意,秦京茹一边做着饭,一边遥想起当初见邹和之时。
自己竟然单纯的以为,两个人只要睡/在同一张床/上,就会怀孕……
现在懂了……根本不是那样的……!!!
秦京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
整个人也因为嫁给邹和,而一直散发着幸福的气味……
“醒了?”
“我去给你倒热水,洗脸吃饭了。”
邹和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坐在自己旁边眼带笑意的凝视着自己,见自己醒了,秦京茹说着就起身,缓慢的去拿着一-个搪瓷盆子,倒了一点热水,又兑了一点凉水,然后用手试了一-下温度,端了过来,放-在脸盆架上,拿来毛巾,“和子,水刚刚好,不冷不热……
“啊呀……”
说话到一半,秦京茹就被拉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秦京茹脸红到耳根,轻-轻打将过来:“别闹了……”
说是打,那力度如棉花一样,简直就是按/摩……舒/服极了。
邹和淡淡一笑,直接就站了起-来,开-始穿/衣。
秦京茹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当即羞的扭过头去,一时间羞的不知道是应该坐下来,还是应该去看看饭菜,还是应该去打扫下屋子。
……
早饭做的是一-个红枣链子粥,外加一-个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碗鱼汤。
这伙食放眼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其他家要是看到,估计羡慕的都想撞墙死了算了。
同样生活在一-个四合院,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秦京茹照旧把饭端来,把菜摆好,拉好板凳,又递过来一-个筷子。
“吃吧和子……”秦京茹笑道。
“唔……”邹和接过筷子,嗅了一-下饭香,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还别说,可能是昨天忙碌一天一夜,消耗的精力太多了,吃起这饭菜来,前所未有的香,简直就是香喷喷的。
这么好的菜,这么水/嫩的妻,心情大好的邹和食欲大增,吃的比之前量大了不少。
邹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自己要发福了。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饭菜做的这么香,是要把我养肥吗?
看来,要好好的,狠狠的,欺负欺负这个坏女人才行啊。
……
秦京茹看邹和狼吞虎咽的,当即笑开了花,她也不着急吃,就是看着,仿佛都能看饱一样。
“嗖嗖嗖嗖……”邹和一边吃一边说,“你也吃啊,别光看着啊……”
“恩恩……”秦京茹回应了一句,拿着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她吃饭细嚼慢咽,刚好跟邹和的狼吞虎咽互补,就像一-个凹一-个凸,相辅相成,非常契合。
143 棒梗截指,怒怼易中海(五千字求订阅)
叫完饭后,在秦京茹浓情蜜意依依不舍的眼-神下,邹和说道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邹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正在向自己拼命的招手啊。
正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签到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提醒自己了。
这个系统是真的好。
邹和笑了起-来,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经结婚,物奖励身-体强度大提升+1+1+1+1+1+1……十连击!】
【正常签到奖励现金150元,肉票十斤,获得普通老鼠夹一-个】
……
我去,竟然还有十连击身-体强度提升?
这下可猛了。
身-体强度之前都是偶尔触发到,才奖励一回。
这一-下子连击十次,到是前所未有。
之前提升一-次,都能感-觉到身-体微弱的变化,这增加十倍提升。
邹和明显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整个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刷新了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身-体各个部位,都得到了提升!
心念一动,当即打开战力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87(普通人5-10)
速度:87(普通人5-10)
敏捷:87(普通人5-10)
爆发力:87(普通人5-10)
持/久:87(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87(普通人5-10)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各个方面的力量,都超出常人七八倍啊。
这也就意味着,按力量来说,邹和现在全力之下的一拳,估计就能打倒一人……
要是一拳命中要害部位,估计能把对-方给打死。
而速度也有了提升,邹和简单的试了一-下,身手比之前敏捷多了。
而持/久,这个也就是指耐力,显然也比以前强大多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别人干某个事-情,坚持几分钟/就不行了,但邹和现在的持/久度,估计能坚持一两个小时,不在话下。
综合战力就更好理解了,这个就是所有的总和。
平常人5到10之前,邹和现在是87。
这个实力,估计干起许大茂来,就更加信手拈来了。
真下死手,估计干-死这许大茂,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虽然夸张,但也差不多。
……
除此之外,还有现金一百五十元,差不多够几个月工资了。
还有十斤肉票,和一-个普通老鼠夹。
邹和当即打开系统空间,看了一-下这个老鼠夹子。
发现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夹子,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当即随手扔到了地上。
出了四合院,开-始去上班。
很快,傻柱走了出-来,看到地上一-个老鼠夹,当即捡了起-来,放到了自己厨房,想着刚好可以夹一-下老鼠。
放好之后,傻柱也就去上班了,也没多想这个事-情。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四合院。
虽然从娘家带了一些东-西回来,但是这年头农村更穷,根本就没有什么吃的。
一进屋,贾东旭就叫唤着饿,秦淮茹也确认了这贾东旭一夜之间不会饿死,叹息一声,不知道是感-觉可惜还是庆幸……
贾东旭没死就得吃饭,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棒梗,你去傻柱家拿一-下盐油醋过来吧?”秦淮茹说着,开-始准备做饭。
“好,看我去去就来!”棒梗技艺得到施展,当即开心的应了一句,风风火火的冲到了傻柱厨房,开-始翻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得棒梗‘啊!!!’一声惨叫。
秦淮茹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当即喊叫起-来:“哎呀呀呀!棒梗!你的手……”
很显然,棒梗的手,被那老鼠夹子夹中了。
只是一瞬间,棒梗就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眼泪也流了下来。
秦淮茹当即带着棒梗找到梁大夫,把夹子掰开,取了出-来。
“这个伤很严重,必须到大医院去处理一-下,不然很有可能感染。”看了一-下伤势,梁大夫提醒道。
“梁大夫,你这-里处理一-下不行吗?”听到花钱,秦淮茹犹豫起-来。
“当然不行,我这-里最多能给你开一点药,但是不保证效果,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下,太严重了。”梁大夫再次提醒。
“你就开点药吧,”秦淮茹还是心疼钱,“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会不会有事,完全看运气,真感染了,就麻烦了,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梁大夫再次说道。
“棒梗……”秦淮茹犹豫起-来,“棒梗,你说是去医院,还是让梁大夫处理?”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棒梗哭着叫着,“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你看梁大夫,棒梗都不要去医院……还是你来处理下吧。”秦淮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孩子知道什么啊?你问孩子,孩子当然不想去医院了,你就听我的,直接带去吧,感染了就麻烦了。”梁大夫说道。
“不了,”秦淮茹心道‘你说的好听,去医院还要花钱,你给我出钱吗?’当即坚决道,“求求你了梁大夫,你就给开点药吧,就不去医院了。”
“唉……”梁大夫摇摇头,也没在劝阻,只道,“那我该说的话,都说在前面了,不出事最好不过了,真出了事,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于是在秦淮茹的坚持下,棒梗的伤,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回到了家中。
棒梗疼成这样,自-然上不了学,只好在这-里呆着。
秦淮茹则去上班了。
……
这天邹和一天的工作,都异常的顺利。
于海棠也一改本性的,没有来烦自己。
院里何雨水虽然一直看着邹和,但也没有主动过来说话了。
这让邹和难得的清静。
从来到这-里开-始,邹和就想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
可是这满院的禽兽,不是这个来找事,就是那个来撩拨,接连不-断的,让人心烦。
这一结婚,突然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这让邹和感-觉十分爽快。
看来京茹真是一-个旺夫的女人啊!
不仅水灵,还招来清静安静。
来到这个年代,吃好喝好,过上悠闲自得的生活。
娶了京茹,来年再生个孩子,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惬意日子。
夫复何求啊?
经过几天浓情蜜意的新婚,两-人也更加的和谐融洽。
秦京茹与邹和的相识相恋结婚,本来就是自由恋爱。
两-人在婚前,也已经很熟悉了。
这-种感情基础下,肯定比起那些只见-过几次面,相识没天就草草结婚的夫妻,要更容易融合的多。
打从秦京茹进了门开-始,家务活就于邹和无关了。
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刷锅刷碗,还是打扫卫生……都不需要邹和动手。
总之就是邹和只需要安心工作,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到真是邹和想要的生活。
男主外赚钱打拼,女主内操持家务……
这样的生活,多惬意了。
几天平静的生活很快过去。
院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要开全院大会。
邹和虽然想关起门来过日子,不愿参与院里的事,但去看下热闹也没有什么。
“京茹,走,开全院大会去,看热闹去。”邹和说了一句。
“嗯。”秦京茹答应道,走起路来,比起前几日,已经显然自-然多了。
这次会议是由一-大爷易中海牵头的。
一-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他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二-大爷三-大爷。
在三位大爷面对,坐着秦淮茹,和棒梗。
“开大会干什么啊?”
“有什么事啊这是?”
“就是啊,又发生什么事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咳咳!”二-大爷当即站了起身,挺了挺肚子,双手举起,学着领导的样子伸-出两手-上下摆动着说,“静静!静静!都给我,静静!”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今天让大家开会儿啊,是说个事-情……”三-大爷开口说道。
“对对对,是说个事-情!”二-大爷因为三-大爷抢了话头而生气,想说点什么再把话头给抢回来,结果一时间脑子里没有什么创意,只好又重复着三-大爷的话,来了一手复制粘贴,“就是说个事-情!”
被抄袭了话语的三-大爷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开口:“至于是什么事呢,就让一-大爷来说吧。”
“对对对,就让一-大爷来说吧!”二个爷刘海中又顺着说了一句,这货就是个官迷,可是心比天高、人又偏偏没有什么脑子,每次开会的时候,到他说话时就磕磕绊绊的,为了不让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二-大爷只好去模仿三-大爷的话。
二-大爷这一番操作,也让原本就能早点进入主题的会议,变得拖拉起-来。
“好了!长话短说!”一-大爷易中海当即站了起-来:“这次让大家来呢!是说一件事!”
“棒梗的手,被老鼠夹子夹到了,现在感染了!”
“医院说,必须要截掉三根手指!”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要截手指?
还是截三根?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不由得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大家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
“被什么夹的?”
“怎么会被夹呢?”
“就是啊,怎么会被夹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就是被傻柱放的老鼠夹子夹的,”秦淮茹哭着说,“所以,这个责任,傻柱得负全责。”
“……”傻柱当即理论了起-来,“我也只是想夹老鼠,哪成想会夹到棒梗的手啊?我这又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都要负责,反正夹子是你放的,”秦淮茹哭着说道,“大家说说,我家棒梗这么小,就要被截掉三根手指,这多可-怜啊?将来怎么找媳妇啊?”
“他要不去我家里偷东-西,也不会被夹……”傻柱嘀咕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炸毛了,“什么叫偷?棒梗就是去借一-下你家的油盐用一用,你就放夹子夹断他的手?你安的是什么心啊傻柱,你也太恶毒了吧?!”
“秦淮茹,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傻柱嘴一努,“我已经说过了,我放夹子,是为了夹老鼠的,我压根没想到你们家棒梗会来,你这话说的好像就是我故意夹棒梗似的,你摸摸良心说说,这些年,我对你们家怎么样?我傻柱是那样的人吗?”
“你要是故意的,那你就应该坐牢,应该判刑,不是故意的,你也要负这个责任,”秦淮茹说着,摸了下棒梗的头,“我们棒梗要是落下了残疾,你终身都得养他。”
“……”傻柱也气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秦淮茹!我把夹子放-在我家,又没有放-在你们家……”
两-人争吵不休,易中海突然大声喝道:“好了柱子!别吵了!秦淮茹!你也别争吵了。”
这一呵斥,傻柱秦淮茹才忍住没有再吵。
停顿了一-下,一-大爷站了起-来,说道:
“这个事呢,大家想必也都清楚了……”
“总之棒梗的三根手指,是要截掉……”
“先不论孰对孰错吧,现在请大家来呢,就是说下这个手术费用的事。”
话说到这,院里的人大概都猜到什么了。
“院里发生了这事,秦淮茹家里条件大家也知道,这个钱呢,让傻柱一-个人出,显然也不切实际。”
“让秦淮茹家里自己承担的话,我想咱们全院的人,也都会于心不忍吧?”
“所以,我建议大家都一-起承担这个费用,手术费用不管花多少,分摊到每家每户,都出一样的钱。”
“这样全院一-起承担,帮秦淮茹家度过难关,我想大家也不会这么没有良心,不出这个钱吧?”
易中海说着目光环视周围。
看这易中海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
邹和笑了。
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一-大爷这话说的,根本就没给院里人反驳的余地。
话都说死了,怎么反驳?
好像谁反驳,谁就是没有良心的那个一样。
一时间,院里的人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毕竟谁都不想当那第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好了,大家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开-始捐钱吧。”
易中海站了起-来,“这次手术费用不低,一家先捐三十块钱吧,多退少补。”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三十块?!
那可是一-个普通二级工一月的工资啊。
谁愿意出这个钱呐?
全院的人,又没有犯这个错,凭什么要去承担这个责任?
就因为在一-个院里,就要拿出-来一-个月工资的钱,帮助这秦淮茹家吗?
大家都不愿意,毕竟这个钱太多了。
易中海也看出-来了大家的表情,当即又来了一句:“我知道这个钱,不少,但是我相信,咱们院里的人,都是有良心的人,不会真的有人会这么没有良心真的不愿意出这个钱吧?”
这话说的,让原本都想上前说几句的人,提起-来的劲,一-下子散了,让原本想上前一步说话的人,都收回了脚。
大家都相-互看看,一时间都在等待着有人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其实这个事,邹和也懒得管。
他们喜欢拿钱就拿钱,与邹和无关。
但是易中海这次主张的,并不是自愿捐钱,而是每家平摊。
这就让邹和不得不站出-来了。
如果不站出-来,到时候全院都捐了,邹和不捐,这不是让邹和于全院为敌吗?
所以邹和的态度,必须得先摆出-来。
“我说几句!”
邹和的声音响起。
全院的人,都看过来。
“先说好了,这个事,我不参与。”
“当然,我不参与,也不会干涉大家的‘好心’。”
“你们想平摊,你们平摊!”
“就这样!”
邹和态度非常鲜明。
这话说的也非常明白。
我不参与,你们想平摊,就去平摊,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这样大家即使平摊了,也没有人敢再说邹和什么。
毕竟人家话先说到前面的。
这和全院都捐了,就邹和不捐,完全是两码子事。
后者自-然显得难看一些。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开玩笑,想让我出钱给这白眼狼一家,还一出就是三十块?
可能吗?
邹和走着,新妻秦京茹在后-面跟随。
走出几步……
“站住!”
易中海言辞激烈的声音响起,“邹和你什么意思?!你故意捣乱是吧?全院都没有异议,就你反对,你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听闻这话,邹和止步,转身,神情平静的直视易中海。
然后,邹和缓缓走来……
见邹和冲自己走过来,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手指过来:“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难道还敢打我吗?”
“啊!”易中海的手被掰住,疼的大叫一声。
“易中海!”邹和掰着易中海的手指,微微用力:“你这个老不死的!听着……”
邹和语气冰冷:“以后少他妈的用手指着我,胆敢有下回,我把你的手指给掰断!”
“还有,少用你那道德绑架的一套、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我如何处理,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你道德高尚,你自己出钱去,少打我的主意,听见了吗?”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着。
易中海疼的挤着眼‘啊啊呀呀哟哟’的叫着:“松……手,快……松手!”
过了一会儿,邹和松手,看向院里的人,淡淡道:“这个事-情我说过了,我邹和不参与,至于你们出不出,你们随便,我走了,你们玩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秦京茹也在后-面跟随着走了……
“那这个事-情,我也不参与了,你们玩你们玩……”许大茂也跟着溜了。
“那我也不参与了……”三-大爷也站了起-来,“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别说拿出-来三十了,拿出-来三块都费劲。”
“那我也不参与了。”二-大爷刘海中也说了一句。
如此一来,全院的人都站了起-来,纷纷表示不参与。
易中海看这事-情谈崩了,当即提议:“要不大家都捐一点吧?想捐多少捐多少?”
“不了不了。”有人立即回应。
众人都摆摆手,根本没有一-个人回头。
易中海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钱别人不出,傻柱就得出,傻柱这个‘准儿子’出,还不相当于易中海出了?
想到这,易中海的心,在飙血。
144 傻柱引狼入室,秦京茹秦淮茹姐妹博弈(
讲真的,本来大家都不愿意出这个钱。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谁舍得拿出来三十元钱给外人呐?
那可是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啊,像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几,三十块快够两个月工资了。
没有人舍得出这个钱。
而且,那棒梗是偷东西被夹坏手的,大家也都不同情他。
他要不伸手去拿东西,会被夹到手吗?
在大家看来这棒梗被夹断几个手指,也是活该,整个手都夹掉才好呢。
院里的人也都是看在他是一个小孩的份上,没有多说什么,没把棒梗给法办了,已经算是给秦淮茹面子了。
还给一个小偷分摊手术费用?谁愿意啊?开玩笑吧?
所以大家一见邹和表态,当即全部都跟着站了出来。
一下子邹和起到了一个带头大哥的作用。
三个大爷一秒走了两,全院子的人也跟着散了。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个成年人了。
“你看到了吗秦淮茹?全院的人本来都想捐钱的,就是这个邹和给捣乱的。”易中海挑拨了起来。
“就是,这个邹和确实不是什么好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等我伤养好了非找机会干死他不可。”傻柱也不忿的叫了起来,他最记恨邹和了,骂邹和怎么能少得了我傻柱。
“真没想到,邹和竟然这么绝情。”秦淮茹也记恨邹和。
三个人在那里聊着有的没的。
这话要被邹和听到,估计会笑喷。
就你傻柱还没被打够吗?快来吧二货,正愁没有沙包呢。
还我捣乱的?搞笑吗?
说实在的,邹和只是为了被易中海道德绑架,而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已。
至于大家捐不捐,邹和真的没多想,也没打算管。
你们爱捐不爱捐,哪怕有人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捐给那棒梗,都跟我邹和没有关系。
邹和说完这话就直接离去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院里的人有没有跟着自己一起不捐,他们捐不捐、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回到家中,门一关,开始过着自己惬意的小日子就行了。
满院的禽兽,真没有什么好来往的。
秦京茹对于邹和不出钱的事,也没有异议,她本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性格,别说邹和不捐钱了,邹和去干坏事让秦京茹放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干。
甚至刚才邹和在打那易中海的时候,秦京茹看到傻柱想上前帮忙时,她都拿起了院子里的一个棍子,准备以防万一。
“京茹,你拿这个棍子,是准备干嘛?”邹和笑道。
“啊……”秦京茹美眸扑闪,说道:“你掰易中海手的时候,我看到傻柱想上来打你,就拿了这个棍子,他要敢打你,我就拿棍子夯他!”
“噗。”邹和笑了。
“啊?”秦京茹看到邹和笑了,担心的把棍子丢掉,红着脸说道:“怎么了和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子太不像个女人了?我其实没有打过架的,在村子里跟黄马芳吵过也打过,回回都是她先找事说难听话的,我真不是那种野蛮的女人,你要是不喜欢这样子那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邹和一把把秦京茹拉入怀中,说道:“傻瓜,我笑,当然不是责备你……”
“那是?”秦京茹吐气如兰,声音也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
“当然是觉得,你这样子,简直太可爱了,”邹和松开怀抱,宠溺的眼神看过来,“你是我的女人,知道维护我,我怎么可能责备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秦淮茹高兴的一笑,主动拥入怀中,“那太好了,和子你对我真好。”
“恩,我还要对你更好一点点!”邹和纠正了一下,“不对,不是一点点,是一万点,一亿点!”
“唔……”秦京茹的嘴巴被堵住了。
一夜无话,唯有夜风piapiapia吹打着窗户猎猎作响。
……
而另一边。
全院的人都不出钱,秦淮茹只好讹起了傻柱。
“柱子,棒梗的手,再不动手术,可能整个手都保不住了,”知道这傻柱硬的不吃,秦淮茹就来软了,只见那秦淮茹一边挤着猫尿一边说,“你就忍心看到棒梗成为没有手的人嘛?你就忍心这样对待棒梗吗?你就忍心这样对待我嘛?”说到这时,秦淮茹更是‘呜呜呜……’的哭出声来,不过她只是干嚎,根本就没有泪水。
“……”秦淮茹的哭声,震的傻柱心尖一阵乱颤,只道:“哎呀呀呀!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柱子,你这个没良心的,天天假装对我好,”秦淮茹双手捂着没有泪水的眼空揉,嘴巴咧出一个哭的样子,语带哭腔,道,“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你就犹犹豫豫起来了,难道你之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我们东旭也活不几年了,棒梗要再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秦淮茹说到‘东旭活不了几年了’的时候,捂着眼睛的指缝一漏,观察起傻柱的反应来。
果然看到这傻柱猛的一愣,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来了精神。
傻柱心道,对呀,我怎么这么傻,秦淮茹虽然现在不是寡妇,但是再过几年就是了呀!
早就馋秦淮茹身子的傻柱子承父业,在何大清的谆谆教诲下、在爱寡这条路的走的更加深远且坚定。
于是……
“行行行行行!”傻柱眼一挤,心一横,牙一咬,“这个钱,我出,你别哭了别哭了。”
傻柱话音一落地,秦淮茹当即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柱子你心肠好……”
“好什么好啊,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是见不得你哭。”傻柱眼一瞪,投过来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白,当说好不行啊,得给点甜头才行。
“恩恩恩,那你快点准备吧。”秦淮茹说着,伸手打了一下傻柱胳膊,算是给他一个奖励了。
被这秦淮茹打了一下的傻柱,登时就笑了,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根本就算不上肢体接触,但这依旧让傻柱浮想联篇心尖一阵疯狂乱颤,内心也是激动的翻江倒海。
秦淮茹扭身走了,傻柱瞪目用绅士视线扫视着秦淮茹的走姿,心道:哎呀呀呀,多好的女人呐!真是便宜了那憨批贾东旭了!
过了许久,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回屋就开始找钱……
“哥,你准备把咱家的钱都拿去帮那秦淮茹吗?”何雨水看到傻柱把藏在床板下面的钱都拿了出来,终于忍不住了,“你以前不是说给我攒钱买辆自行车吗?你这样子什么时候能攒到钱呀?”
“你甭管,”傻柱头也没抬,翻箱倒柜的同时,说话的语气也有点不耐烦,“去去去,一边玩去吧你。”
“你说话不算话,你不守信用,你还是我哥吗?”何雨水恼了。
“这话说的,”傻柱扭头过来,喝斥道,“好家伙,不给你买自行车,就不是你哥了?可真够你的,就算我想给你买,就算攒够了钱,也得有自行车票才行啊?那自行车是有钱就能买的吗?”
“那也应该先攒下来钱,等有了票,直接就能买了。”何雨水据理力争。
“去去去去去,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是帮秦淮茹的时候,你跟这瞎掺和什么呀?”傻柱说着摆着手,把何雨水给轰了出去。
何雨水气的撅着嘴,对傻柱的怨念更加大了!
这是什么哥啊?天天只想着接济秦淮茹,我这个亲妹妹都不管?
天底下,有我这样子的哥吗?
想想这傻柱平常拿饭盒兴冲冲的送给秦淮茹,何雨水要一个他都不给,何雨水都恨的咬牙切齿。
这次又把家里的钱全给了秦淮茹,何雨水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哥,算是掉进了秦淮茹那个大坑里面,彻底没救了。
……
夜晚邹和正在卖力睡觉之时。
秦淮茹带着棒梗,做了手术。
至此,盗圣棒梗只有七根手指了。
“手术很成功,三个手指被成功截掉了,”医生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指着上面盛放着的三截手指,说道,“看下,这是三根被成功截掉的手指,都已经坏死了,另外也把孩子的伤口处理好了,出血量有点多,建议给孩子吃点好的补补,休息一段时间伤口愈合了就好了。”
秦淮茹没有言语,只恨自己当初为了省点钱,结果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现在到好,钱没省到,棒梗的三根手指也丢掉了。
回来的路上,秦淮茹想到了什么,路过梁大夫家里,敲开了梁大夫的门。
“什么事?”梁大夫打开门,探出头来。
“梁大夫,你怎么这么缺德?”秦淮茹张嘴就来,“你明知道棒梗的手指会被截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安的是什么心?”
“??????”梁大夫懵了,只道,“棒梗……真的要截指了?”
“如你所愿!刚刚截掉了手指。”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如我所愿?”梁大夫刚才听到棒梗这手指被截了,只顾着震惊了,这才回过劲来,发现这秦淮茹竟然是来找事的?梁大夫也是懵了,只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呀?秦淮茹你不要没事找事。”
“没事找事?棒梗就是在你这里抓的药,你明知道棒梗的手会被截指,却不直接告诉我,给我们抓的药也不管用,”秦淮茹叫道,“现在棒梗手指被截了三根,你得赔钱!”
听到赔钱三个字,梁大夫明白了,感情这秦淮茹是来讹钱的来了?
梁大夫虽然性情温和,但也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行医多年,见过的病人多了去了,如果什么人都能来讹钱,他早就破产了。
“秦淮茹!你说话要讲究证据,棒梗的手伤,我早跟你说过了,是有可能出现感染的情况,我也让你立即去大医院治疗,你为了省钱,坚决不去,现在出现这个后果,全是你一个人造成的,知道吗?”梁大夫尽量克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解释着。
“对,你说的是可能,你没有说一定,这就是你的失职!你必须得赔钱。”秦淮茹现在就想要钱,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搞笑!”梁大夫怒了,“本来就是可能会感染,我说的并没有错,我也没有失职,所以一分钱没有,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想凭你几句话就讹我的钱,没门!”
话毕,梁大夫‘砰’一声把门关上,理都没理这秦淮茹。
被争吵声惊来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也都小声议论起来。
“这什么情况,明明你自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人这梁大夫都告诉你了,你不听,出事了又来找梁大夫的麻烦,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想讹钱!”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觉得应该多少赔点钱啊,不管怎么说,人家孩子的手指断了,而且这梁大夫确实参与过治疗啊,伤者为大嘛,多少赔点也算心意,这梁大夫太小气了,当医生不能光想着利益。”
“你这话说的真好听,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不这样说了。”
“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人家梁大夫没有过错,凭什么赔钱?你觉得她孩子手指断了可怜,你怎么不去捐一点钱呐?”
大家的议论声里,九成都是支持梁大夫的,当然,也有个别圣母婊,支持秦淮茹的,不过这种人一开口直接就被淹没在众人的口水中。
秦淮茹见要不到钱,也只好灰头土脸的回了家。
“什么?梁大夫一分钱也不给?凭什么?”贾东旭听到这个事,当即怒吼起来,“那个姓梁的,当这么多年医生了,家里肯定有钱,咱们三个孩子看病经常找他,他回回都收费,肯定也赚了咱们的钱了,现在这棒梗的手,又是因为他救治不当落下了残疾,他竟然一分钱也不出?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恶人?天底下还有这样子不讲理的人?我还不信了,给他闹,猛闹狠闹大闹特闹,一定要让他出一回大血!”
于是在贾东旭的教唆下,秦淮茹第二天就把这个事闹到了居委会。
秦淮茹也专门请了几天假,来跑这个事情。
这要能要下来一笑钱,可是大事。
“秦淮茹,你说下你的诉求!”居委会的人问了起来。
“棒梗成了残疾,我们要赔偿。”秦淮茹说道。
“行,那梁大夫,你说下你的想法。”居委会的人又问。
“我没有过错,一分钱不愿意出,请求调查清楚这个事情。”梁大夫。
居委会联合警察,对这个事情进行了全方位细致的调查,加上秦淮茹与梁大夫的说辞,以及为棒梗做手术医院给的结果。
很快,这个事情有了最终的处理结果。
“这个事情,经过研究我们一致认定,梁大夫没有过错,棒梗的手伤会感染,确实是个小概率事件,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梁大夫也多次提醒过你,他的提醒也没有过错,”居委会的人顿了顿,说,“所以,最终我们对于秦淮茹请求梁大夫赔钱的这个事,不于支持。”
“为什么?我棒梗的手指都断了,为什么你们还不帮我们?”秦淮茹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秦淮茹,这是我们最终给的结果,你要是不服,还可去继续上诉,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这个事你上诉也没用,你不占理。”居委会的人说道。
结果很明显,秦淮茹白白耽误了几天上班的工资不说,什么也没有捞着,只碰到了一鼻子灰。
“妈的,天道不公啊!”听到这个结果,贾东旭骂道,“他们就是欺负我贾东旭成了废人,才故意偏向着那梁大夫的,那梁大夫肯定给他们上了礼了,气死我了,简直欺人太甚,这天底下,就没有一个有良心的人吗?好人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说到这,突然想到什么,贾东旭两眼放光,“对了,梁大夫不给钱,你让傻柱赔啊,那老鼠夹子是傻柱放的,傻柱必须得给咱们钱!”
“傻柱已经出了手术费,也没有什么钱了。”秦淮茹早就想到再找傻柱要了,只是傻柱也不是什么大款,厨师工资也就二三十多,秦淮茹天天算着傻柱手里应该有多少钱呢,这个时间点,秦淮茹不用动脑子也知道,傻柱兜里也没有货了。
“没有钱?那他不是还有房子吗?让他把房子卖了,反正就得给咱们赔钱!”贾东旭血盆大口一张。
秦淮茹没在说话,房子她到是想要,也得傻柱肯给才行呐。
傻柱再憨,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把房子给让出来的。
不过,真有什么办法能占了傻柱的房子,也不错啊!
想到这,秦淮茹想了一个点子,当即找到傻柱,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让棒梗跟我睡?”傻柱猛烈摇头,“不行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我管不了他。”
“让孩子先给你亲近亲近,你不愿意吗?”秦淮茹继续下套,“东旭也活不几年了,万一东旭没了,棒梗也就没了爹,棒梗这孩子,就给你亲,你们先熟悉熟悉培养培养感情,多好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听到这话,傻柱有点心动了,可还是有点犹豫,“还是不行,我没照顾过孩子。”
“那你要是这么没有良心的话,以后咱们就不来往了吧。”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傻柱急了:“你看看你看看,话没说完就生气了,我答应你了还不成吗?”
听到到这话,秦淮茹止住了脚步,面上当即笑嘻嘻的。
于是连夜给棒梗收拾东西,搬到了傻柱屋子里。
这棒梗一进屋,傻柱其实就后悔了。
家里平白无顾多了个人,这让傻柱多少有点不自在。
可是答应都答应了,傻柱也不好反悔,于是只好暂时先忍受着。
半夜睡不着觉,傻柱心道:能提前给棒梗培养培养感情,也不错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培养好了感情,到时候贾东旭一上西天,自己就能立即跟秦淮茹,也挺美。
于是傻柱开口:“棒梗,你觉得你傻叔我怎么样?”
“滚!”棒梗声音冰冷,“别烦我,困着呢。”
“好家伙,脾气还不小?你手术费谁出的你知道吗?”傻柱一拍自己胸膛,“我!”
“那是你应该出的,不要以为出了一点钱,我就会原谅你了,”棒梗咬牙切齿,“我的三根手指,都是被你弄断的,这个仇,我会记一辈子。”
“滚滚滚滚滚!”傻柱急了,“滚出我的屋子,别睡我这。”
“让我滚?该滚的人是你,”棒梗语气不屑道,“我的手指断了,你就应该赔我一套房子,这个房子从今天开始,是我棒梗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笑了,“哟哟哟,你这小屁孩,口气还不小?还我的房子是你的了?成,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给你计较,今晚你厉害,得了吧?”
“走着瞧!”棒梗发着恨,“这房子终有一天,会是我棒梗的。”
“恩恩恩,走着瞧走着瞧,我且瞧着呢。”傻柱笑的更开心了,一个小屁孩而已,还占我的房子?想什么呢?
傻柱当然不会知道,原著里他的房子,最后就是被占了。
而现在睡在他旁边的这个棒梗,那可是有双重身份的,分别是四合院第一盗圣以及四合院第一白眼狼。
白眼狼,可是喂不熟的!
……
傻柱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而被处处拿捏。
这几天,易中海也为了缓和与傻柱的关系,为傻柱介绍了一个寡妇。
一听说是寡妇,傻柱登时就乐开了花,笑的差点没把牙花子全露出来展示展示。
傻柱登时就忘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对易中海又一下子热情了起来。
易中海见状,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让傻柱养老的决心,心道这傻柱虽然赚钱能力不如邹和,也不如邹和有智慧,但是听话好管好控制啊,哪像那邹和,太有主见了,道德也不够高尚,这样的人只能当个弃子。
于是很快,那个寡妇就准备过来与傻柱见面。
这天早上,邹和刚好看到何雨水与那来见面的寡妇说了些什么。
邹和没有顺风耳,听不到他们说的具体是什么。
反正就看到最终那个寡妇骂骂咧咧的走了。
傻柱这门亲事,则又没开始就黄了。
邹和乐了,好家伙被自己的亲妹妹拆抬,这傻柱混的可是真差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傻柱也是活该。
天天脑子里光想着秦淮茹,连自己的亲妹都不管,这样的人,是谁当她妹子,估计也会对他有怨念。
“什么个情况?说好了要见面,结果又取消了?这不是耍人玩嘛?”傻柱当然不知道何雨水干的这事,当即气呼呼的抱怨着。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说突然不想找了,”易中海安慰道,“不过你放心柱子,我再继续给你物色个更好的。”
傻柱无法,只能生闷气。
秦淮茹知道了这事,也乐开了花。
傻柱自从上回‘跟自己钻菜窖’被发现之后,名声也坏了。
黄花大闺女,可是连愿意跟傻柱相亲的,都没有。
现在都只能介绍一些寡妇了。
对秦淮茹来说,这可真是一个好兆头啊。
而贾东旭的身体,最近也终于一天不如一天了。
看着贾东旭身子变坏,秦淮茹则仿佛看到雨后春笋般的心喜,心里头也没来由的,有一种好日子即将来临的期待。
走到哪,都看到她笑嘻嘻的,一点也看不出来男人快死了的伤心。
……
而邹和与秦京茹的感情,也是越来越融洽。
两人的感情浑然天成,有一种水道渠成的自然亲秘感。
秦京茹因为嫁给邹和而欣喜,而对邹和加倍的好,加倍的爱,加倍的温暖。
邹和也对秦京茹很满意,两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这天,邹和一早去上班,依旧没有理会秦淮茹的招呼,略过何雨水的凝视,开始安心的去上班。
邹和出了四合院,秦淮茹来到了邹和的门前。
“京茹妹妹。”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热情。
“有事吗?”秦京茹眸子扑闪,一脸好奇。
这秦淮茹来找我,什么事啊?
“京茹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是亲堂姐妹,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叙叙了?”秦淮茹说着就要进屋。
“别!”秦京茹挡住:“我家和子说了,不让你进屋子,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门口说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道:“和子去上班了,他又不知道?我进你屋里坐坐怎么了?”
“对,放你进屋,我家和子确实不知道,”秦京茹一脸认真道,“可是我知道啊,我答应和子的事情做不到,我心里会难受的。”
“……”秦淮茹无语了,说道:“这有什么好难受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就进屋聊聊吧,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秦京茹恼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在这里说吧,不说我可就关门了。”
秦淮茹当然不敢硬闯,这秦京茹可不是吃素的,秦淮茹真敢闯,京茹真敢上手,扭打在一起,大喊全院人出来,不在话下。
“好吧……”想了想后果,秦淮茹只好说道,“那就在这里说吧,京茹妹妹啊,你看,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一听这话,秦京茹登时脸色都变了,心道果然跟我家和子说的一样,这秦淮茹来就准没好事,无事不登门,登门就借钱?!
只是……秦京茹会借给她吗?
“切~”就见那秦京茹眸子一翻,道,“这年头谁家里有钱啊?揭不开锅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咱们在农村的时候,年年月月日日,都面临着揭不开锅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不用装出一副好像很受不了的样子,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啊?”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惨白的。
“京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是,这年头很多家里都揭不开锅是常有的事。”
“可是,你们家和子可是五级工,另外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享受着十几块的补贴,他收入高着呢,前阵子给厂里搞创新也奖励他六百元,你们家能没钱吗?”
秦淮茹说话的语气带着气,本来她想着和子是指望不上了,凭借着这个堂姐的身份,问秦京茹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吧?结果听这话音,秦京茹也不打算借钱给自己,不由得生起气来了。
“是!我家和子是能赚钱,我们也确实有点钱。”
京茹话说到这,
秦淮茹立即插话:“那你借我一点吧?就借二十块钱,不多吧?”
“你等我把话说完呀,我都没说完,你这么着急插话干嘛?还二十元不多?你还真好意思说啊秦淮茹,你结婚的时候彩礼钱才五块,二十块钱不多?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啊。”秦京茹当即回怼道。
“是是是,二十块多,这要看对谁啊,对我们普通家庭来说是多,对你们家来说,肯定不多。”秦淮茹天天盘算着邹和赚多少呢,她估摸邹和现在的钱,不说多,最少有一千元,一千元借二十块多嘛?本来就不多。秦淮茹觉得理所当然,这么有钱了借点怎么了?
“是是是,”秦京茹当即反驳道,“我们家和子确实能赚钱,但是每一分每一毛,都是我家和子辛苦赚来的,这都是和子的血汗钱,我不能借给你。”
“为什么?”秦淮茹。
“我们家和子说了,不让我轻易借给别人钱。”秦京茹说道。
“你就这么听他的?”秦淮茹一脸不忿。
“是的,我就是这么听和子的。”秦京茹脱口而出,一点也没有犹豫。
“咱们可是亲堂姐妹,就借二十块你就不借吗?”秦淮茹拿出亲戚的身份来说事。
“我已说过了,不借,你还是找别家问问吧。”秦京茹下了逐客令。
“京茹,你不能这样,”秦淮茹凑近了一点,再次争取,“咱们是亲堂姐妹,你跟和子才结婚多久啊,你怎么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噗,”秦京茹笑了,“秦淮茹,你为了借钱,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还胳膊肘往外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现在跟和子结婚了,我们是一家的,真要说起来,我把钱借给你,那才叫胳膊肘往外拐吧?”
“好!秦京茹,你可真够绝的!”秦淮茹恼了,“二十块都不借,还算什么亲戚啊?”
“不算就不算啊,反正你也没拿我当亲戚,咱们就不来往了吧。”秦京茹当即回怼。
“哼!”听到这话,秦淮茹气的面若冷霜,黑着脸恼怒的拂袖而去。
秦京茹才不怕她呢。
不来往就不来往,谁怕谁啊?
之前自己没嫁来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让秦淮茹这个堂姐、帮着介绍个对象都不介绍……
这就算了。
后来看自己跟邹和好了,还跑到自己家里拆媒,有这样的堂姐吗?
现在看自己嫁的好了,就过来借钱来了,过来摆亲戚关系来了?
说实在的,这样的亲戚,不用邹和说,秦京茹自己就不想来往了。
什么亲戚,还不如个外人。
还张嘴就二十块?二块钱都不带借给你的。
这天 邹和一回来,秦京茹就把这个事给邹和说了。
听完讲述,邹和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老婆,咋跟我想的一样一样的呢?下回就这样干,不用搭理那秦淮茹,她就是一个吸血鬼无底洞,可不敢开这个口子,借一回就能借第二回,借第二回她就敢张嘴借一百回,她嘴张的容易,想指望她还,比登天还难。”
“恩,我全都听你的和子,”秦京茹眼带笑意,道,“我早就说过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邹和当即站了起来,直接公主抱起秦京茹,把她放到了床上,“刚好今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试试……”
……
越相处,邹和越体会到了秦京茹的好。
一个完全跟自己丈夫一条心的女人,哪里找?
不得不说,这秦京茹,就是邹和想要的。
完全不受秦淮茹的‘亲戚绑架’,光这一点,也就秦京茹能做的到。
要是换成了娄晓娥,肯定会拿出来钱接济秦京茹的。
原著里许大茂跟娄晓娥说了几百不让帮秦淮茹,娄晓娥还是偷偷拿面拿米接济秦淮茹。
这种没原则的善良,错付了人,就成了毒点了。
秦淮茹这样子的吸血鬼,根本不值得同情。
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为什么要帮这么一个吸血鬼?
邹和就喜欢秦京茹这样的个性,不吃亏,不难受自己成全别人,不圣母婊……
当然,除了性格之外,秦京茹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够水嫩。
就单论长相,放眼整个四合院,谁能跟我家京茹一决高下?
说实在的,就邹和的审美来看,还真没有。
秦淮茹年轻的时候,确实有点姿色,但是现在已经三个孩子,加上贾东旭贾张氏的摧残,早就失去了光彩……再配合上她那嫌盆爱富,满脑子只有吸血的本性,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她的,有,也最多只是像傻柱那样纯馋她身子而已。
邹和觉得,一个女人没有了真心,再好也没趣。
而娄晓娥的长相,就比较普通了,只是出身千金大小姐的家庭,气质相对来说好一些。
女靠衣妆,秦京茹打扮起来,气质也能凸显出来,这一点从她结婚当天的新娘妆就能窥探一二,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让人一眼难忘。
而于莉于海棠何雨水,这三个的长相,就属于一般的类型了,再加上于海棠又黑,何雨水事精,于莉之前早就论过,事业型的女强人,不是邹和的菜,邹和其实有一点点大男子主意的,他自己就够大够强了,还真不需要一个女强人。
什么菜好吃,还是看个人胃口啊。
邹和就喜欢京茹这种眼里只有自己男人、护人、听男人话、不管你干好事干坏事、混好混坏、永远跟你捆绑在一起、永远跟你一条心的女人。
夜风轻轻吹,吹的树杆猎猎作响……
劳碌了一天的人们,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而秦淮茹则直愣愣挺在床上,眼眨泪光的看着窗外,怎么也睡不着觉。
今天虽然没有进入邹和家里,但她在门口与秦京茹说话的时候,可是往那屋里瞄了数十下。
她看到了邹和家里那一筐鸡蛋,少说也有三四十枚,她也看到了邹和那挂在厨房上面的猪肉牛肉鱼肉,少说每种肉都有二三十斤,她更看到了邹和家里的白菜萝卜米面油,还有那屋子里摆放的三转一响……
而自己的家里,唯一的一个缝纫机,也被卖掉了。
家里的面缸,已经被刮的干干净净,家里能吃的东西,早就被吃光了。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此刻来到秦淮茹家里找吃的,肯定会发出一句感慨——简直是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什么都没有哇!
夜凉如水,心灰意冷。
秦淮茹,又一次落下了悔恨的泪水。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自己再差,也不会落到这个局面啊?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邹和家里所有的食材,现在都是自己的了,还轮得到你秦京茹?
而明明有邹和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却转身选择了个火坑跳进去。
“我秦淮茹,命怎么这么苦啊?!”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贾东旭呢?”
错过了邹和,成了秦淮茹心头,遗憾终身的事情。
每每想起,就心如刀割。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选过的路,错过的人,想追悔时,为时已晚。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唯有那贾东旭熟睡后酣畅如雷的呼噜声,简直‘可爱至极’,可爱的秦淮茹想一头撞死!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还不死心。
又一次趁邹和走后,找到了秦京茹。
“又有什么事啊?”秦京茹依旧站在门口,没有放秦淮茹进来的意思。
“钱不借就算了,能借一点,吃的吗?”秦淮茹说着,手指着屋内琳琅满目的食材,“鸡鱼肉蛋米面什么的都行,借一点给我吧,好吗京茹?”
见状,秦京茹笑了。
昨天还说的不做亲戚了,今天又来了?
果然,自己的堂姐,没有这么简单。
京茹对秦淮茹可是十分了解的。
说的好听是借,实际上说白了就是要。
小时候秦淮茹就没少来秦京茹家借东西,可是从业就没见她还过。
当然,那借的都是诸如‘几根火柴’‘一个窝头’‘半挂鞭炮’‘一把蔬菜’等等诸如此类的小东西,秦京茹回回想去要,秦世贵都拦着说‘不值当的,别伤了和气……’,打那时候开始京茹就知道这秦淮茹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所以心里对秦淮茹也是心存芥蒂的。
现在到好,借钱不成,开始借吃的了?
还张嘴就是鸡鱼肉蛋米和面?
你真当我跟和子是开那免费食堂的了?
“没有!”京茹直接拒绝,一点也不给秦淮茹机会。
“就一斤肉就行,”秦淮茹还不死心,伸出一根手指,猛咽一下口水,“就一斤!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发了工资就还?
这话骗骗傻柱还行……
想拿这话骗秦京茹?
可能吗?
“切~咱两谁不知道谁呀?”秦京茹直接拆穿,“既然你说发了工资就还,那何必这么麻烦呢?你发了工资自己去买一斤肉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借啊?也怪麻烦的,是吧,姐?”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上一秒还因为要借钱而堆出的笑意瞬间凝固,整张脸撮在一起,像个没绽开的菊花。
145 邹和狸猫换太子,李副厂长下台(万字大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气了,只是她现在是来要东西的,自然不能发飙,只好强压着心中的怨气,拼命堆出一个笑脸,道:
“京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发工资还有十多天呢,你总不能让我一直饿着肚子等到那天吧?”
秦淮茹的话音一落,秦京茹当即反驳道:“什么叫我让你饿着肚子呀?我又没欠你家东西?”
“可是我现在家里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你就忍心让我们全家人都饿死吗?”秦淮茹再次争辩道。
“戚~”秦京茹美眸扑闪,一脸的不信道:“你就别夸大其词了姐,这么些年我没嫁给和子,你不是一样也活的好好的吗?怎么我不借给你,你们全家就饿死了?”
“真的京茹,今天你要不借给我一些吃的,我们全家真的会饿死的。”秦淮茹靠近了点,伸手拉了拉秦京茹的衣角,道:“京茹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就借几斤肉几斤面给我吧,算我求你了,好吗?”
“不行!”秦京茹坚决道。
“为什么?”秦淮茹再次问。
“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家和子不让我随便借给别人东西。”秦京茹。
“我是问你借,不是问和子借,你现在跟和子是一家的,你不会连借一点东西给我的权力都没有吧?”秦淮茹。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不乐意了,争吵道:“秦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挑拨我跟我家和子的关系吗?那我就把话给你挑明了说吧,不光是我家和子不让借,我也不想借,明白了吧?”
秦淮茹本来还想使用一下离间计,结果被京茹当场拆穿,于是只好立即找补回来:“啊呀呀呀,京茹妹妹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深处想,咱们怎么说也是亲堂姐妹啊,我怎么可能去挑拨你跟和子的关系呢,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你就借我家一点东西吧……”
这秦淮茹为了借到东西,又是搬出来堂姐妹的关系,又是拉邻里关系,一嘴一个咱们是堂姐妹,咱们又是邻居,简直是亲上加亲,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借我一点,咱们还和好如初……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说个不停。
总之就是,秦淮茹的好话说了一箩筐,妄图想要把秦京茹说服,然后好达到她吸血的目的。
秦京茹会相信她的话吗?
断然不会。
两人知根知底,秦京茹对这秦淮茹太了解了。
和子说的一点也没错,不敢开这个口子。
敢借这秦淮茹一回,她就会第二回第三回,然后就会一直吸血,天天来借……
想指望秦淮茹去还?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想小时候秦淮茹爱占便宜的事情,再想想让秦淮茹介绍对象她都不愿意,再加上秦淮茹还主动拆媒的事。
这样的人,说实在的,秦京茹没直接破口大骂,就已经算仁至义尽的了。
还想借东西?
可能吗?
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对待这样的人心软,就和自残没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本来就不是那种老好人的性格,难受自己让这秦淮茹舒服的事情,秦京茹干不出来。
“说好了不借就是不借,秦淮茹你就是今天说出大天来,我也不可能把东西借给你,你也就别浪费时间了,好吗?”秦京茹再次拒绝。
“好!京茹!有你的!你做的,够绝!”看京茹铁了心了,秦淮茹恼羞成怒道:“你这样狠心,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做的绝?我遭报应?我一不偷二不抢,你来借钱借东西,我借你或者不借你,都是我的自由!不借你,你就直接翻脸?你以为你是谁啊?”秦京茹当即回怼过去:“你都直接跑到我家拆散我跟和子的婚事了,还有脸说我做的绝?秦淮茹,我已经对你够客气的了,别给你脸不要脸!小心你遭报应才是真的!”
秦京茹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的大妈们。
二大妈三大妈都过来,问了一下情况。
秦京茹当即把这事给说了,一听这话,院里的大妈议论起来。
“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借东西,还是抢东西啊?”
“确实是,人家不借你,你就说难听话,这事是你办的不对啊秦淮茹。”
这事全来就是秦淮茹的错。
登门借东西,本来主家就是可借可不借,借了是恩情,不借是本份。
秦淮茹这到好,别人不借,直接张嘴就说难听话,这样的行为就是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支持她。
最终,秦淮茹理也不占理,情也不占情,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如果把秦淮茹找秦京茹借钱的事,比喻成一场战争,那这场仗,从头到尾秦淮茹都输的很彻底。
不管秦淮茹如何说,秦京茹都是坚守阵地不给一点机会,最终秦淮茹只得落败。
只见这秦淮茹像一个落汤鸡一样,黑着脸气呼呼的来到了轧钢厂。
因为与秦京茹掰扯的时间长了,秦淮茹还迟到了,还要扣钱。
这下到好,本来想趁和子上班的当儿,跑去借点肉点便宜,结果好处没落着,还因迟到损失了一点钱。
这让秦淮茹很是难受。
“早知道当初,我就选择和子了。”
“我要选了和子,还有你秦京茹什么事?”
秦淮茹心里忿忿不平,当机做了一个决定。
前阵子刚上过环的秦淮茹,现在身体刚好也恢复了。
女人一旦上了环,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但是还是可以左爱的。
想到了什么,秦淮茹走到了正在安心上班的邹和旁边。
“和子,呐,扳手!”秦淮茹递过来一个东西。
“不需要。”邹和说着,摆摆手,拿起了一个钳子,头也不抬的开始工作起来。
“和子,一会儿中午吃完饭休息的时候,你来一趟仓库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秦淮茹再次说道。
“有屁就在现在放!”邹和冷冷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不过她也不生气,心道应该是自己说的不够明显,于是又酝酿了一下词汇,道:“不是,不光是说事,还要跟你做一件事。”
“做什么?”邹和随意问了一嘴。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就咱们两个,去到仓库。”秦淮茹脸红到耳根,说话的时候也紧张的大喘气:“你说能做什么事情啊?当然是你想的那种事情了。”
这话说的已经够直白的了。
邹和当然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了。
“哟,勾引我啊?”邹和挑眉。
秦淮茹已经独守空房好久了,打从贾东旭出事那天起,她虽然名义上还不是寡妇,但生理上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妇。
所以现在的她,非常敏感,邹和只是很平静的看她一眼,都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脑海中也突然跳出一些有的没的画面。
“嗯……”秦淮茹猛然点头,然后小声说道:“中午,仓库,不见不散……”
说完这话,秦淮茹就害羞的一扭头跑了,活像一个初次约会的黄花大闺女。
见状,邹和笑了。
就这?
仓库是吧?
你就等着吧……
“和子,刚才秦淮茹跟你说啥呢?”张卫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车间机器在运转,嗓音还是很大的,加上秦淮茹说话的声音很小,所以工友们听不到邹和秦淮茹两的对话。
只是大家虽然听不到,但是能看见啊。
“就是啊和子,秦淮茹不会是在约你吧?哈哈哈哈哈!”瘦的像个猴子一样的侯立山说完就大笑起来,这货有个特点,每回笑的狠时,都会掂着脚尖,好像能把他给笑飞似的。
“还别说,看秦淮茹那娇羞的样子,到还真像是在约和子呢?”郭向东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秦淮茹到底说了啥?”赵震也跑了过来问道。
这事邹和当然不会说出去。
秦淮茹的名声,现在已经烂了。
易中海因为和秦淮茹钻菜窖,搞的现在全院全厂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据说一大妈现在也跟易中海分床睡了,当然这是传言,邹和也没有去一大爷家里看,自然不知道真假,不过据邹和的推断,应该是真的。
傻柱也是因为跟秦淮茹菜窖,现在搞的介绍对象黄花大闺女一听说就不见,只能介绍寡妇了。
二大爷刘海中偷内依内库的事,也因此丢掉了一次晋选车间副主任的机会,怕是以后也再难有这种机会了。
不得不说,沾上秦淮茹的,就没一个落到好的。
“哦,没有什么,”在几个工友嗷嗷待哺的眼神中,邹和随意道:“就是说几句闲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是——”张卫东拉着长音挑着眉,连挑了五下眉,长音结束,又道出另一个长音:“吗——?”
“熊样!”邹和笑骂道:“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秦淮茹啊。”
“那……还是算了吧。”张卫东蔫了:“我可不想惹上这秦淮茹,跟她缠在一起,坏了名声,我找媳妇就麻烦了,我还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咳咳,卫东你这话说的,我可就要反驳你了。”侯立妈清了清嗓子,嗓子一用力时,也掂起了脚尖,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你到是想跟那秦淮茹纠缠在一起,可是人家也得看上你啊?你特么一个一级工,估计她甩都不甩你哦,哈哈哈哈哈!”
“那到也是!”郭向东又来一句。
“确实确实,这叫做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明明心里想却表面装出无所谓,卫东啊你心里肯定会酸吧。”赵震说着摇着头,像个教书先生。
听这话,张卫东露出一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表情,当即说道:“我去!咱能不能别提一级工的事?不带你们这样埋汰人的,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这工作台上,不活了?”
说着的同时,张卫东就做出一副要撞工作台的动作,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一只手向后背着,显然是在等大家拉的。
“可别……”邹和拉住了张卫东。
“看看看看!还是和子对我好,真兄弟啊。”张卫东一脸感激的想要投入邹和怀抱。
“我是说啊,你要撞,请换一台机子撞,这个工作台我用几年了,别沾了血弄脏了。”邹和说着,躲过张卫东的拥抱,直接双手护着它的工作台,一脸的心疼。
“????”见状,张卫东直接破防了,只见他愣在当场,嘴角猛烈的抽搐数下。
现场几个工友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张卫东啊,自作多情啊,人家和子是心疼工作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去撞去吧卫东!”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张卫东双手捂着眼,假装抽泣:“呜呜呜……宝宝没人疼没人爱,宝宝哭了宝宝哭了……”
“呕!”侯立山掂下脚:“恶心!”
“哎呀妈呀,真是重口味。”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几个工友都一脸嫌弃骂骂咧咧的逃跑了。
刚好到了中午下班的点,邹和也撤离了。
见邹和、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几个头也不回的走了,张卫东又急忙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等等我啊朋友,等等我啊兄弟们,我还活着,我还能抢救……”
闻声,邹和几人直翻白眼,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
说归说闹归闹,五人最终还是一字排开到了饭堂。
五人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吃饭期间,秦淮茹的视线,透过人群,看将过来。
几乎每隔几秒,秦淮茹都会看这边一眼。
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很快,工友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秦淮茹的眼神,是在看邹和的啊?
“不对啊……”张卫东说道:“嘶,和子,秦淮茹这一会儿看你九次了?”
“不是八次吗?”侯立山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来个八字,一脸认真道:“我数了的,是八次。”
“明明是九次,你数错了猴子。”张卫东说道。
“八次,我不可能数错的,就是八次。”侯立山据理立争。
“九次……”
“八次……”
两人争了起来。
“靠!”郭向东一拍桌子:“这特么是八次九次的问题吗?你们两是不是抓错了重点了?”
“对对对对对,和子……”张卫东侯立山回过神来,又准备问邹和。
结果发现邹和已经吃完饭往食堂外面去了。
张卫东侯立山两人对视一眼,都用眼神责怪对方‘瞎争执耽误了时间’。
四人组小声音讨论起来。
“你们说说,这个秦淮茹,是不是对和子有意思?”
“什么叫是不是啊,肯定是,主要就是看和子上不上当了。”
“上了也没事啊,秦淮茹的姿色也不错的。”
“你疯了吗?在咱们看来是不错,但在和子看来,估计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你想啊,和子家有娇妻,那可比秦淮茹漂亮多了吧?”
说到这时,众工友连连点头。
“而且除此之外,和子是五级工,又兼职男播音员,还是厂里预定的优秀员工,不出意外年底评选,肯定会得个优秀员工,而且在这之前,和子还得了创新先锋奖,给了六百的奖励呢。”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你傻啊?和子这么好的和条件,前途似锦,当然不能在作风上出问题了。”
“要真出了问题,咱们哥几个肯定不说出去,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厂里其他的人发现了,拿出这个事做做文章,和子的名声不是毁于一旦了?”
“你这一说我懂了,那可怎么办呀?”
“现在当务之急,当然是找到和子,把这个厉害关系给说清楚,让他不要冲动。”
“这样会不会多管闲事了?”
“你放屁,哥们义气是什么?哥们义气就是要相互管闲事的呀!”
“咱们必须把这其中的厉害给和子讲清楚,至于他怎么选择,这个咱们到是插不了手,可是不说,就是咱们不够哥们了。”
“对对对,那立即找到和子,把这事给他讲清楚。”
几人拍案而起,来到食堂外面,却看不到邹和的人影了。
又往食堂秦淮茹原本坐着的位置看了下,也已经空空如也了。
几个工友在厂外面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邹和的人影。
也没有看到秦淮茹的人影。
不好,和子真不会头脑一热,和那秦淮茹发生点什么吧?
这事要真发生了,那可就是有把柄在秦淮茹的手里了。
被厂里的人知道了,也麻烦了。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面露担忧之色。
……
而邹和跟秦淮茹一前一后消失的举动。
也引起了傻柱的注意。
这天傻柱照旧例用打菜的岗位,为秦淮茹多打了一些菜,也收到了秦淮茹的笑脸相迎。
然后傻柱就一边打菜,一边偷瞄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到一个位置上。
接下来傻柱就一直看着秦淮茹,然后,他发现了秦淮茹也一直在看着一个方向。
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傻柱看到了邹和。
“妈的!又是这个邹和!”
“这个该死的邹和,不就是工资高点,长的好看点吗?到底哪里比我傻柱强了?”
傻柱满脸不忿,用自认凶神恶煞的眼神眼神剜了邹和数十下。
邹和专心吃饭,自然没有看到秦淮茹的关注,也没有看到傻柱的不忿。
吃完饭后邹和走了出去,然后秦淮茹,也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前后脚,显然不正常。
“哎,你来打菜,我出去下。”傻柱把饭菜递给专门负责打菜的工作人员。
“嗨!你不是说替我打完的吗?怎么干了一半不干了?”负责打菜的那人说道。
“都说了有事有事有事,快拿着。”傻柱不由分说的把勺子递了过去,一溜烟跑了出去。
“毛病。”负责打菜的那人吐槽了一句:“就仗着自己会炒个菜,天天牛的不是你了?谁稀罕你帮着打菜了,还不是为了讨好那些女的吗?”
……
傻柱跑了出去,跟在秦淮茹后面。
果真看到那秦淮茹鬼鬼祟祟的跟邹和,前后脚进了仓库。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两个在仓库,干嘛?!
“好家伙,机会来了!”傻柱想到了什么,当即笑了起来:“邹和,这下你的名声完了!”
“好你个邹和,还天天装出一副不理秦淮茹的样子,到头来不还是馋秦淮茹的身体?”
“邹和,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是装的了,结了婚了还敢乱搞男女关系,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平常恨邹和,除了嫉妒外,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看不惯。
在傻柱的视角里,觉得秦淮茹是最有韵味的,而那邹和却天天一副不爱搭理秦淮茹的样子。
他觉得邹和就是装的,明明心里痒痒,却表面若无其事,这让傻柱很不爽!
今天逮到这个机会,傻柱反到没有因为‘秦淮茹与邹和不清不楚而愤怒!’,傻柱有的,反而是‘即将要大整邹和而兴奋!’。
在傻柱心里一直觉得,邹和就是他与秦淮茹之间最大的一个敌人。
贾东旭虽然也是一个,但是贾东旭现在已经成了废人,也活不几年了,根本就威胁不到我傻柱。
而一大爷虽然跟秦淮茹也钻了两次菜窖,但是傻柱心里还是不相信一大爷会是那种人,而且一大爷为了给自己洗白,也找傻柱主动说过‘你一大爷我不行了’这样的话来暗示一大爷办不了事了,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傻柱心里还是相信一大爷多一点,毕竟这么些年一大爷树立的高尚形象,想轻易在傻柱心里彻底倒塌,还是有点难度的。
至于许大茂也经常撩拨秦淮茹,傻柱则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在傻柱心里,是一点也瞧不上那许大茂的。
所以,傻柱盘算下来,自己的情敌,就只有邹和一个人了!
而现在,这个邹和,竟然也给秦淮茹一起钻到仓库!
你完了邹和!
你的死期,到了!
……
为了把这个事情给搞大。
为了让邹和受到最大的处罚。
傻柱当机立断,冲到了厂长办公室里,大叫道:“厂长!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刚吃过饭正在看报表的厂长随口问了一句。
“邹和,那邹和勾引秦淮茹进了仓库了。”傻柱把一路上酝酿好的词全倒出来:“现在不知道他对秦淮茹会做出什么来呢,看那架势,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呀,厂长你器重邹和,他却乱搞男女关系,那邹和简直对不起厂长你的栽培啊!”
“真的?”厂长问道。
“千真万确!”傻柱笃定道。
“现场所有保卫科的人,都跟我来。”厂了说了一句,当即急忙忙走了出去。
几个保卫科员则在后面跟随着。
傻柱歪嘴一笑,在前面带着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仓库赶去。
果然,推开仓库大的门,真的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里。
“邹和,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路上,厂长都不太相信这个事的。
众所周知,厂长是十分看重邹和的,在同年龄段中,厂长看好的几个年轻人里面,邹和能排第一。
厂长也是有心培养邹和,外加上邹和本人也有能力,干钳工干成全厂最年轻的五级工,去录音录音受到表扬,搞创新搞的全厂效率大提高,这样的人才,简直不可多得。
甚至厂长都在心里为邹和规划好了晋升路线,一直没有实施,就是因为邹和还年轻,年轻人不稳定,需要先观察观察。
结果,这个邹和,竟然在作风上面,出了大问题。
这让厂长气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往那仓库里的两个人影走去:“你实在是,太让我,太让我失……”
话说到的,戛然而止。
厂长看清了那两个人,不由得一惊,一字一顿道:
“李、副、厂、长?”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这哪是邹和啊?这明明是李副厂长。
傻柱则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愣在了当场。
刚刚明明是看到的是邹和进去了的,怎么就变成了李副厂长?
难道这李副厂长,跟秦淮茹也有一踢?
……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邹和确实是进了那仓库。
邹和也确实跟秦淮茹说了几句话。
至于为什么这样干,相信一会儿傻柱就会知道了。
在说这仓库内,秦淮茹当然不是要跟邹和发生什么。
她因为长时间空房而有的冲动,早在吃饭的时候就散去了。
秦淮茹的目的,是钱。
有钱了,才有接下来的事情。
至于拿到钱了,会不会进一步发展,这个就不好说了……
吸血鬼的本质,当然是能吸多一点是一点了。
看过原著,邹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秦淮茹是怎么想的。
其实即便是秦淮茹想要做什么,邹和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邹和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果没有了感情,那和嫖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发泄,剩下的只有素然无味了。
而现在邹和刚娶了那粉嫩水灵的娇妻京茹,两人感情也是如胶似漆,自然没有心思在秦淮茹身上浪费经历。
秦淮茹这种吸血鬼,只能远离。
而邹和之所以进来,自然是发现了傻柱在后面看着。
想告密是吧?
行啊傻柱。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看看你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于是邹和就假意进了仓库,秦淮茹也很自然的跟了进来。
“和子,你既然来了,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秦淮茹把提前想好的说辞放出来:“我也跟你一样,想你,只是最近这两天,我身体不方便,就等两天行吗?”
“哦。”邹和随意一句,眼神则注意着外面的傻柱。
“真的吗和子,那实在是太好了,之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秦淮茹巴拉巴拉说了很多,邹和都忽略了,很快到最了后,秦淮茹还是说到了重点上:“你看啊和子,咱们很快就破镜重圆了,你就忍心看我饿死吗?你借给我一百块钱吧,只要一百……”
这时,邹和看到傻柱兴冲冲的跑了。
不用想,肯定是去告密了。
好了,既然来都来了,就把话给秦淮茹挑明吧。
这么些天,秦淮茹没少明着暗着撩扰邹和,这让邹和很是心烦。
邹和直视对方,开口道:
“行了秦淮茹,你就别装了。”
“咱们两永远都没有可能了,知道吗?”
“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看见一头老母猪一样!”
“你会对一头老公猪有非分之想吗?如果没有,那我也跟你一样。”
“所以,以后你不用拿你所谓的姿色来撩扰我,你可能觉得你自己很美,但在我看来,你?不过尔尔!”
“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好自为之,胆敢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大嘴巴子抽你!”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当场,震惊不已!
刚才还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就要得逞了的秦淮茹,瞬间破防,嘴巴大张,眼睛大睁,呆若木鸡……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邹和当然不会同情这个吸血鬼。
她主动凑过来,还不是为了钱?
这样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对她留有任何情份。
直接把话说死了之后,邹和出了仓库。
然后,径直来到了厕所。
不出所料,果然看到李副厂长还在上大号。
邹和不动声色站到厕所外面,使用‘超级百变声线’,当即模仿出傻柱的声音:“李副厂长,我是何雨柱,秦淮茹刚上了环,约你到仓库,至于干嘛,你去到就会爽哦,事成之后,记得给我一块钱哈。”
话毕,邹和回到仓库外面,站在远处,静静的开始看戏。
而正在上大号的李副厂长,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瞳孔大睁,面露淫笑,‘啊——’一声,用力夹断还没出来完的便便,李副厂长当即提了裤子,一路向仓库的方向狂奔而去。
很快,就看到李副厂长红光满面激情澎湃火急火燎的奔向了那仓库。
这李副厂长是什么人,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
如果说许大茂是一个发了情的公狗,那李副厂长就像是一个发了情的公藏獒……
如果说许大茂是一个妥妥的人渣,那李副厂长就是四合院人渣之王……
这货利用自己是副厂长的职位,没少在厂里勾搭女人。
而李副厂长,也早就看上了秦淮茹,平日里没少暗示秦淮茹……只是一直都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
这下,机会来了。
上了环了是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一听便懂!
李副厂长狂怼进了仓库,道:“淮茹!我来了!”
“……”秦淮茹其实是很讨厌李副厂长的,跟她讨厌许大的原因差不多,这李副厂长就是一个明骚货,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从这李副厂长身上捞到好处,就得付出相等的代价,秦淮茹虽然靠着自己姿色吸钱,但又不是真的做生意出来卖,她需要的是像傻柱那样敢想不敢干的,才好摆布才好控制,空手套白狼才是秦淮茹的目的,所以看到这李副厂长过来,秦淮茹当即瞳孔大睁,一脸厌烦:“李副厂长,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嘛?”李副厂长急切道:“马上要开工了,时间不多了,给我三分钟的时间,快快快,事成之后给你五元钱。”
李副厂长听到那‘傻柱的声音’说的‘事成之后给我一元’,很自然的以为,这秦淮茹是准备拿钱来换。
当即话说到一半,李副厂长的裤/子就已经脱/了下来了。
“嘶……”
“冷……”
这时候的工厂,还没有空调,虽然是封闭式的仓库,但寒冬腊月的,还是很冷的。
所以李副厂长冻的嘴直打颤,道:“快快快快点啊秦淮茹,抓紧时间,你还想不想赚钱了?”
“赚钱?”秦淮茹眉头紧皱,眼神一眯,虽然这秦淮茹全网都骂他吸血鬼白莲花,她也确实跟一些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还真没有沦落到卖的地步,所以看到李副厂长这个样子,秦淮茹当即面露厌恶愤怒不已。
“哎哟喂,你就别装了行吧,你不是出来卖的吗?五块钱还少吗?”李副厂长说道:“就咱们两个人,老实说你姿色还不错,你要觉得价钱不满意还可以再谈,你说多少吧?快点麻溜的,别耽误时间。”
“啪!”一巴掌烀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秦淮茹怒叫道:“你才是出来卖的,流氓!”
说实话,长这么大,秦淮茹还没有受到这种侮辱!
说自己是出来卖的?
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侮辱!
所以这一巴掌,秦淮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上去的……
瞬间李副厂长脸上出现了一个血巴掌印……火辣辣钻心的疼痛传来,李副厂长一手捂着脸,疼的‘嘶嘶’两声,然后正准备发怒。
这时,厂长的声音传来:“李副厂长!!”
李副厂心里咯噔一下,惊的猛一个蹦高,落地之时,眼神已闻声看去……
他看到了厂长,以及厂长身后站着的一堆保卫科的人,还有傻柱。
“傻柱?!!”李副厂长眼神一眯:“好啊傻柱,你摆我一道?”
傻柱也从懵逼中回过神来:“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你自己在这耍流氓,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李副厂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要上前去打傻柱。
“立即把李副厂长给我抓起来!”厂长发话。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瞬间把李副厂长给制服。
“傻柱!你给我等着!”李副厂长咬牙切齿的叫嚣着。
李副厂长打死也没有想到,他自己竟然会载在了这傻柱手里。
当然,他更想不到的是,他听到的那个‘傻柱的声音’,是邹和发出的。
很快,全厂的人就看到李副厂长从仓库里拖了出来。
他的棉裤脱掉了,只穿了一个内库。
厂长进来时,刚好看到秦淮茹打了李副厂长一巴掌。
再配合上这李副厂长的凉快穿着……
事实摆在那里。
李副厂长无法抵赖。
最终,处置结果很快下来了。
“通报,今日在仓库发现李副厂长公开向秦淮茹耍流氓,这等伤风败俗的行为极其恶劣,对我厂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抹黑,此等行径,为全厂,为全s会,为全人类,所不耻,特对李副厂长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这李副厂长做威做福惯了,作风问题全厂的人都心知肚明。
猛然听到李副厂长落/马了。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面露喜色,仿佛发了工资一样的开心。
“太好了,李副厂长落/马了,简直大快人心!”
“确实啊,早就该处份他了,这李副厂长可不是个好鸟。”
“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
“这简直是件大好事,除掉这个毒瘤,简直是喜大普奔啊!”
……
员工们都像过年一样,议论纷纷。
也有不少人,跑到李副厂长被关押的地方,朝他扔树枝硬泥。
上午还人模狗样的李副厂长,转瞬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秦淮茹则因为成了烀了李副厂长一巴掌,成为了受害对象,名声没有更坏,反到更好了。
甚至厂长都夸她:“秦淮茹,你表现的不错,身为一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情,勇于反击,简直让人敬佩,值得所有女性同胞学习!”
“啊哈……”秦淮茹本来就是让邹和过来见面的,厂长这样夸奖,秦淮茹多少有点尴尬:“厂长过奖了。”
而傻柱则没有太大的高兴,心里纳闷:明明是邹和,怎么就变成了李副厂长了?这个邹和,到底搞的什么把戏,怎么就狸猫换太子了?
被处份落/马的李副厂长,则咬着牙,心里发着恨:“傻柱!我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
邹和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事情最终是这个结局,其实邹和也是没有想到的。
原本以为只是小小的处罚,结果这李副厂长到好,直接就脱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被抓到现/行,这特么直接暴毙好嘛!
失策了啊李副厂长,你说说你,你急个什么劲啊?
一整个下午,都沉浸在李副厂长落/马的好消息中。
而全厂的人,也都十分好奇。
这李副厂长落/马了,谁会当上下一任副厂长呢?
二大爷刘海中独自生着闷气:本来我有一次晋升车间副主任的机会的,全都坏在了那和子手里,要不然的话,我要选中了,这李副厂长的位置没了,顺位上移一个车间主任当副厂长,我就有可能转正了呀?妈的邹和,坏了我的晋升大业!!该死!!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则有点不开心,毕竟李副厂长跟他是同类,有李副厂长在一天,许大茂就会安心乱搞一天,毕竟站许大茂的视角,他觉得李副厂长那么明显的搞都没事,自己应该也没事,这李副厂长一倒台,许大茂竟然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感,好像下一秒,他许大茂就会受到同样的惩治了一样。
146 带京茹看电影,大茂顶风作案,芳芳找上
被关起来的李副厂长,心里恨透了傻柱
‘没想到那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傻柱,竟然会给我下套,妈的我非整死你不可。’
李副厂长想着,冲在看守他的保卫科员全二虎说道:“二虎,你能帮我整个人吗?”
“整人?”全二虎笑了:“整谁啊?你都这样了?还想整谁啊?”
“帮我整傻柱,可以吗?暴打他一顿,让我消消气。”李副厂长说道。
全二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这李副厂长一眼,听到对方指使自己去打人,全二虎回应了一个字:
“滚!”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眼神一眯,面露狠意。
李副厂长虽然落马了,但是久居副厂长之位这么久,就像呆在一辆快速行驶的列车一样,即便要刹车,也要制动很长一段距离才行,所以现在的李副厂长,虽然已经没有了实/权,但还带着副厂长权/力的惯性。
在李副厂长眼里,这全二虎,就是一个小小保卫科员,我即便不是副厂长了,也照样是当过副厂长的人,自然是打骨子里瞧不上这全二虎的。
就你?
一个小小保卫科员,敢这样跟我说话?
李副厂长当即发威:“二虎,别忘了你这个科员,也是我介绍你进来的,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倒了,就不行了,我怎么说也干了这么久的副厂长,想弄掉你一个科员,还是很容易的,你跟我这样说话,你,还想不想干了?”
一听这到这,全二虎站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哟哟哟哟!?给我装起来了是吧?”
话毕,一拳就打了过去。
“砰!”李副厂长被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用杀人般的眼神瞪将过来,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全二虎面露不屑,抡起拳头:“我打的就是你!”
话音一落,数拳砰砰砰砰砸下,李副厂长当即被暴打一顿。
而在一旁的另一个科员,也大笑道:“哈哈,打的好,狠打,打死这个骚货!还以为你还是副厂长啊?去掉你那副厂长的虎皮,你算个球啊?”
那科员说到兴起之也,也抢圆了拳头,一击过去。
李副厂长又受一拳。
平日里做威做副惯了的李副厂长,哪受过这般屈辱,当即在‘副厂长身份惯性’的作用下,发恨道:
“妈的,你们这两个瘪三,敢在我面前叫嚣,忘了你们以前哈巴狗一样在我面前的夹着尾巴的样子了?”
“现在我虽落了难了,但在我眼里,你们两个,连我裤裆里的一根吊毛也比不上!”
“我李副厂长这个位置,你们混一辈子也坐不上,我永远都看不起你,告诉你们,等到哪一天我东山再起之时,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一巴掌烀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全二虎大叫道:“去你妈的!你叫个毛啊!”
那个科员也打一拳,回怼道:“可惜的是,此时此刻,你在我们面前,就是一条狗。”
说完这话之后,两个科员又是一阵狂轰乱砸脚打拳踢,终于把李副厂长给打清醒了过来。
李副厂长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是屁都不算了,登时眼泪就流了出来……
脱下‘副厂长’这张虎皮,李副厂长一下子从一头发威的老虎,变成了夹着尾巴的狗……
事道变迁,人情冷暖,大抵如此。
……
很快,厂里以李副厂长落/马为锚点,加大了厂里作风问题的严打。
尤其是对厂里管理职位的干部,更加严抓严打,并开通了秘密举报通道。
“全厂工人,皆可匿名举报干部作风问题!”
于是,全厂开启了一次大规模的对于管理层的监督举报。
工人们仿佛上了膛身在暗处的的qiang,而干部领导们,则仿佛没有武器身在明处的敌人……
一时间工人们狂按扳机、各种举报,管理层们中qing无数,各种整顿应声而起。
三天之内,整个轧钢厂里被举报到有作风问题的一共有46名管理职位的,一共查处核实有并处罚26名。
厂长亲自抓这个事情,一时间搞的全厂上下热血沸腾!
清清白白的职工们欢呼雀跃,为厂里如此刀阔斧的抓作风行为而强烈拥护。
而作风上面存在问题的人,则如同过街的老鼠,走到哪都心惊胆战。
如此大的变革,仿佛刮起了一阵龙卷风。
直接把厂子里几十位管理都连根拔起,卷走。
这让身为放映员经常乱搞的许大茂,也不免胆战心惊起来。
“抓完了干部,是不是就要抓职工了?”
仿佛受到了刺激,许大茂瞪着眼珠子,猛咽了一下口水,走起路来都心神不宁的。
这几天许大茂和寡妇唐开花见面时都相互回避,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搞的好像两个有过结的仇人一样。
实际上是因为那许大茂唐开花两人关系不正当,作风有问题,心里很虚很怕。
要真大查特查,他们两人的事情,还真说不好会不会被人举报。
“真被人举报了,我们能躲过这一劫吗?”
许大茂心里害怕死了,如果被查处,他放映员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呦呵,发什么呆啊许大茂?”傻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吓的一个蹦高,看到是傻柱,这才放下心来,骂道:“你有病是吧傻柱?吓死我了!”
“吓死你了?你是怕我呢?还是怕……”傻柱挑了挑眉,一脸得意:“还是怕你的事情败露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绿了,表情也一下子怂了,要换作平常,他才不怕这傻柱呢,但是今天,许大茂不敢得瑟了,当即笑脸相迎道:“柱子,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你就不要逮着我不放了,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从小一起玩到大,不似亲人胜似亲人,你说是不是?”
“哟哟哟哟哟?现在知道说好话来了?”傻柱嘴一歪:“晚喽!等着吧你许大茂,只要厂里放开员工相互检举大抽查的通道,你第一个会进去,就算是我不举报你,那和子也会举报你,知道吗?”
“和子?”许大茂一愣,听到邹和时,许大茂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一下,仿佛在叫‘我疼我疼我疼疼疼’,咽了一下口水,许大茂问:“和子怎么了?”
“这么跟你说吧,那李副厂长倒台的事,我感觉八成跟那邹和有关……”
说到这,没等傻柱说完,许大茂立即反驳道:
“跟邹和有关?你别扯了傻柱,全厂都知道,是你特么跑到厂长办公室,把厂长给请过来抓个李副厂长现行的,怎么就赖到人家邹和身上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是,是我喊的厂长不假,”傻柱立即回怼道:“可是我喊厂长,是让厂长去抓邹和的,我是亲眼看见邹和跟秦淮茹进了仓库,才去喊的厂长,结果厂长带着人过来,好家伙邹和不见了,就变成了李副厂长在里面,你敢说这事跟那邹和没有关系?”
“真的假的?”许大茂将信将疑,眼珠子乱转,心道要是假的,这傻柱也没这脑子乱编的这么详细吧?
“当然是真的呀,我还能骗你吗?”傻柱瞪目道。
“……”许大茂愣住了,心道如果真是邹和在背后运作的,那这个事就大了,别的不说,这邹和可是个狠人,真大查员工了,他还真有可能第一个把我许大茂给举报了呢,想到这许大茂心里一个激灵,一下子乱了分寸。
“怎么样?怕了吧?”傻柱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叫作多行不义必自毙,等着完蛋吧你就。”
“去去去去去,我怕什么呀?”许大茂声音搞高了一个分贝为自己壮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也,也不怕他举报啊!”
“行,那就走着瞧吧,不怕你嘴硬。”傻柱。
“走着瞧就走着瞧……”
说完这话,许大茂脚步匆匆的跑了,他嘴上说不慌,心里可是慌的一批。
毕竟厂里这次‘抓乱搞男女关系’这个风,刮的可不小。
李副厂长这棵大树都能被刮倒,还在乎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
许大茂急的在放映室里转来转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坏了。
“许大茂!厂长喊你!”说话间,一个保卫科员走了进来。
“……”许大茂惊了,猛退后数步,一边躲避着保卫科员的接近,一边声音颤颤巍巍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厂长叫我厂长叫我,什么事啊什么事啊?”
看许大茂这反映,保卫科员也愣住了,笑道:“你怕什么啊许大茂?我又不是来抓你的?”
“啊……”听到不是来抓自己的,许大茂悬着的心这才放来了一半,又问道:“啊刚才没有什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那啥,我就是想问下,厂长叫我去,是什么事?”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一个传话的,你快点去吧。”保卫科员又问道。
“哦。”许大茂眉头紧急,心里盘算着,去,还是不去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如果是来整治我的,肯定应该直接把我带走才对啊。
可是如果不是来整治我的,那厂长亲自让我过去……又是去干什么呢?
许大茂不得而知,思前想后犹豫不决,他甚至都想到了要不要直接跑出厂门,开始逃跑。
只是转念一想,越逃,不是越证明自己心虚嘛?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怎么还不动身呀?在那里思考什么呢?让你去见厂长,又不是让你去上刑!难道你也作风有问题吗?”保卫科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啊吼,别乱说别乱说,”许大茂惊叫一声回过神来,如大梦初醒,心道就算是逃,这也逃不掉啊,只好说道:“这就去,这就去。”
最终,在保卫科员的陪同下,许大茂心惊胆颤的来到厂长办公室。
仿佛等待行刑的囚犯一样,不知道自己还能活过几秒,许大茂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请问厂长大人,叫小的何事?”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少说一些客套话,叫你来是想让你下乡慰问放电影的,今晚去秦黄村放片子,放什么片子你来决定,还有……”接下来厂长说什么,许大茂的脑子仿佛断片了一样,都没有听到,最后只听到厂长说:“就这样,别耽误了时间,知道了吗?啊?许大茂?愣着干什么啊?我说的,你都听见了没有?”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仿佛劫后余生般惊醒过来,连连道:“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那你说说,我刚才说的什么?”厂长看这许大茂心不在焉的,再次问道。
“厂长您刚才说的是让我,去秦黄村放映慰问?”许大茂带着疑问的语气。
“既然听清楚了,干嘛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啊?你这个许大茂,能不能办事认真一点?”厂长没好气道。
“啊,厂长批评的是,厂长批评的是,我主要是昨天没有休息好。”许大茂这才确认自己不是过来受处份的,语气也正常了一些。
“去去去去去!”厂长摆摆手。
许大茂应了一声,恭敬的退了出去,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走错一步路再被厂长给揪回来一样,活像一个初次进宫服侍皇帝的小太监……
出了厂长办公室,许大茂长呼一口气,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捡了一条命’的庆幸感。
往放映室回去的路上,许大茂感觉这天是蓝的,空气是新鲜的,活着真好……
回到放映室,许大茂也想通了。
平常安排许大茂去下乡慰问这种事,都是李副厂长来过问。
现在李副厂长倒台了,暂时还没有人补下‘副厂长’这个位置,所以厂长就亲自来安排了。
许大茂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得又想起刚才傻柱所说的话。
于是,许大茂来到车间,找到了邹和。
“和子,来来来来来,吸烟!”许大茂递了一包烟过来。
“我不抽烟。”邹和拒绝道。
“你不吸,可以留着给工友们吸啊,还有,”许大茂递过来一张五块的票子:“这是五块钱,送给你了和子,就当是你结婚时,我给你随的礼了,虽然晚了一点,但希望你不要介意。”
“???”邹和淡淡道:“有什么事直接说。”
“没事没事,如果非要问什么事呢,我是想跟你搞好关系,这不是什么罪过吧?”许大茂露出前所未有的恭敬。
看这许大茂战战兢兢的样子,好似有什么把柄在自己手里一样。
加上这几天在严打厂里管理人员作风问题,邹和一想就知道什么了,笑道:“因为厂里抓作风问题的事吧?”
“哎呀呀呀,不是不是不是,”许大茂一脸谄媚道:“我就是怕被误会,希望和子你到时候高抬贵手,不要主动让大家误会我就行,我许大茂别的不说,以后永远在你面前夹着尾巴做人,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别嫌少!”
说到这,许大茂直接把烟和钱塞到邹和的口袋里,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
见状,邹和摇摇头。
主动送钱来了?
这许大茂,是真被打怕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许大茂打也打不过自己,斗也斗不过自己,服软或许是他最好的选择了?
至于举不举报这个许大茂,邹和到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到时候真刮起了这风,看心情吧!
……
这天晚上,许大茂来到了秦黄村放映。
可能是厂子里最近一直在抓作风的问题,搞的许大茂最近一直都没有跟寡妇唐开花亲热。
许大茂难免有些饥渴,外加上心里的极度不安,让许大茂前所未有的想找点刺激。
在秦黄村村支书以及老少爷们的拥护之下,放映员许大茂,一下子又有了春风得意的感觉。
正所谓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机巴。
许大茂感觉自己,又行了。
这年代放电影可是个肥差,在厂里到显不着放映员出什么风头,可一到下乡慰问放映演出,那许大茂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就是个王。
老乡们难得一次看过电影,都对这种挂上一块布,就能放映出电影的东西感觉新鲜又新奇。
一听说哪个村有放电影的,附近几个村子,都会跑过来看。
甚至有相隔十几二十公里的人,也会走路过来看电影。
那场面,都能媲美赶庙会了。
电影正式开始,播放的是电影《刘三姐》,荧幕一开始动起来,幕布前坐满了人,坐不下的乡亲们挂到树上,跑到远处的高土堆上,直到幕布前再也站不下一个人。
幕布后面则也站着一堆人,虽然看的是镜像颠倒的,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都一样,能看到就行,很快电影幕布正反两面都挤满了人,各个能看到电影画面的角度上都会有一些人,各个能爬上的树干树枝上,都会抱着或挂着一些人……
在这个几乎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年代,看场电影的喜悦感,堪比过年。
随着电影剧情推动,老少爷们全都激动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种发自内心的纯质喜悦,在人们闪闪发光的眼神中跳动。
仿佛少女看到心上人眼神里的悸动,仿若火焰在熊熊燃烧。
而电影结束之时,带着这份喜悦的黄马芳,与放映员许大茂,聊了起来。
……
在和秦京茹新婚的这段时间里,邹和与秦京茹晚上自然没有时间去做其他的娱乐项目了。
他们都正享受着新婚的喜悦,做着新婚夫妻最喜欢做的事情——()。
当然,除了这些娱乐之外,邹和也听说不远的乡下放映电影,也带秦京茹去了两回。
回回秦京茹都开心的如同大婚当天一样喜悦。
今天下班之后,邹和又跟秦京茹,说了电影的事情。
“走,媳妇,我带你下乡看电影去。”
“离咱这二十公里的大王村,在放映《神秧手》,是由县文工队慰安演出的,秦黄村在放映《刘三姐》,是咱们轧钢厂放的,你想看哪个?”
“刘三姐前阵子你带我去侯庄看过了,你忘了呀和子?”秦京茹笑道。
“对对对对对,哈哈,我还真忘了,我带你看刘三姐,是你第一次看,是我第八回看了,前几年好热闹没少跟工友们一起去下乡看电影凑热闹,所以看过很多回了。”
“恩,和子你对我真好。”秦京茹面露感激之情。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邹和笑宠溺的眼神道:“那就看《神秧手》吧?”
“恩。”秦京茹幸福的点点头,开心的抱着邹和。
两人在屋子里简单沟通了一会儿,然后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出门。
路过那中院之时,秦淮茹羡慕的眼圈发红,心里在疯狂滴血。
如果当然我选择了邹和,那现在跟和子一起去看电影的人,就是我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又湿了眼眶。
后悔和遗憾一样,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
而秦淮茹自己家过的越差,秦淮茹就越后悔。
邹和家里过的越好,秦淮茹就越后悔。
而秦淮茹的家,现在过成了什么样呢?
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成天就掰开一张血盆大口等喂,喂慢了、喂急了、喂少了、喂的伙食差了,他都要开喷开口骂,辱骂秦淮茹以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不在话下。
贾张氏坐牢了,又判了半月,出来不出来都是一个鸟样,天天除了搞事,就没想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
棒梗手指断了三根……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秦淮茹的灵魂,仿佛被千刀万剐。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这样苦啊?”
“我为什么,会选择了个这?”
……
邹和无视了秦淮茹的凝视,略过了何雨水的探望,在傻柱嫉妒的目光中,出了中院。
来到前院,三大爷看到后当即一惊:“哟,和子又带媳妇出去干嘛呢?”
“嗯,去下乡看电影,凑个热闹。”邹和应了一句。
出了前院。
三大爷家中炸开了锅。
“哎呀呀呀,有个自行车就是方便啊,听说哪放电影,骑着就去了,想想就让人羡慕。”三大爷激动坏了。
“爸,我也想看电影,你也带我去吧?”阎解娣说道。
“我也想去。”阎解旷也说了一句。
“我也要去。”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谁不想去啊,别说你们想去了,我也想去,”三大爷阎埠贵说道:“可是步行几十公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硬走去到了,估计电影也散场了,根本看不着啊。”
“哎,什么时候咱们家也买一辆自行车就好了。”三大妈叹息一声说道。
三大妈也想看电影,在这个年代,看电影就是一件很时髦的事,没有人不想看。
“自行车票不好搞啊,不过上回厂子公开奖励和子创新时,又给了他一辆自行车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他让给咱们?”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看来要想办法,抓紧时间给和子搞好关系才行啊,和子要把自行车票让给咱们了,咱们就能买自行车了。”
“让不让给咱们,都得搞好关系。”三大妈说道:“只要给和子关系好了,就算不让给咱自行车票,也总能借借他的自行车用用吧?”
“那到也是。”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
很快,邹和载着媳妇,来到了目的地。
车子往那一扎,占了一个不错的观影位置。
周围的人一看见这崭新的二八大杠,都下意识的挪挪位置。
能骑上这车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再看这邹和秦京茹两的打扮,干净异常,与乡下人满是泥灰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一对比,这一看就是城里人。
城市户口有商品粮,有工作,在这年代简直是所有农村人羡慕的对象。
在大家的视角里,这邹和就跟后世的成功人士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大家都下意识的不敢招惹,给腾出一个位置,所有人都安静观影。
对于乡亲们那有一丝羡慕一丝敬畏一丝畏惧的眼神,邹和早就习以为常。
邹和虽然现在是城市户口,但他心里,一点也没有看不起农村人的感觉。
没穿越来之前,邹和的前身,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邹和的老婆秦京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而且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祖上也是农村人……
说白了,这年代任何一个人,往祖上数三代,谁还不是农村人呀?
反观起四合院里那些勾心斗角,邹和到是更喜欢农村人纯净淳朴的笑脸,当然,农村人也有好的也有坏的,也不是每个农村人都淳朴,就像是秦淮茹黄马芳这样的农村人,一点都不淳朴,反过来说也是一样,城市人也不是每个人都面目可憎恨。
比如邹和,就比较平易近人,在一个调皮孩子不小心把自己自行车支架推了一下,那孩子和其母亲吓的都要去跪在地上道歉之时,邹和连忙用手拉住,笑道:“没事的,孩子是无心的,不是啥大事,不用这样道歉。”
简单的一句话,登时让孩子的母亲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当即赔连连赔不是。
那孩子也跟着连连说着对不起。
“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吃人。”邹和笑着,从兜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呐,给你,看在你犯了错没有跑,勇于承担责任的份上,奖励你一颗大白兔,希望你长大之后,做一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
小男孩看到这个举动,当即惊呆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里想接,可胆怯的不愿意接。
男孩用寻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好像在说话:“妈,我能不能接啊?”
“大哥哥给你,就接住吧。”母亲看出来邹和眼神里的温柔,知道这邹和是真心想给孩子的,也就没在礼让。
得到妈妈的首肯,小男孩高兴的接过大白兔,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母亲拉着孩子,又冲邹和连连道歉。
邹和说道‘没事。’然后就安心的看电影了。
其实邹和这样做,也就是很简单的一份善意。
那小男孩显然不是故意的,而且犯了这么小的错误,马上就要下跪道歉,这个态度不证明这孩子家教很不错。
邹和觉得,真没有必要去为这个事趾高气昂。
男子汉大丈夫,在这些平头百姓百前装逼,算什么大本事?
邹和的这个举动,让秦京茹心头一暖,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丝崇拜。
“和子对小孩这么好,看来,我要抓紧时间给和子,生一个孩子了。”
秦京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而周围的人,也都为邹和的举动暗暗称赞。
“真是一个不错的城里人啊,太有素质了。”
“确实是,一看就是文化人,我还以为他要暴打那孩子呢。”
一些议论声四起。
这时。
“找死吗!!!?”冷不丁的,突然一声咆哮!
惊的周围的人都闻声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自行车上面,一人手指着地下一个方向,大叫道:
“妈的把我车子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把你妈妈卖了也赔不起,知道吗?”
话音一落地,那人当即下了自行车,一脚过去,把那女孩给蹬倒在地。
“哇……”小女孩大哭一声,喊叫道:“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就事大了,知道吗?”
那人说着,俯下身来,一手按住小女孩,另一手抢起拳头,轰然落下。
不出所料,下一秒,那一拳头就要砸向小女孩……
“我打死你……”
那人叫着,拳头往下落着。
就在那拳头即将砸向小女孩的身体之时……
呼的一声!
一只手飞来,瞬间搭在了那人胳膊肘处,用力一拉,拉停了那人。
“住手!”邹和语气平淡,眼眸微微下垂,看不出来表情……
没错,这个出手的人,正是邹和。
被拉停手的人,猛然扭头,一脸愤怒道:
“你是谁?小爷我正在发飙之时,你敢拉小爷我?简直是他妈的找打?”
话毕,那人另一只手当即出拳,朝邹和的面门打将过来。
那人说打就打,出拳极快,由于用力过猛,那人出拳时,嘴里也拉着长音大喊着‘呀——’!
不难看出,那人倒也有几分蛮力的。
只是……
“砰!”一声响,一拳落下。
“啊!”一声叫,那人应声倒地。
趴在地上,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就这?”邹和俯视对方,冷冷道:“没有实力,就别轻易出手,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干!操你老……”那人说到这时,只看到一只大脚、扑面而来。
“砰!”一脚下去,正中那人面门。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捂着脸,痛苦不已。
“记住,以后出门在外的时候,嘴巴放干净一点……”
邹和说着,猛然抬脚。
“砰砰砰砰砰!”
数脚落下,那人则如同一个一按就响的皮娃娃‘啊啊啊啊啊’连连叫着。
一番暴打之下,那人竟然痛哭起来,嘴里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也听不清楚,好像是在自报家门啥的……
邹和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走上前去,把小女孩扶了上来。
问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小女孩在看电影之时,因为心情过于激动,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车子,险些把车子弄倒,惊住正在看电影的那人。
小女孩的母亲继续讲述着:“刚才一碰到他车子时,我就拉着清秋让那人道歉了,结果他大叫一声,下车就打,我根本没有反映过来,等到回过神来时,他就已经把清秋打倒在地了,我闺女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样打过呢……”
说到这人,妇人痛哭起来,道:“要不是你出手,估计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听完经过,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就因为这,就对一个小女孩大打出手?
不由得一阵愤怒,心道果然是欠揍的玩意!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人都有啊?
与这叫清秋的小女孩以及她母亲聊了几句。
这时,那人已经站了起来,推着自行车,一边跑,一边喊叫道:“等着!这事没完!有种你就这在等着!我郭大宝不可能就这样被你白打,这下子你算是踢到铁板了,等一会儿我带人回来,我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郭……”
叫喊到这时,那人看到邹和站起身来,当即猛推自行车上了路,咣当坐上车,开始猛蹬起来。
“同志,你还是回去避避吧,那人再喊人过来了,就麻烦了。”小女孩的母亲说道。
“是的大哥哥,你先躲一躲吧,那坏人肯定是去搬救兵去了。”名叫清秋的小女孩扑闪着眸子说道。
邹和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战力,自信道:“没事,这事是他先动手的,骂人也是他先骂的,这事咱们没错,只要咱们占理,他搬谁来,咱也不怕他!”
几句话一出口,让小女孩和其母亲,当即心里有了底。
邹和是实话实说,这事他没错,就算这个郭大宝把全天下的恶人都叫过来,邹和也不会后退半步。
咱邹和不惹事,但碰到了事,也绝不怕事!
邹和到要看看,这郭大宝有多大的本事,能喊来什么样牛头鬼脸的人物来。
只是只到电影散场,都没有看到有人过来。
邹和推着车子,准备离去,突然看到秦京茹手里,竟然拿着一块砖头。
“???”邹和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干嘛拿着一块砖头啊?”
“嘻……”秦京茹脸蛋一红,笑道:“我拿这块砖头,是准备保护你的,如果真有人来了,我就跟你一起打他们,我能砸中一个人,也算帮你了。”
“……”听到这话,邹和心中一暖,不由得一阵阵感动,心疼道:“真有人来,你害怕吗?”
“如果是我一个人在的话,我肯定害怕的早就跑了,但是有你在,”秦京茹一脸认真道:“就是谁来了,我也不怕,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跟你一起扛,我要与你,生存共存亡!”
“噗,”听到最后‘生死共存亡’几个字,邹和一笑,捏了一下秦京茹女嫩白皙的脸蛋,宠溺道:“有你这几句话,夫心甚慰,不过有我在,没有人给伤害到你。”
“我也一样,有我这个砖头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秦京茹说着,又扬了扬砖头。
邹和淡淡一笑,真想原地欺负欺负这秦京茹一亿遍。
不禁心中感慨道:果然选秦京茹,才是最爽的啊。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但行好事,帮助小女孩林清秋一把,获得物品‘手电筒’一把。】
哟,不错啊,竟然还给了一个手电筒。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从系统空间里把手电筒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玫红色的手电筒,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个做工倒也算得上细致了。
打开一照,亮度很高,显然是个好货。
邹和对于这年代的手电筒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这手电筒要买下来多少钱,更加不知道这个款型是产自s海的,于那时候的表,一样的名贵。
当然,这年代手电筒,可是一个家用电器啊。
“呀,这电筒真不错。”秦京茹接过手电筒,在前面大杠上坐着,给邹和照着路,仿佛一个孩子一样,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邹和在后面骑着,听着京茹的软声细语,感受着发香,和她身上的气味……
邹和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完了,老婆,你这么好,我晚上又要办大事了!”
“嘘……”一听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惊的忙说道:“这在路上走着呢和子,小声一点呀……”
“放心吧,这夜黑风高的,又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人,我趴在你耳边说,也没有人能听得到。”邹和笑道。
“哎呀……”秦京茹羞的呼吸都有点紧张了,声音颤颤巍巍道:“那我也不好意思啊,太难为情了呀……”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再说!”邹和笑道。
夜里路上没有什么人,邹和就让秦京茹坐在大杠上,两人这样骑着车回家。
回到了家,邹和直接把门撞上。
直接一个公主抱,把秦京茹扔放到了床上。
一夜无话。
晚风狂吹,吹的树枝猎猎作响。
……
而另一边,在秦黄村放映电影结束之时。
许大茂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终于和一个黄花大闺女牵上了线。
虽然看不起这姑娘长相如何,但能感受到这是一个水汪汪粉嫩嫩的黄花大闺女。
这让许大茂心喜若狂。
两人在一个废旧砖窑里**许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马芳……”
“黄马蜂?黄蜂还是马蜂?”
“不是那个意思,是黄,黄色的黄,马,小马的马,芳,芳香的芳。”
“哦……”
“我爸姓黄,我妈姓马,所以黄马——芳。”
“我知道了,芳芳。”
“我们都这样了,你会娶我吗?”
“会吧。”
“嗯?”
“会会会会会!”许大茂一边敷衍着,一边拉着裤子。
“那可是你说的,明天我去轧钢厂找你,咱们领证结婚。”黄马芳。
“???”许大茂道:“我都还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子呢,这么快?”
“那你都和我那样了,你肯定得娶我啊。”黄马芳说道。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秦淮茹,也有个秦京茹?”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是啊,怎么了?”黄马芳回应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中一喜。
果然是秦淮茹秦京茹所在的秦黄村……俗话说一方水土一方人,秦淮茹秦京茹都生的这么漂亮,那这黄马芳再不济,也得称得上一个美女吧?
又是黄花大姑娘,又是美女,如果像秦京茹秦淮茹这么漂亮,当然娶了!
“行!”许大茂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娶你的。”
“那我明天去轧钢厂找你?”黄马芳。
“不要去我工作的地方,还是到我们四合院找我吧。”许大茂鸡贼道。
来到屋里,到时候还能拉到家里过夜,多好了?
想到这,许大茂乐开了花。
“好……”黄马芳回应了一句。
许大茂美滋滋的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心花怒放,开心至极……
虽然隔着夜色,看不见黄马芳具体的长相,但光看轮廓,许大茂都能断定,这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女子。
这种姿色,对许大茂来说,结不结婚的先不说,先玩玩到是没什么。
一夜春梦醒来,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来了一个人,那人长着一脸的痤疮还有一脸的麻子……
正是黄马芳。
一心想飞上枝头的黄马芳,搭上了一个放映员,这让她激动的一夜没睡。
想想秦京茹秦淮茹都嫁到城里了,黄马芳心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早点结婚,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起来上班的许大茂。
“大茂……”黄马芳喊道。
“你是?”许大茂一愣,看来人一脸麻子痤疮,宛如一只满身疙瘩的癞蛤蟆,不由得密集恐惧症都有点犯了,心道:世间竟还有如此丑陋之人?
此人找我许大茂,做甚?
“大茂,我是黄马芳,你的芳芳……”
此话一出,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茂响,仿若晴天霹雳——
咔嚓!
许大茂的灵魂和肉体,都被击成了粉末状!
147 秦京茹有喜。许大茂奉子成婚?孩子是谁
这个就是,自己的芳芳?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眼前的这个奇丑无比的女子,竟然就是自己回味一夜的黄马芳?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莫大的打击,让许大茂脸色惨白。
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
“怎么了大茂?你身体不舒服吗?”黄马芳走向前来,一脸关切的说道:“看你这脸色惨白的,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说话间,黄马芳伸出手来,就要去摸/下许大茂的脑袋,嘴里还说道:“来来来,让我试下你发烧了不……”
看着黄马芳那一脸的麻子痤疮慢慢靠近自己,许大茂条件反射般的猛抬手。
“啪!”打掉了黄马芳伸过来的手。
仿佛见了鬼一样,许大茂蹬蹬蹬后退数步,做出一个防御姿势,一脸厌烦的说道:“妈的,别靠近我!离我远点!”
“???”黄马芳愣住了,完全没有反映过来。
看这样子,这许大茂,怎么这么害怕自己啊?
盯着许大茂一脸嫌弃的样子,黄马芳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黄马方虽然天天嘴上说自己不比天底下任何一个女子差,但自己长成什么样,她黄马芳还是一清二楚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嫉妒秦京茹的美,而处处想从语言上压对方一头来找补,正是因为不自信,才更加在意长相这个事情。
“大茂,难道你,也跟他们一样庸俗?”想起昨晚许大茂的浓情蜜语,黄马芳以为对方不在外自己的外表,没想到现在看清自己后也是这样,黄马芳气呼呼道:“难道也跟他们一样,因为我的长相,而嫌弃我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回话:“对对对对对!你可说对了,我许大茂就是一个俗人,我俗不可耐,我俗的透顶了,我无法欣赏得动你这号的长相,你快点去找那能欣赏得动你的高雅之人吧,咱们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就行。”
“哼!你想的美。你都已经睡过我了,想不认账吗?”黄马怒叫道。
“嘘……”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左右看了看,把黄马芳拉到一个隐藏的角落,许大茂又警觉的四下看了看,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到是无所谓,我一个大男人的,也不怕被说,就是你一个姑娘家的,把这事情说出去,你以后可不好嫁人了。”
“嫁人?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黄马芳眼神一眯:“难道,你打算反悔?”
“哎呀呀呀呀!我哪说一定会娶了,我昨天说的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娶你的。”许大茂立即狡辩道。
“什么意思?出什么意外了?”黄马芳再问。
“出什么意外了?”许大茂一脸恶心的说道:“你长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够意外吗?这个真是我许大茂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意外!”
许大茂说的是实话,他见过长的丑的女子,可从来没有见过黄马芳这么丑的。
想想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起的竟然是这个如此奇丑无比的女子,许大茂内心一阵恶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屎喝了尿一样。
光是回忆想想,就如此难受恶心了,许大茂又怎么会娶这黄马芳呢?
听闻此言,看到许大茂如此厌恶的表情,黄马芳眼神一黯:
“所以,你是,真不打算娶我了?”
“当然!”许大茂立即回应。
“呵,”黄马芳一笑,冷冷道:“既然你不娶我,为什么又要跟我那样?为什么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不这样说?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说话的,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心肝,我是你的宝贝,难道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吗?”
“哎呀呀呀呀,快别说了,”想起昨天晚上激/情之下说出的话,许大茂有一种莫大的羞耻感,就好像他喝醉了抱住一头老母猪说情话一样羞耻,当即不耐烦道:“那不都是没有看清你的长相吗?如果我看清你的长相,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对你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的!”
“……”黄马芳的表情逐渐凝固。
“说句实话吧,我许大茂就是打光棍一辈子,也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的,咱们不合适。”许大茂当机立断,丝毫没有犹豫。
说出这话来,到也符合许大茂的个性,他原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当然喜欢长相漂亮的女人了。
如果有选择,谁又愿意娶一个黄马芳这样的女人回家呢?
所以为了断的干净,许大茂继续表明态度:“所以咱们的事情,就这样子算了吧,另外,我这里有二十块钱,算是对你的弥补,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许大茂,钱你拿着,咱们两清。”
说话间,许大茂当即掏出二十元钱。
毕竟两人也是必生过关系的,不出点钱就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显然不太可能。
说话间,许大茂把钱塞进了黄马芳的口袋,然后躲避瘟神一样扭头就走。
黄马芳哪里肯放过,当即挡住了许大茂的去路。
“大茂!不要走,我是不会放弃的!”黄马芳凑了过来,说道。
看到那一脸的麻子痤疮离自己如此之近,许大茂不由得眉头紧皱,伸手一推。
“啪!”
黄马芳当即被推倒在地。
许大茂声音冰冷,道:
“滚!有多远滚多远!”
“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我许大茂就是死,也不会娶你的!”
黄马芳大叫道:“许大茂,你这个畜生!”
许大茂:“对对对对对,你就把我当成畜生吧,只有畜生才会跟你这样的女生发生关系,我昨天晚上真的是瞎了眼了,你骂我,你诅咒我都行,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过来烦我了。”
话毕,许大茂扭头就走,看也不看那被推在地上、委屈巴巴的黄马芳一眼。
拔掉无情,大抵如此。
黄马苏看着许大茂毅然决然的背影,呆坐在地上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陷入沉思许久,缓缓回过神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凝视虚空,恶狠狠道:
“等着许大茂,我黄马芳不让你付出代价来,我就不姓黄。”
……
许大茂这一天,都因为这个大插曲而心不在焉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连黄马芳这样的女人,也敢碰?
许大茂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干的好事。
“妈的同样是生活在秦黄村,为什么秦淮茹秦京茹长的这么水灵,反到这黄马芳,长的跟个鬼一样?”
“不对,鬼都比这好看,这长相,都能把鬼吓死!”
只是想着那黄马芳的长相,许大茂都打了个冷战。
由此可以,这黄马芳是多么的丑。
其实许大茂说的绝情和无所畏惧,但是他的心里,也是惧怕的。
毕竟许大茂不太了解这黄马芳的性格,万一对方真的来轧钢厂闹了起来,这事可就麻烦了。
以轧钢厂现在大查作风问题的力度来看,真一闹大,许大茂说不好就有灭顶之灾。
心里担忧着,许大茂上着班,为了以防万一,每隔二十几分钟,就会跑到厂门口看看。
连看了八次,见黄马芳没有来闹,许大茂才能安心工作。
除此之外,许大茂也在心里想好了一个对策。
这黄马芳要是真来闹,自己就一口咬定不承认那种事情,就说黄马芳是想讹诈自己……等等。
终于熬了一天,黄马芳都没有来。
许大茂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还好还好,不是一个难缠的货,二十块钱搞定了,也算是破财消灾。”
许大茂如是想着,嘴角又咧了起来。
不由得感叹,将来谁娶到这黄马芳,估计也是一场灾难吧?
又丑又硬又不纯洁,嘎嘎嘎嘎嘎,那还是娶老婆吗?那简直就是娶了一滩臭水沟!
想到这,许大茂嘲笑起‘将来可能会娶到黄马芳的可怜男人’来。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将来会不长眼,娶到黄马芳这样的货啊?
……
许大茂跟黄马芳在四合院门口见到之后,就立即把她引到了一个角落里。
所以四合院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邹和也没发现这个事。
这天邹和依旧正常上班,一切都是十分顺利。
晚上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已经做好饭菜。
邹和则吃着让全院人都羡慕的流口流的饭菜,然后与秦京茹进入梦香。
“和子,我要跟你生个孩子。”秦京茹脸蛋一红,突然说道。
“你这样一说,你老公我又精神了……”邹和当即扑了过去。
一夜无话,唯无窗外夜风一阵狂刮,刮的树枝树干都一阵乱颤。
秦京茹也渐渐进入到一个做妻子的角色。
两人也越来越熟悉,熟悉都清楚彼此的每一寸。
而身为一个传统女性,秦京茹打从昨天见到邹和看电影时对那两个小孩的温柔后。
就一直产生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愿意——为邹和生一个大胖小子。
不对,为邹和生一群大胖小子,还有一大堆女儿。
所以秦京茹这几天,非常的努力。
邹和也在努力,去帮助秦京茹实现她这个愿望。
怀孕备孕,是夫妻之间的一项大工程,非常耗时耗力。
好在邹和的身体素质过硬。
加上两人的伙食也给力,营养也足够,所以两人更多的体验和享受。
“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孕?”秦京茹面若桃花,大口呼吸着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邹和笑道:“咱们已经努力了,就看缘分了,不用着急媳妇,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那和子,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秦京茹说道。
“头胎男孩女孩都喜欢。”邹和笑道。
“我也是……”秦京茹依偎过来,靠在邹和的肩膀上,说道:“不过相对来说,我还是希望咱们能先生个男孩,毕竟是咱邹家传宗接代的,当然,要是女孩也行,我也喜欢。”
“恩……”邹和说着,拍拍京茹的肩膀:“放心吧,我有预感,很快就会怀上的。”
“真的吗?”秦京茹问道。
“真的。”邹和随意道。
秦京茹仰起头,美眸凝视过来,一脸认真道:“那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嗯……”邹和瞎编道:“生孩子就像是种地,土地肥沃,种子好,自然庄嫁很容易就发芽……”
说到这,邹和伸手,轻拍了一个秦京茹的**,笑道:“你这土地这么肥沃,”,邹和又拍一下自己的胸膛,“你男人我,身体又这么棒,种子肯定也健康,这么好的环境下,想发个芽,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呀?”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羞的双手捂脸,道:“哎呀,和子你好坏呀,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说着小手打了一个邹和,说是打,这力度,就像是按/摩。
说着不理,可身体还是蜷缩在邹和的怀/抱里。
邹和哈哈一笑,当即一个翻身,又扑了过去。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狂刮。
……
很快,在邹和坚持不懈两个月的的辛勤耕耘下,秦京茹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喜讯。
这天邹和休假。
早上起来吃饭之时,秦京茹突然后捂着嘴巴,轻轻作呕。
“什么情况?”邹和说着,用手拍打着秦京茹的背。
“就是感觉犯恶心,有点想吐。”秦京茹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邹和当即推着车子,带着秦京茹去了医院。
本来两人还以为秦京茹是生了什么病。
结果做完检测之后,医生眼带笑意的看将过来,开口道:
“恭喜两位,贺喜两位,你们将会有孩子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邹和当即一惊,两人都呆怔了一秒。
“这呕吐啊,就是害喜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是很严重,就不用管……”
医生不停的说着什么,秦京茹已经激动的听不清了,只听到最后医生说:“所以说啊,这是怀了孩子后的正常反映,你是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出,秦京茹的整张脸都绽出笑脸,开心至极。
只见秦京茹转过头来,与同样开心至极的邹和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心意相通。
终于,怀孕了!
两人终于,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这天,两人都享受着小生命带来的喜悦。
邹和虽然两世为人,但也是第一次当父亲。
盯着秦京茹的肚子,邹和突然感觉到生命如此神奇。
简直不敢相信,这秦京茹的肚子里,此刻已经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颗来自于邹和,相融于秦京茹的生命,已经诞生。
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还是推着你走吧,”路过一个颠簸的路段,邹和下车,一边慢点推,一边说:“媳妇你扶好车坐哈,千万千万抓紧了,你现在可是带着咱们的宝宝呀。”
“恩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手。”秦京茹回应着,一脸认真的扶着车后座。
邹和推着走过了这个颠簸的路段,想想刚才两人的样子,不由得笑道:
“京茹,你说咱两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
京茹也回过神来,笑道:“好像,是有点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都同时笑出声来。
爽朗的父母笑声,似乎惹得了还没有发育成型的小家伙的某项感观,秦京茹笑着笑着,突然又有点害喜,连连干呕起来。
两人只好简单的休息一会儿,收拾好了心情,继续出发。
一个被父母期盼的小生命,注定是幸福的,似乎是感觉到了秦京茹的反映强度太过痛苦。
很快秦京茹的害喜反映,就变得淡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时时有,变成了偶尔有,从一开始的很剧烈又难受,变成了现在的很轻微,完全可以接受。
两人为此又跑到了医院寻问了一下,医生说是正常现象。
这到也让邹和担忧的心安定下来,两人也终于适应了增加一个小生命的节奏。
虽然小家伙还没生出来,但是已经诞生了,只是还在京茹的肚子里,还没脱离母胎。
两人也都期盼起来。
这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长的是像京茹,还是像和子?
如果是男孩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女孩,又叫什么名字?
要不要先给孩子准备好衣服,什么的?
要不要考虑一下孩子长大后,去哪上学什么的?
各种有的没的话题,两人都开始关注起来,聊了起来。
这种共同孕育一个生命的感受,当过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得到。
……
而这段时间的许大茂,也逐渐走出了黄马芳所带来的心里阴影。
厂里查完干部作风问题之后,并没有大抓员工作风问题。
这让许大茂前所未有的庆幸。
许大茂也跟那寡妇唐开花密切来往着。
关于黄马芳的事情,成了许大茂心底的疮。
让其每每想起,就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由此可见这黄马芳,也是丑到了一种新高度。
这种丑,从另外一个角度,也让许大茂对黄马方印象极其深刻。
比起许大茂乱搞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让许大茂难忘。
只是那种难忘,自然不是深情怀念的难忘,而是被刺激的、被恶心的、被膈应的、被震撼的难忘。
“妈的,我为什么会跟这样的女人,有那么一段,想起来,就让我恶心。”
这天因为某个同事姓黄,又让许大茂心里跳出来了黄马芳的名字,又让许大茂眼前想起了黄马芳的那张文字无法形容、常人无法直视的脸。
“真他妈的晦气!”
“将来谁要娶到这黄马芳,还不如死了!”
许大茂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骂骂咧咧的出了厂区。
这时,已经距离黄马芳那次离开,过去近两月的时间了。
这么长的时间,许大茂还能想起她,可见黄马芳的‘魅力’有多大。
“大茂!”
刚出厂区,许大茂就被一个女声给叫住了。
听到这个声音,许大茂整个人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当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她来了吧?
许大茂身子缓缓转动,扭头过来,看清了来人。
正是黄马芳。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被惊的舌头疯狂打结:“你来我们厂里干嘛?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给过你钱了嘛?”
“大茂……”黄马芳笑了起来,脸上的痤疮麻子都挤在一起,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眼估计都能直接住院:“大茂,我怀孕了,我怀了咱们的宝宝!”
黄马芳说着,拿出一张检查报告来。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都惊呆了。
怀孕了?
我去!
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辟的坏消息。
许大茂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一把抢过那纸。
是一个检查报告,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确认是怀孕了……
许大茂傻眼了,直接说道:“这孩子不能要,打了吧!花多少钱,我出!我另外再赔你一点钱,只要你不生下这个孩子,就行!”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你的孩子……”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许大茂当即把黄马芳引到一个僻静的河边。
“是我的孩子不假,可是咱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这个孩子的出现,也是一个错误。”
“这样的孩子,你让他生下来,就是一个悲剧。”
“所以,听我的,还是打了吧。”
“算我求你了,好吗?”
许大茂说到最后,竟然一脸的乞求道。
“不行!医生说了,打孩子有风险的,将来有可能得不孕症。”黄马芳异常的冷静,似乎早就知道了许大茂的反映,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一直面无表情。
“所以呢?”许大茂反问:“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黄马芳眯眯眼看过来:“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要跟你结婚,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不行!坚决不行!一定不行!”许大茂反对道。
想让我娶这黄马芳?
还不如打死我算了。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行不行,由不得你了吧?”黄马芳说着,手捂着腹部:“这孩子是你的种,你赖不掉,你要不跟我结婚的话,我就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告到厂里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放在,许大茂呆愣住了。
这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开玩笑的。
之前没有证据还可以赖,现在对方都怀孕了,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还没结婚就把一个黄花大姑娘搞怀孕了,那要查处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真被厂里知道了,许大茂引以为傲的放映员的职位算是没了!
说不好,还会坐牢!
再判个流氓罪,被枪毙了都有可能。
“我求你了姑奶奶,”在这么严重后果的威胁之下,许大茂登时就跪了下来:“我求你了黄祖宗,你是我的祖宗还不行吗?你别闹了,行不行?你就放我一马吧,好吗?”
“想让我放过你,简单,马上结婚。”黄马芳语气异常的平静。
说来也是怪了,也不知道黄马芳这两个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黄马芳这次来了之后,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表情眼神,都是平静至极,好像一点不为‘许大茂的不同意’而生气,一点也不为‘腹中的孩子不被亲生父亲许大茂欢迎’而气恼。
她平静的有点不正常,但又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正常。
“跟你结婚?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许大茂一脸的痛苦,当即说出一句心里话。
“那好,那你就死了吧,我现在就去告到你们厂里去。”黄马芳说着,就欲转身。
说实在,在黄马芳转身的这一刻,许大茂真想把她一脚给踹到河里淹死算了。
把这黄马芳解决了,一切的麻烦,就都没有了。
如果杀/人没有后果,估计许大茂,真的有可能这么干。
毕竟不这样干,现在的局面,真的就只能娶这黄马芳了。
不然的话,这黄马芳真闹到厂里去,一切都完了。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娶这黄马芳,更不敢杀/人。
刚才的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一时间许大茂痛苦不已,心里万般后悔自己的胡作非为。
可是一切都晚了,现在的许大茂被人抓住了命/根子,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再次央求道:“求你了黄马芳,我真不能跟你结婚,你当然也不能把这事给告到厂里,强扭的瓜不甜,咱们两个在一起,也就是一时的冲动,这孩子的出现,也不合时宜,你把孩子给打了,我给你钱,这还不成吗?我也可以补偿你,好吗?”
“钱?”黄马芳当然要的不是钱,这许大茂给钱,只能一次性给一笔,但是把孩子生下来,结了婚,那可是直接从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有个放映员的老公,能吃上城里人才有的商品粮,一跃枝头变成了凤凰,能过上一辈子农村人都过不了的富足生活,成为那秦黄村嫁的第三个好的姑娘,这才是黄马芳想要的,两个月的努力,黄马芳早就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今天既然来了,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准备的,于是黄马芳淡淡道:“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结婚,要么告到厂里去,我给你三秒钟,你不开口,我就直接告到厂里去。”
黄马芳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本来长相就丑,没了姑娘身子后,更加一无所有了。
所以也就更加不计后果了。
“三!”
“二!”
黄马芳声音冰冷。
说到这个字时,许大茂真想直接下手把这黄马芳杀了,只是那样面临的结果更加严酷,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自然不敢动手杀/人。
“一!”
话毕,黄马芳立即转身,往厂里的放向走去。
“慢慢慢!”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语气带着哭腔,比死了亲娘还痛苦:“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黄马麻没有回头,咧嘴一笑,一脸得逞的样子、又一次挤了挤脸上的痤疮和麻子。
同意了结婚,黄马芳自然不会给许大茂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腹中孩子的威逼之下,三天后。
在许大茂一脸死灰的表情下,把黄马芳迎进了门。
接亲这天,整个秦黄村老少爷们又在村头看了起来。
“嘶,黄马芳竟然也嫁进了城里了,真是想不到呀。”
“确实,听说对方还是一个放映员,这眼光够毒辣的呀?”
“只能说人和人的喜好不同,可能有的人就喜欢癞蛤蟆一样麻拉拉的脸吧?”
“我告,你这话说的,我感觉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估计这放映员视力不太好吧?”
“是不是看电影看太多,把眼神看出来畸形了?怎么会相中黄马芳呢?”
“会不会是个瞎子?瞎子看不见,眼睛一闭,感觉都一样。”
“乐死我了你们,这话被新郎听到,估计能当场吐死而亡。”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许大茂则在大家意想不到的目光中,摆出一张当众处刑般的脸色,把黄马芳接走了。
看到许大茂没有什么毛病,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
不由得一阵感叹,果然是天底下什么新鲜事都有啊,放映员这么好的条件,竟然娶个这样的老婆?
而许大茂也感觉面上无光,娶个这样的老婆,许大茂没上吊自杀都不错了,自然没有心情去弄什么八辆自行车来压和子结婚时的排场了。
娶个这样的玩意,还嫌不够丢人吗?
许大茂气的甚至连借一辆都没借,与那黄马芳步行来到四合院的。
一到四合院,看到新娘之后。
全院的人都惊了。
“哎呀妈呀,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丑的一个新娘!”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全院的人都捂嘴笑了起来。
许大茂则在全院都笑歪了嘴的眼神中,把新娘黄马芳接进了屋。
“我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笑弯了腰:“这许大茂是不是眼瞎?娶了一个啥玩意啊这是?”
“哎呀我去,那一脸的麻了,堪比天上的繁星了。”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确实啊,那一脸的痤疮,都流肿了,会不会生蛆啊?”刘光瞪大眼珠子说道。
“哥你快别说了,说的我想吐。”或者是前面这几位形容的太具体了,刘光福竟然有点反胃,说话间刘光福手捂着嘴‘呕’了一声,光听这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又有人害喜了呢。
“你们说的太过份了,”三大爷阎埠贵想说一句公道话,不过想了想,实在说不出来夸词,只好说道:“不过你们说的,也是实话,光论长相,这确实有点不堪入目了,可能是人品不错吧?大茂会不会看中这新媳妇的人品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吧?哈哈哈哈哈!”有人说了一嘴。
而秦淮茹看到黄马芳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嘶!那黄马芳,长成那样,竟然也嫁进了四合院里来了?”
“而且还嫁给了许大茂!”
这让秦淮茹心里,又像倒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秦淮茹的长相,可比黄马芳漂亮多了。
虽然黄马芳嫁的这许大茂不是什么好鸟,工资收入作风人品各方面,都比不了邹和。
但是比起自己家瘫在床上的那贾东旭,还是强一点的呀?
最起码这许大茂,是个能动能干的活人呀。
贾东旭虽然也活着,但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不对,说句狠的,还不如死了,死了至少不为这个家庭增加负担了。
这样一对比,秦淮茹的心里,又是一阵落差。
秦京茹比自己嫁的好,秦淮茹虽然吃醋,但也能接受。
毕竟京茹长相水灵,性格好,全身上下哪个方面,都不比秦淮茹差。
可是这黄马芳这样的货色,都比自己嫁的好,这让秦淮茹如何能接受?
秦淮茹无法接受,当即走上前去,想要探个究竟。
“哟,大茂啊,你的眼光不错啊,竟然看上了我们村的马芳?”秦淮茹脸带笑意,语言带刺。
“……”许大茂一翻白眼,只说了一个字:“哈~”
秦淮茹愣了,心道:许大茂这‘哈’是什么意思啊?看这样子,这许大茂很不情愿的样子呀?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这黄马芳到底是耍了什么手段了?
正在这时,黄马芳的声音传来:“确实是不错啊,我家大茂的眼光就是不错,跟你秦淮茹差不多呢,你眼光也不错啊,看上了贾东旭那样的极度顾家的好男人。”
听到‘极度顾家’四个字,秦淮茹当即眼神一眯。
“你什么意思黄马芳?什么极度顾家?你笑话我们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出去是吧?”秦淮茹当即理论道。
“哎哟哟哟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黄马芳当即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看看你,干嘛这么敏感呐?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家那位成了瘫子的事了,你太敏感了,你太敏感了,来来来,坐下喝点荼。”
“哼!”秦淮茹哪还有心情喝荼,气呼呼的出了屋子。
黄马芳一歪嘴,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心道:气死你这个秦淮茹,让你还在我面前得瑟!
这黄马芳也是这两天结婚之时,才知道的秦淮茹秦京茹都是和许大茂嫁一个四合院的。
这让黄马芳有一种没来由的扬眉吐气感。
真是巧了啊?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一回了呀?
刚好嫁到这四合院,让你们都瞧瞧。
你秦淮茹不是嫁的好吗?我黄马芳也可以,甚至比你嫁的更好。
你秦京茹不是嫁的好吗?我黄马芳也可以,虽然现在暂时没有你家条件好,但将来肯定会超越你们的。
总有一天,我黄马芳,要把你们两个,全都比下去!
我黄马芳,终有一天会成为秦黄村嫁的最好的那个人!
多年的积怨,都在此刻爆发,让黄马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有一种没来由的畅快感。
这和许大茂的心如死灰刚好互补,一个高兴的合不拢腿,一个难受的张不开嘴。
……
看秦淮茹气冲冲的走了。
在外面同样看着好戏的邹和与秦京茹小两口,自然能猜到什么。
这黄马芳邹和也见过,说实话,邹和当时只扫了一眼,就立即有一种‘想让自己忘掉了刚才的那弹指间记忆’的冲动……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我有罪。
至于说的长的有多丑,邹和这么聪明的人,都一时间找不到语言来准确的形容。
如果非要邹笔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假如你看到了这张脸,你就会怀疑人生,你就会深刻体会到‘一个人竟然还能丑到这种程度’这句话的深刻含意,我邹和敢保证,你此生绝对不会再见到比这个人还丑的人……
以邹和的才华,也就只能形容成这样了。
也不知道如此形容,别人能感受到几分,其实邹和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来亲眼看一眼。
只要你来亲眼看这黄马芳一眼,保准你会用此生最嫌弃的表情,惊呼一声‘咦!!!!’然后骂骂咧咧的跑出屋子。
丑如狗屎,大抵如此吧。
……
草草结婚后。
众人也没有心情去看这完全无法形容的新娘子。
这天夜里,天知道许大茂是怎么度过的。
四合院里的人们,都在各自家里议论起来。
“哎,孩他爹,你说说,这大茂是不是瞎?”二大妈问了一嘴。
“不仅瞎,而且还傻!”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摇摇头:“现在我才知道,这全院最憨的人,竟然是许大茂,娶的这是一个啥玩意啊?”
“确实是常人无法理解啊。”刘光天也说了一嘴。
中院易中海家。
“你说说,这许大茂,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了?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娶个这样的媳妇啊?”易中海问了起来。
“关心别人的事干嘛?还是多操心下自己活着的意义吧。”一大妈还在聋老太太的阴影下,说了一句‘人生的奥义’。
“……”易中海无语了:“???”
而这时候,还在半年抑郁期的聋老太太,突然说了一嘴:“这许大茂估计是不想活了吧?娶个这样的媳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真是让人异想不到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也说道。
“要我娶个这样的媳妇,还不如杀了我。”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确实太丑了,比起邹和媳妇来,简直一个天仙,一个地矮啊。”三大妈也说了一句。
而傻柱则笑了一整夜,高兴的都差去放一挂鞭了。
全院的人,在许大茂娶的这个媳妇的事情上,意见前所未有的意见一致、想法相同。
那许大茂的新媳妇,简单来形容,就是一句话——
实在是太丑了!
……
说真的,有不少人都认为这许大茂会不会想不开自缢。
直到第二天看到许大茂竟然真的活着出门了,大家都震惊许大茂的承受能力,感叹其牙口好,什么都吃得下,同时又对他投过去一个极度同情的目光。
“看什么看?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疯了?”
“告诉你们吧,我这是奉子成婚,懂吗?”
反正婚也结了,许大茂也不怕说出这话来。
相较于大家的另眼相待,许大茂直接拿自己即将有孩子这个消息,来堵住那悠悠之嘴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应对之策。
反正许大茂现在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得了。
一听这个消息,全院的人这才释然。
都相互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怪不得呢,让你许大茂还浪,这下中招了吧?”傻柱笑道:“想甩都甩不掉了吧?这就叫做活该。”
“那也比你这个连媳妇都娶不着的光棍强。”许大茂反驳道:“我媳妇虽然丑,但我马上就要当爹了,你傻柱这辈子能不能当爹,恐怕都是个未知,你还好意思说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不了爹?你可真逗啊许大茂,哥们总有一天娶个刺瞎你眼瞎的媳妇回来,到时候让你看看。”傻柱一脸忿道。
“就凭你这名声?没戏喽。”许大茂一脸不屑。
“走着瞧吧。”傻柱发恨道。
“瞧不瞧的,你离当爹还远着呢,我这马上就要当爹了,将来你结婚了,估计我儿子都抱孙子了还不一定呢,哈哈哈哈哈。”许大茂说起当爹来,心里相对来说好受一点。
当爹的喜讯以及对傻柱的侮辱,暂时缓释了许大茂心头的郁闷,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媳妇虽然丑,但能给自己留个后,这也让许大茂多少有点欣慰。
只是他这话,引起了邹和的注意。
一听到许大茂是奉子成婚,邹和就笑了。
许大茂???奉子成婚???
如果许大茂媳妇是真怀孕的话,那这事,就有意思了啊?
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这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
那这黄马芳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想到这,邹和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也不知道这许大茂要是知道真相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啧啧啧,大茂啊大茂,你还在那笑呢?
可怜的茂茂啊,你被绿了啊……
而且还绿出种来了,你知道吗?
148 邹和公园应战,许大茂儿子出生,大茂懵
许大茂当然不知道自己患有不育症,正咧着嘴洋洋得意的笑着呢。
“和子,你结婚比我早,媳妇也才怀孕,我这奉子成婚,弄不好我孩子比你家还先出生呢,是不是?”许大茂说话语气里,透露着骄傲。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邹和笑道:“看来你这个老婆,很能生养啊!”
“那到是,除了她能生养外,主要还是我这种子棒,一击就命中。”许大茂说了起来。
“确实种子不错,就是不知道会长出来什么。”邹和似笑非笑说了一句。
“长出来什么?”许大茂一愣,大张嘴道:“嘎嘎嘎嘎,和子你真逗,这还能长出来什么啊,当然是我儿或者我女儿了。”
说到这,似乎怕惹到邹和生气,许大茂又道:“当然和子,我这样说可不是跟你抬杠置气哈,我就是想到自己要当爹了,开心,与你这也马上要当爹的人,简单的交流一下。”
“我没这么小气,就是我确实是快要当爹了,”邹和笑道:“至于你,且等着吧。”
“哟?这话说的,咱们不是一样等着嘛?”许大茂笑了起来。
“是是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等着。”邹和说了这句话,直接扭头就走了
只留那许大茂呆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的?这还有什么不一样嘛?
许大茂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一惊:难道这和子是说我这孩子生出来如果随黄马芳,就一样奇丑无比了吗?
想到这,许大茂开始担心了起来。
……
邹和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许大茂的担忧。
如果知道了,邹和会心道:大茂啊,你是多虑了。
我说的压根就不是你孩子随谁的问题。
而是你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啊。
当然,黄马芳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这是黄马芳永远的秘密。
目前未止,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怀上孕的。
这里肯定暗藏着大玄机。
本来邹和也怀疑这黄马芳是不是装怀孕。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黄马芳的小腹果然如雨后春笋般慢慢隆起,几个月的时间,都已经涨的老高了。
见此状,邹和这才肯定。
大茂这头顶的绿帽子,都有坟头草这么高了。
然而许大茂还不自知,天天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而心喜。
……
在这个期间,京茹的肚子也渐渐变大了。
虽然比黄马芳的预产期晚了一个月左右。
但是邹和这天去孕检,发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呀,这是一个双胞胎。”
妇产科女医生宣布了这个消息。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两人猛一喜。
都开心的互看一眼,这倒是一个喜出望外的消息。
“那是两个男孩,还是女孩?”邹和问出了两人共同的担忧。
“至于是两个男孩,还是两个女孩。”
“还是一男一女的龙风胎,还不好判断。”
“总之就是两个小生命,都发育的很好。”
“你们两就好好的养胎,做好准备迎接两个小生命的出生吧。”
“对了,尽量别让你媳妇吃的太好,营养要跟上,但是不能吃的太多。”
“尤其是晚上不要吃太多,不然两孩子发育的过大,可能会造成难产的风险。”
“还有,晚饭后尽量让你媳妇活动活动,别总是躺总是休息,这也不例于生产。”
“你媳妇这怀的是两个孩子,可不能惹她生气,让她有个好心情,平常注意加强锻炼,这样都有例于生产。”
医生不停的安排着。
“好好好。”邹和回应道。
这天回来的路上,秦京茹邹和两人,都因为知道这秦京茹肚子里是两个孩子,而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按理说,正常过了怀孕初期,三个月之后,胎就已经稳定下来了。
怀孕七月之后,孩子基本成型了,孕妇除了肚子大挺而难受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京茹这肚子里是两个宝宝,这让初为准父母的京茹邹和两人,难免担心了起来。
这天晚饭过后,时近黄昏,邹和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扶着秦京茹,开如在院子里简单的走动走动,让京茹活动一下筋骨。
“不用扶我和子,我走的稳着呢。”京茹说了一句。
“那可不行,”虽然以邹和的身手,只需要在旁边跟着,即便京茹意外的摔倒,邹和现在的速度也能秒反应过来,直接扶住秦京茹的,但是邹和还是扶着京茹,道:“不行,必须得扶着,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好是好,可是,让你在外面扶着我,这显着不好,毕竟你是男人……”秦京茹是一个传统的女性,和子疼她呵护她,她很开心甜蜜,只是让自己男人在外面对自己这么好,怕有人说邹和妻管严之类的,所以秦京茹还是说道:“这样我怕别人说……”
“戚!”邹和完全无所谓,道:“谁爱说让他说去,咱们自己过好小日子就行,你是我老婆,现在又是我两个孩子的妈,我当然要宠你了,不用管他们说不说,谁敢说难听话,我烀烂他的脸。”
一听这话,秦京茹心中一暖,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甜蜜道:“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好好养胎,顺利把两个孩子生出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邹和笑道:“当然,等你恢复好了,好好伺候伺候我就行,哈哈哈哈哈!”
“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秦京茹说着,用手轻打了一个邹和的胸膛。
秦京茹的手本就白皙软柔,那轻如棉絮按在身上的力道压过来,让人有一种被按摩的舒适感。
邹和一伸手,抓住了秦京茹的手,笑道:“小心点。”
秦京茹嘴上说的不理了,还是用力捏了一下邹和的手掌,邹和坚硬厚实的掌心温度蔓延,让秦京茹有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嘶~”秦京茹突然叫了一声,眸子挤在一起,道:“哎呀呀……”
“怎么了怎么了?”邹和问道。
“等一会儿。”秦京茹站在原地,扶着邹和,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才说道:“好了好了……”
“咋回事?”邹和问道。
“这两小家伙,估计是在打架,刚才一阵拳打脚踢的,吓我一大跳……”秦京茹笑着说道,脸上红润的光泽,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更有被爱情滋润的幸福。
“我说呢,这两货,真皮啊,”邹和说着,伸手轻扶一个秦京茹的腹部,道:“你这两家伙,乱可以,但不要这么用力,听见了吗?”
话音一落,腹中突然一鼓,邹和笑道:“哟,他们听见我说了吗?竟然动了一下?”
“可能吧,”秦京茹笑道:“难道是父子连心?”
“也有可能是父女连心……”邹和笑道。
两人一句一句的聊着,走到了中院。
看这邹和搀扶着秦京茹。
已经早就蹲够半个月监狱出来的贾张氏嘴一歪,说道:“呵呵,有些人就是没有良心,就知道自己吃的好过的好,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听到这话,邹和真想冲上去把这贾张氏的嘴给撕叉。
只是现在京茹的肚子孩子正在胎动,加上快到了生产的日子,邹和不想搞事。
不动手,但嘴上可不能惹了这贾张氏。
邹和开口:
“呵呵,自私?那也是自己的东西不给别人。”
“可比一些偷鸡摸狗的贼强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贾张氏炸了,跳脚道:“你说谁是贼?你说谁是贼?”
“哟?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啊?谁是贼还用说嘛?”邹和当即开喷:“咱院因为偷东西进了两次监狱的人是谁,你比谁都清楚吧?你不会忘记了吧?要不要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问问大家,谁是那偷东西的贼吧?”
话如刀剑袭来,直接插入那贾张氏的喉咙。
一剑封喉。
贾张氏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贾张氏还能说什么?
她进了两次监狱这个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再说,把全院的人喊过来,到头来丢脸的还是她。
毕竟这年代,还是以小偷为耻的。
一时间,贾张氏气的险些吐血,却又无法反驳。
邹和淡淡一笑,看都没看那贾张氏一眼。
气死你个老虔婆才好呢。
而秦淮茹见到邹和走过去,心里也是一阵羡慕。
看到邹和一路搀扶着怀着孕的京茹,秦淮茹想起了自己怀三个孩子时候的样子。
她怀孕的时候,该做的家务活一样没少做,别说有人扶她了,就是去产检,都是她自己去的。
平常有害喜反映之时,跟贾东旭说几句,那贾东旭不仅不心疼,反倒直接张嘴就是‘有什么好恶心的,全天下这么多女人都生孩子,也没见她们都难受死?’‘装什么啊,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少装出一副给得了大绝症似的。’‘恶心不?还让我一个大老爷们扶着你,我可是一家之主,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想让我扶着,我成什么了?你的佣人吗?’‘去死去吧,天天怀个孕就知道叫唤,烦不烦人?’……诸如此类的话扑面而来,让秦淮茹心如刀割。
而对于贾东旭说的这些难听话,贾张氏这个婆婆,一句也不管。
甚至贾张氏自己也开口道:“就是,我怀东旭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事,人就是越娇越懒,不能惯着,怀不怀的和平常一样就行,你越是娇,越是不行,就应该猛一点,这样才好生。”
贾张氏不但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讲真的,当时的秦淮茹就感觉到自己跳进了这火坑。
只是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
秦淮茹还以为生了孩子会好些。
结果怀二胎怀三胎,贾东都只会变本加厉,再说身子不舒服,贾东旭就更有话说了:“都生过一个了,还装什么啊?又不是没经历过,别在那叫了,叫我也不能帮你生,别烦我,滚!”
这些话现在回忆起来,秦淮茹都想掉眼泪。
不管是言语上,还是精神上,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从来没有给过秦淮茹一丝温暖。
曾几何时,秦淮茹也幻想夫妻两人应该举案齐眉相互恩爱……
直接嫁进了贾家,她才知道,那些都是一个女孩的妄想罢了。
或许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传说中疼爱老婆的丈夫吧?
直到现在,看到了邹和。
看到了邹和是如何待秦京茹的。
自从京茹嫁给那邹和,虽然京茹也干家务,也做活,但是邹和,是真的疼她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到这,秦淮茹的泪如雨下。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开来。
如果后悔是水,秦淮茹的后悔之水估计都把太平洋淹没了,如果后悔是火,秦淮茹的后悔之火估计都比太阳光还热了,如果后悔是山,秦淮茹的后悔之山估计都比珠峰还高了……
泪啪嗒啪嗒的掉,秦淮茹无声的抽泣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贾张氏骂骂咧咧道:“你是在哭丧吗?打从你嫁进我们贾家来,就成天见你在哭了,你都把贾东旭哭废了,还哭?是想把我也哭死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怒了,当即回怼道:“我要能把你哭死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贾张氏跳起脚来,手指着秦淮茹,每跳一下,就说出一句话,看起来,简直‘可爱至极’。
“我没有说什么,哼!”秦淮茹气的扭头就走,往院子外面走去。
“你别走,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追了过来。
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袄领。
按理说正常贾张氏哔哔,秦淮茹是不敢回话的。
只是今天,秦淮茹本来就情绪崩溃,这贾张氏还在那里胡咧咧,这叫秦淮茹如何能忍。
“放开!”秦淮茹说了一句,顺手一推,贾张氏立马顺势躺倒在地上,开始发放大招。
一边拍着地,一边大叫道:“哎呀呀,我不活了,媳妇打婆婆了,没有天理了,都来看呀,都来瞧呀,媳妇打婆婆了,没有天理了……”
贾张氏的叫声惊动院子的人。
全院的人都闻声出来。
接下来就看到贾张氏又哭又喊的诉说着她的苦水,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淮茹天天吸她的血呢。
秦淮茹闹也闹不过,说也说不过,又是晚辈,只好吃瘪。
最终在几个大爷的劝说下,贾张氏勉强不闹了。
秦淮茹也气呼呼的回到屋子里,想想自己的遭遇,又趴在床上痛哭起来。
贾东旭见状,也骂了起来:“妈的敢打我妈,你是不是想死?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滚出我的家,我要休了你!!!听见了没……”
一夜辱骂声不断,秦淮茹这一夜是别想睡觉了。
当然,秦淮茹能有今天的遭遇,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秦淮茹也不是一个好鸟,要不然也不会教出来白眼狼孩子。
而且贾东旭天天说秦淮茹勾引男人,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秦淮茹跟一大爷钻菜窖,跟傻柱钻菜窖的事情,全院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现在又上了环。
这样的女人,能干出来什么呢?
要说秦淮茹不容易,那全天下的寡妇都不容易。
这根本不是红杏出墙的理由。
王婶也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人家过的都是清清白白的。
三个孩子也是教育的非常好。
所以归根结底,也是这秦淮茹骨子里不安分守已,内核里有一颗想要出轨的心,总是能找到出轨的理由。
这是一个人品质的问题,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一但没有了妇德,其他方面再好,也无法弥补。
……
邹和正拿着手电筒,与秦京茹在院子外面转悠,所以并没有看成秦淮茹贾张氏的大戏。
两口子在巷子深处转了几圈,走到一个拐角处时,突然被几个人迎面拦住。
“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一人大叫道:“记住,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见来者不善,邹和向前一步,道:“京茹,躲我后面。”
“哟?装起英雄来了?”那人叫道:“好!今天就让你当一回英雄,兄弟们,跟我上!”
那人说着,双手一挥,如同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小将挥舞旗帜一样。
“呀!!!”四个人大叫一声,迎面冲来。
身为一个高手,邹和现在的感动异常的灵敏,就像是一个钢琴高手、随便几个音阶都能听出来键盘上的哪个键一样,就如果吉他高手,别人随便乱弹一曲、都能听出来具体的曲谱一样……
而现在的邹和,目光扫视了一下几人跑过来的力量……
根据几个的速度,以及气势,邹和大概能判断出他们的实力。
只是弹指之间,邹和就能估算出自己能不对付这几个人。
“啊!!!”
几人气势虹,转眼之间,已然冲了过来。
两人出拳,两人出腿,分别向着邹和身体的面部,腹部,腿步,肋部击打过来。
邹和立于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几人击打过来。
就在几人的拳腿即将击中邹和之时……
呼!
邹和抬腿。
“砰砰砰砰!”
弹指之间,四脚挥去。
“啊啊啊啊!”
四人被直接踢飞,全部倒在地上,咿咿呀呀的痛叫起来。
见状,那个发号施令之人当即大惊:“我去,不好,竟然是个练家子,我跑!”
话毕,那人直接转身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与此同时,邹和起步,冲了过去。
那人一转身,后背直接被踹了一脚,当即一声惨叫,摔了个狗吃屎,一脸的血肉模糊。
“停停停停停……”地上那人叫道:“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平和平和平……”
“和平你妈!”邹和说着,连续抬脚。
“砰砰砰砰砰!”数脚下去。
那人被打的‘啊啊啊啊啊’连连苦叫。
拳打脚踢数十下,邹和才缓缓开口道:“说,是谁让你来的?”
“郭大宝……”那人叫道:“郭大宝叫我来的。”
“哦?”邹和眼神一眯道。
“郭大宝让我们来试试你的身手,问你敢约/战不。”那人说道。
“哦?”邹和笑道:“怎么玩,说!”
“明天下午,北海公园,你敢来吗?”那人道。
“他想玩是吧?好!你去告诉那郭大宝,明天北海公园,他想带多少人来,就带多少人来,我们五个人等着他,不见不散。”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而这时,秦京茹已经在不远处拿了一个棍子,冲了过来……
看到那挺着大肚子,走路都有点困难的秦京茹,竟然在这危机时刻,不但没跑,还跑过去拿棍子来帮自己了。
邹和突然眼眶一热,一阵感动:“京茹,下回这种时候,你应该跑的,你怀有身孕……”
“我是想跑的,可是,”秦京茹也湿了眼眶:“可是我做不到……”
见此状,邹和内心猛然一热。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回到家中,秦京茹问了起来:“那些人是谁?他们想干嘛?为什么会突然的拦咱们的路?”
“没事,都解决了。”邹和安慰了一句。
“你上班的时候,要小心啊和子,我不希望你受伤。”京茹又担心道。
“放心吧,基本没有人,能伤得了我。”邹和想了想,又道:“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回来晚一点了,你先做好晚饭,我去办点小事,很快就会回来。”
“好的。”秦京茹答应道。
这天早上,说了一句,邹和转身离去。
此刻,邹和目露寒光。
这郭大宝的事,必须解决!
对方要是过来找邹和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过来,邹和也不会惧怕他们一丝一毫。
当然,这到不是说,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单人阻挡千军万马。
虽然是穿越过来,也有系统傍身,但这依然是一个现实事世,并不是玄幻背景。
邹和的实力是很强,单打独斗对面来十个八个,不是大问题。
可是要来了千军万马,邹和还真抵挡不住。
但挡不住,不意味着害怕!
邹和还是那句话,他从不惹事,但也从不怕事!
人活一世,本就是争这一口气!
男人要是没有了血性气势,就算苟活着,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别人都带人来到家门口堵了!
邹和还能忍让吗?
现在京茹怀孕待产,如果出了意外,那可是大问题。
他们这次敢在四合院门口堵人,并放下豪言要约/战,邹和要忍让了,那下回他们就有可能在院里堵,在家门口堵。
所以这个事,必须解决!
就不管那郭大宝是什么来头。
这口气,必须出!
来到厂里,邹和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几个工友当即拍案而已。
“妈的,干!”张卫东一拍桌子:“操他妈的,给他干!算我一个!”
“我也去,和子这事你要不让哥们去,就是看不起我!”精瘦如猴的侯立山,也大叫起来,这家伙一激动时,总是掂着脚。
“我也去!”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邹和淡淡一句:“好!”
很快,到了下班之时,邹和向人准备了几个粗钢管,由猴子背着。
五人一下班,都拿起烟,一人吸了一口。
邹和张卫东侯立山郭向东赵震,五人浩浩荡荡,杀到了北海公园。
北海的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
两队不期而遇。
邹和又见到了那个看电影欺负名叫林清秋小女孩的郭大宝。
这天发生了什么,细节不便描述。
总之邹和为了家人的安全,为了男人的尊严,在那北海公园里,前所未有的疯狂了一把。
来到这个世界,邹和本来就是安安稳稳的,过上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生活在这个混乱又极度贫穷的年代,生活在这个野蛮又充满bl的年代,在这个时代独特的洪流之下,想要独善其身,没这么简单。
身不由己,大抵如此!
……
北风凛冽。
秦京茹独自坐在屋中,心神不宁……
想要吃饭,拿起了筷子,却怎么也没有胃口。
她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很久。
虽然邹和说过,今晚有事,可能要回来晚点。
虽然邹和说,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和朋友们聚聚。
但,秦京茹也从邹和的眼神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决绝。
秦京茹的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担心。
夜风刮了多久,秦京茹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她的眼神,一直望着那中院走向后院的路上,等待着邹和的出现。
……
夜色已深。
全院的人都睡着了。
邹和的身影,终于穿过中院,往后院走来。
秦京茹当即撒开脚步,也顾不上怀有身孕的身子了,她朝这边奔了过来。
也顾不了这年代下男女之间的避讳了。
秦京茹直接一把抱住了邹和,喜极而泣:“和子,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要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话音落地,京茹的泪,也落了下来,砸在那冰凉的地面上,晶莹的泪珠被砸的粉碎。
“说什么胡话,都说了,我是跟朋友聚聚。”邹和笑着,扶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哼,还骗我,你衣服都换了……”秦京茹说着,拉了拉邹和的衣服。
两人进了屋子,秦京茹非要让邹和脱了,她检查一下邹和有没有受伤。
邹和笑道:“什么受不受伤的?我上个班,下班了又聚聚会,又没打架,怎么可能受伤呢?”
“那,让我看看……”秦京茹嘟着嘴巴,依然坚持道:“反正我感觉,不对劲。”
“真没事。”邹和。
“没事让我看看呗,怎么,你害羞呀?”秦京茹脸蛋一红,直接伸手开始t了起来。
邹和无语了。
自己都已经掩饰的很好了,还换了一件类似的衣服,整理了头发。
结果这京茹仿佛侦探一样,不但非要检查一下,还只掀了一下邹和后腿的某个地方,就看到了那一小处伤痕,当即京茹的泪珠就压眶而出:“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说着,秦京茹拿起了家里的药膏,开始为邹和敷上。
“啊,好像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就是皮外伤,没大碍。”邹和道。
“还骗我呢?”秦京茹道:“摔了一下,能把你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摔出伤来啊?我是你媳妇,你还骗我?”
“好吧,不骗你,不过我这只是皮外伤,你可以想象一下,我这一处,别人就有一百处,大概这个比例吧,所以啊,你的男人,没有吃亏,知道了吧?”邹和夸大了一些说,其实他也没有估算,但不说一百比一,三十比一还是有的,以邹和现在的实力,想吃亏不太可能,只是对方人多,乱战之下,难免受点皮外伤,这算不了什么,睡一觉,过两天就好了,如果不是京茹仿佛有预感一样非要硬扒依服,邹和连说都不会说这个事的,没必要让京茹因为这个事担心,她都快生了,只是既然瞒不住,邹和也就只能说了。
“哼,”秦京茹道:“别说一百比一了,就是一万比一,也不行……”
“我又没吃亏?”邹和笑道。
“可是,我心疼。”秦京茹说道。
“好吧,下回注意。”邹和趴在床上,乖巧的像个调皮爱打架的孩子。
“下回能跑就跑啊,别让自己受伤才是关键,知道吗?”京茹一边敷着药,一边说着,像是一个为调皮爱打架孩子担忧的母亲。
“好好好,下回猛跑。”邹和道。
“恩……这还差不多。”秦京茹说道。
一夜无话,唯有……哦不对,这种情况下,夜风没法刮了,秦京茹都怀孕了,最多只能过过嘴瘾。
……
第二天来到工厂之时。
“和子你昨晚真的猛啊,真让我大开眼界了。”张卫东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确实,要不是和子,咱们必输啊,毕竟对方人太多了。”猴子侯立山说道。
“和子哥真是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人啊,我还说和子是智慧型的男人,没想到武力值也这么强!”郭向东。
“能交上和子这样的哥们,我感觉我高攀了,哈哈哈哈哈!”赵震也说了一句。
“靠,哥几个,能不能不要商业互夸了?”邹和笑道:“虽然我确实很优秀,但也不至于说完美啊,这样夸,我特么会骄傲的!”
“哈哈哈哈哈!骄傲就骄傲,你值得骄傲!”张卫东大笑道。
工友们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热闹异常。
“和子,昨晚干嘛去了?”刁爱民把邹和叫到办公室,一脸严肃道。
“没干嘛呀?就是出去玩玩,怎么了刁叔?”邹和问道。
“还装呢?你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几个身上的伤痕吗?”刁爱民道:“虽然你明显的地方没有外伤,但他们几个可都是有点的,只是出去玩玩,五个人都受伤了?玩什么了?”
“这个我真不清楚,你不是说了嘛刁叔,我又没受伤?”邹和呲牙笑道:“可能是他们几个去干什么坏事了吧?我不知道。”
“哟,跟我也不说实话是吧?”刁爱民道:“那你让我看看你的肚子背上,还有腿上胳膊上,如果都没有伤,我就信你说的话。”
一听这话,邹和当即道:“哎呀呀,我正忙着呢,有几个位置的活,也就我这五级钳工能干,我这说话太久了,工友们也要为了我个人,而耽误时间,我先撤了啊刁叔,拜。”
话毕,邹和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慢!这是我到医务室给你抓的药,你肯定用得到。”刁爱民递过来一个袋子。
邹和看了一下,全是治疗擦伤,以及防止伤口感染的药膏。
不由得心头一暖,又想起这个身子便宜父亲生前所说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刁爱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这刁爱民这些年来,工作方面处处照顾,邹和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发现自己受了点伤,又立即买药过来……
这份真心对待,让邹和不由得一阵感动。
看来自己这便宜老爹看人,还是挺准的呀。
“……哈哈,虽然我没受什么伤,但也能拿回家备用,多少钱啊刁叔?我把钱给您?”
“去去去去去……什么钱不钱的,希望你吸取教训,下回你注意好自己安全就行!”
“咳咳,那什么,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哈,这次我们没有吃亏,对方才是吃大亏的,所以我们谈不上吸取教训。”
“哟,骄傲了是吧?这种事就是可能,也最好不要有,万一吃亏了呢?”
“哎呀呀,我撤了哈刁叔,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话毕,邹和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这刁爱民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倒也给了邹和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消失的‘长辈的关怀’。
王婶是一个,刁爱民是一个,这两位虽然不是邹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但对邹和来说,胜似亲人。
邹和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将来改/开之后,自己一定要拉这些人一把。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那四位兄弟!
人活一世,能有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亲人,也没算白来这一遭。
……
时光的车轮一刻也不停息的向前碾压着。
很快,就到了几个月后。
京茹临近生产还有不到一月时间。
这些天,邹和与秦京茹为孩子娶了好多个名字。
分别是如果两个女儿叫什么。
如果是两个儿子叫什么。
如果是一男一女,叫什么。
当然,起了好些个名字。
备选项都有很多个。
但具体叫哪个,还没有决定。
“老婆,我今天又想到两个好名字。”邹和道。
“什么名字?”秦京茹笑道。
“男的叫狗蛋,女的叫爱花……”邹和笑嘻嘻。
秦京茹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咋了,不行吗?”邹和笑哈哈。
“你……说呢?”秦京茹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
“咳咳,不是说孩子名字叫的越俗气越接地气,越好养活嘛?”邹和笑道。
“那也太……太俗气了呀?”
“我觉得很好听啊,就叫狗蛋爱花得了,就这么定了。”
“真的?”
“恩,真的。”
“啊……”秦就茹纠结了起来,她不想叫这名字,可是她又不想违备邹和的意思。
“噗!”看京茹那纠结的样子,邹和没憋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又耍逗我,打你……”说着,秦京茹起身,就要挥手,突然肚子一疼:“嘶,哎呀……”
“咋了咋了?”邹和忙上前扶住。
“哎哟,这孩子又乱踢,”秦京茹说道:“感觉这两家伙都快把我肚子给踢破了……”
“可能是咱孩子看你要打他爹,故意报复你的吧?”邹和笑道。
“戚~”秦京茹美眸一翻,白了邹和一眼,道:“才不是呢,我看是咱两宝宝听到你取的这名字太难听了,要与你理论呢!”
“……”邹和笑而不语。
邹和也就是灵机一动而已,哪可能叫这名字呀。
不过给孩子娶名,到真是一个问题。
有时想取个寓意好的,有时想取个朗朗上口的,有时想取个好记的,有时又取个接地气的……
总之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每天都会有心想法和花样。
这一点当过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到。
不过真到孩子出生了,取定了名字了,也就好了,也就不纠结了。
总是在这种快到了,还没到的时候,容易让人紧张。
……
就比如现在许大茂,在屋外转了许久,焦急等待着自己儿子的出生。
黄马芳突然临盆,说生就生,连去医院的时间都来不及了……
于是只好叫来了附近的稳婆,在屋内接生了。
屋内黄马芳痛哭的叫着。
屋外许大茂来回踱步转着,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许久。
黄马芳的叫声夏然而止。
院内突然安静了一秒。
“哇!!!!!!!!!”一个孩子响亮的哭声从许大茂屋内传来,接着就是:“哇~哇~哇~哇~哇~”
这哭声响亮而高亢,光听这声就能判断,这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许大茂当即咧嘴笑了起来,初为人父的喜悦涌上心头。
“生了生了,是个男娃子,母子平安。”
稳婆的声从屋内传来。
很快,孩子的响亮的哭声止住,稳婆把孩子包好,抱了出来。
许大茂闯入屋内,虽然听到是男孩,但许大茂还是下意识的掀开孩子的被褥,看到孩子的小机机,许大茂开心至极:“哎呀呀呀!果然是个儿子,我许大茂也有儿子了,哈哈哈哈哈!”
“快把孩子包起来,别冻着了。”稳婆说着,又把孩子包了包。
“让我看看,让看看孩子,像谁……”黄马芳似乎很在意孩子的长相,说着。
这时,稳婆把孩子抱了过去,黄马芳只看了一眼,当即瞳孔放大,脸色惨白了起来……
“呀!”稳婆也看到了什么,惊叫道:“这孩子,脸上怎么……怎么??”
看到稳婆反应古怪,许大茂也连忙看了过去。
只见孩子的右脸上,赫然有一大块明显的蓝色胎记。
“这脸上什么东西??!”
许大茂眼睛瞪的溜圆,嘴巴惊的合不上了。
本来黄马芳跟他结婚,他就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是想着怎么说肚里怀着自己的种,他才勉强说服自己。
结果现在孩子生下来,脸上居然长了这么大的胎记,让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咦,这……奇了怪!脸上竟然长着胎记!”许大茂眉头紧皱,脸拉的老长。
“……”黄马芳面露担忧之色,道:“奇怪什么啊?你发现什么了吗?”
“什么奇怪什么呀?”许大茂道:“这胎记长在身上哪里都行,就长在脸上不好呀,这长大了胎上一个蓝色的胎记,那不成蓝脸怪了吗?影响咱儿子找媳妇呀。”
听到‘蓝脸怪’三个字,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起来。
……
149 大茂儿子不随他,贾张氏牙疼,秦京茹产
“什么蓝脸怪?”黄马芳打了个激灵,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当即大叫道:“许大茂你不要胡说八道好嘛,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许大茂愣了一下,回怼道:“我也没说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这脸上这么大块的蓝色胎记,看起来就是像一个蓝脸怪啊。”
这样一说,黄马芳当即长出了口气,似乎放下心来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
“不准你这样叫他!”似乎又想到什么,黄马芳怒气冲冲的,似乎很在意‘蓝脸怪’这三个字,当即说道:“以后谁敢说我儿子是蓝脸怪,我就跟他拼命!”
“行行行行行,不叫就不叫,哎,这脸上长的胎记,也太明显了,”许大茂愁苦不堪,唉声叹气道:“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谁,哎……”
大茂这话音一落,黄马芳仿佛捧哏接话一样立即脱口而出:“还能随谁?当然是随你了,难道还能随别人么?这可是你的种!”
“???”许大茂又愣了一下:“马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反映这么过激?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又没说不是我的种?”
“什么什么话?你说的又是什么话?一会儿孩子是蓝脸怪,一会儿孩子随谁,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黄马芳没好气道。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的儿子不随我,还能随谁?随别人吗?搞笑!”许大茂强颜欢笑道。
大茂媳妇在屋内产子的消息,惊动了全院的人。
孩子一出生,大家都跟着过来看一下孩子。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孩子脸上长着的蓝色胎记。
“这个胎记有点大呀,快占满了半张脸,这长大了可麻烦了。”
“就是啊,这可是伴随着孩子一生的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这胎记给弄掉。”
“不太可能的,这是胎里带,就是不知道这蓝脸还会不会再发散了,再发散了,有可能扩散的更大。”
“大茂,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大家都议论纷纷。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注意到什么,说道:
“咦?这孩子是单眼皮啊?”
“奇了怪了,大茂是双脸皮,他妈妈黄马芳也是双眼皮,孩子竟然是单眼皮?”
“这可真是少见了,按理说父母都是双眼皮,孩子应该是双眼皮的才对啊,奇了怪了!”
“而且这孩子长相,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许大茂是长脸,这孩子是个圆脸,大家看看。”
这一说,大家又去观察了起来,一看这孩子小圆脸圆乎乎的,一点也没有许大茂的样子。
“就是就是,确实一点也不像许大茂。”
“难道是随他妈?”
大家说着,都朝黄马芳望去。
那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一脸的痤疮和麻子占据了整张脸,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一眼就有一种头皮发麻想要撞墙的冲动。
但是,黄马芳的脸型,其实长的还算周正,是一个标准的大扁脸,比傻柱的脸还扁。
“咦,也不随他妈呀?”
“确实是,她妈妈是大扁脸,这孩子是个超圆脸,奇了怪了。”
“爸是长脸,妈是扁脸,生出的孩子是圆?这不太可能吧?这孩子,难道抱错了?”
“什么抱错了,你胡说什么呀?人家这可是在家生的,又不是在医院,怎么可能抱错了。”
“呀呀呀呀!我糊涂了我糊涂了,竟然忘了这是在家生的了。”
“那奇了怪了,这孩子到底随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都在讨论着这孩子随谁。
说话的都是院里的一些妇女,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医生,但还是对于孩子的长相风格,都有所了解的。
一般孩子生下来,除非个例,都长的随父母一方,这一点自己家人看习惯了可能不觉得,但是外人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基本上就算是一家子的人,男女长相差别很大的,外人也能一脸看到相同点。
说来这许大茂的儿子长的也是奇了怪了。
脸型既不随他妈黄马芳,也不随他爸许大茂,五官也不随这两人,而且单眼皮也不随父母……
“这真是,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傻柱也说了一句。
“你们瞎说什么呢?”黄马芳忍不住了,尖叫道:“一个孩子一个样,不随我们两个又怎么了?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长相吗?只要长的不丑,不就好了吗?”
这话一说,众人都朝黄马芳看去。
只见这黄马芳竟然坐了起来,说话之间,就下了床。
然后快步朝这边走来,一把从一个大妈手中抢走了孩子。
“走走走走走!都出去都出去!”黄马芳当即下了逐客令:“别在这围着跟看猴子一样的了,再吓着我的宝贝儿子了!”
黄马芳这样一弄,院里的人也都退出了屋子。
随着大家都走了之后,许大茂其实也有点不高兴,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长的一点也都不随自己?
难道……许大茂想到了什么。
当天下午,许大茂就要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看。
按理说这种事许大茂自己一个人过来问就行了,黄马芳是刚生过孩子的,也不太方便。
只是这女人也够猛,不知道是真心疼孩子,还是担心什么,还是说身体素质真好,非要跟着一起去。
“大茂,我跟你一块去!”黄马芳下了地就要跟着。
“你还是算了吧,我就随便问问这脸上胎记能不能消掉,以及孩子为什么不随咱两之类的一些事情。”许大茂眉头紧皱。
“不行!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我必须看着,而且他还要吃奶,走半路饿了,你也麻烦。”黄马芳说着就下了地。
“你,能行吗?”许大茂。
“没问题!”黄马芳坚持要去。
于是许大茂黄马芳两人,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医院。
说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医生也做了全面的检查,然后看了下许大茂黄马芳二人,医生开口道:
“先说这脸上的胎记吧,这属于基因突变,当然也不排除遗传的可能性,你们两个身体其它地方,有这么大的蓝胎记吗?”
“没有!”许大茂直接摇头。
“那你呢?”医生把视线看向黄马芳。
“不清楚,可能我后面有吧?”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说话有点紧张:“后面我也看不到,估计可能有。”
“别扯了,你后面光溜的很,根本没有。”许大茂当即拆穿道:“奇了怪了,黄马芳你为什么会说这瞎话?”
“啊?”黄马芳紧张道:“我哪是刻意要说瞎话了,我就是印象中小时候好像有人说我后面有,没有就没有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许大茂叹息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那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你们的父母,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什么的,身上有没有?”医生又问。
“没有。”许大茂说道。
“我父母,我不清楚,可能有吧。”黄马芳又不确定说道。
“既然你不清楚,应该就是没有,为什么非要说可能有呢?”许大茂有点不耐烦了,又怼了起来:“好像搞的随便一个人都能长出来这一大块蓝色胎记似的?”
“我记不清了啊,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黄马芳争辩起来:“那我说有,又有什么错呢?”
“你父母身上这么大的胎记,要是有,你怎么可能记不清呢?”许大茂。
“谁闲着没事注意这个呀,记不清了也不是很正常嘛,哎呀大茂,你就哵跟我抬扛了,”黄马芳当即转移话题道:“医生你说说,这胎记能去掉吗?”
“医生现在问你父母有没有,你到是回答清楚呀?”许大茂心烦意乱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二位别争吵了,其实有没有都没有关系。”医生劝解道:“这个脸色大胎变痕迹呢,有可能是你们的遗传,也有可能是隔代遗传,也有可能是孩子自身的基因突变,刚才我就是随便一问,想告诉你们一个病因,其实不管是哪种原因,出现这种胎里带,都不可能去除掉的,有的是黄色的有的是蓝色的还有红色的,你们孩子这种刚好长到脸上了,也是不凑巧了,要是长到身体其他部位,会好一点,哎,有点可惜了。”
“那就没有办法把这痕迹消除掉吗?”许大茂又问。
“没有,这是长到皮下的一个组织,不可能消除,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这个蓝脸不再扩大。”医生说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眼神一黯,又问:“那孩子脸型还有单眼皮的问题呢?”
“哦,的确,你这孩子的脸型,不随你,也不随你老婆……”医生说到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一停顿,黄马芳当即紧张了起来:“走吧大茂,我身子不舒服,咱们回家吧?”
“等医生说完啊,急什么?”许大茂问道。
“哎哟哟,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等不急了。”黄马芳假意捂着肚子。
“怎么回事?我帮你看下吧。”医生站起身来。
这医生一站起身来,黄马芳才想起来自己装病似乎有点不太行,毕竟人家医生可就在这里呢,当即又编道:“我可能就是有点拉肚子。”
“那你去厕所吧,我跟你老公一个人说就行。”医生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加紧张了。
本来她就担心医生会说出什么来。
这自己去了厕所,医生说的什么,一句也听不到了,这不是更被动了?
“啊哈啊哈……没事了没事了,又不疼了,我就不去厕所了。”黄马芳一笑,脸上的麻子一挤,把一个痤疮给挤破了,一点黄水流淌了出来。
“你事真多啊今天?”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黄马芳也不言语,就凝视着医生的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医生继续开口:“至于孩子脸型五官,以及单眼皮都不随二位,也到是有点让人意外……”
话说到这,黄马芳脸色惨白,当即就想冲上前去捂住那医生的嘴,可是终究还是没敢,毕竟一捂可就解释不清了。
黄马芳心急如坟,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按理说,父母双方都是双眼皮,孩子大几率来说,应该也是双眼皮的可能性比较大……”
说到这时,黄马芳拳头已经攥紧了!
“但!”
“也有极个别的例外。”
“所以没有什么大碍!”
“哪哪都不随你们,也是巧了,脸上还生了基因突变,只能说你这个孩子,比较特殊吧。”
此言一出,黄马芳当即长出了口气,手拍着胸口,过份的紧张情绪一下子得到释放,她脱口而出道:“呼~哎呀呀呀呀,还好还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哎呀妈呀!”
“吓死你了?你害怕什么啊?”许大茂愣了,疑惑道:“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你是发什么病啊你?”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黄马芳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当即吓的不知道如何回应许大茂了。
这时,医生笑道:
“呵呵,这位男同志不必多虑,产妇刚生完孩子,阳气损耗严重,确实会出现一些反应迟钝、说话条件不清等一些不正常的想象,这位男同志你要多多包容,不要与之计较,过一阵子恢复过来就好了。”
医生的话解救了黄马芳,她面露感激之情,说道:“谢谢医生,医生说的对,我就是生了孩子感觉脑子都糊涂了。”
然后,黄马芳扭头,道:“听见了没有许大茂,不要与我计较,我可是,可是刚给你生下了一个儿子。”
许大茂面若死灰,心道:是,你她妈的,是给我生了个儿子!可是你生的,是一个什么怪胎啊?
没有一点随父母的,脸上还有基因突变?
要不是在自己屋内接生的,许大茂真有可能怀疑这是抱错了。
许大茂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摆出一个假笑来,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
不随父母这方面就不说了,只要是我许大茂的种就行。
可是这脸上的胎记,实在是太难看了?
这长大了可是一个麻烦事啊。
想到这,许大茂一路上都愁眉苦脸的。
……
而黄马芳则开心至极。
虽然医生说了这脸上的胎记没有办法治疗。
但医生的一些话,让黄马芳有了底气。
黄马芳庆幸自己这次硬跟过来了,也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
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要随父母一点什么的,有的就是什么也不随。
有了这个医生的科普,黄马芳心里仿佛有了上方保剑一样,心里有了支撑,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下来了。
反正以后谁敢拿孩子不随父母说事,我就把医生的这些话说出来,堵住他们的嘴。
做好这个打算,黄马芳又开始心安理得的,当起了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的老婆来!
……
而另一边,听说了许大茂儿子是蓝脸的事情。
秦京茹突然说了一句:“和子,奇了怪了,这黄马芳儿子脸上的胎记,很像我们村子里的一个人。”
“哦?”邹和一惊,道:“像谁?”
“我们秦黄村,有一个男的也是从小到大脸上长着蓝色的胎记,也是半张脸都是的,大家都喊他蓝脸蓝脸的,喊习惯了,其实他的名字叫黄小晃。”秦京茹说道。
“哦?”邹和挑眉:“那这黄小晃,跟黄马芳的关系怎么样?关系好不好?”
“怎么说呢……”秦京茹想了想,说道:“那黄小晃天天都黏着黄马芳,似乎很喜欢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甚至现在还是这样,可是黄马芳似乎很讨厌他,天天喊他蓝脸怪,他蓝脸怪这个外号,就是黄马芳喊出来的,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所以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下通了啊。
天天缠着黄马芳的黄小晃,是蓝脸?
这黄马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蓝脸?
然后,许大茂患有不育症。
这计算题随便一算也能算出来了啊。
所以邹和断定,这许大茂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黄小晃的大蓝脸的种。
啧啧啧啧,大茂啊大茂,你被绿的好惨啊……不对,不是被绿了,你是被蓝了。
“哈哈,我懂了,原来如此啊。”邹和笑道。
“嗯?”秦京茹一脸疑惑。
“啊,没什么……”邹和暂时没有说出来这事,京茹现在也快生了,不亦情绪波动太大,邹和随意道:“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哦,也确实巧了,这许大茂儿子脸上的蓝脸,跟我们村那人竟然一模一样。”秦京茹道。
秦京茹又不知道许大茂有不育症,当然不会联想的这么深。
而且这年代的人,都思想比较传统,一般情况下,还真没有会想的这么深。
所以即便看出来这许大茂的儿子,长相很不随许大茂,长的很独特。
但还是没有人会联想到‘许大茂的儿子不是亲生的’,毕竟一个人一个样,大家也不会想这么多。
“奇了怪了,”就是聪明如秦淮茹,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一脸的疑惑道:“这许大茂的儿子,竟然长的一点也不随他,脸上还长个胎记,跟我们村的一个男的一模一样。”
秦淮茹秦京茹黄马芳,都是同样生活在秦黄村的,自然都知道那个蓝脸的事。
只是秦淮茹也不知道许大茂患有不育症,下意识的也不会想这么多,只是感觉到巧合,随口感慨一句而已。
当然,是不是亲生谁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巧合呢?
不过邹和的主观思想,是不相信这种巧合的!
“活该,要我说这许大茂就是遭报应了,天天也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他活该儿子脸上长胎记。”贾张氏嘴一歪,骂骂咧咧道:“这简直就是老天开眼了,先处罚这个许大茂,接下就要处罚那邹和了,希望那个没良心的邹和,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没有屁眼,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诅咒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怨念,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这贾张氏就是看不惯别人好,谁过的好不接济她,好像就是亏欠她的一样,不由得在那里骂了起来。
“哈哈哈哈,咒的好,咒的妙,咒的呱呱叫!”贾东旭开怀大笑起来:“妈,这全院没有一个好鸟,除了咱娘两之外,全都遭雷劈才好呢。”
“就是!”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一惊,心道:除了你娘两之外全都遭雷劈?连我跟棒梗小当槐花也不放过吗?
……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肉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获得额外奖励‘牙疼符’一个】
又是肉票十斤,说实在的,邹和现在存储空间里肉票已经多的快要溢出来了。
在这普通人一年吃不上一两回肉的年代,邹和如果愿意,基本能做到天天吃肉了,这生活水平,已然是全院第一,无人能比。
除此之外,身体素质又得到了提升,邹和的身体,也是全院无人能敌。
不论是暴发力,速度,力量,还是持/久,邹和都能吊打全院的人。
院里那些妇女们,如果体验过邹和的体质,估计都估惊叹一句——真的太棒了,此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棒过。
当然,目前为止,她们也没有什么机会体验。
而除此之外,竟然还给了一个‘牙疼符’。
看了一下介绍,这牙疼符故名思意,就是用了之后,对方会牙疼不止。
用在谁身上呢?
邹和当即一扫,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任何一个人都能用。
【宿主可对任何一个人使用此符】
【已检测到有人在背后恶意诅咒你,是不对其‘牙疼符’?】
【当前恶意诅咒宿主的人:贾张氏】
【温馨提示:牙疼符可用在任意人身上,当使用在‘恶意诅咒宿主的人’身上时,效果更佳哦】
哟,竟然还有这个提示,那还等什么呢?
“使用。”
邹和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牙疼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面对疾风吧贾张氏。
让你个老虔婆还背地里说坏话。
疼死你去吧。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说着,邹和就出了屋子,开始往中院走去。
……
秦淮茹家。
贾张氏骂完之后,还不过瘾,继续开喷:“看吧,老天总有一天开眼的,这许大茂儿子长个蓝脸怪胎,就是征兆,接下来就要报应那邹和了,让他还没良心,这么有钱,天天吃好的,就不知道接济咱们家?我诅咒邹和生出一个红脸来,不对,他是双胎是吧,那就生出两个红脸来,一个左边红脸,一个右边红脸,还是两个女儿,永远嫁不出去,哈哈哈哈哈……嘶!”
“嘶嘶嘶!哎哟哟哟哟……”贾张氏突然手捂着腮帮子,痛苦不堪的叫起来:“好疼呀……嘶……”
“疼?怎么了,咬到舌头了吗?”秦淮茹问道。
“牙牙牙牙牙……牙疼……”贾张氏两手捂着腮帮子,疼有面目狰狞了起来。
不一会儿,贾张氏额头上的汗珠就流了下来,整张脸也是疼的苍白……
“嘶,这半边也疼起来了……”
贾张氏又捂住另外半边脸,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
“嘶!!!!”
“啊!!!”
“嘶!!!”
贾张氏的叫声,惊动了院子的人。
光听这叫声,大家还以为贾张氏也在生孩子呢。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淮茹?贾张氏叫唤什么呢?”易中海问道。
“牙疼!”秦淮茹说道。
“疼这么厉害呢?快去叫医生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好……”秦淮茹说着,出了屋子,又想到什么,秦淮茹朝傻柱家走去。
这时也听到叫声的傻柱刚好打开门来,看到秦淮茹迎面走来,傻柱问道:“怎么了,你婆婆叫什么呢?”
“傻柱,我婆婆她牙疼,你去帮我叫一下梁大夫吧?”秦淮茹开门见山。
“干嘛让我叫啊?你自己不能去叫吗?”傻柱瞪目道。
“哎呀,你忘了之前的事情了?”秦淮茹说道:“上回棒梗的事情,我跟梁大夫闹起来了,梁大夫估计还生着我的气呢,我去叫,估计他不会来的,还是你去叫吧?”
“我不去,我去叫一会儿人梁大夫来了,一看是帮你家叫的,心里不骂死我啊?”傻柱可不傻,他这一张嘴,可能说会道着呢,就是馋秦淮茹身子,心里有所图就一直被拿捏着,到也可怜了一张伶牙俐齿。
“哎呀,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谈什么对我好?就等我求求你了好不?”秦淮茹说着,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傻柱当即努脸一笑,乐开了花,他其实说不去,就是为了等这呢,没有点甜头,怎么可能去呢?
“还不去是吧?”秦淮茹也会啊,她清楚知道甜头不能给太多,给了甜头之后,见傻柱没动静,立马开始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哼,不理你了,这点小忙都不帮,那以后干脆也别接济我们家了,你架子这么大,我指望不上你。”
说着,秦淮茹一扭头,但没有走,就着傻柱就犯呢。
果然,傻柱的声音传来:“哎呀呀呀呀呀!怎么了就不来往了,我去还不成嘛?真是服了你了。”
秦淮茹当即笑嘻嘻,没有回头,道:“这还差不多,既然你都去了,请梁大夫的钱,你也帮我垫一下吧,我发了工资就还你,谢了哈,你人真好啊柱子。”
说完这话,秦淮茹迈开腿就跑,脸上别提多开心了。
让傻柱去喊不是最终的目的,让傻柱帮垫医药费才是关键。
“啧啧啧啧……”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跑去,傻柱眼睛都看直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女人呐,怎么就便宜了那贾东旭呢?”
又想到贾东旭活不几年的事,傻柱抬头看看天,道:“老天爷呐,时间过快一点吧,直接过到几年后不行吗……”
傻柱心里虽然也不想出钱,但是馋着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想惹秦淮茹生气,只好去请梁大夫。
正如秦淮茹所想,这梁大夫进了院子,一看是到这贾家,立即就扭头往回走:“我是庸医,我看不了这贾家的病,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可别,梁大夫,给我何雨柱一个面子。”傻柱拉住梁大夫,道:“你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看可以,出了什么问题,别讹我,我家小业小,可赔不起这么多钱。”梁大夫气不打一处来,上回秦淮茹让他赔钱的事,让这梁大夫心彻底凉了,要不是傻柱劝,估计说再好听,他也不会来的。
“放心,保证不会找你的事。”傻柱只好笑脸相迎。
梁大夫叹息一声,开始对贾张氏做了检查。
很快,梁大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暂时找不出来牙疼的原因,你们还是去大医院做一下具体的检查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急了:“什么意思啊梁大夫?就是个牙疼而已,怎么会找不出来原因呢?你可不能因为之前的事情,故意为难我们啊,你是医生,要有医德。”
“跟之前的事情无关,我确实诊断不出来原因,你这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牙口好着呢。”梁大夫虽然对这秦淮茹有气,但是既然确定看诊了,还是讲究实事求是,他说道:“牙没有坏,看症状也不像是上火,所以我无法判断,你们到医院做一趟全面的检查吧。”
虽然梁大夫说的全是实话。
可是这话听在秦淮茹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就是一个牙疼而已,还去医院里做全面检查,这不就是想让我们多花钱吗?
聪明如秦淮茹,一下子就猜到了梁大夫的‘阴谋’,当即回怼道:
“真没想到啊梁大夫,你竟然是一个喝人血的大夫!”
“就是一个普通的牙疼,你让我们去大医院检查,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了?”
“是!之前棒梗的事,我确实跟你闹过,咱们是有过节。”
“你要是心里有气,不想给我们看病,我们也无话可说。”
“可是你既然来了,故意不做出诊断来,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
秦淮茹先入为主,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是故意为难他们,说起话来也很难听。
“就是,妈的,你这缺德的玩意,还好意思当医生,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贾东旭也破口大骂起来:“妈的上回就是你医治不利,才让我们棒梗少了三根手指,现在我妈一个牙疼,就想让我们去大医院花钱,你怎么这么缺德呢?亏我们这些年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什么的,都喊你来看病,你从我们身上也赚了不少钱吧?妈的赚了这么多黑心钱,不感恩我们,现在还反来报复我们,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狗,天底下还有你这种缺心眼的医生?老天爷怎么不开眼,来一个炸雷把你给劈死吧……”
贾张旭血盆大口张着,如机关枪一样向外喷射出污言秽语!
梁大夫当即被气的面目通红,全身颤抖,他行医几十年来,第一次在看病现场咆哮道: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一家子疯狗!”
话毕,梁大夫负手离去,气冲冲出了四合院子。
“以后谁在喊我跟这一家子看病,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梁大夫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这是不是梁大夫第一次骂人不知道,反正绝对是梁大夫第一次在病人家里破口大骂。
傻柱呆愣在当场,整个人都麻了: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骂我呢?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有人见过这梁大夫发过这么大的火!
……
说实在的,这梁大夫算是克制的了。
要不是看这贾东旭瘫在床上,梁大夫都直接上手了。
“秦淮茹,你们这骂的也太过份了。”
“就是,人梁大夫就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简直太过份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院里的人说着,都散了开来。
秦淮茹这样一闹,以后怕是梁大夫都不想往这个院里进了。
这让一些家里有孩子的家庭,都对秦淮茹的行为产生强烈的不满。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她觉得牙疼不是什么大问题,梁大夫这样说,明显就是报复。
“我找其他大夫来看,要是能诊断出来,看这梁大夫还有什么话说。”
于是秦淮茹步行了十来里路,又找到了一个赤脚医生。
人家来看了之后,给出的结论也是一样的——治不了。
“……”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误会人家了?
又找了一个医生,别人还是说查不出来原因,并且建议去医院检查。
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真是骂错了人。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开。
全院的人,对这秦淮茹的行为又更加不满了。
……
贾张氏疼的在地上打滚,实在没有办法,秦淮茹只好把她送到了医院。
折腾了一夜,钱没省到一分,贾张氏的牙疼,也没见轻。
正印证了古代那句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贾张氏叫了一夜,一直在地上打滚。
第二天一早,邹和去上班,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叫声。
邹和笑了起来,心道:疼死你个老虔婆,让你还嘴jian,活该!
这一整天,贾张氏都在折磨中度过。
……
而许大茂则因为儿子脸上有胎记的事,一直郁闷不已。
直到孩子满月了,许大茂都没有给孩子取一个名字。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不会取名,而是,他实在不想取。
甚至连儿子的满月酒,许大茂都没办。
办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儿子长了一张蓝脸吗?
最终在黄马芳的一直催促下,外加上居委会的人过来登记之时,许大茂才随口一说:“都长成这样了,名字再好听也没啥用,长的这么古怪,就直接叫许怪吧,小名叫怪怪。”
“……”黄马芳道:“你这起的是什么名字啊?”
“你觉得不好听,你来取啊,我就只能取这个了。”许大茂看都不想看那儿子一眼。
“许怪?确定吗?”居委会的人问道。
“确定。”许大茂道。
至此,一个脸上有一块蓝色胎记,名字叫做许怪的人,就在四合院里立足了。
许怪现在的身份,是四合院里放映员许大茂的儿子。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是他妈妈黄马芳永远的秘密。
……
这天晴空万里,视线出奇的清晰,空气格外的新鲜。
万物都像是被那清亮的阳光照的、仿佛刷了一层会反光的油漆一样、格外的新。
鸟叫声悦耳,花香声暖鼻,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
就是在这天。
秦京茹在医院,顺利产下了两个孩子。
一对龙凤胎。
一男一女,男哥女妹,一前一后出来。
两个孩子的哭声,响彻在医院的走廊里。
医生笑着探出头来:“一男一女,母亲儿子女儿都平安,快进来看看。”
邹和当即跑进了产房,他看到了累的满头大汗的秦京茹,看到了自己两个孩子。
秦京茹与邹和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获得新生的喜悦感。
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在那鬼门关走一遭,京茹生的是双胞胎,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早在预产期快到这几天,邹和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直到现在,看到母子三人都平安,邹和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走上前去,在京茹额头上亲了一下。
秦京茹满脸幸福的笑意,害羞道:“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围陪产的女医生和护士们,也都害羞的扭过头去笑了起来。
虽然害羞,但她们心里都十分艳羡。
这位男士,对她老婆,可真好啊。
这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没事,你是我老婆,我亲你一下,又怎么了?”邹和不以为意道。
“……”秦京茹甜甜的笑着,她当然知道邹和宠自己,但还是那句话,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还是不希望和子在外人面前太宠爱自己,她怕别人会说自己的男人妻管严,她说道:“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这样,别人会说你的……”
“没事,谁喜欢说说让他说去,你是我老婆,现在又是我一双儿女的妈,我不宠你,宠谁?”
邹和说的是实话。
他是越跟秦京茹在一起,越觉得秦京茹好。
秦京茹是个超级听话的妻子,基本是邹和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从来都没有二话。
这种完全跟邹和一条心的感觉,让邹和为之动容。
放电影时,邹和与人发生冲突,那郭大宝扬言要带人过来堵邹和,秦京茹直接抱一块板砖准备着,说要真有人来,她就跟邹和生死共存亡。
后来有人在四合院门口堵邹和,当时怀孕七个月的秦京茹不但没跑,还跑到不远处拿着一根棍子,要与那人拼命。
不管秦淮茹如何挑拨说邹和的坏话,京茹都是直接回怼过去,极力维护自己的男人。
而除此之外,京茹自打嫁给邹和后,基本都是把家务全给包了,从来不让邹和插一次手。
这样子护自己男人,听自己男人话,乖巧可爱,又长的极其粉嫩水灵的老婆,让邹和怎么能不爱?
……
而看到邹和如此宠溺自己,秦京茹的心里,也是涌上出了无限的爱溢。
一
她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和子的脸,说道:“和子,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能娶到你,我也不亏。”邹和笑道。
两人视线相交,彼此的瞳孔里,都只有对方。
……
在一旁的女医生女护士们,都突然有种被强塞狗粮的感觉。
现场全部的女士们,结过婚的羡慕,没结过婚的憧憬。
将来我老公要是这样,就好了!
……
“哇!哇!哇!”邹和儿子大叫了起来。
“哇!哇!哇!”邹和女儿也大叫起来。
两个小家伙,哭声很委屈,好像在说:“你们到是挺恩爱的呀?连儿子女儿都不管了吗?”
邹和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
跑到孩子面前,看了一眼孩子,邹和笑道:“哎呀呀,好丑啊……”
“啊?”秦京茹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邹和抱了女儿过来,一个女护士抱着儿子过来……
秦京茹看了一眼,当即叹息一声:“好像,是有点丑啊?”
“是啊,女的没有你漂亮,男的没有我帅,真是的一代不如一代啊……”邹和抱怨了起来。
“噗!”女护士乐开了花,道:“你们两真是新新父母啊,你们没有见过小婴儿吗?”
“???”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没太明白护士的意思。
“你这两宝贝,可是一点都不丑哦!”女护士笑道:“这孩子刚生下来,看起来就是皱巴巴的,等过两天就好了,你这两孩子的五官长相,可是我陪护过的孩子里面数一数二的了。”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又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过两天你们就会明白了。”女护士笑道,为了让两人更明白,护士指着小家伙的五官说了起来:“你看这男娃的鼻子,长的多好看,随他爹的鼻子,眼睛随妈妈,还有这女娃……”
护士一点一点的说了起来。
“好像是。”京茹笑道。
“确实,护士你这一说,我就放心了。”邹和也释然道。
“恩,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两孩子的长相,没得说。”女护士道。
“对!也是!随我们两个,又怎么可能丑呢?”邹和随意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女护士们:“……”
医生:“……”
所有人都眼带笑意,心道:这个新爸爸,够自信的呀?
“噗,”秦京茹也被逗笑了:“和子啊,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嘛?”
150 龙凤呈祥请月婆,打断傻柱胳膊,易中海
邹和也想谦虚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他说的是大实话而已。
在场的人全都被邹和的话逗笑,但她们表情里,没有一丝歧义。
邹和本来就帅,秦京茹本来就美,只是不眼瞎,都能看得出来。
之所以震惊,只是大家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会直接把这话说出来。
不禁感叹,这邹和真是一个性格开朗的青年啊。
跟这样的人当朋友,肯定很有意思啊?
长的帅人又幽默,到哪都爱欢迎。
几个护士以及医生,都对邹和秦京茹非常热情。
两人初为人父人母,心情也极好,一整天都充斥着暖暖的幸福。
……
事实上没有等几天,只到这天下午,邹和秦京茹就体会到了护士所说的话——
两个孩子长的,不丑。
准确的来说,不仅不丑,而是,异常的好看。
男娃女娃,皮肤没有了之前皱巴巴的样子,都显得异常光泽白嫩,看起来就像两个瓷娃娃一样,赏心悦目。
五官精致小巧,虽然刚出生没过一天,就能看出这两长大肯定是男帅女美,不在话下。
邹和秦京茹也心情大好,开始商量为孩子取名的事情。
“和子,你给咱两宝取个名字呗?”秦京茹问道。
“这个我刚才就在想了,就用咱们之前备用的名字之一吧,”邹和笑道:“既然是龙凤胎,那就哥哥叫金龙,妹妹叫宝凤,取意龙凤呈祥的意思,你看咋样?”
“金龙……”秦京茹眼神城的母爱之光闪烁,目光看在男娃身上,凝视了几秒,又把目光移到女娃身上,说:“宝凤……”
对这两个名字很满意,秦京茹笑道:“好啊,好听,那就叫金龙宝凤吧。”
听到这个名字,一直在旁边陪产的王婶也笑道:
“不错不错,金龙宝凤,好名字。”
于是,邹和秦京茹的一对名唤金龙宝凤的子女,就这样诞生了。
……
金龙宝凤的身体都很健康,发育的也很好。
秦京茹经过了一天的休息,身子也渐渐恢复了一点。
因为是顺产,所以当天就能出院,接下来在家里坐月子休息就行。
天将黑时,王婶扶着秦京茹,邹和左手抱着金龙,右手抱着宝凤。
一行五人,开始出院。
刚一出医院门,就看到闻讯赶来的刁爱民以及张卫东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四个工友。
“哇,这两孩子长的真漂亮啊!”张卫东率先开口。
“确实确实,这男娃长的真是帅啊,长大了估计能迷倒不少妹子。”侯立山说着掂着脚,他这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女娃也很好看,五官精致漂亮,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像个公主一样。”郭向东也说了起来。
“啧啧啧啧,长的太好看了,简直就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孩子一样,好让人羡慕啊。”赵震说道。
几个工友都夸赞起来。
“真是两个漂亮的娃子,”刁爱民说着,伸过手来,“和子,我帮你抱个吧。”
说着,刁爱民就把手放到金龙身下,准备帮忙抱一下。
“哇!!!”金龙登时就哭了起来,小脸又皱巴巴起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哟?”刁爱民道:“这小家伙,才出生一在就认生了吗?我还不信了哈!”
说着,刁爱民又要去抱。
“哇!!!”金龙的哭声更大了。
“真的是认生了?天啊,这孩子太神奇了,一般孩子都要大一点才会认生吧?”刁爱民震惊不已。
“真的假的?刁主任,这孩子是不是不喜欢你?我来抱下试试。”张卫东说着,也要去抱抱。
张卫东手一放到包着金龙的被子上,只听‘哇!’一声大哭,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众人都是一惊,互看了一下眼神。
震惊不已。
“我去!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就知道认生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孩子,不一般啊!”
“我试试我试试!”
接下来侯立山郭向东赵震,都分别试了试。
“哇哇哇哇哇!”金龙似乎恼了,脸胀的通长,大哭特哭起来。
见此状,邹和也乐了,笑道:“我这儿子,还真个性啊?还不让别人抱?你是想累死你爹我吗?不行,必须让兄弟们抱抱你不可。”
说着,邹和假意把金龙递出去。
“哇!!!!!!!!!!!!”金龙眼泪啪嗒啪嗒的流,嘴一扁,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邹和就更开心了,直道:“有意思有意思,这比玩具好玩多了,来来来,继续……”
手抱着金龙又往前一送,当即金龙又‘哇’的一声哭起来,邹和乐的直笑,继续玩了起来。
一连玩了三五回。
“和子……”秦京茹看不下去了,但是有外人在这,她又不好意思说的太直接,只好说道:“和子,你要想逗金龙,回屋再逗吧,外面有风,再喝着凉气了可不好……”
“行行行,”邹和当然听出秦京茹的意思了,笑道:“小倔驴,看在你妈妈为你说情份上,今天就放你一马。”
金龙不让抱,接下来刁爱民想要抱那宝凤为邹和减轻一下负担。
结果这宝凤也不让旁人抱,和金龙一样一碰就哭,哭声甚至比金龙还大。
这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
见过认生的孩子,可没见过一天就让生的孩子。
所有人都说这金龙宝凤长大了肯定不一般,这才出生不到一天就能认生,肯定是两个奇人。
对此邹和都是淡淡一笑,谦虚道:“什么一般不一般的,只要两孩子健康快乐就行,既然成了我邹和的儿女了,这两货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大笑起来。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噗,”秦京茹一笑,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和子,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嘛?”
……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一看这孩子,也夸赞了起来:“哟哟哟,这两孩子长的真排场啊,看着就喜人。”
看到这金龙宝凤,全院的人都不由得赞叹一句——
这真是两个漂亮的娃娃啊。
正如女护士所说,金龙宝凤的长相,异常的出众。
这一点只要见过的人,都能体会到。
而且这还是刚出生,脸蛋上的褶皱还没有完全褪去,就已经能看出来比普通婴儿漂亮多了。
再过几天,那还得了?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许大茂一看到邹和的两个儿子,当即就感觉心里一阵嫉妒。
“天啊,这和子的儿女,长的都像画里的小王子小仙女一样,而我许大茂的儿子,却长了半张蓝脸?”许大茂气的嘴一歪,抱怨道:“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
许大茂的抱怨,让在一旁的黄马芳脸色凝重起来:“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咱儿子是蓝脸的事情了?旁人不见有人说,就你这当爹的天天总提,哪有你这样的?”
“旁人不是不提,只是背地里提!我不提?我也想不提,可是那就是明摆着的事实啊。”许大茂指着许怪的脸,叫道:“你看看你看看,那蓝色越来越明显了,就这长相,长大了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吗?老母猪都不愿意嫁给他。”
“哇!”许怪痛哭起来,看起来十分伤心,也不知道是不听懂了许大茂的话。
“快别说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黄马芳再次强调:“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你的种啊!”
“是是是是是,是我的种!”许大茂气恼道:“就因为是我的种,我才这么生气的,要是别人的种,还好了,我还不气了呢。”
“你这什么话?什么别人的种?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就成别人的种了?”黄马芳激动不已,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不可理喻,你是火药啊一点就着?我是那意思嘛!”说完这话,许大茂负手而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打从那小蓝脸许怪出生之后,许大茂就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按理说即便许怪半边脸是蓝色,非常的难看,但朝夕相处一两个月了,就算是养条狗,许大茂也该对许怪产生感情了才对啊。
可是许大茂就是一看见那许怪的半张蓝脸,就心烦意乱,就想发火。
真是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为此许大茂自己也纠结过。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呢?’
‘难道是我的心态出了问题吗?’
许大茂也尝试过对许怪态度好一点,可他,就是做不到。
可能是我们父子之间,没有缘分吧?
最后许大茂只好放弃,甚至都不愿多看那许怪一眼。
都说父母不嫌子女丑,可这许大茂就是例外,他打心底十分嫌弃小蓝脸许怪。
当然,这一点许怪现在还没有体会到,等到他再长大一点,估计就能体会到‘一个不被父亲喜爱的孩子’的痛苦了。
……
再说邹和家。
做月子是产妇一生中的头等大事,月子里要落下了什么病,一生都难除根。
为了让秦京茹度过一个完美的月子,邹和花了几十块钱,请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妇人过来伺候秦京茹以及两个孩子。
这妇人名叫胡湘兰,五十五岁,长的慈眉善目,能说会道,走起路来脚底生风,一看就是一个能干的人。
邹和与其聊了一会儿,了解到这胡湘兰是专门帮人伺候月子的,还在一些资本家里干过勤务管家,后来年纪大了,生过一场病,就辞了之前的工作,现在身体恢复好了,一时间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听说邹和这里要人,就经人介绍,过来看看。
通过交谈,邹和对这胡湘兰基本满意,便道:“我这儿女不同寻常,虽然才生下来一天,但是就已经认生了,你可以抱下他们试试,如果你能哄住他们了,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好,我试试。”胡湘兰说着,就要去抱那金龙。
只见‘哇’的一声,金龙哭红了眼,大叫不止。
“哟,呵呵呵呵,真是一个聪明的公子哥啊,这么小就知道认生了,行行行行行,我不抱你了,我不抱你了,”胡湘兰也没着急抱着,就看着金龙,竟与之聊起天来,她说道:“小金龙,那咱们聊聊天怎么样?我叫湖湘兰,比你大五十多岁,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呀?”
金龙虽然聪明,但才生下来一天,又不是妖怪,自然不会与人交谈。
只见那金龙两个烔烔有神的眼神瞪将过来,看着胡湘兰,也不哭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你不知道你多大了吗?还是你知道,但是你不想告诉我呀?”胡湘兰笑道:“但是我知道你多大了哟,你信不信?”
说到这时,金龙‘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你不信吗?你不信那让我抱你一下,我就告诉你你多大了,行不行?”胡湘兰说着,伸出一双手,‘piapia’拍了两下,摊开两掌,又道:“金龙公子哥,让不让我抱抱?”
“哇!”金龙又哭了起来。
胡湘兰也不急,又与金龙聊了起来。
也不管金龙听不听得懂,胡湘兰就是与之聊东扯西。
过不了一会儿,竟然真看到那胡湘兰把金龙给抱了起来。
“哦哦哦哦……”胡湘兰一边抱着,一边哄着。
金龙在她怀里,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还‘geigei’的笑了起来。
见此状,邹和异常满意。
哄好了金龙,胡湘兰又试试宝凤。
似乎是找到了窍门,几分钟后,宝凤也被那胡湘兰成功抱了起来,也是不哭不闹非常开心。
“不错,看来你与两个孩子也有缘啊,明天就来上班吧。”邹和当即说道。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过来。”胡湘兰说道。
看对方走后,秦京茹当即问道:“和子,你给她开多少工钱啊?”
“工钱这个你就别问了,你就说,满意不满意吧?”邹和再问。
“满意是满意,可是,可是如果开的工钱太多的话,就算了吧,我自己来也可以,让我娘家妈过来也能省一点的。”秦京茹说道。
“省吃俭用是对的,但该花的时候,还是要花了,毕竟做月子可是一辈子的大事。”邹和说道:“让你娘家妈来,固然是能省一点,但是说到底,她也不是专业伺候做月子的,怕你再落下什么病根,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好吧……”秦京茹说道:“那我能问下,究竟给她多少工钱嘛?”
“七十块。”邹和笑道。
“嘶!”秦京茹到吸一口冷气,一脸震惊道:“这么多呀,七十呀,不行不行,还是太多了,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能行……”
“停!”邹和用手捂住京茹的小嘴巴,说道:“好了,这事就听我的,如果你觉得花的多,咱们就破费这一次,下回听你的,还不行吗?”
秦京茹感动的热泪都流了出来了。
为了让自己更好的做月子,和子竟然花这么大价钱,请来了一个这么专业的月婆子。
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暖暖的,秦京茹心里对邹和的爱,都快要溢出来了。
“抱抱……”秦京茹伸开双手道。
邹和走向前去,俯下身来,秦京茹一把抱住了邹和,吐气女兰:“和子,你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啊,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好了。”
“好了别哭了,做月子可不能哭。”邹和说着,拭去秦京茹眼上的落泪:“你想报答我啊,就好好的养生体,等恢复了,有的是你报答的机会。”
一听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嗲怪道:“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虽然嘴上说的不理,可京茹攀在邹和脖子上的两手,却始终没有放下,嘴角上挂起的浅浅的笑意,也始终没有退下。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胡湘兰就过来了,开始为邹和家里准备早餐。
这胡湘兰到底是给大资本家干过活的女人,办起事来就是讲究,她甚至都准备好了一份月子食谱。
“东家,你看下,这是我写的最近一周的月子谱,里面包含给京茹夫人的早中晚三餐,还有每餐的营养搭配,你看下有没有问题。”胡湘兰说着,递过一张纸。
邹和随便扫了一下,今天早上是一碗暖宫养胃的红枣小米粥,外加一个美味华夫饼,还有一些果干。
午餐是花生黄豆红枣清炖猪前蹄,主要用来下奶,晚餐依旧是暖宫养胃以及补气食品。
“不错不错,就按这个来做。”邹和笑道:“需要钱需要票的时候,尽管跟我说。”
“行。”胡湘兰说着,就开始准备起来。
邹和对这胡湘兰,也是十分满意,要说这换成院里的其他人,就是请得起这胡湘兰做月婆子,也没有钱买来这些食材。
而邹和则不同,他现在光有现金就是好几千块,票就更不用说了,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花这点钱,对于邹和来说,不算什么。
所以这胡湘兰准备的食谱,正和邹和的意。
胡湘兰准备的食谱可不是一般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原本他以为邹和会驳回,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想到这,胡湘兰一脸意外道:“邹夫人,你真有福气啊,竟然碰到一个这么宠爱你的东家。”
听到‘邹夫人’三个字,秦京茹则甜甜一笑,心里面虽然十分心疼这钱,可是邹和都同意了,又是为了自己,秦京茹当然只有感激。
投过去一个充满依恋与感激的眼情,秦京茹心里下定决定:以后要对和子加倍加倍的好,等我好了,和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和子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而很快,邹和请来月婆的事,就在院里传开。
一时间院里所有人都闻之大惊。
二大爷刘海中骂骂咧咧道:“做个月子花了七十块,这和子就是有钱烧包的,那七十块钱,还有我那一百块的功劳,想想就气,妈的,一定要找机会整这和子一回大的。”
“就是,刚生了两孩子还不知道省点钱过日子,就知道胡花。”二大妈也说了起来:“他这样子过啊,早晚破产。”
“爸妈,你们就别酸了,我现在只关注一件事,咱们家什么时候也能吃一回肉啊?”刘光天说了一句。
“就是,同样生活在一个院,人和子见天吃肉,咱们一年吃不上一回肉,你们还好意思说人家?”刘光福也不满意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两跟谁一伙的?不想吃给我滚。”二大爷刘海说着,又拿起筷子‘啪啪啪啪’猛敲刘光天刘光福二人,并骂道:“滚滚滚滚滚,马上给我滚出去,喝稀饭都嫌你们浪费,两个没用的废物。”
“滚就滚。”刘光天筷子一扔,气冲冲跑了出去。
刘光福也气的跑了出去。
而许大茂家,黄马芳听到这个消息后,也羡慕不已,道:“大茂,你看看人家京茹月子过的是啥?你看看我做月子是怎么做的?你不感觉对不起我吗?”
“对不起你?别说我没有那和子有钱,我就是有。”许大茂一脸不忿道:“我也不能花这个钱,你还好意思跟人家秦京茹比,光知道比吃的,你怎么不比一下孩子啊?你看看人家秦京茹给和子生的是什么?你再看看你,给我生了个什么玩意?”
“我生的什么?我生的不是儿子嘛?我生的不是你的种吗?”黄马芳也怒了,脸上的麻子痤疮挤到一起,一边说着,一边往许大茂身边冲来。
“起开起开,”看着那一脸麻如癞蛤蟆皮朝自己袭来,许大茂一脸嫌弃:“离我远点,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这儿子一脸的蓝脸,还有那难看的长相,跟人家金龙宝凤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谁是天上谁是地下,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还能是谁天上谁地下啊,自然是金龙宝凤是天上,那小蓝脸许怪是地下了。
这话一出口,黄马芳登时就怒了。
这黄马芳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如秦京茹了。
打小时候她就因为自己长的不如秦京茹而吃醋。
“你说什么?”听到许大茂说的这么难听,黄马芳当即大吵道:“你说我不如那秦京茹,有种你去娶她呀,你娶我干什么呀?你说咱儿子不如那金龙宝凤,你去让他们喊你叫爹啊,在我面前叫唤算什么本事?”
“你还有脸说?你以为我想娶你啊?”许大茂也一脸的不服:“要不是你硬逼着我娶你,我许大茂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你这丑婆娘,要是早知道你给我生出来一个这玩意,我就不应该让你进这个家门!”
“pia!”一巴掌烀在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黄马芳大叫着,直接两手狂抓过来,她出手极快,许大茂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瞬间就把许大茂脸上抓流了血。
“妈的,敢打我!”许大茂摸了摸脸,手上当即沾了不少血,也恼了:“黄马芳,我忍你很久了!”
许大茂扑了上去,与黄马芳扭打在一起。
在床上躺着的许怪惊的大哭起来。
……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一脸是血的走出院子,开始去上班。
“哟,许大茂,你这脸怎么花了呀?”傻柱乐开了花:“哈哈哈哈哈!疼吗?”
“滚,要你管。”许大茂没好气道。
傻柱笑弯了腰,看见许大茂被打伤,比傻柱捡到钱还让他开心。
正笑着,看到邹和也推着车子从后院出来。
傻柱当即脸色阴沉了下来,换成了一脸的不忿。
想起邹和那一对龙凤胎儿女,傻柱心里就嫉妒不已。
当初要是我傻柱跟秦京茹成了,我也会生一对龙凤胎吧?
都怪这个邹和,坏了我的好事!
而傻柱对于邹和的气,也不仅仅是秦京茹。
还有何雨水。
打从那天妹妹何雨水说要跟邹和搞对象之后,那何雨水天天都在家门口,等待着邹和上班下班路过,然后何雨水都含情脉脉的看过去。
这一切,傻柱都看在眼里。
傻柱又不傻,他很清楚,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的魂,已经被那邹和给勾走了。
这让傻柱如何对邹和不怨恨。
而除此之外,还有秦淮茹。
那秦淮茹看向邹和的眼神,让傻柱很不爽。
所以傻柱现在最恨的就是邹和。
……
秦淮茹也听说了和子给秦京茹请月婆的事。
一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想想自己生三个孩子的时候,别说请月婆了,就是想吃顿好的,都难如登天。
当时生棒梗时,贾东旭还没有出事,按理说以当时的条件,也能花钱买点好的,可是秦淮茹一提想吃点下奶的营养饭,贾东旭直接就是嘴一歪:“谁不想吃好的啊?我也想吃好的,可谁经得起这样吃啊?身为一个女人,不能光想着吃,那样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我是光想着吃吗?我不吃,怎么下奶啊?”秦淮茹争辩道。
“呵呵,你这不吃,不是还有奶吗?别给自己贪吃找借口了。”贾东旭一脸不屑:“这全天下,比咱们家庭条件差的多了去了,不吃好的也没见她们哪个说没奶,也没见她们哪个把孩子给饿死啊?”
“那要照这样比下去,还有几岁生下来就死的呢,还有活不过三十岁的人呢,这样比下去,还有什么劲?”秦淮茹也与之争吵。
当时的秦淮茹也年轻,才生了棒梗又在做月子,想着自己现在为贾家添了男丁,也是帮贾家传宗接代的功臣,说话自然大声了一些。
可是当秦淮茹话音一落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pia!”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掐着秦淮茹的脖子就骂了起来:“妈拉个逼的,在我面前叫唤什么啊秦淮茹?你不就是一个生在农村的乡下野丫头吗?给我装什么千金大小姐?还敢跟我这个一家之主吵架?还敢跟我这个家里的天吵?看你就是特么的欠抽!信不信我打的你亲妈都认识你?”
“打,很打,女人就不能惯着。”贾张氏在一旁叫嚣着,不但不拦着,还添油加火。
对此,秦淮茹只能无声的抽泣。
那个月子,秦淮茹几乎天天都会流泪。
也是自那时起,秦淮茹的泪腺变浅了,现在一想到伤心的事,就控制不住的落泪。
往事不堪回首。
过往的事历历在目。
秦淮茹的泪,又一次决堤。
“我秦淮茹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嫁进了这贾家?”
“还以为自己选了个好的,结果呢,简直就是跳进了火坑。”
“都怪我秦淮茹识人不明,选错了人!”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一大瓶,然后重新再选一次。
只是人生的路,就像无数个单行道岔路口,一旦错过,根本无法再回头。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只有那瘫在床上天天吃喝拉撒都要自己伺候的贾东旭。
以及那个天天只会冷嘲热讽的贾张氏,还有那只有七根手指的儿子棒梗,以及两个嗷嗷嗷待的女儿。
一大家子,全靠秦淮茹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日子过的拮据又混乱,一点点家的温情都没有。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自己又怎么会过成这样呢?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一边假意洗衣服,一边打了个招呼。
现在的秦淮茹,已经上了环了,她自然比之前更加想要去接近邹和,只要邹和理自己一次,秦淮茹就有把握,从邹和身上套得无数的便宜。
而这秦淮茹想的是什么,邹和自然一清二楚。
秦淮茹接近自己,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混的不好,就扭头就走。
见自己混的好了,男人还没死,就过来撩扰。
这样的女人,值得同情吗?
邹和会理她吗?
答应是很明白,当然不会。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更不是圣母婊。
想吸我的吸?
你还是省省吧!
“嗯。”邹和淡淡应了一句,头也没扭的离开,看都没看那秦淮茹一眼。
见此状,秦淮茹的眼神里,又闪过一丝失落……
“妈的,”傻柱看不过去了,叫了一句:“装什么高冷啊?跟你说句话都不理,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
“那也比你这舔狗强,”邹和当即回怼:“天天舔了这么多年,不过是条狗而已,你真以为你是人家男人了?”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怼了,一捋袖子冲了过来:“我看你是找打,看我不打扁你!”
傻柱一边叫喊着,一边冲了过来。
这傻柱之前的伤也好透了,最近也有在加强锻炼,天天没事就在家里弄个沙袋锤,就是想找机会干这邹和一回。
之前被邹和打了好多回,傻柱早就想还回来了,加上对这邹和一直都不满,所以傻柱下手非常的狠。
冲过来之后,傻柱双拳同时出击,一拳打向邹和的面部,另一拳则打向邹和的腹部……
两拳同时出,由于用力过大,这傻柱一边打,还一边大叫道:“啊!!!”
不难看出,这傻柱气势和蛮力还是有的!
两拳陡然冲来,马上就要打在邹和身上了。
“和子哥,小心,”何雨水这几天听见傻柱天天在屋内练拳的声音,惊的打开窗户,大声喊道:“快躲!”
然而邹和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傻柱的拳,确实比之力更加猛,更加有力。
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
然而,邹和是一般人吗?
邹和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强,再加上系统的不断加持,早就超出了常人一大截。
在傻柱的动作,在邹和眼里,就仿佛电影慢镜头一样……
就在傻柱两拳马上要击中邹和之时……
邹和出拳!
“呼!”
拳风一响,邹和登时用两手抓住了傻柱的两拳,用力一扭。
“啊!”傻柱大叫一声,‘砰’的一声摔倒在地,痛苦不已。
邹和走上前去,按住傻柱的一条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傻柱的胳膊登时就瘫软了下来,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邹和二话不说,又按住傻柱的另一条胳膊,再一扭。
又是‘咔嚓’一声,傻柱的这条胳膊也仿若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一次瘫软下来。
“嘶!哎哟哟,我的胳膊……”傻柱挤着眼,痛叫连连:“我的胳膊断了,我的胳膊断了,和子,你个畜生,把我的胳膊弄断了……”
“啪!”一脚踹在了傻柱的嘴巴上,当即鲜血溢出,和子冷冷道:“没实力,就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呜呜呜呜……”傻柱被踢的嘴巴上都是血,想张嘴开骂,即发不出一个囫囵的声音来。
看这傻柱痛疼不已,许大茂当即乐开了花:“好,打的好,很好,使劲打,让你丫还狂,让你丫还jian,打死你!”
傻柱则疼的面目狰狞,唯有惨叫。
邹和俯视过去,道:“就这?本事没见你涨多少,脾气到是涨的不少啊?就你这几下子,还好意思出手打人,你嫌不嫌丢人?”
话毕,邹和又是几脚过去。
“啊啊啊啊!”傻柱被打的连连惨叫。
“住手!”这打闹声就惊动了同样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本来刚开始傻柱出手时,一大爷就在屋内看见了。
只是看到傻柱先出手,一大爷以为邹和应该要吃亏了,就没有出来。
结果瞬间傻柱就被打倒,一大爷易中海才急忙忙跑了过来。
“柱子,你的胳膊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试了下傻柱的胳膊,竟然动都不能动了,当即大叫道:“邹和,你也太狠了吧,竟然也打柱子的胳膊给打断?”
听到断了,现场的人也都惊了。
这要是正常的打架,傻柱先出手的,邹和还手,打傻柱也是白打。
可是把两打胳膊打断,这事就不同了,性质就变了。
“断了?真的假的?”
有人说了一句,大家都震惊不已。
而闻声跑过来的,还有聋老太太。
这时候的聋老太太半年抑郁期已经过去,也恢复如常了。
“哎呀呀呀呀……”看到傻柱被打的两条胳膊没了力气,聋老太太恼怒的咬着牙,一边敲着手里的拐杖,一边嘴里发出‘呀呀呀呀’的声音,她牙缝里挤出来声音,道:“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把柱子两条胳膊都打断了!快报官!把这狠人给抓起来吃牢饭啊!快点报官啊!”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眼神一眯,心里当下有了主意。
这打两条胳膊打断,可是大事啊,抓进去弄不好可是要坐牢的啊。
“我现在就去喊人!”一大爷易中海惊喜不已,当即跑了出去。
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整治邹和的机会。
一大爷易中海亲自跑到了居委会:“领导,邹和在我们院里打架,把柱子的两条胳膊全打断了,快去抓他吧。”
“打断两条胳膊?”一听这个消息,居委会的人都是一惊:“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以院里一大爷的身份担保,怎能有假?”一大爷易中海一脸笃定。
“好,”按理说这种事居委会的人应该先看一下,再通知派出所的,只是看这易中海说的这么真,居委会的人一想也对,一般要是小事,院里的大爷肯定就处理了,竟然是一大爷来亲自找,证明这事就是真的,当即道:“那现在就通知派出所的人前去抓人。”
很快,易中海就带着派出所的人风风火火的杀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喜出望外,想想邹和接下来就要面临牢狱之灾,易中海就笑的合不拢腿。
……
而四合院内。
易中海走后,聋老太太为了控制局面,当即说道:“院里所有劳力们!给我一起上!把这邹和给控制住!别让他跑了!快快快快快!”
一听这话,邹和环视四周。
视线扫过许大茂,许大茂当即表态:“我不上,你想上你们上!我只是看热闹的,我不参与我不参与。”
刘光天刘光福看了看二大爷刘海中,刘海中也想找机会报复邹和,哪敢放过这次机会,当即一挥手:“光天光福,给我上!”
然后刘光天刘光福就向前走了走……
“尽管来,后果自负。”邹和淡淡道。
一句话,刘光天刘光福同时止步了。
阎解成更不用说了,压根都没上前。
全院的人,可是都见过邹和的能力的,打许大茂就像打儿子一样,打四合院战神傻柱,就像是打孙子一样,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而且这傻柱的两条胳膊,刚刚被干断了。
可见这邹和的实力,不容小觑。
几个年轻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没有人敢真的上。
“和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刘光天说了一句,“毕竟你把人胳膊打断了,你跑也跑不掉的,对吧?”
“对对对对对,和子哥,按道理来说,你跑也没用了,就让我们把你控制住吧?”刘光福也笑着说了一句。
几人说着,都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这场面让在一旁看戏的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道一群憨批,敢说不敢上,有种上去打啊?
“你们谁敢!”这时,秦京茹拿了一个屋内的铁锨冲了过来,护在了邹和的前面:“你们今天谁敢抓和子,我就跟他拼命!”
见状,邹和心头一软,笑道:“没事京茹,他们全都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不用担心。”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又是一惊。
全都一起上,也不你的对手?
这和子是真的自信,还是吹牛皮啊?
“这傻柱的胳膊既然断了,我们给他出钱看好,大家别报警就行,”秦京茹担心的是和子的安全,当即说道:“不管花多少钱,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他看好,大家别让我们家和子坐牢就行……”
看秦京茹这么担心自己,邹和当即摊牌道:“好了京茹,不装了,我摊牌了,这傻柱的胳膊,我给给他治好。”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能治好?
胳膊都断了,没有知觉了,还能治好?
这不是扯吗?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邹和走到傻柱身边。
邹和伸手按住傻柱的胳膊,当即一扭一拉,‘咔嚓’一声,当即把傻柱的一条胳膊接住了。
紧接着,又换另一条胳膊,同样一扭一拧,依旧‘咔嚓’一声,傻柱的另一条胳膊,也被接住了。
“好了,这货没事了,你回屋吧京茹,我去上班。”邹和笑道。
“想上班?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把人的两条胳膊都打断了,还想上班?”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响起,当即指了指这边:“警察同志,那个就是邹和,就是他打断了柱子的两条胳膊……”
说话间,两个警察走了过来,问道:“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别听这老不死的瞎胡说。”邹和笑道:“这傻柱主动过来打我,我正当防卫把他摔倒了,就这么大个事,根本不存在摔断胳膊这一说。”
“邹和,你竟然还敢狡辩?柱子的胳膊都不能动了,还不是断了?”易中海说着跑了过去,拉了拉傻柱的胳膊:“你看看警察同志,这完全没有力气了。”
“真的?”警察问道。
“对,就是断了,”傻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好了,可是警察都来了,他当即装了起来:“嘶,哎呀呀,好疼啊!”
见状,邹和登时又冲了过去,一脚朝傻柱的头踢了过去。
看到脚踢过来,傻柱一惊:“哎呀呀!”
大叫一声,傻柱下意识一抬胳膊,挡在了脸前……
邹和的脚,也悬在了空中,没有踢下去:“看到了没有警察同志,这货是装的,真没想到啊,竟然装断胳膊来耽误警察办案,这货真是闲的慌啊?”
151 傻柱一大爷被拘,给于海棠正骨,棒梗偷
“这位同志,你的胳膊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假装断了?”一名警察神情冷淡说道。
“我没有,我之前是断了,只是现在好了。”傻柱解释道。
傻柱这话的轻巧,可是会有人相信他吗?
胳膊说断就断,说好就好,可能吗?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声音冰冷道:“你真逗,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说好就好,你搁这骗谁呢?”
“我没骗……”傻柱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胳膊真的断了……”
“闭嘴!”其中一个警察再次说道:“我警告你一次,你再胡搅蛮缠的话,我们就要对你进行处罚。”
这一呵斥,傻柱当即蔫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警察对傻柱的胳膊进行了检查,没有任何伤痕,并且看不出来有断裂过的痕迹。
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之后,知道是这傻柱先动手的。
警察对于傻柱做出了批评教育,并对其进行警告,如果下次再胆敢主动打人,会对他进行拘留。
而邹和反击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警察只提醒一下邹和下回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尽量防卫克制一点,不要把对方打伤之类的。
最后,警察把目光看向了一大爷易中海:
“还有你!身为院里管事的大爷!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胡乱报案,还夸大其词说胳膊打断了,害我们派来了这么多警力前来,你这个行为简直太恶劣了!”
“……”易中海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他想说自己没有夸大,可是傻柱的胳膊已经好了,他现在说什么,警察也不会信他的,只有低着头,等待着批评。
“念你年纪这么大了,又是初犯,就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警察厉声道:“下次再胆敢夸大报警,一定会对你进行处罚,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易中海连连点头,不敢多言。
听说是有人打断了胳膊,还以为是什么大警情,结果来了一看,竟然是个乌龙,这让警察们如何不恼火。
最终,警察气冲冲的走了。
跟着一起过来的居委会的人,也对易中海批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
“易中海,麻烦你下回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明明是好好的,非说胳膊被打断了,我看你就是闲的,这简直就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居委会的人也有一种被耍的感,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大爷则面若死灰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对方都愣在原地,邹和笑了起来:“就这?还想喊人来抓我?啧啧啧啧,真是自不量力啊,可笑可笑。”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和一大爷怔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一大爷一脸的震惊,明明这傻柱的胳膊断了,怎么就好了呢?
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刚才两条胳膊完全不听使唤了,怎么邹和随便一搞,断掉的胳膊怎么又长到了一块?
现场的人也都震惊不已,一时间是不知道这傻柱是装的,还是邹和真有把断臂复原的能力。
这两种可能相互比较之下,大家当然还是觉得傻柱是装的,更加贴切实情一些,于是大家议论起来。
“傻柱,我看你是闲的,胳膊明明没事,在那假装什么断了胳膊博取同情啊?你是不是有病?”
“就是,搞的我们差点要跟和子打起来,你真是闲的。”
……
面对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傻柱只道:“我刚才确实是断了,是那和子又给我弄好的……”
“还装呢?”立马有人反驳:“伤筋断骨一百天,和子随便弄下就给你弄好了,你的意思是和子是神仙呗?”
“简直就是胡扯,这傻柱怎么满嘴瞎话呀?”又有人说了起来。
听到这话,在一旁的许大茂突然一惊,心道说这和子是神仙我肯定不信,但要说这和子是妖怪,我有点信,不是妖怪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不是妖怪会打人这么狠吗?不是妖怪会动不动就要打死人吗?这和子,肯定是一个什么怪物转世……
而这时的邹和,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
两个提示响了起来,邹和不由得一惊。
呀,这卸掉又给按上,竟然还能刷经验啊?
是的,刚才邹和并没有把傻柱的胳膊打断,而是使用‘正骨术’直接把傻柱的两条胳膊给卸掉的。
等到警察来之前,又把其给安上了,这才有了这个乌龙警情。
一大爷易中海以及傻柱,先入为主,以为邹和是把傻柱的胳膊给打断了,根本没有想到邹和还会正骨术,理所当然的会上当。
本来只是随意整治一下这傻柱,没有想到,这样竟然还能刷经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岂不是可以很快升级了?
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经验呢?
当即打开技能面板一看【技能:中级正骨术,距离下次升级经验值:200/500】
呀,不错啊,这样看来,只需要再操作三次,就能升级了?
那还等什么,立即升级吧。
邹和停了下来,把目光放在了身后。
因为邹和是骑车去上班的,所以比全院的人都快。
等了一会儿,许大茂从后面走来。
“和子啊,在这休息呢?”许大茂点了个头,堆出一个笑脸来,噤若寒蝉的打个招呼。
“恩。”邹和扫了对方一眼,淡淡回应一句。
为了防让被邹和再一次暴打,许大茂一步三回头的堆着笑脸,有惊无险的走了过去。
讲真的,这许大茂最近在邹和面前,倒是挺乖的,邹和就没有拿这许大茂当小白鼠。
邹和的目标,很明确——傻柱。
你不是喜欢报警吗?
你不是不爽吗?
等着吧你就!
“……”傻柱也走了过来,一脸不忿的用眼神剜了邹和一眼。
“看什么看,不服吗?”邹和说道。
“我永远不会服你的!”傻柱道:“在我眼里,你永远就是个垃圾,知道吗?”
“好啊!那就是你了……”邹和话音一落,一窜而起。
转瞬之间一个饿虎扑羊就把傻柱给按倒在地上。
按住傻柱的胳膊,使用一拉一拽。
“咔嚓!”
“咔嚓!”
两条胳膊再次被卸了下来。
现在需要三百经验值,还差一个。
然后邹和又按住傻柱的小腿关节,轻轻一用力,猛喝一声。
“咔嚓!”一声脆响。
傻柱的小腿关节当即被卸脱了臼。
“啊!”
“啊!”
“啊!”
随着邹和的三次卸骨,傻柱三声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傻柱整张脸都挤在一起,面部更是拧成麻花。
“嘶!哎哟哟哟……”
傻柱疼痛不已,但已经完全丧失了站起来的能力。
四肢一时间废了三肢,傻柱则成了瘫软在地上的废人。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邹和为了让这傻柱吃点苦头,则跑到了一旁暗中观察。
你不是不服吗?
你不是天天黑着脸找事吗?
这下看你如何办。
邹和在暗处观察着。
傻柱走不了身,只好用唯一能动的那条脚扭动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单腿向前跳,那样子看起来十分解压。
很快,傻柱就被跟在后面的易中海给追了上来。
“怎么了柱子?你的两条胳膊一条腿又怎么了?”易中海关切的问道。
“邹和,邹和,”傻柱疼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那邹和又把我的胳膊还有腿脚给掰断了,快点报警!”
“真的?”易中海说着,用手拉了拉傻柱的两条胳膊,果然是不听使唤了,当即道:“好的,你在这里休息,我立即去喊人来抓他。”
很快,易中海又一次带人,来到了案发地点。
“警察同志,你们看看,这次连腿也给弄断了!那邹和实在是太狠了,一定要把他抓到牢里关起来才行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真的吗?”警察将信将疑,朝前走去。
这时,傻柱面露尴尬:“一大爷,我又好了……”
“???”一大爷易中海懵逼了:“好了?怎么会好了呢?刚才不是都不能动了吗?”
“你走之后,那邹和过来,又给我弄好了。”傻柱自然不可能再装过去,于是尴尬一笑:“两位警察,你们请回吧,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警察也懵了。
添麻烦了?
这是添麻烦的事吗?
过了好一会儿,警察才说道:“你们两,故意报警逗我们玩的是吧?”
“真不是的,一大爷说的是真的,刚才我确实断了,但又被那邹和给弄好了。”傻柱解释道。
“所以呢?”警察面无表情道。
“所以我们真不是有心报警耍逗你们的,要怪就怪那邹和。”傻柱再次强调。
“对对对对对,警察同志,去把那邹和给抓来吧,严厉审审他,保准能审出来的,就是那邹和故意如此这样,然后好让我们去报警的,所以全怪他。”易中海也解释了起来。
“你们说怪那邹和,意思是邹和指使你们报假警的?”警察问道。
“不是……”傻柱易中海同时摇头。
“那就是你们自己主张报警的,连续报两次,一次说两条胳膊被打断,刚批评教育过你们一次,又报一次假警察,而且这次还说断了两条胳膊一条腿,你们的行为,已经是构成严重的妨碍公务罪。”
“请跟我们到所里一趟吧。”
最终,傻柱易中海两人,被带到了派出所。
两人都被处于行政拘留三天的处罚。
警察也找到了邹和寻问,邹和当即失口否让:“怎么可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把那傻柱的胳膊腿打断过一次,他们是瞎编的,你们可以带他到医院检查的。”
邹和说的也是实话,他真的没有打断。
他只是,把傻柱的胳膊卸了而已,那和打断区别可大了去了。
傻柱之所以当成了打断,是邹和故意做出一副掰折了的假象,实际只是把傻柱的骨头给整脱位了。
没有了知觉,又咔嚓一声,外加上前所未有的剧痛,傻柱当然以为是断了胳膊腿……
通过检查,也确实证实傻柱的胳膊腿都没有断裂……
傻柱易中海也因此被拘留了。
……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
邹和则收到三次提醒。
紧接着,又收到一个升级提醒。
【恭喜宿主!‘中级正骨术’,已升级为‘高级正骨术’】
随着这个提醒响起,邹和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整个身体仿佛被刷新了一次一样。
脑海中关于正骨术的了解,又更加深了一些。
除此之外,手法力道各方面,也有了前所未有的进步。
正骨术是中医传承技术,属于一种能医治多种关节疾命的高级医术。
像一般小到胳膊脱臼,掉了下巴,扭到了脚,扭到了腰……
再大一点的像例于腰间盘突出,大脚根骨错位,盆骨缝隙较大等。
都能通过正骨术给立即治好,只需要掌握好手术,瞬间就能使骨头复位,达到治好疾病的效果。
正可谓是见效快,效果好,随到随治,治好即可恢复如常人。
比起开刀手术治疗,对于患者来说,既减轻了痛苦,还快速看好了疾病。
在这种种好处之下,真正会正骨术的名医,来看病的人可谓是来自全国,一点都不过份。
当然,正骨术虽然厉害,但传承起来,也很艰难。
需要多年的临床经验,以及多次实践,才能练成这一门技术。
像一般经验不够的正骨术医生,是不敢给别人治疗腰间盘突出的,治不好,有可能踩断病人的腰骨,那事就大了。
邹和现在的高级正骨术,虽然没有达到大师级别,但已经是高级,像治疗轻微的腰间盘突击,还是可以的。
看了一下距离下次升级,需要成功使用一百次高级正骨术。
“看来,要找机会,给人‘看看病’啊。”
有了这个打算,邹和这天都在认真的上班。
其间于海棠来过一次,邹和有点无语了。
这于海棠到也不是一般的人,邹和结婚之后,她安静了一阵子没有过来找邹和。
然后又满血复活了般的,闲着没事就来挑逗邹和。
“我是有妇之夫,你还来找我干嘛?”邹和怼道。
“噗,”于海棠笑道:“和子哥,我知道你是有妇之夫啊,我也知道你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但这又怎么了?天底下多少离过婚的人了,你结过婚了,还有可能离婚呢。”
“……”邹和懵了,道:“所以,你不会是想当小三吧?”
“错错错,”于海棠道:“我当然不是当小三,我是等你哪天万一要离婚了,我就当你的正室。”
“滚!”邹和声音冰冷。
“……”于海棠也不生气,似乎很享受邹笔的怒骂,笑道:“我就不滚!”
看对方这样,邹和眼神一眯:“于海棠,我突然,好想给你正正骨啊?怎么办!”
“啊?”于海棠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喃喃道:“正骨?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吗?”邹和笑道。
“想……”于海棠道。
“简单的来说吧,就是,”邹和瞎编道:“就是一套让你骨头又酸又爽的捏骨法,确保你的骨头很灵活的手法,你想试试吧?”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显然没有反映过来。
“不想就算了,别耽误我干活,滚吧。”邹和当即下了逐客令。
“那我如果试了,你以后能对我态度好一点吗?”于海棠又问道。
“当然不会,想什么呢?”邹和道:“这是帮你活动筯骨,没收你费就算不错的了,还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在想屁吃。”
“那好吧……怎么搞?”于海棠爽快答应道。
“这个,需要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有张床,就咱们两个。”邹和说道。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当即娇羞道:“讨厌,你是想跟我那样嘛?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道:“你误会了,算了,我还是换别人吧。”
“别别别别别,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好,晚上下班,约个地方,不见不散。”邹和道。
“好。”于海棠突然心跳加速,整天都在走神。
和子说的那正骨,到底是什么呢?
这天晚上,两人在一个房间里见了面。
于海棠终于懂了……
“啊!”
“嘶!”
“啊啊啊!”
“嘶嘶嘶!”
“轻点,哎哟嘶,好疼啊……”
于海棠的声音不停的叫着。
经过邹和的不懈努力,也对于海棠身体的骨头进行了一一的卸掉重装。
小到掌骨,指关节,胳膊肘,胳膊肩,脚趾骨,脚踝骨,膝关节……
大到大腿根骨,盆骨,腰骨……等等等等等,都做了拆卸实验。
邹和也用实践证明了自己的‘高级正骨术’的手法,确实和想象中一样的娴熟,果然好用。
看来只要邹和愿意,以后想行医看病,也行呀。
于海棠骨架子挺大的,个子也高,身条很好……
真是一个锻炼正骨术、捏卸骨头的好样板。
经过对于海棠百次的正骨。
很快,邹和就收到了系统的的提醒。
【恭喜宿主!‘高级正骨术’,已升级为‘大师级正骨术’】
【恭喜宿主!一天之内连升两级,额外获得奖励金条一百克,白银三百克】
……
不错啊,看到大师级正骨术,邹和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再看了一下这个奖励,竟然还给了一百克的金条,还有三百克的银。
以现在六块左右的金价,以及七毛多一克的银价,这一波就收获八百多块。
这一波奖励,都够于海棠二三年的工资了。
看着已经疼的下不了床的于海棠,邹和扔了两个十圆大钞过去:“这二十块给你,买点补品吃吃吧,再买点消炎药,剩下的钱,就当送你了,我撤了。”
话毕,邹和扭头就走。
于海棠缓缓下了床,忍着疼痛缓缓向外挪着。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于海棠陷入沉思:“难道这就是新婚入洞房吗?如果真是,还是不要结婚的好啊,也太疼了吧!”
……
邹和也是后来才知道。
这次利用于海棠刷经验值,竟然让这于海棠对于男女之式,有了前所未有的畏惧。
同时于海棠也终于消停了,接下来的一阵子,每次上班看到邹和时,于海棠就感觉全身的每个骨头都疼,然后都下意识的躲的远远的。
邹和去录音室帮忙,于海棠也是不敢多看邹和一眼,好像看多了,邹和就会再把她全身的骨头再卸一遍一样。
对此,邹和看在眼里,也是乐开了花。
不错啊,这到也解决了一个麻烦。
……
时光一闪而过,到金龙宝凤满月之时,邹和又一次办了个小型宴会。
依旧是请的几个工友王婶刁爱民等人,除此之外,还多请了一个人。
秦京茹月子期间,胡湘兰每餐饭做的都甚和京茹的胃口,对于金龙宝凤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这完美的表现,让邹和对其刮目相看,加上这湖湘兰为人真诚,与秦京茹虽然相差几十岁,但两人却无话不谈,竟有一种忘年知己的感觉。
于是在邹夫人秦京茹的提议下,邹和也请了月婆胡湘兰。
一屋子人其乐融融的喝酒吃肉庆祝,气氛热闹非凡。
美酒佳肴好菜,一一呈上来,再一次让全院的人都羡慕的眼圈发红。
“许大茂,你看看人家满月酒办的,比咱们结婚还隆重,你不觉得丢脸吗?”黄马芳又骂了起来。
“滚,要说丢脸,娶到你这样的哔货,才是我许大茂最丢脸的事情!”许大茂当即回怼了起来。
“你说什么?看我不打死你……”黄马芳说着就上手。
许大茂也不是善茬,哪里肯吃亏,也是大打出手,于是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其实这许大茂心里也苦啊,娶这黄马芳,本就是他不情不愿的。
之所以那天放电影之时与黄马芳发生什么,也完全是夜黑风高完全没有看清对方,才会饥不择食的。
最后却没想到竟然一次命中,黄马芳因此怀孕相要挟,又正值当时厂里大查作风问题,许大茂只能咬牙结了这个婚。
婚后许大茂一直拿儿子来安慰自己,心道不管怎么说,黄马芳怀上了自己的种,也算是为了孩子才这般委屈求全的。
结果一生下来,是一个半张脸是蓝脸的怪胎,这让许大茂极度恼火。
而且随着这孩子越来越大,许大茂发现这个儿子,一点也不随自己。
这让本就不喜欢小蓝脸许怪的许大茂心里就更加的厌烦了。
“我许大茂,怎么会混成这个鸟样?”
“媳妇媳妇不敢带出去见人,儿子儿子看着就烦!”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自打结婚之日起,许大茂就没有跟黄马芳一块出去过。
厂里的人无意问起许大茂媳妇的事,许大茂当即就变脸。
甚至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工友,想要来许大茂家看看孩子嫂子什么的,许大茂都是一口拒绝。
原因无它,媳妇太丑了,不敢拿出来见人。
太丢人了。
许大茂自认是个俗人,娶老婆就想娶个漂亮的。
结果却娶了个有生以来最丑的。
这让许大茂有一种掉入深渊的痛苦感觉。
……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蓝脸许怪的毛病,就更多了。
小蓝脸许怪比金龙宝凤大了一个多月。
结果个头还没有金龙宝凤高。
甚至金龙宝凤都会走会说话了,蓝脸还话不会说一个,走也不会走,只会爬。
“看看人家秦京茹给邹和生的两孩子,看看你生的什么东西,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许大茂又一次指着黄马芳的鼻子骂了起来。
“是,许怪是不如金龙宝凤,可是这也是你许大茂的种子不好,怪不得我,”黄马芳叫嚣道:“我黄马芳可不比秦京茹差,她秦京茹不就是比我白点,比我嫩点,比我漂亮点吗,除此之外,我哪点比她差了?”
“哎呀呀呀呀,你还好意思跟秦京茹比,你在秦京茹面前,就像一个癞蛤蟆,知道吗?”许大茂一脸的厌恶道。
“那你跟邹和比起来,就是一个土狗,不对,土狗都不如,你有人邹和长的帅吗?你有人邹和工资高吗?你有人邹和脾气好吗?你有人邹和温柔吗?你有人邹和身体棒吗?”黄马芳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哪一点能给人邹和比啊?”
一巴掌烀在了黄马芳的脸上,当即五个血巴掌印显现出来。
“你觉得邹和好,你去嫁他呀?在我家里赖着不走干嘛?”许大茂指着黄马芳的鼻子,骂了起来。
一盆水浇在了许大茂的头上,黄马芳也不甘示弱:“我倒是想嫁,人家邹和看不上我,他要是看上我了,你以为我会给你许大茂在一起吗?”
两人又双叒叕一次打了起来。
打骂声,pia啪声,时不时从屋内传来。
“哇……”许怪坐在屋内的地上,一脸惊恐的哭着喊着,任由他哭什么成样,也没有人管。
这也难怪、许怪长大后,对于父母的印象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在打架,一个就是在骂架……
打和骂,成为了许大茂和黄马芳家里的主旋律。
黄马芳为了嫁进城里,不惜让自己怀孕相要挟。
许大茂则打心底里瞧不上黄马芳,不愿意容忍。
这两个本就没有感情的人硬扭在一起,鸡飞狗跳,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大抵如此。
……
而相较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就是越来越和睦了。
妻美子女聪明,一家子都是顺风顺水的,越来越甜而温馨。
而经过辛勤的摸索,邹和与秦京茹,也掌握了更多体验这个世界的刁钻角度与技巧姿势……
两人早就有一种相融在一起的契合感。
夫妻举案齐楣,大抵如此。
而除此之外,金龙宝凤越长越漂亮……
金龙更是七个月就会走,八个月就会说话。
宝凤虽然落后一些,但也是八个月能走,九个月会说话。
而且两人可不是简单的说一句‘爸爸妈妈’这么简单。
两人都是会完完整整的对话了。
这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
因为正常的小孩,应该是在一周岁左右会走,说话也是一周岁左右,而且说的完全利索了,至少要接近两周岁,有的说话晚的三岁才会说完整的话。
所以按理说,小蓝脸许怪不是说话慢,而是金龙宝凤说话走路、比平常小孩早了很多,就显得小蓝脸许怪慢了。
加上金龙宝龙两人又长的像画里的童子一样漂亮。
许怪就更显得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也难怪许大茂心里会越来越不舒服。
……
在金龙宝凤会说话的这个期间。
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结婚了。
他的结婚对象不是原著里面的于莉,而是与傻柱相亲未成的何小焕。
至于为什么没有跟于莉相亲成功,是不是邹和与于莉提的醒起到了作用,这一点邹和也不得而知,因为自那次说开了之后,邹和就再也没有见过于莉了。
何小焕的家境不错,跟傻柱相亲时,对傻柱进行了客观又真实的全方位的评价。
现在又嫁给了阎解成,这让傻柱心里很不爽。
于是傻柱的痛恨对象,从邹和贾东旭许大茂之外,又添加了一个阎解成。
据说阎解成大婚当天,傻柱在自己家里喝闷酒,喝吐了说了不少胡话,发了不少的誓言。
傻柱说的什么胡话,邹和不知道,但大抵也能猜的出来。
这天傻柱在家中,又气的喃喃自语道:
“妈的,先是贾东旭抢了秦淮茹,后来邹和又不理秦淮茹,后来邹和又抢了我的秦京茹,现在阎解成又给何小焕结了婚,全院的人,都跟我傻柱做对是吧?”
“一个个的,没有一个好鸟,我诅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一边说着,傻柱一边炖着鸡。
而这时的许大茂屋里,突然发现了一点问题。
“马芳啊,你看咋们家鸡怎么少了啊?”许大茂一起来就看到在乡下放映时别人送他的鸡少了一只,当即问了起来。
“哎呀呀,真的少了呀,不会是被人偷走了吧?”黄马芳看了起来,当即皱着眉头,一脸的麻子痤疮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繁星。
“八成是被偷了,这鸡宠子都有了一个洞。”许大茂骂了起来:“妈的,这院里竟然有贼,看我找到他不收拾他。”
“快点喊院里大爷来开会吧,咱这可是下蛋的母鸡,被偷了可不是小事。”黄马芳说了起来。
“行行行,我先到院里转转,看能找到什么线索不再说。”
许大茂说着,出了中院,当即闻到了有炖鸡肉的味道。
一路寻着味,许大茂黄马芳两人,来到了傻柱家。
这时的傻柱正在煮着鸡汤,看许大茂黄马芳冲了进来,傻柱道:“干嘛啊你们这是?闯进屋还不敲门,私闯民宅呀你们这是?”
“啧啧啧啧啧!”许大茂当即大叫道:“好你个傻柱,偷我家的鸡,还敢恶人先告状,说我私闯民宅?你还要脸吗你?”
“你说谁偷你家鸡呢?”傻柱登时就怒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许大茂。
论打架,许大茂不是傻柱的对手,从小到大跟傻柱打架,许大茂就没赢过一回。
许大茂当即吓的跑出屋子,大喊大叫起来:“都来看呀,都来看呀,傻柱偷我家鸡还打人了!”
这一叫喊,当即惊动了院子里几个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闻声出来,对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刚好傻柱又在炖鸡,这让傻柱有理说不清。
一时间三位大爷一合计,开始组织全院的人开全院大会。
这院里有一二十户人家,百十口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则挨家挨户的通知。
“和子,开全院大会了,院里出了偷鸡贼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响了起来。
“偷鸡?”邹和想到了什么,开门问道:“谁的鸡被偷了?谁偷的?”
“嗨,许大茂的鸡,说是被傻柱偷的,现在还没确定呢,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还要通知下家呢。”
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就离去了。
邹和愣住了。
我靠?
许大茂丢鸡?
说是傻柱偷的……
这不是,原著里棒梗偷鸡那段吗?
难道,接上了?
真没想到啊,这剧情竟然还能接上,邹和当即笑了起来。
“走京茹,去看戏去。”邹和说了一句。
“好。”秦京茹应了一声,当即跟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集合在中院。
中院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后面正中间坐着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三大爷则坐在两边。
屋内一个灯泡打在三位大爷脸上,看他们那一副要办案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三堂会审呢。
许大茂黄马芳则在对面,他们旁边,则坐着一脸不忿的傻柱。
院里的人家有的全家出来,有的不相关的,也最少来了一个代表。
秦淮茹贾张氏也走了过来,棒梗想要出来,被贾张氏给制止了。
其实一听到偷鸡的事,秦淮茹就看出来棒梗表情不对劲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秦淮茹还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棒梗自断了三指手之后,再也没有被抓过偷东西,但他的技艺可是从来没有落下。
秦淮茹就经常看到棒梗不知道在哪弄的一个肥皂,然后弄一盆滚水,肥皂扔到滚水中,然后用两指天天夹,说是要练什么‘夹手神功’,练这个用来干嘛,秦淮茹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劝棒梗小心一点不要烫着手了之类的,从来主没有劝过棒梗不要拿人家的东西。
这一点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棒梗打小拿傻柱的东西,秦淮茹都只是纵容,不但不打,还帮着自己儿子说话,动不动就是‘孩子小不懂事,拿你点东西怎么了?’‘孩子拿你的东西,是跟你亲,怎么有叫偷呢?’……诸如此类的话秦淮茹张嘴就来。
棒梗也是在这种母亲鼓励之下,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
所以全网都骂秦淮茹,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邹和也进入到人群中,选了一个视线不错的位置,静观其变。
一群子的人都在嘀嘀咕咕议论起来。
二大爷三大爷同时站起来说话,一个让大家安静起来,一个简单的把这个事给说一说。
然后,一大爷易中海开口:“柱子,你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傻柱当即失口否认。
“不是你偷的,那是谁偷的?”许大茂说道:“我就看到你在炖鸡了,还说不是你偷的,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不成?”
“是,我是炖的鸡,可是这鸡,不是你的,”傻柱说道:“全天底下的鸡多着了,你怎么就能证明这只鸡是你的了?”
“搞笑,这只鸡不是我的,是谁的?你说这只鸡你从哪里弄来的?”许大茂理直气壮道。
这话一出口,傻柱愣住了。
其实这鸡还真不是许大茂家的,是傻柱从食堂里顺过来的。
只是拿食堂的鸡,这事自然不能明着说出来,说出来真追究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年傻柱天天顺食堂的菜,已经让很多人看不惯了,这还敢明目张胆的拿只鸡回来?
这传到厂里,真碰到较真的领导处理起来,够傻柱喝一壶的。
所以傻柱自然不能说出这鸡是从食堂里顺来的,只能瞎编道:“这鸡是我从市场买回来的,怎么着,不行啊?我还不能买一只鸡吃了?”
“市场买的,那你说,是哪个市场买的?”许大茂又问。
“东单市场!”傻柱牙一咬,开始瞎编。
一听到这个市场,三大爷当即站了起来:“不对呀傻柱,东单市场离咱四合院远着呢,你下班之后去买,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啊,你说实话吧傻柱,这鸡到底是哪来的?”
这话一出口,全院的人都疑惑起来。
对呀,要是去东单市场买的,根本就来不及,而离四合院最近的两个市场,傻柱步行哪个都来不及。
正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柱子,难道你提前下了班,然后跑市场买了鸡,才回的四合院?”
易中海这话说是问,还不是说是给傻柱辩借口。
这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偏向着傻柱,却天天还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骂他的原因之一。
“对对对对对!”傻柱当即回应:“是的是的,还真叫一大爷您说对了,我就是提前下的班,然后去市场买了鸡回来炖的。”
“真搞笑,提前下班就为了买只鸡?你这瞎话谁信呀?”许大茂不服道。
“我就是馋了,想炖鸡吃了还不行吗?怎么了?犯法吗?”
傻柱有一大爷撑腰,说起话底气又足了几分。
……
看到这时,邹和笑了起来。
还别说,虽然跟原著不太相同,但基本算是连上了。
接下来,就看这场戏怎么表演吧。
邹和在一旁站着,静静看着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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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棒梗偷许大茂鸡这个事,跟邹和无关。
别说他棒梗把许大茂的老母鸡偷走了,就是把许大茂的小机机给偷走,邹和也无所谓。
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呢?
棒梗偷鸡虽然可恨,但又不是偷邹和的。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
邹和才没有那闲功夫、为许大茂去打报什么不平。
所以邹和的想法,很简单。
就在现场隔岸观火,看这狗咬狗,到也算是一种娱乐。
邹和才不会去多管这闲事。
……
而现场,听到傻柱胡搅蛮缠。
许大茂当即怒了:
“傻柱,你要这样说的话,那这个事,我可要报警了啊。”
“一会儿警察来了,查出来这鸡是你偷的!”
“你别怪我许大茂不近人情。”
一听说报警,傻柱当即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傻柱没有偷许大茂的鸡,但是傻柱这鸡是顺厂里食堂的。
真要查起来,傻柱也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傻柱在回来的路上,见到过棒梗和小当槐花在路边烧鸡吃的事情。
所以傻柱心里也知道,这许大茂**成是棒梗偷的。
警察真来了,把棒梗给抓起来了,那估计秦淮茹又要伤心难过了。
最近这些日子,秦淮茹比之前好撩了,送个饭盒,都能有意无意的接触三四下,比起之前的一两下,可翻了近一倍。
傻柱还想着能不能再更进一步呢,如果这个节骨眼棒梗被抓,那这秦淮茹的心情肯定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再想恢复现在的这个热度,估计就需要一些时间了。
想到这,傻柱当即说道:“哎呀呀,报什么警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至于吗许大茂?”
“哟,听到我报警了,你就害怕了?心虚了吧傻柱?!”许大茂脖子一硬,说道:“承认鸡是你偷的了,是吧?”
“那没有,”傻柱连连摇头:“我没有偷你家的鸡。”
“你没有偷,那你管报不报警干嘛啊?”许大茂道。
“我只是觉得都是一个院里的,这点小事没有必要报警,说不定是孩子们偷的,也不一定呢,真是孩子偷了你鸡,好家伙你报警,把孩子抓起来,送到少管所,这可是影响人家孩子一生的事啊,就为了一只老母鸡,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许大茂?”傻柱说着,把目光看向了院里的人,试图拉拢一些和他同一立场的人:“大家有孩子的都说说,我说的是这个理不?”
“对对对,傻柱说的在理,这个事还是在院子里处理吧。”秦淮茹当即说道。
“在什么理啊?”院里子突然一个妇人站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话说的,就是放屁,什么叫孩子偷的啊?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是孩子偷的啊?院里半不大的孩子也没有几个,你在这暗指谁呢?”
说话的人家里有一儿一女,都是十岁左右,听到傻柱说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
这年代谁都不想背个疑似小偷的名号。
“就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孩子偷的吗,你就在那里说?”另一个妇女也说了起来。
“确实是,傻柱你是不是心虚了,才想把这个事给赖到孩子们身上啊?先说好啊,我家孩子可不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三大妈也不乐意了,她家虽然也不富,但自认教出来的阎解旷阎解娣不会偷别人东西,当即挑明了说。
“嘿!你看看你们,我又没说是哪家的孩子偷的,你们跟我这急什么啊?”傻柱一人难敌众嘴,当即说道。
“你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你在那胡说什么呀?”一个妇人吵了起来。
“就是,简直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几个妇女都吵了起来。
“咳咳!”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别吵了,都别吵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闻声安静了下来。
“刚才柱子这话,说的确实不太妥,大家别往心里去。”易中海说道:“这个鸡到底是谁偷的呢,现在还不好说,我觉得吧,还是……”
许大茂当即打断道:“一大爷,什么叫不好说啊?这明摆着就是傻柱偷的,我的鸡丢了,他又炖的鸡,然后我说报警,他又拦着,明显就是心虚了嘛?一大爷你得秉公处理,不能偏袒这傻柱!”
一听到‘偏袒’这两字,易中海当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放心吧大茂!我易中海不会偏袒这院里任何一个人,只是这事你说是傻柱偷的,你有证据吗?你刚刚说的都是推断,并没有证据啊,总不能凭你的推断,就定这傻柱的罪吧?”
“是!我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许大茂早就看这傻柱不爽了,碰到这整一次傻柱的机会,当即不依不饶道:“但是我敢肯定,这鸡就是傻柱偷的,他不承认咱就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这个事吧!”
听到报警,易中海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当即说道:“柱子,你就说,那鸡是不是你偷的?如果真是你偷的,你要是现在承认了,我相信大茂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都是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你认个错赔个钱什么的,大茂肯定不会这么小气再把这事报案,所以柱子,你要想清楚,不要把事情搞大。”
这话一出口,邹和就笑了。
这易中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说是在逼问傻柱,还不如说是在给傻柱送话。
意思就是傻柱现在要承认了,许大茂再把事闹大,就是不近人情了呗?就是小气了呗?
“是啊柱子,真是你偷的,你就承认了吧,”这时的秦淮茹也来了一嘴:“这事早点解决了,肯定会对你有好处的。”
说到这,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见傻柱还在发愣……
秦淮茹又突然对旁边的贾张氏来了一句:“哎,最近东旭的身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妈,我好像听见东旭又在呻吟,你去看一下吧?”
这话一出口,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心尖一阵乱颤。
秦淮茹这明显,就是在递话呀。
‘早点解决这事,会对你有好处?’
这不是在暗示秦淮茹要报答我傻柱吗?
‘贾东旭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不是在暗示,我傻柱要上岗了吗?
等到贾东旭一呜呼,那秦淮茹还不是我傻柱的了!
身为秦淮茹的准男人,这个时候,我傻柱怎么能不站出来呢?
我何雨柱天天心心念念的,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吗?
想到这,傻柱登时就笑了起来,大声道:“是!许大茂家的鸡,是我偷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是你偷的,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还要不要脸了?
153 傻柱许大茂竟然是那种关系(万字大章求
收到秦淮茹的递话,傻柱越想心里起美,于是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傻柱笑嘻嘻的说着,搞的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看到大家的表情,傻柱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当即又尴尬一笑道:
“啊哈,鸡是我偷的,我主动承认了,大家就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了。”
现场所有人:“???”
“你的样子就好像承认一件很光荣的事一样,不用这种表情看着你?那用什么表情看着你?”
“难道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你嘛?”
“搞半天原来就是傻柱偷的,刚才还在那里诬陷说是孩子们偷的,傻柱你真不是什么好鸟。”
“确实,真没想到啊,这个傻柱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咱院里竟然出了贼了。”
“就是就是,偷了人许大茂的鸡,还不以为耻,还在那里咧嘴笑!你还要脸吗?”
……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都被这傻柱笑嘻嘻的样子给惹怒了。
偷别人的鸡,还这么理直气壮?
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看到没?大家看到没?”许大茂也恼了起来,手指着傻柱,道:“这傻柱偷我的鸡,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我看还是直接报案吧,让警察把他给抓走吧!”
一听这话,傻柱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哎呀呀,别呀!”
“我不管,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就烦,我就要报警!”许大茂也恼了,愤怒的说道。
“你敢,我看我不打扁你!”傻柱愤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这许大茂。
“哟,偷了我的鸡还敢打我,好啊,你打吧,今天你要不打我,你就是孙子!”许大茂站在原地不动,叫嚣着:“今儿我还把话放在这里了,你要敢碰我一下,今天我许大茂不把你送进去,我就是你孙子!”
“我还就不信了,我今天就打你,”傻柱脾气上来了,想收住可没这么容易,“我今天就打你!”
“咳!咳!”一大爷易中海坐不住了,猛然起身,咆哮道:“柱子!柱手!”
一大爷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仿佛一记炸雷在傻柱头顶响起。
登时把傻柱给震清醒了过来。
傻柱悬在空中的手,停了下来。
一大爷当即冲上去:“柱子,你简直胡闹,你疯了吧?”
说着,把傻柱拉到了一边。
“一大爷,看见了没有?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都看到了吧?”
“这个傻柱不仅偷了我的鸡,还扬言要打我?”
“这个事,你们得为我做主啊。”
许大茂说着,又把目光看向众人:
“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大家给我评评理,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就是,简直太过份了!”有人说了一句。
“报案吧!这傻柱太没有王法了。”又人说道。
“对,偷鸡摸狗就已经够恶心的了,竟然还想打人,必须报案把他抓起来。”
一时间,院里的人群情激奋。
瞬间,傻柱成为了众矢之的。
“柱子!还不快向许大茂赔不是?”易中海当即大叫道:“你偷了许大茂的鸡,这事是你的错,你怎么还能动手打人呢?你是不是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
一大爷的话,也让傻柱清醒了过来,虽然鸡不是他偷的,但是他都承认了,这事不可能再推脱了。
看在一旁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秦淮茹,傻柱当即一咬牙说道:“不好意思啊许大茂,刚才没忍住同,你不要介意。”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乐开了怀:“这还差不多,乖乖的道歉就对了,小偷就要有小偷的态度,当然,我笑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我还是要报案。”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插话道:“大茂,给我个面子,这个事情,还是在院里解决吧。”
“为什么?”许大茂不服道:“这院里出了贼,当然还是报案更好!”
在易中海看来,他的威望可是第一,当然不会那么直接的偏向这傻柱。
易中海脑子飞速的转着,把刚刚准备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是,你说的没错,这柱子是偷你的鸡,但是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毕竟同在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大家也都知道,这傻柱也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我看他偷你的鸡,可能是因为你们之前的过节,他想报复你才这样干的,并不是纯粹的小偷行径,你说我猜的对不对啊柱子?”
这话一出口,傻柱登时就听出来话外音了。
傻柱虽然名叫傻柱,实际可不傻,他天天跟院里的人耍嘴皮子可溜着呢。
他脑子灵光着呢,就是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所以才给人感觉有点愣。
“啊对对对对对,”傻柱顺着一大爷的话,说道:“我就是报复你许大茂的,谁让你天天说我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影响我的名声,我就偷了他的鸡,来泄一下私愤。”
“你们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的,我说的有错吗?你们可是一起钻过菜窖的。”许大茂不服了,登时又旧事重提。
“许大茂,你又提这一茬是吧?都说了是误会了,你有完没完了?”傻柱又恼了,他确实跟秦淮茹钻了菜窖不假,可是两人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干还背着一个偷/情的骂名,傻柱当然不乐意。
“哈哈哈哈哈!恼羞成怒了,还误会?钻菜窖里还能干嘛?就算没成事,估计也是打算干那好事吧?”许大茂咧着嘴笑着。
这话一出口,全院的人也都掩嘴一笑。
傻柱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脸蛋一红,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菜窖?钻什么菜窖?”贾张氏也急了,傻柱跟秦淮茹进菜窖那会儿,贾张氏正在劳教所里服刑,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事,一听说这事,登时就炸锅了:“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啊,趁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竟然干出这等勾当来!”
说着贾张氏就要去打那傻柱……
“好了!”易中海听到菜窖就恼了,红着脸大叫道:“别闹了,现在是说许大茂丢鸡的事,干嘛要扯那些陈年旧事?之前的那个事,都是误会,当时就已经说清楚了!”
这话一出口,混乱的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虽然没在出手,还是大喘着气,道:“什么说清楚了,我可不知道,你们说清楚了我要没有说清楚。”
“老嫂子你要还想闹这个事,等我们把眼下的事给处理完了,随便你闹,行吗?”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哼!”
现场也终于安静了一下。
要说钻菜窖的事,易中海跟秦淮茹被抓现行的就有两次,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大家又想起来了这个事,不由的都面露神秘的笑容。
这易中海这么拦着不让提,也是怕大家都想起来这个事吧?
“好了好了,大家别扯其他的了,许大茂,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办?”易中海问道。
“我就一个主张,报案!”许大茂也气坏了。
“你!!!”傻柱又恼了,登时就想上手,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给扫停。
“好了大茂,我知道你气不过,柱子刚才确实不应该冲你发火。”易中海说道:“这事柱子偷了你的鸡,他确实不对,又想动手打你,就错上加错了。”
说到这,易中海话锋一转:“不过啊,柱子都向你道过歉了,另外柱子偷你鸡的行为呢,也只是为了报复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偷鸡摸狗,你真报案,把柱子法办了,也未免有点太狠心了吧?”
“我狠心?”许大茂正准备理论。
“大茂,等我把话说完呀!”易中海打断,继续道:“是!你报案确实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可是柱子被抓起来了,对你也没有具体的好处啊,而且因为这个事,你们的仇恨恐怕会更加的深,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觉得还是让柱子赔你钱,这样更实际一点,你看呢?毕竟把柱子抓起来,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动了,其实他也没真打算报警。
“行!那就赔钱吧,我那可是下蛋的母鸡,给我十块钱,这事算了。”许大茂说道。
“豁哦!十块钱?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傻柱惊了:“一只鸡二块多钱的事,你张嘴就要十块,你还不如去抢呢!”
院里的人也都惊了。
这时候的鸡一般一块二块左右,就算是下蛋的母鸡,二块钱也足够了。
这许大茂张嘴就要十块,都够一个一级工半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她干十天,还赚不了十块呢。
“许大茂,你这要的也太多了,你这不是分明讹人嘛?”秦淮茹说了一嘴,虽然是傻柱的钱,但和秦淮茹的没有什么区别,傻柱兜里空了,她张嘴‘借’也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第一个开口道:“不带你这样的啊许大茂,我看二块钱就行了。”
“就是,十块钱也太多了。”院里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确实确实,傻柱又不是真的贼,报复性偷鸡而已,要十块钱确实太过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大茂,我说句公道话哈,你看院里的人的反映,你要十块,确实有点多了。”
“那五块!”许大茂说道:“最低五块钱!”
“不行!”傻柱说道:“五块也不少啊,好家伙我一月才三十来块钱,都够我五天的工资了,坚决不行。”
“就五块,少一分也不行!”许大茂坚持道。
“最多二块,多一分都不行!”傻柱也杠了起来。
“得,那报案吧!”许大茂放出大招。
“……”傻柱说不出来话了,登时手握着拳头,想发飙又不敢发飙。
“好了好了,五块就五块吧,我替柱子答应了。”为了防止许大茂真的报案,想着快点把这个事情解决,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柱子,去拿钱去吧。”
傻柱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
明知道这许大茂是讹他,他也没法。
毕竟要真报案了,警察可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偷鸡。
于是傻柱只能忍痛拿出了五块钱,交给了许大茂。
“啧啧,早拿出来不就完事了。”许大茂拿着五块钱,在鼻子上嗅了一下,道:“恩呐,钱,真香!”
话毕,许大茂大手一挥:“走马芳,回家喽。”
看着许大茂心满意足的走了,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五块钱买只鸡,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亏大了。
但是这个亏,傻柱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而这个事,也算就这样翻篇了。
邹和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戏,看着这傻柱最后吃瘪,邹和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傻柱自己要当舔狗,去讨好那秦淮茹,就让他去舔。
这跟邹和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别说傻柱帮棒梗顶偷鸡的罪了,就是这傻柱把房子卖了给秦淮茹一家,邹和也不会管。
被秦淮茹吸血,傻柱乐意。
吸死这个傻柱,邹和也无所谓。
这傻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邹和才没那个闲功夫管他的闲事呢。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你永远没有办法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傻柱的快乐,让他自己去慢慢体会吧。
“不错,这个戏还挺精彩的。”邹和回到家中,回味起来。
“我感觉那个鸡,不是傻柱偷的……”金龙突然来了一句。
“哦?你怎么知道?”邹和惊了。
“就是感觉。”金龙说道。
“我感觉也不是,看那傻柱的表情,就不像他是偷的。”宝凤也说了一嘴。
邹和懵逼了,瞪大眼睛看着金龙宝凤,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什么啊爸爸?”金龙说道。
“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宝凤也说了一嘴。
“……对,你们说的很对!”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我问你们个事哈,你们知道手机吗?”
“手……鸡?”金龙眼睛一瞪,好奇道:“那是什么鸡?”
“那你们知道,王者荣耀吗?”邹和又一问。
“王者?农药?”宝凤问道:“那是什么药?”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两儿女,应该不是穿越者,邹和笑道:“哈哈,没有什么,我就随便胡乱说的。”
“哦。”金龙与宝凤对视一眼,两人瞳孔里充满了疑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
傻柱顶包了棒梗偷鸡的罪名,于是找到秦淮茹,想要讨一点好处。
“秦淮茹,今天这事,你得报答报答我吧?”傻柱双手插兜,头看着天,做出一副‘我就是大英雄’的表情。
“什么事?”秦淮茹装傻充愣:“我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戚~少跟我装哈秦淮茹,今儿哥们可是给你帮了大忙了。”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使劲晃腿,一副干了什么大事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拯救完宇宙回来呢。
“那行,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了。”秦淮茹说道。
“就这?”傻柱瞪目过来,似乎有点不满意。
说好的‘会对你有好处’呢?
“哎呀,讨厌!”秦淮茹说着,伸手掐了一下傻柱的棉袄,算是给他一个奖励了。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依旧能感受到这肢体接触,傻柱当即心里乐开了花,一下子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行了,我谢过你了,你也该谢谢我了。”秦淮茹点到即止,转入正题。
“谢你?我谢你什么?”傻柱疑惑道。
“刚才,许大茂让你赔十块呢,我第一个站出来跟你说话,也算给你免回一些损失了吧?”秦淮茹说道。
“所以呢?”傻柱瞪目道。
“所以……”秦淮茹伸出手来,摊开:“所以借五块钱给我吧,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等发工资了就还你。”
“呃……”傻柱不乐意了:“好家伙,我这刚给棒梗顶包损失了五块,你还想再借五块,不借不借不借,没钱没钱没钱!”
“这么小气?借五块钱都不错,算我看错你了,哼!”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就走,并放下一句狠话:“你这样子的话,咱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吧!你还是不要再接济我们家了!”
“???”傻柱用‘绅士视角’看了一下秦淮茹的tun,当即心尖一阵乱颤。
这么好的模子,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以放过。
“行行行行行!”傻柱一咬牙,从兜里掏出来一张五元的票子:“五块,就这一次哈!”
秦淮茹当即笑嘻嘻,猛的一转身,一把抢过了五元钱。
“这还差不多!”话音落地之时,秦淮茹扭头就走。
目的达到了,自然不能让对方占到太多便宜。
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离去,傻柱瞪目,看的眼睛都直了。
心道这贾东旭,怎么还不呜呼啊!
……
这天棒梗又来到傻柱屋里睡觉。
跟往常一样,完全不理傻柱一句。
棒梗与傻柱的相处模式就是。
傻柱不说一句话,棒梗永远不会主动说话。
傻柱主动说话了,棒梗回答的话,永远不超过五个字。
要超过五个了,那肯定就是在怼傻柱。
“哟,今天没有什么话说吗?”傻柱主动开口。
“说什么?”棒梗声音冰冷。
“说什么?你小子给我装是吧?我给你顶包的事,你不应该说句谢谢吗?”傻柱不乐意了,今天这事虽然是为了秦淮茹顶下的包,但也帮了棒梗了,要一句谢谢,不过份吧?
棒梗顿了顿,说了一个字:“滚!”
“我嘶,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感谢我,还让我滚?”傻柱恼了:“这是我家还是你家,要滚也应该是你滚吧?”
“傻柱!”棒梗坐了起来,手指着傻柱的鼻子,冷冷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打从你夹断我三根手指开始,这个家,就是我棒梗的了,我没有把你撵滚蛋,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了,不要以为你做了这一点点小事,我就会原谅你!记住,我棒梗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哟,哈哈哈哈!小屁孩!”傻柱一脸不屑道:“行行行,这家是你的,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抢走了。”
“走着瞧!”棒梗咬牙切齿道。
“行行行行行,走着瞧就走着瞧!”傻柱狡黠一笑,心道将来我跟你妈成了,你还不得喊我一句爸?你棒梗再厉害,敢把你爸撵走?
而棒梗在傻柱这里住着,可没有闲着,碰到好吃的,全都抢走。
见到钱直接就往装兜干,比在自己家里可爽快多了。
当然不愿意回去一家五口人挤着一张床了。
傻柱有时候真生气了,也确实找秦淮茹说过这个事。
可回回都被秦淮茹三句好话一句甜笑给迷的神魂颠倒,一下子没有了主张,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棒梗就一直在傻柱屋里住着,不停的把傻柱家值钱的东西,往秦淮茹家里搬。
秦淮茹对此,也是乐得其成,心道棒梗真是有一个好孩子,知道往家里拿东西了。
而傻柱也想着贾东旭一天不如一天了,就没有再计较。
……
只是这贾东旭,依旧还在垂死挣扎着。
就是……不咽气。
傻柱实在忍不住了,借故来到秦淮茹家,目光看向那贾东旭。
此时的贾东旭已经瘦的皮包骨头,完全不像个人样子了。
明眼人看一眼就知道,这贾东旭是活不长了。
“看……你……妈!”贾东旭使出全身的力气,骂道:“了……个……哔……啊!”
傻柱:“……”
“滚……你……妈……的!”贾东旭吃力的骂了起来:“贱……种……傻……柱!”
傻柱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一样,登时就溜了。
回到家中,傻柱想起来贾东旭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一阵头皮发麻。
这贾东旭难道看出来我的想法了?
不能吧?
……
这天的于海棠,也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捏了一下,于海棠的人也仿佛重组了一样,走到哪里,都嘴角挂着笑意,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有些事说来也奇怪,邹和帮她正骨之时,很疼。
正骨之后,她有一种‘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再做这事’的感觉。
但是过了一天,又有点想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念头。
当然,于海棠是不太确定那正骨,是不是就是那种事情?
于是这天回到家中,带着这个疑惑,于海棠问道:“姐,我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啊?脸红成这样子,发生什么了?”于莉问道。
“就是,男女之事。”于海棠脸蛋红到耳根。
“男、女、之、事?”于莉一脸疑惑,没太明白。
“这样说吧姐,就是,”于海棠吐气如兰,道:“就是夫妻之事的事,我想问下你,你知道入洞房是怎么一回事吗?”
“啊???”于莉懵了,登时脸蛋也羞红了起来,她没有回答于海棠的问题,而是下意识的反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哎呀,你就直接回答一下我呗。”于海棠撒起娇来。
“我又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啊。”于莉实话实说。
“也对,那我去问咱妈吧。”于海棠起身。
“……”于莉无语了,摇摇头,心道这个妹妹,真是不好管啊。
于是于海棠就找到了自己的妈妈,试探了几下口风,最后还是问了起来。
“呀!”于妈妈一惊,大叫道:“你这问的都是什么呀?你这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以跟一个男的那样子呢,你这还没有出嫁,万一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所以,那样子,真的可以怀孕?”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
“具体是什么样子,你跟我仔细说一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于妈妈又问。
刚才于海棠只说了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在一张床,没有细说。
于是,于海棠又细说了一遍。
于妈妈听完后,半天都没有反映过来,只道:“就只是,这样?”
“嗯!”于海棠点头。
“不可能吧?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于妈妈一脸不信,男女之间,都单独在一个房间了,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应该怎么样?”于海棠又问。
“……”于妈妈脸蛋也一红,心道我这是在跟女儿聊什么呢?
这年代的家庭教育都比较保守,母女之间很少聊起来这种话题。
只是女儿大了,主动问起来这个事了,当妈的,有的也会说的。
于是于海莉母女就聊起了私房话来,说了很多,很细致。
……
而这天夜晚。
邹和也在跟秦京茹,做一些很细致的事情。
金龙宝凤都睡了之后,夫妻两口子终于有空闲时间深入沟通一下了。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大起,疯狂的吹。
把树枝树干树叶都吹的猎猎作响。
piapiapiapiapia的响个不停。
……
这二天,傻柱因为昨晚的事情吃了亏,而对许大茂记恨在心。
于是就憋着坏,想整治一下这许大茂。
这天厂里领导们在吃饭,傻柱是厨子在做菜,刚好看到了许大茂在跟领导套近乎。
傻柱知道这许大茂酒量不行,但偏偏又喜欢跟领导套近乎。
所以一般情况下,领导们没喝醉,许大茂自己到是先醉了。
于是傻柱灵激一动,就想出了一个点子。
“来来来来来,领导,我许大茂敬你一杯。”这时许大茂说着,端起酒杯就喝,‘吧唧’一杯白酒下肚,畅快的‘啊’一声,把杯子朝下:“看吧领导,没有一滴酒漏出来,这代表着我许大茂的诚意!”
见状,领导呵呵一笑,没有表态。
这时,正在端菜的傻柱,插话道:
“哟,许大茂你这不实称啊,敬领导酒哪有敬一杯的,好事成双嘛,敬两杯才有成意。”
一听这话,许大茂急了,投过来一个质问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什么意思傻柱,挑事是吧?’。
“哟,看我干嘛呀许大茂,你不乐意喝两杯是吗?”傻柱当即说道。
“什么不乐意喝?你说什么胡话?”许大茂没好气道。
“哈哈,那还不快点再喝一杯啊,在这里说个什么劲啊?”傻柱把目光看向领导:“你说我说的对吧领导?”
领导不置可否。
许大茂被架起来了,也没有办法,当即又倒了一杯,直接喝了起来。
见状,傻柱乐了。
接下来每上一道菜,傻柱就会逮空说上几句。
这翻操作下来,让原本就没有什么酒量的许大茂,喝的比平常还要多很多。
很快,许大茂就醉的不醒人世了。
“哎呀呀,你看这许大茂,这就喝醉了,我把他拉到一边休息去,你们接着吃。”
傻柱说了一句,就把许大茂拉到食堂的一个仓库里。
趁着这许大茂睡着,傻柱就把许大茂给t光了,并且用绳子把许大茂给绑起来。
“憨货,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你。”傻柱想好了对策。
把许大茂的衣服都藏了起来,等这许大茂醒来,到时候就一口咬定许大茂昨晚喝醉了去非礼厂里一个职工。
‘要不是我傻柱救了你啊,你就成了强奸犯了。’
以这个说法来要挟许大茂,既能解气,没准还能把那五块钱给要回来。
想到这,傻柱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傻柱整治许大茂的行为,奖励事不关起高高挂起称号,肉票十斤】
【选择二:去解救许大茂,奖励zg好基友称号,肉票十斤】
【选择三:利用这个事情,去整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奖励随机技能一个】
正在安静上班的邹和,冷不丁的,脑海中突然响了一个提示音。
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上面的文字写的清清楚楚的。
邹和不由得一惊。
哟,又来这种选项的任务了。
再看这任务选项。
“这还用选吗?”邹和大手一挥,心道:“当然是选择三了。”
又是一个技能的奖励,邹和现在已经有不少技能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又会给一个什么技能。
邹和现在是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另外还兼职播音员。
所以邹和上班的时间是自由的。
向领导打了个招呼,邹和直接走出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在车间上班就在车间上班,想去播音室帮忙,就去播音室帮忙,真舒服啊。”
“羡慕有什么用啊,你得有和子那嗓子啊。”
“不光是嗓子,还得有人家钳工的技术呀,你一个一级工,去羡慕人家五级工,不是自找没趣吗?”
“哎,我比和子大五岁,还是个一级工,人家年轻轻轻就是五级工了,果然没法比。”
“人比人气死人啊,你这样一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废物!”
……
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邹和出了车间,来到了食堂。
果然,在食堂仓库里,看到了傻柱,还有那被绑在床上的许大茂。
这个剧情邹和熟啊。
这不就是傻柱整许大茂那一段吗?
没想到这竟然还能触发任务。
于是邹和二话不说,拿着一个麻袋冲了过去。
以邹和现在的速度,傻柱根本反映不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黑,傻柱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然后傻柱只感觉到一个力气很大的什么人,把自己给绑了起来。
傻柱被蒙了眼,什么都没有看清。
邹和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二大爷刘海听声音,说道:“傻柱,把这半瓶酒喝了,不然我就要你的命!”
“二大爷?是你吗?”傻柱听出来什么,说道:“二大爷,我跟你又没仇,你把我绑起来干嘛呀?”
“啪!”一巴掌打在傻柱的嘴上。
邹和再次用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说道:“少废话,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话间,邹和直接捏着傻柱的鼻子,开始灌酒……
傻柱被懵了眼,又被绑住了,自然无力反抗。
很快半瓶白酒下肚,傻柱开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傻柱只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什么。
定睛一看,竟然是光着的许大茂。
“呀!”一声惊叫,傻柱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正在这时,食堂大门被推开了。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食堂主任:“???”
新任郭副厂长:“???”
放映室主任:“???”
食堂全体职工:“???”
无数过来看热闹的职工:“???”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现场沉寂数秒。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哇!许大茂竟然跟傻柱抱在一起?”
“我的天啊,还是什么都没/穿的抱在一起?”
“我去,这两人竟然有这种关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哎呀妈呀,真没想到啊,传说中的男人和男人吗?”
“哎呀呀呀呀,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咱们轧钢厂!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怪不得傻柱一直不结婚呢,原来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啊!”
“真看不出来啊,哈哈哈哈!”
“这两人真是一对冤家啊,天天斗架,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么亲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一时间议声不绝于耳。
现场所有人的脑子,都仿佛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家真的没有想到,这许大茂跟傻柱,竟然是这种关系。
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三观被彻底震碎!
这时许大茂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竟然抱着一个人。
定盯一看,是傻柱。
许大茂也惊呆了。
再看外面无数双眼睛。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就是没有录像机,要有的话,把这两人给拍下来,估计能上大新闻。”
“确实是,用拍电影的那种机器给他们录下来,然后下乡放映,肯定很多人看。”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样一说,我脑子里可有画面感了!”
“不过说实话,就是真能录下来,也不敢放啊,这画面太劲爆了!”
“确实,要放这片子,估计得审批,哈哈哈哈哈!”
在无数人充满笑意的眼神中,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
咔嚓!
仿佛有火光闪烁!
“你什么意思?”傻柱许大茂同时质问对方。
“什么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大茂惊叫道:“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傻柱也记不清昨晚的事了,大叫道:“许大茂,你真特妈的恶心!”
“你才恶心!”许大茂叫着。
“靠,欠抽是吧!”
傻柱伸手就要去打。
许大茂则一边躲一边还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很快……傻柱抱着许大茂,许大茂抱着傻柱,两人扭打在一起。
他两确实是在打。
但在现场的人看来。
这两,像是在打情骂俏!
“咳咳!”新任郭副厂长忍不住了:“放肆!这简直,这简直成何体统?!”
食堂主任也大叫了一声:“还不快快把衣服穿上!”
傻柱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忙开始寻找衣物……
两人都有一种想死的心,恨不得找个老鼠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工友们嘲讽的目光看过来,犹如无数把激光枪,把许大茂傻柱两人全身上下都扫射出无数个洞……
天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走出这个食堂的。
而这件事,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全场的人,只要看到许大茂傻柱两人,都会忍不住的噗笑一声。
虽然他们两人都不承认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个事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许大茂傻柱也被全厂通报,严厉批评了一顿。
回到家中,黄马芳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即一惊:“好啊许大茂,你真恶心,我说你这么久都不碰我呢,原来你喜欢男的?你怎么这么恶心?”
“……”许大茂登时脸都绿了:“这是误会!这是误会!”
“误会?你们两个都那样了,你也一夜未归,还敢说这是误会?你以为我会信吗?”黄马芳想到什么,当即‘呕’了一声,道:“你真恶心啊许大茂!竟然跟一个男的……”
许大茂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好叹息一声,负气走了出去。
这时的小蓝脸许怪已经会说话了,问道:“妈妈妈妈,你说我爸爸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爸爸是个变态!明白了吗?”黄马芳没好气道。
“哦,我知道了,我爸爸是个变态!”小蓝脸许怪想到什么,笑道:“太好了,我爸爸是变态!”
“你爸是变态,你笑什么?”黄马芳无语了。
小蓝脸许怪‘咯咯’的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
这年代还没有人能接受男同,所以院里的人提起这事,就一阵恶心。
这天傻柱过来接济秦淮茹时,秦淮茹甚至都说道:“你把饭盒放到地上,我自己拿。”
“放地上?为什么?”傻柱瞪目道。
“你就放地上吧。”秦淮茹坚持道。
“怎么?连你也嫌弃我啊?我跟你说啊秦淮茹,这真是一个误会……”
“恩恩恩,就当是误会吧,你快把饭盒放地上吧……”
看着秦淮茹一脸的嫌弃,傻柱无语了,只好把饭盒给放到了地上。
秦淮茹当即捏起饭盒,快步跑进了屋子。
全厂的人都在传这个事,秦淮茹也有点担心,这傻柱别真是一个变态了。
想想那傻柱天天看自己的眼神,秦淮茹突然也感觉到一阵恶心:这傻柱就是再想,也不能找一个男人呀?!哎呀呀,如果真是那样,是真的很恶心呀!
中院易中海也喃喃道:“难道柱子是打光棍太久了,急的?看来要给他介绍一个寡妇什么的了,要不然时间久了再给憋坏了,可不好呀。”
易中海当然也不信这事是真的。
但是亲眼所见,两人一夜未归,又是那样,难免让人不去多想。
……
傻柱则在家里郁闷不已。
他说这事是误会,但是没有人信。
毕竟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家里喝着闷酒……
突然,傻柱一愣,想起了什么。
登时往后院跑去,刚好碰到了出来透气的许大茂。
“许大茂,咱们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了!”傻柱道。
“谁?”许大茂道。
“二大爷!是二大爷干的!”傻柱斩钉截铁道:“我想起来了,是二大爷把我绑起来,然后给我灌酒的!”
“二大爷干的?当真?”许大茂惊道。
“千真万确,虽然没有看清楚二大爷的长相,但那个声音,我听得出来,就是二大爷没跑了!”傻柱一口咬定。
“好啊!”许大茂眼神一眯:“走,干他!”
于是傻柱许大茂二人,浩浩荡荡的向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杀去。
这一幕,邹和看的清清楚楚。
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啊,又有好戏看了?
而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系统的奖励了。
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技能呢?
邹和突然好奇了起来。
154 邹和偷梁换柱,何雨柱秦淮茹翻脸,看上
随着邹和的期待。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虚空中一个只有邹和能看见的屏幕。
一行行的文字显现在屏幕上。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利用这个事情,去整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
【获得随机技能一个,已发放,技能请在系统技能栏查看】
【因宿主完成任务过快,额外奖励‘以物换物符’一枚,】
不错啊,还送了一个符,邹和简单的看了一下,这个符也就是可以调换一些东西。
暂时没有什么用处,邹和把注意力放到技能上。
当即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找到技能栏,果然看到一个‘随机技能’。
【随机技能,打开后方可根据当即场景自动生成一个技能】
根据提示,邹和心中默念:“开启。”
接着面板上金光一闪。
【正在检测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乐器精通’】
……
随着看到这个技能开始,邹和就觉得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仿佛被刷新了一样。
一些关于演奏乐器的技巧,手法,心得,等等,全部出现在邹和的脑袋。
仅一息之间,邹和就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个精通乐器的人了。
邹和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每样乐器,都是需要长期的练习,才会慢慢提高技艺的。
我这一秒就会,要让学习乐器的人知道,估计会羡慕死吧?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释然。
这系统给的每一个技能,不都是瞬间就会了吗?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
爽!
当然,也不能全是完全的不劳而获,毕竟邹和还是干了什么的,毕竟也整治了傻柱和许大茂啊。
对了,想到许大茂傻柱这两人。
邹和当即收起了把玩新技能的心。
走出院子,开始看戏。
这时被整治的傻柱许大茂两人,已经怒气冲冲的杀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哟?大茂傻柱,你们怎么来了?”二大爷刘海中看着这两人进来,当即笑了起来,心道这两货怎么还好意思结伴而行,就不怕旁人笑话吗?
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也都下意识的露出笑意来。
很显然,傻柱许大茂两人,现在已经沦为全厂全院的笑话了。
两个大男人一丝不卦的抱在一起/睡/觉,而且还是一夜?
这光让人想想,就很恶心好嘛。
二大妈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脑海中光是想想这个画面,都觉得到恶心想吐。
“我进屋里了,你们聊。”或许是担心自己会吐出来,二大妈说了一句就跑到内屋里了。
“什么事啊两位?”二大爷刘海中问道。
“什么事?”傻柱怒叫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话音一落,傻柱登时就冲了上去,抡起拳头……
“砰!”一拳砸在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脸上。
“啊嘶!”二大爷刘海中被这突出其来的一拳砸中,当即大叫一声,手捂着脸,叫道:“什么意思傻柱?你敢打我?”
“打你?我打的就是你!”本来傻柱就怀疑是这二大爷把他灌醉的,这一来听到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傻柱就更加笃定是他无疑了,想想这二大爷刘海竟然让自己丢尽了脸面,傻柱愤怒不已。只见那傻柱呲牙咧嘴,如一条恶狼一样扑了过去,瞬间把二大爷刘海中给扑倒,紧接着一阵乱拳出击‘砰砰砰砰’打在二大爷身上,傻柱边打边骂:“让你把我灌醉!让你给我扒/光!让你把我跟许大茂弄到一起!让你让全厂的人看我笑话!”
“打,很打!打死他!”许大茂也恶狠狠的踹了几脚。
二大爷刘海中被打的嗷嗷直叫,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这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子才反应过来,大叫道:
“什么意思?”
“为什么上来就打我?”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根本就不是我干的好吗?”
这一大叫,让愣住的刘光天刘光福也回过神来。
“就是啊傻柱,这个事跟我爸有什么关系?”刘光天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傻柱,却被傻柱一甩膀子,给扽倒在地,刘光天恼了,大叫道:“你也太狂了吧傻柱,敢跟我家来打人了,我跟你拼了。”说着,刘光天冲了过来。
“就是,敢无缘无故打人。”刘光福也拿了一个板凳过来,朝傻柱打了过去。
“轰!”一板凳拍在了傻柱的后脑上,傻柱整个人一愣,瞪大眼睛,一边缓缓转过头来,一边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当看到手中染满鲜血之后,傻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刘光福惊了,手中的板凳往地上一扔,整个人也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刘光福瞪大眼睛,看着那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吓的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刘光天也吓坏了,许大茂也呆住了。
场间沉寂数秒。
“嘶!”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大叫道:“打死人了呀!打死人了呀!快来看呀!打死人了呀!”
一语惊破整个四合院。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阎解成的老婆何小焕也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妹妹何雨水也跑了出来,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也跟着跑了出来。
易中海一大妈也出来了。
连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打死人了?”
“哪里打死人了啊?”
“打死谁了啊?”
“听声音,应该是后院!”
大家边说,边往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所有人就来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
看到倒在地上的傻柱,所有人都是一惊。
“嘶!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冲上向前去,用手指在傻柱鼻子上试了一下,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有气还有气,快去喊医生!”
就有人跑了出去,很快把梁大夫喊了过来。
“打伤了后脑,晕了,至于说有没有把脑子打伤,必须要到大医院检查!”梁大夫说道。
“是谁打的?谁干的?”聋老太太气的棍子一阵乱敲,棍子发出的声音和她的声音混在一起:“柱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今天非跟他拼了不可。”
谁打的?
知道真相的许大茂刘光天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二大妈,都同时把目光看向刘光福。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刘光福吓坏了,说道:“我就是顺手拿了一个板凳砸了一下,谁知道就给这傻柱打成这样了!”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人被打成这样的,这个责任你推脱不了。”聋老太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腔调:“傻柱要是被你打伤,所有医药费用你必须得出,傻柱要是被打傻了,你得养活他一辈子,傻柱要是被打死了,你得枪毙,你得一命偿一命!”
“是傻柱先闯到我家打我爸的!”刘光福听到严重后果,心里的害怕被那可怕后果掩盖,镇静的理论起来:“这傻柱私闯民宅,还进来就打人,就算出了事,我也是正当防卫!不管我的事!”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现在也打你了,你也正当防卫一下,把我这个老太婆给打死吧!”聋老太太说着,手中的拐杖一仰,朝着刘光福的脸就戳了过去,只听‘砰’一声,刘光福的额头立即肿起了一个大包。
“嘶!”刘光福手捂着额头,恼怒的喘着粗气:“你……!!!!”
“我怎么了?来来来来来,打我吧,我主动攻击你了,你打死我吧,”聋老太太说着,伸着脖子,把头杵了过去,还用一只手在自己头上点着:“打这里,就打这里,快把我打死吧,快再来一次正当防卫吧!”
“……”刘光福拳头紧握,恼怒不已。
“怎么?怎么不正当防卫了?”聋老太太见对方迟迟不出手,说道:“你不是很有理吗?你不是很厉害吗?”
“不要逼我!”刘光福气的面目通红。
“呵呵呵,逼你?”聋老太太咯咯一笑:“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逼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打死我吧,刚好我也正愁没有人埋了。”
“……”刘光福哪敢上前。
刚才他打傻柱,确实是情急之下失手的。
故意去打死一个人,刘光福还真干不出来这事。
或者说,刘光福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哎呀呀呀,聋老太太,你就别讹我们了。”二大妈走上前来,挡住了聋老太太。
“讹你们?你们把傻柱打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我讹你们?”聋老太太叫道:“告诉你们,要不把傻柱给治好,今天我就在你们家里不走了。”
说着,聋老太太走到内屋里,往那床上一坐,任谁来劝说,也不离开二大爷刘海中的屋子。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道:“轻微脑震荡,破了点头,还好没有伤到脑子,住两天院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能痊愈,实话说,这个结果,是不幸中的万幸,后脑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力气再大一点,就可能把后脑颅骨打破,可能有生命危险。”
“好好好好好。”一大爷易中海这才放下心来,把目光投向跟过来的刘光福:“光福,这柱子的伤是你造成的,医药费还有住院费,应该你来出。”
“我哪有钱啊。”刘光福说着,现在的刘光福还没有参加工作,根本不可能有钱。
“问你家里要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爸,妈,医药费用你给傻柱出一下吧。”刘光福回到家中,问二大爷要了起来。
“什么医药费?”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被那傻柱打伤了,还没有赔我钱呢,还让我倒出钱?开什么玩笑?”
“可是我把傻柱打伤了呀,不出医药费,这个事可就麻烦了,真要报警了我可能要进去。”刘光福皱着眉头说道。
“你也说了是你打伤的,又不是我打伤的?凭什么叫我出医药费?”二大爷刘海中说的理所当然。
“???”刘光福懵逼了,只好把目光看向二大妈:“妈!”
“看我干什么?”二大妈眼睛一瞪,当即回应道:“你爸没把傻柱打伤,难道是我把傻柱打伤的吗?”
“什么意思?”刘光福想到了什么,还是问道:“爸,妈,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爸说的没错……”二大妈当即回应:“这傻柱又不是你爸打伤的,更不是我打伤的,凭什么让我们出这个钱呀?我信招谁惹谁了?”
这还是亲爸亲妈吗?
“……”听到这话,刘光福愤怒不已:“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出这个钱了?”
“这个你自己看着,你想出就出,不想出就不出。”二大爷齐海中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姿态:“你爸妈我们,都是开明的人,才不会在这方面限制你的人/权和自由,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哈。”
“???”看着二大爷刘海中那‘和蔼至极’的表情,刘光福气笑了:“好啊!够狠!你们真的够狠!”
刘光福愤然离去,恼怒不已。
刘光福出手,也是为了求被打了二大爷刘海中。
更何况,齐光福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让刘光福如何不恼。
从此刘光福心理,对于二大爷二大妈的恨意,又更加浓了。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刘光福肯定会对他们‘尽孝’的。
“哎呀呀呀,你们两个这个办的不对呀。”聋老太太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你们这样,就不怕你们老了没有人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呵,我才不管这么多,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二大妈当即回怼道:“死都死了,还在乎谁埋干什么呀?”
“就是,儿女不孝,你对他再好,他也不孝,儿女有良心了,自然会知道报恩。”二大爷刘海中道:“把他养这么大已经不错了,还想让我们们替他背黑锅,可能吗?”
……
最终,二大爷二大妈坚持不出这个钱。
聋老太太只好在二大爷家里不走了。
“这老太太在咱们屋里,也不是个事呀?”二大妈和二大爷刘海中在一处角落里商量。
“那怎么办?”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出钱肯定是不可能的,要不咱们让院里的人,来捐这个钱,你看怎么样?”二大妈说道:“你是院里的二大爷,按理说大家多少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到时候说不定捐的多了,咱们还能赚上一笔呢。”
“对呀,我差点忘了这事了,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提到自己二大爷的身份,刘海中登时腰杆就挺直了一寸,大手一挥:“光天,把你弟弟光福喊过来,就说我想到办法帮他筹钱了。”
刘光福回来之后,二大爷又摆起了自己的官架子,道:“光福啊,这个钱原本应该你自己出,可是你的生父我啊,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也知道,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所以我打算让大家每家都捐一点钱出来,想必大家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的,为了你,我付出这么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个钱呢,就算是我借你的了,你打个欠条给我,将来你有能力赚钱了,再还我。”
这个局面,刘光福也只能答应,于是就写了个借条。
很快,在二大爷刘海中的指挥下,刘光天刘光福,就把全院的人喊了出来,开全院大会。
院子里的人都聚集在中院,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把这个事给说了出来。
一听说捐钱,所有人都面露不悦。
好家伙,这二大爷想的够美的呀?
自己家光福打伤了傻柱,却让院里的人共同捐钱为傻柱出医药费?
你可真是太聪明了啊!
院里人的目光中,都透露着不乐意。
当然,碍于刘海中全院二大爷的身份,大家明面上,都没有说什么。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开始捐钱吧。”二大爷刘海中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一个盆子:“大家多少心意,全都主动过来,放到这个盆子里,我替傻柱看着大家的诚心,我也替傻柱谢谢大家了。”
“好了,大家开始过来捐吧!”
二大爷刘海中的话音落下。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捐钱的。
过了好一会儿,见大家都没有动静,二大爷刘海中说道:“咳咳,大家不要不好意思,不管是捐三块五块,还是十块八块,都是大家的心意,都不用嫌少,都快来捐吧。”
这话一出口,在一旁看戏的邹和笑了。
心道你这个二大爷,还真够不要脸的啊,你还不嫌少?
还三块五块十块八块?
我怀疑你在想屁吃,我一分钱都不带捐的。
邹和本来就与这二大爷刘海中有过节,当然不会捐这个钱。
加上受伤的是傻柱,邹和就更不会捐了。
这个傻柱天天见邹和就是一脸的不忿,邹和才没那个闲功夫去为他捐钱呢。
当然,邹和不捐,是他的自由。
至于大家捐不捐,也是大家的自由。
邹和还真没有这个闲功夫去管别人捐不捐。
院里的人喜欢捐就捐,跟邹和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他本来就是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的,无心管这些闲事。
出来是想看个热闹呢,要早知道是捐款,邹和连来都不会来。
于是邹和于秦京茹说了一句,两人扭头就准备走。
其实和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他走,也没有惊动什么人。
只是看到这一幕,二大爷刘海中怒了,当即呵斥道:“哎哎哎!那个谁?站住!”
随着二大爷刘海中这一声大叫,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望去。
看见了邹和与秦京茹两人。
“???”邹和止步,没有回头,冷冷道:“什么事?”
“什么事?”二大爷刘海中看到没有人捐款,想要找个人开刀,好来个杀鸡儆猴,正愁不知道拿谁开刀呢,刚好看到邹和走了,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对邹和本来就有气,一见这是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刘海中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说道:“和子啊!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都来了,还不知道什么事吗?”
邹和转身,直视对方,道:“有屁的话,就请快点放!”
看到邹和无所畏惧的眼神,二大爷突然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道:“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说话的?你竟然敢骂我?”
“骂你?呵呵!没错,我骂的就是你!怎么了?”邹和笑了,心道我骂你还是轻的呢,要不是不想惹事,邹和真想上去给这二大爷几个大嘴巴子。
在我面前装哔?
就凭你?
“你……”二大爷刘海挺了挺肚子,道:“你不要给我扯其他的,现在是让你捐钱,全院的人都没跑,你为什么跑了?你给我个说法!”
“说法?好啊……”邹和直接开口:“既然你要我说出来,那我就直说了,今天这个钱,我一分不捐!”
“一分不捐?你想清楚,我现在以我院里二大爷的身份警告你和子,你想清楚,这个钱,你确定不捐?”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又拿出这个身份来压自己了?
就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还是个二大爷,就敢装起来了?
这刘海中也是没有多大的出息呀?
怎么就会觉得二大爷是个很了不起的职位呢?
“噗!”邹和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直接开怼道:“对,你没有听错,我一分钱不会捐,而且我不捐钱的原因,就是因为是你提议的,我才不捐的,懂了吗?你要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二大爷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全院的人,也被邹的话,给逗的笑出声来。
听见了吗?
不捐钱,就是因为你,所以才不捐的?
啧啧啧,这简直就是直接烀脸啊!
“嘎嘎嘎嘎!”许大茂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到大家都在看他,当即又说道:“不好意思啊,没有忍住!”
“噗!”又有不少人也没崩住,都笑出声来。
“行了,这个钱我也不捐了,我家里也不容易,和子说的对,捐款是自愿的,你们喜欢捐的就捐吧,我不捐就不打扰大家了。”三大爷也站起身来,趁热打铁,顺着邹和走过的道,淌了过去。
“那我也不捐了,你们玩。”又有人说了一句。
“这样的话,我刚好家里也没钱了,我也不捐了,嘻嘻嘻……”一个妇女说着笑着开心坏了。
“那都散了吧,散了吧。”所有人统统散去。
本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
刚好邹和的态度,也侧面给了大家一个借口。
瞬间院里的人鸟兽散,二大爷想要捐款的事,也成了泡影。
刘光福没有钱出,二大爷二大妈本来是不打算帮刘光福的。
只是奈何聋老太太就睡在他们家不走了,这可是个大麻烦。
吃住都是钱,万一聋老太太再死他们屋里,还要埋,棺材本也是钱,还会惹得一身骚。
最终二大爷二大妈被逼无奈,只得拿了出二百住院加医药费,给了刘光福。
刘光福对此,一点感激也没有。
他要感激,也不会感激自己这爸妈,他们压根不是真心帮自己的。
只是被聋老太太逼的。
如此一来,刘海中既出了钱,还没落到一点好处,气的灰头土脸,愤怒不已。
……
而傻柱的伤,也很快养的差不多了。
这天轧钢厂又一次想要选副车间主任。
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工,有这个参选的资格。
只是被邹和这个优秀员工当面投了五票反对票,又一次失去了竞选资格。
看到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走了。
邹和笑了:“就你?还想晋级?我怀疑你在想屁吃!”
这刘海中无脑就算了,还偏偏主动找事。
邹和就明着整他,看着二大爷气急败坏的样子。
邹和笑了起来。
让你还装?
整死你!
……
再说这秦淮茹家。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的饭量越来越大了。
要按棒梗回回吃饱的量来算,秦淮茹的工资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外加上家里还有一个说死不死、瘦如骨头却又偏偏很能吃的贾东旭,还有个养了不少膘的贾张氏,再加上小当槐花秦茹。
一家六张血喷大口,全指着秦淮茹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
家里常常就揭不开锅。
要说这秦淮茹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偏偏聪明用不到正地方。
工作上面没见她多用劲,干了这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这秦淮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求人接济上了。
毕竟她仗着自认不错的那一点姿色和风情,总感觉自己现在混成这样,有点亏了。
于是就想通过‘姿色’这方面的优势来搞一点东西,也算是心灵上的慰藉吧。
“柱子,你今天除了给我家拿饭盒外,再从食堂里帮我带十斤面,十斤米,再带二十个馒头吧?”
秦淮茹找到傻柱,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傻柱惊的一个蹦高,四下望了望:“还十斤面十斤米二十个馒头?你当这食堂是我开的呀?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呀?”
“哎呀,你偷偷的拿给我,我偷偷的带回家,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好了?”秦淮茹摆出一脸乞求的样子:“你也知道,我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三个孩子正长身体呢,天天没有一顿饱饭怎么能行呀?”
“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小事,真被发现了,我会受到处份的。”傻柱瞪目道:“甚至我这厨房都有可能干不了了!”
“那,拿十斤面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
“真不行……”傻柱坚持道:“平常我往家里带饭盒,已经够多的了,还往家里带面,这不成偷了吗?这事我真干不了。”
“一点面都不带?又不是要你的,食堂的东西你这么护着干嘛?你就偷偷出来,又能怎么了?”秦淮茹有点生气了。
“开玩笑秦淮茹,十斤面可不是一点点,偷偷拿出来?好家伙,那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好不?”傻柱瞪目道。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得给我带。”秦淮茹生气道:“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不是不帮,是真的帮不了啊!”傻柱也急坏了。
“真没想到,傻柱,你竟然这么狠心?”秦淮茹再次使用大招:“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连饭盒也不要接济我们家了,省得给你惹麻烦,以后咱们也不要来往了。”
“不来往就不来往,好家伙你这天天要挟我,也不成啊?”傻柱也气了,怼了一句。
“好!这是你说的!傻柱,以后咱们就是陌生人!”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
“停停停停停!”傻柱登时伸手,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皱着眉头道:“哎呀呀呀,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真是的,早晚会败在你手里。”
“……”秦淮茹没有回头,面上笑嘻嘻:“这还差不多,还算你,有一点点良心!”
说完这话,秦淮茹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傻柱瞪目看着秦淮茹离去,视线在秦淮茹全身扫射,馋的猛的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阵乱颤!
已经垂涎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又怎么可能功亏一篑呢?
于是,傻柱这天下班之后,趁所有人不满意,拿着袋子,顺了十斤面,掂了出来。
接下来,趁厂里的人都下班了之后,傻柱才鬼鬼祟祟的提溜着面走了出来。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傻柱把面抱在衣服里,走起路来东张西望的,活像个贼。
这一幕,刚好被推出自行车的邹和瞧见。
“看什么看呀?没见过下班回家的人吗?”傻柱一脸不忿。
“哟,见过下班回家,就是没见过顺厂里东西回家的。”邹和笑道。
“谁顺厂里东西了,你不要胡说八道,没空搭理你。”傻柱捂的更紧了,脚步更快了。
“搞笑,你抱的紧,我就不知道你带的是什么了吗?”
邹和笑了。
其实他早知道这傻柱拿的是什么。
因为在傻柱一出现时,系统就出现提示了。
【已检测到有可‘以物换物’的东西】
【物品:面粉十斤】
【物品所在地:傻柱怀中】
【是否对其进行更换?】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换。”
【请选择要与其兑换的东西】
【1:土】
【2:沙子】
【3:石灰】
【4:石子】
【5:煤渣】
【6:土屑】
……
选择哪个呢?
邹和随便想了下,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置换成功!】
随着这一声提示,傻柱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就被调换了。
“给,秦淮茹,这可是十斤面粉。”完全不知情的傻柱,把‘十斤面粉’递了过去。
“嗯……”秦淮茹笑嘻嘻的接过面粉,然后又看了看傻柱两手空空,道:“怎么只有这个?还有呢?饭盒和馒头呢?”
“哎呀呀!”傻柱瞪目:“你想什么呢秦淮茹?我揣着这十斤面粉,哪还能腾出手来去拿其他的东西呀?”
“所以说!”秦淮茹有点不满意:“就只有面粉?”
“不是说了拿不下其它的东西了嘛,我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完了。”傻柱解释道。
“哦,”秦淮茹脸一黑:“那我回了。”
说完,扭头就走,一点奖励都没给傻柱。
只拿了面粉不拿其它的,这让秦淮茹很不开心,当然不愿傻柱奖励。
“好家伙!辛辛苦苦给拿回来,结果就落一黑脸?”傻柱郁闷的回到屋子里,往那一躺,就开始生闷气。
“活该!”何雨水隔着窗户,看清楚这一切后,乐开了花:“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吗?活该给你黑脸。”
秦淮茹提着面粉回到家来,贾张氏看到,也骂了起来:“就这?没有菜没有肉,就弄点面粉吃吗?这傻柱也太自私了!真不是一个好鸟!”
“傻柱太过份了!我真是越来越烦他了!”棒梗也说了一句。
“憨……批……傻……柱!”贾东旭的喉咙很艰难的发出声音,因为用力过大,说话时他整个身子都一挺一挺的。
秦淮茹也有点不高兴,只有面粉,接下来也只能做点稀饭粥……
烧开了水,秦淮茹把面粉掉入锅中。
因为心情不太好,秦淮茹生着闷气做着饭,就没有看清是什么。
很快一家人,就盛起一碗面粉做的稀饭喝了起来。
“噗!”贾东旭一口饭喷了出来:“这……是……什……么?”
“噗!”贾张氏也吐了一大口:“哎呀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啊?”
“噗!噗!噗!”棒梗小当槐花也都吐了起来。
秦淮茹也不例外,只喝一口,就呕吐了出来。
“这怎么全是白石灰?!”秦淮茹说着,跑到锅里看了一看,竟然是一锅的石灰。
然后又跑去拿起那一袋子面,打开一看,全是石灰!
“这傻柱,竟然给咱们带了一袋子石灰回来!”
“这是想吃死我们吗?”
“看我不打死他!”
贾张氏叫嚣着,登时就冲了出去。
棒梗也拿着棍子冲了过来……
秦淮茹则拿着一袋子石头,在后面跟随着……
贾张氏棒梗踹开傻柱的门,登时就朝傻柱冲了过来。
傻柱在床上躺着生闷气,哪想到会有这事发生。
扭过头来之时,贾张氏棒梗就已经打了过来。
“我挠死你!我挠死你!我挠死你!”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朝傻柱打着。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棒梗一边叫着,一边拿棍子砸着。
一顿手挠棍打,把傻柱打的一脸懵逼。
“干什么啊?凭什么打我?”
傻柱咆哮道。
“凭什么打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贾张氏说着,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那一袋子石灰,直接扔到了傻柱的脸上。
“啪!”傻柱被浇了个石灰浴,整张脸都被白色的东西遮住,口鼻间都是石灰刺鼻的味道。
“啊,呸,噗,噗,”傻柱低着头,双手如电动小马达似的在头上脸上快速拍打,好一会儿才收拾干净:“什么石灰?你们哪来的石灰?疯了吧你们是?”
这平白无故的被打一顿!傻柱恼怒不已,登时就准备上手还击。
“你还装是吧傻柱?我让你带的面粉,你给我们带回来了什么?”秦淮茹责备道。
“我带回来什么?我带回来的面粉啊!还能是什么?”傻柱一脸不解。
“面粉,你还好意思说,你看这地上,是面粉吗?”秦淮茹说道。
“……”傻柱懵逼了:“???”
“你太狠心了傻柱,你不想接济我们家就算了,竟然敢拿石灰来害我们,你是想让我们一家人全都吃石灰被毒死吗?”秦淮茹挤出了几滴猫尿,一脸的委屈。
傻柱这才完全反应过来。
这些石灰,全是他带回来的?
不可能吧?
仔细想了想,傻柱依旧很懵逼。
“秦淮茹!你别开玩笑了,我带的就是面粉,我天天在厨房干活,我能连面粉都不认识吗?”
“再说了,我就是想带石灰,我们食堂也没有石灰啊?”
“不带你这样的,好心帮你带面粉,反过头来诬陷我?”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傻柱也恼了,与之吵了起来。
“好!你说的你带的面粉,走,你跟我到我家里去看一下!”
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到屋里看了看。
果然是一锅子石灰……
又在秦淮茹屋里找找,根本就没有那一袋子面粉。
傻柱懵逼了:“这不可能啊?!我带的明明是面粉啊,我记得清清楚楚?!”
“还装呢?”秦淮茹恼了:“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真没想到你是这么黑心的人!竟然想拿那石灰毒害我们!”
“……”傻柱被冤枉的也心烦,当即争执道:“我不管,反正我带的是面粉,至于你们哪里搞来的石灰,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休息往我身上泼脏水!”
说完这话,傻柱扭头就走。
他是真的气了。
他今天还在用食堂的面粉,怎么可能会是石灰呢?
之所以会变成石灰,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秦淮茹一家,是故意弄的石灰来讹诈自己。
想到这,傻柱愤怒不已。
自己好心接济,却被反咬一口。
还被平白无故暴打了一顿!
傻柱越想越气,恼怒不已。
“棒梗在家吗?”这时,冉秋叶走了进来,看到秦淮茹家被吐了一地的石灰,震惊道:“哟,怎么一地的石灰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哈!”秦淮茹局促一笑,开始收拾了起来。
“还能有谁,被黑心人陷害,把面粉调成了石灰,想害死我们一家子。”贾张氏说道。
“呀!被谁陷害的呀?”冉秋叶说道:“这谁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那个黑心眼的傻柱!”贾张氏说道。
“傻柱?那是……?”冉秋叶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就是一普通邻居,”知道这冉秋叶是单身,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秦淮茹忙打岔道:“冉老师这次来,又是家访的吧?”
“啊,是的。”冉秋叶笑了笑,回应道。
这冉秋叶是棒梗的班主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家访。
很快,了解了情况之后,冉秋叶走出秦淮茹家,刚好被准备开门的傻柱看到。
看到这冉秋叶,傻柱的眼登时就直了。
要说这傻柱也是个奇人,看见谁眼睛都直。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后来看到秦京茹,傻柱也是直中了。
再后来碰到何小焕,傻柱也相中了。
原著里傻柱还相中过于海棠……
后来还看上了娄晓娥……还跟娄晓娥生了一个私生子呢。
现在,傻柱又相中了冉秋叶……
说白了这傻柱,就是看见谁都香,看见谁都想发生点什么。
实际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的渣男本质而已,就是实力不允许,要不然他估计不比许大茂强到哪里去。
只是傻柱表现的不明显,他跟许大茂属于一个暗sao,一个明sao。
“啧啧啧啧,不错啊,够白够劲够水灵,不错不错!”
傻柱狂咽了一下口水,目光透过门缝在冉秋叶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
傻柱登时就心动了:真棒啊,真好啊,真不错啊,哎呀呀呀呀……
加上刚跟秦淮茹吵了一架,傻柱正在气头上,于是就决定想想办法跟冉秋叶搞搞对象,这要是能成了,岂不是一桩佳缘?
想到接下来要跟冉秋叶发生点啥,傻柱心中的愤怒得以缓释。
他在门后,奸邪的笑了起来。
这傻柱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一边馋着秦淮茹的身子,一边又想找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有了这个决定,傻柱二话不说,就到了三大爷的家里,把这个事给说了。
“啊哈,这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是老师,跟冉秋叶是一个学校的,傻柱提的这个事,其实他能帮,就是看这傻柱两手空空的来了,让三大爷很不爽,三大爷不满的说道:“这个事啊,我能帮是能帮,就是你看呀,咳咳,这来回跑腿什么的,总不能空手去吧?”
“我懂了三大爷,”傻柱也上道,登时就许诺道:“这事要办成了,我保准少不了你的好处,今天没带东西来,就拿这一块钱,算是我的心意了,三大爷你收下吧”
“你看,收你的钱?这怎么好意思啊?”三大爷嘴上谦虚着,手却很诚实的接过钱:“就是一块钱,也买不了什么东西呀。”
“哎呀呀呀,放心三大爷,明天我就给你买东西过来,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秋叶,正是热情之时,这事要能成,出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成,那这样的话,明天你带了东西过来,我就去帮你问问。”三大爷阎埠贵也不傻,当然是先给东西,再谈接下来的事,不给东西,谁给你问呀?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买了不少东西过来,送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家中。
三大爷高兴坏了,满口答应了此事。
傻柱也高兴的嘴都歪了,心里盼着抱得美人归,走到哪里都吹着小曲,一副好事将成的样子。
看这傻柱得意洋洋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还想冉秋叶?这个傻柱,你谁不想啊?
155 邹和一家温馨日常,大小蓝脸相见,傻柱
相较于傻柱的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抱得美人归。
邹和的心态就平和阳光很多。
早饭过后,与老婆儿女们告别,邹和又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没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每日福利,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五十元,捕兔笼三个】
哟,不错。
又给了现金,够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这要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算,这一百五十元,够秦淮茹卖力干半年的了。
秦淮茹要知道邹和这么轻松就获得了这么多钱,估计会气吐血吧?
邹和心情大好,又看了一下几个捕兔笼。
这下,抽机会可以去打下野味了。
邹和计划着,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邹和刚好休了一天假。
邹和大手一挥:“走,咱们去钓鱼逮野兔吧。”
“好耶!”金龙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宝凤也激动的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秦京茹则甜笑着收拾东西,拿起一个绿色的单肩帆布挎包,准备了一些煎饼,罐头,还有邹和从商店买来的高级饼干,等等一些吃的,放到里面。
又用一个军用水壶,放了一点开水。
一家人开始出动。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这四口,浩浩荡荡的往四合院外面杀去。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羡慕的眼圈发红,心道:邹和真是人生赢家啊,老婆漂亮,孩子聪明,哪像我,老婆长的像癞蛤蟆,孩子长了半张蓝脸像个鬼,家里除了我之外,两个人都不像个人样子,唉……许大茂叹息一声,内心一阵失落。
路过中院时。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后悔这种事情,就是一想起就难受。
那种错过时机的感觉,就好比一个炒房族,在八十年代,花十来万就能在京城二三环买下一处房子,结果买了之后原价又给卖了,到几十年后,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倾尽所有家产,也买不回来了。
那种感觉,让人想起来,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秦淮茹就是如此。
每看见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会后悔一次。
心里的那个反复无数回的念头就会再一次响起:如果我当初选择了和子,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笑着的人,就是我了吧?
无视了秦淮茹随时想要起跳的注视。
邹和继续向前走着。
其实邹和不知道的是,一个窗户里面,何雨水也正隔着窗户看向这边。
看到邹和一家人走过来,何雨水也气的咬了一下嘴唇。
自那次误会之后,何雨水就时常偷偷看着邹和路过。
她想上去说几句话,可一直都没有勇气。
何雨水也想转移注意力,不再注意邹和了。
可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拿起书,书里面的文字,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邹和邹和邹和。
想要唱歌转移注意力,结果一张嘴就是当时邹和哼唱的那个歌曲——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这句歌词,真的不是邹和特意写给我何雨水听的吗?
还是说,邹和其实是写给我的,只是他有老婆,才故意把这份情,隐藏的这么深?
想到这,何雨水猛烈的摇头,让自己的丝绪回归到正常逻辑线上。
呃,我在乱想什么呢?
人家和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尽管知道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何雨水满脑子里,还是不由控制着,都充斥着和子的身影。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雨水内心激荡起无数的涟漪。
她咬着嘴唇,眼眸里满是忧郁,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忧愁夹杂着淡淡的没来由的甜蜜,让何雨水整个人都变的有点不知所措。
……
一路上,金龙都geigeigei的笑着,开心的像吃了蜜一样。
宝凤则在后面,一句一句的跟金龙说话。
这两孩子也才一岁多,可就已经完全像大人一样对话了。
简直聪明至极。
邹和记得自己小时候说话就挺晚的,好像两三岁,才说的比较老练。
而且走路也不早,一岁多才会走。
这一对儿女到好,七八个月就能跑能说了。
果然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没有孩子之前,邹和觉得时间过总是的很慢,自己也永远年轻。
直到有了孩子之后,邹和才仿佛能亲眼看到自己走过的时光。
孩子就像是一个容纳时间的刻度尺一样,过去了多少时间,都会在孩子身上显现。
随着这一对儿女一天天的长大,时间也就一点点的过去。
等到这两货都长大了,邹和估计也到中年了吧?
莫名的,邹和突然有一种危机感,被后浪人拍在沙滩上的危机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才二十多岁,又不由得淡淡一笑。
这个年纪,有很多人都还没有对象吧?
我还在这里急什么呢,淦。
“爸爸,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换我来骑?”邹和想着有的没的,骑的稍微慢了点,金龙突然来上一句:“爸爸,你是不是老了?骑这么慢?”
“靠,老个毛啊,”邹和笑怼一句,用力一蹬自行车脚蹬,道:“儿啊,你老子我还年轻着呢,我才二十多岁,正当年呢。”
“二十多岁?嘶……”金龙倒吸一口冷:“好大的年纪啊!我才一岁!”
“……”邹和无语了。
“哥哥,别胡说,咱爸年轻着呢。”宝凤来了一句。
“恩,不错,果然凤儿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看来我要多疼疼凤儿了。”邹和笑道。
“你也多疼疼我呗。”金龙不满意道。
“不行,我老了,只能疼一个人。”邹和笑道。
“哇!!!”金龙痛叫一声:“呜呜呜!妈妈,爸爸说他不疼我!!!呜呜呜……”
“好了和子,别逗金龙了,他再喝着凉气了。”秦京茹温柔带笑的语气传来。
“好好好,看在你妈咪给你求情的份上,你爸我就疼你一回。”邹和安慰道。
金龙的哭声夏然而止:“就疼一回吗?”
“那两回吧。”邹和道。
“三回不行吗?”
“最多二回半,再多就超标了。”
“哼,这么小气!”
“哈哈哈哈!”
……
两人幼稚的对话起来。
邹和与金龙开着玩笑,逗的金龙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开心。
秦京茹和宝凤则在后面偶尔插话。
阳光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温馨画面,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很快,来到了一处河边。
邹和拿出捕兔笼,开始与金龙宝凤寻找位置。
“爸爸爸爸,放这里吧,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子经过。”金龙指着一个位置,一脸自信的说道。
“行,那就放这一个,逮到了算你的哈。”邹和笑道。
“爸爸爸爸,”宝凤也指着一个位置,“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放这里一个。”
“这两离的,也太近了吧?”邹和看了下,两人的笼子离的也就二米远,估摸着逮到的可能性不大,就说了一句。
“就听我一回呗,”宝凤翻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认真道:“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兔经过。”
“好吧。”邹和笑着。
很快,在金龙宝凤的建议下,邹和把这两个笼子下好。
然后,邹和又找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把最后一个笼子放好。
“大功告成,接下来就等待兔子进笼了。”
邹和说着,一手一个,把金龙宝凤抱了起来,开始往河边走。
“和子,我帮你抱个吧,别累着你了。”秦京茹说道。
“不用,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吗?”邹和笑道。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人疯狂的事情。
邹和抱着金龙宝凤,开启狂奔模式。
一路小跑几十米,到了一处河边。
拿出之前系统给的超级鱼饵。
这些鱼饵当时系统可是给了一整箱,邹和只钓过几次鱼,也就用了一小包。
当然,为了防止这次钓的鱼太多,邹和只拿出来一小部分。
接着,一家人开始体验狂挂鱼的快乐。
很快,就钓了二十来斤鱼。
不过这次钓的鱼都不大,大多都是一斤左右的大鲫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三斤多的鲶鱼,算是个头比较的大的一条了。
到了中午,四人去看了一下兔子笼,什么也没有逮到。
于是一家四口,就开始在河边吃午餐,准备等到晚上再碰碰运气。
秦京茹从背包里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一片布,找到一块干净的位置,铺在上面,取出来准备好的午餐。
邹和则在一旁,点起了火,开始烤鲶鱼。
很快,一家人吃着烧好的鲶鱼,就着罐头饼干还有饼,开始吃了起来。
香味让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嘶,这一家子真是富的流油啊,竟然在吃罐头。”
“天啊,还有饼干,那一包就好几块钱呢,真是奢侈!”
“看气质就是有钱人啊,不一般。”
“而且不光如此,人家还钓到了几十斤鱼呢,我却什么也没有钓到。”
“人比人气死人啊,跟他们一家几口比起来,我突然感觉好沮丧啊。”
“确实是,你这一说我感觉我就是废物。”
“咦,我好像认出来了,那是我们轧钢厂的邹和啊?”
“哦?跟你一样是焊工么?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是不是,我认识他,他肯定不认识我,人家可是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他是五级钳工,很厉害的。”
“嘶五级工,这么年轻就是五级工了,怪不得生活条件这么好。”
“不光如此,人爱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呢,每月十好处的补贴,而且还给厂里搞过创新,现在我们提高效率,就是他的功劳,厂里因此还奖励了他六百元呢,还给了自行车票,而且啊……”
那人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仿佛在讲一个传奇的故事。
听客们则一脸的将信将疑。
这么年轻有为?
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
午饭过后,又钓了十来斤鱼。
很快到了傍晚十分,夕阳把天边染的红通通的。
金龙宝凤都指着那红光激动的叫了起来。
约摸算了一下时间,尽量让回家的时候不黑。
邹和带领一家人,开始去收捕兔笼。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对于能不能逮到兔子这件事,邹和倒是无所谓。
金龙宝凤的心态,则与邹和完全不同。
这两小家伙,心心念念的就是能收获到兔子。
“我选的那个地方,肯定有一只兔子。”金龙边走边说着。
“我选的那个地方,肯定也有一只。”宝凤也说道。
“那我那里有三只。”金龙又加大的筹码。
“那我的,应该也有三只。”宝凤也跟上。
“你不要老是跟着我说呀。”金龙停了下来,看向宝凤,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是我哥哥呀,我跟着哥哥,不是应该的吗?”宝凤笑道。
金龙无话可说,只好转头继续赶路。
邹和秦京茹两人,都被这两家伙的幼稚给逗乐了,两人互换了好多次带着笑意的眼神。
孩子的世界,单纯的快乐,这是成年人很难体会到的。
傍晚的风吹过,如沐春风般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这种温馨的感觉,让邹和心中生出一股满满的幸福感。
突然感觉就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也挺好。
“呀!!!!!”金龙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闻声看去。
只见那捕兔笼子里,赫然逮到两只灰色的兔子。
“妹妹妹妹,你的宠子里面逮到了两只!”金龙大叫着,激动的满脸通红。
宝凤也猛的一惊,然后两个小家伙蹑手蹑脚的靠近兔笼,好像担心它会跑掉一样……
两只兔子惊的在里面前后左右上下挣扎,可是怎么也出不来。
金龙宝凤走到捕兔笼旁边,蹲了下来,似乎确认兔子跑不掉,两人都‘啊——’一声,长出了一口气。
凝视着兔子数十秒,金龙宝凤开心的对视一笑。
“哥哥,你的有没有逮到?”宝凤想起什么,说了一句。
“对了!”金龙一窜站起,扭头把视线停留到不远处金龙选择的捕兔笼上,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金龙脸上的笑容凝固,道:“唉,没逮到。”
“没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金龙表情怂了下来,邹和莫名的想笑:“逮到逮不到都是正常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失败乃成功之母!”
“我知道……”金龙回应了一句:“可是,我还是很伤心。”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都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金龙才一岁多,能和大人对话本来就很新鲜,金龙这突然来一句精准抒发他此刻心里的话,就更显滑稽了。
“没事哥哥,我的给你一只吧,咱们一人一只。”宝凤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拍着金龙的背,安慰道。
“……”金龙的表情好看了一点,说道:“好是好,可是我是哥哥,哥哥没有逮到,却要妹妹的一只,这,这太不像话了吧……”
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都笑开了花。
这金龙,也太可爱了吧?
然而,接下来宝凤的话,又让两人哭笑不得。
“没事呀哥哥,”宝凤走一脸认真的说:“妈妈说你只比我大几分钟出来的,说不定我比你大呢,就是生你的时候,你跑的快,先出来了,才成了哥哥的,所以你也有可能是弟弟……”
“???”听到自己竟然降为弟弟,金龙表情突然严肃了:“不!我是哥哥,我早一分钟出来,也是哥哥。”
“好吧好吧,你是哥哥,那你要不要嘛哥哥?”宝凤甜甜一笑。
“要啊,可是,我还是想自己逮到的。”金龙小脸认真的说着。
……
接下来,邹和放的兔笼,也捉到了一只兔子。
很快,一家人带着鱼和兔子,满载而归。
回来的路上,金龙宝凤聊个不停,两人都在商量着如何给兔子盖窝,将来兔子生一大群宝宝之类的……
很显然,金龙宝凤对于兔子的热情关照,让邹和打消了吃兔肉的想法。
最后在一对儿女的共同乞求下,邹和还跑到集市上买了个装兔子的筐。
“爸,你的这个兔子,你给他取名字了没?”金龙问道。
“没有啊,你们取了吗?”邹和。
“取了,我的叫邹天霸!”金龙说。
“我的叫邹甜甜。”宝凤说。
“干嘛还有姓啊?能不带姓嘛?”邹和提醒道。
“带姓好听一些啊。”金龙认真回应道。
邹和心道:完了,这回真杀不了了,都特么姓邹了,还怎么杀啊?怎么杀都感觉像一家人!
“爸,给你的兔子也取个名字吧?”金龙建议道。
“好,就叫它……”邹和随意道:“就叫它兔子吧。”
金龙:“……”
宝凤:“……”
两个小家伙都怔了半秒。
“噗!”在做饭的秦京茹笑开了花,但没有发表意见。
“那好吧,”金龙似乎接受了邹和的随意,手指着邹和的那只兔子,说道:“以后它就叫邹兔子了。”
“……”这下换邹和发愣了,加上姓,怎么就感觉怪怪的呢?
晚饭做的非常丰盛,二荤二素,再加一个鱼汤。
一家人围坐在小圆桌上,其乐融融的吃着饭。
饭后哄两个孩子入睡后,邹和又于秦京茹深入细致的沟通了一番。
感受着秦京茹的温柔似水……
不由得感慨。
生活在这个年代,能吃饱穿暖,孩子聪明,老婆温柔,家庭和睦,真是一种享受。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就是舒畅且惬意啊。
……
而相较之下,同样结婚生子的许大茂,日子过的就大不相同。
本身就看不上黄马芳,加上生了一个不受许大茂待见的小蓝脸许怪。
许大茂对黄马芳的厌烦情绪更大了。
而黄马芳似乎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对许大茂态度也不好。
两人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简直水火不融。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鸡飞狗跳。
在一次大打出手之后,黄马芳抱着小蓝脸许怪,气冲冲的回到了娘家。
进了村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黄马芳用块布,把小蓝脸许怪的那半张脸给遮住。
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黄马芳进了自己屋子。
虽然过的不好,但在村里人看来,黄马芳可是秦黄村嫁的第三好的姑娘。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第二好。
因为秦淮茹的老公贾东旭瘫了,理论上的条件,肯定比不上放映员许大茂。
所以黄马芳应该排在秦淮茹上面。
而嫁的第一好,自然是秦京茹,毕竟邹和五级工的身份,可比放映员可强多了,工资高了都比许大茂一倍。
当然,现在不是讨论别人的时候,黄马芳自己回来了,自然成为了大家谈论的对象。
“真叫人羡慕啊,连黄马芳都能嫁的这么好。”
“主要是人家也争气,结了婚没多久就生了一个儿子,能过的不好嘛。”
“就是不见老公来送他,是不是放映员比较忙?”
“有可能啊,放映员要经常下乡放映,没时间也是正常。”
村里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正所谓外人看来光鲜艳丽,内里过的水热火深,大抵如此。
“马芳啊,你这孩子,是谁的?”一进屋,黄马芳母亲,就把黄马芳拉到屋里,问了起来。
“什么是谁的?妈你别胡说。”黄马芳脸上的痤疮一红,否认道。
“我看他那脸上的蓝色胎记,怎么那么像咱们村……”
“快别说了妈!我是来家住几天的,不是让你来给我身上泼脏水的!”
“哎~不光是那块胎记,长相也是太像了,你要把许怪的脸给包好,千万别人别人看见了,不然不管是不是,都会传话的,到时候唾沫腥子淹死你!”
“这不是在家吗?在家就不用遮了吧?”
“总之还是小心一点……”
说到这时,突然一个人推门而入。
“叔,婶,听说马芳回来了?”一个半张脸是蓝色的男子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屋里的黄马芳一惊,用哈气的声音说道:“妈,就说我睡了,让他走。”
“啊哈哈,来了来了,”黄马芳母亲收到了提示,忙走出屋来,说道:“呀,蓝脸啊,你来了,马芳睡了,你回去吧。”
“哦。”蓝脸黄小晃应了一句,转身要走。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内屋跑了出来。
看到小男孩,蓝脸黄小晃愣住了。
小蓝脸许怪看到大蓝脸黄小晃,也愣住了。
大小蓝脸两人眼神相交,对视,凝视着彼此。
“小家伙,到处乱跑!”看出来什么,黄马芳父亲从内屋撵出来,一把抱走了小蓝脸许怪,然后不由分说的,然起那块布,往小蓝脸头上裹了几圈后,系住,半张脸被布给挡住。
大蓝脸黄小晃,依旧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吧蓝脸,我们要休息了。”出看出来什么,黄马芳母亲黑着脸,下了逐客令。
“啊。”大蓝脸黄小晃这才回过神来,走出屋子,出了院子,然后站在院外,往屋内看了许久。
悠忽,大蓝脸黄小晃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总之就是,笑的异常开心。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气,第二天中午时,就有人发现了黄马芳儿子脸上的那块黄色胎记。
“呀,这胎记!”那位嫂子脱口而出:“怎么跟咱们村黄小晃脸上的一样呀?”
此言一出,黄马芳当即脸蛋一红,用手把小蓝脸许怪脸上掉下来的那块布给拉了拉:“婶子,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就是巧合了。”
“啊哈哈哈,你看看我这嘴,我也就是顺嘴一说。”
那位婶子说了一句,视线又看向小蓝脸许怪,不由得一惊。
心道这脸型长的也像黄小晃啊?
都是标准的超圆脸!
五官,好像也好像啊?
鼻子,嘴巴,眼睛……都很像!
“你饿了是吧怪怪?走走走,吃点东西去。”看对方一直盯着许怪看,黄马芳立即说了一句,把许怪抱进了内屋。
那位婶子眼神一眯,脑洞大开了起来。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村子里秘密谈话中传开了。
“知道黄马芳为什么总给她儿子许怪脸上庶块布吗?”
“那是因为她那儿子,也是半边蓝脸!”
“半边蓝脸?跟咱村蓝脸怪一样吗?”
“一模一样,一个左脸一个右脸,看起来十分对称!”
“我去,那你这样说,这小孩会不会是黄马芳跟蓝脸怪生的?”
“这一说还真有可能,蓝脸怪从小到大都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虽说黄马芳很烦他,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真不小。”
“嘘!小声点说……我也有点怀疑,因为不仅都是蓝脸,长的也非常像。”
“你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确实跟蓝脸长的像,不会真的是蓝脸怪的种吧?”
“豁哦!要真是那样就事大了,这事可不能乱说!”
“会不会是隔代遗传?毕竟黄小晃也姓黄,黄马芳也姓黄,几百年前是一家?”
“去球吧你,他们虽然都姓黄,便压根就不是一个门里头的,黄马芳祖上是从东山逃难过来的,黄小晃祖上是本地的黄姓人家,传也传不了这么远呀?”
“而且长的还一样,这事,我看八成有猫腻!”
“我觉得也是!”
……
一时间,村子里流言四起。
黄马芳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而且大家似乎总在那里窃窃私语什么,黄马芳一靠近人群,议论声就立即静止。
一离开,又老远听到哈气声在说着什么。
这明显,就是在议论自己。
黄马芳感受到危机,当即收拾东西就开始往回赶。
秦黄村离第一个到城里的公交站点,有几公里土路。
黄马村抱着小蓝脸许怪走到一处密林中,被迎面一个人拦着。
正是蓝脸怪黄小晃。
“马芳,你回来了,为什么总躲着我?”蓝脸怪黄小晃说。
“……”黄马芳抱着小蓝脸,扭头:“起开!我跟你不熟,不要烦我!”
“那你告诉我!”大蓝脸黄小晃追上去,挡住了对方,道:“那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黄马芳没有回应。
等了四五秒,见对方还没有反驳,蓝脸黄小晃笑了:“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闹下去!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大声喊下去!”黄马芳严肃道。
一听这话,蓝脸黄小晃想到什么,说:“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让我再抱一下你吧……”
说着,黄小晃就要向前凑去……
“住——手!”一声咆哮响彻天地,许大茂从城里的方向朝这边冲来,“找死吗你?敢欺负我的女人!”
黄小晃看了过去,一看是许大茂,当即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开始跑去……
许大茂昨天一夜没睡,本来想跟这黄马芳一刀两断的。
最后想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呢。
虽然天天嘴上说着看见这小蓝脸许怪就烦,恨不得踢死他。
但是好逮也从出生见证到小蓝脸许怪会走,再加上那点骨肉亲情的加持,许大茂还是决定来接一下。
黄马芳可以不要,自己的儿子,不能不要啊。
“刚才那是谁?他要对你做什么?”许大茂愤怒不已,手里拿着一块砖头。
“没事!就是外村的一个小混混,只是随便说几句胡话,并没有对我做什么。”黄马芳说道。
“奇了怪了,那憨批跑着还捂着脸,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看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啊,可能是,”黄马芳瞎编道:“可能是,牙疼吧?”
“不是的,不是牙疼……”小蓝脸许怪说到这,突然被黄马芳捂住了嘴,紧接着黄马芳投过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小蓝脸许怪不敢说话了。
“不是牙疼,那是什么?”许大茂随意一问。
“没什么,小怪怪说着玩的,咱们回家吧大茂。”黄马芳说道。
“我都来到这了,不到你娘家看看吗?”许大茂问。
“不用了,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黄马芳拉着许大茂就走,生怕许大茂往自己家去。
“你这真是奇了怪了,”许大茂一脸疑惑:“之前天天抱怨我结了婚不来你们家一趟,现在我要去,你又拦着不让,你咋说变就变呢?”
“我变了不好啊?我跟你一条心,不好啊?”黄马芳红着脸说道。
“好是好,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许大茂边走边说:“对了,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想了一夜,现在想通了,怎么说这小蓝脸也是我儿子,我之前确实不应该对他那样,以后我尽可能的态度好一点吧。”
“你能做到再说吧。”黄马芳不报什么希望。
这许大茂就是一阵一阵的,想起来就火大,想不起来就很好。
现在的许大茂,是看起来比较正常点的状态。
但这种好能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
医院。
“医生啊,我老公还能多长时间?”秦淮茹问道。
“哦,根据检查来看,”医生伸出三根手指:“估计三个月吧,也就是一百天左右。”
“咦?上回你说的就是三个月,这回怎么还是三个月?”说到这,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立即改口:“我是说,我老公是不是身体状况比之前,又好了?”
“要跟上回比较的话,”医生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报表:“准确的来说,确实是比上回状态更好了,这在医学上看来,也是个小奇迹啊!”
“啊,这样啊。”秦淮茹面若冰霜。
“不用担心,你老公能坚持这么久,估计也是你照顾的好,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你这老公真是大赚了,都病成这样了还不离不弃,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医生把秦淮茹脸上的凝重当成是担心了,于是劝慰道。
“啊哈,”秦淮茹脸一红,又问道:“那,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或者换句话说,有没有转好的可能性?”
“理论上来说,没有。”医生。
“啊——”秦淮茹长出了一口气。
“???”医生愣了一下。
“哦,我是叹气,我是着急的,都给我急糊涂了你看!”秦淮茹红着脸,解释着。
“恩,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万事都有奇迹,这次能比上次好转,就已经是奇迹了,说不定下次再来检测一下,还会有好转呢?”医生安慰道:“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
“……”听到好转,秦淮茹实在是笑不出来,道:“那我先回了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点了个头,秦淮茹心事重重的往家赶。
心里的某些念头,一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竟然比上回,有好转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开心。
……
而这几天的傻柱,天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打从见到冉秋叶那一刻起,傻柱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主题——
跟冉秋叶搞对象!
可是给三大爷送礼过去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等到。
“这个三大爷,不会光收礼不办事吧?”
于是傻柱就找到三大爷。
结果这三大爷张嘴就说没有时间,并且还暗示让傻柱送礼。
这时,傻柱恼了。
竟敢耍我傻柱,看我不整死你!
于是这天夜里,傻柱偷偷来到三大爷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干了什么。
而这时候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早在前断时间,领了学校发的自行车票,买了一辆自行车。
成为了院里第二个买自行车的人,这些天正在兴头上的三大爷,经常骑着车去钓鱼,不仅能过把车瘾,钓到了鱼还能贴补加用。
结果第二天一觉醒来,三大爷就发现自己车子,不见了。
“哎呀呀呀!我的自行车丢了,我的自行车丢了!”
三大爷在前院大喊大叫起来,惊动了整个院子。
自行车子丢了,可是大事。
一时间院里的人都出来,为三大爷找车子。
傻柱也出来了,问道:“哟,三大爷车子丢了?我让你介绍冉老师的事,今天能帮我介绍下嘛?”
“哎哟傻柱,我现在哪有心情给你扯这事啊,我的车子可是丢了呀!”三大爷阎埠贵急的一拍手,摆着苦瓜脸,焦急万分。
“自行车丢了而已,又不是天塌了!”傻柱漫不经心道:“至于这么着急吗?”
“哎哟哟哟!自行车丢了,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塌了!”阎埠贵一跺脚,开始在院里疯狂找了起来。
最终,大家在四合院大门口的一个拐角处,找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车子。
虽然车子还在,但是轮子被卸下来一个。
三大爷阎埠贵把车子搬回家,在屋里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要报案!竟然敢偷我的自行车轱辘!简直无法无天了!”阎埠贵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老阎啊,”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拿着一个车轮子过来:“你看这车轮子能使不?”
“哎哟哟,一大爷,你在哪找的这轮子?”三大爷喜出望外,拿回家中仔细一瞧,道:“不对呀,这不是一个牌子的车轮啊?”
“是,”一大爷易中海想了想,说道:“是我在厂里托关系给你找的,这可是新的,只要能使就行,你装上试一下。”
三大爷装上试了一下,果然能使,高兴的一阵乱蹦,活像个孩子。
“行了,既然能用了,你就别报案了,咱们院经常报案,对评选也不好。”一大爷易中海不动声色道。
“嗯。”阎埠贵车子修好了,自然不会再报案,笑道:“我现在哪还有功夫报案啊,我要出去骑骑溜溜,试试这新轮子有没有什么问题,顺便再钓点鱼回来。”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骑着车子就走了。
这三大爷阎埠贵就好算计,这车子本来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有老大媳妇何小焕,都要借用的。
结果阎埠贵愣是一个都不借,非说自己去钓鱼才是大事,这让其他几人多少有点不开心。
“天天我一说借车,咱爸就说要去钓鱼,回回回来,也没见他钓着鱼啊?”何小焕一脸不满道。
“确实有点过份,不过那鱼,有时候也能钓到一点。”阎解成说道。
“还能钓点?”何小焕手指着一个方向:“你指的是那条‘尾巴挨着眼大’的吗?”
“……”阎解成无话可说。
而另一边。
一大爷易中海,直接找到了傻柱。
“柱子,我直话直说了吧,”一大爷易中海开门见山:“说实话,你三大爷的车轱辘,是不是你给卸的?”
“哟,一大爷你怎么知道的?”傻柱当即努着嘴,笑了起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一大爷你啊。”
“你可真是糊涂啊!”一大爷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这不能怪我,收钱不办事,我不得整他一回嘛?”傻柱一脸不服。
“那你也不能卸人家车轱辘,这个事三大爷要是报案了,警察过来找你,你可就麻烦大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我也不能吃这哑巴亏啊?”傻柱不乐意了,道:“这三大爷,也太不是个玩意了,说起来他还是个老师呢,结果就是个骗人的货,收我的礼物不说,还收了我一块钱,结果就是不给我介绍冉老师,这事,是他办的不对吧?”
“是是是,这事老阎确实办的不地道。”一大爷易中海道:“不过你也不能卸他车轱辘啊,凡事不能光靠冲动,这样会吃亏的。”
“道理咱都懂,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傻柱道:“说好的介绍对象,结果毛都没看到。”
“介绍对象这事,柱子你别急,我改天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易中海。
“有多好?”傻柱乐了。
“总之,不比冉老师差。”易中海说道。
“行行行,到时候再说吧。”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老师:“不过我还是要想办法,跟冉老师见见才行啊,总不能面都没见,就放弃了。”
……
这天冉老师又来秦淮茹家,问棒梗学费的事。
傻柱依旧在门缝里望着,眼都快看直了。
哎呀呀呀,多好啊,冉秋叶没结过婚,那肯定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这要是能成了,简直是我傻柱的福气啊。
如是想着,傻柱在屋内转来转去,思考着应该怎么办呢!
虽然没想到对策,但是傻柱已经开始激动的换起衣服来,全身换了一套新的。
在对着镜子,把头梳的锃亮,又拿起一块布‘呲呲呲’把皮鞋擦的反光……
接着,傻柱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开始练习起来。
伸出手,咧牙笑:“冉老师,你好,我是傻柱!”
说到这,傻柱立即‘呸呸呸,重说!怎么能说自己是傻柱呢,我真傻!’,又伸出手,道:“冉老师你好,我是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
对,就这样说!
哦耶!
傻柱激动不已。
正说着,秦淮茹推门而入:“哟,干嘛呢傻柱,打扮的这么齐整,要相亲呐?”
“管得着吗?”傻柱还因为面粉变石灰的事生气,扭过脸:“有事就快说,别妨碍我在这练习。”
“练习什么?练习跟冉老师打招呼啊?”秦淮茹掩嘴一笑。
“……”傻柱脸一红:“怎么,不行啊?你这人,怎么偷听墙根啊,小心我揭发你是特务。”
“当然行了,你是单身,你想相亲,我还能拦着你呀?”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一闪而过,她说道:“我来找你啊,是问你借钱的,你看棒梗的学费,冉老师都来这么长时间了。”
“没钱!”傻柱直接拒绝。
“你听我说完啊,你要是借给我钱的话,就麻烦你,去帮我亲自交给冉老师吧。”秦淮茹笑嘻嘻道。
“那我也不去。”傻柱愣了一下,还是嘴硬道。
“哟?机会就这一次,去不去你自己把握。”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傻柱慌了,当即转身道:“别别别别别呀,我借我借、我借还不行了吗?”
看到傻柱这么急切的样子,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那你自己去交去吧。”丢下一句话,秦淮茹扭头就走,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
感谢什么啊?这事是我秦淮茹帮了你了。
傻柱现在正在兴头上,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冉秋叶,完全无视了秦淮茹的不开心。
正所谓,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大抵如此。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傻柱在屋子里翻来翻去的,找出来钱,然后激动的再三整理仪容。
接下来,就要去跟冉老师见面说话了!
冉老师看见我一眼,说不定就相中我了!
然后我傻柱,就能抱得美人归,说不定一周之内就能入了洞房!
想到跟冉老师入洞房,傻柱激动的脸都红了。
只要入了洞房,快了的话,一年后,就能当爸爸了!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幻想,使傻柱心花怒放,他整个人都像吃了蜜一样,开心的都快要变形了。
不一会儿,傻柱冲出屋子,在前院,看见了冉秋叶的背影。
看到冉老师那曼妙的背景,柱的心,砰砰砰乱跳不止。
他猛咽了口水,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冉秋叶,冉老师,冉冉,秋叶,秋秋,叶叶,我来了!!!!
一边咽着口边,一边激动的向前走着。
傻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走到了冉老师的身后。
这时,三大爷在说着什么,看到傻柱过来,三大爷当即闭了嘴。
冉老师回头,看到了傻柱。
“啊哈,”傻柱咧牙笑:“你好冉老师,我是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
话说到一半,冉秋叶直接打断,声音冰冷:“有事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和自己料想的,怎么不一样呢?
又咽了一下口水,傻柱酝酿着自己应该说什么……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冉秋叶语气冷淡说了一句,然后扭头就准备走。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了上去:“那什么,有事,有事。”
“什么事?”冉秋叶没有回头,问道。
“……”傻柱脸色阴沉,心道这冉秋叶,对自己,好像有点冷淡啊?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笑弯了腰。
156 什么比我秦淮茹还重要,一大爷感觉他又
“我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傻柱又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名字。
“哦。”冉秋叶神情淡定,连礼貌笑一下都没有,只是用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口:“有事吗?”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直接让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个冉老师,怎么看起来,有点讨厌我啊?
“嗯?”冉秋叶眉目清冷:“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别别别别别,”傻柱回过神来,之前的准备被冉秋叶的冰冷打破,慌乱的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递了过去:“那什么,这是棒梗的学费,你收一下冉老师。”
“哦。”冉秋叶没有立即收,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
“收下吧冉老师,这学费是我找傻柱借的。”秦淮茹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冉秋叶应了一声,收下钱,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冉老师看都没看这傻柱一眼。
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正眼瞧傻柱一下子。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理都不理我?
傻柱整个人都懵逼了,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
至于冉秋叶为什么不理这何雨柱,当然不是冉秋叶是个冷漠的人。
而是在傻柱来这之前,冉秋叶与三大爷阎埠贵的对话,让冉秋叶对这傻柱有了全新的看法。
众所周知,冉秋叶和三大爷阎埠贵是同一个学校的老师。
在院里碰到时,两人就在门口简单的聊了一会儿。
听三大爷阎埠贵说起他早上自行车轮子丢了的事。
冉秋叶一惊,说道:“刚好巧了,今天我在修车铺,见到一个男的在卖一个新车轮子,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是他偷的?”
“那人长什么模样?”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扁脸,经常瞪目,长的挺老相的。”冉秋叶描述了一下。
“扁脸?傻柱?”阎埠贵惊了:“原来是傻柱!”
“傻柱?那是谁啊?”冉秋叶随意问了一句。
“还能是谁,你看你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阎埠贵往一个方面看了看。
这时的傻柱还在跟秦淮茹对话,冉秋叶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他,就是他去卖的那新车轮。”
傻柱又没有自行车,大清早的去卖车轮子,阎埠贵的车轮子又丢了。
还能是谁偷的呢?这已经很明显了。
“好家伙,原来真是这傻柱偷我的车。”阎埠贵登时就恼了。
而这时的傻柱则兴冲冲的跑来了。
还笑呵呵的要给冉秋叶打招呼。
冉秋叶能理他吗?
当然不想理了。
在冉秋叶眼里,这傻柱就是一个卸别人车轱辘的贼。
一个贼,要跟自己打招呼,能有什么好事?
她没直接开口大骂,就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年代的小偷,还是为人所不耻的。
所以才有了冉秋叶的冷脸相待。
……
只是这来龙去脉,傻柱不知情啊。
回到中院,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这些天心心念念想跟冉秋叶搞对象的事情,也化为了泡影。
“哟,傻柱,怎么这么不开心呀?”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茹,心里别提多美了,面上笑嘻嘻道:“怎么?冉老师没有理你?”
“何止是没理,那脸拉的,好像很讨厌我似的,”傻柱郁闷道:“啧我说秦淮茹,我,有这么讨厌吗?”
“是有点。”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好家伙!一点安慰都不给啊?”傻柱急了:“我这可是刚借了钱给你,你好歹也安慰我一句吧?”
“安慰你?没门。”秦淮茹说道:“这可是我给你和冉老师相见制造的机会,这次的学费,就当是你感谢我的酬金了,就不还了哈。”
说完这话,秦淮茹‘咯咯咯’笑着离去。
傻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平白无故损失了一次学费,又被冉老师莫名的冷眼相待。
傻柱郁闷至极,躺到床上,气呼呼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你喘气能不能小声一点?想死,死远一点,别烦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棒梗,被傻柱给吵醒了,当即怒怼道。
“好家伙,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知道我刚才干嘛去了吗?”傻柱一个转身,面对棒梗,瞪目道:“知道你的学费,是谁交的吗?”
说到这,见棒梗没有回应,傻柱一拍自己胸膛,道:“我!我刚才给你交学费去了!”
“哦。”棒梗冷淡一句。
“哦?”傻柱争辩道:“你不应该感谢一句吗?”
“感谢……”棒梗说出这两个字时,傻柱笑了,正准备回话,棒梗后半句话脱口而出:“感谢你妈!”
“???”傻柱愣住了,眼珠子瞪的像个圆球。
愣了半天。
傻柱回过神来,语气还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敢骂我?”
“我说——”傻柱坐了起来,手指着何雨柱 的鼻子:“我说——感谢你妈!听见了吗?我骂的就是你,知道吗?”
“好家伙!敢骂我!胆越来越肥了是吧?”傻柱也坐直了身子,用手指着棒梗的脸。
“滚一边去!”棒梗一伸手,把傻柱的手打到一边。
“好家伙!我给你教学费,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就算了,还敢撵我滚?”傻柱也恼了,大叫道:“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才对吧?”
“pia!”一巴掌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傻柱给彻底的打懵逼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棒梗真敢打自己?
只见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当场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打死你!”棒梗恶狠狠说了一句,一脸不屑的看将过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气的满面通红的傻柱也恼了。
二话不说,抓起棒梗就是打。
这傻柱发起狠来,棒梗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就把棒梗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抱头大叫。
“知道错了吗?啊?知道错了吗?”傻柱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货,不感谢我还敢打我!”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打死我我也没错!”棒梗大叫着。
很快,这打骂声就惊动了贾家。
秦淮茹贾张氏闻讯跑来。
看到傻柱竟然跟棒梗打在一起,贾张氏当即大叫起来:“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欺负我家棒梗,看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骑到傻柱身上。
一顿猛干。
傻柱被干的嗷嗷直叫。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也气坏了,自然没有拦着。
棒梗看到自己奶奶妈妈都来了,有了仰仗,当即拿起一根棍子‘砰’一声敲到了傻柱的脚上。
“啊!”傻柱大叫一声,手捂着脚,疼的挤着脸,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
这次傻柱vs棒梗贾张氏小规模战役,并没有惊动全院的人。
何雨水听到动静之后,走出了屋子,在门口一听是自己的哥哥在吃亏,她当即放下心来。
“哼,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家,打你也是活该。”何雨水假装没有听到,在门口蹲着听声,开心的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何雨水的这个想法,傻柱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自己的亲妹妹不帮自己,还为自己吃亏感到高兴?
这傻柱混的,也是够差的了。
当然,这也是怪傻柱自己,天天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自己妹妹的死活不管,换谁也会生气的。
……
很快,这场大战,以傻柱的失败告终。
最终双方交战完了之后,开始了一波口/舌之战。
傻柱则把棒梗不感谢他还骂他的事给说出来,想让没有参与攻击的秦淮茹,给评评理。
被傻柱给予厚望的秦淮茹想了一下,开口道:“是,棒梗这样做,是不对,”
说到这,没等傻柱脸上的笑容荡起,秦淮茹停顿一下,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
“但是!”
“但是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傻柱瞪目道:“孩子?孩子就能这么对我了吗?孩子就能骂我还打我吗?”
秦淮茹直接回应道:“孩子敢骂你,不是跟你亲近吗?也就是没拿你当外人,才跟你发火的,你看陌生人棒梗怎么没发火呢?”
“哈?亲近?”傻柱开口,正准备理论,这时,棒梗开口道:“我跟他亲近个屁,就他那傻样,还值得我亲近?傻柱,你弄断了我的三只手指,我这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听见了没秦淮茹?这就是你,所说的亲近?!”傻柱气的眼圈发红。
秦淮茹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啊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手拉着棒梗仅剩二根手指的手,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棒梗的手给弄断了,我们没把你送进大牢,就已经够仁慈的了?棒梗恨你,不是应该的吗?他不恨你,难道还要感谢你吗?”
“……”傻柱辩解道:“这个事,之前早就说过了。”
“之前说过了就算完了吗?棒梗的手断了,是一辈子的事,”贾张氏一蹦跳起来,叫道:“你得管棒梗一辈子!”
听到一辈子,傻柱恼了:“这个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用来夹老鼠的,谁知道棒梗会过来偷东西的啊?他要不过来偷,会夹断他的手指吗?”
“傻柱!”秦淮茹表情严肃:“你这样说话就过份了啊!小孩子拿你一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呵,拿?没经过我的同意来拿,那不叫偷叫什么?”傻柱也恼了,回怼道。
“不准你污蔑棒梗!我再说一遍!”秦淮茹语气冰冷:“以后你再说棒梗偷东西的话,咱们两家就彻底断交!并且,永不可能和好!”
一听到‘断交’两个字,傻柱的表情当即就怂了下来。
这几天脑子里被冉秋叶占满了,傻柱本来以为自己又行了,可是冉秋叶鸟都不鸟自己。
那傻柱的注意力,自然又放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眼神在秦淮茹前高山上面猛力扫了一下,视线往下移,看到某个位置,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阵乱颤。
傻柱瞬间气势全完,恨不得马上就跟秦淮茹和好。
毕竟在傻柱看来,就单论身材,他还是喜欢秦淮茹这款的,别的不说,丰满啊!
丰满的让人看到一眼,就想飞起来!
馋的傻柱,口水都流了一地。
……
“哼!”见傻柱没在反驳,秦淮茹心下知道自己赢定了,哼了一声,道:“不敢反驳的话,这还差不多,今天你主动打了棒梗,罚你家的这瓶酒做为补偿吧。”
话毕,秦淮茹走向前去,把傻柱桌上的一瓶白酒给拿走了。
贾张氏则走过去,端起桌上的一盘花生米:“这盘花生米,算是补偿我的。”
“嘿,秦淮茹,你又不喝酒?拿我白酒干嘛呀?”傻柱干叫一声。
“想让我暂时原谅你,现在,这瓶酒已经是我的酒了,我喝不喝是我的问题,不需要你操心!起开!”秦淮茹说着,扭动腰肢扬长而去。
棒梗不知道拿什么,左右看了看,拿了一个杯子:“这个杯子不错!”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一人拿着一个东西,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刚好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看见,何雨水当即说道:“好家伙,你们这是强盗啊?不准拿我家的东西……”
虽然心里恨傻柱,但是看到自己家的东西往外搬。
何雨水还是下意识的,就要去抢回来……
“雨水!住手!”傻柱一声咆哮,神情冰冷道:“喜欢拿,就让他们拿去!”
“???”何雨水怔了一下,面露不解的争执道:“凭什么呀?”
“去去去去去,”傻柱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回你屋去,不要多管嫌事!”
此言一出,何雨水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
怔愣了片刻,何雨水眼神一眯,开口道:“好,我多管嫌事!确实是我多管嫌事了!”
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砰’一声把门撞上,何雨水坐在床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此刻,何雨水心底对于傻柱的怨念,又一次加深一成。
而傻柱则站在门口,凝视秦淮茹离去的虚空,眼神里满是欲/望。
……
秦淮茹回到家中。
一家人吃着花生米,贾张氏更是高兴的喝了一盅白酒。
“我……也……吃!”贾张氏张开血喷大口,也要叫花生米。
秦淮茹拿着桌上的花生米,一股脑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唔……噗……”两声叫,贾东旭被胀的满脸通红,似乎是咽着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猛一惊,然后愣在当场三十秒,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唔……”贾东旭的脸已经被憋的发紫了,一只手掐着喉咙,一只手把床拍的砰砰作响。
“什么情况?”贾张氏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急忙忙用手在贾东旭的后背使劲的拍打。
“扑!!!”贾东旭满脸的花生米都喷了出来,堵住的气管也终于畅通了,贾东旭‘哈呼哈呼’大口的喘着气,憋的发紫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缓了过来。
整个过程,秦淮茹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嘴一歪,咬牙切齿骂道:“你是成心想把我儿子给噎死吗?你就在那里看着,也不知道帮一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啊!”
“我,”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慌张道:“我刚才,我刚才是被吓怔住了!”
“啪!”一巴掌烀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使出全身的力气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想要害死我!”
“我没有!”秦淮茹解释道。
“轰!”贾张氏猛力一推,秦淮茹被堆倒在地,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在那里装什么呢?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儿子克成瘫子就算了,竟然还想害死他!你简直猪狗不如!滚出去!”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出了家门。
刚好跟出去溜弯的邹和一家四口撞见。
看到京茹邹和金龙宝凤一家四口满上洋溢的幸福开心。
秦淮茹内心的后悔情绪,又一次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
想想自己当初一脚把邹和踢开,开开心心的选择了贾东旭。
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选择了这样一家人!”
“放着邹和这么优秀的人不选,怎么就选择了贾东旭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识人不明!”
此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嚎叫着:“后悔后悔我后悔死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京茹邹和夫妻关系这么融洽,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毕竟跟京茹比起来,秦淮茹没有什么优势,最多也只能等邹和想尝鲜了想犯错了,她才有机会。
想到这,秦淮茹又想起来,自己可是上过环的了。
如果真能从邹和身上得到好处,跟他发生点什么,似乎自己也不吃亏啊。
毕竟邹和长的好,人又好,条件又好……
而且,全院没有人能干得过邹和……他身体,肯定很棒!
棒到哪种程度呢?
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全身仿佛打尿颤一样,猛一颤抖一下。
紧接着,就看到秦淮茹面目通红,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
无视了秦淮茹的发愣,一家四口回到家中。
到了晚上,金龙宝凤都睡了之后。
邹和走出屋子。
刚一出四合院大门,就被一个女人闯入怀中。
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
“放开!”邹和声音冰冷:“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和子,和子你别喊人!”秦淮茹用手捂住邹和的嘴巴,呼吸急促:“和子,你过来这边,我跟你说几句话。”
“起开!”邹和虎躯一抖,登时就把秦淮茹给震开。
秦淮茹猛的一愣,脸蛋一红,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很棒啊,竟然随便一甩身子,就把我撞的全身疼痛…要是使全力撞!
秦淮茹陷入沉思……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毛病!”邹和丢下一句话,扭头走去。
秦淮茹追了上去:“和子,给我几分钟……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一个小时。”
“有屁就快放,我还急着办事呢,没个功夫搭理理。”邹和不耐烦道。
秦淮茹脸蛋一红,用撒娇的语气道:“什么事情,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当然比你重要了!”邹和。
“那这么晚了,你要去办什么事情?”秦淮茹。
“拉——”邹和字正腔圆:“屎——”
“???”此话一出,秦淮茹瞬间破防!
只见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呆呆的怔在了原地。
拉屎,比我秦淮茹,还重要?
看着邹和渐渐离去的背景,秦淮茹杵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一阵畅快之后,邹和返程。
结果看到秦淮茹还在巷子处等着自己。
看到邹和来了,秦淮茹又一次用肉身,挡在了邹和的前面。
“你到底,要干嘛?”邹和眉头微皱,语气冰冷。
“和子,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就别生我的生了好吗?”秦淮茹语带哭腔,眼带乞求,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什么事情?”邹和都快忘了,毕竟这些年发生太多了的事了,还真不知道这秦淮茹说的是哪一件事。
“看,你还在生我的气呢,”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邹和心里还带着气,又多了一层把握:“当时我选择东旭,全都是因为我识人不明,还有,还有多爸非让我选的,”秦淮茹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眼眸闪光继续说:“对,就是爸非让我选贾东旭的,我才做了这个错误决定,要不然的话,我肯定……”
“停!”邹和不愿再听下去:“你要是说这个事,我想你不必再说了!”
“和子,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咱们的事情,早就翻篇了,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是,之前是我的不对,现在我知道错了和子,我后悔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再续前缘?可能吗?”
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邹和一清二楚。
不用想,肯定又打着‘再续前缘’的名义,达到吸血的目的。
“怎么?和子,你不相信我吗?”秦淮茹这些年,没少跟邹和打招呼,邹和基本都没有理过他一句,这次虽然和子也没怎么理她,但两人的对话,可比之前无数次加在一起就多了,这对秦淮茹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机会。
于是,秦淮茹趁热打铁,又一次扑了过来:“和子,只要你愿意,今天我就会再一次成为你的人,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
“呵呵,”邹和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白嫖你?”
“嗯?”秦淮茹愣了一下,没听明白邹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家里的情况……”邹和故意欲言又止。
“哦对对对,”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利用自身的魅力,来让邹和对她产生想法,然后以此来获得利益,至于发生不发生关系,这个当然不是首要考虑的事情,秦淮茹立即道:“是的和子,你也知道,现在东旭还没死,所以咱们也只能暗地里联系联系,不能真的干什么,但是,医生说了,东旭活不过三个月了,所以我不会让你等多久的,你看行吗和子?”
邹和透过去一个玩味的笑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还有呢,你还要说什么,麻烦一次性说完。”
“还有就是,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好了,你能不能借我几十块钱?”
看吧?又说到正题了。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是不可能变的。
当然,即便她会变,邹和也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邹和现在没有什么兴趣在外面乱搞。
就是想乱搞,也没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虽然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要玩。
邹和去把于莉娄晓娥收了房,也不会跟这秦淮茹玩。
秦淮茹可能以为自己有点姿色,但在邹和看来,也不过尔尔。
一个女人心里只有利益,跟她在一起,和嫖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邹和正了正色,开口道:
“既然你勾引我,都勾的这么直接了,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蛋一红,不由得又是身体一颤抖,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就是十分敏感。
“咱们两的事情,早就是过去式了,我对你早就没有一丝丝感觉了。”
“就算你现在全都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懒得要你,明白吗?”
“所以,你不必在我身上浪漫时间,没有意义!”
“你想吸血,去找傻柱,去吸一大爷,轧钢厂几千个男人,随便你吸!”
“何必只把目光,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真的没有必要!”
“虽然我很优秀,但是,你真配不上我!”
“所以不要烦我,也不要自讨没趣。”
“这些话,我希望是我最后一次说,好自为之!”
话毕,邹和轰然转身,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心里不平。
回到家中,秦淮茹站在镜子面前,照了许久。
“难道我现在,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月亮如水,贾张氏贾东旭的责备声如同一个单曲循环的交响乐,一直在萦绕在耳边。
秦淮茹又一次,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
邹和心态平静的回到家中。
他自然没有闲功夫去心疼那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都多少回跟这秦淮茹表明态度了?
她还不要脸的过来烦扰,邹和没直接大嘴巴子抽她,都已经算是够克制的了。
还心疼她?
疯了吗?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被她吸上,想甩掉,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
“和子,”秦京茹凑了过来,吐气如兰道:“想什么呢?”
“上来!”邹和一拉,把秦京茹弄到了上面。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呼啸,把树枝吹的倒挂着,随着风儿吹,那倒挂的树枝吱吱扭动着。
……
平淡温馨的日子,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姿势,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又到了又一次晋升的日子。
邹和凭借着自己的技术。
顺利的从五级工,升为六级工。
“恭喜邹和同志,再一次成为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这简直打破了咱们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的又一次记录!”
厂长话音一落,整个车间掌声雷动。
邹和接下来,又讲了一下很符合这个时代的正能量的话。
最后在所有人的羡慕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恭喜啊和子,这升了五级工才一年多,又升到了六级工了,你这简直是飞升啊。”
“和子你简直是个天才啊!”
“真是年轻有为。”
“哎,什么时候我能升到二级工啊?和子来的时候我是一级工,他是五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现在他是六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啊!”
“你这话快别说了,你一说打死一大片,我比和子早来七年,我还不是才二级工?”
“人比人气死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夸赞起邹和来,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秦淮茹则在一旁,掰着手指算着邹和的工资:“六级工,工资是六十八十块毛,加上厂里给邹和的播音员每月十二元的补贴,那就是每月八十块八毛钱,嘶,比起自己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干一月,顶我干三四个月呀!”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凑了过来:“恭喜你啊和子,又升到六级工。”
“啊。”邹和回应了一句,看都没多看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心理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而同车间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则盘算着:“啧啧,可惜了啊和子,智慧是挺高,就是道德不够高尚,不听教育的人,只能当弃子了。”
易中海心里一阵惋惜,心道这邹和要是听自己的‘道德教育’就好了,这样将来指着邹和养老,肯定生活水平有保障啊。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要不要找找机会,再开导开导一下这邹和?毕竟现在邹和都有老婆孩子了,思想应该比之前进步了吧?”
下定了决心,一大爷易中海决定找个机会试试。
而在角落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比吃了翔还难道。
刘海中跟邹和一直有过节,那打之后,刘海中就憋着气整邹和一回。
结果没整成不说,自己也被邹和当面搞掉了几回晋选副车间主任的机会。
想到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有一种想打死邹和的冲动,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可能是邹和对手。
当然,就算是对手,他也不敢打,毕竟邹和现在除了六级工之外,还是厂里的优秀员工。
至此,邹和成为了厂里的六级工,外兼播音员,创新先锋奖章获得者,以及厂里一年一度的优秀员工获得者。
一切,都顺风顺水的向前推进着。
这天下班之后,秦淮茹又跑了过来,想要再一次争取一个机会:“和子,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借我十块?”
“滚!”邹和当即回怼道:“你还要不要脸了?妈的天天来烦我,信不信你再来,我大嘴巴子抽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再一次呆在了原地。
邹和正准备转身,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情况?和子,你怎么说话的呢?”
看着这一大爷易中海红着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道:“哟,一大爷,你是不是感觉你又行了?”
“什么我又行了?”一大爷易中海挺了挺腰板,用‘教育儿子’的口吻:“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秦淮茹找你借钱,你不想借给她,这没有什么,但你不能这样子对她说话,恶语伤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都是同样生活在四合院的邻居,你有必要这样寒了她的心吗?”
寒了秦淮茹的心?
邹和心道,我就是为了寒了她的心啊。
真希望这秦淮茹有骨气,永远也不要来烦自己。
这一点,从始至终,邹和就是如此。
他真的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点平静日子。
可是这个秦淮茹,三番五次,天天天天的来烦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苍蝇。
现在这消停了一阵子的一大爷,又在自己面前装了起来?
妈的怪不得全网都说是这是禽满四合院呢,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你无话可说了吧和子?既然你知道错了,说明你不是不可教化。”易中海趁热打铁:“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即马上,向秦淮茹道歉!”
“道歉?”邹和眉头微皱:“好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和子,听话才是好孩子,我身为长辈,甚是欣慰。”
看到这易中海又拿出‘教育儿子’的语气来。
邹和笑了。
就这?
又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行啊,既然你想装,那我就给你一个舞台。
“咳咳,”邹和慢悠悠道:“道歉可以啊,就是不够正式,要不一大爷你召开一下全院大会,我当着全院的面,向秦淮茹,也向你,道一道歉吧?”
“毕竟我之前,也有干过你,是吧一大爷?”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邹和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易中海道歉?
这可是一次很好的树立威严的机会啊。
“和子儿,你此话当真?”一大爷易中海笑道。
“你不想这样,就算了。”邹和欲擒故纵道。
“行行行行行,等着,回去就喊全院的人。”一大爷易中海激动坏了:“和子啊,你听教育就好,我跟你说啊,你这人聪明着呢,就是思想不正,这就像是那小树长歪了一样,你要听我的,我保证给你拧正了,让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好了好了,别哔哔了,回去喊人吧,再等一会儿我就返悔了。”邹和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
“好好好!”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回去,召集全院的人,又开了一次全院大全。
很快,三位大爷都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来了。
傻柱,秦淮茹一家,也都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当然,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也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院里的其他的人。
大家都在现场嘀咕着,这到底是有什么事。
“一大爷,这次开会,是有什么事啊?”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是啊一大爷,到底是啥事啊?看把你高兴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咳咳!”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回到来现在,心里酝酿好的话,倒了出来:
“今天召集全院的人过来呢,在给大家宣布一个重大好消息。”
“我长话短说,这个事呢,就是咱们院里的邹和,经过我的教化,说教之后,现在和子对他之前所办下的错事,心里产生了无限的悔意。”
“在我的劝说下,教育下,说服下,邹和决定,向和他有过冲突的人,进行道歉。”
话说到这。
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
这邹和,要向别人道歉?
嘶,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大爷,真的是好手段呐!
啧啧啧啧,姜,还是老的辣啊。
说到底这邹和,还是向一大爷服软了呀?
看来,这院里话语权最大的人,还是一大爷无疑了。
真是流水的平民,铁打的一大爷易中海啊。
傻柱在院里横,见到一大爷就蔫了。
许大茂天天狂,在一大爷面前,也老实。
现在邹和,又要道歉!
这院里,还是一大爷的威望高啊!
看出来大家的震惊,一大爷高兴的合不拢腿。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威望,马上又要一次达到顶峰了。
一大爷易中海笑道:“来吧和子,拿出你最诚恳的态度,向我和秦淮茹,还有所有你觉得你吃罪过的人,道歉。”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站在一大爷易中海旁边。
“不错和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孺子可教也,你能有今天的觉悟,我甚是欣慰!”
一大爷易中海拍着邹和的肩膀,继续道:“来吧,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好。”邹和回应一句,也学着一大爷的样子,‘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他真的,要道歉吗?
秦淮茹有点期待。
傻柱也有点期待,和子道歉,应该也向我道歉吧?
二大爷挺了挺了挺腰杆,心道:一会儿向我道歉的话,我是原谅他呢,还是不原谅他呢?
不管了,先羞耻他一番再说吧。
真没想到,和子,你也有今天!
而站在角落的许大茂,则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小声嘀咕道:“我怎么感觉和子这表情,不像是道歉呢?”
而这时,金龙宝凤突然异口同声的‘噗’一声笑出声来。
“你们笑什么啊?”秦京茹问道。
“妈妈,爸爸要唱好戏了……”金龙说道。
“唱戏?”秦京茹眸子一翻,没太明白,她反正不管和子干嘛,她就是站在同一立场。
就算和子真是要道歉,那秦京茹也支持。
当然,和子要唱戏的话,秦京茹就鼓掌。
只要和子是自愿的,就行,干什么都行。
这时,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邹和缓缓开口:
“大家猜的没有错,我确实应该向秦淮茹,以及易中海,道歉。”
话说到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提了一下肛。
嘶!
嘶嘶!
嘶嘶嘶!
和子,真的道歉了?!
而邹和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有些事情,我确实,不应该啊!”
听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得的上扬了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时候,跟大家一起看热闹!”
此言一出,全场都是一惊。
一大爷易中海:“???”
秦淮茹:“???”
傻柱二大爷贾张氏:“???”
全院所有人:“???”
这,这是道歉吗?
然而,邹和的话,还在继续: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大骂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打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还不应该,在一大爷第二次钻菜窖被发现的时候,也跟着没忍住,嘲笑了起来。”
“当然,我更不应该,在一大爷利用他‘一大爷’的身份,去维护院里小偷的时候,揭穿他!”
“我也不应该,在一大爷易输了之后,让他真的向我下跪,并且还真收了他一百元。”
“还有……”
邹和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一桩桩,一件件,把一大爷易中海干过的丢脸的事,都给翻了出来。
仿佛一击炸雷,劈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头颅。
咔嚓!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劈碎,面目全非。
现场一片哗然!
157 丢脸与害怕,聋老太太出手,傻柱跳入粪
邹和的话,犹如无数把利剑袭来,顷刻间就把一大爷易中海扎的体无完肤。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神情如丧考妣。
而现场的人,也同样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
场间死寂一片。
许久。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噗!”有人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和子是道歉,用来是这种道歉呀?”
“真是让我异想不到啊,我都做好准备震惊了,结果你却让我反向震惊了。”
“我被惊的头皮发麻,这是道歉吗?这明明就是照脸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一大爷的表情,脸都快被烀肿了呀。”
议论声四起,一大爷易中海回过神来。
“和子,你什么意思?”一大爷易中海质问的语气。
“什么意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一大爷,需要我再说一遍吗?”邹和淡淡一笑道。
“你故意挑事是吧?”一大爷易中海红着脸,争辩道。
“挑事?我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邹和把目光看向众人:“我说的那些话,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亲眼见证过吧?是不是啊?”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陷入了回忆。
关于一大爷丑闻的回忆。
然后,大家看向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又是充满了嘲讽鄙夷。
“见过,亲眼见识过,一大爷可是真猛啊!”有人叫了一句。
“确实,一会儿钻菜窖,一会儿支持小偷,一会儿还下跪,这些放在一起,突然感觉一大爷的人品,也不咋地呀?”
“本来就不咋地,咱们都只是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了。”
“对对对对对,才想起来一大爷是这种人,我都快忘了。”
大家又重新回忆起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事情。
而一大爷易中海这段时间,刚刚恢复起来的一点威望。
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一大爷气的瑟瑟发抖,可是他也无力争辩,毕竟那些事,都是事实。
如果再与邹和争辩下去,只会让他更加难看。
此刻的一大爷,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怎么样一大爷,你对我说的话,还有什么异议吗?”邹和笑道:“一大爷要是觉得我哪一点说的不对,竟管反驳,大伙都在这里,咱们好一起仔细的讨论讨论。”
看着邹和无所畏惧的眼神,一大爷易中海眼神里充满震惊,他声音瑟瑟发抖:“好啊邹和,你竟然,你竟然敢耍我?”
“对,耍的就是你!”邹和再次回怼:“另外,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少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懂了吗?”
“哼!等着……”一大爷易中海放下一句狠话,在所有人嘲笑的眼神中,愤怒离去。
看着这一大爷易中海灰溜溜的样子,邹和淡然一笑,很是畅快。
让你还在我面前装?
让你还道德绑架?
让你还以教育儿子的口吻向我说话?
我整的,就是你易中海!
说实在的,这易中海就是欠整。
邹和不借给秦淮茹钱,跟他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这个哔天天拿着自己那一套自认高尚的所谓价值观,来裹挟指使着别人按他的意愿做事。
别人听他的,就是可教化,不听他的,就是道德不够高尚?简直可笑!
这一招,或者在别人面前有用。
但邹和,才不会吃他那一套。
邹和从来不主动惹事,可是也从来不怕事。
这易中海主过来找茬,那就只能向他开炮。
还等着?
好像搞的谁怕你似的!
邹和甩都不带甩这易中海的。
……
易中海走后,大家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没脸见人了。
最终,在大家的嘲笑眼神中,秦淮茹也落荒而逃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在后面追着秦淮茹骂。
这秦淮茹,也是一样活该。
邹和都警告过她多少次了?
还恬不知耻的过来借钱?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子抽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
而傻柱也因为邹和这话,又想起了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好事,登时气的脸色铁青。
现场的人议论纷纷,像看一场大戏一样,开心至极。
直到众人散去回到家中,还在讨论着今天的事。
“一大爷还以为邹和是向他道歉,没想到是向他开炮的,这下真的丢脸丢到家了呀。”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确实让人异想不到,我还说和子怎么就服软了,没有想到他压根就是要让易中海丢脸的。”三大妈说道。
“和子哥简直太帅了,我感觉和子哥干的好,让大家都看清了一大爷。”阎解旷说道。
“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原来这一大爷,也不咋滴呀?”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真没想到,你们院里的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何小焕也来了一句。
许大茂在家中,高兴的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嘎嘎嘎嘎嘎,我就说吧,我就说和子不像是轻易道歉的样子吧,这下把一大爷给怼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这戏太精彩了,都能拍电影了!”
“这和子也真是的,敢得罪院里的一大爷,他就不怕报复吗?”黄马芳疑惑着说了一句。
“你不懂,”许大茂说道:“这一大爷都整和子多少回了,回回没见他占到过便宜,和子压根就不怕这个一大爷,和子这货,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可不好惹。”
看到许大茂提起邹和来,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黄马芳心里闪过一阵失落,心道自己的男人,怎么看起来,这么怕秦京茹的男人呢?
这怎么行?
“大茂,要不咱们跟一大爷一起想办法,对付一下和子吧?”黄马芳突然说道。
“???”许大茂一脸震惊的看过来:“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啊,一大爷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大爷,咱们跟他搞好关系,肯定会有好处的吧?”黄马芳一脸认真的说道。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许大茂当即反驳道:“这事咱们不能管。”
“怎么,你怕和子?”黄马芳眼神一眯,一脸的不屑。
“怕?”许大茂心里确实是有点怕,但是这话怎么能在自己的老婆儿子面前说呢?
强撑了撑嗓子,许大茂道:“我怎么可能怕他呢,你搞笑的吧?”
“那你不怕,为什么不敢整他?”黄马芳再次逼问。
“你这叫什么屁话?我不怕他,就要整他呀?”许大茂理论道:“一大爷易中海跟邹和,他们两人斗,是他们的事,咱们坐山观虎斗,看戏多好玩?为什么非要参与进去,支持一方呢?”
许大茂说的不无道理,但黄马芳完全不顾,只道:“哼,我看你就是害怕那个邹和。”
“???”许大茂脸一红,瞪目道:“你什么意思黄马芳?你看不起我吗?”
“呵呵,被我说中了吧?真没想到,你竟然去怕一个长相白净的男人,你太让我失望了!”黄马芳再次神情轻蔑道。
“长相白净?”许大茂恼了:“确实,和子是长的确实看起来比较斯文,又是五级工,不对,现在是六级工了,给人感觉是个聪明的斯文的气质,但是,那都是表面现象,我跟你说,和子的战斗力,可强着呢,四合院战神都不是他的对手,你知道吗?”
“所以啊,你就是怕了他了。”黄马芳语言不屑,表情鄙夷,一脸的嫌弃。
“啪!”一巴掌烀到了黄马芳的脸上,许大茂恼了:“妈的,黄马芳,你有病是吧?你找事是吧?我看你就是欠抽,r你妈的哔,你这个jian货!一天不打你,你就皮痒了是吧?”
“轰!”黄马芳抽起一个板凳,砸了过来:“你这个孬种,在家里横什么横,有种去跟那邹和斗呀?”
许大茂身上被砸了一下,当即抡着拳头,冲了过去。
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一起。
“哇!!!”小蓝脸许怪大叫一声,哭声如雷。
许大茂的家,又一次由和睦模式,切换成了战斗模式。
……
而二大爷刘海中家,也在讨论着这个事。
“这个邹和,真的猛啊,一点也不给一大爷面子。”刘光天瞪目道。
“确实是,这下把一大爷给耍的,简直就是一愣一愣的。”刘光福咧嘴笑着说道。
“怼的好,把这一大爷给搞倒台才好呢。”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他盘算着一大爷易中海要倒台了,那他就能更进一步了,在二大爷的眼里,往上升,才是王道。
“你这意思是说,你支持邹和?”二大妈问了一下。
“支持个屁,邹和也不是什么好鸟,我非找到机会整死他。”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易中海也不是好鸟,天天占着一大爷的坑,压我一头,看着就烦,这全院就没有一个好鸟!”
……
而秦淮茹家,依旧充斥着争吵。
贾张氏又因之前的事,对秦淮茹骂骂咧咧的。
贾东旭也在不停的喷着污言秽语,只是因为身子虛弱,叫声没有之前大了。
声音上面失去了优势,贾东旭只能用时长还找补,估计这一夜,秦淮茹是别想睡了。
……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
回到家,气的‘砰’一声往床上一躺,怒气冲冲道:“这个邹和,真是不可教化,真是冥顽不灵,真是一个无耻之徒,真是一个恶人!”
“之前不是说放弃这和子的嘛,你怎么又去招惹他呀?”一大妈现在也好了一些,恢复如常了。
“我不是想着这和子都结婚有孩子了,现在思想上,多少应该有点觉悟了嘛?”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谁知道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听教育,这样的人,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光聪明能干有什么用?道德不够高尚,只能当个弃子、废物。”
“我都说了中海,”聋老太太走了进来,慢悠悠道:“这个和子啊,不可拉拢,只能打压,想办法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能挽回你的尊言。”
“确实如此,等我找到机会,非整他一回不可。”易中海面露狠意。
“这种人,要么不出手,要么就重拳出击,让他知道怕,才行。”聋老太太说道。
“那老太太,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坐了起来。
“办法嘛,我到是有一个。”聋老太太笑呵呵道。
“什么办法?”易中海来了精神。
“你去找一下傻柱,让他找到何雨水,然后……”聋老太太说了起来。
听完讲述,易中海喜上眉楣,当即开始行动。
“整邹和?”一听到这个提议,傻柱马上来劲了,心里对于一大爷的那点抱怨当即被冲散,傻柱激动万分:“你说吧一大爷,怎么整?”
听完一大爷的讲述,傻柱当即答应道:“好!我现在就去找雨水!干死他丫的!”
很快,傻柱又找到何雨水,把这个事给说了出来。
“这样,不好吧?”何雨水脸蛋一红,有点犹豫。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是为了你好。”傻柱当即说道。
“那……我考虑考虑吧。”何雨水红着脸,陷入沉思。
……
相较于院里人的情绪,邹和到是淡定的多。
回到家中,邹和依旧跟老婆,还有一对儿女,说说笑笑起来。
“我终于明白金龙为什么说你要唱戏了。”秦京茹笑道。
“唱戏?什么意思?”邹和问道。
“你不知道啊,刚才你去说道歉的时候,金龙宝凤,就说有好戏看了,你肯定是要整治一大爷的……”秦京茹讲述起来。
听完这话,邹和惊了:“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这么聪明?”
“主是要我了解爸爸。”金龙笑道。
“哦?你是怎么了解的?”邹和问。
“嘻嘻……”宝凤抢了话茬:“爸爸你要发火前,跟正常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邹和又问道。
“就是看起来,不一样啊。”金龙答。
“那到底,哪里不一样?”邹和再次问。
“嗯……”金龙想了一下,说:“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啊,表情,动作,眼神……等等等等。”
此话一出,换到邹和震惊了。
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聪明了吗?
自己刚才掩饰的很好,可在这金龙宝凤的眼里,一眼就看出来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你这到好,变成知父莫若子了。”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笑了起来。
金龙宝凤也嘻嘻的笑了起来。
正所谓其乐融融,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经过一阵的内心纠结,何雨水还是答应了去办这个事。
“只要这样,就能把和子给拆散吗?”
何雨水脸蛋一红,开始了按计划行事。
于是,何雨水就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交给了邹和。
看到了信的内容,邹和眼神一眯。
“大半夜,约我去她屋里?”
“这何雨水是真的发情了?还是?”
仔细思量了一下,傻柱看自己的眼神。
还有一大爷这两天看到自己,没来由的沉默,透露着一股子阴森。
邹和估摸着这个事,没有这么简单。
想跟我玩是吧?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来了一招祸水东引。
把信,塞到了许大茂的屋子。
许大茂打开信。
信内容:好哥哥,今晚深夜,全院的人都睡了之后,来我屋里,与你深入聊聊。为你留门的何雨水。
看到这个信,许大茂狂咽了一下口水。
想想何雨水长相,虽然比不了娄晓娥,比不了秦淮茹,更比不了秦京茹,但是,何雨水可比黄马芳漂亮多了。
许大茂天天面对着黄马芳,早就受够了,没想到何雨水竟然给自己写信,还留门。
“真没想到啊,雨水竟然对我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傻柱,等着吧,今晚我就要把你妹妹给睡了。”
许大茂激动不已。
终于来到了深夜十分。
黄马芳和小蓝脸许怪已经睡着,院里的人,也都关门闭灯。
许大茂蹑手蹑脚的摸到了中院……
来到了何雨水的门旁。
轻轻一推门。
“吱呀!”
门果然推开了。
许大茂激动的眼冒绿光,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
“嘎嘎嘎嘎!果然给我留门了,今天要大干一场了!”
许大茂激动的往屋里走去。
“来了,”何雨水没敢开灯,听到有人进来,很自然的以为是邹和,因为过度紧张使她声的微微颤抖:“来这里吧,我在床上。”
“!!!!”许大茂猛咽一下口水,直接冲到了床边:“雨水,我来了!”
这时,在外面等着的人,开始出击。
“啪!”一声响,何雨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拉,给死死的关上了。
傻柱大叫道:“快来人呐!快来抓流氓呐!”
这一声大叫之下,早准备好的一大爷一大妈,全都冲了出来。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跑了出来。
“全院的人都出来!”一大爷易中海猛喊一声。
这一声叫,惊醒了全院的人。
转瞬之间,所有人都已经围将上来。
见到全院的人都过来了。
易中海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邹和!这下你完了!
我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叫易中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捉什么流氓?哪里有流氓?”
院里的人都问了起来。
“刚才,有人摸进了傻柱妹妹何雨水的屋子里了,肯定是要耍流氓。”易中海一脸的义愤填膺道。
“是谁?”有人问了一句。
“没看清长相,不过肯定不用说,就是一个色狼。”一大爷易中海大叫道:“立即闯进去,给我把那色狼乱棍打死!”
“好!快开门!”所有人都就进拿起棍子砖头硬泥等东西,围在了门口。
轰!
门被打开。
轰隆隆,全院的人都冲了进来。
“别打别打……”许大茂叫了一声。
“砰砰砰砰砰!”乱棍扑面而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叫不止。
“打,狠狠的打!”易中海乐开了怀:“给我往死里打,大半夜溜进黄花大闺女屋里,这种色狼行径,打死他无所谓。”
“哎呀呀呀呀,竟然还有人敢干这伤天害理之事,快把这人乱棍打死。”聋老太太一边敲着拐杖,一边咬牙切齿。
“打!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傻柱叫着,也过去踹了一脚。
全院的人都愤怒不已,狠狠的打了起来。
这年代,半夜摸进大姑娘屋里的行为,还是很不耻的。
看到所有人都在打那卷缩在一团的‘邹和’,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意得逞的意味。
哈哈哈哈,邹和,你不是很狂吗?
一大爷易中海阴着脸,过去‘砰’狠踹了一脚。
看到大家都打这么猛,何雨水慌了,她的目标是要造成误会,并不是要邹和的命。
直到现在,何雨水还以为被打的人是邹和。
傻柱跟何雨水所说的计划,是要造成误会,然后拆散邹和的婚姻,并保证了不动手打人,何雨水才同意的……
何雨水没有想到,一大爷傻柱,竟然要下死手。
甚至连聋老太太,都拿着手中的拐棍,敲打了一下‘邹和’。
而被打的人,抱着头,发出阵阵呻吟,显然伤的不轻。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何雨水向前阻拦着:“这个人,是咱们院的人!”
“咱院的人?”大家停手下来,道:“谁啊?”
说着,有人过去,扒开那抱着头的手。
全院的人都把目光看下去。
“嘶!许大茂!”
有人尖叫一声。
看清被打的趴在地上的人。
易中海懵逼了。
傻柱愣住了。
聋老太太,呆了。
竟然,是许大茂???
几人面面相觑,有一种被反耍的的感觉。
竟然,白高兴一场了。
……
而院里其他的人,自然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我靠!这许大茂真是色胆包天啊,真敢溜进来,简直是找打!”
“自己明明有老婆,为什么还要乱搞?还跑到人家黄花大闺女家里?”
“可能是大茂嫌他老婆太丑了?”
“嫌丑就别娶啊,嫌丑就能偷溜进人家大姑娘屋里吗?”
“报案吧,把他送进去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整错了人,也没有了什么兴趣。
傻柱到无所谓,整就整了,这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至于报案,几人当然是不敢的。
即便是邹和,他们也不敢报案。
因为这个事,说到底还是诬陷。
要真让警察来调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漏洞。
一大爷本意也是想在院里整下邹和,让其名声扫地,然后再妻离子散。
结果弄成了许大茂,一大爷易中海兴趣不大了:“人都打成这样了,把他抬回家吧,等好了再处理这个事。”
许大茂也被打的快爬不起来了。
于是众人把他抬到了屋内。
这时还在打鼾的黄马芳,才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大茂溜进了别人屋里?”
有人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黄马芳眼神一眯,恶狠狠道:“好啊许大茂!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说着,黄马芳站起来,又一脚踹到了许大茂脸上。
“啊!”许大茂疼的挤着眼,发出微弱的声音:“你想,打死我吗?”
“打死你才好呢!”黄马芳又一巴掌烀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院里的人也是一愣。
这许大茂的老婆黄马芳,是真的猛啊?
这场闹剧,以许大茂被打而结束。
……
何雨水呆愣在屋里,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庆幸和子没有真来,如果真来了,那现在受这么大伤的,可就是和子了。
同时,何雨水又有点不开心。
“和子为什么,不来呢?”
“难道,和子对我没有感觉?”
“我都这样了,和子还不理我?”
虽然没有打算真与和子发生什么,但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是被无视了,何雨水心里有点失落。
而除此之外,何雨水也感觉到自己被耍了。
很快,何雨水找到了傻柱。
“你什么意思哥?不是说的不动手的吗?”何雨水质问的语气。
“……”傻柱没有回应。
何雨水再次质问道:“不是说的只把名声搞坏,不打人的吗?”
“本来就是要打那和子。”傻柱一脸不忿:“可惜搞错人了,要不然,非打死他不可。”
“好啊,你们竟然,拿我当枪使?”何雨水恼了。
“什么当枪使啊?去去去去,别烦我。”傻柱不耐烦的摆摆手。
“好!你真是我的亲哥啊!”何雨水愤然离去。
……
第二天邹和照常去上班。
结果在一个巷子口,碰到了何雨水。
“和子哥,昨天的事,我向你解释一下。”
“昨天的事,我是被人利用的,虽然你没有来,许大茂被打了,但我还是要向你说清楚。”
“希望你能原谅我,好吗?”
邹和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你不相信我吗和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虽然我是想把你的名声搞坏,但是,那都是因为,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和子,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何雨水眼眶湿润,说个不停。
“说完了吗?”邹和问道:“说完了,那我就说了。”
何雨水没有回应,邹和继续开口:
“听好,咱们之前的事情,我早跟你说过了,那是误会!”
“我现在已经结过了婚了,所以请你自重。”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给何雨水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何雨水喃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和子不仅优秀、能干,而且还是一个对家庭负责任的好男人啊!实在是,太完美了。”
说实在的,何雨水这种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让邹和知道了,估计都有点哭笑不得了,连这都能夸?也太尬了吧?
……
骑着二八大杠,走在上班的路上,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没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每日福利,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二百元,肉票十斤,粮票十斤,煤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啊,又给了二百元钱。
这随便签到一下,就够秦淮茹干一年的工资了吧?
而且秦淮茹干一年,还要一年的花销啊,我这一天就二百,一天才几个花销啊,简直是无法比的。
这事要让秦淮茹知道,她又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肉票粮票各十斤,也还不错。
还有煤一吨,这个厉害了。
还有身体强度提升,又加了一。
现在有多少了呢?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169(普通人5-10)
速度:169(普通人5-10)
敏捷:169(普通人5-10)
爆发力:169(普通人5-10)
持久:169(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69(普通人5-10)
不错,之前几十的时候,就在全院无敌了。
现在上升到了169,以邹和现在的实力,如果全力一拳,估计就能直接ko傻柱了吧?
还四合院战神,在邹和看来,这就是一个笑话。
邹和现在打起架来,讲究的都不是多用力,而是要怎么样收着力打。
因为他真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出手过重,直接就把对方给一拳轰死了。
太强大了,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呀。
哈哈!想到这,邹和突然笑了起来。
这话要是让一些普通人听到,估计会骂一句‘你还要不要脸’吧?
不过邹和说的真是实话。
有系统傍身,邹和想成为普通人,是不太可能了。
只能成为一个‘因为太强大,而打架的时候,需要时刻担心别下手重了’的人,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哎,最近怎么没有人来找我干架了?”
邹和叹息一声,真想找个人试试身手。
【恭喜宿主!成功躲避一次阴谋,获得一次惩戒机会】
【是否立即使用惩戒?】
哟,不错,竟然还能惩戒。
邹和大手一挥:“使用。”
【请宿主选择如下惩戒方式】
【1:天降雄虱,此方式之后,对方将受到虱群的攻击】
【2:奇痒难耐,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全身瘙痒】
【3:失禁连连,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在关键时刻拉裤子】
【4:乱舞蜂飞,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受到蜂群的围攻】
……
看到这几个提示,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几个选项,都挺给力的啊?
选哪个呢?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做出了选择:“选择四吧。”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惩戒方式四【乱舞蜂飞】已加载成功,已开始进行惩戒】
之所以会选择四呢,就是邹和想见识一下这个场面。
其实其它三个也挺给力的。
不过选四更明显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事情的主谋,到底是谁。
跟自己猜想的,一样不一样呢?
果不其然,随着邹和做出这个选择。
车间里一下子有人尖叫起来:“我靠!马蜂!”
闻声望去。
只见车间门口,一大群马蜂飞进了车间。
转瞬之间,大一群马蜂‘嗡嗡嗡’朝车间里面飞去……
“怎么回事?这马蜂怎么突然飞进来了?”
“看这样子,好像是找什么东西?”
“快躲起来,别蛰到人了!”
“哎呀妈呀,太吓人人,这估计最少也有几百只吧?”
“不止,估计得有一千只!”
车间的人都惊的看过去。
马蜂在车间上方,朝一个方面飞去。
一大爷易中海,也闻声抬起了头。
一仰脸,易中海就看到一只蚂蜂正盯着自己。
一人一蜂,对视一眼。
“嗡!”马蜂大叫一声,咻的一下飞将过来。
“啪!”马蜂落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脸上,蜂针一扎。
“啊!”一大爷易中海大叫一声:“嘶哎呀,疼死我了!”
而随着这个马蜂的攻击落下。
其它的马蜂,也全都飞了过来。
如冰雹乱砸落下,如大雨倾盆浇头,如枪林弹雨扑面而来……
转瞬之间,易中海的脸上,落满了马蜂。
脸被盖满了之后,其它的马蜂则落在了其它位置。
几乎一息之间,一大爷易中海全身露肉的地方,都趴满了马蜂。
所有马蜂落下即屁/股一/撅,开始扎针攻击。
“扎扎扎扎扎扎扎扎!”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脖子上,手上,脚踝上,当即被扎了无数个洞。
“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嘶嘶!”
一大爷易中海疼的在地上打滚乱叫,仿佛疯了一般。
……
看到这一幕,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大家起初还尖叫的躲起来,可后来发现,这马蜂群,似乎只攻击一大爷易中海。
“什么情况?为什么只蛰他一个人?”
“难受是这一大爷易中海,捅了马蜂窝了?”
“很可能,都多大的人了还捅马蜂窝?你看他闲的!”
“天啊,这会不会被蛰死啊!”
“不好说,这身上得被蛰上百个窟窿了吧?”
……
马蜂蛰完之后,立即逃离开来。
一大爷易中海整个人,全身都长满了红红的肿包。
整个脸,也被蛰的好像是一个发面馒头一样,眼睛周围全是红包,看路都看不见了。
厂里的医生过来,对其进行了简单的救治。
最后保安们用单架,把一大爷易中海,抬回到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就听说了另一件事。
聋老太太,也被蚂蜂给蛰了。
这天下班之后,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爷被马蜂群蛰了。
聋老太太也被马蜂群给蛰了。
这两人,都全身蛰满了包,痛苦的咿咿呀呀叫着。
“真是奇了大怪了啊,我当时亲眼所见,”院里的一个妇女讲述着:“聋老太太就在院里晒太阳,然后只听‘嗡’一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群马蜂,直接就往聋老太太脸上扑,很快就把她蛰的面目全非了,简直太吓人了呀。”
“嘶,不蛰其他人吗?”有人问道。
“不蛰啊,有几个马蜂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就走,只蛰聋老太太,你说这邪门不邪门?”
“这跟易中海一模一样啊,他两都同时被蛰,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仙了?”
“很有可能呀,”那妇人压低声音:“我估计是得罪了什么神仙,给他们召来的天罚吧?”
“只能这样解释了,要不然说不通。”
“也有可能是捅了马蜂窝了!”
“没可能,我们问了,聋老太太说她没捅。”
“一大爷也说他没捅。”
“看来真是举头三尸有神明啊,以后还是不要做亏心事了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都把聋老太太以及易中海被蛰,归结为得罪了什么神仙。
对此,邹和只是微微一笑,心道好家伙你们太抬举我了,我可不是什么神仙。
当然,想归这样想,邹和可不会说出来。
顺着大家的意思,邹和也说了一句:“可能这就是遭了报应了吧,做亏心事太多了,就会这样,不值得同情。”
其他人则点头回应,也就只能这一个说法了。
毕竟这种事情,用科学来解释,恐怕还是有点难的。
既然蛰了他两两个,那就说明,这个事,他们两个,是主谋呗。
而至于聋老太太一大爷两人,到底干了什么坏事。
在一旁看着的傻柱一清二楚,他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心道:难道真是因为因为设计诬陷别人,才得到的惩罚?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为什么我傻柱,没有受到惩罚呢?
正想着。
“嗡!!!”
天空中突然又传来一阵蜂鸣。
全院的人都抬头看去,不由得一阵惊呼:“嘶!又来了!”
“天啊,又是一大群,这下,要蛰谁啊?”有人叫了一句。
“快躲起来,会不会乱蛰啊?”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
天上的蜂群雨,飞速的落了下来。
转瞬之间,朝傻柱扑了过去。
“妈呀!”
傻柱撒开脚丫子,当即猛跑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嗡!”
数百只马蜂,在后面狂追不已。
傻柱跑出了四合院。
马蜂群们也跟着,追出了四合院。
全院的人,也都跟着,跑出了四合院。
跑了一会儿。
“啊!!!!!”
傻柱叫了一声,脖子上被马蜂扎了一针。
整个人如同被踩了一下油门一样,又加速了起来。
又跑十几步。
“啊啊啊!!!”
又三声叫,傻柱左右脸,下巴,都被马蜂扎了三针。
疼的傻柱嘶嘶直叫,然后又有二三十只马蜂,落到了傻柱的手上,脚脖上,脸上……
想想刚才见到的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被蛰的悲惨模样……两人都有生命危险。
再听到身后那成百上千个蜂鸣声!
傻柱心道:完了,如果被这些马蜂全都蛰中的话,他也会有生命危险!
情急之下,傻柱想到了跳河,而最近的河,可是有几公里的。
以他现在的速度,根本来不及。
等到跑到河边,估计也被蛰死了。
“嘶!!”又有几只马蜂落在傻柱脖子上扎了几针。
傻柱当即灵机一动,加速朝一个坑冲了过去。
“啊!!!”傻柱一跃而起,直接跳进了一个粪坑里。
傻柱的身体,扑向粪坑,湿软的粪,瞬间把他全身覆盖。
蜂群们在头顶盘旋,无处下扎。
果然这一招,是有用的。
我真是太聪明了。
傻柱被自己的机智给逗笑了,冲蜂群们大叫一声:“来啊?!你们过来啊?!来扎我啊?!”
三声大叫,嘴巴一张,脸上的屎尿滑进了口中,一股熟悉的恶臭来袭。
“呕!”傻柱干yue了一下,眼泪都流了出来。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眉头紧锁。
“妈呀,太恶心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屎喝尿吗?”
“不过这招确实管用,至少不会被蛰了。”
“说实话,我宁愿被蛰死,也不要跳进这粪坑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怎么赚呀?
不过对比一下被马蜂群蛰到的后果。
傻柱觉得,也不算亏。
毕竟,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屎尿了……只是脏,而已!
又不会受伤,更不会被蛰死。
傻柱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傻柱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因为过了一个小时,那些马蜂群,还在粪坑上方盘旋,一点都没有散去的意思。
又等了半个小时,马蜂们还没散去。
而且,它们不仅没有散去。
还在头顶一棵大树上,筑起了巢。
“噗!”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天啊,这些马蜂们,就在这上面等着傻柱吗?”
看看那些时不时飞来看向自己的马蜂。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158 娄晓娥来找,坦坦荡荡切磋切磋,调音师
微风吹过,臭意扑面而来,强忍着呕意,扒开眼睑周围柔软滑腻的粪便。
放眼望去。
头顶数百只马蜂盘旋,犹如无数个轰/炸/机发出‘嗡嗡嗡嗡’的轰鸣声。
“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朝傻柱的眼睛冲来。
傻柱猛一闭眼,粪便把眼盖住,马蜂落在上面,发现无处下扎,只好又一闪翅膀,飞走了。
躲过一次攻击后,傻柱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又伸手把渗入眼睛的粪便给扒开,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着头顶的情况。
上百只马蜂还在盘旋,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再看看那棵树上,一群马蜂都爬在那里休息。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去,这是要给我打持久战啊?
这下,可怎么办啊?
……
而在外面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
“嘶,这马蜂太神奇了,竟然不走了!”
“不光是不走了,它们还会换岗呢,看到没,那一批累的飞回来,树上休息的那一批,又过来在傻柱头顶盘旋。”
有人说着,指着那一群正在实行换岗的马蜂。
“好家伙,这简直就跟人类作战一样呀,太牛了。”
“这下傻柱完了呀,被盯上了。”
“主要的是还跳进了粪坑,这是真的惨啊。”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能说他太小气这群马蜂了。”
“这一般情况下,谁也没有想到这群马蜂会进攻啊,主要还是这些马蜂,太有灵性了。”
“我感觉这群马蜂真有可能是神仙指挥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目标这么明确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一副看笑话的心。
傻柱在粪坑里,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本以为自己跳进来就解脱了,反到被逼到这粪坑里,连退路都没有了。
又等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头顶的马蜂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傻柱已经被粪水给泡的浑身发抖,再不上来,不被臭死也被冻死了。
身上被扎的几十处伤痕里浸泡着屎尿,又疼又痒,让人生不如死。
无奈之下,傻柱只好趁着马蜂换岗之迹,开始冲锋。
为了防止被攻击到,傻柱双手快速在粪坑里撩起屎尿往身上抹……
抹匀之后,傻柱‘啊——’大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拉住粪坑旁边的一个老树根,猛然爬了上去。
然后,傻柱撒开脚丫子,开始往回跑。
“嗡嗡嗡嗡嗡!”
马蜂群再次追了过去。
从粪坑到四合院的路上,一阵恶臭,所到之处,大家都掩住口鼻,恶心不已。
“哎呀呀,真的恶心啊。”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呕!”秦淮茹吐了一下,干呕的眼眶都湿润了。
院里的人,都被傻柱这一翻操作给恶心到了。
见到其进了院子,大家都下意识的往后退。
“啊!!!!”
顾不上一张嘴就会随风刮进嘴里的屎尿,傻柱一边大叫,一边跑着。
蜂群紧紧追着,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仿佛自动锁定目标的全自动战机,所到之处,大家都下意识的抱着头,仿佛害怕战/争的民众。
“砰!”傻柱把门撞上,立即用门栓把门从里面顶住。
“嗡嗡嗡嗡嗡!”马蜂群在门回来回盘旋,试图想找到一些空隙进去。
傻柱在屋内后背顶着门,大口喘着气,无数屎尿都进了肚子里,让他突然‘呕’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见没有马蜂进来,傻柱这才开心的一笑。
“还是我机智啊!”
傻柱露出胜利的喜悦。
虽然全身又弄脏了,但总比被马蜂蛰死强啊。
傻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庆幸自己机智,更庆幸自己跑的够快,更庆幸自己够果断……
这事要换成一般人,肯定没有我傻柱这么反应快吧?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让一个人去跳粪坑,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傻柱和屎尿亲密接触的经验,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玩意。
甚至有的人,宁愿被蛰,也不会跳进去的。
……
马蜂在门口传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进入屋子的通道。
“嗡嗡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另外一些马蜂仿佛听到命令般,开始散开,试图在其他地方找钻进屋内的通道。
这时,棒梗弓着腰,开始缓缓朝傻柱的一个侧窗靠近……
“棒梗,小心蛰到你。”秦淮茹叫了一声。
棒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然到了窗户边,当即伸出手,“吱呀”把窗户打开了。
“嗡!”一只马蜂看到了这个通道,当即大叫一声。
其它马蜂当即扭过头来,都朝边看去。
马蜂群们都看清了那打开的窗户。
所有马蜂在空中悬停了一秒,仿佛是在蓄势。
“咻!”
成百上千个马蜂冲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的一片,都冲进了屋内。
“啊!!”傻柱被第一个闯入进来的马蜂蛰的大叫一声,当即抬头看去。
只见黑压压一片马蜂,都朝自己袭来。
傻柱当即站起身来,往屋子的一个方向跑去。
马蜂群在后面紧紧追随着……
“轰!”傻柱当即跳到床上,直接一拉被子,把自己盖在了里面。
“嗡嗡嗡嗡嗡!”蜂群在傻柱被子周围盘旋。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了,不要再蛰我了,快回去吧你们。”傻柱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嗡嗡嗡嗡嗡!”蜂群依旧飞速盘旋着。
听声音,傻柱知道这些蜂群没有走。
傻柱只能卷缩在被子里……
浑身的粪便,沾满了整个被子,又脏又臭的味道,加上被子包的比较严实,傻柱有一种身在毒气中的感觉。
全身湿透的傻柱,被浸的难受不已。
于是只好把衣服脱了,开始拿着一个被单,在身上擦拭。
这一切,他都是在被子里的黑暗中完成的……
收拾了好外,身上都被床单擦了无数遍,虽然没有大块的屎便了,但臭味还是在。
不过比之前,好受一点了。
可以用手,去挠身上被蛰的几十处伤的痒了……
被马蜂蛰到,又痛又痒,加上又在粪坑里泡过,就更加的痒了。
“呲呲呲呲!”傻柱在被子里拼命的挠着,被子不停的抖动着。
全院的人,都透过窗户,往里看去。
本来大家还想,要不要去帮下忙。
这下倒好,傻柱从里面把门给闩住了,想进也进不去。
“要不咱们把门给砸开,进去帮忙吗?”有人来了一句。
“怎么帮?让马蜂来蛰咱们吗?”
“用火烧吧?”
“火烧?你想把傻柱这屋子给点了吗?”
这时,何雨水说道:“想砸门可以,但是要赔钱,或者谁砸的,给我们安一个新的。”
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想要施救的念头。
“还是算了吧。”有人来了一句。
本来大家也只是一说,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想跟这发了疯的马蜂群作对。
结果还让赔门?
就更没有人愿意去帮忙了。
当然,大家也都不想帮,毕竟在不少人看来,傻柱被蛰,和一大爷聋老太太一样,都是来自上天的惩罚。
“可能这就是天罚吧,你们没看那马蜂群都不走吗?想帮也帮不了。”那个亲眼见证聋老太太的妇女说道。
“确实。”大家都认同这个观点。
……
看到大家这样说,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笑了。
好家伙还天罚?这个妇女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换成常人,也无法理解啊。
一群蜂蜜有组织有预谋的,只蛰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直追着蛰,这确实,有点玄学了。
想要用科学解释清楚这件事,恐怕可能性不大。
这个事情的真相,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
傻柱在被子里包着,蜂蜜们在上空盘旋。
一群蜂,一个人,双方持僵着。
这场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傻柱实在没有办法,索性就直接睡起觉了。
“去你们妈的,我就不信你们能在这里等一夜。”
傻柱说了一这句,蒙头就睡。
马蜂蜜们依旧嗡嗡叫着,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继续等下去。
全院的人也都困了,都开始回家睡觉。
回到家中,大家都讨论着那群马蜂,会不会继续等下去的事情。
带着这个疑惑,众人都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之后,大家都跑中院过来看看。
一看屋内,真的没有马蜂嗡嗡叫了。
“呀!真的跑了!”
“这傻柱可以啊,躲过了一劫。”
“确实是,这样看来,傻柱还挺聪明的啊,虽然跳了粪坑,但最终没有被蛰到呀。”
“确实确实!”
“傻柱,快醒醒吧,马蜂们都跑了!”
有人喊了一句。
傻柱依旧抱着头,一声不吭。
又有人趴在窗户上面使劲喊,傻柱还是不吭。
连喊数十声,还是没有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正在这时,被子缓缓被拉开,一个肿的面目全非的脸露了出来,呻吟道:“快……救……我!”
……
邹和这天签到之后,又获得了一些票据,这次没有现金奖励和身体素质提升,也倒正常。
正准备出门上班之时,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温馨提示:本次惩戒‘乱舞蜂飞’已彻底完成!】
【本次共成功惩戒三名主谋,还有一名被蒙在鼓里的人参与此次密谋整治宿主的行为中,因其是被蒙在鼓里,且主观意向不是为了伤害宿主,故没有对其进行惩罚,特此提醒】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全部惩戒完成,也就是说,傻柱,也被蛰了呗?
好家伙,跳进了粪坑,最后还是被蛰了。
求此刻傻柱心里阴影面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显而易见,就是何雨水呗。
想想昨天何雨水主动过来说的话,邹和大概明了。
估计她说的,应该是真话。
“和子哥……”一个拐角处,何雨水再次走了上来。
“???”邹和道:“昨天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不是的和子哥,你说的很明白,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何雨水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用来找我了啊。”邹和道。
“我是来,向你解释那件事的,那事,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虽然写信让你来了,但我并不是想让大家打你,希望你能相信我,你要不相信我,我会一直自责的。”何雨水解释道。
有了系统的侧面提醒,再配合上这何雨水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当然没有理由还怀疑这个事。
如果何雨水是主谋,肯定会被蛰的,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或者说,她的目的与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并不一致。
为了防止麻烦,邹和说道:“行吧,我相信你。”
“真的吗?”何雨水眸子一抬,晶莹的泪珠一落,脸上又露出了笑意:“太好了和子哥,谢谢你能相信我。”
“不用谢,你要真谢我,就跟我保持距离吧。”邹和再次态度鲜明道:“咱们两,真的没有可能。”
“……”何雨水低下了头,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声音:“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吗?”
“我说过了,我有老婆有孩子,且对你也没有意思。”邹和再次道:“我只希望过一些安稳的日子,你不缠我烦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明白吗?”
“……”何雨水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眼看虚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邹和不想说自己有多么高大上。
邹和就是一个俗人,虽然有强大的系统傍身,让他的人生注定不平凡。
但在骨子里,邹和只是希望娶个称心的老婆,然后再生一双儿女,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一家人吃好喝好,夫妻和睦,孩子健康,开开心心,就行了。
娶了秦京茹这么粉嫩、水灵、听话、又护男人的老婆,邹和还真没有兴趣,去乱来什么的。
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那啥,那感觉跟嫖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发泄那一瞬间的舒爽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如胶似漆,灵感上的契合和相爱支掌下的交融,才是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真对乱来没有什么意思。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邹和想要乱搞,也不一定非要选这何雨水。
何雨水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能跟于海棠玩到一块,她的个性可难缠着呢。
更何况,邹和对何雨水,始终都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真要说这四合院的女人,有没有不错的。
除了邹和一直忠爱的秦京茹外。
实事求是的说,于莉娄晓娥这两,都比何雨水好很多。
就算真要想找点刺激,把她们两收房了,也比何雨水强啊。
当然,这是理论方面的一说,邹和骨子里还是一个安分守已的人,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和子,外面有人找。”中午的时候,突然一个安保人员过来问。
“谁?”邹和问了一下。
“不知道啊,就是一个打扮很洋气的女人。”保安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有点疑惑。
打扮洋气的女人?
那会是谁呢?
带着这个疑惑,邹和走出厂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着气质看起来都很洋气的女人。
正是娄晓娥。
她来找我,干嘛?
看到邹和,娄晓娥迎了过来。
“你好,我叫娄晓娥。”娄晓娥说着,伸出手来,白嫩绅细的手掌仿佛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血管。
说话是,她微微一笑,两个杏仁眼弯弯的,甜而不腻,笑起来灿烂而不媚俗。
不得不说,这娄晓娥虽然长相一般,但气质是真的好。
大家闺秀独有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你好,邹和。”邹和伸出手来,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点到即止。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娄晓娥似乎有点紧张,但是良好的出身与家教,使她神态自若,一点也不局促。
“行。”邹和也好奇,这娄晓娥主动找自己来,是干嘛呀?
于是,在娄晓娥的示意下,两人来到轧钢厂不远处的一个河边。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河边柳絮纷飞,阵阵风吹来,花香四溢。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见娄晓娥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邹和停下脚步,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毕竟孤男寡女的,呆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啊,”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下两人竟然走了这么远了,不由得脸蛋一红,道:“啊不好意思啊,刚才,刚才我走神了,竟然忘了还有事要与你说了。”
说到这,娄晓娥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点紧张。
“没事,什么事,你说吧。”
“就是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
“???”邹和大概明白了什么。
“啊,主要是我爸调查了一下,放心,我们只是想查下是谁在帮我们娄家,并没有恶意。”娄晓娥紧张的说着,眼眸清澈而真挚,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姑娘。
“没事,”邹和实话实说:“你们娄家想查,这点小事能查出来也很正常,更何况你们只是调查真相,又不是调查我的底细,当然,就算调查我,我也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那就好,所以,谢谢你帮了我,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被许大茂给骗了呢。”提到许大茂,娄晓娥又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举手之劳。”邹和道。
“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你能收下。”娄晓娥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过来。
“不用了。”邹和淡淡道。
“你就收下吧,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如果你不收下的话,我会感觉,我一直欠着你的人情的。”说到这,娄晓娥突然调皮一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邹和道:“贵重吗?”
“不贵重,就是一个小礼物而已。”娄晓娥道:“我是真诚的向你道谢,你不收,可就是不接受我的感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邹和再不收,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而且娄晓娥这个礼物,是来感谢自己的,又不是什么定情物,收了也没有什么。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邹和说着,接过这个盒子,看也没看的装到口袋里,轻轻一收,把它收到了系统储存空间里。
“嗯嗯,听说你升到六级工了,对你表示祝贺……”娄晓娥如释重负,眼泛星光的感谢。
邹和回应了一句,两人又有的没有,聊了几句。
娄晓娥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说话时,她的眸子总是泛着星星的看将过来,然后又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原因无它,邹和的眼神太过清澈了。
娄晓娥一看过去,就忍不住想一探邹和那清澈如泉的眼底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这一探不要紧,就成了与之凝视了。
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娄晓娥当即脸蛋红的像个水蜜桃,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又是一次对视过后的抽离,娄晓娥羞的低下头,有一种身在悬崖边上的紧张感。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要上班。”邹和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对了,”娄晓娥的身影,从背后传来:“今天晚上,你下班了,我能请你吃个便饭吗?”
“不用了。”邹和没有回头,回应了一句。
“那明天,”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紧张道:“明天或者等你有时间了,咱们还能见见吗?”
“也不用了。”邹和再次说道。
“那,你说,”娄晓娥紧张万分:“什么时候,咱们还能再见面?”
听到这话,邹和怔了一下。
???
想到什么,邹和转身,直视对方,道:“放假的话,我还要陪老婆孩子,可能没有什么时间。”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此言一出,娄晓娥呆愣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从查清是邹和帮助她的之后,娄晓娥一直都以为,邹和是对她有意思,所以才提醒她的。
刚才她说出再次见面的话,也是想两人处一处,看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
结果……
“你,已经结婚了?”虽然已经很明白了,可是娄晓娥还是问了一句。
“对,”邹和坦然一笑:“所以,咱们单独一起出去,不太合适,我要上班了。”
……
之所以说的这么明白,当然不是因为邹和觉得娄晓娥不好。
相反,在邹和看来,这娄晓娥是情满四合院少有的没有什么污点的女人。
出身好,性格好,大家闺女,温柔贤惠,又不做作,有一点点大小姐脾气,倒也只算是俏皮的程度,并不让人厌烦。
而且除此之外,娄晓娥还善良,没有什么心眼……她身的优点数不胜数。
讲真的,娄晓娥放在哪个年代,都算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了。
邹和也正是因为觉得这娄晓娥不错,才抬了她一手,让她看清楚了许大茂的真面目。
也正是因为知道娄晓娥这个女人很好,邹和才不会去轻易动她。
邹和现在是有妇之夫,假设背地里跟娄晓娥搞在一起,把她玩的团团转,那和许大茂又有什么区别呢?
以拯救的名义,让娄晓娥看清了许大茂,然后自己又去把娄晓娥玩的团团转?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禽兽行为,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给娄晓娥一个潇洒的背影。
娄晓娥由呆在原地,陷入沉思,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邹和的身影渐渐变小……
娄晓娥凝视过去,喃喃说了一句:“真是一个坦坦荡荡的男人啊,这样的男人,她的老婆,肯定很幸福吧?”
身为富家千金,娄晓娥见惯了在自己面前谄媚的男人,见惯了各种充满企图的眼神。
还从来没有见过邹和这么清澈的眼神,这么坦率的个性。
帮了我,不仅不借机靠近我,还在我的主动示好下,直接说出来他是有家室的人。
这样真诚坦荡的男人,让娄晓娥对其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我娄晓娥,果然没有看错人。
可惜,他已经有家室了。
一股淡淡的忧伤从心底涌出,娄晓娥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开心和难过夹杂在一起。
……
邹和径直回到厂里,并没有多想什么。
“和子,刚才谁喊你啊?”张卫东过来问道。
“一个人。”邹和。
“蛤???”张卫东惊呆了,笑骂道:“我也知道是人啊,不是人还能是鬼吗,那能告诉我是谁吗?”
邹和咧牙:“你猜?”
“蛤???”张卫东气笑了:“猜?这上哪猜去?茫茫人海四万万国人,你让我猜谁不猜谁啊?”
“那不好意思,猜不到就不告诉你。”邹和假意认真道。
一听这话,张卫东呆住了,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噗!”看对方傻愣的样子,邹和崩不住了,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好啊,和子,你竟然敢逗我,”张卫东回过神来:“我跟你拼了。”
说着,张卫东就扑了过来。
邹和一扭身,躲过一扑,然后手一抓一拧,控制住了张卫东的手。
“嘶哎呀呀呀,我错了和子,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张卫东一边说着叫着,一边手拍着车间的机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邹和松手:“不行啊卫东,我这还没开始用劲干你呢,你就直接缴械了,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嘶……”张卫东挤着眼,揉着手腕,吐槽道:“这根本就不是我身体不行,而是你太猛了,你这身体素质,不是我说,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谁说的,明明就是你不行。”侯立山用力说了一句,脚尖又掂了起来,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哟,猴子你不服,你敢说我不行,要不你来跟和子练练试试?”张卫东说道。
邹和向前一步:“行啊,刚好最近想试一下身手了。”
“停停停停停!”侯立山向后一大蹦,伸手挡住,大叫道:“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
“切磋切磋而已,我又不下死手?”邹和笑道:“怕啥?”
“你的意思是切磋切磋不假,”侯立山当即回怼:“可能你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
此言一出,邹和愣了一下:“至于吗?”
“至于!”侯立山张卫东赵震郭向东异口出声道。
那声音,哄亮的就如同老师问学生们‘一加一等于几孩子们立即抢着回答二’时一样,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看哥几个这样,邹和有点无奈啊。
太强大了,就是这一点不好。
想友情切磋一下武艺,都不行呀。
之前的时候,五人也经常友谊性的相互练练。
现在到好,一提到练练,到邹和上场之时,四兄弟撒开脚丫子就跑,比兔子看到老虎跑的还快。
正所谓高手都是寂寞的,大抵如此。
……
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都被蛰的不成样子。
几人花了不少医药费,命是保住了,但是苦还要受一阵子。
马蜂蛰着,想要痊愈本来就需要一段时间。
三人全身都被蛰伤了,休息的时间更长。
傻柱跳粪坑的事,更是在车里面都传开了。
大家走到哪里,都议论着这个事情。
“听说了吗?那傻柱为了躲避蜂群的围攻,又一次跳进了粪坑。”
“哎呀呀,真恶心啊!”
“确实恶心,不过能躲掉一劫也行啊,一大爷听说都被蛰的差点没命了。”
“躲掉个毛,最后还不是被蛰了!”
“还是被蛰了?怎么会?马蜂不怕粪便吗?”
“当然不是,是那马蜂见傻柱跳进屎坑后,在上面不走了,一直等着,最后没法了,傻柱只能跑回家用被子蒙着头,结果那马蜂群还是不走,到半夜傻柱睡着之后,所有马蜂都钻进了被窝,把傻柱给蛰的啊,那叫一个面目全非。”
“嘶!!!”
“啧啧啧啧啧!!!!!”
“光听听,就感觉吓人呐,天啊,钻一被窝,这马蜂真的太牛了呀。”
“可不是嘛,想想就头皮发麻,被马蜂一直追着,要不是清眼看见,我还不相信这事呢。”
……
三人被蛰的,都住进了医院。
治疗加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算痊愈。
钱花光了,罪也受了,三人都有一种被削了一层皮的难受感。
“哎呀我滴妈呀,可折磨死我了呀。”聋老太太说道:“真是生不如死啊。”
“可不是嘛,我好几次都想轻生了。”一大爷易中海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轻生这种话。
“感觉这事很蹊跷啊,为什么那些马蜂,只蛰咱们三个呀?”傻柱瞪目道。
“谁知道中了什么邪了呀。”聋老太太说道。
“是不是有人搞鬼?”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有可能,”聋老太太眼神一眯:“就是不知道是许大茂,还是邹和报复的。”
“要真是人为的话,肯定是邹和,许大茂那天被打的还躺在床上没下地呢,他没有那个能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可是,如果是邹和,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傻柱想了一下,说道:“难道,是用的什么仙术?”
“???”聋老太太当即笑骂道:“柱子,你是不是被蛰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啊柱子,别说没有仙术了,就算有,那邹和也不配有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邹和虽然人聪明,但道德不够高尚,道德不高尚的人,又怎么可能什么仙术呢?就算是他搞的什么术,也是妖术。”
“对,那就是妖术,肯定是邹和用的妖术,这个邹和肯定是什么妖怪,快点把他乱棍打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诽谤缓解了傻柱心头的怨恨,他大笑起来。
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对视一眼,并未就仙术妖术上多说什么。
几人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至于仙术妖术,几人说归说,但都知道这是无稽之谈。
“如果是人为的,肯定是一个掌握了什么控制马蜂的方法的人,应该是什么养蜂人之类的吧。”
一大爷易中海又说了一句。
……
几人的对话,邹和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邹和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还别说,你们还真猜对了,这个事,还真是我搞的。
不过我用的不是什么仙术,也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系统功能。
怎么样?想不到吧?
让你们还设计陷害我,蛰死你们!
当然,这只是玩笑的一说。
这个秘密,邹和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
邹和自从上次有了‘乐器精通’能力之后,就买了一个笛子一个葫芦丝,还有一个口琴……
抽空的时候,就拿着这些乐器,小试一下身手。
果不其然,全部都能吹。
而且最主要的是,每个乐器,邹和都仿佛一个练习了多年的老手一样,拿来就很熟练。
这天,邹和正在屋内,拿着葫芦丝,给金龙宝凤京茹三人演奏一曲。
悠扬的葫芦丝,以及婉转的音乐,让一家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曲毕,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齐鼓掌。
“爸爸真棒!爸爸真棒!”金龙宝凤叫着。
“和子,这曲子实在是太好听了。”秦京茹也夸赞着。
“确实是,我也感觉我很棒。”邹和笑道。
“噗!”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
葫芦丝的声音,传到二大爷屋内。
“那和子又吹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天天高兴个什么劲?怎么就这么开心呢?”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满道。
“你懂什么啊,”二大妈在对于邹和的态度上,首次跟二大爷的想法出现分歧:“该说不说,和子这吹的曲子,很好听,感觉很专业。”
“专业有什么用啊?能晋升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屑道:“这年头不能往上爬,手里没有权/力,就啥也不是,光会吹个葫芦丝,有什么用?”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二大妈平常没事就喜欢听戏曲,更是一个哼唱戏曲的票友,对音律这方面,还是懂一点的,当即说道:“音乐能陶冶情操,愉悦心情,你这不识乐的人自然不懂,和子这葫芦丝吹的真不错,说实在,如果不是觉得自己笨,我都想跟他学了。”
“嘿!你什么意思?跟他学?”二大爷刘海中不乐意了:“我看你是想跟他过吧?”
此言一出,二大妈当即怒了,直接一杯水泼到了二大脸收刘海中的脸上,怒怼道:“刘海中!你说什么胡话呢?”
二大爷刘海中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手指着对方:“你什么意思?你竟然为了那和子泼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于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热闹非凡。
这让刚走到后院的胡湘兰,都有点看愣了。
这一对老夫老妻了,还打的挺猛的呀?
带着这个疑惑,胡湘兰走进了邹和家中。
“东家,邹夫人,我来看你们了。”胡湘兰走进屋里,把带来的糖和小礼物放到桌上。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秦京茹笑脸相迎。
几句寒暄,了解到这胡湘兰此次前来,主要是感谢两人的。
毕竟做个月子,给了大几十块钱,她确实赚的不少。
这胡湘兰人不错,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与秦京茹的关系也很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胡湘兰问道:“邹夫人,刚才是谁演奏的葫芦丝啊?”
“还能有谁,我们家和子。”秦京茹笑道。
“呀,看不出来啊东家,你还会演奏乐器呢?”胡湘兰震惊不已。
“会一点点,不要叫我东家了,你现在又不在这做月嫂了。”邹和笑道。
“好的东家。”说到这,胡湘兰道:“你看我这,改不掉口了。”
“没事,慢慢改,也不急,随意就行。”邹和说道。
“嗯嗯嗯,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演奏乐器,那你会不会调音呀?”
“调音?”邹和挑眉:“调什么音?”
“就是钢琴调音,我前东家家里买了一个钢琴,说是音准出了问题,之前调音的师父去了外地,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有人会调,说是调一次,给五百块,我寻思你要会调的话,可以去试试。”
“五百?”邹和一惊,这年头,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就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的工资来说,要干整整二年零七个多月。
以乡下工分,一个年轻壮劳力,每天干十几个工分,一月才六七块算,要干整整六年。
这给钢琴调一下音,就要五百块,这钱可赚的太容易了。
即便是不怎么差钱的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是的呀,我一听五百也是一惊,当时就心想咱们认识的人里,谁要会了,就能赚这个钱了,也就是跑一趟的事。”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调吗?”
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邹和道:“应该可以。”
一听这话,胡湘兰又是一惊,连连夸赞邹和竟然连这都会。
秦京茹也是震惊的看向邹和,道:“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竟然还会弹钢琴?”
“没办法,你老公我,就是这么强大。”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满目崇拜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金龙宝凤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崇拜,叫着爸爸真棒爸爸真棒。
说干就干,邹和骑着车,载着胡湘兰,很快就来到了那户人家。
看这气派的大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门口还有传话的人。
“大小姐,之前在咱们家做厨房的胡阿姨,说带来一个调音的人,这么晚了,让他们进来还是?”
“胡阿姨竟然还认识调音的人?”震惊之余,娄晓娥喜出望外:“快快请他们进来吧。”
说完这话,娄晓娥当即穿着拖鞋,快速向门口走去,打算也迎接一下胡阿姨以及调音师。
门打开了,门口站着胡湘兰,还有她身后,那个应该是调音师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脸上的轮廓清晰而硬朗……
只看一眼,就让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当即面色通红,呆在了当场。
那个调音师,竟然是,邹和?
159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教秦京茹骑车,技能
娄晓娥又被那清澈的眼神给吸引住了,凝视着清泉般的瞳孔,愣在了当场。
“娄小姐,这位是我之前帮他们做月婆的东家,邹和。”胡湘兰分别介绍道:“和子,这位是娄大小姐。”
说了一遍,娄晓娥还愣在当场,胡湘兰再次说道:“娄小姐!娄小姐!”说话的同时,五根手指在娄晓娥眼前晃了晃。
“啊……”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白皙的脸蛋泛起微红,紧张的声音颤颤巍巍:“好、巧、啊。”
“确实有点巧。”邹和笑道。
“你们认识?”胡湘兰愣住了。
“恩,胡阿姨,和子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帮助了我的恩人。”娄晓娥说了起来,她眼神不敢看邹和。
“呀,那可真是缘分呀,太巧了,既然认识,那就更好办了,以后要是钢琴坏了,就能让和子过来修了。”胡湘兰惊喜的一拍手。
胡湘兰说这缘分的意思,只是指这单纯兜兜转转的巧合,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传到娄晓娥耳朵了,就是另外一番风景了。
上回见过和子后,娄晓娥的心就乱了,就陷入了混乱的挣扎。
不受控制的,她时常想起那个清澈的眼神,也渴望还能再见一面,可是知道对方是已婚人士,娄晓娥又只能克制着自己内心,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让自己去淡望那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某种情愫。
于是回来后,娄晓娥就天天练琴,试图用专注与音乐,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如此做,也确实起到了一点作用,只要忙碌下来,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结果没练几天,钢琴就出了问题,一静下来,她的脑子里又再一次浮现出邹和的轮廓以及清澈的眼神。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她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在想一个问题——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如果再见到他,我将会以什么理由,来见呢?
正想着这个问题,然后就真的看到了邹和以调音师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真是,缘分啊!
“稍等一下。”
娄晓娥激动的丢下一句话,跑到她本就干净的一尘不染的闺房,慌乱的收拾起衣服来。
收拾了一会儿,娄晓娥又担心让邹和在外面等的着急了,于是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心情,接着,又跑去打开了门。
“进来吧你们……”娄晓娥红着脸,不敢与邹和对视,因为一对视,她的眼神就抽不回来了,邹和的清澈眼神仿佛带有某种磁力一样,只要看上一眼,就想一直看下去。
这是一个很不符合这个年代的房间,虽然只是娄晓娥的闺房,但面积依旧非常大,估计约有六十多平。
闺房被一个窗帘从中间隔开,一边为娄晓娥睡觉的地方,另一边则放着一个红木书桌,书桌后面放着一排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从桌上摆着的那本翻开一半的线装《红楼梦》可以窥探出、最近娄大小姐的阅读痕迹。
再往里面看去,靠近窗边的位置,摆着一架钢琴。
邹和的视线,落在那架钢琴上。
“你也会,调音?”娄晓娥这才平静了下来,问道。
“还不太确定,我试试吧。”邹和说着,邹和径直走了过去。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太确定、能不能搞定。
他从来没有弹奏过钢琴,来这里,就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是否会,如果会,刚好也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当然,如果‘乐器精通’的能力里面,不包含钢琴的话,那就有点搞笑了。
不过也没啥,说句搞不定撤退就行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说着,邹和坐了下来,手放在琴弦上。
还没有按键,他就笑了。
“果然可以,我的判断没有错。”
邹和这些天只买了点笛子,葫芦丝,口琴等小型乐器,每个都会演奏。
现在看来,钢琴应该也会,因为手一放到琴键上,那种来自钢琴高手笃定的感觉就扑面而来,根本不需要演奏,邹和就可以确定他会弹。
“试试吧。”
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出现在眼前,打开‘超级搜索’,脑海中搜索了一下‘钢琴曲谱’,一排排谱子出现在眼前。
随便选择了一个,直了直身子,缓缓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
倏忽,手指落到钢琴键上,按下,轻脆悠扬的音符随即飘扬出来。
邹和修长的手腕时儿抬起,时儿落下,时儿用力,时儿轻轻拨动琴键……
随着邹和行云流水的演奏,一典激动欢快的曲调,缓缓响起。
动人的旋律响起,整个屋子的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情不自禁进入到这曲美妙的音乐故事之中。
过了前奏激动的旋律之后,曲子进入过度阶段,给人一种缠绵纠结的感觉,然后又一次激情澎湃起来,达到了高潮之时,音乐戛然而止。
现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得闭起眼睛享受着……
待到音乐停下来之后,众人都宁静了几秒,才长出一口气,缓缓从音乐的情绪从中回过神来。
然后,大家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真的太好听了,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就是很好听啊。”胡湘兰说着,鼓起了掌。
“确实很棒,听的我都有点激动了。”另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也夸赞起来。
“我就是随便弹弹,你们就别捧我了。”邹和谦虚一句,然后开始调音。
事实上,邹和确实是随便弹弹,他是为了测试下自己的技术是否真的可以,以及听一下音是不是真的存在问题。
“唔……”娄晓娥缓缓睁开眼睛,发出享受的声音,夸赞道:“和子哥,你太谦虚了,这首《梦中的婚礼》你的演奏,不比我听到留声机里面播放的差,而且你还能不看谱子弹,简直就是钢琴大师啊!”
“呃……钢琴大师,”邹和没想到这娄晓娥竟然听到过这个曲子,笑道:“娄小姐这夸的,有点过了吧?”
“不过不过一点都不过,至少在我看来,不比教我的钢琴老师差。”娄晓娥再次强调:“真的!”
“好吧……”邹和没有回应,只道:“我要开始调音了。”
他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聊天的。
说着,邹和开始打开钢琴盖,一边试音,一边调试。
其实会弹琴和会调琴,差别还是有点大的。
怎么样调,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打开盖子之后,看到里面负责的结构,连邹和都有点麻头皮。
好在邹和拥有超级搜索,很快就找到一个教程,然后就掌握了调音的方法。
其实只要知道每一个键对应的音,以及如何调试,就能举一反三,一个一个进行调试。
通过刚才的那一曲弹,邹和试出来几十个键都不太准。
一边调,一边试。
调好第三个有问题的键时,门外进来了两人。
“晓娥,刚才那首曲子,是你弹的嘛,你进步很大呀?”娥父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子。
是娄晓娥的父亲母亲。
“我?我怎么可能弹的这么好?不是我弹的,是这位,”娄晓娥不知道如何介绍了,是叫和子哥,还是叫调音师,还是叫老师,或者是,想到什么,娄晓娥道:“是这位恩人,演奏的。”
“嘶!”娥父一惊,看到邹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称赞道:“不错啊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超的技术了,真是一个人才啊。”
“啊哈,谢谢夸奖。”邹和笑了一下,口气随意。
“对了晓娥,你刚才说,恩人?”娄父问道。
于是娄晓娥又把之前的那个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说是邹和暗中帮助的娄晓娥,娥父娥母都连连对其道谢。
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救世主呢,搞的邹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爸,妈,你们别在这里干扰和子哥了,”看出来什么的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推着两位离开:“和子哥在调音,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们先不要打扰他了哈。”
“行行行行行,你们慢慢调琴,慢慢调琴。”娥父娥母笑着出了屋子。
回到家中,两人又是一阵惊叹不已。
这个年轻小伙子,不错啊?
这个年纪,钢琴都练到了这个地步了。
真是年轻有为啊。
“而且听说,这邹和还是个六级工,是有这事吧?”娥父一脸疑惑。
“是啊,好像还搞过什么创新,还评了轧钢厂的优秀员工,很受轧钢厂领导的重视呢。”娥母说了一句。
“嘶!还会弹钢琴,还会调音,这小伙子,是个天才啊?”娥父脸上的震惊情绪起来,然后他手拖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怎么?又想给你女儿介绍对象啊?”娥母笑道:“你介绍是可以,可别随便查人家底细了,这样会让晓娥产生逆反心理的,以他们两人的情况来看,还是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自由发展?”娥父一愣:“什么意思?”
“你没有注意到吗?晓娥看那小伙子的眼神,一看就是对这个邹和有意思。”娥母:“就是不知道那邹和,对晓娥有没有意思。”
“能没意思嘛,咱们闺女这么优秀,他应该是掩饰的很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娥父爽朗自信的笑声:“总之目前来说,这个女婿,我很满意,这门亲事,我暂且同意了。”
“我也很满意,这小伙子要人有人,要个有个,不仅优秀,还有才华,看起来也十分顺眼。”娥母笑道:“就是不知道咱们的女儿,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你这话说的?虽然我也觉得这邹和不错。”娥父认真道:“但是,咱的晓娥也不差呀,能娶到咱晓娥,也是这邹和的福气,他也不亏啊?”
“那到也是,不过我想提醒下你哈老娄,既然他们两是自己接触到的,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你别去调查这邹和了,听见没?”娥母提议道:“毕竟晓娥不太喜欢你这种老掉牙的背景调查,你就放手一回吧?”
“这个问题嘛……”娥父若有所思道:“我考虑考虑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过来干个活,竟然又被人认领女婿了。
有时候太优秀了,就是这一点不好。
只是来调个音,干干兼职,却被无意中给看上了。
真要知道这事了,不知道邹和又会是什么表情。
全神贯注的调着每一个音,视线在琴键与内部组织之间来回转换。
很快,就把琴给调好了一大半……
而这个过程中,娄晓娥则在一边,一直凝视着邹和看。
专注而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
娄晓娥嘴角不受控制的,挂起浅浅的笑意,满目欣赏与崇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
“啪!”邹和放下一个扳手,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道:“好了娄小姐。”
说了这句话之时,等了约三秒,见对方还没有回答,邹和抬头看去,这才注意到,娄晓娥正看着自己发呆。
直视对方一眼。
咔嚓!
娄晓娥仿佛被雷击一样,瞬间回过神来,整张脸红通通的:“啊,好了吗?这么快?”
“不快了,从调第一个键开始,已经干了快一个小时了。”邹和。
“我还以为才几分钟呢,原来这么久了?全都调好了吗?”娄晓娥看了一下表,她感觉邹和就像是才来,怎么就这么快,就搞定了呢?太快了太快了。
“恩,应该没有问题了,我再试一下。”邹和说着,坐了下来,开始试着每个音。
很快,试音完毕之后,邹和起身。
管家很有眼色的,把酬金五百元递了过来。
这年代最大面值是十元一张,五百元,是整整五十张十元的钞票。
装在兜里非常厚实,与后世一万元的厚度差不多。
讲真的,拿钞票的感觉,还是很喜人的。
“好了,我回去了。”邹和把钱塞进口袋,转身离去。
“我去送送你。”娄晓娥红着脸,快步在后面跟随着。
看到这一幕,管家震惊不已,娄大小姐,什么时候对一个外人,这么热情了?难道是……
想到什么,管家与家里用人对视一眼,两人都不自觉得的露出姨母笑。
邹和出了屋子,推着自行车,就准备走……
娄晓娥追了上来:“和子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娄小姐,还有什么事吗?”邹和神情平淡,问道。
“啊,我想,”娄晓娥吐气如兰:“我想请你教我学习钢琴,可以吗?”
“不行。”邹和直接拒绝道。
“你弹的这么好,教我一下,没有什么吧?”娄晓娥又问,似乎担心什么,她又说道:“当然,我不是想要故意以此来接近你,只是就事论事,我觉得你弹的确实好,你当我的老师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样我肯定会进步的。”
“我弹的是不错,不过我没打算当音乐老师。”邹和说的很直接,他现在的主业是轧钢厂的工人,下班之后,他还要陪老婆孩子,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兼职,当然,最重的是,邹和对于当老师,没有太大的感觉。
“那,可以请你做些专业性的指导吗?”娄晓娥咬了一下嘴唇,道:“不是长期日日都来,是偶尔一次,可以吗?”
似乎是担心邹和拒绝,娄晓娥又补充道:“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只是单纯的偶尔教教?”邹和想了想,说:“没有别的意思吧?”
“……”娄晓娥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想直接说‘没有’,可是她又不想欺骗邹和,于是她就这样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所以啊,你还是请专业教钢琴的老师吧。”邹和神情平静道:“可能这样说比较直接,但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以你这种状态,咱们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娄晓娥则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邹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还在看着那个方向,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晓娥啊,我看你这回,是动了真感情了啊。”娥母看着邹和离去的方向,说道:“这个邹和人不错,你爸和我都很满意,你们相互喜欢的话,就放心大胆的来往,不必背着我们。”
“……”娄晓娥回过神来,脸蛋一红,说道:“什么啊妈?什么动感情了呀?什么大胆来往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哟?”娥母一笑,道:“你还想骗过我的眼睛啊?别看妈老了,妈可是过来人,你这个眼神,骗不了我。”
“哎呀快别说了妈,没有的事。”娄晓娥害羞的跑到屋子,立即把门给关上,然后紧张的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样子就像是被妈妈发现了小秘密的孩子。
娥母笑着摇摇头,只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闺女这还没出嫁,魂都被人给勾走了。”
这天娄晓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想起邹和每次都这么直接的话语,娄晓娥心里对他的印象,又更加的深刻了。
这么优秀,长的这么帅,这么有才华,而且还,这么专情!
做他的老婆,肯定很幸福吧?
没来由的,娄晓娥有生一来第一次,羡慕起了一个她从未谋面过的女人来。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竟然能成为和子的老婆?
“为什么不让我,早点碰到和子呢?”
羡慕过后,又是淡淡的哀伤……
理智上,娄晓娥知道:他有老婆,我确实,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可是感情上,娄晓娥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邹和那清澈的眼神……
而除此之外,今天过后,她脑海中,又多了一个邹和弹钢琴的画面。
想到邹和弹的曲目《梦中的婚礼》,娄晓娥的心里又激动、又紧张,同时又夹杂着无限的纠结。
理智与感情两股势力相爱相杀,蹂躏着少女的心……
娄晓娥内心纠结万分:到底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
另一边。
邹和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
他只是公事公办的过来调个音,赚一笔外快,仅此而已。
只是随随便便干了几个小时,就赚了五百块。
这可真是一笔天大的收入。
“呀!”看到这么多钱,秦京茹整个人都惊呆了,高兴的抱着邹和跺着脚,尖叫道:“发财了呀和子,咱们发财了呀!”
“噗!”邹和笑道:“五百块钱,小赚一笑,发财倒还不至于。”
“嘶!这已经很多了呀,我们家好几年还赚不了这么多呢。”秦京茹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过!”
“那这笔钱就交给你来保管吧。”邹和笑道:“随意花。”
“这……不行不行。”秦京茹拒绝道:“太多了太多了,管这么多钱,我害怕,还是你来管理吧和子。”
“没事,你随意就行。”邹和通过系统签到的钱,都存着等改/开后做生意,所以没有轻易拿出来,平常工资基本大部分拿出来给秦京茹,可家里开销大,还真没有剩下什么余钱,这一下子五百块,对秦京茹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巨款,她不敢收,倒也正常。
“不行啊和子……”秦京茹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的表情,看着那些钱。
“怎么,你不喜欢钱?”邹和笑道。
“喜欢是喜欢,可是太多了,我怕我会忍不住乱花的,这可是你的血汗钱。”秦京茹吐气如兰。
“没事,随便花就行,你是我的老婆,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邹和再次说道。
“可是……”秦京茹秋水眸子扑闪着,纠结着。
“别可是了,你在家里带孩子,也是为咱们家庭工作,咱们两是一家人,我在外面工作赚钱,就是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的,要是赚到钱了不舍得花,那不是白努力了吗?你说是不是?”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秦京茹乖巧道。
“恩,这还差不多,乖。”邹和宠溺的眼神。
“和子,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怎么报答你呢?”秦京茹扑了过来,激动不已,感激不已。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哈,”邹和说着,直接把秦京茹按倒:“刚好今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方式,试试。”
秦京茹羞红了脸,闭着眼睛,吐气如兰:“好……”
一夜无话。
夜风又是一阵猛刮,把树枝吹的piapia啪啪直响,整个树枝都被震动的吱吱乱颤,嗷嗷叫。
……
日上三竿。
终于迎来休息日的邹和昨夜太累,睡到接近中午才起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气色红润的走过来:“醒了和子,我去给你弄热水。”
说完这话之后,秦京茹把准备好的热水倒入洋瓷盆中,又加了一点凉水,试了一下温暖,然后端了进来。
邹和起床,洗漱完毕之后,秦京茹就把热好的饭菜端了过来,拉了一个板凳:“你吃饭吧和子,刚热好的。”
说着,京茹又去把洗脸水给倒掉,真是一个不仅能干,还贤惠勤快的老婆。
早餐做的是三菜一汤,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青椒肉丝,还有一个黑木耳炒肉,再配合上一个红枣莲子粥,营养丰富,口感好,真真的色香味俱全。
“怎么样?和你胃口吗?今天稍微有一点点咸了,我放菜的时候,金龙过来说帮忙,突然倒了很多盐进去,然后我用水过了一遍,又重新炒的。”秦京茹笑着说道。
“完全吃不出来。”邹和笑道。
“恩恩,那就好。”秦京茹眼带笑意的看着邹和。
“打了没有?”邹和问道。
“恩?”秦京茹没太明白。
“打金龙了没有?”邹和。
一听这话,秦京茹突然眼眸一睁,有点吃惊。
“为什么要打我?”金龙从外面走进来,用质问的语气道:“爸爸,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又没有犯错?”
“……”邹和无语了,这个事金龙主观意思是帮助,又不是故意要往锅里倒盐,邹和当然不会真的要打金龙,他之所以那样说,本来就是想逗逗秦京茹的,这下还没来得及逗京茹,就被金龙给听到了,邹和只好实话实说:“没事没事,我是跟你妈开玩笑的。”
“哦,这还差不多,你可不能无缘无故的打我哦。”金龙满意的点点头。
“恩恩,哥哥没有犯错,不准打哟。”宝凤也说了一句。
“噗!”秦京茹笑颜如花,没有言语。
早饭过后,一家人则在院子里玩耍着。
秦京茹想学习骑自行车,邹和则在后面帮她拉着教她。
金龙宝凤在一旁喊着叫着给妈妈加油。
在邹和的指点下,秦京茹双手扶着车把,左脚踩着脚蹬,右脚往地上一蹬一蹬的,二八大杠向前滑着……
“不错,就这样子蹬,先练习练习,滑熟练了,再开始练习骑。”
邹和在后面扶着车坐,说着。
“恩……”秦京茹又右猛蹬了一下地上,二八大杠向前滑行,右脚离地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踩着脚蹬的左脚上,滑行了一断距离后,突然车子一歪:“啊呀呀呀!”秦京茹一声尖叫,差点摔倒……
呼!邹和身子一闪,接住了秦京茹。
车子向前滑行了几米,‘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秦京茹手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没事,有我在,保证摔不着你。”邹和安慰道。
讲真的,以邹和现在的速度,这秦京茹要真摔了,就是邹和故意不接她。
“哎呀呀!咱们的车!”秦京茹回过神来,心疼的看着摔到地上的车,跑了过去,边扶边说:“不会摔坏了吧?”
“没事,车摔坏了再买,只要不摔到你人,就行。”邹和笑道。
此话一出,秦京茹脸蛋一红,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而这一幕,刚好被在一旁一直偷偷看着的秦淮茹看到。
听到邹和说的那话,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车摔坏了再买,只要不摔到你人就行?’这样的话,怕是贾东旭永远也不会说出来吧?
以秦淮茹对于贾东旭的了解,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她身上,贾东旭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扶住车子,而让秦淮茹摔到地上,完了还会骂一句:“没用的sao哔老娘们,真是废物一个,把车摔坏了,我打断你的腿脚!”
对此如果秦淮茹敢反驳一句,贾东旭肯定会愤而推车回屋,再也不让她练习骑车了。
这种事情,贾东旭绝对能干得出来。
想到这,秦淮茹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无限的后悔从心底涌出。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会选贾东旭这样的货。”
“都怪我识人不明,错过了邹和这么好的人。”
……
“妈妈妈妈,我也想吃大白兔奶糖。”小当槐花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秦淮茹看过去,金龙宝风正在不远处,一人拿着一个大白兔奶糖,拆开了开始吃。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低落。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淮茹家里一年到头来也就过年,能给家里买回大白兔,而且还都是论个买的。
平常时候,家里吃饭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去买大白兔奶糖。
这金龙宝凤到好,天天拿大白兔糖当零食吃,想起来就吃,隔三差五的都能看见对方在吃。
而棒梗小当槐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同样生活在一个四合院里,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我的孩子,也应该能过上这种好日子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又一次在飙血。
如果后悔是火焰,现在秦淮茹身上的温度,估计都有太阳高了,如果后悔是海水,那么秦京茹的身上,从来都没有干过,如果后悔是是钞票,秦淮茹现在肯定富可敌国……
说话间,金龙宝凤已经跑远了。
槐花小当只能眼馋的,去捡那大白兔奶糖的纸,放在鼻子上面嗅了嗅,感受到一股奶糖的甜味,然后小当槐花两人不由分说的,把奶糖纸塞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来,糖奶上淡淡的甜意传口口中,两个小家伙都幸福的笑了起来:“嘶,好甜哇。”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泪,又流了出来。
……
经过一上午的教学,秦京茹已经可以滑行了。
“和子,我可以滑着了,下次回家的时候,我就能滑着回家了。”秦京茹开心不已,笑着说道。
想了一下秦京茹滑行回家的画面,邹和笑道:“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嘛?”秦京茹脸蛋一红。
“没事,就是想像一下你要滑着回家的那个画面,感觉很滑稽。”邹和笑道。
“滑稽吗?”秦京茹则不这么认为:“会滑着回家了,这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好好好,厉害,不过有可能的话,咱还是尽量试试,看今天能不能学会骑吧?”邹和笑道。
“恩恩,我都听你的和子。”秦京茹点头。
会滑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骑上去,才是关键……
刚开始学习,坐上骑的难道太大。
毕竟秦京茹胆子小,一下子步子迈的太大了,容易摔倒。
邹和还要看着两孩子,容易分神。
于是邹和就建议秦京茹,先练习两脚放到杠下骑,这样骑对于初学者来说,最不容易摔,而且一次只能蹬半圈,速度也不会过快。
于是邹和在后面扶着,秦京茹则脚放到杠下骑着车。
简单练习了一会儿,秦京茹已经会骑了,就是邹和还不能松手,一松手就会歪。
吃过午饭之后,下午继续教秦京茹。
邹和在后面扶着时,总是趁京茹不注意,就会松开手,看到车子要歪时,再扶上。
练习了一阵子,邹和发现,秦京茹已经可以在邹和松手下、骑个三四米了。
这一回,秦京茹又骑了起来,邹和双手松开,跟着车子后面假装在扶着。
“你扶好了呀,”完全不知情的秦京茹一边骑着,一边说道:“你可不能偷偷的松手呀,我害怕。”
此言一出,在后面一直看着的金龙宝凤全都‘扑哧’一笑,金龙笑道:“哈哈哈哈,妈妈妈妈,爸爸早就松了哟。”
“是呀是呀,妈妈妈妈,你会骑了哟。”宝凤也叫了起来。
一听这话,原本骑的好好的秦京茹,心里猛一紧张,‘啊——’一声尖叫,车子失去了平衡,开始向下歪。
邹和快步向前,单手一扶,挡住了即将要摔倒的车子。
“呼!吓死我了。和子你真坏……”秦京茹下来后,脸色惨白的不停大口喘着气。
“其实是心里作用,你已经能骑好几米了,现在感觉你主要的一点就是,克服心里恐惧。”邹和实话实说:“老实说,我刚才松过好多回了。”
“真的吗?”秦京茹不敢相信。
“真的,还练吗?”邹和问。
“还练,不过你要扶好我呀,我还不太行呢。”秦京茹笑着说道。
“好。”邹和笑道。
秦京茹又滑了上去,并说道:“和子你可不能松手哈,我真的害怕。”
“好。”邹和说着,松开了手。
秦京茹很自信的在前面骑着……
金龙宝凤看到后,又准备揭穿,邹和投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用只能被两个小家伙听到的哈气声说:“别吓你妈妈,会摔着她的。”
两个小家伙当即捂住嘴巴,好像生怕那些会‘让妈妈摔倒的话’会自己跑出来一样。
“和子,你说什么?”秦京茹问道。
“没事,就提醒一下金龙宝凤他们不要乱跑。”邹和随意道。
“好的,你可扶好了哈,我还不行呢。”秦京茹又提醒一次。
“放心,一直扶着呢。”这时的秦京茹,已经骑的有好几十米远了。
看着秦京茹骑的速度快了一点。
邹和直接左手抱着金龙,右手抱着宝凤,开始在后面跟着。
“适当加速度吧京茹,看这一次能骑多远。”
和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秦京茹‘嗯’了一声,适当的加着速度。
夕阳红光照耀在一家四口人身上,秦京茹半圈半圈的骑着二八大杠在前面,邹和抱着金龙宝凤在后面小跑着。
正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独有的一家人温馨的画面。
……
直到骑了很远,在无数路人异样的笑声中,秦京茹才知道和子真的松开了手。
这次的她,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尝试着再往前骑一小段。
最后又骑了几十米后,她顺利的在一个巷子口,做了一下完美下车。
“和子,我竟然没有摔到!!!”秦京茹回眸一笑,开心至极。
“咳咳。”刚在后面已经给两个小家伙商量好的邹和咳嗽一声,然后三人同时伸出一个大拇指,道:“简直太棒了!”
秦京茹开心坏了,不确定道:“和子,我看他们都在笑,你是不是,早就给我松开了?”
“对,这一次,从你开始骑之后,我就没扶你一下。”
“嘶!真的假的!”秦京茹震惊不已。
“其实你已经会了,完全可以试试自己骑了。”
“恩,好,你不扶我,我试试。”
秦京茹鼓起了勇气,长出一口气,开始尝试着自己骑。
有了这次放手经历的秦京茹,信心大增。
滑了三下,当即双脚骑到了杠下,开始慢慢掏脚骑着。
这一次骑了几十米,秦京茹又高兴的下了车,说道:“嘻嘻,我又没摔倒,这回我感觉我可以了。”
“恩,不要骄傲,再练习练习。”邹和笑道。
刚学会了骑车的秦京茹,正在兴头上,接下来卖力的练着。
终于在天将黑时,她基本上做到了能单独骑车了。
“真没想到啊,我竟然还有机会能骑上自行车。”
秦京茹高兴的像个孩子,整张脸蛋红扑扑的:“和子,能嫁给你,我实在是太幸福了。”
“我也不亏。”邹和笑道。
两人对视着几秒,相视一笑。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教秦京茹骑自行车’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消失符’。】
哟,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不错不错,好久没有触发隐藏任务了。
邹和喜出望外,开始看起来这‘技能消失符’。
这个符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对别人使用这个符之后,会使对方的某向拿手技能消失。
好吧,抽机会了,用一用。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推着车子去上班,在中院,又一次见到了一脸不服的傻柱。
看到邹和走过去,傻柱使用‘哈——’了一口汤痰,然后猛的‘tui——’恶狠狠的吐在了地上,想以此来刺激邹和。
“哎呀,吃过屎的人,就是容易恶心。”邹和随口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正在假意洗衣服的秦淮茹‘扑哧’一笑,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何雨水,也是掩嘴一笑。
“你什么意思?你说谁吃屎?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傻柱炸锅了,一连三问道。
“谁吃谁清楚,我又没点名道姓,你这么急着认领干嘛?”邹和开怼。
傻柱当即气的面目通红,叫嚣道:“你你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等着?好啊。”邹和面露不屑,当即拿出‘技能消失符’,心念一动:“使用。”
不服是吧傻柱?
那就拿你当小白鼠,试验一下这‘技能消失符’的威力吧。
也不知道这个,用处大不大,邹和有点好奇。
160 傻柱被开除,年少有为,活该(万字大章
这傻柱就是欠扁,整天一副不服的样子,好像搞的别人欠他的似的。
这些年,邹和从中院过,没少看这傻柱摆着一张臭脸,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傻柱的杀父仇人呢。
现在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吐口水,简直就是找抽。
讲真的,以邹和的脾气,没有直接把这傻柱拎起来暴揍一顿,就已经算客气的了。
【恭喜宿主!‘技能消失符’使用成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被使用对象会间歇性失去其拿手技能】
间歇性?
看到这三个字,邹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是怎么个间歇性法。
……
另一边。
傻柱气呼呼的来到食堂。
因为邹和的回怼,让秦淮茹对他嘲笑不已,傻柱感觉自己丢尽了脸。
想想秦淮茹看到自己那嫌弃的眼神,傻柱怒火中烧,心道:邹和!我发誓,终有一天,我傻柱会整死你!整不死你我就不姓何!
“啪!”傻柱用力一剁,菜刀猛然插入菜板,刀刃深陷进入,由于用力过猛,刀柄发出‘咕咕咕’剧烈的抖动声。
喘了几下粗气,傻柱猛的拔刀,拿起一个萝卜,丢到菜板上,手起刀落,一阵乱切乱剁,把无辜的萝卜当成了邹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这萝卜有仇呢。
“注意了啊!注意了啊!”食堂主任说着,拍着手:“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我有要事要讲。”
闻声,大家都停了下来,看向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正了正色,一脸严肃:
“说个事情,今天上级领导过来考查咱们轧钢厂员工伙食,所以今天的菜,要比之前做的好一点!”
“我说以下几点啊,第一,油,要多放,第二,肉,要多放,第三,味道,要更加好。”
“争取给上级一个好的印象,大家能做到吗?”
所有人齐声道:“能!”
“好,接下来大家开始工作。”食堂主任说着,走到了傻柱身边:“柱子,你是主厨,今天这菜的味道,你可要把握好了?”
“嘿!这个你尽管放心,别的不说,做菜这方面,”傻柱一拍自己的胸膛,豪气云干道:“我傻柱是绝对的不会出现一丁点差子的!”
“行行行。”食堂主任呵呵一笑,他对傻柱也很放心,毕竟这些年了,傻柱做菜味道一直都不错,这也是为什么食堂主任见他每天往家里拿饭副,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根本原因,毕竟真换了傻柱,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厨子了,食堂主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办事我放心,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咱们食堂的荣誉全仰仗你了。”
“嘿!”傻柱被夸的一脸得意,挑眉道:“放心吧主任,这都不叫事!”
食堂主任又夸了几句,这才出去办事了。
接下来,食堂开始忙碌了起来。
傻柱按步就班的做菜。
又一次拿起了盐,傻柱突然犹豫了一下:“刚才是不是拿过盐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傻柱笑了。
“肯定是我想多了,就看这菜的颜色我也应该知道,没有放盐。”
于是,傻柱又自信的拿起了盐,开始拿起了盐,倒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傻柱又弯腰从地上箱子,拿起一袋盐。
十分钟后。
“小张,去到食堂仓库,给我搬一箱子盐过来,没盐了。”傻柱大叫了一句。
“没盐了?”在洗菜的小张疑惑道:“不能吧?昨天刚搬过来一箱子盐,怎么可能没有了呢?”
“你什么意思啊小张?”傻柱当即怼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把盐给偷回家了吗?敢诬陷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烀烂?”
一听这话,小张当即心下明了。
这样说,那肯定是傻柱把盐给偷回家了啊。
这小张是食堂的帮厨,地位当然没有掌勺的傻柱高。
傻柱丈着自己有做菜的本事,在食堂里天天吆五喝六的,甚至连食堂主任,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小张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心里腹诽了一句‘真不脸,盐也往家拿,妈娘哔’,行动上,小张却乖乖的去往仓库走了。
“快点走啊?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傻柱不耐烦的声音:“要耽误了我的最佳放盐时机,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你一个小帮厨?”
妈的,还最佳放盐时机?真不要脸!奶奶的腿!小张心里不满,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加快脚步跑进了食堂,很快就搬了一箱子盐进来。
“打开一包!”傻柱声音冰冷。
小张只能照做。
又是一包盐进去。
傻柱开始翻炒起来。
炒了大概十几秒吧,傻柱又一次弯腰,取下来一包盐。
半个小时后,一箱盐又空了。
菜,终于做完了。
大功告成!
身为一个专业的厨师,傻柱不需要品尝就知道自己的技术。
毫无疑问,这是一餐吃过的人都会嗷嗷叫好的饭。
……
另一边,厂长和新来的郭副厂长,以及车间里的几个主任,都在陪同着一个银发老者。
“这次突击检查呢,一切都合格,厂里卫生,生产,以及员工精神状态,我都非常满意。”
“接下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你们轧钢厂肯定能获得评选全国先进工厂的资格。”
“我对你们的这次表现啊,基本满意。”
听到这话,厂长当即脸上带笑:“主要还是领导督促的好,自从上次过来,我们受到领导正确的批评和指示之后,就痛定思痛,自我批评,然后发奋进步,严厉改进,抓工作,抓效率,抓卫生,抓作风,抓工人精神面貌等等等,现在才有了这一点点成果。”
“行,你能有这觉悟啊,我很欣慰。”银发老者呵呵一笑,很是满意。
“那,”这时,厂长说道:“到饭点了,要不咱们去饭店吃点饭吧?”
“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银发老者摆了摆手:“不过去饭店就算了,直接就在食堂吃吧,刚好我也感受一下咱们工人的伙食,也算是检查一下伙食的问题,工人们吃的香吃的饱,这也是一项大指标啊。”
“行行行行行!”厂长半弓着腰:“就按领导说的办。”
接下来一行人开始浩浩荡荡的杀到食堂。
路途中,厂长小声向食堂主任问了一下,食堂主任当即一拍胸脯,给了一个‘绝对没问题’的眼神。
厂长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食堂,厂长提议直接让食堂送餐过来,银发老者挥了挥手,道:“不用了,不搞特殊,咱们要和战斗在一线的工人们一起排队,体验一下辛苦了一上午的工人们进餐的真实感受。”
“是,领导说的对。”厂长回应道。
于是一行人在排着队,说来也巧,刚好银发老者排到了邹和的后面。
“这个小伙子,你是哪个车间的?”银发老者随口问了一句。
“啊,这是我们钳工车间的邹和。”厂长当即接话道。
“邹和?”领导挑眉,之前邹和的改进流程,可是风靡一时,银发老者本来就关心生产,自然听说过,当即道:“就是那个改进工作流程,为轧钢厂整体提高了十个百分比工作效率的邹和吗?”
“对对对对对,”厂长一拍大腿,心道这真是巧了,刚好让领导站到邹和的面前了,这下可给自己长脸了,当即夸赞道:“不仅如此,邹和除了为厂里做出贡献之外,还是咱们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而且还评选成了咱们厂的优秀员工,除此之外,他还兼职播音员。”
“呦呵!”此言一出,饶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银发老者也是一脸震惊,道:“不错啊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作为,真是年少有为啊!”
“领导过奖了。”邹和扭头过来,平静一笑道。
“嘶,”看清了邹和的长相,银发老者又是一惊:“小伙子不仅能力强,智慧过人,人也是一表堂堂啊!”
被夸赞,邹和也挺开心的,笑道:“谢谢领导夸赞。”
“加油!”银发老者投过来一个器重的眼神,拍了拍邹和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好的。”邹和回应道。
而银发老者的这番夸赞邹和,也让现场不少人吃惊。
厂长高兴的嘴角上扬,他觉得邹和是给自己长脸了。
其他几个知道银发老者具体身份的主任,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在他们看来,能被银发老者夸赞,本来就是一种荣誉。
员工们虽然不知道银发老者的真实身份,但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比厂长还厉害多了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却在夸赞邹和。
员工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哎呀呀,什么时候我也能被这样夸一下,估计我能高兴一整天。”
不远处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立即就有人回应。
“你想被夸赞可以啊,你先成为六级工吧,你才是一级工,为什么要夸赞你啊?”
“对啊,实在不行,你成为厂里录一次就被夸赞的兼职播音员也行,你有邹和那嗓子吗?”
“或者是你也给厂子里搞个创新,让全厂都提高百分十的工作效率,你有这脑子吗?”
“实在实在不行,你有邹和长的帅也可以啊,你有吗?”
……
听到这话,那人当即嘴一瘪:“快别说了,你们这一样说,我感觉我就是个废物啊,天啊,我不活了,我警告你们,我要上吊自杀了,这个责任你们得负。”
“噗!你真逗!”
“哈哈!”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不过别灰心,更别想不开,跟和子比起来,我们都跟你差不多。”
“确实啊,主要不是咱们太菜,而是和子太优秀了!”
……
这些夸赞声,传入秦淮茹的耳朵里,让她看向邹的眼神里,又多了无限的悔意。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该多好啊?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后,则是叹息一声,心道:光能干有什么用啊,道德不高尚的人,只能当弃子,反正我是不指望你这个和子跟我养老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弃子,呵呵。
二大爷刘海听到则翻了翻白眼,一脸的不服:光知道工作有什么用啊?又不能晋升,手里没有权/力,你啥都不是。
许大茂则更多的是羡慕,什么时候我许大茂,也能被这般重视呀。
而在食堂里打菜的傻柱,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不光是外面的人,甚至食堂内部的人,都在夸邹和。
“说什么话啊你们?打菜就好好的打菜!”别人对邹和的夸赞,让傻柱很不爽,傻柱指着一个人,骂道:“说的就是你小张,整天天的,怎么这么多话呢?”
小张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闭嘴。
谁让这傻柱是厨子,他只是个小小的帮厨呢?
一吵起来,傻柱又拿出厂里厨子的身份来闹,吃亏的只有小张。
这个哑巴亏,小张只能吃下了。
……
很快,轮到邹和打菜时,傻柱投过来一个极度挑衅的眼神,有领导再这里,傻柱没敢在打菜上面做手脚,只好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等~着~”
“噗!”邹和笑了,当即回怼:“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看都不看那傻柱一眼。
傻柱努着嘴,气的脸都红了。
“什么情况啊?”看到两人斗嘴,在邹和身后打菜的银发老者随意问了一句。
“啊哈哈,没什么,就是闹着玩,”傻柱脸上堆满笑意:“我们是一个院的,就是日常逗逗嘴。”
“哦。”银发老者回应了一句,和工人们一样,把菜缸递了过去。
“领导领导,这是我给你专门准备的肉,全给你,”傻柱谄媚的把捞到一旁的一大碗肉拿过来,‘啪叽’一大碗肉盖到了银发老者的菜缸里,然后又道:“这是专门给领导准备的米,还有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还有花生米。”说着,又把挑好的优质的米,另外准备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一盘花生米,也端了过来。
“???”此番操作之下,银发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下来了。
一般的来说,正常轧钢厂接待上级部门,弄几个菜表表心意,也是正常的事情,这是人之长情,银发老者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这次则大不相同,银发者可是喊出口号‘要跟战斗在一线的工人们一起进餐’,结果你又在这搞特殊?这不是直接当面打脸吗?
所以傻柱那一大碗肉倒进了银发老者菜缸之后,银发老者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周围工人们的表情,也都变了。
不少工人们甚至都露出嘲笑的神态,那样子,好像就在说:“就这?还一起进餐呢?我看你是,来显摆你的特殊的吧?”
见领导表露不满,傻柱又笑呵呵道:“呀,领导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可以点菜,我立马给您开小灶,您来到这轧钢厂了,我何雨柱就成了您的御用私人厨子了,您尽管吩咐就是了。”
说完这话时,傻柱还抱拳作揖,想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幽默滑稽。
平常傻柱这张嘴在饭桌上可是异常能说,只是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背景和场合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傻柱感觉他是在讨好银发老者,而银发老者感受到的,却只有尴尬,大写的尴尬。
“什么意思?”银发老者语气平淡,神情木然。
“没别的意思,领导您日里万机,怎么可能跟我们工人们吃的一样呢?领导您辛苦了,这是我们食堂的一点心意。”傻柱再次堆满了笑意,发挥他自认激灵的脑袋说道。
此言一出,银发老者表情一黯。
仿佛一阵风吹来,当即把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给刮灭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静!
“怎么了嘛?”傻柱瞪目又想说话,厂长当即大声道:“你闭嘴!”
接着,厂长冲了过来,拿出自己的菜缸,立即打了工人们一样的餐,然后递给银发老者。
“来来来,领导你用我碗吧,那碗肉是我让傻柱给我准备的,傻柱估计会错意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实在是太馋了没有忍住,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何雨柱,立即把这碗肉,倒到工人们的菜盆里扮匀,打给工人们吃。”
说着,厂长弓着身子带着笑意道:“领导,这样处理,您能原谅我的贪嘴吗?”
厂长这番说辞之下,当即把这个锅给背到了自己身上,意思是他让傻柱给自己准备的菜,完全于银发老者无关。
如此一来,算是给了银发老者一个大大的台阶。
银发老者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郭副厂长以及几个车间主任,拥护着银发老者到饭堂的一个位置坐下来。
“呼……”见银发老者没有大发雷霆,厂长大出了一口气,冲傻柱投过去一个‘看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也跟着坐了过去。
银发老者到底还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就恢复平静如常,见轧钢厂的几个领导们都还胆颤心惊的样子,银发老者笑道:“这么严肃干嘛?刚才的事就当它是一个小插曲吧,那位厨子虽然办了坏事,但应该也是出于好心,我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影响轧钢厂的客观评价的。”
“你们都这样不吃饭?证明这饭菜不合格啊?工人吃不好,这一项指标不合格,那问题可就大了?”
一听这话,厂长当即笑道:“行行行,吃!”
说着,厂长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口中……
“噗!”一口菜从厂长嘴里喷了出来,为了防止喷到大家身上,厂长反应即快的用手捂着脸,发出‘咳咳咳’的声音,瞬间脸涨的通红。
“这……”厂长猛咽了一下喉咙:“咳咳……这饭……”
“这饭怎么了?小心一点啊,不是我批评你啊厂长,你身为一厂之长,吃个饭这么毛躁。”
银发老者说着,也吃了起来。
然后,菜入口中之时。
“啊!”银发老者当即挤眼,然后整个腮帮子不受控制的鼓起来:“噗!”
一大口米饭和菜,全都喷了出来。
喷到了对面厂长的脸上,喷到了侧面唐秘书的脸上,喷到了几个车间主任的面前,喷到了几人的碗里……
唐秘书:“???”
食堂主任:“???”
车间主任:“???”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了?
“这饭……”银发老者皱着脸:“呕,咳咳咳……”剧烈不止的咳嗽声打断了银发老者想要说的话。
几个车间主任互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都尝了一口。
“噗噗噗!”
所有人不出意外的,都喷饭了。
“噗噗噗噗噗!”
工人们也都喷饭了。
“呕,啊呀呀呀,太咸了,太难吃了……”
有人大叫一声,整个食堂的工人们,都炸锅了。
“天啊,这是什么饭啊,这是在吃盐吧?”
“除了咸一点味道都没有,不仅放了盐,还放了好多辣椒,我的天呀。”
“这是我这辈子以为,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饭。”
“不!不能叫这是饭,这玩意根本就不配叫饭!”
“真恶心啊,这食堂的人是故意的吧?”
……
现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食堂的位置。
看出来这一切,银发老者愤怒不已:“厂长,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们厂味道极好的饭菜?”
厂长咸的伸着舌头快速抖动,解释道:“不可能啊,这就是没做过饭的人,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味道来啊,这太盐了啊,今天是谁掌的勺?不会是个没脑子的学徒吧?”
“应该不是,今天我还特意嘱咐傻柱做的味道不能比平时差,怎么可能安排学徒呢?”想到什么,食堂主任又说道:“可是也不对啊,傻柱的水平再差,也不会做成这个样子呀?”
“那还等什么,把傻柱人给我叫来!”厂长严厉道。
傻柱正在后厨偷吃着花生米,一听厂长喊,当即笑了起来。
这点喊我,肯定是夸我傻柱做的饭菜好吃啊?
想到这,傻柱仰着,一脸骄傲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今天中午这食堂,是你做的饭吗?”厂长。
“是啊厂长,”傻柱得意一笑:“不是我,谁还能做出来这么好的饭菜啊?”
一听到这话,知道真相的人,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哼,”厂长冷笑道:“是吗?”
“当然了!不是我跟你吹啊厂长,”傻柱把一路上准备好的说辞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咱们整个轧钢厂的所有工人,以及工人们的亲戚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算上,没有一个有我傻柱做菜做的这么好吃的,在做菜这方面啊,我傻柱敢说第二,也真没有人敢轻易的称第一,这一点厂长您也肯定……”
话说到这时,人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停!”厂长打断傻柱的话,说道:“看你这个样子,你还没有吃饭吧?既然你对自己做的菜,这么有信心,那就把这一碗菜和饭都吃了吧。”
说着,厂长把面前的饭往前推了推。
“???”傻柱没有反映过来,可面对厂长面如冰霜的神情,他还是端起了碗。
“噗!!!!!”一口饭从傻柱嘴里喷了出来:“我去,怎么这么咸?!”
见状,现场的人都掩嘴一笑。
傻柱这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急忙又去尝了下其他人的饭菜,包括食堂还没打完的饭菜……
傻柱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是我做的饭吗?”
“我做的饭,怎么可能这么咸?”
面对傻柱的一连三问,厂长一拍桌子:“什么情况?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傻柱哪里解释的出来,他整个现在都是懵圈的。
食堂主任很快做出了调查,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傻柱竟然用了整整一箱半的盐。
对于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是一惊。
一箱半的盐?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个傻柱,是想把大家都给咸死吗?
看着那一袋子的盐袋,还有那锅底白茫茫推在一起的盐渣,傻柱只道:“冤枉!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我们会信吗?”食堂主任当即反驳:“即使是三岁的小孩,也不会用一箱半的盐做饭吧?除非你傻了疯了,要不然,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傻柱再次解释。
“你对什么发誓,也没有人信你,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放了一箱半的盐吗?”食堂主任怒吼道:“傻柱,你是不是当我们都是傻子?”
这放的不是一袋二袋,也不是三袋四袋,而是整整一箱半的盐。
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四五十袋。
在饭菜里面放了四五十袋的盐,然后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出来,有人会信吗?
没有任何人信!
最终,厂长食堂主任银发老者,以及全厂工人,都对傻柱进行了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批评。
傻柱呆在当场,惊的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还愣着干什么?全厂的人都没有吃饭呢,让大家都饭着肚子等着你一个人嘛?”
“现在立即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把饭菜给我重新做一遍。”
“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再出差错,后果你自己掂量吧。”
厂长大叫道。
傻柱当即跑到食堂,开始忙碌……
“小张,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傻柱把怒火发向了小张。
“我提醒了你几次,你说我懂个屁,我以为你是在研究什么新的重口味食谱,就没敢打扰,毕竟你是大厨嘛,我也不敢插嘴。”小张话里带着几分抱怨,当然,还有一丝开心,让你傻柱还装,活该骂死你才好呢。
“告诉你啊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抽,”傻柱手指着小张,叫嚣道:“你不会做饭是不假,但是放多少盐这点常识你都不懂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一听这话,小张恼了:“你才是故意的吧?你说我不懂常识,那你这个大厨就懂常识了?那一箱半的盐,可是你放的!”
“好好好!敢跟我顶嘴,等着吧你!”傻柱恼怒不已:“等我过了这一关,我非抽空整死你不可。”
小张气呼呼的,心道:老天保佑,就让这傻柱继续犯错吧,让他死了吧,妈娘哔。
很快,经过傻柱的又一次努力,饭菜终于又端上来了。
这次傻柱做饭的时候,为了防止出现问题,不停的尝了很多下,已经确定了饭菜没有任何问题,才敢通知大家放饭。
不少员工们过来打了餐之后,开始试探性的吃了起来。
“哎哟喂!”一个员工吃了一口饭后,当即挤着眼,冲着地上:“呸呸呸呸呸!”吐了一地的饭。
其他的员工都是一惊。
带着疑惑,又有不少人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饭,立即条件反射般挤着眼:“嘶……啊!真酸!”然后吐屎一样的,把饭给吐到了地上。
厂长银发老者,也都尝了一下。
一次放盐,第二次又放醋?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当即,下达了对于傻柱的处罚命令。
于海棠的声音在喇叭里响起:
“鉴于今天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把饭菜里面放大量食用盐、以及大量的醋,这种恶劣的行为,不仅浪费大量粮食,还让员工们吃不上饭,耽误了工作以及生产,特对傻柱做出处罚三月工资的通告,如果下次再犯,并将加大处罚力度!”
至此,傻柱三个月的工资被干没了。
傻柱也懵逼了,第一次自己放盐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
第二次,他明明尝了,为什么口感也会失灵呢?
傻柱此刻,有种想死的冲动。
厂里安排其他人做了饭菜,也算是度过了这一难关。
傻柱还想争取一下,就找到厂长,想要给一次机会。
厂长念这傻柱真心悔过,于是就松了口:“晚上领导这顿饭,看你的表现,如果不错,工资虽然不能给你,但厂里管你每天三餐的饭,保你不会饿着,这样没问题了吧?”
傻柱大喜,三个月没工资了,虽然难受,但只要厂里管饭,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于是晚饭时,傻柱好好的露了一手。
做了几个菜时,众人吃的都很满意,傻柱也在端菜之时,又认真的道了一次歉。
“这是最两道菜,算是我的拿手菜,大家尝一下,保证会让大家记忆犹新。”傻柱呵呵笑道。
几人分别下筷。
只吃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意识的,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傻柱。
“噗!”喷饭。
“呕!”吐饭。
“傻柱!你成心的是吧?”厂长气的一拍桌子,大怒道:“还记忆犹新?你最后两道菜,故意弄这一盘盐一盘醋,是在向厂里发起挑衅吗?是对厂里的处罚不满吗?是生怕厂里忘了你今天在食堂干的好事了吗?”
一连数问,把傻柱整个人都问呆了。
银发老者本来气已经消了,这一弄,当即站了起来。
“你们红星轧钢厂什么都好,就是员工伙食这方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恶意捉弄人、恶意恶心人的饭菜,我很有必要相信,红星轧钢厂的员工们,平常没少受到这种折磨。”
“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所说的偶发性,也绝对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今天一天就出现了三回,还是我在的情况下,要是换作平常,可想而知。”
“这样的厂子,这样的风气,根本不配获得全国选进工厂的评选。”
“厂长,你还是好好整顿吧,希望明年能看到你们的进步。”
“唐秘书,走。”
话毕,银发老者立即转身离去,任是谁拦也没有用。
看着两人走去,现场所有人都呆在当场。
只见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一片死寂。
许久——
唰!
所有人猛然扭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傻柱。
如果眼神能杀人,傻柱早就灰飞烟灭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厂长起身,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愤然离去了。
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也没有骂傻柱。
“牛!”食堂主任竖了个大拇指:“傻柱!你真牛啊!”
转瞬之间,现场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他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终于鼓起勇气去尝了一下最后那两盘菜。
菜入口中,傻柱的眼泪登时就流了出来:“真特么的,难吃啊!”
傻柱震惊不已,疑惑不已。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仅不会做菜了,而且连味觉,也会在做菜的时候消失?
而且还是时而消失,时而正常。
“我这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
傻柱陷入沉思。
第二天,厂里再次出了一个通知——
“本厂职工何雨柱因恶搞做饭,造成严重后果,不仅浪费粮食,还使红星轧钢厂失去了一次评选为全国先进工厂的机会。特此对于何雨柱做出‘开除’的处份,并保留追究其连带责任的权力。”
收到这个通知之后,傻柱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下,瞬间蔫了。
在保卫科员‘帮助’下,傻柱被请出了厂区。
他灰头土脸的,开始返回四合院。
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宛如一个丧家之犬。
……
之前接济秦淮茹,还赔钱给棒梗,傻柱一直都没有存到什么钱。
现在没有了经济支住的傻柱,很快就断粮了。
没有了办法,傻柱来到了秦淮茹家里。
“什么事?”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傻柱说道。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咱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必要非背着人。”秦淮茹看都没看傻柱一眼,说话语气冰冷,完全没有了之前小鸟依人温柔的姿态。
“之前借你的钱……”
“停!”没等对方说完,秦淮茹直接打断:“什么时候借你的钱啊?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我怎么不记得了?”
“……”傻柱愣住了:“什么意思啊秦淮茹?你想赖账吗?”
“戚~”秦淮茹冷笑一句:“我赖账?是我赖账还是你赖账啊傻柱?你之前说好的那钱不要了的,为什么现在又找我要啊?”
“是,之前是有说过不要了,但也没有说全不要了啊,”傻柱解释道:“十回有七回说不要了,余下的三回,你总得还吧?再说了,就算我都说不要了,现在我有难处了,饭都吃不上了,想问你要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呵呵,”秦淮茹笑道:“傻柱,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应该的?你吃不上饭了,我就应该给你钱?你这是什么逻辑,真搞笑啊,那我揭不开锅了,谁帮我啊?那全天下的人都揭不开锅了,我都要去帮一下嘛?”
“就是!”贾张氏嘴一咧:“没钱你可以去要饭去,来我们家要什么啊?”
“滚吧傻柱,别在这恶心人了。”棒梗也怼了一句。
“砰!”一个破鞋扔了过来,贾东旭指着身子骂道:“憨批傻柱,快滚,敢到我家来讹钱来了,信不信我咬死你?”
傻柱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傻柱走出了屋子,贾张氏骂道:“秦淮茹,以后离这傻柱远一点,这货就是个吸血鬼,以前干厨子的时候,天天接济咱们家的饭菜都不好菜,菜里都没有什么肉,问他借个钱,回回也不想借不想借的样子,说半天才借几毛几块的,我早就看出来这货不是什么好鸟,以后离这个瘟神远点,咱们家可没有多余的饭菜给他吃。”
“就是有,扔了喂狗,放在那里让它生蛆喂蛆,也不能给这傻柱。”棒梗大骂道:“这傻柱就是个白眼狼。”
“对!我儿棒梗说的对。”贾东旭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秦淮茹也同意这个关点,现在傻柱一毛钱没有,理他就等于要帮助他,帮他傻柱秦淮就会有损失,秦淮茹才不会这憨呢,她想了想,说道:“咱们自身都难保了,哪有时间管外人呐。”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口哨声。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跑了出去。
一个光头提溜着几个饭盒,走到中院,看到秦淮茹出来,光头把饭盒递了过来:“淮茹妹妹,呐,这是你要的饭盒,下不为例哦。”
“光光哥。”秦淮茹说着,接住饭盒的同时,手碰了一下全光光的胳膊,算是奖励。
“哎。”光头全光光答应了一声,手摸着光头,一脸消魂道:“怎么?来都来了,不请我到家坐坐嘛?”
“嘘!”秦淮茹故意压低了一下声音,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光光哥,我也想让你进家坐坐啊,可是,可是我们家东旭,还没断气,婆婆在家里,还不方便,而且咱们也才认识没几天,彼此都还没有熟悉呢……”
这话一出口,全光光当即眼睛放光,geigei一笑,道:“懂了懂了,我全懂了,我等你……”
“恩恩恩,心里明白就行,可不要说出来……”秦淮茹小声说完,提高了一下音量:“好了我先回了,谢谢你的饭盒。”
话毕,秦淮茹立即转身,扭动腰支,缓缓离去……
刘光光的视线看向秦淮茹的p股,猛咽一下口水,一手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脸享受:“哎呀呀我的妈呀,真带劲!!!真带劲!!!真带劲!!!”
每次说到‘带劲’的时候,刘光光身子都往前一挺……也不知道是在想干嘛。
这一幕,被趴在门口看着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据说轧钢厂新来的厨师是个光头,那肯定就是这个人……
而秦淮茹跟这个光头说的话,肯定就是那些话……
想到这,傻柱的脸都绿了。
过了许久,傻柱似乎想通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发恨道:“等着,我一定要厨师的位置给夺回来,我一定要把秦淮茹给抢回来不可!秦淮茹是我傻柱的!你们谁也抢不走!”
……
邹和没有千里眼顺风耳,自然听不到这傻柱说了什么。
要听到的话,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都这个时候了,这傻柱还不死心呢?
还在想着把位置抢回来,然后把秦淮茹抢回来呢?
这重点,明明是秦淮茹人品的问题好不……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
要不这样想,也不是傻柱了。
也难怪全网的人,都骂这傻柱被吸血是活该。
现在看来,是真的活该啊!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形容这傻柱,那就是——该!
如果要再换一个字的话,那就是——贱!
真是jian人一个啊!
161 你们两要拜我为爹?冉秋叶教学,三大爷
邹和在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全光光与秦淮茹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场景。
同时也看到正在偷看的傻柱一脸不忿的表情。
不难看出,全光光笑的越高兴,傻柱的表情就越难看,捶胸顿足恼怒不已,不在话下。
此情此景,让邹和突然想到了流行于世的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傻柱能有今天,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他满脑子里就只有秦淮茹的身子,才会被对方摆布成提线木偶。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傻柱也是活该。
……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就全然不同了,她可没有时间去关注傻柱,自打新的光头厨子接替了傻柱的位置之后,秦淮茹天天见空就往食堂里钻,腿都快跑断了,两人的关系也是以火箭的速度飞速蹿升,终于在今天,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成功的让对方走出了第一步——往秦淮茹家里带饭盒。
拎着饭盒,迈着轻快的步伐,秦淮茹高兴的回到屋子,把饭盒往桌上一搁,笑嘻嘻道:“来,趁热吃吧咱们。”
“我不吃,我不吃这种不干净的饭菜,”贾张氏瞪着眼睛歪着嘴,恶狠狠道:“接济是接济,卖是卖,希望有些女人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份,女人不守妇德,是要千刀万剐浸猪笼的。”
这话说的很直白,就跟指着秦淮茹的名字骂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内心一阵委屈,她虽然的确是凭借姿色勾搭来的饭盒,但就事论事,秦淮茹还真没有跟那光头发生什么,尽管秦淮茹早早上了环,但那都只是预防,生怕擦枪走火万一失了身,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让她真的跟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男人发生什么,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秦淮茹想不想,她即使想,也不敢。
原因无它,贾东旭还活着呢,只要贾东旭还有一口气在,秦淮茹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传统思想根深蒂固,骨子里想开放也开放不起来。
不过,万事都有意外,如果对方实在是魅力强大,估计秦淮茹也防守不了几垒,毕竟她也已经守活寡几年了,整个人的身体心理各方面,都透露着一股子渴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异常的敏感,上次她主动找邹和时,其实回到家,她就换洗了nk,人非草木,有时候情绪一上来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就像是饿久了的人,见到可口的食物会忍不住的流口水一样,就好像聚了几十年的大坝,一旦破了堤必然会一泄千里一样,就像在沙漠中渴的将死的人,看见一汪绿洲必然会高兴的嗷嗷叫一样。
当然,话说回来,秦淮茹跟那光头,并没有发生什么,被贾张氏这样说,秦淮茹登时就恼了,可是她不敢跟贾张氏对吵,一会儿把贾东旭给吵醒了,怕是又要大动干戈.
这贾东旭虽然快死了,但骂人的功底可一点也没减弱,天天瘫在病床上的贾东旭除了吃睡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骂秦淮茹,这些年贾东旭想尽一切骂人的话语,各种刁钻的角度、创新的词语发明了一箩筐,如果骂人有奖章可以拿,贾东旭肯定能得个诺贝尔骂人奖,所以为了防止‘准诺贝尔骂人奖得主’贾东旭被吵醒后的一夜火力全开,秦淮茹只能忍气吞声,说道:“既然你嫌这饭菜不干净,你不喜欢吃就不吃,来,棒梗槐花小当,咱们吃。”
说着,秦淮茹拿起饭筷子,就准备吃。
“哼!”贾张氏当即拿起菜盘,又拿过来一个空碗,‘bia’倒了大一半的菜进去,说:“这些留给东旭醒来了吃。”
“啪!”余下的半盘菜撂下,说的是不吃,可是贾张氏能真的不吃吗?显然不会。
菜盘落到桌子上的一瞬间,贾张氏猛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坨菜,当即塞入口中‘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没等口中的菜咽下去,贾张氏又开始夹了起来,两根筷子抵在菜的两端、卡住整盘的菜,仿佛在用两根筷子丈量菜的纵向宽度一样,猛的一夹,一挑,又干了一大筷子……不得不说,这贾张氏的夹功真是了得,两筷子下去,盘中的菜只余下一点渣滓了。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四人都没有反映过来,菜的核心部分已经被贾张氏给干走了。
如果把吃这盘菜比喻成一场战场,大概可以这样形容:战争一打响,敌人就被贾张氏两夹之力一锅端了。
“嘶!”棒梗怪叫一声回过神来,不甘示弱的拿起盘子怼到嘴唇上,另一手拿着筷子‘嗒嗒嗒嗒’的巴拉起来,余下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进入到棒梗的嘴里。
这奶孙两一番操作之下,轮到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时,只能拿着窝头沾一点菜汤,感受一下战争之后硝烟的味道。
在收到饭盒的时候,秦淮茹还估计自己怎么着也能尝点有味道的饭了,结果到头来,啥都没吃着。
愣是一口都没尝到,就被干光了。
这可是我搞来的饭菜啊?
秦淮茹无限委屈,一边喝着稀面粥,泪水如决堤的水‘啪嗒啪嗒’的掉到碗里,给原本寡淡无味的稀粥增添了一点泪水的盐味。
看到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贾张氏当即又骂起来:“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死人了嘛你就哭?一个女人不能成天就知道哭,这很不吉利你知道吗?我怀疑东旭就是被你哭出事了,棒梗就是被你哭断三根手指的,你看看家里还有一个完整的人不?你还想把我哭出事吗?”
“我……”秦淮茹想回怼几句,可是一张嘴,无限的委屈涌出,委屈的泪、抢在了她要说的言语前面、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呜……”秦淮茹憋屈的抽泣了起来。
这一哭,把贾东旭吵醒了,仿佛cd刚转好看到敌方来袭的英雄,贾东旭当即仰起脖子张嘴就展现他的技能:“妈娘哔,你这个sao哔老娘,哭你妈的哔啊哭,一天天的就知道挤猫尿,你们老秦家全死绝了吗在那里哭?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掂着腿给你扔沟里,把你的尾骨给捏碎,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贾东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哒哒哒哒发射着污言秽语,顿时让整个屋子里气氛热了起来,简直是‘可爱至极’。
对此,秦淮茹只能忍受,她根本骂不过贾东旭,而且有贾张氏在,她敢还嘴,一夜别想睡了,第二天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能睡一天,秦淮茹还要上班,根本耗不起。
秦淮茹抹着眼泪落荒而逃,在门口撞见了气冲冲走出来的傻柱。
“哟?怎么了,怎么哭了?”傻柱还因为刚才的事生气,本来想过来找秦淮茹理论一番的,这一看秦淮茹红着眼流着泪出来,当即心软了:“怎么了秦淮茹?谁又欺负你了?”
平常这时候,秦淮茹肯定会卖惨一波,博一博同情,顺便再借点钱什么的、利用泪水赚点便宜。
可是现在,秦淮茹觉得,没有必要了。
因为傻柱早就揭不开锅了。
跟一个揭不开锅的傻柱联系,没有意义。
“要你管。”所以秦淮茹说了一句话,扭头就向前走。
“呦呵?我这关心人还关心错了?”傻柱瞪目抱怨道。
“你真关心我,就离我远点就好了。”秦淮茹没有回头,丢下一句,就匆匆的往前走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黑着脸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心里也有气,可是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离去,他的视线又看到了那悬崖峭壁,当即咽了一下口水,又很没出息的跟了上去。
“哎,估计是正在气头上,我还是去安慰安慰她吧。”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秦淮茹。
刚好在一个路口处,看到了秦淮茹在跟邹和说话。
“和子,我太后悔了,你不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简直就是……”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早说过了。”说完,邹和扭头就走。
“别走和子,你就听我说几句不行嘛,就说几句……”
“警告你,再敢烦我,别怪我不客气。”
邹和说完转身就走,秦淮茹拉住邹和的胳膊想要继续纠缠。
邹和身子一抖,当即把秦淮茹扽的摔倒在地。
接着邹和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这吸血鬼,又想吸我?可能吗?
邹和才不会上这秦淮茹的当。
她对邹和态度好,还不是因为看中了邹的钱?
跟这样的女人纠缠不清,没有什么意思。
一个嫌贫爱富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同情她。
……
然而这一幕,让在一旁看着的傻柱当即就恼了。
“你什么意思?!”傻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抡起拳头大叫道:“妈的敢推秦淮茹,我看你是找打。”
说话间,傻柱的拳头就朝邹和的面门砸了过来……
这傻柱最近没了工作一肚子怨气,外加上碰到秦淮茹和全光光在联系、又一肚子恼火……
正愁无处发泄,刚好邹和给了一个理由,傻柱登时就冲了过来。
当然,傻柱又不傻,他知道自己正常情况下不是邹和的对手。
为了防止邹和反击,傻柱是从背后突然袭击的。
所以邹和听到的声音是在侧后方……
“啊!!!”傻柱边跑边叫,拳头已然挥了过来。
把全身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这一拳之上。
不难看出,这四合院战神的力气还是很大的……
正常人被打中这一拳,估计很难吃消。
“轰!”
拳头带风,打将过来。
下一秒不出意外,就要打中邹和的头部。
然而此时,邹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转身,没有逃跑,一动不动。
拳头快碰到邹和之时,傻柱笑了,仿佛看到了邹和被打之后痛苦的模样……
然而,就在傻柱的拳头,快要落下之时。
“呼!”邹和身子抖然一侧,傻柱一拳打空,由于用力过大,傻柱的身子向前一倾,从后面趴到了邹和的身上。
邹和就势一弯腰,背住傻柱,一手拉着傻柱打空的那一拳,腰间猛的一抖,傻柱整个身子飞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过肩摔。
“啪!”傻柱摔到了地上,当即疼的嘶嘶呀呀的乱叫着。
邹和并没有就此作罢,走向前去,抬脚,对准傻柱的两肾。
“啪啪啪啪啪!”数脚踹下去。
“啊啊啊啊啊!”傻柱惨叫不止,痛苦面具戴到脸上。
打完之后,邹和俯视躺在地上的卷缩在一起两手捂着两腰的傻柱:
“就这?还偷袭?没有实力就别玩偷袭!简直丢人现眼,我都替你感到尴尬。”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只留得傻柱一脸的震惊:妈的,这个邹和是什么怪物?我从后面偷袭都不是他的对手?这货不会是个妖怪吧?
而秦淮茹,又一次看到邹和轻松暴打傻柱,也是震惊不已。
“和子的身体,真的棒啊,腰一抖一甩,就把傻柱给甩上了天。”
“这体力,暴发力,真的好强好硬!”
想到这,秦淮茹面目通红,眼望虚空,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情。
……
过了许久,傻柱痛苦的呻吟声让秦淮茹回过神来。
“嘶,秦淮茹,过来扶下我啊,”傻柱撑着坐了起来:“哎呀,疼死我了。”
“这个,”秦淮茹思考着,现在要去扶傻柱,那要不要帮他叫医生呢?真叫了医生,那这个钱谁出啊?傻柱现在可没钱了,而且傻柱现在是无业游民,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了,于是秦淮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自己起来吧。”
“???”傻柱气嗲道:“秦淮茹你可不能这样哦,我可是为了给你打报不平才被那邹和打的,你就这样不管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不是那邹和的对手,干嘛要先动手啊?”秦淮茹当即回怼道:“人邹和也没有打我,只是随意不小心把我碰倒了而已,你这被反打,不是活该吗?”
“???”傻柱瞪目道:“好家伙,你这话说的,你跟谁一伙的呀?”
跟谁一伙的?秦淮茹笑了,心道:跟谁一伙的,反正不是跟你这无业的傻柱一伙的。
要不是你傻柱过来捣乱,说不定我还能跟和子再说几句话呢。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秦淮茹说着,头也不扭的走了回去。
傻柱愣在了当场,呆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秦淮茹渐渐远去的背影,傻柱的心在滴血,这还是之前那个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动不动就挤眼泪卖温柔的秦淮茹吗?
……
秦淮茹当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她早就把这些年傻柱对她的接济给抛到脑后了。
这时的邹和正和金龙宝凤在院子里玩,刚好碰到秦淮茹回来。
对于秦淮茹管都不管傻柱的行为,邹和一点都不利外。
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看过原剧的邹和一清二楚。
也难怪身为情满四合院的女主角秦淮茹,却被全网骂,有不少人恨不得穿到电视里面把她干的口吐白沫,想对秦淮茹大犯其罪的人也比比皆是。
总之剧情里面秦淮茹一出场,全部的弹幕都在口吐芬芳。
由此可见,这秦淮茹的形象是多么的让人‘印象深刻’啊。
当然,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接济秦淮茹,可不是没有回报的。
每次拿饭盒的时候,傻柱都会墨迹几下,直到两人有简单的接触,傻柱才会满意的放手把饭盒交出去。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简单的碰一下,但在这个年代,贾东旭还没死的前提下,就已经够过的了。
所以傻柱的目的世人皆者,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呗。
两人各取所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扭头就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拔吊无情,大抵如此。
……
邹和当然没有心情去管这秦淮茹与傻柱的破事,他们两爱咋咋滴,与我邹和无关。
傻柱自不量力过来找打,刚好给邹和创造了一次试验身手的机会。
邹和现在打架就是收着打,不能用力。
毕竟实力太强了,一用力估计就把人给干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邹和最近一直在练习控制力量,只是没有机会找会么人试。
许大茂上次因为半夜钻何雨水屋子,被院里人打的还没好透,邹和也不好意思再去干他。
这傻柱冲上来,邹和刚好拿他当沙袋,试练了一把。
现在看来,自己这力道控制的还不错,轻重拿捏的很好,挺成功的。
不错,再也不用担心会打死别人了。
【恭喜宿主!获得的新的里程碑‘知轻重’,奖励随机技能一个,正在根据当前场景,随机生成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技能‘乐理知识精通’】
……
呀,这还能获得奖励呢。
看了一下里程碑的解释,大概意思是指邹和现在自然悟会了‘知轻重’这个能力了,所以就有一个类似徽章的东西在系统空间里放着。
这个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用处,暂且不管。
再看这个技能,邹和笑了。
其实邹和现在精通乐器,天然的就会识谱,但还达不到精通的地步。
有了这个乐理知识精通,邹和完全就可以把自己前世会的歌曲,用谱子写下来了。
之前只会记唱调,不会写谱,虽然也能记,但麻烦一些。
于是这天抽空回去,就把之前编好的哥,用谱子的方式给记下来了。
很快,凭借着记意,邹和把前世会的一些歌曲,都给谱写了下来。
看来抽机会了,要发行两首歌试试水了。
当然,除些之外,还有钢琴曲,也记了下来。
到时候也发行点钢琴曲目,玩玩。
……
这几天突然宁静下来,邹和下班回来,就与京茹金龙宝凤三人玩。
金龙宝凤的聪明让邹和备感意外,这两人的记忆力,超出常人的好。
基本上教了一天,金龙宝凤都已经能从一数到一百了。
“可以啊你们两?我七岁的时候才会数到一百,你们这一岁多就能数到一百了?”
“突然,你想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于是邹和就到书店,买了一些教学的书,对一对儿女们进行简单的测试性教育。
对于教育子女这方面,邹和的态度比较开明。
按邹和臭不要脸的话说,这金龙宝凤既然生成我邹和的儿女了,就成功一半了,他们只要开心快乐健健康康的就行。
学习知识这方面,他们有天赋了,就抓,没有天赋也没事,长大了你们的爹来罩着你们。
当然,这样开明不代表就不希望金龙宝凤能好好学习。
他们真有这个能力了,肯定还是要大力支持的啊。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们,多学一点知识,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呢?
“可以啊你们两,这些字我才教半天,你们全认识了?”
邹和震惊不已,半天时间金龙宝凤竟然学会了几十个字。
“咱们老邹家,要出学习方面的大人才了?”
既然孩子有这个能力,肯定得要个专业的老师来指导啊。
邹和当即二话不说,托人找了一个家教。
这天,王婶带着一个女人过来了。
“和子,这位是我跟你说的,我一个亲戚的朋友的对门,是咱们小学的老师,姓冉,叫冉秋叶,你叫她冉老师就行。”王婶分别介绍道:“这位是邹和,就是我跟你说的,两个孩子的父亲。”
看到来人,邹和愣住了。
竟然是冉秋叶?
这可真是巧啊。
“你好。”冉老师伸手过来。
“你好。”邹和回应着,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手。
“这两位小朋友就是金龙宝凤是吧?”冉老师蹲下来,冲两个孩子笑道:“听说你们两个很聪明,这么小就会数到一百了?”
“恩。”金龙宝凤同时回应道。
“哇哦,好棒啊,那你们能数一下让老师听听吗?”冉老师又问道。
“好啊,”金龙说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数到了五十,金龙停下来,说:“妹妹,到五十了,接下来你数吧。”
“恩恩。”宝凤则从五十一,数到了一百。
数完了之后,冉老师整个人都惊了。
虽然来之前就听说了,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实看到两个一岁多的孩子,竟然会这么流利的说话和数数,还是很让人震惊的。
过了好几秒,冉老师才回过神来:
“嘶!”
“你们这两个孩子,可真聪明啊!”
身为老师,都喜欢聪明的孩子。
于是冉老师表达了自己强烈的家教意愿。
邹和对此也没有异议,毕竟请谁教都是教,金龙宝凤对这冉老师不反感就行。
“行,每天放学之后来教他们一个小时,工资是一月十块。”邹和说道:“没问题吧?”
听到十块,冉老师一惊,她现在的正式工,一月才三十块,这上来就顶三分之一的工资了,那可真是一笔巨大的收入啊。
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大方。
在这个年代,这么重视孩子教育的家长,可不多。
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多了几丝尊重。
“行,那今天我先给两个孩子熟悉熟悉,明天开始来教他们。”冉老师这话的意思,就是送一天免费的。
“可以,金龙宝凤,你们跟冉老师玩哈,不准皮。”邹和安排了一句。
接下来冉老师就开始带着金龙宝凤,在一间屋子里,做起了游戏。
不得不说,这冉老师到底是专业的,教育孩子还是有一些套路的,仅仅十分钟不到,就已经能把金龙宝凤给哄的跟着她的节奏,开始记一些拼音。
一个时间过去,冉老师已然跟两小家伙打成了一片,成为了朋友。
邹和看在眼里,十分满意。
“你觉得我教的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尽管说出来,我改进。”临走时,冉老师问道。
“就按你的方式来就行,我只说一点,”邹和正色道:“他们两是学前早教,不用给他们太大的压力就行,我想要他们快乐的学习,培养他们喜欢学习的兴趣这方面,你多上上心,尽量不要压力教育。”
“恩恩,你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冉秋叶没想到,这邹和竟然这么懂教育,她说道:“我一直觉得兴趣才是孩子最大的老师,刚好我也想往这方面培养,不得不说,咱们还真是想到了一块了呢。”
“那刚好,省得磨合了。”邹和笑道。
“恩恩,那,”冉秋叶笑道:“我先回了,咱们明天见。”
“好的,明天见。”邹和说道。
送别了冉老师之后,秦京茹的饭也做好了。
“冉老师不在这里吃饭吗?”秦京茹问道。
“她不好意思吃也是正常的,没必要非硬拉着,毕竟还没有这么熟悉。”邹和随意道。
“好,那以后就不留她在这里吃饭了?”秦京茹问了一下。
“不用留,我跟她说了来教书的时间,留的时间足够她吃了饭再来。”邹和说道。
这到不是说邹和在意一顿饭,有时候真没有必要过分的热情。
邹和是请人来教孩子的,又不是来做客的,没有必要留饭。
而且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外人吃饭,对方也尴尬,自己也不方便,何必呢。
邹和觉得没熟到那个份上,有时候适当的保持距离,反而更好。
……
另一边。
冉秋叶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
她教过这么多学生,也见过天赋好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金龙宝凤这么聪明的孩子。
基本上都是一点就通,要不是看在两个小家伙年龄小,冉秋叶甚至都怀疑这两孩子原本就会这些知识了。
教这样资质的孩子,本身就有一种成就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需要每天过来跑一趟,教一个小时,一月就能领十元的工资。
这份收入,也非常可观,可谓是双喜临门。
“哟,冉老师来了呀?”秦淮茹看到冉秋叶从后面出来,以为冉秋叶是来找棒梗家访找错门了,当即说道:“是不是走错门了冉老师,我们在中院呢?”
“哦,棒梗妈妈,不是的,”冉老师想了想,说道:“我去后院有点事,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冉老师匆匆离去了,虽然只要不耽误工作,当私教也没有什么,但身为一个正式的老师,碍于某种面子,冉秋叶还是不愿主动宣扬自己当私教的事。
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连来了几天,大家都知道这事了。
“嘶,听说了吗,邹和花钱请冉老师给两孩子当私教呢,真是有钱烧的呀,孩子才多大就让教,能听懂吗?”二大爷刘海中吐槽道。
“确实,这和子也太不会过了,工资高也不能这样花呀?”二大妈也说了一嘴。
“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看人家和子是关心孩子,为孩子人家舍得花钱,”刘光福打从上回的事,对二老已经死心了,回怼道:“不像有的家长,不仅没有什么钱,还天天就知道拿孩子当出气桶。”
“就是就是。”刘光天也瞪目说了一句。
“滚!”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拿起筷子‘咣咣咣’边敲边骂:“当我的儿子,你们有怨言,去当那邹和的儿子去,别在这个家呆了,想找谁当爹,就找谁当爹去!”
“嘶,”刘光福被敲的捂着手:“你以为我不想啊?邹和要同意了,我马上就给他当儿子去。”
“就是,天天有大鱼大肉吃,我也想跟邹和一家,当儿子也行,只要能吃肉。”刘光天也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拎着一个板凳就站起来,准备开打。
刘光福刘光天两人当即冲了出去。
“跑了好,跑了永远都别进这个家门,去找那邹和当爹吧!”
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传来。
邹和在屋内,刚好隐约听到,不由得一愣。
“什么鬼?谁要找我当爹?谁要当我的儿子?”
邹和好奇的打开门,刚好与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了一眼……
“你们两,”邹和想了想,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礼貌一点问吧:“请问你们两,是要拜我为爹吗?”
这一问,刘光天刘光福都呆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蛋一红,十万分尴尬。
说归说闹归闹,这两人跟邹和的年龄也差不太多。
他们虽然想,但还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去认邹和为干爹。
这要传出去,估计全院的人都会笑掉大牙。
“啊哈,”刘光天挠挠头:“就是说着玩的。”
“对对对,就是吵着玩的,和子你别当成。”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哈哈,”邹和笑了:“没事,你们考虑好了随时过来拜我,虽然不是亲生的儿子,我也不一定收你们,但是拜拜试试总没错,我可以考虑一下,说不定就有机会呢。”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愣住了,一时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回答了。
想想邹和家里吃的这么好,两人还真有点心动呢。
要不要,去拜一下试试呢?脸皮和肚子在较量……
“嘎嘎嘎嘎嘎!”突然,许大茂的声音传来:“真搞笑啊,你们两还真考虑拜邹和为爹啊?你们还要脸吗?和子就是在骗你们下跪呢,这都看不出来?两个呆子,哈哈哈哈哈!”
刘光福刘光天猛的回过神来,想想刚才自己的想法,两人都羞红了脸。
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为了吃点好的,两人都想换爹了?
可见这年头,都馋成什么样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二大爷刘海中太恶了,动不动就打儿子,两人早就心寒了。
正所谓父母不慈,子女不孝,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两儿子肯定会好好‘孝一孝’二大爷刘海中的。
……
许大茂回到家,把这可乐的事说给了黄马芳听。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你还有心情看别人的笑话?”黄马芳却没有什么兴趣,上来就怼道。
“什么意思?我为什么没有心情说这个?”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你看看人家邹和,都给金龙宝凤请私教了,咱们许怪你就不打算教教他吗?”黄马芳天天就想着跟秦京茹攀比,看到金龙宝凤在学习,自己的许怪却天天在那玩泥巴,自然不开心了。
“我倒是想教啊,可是小怪就不是学习的料,我教一个月了连数到十都不会,而且现在说话还不利索呢,花了这钱也是白花。”许大茂唉声叹气道:“说实在的,我真怀疑这不是我的种,这也太笨了。”
“什么不是你的种?”黄马芳炸了:“你什么意思?你听到别人胡说什么了吗?谁说的,快告诉我,我要撕烂他的嘴!妈娘哔!敢诬陷我,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哎呀呀呀,”许大茂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咋给吃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
听到‘随口一说’四个字,黄马芳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痤疮舒展开来,挤在一起的麻子们也跟着拉开了一点。
……
大家对于邹和请私教的事,众说纷纭。
邹和也听不到大家说的什么,当然,就算听到,也无所谓。
他们爱说让他们说去,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当紧的。
只是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说这个事,当即就炸开了锅。
“嘶!一月十块钱呐,我的工资才三十二块七,快顶我十天工资了。”
“只需要一天教一个小时,这简直比我钓鱼可划算多了。”
阎埠贵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这个活真是个好活啊,啧啧啧啧,怎么就交给了冉老师了呢?怎么就不找我呢?”
“要不,一会儿冉老师走了,你去找和子说说,把这个工作让给你了?”三大妈说道。
“好!”三大爷阎埠贵回了一句。
很快,看到冉老师推着车走了之后,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跑到了后院。
“三大爷,什么事?”邹和问道。
“和子啊,我跟你说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当即开口道:“听说你请冉老师过来,给金龙宝凤当老师了?”
“……”邹和大概猜到什么,笑道:“是的,三大爷有什么想法吗?”
“我跟你说啊,”三大爷阎埠贵压低声音,用哈气的声音说道:“这个冉老师啊,她的教学质量啊,不太行啊。”
“哦?是吗?”邹和挑眉。
“真的,我跟那冉老师是一个学校的,她几斤几两,我还是很清楚的,”阎埠贵说道:“你让她来教你这两孩子,还给开这么高的工资,我看未必值得。”
“所以呢?”邹和也没拆穿,而是问道。
“所以这个钱啊,你得花到刀刃上,其实说实话,每天教一小时一月给十块,这个钱,能请到更好的老师了,”阎埠贵正了正色:“你要请我,我都愿意,毕竟我这教学经验,可比冉老师丰富多了,当然,我也就是提提醒,也是为了金龙宝凤好,合适不合适,还是你来决定。”
说完这话,阎埠贵投过来一个期待的目光。
他这话说的够直白了,邹和当然明白三大爷的意思。
就是他想揽下这个私教的活,他来赚这一月十块的钱呗。
三大爷没有什么恶意,邹和也没必要说难听话,只道:
“行,谢谢三大爷的好意,不过请都请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不打算换了。”
“没事,”三大爷阎埠贵说道:“你要不好意思跟她说啊,我去跟冉老师说一下,这为了孩子的事情,不用磨不开面子。”
邹和其实对这三大爷阎埠贵没有什么坏的印象,三大爷好算计,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但是生活大这人年代,不抠门也不行,毕竟一家子六张嘴都指着三大爷阎埠贵32.7的工资花,要是不算计,怕是他家里早不揭不开锅了,而且他爱算计,也妨碍不了邹和什么事,只要不针对邹和,邹和不会主动与谁过不去。
所以在这之前,邹和也考虑过三大爷阎埠贵,只是问了两个孩子的意愿,金龙宝凤坚决反对,两孩子都想要一个年轻的老师,外加上通过打听,知道三大爷阎埠贵的教学方法比较古板,经常使用一些体罚之类的,这与邹和的想法是相背的,所以邹和就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听到三大爷这样说,邹和当即说的更明白一些:
“不是因为磨不开面子,我对冉老师的教学很满意,我们两个孩子也很喜欢冉老师,所以,真不用了。”
“那好吧。”三大爷阎埠贵悻悻然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越想越心疼:“那可是十元钱呐,哎呀呀,想想就肉疼,想想就眼气。”
“早知道早跟和子搞好关系了,和子现在是东家,咱们关系要好的话,和子一句话不就把那冉老师给辞了?”三大妈也有点惋惜。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工作给抢过来呢?”三大爷阎埠贵急的直砸吧嘴。
“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那冉老师自己主动不干了呗。”三大妈随意说了一嘴。
“主动不干了?”三大爷阎埠贵当即灵机一动,激动的一拍大腿:“哎呀,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三大妈问道。
“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吧。”三大爷激动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爷就跑到学校,找到了冉老师。
“有事吗阎老师?”冉秋叶问道。
“那什么,是和子让我找你的。”三大爷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和子说啊,你的教学质量还有待提高,不太合适,所以……所以你今天下班后啊,就不用去了。”
此言一出,冉秋叶的表情瞬间凝固下来。
手中拿着的‘连夜专门为金龙宝凤准备的教学游戏’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散落了一片。
162 来让你道歉,夫妻斗殴直播,探望许大茂
三大爷阎埠贵说的明明白白,冉秋叶也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冉秋叶的大脑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信息。
她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顾不上去捡掉在地上的教材,问道:“真的吗?”
“你看,我还能骗你嘛?”阎埠贵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事,千真万确啊。
“那……”冉秋叶再次问道:“那具体的是什么原因?和子有说吗?”
“我刚才不说了吗,和子说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三大爷阎埠贵把事先想好的理由倒了出来:“我分析,和子可能是觉得你的教育方式,他不能接受吧,总之就是你今天就不用去了。”
“……”冉秋叶怔住了。
“还有,”为了防止这事泄露,三大爷阎埠贵正色道:“之所以让我来通知你呢,我估计也是因为面子上磨不开,毕竟你也是托关系介绍来的,所以我建议你啊,不要去问和子究竟了,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哦,这样啊,”冉秋叶回过神来,脸色暗淡:“那,我知道了。”
“恩,不用气馁冉老师,你的学问是有的,就是方法有点太剑走偏锋了,”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的分享起经验来:“你搞那一套什么快乐教育法,确实能让孩子快乐,但是没有什么实用,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归正常的教书方式,学生还是要严格来管,才能出成绩,不打不骂没有压力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出成绩呢?我给你说啊,我当老师比你早了好些年,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足的,你要是有想改进一下的想法,我倒是可以教你,至于……”
阎埠贵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密集的话语掩饰着内心的那一丝丝自责,假意的热情弥补着丢失的良知……内心也因此达到了某种平衡。
只是阎埠贵说的话,冉秋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捡起上散落的教材,匆匆离去。
一路上,冉秋叶都在思考着这个事。
突然的变故,让冉秋叶十分不解。
这些天,明明教的很好啊?
金龙宝凤的进步,非常神速。
邹和也对自己的教学,非常满意。
昨天教完了之后,邹和还夸着自己教的好呢。
为什么会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就说不让自己干了呢?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假象?
“邹和早就对我的教育不满意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对于我的夸赞,也是出于某种客气?”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个可能了。
冉秋叶还专门为金龙宝凤制定了教学计划,还有她亲手准备的‘游戏式教学方式’,这些在操作之前,都有寻问邹和的建议,邹和也表示没有异议啊。
想想邹和那清澈真挚的眼神,冉秋叶突然自嘲一笑。
可笑啊,我还以为邹和这位家长,是一个跟我想法一致的年轻人。
结果人家只是掩饰的很好罢了?
想想这些天教学自认的快乐,想想每次金龙宝凤取得进步时,自己那么开心的与邹和分享,对方都称赞不错,再想想自己说着教学理念,对方都是很真诚的夸一句‘很好’,冉秋叶突然有一种真心被错付了的感觉。
说实话,主观上冉秋叶无法把邹和无害的清澈眼神、与那种圆溜世故联系在一起。
但事实摆在这里,对方都把自己辞退了,就证明了这邹和就是假装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想到这,冉秋叶心里多少有点抱怨……
对自己不满意这没有什么,应该早点说出来啊,而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骗自己。
“唉……”叹息一声,收拾了一下心情,冉秋叶开始了一天心不在焉的工作。
至于说找邹和问个究竟,冉秋叶压根磨不开这个面子。
对方都不要自己了,还去问什么啊?
理念不同,那强求也没用。
想了想,这天下班,冉秋叶找到了王婶,说这此天教金龙宝凤的工资不要了,就当是送给金龙宝凤这两个聪明的孩子的礼物。
……
另一边。
为了防止冉秋叶下班真的会来四合院问个究竟,三大爷阎埠贵回来之后,一直在院门口守着,直到夜幕降临,冉秋叶果然没有出现,三大爷阎埠贵这才乐呵呵的拍手道:“不错不错,搞定了。”
这时,三大爷趁热打铁,向邹和家里走去。
邹和家,王婶把冉秋叶说的话,进行了转述。
“就只说了这些吗?”邹和问道。
“是啊,冉老师就说了以后不会来了,还有这些天的工钱也不要了,就匆匆走了,走的挺急的,我都没来得急问原因。”王婶说道。
“……”邹和疑惑不已:“没道理啊,这冉老师干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干了呢?没说理由,也没说原因?”
“没说。”王婶。
邹和疑惑不已。
过了一会儿。
“和子在家吗?”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拍门声。
“三大爷,有事吗?”邹和开门,问道。
“哦,那什么,我来跟你说个事啊,冉老师说她不来了,让我转告诉你一下。”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哦?”邹和眼神一眯,道:“是吗?”
“是啊,你看看,我还能骗你吗?”三大爷阎埠贵笑呵呵说道,看起来,似乎很轻松。
“哦,那冉老师说了原因了吗?”邹和又问。
“没有说具体的原因,不过我听说啊,”三大爷阎埠贵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了,所以你懂的,为了钱嘛,当然,这只是我听说哈,也不确定。”
“好的,我知道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关门。
“对了,那什么,”阎埠贵趁热打铁道:“金龙宝凤今天没有人教的话,我可以帮你教一下,刚好我也有时间,我也挺喜欢这两孩子的……”
没等三大爷阎埠贵说完,邹和开口:“不用了,今天就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那,明天……”
“明天也不用,感谢三大爷的关心哈,两孩子的事,就不劳烦你了,我会自行安排的。”
“行行行,有需要了随时喊我哈。”
三大爷阎埠贵神情黯淡的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实在是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你到是把话说圆了啊。”三大妈问道。
“嘿,还能是什么事啊,这冉老师不来了,和子也没说让我去教金龙宝凤,你说这奇怪不?”
“和子咋说的?”
“说是让孩子休息休息什么的……”
“那你就等两天呗,急什么啊?咱们都是邻居什么的,他没有道理不请你,只是我有点奇怪了,冉老师教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来了?”
“这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门关上,然后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三大妈先是一惊,后来想了想,夸赞道:“呀,不错啊老阎,你这个方法好,几句话就把冉老师给弄走了,这下只需要等和子来请你了,到时一天只需要教一个小时,不仅每月能赚十元,还能跟和子拉好关系,将来大有好处。”
“可不就是嘛,我也是思前想后,觉得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
……
而另一边,一直在中院等着冉老师来的人,还有傻柱。
自从丢掉厨子的工作后,秦淮茹再也没有理过傻柱。
傻柱主动上去说话,秦淮茹都只是冷眼相待。
而那个新光头厨师全光光,也是接替了傻柱的位置,每天过来给秦淮茹家带饭盒。
看着两人交接饭盒时那有说有笑的样子,傻柱心如刀割。
棒梗也因为傻柱家里没了油水,而搬离了出去。
这一切,在傻柱看来,都是因为工作丢了,才会这样的。
于是为了恢复工作,傻柱到厂里找领导们求过几次情,都因为他这次犯的事太大,而被拒绝。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肯定不会理我了,毕竟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要死不死的贾东旭要管,她的确需要接济。”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的呀,她肯定对那光头没有意思,但为了孩子,她只能这样。”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番,当天出去打了一点野味。
回来之后,把挖到的一些野菜,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我没有工作了,但我还有双手可以劳动,以后我每天给你挖野味,你远离那光头行吗?”傻柱说道。
“还是算了吧,全光光跟你不一样,”秦淮茹想了想,一把接过菜,说:“菜可以留下,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以后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全光光有精神洁癖,他听说了咱们两之前的事情,现在要求我不能给你说一句话,不能接受你的任何好处,要不然,他就再也不管我了。”
“所以呢?”傻柱喘着粗气:“你打算听他的?”
“对!”秦淮茹声音冰冷:“所以,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在这天,傻柱又注意到了冉秋叶。
然后他发现,冉老师天天都来四合院,跟那邹和的儿女们补习。
傻柱登时又心动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这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呐。
每次冉秋叶进入四合院,以及教完书出来,傻柱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里。
说实在的,虽然冉秋叶各方面比不了秦淮茹年轻的时候。
但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看的次数多了,傻柱就觉得这冉秋叶,应该是他的。
于是这天,傻柱早早的就打扮好,等着冉秋叶进来,好上去与之交谈几句。
只要混熟悉了,就有戏,然后马上提亲,快了的话,一个月,就能把冉老师抱入洞房,来年再生一个比邹和那金龙还优秀的大胖小子……嘿嘿嘿,越想越美,傻柱笑出声来。
带着激动的心,在中院等了许久。
天都黑了,都没有看到冉秋叶过来。
“没来?不应该啊?难道是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后院?”
疑惑着,傻柱溜到了后院,伸长脖子,往邹和屋里看来看去。
此时邹和家的门关着,窗户拉着窗帘,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哟,看什么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怎么?想找和子切磋切磋一下武艺啊?”
“滚!”听到‘切磋武艺’傻柱的脸登时就红了,他可是没少被邹和打,许大茂说这话,就是明着嘲讽,傻柱当即握紧拳头:“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闻言,许大茂猛的往后一蹦,两手做出格挡的姿势:“你老是在我们面装什么强人啊,有种去跟和子打呀?你也就在我面横,哪一回和子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的?”
“哭爹喊娘?我先把你打的哭爹喊娘吧。”傻柱抢着拳头冲了过去。
“啊!!!”许大茂大叫一声,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狂追……很快傻柱就把许大茂给挤到了一个巷子深处。
论打架,这许大茂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可以说许大茂就是被傻柱给打大的。
可是许大茂这货打不过,也不长记性,偏偏没事就刺激傻柱,属于那种又菜又爱挑衅的个性。
所以说,这许大茂也是皮痒欠揍型的人,不出意料的,傻柱又给他松了松骨。
“我错了傻柱,柱子,柱哥!!”许大茂则连连叫着求饶。
……
关于冉老师突然不来了这个事,邹和一家都很意外。
三大爷阎埠贵刚才的话,让大家都明白了一点原因。
“我说怎么回事,教的好好的就突然不来了呢,原来是找到更高工资的了?”秦京茹眸子扑闪。
“也难怪,别人家出的钱多,她不来就不来了呗。”王婶说道:“咱们再重新找一个吧,虽然需要花点时间,但十块钱的工资,还是不难找到老师的。”
“不行不行,我就要冉老师。”宝凤说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只要冉老师。”金龙也说道。
因为冉秋叶独特的游戏教学方式,金龙宝凤跟冉秋叶的关系很好,就像是朋友一样。
所以对于冉老师的突然离去,金龙宝凤还是挺伤心的。
“金龙,宝凤,”秦京茹宠溺的抚着宝凤的小脸:“冉老师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才离去的,她不来了,对她自己是有利的,咱们应该祝福她。”
“更好的……选择?”金龙宝凤若有所思。
秦京茹能说出这话来,邹和也有点意外。
看来这些天的相融,秦京茹越来越与邹和价值观一致了。
这事,冉秋叶要真是因为别人给的钱更高,而选择离开,还真没有什么。
毕竟邹和与冉秋叶,本来就是雇佣关系。
冉秋叶付出教育,邹和出钱。
既然有人愿意花更多的钱,去挖冉老师,她跳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虽然邹和觉得冉秋叶教的不错,但真没有必要去捆绑别人。
假设同样是教一个小时,邹和出十块,那人出十五甚至二十……然后为了自身利益,邹和非要让冉老师选择自己这更少的钱,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而且冉老师还说了这段时间的钱不要了,也算是出于感情方面的弥补了。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点是非,还是能分得清的。
不合适,就换个老师呗,这不是啥大事。
只是……
“我觉得这个事,没这么简单。”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王婶金龙宝凤,都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说不出来,我总感觉三大爷今天跟我说话时,怪怪的,”邹和说出自己的看法:“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个事情给问清楚。”
“那和子,你说怎么办?我去给你问。”王婶说道。
“这样,这十块钱,是冉老师来教这些天的工钱,”邹和拿出一把钱,递了过去:“你去给冉老师送过去,她付出了成果,钱是她应该得的,另外就是,你问下她,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了,看她怎么说,她要说是,你就问下那一家给她开多少钱。”
“好。”王婶接过钱就要起身,邹和又道:“还有这些鸡蛋和菜,王婶你拿回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王婶满是拒绝。
“天天让你跑腿,我才不好意思呢,”邹和正色道:“早说过了,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比一家人还亲,都是一家人,你还这么见外,可就没意思了哈?”
听到这话,王婶心中一暖,当即接过鸡蛋,在邹和的相送下,离开了四合院。
这王婶这几年天天给邹和介绍对象,成的不成的,没有十个,也有五六个了,而且不管什么事情,王婶都是跑过来帮忙,从来不求回报,这样的人,说实在的,真的比亲人还亲。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当然要回报。
对王婶是如此,对这冉秋叶,也是如此,冉秋叶都能说这钱不要了,这份真诚,邹和能感受的到,当然要给她应得的工钱。
人活一世,当然离不开利益,但是不能万事,都只看利益。
邹和始终觉得,有时候情谊,比利益更加的重要!
……
冉秋叶这天回到家中,无声的吃完饭,就要回到自己屋内。
“秋叶,今天不去做私教了吗?”冉母问道。
“不去了。”冉秋叶声音冷淡。
“不去了?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下意识的,冉母以为冉秋叶是生病了,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不是的,那东家,”因为磨不开面子,冉秋叶原本是不想说的,可看到母亲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想着这事瞒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说道:“那个东家把我辞了。”
“辞了?”冉母猛的一惊,这个工作,对于冉秋叶来说,太重要了。
自己女儿对于这份工作很满意,不光是金钱上面满意,最主要的是精神方面也很满意。
冉秋叶的学历很高,但是因为家里成分不好,就只能在小学当个老师。
在学校里,冉老师一直想推行快乐教育,受到了不少阻碍。
这些天跟那两叫‘金龙宝凤’的孩子教课,她的教育理念得到了支持,同时又碰到两个极其聪明的孩子,让冉秋叶整个人都仿若获得新生一样激动。
“不是说那家对你的方式很满意吗?”
“怎么就突然把你给辞了啊?”
冉母不解的问道。
“嗨,”冉秋叶叹息一声:“还是我太单纯了,以为别人说的都是真心话,实际还是因为理念不同,阎老师跟我说,我被辞退的原因,就是教育质量不过关。”
“真是的,要是这样,应该早说呀,都干快一个月了才说,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冉母抱怨道。
“算了,每个人想法不同,他们不认可,我也总不能硬赖着不走吧?”冉秋叶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工钱,给你了没有?”冉母。
“工钱我跟他们说了,不要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金龙宝凤这两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就当送他们的礼物了。”
冉秋叶说着,准备回内屋去。
“叩叩叩!”有人敲门:“秋叶在家吗?”
冉秋叶打开门,一看是王婶,当即把王婶请到屋子,并问其来有什么事。
“我就直接说了哈,”王婶当即拿出来一把钱:“这是和子让我教给你的钱,你干的快一个月了,给你算一个月的工资,不管如何,他对你的教育成果还是很满意的。”
此言一出,冉秋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很满意?
冉母也惊呆了。
什么情况?
不是把我闺女给辞了吗?
怎么又说很满意了?
母女两对视一眼,都没有反映过来。
“怎么?”
“我都送过来了,你不会不要吧?”
“这钱是你应得的,和子说了,两孩子都喜欢你,金龙宝凤也说了,这个钱还请你务必收下!”
王婶说着,不由分说的,把钱塞到了冉秋叶的手里。
“这……”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可还是没明白过来。
“对了,和子还让我问你个事,”王婶想了想,把邹和交代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下家了?那下家,给你出多少钱一个月?”
“下家?”冉秋叶愣住了:“多少钱?”
“什么意思啊她婶子,我们都听糊涂了。”冉母也疑惑的说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不是说,秋叶不是找好下一家了,然后下一家出的钱更高吗?”本来就是要问清楚的,王婶当即直接说道。
“没有啊?我们秋叶,就只联系了这一家呀。”冉母说道。
“啊?”王婶一惊:“那秋叶,你为什么主动把这工作给辞了啊?一月十块,和子给的工资可不低啊?”
“???”冉秋叶跟冉母对视一眼,同声道:“不是和子把我们辞退的吗?”
这下换王婶发愣了:“???”
“和子主动把你们辞退的?”
“没有的事啊!”
“和子对秋叶的表现很满意啊!”
“他怎么可能把你辞退了呢!”
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可是,阎老师跟我说,和子不让我来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呆住了。
三人相到看了几眼。
嘶!
阎老师?
什么情况?
……
经过一番揭秘般的沟通。
这个事,真相大白了。
原来,都是一个叫阎埠贵的人,传的话……
王婶冉秋叶两人又一次来到了四合院,把这个事一五一十的讲给邹和听。
“果然!”邹和恍悟道:“我说这三大爷怎么看的怪怪的,原来都是他搞的鬼,真的没有想到啊,三大爷算计来算计去,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邹和猜到了这事有什么猫腻,但没有猜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三大爷阎埠贵为了每月十块钱的工作,两头捏造事情,为了自己得利?
仔细一想,这倒也像是三大爷能干出来的事。
毕竟原著里傻柱给三大爷阎埠贵送礼让介绍对象,三大爷都是只收礼不办事。
真是一个爱算计的人呐。
“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我还不信,没想到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冉秋叶很生气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三大爷也太过份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王婶愤愤不平道。
本来邹和对这三大爷阎埠贵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搬弄是非,来一个无中生有?
这着实,有点过分了。
“这个事,得解决。”
说着,邹和一行人,敲开了三大爷家的门。
一看到是邹和过来,三大爷阎埠贵仿佛看到了‘每月十元钱的工作’正在向自己招手,脸上当即堆满了笑意。
正准备热情几句话,可看到邹和身后站着的冉秋叶,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你们这是……”三大爷阎埠贵做出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怎么?三大爷不请我们进屋坐,是想在这里谈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三大爷阎埠贵咽了一下口水,当即说道:“来来来来来,进来聊进来聊,”把两人迎进屋后,三大爷又是搬板凳,又是倒荼的,热情至极:“坐坐坐坐坐,喝荼喝荼喝荼……”
“不了三大爷!荼,就不喝了。”邹和直奔主题:“我们这次来呢,就是一件事,办了就走。”
“什么事?”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你办错事了三大爷,所以,”邹和正色道:“我们是来,让你道歉的。”
此言一出,三大爷阎埠贵整个人都呆了。
邹和冉秋叶一起,来让自己道歉,还能是什么事?
显而易见,自然是那件事被拆穿了呗。
只是,虽然猜到了什么,但三大爷阎埠贵还是抱有一丝侥幸:“道歉?道什么歉啊和子?我可没有得罪你呀。”
“是吗?”邹和站起身来,说道:“说实话,三大爷,我让你来道歉,已经算对你客气的了,你还装傻的话,那这个事,我看就只能开全院大会来解决了。”
“冉老师,咱们走吧。”
装不知道是吗?
行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邹和没有提醒过你了。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慢慢慢慢慢!”三大爷阎埠贵拉住了邹和,说起了好话:“你看啊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能协商就协商,开什么全院大会呐?”
“至于我的诉求是什么,我已经说过了。”邹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三大爷阎埠贵又不傻,这一开全院大会,他的名声不仅坏了,还是要道歉的。
这事说到哪里,也是他办的不地道,没有人会支持他的。
再说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就是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的,他当然不愿意得罪了邹和。
三大爷阎埠贵别的不会,账可是算的很清。
不管是哪个角度看,得罪了邹和,对他三大爷阎埠贵都没有好处。
相反要跟邹和的关系缓和了,或者更进了,才是最划算的。
所以,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行,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办的不对。”
“不过我啊,也有我的想法,我是真的觉得这冉老师的教学方法,作用不大。”
“当然,我做的不对,就应该深刻检讨自己。”
“除了教学方式这方面之外,我也确实是想赚这每月十元钱的工资,想为家里贴补点家用。”
“所以,我就耍了个小聪明!”
“现在看来,这事办的确实不地道!”
“我在此,向冉老师,向和子你,表示最真挚的歉意!”
“希望能取得你们的原谅。”
说到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微微低下了头,缓缓鞠了个躬。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一愣。
别的不说,这三大爷阎埠贵这歉,道的还挺深刻。
邹和本来就是要讨个说法的,对方能这样道歉,多大的气也消了。
相反如果这三大爷阎埠贵百般抵赖,那这事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想了一下这事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邹和就笑道:
“行,三大爷你既然道的歉这么诚恳,那这个事在我这里,就算过了。”
“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不要做这种背地里损人利已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邹和没有急着走。
他原谅了,但邹和只能代表自己。
冉老师原谅不原谅,还是看她。
毕竟这个事,对冉老师造成的伤害最大。
冉秋叶是个女人,加上阎埠贵这刀子是捅向她的,她理所当然的生气:
“和子都这样说了,我看在和子的面子上,也不跟你计较了。”
“再有下次的话,我一定把这事造到学校里。”
“啊呀呀呀,一次都够丢脸的了,哪还敢有下次呀。”三大爷阎埠贵红着脸,只能陪笑。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
这个事,也就算翻篇了。
今天的事都给耽误了,自然没有时间教金龙宝凤了。
邹和就把冉秋叶送到门口,让她明天再来。
“对了,和子,”冉秋叶突然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要向你道歉。”
“???”邹和疑惑的目光。
“我道歉,是我竟然听信别人的几句话,就把你当成了一个圆滑的人了,”冉秋叶认真道:“原来你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你对我的夸赞是真的,对我教育方式的支持也是真的,我不应该怀疑你。”
“噗,”邹和笑道:“说实话,其实我也想圆滑一点,这事不怪你,主要是误会。”
“恩,有了这个事,以后咱们就更加了解了,也不会再有这种误会了,”冉秋叶认真道:“金龙宝凤能有你这么开明的父亲,真是他们的福气。”
“好了,不要商业互夸了,天都黑透了,回吧。”邹和随意一句。
听到这话,冉秋叶掩嘴一笑,道了个别,两人分开。
……
回到家中,秦京茹已经哄着金龙宝凤睡着了。
邹和小心翼翼的把金龙宝凤两人挪到小床上,也钻进了被窝。
“和子……”秦京茹手搭了过来,半梦半醒之中,吐气如兰道:“和子,抱我……”
!
!!
!!!
这怎么能忍?
邹和当即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夜风疯狂的乱刮,把树干树干都刮的猎猎作响。
第二天一早,刚一睁醒,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
今天系统起的这么早?
平常都是上午,或者下午提示,这一睁醒就提示,到还是头一回。
看看今天能得到什么东西吧。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油票一斤,粮票一斤,身体强度提升+1,现金一毛,徕卡相机一部】
我去,油粮身体强度就不说了,都是一,到也正常。
现金一毛钱是什么鬼?
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想了一下,现金也不是每天都有,随机给的。
估计金额也是随机的……
可是只随机了一毛,这也太寒碜了吧。
好吧,反正是白嫖,一毛就一毛,也是白赚的。
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项上面——徕卡相机。
这个厉害了啊,这年代,徕卡相机可是相机中的战斗机,。
那珍贵程度,不亚于相机中的劳斯莱斯。
打开系统空间,果然看到了一个相机摆在里面。
不错啊,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看来抽空了,要拍一些年代感极强的照片了。
“吃饭了。”昨天晚上睡的很好的秦京茹,气色红润,笑盈盈的说道。
早饭依旧是四菜一汤,不这伙食,在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在别人吃窝头都吃不饱的时候,邹和家里是四菜一汤,显然成为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看人家和子家,有鸡蛋味,还有肉味,你看看咱们的伙食,你就不能做点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吗?”许大茂看着桌上的咸菜,抱怨道。
“改善生活?可以啊……”黄马芳伸出手来:“给我钱给我票,我给你改善。”
“我哪有钱啊……”许大茂的工资也不高,之前他一个人过,还好一些,现在一家三口人,全指着他那点工资,也不够花的。
“那不就得了,你没钱,我怎么给你改善啊?用什么给你改善呐?”黄马芳涂抹横飞,唾沫星子落到了许大茂的脸上痒痒的凉凉的,再看了一眼那黄马芳堪称壮观的脸,许大茂一阵反胃‘呕’一声、干吐了一下,脱口而出:“妈的你真恶心,说话涂抹都喷到我脸上了,都喷到我碗里了,我看见你就想吐!”
一碗稀饭浇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气的身子直抖:“黄马芳,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许大茂就扑了过去,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了一起。
“哇!”小蓝脸许怪大声哭了起来。
吵闹声打骂声哭喊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曲许大茂家独有的交响乐曲。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站在中院,看向许大茂屋里。
这是一个夫妻现场斗殴直播,男女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向对方发起了最强有力的攻击。
最终结局许大茂略胜一筹,把黄马芳打的头发凌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可爱的孩子。
许大茂为这些胜利所付出的代价是,脸上十来个血口,身上被稀饭泼湿……
果然,战/争没有胜利的一方,不管是赢是输,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感谢我邹和,生在一个和平的家庭中,远离了战争。
因为这些天与黄马芳一直在打架争吵,许大茂的脏衣服都泡在盆里还没洗。
于是许大茂只能拿毛巾,把身上的稀饭擦擦,顶着一脸的血痕砥砺前行。
“哎呀妈呀,大茂啊,你的脸咋花了?”走到中院时,傻柱笑的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真惨啊许大茂。”
“夫妻日常吵架你懂吗?”许大茂气的胡子直抖:“你不懂!你傻柱就是一个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光棍,有什么姿格嘲笑我这个有老婆有孩子的成功人士?”
“成功人士?哈哈哈哈哈!”傻柱笑的挤着眼捂着肚子,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还真有脸说,还成功人士,你那老婆给我都不要,我就是打光棍也不要,至于你那儿子,好吧,是你亲生的,但也不咋滴,知道吗?你许大茂的种,就不是好品种,明白吗?”
“!!!”许大茂拿起地上的一块硬泥,轰然扔了过去。
“啪!”硬泥砸在了傻柱的嘴上,傻柱的笑声戛然而止,疼的猛嘶一声,手捂着嘴,口水和鲜血一起流了出来!
看到傻柱流了血,许大茂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忍着痛,捡起一个木棍,一手持棍,一手捂嘴,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
“站住!”门卫拦住了傻柱的去路:“上班时间,外人不能进入厂区,要探望谁,你告诉我,我帮你传达。”
“我探望许大茂!”傻柱说道。
163 傻柱坐牢,新的技能,四块钱的三彩(万
“你探望许大茂?”看着傻柱手持棍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对比一下刚才许大茂慌里慌张跑进去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傻柱来者不善,保卫科员挑眉:“他好像,不怎么乐意见你哟。”
“怎么?我找人,你不帮我通报是吧?”傻柱瞪目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投诉你。”
“……”听到投诉,保卫科员当即面色就变了,傻柱是什么样的人,保卫科员一清二楚,真不通报,这傻柱真敢投诉,有人来厂区找人,保卫科员去通知,本来就是工作之一,到时候被傻柱投诉了,可就麻烦了。
“等着吧。”保卫科员说了一句,登时就往厂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妈的!憨批傻柱!要不是怕影响老子工作,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宋。”
“哼!还得瑟?”傻柱看着保卫科员的背影,一脸不屑道:“一条看门狗而已,你还不是乖乖的去喊人了?”
放映室。
许大茂刚坐下休息,保卫科员就跑了过来,传了个话。
“有人找我?”许大茂喝了一口水问道:“是傻柱吧?”
“是的。”保卫科员说道。
“这货来找我,你还通知我干嘛啊,”许大茂没好气道:“他拿着棍子来,你看不见啊?我可能见他吗?”
一听这话,保卫科员脸色登时就黑了,在门口被傻柱怼,现在通知又被许大茂怼,保卫科员异常恼火,当即回怼道:“你爱见不见,我只是负责通知一下而已,你冲我发哪门子火?”
话毕,保卫科员扭头就走,看都没看这许大茂一眼。
“嘿!”许大茂听到这话立即就想去反怼,无奈水喝了一半被占住了嘴,只好猛咽下去,结果由于咽力过猛,呛的满脸通红:“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声不止。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许大茂一拍桌子:“连一个可卫科员也敢凶我,这傻柱都敢撵到厂区来了,还真当我怕你啊傻柱……”
想到了‘厂区’两个字,许大茂眼神一眯。
对呀!现在傻柱可不是轧钢厂的人了,他可是外来人了,外来人敢进厂里闹事?哼哼……
想着,许大茂冲了出去,很快就在厂门口见到了被挡在外面的傻柱。
许大茂傻柱两人对视一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许大茂!看我不打废了你!”傻柱拎着棍子就要冲进来。
“慢!”保卫科员挺了挺身子,挡在了前面:“厂区不能乱闯,你们有仇,请到厂外面解决。”
傻柱看了一下这保卫科员,还有不远处正朝这边看着的几个保卫科员,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硬闯怕是不行了,只好手指着许大茂,怒叫道:“许大茂,有种你给我出来啊!”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着反指道:“傻柱!有种你给我进来啊!”
“有种,你给我出来!”傻柱。
“有种,你给我进来啊!”许大茂。
两人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连叫了几十句。
傻柱不敢进去,许大茂不敢出来。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又向前走了走,站在了离傻柱仅仅二米远左右的距离,虽然只隔了二米远,但一个在厂内,一个在厂外,仿佛两国交界线、泾渭分明,许大茂笑道:“进来啊进来啊进来啊,进来打我啊傻柱?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自认为自己很勇猛吗?怎么不敢闯进来啊?啧啧啧啧啧,可怜可笑可悲可叹哈哈哈……”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因为太过激动,指将过来的手剧烈颤抖、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同频共振:“你你你你你!你有种给我出来!”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学着傻柱的话,一脸得瑟:“你有种,给我进来呀!你不敢进来吧?你没有这个本事吧?”
仗着厂区的天然保护,许大茂肆无忌惮,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吐着舌头,神情嘲讽,语言不屑:“哈哈哈哈,我忘了,傻柱你就是个没种的货,你特么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种?我许大茂早就有种了,你拿什么跟我比?你一个光棍,将来都有可能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话语,如同刀剑袭来,瞬间把傻柱全身扎满窟窿。
傻柱的怒气,在积蓄、在蔓延,随时有可能爆发!
许大茂的上下嘴唇还在不停的抽动着:充
“来呀来呀你来呀!”
“打我啊打我啊,进来打我啊!”
“你怎么不来呀?你没这个本事,哈哈,你只能承受着。”
满挑衅的刺耳话语不停的往外冒!
轰隆隆!
刹那间!
傻柱,忍不住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持棍的手,紧紧的握着!
许大茂还在挑着眉,一脸得瑟的骂着……
此刻,傻柱头脑一片空白。
此刻,傻柱只希望这许大茂的嘴,立即闭住!那些言语,立即停止!
“轰!”傻柱瞬间冲了过去,举起棍子,抡了下去。
“啪!”一棍打在了许大茂的嘴巴上,许大茂当即‘啊’一声惨叫,鲜血从嘴里汩汩流出……
事发太过突然,大家根本都没有反映过来。
“啪啪啪啪啪!”傻柱的棍子又连击过去,打向许大茂的脸,打向许大茂捂住脸的手,打向许大茂的腿,打向许大茂的膝盖,打向许大茂的腰,打向许大茂全身上下任何一处位置……
许大茂被打倒在地,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着。
“住手!”这时,被惊呆了的保卫科员才反映过来,忙伸手去拦这傻柱。
“今天谁拦我,我打谁!”傻柱气的眼圈腥红,对着保卫科员一棍下去,正中保卫科员的小腿骨,保卫科员疼的大叫一声,抱着腿,蹲在地上嘶嘶不已。
这时,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的保卫科的人,都惊了。
“嘶!那傻柱真冲到厂区打人了!”
“打了许大茂,还打了宋令书!”
“冲啊,干他!”
“快上快上,喊所有人过来!”
大家叫着,都朝这边冲来。
而傻柱打人的这一幕,也被一些上班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围观的群众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上班的,自然比傻柱许大茂这些人徒步要快些。
来到之后,邹和就把自行车扎在了厂区专业存放自行车的位置,坐在自行车上,静静看戏。
很快,看守自行车的保卫科员,也冲了过去。
傻柱拿着的棍子是一个手臂粗的实木,被全力打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相较之下,保卫科员虽然人多,但都是赤手空拳,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三五个保卫科的人过来,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把傻柱团团围住。
他们在等待更多的人过来……
轧钢厂有上万人,保卫科员非常多,全都喊过来上百个都有。
只是这么大的厂区,占地面积也很大,上百号人分部在万人之中,也显得稀疏了。
这年代又没有手机对讲机什么的,想要喊人过来,全靠步行。
现在已经有两人,正跑着去喊人,但这是需要时间的。
“傻柱,立即放下武器!”一个身保卫科的人叫道。
“放我出去。”傻柱说道。
“你在厂里打伤了人,怎么可能放你出去?”那人说道:“你跑不掉的傻柱,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
“哼!”傻柱登时就冲了过去:“现在我就要出去,我看谁敢拦着我!”
说着,傻柱就往厂区外面跑去……
几个保卫科的人,立即向前阻拦。
傻柱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挥起棒子,就是一顿乱打。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去,几个保卫科员都被打的痛叫不已。
“是你们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拦着我的!”
说着,傻柱就要走出厂区。
这时,有不少来上班的青年,也站了出来。
“打了人了,还想走?”一个年轻人说了一句,冲了上来,傻柱一棍下去,正中年轻人的肋部,年轻人当即疼的蹲了下来,手捂着肋条,一脸痛苦……
这一棍下去,直接让其他想要站出来的人,瞬间褪去了。
“谁敢拦我?!”傻柱手举着棍子,大叫一声,一副有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傻柱向前推进着,人群当即后退着,没有人敢上前拦住这发了狠的傻柱。
……
而此时,正在静静看戏的邹和,毫无征兆的,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直接无视,获得事不关起高高挂起称号,奖励现金1元。】
【选择二:走近了仔细看好戏,获得看热闹不嫌事大称号,奖励肉票3斤】
【选择三: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见义勇为称号,奖励驴肉一斤,奖励随机技能一个】
哟,不错啊。
竟然还激活了任务。
好久没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系统奖励。
这还用选吗?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选择三。”
当然,和之前一样,这个任务是要做到,才会完成。
话音一落,邹和就径直朝人群走去。
此时的傻柱,已经走到了厂区外面,他手中的棍子一扬一扬的为自己开路,所过之处,人群都缓缓散开。
看着大家都害怕的样子,傻柱心里有种没来由的成就感。
傻柱不傻,但是性子比较冲动,这货一旦发起狠来,就完全没有了理智。
已经打伤了六七个人了,傻柱现在也已经豁出去了。
“谁敢来拦,我就干谁。”
傻柱歪嘴笑着,一脸的猖狂向前走着。
“还有谁?”
“谁还敢拦着我?”
棍子向四面八方的人指着,所到之外大家都下意识的回避傻柱的挑衅。
“哈哈,这就没有了吗?”
“一个够胆的都没有!”
傻柱咧嘴一笑,当即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
正在这时,一个平淡冰冷的声音,缓缓说出了两个字:“站、住!”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闻声看去。
一个长相帅气的脸宠,他神情表淡,步伐懒散,说着话,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正是邹和。
“哟?”傻柱转身,看到了邹和,没来由的突然有一丝害怕,可是想想自己这手中的棍,可是轻易干倒了六七个人的,这邹和拳头再厉害,能顶得住我的棍打吗?傻柱又自信不已,掂了掂手臂粗的木棍,厚实的重量给了他无比的自信,傻柱笑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除了许大茂之外,我傻柱最想打的人,就是你,你还敢拦我,是不是找死?”
邹和没有回话,直视对方,缓缓的向前走,走到离傻柱约二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开口:“屁话少说,直接出手吧,我可没时间给你哔哔。”
“好!”傻柱当即抡起手中的棍子,冲了过来。
两人离的非常近,棍子瞬间就砸向了邹和……
邹和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棍子到了邹和的头顶,邹和依旧还是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为什么不躲?”
“我还以为很强,原来是来送的啊?”
“呃,他一出来我就感觉不行,毕竟邹和是智慧型的人,工作能力强,打架可不一定行啊。”
“这一棍下去,估计最少也是个脑震荡。”
“岂止?这可是打头啊,弄不好会打死的。”
“这下咱们厂子,又少一个人才了啊,真的的,逞什么能啊,不行为什么要上来呢!”
“我都有点不敢看了!”
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下去。
“快躲!”有不少人都紧张的叫了起来。
想象到接下来血腥的场面,一些人都下意识的抱着头卷缩着,好像那棍子是打向他们的一样。
棍子朝着邹和的头部,轰然落下……
傻柱仿佛看到了邹和被打趴在地咿咿呀呀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舒爽!
想想回回秦淮茹笑脸找邹和说话,邹和都是不理,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却成了邹和的老婆,想想前几次被邹和教训的经历……傻柱无尽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让你还不理秦淮茹!
让你还抢秦京茹!
让你还敢打我好几次!
邹和,我傻柱早就看你不爽了。
我傻柱,打的就是你!
“轰!”棍子落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
随着这一声响落,大家听到了一声惨叫。
然后所有人,都睁开眼睛。
却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傻柱的身体,被踹到了空中,正飞速的向后飞……
“啊!!!”傻柱一边向后飞着,一边大叫着,两手在失重下快速旋转,现场的人瞪大眼睛,看着傻柱重重的落在几米远的地上,‘砰’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
????
什么情况?
挨打的,是傻柱?!
此刻,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现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许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被打飞了!”
“你没看到吗,踢飞的啊!”
“刚才我吓的闭上眼睛了,没有看到,天啊,什么时候踢的?”
“我虽然看到了,但也没看清,就看到邹和一抬脚,然后就是砰一声,傻柱就被踢飞了!”
“我嘶!这也太猛了吧?”
“真的假的,突然有点不敢相信啊!”
“虽然我是亲眼所见,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和子看起来这么帅,这么斯文,竟然这么猛?”
“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邹和原来打架这么猛。”
“我还以为邹和是过来送的,谁知道人家是真有实力,啧啧,我为刚才的无知吐槽,向邹和表示真挚的道歉。”
“哈哈哈哈哈!这谁想得到啊?一脚就解决了,这简直就是非人。”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见识过邹和数次勇猛表现的秦淮茹,在一旁咬着嘴唇,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棒啊!这撞击力,真的强……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的脸蛋突然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于海棠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脸蛋一红,想起了自己被邹和正骨的那天:和子哥,是真的有力气!
这时,收到消息的保卫科员们,都跑了过来。
“和子,这傻柱是你制服的?”保卫科长问道。
“是。”邹和淡淡道。
“嘶,我就说那个人是你,可没想到,真的是你……”保卫科长往这边跑时,老远就看到了有人把傻柱给踢飞了,走近一看是和子,保卫科长也很意外:“没想到你身体素质也这么棒,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保卫科?”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让我一个六级工,加入你保卫科,你怎么想的呢?
没有回答保卫科长的问题,邹和说道:“短时间内,他应该伤害不了大家了,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在所有人依旧震惊的眼神中离去。
从头到尾,邹和的神情都很平淡,就像是过来‘捡了一个烟头扔进垃圾桶’一样轻松。
“这和子这么厉害,加入保卫科,肯定是一员猛将啊。”保卫科长说了一句。
“呃……老大,你忘了,邹和可是六级工,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还是优秀员工,还兼职播音员……”一个保卫科员提醒道:“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咱们保卫科,当一个小小的科员呢?”
“呀!”保卫科长一拍大腿,这才回过神来:“我傻了我傻了,我说和子怎么回答都没回答我呢,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呢,要加入,也是过来当……”说到这,保卫科长当即住嘴,把原本要说的‘当保卫科长’几个字咽了下去,不由得又是一阵后怕,嘶,要是和子真加入保卫科,我这个科长怕是很快就被挤掉了吧?想到这,保卫科长突然又后悔自己刚才的邀请,眉头紧皱,内心一阵懊恼:我真是说话不经过大脑啊,没事说这个话题干嘛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希望和子不对保卫科长的职位感兴趣,保佑保佑!
没来由的,保卫科长感觉到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岌岌可危了。
这事邹和要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傻柱被打趴了,但这事不会就这样过了。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过来厂里打伤六七个人,属于外来人员过来闹事。
厂里当即公事公办,报警过来,把傻柱给抓了起来。
“经查,这次共打伤七人,其中一个人被打掉一颗牙齿,还有其余六人,都被打的不同承认的受伤。”
“放映员许大茂的嘴,被你打流血了,脸上也被打了多处血口。”
“保卫科员宋令书的腿,被你打肿了,短时间内不能上班,还有……”
警员念完一条条罪状,问道:“何雨柱,对于这种种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许大茂的嘴是我打伤的,但他全身的伤口不是我打的,”傻柱瞪目道:“他身上的伤,都是她老婆抓的,与我无关。”
“好的,这个问题我们会去核实,其它的还有问题吗?”警员又问。
“没有了。”傻柱说道。
“好的。”警员说着,就准备离去。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傻柱问道。
“走?你打伤了这么多人,还想着走?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一个警员停了下来,声音冰冷:“你的行为已经购成了犯罪,接下来你将会面临拘留,或者劳动改教,等着处罚结果吧。”
“那意思是说,我要坐牢了?”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就打个架,至于吗你们?”
“呵,”警员说道:“至于不至于,这个你慢慢在牢里去学习吧,咱们的劳教除工体力劳动教育外,还有思想教育,到时候,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的。”
话毕,警员转身离去。
听到这个结果,傻柱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
接下来,面对傻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而另一边,邹和的行为,受到了厂里的公开表扬。
表扬稿由厂长亲自来写,并让人转交给播音室。
因为是厂长写的,赵才秀不能‘修改一些生僻字让于海棠来问’了,多少有点失望的把稿子递了过去。
“哟,赵才秀,这次的稿子写的很直白啊,怎么没有彰显你学识的生僻字了?”于海棠语气如刀尖,挤兑道。
“这是厂长亲自写的,”赵才秀正了正色:“咳咳,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为了彰显识字多,我说过好多回了,之所以写出那么多生僻字,都是我下意识的本性使然,没办法,我懂的字太多了,随意写个,你们可能就觉得是生僻字,但对于我来说,就是信手掂来的常用字,而已。”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是吗?我看你就是显摆吧?和子哥不比你认识的字少,也没见他故意用生僻字啊?”
“……”听到邹和,赵才秀的脸,登时就绿了,没好气道:“那只能证明他识的字,还是没有我多。”
“哦?是吗?”于海棠歪嘴一笑:“那要不要我把和子哥喊来,你们比试比试?”
“算了吧,他那么鲁莽,我怕他输不起,再动武。”赵才秀怼了一句。
“鲁莽?你是说和子哥制服傻柱的行为是鲁莽吗?”于海棠眼神一眯:“赵才秀啊赵才秀,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那叫鲁莽吗?那明明是英勇神武!”
“……”赵才秀被怼的哑口无言,气的面目通红,咬牙切齿,一脸的不服。
“好了好了,别在这烦我了,我要读厂长夸赞和子哥的稿了。”于海棠下了逐客令。
赵才秀只能灰溜溜的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道:“英雄神武个屁……就是莽夫一个!”
……
于海棠从工厂内每个喇叭上同时传出来。
“今早有外来人员到我厂寻衅滋事,打伤我厂职工七人有余,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厂六级钳工邹和,果敢出手,不顾自身之安危,英勇救义,使用雷霆手段制服恶徒,即时遏制住了事态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为保护我厂职工安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种行为值得我厂所有员工学习,特此颁发邹和同志轧钢厂见义勇为奖章一枚,特此奖励邹和同志现金一百元,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
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又一次炸开了锅。
嘶!
又是邹和!
嘶!
又是奖励见义勇为奖章,又是奖励现金一百元,还有自行车票一张。
这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早知道,我也出手了。”有人说了一句。
“你出手?你得有那实力啊,不是有出手的吗,还在家躺着呢。”有人立即回怼。
“确实,没实力出手,就只能是送。”
“太让人羡慕了,天啊,邹和都有几张自行车票了?”
“光咱们知道的就两张了吧,他骑的也有个自行车,三张打底了。”
“天,我一张都搞不到,他这到好,三张打底。”
一时间,邹和又一次成为了大家羡慕的对象。
厂长亲自把这些奖励,送到了邹和的手里,并又一次在车间里公开夸赞了邹和的行为。
对此,邹和欣然接受。
而除此之外,邹和脑海中的系统,也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系统颁发见义勇为称号,已存放在系统奖章栏,可随时查看】
【获得驴肉一斤,已存放到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获得随机技能一个,根据当前场景,生成随机技能‘物品真假鉴定’】
……
不错,刚得到厂长的奖励,又得到了一波系统的奖励。
真没想到,只是轻松一脚,就能获得这么多。
爽!
系统称号这个不知道有什么用,暂时不管。
一斤驴肉,虽然不是很贵,但还是有点稀奇的。
毕竟平常奖励的大多是猪肉,有时候好一点,会给点牛肉。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晚上可以回去让一家人尝尝这驴肉了。
目光向下移动,放到了这‘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上。
看了一下介绍,邹和大概明白了。
物品真假鉴定’技能,说白了就是可以鉴定一些东西的真伪。
这个能力,可是十分强大的。
“测试一下吧。”
根据技能使用方法,邹和把目光放到自己手中的自行车票上,心道:“鉴定。”
当即自行车票上面,出现一道只有邹能看到的金光,然后上面悬空出现了一行字。
【鉴定结果:一张真实的自行车票】
邹和又把目光放到自己随意画的一张自行车票上,同样操作。
又是金光一闪,上面出现一行文字。
【鉴定结果:一张假的很明显的自行车票一张】
哟,还假的很明显?
这个能力,可以啊!
邹和想到了什么,这天下午早早的下班之后,邹和就来到了古玩市场。
有了这个能力,应该可以淘点好东西了吧。
这个事,邹和早就想干了,毕竟他有系统空间,把一些古玩收起来,放到系统空间里,还真不怕动荡来了之后被查。
这样不仅能保住一些珍贵的古董,还能在未来,大捞一笔。
这个时候还没有潘家园旧货市场,要到九十年才有。
邹和来的这个集市,叫做京旧街。
至于说这京旧街是干什么的,全都蕴含在这名字上面。
京旧街京旧街,故名思意,大概就是京城旧货一条街的意思。
这条街热闹非凡,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红木家具的,卖旧书的,卖旧表的……比比皆是。
这年代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卖旧货虽然相对来说好一点,但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大家都是弄块布,往地上一铺,把要卖的东西放到上面,有检查的来了,直接卷着布把东西一裹,就能直接跑路。
邹和在一个旧摊前面停下来,看到一个是卖旧碗的。
“这碗是啥年代的啊?”邹和问道。
“这是明初的碗。”老头抬头,问道:“要吗?”
“多少钱?”邹和问了一句。
“你喜欢就拿去,随便给点个三五块就行吧。”老头说的很随意。
邹和一听就不乐意了,随便给个三五块,这可不少。
这年代还没有什么古玩市场,这些东西,要不多久,就会成为四/旧,根本没有人敢留在手里。
当然,大风还差几个月才吹,现在这东西还能换点钱。
而且这个碗,要是明初的,拿手里放个几十年,多了不说,换套三四级城市的房子,不是问题。
邹和买下来,也不会亏了。
但是放到彼时,这东西可值不了三五块。
“呦呵,老人家你这嘴张的可够大的。”邹和笑道:“三五块可不是随便给点啊?”
“多少钱这个好商量,”这东西可不好卖,老头也就是胡喊个价格,邹和一砍价,老头忙说道:“你出多少钱?合适了就卖你了。”
“我想一下……”邹和不着急出钱。
目光停留在碗上面,启动技能。
那个碗当即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在上面。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民窑普通家用碗一个】
我靠?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清末仿明初的碗?
清末就已经开始有赝品了吗?
想了想也正常,任何年代收藏古玩都有市场,只是市场大小的问题。
邹和拿着这碗又看了看,果然碗底落款是明末的。
鉴定一下这个落款吧。
又操作技能。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假落款一枚】
果然如此,既然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那价值就低了。
“一毛。”邹和当即开口道:“我出一毛,你卖我就顺道带走家用去。”
“去去去去去!”老头急了,挥着手:“你边玩去,明初的碗给我出一毛?你以为这是前清的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嘚!还真被您给言中了,这就是一个清朝的碗,还是清末的呢。
当然,知道归知道,邹和没有必要说出来。
古玩这行,本来就是眼力界的活,你上来给人家老底揭了,人家不给你打一顿才怪呢。
当然,估计这老头也不知道这是清末的。
谁会想到,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呢?
怕是除了专家鉴定团之外,也就邹和有这能力了。
邹和又继续转悠。
不得不说,通过鉴定,这年代在市场上买古玩,基本上碰不到什么假货。
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
真货都没有什么市场,谁还花那精力去搞假货啊?
当然,真货不少,但并不代表就很有价值。
邹和转了半天,看到的最多的,也都是清末的古玩。
价值几毛就能买一个。
放到后世,一个普通的清末碗,也能卖个几千块。
翻了几千倍不是什么问题。
就按清代碗,翻几千倍来算,投资几万块,到时候几千万,也还不错。
但这对邹和来说,没有意义。
邹和想走精品路线。
要买就买点稀有的。
搞一些价值不大的古玩,没有什么意思。
系统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虽然邹和有不少,多了不说,几千块不是问题,但也不是很多啊。
邹和要是有花不尽的钱,到是可猛收狂揽。
只是根据现状,几千块钱,还是走精品路线比较合适。
不说一个就值几亿几千万,岂码得是后世值个上百万的,才值得一搞吧?
最不济,也得把档次放到一个值几十万的才行。
当然,退一步说,如果实在找不到珍品,就买点相对来说不错的存着吧。
毕竟不能白来一趟,翻几千倍也是钱呐。
转悠到天将黑时。
邹和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摊位前。
目光看过去,眼前的东西,是一个瓷器,一匹彩色的马,马身赤红,马鞍翡翠色,马背上骑着一个目视侧方的人,马背上的人身上的蓝色服装,与马身上的缰绳的颜色一致,马的四个蹄子前伸后蹬,是一个向前奔着的姿态……
瓷器整体大小约巴掌大,但给人感觉做工异常的精致。
全身被擦的非常干净,看着就像是一个新出炉的瓷器。
但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总觉得这玩意,透露着一股子遥远的气味。
邹和当即把目光放到上面,使用‘物品真假鉴定’。
马身当即全身金光一闪,一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文字,出现在眼前。
【鉴定结果:来自唐朝的三彩陶瓷奔驰驮人马摆件】
“嘶!”看到这个结果,邹和在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不由得眼神一眯。
来自唐代?
三彩?
一个让人听到就为之震撼的名词,出现在邹和的脑海中——唐!三!彩!
“怎么,看中这个彩马了吗?”摆摊的中年妇女问道。
邹和当即回过神来,他心里激动不已,论价值,眼前的这个马,一件,即可换荣花富贵,论历史底蕴,眼前的这个马,可是来自这个国度历史上最辉煌的那个盛世,邹和前身来自后一个最强大的盛世,而眼前的这个马,就是先人们数千年前创造过的历史盛世,历史意义重大。
邹和当然激动了,甚至他都有点想说出来这个马的真实价值了。
只是邹和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越激动,越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对方看出来端倪,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可不能挑战人心,对方要的价买不起,这个交易可就失败了。
于是,邹和收了收心,神情随意道:“啊哈,喜欢到是谈不上,就是感觉这花不溜就的马,看着挺搞笑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喜庆,这玩意买回家去,让孩子玩几天估计就给摔烂了,好奇随便问一句,这玩意,几毛钱啊?”
中年妇女一听对方不感兴趣,也没胡报价,伸出一双手,说道:“十块钱。”
一听这话,邹和心里的石头当即落了下来。
十块钱的唐三彩?
这简直就是血赚啊。
当然,还没有成交,不能高兴的太早,万一对方变卦了可就麻烦了。
“喝?!”邹和做出一脸震惊的样子,开始瞎:“天啊,十块钱,我一级工的工资才二十多块,你这好家伙,一个破瓷马,顶我半拉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抢钱呐?”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脸蛋一红,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心道:我看起来,很年轻吗?
“那,你出多少钱?”中年妇女气色红润,问道。
“你这十块要的也太贵了,我都不想谈了,”邹和蹲了下来,凑近了看了看:“这近了一看,这马也没这么新呀,原来是个旧物?我还想买个新的给孩子玩呢,这倒好,给看花眼了,旧物当成新物看了,小姐姐,你把这马擦的这么干净,差点骗了我了呀?你可真坏呀!”
这年代,谁听过‘小姐姐’这种喊法啊,中年妇女被邹和一口一个小姐姐,给喊的面上羞红了脸,心里乐开了花。
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长的这么帅,嘴还这么甜。
“这马就是旧物,”被喊做小姐姐的中年妇女心情大好,当即实话实说:“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要把这个当成传家宝,所以我就经常擦,要不是没有办法了,我也不会卖的。”
“好家伙,还传家宝?”邹和听到这,心里大概有数了,对方不知道这玩意真值钱,当即开始喊价:“你说吧,最低多少钱能卖?我刚好今天发了工资,有点闲钱,就买给孩子当玩具玩了。”
“最低,”中年妇女伸出五个手指,带着商量的语气:“五块钱吧?”
“好家伙,五块也不少啊,够一周的工钱了,”邹和把自己当成了一级工来说事:“一级工干一周,就换一个这马,哎,要不是为了给孩子玩,我才不会花这个钱呢,有五块钱买肉不香吗,这样吧,四块钱,一口成交,给我包起来。”
说着,邹和掏出四块钱,递了过去。
虽然中年妇女爷爷说是传家宝,但她真不知道哪里是宝了,她甚至觉得这就是爷爷在哪捡的一个小马,这种小马能换四块钱,已经不少了,中年妇女唯一不舍得,就是对于去世爷爷的那点亲情的思念,中年妇女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我给你包起来。”
话毕。
“刺啦!”一声,中年妇女把摆摊的那块布,撒掉一个角,当即把这个小马给包了起来,递给了邹和。
邹和递过去钱,双手接住小马,心里乐开了花。
四块钱,买了一个唐三彩,这要是在后世,说出去,恐怕没人信吧?
周围的人,看到邹和买的这东西,花了四块,都纷纷的摇头。
“嘶,看到没,那家伙买个马花四块,真是有钱烧的呀。”
“就是,这东西一块都不值,有这四块钱,能买一堆碗了。”
“年轻人,不知道钱中用,简直就是浪费钱啊。”
“那女的高兴坏了,终于宰到了一个。”
只是在这个年代,花四块钱买这个,在大家看来,简直就是胡花钱。
邹和微微一笑,心道:你们懂什么啊?这玩意后来的价值,可是无数人一辈子赚的所有钱加在一起,都买不起的。
当然,谁都没有长的先后眼,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只是,有一个孩子,匆匆忙忙的拿着钱跑了过来。
“阿姨,这是我从家里拿的十块钱,那个马,卖给我吧。”孩子累的直喘气,手递着钱,看向那个空空的位置:“马呢?”
“已经卖走了!”中年妇女说道:“你是真的要买?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了,我马嘟嘟说话还能骗你吗?你别看我人小,说话算数呢着。”名叫马嘟嘟的小孩一脸着急:“卖谁了,能告诉我吗?我现在找他去。”
已经成交了,中年妇女也不可能再要回来,她手指着一个方面:“看到没,就那个小伙子!”
“你卖他多少钱?”马嘟嘟问。
“四块。”中年妇女说道。
马嘟嘟掂着脚,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追了过去。
“哥,你刚才是不是四块钱买了个马?”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低头,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这样,我给你十块,你把那马卖我吧?”马嘟嘟说道。
看着眼前的小屁孩,不家他手里的十元钱,以及一脸认真的表情。
估摸是真的想要。
邹和笑了,哟,四块钱买的,这么快就翻一倍了?
164 收藏马嘟嘟,冉秋叶偷/吃,互补(万字求
邹和没有想到,这个想要高价买走自己唐/三彩的人、竟然是个小屁孩,不禁来了一点兴趣。
“小屁孩,你是真的想要?”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恩恩。”马嘟嘟连连点头,说道:“哥,这个马您四块钱买的,现在还没过一|个钟头,我十块给您买走,您赚了六块,这买卖您不亏,您就把这马儿卖给我吧?成吗?”
“按你这样一算呐,倒是不亏,”邹和笑道:“不过我不打算卖。”
“为什么啊哥?赚六块钱,可比正常工人上班一周的工钱还高呀,”马嘟嘟仰着脸,乞求道:“哥,您就卖给我吧,我是真的喜欢这彩马,就当是我求您了。”
这小脸十岁左右模样,倒还挺健谈,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而且最主要的是,看这状态,这孩子是真的喜欢这个马,难道这家伙,看出|来这东/西值钱了?
“先说好,我不会卖你的,”邹和笑道:“不过我倒想听听,你为什么喜欢这个马,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有这个钱,去买大白兔奶糖吃,商店买罐头吃,不香吗?为什么非要买一匹马呢?”
“……”马嘟嘟眉头紧皱,他思索良久,别看这马嘟嘟人小,脑子可灵光着,这点从他现在思考的东/西就能看出|来,马嘟嘟心道:如果我说出|来自己的猜想,说出这匹可能是唐/三彩,那这位大哥肯定不能十块钱卖给我呀,他要坐地起价,我可没有更多的钱了,这十块钱,可是我攒了许久才搞到的……
“怎么?这原因需要思考这么久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嘿!”马嘟嘟终于想通了,回过神来道:“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马我也不大喜欢,主要是我家妹妹看中,非要哭着闹着要买,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拿钱过来买了,要说价值啊,那就是一匹旧马,我还真心觉得不值呢。”
“哦?”邹和挑眉:“原来如此,那得嘞,刚好你也不是很喜欢,何必为了你妹妹花这么多钱,你去买点吃的哄哄她就好了,我回家了,再见。”
虽然看出|来这小朋友说话起|来十分老成,说出的话都好像经过深思熟虑似的。
但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小孩心中所想。
下意识的,就以为这孩子说的是真话了。
为了妹妹,花十块钱买匹瓷器马,这小男孩到是一|个好哥哥。
只是小朋友啊,你不知道的是,这匹马,可不是普通的马。
别说十块了,就是一百一千一万,我也不能卖你。
邹和虽然对于收藏不是很懂,但是前世或多或少也关注过关于收藏的事|情。
这样说吧,即使再不懂收藏的人,唐/三彩这三个字,大多数的人,也听说过。
其来自久远的盛世唐朝,造型和工艺技术,现在看来,依旧十分惊艳。
历史价值,收藏价值,更是国宝级别的。
金钱价值,更是价值连城,而且还是国际公认,全世界都认可的。
九十年代就有拍卖几百万英镑的唐/三彩马,换算成本国通用币,大概在二三千万元左右。
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唐/三彩的价值,都是直接国宝级别。
即使很常见普通造型的静立马,都是以数百万美金来计算的。
而如果一匹唐/三彩马,有了不同寻常的造型,比如罕见的抬蹄马、饮水马、闻骚马、啸天马、啃蹄马等等,那价值就直接翻几翻往上冒。
而邹和的这匹马,是一匹驮着人向前奔跑的马,这创型,可谓顶级罕见珍品了。
再说这釉彩,唐/三彩中,常见的颜色是红、白、绿,这三种是通见常见的搭配。
最少见的是施蓝釉或黑釉,其收藏价值也更高。
邹和的马身|上就是墨赤红色,属于中规中矩。
但,邹和马身|上驮着的人,可是蓝釉,那马的缰绳,也是蓝釉。
出身唐/三彩这个收藏界全世界共宠的贵族品类,本身就是已经赢了。
再加上珍世罕见的造型,以及人身以及缰绳上面稀有的釉彩……
邹和的这匹马,只要能拿住,放到二十一世纪,保守估计也是按小目标来算的。
至于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就算再不济再不济,随便出手,几千万也是闭眼往外出。
这|种价值连城的物件,邹和可能轻易出手吗?
不可能!
所以这珍品一到手,邹和立即就把它收到了系统空间里,放到了一|个单独的位置来。
轻易,邹和是不会出手的。
至于为什么会与这小朋友聊上几句,邹和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这马有价值。
既然只是给妹妹买,那就只能说明是赶巧了。
真让这小屁孩买回家给妹妹了,很有可能这匹马,就要被这小屁孩口|中的可|爱的妹妹,给干无了,不出意外,要不多久就会被玩烂,一|个稀世珍品也就陨落了。
邹和没再说什么,快步向前走着。
而接下来这小屁孩的话,让邹和不由得一惊。
“哥,你不卖我可以,但这匹马,你可不能把他弄烂了!”
“你现在报个价给我吧,多少都行!”
“将来等我有钱了,我再找你买!”
马嘟嘟急忙忙追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了一句,那表情,就好像是发誓一样,让邹和突然觉得这小朋友说的是实话。
看着这小屁孩坚决笃定的眼|神,邹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要真报价,这个小屁孩有可能真会买!
“你当真会真买?”邹和又问。
“嗯!只要我有这个钱,我一定买。”马嘟嘟眼|神坚定道。
“我说过了,我不打算卖,所以就不报价了。”邹和回答了对|方之后,不由得对这小孩的动机产生怀疑:“能实话实说吗小朋友,你买这马,当真,是为了给你妹妹?”
“……”马嘟嘟犹豫了一|下,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还不是后来那个人精马爷,难免身|上有孩子的几分真诚,其实他想要这个物件,因为没有钱,所以才不敢乱说实话,而且在收藏界,本来就不能说实话,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你要卖一块玉,原本你一千块就打算卖了换钱的,结果来个搞收藏的,上来一脸震惊的告诉你‘这是和氏璧,乃传国玉玺宝印’,然后你不罕一千块卖他吗?一千万估计都不想卖了。
“果然不是为了你妹妹啊,”对|方的迟疑,就已经给了邹和答案,邹和又问:“所以,你是觉得这马有价值?”
“……”这次马嘟嘟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我只是猜想,感|觉,觉得似乎很像传说中的那个东/西,至于是不是,我还要拿回去慢慢研究,慢慢体会,才能知道。”
“慢慢研究?”邹和眼|神一眯:“你家里有很多老物件吗?”
“有一些吧。”马嘟嘟说道:“哥,这回,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刚才之所以不说,就是想买下来您这马儿,现在您不打算卖,我就直说了吧,您这马,可放好了,不能碰坏了,万一将来您真需要钱了,就来我家找我,我有钱的话一定收了,没钱的话我借钱,也收,我家在空军大院,我叫马嘟嘟,您到时候直接找我就成。”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不由得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空军大队?
马嘟嘟?
这小屁孩子,就是后世那个闻名收藏界的马爷?
我去!
邹和惊呆了。
收藏马嘟嘟前世邹和可听说过。
真没想到啊,这马爷小时候就开|始玩古玩了。
小小年纪,十岁左右,就已经能观察出|来这是个唐/三彩了。
正常的人,十岁左右,还在玩泥巴吧?
这马爷,果然是天选之人啊。
谁小时候,会对这些东/西产生强大的兴趣,拿十块钱,去买一匹不能吃又不能玩的瓷器马吗?
这个年代,给任意一|个小朋友十元钱,他们最想买的东/西,不是吃的,就是玩的。
不由得让邹和想起了一|个字——命。
怪不得这马爷九几年就开起了国内第一家民营博物馆。
也怪不得后来身价更是达到了后来的几百亿。
小时候就在搞收藏了,这特么的谁能比啊。
这就不是聪明了,这是命。
这马嘟嘟,就是天生的富贵命啊。
……
当然,这要看跟谁比了。
跟普通人比起|来马嘟嘟是天选之人不假。
但相较于邹和,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说马嘟嘟是天选之人,那邹和就是天选之人plus。
毕竟邹和,现在可是有鉴定能力的。
这一点,对于搞收藏来说,可是至关重要。
“所以,你能确定百分百确定这些东/西,是哪个年代的,是否是真品吗?”邹和看这马嘟嘟的表情,重视了几分。
“我不确定,只是感|觉像。”马嘟嘟真诚道。
“那,你能知道这收藏的那些东/西,包括你想从我手里买走的这匹马,未来一定有价值吗?”邹和又问。
“我也不知道,”马嘟嘟连连摇头:“就是觉得,喜欢它们,想收藏起|来,不想让它们摔了烂了坏了没有了。”
“……”不是为了利益,是为了喜欢,天生的喜爱,天生的觉得某个东/西像真品,这才十岁啊,在收藏界,这货就是天选之人呐?
邹和懂了,心中的感慨脱口而出,“这特么的,就是命啊!”
“嗯?”马嘟嘟没太明白。
“没什么,”邹和笑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不会把这马给弄坏的,当然,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所以哥,你也觉得这马可能像,那个东/西?”马嘟嘟又问。
“不是,我不是觉得像,”邹和压低声音,说道:“我是,确定!”
此言一出,马嘟嘟整个人都呆惊了。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着邹和。
嘶,确定!
这个人是收藏专家吗?
许久,马嘟嘟回过神来。
“确定?”马嘟嘟神情依然震惊:“你是怎么确定的?通过什么方法确定的,能教教我吗?”
“和你一样,”邹和笑了,淡淡说出两个字:“感|觉。”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马嘟嘟呆愣在当场。
嘶!
感|觉?
还真有人和我马嘟嘟一样,莫名的喜欢这些古物?
其实自从一|次在邻居家玩,迷上了那家的一|个古代青釉碗之后,马嘟嘟就彻底的被这些老物件所吸引。
自那以后,马嘟嘟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把玩观察那些老物件,天天把玩,天天看,各|种角度看,各|种方式看,拿着放大镜看,找遍图书馆的资料,分析过了无数回。
突然有天,马嘟嘟仿佛五窍改变了一样,对这些古物,天生有一种强大的直觉。
马嘟嘟的鼻子,仿佛能嗅出老物件的香味,马嘟嘟的眼睛,仿佛能看到老物件的表情,马嘟嘟的心里,仿佛能感受到老物件的灵魂,马嘟嘟的手,仿佛能摸到老物件的心跳……
总之只要看一眼,他就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为之着迷!为之癫狂!
所以这天来到京旧街看到那马时,马嘟嘟就被吸住了,他趴在地上,拿着那马,对着阳光各个角度看了一|个遍,最终问了那中年妇女价格后,他撂下一句话,就跑回家凑钱了。
虽然出身不错,但马嘟嘟说到底是一|个孩子,哪有什么钱啊。
那十块也是问好几个朋友借的。
大家听说他又是要买那些没用的旧东/西,都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没有人能理解马嘟嘟,他甚至也觉得自己是个另类。
所以听到邹和说出‘感|觉’两个字后,马嘟嘟当即有一种找到归属感的感|觉,当即快步跟到了邹和的后|面。
“哥,咱们能交个朋友吗?”马嘟嘟一脸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邹和笑道。
“我觉得咱们是一类人,应该可以处处,将来有好物一|起分享,一|起把玩,一|起凑钱买,一|起把这些古物保存好。”马嘟嘟脱口而出。
“我考虑考虑吧……”
“那哥,敢问您尊姓大名。”
“邹和。”
“邹哥,您家里还有其它的宝贝吗,能让我去看一看吗?”
“算了吧,咱们还不熟悉。”
“那这样吧邹哥,为了表示真心,我邀请你到我家先看我的,这总成了吧?”
……
这马嘟嘟很健谈。
一路上小嘴/巴巴巴说个不停。
不难看出,这马嘟嘟酷爱古玩真是天生的。
一路上都在聊他现在家里收藏的一些东/西,每个东/西的独到之处,来龙去脉,还有他对于这个东/西的历史做的判断,都富有他的主见思想,讲的有趣而有故意性,甚至连邹和都有点被他给吸引住了。
“成啊,有机会了,我去你家看看你说的那些东/西。”邹和随意回了一句。
“好的邹哥,有些我拿不准的,你也帮我鉴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都只是感|觉,不像邹和您这么肯定。”马嘟嘟一脸崇拜的看过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邹和随意道。
“恩恩,”马嘟嘟应了一声,小嘴又开|始说了起|来:“之前我在京旧街东头,见|过一|个人也摆着一|个和你这马很像的,只不过是一|个静态的马,那人要十五块钱,我当时没钱,回家凑了半天才凑足钱,结果回来那人不见了,然后再也没见那个人来卖……”
讲完了一些马嘟嘟现在拥有的物件之后。
马嘟嘟开|始讲他错过的好物件。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这次错过的最可惜。”马嘟嘟说到最后,笑道:“邹哥,你要再晚来十分钟,这马可就是我的了,哎,想想都眼馋人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只是简单的错过,就这么难忘。
等到这马嘟嘟长大后,知道这马的价值之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次的错过,估计会成为马嘟嘟将来谈论收藏遗憾时,注定不会忘掉的一件事吧?
我马嘟嘟晚了十来分钟,几个小目标没了。
想到这,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马嘟嘟虽然气运加身,但我可是个挂哔啊。
没办法啊,这就是命啊!
带着一|个系统,又穿越到这个年代,邹和突然感|觉,自己想不成为人生赢家,都难。
……
不愧是出身空军大院的人,这马嘟嘟小小年纪,二八大杠就骑的如此熟悉了。
虽然腿还不够长,但他已经可以坐在上面,一蹬一蹬的骑了。
这个技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没有几年的车龄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个时候军队方面,空军是最缺的,能当上空军的人都是稀有珍品,出身空军家庭,待遇肯定是最好的了,有个自行车,也很正常。
“好了邹哥,我送你到家门口就行了,咱们改日再聊。”到了四合院门口,马嘟嘟说道。
“成,你回吧,”邹和对这马嘟嘟的印象还可以,笑道:“回去的时候慢点。”
“好勒!”马嘟嘟脚下一蹬,骑出去几米远,又停下,用脚支着斜歪的车子,又道:“邹哥,您别忘了咱说的事,抽空到我家瞧瞧我那宝贝。”
“成。”邹和也有点好奇这马嘟嘟现在收藏了些什么,笑道:“有空了一定。”
马嘟嘟应了一声,欢快的离去了。
终于找到一|个跟自己同样爱好的人了。
原来我马嘟嘟,不是一|个另类啊!
马嘟嘟都开心至极,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样。
……
相较于马嘟嘟的激动,邹和倒还好。
毕竟邹和玩收藏,可不是像马嘟嘟一样摸着石头过河。
他是可以确定,知道自己的东/西一切是真的,自|然就不会存在什么不确定性。
但激动,还是很激动|的。
四块钱买个唐/三彩,还是珍品品相。
如果能卖四个小目标,就纯按钱这方面来讲的话,就是翻了亿倍。
这事要是宣布出去,估计会羡慕死无数的人吧。
对于未来,邹和的规划本来就很多。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占了先机。
当然要搞一番大事业。
对于要搞什么,邹和的想法很简单——不给自己设限。
任何能搞的行业,都要涉猎。
当然,现在还不能做生意,而且动荡很快就要来了。
眼下需要的,就是蛰伏。
先存续能力,待到风起之时,直接振翅高飞,尝试一|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现在有了鉴定能力。
就花时间和精力,多搞一点精品吧。
马上就要破四/旧了,虽然这是一|次很大的风险。
有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在这次风起时没能保全。
但同时,又是一|次很大的机会。
到时候这些旧物成了烫手的山芋,肯定很多人想处理掉吧?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捡宝了啊。”
邹和微微一笑,定了一|个短期的小方向。
进入四合院。
“哟,和子怎么才回来呀,嘛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因为上回的事,心里有愧,打起招呼来,脸|上堆起的笑容更加真切了。
“嘿,”三/大爷的道歉很诚恳,而且对|方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俗话说‘认错就还是好孩子’,这事过了就翻篇了,邹和自|然不会往心里去,随意回应了一句:“我就溜溜街,随便瞎转转,也没干嘛。”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笑道:“听说和子你今天又受厂里表扬了,祝贺哈。”
“谢谢三/大爷。”邹和回应了一句,推着车离去。
三/大爷一脸羡慕的看着邹和。
厂里又奖励了一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呐!
“看来,真要抓紧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早就说了,跟和子搞好关系,对咱家来说,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三/大妈也说了一嘴。
“确实是,和子哥太优秀了,”阎解旷说道:“不仅六级工,还兼职播音员,工资七八十块,还搞创新,还见义勇为,和子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和子哥就是我阎解旷的偶像。”
听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邹和。
何小焕叹息一声:“哎,人比人气死人呐,解成你也不知道上进一点,你就甘心看着别人比你过的更好吗?”
“努力?你还说我不够努力,”阎解成笑了:“你是拿我跟和子比吗?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能比得过和子吗?甭说是我了,整个四合院,整个轧钢厂,邹和都是最年轻的六级工,我为什么要跟他比,这不是自己让自己难受吗?”
何小焕脸|上的气色黯淡下来,心道自己怎么取了个这样没出息的货。
……
邹和挂着系统奖励的一斤驴肉,往家里赶。
路过中院。
一|个人身材丰满的女人,正在那里洗着衣|服,正是秦淮茹。
听到邹和的自行车身,秦淮茹扭过头去,视线看到了那挂在车上的驴肉,不自由的咽了一|下口子。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摆出一|个笑脸,依旧打着招呼。
“啊。”邹和头都没扭的道了一|个字。
“这么晚才回来,干嘛去了和子?”下班的时候,秦淮茹本来想趁着和子奖励了一百元,好去一再试试能不能借点钱,结果没有找到邹和,于是秦淮茹又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干嘛去了?他要真说出|来,肯定能吓死秦淮茹。
邹和可是是去赚几个小目标去了。
只是,这当然不会告诉你秦淮茹了。
“玩。”邹和没有停下来,淡淡说了一|个字,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秦淮茹看着邹和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秦淮茹永远不会知道,此时邹和身|上,可是揣着一|个未来价值上亿的东/西。
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估计当场扑过去的心都有了吧?
……
邹和甩都不甩秦淮茹,秦淮茹也不恼。
秦淮茹现在跟邹和打招呼,就像是钓鱼。
对|方不上钩是正常的,可一旦上了钩,那可就赚大发了。
这一切,让同样在中院看着的何雨水看到了,当即吐槽道:这个秦淮茹,脸|皮还真厚啊,人家和子不理你,还天天打招呼,你就不害臊吗?
何雨水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肯定会说一句:你不懂,人家眼里只有利益,至于面皮这|种玩意,在利益面钱一文不值,要面子的话,就不是吸血鬼秦淮茹了。
……
径直回到家中。
“京茹,把这驴肉给做了,今天加个餐。”邹和笑着举下一斤驴肉,递了过去。
“好的,今天碰到什么好事了和子,看你笑的这么开心?”秦京茹笑着接过驴肉,一边洗着,一边问着。
“今天得了一|个宝贝。”邹和笑道。
“什么宝贝?什么宝贝?”金龙跑了过来,兴冲冲的。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宝凤也凑了过来。
“行,一会儿吃过饭了,让你们娘三个都瞧瞧。”邹和说了一嘴。
秦京茹已经做好四菜一汤了,接下来就炒个驴肉,也很快。
今天五菜一汤,一|个煎鱼,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猪肉炒粉条,一|个青椒炒驴肉,还有两个素菜,再加上一碗冬瓜汤。
这伙食,说实话,别说是在这六十年代。
就是在后世,一般的家庭都不见得吃的有这么好。
肉香味四溢,瞬间飘满整个院子,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眼圈发红。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又吵了起|来,至于吵和什么,邹和不得而知。
就看到刘光天刘光福又跑了出|来,二/大爷刘海中扔了一|个棍子,砸中了刘光福的后腿跟,疼的刘光福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眼泪都流了出|来。
许大茂家就更不用说了,馋的黄马芳都想去做那邹和的填房,为此许大茂恼的又与之大打出手。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也不好受。
“我刚才又去闻了,邹和家里又在吃肉吃蛋,太香了。”棒梗说道:“就是没有机会,去顺点吃的回来,哎,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个邹和,就是没有良心,”贾张氏嘴歪着:“天天光想着自己一家人吃好的,怎么不咽死他呀?快让那鱼刺把他给噎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诅咒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秦淮茹你这个没用的sao哔老娘们,你不是跟邹和之前有过一腿吗?怎么不找他接济一点肉给我吃啊?你是不是藏起|来偷吃了?”贾东旭破口大骂道。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偷吃了,我到是想让和子接济咱们家,他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好不?”秦淮茹解释道。
“呵,”贾东旭轻蔑一笑:“给不给你机会,你自己心里清楚,也不怕你不承认,人在做天在看,半夜偷吃早晚会得报应的,小心天打雷劈。”
“???”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贾张氏当即开怼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东旭都这样了,你还惹他生气?你就是想把东旭气死,你好再嫁一|个吧?你心怎么这第恶毒?”
“就是,我妈说的对,你就是想把我气死。”贾东旭叫着。
……
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夹击之下,秦淮茹的心,瞬间千疮百孔飙血不止。
最终,不堪辱骂的秦淮茹,只能跑到院子外面偷偷抹眼泪。
后院阵阵饭香随风而来,香味瞬间传遍秦淮茹的全身。
不用想,这肯定是邹和家里做的饭。
不用想,邹和与秦京茹肯定正在享受美食。
而我秦淮茹,却连吃饱饭,都是个问题。
而我秦淮茹,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过的越好,秦淮茹就越能体会到自己过的到底有多差。
后悔的情绪在蔓延,这一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嚎叫:“我后悔我后悔我很后悔!”
然而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会替她走。
秦淮茹眼|神一眯,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医生说的三个月快到了,这贾东旭,怎么越|来越精神了呢?”
看来,明天要去,给贾东旭,好好的检查一|下了。
……
而另一边,邹和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四口,也已经享受完了丰盛的晚餐。
“爸爸爸爸,快快快快快!”金龙两眼放光。
“对对,宝贝宝贝。”宝凤摊开手来。
秦淮茹也投过来一|个好奇的目光。
邹和当即拿出|来那个唐/三彩,让三人看了起|来。
原本邹和以为三人不一定喜欢这彩马。
结果出乎邹和的所料。
一拿出|来,三个人都两眼放光。
“哇,这马太漂|亮了!”金龙说道。
“就是就是,真好看呀,你的小宝贝,给我当玩具吧爸爸?”宝凤笑盈盈的说着。
“确实太漂|亮了和子,这是从哪买来的?”秦京茹问了一嘴。
当玩具?宝凤啊,这可是几个小目标啊。
邹和简单的把这个经过给讲了一|下,并告诉三人这彩马未来价值很高。
当然没有说的很具体,毕竟孩子还小,传出去可不好。
“嘶,四块钱,”听完讲述,秦京茹一脸心疼:“虽然我也觉得这个很好看,但是四块钱,可不便|宜啊和子。”
“确实不便|宜,但据我的估计,将来,最少能换一万个四块钱。”邹和很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
“嘶!真的假的?”秦京茹还是一惊,一万个四块,这可是天大的数字了。
“不知道呀,我只是猜的。”邹和微微一笑道:“就当是投资了吧?”
“恩!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秦京茹吐气如兰:“你说值,就肯定值得。”
秦京茹就是这样的个性,万事都听男|人的。
别说搞古玩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淮茹放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上。
这|种永远都给自己男|人一|个立场的品质,一般女人可做不到。
邹和就喜欢这|种只认亲不认理的女子。
“那我以后要把咱们家的钱,全搞到这古玩上面了,你不会反对吧?”邹和笑道。
“当然不反对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子,你看好的事|情,你就去干,我支持你!”秦京茹认|真说道。
看到京茹这么支持自己,邹和不禁感慨:“你果然做到了,不错不错。”
“做到什么?”秦京茹问道。
“做到你说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呀?”邹和笑道。
“那当然了,我一切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我指的,不光是生活上面的,还有……”说到这,邹和挑了挑眉,投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视线看向秦京茹的**。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娇羞道:“讨厌,孩子在呢,别说浑话……”
“哈哈哈哈!好,不说了,我不是光说不练的人,等晚上孩子睡了,再,说,吧!”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害羞的呼|吸都有点紧张了。
“妈妈妈妈,你脸怎么红了呀?”宝凤突然来了一句,说着就伸手去摸秦京茹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呀,我/摸/摸/我/摸/摸……”
“妈妈没有发烧,”秦京茹秋水眸子剜了邹和一眼:“都是你爸爸给气的。”
秦京茹虽然这样说着,但嘴角却一直勾起甜甜的笑意……
她当然没有生邹和的气。
她也很幸福的……
她只是撒娇一说而已……
可是,宝凤听到这话,却更加好奇了,瞪大眼睛问道:“嗯?爸爸惹你生气了?爸爸怎么惹你生气了,快跟宝凤说说,宝凤给你讲理!”
“对对对,跟我也说说,我也给你评评理。”金龙也说了起|来。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许久,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幽怨中夹杂着求救意味的眼|神,好像在说:这……只有咱们两|人能听懂的话,怎么向孩子说呀?
“咳咳,”邹和当即说道:“你妈妈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别当真。”
金龙宝凤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的恍悟表情。
因为爸爸妈妈没有争吵,金龙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大抵如此。
……
晚饭过后,冉秋叶也吃过饭过来教书了。
解除了之前的小误会,冉秋叶跟邹和一家的的信任,又更加凝固了。
冉秋叶打心眼里喜欢金龙宝凤,金龙宝凤也真的喜爱冉秋叶。
同时,邹和对于冉秋叶的教学方式,也是十分的认可。
甚至连秦京茹,都夸赞冉秋叶教的好。
“冉老师,你看,我能不能也跟着孩子们一|起听课,我也想学一点知识。”秦京茹早就想学习了,只是碍于自己年纪,不好意思开口,于是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喜欢的话,那咱们四个一块学习,就当是玩游戏了。”冉秋叶笑道。
“那太好了。”秦京茹笑开了花,向邹和投过去一|个开心的眼|神。
“我早说了冉老师肯定会同意的,你就是不好意思开口,”邹和笑道:“这下证明我说的没错了吧?”
“恩恩,还是你说的对,主要是我的思想打不开,我还要进步。”秦京茹笑开了花。
“那明天要按时一块上课哦。”冉秋叶笑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京茹高|兴的让冉秋叶吃点饭。
冉秋叶本想拒绝,可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饭菜后,冉秋叶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五菜一汤,这是什么家庭条件呐!
冉秋叶家里条件也不好,晚饭冉秋叶吃的是窝头咸菜。
已经好久没吃肉的冉秋叶,看到那桌上的菜之后,立即就很没出息的走不动了。
“吃点吧冉老师?”秦京茹笑道。
下意识的,冉秋叶想说‘我吃过了’,可一张嘴,她却说道:“我吃,”说到一半,即将脱口而出的‘过了’两个字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吃,可是生理上,面对那一桌子好菜好肉,它又无法拒绝,一时间纠结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冉老师纠结不已。
“冉老师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把这盘菜打包回去吃吧。”
秦京茹看出|来什么,笑着拿个饭盒夹了一点菜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了菜,红着脸说道:“谢谢,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行了,你就别客气了。”秦京茹笑着说道。
冉秋叶没有拒绝,她无法拒绝。
拿着饭盒,出了四合院。
回家的路上,冉秋叶干了一件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很丢脸的事|情。
走到半道,冉秋叶实在忍|不不|住美食的诱惑,打开饭盒,偷偷的尝了起|来……
“唔……”
“肉的味道!”
“真香啊!”
享受了几块美食之后,冉秋叶快速骑车回家。
把已经睡着的母亲叫醒,两|人把菜热了一|下,都享受的吃了起|来。
很快一饭盒菜就被扫光了。
“天啊,你这东家家里,是地主老财吗?吃这么好!”冉母震惊不已。
“人家可是六级工,工资加补贴一月七八十呢,听说,今天厂里还给了和子一百块的奖励,还真不差这点钱。”冉秋叶说着。
“嘶,真是年轻有为啊,将来你找老公,就照你东家这样的找。”冉母说道。
“这……有点高攀了吧?”冉秋叶说了一句,然后愣住了。
虽然嘴上说的高攀了,但心里可还是很渴望的啊。
要真能嫁一|个这么好的,那不是掉进了福窝了啊?
身为一|个女生,谁不想嫁好一点呢?
“你有学问,也不算高攀,就是咱家的成份不好。”冉母说了一句:“是咱家,拖累了你,要不然你肯定能找一|个条件很好的。”
“别这样说妈,就是我想找,也得有缘分呐,像和子这么年轻有为的,还真不多,要不然他也不会是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了啊,”冉秋叶说道:“所以说啊,找不到不能怪您,还是怪没有缘分罢了。”
“也是,条件好的,都结婚了,这和子要是单身就好了。”冉母来了一嘴。
“噗,”冉秋叶笑道:“妈,和子要是真单身,我也没机会认识呀,我可是给他孩子当家教才认识的呀。”
“所以说啊,这就是有缘无分呐。”冉母又来了一句。
听到‘有缘无分’几个字,冉秋叶当即脸蛋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秦京茹对于能学习,还是很开心的。
整个人都激动|的像个‘一直想要上学而明天就即将开学’的孩子。
因为生在农村,家庭条件不允许上学,秦京茹大字不识几个。
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喜欢上学,相反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对于上学的渴望,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只是多少的问题。
而秦京茹也是自从嫁给邹和之后,就更想提高自己了。
之所以这样想提高自己,有两个原因,一|个当然是,为了弥补小时候没机会上学的一丝丝遗憾。
而另一|个原因,按秦京茹的话来说,就是:
“和子你这么完美、你这么优秀,我可不能给你拖后腿!”
“虽然我没有很聪明,但我肯定会努力学习,争取将来能帮到你更多!”
“不然的话,看着你一|个人这么累,我心疼你!”
如此情真意切的话语,让邹和不禁为之动容。
“你在家里带着孩子,也是为家庭做了很大的贡献,你带孩子我赚钱养家,”邹和宠溺的说道:“咱们刚好互补,所以你不必自责。”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怎么报应你呢?”秦京茹含情脉脉,吐气如兰。
“怎么报答?”邹和笑了起来:“这好像是个问题,实在不行,就互补一下吧。”
……
165 秦淮茹天打雷劈的好消息,京茹怼聋老太
“互……补?”
秦京茹没太明白。
邹和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窗外夜风来袭,把万物吹的吱吱乱颤。
第二天。
秦京茹明白了。
在爱情的滋润下,京茹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整个人都仿佛洒了金粉一样焕发着光。
小心翼翼的起床,一件一件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起床后,看着熟睡的邹和,秦京茹甜蜜一笑,不动声色的,在邹和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接下来,开始洗漱做早餐。
……
叽叽啾啾。
在一阵鸟鸣声中,邹和睁开了眼。
饭菜的香味随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唔……”邹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起来了和子,刚好吃饭喽。”
秦京茹笑着去给邹和拿衣物,然后端过来一个洗脸水。
邹和床,洗漱好了之后,秦京茹已经把饭菜摆到桌上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温柔贤惠的娇妻,两个熟睡的萌娃。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吃饭吧和子。”秦京茹说着,拉过来一个板凳,把一把筷递了过来。
“啊——”邹和坐下,开始风卷残云。
秦京茹坐在一旁,带着笑意凝视着邹和的狼吞虎咽。
这已经是京茹的习惯了,毕竟尽管很了解邹和的胃口,但有时候人的盐味都会有变换,如果邹和提出有点咸或者淡的时候,秦京茹都会立即拿去加工一下,邹和超喜欢某道菜的时候,秦京茹就会特意的记下来,相反,邹和不喜欢某道菜,或者不怎么动筷的时候,秦京茹也会记下。
对此邹和也习惯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的很嗨。
“怎么样?合胃口吗?”秦京茹笑盈盈的问道。
“嗯!”邹和咽了一下嘴里的炒木耳,竖了个大拇指:“不错,甚合我意,棒!”
“噗!”秦京茹笑开了花,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昨晚工作太卖力了,加上饭菜太合胃口,邹和食欲大增。
三个白面馒头,一碗米粥,一大半的菜,都被干光了。
甚至,还有点想吃……
终于,邹和吃饱后,一脸的满足。
“吃的,有点多啊。”
邹和嘀咕了一句,看着不由得内心有一丝丝罪恶感。
再看秦京茹正甜笑的看着自己。
邹和有一种落入温柔陷阱的感觉,心道: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
“你饭菜做的这么合我胃口,就不怕把我养肥吗?”
“不行不行,看来,还是要抽机会,好好的欺负欺负她才行。”
看了一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骑到轧钢厂大概需要十分钟。
那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时间不允许啊。
算了。
改日吧。
……
简单沟通了一下。
道别了娇妻。
推着二八大杠,开始赶往轧钢厂。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
天空好蓝,空气好新鲜。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
邹和突然越来越喜欢在这个年代了。
虽然没有这么多娱乐项目,但生活节奏,也没有那么快。
在这个年代,大家日子过的都是大差不差。
城市户口有每月十斤左右的供应粮,还有油。
再加上固定工作,固定收入。
基本家家户户的条件都大差不差。
同龄人,贫富差距再大,也就在几块十几块每月收入的差距。
不像后世,穷的穷的叮当响,富的富的流油。
大家都差不多,也就没那么多的功利之心。
所以生活节奏自然慢了起来。
想想之前在那个世界的日子,那时的邹和,是个上班族。
虽然工作的收入还不错,但天天总是慌慌张张的,好像生怕被那变幻莫测的世界给淘汰了一样。
整个人天天脑袋里就一个声音‘钱钱钱钱钱!’,为此常常熬夜失眠,却也不见赚到的钱在哪里。
现在想想,那时过的,真是慌张啊。
都没有停下来,好好的享受一下阳光。
突然就觉得,就这样生活在这个年代,过上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的日子,到也挺好。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三百元,白面馒头十个,猪肉十斤,粪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我靠,三百元钱现金。
平常抽到现金,也就一百二百最多了。
曾几何时,邹和都以为这现金奖励最高就是二百区间。
这次竟然直接就给了三百。
看来,现金奖励是随机性的,一切皆有可能啊。
三百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
毕竟结婚彩礼钱农村人也就给三块五块。
城市的也就十块十五。
按十块彩礼算,能下30次彩礼。
理论上,能取三十个老婆都用不完。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论,没有人会这么干,就是没有人管,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三百块,按秦淮茹的工资27.5每月算,够她干一年多的了吧?
这要让秦淮茹知道,估计会气吐血。
当然,按邹和这六级工算,也得干一季度了。
由此可见,这是一笔妥妥的巨款。
除此之外,这次是直接给的物资,白面馒头还有猪肉,都在系统空间里存放着。
这有钱有吃的,系统是要包养我吗?
系统这么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哈哈!
说实在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一次提升了。
看来又要更加的凶猛了。
而这这次给的唯一的票,竟然是粪票。
是的,这年代干什么都要票。
取粪,也要票。
不过这对邹和来说没啥用。
邹和又不种地,要粪干嘛。
看来找机会了,把这个给京茹,让她把这个票拿回家给岳父岳母吧。
农村人种地用得着。
……
神清气爽的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
秦淮茹依旧站在门口翘首等着钓鱼。
“和子上班呢?”见邹和走过,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邹和无语了。
妈的,这吸血鬼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天天打招呼天天打招呼,脸皮是真的厚啊。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能理解。
这秦淮茹要什么脸皮,她只要吸血。
在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面前,只要能占到便宜,就是唯一核心的追求。
她要脸皮,就不会干出来嫌贫爱富的勾当,更不会干出来当众拆媒的事情。
“和子发什么呆啊,跟你打招呼呢?”见邹和不理,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啊。”邹和回应了一个字,头都没扭的推车离去。
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聊不几句就开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借点钱吧’,敢心软借给她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说是借,其实就是要,因为她从来不会还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对你报有任何感恩之情。
这一点傻柱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傻柱坐牢了,秦淮茹连去看一眼都不看。
甚至秦淮茹一家聊起这事来,对话都是这样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活该,傻柱这个没良心的,终于进去了,我看就是报应。”
棒梗说:“就是,谁让他给咱们带的饭菜里,肉这么少啊,早就应该把傻柱给抓到牢里了。”
秦淮茹说:“傻柱也是闲的,非跑厂里打人,不抓他抓谁啊,平白无故的打伤这么多人,可不就是活该嘛?”
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在贾东旭的视角了,全院除了他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按贾东旭的话说,这全院的人,都特么的该说。
傻柱坐牢,贾东旭高兴的比吃了肉还开心。
……
见邹和不理自己,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回到屋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开始带着贾东旭去看医生了。
这天是秦淮茹的休息日。
她去检查就一个目的——看下贾东旭还能活多久。
又找到了那个医生。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宣布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好消息’。
“嘶!不错啊不错啊,”医生看着检查单,高兴的直拍桌子:“这简直是个奇迹,这简直是个奇迹!”
“什么奇迹?”秦淮茹的心跳突然没来由的加快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悲伤的。
“没想到了啊,你男人的身体,竟然有了好转的迹象,这可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医生笑着说着:“这可真是你的福气啊,你老公展现了顽强的生命力,这与你这个妻子的良好照顾脱不了干系,所以啊,要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医生还在不停的说着。
只是医生后面的话,秦淮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嗡’一下,整个人面色惨白,懵在了当场。
过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喂,这位女同志!”
“跟你说话呢女同志!”
“听见了吗?女同志!”
医生的手,第八十六次,在秦淮茹的眼前晃荡。
“嘶!”秦淮茹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仿佛梦中惊醒般叫道:“啊啊啊!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事什么事?”
“噗!”医生笑道:“看来你这么震惊,肯定是对你男人感情很深吧?听到你男人病情好转,这么天大的好消息,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所以,这是真的?”秦淮茹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道。
“那……还有多久?”秦淮茹问。
“什么还有多久?”医生没太明白。
“就是,还能活,”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还能活多久?”
“哦哦哦,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的话,”医生伸出一根手指:“保守估计,最少一年吧,当然,如果一直有好车,还有可能两年,三年,甚至更久!”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倏地,头顶一声炸雷响起,仿若晴天霹雳。
秦淮茹的灵魂被深深的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秦淮茹脸色惨白,呆愣在当场:“???”
……
毫无疑问,贾东旭还能活的更久。
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劈的好消息。
收到这个‘好消息’的秦淮茹,一路上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整天,秦淮茹都在这个好消息中,走不出来。
仿佛行尸走肉般,灵魂无处安放,肉身窝窝囊囊。
“老天爷啊!你对我,可‘真好’!”
抬头感谢一句老天,秦淮茹眼角的泪喷射而出,狠狠的扎向了地面。
……
为了防止贾张氏的语言攻击,秦淮茹跑到了菜窖里‘高兴’去了。
“你躲在这里哭什么呢?你是想哭死我,还是想哭死东旭啊?”贾张氏走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菜窖入口贾张氏趴着的嘴脸,秦淮茹抹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静静是可以,但马上到中午了,你得做饭。”贾张氏说道:“你把饭做好了随便你静静,没有人管你。”
“你做一下饭不行吗?”秦淮茹今天太‘开心’了,开心的想撞墙,于是就怼了一句。
“我做?”贾张氏张嘴就来:“你那从哪里拐来的不干净的米面,我怕脏了我的手,我做着恶心。”
“呵,你做着是恶心,吃着可没见你恶心!”秦淮茹又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气的眼珠子一蹬,手指过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秦淮茹?”
说话间,贾张氏直接跳进了菜窖,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打。
“啪!”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登时几个手指印显现出来。
贾张氏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字眼:“竟敢顶撞自己的婆婆!今天我就替我儿子教训教训你!”
说着,又是一巴掌烀了过来。
秦淮茹身子一闪,躲过了这一巴掌,然后猛的一推,‘轰!’贾张氏坐到了菜窖的几颗白菜上,白菜被砸开,到处滚动,刚好把一个竖着的竹竿给撞倒。
“咣!”竹竿轰然倒下,正中贾张氏的额头,贾张氏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头,嚎叫连连。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回过神来,额头上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贾张氏双目瞪圆,使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呀呀呀!杀人了呀!杀人了呀!”一边叫着,一边手拍着地,两条腿还在地上一蹬一蹬的,看起来简直‘萌萌哒’,与贾东旭一样‘可爱至极’。
见状,秦淮茹知道自己这是又戳了马蜂窝了。
当即就想要逃离现场,只是刚一抬脚,发现两腿被贾张氏死死抱住了。
贾张氏呲着牙咧着嘴,死死在攥住秦淮茹的腿。
“快来人呐!杀人了呀!”
贾张氏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不一会儿,院子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个点有工作的都上班去了,出来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
三大妈带着阎解娣走了出来。
何小焕也跟着出来了。
黄马芳则牵着小蓝脸许怪也跑过来。
二大妈也出来了,院里其他大妈也出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闻声赶来了。
当然,秦京茹跟金龙宝凤也闻声赶了过来。
……
“什么情况?哪里杀人了?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从菜窖里传来的,我听声音,是贾张氏的叫声。”
“难道是有贼跑到菜窖里被贾张氏发现了,然后打了她?”
带着疑惑,大家缓缓靠近。
听到众人靠近,贾张氏一个猛蛇出洞,忽的爬出菜窖,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唱了起来:“哎呀~我滴~老天爷~呀~,我~不~活~了……”
贾张氏唱的节奏抑扬顿挫,该高音的时候高音,该低音的时候低音,该拉长音的时候拉长音……节奏感也是全国通用的悠扬,简直就是一个本国特有的说唱rap。
“怎么了这是?”有个大妈问了一句。
贾张氏的哭喊戛然而止,她伸出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大叫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我头上,被打的这么一大块包,这都是秦淮茹干的,你们给我贫贫理,天底下,有这么恶毒的儿媳妇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顺着贾张氏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得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额头上,好大的一个包啊。
这真是,秦淮茹干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刚刚出来的秦淮茹。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秦淮茹解释道:“然后有个竹竿就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拿开:“是她先打我的。”
大家看到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所有人都恍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也不能先动手打淮茹啊?”有人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看你这下手狠的,把淮茹的脸都给打红肿了。”一个大妈说道。
“是!”贾张氏站了起来,皱着脸道:“我是打她了,可是你们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不等大家回答,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是因为!秦淮茹!她今天去给我儿子检查身体,知道了东旭身体有点好转,然后她就藏在了菜窖里哭了起来,你们说说,这样的儿媳妇,我不应该打吗?”
“我是替我的儿子,教训她!”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听到自己男人能活久一点,竟然哭了起来?
这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满目鄙夷。
……
秦淮茹的脸,也唰的一下子惨白起来。
不管这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当然不能承认。
这要承认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没了。
不守妇道的名声虽然被万人骂,但盼着自己男人死,这名声要传出去了,怕是以后没有人敢要她了。
“你胡说什么啊妈?”秦淮茹立即解释道:“我是哭了,可是我哭根本不是因为那个事情!”
“那你哭是因为什么?因为在嫁到我们贾家来,高兴的哭了吗?因为听到东旭身体好转了,开心的哭了吗?”贾张氏再次问道。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秦淮茹。
这个时候,回答的慢了,犹豫了,肯定就会露出马脚来。
秦淮茹脑子飞速转动着,边说边编:“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觉得,觉得,”说到这时,秦淮茹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说辞,当即眼睛一亮,道:“我哭是觉得东旭整日摊在床上,太苦太累了,我心疼!”
说到这,秦淮茹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东旭身体是好转了,但瘫了又不可能彻底的好,我心疼他天天躺在那里怪可怜的,这样,还有错吗?呜呜呜呜呜……”说到最后,秦淮茹拉油起来。
这话说的是不假,秦淮茹心里是真的觉得,贾东旭这样,太累了,还不如死了,死了就解脱了。
“呵,这个借口编的可真好呀,我看你就是想把东旭给哭死!”贾张氏又一次说道。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说这样的话,让我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找下一家?这显然触碰到了秦淮茹的底线,她恼吼道:“你这样子说,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呆了吗?你要向全院的人说我盼着我男人死,还不如把我赶出这个家门!你只要说一句把我赶出去,我现在就走!”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贾东旭还没死,贾张氏一点也不怕秦淮茹。
但真惹怼了秦淮茹,她真离家出走了,家里的烂摊子可都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好吃懒作惯了,整天里都是卧着晒膘,哪里肯干给贾东旭端尿擦屎的活,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孩子,一日三餐,也很麻烦,而且秦淮茹一走,家里没了收入,贾张氏可不想老了老了跑去厂里上班了,那简直太丢脸了,贾张氏宁愿恶死,也不愿意干那工厂里又脏又细的活,她觉得自己就是享福的命,自打贾东旭爸比还活着的时候,贾张氏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家里的活,她是一点也不愿意干,就出一张嘴,出一个a()cd,其他的都交给贾东旭他爸,最后终于把贾东旭他爸给累死了,贾张氏当时就笑了‘看吧,他爸就是没福的人,说死就死。’,后来贾东旭顶了工,贾张氏也是不干,亲老公亲儿子都不帮忙干,到了秦淮茹这个外来女人,贾张氏更不可能干了,所以一见秦淮茹说出离家出走这话,贾张氏立即想到了扑天盖地的活,当即不敢再惹秦淮茹,贾张氏口气柔和了一些:
“哼,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说是吗?”秦淮茹大喘着气,显然是真的怒了。
“那不管怎么说,我额头上的这个包,是你打的吧?”贾张氏手摸着额头:“你是我的儿媳妇,把婆婆打伤了,就是这种态度吗?”
“你也打我了。”秦淮茹。
“我是打你了,可没你打我的狠吧,而且,我是你的婆婆,怎么说也是长辈,长辈打晚辈,晚辈还手,是应该的吗?”贾张氏唾沫横飞:“你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嘛?”
贾张氏拿辈份说事,秦淮茹无话可说。
“对!”听到尊老爱幼,聋老太太心理产生了共鸣,立即敲着拐棍,说道:“对对对!贾张氏这点说的对,秦淮茹,不管怎么说,贾张是你婆婆,是你长辈,你把她弄伤了,是不对的,快,向你婆婆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对,快道个歉吧,毕竟这头打的也太伤了。”一大妈也说了一句。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分别说了几句。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不情不愿的道了个歉。
对于秦淮茹的道歉,贾张氏只是冷哼了一下,一句原谅的话也没说。
“对嘛秦淮茹,知道尊敬老人才是好孩子。”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道:“可不能像有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尤其是那个和子,竟然还跟他一大爷正面吵,简直是无法无大了,大家可不要学他哟。”
听到这话,在一旁看着的秦京茹急了。
秦京茹的性子,可不是受欺负的人。
敢当着我面,说我男人的坏话?
换了别人可能会忍气吞身,秦京茹可不会。
秦京茹登时就站了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
“你说话就说话,聊天就聊天,扯我们家和子干嘛呀?”
“你不知道背地里说人坏话烂舌根吗?”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气的声音瑟瑟发抖道:“你,你这个小媳妇,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的?你背里的说我男人坏话,还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秦京茹又一次开怼。
说实在的,别人的事,这聋老太太上来就点名说和子。
以秦京茹的脾气,没有直接上手,就已经算克制的了。
还怎么跟她说话,秦京茹甩都不甩这老太婆,当即又怼道:
“你觉得你自己道德高尚,你自己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不要对我们家和子指手画脚的,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遭报应。”
“你!你!”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这秦京茹一点也不给自己留面子,她刚才说那话,就是故意说给秦京茹听的,毕竟直接说邹和,邹和可一点也不怕他,没想到这邹和的女人,竟然也这么厉害,一时间聋老太太震惊的瞪大眼睛,气的手指过来,酝酿着说词。
“我什么我啊?”秦京茹又向前一步,一点也不怕这聋老太太。
秦京茹的眼里,她男人就是天,你都背地说我男人坏话了,我还给你留什么面子?
“好了京茹,别生气了。”这时,一直想找机会讨好和子的三大妈,走了过来,劝道:“聋老太太你也真是的,今天这事跟和子有什么关系,你扯上和子来,也确实不应该。”
“就是啊,扯人和子干嘛啊,和子都上班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另外的一个大妈也说了起来。
“就是,和子跟一大爷争执,那都是一大爷找事在先,而且一大爷的人也不怎么样嘛,又是钻菜窖又是骂全院打全院的,和子说的也没错啊。”又有人翻起了这旧账来。
“噗!”一个妇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就是啊,和子怼一大爷那种人,是正义的吧?”
三大妈一转移话题,当即把这注意力全扯到了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丰功伟业上了。
让在一旁扶着聋老太太的一大妈,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一大妈心道:聋老太太你还真是的,嫌着没事扯什么邹和跟一大爷的事啊,这到好,又让大家看老易的笑话了。
聋老太太也很尴尬,再扯下去,对易中海更加不益了。
于是只好面红耳赤的,灰溜溜的走了。
……
“哼!”秦京茹也扯着金龙宝凤,回屋了。
三大妈仿佛看到了机会一样,跟着也进去了。
为了拉近与秦京茹的关系,三大妈关起门来,说了一箩筐聋老太太的坏话。
“好了三大妈,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提她了,没意思了。”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好好,那不聊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了,咱聊聊一大爷吧,一大爷也不是什么好鸟……”三大妈又开始说了起来。
“呃……”秦京茹无语了,受和子的影响,她不太爱与旁人在背地里评头论足别人。
真要闲聊,也是跟自己家人聊,跟外人聊这些,搞的好像拉帮结派似的,总感觉怪怪的。
只是这三大妈没有恶意,秦京茹也不好直接冷眼相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三大奶奶,”这时,金龙突然说道:“我让我妈休息会儿吧,我妈妈喜欢睡午觉。”
“哦哦哦。”三大妈恍悟起身:“行,那我回了,你休息吧京茹。”
三大妈走了之后,金龙宝凤互看一眼,捂嘴一笑,似乎很是开心。
“三大奶奶走了,这下你开心了吧妈妈?”金龙问道。
“你怎么知道妈妈开心了?”秦京茹笑道。
“这里,”金龙说着,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妈妈你这里,都皱起来了,显然是不高兴了呀。”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你可真聪明啊金龙,跟你爸爸一样聪明。”
“嘻嘻,那当然了。”金龙一脸得意。
“那我呢妈妈,我不聪明吗?”宝凤问了一句。
“你也聪明,宝凤也聪明。”秦京茹夸赞道。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整张脸灿烂的仿佛一朵小花。
……
这天的工作依旧异常的顺利。
身为六级工,邹和的工作是机动性的,就像是一个万能扳手,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紧一紧。
这让邹和也更加全面的对于车间的每个工作流程,都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一边工作,一边进步,邹和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技术,已经快接近七级工了。
就差到时候统一晋升测试的时候,去试一下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过关。
到时候,成了七级工,就和二大爷平起平坐了。
跟一大爷的八级钳工,也更近一步了。
要知道,他两可都是凭借着时间堆积出来的。
而邹和才干几年啊,从学徒一路飞升,这升级速度,简直就是坐火箭。
任何一个工作,对于能干的员工,都是很友好的。
邹和也受到了领导的格外重视和关注。
……
而除此之外,邹和兼职厂里播音员的工作,也让邹和的工作时间更加的灵活。
可以说只要邹和愿意,随时就可以找个借口出去溜达溜达。
这天下午,上班的时间。
邹和在工人们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出去就出去,简直太自由了!”
“确实,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哎,太爽了。”
“人家是去录音去了,你以为和子像你啊,就光想着出去玩?”
“就是,怪不得你是一级工呢,天天光想着玩,人和子上班时间,想的都是工作好吧。”
“我要有和子这脑子,这嗓子,我特么做梦都笑醒。”
“不光如此,和子的实力也很强啊,一脚就把发狂的傻柱制服了。”
“确实,这和子,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啊。”
“就是可惜了和子不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我一定娶了他。”
“哇,你真不要脸,别说和子不是女的,是女的也不一定看上你,我看你还是变成女的,去当和子的小老婆吧。”
“哈哈哈哈哈!当小老婆都不一定要你,没看秦淮茹天天倒贴,和子鸟都不鸟她吗,你变成女的,有秦淮茹漂亮吗?”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没办法,人太优秀了,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邹和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这次是来帮忙录一个报告的,厂里点名要让邹和录,说上级听到这个声音会感觉很专业。
“和子哥来了,”一走进屋子,就看到于海棠凑了过来,看到邹和过来,于海棠全身上下每个骨头都愉悦了起来,笑道:“来来来,和子哥,坐我的位置,我都给你调好了,可以直接开始录。”
“这是我刚给你泡的荼,”录音小红也端着一杯荼走过来,绿着脸道:“你尝尝,这是润嗓子的。”
“谢了。”邹和接过荼,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荼水,道:“录音稿呢?”
话音一落,在一旁脸都绿的快变成草原的赵才秀走了过来,把稿子往桌上一摔,头扭到了一边。
赵才秀快气死了,妈的凭什么于海棠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凶巴巴的,见到这邹和,就一副小鸟依人、笑容灿烂的了?
我赵才秀,哪一点比这邹和差了?
这个邹和,不就是比我长的高点,帅点,工资高点,打架厉害点吗?
至于么!
还有这个录音小红,天天我想让她泡个荼,都不情不愿的。
这邹和一来,早早的给泡上荼,还亲自端了过去。
凭什么啊?
“你有病是吧赵才秀?”于海棠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了?”赵才秀猛的回过神来,一点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女神。
“怎么了?”于海棠骂了起来:“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把稿子往那里一摔!你摆脸色跟谁看呀?”
“……”赵才秀脸红到了耳根。
“立即马上,跟和子哥道歉!”于海棠凶目瞪了过来:“你要敢不道歉,以后永远不要跟我说话!”
‘永远不跟我说话’这怎么行,我赵才秀一天不跟女神于海棠说话,我都受不了,赵才秀想了三秒,开口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态度不是很好。”
“哼,这还差不多。”于海棠冷冷说着,看向邹和,又笑着说道:“和子哥,这下满意了吧?”
看到于海棠看邹和的眼神,赵才秀气的拳头紧握,心里更是恨的浑身发抖,如果杀人不犯法,赵才秀真想把这邹和给打死。
“呵呵,”邹和眼扫着稿子,轻声道:“我是人,怎么可能会对一条狗生气呢?”
此言一出,赵才秀整个脸都绿了。
敢在我的女神面前,说我是狗?
“砰!”赵才秀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一些文件掉落、散落在地上,震的桌上小红给邹和泡的那荼晃出、喷到了邹和手中的录音稿上。
哟?
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邹和微微一笑,手一抖,录音稿掉到了桌上,很快就被浸湿了。
“妈拉个怼的!”赵才秀破口大骂,声音瑟瑟发抖:“你骂谁是狗?你特么骂谁呢?”
听到这话,邹和缓缓起身,朝对方走了过去。
邹和直视对方,淡淡道:“骂的就是你,怎么了?”
“那我打的就是你!”赵才秀抢起拳头,挥了过来。
邹和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等着对方的拳头落下……
说实话,这赵才秀生起气来,力气到是真的不小。
速度,也挺快的。
但,速度的力量,都是相对的。
在普通人看来,这赵才秀是挺快挺有力气的。
但在邹和看来,赵才秀的速度,如同电影慢镜头,赵才秀的力道,如同棉花推身上……
就在赵才秀的拳头,即将落下之时。
邹和脚一抖。
“轰!”
一个顶膝!
“啊!”
一声惨叫!
赵才秀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疼苦的啊啊直叫喊:“哎哟!疼死我了~!哎哟!”
邹和俯视对方,轻声道:“就这?三角猫的功夫都算不上,还好意思动手?你就不嫌丢人吗?”
很快,打架惊动了保卫科的人。
也惊动了新来的郭副厂长。
“什么情况?谁打的?”郭副厂长问道。
“是我打的,”邹和走向前去:“这货把厂里的录音稿,给弄湿了,我骂他几句,他不服,还敢先动手!”
说着,邹和的手,指向桌上面,那个录音稿……
此刻,茶水已经浸透整张录音稿,纸张也被泡成了粉末状。
“嘶,上级给的文件稿子吗?”郭副厂长倒吸一冷气,砰一拍桌子,怒吼道:“好你个赵才秀,竟然敢公然泼上级下达指示的文件,这简直就是公然泼上级,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话音一落,几个保卫科的人走来,把赵才秀给拖了出去。
见状,邹和淡然一笑,就这?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找死。
166 处罚赵才秀,我于海棠要征服你,初见元
赵才秀这个哔,天天都黑着一张脸,一副很不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他的杀母仇人呢。
这些时日,邹和来播音室帮忙的时候,赵才秀几乎天天都会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来彰显他的不满情绪。
说实在的,邹和早就看他不爽了。
平常不爱鸟这赵才秀,他还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今天还敢冲自己拍桌子大喊大叫,还敢主动攻击?
邹和不惹事,但更不怕事。
邹和当然不会饶了他。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最终,赵才秀被抓了起来。
这次的文件稿,是上级下达的重要指示,让红星轧钢厂落实并学习的。
让邹和过来录,也是录好了之后,准备全厂全天侯广播新的文件,好让大家都能尽早的了解政策。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才秀竟然把这个文件给泼湿了?
看着那文件上,被水浸泡的一个大窟窿,少了很重要的一块字。
厂长勃然大怒,当即处罚赵才秀‘泼上级重要文件罪’,被记一次大过,并罚三个月的工资,以做为处罚。
对于这个处罚,赵才秀一脸的不服,大叫道:
“我不是故意泼的,都是那邹和故意把文件、弄到桌上面的水里的,要罚,应该罚那邹和才对。”
对于他这个说辞,厂里领导找来了邹和,并寻问了情况。
邹和道:“我当时正在看文件,这赵才秀一拍桌子,吓的我手中的文件掉到桌上了,这一点,我想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厂里领导问了播音员于海棠,录音小红,以及还有一个在现场的保卫科的人。
毫无疑问,几人都是一致口径——是赵才秀拍桌子后,邹和的文件才掉到上面的,是赵才秀把邹和手中的文件给惊掉的,是赵才秀把桌上的水给拍的震出荼缸。
有了大家的作证,事实很明白。
赵才秀说的再多,也都只会让大家觉得他是在向邹和泼脏水,没有人会信他。
这个亏,赵才秀吃定了。
想起被保卫科的人带走时,邹和眼带笑意看向自己的那个神情,赵才秀震惊不已。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这么阴!
只是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文件稿一丢,就把差点把我赵才秀整的工作都丢了。
而且自己先出手的,竟然还被邹和反打了。
这邹和武力值,也太强了。
工作能力强,整人也够阴,打架也是超级强,认字也很多……
“妈的,这个邹和,就是一个变态,就是一个妖怪。”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邹和给整死,走着瞧吧。”
赵才秀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被邹和突然摆了一道,气的恼怒不已,浑身发抖。
但是这一切,又无济于事,对面他的,将会是最严厉的处罚。
……
而另一边,厂里这个文件丢失了一块,也是很麻烦。
厂长没办法,只能去想办法求人,好在这文件不是给轧钢厂独一份的。
于是厂长找到附近的一个同样收到指示的机修厂,寻问那丢失部分的文字。
为了不让机修厂看笑话,厂长编了一个憋足的理由:
“哪里是丢了,就是厂里养的一条狗,非常的调皮,把那文件刚好给咬了一个小窟窿。”
“对对对,是的,已经把那狗给杀了,给炖了吃了,敢公然咬上级重要文件的狗,怎么可能留呢?”
“所以啊,你们这个文件给我们一下吧,就当是我们轧钢厂欠你们一个人情,你们看怎么样?”
厂长好话说了一箩筐。
好在只是抄一下文件,机修厂那边并没有什么损失,于就是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答应也是有条件的。
为此,轧钢厂欠了机修车一个人情。
对方说要调来几个女工换男工,厂长只能答应。
这个事也算是处理妥了。
……
赵才秀还被关着,少了一个事哔,邹和录起音来也非常的快。
拿着文件先过一下上面的内容,然后清清嗓子,直接开始录。
打开‘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当即把声音调成播音腔,开念。
“关于全国工厂加大管理生产与作风问题的重要指示……”
随着邹和非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文件上面的字,一个个的被这声线临幸的嗷嗷叫。
很快,录音完毕。
邹和把文件放到桌上,活动了一下久座的筋骨。
扭过头来,这才注意到于海棠和录音小红,都愣在当场没有回过神来。
两人眼睛放光的凝视过来,脸上带着享受的笑意。
“???”邹和淡淡道:“什么表情?是录的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两人猛然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咽了一下口水,神情依然很震惊:“嘶嘶!竟然一遍过了,太棒了!”
“确实是,没有错一个字,没有打一下盹。”于海棠也回过神来,尖叫道:“而且这个声音,也太有磁性了,太好听了,和子哥,我感觉你可以去广播站当专业的播音员,你的声音,比他们的还好听。”
“恩恩,我觉得也完全可以!”录音小红也说了起来。
“和子哥,你人长的帅,性格又好又幽默,声音还这么好听,还这么博学,身体素质还这么强,”于海棠凑了过来,笑的像一个海棠花:“和子哥,你简直太完美了!”
“恩恩,超级完美!”录音小红也红着脸夸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夸赞,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
“……”邹和无语,道:“我还以为是寻音稿子出了什么问题呢,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过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着,邹和起身,准备离去。
于海棠又追了上来:“和子哥,你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邹和不敢给这个哔机会,这女人猛于虎,一般人受不了。
“那你晚上准备,干、嘛?”于海棠又问。
“出去逛逛,然后回家,”邹和随意道:“有事吗?”
“那,我能陪你逛逛,然后送你回家吗?”于海棠红着脸,仿佛是怕邹和误会,她又解释道:“你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有老婆孩子,我不为别的,就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邹和眼神低垂:“不必了。”
“为什么?”于海棠又问。
“你想听我的声音,我又不想听你的声音。”邹和直话直说。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突然仰起脸,好好像很自信:“和子哥,你是不是不敢跟我一起出去啊,你是不是害怕你自己,也会喜欢上我?”
不得不说,于海棠个子高,身架子大,看起来模子不错,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有不少人都说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
但在邹和看来,于海棠皮肤也有点黑,五官太过于硬朗了,总给人一种男扮女装的感觉。
再加这这于海棠的个性火辣,好搞事……
这种女人,邹和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现在的邹和不是单身,就是单身,也不想跟她有什么感情戏。
邹和还是喜欢那种小家碧玉,温柔似水的女人。
于海棠这种车开起来,太硬朗,隔得慌。
“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了,那我也说直接一点吧。”
“于海棠,咱两的事情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你这款的,没有兴趣。”
“所以,你还是换个人泡吧。”
邹和话音一落。
于海棠的脸就更红了,喃喃道:“泡?泡是什么意思啊和子哥!”
“就是一个俗话,大概意思就是勾引吧,”邹和无语了,再次提醒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你换个人去勾搭吧,轧钢厂上万个职工,带把的单身汉也不少,以你的姿色,肯定也能钓到喜欢你这款的,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就这样,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于海棠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自言自语道:“可是全厂这么多男人,都没有你这么有个性啊,邹和,等着,终有一天,我于海棠一定要征服你!”
……
这于海棠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对这于海棠绝对的冷淡。
邹和哪知道这种不理,反而更加勾起了于海棠的斗志和征服欲。
这事要是被邹和知道的话,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这种?
……
录完了之后,厂里开始播放这些文稿。
整个红星轧钢厂各个喇叭上,都响起邹和声音。
完美的播音腔,让全厂的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起来了。
“嘶,这声音太好听了,是咱厂和子的声音吗?”
“怪不得被厂里破格搞成兼职播音员,确实有这个实力了。”
“哎呀呀,我感觉我的耳朵要怀孕了,这声音太舒服了。”
“确实是,听这种广播,简直就是享受。”
“这和子,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年代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收音机也得是有条件的才有。
全厂上万个人,有收音机的家庭,不比自行车的多。
也就才几十家有,还都是一些整里的管理层骨干才有的。
所以大家根本就没有条件听收音机。
平常厂里广播出来的声音,都是于海棠尖亮如大叫驴的嗓音,娱乐性可以,但美感不足。
邹和这声音一出来,全厂的人都沾光的享受了一次听收音机的快乐。
大家听的仔细,也就更加了解了这文件上的内容。
甚至连厂长,都在屋内闭目听着,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感慨道:“不错不错,这个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真是让大家享受的同时,又更好的了解了文件指示,要给他奖励,要给他嘉奖,要给他鼓励。”
……
下班时间。
邹和走出厂门。
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现在除了在厂里发光发热,搞不了其他的事业。
毕竟现在做生意是投机倒把。
于是,邹和就把重点放在了古玩上面。
目标依旧很明确,走精品路线。
前回在这京旧街捡漏了一个唐三彩。
这回,又能捡到什么呢?
目光一个个扫过摊位上摆放着的东西。
打开‘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一一扫视过去。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民窑普通鼻烟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民窑普通菜坛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官窑精致彩瓷碗盆一个】
【鉴定结果:现代新碗一个】
……
一个个结果出现在眼前。
不难看出,全部都是正品古玩。
不过年代都太近了,收藏价值不大。
基本都是清末的居多,说白了以邹和彼时的身份来看,清末也就是近代的。
而且都是一些普通的民窑,做工一般,价值就更低了。
具体值多少钱呢,举个例子吧,就普通的一个清末的碗,邹和眼前的这个,做的非常粗糙,整体碗成灰色,碗上面就一个小花,除此之外碗的通体都是灰色,就是一个家用的碗。
这个邹和收到,放个几十年,到二十一世纪,也就值得一二百元,甚至都卖不了。
要急出手的话,可能也就七八十块卖掉。
所以这个收藏起来的意义,就不大。
当然,话说回来,别小看才卖八十。
要知道,现在买下这碗,也超便宜,一毛钱都要不了,跟对方侃侃价,可能三五分钱,就能把这碗拿下了。
五分变成80块,翻了也有1600倍。
这个倍率,是真的不小。
但在邹和看来,还远远不够。
原因之前就说过。
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的。
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当然还是收精品了。
收这种低端品,麻烦又没价值,出手也难。
……
既然看这摊着的古玩。
除了清末的,明末的也有一些。
不过都是一些价值不大的普通民用瓷器。
收藏这行当,并不是越久远,就越有价值。
要看的方面多了,历史意义,出处,做工,独特性,稀缺性等等。
需要考量的数据很多,这里暂且不表。
就先论一论这品相方面。
放眼看去,眼前的这些货,没有一个品相让人眼前一亮的。
“老板,这个破花碗多少钱啊?”
看到了一个有点花纹的明末碗,邹和随意问问。
“三毛!”
“我去,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三毛钱我买你这碗?”
“那你出多少钱?”
“一分吧。”
“去去去去去,边玩去,一分钱我是不可能卖你的,一分钱我宁愿把它给摔了。”
“哈哈,有志气,那您说最低多少钱卖?”
“既然你也诚心要,我也给你个直接的底价吧,”那老大爷压低声音,伸出三根手指,说道:“最低最低,三分,不能再低了!”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笑了。
一分宁愿摔了也不卖,三分就乐意卖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邹和还是很震惊的。
不由得感叹一下,这年代,钱的购买力,是真的强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本钱的,换成钱,卖多少就赚多少,价格也就比较随意了,相当于卖破铜烂铁破烂,能换多少钱都行,毕竟没有市场支撑,价格也就没有了标准。
即便是现烧的新碗,也不过几分一个,上毛的碗,都是做工很精细的了。
这年代的钱的购买力如何,就按现在的物价算,举个简单的例子,十块钱这年头,能吃上百碗牛肉面,能摆两桌酒席,能下一次彩礼娶个媳妇呢。
所以一分一毛一块,也很值钱,一块钱就相当于十分之一彩礼钱了。
“算了吧,三分太贵了,我还是留着这钱娶媳妇用吧。”
邹和随意说了一句,继续向前溜达。
本来也没相中这碗,只是随意问下价格,感受一下这年代独有的超低物价。
莫名的,邹和突然想起了穿越来之前的那个世界了,那时候一百元钱,随便逛个超市,就无了。
要是能把那年代的工资,拿到这年代花,估计人人都想穿越进来了。
现在古玩没事市场,是个好事。
正是捡漏的大时机。
只是想捡大漏,也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把京旧街逛完了,没有发现大的精品。
“果然捡漏不是天天有啊。”
“即便是来到这个年代,也不是处处都是精品。”
感慨一句,邹和打算着要不要随便收些品相不错的物件,也没算白来一场。
“和子哥!”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视线下移,看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正是马嘟嘟。
“好巧啊和子哥!”马嘟嘟两眼放光,仿佛看见了他的小情人一样。
“确实有点巧。”邹和笑容和煦。
“和子哥,你也在这里捡漏呢?”马嘟嘟又问。
“是啊……”邹和笑道:“有没有碰到好货。”
“有有有,你看,我收的这个。”马嘟嘟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用布包好的物件,然后展开,双手捏着,呈了过来:“和子哥帮我长长眼,看看这个如何吧?”
这是一对木观音,造型优雅,开脸精致漂亮,看起来慈眉善目,凝神看去,给人一种非常宁静祥和的感觉,这木观音雕刻线条非常流畅自然,看起来栩栩如生。
而且也没有明显的做旧良迹,红色的木质,看起来,就像是抛过光一样反射着光彩。
“不错,你这对观音多少钱买来的?”邹和没有着急下定论,而是随意问道。
“八块。”马嘟嘟伸出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个大写的八字。
“大手笔啊,你还真舍得。”邹和笑道。
“嘶,”说到八块钱,马嘟嘟小脸微皱:“和子哥你真是说到我的痛处了,八块钱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只是这卖家就是不松手,说是祖传的,传到他这代才卖,给少了他心里过不去这坎,我一咬牙就买了,不知道是不是买对了。”
“那依你的推断,你觉得这观音是什么材质的,什么年代的?”邹和问。
“感觉像是红木的,年代的话,我估摸,应该是明末吧。”马嘟嘟又说:“不知道我说的准不准,和子哥,你帮我长长眼呗。”
这马嘟嘟人不错,邹和对他的印象还行,帮他鉴定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免费的可不行。
“我帮你鉴定可以,但是不能免费鉴定。”邹和提醒道。
“那这样和子哥,你要帮我鉴定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大/货。”马嘟嘟早就把邹和当成行家了,两眼放光。
“什么大/货?”邹和问。
“就是我碰到的一个一直想买,可是却没有钱买的东西。”马嘟嘟说了起来。
“行。”邹和微微一笑,爽快道。
其实对于马嘟嘟说的什么大/货,邹和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之所以提条件,只是邹和不希望被白嫖而已。
即便是对方提供的线索无用,也无所谓。
总之,白嫖是不行的。
当即随意一扫下这对观音,心下了然。
“不错,是红木的不假,”邹和道:“不过这年代,不是明末的,是清代的,准确的来说,是清代嘉庆十六年的。”
听闻此言,马嘟嘟又是一惊。
不仅说出是清代的,还能直接说出是嘉庆十六年的?
和子哥,竟然能准确的说出这时间?
“嘶!和子哥,你是然是个行家啊,说出这么精准的时间,”马嘟嘟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和子哥,你是怎么推断的?”
怎么推断的?
邹和想,当然是靠我的能力了啊。
视线放到那对观音上,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看见的文字。
【鉴定结果:清代嘉庆十六年精品红木观音一对】
有这个能力,谁都行。
当然,心里知道,话可不能这样说。
系统这事,是邹和的秘密,当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咳咳,这就是一种直觉,等你到了我这个段位,你就会知道了。”邹和随意说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到你这个段位呢?”马嘟嘟又问。
“学习,不断的学习……”邹和瞎编道。
“好的!”马嘟嘟道:“我听你的和子哥,我要不断的学习,下次就不再打眼了。”
“也不算打眼吧,虽然八块你买的确实有点贵,但好歹是真货,吃一蛰长一智,慢慢来。”邹和又道。
马嘟嘟的这次的货,放到几十年后,不说多,几万也能出手的。
长线来看称不上打眼,但对比几十就能捡到唐三彩,他十块来个这,就打了大眼了。
当然,唐三彩在彼时,几乎没有人要。
就像现在的古玩市场,没有人看好。
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邹和提前布局,这是一次大机会。
“恩恩,我回去慢慢研究这个红木,谢谢和子哥帮我鉴定,”马嘟嘟说道:“接下来,我带你去看一个大/货。”
说着,马嘟嘟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京旧街,来到了一个胡同。
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很破的四合院。
一路上这马嘟嘟就在说,说它早就相中了那个大/货。
只是对方要的价太高,他一直搞不来钱。
“和子哥,你要是有钱了,一定要拿下它。”
“我觉得这个货,是好货。”
“当然,我的感觉也不一定准。”
“还是要你来长长眼,判断一下,鉴定一下。”
“毕竟跟和子哥你比起来,你是专业的行家,我马嘟嘟只是一个学徒都称不上的新人。”
马嘟嘟说着,走进一个屋子,叫道:“阔爷,在家吗?看大/货。”
说话音,从屋内走出来一个估摸有四百斤的胖子,边走边说:“哟,小嘟嘟又来看货了?准备钱了吗就来看?”
“钱不钱的先不说哈,今儿不是我看,”马嘟嘟说话十分老成,像个大人似的:“今儿是带我和子哥来看的,先看货,他相中了再说。”
“哟,成成成!”四百斤外号阔爷的家伙视线看向邹和,走过来两人握了握手。
很快,在阔爷的带路下。
三人走到了一个暗室内。
打开灯。
“呐,就在那,去看吧。”阔爷手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看了过去。
视线索定后,不由得眼神一眯。
果然,是一个大/货。
一个约摸60多公分高的青花纹瓶摆在一个木制的架子内。
为了防止磕碰,一圈都用木制和软草垫着。
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
邹和目光扫视过去,当即用了鉴定能力。
一行文字,显现。
【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
看到这行字。
邹和心中,不由得猛的一惊。
元青花?
这是,元青花?
嘶!
这果然,是一个超级‘大’货啊!
167 又获重宝,掌掴贾张氏(求订阅月票)
青花是一个瓷器品种,初始于唐代,那时候的青花工艺简单,一般都是瓷器中有一两小撮简单的青花。
后来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在元代时青花技术逐渐成熟,青花瓷鼎盛于元代。
所以唐宋元明清青花里,元青花,是价值最大的。
青花瓷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不仅需要独特的烧制技术,还要看天气,温度,湿度,等条件。
所以想要烧制出来一个完美无瑕的青花瓷,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需要的是机缘巧合。
常常一窑成百上千个,难出来一个上等的青花,大多是残缺不全的。
换句话说,青花瓷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眼前的这个青花瓷,竟然高达60多公分,这个尺寸,已经是很罕见的了。
再看瓶身上天青色的花纹,那花纹与白瓷相交,看起来浑然天成,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邹和凑近了观察了一下,花纹仿佛用笔描上去的,一点瑕疵也看不到。
这造型,成色,品相,色泽,整体效果……等等。
让邹和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巧夺天工。
说完了工艺,再说这价值。
这样举个例子吧,造型无暇的元代青花,在二十一世纪,价格几乎都是以小目标来计算的。
而这款的大小以及整体效果来看,邹和估摸最低五个小目标以上,甚至更多。
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元青花。
而且还是这么大只的。
邹和心潮澎湃起来。
“怎么样?”四百斤叫做阔爷的人,开口问道。
“咳咳,”邹和激动的内心,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古玩这行当,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准则,表现的太过明显,对方肯定是要开宰的,当然,这是一个真真的好货,对方显然是知道的,邹和也不能故意贬低,只道:“这个看起来是不错,货挺好的,造型也好,就是主要是太大了,收藏风险很高的,现场古元市场也不景气,有点钱,买回家藏起来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这青花,要价多少?”
邹和不动声色的,看以随意的,问了问价格。
“这个,您是真买吗?”阔爷一看就是个老手了,他也不着急报价,而是反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啊阔爷,”马嘟嘟站了出来,道:“我和子哥当然是真买了,主要是你这价格,要合适才行呐,你得给一个公道价。”
“对,”邹和笑道:“如果价格合适,我买个玩玩也行,太贵了可不行,毕竟现在的行情,大家也都知道,把这玩意收藏起来,又怕磕怕碰了,未来能不能有价值,还都是赌,赌也不能赌的太大呀?”
此言一出,阔爷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五个手指:“这样吧,既然是真心想要,我这也缺钱用,我就不给您胡报价格了,我直接来个底价,最低这个数,五百元!”
一听这话,邹和当即放下了心。
还好,对方的要价虽然不低,但对于邹和来说,倒也轻松。
五百块钱,赚几个小目标,这生意能做。
毕竟邹和今天早上刚签到了三百元。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道:“好家伙直接开口要五百元,阔爷您这要价可是真够猛的,这五百元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这价格也太高了呀。”
“……”挺了挺肚子,阔爷又道:“最低了,你看年我这肚子,一天得吃几十个馒头,五百元也就是我一年的饭钱,我也就是讨口饭吃,根本没有什么利润,这玩意我收起来也贵啊。”
“敢问下阔爷,这是在哪收的,收了几年了?”邹和又问。
“是我爸收的,起码得有个二三十年了,说是在一个清朝没落的三品大员后代家里收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阔爷撑着四百斤的身体,站了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了,只好坐了下来继续说:“所以你看呀,收了几十年,卖五百块,也不怎么赚钱呐?”
对方这话,到给了邹和一个突破口。
确实,按对方的逻辑,收了几十年了,换五百,还真不咋赚钱。
但在邹和的角度就不一样了,这东西是这胖子的爸爸收的,那对于这胖子来说,这玩意就是个父亲的遗产啊。
既是遗产,说明就不要什么本钱,卖多卖少,这胖子都是赚的。
“也是,你说的也对,站你们家族角度来说,几十年了赚几百,也真不多,”邹和顺着对方的话音说到这,话锋一转:“但咱换句话说,几十年了都没有人来买掉,会不会咱的报价,太过于高了?我想这么好的东西,来看过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几十年了都不成交,就是证明要的太贵了呀。”
此话一出,阔爷神情一变,思忖起来。
许久,阔爷喃喃道:“你说这话,我不跟你抬杠,也确实是这个理,只是这玩意我爸收的时候也不便宜啊,花了十个大洋呢,十几块大洋换现在几百块,也只能算是保本吧?另外我也确实喜欢这个大青花,主要是少见,我在整个bj城都没有见到这么大的真货青花。”
对方这方面说的倒是实话……
别说整个京城了。
放到二十一世纪,这个品相的元青花,全国都不超过几个。
之前邹和前世有看到过一个报道,就是关于【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的。
当时说的好像就是全世界仅存两个,一个在英国,另一个在国家的一个博物馆。
竞拍的价格,更是高达二十多亿。
这个品相,跟那个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邹和怀疑这个元青花,有可能就会是后来到了博物馆的那个。
所以对于这个青花的估价,邹和是在保底5个小目标到20个小目标之间的。
按理说,今天即便是对方死咬着不松价。
邹和五百元,也能收。
收这一个,到了几十年后,直接换小目标,好了就一世享不尽的荣花富贵了。
当然,该讲价,还是要讲讲价的。
便宜一点是一点,毕竟邹和钱也不多。
“是的,这个青花本身的价值是有的,加上又是您父亲留下来的,就多了你的感情项了,你理所应当的,加了一点感情钱进去,这就价超物所值了,所以才会看的人不少,但没有人买。”
“再加上你个人的喜爱,又加一点钱,就更加的难出手了。”
“其实这个青花,我是真的想收。”
“尽管这年头收这个,有点浪费钱,但谁让我喜欢呢,我也愿意被宰。”
“可是,这也不能被宰的太狠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被叫做阔爷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四百斤的肥肉晃动着,若有所思。
“你是,真的想要?”阔爷再次问道。
“价格谈拢,我立刻交易。”邹和道:“但是,你要给一个我能承受的价格,才行。”
“……”阔爷眉头紧皱,道:“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给你猛一点降吧,我是真的需要钱才出手的,四百,我直接降一百,你看能行的话,咱们就立即交易,再少,可就不行了。”
听到四百,邹和就已经心动了。
这次的购买,和之前的捡大漏完全不同。
毕竟这次卖方,是知道这东西是精品的。
主要是这玩意没有市场,而且看得出来,这阔爷也缺钱,要不然应该不会轻易出手。
“这样吧,你都报价了,我也报价,”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大把钞票拍到桌子上,道:“三百元,你成交的话,立即这钱就是你的了,我今天也出一回大血,咱们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说话间,三百元一大摞的钞票,落到了桌上。
看到了桌上的钱,阔爷脸上当即露出笑意。
这年头三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这,说好的四百,”阔爷口气显然松了一点:“你又给侃一百,这侃的也太猛了吧?要不这样吧,三百五吧?”
“我要是有钱呐,我还真给你再加五十了,”邹和瞎编道:“只是我现在的全部加当,也就这三百现钱了,今天我真想买,你真想卖,咱就别计较这点小钱了,你看成不?要是您真不着急卖,也能等等我发工资了,不过发了工资,我还想不想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这人就是好冲动,其实细想想,三百多元吃好的喝好的不香吗?买这玩意也就是一进新鲜,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听到吃好的喝好的,拥有四百斤体重的阔爷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
“是啊阔爷,这可是三百块呀,够你买几千碗牛肉面了,你就知足吧你。”马嘟嘟也说了一嘴。
阔爷当即呵呵一笑,手拿着钱,数了起来。
钞票唰唰声响完,阔爷道:“成,就当交个朋友了,三百就三百吧,这青花瓷瓶,是你的了。”
交易达成。
邹和乐开了花。
三百,刚好今天签到获得的钱。
就相当于一天没签到了呗。
小目标就到手了。
爽!
当即走向前走,把这青花瓶子举了起来。
灯光下,每个纹理都这么清楚,没有一丝瑕疵。
视线放到青花下方的几行文字上面,当即使用鉴定能力。
青花瓷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真实元代jdz文字落款一枚】
哇!
这些字竟然是个落款。
出身jdz。
嘶,怪不得这么完美。
这下,可真的赚大了。
……
跟阔爷简单聊了一会儿,拒绝了阔爷留下来吃饭的邀请。
邹和把青花绑到了二八大杠后排,推了出去。
至此,一件国宝级别的元代青花瓷,落入了邹和的手中。
马嘟嘟特喜欢这青花,一路视线都停留在上面。
“和子哥,这个真真买值了。”马嘟嘟竖起大拇指道:“这阔爷一直跟我要五百,我一直在攒钱,可是猴年马月才能攒到啊,我生怕还没攒到,就被旁人抢了,这下你买走了,我也算是心安了,和子哥,可收藏好了这青花呀,这可是一件大宝贝。”
“当然,人在青花在。”邹和笑道。
“哎,就是我没有钱,要有钱我早收了,我五百也收。”看得出来,这马嘟嘟对于古玩,是真的热爱,只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哪有这么多闲钱呐。
邹和今天能收到这宝贝,全靠这马嘟嘟介绍。
“呐,给你五毛钱,”邹和递了过去:“将来碰到好的,还可以介绍给我。”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马嘟嘟笑了起来。
“哟,不想要是吧?不要我可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马嘟嘟接过钱,乐开了花:“还真没想到,这介绍东西,还能赚钱,看来我要做个倒爷了。”
“有好的介绍给我,给你好处费。”邹和笑道。
“成。”马嘟嘟道:“咱这交情,就是没好处费,我也介绍给你,起码和子哥你买下来了,我还有机会瞅瞅这宝贝。”
马嘟嘟说的是实话。
毕竟有些他相中的大货,太贵了,他短期内是搞不来钱的。
介绍给和子,也比落入他人之手强。
虽然现在大家觉得这些旧物不值钱,但马嘟嘟可觉得这些是宝贝。
宝贝当然要留给自己的兄弟了。
邹和也知道这一点,但邹和也不打算白嫖。
虽然五毛不多,但是不能白嫖。
有点利益,对方才更有积极性。
毕竟邹和搞古玩,是百分百确定能赚钱的。
又不是天天都能捡漏,有这酷爱收藏又没钱的马嘟嘟来找寻,可比邹和快多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邹和还是懂的。
但朋友归朋友,还是要给相应的一点好处的。
……
两人说说笑笑,在一个岔路口分开。
邹和停下车,把元青花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在系统空间一处安静的角落里存放着。
这可是好多个小目标啊。
加上那个唐三彩。
现在的邹和,只需要苟到二十一世纪,什么也不干,也是个亿万富翁了。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接下来邹和,还要继续收藏精品,争取多搞一点好货来。
推着车,吹着小曲,回到了四合院。
“和子嘛去了这么开心呐?”三大爷打了一下招呼。
嘛去了?实话当然是又赚小目标去了呀。
当然,邹和现在手揣重宝的事,全院没有人知道。
大家就算知道,估计也会说邹和是有钱烧的,竟然花三百买个瓷瓶。买肉不香吗?
大家没有开天眼,自然不会知道未来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这事要真是全民认可,大家都知道了,机会也就过去了。
“就是出去瞎逛,天气好心情就好了。”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话毕,邹和推着车,到了中院。
正在中院坐着养膘的贾张氏,看到邹和之后,马上脸上的表情就黯了下来。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天天光想着自己吃好的,也不怕遭报应。”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听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说实话的,邹和想把这老虔婆的嘴给撕叉。
只是对方没有点明道姓,也不好直接下手。
当然,不下手,但嘴上,可不能饶了这货,邹和当即开口:
“缺德玩意!老不死的东西,小心天打雷劈!”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怒了,站起来手指着邹和,跳脚道:
“你说谁缺德?你说谁天打雷劈?我现在就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对方话音一落。
只见一个身影冲了过去。
手起掌落。
“pia!”
一声巨响,一巴掌烀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五个巴掌印当即显现出来。
鲜血顺着贾张氏的嘴,汩汩往外直流。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
“不理你,还真觉得怕你了!”
“打死你个鳖孙!”
……
邹和声音冰冷,目露凶光。
贾张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她是真没想到,邹和竟然真敢动手。
168 竟然敢非礼贾张氏,把邹和绑过来(求订
讲真的,邹和忍这贾张氏很久了。
每天走到中院的时候,只要这贾张氏看到,必然会骂骂咧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之前邹和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她骂邹和,邹和骂回去就行了。
现在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诅咒自己全家,邹和能忍吗?
不能忍!
所以直接就一巴掌给她烀过去,爱咋咋滴!
至于后果?
现在邹和也已经结婚了,也不怕这老虔婆到处传自己的名声。
总之,先干了她,再说!
“你!”被这批头盖脸的一巴掌烀下来,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捂着嘴巴的手拿开,指将来来,大叫道:“你!你敢打我?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伸手掰住贾张氏的手指,用力一扽!
“嘶!啊啊啊啊……”贾张氏被掰的身体扭曲着,面部扭曲着,声音扭曲:“疼疼疼疼疼,哎哟喂……”
片刻功夫,贾张氏就疼的蹲在地上。
邹和俯视对方,冷冷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
“听着!”
“我打的,就是你!”
“以后,你胆敢再嘴巴不干净,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只留得贾张氏卷缩在地上,咿咿呀呀疼痛的呻吟着。
邹和的身影离去了许久,贾张氏才疼的回过神来。
这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被打了一巴掌,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见她扯开嗓子,使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来人呐!”
“快来人呐!”
“打人了呀!”
“打死人了呀!”
叫声响彻云霄,音色嘹亮而高亢,可以跟帕瓦罗蒂一较高下。
一瞬间,整个院的人,都被惊了过来。
前院三大爷三大爷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一家七口人都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还牢里,自然不能出来,他的妹妹何雨水,闻声跑出来看热闹来了。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也跟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妈,也出来了。
后院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等等,都跑出来了。
当然,聋老太太闻声,也来了。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凑了出来了。
“什么情况?”
“贾张氏又怎么了?”
大家都疑惑着,跑到了案发现场。
为了渲染自己被打的狠,贾张氏整个人躺在地上,伸开又手,摊开双腿,摆出一个大字。
“嘶!”见这贾张氏一动不动的,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会是被打死了吧?”有人说了一嘴。
“呀,别吓我,我可是抱着孩子呢,孩子可不能见着死人,会吓没了魂了。”有个抱着一个婴儿的妇女吓的手捂着怀中婴儿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好几步,才找到一个自认相对安全的位置停了下来,惊恐的看向人群。
“就是就是!快别看了。”其他几个妇女也把孩子拉到了一边。
贾张氏依旧还平躺在地上,瞪着眼珠子看着天空,给人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难道……真的……死了?”
有人又说了一句。
“我试试。”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跪下身来,手伸到贾张氏的鼻子上,准备测试一下呼吸……
这时,躺在地上的贾张氏,突然大叫一声:“去你的,你才死了呢,诅咒我死了的人,都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现场的人,脸都绿了。
刚才可是有不少人以为这贾张氏死了,她这一下子就骂了不少人,几人横眉冷目的互换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沟通一下意见‘要不要与之争吵?’,最终碍于贾张氏的蛮不讲理,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忍了。
这一声叫,吓的一大爷易中海身子一歪,坐到了贾张氏的肺上,贾张氏被压的‘啊’叫一声,推开一大爷易中海:“讨厌,你竟然敢趁机占我便宜,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大爷!去死!”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他没想到,这贾张氏的肺部上方,竟然这么q……比一大妈的,可强多了。
这么大年纪,还能保持的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呢?一大爷易中海心里突然想起了这个富有哲学性的问题。
“起开起开起开!”贾张氏坐了起来,把易中海推到了一边,似乎很嫌弃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感受着现场所有人看过来带着笑意的目光。
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丢死人了。
“贾张氏,快别胡闹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转移话题。
“还能有谁,”贾张氏回过神来,说道:“当然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
竟然是邹和打的?
“大家看看,我的嘴,流血了,我脸上的这个巴掌印,就是邹和打的。”
“还有,我这额头上的这个大包,也是邹和用棍子敲的。”
“还有我的手也被邹和给掰断了。”
“除此之外。”
“那邹和,还非礼了我!”
说到这,贾张氏两眼放光,当即大叫道:
“对,那邹和把我按到了地上,想要对我进行非礼!”
“要不是我极力反抗,要不是我为人贞烈!”
“估计我现在,就已经失身了!”
“呜呜呜呜呜……”
说到这,贾张氏两手放到眼睛上,开始无声的干嚎。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惊了。
只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要说这邹和打了这贾张氏,大家也会相信。
可是说邹和去非礼她,现场没有人一个人信。
毕竟邹和的媳妇秦京茹这么漂亮,全院是公认的。
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在家里,谁闲着没事去非礼你这个老太婆啊?
别说其他人了,一大爷易中海都不信这话。
秦淮茹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好的模子,这么棒的皮囊,天天跟邹和主动说话,邹和都不搭理。
那何雨水主动向邹和示好,邹和也是表现冷淡。
甚至厂里的于海棠,都经常跑去车间缠着邹和,邹和也都是爱理不理的。
这么多人可以选择,别说这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喜欢乱搞的人,也不会去饥不择食选择这贾张氏。
当然,知道归知道,一大爷易中海嘴上却说道:
“真的吗贾张氏?邹和竟然敢胆对你做出这种行为?”
贾张氏道:“是的!”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气的一拍地:“嘶呀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一个老太太做出如此不耻之行径,这个邹和,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禽兽不如啊!”
“来人呐,快把那邹和给我绑了!”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向前一步。
显然,没有人相信这贾张氏说的话。
看了一下,带不动这个节奏,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快叫光天光福,解成解旷们,一起去把邹和给绑过来啊,这事太大了!”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简单,这事反正是贾张氏咬定是邹和非礼的,就是事实最后证明邹和没有干这个事,也于他一大爷易中海无关,邹和要发怒,也是冲贾张氏,但他易中海完全可以借机,整一整那邹和,不管整大整小,至少会让这邹和难看就行。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光天光福,去,上!把邹和给我逮过来!”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有仇,当即也不管这么多,直接安排自己的两员大将出马。
“让光天光福去就行了,他两身强力壮的。”三大爷推辞了一句,阎解成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相互看一眼,最终还是在二大爷的威严下,向后院走去。
“哟,你两来干嘛了?”邹和打开门,问道。
“我们是来逮你的,”刘光天瞪目,实话实说:“来吧和子,让我们把你绑起来吧。”
“是的和子哥,不好意思哈,你配合一下吧。”刘光福拿着绳子,就要去缠邹和。
“???”邹和笑了,淡淡道出三个字:“找、死、吗?”
此言一出,刘光天刘光福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人虽然没有跟邹和正面刚过,但他们可是知道邹和的实力的。
邹和那阵子比较‘宠爱’许大茂的时候,天天去干许大茂,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嗷叫声,刘光福刘光天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还有几次邹和打四合院第一战神何雨柱,也是信手掂来,就像打儿子一样简单。
而且邹和,还刚刚在厂里制服了持武器的傻柱,那场景刘光天可是亲眼看见的。
他两知道,轮武力,两人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那什么,”刘光天咽了一下口水:“和子哥,你看我们也是来办事的,你们配合一下我们呗?不要为难我们。”
“对对对,和子哥,我们两主观上,不想得罪你,可是,”刘光福说道:“可是我爸让我们来逮你,如果不把你弄去,我们怕是又要挨揍了,我们那个爸,和子哥你也是知道的,一会儿生起气来,估计又不让我们吃饭了。”
“是啊和子哥,咱们同住一个后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你就当是帮我们兄弟两一个忙了,成吗?”刘光天又道。
“恩恩,就让我们绑你一回吧?”刘光福又道。
……
两人一替一句,竟然劝起邹和来了。
只是这说出去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求你了,让我们绑你一下吧?”
这话让一个外人听到,估计就能笑掉大牙。
不过这两货,也是身不由己。
老实讲,平常的时候,刘光天刘光福这兄弟两,与邹和并没有什么矛盾。
这两兄弟,天天都在二大爷刘海中的压迫下混口饭吃,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对刘光天刘光福两人不是打就是骂,心情不好打儿子,在厂里受委屈了回来也打儿子,生病了也打儿子,没满足二大妈也打儿子,便秘打儿子……总之二大爷刘海中在打儿子这条路上,走的那是坚定不移贯彻到底,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能通过打儿子来发泄。
像刘光天动不动就瞪个眼珠子,看起来有点愣愣的样子,邹和就怀疑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打憨了。
刘光福虽然看起来正常一点,但也多少心里有点扭曲和不正常。
要正常了,这两兄弟会说出这番话来吗?
还求邹和配合一下,让他们绑起来?
被两逗逼搞的,邹和忍不住笑出声来,道:
“这样吧,你们既然这么为难,我给你们出一个建议吧?”
“什么建议?”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声道。
“简单,”邹和表情随意,语言自然:“你们两,跟那二大爷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吧,直接认我为爹,我给你们吃的,你们听我的指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虽然我不敢说让你们吃多好,但至少不会天天打你们这两乖儿子,你们说呢?”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都不由得一愣。
两人呆在原地,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邹和家中的肉香,再一次飘了进来。
刘光福刘光天脑海中,当即响起无数个声音:
“如果认了邹和当爹,那是不是,就可以吃的这么好了?”
“嘶,天天吃肉的日子,这简直就是掉到福窝里了。”
“就是不是天天吃,能一月吃上几回,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天天都闻着邹和屋里的饭菜,这些日子馋的日子都快流到太平洋了。
加上二大爷刘海中天天一生气,就叫嚣着‘你们觉得咱家吃的不好,就去邹和家吃啊!去让邹和当你们爹啊!’,‘现在就去找邹和,给他磕头当爹吧,我们不要你了。’‘你们这两废物,还说我这个爹不好,还羡慕邹和家吃的好,你们把头磕烂,邹和都不一定收你们当儿子喽。’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箩筐。
被二大爷刘海中提了这么久……
耳濡目染之下,两兄弟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当邹和的儿子。
甚至私下里,两兄弟还聊过这个话题。
所以邹和一提议,两人都愣住了。
“噗!”见两人似乎是真在考虑,邹和崩不住了:“你们还真打算接受我这个提议呀?”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这才回过神来。
“这,到是个不错的提议,”刘光天瞪目道:“就是那样干的话,这辈份,好像有点乱了!”
“是啊,你也比我们大不几岁……”刘光福也有点纠结。
见状,邹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两个哔,还真在考虑这个问题呀?
啧啧啧啧,二大爷刘海中啊,你的教育,是真特么的成功,两亲生儿子都不想认你了?
这要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知道了,估计会是什么反映?
想到这,邹和突然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个点子。
不由得开始笑了起来。
169 和子光天光福演大戏,刘海中脸丢尽,卖
(ps:前两天更的少了,今天加更,下午还有一章。)
对于让这两活宝当儿子这件事,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可以借此玩一玩,到也不错。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起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配合对方,让其把自己绑起,获得忍气吞声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二:把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暴打一顿,获得莽夫无知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三:不理刘光天刘光福,自己走去现场,获得飞扬跋扈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获得出奇不意称号,奖励现金100元,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个】
……
哟,竟然还触发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这个奖励。
不错啊,都有一个至今还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称号,以及一百块的现金奖励。
四个选项里,刚好有个选择跟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微微一笑,这还用选吧,当然是选择四了。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道:“这样吧光天光福,实在不行,你们就先当两天我干儿子试试吧?这也算是我对你们的考查,你们要觉得不合适,就算了,当然,我要对你们不满意,也会把你们踢了的。”
一听这话,刘光天瞪目道:“这,这不好吧?”
“是啊,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过丢脸了吧?”似乎真感觉到了丢脸,说这话时,刘光福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脸,活像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金龙,把家里的那两个鸡腿拿来。”邹和笑道。
“好的爸爸。”金龙应了一声,当即拿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里面有两个小鸡腿。
看到这两个鸡腿,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眼睛都直了……
这两货去年春节到现在,没吃过一回肉。
早就被馋的快疯了。
“嘶嘶。”刘光天努着鼻子,不自觉的嗅了起来。
刘光福的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溢,为了防止口水流出来,他不停的咽着口水。
让两人看了三秒之后。
邹和道:“想吃吗?”
“恩恩恩!”刘光天刘光福小鸡啄水似的疯狂点头。
“想吃简单,只要你们两认我做一天爹,这两鸡腿就是你们的了。”邹和直接开口道。
一听这话,两人又互换了一下眼神。
对于认爹的这个事,两人确实有点拿不定主意。
至于原因,前面说过,主要的还是邹和年龄的问题,还有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亲生父亲的颜面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见两人有犹豫,邹和开始洗脑:“不过就是觉得不好意思罢了,还有一个就是觉得刘海中虽然天天打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生爹,对吧?”
说到这时,刘光天刘光福都点点头。
邹和心下明了,又道:“所以啊,你们心里对刘海中这个爹,多少还是留点念想的。”
“由此可见呐,你们两,还真是两个好儿子啊。”
“但是,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拿你们当过儿子吗?”
“没有!”
“他拿你们两个,一直都是当沙包,当出气筒,当发泄的工具!”
“对于这样的爹,你们没有直接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我也是很佩服你们的容忍度。”
“今天呢,我不是让你们跟二大爷刘海中断绝关系。”
“我是让你们,给他一个教训!”
“俗话说,失去才会懂得珍惜,你们拜我为爹一天,二大爷刘海中就会尝试失去儿子的痛苦一天,然后才会念你们的好,才有可能,以后对你们的态度大转变。”
邹和想着编着:“我这样啊,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自己看办吧。”
“实在不愿意,或者说磨不开这个面子,我也不勉强,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转身。
其实他们拜不拜,邹和也无所谓。
大不了就选择选项二或者选项三,也是一样能领一百元的奖励的,一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啊,够秦淮茹干四个月的了。
只是领不到一个功能符了而已,邹和之前也有两个功能符没用,也不差这一个。
所以这两货同意不同意,邹和也是比较随性。
刚转过身来。
“慢!”刘光天瞪目,手拉住了邹和的胳膊,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那两个鸡腿上:“你刚才的提议,确实是个道理,不管有没有用,我们确实应该反抗一下,给我们爸一个教训。”
“你说的对和子哥,”刘光福也似乎想通了:“我爸天天打我两,从小到大打的没有一万回,也有八千回了,我们确实应该给了一点颜色看看了,要不然,就会一直生活在这地狱中。”
刘光福刘光天其实早就受够了,他们不敢得罪刘海中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怕对方不让吃饭。
这邹和既然答应当他们的干爹,那管他们吃点饭,应该问题不大吧?
所以两人,也想给刘海中一个教训,至少要让刘海中知道,我们两离了你们,不是不行。
“行,既然你们同意,咱们就可以开始干了,不过说好了,我只收你们当一天儿子,你们可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为了防止对方缠着自己,邹和提前打了预防针。
“那是当然的,我们只是给我爸一个教训,哪能一直拿你当爹啊,这也不现实。”刘光天瞪目说道。
“就是,那这样的话,鸡腿现在能给我们了吗?”刘光福两眼放光,他馋的口水直流。
邹和淡淡一笑:“成!”
冲金龙点了点头。
金龙懂事的把盘子递了过去。
刘光天刘光福拿过鸡腿,当即开始狂啃起来。
“吸溜!”
“恩呐恩呐!”
“吧唧吧唧!”
疯狂撕咬咀嚼鸡腿发出的声音。
两人狼吞虎咽的狂干,分分钟把小鸡腿给干光,然后又把鸡的骨头都给咬碎,再里面的骨髓吸干净。
一个鸡腿,被他们吃的精光,然后两人又开始舔指头,回味一下那鸡肉的香味。
这吃相,就像是饿死鬼投生的一样,可见这两个货,是有多么的馋,可见这刘海中,平时是有多么不舍得给这两儿子吃东西。
“唔……”吃完之后,两人一脸陶醉的模样,那幸福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的天呀!简直太好吃了!”刘光天瞪目大叫道。
“嘶,真的太香了!”刘光福闭着眼睛,回味无穷的说道。
“嗯,鸡腿吃过了,接下来,跟我走一趟吧。”邹和笑道。
“行,和子哥,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刘光天说了一句。
接下来,邹和跟两人交代了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听完安排之后,刘光天刘光福都没有异议。
他们两人,对于刘海中的不满情绪,早就深入骨髓了。
被压迫这么些年的两人,也早想找机会反击一下了。
于是,在邹和的一个鸡腿和语言的洗脑下,三人准备演一出好戏。
……
这时的现场,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三位大爷也分别在现场。
“这光天光福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一大爷易中海有点担心:“要不要,再叫几个人去看一下?毕竟那邹和,可不好对付,别出了什么差子。”
“哎呀!不用不用不用!”二大爷刘海摆摆手,学出一副领导的自信模样:“他邹和在厉害能打得我的两个儿子吗?我两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分分钟就把他给绑过来了。”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这才作罢。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邹和厉害,但没有人知道邹和具体有多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二打一的情况下,大家下意识的还是以为邹和是处于下风的。
只有站在角落一直静静看戏的许大茂,笑的胡子都快歪了,心道:就你那两儿子,还想跟邹和打架?你们是不知道邹和有多猛罢了!无知可笑可悲可叹又可怜,嘎嘎嘎嘎嘎笑死人了!
……
许大茂正吐槽着。
突然看到后院,邹和果然往这边走来了。
邹和走在前面,刘光天刘光福跟在他的身后。
看这样子,就好像两人把邹和给押过来的一样。
嘶!
许大茂眉毛挑了一下。
不会吧。
邹和真被这两兄弟给制服了?
不可能吧?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院里的人,也都十分震惊。
二大爷刘海中,则笑歪了嘴,挺了挺肚子:“看吧,我就说我两儿子不是吃素的,这不就把邹和给押来了嘛?”刘海中得意的笑着,自从那次与邹和结下梁子,刘海中一直想找机会整治一下邹和,这下自己两个儿子疑似押着邹和过来,给刘海中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他蔑视的眼神看向邹和,心道:邹和啊邹和,还敢惹我这个院里的大爷,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这种身份的人你也敢惹,不整你整谁啊。
除了二大爷解气之外,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一种暗爽。
易中海自从发现邹和不听他的‘教育’之后,也是一直想找机会教育一下邹和,三番几次都是易中海吃亏的,这次看到邹和这样过来,一大爷易中海仿佛看见了一丝曙光,竟然有一种时来运转的感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下轮到我反治你这邹和了吧。
“这,邹和真被逮过来了吗?”院里的人,都仔细看过去。
很快,邹和一行人走了近前。
大家这才看清楚。
邹和并不是被押过来的。
而是两手插兜,闲庭信步的真朝这边慢悠悠的过来。
而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在后面都低着头跟着,看起来对邹和恭恭敬敬的,仿佛两个保镖一样。
见状,众人恍悟。
这哪是被押过来的呀。
“哈哈,我就说和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逮过来吧。”许大茂笑道。
“确实,也吓我一跳,还押过来,原来是误会了。”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戚~也不想想~和子哥打架这么凶猛,他们两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我和子哥呢!”阎解旷说着,朝邹和跑了过去,趴在邹和身边,通风报信道:“和子哥,那贾张氏说你非礼她,你小心一点,别被她诬陷了。”
“哦?”邹和挑眉:“行,我知道了。”
三人走了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下来。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挂着笑意,也淡了下来。
“光天光福,你们干什么吃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当即拿两个儿子当出气筒:“说的让你们把邹和给逮过来,你们这是逮的吗?这明明是护送过来的吧?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孽障,连这点事情都干不了。”
原本这种时候,被二大爷刘海中骂,光天光福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敢顶撞一句,他们晚上就没有饭吃了。
可是今天不同了。
他们有邹和撑腰管饭。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暴政,进行反击。
至于怎么反击?
当然是让他刘海中尝试到失去儿子的痛苦。
“是!”刘光天站了出来:“你说对了二大爷,我们本来就是护送和子的。”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
什么?
这刘光天叫我什么?
二大爷?
正懵逼着……
刘光福又开口道:
“对,二大爷,现在我们两,不是你的儿子了。”
“从今天起,我们两,认邹和为爹!”
“我们两,是邹和的儿子!”
……
此话一出,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妈:“???”
秦淮茹一家:“???”
何雨水:“???”
三大爷一家:“???”
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贾张氏,以及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大大的疑惑。
什么鬼?
什么情况?
见过认兄弟的,见过拜把子的……
这认爹的,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还是认邹和这么年轻的人,为爹!
现场的人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都有一种看情景喜剧的荒诞感。
其实别说是他们了。
就是当事人邹和,也是有点震惊的。
虽然这两都答应了,但答应和做到,中间还差着很大的距离。
邹和心里也做好了两人反悔后的规划。
结果这两人,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这真的有点出乎邹和的意料。
两个鸡腿,就不让这二大爷刘海中当爹了。
可见这刘光天刘光福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恨,有多深。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
看过原剧的都知道,这光天光福二兄弟,长大之后,也确实非常的‘孝敬’刘海中,都快把刘海中给孝死了。
现在两人正处于叛逆期,为了恶心一下这刘海中,故意认自己当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被爱的孩子,自杀气父亲的都有,相较之下,这认个临时的爹,怄怄气,也不算什么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光天光福?”二大妈恼了,率先开口道。
“我们说的,是真的,”刘光天说出来刚才几人对好的台词:“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暂时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把目光看向刘光福,刘光福道:“对!我哥说的对,我们就是要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指着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声音颤抖道:“你们??”
“放心妈,我们只认和子为爹,你还是我们的妈!”刘光天说道。
“对,妈,理论上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刘光福又说了一句。
虽然二大妈也很过份,但是两人这次,是针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自然不想伤及无辜。
只是这样一解释,就更加的尴尬了。
二大妈陷入了轮理的纠结:邹和是你们爹?我是你们妈,那我跟邹和,是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二大妈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而听到这话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的脸,都已经绿了。
“说什么?”
“你们说什么?”
“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话间,二大爷刘海拖下了鞋子,就要去打刘光天刘光福……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躲在了邹和的后面,说道:
“和子爹,快救我们!”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
呼!手臂挥动带动着周遭的空气发出声音。
瞬间,把二大爷刘海中的鞋子夺了下来,随手一扔,把刘海的鞋子,扔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顶之上。
“二大爷,光天光福现在是我的临时干儿子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没有资格打他。”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
一听这话,二大刘海中的老脸都快要丢见了……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整个人大喘着粗气,愣了半天,才说道:“好!好!你们两,有种!”手指着刘光天刘光福,二大爷气的负手离去,在所有人带笑的眼神中,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因为少了一只鞋子,二大爷刘海中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丢过无数次脸,也吃过不少的瘪。
可,都没有这一次丢脸。
自己的两个儿子,去让一个和自己儿子大小差不多的小伙子当爹?
妈的这事要不是亲眼所见,有人会相信?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
简直是可笑至极!
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哪还有脸呆在现场?
刘光天刘光福看到自己的老爸真的动怒了,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这下知道我们两儿子的重要性了吧?让你还能!”
两人想到了一块,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得逞了的快感。
别看这两人都成年了,还没有自立之前,永远都是个孩子。
身为孩子,谁不希望得到家长,尤其是父亲的重视呢?
二大爷刘海中永远不知道,一个男孩对一地父亲认同的渴望,有多大。
光天光福得不到认同,那就只有刺激你刘海中了。
……
现场的人也都是惊呆了。
“妈呀,竟然还认和子当爹,那这和子的辈份是不是长了?我是不是以后应该叫和子哥为和子叔了?”
“确实太搞笑了,这事我亲眼所见,我竟然还有点不相信。”
“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明天到厂里给大家讲讲去。”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儿子养这么大,竟然被人家邹和给截胡了,哈哈哈!”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这刘光天刘光福的认爹行为,而震惊不已。
许大茂更是笑的弯下了腰捂着肚子,geigeigeigei的都快要憋死了。
正笑着,在一旁的小蓝脸许怪突然来一句:“妈妈妈妈,我突然也好想认那邹和当爹啊?”
“???”此言一出,黄马芳惊了,投过去一个震惊的眼神:“说什么胡话呢?”
“没有说胡话,我是说真的,认了邹和当爹,我就能吃好吃的了,你就让我也认邹和当爹吧?”小蓝脸许怪乞求的声音。
此言一出,在一旁狂笑的许大茂,脸上的笑突然瞬间凝固!
……
过了许久,大家都沉浸在这刘光天刘光福让人始料未及认爹行为中。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讨论这个话题了,”一大爷易中海阴着脸,伸出两个手,在虚空中向下挥动着:“现在,是讨论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事情,大家不要被某人主谋的突然搞怪行为,而转移了话题了。”
一听这话,现场都安静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邹和。
这一大易中海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说的这‘某人’,已经很明白了。
明显就是在说邹和啊。
“对对对!这邹和打了我的脸,打了我的头,掰了我的手,还想非礼我,”贾张氏在地上两手两脚一边乱蹬着,一边叫喊着:“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哦?”邹和笑了:“说法,好啊,你想要什么说法?”
“简单,要么让大家快把你乱棍打死!”贾张氏停顿了一下,说道:“要么,就赔钱!”
“赔钱?”邹和俯视对方:“赔你什么钱?卖身的钱吗?不好意思,就算你真的卖,我可没有嫖你!就你这德性,倒贴钱估计都没有人要!”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呆住了……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掩嘴一笑。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170 贾张氏被雷劈,嘴上长痔疮(七千字求订
随着这一个人笑。
现场的人都一下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和子这话说的,绝了!”
“也是实话啊,说和子非礼这贾张氏,打死我也不信。”
“确实,我本来就不信,我只是来看好戏的。”
“我刚开始有点信了,现在看和子一点也不害怕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可能。”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贾张氏诬陷邹和非礼她的事情、发表着看法。
这贾张氏天天这事那事,净整幺蛾子。
别说邹和没有非礼她了,就是真的非礼她,也没有什么人会信她的话。
“好了贾张氏,你就别装了,讹人也得有个度,上来说人邹和非礼你,有人信吗?”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诬陷人也不是这样诬陷的。”又有人也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坐不住了。
她本来就是要讹邹和的,当然要把事情给说的严重一些。
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手指着天:
“我贾张氏对天发誓,这邹和刚才确实打了我,还非礼了我,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这年代的人,都还是很相信发誓的。
正常情况下,没有发生的事情,一般人是不敢这样诅咒的。
所以贾张氏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难道和贾张氏说的,都是真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邹和。
说实在的,贾张氏能这样干,邹和也是意想不到的。
不过对此邹和一点也不害怕,他有的是准备。
“哟?可以啊。”邹和笑道:“你这个死老太婆,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为了诬陷我,连自己的命都赌上,可以可以,牛哔牛哔!”
这么不要脸的人,到还真是少见,不服不行。
说着,邹和冲这贾张氏竖了一个大拇指。
“少扯其他的,你对我做了这些坏事,必须要受到处罚。”贾张氏叫嚣道:“现在你就一个选择,要么赔我五百块,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报警,让人把你抓到牢里去。”
“还五百元?就你这德性,你做一年皮肉生意,也赚不了五百喽。”邹和直视对方,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行啊,你去报警吧,你看我怕你不?”
开玩笑,别说邹和早有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也不会怕这贾张氏。
这朗朗乾坤,她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光凭发几个誓,就能定自己的罪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看到邹和一点也不害怕,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邹和非礼她’这事贾张氏在院里说说,也就罢了,她发誓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让邹和害怕,然后好讹邹和一大笔钱,至于警察过来,几问几不问,她就露馅了,到时候邹和再反咬一个诬告,这罪名也不小,所以贾张氏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家也都听见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我说一句公道的话,这贾张氏既然敢发誓,就说明这个事,不是空穴来风,和子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就直接说,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一大爷易中海这一说,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你觉得呢?”邹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噗,”一大爷易中海笑了:“我觉得?什么叫我觉得啊,这事你干没干,你正面回答就行了,不要转移话题,你转移话题,就说明你心虚了,你心虚了就说明你真的有可能干过这事,我这个分析,没错吧和子?”
其实对方问这话,邹和正面回答也没有什么。
可是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邹和偏不随他的意。
“我就不想正面回答,你能拿我怎么样?”邹和眼神微眯,向前一步。
或许是想起之前的几次经历,以及见识过邹和暴打傻柱多次的威武模样,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你想干嘛?你要干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言语慌乱:“院里这么多人看着的,难道你敢动手打我?”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易中海,淡淡道:“一大爷,你也知道害怕啊?你不是要主持正义吗?你主持正义,连这点胆气都没有,怎么对面我这个坏人呀?正义的化身一大爷,就你这胆量,也太丢脸了吧?”
“……”感觉着院里人看向自己玩味的目光,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正了正色,道:“和子,我拿院里一大爷的身份警告你,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行,不错,这才像个道貌岸然主持正义的样子,”邹和笑道:“那我就正面回答你一次,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没有!”
“那你敢发誓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发誓?”邹和笑了,笑的很灿烂。
“你不敢发誓?贾张氏都发誓了,你不敢发誓的话,就说明你心虚,你心虚就代表你真的有可能干出来这个事……”一大爷易中海次说道。
说实在的,让邹和站在这里为这种事情发誓,简直就是扯淡。
这易中海不停的逼迫,就是为了让邹和丢脸。
如果邹和发了这个誓,就中了这一大爷易中海的计了。
试想一下,这个誓怎么发?
手指着天,学贾张氏一样,喊一句‘我邹和没有非礼贾张氏,如果有假话,天打雷劈。’吗?
和对方说着一样的话反击,空洞而无力。
而且除此之外,光想想这种行为,就有点尴尬。
而现在一大爷易中海把话题引诱到这了。
全院的人视线都看过来。
搞的好像邹和不发这个誓就是心虚一样。
妈的这个易中海,真的会恶心人啊。
行啊,这一大爷易中海要装哔是吧。
那就给他一个舞台。
让他来把这事给闹大吧。
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来什么大天来。
“好吧!”
“一大爷!”
“既然你这么逼我!”
“那我也不忍了!”
“想让我发誓是吗?”
“听好了!”
邹和直视一大爷,缓缓开口:
“我发你妈拉个哔!”
“你个老不死的,你是个什么玩意?”
“你特么的让我发誓,我就发誓啊?”
“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一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给烀死?!”
……
言语如刀剑袭来,直接刺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当即扎了无数个窟窿。
此刻,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铁青,整个人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一大爷易中海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他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会直接骂自己,而且,还骂的这么难听。
这个邹和,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一大爷面子呀?
而院里的人,也都惊呆了。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吃人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手捂着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实在是没忍住,但凡我能忍住,我就不会笑出声来了。”
此言一出。
“噗噗噗噗噗!”
又有好几个人都笑出了声来。
一大爷的脸面,又一次丢尽了。
“哎呀呀呀呀!”这时,聋老太太手敲着拐杖,咬牙切齿道:“简直太过份了,竟然敢骂一大爷,简直是不识好歹啊,中海想问清楚这个事,也是为了你的清白啊,你这么不给中海面子,中海,报案吧,让警察来处理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这个事。”
收到聋老太太的提醒,一大爷易中海心领神会,当即开编:“那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了,院里的大伙也都看到了,我刚才本来想在院里把这个事处理了,结果和子不识好赖,把我给骂一顿,那这个事,只能报案了,哎,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呐。”
在聋老太太的点拨下,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他‘借机让邹和难看’的行为,堂而皇之的说成是为了邹和好。
他要真是为了邹和好,会一直逼着邹和去发那‘除此丢脸之外毫无意义’的誓吗?
邹和真听这易中海的发了那誓,贾张氏再发一个更毒的誓怎么办?邹和继续跟上吗?
这一大爷易中海明显就是要把这事,搞到难堪的局面。
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真搞笑。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邹和也没有必要再给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
“是的一大爷,你确实是个好人,你是个喜欢钻菜窖的大好人!”
“毕竟做好事不留名么,钻到菜窖接济人家嘛,这行为实在是太伟大了。”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忍俊不禁起来。
不由得,大家又想了这一大易中不第的光荣事迹。
一大爷易中海则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等着!我现在立即去报案!”
一大爷易中海恼羞成怒丢下一句话,当即跑了出去。
……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
【获得奖励现金100元,获得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下,正在根据当前场景,已生成‘誓言应验符’一张】
哟,不错啊,一百块钱到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誓言应验符’。
看了一个这个符的功能,邹和笑了。
哇哦,这来的真是时候啊。
邹和原本系统空间里,之前获得‘最美歌喉’技能时,还额外奖励的有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本来邹和打算用这两个的其中一个,来整治这贾张氏的。
现在这又给了一个‘誓言应验符’,显然这个更加合适啊。
目光看向贾张氏……
你,喜欢发誓是吧吗?
好吧,那就先给你用上吧。
当即二话不说,使用。
【恭喜宿主!使用‘誓言应验符’成功,接下来被使用对象如何再发誓,那就会应验】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成啊,既然这样,一会儿就引导引导这贾张氏。
一起来发发誓呗?
就是不知道,这应验符,到底有多猛。
邹和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当即跑到了居委会。
这年代报案之前,都要到居委会通知一下情况。
一般的小事,居委会能调合的就调合了,也为一些不必要的出警,减轻了负担。
“什么?和子打了贾张氏,还非礼了贾张氏了?”居委会工作人员听到事情的经过,不由的眉头微皱,毕竟这一大爷之前几次报案,后来都证明是瞎机巴报的,邹和钓鱼这一大爷过来通知居委会说可能是投机倒把,事实证明人家是自己钓的,后来一大爷又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胳膊拧断,证明也是扯的,再后来又一次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腿给拧断,结果去了傻柱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居委会的人问道:“一大爷,你报案的对象,又是和子,这次没有搞错吧?”
“贾张氏都发誓了,这事还能有假?”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锅甩给贾张氏,易中海其实也不太信邹和非礼了贾张氏的,只是他要整治邹和,自然要把这个事给捅大,反正最后不管证明邹和是不是清白的,邹和都会惹上一身骚,一大爷易中海想的是坐山观虎斗,看那邹和跟贾张氏狗咬狗,反正不管谁最后受伤,一大爷易中海都无所谓。
“发了誓?”居委会工作人员,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重视了几分。
“对的,贾张氏说的原话是,如果她说的有一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所以我分析啊,这个事啊,十有九八,是真事。”
“走!”居委会的人当即起身。
很快,一行人就风风火火的杀到了四合院。
居委会的人直奔主题:“说说吧贾张氏,到底什么情况?”
“呜呜呜呜呜!”贾张氏又干嚎了起来,一边干嚎一边说:“这个邹和,烀了我的脸,看到没,我的嘴还淌了血,还用棍子砸的我的头,看到没,我头上还有一个包……”说着,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这贾张氏指到头上包的时候,院里不少大妈们脸都黑了,那个包,明明是秦淮茹打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赖了邹和了?不少人都摇摇头,但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母老虎厉害,不敢多说什么。
“打架都是小事,还有呢?”居委会的人又问。
“还有就是,”贾张氏老脸一红,皱着嘴:“就是这邹和,还准备非礼我……”
“准备非礼你?”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说清楚,是非礼了,还是准备非礼?”
贾张氏一咬牙,道:“非礼了!”
“哦,那你能说说,是怎么非礼的吗?”居委会的人,又问。
“这样,”贾张氏手放在自己胸膛:“又把我按在地上,又骑到我身上,然后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总就是一阵乱m……”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好了。”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对于贾张氏的说法,你怎么说?”
这居委会的人正常问话,邹和当即直接说道:“这贾张氏就是在放屁,我根本没有对她做出这些行为,她就是在诬陷我。”
“你放屁,你要没非礼我,我会发誓吗?”贾张氏又拿出这个来说事。
发誓?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刚用了符,正愁着怎么引导呢。
好家伙这贾张氏自己先提起来了。
好呀,不用我引导,你自己都拐到这话题上了。
不错不错,省得我麻烦了。
“你发的什么誓,我怎么没有听见?有种你再发一次。”邹和笑道。
“我说过了,这邹和就是非礼我了,如果我的有假,就天打雷劈!”贾张氏当即发了个毒誓。
一听到发誓,居委会的人,显然更加信这贾张氏一些了……
“你怎么说?”居委会的人问邹和道。
邹和抬头看看天,见雷还没来,当即说道:“她这誓发的也不给力啊,咱们不能光凭一个誓言就能定我的罪呀,如果那样的话,我也敢发这个誓,贾张氏你敢发的再狠一点的毒誓吗?”
“发就发,我要说的有假话,不仅天打雷劈,还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天天做恶梦,不得好死!”
贾张氏发完这誓,大叫道:“怎么样,你邹和敢发这么毒的誓吗?”
“不敢!”邹和笑道。
“我量你也不敢,因为你怕雷真劈了你!”贾张氏大叫起来,手指着天:“天上的老神仙们都看着呢,你本来就非礼了我,你要发这誓,肯定一个雷给你劈死!”
听到这话,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
讲真的,这贾张氏说的信誓旦旦的,还真让人有点相信了。
所以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
院里的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这时。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邹和抬头看了看天,然后,缓缓向后退了数十步。
“???”
全院的人都惊了。
嘶!
这是要跑吗?
难道,这邹和真的,非礼了那贾张氏?
“别让他跑了……”易中海突然大叫一句。
这时。
突然。
天空中猛的一闪。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下子让院子亮如白昼。
紧接着,一道闪电光柱,猛然朝贾张氏落下。
轰隆隆!
刹那间!
“啪!”
一声炸雷由轰然落下,砸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只见那贾张氏身上金光一闪。
“啊!”
一声惨叫落下。
贾张氏的头发竖起,全身都冒着烟。
……
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所有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向贾张氏。
许久许久,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被雷劈了?
秦淮茹嘴巴大张:“???”
何雨水张大嘴巴:“???”
一大爷愣在当场:“???”
一大妈聋老太太,以及全院所有人:“???”
居委会的人,也懵逼了:“???”
寂静。
片刻后。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啊!我没看错吧,真的被雷给劈了?”
“我去,太恐怖了,差点劈到了我!”
“我到现在还脑子嗡嗡的!”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的魂都被吓掉了一大半!”
“看来真的不能瞎胡发誓啊,真的会遭报应的!”
“我还以为和子是跑,原来是在躲雷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这突如其来的炸雷,给惊呆了。
其他院里的人,听到这个炸雷,也都跑了出来。
什么情况?
为什么感觉一个雷落了下来?
是要劈哪个挨千万的吗?
寻着雷声和那道落下的闪电。
整个街头的人,都来到了这个四合院里。
然后,大家看到被劈的全身黑如炭的贾张氏。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老太婆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啊,竟然被雷给劈了?
新进来的人问了起来。
院里的人讲述了起来。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这事情的经过,都开始嘲笑起来。
“哎呀呀,还诬陷人家年轻人非礼你,活该被雷劈!”
“就是啊,诬陷就算了,还敢发毒誓,这简直是触犯了神灵啊!”
“真是举头三尺有神灵啊,看来以后还是多做善事多积德。”
“对对对,还真有的雷劈!”
“这可真是大新闻啊,我活到八十了,果然真的见到有人被雷劈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刚发完毒誓,立即就来雷劈,这显然就是缺德玩意啊,哈哈哈哈!劈死你!”
……
大家都指着贾张氏,骂骂咧咧起来。
而被雷劈的全身都通黑的贾张氏。
自然没有人敢靠近她。
大家生怕再被那雷的余威给电到了。
贾张氏整个人站在原地,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
死了吗?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
许久。
“咳咳!”
贾张氏猛的咳嗽两声,然后全身猛的一抖。
被雷劈掉的衣物都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手下意识的擦了一下脸。
眉毛已经烧成了灰。
手抚一下头发,空空如也,并没有碰到一根根的头发,只摸了一手的黑灰。
头发,也被烧光了。
身上所有汗毛和毛发,都被烧光了。
衣服当然也被烧成灰了。
贾张氏只觉得头皮麻。
当即灵魂深入猛的打了个激灵。
这显然,是遭了报应了啊。
这显然,是自己发的誓,应验了呀!
“呜呜呜!”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发毒誓了!”
贾张氏吓的半死,当即摊软的跪在地上忏悔着:“我说了瞎话,邹和没有非礼我,放过我吧各路神仙!”
……
哭了许久,贾张氏才回过神来。
手捂着某些位置,夹着腿,跑回了屋子。
而看清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笑的乐开了怀。
很快这贾张氏的事迹,都会流传出去。
邹和则在一旁,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符,还真管用啊。
就是没有劈死这贾张氏,这到是个意外。
正疑惑着,突然收到一个提示。
【温馨提示:本誓言应验符所安排之炸雷,都是经过系统特殊处理的,不会造成人命,但效果和真雷无异】
好吧,还有个解释。
没炸死就没炸死吧。
反正还有其他的誓呢。
这贾张氏发的誓,可不止这一个。
正疑惑着。
就见到贾张氏换好衣服,光着头跑了出来。
“哎呀呀,我的嘴巴好疼呀。”手捂着嘴,贾张氏大叫起来。
正走着走着,只觉得脚底一阵钻心的疼。
“嘶哎哟……”贾张氏当即停了下来,抱着脚底一看,长满了脓包。
那脓包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比黄马芳脸上的痤疮还要密集……
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上一眼,估计都会头皮发麻,全身颤栗。
“嘶,好家伙,这贾张氏刚才发的誓,说是如果她说假话,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这,全都应验了啊!”
“还有个做恶梦,估计也会应验吧。”
“天啊,真惨啊!”
大家皱着眉头,躲瘟神一样回避着贾张氏。
很快,秦淮茹带着贾张氏来到了医院。
医生经过检查,皱着眉头说:“可以确定,你婆婆这嘴上长的,是痔疮!”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看了这去。
噗!
什么什么?
这医生说什么?
这个老胖婆子嘴上长了痔疮?
“……”感受着大家似笑非笑的眼神,贾张氏老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
“医生呀,你没说错吧,嘴上怎么可能长痔疮呢?”有个同样来看病的老头子问了一句。
“我也很疑惑啊,”医生情情怪异:“据我的判断应该是痔疮,不过我这是皮肤科,不专业,你们去挂下肛肠科吧。”
听完医生的话,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离开了皮肤科。
然后,又来到了肛肠科。
看病的人还不少。
排了好一会儿队,轮到了贾张氏。
“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医生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医生说我妈长了个痔疮,来你这里想确诊下,到底是不是痔疮!”秦淮茹说道。
“行,来,把裤子t了,让我看下。”医生说着,就要去戴手套。
“不是,不用。”秦淮茹说道。
“什么不用?”医生疑惑道:“不用不好意思,看病不用忌讳医生,虽然我男大夫,但还是很专业的,只是看一下,保证不把你妈弄疼。”
说着,这男大夫就准备上手,帮助贾张氏脱一下。
“医生!”秦淮茹伸手拦住,道:“我妈的痔疮,不在下面,而是在,在嘴上!”
此言一出,医生惊呆了:“???”
只见这男医生张大嘴巴,下巴把地板砸了个坑。
现场的其他病人们,也都震惊的瞳孔大睁,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什么什么?
她说什么?
嘴上,长了痔疮?
171 全国首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秦淮茹闯下
虽然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医生也听的真真切切。
但是下意识的,医生的大脑拒绝相信耳朵所收到的信息。
“什么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医生问道。
“我是说,刚才去皮肤科,那大夫说,”秦淮茹感觉丢脸死了,红着脸,硬着头皮道:“那大夫说我妈嘴里长的,是痔疮!”
“……”肛肠科医生听到这话之后,嘴角抽搐了几下。
其他在排队的病人们,也都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扬起。
嘴里,长了痔疮?
“噗!”肛肠科医生还是不敢相信,笑道:“别逗了,那皮肤科的大夫,估计是跟你们开玩笑的,痔疮,怎么可能长到嘴里呢?”
说着,肛肠科医生拿出一个棉签,自己张大嘴巴,道:“啊——来来来,张嘴,让我看一下。”
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口,医生手里的棉签在里面擦了几下,然后又拿了一个手电筒,照着贾张氏的嘴巴。
“头再抬高一点。”
“对对对,就这个角度。”
“好好好,不要动不要动,让我好好的看一下。”
肛肠科医生仔细的看了起来。
时儿侧头,时儿皱眉。
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变成了踌躇,直至变成了震惊!
过了许久。
“嘶!”肛肠科医生倒吸一口冷气:“不可能呀!”
“可是……”
“我再看看,我再好好的,看看!”
又看了好几分钟。
这位肛肠科医生留下一句‘等我一会’就跑了出去。
这位肛肠科医生名叫胡开放,干主治医生已经有十年的经验了。
接理说,这胡开放什么样的肛肠疾病都见识过了,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自然也不会轻易大惊小怪。
但是今天,这胡开放,真的的被震惊了。
因为根据他的医师知识和判断,他确定那里面长的就是痔疮,可是痔疮又怎么会长到一个人的嘴里呢?
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科学!
这,不可能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所以胡开放很自然的,第一时间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肛肠科主任。
“胡开放,你胡闹什么啊?”肛肠科主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脸的不满:“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开这么无聊的玩笑?还病人嘴里长了痔疮,简直就是滑稽。”
“主任!我说的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我亲自所诊断。”肛肠科医生胡开放解释道:“请你相信我啊主任!我不是开玩笑的,真的!”
“相信你?”肛肠科主任眉头一皱:“你疯了吗?换作你是我,你会相信有人嘴巴里会长痔疮这种事情吗?去去去去去,别胡闹了,回你的诊室吧。”
主任说着,摆了摆手,完全不相信这荒诞的事情。
这到不是说这位主任比较不好沟通,相反这主任是特别平易近人好说话的人,一般不论向他反映什么情况,主任都会第一时间去想办法解决。
只是平易近人好说话,不代表傻。
嘴巴里长痔疮这种鬼话,真轻易相信了,才是脑子不正常吧。
见大家都投过来似笑非笑的神情。
肛肠科医生胡开放急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有说,他信誓旦旦说道:
“这样吧主任,我拿我女儿的幸福担保,我真的没有说胡话!”
“这,你总能相信我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拿自己的孩子做担保?
主任投过来一个重视的眼神,道:“你没事吧胡开放?你当真?”
“当然当真,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肛肠科医生再次说道:“总之以我的能力和判断,我认为那病号嘴里长的,确定是痔疮,可是这玩意长在嘴里,这太玄乎了,所以我想主任你去帮忙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长了一个什么极像痔疮但是我不知道的玩意,还是说我的判断是对的、就是痔疮,主任,你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主任也看出来为胡开放不像是开玩笑。
谁开玩笑,拿自己的女儿来开啊?
出于好奇,主任当即起身。
主任办公室的一些护士还有其他医生,听到这个消息,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听说了吗?有个病号嘴巴里疑似长了痔疮。’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肛肠科的医生护士们,暂时手头同有工作的,都跑了过来。
甚至连其它科室的人,也都在朝这边围。
主任来到了诊室。
为了能看的更清楚。
两个医生一上一下,分别掰着贾张氏的嘴,以确保这张嘴张到了最大副度。
所有人都朝那血盆大口里看去……
大家都很好奇,那里面,到底长的是什么呢?
很快,经过以主任为首,以前整个肛肠科的全部医护人员见证。
最终得出了结论——
贾张氏嘴巴里,确实长满了痔疮!
……
消息一经传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新闻一样,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现场无数人倒吸着冷气。
议论声再一次响起。
“天啊,牛掰,痔疮还能长到嘴里。”
“而且,还长了一嘴,真是闻所未闻啊闻所未闻!”
“要不是亲眼所见,这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特么亲眼所见,也不相信这个事!”
“妈呀,嘴巴里长痔疮,这简直就是母猪会上树,河水会倒流!这简直就是奇观!”
……
一瞬间,医院炸开了锅,人群热闹了起来。
不管是主任医生护士,还是来看病的病人。
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和小孩。
大家都被这个消息搞的哭笑不得。
不出意外,这个传奇的故事,很快就会流传开来。
听到这传闻的人,又不知道会是十分表情。
不出意外的话……
贾张氏的嘴里所长之痣这件事,肯定会人类医学史上,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哎呀妈呀,嘴里长了痔疮!”
想想这个诊断,主任就忍不住想笑。
为了防止笑出声来,主任跑到外面调整了好几次情绪。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于是为了体面。
主任快速跑到医生卫生间里。
“吱呀!”卫生间的门一推开。
“噗!”主任当即笑喷,手捂着腹子,无声的geigeigeigei的笑了好几分钟,笑的面目通红,笑的差点死过去,主任只好连忙用冷水洗了把脸,还是忍不住想笑,然后又用冷水连拍了无数下双颊,这才勉强止住笑意。
出了厕所的门,看到几个仿佛被点笑穴的医护人员,都在或扶着墙或扶着人,无声的抽笑着。
“严肃一点。”主任伸出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我知道想憋住很难,但是尽量不要笑出声来,实在不行就戴紧着口罩掩着嘴,听见了没。”
几个医护人员们纷纷点头……
答应归答应……
可还是……真的很难憋住啊。
所以在接下来的会诊中,时不时的就能听见一些极力忍住的细微笑声。
“据我们肛肠科的判断,无论是病理形态,还是病理症状,还是化验结果,都明确显示,你婆婆这嘴上长的,确实是痔疮无误了。”主任说道。
“那,怎么会这样呢?人的嘴上怎么可能会长痔疮呢?”秦淮茹又问。
这一问,把主任给问住了,主任皱眉,认真道:“这个问题,不瞒你说,我们所有医护人员都很疑惑。”
秦淮茹:“……”
“你婆婆这长的痔疮,非常多而且严重,要即时的治疗,不然会影响她排便……”
“哦不对不对,不是排便,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然的话,会影响她,进食!”
主任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工作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痔疮应该长在下面,第一次见在嘴巴里,一时间难免改变不了习惯,就说出了排便,还好主任脑子反映快,立即就纠正了过来。
秦淮茹:“……”
贾张氏:“……”
只是,说出去的话,现场的人可都到了。
一时间大家都被主任所说的‘排便’给逗乐了,同时又被主任的机智,给逗的加倍的快乐。
“噗!”终于有个护士忍不住了,直接笑喷:“哈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整个会诊室在憋着的众人,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咯咯咯咯咯……”一个女医生爽朗开怀的笑声。
“geigeigeigeigei……”一个人男医生捂着肚子的笑着。
“咔咔咔咔咔咔……”有人这样笑。
“嘎嘎嘎嘎嘎……”有人这样笑。
“呼~嘿嘿……呼~嘿嘿嘿……呼~嘿嘿嘿……”有人揭开口罩,边喘着气,边笑。
各种笑声参杂一起,混乱响彻在诊室里。
一时间,整个会诊室都仿佛在演奏一曲由笑声组成的交响乐。
而听众,只有两个人。
秦淮茹和贾张氏。
两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十分尴尬。
“能别笑了嘛?”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嘴,吼了一嗓子。
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憋不住的人,跑了出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肛肠科的人,才接受了这个打破三观的事实——真有会有人,在嘴巴里面长了痔疮。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医生?”秦淮茹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手术切除。”主任说道。
“那,需要多少费用?”秦淮茹又问。
“这个量级的痔疮,最少要三百手术费。”医生伸出三个手指。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拉着贾张氏,就要走。
贾张氏当然不愿意了,大叫道:“干嘛?你想干嘛?不给我治病吗?”
“妈,我到是想跟您治啊,可是三百元,我上哪里去给你弄这么多钱呐?”秦淮茹愁眉苦脸道:“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治吧。”
“不行!”贾张氏已经丢脸死了,换个地方,再被别人围观一次吗?想想贾张氏就想一头撞死:“就在这里看,我哪里都不去!”
“可是你让我到哪里弄钱呐?”秦淮茹急了。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回你娘家要也行,实在不行,把你娘家的房子给卖了,也行。”贾张氏说道:“总之咱们家的东西,你不能卖。”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表情凝固起来,争执道:“别说我没那能力把我娘家的房子卖了,就是我能卖,农村的房子,值三百块吗?你以为是三块钱嘛?三百块呀,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
“反正我不管,我这痔疮不割,我就不活了。”贾张氏说着,躺在病床上,耍起了无赖。
……
见这婆媳两份争执不下,主任当即想到了一个帮助病人的办法。
于是主任提议道:“这样吧,本院看在两位实在困难的份上,我想到了一个为你们减免手术费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什么办法?医生你说,只要能减免,我们都愿意。”秦淮茹当即说道,别说三百了,三块她都不愿意花。
“就是这个病例,比较特殊,我们想把这次的手术当成一次研究,也就是做一次公开的报告实验,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其他医院的医生,过来一起做研究。”主任说道:“毕竟据我所知,嘴巴里长痔疮,而且还长的这么多的痔疮,你婆婆估计是全国首例,所以科研价值也是有的,只要你们愿意公开资料、包扩你婆婆的生病图片之类的,也算是为医学界做了贡献,手术费用,这边我们肛肠科报销200,你们只需要出一百,就行了,你看这个提议,你们能接受吗?”
“能接受是能接受,可是一百元,我们也没有呀。”秦淮茹说道:“既然我婆婆能为医学做贡献,那手术费,能全免了吗?”
“这个真的不能,我就这么大的权限,而且这个研究有没有意义,也是未知,毕竟以后如果再也没有出现这种同样的病例的话,这个研究就相当于无用。”主任的态度很鲜明,他也已经尽力了。
“你就想想办法呗主任?”秦淮茹乞求的语气。
“我说过了,这已经是我能尽到的,最大的努力了,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主任说着转身离去,他也有其他的工作要忙。
秦淮茹贾张氏在这里商量好久。
最终又想到了一个老办法。
让四合院里的人,捐钱。
把贾张氏留在了医院,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把这个想法说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没有异议,当即又一次召开全院大会,把捐钱的这个事提了出来。
“我反对,这贾张氏嘴上的痔疮,是发毒誓老天惩罚的,这个钱,不能捐,捐了就相当于跟老天爷做对了。”院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你们想捐,就捐吧,反正我是不捐。”又一个妇女说道。
一听这话,三大爷也说道:“这到还真的不能捐,当然,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一家七口人,就指着我这点工资,本来日子就过的紧巴,我就更加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了,所以我也不捐了。”
说完这话,三大爷当即扭头走了。
“那老阎不捐了,我也不捐了。”二大爷刘海中跟上。
“那我也不捐,撤了。”许大茂也说了一句。
很快,分分钟,全院的人都鸟兽散了。
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都没轮到邹和说话,院里的人就已经揭竿而起了。
听着大家的借口,邹和不由的笑了起来。
好家伙,还老天爷?
你们想多了,这是我系统的作用。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这个事恐怕科学永远都解释不清楚……
用老天的降罚,到还是挺贴切的。
毕竟假设邹和如果是没有系统,突然看到一个人被雷劈,然后嘴上长痔疮,脚底还长脓包……
发过的誓,都应验了。
邹和也真有可能怀疑这真是老天的处罚呢。
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
秦淮茹捐不到钱,只好张嘴问一大爷易中海借。
看着秦淮茹装出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易中海心尖一阵乱颤。
易中海想借钱,可是他出事之后,家里也被掏空了,加上厂里因为易中海骂人的事,罚了他不少的工资。
现在易中海手里,也没有什么积蓄。
凑来凑去,还差不少钱。
“要不,咱们把傻柱家的柜子和床,还有桌子什么的,给卖了吧?”一大爷易中海提议:“等柱子回来了,我跟他讲,他肯定不会介意的,毕竟我教育柱子这么久了,对他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不会这么自私责备咱们的。”
“成!”又不是卖自己的,卖傻柱的,秦淮茹当然没有意见:“现在就卖吧。”
于是秦淮茹一大爷,就把傻柱家里能卖钱的东西,都给卖了。
总算凑够了钱。
很快,贾张氏的嘴就被掰开,开始了痔疮切除手术。
收到这个消息的附近肛肠科的医生们,不少都过来观模学习了。
“这是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一定要报道好,拍好照片。”
医生请来了新闻工作者,以及医院的记录员,对于这次手术,做了一次完成的记录。
图片,文字,手术经过,感受……等等,都记录的非常详细。
终于,经过近五个小时的细致工作。
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圆满成功了。
医生们都惊喜不已。
不管怎么说,他们今天,打破了记录。
而贾张氏,也荣升为国内第一个接受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的患者,自然受到了大家的额外关注。
不管走到哪里,所有人都会看向她,然后笑着,冲旁边的人说一句:“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那个人就是嘴里长痔疮的人!”
对此,贾张氏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她拒绝了新闻工作者的独家专访。
她拒绝了医护人员接下来要安排的术后跟踪详细报告与关怀。
“走!”消了炎,抓了药之后,贾张氏跳下床:“回家回家!丢死人了!”
结果下地刚走一步,脚底板上长着的脓疮钻心的痛:“嘶,哎哟喂……”
贾张氏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天知道这贾张氏是怎么回到了四合院的。
总之,在这次医生到四合院的路途中,贾张氏尽现了人类前所未有的顽强生命力。
回到了家之后,贾张氏仿佛进入了温暖的避风港。
倒头就睡,打着鼾声,可爱至极。
只是刚一睡着,贾张氏就做到了一个噩梦。
“哎呀呀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贾张氏满头大汗,抱着背子,卷缩成一团。
全家的人,都被贾张氏给吵醒。
然后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讲述着她那可怕的梦。
秦信茹强忍着困意,好不容易把贾张氏给哄睡着了。
可是没有十分钟,贾张氏又惊醒了。
接下来一整夜。
贾张氏几乎醒了几十回。
每回醒来,都吓的满头大汗,阵阵惊呼。
有几次更是吓的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直到第二天天亮,秦淮茹一家都在贾张氏的惊醒中度过。
一意没有合眼的秦淮茹,也只能强撑着不停上下打架的眼皮子,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听说你家婆婆昨晚被雷劈了?”
一到岗位上,就有一个工友过来‘关怀’秦淮茹。
“恩!”秦淮茹闭着眼睛回应了一个字,她实在是太困了。
“噗,原来是真的。”工友掩嘴一笑。
秦淮茹:“……”
“对了秦淮茹,听说你婆婆,嘴上还长的痔疮,这事也是真的吗?”那个工友又‘关怀’的问了一句。
“啊。”秦淮茹实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别人问的这个话题,又是让她脸上蒙羞的事情,只是她现在又困又累,只能没好气的回应了一个字。
“还有,你婆婆的脚底板,是不是也长满了脓疮?”那个工友又问。
那工友一问,其他的工友都会投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神秘目光。
秦淮茹一回答,工友们就会‘噗’‘哈’‘gei’‘嘎’的笑出声来。
起初秦淮茹太困了,没有在意。
可这工友又一次寻问时,秦淮茹回过神来了,不由得翻了那个工友一眼:“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嘿,这不是工友之间的互相关注吗,我就是随意一句,你就说说嘛,你婆婆到底脚底板有没有长脓疮?”那工友又问。
“是又怎么样?”秦淮茹没好气道。
话音一落,现场的人又笑声出声来。
“嘶,”那工友又‘关怀’道:“原来这事是真的,你婆婆真的被天打雷劈了呀。”
说完这话,没等秦淮茹回话,那人再问:“那秦淮茹,你说下,你婆婆的头发眉毛睫毛,以及身上的所有毛发,是不是都被雷给劈成了灰烬了?”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站起了身。
“什么我什么意思?我就是关怀工友啊,问一下不行啊?”那人也仰起脸不服道。
“跟你没关系。”秦淮茹没好气道,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呵,”那人笑了,冷嘲热讽道:“搞笑,家里的人被雷给劈了,还有脸冲我发脾气,肯定是家里做了什么缺德事哦,你这个被天打雷劈的媳妇,可要小心一点,没准一下雷,劈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真的恼了。
说贾张氏,秦淮茹的感觉到还好。
这直接上来就诅咒秦淮茹被雷劈,秦淮茹本来就心烦意乱,哪里敢忍。
当即扭过身来,一巴烀在了那人的脸上。
“你说什么?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秦淮茹咆哮道。
“啪!”那人也不是瓤茬,当即反手还了一巴掌。
“妈的敢打我,我烀死你!”
那人叫着。
两人扭打在一起。
半小时后,两人都被通告,罚款五元。
秦淮茹气的差点没吐血。
对于只有24.5工资的秦淮茹来说,5元钱就相当于五天的工资。
又困又累干了一天,没赚钱到不说,还因打架,被罚了五天的工资。
这一天,还不如请假在家睡觉。
好容易熬到晚上回家,秦淮茹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结果回到家,一夜贾张氏又是惊梦,把屋子搅的天翻地覆的。
秦淮茹又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再次来到轧钢厂。
她站在岗位上,脑子都是断片的。
人在极困情况下,仅仅闭上眼一秒,就好像闭了一整夜一样。
秦淮茹感觉自己站在那里都能睡着。
老实说,昨天刚打架被记过,秦淮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磨洋工。
只是一连两夜未睡,困意来袭,没有人能承受得住。
每一次睁开睁,秦淮茹都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感觉。
终于,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睁开眼的时候,秦淮茹被厂里领导给叫到了办公室。
并对其长达了半个小时的思想说服教育。
秦淮茹到食堂洗了个冷水脸,为了防止自己睡着,找新晋厨师全光光要来一盒火柴。
每当困了,秦淮茹就点燃一根火柴,那刺鼻的味道,能让她清醒过来一小会儿。
这天下午,秦淮茹点燃一根火柴,可是眼睛一闭,就断片了,实在是太困了。
燃烧的火柴,掉到了仓库角落的位置。
一个纸箱开始冒烟。
少时。
一堆纸箱开始冒烟。
星星之火,开始在无限的蔓延。
火势在酝酿。
“轰!”一声。
熊熊烈火,烧了起来。
172 秦淮茹被开除,娄晓娥单相思(万字大章
“着火了!”
“着火了!”
“着火了!”
秦淮茹猛的醒了过来,看到眼前都是红光,惊的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着。
整个车间的人,都闻声看了过去。
只见仓库的位置,冒着红光,冒着黑烟……火势正在蔓延!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真的着火了!
“快快快,快救火!”
车间主任刁爱民大叫着:“侯立山张卫东赵震,你们三个去其他车间喊人去,去食堂里借筒借盆,快快快!”
“和子,你带领余下的人,立即找东西,去接水,开始灭火。”
随着刁爱民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出动。
秦淮茹则傻傻的呆在远处,看着那些红光,吓的不知道应该干嘛了。
这火要烧起来,可是一次大灾。
邹和带着队伍,率先拿起一个桶子,开始扑火。
其他车间的人,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分别提着水往这边来。
厂长收到这个消息,立即安排了人去报火警。
“轰!”
火势还在继续。
全厂的人都出动起来,拿着桶、拿着盆、拿着能装水的胶箱子、以及一切能装水的东西,都往这边运水,往火上去浇、去泼。
火警车也在最快的时间赶来。
这时候的火警当然和后世的没法比,如果火势蔓延开来,形成了滔天大火,想扑灭几乎不可能。
火势得不到控制,将会对整个轧钢厂造成巨大的损失。
甚至,整个轧钢厂都有可能葬身火海,连周围的其他居民房,也有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好在这次的火,发现的即时,轧钢厂的工人们第一时间浇的水,也有效防止了大火的蔓延。
火警来到之后,很快就把火给扑灭了。
看着被烧成残羹碎片的仓库,厂长气的直跺脚,咆哮道:
“得亏这烧的是你们车间的仓库,要是烧的总仓库,就是把我这个命拿去,也赔不起这么大的损失,咱们所有人也都逃不了干系。”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给我立即开始调查,一定要查处结果。”
虽然烧的不是总仓库,但这一个车间的仓库被烧了,损失还是很惨重的。
很快,厂里成立了火灾事件调查小组,对于这件事情进行了逐一细致的调查。
把整个车间的人,每一个都单独调过来寻问。
最终,厂里把目光锁定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说,火是不是你烧的?”调查小组的负责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装傻充愣道。
“你不知道?”调查小组负责人又问:“你不知道,为什么拿着一个火柴在车间里面玩,说,是不是你故意烧仓库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秦淮茹解释道:“我拿火柴,是为了防止我困,就点燃一根,刺激一下自己,我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所以,是你点燃的?”调查小组负责人眼神一眯。
“我真的……我真的不清楚,我……我睡着了。”秦淮茹吞吞吐吐说道。
秦淮茹的嫌疑直线上升,调查小组的人又进行线索悬赏。
很快就有一个目击证人,过来证实了这件事。
“我去上厕所,路过仓库,看到秦淮茹蹲在那里划火柴,然后放到鼻子上闻,当然我还笑一下这娘们真逗,就没有多想,就去厕所拉肚子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淮茹跑着车间着火了。”
那人说道:“所以可以确定,是秦淮茹点着的火。”
秦淮茹是第一个发现着火的,又有目击者证明她在着火之前,点燃了火柴。
证据很明白,秦淮茹想要抵赖,也抵不掉。
最终在调查小组的严厉追问下,秦淮茹只能承认。
火柴是秦淮茹点的,火也是她不小心烧的。
很快,厂长就做出了通报。
于海棠拿着厂长写的通告宣读着。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每个角落挂有喇叭的地方,都响起了声音。
“我厂一级钳工秦淮茹,工作时间在仓库内划火柴,把厂内一个车间的仓库给烧了,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特对秦淮茹做出开除出厂的通知,另外对不问缘由,就向秦淮茹提供火柴的食堂厨师全光光,做出处罚三个月工资的处罚,我厂将会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另外,鉴于本次事件的严重性,特做出如下通知,上班时间所有职工不可携带火柴进入车间,有吸烟者,可在休息时间到工作专门取烟处去取火柴并吸烟,每次取火柴开销,将一比一在工资内扣除,胆敢在车间内抽烟者,严惩。”
通知一经下达,秦淮茹就被几个保卫科的人请出了工厂。
任由那秦淮茹怎么样求饶也无济于事。
“你还闹是吗秦淮茹?这次的损失,厂长没有报案处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再闹的话,厂长发起火来,可没有人能保得了你!”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秦淮茹当即蔫了,灰溜溜的走回了四合院。
至此,秦淮茹彻底被轧钢厂开除了。
……
而厂里也因为这件事情,专门成立了一个吸烟点和取火柴点。
在工作的员工,想抽烟的话,都可以来这个专门的地点、点火吸烟。
这给大家带来了一点的麻烦,但对工厂来说,也有效的防止了可能存在的隐患。
……
再说这秦淮茹。
没有了工作的她,就像丢了魂一样。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慢慢悠悠的回到家中。
“怎么了秦淮茹?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贾张氏问道。
秦淮茹看了过去,只见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头发全无,眉毛也无了,睫毛也无了……
看起来,光秃秃的就像一个馒头、就像一个白板。
“噗!”秦淮茹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贾张氏的长相,还是笑贾张氏的质问语气。
“你笑什么啊?问你话呢?怎么现在回来了?请假了吗?”贾张氏瞪大眼睛,责备道:“你可不能请假,你请假了工资就少了,咱们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你再一请假,那吃什么啊?喝西北风啊?你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们考虑啊?!”
“够了!”秦淮茹心烦意乱:“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请假,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贾张氏恼了,当即站了起来:“因为我什么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因为我什么了?”
“因为你,我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声音冰冷:“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她之所以会被厂里开除,就是因为这贾张氏。
如果不是贾张氏连续两夜搞的秦淮茹没睡一秒,秦淮茹也不会这么困。
不困的话,秦淮茹也不会拿火柴刺激自己,就不会酿成火灾,那就不会被开除。
所以归根结底,这事,跟贾张氏逃不了干系!
秦淮茹把这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完了:“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怪你了吗?”
贾张氏听了之后,瞪大眼睛,愣了许久。
很显然,贾张氏当然不会认为这个事情怪她贾张氏,要觉得这事怪自己,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怪我?!!!”贾张氏炸开了锅:“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困了,你完全可以请假,你为什么还要去上班?既然去了,你就应该好好的工作,在那里玩什么火柴?火柴有什么好玩的?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把工作给搞丢了,还好意思责备我,你这个丧门星,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就是没用的废物女人!”
贾张氏越说越气,当即上手就要打……
“起开!”秦淮茹气的身子一仰,躺过一击。
没跟贾张氏再次追过来的机会,秦淮茹当即跑出了屋子……
在外面呆了一个小时,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能行,再次回到屋子,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你还有脸睡!”刚闭上眼,就看到一个没有‘头发眉毛睫毛’的白板贾张氏,手指着自己,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工作没了,咱们家里吃什么喝什么?你想把我和东旭还有三个孩子都饿死吗?”
“我不睡觉我能干嘛?厂里已经开除了我,你帮我去厂里面把工作闹回来啊?”秦淮茹实在是太困了,算上今天,她已经三天没有睡了,说起话来,也十分不耐烦。
“我帮你去闹?是你被开除了,又不是我被开除了,你自己不会去闹吗?你平常在外面勾引野男人的时候挺有手段的,这厂里把你开除了,你怎么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啊?嗯?你说说要你有什么用啊?”贾张氏唾沫横飞,一边伸着手点着,一边咬着牙叫嚣道。
“我闹过了,没有用,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求你了。”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行,无心争吵,她现在只想睡觉,厂里开除不开除的事情,她都不想管了,睡醒了再说。
“你三天没合眼了,你以为我就合眼了吗?我一闭上眼睛就做噩梦,我这几天白天也没有睡,我都被折磨的瘦了一圈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听闻其言,秦淮茹扫了一眼这贾张氏肥膘的身材,冷冷道:“呵呵呵,是是是,你瘦了你瘦了,你好瘦啊,别打扰我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冷嘲热讽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恼了,说着就要去拉秦淮茹。
秦淮茹一闭上眼睛,其实就已经睡着了……
刚一睡着,被猛的一拉,秦淮茹有一种突然掉下悬崖的感觉。
“啊呀妈呀!”秦淮茹惊醒,这才看到是贾张氏把自己给拉醒了。
秦淮茹怒火中烧,当即二话不说,抱着一个被子,跑了出去。
现在的秦淮茹脑子里只一个声音——
睡觉睡觉睡觉!
我要睡觉!
管不了这么多了。
跑出屋子之后,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四合院外面跑去。
贾张氏的脚底长满了脓包,想要追,也没有力气,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跑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在巷子内行人异样的目光中,抱着被子,想要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很快,秦淮茹往偏远的地方路去。
许久,终于走到了一个破旧的砖窑,秦淮茹走了进去,找到一个通风良好的地,把被子在地上铺开。
“啊——”秦淮茹躺到柔软的被子上,几天的困意来袭。
眼睛一闭,一秒就睡着了。
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的秦淮茹,在极度困意的情况下。
秦淮茹一躺下,就进入了梦香。
在梦里,她又梦到了之前的那段光阴。
梦里她与和子还在搞对象,她觉得和子哪哪都好,人长的好,性格也好,也聪明……
突然,梦里出现了一个贾东旭,贾东旭呲牙笑着,和贾张氏一起,慢慢朝自己走来。
贾东旭贾张氏的笑,仿佛两份头变异怪兽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轰!”
秦淮茹醒了过来。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意识渐渐回来,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做梦。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一生中,做的最错的那个决定——没能跟邹和在一起。
这些年,贾东旭虽然没死,但还不如死了。
天天躺在床上,秦淮茹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养着他,贾东旭一点感激也没有,有的只是辱骂。
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天天往家里一卧,除了冷嘲热讽和疯狂进食外,贾张氏再也没有干过其他的事。
好多次秦淮茹想要跟院子的人搞好关系,都是这贾张氏捣鼓的泡了汤。
相较之下,现在的邹和,可是全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
工资加个兼职播音员的补贴,每月八十多。
除此之外,邹和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优秀员工,最近也刚得了一个厂里见义勇为奖章。
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的发展阶段。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现在自己,连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了。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了,会选择了贾家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鼠目寸光光!都怪我识人不明!”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陷入了泥潭!结果掉入了火坑!”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从心底上涌,瞬间化成无数滴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撮灰尘。
如果后悔有等级,现在的秦淮茹肯定是最强王者三万分,如果后悔有颜色,秦淮茹现在肯定是五彩斑斓发光色,如果后悔有温度,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太阳表层势岩浆地心热……
只是,时光不能倒流。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只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自己走下去。
接下来面对秦淮茹的,将还是这一团乱麻的家。
……
另一边。
车间内。
扑灭了火之后。
整个车间都停产了,开始对仓库进行清理和打扫。
燃烧后的材料都变成了灰烬,烟味充斥着整个车间,比最烈的香烟还要呛鼻。
刁爱民为了让这次清除工作进行的快,对大家进行了量产划区分配。
全车间每五人一组,进行一个区域的清理。
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几人一组,开始有条不紊的打扫着。
“咳咳咳咳,”张卫东呛的连咳嗽几声:“真呛人呀,呼!”
“确实,这秦淮茹真是闲的,什么刺激的办法不好,非去闻那火柴,这下闯大祸了吧。”侯立山说话时,老是不自觉的掂着脚,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快点收拾吧,早收拾完早下班。”赵震说着,搬起一个没有完全烧完的木材一头。
邹和则搬着另一头,当即荡起了不少黑灰,屏住呼吸,忍着这刺鼻的味道,两人把木柴抬了出去,扔在了厂区院内的存放垃圾处。
邹和五人相处融洽,沟通良好,且目标一致。
所以就第一时间把工作清理好了。
“没有问题,清理的很干净。”刁爱民检查了一遍,说道:“我宣布邹和小组,是咱车间第一个完成清理任务的,奖励提前下班。”
此话一出,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四人跳了起来:“好耶!”
“走!”邹和大后一挥,走了出去,四兄弟后面跟随。
五人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车间。
厂外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五人在厂外面的河边溜溜转转,说说笑笑之时。
倏地,在一个枊树下,见到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
女子正站在这里,翘首看着厂门口的位置。
“应该,快下班了吧。”娄晓娥心里想着,往那厂区的方向看去。
打从上次见过邹和之后,娄晓娥就陷入了纠结与挣扎。
她曾想过无数个理由去见见邹和,但最终都没有实施。
原因无它,娄晓娥知道,邹和是已婚人士。
理智上,娄晓娥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再见邹和。
可是感情上面,她总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一闭眼,脑海中就是邹和那清澈如一汪清泉的瞳孔。
一闭眼,就是邹和随性弹起的那曲‘梦中的婚礼’的曲调,那曲调让人激动,让人心潮澎湃,就像一个将要出嫁的新娘一样的激动。
也是那一天,娄晓娥才意识到,随意就能谱成一首曲子的邹和,才华原来这么出众。
始于眼眸终于才华,大抵如此。
那种不受控制的情愫,越发猖狂。
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种子,没有几天,就不受控制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娄晓娥不仅时常想起邹和,甚至,还会梦见邹和。
我到底,是怎么了?
未经世事的娄晓娥当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一直思考着……
然后,在一个清凉的早晨,娄晓娥一睁开眼,就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好像……
喜欢上某人了……
这个念头一产生之后,娄晓娥就感觉到自己被淹没了。
春天到了,万物正在复苏。
爱情也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少女想起他,时儿欢笑,时儿惆怅,时儿开心,时儿悲伤……
“我怎么会!喜欢上了他?”
“我不能……喜欢他!”
理智占领上风,高举道德伦理的旗帜大喊着口号。
“可是,你总是想起他。”
“要不,就见见他吧?不要折磨自己了!”
“你骗不了你自己,你忘不掉他!”
感性占领大脑,高举着爱情的旗帜,怂恿着她。
憧憬,矛盾,纠结……
最终,娄晓娥鬼始神差的,做了一个决定。
每天早上,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来上班的身影。
每天轧钢厂下班时,也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下班出来的身影。
一天。
“今天早上和子来上班时,看起来神清气爽的,肯定心情不错吧?”
一天。
“这几个跟和子一起出来说说笑笑的人,应该是他的好朋友们吧?”
又一天。
“嘶!和子哥小心,那傻柱可是拿着武器的!”
少女看着,紧张着。
“和子哥这么厉害,竟然一下子就把傻柱给制服了,和子哥的身体素质,也这么棒!”
……
每天看到邹和来上班,或者下班。
娄晓娥都在这个地方,看一眼。
然后娄晓娥就能开心一整天。
就这样,也挺好。
静静的看着他,他越过越好。
正想着,视线依旧看向厂门口的位置。
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视线。
娄晓娥侧过身来,看见了一个清澈的眼眸……
只一眼,娄晓娥仿佛掉入了那清流的泉水中,瞬间溺亡。
她脸蛋唰的一下泛起了微红,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许久。
娄晓娥还没有回过神来。
“娄小姐,发什么呆呢?”邹和第n次寻问,手指在对方眼前晃动。
“嘶!”娄晓娥醒过神来,羞红了脸,低下了眼眸,为了防止再一次陷进去,娄晓娥不敢再看邹和的眼神,她强压着自己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脏,尽量让自己有点困难的呼吸保持平稳,声音也因为过于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哥,好,好巧啊。”
“确实有点巧,在这玩呢?”邹和神情随意。
“嗯……”娄晓娥红着脸低着头,回应了一句。
“好的,你玩吧,我们先回了。”邹和应了一句,直接向前走去。
邹和并没有想太多,这么好的天气,人家娄大小姐在这踏青,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巧遇到,正常打个招呼,也是出于礼貌。
“……”娄晓娥欲言又止,看着邹和轻松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邹和年轻力壮,身体素质又棒。
走起路来,脚底生风。
很快就把娄晓娥给落下了十几米远。
这时。
“嘶,和子哥,你竟然认识那位娄小姐?”张卫东说道。
“是有过几面之缘。”邹和边说边走。
“仅仅是几百之缘吗?我看未必吧?”张卫东挑眉挤眼,说起话来语调贱兮兮的。
“???”邹和不太明白:“就是几面之缘啊,有问题吗?”
“那娄大小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几面之缘哦。”张卫东再次说道。
“你又知道了?”邹和不以为意道。
“不是我知道,你问哥几个,我说的有错吗?”张卫东拉起其他几人过来助阵。
“没错,虽然卫东经常不靠谱,但今天这事,我支持卫东。”侯立山当即说道:“刚才那娄大小姐看和子哥的眼神,确实像是很熟悉的、知根知底的人。”
“明明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感觉!”赵震也来了一嘴。
“确实,那娄大小姐看和子的眼神,都有光。”郭向乐说道:“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娄大小姐是暗恋和子了!”
“对对对对对……哥几个说的和我想的一样,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张卫东挑眉弄眼道。
几人一唱一喝,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脑补了?”
“只是河边偶遇而已,让你们脑补的好像这娄晓娥就是在那河边等我的一样,有意思吗?”
邹和没好气道。
“完全不排除,真有这个可能……”张卫东说道:“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某种缘分,这娄晓娥就是预感到你会来,然后她就在这里跟你偶遇?”
“???”邹和神情平淡,转头,凝视着张卫东。
感觉到邹和的威压,张卫东立即举手投降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别生气别发飙,我投降我举白旗!”
“噗!”邹和忍俊不禁:“没出意啊卫东,咱们友谊性的切磋切磋怎么样?我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精骨了。”
此言一出,张卫东当即往后一大蹦,如临大敌般:“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就别以石击卵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切,没出意。”侯立山吐槽一句。
“我去,你敢说我没出息,猴子你想跟和子哥练练吗?”张卫东说道。
“可以啊,猴子,”邹和随意摆了一个姿势:“来!”
“啊!!!!”此刻,侯立山已经撒开脚丫子疯跑出去几十米远了。
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坚决疯跑着,邹和笑着摇摇头,多少有点寂寞。
太强大了,就这一点不好。
没有什么对手。
邹和视线又看赵震郭向东两人,被看到的两人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当即后退几步,连连摇头,一副‘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
见状,邹和笑道:“哎,你们都变了啊,以前的时候还能切磋切磋,现在一个比一个跑的快。物是人非啊,物是人非啊。”
“我去,这叫我们变了吗?”张卫东大叫道。
“这明明是你太恐怖了好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和子你是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和子哥,咱还是讨论一点斯文的问题吧?”张卫东又笑道。
“比如呢?”邹和。
“比如说,娄大小姐?”张卫东又把话题给拐了回来。
“哎……”邹和叹息一声,吐槽道:“我突然感觉咱们的兄弟情谊岌岌可危了。”
“不会吧不会吧,和子哥你竟然为了娄大小姐,要跟我绝交?”张卫东挑眉弄眼:“和子哥你不会真动感情了吧?”
话说到这,邹和手一伸,当即绞住了张卫东的双手。
“嘶,哎呀呀呀!疼疼疼疼疼!”张卫东叫道:“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
“还胡说八道不?”邹和笑道。
“不说了不说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放了我吧。”张卫东连连求饶。
邹和微微一笑,这才作罢。
这当然不是真的要打张卫东,张卫东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邹和也没有当真。
教训这张卫东,也是在朋友之间的范围内,适当的力量干他,并不是动真格的。
以邹和的实力,要动真格的,估计这张卫东,现在已经呜呼了。
“呜呜呜……”张卫东疼的趴到邹和身上,撒娇道:“和子哥你下手太狠了,你打疼人家了啦,讨厌了哦。”
“呕!”邹和差点吐了,当即逃也似的向前跑去。
张卫东则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哈哈,和子害怕这招,下次我就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说着,张卫东也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和子在前跑,张卫东在后面追,这画风多少有点基。
……
几人有说有笑,往前走着。
娄晓娥一直在后面跟着,相隔几十米远的距离。
她想冲上去说几句话,可是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借口。
娄晓娥也想转身回家,可是脚就是不听使唤的跟在后面。
风吹过来和子几人说说笑笑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具体的文字。
但可以感觉到,他们几人在一起,挺开心的。
娄晓娥眼看虚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在后面跟着……
倏地,在一个拐角处,看不见和子几人的身影了。
于是娄晓娥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蹬蹬蹬蹬蹬……”
一个步伐快速的朝这边跑来。
娄晓娥终于跑到了拐脚处,却看到邹和几人,正坐在拐角处的一个石凳上休息。
几人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看向几人……
唰,娄晓娥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跑的,还是因为紧张的,娄晓娥说话大喘着气:“好……哈……好……好巧啊。”
邹和淡淡道:“你没走?”
“没。”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
“哦,跑这么快,有事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这娄晓娥跑这么快,邹和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没有,”娄晓娥脸蛋一红:“我是找你,找你有事。”
“什么事?”邹和问道。
“这个,咱们能,”娄晓娥有点难为情道:“咱们能单独说吗?”
此言一出,四个兄弟互换一下眼睛。
没等邹和开口,四兄弟都很识趣的离去了。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修钢琴的,”娄晓娥把刚才这一路上想到的无数个借口随意调出来一个:“我们家的钢琴又坏了,想请你帮忙去修一下,可以吗?”
“原来如此。好啊。”原来是又来生意了,邹和答应下来:“还是老价钱。”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去修一下?”娄晓娥又问。
“刚好今天有时间,一会儿就可以过去。”邹和仿佛看到了五百块在向自己招手。
“好好好……”娄晓娥激动不已。
接下来跟几个兄弟说明了情况。
一听说邹和会修钢琴,四兄弟又是一惊。
“嘶,没想到和子你也会修钢琴?真是太让我震惊了!”张卫东。
“天啊,和子你真是个人才啊!”侯立山招牌式的掂脚说着。
“和子,你真是一个全才啊!”赵震竖起了大拇指。
“突然感觉跟和子比起来,我就是个废物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好了,你们就别夸了!我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邹和淡淡道。
此言一出,四兄弟当即阵亡,一时间哀嚎遍野。
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家。
不知为什么。
娥父娥母竟然都出来在门口迎接。
“来了和子!进屋坐进屋坐!”娥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啊!”娥母夸赞着把邹和迎了进去。
这家人,这么热情?
这就是,对于会音乐的人的尊重吗?
娄晓娥更是跑到屋子里,开始收拾起来本就很干净的闺房,然后在钢琴捣鼓了许久,才打开门,让邹和进去。
邹和进了屋子,双手抚在钢琴上,随意弹起了一个曲子。
片刻后。
“你这钢琴,没有问题啊?”邹和疑惑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心道我乱按了半天,竟然还没有给弄坏啊?于是只好说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麻烦你了和子哥,又让你跑一趟。”
说完这话,娄晓娥向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当即呈上来一大叠钞票:“这是五百元钱维修费,请务必收下。”
邹和本来就是来赚钱的,当然没有道理不收这个钱。
只是对方的钢琴没坏,要五百多少有点不合适。
“这样吧,琴没坏,我只收三百。”邹和拿出来二百递了过去。
管家向娄晓娥投过一个寻问的眼神。
“就听和子哥的吧,和子哥是真性情的人,也是自己人,让来让去的也没有意思。”娄晓娥笑道。
管家收过了钱,退了出去。
邹和没有想到,这娄晓娥竟然这么好相处。
一点也不做作。
大家闺秀不这么平易近人,性格真不错。
当然,这只是客观评价,并不代表邹和有什么想法。
邹和起身:“那我先回了。”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邹和道:“聊什么?”
“就聊聊,你上回你作曲的那个【梦中的婚礼】吧?”娄晓娥道:“你走之后,那个曲子经常在我脑海中响起,我觉得那个曲子,不比任何一个名曲差,曲子的意境很美。”
“……”邹和笑了,当然不比任何曲子差了,那本来就是世界名曲啊。
“和子哥,你能随意就弹出来这么美妙的曲子,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当一个钢琴家,”说到这,娄晓娥好像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对了和子哥,你想发行钢琴曲吗?你的这个曲子,可以发行一下。”
“到是有这个打算。”邹和也确实有这想法,他不仅要发行钢琴曲,还要发行歌曲。
“那我可以帮你,刚好我爸认识一些做发行的人,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娄晓娥又道。
“行,有需要了我联系你。”邹和起身:“好了,我要回家了。”
“恩恩恩,我送你。”娄晓娥没有再拦着,而是起身,把邹和送到了门口。
看着大小姐对这邹和异常热情的模样,管家和用人们互换了无数次眼神。
邹和与娄晓娥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就骑车离去了。
这一幕,被窗户内娥父娥母看的一清二楚。
“你看咱闺女,多痴情啊,看到和子的背影都消失好久了,还在那看着呢。”娥母说道。
“看来这门亲事,要抓紧时间了啊,要不我去催催和子吧?”娥父直接说道。
“都说了,让你不要参与,”娥母说道:“说好了哈,难得咱们闺女碰到了一个这么喜欢的,你可不要去调查这调查那的了,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哎……主要是着急啊。”娥父叹息一声,有点急。
“急什么啊,他们两不是正来往着嘛?”娥母道。
“行吧行吧,就让他们自由来往着吧,我不催了。”娥父说道。
好一会儿,娄晓娥回来了之后。
坐在钢琴上,双手捧着下巴,眼看虚空,陷入了沉思……
娥母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当即露出了姨母笑。
也不打扰娄晓娥的发呆,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自己闺女发呆……
过了好久,娄晓娥终于回过神来。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娄晓娥脸蛋一红,问道。
“有一会儿了,”娥母笑道:“最近,你们来往的怎么样?”
“什么来往?什么怎么样?”娄晓娥疑惑道。
“还装啊?”娥母道:“你最近这些天,每天早上就出去,到晚上才回来,不是跟邹和约会了吗?”
一听这话,娄晓娥粉嫩的双颊又更加红艳艳了,她笑眼弯弯,整个人都散发着笑意,可嘴上却说:“哎呀妈,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那你这几天,都跑出去干嘛了,跟你妈妈我汇报一下吧?”娥母笑骂道。
“干嘛了?”娄晓娥想了想,终于还是承认了:“是,我这些天,是去见和子了,可是,他不知道我见了他了。”
“嗯?”娥母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你见他了,他不知道你见他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这话呢?”
“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妈,说出来你可能不太好理解。”娄晓娥。
“没事,那就慢慢说,一点一点说。”娥母又问:“你到底是怎么见的这邹和?邹和又是怎么不知道你见了他的?”
于是,在娥母的逼问下,娄晓娥开始讲述了起来。
听完讲述,娥母震惊不已。
“嘶!晓娥,你的意思是,你是单相思?”
“那和子,还不知道你对他,有意思?”
娄晓娥点点头。
“这怎么行?”娥母说道:“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吗?要不我帮你问问和子吧?”
173 娄晓娥纠结,冉秋叶羡慕,送棒梗进少管
“不用了妈……”娄晓娥脸蛋一红,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怎么?不想让妈妈参与嘛?想自由发展呐?”娥母笑着问道。
“不是的,我跟和子,”娄晓娥有点伤感的说道:“我跟和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们两个,压根就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娥母坐近了点,压低声音:“你还骗妈呢?你是妈的女儿,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你看和子的那眼神,都带着光呢,你长这么大,没有看哪个男孩子有这样的眼神,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太害羞,不好意思向和子表达的太明白?”
“……”娄晓娥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眼看虚空,白里透红的脸蛋就像是一个水蜜桃,看起来十分香甜可口,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妈能理解你,女孩子嘛,矜持一点是没错的,”没等娄晓娥回话,娥母继续说道:“不过有些时候,虽然你是女孩,但该大胆的时候,还是要大胆一点才对。”
娥母停顿了一下,又道:“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要直接去跟和子说,而是让你,表现的明显一点,暗示,你懂么晓娥,哎呀你实在不懂的话,我来教你吧……”
娥母趴到娄晓娥耳朵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眉飞色舞的事情。
“噗!”娄晓娥脸蛋一红,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怎么不好意思?和子人不错,你既然对他有感觉,就应该早点让他知道,不然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呀?妈可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不争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娥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娄晓娥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好吧……”
可是,刚做完这个决定,娄晓娥突然又惊醒过来。
这才想到,邹和是已婚人士啊。
理智再一次占领上峰。
娄晓娥心道:我怎么可以,那样想啊……
如临大敌般,娄晓娥仿佛犯了什么大错一样,道:
“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对不能这样!”
“妈,我跟和子,不可能的!”
娥母不了解邹和的情况,所以娄晓娥此言一出,娥母也是一惊:“为什么不可能啊?”
“总之就是,不可能。”娄晓娥微微咬着嘴唇,感性与理性在心中较量,纠结万分。
“到底是为什么不可能啊?难道,你对和子没意思?”娥母又问。
“不是不是不是。”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可是说完了之后,她立即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坦白。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不可能呢?”娥母更加费解了。
“和子他,”娄晓娥想把实情说出来,可是以她对父母的了解,如果说出来的话,这个事情,永远都不可能了,甚至娥父娥母都有可能让她永远不能再跟和子来往,娄晓娥虽然不想去做第三者,但更不愿意跟和子绝交啊,所以娄晓娥又立即改口道:“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比较好,妈,这事你就别管了哈……”
说着,为了防止妈妈再继续追问,娄晓娥红着脸,一边温柔轻推着娥母,一边说:“好了好了妈妈,你回屋休息吧,我也有点困了。”
把母亲请了出去,娄晓娥立即关了门,背靠着门,长长出了口气,仿佛一个办错事险些被发现秘密的小孩子一样。
娥母刚走几步……
娄晓娥突然又想什么,打开门,探出头来:“对了妈!我跟和子的事,你就让我们自由发展哈,你别调查和子,也别让我爸调查和子哈,求你了。”
瞧见自己闺女这害羞的模样,娥母摇摇头,这个事娥母其实也是想让两人自由发展的,她刚才的建议,只是觉得和子太优秀了,想让娄晓娥加快一下进程,自己女儿害羞,她自然也不会硬逼,娥母露出姨母笑:“行行行,你们自由发展吧,我们不插手这个事。”
娄晓娥应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
关了房门,娄晓娥躺在床上,心里纠结万分。
“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一丝希望呢?!”
“我为什么没有勇气,直接告诉妈妈,和子是已婚人士呢?!”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变了啊你变了!”
少女瞳孔看着天花板,笑眼弯弯,脸颊绯红……
感情上,她没来由的总是会想着邹和。
可是理智上,她又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此刻,少女的心,憧憬又纠结……
此刻,少女的心,甜蜜又矛盾……
被扰乱的心绪,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
长夜漫漫,娄晓娥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
想较于娄晓娥的纠结,邹和相对来说,就平静很多。
邹和虽然条件很好,各方面都是优秀级别的,但他也不是一个会随便脑补的普信男。
这次巧遇,在邹和看来,就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突然遇见。
刚好对方钢琴坏了,邹和去修了修,仅此而已。
而娄晓娥是怎么想的,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
虽然证明钢琴没有问题,但也赚了三百块回家,美滋滋。
三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一年半的了。
就这样跑一趟就赚到了,还是挺爽的。
除此之外,关于娄晓的事情,邹和压根就没有多想。
没办法,邹和本来就是个大帅逼,如果再喜欢多想,那麻烦就大了。
出去转一圈,那么多女人看过来的眼神,是不是都要脑补一遍‘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呢?’‘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呢?’。
邹和自信,但不是一个喜欢胡乱脑补自嗨的普信男。
当然,邹和也没这么无聊。
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回到四合院。
照旧回应了一下三大爷主动打的招呼。
开始往中院走去。
傻柱入狱了,秦淮茹也没有在门口假装洗衣服。
贾张氏被雷劈了,又刚做了全国首例嘴内痔疮手术,脚底还长满了脓包,自然没有出现在门口摆黑脸。
没有了这几个哔,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邹和推着车,往后院走。
“爸爸爸爸,爸爸回来了!”
金龙宝凤远远的跑过来,两人一边叫着一边笑着,仿佛两朵灿烂的小花朵。
邹和在一双儿女的相拥下,回到了屋子。
这时秦京茹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
依旧是四菜一汤,今天是两荤两素。
“回来了和子,刚好吃饭了。”
秦京茹说着,很贴心端来一盆水。
邹和洗了手之后,秦京茹立即递过来一个毛巾。
“坐!”秦京茹拉了一下板凳,邹和坐下,秦京茹懂事的递过来一双筷子。
金龙宝凤也坐了下来。
秦京茹依旧带着笑意,看着邹和金龙宝凤三人吃了好一会儿。
问了一下大家味道如何后,她才开始动筷。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画面温馨而和谐。
而另一边,刘光天刘光福则因为‘认邹和为爹’,而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断了粮。
两人在门口站着,朝邹和屋子里看着,眼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到有几分可怜。
而为了让刘海中难受,齐光天刘光福两人故意大声叫道:“和子爹,给点吃的吧!”
闻声,刘海中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邹和却笑了起来:这两货为了气自己老爸,还真够拼的呀?
上回那个任务,邹和也因此得了一百元现金,也算是这兄弟两间接帮了自己。
而且,对方就喊的这么‘亲’,给他点吃的也没啥吧。
所以邹和很仁慈的扔了两个白面馒头过去。
“好了,这是今天给你们两今天的伙食。”
“吃完之后,就不要再喊我了,说好的当你们两天爹,时间已经超了。”
话毕,邹和转身回屋。
只留得刘光天刘光福呆在现场……
两人看着这白面馒头,突然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没有给菜吃,可是给的白面馒头,也不错啊。
要知道,这年代家里经常吃的都是窝头,想吃一回白面馒头,可不容易。
吃的这么好,怎么可能不让某人看见呢?
刘光天齐光福对视一眼,面露窃喜。
“走,回屋吃!”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都蹲在地上,双手抱着白面馒头,狂啃起来。
“呼哧呼哧!”
“恩呐恩呐!”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香香香香香,真的香!”
仅仅十几秒钟,一个白面馒头就被啃过半。
馒头的香味,两人吃饭的声音,还有那故意渲染着‘好吃’的话语,都仿佛在向二大爷刘海中宣战,总汇着挑衅的意味。
“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拍桌子,因为太气出手太猛,手不小心砸到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着眼猛‘嘶’一声,强忍着痛,怒吼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你们不是认那邹和为爹了吗?光吃你们新爹的算什么啊?有种就去睡到那新爹和子家!永远也不要回我的家门!”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起身就要打两人。
刘光天刘光福猛的起身,飞奔到屋内,抬着一个桌子把门给死死顶住。
“就不走就不走,我们就不走!”齐光天冲着门大喊。
“嗯呐好吃,嗯呐好吃,就是好吃!”刘光福一边吃一边喊。
“砰砰砰砰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直砸门。
可是怎么样推门,也推不开。
显然,两个儿子已经长大了,两人合力,肯定比这刘海中厉害。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等到两人都自立了之后,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的。
到时候那戏,肯定很精彩。
……
邹和一家四口吃完饭后没多久,冉秋叶就来了。
京茹金龙宝凤冉秋叶四人在内屋里,上着课。
邹和则在屋子里整理着一些资料。
又把一个今天想起的前世的歌词曲子整理下来。
“这是,第二百六十九首歌了吧?”
看着这些歌,邹和淡淡一笑。
看来抽机会了,真要发行一两个歌曲玩玩了。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不太适合发情情爱爱的歌。
毕竟在彼时,爱情相关的歌可是‘靡靡之音’,发行出去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还是要等时机成熟了,才可以。
相对来说,这个时间,发行一些钢琴曲到没有什么。
即便旋律是很激动的关于爱情,毕竟没有歌词,别人也不好以此评判什么。
当然,这些事情不急于一时。
把整理好的曲子存放到系统空间,邹和又开始整理着对于未来的规划。
这些年,邹和闲着没事,就会记录下未来自己要干什么。
对于未来,邹和的想法一直没变。
就是不设限。
什么行业能搞,就搞。
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都会渐渐的淡化。
所以一想起来什么,邹和就会记录下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要搞的事业,邹和都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可是看到自己妻子儿子女儿,邹和就希望这无忧无虑的时光,过的慢一些。
毕竟虽然后来经济发达起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整个社会节奏都加快了n倍,人们也变得更加的焦虑和浮躁起来。
说实在的,邹和在这个年代呆的久了,现在真喜欢这种轻松安逸的缓慢生活。
这时候的人,没有大的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能吃饱穿暖,就行了。
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能过上四菜一汤殷实生活,本来就是一种很大的幸福。
……
京茹的学习很认真,这些天都认了不少的字了。
再加上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飞快。
冉秋叶很有成就感。
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秦京茹又多认了几个字,一边写着,一边开心的笑着,单纯的像个孩子。
学习对于金龙宝凤来说,好像就是信手掂来,基本上一些知识点,教一遍他两都记住了。
邹和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这一对儿女,竟然智力这么高?
原本不愿意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邹和,也突然对这一对儿女报起了希望。
“我去,这才系统性的教你们这么短的时间,你两拼音全写会了,而且能认好几百个字了?”
听完冉秋叶的总结性汇报,邹和大吃一惊。
“金龙宝凤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冉秋叶忍不住的夸赞道:“我还害怕他两太小,不应该学的太多,把节奏放慢了一点呢,结果他们两基本上都是一看就会!现在看来,如果再教多一点,他们肯定还能跟得上!金龙宝凤实在是太聪明了。”
金龙宝凤听到夸赞,都笑的合不拢嘴。
而邹和,则更多的是惊喜。
其实早在金龙宝凤出生当天,邹和就看出来端倪了。
生下来当天就认生的孩子,还真是头回听说。
七个月会走,八个月会说话,而且还是那种很流利的说话。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两孩子不一般。
后来邹和报着试试的态度,随便教他们数数认字,结果一教就会。
现在看来,这两孩子,真的是有学习天赋的啊,真的要培养啊。
“冉老师,金龙宝凤这成绩,考上大学,应该不是问题吧?”秦京茹问了一个很单纯的问题。
“当然了,如果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大学估计任他们挑。”说到这,冉秋叶把目光看向两个小家伙:“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份个可不能骄傲,现在只是小学的课程,相对来说简单一点,学海无涯,知识是没有尽头的,一定要谦虚,才能一直进步,知道吗?”
“恩恩!”金龙宝凤齐齐点头。
又夸赞了几句。
冉秋叶准备出门。
秦京茹感激冉老师答应教自己,这可是秦京茹唯一的一次上学机会。
冉老师的态度也很好,很有耐心,让秦京茹真的把冉秋叶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京茹跟冉老师的关系,也非常的不错,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这冉老师有学问,教起金龙宝凤来,十分认真。
两个孩子,也很喜欢冉老师。
说的是孝一个小时,回回都超时,有时间碰到知识点,冉老师更是主动给秦京茹免费开小灶,教到深夜才回去。
这全心全意的态度,赢得了京茹与邹和的尊重。
冉秋叶不计较多教一个人,也不计较多教了一些时间,咱不能不提啊。
于是秦京茹提了几次加点钱,冉老师都拒绝了,只道‘我看咱们年纪相仿,你又真心想学习,就当朋友来教你了,加钱就算了。’。
对方实心实意对待,邹和京茹自然也投桃报李。
“冉老师,这是今天我们做的菜,你拿回去吃点吧,也给阿姨尝尝。”秦京茹做好菜之后,就把这饭菜挑出来一部分,待冉秋叶教完书走之时,就递给对方。
“这……这怎么好意思呀……”冉秋叶想要,可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多教一个人,还经常自愿加班,给你钱不要,给点吃的,你总得收下吧?你不收下我都不好意思再让你教课了。”秦京茹笑道。
知道和子京茹都是实心实意的人,冉老师没再扭捏,接过了菜:“那,那我就收下了,实在是太谢谢了。”
秦京茹这菜是故意准备的,但为了让冉秋叶能更好接受,只道:“不用,刚好今天做多了。”
“那也不能天天做多呀,京茹,咱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冉秋叶显然知道京茹是有心准备的,心中一暖,突然笑着问道。
“当然算了,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秦京茹笑道。
“恩恩。”冉秋叶也开心至极。
回到家中,冉秋叶和母亲吃着饭菜,心里暖洋洋的。
“你这东家可真好啊,天天给咱家带菜,你可得认真教他们呀,听见没?”冉母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恩,我会尽大努力的。”冉秋叶说道。
“哎呀呀,这伙食可真好啊,以后要是咱们家能常年吃这么好,就好了。”一餐过后,冉母有感而发。
“……”冉秋叶没有说话,心里也是一阵羡慕:秦京茹真是好命啊,嫁给和子,简直就是享了大福了。
“妈,你说的没错,女人,果然嫁的好,就能改变一生呀。”冉秋叶突然说道。
“那肯定了,没听说过吗,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冉母语重心肠道:“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转折点,就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嫁错了男人,后悔一辈子,嫁对了,享福一辈子,你这东家这么好的条件,谁嫁他谁享福,所以秋叶啊,你也赶快,找一个你东家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我到是想找一个这么好的,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啊,”冉秋叶实话实说道:“像和子这年轻,条件这么好的,除了他之外,我还真没见过一个。”
“那到也是,年轻纪纪就是六级工,还是优秀员工,还是创新什么先锋,”冉母说道:“而且要人有人,个有个,长的也是表堂堂,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还真不好碰到的。”
冉秋叶埋头吃饭,说道:“确实。”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因为几天没有合眼,困的一倒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次睁开眼时,看到天已经黑了。
夜风冷冷,秦淮茹只拿了一个单薄的被子,不可能在这里睡,会冻坏的。
再加上秦淮茹也不敢夜不归宿,那样的话,肯定会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把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侯一遍的,搞不好还要闹的全院都知道。
于是秦淮茹抱着被子,又回到了四合院。
“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还知道回来?你跑到哪里了?大半夜的才回来,是跟哪个野男人偷情去了吗?”贾东旭真的比之前更加精神了,骂起人来青筋暴起:“你还把工作给丢了?你现在就去给我死,听见了没有,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麻辣隔壁的!c你妈妈!c你奶奶!c你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
贾东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哒哒哒’拼命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打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血哔!”贾张氏也骂了起来:“自己困就跑外面去睡,一点也不为这个家里着想,晚饭也不知道做,你想把咱们一家人都给饿死吗?嗯?你这个……”
贾张氏也张开血喷大口,唾沫横飞,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她把工作丢了,贾张氏贾东旭更加看不起她了。
骂声持续了许久。
天知道秦淮如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
天将亮时,贾东旭骂累了,倒头就睡。
贾张氏也在第十六次被噩梦惊醒后,又一次睡了过去。
“啊……扑……”贾东旭是这样打鼾的。
“吼哦~吼哦~吼哦~”贾张氏是这样打鼾的。
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的鼾声,一前一后,或大或小,或拉长音,或节奏短,或节奏快……
两道鼾声交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鼾声交响乐。
而做为唯一的听众,秦淮茹‘享受至极’,享受的差点想一头撞死。
黑夜中,秦淮茹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窗户皎洁的月光。
此刻,窗外夜凉如水。
此刻,秦淮茹心如死灰。
此刻,秦淮茹人生中又一次的,想要轻生。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眼角的泪夺眶而出,划过脸颊,留下一丝咸咸的泪痕。
……
第二天一大早,接替傻柱位置的新晋厨师全光光过来,递过来一个饭盒。
“昨天来你家里吹了半天暗号,没见你出来,你跑哪里去了?”光头厨师全光光说道:“这是昨天带给你的。”
“出去散心去了。”秦淮茹说着,接过饭盒时,故意碰一下全光光,算是给他的奖励。
全光光当即高兴的手摸着自己的光头,美滋滋的笑着。
视线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到屋内,全光光猛咽了一下口水,伸了一下舌头在嘴巴上舔了一下:“吸溜,太馋了,多好的模子呀……”
说着,这全光光原地猛的挺了几下腰,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秦淮茹拿着饭盒回到屋子。
“哟?就这?”贾张氏看了一眼饭盒:“这光头还不如傻柱,妈的就拿这一点菜,够谁吃的呀?不实数不知道咱们家多少人吗?这光头真是一个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确实,我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光头了,真抠门。”棒梗想到什么,说道:“简直跟傻柱是一样的货色,没用的废物,拿也是拿一次,就不能多拿一点吗?多拿一点会死吗?”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气死我了,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欺负咱们一家善良,我诅咒那光头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那傻柱在牢里被人打死才好呢。”
对于贾张氏贾东旭棒梗的责骂,秦淮茹也没说什么,她也觉得那光头不是很好鸟,和傻柱一样,接济自己家,不就是馋自己的身子嘛,能是什么好东西。
一家人就这样骂骂咧咧的吃了起来。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家光靠这光头接济,显然不行。
“秦淮茹,你一会儿吃完饭,你出去搞点吃的去。”贾张氏安排道。
“上哪里搞?搞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要不是贾张氏,秦淮茹的工作也不会丢,所以秦淮茹也生着贾张氏的气。
“去打点野味啊什么的,野兔,抓鱼,挖野菜,都可以啊,”贾张氏嘴一歪:“你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就一直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吧?”
秦淮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无声的喝着稀饭。
“呀!”听到野兔这两字,棒梗来劲了:“我有办法搞野兔了!”
“什么办法?”秦淮茹立即欣赏的看着棒梗。
“妈,搞野兔,不需要去外面,金龙宝凤不是养的有三只野兔嘛?”棒梗两眼放光:“趁他们两不注意,我直接搞来三只,够咱们家吃好多天的了。”
“这个方法不错!”贾张氏一拍大腿:“还是我孙子棒梗聪明,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不知道为家里做一点贡献,昨天晚上跑出去,却让我这个老婆子做晚饭,也不怕把我给累死。”贾张氏说着的同时,还不忘了用语言来攻击秦淮茹。
“这确实是个主意,就是,”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指桑骂桑,对棒梗的看法提出疑惑:“就是千万不能被发现了,不然就麻烦了。”
“所以啊妈,”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的‘贼血脉’是最纯正的,当即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所以啊妈,你要想办法,把小姨引走,最好是把金龙宝凤也给引走,这样我去到直接把兔子给逮走,就行了。”
秦淮茹道:“行。”
一家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很快,在中院观察到邹和去上班了之后。
秦淮茹跑到后院,敲开了邹和家的门。
“什么事?”秦京茹正拿着本子,在复习昨天认的字,打开门看到秦淮茹,当即表情冷淡下来。
“哟,京茹妹妹,你在学习呀?”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道:“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得比之前气质更好了一些呢,原来是有了知识了,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变了。”
听到秦淮茹这样恭维,秦京茹自然知道对方又没什么好事,立即说道:“好了秦淮茹,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呀?你就别绕弯子了,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还正忙着呢。”
“是啊,直接说吧,我妈妈在学习呢。”金龙说了一句。
秦淮茹脸上堆着的笑容淡了一下,开始编道:
“京茹啊,你看看你,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我这次来啊,不是找你们借钱的,也不是找你们借东西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秦淮茹说着,看着邹和家里的布置。
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都有了!
再看那屋子里随处可见的食材。
秦淮茹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你是来干嘛的?”秦京茹问道。
“哦哦哦,我来是看世贵叔的呀!”秦淮茹收回视线,开始编道:“刚才我出去上厕所,好像在巷子口,见到你爸也就是我世贵叔来了,这不去了厕所回来,我就过来跟我叔打个招呼吗?”
秦淮茹说着,视线又往屋里望:“世贵叔,来看京茹了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神一眯:“我爸?”
“嗯嗯嗯?”秦淮茹瞪大眼睛:“他没来吗?不会吧不会吧?我明明看到他在巷子里转来转去的呢?”
说到这,秦淮茹猛一拍,大叫道:“呀!不会是找错门了吧?我叔是不是不常来?”
“真的?”秦京茹眸子大睁。
“你看看你看看,京茹,这我还能骗你嘛?”秦淮茹皱眉道。
秦京茹当即眉头微皱……
细想一下,父亲秦世贵确实很少来,走错门,还真有可能。
当即拉着金龙宝凤,把门锁上,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看到京茹把门锁上了,秦淮茹心里一阵低落,视线又放在门口的一个兔子笼上,心道:还好还好,还有三只兔子,看来今晚能吃大餐了……
“哎呀呀,京茹我跟你一起去找吧,”为了防止秦京茹会早回来,秦淮茹跟在了后面,热情洋溢:“真怕世贵叔会跑远了,一会儿咱们分头找找看。”
秦京茹脚步匆匆,没有说什么。
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冲在一旁的贾张氏棒梗狠狠点了下头……
待到秦淮茹秦京茹金龙宝凤几人走出四合院后。
贾张氏立即跑到前院,站着放风。
棒梗当即撒开脚丫子往后院跑去。
已经好久没有大显身手的棒梗,早就心痒难耐了。
飞快的跑到邹和家门口,看向那三只野兔。
“哈哈哈哈哈!你们三只!今晚必将成为我棒梗的晚餐!”
说着,棒梗顺着墙根溜了过去。
三只兔子瞪目看着这外闯入进来的外人,惊慌的在笼中一阵乱窜……
这三只野兔,都是有名字的,分别是金龙的邹天霸,宝凤的邹甜甜,以及和子的邹兔子。
“轰轰轰轰……”棒梗的脚步声快速逼近。
“嘶!”邹天霸惊的吐掉嘴里的草,瞪目看了过去。
邹甜甜邹兔子也都都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金龙宝凤,是在想喊救兵。
棒梗越来越近,三只兔子感受到了,那来自盗圣棒梗的贼目寒光,全都惊的蜷缩在一起。
“嘎嘎嘎嘎嘎!这下看你们往哪跑……”
说话间,当即伸手,把邹天霸给抱了出来。
看着邹天霸惊慌失措的眼神,棒梗得意的笑着,仿佛看到了三碗鲜美的兔肉近在眼前……
“先抱一只回家,再回来抱另外两只。”
棒梗因为来的急,没有拿袋子,于是只能先抱一只回去。
抱着邹天霸,棒梗转身往回赶。
为了防止动静过大。
棒梗缓缓抬起脚,慢慢的落下。
脚落地。
突然,地面陷下一个洞,‘扑’一声棒梗的脚掉进了洞里。
洞内的一个夹子猛的闭合,“咔!”夹中了棒梗的脚。
“啊啊啊啊啊!!!!”棒梗疼的大叫起来。
一下子把全院的人,都给惊的跑了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棒梗手抱着兔子,被夹子夹中。
这棒梗,竟然在偷东西?
“嘶,哎哟喂,疼死我了,快救我啊……”棒梗痛苦不已,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掰着夹子,可是那夹子夹的非常紧,棒梗根本就掰不开。
贾张氏听到叫声,跑了过来,一看到棒梗被夹住,当即叫道:
“哎呀呀呀,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竟然被夹住了,那挨千万的邹和啊,真是心狠手辣啊。”
说着,贾张氏坐在地上,又是撒泼又是打滚,搞的好像在哭丧。
“奶奶,你别哭了,快想办法给我掰开呀。”棒梗叫道。
“是啊贾张氏,光哭有什么用啊?”三大妈说了一句:“快想办法把夹子掰开。”
这时候院里的年轻人劳力们,都去上班了。
只有一些老弱妇孺,根本也没有力气把那夹子给弄开。
“不掰了不掰了,是邹和弄的,回来让那邹和赔钱!”贾张氏试了几下,发现掰不开,当即说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大家互看一下眼睛,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这贾张氏真是唯利是图啊,自己孙子被夹成这样了,想到的是讹人?
好多人都不自觉的摇摇头,感叹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可爱’的人。
“你疯了吧奶奶?等到邹和下班回来,我的腿可就被夹断了。”棒梗不满,大叫道。
“去其他院里喊个年轻人过来啊!”有人突然来了一句。
很快,有个热心大妈跑出去喊了两个年轻人过来,终于把棒梗脚上的夹子给掰开了。
“嘶!”棒梗试了一下,完全站不起来。
“这个伤势,必须得送医院。”有个年轻人建议道。
“去医院,你给我钱吗?”贾张氏道:“这谁放的夹子,就让谁赔钱,我们可没钱进医院。”
“???”那个年轻人脸色一黑:“让我赔钱,你有病吧?你爱送不送!”
说着年轻人扭头就走,真后悔帮忙掰开了。
又有几人劝了几句,贾张氏张嘴就怼,意思就是她没有钱,这责任得邹和一家负,这钱得邹和一家出。
见这贾张氏这么瞒不讲理,大家也都不劝了。
于是就只能任由那贾张氏,在邹和屋门口坐着,讹钱。
很快,秦京茹收到消息,也回来了。
“快!赔钱!”贾张氏伸出手:“在院子里放夹子,把我家棒梗的腿都快夹断了,你们必须要赔钱!”
“???”秦京茹想起了和子说的话,也了解了经历,当即声音冰冷:“赔钱?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少废话,快赔钱!”贾张氏再次摊开手来。
要是邹和在这里,估计贾张氏不敢这么狂。
秦京茹到底是一个姑娘家,贾张氏还真不怕她。
真要打起来,这贾张氏也想好了,有秦淮茹在,贾张氏秦淮茹二打一,肯定能打过秦京茹。
想到这,贾张氏就更加不怕了。
“赔钱赔钱快赔钱!”
“今天没有几百块钱!”
“这事你们说不过去!”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手,一脸的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要债的呢。
邹和在兔笼附近弄的几个陷阱,秦京茹金龙宝凤都知道。
除此之外,邹和还交代了不少的事情。
其中就有类似今天的局面。
看到对方这么不讲理。
秦京茹心道:果然和子说的没错,对待这一家子,就不能心软。
“好啊,赔钱可以,等着,我去找和子拿钱。”
秦京茹可不怕这贾张氏,更不怕这秦淮茹。
就是这两一起上,秦京茹也不会怕的。
只是有金龙宝凤这两个孩子在,秦京茹当然要小心一点。
于是秦京茹说了一句,就带着金龙宝凤,来到了轧钢厂。
“哦?”邹和听完讲述,当即眼神一眯:“行,既然如此,那就果断一点吧!”
二话不说,邹和当即报了案。
然后,民警过来,就要把棒梗抓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家棒梗?”贾张氏在前面阻拦着:“棒梗受了伤,被夹了脚,应该抓的人,是邹和一家才对。”
“我再说一遍,”民警声音严厉:“你孙子贾梗涉嫌偷鸡摸狗,全院很多人都能亲眼做证,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现在我们要把他抓到少管所,你胆敢再捣乱,将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也给抓了。”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都呆了。
她震惊的看向邹和秦京茹两人。
贾张氏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报案了,贾张氏后悔死了,当即连连求饶:“和子,京茹,你们就放了棒梗吧,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好不好?”
“是啊和子,咱们都是邻居,你们就不要这么狠心了,棒梗还小,送到少管所,可会影响他一辈子的。”秦淮茹也求饶。
对于两人的求饶。
邹和当然不会心软。
既然这棒梗敢出手,贾张氏还明目张胆的讹钱。
那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过来偷东西的是他们,偷完了讹钱的也是他们,现在想求放过的,也是他们?
求放过,我就放过?
可能吗?
“这个事我管不了,你们跟警察说吧。”
邹和只留下一句话,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贾张氏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走!”警察说着,把棒梗架出了四合院……
接下来面临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174 一大爷跑的真快,棋艺精通,许大茂巧遇
棒梗虽然被民警们带到了派出所,但是面对民警的寻问,棒梗一脸的不服,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棒梗振振有词道:
“只是捉一只兔子而已,就把我给抓起来?你们至于吗?”
“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民警声音冰冷:“说过了,我们抓你,就是因为你偷东西,你的这个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明白了吗?”
“什么偷?我明明是拿啊!”棒梗理直气壮道:“小孩子拿邻居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此言一出,民警们都是一愣。
几个民警不由得互换了一下眼神。
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装的。
这,还真是头一头见。
几个民警不由得心中感叹一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你在没有经过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潜入别人家中,试图拿走别人家的兔子,”民警再次说道:“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你听明白了吗?”
“呵呵,你们就是不讲理,小孩子拿个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就是胡乱抓人。”棒梗据理立争。
“不管你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你的这个行为,都已经构成盗窃罪。”民警说着,再次问道:“是谁告诉你的小孩子拿东西不叫偷的?”
“我妈妈我妈奶我爸爸,我们全家人都是这样说的,”棒梗当即说道:“你们肯定搞错了,快把我放了吧。”
“???”民警又互看了一眼。
很快,民警把秦淮茹贾张氏都请到了派出所,并对秦淮茹贾张氏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你们怎么能这样教育孩子呢?”民警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连连点头。
“你们这样做,孩子偷东西,你们有很大的责任!”民警依旧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依旧连连点头。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恩恩恩恩!”
……
总之不管民警说什么,秦淮茹贾张氏都是连连点头,只道好好好,也不知道是觉悟高,还是压根就特么的没听,反正就是秒回答。
出了派出所,贾张氏吓的一边跑一边叫道:“快跑快跑快跑,一会儿再给咱两抓起来了。”
秦淮茹也加快了脚步,两人都以为是要把她们也一起抓来。
这一幕让在门口看着的民警,看的直摇头,心道:这两,真是一对法盲啊。
……
秦淮茹贾张氏虽然是个法盲,但也知道进了少管所,对于棒梗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于是为了争取一些原谅的机会,秦淮茹再次厚着脸皮,找到了邹和。
“和子,警察说要能获得你的谅解书,就能从轻处罚,你就写一个谅解书吧?”秦淮茹说道。
“这个谅解书我写不了。”邹和直接拒绝。
这棒梗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邹和当然不会原谅他。
要原谅他,邹和就不会报案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找来了一大爷。
不一会儿,一大爷就又来了。
“如果还是谅解书的事的话,就不用说了。”邹和打开门,看到一大爷和秦淮茹一起,当即说道。
“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一大爷易中海张开嘴,当即拿出一副‘教育儿子’的口吻:“棒梗虽然要去偷你的兔子,是他的不对,但你还是要原谅他的,你应该大度一点,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俗话说吃亏是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你格局要大一点,就是一个兔子嘛,就是偷走了,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呀?更何况也没有偷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呵呵,又开始了?
四合院里的道德婊,这道德真是‘高尚’啊。
人家偷了东西,都还要原谅他?
这一大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棒梗这行为,他都能硬洗!
喜欢装是吧,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邹和到要看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还能说出什么来。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邹和神情冰冷,语气平淡:“然后呢?”
“所以啊,你报案这件事,首先就不妥当了,都是生活在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一只兔子就报案,真不值当,”说到这,一大爷易中海话锋一转:“所以啊,为了避免你酿成大错,还是立即马上,写一个谅解书,为棒梗减轻一下罪责,最好是能让棒梗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样就能邻里和睦,和谐共处了,你说是不是啊和子?”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怪不得能当上一大爷。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全是人生大道理。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四合院里真的邻里和睦和谐共处呢。
邹和要不是看过原剧、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估计还真有可能相信他的鬼话了。
棒梗是什么样的货色?满院禽兽全网最恨的角色之一。
不仅喜欢偷鸡摸狗,还是四合院里最著名的白眼狼。
这种人,邹和可能会去原谅他吗?
当然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让一大爷哔哔几句,邹和只是想看看这一大爷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来。
结果又是老一套。
这一套对别人可能管点用。
对邹和来说,一大爷这话说的就像是在放屁一样,除了臭气熏之外没有一点用。
“就这?天天就这几句话,有意思吗?你不累吗?”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也不是很漂亮啊。”
“我完全没有被你的话打动。”
“要不要你再换一套说词让我听听吧?或者你真有可能会说动我。”
邹和淡淡一笑,随意回应道。
“你!”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红,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高大上’的话,邹和竟然无动于衷,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和子,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不要冥顽不化啊,我说你,是向着你,我说你,是为了你好,我说你,你现在可能还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懂了,可就晚了,你相信我,听我的,我让你写,你就直接写就行了,你思想达不到这个境界,理解不了我的深意,我不怪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你只管照办就行了!”
“……”邹和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来来来,我纸和笔都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写吧,别墨迹,爷们一点,慷慨一点,大度一点。”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把手中的纸笔往邹和手里塞。
邹和眼眸低垂,淡淡道出一个字:“滚!”
“……”些话一出,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脸色铁青,激动道:“你!你又发什么疯?我劝你,可是为了你好!”
不得不说,这一大爷易中海这次又‘成功’了。
他成功的,把邹和,激怒了。
邹和缓缓抬眸,直视对方,直接开怼:
“去你妈的!还为了我好?我需要你特么的为了我好吗?”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我两天不整你,你又以为自己行了?”
“我限你三秒钟在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三!”
易中海大惊,嘴上还在说着:“和子!听人劝吃饱……”
“二!”邹和继续说。
“做人不能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不要动不动就动武……”易中海继续说首。
“一!”邹和话音一落。
只听‘啪嗒’笔和纸掉到了地上。
一大爷易中海‘呼’的一声,撒开脚丫子飞奔而去,一溜烟消失不见。
只留得呆在现场的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几个闻声过来围观的人,也是惊呆了。
“嘶!这一大爷跑的还真快啊!”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是啊,这狂奔的速度,不比许大茂慢!”
“啧啧啧啧,这一大爷真是老当易壮啊,我都没他跑的快。”
“嘎嘎嘎嘎嘎,我还以为一大爷有多刚,结果话说的到是挺强硬,逃跑第一名。”
“跑就对了,不跑一会儿和子发起飙来,他可要吃大亏了。”
“一大爷不是说的吃亏是福嘛?怕什么啊?别跑啊,享受下吃亏的福啊?”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鄙夷。
秦淮茹也是惊呆了,真没想到,连一大爷易中海,也有点害怕和子啊。
仔细一想,秦淮茹心道:也是,和子这么硬,真发起火来干谁,谁也受不了啊?
想到这,秦淮茹仿佛被钢板撞了一下,当即觉得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跑回中院家里,当即把门一关,用东西顶住了门。
“怎么了中海?发生什么事了?”一大妈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特么的那个和子,又想发疯打人。”一大爷易中海心有余悸,气的一喘一喘的。
别人发起火来易中海可能不怕,可是邹和他还真有点发怵,毕竟,这和子可是真的打啊。
“你又没事又惹那和子干啥?”一大妈说道。
“这傻柱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也被厂里开除了,以后养老的事情,没得指望了啊,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吗?和子的气度不够,道德不高尚,这样怎么给咱们两养老啊?”一大爷说的是实话,虽然傻柱的事要不多久就能出来了,但是没有了轧钢厂的工作,傻柱的前途一片灰暗,秦淮茹没了工作更加如此,所以易中海又把目光投到了邹和的头上:“这和子现在是六级工了,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有补贴,一月八十多工资,金龙宝凤听说又极其聪明,这样的家庭,一看就挺旺的,和子要是能给咱两养老,将来别的不说,肯定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你这一说,到也是。”一大妈点头说道。
“可是这太聪明了又不太好,不好控制,这和子太过于有主见了,完全不听我的说教,哎,我没说几句,他就想发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易中海一脸惋惜:“这和子啊,真是太不争气了,连棒梗都不能原谅,怎么能甘心跟咱们这两个外人当儿子,怎么能甘心给咱们养老呢?真希望他跌一个大跟头啊!”
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邹和是他的亲儿子呢。
他的想法邹和不知道,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
您也配?
邹和才没那闲功夫给人当儿子呢。
这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一旦给他点好脸色,他就会踩子鼻子上脸,变本加厉的道德绑架。
说的是教育,实际还不是让人当他的提线木偶?
傻柱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天天被易中海道德绑架着向前走,最后不还是被易中海整的只能跟秦寡妇呆在一起,差点成了绝户。
这易中海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一口一个为了傻柱好,实际只想让傻柱被秦淮茹捆绑,好有利于他易中海养老。
当然,傻柱最后能有那结果,也是他自己活该。
他要是不馋秦淮茹的身子,也不会这么一直被吊着。
……
这一切,邹和看的一清二楚。
邹和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
想道德绑架邹和?门也没有。
棒梗盗窃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聚在。
所以处罚很快就下达了。
至此,四合院盗圣终于成功进入了少管所。
……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隐藏任务‘送棒梗进少管所’根把当前场景,获得技能‘棋艺精通’。】
没来由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年提示。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哟,不错啊,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并且还给了一个新的技能。
随着这个技能响起,邹和突然感觉自己眼前金光一闪,仿佛刷新了一样,几乎一念之间,脑海中关于棋艺的信息扑面而来。
“看来,有机会要试试这下棋的技术了。”
邹和微微一笑,对于下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邹和之前对于下棋,只能说是一般的爱,想起来了,就会下两棋,想不起来,也不会急。
可是今天突然有了这个技术,一下子让邹和有了点瘾。
随处逛逛,看哪有棋摊吧。
刚好这会儿没有具体的事,邹和就走出四合院,在街道上随便转悠着。
连续转了几个巷子,终于在一个公园口,看到了一个象棋摊。
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进兵!”
“你进兵是吧,我上马!”
下棋的两个人,一边下着,一边说着。
围观的人看个不停。
邹和凑了上去,也跟着看了起来。
“将军,你死棋了。”一个老头下完一步之后,笑了起来。
“嘶!不玩了不玩了,你太阴了。”那人说着,直接把手中的棋子给扔到棋盘上,站了起身。
“再玩一把吧?这一把,我让你一个炮,总行了吧?”老头问道。
“不行不行,让我一个炮我赢了也没劲,不让我,我下不赢,都连输八把了,再输我怕我心脏病犯了。”那人连连摆手:“你们谁想下,谁去跟他下吧?”
说着,那人视线看向几个围观的人。
被看到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不下不下,这老头太厉害了,我不想找虐。”
“对,我昨天跟他下,输了一下午,现在还没缓过劲呢,我也不下了。”
“确实,我还是在旁边看着吧。”
很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下棋。
只是大家这一后退半步。
刚好把邹和给空了出来,一下子就显眼了。
邹和看着棋盘,也没有说话。
“小伙子,要不咱两,来一盘?”老头笑呵呵的说着,两个门牙掉了,看起来了一个洞,有点滑稽。
“行。”邹和也不谦虚,当即坐了下来:“我陪您玩玩吧。”
“好好好,”老头笑道:“小伙子看你挺年轻的,为了不让你输的太难看,我让你一个车吧?”
老头自信的说着,就把自己的一个车给拿掉了。
邹和长的又帅又年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中生,在这老头眼里,就和他孙子差不多大,自然觉得邹和不会下棋也是正常的。
现场的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让个车也不一定能赢。”
“确实是,这小伙子太年轻了,下不过这老头。”
“这老头阴着呢,你让这小伙子两车吧。”
“两车我看这小伙子啊,都不一定能赢。”
“怎么可能?没有双车,只要不是太菜的都能赢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很显然,从大家的讲述中很容易看出,这个老头应该是这个公园的棋霸。
估计是一个高手。
应该挺厉害的。
我这技术,能不能下过他呢?
邹和也不太确定,毕竟没有测试过呢。
只是,赢不赢的先不说,邹和还真不需要他让。
“不用让,下棋而已,咱们公平对弈,我输得起。”
说着,邹和当即伸手,把老头的车给拿了回来。
“你是红方,你先走。”邹和又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哟!
哟哟哟!
可以啊这小伙子?
不仅不让让车,还直接让这老头先走?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一会儿输了,看你是什么表情。
现场的人都似笑非似的看了起来。
“呵呵呵,”老头笑着,浑浊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欣赏:“可以小伙子,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技术什么的先不说,你这棋品可以,我就不谦让了,进兵!”
话音一落,老头当即手放在三路兵上一推,进了一步兵。
“成!”邹和也不废话,当即来了一个当头炮。
“上马!”
“进兵!”
“出炮!”
“出车!”
“出马!”
“出炮!”
……
双方飞速的走着。
很快十几步旗就下完。
只凭这十几步招,老头就看出来端倪了。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下棋非常的快,步步秒走秒下,基本不用思考。
这种下法的棋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把旗谱背的滚瓜烂熟的高手,另一种则是刚学会下棋还没有被教训过的菜鸟。
而眼前的这小伙子,显然就是后者。
因为这才走十几步旗,就已经要丢子了,高手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疏漏的。
哎,又是一局毫不费力的虐菜局,没劲没劲。
“你的这个马,确定走这里吗?”为了争加一下难度,老头有意提醒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当即看出来情况了。
此时,邹和的黑马,在对方的象口中,下一步对方的象,就能把邹和车马给吃了,而邹和,竟然还不知情。
有不少人急的都想上手提醒了。
“举棋不悔,就下这里。”邹和淡淡道。
“好!”老头拿起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砰!’砸在了邹和的马身上。
“吃马!”老头说着,当即把邹和的马车杀了。
这马一吃掉之后,现场的人坐不住了。
“嘶,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小伙子你懂不懂棋规啊?”
“就是啊,老头都提醒了,你还没看出来嘛?”
“这局无了啊,一个马丢了,还下什么啊?”
正说着,邹和当即拿起炮,又进了一招。
“砰!”
“进炮!”
邹和的炮,不偏不移的,又落到了对方的马口中。
“呵呵呵,”老头微微摇头:“小伙子,你太急了,回回秒下棋,看起来是挺果断的,实则鲁莽,又考虑不周,这下又丢子了呀。”
说着,老头举起自己的马。
砰!
吃炮!
邹和瞬间丢掉一马一炮。
现场的人都炸开了锅。
咦!
这是真新手啊。
还不如我下的呢。
瞬间两棋子都丢了。
围观的人急的眉头皱的像菊花,有的直挠头,有的直跺脚。
正说着,邹和拿起了自己的另一个炮。
“砰!”
“将军!”
“绝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反映过来。
老头猛的一惊,看向自己老将的位置。
老将被直接闷宫,死棋了。
老头输了。
许久,老头都没有反映过来。
“嘶,大意失荆州啊。”老头震惊道:“你连送两子,就为了这招闷宫?”
“哈哈,偷袭成功!”邹和笑道。
“可以啊小伙子,我小看你了。”老头刚才确实是疏忽了,他以为邹和是个新手,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玩闹邹和的棋子,怎么样把邹和的棋一点一点的吃光,让这局玩的更加有意思些,结果完全都忘了防守,最后竟然因为连得两子之时,老将没有了防守,直接被邹和的一个炮给绝杀了。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呃,咱们还以为是送,结果人家是布局。”
“可以啊小伙子,考虑的够长远。”
“确实让我没想到,刚好打了一个心理战。”
“突然感觉咱们好傻,刚才还以为人家是菜鸟,结果全被耍了。”
“戚,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说而已。”
“别扯了,你也就会马后炮,你要早看出来了,我吃屎。”
都想着看这年轻小伙子的笑话,结果最后证明人家布局的所有人压根没看出来。
现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多少都有点尴尬。
都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老头来了精神,直了直身子:
“再来再来再来!”
“刚才是我轻敌了,这回我好好的教你一把。”
邹和笑道:“行啊,我跟你学学。”
砰砰砰砰砰!
双方又开始对弈。
二十分钟后。
“再再再再再将!”邹和双马一局一炮连环将了二十几步后。
老头的老将被将到了最上方,挤在了角落里。
最终,老头眉头深锁,长长思考了五分钟后,投子认输。
又输一局。
“再来!”老头捋了捋袖子:“这回我要拿出全部的实力给你下了,不让你了。”
邹和道:“好啊,我再跟你学一盘。”
十分钟后。
老头被吃光光。
只有一个光棍老将。
邹和还有三兵一士。
老头再次投子认输。
“再来!”连输三局后,老头目光如炬,突然精神抖擞起来。
“行,我再给你学一把。”邹和笑道。
这一局老头真的发力了。
双车双马双炮六路大军全部出动,朝邹和的营地猛烈进攻着。
邹和依旧是秒下秒走,步步防守着。
老头进攻了十五分钟,依旧没有拿下邹和的阵地。
这时,邹和直接拿起车,一路飞驰到对方老将身旁。
“将!”
“出来。”
“再将!”邹和炮飞过来。
“垫士!”老头。
“再将!”邹和
“回车守!”老头。
象棋棋规一个字不能连将三次,但连环数字轮换连将,可以一直将下去。
所以,邹和:
“马将!”
“炮将!”
“再马将!”
“再车将!”
“再将!”
“再再将!”
“再再再将!”
……
棋子在棋盘上砰砰砰砰落下,双马一炮一车对敌将一阵连环叫杀。
最终,老将被绝杀在角落的位置。
老头再输一局。
又连下了几局之后。
“我,”老头怔怔的看着棋盘:“我竟然,我竟然又输了。”
“要不要,再跟你学一把?”邹和又问道。
“不了不了,应该是我跟你学,你比我厉害,让我缓一缓,让我缓一缓,我不是你对手。”老头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看向邹和,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我去,连输十几局?毫无还手之力?”
“韩老头竟然一点也不是他的对手?”
“天啊,这年轻小伙子厉害呀,步步秒下,却招招制敌,这是高手啊!”
“何止这高手,十几局步步都是一秒走棋,我都怀疑他是职业象棋大师了。”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韩老头第一次输这么惨吧?”
大家震惊不已,惊叹不已。
邹和则微微一笑,缓缓起身。
不错啊,这个技能,果然给力。
只留得那韩老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仿佛是受到了重击,韩老头凝视棋盘许久,任由别人怎么喊,他也不愿再下一局了。
许久,韩老头起身,缓缓的往回家走。
“怎么回事啊爸?看你这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厂长一打开门,关心的问道。
“哎,”韩老头进了屋子,坐到一个椅子上,喃喃道:“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年纪轻轻,就下棋这么厉害,我下了一辈子了,在他面前,还像一个学徒工一样呢?”
“???”厂长没太明白。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韩老头厉害道:“实在是太厉害了,那个小伙子,那个叫做邹和的小伙子,简直就是象棋天才呐。”
“邹和?象棋?天才?”厂长眼神一眯,不由得震惊不已:“爸,您说的邹和,是哪个邹和啊?”
……
邹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就回家了。
至于那个老头是谁,邹和也没有多想。
就是一个爱下象棋的老头呗。
可谁知第二天一来到轧钢厂,邹和就被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来到之后,厂长没有说一句话,当即摆了一个桌子,摆好一个棋盘。
两人开始对弈起来。
邹和现在下棋,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就像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到心爱的上都会心动一样,类似一种本能。
对方每走一步,邹和扫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意图,然后立即就会想到几十种破解的方法。
邹和要做的,就是从中选择一个而已。
“将!”邹和再次将一军。
“我输了,再来。”厂长说着,就开始重新摆棋。
“厂长,已经三局了,我还要上班呢。”邹和提醒道。
“没事没事,再来一局。”厂长也是一个有棋瘾的人。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又被杀光了。
连输五局后。
厂长说道:
“嘶!果然像我爸说的一样啊!”
“秒下秒走,看似鲁莽,实则滴水不漏。”
“棋行险招,看似送子,实则步步为局。”
“和子,我没想到,你工作能力这么优秀,这么聪明,竟然连下棋,也这么有天才!”
“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说着,厂长站起身来,双手握着邹和的手,满目欣赏。
“……”看这厂长的反应,邹和明白了。
昨天下棋期间,那韩老头有问过邹和名字。
看来,那老头,是这厂长的爹。
“这真是,太巧了,那老头竟然是您的父亲?”邹和道。
“是啊。”厂长想了想,笑道:“说到这,我可要批评你了和子,你这棋下的好是好,就是招式太狠了,你把我老爸都给下的一愣一愣的,昨天回到家,一言不发怔了好几个小时,被你打击的不轻啊。”
“啊哈……”邹和这到没有想到:“那我下回,下手轻点?”
“轻点到不用,下回别陪我老爸下了,陪我下吧。”厂长道:“我不怕你下手狠,尽管使劲干我。”
“行,有空了再下。”邹和说着,走了出去。
这天下班,厂长又派人过来,喊邹和去下棋。
厂长瘾不小,但棋力还不如他爹,很快就连输三局。
“再来!”厂长。
“厂长,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这瘾也太大了!”邹和说道。
“这局你要能把我杀光光,我就放你走。”厂长。
二十分钟后,厂长如愿被杀光光。
最后一个光棍老将,被邹和的过河卒给活生生的拱死,老将在营里嗷嗷乱叫,悲惨至极。
厂长看着棋盘,怔怔出神:“……”
“那什么,我走了厂长,回见。”邹和趁空溜之大吉。
接下来的日子,傻柱进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秦淮茹没了工作回娘家休息去了,贾张氏也刚被雷劈过,外加做了嘴内痔疮手术……
院里一下子清静了一大半。
邹和终于如愿过上了清闲的日子。
天天在厂里工作,下班后被厂长拉着下下棋。
晚上回到家,与老婆深入沟通,与孩子们玩玩游戏。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这天放假,邹和坐在院子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就这样安稳的日子,多好。”
“全院所有禽兽们,谁也别来烦我。”
如此想着,邹和不由和笑了起来。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也抽空去过京旧街,这次都没有碰到上亿的古玩。
讲真的,即使来到这个年代,想搞动辄上亿古董,还是要看运气的。
当然,想搞后世值个几十w的,还是挺容易的。
搞不到大货,邹和就花了几十块钱,收了大概二十多个平均一个价值几十的收藏了起来。
虽然放几十年,比不了前面那两这么猛,但也能换几千个w,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投资。
至于价值几千块的,邹和真不打算收,虽然几毛几分就能买到,但是邹和的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邹和的目标还是一个,走精品路线。
这天正在家里中休息。
马嘟嘟突然来找。
“和子哥,跟说你个好消息,我又看见一小青花。”马嘟嘟激动不已。
“哦?真的?”邹和一惊。
“当然了,在内务府街,走,咱们去看看。”马嘟嘟激动不已。
邹和当即起身,于京茹说了一下情况,立即骑车,与马嘟嘟一道来到了京城内务府街。
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男孩。
“阿姨,这是我跟你说的和子哥,你那青花,让我这哥看看,他能收。”马嘟嘟介绍起邹和来,一脸的自豪。
打从上次那个木观音邹和帮鉴定之后,回到家的马嘟嘟一直在求证那木观音的来历,各种资料鉴定都做了一个遍,最后证明邹和说的是百分百正确的。
马嘟嘟震惊不已。
和子哥,果然是个古玩专家啊。
大眼一扫,就知道是哪年代什么时候产的,什么质材。
还是直接下定论,连猜测都不带猜测的。
看来,以后我马嘟嘟要跟和子哥处好关系啊,跟着沾沾光长长见识也行啊。
于是马嘟嘟发现了又有青花之后,马上就过来找到邹和。
“好的,跟我来吧。”妇人说着,把男孩放到地上,男孩当即飞奔跑着,妇人当即喊道:“姜雯!别跑这么快,别摔着。”
听到这个喊,邹和不由得一愣。
姜雯?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在想一下那小孩子的模样,邹和想到了什么。
内务府街,姜雯?
难道是演红高粮的那个?
说着,走到了屋子去,又看到了那个叫姜雯的孩子。
嘿!还真是他。
这可真是巧啊。
“就是这个,你看一下。”姜雯母亲拿过来一个青花瓶。
邹和收回心思,接过青花瓶,扫了一眼。
这个尺寸没有之前的大。
质地花纹都非常的完整。
每个纹里都像画上去的一样。
属实是个精品。
要知道青花瓷的烧制工艺非常的难,想得到一个完美的青花,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即使天气湿度温度火侯一切都掌握的完美,一窑下去上千个瓶子里,出来之后99%以上的,都是花纹炸纹,纹裂,纹理不清,能出一件找不到瑕疵的,就算不错的了。
相传有个烧窑运气差的,连烧四十多窑,上万个瓶子,一个无暇的青花瓷都没有烧出来,只出来一个纹里不是那么完美二等品。
由此可以,青花瓷的珍贵程度是多么难得。
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都认可这个价值,太罕见太稀有。
而这个青花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但也是个无暇的。
邹和当即启用‘物品鉴定真假’技能。
【鉴定结果:无暇元青花一枚】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竟然又是元青花。
根据这个品相,放到二十一世纪,不用说,也是亿级的。
“这个你要多少钱?”邹和当即问了一下价格。
“二百块。”妇人伸出两根手指,这女人虽然穿的普通,但长的气质雍容,给人一种贵气的感觉。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心里有底了。
二百换上亿,又是一笔十万倍收益的大投资。
稳赚。
“咳咳,”当然,价格还是要讲一下的,邹和道:“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这价格,也确实是好价格啊,能再便宜点吗?”
问过之后,妇人没有说话,在一旁的姜雯开口道:“不行,这个东西不能卖,别说二百了,二千二万也不能卖!”
说着,姜雯就要过来抢……
“姜雯!”妇人声音冰冷,呵斥了一句。
姜雯当即站定,不敢再向前一步。
妇人似乎害怕姜雯还闹,当即拎着姜雯的胳膊,把他给提溜到内屋里,砰一声门关上,妇人娴熟的把门从外面闩住,姜雯则在里面一边哭一边拍门。
“小孩子不懂事,别理他,”妇人走过来,笑道:“你想便宜点也可以,刚好我们现在需要钱,你能立即给钱吗?”
“当然,”对方也是真心想卖的,邹和也不墨迹,说着,拿出一把钱:“这是一百二十块钱,你同意立即成交。”
“行!”妇人同意了。
邹和微微一笑,把钱拍在桌上。
妇人拿起来,数了数……
确认无误后,邹和扛着元青花,又一次往外走去。
从进来到交易完成,不到十分钟。
一件价值上亿的元青花,又被邹和囊获。
“真是眼气人啊和子哥,我就是没钱,要有钱我也收了。”马嘟嘟说着,拿着一把子毛票:“我这紧凑慢凑,才凑了十几块,哎,差太多了……”
看到这马嘟嘟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什么钱。
邹和没来由和笑起来。
这就是命啊马嘟嘟,谁让我比你大,又比你懂,又比你有钱呢?
你要有钱了,都被你收了,我还收啥。
“来,给你五毛钱。”邹和照旧拿出一张五毛票子:“下回有这种贵的好货,上百的这种,你看好又拿不准,又不想被别人搞走的,喊我。”
“成!和子哥,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马嘟嘟突然问道。
“说。”邹和。
“这些我介绍给你可以,以后我想看的时候,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呀?”马嘟嘟说道:“我是真心的喜欢这些宝贝。”
马嘟嘟眼巴巴的说着,看起来是真喜爱古董。
邹和当然不会拒绝。
算上这件,这马嘟嘟都介绍两件元青花了。
可是二十几个小目标。
让他看看还是没什么的。
“成!”邹和爽快道。
“太好了,和子哥你真好!谢谢和子哥!”马嘟嘟高兴坏了。
在马嘟嘟看来,也很值,毕竟介绍给和子,既给跑腿费,还让看,而且两人还认识,总比被别人买跑强。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赶,谁能想到这一个在现在没有人看重的古董,未来会价值连城呢?
……
而另一边,一个蓝脸的男人来到四合院,用头巾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然后在院内鬼鬼祟祟的看了许久,终于用几个大白兔奶糖,把许怪给哄了出来。
“来,这糖给你吃。”蓝脸递过去糖。
“谢谢叔叔。”许怪接过糖,说道。
“别叫叔,叫爸,下回还给你吃。”蓝脸说着,四处望望。
“爸……”许怪登时就叫了一声。
“唉,乖,真乖!”蓝脸笑的合不拢腿,差点想把这孩子给抱走。
这一幕,刚好被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到。
听到许怪竟然叫一个陌生人为爸,许大茂当即火冒三丈,咆哮道:
“妈的!你有病是吧?想占便宜想疯了是吧?自己没儿子跑这里来哄我儿子了?”
说着,蓝脸扭头过来,看见了许大茂。
那蓝脸一下子慌了,当即一手捂着遮住半边脸的布,慌里慌张的就要走。
“往哪走?”许大茂挡住了对方的去路:“你为什么遮住脸,没脸见人了吗?”
说着,许大茂就要去取对方脸上的布条。
蓝脸当即用手捂住,坚决不让扯。
“嘿!我今天还非扯下来不可了!”许大茂一恼,直接就扑了过去。
175 黄马芳又怀孕,李副厂长东山再起,傻柱
“呼!”
转瞬之间,许大茂已然拉住了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
一拉。
“呲!”
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被撕开。
“啊!”蓝脸大叫一声,慌忙用手捂着那半张蓝脸,扭过头去,就要开始跑。
许大茂一愣,刚才惊鸿一瞥,好像看到了那一块什么东西,没有看清,又被遮住了……
看着蓝脸黄小晃仓皇逃跑的背影,许大茂怔怔的站在原地。
“刚才好像看到他脸上,好像也有一块什么似的?”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许大茂不太确定的看向那里。
这时,在远处看清这一切的黄马芳,当即跑了过来。
“哎呀,大茂你想多了,那人估计就是附近一个街坊,可能觉得咱们小怪可爱,过来给咱小怪一点好吃的而已。”黄马芳当即说道。
“街坊给好吃的,可是为什么总是捂着自己半边脸啊?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不解。
“应该不是,”黄马芳编道:“捂脸也有可能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啊?管他呢,反正给了咱小怪大白兔了,咱也不亏。”
“不亏?!”许大茂急了,当即瞪眼道:“你知道那货刚才干了什么吗?”
说完这话,没等黄马芳回答,许大茂继续道:“那个哔,刚才竟然敢让咱小怪喊他为爸,妈的拿个大白兔,就骗我的儿子喊他为爸?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欠揍?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今天非揍他一顿不行!”
一听这话,黄马芳突然急了,脱口而出道:“妈娘哗,太过份了,这样的话,下回再也不让他见小怪了!”
“恩恩恩????”许大茂一惊:“下回再也不让见了?什么意思?这回,是你让见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黄马芳抢答似的连忙道:“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我是说啊,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让咱小怪远离他!”
原来如此,许大茂没在多想,眼皮下塌:“当然要远离他了,那货看起来,就不像个好鸟!”
“确实不是好鸟!”黄马芳咐呵道。
“哼!”说着,许大茂当即把小蓝脸许怪给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
说实在的,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许大茂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儿子脸上有半张脸是蓝色胎记的事实。
虎毒不识子,养条狗还有感情呢,何况还是自己亲生骨肉。
“小怪,下回碰到陌生人给你吃的,不要轻易接受哈。”
“还有,但凡再有陌生人想占你便宜,让你喊爸爸之类的,你就告诉爸,爸出来教训他。”
许大茂抱着边走边说道。
小蓝脸许怪没有说话,嘴里吃着大白兔,甜的整个人都仿佛掉到了蜜缸里一样。
晚饭过后,黄马芳早早的把小蓝脸许怪给哄睡着了。
“来吧大茂,今天我要三次!”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没有什么心情,实在看不下去那张脸。
“快点啊大茂,今天什么都听你的,”黄马芳说道:“我要再给你生个孩子。”
许大茂只能闭眼生吞。
其实打从小蓝脸许怪出生后。
黄马芳就一直想给许大茂再生一胎。
为此她不少努力。
想尽了一切办法,与许大茂玩耍。
可是,就是不见再怀孕。
这天两人又努力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仿佛被抽了魂一样,没精打彩的出了四合院。
刚一出四合院,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抬头一看,竟然又是昨天那个遮着半张脸的男人。
“又是你?”许大茂没好看道。
蓝脸黄小晃昨天走了之后,开心了一夜,激动的今天还想再见见小许怪。
谁知这一来,就又撞到了许大茂。
想想许大茂把小许怪养的这么好。
蓝脸黄小晃发自肺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谢谢你!”
“你有病吧?”许大茂怒了:“妈的撞了我了,不道歉,还说谢谢?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你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四合院门口看什么呢?”
说完‘谢谢你’之后,蓝脸黄小晃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呃,我怎么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
“啊不好意思啊,说顺嘴了,对不起对不起。”蓝脸黄小晃说着,拔腿就跑。
“妈的,慌里慌张的样子,有病吧?”许大茂看着那个跑的贼快的背影,当即想去追过去,可是昨晚太累了,跑几步就没劲了,只好站在那里干骂道:“这个哗,病的不轻啊,天天遮着脸,没脸见人的怂样子,一看就是个光棍,将来肯定是个绝户,还让我儿喊你爸?有种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为了防止那货再干坏事,许大茂又转回屋里,向黄马芳说了这个事件。
“又来了?妈娘哔的!有完没完了?”黄马芳脱口而出,气的一喘一喘的。
“就是啊,我怀疑那货没安好心,你可要小心一点,别让小怪一个人出去。”许大茂安排了一下。
“哦。”黄马芳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句。
许大茂又一次去上班了。
等到院里的人都去上班了之后,黄马芳抱着小蓝脸许怪,走了出去。
很快。
黄马芳果然又一次,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遮着半张脸的蓝脸黄小晃。
黄马芳没有说话,抱着小蓝脸许怪,径直走到破旧的砖窑里。
“来了马芳,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哇!”蓝脸一把抱住了黄马芳。
“啪!”黄马芳一巴掌烀了过去:“蓝脸怪,你有病是吧?胆敢来我们院里找我,你想死吗?”
“我想你,我相小怪……”
“住嘴!”黄马芳当即打断,并把小蓝脸许怪抱到了旁边的一个废旧窑洞里:“小怪,你就在这里玩,不要乱跑,我去跟人说会话,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黄马芳就又转了回来。
“唔……”蓝脸一把又抱住了。
“你、干、嘛?”黄马芳推开,一脸的不耐烦。
“马芳,自从那时候咱们快活几月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了,”蓝脸激动的眼圈发红:“这你结婚都两年多了,一次也没有单独见过我,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想让我当和尚吗?”
“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妄想了!”
“那你不为什么要跟我那样?”
“为什么?”黄马芳淡淡一笑,嘲讽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对你有意思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那样,就是为了能怀上孕,毕竟我跟大茂就一次,不确定能不能怀,我不怀上,大茂怎么会娶我,我又怎么可能嫁到城里呢?”
“所以!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
“对!”黄马芳批头盖脸怒骂道:“蓝脸怪,我从小到大都看不起你,又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呢?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吗?你现在就离我远一点,你胆敢再来,小心我报警。”黄马芳说着,满脸的痤疮麻子狰狞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满天繁星,非常壮观。
“报警?”蓝脸怪黄小晃有一种被使乱终弃的恼怒,大口喘着气,发狠道:“好啊!你现在就报警吧,刚好也让许大茂知道咱们的事情!到时候看他还要不要你!”
“你什么意思?”黄马芳慌了,这事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一切都完了,这些年虽然许大茂对她也不好,但是该交公粮还是交,而且她嫁到四合院,也成了整个秦黄村嫁的第三好的,自认飞上枝头的黄马芳,又怎会让这一切都毁于一旦呢?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今天你要是不从了我,那我就立即报警!”
“你!!!!”黄马芳大喘着气,当即往地上一躺:“好!来吧,速战速决!”
“嘶嘶嘶嘶嘶!”蓝脸怪黄小晃口水直流。
……
三十六秒后。
黄马芳报着小蓝脸,走出了砖窑。
蓝脸怪则在这旧砖窑里打了个地铺,就地睡在那里。
第二天,又威逼利诱的把黄马芳给喊了过来。
黄马芳不敢不从,而且加上她本来也有需求。
于是这旧砖窑,又成了两人私会的地方。
黄马芳最近也忙了起来。
白天到砖窑找蓝脸怪黄小晃,晚上则和许大茂一起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而奋斗。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了。
“大茂,我有了,我有了!”黄马芳激动不已。
“真的假的?”许大茂惊喜不已。
“真的,我到医院去检查了!”黄马芳挑了挑脸上的痤疮。
“太好了,我许大茂又要有孩子了,嘎嘎嘎嘎嘎!”
两人开心的又蹦又跳,像个孩子。
黄马芳盼着再生一个孩子,不求别的,只要脸上没有胎记就行。
许大茂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小脸蓝许怪虽然也是自己的种,但是脸上有块胎记,怕是未来有可能打光棍,这样自己就成了绝户了。
“再生一个孩子!一个大胖小子!”许大茂惊喜的在黄马芳痤疮上亲了好几口,也不嫌脏了。
黄马芳也笑的乐开了花,只要再有一个许大茂的种,那自己就算彻底的在这城里扎根了。
就算将来孩子大了许大茂知道了小蓝脸的真相,那还有个亲儿子在,他能把自己这个亲妈给撵走吗?
想到这,黄马芳得意的笑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临盆,然后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崩出来。
……
而这些时日,邹和也终于过上了一些清静的日子。
每天上班的时候,就是与厂长下下象棋,教教厂长。
完了回到家中,与老婆孩子说说笑笑。
金龙宝凤的学习进度肉眼可见的在增长。
秦京茹也渐渐的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变成了能书写认字的人了。
“不错啊京茹,除了夸金龙宝凤之处,我也要夸赞一下你,你的字写的,真的不错。”
冉老师指着那娟秀的字迹,笑着夸赞道:“你的进步,也非常的大。”
“嘿嘿,”秦京茹笑容灿烂:“主要还是冉老师教的好。”
“不不不不不!我教是你一方面,你学习认真也是很重的。”冉老师笑道。
“冉老师教的好,我学的就快呀。”秦京茹笑道。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搞的邹和在一旁笑道:“你们两就不要商业到互夸了,这是你们两人共同进步的结果。”
此言一出。
“噗!”秦京茹冉秋叶两人不约而同的掩嘴一笑。
经过这阵子相处,冉秋叶与邹和一家,已经非常熟悉了。
邹和也发现这冉老师,其实性格也挺好,学问高有点文青倒也正常,属于比较斯文一点的个性。
不相熟的人,可能觉得这冉老师给人一种距离感,不够平易近人。
可是熟了之后会发现,其实不然,冉老师实际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
“这冉秋叶,可以相交。”教完了书之后,面对秦京茹的寻问,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恩恩,你有这话我就放心了,”秦京茹笑道:“我要跟秋叶发展长期的友谊了。”
“行,我准了。”邹和笑道。
秦京茹走了过来,突然小声道:“和子,我晚上,想报答报答你……”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不停的刮,刮的树枝树干都吱吱乱颤。
……
生活方面,邹和完全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而工作方面,厂长因为邹和会下象棋,天天拉着邹和下,又与邹和的关系越来越近。
相处久了,厂长愈发觉得邹和是个处处是优点的人。
“和子啊,你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又连输了五局之后,厂长突然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你将来,必成大器。”
“厂长你也不错啊,输这么久,还这么锲而不舍,这份执着,可谓是撼天动地!”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厂长一下子破防了,只见厂长呆呆的愣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许久,厂长道:“和子你这话说的,我可就生气了哈,我不要面子的吗?”
“气了好啊,”邹和笑道:“厂长既然看见我生气,以后就别喊我下棋了哈,溜了溜了。”
说着,邹和当即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厂长笑骂的声音:“好你个和子,还想摆脱我,你休想得逞,明天继续战!”
……
说实在的,邹和虽然现在棋艺大增的同时,也因为‘会一行爱一行’的原因,确实有点棋瘾,但是跟这厂长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厂长就是个棋痴,天天输天天下,一天五盘从不落下。
要不是邹和态度坚决,估计这厂长还想一天十盘呢。
邹和有时间赶时间,没有下成,厂长第二天就会在上班时间,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陪他下。
对此,邹和倒也不烦,带薪下棋,比工作可轻松多了。
两人也因此建立起了类似忘年交的友谊,所以邹和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比较随意。
厂长本就看重邹和,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则更加看重了,自然不会动怒。
……
关于收藏的事情,邹和也一直在留意着。
这此天马嘟嘟喊邹和又收过两个后世值几百个w的中等货。
邹和也捡漏了一些一个值几十w的普通精品货。
对于上亿的,依旧还不是这么容易搞到。
邹和也不急,慢慢收藏着呗。
反正有的是时间。
……
而这些天,娄晓娥依旧白天一早就出门。
然后来到轧钢厂那个杨柳下,看着邹和的身影来上班。
到傍晚时候,娄晓娥就看邹和从厂里出来。
日复一日,没有一天落下。
之所以这样做,是娄晓娥折中后的一个办法。
她没有办法把邹和忘了。
但娄晓娥又绝不会去做一个第三者。
就只能这样远远的,悄无声息的,偷看着邹和。
“今天和子很开心啊,是在厂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今天和子好像表情比较平静,应该心情还好吧?”
“咦,和子为什么皱着眉头呢,他是不是不开心?”
“那几个朋友不错啊,天天跟和子打打闹闹的,像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
这些,都是娄晓娥的日常。
娄晓娥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看着,也挺好。
而这天,娄晓娥又看到邹和推着二八杠走了出来。
看到邹和出来,娄晓娥的心跳,就莫名的加快,脸蛋就突然泛起了微红,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直到邹和的身影消失不见,娄晓娥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回到家中:拿起笔,写下了一行字:“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时空都仿佛静止了一样,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真希望时间就一直停留在这里,他就站在那里,我就一直这样看着他!永远!永远!”
……
平静安详的一天。
厂长把邹和叫到办公室,没有下棋。
而是说了一个消息。
“妈的!那个李副厂长,又要回来复职了!”厂长气的一摔面前的桌子,愤怒不已。
“???”邹和挑眉,也是震惊不已:“他那作风问题,怎么还能复职?什么鬼?”
“说的就是这啊,让这种人再次当上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的,”厂长气的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方,当即搪瓷缸盖与杯身发现‘咣咣咣’的声音:“这不等同于对外宣布,咱们轧钢厂,整体做风不行吗?”
“这影响确实不好,不能把他给调走吗?”邹和道。
“我对上面提了无数次不同意,可愣是没有一点用,这不,连复职的调令也下达了。”厂长说着,递过来一个文件:“你看下。”
邹和打开那文件,看了一下。
果然是李副厂长复职的通知书。
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李逼厂长,因为什么原因被调过来的,一想便知。
连厂长都拦不住,那肯定不是李副厂长本人的能量啊,而是他背后的人。
让一个作风严重问题的人,回来复原职……
看来这李副厂长背景,不简单啊。
……
很快,李副厂长要回来的消息,在厂里传开了。
“嘶,竟然还能回来,真是想不到啊。”
“当时不是说作风问题吗,为什么又能回来?”
“对于作风问题,解释好像说是误会,反正就是让回来了。”
“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呀。”
“随便换个人当不行嘛,为什么非要他来这里呢,把他调走不行嘛?”
“可能,这就是实力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议论声遍布每一个角落。
对于李副厂长复职,大多职工都表露出了不满。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也有听到李副厂长回来,而高兴的。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的嘴都快要笑歪了:“李副厂长回来了,那是不是我许大茂的春天,又要来了?”
许大茂高兴的乱蹦,他自认跟李副厂长是有同样爱好的人,李副厂长能没事,那他也能没事。
看来,以后又可以眉飞色舞了,许大茂高兴的心尖一阵乱颤。
很快,当天下午,李副厂长果然顺利回来了。
又一次当上了副厂长,李副厂长春风得意,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而李副厂长之前的拥护者们,也都笑哈哈的跟了过来。
前招后拥,不在话下。
在厂里昂首挺胸转了一转之后,李副厂长回来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傻柱。
“把你们食堂厨师傻柱给我叫来!”李副厂长嘴一歪,说道。
“回李副厂长的话,傻柱被开除了!”食堂主任说道。
“什么?”李副厂长一拍桌子:“为什么开除了?谁把他给开除了?”
“厂长!”食堂主任回道。
“……”李副厂长眼神一眯,没有说话。
当时李副厂长被弄下去,就是因为‘傻柱’,这次回来当然要亲自报仇,结果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被开除了。
李副厂长气坏了,妈的没有亲手整到这傻柱,这可真是一个大遗憾呐。
“这样吧李厂长,”跟着李副厂长一起来上任的跟班贺三,嗅出了李副厂长的想法,当即哈巴狗似的献计道:“要不要派人,去傻柱家里,把他给教训一顿!”
“可以!”李副厂长哈哈一笑,乐开了花。
“行,我马上安排。”贺三当即站起。
“慢着,先整整两个保卫科员吧。”李副厂长又道。
“是!”贺三点头哈腰。
不一会儿。
上回李副厂长被抓之时,那两个看守并暴打了李副厂长的保卫科员被带来了。
看到李副厂长坐在那把象征着厂里第二把交椅的凳子上。
保卫科员全二虎和牛建军都吓坏了。
没等李副厂长开口。
“我错了李副厂长,”全二虎当即说道:“之前那事,确实是我干的不对,我不应该打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李副厂长,我也错了,我年纪轻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你说的对,李副厂长你就是倒了,也比我们两强,”牛建军也说道:“我们两加一块,连你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真的比不上,求你就不要跟我们两个吊毛都不如的人一般见识了。”
“噗!”见状,李副厂长轻蔑一笑,站了起来:“哟?你们不是挺横的吗?不是很牛的吗?怎么这下子就变成了软蛋了啊?”
“李副厂长就别开玩笑了,在您面前,我们怎么可以硬起来呢!”全二虎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两在您面前,永远就是个软蛋!”牛建军说道。
看着这两战战巍巍的样子,李副厂长笑的更加欢了。
“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三十年河东,又河西!”
“你们打死也想不到,我,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吧?”
李副厂长俯视对方:“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我的关系还在,我永远都不可能倒下去。”
“副厂长的这个身份,你们一辈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
“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跟屙屎尿尿一样简单!”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懂吗?”
话毕,李副厂长二话不说,当即拿起一根棍子。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
“啊啊啊啊啊!”
全二虎牛建军连连叫苦。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之后。
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当即被开除出厂。
公告:“保卫科员全二虎牛建军,因私人恩怨,竟敢冲到李副厂长办公室,蓄意袭击李副厂长,为了李副厂长以及全体职工的安危,特对两人做出开除出厂的准备,另保留追究其两位法律责任的权力。”
看到这个公告,工人们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两人真是鲁莽啊,竟然敢去打李副厂长?”
“真是不想干了啊,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来?”
“活该活该,开除了也活该。”
“确实确实,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厂里。”
“我怎么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啊,他们两再狂,也不敢公然袭击李副厂长吧?”
“打了就打了,不打会给他们开除吗,你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李副厂长吗?”
“不是相不相信,这事就不符合逻辑好吧?”
“哎呀管他呢,他们两开除又不是咱们开除,这世界上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多了,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事,就不符合逻辑,你管得着吗?”
……
议论声四起,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疑惑的。
也确实如大家所言,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存在很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就比如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个事,就很不符合逻辑。
真的要提携这个李副厂长,也没有必要非让他回来这个地方工作,又回来这个位置上吧?
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毕竟李副厂长之前倒台,可是弄的整个轧钢厂风起云涌,无人不知的。
仅凭一句‘之前的事情经查,是误会。’这事就给抹平了?
这,很不合理,很不应该。
可是,这事情就是发生了,大家也偏偏拿他没有办法。
不得不说,这世界,果然是个神奇的世界啊,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
这次李副厂长带的亲信,都是新人,对于轧钢厂的事情不了解,所以没有人知道傻柱坐牢一事。
加上贺三又急着表现想要在自己主子面前立功,贺三一心只想着找到傻柱之后如何暴击了,没有查的细致。
以致于这天李副厂长又风风火火的,带了几个人,杀到了傻柱家里。
这才发现傻柱坐牢了,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好家伙,竟然给我坐牢了。”李副厂长恼道:“给我打听打听,傻柱什么时候出狱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贺三儿当即应了一声。
……
而对于李副厂长回来的事,厂长非常的不满。
只是与厂长不同,李副厂长一开始过来,就是空降的。
厂长又是一个凭着自身实力,从一个工人干了大半辈子,才走到这一天的。
对于李副厂长这种穿着隐形装备的人,厂长有点束手无策。
“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不能让这李副厂长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在知道全二虎牛建军两人是被诬陷的之后,厂长气的直拍桌子:“这不合理,这不是人干的事!”
“可是,现在暂时,还真的拿那李副厂长没有办法。”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我就不信了,总有一天非把他给弄下去。”厂长一拍桌子,生气不已。
……
再说傻柱。
上回打架的事,傻柱被判几个月时间也已经到了。
“希望你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民警说了一句。
“恩。”傻柱点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当即走了出去。
一走出监狱的大门,傻柱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鸟儿出了笼一样,傻柱摊开双手,在马路上飞奔。
“啊啊啊啊啊!”傻柱一边跑,一边欢快的叫着,叫声和脚步‘哒哒哒哒哒’声融合成一曲欢快的调子。
傻柱朝四合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站住!”突然在一个岔路口,被四五个青年给拦住了。
“干嘛啊你们?半路拦道吗?”傻柱说道:“我可没钱。”
“钱?我当然当然不是要你钱的!”贺三说着,当即手一挥:“给我打!”
几人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团团围住。
傻柱打架确实有点实力,人称四合院战神,但坐了几个月牢,早就饿的皮包骨头,自然双拳难敌十几手,一打五,傻柱是不可能打得过呢。
“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
一顿拳打脚踢,傻柱惨叫连连。
“知道是谁让我们打你的吗?”
“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让你还玩阴的,敢阴人,下回打断你的腿!”
众人打完了之后,当即放下一句狠话。
当即扭头就走。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就是告诉傻柱,打你的人,就是你之前阴的李副厂长。
但又不能直接报上名来,毕竟傻柱要报警了,这事也不好办。
可是几人走后,傻柱则有点懵。
“玩阴的?”傻柱思考了半天。
在傻柱的视角里,他是没有阴李副厂长的,那次他喊人这去捉奸,是为了报复邹和的。
而且李副厂长被干倒了,傻柱也不认为李逼厂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自然想不到李副厂长头上。
想了半天,傻柱想到了之前他是有跟一大爷一起玩阴的,想整邹和的。
难道是那件事,暴露了?
“好啊!邹和!你竟然敢请人打我!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愤怒不已,当即拿着一个棍子,就要去报复邹和。
……
而这时的邹和,刚在京旧街收了一个不错的明初古玩。
虽然不是大精品,但这个品相,又是官窑的,应该能值个几十w,不是问题。
交易完了之后,邹和把这古玩收到了系统空间。
当即心情大好的往回家赶。
就单以邹和现在系统空间的玩意,什么都不干,苟到二十一世纪,直接就发大财了。
少了不说,几十个小目标,不是大问题。
光搞一个古玩这一行当,就能搞成这样。
要把其它事业一起搞搞,估计还能赚更多的钱呐。
想到这,邹和对于自己的未来,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这些日子的签到,邹和除了给一些现金、票之类的,身体素质,也在提升。
看一下多少了吧。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211(普通人5-10)
速度:211(普通人5-10)
敏捷:211(普通人5-10)
爆发力:211(普通人5-10)
持久:211(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11(普通人5-10)
……
嘶,果然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各方面的数据,竟然都达到了211了。
这可是普通人的二十倍了。
要知道,之前九十几的时候,邹和打起许大茂来,就有一种捏死蚂蚁的感觉……
现在达到了恐怖的211,战力肯定更加强大。
而现在邹和的提升,就没有之前明显的感觉到力量强了,每增加一点,邹和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找几个厉害的人,试试了。”
邹和微微一笑,推着车,进了胡同。
而这时的傻柱,经过上次坐牢,也学聪明了。
虽然他猜到是邹和派的人打的他。
但傻柱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直接与邹和刚。
当然,正面傻柱也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于是傻柱就找个了一个破布,勒住自己的下半边脸,手持板砖,藏在一个邹和的必经之路。
“等到那邹和走到这时,我一板砖下去,拍烂他的脑袋。”
“一定打的你哭爹喊娘!”
想到这,傻柱没来由的歪嘴笑了起来。
傻柱对于邹和的不满,持续了几年了。
从邹和与秦淮茹刚开始搞对象开始,傻柱就视邹和为仇敌了。
这些年也一直憋着坏,想报复邹和,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正想着,一个自行车缓缓推了过去。
傻柱看见了邹和棱角分明的侧脸……
傻柱恼了:就是这张脸,让秦淮茹对他念念不望,让秦京茹甘心嫁给他,让我妹何雨水也对他有点意思,甚至让厂花于海棠都主动去跑他说过很多次话……
还竟然把我送进了牢里,我出狱了,还主动打我!
想到这,傻柱眼圈发红,当即拎着板砖,冲了过去。
这次傻柱学聪明了,冲的时候,傻柱没有大喊大叫。
脚步虽然快,但尽量轻抬轻放,不发出太大的动静……
转瞬之间,傻柱就冲向了邹和身后……
“哟?”
“又有人来了?”
邹和正走着,突然挑眉。
随着各向指标的提升,邹和现在的感观非常的灵敏……
没有回头,没有停下来,邹和耳朵一动,就听得出来后面这个人,离自己还有多远。
轰!感受到后面一丝风声。
邹和意识到,对方要下手了。
“砰!”
傻柱一板砖拍下去。
“guang!”
全身的力气,拍了个空气,拍了个寂寞。
傻柱用力过大,直接手持着板砖,拍到了地上。
板砖当即砸成无数瓣,地面被砸下了一个坑。
不难看出,这一砖要是拍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却一砖,拍了个空。
傻柱震惊不已。
刚刚明明就拍中了,结果为什么拍了个空?!
这邹和难道后脑勺,长的也有眼睛吗?
就算他后脑长满了眼,他又怎么可以这么快躲过去呢?
这邹和,是个怪物吧?
正疑惑着,感觉到上方一个视线。
趴在地上的傻柱猛的抬头,看见邹和俯视过来的视线。
邹和两份眼放光看向自己,摩拳擦掌,咧嘴一笑:
“真好耶,终于有人主动过来找茬了。”
“我谢谢你,刚好让我练练。”
话毕,一个大脚扑面而来……
“去!”
“死!”
“吧!”
腿起脚落,砰砰砰砰砰。
傻柱则如同一个一按就响的玩具,啊啊啊啊啊惨叫着!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带着布的玩意。
不管他是谁。
竟敢偷袭,那就要付出代价。
对准对方的两肾,砰砰一阵乱踢。
“是我是我是我,”本来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傻柱被干的实在受不了了,当即自报家门:“和子哥,我的亲哥,别打了别打别打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傻柱啊!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说着,傻柱把脸上的布给揭开,露出他那满是鲜血的脸。
邹和一看,竟然真是傻柱。
“哟?真是你啊?”邹和笑了。
“是我是我是我,别打了快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傻柱皱着脸叫道。
呵呵,别打了?
可能吗?
敢背后偷袭,还拿板砖,邹和会放过他吗?
当然不会。
“放心吧,让我练练,保证把不死你!”邹和笑着说道。
话毕,邹和拳头举起,重重落下。
砰砰!啪啪!piapia!
声音不断响起。
好一顿拳打脚踢!
过了许久,邹和终于打爽了,拍拍手,畅快不已扬长而去。
傻柱被打的连滚带爬的回到家中,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却发现自己家的床桌子衣柜等大件家具,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家里进贼了吗?大件的家具全没了?”傻柱找到何雨水,问道。
“都被秦淮茹和一大爷卖了。”何雨水没好气道。
“什么什么什么?把我东西都给卖了,你傻啊雨水,你为什么不管?”傻柱惊了。
“我管不了,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也拿易中海当爹一样对待,我这个妹妹有什么权力管啊?”何雨水阴阳怪气的:“你不是说了你跟秦淮茹的事,不让金插嘴吗?”
“你这叫什么话?快快快,把你屋里的药拿来给我下,看我被打的伤的。”傻柱说道。
刚才傻柱偷袭邹和的时候,何雨水在远处偷看,自己哥哥被打,在她看来,也是活该,没好气道:“你也是够闲的,没事偷袭和子哥干嘛?我没有药,去去去去去,别耽误我睡觉。”
说着,‘咣’一声,何雨水把门给关上了。
傻柱站在门外,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自己拉要妹妹吗?
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呢?
176 傻柱卖惨博同情,秦淮茹‘心疼不已’(
傻柱无语了。
自己这刚从牢里出来,半道被人截住打一顿不说,偷袭邹和不成,又被暴揍一顿。
现在已是遍体鳞伤。
而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竟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多少让傻柱有点心凉。
“何雨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你哥!”傻柱站在门口生气不已。
“哥?呵呵,是啊,你是我哥,”何雨水冰冷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到是想起来,你是我哥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时候,每天提溜着饭盒回来,何雨水光身为亲妹妹,要一点吃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是傻柱回回都拒绝,何雨水要十回,傻柱拒绝十回,何雨水要一百回,傻柱拒绝一百回。
张嘴闭嘴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跟着瞎掺合什么呀?’‘秦淮茹带三孩子多不容易啊,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哎呀呀呀,就是一点菜,人秦淮茹一家子还不够吃呢,你还要?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要,要也没有,一边玩去。’‘去去去去去,没你的份,给你了秦淮茹该给我闹了。’……诸如此类的话,傻柱说了一箩筐。
一次次的对这个亲哥哥报有希望,却一次次的失望。
只是要一点菜而已,给外人,都不给自己的亲妹妹?这算什么哥哥?
何雨水终于心灰意冷,从此心中对傻柱产生了极大的怨念。
自那以后,何雨水就不希望傻柱过好。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一直跟秦淮茹在一起好了。
有人来相亲,何雨水想着法子捣乱,甚至还被地里向媒人说傻柱的坏话。
由此可见,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是很深的。
……
俗话说当局者迷, 傻柱自然不会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错, 他要能意识到, 也就不会这么干了。
相反,傻柱反到因为何雨水对自己的态度,更加的觉得自己干的没错了。
“何雨水,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是你哥, 你竟然这样对我?”傻柱不服道。
“呵呵, 失望就失望吧, 别来烦我。”何雨水当即回怼道。
“好!”傻柱转身离去,也是气坏了。
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干的没错了。
这何雨水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看来以后我就不能对她这么好了。
傻柱如是想着,愤然离去。
可是回到自己的屋子,竟然连床都没有了, 想休息一会儿都没地睡。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找到了秦淮茹, 与之理论。
“秦淮茹, 你把我屋里值钱的家具,都给卖了?”傻柱质问的语气。
“是的, 东西是我卖的不假,可都是经过一大爷同意的。”这傻柱没有了厨师的工作,秦淮茹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秦淮茹没好气道:“你应该去找一大爷爷说去,我发什么火啊?”
“我发火了吗?好家伙, 我不就是问你一下你吗,怎么就成了我发火了?”傻柱抱怨道。
其实傻柱说的也是实话, 他也就是问一下,根本就没来得及发火。
可是没了工作的傻柱, 就像是被阉割后的公猪一样、没有了利用价值,秦淮茹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自然不会再给这傻柱好脸色看。
“哦,没发火就没发火吧。”秦淮茹声音冷淡,语气有点不耐烦:“不要烦我了,我还有事。”
说着,秦淮茹当即走出了门。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很憋足的鸟叫声。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快速的扭动腰肢,朝那声音奔了过去。
“光光哥,你来了呀。”秦淮茹语气温柔,边走边喊。
“呐!”全光光一脸的得意,递过来一个饭盒:“今天给你带的,有肉。”
“哇,太好了光光哥,还是你对我好,”秦淮茹接住饭盒的时候,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光头全光光的身子,算是奖励,然后语气有一些撒娇道:“光光哥,从来没有人向你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太感激你了。”
“哈哈!感激就算了,别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事。”全光光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两眼放光。
“恩恩恩恩,放心吧光光哥,只要那一天到了,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秦淮茹说道。
“这还差不多……”全光光说着, 也轻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虽然隔着衣服,连肢体接触都称不上, 但依旧让全光光如同占了大便宜一样,笑的整个脸都快要裂开了。
“好了好了,这里人多,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依旧跟之前对待傻柱一样,点到即止,即让对方尝到一丝甜头,但又不让对方得寸近尺。
秦淮茹拿着饭盒,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里走去。
全光光直勾勾的眼神扫视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身姿,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子一挺,对着虚空猛怼挺几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连挺三下之后,全光光一边用力挠着自己的光头,一边美滋滋的自言自语道:“真不错啊,多好的身材,前凸后翘,光看看,就让人心尖乱颤呀!”
……
这一幕,都被在一旁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秦淮茹与全光光说话声音很小,傻柱听不到具体的内容。
但傻柱又不傻,光看这个场景,傻柱就能猜到两人的对话。
毕竟这种场景,傻柱经历过无数回了。
想想之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的秦淮茹,现在却对另外一个人如此这般娇羞……
傻柱有一种被绿的羞耻感。
傻柱的心,在飚血!
再看看那个光头得意的模样,傻柱怒了。
“乐什么乐呀你?滚蛋!”傻柱突然大叫一声。
闻声,全光光看过来,平白无故的被怼,全光光当即反击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啊?你算老几啊?招你惹你了?”
“招我惹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丫的?”傻柱虽然不是邹和的对手,可是被称为四合院战神的他,对于打架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这个光头一米六五不高,身材一般又是个中年人,相较于傻柱的年富力强又差一点,从哪一天点看,也不是傻柱的对手:“你个死光头,给你三秒钟的时候,立即消失,不然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嘿,还满地找牙?”全光光当然不服了,他又没有惹眼前的这个货,在全光光的视角里,傻柱就是没事找事,全光光当即回怼道:“就凭你这个扁脸穷酸样,还想打我?我才不怕你呢,数数就算了,直接开始打我吧,我看你有几分本事!”
“我打就打!”傻柱怒了。
“来来来来来……冲这里打,今天你不把我打死,你就是个没种的货……”全光光俯下身,拍着自己的光头。
“啊!!!”傻柱被激怒了,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只是刚才踏出一步,两肾剧烈痛了起来,傻柱当即站停,两手捂着两肾:“嘶,哎哟喂,我的腰啊!”傻柱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蹲了下来,片刻脸色就惨白了起来。
“你!”傻柱气的猛一窜起身,想要发飚,可两肾又是钻心的疼,当即又疼的嘶嘶怪叫。
“啧啧啧啧啧,”全光光连连摇头:“不行啊你这身体,估计活不了几天了,可怜可怜。”
然后,全光光仰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傻柱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干瞪眼……
只见傻柱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
秦淮茹家。
把饭盒一放到桌子上,打开之后,果然看到了有一些肉丝。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不自觉得的口水就流了出来。
好久没有吃肉了,今天终于可以尝学尝。
秦淮茹拿着子,当即准备夹一块肉尝尝。
“嗖!”贾张氏直接把饭盒端了起来,为了防止去拿筷子的瞬间,肉被抢走,贾张氏直接用手插到饭盒里,飞速的把肉捞出来。
棒梗在少管所还没有出来,自然不能去抢。
贾张氏飞速的夹着……瞬间就把本就不多的几块肉,全给捞了出来。
为了防止有遗漏,贾张氏还用两根手指在筷子里飞速的翻腾着,把一些肉渣也给捞了出来。
“咣!”捞完了之后,贾张氏把饭盒摔到桌上,道:“吃吧。”
秦淮茹看看贾张氏那满是黑灰的指甲,以及那被翻腾的乱七八早的菜,顿时食欲全完。
“嗖嗖嗖嗖嗖!”贾张氏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捞出来的肉全干到自己嘴里,牙齿奋力咀嚼的同时,筷子已然伸到了饭盒之上,一夹一挑,一下子就把饭盒的菜夹出来十分之九,菜到嘴边时,也不管肉有没有嚼碎,直接咽下去,又把一大筷子菜塞入嘴里,立即再伸筷,开始第二夹……
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如闪电浑然天成,好像电脑程度一般,一点也没有犹豫。
秦淮茹只是愣了一下神,这菜都已经见底了。
来不及嫌弃那菜‘有没有被贾张氏的手给弄脏’了,秦淮茹慌忙下筷子,却只夹到了一个菜末。
秦淮茹尚且如此,用筷子还不是很熟练的槐花小当就不用说了,轮到这两女孩的时候,就只能拿馒头沾一点菜汤吃了。
吃完之后,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嘴一歪,不满道:“妈的就这一点点肉一点点菜,都不够我塞牙缝的,那个挨千万的全光光,是不是不识数啊?不知道咱们家几口人嘛?就拿这一点点?”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起身,猛的往床上一卧,开始养膘。
不得不说,贾张氏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吃尽了‘苦头’,然后越来越胖的。
对此,秦淮茹又能说什么?
技不如人,夹功比不上贾张氏,脸皮也没贾张氏后,那就只能望洋兴叹,独自伤悲了。
……
而傻柱蹲在中院疼了半天,终于有点好转。
再次走到一大爷易中海家,问起了家具的事情。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因为傻柱丢了工作,怕是养老没指望了,想换邹和的。
只是无耐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听他的道德绑架,一大爷易中海只好又把目光停留在傻柱身上了。
“啊,家具的那个事啊,是我的主意,我让秦淮茹卖的,怎么,柱子,你不会有意见吧?”听完傻柱的询问,易中海当即一脸震惊反问道。
“嘿?我不能有意见啊?”傻柱不乐意了,据理立争:“我的家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给卖了,我还不能有点意见了?”
“柱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牙一咬,又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一方有难八方来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贾张氏被雷劈了,嘴里还长了痔疮,不能不手术,你身为邻居帮她一下,这没有什么吧?”
“啥?雷劈?嘴里长痔疮?”傻柱刚出狱还没见过贾张氏,自然不知道这事,一听这话,当即惊掉了下巴:“你是不是逗我啊一大爷?被雷劈脚底长脓包也就算了,贾张氏那缺德玩意,真有可能被劈,脚底长东西也是活该,可是,嘴里长痔疮?一大爷,你是不是当我还是是三岁小孩啊?”
“你看看你,我还能骗你吗?不信你去秦淮茹家看看吧。”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傻柱来劲了,也顾不上家具被卖了,当即火急火燎跑到秦淮茹家。
“都说了,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你怎么又来了?”秦淮茹见到傻柱进来,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当即不满道。
“……”傻柱又被一击,当即眼神一黯,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只是他现在好奇心正重,也没有心思与秦淮茹理论,当即走到屋子里,果然看到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竟然成了光头,脚底板上,全是血泡……虽然看不到嘴上是否有长过痔疮,但这样就足矣斗乐傻柱了。
竟然还真有人,会被雷劈?
竟然还真有人,会嘴里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geigeigeigeigei!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傻柱笑弯了腰,傻柱笑的肚子疼,傻柱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一笑不要紧,当即把贾张氏给惊醒了……
“阿呀妈呀,什么玩意趴在地上笑呀!”
贾张氏惊的跳下了床,本来就在坐噩梦的贾张氏,醒来后发现地上真有一个东西在狂笑,当即拿起一个板凳就砸了过去,正中傻柱的头,‘啊’傻柱手捂着头,疼痛不已。
“妈的!打死你!”贾东旭也被笑醒了,也扔一个棍子过来,可是没有砸中。
傻柱慌忙起身,一边笑一边跑出屋子。
回到家中,傻柱笑了整整五分钟,才停下来。
“这下你信了吧?”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信了信了,”傻柱回过神来:“可是这贾张氏病了,为什么卖我家的家具?我家里没有东西了,我睡哪儿啊?”
“你糊涂啊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你做人不能这么小气,不能总得着自己,你要有舍已为人的大无畏精神,知道吗?你的觉悟还是不够高,才会只考虑自身。”
“是,一大爷,我承认我没你觉悟高,可是,”傻柱瞪目道:“可是实际问题是,我没有床睡了呀?”
“你没床睡算什么大问题?只是把家具卖了,又没把你的被子房子卖了?你完全可以打地铺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就先打着地铺,这个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什么好处?打地铺还有好处?我还真看不出来。”傻柱说道。
“你看看你,觉悟不够吧,柱子,这屋里就咱们爷两,我今天就把这话给你挑明了吧!我做的这一切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想啊,这事你帮了贾张氏,也是帮了秦淮茹,他们是一家的,然后你因为帮了秦淮茹,而天天睡地铺,一定会让秦淮茹对你心生愧疚,你现在厨师的工作也丢了,在秦淮茹那里,你完全没有了竞争力,所以只能打感情牌,让秦淮茹内心里心疼你,这样,你才能有机会。”
一听这话,傻柱瞪着眼睛,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傻柱疑惑道:“好像是有一点道理,就是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相信我,女人都心软,你越过的惨,女人越心疼你,然后就是你的机会,懂吗?”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挑挑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嘚!”傻柱懂了,笑道:“看来一大爷你真是为了我好啊,我还差点误会你了。”
“你知道就行!”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满意足的走了。
傻柱回味着一大爷易中海刚才的话,心里有点打鼓。
但仔细想了一下,似乎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傻柱就打了个地铺,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走,傻柱本来就很疼的两肾,因为地上的潮气,更加的酸疼了,走起路来都有种被抽了筋的无力感。
看到秦淮茹在洗着衣服,傻柱手捂着腰,开始卖惨:“嘶,哎哟喂秦淮茹,我的两腰都快酸断了。”
“哦。”秦淮茹没有抬头,很专心的在洗衣服。
“……”傻柱愣住了,心道:这秦淮茹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说的更明白一点?
于是,傻柱再次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腰疼吗?”
等了三秒,秦淮茹没有抬头,没有回应。
傻柱只能自问自答:“好家伙,你是一点也不好奇啊?”
“我实话说了吧,我腰疼,就是因为睡地板睡的。”
“至于为什么睡地下,还不是因为帮了你,把我家具都给卖了给你了?”
“秦淮茹,我要是因此落下了病根了,你可得养我哦。”
傻柱说着,露出一个娇羞的笑,不知道怎么得,说起‘养我’这两字,傻柱脸蛋突然就红了。
瞪目注意着秦淮茹的反应,我都说成这样了,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你不能再装傻了吧?你总得给我一个态度了吧?
果然,秦淮茹抬起了头,看了过来,神情认真。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期待了起来。
真的有反应了!
开始……心疼我了吗!
开始……关心我了吗!
开始……为我的付出而感动落泪了吗!
傻柱不由的笑了起来。
满目期待的看着秦淮茹,等待着她的深情关怀。
终于,秦淮茹红唇微动,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滚!”
此言一出,傻柱懵了。
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秦淮茹说完这话,扭头就走,看都没看傻柱一眼。
只留傻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
说好的愧疚呢?说好的心疼呢?
177 贾张氏抹三尿一血,秦淮茹的本质,傻柱告
本来以为秦淮茹会关心一下悲惨的自己,没想到对方直接说了一个‘滚’字。
这怎么完全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啊?
看着秦淮茹毅然决然的离去,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而秦淮茹,当然不会心疼这傻柱。
相反,秦淮茹不仅不心疼,还很气愤。
这个傻柱还真是够了,自己没地住,跑我这里卖惨了?
想讹我吗?
没门!
在秦淮茹眼里,现在的傻柱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苍蝇,她只希望傻柱能离自己越远越好。
厨师工作丢了,又坐过牢,现在的傻柱,有什么好来往的?
来往的密切了,傻柱张嘴让接济他,可就麻烦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妈娘哔,这个傻柱真不是个东西,”贾张氏一听就恼了:“还想让咱们帮他,他算什么东西啊?没地儿睡让他去死去,下回他要再敢找你麻烦的话,你直接大嘴巴子抽他,把他的嘴给我烀烂,让他还这么不要脸,真是恶心到我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完全忘了自己动手术的钱、就有一部分来自傻柱的家具。
当然, 就算贾张氏不忘,她也不会有任何感激之情, 她要感激了, 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确实太气人了, ”对于贾张氏的说法,秦淮茹也很支持, 气呼呼道:“现在我看见傻柱就心里膈应,就盼着他能离我远一点,现在傻柱就是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街溜子, 真希望傻柱最好能搬出中院,这样就清静多了。”
“傻柱要搬走可以,房子得留给咱,”贾张氏又道:“咱棒梗可是因为傻柱才断了三根手指的, 他理应赔咱们一套房子。”
“是!按理说是这样的,房子是应该赔给咱们,可是这傻柱不讲理,愣是不松口, 哎。”秦淮茹叹息一声音。
“看来还是得等咱棒梗长大了, 把这房子给抢回来才行,就是东旭瘫了, 东旭要是好好的, 咱们全家一起上, 肯定能把那房子给抢过来的。”贾张氏叹息一声:“唉,想想就生气, 真是人善被人欺, 傻柱这个没良心的,就是欺负我儿子东旭瘫了, 才敢在咱们头上屙屎撒尿的!”
到底是被全网恨的一家子,婆媳两一替一句说着。
完全把傻柱这几年的接济,给说成了欺负。
这事要让傻柱知道了, 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当然, 现在的傻柱,自然不会想的这深。
在凝视着秦淮茹扭走之后, 傻柱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馋的心尖一阵乱颤。
回到家中, 傻柱躺在地铺上, 想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
“懂了懂了,我终于懂了。”
“秦淮茹不是不心疼我,而是,我过的还不够惨。”
“肯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傻柱终于释然,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
而贾张氏上次发誓之后除了被雷劈、嘴里长痔疮、脚底生脓疮之外,也如愿的每天都做噩梦。
“啊呀呀!妈呀!吓死我了!”这一夜第三十六次惊醒后,贾张氏吓的屁滚尿流爬到床底下,声音因为惊吓而瑟瑟发抖:“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 我怕我怕我怕怕怕……”
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也被成功的又一次吵醒了。
“妈妈,我也怕怕!”槐花小当都靠了过来。
秦淮茹只能抱着两个女儿, 强忍着困意苦苦支撑着。
贾张氏的鬼哭狼嚎, 与贾东旭如雷般的鼾声,汇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嘈杂的交响乐, 把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吵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是一夜惊梦,贾张氏醒了多少次,就把秦淮茹几人喊醒多少次。
“妈,你做噩梦了,为什么非要把我们都吵醒呢?”天将亮时,秦淮茹刚一闭眼又被吵醒,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你睡不着,也没有必要非把我们全吵醒啊?”
“你什么意思?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我容易吗我?”贾张氏顶着黑眼圈,怒骂道:“你不关心我做了什么梦,反到操心自己睡不睡得着?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呐!”贾张氏手指秦淮茹,激动的大吼大叫了起来。
秦淮茹本想与之争吵几句,这时候贾东旭醒了:“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又这又在跟我妈吵?你这个骚哔老娘们, 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废物女人……”贾东旭仰着脖子不分青红皂白,对着秦淮茹就开喷, 各种污言秽语扑天盖地而来。
秦淮茹骂不过两人,于是又抱着被子, 跑了出去。
一夜未睡的秦淮茹,又在那个破旧砖窑睡了一上午。
而贾张氏最近噩梦不断,倒头就被惊醒,已经被折腾的眼圈发黑,简直生不如死。
最终,贾张氏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一个办法,说是可以破解噩梦。
“三尿一血,每天抹在身上,持续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吓走噩梦魇,从此不再做梦。”一个老太太说了起来。
“什么三尿一血?”贾张氏问。
“驴尿马尿骡子尿,还有黑狗血,搅拌在一起,然后抹在身上,就可以了。”那老太太说道。
“好!我立即叫秦淮茹过来弄。”贾张氏仿佛找到了解救一样开心极了。
中午秦淮茹回来之后,贾张氏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秦淮茹也被贾张氏的噩梦折磨的无法忍受,自然愿意帮贾张氏找到这些东西。
于是秦淮茹就回到秦黄村,在父母的帮助下,找来了那三尿一血。
再次回到四合院中,接照那老太太的说法,在午夜十分,给贾张氏抹了起来。
“好骚啊。”秦淮茹捂着口鼻,搅拌着驴尿马尿骡尿和黑狗血。
“只要能管用就行,一会儿给我抹多一点,抹均匀一点,一点不要落下身上任何一个地方。”贾张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想睡个清静的觉。
很快,秦淮茹就把贾张氏身上全都抹了十几遍。
这天又到了领供应粮的时候,贾张氏为了防止秦淮茹把领的东西私藏了,她亲自上阵去领了。
这时,院里的大妈们排着队,准备领着。
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骚臭味。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鼻子。
“呲!好臭啊贾张氏,你是不是尿裤子了?”有人实在忍不住了,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你身上怎么这么骚?你快点洗洗澡换换衣服吧?”又有人说了一句。
“呕!恶心死我了!”有胃口不好的,闻了一下就吐了起来。
“快快快快快!快离我远点,我受不了了。”
大家都被熏的不行。
贾张氏被众人嫌弃的老脸一黑,脸面全无,她也知道自己身上骚臭,可是她没有办法啊。
终于到贾张氏领了。
发供应粮的人突然猛的抬头:“什么味?”
“……”贾张氏假装没有听见。
“嗅嗅!”发供应粮的人努努鼻子,视线看过来:“是你身上的?”
“……”贾张氏忍不住了,没好气道:“怎么?领东西还要洗个澡才来啊?身上有点味怎么了?你们这些人真是的,大惊小怪的。”
“呃,原来真是你,”发供应粮的人面露厌恶之色,立即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冲旁边的人狂摆:“快快快快快!快把这个的供应粮给发了,让她走让她走,太骚臭了太骚臭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很快,贾张氏接过供应粮,在所有人嫌弃的目光中如过街老鼠般逃离了现场。
贾张氏一走,所有人都猛呼一口气,仿佛逃离毒区的人一样大口喘着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愉乐感。
而对于贾张氏的议论声,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一身骚臭味的贾张氏,走到离人群三米远,大家都会被熏的立即散开。
而贾张氏为了能彻底摆脱噩梦,每天都让秦淮茹给自己全身上下涂抹两遍三尿一血。
整个贾家也因此,都充斥在一种骚臭的环境中,仿佛几年没有打扫的公厕,熏的人睁不开眼睛,又仿佛黄鼠狼的巢穴,骚的让人反胃。
可以想象一下,生活在这个家里,跟生活在粪坑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
秦淮茹没了工作,白天家里又太骚,只好回回都抱着被子回到那旧砖窑睡觉。
而傻柱为了能搏的秦淮茹的同情,天天睡地铺,没事就找秦淮茹卖惨。
秦淮茹回回见到傻柱,则仿佛躲避瘟疫一样,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不愿意多呆一秒钟。
“秦淮茹,你确定要对我这么狠心吗?”又一次见对方不耐烦,傻柱终于忍不住怒了。
“什么狠心不狠心的,咱们两又没有什么关系?”秦淮茹言语冰冷。
“没有关系?这么些年,我没少接济你吧,现在我工作没了,吃饭都是问题,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说你来帮助我一下,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吗?”傻柱大叫起来,像个怨妇。
“关心的话?我说关心的话有用吗?”秦淮茹也不是瓤茬,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必要装小鸟依人了,在她眼里只有利益,现在傻柱身上套不到一点好处,秦淮茹说起话来也理直气壮:“我说关心的话,就能帮你解决问题吗?你工作丢了,那是你自己犯了错、被厂里处罚的,怪我喽?至于说你家具被卖了,这个就更和我无关了,是一大爷的主意,还有你说的接济,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往前走、往前看,知道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傻柱喘着粗气问道。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也说过很多次了,”秦淮茹言语冰冷且果断:“听好了,我只希望,你能远离我,永远也不要烦我,知道吗?”
“好!”傻柱怒了:“好啊秦淮茹!你够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就记住,你不要烦我就行了!”秦淮茹撂下一下句,扭头就走。
至于傻柱会生气,秦淮茹才不在乎。
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气不气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新晋厨师全光光搞好关系,让他来接济自己就行了。
而傻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除非他还能恢复食堂的工作。
只是,可能吗?
傻柱当初犯的错,可是大错,工厂不可能让他再回来的。
而且秦淮茹也打听到,李副厂长又回到了轧钢厂。
有李副厂长在,这傻柱就更不可能回去了。
……
傻柱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里。
气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这天,厂里突然来人,找到了四合院中生闷气的傻柱。
“傻柱,厂长让你回食堂给大领导做饭,据说大领导今天要来厂里。”传话的人说。
“好!”傻柱当即来精神了。
傻柱又不傻,他脑子灵着呢。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一次机会。
当即火急火燎的跑到食堂,又一次大显身手。
大领导吃完饭之后,对于菜做了一次很中肯的评价。
“这个菜做的非常好啊,色香味具佳,有这等厨艺,简直不可多得啊,是谁做的菜,把他叫来我说两句话。”大领导吃嗨了,当即说了起来。
很快傻柱就被喊人过来,来喊傻柱的人一再强调让傻柱不要多说话,证明了那大领导的身份地位肯定极高。
傻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机会,真的来了。
在大领导面前,傻柱恭恭敬敬的听着大领导夸奖着自己。
对每个菜都做了中肯的评价,最后大领导说道:“真不错啊,没想到你们轧钢厂食堂的厨师,竟有这么高超的手艺,真是卧虎藏龙啊!”
“领导夸赞的是,不过我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我只是来帮忙的。”傻柱当即说了一句。
“哦?你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怎么回事?”大领导问道。
于是傻柱就把之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并说自己那天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总是失忆,才犯下大错,完全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纯良老实厨师。
一听这话,大领导当即说道:“是人都会犯错,何雨柱之前的错,也让他受过处罚了,苦也受了,罪也受了,厂长,你就让雨柱同志,再次回到食堂,给厂里职工们带来美味享受的同时,做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嘛?”
“那,”大领导都这样说了,厂长自然不敢反对,当即道:“那就听大领导的,给这何雨柱一次机会,让他来恢复工作吧。”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乐开了怀,立即站直立正,敬了个憋足的军礼,大叫道:“谢谢厂长!谢谢大领导!我何雨柱一定好好表现!万死不辞!”
众人哈哈大笑,都被傻柱这过激的言语给逗乐了。
在一旁同样吃饭的李副厂长虽然想反对,但因为是大领导说的话,李副厂长也插不上话,当即不动声色的眼神一眯,面露狠意。
大领导一句话,直接把傻柱给拉回了食堂的位置。
傻柱高兴的上蹿下跳的,仿佛捡到一百块钱一样。
就事论事,但说做饭,傻柱的技术,还是可以的。
这一点看过原剧的都知道,整个四合院剧情里,傻柱做饭这方面是第一。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主,同一个食堂,也不允许有两个主厨。
傻柱与全光光本来就不对付,两人更加不能相互容忍。
“我说过了主任,我们两一走一留,大领导要我留下了,那这光头就得走!”傻柱扯出领导这个虎皮往身上一套,底气一下子涨了十丈高,说起话来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那,那我也不能走,我又没有饭这么错。”光头全光光说话的语气,显然小很多,毕竟他背后无人,做菜的质量,也和傻柱没法比。
“这样吧,傻柱你当主厨,”食堂主任也没法无顾开除全光光,总不能因为傻柱回来了,就把人家全光光给开除了吧,人全光光确实没有犯什么错,于是食堂主任就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至于全光光,就让他当你的下手吧,给你配个菜递个东西什么的,你看成吗?”
“不!成!”傻柱抬头看着天花板,得意洋洋道:“他这样的货色,跟我打下手,都不够格,必须让他走!”
“你!傻柱!”全光光怒了,大叫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嘿!”傻柱扭过头来:“今儿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大领导让我回来了,怎么?你不服啊?”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张嘴闭嘴不离大领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直系亲戚呢。
“狗仗人势!”全光光气的老脸通红,骂了一句。
“嘿!我今儿就狗仗人势了,怎么着吧你?”傻柱因为秦淮茹的事,视这全光光为头号情敌,现在得了势,自然不会放过全光光,只见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逼近:“你就说你能怎么着吧?你什么都做了,你只能承受,哈哈哈哈哈!让你还得瑟,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给挤下去,有种去找大领导说理去啊!怕是人家鸟都不鸟你……”
“够了!”食堂主任看不下去了,当即呵斥道:“傻柱,大领导是夸奖了你几句,但你也不能处处拿大领导压人啊,全光光没有过错,你不满意他当你下手,就让他去洗菜吧,就这么定了!不许再胡闹了!”
“嘿,这怎么行……”傻柱还想胡弄,他的目标是想把全光光开除。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柱子!”一大爷说着,走了过来。
把傻柱拉到了一边,一大爷又进行了劝说:“柱子,做人不能这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刚回来食堂,位置还没坐稳呢,还是不要惹事生非,”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希望傻柱惹事,在他看来傻柱就稳稳当当的工作就行了,不再出意外,好好的干个厨师,这样才好给自己养老,所以一大爷易中海继续劝道:“你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意的工作机会,至于私人恩怨什么的,受点委屈什么的,比起这份工作来说,都不重要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听懂了吗?”
最终,傻柱想了想,听了一大爷的劝,没再纠缠。
如愿回到了食堂,又当上了主厨,那傻柱自然成了食堂地位最高的人。
这个消息,很快就让秦淮茹知道了。
秦淮茹二话没说,当即找到了傻柱。
“柱~子~”秦淮茹语气从之前的冷若冰霜,并成了现在的柔声细语:“柱子哥,今天晚上回来,给家里带点饭菜呗。”
因为秦淮茹现在不是厂里的职工,所以是用通报的方式,让保卫科的人把傻柱喊到厂外面的。
两人在河边相对而立,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
傻柱仰头看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哟?现在知道跟我好好说话了?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说话呀?”
“呀,你看你啊,柱子!”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的衣角,嘟嘟嘴发出嗲怪的声音:“前几天我不是说的气话嘛,这你也能当真呀?”
“咳咳,”傻柱依旧鼻孔朝天,道:“气话?我看未必吧?你不是说让我永远也不联系你了吗?这话当时你说的有多果断呀?”
“不是的柱子,我说那话,都是故意装的,其实我心里,”秦淮茹故意咬一下嘴唇,低下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你不知道呀,这些天呀,我看到你没地住,我都在偷偷流眼泪,我想把家里的床搬给你,可是东旭不让,哎,东旭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听到东旭活不了多久了,傻柱当即眼神一眯,问道:“那你跟我说,还有多久?”
“医生说,”秦淮茹瞎编道:“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之前不就说还有三个月嘛,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三个月啊?”傻柱急了。
“这么久你都等了,三个月你都不愿意等嘛,柱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河边也没有人,秦淮茹索性就直接说道:“只要东旭走了,我马上跟你好,我说到做到!”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两眼放光。
其实刚才秦淮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傻柱就心软了。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什么没原则的事情都干过,又怎么会说断就断呢?
之所以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傻柱也是为了享受秦淮茹小鸟依人温柔模样而已。
其实秦淮茹一过来给个好脸,傻柱登时就没了脾气。
当然,心里原谅是心里原谅,生理上想起这几天秦淮茹跟那全光光来往密切,傻柱还是很生气的。
“哼,现在说的好听,”傻柱气嗲道:“还不是为了利用我嘛?这些天你跟全光光来往的够密切的呀?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哎呀呀呀,柱子你可误会了,”秦淮茹对此早有准备,当即把来时准备好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是!我是让那全光光接济了我几天,可是我跟他,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那光头又老又丑的,我能看上他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那光头不让我理你,我才故意假装不理你的,我也是,我也是身不由已啊柱子。”说到这秦淮茹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
傻柱又是一阵心尖乱颤,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表面上,傻柱却道:“那也不行,你这么绝情的话都说了,我还是不能原谅你。”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笑着跳着跑回厂里。
一进到食堂,傻柱就开始把之前专业给秦淮茹带饭的饭盒拿出来,快速清洗干净之后,娴熟的把菜搞里头,然后放到网兜里,存在了食堂案板下面。
……
而在外面的秦淮茹,以为傻柱还没有原谅自己。
当即又让保卫科的人,把一大爷给喊了出来,并声泪俱下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跑到食堂:“柱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
“???”傻柱瞪目道:“嘿,怎么了一大爷?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气呼呼的?”
“淮茹过来找你,让你带点饭菜,你怎么给拒绝了呢?”一大爷当即骂道:“柱子啊,你做人真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你有这个能力,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何必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做人要有格局,以德抱怨,这个词,你听说过吗?我跟你讲过多少回了,女人一定要哄,淮茹现在主动来找你,就是在给你,也是给你们两个机会,你就不能男人一点,答应她的要求吗?你这样子做……”
一大爷易中海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讲着大道理。
讲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傻柱“嘿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大爷愣住了:“你笑什么?你给我严肃一点,我现在是在教育你!”
“呐……看那里……”傻柱手指着案板下面的饭盒,挑了挑眉。
一看到那准备的饭盒,一大爷易中海懂了,当即开心的笑了:“这还差不多!算我没有白教育你!你还是有点觉悟的!我甚欣慰!”
说完,一大爷易中海扭头就走,开心至极。
在一大爷的盘算里,傻柱养老有两个条件,第一,傻柱的工作要稳定住,不能工作都没有了,傻柱自己都养不活,哪有钱给自己养老啊,第二个条件就是,傻柱最好是跟秦淮茹成为一对,这样就能把傻柱牢牢的给栓在身边了,现在这两个条件,终于又往正确的方向发展了,一大爷感觉自己要时来运转了。
……
这天下班之后,傻柱又提溜着几个饭盒,吹着口哨,洋洋得意的往回合院里赶。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都气的直骂娘。
这傻柱也是的,拿食堂的饭菜当好人就罢了,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偏偏弄个网兜提溜着几个饭盒,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又在拿公家的饭,这傻柱是真的得瑟啊。”院里的一个大妈说了一句。
“是啊,这不是故意气人吗?”一个也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见到后,也腹诽了一句。
甚至连三大爷,都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来了一句:“这个傻柱啊,你说他真傻柱吧,他天天贫嘴斗嘴不比谁差,你说他假傻吧?天天拿着这网兜眼气人,他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呢?”
对于大家的异样目光,傻柱依旧鼻孔朝天,理都不理。
傻柱本来就是故意的,按他的原话说就是‘厨子往家拿东西是老传统了不能丢’,现在的傻柱,自认为有大领导给自己撑腰了,就更加不怕了。
看着傻柱大摇大摆的样子,不少人都直摇头。
一大爷对此也劝过傻柱好几回,让傻柱拿年布袋装着掩人耳目,傻柱就是不听。
“柱子哥,你回来了,”一到中院,秦淮茹就轻快的飞了过来,仿佛一个等待夫君归来的温柔贤惠妻子般:“柱子,你真给我带饭盒了,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准备去拿饭盒……
“停停停停停!”傻柱手一背,把饭盒放到了身后,一脸傲娇道:“咳咳,谁说是给你带的饭盒了?这是我自己吃的不行啊?”
“还生气呢柱子,”秦淮茹说着,用手轻轻在傻柱的胸膛了一下,道:“你就别跟我置气了,我还指望着你呢,”说到这,秦淮茹当即压低声音:“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还床尾和呢,你就原谅我了呗……”
什么什么什么?
夫妻?
床头?
床尾?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都化了,当即圆目大瞪,猛咽了一下口水。
见状,秦淮茹知道机会来了,当即往后一扑,抓住了饭盒,立即扭头就走。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步一顿的扭动身姿,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的女人呐,哎呀呀呀……实在是,太馋人了!
突然,秦淮茹一个回眸,灿烂一笑,人生中第一次冲傻柱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简简单单两个字一出口,傻柱当即画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顿时感觉这些天的委屈全无,一切,都值了。
傻柱心花怒放,一蹦一跳回到屋子,躺在地铺上高兴的翻来覆去,仿佛一个表白成功的人。
……
而秦淮茹回眸一笑之后,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立即冷淡下来。
回到家中,把饭盒往桌上一放,一家人开始抢菜吃。
“一点肉也没有!这傻柱就是该死!”贾张氏一边呼哧呼哧的嚼着,一边骂骂咧咧:“这傻柱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人,越想越气,简直是欺负人。”
秦淮茹没时间多说话,只顾着抢菜。
饭后,全光光如约来到了四合院,不停的在外面放出暗号。
秦淮茹趴在窗户看了好久,见全光光两手空空,秦淮茹连出去说一下都懒得去。
现在的全光光,主厨的位置丢了,自然没有机会再拿饭菜回来,有傻柱在,全光光光敢拿回来,可能直接就被开除了。
这次来,全光光是跟秦淮茹谈感情的。
毕竟这么些天的相处,全光乐自认为已经跟秦淮茹建立起了浓厚的友谊。
结果在外面吹了快一个小时的暗号,都没有见到秦淮茹出来。
知道贾东旭没死,全光光自然不敢找上门来。
“难道是,我心爱的淮茹,不在家?”全光光想了想,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
而秦淮茹吃完饭之后,果然真的对傻柱好了。
先是找来一块木板,让傻柱当成床板睡,然后又是给傻柱洗衣服收拾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
简直跟前两天冲傻柱冷冰冰说出一个‘滚’字的秦淮如判若两人。
这一切,下班路过这里的邹和看在眼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有了钱马上就对你好,没有钱了马上就扭头就走。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正想着,秦淮茹看见了邹和。
她当即摆出一张笑脸,走了过来:“和子,下班了呐?”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身为一个顶级吸血鬼,过来主动接近自己,目的自然只有一个——吸血!
邹和当然不会上他的当。
就你?还想着吸我的血呢?
你以为我邹和是傻柱啊?
“嗯。”邹和冷冷回了一句,头都没抬的走了过去,直接忽略。
看着邹和理都不理自己,秦淮茹眼神一黯,多少有点失落:哎,和子要是能像傻柱全光光这样对我,就好了,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吧?
而邹和对于秦淮茹的冷淡,傻柱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刚才看邹和时候的笑,比看傻柱时笑的还开心还灿烂。
秦淮茹这些年来,天天跟邹和打招呼,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异常的恼火。
妈的敢跟我的秦淮茹摆臭脸,邹和就是欠揍。
可是论打架,傻柱清楚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这些年不论是偷袭还是正面刚,傻柱都没有打赢过邹和一次。
所以现在的傻柱,在面对邹和时,那一点来自四合院战神的骄傲,也没有了。
在傻柱的世界里,打架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
按他的思想,看邹和不爽,就打到爽为止。
若邹和不服我,我傻柱就打到你邹和服为止。
可是……偏偏又打不过邹和。
于是傻柱只好憋着坏,想用其它的方法整邹和。
只是一时间,傻柱还没有找到机会。
……
而对于傻柱是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这些天邹和依旧下班陪厂长下下棋,然后去京旧街捡捡漏。
这两天的收获还不错,在京旧街又捡到了一个汉代的古物,虽然不是超级大精品,但好在年代久远。
以邹和的估摸,放到后世,最少也值个大几百w。
除此之外,还收了几个宋末,以前五六个明初的古物,这些个邹和都估着估守的价格,一个也最少几十w。
这几天的收获相加,又是最少一千个w到手。
加上现存的几个国宝级别的大精品,邹和的古玩,怎么着也有几十亿的价值了。
当然,这都需要等,等到几十年后,才会值这么多钱。
邹和彼时拿出来这些古物,向别人说这些后来能值多少多少钱,估计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
毕竟在这个年代,万元户这个概念,都还没有出现呢,谈什么上亿元。
就是说出来真有人信,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旧物,能值个上亿。
想到这,不由得笑了起来,邹和想,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吧?
……
惬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一转眼几天时间过去了。
这天傻柱又被叫去,给大领导家里做饭。
抓住这次机会的傻柱,又好好的表现了一手,再次受到了领导的赏识。
为了能抱紧大领导这根大树,傻柱把能抖的激灵都抖了一个遍,把能说的漂亮话,全都给一股脑子倒了出来。
傻柱其实并不傻,还有点语言天赋,小嘴巴巴巴,很快就取得了大领导的欢心。
饭后,大领导还热情把傻柱留下来叙话。
两人一边下着围棋,一边聊着天。
“这局你赢了。”大领导输了一局后,盯着棋盘看了许久,豁然开朗道:“我突然发现一个道理,这下棋就像做人一样,不能动歪心思,我这局输就输在啊,总动歪心思、想着请你入套,没有好好布置我的势力,结果却被你将计就计,然后就输了。”
“嘿,我就是胡下一气,赢了也是运气好,”傻柱当即接住话茬道:“不过领导你这么一说啊,倒还真是这个道理,可是下棋不能动歪心思不假,现实中就不一样啊,现实生活中,有些动歪心思的人,最终的结局却不错。”
“哦?真有这样的事吗?”大领导挑眉。
“有啊,”傻柱见机会来了,当即说道:“我们轧钢厂啊,就有一年人,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比我还小呢,就当上了六级工,你说说能是靠真本事当上的吗?还不全是动的歪心思?”
“???”大领导看过来:“你是说,那人靠动歪心思,当上了六级工?谁啊?”
“嘿,我就这么一说,大领导你别当真,”傻柱欲擒故纵:“我何雨柱可不是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呐,我就是看不惯,随口提一句,毕竟人家可跟厂长关系好着呢,好家伙天天陪厂长下棋,当个六级工怎么了?我得罪不起,我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傻柱假意扭头……
“慢着!”大领导的话如期传来,傻柱没有回头,咧嘴笑了起来,心道: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整死你!
178 升到七级工,大领导的贵客(万字求订阅
傻柱是食堂的厨师,自然不了解邹和工作能力的强与弱。
在傻柱的视角里,这邹和能当上六级工,绝大部分原因,就是靠关系。
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就有六级工的水平和实力?
这怎么可能?
还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
这里头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水份的吧?
傻柱觉得,就算邹和有水平,也最多是个三四级工的样子,然后凭借着与刁主任与厂长的关系,破格提拔上六级工的。
所以傻柱就把这个事情渲染了一下,心傻柱的主观思想,向大领导讲述了起来。
“嘶!”大领导不由得一惊,道:“还真有这种事?年纪轻轻就是六级工了?这到真是少见啊!”
大领导职位非常高,平时也会不过问轧钢厂这种小事,自然不知道邹和是何许人也。
这听到傻柱添油加醋的说法,难免心生愤慨,真要是靠关系升六级工,那这事到也值得管上一管。
“可不是嘛,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厂长还多次表扬过邹和呢,”看出来大领导面色生气,傻柱继续渲染:“最近每天下班,厂长都会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里,两人经常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听说是下棋还是干嘛,总之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呐,一个工人和厂长关系走的这么近,目的是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能‘发展’的更好一点嘛?”傻柱说到‘发展’两字时眉毛一挑,故意用了一个重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邹和的六级工,名不符实?”大领导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铁定的啊,除了六级工,厂里还给那邹和安排了一个闲差,说是什么兼职播音员, 每月啥也不干, 就给十二块的补贴, 好家伙这也是厂里的第一例,”傻柱吐沫横飞:“除此之外啊,还给什么创新奖, 还给什么优秀员工,还给什么见义勇为, 又是奖励钱, 又是奖励自行车票, 好家伙最多一次光现金好像就奖励了五六百块钱,光自行车票厂里就公开给过邹和两个, 你说说大领导,这么多好事,怎么就落到那邹和一人头上了呢?就算那邹和真有实力, 也不可能样样都很强吧, 除非他就是个天才, 那就当我没说。”
其实傻柱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些东西全都集在一个人身上时,确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傻柱平常是在食堂和饭菜打交道, 自然不知道邹和有多强,提出质疑也是正常的。
“若真有这事的话,那这可是个不正之风啊, 一个工人都能这样胡乱提拔,这简直是公然营私啊。”大领导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嘛, 轧钢厂上万人可都看着呢,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傻柱瞪目道。
“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一下, ”按理说,大领导是不管这种小事的, 只是这作风问题,涉及到上万名厂人的公平对待,大领导突然重视了一点,当即挥挥手:“陈秘书,你去轧钢厂调查一个事情。”
大领导把这事情给交代了一遍。
陈秘书应了一声,就直接去轧钢厂调查了。
大领导的级别太高,厂里一听说陈秘书过来视查,马上全厂所有高层都出来接待。
“客套的话不用说,今天我来呢,就是想见证一下咱们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的实力,看一下有没有传闻中这么厉害,还是说,有什么水份。”陈秘书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一听这话,厂长与刁爱民互看了一眼。
“陈秘书,大领导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和子来了?”厂长看出来陈秘书的表情异常严肃,问了一嘴。
“具体什么原因,大领导没说,我也没问,”陈秘书笑道:“怎么?厂长你是想当面问清楚大领导,然后再决定让不让我们调查吗?”
一听这话,厂长忙道:“不敢不敢,我就是随口一说。”
开玩笑,以大领导的身份,还真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向厂长报备。
厂长虽然人实在,但又不傻, 说了这一句之后,马上就给刁爱民一个眼色,刁爱民立即来到车间, 找到了邹和。
“要我表现一下?”听完讲述, 邹和眼神一眯:“为什么?”
“看样子, 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打你小报告了, ”刁爱民说着,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过不用怕,你正常发挥就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刁叔我,第一个保你,他们要敢动你,首先得从我刁爱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一听这话,邹和只觉得心头一暖,当即笑道:“噗!刁叔你就放心好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歪,测试一下就测试一下,我还能怕他不成?”
邹和一点也不怕。
别说六级工了。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都快接近七级工了。
只是还没有到晋升的时候,要不然邹和真有可能又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了。
对于工作的事,这些年来,邹和尽心尽力,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
“和子,需要我们跟你一起去吗?”张卫东突然说了一句。
“对,我也去,人多力量大,真要为难你的话,我们跟你同进退。”侯立山说着掂着脚,这小毛病怕是一时半会改正不了了。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见四兄弟都凑了过来。
“好了,”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们怎么搞的跟打仗拟的?哪需要这么多人呐,说是只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又没有说要斗我,去这么多人干嘛?打架呀?”
“放心吧兄弟们,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出了车间。
虽然以邹和现在的战斗能力,就算真打起架来,几个兄弟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这四人直接给自己站在一条阵线上的决心,让邹和不由得心头一阵感动。
邹和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肯定也对别人好。
看来,将来有机会了,要拉这几个兄弟以及刁叔一把啊。
如是想着,邹和来到了现场,直接开口:
“想怎么测试就怎么测试呗,放马过来吧。”
而陈秘书也不废话,当即找来了厂里的一些六级工,对于很多技术,做了一个很明显的比拼。
邹和也一次又一次的秀了秀肌肉。
最终,经过一上午的测试,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看到这个结果,陈秘书也有点震惊。
……
傻柱在告完状之后,又跟大领导吹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本来这次来做饭,只需要半天的时间,但傻柱仗着给大领导做饭的荣耀,向厂里报了一天的时间,厂里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批。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的赏识,现在的李副厂长都拿傻柱没有办法。
傻柱也打包了一些大领导吃剩下的好菜好肉,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往四合院里赶。
“好久没有吃这么好的肉和菜了,一会回到家,好好的整个几盅。”
能白白休息大半天,又能整一下邹和,又能吃上这好菜好肉的,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前此日子他在牢里可是受尽了苦,幻想过无数次出来后就狂吃好的。
这下机会终于来了,为了防止秦淮茹撞见,傻柱把饭盒揣在怀里,傻柱蹑手蹑脚的进了四合院,缓缓的往屋里溜。
“柱子,回来了?”秦淮茹听说傻柱给大领导做饭去了,一天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生怕错过了美食,见到傻柱竟然中午回来了,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乐开了花,心道:终于可以吃点好的了,终于可以解解馋了。
秦淮茹一边喊着,一边飞扑过去,仿佛猎鹰看见兔子一样欣喜若狂。
“……”傻柱无语了,今天这饭菜他是想留给自己的吃的,当即弓着腰往屋里跑:“别来别来别来,没带吃的没带吃的……”
秦淮茹哪里肯信,当即追了过去,把傻柱给挤到了屋内一个墙角里。
“拿出来吧。”秦淮茹摊开手掌。
“拿什么啊?我这什么也没有?”傻柱装傻充愣道。
“少装哈,你怀里抱的是什么?我都闻见了。”秦淮茹说的是实话,馋肉久了的人,鼻子都异常的灵敏,老远秦淮茹就闻见了菜香味,肉味。
“没有没有,你估计是闻差了。”傻柱当然不想承认,承认了就没了,他还一口没吃呢。
“那你说,你怀里抱的是什么?”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秘密,不行呀?”傻柱编不出来,只好理论道:“我拿的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嘿,长本事了哈,”秦淮茹当即就冲了过来,上来就开始抢:“快点拿过来,让我瞧瞧到底是什么。”
傻柱使劲捂着,死死不肯放手。
说到底她秦淮茹也是个女的,抢了半天也没抢着。
于是,秦淮茹只好放大招:“好啊,你够狠啊傻柱,带好吃的竟然不给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要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就再也不要来往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一脸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你看看你看看,怎么又哭起了?”傻柱当即心软了:“我也没说不给啊,可是我也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我也馋啊,要不,咱们一人一半吧?”
秦淮茹没有说话,伸出了手。
傻柱没办法,只好拿出饭盒,说道:“等着哈,我去给你找个碗,咱分了,一家一半,我也解解馋,哥们这样够意思了吧?”
说着,傻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副豪气云干的模样。
只是,跟秦淮茹说一人一半?显然不太可能。
“嗖!”手中的饭盒被秦淮茹抢走了,秦淮茹破涕为笑道:“拿来吧你!你一个大男人的,还馋这点肉啊,你实在馋喝点干酒就行了!”
话音落下之时,秦淮茹的身影已然出了屋子。
拿了饭菜的秦淮茹,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只留得傻柱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约摸愣了三十秒,傻柱走到自己那瓶白酒前,对着瓶子吹了一大口白酒。
“啊——”白酒的辛辣刺激下,傻柱挤着眼哈了一口气,喃喃道:“好家伙,辛苦带回来的饭菜,我愣是一口没尝着,我上哪说理去?”
傻柱多少有点郁闷,可是这事也怪不了别人。
以他四合院战神的实力,真抢,秦淮茹能顺利的拿走吗?绝无可能!
所以说啊,傻柱就是太馋秦淮茹的身子,才被拿捏的,也是活该。
……
而秦淮茹回到家中,一打开饭菜,当即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太丰盛了。
猛吸一下即将流出来的口水,秦淮茹当即拿起筷子,就准备吃。
这时,“嗖!”贾张氏当即把饭盒给抢走,向贾东旭走去:“这么有营养的饭菜,应该给东旭和我吃,我这些天又是做手术,又是脚底长脓疮,又是做噩梦的,都快瘦的皮包骨头了,东旭也病成这样了,我们两都需要营养,秦淮茹你年轻力壮的,就别跟我们这两病号抢吃的了。”
说着,贾张氏拿起筷子,就把肉往嘴里夹。
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抢,贾张氏坐到了儿子贾东旭身旁疯狂吃了起来。
瞬间饭菜被吃了十分之八,贾东旭突然醒了过来,立即张开血贫大口道:“我吃我吃我吃,快快快快快,快给我吃!”贾张氏只好忍痛割爱,喂给了贾东旭。
看到这母子两互不谦让的抢食。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何至于此过成这样?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狗眼了,还以为自己选了个好的家庭,结果却是掉进了火坑里。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心底涌上心头,化成两行泪水汩汩往外流。
“呜呜呜!!!!”秦淮茹大声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响彻云宵。
贾张氏贾东旭这时已经把饭盒给干光,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抹了一下油乎乎的嘴,异口同声骂道:“哭哭哭!一天天都就知道哭!哭丧呢?”
“呜~你们~你们两~好歹让我~尝一口吧?”秦淮茹委屈的说话声音都一抖一抖的,仿佛唱歌时候的假音或转音。
“哟?因为吃的哭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叫道:“天啊,你不会吧秦淮茹?一家人还跟我们抢东西吃?你好意思啊?还哭着抢着要吃?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儿媳妇?”
“我特么的就是瞎了眼了,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秦淮茹你要脸吗?一点吃的也跟我抢?男人是天你不懂吗?你敢跟天抢吃的?你就是在作妖,我看你就是想把咱一家人都给哭死,我我,你哭成瘫子了,咱妈咱妈,你哭的被雷劈了,棒梗棒梗,你把他给哭坐牢了,现在又哭,是不是想把槐花小当也给哭出事啊?”
听到‘把槐花小当也哭出事’,秦淮茹的哭声夏然而止,瞪目道:“你什么意思贾东旭?你诅咒咱两闺女会早夭吗?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早夭?这话可是你说的!”刚吃了不少好肉好菜的贾东旭倍儿有精神,当即坐了起来,开起加特林模式:“秦淮茹我c你mm,我c你奶奶,我c祖宗,我c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机关枪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打穿。
秦淮茹骂不过,只好抱着被子,又一次的跑了出去。
这些天的贾张氏虽然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但还没有到那人说的七七四十九天,自然没有好,所以一直夜里还在做噩梦,秦淮茹自然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秦淮茹打算再次跑到那个砖窑里。
只是一出门,刚好碰到了秦京茹金龙宝凤在院子里有说有笑。
看着秦京茹穿衣打扮的这么干净,两个孩子也吃的白白净净,一看就过的很殷实。
与自己穿的破烂不堪,三个孩子饥肠辘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茹内心又是一酸。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我秦淮茹,肯定也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吧?
无限的委屈后悔涌上心头,泪水决堤,喷涌而出。
……
秦淮茹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当初来到四合院,邹和确实因为网上不少人说一血的秦淮茹香。
就想着看能不能带飞她,结果发现这女的本质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邹和自然没有了什么兴趣。
这种女人,看谁过的好,就想跟谁去好,如果有得选择,谁会要她啊?
就算要她,也最多只是玩玩,谁又会对这样的女人动真情呢。
说实话,别说两人没成,就是成了,秦淮茹碰见更有钱的,去跟别人男人不清不楚的。
邹和也会立即跟她离了的。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人就活一世,邹和才不会委屈自己。
还想一直长期吸我的血?
可能吗?
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舔狗。
对于感情这一方面,邹和一直觉得,最重要的是双向奔赴。
像京茹这样一心一意为了自己,一切都听自己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决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的女人,才是邹和想要的。
以秦京茹的个性,就算邹和干坏事,秦京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这些从前几次的经历,就能看出,碰到事时,秦京茹怀着孕,都敢拿东西去与对方拼命……
这些品质,是秦淮茹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能比的吗?
无法比。
所以这秦淮茹过的有多惨,邹和也不会同情她的。
至于馋秦淮茹的身子,这个还是算了吧。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非要跟这吸血鬼秦淮茹不清不楚吗?
别说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想乱搞,跟娄晓娥于莉何雨水于海棠冉秋叶任意一个人乱搞,不比秦淮茹香?
当然,这都只是理论上一说。
邹和是个纯洁的人,现在还没有乱搞的打算。
一心工作的邹和,也很快就测试完毕了。
看到这个测试结果,陈秘书猛的一惊:“嘶,真没有想到啊!”
……
很快,陈秘书就回到了大领导家中,把这个结果,统统向大领导做了汇报。
“经测试,邹和工作的每一项,都比同六级工,要快。”
“这里测试的工序,包含六级工都应该会的钳工工作项目几十道。”
“除此之外,也对邹和同级别的工人,做过评价,他们对于邹和的技术,都十分认可。”
“并且,通过这次测试,邹和又成功晋升为七级钳工!”
“以目前邹和的这个年龄来看,二十多岁,就是七级钳工,应该会是整个京城最年轻的钳工了。”
“是否是全国最年轻的,还有待核查。”
……
陈秘书一条一条的汇报着。
听完这个消息,大领导的不由的一惊。
之前听完傻柱的讲述,大领导先入为主,也认为二十多岁就是六级工,多少有点水份。
所以以为收到的消息,肯定是关于邹和到底有多少水份的报告。
没成想到,竟然是一份完全正面的认可报告。
“嘶!如此说来,这邹和,就是一个人才呀?”大领导说道。
“是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才,”陈秘书再次说道:“除了钳工之外,我对邹和的播音,也亲眼见证了,他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可以媲美专业的播音主持人,而且据说,这邹和下棋,也非常的好,厂长经常与之下棋,从来没有赢过一局。”
说到这时,大领导的表情,越发的重视了起来。
陈秘书的汇报,还在继续:
“还有,就又调查了那次创新的事,才发现这邹和不仅懂钳工,他连工厂的焊工,铣工,磨工等,都进行过创新,轧钢厂也因此,总体得到了效率的提升。”
“所以,邹和创新先锋的奖章,也是实质名归!”
此话一出,饶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大领导,都不由的一惊。
当即拿过陈秘书做的总结性报告,看了起来。
许久。
“这样说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小小年纪,就有这番作为,此子将来必有一番成就啊。”
“七级工就算了,还会播音,还会下棋,还会抢创新……”
“不错不错,这个邹和,果然是个大人才。”
“安排一下,我要见见他。”
大领导声音激动不已。
仿佛发现了一块璞玉……
“是!我马上去安排。”
陈秘书当即说了一声,立即开始安排。
……
而邹和也因为这件事,也又一次成功升级为七级工。
算是因祸得福提前完成了考核。
工资再一次上升到七级工86.6元,加上兼职播音员每月12元的补贴,工资上升到98.6元。
这年代一百块可是巨款,一月一百块的工资,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以普通农村家庭一个壮劳力,每天努力干十二个工分,换成钱,也就二毛多,一月也就六七块钱。
一年下来,也不过七八十块,这还是不吃不喝的前提下。
而邹和,一个月就是一百块,相当于一月比别人一年的收入还要高。
就个年代粉条二三毛一斤,猪肉六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
这个物价,毫不夸张的说,邹和这个收入,天天吃大鱼大肉,都花不完,当然,这时候买很多东西光有钱不一定能买得到,得要票,所以麻烦了一些,不过系统也给了邹和不少的票,现在系统空间里就存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票,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用不完。
“今天晋升了,吃点好的。”
下班后,邹和买了三斤猪肉以及一些菜,往自行车前面一挂,骑着车,开始往家赶。
一路吸睛无数。
“嘶,又是猪肉,又是菜的,这小伙子家庭条件不错啊。”
“确实是,什么时候我能骑上二八大杠,吃上肉,我做梦都能笑醒。”
“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小伙子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呢,确过的比我还好。”
在无数人羡慕不已的目光中,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前院,就被三大爷阎埠贵发现了。
“呀!和子又买肉回来了呀?”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一下口水,招呼道。
“是的三大爷,刚升了七级工,改善一下生活。”邹和笑道。
“豁哦!升到了七级工?”三大爷阎埠贵震惊瞪大眼珠子,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邹和也没多想,就随口说一句,直接就离去了。
升为七级工这个事也瞒不住,本身也是一件高兴的事,邹和直话直说,也没什么顾虑。
又不偷不抢,凭本事升的七级工,有什么好怕的。
而三大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震惊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到屋内,三大爷惊的红着脸把这个消息出了出来,一听这个消息,全家人都是一阵惊叹。
“嘶!和子竟然又升为七级工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三大妈说道:“看来还是抽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啊,咱院的年轻人,我就看和子将来有出息。”
“确实是这个道理呀,看来要跟和子走的近一点了,七级工加补贴,工资一月一百块,实在是太眼气人了。”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和子哥就是我的偶像,长大了我也要成为和子哥这么厉害的人物。”阎解旷也来了一嘴。
“同样都是年轻人,为什么有的是七级工,有的只会好吃懒做?”何小焕也很气,当初相亲时觉得这阎解成人还挺不错的,结果嫁进来才发现,这货天天不求上进安于现状,自家男人不争气,日子过的不如别人,何小焕自然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就悄咪咪的怼了一句。
“你这什么话?”阎解成当即反驳道:“拿我跟和子比吗?你咋不拿我跟皇帝比呢?开什么玩笑啊,莫说咱院里了,就是整个轧钢厂,这么多年轻人,有一个比得了和子的呢?我觉得我不如和子,是很正常的事,我要是比和子强,那才见了鬼了呢!”
“你到说的理直气壮!”何小焕白了对方一眼,心里又看不起实阎解成了,我何小焕怎么就嫁了个这样没出息的男人呢?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
这时的邹和,推着车子,路过中院。
何雨水自那次邹和说的很明白了之后,还真的不再过来打扰了,而是选择了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邹和走过去,何雨水微咬着嘴唇,望眼欲穿。
秦淮茹则早早的就在压水井旁边等着了。
不管邹和理不理,秦淮茹还是照旧老规矩:“和子回来了呢?”
“嗯。”邹和应了一声,头也没扭的忽略过去。
这吸血鬼天天都想吸邹和,简直是没完了。
敢给秦淮茹一个笑脸,她就敢张嘴借钱借肉借东西,说是借,她可能会还吗?不可能的。
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不算,明着的借给秦淮茹的钱,可不少,她有还过一分吗?
邹和对于这秦淮茹的尿性,一清二楚,断然不会理她。
至于秦淮茹家里过的好不好,与邹和一点关系也没有。
“来京茹,今天加餐!”邹和回到家,说了一句。
“恩恩!”秦京茹立即接过肉,问道:“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和子当即把今天升级七级工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京茹高兴的又是一阵乱蹦,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抱着邹和,吐气如兰:“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升成七级工了,简直是太好了!”
说着,秦京茹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和子,咱们家现在不缺吃的,也不缺穿的,你工作不要太辛苦了哈,赚钱虽然很重要,但你的身体,才是最最最最重要的,知道吗和子?”才不会理她呢。
“放心,我身体棒着呢。”邹和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的同时,邹和的手轻轻一用力……
“啊呀……孩子在这呢……”秦京茹粉嫩的脸蛋突然一红,羞的像个水蜜桃,白里透红的样子,让人忍不出想猛啃几口。
“行行行,”看秦京茹害羞的埋下头,邹和道:“等晚上,好好的收拾你!”
听到这话,秦京茹身体不由自由的颤抖一下,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然后她猛的扭过头去,语气娇羞:“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秦京茹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邹和当即环住了她。
两人简单的沟通了一会儿。
晚餐很快就做好了。
一家四口围着餐桌,开心的吃了起来。
……
而关于邹和升为七级工的事,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口饭都没有吃下:“这个邹和,竟然升到了七级工,这么年轻就跟我一样的工资,厂里的制度就不合理,就不应该按能力,应该按年龄来升。”
“确实是不合理。”二大妈也说了一嘴。
“爸,那不叫跟你一样,”刘光天说道:“和子人除了七级工外,还兼职播音员呢,客观的说,应该叫工资比你高。”
“对对对,和子是真的厉害,佩服佩服。”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刘光天刘光福说完这话,两人都坏笑的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的一样,就是为了气这二大爷刘海中的。
果然,二大爷刘海中真被气到了。
“砰!”一筷子摔到桌上,大叫道:“滚滚滚滚滚!你们两不是想让那邹和当爹吗?现在就滚出我的家门。”
“就不滚!”刘光天说着,拿起窝头,就跑到内屋。
“我也不滚!”刘光福则端起菜,也跑到内屋。
兄弟两再一次堵着门,风卷残云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在外面又是踢门又是锤门的,差点没气死……
刘光天刘光福吃完了之后,互视一眼。
“还是和子哥说的对啊,咱就应该强势一点,多气气他。”刘光天说道。
“对,和子说的对,要反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凭什么想打咱就打咱?”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这两儿子不仅身体长大成人了,思想也渐渐的成熟了起来。
相信要不多久,他们就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了。
……
许大茂家。
“哎……”黄马芳又一次叹息。
“吃个饭,你一直叹气叹气的,这都是第五十六回叹气了,你想说什么,不能直接说啊?”许大茂没好气道。
“哎,人家京茹的男人和子,又升到六级工了,工资加补贴都快一百块了吧?大茂你什么时候能升一升啊?”黄马芳死气沉沉的说道。
“升什么?往哪升啊?你以为是想升就升的啊?”许大茂怒了,他也想升级拿工资,可是他是放映员,工资是死的,想升也没法升,总不能调到厂里从一级工开始干起吧?许大茂才没这么傻。
“人和子怎么升了?”黄马芳没好气道。
“他升个工算什么啊,咱们再生个儿子,”许大茂当即说道:“将来咱两儿子长大了,压那金龙一头就成。”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黄马芳说着,抚了一下自己的肚皮,她有点等不急了,她现在就想把秦京茹比下去。
“不急,你现在怀着儿子,别想太多了,和子升职升去,过两天我升个官给你看看。”许大茂现在指望着黄马芳的肚皮呢,自然不会轻易惹怒她,当即安慰了一句。
“升官?真的假的?”黄马芳又问。
“走着瞧吧。”许大茂把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李副厂长回来了,我们两可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相信要不多久,他就会提拔我。”
“那当上官了,能压过和子吗?”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废话!甭管和子六级工七级工,也就是个工人,”许大茂轻蔑一笑:“我许大茂要是升个主任什么的,怎么也算是和子的领导啊,你说能压得过他不?”
“那就行,那就快点压住那和子!”说着,黄马芳心道:我男人能压住秦京茹的男人,那就意味着,我也能压住秦京茹。
想到这,黄马芳歪嘴一笑,脸上的痤疮挤在一起,想到能压住和子,黄马芳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唔……肉的香味。”小蓝脸许怪突然说了一句。
黄马芳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两人也闻到了那菜香肉香。
不用想,肯定是邹和家的饭菜。
看着自己吃的素菜窝头,黄马芳又是一阵羡慕,说道:“咱不仅要在工作上压住和子家,吃饭上,也不能被压下去吧?大茂,明天咱们也吃大鱼大肉吧?”
“……”许大茂无语了,只道:“呃,这个咱还真吃不起,我的工资也就三十,一家三张嘴天天大鱼大肉,哪来这么多钱呢?”
“那等你升职了,吃的方面能压住和子家吗?”黄马芳又问了一句。
“应该能吧?升官发财升官发财,真爬上去了,应该就发财了吧?”许大茂不确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一定要压住他们!”黄马芳又道。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就更不用说了。
听说邹和当上七级工,贾张氏又骂了起来,说邹和只知道自己吃好了,不接济他们家,没良心芸芸。
就贾张氏的这个骂法,不知道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还接济你家?凭什么呐?
秦淮茹则有的,只是后悔……
自己家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
人邹和却升了七级工,算上补助,一月一百块。
相较之下,两家的生活条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淮茹家,自然是地下。
只悔世上没有后悔药,要有秦淮茹现在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
而傻柱的菜被秦淮茹抢走了,毛都没有吃到,只好郁闷的干喝白酒。
几杯酒下肚,傻柱头脑晕晕乎乎的,倒头就睡着了。
一天都在大领导家里,关于邹和升七级工的这个事,傻柱很自然的没有听到。
第二天一早,一到厂门口,傻柱就收到一个通知。
“大领导让你今天去做饭,说有重要客人。”保卫科的人说道。
“呀,那太好了。”傻柱高兴的两眼放光。
又是做饭。
那就说明,又可以跟大领导促进一下关系了。
还是接待一个重要客人,说不定还是更大的领导呢,到时候再扯上点关系什么的,就太棒了。
当然,扯不上也没事。
这次又可以白白休息半天。
又可以拿回家一些好菜好肉,这下终于可以大吃一餐了。
刚好今天还能问一下大领导,邹和的那事,调查的如何了。
说不定还能收到好消息,把邹和给斗了才好呢。
想到这,傻柱geigei贼笑着,火急火燎的赶到大领导家里,到了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今天菜式做多一点,但份量做少一点,人不多,领导今天就请一个人。”大领导夫人过来安排道。
“成!”傻柱回应一句,又开始精雕细琢起来。
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领导夫人亲自端菜。
傻柱看对方这么重视,当即问道:“领导夫人,请问下,这一位客人,是什么身份呀?”
“怎么说呢,”领导夫人想了一个措辞:“按领导的话说,这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吧?”
“年轻有为?能被大领导称为年轻有为,那说明是有真本事的,”傻柱笑道:“这个菜,我来上吧?刚好给这位年轻有为的人,介绍一下这个菜,让他高兴高兴。”
“行。”领导夫人说道。
傻柱乐呵呵的端着菜,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傻柱就看到一个人正和大领导面对面,两人边吃边聊着什么。
“来喽!”傻柱说着,端着菜进来,把菜放到桌子上,也不着急介绍,而是先说道:“大领导,还有这位贵客,今儿我的服务,两位还满意吗?”
“我是满意的。”大领导说到这,把目光看向邹和:“和子你觉得呢?”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和子?贵客?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重名?
这时,邹和扭过头来,直视对方。
傻柱和邹和的目光,相交在一起。
一个伺候人吃饭的厨子,一个领导口中的贵客,相遇在一起。
“轰!”傻柱如遭雷击般,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许久,傻柱都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你不是要介绍这道菜,”这时,领导夫人懂事的提醒道:“让咱们的贵客高兴高兴吗?”
一听这话,傻柱瞬间石化。
179 傻柱掀大领导桌子,送邹和唱片机(万字
上一秒傻柱还憋着跟‘贵客’介绍一下菜,好显摆一下自己不仅会做菜、还能说会道,以此来讨大领导和贵客的欢心,这样接下来就能顺利成章的打听整治邹和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这大领导请的贵客,竟然是邹和?
自己一上午伺候的人,竟然是邹和?
自己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的人,竟然是邹和?
傻柱的老脸一下子绿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现场,一动不动。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想什么呢?”领导夫人用手指第五次在傻柱面前摆动:“喂柱子,怎么发起呆来了,不是说向贵客,介绍一下菜吗?”
“嘶!”傻柱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来神来。
介绍?
还介绍个屁啊?
讲真的,如果不计后果,此刻的傻柱,真想把这一桌子菜给掀翻!
只是这是在大领导家里,傻柱有再不情愿也只能忍着,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啊啊啊啊,介绍介绍,马上介绍马上介绍。”
强忍着想要发飙的心,按捺着心里的憋屈,傻柱开始介绍了起来。
……
看着傻柱那仿佛遭遇酷刑一样的脸,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其实大领导会查自己的事,邹和一想就知道是傻柱捣的鬼。
傻柱在大领导家里做饭,然后陈秘书就过来轧钢厂查自己,这不明摆着傻柱戳的事吗?
现在看到傻柱见到自己时震惊的表情,邹和更加笃定就是傻柱作的妖。
只是傻柱并没有得逞。
开玩笑,邹和虽然跟刁爱民关系不错,厂长也很重视邹和。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的真本事,身正不怕影子歪,傻柱又怎么可能得逞呢?
傻柱没有得逞,并不代表邹和就会轻易放过他。
这个傻柱, 喜欢背后捣鬼是吧?
行啊。
那就整整你。
……
“介绍完了。”傻柱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说道:“两位慢用。”
“慢!”邹和突然平静的声音传来。
“……”傻柱止步, 没有回头,瞪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了和子?”大领导问道。
“那个谁那个谁,是叫柱子是吧?”邹和手指着一道菜, 漫不经心道:“这个菜啊,有点淡了, 还是再重锅重做一下吧, 去吧去吧。”
听到邹和傲慢的口吻, 仿佛在安排手下干活一样的语气,傻柱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菜, 咸淡合适,不用重做。”强忍着要发火的心,傻柱解释道。
“哟?”邹和笑道:“合不合适, 是你说的算, 还是我们说的算?”
“我做的菜, 我有信心, 我说合适,就合适。”傻柱对自己做菜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当即回怼道:“你就不要故意刁难了。”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可以啊,还看出来我是故意刁难了?
这傻柱, 也不傻啊。
没错,我就是故意刁难你。
你不是喜欢告状吗?
不是喜欢背后打黑报告吗?
“可能你觉得, 你做的没有问题,”邹和淡淡道:“可惜, 这个菜我吃起来,就是淡, 你说说,怎么办?”
“怎么办?”傻柱也不是瓤茬,当即回怼道:“您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不喜欢吃,就不吃,还能怎么办?”
一听这话,大领导和领导夫人表情当即就变了。
“柱子,怎么说话的呢?”领导夫人开口道:“和子可是咱们请来的客人,身为厨子,你应该以客人的口味为第一,他觉得淡了,你去回锅重做就是了,在这里理论什么啊?”
“他不觉得淡,他就是故意……”
傻柱话说到一半,大领导直接开口:“住口!柱子!不要总是拿你的主观判断来去说和子,你怎么老是恶意揣摩别人的心里呢?你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今天我就要当面批评教育一下你了。”
说着,大领导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方:“和子是六级工,你说他可能有水份,这一测试,人家和子的能力完全在六级工以上,现在晋升为七级工了,而且还有一点富余,并且你所说的其他方面,和子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得到应有的奖励,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子!”
听到七级工,傻柱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掉……
好家伙自己告了一状, 不但没有让邹和因为遭难,还让这家伙, 从六级工, 升到了七级工?
七级工一月工资得八十好几吧?加上和子有的那补助……嘶!一月工资得有近一百了吧?
天啊,一月顶我三四个月!傻柱羡慕的眼圈发红。
嫉妒的情绪在傻柱心里蔓延,他不服的说道:“呵呵,还七级工,我看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个实力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大领导气的猛然站了起来,咆哮道:“和子七级的实力,是陈秘书,轧钢厂所有重要领导,还有我今天,也亲自见证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在给和子开后门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亲自见证,那就说明邹和,是真有的七级工的实力。
才二十多岁,就能是七级工了,这个邹和,真的凭自己本事得到的这一切?
而不是凭借着溜须拍马走后门爬上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邹和,也太……能干了吧!
傻柱震惊的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个坑……
看向邹的眼神,仿佛看怪物一样。
这个邹和,打架这么厉害,工作也这么厉害,还能搞创新,还能兼职播音员……
这是一个什么怪物?怎么什么都会呀!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
“无话可说了吧?”大领导今天请邹和来,不仅见证了邹和的实力,还与邹和聊了许久,发现邹和是一个什么都懂的人,不管是工作能力方面,思想方面,也和大领导有很多共同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那股子赤子之心,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所没有的,而且最主要的,邹和竟然下棋也很厉害,这让大领导更加坚信邹和就是一个璞玉,一个早晚会发光的金子,所以即便邹和是个工人的身份,大领导依旧拿邹和当贵客一样对待,而对于傻柱的背后嚼舌根,大领导本来就是要找机会教训一下的:“柱子,你不要目光这么短浅,见到别人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怀疑是有黑幕,你应该把目光多放在自我身上,检讨一下为什么别人能做到,而自己做不到?有一颗不断反思的你,你才有可能进步,光在背后酸比你更优秀的人,在没有任何证明的情况下,单凭一张嘴,就搬弄是非,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是可耻的,是要不得的,懂了吗?”
所有人都见证了邹和的实力,傻柱也无话可说,只能乖乖道:“是是是,大领导说的是。”
“所以,现在你身为厨师,而邹和身为咱们的贵客,你就应该以他的口味为重,”大领导说道:“不管你觉得你做的咸淡如何,不符合贵客的味口,那就去调试一下,让客人满意,这不是一个厨子应该做的吗?你为什么非说贵客是故意刁难你的呢?”
“大领导别生气,”这时,邹和笑着来了一句:“这傻柱可能以为所有人跟他一样,都喜欢报复,倒是也能理解的,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毕竟,思想不在一个层次。”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和子的觉悟多高?”大领导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人和子还为你着想?你的思想境界,什么时候能达到和子一半,你就不会这么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傻柱:“……”
“快去快去,别愣着了,去重新回锅一下吧。”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气的差点吐血,可这时,邹和偏偏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
轰!无尽的怒火在心底燃烧,傻柱只能强忍着,强压着,强憋着。
“去吧傻柱,别往心里去,你的层次体会不到大领导说这番话,是为你好,也是正常的,可不能干什么报复人的事啊。”邹和又语气‘温和’的来了一句。
傻柱为了防止会被气死,只好怒冲冲的端着那盘菜,回到了厨房。
邹和的话,显然让大领导夫人心中多了更多的顾虑。
“要不,我去盯着傻柱做菜?毕竟看这傻柱的觉悟,别真报复了。”领导夫人小声问道。
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回到屋子里,憋着气开始回锅……
报复这个事,傻柱当然不敢,毕竟这可是大领导,他就是再气,也不敢得罪。
邹和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恶心傻柱的。
没办法,谁让傻柱先背后捣鬼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别人过来找事,邹和逮到机会,当然要反击。
以德报怨这种‘委屈自己放过别人’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他,他就还手,别人骂他,他就还嘴,别人背地整他,那就反整回去……
所以,当傻柱又加了不少盐把菜给端过来的时候。
邹和夹了一口,一放到嘴里,立即就吐了出来:“扑!太咸了太咸了,回去弄淡一点吧……”
傻柱把目光看向大领导。
“都说了,今天和子是贵客,以他的口味为核心。”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只好硬着头皮,又去弄的淡了一点。
弄咸容易,可是弄淡,就麻烦了。
不仅要把菜都用水洗一遍,还要重新炒一次,经过泡一次的菜,肯定没有了之前的口感了……
“又淡了,而且口感也不对!”
邹和又说了一次。
傻柱只能又一次回锅。
“又咸了,你怎么搞的?你就不能一次少加一点盐吗?”
“这回又淡了,哦天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柱子?”
“哇哦,又咸了!哦妈噶!柱子,你的厨艺也不行呐!”
……
终于,在接二连三,三番五次的整治下。
傻柱终于彻底的怒了……
轰!愤怒的情绪再一次占领大脑。
傻柱又一次失去了理智。
这傻柱的个性,本就是易冲动,今天能忍这么久,实属是碍于大领导在这里。
“不行不行不行,你实在不行就算了吧,这道菜算是被你整废了!”邹和又一次漫不经心的说道。
“邹和!”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咆哮道:“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说着,傻柱手插到桌子底下,用力一掀。
轰!
桌子被掀翻。
丁零当啷!饭菜碗筷盘子等等,全都掉落在地上。
傻柱拿起一个摔碎的盘子,朝邹和冲过去。
“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说着,傻柱就扑了过来。
而这边的动静,立即惊动了陈秘书以及几个看守院落的警卫员……
“有情况,快进去看看!”有人说了一句。
瞬间几人冲了过来。
刚好看到傻柱以碎盘为刀,朝邹和刺了过去。
“小心!”陈秘书飞身冲了过来,双脚猛然离地,轰一脚踢了过来。
“啪!”傻柱手腕中了一脚,啊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蹲了下来,痛苦的咿咿呀呀一阵乱叫。
几个警卫员冲了过来,分别挡在了邹和与大领导前面。
陈秘书则按着傻柱,把傻柱给控制住。
场面一下子得到了控制。
“没事吧和子?”大领导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只是对方的目标是邹和,大领导过来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不用躲,他伤不到我。”邹和平淡一笑道。
一听这话,大领导又是一惊。
嘶!
原来这和子不躲,不是被吓呆了,而是,有真正的实力啊?
“所以,你有把握制服这傻柱?”大领导又道。
“当然,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制服他,还是很容易的。”邹和很谦虚的说道。
没错,邹和就是谦虚的说了。
以邹和的实力,准确的不谦虚的说,打这傻柱,应该是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邹和之所以不动,当然也是因为傻柱的速度看似快,但在邹和看来,离攻击到邹和,还有几十公里一样,邹和完全可以等一会儿再出手,当然,这是一个比喻和形容,但实际也差不多。
很快,傻柱被几人‘请’了出去。
“这样冲动的个性,就是饭做的再好吃,以后也不能让他来了。”领导夫人说道:“还是领导的安全第一。”
“是的夫人。”陈秘书说道。
而邹和,则被留在屋内,又和大领导简单的沟通了一会。
这时,邹和突然说道:“谢谢大领导的支持。”
“哦?支持?从何谈起啊?”大领导笑道。
“刚才我故意刁难那傻柱,大领导没有出言阻拦,就是对我的支持啊。”邹和笑道。
“哈哈,不错,”大领导看向邹和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重视:“竟然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只是你既然知道我看出来你了,为什么不装的大度一点,好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是有这样想过,可是后来一想,我还是打算做我自己,”邹和道:“以德报怨这种事,说出来虽然高大上,但我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我,逮到机会,我肯定要还手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
“可以!哈哈哈哈哈,有个性,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手的,”大领导笑道:“不过你有话,没有说完吧?”
没有等邹和回答,大领导继续道:“除了这些,是不是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你没说?”
“那个原因,就是,你邹和,是个喜欢靠自己的人!”
“你想凭真本事往上走,所以就不需要故意给我一个好印象,是不是啊?”
大领导呵呵一笑,看不出来表情。
此话一出,邹和又是一惊,看向大领导表情,也同样重视了几分。
邹和的确是想靠自己真本事的人,至于说关系这方面,情投意和当然可以处,要是非溜须拍马,邹和觉得还是算了,这到不是说邹和骨头有多硬,只是能靠自己就靠自己,邹和不喜欢指望别人,当然,现在的局面还没到那一步,也不需要去指望谁。
不由得感叹一句,这大领导果然是大领导啊,竟然连自己的这点想法也能猜测到。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果真拥有一个不凡的慧眼。
“咳咳,”被言中了,邹和也没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只道:“哪里哪里,大领导多想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别跟我演戏了,”大领导呵呵一笑,尽显洒脱:“今天我就给你掏下底吧,咱们两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是我感觉咱们是一类人,都是想凭自己的真本来,闯出一片新天地的人,我年轻时候就是这样,当然,你比我年轻的时候,可厉害多了,我对你这个人,十分欣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两个就以棋会友,交一个朋友如何?”
“可以是可以……”
“放心吧,我不会硬逼你天天给我下棋的。”
又被看中心思的邹和,只能道:“那成,一言为定。”
两人又简单的沟通几句。
临走之时,大领导非要让邹和把一个唱片机给拿走,说这是交朋友的真心。
邹和无耐,只好把唱片机给搬了出去。
把唱片机绑到二八大杠后座上,邹和骑着车,缓缓离去。
一路上,邹和都有点震惊,自己的心思,对方很容易就看出来了,这大领导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除此之外,那个一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陈秘书,竟然实力也这么强。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果断冲出来,制止了傻柱,实力不容小觑。
果然大佬身边,真的藏有高手。
当然,至于单论战斗力,那陈秘书跟邹和谁更厉害。
对此,邹和只能用微微一笑来回应。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要跟陈秘书切磋一下,才知道。
交了个年长的朋友,得了一个唱片机,这一趟没有白来。
邹和欢快的踩着脚踏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而相较之下,这时的傻柱,就有点惨了。
不仅没有讨到大领导欢喜,肉和菜也没落着。
而且陈秘书情急之下一脚,把傻柱的手腕给踢断了。
傻柱强忍着痛回到四合院里。
“嘶,怎么回事呀柱子?”聋老太太看到了这一幕,气的拐杖在地上不停的敲击着,咬牙切齿道:“柱子,你这手腕是谁打断的?是不是那个和子?要是那个浑球和子,给我立即报案,把他给我抓起来。”
“……”傻柱努着脸没有说话,他到是想报案,只是傻柱自己先在大领导家里掀桌子、并拿武器去刺邹和的,陈秘书的行为是救人,真报了案,也是傻柱自己坐牢,陈秘书没有把傻柱给送进去,已经算是留情了。
“说呀柱子,如果真是那和子,不必怕,”聋老太太咧着嘴咬着牙,一副恨不得把邹和生吞活剥了的表情道:“论打架,虽然咱们不是那和子的对手,但是警察来了之后,一定会把那和子给绳之以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吧,真是急死我了!”
“是啊柱子,快说,我好立即去给你报案。”一大爷易中海也说道。
在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看来,这院里,能把傻柱打伤的人,也就是邹和了。
两人都想整治一下邹和,所以非常的急切。
“嘿,别问了,”傻柱道:“我疼着呢,一大爷帮我去喊下梁大夫吧。”
“帮你喊大夫是可以,可是你得说出来是谁打的呀?柱子你不会是被邹和给打怕了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怕到连他打你,你都不敢说?”
“就是啊柱子,咱们是受害者,可不能害怕啊,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和子用什么打的你?”聋老太太急的手中的拐棍乱敲。
“好好好好好,我说我说……”于是傻柱就把今天的事,给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讲述,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
很显然,这事傻柱不占理。
又是在大领导家里发生的事,想赖也赖不成。
“你冲动了啊柱子,怎么能先动手呢?”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没有忍住嘛……”傻柱气呼呼的。
“那个邹和,真不是好东西,故意刺激柱子。”聋老太太完全不故这傻柱掀桌子打人在先,直接把矛头都指向邹和,满脸不忿道:“知道咱们柱子脾气容易上来,故意引诱柱子打架,真是的一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妈的,总有一天我会整他一回大的。”傻柱气的骂了一句。
几人虽然生气,但不占理,又没有办法。
只好带着傻柱去看医生。
走到前院,这时邹和推着车回来了。
傻柱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都瞪目过来。
邹和吹着口哨,推着车,甩都没甩他们三人一眼。
“哟,和子回来了呢?”三大爷碰见之后,过来打个招呼:“这车上带的是什么啊?”
“是的三大爷,这后面带的啊,是朋友送的唱片机。”邹和回了一句,推着车子往前走。
看到这唱片机,傻柱的眼都直了。
他在大领导家里见过这唱片机。
没想到,竟然送给了和子。
傻柱心里的不忿,又加了一层。
邹和鸟都没鸟傻柱,推着车就往后院走去。
“嗬!唱片机?!这老贵了吧!”三大爷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就近问道:“柱子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知道这唱片机,一个多少钱吗?”
傻柱一大爷聋老太太:“……”
“怎么不说话呀?嘿,跟你们聊天呢?”三大爷阎埠贵见这几人在发呆,当即又大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傻柱回应了一句,气冲冲走了出去。
看着三人走了出去,三大爷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跟我甩什么脸色?我欠你们的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活该被打断手!”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气冲冲的回到屋子,跟三大妈聊了起来。
“嗨!真的是,这傻柱聋老太太一大爷也太过份了吧?傻柱的手又不是咱们打断的,冲咱们摆什么黑脸啊?”三大妈不满道。
“这个傻柱,真不是什么好鸟。”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
很快。
两个消息在院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今天傻柱被打断手腕了!”
“嘶!听说了听说了!刚还见到摆着一张臭脸呢。”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和子,今天带回来一个唱片机,说是他什么朋友送给他的。”
“嘶!什么朋友啊?能送唱片机?这家里是什么条件呐?”
“那还用说,肯定非富即贵啊!”
……
邹和回到家中,就把唱片机装好,放了起来。
很快一曲命运交响曲,响彻在邹和的屋子。
秦京茹金龙宝凤都被那音乐的旋律所吸引,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很认真的听了起来。
音波从屋内传出去,整个院子的人,隐约都能听见。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院里的人哪听过唱片机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的人,都凝神听了起来,那表情,仿佛在听天外之音一样认真。
……
秦淮茹家。
“还放音乐,这和子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张氏骂了起来:“还有心情听音乐?他怎么好意思呢?”
秦淮茹则看着后院的方向,又陷入了沉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又是在后悔吧?
“快去做饭啊秦淮茹,往后院看什么呢?”贾张氏不满道。
“……”秦淮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傻柱今天没有带来吃的,要不,今晚咱们就,就先忍着吧?”秦淮茹提议道。
“忍着?你说的好听!”贾张氏第一个反对:“你年轻力壮的,确实能忍着,可是我不行,我这些天都没吃好过一次,你让我忍着,是想饿死我吗?”
“我也不忍,忍你妈哔!”贾东旭也骂了一句。
槐花小当也投过两个可怜巴巴的神情……
“行吧……”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面瓢,把锅底刮了几十遍,才勉强做了一锅‘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稀拉拉面汤。
“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打断一个手腕,又不是两个手都断了?”贾张氏喝了一口稀汤,骂了起来:“都还能走回来,又死不了?就不能给咱带点吃的吗?我越来越发现这傻柱的可恨之处了。”
“早说了那货就是挨千刀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等傻柱回来了,我警告他一下吧!”秦淮茹也说道。
一家人‘饮水思源’,没吃没喝的,都把矛头指向了傻柱,三观简直‘正’的要死。
……
而傻柱在包好了伤口之后,用一个绷带把手腕系好,挂在了脖子上。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不要轻易用这个手。”医生安排了一下。
傻柱回到之后,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
“怎么样?”秦淮茹问道。
“好家伙,这半天才来看我?”伤成这样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来,傻柱有点气:“还能怎么样?都绑起来了,你说呢?”
“那,你还能上班吗?”秦淮茹问出了她最关心的话题。
“都这样了,还上什么班呀?别说掂勺了,躺这不动都疼。”傻柱没好气道。
“你还真是的,一点也不小心。”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
一听这话,傻柱整个人都乐开了怀,心道:秦淮茹竟然还知道关心我了?突然觉得这个伤,没有白受啊。
想到这,傻柱笑咪咪美滋滋的幻想着、接下来秦淮茹的温声细语……
“你这样不能上班了,我们吃饭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没有工作了,你不能看着我们一家子饿死吧?你做事也太不顾及后果了,你就不为我们一家子考虑考虑吗?”
秦淮茹充满抱怨的声音传来……
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当即回怼道:“什么意思?敢情我受伤了你不关心我,反到关心起你们家没吃的了?”
“我到是想关心你,可是你有关心过我们吗?”秦淮茹反问道。
“???”傻柱恼了:“我怎么不关心你们了?这么些年,我还不够关心你们吗?”
“哼,”秦淮茹脸色黯了下来:“你要是关心我们,就不会把自己弄伤,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一伤了,我们一家子怎么办?让我们一家子都饿肚子吗?”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吗?没有饭吃,我们一家子很快都会被饿死的!”秦淮茹说着,挤了一点猫尿:“呜呜呜……你就这么狠心嘛柱子?”
一听见秦淮茹的哭声,傻柱整个人的心脏都跟着一阵乱颤,瞬间失去了主张。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怪你,你说的,也是这个理。”傻柱安慰道:“可是都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
听到傻柱问‘怎么办’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我有一个办法,这样吧柱子,你的手是伤了,但是腿还没伤啊,要不,你还去食堂,就用另一个只帮着打菜,这样还不耽误你赚工资,你也能顺手给我们带一点吃的回来,岂不是两全齐美?”秦淮茹说道。
“是两全齐美,你到是美了,可是我这受伤了,真疼啊!”傻柱瞪了个白眼。
“哎呀,”秦淮茹伸手过来,轻轻在傻柱身上打了一下:“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这点疼痛算什么呐?你就忍一忍,总会过去的嘛,先苦后甜,相信要不多久,咱们就会过上甜日子啦。”
感受着秦淮茹的绕指柔,听到‘甜日子’的暗示,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成!我就拼一拼,忍一忍!”
“恩恩恩,明天,等你的好消息。”秦淮茹见对方同意了,立即起来:“我走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哦!”
说着,秦淮茹扭动腰肢,在傻柱的‘绅士视线’中一扭一扭的离去。
傻柱躺在地上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秦淮茹的后翘,不由得心尖又是一颤:哎哟哟哟!多好的模子,多好的身条啊,多好的秦淮茹啊,贾东旭快点去死吧,死了我就能立马甜一甜了!
想到这,傻柱精神抖擞,下定决心明天一定不能让秦淮茹失望。
这一夜,傻柱做了一整夜的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后悔了。
醒来之后,手腕疼的要命,真的不想上班。
可是傻柱清楚的知道,答应了秦淮茹,这事要是做不到,肯定会惹秦淮茹不高兴。
于是傻柱只能忍着疼痛,赶往轧钢厂上班。
……
而邹和昨天一夜听了好多曲子。
冉老师来到之后,也因为唱片机的存在,在家逗留了好久,到深夜才回家。
在音乐的陶冶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又过了完美的一夜。
早饭过后,邹和与妻子儿女道别后,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又到了领东西的时候了。
邹和当即心念一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分,肉票十斤,粮票十斤】
不错,肉票粮票各十斤,挺好的了。
可是这现金一分,是什么鬼?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一想,邹和也释然了。
随机签到奖励物品,哪可能天天都运气好呀?
这现金奖励本来就不是天天有,能有一分是一分呗,反正也是白给,不要白不要。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一月一百元的收入,自食其力完全够用的。
当然,要论财富,邹和现在系统空间里的古玩,可是值几十个小目标的。
就是需要等到几十年后,才能变现。
除此之外,邹和现金也不少。
不说上万块吧,几千块还是有的。
在这个年代,兜里有几千块,那简直就是人上人上人上人了。
举个例子,就按牛肉面1毛一碗的物价来算,五千块,能买五万碗牛肉面,一天三餐都吃,能吃将近五十年,当然,这五十年物价是要涨的,只是这么一算。
要是以取媳妇的彩礼来算的话,平常的彩礼五块十五,统统按十元一个算,五千块,能下五百次彩礼。
如果没有结婚限制的话,就是能取五百个老婆,这和后世娶一个老婆下彩礼都费劲的年代比起来,还是有一点香的。
当然,这只是随口一说,就算不限制,邹和也不会娶这么多老婆的。
邹和身体再棒,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轧钢厂走去。
傻柱许大茂一大爷刘海中等,他们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他们的速度,比邹和慢了很多。
骑着自行车一个一个超越他们,这让邹和心情大好。
……
傻柱这天来到食堂,所有人都惊了。
“呀,柱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来上什么班呐,回家休息着吧?”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没事,我打打菜什么的,也能上班。”傻柱倒是想回去,可是已经答应了秦淮茹,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那行,全光光,你今天来颠勺吧。”食堂主任做了一个工作安排,心道:还好没有把全光光给弄走,要不然傻柱伤了,这没有人顶班,也是个事。
对于食堂主任的安排,傻柱虽然非常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不能颠勺了,总不能让工人们都饿着肚子吧?
全光光又重新掌了勺,高兴的又蹦又跳……终于又可以带饭了。
午休时间,全光光带着饭盒,跑到了四合院。
又一次吹起了那个暗号鸟叫声。
这时,秦淮茹透过窗户看到全光光拿着饭菜,于是就笑嘻嘻的跑了出来。
“光光哥,来了。”秦淮茹笑脸相迎。
想着前阵子吹破嗓子也见不到秦淮茹人影,全光光黑着脸,不满道:“之前我天天来吹,你怎么不出来啊?故意不理我吗?”
“啊没有没有,我回娘家了,就才刚回来。”秦淮茹瞎编道。
“我说呢,我的淮茹啊,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全光光幽怨身子一扭,活像个怨妇。
“怎么会呢光光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嘛。”秦淮茹笑嘻嘻道。
“恩恩恩,说好了,等你家的那位断气了,咱们就……”
“嘘……”秦淮茹打断道:“别在这要里说,小心被人听到。”
“啊对对对,”全光光把饭菜递了过来:“快接着淮茹,我还要回去上班。”
秦淮茹接过饭菜,立即扭头就走。
全光光站在原地,感受着刚才接饭菜时,无意间的触碰,整个人都高兴的笑开了怀,只见那全光光一手挠着光头,咬着嘴唇闭着眼,站在原地突然对着虚空连挺三下腰,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练习什么。
“妈的骚哔老娘们,又从哪个野男人那里勾引来的饭菜?”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吃!我要吃!我饿我饿我饿饿饿!”
“这个世界上啊,如果有不守妇的女人,肯定会遭雷劈的!”贾张氏一边吃着,一边用语言提醒着:“我要真发现了有人不守妇道,我一定会报官,让不守妇德的女人浸猪笼的。”
当然,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说是说、吃是吃,他们还是分的很清的,说话间就快把饭菜给干光了。
对于秦淮茹出去让别人接济,贾张氏贾东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有一条,只要秦淮茹身子不出轨,就行!
所以每次秦淮茹在接受别人接济时,贾张氏都在暗中偷偷看着,过份了,或者说过于亲密了,贾张氏就会咒骂提醒。
而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虽然很想,但还真不敢出轨。
在这个年代,老公没死就出轨的女人,还是被人所不耻的。
她要真出轨了,不被贾东旭掐死,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当然,真要出轨,不被发现,也是没问题的。
而至于秦淮茹到底有没有真的出轨,这个事情,谁也说不好。
反正她是上了环了,也不会怀孕了,就算出去接客,只要不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的。
180 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贾张氏贾东旭吃‘
众所周知,妇女上环是一个有效的避孕措施,即不妨碍夫妻正常交流,又能免于怀孕。
现在贾东旭瘫了,自然没有能力使秦淮茹怀孕。
可是秦淮茹却去上了环,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寓。
秦淮茹也是个身体健康且发育完好的正常女人,这么些年守活寡,不管承认不承认,她内心某些时候也很难受的。
有些事情一个人没做,不代表着不想。
无数个漫漫长夜,冰凉的被窝,秦淮茹也想要寻找一丝温暖。
所以她背着贾张氏被着贾东旭,偷偷的,上了环。
上环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某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秦淮茹随时为着可能会出现的湿鞋做准备。
当然,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缺点,全网都骂她吸血鬼白莲花,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但说到底,她也是这个传统时代的女性,骨子里,在自己男人没有断气之前,她还是不敢轻易放荡的,但生理上,又如同一个走在沙漠中好多年的人一样饥渴。
所以,秦淮茹一直在‘恪守妇道’与‘满足自我’中纠结。
至于秦淮茹有没有真的出轧,这事谁也不知道。
反正环上了这么久了,她也把上环的事情,告诉了邹和。
有没有告诉一大爷傻柱全光光,等厂里的其它男性,就不得而知了。
这事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她永远的秘密。
……
从全光光那里搞来的饭菜,又理所当然的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给强势刮分了。
最要命的是,这两货还一边吃着,一边辱骂着秦淮茹。
对此, 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金龙啊, 跑慢一点!等等你妹妹和我不行吗?”窗外又传来京茹呼唤金龙的声音。
又听到京茹金龙宝凤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对比一下秦京茹, 一对儿女,男帅女美,小小年纪都会识文断字背诗写字, 简直聪明如神童。
秦京茹的男人邹和,就更不用说了, 升为了七级工, 工资一月一百, 长的又帅,性格又好, 身体又棒。
秦京茹更是滋润的气色红润,脸色比之前更有光润,看起来, 气质更加出水芙蓉, 完全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错觉。
而相较之下, 秦淮茹过的是什么呢?
透过窗户, 看着秦京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在秦淮茹的内心蔓延。
人们在错过了一件能改变一生的重大事情后, 总是没来由得不受控制的想起。
更何况邹和又跟秦淮茹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天天都能看见自己错过的事物,秦淮茹的后悔, 也越发的频繁,越发的严重。
“如果当初, 我选择了邹和,现在我们就是一家子了吧?”
“如果当初, 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肯定会很xing福吧?”
“如果当初, 我选择了邹和,至少不会守活寡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我肯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那现在秦京茹,你应该很羡慕我吧?”
……
各种假设在脑海中呼啸而过。
很显然,错过了邹和,成了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情。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所有的一切,肯定都是美好的。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拿起了镜子,看着镜中那个被生活摧残的日渐憔悴的面容。
“如果破镜能够重圆的话,就好了。”
秦淮茹虽然知道邹和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但心里,还是报有一丝希望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每天都守在家门前,向邹和打一次招呼。
在秦淮茹的视角里,她对于自己的姿色,还是十分认可的。
邹和当初能看上我,跟我搞对象,肯定也是对我有点意思的吧?
想到每次邹和都拒绝的那么果断,秦淮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红着脸,想道:如果我表现的直接一些,强烈一些, 甚至,真的迈出那一步,和子肯定会愿意的吧?
想到这, 秦淮茹心脏没来由的跳了起来, 眼看虚空, 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情。
很快,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
等今天下班了,抽机会了,去实践一下吧。
秦淮茹又突然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身为七级工的邹和,一来到厂里,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笑盈盈的朝这边走来。
“嘶,”张卫东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看直了:“和子哥,大厂花于海棠又来找你了,快看快看。”
“看这于海棠笑的,多灿烂啊。”侯立山说话的时候,又是招牌式的掂一下脚,这种行为让强迫症看到肯定想揍他一顿。
其他几个工友也都挤眉弄眼的说了起来。
说话间,于海棠越走越近。
几个工友自然也都闭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这于海棠性子野,没有人敢正面跟她刚。
这也是为什么于海棠虽然是单身,但追求者并不多的原因。
这可是一个带刺的玫瑰,赵才秀明示暗示表达过多少回爱慕之情了,回回都是被扎的体无完肤就能证明这一点。
“和子哥,”可是现在,这个带刺的玫瑰,在邹和面前,却语言温柔,眼神崇拜,笑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恭喜你啊和子哥,成功升级为了七级工,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昨天我录音比较忙,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下班了。”
“好的,你的祝贺我收到了。”邹和声音平淡,埋头工作。
“哼,”于海棠嘴巴一嘟,生气道:“和子哥,你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吗?你这么冷淡,我可是会伤心的哟?”
热情?
邹和笑了。
妈的这么冷淡,这于海棠都天天死缠烂打的。
邹和要热情了,怕这于海棠直接跟着一起回家都有可能。
这娘们是四合院里最不羁的女性,就像一匹烈性野马,谁都不知道她下一蹄子会蹦向哪里。
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邹和当然要和这样的女人保持距离。
“没事的话,就回你的工作岗位吧,我还要上班。”没有回答对方的话,邹和依旧声音平淡说了一句。
“谁说没事了,我有事。”于海棠眼珠子一转,笑着扭着身子说道。
“说。”邹和视线一直看着工作台,一手拿着扳手,拧动着。
“我等你干完了工作,我再说!”于海棠似乎有点小生气,她的笑容,她的表情,她的开心,这和子哥都没有看到,于海棠当然不甘心当个小透明。
“随你,”邹和放下扳手,又拿起一个钳子,插入工作台内:“没事就回吧。”
“哼,我就不回,我就在这里看你工作,犯法呀?”于海棠一跺脚,气嘟嘟的。
“妈的,随便你吧。”邹和骂了一句,看都没看这于海棠。
“噗,”被骂了一句的于海棠破涕为笑,手掩着嘴,道:“和子哥你真完美,骂人都骂的这么帅气!”
此话一出,换邹和无语了:“???”
终于撇了一眼这于海棠,见这于海棠果然笑的满面通红的,邹和懵了。
我天,这是一个啥女人呐?骂她一句,都这么开心?
怎么感觉把握不住这于海棠的性格呢?
似乎是看到了邹和眉宇间的踌躇,于海棠又仰起脸,一脸傲娇道:“怎么了和子哥?这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是不是终于发掘了我的好,但又感慨你是已婚人士,不能与我来往所以心生纠结?没事的和子哥,我不在乎!”
“……”邹和眼神低垂:“你是不是,又想松松骨了?”
一听到松骨,于海棠身体不由的颤抖一下,全身上下每块骨头都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终于看到于海棠眼神里的恐惧,她转身,逃也似的匆匆离去,暂时性的不敢再打扰了。
这车间很嘈杂,于海棠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是趴在邹和耳朵吐气如兰的,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对话了什么。
只能通过表情大概猜想一下。
见这于海棠突然走了,张卫东挑眉道:“和子哥,你刚才用了什么招式,竟然把这于海棠给吓跑了?”
什么招式?当然是全身上下每块骨头的疼痛了。
不过心里知道,嘴上没有说出来,这事容易让人误会。
“嗯?”张卫东又问。
“没有什么。”邹和随意一句。
“那于海棠过来,跟你说了什么啊?”张卫东好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关于播音的事,怎么,你想细听听?”邹和投过来一个稍微认真的眼神。
“不不不不不!不了不了!”看邹和一认真,张卫东就知道这是要切磋的前奏,张卫东为了防止邹和要来切磋切磋,只好强忍着好奇的心:“我就随便一问,和子哥不要动怒不要动怒。”
“别怂啊卫东,和子天天想跟你切磋切磋,你怎么不给个机会啊?”侯立山插了一嘴,说话时把扳手放到一边,掂了一下脚。
“我还不想死!”张卫东回应了一句。
“噗!”侯立山笑的脚尖掂直,仿佛在跳芭蕾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震郭向东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热闹了起来。
很快到了中午饭点,五人下班去食堂排队打饭。
只见那傻柱右手缠着绑带,只能用左手缓缓的打菜。
厂里没有了秦淮茹,傻柱打饭的动力消失一半,加上本来手腕的伤就疼,自然黑着眼没精神的打着。
碰到一些漂亮的单身女性,尤其是寡妇,傻柱都会献殷勤的来一大勺,然后呲牙来一嘴:“够吗?”
被特殊对待的寡妇和单身女性们,自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道‘够了够了’。
每当这个时候,傻柱就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开心。
在何大清言传身教之下,傻柱子承父志,在爱寡妇这条道上,越走越远。
当然,除了爱寡妇之外,傻柱也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
傻柱内心其实也纠结,他既想找一个清白的花花大闺女,又想找一个老练的寡妇。
当然,最好的,是全都要。
只是傻柱偏偏又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只敢说几句俏皮话,不敢真下手。
所以至今为止,傻柱还没得逞过哪怕一秒。
笑嘻嘻的目送一个厂里四十多岁的寡妇离去,傻柱把目光看向下一个他要打餐的人。
是邹和!傻柱的脸一下子黑了,咬着牙,仿佛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想想昨天的遭遇,傻柱怒火中烧。
打菜的时候,傻柱手又一抖,倒在邹和饭缸的菜,屈指可数。
“看什么啊?打完了快走啊!”见邹和没有要走的意思,傻柱没好气道:“别耽误别人打菜,做人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平静:“还作妖是吧?”
“去去去去去!快走开啊!别耽误后面的人打菜。”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站在后面的张卫东说道:“我在和子后面,我一点也不怕耽误。”
“你不怕,你后面的人还怕耽误呢。”傻柱又道。
“我也不怕耽误。”站在张卫东身后的侯立山说道。
“那你后面……”
“我们也不怕耽误!”赵震郭向东同时说。
几兄弟这一插言,搞的现场的其他的人都掩嘴一笑。
很显然,大家也注意到这傻柱故意找事了。
“傻柱,明明就是你先找的事,有你这么故意打菜的吗?”
“就是就是,打那么一丢丢,恶心谁呢?”
有些人说了起来。
现场的人又不瞎。
邹和碗里那点菜,连夹牙缝的都不够。
说打了,还不如说没打。
“嘿,我这带伤人工打菜,又没有过称,多点少点不是正常的嘛?”傻柱也理论了起来:“计较这一点饭菜,有意思吗?做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这话虽然是冲众人说的,但明显是在呛声邹和。
讲真的,邹和本来也不是计较的人,正常的打菜,多点少点也正常。
但这傻柱可是故意的……那性质就变了!
这种事,傻柱不是干过一回两回了。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不会真以为,我邹和是吃哑巴亏的人吧。
邹和二话不说。
呼!
伸手把傻柱手中的勺子抢过来。
“啪嗒!”舀了一大勺菜,直接扣在了自己的饭缸上。
扭头欲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
傻柱用手,拉住了邹和的手臂,大声叫道:“想抢了菜还想走,没门!”
“???”邹和微微抬眸,淡淡道:“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话毕,邹和手一拉一扽,瞬间把傻柱的手臂拉出打饭的窗台外面……由于邹和用力过大,傻柱整张脸都贴在食堂里面的墙壁上,五官极度扭曲,嘴巴含糊道:“放……手!”
“放手?好啊!”邹和微微一笑,猛的用力一推傻柱的手臂。
“砰!”傻柱整个人噔噔蹬蹬往后连退数步,然后一屁股坐进一个装满水的洗菜盆里面,水溢了出来,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场的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活该活该,让你还没事找事。”
“就得这样治他,这家伙天天在食堂做个饭,牛的不是他了。”
“确实是,早看他不爽了,邹和干的好。”
“莫名的感觉到爽了!”
……
大家议论纷纷,没有人支持这傻柱。
他自己主动挑事,在大家看来,也是活该。
傻柱被弄湿了全身,又痛又凉,指着这边:“你等着邹和,这事没完!”
邹和鸟都没鸟他,在傻柱愤怒的眼神中,转身离去。
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该吃饭吃饭。
这事自己不理亏,这傻柱就是说出大天来,邹和也不怕他。
这样主动刁难,邹和没直接冲到食堂里大嘴巴子抽这傻柱,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还能怕他?
……
傻柱被推倒全身湿透,打不成饭了,后面的工友们都自己拿着勺子打菜。
很快张卫东几人都坐到了邹和的旁边。
“干的好和子哥,那傻柱就是欠揍。”张卫东说道。
“好是好,就怕这傻柱去告黑状啊,听说大领导好像挺欣赏他,”侯立山坐着,两脚在虚空中做了个掂的姿势,担忧道:“就怕到时候大领导参与,这个事不好办了啊?”
“你这一说,确实有这个可能,听说这傻柱能重新回到食堂,就是大领导抬他一手,难道这傻柱和大领导关系非浅?”赵震也来了一句。
“不会是什么亲戚吧?要是的话,还真有点麻烦!”郭向东又来了一句。
“怕个毛,这个咱不理亏,他们敢来阴的,就跟他们斗到底,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张卫东当即说道。
“怕当然不怕,就是分析一下利弊啊,和子哥这事你怎么看?”侯立山问道。
其实几人的担忧,邹和也能理解。
之所以担忧,几人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单纯的分析这件事情。
毕竟对方要真是来阴的,还真会有点麻烦。
几个兄弟,是在为邹和
只是这傻柱几斤几两,邹和一清二楚。
断然不会怕他们。
“和子现在是七级工,可不能被盯上了,真有什么事,咱们就硬刚。”张卫东一拍胸脯道:“实在不行我来背这个锅吧,不能耽误了和子的前程。”
“还是我来顶吧,卫东你还有老母亲要照顾。”侯立山说道。
“还是我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
几兄弟在这里聊了起来。
看大家这么认真的说这个事,邹和心中一暖,笑道:
“噗!争个毛啊你们,说的好像那傻柱真有多大本事似和。”
几人目光都看向邹和。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第一,大领导跟傻柱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就只是做了一次菜得到赏识了而已。”
“第二,就算有亲戚,大领导也不是徇私的人,要是这种觉悟,也不可能当这么大的领导。”
“第三啊,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事咱们占理,傻柱就是把这事捅到天王老子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啊,你们是多虑了。”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给说清楚了。
当然,邹和并没有吹嘘他跟大领导的关系比傻柱好。
邹和也不打算扯大领导的虎皮去办什么事,两人相交,也只是单纯的以棋会友,相互欣赏。
大领导欣赏邹和的年轻有为,邹和则欣赏对方的刚正不阿。
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关系就像是封存起来的美酒,天天开启,就没有了原来的味道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邹和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些关系的。
“呀!原来就只是做个了饭欣赏了呀?”张卫东不屑道:“看这傻柱一天天的把大领导挂嘴边,我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女婿呢。”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狐假虎威,扯了虎皮挂身上,就以为自己是老虎了,可笑可笑。”侯立山也吐槽道。
“和子你这么一说,哥几个就放心了。”赵震道。
“来来来来来,吃饭吃饭,天塌下来咱哥几个一起抗!”郭向东又道。
几人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这场风波,傻柱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口号喊的很响,傻柱在食堂里叫嚣了半天,说是要让大领导整治那邹和。
把食堂的人都给吓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傻柱跟大领导有多深的关系呢。
只是外人不知道,邹和还不知道他傻柱的情况吗?
别说大领导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了,就算是,也不会鸟这傻柱的。
胆敢在大领导家里直接掀桌子,并且拿着尖锐的断盘就去刺邹和……
这样情绪不受控制的人,怎么可能还让他轻易接近大领导呢?
领导夫人以及陈秘书都放了话。
现在的傻柱,怕是想再见一次大领导都是难事了。
还指望别人给他傻柱出气?
简直就是在想屁吃。
傻柱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是只叫不动。
至于在厂里告状,傻柱更告不赢。
论理,傻柱不占理。
论关系,傻柱没有关系。
论文论武,傻柱都是邹和对手。
他拿什么跟邹和斗?
说白了就是自讨苦吃。
所以最终的结果,傻柱只能骂骂咧咧灰溜溜的跑回合院换衣服。
要走路回去换衣服,下午上班前还要赶回来。
手腕的伤还没好,这一摔就更加的疼了,再加上全身沾满了水,一路上,傻柱难受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这也是傻柱自己活该,他不没事找事,邹和也不会去干他。
……
午饭过后,邹和几人在工厂里溜达。
突然又看到于海棠走了过来。
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身份,与于海棠也算是半个同事,所以大家虽然好奇,但并没有议论纷纷。
不少目光都看着这海棠一扭一扭的走到邹和身边。
“咳咳,和子你们聊,哥几个先撤了。”
张卫东说了一句,转身离去,四个兄弟都一起溜了。
“和子哥,你就不好奇我今天找你来是什么事吗?”于海棠旧事重提。
“……好奇个毛啊。”讲真的,这于海棠不提这事,邹和都忘了:“有屁就放。”
“噗!”于海棠又是掩嘴一笑:“和子哥你真幽默”
“……”邹和都快破防了,还幽默?这都能尬夸?看这于海棠笑的像花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在夸她呢,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把握不住,骂她她都笑,咋还有这样的女人呢?邹和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于海棠眼带笑意的看过来:“今天我来找你呢,是想让你请我吃饭,你都升为七级工了,请我吃一顿饭,咱们沟通一下同事之间的深厚友谊,这没有什么吗?”
“不请。”邹和拒绝。
“那,那我请你吧?这总行了吧?”于海棠再问。
“不行。”邹和再次拒绝。
“那,你来我家吃饭吧?我下面给你吃。”于海棠又道。
“滚!”邹和又一次拒绝。
“那……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我呢?”于海棠再次逼问。
“……”这话问的,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别扯这没用的了,我撤了。”
说着,邹和转身准备离去。
“你要去干嘛?”于海棠又问。
“去撒尿,顺便再拉泡屎,怎么,你也想一起?”邹和直视对方,认真道:“如果你真想一起出宫的话,这个到是可以请你一次。”
此话一出,于海棠瞬间破防。
只见她呆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整个人瞬间石化。
……
邹和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于海棠呆愣在现场。
解决完毕之后。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让于海棠觉得你不一般!’获得奖励现金300元,获得‘以物换物符’一个】
我去,看到这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再看任务标题——让于海棠觉得你不一般!
邹和呆了?
我去,这于海棠是什么心理?
说这话,她还能觉得不一般。
邹和瞬间大无语。
讲真的,这任务要是公开的,非隐藏的,邹和还真想不到用这种方法就能完成任务呢。
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样心里的女人都有啊。
好吧,不管怎么样,又得到了三百块钱的奖励。
这个到是少有的。
之前触发隐藏任务,都是奖励一些技能,物品之类的。
现金奖励这还是头一回,而且还出手就是三百。
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三百块,都够普通一级工,干一年半的了。
即便是邹和七级工一月一百,也够一个季度的钱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真不错。
前一世邹和没有穿越之前,总觉得那些虚假网络小说里面动不动给钱的设定,有点太容易了,也吐槽过几句。
可是这事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在邹和身上。
邹和的体验只有一个字——爽!
其实邹和想说的是,什么都不干就有钱,这种感受,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体验一下。
而除此之外,又给了一个‘以物换物’符。
这个邹和之前用过。
看来,抽机会了,再换一换东西吧。
……
下午的工作异常的顺利。
身为七级工的邹和,深刻体会到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含义,现在邹和的工作更加的机动性,哪里需要去哪里,全身心专注的放在工作上面,时间就过的非常的快。
似乎只是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走出轧钢厂。
正巧碰到了提溜着饭盒的傻柱。
看到邹和后,傻柱又摆出一个臭脸一扭头,加快了脚步。
“我呸!”走出几步远,傻柱猛的冲地上拉了一口痰,以此来表示对邹和的不满。
看这傻柱一脸不忿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傻柱天天找事啊,背地告黑状,今天又故意打菜刁难,现在还在那里摆着一张臭脸。
还不服呢这傻柱?
行吧。
那就再整整你吧。
……
其实在刚才傻柱一出现时,系统就出现提示了。
【已检测到有可‘以物换物’的东西】
【物品:三饭盒菜】
【物品所在地:傻柱手持网兜饭盒内】
【是否对其进行更换?】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换。”
【请选择要与其兑换的东西】
【1:牛粪】
【2:马粪】
【3:驴粪】
【4:猪粪】
【5:鸡粪】
【6:狗粪】
【7:人粪】
……
我去,虽然还是一个选择题。
但和上次不同种类的选择还不一样。
这次选择的虽然有好几十个,但都是同一个种类。
选择哪个呢?
似乎都差不多。
邹和随便选择了一个。
【恭喜宿主!置换成功!】
随着这一声提示,傻柱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就被调换了。
至于换了什么,估计要不多久傻柱就会知道。
……
而换完这一次之后,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到邹和开心的笑,在一旁远远看着这一切的娄晓娥,也跟着嘴解上扬了起来。
“和子笑的这么开心,肯定心情很好吧?”
娄晓娥想着,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微风拂面而过,有柳絮落在娄晓娥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娄晓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曾几何时,娄晓娥以为自己就这样看着就好。
可是这会儿,她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又一次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在一个路口,娄晓娥很‘巧合’的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娄晓娥冲过来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和子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之间真的有可能,那就说明上天还是给我们留了一丝机会。”
“如果和子没有撞到我,那就说明,那就说明我们以后,就有一丝可能。”
“如果和子也撞到了我,也没有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没有可能。”
……想到第三种可能时,娄晓娥‘扑哧’一笑,又是一阵害羞: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三种可能呢。
一个路口拐弯处。
突然一个女生冲了过来,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邹和按下刹车,脚轻松着地,车子立即制动。
并没有出现那种狗血的撞人剧情。
“啊——”娄晓娥惊叫一声,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的看过来。
“是你?”邹和没有想到。
“是啊,好巧啊!”娄晓娥回答了一句,眼神不敢看邹和的视线。
没办法,邹和眼神太清澈了,清澈着仿佛带有一种魔力,娄晓娥只要看一眼,就会掉进那个清泉,怎么挣扎,也不能轻易出来。
“没撞到你就行,我撤了。”邹和说着,就准备骑车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
“有事吗?”邹和问道。
“是有事……”娄晓娥这些天,想过无数次再遇见找什么借口,也准备了很多方法,可是现在真到用的时候,突然心脏一直剧烈的跳动,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个借口也找不到了。
“不会是钢琴又坏了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啊对对对,是是是是是,”娄晓娥仿佛得到救赎般,红着脸说道:“钢琴又坏了,你去帮我修一下吧。”
“行,不过今天不行,明天可以吗?”邹和还有事情要办。
“啊,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娄晓娥问道。
“是的,有事。”邹和回应。
“什么事啊,能跟我分享一吗?”娄晓娥吐气如兰,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白如雪的脸蛋泛着红润,像一个水蜜桃,莫名的透露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狂干几万口。
“这个,”邹和想了一下,道:“这个似乎不好分享。”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要回去,是为了回去看戏的。
至于看什么戏?当然是看傻柱把那饭盒拿给秦淮茹之后的反应了。
只是这事没有办法与外人说,邹和才不会傻到把有系统的事说给别人听。
“哦,好……”娄晓娥回应道。
“那我撤了,明天下班后我直接到你家给你修琴,还是老价钱。”邹和说了一句,脚一蹬,自行车轮子滚动起来,渐行渐远。
“好。”娄晓娥应了一句,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越变越小的背景,陷入沉思。
过了好久,娄晓娥嘴角微微上翘,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
回到家中,娄晓娥双手拖着下巴,眼看虚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又回过神来,笑意消失,又换上了满目的纠结。
最终,娄晓娥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感觉自己中了毒,中了总想看他一眼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说一句话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呆一会儿的毒,中了总想自己的世界里有他的毒……可是,我又十分的纠结,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子,毕竟他是个已婚人士,这样子,是不对的,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心,总是挂念着他,我的脑子,总是想起他,我的眼睛,总想看见他……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总想到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去,我知道,我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答案?
……
另一边。
傻柱提溜着饭盒,一边走,一边高兴的合不拢嘴。
仿佛看见了秦淮茹一会儿见到自己的饭盒后的高兴模样。
仿佛看到了秦淮茹像个温柔的小绵羊一样扑向自己的模样。
仿佛看见了秦淮切一会儿接饭盒时,温柔的指尖触碰。
想到这些……傻柱的心尖一阵乱颤,整张脸都笑的像个拧巴在一起的菊花,高兴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着。
终于,到了前院。
傻柱提了提臀,正了正衣冠。
“咳咳!”清了清嗓子,大踏步迈进前院。
三大爷看到这傻柱的饭盒,也有点眼馋。
“哟,柱子,今天带了三大盒呢?”三大爷阎埠贵道:“给我一盒呗?”
“给你可以啊,你给我什么好处?”傻柱瞪目道。
“给我啊,明我给你介绍一对象,这总成了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去去去去去!”傻柱当即回怼道:“你不说这话我还想不起来,三大爷你还好意思提介绍对象的事啊?之前让你介绍冉老师,你介绍了吗?”
说着,傻柱皱着脸就准备走。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馋这傻柱饭盒多年了……
这些年,傻柱天天提溜着饭盒从三大爷家门前走,搞的三大爷一家人都想尝尝那到底是什么饭菜。
“柱子,这回是真的,”先甭管有没有,三大爷阎埠贵当即夸下海口:“我们学院啊,新来了一音乐老师,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啊,你要给我一个饭盒,我明天就给你介绍。”
“多漂亮?”傻柱来了兴趣,虽说傻柱馋秦淮茹身子,但贾东旭没有死,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傻柱还要等,要真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傻柱当然想去试一试了,傻柱本来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个性,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不用说,对秦京茹也是有意思,对于海棠也有意思,对冉秋叶也有意思,对娄晓娥也有意思,对何小焕也有意思,换句话说,只要是长的不错的,傻柱一看见就眼直,只是跟许大茂不同的时,傻柱有贼心没贼胆,一个都没有得手。
“多漂亮?”三大爷想了想,歪嘴笑道:“比秦淮茹刚结婚的时候,还漂亮,比冉老师还漂亮,比黄马芳还漂亮。”
“好家伙!听你说前面两我还心动了,听到最后一个把我心都给惊出来了,”傻柱道:“是个人都比黄马芳漂亮好吗?”
“是是是是是,说错了说错了,我说顺嘴了,就是比秦淮茹冉秋叶漂亮。”三大爷当即说道。
“当真?”傻柱心动了。
“千真万确,今天给我个饭盒,明天就给你介绍。”三大爷阎埠贵压低声音道。
“那成,一言为定!”傻柱二话不说,拿了一个饭盒递了过去。
“今天是什么菜系?”三大爷阎埠贵接过饭盒,随口问了一句。
“你意想不到的菜,包你惊喜。”傻柱卖了个关子,笑道:“记住明天的事。”
“恩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脚底抹油,跑回屋子。
至于介绍不介绍的,这不是关键,三大爷阎埠贵现在只想尝尝这饭盒里的东西。
把饭盒放到桌上,三大爷开始好奇起来。
我到要看看,这傻柱饭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三大爷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也都围了过来。
一家人都很好奇,这傻柱到底带的是什么菜。
“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饭盒打开。
昏暗的屋子内,只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
光凭目测,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
一家人努着鼻子,嗅了嗅……
一股恶臭,钻入鼻孔。
“呕!”
“这是什么菜?怎么会这么臭?”
“难道是,臭豆腐吗?”
一家人臭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有可能,都说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要不要来一口尝尝?”
说着,三大爷动筷子,夹了一口黑糊糊的东西,送入口中。
……
另一边,秦淮茹也笑嘻嘻的接过两个饭盒。
回到家中,秦淮茹一家也以为这是臭豆腐。
“好臭啊!”秦淮茹掩住口鼻,眉头紧皱。
此时天将黑,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为了省电,一般不到黑透都不舍得开灯。
所以秦淮茹一家,也只能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东西,然后闻到臭烘烘的气味。
很自然的,大家都以为,这是臭豆腐。
“你嫌臭你不吃,我最喜欢吃臭豆腐了,我不嫌臭!”贾张氏端起饭盒,直接往嘴里倒。
“我也要吃,我也不嫌臭,我跟我妈一样,也喜欢吃臭豆腐。”贾东旭拿着另一个饭盒,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吞了满满一大口。
……
塞满了‘臭豆腐’后,贾张氏贾东旭嘴快速的咀嚼几下。
然后,两人表情同时凝固住……
两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愣在现场。
贾张氏贾东旭唇齿又品了品那味道。
寂静三秒。
“呕!哗啦啦啦!”贾张氏吐了一地。
“呕!哗啦啦啦!”贾东旭喷了一床。
181 围殴傻柱,秦淮茹投怀送抱(求订阅月票
唇齿间。
口鼻中。
窜天臭意来袭。
“呸呸呸呸呸……”
“呕!”
“噗噗噗噗噗……”
“哈——tuituitui……”
“呕!”
“呕!呕!呕!”
……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狂吐乱呕,眼泪都臭出来了。
整个屋子臭烘烘的。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那个臭味,应该不是臭豆腐。
而是……粪。
于是,秦淮茹打开屋子的灯,掩着口鼻看了过去,那饭盒里果然全是屎。
“呕!”秦淮茹虽然没吃,但这味道实在太臭,也忍不住干吐了一口、嘴里的酸水, 登时眼泪呛的夺眶而出。
贾张氏贾东旭吃的太猛,嚼的太快,都咽下去了不少。
这时候两人恶心的还在不停的吐啊吐,仿佛要把自己的肠胃都给吐出来一样。
没办法,实在是, 太恶心了。
贾张氏贾东旭的吐,还在继续着。
……
而另一边,三大爷尝了一口后, 整个人也惊呆了。
“呕!”嘴里一口尝到那个味道,仿佛条件反射,不可控制的想要吐,三大爷阎埠贵佝偻着身子:“呸呸呸呸,呕……”
“什么情况?这臭豆腐坏了吗?”三大妈好奇的拿起筷子,也撅了一口,准备吃。
“别……”三大爷阎埠贵想拦着点,可是那让人无法接受的臭意、又一次直击味蕾,让他再次弯下腰:“呕!!!”
这一吐不要紧,三大妈的筷子,已经放入口中。
“啧啧啧……”三大妈砸吧一下嘴,品了品这味道:“也不臭……”话说到这,品到了那个味道:“呕!!!哗啦啦啦!”一瞬间,三大妈把今天的晚饭全给吐出来了。
……
一时间三大爷家,秦淮茹家, 都在歇斯底里的吐着。
胃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完,又去漱了几百遍口,可是心里还是一阵恶心。
……
至于细节是什么,邹和并没有看到。
待到邹和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拿着一个铁锨,三大妈拿着一个擀面杖……怒气冲冲的朝中院走去。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嘛呀?”邹和问了一句。
“和子哥,傻柱给我爸我妈吃屎!我们要去跟傻柱拼了!”阎解旷来了一句,也拿着一个硬泥块冲了过去。
“……”邹和惊呆了:“给三大爷家吃?这傻柱,会玩啊!”
邹和连忙推着车,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冲了出来,贾张氏更是恼怒的用架子车,把贾东旭也给推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露凶光的朝傻柱的屋子走去。
“砰!”
傻柱的门被三大爷一脚踹开。
“豁哦!”傻柱吓了一个激动,看到是三大爷,这才放下心来:“哟,三大爷来了?今天请你吃的饭菜还满意吗?现在来,是不是跟我说介绍音乐老师的事?”
“介绍你妈!”说话音,三大爷阎埠贵手中的铁锨已然轰然怼了过来。
“啪!”一铁锨打大傻柱的后背。
“啊!嘶!”傻柱疼的挤眼叫道:“什么情况三大爷?打我干嘛?”
“打你干嘛?今天,我给你拼了!”三大爷说着,又举起铁锨。
傻柱吓坏了,当即猛一躲,开始往屋外跑。
“咣!”三大妈的擀面杖也挥了过来,刚好砸到了傻柱的头,傻柱疼的捂着头,咆哮道:“你疯了吧三大妈?我招你惹你了啊?”
说话音,“轰!”一个硬泥坑砸了过来,正中傻柱的面部。
“啊嘶,哎哟……”傻柱手捂着脸,看向那个砸向自己的方向。
“阎解旷,连你也敢打我?”傻柱恼怒不已,正准备发飙。
正一抬头,突然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甚至阎解娣何小焕,都用一种‘我跟你拼了’的眼神盯着自己,缓缓逼近。
“什么情况?你们一家子疯了吗?”傻柱大叫着跑出院子。
刚一出院子,就看到秦淮茹也一脸决然的看着自己……
贾张氏推着贾东旭,也在朝这边围了过来。
傻柱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怎么都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
“傻柱!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推着贾东旭冲了过来。
“我咬死你!”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去咬傻柱。
秦淮茹也冲了过去。
三大爷一家,也冲了过来。
……
傻柱就这样,被一脸懵逼的打了一顿。
贾张氏的挠,贾东旭的咬,三大爷的大嘴巴子,三大妈的口水,秦淮茹的掐……
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
邹和在一旁静静看着戏。
还别说,这场面,不比电视电影画面差。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也围了过来,看到是在打傻柱,当即乐的直叫唤:“打!狠打!往死里打!”
傻柱被打的哭爹喊娘的。
很快就把全院的人给惊动了。
不少人都出来看戏。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后一看这情况,当即上前制止住了。
“什么情况?”一大爷易中海大叫道:“你們怎么这么多人打傻柱一人?都是一个院里的,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动起手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高亢而洪亮,边喊边拉架,终于制止了围殴。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出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怎么都来打我的柱子啊?”
聋老太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走过来,挡在了傻柱的前面。
“你们要想打柱子,就先把我打死吧。”聋老太太伸着自己的头:“来来来,打这里,把我打死吧三大爷。”
三大爷后退了几步。
“贾张氏,来,你来打。”聋老太太伸着头,往贾张氏怀里送。
贾张氏也后退了几步。
聋老太太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贾东旭,想了一下,没有把头伸向躺在架子车内的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病了这么些年了,聋老太太还是听说过这贾东旭心里扭曲天天骂秦淮茹的事,万一伸过去,贾东旭真把自己咬死了咋办?
“还有谁?”聋老太太扫视众人:“还有谁想打柱子,就过来先把我给打死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这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给人一种随意都会死的感觉,大家可不想被他给沾上,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我!”贾东旭扯着嗓子大叫道:“我要咬死这傻柱!我要跟他一命换一命!”
看了贾东旭一眼,聋老太太找不到什么办法对付贾东旭,只好放大招了。
“啊?你说什么?”聋老太太眼一挤耳朵一侧:“我啊……我听不见。”
“傻柱,你给我过来,看我不咬死你!”贾东旭手指着傻柱,又叫嚣了起来。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傻柱到底犯了什么错了?你们都要打他是什么意思?”
“对呀。”傻柱来精神了:“我犯了什么错了?我给你们带饭盒,你们吃了不感激我就算了,还过来打我?你们有良心吗?”
“饭盒?!”秦淮茹急眼了:“你还好意思说,你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饭盒里装的是菜啊,还能是什么?”傻柱当即回怼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把几个饭盒给提了过来,往地上一扔。
“你自己看看,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是菜吗?”秦淮茹也气坏了:“傻柱,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不想接济我们家就直说,弄这些你是存心想恶心死人吗?”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恶心人?”傻柱反驳道:“我带的就是饭菜啊,怎么就恶心人了?”
“就是!你就是故意恶心人!我还说你傻柱这么好心,今天给我一个饭盒,原来放的都是屎!”三大爷说着,也把那一个饭盒给扔到地上。
“砰!”饭盒摔出一整盒子的粪。
现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风吹过来,恶臭扑面。
“唔……好臭啊!”
“嘶!真的是屎,好恶心啊这傻柱!”
“天啊,这傻柱还真是的,竟然把饭盒里面弄屎,这也太坏了吧?”
“这样看来,是秦淮茹一家和三大爷一家,都吃屎了吗?”
“那怪不得会打这傻柱,打死这傻柱才好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欠揍啊!”
“要是我肯定会跟他拼命的,想想就恶心。”
议论声不绝于耳,现场所有人都指责傻柱的行为。
傻柱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地上的饭盒,蹲下来闻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呕’了一下。
之前傻柱被人浇过屎尿澡,也为了躲避蜂群跳过粪坑……
所以对于屎的味道气味,傻柱经验丰富。
只是嗅了一下,傻柱就可以断定。
这,真的是屎!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不可能啊!”
“我明明放的是菜!”
“怎么可能会变成屎呢?”
傻柱不解道。
“还装呢?”有人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
“是啊,就是你搞的,还在那不承认。”
“难道人家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故意为了诬陷你,去把菜换成屎再尝一口吗?”
“肯定不会的,我看贾东旭嘴角挂的还有黄黄的,他这么恼,肯定是真吃了屎。”
“哎呀呀,快别说了,你这一说我都想吐了,这贾东旭怎么不把嘴巴给擦干净呀?”
……
众人都怒骂了起来。
傻柱百口莫辩。
即便是一大爷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在,这个事,也说不过去。
人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是真的吃了屎的。
最终,为了平息这场愤怒。
只能让傻柱冲两家道歉。
并且让傻柱赔两家人一家十块钱。
傻柱没钱,只能立了字据,带到发工资的时候再给。
全院的人都做着证,傻柱也赖不了账。
最终这傻柱打也白挨了,还得道歉,还得赔钱……
回到家中,傻柱气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到底是谁把饭菜给我换成粪的?”
“难道是……全光光?”
傻柱翻来覆去想着。
中午做饭的时候,傻柱直接就装了三个饭盒,然后就放在食堂里了。
下班之后,他直接拿着就走了,在这期间,要有人换,肯定是食堂的人。
而食堂里跟傻柱不对付的人,有两个,一个打下手的,一个全光光。
那个打下手,傻柱量对方也不敢。
所以最终,傻柱把目标锁定在了全光光身上。
“等着吧光头,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傻柱咬牙切齿,发着恨意。
……
而另一边。
邹和看完戏之后,回到家中。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很快就学习完了。
完毕了之后,邹和老规矩,把冉秋叶送出了四合院。
“没想到那傻柱是这样子的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还好当时相亲没有相中他。”冉秋叶突然说了一嘴。
“确实,那傻柱就不是什么好鸟。”邹和实话实说道。
“谢谢你和子。”冉秋叶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谢什么?”邹和问了一句。
“很多方面,都想谢谢你。”冉秋叶想了一下,说道:“首先能教到金龙宝凤这两天才的学生,我感到很荣幸,其次能被你和京茹这样真心的对待,我感到温暖,还有你们每天给我家里准备的饭菜,让我们的生活要件,也跟着改观了很多,沾了你们的光了,还有……”冉秋叶欲言又止,最终略过:“等等等等吧,都要谢谢你。”
“好吧,你的教学,我也挺满意的。”邹和也没客气,回应了一句。
“恩。”冉秋叶笑的很真挚。
“那,你慢走。”邹和止步。
冉秋叶回应了一句,开始往家赶,走了几十米后,冉秋叶突然回头,却没有看到邹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刚才她想说的很多话里,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就是今天看到傻柱这么恶劣的行为后,冉秋叶再一次打心眼里,觉得邹和的人,真的不错。
人长的帅,性格好,能力强,待人真诚,而且懂的也多……等等等等,这些优点让冉秋叶突然觉得,邹和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当然,她只是单纯的欣赏,所以才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冉秋叶真怕,如果真说了出来,和子再误会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这份欣赏,还是不要表露的太明白吧。
……
送走了冉秋叶,邹和准备返回家中。
“和子,”秦淮茹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登时就扑了过来:“和子,咱们和好如初吧?”
“???”邹和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秦淮茹不管这么多,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个不停。
“和子,你还生着我的气,就证明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是瞎了眼,才选择了贾东旭。”
“咱们还是破镜重圆吧和子,只要你答应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和子,我已经上了环了,我上环,就是为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秦淮茹趴到耳朵,轻声细语的说着。
182 秦淮茹的打算,领工资趣事,和子送自行
哟,又想来这一招?
行,那就逗逗这货吧。
“然后呢?你能说的更明白一些吗?”邹和笑道。
“什么更明白一些?”秦淮茹红着脸问道。
“你说你上了环了,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听听。”邹和又问。
“当然是,”秦淮茹红着脸蛋,低下头:“哎呀, 你懂的呀,当然是跟你,那样啊。”
“哪样?”邹和再问。
“……”秦淮茹抬眸,娇羞道:“你想怎么样,都行呀!”“
“是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可惜我对吃过屎的人,没有感觉。”
此言一出,秦淮茹一下子破防了。
想想刚才她拿起筷子,沾了一点那黑糊糊的东西,准备尝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尝,秦淮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要不然的话,和子肯定会嫌弃我的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吃,我连尝都没有尝。”秦淮茹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啊。”邹和心道,这到是有点小遗憾。
“所以,咱们走吧?”秦淮茹又道。
“走?走去哪里?”邹和问道。
“去, 菜窖,或者,或者那边一个废旧砖窑。”
“???”
“怎么,你不相信我?”
“……”邹和眼眸低垂:“信。”
“那,咱们走吧……”秦淮茹说着,转身走了几步。
邹和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秦淮茹一转过身,就笑嘻嘻的,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这和子还是很好的对付的吗?
看来,还是因为我之前不够主动的啊?
既然和子都心动了,那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秦淮茹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吸血,当然不是要真的去了。
转身走了三步后,秦淮茹又立即转身回来:
“哎呀和子,我突然忘了,我今天身体不太方便,要过几天才行。”
“是吗?”邹和静静的看着秦淮茹表演,也不着急揭穿。
接下来呢?
吸血鬼,还不露出你的獠牙吗?
果然,秦淮茹开口了:“所以和子, 只要过几天, 等我好了, 咱们就可以……”
“不过现在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也知道的,我没有了工作,吃饭是问题。”
看吧,还是到了这一步?
邹和笑了,回应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借我一百块钱吧和子,我知道你不差钱,一百块,对你来说,不多,你就当帮帮我呗。”秦淮茹说着,又离的更加近了,小鸟依人的姿态装的惟妙惟肖。
这一切,邹和看在眼里。
全部都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这秦淮茹是什么鸟,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可是四合院里最大的吸血鬼,她过来投怀送抱,能是单纯的送吗?
断然不可能。
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她凑过来,还不是看中了邹和的钱?
这一点,邹和早就看透了,所以才这些年来,不管秦淮茹打多少次招呼,抛几次媚眼……邹和都不为所动。
邹和一开始就对秦淮茹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刚来的时候,听前世的人传说秦淮茹一血应该很香,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看看能不能带对方飞。
后来才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本质……
这女人跟邹和搞对象一半,发现当时条件相对来说更好一点的贾东旭,立即就扑了上去。
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就天天想着找下一个接盘侠,跟这样子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
当然,就事论事,秦淮茹年轻时候长的还可以,但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她,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摧残下,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光泽,再配合上一个只有利益的心,这样的女人,跟她纠缠一点劲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别说邹和现在还不想乱搞,就是想乱搞,也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还上来就要一百元,这狮子大开口吸血鬼本质,邹和要是真给这秦淮茹机会了,她不憋着要把邹和吸干了才怪呢。
“可以吗和子?就一百块而已,我知道你有的。”秦淮茹又道
“你说对了,一百块我确实有,不过不好意思,不借。”邹和声音平淡。
“为什么啊和子,难道你……你不想?”秦淮茹又开始暗示。
“噗!”邹和忍俊不禁,直视对方:“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那我也就回应你直接一些吧。”
“还是那一句话,对你,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说你卖一百块了,你就是不要一毛钱不要,我也要考虑考虑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离去,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的心哇凉哇凉的。
这还是那个想跟自己在一起的邹和吗?
想想多年前的那几日,秦淮茹恍若隔世。
回到家中,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黯自神伤:“难道我的魅力,不如从前了吗?”
……
邹和径直回到屋中。
对于刚才的事情,邹和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这秦淮茹一上来,邹和就知道她想干嘛。
正所谓的勾引,实际不就是为了利益嘛。
这秦淮茹压根就没有按什么好心。
邹和才不会理她呢。
看见有钱就扑过来了?
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
邹和对她,没有兴趣。
……
回到家中。
金龙宝凤都已入睡。
京茹走了过来,笑道:“和子,你上一天班了,也该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膀。”
“行,那我也享受享受。”邹和爬在床上,秦京茹坐在身边,小手按摩着。
还别说,这秦京茹按的,还真有点舒服。
只一小会儿,邹和就渐渐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突然感觉到嘴里一阵温润……
睁开眼时,竟看到秦京茹正笑着盯将过来。
“不好意思,我没忍住,”秦京茹脸蛋一红,吐气如兰:“把你给吵醒了……”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把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
一夜无话。
唯有夜无狂吹,吹的树干吱吱乱颤,吹的树叶刷刷响。
……
第二天醒来之后,一阵神清气爽。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刚睁开眼,脑海中就响起一个声音。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获得自行车票一张,获得猪肉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哟,今天的这一套奖励可以啊。
还没起来,就给了一百五十元和一个自行车票,还有猪肉和身体强度。
很给力啊。
就这个奖励,邹和啥都不干,天天被系统包养,都一样能过的有滋有味的。
不得不说,这种随时都能选择躺平的感觉,还是挺惬意的。
“醒了和子?”秦京茹看到邹和身躺上床上笑着,立即懂事道:“刚好饭做熟,我去给你端水洗脸……”
说着,秦京茹准备离去,邹和一伸手,把秦京茹拉了过来,“啵”一声,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到秦京茹白皙如雪的脸蛋唰一下泛起了微红,娇羞道:“讨厌,一会儿孩子醒了看见了……”
说着,秦京茹笑着逃了出去,开始给邹和打水。
秦京茹打水,递毛巾,端饭,拿筷子,甚至板凳都给和子端好。
邹和不仅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甚至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金龙宝凤还没有醒,邹和京茹两人吃完饭。
又在屋内简单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目送下,开始上班。
……
而另一边,傻柱也气呼呼的去上班了。
原本想着跟秦淮茹和好如初……
结果自己的饭盒被平白无故的变成了屎。
搞的秦淮茹一家,甚至三大爷,都对自己有了仇恨。
不仅得罪了两家人。
还白挨了一顿围殴,还写下了欠条。
傻柱觉得,这一切,都是那全光光的搞的鬼。
怒气冲冲的来到食堂,向全光光投过去一个吃人的眼神。
“噗,”全光光看到傻柱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geigeigeigei……”
“你geigei什么?你笑什么?”傻柱当即开怼。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手打着绑带,脸上还受了伤,怪可怜的。”全光光笑着说道。
嘴上说的是可怜傻柱,实际全光光心里是暗爽、是嘲笑。
“可怜?”傻柱见这全光光这样笑,心里更加怀疑全光光了,当即开喷道:“你这个狗娘养的,还敢当着我的面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什么我干的?”上来就被骂一句,全光光也恼了:“你说谁是狗娘养的?你才是狗娘养的!”
“妈的,敢说我,看我不打死你!”傻柱说着,一脚踢了过去。
砰一声,全光光被踹倒在地……
上来就被骂被打,全光光也火大。
“你什么意思?你有病是吧?”
说着,全光光抓着一个板凳,就朝傻柱打了过去。
按理说,傻柱身为四合院战神,打这全光光还是很轻松的……
只是现在傻柱一只手受伤,加上昨晚被揍的也不轻,根本就没有了之前的实力。
一板凳过来,傻柱用手挡住,全光光又是一脚过来,傻柱下意识的用那个受伤的手去挡……
这一挡不要紧。
“啊!”一脚正中傻柱受伤的手,疼的傻柱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咿咿呀呀呻吟着。
……
两人打架的事,很快就惊动了厂里。
经过调查,傻柱一口咬定那全光光把他菜里放了屎,才先出手的。
全光光则坚决不承认,同样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干。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更没有人证物证。
傻柱空口无凭,只能靠猜测,最终厂里断定傻柱是诬陷。
在厂里出面协调之下,傻柱主动向全光光道歉,并答应赔偿全光光十元钱,这事才算了。
所以这样一闹下来,傻柱又加重了手上的伤势,同时又亏了十元钱。
加上欠秦淮茹家的,欠三大爷家的……一共欠三十块了。
……
到了发工资的这天。
工人们都带着喜悦的心情,前来领工资。
老规矩,这天上午领工资,下午休息。
所以每当这一天,工人们都像是过节一样开心。
不少工人都会带着老婆孩子前来工厂,等领了工资之后,下午好一起去玩。
这天冉老师学校放假,早早的就过来给京茹金龙宝凤免费补习工课,所以京茹一家就没来。
而除了厂里的人之外,这天厂门口,也来了几个不是轧钢厂的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大早的就来到厂门口了。
秦淮茹贾张氏也来了。
这三人来的目的,是相同的——等傻柱发了工资,就把欠的钱给要下来。
……
工人们都排队等着领钱。
“张卫东,一级工,工资24.5元。”
“侯立山,一级工,工资24.5元。”
……
念着一个名字,立即都去笑盈盈的领钱。
很快,就喊到了一个名字。
“和子,你的七级工资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被贴12元,一共是98.6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投过来一个羡慕的目光。
嘶!
嘶嘶!
嘶嘶嘶!
“一月一百元,一月工资顶我半年了。”
“天啊,人比人气死人,我比和子还大五岁呢,我才一级工,他这都七级工了。”
“突然后悔让我老婆来了,这相比之下,我也太丢人了吧。”
“太羡慕人了呀,什么时候我能有和子一半的能力就行了。”
男工人们自惭形秽。
女工人们,则都两眼放光的看着。
当然,这年代的女性还都比较保守,心里有想法,也不会说出来的。
女工人们‘咯咯’笑着,都投过来一个欣赏的目光。
邹和长的帅,能力强,工资还高,身体还棒……
说真的,邹和要是愿意,随便就能勾走一大堆女同志。
这一点,从这些女同志目光灼灼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
邹和领民钱,在‘男人羡慕女人欣赏’的目光中,缓缓向外面走去。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98.6元,九张十元的整钱,另外8.6零钱,全都卷在一起,看起来厚厚的,与那些只领十几二十工资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厂里七级工不止邹和一个。
但像邹和这么年轻帅气的七级工,只此一家。
所以一时间,邹和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
而在一旁排队的傻柱,看到邹和领了98.6,有的却只是嫉妒,内心又是一阵腹诽。
许大茂也是一样的嫉妒,眼都快看直了。
终于到了傻柱领工资了。
傻柱的工资是37.5。
刚领了钱,全光光就伸出手来:“给我的十元,厂里罚你赔我的。”
所有人都看着,傻柱也赖不成,只好拿出来十元给了全光光。
全光光接过钱,高兴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两手拿着十元钱的两边,兴奋的把钱放到鼻子上嗅了嗅,道:“哈哈哈哈!钱的味道,真香!”
这番操作,又让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则难看的给吃了屎一样:那可是我傻柱的钱,就这样,给了别人。
捂着剩余的27.5元,傻柱气冲冲的朝厂外走去。
一出厂门,傻柱就被三个人围上了。
“发钱了吗傻柱吗?”秦淮茹问道。
“把那十块钱给我们吧。”贾张氏摊开手。
“还有我的十元钱。”三大爷阎埠贵也摊开手。
看着秦淮茹贾张氏三大爷三人嗷嗷待哺的表情。
“……”傻柱一脸黑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可是三人已经把傻柱团团围住,傻柱的手也受伤了,想跑是不可能的了,加上本来他写的也有欠条,想赖也不太可能,最终,傻柱只能忍痛把钱给交了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接过了十元钱,高兴的差点原地跳起舞来。
秦淮茹贾张氏两人则因为十元钱应该给谁保管,而大吵起来。
“这个钱应该给我,傻柱是赔我的。”秦淮茹道。
“应该给我好吗?你吃屎了吗?”贾张氏不依不饶:“你没吃屎,我和东旭都吃屎了,这钱是赔我和东旭的。”
“就算是赔你和东旭的,”秦淮茹边想边说:“那我帮你保管着也行啊,不都是一家人吗?”
“是啊,都是一家人,我保管着不也是一样的吗?你干嘛要操这个钱的心,我是为了让你省心。”贾张氏抢起来。
“给我!”秦淮茹不松手。
“给我!”贾张氏也不松手。
最终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幕,再一次让厂里的人大吃一惊。
无数人围观了起来。
最终,吃的圆滚滚虎背熊腰的贾张氏占了上峰,把十元钱给抢走了。
秦淮茹打没打过,抢没抢过,脸也丢尽了,气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好了好了,给贾张氏了也是给你家了,别哭了。”傻柱安慰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跟谁一伙的?”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什么跟谁一伙的,我当然跟你一伙的!”傻柱小声说着。
“一边去。”秦淮茹说着,就朝河边走去。
秦淮茹走没多远,就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
果然看到傻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朝一个树林走去。
不一会儿,傻柱就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追上了秦淮茹。
“别哭了秦淮茹。”傻柱安慰道。
“我不哭可以啊,那十块钱你能给我吗?”秦淮茹直奔主题。
“当然不行。”傻柱脸色当即就变了:“今天总共就发了37.5,这都出去三十了,我只有7.5元了,我还要吃饭呢。”
“那你不还是有七块五嘛?我一毛钱都没有了,我那婆婆你也知道,”秦淮茹又挤出了几滴猫尿:“那钱到她手里了,想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
“怎么可能饿死呢,我给你带饭盒。”傻柱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饭盒?之前让你带的面,你带的是石灰,这次又放的屎,这个账,我还没给你算呢?”秦淮茹又气了起来。
“都说了那是别人调包的,你觉得可能是我故意的吗?”傻柱嘴皮子也溜,当即解释道:“再说了,就算是我的错,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钱也赔了,还想让我怎么样呀?”
“那你就说吧,咱们还来往吗?”秦淮茹嘟着嘴,投过来一个幽怨的眼神。
这个小表情,秦淮茹在邹和面前哭穷的时候,也用过。
“什么还来往吗?当然来往了呀?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傻柱瞪目道。
“那你现在有7.5,借给我2.5,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你要是2.5就不愿意借给我,我就觉得你不是真心的,你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傻柱一下子心软了。
“行行行,2.5就2.5吧,借给你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傻柱说道。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伸出手:“那,拿来吧。”
傻柱掏出钱,数了起来。
看到傻柱把钱都拿了出来,秦淮茹灵机一动,猛一伸手。
“嘿!”一把把钱都抢了过去,秦淮茹笑道:“都拿来吧柱子,都借给我了哈,等我有钱了就还你的。”
还?这些年了可从来没见过秦淮茹还钱。
“你!”傻柱当即追了上来,气的乱跺脚:“哎哟我的姑奶奶,这真不成哈!我现在一毛钱也没有了,你得给我留点啊!”
“男人赚钱给女人花,不是应该的吗?”秦淮茹笑嘻嘻:“你一个大老爷们,花什么钱呐,忍着点,很快就下月发工资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在傻柱身上轻打了一下,算是给傻柱一个奖励。
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跑,根本不给傻柱反驳的机会。
“你说说,这是借钱还是抢钱呐!”
“你说说你说说,还男人赚钱女人花,你是我的女人嘛!”
傻柱站在原地,气自言自语半天,还是没有追上去。
看着秦淮茹蹦蹦跶跶的跑着,傻柱不知为何,又是一阵心尖乱颤,突然,傻柱自嘲一笑:“噗!傻柱啊,你算是完了,你算是败在这个女人手里头喽。”
傻柱不傻,但馋秦淮茹身子许久,加上这些年的投入,傻柱也不想付诸东流,于是就一次一次的往这无底洞里填……
他能被吸血,也是活该。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邹和骑着车回来半路上,又一次碰到了娄晓娥。
“正准备去你家给你修呢,你在这呢?”邹和。
“恩,我过来迎迎你。”娄晓娥笑道。
“好吧。”邹和说着。
“现在还早,要不咱们在这边聊会儿吧?”娄晓娥提议道。
“不了,早点修好,我还要回家。”邹和应了一句。
接下来,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的家里。
娥父娥母依旧在门口热情的迎接着。
这热情劲,让邹和多少有点不适应。
“这家子是真喜欢会音乐的人啊!”
感慨一句,邹和进到娄晓娥的闺房开始修了起来。
而经过一天的乱搞,娄晓娥终于把钢琴弄坏了不少。
邹和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钢琴修好。
“好了,一共是五百块钱。”管家很懂事的,把钱递了过来。
邹和接过钱,数了数,五百元没错。
当即高兴的装到兜里,就要离去。
“和子……”娄晓娥突然说了一句。
“还有事吗娄大小姐?”邹和问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没事,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说,谈价钱也没事的,做生意嘛,合适就干,不合适就干,直接说就行。”邹和下意识的,以为这娄晓娥是想谈价格,毕竟虽然娄家有钱,但修一次五百元,也是一笔巨款啊,这修了三次就是一千好几十块了,对方觉得多,讲讲价,也没有什么的。
“啊,不是的不是的,”娄晓娥语言慌乱:“不是钱的事。”
“那是?”不是钱的事,那就是小事,邹和表情缓和下来,又问。
“呼……”娄晓娥长呼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咬着嘴唇,道:“没事的没事的。”
“行,那我撤了。”邹和应了一句,转身离去。
娄晓娥看着邹和的背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等到邹和走了之后,娄晓娥猛的跑回屋子,心脏还是不停的跳着。
她自责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
连说了数十遍这句话,可是同时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声音。
“我没有疯啊,如果不表白,你才真的会疯。”
……
理性与感情,在娄晓娥体内相爱相杀。
不可控制的感情与伦理道德,相互较量。
娄晓娥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可是她还是沦陷了进去。
少女憧憬着,期待着……
少女纠结着,难受着……
娄晓娥就仿佛得了一个不治之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好,还是一直沦陷下去。
……
而另一边,邹和又赚了五百元,心情一阵大好。
加上今天的工资,这一天就赚了六百元。
看了一下系统的票,邹和发现算上工厂给的,系统给的。
现在光自行车票,就有五个了。
于是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又去提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这年代自行车三个牌子,永久牌,凤凰牌,飞鸽牌。
邹和骑的这个是永久,于是又买了一个凤凰牌。
这年代买自行车,和后世买小轿车差不多,还要交几块钱的管理费。
交了钱,提了车,砸了钢印。
邹和单手骑着永久,一手扶着凤凰车,开始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毫无疑问,骑行在街道上的邹和,瞬间吸睛无数。
“豁哦!骑一辆推一辆,这小伙子可以啊!”
“天啊,二十来岁,就能搞两辆自行车了,我三四十了,一辆也没有搞到过。”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一辆新凤凰一辆旧永久,真够阔的啊。”
“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呐。”
……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骑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子,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给瞧见了。
“哎哟哟,和子啊,你又买一辆新自行车呀?”三大爷眼睛都直了。
“是的三大爷。”邹和回了一句,一手推着一个车,往后院回去。
“天啊,不愧是和子啊,很多家庭一辆还买不起呢,他这买了两辆了。”三大妈羡慕不已:“我就说要跟和子搞好关系吧。”
阎解旷懂事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扶着左边的这个吧。”
说着,阎解旷扶着车,跟在了后面,两眼放光的看着那凤凰车崭新的车轮子。
走到中院时,傻柱看到后,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了。
何雨水在窗户内,红着脸道:“和子哥真的好有本事啊,都买第二辆自行车了,当他的女人,肯定很幸福。”
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惊的眼睛都直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直骂娘:“妈的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还买两辆自行车,你骑的过来吗?”
说实在的,贾张氏的这骂声邹和听不到,要听到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我邹和有钱把他扔了,都不接济你贾张氏,我邹和有吃的,把他喂野狗了,都不给你贾张氏吃。
还接济你?你个老虔婆算个什么东西?
……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之后,则说道:“这和子就是太不低调了,买两辆车,有什么用呢?”
一大妈说道:“你不是说了当和子为弃子了吗?为什么还操心的他的事,他爱买让他买去,咱不管。”
二大爷刘海中就不一样了,骂骂咧咧道:“我看这邹和就是飘了,还买两辆车,又不是当上了官,这么高兴干嘛。”
“确实是啊,这邹和不会过啊,还给孩子请家教,还买两辆车,简直就是胡花钱。”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而相较之下,许大茂一家子,有的则更多的是羡慕。
“大茂,你不是说巴结李副厂长吗?巴结上了没有?”黄马芳问道。
“当然了,李副厂长对我很欣赏。”许大茂一拍自己的胸膛,自豪不已。
“那你让李副厂长,给你搞一个自行车票吧,”黄马芳说道:“那和子家都两辆自行车了,咱们一辆自行车也没有,这差距也太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蔫了:“这自行车票哪是这么容易搞到的呀,全厂上万人,都想着要呢,没这么简单的。”
“那和子怎么搞到了?人家还搞了二辆呢!”黄马芳说道。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跟和子比了,他是七级工啊,全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啊,我跟他比不了的。”许大茂又道。
“比不了?你就这么没用吗?”黄马芳道:“真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你之前不是说的往上爬,然后把和子给比下去吗?现在怎么就说比不了了?”
许大茂想撕烂黄马芳的嘴,可是想着黄马芳还怀着自己的种,许大茂忍了:“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为开提哪壶,烦死了烦死了!”
说着许大茂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许大茂一阵郁闷:跟谁比不好,非要拿我跟和子比?这不是自讨没趣吗?黄马芳这个娘们算是完蛋了!你也不想想,我许大茂要是能有和子这么优秀,会特么的要你吗?
……
而邹和之所以再买一辆自行车,当然不是为了装逼。
因为这天答应秦京茹,要回一次娘家。
想着秦京茹这么听话,这些年来,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想让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是如胶似漆,连一次脸都没有红过。
两个人,也早就融为一体,就变成了一个人。
邹和这回次回去,当然要带一些礼物回去了。
于是邹和就买了一辆自行车。
听到这个消息,秦京茹惊呆了。
“嘶!你买一辆自行车给我爸妈?”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这也,这也……这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又道。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秦京茹立即说道:“我爸我妈肯定会高兴坏的,就是,就是有点太贵重了吧和子?”
邹和淡然一笑。
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邹和对秦世贵张爱兰的印象很好。
两人都是实在人,跟秦京茹结婚到现在,秦世贵张爱兰没有一次过来寻求帮助过。
有几次两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找同村的人借了点钱,都没有过来张嘴。
还是邹和听说了之后,让秦京茹把钱送去的。
结果秦世贵张爱兰不仅不要钱,还说:“我们不能帮你们就算了,可不能拖你们的后腿,你嫁给和子是你的福份,我们不能啥都让帮啊……”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秦京茹好说歹说,秦世贵张爱兰才收下钱和吃的。
对此,邹和听到之后,莫名的感动。
老实说,这样的农村人,真不多了。
碰到不明事理的,见自己女婿有钱,还不天天过来要。
“没事,你爸你妈,就是我爸我妈,贵重就贵重。”
“走,天还没黑,今天就去走亲戚吧。”
邹和大手一挥。
“好耶,走亲戚喽,去姥姥家喽,去给姥姥送自行车喽。”金龙宝凤高兴的一跳一跳的。
见到这一幕,在这教书的冉秋叶,又是一阵羡慕。
与之道别之后,冉秋叶回到家中,又把这一奇闻说给母亲听。
冉母一听,又是一惊:“嘶!给丈母娘家送一辆自行车?这可是闻所未闻啊,天啊,这邹和,真是一个好女婿啊,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能有这福气,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我到是想找个像和子这么好的,可是这天底下,我也没看到有第二个了。”冉秋叶笑着说道。
……
邹和骑着带着金龙宝凤,秦京茹单独骑一辆车。
一家四口,开始往黄马村赶去。
当然,除了自行车外,邹和这次也带了三十斤猪肉,三十斤面,几瓶白酒,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吃的。
秦世贵张爱兰看到这贵重的礼物,惊的脸色都变了。
而整个黄马村的人,也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呀!”
“还有几十斤肉,几十斤面,和那么多吃的!”
“京茹这老公,果然舍得呀!”
“真的羡慕啊,这是咱们村第一辆自行车吧?”
“这秦老汉真的是有福啊,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婿,真是叫人羡慕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呆呆的看着那自行车和带来的食材。
秦淮茹的母亲,看到之后,内心一阵酸涩,别说贾东旭瘫了,就是好的时候,也没见他往家里带过什么东西啊,甚至秦淮茹回来的勤了,贾东旭还会大打出手。
黄马芳的父母就更不用说了,自己这女儿嫁出去了,就像是死了一样,一次也没往家带过东西。
相较之下,所有人都觉得邹和这个女婿好。
“京茹才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
有人来了一句,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
秦世贵张爱兰仿佛接待贵宾一样,把邹和迎近了屋子。
老实了一辈子的秦世贵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婿,激动的竟然哭了起来。
“和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秦世贵握着邹和的两手,激动不已。
“爸,尽管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邹和笑道。
秦世贵激动的又是倒荼,又是倒酒……
过了好一会儿,秦世贵又拿起烟,到门外给村民們都让了起来。
让完了烟,秦世贵还是很激动。
自己的女儿能衣锦还乡,秦世贵说不出来的高兴。
当即拿起家里过年没有放完的半挂鞭,霹雳吧啦的放了起来。
全村的孩子都跟出来拾哑了的炮仗……
一下子气氛热闹的,仿佛是过年。
至此,秦京茹娘家,成为了秦黄村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秦京茹一家人,脸上都露着幸福的喜悦。
在秦世贵家里吃了晚饭。
拒绝了留宿的邀请。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家四口着,开始往回赶。
回来的路上,秦京茹突然抱着邹和。
“和子……”秦京茹。
“嗯?”邹和。
“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能嫁给你,真是我秦京茹,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秦京茹感激的语气。
“确实是。”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温柔道:“和子,我该怎么报答你好呢?”
“……”邹和想了想,说道:“晚上回去,看你的表现。”
此言一出,秦京茹脸蛋一红,整个人都羞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月光之下,一四口的身影,缓缓向前行驶,温馨而幸福。
番外:变成了吸血鬼秦淮茹怎么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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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在外面,把之前写的一个发出来,大家乐乐,和正文无关,可以不看)
另一个平行世界,也有一个人,叫邹和,他也穿越了。
看清楚自己这丰ru肥臀的身材。
邹和无语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 就这样变成了秦淮茹?”
……
不知过了多久,邹和才勉强接受了这一事实——邹和不但穿越进了【情满四合院】世界,而且还穿越成了秦淮茹。
众所周知,这秦淮茹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女主角。
当然,女主秦淮茹并不讨喜。
反而因为吸血傻柱,被观众冠上一个吸血鬼的称号。
看过这个剧的人,几乎都讨厌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也不喜欢秦淮茹。
但现在,自己却变成了这个不讨喜的寡妇秦淮茹……
“果然是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个先来啊?”
想着上一世朋友圈经常流传着的一句话,秦淮茹嘴角挂起一抹苦笑。
“哟!秦姐!笑啥呢?这么开心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扭头过去,看到傻柱正努着嘴摆出一副笑呵呵的脸,盯着自己。
“有事?”秦淮茹随意说了一句。
“哟喝,瞧秦姐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和你侃一会儿了?”
“咱两什么关系呀,秦姐还跟我见外啊?”
傻柱说着,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起开!拿开你的咸猪手!”变身成秦淮茹的邹和没好气道。
说着,秦淮茹还伸手打掉傻柱搭在肩上的手……
“哟?!”傻柱咧着嘴,道:“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啊秦姐,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说着,这傻柱又用肩膀,戳了戳秦淮茹的肩膀……
这一举动……让秦淮茹突然眼神一眯。
原来这个看似憨厚老实的傻柱,还有这占便宜的一面?
想想电视剧里面的剧情,这傻柱确实经常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再看看这傻柱一脸谄媚的笑脸,秦淮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说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原来这货,一直想着占秦淮茹的便宜啊?
早年死了丈夫的秦淮茹,仅靠着红星轧钢厂每月27.5的工资,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生活本就捉襟见肘不说,还经常受这傻柱看似憨厚的撩拨。
也难怪,秦淮茹会去吸血这个傻柱。
这个傻柱,简直就是活该啊。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机械般冰冷的声音:
【恭喜宿主!吸血系统绑定成功!】
【任务一:让傻柱为你带饭盒(0/1)】
【任务奖励:超级新手大礼包】
……
上一世看过不少小说的邹和(为了方便阅读,以后都统一用秦淮茹来称)。
很快就对系统有所了解。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吸血的系统,只需要完成系统吸血任务,就能获得相应奖励。
既然是‘超级’新物大礼包,
这奖励,
肯定很不错吧?
“发什么呆呢秦姐?”
傻柱说着, 又往身旁凑了凑。
看着这傻柱说着,一只手又瞧无声悄的想要伸过来……
秦淮茹当即一笑,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傻柱老想着占便宜,那还客气什么?就吸他血!
“你猜?”秦淮茹笑道。
“这我哪能猜得出来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傻柱说着,咸猪手已然放在了秦淮茹的左肩,继续道:“难道秦姐是,有什么心事?”
秦淮茹没有理会这傻柱的咸猪手,笑道:“是的!”
傻柱信誓旦旦道:“那秦姐你有什么心事?快跟我说说,我何雨柱能帮的一定再所不辞。”
秦淮茹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你也知道啊柱子,我家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全指着我这点工资,近来家里都张不开锅了,我少吃点到没什么,就是这孩子长身体,经常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时间长了可能会影响孩子发育的。”
说完,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这时,傻柱急了:“那怎么办呐秦姐?”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秦淮茹回话。
傻柱继续说道:“这样吧秦姐,我有一办法。”
秦淮茹道:“什么办法?”
傻柱道:“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
秦淮茹装傻道:“干嘛的?”
傻柱豪气云干道:
“我!何雨柱!”
“可是轧钢厂的大厨!”
“俗话说,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
“餐餐大鱼大肉不敢说,我身为一厨子,想搞点多余的饭菜,还不容易?”
一听这话,秦淮茹嘴角微微一笑。
看来这个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啊。
当然,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当然不能一样。
既然要吸血,还是要装一下的。
于是秦淮茹故作为难道:“这样,不好吧?”
傻柱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秦姐你放心,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还是那句话,咱們两个,谁跟谁啊?”
说到这,傻柱再次伸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下班后。
秦淮茹果然看到这傻柱,提溜着一个装着两个饭盒的袋子,回来了。
“秦姐!给你!”
傻柱递过来饭盒,说道。
“谢谢。”
秦淮茹接过饭盒。
“秦姐!哥们干的如何?”
说着,傻柱的咸猪手,又伸了过来,再一次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这一幕,刚好被在屋内偷看的贾张氏看到。
“咳咳!淮茹啊!进来我给你说个事!”
贾张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见状,傻柱当即松手开溜……
秦淮茹站在原地,并没有着急回去。
原因很简单,秦淮茹刚接到饭盒,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系统任务‘让傻柱为你带饭盒(1/1)’已完成!】
【奖励新手大礼包已送达!】
【奖励个人空间已送达!空间内有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约三亩地),一块池塘(约五亩地),一块小草原(约五十亩面积)一座山丘(约一公顷)】
【奖励:猪肉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粮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油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盐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现金500元!】
【所有奖励物品,已存放在个人空间储存室,宿主随时可以取出!】
……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个人魅力值+1】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能力点+5】
【提示:能力点宿主可随意进行分配】
……
看着一条条的提示,秦淮茹激动万分。
这个年代,买很多东西都需要票的。
什么菜票,烟票,油票,粮票,盐票,板凳票,自行车票,煤票,甚至还有粪票。
这上来就给肉粮油盐一百斤的票,简直是太棒了。
而且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个人空间。
“看来,要进去看一下了。”
秦淮茹当即激动万分。
二话不说,急匆匆进了屋子。
把饭盒往桌子上面一搁,秦淮茹就准备往内屋走去。
“哼!”
贾张氏见秦淮茹心花怒放的进屋,当即冷哼一声,道:
“拿一个饭盒,至于这么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吗?”
“你以为傻柱傻啊?刚才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着,十分的恼恨。
秦淮茹撇了这老家伙一眼。
清楚全部剧情的秦淮茹,自然知道这个所谓婆婆,不是什么好鸟。
整天里冷嘲热讽的,可没少难为秦淮茹。
这会儿估计又要用语言来攻击了。
想装逼?
我可不惯着你!
秦淮茹停下了脚步,笑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贾张氏道:“哼!我说你啊,以后跟这傻柱,要保持距离,你让他接济可以,可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刚才他的手,都搭在你的肩上了。”
秦淮茹反问道:“所以呢?”
贾张氏道:“所以你一个寡妇,要把握好分寸,要清楚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向我保证!”贾张氏声音又大了一个分贝。
“保证什么?”秦淮茹。
“保证什么你自己心理清楚,需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
贾张氏说到这,一拍桌子,一脸的愤怒。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清楚。”
“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当然,你说了,我也不一定听。”
“另外,你要觉得这饭菜脏,最好就别吃!”
“你要吃了,我还就当真看不起你了!”
话毕,秦淮茹直接走进内屋。
“砰”一声把屋门上锁。
贾张氏气的老脸通红。
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
自己的这个儿媳妇,竟然直接怼自己?
可是一时间,贾张氏又不知道如何回怼。
难道一气之下直接说:我不吃就不吃?
这贾张氏,嘴上口号虽然喊的响亮。
实际上可没这骨气!
回回傻柱的饭盒带来的好吃的,秦淮茹可能吃的少点。
但这个贾张氏,可一点也没少吃!
这一点,从她那一身胖肥膘的体形,就能看得出来!
……
这时,顶好门之后的秦淮茹,直接二话不说,进了自己的个人空间。
检查完一切之后,秦淮茹笑了。
这空间真大啊。
看来,可以在这里面先发展自己的产业了。
如是想着,秦淮茹找到了自己的‘个人储存空间’,果然看到了一大堆的票据。
还有那一大摞的现金。
对,五百元,确实是一大摞。
六十年代,最大面值的是十元的钞票,五百元,可是整整五十张啊。
这个人储存空间里的东西,不需要进入个人空间,也能随时取出来,所以秦淮茹点了一下,就又把钱放了进去。
“五百元钱,可是快够我两年的工资了。”
“这真可是一笔巨款!”
这个系统,太给力了。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一位吸血对象!获得一次长期任务!】
【长期任务:持续吸血傻柱】
【任务规则:傻柱付出,即为吸血】
【任务奖励:每次吸血可获得积分以及能力点奖励,积分可用来兑换物品,能力点则可随时分配】
……
好吧,长期任务来了。
再看这技能点分配,秦淮茹这才想起来。
自己这刚刚还有5点能力点没用呢?
……
当即心念一动,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秦淮茹(邹和)。
资产:现金511.56元
力量:6(普通人5-10)
速度:6(普通人5-10)
智慧:11(普通人5-10)
魅力值:11+1共12(普通人5-10)
可分配能力点:5。
物品:猪肉票100斤,粮票100斤,油票100斤,盐票100斤,个人空间内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约三亩地),一块池塘(约五亩地),一块小草原(约五十亩面积)一座山丘(约一公顷)
技能:暂无。
……
不难看出,这能力点,可以自由分配在力量,速度,智慧,魅力值上面。
“分配到哪呢?”
既然这魅力值每次都能获得,那就在其它三个里面选吧。
用排除法,速度这个暂时不需要,智慧呢,自己的值是11,加上两世为人,暂时还是不太需要。
那就只剩力量了。
也好。
有力量,才是王道。
全加上吧!
【恭喜宿主!力量+5!】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1,已超出正常人的10的力量值!单论力气,现在一般人不是你的对手哦!】
……
随着这个提示落下,秦淮茹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仿佛一息之间得到进化一下,一下子全身充满了力气!
“砰砰砰!”
门外传来贾张氏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叫嚣着。
秦淮茹走过去,开了门,冷冷道:
“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质问的语气。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反问。
“刚才那话啊,你不让我吃饭吗?你是不是不让我这个老婆子吃饭?”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大叫着。
见状,秦淮茹笑了,道:
“这半天了,你才反映过来啊?”
“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智力低下,不明白我的意思?”
贾张氏气的瑟瑟发抖:“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让我吃饭,是想让我饿死吗?”
说着,贾张氏的手,伸了过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寡妇啊!你在外面偷男人,我说几句,你还不让我吃饭……”
话说到这,突然戛然而止,变成了:“嘶嘶嘶!呀呀呀呀!断了断了!”
原来是那秦淮茹,直接伸手抓住了贾张氏的手指。
用力一掰,贾张氏手指当即被扭的关节发白。
贾张氏疼的当即整个身子都扭动起来,立即换上了一脸的痛苦面具。
刚刚力量加到11的秦淮茹,再一用力。
贾张氏当即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叫道:“松松松松松……松手!”
秦淮茹没有松手,冷冷道:“还哔哔吗?”
贾张氏道:“不哔哔了不哔哔了,我错了我错了。”
秦淮茹这才松手,
然后,直视贾张氏,淡淡道:
“我最讨厌别人用指着我了!”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把它掰断!”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当即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过来。
只见秦淮茹高高举起菜刀!
贾张氏当即吓的目瞪口呆,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呼!”秦淮茹使出最大的力气,砍下一刀!
“砰!”一声巨响!
菜刀直愣愣砍在桌子上!
由于力气过大,整个桌子都被震动的抖了三抖!
菜刀更是一大半刀深都插/入桌面,整个刀柄因为力量过大,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秦淮茹这一刀,有两个目的。
一是试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几何。
看着这宽宽的刀身都陷到桌内,秦淮茹很是满意。
这个力量,这个深度,很强啊!
看来一般人,还拔不出这个刀来啊!
第二个目的自然是,吓吓这个贾张氏。
自己既然成了秦淮茹,短期之内,免不了天天和这个贾张氏在一块。
天天听这个臭老婆子哔哔,那可怎么行?
而贾张氏,则被这秦淮茹突然的发飙,给吓的目瞪口呆。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凶悍厉害了?
只觉得这个秦淮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一刻!
刀!在嗡嗡响……
贾张氏的脑袋,也在嗡嗡响……
“看见了吗?”
“知道我这些天都在偷偷的干嘛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除了偷男人之外,还在干一件大事。”
“就是!”
“在磨刀!”
“在练刀法!”
既然要吓,就要吓狠一点。
秦淮茹继续道:
“从今天起!我秦淮茹的事情,你不要管!”
“否则的话!”
“下一次这把刀,就将砍向你的头颅!砍向你的脖子!扎进你的心脏!”
“听见了吗?”
话音未落,
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的贾张氏,当即应道:
“淮茹啊,你不要冲动!我不说了就是了!我不说了就是了……”
这时,秦淮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震慑贾张氏!】
【奖励能力点+1】
【发现最新任务:指使贾张氏(0/1)】
【任务奖励:神秘碎片一个,能力点若干,魅力值若干。】
……
没想到这震慑到贾张氏,还奖励了一点能力点?
不错!
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加到力量上。
【恭喜宿主!力量+1!】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2】
又多一点力量值,只觉得全身力量又更加充沛了。
而除此之外,又有了一个新的任务。
既然任务是‘指使贾张氏’,那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老婆子!你刚才说的以后不敢了,是认真的,还是诳我的?”
秦淮茹说着,手握住那把插在桌面上的刀柄。
目光扫视过去,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
而被这一掰手指一亮刀吓的三魂没了七魄的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盯,当即一个激灵。
眼前的这个秦淮茹。
气质好像都变了!
好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贾张氏突然觉得。
自己如果再去激怒这秦淮茹,对方真有可能,直接把自己给剁了……
“看来,这个秦淮茹,肯定是多年的寂寞难耐,以至于快要失去了心智!”
“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这寡的啊!”
同样一直守寡妇的贾张氏,想起了无数次,因为寂寞接近崩溃的积几……很自然的,把秦淮茹此时的异常举动而带入成因为守寡时间过长而造成的心理扭曲。
“这个时候,一定要顺着她。”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而除了这可怕的后果之外!
这一大家子,也全指着秦淮茹一个人的收入过活……
双重压力之下,贾张氏只好说道:
“自然是真的,淮茹啊,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秦淮茹道:“那好,既然你要改变,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贾张氏道:“怎么证明。”
秦淮茹道:“这个简单,家里的饭菜你来做,另外今晚给我烧点热水洗脚。”
“就暂时,让你干这些吧。”
贾张氏一听说干活,立即皱眉道:“这烧热水没有什么,只是这做饭,我做的不好吃啊,孩子们都喜欢吃你做的菜……”
秦淮茹立即打断道:
“我看你不是不想做,就是懒!”
“你做的不好吃,可以学,家常便饭又不是让你山珍佳肴!”
“好吃不好吃,你先做着,实在不行啊,我花钱给你请个师傅也行。”
贾张氏道:“请什么师傅?”
秦淮茹笑道:“还能有谁?对门的傻柱啊!”
“你实在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我让傻柱来亲自教你。”
“这样你要能学个好的厨艺了,将来也可以出去干活。”
“当然,除此之外,这傻柱还是个单身小伙子,你和傻柱一个学一个教,没门还能培养出来什么感情来呢。”
“到时候你老树开花,人生迎来第二春,岂不美哉?”
“你这当婆子的心黑,我这媳妇可不能拦着你,你尽管嫁给傻柱吧……”
秦淮茹口无遮拦的说着。
既然是要震慑住这老婆子,自然不会顾忌什么。
只是这说着说着,就说到‘老树开花人生第二春’了,当听到秦淮茹说让贾张氏嫁给这傻柱时。
贾张氏的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当即羞的不能受。
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媳妇。
真的是快要疯了啊!
更坚定了这个想法的贾张氏,立即说道:
“呸呸呸!快别说了淮茹!我这年纪都能当傻柱的妈了……你是想挤兑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你交待的事情,我给你干还不行吗?”
闻言,秦淮茹笑道:
“不错,汝子可教也。”
听到‘汝子’两字,贾张氏更加坚定了‘秦淮茹是急坏了’的想法,自然不敢反驳什么。
“还愣着干嘛?快点去做饭去。”秦淮茹说道。
“好。我这就去……”贾张氏应了一声,灰溜溜跑到厨房,开始干起活来……
看来,这‘指使贾张氏’的任务,已经快要完成了,就等着收菜喽。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啊!”
“快出来了!”
“召开全院大会了!”
闻声走出去,看见这貮大爷刘海中正站在门口。
“什么事?”秦淮茹问道。
“咱院里出了贼了,许大茂的鸡丢了,你快去开下全院大会吧!”
貮大爷刘海中说道。
秦淮茹道:“哦。”
貮大爷刘海中道:“快去!把你婆婆也叫上,都去!”
秦淮茹道:“我婆婆正忙着做饭呢,没有空,我自己去就行。”
一听这话,貮大爷刘海中愣了一下。
这贾张氏,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之前这个家,不都是秦淮茹在做饭吗?这贾氏就是出了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今天怎么改性了?
难道这秦淮茹是骗我的?
说着,貮大爷刘海中当即走进屋子。
……
貮大爷一走进屋,
果然见到,贾张氏正蹲在地上剥着白菜,准备做饭。
一见到貮大爷刘海中进了屋,
贾张氏顿时委屈涌上了心头。
自己这几十年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从她儿子死了之后,一直都是秦淮茹上班赚钱养家,下了班回来做饭。
她从来没有做过饭。
而现在,
竟然被自己的儿媳妇逼着做饭。
贾张氏下意识的喊道:“她貮大爷……”
就想要诉苦。
可是转眼看到站在貮大爷刘海中身后的秦淮茹,
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凶悍样子,看了看桌子上还直直的插着一把刀,
贾张氏顿时像是被人塞住了嘴,
说不出来话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贾张氏一脸委屈不满,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有些惊讶。
这贾张氏跟他在一个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了,
貮大爷刘海中对贾张氏的为人最是了解。
好吃懒做,什么事都压到儿媳妇秦淮茹的身上。
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见秦淮茹做饭,
哪里见过这贾张氏下厨了。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
顿时觉得来了机会,让他展示自己貮大爷的威严了,
立刻开口说道:“秦淮茹,这什么情况啊?”
秦淮茹心知这貮大爷说的是贾张氏做饭的事,还是明知故问道:“什么什么情况?”
貮大爷刘海中提高了声量,
说道:“你怎么让你婆婆做起饭来了?”
“她这么大年纪了,你这做儿媳妇的,怎么能让你婆婆自己做饭呢?”
“你这儿媳妇当的,也太不孝顺了!”
秦淮茹笑道:“貮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
貮大爷刘海中一愣,说道:“不明白什么?”
秦淮茹说道:“我婆婆又没病又没痛的,做个饭而已,我怎么就是不孝顺了?”
“谁家老太太不做饭了?”
“貮大妈年纪不比我婆婆年轻多少吧?”
“不也是自己做饭的吗?”
“再说了,怎么我做饭就是天经地义的,我婆婆就做不得饭了?”
秦淮茹这番话说出来,貮大爷刘海中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和气的秦淮茹,
此刻说话竟然这么扎刺。
可是她说的又没错,自己顺嘴这么批评她两句,原本也只是想在贾张氏面前,
显摆下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不曾想,竟然被秦淮茹这么怼了回来。
貮大爷刘海中重重的哼了一声,
说道:“年纪不大,倒是牙尖嘴利的,”
“我身为貮大爷,说你两句,你就这么多话等着我呢!”
“晚辈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
“怎么,我身为貮大爷,还说不得你了?”
秦淮茹笑道:“你是貮大爷,当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不过,听不听,可就在我了。”
“貮大爷,我说啊,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你心疼我婆婆,觉得她年纪大了,怕做饭累着她了,”
“可是,我婆婆可不这么想啊,”
“我婆婆是怕累着我这儿媳妇,心甘情愿替我分担家务,”
“不信,你自己问我婆婆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了,转头看向贾张氏,
问道:“是这么回事吗嫂子?”
“嫂子,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不用害怕!”
“你这儿媳妇就算再牙尖嘴利,也不能不讲理!”
“她要是欺负你了,你只管跟我说!”
“咱们院里三个大爷呢,她就算是不听我的,也得听一大爷的!”
“我就不信,还能反了她去!”
这貮大爷刘海中这番话虽然是对着贾张氏说的,
可是,句句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听得明白,
冷哼了一声。
她看过电视剧,对着貮大爷刘海中的人品最是了解不过。
这貮大爷哪里是为贾张氏鸣不平啊,
分明就是为了显摆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故意挤兑她的。
秦淮茹不怒反笑,看向贾张氏,说道:“好啊,”
“妈,你倒是跟貮大爷说说,”
“这活,是我让你干的,还是你自己想干的?”
“你可得说清楚,说不清楚,可不行!”
贾张氏看了看貮大爷刘海中,又看看秦淮茹,
眼神最后,又落到了桌上那把刀上。
这儿媳妇的泼辣蛮横,刚才她算是领教了。
自己年纪大了,三个孙子孙女年纪还小,
全家的吃穿用度,都得靠秦淮茹去工厂里打工赚钱。
自己这要是跟貮大爷打小报告,
说自己是被秦淮茹逼着干活的,
这儿媳妇秦淮茹彻底撂挑子不干了,把自己和三个孙子孙女都扔下,自己去别的男人去了,
自己可找谁哭去?
想到这里,
贾张氏终于开了口,说道:“貮大爷,你误会了!”
“这活,都是我自己自愿干的!”
“我儿媳妇,对我可好了,没有一点不孝顺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说,
顿时哑口无言了。
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
他这威严可是彻底没处使了。
只得说道:“哼!懒得掺和你家的事了!”
“院里开会了,赶紧去吧!”
说完,灰溜溜的转身出了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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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邹和怼干贾张氏(求订阅月票)
月光皎洁而明亮。
邹和骑着车,载着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人缓缓向家的方向驶去。
金龙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开心的咯咯直笑。
“爸爸爸爸,我也要照手电筒。”身后传来宝凤的羡慕声。
“好,”邹和说着,不动声色的在系统空间拿出来一个玫红色的手电筒, 递了过去:“呐,这个咱家女士专用的手电筒,给你。”
宝凤接过手电筒,在月光下,看着那玫红色手电筒,开心的笑了起来。
“哇,好漂亮的好手电筒啊!”宝凤笑着,按了一下开关, 也开始照了起来。
金龙的手电筒用来照路,所以是固定机位,而宝凤的就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了,她一会儿照照左边,一会儿照照右边,一会儿照照天上的繁星月亮,一会儿照照地上的花草树木……
“哇,兔子兔子,有一只兔子!”
宝凤叫着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当即停了下来。
只见月光下、宝凤的灯光下,一个眼睛发亮的兔子,在拼命的快跑……
金龙也激动手一转,手电筒的光照了过去,并大叫道:“哇!好肥大的一只兔子呀!”
大灰兔被惊的疯跑着,很快就消息在旷野中。
虽然这没有山路,都是庄稼地。
但这个年代的生态还没破坏,随处可见野兔野鸡野斑鸠野鸭子……
一家四口仿佛行走在一个野生动物园一样, 处处可见一些野生动物。
甚至在半路上,还见到了三大一小三只刺猬,正在路边慢悠悠的走着,好像在饭后散步。
“嘻嘻……小刺猬的爸爸妈妈们,在保护着小刺猬呀。”金龙说道。
“是呀,它们让小刺猬走在中间,爸爸妈妈坐在两边保护着它们。”宝凤说道。
“它们太幸福了。”金龙说道。
“恩恩,不过咱们也幸福。”宝凤说道。
“对对对,咱们也幸福,”金龙想了想,又说:“咱们更幸福!”
……
初夏的微风拂而过,柔软而和煦。
金龙宝凤一路上说个不停,因为碰见小动物而欣喜若狂。
邹和秦京茹两人偶尔插一句,虽然话不多,但两人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两人的眼睛、都闪烁着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就希望、时光就这样停留下去,慢一点,再慢一点走。
一家四口,温馨而幸福的生活,大抵如此。
渐渐接受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邹和一直都期盼着,能早点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至于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邹和是一点也不想管。
看过这部剧的都知道,满院禽兽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邹和也早就跟京茹说过,咱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最好全院的人都不来往才好呢。
京茹对此,也是坚持支持、强烈贯彻。
只是生活在同一个四合院,就像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大染缸的鱼一样,想要独善其身,真的不容易。
“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过的好,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笑的挺欢实,小心遭雷劈!”一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这老虔婆就骂骂咧咧的怼了一句。
这贾张氏最见不得别人家好,邹和今天又买了一辆自行车的事,让贾张氏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憋了一天,就等着这邹和路过,好来一句指桑骂槐,发泄心中的妒忌。
当然,经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贾张氏也知道这邹和不是好惹的。
所以贾张氏骂的时候,是仰头看苍穹,对着虚空骂的。
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邹和发怒,她好立即转口说‘我又不是骂你的,你对号入座什么啊?’‘你是没良心的吗?’‘你不是,你回我的话干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都已经准备好。
贾张氏就等着邹和接她的话茬,她好原地起跳,蹦起来与邹和大吵。
“……”邹和停下了车,目光平静的、射了那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头扭到一边,继续眼看虚空指桑骂槐:“没良心的人,早晚遭报应,没良心的人,早晚不得好死,没良心的人,早晚出大事……”
一连三个排比咒骂,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讲真的,这老虔婆就是没事找事,简直就是该死。
试问整个四合院的人,谁不恶心这贾张氏?
虽然这贾张氏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半夜的,就邹和骑着车带着一家人回来,立即就听到她在那里骂。
这行为,和指着邹和的鼻子骂娘没有什么区别了。
邹和自认是个俗人,别人骂他,他会还嘴,别人打他,他会还手……
这贾张氏直接恶心人,那当然要反击。
什么忍一归几平浪静这种事,邹和做不来,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事,邹和更做不来,让易中海那种‘道德婊’去做吧。
至于后果?
去他妈的吧!
先干了这贾张氏再说。
“呼!”邹和大长腿一跃,下了自行车,目光平静的,步伐坚定的,缓缓的,朝贾张氏走去。
喜欢骂人是吧?
喜欢诅咒是吧?
喜欢搞事情是吧?
好啊!
来啊,那就搞一搞事情吧。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速度,脚下带风,健步如飞。
转瞬之间,就逼近了贾张氏。
感觉到了一丝威压,贾张氏慌了:“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
贾张氏一边叫着,一边身子往后仰。
“干嘛?”邹和直视对方,神情平静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干我?你敢?”
“pia!”一巴掌甩在了贾张氏的脸上,五个手指印,当即显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让贾张氏‘啊!’叫一声,手捂着腮帮子,连连嘶叫。
贾张氏真的没有想到,邹和会过来,更没想到,邹和过来就干她。
被打一巴掌的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邹和转身走回去几步,贾张氏才声音颤抖道:“你你你你你!你敢打我?”
邹和止步,没有回头,冷冷道:“对!没错!我打的就是你!”
“你要不爽的话,就继续闹吧,我奉陪到底。”
说着,邹和推着车,把金龙宝凤送回了屋里。
果然,贾张氏杀猪般的叫声响了起来:
“啊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我不话了!”
“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欺负人了!”
“哈哈呀!我的老天呀!要人命了!”
……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一边拍着地,一边唱叫着。
她的叫声仿佛唱戏一样,转音、假音、长音、自由切换,那声音还自带旋律,让人记忆犹新。
全院的人,不出意外的,又一次被吵了过来。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解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秦淮茹槐花小当,傻柱,也出来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出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出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有的经常出来看戏不参与的人,甚至都搬着板凳,拿着窝瓜子,坐了下来。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听着贾张氏的哭唱。
“哎呀我滴老天爷呀,那个邹和又打我的脸呀……”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那个邹和把我的脸都给烀烂了呀……”
哭到这时,贾张氏手指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
……
又让贾张氏唱了一分钟,只要耳朵不聋的人,都大概就知道什么事了。
“真是的,你没事,又去惹和子干嘛?”
不知是谁来一句,院里的人都议论了起来。
“是啊,肯定是又是这贾张氏找事,邹和打她,估计也事出有因。”
“铁定的事,这贾张氏都搞过多少回事了,还不长记性?”
“肯定事出有因吧,反正我不相信人和子是故意打她的。”
“确实是,和子是七级工,人不错,这些年从来都没见人家主动惹事过。”
“对,不管是跟傻柱许大茂,还是一大爷二大爷贾张氏,有争执,好像回回都是别人先找事的。”
“对对对,之前天天打许大茂,也是许大茂先举报邹和乱搞男女关系,才被干的。”
“打傻柱,也是傻柱先出手打人,人家自我防备。”
……
邹和虽然不跟大家来往,但是人品又不差。
院里的人又不是智障,这些年了邹和还真没有一次证明是他先搞事的。
而反观这贾张氏,与院里哪家都干过仗。
虽然贾张氏有赢有输,但是多数时候,都是她先搞事的。
所以下意识的,大家都站在了邹和的这一方,说个不停。
……
见状,一大爷易中海摆摆手:“安静!安静!”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想说点漂亮的话,可是杏仁脑袋一时短路想不到好的词汇,只好把一大爷的话又嚼了一遍、再吐出来:“对对,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
院里两位大爷一说话,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一大爷二大爷。
“到底是什么事,贾张氏你说清楚?”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这次,真的是邹和无故打我,”贾张氏停止了哭唱表演,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就在院里站着,邹和回来的时候,下来就给我一巴掌!把我的脸都打肿了。”贾张氏说道。
“就这?”一大爷易中海震惊不已,大叫道:“这么无法无天的嘛,平白无敌的,就给了你一巴掌?”
“是的!”贾张氏手指着天,大叫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贾张氏对天发誓,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贾张氏可是发过誓,还被雷劈过的。
到现在贾张氏都是光头,眉毛睫毛以及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都是被雷给劈没了的。
除此之外,贾张氏也因为发誓而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所以看着这一脸白板的贾张氏都敢发誓,大家不由的一惊。
“嘶!还敢发誓?难道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毕竟被雷劈过,一般人不可能不怕的吧?”
“这样说,邹和真有可能平白无敌的烀了贾张氏的脸?”
“怎么感觉不信呢?不过这贾张氏敢发誓,我就信她一半吧。”
“那这个事肯定要说清楚了,平白无故的打人,这事可得说道说道啊。”
……
大家都疑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把邹和给喊过来吧,简直太过份了。”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想整邹和的,当然也乐得看这邹和与贾张氏斗。
正说着。
邹和自己从后院走了过来:“不用喊了,有事直接说吧。”
“和子,就问你一件事,贾张氏脸上,是你打的吗?”一大爷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邹和直接回答。
“你为什么打她?”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这贾张氏嘴巴不干净,”邹和直接说道:“我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她在那里骂人,还诅咒人,你说该打不?”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把目光又重新投向了贾张氏。
“我没有,我没有骂你!”贾张氏叫嚣道。
“那你是骂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笑道。
“我想骂谁骂谁,你管得着吗?我又没指名道姓的骂你,你凭什么打我,你有什么理由打我?”贾张氏蹦了起来,仿佛一个弹跳能力不错的癞蛤蟆,简直可爱至极。
“大家也都听见了,她确实是骂了吧?”邹和笑着,把目光看向众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鬼?
这贾张氏刚才不是说的什么都没干,就被打了吗?
看这样子,又像是骂人了呢?
所以都疑惑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骂人家和子?”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
三大爷早就想跟和子搞好关系了,逮着机会,当然要向着邹和说话。
“是啊是啊,你一会儿什么都没事,现在又疑似骂了?什么鬼?”阎解成也站了出来。
“快说清楚,快说清楚。”院里其他大妈,也跟着来了一句。
一大爷易中海虽然偏向贾张氏,但也得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才行呐,也把目光看向了贾张氏。
“是,”贾张氏抵赖不成:“我是骂了,可是我没有骂这邹和啊,我并没有指着这邹和,也没有喊着这邹和名字,更加没有对着邹和骂,我就不是骂他,可是,他却打了我。”
“大家说说,这能怪我吗?”贾张氏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那你是骂谁?”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贾张氏立即道:“我头看天,我怼着天骂,我骂老天爷!怎么了?不行吗?”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骂老天爷?
这贾张氏,是真的敢说啊?
当真不怕再一次雷劈吗?
184 以牙还牙,随意怀孕符(求订阅月票)
这贾张氏嘴一歪,一番说辞再次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年代的人,大多都还是比较敬畏神明的。
上来就骂老天爷,这简直了。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才被雷劈了多久啊?就又敢骂了?这个贾张氏是真的不怕吗?”
“真敢啊,身上的毛,又长齐了吗?简直疯了。”
“大家都后退几步吧, 免得一会儿雷劈她的时候,伤到大家。”
……
全院的人都见证过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壮观画面,听到这贾张氏再次说她辱骂老天爷,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见到众人都散去了,贾张氏这才回过劲来。
抬头看看天,不由得心生一丝恐惧。
贾张氏在心中默念道:老天爷啊老天爷, 我没有骂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刚才我发誓, 也没有说如果说瞎话会有什么惩罚,你可不能乱劈我啊,求你了求你了!
“好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向前一步,说道:“大家别扯什么雷劈的事了,现在是讨论和子打人的事。”
在一大爷易中海的视角里,他一直憋着劲想整一回邹和,可是从来没有得逞过一次。
现在贾张氏敢这样说,一大爷易中海当然要借题发挥一下:“贾张氏说她是骂老天爷的,并没有承认她是骂和子的,可是邹和已经承认了,他,确实打了贾张氏,这是个既定事实!”
一大爷正了正色,声音提高一个分贝:“所以!和子!这个事,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 现场的人这才回归主题。
是啊。
刚才邹和确实承认了, 他打了贾张氏。
而贾张氏对于骂了邹和这件事, 失口否认。
那目前来看,邹和是理亏的了。
大家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和子,你你你你你,”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显示一下自己二大爷的的官威:“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打人是不对的。”
很显然,矛头又一次针对邹和。
看着大家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贾张氏是不是骂邹和,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天天邹和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没少摆臭脸、没少骂指桑骂槐,就是为了膈应邹和。
现在真争起来了,这贾张氏失口否认,也属实有点不要脸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释然,这贾张氏要是要脸的话,估计就不是贾张氏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邹和微微一笑,表示一点也不慌。
这贾张氏死不认账,那就按死不认账的方法,来对待她。
不就是耍赖吗?
谁不会啊?
有了决定,邹和开口:
“是!”
“我是打了这贾张氏!”
“可是我打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哔!”
说到这时,邹和伸手,指着贾张氏脸。
“是因为贾张氏这个哔,这个老不死的,这个老虔婆,她骂我!”
“不仅骂我,还诅咒我,大家说说,这,不该打吗?”
大家都没想到,邹和直接言语犀利的怒怼骂贾张氏。
让现场的人,都不由得微角微微上扬起来。
“噗!”有人没有忍住笑出声来,收到贾张氏的白眼后,那人立即说:“咳咳,不好意思啊,没有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这一说,又有更多人笑了。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咯咯咯咯咯!”
……
各种不同风格的笑声冒出。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没有!我没骂这邹和!”贾张氏嘴一歪脸一横,再次否认:“我说过了,我不是骂你的,你是不是耳朵聋?”
“你没骂啊?可是我觉得你骂了,怎么办?”邹和淡淡道。
“你觉得我骂了,你空口无任,你有什么证据吗?”贾张氏大叫道。
“是啊和子,你一口咬定贾张氏骂你,你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没有。”邹和回应。
“那你没有证据的话,你说骂了,贾张氏说没骂,这个事也不好证明啊。”一大爷当即话锋一转:“可是你亲口说了你打了贾张氏,这是事实,对吧?”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邹和淡淡一笑。
不讲理是吧?
不承认是吧?
好啊!
“哦,这样啊的话,那我重新说吧,”邹和笑道:“那她没骂我,我也没有打她。”
???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
二大爷刘海中,也都惊呆了。
现场的人也都震惊了。
什么什么?
又说没打了?
这邹和突然翻供,显然让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现场寂静三秒。
“你打了,你分明打了,”贾张氏伸着自己的脸:“你没打,我的脸上为什么有伤?”
“你脸上有伤,关我屁事?有可能是你做亏心事,被雷劈的,也有可能是你跟一大爷偷情,被一大爷亲的,”说到这,邹和当即一笑:“啊哈,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不代表真有这样的事发生哈,一大爷这么大气,这么大度,肯定不会介意我拿你比喻一下的吧?”
话如同刀剑袭来。
当即把贾张氏怼的面目通红。
当即把一大爷易中海比喻的老脸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想出言反驳几句,可是邹和的后半段话,直接把一大爷易中海的路,给堵死了,一大爷只能‘大度’的没有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
“噗!”而现场不少其它的人,听到这话都笑喷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耍无赖!”贾张氏气的大叫道。
“那用一大爷易中海的话,请问,你一口咬定我打你了,你,可有证据吗?”邹和反问。
“……”贾张氏也无语了,她有什么证据呢?什么都没有。
“可是你刚才明明承认了。”一大爷易中海也回怼了一句。
“刚才啊?”邹和笑道:“刚才是承认了,不过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都是一个院里的人,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就像刚才我拿你一大爷跟贾张氏偷情做比喻,是一样的道理,我比喻一下随口一说,一大爷你觉得你跟贾张氏是真偷情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老脸通红:“当然没有当然没有,怎么可能?”
“是吧?所以,我也没有打贾张氏。”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无语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喊大叫。
“可惜你没有证据,你空口无凭,你就是把这地上给蹭一个洞,也没有用。”邹和轻蔑一笑:“你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看都没看这贾张氏一眼。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又没有人证……
你贾张氏耍赖不承认是骂我?
那我也不承认打过你了。
耍无赖嘛,谁不会呀?
对待贾张氏这种泼皮刁妇,就得用这种手段。
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大抵如此。
邹和甚至决定,这贾张氏再敢作妖,哪天打她几个黑棍,直接麻袋套头,给她来顿狠的呢。
……
贾张氏在中院闹了半天,又说着要报案,又说着要杀了邹和什么的。
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骂邹和是既定事实,真报了案,面对警察贾张氏可不敢不说实话,警察真查清楚这件事来龙去脉,也是她有错在先。
而且这贾张氏进过两次牢了,有案底,处罚肯定不会轻的。
所以到最后,贾张氏只能吃下这个干哑巴亏。
回到家中,贾张氏气的在屋子里不停的咒骂。
甚至把贾东旭也给喊醒了,娘两坐在屋子里,一起对着虚空咒骂。
“妈!你把我推到和子家吧,我咬死他!我要跟那和子拼命。”贾东旭发了狠。
“我到是想跟他打,可是咱两加一块,也打不过他。那邹和是个莽夫,猛的狠。”贾张氏说了一嘴,刚被邹和干过的她,手捂着生疼的脸。
秦淮茹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对于今天的闹剧,秦淮茹没有什么心情参与,她知道这是自己婆子主动找事的,秦淮茹也气贾张氏跟她抢十块钱的事,婆媳两也大打出手了,秦淮茹自然不愿意跟她出头。
“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为什么不骂和子啊?”贾东旭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邹和的对手,就又一次把怒火,撒在了秦淮茹身上,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就开喷:“那和子欺负咱妈这样了,你都不上去打他吗?你跟他一命换一命啊,工作都给你弄丢了,天天不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要你这个骚哔女人有什么用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活着就是占地方浪费粮食,我看你就够了,又哭?妈的天天挤猫尿,你哭丧呢?你想把你全家都给哭死吗?你想把你秦黄村的人全哭死绝吗?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娶到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一个快节奏说唱rap,劈头盖脸砸向秦淮茹。
对此,秦淮茹只能无声的抹眼泪。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东旭骂的没错,刚才你为什么不上?为什么不去干他那和?你是哑巴了,还是残疾了?我跟邹和吵的时候,你就在那站着一个屁不放?你跟谁一伙的?”贾张氏也骂了起来:“嗯?说话呀?光知道哭……”
现在秦淮茹没有工作了,贾张氏骂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最终这个气,也全都撒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了。
秦淮茹也不敢反驳,她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
一旦还嘴,就要吵上一整夜,贾东旭自从瘫了之后,早就已经心里扭曲了,秦淮茹敢反抗贾东旭一下,都会被十倍百倍奉还,贾东旭瘫在床上也没有其它事,会一直骂到秦淮茹服气为止。
再加上贾张氏的参与,秦淮茹怎么可能干得过这娘两。
于是秦淮茹不堪其辱的跑出了屋子,在院里的一个角落里暗自神伤。
想想晚上回来时,邹和带着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样子。
想想邹和对秦京茹以及秦京茹娘家人的样子。
人家邹和都给秦京茹家里送一辆自行车,还给了几十斤猪肉,还有吃的……
再对比一下这贾张氏贾东旭,别说对自己娘家父母好了,恨不得把秦淮茹父母都骂的体无完肤。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化成一行行热泪,汩汩流出。
如果后悔是氧气,秦淮茹现在产生的氧气估计能养活全球,如果后悔是雨水,秦淮茹现在产生的后悔之水估计能养活所有植物,如果后悔是山,秦淮茹的后悔之山早就超越了珠穆朗玛峰……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择了这贾东旭呢?”
想想自己当初以为贾东旭的条件更好,马上掉头扑向贾东旭的样子,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识人不明,犯下了大错!”
“还以为得了一个更好的,结果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老天爷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秦淮茹在哭着后悔着。
另一边,傻柱也气坏了。
今天领了三十多块的工资,全被干光了。
最后那一点零钱,也被秦淮茹给抢走了。
在屋子喝着闷酒的傻柱,甚至听到外面大吵,他都没有出来看一下子。
“这贾东旭,怎么还不翘辫子呢?”
“说的三个月三个月,怎么越活越有劲了呢?”
贾东旭一天不闭跟,傻柱就只能干瞪眼,不能上岗跟秦淮茹更进一步,干巴巴的等的久了,傻柱也心急如焚啊。
傻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要不,趁这秦淮茹不注意,再偷偷去相个亲?”
傻柱只是这样一想,就有一种偷情的心虚感。
要说这傻柱天天打架斗嘴倒是一点不怂,一碰到女人就马上成了软蛋了。
他跟秦淮茹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竟然还会不好意思去相亲?
思前想后,傻柱最后还是决定,先相一相再说。
要不抽机会,去问下三大爷说的那个音乐老师如何?
会音乐的老师,应该不错吧?
想到这,傻柱虽然没见到人,但是又心动了。
接着傻柱自己,开始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依旧和秦京茹深入沟通许久。
舒爽之后,正准备倒头入睡。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舍完成隐藏任务‘教会丈母娘骑车’获得奖励现金300元,获得‘随意怀孕符’一张】
我去,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
这个点,丈母娘学会了骑车?
那也就是说,秦世贵张爱兰,半夜在练习骑自行车呢?
仔细想了一下,外面月光皎洁,到也真有可能。
毕竟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得到一辆自行车,那新鲜程度不亚于后世获得一辆超跑。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正在兴头上,趁着大月亮练车,到还真有可能。
只是这个奖励,竟然给了三百元。
嘶!一下子三个月的工资回来了。
自行车买的才168元,加上管理费3元,也才171元整。
这下子不仅回本了,还倒赚了129元。
不错啊,这个车,还真买值了。
而且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符。
随意怀孕符?
看了一下这符的介绍,邹和明白了。
意思就是随意指定一个人,可以让她/他随意怀孕出任何东西。
“用给谁呢?”
邹和微微一笑,当即大手一挥,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随意怀孕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贾张氏】
【请选择对方孕育的物种】
【1:牛犊】
【2:斑马】
【3:老鼠】
【4:跳蚤】
【5:鳖】
【6:鳄鱼】
【7:鲸鱼】
【8:蜥蜴】
【9:刺猬】
【10:野猪】
【11:大熊猫】
【12:黄鼠狼】
【13:羊羔】
【14:驴】
【15:汗血宝马】
【16:野狗】
【17:海豹】
【18:猫咪】
【19:大象】
【20:兔子】
……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物种,邹和惊呆了。
这,真的都能生出来吗?
选哪一个好呢?
邹和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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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个个奇怪的生物,邹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还能生出来斑马?
生出来汗血宝马?
生出来鳄鱼?
生出来大熊猫?
生出来野狗?
……
嘶!
如果真能生出来。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这些东西?
光想想那画面,就很壮观啊。
果然是叫随意怀孕符啊,真的是随意。
几十种物种,都能选。
邹和geigei一笑,当即大手一挥, 做出了一个选择。
【恭喜宿主!选择成功!】
【温馨提示:接下来的时间,使用对象会生出来宿主所选择的物种哦,请不要做错了出生时刻的精彩】
“噗!”看着这个提示,邹和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怎么办?
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邹和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得笑了起来。
“突然笑什么啊和子?”蜷缩在邹和怀里的秦京茹吐气如兰,甜美的声线问道。
“没什么, 就突然想到一个特别搞笑的事情。”邹和说着, 轻抚着秦京茹的秀发。
这事当然没法跟秦京茹说,到时候拉着她去看热闹就行了。
“恩,早点休息吧和子,你干了一天了,还挺累的。”秦京茹闭着眼睛,一说话,就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我不累,我还可以!”邹和说着,手一扶,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秦京茹扭捏了一下,然后就乖乖的十分听话。
正所秦京茹婚前答应过的事情。
结婚之后,秦京茹真的十分听话。
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来袭。
把那树叶吹的刷刷直响,风最猛烈时,甚至都把树干都吹的吱吱乱颤。
……
第二天一大早, 邹和神情气爽的睁开眼睛。
伸了一个懒腰, 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呼吸,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早餐秦京茹做的是链子红枣粥, 再加上一个炒肝,一个青椒炒鸡蛋,还有两个素菜。
四菜一粥的早餐,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邹和家里的伙食,能吊打整条街。
在四合院里,邹和家的一日三餐,早就成为了全院的第一。
秦京茹做好饭菜之后,依旧娴熟的给邹和接水拿水杯拿毛巾。
看着这个细心听话、水灵粉嫩的媳妇,邹和洗完脸之后,忍不住直接拉了过来,亲了一大口。
“啵儿!”一声响,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当即抱住了邹和。
“和子,我好幸福!”耳边传来秦京茹的耳语。
“你这话一说,我又来精神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动手。
“晚上吧晚上吧……”秦京茹吐气如兰,求饶道:“孩子要醒了呀!”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临近上班了,这点时间,显然不够自己折腾的,也就作罢。
这时,金龙宝凤都醒了过来。
秦京茹逃也似的,跑过去给金龙宝凤穿洗。
早餐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邹和吃了一碗粥,三个白面馒头,干了不少的菜。
“再吃一个吧和子。”秦京茹又递过来一个馒头。
邹和因为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确实有点饿了,于是又干了一个馒头。
最后又喝了半碗粥,邹和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手揉着吃的很撑的肚子,算了一下自己这饭量,邹和突然又有点负罪感。
再看这秦京茹又笑盈盈的递过来一个馒头:“要不,再来一个?”
“不不不不不!”邹和猛烈摇头:“不能再吃了,再吃非吃成胖子不行。”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没有再劝。
邹和看着这极其和自己胃口的饭菜,突然感觉这秦京茹,就是个坏女人呐。
做的饭菜这么合我的胃口,这不是要把我给喂胖吗?
不行不行,我要反抗,不能掉进这‘坏女人’的福窝里一蹶不振变成个大肥宅。
“但是,在反抗之前,先放肆一次吧。”说着,邹和又狠狠夹了几大筷子菜,满足了自己的口福,真香啊!
为了防止被菜再一次诱惑,邹和立即起身,推着二八大杠,去上班。
邹和家的饭菜,又一次把全院的人都香的眼巴巴的。
这年代缺钱、缺面、缺肉、缺油……什么都缺,所以大家做菜,也不舍得放油。
像邹和家这种,餐餐不离肉,又放了不少油,每次做菜,那香味弥漫整个院子,时间久没吃好的人们,嗅觉又异常的灵敏,直接就闻到了那饭菜。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都一边嗅着,一边猜着邹和家里又吃的什么饭。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是羡慕的直流口水。
中院秦淮茹家闻到之后,碗里的青汤寡粥瞬间就不香了。
“呲!”秦淮茹吸了吸鼻涕,又落了泪,不知道是被邹和家里饭菜香的熏到了眼,还是又想起了自己此生中最后悔的事,总之,秦淮茹的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掉到了碗里。
“哭哭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贾张氏当即骂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想办法,让那邹和接济下咱们家啊?不管怎么说,那邹和之前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过你啊?不管怎么说,那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啊?你怎么混的啊秦淮茹?这种关系,你连借点肉借点钱都搞不来吗?要你有什么用啊?就光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你吃饱吗?哭能把肉给哭过来吗?”
“我到是想借,也得先缓和下关系才行啊,你这刚跟和子吵了架,估计更不能再借咱们了。”秦淮茹也怼了一句。
“我吵我是吵,你借是你借,自己没本事,往我身上扯什么啊?”贾张氏不服的骂了起来。
“咣!”秦淮茹听不下去,把碗往桌上一放,气冲冲走了去。
“哼,不吃你不吃,你不吃刚好省一点面。”贾张氏气的直接拿起秦淮茹没有吃完的那碗,把饭全掉到自己碗里,一边气呼呼的大喘息,一边‘吨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
秦淮茹跑出四合院,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大踏步向这边走来。
邹和个高人帅,看起来气宇轩昂,背后映着清晨的太阳,仿佛全身都镀了一层红通通的光环。
如果能跟和子搞好关系,自己或许就能随便爬出贾家那个火坑。
以邹和现在一月一百块的收入,随便接济一点,都能让日子过的更好啊。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面带微笑,又打了一个招呼。
“恩。”邹和应了一声,停都没停一下,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直接略过。
“和子,能聊两句吗?”秦淮茹继续争取道。
“滚!”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止步,冷冷一个字,犹如冰刀,直刺秦淮茹的心脏。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黯自神伤。
许久,秦淮茹心中一酸,心道:和子对京茹金龙宝凤那么温柔,却只会硬绑绑的怼我!
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什么时候,和子能对我那么好,就好了。
那样,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吧?
……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的话,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这秦淮茹想干嘛,再明显不过了。
凑过来不就是为了吸血吗?
还对你好?
你秦淮茹也配?
我严重怀疑你在想屁吃。
……
而另一边,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秦淮茹主动与邹和说话被冷落,贾张氏又开妈骂骂咧咧起来。
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的不忿。
当然,傻柱的不忿,不是针对秦淮茹的,而是对邹和的。
“妈的这个和子,又在那里摆臭脸,”傻柱翻着白眼,心里也咒骂着:“我的秦淮茹主动给你说话,你竟然又硬绑绑的怼她,简直就是找死!”
傻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邹和给生吞活剥了。
只是现在的傻柱,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傻柱只是性格冲动,又不是真傻柱,经过这么多次被邹和狂干,傻柱心里自然明白,论武力,他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要打邹和,也只能找到机会偷袭。
当然,偷袭也是有风险的。
或者是,暗地里向邹和下绊子。
上次在大领导那里,傻柱就使过这招了,只是没有奏效不说,还被邹和反整一顿。
傻柱想想就憋气:“妈的从来就没有整到这邹和一回,等着吧,总有一天,我非得把这邹和给踩在脚下,让他喊爷爷叫奶奶不可,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姓何。”
想着,傻柱走出了门。
“哟,秦淮茹,在那眼巴巴的看啥呢?”傻柱酸溜溜的说道。
“没什么,”秦淮茹收回视线:“傻柱,你今天去食堂上班吗?”
“哦,不去了,今天休息一天,我的手上的伤,又严重了。”傻柱说道:“你知道是怎么严重的吗?”
听到傻柱不去食堂上班,秦淮茹脸色淡了下来:“不知道。”
“还能有谁,妈的就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在食堂给我推了一下,把我扽的,骨头都快碎了!”傻柱接着眼说着,把手伸了过来:“你看看!”
想想秦淮茹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心疼的安抚自己,傻柱眼里放光,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终于,秦淮茹开口了:“哦,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淡淡一句话音落下,秦淮茹扭头就走。
看都没多看这傻柱的伤一眼。
虽然昨天那十元钱被贾张氏拿到了,但是秦淮茹也得了几块零钱,够上一段时间的伙食,不是大问题。
这傻柱今天不去食堂工作,自然不可能带来饭盒,那还理这傻柱干什么?
没有了利益,秦淮茹自然不想去演这个戏。
扭动着腰肢,快带离开了现场。
只留得傻柱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我不要面子的吗?
看着秦淮茹扭着离开的身姿,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哎哟哟哟,这身材,这身板,这模子,多好的女人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呀!秦淮茹不敢多理我,肯定是因为贾东旭还没闭眼!妈的贾东旭,你还不死吗?
傻柱心尖一阵乱颤,又把秦淮茹不鸟他的原因,归结到了贾东旭身上。
“不理我就不理我吧,反正我也要去见别人了。”
如是想着,傻柱又想了昨天计划的大事——相亲。
于是傻柱找到了三大爷家,问了下之前音乐老师的事。
三大爷因为傻柱赔了十元钱,之前的气也消了大半。
“成啊,你想见见是可以,我可以先给你引见一下,只是嘛,”三大爷阎埠贵说着,伸出手指食指在一起捏捏:“这跑腿什么的,也需要消耗体力,你看傻柱,拿点跑腿传话钱,是不是应该的?”
“呐!”傻柱从兜里掏出家里存起来的一块钱,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都给你。”
“哎呀呀呀,就一块呀,有点少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接了下来,笑嘻嘻道:“还能再给一块不?好事成双啊?暗示你两能成。”
“我到是想再给一块,我得有钱啊,我发的工资你不知道都去哪了吗?好家伙给你三大爷十块,贾张氏抢了十块,那全光光干走十块,余下的钱全给秦淮茹干走了,我全部家当,也就这一块了。”傻柱说道。
“那一块钱是单不是双,相亲来说,也不吉利啊?”三大爷阎埠贵把一块钱放到兜里,继续争取。
“那你找我二毛,算成八毛吧,这不就成双了吗?这不就吉利了吗?”傻柱说着,摊开手来。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嘴解抽搐了几下:“那什么,不要迷信,什么单啊双的,都一样都一样,一块就一块吧,我今天就给你把人喊来,你们可以在学校门口、见见聊聊。”
三大爷心里可是乐坏了,一块钱可不少,这年头娶媳妇给彩礼才十块,乡下的五块就能取。
一块钱,都够五分之一彩礼钱了。
这钱进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口袋,哪还有再出来的道理?
不由分说的就跑到学校。
傻柱在学校外面等着,三大爷真去传话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走了出来。
是个女的没错,是音乐老师也没错,就是年纪,有点大。
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相也一般。
但是有一个优点。
这女人,是个寡妇。
“呀!又是一个寡妇!”傻柱两眼放光。
在爱寡妇这件事,傻柱子承父志,继承了何大清的优良基因和传统,一看见寡妇就眼直,一看见寡妇就心尖乱颤。
什么年纪大不大,身子硕不硕,性子火辣不火辣……只要是寡妇,那这一个优点,就能掩盖其它所有缺点。
“所以,你对我,还满意吗?”音乐老师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大扁脸显露出来,直接问道。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呆呆道。
“噗,不错,有眼光。”大扁脸音乐老师歪嘴一笑。
“那你对我,还满意吗?”傻柱也反问了一句。
大扁脸音乐老师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满意!”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许久,傻柱才回过神来:“为什么?”
“你!”大扁脸音乐老师食指又摇了摇了:“你太嫩了!我不喜欢当妈妈,而且说句实话,你太丑了,我最讨厌男的是扁脸了,所以咱们两,不合适!”
话毕,大扁脸音乐老师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只留得傻柱呆愣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外,三大爷阎埠跑过来,问了一下情况。
傻柱这才黑着脸,把这一切都给说了出来。
听到结果,三大爷阎埠贵惊了:“我去,傻柱,我知道你条件差,说你配不上冉老师那是正常的,可是这音乐老师,是一四十多岁的寡妇,竟然也嫌弃你?这这这这这……这也太过份了吧?”
听到三大爷这话,傻柱缓缓抬眸,面露不悦道:“三大爷,你这话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
被一四十多岁的寡妇拒绝,傻柱心情低落了一天。
而现在傻柱的名声,早就在那次与秦淮茹钻地窖、给破坏了,加上傻柱又坐了过牢,这名声就更臭了。
在这个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哪个媒人去给别人介绍一个名声坏的,估计都有可能被女方娘家人指着鼻子骂。
所以傻柱相亲这方面,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愿意介绍了。
而想找一个条件好的寡妇,显然也没有这么容易。
所以最终,傻柱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身上。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哪哪就好,就有一点美中不足——现在的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
贾东旭,还没闭眼。
想到这,傻柱就直叹息。
“真希望这时间过的快一点,直接到贾东旭闭眼的那天,多好?”
傻柱心中想着。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半月时光就过去了。
这天,贾张氏不停的想吐。
于是秦淮茹喊来了梁大夫。
本来因为之前的过节,梁大夫是不愿意与这贾家人看病的。
但见秦淮茹说的严重,似乎人命关天,梁大夫心一软,就不计前嫌跑了过来。
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望闻问切来一遍。
最终,梁大夫猛的一惊。
“哎呀呀!”
“竟然是……”
话说到这,梁大夫突然皱了皱眉,硬生生把后半段话给吞了回去。
看梁大夫的表情,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什么情况啊梁大夫?”秦淮茹问。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贾张氏问道:“你这个表情,我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
“这个……不好说。”梁大夫皱眉道。
“不好说?哎呀呀呀,真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贾张氏突然哭了起来。
“你就直说吧梁大夫,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急切道。
“我也想说,可是我说了,你们……”梁大夫犹豫道。
秦淮茹立即道:“不管是绝症也好,救不活了也好,你直接告诉我们就是了,我们不会为难你的,说吧梁大夫。”
“哎呀呀!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活够啊,我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绝症呢!”贾张氏哭着喊着。
这一哭喊不要紧,把院里的人都给惊了过来。
得了绝症?
不少人都往这边跑了过来。
“不是,不是绝症!”梁大夫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哭声夏然而止:“那不是绝症,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上火了,还是胃不舒服?”
“都不是!”梁大夫说道。
“那是什么情况啊?”赶过来的一大爷,也忍不住问了起来:“你就直接说了吧梁大夫,别卖关子了。”
“是啊是啊,直说了吧。”秦淮茹道。
见大家都这么坚决。
梁大夫道:
“好!”
“那我就说了!”
所有人都瞪目听着。
梁大夫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贾张氏!”
“不是生病!”
“而是,害喜了!”
“准确的来说,这是喜脉!”
……
此言一出,现场空间瞬间凝固。
轰隆降!
刹那间!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在现场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贾张氏、喜脉???!!!”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186 贾张氏怀孕风波(求订阅月票)
梁大夫说的明明白白,大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现场所有人的大脑、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所传来的信息。
“贾张氏,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只见大家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过了许久,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梁大夫,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秦淮茹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梁大夫。
梁大夫正了正色,开口道:
“你没有听错,我说的是, 你婆婆贾张氏,怀孕了!”
再次确认听到的还是这句话之后,现场的人眼珠子又是猛的一瞪。
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数秒后。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心里都倒抽一口冷气。
“我去!贾张氏怀孕了?”
“那怀的是谁的种?”
“天啊,这么老的年纪还能生吗?”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原来这竟然是真的?”
“天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贾张氏竟然还能怀孕,我很好奇孩子爹是谁呀?”
“还能是谁,估计是哪个老头子吧?”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个小伙子呢?”
“哈哈哈哈哈!真是个小伙子那就精彩了。”
“老牛啃嫩草啊?嘎嘎嘎嘎!想想就挺逗乐!”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满目鄙夷的看向贾张氏。
这个年代,还是对背地里乱搞的人零容忍的,更何况又是一个老女人?
贾张氏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行了,我先回了。”梁大夫说着,准备离去。
“慢!”贾张氏冲了过来,用坦克一样的肉身挡住了梁大夫的去路:“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
“把什么话说清楚?”梁大夫没明白:“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啊?你怀孕这事,跟我无关啊?难道你想诬陷我?”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道:“难道这贾张氏怀的,是梁大夫的种?”
此话一出,立即所有人都脑洞大开起来。
“呃,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梁大夫不会眼光这么差吗?”
“也有可能是饥不择食呢,毕竟梁大夫的老婆去世几年了,他都没有再找新的,人饿久了可是什么都吃呀。”
“那也得胃口好啊,像我这种宁愿饿死,也不会嚼这老东西的,我怕把我硌死!”
“确实,我打一辈子关棍也不会要这贾张氏。”
“可是贾张氏拦住了梁大夫,就说明肯定有什么鬼,看看吧看看吧,或许另有隐情。”
……
不少人都咧嘴一笑,静观其变。
邹和跟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也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静静看戏。
“你们胡说什么啊?”听清大家的议论,梁大夫的脸都绿了:“这事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跟你没关系?”贾张氏急了:“那跟谁有关系?”
一听这话,现场的有人都惊了:“???”
“???”梁大夫也惊了,惊的说话都有点颤抖了:“你你你你你,贾张氏,你可把话说清楚,你自己在外面找野男人怀孕了,我只是给你诊断出来的,你可不能平白无故的把这个帽子扣到我的头上!我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可永远都不会跟你有什么的!”
“啪!”一巴掌烀在了梁大夫的脸上,五个巴掌印显现出来。
打了一巴掌后,贾张氏还不解气,一窜,跳起来猛挠梁大夫的脸,‘唰唰唰唰……’几声响落,梁大夫皮肤被指甲挠破,瞬间溢出一道道鲜血。
“嘶,哎哟喂!”梁大夫疼的捂着脸,大叫道:“你发什么疯?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大夫的叫声响彻现场,声音里透露着悲凉的呐喊。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这贾张氏上来就打梁大夫,难道贾张氏怀孕这事,真的跟梁大夫有关?
“我打打打打打打打!”
“我挠挠挠挠挠挠挠!”
贾张氏一蹦一跳,一边叫着一边打着挠着。
梁大夫被这扑头盖脸一顿暴击,完全没有反击过来,只好抱着头连连闪躲。
“你发什么疯?我就看个病而已,你凭什么打我?”梁大夫一边挡着,一边大叫着。
梁大夫也是一脸懵逼啊,大叫道:“我招你惹你了贾张氏?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你才有病!”贾张氏连打数十击,这才掐着腰,气冲冲道:“还这事跟你有关系?你想倒是美哦,我当然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更不可能怀孕,你在这里说我怀孕了,就是诋毁我的名声,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说着,贾张氏又准备下黑手。
梁大夫这才明白,原来这贾张氏打自己,是因为自己说了‘贾张氏怀孕’这件事。
行了一辈子的医,梁大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
喜脉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梁大夫也是确诊了,才敢说出来这话的。
在梁大夫看来,这贾张氏怀孕是铁定的事实了,她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她自己心里肯定清楚的……
所以为了避讳,梁大夫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这个事情。
只是后来贾张氏也松开让自己大胆的说,梁大夫才以为贾张氏是不怕别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才把这个诊断说出来的。
现在又这么生气,肯定是想让自己帮忙隐瞒着?
看着贾张氏那似乎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梁大夫说道:“哎呀,这事你不能怪我啊?是你同意让我说出来了,你早这样说我就懂了,我懂了。”
梁大夫说着,转头对大家道:“那什么啊,贾张氏没有怀孕,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围观了。”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改成没怀孕了?
现在突然说这个,谁信呀?
这不就是害怕大家知道吗?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梁大夫你这话说的,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
“噗!噗!噗!”又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谁信啊?”
“你!”贾张氏气的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梁大夫!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梁大夫道:“你想让我怎么说?”
“什么叫我让你怎么说?是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实话实说就行了!”贾张氏挺了挺腰,她自信自己不可能怀孕,当然理直气壮了。
“你这意思就是,说实话呗?”梁大夫捂着自己的脸,忍着火辣辣的疼,用不确定语气问。
“当然了。”贾张氏:“当着大伙的面,把实话说出来吧。”
“确定吗?”梁大夫又问。
“你怎么这么多屁话?快点说啊。”贾张氏急于让梁大夫给自己洗白,在贾张氏的视角里,这梁大夫刚才‘说贾张氏怀孕了’的事,就是故意挑逗她的,或者是开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玩笑。
“那我说了?”梁大夫又问。
“快说吧,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酸?让大伙们都听听。”贾张氏大叫道。
“实话就是,你反胃,是害喜的表现,通过脉象诊断,你是怀孕了无疑!”梁大夫又一次,说出了结果。
……
一听这话,贾张氏脸上的自信瞬间全无。
现场的空气,又一次宁静了。
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得,嘴角上扬了起来。
说到底,还是确诊怀孕了啊?
“啊!!!!!!!”贾张氏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梁大夫被按在地上使劲摩擦,仅仅片刻功夫,梁大夫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贾张氏气的骑在梁大夫身上,双拳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打的梁大夫啊啊直叫。
……
梁大夫也被打恼了:妈的来看个病,被打成这样?
行医几十年,几乎没有红过一次脸的梁大夫,也忍无可忍之下,与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打到最后,两人都遍体鳞伤。
两人都打累了,这才分开。
“别想跑,今天这事,没完。”贾张氏抱着梁大夫的大腿,不肯松手。
“你这个死肥婆,快松开,我要回家。”梁大夫气骂道。
“我就不松,今天你必须赔钱,要不然,我就报警。”贾张氏自认有理,打完了只是发泄了一下,这梁大夫污蔑自己,当然要赔钱。
“赔钱?我给你看病还没收到钱呢,凭什么赔你钱?你想都别想。”梁大夫也不服啊,他来看病而已,就是说出自己的诊断而已,没收到诊断费,还被打的全身流血?还要让自己赔钱?可能吗?
“梁大夫,这事是你不讲理,你就赔十块钱吧,这事算了了。”秦淮茹也说了起来。
“十块?我一分钱都没有,”梁大夫越想越气:“不仅没有,今天看病的诊断费,你们也必须得给我!”
“你还有脸要?你诊断的是什么?你说我婆婆怀孕了?这可能吗?”秦淮茹虽然也恨透了贾张氏,但是现在明显是个捞钱的机会,在利益的驱使下,秦淮茹很自然的,跟贾张氏站在了一边,而且梁大夫的这个事,明显是诊断错误了,贾张氏都这么老了,怎么可能怀孕呢?所以秦淮茹的视角里,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因为之前与贾家有过节,所以才故意说贾张氏怀孕,来让院里人看贾张氏的笑话的,秦淮茹笑道:“梁大夫,你身为一个医生,不好好的看病,却在这里借看病而报复我们,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婆婆的名声了,所以你想这事了结的话,只能赔钱,要不然的话……”
没等秦淮茹说完,梁大夫回应道:“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我们就报警!”秦淮茹说道。
“对,报警把你抓起来,把你的名声搞坏,让大家以后都不敢去你那里看病,”贾张氏说着,摊开一只手:“快点,赔十块钱!”
见状,现场的人,也突然回过神来。
贾张氏笃定坚定的态度,到也像是没有怀孕的样子。
加上之前梁大夫跟贾家因为棒梗手指的事,两家确实有仇恨。
所以院里的人,也都以为是梁大夫的报复。
看不成这贾张氏怀孕的笑话,大家难免都叹息一声:哎,又看不成好戏了,要是真怀孕了,多热闹啊?
与此同时,开始有人劝梁大夫了。
毕竟梁大夫这人该说不说,口碑非常的好。
行医几十年,不管狂风下冷子,只要去喊,这梁大夫都是风雨无阻的来看病,大家自然不希望这梁大夫受处罚。
“梁大夫,这个玩笑开的过了啊,赔点钱就赔点钱吧。”
“是啊,报了案,对你的名声不好的梁大夫,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吧。”
“对对对,一个医生,被传出去胡乱报诊断,可以说是失信了,不仅警察会处罚你,群众也会攻击你的,梁大夫就认个错,然后赔个钱得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大家伙说的对,老梁啊!做人不能这样子!今天这事,是你办的不对,你跟贾家再有仇,也不能过来胡乱报人家一个老太婆怀孕了啊?快点向贾张氏赔钱道歉,这事算了了。”
“对对对对对,快出钱吧,”二大爷挺了挺肚子,也站了出来:“还说贾张氏怀孕了,简直是滑稽啊,讹你十块钱还算少的呢。”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梁大夫突然脖子一硬,大叫道:“我不!”
想想今天的委屈,梁大夫声音慷慨激昂:
“是的,你们说的没错,我跟这贾家,是有点过结。”
“因为之前棒梗手指包扎的事,我们还大闹了一场。”
“我当时就说过,以后再也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了!”
“今天秦淮茹过来喊我,我最开始,也是不愿意过来跟这贾家看病的。”
“可是后来,我还是来了!”
“现在看来,我真是特么的犯贱啊!”
“今天,我就不应该来这一趟!”
“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过来,是想借机报复这贾张氏的,对不对?”
梁大夫的目光,扫向众人,接着用接近咆哮的声音,喊道:
“而事实!恰恰相反!”
“我梁某人今天来,就是不计前嫌,来为人看病行医的!”
“可我没有想到,我把结果诊断出来了,还被打成这样?”
“还让我来道歉?还让我赔钱?你们还报案?”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情吗?”
“今天,我还就把话给放在这里了!”
“这个歉,我不道!”
“这个钱,我一毛不赔!”
“因为,我的诊断,没有错误!”
“这个贾张氏,就是怀孕了,这是钢铁一样的事实!”
“现在立即开始报案吧!把这个事查清楚!”
“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看着梁大夫气的浑身颤抖,大家又被梁大夫的气势所感染了。
难道……这梁大夫,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真的怀孕了?
真要是这样,那也,太夸张了吧?
此刻,所有人都疑惑不已。
而看这梁大夫如此气愤,如此刚,邹和突然咧嘴一笑:“好!梁大夫说的好!我投你一票!”
说着,邹和‘呱呱呱’拍起了手。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跟着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放屁,我怎么可能怀孕!你就是污蔑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医生,你这个没有医德的医生,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医生。”贾张氏手指着叫嚣道。
“别废话了,立即报案吧。”梁大夫愤怒不已,铁青着脸大叫道。
“少在这里吓唬我,报案就报案。”贾张氏也恼怒不已。
很快,就有警察过来,对于这个事,做了全面的调查。
至于贾张氏有没有怀孕,梁大夫坚持自己没有诊断错,贾张氏则一口咬定自己不可能怀孕。
于是只好让贾张氏去大医院检查,如果查出来怀孕了,那这事就是贾张氏有错,查出来没怀孕,则梁大夫有错。
为了更好的看笑话,院里的不少人,都跟着去了医院看热闹了。
很快,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紧皱:“嘶!这这这这这,不应该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你就直接说,我到底,有没有怀孕?”贾张氏不耐烦道。
“恩恩恩!”医生连连点头:“这位老年人,你猜的没错,你确实是怀孕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呆住了:“???”
秦淮茹愣住了:“???”
梁大夫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突然瞪大了眼珠子。
现场所有人,包括医生护士警察,也都目瞪口呆。
这么大年纪,真的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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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贾东旭:妈,告诉我,哪个野老头的种?
经过大医院的检查,贾张氏怀孕的事情坐实了。
医院的人都惊呆了,大家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贾张氏这个老太婆。
不少人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就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六十多岁死了老公的老女人,竟然怀孕了?这本事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噗!”不少人都掩嘴笑了起来。
“那个老太婆竟然怀了,哈哈哈哈, 真是老当益壮啊。”
“这叫老当益壮吗?这明明应该叫老不正经好吗?”
“简直丢死人了,我要是她,我直接就一头撞死算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贾张氏的老脸都绿了……
对于这个结果,贾张氏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贾张氏惊叫道:“我怀孕了?我什么时候怀的孕?我是怎么怀的孕?我为什么能怀孕?”
“这个问题,应该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医生挑了一下眼神,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心里清楚?我什么都没有干,我怎么可能怀孕呢?”贾张氏红着脸大叫道。
“……”医生撇了贾张氏一眼, 大概明白了什么:“哦哦哦, 你没干就没干吧,我不跟你争这个,总之,你的结果是怀孕了。”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一起同行的警察站了出来,正色道:“不要在这里惹事!”
看到警察严厉的眼神,贾张氏没敢叫嚣,只是说道:“这不合理,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还可以换一家医院检查,”警察说道:“当然,这个检查的费用,需要你自己来出。”
“换就换,这次我亲自找一个医院,我感觉那个医院就是跟梁大夫一伙的。”贾张氏依旧不服。
“行!”警察说道。
很快,在贾张氏自己的选择下, 找到了一个妇科医院。
这次检查的结果也和之前如出一辙——贾张氏怀孕了。
对于这个消息, 贾张氏都惊呆了。
只见这贾张氏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到了地上。
“这,这不可能呀!”贾张氏喃喃道:“要不,咱再换一个医院试试?”
“妈,你就别装了,”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怀了就是怀了,你在这换来换去的,有什么意思呢?净是浪费钱!”
“……”贾张氏有理说不清,只能干瞪眼。
检查结果说的明明白白的,贾张氏就是再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抵赖。
最终贾张氏只能给梁大夫赔礼道歉,花了出诊费不说,又赔了梁大夫十元钱。
不仅把从傻柱的那里搞来的十元钱全都给干光了,还把秦淮茹的那点积蓄也给花完了。
回来的路上,秦淮茹也是十分的气愤,走起路来不停的唉声叹气。
“你叹什么气啊秦淮茹?你这摆着臭脸给谁看呢?”贾张氏不满道。
“给谁看?”秦淮茹回怼道:“不瞒你说,我就是给你看的!”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恼了。
“我什么意思?”秦淮茹气呼呼道:“这还用我多说吗?妈!你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这事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跟那梁大夫抬这个杠呢?搞的去好几个医院检查,最后不但出了几次的诊断费检查费,还白白赔了那梁大夫十元钱,损失都快够一个月的工资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怎么不心疼了?我不是想让梁大夫赔咱们钱吗?谁知道我是真的怀孕了啊?”贾张氏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老脸一红。
“你不知道你是真怀孕了?呵呵,”秦淮茹轻蔑一笑:“就算你不知道你已经怀上了,但你干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怀孕,你应该也是清楚的吧?为什么还要去跟不梁大夫较这个劲呢?这不明摆着拿钱往外扔吗?”
秦淮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贾张氏都怀孕了,肯定是背地里偷过男人了。
那梁大夫一口咬定这贾张氏怀孕了,贾张氏就应该知道有这个可能,这时候还偏偏跟对面硬杠,显然就是在送钱。
“搞的我还跟你一起与梁大夫吵,现在想想,我都感觉丢脸。”秦淮茹说着,加快了脚步,实在不想与这个婆婆走在一条路上。
贾张氏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
之前这贾张氏的底气,也在这一刻瞬间全无。
回到家中,贾张氏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怀孕呢?
难道是,我做的那些梦,成真了?
还是说,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后实则是真实的事?所以才会怀孕的?
贾张氏坐在上床上,不停的想着,要真是那些梦?那孩子的爹,是哪一个梦里的哪一个人?应该到哪里找他们呢?……一系统的问题都浮现了出来。
“哎呀呀,妈啊,”贾东旭听完秦淮茹的讲述,坐直了身子,道:“你儿子我,今天其他的事情都不说了,今天就问了一件事情,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问什么?”贾张氏。
“妈,你到底跟谁好上了?是咱们院的,还是外面的野老头?”贾东旭一脸认真的问道。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
“或者换句话说,妈,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贾东旭又问道。
“???”贾张氏眼珠子瞪的又大了一分。
“放心吧妈,你说吧,我保证不打死他!”贾东旭长长出了一口气:“唉~~~怀都怀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今天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的肚子搞大的?!”
“你什么意思东旭?”贾张氏大叫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你都已经怀孕了妈,还让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是清白的吗?”贾东旭语言冰冷。
一听这话,贾张氏仿佛被雷击了一下,一下子整个人都蔫了。
是啊,怀都怀孕了,不承认,有用吗?
“东旭,妈跟你说句实话吧,”贾张氏说道:“我真的,没有!”
“???”贾东旭轻蔑一笑:“呵呵,是吗?”
“???”贾张氏急了:“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听到贾张氏说这话,贾东旭淡淡一笑。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说道:“妈!你就不能说实话吗?”
“……”贾张氏红着老脸,她很清楚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了。
“真没想到啊妈,你天天说不让秦淮茹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却都已经怀孕了,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贾东旭头埋的很低,看不见他的表情。
“???”贾张氏也埋下了头,不知道是因为丢人,还是害羞。
贾东旭突然一笑:“哈哈!不过仔细一想,我也能理解,虽然我还没有断气,但在你看来,我早晚都会死在你前面,你能生,就想着再生一个,也没什么,可是,”说到这,贾东旭突然话锋一转,盯将过来:“可是妈,你就不能等我死了,或者说,你跟那个野老头先公开来往一断时间,然后再怀孕不行吗?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你不觉得很丢脸吗?你这样子搞,不仅让那个野老头省了彩礼钱,也让你自己也丢脸,我也丢脸,秦淮茹也丢脸,棒梗槐花小当也丢脸!”
“咱们一大家子,都因此而丢脸!”
“妈!你还嫌咱们家不够丢脸吗?”
“妈!你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贾东旭的话,如同刀剑袭来,咻咻咻咻把贾张氏扎的体无完肤。
贾张氏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啊妈,你这事办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秦淮茹也说了一句。
“对,这个事,淮茹说的对!”贾东旭很难得的,在这件事情上,跟秦淮茹意见一致。
在贾东旭看来,贾张氏这偷偷‘跟别的野老头乱搞、并且还怀孕了’的事件,无疑就是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父亲。
“唉,我真的没有,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没有。”贾张氏气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东旭,你看看咱妈,平常天天说我,自己却偷情,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说说是不是?”秦淮茹趁机再来一刀。
打从嫁到贾家来,这贾东旭不管什么事,都是跟贾张氏一伙,让秦淮茹一直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今天这回,贾东旭能跟自己一个立场,这让秦淮茹感觉到一丝窃喜:原来一起排挤另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太爽了,以后要怼死这个贾张氏,让你还乱搞?
“是!”贾东旭开口,道:“不是说最毒妇人心了,这全天下的女人,就她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下来。
“啪!”心中刚有的一丝温存破碎,瞬间被碾成了粉末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回过神来,还不死心的、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你说!全天下?所有的?女人?”
“对!”贾东旭声音冰冷:“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丧命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别以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么?你不是早就盼着我死吗?你装的一点都不好,知道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立即把嘴巴化身为加特林,冲着秦淮茹就是一阵‘哒哒哒哒’扫射,当即把秦淮茹全身都打满了血窟窿。
秦淮茹:“???”
……
而贾张氏怀孕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相互见面时,都不自觉的geigei一笑,然后开始不约而同的,聊起了这个事情。
“啧啧!贾张氏那老东西,竟然还能怀上孩子,真是奇闻啊!”
“是啊,我还以为是梁大夫误诊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哈哈哈哈,这么老了还有脸偷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老不正经的sao货,真是丢人啊,丢咱们院的人!”
“确实是,想想就很恶心,现在咱们院都出名了。”
“可不是嘛,别人见我就问‘你们院里有个老婆子怀孕了,是真的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
这年代背地里偷人,还是一见可耻的事情。
莫说是整个秦淮茹一家,连整个四合院,都因为贾张氏这老虔婆的怀孕,而面上无光。
一时间流言四起,贾张氏一下子成了附近居民议论的焦点。
贾张氏丢脸的都不敢出门了,为了防止被别人指指点点,贾张氏甚至连上厕所,都只能趁半夜大家都睡了,她才能偷偷的去。
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也都躲温神一样,离这贾张氏远远的。
这天贾张氏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强忍着无数条视线,走出了四合院。
“哎呀呀,离远点离远点,真晦气!”一个大妈见到贾张氏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立即一脸嫌弃,倒退数步。
“咦,真倒霉!快躲开快躲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也骂骂咧咧的后退数十步。
贾张氏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所有人嫌弃的对象。
……
而大家除了议论之外,也跟贾东旭一样,同时关注着一个话题。
“贾张氏这怀的,是谁的种?”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让贾张氏怀孕的?”
“真的十分好奇,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啊?”
“嘎嘎嘎嘎嘎!我现在十分好奇怪孩子爸爸到底是谁?”
……
街头巷尾,不少人都在猜测着‘贾张氏肚子里的种’的真实身份。
而最近,附近的、不管是老头、还是年轻光棍,都不敢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
大家都生怕惹火上身,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猜测的对象。
而对于大家的猜测,邹和只是微微一笑。
“咳咳,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是,你们,都猜错了哦!”
“这贾张氏肚子里的种,不一定非得是一个‘人’的。”
“也有可能,不是人哦。”
邹和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啥?”刚好听到这话的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和子你说啥?我没听错吧?你说贾张氏怀的有可能不是人?”
“是的,那老虔婆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生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正常吧?”邹和笑道。
“呃,怎么可能?一个人,还能生出其它的玩意来吗?”许大茂不信道。
“你爱信不信,总之,我感觉这贾张氏不是好鸟,所以生出来的玩意,肯定也不什么好东西。”邹和笑道。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小胡子乱抖,一脸的不信:“你真是什么都敢想,我佩服你!和子你真逗,还生出来个其它玩意?笑死我了和子。”
“不服?”邹和笑道:“要不咱们来点彩头吧?”
“什么彩头?”许大茂笑道。
邹和说道:“这个简单,贾张氏不是怀孕了吗?咱两就打赌,她生出来的要是个人,我就输了,她生出来的要是其它的什么玩意,你就输了,敢赌吗?”
“啊嘶嘶!”许大茂当即两眼放光:“这有什么不敢赌的?你这不是送钱吗和子?你说吧,赌多少钱?”
“多少都行,我今天心情高兴。”邹和笑道。
“哈哈,是不是因为贾张氏怀了,这个笑话让你看的比较爽?所以想搞点刺激的?”许大茂笑歪了嘴:“可这真赌,你可真输啊和子?”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别扯其它的了,快说说,你想赌什么吧?”邹和淡淡道。
“那就这样吧,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看在和子你是必输的局的份上,”许大茂灵机一动,张嘴就来:“这回咱们就‘随便赌点’吧,就赌五百元,谁输了,给对方五百元!”
许大茂嘴上说的‘随便赌点’,张嘴却是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五百。
看到邹和眼神一眯,许大茂当即开口道:“要嫌太多,那就四百吧?四百总行了吧?”许大茂比划着四个手指,一脸的小心翼翼。
“实在不行三百也成啊!”许大茂伸出三根手指。
“二百总行了吧?二百吧?”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
“一百一百一百,就一百,成了吧和子哥?”
“赌一把吧和子哥,咱就赌一把吧?”
……
许大茂生怕邹和不赌了,凑过来用乞求的语气说着,仿佛一个撒娇的小媳妇。
见这许大茂一副必胜的表情,邹和没忍住,‘噗!’笑了一声,道:“行啊许大茂,你既然这样想赌,那我就成全你一把,赌一千吧!谁输了,给对方一千!”
“一千?!!!”许大茂当即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年头,一千块,可是一笔巨款啊。
许大茂一月的工资才三十来块,一千块够他不吃不喝干三年的了。
即使是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也要干一年的工资。
像秦淮茹之前没被开除时每月24.5的工资,一千块够她火急火燎的干四年的了。
这邹和张嘴直接就把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给搞出去了。
让许大茂震惊不已,刚才许大茂说五百,也只是一说,没想到会把赌注押到这么大。
又连问了邹和数十遍,确认这个赌注之后。
许大茂两眼冒光心喜若狂!!!
这和子就是爱冲动啊,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上来就因为一时心直口快,跟我赌一千元?
贾张氏生了一个人,我许大茂就赚一千元!
而至于另外的一个可能,完全可以直接略过……
贾张氏生出来的……不是人?
这……怎么可能?
这事说给全天下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有人信的。
许大茂宁可相信天会塌下来,也不会相信一个人,能生出非人的其它玩意。
所以这个赌局,在许大茂看来,那就是必胜的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必赢的局还不敢赌,许大茂可没有这么怂。
别说赌一千元了,就是赌一万元,就是赌命,许大茂也敢啊……
为了防止邹和到时候不认账,许大茂当即找来纸个笔,当即写下了赌约……
最后为了防止邹和输了会赖账,许大茂还找来了院里的三个大爷,对这个事做了一个公证。
看了一下双方的赌约,三位大爷不约而同的互换一下眼神:“???”
“简直是胡闹?生出来的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我知道你现在是七级工了,手里也有点钱,可是钱也不是这样胡来的啊?你这不是往外扔钱吗?你有钱去给院里人捐点,天天讲院里吃点好的,让大家都感激你,也比这样扔出去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二大爷刘海中笑的大肚子一抖一抖的。
“和子,我觉得这个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三大爷都拉了拉邹和,劝说道。
对于三位大爷的反应……
没等邹和开口说话,许大茂就急了:“你们三位大爷在这里管什么闲事啊?我跟和子赌着玩,输了就输了,让你们在这里做个公证的,你们在那里瞎出什么主意呀?和子可不是随便听你们指使的人,是吧和子?来来来来来,咱们签约画押,人就活一次,就赌它一次大的,输了赢了又如何?”
“行啊许大茂!”邹和笑了,当即签了字按了印泥:“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哈。”
“记住记住,我肯定记住!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当即签好字,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看着那个签好的赌约,许大茂仿佛看见一千块,在向自己招手。
一千块啊,就这样轻松到手了,我许大茂的财运,果然来了。
贾张氏啊贾张氏啊,可全靠你了。
“秦淮茹,这是我给你家送的补品,你给贾张氏吃点,让她好好养胎,可千万要保护好孩子啊。”许大茂回到家,拿来一些食材递了过来。
秦淮茹:“???”
什么鬼?这许大茂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婆婆来了?
188 贾张氏:反正就是…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
面对许大茂突然的关心,秦淮茹震惊不已。
要知道,身为四合院最大的吸血鬼,秦淮茹不仅吸傻柱还吸一大爷,还想吸邹和,自然也没少想方设法的去吸许大茂的血。
回回这许大茂都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秦淮茹不答应, 许大茂就不接济。
经过多次的博弈,秦淮茹对于许大茂这个人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许大茂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想从他嘴里翘点食吃,比登天还难。
而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主动过来, 给贾张氏送吃的?
还让贾张氏一定要安好胎?
这突然的关心,让人不能不生疑。
嘶!秦淮茹想到什么,倒抽一口冷气。
难道?难道贾张氏怀的那孩子……是许大茂的种?
“你这个表情看着我干嘛?”许大茂见秦淮茹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问道。
“你确定……这些东西,是给我婆婆的?”秦淮茹。
“当然确定了?这还能有假吗?”许大茂说道:“快拿着吧你就,让贾张氏吃点好的,补一补,一定要养好胎,顺利把宝宝,给生下来。”
此言一出,秦淮茹眼睛瞪的更大了:“???”
“好了好了,东西快点拿去给贾张氏吧,我回去了。”许大茂咧嘴一笑,开心的有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这许大茂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离去,秦淮茹似乎有种‘破案了’的感觉。
回到家中,当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贾东旭。
“许!大!茂!??”贾东旭眼神一眯,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名字:“真的想不到啊,许大茂竟然跟我妈……”贾东旭没有再说下去, 实在是难以启齿。
“确实让人想不到,咱妈竟然才牛啃嫩草, 她这年纪,都能当许大茂妈了吧?”秦淮茹说道。
“何止?我都比许大茂大,你说呢?”贾东旭气氛不已。
……
秦淮茹贾东旭两人一替一句的聊着这个事。
没一会儿,出去上厕所的贾张氏回来了。
贾东旭质问道:“妈!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在许大茂偷情!”
“什么情况?许大茂?”贾张氏老脸一红。
秦淮茹当即把‘许大茂过来送食材并且嘱咐贾张氏要养好胎’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脑子嗡了一下。
“难道我肚子里的宝宝,真是许大茂的?”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双手抱在一起,好像受到了许大茂的侮辱一样。
“你就别装了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贾东旭说道:“那许大茂都过来亲自关心你的身体,还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还在这里装,有意思吗?”
“这这这这这……好吧。”贾张氏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些年贾张氏做过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贾张氏心道:难道是因为那次做梦和许大茂玩耍的事?
可是,明明那只是一个梦啊?
还是说,那真是我半夜梦游起来,发生的事实?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许大茂的种?
想到这,贾张氏头埋的很低,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感觉丢脸。
……
而另一边。
许大茂回到家中,高兴的一蹦一跳的,仿佛捡到大白兔奶糖的孩子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开心?”黄马芳问道。
“嘎嘎嘎嘎嘎!发财了发财了,我许大茂要发财了!”许大茂高兴的笑着跳着。
“???”听到发财了,黄马芳当即两眼放光:“怎么了?捡到钱了?捡了多少?”
“哈哈哈哈哈!比捡到钱了可厉害多了,捡到钱了,也不可能捡到这么多。”许大茂开心至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黄马芳又问。
“你看看,”许大茂把那个赌约递了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黄马芳接过了纸,看了一眼,道:“我又不识字,这上面写的什么?”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收回那个赌约:“好吧,我长话短说吧,咱们院里的贾张氏是不是怀孕了?”
说到这时,黄马芳点点头,许大茂继续说:“只要贾张氏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那咱们家,就有一千元钱!”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懵了:“什么意思?贾张氏生了,咱们为什么会有一千元钱?这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你就不懂了,听我跟你讲……”许大茂眉飞色舞的,把他与邹和的赌约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黄马芳眼睛大瞪,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生出来是个人,你就赢一千?”
“生出来不是个人,和子就赢一千?”
“嘶!那和子,是疯了吗?”
“这不明摆着送钱给咱们吗?”
黄马芳惊的下巴把地面砸了个坑。
“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许大茂一脸的骄傲:“和子肯定是图一时的口嗨,然后加上我许大茂的激将之法,才答应了这个赌约了,现在的和子回到家里,肯定后悔死了!没办法呀!木已成舟,他后悔也晚了呀!”
“那要是到时候,那和子不认账怎么办?毕竟一千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黄马芳猛咽一下口水,说出了一个疑惑。
“这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立下了赌约,并且还让院里的三个大爷作证,”许大茂挑眉弄眼,洋洋得意:“所以那和子想赖账,都赖不掉,怎么样?我聪明吧?哈哈哈哈哈!”
“呀!!!”黄马芳激动的尖叫一声,整个脸笑开了花:“大茂,你真聪明啊,没想到你这么快,你就压那和子一头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说着,黄马芳噘着嘴凑了过来。
看着那一脸的麻子痤疮向自己逼近,许大茂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一后退不要紧,黄马芳一下子扑了个空,当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黄马芳坐了起来,当即拿着一个板凳,就砸了过来。
现在黄马芳怀孕了,许大茂不敢与之正面刚,只好脚底抹油,跑出院子。
许大茂在前面跑,黄马芳在后面举着板凳追着。
两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了中院。
刚好被出来的贾张氏看在眼里。
看到许大茂被黄马芳追着打,自认‘怀的是许大茂的种’的贾张氏醋意横生,当即嘴一咧,骂了起来:“一脸的麻子,一脸的痤疮,你配得上许大茂吗?”
“你什么意思?我配不上许大茂,你配得上吗?”黄马芳当即停了下来,瞪着眼睛吵了起来。
“哼!”贾张氏冷冷一笑,不自觉的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在贾张氏心里,她肚子的种,可是许大茂的,那既然有这层关系,贾张氏就觉得自己跟许大茂,也是有夫妻之实的,虽然两人是偷,但这不妨碍贾张氏争风吃醋:“还别说就这你这长相,是个女人都比你强,还好意思跟我吵?我年轻时候,最起码脸上是光油的,怎么也比你这长的癞蛤蟆一样的人强!”
“妈的,你说谁是癞蛤蟆?”黄马芳手指过来,激动咆哮道。
“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贾张氏蹦起来也指着黄马芳,大叫道:“我就说你黄马芳是癞蛤蟆!”
“轰!”黄马芳手中的板凳扔了过来。
贾张氏吓的猛一躲,‘啪’一声板凳砸到了地面上,当即砸了个坑。
“好啊!你这个毒妇,竟然敢砸我!看我不打死你!”贾张氏怒叫着,冲了过来。
“谁怕谁啊?还打死我?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呢!”黄马芳也冲了过去。
两人冲到了一起,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黄马芳抡着拳手大叫着,快速出拳。
“我挠我挠我挠挠挠!”贾张氏双手成爪,螺旋出爪。
很快,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而黄马芳,则被挠的满脸是血,一些痤疮被挠破,黄水微外淌着……
两个孕妇,就这样打了起来。
许大茂见状,忙跑了回来。
本来这种时候,许大茂是应该向着黄马芳的。
可是现在贾张氏肚子里怀的玩意,可关乎许大茂的一千元钱。
一边是一千元钱,一边是自己的亲骨肉……
许大茂只能公平公证的给两人拉开,并用肉身挡在了两人前面。
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也顺势跑了出来。
在几人协力之下,终于把黄马芳贾张氏两人分开。
两人打不成架,只能隔空对骂。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的老太婆,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还有脸出来见人?你不嫌丢人吗?”黄马芳。
“你这个一脸麻子一脸痤疮的货,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一个蓝脸怪,你还有脸说我?”贾张氏。
听到蓝脸怪,黄马芳当即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蓝脸怪?看我不打死你!敢说我跟许大茂的儿子,大茂,快上,打死这个贾张氏,把贾张氏的嘴、给我撕烂!”
“打我?你敢打我吗许大茂?来来来来,冲我这里打,打我的肚子吧!”贾张氏挺了挺肚子,一脸的无无所畏惧:“有种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
许大茂呆在现场,不敢向前动一步。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心疼贾张氏不舍得打贾张氏,而是这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一千块钱啊。
毕竟跟邹和的赌约是孩子生下来之后的形态,如果真打流产了,这一千元就打水漂了。
许大茂当然不敢打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回去吧,你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
许大茂说着,拉着黄马芳就往家里回。
“什么叫我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你也担心这死老太婆会动了胎气?你什么意思许大茂?”黄马芳大叫起来,两人都打起来,这许大茂竟然不去干那贾张氏,还在这里同时关心两个人,这让黄马芳十分恼火。
“呵呵,你男人许大茂就是关心我动了胎气,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贾张氏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死老太婆!”黄马芳怒的扭动着身子,还要冲过去。
“好了好了,别冲动别冲动,回家回家。”许大茂抱着黄马芳,强拉硬拽,终于才把黄马芳给拉到屋子里。
接着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在屋子里争吵半天。
黄马芳因为许大茂不帮自己而恼怒。
许大茂则说那贾张氏肚子的种可是一千块的赌约。
说了半天,黄马芳才解气。
“行,为了这一千块,我先暂时忍着。但等那贾张氏生了之后,你一定要给我教训她!”黄马芳说道。
“那当然,拿到一千块后,我立即就帮你教训贾张氏。”许大茂当即答应下来。
……
而另一边,贾张氏则因为许大茂的特殊对待,更加坚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
虽然贾张氏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发生过关系了,但是贾张氏还是认定了这件事。
可能是我梦游的时候,跟许大茂那样了吧……总之,这个孩子,肯定是许大茂的。
要不然,我跟他老婆黄马芳打架,以许大茂的性格,不可能不过来干我的。
孩子既然是许大茂的,但那他就得付出代价。
想到这,贾张氏geigei一笑,当即有了主意。
“许大茂,借我五块钱。”这天,见许大茂去上班,贾张氏立即伸出手来,理直气壮的要钱。
“???”许大茂拒绝道:“五块?你还真敢张嘴,我一分都没有!”
“你确定?”贾张氏双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子:“你如果不给我五块钱,我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砸流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
“给不给?不给我可就砸了啊!我数三个数,三,二,一!”贾张氏抬起了手。
“行行行行行,”许大茂无语了,这一砸流产了,一千块可是没有了,当即心软道:“别砸了别砸了,给你一块钱吧,拿着拿着。”说着,递了一块钱过去。
“哼,这还差不多,”贾张氏接过一元钱,笑开了花:“还算你有点良心。”
“良心?什么意思?”许大茂嘴一歪,心想道:我特么是有良心吗?我这是为了做生意!只要你贾张氏生下来这孩子,我就能从和子那捞一千元钱,一块翻成一千,妥妥的一千倍啊,傻子都能算清这个账吧?这和良心不良心的,有什么关心啊?
而见到许大茂一脸的不懂,贾张氏以为这许大茂是害怕两人的事情暴露。
许大茂能拿出这一块钱,就更加证明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种了。
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贾张氏凑近了些。
“死鬼!”贾张氏说着,推搡了一下许大茂:“还不好意思了啊?你把我肚子搞大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啥?你说什么?啥意思啊?跟我有啥关系?”
“噗!”贾张氏俺嘴一笑,又打了一下许大茂的胸膛,声音微嗲道:“讨厌~你再这样,人家就生气了唔……”
看到眼前这个圆滚滚胖墩墩的贾张氏,一副娇羞的样子,冲自己打情骂俏。
许大茂只觉得的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那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手拉着许大茂的衣角,开口道:
“反正就是,人家的名声……都已经被你毁了!”
“反正就是,现在连东旭……都不理我了呢!”
“反正就是,反正就是啦……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呀!”
……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现场。
许久,‘啊呀妈呀!’许大茂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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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贾张氏要挟许大茂(求订阅月票)
贾张氏脸色蜡黄蜡黄的,一脸褶子皱在一起仿佛菊花,圆滚滚的身材像是一个石滚……
就是这样的贾张氏!
偏偏,还摆出一幅娇羞的样子。
说起话来拉着许大茂的衣角柔声细语的,竟然是在撒娇?
许大茂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肉体和灵魂瞬间被击穿。
“大茂,你别怕, 反正木已成舟了,我也只能接受你!”贾张氏身子一扭,低下头,害羞的语气。
许大茂懵了,嘴一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负责?我负什么责?”
“讨厌!”贾张氏伸出胖墩墩的手,打在了许大茂的胸膛, 许大茂被打的‘咳咳’两声, 显些把许大茂的肺给拍碎, 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放心吧大茂,我不会轻易把你名声搞坏的,等咱们的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你把黄马芳给撵走,我再到你家住,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温柔。”
“???”许大茂惊呆了,长这么大都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刺激,只见他瞪着眼珠子,这表情就像一个一脸疑惑的傻狍子。
“俗话说,有钱难买老来伴儿,咱两既然有这个缘分,那就一起做个伴吧?”贾张氏说着,嘴里难闻的气味散发过来。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老伴儿?
我许大茂才二十几岁,怎么就老伴了?
还缘分?谁特么跟你贾张氏有缘分呐?
再看这贾张氏的造型——雷劈的是个光头,眉毛睫毛都无了……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白板。
“你有病是吧?”许大茂骂了一句。
“???”贾张氏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病!”许大茂终于完全回过神来,猛的后退几步, 手指着贾张氏:“你你你你你,你离我远点,我跟你说清楚啊,给你那一元钱,完全是出于邻居之间的帮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许大茂可没有半点关系!”
“呵呵,不是你的是谁的?就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少装啊。”贾张氏说着身子往前凑着。
看着这胖如老蛆的贾张氏,面带羞娇的笑,缓缓朝自己蠕动。
“妈呀!神精病啊!”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猛奔而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许大茂越来越小的背影。
贾张氏眼神一眯:
“这就不认账了吗?”
“把我搞怀孕了,想就这样算了吗?”
“想得美!”
站在贾张氏的视角里,现在已经认定了这许大茂就是自己肚子里怀的孩子的亲爹。
以许大茂的性格,这孩子不是他的,许大茂也不可能会关心自己,给自己食材还给自己带话让保护好孩子,现在贾张氏要钱,许大茂又拿出来钱给她。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许大茂现在是做贼心虚。
现在又跑的这么快?
不就是,不想认账吗?
又想要孩子,又想不认账?可能吗?
贾张氏眼神一眯,道:“等着吧许大茂,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许大茂有惊无险的逃脱后,吓的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刚才贾张氏太过于凶猛了,把许大茂搞的只顾呆在现场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回过劲来,许大茂才想到了,这可能是被对方误会了。
看来,要找机会把这个理给解释清楚了啊?
“我许大茂给你钱,只是希望你能顺利生孩子而已,至于孩子是谁的种,当然与我许大茂无关了。”
许大茂想着怎么样把这个事给说清楚,实在不行,就直接把赌约的事说出来,也不能被这贾张氏给缠着呀。
再缠下去,估计自己的名声就要被搞臭了。
跟贾张氏这样的老婆子有桃色绯闻……这恐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都不会希望发生的事情。
……
而另一边。
时间倒退一点点。
邹和与许大茂达成了赌约之后,也是带着笑意回到了家中。
“和子这么开心呢?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秦京茹问道。
“爸爸爸爸,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金龙宝凤也跑了过来,一蹦一跳的问起来。
“好事。”邹和说着,当即把那个赌约递了过去:“至于什么事,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
秦京茹近期一直跟着冉秋叶学习认字,进步非常的大,她接过了那赌约,看了起来。
金龙宝凤也跟着凑了过来,母子三人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嘶!”金龙一惊:“这,我没看错吧爸爸?你竟然跟许大茂赌一千块?”
“而且赌注,竟然是贾张氏生出来的如果是人,爸爸你就输了?”宝凤也说道。
“这!!!”秦京茹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秦京茹金龙宝凤的反应,到也正常。
毕竟邹和做那选择题的事,这三人也不知道。
正常情况下,谁会相信一个人类,会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啊?
邹和微微一笑道:“是的!”
“这,这不是必输的吗爸爸?”金龙问道。
“是啊爸爸,这可是一千块唉……”宝凤也担忧道。
秦京茹则只是瞪大眸子看过来,没有表态。
这年头一千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对于邹和的收入来说,也是一年的工资啊。
看着三人这么担忧的神色,邹和淡淡一笑,道:“虽然这不可能,不过我感觉我能赢。”
“???”金龙问道:“你是有什么线索吗爸爸?”
“还是你发现了什么?”宝凤又问。
“没有。”邹和。
“那爸爸,你怎么说自己会赢呢?”金龙问。
“是啊是啊。”宝凤问道。
“直觉。”邹和说。
一听这话,金龙宝凤互换一下眼神:“???”
接下来,金龙宝凤又问了许多问题,邹和都只是说直觉。
虽然是一家人,但是有系统的这个事,还真的不能说出来。
而要让金龙宝凤这两小家伙相信贾张氏会生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显然不是靠嘴就能说服的。
索性邹和就说道:“我就是凭直觉,随便玩玩,至于输赢,这个看天意吧。”
“好吧。”金龙宝没在问。
“原来这样啊。”宝凤也回了一句。
秦京茹一直都没有说话,听着几人对话到这,秦京茹一笑,开口道:
“好了金龙宝凤,咱们家是你爸爸当家,既然他想玩玩,而且都已经赌了,那咱们就只能支持他。”
京茹虽然也不太相信能赢,但这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秦京茹还是说道:“不管你爸爸干什么,咱们身为一家人,都应该支持他。”
“……”金龙宝凤对视一眼,金龙开口道:“可是盲目的支持,也不对的呀。”
“是啊妈妈,这个事明显是在给许大茂送钱呀。”宝凤也说道。
见两小家伙说话的样子这么老成,邹和‘噗’一笑,没有忍住。
“没事,”秦京茹俯下身来,一手拉着宝凤的小手,一手抚着金龙的头:“只要你爸爸开心就行,这事就像是咱们一起学的那个谚语‘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爸爸都做了这个决定了,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的,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咱们必须支持他,无论对错。”
金龙宝凤点点头:“好吧……”
“和子,输就输了吧,实在不行,我去找个工作也行,到时候咱们一起来补这个窟窿。”这个事秦京茹以为邹和是一时的冲动才赌了这个约,但不管怎么样,事都发生了,直接秦京茹过来又安慰道。
一听这话,邹和突然觉得心头一暖:“好。”
正如之前邹和所想的一样,秦京茹真是一个无论自己家男人干什么,她都会强烈支持的人。
别说是这点钱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京茹去放风,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干的。
这一点,是很多女人做不到的,也正是邹和比较看中的地方。
……
如此听话的老婆,邹和当然要狠狠的疼疼了。
这天晚上,邹和又与秦京茹深入沟通了许久。
……
第二天依旧在秦京茹温声细语中起床。
吃完早饭后,又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路过中院时,刚好看到贾张氏跟许大茂在那里聊着什么。
见许大茂落荒而逃后,邹和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邹和笑声慷锵,声音洪亮:“老牛想吃嫩草,老树想开新花,老驴想望青草,老女人!想胡搞啊!”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要换作平常,贾张氏肯定要与邹和争执几番。
可是现在的贾张氏,自认她和许大茂不清不楚,并且还怀了孩子,自己不敢把这个事情闹大。
所以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气的全身直抖,却也只能憋着。
“啧啧啧啧,不敢反驳了?做贼心虚了吧?哈哈哈哈哈!”
让你这个老虔婆还能?
气死你!
邹和笑着,推着车子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呆在原地,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突然掩嘴一笑。
不知道为何,看到自己这婆婆吃瘪,秦淮茹心里也一阵暗爽。
天天教育我不在外面偷人,自己却怀孕了?活该,骂死你才好呢。
而另一边,在窗户内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带笑意道:“和子哥的性格太好了,这样的男人,不吃瘪,谁嫁谁享福啊。”
……
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依旧按部就班的来到轧钢厂,开始安稳的上着自己的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的每日上贡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一百元,肉票十斤,粮票十斤,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标准的老一套奖励。
一百元现金,按邹和七级工的工资来算,一个月工资到手,要是按一级工的工资来算,就是四个月工资。
肉粮票各十斤,身体强度又加了一。
现在每加一次,邹和没有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有劲了。
可能是现在自身的基数太大了,加一点,就不够明显了。
再这样下去,别的不说,光打架,邹的能力估计能一拳干翻一个人吧?
这也,太夸张了。
系统这样白送东西的感觉,就是爽。
直接还没穿越之前,邹和是个上班族。
经常工作累的时候,邹和就曾幻着,什么时候能搞一个能躺赚的生意,就好了。
天天什么都不干,当个甩手掌柜,每天有就收入……当时光想想就感觉爽。
现在有了这系统每日签到送东西,相当于变相实现了这个愿望。
讲真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邹和觉得,如果有机会,生而为人肯定要体验一下这种躺平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
临近下班时,许大茂突然过来破天荒的过来了。
“有事吗?”邹和直视许大茂,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过来关心一下你。”许大茂说道。
“???”邹和声音平淡:“有病吧?”
“嘎嘎,和子别生气。”许大茂说道:“我就只是纯纯的,过来关心一下你,没有别的意思。”
“滚!”邹和眼眸低垂。
“成成成成成,我滚我滚!”许大茂当即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
离开厂区,许大茂不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状态还可以啊。
没有因为要输一千元钱,而气的想不开。
很好很好。
加油和子,好好上班,给我赚一千元钱吧。
想到这,许大茂就一阵暗爽。
突然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
到时候有了一千元钱,我许大茂就顿顿吃肉,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让全院的人都羡慕我。
一整天,许大茂就带着这个美好憧憬,终于盼到了下班。
算了一下才过一天,许大茂有点迫不及待了。
怀胎十月,这时间过的也太慢了吧?
正想着,一出厂门,许大茂被一个圆滚滚的身体给拦住了。
“贾张氏?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要干嘛?”许大茂无语了。
“干嘛?”贾张氏道:“当然是找你要钱了,快给我钱。”
“???”许大茂挑眉:“早上不是刚给你一元吗?你有完没完?”
“我现在还要,你要不给我,我就把你的孩子,给锤了。”贾张氏老招新用,两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皮。
听到‘你的孩子’四个字,许大茂当即四下望了望,还好没有人。
这事不管是不是,被人听到了,许大茂就要沾上一身的骚。
“想要钱是吧?跟我来。”说着,许大茂快步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别胡说哈贾张氏,你这肚子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有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这我哪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去?”
“哼,不认账是吧?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又给我拿东西,又让我养好胎,又给我一元钱?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你还不要我?告诉你,没门,想让我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承诺!”
“……”许大茂实在是恼了:“承诺你妈,你有病是吧?”
“你说什么?好啊!我现在立即就把孩子……”贾张氏又对准自己的肚皮。
“停停停停停!”许大茂立即拉住贾张氏的手。
许大茂当然不希望贾张氏孩子打流产,那样一千块可就打水漂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实话吧。”
许大茂说着,当即拿出一个纸,把上面的赌约,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
“赌约,今许大茂与邹和打赌,如若贾张氏生下来的孩子是个人,邹和将按约给许大茂一千元钱,如果贾张氏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人,许大茂将按约给邹和一千元钱,做不到此约定的人全家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孩子活不过十八,断子绝孙没有后代,老婆跟别人乱搞……”
为了防止邹和会反悔,许大茂把能想到的诅咒人的话,都给写到了上赌约上。
念了三分钟,才把这些骂人的字念完。
“这个赌约,我跟和子一人一份,”许大茂叠着手中的赌约:“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给你食材,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听完这个赌约,贾张氏麻了。
赌自己生出来的是不是一个人?
这两人,脑子正常吗?
不对,不是这两人脑子不正常。
是那邹和,脑子不正常。
“你确定这个赌约是真的?”贾张氏又问。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要不是真的,我是狗。”许大茂为了摆脱贾张氏,说道。
“那不行,你得拿你儿子许怪,还有黄马芳现在怀的孩子发个狠誓,我才信。”贾张氏。
“行,我拿许怪还有黄马芳肚子的孩子发誓,如果是假的,就诅咒我……”许大茂想了想:“就诅咒他们都不是我亲生的,这够狠了吧?”
听到这个毒誓,贾张氏立即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蔫了。
看来,真的是因为赌约的事啊。
许久,贾张氏喃喃道:
“原来,你都是为了钱?”
“原来,你不是因为孩子和你有关系?”
“原来,是我误会你了?”
……
贾张氏红着脸,一连三问。
“当然了!所以……不要再纠缠我了。”许大茂说道。
“不纠缠你了?当然不行……”贾张氏想到什么,眼神一眯:“这一千块,你必须得分给我五百才行!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孩子打掉!”
说着,贾张氏的两个小胖拳,又对准了她的小肚腩。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的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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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可想而知,贾张氏手中握有筹码,许大茂纵然再不舍,也只能乖乖答应。
最终为了防止许大茂会出尔反尔,贾张氏有样学样,让许大茂写下了承诺书。
至此,这个事情由原来的, 许大茂与邹和打赌,输的一方给赢的一方一千元钱;变成了,许大茂赢了之后,要给贾张氏分五百元。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得意的笑了起来,仿佛看见了五百元在向自己招手:“我就说那邹和没有良心吧,天天就知道自己吃好的喝好的, 也不知道接济下我们家, 现在转来转转去,还是要给我五百元钱,这就叫做报应,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我这里了。”
“你要养好胎,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看着贾张氏双手掐着腰仰天大笑,许大茂说道:“切记不要大喜大悲,这都不利用生产。”
“戚~”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这方面,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反正你要注意一点,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胎。”许大茂又说道。
“放心吧,为了邹和那五百元,我也会把孩子给生下来的。”贾张氏嘴一歪,开心的说着。
这些年贾张氏早就看邹和不爽了,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一下邹和。
可是回回都没有占到大便宜,这下终于逮到机会了, 贾张氏又岂能放过?
“为了整那邹和,我一定要顺利的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贾张氏眼神一眯,发着恨意。
之前怀了这个孩子之后, 贾张氏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孩子做掉。
现在生了孩子就能从邹和身上吸下来五百元,贾张氏一下子如获重宝一样,十分渴望把孩子生下来了。
如果每生一个都能吸一下邹和,贾张氏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年年来一胎。
“行,你有这个决心就行,那我就回了。”许大茂也放下了心,虽说这样损失了五百元,但贾张氏知道了这赌约后,不用许大茂说,她也会养好胎的,这到是让许大茂省了一点心,就是这省心的代价,有点大。
“慢着,别着急走,”贾张氏喊停了许大茂,摊开手来:“那什么,先借点钱。”
“借钱?”许大茂瞪着眼珠子。
“不能叫借吧,叫预支,预支一点钱。”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孩子生了嘛你就预支?赌约还没赢呢,怎么就预支了?”许大茂当然不乐意。
“怎么?难道你觉得这个赌约还会输啊?”贾张氏嘴一歪,唾沫横飞:“这不明摆着,我生出来孩子就会赢一千元的事嘛,必赢的局面,到时候邹和出了钱,咱们一人五百,现在我找你预支点,有了钱,我心情好,对养胎有利,再说了,我吃点好的,对于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健康成长,也是有好处的,你先提前给我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关键是我也没钱呀。”许大茂也不乐意出钱。
“那你这样的话,我就加筹码了,六四分,我六你四……”贾张氏张嘴就来。
“停停停停停!”一听说加筹码,许大茂当即打断道:“预支给你就是了,预支给你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贾张氏。
“我预支给你钱可以,以后你不能再提什么筹码的事了,咱们就五五分,这个不能变,可以吧?”许大茂。
“这个嘛……我考虑考虑。”贾张氏摊开手:“快点,借钱给我吧。”
“不是借,是预支,听懂了吗?”许大茂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了数,递过来:“这是九块钱,加上早上给你的一元,算你预支十元了,你的五百,还余下四百九十元。”
说着,许大茂还拿纸,写了一个收据,让贾张氏按上了手印。
贾张氏接过十元钱,开心的捧着肚子回到家中。
一路上贾张氏高兴的合不拢腿,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五百元钱呐!
只要生下了孩子,就有五百元钱呐!
回到家中,把这个事说了出来。
贾东旭秦淮茹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
许久。
“嘶!”贾东旭倒抽一口冷气:“哈哈哈哈!那个憨批和子,竟然打这个赌,这不是明摆着必输的局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和子是不是脑残呐?”
“真没想到啊,和子平日看起来这么聪明,怎么能干出这种傻事呢?”秦淮茹也疑惑道:“还生出来不是人,他就赢了?怎么可能生出来不是人呢?”
“那邹和就是有钱烧包的,图一时口舌之快,然后被许大茂给下了套了。”贾张氏乐的捧腹大笑:“现在看来,这邹和也没有这么聪明啊。”
“妈!你可要养好胎了,我现在十分期待那邹和掏出一千块钱时候的表情。”贾东旭乐道:“估计比吃了屎,还难看吧?”
“对啊妈,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关键。”秦淮茹也关心了起来。
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之前没有丢掉工作之后,工资一月才24.5,不吃不喝狂干两年多,才干够五百的工资。
这生个孩子就是五百元,对于贾家来说,可谓是一个大生意。
贾东旭秦淮茹也因此,不再嘲笑贾张氏意外怀孕的事了。
甚至都因为贾张氏的怀孕,而开心。
贾张氏的地位水涨船高,一下子成为了贾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养尊处优起来。
甚至连贾东旭的地位,都要靠后。
贾乐旭说道:“孩子当然要生下来了,为了五百元,就是把孩子生下来了扔了,也要生下来啊。”
秦淮茹说道:“生下来之后,那和子一下子出了一千块,肯定也被掏空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决定不再跟邹和打招呼了。
现在紧要的关头,当然是讨好贾张氏了。
邹和要出血一千,马上就成为了没有积蓄的人了,跟他还打什么招呼?
所以这天邹和走到中院时,秦淮茹看见邹和过来后,她头一扭,一句话也没说。
对此邹和淡淡一笑,竟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自打来到这四合院,邹和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秦淮茹天天打招呼,邹和都没有甩过她。
邹和当然是希望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要理谁。
“真好,这吸血鬼终于安静了一回了。”
“希望永远都不要凑过来。”
邹和当然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反正只要这秦淮茹不过来烦人,对邹和来说就是好事。
邹和估摸是长时间的不理秦淮茹,起到了作用。
顿觉心情大好,微笑着推车略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微风拂而过,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
而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高兴的整张脸都笑开了花。
“太好了,秦淮茹终于不鸟那邹和了,简直太棒了。”
天天看秦淮茹给邹和打招呼,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现在秦淮茹突然不理邹和了,傻柱比捡到十块钱还开心。
何雨水当然也开心了,心道:希望这秦淮茹永远都不要再缠着和子哥了,你不配。
……
吸血鬼秦淮茹不过来缠着了,傻柱也因为消停了一阵子。
邹和终于过上了一阵子的清闲日子。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贾张氏都在家里养胎,生怕肚子里怀的五百块出现问题了。
秦淮茹则安心伺候讨好着贾张氏,希望这五百块到时候能分自己一杯羹。
“真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怀胎十月,实在是太辛苦了。”贾张氏叹息一声说道。
“妈,别想太多,放宽心,十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贾东旭说道。
“是的妈,现在你啥心都别操,只管吃和睡就行了。”秦淮茹也安慰道。
……
秦淮茹一家子在五百元‘彩头’的诱惑下,竟然破天荒的其乐融融起来。
很显然,秦淮茹一家都盼着贾张氏快点顺利生产。
槐花小当虽然还小,但是听着秦淮茹几人天天讲,也知道奶奶生下来后,家里就能富裕起来了。
“奶奶奶奶,我给你捏捏腿。”槐花说。
“奶奶奶奶,我给你揉揉肩。”小当说。
槐花小当,也都开始照顾起这个怀孕的奶奶了。
而许大茂这些天,也数着天数过日子。
黄马芳怀孕许大茂都没有这么上心。
“你说这日子,怎么就这么慢呢?马芳你肚子都这么大了,那贾张氏的肚子,也没见大呢?”许大茂说道。
“废话?我怀多久了?贾张氏才怀多久啊?要是这么快就显怀了,还不正常了呢。”黄马芳说着。
“也是也是,真希望贾张氏比你早点生出来啊。”许大茂说到这,两眼就放光,能早生出来,可就是五百元到手了啊。
“你可别这样盼,真早生出来,还得了?”黄马芳一挑眉:“猫三狗四,真几个月就生了,还真有可能生出来的不是人呢。”
“啊呸呸呸!你说啥呢?”许大茂急了:“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看你急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呢?反正这贾张氏,肯定比我生的要晚。”黄马芳说道。
“也是也是,是我太紧张了。”许大茂笑道:“想想这和子也是真的傻,竟然给我赌这个,这不是送钱吗?”
许大茂得意洋洋笑着,天天期待着日子快点过去。
秦淮茹一家也期盼着。
而跟他们一样期待的,还有一个人。
邹和,也有点小小的期盼着这一天到来。
真的……能生出来吗?
邹和非常的好奇。
虽然这个系统给了邹和太多的意想不到。
每次系统,都没有让邹和失望过。
但是这个事……还是有点夸张。
真不到贾张氏生的那一天,一切都还不好说。
当然,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输了,邹和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一千块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可能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对于邹和来说,虽然也是一笔巨款,但勉强还能接受。
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系统签到,邹和现在也攒下了一笔钱。
多了不说,几千块也是能拿出来的。
所以相比对于一千块的执念,邹和更加期待的是——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吗?
……
时间的车轮一刻也不停的往前滚动着。
几乎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贾张氏的肚子如雨后春笋般疯长。
竟有一种后来居上的感觉,超越了早早怀孕的黄马芳的肚子。
有过一个孩子后,许大茂对于孕期知识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三个月之后,一般来说,胎就比较稳定了。”许大茂长出一口气:“如果不出意外啊,这五百块啊,是稳了。”
“确实是啊,那贾张氏的肚子比我还大呢,孩子发育的肯定很好。”黄马芳说道。
“是啊,贾张氏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想想就很爽啊。”许大茂嘴一歪开心至极。
……
贾张氏一家,也都期盼着那一天到来。
只是根据他们的计算,还有几个月孩子才出生。
毕竟大家都懂,怀孕需要十月嘛。
这天,贾张氏下床去上厕所。
“嘶!!!!!”突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哎哟喂,疼疼疼疼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怎么了妈?”秦淮茹跑过来,扶着贾张氏。
“好疼啊,我感觉我要生了。”贾张氏大叫道。
“生了?怎么可能?”秦淮茹一惊:“这才几个月啊?早产也不会这么早吧?”
贾东旭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医生?咱五百块要是出事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节骨眼,秦淮茹直接就略过了贾东旭的辱骂。
立即马上跑了出去。
很快就把附近一个妇产医生请了过来。
看了一下贾张氏的情况。
妇产医生说道:“你是不是感觉有屎意?”
“是是是是是!”贾张氏疯狂点头:“屎意很浓!”
“那就没错了,你,马上要生了!”妇产科医生说道:“你们是在这里生,还是在到医院接生?”
马上要生了?
才三四个月就生了?
秦淮茹表情震惊不已!
难道……是个死胎?
想到这,秦淮茹放下心来。
也好,生下来是个死胎直接扔了就是了。
这样既能拿到钱,还能不用带一个拖油瓶。
正盘算着,贾张氏突然大叫道:“啊嘶!啊哟哟哟哟!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呀!!!”妇产科医生又掰开看了看:“来不及了,马上就要生了,就在这里接生吧,快去借点酒过来,再拿过来一把剪刀,再拿过来一个毛巾,再给我一个被子……”
医生安排着,秦淮茹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贾张氏,你躺好!”
“对对对,就这样躺!”
“好的,叉开腿!对对对!叉开大一点!再叉开大一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
妇产医生不停的安排着。
很快,贾张氏的叫声越来越大,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
这些天邹和与许大茂打赌的事,也在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所以一听说贾张氏要生了,不少人都跑了出来。
“不对啊,这才三四个月,就生了吗?”
“难道是,小产了?”
“呀,真要是那样,这和子够幸运的啊,小产了这赌约是不是就不算数了?”
“开什么玩笑,小产了只要生出来是个人形,那还是要输的。”
“好吧,一千块啊,这和子还是真的冲动。”
“确实是,这必输的啊,就是看孩子生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许大茂也笑开了怀,这贾张氏现在流产,许大茂一点也不怕。
毕竟三四个月,孩子都成形了,只要确认是个人,那自己就赢定了。
“和子哥,准备好钱了没有?”许大茂挑眉,说了一句。
“没有。”邹和道:“还没有生出来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吧?”
“嘎嘎嘎嘎嘎,行,和子,你够硬,你的嘴,够硬!”许大茂眼神一眯:“反正你再硬,也硬不了一会儿,马上就见真章了。”
“确实,记住你说的话,愿赌服输哦。”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哈!我把原话送给你!原赌服输哈,谁不服输全家不得好死!”许大茂自信不已。
想想只要生下来,马上就有五百块。
许大茂黄马芳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秦淮茹也开心的笑的合不拢腿了。
贾东旭更是笑的伸着脖子去看贾张氏那边的情况。
贾张氏虽然承受着分娩的痛苦,但想到五百块,贾张氏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甚至连一大爷傻柱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这些人,都等着看邹和出那一千块钱时候的样子。
终于,可以见这和子吃一次亏了,而且还是吃的大亏。
……
“生了!”
“生了!”
“生了生了生了生了!”
妇产医生的声音传来。
全院所有人,都侧耳听着。
“哎呀妈呀!什么玩意?”妇产医生尖叫道:“竟然……生了一窝!”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什么什么?
生了,一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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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们(求订
生了……一窝?
这个量词用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人,怎么可能用窝来形容呢?
下意识的,不少人都互换了一下眼神。
“难道,是生的多胞胎?”
“就算是多胞胎,也不能用一窝来形容啊?”
“就是,这个产科医生用的词也太不恰当了, 怎么能用一窝呢?!”
……不难看出来,在屋外等着看热闹的人,都以为妇产医生是用错了词语。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也不勉吐槽了一句:“真是过份啊,竟然这样骂人?”
“秦淮茹啊,骂不骂人不重要啊,快去看看生下来的小孩子有没有成形, ”许大茂说了一句:“如果成形了, 咱们可就稳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许大茂说的没错,现在不是纠结生了几个的问题了,而是看一看,生出来的孩子,有没有成形。
毕竟三四个月就生了,如果没有成形,生出来的孩子看不出来的是个人,那这个赌约,就赢不了了。
想着,秦淮茹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狼藉。
医生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一个方向,震惊的一动不动。
“妈娘哔!你这个医生, 咒骂谁呢?”贾张氏气喘吁吁的骂道:“你才生了一窝, 你全家都生了一窝。”
任由贾张氏怎么辱骂, 产科医生都仿佛听不到一样, 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
秦淮茹也顺着医生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床上,一团黑乎乎的什么,在蠕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什么东西,但可以断定,这真的是,一窝!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登时吓的脸色惨白,尖叫道:“啊!!!!”
这一声大叫,把妇产医生也惊醒了过来。
“哎呀妈呀!生的是一窝什么玩意啊!”妇产医生吓的全身一蹦,仿佛看见怪物一样,惊叫着冲出了屋子。
秦淮茹也跟着妇产科医生,都冲了出来。
两人一边冲出来,一边叫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太恐怖了!”
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都跑到人群的后面,吓的蹲在地上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看到这一幕。
全院的人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是怎么了啊?”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
两人吓的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没有胆大的,去看一下?”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院里的几个年轻人,不自觉得向前了一步。
许大茂也往前一步:“和子,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刚好让你愿赌服输,输的心服口服。”
“好啊。”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淡淡一笑道:“茂茂啊,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
“哼!那是当然!只是我想输,恐怕都输不了啊。”许大茂自信一笑,向前一步。
直到现在,许大茂以及现场的人,还以为产科医生和秦淮茹的害怕,是因为生了死胎的缘故。
所以大家进去之前,都下意识的以为,看到的是一个或者几个因为过于早产而死去的婴儿。
可是,当大家的视线,都落到那床上血迹之上一堆毛茸茸黑乎乎的东西时。
现场的人,又一次惊呆了。
“唧唧唧唧!”黑乎乎抱在一团的东西发生声音。
每一个都在蠕动。
不难看出,这真的是一窝。
估计着这一窝有七八个,都因为刚刚出生,而声音瑟瑟发抖的相互围抱在一起。
定睛看去。
这七八个小家伙,全身黑白相间的斑点,都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蠕动着……
看清了这窝小家伙的真实长相,现场的人又一次的惊呆了。
这神奇的一幕,让现场沉默寂静了数秒。
嘶!
嘶嘶!
嘶嘶嘶!
大家心中不停的倒抽着冷气。
“哎呀妈呀!这竟然是一窝狗?”
“还是,一窝斑点狗?”
“我去!我懵逼了!”
“我到现在都头皮发麻,我感觉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天啊,贾张氏竟然生了一窝狗?”
“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觉到恐怖,这简直是一大奇闻啊!”
“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会生出一窝狗来!”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一窝七八个,都是贾张氏的儿女吗?”
“噗!你这样一说,我可憋不住了!”
……
大家都被惊的头皮发麻,仿佛看见大恐怖一样震惊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然后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现场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满目嘲讽鄙夷。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一窝狗?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见证这一切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被震碎三观的感觉。
“怪不得贾张氏一直找不到肚子怀的孩子是谁的种呢?原来压根就不是人呐。”
“天啊,我不敢想象这贾张氏是怎么怀孕的。”
“快别说了,再说我就有画面感了。”
“我已经开始吐了!”
“真没想到啊,贾张氏竟然是这种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都惊麻了,都惊的无语了。
而最最震惊的人,就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嘴巴大张,眼睛大睁,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邹和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一样还是十分震惊。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斑点狗。
好吧,只能说一句,系统牛哔666。
“大茂啊,”邹和走过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茂茂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愿赌服什么来着?”
许大茂:“???”
“还有什么来着?不服输的话,全家都什么来着?”邹和再问。
许大茂:“……”
“还有还有还有,你说的人生短短什么的,输赢无什么的来着?”邹和又问。
许大茂:“……”
“哈哈哈,没事,你先缓缓,缓过来记得送钱来吧。”邹和笑道。
许大茂的表情惊悚,脸色惨白且铁青,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样,大脑也被震惊的一片空白。
而贾张氏,生了之后累的身子非常的虚,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宝宝’。
听到大家议论纷纷,贾张氏惊坐起身来,目光看向自己亲口生下来的‘宝宝’。
只看了一眼,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时,七八条斑点狗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注视,全都抬起头来。
“唧唧唧唧唧!”七八条斑点狗爬向贾张氏的身上,开始寻找‘母亲’的奶水。
“啊哎妈呀!”贾张氏吓的双脚乱抖,双手快速把七八个小家伙推开,整个人激动的连滚带爬的往外挪,‘砰’一声掉在地上,摔的贾张氏直挤眼,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贾张氏也捂着头嚎叫着跑了出去。
贾东旭在屋里也听清了这一切,也看清了那一群斑点狗。
刚才为了见证那五百块的诞生,贾东旭一直仰起头,看得清清楚楚,八条斑点狗,一个接一个的出来,每一个,都仿佛箭矢一样,射向贾东旭的身体,把贾东旭的身体都扎满窟窿。
这些,都是我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吗?
想到这,贾东旭万般羞耻……
贾东旭咬牙切齿道:“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
而贾张氏生出来一窝狗的事。
很快就在这条街道传开了。
整个街的居民们,全都跑过来看这一奇观。
甚至一些听到这个消失的人,骑着单车,不远十几公里,都在朝四合院的方向来赶。
几乎一夜之间,四合院一下子成为了比百货商场还热闹的地方。
“看了吗看了吗?真的吗?”
新进来的人,问往外走的人。
“看了看了看了,真的是真的耶!”
见证过这一奇观后正往外走的人,震惊的说着。
“嘶!哎呀妈呀,我还是不敢相信。”
新人往前挤了挤。
……
一夜来了无数波的人。
不管男女老少,听到这个消息的群众们,都带着将信将疑的心,跑了过来。
然后,看到那群斑点狗之后,都震惊尖叫仿佛看到大恐怖一样的惊叫着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逢人就说这一奇闻,甚至有好事者,专门跑到亲戚朋友家,宣传这一个大奇观。
……
不得不说,世界上有很多未解之谜。
如果被雷劈不算的话,这贾张氏一人就独占了两条。
一条是嘴里长痔疮,另一条则是生出来一窝狗。
大家看完这那群狗之后。
自然都围观看猴一样的,去看那贾张氏。
贾张氏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不少人问她是怎么怀的孕?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狗娃的父亲是谁?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为什么生出来一窝这个?贾张氏还是解释不出来。
……
贾张氏的脸就是厚如城墙,这一次也被刮的一干二净了。
羞耻的这贾张氏,人生中第一次想一头撞死。
“我要把这一窝东西给砸死!”贾张氏说着,拿出一个板凳就要打。
“不能打啊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劝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事出无常必有妖,这群玩意,你不能杀!”
“对对对,贾张氏你生出来这些东西,肯定是犯了什么神仙,你这要打死,小心会犯更大的忌讳!”一个院里的大妈也说道。
“上次贾张氏不是指着老天,说自己骂老天爷吗?我看这就是老天对贾张氏的惩罚吧?”一个大妈说道。
“肯定是的,所以你更不能杀了!”无数人劝了起来。
大家这才想起来。
前不久与邹和争吵之时,贾张氏手指着天,说她是骂老天爷的。
之后没多久,贾张氏就怀孕了。
大家很自然的,把这两件事给联系在了一起。
这年代的人,很多都还有敬畏心的。
即便是不迷信的人,也不敢公开辱骂老天。
这贾张氏干出这事,又怀孕生出了一窝狗,倒也很像是老天的处罚。
……
见到大家们猜测着,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哪里什么老天的处罚啊,这是我系统的处罚。
当然,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这贾张氏不是浪吗?
那就给你一个处罚,让你还能。
……
而这次同样受到处罚的,不光是贾张氏,还有许大茂。
一下子输了一千块钱,许大茂气的回到家里一天都没有说话。
想赖账是不可能的,许大茂自己请了三个大爷做证,又发了毒誓,再加上邹和本身也是不好惹的人,许大茂自然知道赖不掉账。
于是只好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赔了邹和一百多块。
“就这些钱,余下的,每月发工资的时候,我给你三十,你看行吗?”许大茂问道。
“一月三十,那岂不是要还三年?”邹和笑道:“这样可不行啊,你赌的时候,可以说的要一次付清的啊?”
“可是我没有钱怎么办啊?你把我卖了,也弄不来这么多钱呀,和子,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死吧?”许大茂求饶道。
“死倒是不用急!”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样吧,我就往开一面,给你一次缓冲的机会,一月还三十可以,但你得还利息,加在一起,就还四年吧,这样总行了吧?”
“这……这利息也太高了吧?”许大茂不太乐意,一月30,还四年是1440元了,利息就要440块,这简直比高利贷还高啊。
“那你嫌高的话,就一次付清吧,给你三天时间,付不清的话,后果自负。”邹和微微一笑,说着的时候亮了亮拳头。
看到邹和的拳头,许大茂全身的肌肉又一次不自觉的疼了一下,想起了之前被邹和支配的恐惧。
这事要是换成别人,许大茂还能赖赖账或者糊弄拖延一下。
可是邹和这人,许大茂真不敢惹。
开玩笑,诬陷邹和一回,就被连续暴打了几个月,天天哭爹喊娘,还差点被打死。
这要是欠一千不给,很有可能全家都呜呼了吧?
许大茂的心里,一直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二杆子,不要命的主。
突然内心中一阵后悔!我许大茂闲着没事,惹这疯子邹和干嘛呀?
可是又想想这个事,许大茂又是一脸的无辜:可是谁他妈的能想到,那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一窝乱七八糟的玩意啊?!!!
“行吧和子,四年就四年,就按你说的吧。”许大茂没有办法,钱搞不来,又不能赖账,只好答应下来。
“成,不错不错,茂茂你果然说话算话啊,确实做到了愿赌服输,值得表扬。”邹和说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想想之前打赌时自己的自信叫嚣,顿时脸上生疼。
邹和拿着一沓钱,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秦京茹金龙宝凤也是震惊不已。
一家人都没想到,邹和的赌约,竟然真的能赢,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邹和。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的第六感,真准!”秦京茹两眼放光。
“妈妈说的没错啊,不管爸爸做什么,还是要支持爸爸。”金龙也震惊不已。
“确实确实,爸你太厉害了!”宝凤也说了一句。
邹和笑道:“哈哈,只是运气,今天加餐吧,庆祝一下。”
毕竟加上利息,赚了一千多块,邹和大手一挥,又开始吃大餐了。
而许大茂回到家中,气的咬牙切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想不通。
最终,许大茂忍不住了,跑到了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你真的太过份了!”许大茂责备的语气。
“什么我过份了?”贾张氏反问。
“还装呢?”许大茂直话直说:“你自己怀的是什么玩意,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既然你知道是一窝狗,你为什么还要生下来呢?你这不是故意坑我吗?”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早就把胎打了!”贾张氏骂道。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怀孕的?你不是跟一条公……”许大茂又问。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pia!”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贾张氏跳脚大骂道:“妈娘哔!许大茂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双拳成爪,快速在空中一阵乱挠。
“妈的,我跟你拼了,反正我也输光了!”许大茂也气坏了,当即回击。
许大茂贾张氏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只见两人你掐着我我掐着你,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撕打着……
192 拿亲生骨肉抵账,贾张氏许大茂结仇(求
许大茂与贾张氏大战了几百回合,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来。
虽然许大茂是个男性,不管是力量还是年纪上,都占据着优势。
但是贾张氏心狠手辣打不过就挠,挠不赢就咬,咬不解恨就捏许大茂的软肋。
捏的许大茂嗷嗷直叫,仿佛一个大叫驴!
两人最终落了个两败俱身。
许大茂被干的卷缩在地上, 手捂着裆,挤着眼‘嘶哟嘶哟’的叫了老半天。
贾张氏身体各个部位也被干的都是伤,蹲地在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大茂才夹着两腿,挪回了家中。
“怎么了大茂?”看着许大茂脸上被挠的全是血,还捂着下面,黄马芳尖叫道:“你这是, 跟谁干架去了?跟邹和吗?”
“不是的,我闲着没事跟邹和干什么架啊,我找死嘛我?”许大茂坐地在上,挤着眼,一边回应着,一边呻吟着。
“那跟谁干架去了?”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那贾张氏!”许大茂说着,捂着左脸的手拿开,看着一手的血,许大茂眉头紧皱:“妈的这贾张氏是真她娘的狠啊,跟她干了半天架,我一点便宜也没占着。”
“她掏你了?”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是啊!”许大茂回忆到被掏的疼痛:“哎哟喂,那个老哔,是真的狠,差点给我捏碎。”
“妈的,敢掏我男人的,”黄马芳说着,弯腰拿起一个板凳:“我跟那老虔婆拼了!”
“别别别别别!你干不过她!”许大茂拉着黄马芳手,想要阻止。
“别管我!”黄马芳肩膀一抖,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
黄马芳头发凌乱, 一脸血口子的回来了。
许大茂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怎么样?打赢了没有?”
黄马芳坐在板凳上,沉默了好久。
“哇!”黄马芳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那贾张氏真的狠啊,看把我脸上挠的,看把我头发薅的,把我全身上下给掐的……”
“唉~~~~~~~~”见此状,许大茂长长叹了口气。
打架,好像是打不太过啊。
于是,许大茂开始想办法了。
这些时间,贾张氏没少问许大茂预支钱。
每次预支,许大茂都留了个心眼,让贾张氏写了一个收据。
现在打赌输了,这个收据,就变成了欠条了。
毕竟最终的结局是许大茂输了,那贾张氏要跟许大茂分‘赢来的一千元的事’也就不负存在了。
于是许大茂拿着这个收据,找到了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一看这个事情事实清楚,而且有头有尾,于是就找来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说,这些是不是你按的手印?”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贾张氏失口否认。
“你说什么?不是?”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按的,那你说是谁按的?”
“那我哪知道啊?可能是阎王爷按的,也有可能是玉皇大帝按的,也有可能是路边的乞丐按的……总之不是我按的!”贾张氏头扭到一边去,开始耍起了无赖。
“好啊贾张氏,没有想到你敢耍无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让人把你抓起来?”许大茂恨的牙痒痒,手的指着贾张氏瑟瑟发抖。
“随便吧,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因为生了一窝野狗,贾张氏丢尽了脸,此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就是不承认是她按的手印。
“好,你牛,我现在就报案。”许大茂气的就往外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拉住了许大茂,虽然这个事贾张氏不承认,但是三位大爷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这贾张氏的样子,就是在耍赖菜,本来就偏向着贾张氏的一大爷,当即语重心肠道:“大茂,莫要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子的人,不要动不动就报案,有什么不能在院里解决呢?”
这话说的,好像一大爷易中海不喜欢报案一样。
这一大爷嘴上公正,贾家的错,就说不用报案,发现疑似邹和的错,一大爷报案的次数可不少。
“还做人不能这样子?”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到是轻巧啊,这贾张氏耍无赖,我不报案,我能怎么办?你来给我说个法子吧?”
“这个,你说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手印就是证据,她不承认的话,我直接报案,警察自然有法子比对。”许大茂声音大了无数个分贝。
一听为话,一大爷易中海表情当即黯了下来,身为院里管理的大爷,当然知道这按手印古来有之,比对手印的技术,也是从古至今,早就成熟了,真要追究起来这事,贾张氏赖不掉的。
“贾张氏,你按了就是按了,这个事你赖不掉的,不要在这方面耍赖。”一大爷易中海再次说道。
“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看你许大茂能怎么着我吧?”贾张氏刚生了一窝野狗,被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笑话着,加上又刚跟许大茂黄马芳打过车轮架,正在气头上,当即叫嚣着不承认。
“那你说你没按,你敢发誓吗?”许大茂手指着贾张氏,也气的不轻。
“发誓,发就发……”贾张氏说着,手指着天:“我……”
“妈!”秦淮茹贾东旭同时叫了一声。
“妈你快别发誓了,你上回发誓被雷劈,嘴里长了痔疮,脚底长了脓疮,还做了噩梦,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抹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才好,你都忘了?”贾东旭叫了一声。
“是啊,不仅如此,你这才骂了老天,就生了一窝斑点野狗,你还敢发誓啊?”秦淮茹又道。
“就是要发誓,你可以带上秦淮茹,但千万别带上我,我可是家里的天,”贾东旭又补充道:“家里的天怎么能出事呢?”
“也别带上我!!!!!”秦淮茹也补充了一句。
贾东旭秦淮茹两人,不能不制止这贾张氏啊。
毕竟是一家人,这贾张氏一发誓,把全家的人都给带上,再真受到处罚,那可就完了。
……
听完这话,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
想想这两次的经历,一次是发誓后就出事了,另一次是指着天骂出事了。
贾张氏当即手捂着嘴,一个誓言也不敢发了。
“我没发我没发,老天啊,不要处罚我。”贾张氏吓的长出着气,说道。
……
这一表现,当即让许大茂笑开了怀:“看到没看到没有?三位大爷?这贾张氏不敢发誓,就说明这手印就是她按的了吧?”
见状,三位大爷互换了一下眼神,这事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是贾张氏心虚。
“贾张氏你就承认了吧,你不承认报案的话,一样能比对出来的,你以为从古至今按手印,都是按着玩的吗?”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就算是我按的,又如何?”贾张氏只能承认了。
“什么如何?你按的,你还钱!”许大茂伸出手来,仰着脸,理直气壮。
“行吧,就算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吧,”一大爷易中海忙说道:“贾张氏,你理应把这个钱还给许大茂?当然,前提是你有钱的话,贾张氏,你现在有钱吗?要没有的话,我想大茂也不会硬逼着,估计缓缓也没什么的,是吧许大茂?”
这话虽说是在问贾张氏,还不如在给贾张氏递话。
都这样说了,贾张氏当然顺着一大爷的话,回应道:“啊,没钱没钱我没钱!”
“嘿!”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人贾张氏有没有钱,你在那里先下什么定义啊?今儿我非把钱给要下来不可,你们也都知道,我跟邹和打赌输了,现在家里是揭不开锅了,这个钱,必须现在马上给我!”
“我真的没有!!!!”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你没有我就报案,反正我不管,我必须要下来钱。”许大茂今天也气坏了,他被贾张氏挠,被贾张氏掏,连黄马芳也被打的不轻,钱不要下来,不能解气啊。
“你别报案许大茂,我是真没钱,要不这样吧!”这会儿回过神来了,听到报案,贾张氏还是有点怕的:“我拿东西跟你换吧?”
“什么东西?”许大茂问道。
“我给你一条野狗吧,就算是抵欠你的那点钱了,你看怎么样?”贾张氏说着,就抱了一条斑点狗过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吓的猛往后一大蹦,仿佛躲避瘟疫一样:“滚滚滚滚滚!快把这不祥的东西给我拿开,离我远点。”
说着,许大茂已经退到了门外。
开玩笑。
这斑点狗是何物?
是贾张氏生出来的不祥之物,不吉之物。
许大茂都快吓死了,还拿这个抵债?开什么玩笑呢?
人生出来的狗……这东西白送,都没有人敢养。
“你看看,拿东西给你抵,你又不愿意?”贾张氏歪嘴一笑,面露挑衅之色。
“是啊大茂,你就收下这斑点狗吧,这个斑点狗看着不像普通的家养狗,又不是一般的野狗,估计品种也不错,抵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放屁!”许大茂无语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狗这么好,你怎么不要一个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脸一黑,下意识的离那狗远了一点。
没有人愿意养这一条贾张氏生出来的狗。
一大爷易中海真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也这样骂自己,突然有点震惊。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你竟然敢骂我?”一大爷易中海转移话题,不再讨论斑点狗的事。
要是换做平常,许大茂也不太敢骂一大爷。
只是这些年,见过了太多次邹和当面硬刚一大爷的事了,许大茂发现这一大爷,也不是这么硬。
而且,一大爷易中海的名声和威望,也不像之前那么牢不可破了。
“我骂你,你也是活该,你这太偏向贾张氏了,要不让全院的人来评评理吧?”
“我把和子喊过来,让和子来评下理吧?”
许大茂当即把和子搬了出来。
听到和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想想邹和过来之后的局面,估计——直接揭自己老底,不在话下。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逐渐变黑。
“行了行了,这个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哟,一提和子就跑了?”许大茂歪嘴一笑:“真没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也跟我一样怕和子呀!”
想到这,许大茂心里就有了寄托。
以后黄马芳再说我许大茂怂,骂我不敢跟和子正面刚。
我许大茂就有话说了:不光是我啊,一大爷易中海见到和子,都怵的慌,嘎嘎嘎嘎嘎!
想到这,许大茂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
一大爷易中海既不想整治贾家,又不想帮许大茂,只好走了。
接下来就剩下二大爷三大爷在这里主持公道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没钱,许大茂则嚷嚷着要报案。
“你要敢报案,我把这八条狗,全都扔你屋里,你看着办吧!”
贾张氏开始拿自己的亲生骨肉要挟了起来。
看着那八条黑白相间的野狗,许大茂也怂了。
这玩意真扔到自己家里,杀也不能杀,养也不愿意养……倒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你不讲理贾张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许大茂只好干嚎。
“是的,我有钱肯定还你,我又没说不还。”贾张氏。
“那你说,什么时候还?”许大茂再问。
“等有钱了,就还。”贾张氏。
“那你什么时候有钱?总得有个具体的时间吧?”许大茂再问。
“这我哪知道啊?我想现在就有钱还你,可惜没有啊,你放心吧,总之就是有钱就还你,明天要有钱了,明天就还你,明年要有钱了,明年就还你,下辈子要有钱了,下辈子就还你。”贾张氏说道。
听到‘下辈子’三个字,许大茂急了:“你这样的话,我只能报案了。”
“你报案就送你一窝狗,自己看着办。”贾张氏再次搬出自己的一窝野狗。
许大茂:“???”
……
最终,许大茂因为惧怕贾张氏的八个仔仔,在二大爷三大爷的调和下,只能接受‘贾张氏什么时候有钱了就还’的口头承诺。
虽然是个承诺,可是这贾张氏会还吗?
许大茂可不是傻子,动动一根毛,都能想出来,这个钱,贾张氏是不可能还了。
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贾张氏。
“等着吧这个死老太婆,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许!”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贾张氏与许大茂的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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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怂龙的打赏。
193 许大茂整贾张氏,一箭双雕傻柱遭殃(求
这些天拿着肚子里的仔仔要挟,贾张氏没少向许大茂要钱。
看着手里一个个的收据,许大茂气的一拍桌子:“妈的贾张氏这个老哔,这几个月,都问我要了39块了,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这个钱,按贾张氏的尿性, 许大茂想要回来,难比登天。
许大茂又损失了钱,又挨了打,还被捏的现在还是疼的,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不找个机会整整这贾张氏,这许大茂浑身不自在。
许大茂不停的转着眼珠子,盘算着怎么整这个贾张氏。
……
这天,许大茂在外面溜达。
“大茂哥, 好巧啊, 在这碰到你了。”一个声音传来。
“全二虎,原来是你?最近咋样?”许大茂闻声望去,看到了之前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全二虎。
“还能咋样啊,被李副厂长开了之后,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当个街溜子。”全二虎长叹一口气:“哎,现在媳妇天天给我斗架,说我一个钱的活不赚,天天不为家里做一点贡献。”
这全二虎,正是之前李副厂长倒台的时候,暴打李副厂长的那个保卫科员。
后来李副厂又一次东山再起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全二虎给开掉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许大茂灵机一动,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样吧二虎,你帮我整个人吧。”
“整人,怎么整?”全二虎问道。
“还跟之前整傻柱一样呀,这样, ”许大茂两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翻滚的姿势:“哗啦啦啦!然后就搞定了。”
“那, ”全二虎咽了一下口水:“那整人可以啊,就是这……”全二虎比划着食指拇指捏在一起。
“这个你放心,老规矩,和上次整傻柱一样的价钱,”许大茂说道:“不过这次,要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结钱,你看成吗?”
“大茂,你看能不能立即结钱啊?我现在真的是需要一点钱往家里拿,要不然我媳妇天天跟我斗架。”全二虎争取道。
“哎,”许大茂叹息一声,这要是换作之前,几块钱他还是分分钟能掏出来的,这回给邹和打赌输了,许大茂家里的积蓄全拿出来了,一下子被掏空,只好摊手道:“我也想给你立即结清啊,只是哥们儿现在实在是没钱,只能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看这个事,你能干就干,不能干的话,我也只能找其他的人了。”
“行行行行行,”全二虎现在没有工资,也没有收入来源,哪会拒绝这次机会,见许大茂说找其他人,全二虎当即说道:“干!等到发工资就发工资吧。”
“这还差不多,这个事还需要找一个人,你去找吧,你办事我放心。”许大茂说道。
“成!”全二虎当即答应下来。
很快,全二虎就找来了一起被李副厂长开除的牛建军。
两人跟许大茂一起汇合,在四合院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守株待兔。
不一会儿,贾张氏晃荡着身子,出了四合院。
“看到没看到没?”
许大茂手指着一个方向:
“就是那个吃的圆滚滚胖乎乎的老虔婆!”
“一会儿她从厕所里面出来,你们两就直接把这一桶,浇到她的头上。”
看到贾张氏,全二虎突然瞳孔一缩。
“嘶!”全二虎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个老哔?是那个你们院里,生了一窝野狗的老哔吗?”
“什么一窝野狗?”牛建军为太明白,瞪大眼睛。
“哎呀呀,你没听说嘛,就是最近有个奇闻,有个老妇,生了一窝黑白相间的野狗,一窝八个,十里八村的都过来围观呢,你不会没有看过吧?”全二虎解释了起来。
“真没听说……还有这个事?”牛建军连连摇头:“我最近几天跟我媳妇回了趟娘家,到是没有注意到。”
“哎呀呀,那你可错过了这场大戏了,那两天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往这四合院里来看,简直就跟庙会一样热闹。”全二虎说道。
“嘶!真的假的?人,能生出来一窝野狗?”牛建军震惊不已。
“那可不咋滴,就是那个老妇人生的,我当时来看了,绝对是这个人……”全二虎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大茂?”
……
许大茂正是因为这事,才亏了一千多块,当即咬牙道:“是的,没错就是她!”
一听这话,全二虎牛建军对视一眼。
“那这样的话,得加钱!”全二虎牛建军异口同声道。
“为什么要加钱啊?不是说好的吗?”许大茂不乐意道。
“肯定得加啊,这老哔能生出来一窝野狗,不吉利啊,我们去整她,可是有风险的啊。”全二虎又道。
“确实是,这样说的话,这老太婆阴气太重了,不加钱还真不敢干。”牛建军又道。
“那,一人加五毛,这总成了吧?”许大茂没好气道。
“加一块吧大茂哥,加一块,我们马上就干。”全二虎还价道。
“对,最少要加一块,毕竟这还是有风险的,要不然真的没法干。”牛建军再次说道。
见两人这么坚决,许大茂想想贾张氏那嚣张的样子,许大茂一咬牙:“成成成,加一块就加一块,现在开始,给我上!”
“放心大茂,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在轧钢厂当保安这么久了,都养成了习惯,说这话时,都站直挺胸,声音洪亮。
话毕,全二虎牛建军都带上了之前搞傻柱时准备的面具。
然后两人抬着一大桶粪,跑到了厕所门口。
贾张氏在里面一边蹲着,一边大声的‘啊——’‘哦——’‘呃哟——’发着力。
随着每一次发力,就能听到,‘咚!’一声掉入水中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的声音终于静止了。
“根据我的判断,”全二虎侧着耳朵,边听边说:“应该是拉完了,这会儿估计是在擦屁股,以正常人擦屁股的时间来算,快则三秒慢则十五秒,咱们做好准备……”
“成,你这么专业,那就听你的。”牛建军比了个大拇指。
“来,开始,抬起来吧。”全二虎说道。
随着全二虎声音落下,两人同时用力一抬,一桶屎屎被高高抬起。
等了十几秒钟。
果然,贾张氏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刚拉完便便的贾张氏,现在一脸的畅快。
‘啊——’走起路来,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喝了一杯水呢。
突然,就在贾张氏张开嘴‘啊’的一瞬间。
轰!
一声响。
眼前一片黑暗。
然后就是‘哗啦啦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在脚下暴发。
一大桶屎尿从天而降,顺着贾张氏的头顶浇下去。
瞬间,贾张氏的头发上,脸上,眼鼻口耳嘴……全都被屎尿所堵住。
屎尿顺着脖子,流和下半身,瞬间把贾张氏整个身体都给沾满了。
一股恶臭夹杂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有屎尿进了贾张氏张开的口中。
“呕!”贾张氏干呕一声,嘴里吐出不少排泄物。
伸出手,扒开眼前黏糊糊挡住视线的。
在昏暗中,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在提着桶疯跑。
“啊!!!!”
贾张氏大叫一声,又有脸上无数屎尿进入口中。
“呸呸呸!!!”
一边狂吐着,一边把嘴巴周围的屎尿给扒拉掉。
“来啊呐!”
“快来抓坏人呐!”
贾张氏扯开嗓子咆哮着。
用力过猛大叫之后,又猛吸一口气,然后又吞进去不少的屎尿。
“呕……”贾张氏又吐了起来,可是屎尿已进胃中,想吐出来可就难了。
估计接下来胃也很懵逼,胃如果会说话,肯定会说:我是来消化食物的,你吞进来排泄物,让我怎么消化?
……
随着贾张氏的这一声喊叫,立即惊动了周围不少的住户。
很快,院里的人纷纷往外跑。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跑了出来。
中院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跑了出来。
傻柱何雨水也跑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爷跑了出来。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
黄马芳挺着肚子牵着许怪,也出来了。
当然,院里其他家以及邹和一家,也都跑了出来。
……
不少人走出四合院,顺着那个喊叫的声音看过去。
看到了全身上下被浇满屎尿的贾张氏。
所有人:“???”
藏在角落里的许大茂,笑弯了腰:“嘎嘎嘎嘎嘎!老哔,浇死你,哈哈哈哈哈!”
……
大家都掩住口鼻,缓缓靠近。
看到贾张氏被浇成这样,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傻柱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被淋屎尿的画面,熟悉的臭味扑面而来,直入喉胃。
“呕!!!!!!!!!!!”傻柱猛的干吐一声,眼泪都吐出来了。
“我去,傻柱你吐什么啊?搞的好像你被浇了一样?”有人说了一句。
“哈哈你不是轧钢厂的你不懂,他还真的被浇过。”有人回应一句。
“哎呀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呢怪不得呢。”又有人说道。
“谁说我不懂了,虽然我不是轧钢厂的,但我也见识过傻柱跳粪坑的事呀,那可精彩了。”那人又说。
……
听到大家突然谈论起自己的光辉事迹,傻柱脸色唰的一下红到耳根。
“你们说我干什么……”傻柱话说到一半,狂风一刮,贾张氏身上的臭意来袭,让傻柱又想起了之前的味道,条件反射般的猛弯腰:“呕!!!”又吐了一大摊黄水。
周围的人,又一次掩住了口鼻。
……
“大家快去追啊,那浇我身上的人,往那个方向跑了。”
贾张氏手指着一个方向,想让大家去把那人抓住。
现场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因为向前就要经过贾张氏被浇的那一地屎尿,就要被贾张氏身上的味道所攻击……
“柱子,你去帮下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傻柱抬头,翻了个白眼:“???”
“去啊柱子!你愣着干什么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不会坐视不管吧?你不会是这样子的人吧?”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一边看着秦淮茹,一边看着傻柱,挤眉弄眼的向傻柱传递信号。
见状,傻柱懂了:一大爷易中海,这是在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呀。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还不快去追?”贾张氏也大叫道。
“傻柱,你去追一下吧。”秦淮茹顺着一大爷的话,把目光看向傻柱。
只这一眼,傻柱一下子心都融化了,当即笑开了花:“成!!!”
说着,傻柱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捂着嘴巴,蹑手蹑脚的从贾张氏身边走过。
“傻柱,你一定要帮我抓住他们,”贾张氏说着,双手拉住傻柱的胳膊:“今天抓住他们,我一定要讹死他们,全靠你了傻柱。”
傻柱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胳膊,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贾张氏手中的屎尿。
“快松手,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啊。”傻柱没好气道。
“哎呀,”贾张氏假装松手,看了看傻柱的衣服,又道:“反正你这也已经脏了,就让我擦一下吧。”
说着,贾张氏的手在傻柱的胳膊上狂蹭……
接着,贾张氏又弯腰,把脸杵到傻柱的衣服上,猛的一擦,当即把脸上的屎尿妆,抹到了傻柱的衣服上。
傻柱懵了:“???”
贾张氏把傻柱两胳膊上的衣服擦脏之后,又拉着傻柱的衣角,开始往脖子上撩,准备擦脖子。
看到这一幕,傻柱实在忍不了。
“滚啊!”傻柱大叫一声,手猛一扽,当即把贾张氏给推的‘蹬蹬蹬’倒退三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那一地的屎尿上面,溅起无数水花。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又摔了一屁股,太脏了。”
“哈哈哈哈哈!活该啊,谁让他往傻柱身上抹的?”
“确实有点恶心人呀!”
“哎呀妈呀,我还是端着饭出来的,我快吐了。”
“这,实在是太精彩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有不少胃口差的人,甚至都干呕了起来。
傻柱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捂着口鼻,跑了出去。
“帮贾张氏逮到那两个人,她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这样想着,傻柱往前冲着。
很快,在一个角落里,果然碰到了两个戴着面具,还在偷看的人。
看到这两人,傻柱一惊,叫道:“是你们?!!!”
记忆来袭,傻柱想起来当时自己被浇后,看到的那两个带面具的人。
一样的身材,一样的面具……肯定是同一伙人。
“好啊,今天你们两,一个都别想跑!”
“看我不打死你们!”
傻柱拿着一根棍子,追了出去。
……
而另一边,贾张氏被傻柱推倒之后,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把我推倒,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贾张氏就往四合院跑。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数步,捂着口鼻……
“砰!”贾张氏猛的推开傻柱家的门,直接跳到了傻柱的床上。
然后开始用傻柱的被子床单,开始擦自己身上的屎尿……
很快,傻柱的窝,就被弄的不成人样,有不少苍蝇开始飞进来,找食吃。
……
看清这一幕的许大茂,笑歪了嘴:
“嘎嘎嘎嘎!不错不错,既整了贾张氏,又打击了傻柱,这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而在一旁一直静静看戏的邹和,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这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继续斗吧你们,狠斗,狗咬狗,看谁猛!
194 贾东旭:“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
看着贾张氏在傻柱床上撒泼打滚,分分钟把傻柱的床,弄的不成人样子。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还别说,这隔岸观火的感觉,就是爽。
只见那贾张氏把傻柱的被子床单都弄脏了之后,还不解气, 又拿来傻柱的衣物,往身上擦,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得眉头微皱——这可实在是,太脏了。
“你好, 我是京城新闻报社的编辑, 请问咱们院里,那位生了野狗的妇人,在哪里?”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士进了四合院,随意抓住一个人问了起来。
“在那屋里。”那人手指了一个方向。
“哦好的谢谢。”京城新闻报社编辑唐小燕说着,往这个方向走去。
很快,径直来到了傻柱的屋前。
突然一股恶臭袭来,唐小燕掩住口鼻:“什么味道?”
“还能是什么味道,屎尿的味道呗。”有人来了一句。
一听这话,唐小燕懵了,身为一个报社编辑,唐小燕主要负责采访一些奇闻异事,经常下来走访打听一些传闻、然后过来采访。
贾张氏生了一窝野狗的事,唐小燕也是道听途说,然后过来进行采访的。
这一进来就碰到一屋子的恶臭,是唐小燕的采访生涯中绝无仅有的。
“这位老年人,能让我采访一下你吗?”唐小燕没有往屋内进,而是站在门口,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
“采什么采?访什么访?有什么好采访的?”贾张氏怒叫一声。
“……”唐小燕多少有点无语。
“请问一下,接受采访的话, 有没有钱?”秦淮茹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听到这话, 唐小燕想了一下,说道:“如果采访完了之后,事件可以报道的话,我个人可以出点钱给你们,当然,也不多,毕竟我的工资也不高。”
“那行,给钱就能采访。”秦淮茹听到钱之后,两眼放光。
先甭管多少钱,只要给钱,那不采白不采,有得赚就行。
忍着屋子的恶臭,秦淮茹向贾张氏说明了情况,一听到有钱,贾张氏也答应了这个采访。
很快,唐小燕就和贾张氏,在傻柱的屋内坐了下来。
“说吧,你要问什么?”贾张氏率先开口。
“……”唐小燕掩住口鼻,本来她是要问野狗的事,一看到这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是屎尿的痕迹,便顺口问道:“这位老年人,您身上这是?”
“被两个挨千刀的给浇的!”贾张氏大口喘着气。
“哪两个人?这么猖狂,有没有报案?”唐小燕。
“他们戴着面具,浇完我就跑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怎么报案?”贾张氏反问。
“那也可以报案,让警察来帮咱们寻找凶手。”唐小燕。
“呵呵,有用吗?”贾张氏轻蔑一笑。
“……”唐小燕问道:“嘶,老年人,您觉得报案是没用的吗?”
“是!”贾张氏大叫道:“一点用都没有,那帮警察是不会管的。”
“您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唐小燕又问。
“这是事实……我报过不少次案了,可一次也没有把那没良心的姓邹和给抓起来。”贾张氏怼气冲冲的。
“没良心的姓邹的?”唐小燕不解。
“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你一打听就知道了。”贾张氏之前被暴揍过一顿,也不敢说的太明白,只得含沙射影。
“那警察来了,没有处理过你说的那个姓邹的吗?”唐小燕又问。
“都说了没用的,人善被人欺,我这种大善人,没有人管我的死活的。”贾张氏张嘴就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听到这话,唐小燕更加的无语了。
心道这究竟是一个受到了怎么样苦难的人,竟然对报案这么没有信心。
难道……这是一个苦命的人?
难道……这是一个处处被人欺压的可怜的人?
还真有这个可难,被欺压的,都胡传出她生出了一窝野狗了?
这到还真像是一种可能。
“除了那两个人之外,你还有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吗?”唐小燕又问。
“有,全院的人都欺负我,我们院里,没有一个好鸟。”贾张氏说道。
“能说说具体有哪些人吗?”唐小燕又问。
“邹和欺负我,傻柱刚才推了我一把,欺负我,许大茂黄马芳给我打架,欺负我,”贾张氏想着说道:“一大妈逼我找我要钱,欺负我,我儿媳妇天天甩脸色给我,欺负我……总之,我们院里的人,全都欺负我。”
一听这话,唐小燕猛的一惊。
出于新闻调查工作者的敏锐,唐小燕当即对这个事件更加的重视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善良妇人,被全院的恶人欺负?
想想这个标题,唐小燕就仿佛看到了热度。
当即找来几人,一一寻问。
“我欺负她?”被第一个问话的邹和笑道:“是的,我是跟那老虔婆有过过结,不过回回都是她嘴贱先骂我的!为什么骂我?这个你问她去,她内心肮脏呗,见不得别人好呗。”
“这样啊……”唐小燕多少有点动摇了。
“我欺负她?”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当即把那些收据拿了出来:“你看看,她欠我39块钱,我问她要,她说下辈子有还我,我生气与她争执,还被打,你看我这脸上的伤,全都是这个老不死的挠的。”
“原来如此……”唐小燕看着那清清楚楚的收据,恍然大悟。
“我欺负她?我逼她要钱?”一大妈气的直跺脚:“确实,我之前是有问那贾张氏要钱,还与好了大吵一架,可这都是因为她欠我的钱不还,我男人当时住院需要钱,问她要债,她明明有钱,上来就说一毛钱也没有,我能不急吗?”
“豁哦?!”唐小燕明白了,那贾张氏原来是恶人先告状。
……
听完几人的讲述,唐小燕陷入沉思。
很快,傻柱满脸伤痕的回到了四合院。
唐小燕再次问了傻柱情况。
一听话贾张氏告自己的状,傻柱惊呆了:“我欺负她?你看我这脸上的伤?我刚刚是去给这贾张氏捉那浇她身上屎尿的坏人去了,结果我一人没打过那两人,现在满脸是伤,这样的我何雨柱,您觉得像是坏人吗?”
“可是她说,你把她推倒在粪坑里了啊?”唐小燕又问。
“是的,我确实是推了,可是你看我身上,”傻柱伸了伸自己衣袖,上面的屎尿痕迹明显,唐小燕被熏的后退一步,掩住口鼻,傻柱继续说道:“当时那贾张氏被浇了,我过去帮她追人,好家伙她上来就拿我身体当抹布,直接就把屎尿往我身上蹭,我就顺手推她一下,不是正常的事吗?”
听到这话,唐小燕连连点头:“那到是正常的事。”
院里的人听到这唐小燕的寻问,都忿忿不平起来。
“好家伙,这贾张氏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还说全院没一个好东西,旁的不说,首先她自己就不是一个好鸟。”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她欠院里人的钱十几钱的,二十几年的都有,从来不还。”
“确实是,这贾张氏天天没少搞事情,全院的人,几乎都被她斗过来完了。”
大家听到贾张氏骂全院不是好鸟,所以都十分气愤。
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瞬间贾张氏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所以上天才报应她,让她生了一窝野狗的。”
“对,不仅如此,雷还劈了她!”
“对对对,我亲眼所见,她那光头就是被雷劈的。”
……
听着大家义愤填膺的说着,唐小燕这才想起来,这次前来的主要采访目的——关于一个人生了一窝野狗的事。
这件事,唐小燕的第一反应,就是假新闻。
她来采访的目的,也是为了做一个澄清式的新闻报道的。
毕竟唐小燕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在听完所有人的讲述之后,唐小燕有点迷茫了。
全院的人,竟然所有人都口径一致,说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说贾张氏被雷劈过,还嘴里长了痔疮,脚底生了脓包……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野狗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是人还是……
一个人,竟然能嘴里长痔疮?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的嘴,是嘴还是……
看着那一窝八个毛茸茸的野狗,唐小燕头皮发麻。
看着贾张氏嘴巴里那动过痔疮的痕迹,唐小燕三观被震碎。
这难道……都是真的?
带着疑惑的心态,唐小燕把目光投向院里一个看起来最帅最斯文的男士身上。
这看起来就挺儒雅的青年,应该也是有学识的唯物主义者吧。
“您好,我想问一下,院里大伙儿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唐小燕投过来一脸的期望,讲真的,她觉得这些人说的都是假的,毕竟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太不科学了。
“没错,全是真的。”邹和直接回应。
听到这话,唐小燕的希望破灭。
这位帅气儒雅一看就有学识的青年,都说是真的……那就真有可能,是真的了。
为了调查清楚这一事件,唐小燕又来到了医院,调查了一下贾张氏嘴里长痔疮的事。
发现医生们也说了确有此事……唐小燕头皮一阵发麻。
回到报社,把这一个调查向上级汇报了一下。
听闻其谈,上级领导一拍桌子:“无稽之谈!这些传闻你也敢信?这种传闻你也想报?唐小燕你是疯了吧?”
“据我的调查,嘴上长痔疮是真的,所以我推断,其它的事,也有可能是真的!”唐小燕:“虽然我也不相信,但这些事,好像的确是发生了。”
“好了好了,别扯这个话题了,你出去吧,无聊!”领导摆摆手,直接拒绝:“要想我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绝不可能!”
很显然,这种事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一个人能生出一窝野狗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一个人嘴里能长出痔疮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即便有无数人作证,有无数人亲眼所见,有医生能证明……但是,没有亲眼所见的人,还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这个事件不能报道,所以唐小燕也就没有给采访费。
这下把贾张氏给气的不轻:“妈的秦淮茹!你说的不是有钱吗?结果一分钱没给,还让我白白被笑话了一番,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
秦淮茹也有点无语:“我也没有想到啊……”
“快,给我把洗衣服全都洗了。”贾张氏说着,把衣服全脱下来,扔到了秦淮茹的脸上。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秦淮茹干呕了一下,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
而另一边,傻柱回到自己的屋内,看着一片狼藉,气的差点原地爆炸,当即找到秦淮茹,要与之理论。
“谁让你闲着没事推她的,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怪谁啊?”秦淮茹没好气道。
“好家伙她拿我当抹布你没看到吗?我推贾张氏不是应该的吗?”傻柱瞪目道。
“你身上脏都脏了,她擦一下怎么了?”秦淮茹埋头洗着衣物。
“好家伙,脏都脏了?还不是贾张氏给我弄脏的?你这话说的,真没良心啊。”傻柱气坏了。
“那你自己找她说去,跟我在这里吵什么呐?”秦淮茹没好气道。
“找她就找她,你以为我不敢呐?”
傻柱怒了,当即抱着脏被子床单衣服,冲到了贾家。
贾张氏这时候刚换好了全身衣服,瞧见傻柱过来,当即一脸嫌弃道:“快滚快滚,抱着一怀的屎尿,不嫌恶心人啊?”
“???”傻柱大叫道:“你还有脸说,我这被子都脏了,还不是你给弄的?”
“滚滚滚滚滚!滚出我的家门!”贾张氏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
“哈?!”傻柱气的咬牙切齿,当即猛一推,把被子床单衣服,全都按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啊!!!”贾张氏大叫一声,被按倒在地。
傻柱气坏了。
好心帮你去捉人,你往我身上抹东西?
回来之后,你还敢把我家全都弄脏?
傻柱气的大喘着气,顶着脏被子脏床单脏衣服,使劲在贾张氏身上摩擦。
“呲呲呲呲呲!”被子床单上的屎尿,又一次擦到了贾张氏刚换的新衣服上。
贾张氏被按在地上爬不起来,疼的嗷嗷直叫,身上又一次全弄脏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终于按累了,手上的劲放松了,坐在地上大着喘着气,一脸的畅快。
正在这时,贾张氏抓住机会,圆滚滚的身体一轱辘,当即钻到了傻柱的裆下。
一掏一捏,贾张氏大叫道:“我捏碎你!”
“啊!!!”傻柱杀猪般的叫声:“松手松手松手,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贾妈妈快松手,贾奶奶快松手,贾老祖宗快松手……”
被抓住把柄的傻柱,瞪着眼睛,翻着白眼,瞬间额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
“我捏捏捏捏捏!!!!!!”贾张氏咬着牙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哦嘶哟呀喂啊耶!!!!(破音)”傻柱面目狰狞怪叫,眼珠子一瞪,晕死了过去,腿还不停的一伸一伸的。
“哼!还装死呢?”贾张氏再次发力。
傻柱的腿,又连抖动几次,直挺挺的没有了生息。
“还装是吧?我再用力!”贾张氏咬牙切齿。
贾张氏一用力,傻柱的两腿就条件反射般的抖动。
傻柱悲惨的模样,缓释了贾张氏心头的戾气,她奸邪的笑着。
用力!
用力!
再用力!
……
许久,傻柱依旧一动不动。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翻着白眼的傻柱,贾张氏惊呆了。
难道,这是死了吗?
贾张氏脑子嗡的一下,吓的脸色惨白。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杀人了吗?
贾张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的跪在地上。
“妈!别喊,千万别喊!!”贾东旭说道:“我有个办法……”
说着,贾东旭想了一个办法。
贾张氏听完了之后,咽了一下口水:“这样,真的行吗?”她是真的吓坏了。
“行不行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正是弃车保帅的时候。”贾东旭说道。
“好!”贾张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出去。
这时的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淮茹啊,来我给你洗衣服,你回屋休息着吧。”贾张氏说道,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都快洗完了。”秦淮茹说着。
“去去去去去!”贾张氏不由分说的,直接一把推过去秦淮茹,抢占了洗衣池,笑道:“哎呀呀,我是你婆婆,应该帮着你的嘛,我来洗我来洗,你,就快回屋吧!”
衣服已经洗完了,才来帮自己,秦淮茹有点无语,不过还是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
真没想到,自己这婆婆,也有突然转性的这一天?
贾张氏竟然,还能主动对我好一次?
真是不敢想像啊。
秦淮茹笑着,迈着幸福的步伐,回到了屋……
一进屋,猛然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秦淮茹惊的大叫一声:“啊呀妈呀!什么情况?”
这一叫不要紧,贾张氏也跟着叫了起来:“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
贾张氏一声大喊,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见有人出来,贾张氏就指着屋子:
“快去看看,傻柱跟秦淮茹打起来了!”
大家都惊的跑到了秦淮茹家。
刚好看到秦淮茹趴在地上,傻柱躺在地上,已经不醒人世。
这时,贾东旭仰起头来,仿佛一个准备发动攻击的眼镜蛇,不停的在吐着舌头,发出声音:“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吗?”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秦淮茹竟然把傻柱,打死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贾东旭:“?”
195 秦淮茹:和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
“看我干什么?你杀了人了,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贾东旭青筋暴露大叫着。
“对对对,秦淮茹,你怎么能捏傻柱的软肋呢,男人的那个不能捏的,你不知道吗?”贾张氏也瞪大眼睛叫着。
现场所有人都看着秦淮茹。
“不是我!”秦淮茹争辩道。
“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我吗?”贾张氏嘴一歪,张嘴就来。
“就是啊秦淮茹, 你就别装了,我都亲眼看见了,”贾东旭说道:“你也太狠了,上来就掏傻柱,这下估计鸡飞蛋打了,傻柱死了,这个责任你肯定要负的啊!”
此言一出, 秦淮茹当即眼神一眯, 这才反应过来。
抬眸看着贾东旭贾张氏这母子两,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原来这贾张氏给自己洗衣服,是出于这种目的啊?
亏我还以为这贾张氏是突然转性对我好了呢!
关键时刻,果然能看出来人心呐。
这两人,是想让我秦淮茹顶罪啊?
“不是我,我没有!这事和我无关!”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大叫着。
“呵呵,不是你,那还能是谁,东旭吗?”贾张氏直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秦淮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休想诬陷东旭,咱们全院的人都能做证,东旭可是瘫了,下不了床,傻柱在这个地方倒下的, 屋里只有你和东旭两个人,不是你是谁?”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听到秦淮茹喊就跑过来了,然后看到秦淮茹蹲在傻柱的身旁,傻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
这很明显,第一直觉,大家都认为,这就是秦淮茹所为的。
“真不是我,是你,肯定是你弄的!”秦淮茹手指着贾张氏,大叫道。
“我?开玩笑!我刚刚明明在洗衣服,全院的人都难看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不要妄想诬陷我妈,我亲眼所见,就是你捏的傻柱的dd。”贾东旭叫嚣着。
“真不是我!”秦淮茹反驳道。
“是你是你就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跳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跳迪斯科的癞蛤蟆。
“对对对,就是你秦淮茹,别装了。”贾东旭也叫着。
秦淮茹一人难敌两张嘴,欲哭无泪, 一脸茫然。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贾张氏贾东旭平时骂自己就算了, 挤兑自己就算了,防备自己就算了。
现在,竟然拿自己顶罪?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两行泪水汨汨往外流,就像决堤的水。
“哭有什么用?你干都干了,只能受到惩罚了。”贾张氏道。
“对啊,全院的人都听着,今天我贾东旭大义灭亲,秦淮茹虽然是我的老婆,但是她伤了傻柱,你们把她抓起来,绑起来吧。”贾东旭叫道。
……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向前一步。
“快别说这了,先看下还有没有救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了。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
很快,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还好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病人的命,比较大,差点被捏碎,如果真捏碎了,估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现在的情况,就是正常的疼昏厥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长出一口气。
医生又道:“这位女同志,生气打架,可不能捏男人的软肋啊,这个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捏坏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不是我捏的!”秦淮茹解释道。
“行行行,不好意思承认是吧,那没关系,你心里有数就行。”很显然,医生并不相信秦淮茹的解释。
毕竟大家先入为主,都以为是秦淮茹捏的。
而这傻柱没有生命危险,院里的人也都不由和开起了玩笑来了。
“秦淮茹你这直接上手,算什么啊?”
“就是啊,傻柱都被你捏过了,这下傻柱的清白可是没了。”
“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狠呢,上来就捏软肋,简直太毒了吧。”
“看来,这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真不一般啊,之前钻过菜窖,现在又捏过那个,这亲密程度非同一般哦。”
……
或直接,或间接的说着,秦淮茹都能听见。
秦淮茹不由得脸蛋一红,百口莫辩了。
傻柱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这到让秦淮茹免了牢狱之灾。
虽然说这事不是她干的,可是有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的一致口径,外加上院里人间接第一时间发现秦淮茹在案发现场,也侧面佐证了秦淮茹捏傻柱的可能,傻柱真死了,没有当事人说话,秦淮茹还真解释不清。
回到家中,秦淮茹气的与贾张氏贾东旭又大吵了一架。
吵到最后,贾张氏与秦淮茹两人扭打在一起。
只是正在气头上的秦淮茹,失去了理智,竟然跟着贾张氏的节奏,打着打着,就跑到了贾东旭的床边。
最终秦淮茹被贾东旭抱住,贾张氏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过了好久,秦淮茹头发凌乱,脸上都是伤痕的,哭着跑出了贾家。
“这是一家什么人啊?”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会嫁给这么一家人。”
想想当年自己义无反面的嫁给贾东旭,秦淮茹就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
“还以为自己精明,选了个好的。”
“结果呢,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什么时候,我能解脱啊?”
秦淮茹眼神一眯,恶狠狠的诅咒道:贾张氏贾东旭,你们都死了吧,快点死了,我好清静一会儿。
之前秦淮茹就是再被虐待,她也没有明着想着贾张氏贾东旭死过,只是暗暗的期盼着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突然降临。
现在这母子两直接就置秦淮茹于死地,让秦淮茹的心,也跟着狠了一些。
现在的局面,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只要贾东旭一日不闭眼,秦淮茹就永远不可能解脱。
而光贾东旭死了还不够,最好连贾张氏也一块死了,这样才能干净。
不然贾东旭死了,贾张氏还活着,还免不了恶心秦淮茹。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一个炸雷劈死贾张氏这个挨千刀的呢?”
秦淮茹眼看苍穹,咒骂着。
正在这时,邹和送着冉秋叶,从中院穿过去。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心,又一次在滴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现在混成七级工,加上厂里的补助,一月工资接近一百块。
而且,前两天的打赌,邹和又赢了许大茂一千块钱。
这邹和的经济条件,可以说是整个四合院第一了。
每天吃的伙食,也是全院第一,在大家都吃不起白面馒头的年代,邹和家里几乎做到了天天不离肉,吃肉变成了加常菜,简直堪比古时地主老财家。
而其他的外在条件,邹和人长的帅,气质又好,性格也好,也宠爱老婆,还疼孩子……
除此之外,见证过邹和跟院里好些人身体对抗的秦淮茹,也很清楚,邹和的身体……也很棒。
而相较之下,自己家里过的是什么呢?
一个天天瘫在床上,吃喝拉撕都让自己伺候,还天天张嘴就骂自己的贾东旭。
外加一个天天除了冷嘲热讽,就是各种挑拨贾东旭,刺激自己的贾张氏。
现在这母子两,竟然还让自己顶包,虽然傻柱没出事,但他们的恶毒之心,也因为这个事让秦淮茹的心,更加的凉了。
……
“和子,我错了!”秦淮茹堵住了邹和回来的路,上来就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然后,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仿佛尿尿一样顺畅。
“???”邹和挑眉,没有言语。
心道这个秦淮茹,前两天不是不理自己了嘛,怎么又突然主动来找自己了呢?
仔细一想,邹和心下明了。
前两天这秦淮茹,肯定是以为我跟许大茂打赌会输,然后输一千元后,就没有油水了,这吸血鬼占不到便宜,自然不理了。
现在知道我邹和赢了许大茂,不仅没输一千,还倒赚了一千元。
然后,就又过来主动跟自己搭话了?
呵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
没了钱立即就走,有了钱立即就回来。
还真是,现实啊。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一下。
“和子,”看到邹和笑了,秦淮茹又靠近了点,现在心灰意冷的她,咬咬嘴唇,道:“和子,咱们找个隐秘的角落,谈谈吧?”
“谈什么?”邹和微微一笑,直视对方。
“当然是,谈你想谈的啊。”秦淮茹红着脸,低下了头,声音微嗲。
“说直接一点吧,别这么拐弯磨角的,没劲。”邹和说道。
“总之就是,”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和子,总之就是,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
说这话时,秦淮茹又往前凑了凑,拉了拉邹和的衣角,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哦吼,是吗?”邹和挑眉。
“恩恩……”秦淮茹小鸡吃米般猛烈点头。
其实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女人这些年逮着机会就过来要跟邹和缓和关系,目的当然是为了吸血了。
邹和也不急着拆穿,而是笑道: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做好准备了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恩恩……”秦淮茹又点头。
“那行啊,来吧,咱们就不到菜窖了,”邹和笑道:“毕竟我的身体你也知道,在菜窖的话,估计全院的人都以为地震了,到时候都出来抓个正着,可不好。”
“那,到哪里?”秦淮茹抬眸,红着脸问道。
“到外面的那个旧砖窑,怎么样?”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如果真去了那个砖窑,夜深人静的,秦淮茹怕是自己真的会失守。
而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做无利的付出的。
于是,秦淮茹强忍着渴,咬着嘴唇,道:“可以是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邹和假装不懂的问道。
“就是,刚好今天不巧,我的身体不太方便。”秦淮茹红着脸编道。
“然后呢?”邹和笑了一下。
“然后,肯定就不行呀,”秦淮茹不知道怎么的,说这话时,不敢正眼看邹和,而是低着头,声音有点微微颤抖:“不过和子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只是现在我身体不方便,只能改日了。”
说到这,秦淮茹话锋一转:“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再次和好了,也算是一家人了吧,你就借我三百块钱,我现在家里肯定揭不开锅了,三百元对你来说,不多的,我知道你肯定有的。”
“哦。”邹和笑了。
看吧……吸血鬼就是吸血鬼。
说到底了,还是为了钱。
早就看穿这一切的邹和,本来也没对这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刚才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逗一下这个吸血鬼而已。
还张嘴就要三百元钱?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就按秦淮茹之前的工作来算,一月24.5,一年还没有三百元呢。
上来就问邹和要其一年的工资?
真当邹和是冤大头了吗?
很可惜,邹和不是傻柱。
“你答应了吗和子,那你现在给我吧。”秦淮茹见邹和犹豫,还以为他答应了,当即摊开手来,笑嘻嘻的:“只要你答应我,过几天,我就如你所愿。”
“是吗?”邹和眼神一眯。
“是的,你放心吧和子,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秦淮茹笑的更加灿烂了。
“确实,这么些年了,我确实挺了解你的。”
“那……给我吧和子。”
秦淮茹一脸期待的看过来。
三百元。
马上就要到手了吗?
我秦淮茹的春天,就要来了吗?
哈哈,和子终于要被我搞定了,只要搞定了和子,那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果然,我秦淮茹的姿色,还是有的。
仿佛看到了无数食材在向自己招手,仿佛看到了好日子在向自己敞开大门,仿佛看见了邹和一次次的向自己献殷勤……
秦淮茹嘴角上扬,心道:和子这么会赚钱,到头来,还不是给我赚的?这是一个开始,这也是第一步,和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终于,在秦淮茹期待的眼神中。
邹和缓缓开口,淡淡说出了一个字:
“滚!”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一点也不脱泥带水。
只留得秦淮茹愣在当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
秦淮茹:“?”
196 她捏了我?嘲笑傻柱,拿聋老太太当枪(
正所秦淮茹所说,邹和对秦淮茹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了解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这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想要拉什么屎。
自然不会上了她的圈套。
全网都骂这秦淮茹吸血鬼白莲,可不是空穴来风。
什么破镜重圆,什么做什么都可以……都是假象。
这吸血鬼秦淮茹的目的只有一个——钱。
清楚这一切的邹和,当然不会鸟她。
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现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茹清醒过来。
想想刚才邹和带着笑意跟自己说话的样子,秦淮茹恼羞成恼。
还以为这邹和是真的要答应自己的要求,然后借自己三百元。
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这个和子,真的够坏的啊。
敢耍逗我。
哼!好坏呀和子!
秦淮茹噘着嘴,气呼呼的回到家中。
拿起一个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感叹道:“难道我,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
傻柱的伤也不算严重,清醒过了之后,简单的做一下消炎处理,又拾了一点药,就可以出院。
“这次住院的钱,必须得让贾家出,我是他们弄伤的。”傻柱看着那些被贾张氏弄的全是屎尿的被子床单和衣服,感受着自己软肋的疼痛,气愤的说道。
“哎呀呀,”一大爷易中海立即反驳:“这个事啊,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算了,开什么玩笑?一大爷,你跟谁一伙的?”傻柱瞪目道。
“我当然是跟你一伙的啊,柱子,我拿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不给你一伙的,还能跟别人一伙的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得了吧, 好家伙,还拿我当亲儿子对待,”傻柱没好气道:“真拿我当亲生儿子对待,这个事,你会让我就这么算了?你看到你的亲生儿子被欺负成这样,被捏成这样,会就这样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没有亲生儿子,自然没有办法代入这个情景去想象。
“总之,柱子,我让你算了,就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一脸为难的说道。
“为了我好?开什么玩笑?”傻柱反驳道。
“你想啊,这次,是秦淮茹捏的你,你让秦淮茹去出这个钱,不是把你两的关系给彻底的闹掰了吗?”一大爷易中海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我就直话直说了吧柱子,你想一下啊, 你现在的名声,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跟你介绍了, 那就只能给你介绍寡妇,那我请问你一下,你见过的寡妇,有一个算一个,有比秦淮茹更加漂亮的吗?”
听到这话,傻柱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试想了一下。
上次三大爷所说的音乐老师是个寡妇,但年纪比秦淮茹大十几岁不说,长的还真不如秦淮茹,再想想厂里的那一批批寡妇,没有一个能跟秦淮茹比的。
“所以说啊!”见傻柱没有反驳,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让秦淮茹欠你的,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
“哎呀不对呀!”傻柱这才回过神来:“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一大爷!”
“怎么不对了,秦淮茹不漂亮吗?”一大爷易中海皱眉道。
“不是不是,就算秦淮茹是最漂亮的……”
“你是说贾东旭没死是吧?”一大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再次压低声音:“对,理论上贾东旭是没死,秦淮茹还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寡妇,但是,你我都知道,这贾东旭死,是早晚的事……”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贾东旭死不死的事。”傻柱急了,立即打断。
“那你的意思是?”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我是说,我这次被捏的事,一大爷你怎么说是秦淮茹捏的呀?”
“嗯?不是秦淮茹捏的,是谁捏的?”
“还能是谁啊,贾张氏捏的啊。”傻柱被捏晕了,又没有失忆,当即说道。
“啊?贾张氏?不可能吧?”一大爷易中海似乎有点紧张道。
“怎么不可能?”
“可是我们明明都看见是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以及全院所有的人,都先入为主,进来时,就看到秦淮茹站在倒地的傻柱旁边。
而贾张氏当时,正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洗着衣服。
所以大家都很自然的以为,这傻柱是秦淮茹捏的。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把这个事说给了傻柱听。
“难道,秦淮茹又过来捏我了?”
想到这个可能,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嘶!要真是那样的话……”
傻柱开始脑补。
贾张氏把自己捏倒了之后,吓的跑了出去。
然后,秦淮茹进来之后,看见倒在地上的我傻柱。
她没有忍住,也俯下身来,伸出手,开始捏……
想到这,傻柱当即geigei的笑出猪叫声。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软肋不再疼,而是一阵舒爽。
……
这些年的接济,果然没有白给啊。
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呐。
秦淮茹真的对我有意思啊。
想到这,傻柱找到了秦淮茹。
“你……好了没有?”秦淮茹出于人道主义,问了一句。
“好了,不过也没全好,要不,你看看?”傻柱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大胆的话。
“???”秦淮茹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傻柱:“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喜欢,或者是忍不住的话,我不仅可以让你捏,也能让你,”说到这时,傻柱害羞的身子一扭,吐出最后一个字:“看看!”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看什么?”
“哎呀,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这里。”傻柱明视了一下。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呆了。
“怎么样,不好意思吗?要不换个没有人的地方吧?”
傻柱邪笑着说道。
“pia!”秦淮茹一巴掌过去,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臭流氓,你发什么疯啊?”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最终傻柱又莫名的得罪了秦淮茹了。
加上这个事,傻柱以为秦淮茹也参与了,就没有再追究。
于是伤傻柱是白白受了伤,被子床单衣服什么的,也是白白被弄脏了。
傻柱没办法,只好找到了何雨水。
“雨水啊,哥的这些衣服被子床单什么的,你都帮我洗洗吧?”傻柱说道。
“呵呵。”何雨水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呵呵是什么意思啊?你帮不帮洗啊?”
“不……帮!”
“你,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是我的妹妹吗?”
谷珼
“是不是你的妹妹?随便吧,你不是喜欢接济那秦淮茹吗,你让她给你洗啊,在我这里说什么?”
话毕,何雨水‘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站在门口,一脸的黑线。
何雨水才不会帮这傻柱呢,这么些年来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带的饭盒,何雨水要了没有一千回,也有几百回了,可傻柱一次都没给过。
这样的哥哥,说何雨水恨之入骨,都不为过,又怎么可能去帮傻柱呢?
……
傻柱无奈,只能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
最后就看到傻柱忍着那臭烘烘的味道,独自一人洗了起来。
……
这一幕,站在不远看的许大茂看到后,许大茂乐的差点把肺给笑炸。
这次不仅整了贾张氏,还间接的让傻柱贾张氏斗了一架。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傻柱斗不过这贾张氏。
看到傻柱吃瘪,许大茂开心的像花儿一样。
“哟哟哟哟哟,傻柱啊,在这洗屎呢?”许大茂挑眉笑道。
“!!!”傻柱转过头来,一看是许大茂,傻柱当即面露轻蔑之色,咆哮道:“许!大!茂!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啊?我说你在洗屎啊,有错吗?”许大茂仰起脸,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轰!
傻柱怒了。
正愁没处发火的傻柱,当即双拳紧握,大叫道。
“我打死你许大茂!”
从小到大,这许大茂就没有一次打架打赢过傻柱,傻柱当然不怕,仿佛看到一个出气包一样。
说着,傻柱猛向前一步。
只是这步子迈的有点大了,卡到了还没好透的软肋。
“嘶哎哟!”傻柱疼的蹲在地上,手捂着软肋,脸部极度扭曲,嗷嗷直叫着,仿佛一个唢呐。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乐了呀。
“哎呀呀,还打我呢?”
“哈哈哈哈!步子迈的太大,卡到蛋了吧?”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
许大茂手指着傻柱,无情的嘲笑着。
傻柱气的脸色铁青,可是疼的已无法站立,也没有办法,只能忍受。
正在这时,邹和刚好路过这里。
“快来看呀和子,快来看笑话呀!”许大茂大叫着跑过去,一脸谄媚道:“和子哥,快看快看!”
邹和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傻柱,也乐得笑了起来:“哟?这是怎么回事呀傻柱?怎么蹲在地上了?”
傻柱抬头,看到邹和之后,傻柱的脸都绿了。
在这四合院里,傻柱最恨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许大茂,另一个就是邹和。
恨许大茂则单纯的是看这许大茂不爽,用傻柱的话说,就是这许大茂长的就一副欠揍的模样,傻柱看见他就想揍他。
而恨邹和,则完全是因为嫉妒。
嫉妒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短暂的一段,嫉妒秦淮茹天天都主动跟邹和说话,嫉妒秦京茹这么漂亮,却成了邹和的老婆,嫉妒冉老师也在邹和面前话很多,嫉妒于海棠也跟邹和说过不少的话……
除此之外,傻柱还嫉妒邹和是厂里的兼职播音员,更加嫉妒邹和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
除此之外,更加嫉妒邹和比他傻柱高,比他傻柱帅,还比他傻柱身体强壮……
“看什么看!要你管?”各种酸意来袭,傻柱恼了,大叫一声。
“噗!”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看你的笑话而已,你以为我是关心你啊?搞笑。”
“你!”一听这话,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却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这个模样的傻柱,确实有点狼狈。
原来正常情况下,都打不过和子,现在伤还没好,更加不是对手了。
打不过,也骂不过。
傻柱只能又吃一瘪。
……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跑了过来。
“哎呀呀呀!柱子啊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蹲在了地上,是不是这两个人,欺负你了?”
“快告诉我这个老太婆子,我给你做主!”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把目光投向邹和许大茂。
“邹和许大茂!你们两个,太过份了!”
“我早就说你们两个不是什么好鸟了,竟然把柱子打的站不起来了,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这话时,聋老太太异常的恼怒,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击着地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召唤土地公公呢。
“我们可没有打这傻柱,是他自己扯着自己了。”许大茂是有点怕这聋老太太的,当即解释道。
“没打?自己扯着自己了?这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聋老太太又猛烈的敲击拐杖,言辞激烈道。
“真的没有打,那什么,聋老太太,我先撤了。”话毕,许大茂脚底抹油,当即溜之大吉。
聋老太太这种动不动就讹人的性格,在四合院里,还真没有几个人敢惹。
一惹恼了,她就仗着自己年纪大,赖在别人家里不走了。
那一把老骨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院里的人都怂她的。
即便是性格不怕天不怕地的邹和,也不会轻易跟这老骨头硬杠。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随便一出手,就有可能把这聋老太太给干死,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许大茂跑了,邹和也跟着就准备走。
“休想走!”聋老太太走上前来,拉住了邹和,并大叫道:“今天这个事你不给一个说法,休想走。”
“???”邹和挑眉,声音平淡:“给什么说法?”
“你把柱子打成这样了,还想耍赖不成吗?”聋老太太激动道。
“警告你!”邹和直接了当:“我没有打这傻柱!不要没事找事。”
“你没打?呵呵,你没打,那是谁打的?许大茂吗?”聋老太太问道。
“不知道!”邹和淡淡道。
“不知道?你就在现场,现在傻柱蹲在地上起不来了,你又不说是许大茂打的,那不就是你打的吗?邹和,你简直越来越过份了,今天这个事,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聋老太太激动不已的说着。
邹和眼眸低垂,声音平淡:“再说一遍,这事跟我无关!”
“休想耍赖,全院的人,都出来凭凭理啊,和子打了人了啊!”聋老太太大叫道。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闻声出来。
……
邹和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傻柱。
从头到尾,这聋老太太找事,傻柱不但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
而这时候,却看到傻柱歪嘴一笑,投出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邹和懂了。
这傻柱,是想借聋老太太,来打击报复我是吧?
可以啊傻柱,会拿聋老太太当枪使了?
不错,有进步啊。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行啊,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吧。
197 易中海成我孙子了?(求订阅求月票)
面对聋老太太的刁难。
傻柱歪着嘴,痴笑着看着邹和,不解释也不附和。
算是默认……
邹和你不是厉害吗?
跟聋老太太斗啊?
我看你敢拿聋老太太怎么样?
即使最终斗不赢你这邹和,也会让你很难受吧?
如此想着,傻柱心里一阵畅快,嘴角上扬着,笑的皮开肉绽, 仿佛一个貔貅。
……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在聋老太太喊叫声中,院子里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大家开始问起了现场的情况。
“老太太,又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到傻柱蹲在地上、聋老太太怒视着邹和,当即问道:“难道这个邹和,又无故打了傻柱?”
听到‘又无故’三个字,邹和眼神一眯,当即开喷:“一大爷不要血口喷人,缺德玩意小心下回钻菜窖的时候菜窖塌了把你活埋。”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
“哈哈,和子你这样说话,我可就憋不住笑了。”又拐头回来看笑话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嘎嘎,大茂你这么直接的话,那我也不憋了。”院里其他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一刻,大家又一次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的事。
一大爷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难受感,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而刚出来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之后,也是脸蛋通红。
臭和子坏和子,真讨厌哦。
刚挑逗完我,现在又来打趣我。
这个和子,真的好坏啊!
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气的恨不得立即马上,把这坏坏的和子给吸干。
……
“都别笑了!”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正色道:“现在是讨论聋老太太为什么喊大家出来的事,不要扯其它的乱七八遭的事情。”
“对对对,”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出来,有样学样的摆摆手:“不要扯其它的, 快讲讲吧和子, 你为什么打这傻柱。”
听到这二大爷重复一大爷一样的话,并且又对这个事下了定义,直接把‘和子打傻柱’说成已定事实,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面露不屑。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暗地里经常较着劲,两人都是相互看不爽对方。
二大爷刘海觉得三大爷天天就想知道算计,没有什么大的出息,可偏偏人三大爷是个老师,又有学问,字写的好,还会说话,平常院里有什么事,三大爷说的话,回回都比二大爷多,这让二大爷很不爽。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觉得这个刘海中,就空有一身的官瘾, 实则没有什么脑子, 自然也是看不上他的。
不过两人都只是暗地里较劲,表面上还是十分和谐的。
“行了,说说情况吧,即便是院里的大爷,也不要太早下定义,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能光知道瞎随大溜。”三大爷阎埠贵当即提醒了一句。
这话说的很明白,我三大爷阎埠贵可不跟你二大爷一样,只会人芸亦芸。
而且三大爷阎埠贵一直在找着机会、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这次先不论对错,表表态站队邹和也是应该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凭直觉,三大爷阎埠贵就感觉这次的事,不怪邹和。
因为按以往的事件来看,回回都不是邹和的错。
再加上邹和这淡定自若的表情,三大爷阎埠贵就更加坚信自己的看法了。
……
果然,邹和把目光,看向了二大爷。
“二大爷!请问你一下,你上来张嘴就喷粪,你是吃屎了吗?”邹和直接开骂。
相较于一大爷的怀疑引导。
这二大爷上来就说邹和打傻柱,显然更加的可恨。
邹和是个不爱主动惹事的人。
但是,邹和更不是个怕事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这么针对自己,邹和当然不会给他留什么情面。
“你你你你你……”听到邹和上来就骂,刘海中气急败坏,脸蛋通红,手指着邹和,因为过于激动,声音瑟瑟发抖:“你说什么?你说谁吃屎?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冰冷:“你这个大腹便便的憨批!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的傻吊,你再敢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你说我打了傻柱,你有证据吗?”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二大爷刘海中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敢这样骂自己。
这样不给我留情面?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的,二大爷呀!
“听见没听见没,这和子骂我,还敢威挟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院里所有年轻人,都给我一起上,立即把这个目无院规的邹和,给我绑了!”
二大爷气的咆哮道,当即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什么玩笑?
你说绑就绑?
又没有证据证明邹和犯了什么错了?
而且,就算犯了错,以邹和在院子里的影响,还真没有人敢上。
毕竟大家虽然生活艰苦,但是又不傻。
全院里的人,谁没见过邹和发飙时候的样子?
真论武力值,还真没有人是邹和的对手。
“光天光福,给我上!”见没有人动手,二大爷刘海中指使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这话时,二大爷两手一挥,仿佛训犬一样。
刘光天:“???”
刘光福:“???”
两人只是互看了一眼,没有动。
“上啊!哦嘶……”二大爷刘海中,又挥了两下手臂,怒视两子。
刘光天:“我们不是狗。”
刘光福:“就算是狗,也不听你的,胡乱咬人。”
刘光天:“对,这事怪不怪和子还不一定呢,你上来就让绑了,也太扯了吧?”
刘光福:“确实是,就算是我们想绑,也没那实力,你使唤别人去吧。”
……
刘光天刘光福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又一次不自觉的露起笑意来。
而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脸色铁青,张嘴就开骂:“你们两个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两条狗!”
面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辱骂,刘光天刘光福自从上次开悟之后,到现在早就百毒不侵了。
两人的思想在邹和的引导下,逐渐成熟。
“你开心就行,骂就骂吧。”刘光天说道。
“对对对,你骂的对。”刘光福附和了一句,一点也不生气。
两人软绵绵无所谓的回击,让二大爷刘海中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十分的不爽。
“我打死你们!”二大爷刘海中叫着,抬手就要去打。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身形一跃,一溜烟跑到了十米远处。
二大爷刘海中一击落空,用力过大的惯性之下,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二大爷刘海中疼的手捂着腰,呻吟着。
“噗!”邹和笑了:“哈哈哈哈!真好玩!”
邹和这一笑,全院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噗噗噗噗噗!”
“哈哈哈哈哈!”
“geigeigeigei!”
“嘎嘎嘎嘎嘎!”
“钩钩钩钩钩!”
……
笑声各不相同,但笑的含义一样,都是无情的嘲笑。
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都绿了,却又没有办法。
现在两个儿子不听他的话,打也打不过,骂对方也不气。
谷宾
突然,二大爷刘海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绝望。
现在翅膀还没硬,就这样对自己了。
真到他们彻底长大了,那还得了?
看来,我刘海中一直以来认为的都没有错啊。
这两儿子,真的不是什么好鸟。
都怪我打的太轻,骂的太轻……
都怪我,揍的不够狠……
都怪我,心太软。
我应该狠一点,再狠一点才对啊。
二大爷发着恨,后悔自己没有把两个儿子天天吊起来打。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会这样,全因为他这个爹,太过无故的打骂了。
自认是个老子,就拿两个儿子当狗,开心不开心,有错没有错,动不动就打骂。
是个正常人,都会怨恨他的吧?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跑题了,现在说的是,老太太为什么把大家喊来的事。”
一大爷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大家也都好奇的看了起来。
聋老太太上来就说邹和的错,也不是无凭无据的。
毕竟邹和战斗力,聋老太太可是一清二楚。
这老太婆别看天天呆在院子里,似乎与事无争。
可实际这些天,聋老太太没少打听邹和的底细。
对于邹和在厂里,在院里,在外面,与人打架的事,了解的清清楚楚。
自然也知道邹和的打架实力,在四合院战神傻柱之上。
所以看到傻柱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聋老太太当然第一时间怀疑邹和了。
许大茂虽然也在现场,只是许大茂这货从小到大都不是傻柱的对手,聋老太太自然也是清楚的。
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太说出邹和打人的话,傻柱没有解释。
这就表明,邹和就一定打了傻柱。
“就是你打的!”聋老太太再次说道:“要不是你打的,才是见了鬼了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我说了不是,还要说多少遍?”
“多少遍?你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是你打的,你休想赖掉,我可以确定是你,我可以肯定是你,我这个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可看人可是准着呢,全院的人就属你最赖。”聋老太太笃定的语气。
“和子,你打的你就承认了吧,你不会不敢承认吧?”一大爷易中海看聋老太太说的这么绝对,当然认为这事必然是真的,于是说道:“和子,做为一个男人,你要敢做敢当,敢打不敢承认,这算什么男人呐?猪狗都不如吧?”
听到这话,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心道一大爷易中海骂的好啊,这邹和,就是猪狗都不如。
“确实,一大爷你说的也对,”邹和又没有打这傻柱,自然不怕一大爷这样骂,这骂不到邹和身上,相反,邹和反倒乐了:“敢做不敢当,是有点猪狗不如,那么请问一大爷,你与秦淮茹钻过两次地窖了,你们有没有做呢?请大胆的说出来,要敢做敢当,不然你就猪狗不如了啊。”
此言犹如刀剑袭来,直击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
“噗!”剑刃刺破筋肉,把一大爷的胸口扎了一个窟窿。
一大爷的脸色铁青,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全院的人,嘴角又一次的上扬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大爷易中海终于艰难的回过神来,大怒道:“好啊!你简直无法无天啊,骂了二大爷又骂我,还打了傻柱,我现在就报案,法办了你。”
“成啊,报吧,立即就报,谁不报,谁就是孙子。”邹和笑了。
报案?
邹和会怕吗?
一点也不会怕!
这次邹和又没有打傻柱,还怕他的诬陷不成?
真当办案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了?
“报就报,今天我不报,我易中海就是你孙子!”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慢着一大爷!”傻柱急了,当即喊了一声。
虽然外号傻柱,可是傻柱又不是傻子。
邹和压根就没打他,傻柱当然不会认为这就能诬陷得了邹和。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清楚,也是为了拿聋老太太这把枪,恶心恶心邹和。
这一旦报了案,警察过来一查,肯定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局面就会更加难堪。
搞不好警察也会因为自己这边的诬告,处罚几人呢。
所以傻柱当即拉住一大爷易中海,小声把这事给说清楚了。
“你说什么?”听完讲述,一大爷瞪大眼睛:“哎呀呀呀!简直是搞闹啊你!”
聋老太太听完真相之后,也是一脸的尴尬:“柱子你真是胡闹!”
当然,傻柱只是跟两人耳语的,现场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知道真相后,一大爷易中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看着聋老太太这么笃定,傻柱又默认,一大爷易中海认定了邹和打了傻柱,所以才坚决要报案。
这不报案,自己不成邹和的孙子了?
可是这个局面,真的去报案,相当于自找麻烦了。
一时间,一大爷纠结万分,不知如何是好了。
“愣着干嘛啊,快去报案啊一大爷?”邹和好心提醒道。
“……”一大爷黑着脸,想了许久。
终于,一大爷想到了一招,当即为自己的机智笑了起来。
“咳咳!”一大爷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
“那什么……我想大家肯定很好奇,刚才柱子趴在我的耳边,跟我说了什么。”
“不瞒大家说啊,我刚才听了柱子的话,内心一阵感动。”
“柱子刚才跟我说啊,都是一个院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报案真处理了,也不好。”
“所以柱子大人有大量,劝我放过和子,不跟这和子计较了。”
“我仔细一想,也是的,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没有必要抓着不放是吧和子?”
“所以这个事啊,就这样子算了吧。”
“这个事,就不追究和子的责任了。”
“这个事,就放和子一马了。”
“多亏了咱们院里,有傻柱这样大度的人。”
“所以啊,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摆摆手,立即转身开溜。
而邹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爷啊,直接颠倒黑白,把诬陷说成了大度原谅?
不错不错,这易中海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啊。
这事要是换成旁人,可能会给这易中海一个面子,就这样算了。
可是邹和可不需要给这易中海什么面子。
两人早就撕脸皮了。
还原谅我?
我需要你的大度宽容吗?
这默认了,不就承认邹和自己理亏了。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货,当即开口:
“一大爷,你可不能走啊!”
“你忘了,你刚才说的!”
“这个事,你要不报案,你不就,成了我的孙子了?”
“就算你愿意拿我邹和当你的爷爷,我也不想有你这么一个老的孙子呀!”
“所以我劝你,还是快点报案吧,我还真不需要你们的大度宽容和原谅。”
此话一出,易中海立即止步,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呆在当场。
全院的人,也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198 邹和的热情,大茂的好事(求订阅月票)
一大爷易中海呆愣了许久。
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个局面,如果跑,好像就是给邹和当孙子了。
不跑呢,看这样子,邹和也不会给自己什么留面子的,肯定也没啥好苦子吃。
许久,一大爷易中海扭过身来。
看着众人带着笑意的眼神, 一大爷易中海铁青着脸,硬着头皮,故作轻松无所谓的笑道:
“哎呀呀!什么孙子不孙子的,刚才那都是说的气话呀。”
“和子你就不要较真了,这个事啊,我说过不追究了,就不追究了。”
“大家都笑一笑, 这个事算了了,和子你不可能这么不识抬举吧?”
听到这话, 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说的,好像给邹和需要他的抬举似的。
“不必了!我,还真不需要你一大爷来抬举什么。”邹和笑道:“赶紧去报案吧,我可不想让你当我的孙子!”
听到孙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又一次黑了。
这个邹和,还真的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的面子呀?
“哎呀呀,别提这个事了,都说了不追究了。”一大爷易中海又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一大爷,你是喜欢跟我当孙子吗?”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黑如炭:“和子啊,咱能不能,换个话题。”
“那你就直说吧一大爷,你为什么不报案?你总得给我,还有给全院的人一个理由吧?”邹和又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人:“毕竟把院里的人, 都喊了过来,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这有点太不尊重全院的人了吧?一大爷你道德这么高尚,这么喜欢为大家考虑,怎么这时候,拿大家当猴耍了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有了情绪。
个个都瞪大眼睛。
“就是啊,得给个说法呀。”
“确实,都跑出来看了,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一大爷你就说说呗,为什么不报案了。”
“说说吧说说吧,别拿我们当猴耍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期待着知道原因。
一大爷被架在了这里,不说出来实情,也没有办法。
最后一大爷易中海只好说道:“行了行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这是一个误会,行了吧。”
“什么误会?怎么误会了?说清楚!”邹和眼神一眯。
“哎呀呀,都说了是误会了,没有必要非说这么细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准备走。
“呵呵,你这一走, 可就成了我孙子了呀。”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开溜。
看着这刚才还气热汹汹, 现在却落荒而逃的一大爷易中海。
大家都十分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回事呀和子?”有人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回事,这还看不明白吗?”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事啊,指定不怪和子。”
“对,我可以作证,刚才我在现场,和子根本没打这傻柱。”许大茂也说了起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明白了。
“嘶!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不报警呢,原来是诬陷啊。”
“明明没有打,这聋老太太还说的振振有词的,看来这聋老太太也不咋样呀?”
“是啊,这也太偏心了吧,身为院里年纪最大的,不主持公道,却在那里搬弄是非。”
“确实确实,让我失望了。”
大家都纷纷摇头。
在现场的聋老太太也灰头土脸的准备走。
其实这事,一大爷易中海如果澄清,说清邹和的清白,并主动说下聋老太太是错的。
或许邹和还有可能考虑一下,不再追究了什么的。
结果一大爷易中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跑了,一句也不解释。
发现疑似邹和的错,就嚷嚷着要严肃处理、要报案。
现在发现是邹和被误会了,一句话不说,拔腿就跑,好像生怕别人知道邹和是清白的一样。
这样的一大爷,邹和当然不会给对方面子,逮到机会一定要恶心下这一大爷。
现在一大爷跑了,聋老太太还想跑,没这么简单。
“别走啊大侄女!”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你大侄女?”聋老太太大叫道。
“这个事你找一大爷去说理去。”邹和笑道。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这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喊的我。”
“易中海要当我的孙子,我的辈份上来了呀,这事能怪我吗?”邹和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刚才易中海说的‘我不报案就是你孙子’这话,全场都听的一清二楚。
聋老太太也不可能装傻,外加上这个事,聋老太太确实有错,只好灰着脸开溜了。
傻柱更加没脸呆在现场了,也跟着溜了。
“别走啊柱子重孙!”邹和的声音传来。
这事傻柱理亏,也没敢与邹和争论,只好加快了脚步。
“哟,重孙子傻柱,跑的够快的呀。”邹和笑道:“金龙,看到没,以后按辈份,傻柱就是你的孙子辈了。”
“啊!!”金龙瞪大眼珠子:“这孙子,也太老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按这辈份算,傻柱还真应该喊邹和为太爷吧?”
“确实,按辈份算,聋老太太应该是邹和的侄女。”
“这突然给和子抬高这么大的辈份,这样我好尴尬啊,这不公平啊。”
全院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笑声过了好久,才散去。
而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没来由和笑了起来。
这个和子,真的是硬啊。
不仅不给我秦淮茹面子,天天硬绑绑的怼我。
也不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不给二大爷面子,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真是硬绑绑的,怼所有人啊。
想到这,秦淮茹没来由的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
而另一边,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神的光彩更加的亮了。
和子的性格,真的是一点也不吃瘪啊。
这样子的男人,真的好,跟着他,不吃亏不受气。
不得不说,秦京茹的命,是真的好呀。
……
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则是满满的崇拜。
晚上回到家后。
金龙宝凤都睡后。
秦京茹很乖巧的给邹和捏肩膀锤背。
“啊——舒服。”邹和享受异常:“我发现你的手法,越来越成熟了。”
“嘿嘿,还要继续努力。”秦京茹几乎每天都会练习给邹和捶背揉肩,现在的技术越来越成熟了。
“恩,现在的手法,已经不错了,进步空间还有,但是不大了。”
“只要能让你开心,就行。”
按了许久,邹和神情气爽。
秦京茹依偎到邹和的肩膀。
“和子,我感觉我好幸福啊。”
“是吗?”
“是啊。”
“为什么?”
“因为能嫁给你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男人,我当然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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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想不想更加的xing福下。”
“啊哎讨厌……啊……嗯……”
一夜无话。
夜风狂刮。
……
易中海因为这件事,莫名其妙的成了邹和的孙子。
让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这邹和竟然真的敢认。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易中海也出来上班。
平常都没跟一大爷易中海打过招呼的邹和,因为自己的辈份水涨船高,而对一大爷易中海有了理所应当的感激。
于是邹和就破天荒的,第一次向一大爷易中海,打了个招呼。
“哎呀大孙子,去上班呢?”
一大爷易中海呆住了:“……”
“我骑车先走了哈大孙子,回见。”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的表情逐渐变黑:“……”
看到这一幕,在中院假装洗衣服,想跟邹和打招呼的秦淮茹,也震惊了。
与一大爷的震惊一样,这个和子,还真的敢认这个孙子啊?
秦淮茹惊的都忘了跟和子打招呼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噗!”秦淮茹最终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投过来的尴尬眼神后,秦淮茹立即掩住嘴,偷笑。
“嘎嘎嘎嘎嘎!”刚好出来听到这招呼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院里其他几个路过的人,也都被这邹和突然的‘打招呼’给惊的愣在了现场。
……
很快,一大爷成了邹和孙子的事,就在院里,就在厂里,传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后悔死了。
“我为什么要跟邹和那货,说那气话呢。”
“哎呀呀,真的是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易中海打死也没想到,曾几何时,他想为儿子的邹和,竟然成了他的爷爷,真是人生无常……
一大妈也无语了:“你说说老易,你这老了老了,又搞一个这么年轻的爷爷,我娘家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都有人过来打听,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就是气话说的,谁想到那和子一根筋,真的天天喊我大孙子啊?”一大爷也是无语了。
“也怪你,你就是再冲动,再生气,也不能拿辈份开玩笑啊。”一大妈没好气道。
“哎呀呀我要是知道他真敢认,打死我也不会说这话呀。”一大爷易中海气的直拍桌子。
……
这阵子的一大爷易中海,看见邹和就会躲的远远的。
因为不躲的远,邹和就会的扭头过来,热情的打个招呼。
“大孙子在玩呢?”
“大孙子上班呢?”
“大孙子赔孙媳妇溜弯呢?”
“大孙子,去上厕所呢?”
……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老脸,算是真的丢尽了。
……
而贾张氏的那一窝野狗,这些天,也如同雨后春笋般疯长。
很快就过了掰眼的那天,八野狗睁开眼了。
很快,就能在院子里跑了。
贾家因为这八只野狗是上天的处罚,而不敢把这八只野狗处理了,只好养着。
于是全院又多了八条斑点野狗。
这八条狗都是贾张氏生的。
不知道应该算是人,还是算畜生。
贾家在秦淮茹失业之后,天天靠着傻柱接济过日子,几人吃饭都成问题,更别提八条野狗了,哪里有钱喂养它们。
野狗饿了,自然跑到另人家去叼吃的。
“去去去去去!一边去!踢死你!”
一条野狗进了一户人家,被赶了出来。
“别打伤了这狗,这可是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啊,一会儿踢坏了再讹咱。”
“看着就烦,有钱生没钱养,生这么多野狗也不管,天天满院跑,真烦真烦真烦。”
……
“确实是,快起开,去找你妈妈贾张氏去。”
“来我们家干嘛,我们家可没吃的,”
“这狗起名了没?叫贾什么?”
“应该没起吧,起也不一定姓贾。”
“你这一说我好奇了,野狗们的父亲是谁啊?”
“这个啊……是贾张氏永远的秘密。”
……
议论纷纷不绝于耳。
这八条狗在院子里呆一天,贾张氏的面上就无光一天。
这些天,贾张氏的脸,也丢尽了。
出了中院的贾张氏与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跟一大爷易中海抱在一起痛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日子,会过成这样?
……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小日子,则更加的惬意了。
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仿佛开了加倍速度一样的提高。
还没上学的两人,现在已经把小孩的课程学习了一大半了。
用冉秋叶老师的话说——金龙宝凤,就是两个天才!
而秦京茹也跟着,学了不少的字。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密不可分,非常融洽。
工作方面更不用说,依旧顺利的仿佛开了挂一样。
子女健康聪明,工作生活顺利,夫妻和睦。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邹和家里也是早早的吃上了四菜一汤。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惬意而自在。
这年代虽然大家都穷,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但一家人也更因为如此,而天天都能黏在一起,关注着彼此的成长,更加仔细的过着每天的生活。
这种轻松真实感,与后世那快节奏的生活,恰恰相反。
遥想当年,邹和还没穿越来之前,那时候的生活节奏快的如闪电一样。
天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街道上行人拥挤,却又形色匆匆,谁也没有闲功夫,关心陌生人。
因为大家都在奔着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稍慢一点,就会被时代的洪流给冲走,完全追不上别人。
焦虑、恐慌、不安、失眠、静不下心……
害怕没别人跑的快、害怕被时代抛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想起来,客观的站在这个年代,看着那时的自己。
邹和就想到了一个字——累!
那时候,活的真累啊。
邹和突然,不想回到那个时代了。
就这样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似乎,也挺好。
……
而就在邹和惬意的怀念过去展望现在时。
许大茂,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好消息——黄马芳这次怀的是,双胞胎。
199 大茂儿子多,天生痞子朔(求订阅月票)
这个年代b超还没有普及,自然不像后世一样照一下肚子就能看出来生男生女那么方便。
但是这个年代,也有办法大概诊断出孩子是男孩是女孩。
女儿是别人家的人,生男孩才能传宗接代,这话古来有之。
生活在这时候的人,重男轻女的思想都还很重。
许大茂也一样,虽然有了一个儿子许怪了, 但是他还想再要儿子。
所以当听到医生分析出来双胞胎可能是两个儿子时,许大茂当即惊的两眼放光。
“真的吗?两个儿子?”
“天啊!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许大茂高兴的在地上乱跺脚,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可以确定,如果是双胞胎,就是两个男孩。”
“如果是龙凤胎呢,就一男一女,所以说,至少有一个男孩!”
医生说着,拿着笔, 在纸上写写划划,写着诊断报告。
“听到了马芳?”
“马芳你真争气!”
许大茂高兴的,直接抱起黄马芳,原地转了三圈。
“哎呀呀呀!”黄马芳也高兴的全脸痤疮都笑开了花,不少的黄水流了出来:“看把你高兴的,你可悠着点。”
“啊对对对对,你是孕妇,你看我差点得意忘形了,坐好坐好老婆,不要乱动。”许大茂这才把黄马芳放下来,两手按着黄马芳的肩膀让其坐下来,然后用呵护的眼神看着。
医生说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
许大茂就搀扶着黄马芳出了医院。
回来的路上,许大茂都高兴的一路狂喜。
打从娶这黄马芳进门之后,许大茂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现在想想,自己女人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看一眼就想反胃。
但是, 好在她能生养啊。
看医生说这话音,很有可能是两个男孩。
到时候一生下来之后, 许大茂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想到这,许大茂顿时感觉扬眉吐气。
人多力量大,三个儿子长大之后,那我许大茂不还是横着走。
到时候全院的人谁敢惹我许大茂,我就直接让三个儿子同时上,去暴揍谁。
什么傻柱什么邹和,到时候你们全都见到我都得绕道走。
金龙是聪明,可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我许大茂的三个儿子加起来,怎么也会比邹金龙有出息吧?
我许大茂压不住你邹和,将来我的儿子,能压住你的儿子,就行。
仿佛看到了未来自己三个儿子骑到金龙头上拉屎拉屎的画面。
对未来的畅想,使许大茂心情倍爽,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
而黄马芳,也同样因为自己争气的肚皮, 而暗自窃喜。
终于可以为许大茂生出来两个孩子了。
只要有许大茂的亲生儿女在, 那就不怕某个事情败露了。
儿女都跟娘亲, 等到孩子长大了, 许大茂真没有本事把黄马芳怎么样。
黄马芳也一样期盼着临盆的那天快点到来。
……
对于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心里小九九,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但是自从知道这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之后,邹和就忍不住的想起这事就要笑。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是拥有不育症的,纵使他再努力耕耘,也不可能生出来孩子的。
那么这黄马芳又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呢?
想到这邹和就没来由得想笑。
“和子什么事啊这么开心?”许大茂问了起来。
“就想起来一个好笑的事,然后就开心了,你呢,你怎么了这么开心?”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现在可没有时间关心邹和的心情,他过来主动说话,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来炫耀的,许大茂笑道:“和子,给你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媳妇黄马芳怀的是双胞胎,我马上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啊,怎么样,羡慕哥们吗?”许大茂挤眉弄眼,笑容灿烂。
羡慕?
邹和笑了。
开玩笑,这许大茂的儿子,来路可不明啊。
别说一共生三个儿子了,就是生一百个,也没有人羡慕吧?
这生的越多,头上越绿啊。
“哈哈,羡慕也没事,你加油!”许大茂见邹和没有说话,以为对方是嫉妒了,于是又说道。
“说实话,羡慕你,我真的没有。”邹和严肃道。
“行行行行行,和子我知道你哪都硬,拳头硬嘴也硬,我不跟你争,你说不羡慕就不羡慕吧,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的笑着。
“这不是硬不硬的问题,”邹和淡淡一笑:“大茂你是不是感觉现在很凉快?”
“什么凉快?”许大茂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头顶这么多片绿叶,你不凉快才怪了吧?”邹和说着,直接转身离去。
我已经暗示过了,能不能领悟,就看许大茂你的造化了。
“头顶……绿叶……”许大茂旋转脖子,摸了摸头顶,看了下周围的一些树叶子,有点不明所以。
这和子是什么情况?怎么说起话来,怪怪的呢?
许久,许大茂想通了。
“嘎嘎嘎嘎嘎!”
“我懂了我懂了!”
“这和子肯定是羡慕我了啊!”
“啧啧,说我三个儿子,将来长大之后,会成为大树一样,用他们的绿叶,来给我乘凉吗?”
想到这,许大茂笑的皮开肉绽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许大茂是捡了几百元钱呢。
……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些天的许大茂,天天都哼唱着小曲,开心惬意的掰着手指,等待着自己两个儿子顺利降临,到时候好大大的得瑟一把。
对于两个儿子,许大茂不报太大的希望。
只要脸上不像许怪一样,拥有那蓝色胎记就行。
许大茂亲戚往上数三代,不管是近亲还是远房,都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基因。
医生也根据这个情况,对许大茂做出了分析。
这两孩子,大几率不会出现蓝色或者红色胎记这一说。
想了一下,许怪脸上的蓝色胎记,本来就是基因突变,属于极小的概率。
许大茂的心,也一下子放到肚子里了。
这两儿子,怎么说也不可能再次中奖啊。
到时候两儿一出生,我许大茂就压这邹和一头了。
至少家里带把的,比你邹和多一倍。
哈哈哈哈哈!
每每想到这,许大茂都笑的乱蹦。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终于轮到我许大茂好运来了吧?
……
时光一晃而过,这天又到了领工资的时候。
邹和七级钳工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补贴12元,一共是98.6元。
别人一级工,工资二十多块,邹和一个月工资顶别人半年了。
在厂里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中,邹和领着厚厚一大沓钱,没有着急走,而是走到了许大茂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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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茂同志,上账吧。”邹和摊开手来,声音平淡。
“能缓缓吗和子?这月就不给了?”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
许大茂的工资37.5元,大概是邹和的三分之一。
加上欠邹和的一千多元,加上利息,要还四年。
这才是第一个月上账,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松口,淡淡道:
“给你三个数,不上账后果自负。”
“成成成成成,给你给你给你。”
“不错,下回自己主动点,不要再让我来要了,能做到吗?”
“好吧!”
邹和转身离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手里还余下的七块五,欲哭无泪。
每月三十块给这邹和,感觉我许大茂,就是在跟邹和打工呢?
哎呀,你说我闲着没事,去打那个赌干什么呀?
想到这,许大茂都后悔死了。
可是仔细一想,许大茂又感觉无限冤屈。
这事换成谁,也不会想到贾张氏真的会生出来一窝子野狗吧?
哎!
这都是命啊!
只求两儿子快快出生,快快长大,给我治治这邹和吧。
到时候三个人把金龙的毛都给我拔光,来报回这个仇吧。
许大茂不敢跟邹和硬刚,只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即将出生的两个儿子身上来了。
……
而厂里的人,看到许大茂把钱交给邹和,也是一脸的震惊。
“嘶,三十七块给了三十,这许大茂到底欠了和子多少钱呢?”
“不知道,听说要还好几年!”
“天啊,那和子发财了啊,啥都不用干,就有人赚钱给他!”
“确实是,听说是许大茂打赌输了,还签了什么赌约,全院的人都知道,想赖都赖不掉。”
“这许大茂真是憨啊,赌这么大!”
“你们不懂,我听说这事了,他们赌的太悬了,赌约是贾张氏能生出来的是人,就许大茂赢,如果不是人,就邹和赢。”
“我嘶!这难怪许大茂会下这么大的注,换我也想不到会输啊。”
“只能说和子运气好,胡乱一猜,竟然猜中了。”
“哎,羡慕死和子了,不仅能力强,长的帅,运气还这么好。”
“我要有他一半的条件就好了,不!十分之一就行了!”
“你在想屁吃呢,有时候这就是命,羡慕不来的。”
……
众人议论的,都是对许大茂的同情,以及对邹和的羡慕。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出了厂区。
依旧是老规矩,发工资之后放假半天。
中午跟张卫东侯立山赵辰郭向东以及车间主任刁爱民,几人下馆子,分别叫了牛肉面和六个小菜。
这次由刁爱民做东,吃着侃着,一时间好不热闹。
“咱们几个里面,我就觉得和子你有大出息,将来可不能忘了兄弟啊。”张卫东说道。
“对,和子将来一定拉兄弟一把,你吃肉,我喝汤就行。”侯立山说着,即便是坐着,他还是在悬空中轻掂了一下脚,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对对对!我们也跟上。”赵震郭向东也说了一句,这俩货老是异口同声,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地,难道……有基情?
“还有我和子。”甚至连刁爱民,都跟着加入进来:“将来你混好了,有适合你刁叔我的事,记得喊我,我给你打下手。”
看着几人这么恭维,邹和打趣道:
“我靠,你们四个抬举我就算了,刁叔你就不必再夸了吧?”
“这样下去,我可是会骄傲的!”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饭后,几人又聊了起来,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邹和与这四兄弟的友情,在邹和发迹之前,就一直很要好了。
那时候邹和的系统卡壳,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工作,与他们经历了开心的友情岁月。
也一起抗过事,一起打过架,一起为了彼此,而付出过。
邹和当然不会忘了这几个人。
将来真到开放之后,自己混起来了,一定要带带这些人。
当然,还有刁爱民,王婶,这些,都是不能忘记的。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自然会加倍对别人好。
相反,别人主动找事,邹和也会加倍奉还。
……
饭后,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家伙兴冲冲的跑过来。
“和子哥,好久不见了!!”马嘟嘟洋溢着热情。
“恩,来了嘟嘟,进屋坐会儿吧?”邹和笑道。
“不了不了,和子哥,今天有好货,咱们去收一下吧。”马嘟嘟说道。
“成!”邹和回应了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二八大杠,往巷子深处钻去。
一路上,马嘟嘟讲着这个大仙的来头,以及他对这次货品的判断,还有他最近的学习。
邹和突然发现,这马嘟嘟果然是个有天份的人,这才多长时间,这马嘟嘟的进步就大的像个收藏专家了。
不愧是未来收藏界的泰斗级人物,马嘟嘟确实是天生适合收藏啊。
很快,来到了一个胡同深处。
这次卖古董的,是一个老爷爷。
老爷爷旁边,站着一个方脸的五六岁男孩。
“这是汪老爷子。这个是汪朔。”马嘟嘟分别介绍道:“这位是邹和,我和子哥。”
听到这个介绍,邹和眼神一眯。
视线放在了那个叫汪朔的男孩身上。
不由得一愣。
怪不得感觉这小孩这么眼熟呢?
原来,这就是未来名满京圈的朔爷啊?
只是这小家伙,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哼!看什么看呐?我脸上有花儿还是怎么着呀?”汪朔小脸一愁,小嘴巴巴上来就开怼
“朔儿,这是客人,不许无礼!”汪老爷子瞪目道。
“嘿呀我说爷爷啊!古语有云说礼尚往来,这位好家伙儿上来就盯着我看,我问侯一下他,有什么错呀?怎么就着就成了我无礼了呢?”汪朔邻牙利齿争论道。
“嘿!你还跟我讲起来了是吧?”汪老爷子眼睛大瞪。
“有礼有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虽然您是我的亲爷爷,但也得讲理对吧?不能见是客人,就让我迁就他,他盯着我看,我凶他一句,怎么了?”
“再说了,我还是个孩子,这客人跟我一孩子计较什么劲呀?”
“您说是吧,客人?”
“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结束,汪朔把目光投了过来。
“噗!”见状,邹和笑了。
没想到啊,这汪朔小时候就这么能说会道了?
这话压根就不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呀。
怪不得长大之后,能拿着搬砖,把半个文坛的人都拍了一个遍。
这货痞坏痞坏的劲,原来是天生的呀?
200 乾隆设计的家具,败别人的钱就是爽!(
不管是在文字上,还是语言上,汪朔拿着搬砖到处‘伺候’那些所谓文人。
这种放荡不羁的个性,也给后来的汪朔迎来了一个文痞的名号,不喜欢他的人,就说他是文坛流氓。
就事论事,前世的邹和对于汪朔这个人物, 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喜爱,但并不反感。
甚至觉得汪朔这货嘻笑弄骂间,总透露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真性情。
当然,那都是长大以后的汪朔了。
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小孩子。
说这些狂话,也不过是满足一下嘴瘾罢了。
邹和当然不会真的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生气。
“哟,这位客人呐, 您不说话, 不会是真生我气了吧?”汪朔小嘴巴巴的又说了起来:“这您要生我的气,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我可是一孩子,您跟我一孩子计较,可就显得不够大度了,您说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是优点,我没有什么可生气的。”邹和笑道。
“嘿!听见没听见没?”汪朔给点阳光就灿烂,当即冲旁边的爷爷道:“爷爷你看到没,客人都说不会生我的气了,那您刚才的所谓拘谨,是不是有点太客意了?”
这话说的汪老爷子多少有点下不来台。
可是爱孙心切,汪老爷子自然不会真的动怼。
看着嘻皮笑脸的汪朔,汪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去去去去去!一边玩去!”
“嘿!让我一边玩?好家伙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爷爷啊爷爷,您呐, 是不是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就是不肯认错?”汪朔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摇头晃脑,用仿佛教书先生的语气:“古有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爷爷您不能因为您是爷爷,比我辈份长,就能掩盖错误,您说是不是?”
“你想怎么样?”汪老爷子问道。
“这个简单,首先,您错了是吧,您得先给我道歉,先有个谦虚的态度,向我认认真真的道一个……嘶!啊……疼疼疼!哦哟哟,哦呀呀,揪掉了揪掉了,再揪我可就聋了……”
“臭小子,还耍贫嘴不?”
“不了不了不了!”
汪老爷子这才松手。
汪朔疼的手捂着耳朵,跑到十几米远外,又一次说道:“爷爷,你不诚实, 你不讲道理, 你……”
话说到这,汪老爷子向前一步。
一看风头不对, 汪朔撒开脚丫子就跑,边跑边叫:“我逃跑可不是害怕了,而是暂避恶人的锋芒,待我重整河山,改日再与您老一战!”
这番操作,给众人逗逗哈哈直笑。
“这货就是小嘴特爱说……不要介意哈。”汪老爷子说道。
“当然不会介意,他还是个孩子,我看他这是有语言天赋啊。”邹和笑道。
“那确实,汪朔这还是克制的了,”马嘟嘟当即说道:“平常在我们面前,他话比现在可能要多十倍,那语速快的,一般脑子不灵光的人,根本就跟不上他的反应速度。”
一听这话,几人又是一乐。
又闲聊几句家长。
步入正题。
今天汪老爷子要变卖的一个古物,是前清的h南黄花梨家具一大套。
一个八仙桌,四个红木板凳,两对太师椅,外加一个红木荼几配四把板凳,还有一个案台,一个板凳,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床。
不难看出来,这是一整套的家具。
对于黄花梨,邹和是有些了解的。
红木家具,古来有之,在清朝被发扬光大,达到了一个顶峰。
因为其独特的抗腐朽特质,成为了清朝皇宫的最爱。
乾隆一生爱好很多,除了众人所熟知的写诗之外,这位皇帝还酷爱设计家具。
尤其钟爱红木家具,没少在这上面折腾。
民间不是有个说法吗,清朝之后再无黄花梨。
因为清朝当时不停的砍伐,把黄花梨的这个品种,给砍灭绝了。
后世再有的,都是其它品种冒充的。
“汪老爷子,家具我大概看了下,做工不错,我很喜欢,”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敢问这套红木家具,出自哪里?”
“既然你是嘟嘟介绍的,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话直说,”汪老爷子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这家具,是来自宫里的。”说着,汪老爷子手指着一个方向,面露敬畏。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好吧。
这老爷子知道出处。
看来价值上面,不能压的太低。
当然,至于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来自宫里,还需要确定一下。
目光放到八仙桌,启动技能。
眼前的八仙桌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八仙桌。】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心中大惊。
嘶,不仅是来自宫里的,还是乾隆老爷子亲自设计的?
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普通的八仙桌。
虽然系统确定了之后,就可以肯定是真的了。
但是邹和还是下意识的,试图找一下证据。
以乾隆的个性,要是他设计的,肯定会留下明显的证据吧?
只是邹和左看右看,在这个桌面上,都没有看到明显的痕迹。
于是,邹和侧下身来,目光放到了桌子背面,看了看。
只一眼,邹和就惊了。
背面上,琳琅满目,全是一个个印章,还有一些文字。
当即再次启用鉴定技能,一一扫过去。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真迹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印章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宝印一枚】
……
看到这,邹和笑了。
果然不愧是乾隆您老爷子。
乱盖章的爱好,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不过这次乾隆帝您克制了啊,在背面一通乱盖,怎么不在桌面上盖呢?
想了一下如果桌面全是印章的样子,真要那样干的话,实在有点不美观啊,邹和心道:估计有可能是哪个工匠的建议吧?
真是一个不错的工匠,既满足了乾隆老爷子的盖章欲,又保住了这八仙桌的表面洁净。
邹和随意脑补着。
又一一的把目光看向其它的物品。
每个物品上都金光一闪,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够看到的文字。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红太师椅】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案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床】
……
看到这些之后,邹和惊呆了。
竟然全都是乾隆帝的亲自设计,又来自皇宫。
那这套红木家具的价值,堪比国宝啊。
谷韠
想到这,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些家具,汪老爷子,打算什么价格出?”邹和问了一下价格。
“这样吧,我也不兜圈子了,既然是嘟嘟介绍的,那这一整套给你,五百元钱,不算贵吧?”汪老爷子直话直说。
听到这个价格,邹和的心,放下去了一半。
的确,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还不值什么钱。
五百块,对于邹和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这可不代表五百元,就是一个小数目。
举个例子吧,这时候买一套四合院,可能都只需要大几千块钱,算成五千元吧,五百元能买大概十分之一一套四九城四合院了。
当然,邹和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买一套的问题。
只是接下来就要起风了,邹和的收入是固定的,突然花大几千去购买一套四合院,这真查起来,麻烦就大了。
相反买古玩,虽然也花了不少钱,但都是分散购买的。
东买一个,西买一个,无迹可寻。
而且买了之后,放到系统空间了,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局势,不适合投资房产,真想搞四合院,等到八十年代了,再出手也不晚,那时候一套四合院的价格估计也才万把块一套,只要搞到一套,就基本财务自由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当下收到这套红木,放到未来,估计也是按亿为单位算的。
不由得感叹,这带着先知先觉的眼来,赚钱是真的容易啊。
“嘶!汪老爷子,五百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邹和笑道:“开个玩笑话,娶一个媳妇下彩礼才十块钱,这五百可够娶五十个老婆的了。”
“哈哈哈哈输,你这样一说倒也是,只是我这套家具啊,来自宫里的,真没多要。”汪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说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这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价格不打算降啊。
其实五百邹和也能拿,毕竟是稳赚的。
只是,还是要再侃侃价。
毕竟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邹和突然想了一件事。
这汪老爷子既然知道这套家具,是来自宫里的,又着急卖。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对,肯定是。
“汪老爷子,看你这样子,也是挺喜欢这套家具的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是的。”汪老爷子点头道。
“只是接下来,想保住它们,可不容易啊,汪老爷子,我现在来买这个,也是顶着很大的风险的,你想想,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有消息的都在想办法处理,想办法藏着,我却在花钱买,不就是因为爱好吗?”
“……”听到这话,汪老爷子眼神一眯:“那个事,你也……听说了?”
“何止是听说,既然是嘟嘟兄弟介绍的,那咱们就是自己人,我就直接说了吧,”邹和神情严肃:“我是可以确定,那风声,是真的。”
此言一出,汪老爷子惊了。
关于那个消息,汪老爷子也只是传闻。
至于会不会发生,老人家也不确定。
如果真的发生的话,那这套家具还谈什么钱?很有可能就是祸根。
只是虽然马嘟嘟是熟人,介绍来的人可信度高,但还是第一次见邹和,尽管邹和说的很果断,很坚决,口气不容质疑。
但汪老爷子还是没有轻易相信邹和。
毕竟古玩这行,本来就存在着明诈。
要真被这年轻人给唬住了,损失点钱财卖便宜了是小,丢了面子是大。
想到这,汪老爷子说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这样吧汪老爷子,”邹和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方法,当即笑道:“我这有一个主意,这套家具,您也喜欢,如果不是听到风声,估计汪老爷子您也不会出手。”
“所以,咱们就做个约定怎么样?”
汪老爷子道:“什么约定?”
“这个简单,”邹和直话直说:“这套家具您不是要五百元出售吗?我不给你还价,咱们来个君子约定,就是我这边先给你五十元,如果将来没起风,我还把这家具完璧归赵,给您送过来,到时候您再把这五十元还给我,就行了,反之真起风了,那我这可是给咱们家挡灾了,五十元我就不问您老要了,这套家具我自行处理,能不能保住它,且看命,您看行吗?”
听完这话,汪老爷爷细细斟酌起来。
确实如邹和所想,真不起风,这老爷子还真不打算卖这套家具。
不是听到消息,他也不会出手的。
卖掉,就是为了防患。
可是如果不起风,那卖掉了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邹和的这个想法,完全符合汪老爷子的心意。
这样一来,真起风了,还谈什么变现,能早扔掉换五十元,就是幸运的了。
要不起风,那还能再次还回来,可是实在太好了。
“行!你这个主意不错!”汪老爷子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
“好!那就立即开始交易吧。”邹和当即趁热打铁。
于是二人拟了个约,由马嘟嘟做保,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邹和则花了五十元,把这一套家具给收走了。
一套乾隆设计的正品海南黄花梨红木家具,才花五十块,这要在后世传出去,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谁能想到,这玩意后来价值连城呢?
……
一下子砍掉了450元,邹和心情一阵畅快。
“不错啊和子哥,这套红木,可是超级大宝贝。”马嘟嘟说道。
“你的功劳也不小,给你一块钱跑腿费吧。”虽然两人感悟很好,马嘟嘟人也不错,但邹和还是给了钱,并且由之前的5毛,加到1块了,感情是感情,钱是钱,一码归一码,邹和大手一挥,递过去一元大钞。
别小看这一元钱,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可值老钱了。
邹和上回收那个唐三彩,也才花几块钱而已。
马嘟嘟现在就是最差钱,只能收一些古玩捡漏。
“谢谢和子哥!和子哥真大气!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马嘟嘟高兴至极。
“彼此彼此,碰到你,我也很幸运。”邹和说了一句大实话。
要是没有马嘟嘟,邹和虽然也能凭借自己的技能去捡漏,但肯定会错过上次的元青花和这次的红木家具。
还有其它几次的收藏,加起来,这马嘟嘟,也间接的为邹和创造了n个亿了吧?
当然,只是现在这些东西,在旁人看来,还是一文不值。
甚至起风之后,这些东西,都会成为烧锅的废材。
所以一回到院里,看到邹和买的这些东西,许大茂就好奇道:
“哟,和子,买这么多家具呢?多少钱买的?”
“四五十吧。”邹和笑道。
“嘶!四五十,这买的也忒贵了吧?这还不是新的,二手家具不值这个价呀,和子你是不是被人坑了?”许大茂咧嘴笑道。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这许大茂懂个毛啊,要说这套家具未来值上亿,估计打死许大茂,也不会信吧?
毫不夸张的说,未来这许大茂一辈子赚的钱,甚至三代人赚的钱,未必都能买得下这套家具。
当然,这些事情只有邹和知道,自然不会说出来。
“没事,被坑了也无所谓啊,反正是用你输给我的钱买的,不是自己的钱,败起来,只有一个字,”邹和正色道:“爽!”
此言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许大茂:“……”
201 秦京茹真有福,黄马芳再产双蓝脸(求订
“大茂啊,我之所以会这么胡乱买东西,主要还是要谢谢你啊!”
“你造么?有你替我每月上贡三十块,我这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哎,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邹和这话,犹如一把利剑, 直刺许大茂的心脏。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被坑了吗?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败钱吗?
对,没错,败的就是你上贡的钱。
就问你许大茂气不气?
只见许大如遭重击般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邹和的身影离去,许大茂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到每月工资几乎都要全给邹和,而这种日子, 要持续四年。
许大茂就如同吃了屎一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回到家中, 许大茂气的往板凳上一坐,双脚不停的跺着地面。
“又咋了?”黄马芳关心的皱着小脸,满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到一块,仿佛满天星:“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能是谁?还不是那个和子……”许大茂把刚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花五十块买了一堆二手红漆家具?这和子真能败霍钱呐!”黄马芳说道。
“可不就是嘛!我就说他几句,他直接说是败我的钱,你说我能不气吗?”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那还能怪谁?谁让你闲着没事去跟那和子打什么赌?你要不打赌,能输这一千多块钱吗?”黄马芳想起这事就来气,双手叉腰,气的一喘一喘。
“你又提这个事,这事能怪我吗?”许大茂争执道。
“不怪你怪谁?是你跟和子打的赌,难道这事还能怪我不成吗?”
“我没说怪你,当时赌的时候,你不是也是支持我的吗?你不也说这个赌约必赢的吗?你不也夸我聪明呢吗?”
“我什么时候支持你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亲口说的,不要在这里装了。”
“我装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没说我没说我就没说。”
“你说了你说了你就说了!”
“啪!”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也恼了:“妈的,你本来就说了, 还不承认,现在还敢主动打我?看我不锤死你。”
说着,许大茂就扑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许大茂的拳打脚踢黄马芳,黄马芳则用力挠许大茂。
不一会儿两人都被打的气喘吁吁。
“嘶,哎哟喂,疼。”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不停的拳打脚踢起来,把黄马芳的肚子给顶的不停的鼓起一个个小包,黄马芳手捂着肚子,挤着满天星辰,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许大茂立即去扶着。
“滚滚滚滚滚!”黄马芳还在气头上,当即挥手猛推许大茂。
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许大茂没有再打黄马芳,而是坚持扶着对方。
黄马芳则一手抚着肚子,另一手扶着腰,坐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
邹和买那家具的事,院子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这个和子真是没良心呐,家里三转一响四十二条腿都有,又不缺家具,有钱了还买, 他用得完吗?有那个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全院就数他没有良心。”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确实,这个邹和太没良心了,诅咒他家里这些家具快失火吧,把他一家全给烧死才好呢,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骂完邹和之后,还不过瘾,又开口说道:“秦淮茹你也是的,说起来这邹和之前也想跟你好过,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你就不能让他们接济下咱们家吗?天天就知道跟傻柱眉来眼去的,换的吃的还不如邹和家里的剩菜丰盛呢,你是不是傻?”
“我到是想让和子京茹接济,”秦淮茹也不乐意了:“可是总得先缓和一下关系吧?妈你这三天两头的跟和子斗架,动不动就摆臭脸,和子能接济咱们吗?”
“那你不会叫你堂妹给你拿点啊?你怎么混的?自己亲戚都不帮你?”贾张氏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京茹什么都听和子的,他们两口子现在一条心的很,没有邹和的允许,她根本不可能给咱们拿的。”秦淮茹说道。
“这个秦京茹也是的,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贾张氏气的老脸鼓鼓的,仿佛一个气蛤蟆。
……
还,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也就是秦京茹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以秦京茹的性格,肯定会直接开怼:“我跟和子现在是一家,我要真背着和子接济你了,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收到这个消息,也是议论了起来。
“这个和子天天就是有钱烧包,还买这么多家具,有什么用啊?”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就是,这个我支持你说的,有钱还不如搞点吃的。”二大妈说道。
“吃的?”提到吃的,刘光天当即瞪目道:“你们快别说搞吃的了,人家和子天天都吃肉吃菜吃白面馒头,一年三百六十天,人家和子天天都比咱家吃的好。”
“对!”刘光福也说道:“人家早就解决了吃的问题了,现在是在享受生活阶段,不像咱们,想吃顿肉比登天还难。”
“就是就是,不像咱们,天天吃窝头,吃烂菜叶子。”刘光天道。
……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恼了:“滚滚滚滚滚!嫌吃的不好,立即给我滚出去。”
二大爷刘海说着,就要拿起筷子去敲刘光天刘光福。
要换作平常,这两估计只能白白挨打,然后被赶出去白白挨饿。
现在则不同,自从上回被邹和点醒之后,这两货就彻底觉醒了。
不能白白挨打,不能白白挨饿,要反击!
“轰!”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站起身来。
两人二话不说,飞速拿着桌上的菜和窝头,另一人则端着两碗稀粥,立即跑到内屋,把门给顶住了。
任由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就是不开门。
“妈的!我跟你妈还没吃饱饭呢,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简直是白养你们了!两个白眼狼!两个吃独食的家伙!”
“早知道你们这么没有良心,我小时候就应该把你们两个给掐死!”
二大爷刘海中恼的肚子一抖一抖的,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他爸啊,我看你说的对,这两儿子就没指望!”二大妈说道。
“是啊,怪就怪在咱们不够狠,小时候就应该吊起来打!拿钢鞭打,滴蜡油,点天灯!”二大爷刘海中咬着牙发着恨说道。
“确实是!不光要打,还要饿着!”二大妈也说道。
两人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后这样,其实就是因为被父母从小到大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不让吃饭,给寒透了心。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相信要不多久,二大爷二大妈,肯定会体验到什么叫‘父慈子孝’了。
……
而相较之下,三大爷家,对于邹和买家具的态度,就柔和的多。
“哎,有钱就是任性啊,五十块说花就花了,和子的钱真不少啊。”阎解成说道。
“那哪能少了,刚刚发了一百块工资,许大茂又给他三十,咱院最有钱的就是和子了吧?”何小焕说了一句:“真是让人羡慕啊,京茹真幸福,嫁给和子这么强的男人,哪像我,哎,嫁了个没出息的。”
“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着说着,就拐到我这里了?你拿我跟和子比什么啊?我们之间有什么好比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和子的好吧?”阎解成当即反驳。
“呵呵,你倒是说的理直气壮啊?”何小焕气死了。
这个阎解成胸无大志,天天没有斗志就算了。
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这个男人,算是完了。
“好了好了小焕,别吵了。”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咱院里你拿解成跟谁比都没有问题,唯独跟和子比,确实是没法比的。”
“就是就是就是,你要说跟别人比不如人家,我还可能会感觉丢脸,跟和子比,我不如和子,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好吧?”阎解成说道:“上万人的轧钢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就和子一个,这可不是谁都比的。”
“确实是的。”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
看到这父子两一替一句的,长他人的志气。
何小焕恼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呢?
哎,秦京茹真幸福,秦京茹真好命!
“看来还是抽机会,抓紧跟和子搞好关系才是最要紧的。”三大妈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成为和子那么优秀的人。”阎解旷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嫁给和子这么优秀的人。”阎解娣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何小焕嘴角上扬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你这阎解娣的长相,还想嫁和子这么优秀的人?
我何小焕都没有机会,你在想屁吃呢。
……
谷羍
而另一边。
系统空间存放东西的规则是,只要邹和能搬动的物品,都可以。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搬得动这些家具也是很轻松的事。
只是家具不像小物件,直接收到系统空间很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邹和先暂时搬了回来。
与京茹聊了下这些家具是拿来收藏的,京茹不懂,但还是支持道: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支持你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没错。”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京茹就是这种个性,以自己男人为核心,不管邹和干什么,怎么干,她都是努力的支持,尽力的配合着。
这种永远跟邹和站在一条线的性格,直接吊打无数个女人好吧。
“确实,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邹和一语双关,说着,就手一伸,抓了一把秦京茹。
“啊……”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了头:“哎呀讨厌,一会儿孩子看见了不好,等晚上吧。”
“行!晚上。”邹和说着,又捏了一下。
秦京茹身体颤抖了一下,为了防止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就立即逃也似的跑到厨房,继续开始做饭。
邹和看着秦京茹娇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没再追上去。
今晚,注定不平凡。
……
晚饭后,这天冉秋叶老师有事请假了。
京茹带着金龙宝凤出去转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当儿,邹和把家具都收到了系统空间内。
全院的人觉得这没用,但邹和知道啊。
到后世这套家具,估计卖掉的钱,全院的人一辈子加一块,也赚不了这么多吧?
想想他们不理解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不难想象,多年后,邹和把这套家具拿出来出手,或者是展示估价的时候。
全院的人肯定会羡慕的眼珠子都瞪出来吧?
几十年前,花五块钱买的一套旧家具,现在卖上亿?
这事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好嘛。
当然,那都是后来的事,现在这节骨眼,还是把这些东西好好的收拾起来。
有系统空间,邹和还真不怕起风,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只要苟着,几十年后,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将是很多个小目标。
……
终于熬到了夜里。
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后,就依偎了过来。
老夫老妻多年。
两人如胶似漆多年。
不得不说,以邹和的状况,秦京茹,确实很xing福。
……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风,不停的狂刮,怼的树干吱吱乱颤。
窗外的雨,猛烈的狂下,把地面怼出几个坑,嗷嗷直叫。
……
而另一边,许大茂则因为今天的事情,对邹和耿耿于怀。
虽然灵魂皮肉都被邹和打的见到对方就害怕,但这不代表许大茂就彻底的臣服于邹和了。
打不过这邹和,我从其它方面,总得压一下这邹和吧?
长相?想想邹和那帅气的脸宠……许大茂摇摇头。
钱?想想一月一百多,外回许大茂也要每月给三十……许大茂又摇摇头。
能力?想想邹和七级工外回播音员,以及邹和搞的厂里创新……许大茂再次摇摇头。
打架……这个就不用想了,十个我许大茂,也不是这猛货和子的对手,许大茂又一次摇摇头。
果然是哪哪哪,都比不上这个和子吗?
想到这,突然许大茂灵机一动。
对喽!
有两个方面可以压一下这个邹和。
一个是,地位。
只要我能混个一官半职,那还不是压邹和一头?
另一个则是,儿子。
等我这两儿子出生了,我三个儿子,你邹和就一个金龙,我还不是压你一头?
于是,许大茂就开始狂拍李副厂长的马屁。
另一边,算着日子,等待着两个儿子的将临。
两手一起抓,不管哪个先开花,都行。
想想就能压邹和一头了,许大茂高兴的咧嘴狂笑,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黄马芳临盆的这天。
这年代生孩子全都是顺产。
这天黄马芳疼的叫声响彻云宵。
这时许大茂激动的心尖乱颤。
这回终于要出生了。
这次终于可以压邹和一头了。
我许大茂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哇哇哇哇哇!!!”
“哇哇哇哇哇!!!”
两个孩子响亮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许大茂听到这个声音,高兴的冲到屋子去。
“是带把的吗?是带把的吗?”
“是是是是是!”
“哎呀呀呀,真的是啊,嗯呐!么么么……”
许大茂高兴的在两个男孩把上亲了两口:“嘎嘎嘎嘎嘎,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邹和,你注定会被我压一头。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钩钩钩钩钩!!!”
逐渐癫狂的笑声,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难听出,这许大茂生的两,都是儿子。
大家互换一下眼神,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许大茂高兴的抱着孩子,边走边炫耀道:
“大家快来看看,大家快来看看,我的两儿子。”
院里的人,也都跟着看了过去。
高兴的许大茂,眼睛一直盯着两个儿子的性别特征上,都没来得及看两儿子的长相。
这一抱出来,在外面明亮的日光下。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两孩子。
只见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半边脸是蓝脸,另一个孩子整张脸、都是蓝脸。
无疑,这又是两个蓝脸。
看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
202 孩子不是亲生的(求订阅求月票)
打从检测出黄马芳怀的疑似双胞胎男孩之后。
许大茂整个人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走起路来,腰杆都直了,说起话来,声音都大了,看起人来,目空一切了。
到处炫耀即将拥有三个儿子, 不在话下。
牛什么牛?再牛有三个儿子加在一起牛吗?
在这个年代,男孩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大家还是喜欢生男孩的。
所以当这对双胞胎一前一后生出来之后,许大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过来,盯着两个孩子的性别特征看……看到果然是两个带把,许大茂高兴的忘乎所以,仿佛捡到一千块一样的高兴的抱着孩子就去在关键位置亲了两下。
然后更是一边痴狂的笑着, 一边把两个孩子抱出来。
全院的人看到没?
我许大茂又有了两个儿子了!
看到没傻柱?看到没阎解成?看到没刘光天刘光福?
看到没,全院的同龄年轻人。
看到没,邹和!
全院的同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们都不如我许大茂。
哈哈哈哈哈!邹和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帅吗?你不是工作能力强吗?
可惜,你只有一个儿子。
而我许大茂,家里有堂堂三个男子汉。
按人头数,我是你的三倍。
嘎嘎嘎嘎嘎!
许大茂正高兴着,全院的人,都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怀中。
院里的人那眼神,仿佛看到两个怪物一样。
什么情况……许大茂不由得一惊,视线看到了自己怀抱的两个孩子脸上。
两个儿子,一个半张蓝脸,另一个,整张蓝脸!
轰隆隆!
刹那间!
许大茂仿佛被一道天雷,从头劈到脚底。
整个人全身上都打了个冷颤, 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许大茂脸色惨白, 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而院子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
大家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震惊的呆在现场。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寂静异常,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
“嘶!”
有人猛的倒抽一口冷气。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不约而同的倒抽冷气,现场随即炸开了锅。
“妈呀,又是两个蓝脸,我没看花眼吧?”
“天,大茂这三个儿子,全是蓝脸,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这是什么基因,也太强大了吧?我看大茂脸上也没有蓝色胎记呀。”
“真的没有想到啊,看到这两个蓝蓝的脸,我吓了一下大跳,我以为是国外的人,我以为是妖魔鬼怪。”
“那个半张蓝脸的就不说了,和许怪差不多,另一个全张脸都是蓝脸的,确实有点吓人。”
“是啊, 看着我都直麻头皮!”
……
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被许大茂又诞生的两个蓝脸儿子给惊呆了。
而在一旁看着的傻柱,则笑开了怀:“还炫啊大茂?这下你还炫吗?不得意了吧?”
“就是说啊,不能乱炫,我估计是跟贾张氏一样,触犯了什么神仙了吧?”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总之就是太吓人了,许大茂你快把这两孩子抱回家吧,我看着膈应的慌。”傻柱来了一句。
“确实确实,那个全是蓝脸的,看着真不像人,简直就像是一个妖怪。”又有人来了一句。
正在大家这么说着之时,两个蓝脸孩子都瞪大眼睛看了过来,身子一扭一扭的,冲着全院的人。
见状,院里的人都吓的后退半步。
仿佛看到怪物一样,都下意识的伸出两手做了一个格挡的姿势。
……
见状,才回过神来的许大茂,脸上之前的得意炫耀之色,瞬间烟消云散。
换回来的,是一脸的凝重。
三个蓝脸?!
这对许大茂来说,是天大的打击。
想想许大茂刚才冲全院的人炫耀的样子,想想许大茂刚才得意的看着邹和的神态……
此刻,许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两孩子的样子,还炫耀什么呢?
这两孩子的造型,还不够丢人的了?
许大茂当即抱着两个孩子,灰溜溜的又钻进了屋中。
回到屋中,许大茂把两孩子放好。
看着为了迎亲两个双胞胎男孩,担心家里不够住,提前找木匠打造的一个被中间隔开的小床……许大茂心情沉重,有一种被错付了的感觉。
方才还因为得了两个儿子,而极度喜悦的心情,瞬间因为两蓝脸而跌落在谷底。
极大的落差感,让许大茂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挖了个大窟窿,怎么也填不满。
“哎呀呀呀……”
“唉~~~~~~”
“啧啧啧啧~~~~~~”
“妈妈呀,爸爸呀,这可怎么办呀……”
“我许大茂是倒了什么霉了,要给我这么大的惩罚?”
“我许大茂是造了什么孽了,老天要这样对我?”
“呜呜呜呜……”
许大茂唉声叹气的往地上一坐,一边双手拍着地,一边失声痛哭着。
哭声透过屋子,传向外面,钻入还没散去的院子里人的耳朵中。
大家也都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纷纷摇头。
三个儿子三个蓝脸?
这简直,太恐怖了!
全院的人,还在震惊之中。
……
而刚刚生出两个孩子的黄马芳,也因为过于累,而睡了过去。
刚一睡着,就听到许大茂的哭声。
黄马芳睁开眼,看着坐在地上哭的活像个泪人的许大茂,突然一惊。
什么情况?
难道孩子,出什么事了?
这……不可能吧?
刚才顺利产下两个孩子后,黄马芳清清楚楚的,听到两个高亢嘹亮初生婴儿哭啼声,黄马芳才安心闭眼休息的。
可是看这许大茂,还在不停的抽泣痛哭,就像死了亲妈一样的哭。
黄马芳不由得泪水也溢了下来:
“怎么了大茂?你哭这么猛,别你吓我,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带着哭腔,喊叫道:“要出什么事了,就好了!”
“?????”黄马芳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许大茂抽泣了一下,脱口而出:“呜呜呜,我说,这样的两个孩子,还不如不要,还不如扔了,还不如生下来就死了!”
此言一出,黄马芳脑子嗡的一下,惊的直接就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大茂?咱们孩子刚出生,你竟然诅咒他死?我跟你拼了!”
说着,黄马芳拖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地,拿起一个棍子,抡圆了砸向许大茂。
“啪!”一声响,棍子正中许大茂的额头,当即痛的许大茂‘嘶’叫一声,手捂着额头,愤怒的站了起来。
许大茂面对家里三个蓝脸,还有一个满脸痤疮麻子丑如癞蛤蟆的黄马芳,本来就一股无明之火无处发泄,现在被黄马芳一打,算是彻底被点燃了。
“妈的!你这个不祥的烂女人!”
“你给我生出来三个什么妖魔鬼怪,我不主动打你就够算了,你还敢打我?”
“我现在,可不惯着你了!”
谷坈
说着,许大茂当即双拳出击。
“砰砰砰砰砰!”拳头砸在黄马芳的脸上,无数痤疮被击破,鲜血和黄水一起往外流,瞬间染满了整张脸。
“我跟你拼了!”黄马芳叫着就要反抗。
要是换作怀孕时候,许大茂因为两个即将出生为自己带来荣光的儿子,会容忍黄马芳。
现在生出两个蓝脸怪,许大茂自然不会再忍黄马芳。
“去你妈的!”许大茂一腿过去,正中黄马芳的小肚子,黄马芳‘啊’一声,被踹翻在地。
“砰砰啪啪piapiaipia!”许大茂一阵拳打脚踢,毫不心软。
“啊啊哦哦哎呀呀!”黄马芳疼的各种怪叫,哭爹喊娘。
……
刚生了两个孩子的黄马芳,身子极度虚弱,能强忍着站起来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是许大茂的对手?
很快就把黄马芳打的满是伤痕。
可是黄马芳被打的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说,黄马芳自认也是刚刚跟许大茂生了两个孩子的。
就算两个都是女儿,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
黄马芳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在小床上蠕动的孩子身边。
目光看向了两个孩子的脸。
黄马芳惊呆了。
又是……两个蓝脸?
突然,黄马芳能理解许大茂为什么会打自己了。
只是。
这……为什么会这样?
跟的那大蓝脸黄小晃,明明只有,最多几秒!
而为了生下来一男半女,来巩固自己城里媳妇的地位,跟许大茂,可谓是夜夜生欢。
可为什么生下来的孩子,竟然全是蓝脸?
哪怕有一个不是蓝脸,也行啊?
黄马芳想不通。
……
看着除自己外的一家四口人,三个蓝脸,一个满脸痤疮麻子。
许大茂真想一头撞死。
我许大茂,这是什么命呐?
不禁一阵后悔。
怎么就瞎了眼,跟这黄马芳搞在了一起?
这难道是老天,对我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的处罚?
……
伤心欲绝的许大茂无心上班,连请三天假期。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的行尸走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在家里一连睡了三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想想这三个蓝脸怪长大后,都有可能打光棍,许大茂如吃了黄连一样,一脸苦相。
听说了这事的许大茂父母,担心大茂会想不开,也过来,不停的劝说着许大茂。
终于,三天之后,许大茂带着两个蓝脸,又到了医院,进行了一次问诊。
“嘶嘶嘶!三个孩子全是蓝脸?”医生惊呆了:“你们祖上,确定没有这种基因吗?”
“没有!”许大茂摇头。
“那你们三代内的血亲里面,有没有蓝脸或者红脸胎记的人呢?”医生又问。
“也没有。”许大茂摇头。
“这就怪了,一个的话,算是基因突变,个体独特性加上染色体突变,出现这种情况,就已经很罕见了。”医生眉头紧皱:“这一连三个,都是这样的,简直就是巧合巧合再巧合,三个巧合加一块,这罕见程度几何式上升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巧合。”
“那要不是巧合,是什么呢?”
“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有没有可能,是抱错了?”
医生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毕竟医生不知道这两孩子是在家里接生的。
在医院接生的话,抱错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这连续三个孩子都是这,有没有可能是被掉包了,把健康孩子换走了,给了三个有缺陷的孩子。
只是这话,听到黄马芳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本来黄马芳刚生了孩子三天,虽然是顺产,但还是在家休养好。
可听说要带着孩子到医院检查,黄马芳就忍着痛忍着虚,也硬要跟来。
就是为了防止医生乱说出来什么,乱检查出来什么。
所以听到医生说这话,黄马芳条件反射一样直接冲了过来,一巴掌烀在了医生的脸上。
“妈娘哔!你这个缺德医生,你说的什么话?”黄马芳破口大骂:“什么叫孩子不是亲生的?你说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你是说我在外面偷男人吗?我要跟你拼命!”
黄马芳说着,就扑了上去,双手成爪,快速攻击。
挠医生的脸,掐医生的眼,锤医生的头……
批头盖脸一阵打骂,医生也懵逼了。
“什么叫我说你孩子不是亲生的?”
“什么叫我说你跟别人偷情?”
“我说的重点明明是,有可能抱错孩子了啊?”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不讲道理啊?”
医生一边两手抱头,挡着黄马芳的攻击,一边大叫着解释。
这一幕,显然惊动了医院不少的人,大家都纷纷朝这边看来。
‘不是亲生?’‘偷情?’所有人听到这两个关键词,纷纷瞪圆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好奇心上升一百倍。
感受到人群的异样目光,许大茂当即大叫道:“是啊马芳,你光听人医生说前半段,不听后半段吗?人医生不是那意思。”
说着,许大茂把黄马芳拉开了。
黄马芳气的直喘息,这才反应过来医生不是只说了前半句。
刚才听到前半句‘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黄马芳脑子就嗡的一下,直接就断片了。
本能的为了保住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黄马芳当机立断就冲了过去打了起来。
完全没注意到医和的后半段话。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听清你后面说什么。”黄马芳只能道歉。
“哼!”医生被白打了一顿,脸上被挠的都是血,也是十分生气:“你们这个病,我治不了,你们换别家医院看看吧。”
“医生,你看我们来都来了,你就把话给说完吧?”许大茂说道:“孩子是在我们家接生的,不存在着抱错的可能。”
“那既然是亲生的话,又三个都是这样的胎记,只能说明你们连续碰到了三次罕见的基因突变,这个治不了,请回吧。”医生声音冷淡。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许大茂又问。
“胎里带,这种胎记,是没有办法处理的,只能乞求别再扩张。”医生又道:“好了好了,你们回吧,还有其他病人要问诊呢。”
医生被平白无故打了一顿,说起话来声音冷了许多。
许大茂只能带着三个蓝脸孩子,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因为刚才的闹,医护人员来了不少,附近科室看病排队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看了这三个孩子都是蓝脸,大家难免议论纷纷。
“嘶,这蓝脸,看起来怪吓人的。”
“天啊,还是三个,一个左边蓝脸,一个右边蓝脸,一个全脸都是蓝脸,这基因也太强大了。”
“孩子爸爸妈妈肯定身上也有这胎记吧?”
“必然有啊,不然不可能遗传的这么均匀,这可是三个孩子都有啊。”
“可是我看这孩子爸爸妈妈,脸上也都没有呀?”
“那估计身上肯定有……不然不可能连续三个都这样吧,这明显的是遗传好吧?”
“应该是应该是……”
大家议论的声音,传入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回到家中,许大茂又一次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确认什么也没有。
也检查了一下黄马芳的身体,明显能看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都检查了,也确认没有。
然后,许大茂呆呆的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遗传?”
“我们家人都没有,这孩子到底是遗传谁的呢?”
“还是说,这孩子,真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许大茂喃喃自语道。
听到最后一句‘不是亲生的’,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颤抖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黄马芳,是在紧张什么呢?
203 大茂你头顶帽子真好看,傻柱举报有人开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许大茂?”
“你说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是吧没有是吧?”
“好啊好啊好啊!那破哔医生说我就算了,连你也怀疑我,许大茂,我跟你拼了!”
黄马芳炸开了锅,下意识的,为了证明清白,说话间就扑了过来。
正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的许大茂, 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之时,黄马芳的虎躯已然扑了过来。
黄马芳可能是太‘清白’了,屈辱的‘啊啊啊啊’狂叫着,双手如同按了电动马达一样,飞速在许大茂脸上挠。
“划划划划划!”皮肉被指甲抓破, 许大茂脸上当即剌开无数条口子, 泛白的肉筋当即冒出汨汨鲜血来。
“嘶!哎哟喂!”许大茂两手捂着脸, 大叫道:“你疯了吗黄马芳?我就随便一说,你发什么疯啊?”
听到许大茂说‘随便一说’,黄马芳这才停下手来,嘴上还是说道:“让你说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告诉你许大茂,以后谁敢说咱们三个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就跟他拼命,知道吗?”
看着这发了疯的黄马芳,许大茂当即跑出屋子,不敢与之纠缠了。
至于说孩子不是亲生的这个事情,许大茂也只是顺着医生的提醒,还有医院围观人的想法,随口一提。
许大茂当然不认为这三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毕竟黄马芳天天在家里,基本不出门,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其他男人。
这三个孩子怀孕之前的阶段,许大茂的确与黄马芳夜夜生欢, 按时间上来算, 也能推算出,孩子是自己亲生的无误。
只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什么会三个都蓝脸呢?
许大茂抬头看着苍穹,大叫道:“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好歹给我一个正常的儿子也行呀?”
……
许大茂的声音响彻云宵,传入邹和的耳朵里。
听到许大茂带着哭腔的喊叫声,邹和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可邹和看过原著,对这许大茂的事可是一清二楚。
许大茂患有不孕症,根本就不可能生出来孩子。
而黄马芳所生的这三个孩子,其亲生父亲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一个小蓝脸许怪,第二个第三个都是蓝脸。
那就说明,这三个孩子,还真是同一个父亲。
茂茂啊,你头顶一片绿油油的,你知道吗?
想想最近这许大茂因为得知即将出生两个儿子后,得瑟的样子。
邹和推门而出,面带微笑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过来,见邹和笑着看过来,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这邹是来嘲笑自己三个蓝脸儿子的事情, 当即叹息道:“哎呀和子,你就别气我了,我知道我这些天炫耀的确实有点过份,现在生了两个蓝脸怪物,我心里也不好受呀,你就别拿我孩子蓝脸这事来反击我了成吗?算我求你和子,和子我心里苦啊!”
大茂带着哭腔说着,言语极尽乞求。
与之前的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简直判若两人。
“噗!”邹和笑了:“你想多了许大茂,我笑的不是你三个孩子长相的问题。”
“那你笑什么?”许大茂问道。
“我笑,”邹和想了一下用词:“我笑你比较凉快。”
“凉快?”许大茂懵逼了:“我不凉快啊!”
这五月的天,夏日当空,何来凉快啊?
这和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相信我,你凉快!”邹和笑道。
“???”许大茂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怎么就凉快了?”
“因为你戴着帽子啊,这帽子不仅阴凉,还遮阳。”邹和再笑。
戴帽子?
“???”许大茂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空空如也。
许大茂更加的懵逼了。
正准备出言问寻,邹和已经转身离去,没做多的停留。
……
许大茂回到家中,喃喃自语道:
“这货到底说的是什么牛马?”
“又是说我凉快,又是说戴帽子的?”
“我哪里戴帽子了?哪里凉快了?”
一听这话,黄马芳惊了:“什么什么大茂,谁说你戴帽子了?是咱院里的人吗?快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去找他理论!!”
“???”许大茂瞪大眼珠子,更加不明白了:“看你这表情,是要与对方干仗吗?别人就是看花眼了,说我戴帽子了,也不至于去打架吧?你紧张什么呢?”
“啊啊啊,没有没有,”黄马芳拉了拉自己衣角,正了正色,咽了下口水,平复心情:“我只是说那人说话莫名其妙,你明明没有戴什么帽子,却说你戴了,这不是找事吗?”
“也不能叫找事吧,总之就是神经兮兮的。”许大茂说道。
“那,是谁说的?你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和子呗。”许大茂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眼神一眯:“和子啊,原来是他。”
“怎么?你要去跟和子闹吗?我可提醒你哈,你干不过和子。”许大茂如临大敌道。
“你就这么怕和子?”黄马芳没好气道。
结婚这些年,黄马芳也是注意到了。
这许大茂哪里都好,就是回回见到和子,就有点害怕。
本来黄马芳就想压秦京茹一头,结果自己的男人害怕秦京茹的男人,这让黄马芳很不爽。
“废话,当然怕了!”
“这一点你承认的到是一点也不含糊。”
“开玩笑,不要命的货,我能不怕吗?换你你也怕吧?”
“……”
黄马芳没在多说什么。
现在当务之急,自然不是跟和子斗了。
对方既然说许大茂戴了帽子,就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就必须得想办法,去安抚一下才行。
……
想着,黄马芳就借口要去上厕所,溜了出去。
终于,出了四全院,在一个巷子口,碰到了正在溜弯的邹和。
四下看看,无人。
黄马芳快步走了过去:“和子溜弯呢?”
“恩。”邹和随意说了一句,下意识的不看对方的面容。
“和子,咱们能找个僻静的地方,聊聊吗?”黄马芳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
“???”邹的挑眉,奇了怪了,这黄马芳几乎没与自己打个招呼,今天怎么突然就热情起来了?
“哦,是关于我家大茂,”黄马芳想了想,说道:“是关于我家大茂头顶戴的帽子的事。”
“噗!”邹和没有忍住,显些笑喷。
“可以吗和子?”黄马芳又问。
“有话直说就行,不用去什么僻静的地方,就在这里谈吧。”邹和可没兴趣跟这女人钻小巷子。
“……那,那我就说了,”黄马芳咽了一下口水,低下头,说道:“大茂的事,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请你不要轻易说出口,算我求你了,只要你不说出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什么方式报答你,我一切都听你的。”
此言一出,邹和惊了。
这黄马芳,还真奔放啊?
直接就来送吗?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事要让许大茂知道了,莫说黄马芳城市生活保不住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出轨还是为人所不耻的,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为此,用自己的身体来掩盖事实,倒也像是黄马芳能想出来的事情。
只是,这黄马芳自以为这是她的诚意,但在邹和看来,这简直是惩罚。
毕竟这黄马芳的条件,简直不堪入目。
一张脸的痤疮因为长期不好,经常发黄,时不时冒出来黄水,再配合上满脸如同烧饼一样的麻子,估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脸,立即就会犯病。
谁愿意跟这样的黄马芳,有什么关系?
别说是邹和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她产生兴趣吧?
“算了吧,我撤了。”
邹和淡淡说出三个字,当即转身,实在不愿意多看这黄马芳。
只留得这黄马芳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说出那话之后,黄马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有点激动。
想想和子天天干翻全院,身体肯定很棒。
想想和子长的如此帅气英俊,肯定很香。
想想和子这么优秀能力这么强,肯定很,不一般。
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感觉身上一阵燥热,甚至有点口渴。
“妈娘哔,秦京茹真好命啊!碰到一个这么强的男人!”
“天天肯定很幸福吧??天天肯定幸福的嗷嗷叫吧??”
不知道想到什么,黄马芳容突然就骂了一句。
……
这黄马芳的思想,邹和自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就你这尿性,还嫉妒秦京茹呢?
长相就不论了,这黄马芳跟秦京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陷入泥底,一个直上云宵。
谷踵
性格,品德,为人,对自己男人的忠诚程度……等等方面,这黄马芳都没有办法跟秦京茹比的。
这黄马芳天天动不动就跟自家男人大打出手,思想方面嫉妒富的,看不起穷的,怨天尤人。
而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正就算了,现在还对邹和说出这话,这品德可想而知。
也就邹和胃口不好,要真的愿意,估计今晚就能把这黄马芳给就地正法了。
明目张胆的出轨,别说是在这个年代了。
就是在后世,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媳妇吧?
没来由得,邹和突然觉得这许大茂,运气是真的‘好’啊。
竟然碰到了黄马芳这样的‘活宝’。
……
而许大茂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别提了。
天天对着一家四个妖魔鬼怪,许大茂几次半夜起夜,一开灯,看到了三个蓝脸一个全天麻子痤疮,许大茂就以为自己是入了地狱,在阴曹地府里。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三个儿子,又是亲生骨肉,许大茂再恼,也不能把这三个孩子给做掉啊。
而大家因为许大茂一家诞生三个蓝脸的事情,街头巷尾都议论着。
那热度,虽然比不上贾张氏生出八条野狗,震撼。
但是贾张氏那事过一段时间了,八条野狗都能咬人了。
而许大茂的这个事,现在正在热点上,所以理所当然的,盖住了贾张氏怒产八野狗的热度。
看到大家都在嘲笑许大茂,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了,贾张氏笑的牙花子都快要露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许大茂真是丢死人了,三个蓝脸,简直是三个怪物。”贾张氏乐的拍着桌子笑。
“活该,叫我说啊,让这许大茂生出来三个孩子,就是好的了,应该让他生出来三条野狗,也体验一下咱们家受过的天大的屈辱。”贾东旭也咬着牙齿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贾张氏瞪目看着贾东旭,虽然没有开口,但那表情仿佛在说:东旭啊,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的意思是说生野狗这事,比许大茂生三个蓝脸,还丢人吗?
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贾东旭误伤了贾张氏,没来由的觉得好笑,嘴角不自觉得上扬了起来。
……
这天许大茂来到轧钢厂上班。
一进来,就被大家围住了。
“大茂大茂,你请这几天假不来,听说你家又生了两个蓝脸儿子,是真的吗?”一个同事问。
“大茂大茂,能让我到你家看看吗?我还没见过蓝脸的人呢,挺好奇的。”又一个同事问道。
“对对对,听说有个满脸都是蓝的,看起来吓人吗?像不像牛头马面妖魔鬼怪?”
“今天下班,我们跟着一起去看看吧大茂?”
……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大茂请假的这几天,整个轧钢厂都在传这个事情。
有信的,有不信的,见到许大茂来上班,都过来问了起来。
看着一个个瞪大眼珠子,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许大茂烦死了。
“滚滚滚滚滚!”
“都滚都滚!”
说着,许大茂怒冲冲的回到放映室,把门一关,用桌子椅子顶住。
看到许大茂的这个反应,厂里的人明白了。
看来这个事,是真的啊?
要不然许大茂肯定会解释的。
嘶!
嘶嘶!
嘶嘶嘶!
连生三个蓝脸,这简直,太稀罕了。
好奇的人非常多,虽然确定了这事的真实性,但有不少,也想亲眼见一下,好确认一下这个事实。
于是,在这天下班之后,有不少人,都没脸没皮的,要跟着许大茂回家。
许大茂烦死了:“你们再跟着,我报警了!”
“……”听到这话,大家终于止步了。
许大茂正准备走。
这时,有个声音传来:“大茂,你让我看一眼,我给你五毛钱,你看成吗?”
闻言,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一块成吗?”
“可以可以可以。”那人连连点头,好像好奇的猫。
“那算我一个吧,我也要看,我也出一块。”
“我也要看。”
“你们疯了?看个蓝脸怪要一元?这太贵了吧。”
“哎呀呀,一生能看几回?就当见见世面呗?就看一次也值得。”
“对对对,就当玩了,这事可不常见。”
有愿意花钱看的,有不愿意的。
就这,许大茂带着十几个愿意花钱一探追究的人,来到了四合院。
十几个工人,抱着三个蓝脸怪,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竟然真的是三个蓝脸怪,嘶,长见识了。
出来之后,十几人都聊着这个事情,仿佛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一样惊喜。
在外面站着不愿意花钱的人,则打听着。
一听说是真的,又有不少人心动了。
“来都来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很快,又有几人进来看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有不少人来看三个蓝脸怪,许大茂也因此,怒赚一百多块钱。
对此,许大茂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笑的数着钱,心里乐开了花。
“拿来吧大茂!”邹和伸出手来,过来要账。
“???”许大茂脸上笑意全无,只好把一百元还给邹和了,毕竟还欠邹和一千多呢。
这几天白干了,许大茂只能继续打开门来做生意。
想想要是能靠这个事,把邹和的钱账给还完,这三个蓝脸,也没算白生。
至少,能赚钱。
……
而许大茂拿儿子让大家看,并且收钱的这个事,让贾张氏很不爽。
想想之前她生了八条野狗,那过来看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了。
亏死了,怎么就没想起来收费呢?
直到现在,也有不少人过来看在四合院里的那八条野狗。
“咱们把这八条野狗也都给圈起来吧?”
贾张氏看到了商机,说干就干。
当即在中院弄了一个圈,身为八条野狗的亲生母亲,贾张氏把八条野狗全引到圈里,关上门来。
然后开始跟许大茂抢生意。
“你们是来看三个蓝脸怪的吗?”
“三个蓝脸怪,收一元太贵了。”
“我这里之前生的八条野狗,让你们看看,只收一元,比那可便宜多了。”
众人一听,也都好奇的过来看。
许大茂的生意一下子被截胡了一半。
两家开始明争暗斗起来。
贾家也因此,找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许大茂生意受了影响,但好在还有一半的生意,虽然心里生气,但还算可以。
贾家能赚钱了,不愁吃喝了,傻柱的接济,自然有种可有可无的地步了。
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也愈发冷淡了。
许大茂也因为能赚钱,而渐渐得意起来,这让最恨许大茂的傻柱,恨得牙痒痒。
于是,傻柱思前想后,决定要为人命除害,要名扬正气,要敢于举报不正之风……
“有人在我们院里开动物园,收费观看,你们管不管?”傻柱来到居委会,直奔主题。
“开动物园?真有此事?”居委会的人一愣。
“千真万确。”傻柱。
“走,跟我一起去看看!”
“不行,我匿名举报!”
“呃……你这觉悟可不行啊,既然站出来了,就要光明正大,匿名算什么好汉?”
“……”傻柱想了想,断人财路和杀人爹娘没有区别,还是不敢实名举报,只好再道:“那不让我匿名,我就不举报了,你们看着办吧。”
“不举报你不举报,随便你!”居委会的人冷笑道:“看你这样子,估计说的也不像是实话,还开动物园?我不信有人敢这么大胆。”
傻柱只好离开了这里,又拿着纸和笔,写了个匿名举报信,投到了信箱里。
很快,就在两家干的如火如荼时。
突然,进来了不少警察。
……
……
ps:感谢唐尼熊的打赏。
204 贾张氏许大茂坐牢,再升八级工,娄晓娥
讲道理,许大茂能赚钱,对邹和来说是好事。
毕竟这许大茂欠着邹和一千多块,能早点还上,邹和当然乐意。
只是好景才几天,许大茂统共才还了邹和一百元钱,正干的风风火火的时候。许大茂被抓了。
抓许大茂的一群人, 看到三个蓝脸孩子,也都吓了一跳。
嘶!还真有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的人?这是人还是怪物?
会不会是拿墨水或者蓝色油漆给涂上的?
毕竟对比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来说,人为涂上蓝脸,显然更容易让人相信。
于是那些人为了证明这一猜想,开始拿水拿刷子拿抹布,对三个小蓝脸进行了一阵‘揉搓洗刷’。
最终把三个孩子的脸都给洗的掉皮流出血来,三个蓝色的胎记依旧岿然不动,不卑不亢保持它们的特性, 丝毫没有因为强大外力而掉落褪去的痕迹。
众人这才作罢,姑且相信三个孩子是天然的蓝脸。
最终许大茂以‘拿三个蓝脸孩子私开动物园罪’,被逮了起来。
这个罪名,纵观历史,也绝无仅有。
后有没有来者不好说,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大茂也是创造了历史吧?谁知道呢。
许大茂的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面对他的将是正义的制裁。
任由那许大茂如何嗷嗷叫冤,也无济于事。
……
而贾张氏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更加的惨。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八条野狗是贾张氏亲生的。
尽管方圆几十公里,无数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全院的人也都见证了这一切。
但是现在的贾张氏,显然无法证明这八条野狗是她亲生的。
“人怎么会生出野狗来呢?可笑!”
“拿我们当傻子吗?分明就是为了博取大家的眼球来谋私, 罪加一等。”
最终,贾张氏以‘拿八条野狗私开动物园罪’外加‘以反人性跨物种方式造谣自己生出八条野狗罪’,两项罪状加在一起,判刑比许大茂重一倍。
……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牢房,贾张氏欲哭无泪。
才风光没两日,直接就进去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在自然之力以下,一切都将摧毁,大抵如此。
……
贾张氏不仅要受到自然之力的无情制裁。
赚的钱也全都吐出来了。
这样下来,秦淮茹家一下子又面临着揭不开锅的局面了。
秦淮茹没有收入,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她就只能把目光再一次放到了傻柱一大爷邹和身上了。
“柱子啊,今天晚上记得多带点吃的回来呗。”秦淮茹笑着说道。
“哼,你前两天不是说,不稀罕我带的这点没有营养的菜叶子吗?这怎么又变了?”傻柱仰起脸,贫嘴道。
“哎呀呀,”秦淮茹很懂事的、冲着傻柱的胳膊打了一下:“柱子啊,你看你,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还能当真?”
“嘿。”被来了一下的傻柱,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心里又是一阵乱颤,嘴上却说:“好家伙你现在说是开玩笑了?我当时听到,差点气吐血了!不行不行不行,我生气了我生气了,还没消气还没消气,不能带不能带。”傻柱边说边摇头,像个拨浪鼓。
一听这话,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傻柱?不接济我们是吧?好,你要不接济,以后永远都不要接济我们了,咱们以后也不要再来往了吧。”
话毕,秦淮茹当即转身,迈出去两步,然后就停了下来。
果然,傻柱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你咋这么不禁逗呢?我能不给你带饭吗?”
“你就不能让我贫下嘴吗?”
傻柱其实早在秦淮茹给她温柔一击时,心就已经融化了。
他这次举报,不就是为了让秦淮茹过来主动求自己吗?
傻柱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刚才的耍嘴皮子,傻柱也是为了想再获得一次‘奖励’。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给奖励,对于男女关系这一点,秦淮茹还是很懂的。
一次给一点甜头,给了甜头之后,必须要有相应的好处。
不然某一次给多了,下回就喂不饱了。
所以当听到傻柱答应之后,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给的,我还不了解你傻柱的德性?
心里知道,但秦淮茹没有回头,而是说道:
“哼!这不差不多!”
“等你好消息,你要敢说话不算话,后果自负。”
说着,秦淮茹扭头就走,看也没多看傻柱一眼。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缓缓离去,绅士视线看着某个地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喂,多好的模子啊,多水灵的秦淮茹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兴冲冲的跑到食堂,当即就准备好饭菜。
才来食堂,傻柱就已经开始期待着下班了。
想想下班后,就能通过接济饭菜和秦淮茹有肢体接触,傻柱就乐呵呵的笑着,开心的像个花儿。
……
而就在傻柱离开四合院之后。
秦淮茹也没闲着,当即找到了一大爷,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聊些什么。
最后就听到一大爷说道:“行行行,晚上老地方,我给你。”
“好!”秦淮茹答应下来,也不知道这两人约定了什么。
这时,邹和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了。
按照往常,邹和是不会跟这两人打招呼的。
只是现在不同了,邹和因为辈份的问题,变得更加‘热情’了。
“中海大孙子,在这撩妹呢?”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淮茹也惊呆了,虽然第一次听到‘撩妹’这个新词,但也能明白是啥意思,不由得脸蛋一红,赶紧后退几步,跟一大爷易中海保持距离。
“不用回避嫌啊,你们玩你们的,开心快乐幸福爽快就行,拜。”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
……
邹和这天来到工厂之后。
又进行了一次晋级测试。
很顺利的,通过八级工测试。
这事一出来,厂里领导都惊呆了。
厂长亲自跑了过来,当即宣布了此事。
“恭喜咱们车间七级工人邹和,再一次晋升为八级工,成为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邹和同志,工作能力强,思想觉悟高,智慧出众,为人纯良,是咱们整个轧钢厂所有工人的榜样!”
“大家以热烈的掌声,送给八级工邹和同志!”
话毕,厂长亲自快速大力鼓掌。
车间所有人都跟着拍起了手。
一时间掌声如雷鸣。
让掌声响了一会儿,厂长再次提手在虚空中按了按。
“邹和同志,刻苦钻研,不断提升自我工作能力的精神!”
“值得轧钢厂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向邹和同志学习!”
“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以资鼓励。”
话毕,邹和在厂长的示意下,又领取了一个自行车票。
掌声又一次响起,邹和在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中,走了回来。
厂长这次的夸赞之词,让整个车间的人都为之振奋。
所有人都想说上几句,只是碍于厂长在,大家都在克制着。
直到厂长走了之后,现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嘶!”
“嘶嘶!”
“嘶嘶嘶!”
不少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议论声响起。
“听见没听见没,厂长的夸赞词?连厂长,都要向和子学习,简直了!”
“我也惊呆了呀,不过仔细一想,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属实牛呀!”
“确实是啊,厂长年轻时候,估计也没有邹和现在强吧?”
谷褜
“那怪不得啊,确实太猛了啊!”
“我要有和子一半的能力,我做梦都能笑醒啊。”
“你想多了,一半的能力?四级工吗?你真敢想!”
“八级钳工,一月工资99元吗?天啊,一月一张钞票啊。”
“和子还有兼职播音员的工作呢,一月一百多。”
“天,咱们车间工资最高的了吧?”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羡慕的眼圈发工。
几兄弟更是一一过来祝贺。
甚至侯立山张卫东这两哔,都过来抱着邹和祝福。
搞的像是邹和做了什么大贡献似的。
不过仔细一想,在这个年代,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确实是为国家做贡献了吧?
……
能升到八级工,邹和也是很开心。
不仅工资提升了,还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在年代别人求而不得的自行车票,邹和已经获得过好几张了。
大家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这个事,也很快在厂里传开。
“和子哥,恭喜你升到了八级工!”于海棠跑了过来,笑的像个花儿一样。
“好的。你的恭喜我收到了。”邹和心情也不错,所以就回应了一句。
“和子哥,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成了八级工,你真是越来越优秀了。”于海棠又夸。
“是的。这一点我自己也很清楚。”邹和实话实说。
要论这工作能力这方面。
邹和确实很厉害。
这么年轻的八级工,估计整个京城也没几个吧?
甚至有可能,只有邹和一个。
“噗!你倒也不谦虚,”于海棠自问自答:“不过和子哥,以你的实力,确实不需要谦虚呐。”
“哦。”邹和视线看着工作台,随意回应一句。
“和子哥,我越看你越顺眼了,怎么办?”于海棠突然问道。
“凉扮。”邹和。
“噗!和子哥你不仅能力强,长的帅,为人好,身体棒,还很幽默,你总是能逗我笑。”于海棠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听到这话,邹和无语了,开怼道:“你想多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逗你笑,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回你的岗位上吧。”
“行行行行行,总之我就是很欣赏你,和子哥,今天晋级成功,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于海棠直奔主题。
“不用了。”邹和拒绝道。
“那,我请你吃吧?”
“没兴趣!”
“你到我家里来呗,我让我姐下面给你吃,我姐下面可好吃了。”
“……”
“要不我亲自下面给你吃也行,就是我下面没有我姐下面的味道好。”
“……”
听于海棠说下面的事,邹和突然就走了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纯洁的邹和,当然想不出来到哪里怪了,这一点,从他无声的笑了一下,就能看出来。
“好不好啊和子哥?就一次,行吗?”
“你不会害怕吧?”
“你不会不敢吧?”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就来一次呗。”
“就当时,出来玩玩了嘛?”
……
于海棠说个不停,用起了激将法。
邹和无语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也不腼腆呀?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马。
现在看来,属实有点熬啊。
这样的女人,将来谁娶了,估计会被榨干吧。
……
这于海棠身材不错,个头高。
模子也属于这个年代比较吃香的大体格子。
这样的女人,用这年代的人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字——能干。
这年代能干的女人很吃香的,毕竟劳动者最光荣嘛。
只是性格有点火辣,好搞事情,这一点在邹和看来,是无法接受的。
再加上邹和主观思想来看,总感觉这于海棠五官太硬朗,总感觉像个男人穿着女装。
而且该说不说,还有点黑。
所以别说邹和现在不打算乱搞,就是真乱搞,也不会选这于海棠。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女人多了去了,何必只拘泥于那部剧里面的几个女人呢?
见这女人没完没了,邹和放下扳手,直视过来:“再说一遍!不要烦我!不然的话,今晚就给你松松骨!”
“嘶!”听到正正骨,于海棠吓的后退半步,全身的骨头都仿佛疼了起来。
“那我先回了,那我先回了。”于海棠说着,当即转身离去,不敢停留片刻。
待这于海棠走后,张卫东笑道:“和子哥,咋回事?我看这于海棠走的时候有点害怕呢?这辣椒精竟然还怕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招式?”
“什么招式?你很好奇是吧?”邹和笑道:“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不不不不不!”张卫东猛烈摇头,当即跑出十几米远处,大叫道:“我不想试我不想试!我错了我错了,我举白旗!”说着,张卫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白布,举了起来。
“噗!”见状,邹和忍俊不禁。
邹和现在身体素质的提升,比之前更高了。
有几次跟张卫东切磋一次,对方叫喊着腰疼了半月。
那还是邹和很克制的情况下干的。
可以而知,如果邹和全力出击,估计能把这张卫东能干的几天下不了床。
……
一天时光,一闪而过。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
荣升为轧钢厂最年轻八级工的邹和,心情大好,一阵畅快的赶回家中。
轻风拂面,柳絮纷飞,打在人的脸上,柔柔软软的,非常舒服。
娄晓娥在那棵树下看到邹和走出来,心脏也跟着砰砰一阵乱跳。
想想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娄晓娥面红耳赤,有一种如行冰上的刺激感。
“呼~~~~~~”娄晓娥长出一口气,正了正衣冠,跑了过去。
最终,在一个路口,刚好又一次,与邹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不期而遇。
“好巧啊!”邹和反应极快的制动了车子,说道。
“确实……好巧啊,刚好……”娄晓娥欲言又止,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惊的,还是什么。
“刚好什么?”邹和问道。
“刚好,我要去找你!”娄晓娥白皙如雪的脸蛋,泛起微红,看起来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千万口。
“找我?钢琴又坏了吗?”邹和笑着说道,修一次钢琴五百块,又来活了:“走,老价钱,我给你修修!”
“不是。”娄晓娥说道。
“那是……让我教你学钢琴?”
“也……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娄大小姐,你直接说吧。”
“是,私事。”
“什么私事啊?”
“咱们两的……私事。”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出来飞到九宵云外去了,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咱们两的?私事?邹和不太明白,好奇道:“那是什么事?”
现场空间凝固。
许久许久。
娄晓娥终于鼓起勇气,她缓缓抬眸,含情脉脉的看过来,因为紧张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和子,我知道突然这样跟你说,有点突兀,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睡不着觉,我天天像失了魂一样,总是,”
说到这时,娄晓娥因为过度的呼吸,而紧张的有点语无论次了,只好停顿了下,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开口:“总之就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邹和疑惑道:“给你一次机会?一次什么机会?”
205 下车太猛一时失腿。娄大小姐在读战国策
暖暖的夏风,夹杂着毛茸茸的柳絮,拂面而过,让人脸上痒痒的。
河里时儿传来鱼儿欢快跳出水面的声音,树枝上鸟儿咻咻叫着,天蓝云美,好一个夏意盎然。
此刻的娄晓娥, 站在原地,有一种背靠悬崖的紧张感。
最近这些天,她一直在纠结。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太冲动。
可是,她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邹和坐在钢琴上,手指快速敲下琴键的的样子, 一闭上眼睛, 就会出现邹和那清澈的仿佛镜面的眼眸,一闭上眼睛, 脑海中就全是邹和的身影。
两人几次相交的每一句话,娄晓娥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拿着纸笔,写在本子上,常常拿起来看。
某天,娄晓娥仿佛悟道般,突然一下子想通了。
然后,她就鬼使神差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她打算,向邹和坦露心声,不顾一切。
她打算,向邹和表白,不顾一切。
她打算,与邹和相恋, 不顾一切。
……
虽然这样做,是错的。
但她还是决定了,要这样干。
就像吸烟者都明知道香烟是不利健康的, 却一直还是坚持吸烟一样,就像经常熬夜者、明知熬夜对身体不好,却一直还是日日熬夜一样,就像单恋者,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可还是一样忘不掉那个ta一样。
娄晓娥提了口气,再次说道:“和子,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换什么地方?”邹和问道。
“到我家里吧,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娄晓娥脸蛋红到耳根,说这话时,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到你家?你爸妈不在家?到你家干嘛?”邹和疑惑着,这两关键信息放在一起,怎么感觉怪怪的?
“就是,”娄晓娥害怕对方会拒绝自己,只好又道:“就是回我家,再给我修一次钢琴吧。”
“啊哈?原来是这个呀。”邹和笑道:“这个还谈什么给你一次机会?娄大小姐你太客气了,一次五百元,老价钱,我现在就去给你修。”
虽然现在邹和身为八级工, 工资每月99,外加兼职播音员被贴每月12元,一月工资111元。
但是五百块,依旧够邹和五个月的工资了,像秦淮茹之前每月24.5元的话,五百元够她干两年的了。
这去到修好就给五百,这个钱太好赚了。
有这样的生意,谁不乐意啊。
说着,邹和当即调转自行车,就准备出发。
“那,你能载我去吗?”
“你没有骑车来吗?”
“没有。”
“嘶,这么远的路程,你走路来的?”
“恩。”
娄晓娥这次重大的决定,一路都在思考,所以没有骑车子。
当然,不骑车,就可以被某人载上一程,这点少女都会有的小心思,娄晓娥当然也有。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不近人情称号】
【选择二:帮娄晓娥借一辆自行车,让其骑车离去,获得好人卡一张】
【选择三: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获得‘听话符’一张】
……
哟,不错啊。
竟然还触发了系统任务。
老实讲,邹和已经好久没有触发这任务了。
看了一下选项。
果不其然,利益最大化的只有一个。
仔细一想,自己现在是去娄晓娥家帮其修钢琴的,这娄晓娥也算是自己的客人了,五百元的单子,载客人一程,也没有什么的吧?
于是邹和心中当即有了选择,还能选第几?当然是选择三了。
不过在这之前,邹和还是问了一下:
“娄大小姐,我载你一程没有关系,不过你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不怕影响不好吗?”
邹和喜欢直来直往,所以这话问的很直接。
毕竟邹和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怕什么。
这娄晓娥还没嫁人,被自己载一程,传出去了影响可不好。
这年代的女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的。
所以娄晓娥要是有顾虑,邹和肯定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这话,听在娄晓娥耳朵里,却另有一番风景。
毕竟娄晓娥今天前来,就是想清楚了,要与邹和坦白这件事。
邹和这样问我,是在测试我的决心吗?
娄晓娥抬眸,鼓起勇气:“没事,只要你不怕影响,我当然不怕。”
“那行吧,上来吧。”邹和说着,拍了拍后座。
娄晓娥也不扭捏,走上前来,坐到了后座上。
邹和没有多说什么,脚一蹬,二八大杠当即风驰电挚起来,渐行渐远。
这事邹和真的没多想,即便是没有系统选择,邹和也觉得载娄晓娥一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因很简单,如果不载娄晓娥,邹和自己骑车先到其家中,然后等待娄晓娥回去,估计要个把小时。
时间就是金钱,一个小时都能干好多事情了,邹和可不想在白白等待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再说去找别人借一辆自行车这个可能,这个难道就更大了,现场厂里早下班的,找谁借去?
所以怎么想,还是骑娄晓娥一程,最划算。
当然,为了避免没必要的影响,邹和还是选择了一条人不多的路线走着。
……
一路上,邹和心无旁骛的骑着车子。
而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少女脸蛋通红,害羞的像个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看着邹和宽厚的肩膀,感受着邹和后背传来的温热,少女脸蛋发烫,呼吸都不顺畅了。
颠簸路段时,娄晓娥斯文的用两个手指,捏住邹和的衣服,以此来保持平衡。
骑车之时,双脚快速狂蹬,背部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刚好与娄晓娥的手,触碰在一起。
邹和坚硬的背部起起伏的,撞击着她的手心,暖暖的,硬硬的,娄晓娥的心,仿佛被撞了一个大窟窿。
一时间感觉空落落的,很想被填满。
……
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他载着我,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娄晓娥闭上了眼睛,任由夏风吹打着脸,心底没来由的,涌上了满满的幸福感。
谷冢
……
“到了!”邹和的声音传来。
“啊,和子你好快啊。”娄晓娥说道:“我还以为要好久呢,竟然就到了。”
“呵呵,我大力骑,当然快了。”邹和说了一句,右腿猛往后一扬,麻溜下了车。
这下车的细节大概是这样的:
邹和左腿踩着左脚蹬,后腿猛的往后一伸,刚好从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头顶跃过,嗖的一声,一阵邹和腿裆带来的风,吹打在娄晓娥的脸上。
“哇哦!”娄晓娥被这暖风一吹,吓的花容失色,尖叫一声。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没想起来你在后面。”邹和尴尬的笑着解释着。
苍天为证,邹和真不是故意的。
尽管上一秒,邹和还是在跟娄晓娥说话,下一秒下车时,他真的忘了后座上面有人。
毕竟这么些年几乎都是单独骑车上下班,早就习惯了这种下车风格。
一时间失手,哦不对,一时间失腿,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啊,没事。”娄晓娥已经害羞脸蛋都能挤出红水了,可还是说了一句宽慰的话:“这没有什么的,你也不是有心的。”
“恩,娄大小姐果然大家闺秀,为人就是落落大方。”邹和办错了事,自然要说两句好听的:“这事要是换做腼腆一点的姑娘家,估计都会吓哭了吧,你能这么淡定,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突然来一句题外话:“你难道还想对别的姑娘家,这样下车吗?”
“???”邹和一时失语,这和邹和说的,好像不是一个话题呀?
“咱们进去吧。”娄晓娥说了一句,直接在前面带路,邹和则在后面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了娄晓娥的闺房旁边。
娄晓娥让邹和在外面先等会儿,然后就匆匆进屋了。
邹和则瞎逛瞎看。
确实如娄晓娥所说,今天不仅娄晓娥父母不在家,连用人们,都不在。
偌大的房子,空落落的,倒也显得清静。
之前来过几次,邹和都是匆匆忙忙的干完活就走,到也没有注意这娄晓娥家的状况。
现在仔细一看,邹和有点惊了。
进屋时穿过来一个客厅,摆着几个沙发,一看就是洋货,屋内的摆设,也非常的新……
就是放到后世,这些家具装扮以及布局,也不落后。
果然是大资本家啊,就是有钱。
……
另一边。
与邹和闲庭信步悠然自得的心情不同。
娄晓娥进到屋子后,就紧张的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慌乱的跑到自己闺房,开始对本来就挺整洁的房间,又一次快速细致的打扫整理起来。
完了,对着镜子,娄晓娥又看了下自己的妆容,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蛋。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换了一套不常穿的连衣裙,身上喷了一点点香水,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和子哥。”娄晓娥优雅的声线传来。
邹和转身,突然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娄晓娥长相白净,气质落落大方,这一打扮起来,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感觉这娄晓娥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就像盛开的百合,赏心悦目。
“又换了件衣服啊?”邹和随意说着,进了屋。
当然,邹和只是随口一问,只是没有多想。
毕竟他是来干活的,又不是来调情的。
可是娄晓娥却说了一句邹和意想不到的话。
“是啊!你……你喜欢吗?”
“啊?”邹和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这身衣服,你喜欢吗?”娄晓娥脸蛋越发的红艳艳了。
“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吧,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邹和笑道。
“不是,你也重要。”娄晓娥又道。
“……”邹和懂了,笑道:“想问一下从男人的视角和眼光下,对你这身打扮的评价吧?”
“……算是吧。”虽然邹和理解的不精准,但娄晓娥也没再解释,眼巴巴的看过来,似乎很想听邹的评价。
“裙子白净,看起来像新娘婚纱一样,让人眼前一亮,非常不错。”邹和中肯的评价道:“就是这衣服,太隆重了,出席活动或者什么重大的日子穿,都很合适,日常出去穿的话,有点夸张。”
“确实是,我就是在很重要的场合,或者见重要的人时,会穿这件。”娄晓娥暗示道。
“恩,没什么大问题,自己喜欢就行,我的建议,只能带表我个人的观点,也不能代表所有男性。”邹和很自然的以为,这娄晓娥是觉得自己会弹钢琴,肯定欣赏眼光也不错,就换件衣服,让自己来评论一番,于是就很自然的在评价。
娄晓娥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胆子又大了一些,再次道:“但在我看来,你的意见,就是代表所有男性。”
一听这话,邹和惊了:“???”
娄晓娥吐气如兰,再次说道:“只要你觉得好看,我就穿,你觉得不好看,那我就不穿了。”
“呃……虽然我的眼光确实不错,但也没有这么绝对,我是会弹钢琴,但对于穿衣打扮,尤其是女性穿着,没有什么研究,你不用太注重我的意见。”邹和再次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娄晓娥突然嘴巴一嘟,似乎有点不开心:“和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邹和问道。
“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娄晓娥觉得,这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女为悦己者容,所以我回来就换一件衣服打扮了一下给你看了呀。
心跳砰砰加速,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耳朵竖的直直的,想听邹和会说些什么。
果然,邹和停顿了一下。
倏地,邹和终于缓缓开口,道:
“当然知道了,这话是出自春秋战国时期的,原话好像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娄大小姐最近也在读《战国策》吗?你要在读的话,咱们倒是可以聊聊啊。”
“真没想到,娄大小姐竟然也爱好读史,读史好啊,读史使人明智,不错不错,好事好事。”
此言一出,娄晓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她呆呆在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读史?
读什么史啊?
这个和子,哪哪都好,怎么就是个榆木疙瘩呢?
你是想,气死我嘛?
……
看来,还是要直接说出来啊。
娄晓娥鼓起勇气,正准备直接坦白。
却看到邹和已经坐到不远处的钢琴椅上,手抚琴键,说道:“我先给你修下钢琴哈,干活要紧,一会儿咱们可以聊聊史。”
见状,娄晓娥没来由的,心里堵堵的:“???”
我就站在这里,你心里,就只有修钢琴?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龙哥威武霸气。
206 秦淮茹:“和子,咱们和好吧?”(求订
正在邹和闷头修琴之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
【获得奖励‘听话符’一张】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 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不错啊,可以让任何人,做任何事,一个小时。
而且事后,还能让她/他不记得这段记忆?
那这听话符的使用范围,就广了啊。
邹和淡淡一笑, 继续修琴。
在邹和修琴的当儿,娄晓娥的视线, 又看到了邹和清澈的瞳孔, 然后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发起呆来。
说来娄晓娥这天也是奇怪,一早上起来,就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
打算一定要在今天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于是就跑到轧钢厂等着,打算在那柳树下向邹和说。
后来又因为太过紧张,而让邹和来到自己的闺房,她好说。
甚至,娄晓娥都换了一件隆重的衣服,就是为了纪念这注定会难忘的一天。
不管表白失败,还是表白成功,今天,肯定会是我娄晓娥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吧?
……
娄晓娥当时,的确是鼓起了绝对的勇气。
只是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
刚才提起来的勇气,也因为长时间没有表达出来,而逐渐泄气。
就像是被放置了一会儿的开水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
娄晓娥逐渐冷静了下来,理智又一次占领了上峰。
回归理智之后,不由得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觉到一丝后怕。
嘶,和子是已婚人士,我竟然想向他表露心声。
如果他拒绝了我,那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我今天是发什么疯了,竟然想要直来直往?!”
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然后就越不敢太唐突。
不管是哪个年代,女追男,都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更何况是追一个有妇之夫,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真不是一般女性能做到的。
站在爱情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应该大胆说出来。
站在道德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这份情,应该一直深藏着。
于是,娄晓娥又一次, 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感性和理性, 相互较量。
爱情和道德, 相互厮杀。
少女咬着嘴唇,纠结万分。
……
“修好了。”
“和之前一样,五百元钱。”
邹和起身,伸出手来。
说这话时,邹和笑的异常开心,这单生意赚的钱,还真不少。
如果到处都有这种生意,估计自己都能辞职了,这比本职工作来钱可快了。
“啊,这么快啊,”娄晓娥神情有点慌乱:“我还没准备好呢,你竟然就好了。”
“啊?准备好?什么没有准备好?”邹和没明白过来。
“……啊,没什么没什么。”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
“你是说,钱没有准备好吗?那没有关系的,你没有现钱,改日再给我钱也行,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邹和大气的说道。
“不是,你怎么只想着修钢琴呢?”娄晓娥突然碎了一嘴,嘴巴嘟嘟的,似乎有点不开心。
“啊?”邹和没有反应过来,不说修钢琴,说什么?我不就是来修钢琴的吗?
……
娄晓娥虽然生气了,可还是听话的拿出来五百元钱,递了过来。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所以五百元是厚厚的一沓五十张,拿起来不比后世的一万元钱手感差。
其实要论购买力,这五百元钱,可不比后世的一万元弱,这年代的猪肉才六毛一斤,五百元钱能买833斤猪,将近三头活猪了。
而邹和穿越来的后世,猪肉涨到了疯狂的三十多块一斤,一万元也就买一头半猪。
当然,对比物价,不能只拿一个商品的购买力算,这只是一个例子。
总之就是这时候的五百元购买力,全方位不比后世一万元差。
从轧钢厂骑过来,到现在钱到手,还不到一个小时,就一万元到手。
这种来钱速度,简直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行了,钱我收下了,我先回了。”
邹和把钱卷了起来,寒进裤兜。
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紧张的说了一句。
“什么事?”邹和止步,问了一下。
“你修完琴,就走吗?”
“不然呢?还有其它的事吗?”
“……要不咱们,聊一会儿?”
“聊什么?”
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只是之前勇气早没了,现在这种况状,自然不敢再去表露什么。
为了多呆一会儿,娄晓娥灵机一动,想起来什么,说:“要不,咱们聊【战国策】?”
“哦哦,这个啊,”邹和这才想起来:“我说什么事呢,成,刚才答应过你的,聊一会儿战国策,咱们就聊会吧。”
“恩恩恩。”娄晓娥笑眼如花,两个眼睛笑起来,弯弯的,透露着单纯可爱。
“那,从哪里开始聊起来呢?”邹和问。
“……要不,聊聊太史女?你对太史女怎么看?”
“太史女,到是有点印象,但是完全记不得了,你能跟我简单讲一下吗?”
“就是主动追求襄王的那个太史女儿,后来她当上了齐王后的那个女生。”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那,和子哥,你对太史女主动追求爱情的行为,怎么看?”
“敢于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权利,不论男女,而在战国那个年代,太史女敢于主动求爱一个男性,可见这女子是一个情感热烈,且大胆勇敢的女性,怪不得能当上王后,这样的女子不一般。”
“所以,你不反感女的主动示爱男生?”
“这有什么好反感的?喜欢一个事物,然后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我懂了。”
“嗯?”
“没什么,是说,我懂你的意思了。”
“哦。”
“那和子哥,你今晚在我家吃饭吧,你都帮我这么久了,我做饭给你吃,然后饭后,咱们继续聊战国策?”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家吃吧,就不麻烦你了。”
邹和说着,起身离去。
娄晓娥没有再拦,而是又一次,把邹和送了出去。
在门口,邹和骑车离去。
直接邹和的身影响消失不见许久,娄晓娥还站在原地,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邹和今天是多喜临门。
升了八级工,得了厂领导的点名表扬,以及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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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赚了五百块。
自然心情大好。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中。
在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猪肉拿出来,往自行车上一挂,往四合院里走。
“哟,和子又回来了?”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今天又带回来肉了呀?”
“是的三大爷,随便加点餐。”邹和随意回应了一句。
听到‘随便加点餐’几个字,三大爷不由得和三大妈互换了一下眼神。
好家伙,平常人吃一家吃不上几回肉,你这到好,挂着一块肉,说的像喝水一样简单。
这条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呀。
震惊之余,见邹和快要离去了。
在一旁站着的三大妈,连忙用胳膊肘戳戳三大爷,收到信号的三大爷当即说道:“恭喜你啊和子,竟然升级了八级工,成为了咱们院最高等级的工人了。”
“恭喜和子哥,和子哥,你是我的偶像。”阎解旷也说了一句。
“恭喜啊和子。”阎解成阎解娣三大妈,都同时说了一句。
见状,邹和笑了,回应道:“谢谢几位,同喜同喜。”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三大爷一家脸上的笑意挂着,冲着邹和的背影,直到邹和消失不见,这才散去。
“怎么样今天?”三大爷问道。
“还行吧,以后要经常这样跟和子打招呼,多说好话,多跟和子拉近关系。”三大妈说道。
“恩恩,必须的,”三大爷阎埠贵冲众人说道:“你们都听见了没?”
“听见了。”阎解成阎解嫌阎解放阎解旷异口同声道。
“哼!”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何小焕,面露不满:“靠山山会塌,靠水水会干,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光想着跟有钱人拉近关系,有什么用呀?”
“你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何小焕?”阎解成恼了:“你天天的冷嘲热讽的,好像对我们家很不满似的?”
“不满?何止是不满,我后悔死了,一家子不想着自己努力,光跟别人打招呼有什么用吗?没志气!”何小焕大叫道。
“跟别人搞搞关系,有什么错了?总比不跟别人搞关系强吧?你这么有志气,你自己怎么不去努力赚钱呀?在这叫唤什么呀?”阎解成也恼了。
“你什么意思?你指望我一个女人赚钱养家是吗?阎解成,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何小焕手指过来,咬牙切齿道。
“是是是是是,我不是男人,我不够爷们,你厉害,你自己去干给我看呀?”想想这些年,动不动就被指责,阎解成也恼了:“还天天说我不如和子,我要有和子那能力,能看得上你吗?”
“pia!”何小焕一巴掌烀在了阎解成的脸蛋上,当即打出来五个血手印。
“妈的,骚哔老娘们,你敢打我,我忍你很久了!”
阎解成当即冲了过来,把何小焕扑倒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两人打的嗷嗷直叫,阎解成就被挠的满脸是血,而何小焕也被打的鼻青脸肿。
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当即扭头回屋,也不拦着。
三大妈看了一眼,也跟着气冲冲的回到了屋了。
到屋内,三大妈说道:“这何小焕天天说咱们一家人没出息,也是嘴欠。”
“可不就是嘛!他们喜欢打就打去,这个儿媳妇天天说咱们一家子,我也是受够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往床上一挺,也不管。
一时间鸡飞狗跳,不再话下。
……
邹和晋升八级工的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想方设法的,想要跟邹和搞好关系。
秦淮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心里就是一惊。
嘶!八级工,一月九十九块工资,加上补贴12元,一月111元。
秦淮茹一秒就算出来了邹和的工资,然后激动的两眼放光:
“一月一百多,一年就是一千多块钱呐,嘶!”
听到这个声音,贾东旭当即开喷:“妈的!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吉的女人,后悔了吗?后悔了你去找那和子啊?别在这里赖着不走,又想着别的男人,你怎么不去死啊?妈的要你有什么用?我诅咒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老秦家都成为绝户,我诅咒这个世界上所有姓秦的人,都死光光……”
贾东旭的嘴巴,化身为瓢泼大雨,以一秒数亿下的密度,飞速拍打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瞬间被骂的全身湿漉漉的,泪水涌了出来,跟雨水混合在一起。
“砰!”贾东旭一棍子扔了过来,正中秦淮茹的头部,秦淮茹‘啊——’一声,当即手捂着头,疼的皱眉挤眼,大叫着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心里委屈的,亦或者是都有。
“哇!呜呜呜!!!”
秦淮茹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这里,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中院。
看到邹和的身影,秦淮茹的后悔情绪,如惊涛骇浪般,快速翻涌。
想想自己当初的选择,秦淮茹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当初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了,没有选择邹和?”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呢,进了地狱!”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月工资111元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天大鱼大肉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全院最有钱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秦京茹最羡慕的,应该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我们肯定如胶似漆了吧?
哪像现在的和子,只会硬邦邦的怼我。
……
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
此刻,秦淮茹的心,在疯狂飙血。
一步走错,步步错,大抵如此。
……
见邹和快要离去了,秦淮茹又跑了过来:“和子,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果然,又来了。
这早在邹和的意料之中了。
听说自己工资涨了,又过来吸血?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可爱至极’。
眼里只有利益,不管多少次,向她说多么难听的话,只要有血可吸,她就会扑过来,不顾尊言。
而相反,一旦血被吸干,不论说什么,都没用,这女人绝对会立即转身离去。
这样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心疼她呢。
从始至终,邹和都只希望这秦淮茹,离自己远点。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现在又来纠缠,邹和不耐烦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脸皮厚???”
“这么些年了,我给你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喜欢吸血,完全可以去找别人,没有必要非缠着我吧?”
秦淮茹被邹和硬邦邦的怼了三下,当即面红耳赤。
可能是被怼的次数多了,即使再硬,秦淮茹也能适应。
所以她只是脸红,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继续纠缠。
“和子,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吗?”
“都这么些的年了,和子你还耿耿于怀我之前那样对你的事。”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一丝丝情意的,是不是?”
“你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和子,你说话呀,是不是?”
秦淮茹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不停。
见邹和没有立即回应自己,秦淮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和子,咱们和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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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我上环就是为了你。温柔听话的秦京茹(
秦淮茹说这话时,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为了勾引邹和就范,秦淮茹拿出对付傻柱的那招来,伸出手来,在邹和的胸膛上轻推了一下。
“和子呀,你看我都这么说话了,你不会还拒绝我吧?”
“咱们就和好如初吧, 怎么样?”
秦淮茹轻声细语,说话时身子一扭,仿佛一个软妹子。
讲真的,就这几招下来,一般人还真的顶不住。
她这赤果果的诱惑,不知道的,肯定会误以为这秦淮茹是过来白送来了。
也难怪傻柱一直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客观来讲, 秦淮茹身材丰腴,前有高山流水, 后有悬崖峭壁。
应该凸的地方,凸凸凸,应该凹的地方,凹凹凹。
如果把女人比喻成水果,就光论这可口程度。
秦淮茹可谓是熟的流油淌水,属于让口渴的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那种。
她也深知自己的优点,所以不停的撩着头发,扭捏着身姿,散发着熟女的气息。
……
这要是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只是邹和则不同。
这倒不是说邹和不贪女色。
相反,身体素质在系统的加持上,已经达到棒棒棒程度的邹和。
人类该有的欲望,自然水涨船高,并且强烈程度异于常人。
这一点, 问问其妻秦京茹就知道了。
毕竟经常下不来床的秦京茹,深受其害。
所以邹和常人应该有的反应,都会有的。
只是对于这秦淮茹,邹和则全然不同。
家有粉嫩嫌弃京茹伺候。
这秦淮茹的姿色,在秦京茹面前,显得就有点老瓜枯黄了。
论丰满,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长相,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听话程度,配合程度,秦京茹还是不输于她。
论滋润程度,秦京茹更不输于她。
再加上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棒梗都十来岁了,这年代吃都吃不饱,自然谈不上什么保养。
秦淮茹的身材,相较来说,是有点臃肿肥胖的。
就是看不到,要能看见的话,估计她的小肚腩,肯定也是赘肉满满如癞皮狗脸上的褶皱。
相较秦京茹,虽然生了一儿一女,但只是生了一胎。
加上坐月子期间保养的好, 小肚平平的, 像个处子。
尽管结婚有些年了,依旧给人一种新鲜可口的感觉。
两人相较之下,秦淮茹的诱惑力直线下降。
毕竟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饥汉子。
更不是全光光,以及一大爷易中海,那种经历不碰女人的货色。
……
所以就事论事,秦淮茹根本吸引不太了邹和。
原本邹和对秦淮茹就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来前据说一血的秦淮茹香,才想着就截胡一下的。
谁知这娘们嫌贫爱富的个性深入骨髓,见风使舵,见异思迁,碰到更好的扭头就走,一点不讲武德。
这样的女人,如果有得选择,谁会稀罕呢?
别说不跟秦淮茹有什么,就是有什么,估计大多数人,也只是想要随便玩玩而已。
正常人,没人会对她动什么真感情。
而反观邹和,别说他此刻还不打算乱搞,就是想乱搞。
以邹和的条件,也根本不需要在这秦淮茹身上浪费时间好吗?
上万人的轧钢厂,女性可不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完全没有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看过这个剧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身为第一女主,结果却一出场弹幕全都是在骂的。
那全网辱骂程度,堪比贾东旭的嘴了。
可见这秦淮茹是有多遭人恨。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又不傻。
骂她自然是因为这女人骨子里的自私自利,只有利益的本质。
全网都辱骂的吸血鬼白莲花,主动过来找邹和和好,目的能是什么?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想到,这秦淮茹自然是为了吸血。
当然,这哔既然过来演了,那就让她演一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她也好。
“和好?”邹和笑了:“怎么和好?”
“当然是,你想的那样子啦。”秦淮茹又更近了一些,吐气如兰,继续使用她的魅力攻击。
“我想的是什么样子?你说清楚,不要兜圈子。”邹和笑了一下。
“你,你现在跟我到菜窖里吧,我跟你细说。”秦淮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又压低声音说道。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那个你跟一大爷傻柱都钻过的菜窖,我可没有什么兴趣。”邹和微微一笑。
“你,”秦淮茹一怔,脸蛋一红,说道:“你吃醋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他们钻菜窖,不清不楚的?和子你想多了,我对他们,和对你,是不一样的。”
“哦?是吗?都钻菜窖,有什么不一样?你且来仔细讲讲,我听一听。”邹和笑的更加灿烂了,假装出疑惑。
“当然啦!我实话告诉你吧。”秦淮茹压低声音:“我跟傻柱一大爷,只是为了让他们接济我而已,而对你,则不同。”
为了让邹和更加的相信自己,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又道:“不瞒你说,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说出这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脸蛋红到耳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一下,然后她就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
“……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吗?”秦淮茹回过神来,再次吐气如兰。
“不懂,我生性比较愚钝,你能说的再明白一点吗?”邹和继续装傻充愣:“你上环,是为了跟我,干什么?”
此言一出,秦淮茹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啊!
我上环……是为了干什么?
我当时……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上环来了呢?
秦淮茹想到了当时最初的目的。
那时候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然后好让对方接济自己家,以达成吸血的目的。
结果邹和从来都不理自己。
于是秦淮茹就鬼使神差的,去上了环。
然后上环之后,秦淮茹也多次的去找邹和。
并且把上环这件事,暗示给了邹和。
结果没成想,这和子,还是无动于衷。
现在看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
看来,不使用雷霆手段,还真的不好,搞定他啊。
要不要,来真的?
想到这,秦淮茹脸蛋愈发的红艳艳了。
……
许久,秦淮茹想通了。
真不真的干什么,先不管。
反正,先说出来吧。
于是,秦淮茹红着脸,道:
“我上环,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之时,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脸蛋红到耳根,身体也开始没来由的,燥热起来。
“你确定吗?”邹和笑道。
“……当然,我确定。”秦淮茹又道。
“那这话,当着傻柱的面,你敢再说一遍吗?”邹和又问道。
“当然感了,傻柱算什么啊和子?他怎么能跟你比呢?我秦淮茹就是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傻柱有什么的。”秦淮茹说道。
“是吗?可是我看你跟他,走的很近呀?”邹和再问。
“原来你吃醋了啊?”秦淮茹笑嘻嘻的看过来,这和子吃醋了,就证明有戏,当即趁热打铁:“是,我是利用了一下傻柱,主要那傻柱傻柱,名字就带个傻啊,他傻啊,这么些年了,我跟他来往,就只是为了让他接济我,仅此而已,有你,我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傻柱呢?”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在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眼里。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都靠边去吧,谁更有钱,谁的血量更足,她当然就选择吸谁了。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跟她和好,她又怎么可能在乎傻柱呢?
想到这种可能,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而邹和的笑意,也更加的大了。
只是邹和的视线,是看向秦淮茹背后的,邹和开口:
谷輍
“听到了傻柱?”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爽不爽?”
……
邹和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刺啦啦!
piupiupiu!
傻柱当即被千刀砍断,被万箭穿心,身上瞬间无数血窟窿……
傻柱血条全无:“???”
傻柱脸色铁青:“???”
傻柱一脸茫然:“???”
……
而发现异常的秦淮茹也急忙忙转身。
看到了脸色绿的发青的傻柱,秦淮茹瞪大眼睛,也惊呆了。
……
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夏日暖风吹过,却让傻柱和秦淮茹,都从头到脚,仿佛被冰浇一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秦淮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秦淮茹的视角,自然不会做什么二选一。
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边都能吸着,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而现在,邹和这边还没搞定。
傻柱又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一时间秦淮茹纠结万分,眉头紧皱着,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行了,你们慢慢玩,我撤了。”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离去。
……
秦淮茹与傻柱相对而立,两人都十分尴尬。
“柱子,你不要误会……”
秦淮茹想要解释。
却被傻柱无情打断:
“不要误会?”
“呵呵,你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有脸跟我说不是误会?”
“你真当我傻柱,是真的傻子了吗?”
秦淮茹向前一步:“不是的柱子,你听我说!”
“滚!”傻柱一甩胳膊,当即扭头就走。
回到家中,‘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烦自己,傻柱把门从里面顶住。
任由秦淮茹怎么敲门,都无济于事。
傻柱气愤的躺在床上,恼怒的眼圈发红。
打刚才秦淮茹与邹和说话时,傻柱注意到,就在偷听了。
只是离得远,听不清二人说的什么。
后来见秦淮茹对邹和使出那招‘轻打胸膛’,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这一招,原来不是我傻柱专属的啊?
看到秦淮茹还在跟邹和亲密的说着什么,傻柱忍不了了,于是就直接大模大样的去‘捉奸’了。
对,傻柱当时的心里,就是想着去‘捉奸’的,尽管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实质上,跟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在傻柱心里,这秦淮茹早就许诺过了,只要贾东旭一闭眼,两人就嘿嘿嘿。
现在贾东旭大限将近,随时可能呜呼,所以傻柱已然把自己当成了正宫了。
所以才敢直接走过去。
傻柱打算好了,如果邹和说什么骚话,他直接就以正宫的身份,把邹和羞辱一番。
相反,如果两人只是聊些有的没的家长,傻柱则以正宫的身份,轻轻咳嗽两声,这样秦淮茹肯定会主动过来走向自己的,傻柱正室的地位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可是,傻柱走近了,却听到的是秦淮茹在说。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的!”
“和子,那傻柱,字里带个傻,我怎么可能跟他呢?”
“和子,我宁愿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那傻柱的!”
“和子,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
听到这些话,傻柱心如刀割。
傻柱躺在床上,气的咆哮大道:“啊啊啊啊啊!!!!!!!!”
一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而何雨水,听到隔壁傻柱气的踢踢打打声音,高兴的掩嘴一笑。
“气死你,不是对他秦淮茹好吗?这就是你的下场……”
……
另一边。
邹和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已经做好了。
见邹和回来,秦京茹很懂事的把菜拿出来,递过来碗快。
坐了下来,在老婆秦京茹的注视下,吃着四菜一汤。
邹和晋级成功八级工的事,秦京茹也听说了,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和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快就升到了八级工了,你真是太棒了。”
秦淮茹一脸的崇拜,眼神里全是星光,盯着邹和看了许久,夸了许久。
“对了,还有,”秦京茹夸完之后,开始提醒道:“你工作能力强,我知道,但该休息的时候,要好好休息哈,在厂里,也不能太累自己,该偷懒的时候,偷偷懒哈,除了赚钱之外,你的身体,才是咱们家最最最最重要的,听见了吗和子?”
“好。”邹和心中一暖,宠溺的眼神看过去,笑道。
“恩,晚上我给你按按,这两天我在让冉老师给我借的书,里面有专门讲解给人解乏按摩的内容,刚好试试,有没有效果。”秦京茹觉得,在服务好邹和这件事上,秦京茹觉得自己要学的,还很多。
“可以。我愿意做我媳妇的小白鼠。”邹和答应了下来。
这秦京茹,越来越符合邹和的心意了。
做饭,为了符合邹和的胃口,任何一道菜,都会问邹和口感如何,如果不合胃口,她下回就会往邹和更喜欢的方向去调整。
而邹和不喜欢的菜,秦京茹做过一次,下回就不再做了。
几年下来,秦京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邹和的胃了。
邹和的胃口,也是被逐渐养刁了。
天天食欲大增,如果不是邹和晚上白天都运动量大,估计早就该发福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饭后收拾完东西,送走了冉秋叶,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
然后就开始给邹和按摩了。
秦京茹细嫩柔软的手,在邹和的背上肩上腰上,来回按着,舒服异常。
不一会儿,邹和竟然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由于是趴在床上,大张开双手睡的,邹和的身躯,占据了整张床。
秦京茹不忍心喊醒邹和,只好就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邹和睡觉。
无聊时,就在邹和脸上亲一口,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摸一摸。
只是这样,秦京茹就脸蛋红扑扑的,开心的像个小姑娘。
两人结婚有几年了,可秦京茹还是很害羞,很容易大脑一片空白,很容易心跳加快,很容易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即便是邹和睡着了,她还是紧张兮兮的。
仿佛结婚当天,洞房花烛夜一样。
“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的秋水眸子,以及她那含情脉脉,满目笑容的脸蛋。
秦京茹皮肤本来就白,这些年生活条件好,以及爱情滋润下,皮肤白的透亮。
看到邹和醒来时,她笑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小蜜桃。
“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睡?”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深夜了。
“看你挺累的,就没有喊醒你……”
“傻瓜,把我叫醒啊,给你挪挪位置啊。”
“……我,我不忍心。”
一听这话,邹和不由得一阵感动。
当即二话不说,一伸,把秦京茹拉进了怀里。
“啊——”没有做好准备的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听话的俯在邹和身上,吐如气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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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一大爷倒台(求订阅月票)
月高高挂,风烈烈吹。
树枝被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肆意的吹着。
吹的树枝,吱吱乱颤,嗷嗷直叫,很是快活。
……
几个小时后。
已至深夜二点。
风终于停了。
邹和也舒爽的伸个懒腰, 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朦胧之中,有点肚子不太舒服。
“媳妇,我去趟厕所。”
“……嗯。”
秦京茹软软的回应一声,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邹和出了屋子,把门锁上,开始起夜。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 半夜起夜小便,一般情况下, 都会在家里弄个尿桶, 早上再去倒。
小便好解决,即便家里没有准备尿桶,又懒得往厕所跑,也能随便找在院里找个地方就能搞定了。
只是大便就没办法了,总不能直接拉在院子里吧?这么‘嚣张’的事,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夏日夜风凉凉,吹打在人身上,仿佛冲了一个凉水澡一样,非常的舒服。
解决了大号后,回来的路上,邹和一阵神清气爽。
刚才辛苦耕耘后的困意,也渐渐散去。
映着明亮的月光,往回赶。
行至菜窖旁边时。
倏忽。
听到菜窖里面传来耳语般哈气的声音。
“给你淮茹,这是给你准备的十斤面粉,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一大爷,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知道感谢我就行, 东旭睡了吗?”
“……睡了。”
“睡的死吗?”
“……还行吧,睡的不死,也不醒动。”
“这个点,我估计不仅东旭睡了,全院的人,也都睡了吧?估计就咱们两没睡了。”
“……嗯嗯,都半夜两点了,我也有点困了呢,要不,我回去了吧一大爷。”
“别呀,聊一会儿呗,我跟你讲个好笑的事情吧?”
……
不难听出来,这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声音。
可以啊这两个哔,半夜二点多钻菜窖?
想想晚饭时,这秦淮茹还口口声声约邹和钻菜窖。
邹和就感觉有点好笑。
这个秦淮茹可以啊?
同一天时间,同一个菜窖,还准备约两个人过来呢?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秦淮茹约邹和是前半夜。
现在约一大爷,是后半夜。
啧啧, 果然是个为了吸血,什么都愿意干的女人呐。
邹和也不着急,继续听。
“哎呀,不行啊一大爷,太热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万”
“……啊好好好,你看我,讲着故事讲着讲着,就有点忘我了,总是情不自禁。”
“恩恩恩,还有啊,东旭最近这两天,老是睡一半就醒,我现在得回去了,一会儿让他醒了发现我不在家,估计要吵的全院的人都来醒过来,就麻烦了。”
“也是也是,”听到贾东旭的名字,一大爷易中海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就软了:“那你现在回去吧,咱们改日再约?”
“好的,我回了哈一大爷,再次谢谢你的面粉。”
“恩恩,你走吧,我再在这里面呆一会儿。”
“好的!”
秦淮茹说着,开始往菜窖外面爬。
“咦?这门怎么推不开了?”
“一大爷,快过来帮我看下,门是不是从外面被锁着了?”
“啊?不可能吧,我试试。”
“嘿!!!我呀呀呀呀呀!”一大爷用力的声音:“啊呀,真的推不开了?”
“什么情况?”秦淮茹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而正在这时,在菜窖外面把门闩住的邹和,当即嘿嘿一笑。
你一大爷不是处处找事,天天装逼吗?搞你。
你秦淮茹不是天天不要脸的,过来烦我吗?搞你。
这两哔,这些年来,没少烦邹和。
现在逮着机会了,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二话不说,当即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傻柱的声音,大喊道: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
连续大喊三声,惊醒全院的人。
“不好,是傻柱的声音!”
一大爷急了:“快把门给推开,一会儿全院的人都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说着,一大爷疯狂推门。
秦淮茹也急的把十斤面放到菜窖的地上,跟着一起推门。
菜窖的门,被推的‘咣当咣当’直响,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
全院的人,也都惊醒了过来。
“外面什么情况?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喊的一大爷又搞破鞋了,在哪搞的?”
“好像是菜窖呀,你们听,现在还是咣当咣当的。”
“对对对!是菜窖准没错,大家快出来看看!”
一时间,全院的人,都随着声音的方面,跑了出来。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阎解成媳妇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一大妈,傻柱,何雨水,也都出来了。
后院黄马芳,刘海中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了。
甚至连聋老太太,也跟着跑了出来。
许大茂贾张氏都在牢里,自然不能出来。
邹和喊了三声,就回到中院,刚好秦京茹也醒了。
然后邹和就和秦京茹一起,也跟着过来看热闹了。
院里其他家,也都出来了。
……
夏天的深夜很凉爽,不像之前冬天,天寒地冻出来的人少。
几乎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甚至一些孩子,也被抱了出来。
大家都聚集在菜窖旁边,看着那‘咣当咣当’的菜窖门。
“快开门!”一大爷知道躲不过去了,喊叫了起来。
有人把菜窖门给打开,看到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从里面爬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又是他两?
又钻菜窖?
还真是,一点也不害怕啊?
还真是,一点脸也不要啊?
“大家不要误会……”
一大爷易中海准备开口解释。
谷皙
“不要误会?别扯了一大爷,这半夜二点多,你和秦淮茹钻菜窖,还有脸不让我们误会?”
突然有人怼了一句。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是啊是啊,相较前两次,这次钻菜窖的时间更晚,孤男寡女,你们在里面干嘛,已经很清楚了吧?”
“天啊,竟然明目张胆的搞破鞋,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简直太过份了。”
“确实,这简直有伤风化,丢咱们全院人的脸。”
“简直伤风败俗,没想到一大爷真是这种人!”
“是啊,亏得前两次我还觉得有可能是误会,现在看来,这事铁定是事实!”
……
院里的人都异常的激动。
要说之前两次,一大爷说是接济怕被人误会,外加上一大爷这些年来积累的威望,替一大爷强行洗白,确实有不少人,相信了一大爷。
那这一次,半夜二点多又钻菜窖,让全院的人,都不再相信一大爷了。
“哎呀呀呀,你们听我解释啊!”一大爷老脸通红,解释道:“苍天可鉴,我这次,真是只是接济秦淮茹啊。”
“是啊,大家别误会了,一大爷是人好,他是接济我怕大家误会,所以才在这里偷偷接济的。”秦淮茹说着,提了提手中的十斤面粉,让现场的人看了看。
大家看到秦淮茹手里果然提着十斤面粉,都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正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想把一大爷易中海给踢下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想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但却屡屡受挫,连个副车间主任都没有混上。
只能退而求其次,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当上院里最有声望的大爷,这个职位上。
只要把一大爷弄掉,我二大爷就是这院里的一把手了。
“咳咳!秦淮茹啊,你们偷情就偷情,院里的人都一清二楚,就别拿着十斤面粉当幌子了,有劲吗你?”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说道。
这话说的很直接,相当于直接就把一大爷和秦淮茹两人的衣服扒光,公开处刑了。
听到这话后,一大爷易中海,以及秦淮茹,两人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噗!”院里的人忍不住笑喷了:“二大爷说的好直接啊,不过说的是事实。”
“确实确实,天天钻菜窖,然后拿十斤面粉,来糊弄全院的人,真当咱们全院的人都是傻子了?”又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直接报官吧,简直太有伤风化了!”
“建议把这两人浸猪笼吧?或者乱棍打死,都行。”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好像不让浸猪笼了,乱棍打死,大家也都有责。”
“那就按现在院里最大的责罚力度,处置一下吧?”
“等等等等,我有一个方法,要不,让贾张氏的八条野狗,把这两人都咬死吧?这样既能让所有人都免责,又能把这一对狗男女给整治了。”
……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好!这个方法不错。”邹和也惊了,当即笑着回应了一句:“她嫂子,你真是个小天才。”
提出之个主意的人,是院里一个年轻妇女,听到邹和公开夸赞她,那妇女掩嘴一笑,面带桃花,竟然害羞起来。
“这位嫂嫂真是一个聪明人,大家就按你的法子吧。”邹和说了一句。
“和子快别夸我了,再夸我可就害羞了。”那妇人打趣说了一句,然后又羞的捂嘴笑。
“哈哈哈哈哈!就按这个法子,就按这个法子!”院里其他人,也说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站了出来。
“慢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今天我看看,谁敢放野狗咬中海?你们先把我这个老太婆子,给打死吧!”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捉到奸了,在实行院规。”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哟哟哟哟?”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拐杖一点点的,和她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刘海中,你这个杏仁脑袋,还实行院规?你口口声声说捉奸,可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全院的人,都能作证!”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聋老太太耳朵一拧,身子一斜,嘴巴一歪:“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听错了吧?全院的人,都能作证?”
聋老太太的视线,扫过全院的每一个人。
“来!全院的人,你们谁能作证?”
“谁敢站出来,说他‘亲眼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行苟且之事’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家能作证亲自看见钻菜窖了……但还真没有人,亲眼见到两人干那事。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聋老太太‘geigeigeigei’的笑着,几个掉了的牙洞露出来了,看起来像个老妖婆:“看吧?你们都不能做证吧?”
“俗话说!”聋老太太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俗话说捉奸在床,你们只是看到两人从菜窖里面钻出来,但并不代表,两人就真的偷情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说啊,大家现在,还都只是怀疑。”
“怀疑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这事、有可能是奸情。”
“但是,也有可能,是一大爷真的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呢?”
“你们就这样草率的,想要把一大爷整死,那一大爷不是比窦娥还冤呐?”
听到比窦娥还冤,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这聋老太太还真是能颠倒黑白啊?拿这一大爷跟窦娥比,估计窦娥要听到了,都能气活。
此番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没有人敢再回话了。
的确,大家没有百分百的铁证,只是干怀疑,也没有办法。
当然,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大家都信服了聋老太太所说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一大爷易中海几次钻菜窖抓现行……
现在全院的人,已经不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了。
一次两次被抓,说是误会。
三次被抓,还是半夜两点,还是误会?
还怕接济被全院的人知道,全院的人,谁不知道这一大爷接济秦淮茹的事了?还钻菜窖?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所以此刻,全院所有人,都认定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哼!聋老太太你说归这样说,可是光大家抓现行,都抓到了三次了,那没抓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回呢!”
有人来了一句。
“是啊,说不定几百几千回都有了,哈哈哈哈哈!”
“对,就是没有证据,实际早就发生了什么。”
“确实是,反正现在你说什么,我也不相信,我就认定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两人,关系不正常。”
“何止是不正常?我甚至怀疑槐花小当,都有可能是一大爷的孩子呢。”
“嘶!!!可别乱说,你可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猜测,我就是乱说,让一大爷去告我呀,哈哈哈哈哈!”
……
议论声不绝于耳,很显然,没有人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是无辜的。
一大爷的老脸,也是绿的都快冒油了:“真的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真是当好人,想接济秦淮茹,我真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
任由一大爷易中海干嚎着,可是谁信呢?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瞎猜了!”聋老太太再次站出来:“没有证据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胡说,反正我是相信中海的为人,大肯定是误会他了,你们要是往捉奸的方向去引导,起码得有证据,不然都是空口白牙说胡话,小心告你们毁谤。”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再说了。
只是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心里就服气。
全院所有人,脸上都嘲讽,不屑,鄙夷……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在所有人心里,一大爷的名声,已经算是彻底的臭了。
当然,聋老太太的话,虽然没有让全院的人完全相信一大爷。
但是,也的确救了一大爷易中海一命。
至少大家没有办法,拿捉奸的这个名义,去处置一大爷了。
毕竟捉奸在床,没有明确的证据,光靠猜,即使是报案,也只会认为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两人的行为可疑、不能直接定性。
“说是这样说,可是这件事,给全院的人,都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必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二大爷刘海继续站出来说道。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你说说,让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呢?”二大爷刘海中说道:“我怕现在全院的人,没有一个服易中海的了吧?”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都产生了共鸣。
的确,现在院里的人,对于这易中海,何止是不服啊?
简直只能用‘鄙视’‘看不起’‘恶心’‘鄙夷’来形容。
一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跟一个家里男人瘫痪在床的女人,钻菜窖?
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
聋老太太再偏向一大爷易中海,也不能保住他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再保下去,估计院里的人,都有可能暴怒。
大家真的群情激愤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太当即给一大爷易中海一个眼色。
“也罢。”一大爷易中海收到信号,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形势所逼,只能黑着脸,用牙缝缓缓挤出一段话来:“既然大家都不信任我,既然我做好事不留名的行为,被大家误会了……那么,我认了,不管怎么说,也确实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我不当了!”
209 二大爷人生巅峰,一大妈彻底暴怒(求订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没有脸呆在现场了,说完这话之后,就在所有人鄙夷的眼神中黯然离去。犹如一个过街老鼠一样。
听到易中海说不当这个一大爷了。
二大爷刘海中的嘴,都快要笑歪了。
只见刘海中笑的身上肥肉直抖,比多年前与二大妈结婚洞房时,还激动。
身为一个官迷,二大爷刘海中心心念念就想着一件事——升官!发财!
“那什么, 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院里呢,也不可一日无管理的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当即站了出来:“既然易中海不管事了,那么, 咱们得重新选举一下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刚好趁着大伙都在, 咱们现在就开始选吧?”
二大爷刘海中说这话时,全程带笑。
说完之后,更是为自己的表现震惊了。
平常连说话姿态都要模仿别人的二大爷刘海中,很难得的,能一次说这么多,还这么有条理,这么流利不打咯噔。
看来,这是一个好征兆啊。
我的运势真的要来了啊,连说话都变流利了?
我的官运,要来了吗?
我刘海中马上就要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吗?
越想越开心,二大爷刘海中笑的皮开肉绽。
“呵呵,现在开会?你怎么想的呢二大爷?”院里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怎么想的?你把话给说清楚?”二大爷刘海中自认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当高官了,说起话来声音比之前更大,胆气比之前更足,语气比之前更硬。
“二大爷, 这院里人说的也没错。”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现在半夜两三点了,大家都等着回家休息呢,开什么会啊?”
“对呀对呀,都快三点了,还开会,咋想的呢?”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简直就是胡扯。”院里一个妇女也说了一句。
“确实确实!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大家一句一句的说着,没有人支持这二大爷刘海中。
大半夜出来看热闹是休闲,大家自然都乐意。
大半夜出来开会重选院里一大爷?这么正式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半夜来搞呢?这事就是说出大天来,也透露着一股子别扭,没人愿意去配合。
二大爷刘海中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刚才是太高兴了,竟然忘记了时间。
果然是良驹也会失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失策失策。
当然,心里知道是心里知道。
自认即将成为院里的一把手的刘海中,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一把手怎么能认错?一把手是管人的,是管事的,是要有威信的, 要来指挥大家……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一动,当即说道:“那什么, 我着急让咱院里的局势先安定下来,毕竟院里没有一大爷,就给人一种群龙无首的感觉,这怎么能行呢?这对全院每个人,都不利。”
“所以呢,我为了大家伙儿,就想着快点把这个事选了,竟然一下子忘了时间了。”
“那什么既然现在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多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好有干劲。”
“加油加油!都好好睡,别天好好为社会做贡献!”
话毕,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厂里领导讲话的样子,冲着人群散了散手。
院里的人也都困了累了,没人接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话茬,当即都鸟兽散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双手叉着腰,目送一个个子民们离去,竟有一种指点江山的快意。
看到这一幕,邹和没来由的笑起来。
好家伙,还让院里局势稳定下来?
这刘海中,还真这院里就是你的江山社稷了?
这脑回头,果然异于常人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脑子要是好使,这货何至于混了一辈子了,连一个半官都算不上的院里一大爷,都没有混上?
摇摇头,笑着离去。
二大刘海中注意到了邹和的笑意,当即脸色险沉,心道:等着吧邹和,等我当上了一把手,第一个要整治的就是你邹和,我不把你邹和整出屎来,我就不叫刘海中!
刘海中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的肚子疼。
还整我?
就这刘海中?
送两个字给你吧——滑稽!
……
众人都散去后,二大爷刘海中长出一口浊气,暂且忘掉对邹和的报复心里。
总的来说,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一天。
毕竟等了这么些年,这易中海终于下台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二把交椅更进一步,当成一把交椅了。
这事可能一个正常人,会觉得什么院里二大爷一大爷的,无所谓,又没有官饷。
但在官迷二大爷的心里,这就是头顶天的超级大事。
毕竟一辈子,就这一次上升到权力巅峰的机会。
虽然是院里的权力巅峰。
但对于刘海中的官途来说,也是一次大跨跃,一次大进步,一次大机遇,一次大开端。
想到即将青云之上,二大爷刘海开心的牙花子都快要笑出来了。
一跳一蹦的像个孩子一样,兴冲冲的回到家中,笑嘻嘻道:
“孩他妈,我刚刚表现如何?”
“非常棒,条理清晰了,口齿伶俐了,说起话来也更像那么回事了。”二大妈夸奖道。
“是吧?我也觉得,哈哈哈哈哈!”二大爷刘海中乐坏了:“我感觉这是一次时来运转,之前回回说话,也有表现好的时候,但都没有今天这么好,上来几句话,就把我犯的错误,给说成为大家伙考虑,我都为自己的突然聪明所震撼了,所以,咱们要转运了,要迎来人生第二春了。”
“恩恩,你今天确实表现不错,奖励你一个。”二大妈说着,凑过来,啵儿一口二大爷。
“亲一下怎么够呢,今天咱们大庆祝一下吧?”二大爷刘海中挑眉道。
“……你,可以吗?”二大妈喜出望外。
“可以可以,我可以了。”
“……那行吧,可不能跟之前似的。”
“放心放心,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七秒后。
二大爷刘海中满意的呼呼大睡。
……
夜凉如水。
二大妈看着窗外的明月,怨念深重。
……
而另一边。
易中海虽然在外人面前潇洒的辞去一大爷的职位,也表现出来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
可是在易中海心里,他还是很在意这个一大爷的职位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些年,一直都注重着自己声望。
或者换句话说,易中海之所以把声望维护好,就是为了能理稳固的当上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全院里有啥大事小事,街道组织啥活动,都过来找管事人一大爷,这让易中海很受用。
在厂里是个八级工,在院里又是个一大爷,多威风了?
谷攀
而现在,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位置,就这样白白丢掉了。
“唉!”易中海不甘心,长长叹了口气:“给我倒杯水吧?我口渴了。”
平常这个时候,一大妈肯定是言听计从。
只是今天,一大妈又一次见识到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
还是半夜三点才钻的。
这让一大妈的心,一下子凉了。
怪不得这么年,都不碰我了呢,原来如此。
想到这,一大妈就心在滴血,没有直接拿刀劈了易中海,就算客气的了,怎么可能还听他的指挥?
“倒水?”一大妈当即回怼道:“你自己没有手吗?你不会倒吗?”
“你什么意思?看我一大爷的位置没了,也不听我的了是吧?没想到你这么势力!”一大爷易中海也在气头上,当即大吼大叫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就不应该娶你!”
“呵呵呵,你终于说实话了!”一大妈炸了:“现在碰到年轻的了,开始嫌弃我了是吧?你早干嘛去了?”
“什么碰到年轻的了?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我是说让你帮我倒荼的事,你怎么又扯到这个事上了?”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次两次钻菜窖,三次四次钻菜窖,这还是被人发现的,不被人发现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你跟那秦淮茹,早就偷情几百几千回了吧?”
“啪!”一大爷愤怒不已,一巴掌烀在了一大妈身上:“你胡说什么呢?全院的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也不相信我?”
被扇了一巴掌的一大妈,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呆在了当场。
一大妈脸上的表情,逐渐阴沉。
“好啊!你敢打我?!”
“易中海,你为了那秦淮茹,竟然敢打我?!”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大妈心底的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这么些年,易中海都没有动手打过一大妈。
现在刚跟秦淮茹钻了菜窖出来,就打了一大妈一巴掌。
这让一大妈心里更加认定,易中海与秦淮茹出轨的事实。
“我错了我错了,我失手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出来一大妈的表情,当即过来求饶。
“……”一大妈没有说话,走向厨房,拿起来一个擀面杖。
“你要干嘛?你生气的话,就打我吧,冲我这里打吧,你千万别再闹了,我还不够丢脸的吗?”
易中海怕一大妈再把院里的人闹醒,本来就丢尽了脸的了他,经不起再一次的丢脸了。
“让开!”一大妈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滚开!!”
“我不我不我不,你要打就打我,我拿着擀面杖出去干嘛?你不会是要打秦淮茹吧?这事真不怪秦淮茹,和她没有关系。”易中海用肉身拦着,说着。
一听这个解释,一大妈更加的怒了:“所以,你到现在,还在维护秦淮茹那个小骚牌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怪秦淮茹。”易中海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只听‘砰’一声闷响,一大妈一棍子敲在了易中海的嘴巴上。
“啊!!!嘶嘶唔,疼疼疼!”易中海大叫一声,手捂着嘴,疼的整个身体原地打转,仿佛被抽了一缏的旋转陀螺。
一大妈冲出屋子,走到贾家门口,砰砰砰砰敲开门。
“怎么了一大妈?有事吗?”秦淮茹刚睡下,就被吵醒了,睡眼朦胧的问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有事吗?”一大妈被烀了一巴掌之后,彻底的爆发了。
抢我男人,还至使我的男人打我?
毁灭吧!一切!
轰隆隆!
大妈抡起手中的擀面杖……
刹那间!
擀面杖猛然落下……
“砰砰砰砰砰砰!”
数棍朝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啊啊啊啊啊!”
秦淮茹疼的痛叫着。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
一大妈一边打着,一边大叫着。
秦淮茹一边抱着头,一边鬼哭狼嚎的惨叫着。
响动又一次惊动了全院的人。
只是大家刚躺下,睡意才来,又有动静,第一时间也不太想出去。
所以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响动。
最后,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越来越越小,而一大妈的暴怒声越来越大。
这才发现,这事,好像挺严重的。
不像是普通的小打小闹。
于是全院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能看热闹,谁愿意错过啊?
邹和也搬着一个小板凳,准备出来找个视线好的位置,看大戏。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就只能拿这个解解馋了。
刚一出来,就看到众人惊叫起来,说什么秦淮茹被打死过去了。
一大妈打完之后,直接收拾完东西,气冲冲的往外走。
“易中海,从今天起,我们两恩断意决。”
“我要跟你离婚!”
“全院的人,谁敢拦我不让我出四合院,我就诅咒他们全家不得好死!”
一大妈话都这样说了,自然也没有人上前拦着了。
映着月光,六十多岁的一大妈,独自一人,徒步走回了娘家。
……
秦淮茹也被打的不醒人世了。
易中海则被打的顺嘴流血。
一大妈这次,是真的怒了。
就像一场大戏,发展到这个阶段,所有人都非常好奇。
这易中海,打算怎么收场啊?
院里的人把目光看向一大爷,满目鄙夷。
老不死的,让你还钻菜窖?让你还老不正经?
这下后院起火了吧?不能了吧?
邹和端坐在一个高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静静看戏。
说实话的,邹和也十分好奇,接下来这个戏,易中海会怎么唱?
易中海蹲在地上,手捂着嘴,不少鲜血顺着指缝往外留,整个人眉着紧皱着,表情深沉,如丧考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易中海头望苍天,悲愤不已。
210 傻柱易中海大吵,这样骂易中海可不怕(
看着一大妈决然的离去,易中海眉头紧皱。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易中海对一大妈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个女人,看似软弱,好像易中海说什么,她都支持。
而实际,那是没惹到她, 真惹火了她,一大妈比谁都轴,真铁了心,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次一大妈不仅打了易中海,还把秦淮茹打的不醒人世,显然不是一般的生气。
难道……她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易中海突然有点害怕,老都老了,就求个伴,结果竟然要离婚了。
一时半会儿上哪找个这么短根知底的女人呐?
跟秦淮茹, 易中海不是没有想过,就是现在贾东旭不闭眼,一切都是白想。
而且就算贾东旭真闭眼了,秦淮茹这么年轻,会选他这个老头子吗?
想到这,易中海心中倍感惶恐。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做饭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暖被窝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陪我聊天呢?
……
越想越恼,越想越怒。
原本半夜两三点出来钻菜窖,是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不是被人发现,也不会有这后续的事。
突然,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傻柱。
那个喊‘一大爷又搞破鞋’的声音,就是傻柱。
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准儿子傻柱, 竟然在这关键时刻, 给自己捅一刀。
“傻柱,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人了。”易中海怒叫道。
“什么这种人?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看到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傻柱本来也在气头上,当即回怼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全院的人喊过来的,你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的。”易中海越想越恼,今天这事,不仅让他丢了一大爷的职位,还把一大妈给逼的要离婚:“这么些年来,我易中海可是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对我,我真是看错人了!!”
“……”傻柱懵逼了,一脸茫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喊的全院的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谁不知道是你喊的呀?”易中海恼愤道。
看着这易中海一副认定了‘就是傻柱’的样子,傻柱也恼了。
本来听到秦淮茹与邹和说出‘我上环都是为了你,我们在一起吧’那话,傻柱就一肚子火。
这又看到易中海秦淮茹的行径,更是对着傻柱火上浇油。
向来爱好冲动的傻柱,一下子就火气上来了。
妈的, 这易中海老不死的,勾搭我的女人就算了,还敢诬陷我?
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
傻柱气的喘着粗气,眼睛腥红,咆哮道:
“是!是我的喊的,就是我喊的!”
“怎么着吧?”
“你易中海跟秦淮茹半夜二三点钻菜窖,这种事都干出来了,还不让我喊了?”
“我喊出来,是为了咱们全院除害!我喊出来,是为了让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受到应有的处罚!我喊出来,就是为了让大家整治你们这对狗男女,有错吗有错吗有错吗?”
傻柱的话,犹如刀剑。
轰然朝易中海袭来。
瞬间把易中海扎的浑身血窟窿。
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你!好!柱子!你真的是,太好了!”易中海激动的声音颤抖。
“我好不好不知道,反正你易中海,不是什么好鸟!”傻柱再怼一句。
全院的人,都掩嘴一笑,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过来。
“就是呀,老不正经的,还有理了?”
“虽然是傻柱喊的,可这能怪傻柱吗?偷情被发现了,反怪捉奸的?真是开了眼界了?”
“真没想到一大爷是这种人,竟然让这种人当了咱们这么些年的一大爷,想想就很恐怖。”
“平常道貌岸然的,天天说起话来,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谁想到这一大爷背地里是这种人呐?咦,想想就很恶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
刚才受了极大刺激的易中海,本来想发泄一番,结果又吃了一个哑巴亏。
看到大家满目鄙夷的嘲讽,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支持自己的了。
易中海冷静下来,这才注意到还不醒人世的秦淮茹。
“快快快!快去喊大夫过来呀!”
易中海激动的说着,视线扫视着全院的人。
平常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去喊人的。
毕竟秦淮茹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的人。
只是现在,则不同了。
这次跟前几次可不同,这次不仅是深更半夜,且一大妈也发飙了,就更加证实了两人的偷情。
这秦淮茹,是刚半夜两三点跟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子钻过菜窖的贱女人。
没有人会管她的死活。
而易中海,也从一个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变成一个老不正经的野老头。
没有人会听他的指令。
大家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没有一个人向前。
……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巴,跑了出去。
很快,梁大夫被喊过来了,一看是秦淮茹,梁大夫扭头就走。
“又是这一家,老易,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家的人就是全死绝了,我也不会管的。”
上回来看病,梁大夫诊断出来贾张氏怀了孕,被贾家打的现在伤还没好。
再往前一次,梁大夫给被夹了手指的棒梗包扎,看出来问题的梁大夫,提醒秦淮茹‘棒梗的伤过重,必须去医院不然后果很严重’,结果这秦淮茹不听,为了省钱,硬让梁大夫包扎,最后棒梗手指感染,切了三根手指,这秦淮茹反过来就告梁大夫,两家还打了官司。
再往前,给贾东旭看病的时候,因为收费,也被骂过。
多次的积怨,梁大夫的心早就凉了,发誓不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
“哎呀呀,梁大夫,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说归说,闹归闹,现在秦淮茹真是的人命关天啊,你就帮着看看吧?”易中海说道。
“来之前我就说过了,这个院里任何一家看病,都没有问题,就是这贾家,这秦淮茹一家,我打死也不看。”梁大夫是真的动怒了,说着扭头就走。
“老梁,做人不能这样子,”易中海放大招,开始使用他的道德绑架:“你身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你的天职,怎么能因为私人的恩怨,而不管这病人的死活呢?你这样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这样子,秦淮茹要真的死了,就是你害死的!”
“今天你要是走了不管秦淮茹了,那你这几十年的名声,都会坏了!”
“见死不救,乃是一个医生的大忌!”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不愧为四合院的最大道德婊。
几十年的道德绑架功底,不是白练的。
此番话一出口,梁大夫要是再走,就好像有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了。
而且如果不救,就这样离去,万一秦淮茹真出事了,这易中海一口咬定自己见死不救,这事也麻烦。
虽然很不情愿,但梁大夫还是皱着眉头,去看了下秦淮茹的状况。
“没事,死不了。”检查了一下,发现秦淮茹死不了,梁大夫当即起身:“立即送去医院吧。”
谷燯
“这个,你治不了吗?”易中海又问。
“医院治的比我好,我怕治到最后不收钱就算了,还被反咬一口。”梁大夫说着,扭头就走。
反正这秦淮茹不会死,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妈娘哔!梁大夫你这个恶毒大夫,你在那装什么大蒜啊?随便把把脉就走,有你这样看病的吧?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了,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贾东旭听清这一切,当即破口大骂。
听到这个声音,梁大夫加快了脚步,并大叫道:
“这个院里的人,都给我听着,以后谁在喊我来给这贾家看病,我就咒他成为绝户!”
说着,梁大夫铁青着脸,愤怒的离去。
听到梁大夫的咒骂,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出了名的脾气好的梁大夫,是真的被逼急了啊。
“梁大夫,你这样诅咒成绝户,可骂不住易中海想啊,人家本来就是绝户,能怕你这样骂吗?”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再一次铁青铁青的,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
最终,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好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医院就是一个吸钱的地方,一下子就把易中海最近积攒的钱,给花干了。
易中海一夜独守空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呢?
……
而全院的人,回到家中,家家都聊着这个事。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天呐!我到现在还很震惊!”
“我也没想到一大妈竟然这么猛,真是被逼的啊,差点出人命!”
……
这些议论,在各家各户床头回荡。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这一夜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出大戏,让人回味无穷。
邹和也很满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进行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不错啊,系统又上贡来了。
邹和没有睁眼,而是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300元,肉票100斤,粮票100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众所周知,邹和的系统,不是每次都有现金和身体提升奖励的。
这次竟然都有了,而且一给,就是三百元。
之前给过几毛几分的,给过一两百的,就算不错的了。
三百的,还真的是头一回。
不错不错,三月工资到手。
除此之外,这肉票粮票,也是上来就给一百斤,这简直也太猛了。
啧啧,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触发提升了。
这次又给了一点。
自己的战力,估计又强大了。
只是邹和现在的数据很高了,不像之前,提升一点,就会有明显的感觉。
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了。
这种白给的感觉,是真的爽!
要是系统天天都这样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邹和觉得,身为一个人,不劳而获的感觉,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感觉简直太爽了,谁试谁知道。
“笑什么呢和子?这么开心?”
秦京茹吐气如兰,突然趴在耳边,轻轻说道。
“没什么,抽空给你爸妈,送几十斤猪肉,还有粮票吧。”邹和随口一说。
“几十斤?送这么多?”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一脸吃惊。
“怎么?不高兴?”邹和笑着,手指在秦京茹秀发上捋了一下。
“高兴是高兴,可是一下子给这么多,还是有点心疼,毕竟你赚钱,也不容易。”秦京茹早就跟邹和是一条心了,虽然她对娘家人也很好,但当然要首先为自家考虑。
“没事的,你是我媳妇,你爸妈,就是我爸妈,让他们也跟着咱们过上好日子,不是应该的吗?”邹和淡淡一笑道,系统给的太多了,现在空间里,还存着好多肉呢,给自己这么听话的媳妇娘家人一点,也是做女婿的应该的。
“和子,你太好了!”秦京茹激动的眼眶都湿了,说起话来,因为感动,而声音有点微微颤抖:“和子,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说着,抱紧了邹和。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邹和看了下时间,天才刚亮,才五点多。
时间够用。
当即一个翻身。
秦京茹脸蛋一红,害羞的双手环住邹和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
这天一大早,一大妈娘家人就来了。
“离婚!”
当一大妈娘家人,把这个诉求说出来之后,易中海登时眼泪就飙了出来。
“我不离!”易中海坚决道:“这个婚,我坚决不离!死也不离!”
“不离的话,那我们只能找到居委会,让判离了。”
“她就铁了心的不跟我过了吗?能让我见见她吗?”
“我们只是来传话的,其它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
说完这话,一大妈娘家人就走了。
易中海急的假都没请,直接跑到了一大妈娘家,又是跪,又是求的……可是一大妈就是不见人。
最后易中海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四合院,独自一个人,坐在屋内,叹息着。
“实在不行了,我去帮你劝劝吧。”聋老太太拄着棍子,说道。
“能行吗?”易中海也有点不确定了。
“当然能行了!我还不信,她还敢不给我这个老太太面子了!”聋老太太自信的呵呵笑着,露出几个缺了牙的豁口。
于是,这天下午,聋老太太就跟易中海一起,去了一大妈娘家。
聋老庆太仗着自己年纪大,侃侃而谈着。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一天都激动的心不在焉,期盼着快点下班。
终于把一天熬去了,一到点,刘海中就飞奔往外跑去。
“嘿!老刘,跑这么快回家干嘛呀?”
“直没看出来,这老家伙这么肥硕,竟然跑这么快!”
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停下来,只道:“嘿,你这种平民老百姓,说了你也不懂!”
一路狂奔,回到四合院。
刘海中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开全院大会,选新一大爷!
211 聋老太太的绝招,二大爷新官上任三把火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聋老太太来到了一大妈的娘家。
仗着年龄的优势,聋老太太自信的狂拍一大妈家的门。
“叩叩叩叩叩!”聋老太太用拐杖连击五下门。
“开门呀我的亲儿媳妇咧!我这个老太婆亲自来请你了。”
“砰砰砰砰砰!”又更加用力一些砸门。
“不会连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都不给吧?我的好儿媳妇咧!”
“咣咣咣咣咣!”最大力气砸门。
“再不开门,老太婆子我可要躺下了!”
……
聋老太太敲门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喊叫的声音也一次比不一次大。
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把一大妈附近的邻居都给惊的过来围观。
不知道情况的,看这架势, 还以为这聋老太太就是一大妈的婆婆呢。
“这老婆子,就是易中海的妈妈吗?”
“不是吧?我咋听说易中海爸妈早就死了呢?”
“那这老婆子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着,是什么意思?”
“以老卖老呗,仗着自己辈份高,胡乱认亲呗?”
“有这个可能,看着这老太婆就一副不讲理的样子,真是惹人嫌。”
“可不是么, 在那大喊大叫的,吵死了。”
被吵了过来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一大妈在屋内,也气坏了。
自己跟易中海老两口的事。
这个聋老太太跟着掺合什么呐?
想想聋老太太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一大妈心里有点没底。
真把这门给打开了,说不定这聋老太太会说出什么话来。
可是硬不开门,聋老太太又一副不肯罢休的状态。
一时间一大妈纠结万分。
“砰砰砰砰砰!”
“咣咣咣咣砰!”
“啪啪啪啪啪!”
“开门呐开门呐,快快开门呐!”
……
聋老太太更加猛烈的夯着门。
终于,一大妈的母亲受不了了。
“哎呀呀,快别敲了。”
“啪啪啪的不停,把我心脏病都快敲出来了。”
说着,把门打开,看着一个老太太,一大妈母亲脸色阴沉。
“有什么事吗?”
“啊哈哈……”聋老太太笑道:“我啊,我是来找我儿媳妇的!”
“儿媳妇?”一大妈母亲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找错门了,我闺女婆婆公公们早死了!”
说着,一大妈母亲就要关门。
“慢着慢着,”聋老太太腿一伸,夹在了两门之间, 道:“你可别关了,我这一把老骨头, 你再用力可就给把我给夹碎了,到时候我可就要在你家里住着不走喽。”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同样是老年人,这厮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正犹豫的当儿。
聋老太太一挤,当即钻进了屋里。
走到屋内,往板凳上一坐。
只见聋老太太嘴一歪,开始说道:
“哎哟喂,我老太婆大老远跑来,连口荼都不给准备吗?”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老太婆,还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呀?
当即把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质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一个这死老太婆过来?来讹我们吗?
“那什么,”与聋老太太理直气壮不同,易中海是来求和的,自然满意脸堆笑,说道:“妈,这位老太太呢,是我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平日里呢待我也不薄, 所以很亲近的喊她为儿媳妇,也是亲昵的称呼,所以老太太也是好心。”
“哦。”一大妈母亲回了一句,然后倒了杯荼端了过去:“老太太,您今天来,是什么事呀?”
“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来见我儿媳妇的呀,还不快快让我儿媳妇来见我?”聋老太太说着,端起来荼水,吹了吹,然后小口抿了一下,喝了一口,接着很爽快的‘啊——’一声。
“这个事,我闺女说了,你要是来劝跟她易中海和好的,就不必了,她不见。”一大妈母亲实话实说道。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耳朵一扭,眼睛一挤:“我啊,我听不见!!”
“???”一大妈母亲再次说道:“我说!你要是来劝和的,就不用麻烦了,我闺女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了,上回易中海来我们家大吵大打,打了我打了我孙子,还打了我闺女,这回又干出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这个婚,我支持我闺女离。”
一大妈母亲说起这事来,也十分恼怒,气的咬牙切齿,她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老了老了,这么老不正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样的货,真的让她心寒。
“啊???”面对一大妈说了一大堆的话,聋老太太再次扭了扭耳朵,嘴一歪:“你说什么?我啊!我听不见呐!”
一大妈母亲又连说了一遍,大倒苦水。
聋老太太也不打断,等着对方说完之后,聋老太太又来一句‘你什么?我听不见!’。
也不知道这聋老太太是真听不见,还是假装的。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母亲心中气结:“???”
“敢情我说了半天,您一个字都没听见?”
聋老太太笑道:“哎呀呀,这回听见了,前面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不说了,什么话说三五遍,再重复就没意思了。”一大妈母亲回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把头扭过去,用一只耳朵对着一大妈母亲,大叫着:“你说什么啊?我又听不见了。”
“……”聋老太太一连几个大招怼脸,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个货,是装的吧?
聋老太太也不急,就一屁股坐在那里,一副见不着一大妈,就势不罢休的气势。
两个老人僵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说到一些关键的话,聋老太太就听不见了。
把一大妈母亲给气的,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死亡。
很快,一大妈母亲败下阵来,跑到内屋。
“闺女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跟那老太婆聊天,能把人给气死。”
“她自己在那里说了一堆她要表达的,我安安静静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听着。”
“然后到我讲理了,她回回就来一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一下子把我的话给堵住了。”
“接下来不管我再说几遍,只要是维护你的,向着你讲理的,她都说听不见。”
“不行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再对话下去,我会被气死的。”
“你出去见见她吧,就当我求你了闺女,把这个死老太婆送走吧。”
一大妈母亲气的往床上一躺,手捂着胸口,气闷的大口喘着气。
“妈你别气,那老太太就那样,”一大妈给母亲顺着气:“快消消气,快消消气。”
“你现在快想办法把她送走,我就消气了,只要她一直在这里呆着,我就一直堵得慌,真的,太气人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会气人的老东西呢!”一大妈母亲说着,差点一口气上来。
“……那,我出去说说吧。”一大妈不想出去,可更害怕自己母亲会气死,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一大妈母亲为了防止听到外面气人的对话,当即把内屋的门关上,捂着耳朵闭着眼,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净,嘴里不停的念着‘净心经’。
见到一大妈出来,聋老太太易中海当即笑着对视一眼。
两人都很清楚,只要一大妈肯出来见,这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聋老太太的‘道德绑架’‘死缠烂打’之下。
一大妈在四合院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清楚聋老太太的尿性。
很清楚的知道,今天这事,不给一个正面的回答,估计这聋老太太就赖着不走了。
而这聋老太太不走,自己母亲都会一直气堵。
真再有个三长两短,一大妈能后悔一辈子。
于是为了送走这聋老太太,一大妈开口道:“行吧,那这个事情,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吧,给我几天的时间静一静。”
……
一听这话音,聋老太太趁热打铁,又侃了一个小时。
说话无非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结婚这几十年了,老来伴了,易中海这些年的人品了……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最后看一大爷冷静了许多,聋老太太当即放出一个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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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我做保,中海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干。”
“我这个老太婆可以保证,这就是一个误会。”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我问过中海了。”
“中海这个年纪,就是想成事,也成不了了。
“你男人中海他,他不行了。”
一听这话,一大妈一惊,把目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也是愣了一下。
正犹豫着,刚好收到聋老太太挤眉弄眼的暗号,易中海秒懂。
“啊啊啊,是是是,我成不了事了,我老了,不行了。”易中海说道。
“所以,你真的只是做好不想留名?”一大妈震惊不已。
“可不就是嘛,你以为呢?”易中海说道。
“原来如此。”一大妈红着脸,“那,是我误会你了,你不行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哎呀,不是不好意思嘛,男人的尊言,你应该明白的。”易中海嘿嘿一笑:“老婆,跟我回家吧?”
听到这话,一大妈心里好受多了。
易中海不行了,就不存在出轨的可能了。
这个说辞,也刚好证实了一大妈心中这几年一直以来的顾虑:怪不得这么多年,都不碰我了呢?
原来不是因为跟秦淮茹偷情。
而是身体的原因呐。
……
“行了,这个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吧,我再娘家再呆几天。”一大妈的气已经消了,只是直接就回去,也太没面子了,就说道。
“那你呆几天,一定要回哦,我会想你的呀老婆。”
“都不行了,还想我干什么?”一大妈俺嘴一笑,红着脸道:“放心吧,过几天就回。”
……
易中海聋老太太出了屋子,仿佛打了胜仗一样,窃喜的笑着。
“可以啊老太太,还是你这一招高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易中海竖了个大拇指。
“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多吃几十年饭,比你会办事一点,不是正常的?”聋老太太咯咯一笑。
“只是这事,有个问题啊,我说不行了,那以后怎么圆回来呢?”
“哎呀呀,这还不简单嘛?以后你就说你身体突然又好了,你身体好了,你媳妇能不高兴吗?”
“啊对对对,我咋没想到呢,你看我这脑袋瓜子,真是糊涂了。”
……
四合院。
这天下班之后。
刘海中就第一个跑回来,把全院的老如妇孺全喊了出来。
并安排自己的两个儿子,把守着四合院的大门。
凡是有回来之人,一一通知。
“去开全院大会,重选一大爷!”
很快,院里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二大爷三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
“那什么,今天让大家来呢,没有别的事,就是选院里一大爷的事。”二大爷刘海中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学着领导说话的样子,口若悬河:“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院也不可……”
话说到一半,有人突然插话。
“二大爷,这话你昨天晚上说过了,别铺垫了,直奔主题吧,我们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就是就是,正做着饭把人给喊来,真会挑时间啊。”
“好家伙你们正做着,我吃着一半,硬给我拉来了,说什么大事必须来,原来就是为了选这个呀,这是哪门子大事呀。”
“就是,什么时候选不好,非这么猴急?不能等吃完饭再选吗?”
……
这二大爷升官心切,一下班就开始喊全院的人。
被官瘾上身的二大爷,当然不会管这是不是大家伙吃饭的时间,强拉硬拽的,就把所有人都给喊了过来。
看二大爷这急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全院出了什么大事呢。
结果来到一看,是选新一大爷的事,院里的人能没有意见吗?
“咳咳!安静安静!”面对大家的不满,二大爷刘海中挥了挥手,不但不认错,反而振振有词道:“你们想让这个会快一点,就都给我闭嘴,这样吵来吵去的,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再说了。
倒不是被这二大爷给震住了,是真的想快点选完,好去回家吃饭啊。
真的饿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下吧,来都来了,就开了会再说。”三大爷也站起来说了一句。
“对,老三说的对,我这个老二很是欣慰。”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三大爷说成老三,来彰显一下自己老二的地位:“那什么,我说通俗一点吧,咱们院里的老大因为作风问题,不干了,那么接下来,就选谁来当老大,大家举手表决吧,速战速决,就明着投票,我刚好可以看看,大家是支持老二的多,还是支持老三的多。”
“来!支持我这个院里老二二大爷刘海中,顺位当上一大爷位置的,请举手。”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当即率先举起了手,并说道:“大家支持我的就举手,我可都看着呢,不支持我的也没事啊,不用不好意思,我也看着呢。”
这话说的,就很直白。
直接让所有人当面投票,还是第一个先投他自己。
还扬言‘他看着呢’?
这谁不投票,就是跟他刘海中做对呗?
这种情况下,院里一些对二大爷刘海中有点不满的人,也不敢不举手了。
相较一下,三大爷虽然好算计,爱占小便宜,但攻击力显然更弱。
而这个二大爷刘海中,可是一个真正的浑球,不支持他,他真有可能会打击报复。
于是投票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原本就支持二大爷的人,以及害怕二大爷报复的人,举手支持了二大爷。
支持三大爷的人,又因为怕二大爷报复,也有一部分,选择了弃票。
而不愿意支持二大爷的人,也没有投票给三大爷,直接弃票,也算是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计好。
所以最终的投票结果很明显。
二大爷刘海中获胜,成为了院里新任的一大爷。
“那么我宣布,我刘海中,成为了咱们院里,最新的管事一大爷!”
目光一一扫过不支持自己的人,二大爷刘海中笑道。
“哟,虽然支持我的多,但反对我的人,也不少啊!”
“看来,有不少的人,对我二大爷刘海中,甚是不满呐?”
“那,我以后尽量改进,让全院的人,都对我满意。”
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把目光看向投三大爷一票的邹和,当即话锋一转,道:“你说是吧和子?”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当即眼神一眯。
哟?
这就开始装逼是了吧?
成啊,你想装。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吧。
“是又怎么样?”邹和向前一步,直视对方:“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个院里的大爷,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别人可能怕这刘海中,会给他一点面子。
邹和才不鸟他呢。
在邹和看来,这个刘海中天天找事,大腹便便没有什么本事,脾气还不小。
要找事,那就怼一怼呗,看看到底谁更硬!
“呵呵,不错,有种!”二大爷刘海中嘴一歪。
积怨已久的刘海中,早就憋着这一天了。
看到邹和今天竟然胆敢公然投票给三大爷,刘海中觉得这邹和,就是挑衅,就是在宣战!
不好意思啊邹和,我刘海中,晋升了。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个,就烧你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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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暴风慕的打赏。
212 得意忘形二大爷,京茹护夫,冉秋叶看到
二大爷刘海中对于邹和的不满,由来已久了。
两人的过节,初始于‘二大爷偷秦淮茹内库’那次。
当时二大爷打赌输了,不仅丢尽了脸,而且还给邹和一百元钱,并且被邹和当众烀了一巴掌。
至此,二大爷刘海中就一直耿耿于怀。
憋着坏, 想找机会对付邹和一把。
邹和看得出来,自然也会反击。
在厂里选副车间主任时,刘海中多次报名。
邹和身为厂里优秀员工,拥有建议和投票权,自然行使了自己的‘义务’,回回就投反对票, 让刘海中连晋选的资格都没有。
一心想往上爬的二大爷刘海中, 对于邹和的怨恨,就更加大了。
所以这次投票选一大爷时, 刘海中就死死的盯着邹和的手。
果然,这个邹和,没有给二大爷刘海中投票,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因为害怕刘海中误会,而选择弃票。
他竟然,直接把票,投给了三大爷!
这不就是故意投给我刘海中看得吗?
这样的反对派,不整治整治,我刘海中院里一把手的根基,怎么巩固?
以后,又怎么能服众?
“你刚才,投票给了三大爷?”二大爷刘海中似笑非笑的问道。
听到这刘海中问的傻哔话,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别人可能怕这个刘海中作妖,邹和才不会鸟他呢。
我想投给谁,就投给谁, 还要你来管?
你算特么老几啊?
邹和直视对方,回怼道:
“你又不是瞎子, 我投给谁,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什么问?”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投票给你?不能投给三大爷?”
“这就是你所谓的选举?真没想到,你这个哔,不仅没有脑子,还特么这么不要脸!”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邹和,竟然直接就回怼,开口就骂?
这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院里一把手,放在眼里啊?
全院的人,也都跟着掩嘴一笑。
秦淮茹看见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异样。
这个和子,是真的硬啊。
不仅硬邦邦的怼我,还敢硬邦邦的怼全院。
……
“你你你你!你大胆!你放肆!你竟敢辱骂院里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伸着手,指着邹和:“来人呐,把这个邹和给我拖出去!乱棍暴打一顿!不尊重院里的一大爷, 就是不尊重全院的人, 全院的人, 都给我上呀!”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双手风火轮一样往前转着,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玩笑,邹和的战斗力,全院的人,还是知道的。
把许大茂干的嗷嗷叫,就像拎起一个小鸡一样。
打四合院战神傻柱,也像是打儿子一样。
别说邹和没有错了,就是有错,大家也不敢去上。
去跟这邹和正面刚,这不是找打吗?
“上啊你们?一个个的,这么软弱吗?”二大爷刘海中新官上升三把火,正在热头上,满脑子想着都是怎么样立威,见大家都不上,气的他咬牙切齿:“真没有想到,全院的人,都是软包?这么多人,竟然怕一个邹和?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表情立马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二大爷?你怎么骂人呢?”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啊就是啊,你说谁软包呢?有毛病吧?”
“当上一大爷就了不起了吗?就能随便骂人了吗?”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简直过分。”
……
不少人都不满的叫起来。
毕竟被骂软蛋怂包,谁也不爱听。
也有不少人,后悔给这二大爷投一票了。
见到大家都来了情绪,邹和当即火上烧油:
“大家看不出来吗?这二大爷就是一个猪脑子!”
“天天想着升官发财,当个院里的一大爷,搞的像当了皇帝一样,这还没开始呢,就想要作威作福的装起来,这样的人,怎么配当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立即产生了共鸣。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一大爷呢?
相较于投票时候,大家给这刘海中面子,怕这个真小人打击报复,给他上票。
现在的大伙,被刘海中骂,一下子都气了。
再加上有邹和带头,大家有了依靠,自然就不怕了。
不满的情绪又一次暴发。
“我建议重新选一大爷,这刘海中上来就骂全院,这样的人不配当一大爷。”
“那就重新投吧,我投三大爷。”
“重新投吧,我也不弃票了。”
“对对对,和子你来主持公道,咱们重新选吧。”
听到大家都说重选。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就急了。
这可要了他的亲命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老少爷们们,刚才我是一时情急之下口误,说错了话。”
“希望大家不要给我一般见识,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对,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这是我与邹和两人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被他带了节奏!”
“我给刚才被我骂到的所有人,都道个歉,大家都别跟着闹了。”
“这刚选了一大爷,再换的话,对咱们院的影响也不好,传出去了,也不吉利,影响全院所有人的运气。”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编着,连‘影响全院的人运气’这话都给说出来了。
看这德性,邹和不由得笑来了起来。
真是一个官瘾上身的货啊,为了当个院里的一大爷,真是拼了啊?
邹和对于刘海中这个哔当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没有什么所谓。
即便他当上了,在邹和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邹和的世界,非常简单。
别人对他好,他就加倍对别人。
别人对他不好,也加倍还击。
一大爷易中海过主动过来找事,邹和都是硬怼回去。
还怕这个杏仁脑袋刘海中?
他算逑!
“光天光福,我的两儿,给我上!”见院里的人,没有再提重新选举的事了,刘海中立即转移注意力,指着邹和的鼻子大叫道:“给我立即制服邹和这个狂徒!”
命令落下几秒,刘光天刘光福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也不希望二大爷当上院里管事的。
当了刘海中儿子这么些年了,光天光福这两人最清楚。
刘海中爬的越高,在家里越颐指气使,光天光福就越没有好日子过。
光天光福没有直接投反对票,已经算是好的了。
还想让他们主动去打邹和?
想让他们去送死?
可能吗?
这两人不仅没有向前,还后退一步。
“和子别误会,我们不会上的。”刘光天。
“和子,这事和我们无关。”刘光福。
“什么意思你们两,不敢上吗?也是怂包软蛋吗?”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指着刘光天刘光福就是骂。
“是的是的,我们是怂包,你要打邹和,你自己上吧。”刘光天说道。
“啊对对对,我们是软蛋,你硬蛋,你自己去打啊。”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蚌埠住了。
“噗!”有人笑喷了。
“噗噗噗噗噗!”无数人笑喷了。
有笑点低的,笑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啧啧啧啧,”邹和也笑了,当即嘲讽道:“可怜啊刘海中,连你两儿子都不听你的,你咋混的呢?”
“要你管!”现在当上院里一把手的刘海中,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身为院里的一把手,怎么能怕这些平民呢?伸手过来,指着邹和的鼻子,准备开喷:“信不信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邹和一伸手,当即抓住刘海中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呀呀呀!嘶嘶嘶嘶!哟哟哟哟!疼疼疼……”
刘海中被掰的身子歪着,怪叫连连。
邹和没有松手,继续掰。
“快松手快松手,断了断了断了!”
“啊呀呀呀,疼疼疼!”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刘海中脸色惨白,疼的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
邹和又一用力。
这刘海中当即疼的都跪在了地上。
“告诉你!刘海中!以后少在我面前装哔!”
“下次再敢伸手指我,我会掰断你的手指!”
邹和声音冰冷道。
又连掰了几下,疼的这刘海中哭爹喊爷,邹和这才松手。
刘海中抱着手指,疼的在地上打滚,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俯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你说说你,该不该?”
“没有那个实力,装什么哔呢?”
“你不觉得你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吗?”
“你,简直就是个逗哔!”
话毕,邹和拂袖而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呆坐在地上。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这个邹和,是真的刚啊。
是真的,一点也不怕这刘海中啊。
……
还是那句话。
邹和真的不想惹事。
这一点,打来到这四合院时,邹和就是这样想的。
对于这满院禽兽,邹和觉得最好咱们谁也不理谁,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这些个哔,总是主动过来找事。
今天投个票选个举,这刘海中当上了院的大爷,非要拿邹和开刀,给他刘海中立威。
不仅要硬踩邹和上位,甚至还指使全院的人跟他一起对付邹和。
这能忍吗?
这都已经蹬鼻子上脸,打到家门口了,还能忍吗?
万不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了邹和怕事。
当个院里区区一大爷,就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简直就是找打!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子抽,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都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事还真不是邹和暴力。
邹和这些年来,与这院里的人斗,都是被逼的。
哪回不是这些个哔,主动过来撩拨了?
不由得想起全网都骂这满院的禽兽,也确实骂的对,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
“你怎么拿着一个棍子?”
“金龙宝凤呢?”
回到家中,才看到秦京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
也没有见到金龙宝凤,邹和当即问了两句。
“啊,刚才我看势头不对,就把金龙宝凤关到屋里,然后我拿着一个擀面杖出来了。”
“他们真要敢打你,我就跟他们拼命!”
秦京茹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擀面杖,一副势必要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气势。
看着这平时在邹和面前温柔似水的京茹,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想都没想的站了出来,邹和突然心头一暖。
这倒真是秦京茹能干出来的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永远跟自己的男人,站在同一立场。
男人去干坏事,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男人要与人干架,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去战斗。
男人有生命危险,尽管很怕,她一样毫不犹豫去拼命。
这样的女人,天底下哪里去找?
简直秒杀无数女性好不?
一伸手,把秦京茹揽入怀中。
“京茹,你真是一个好老婆啊。”邹和实话实说道。
“你更好和子,嫁给你我才最幸福的。”秦京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又来劲了,要不现在……”邹和动了动手。
“哎呀呀,时间还早呢,晚上……”秦京茹吐气如兰,红着脸,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没有明显的反抗。
邹和要真的硬来,她也会很听话的。
“咳咳,”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咳嗽声音,冉秋叶红着脸道:“不好意思啊,来的不巧。”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仿佛触电般,立即抽开身子,害羞的面对着墙壁,不敢看邹和,也不敢看冉秋叶。
冉秋叶也因为突然撞见了这一幕,而羞红了脸,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邹和倒到无所谓,笑道:“哈哈,冉老师来了,看见了就看见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这话也是想着缓解一下尴尬的。
可是这样一说,秦京茹有脸蛋,就更加的红艳艳了。
冉秋叶也害羞的,嘴角上扬,面带桃花:“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就正常接话就行啊,我们夫妻之间正常沟通感情……”
话说到这,突然被秦京茹娇嫩的小手堵住嘴。
“哎呀和子,快别说了,再说我羞的没脸见人了呀。”
秦京茹吐如气兰,害羞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芳香。
为了防止邹和再说胡说,秦京茹松开小手后,立即两后轻轻推着邹和往外去。
“和子和子,你出去透透气吧,我跟冉老师还有金龙宝凤要学习了。”
邹和就这样,被娇媳妇请出了家门。
一时间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多少有点无耐啊。
这时候的女人,是真的害羞啊?
冉秋叶脸蛋也因为见了刚才那一幕,羞红了许久。
看着邹和秦京茹夫妻两口子这么恩爱。
冉秋叶,突然也想找对象了。
京茹邹和,两人的感情真好啊。
什么时候,我冉秋叶也能碰到一个和子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如是想着,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京茹,和子家中,还有没有兄弟什么的?”
213 冉秋叶母女谈论二房,二大妈长见识,傻
冷不丁的,冉秋叶突然问了一句。
秦京茹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啊,你说什么冉老师?”
“我是说啊,”冉秋叶红着脸:“和子还有没有亲兄弟什么的吗?”
“和子亲兄弟?”秦京茹秋水眸子大睁,再看冉秋叶害羞的样子, 秦京茹懂了,笑道:“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是吧?我懂了。”
“……嗯。”冉秋叶害羞的头埋的很低,不敢看秦京茹。
秦京茹对冉秋叶的印象不错,两人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了。
“我们家和子是独苗,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有点可惜了, 要不然咱们能当亲戚。”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吧。”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 多少有点不开心。
其实冉秋叶早就猜到邹和没有兄弟了,只是还没有确切的问。
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冉秋叶越来越发现邹和就是一个接近完美的男人。
长的帅,身体素质还好,为人和善,聪明能干,疼媳妇,最主要的是,看着也特顺眼。
能找一个和子这样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基因肯定很优秀。
这一点,从天才一样的金龙宝凤,就能看出来。
只是可惜了,和子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
自己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接下来教课的时候,冉秋叶第一次有点心不在焉。
回家之后,冉秋叶把这个事告诉了母亲。
“哎, 真是可惜了。”冉母叹息一声。
“不过也没有什么,一个人一个样,和子就算有弟有哥,也不一定就有和子优秀。”冉秋叶说了一句。
“那倒也是,就是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不让娶二房了,要不然像和子这么好的年轻人,就算是做二房,也是值得的呀。”冉母突然来了一嘴,毕竟她这个年纪,再往上一辈,就是古代,那时候也有二房什么的,聊起这个,倒也自然。
可是冉秋叶受到的教育,当然无法直接接受二房这个事。
一听这话,原本就有点紧张的冉秋叶,突然脸蛋一红:“妈, 你说什么呢……”
“话糙理不糙啊,和子现在都是八级工了, 才二十多岁, 一月工资一百多,获得过厂里优秀员工,创新先锋,还有什么?还有见义勇为是吧?听说厂里领导们,都很重视他,这样的男人,为人又好,我跟你说,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冉母滔滔不绝的说着。
冉秋叶闪烁着眸子,面带桃花的听着。
平常这个时候,冉秋叶肯定会顶撞几句的。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让我给人当二房?这成何体统啊。
可是今天,冉秋叶却没有说话。
脑海中在想着:妈妈也就是随意一说,举个例子而已,我又何必生气?
况且……况且和子,确实有点优秀。
跟他做二房,理论上,客观的来分析,也确实不亏。
当然,这只是我冉秋叶,做为一个老师,用学术角度,进行的一次纯洁的探讨而已。
“京茹,很幸运。”
“突然感觉,很羡慕秦京茹。”
冉秋叶来了一句。
“那可不是,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有点羡慕和子这小媳妇。”说到这,冉母突然意识到不妥,忙纠正道:“呸呸呸呸,你看看我,又说错话了,我只是举个例子,打个比方,你妈我真没往这方面想!”
冉母解释着,冉秋叶掩嘴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
另一边。
被邹和怼了一顿的二大爷刘海中,气冲冲的回到家中。
捂着被掰的那个手指,狗叫了半天。
“妈的这个邹和,简直无法无天!”
“竟然敢打我!”
“等着瞧,我不把这和子给整服了,我就不叫刘海中!”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气的拳头一砸桌子,好巧不巧,一拳砸到了桌子棱角处,当即疼的‘咦嘶’直叫,整张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癞皮狗。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爸,那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咱不惹他了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不惹他?”要是换作之前,二大爷刘海中有可能听劝,现在则不同了:“我身为堂堂院里的一把手管事人,怎么能怕一个平头小百姓呢?我必须要立威,要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管别人?”
“理是这个理不假,可是你就不能换个人吗?这和子明显不好对付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对于这个和子。
二大妈也看的清。
天天硬邦邦的怼全院的人。
这和子肯定比刘海中硬。
“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要整,就整和子这个刺头。”
“当然,院里其他的人,我也会整的,不过先一个一个来。”
“先把这个和子给整服了。”
“这和子要是像哈巴狗一样听我的,那全院的人,见到我还不都吓的魂飞魄散?”
二大爷刘海中理论着。
“行吧,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只能支持你。”二大妈说道。
“恩,今晚早点休息,庆祝庆祝哈。”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挤眉弄眼。
“庆祝?你能行吗?手都被掰成这样了?”二大妈心喜若狂。
“当然行了,今天可是我升官之日,必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
二大妈高兴坏了。
今天这日子,刘海中的状态,应该可以吧?
很快吃了饭,两人开始庆祝。
……
六秒后。
二大爷满足的哈哈大睡起来了。
……
二大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眉头紧皱。
心中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层。
……
半夜之时。
二大妈实在是睡不着睡。
身上燥热难受。
听着刘海中像死猪一样的酣声,二大妈心烦意乱。
走出屋子,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
路过和子家门口时。
却被里面的动静,给惊到了。
二大妈瞪大眼珠子,听的入神。
……
这一次,二大妈算是开了耳界了。
第二天一早,看和子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异样光彩。
这个和子,真的不一般啊。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因为又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不仅丢了一大爷的位置,还让一大妈回到娘家。
除此之外,还得罪了他这些年来给自己物色的儿子‘傻柱’。
这个事,必须处理好,不然的话,自己老了谁来养老呢?
“就按我说的这个办,准没有错。”聋老太太又出了主意。
“行,就这么办。”易中海开心极了,当即找到傻柱。
傻柱显然还在气头上:“什么事?”
“怎么柱子,不让我进来啊?”易中海站在门口,说了一句。
“有话在这里说就行了,非要进来干嘛,咱们很熟吗?”傻柱直接就开怼。
“我,我有难言之隐。”易中海说道:“这事不能在这里说,要是让全院的人知道了,我没脸做人了。”
一听这话,傻柱转身进屋,气呼呼的坐在板凳上。
易中海走了进来,把门关上,直奔主题说道:
“柱子,咱们今天关起门来说话,我就直话直说了吧。”
“你是不是怀疑我跟秦淮茹,我们之前有什么?”
“你因为这个而生我的气,对吧?”
“怀疑?”傻柱瞪目:“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怀疑吗?你们都钻几回菜窖了?”
“柱子啊,是的,我们是钻菜窖了,可是,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易中海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往外倒:“首先我跟你讲一下,我为什么跟秦淮茹钻菜窖,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一大妈,她吃醋。”
“你别看你一大妈平常时候很柔和,其实那婆娘狠着呢,小心眼着呢。”
“你看她今天,就差点把秦淮茹打死了,是吧?”
听到这话,傻柱面色好看了一些:“这倒也是,可是你们钻菜窖是事实啊?你以为我傻啊。”
傻柱在意的,是秦淮茹,可不是一大妈性格好不好,当即又怼了一句。
“是!所以我钻菜窖,就是为了防止你一大妈生气呀。”
“我这些年,都是偷偷接济秦淮茹一家的,就是为了怕你一大妈跟我吵。”
“另外,柱子,我拿你当儿子,另外一件事,我也跟你直说了吧。”
“我易中海那方面,不行了。”
“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就是我想跟秦淮茹发生什么,我也没有那个功能了,你能明白吗?”
“再说了,你仔细想想,我这么老的样子了,秦淮茹可能会跟我发生什么吗?”
“这么些年,我不都是为了撮合你跟秦淮茹在一起的吗?”
“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柱子!”
一听这话,傻柱一惊。
不行了?
一大妈吃醋?
秦淮茹不会选择易中海?
几个信息放到一起,傻柱登时就笑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那可不就是误会了嘛,你还喊全院的人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那个声音,不是我喊的。”
“别装了,就是你的声音,不是你喊的,还能是谁?”
“真不是我。”
“你就承认了吧柱子,我又不会再怪你!”
“……”傻柱无语了,一拍桌子:“一大爷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相信你,你不相信我,这还聊什么?不聊了不聊了,你回吧。”
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把一大爷推出了门。
一大爷也没硬留下,最重要的误会解除了就行。
待这一大爷走后,傻柱躺在床上,心里还是生气。
虽然一大爷这个误会解除了。
可是傻柱心里还有最气的一件事。
秦淮茹那天对邹和的说的话,让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和子,咱们在一起吧。”
“和子,那傻柱就是个傻子,我只是为了利用他!”
这几句话,才是傻柱最气的。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一段。
外加上邹和的条件,傻柱心里的醋意上涌。
这个该死的邹和!
怎么哪哪都是你呢?
我傻柱最开始就看上秦淮茹了,结果这邹和跟秦淮茹先搞了对象,现在还对邹和念念不忘。
后来我傻柱看上秦京茹了,结果这和子把秦京茹给娶了,还生了这么好的一对双胞胎。
再后来我傻柱看上冉秋叶了,这冉老师,好像也跟和子家里,走的很近。
甚至连妹妹何雨水,都说要跟邹和在一起。
还有厂里的于海棠,没事就去找这邹和。
娄晓娥,好像也来厂里,跟邹和单独说过话。
……
想到这,傻柱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邹和的女人缘,怎么就这么好呢?
这和子哪一点比我傻柱好了?
不就是长的比我好看一点,工资比我高一点吗?
……
夜凉如水。
傻柱寂寞空虚。
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了许大茂的那句话。
“你个傻柱,还没碰到过女人吧?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傻柱就气的咬牙切齿。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过来找到傻柱,想要缓和关系。
“柱子,今晚记得带多点饭盒哈,孩子要长身体。”秦淮茹说道。
“哼,你不是跟那和子亲吗?你去找他去啊,跟我说什么呀?”一夜没睡的傻柱,气的回怼一句。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
心道我倒是想找和子,可是人家不理我。
和子要是理我的话,你以为我会理你傻柱吗?
可是心里这样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哎呀,都说了是误会,你还吃醋啊?”秦淮茹说着,推了一下傻柱的胳膊,撒了个娇:“我跟邹和说什么,都只是为了哄他的钱,哄他的吃的,我跟你,才是真的,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傻柱其实不傻,相反脑子灵光着呢。
平常给人吵架耍嘴皮子,傻柱反应比谁都快,嘴比谁都能说。
可是一碰到这秦淮茹,傻柱的脑子,就全成了浆糊。
被秦淮茹这轻轻一推,小小的肢体接触一弄,傻柱的心尖一阵乱跳,眼睛都直了。
看到傻柱呆滞了一瞬,秦淮茹微微一笑,知道这傻柱,又搞定了。
就这?
“好了,你快去上班吧柱了,晚上见。”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故意放慢脚步,一扭一扭的。
傻柱的看的心惊肉跳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气,都消了。
“带饭就带饭吧,反正是食堂的饭,我又不亏。”
傻柱心里自我安慰了一句,又吹着口哨,开心的走了。
行至巷子口,邹和骑着车,超过了傻柱。
看到邹和,傻柱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装什么大蒜,早晚遭报应!”傻柱冲着邹和的背影,直接喷了一句。
闻声,邹和手一按刹车,二八大杠停了下来。
大长腿往地上一支,扭头,冷目扫了过来,声音平淡道:“你,骂谁呢?”
214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求订阅月票)
这就一眼,傻柱当即吓了一个激灵。
这么些年,没少跟邹和干架。
回回都只能挨揍,傻柱深知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即便傻柱内心很恼火,也不敢与邹和正面刚。
“没说什么,我又没指名道姓的,你急什么?”傻柱理论了一句。
“是吗?”邹和淡淡一笑, 右腿一摆,跳下了自行车,朝傻柱走了过去。
傻柱连连后退:“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干嘛?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知道害怕了?骂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邹和继续往前走着。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走起路来带风,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都说了,我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知道我是骂你?”傻柱吓的脸色都变了,连连后退着。
“好啊,不是骂我是吧,这路上就咱们两,你告诉我,你骂的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直视对方,再问。
这周围几十米,就他们两人。
邹和从傻柱身边穿过去,对方阴阳怪气的直接骂了一句。
已经不能算是指桑骂槐了,等同于直接指着邹和的鼻子骂了。
“我,”傻柱左右看看,他当然不会承认是骂的邹和,也更加不会承认是骂的自己,傻柱脑子一转,开始胡编:“我骂空气,我骂白云,我骂天空,我骂这土地,你管得着吗?”
“哟, 嘴皮子挺溜啊!”邹和说着,纵身一跃,直接把傻柱按在地上:“我看你特么的,就是欠揍。”
说着,手起拳落。
“砰砰砰砰砰!”
数拳直击傻柱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嗷嗷直叫,脸色惨白。
邹和实力太过于强悍,现在打人,都不是考虑怎么用力,而是考虑怎么样收力。
平常闲着没事的时候,邹和也会练习一下怎么样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邹和,对于打人用力道这方面,已经掌握的恰到好处。
说着,站起身来,又是两脚过去,踢在了傻柱的两肾上。
傻柱仿佛会叫的玩具一样,连连大叫两声,疼的浑身颤抖。
邹和一脚踩在傻柱的背上,俯视对方。
“没有那实力,还偏偏嘴贱!”
“你说说你, 该不该?”
“打你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趴在地上, 两手捂着肾,疼的仿佛被干散了架,好不容易爬起来,走路却像刚生过孩子,缓慢至极。
邹和这次对于傻柱的打,刚好是练练手,看下自己这控制力量的能力,是否可以。
毕竟好久没有与人干架了,邹和也手痒痒了。
这傻柱上来就骂邹和,也是刚好撞枪口上了。
这一打之下,把傻柱打的两肾仿佛被扎了钢针一样,疼的不要不要的。
待到傻柱一步一个脚印挪到轧钢厂时,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
“傻柱,你这次迟到了一个小时,按规章,半天工资没了哈。”
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又在心中怒骂一句:“妈的邹和,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对于邹和的怨念,又更加深了。
……
而另一边。
邹和已经在车间里面风风火火的干工作了。
现在的邹和是八级钳工,属于机动性很强的工位,基本上是哪里需要去哪里。
邹和正忙的不亦乐乎之时,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懂事的系统,又来提醒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01元,布票五市尺,煤球票五公斤,澡票一张】
好家伙,给一分钱?
打发要饭的吗?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这系统不是回回都会奖励现金的。
上次刚得了三百现金,这次还有就运气不错了。哪能回回给几百啊?
身体提升也不是每次都有,这次就没有,倒也正常。
其它的,给的是布票煤球票澡票,都还正常。
只是现在是夏季,在自家就能洗澡,也就用不着澡票了。
放到冬天,才可以用。
虽然这次给的奖励不多,但是反正也是大风刮来的,不要白不要。
……
继续工作着。
现在快接近起风了。
邹和在厂里的行事,尽量低调。
甚至连一些创新,邹和都没有弄了。
毕竟现在越出风头,到起风了,就越麻烦。
工作之余,就于工友们聊聊天吹吹哔,侃侃大山。
快到下班之时,邹和又被厂长叫到办公室。
“你不要让我,咱们公平对弈。”厂长兴致勃勃搓着手:“我感觉我最近棋艺有长进。”
“这么巧,我也感觉我有点长进。”邹和拥有棋艺精通之后,也经常下棋,进步堪称坐上火箭般的速度提升。
“那刚好,看下咱两谁进步的比较大。”厂长气势汹汹。
十分钟后。
厂长看着自己的一个光杆老帅,说道:“这局我输了,这局大意了,再来。”
十五分钟后。
厂长的老帅,被邹和的车马炮连续‘将军’,最后老帅惨死在军营一角,悲惨至极。
“又输了,再来一局,这次我用全力。”厂长再道。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只有一个能过河的马了。
而邹和有双车一马一炮,外加三个过河卒。
厂长投子认输。
“我输了,和子你进步,比我大。”
“再来一局吧!”
邹和看了下表:“下班了厂长,改天再下吧。”
话毕,没给厂长回话的机会,邹和脚底抹油,飞速逃离现场。
“不行,”厂长说出这两字时,已经看不到邹和的身影了,厂长只能笑着,对着虚空骂了一句:“这个和子,跑的真快呀?有这起跑速度,不参与短跑,真的亏了他了。”
……
邹和来到了京旧街。
依旧还是老规矩,继续捡漏。
最近这些日子,邹和下班就过来买古玩。
毕竟现在不能做生意,投资这一方面,也就古玩能搞一搞了。
而且以赚钱的角度来看,古玩的利润是极高的。
当然,即便是放到彼时,想捡大漏也是不容易的。
启动鉴定能力,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古玩。
【清末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坛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清中期普通鼻烟壶一个】
【明末普通家用碗一个】
……
大多是明清两代的东西。
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好货。
就一个鼻烟壶也还行,但是普通的民间用的,工艺一般,造型也不好看。
估计放到后世,也就值个几千文,邹和没有出手。
邹和搞收藏,依旧是精品策略。
不说每个后世都上千万上亿的价值。
最起码得几十个w,才值得出手吧?
毕竟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不是无限大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经过这段时间连续的收藏,系统空间已经放了不少的东西了,本着利益最大化,也是收藏精品来得划算。
邹和再次扫视着,依旧是一些不太值钱的玩意居多。
【清末普通花瓶一个】
【北宋汝窑洗一个】
……
看到下面这个时,邹和眼神一眯。
宋代五大名窑之洗中,北宋汝窑洗,最为珍贵。
其色彩高贵典雅,器型沁人心脾,造型非风独特。
到二十一世纪,传世的也就一百多件。
件件都是稀世珍宝。
其中有一大部分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而残缺不全。
完整的更是少之就少。
这玩意,已经是国宝极别的了。
论其价值来,得按小目标来计算了。
至于是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个物价。
邹和不由得心中一喜。
这几天连续逛,没有碰到太好的货,回回都是收藏个价值几十的回去。
这下倒好,真碰到一个大货了。
“这个您要吗?”看出来邹和盯着那‘洗’看,摆摊的中年妇人问了一句。
“咳咳,”邹和收了收表情,古玩这行当不太过喜厌形于色,不然卖家一看你喜欢,肯定会漫天喊价,有更甚者,可能直接就不卖了,所以即便知道这玩意是稀世珍宝,属国宝级别的,邹和还是做出一副不太看好的表情道:
“就是一个普通的洗嘛,也谈不上喜欢,拿回家用也勉强还行,这个你打算多少钱?”
“家用?”妇人愣了一下:“这是我太爷爷传来的,说是宝贝,你要家用的话,还是买我这个普通的碗吧。”
那妇人说着,手指着一个普通的灰碗。
邹和扫了一眼,就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清末民间家用碗一个。
当然不要这个了。
不过邹和也不表现出来。
“也是,家用用哪个都一样,实在不行用这个也可以。”
“不过我这刚发工资,有点闲钱,就想问问这个‘洗’,你卖多少钱?”
“你给报个价吧,要是合适了,我随便捎一个回家也行。”
邹和说的很随意,就好像是买一颗白菜一样。
在心里已知这玩意值最少几个小目标的前提下,别的不说,邹和多少还是有点激动的。
毕竟不是专业的演员,邹和尽量磨练着演技。
不过这妇人也不是专业鉴赏演技者,也看不出来邹和是装的。
“这个,三十块吧。”妇人报了一个实惠的价格,并说:“本来我想卖五十的,但实在需要钱,说自砍一刀,你要喜欢就买去吧。”
一听这三十,邹和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这个价格买来,放到后世,就算卖一个小目标,这也是翻几百万倍啊。
光这一单,搞定之后,不少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吧?
不对,不止一辈子,普通人八辈子也赚不了呀。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价格,还是要砍一砍的。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咂舌道:“竟然要三十,好家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才是一个初级工,一月工资才二十块,这家伙就够我快两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呀?”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突然害羞一笑:“我都多大了,你还是,叫我婶子吧。”
虽然没听过小姐姐三个字,但中年妇女也能明白这是好话,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谦虚了一下。
“婶子?你这年纪看起来,还没我大,就叫你小姐姐吧。”
“小姐姐,你看咱们今天碰到也是缘分,我是比较冲动的人,今天就是想胡花钱。”
“我看你也不容易,摆了一天摊了,也没有人来问吧?”
“这个洗呢,我也不给你胡出价,我直接出我一月工资,二十,你看能行不?能行就直接搞定,你也能早点收摊。”
邹和也不啰嗦,直接就开了口。
那妇人被夸的面色红润,她本来就是来换钱的,见邹和报价也不便宜,当即就松了口。
“那要不,二十五吧,二十五行的话,你就拿去。”
“别二十五了小姐姐,就二十吧,见面就是缘,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了,你说行吗?”
听到交个朋友,中年妇女抬眸,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个小伙子,长的是真俊啊。
被这么帅气的年轻人夸,中年妇女心里的高兴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那,行吧,就二十给你。”
说着,中年妇女用力一撕,当即把摆摊的一块片,给撕掉了一个角。
包好这个洗,递了过来。
接过来这洗,也递了两张十元钞票过去。
妇人接过钱之后,不小心碰到了邹和的手,当即仿佛触电般身体颤抖了一下,埋下了头。
“你,你是哪里的工人?”妇人问了一句。
“哦,红星轧钢厂的,我先走了。”邹和随便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中年妇人看着邹和的背影,咬了一下嘴唇,重复道:“红星轧钢厂……”
收到这个洗之后,邹和正在兴头上。
今天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了。
又逛了一下整条街,在临走之时,收到一个明中期的精品花瓶,价值不高,但也能换个几十w。
五元换几十w,这倍率也不小了,邹和也就直接收下了。
正准备回家之时,突然看从下面传来一个声音。
“和子哥,又碰到你了,真巧!”
“哟,嘟嘟,也来捡漏呢?”
“恩恩,今天有没有收到好的和子哥?”
“有啊,收了两个,你呢?”
“我收到一个,咱们换个地方,相互长长眼?”
“成!”
两人往回走,在一个空旷的地界,开始两个收藏爱好者的交流。
“和子哥,你帮我看下,我这次有没有打眼。”马嘟嘟拿出来一个碗,说道。
邹和随意扫了一眼。
当即有了结果。
马嘟嘟收的是一个明末的精品碗,也能值个十几w。
“你这个多少钱收的?”邹和不着急给结果,先问。
“五块。”马嘟嘟伸出五个手指。
“那你觉得,你这个是什么年代的?”邹和又问。
“我觉得,可能是宋代的,和子哥你觉得呢?”马嘟嘟说。
“错了,你这个是明中期的,准备的来说,应该是明永乐年间的,五块买来的不贵,不能算大赚,但绝对称得上小赚。”邹和分析着。
“嘶!和子哥你真厉害,能明确的说出哪一年的了!看来,我还是要多向你学习啊,我竟然以为是宋代的。”经过这么多次的相处,马嘟嘟已经视邹和为古董专家了,对于邹和的鉴定,马嘟嘟是百分百信任。
“你这个年纪,能不打眼就不错了。”邹和笑道。
“那跟和子比,还是差远了,在你面前,我就是小学生!”马嘟嘟谦虚道。
“慢慢来吧,多学多看,多品,多研究,你天赋可以,会有进步的。”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恩恩恩!我听和子哥的。”马嘟嘟连连点头。
接下来,邹和拿出来自己的让马嘟嘟看。
看到那个‘北宋汝窑洗’时,马嘟嘟眼睛都直了:
“嘶!和子哥,这个不错啊,这个看起来,就不一般呐!”
“哦?”邹和挑眉:“怎么不一般了?”
“这个一看就是个大货,我有预感!”马嘟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看到这马嘟嘟的表情,邹和也是有点震惊。
这个马嘟嘟,对于收藏古玩这方面,就是有灵性啊?
怪不得会成为收藏界的泰斗呢,这小时候就这么灵,长大了还得了?
“没错,这确实,是个大货!”
邹和直接开口道。
马嘟嘟笑脸弯弯,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北宋汝窑洗,仿佛在看一个楚楚动人的美人,眼神痴迷。
“和子哥你的这个大货,我十分喜欢,能出手给我了吗?”马嘟嘟开口道。
“你觉得呢?”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我就随口一问,和子哥您真出手,我现在也拿不出来钱啊!”马嘟嘟笑道:“不过,我是真的喜欢。”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开玩笑,几个小目标啊,谁不喜欢呢?
与马嘟嘟交流了一番后。
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趟又是几个小目标的收入,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院时的人要知道这事,估计都会眼红的冒血吧?
当然,这事邹和不说出来,没有人会知道。
即便是马嘟嘟,也只是单纯的爱好而已。
谁又能预知未来呢?
不得不说,先知先觉,就是爽啊。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
215 秦京茹:“我家和子就是好。”
“和子干嘛去了,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一进四合院,就听到三大爷阎埠贵热情的打招呼。
邹和还能去干嘛去,自然是去捡漏了。
当然,这种事情也就邹和知道,不可能轻易告诉其他人。
“啊,下班了随便出去溜达一下。”邹和随意编了一句。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堆着笑脸, 连连说道:“和有子有空了,咱们一块钓鱼哈?”
“行。”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向前走。
三大爷阎埠贵带着笑脸,看着邹和离去。
待邹和走了之后,三大爷回到家中,激动的说道:“孩子他妈,我刚才跟和子说, 有时间了一起钓鱼,和子直接就同意了,看来咱们跟和子搞好关系这事,有戏呀。”
“不错不错,早应该这样了。”三大妈也说了起来。
“到时候我也去,咱们一块钓吧,我跟和子是同龄人,更能聊到一块,更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也去,和子给过我大白兔,应该对我印象不错,也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旷站了起来说道。
“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阎解娣也站起来说到。
……
见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想讨好那邹和。
何小焕翻了一下白眼,心里腹诽着:这一家子,真是奇葩,自己不想着努力提高,在工作上超越和子,光想着跟别人搞好关系,有什么用啊?真是一家没有出息的货。
我何小焕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了这一家子。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 他成了三大爷一家的聊天对象。
推着车着,走过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和傻柱正在交接。
傻柱把两个饭盒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伸手接过来,这一递一接间,难免有点接触。
为了能更多的接触,傻柱两个饭盒分两次递。
并且每次递的时候,都采用打打闹闹争争抢抢的方式。
一个回合下来,就触了好几下。
傻柱整个人笑开了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终于两个饭盒,都被秦淮茹抢到手了。
“怎么样?我好吧?”傻柱咧着嘴,脸笑成麻花。
秦淮茹正准备说什么。
这时候,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
秦淮茹可是对邹和说过‘我只是利用傻柱’的。
为了保留能吸邹和血的可能性,一听到了自行车轮身,秦淮茹整个人仿佛触电一样,立即后退两步,与傻柱保持距离。
尽管有傻柱在现场,秦淮茹还是说了一句:“和子下班了呢?”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看着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直勾勾的盯着邹和。
然而,对于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示好。
邹和头也没回,直接轻声‘啊’了一个字, 然后推着车子扬长而去,就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秦淮茹这个人一样。
对此,秦淮茹眼神一黯,咬了一下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人家都不理你,你打什么招呼啊?有意思吗?”傻柱没好气道。
“都是一个院里的,来回碰面打个招呼怎么了?你这么敏感干嘛?”秦淮茹当即又小声劝慰傻柱。
“敏感?”傻柱恼了:“我这是敏感吗??你看邹和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嘛?”
“???”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你自己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看邹和时,眼里有光。”傻柱继续说道。
“哪有!”没来由的,秦淮茹突然紧张起来,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看也没看傻柱一眼。
看着秦淮茹慌乱的步伐,傻柱心中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直穿云霄。
气的傻柱大喘着气,看着邹和离去的方向。
傻柱暗暗发誓。
邹和邹和邹和,又是这个邹和。
等着!
我傻柱总有一天,非把你整的跪在地上喊爷爷不可。
带着恨意,傻柱猛然转身。
这一转身不要紧,两肾的疼痛又一次传来。
“嘶!”傻柱挤着眼,两手捂着两肾,弯着腰缓慢的挪动着。
……
秦淮茹回到家中,脸蛋红艳艳的,像个娇羞的小女人。
为了防止贾东旭看见了辱骂,秦淮茹故意背对着贾东旭,开始把饭盒里的菜,倒到盘子里。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弄什么好吃的了,非要背着我?”贾东旭破口大骂:“最好今天吃饭噎死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一愣一愣的。
“妈妈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小当说了一句。
“是呀妈,看你红的像个新娘子。”槐花也说了一句。
这两句话一出口,贾东旭瞪圆了眼睛。
贾东旭这人本来就多疑,自从跟秦淮茹结婚之后,贾东旭天天都怀疑秦淮茹跟邹和有一腿,所以经常打骂秦淮茹,还跟贾张氏一起,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
后来贾东旭瘫痪了,怀疑心就更重了,他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怀疑秦淮茹跟一大爷一腿,怀疑秦淮茹跟邹和背地里也来往,怀疑秦淮茹跟许大成也不清不楚,怀疑秦淮茹跟全光光,也有一腿……
只要是跟秦淮茹说过话的男人,贾东旭都怀疑与秦淮茹有染。
所以听到两个闺女说秦淮茹脸红,贾东旭登时就炸了。
出去接受傻柱的接济,然后红着脸回来?
还脸红的像一个新娘一样?
贾东旭感觉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当即怒的把放在床上的小便大便盆一扔。
“咣当一声!”
盆扣在了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的屎尿,顺着秦淮茹的头发流到桌上,溅到了桌上的菜里面。
整个屋子,被骚臭味弥漫。
……
邹和回到家中。
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在这个人人吃窝头喝稀粥的年代。
邹和一家,今晚的饭菜是五菜一汤。
三荤两素,都是符合邹和口味的。
拿着一个白面馒,先咬一大口,然后吃几大口菜,再喝一口媳妇做的养生汤。
邹和一阵舒爽。
菜的香味,饭的香味。
透过院子,传到了别人屋里。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听到后,又是一阵羡慕。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一阵酸言酸语抱怨。
二大爷刘海中则强烈不满道:“你们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去羡慕和子那个夯货!天天就知道吃,再吃,也不只是一个平民吗?永远都被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压一头!”二大爷又摆出自己的官架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个手,指指点点,不知道的,还以为货是在指点江山呢。
“呵呵,压一头?真没看出来。”刘光天说了一句。
“是啊,前两开会,吃亏的是你吧?”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二大爷刘光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们两个兔崽子!说什么呢,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准备起身暴打光天光福。
结果刘光天刘光福一起身,端着饭,直接溜回屋子。
照旧把门顶上,任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都不开门。
“你说说你,体力不行,就不能等吃完饭再打他们,这下咱们还没吃饭,就被全拿光了?”二大妈抱怨道。
“什么我体力不行?我身体棒着呢,我还没老!”二大爷刘海中一瞪眼,理论道。
“呵呵,你行不行,这一点,我可比你清楚。”二大妈想起来晚上那六秒,内心一阵憋屈。
“什么意思?什么你比我清楚?”二大爷刘海中急了。
“没有什么!”二大妈说了一句,直接出了屋子。
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二大妈无意中听了邹和的墙根,也算是见过真正‘巫山’的人了。
两相比较之下,再看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难免有点嫌弃。
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这么麻溜的男人呢?
……
许大茂坐牢了。
黄马芳一人带着三个蓝脸,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家里的钱,都被许大茂拿去还邹和的账了,很快就揭不开锅了。
不过好在黄马芳人缘好。
这几天得空就跑到远处的那个废旧砖厂。
跟她的‘朋友’蓝脸黄小晃,置换了一点米面之类的。
黄小晃是来自秦黄村的农村人,家庭条件很差。
拿来的都是粗粮,更谈不上什么美味了。
只能说是勉强果腹。
天天吃着粗荼淡饭。
突然闻到邹和家里飘来的肉香饭香。
黄马芳也是一阵羡慕。
努努鼻子。
“嘶嘶嘶!”
吸了几口空气。
黄马芳闭上了眼睛。
“有鱼汤!有炒肉!有鸡蛋……”
黄马芳说着说着,就流了口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下子觉得自己家的饭菜,不香了。
一下子觉得自己嫁给许大茂,也不香了。
目光看向秦淮茹邹和家所在的方向。
黄马芳一脸的怨恨。
同样是生在秦黄村,同样的是喝着汝地河的水长的,凭什么秦京茹长的白白静静,而我黄马芳却是一脸的麻子?如果不是一脸麻子,我也能嫁一个像和子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同样是嫁到城里,同样是一个四合院里,同样男人是轧钢厂的工人,凭什么秦京茹家里过的比地主老财家还滋润,而我黄马芳,却只能吃窝头,喝菜叶?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黄马芳抬头看苍穹,手指着天空,骂了起来。
“妈的这老天爷对我黄马芳不公平!”
“不长眼的老天爷!我黄马芳诅咒你不得好死!”
……
这天休假。
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四口,再次来到了秦黄村。
又带来了几十斤的肉,还有米面油,等等。
听说秦京茹回来了,整个秦黄村的人,都出来看。
那黑压压的围观人群,就像是看中了状元荣归故里一样。
大家来看,不是看别的。
就是看这城里女婿送的物资的。
上回邹和京茹过来,送了一辆自行车和猪肉,这回又是肉和米面油。
这年代什么最稀罕?当然是吃的了!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一年都不上两回肉,也就过年吃一点肉腥。
所以看到邹和京茹带的这物资,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冒光的。
所有人的口水,都不自觉的分泌出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猛咽了一下口水。
嘶!
嘶嘶!
嘶嘶嘶!
“哎呀呀呀,又送这么多肉,真是眼戏人呀。”
“确实是啊,什么时候我家里能吃上这么多肉,我死而无撼了呀。”
“京茹真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真是让人羡慕。”
“小时候我就说京茹长的漂亮,白的像个小公主,现在看来,真是有福气的命啊。”
“确实是,你看京茹老公,长的人有人,个有个,对人也好,家里也有钱。”
“可不是嘛,一双儿女,也长的像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一看就是机关人家的孩子呀。”
“真没想到,咱们秦黄村,也能生出来这么一个富贵人家。”
“我感觉这一对儿女,长大也会大有出息。”
“什么时候我女儿要能嫁这么好,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女儿?你在想屁吃呢,就你女儿那大脸盆子,怎么可能?”
“你什么意思?我女儿怎么就不能嫁得好了,虽然我女儿比不了京茹,但比黄马芳绰绰有余吧?黄马芳就能嫁的好,我女儿怎么不能了?”
“呵呵,黄马芳嫁的好,那是她能先莫名其妙的怀孕,你女儿能吗?你女儿有那手段吗?嘎嘎嘎嘎嘎!”
“妈的你说什么,我跟你拼了!”
“拼了就拼了,谁怕谁啊!”
……
邹和在秦世贵张爱兰的迎接下,来到屋子。
张爱兰拿着一个板凳过来:“来和子,坐。”
秦世贵倒了一碗荼端了过来:“来和子,喝点荼。”
老两口子上回收到自行车,到现在高兴劲还没下来呢。
这女儿女婿一家子,又过来探望自己了,让秦世贵张爱兰两人,都激动的手脚无处安放了。
秦世贵拿出一包烟,想起来和子不抽烟,又放下。
拿出一瓶酒,想起来家里还没有菜,又不能干喝酒,又放下。
张爱兰想说几句什么,发现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秦世贵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于是就实话实说:
“和子啊,你们能回来看我们啊,我们就很高兴了。”
“就不用回回就带这么东西,这带的都比别人家下媒的聘礼还多,你们也要过日子呀。”
“上回带的肉,现在还没吃完呢,你们再带这么多,我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听到老丈人秦世贵说话这么实在,邹和淡淡一笑,回应了一句:“没事的爸,我跟京茹结婚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相互照应,这点吃的,不算什么,是我们应该拿的,不用不好意思。”
一听这话,在一旁坐着的秦京茹,突然心中一暖。
看像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爱意,几分敬意,几分崇拜。
秦淮茹心道:我家和子是真的好啊,对我好,对我家人好,哪哪都好,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以后,我秦京茹一切都听和子的,和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想到这,秦京茹俏脸緋红,吐气如兰道:“和子,你真好!”
216 丈母娘教秦京茹,拒绝二大妈获新奖励(
这年代的女生都比较保守,按理说当着父母的面,秦京茹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可是秦京茹还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秦京茹就害羞的脸红通红,低下头,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倒觉得无所谓,微微一笑回应道:“你也很好媳妇。”
一听这话, 秦世贵张爱兰互看一眼,身为父母,两位老人为自己女儿女婿这么恩爱而欣慰。
待到邹和与秦京茹金龙宝跑到院子里玩之时,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私下都开心的聊起来。
“咱们京茹真的是好福气啊,嫁给了和子这么好的男人。”秦世贵说。
“是啊,一开始我就感觉和子人不错, 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真为京茹感到高兴。”张爱兰说。
“你抽空了,跟京茹说一下, 让她好好听和子的,好好对待和子。”秦世贵又说。
“好,刚好我也有这个想法,一会儿得空了我就去说。”张爱兰笑道。
……
在秦京茹家里吃的午饭。
有女婿这个客人在,秦世贵张家兰心里高兴,非要包饺子。
这年头农村都是过年才吃一回饺子的,这回用来招待邹和,可见两人对邹和这个女婿的重视。
秦京茹跑到厨房帮忙,按京茹的话说,她做的饺子邹和吃过很多回了,合和子的胃。
京茹除了特别听话特别护男人外,还特别的勤快。
自从嫁给邹和,秦京茹变了花样的给邹和做吃的。
让自己男人吃的称心如意,一直是她的宗旨。
有时候邹和无意中说了一句想吃饺子了, 邹和一去上班,秦京茹就在家里自己盘馅,擀饺子皮,自己包, 算好时间,下锅煮。
邹和一回来,就能立即吃到刚煮好的新鲜饺子。
“京茹,你去陪陪和子吧,我自己来就行。”张爱兰说道。
“我知道和子的口味,我来帮你吧,这样快一点。”秦京茹说道。
“你看你,好容易回趟娘家,还想着跟妈干活。”张爱兰笑着说着,也没拒绝。
张爱兰知道,京茹是个好女儿。
屋内母女两人一起包着饺子。
屋外邹和与秦世贵,喝着小酒,吃着张爱兰为了防止两个男人等急了提前炒的几个小菜。
小孩们则天然的很好融入到一起,金龙宝凤,和秦京茹的弟弟妹妹,在屋内,在院子里,玩的很嗨, 叽叽喳喳的仿佛一大片麻雀飞来飞去。
一时间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 仿佛过年一样热闹。
这股子热闹劲,让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幸福。
……
厨房内,包好了饺子,准备下锅之时。
张爱兰开口道:“京茹啊,和子对你好,娘看到你嫁的这么好,为你感到高兴,你爸天天都常跟我说,真没想到,咱们家,有一天会过成这样,这一切,全托了和子的福了,你要加倍的对和子好,知道吗?”
“恩恩,我知道妈。”秦京茹认真点头。
“男人是天,你不要看和子对你好,你就认性,你要什么都听他的,护着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知道吗?”
秦京茹又点点头。
“还有,伺候好和子,夫妻之间的感情,也要经常交流……”
说到这,秦京茹脸红红了,娇羞道:“妈,你别说了,我害羞。”
“害羞我也要说,有些经验,我还是要传授一下你的……”
……
也不知道张爱兰到底跟秦京茹说了什么。
这天回来的路上,秦京茹就一直红着脸,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到了夕阳西下的黄昏。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在秦世贵张家兰,以及全村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村里的人又一次夸京茹嫁的好,又一次夸秦世贵老两口子有福气,羡慕的所有人都眼里冒绿光。
……
回到家中,秦京茹一直看着邹和笑。
邹和一回视过去,秦京茹就触电般躲开,害羞的脸蛋通红。
“怎么了媳妇?感觉你今天怪怪的?”邹和问道。
“没什么,”想想张爱兰交代的,秦京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还是红着脸说:“和子,今晚咱们,早点休息吧?”
说这话时,秦京茹因为过于紧张,而声音剧烈的颤抖着。
“啊?”邹和惊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秦京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邹和又问:“你刚才,说啥?”
秦京茹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靠了过来,虽然十分害羞紧张,可她还是飞蛾扑火一样的扎进邹和的怀里。
“我说,我想给你再生几个宝宝……”秦京茹吐气如兰。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
这天夜里。
前所未有。
……
再说这二大妈。
自从无意中听到邹和京茹的墙根之后。
二大妈就觉得自己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内心的失衡,让二大妈经常夜里失眠。
这天依旧睡不着觉,二大妈就深更半夜的出门,刚好‘路过’邹和家。
然后,二大妈又听到了让她心惊肉跳羡慕不已的动静。
……
又长了一次见识的二大妈,第二天看邹和的眼神,都不同了。
“和子起来了呢?”二大妈忍不住说了一句。
“???”邹和愣了一下,虽然同样生活在一个院时,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因为邹和跟二大爷刘海中过节的原因,二大妈见到邹和,最多点下头。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说了一句话?
一时间搞的邹和没有反应过来。
“有事?”邹和问道。
“啊没事,和子你精神看起来不错啊,这是要跑步吗?”二大妈又问,问这话时,她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有些紧张。
“是。”邹和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开始出去锻炼了。
“真好真好,锻炼好啊。”二大妈说了几句。
“……”邹和无语了,锻炼是好,可,跟你有啥关系?怎么突然就热情了呢?
“行行行,你去吧你去吧。”二大妈说着,摆摆手。
邹和没再回话,这锻炼的习惯,邹和早就养成了。
之前没结婚的时候,邹和天天都起来跑步,也是在跑步时,认识的王婶。
现在结婚几年,邹和有了新的锻炼身体的方法,就跑的比较少了。
这两年被秦京茹滋养的有些发福了,邹和最近又开始加强素质锻炼了。
虽然不锻炼,有系统的加持,邹和的身体也会很棒。
但任由自己发福成个胖大叔,邹和多少还是有点不能忍的。
至于这二大妈为什么突然发疯说话,邹和也不去管。
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邹和心无旁骛的开始锻炼。
而二大妈则站在原地,直到邹和的背影离去,才收回渴望的视线。
“起来了孩子他爸,起来了!”二大妈把刘海中给拉了起来。
“你有毛病吗?起来这么早干嘛?”二大爷刘海中一看天才亮,气的直骂。
“起来跑步锻炼身体啊,把你的身体,练习的更强壮一些。”二大妈再次说道。
“开玩笑我还不够强吗?我强着呢,不用练。”二大爷刘海中闭眼,又转了个身,继续睡。
“你强什么啊?你练下耐力啊,对你也好,你看人和子天天都练,人身体可比你强百倍,你怎么能落下呢?”二大妈再次说道。
一听到和子,二大爷刘海中炸了,当即坐了起来。
“什么和子在练?和子练,我就练吗?”二大爷刘海中吼叫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跟那和子学着,他身体强壮有个屁用,还不是一个小老百姓吗?人只有升官发财,才是王道。”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二大妈有点气。
“不去不去不去,本来就不想去,你一提和子我就更不去了,我一个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平民学习?”二大爷继续倒头就睡。
“你不去算了,你不去我去!”二大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你爱去不去,别烦我睡觉就行。”二大爷也恼了。
迎着朝阳,二大妈朝邹和跑步的方向跑了过去。
邹和是慢跑,大约跑了一公里,就在一个河边休息一会儿,在那里做着拉伸运动。
这年代的人,吃都吃不饱了,更谈不上什么晨跑了。
这附近也就邹和自己有这锻炼的习惯。
这个时间点,以往都是静悄悄的,不会有什么人。
邹和正做着伸展,突然听到身后有个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专业跑步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也在有节奏的小跑步。
这倒也新鲜,还真有其他人来锻炼了。
邹和正准备回头看一下。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和子,好巧啊!”
这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有点熟悉。
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能叫出来名字,那肯定是邹和认识的人。
邹和转头,看到了二大妈正笑着看过来。
二大妈的老脸因为跑步跑的,而红通通,气喘吁吁的。
“???”邹和惊了。
这老女人,又和我打什么招呼啊?
有病吧?
“和子,我也想跑步,你能带带我吗?”二大妈突然又了一句。
一听这话,邹和更加的惊呆了。
带你一个老太婆?
开什么玩笑。
邹和才没有这个闲心。
“没兴趣,咱们也没有这么熟,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起步,跑步离去。
带起一阵风,吹在二大妈的脸上,突然有一种青春的气息。
二大妈看着这升起的朝阳,突然有点感慨自己的青春不再了。
……
对于这二大妈突然心血来潮要跟邹和学跑步这件事。
邹和总结出了三个字——有毛病。
要是一个美女,还可以考虑下助人为乐弘扬人与人之间的正能力。
二大妈这条件,正常年轻男人,都会拒绝她吧?
正往回跑着,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拒绝二大妈一次’获得奖励,魅力值+1】
收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我去,这还能触发任务?
这真是意想不到啊。
‘拒绝二大妈一次’再看这任务标题,邹和估摸这任务要是非隐藏的,估计邹和都不知道怎么完成。
这系统,果然任性啊。
除此之外,竟然给了一个魅力值提升。
这个倒是之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
正想着,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早早的起来,准备等着邹和路过,好与之打个招呼。
秦淮茹已经用这一招钓鱼了好久了,也不怕邹和不上钩,反正现在秦淮茹没了工作,也没事干。
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万一哪天和子真新血来潮,想尝尝不一样的饵料,不就是大赚特赚了。
以邹和的收入,秦淮茹盘算着,真有机会了,吸邹和个千而八百,应该不是问题。
所以邹和一路过,秦淮茹就绽开笑脸,开口道:“和子跑步回来了呢?”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看清了邹和的脸庞。
只一眼,秦淮茹就愣住了。
和子好像,又变帅了?
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灿烂了。
不由得,秦淮茹咬着嘴唇,已经看呆了。
“啊。”邹和头也没回,直接用鼻音说了一个字,略了过去。
这一幕,又让趴在门缝的傻柱看到了。
“妈的,这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直了,不行不行,得想办法,加快进度了,不然早晚出事。”
傻柱咬牙切齿,又道:“还有这个邹和,得想办法,整整他呀,天天在那里勾搭我傻柱的秦淮茹,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这,傻柱拿起一个擀面杖,准备打邹和黑棍。
……
傻柱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还我勾搭秦淮茹?你傻柱搞笑呢吧?
那吸血鬼,只有这舔狗傻柱喜欢。
这傻柱以为秦淮茹是宝,但在邹和看来,这秦淮茹就是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
有钱了就跟你好,没钱了转身就跑?
跟这样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其实和花钱去嫖没啥区别了。
这样的女人,最多玩玩,谁对她动真感情,谁就会被吸的骨髓都不剩。
邹和暂时对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
一回到家,秦京茹看到邹和,就惊了。
“和子,你好像,好像变的比之前,”秦京茹想说更帅了,可是因为害羞,转而说道:“变得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邹和淡淡一笑,心里知道是这魅力值提升的缘故。
“有吗?可能是心情好吧?”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什么事情,心情这么好?”秦京茹笑着问道。
“因为,”邹和当然不会说出系统的事情,想了一下道:“因为昨晚,你的表现呀。”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声音嗲怪道:“啊呀,讨厌……你又说浑话。”
因过极度的害羞,秦京茹说着时,小手伸了过来,朝邹和的胸膛打了过去。
邹和一伸手,抓住了秦淮茹白嫩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啊呀!”秦京茹轻叫一声,身体跟着也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加上婚后在爱情的滋润之下,白的像褪了皮的鸡蛋一样,这会儿一害羞,白皙的脸蛋泛着微红,仿佛一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啃上三万口。
217 秦淮茹心慌意乱,傻柱要把邹和填粪坑(
好在起来的早。
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点,时间应该够用。
邹和二话不说,伸手一拉,把京茹拉了过来,俯下身来,一抱。
把秦京茹扔到了床上。
……
二大妈跑步回来之后。
路过邹和家门口,没来由的, 就竖起了耳朵。
这一竖耳朵不要紧,又听到不应该听的。
不由得胀红了脸,一阵感叹。
这个邹和,身体真的棒啊,竟然还能……果然年轻力壮啊。
再回到家,看着还在吼吼打酣的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气不打一处来。
同样是男人, 差距怎么就这样大呢?
想想这些年的经历,心烦意乱。
突然觉得自己当个女人,算是白活了。
想着结婚当天, 想想后来一次次的经历。
二大妈委屈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憋了几十年的委屈,这一猛哭出来,那声音仿佛牛蛙在叫,瞬间响彻整个屋子。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二大爷刘海中被惊醒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呜呜呜呜呜!”二大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肩膀不停的抖动。
“怎么了吗?你哭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二大爷刘海中俯下身来,继续问。
“别碰我!”二大妈伸手一抖,打掉了二大爷的手。
二大爷懵了:“咋了?怎么冲我发火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大妈依旧呜呜呜呜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擦了一下眼泪,一脸委屈的看过来:“怎么了?你身体都这样了,你也不知道锻炼一下,你对得起我吗?”
“我身体怎么了?我这身体,不是棒棒的吗?”二大爷说着, 挺了挺肚子,为了证明自己身子不错,还用手在胸膛上拍了两下, 发出piapia的声音,一脸自信。
“你身体棒?那都是你以为的,你行不行,我还不清楚吗?”二大妈一脸怨怼说着。
“什么行不行?你这是什么意思?前两天,不是刚刚过吗?”二大爷说起来这事来,一脸的骄傲:“怎么,你不满意呀?”
想起那六秒,二大妈脸黑了:“满意?有什么好值得我满意的?”
“哎呀呀,我这不是手还没好透吗,等我手指的伤好了。”二大爷刘海中又说。
……
早饭吃的八宝养胃粥。
这是之前月婆过来时,教秦京茹的食谱。
秦京茹早上就换着做粥,有时候是养生粥,有时候是养胃粥,有时间是清淡一点面粥。
吃多了肉,早上也吃点清淡一些,做了三个青菜,一个鸡蛋炒蒜黄。
整个饭的味道,色泽,口感, 都像秦京茹一样,完全符合邹和的口感。
邹和吃饭非常快,一秒几百下仿佛电动小马达,京茹则在一旁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猛猛的干饭,一脸的幸福。
饭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注视下离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刚走出一步,脑海中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错啊,系统又过来上贡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60克,水果罐头6瓶,肥皂5块,游泳圈1个,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啊。
虽然没有给现金,但是给了六十克的黄金,以现在六块多钱一克的价值算,也值个三四百元。
这三四百块,可够一个一级工,干上一年半的了,就是按邹和八级工的工资,也要干一个季度。
不错,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之前没有体验过的邹和不知道,现在系统在身边这些年,邹和是真切知道这种白给的系统,是真的好啊。
就按邹和签到的爆率来算,邹和想躺平,随时都可以。
躺着就能赚钱,谁不愿意啊?被系统被包养的感觉,其实还是不错的。
除此之外,这次没有给票,都给的物品。
罐头肥皂游泳圈,都是实用的物品,也不错。
身体强度,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就有点猛了。
不自觉的,握了握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邹和微嘴一笑,心道什么时候,找人打上一架,也挺好。
说着,对着虚空,砸了一拳。
“轰!”一声!拳声震荡,强劲有力。
不管在任何年代,一个男人,身体素质强大,都是很重要的。
毕竟可以随时应对突出其来的身体对抗,这一点对一个男人来讲,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来找机会了,可以找个练家子,切磋切磋。看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邹和微微一笑,想着。
……
秦淮茹家。
尽管有傻柱的接济,但是傻柱也只是一天接济一次饭盒。
秦淮茹一家四张嘴,一日三餐,哪里够吃的?
一大爷跟一大妈闹离婚的事,还没有解决,秦淮茹也因此差点被一大妈打死,当然不敢再找一大爷要吃的了。
秦淮茹天天都是勒紧裤腰带,恨不得把一个窝头掰成八瓣吃。
早上拿着面瓢,又把面缸刮了几遍,下了个稀粥,喂着槐花小当,就这样喝了个水饱。
“饭饭饭饭饭,”贾东旭醒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饭,快给我饭!”
“快点啊,快点快点快点啊,你死了吗秦淮茹?快呀,你想饿死我吗?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丧门星,快快快,给我饭啊……”
贾东旭的嘴,仿佛最快的rap,一秒几十个字,不停的快速往外喷着脏话。
其实贾东旭rap出第一个音符时,秦淮茹就起身去盛饭了,可是这贾东旭偏偏还一直哔哔。
把秦淮茹说的一阵心慌。
打起粥来,手都直抖。
一碗粥,本来很快就盛好了。
可是秦淮茹愣是盛了好一会儿。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说的我都不会盛饭了。”秦淮茹说着,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贾东旭可能会停下来吗?当然不可能了,真停下来,他就不是贾东旭了。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快盛快盛快盛饭啊!你还不会盛饭了?你怎么不去死呢?盛个饭都这么慢,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你现在就给我直接去死了吧……”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秦淮茹差点心悸死在当场。
终于盛好了饭,秦淮茹端了过去,为了堵住贾东旭的嘴,立即把饭给倒了进去。
“噗!!!”一口热粥喷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被烫的直吐舌头:“呸呸呸呸呸!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忙解释:“我忘了我忘了!”
“唰!”贾东旭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粥碗,对准秦淮茹的脸,直接就泼了过去。
一碗粥,就这样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眼前一黑,口鼻眼全是粥,顺着脸,顺过脖子,流淌到全身。
“妈的,我砸死你!”贾东旭泼完了饭,大叫一声,一碗就丢过来。
“咣当一声!”碗砸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啊嘶!!!”秦淮茹尖叫一声,手捂着头,蹲了一下,疼的一脸痛苦面具。
贾东旭还不解恨,又伸手去抓东西砸秦淮茹。
“妈妈妈妈,快跑快跑!”小当喊了一声。
秦淮茹站起身来,撒开脚丫子就跑,瞬间出了屋子。
在门口,抹着眼睛,狼狈不已。
“我这是什么命啊?”秦淮茹委屈不已。
正在这时,去上班的邹和刚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内心,一下子酸涩不已。
邹和走起路来,强健如步,气宇轩昂,身体素质一看就很棒。
而且邹和现在是八级工了,加上兼职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样收入的邹和,对秦京茹,也是十分的宠爱。
两人经常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京茹邹和两人吵过架红过脸。
而相较之下,贾东旭可以说是天天不顺心了,就骂淮茹,拿秦淮茹当出气筒。
两相比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跟着邹和一起过好日的了,肯定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全院条件最好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就是整个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肯定过的很幸福。
……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秦淮茹的心底往上窜,很快就冲上云宵,把大气层给冲破。
如果面前有一瓶后悔药,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扪。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淮茹只能奢求破镜重圆。
秦淮茹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和子上班去吗?”
这个女人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家里过的不好,就想找人吸血呗。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全网都骂的吸血鬼,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下一秒就敢张嘴要钱。
“啊!”邹和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看,直接就略了过去。
看到邹和依旧冷漠的表情,秦淮茹的肠子,都悔青了:都怪我目光短浅,识人不明。当初我要是不选择贾东旭,邹和现在肯定和我在一起吧?
……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傻柱,又看到了邹和不理秦淮茹。
傻柱气的眼圈腥红。
在傻柱的视角,他觉得秦淮茹就是心肝。
自己的心肝,邹和却正眼都不看一眼。
傻柱气的握了握手中的擀面杖。
“等着吧你就,看我不整死你!”
如是想着,傻柱下定了决心。
傻柱被邹和吊打过好多次,也有了经验。
正面打,傻柱知道不是邹和对手。
只有偷袭,才有机会。
于是这天来到轧钢厂,傻柱没事就往车间跑,盯着邹和的动向。
这时的邹和,正因为魅力提升了一点的缘故,被于海棠盯着夸了半天。
“和子哥,我感觉你又变帅了!”
“和子哥,你看起来发光!”
“和子哥,咱们晚上一起,出去吃点饭吧?我请你!”
于海棠说个不停。
“没兴趣。”邹和声音冷淡。
“哎呀,你看我都喊你多少次了,你就给一次面子呗?”于海棠凑了过来,撅着嘴,用撒娇的语气。
厂里人都说于海棠漂亮,是什么厂花。
这年代人的审美,都喜欢这种大开大合,骨架很大的女人。
原因无它,这样的女人,模子好,能干!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娶一个能干的女人,确实是很多人的首选。
但邹和的视角,看于海棠,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这于海棠很高,五官棱角分明,十分硬朗,再加上皮肤有点黑,总给邹和一种‘一个男人伪装的女人’的感觉。
这于海棠一凑近了,就更加的像个男人了。
一个‘男人’如此亲昵的凑在面前,邹和自然厌烦。
“起开!”邹和说着,手一推。
“啊呀!”于海棠被推的一个趔掠,后退三步,险些摔倒,她却没有生气,而是笑道:“和子哥,你好粗抱啊,你的力气,好大呀!”被这猛一击撞,于海棠感受到了邹和强大的力量,证明了她的猜测——和子哥的身体真的棒!
她这一夸,把邹和都给夸无语了。
这个是一个什么女人?
推她一把,还能夸?
欠揍型的女人吗?
……
于海棠还缠着邹和不走。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别人问起,于海棠就说来对稿子的。
也没有人怀疑两人的关系。
“啪!”扳手放到工位上,摘掉手套,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追了上来:“和子哥,你要干嘛?”
“……”邹和站住,直视对方,道:“我去拉屎,怎么?你也想一起?要不我请你一起拉?”
一听这话,于海棠直接破防了。
只见她站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几下。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山炮!”邹和说了一句,直接转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
出了车间,径直往厕所走去。
而在角落里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当即眼神一眯:“机会来了!”
接着,就看到傻柱手提着擀面杖,悄眯眯的跟在邹和的后面。
傻柱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
等邹和上厕所的当儿,直接给他打一黑棍。
然后,再把这邹和,给填进粪坑里。
唯有如此,才能解傻柱这么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傻柱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邹和哭爹喊娘一身脏臭的样子。
即将到来的报复,缓解了傻柱的心情,他奸邪的笑了起来,心中一阵阵暗爽。
让你能,让你浪,打的就是你邹和!干的就是你邹和!
……
而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的于海棠看到了。
“什么情况?这傻柱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带着好奇,于海棠也跟了过去。
218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
邹和的身体速度,各项机能,都在不断的提升。
身为一个速度,爆发力,敏捷,持久……等等各项指标都爆表的高手。
邹和很自然的,也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感知力。
正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现在的邹和,就是如此。
行走几步,转弯的时候,侧目就注意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邹和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用余光扫了一下那个人影。
看到是傻柱拿着一个擀面杖,正蹑手蹑脚的弓着身子往这边靠。
见状,邹和微微一笑。
又想搞事是吧?
行啊傻柱。
刚好最近手痒痒了。
正愁没有人过来干架呢。
……
果然,邹和进了厕所, 正在嘘嘘的时候。
一个人溜了进来。
正是傻柱。
看到邹和背对着自己, 傻柱乐了。
机会来了。
这和子肯定想不到,我在这个点,突然过来打他吧。
说着,傻柱抢起了手中的擀面仗。
这些年来对于邹和的嫉妒,都化成强大的力量。
轰!
擀面仗朝着邹和的头部打去。
于此同时,傻柱还抬起了右脚,准备一棍和一脚同时打出,确保第一时间让邹和丧失战斗力,把他给干进粪坑。
想到接下来,就要把邹和给扔到粪坑了,傻柱嘴角就上扬了起来。
转瞬间,手和脚,都要击中邹和了。
邹和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傻柱咬着牙,心里发着狠。
打的你就是邹和。
干的就是你邹和。
看我这下不让你尝尝屎的滋味,我就是不姓。
如是想着,傻柱更加的用力了。
“啊!!!!”
突然一声大叫。
砰一声。
一个人一头扎进了粪坑里。
落下的过程, 脸还磕到了厕坑的一个石头, 划破了皮。
鲜血流了出来,屎尿顺着破了皮的皮肤,钻了进去,又痒又产痛又臭。
“呕!咳咳咳!”
“呸呸呸呸呸!”
猛烈的咳嗽声,惊的在外面跟着的于海棠瞪大瞳孔。
这傻柱拿着擀面仗跟着和子的。
那……被打的,掉进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和子。
想到这,于海棠顾不了什么男厕女厕了。
当即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就冲了进来。
“傻柱!你敢把和子推进粪坑,我跟你拼了!”
于海棠一边叫着,一边冲了进来。
结果一进来,正好看到了还在小便的邹和。
看到这一幕,于海棠脸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再看那掉进粪坑的人,竟是傻柱。
于海棠呆在原地,张大嘴巴。
不知道是震惊傻柱掉进去了,还是震惊看到了巨龙。
……
邹和多少有点尴尬。
刚才傻柱过来偷袭之时,邹和正尿到一半。
于是身子一跳,躲过了傻柱的攻击。
傻柱因为用力过猛,被这一闪,一头扎进了粪坑。
邹和进行到一半, 怎能停下来呢?
于是就吹着口哨,继续嘘嘘。
结果,就冲进来一个人。
邹和就扶着,转身。
然后就看到了于海棠。
甚至,还溅到了于海棠身上。
……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一下。
邹和也有点惊呆了。
这可是男厕啊。
这于海棠就这样闯了进来。
合适吗?
于海棠则目视着让她震惊的地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邹和回过神来,才收拾衣服。
“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这是男厕。”邹和问道。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啊,我看到这傻柱在后面跟着你,就跟了过来准备提醒下你,结果跟到厕所门口,就听到有人掉进了粪坑,以为是你被偷袭了,然后我就冲了进来。”
说到这,于海棠手捂住眼睛,露出一个指缝来,害羞道:“然后就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好吧,你出发点也是好的,就让你占这个便宜了吧。”邹和笑了一句。
邹和是个大度的人。
看了就看了呗,反正自己也是大男人,不怕看。
而且这于海棠是出于好心,也不是故意的,就更没有必要动怒了。
“……那,那我先出去了。”于海棠红着脸,溜了出去。
一边走着,一边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画面。
于海棠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脏更是猛烈的跳动着。
然后,于海棠嘴角就突然上扬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想到什么,竟然笑的这么甜。
……
傻柱在粪坑里,头上脸上,全身上下,全都是新鲜的工人们的排泄物。
恶心的傻柱又是吐,又是叫,整张脸也是难看至极。
邹和俯视着坑中的傻柱。
“哟?你就这两下子,还偷袭我呢?”
“我都没动手,你特么就自己掉进去了,你不嫌丢脸吗?”
“哈哈哈哈哈!”
邹和说着,手指着坑中的傻柱,仰头大笑。
“……”傻柱脸铁阴沉,如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邹和想了想,这傻柱是故意来找事。
于是,又对着那坑,再次尿了起来。
新鲜的带着温度的尿,打在傻柱的脸上,刚好把傻柱一脸的屎给冲干净了。
已经脏成这样的傻柱,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手接着新尿,开始洗起了脸。
为了气邹和,傻柱洗了两下脸,还来一句:“谢谢你啊和子,你还帮我洗了脸。”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气死你!”傻柱破罐子破摔,笑着道。
“真不要脸!”邹和说了一句,当即不再施舍这傻柱。
这个傻柱,不怕丢脸是吧?
那就让大伙都来看看吧。
走出厕所,大喊起来: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几声喊叫,瞬间惊来无数个人。
很快,厕所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走了过来,看到傻柱果然又掉进粪坑了,大家都掩嘴笑了起来。
“嘶!全身都是新鲜的屎尿,太恶心了!”
“天啊,这傻柱跟这屎尿这么有缘天?天天掉。”
“呕!”有胃口不好的,直接就干呕了起来:“妈呀太恶心了,三天吃不下饭了。”
“你看那傻柱脸上,全是黄歪歪的东西,真是恶心啊!”
……
工友们都惊呆了。
指着傻柱,全是嘲笑。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阴沉着脸,恨不得一头钻进老鼠洞里不出来。
“柱子,什么情况?”因为上回的事,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之间有了误会,虽然后来解释通了,但多少还有点缔结,看到邹和在现场,又看到傻柱掉进了粪坑,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想到了什么,说道:
“你说柱子,是谁给你弄进去的?告诉我们,让厂里领导给你做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工友弄到粪坑里,这样的人,应该被开除出厂!”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对,快说出来柱子,工友们都听着呢,必须把那恶人开除出厂,或者乱棍打死。”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的过节,就不用说了,当然希望邹和能受到处罚。
傻柱仰视着一大爷二大爷,又看看邹和。
这事是傻柱自己偷袭邹和,然后掉进去的,说出来也是傻柱理亏。
甚至,会受到厂里的处罚。
傻柱外号傻柱,又不是真傻子。
想了一下利弊。
傻柱阴阳怪气道:“算了,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来吗?狗不好惹,就当是我自己掉进去的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急了:“什么意思傻柱?你怕了某些恶人了吗?你可不能这样,狗咬了你,你要说出来,咱们一起打狗,咱们打不过狗,厂里领导也会来处理狗的。”
“对!”二大爷刘海中又挺了挺肚子,继续拱火:“快说出来吧,全厂的人一起乱棍打死那恶狗。”
听到这些话,在一旁站着的邹和眼神一眯。
行啊,本来算就这么算了,你们还一起找事是吧?
好,那就连这两个老不死的,一块整了。
邹和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即走了出去,找到一根长棍子回来。
……
“哎呀呀呀,算了算了,”傻柱伸出手来:“一大爷,你先给我拉上来,再说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的柱子,我年纪大了,身子虚,我怕拉不上来你,我再也掉进去了,就划不来了。”为了防止傻柱不满,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二大爷……”傻柱把目光看向刘海中。
“我也不小了,我也不小了。”二大爷刘海中,连退三步。
傻柱又把目光,看向其它的工友。
被看到的工友们,全都后退几步。
很显然,没有人愿意去拉这傻柱。
太臭了啊,谁愿意弄一身屎尿啊。
正在这时,好人邹和,拿着一个棍子走了过来。
“来吧傻柱,抓住棍子,我拉你一把。”邹和笑道。
“……”傻柱看了邹和一眼,目露警惕。
“怎么?不想上来?还想在这粪坑里面继续洗澡?”邹和问道。
傻柱实在臭的难闻,想了想,现场的人这么多,邹和也不敢造次吧?
于是,就伸出手,抓住了邹和的棍子。
“呀呀呀呀呀!!”邹和叫着用力。
“喝!!!!”傻柱也用力。
很快,傻柱的身子,就被拉到半悬在坑上。
邹和手一松:“呀呀呀呀呀!拉不动了,你好重呀!”
砰!一声响,傻柱又重重的落到了粪坑里。
因为用力过大,这一松,傻柱手脚快速巴拉粪坑两边试图找到着力点,结果太光滑了,抓了一手的黄泥,最终还是落了进去。
“啊!!!呕呕呕!”
傻柱大叫着,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屎尿。
手把脸上软软的屎扒开,傻柱大叫道:“邹和!!!”
话说到这,大力吸了一口气,又进去口鼻不少黄泥。
漫天的臭意来袭,直抵傻柱的灵魂深处。
“呕!!!!”
“呕!!!!”
傻柱一阵干呕,弯着腰。
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控制住了反胃。
“邹和,你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手指过来,大喊道。
“什么故意的?我只是没力气了而已。”邹和笑道:“好心帮你,妈的还怪我,你真没良心,工友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我冤不冤?”
一听这话,工友们都开始说起了傻柱。
“是啊傻柱,你真没良心,人邹和是帮你,结果没力气了,你还怪和子,你是人吗?”
“对啊,好心当了驴干肺。”
“不识好歹啊,幸亏我没有去帮这个没良心的。”
邹和在厂里风评还是很好的。
这样一节奏,就有不少人跟邹和站在一起。
傻柱没有办法,只好又救助一大爷二大爷。
这时,一大爷想到了办法。
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棍子,又递给傻柱。
“来吧二大爷,帮我一把,咱两一起拉傻柱上来。”
一大爷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想了想,傻柱上来之后,就能告邹和一状了。
这早点让傻柱上来,也算是早点整傻柱了。
于是,二大爷一大爷两人,拉着棍子。
傻柱在下面抓着。
“使劲,来!”一大爷在前面拉着。
“一,二,三!”一大爷喊着。
二大爷也跟着用力。
看着这两个哔,邹和微微一笑。
不错,果然上当了。
想想刚才这一大爷二大爷指桑骂槐的样子。
两个老不死的,还找事,整死你们。
邹和当二话不说,当即拿出来‘听话符’,快速的在上面发出了指令。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随着这个提示音落下。
收到消息,一直在后排远远站着的李副厂长,突然一下眼睛就亮了。
“让让让让,都给我让让,我是副厂长!”
李副厂长大叫着,两手扒拉着。
瞬间把人群扒开,李副厂长冲了出来。
“呀!!!!!!”
李副厂长前倾着身子,大叫着,朝一大爷二大爷冲了过去。
下意识的,大家都以为李副厂长,是去帮忙的。
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看到李副厂长冲了上去。
双手顶着二大爷刘海中的腰,用力一推。
“啊!!!”
“砰!!!”
“砰!!!”
二大爷身后被一顶,冲了出去,裹着一大爷,一头扎向了傻柱。
转瞬之间,二大爷一大爷傻柱,又一次掉进了粪坑。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李副厂长,过去把二大爷一大爷都堆进了粪坑?
这,真的假的?
一时间,大家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然而,就在大家疑惑之迹。
李副厂长突然大叫起来:“哈哈哈哈哈!爽啊!爽啊!”
说着,李副厂长身子一跃,也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
李副厂长一头扎了进去。
一时间,粪坑里掉进去了四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所有人。
又一次惊呆了。
这……李副厂长这么奔放?
就这样,扎了进去?
在粪坑里洗澡吗?
果然最牛的,还是李副厂长啊。
真是让人异想不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的头皮发麻。
219 我yue了,非富即贵(求订阅月票)
要说李副厂长把刘海中易中海都推进去了,这事已经超出大家的认知了。
那李副厂长纵身一跃,自己跳进那粪坑,这事就直接把所有人的三观给震碎了。
只见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什么情况?
现场沉默许久。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场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我天!这简直太奇葩了, 四个人同时掉进粪坑,壮观。”
“这李副厂长是疯了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理解不动啊,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啊,天!”
“太恶心了,看他们四个人身上脏的,我yue了。”
大家都掩住口鼻,忍受着这臭烘烘的气味。
在坑里的傻柱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 三人也是懵逼了。
“你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一大爷二大爷帮我,你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扔进去?”傻柱本来就快上来了,结果又被推了进来,傻柱质问道。
“是啊李副厂长,不带你这么玩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嘟囔了一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一心想晋升的他,哪敢得罪李副厂长这个比他高几个级别的上级,只好忍气吞声,强颜欢笑道:“难道,李副厂长是想体验一下生活,感受一下跳进过粪坑的人生?”
刘海中本意,就是拍李副厂长马屁的。
只是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当时脸就懵逼了。
连李副厂长本人, 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心血来潮, 把几人给推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又为什么,突然会跳了进来。
李副厂长虽然是个狂人,但也没有狂到敢直接跳粪坑啊。
听到刘海中的话, 李副厂长的脸都黑了:“体验你奶奶啊,你叫刘海中是吧?你是不是有毛病?妈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
如此一骂,刘海中表情一下子黯了下来。
围观的群众,都露出鄙夷的笑意。
让你还拍马屁,这下拍到马蛋上了吧?
“那你为什么突然把我们推下来了?”傻柱不满道。
“刚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一种疯狂的念头,驱使我突然把你们推下来,这真不是我的本意。”李副厂长又说:“我感觉我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
一听这话,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相互看看,都面露不悦。
还被人控制了?
这理由编的,谁信你啊?
只是碍于李副厂长的地位,三人不好发怒。
天知道四个人,是怎么样爬出那粪坑的。
邹和在现场看了一会儿戏, 最后因为太臭, 而走了出去。
厕所不是露天, 所以邹和在外面,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出来的。
据说四人是采取三推一往上送的策略,最后因为太滑,折腾半天,还是没有上来。
直到厂里找来一个梯子,把梯子扔进了粪坑,三人才接连的爬了出来。
三人一出来,在围观看热闹的人,都被熏的捂着口鼻跑出厕所。
此时厕所外面的空地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不管是什么年代,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看热闹。
不管是邻里吵架,还是有人打架斗殴,还是捉奸闹离婚……只要是有发生争执的地方,就一定有爱好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而这次听说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四人同时掉进了粪坑。
厂里的工友们眼神都亮了,都放下工作,统统跑了出来。
不管是钳工焊工磨工,还是铣工车工。
不管是车间主任食堂主任,还是厂长。
闻讯,统统都跑了出来。
看到四个人身上挂满粪便的向前走着。
所过之处,无数屎尿之水往下滴,一股恶臭来袭。
大家都掩住口鼻,后退数十步。
依旧围观着。
“天!真壮观!”
“这辈子第一次见四个人同时掉粪坑,真是开了眼界了。”
“傻柱第几回了?这傻柱是不是跟屎有缘?”
“最猛的是李副厂长,听说不仅把三人推进去了,他自己也跳进去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
那场面,堪比看电影看大戏。
邹和也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戏。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的年代,这也算是一种消遣了。
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中,四人开始自回自家,各找自妈,各换各衣服了。
李副厂长一回到所住的地方,就有人认出来了。
“我天,李副厂长,你这是怎么搞的?全身都是屎?不会掉粪坑了吧?”
有人问了起来,邻居们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李副厂长黑着脸,仿佛过街老鼠一样,加快了步伐,灰溜溜的进了屋。
二大爷回到家,二大妈也惊呆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身体不行了吧,让你锻炼你还不锻炼,这下掉粪坑了吧?”二大妈大叫着,一脸的怨怼。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是自己掉进去的吗?我是被人推进去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你要是身体棒,就不会被人轻易推进去,不信你看看那和子,你想推他进去,根本就推不动,主要就是和子身子骨硬朗,简直就是倍儿棒。”二大妈掩住口鼻,说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有点无语了:“和子和子,你怎么老是提和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注和子呢?你是什么情况?”
……
一大爷家里无人,回到家自己换衣服,自己洗。
傻柱也是一个人回来,搞了好久,换好了衣服后,傻柱又用毛巾,擦了上百回的头,还是自烘烘的。
有了几次掉粪坑经历的傻柱,处理起这善后来,经验丰富,游刃有余。
“想处理完全干净不臭,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吧,过几天就好了。”
说着,傻柱拿着自己的臭烘烘的衣服,走到了中院。
“咳咳!咳咳!”傻柱清了清嗓子。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一下子飞了出来。
“柱子,你回来了。”
秦淮茹飞奔过来,两眼看着傻柱的两手。
傻柱右手拿着一把衣服,左手空空。
“秦淮茹,帮我洗下衣服吧?”傻柱说道。
“……”秦淮茹这才闻到臭味,当即掩住口鼻,后退几步:“去去去,这么臭,太恶心了,你自己洗吧。”
“嘿!你帮我洗下衣服怎么了?”傻柱不乐意了。
“……你,”秦淮茹直奔主题:“你就这样空手回来的,让我帮你洗什么?”
“这不是突然发生了情况嘛,你就帮我洗下吧,这衣服我洗不净。”傻柱说道。
“发生了什么情况?”秦淮茹这才问道:“难道,你又掉进粪坑了?”
“……算是吧。”傻柱说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要说起来,这傻柱和粪有关的经历,秦淮茹可是都知道的。
之前被人拿一桶屎尿直接头顶浇下来。
后来被马蜂蛰,这傻柱奋身跳进了粪坑。
今天,又掉进去了。
这傻柱还真是跟粪有缘啊。
……
正想着,傻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帮我洗下吧秦姐。”
“呕!”秦淮茹干吐了一下,又后退几步:“离我远点。太恶心了,你想恶心死我吗?”
“……”傻柱一脸黑线,问道:“秦淮茹,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先问出了关键问题:“你光想着你自己,我们一家子都等着你的饭盒,你又空着手回来了,你今天还去食堂吗?”
“不去了啊,我这个模样,食堂主任直接算我请假三天,说等我身上臭味全消失了,再让我回去。”傻柱说道。
“三天?那怎么行?”秦淮茹紧张道:“你下午直接去上班吧,三天你也要扣不少工钱的,而且,三天,我们一家四口都要饿死了。”
“我到是想回,可是这样子,能行吗?”傻柱黑着。
“怎么不行了?你不是换好衣服了吗?你去吧。”秦淮茹又道。
“那这衣服?”傻柱抬了抬手上的衣服。
“就先放这里吧。”秦淮茹说道。
“那可太好了,秦姐你果然对我很好,我走了。”
傻柱高兴的扔下衣服,一路小跑去上班。
终于来到了食堂。
傻柱不在了,今天自然轮到了光头全光光来掌勺。
这时候饭菜都已开始做了,全光光正在炒菜。
“我来!”傻柱说着,就要去抢勺子。
全光光正做着饭,突然闻到了股臭味,正想说话,看到了傻柱,当即捂住了嘴。
“你来什么来啊?你一身的粪,还不够恶心人的吗?你快回去吧。”光头全光光吐槽一句。
“你说谁呢?是不是找抽?”傻柱瞪目过来,面露愤怒。
正在这时,食堂主任来了。
看到傻柱,食堂主任仿佛看到饭堂里进了便便一样,眉毛都快皱掉了。
“傻柱!”食堂主任咆哮道:“不是说了让你放假的吗?快出去!快出去!”
“主任,我这不是操心大家的伙食吗?”傻柱来前就想好了借口,当即说道。
“得了吧你就,你这一身的臭味还没散去,你做的饭谁吃?你真操心大家,就应该回家,等什么时候干净了再来。”食堂主任说着摆着手:“快走快走!”
“我……”
“你什么你?你不服是吧?你自己闻闻你身上,你现在的味道,就像是一个大便,谁受得了食堂里一只放着一个新鲜的大便?你要不走,信不信我立即发通报,处份你?”
最终,傻柱只能灰头土脸的,又返回了四合院。
……
“你怎么又回来了?”秦淮茹。
“主任把我赶出来了。”傻柱。
“你就不能硬呆在那里?你就这样回来了,我怎么办?让我们喝西北风吗?”
“哎呀呀,我也没办法啊,这能怪我吗?”
“哼,不怪你,不怪你难道怪我啊?你就算不回来,也应该带点东西回来吧?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我是想带的,主任一直盯着我,根本没有机会。”
“你借口真是不少,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我,反正今天你答应过我带过来饭盒的,你带不回来的话,就是骗了我。”
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心道幸亏没有给那傻柱洗衣服,要不然就白洗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气的一扭一扭的离去,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局面,想让秦淮茹洗衣服,显然不可能了。
最后傻柱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想让何雨水帮忙洗衣服。
“滚!我死也不跟你洗!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让她帮你洗啊?”何雨水说着,一把关上了门,咣当一声,门带出的风吹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气急败坏,大叫道:“就你这样的妹妹,还想让我跟你亲,还好没有跟你亲!!”
傻柱更加坚定了这些年的想法。
下回何雨水再想要饭盒,估计还是一顿臭骂。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何雨水永远也不可能要傻柱的饭盒了。
这些年何雨水要的没有一千回,也有一百回,回回傻柱都说‘这是给秦淮茹的,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一边去,说了不是跟你带的,还要什么?’‘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天天要,是没见过饭吗?’……何雨水的心,也在这一次次的被拒中,早就凉了。
……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李副厂长一次’,获得奖励现金100元,牛肉50斤】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乐了。
不错啊,这竟然还能触发隐藏任务。
而且出手就奖励一百元,外加50斤牛肉。
这可真是大赚了。
系统又白给了这么多。
看来,今天要加餐了啊。
于是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牛肉,放在自行车上,骑了回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这是牛肉吗?真眼气人呀。”
“天,我好几年没有吃过牛肉了,上回吃,还是我小时候吃的一次。”
“别说牛肉了,我猪肉都有大半年没吃过了。”
“这小伙子推着二八大杠,载着牛肉,这是什么家庭啊?”
“不用说,你看这小伙子的气质,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不行了,我口水流了一地。”
行人们眼睛都直了。
邹和却神情淡然的,慢悠悠的,蹬着车子。
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邹和下车,推了进去。
在这个大家都还吃不饱的年代,邹和家吃肉,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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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秦淮茹发现黄马芳的秘密,二大妈强帮忙
看到邹和车上带的几十斤牛肉,三大爷阎埠贵眼睛都直了。
“哟和子,今天又买来肉了呀?”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摆了摆手:“解旷,帮和子推着点车。”
“好嘞。”阎解旷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推着。”
说着, 阎解旷来到自行车后面,撅着屁股,双手推着车子。
不得不说,这阎解旷还挺卖力的,边推着边大力叫着,瞬间涨红了脸, 车子一下轻快了许多。
二八大杠路过中院之时,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傻柱因为掉了粪坑的事, 而被强制请假三天,自然没有带饭盒。
午饭只吃了点稀饭的秦淮茹,饥肠辘辘,看到牛肉时,登时就馋的口水直流。
想想自己家的现状,秦淮茹内心一阵失落。
如果当初要选择了邹和,那这一大块牛肉,就是我秦淮茹的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眼前一亮:“和子,我帮你推着吧?”
说着,秦淮茹仿佛小鸟一样就往这边飞。
“不必。”邹和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看着邹和头都没有扭一下,看都没有看自己一脸,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黯自神伤的看着邹和的背影,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回到家中,秦淮茹拿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庞。
“难道我, 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为什么和子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次呢?”
秦淮茹的心里, 乱糟糟的。
而偏偏这时候,贾东旭又伸着脖大,大骂起来:“你这个骚哔女人!就知道在那里照镜子,为什么不做饭,你想饿死我吗?”
“我倒是想做饭,可是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我拿什么做?”秦淮茹吐槽了一句。
“你好意思说?!工作都被你弄丢了,要你有什么用?”贾东旭破口大骂:“现在立即,去给我搞肉来,要不然的话,今晚你一夜别想睡,我骂你一整夜。”
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会害怕一夜不安静,毕竟第二天还要顶着黑眼圈上班。
但是现在,秦淮茹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她现在也没有工作了,大不了第二天白天再睡。
而且秦淮茹本来就因为‘邹和不理自己’的事,正在气头上,当即怒叫道:
“骂你骂,喜欢骂你就骂吧, 我又不是没有被你骂过。”
贾东旭大叫道:“好,这是你说的,秦淮茹,我诅咒你爸你妈诅咒你全家,诅咒你们所有姓秦的全部断子绝孙……”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倾盆大雨,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骂能力,一时间心烦心意,整个人都心慌了起来。
终于,在贾东旭骂第三千句的时候,秦淮茹实在受不了了。
当即抱着被子,跑了出去。
又一次来到了那个破旧砖窑前,准备大睡一觉。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砖窑前有人在说话。
不难听出,这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哎呀讨厌,不要嘛,我还要回家奶孩子呢。”女人娇羞的声音。
“我也饿了,先……”男人话说到这,突然停了。
然后就是一阵啃瓜舔雪糕的声音。
二十秒后。
黄马芳从里面走出来。
一手提着一袋子面,另一只手,则一边走,一边收拾着衣服,扣着扣子。
紧接着,一个脸上有块蓝脸的男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蓝脸男人一脸畅快,仿佛刚干了什么大事一样。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眼神一眯。
这两人干了什么,身为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老司机,秦淮茹一眼就看出来了。
同时,同样生活秦黄村的秦淮茹,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蓝脸男人。
这个男人,不就是蓝脸黄小晃吗?
那个从小到大,经常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黏在黄马芳屁股后面的男人。
真没想到,蓝脸跟黄马芳。
竟然……有一腿。
想到这,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
嘶!
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通了。
怪不得许怪是个蓝脸。
怪不得那许大又生的两个儿子,也是蓝脸。
怪不得,总感觉那脸上蓝色胎记有点奇怪,有点熟悉,有点似曾相识。
难道……这黄马芳生出来的三个儿子,都是蓝脸黄小晃的?
……
想到这,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
这可,真是一个大把柄啊。
于是秦淮茹跟着黄马芳,回到了四合院。
把被子放到屋子,秦淮茹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黄马芳家里。
“马芳啊。”秦淮茹笑着说道。
“有事吗?”黄马芳翻了个白眼,很显然,黄马芳还因为之前跟秦淮茹一家的过节而生气。
“咳咳,那什么,马芳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工作了,你能不能借点粮食给我?”秦淮茹直奔主题。
“……借粮食?”黄马芳嘴都笑歪了,当即开怼:“秦淮茹!你还真好意思开口,找我们家借粮食?你怎么想的呢?我们家许大茂,都因为跟你婆子打赌,输的毛都没有了,现在我还要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可能有吃的呢?”
“你有,刚才我还看到你拿着一袋面回来呢,最少也有十斤面。”秦淮茹说道。
“……”黄马芳愣了一下,没有回应。
“还有,我都看见了,你知道吗?”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了?看见什么了?”黄马芳眼神一紧。
“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看见‘面’了哦。”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面了?”黄马芳想了一下,心道大概是回来院子的时候,被秦淮茹发现了吧?
想到这,黄马芳笑了,当即开喷:“你搞笑呢吧秦淮茹?看见我拿着面回来了,就找我要,你凭什么啊?为什么给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娘哔的不要脸。”
说着,黄马芳把孩子放床上一放,捋了捋袖子。
见状,秦淮茹后退一步。
真论单挑,秦淮茹肯定不是这黄马芳的对手。
从小到大,这黄马芳就出了名的下手狠,打起架来,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亏。
“你先别急着动手。”秦淮茹再次暗示:“我可能说的不够明白,那我现在说明白些吧。”
秦淮茹提了口气,继续试探:“我不仅看见了面,还看见了咱们村的黄小晃,不仅看见了蓝脸黄小晃,还听见了二十秒,你能明白吗?”
此言一出,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脸色惨白。
看见了黄小晃,还听见了……这秦淮茹说的,不是暗示了,就算是明显了。
“你……”黄马芳心虚了,声音剧烈颤抖:“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分我一半面就行。”秦淮茹笑道。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种事情,可是人命关天的,你敢说出来,我也活不下去了,到时候,我就把你全家都给杀了!”黄马芳发着恨大叫道,面目狰狞的像个发了疯的野狗。
“要挟我是吗?那我现在就说出来。”秦淮茹说着,就扭头往外走。
“别别别,慢着。”黄马芳急了,她虽然说的狠,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下意识的还是想把这个事先给堵住:“我给你面,我给你面。”
“这还差不多,有油和盐的话,也拿出来一点吧,就当是我‘借’你的了。”秦淮茹笑道:“反正也是朝你张一回嘴,就多‘借’一点哈,菜也给我搞一点。”
说着,秦淮茹开始自己上手拿。
黄马芳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也没有办法。
很快,就看到秦淮茹拿着米面油盐,甚至包括酱油醋,连碗都拿了两个。
见状,刚出来的二大妈看到后,登时就惊呆了。
“呀,秦淮茹,你拿这么多东西呢?”二大妈大叫一声。
“是呀,”秦淮茹笑道:“找大茂媳妇黄马芳借的,大茂媳妇人真好,啥都借给我,嘻嘻。”
说着,秦淮茹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口的黄马芳。
二大妈向黄马芳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黄马芳心里当然不愿意借给秦淮茹,只是现在没办法,嘴上只能道:“是的,我们是一个村的,现在又同嫁到一个院里了,大家都不容易,所以就帮着秦淮茹点,你不用客气哈淮茹,好好拿回去用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嘻嘻的扭头走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高兴的乱蹦乱跳,仿佛捡到十元钱一样开心。
知道黄马芳这个秘密,可是一个生财之道啊。
看来以后这生活保障方面,除了吸傻柱的血,暗中和一大爷密接,现在又可以找黄马芳‘借’了。
而黄马芳,则一脸痛苦,整张脸皱的像个菊花。
一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在一起,仿佛天漫天星辰。
“大茂家的。”二大妈走了进来:“我跟你说个事啊。”
“怎么了?”黄马芳问道。
“我跟你说啊大茂家的,你帮秦淮茹是好心没错,可是有些事我得给你讲讲。”二大妈说道:“这秦淮茹贾张氏婆媳两借东西,说是借,其实就跟要差不多,你想让她们还,比登天还难,二十年前那秦淮茹的婆子就问我家借过三块钱,愣是要了二十多年都不还,你这又借面又借油又借碗的,小心她们不会还你。”
听到这话,黄马芳眼神一黯,咬了咬牙。
秦淮茹借东西不还,黄马芳当然知道了。
从小秦淮茹就经常借别人的东西,一起玩泥巴时借别人泥巴,一起捕蝴蝶时借别人蝴蝶,长大了借别人家火柴,借别人家面头……可从来都只有借,根本不可能还的。
这一点,整个秦黄村的人,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茹的风评,在秦黄村一直不好的原因。
“这有什么办法啊,借都借出去了,就像拉出来的屎,总没有再吸回去的可能了。”黄马芳自知这些东西是要不回来了,只好用‘拉出去的屎’来比喻一下,以此来缓解对秦淮茹的心头之恨,你吃的全是我拉的,哈哈哈哈。
“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拉不拉的,吸不吸的,”二大妈脸一红,继续劝说道:“趁秦淮茹现在还没用完,就去找她要啊,能要回来一点是一点,听我的,别给这秦淮茹面子,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你。”
“……”黄马芳也想要啊,可是有把柄在秦淮茹手里,只能道:“算了吧,下回不借她了,不就行了?”
“什么就算了呀?现在去要吧?我看了那些东西了,可不少啊,你不好意思要,我问你要吧?”二大妈说着站了起来:“我问你要回来,你分我一半也行,这样也算帮你挽回了损失,我也赚点跑腿费了,你看成不?”
说着,二大妈当即站了起来:“就这样说了哈,两全其美的事!我现在就去!”
话毕,二大妈开始往外跑去。
“慢着!”黄马芳大叫一声:“不用你去!”
“哎呀,大茂媳妇,你是不是磨不开这个面子?你磨不开我帮你磨,要下来咱们一人一半,你也不亏,何乐而不为呢?”二大妈继续说道。
“真不用了。”黄马芳又说。
“怎么不用了呢?难道你就忍心把这些东西,都给秦淮茹吗?”二大妈再次说道。
“不给秦淮茹,难道给你吗?我也不忍心给你一半。”黄马芳也急了。
“哎呀呀,虽然给我一半不假,但是这样你还能省一半呀,你也是赚的!”二大妈。
“哼!”这根本不是要不要的问题,黄马芳也急了:“不必了,不需要你操这个心。”
“哎呀呀,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吧,你看咱们共住一个院的,看你有难,我想帮一把你,你别不好意思,我去了。”说着,二大妈又要去。
见状,黄马芳怒了。
本来这二大妈过来劝,黄马芳还以为是为了自己好。
可听到对方要分一半,黄马芳当时就怒了。
妈的需要你帮要?还分一半?你脸真大。
只是碍于这二大妈长辈的面子,黄马芳没有发怒。
结果对方依依不饶,在这里说个不停,完全一副‘势必到秦淮茹家把东西要回来’的嘴脸。
这让黄马芳十分的不爽。
有一种被强jian的感觉。
而且真去要了,秦淮茹被惹火了,把蓝脸的事给捅出来,可就完了。
“真不用了!”
“二大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什么叫瞎操心呐,咱这叫邻里互助。”二大妈又说。
“不需要你互助,”黄马芳怒目相向:“二大妈,别给你脸不要脸,说了不要你管,你再管,就是真不要脸了。”
说完这话,黄马芳当即用力一推,把二大妈推了出去。
“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只留得二大妈呆在当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黄马芳,怎么不识好歹啊?
虽然我是要分一半,但也是为了你好啊?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回到家中,二大妈气呼呼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二大爷刘海中。
“砰!”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岂有此理,竟敢推我院里管理一大爷的夫人,立即开全院大会,整治整治这个黄马芳。”
“不用了吧?”二大妈说了一嘴。
“怎么不用了?你是好心帮她,她不同意就算了,还把你推了出去,这样的人不整治整治,我还怎么立威?”二大爷大手一挥,当即开启全院大会。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被喊了出来。
221 多管闲事,你有什么值得邹和嫉妒的?(
在二大爷的号令之下,很快全院的人都聚集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与秦淮茹第三次钻菜窖被发现,而引咎退位了。
坐在主持会议桌上的,现在只有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两人。
看到大家都聚集了过来,刘海中当即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咳咳,那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然后伸出两个手,指着人群,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姿态。
正欲继续开口,三大爷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好了,安静安静,都安静。”
听到这话,人群安静下来。
二大爷刘海中翻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眼,很是不满。
这个三大爷阎埠贵,总喜欢表现自己,总喜欢插话。
看来,找机会了要整一整这个三大爷才行。
“嗯咳!”二大爷刘海中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呢,现在是院里管事一大爷,今天我这个管事一大爷叫大家来呢,自然是说一个事的。”
说完这个开场,二大爷刘海中又眯着眼,看了一眼三大爷阎埠贵,面露挑衅。
听见了吗?我刘海中才是院里的头把交椅!
你?只能排我后面。
凝视三大爷阎埠贵许久。
“什么事说吧,老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就是啊,说吧,到底啥事?”
“对呀,在这卖什么关子呀,快说吧,开完会我还有事呢。”
“就是就是,有事快说吧二大爷!”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这才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好, 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今天让大家来呢,是来说下大茂媳妇不识好歹的事的。”
一听这话,大家都惊了。
“大茂媳妇?不识好歹?”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大家都嗷嗷待哺的表情,二大爷刘海中再伸出两个胳膊,在虚空中按了按。
“安静!安静!”
人群安静下来,二大爷刘海中继续说道:
“这个事啊,说来也简单,今天秦淮茹到黄马芳家,强借强拿东西。”
“大茂媳妇黄马芳呢,带着三个孩子,人又比较腼腆,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拿走。”
“大茂媳妇心里有恨,却无处发泄,只好对着苍天大骂。”
“这时候,我媳妇,也就是你们的二大妈,看到了。”
“为了给黄马芳主持公道,二大妈想要去秦淮茹家帮忙把东西要回来。”
“这事,是干好事吧?”
“可结果呢, 这黄马芳不仅不领情, 还把二大妈给推出屋子, 都磕到膝盖了。”
“大家说说,这个事,是不是黄马芳理亏?”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一下子惊了。
就单听二大爷的这个讲述,很显然,是黄马芳理亏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黄马芳也确实不识好歹。”
“就是啊,这样干,确实寒了好人的心呐。”
“不过秦淮茹也挺坏的啊,直接强拿强要人家的东西?这不是强盗吗?”
“就是就是,秦淮茹你把话给说清楚,这个事,是怎么回事?”
大家说着,就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看到大家难为秦淮茹,二大爷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因为之前‘偷秦淮茹内库’的事,二大爷一直想打机会整这秦淮茹,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说!秦淮茹!你为什么抢人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二大爷咆哮道。
“我没有!”秦淮茹当即争辩道:“我的那些东西,都是黄马芳接济我的,我是借的,不是抢。”
“呵呵,不是抢?人家会借给你米就算了,还借给你面,借给你油,借给你酱油和醋,甚至还借给你碗,可能吗?大茂家也不可能这么有钱吧?”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手指着秦淮茹,大叫着。
“……”一听这话,秦淮茹面目通红,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看到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现场围观的人以为这秦淮茹是理亏了,难免议论纷纷。
“嘶!原来是这样,秦淮茹你也太野蛮了吧?”
“看不出来啊秦淮茹,改当强盗了吗你?”
“简直过份,大茂坐牢了,你到人家家里去抢啊?”
“报案吧报案吧,这秦淮茹太过份了。”
“对对对,现在就让人把这强盗抓起来吧。”
……
大家的议论,无可厚非。
别说是外人,就是秦淮茹自己,也不相信院里有人会愿意借这么多东西给别人。
刚才秦淮茹能在黄马芳那里拿来这么多东西,也确实是借着把柄‘强拿’的。
如果黄马芳不说是送给自己的,怕是秦淮茹一时半会,还真解释不清楚。
直接把蓝脸的事说出去?这不是秦淮茹想要的。
说出来了,就没有价值了,不说出去,就能一直拿来换食材。
以秦淮茹爱算计的脑子,自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秦淮茹把目光看向黄马芳,一脸的震惊道:
“黄马芳!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把实话,都说出来吗?”
听到‘实话’两个字,黄马芳脸蛋一红,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了。
“什么实话?”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往前逼了逼:“秦淮茹,实话不就是你抢人家的东西吗?你还想耍赖不成。”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给二大妈一个眼色,心道:先收拾这秦淮茹,一会儿再收拾黄马芳,一个一个来,一个都跑不掉。
“来人呐,把这强抢别人东西的泼妇秦淮茹,给我逮起来。”二大爷刘海中大手一挥,仿佛战场上的将军在发号施令。
抢东西这事,可不是小事。
群情激愤,几个年轻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拿秦淮茹。
正在这时。
“不是抢!”黄马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是抢?
那是什么?
黄马芳当然不敢怠慢,虽然那些东西,她也不情愿给秦淮茹。
但是现在再不站出来,秦淮茹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把蓝脸的事说出来了。
到时候,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还是以女人婚内出轨为耻的。
一个女人在婚内出了轨,并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明。
在这个年代,被乱棍打死,都没有人会管的。
大茂知道了这个事,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是的!秦淮茹不是抢我的东西。”黄马芳表情严肃认真:“那些米面油醋碗等等,都是我接济给秦淮茹家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真是接济的?
这大茂媳妇,还真是大气啊?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饭的年代,竟然敢接济给秦淮茹家这么多东西。
众人惊的咽下口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人不可貌性,这个长相的黄马芳,竟然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好心肠?
“听见了吗?”秦淮茹长出了口气,笑道:“说了是马芳接济我的,我怎么可能去抢呢?”
话到这里,自然没有人再去捉那秦淮茹了。
人家黄马芳都承认是接济的,大家还有什么话说呢?
“不是!”这时,二大妈站了出来:“不可能是接济的,就是抢的,百分百分是抢的。”
“???”无数视线,又看向二大妈。
“你们想一想啊,大茂现在被抓了,他们家里肯定也没有什么钱了,大茂媳妇还要带三个孩子,自己吃饭都是问题,怎么可能接济秦淮茹家这么多呢?”二大妈掷地有声:“就是抢的,只是大茂媳妇害怕秦淮茹一家,所以才不敢承认的,你就说实话吧大茂媳妇,不要忍着憋着了。”
“……”黄马芳怒视过来:“二大妈,你有意思吗?我说是接济的,就是接济的,你三番五次的非说秦淮茹是抢我的,然后你帮我去要,你好分一半,说到底,你还不是想要那一半吗?你这么大年纪了,好意思吗?”
黄马芳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瞬间划破二大妈的脸皮。
二大妈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现场吃瓜群众也惊呆了,都瞪大眼睛看向二大妈。
“就是强抢的,”二大爷也站出来:“明明就是强抢的,我以院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担保,这秦淮茹就是抢的东西。”
黄马芳无语了,再次说道:“你还担保?那是我家的东西,我说是送的,还不算,还非得让你来说啊?”
“就是啊就是啊!二大爷,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秦淮茹也大叫道:“黄马芳都说了,是接济我的,你非把我打成强盗,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大家说说,大家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秦淮茹和黄马芳?”二大爷刘海中还不死心,只好把这事交给舆论。
正在这时,所有人把目光,都看向了三大爷。
“嘿!都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三大爷对二大爷刘海中也是看不惯,当即说道:“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人家自己都说是接济的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虽然现在我不是院里管事大爷了,但这事我身为院里的平民,也说一句公道话,这当事人秦淮茹和黄马芳两人,都已经承认了是接济的了,咱们所有外人,也就没有必要非把这个事的性质给扭曲,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是说给院里人的听的,更是说给二大爷刘海中听的。
听见了吗刘海中,你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悄眯眯的拿出‘不道德’三个字,一下子又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对呀!是这个理,非要硬说是抢的,确实有点不道德。”
“嘿,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咱们跟着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呐。”
“确实确实,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二大爷二大妈你们这是多管闲事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实非常清楚明白。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技持二大爷刘海中的。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面目通红,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的事定性为接济,而黄马芳是接济秦淮茹的,二大妈非要人家去要,被推出去,自然也是活该了。
很快,大家都统统散去。
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对于这个结果,也乐得其成。
这事邹和隔岸观火,坐看狗咬狗,不管哪一方吃瘪,对邹和来说,都是好戏一场。
见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喘一喘的,邹和咧嘴一笑,别提多开心了。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也算是闲余饭后的消遣了吧?
……
另一边,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的事。
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自然不敢与李副厂长这个真恶人做对。
只好把矛头同时指向了邹和。
傻柱也是在一大爷二大爷轮番的怂勇下,最终答应了去告发邹和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掉粪坑里,是邹和推的?”
听到告发,厂长挑眉,问了一遍。
“是的厂的,就是邹和故意推的,成心推的,”傻柱说道:“我甚至怀疑几年前,把我头顶浇屎尿的也是邹和,就是他打击报复我的。”
“你说和子打击报复你,原因是什么?”厂长又问。
“嫉妒呗。”傻柱说道:“和子嫉妒我。”
“和子,嫉妒你?”厂长惊呆了,认真的看了看傻柱,然后厂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有什么,值得和子嫉妒的?”
一听这话,傻柱呆住了。
厂长啊厂长,你就不能给我傻柱留点面子吗?
整整三秒,傻柱才回过神来。
想了想一大爷的交代,傻柱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问道:
“厂长,你也知道,和子之前年轻时,跟秦淮茹搞过一次对象这事吧?”
“不知道!”厂长实话实说,邹和是成了四级工之后,厂长才特别关注的,轧钢厂上万工人,厂长当然不可能每个员工都认识,更别提员工的私人生活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就行,不用在这里引导我。”
“……”傻柱表情一滞,这咋和想的不一样呢?一大爷的预测,也不准呐。
“怎么?发什么呆啊?有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说实话需要你想这么久吗?”厂长表情严肃道。
“啊不是不是,”傻柱提了提肛,继续道:“既然厂长不知道,那我就把这个事给你讲下吧,很久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搞过几天对象,邹和对秦淮茹特别热,可是呢,秦淮茹最终发现贾东旭了之后,就不给邹和好了,然后邹和就嫉妒贾东旭……”
说到这,厂长打断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邹和为什么又嫉妒你呢?”
“厂长听我慢慢讲吧,后来贾东旭不是出事了吗?天天瘫在家里不能动了,邹和就天天想跟秦淮茹搞好关系,可是秦淮茹人家是守妇道的好女人,就不理他,”
傻柱提了担肛,继续编:
“而我呢,心肠又比较软,看秦淮茹过的这么差,又是邻居,就经常接济秦淮茹家,当然,我们只是单纯的接济与被接济的关系,我与秦淮茹的关系也是清清白白的,只是,这事看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注视着厂长的表情,傻柱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与秦淮茹经常接济,也会说几句家长话,这本是很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帮扶,但在邹和看来,就不一样了,这邹和嫉妒我跟秦淮茹来往密切,心里不忿,于是就打击报复我!所以,就把我推进了粪坑!”
“哦?”厂长听完讲述之后,眼神一眯:“是吗?”
“是的是的,千真万确啊!”傻柱笃定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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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于海棠都看见了,食堂主任发火(求订阅
于海棠在厕所里,看见了巨龙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一整天的时间,都红着脸,看着虚空发呆。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些什么。
总之想到深处时, 她都不自觉的埋下了头,害羞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憧憬新婚的待嫁新娘呢。
“海棠,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录音小红问道。
“啊,有吗有吗?”于海棠回过神来,吐气如兰道。
“当然有了,你这是第四十六次发呆了,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录音小红再次问道。
想什么?于海棠脸蛋一红,脑海中又出现自己看到的巨龙。
这种事,当然不能告诉录音小红了。
“没想什么,没有想什么。”于海棠红着脸,再次说道。
“这有点不像你唉,你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这两天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录音小红更加好奇了。
“害羞吗?哎呀!哪有呀。”于海棠头又低的更狠了。
“不仅害羞,而且,你这两天,也没有去见和子哥,你们之间是吵架了吗?”录音小红再问。
一提到邹和,于海棠的脸,又滚烫了起来。
正在两人聊着之时。
突然一个保卫科的人过来,说道:
“于海棠在吗?厂长让我问你一件事情。”
“厂长让你问我,什么事?”于海棠回应了一下。
“就是关于男厕所发生的事,你看咱们需不需要回避一下?”保卫科的人提议。
“不用回避, ”于海棠看了录音小红一脸:“小红是我最好的朋友, 就在这里问吧。”
“就是昨天在男厕,傻柱掉进粪坑的事,这事是邹和推傻柱进去的吗?”保卫科又问。
“不是的,是傻柱偷袭邹和,然后邹和躲过了他一击,自己掉进去的。”于海棠又说。
“那你能说下当时看到的细节吗?”保卫科又问。
“这个……”于海棠脸蛋一红,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不愿意讲吗?也没事的,这个事厂长也说了,你是女同志,不想作证也没关系,我先回来了。”见于海棠犹豫,保卫科的人说了起来。
话毕,保卫科的人扭头欲走。
于海棠的声音传来:“我不去作证的话,对和子,有影响吗?”
“当然有,这事如果没有证人,现场又只有邹和傻柱两人,傻柱一口咬定是邹和推他进去的,邹和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你要能作证, 直接就能证死一方, 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说到这, 保卫科员停顿了一下,又道:“就是你是女同志,进男厕这种事说出来,对你也不好,你不愿意作证也没什么,你不用为难自己。”
于海棠肯定是有点为难的。
别看于海棠平常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但说到底,她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性。
被传出去进了男厕所,也算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吧。
可是,不去作证的话。
邹和又会有麻烦。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有点纠结。
就在保卫科员再次转身准备离开之时。
于海棠下定了决心:
“慢着!我说!”
“我作这个证!”
听到这话,保卫科员一惊:“你确定吗?你可是女同志。”
“我确定。”于海棠果断道。
“好,那你说下情况吧。”保卫科员又问。
于海棠把当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了经过之后,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于海棠这个证人。
保卫科员按厂长的指示,把这个事的经过,给记录了下来。
然后转身离去,跑到车间,又喊起了邹和。
“邹和,厂长让你到办公室一趟。”保卫科员说。
“哦,什么事?”邹和问了一句。
“傻柱说告你状,说你把他推进粪坑的,现在找你对峙呢。”保卫科员如实说道。
一听到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哟,这傻柱可以啊。
竟然敢恶人先告诉。
不错,有种。
二话不说,当即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邹和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不怕这傻柱泼脏水。
当然,这时候于海棠还没来,按厂长的交代,如果于海棠知道什么,就先由保卫科的人传话,没让她第一时间直接过来。
傻柱看到果然唯一证人于海棠没有来,一下子就放下了心。
“果然一大爷分析的对啊,于海棠一个女生,是不可能过来做这种证的。”
“那就按原计划,来个死无对证。”
傻柱心里盘算着,当即来了狠劲。
头一硬,一口咬定。
“厂长!就是和子把我推下去的!我一句谎话也没有说。”
“请求厂长大人,为我何雨柱做主呀!”
傻柱说这话时,双手抱拳,头一低,还拜了厂长一下。
“说话就说话,不用拜来拜去的。”厂长没有回应傻柱的话,而是声音严肃的提醒道。
“是的厂长大人,”傻柱直了直身子,又道:“那请厂长大人,为我做主!”
“和子,你怎么说?”厂长目光看向邹和。
邹和向前一步,说道:“这个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傻柱这个哔,是诬告!”
“诬告?你说我诬告,你有什么证据吗?”傻柱又问。
“那你说我推你,你有什么证据吗?”邹和反问。
“我当然有证握,我这身上,就是你推我下去,摔下的伤。”傻柱说着,撩起衣服。
“我也当然有证据,你这身上,就是你自己扎进粪坑,摔下的伤。”邹和直视对方,也说道。
空口说空话,谁不会呀?
随便弄个伤,就赖邹和弄的?
邹和才不会吃他这一套。
当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傻柱无语了,憋的面目通红。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吧?恼差成怒了是吧?”邹和笑了:“就这?”
……
傻柱确实无语可说。
这事要说邹和没有证据。
那这傻柱更没有证据。
以邹和的个性,这傻柱说也说不过,怼也怼不过,也只能干瞪眼,只好试图让厂长做主。
“厂长,快为我做主。”傻柱又把希望报到厂长身上。
“做主?我确实是要做主的,但是,”厂长话锋一转:“是不是给你做主,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傻柱一惊。
厂长对于这个事,早就看出来了猫腻,虽然保卫科的人,还没有传话,但厂长早就有了判断,邹和的为人,厂长还是清楚的,别说邹和不会无顾干这傻柱,就是干了,也会做到不留痕迹的。
厂长看向保卫科员,说道:
“刚才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告诉我吧。”
“好的厂长……”保卫科员,走到厂长身边,耳语说了几句什么。
听到传话,厂长一下子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我猜就是!”
“好啊!”
“傻柱!”
“你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告的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慌的一批,可表面上,傻柱还是强装镇定:“什么恶人先告状啊厂长?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厂长?”
“听不明白?”厂长眼神一眯,手起掌落,“砰!”一声,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搪瓷缸子震的哗哗直响,厂长雷霆大怒,手指过来,大骂道:
“好你个傻柱!简直胆大包天!”
“不仅偷袭工友!还敢诬告工友!”
“我为红星轧钢厂拥有你这样的败类,而感到耻辱!”
傻柱吓坏了,吓的声音都哆嗦了:“厂厂厂厂厂,厂长,您您您您您,您说什么,我我我我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厂长又一拍棹子,怒叫道:“你还嘴硬是吧?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向我实话实说,不然的话,罪加一等!”
“五!”
“四!”
“三!”
“二!”
……
傻柱心脏咚咚直跳,面红耳赤。
从来没见过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再不承认的话,很有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
傻柱一咬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厂长!”
“这事确实是误会,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粪坑的。”
“我不告和子了,我不告和子了。”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说着,傻柱就转身欲走。
却被一个保卫科的人,给拦在了门口。
“想走?没这么简单!”厂长的声音传来。
“……”傻柱吓坏了:“厂长,我都说了我不告了,您!您还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工友做主了,厂里有人被偷袭,还被诬告,这事,你觉得可能就这样算了吗?”厂长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脸色瞬间惨白,心道:完了,这下真完了。
……
本以为这事还要对峙一会儿。
没想到厂长几句话,就把这傻柱给震住了。
邹和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啧啧啧,傻柱,你这也不行呀?搬起石头要砸我,结果砸自己脚上了,你不觉得丢脸吗?你不觉得脸红吗?”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现场,面红耳赤。
确实,有点丢脸啊。
……
邹和在门口,碰到了正往这边跑过来的于海棠。
于海棠脸一红,然后又关心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来干嘛?”邹和回应道。
“我来,给你作证啊,那傻柱诬告你。”于海棠红着脸,又说了一句。
“作证?”邹和挑眉。
“是啊,我,我都看见了……理应做证的。”于海棠红着脸。
“看见了?”邹和想了一下:“哦,你确实看见了,不过不用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脸又红了。
和子哥知道我看见了,却不让我作证?
难道,是为了我的名誉考虑吗?
想到这,于海棠内心一阵感动。
“和子哥,你人真好,”于海棠吐气如兰:“是怕我因此而名声受影响吗?没关系的和子哥,为了你,这点影响算什么啊?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也要对你好呀,我现在就去作证!”于海棠更加坚定了作证的想法。
“……”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不是,我是说,这个事,解决了。”
“解决……了?”听到这个结果,于海棠多少有点尴尬。
……
很快。
在厂长的震慑之下。
傻柱就把这个事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关于傻柱的处罚,也很快下达。
红星轧钢厂的各个角落里,都响起了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兹有我厂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偷袭打击我厂优秀工人邹和,不仅如此,何雨柱自己偷袭不成,不小心掉进粪坑后,还再次诬告我厂优秀工人邹和,其行为极其恶劣,心思极其歹毒,特此处罚其三个月工资,下次胆敢再犯,定开除出厂,望广大工友们以此为戒!特此通告!”
收到这个消息。
全厂的人,都惊呆了。
“嘶!什么情况?傻柱偷袭邹和?”
“天啊,原来他掉进粪坑,是因为偷袭啊,真是活该。”
“这傻柱真是恶心啊,偷袭别人,还去诬告,真不是什么好鸟!”
“和子这么优秀,我看他就是嫉妒和子吧,傻哔眼红怪一个。”
“这就有点恶心了,我也羡慕和子,可是我不嫉妒,更永远不会去干偷袭别人这事。”
“苍天有眼啊,让他扎进粪坑里,吃了屎,也是活该。”
……
议论声不绝于耳,工友们都对傻柱的行为嗤之以鼻。
而一大爷听到这个事,也是惊呆了:
“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告成功?难道,于海棠去作证了吗?”
二大爷也气的肚子一抖一抖的:“这个邹和,也太硬了,这都办不了他,妈的,气死我了!”
一大爷二大爷两人,气红了脸。
傻柱最终,也因此而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傻柱因为掉粪坑的原因。
被车间主任硬放了三天假。
这天过来,傻柱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诬告邹和,整邹和。
二是为了拿饭盒,回去讨好秦淮茹。
毕竟一天没有给秦淮茹饭盒,她就已经不理傻柱了。
这让傻柱的心,在滴血。
暂且忘掉刚才吃的瘪。
傻柱来到食堂,准备拿点饭盒回家。
“干嘛呢傻柱?”光头全光光尖叫了起来。
“什么干嘛呢?厨子往家带点吃的,不是传统吗?你叫个屁啊?别看我被处罚了,可是我还是食堂的大厨,你敢惹我,过两天回来,信不信我整死你?”傻柱怒了。
“呵呵,你整死我?怕你没有那本事!”全光光也恼了:“今天我就不让你拿,看你能怎么着。”
“嘿!今天我就拿,我也看你能怎么着!”傻柱说着,就准备下手。
这时候,食堂主任听见屋内争吵的声音,走了进来。
看到傻柱正在准备往家带饭。
平常这个时候,食堂主任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傻柱虽然脾气臭点,但做菜水平没得说,食堂主任还是很带见傻柱的。
可是今天,刚被厂长叫到办公室‘大力教育’了一番的食堂主任,看到傻柱就火冒三丈。
想想厂长说的话。
“看看你们食堂的人,都是些什么小人?”
“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就这种人,你还天天在我面前夸他?”
“我看你这个食堂主任,我看也有水份!”
……
厂长已经有半年没有这么冲食堂主任发火了。
今天是把食堂主任骂的狗血淋头。
食堂主任又怎会放过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放下!”一声咆哮声,仿佛炸雷,响彻整个食堂。
“哎呀妈呀!”傻柱吓的一个蹦高,扭头看到是食堂主任,又笑嘻嘻道:“哎呀呀,主任,你干嘛呀这是?吓我一大跳,差点把我心脏给吓出来!”
食堂主任手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傻柱堆着笑脸:“那什么,今天就让我带一点吧,主任,这是老规矩了,你看……”
“再说一遍!”食堂主任眼神一凛:“滚!出!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食堂主任,怎么也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这,这不合理啊!
看到傻柱吃瘪,在一旁看着的全光光笑歪了几嘴。
几个经常被傻柱冲的帮厨们,也都高兴坏了。
活该,让你还狂!
223 约会秦淮茹(求订阅月票)
傻柱被骂的狗血淋头,自然没有带到饭。
再加上被罚三个月的工资,傻柱越想越气,一路上都气呼呼的。
回到四合院。
早早在等着的秦淮茹,看到傻柱远远走来,秦淮茹仿佛蜜蜂闻到花香一样,直接就飞了过去。
结果走到傻柱身边, 看着傻柱两手空空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今天怎么什么也没带?”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傻柱,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看我气成这样,你都不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嘛?”傻柱心情也不好,说起话来,自然语气也不好。
“发生了什么?”秦淮茹问道。
“唉,我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而且,以后怕是食堂主任,都不能让我带饭了。”傻柱生气道:“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显然没有关注‘傻柱为什么会这样’,她更关心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你说什么?三个月没工资就算了,还不让你带饭盒回来了?那我们一家四口怎么活啊?你让我们都饿死吗?你怎么搞的啊傻柱?”
“所以我说啊,这事是因为谁,你知道吗?”傻柱急于想讲出自己的故事。
“因为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啊?”秦淮茹又问。
“应该是没有了。”傻柱怒叫道:“都怪邹和,都是邹和害的我。”
听到傻柱说‘没有了’,秦淮茹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可又听到傻柱提起邹和,秦淮茹止住了脚步:“什么意思?和子怎么了?”
于是傻柱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说完了之后,傻柱还不忘吐槽几句:
“你说这个邹和,是不是该死?是不是可恨?是不是可恶?”
傻柱说这话,就想拉着秦淮茹跟他一起黑邹和的。
可是秦淮茹却说道:“傻柱,你真是闲的, 明明是你主动去偷袭和子的, 掉了粪坑也是活该, 又去诬告和子,你活该被罚三个月工资,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没有为我考虑吗?”
“你闲着没事,惹那和子干什么呢?你不是和子的对手,还要主动去找事,不是活该你吃亏吗?现在我一家人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着傻柱呆在原地,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秦淮茹,跟谁一伙的呀?
怎么不向着我说话呀?
……
傻柱当然不会知道,站在秦淮茹的视角里。
此刻,这个傻柱,已经没有用了。
三月没工资,又不能接济饭盒跟秦淮茹一家的傻柱,对秦淮茹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秦淮茹当然不会在傻柱身上浪费一毛钱。
现在的秦淮茹,满脑子里都想着, 怎么样让人接济。
其实在这个年代,出去搞野菜,也能勉强度日。
像隔壁的几个寡妇,经常就结伴去搞野菜吃。
只是秦淮茹对此,却是嗤之以鼻。
她要是自食其力了,就不是秦淮茹了。
“她们去搞野菜,是没有本事借,能借来米借来面借来钱,为什么要辛苦自己去搞野菜啊?不累吗不累吗不累吗?”
秦淮茹如是想着,又把目光放在全院的人身上。
傻柱是没指望了,许大茂因为私开动物园坐牢了还没出来,更没指望,一大爷跟一大妈也刚刚和好,现在更没有机会接济……秦淮茹被一大妈打的伤还没完全好透呢,自然不敢再造次。
至于说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光天光福,这个就更指望不上,他们两个自己吃饭都还是一种寄人篱下的状度,哪有能力接济旁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的话,也没指望,按理说阎解成这个年纪的男人,秦淮茹也有把握吸吸,只是其妻何小焕,不是个省油的灯,外加上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算计,教育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个抠逼,秦淮茹觉得想都不要想。
至于院里其他几个单身汉,倒是也有点机会,就是都太穷了,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思来想去,秦淮茹还是把目光,放到了邹和身上。
秦淮茹早就算过,邹和是八级工,一月工资99元,外加兼职播音员的12元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个收入,可以说是全院第一富。
随便接济一点,给个十块二十的,都能顶上一级工的一月工资了。
邹和的油水,还是最大的。
现在的邹和,就像是一个全是甜水的果实,随意寒住一吸吮,就能够秦淮茹幸福一阵了。
在这么大的利益驱使下。
即便是邹和多年来都不吊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第一时间,想要去讨好邹和。
毕竟,油水足够大。
毕竟,只要吸到一口,就能爽到饱啊!
……
仿佛嗅到了香喷喷金钱的味道。
秦淮茹走到院外面,看到邹和骑着单车迎面而来。
大老远的,秦淮茹就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待到邹和的车子,走到近前时。
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开口道:“和子回来了呢?”
“起开!”邹和没有减速,声音冰冷道。
秦淮茹见邹和没有要停的意思,当即走到了路中央,摊开双手,挡住了邹和的去路。
这个巷子窄,邹和自然不可能硬邦邦的,从秦淮茹这丰腴的身材上碾压过去。
停了自行车,伸出一张长腿,支撑着地面。
“有事吗?”邹和声音平淡,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问空气有一样。
“你看看你啊和子,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秦淮茹却笑的花枝招展,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之前也搞过对象了,而且又是邻居,你和京茹又是两口子,咱们也是亲戚,这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我向你打个招呼,不是应该的吗?”
看这秦淮茹热情的样子,邹和笑了。
现在的局面,动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秦淮茹要干什么。
傻柱被罚三个月工资了,肯定指望不上了。
然后这吸血鬼,马上转过头来,对着邹和,卖力的拉近关系。
还不是为了吸血要钱要吃的嘛?
果然,是个现实的女人呐。
“呵。”邹和笑了:“那打完招呼了,你让开吧,我过去。”
“别急着走嘛和子,咱们再聊会儿吧?”秦淮茹又说道。
“跟你,”邹和眼眸低垂:“没有什么好聊的。起开!”
“哎呀呀,和子,你不要总是这么硬邦邦怼我嘛,你是不是还因为之前搞对象,我没有跟你好,而跟贾东旭好了,而生我的气?”秦淮茹左右看看没人,红着脸说道。
“……”邹和无语了。
讲真的,这个事,也就秦淮茹还记得。
她不说,邹和都快忘了。
好多年的事情了,邹和现在家有娇妻,生活美满,怎么可能还天天记得这种事情呢?
本来邹和对秦淮茹一点感觉也没有,之所以跟她搞了搞对象,也纯粹是因为全网都说一血的香,邹和想试试,完全是走肾派。
对于秦淮茹本性难改,看见更好的就马上跑,这个邹和也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在当时秦淮茹说要跟邹和断了来往时,邹和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
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不娶呢?
对于秦淮茹的事,邹和一丝丝遗憾都没有。
如果说情绪,邹和只有看清这女人嫌贫爱富本质后的不屑。
“你看你,又发呆了,肯定还耿耿于怀那件事吧?”秦淮茹见邹和没有回话,很自然的以为邹和还因为那件事而生气,当即笑的皮开肉绽。
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和子果然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对我有气。
和子这么些年来不理我,就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啊。
和子对我,还是有感情在的呀。
这样看来的话,就大有机会了。
只要能跟和子缓和关系,然后再给他一个‘能破镜重圆’的假象。
那就可以借此机会,来找他借油借面借米借菜借肉借钱……想到这,秦淮茹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仿佛看到食材与金钱再向自己招手,秦淮茹奸邪的笑了起来。
眼下,必须要趁热打铁,跟和子说几句‘心里话’。
“和子,我跟你说一句实话吧,”秦淮茹又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才红着脸,压低声音道:“对于当年没有选择你的事情,我也是十万分后悔,和子,经过这几年的表现,我才发现,你才是更加优秀的男人,你这么些年的努力,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比贾东旭强吧?和子,你做到了,你成功的让我后悔了!”
这么些年的努力,为了证明比贾东旭强?
这秦淮茹,还是真的敢想啊。
“然后呢?”邹和没有着急怼她,而是反问道。
“然后,我实话告诉你吧,”仿佛偷鸡摸狗一样,秦淮茹又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咱们两,还有机会破镜得圆,真的。”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呀,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东旭噎气了,我答应你和子,只要东旭一闭眼,我马上就是你的人了。”秦淮茹的脸,红到了耳根,呼吸有一点困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说真的呢。
“呵呵,就说这吗?还有吗?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有其它的事,就一下子说完,别一段一段的半截半截的说,没劲。”邹和直奔主题道。
“还有就是,你看,为了让你安心,怕你吃醋,我在今天,也跟傻柱断了来往了,等东旭一那什么,我就跟你好,然后……”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这些日子,你能不能给我家里拿点肉啊什么的,给钱也行,毕竟我都快是你的人了,你总不能看我饿死吧?”
看吧,又说到这重点上了。
这秦淮茹的目的,始终就是要钱要吃的。
怪不得全网骂其吸血鬼,还真的不假。
这么些年,邹和几乎没有搭理过这秦淮茹。
结果她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的撩拨。
邹和索性就来个将计就计:
“行呀,肉我有,钱我也不缺,你想要多少?”
一听这话,秦淮茹喜笑颜开:
“不要多,不要多,就给我二十斤肉,五十斤面,再给我一百块钱,就行了。”
“就当是,就当是咱们两和好的聘礼了!”
秦淮茹红光满面的,说着激动的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邹和惊了。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这年头结婚彩礼才十块左右,她上来就要一百。真当自己还是香饽饽呢?
有这一百,特么都能娶十个黄花大闺女了,送给你秦淮茹?你在想屁吃。
还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这秦淮茹还真是敢想啊?
她要是个敢想敢干的女人还行呐,光想的大,有毛的用。
这秦淮茹,完全就是拿邹和当冤大头啊!
要是换作以往,邹和直接就把这秦淮茹骂的毛都掉一地。
只是有了这些年打交道,邹和清楚的知道,骂这个秦淮茹,也管不上几天。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就换一个新方法,来治治这秦淮茹。
既然你秦淮茹不要脸,想拿我当冤大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提完要求之后,秦淮茹正激动的两眼放光,看将过来。
“行啊,”邹和爽快一挥手:“二十斤肉,五十斤面,一百元钱,对我邹和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你这么有诚心的话,我倒是也可以给你。”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高兴的快要蹦了起来:“那可实在是太好了,和子你真好,和子你真好。”
要知道,之前秦淮茹是一级工,工资一月24.5元,这一百块,都够她卖力干四五个月的了。
还有二十斤肉,这个份量,秦淮茹一家一年都吃不了这么多肉。
相较之下,就感觉五十斤面,有点少了。
秦淮茹突然有点后悔,好像要的少了?
下意识的,秦淮茹想开口,把五十斤面,换成一百斤。
可仔细一想,这才是第一次,还是不要太猛,不然和子肯定会疼的。
等日后习惯了,再猛怼猛张开口,使劲挤,到时候还真不怕吸不出来这和子的存货。
想到这,秦淮茹的灵魂‘嘎嘎’的笑了起来,整张脸,也开心的红光满面的。
“当然是真的,”邹和的声音传来:“不过这么多东西,大白天就接济你,肯定不行吧?”
“对对对,白天肯定不行,白天肯定不行,”秦淮茹说道:“要不,咱们晚上,约在菜窖吧?”
“不行,菜窖你跟别人男人钻过,脏。”邹和笑道。
“那你说,约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什么地方我都答应你!”秦淮茹激动的说着,脑子里全是食材,他狂咽着口水。
邹和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去秦黄村的那个路上,有个朱庄,那里有个干沟,常年都没有水,你知道吧?”
“知道是知道,可是那里,太远了吧?”秦淮茹说道。
“远了好啊,这样不会被人发现,而且你想想,咱们交易完毕之后,肯定是要深入沟通的,以我的体力,你也知道,论干架,一般人肯定干不过我。”邹和笑道:“所以需要一个夜深人静的地方,不管发出什么响动,都没有人听见,可以放肆大胆的聊天。”
此话一出,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为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不自觉得,猛咽了一下口水,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过了许久。
秦淮茹才颤颤巍巍道:“都说了,要等东旭那什么了,才行呀……”
“你的意思是白嫖我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吗?那算了。”邹和说着,就要推车。
“慢着!”想到那些食材,秦淮茹一咬牙,拉住了邹和的衣袖:“慢着和子,”秦淮茹咬着嘴唇:“我答应你和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行,今晚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行,今晚见。”秦淮茹红着脸,低着头,转身离去。
很快,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224 秦淮茹大骂贾东旭,秦淮茹抱被等邹和(
这天回到家中,秦淮茹就紧张的红着脸,对着镜子梳妆。
烧了点热水洗了头,又拿起她一年都不舍得用上几回的粉,在脸上涂涂擦擦。
许久,又拿起一张红纸,在嘴上抿了抿, 红唇当即显现出来。
那打扮的精致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秦淮茹是要马上出嫁,去二婚呢。
“妈娘哔,一晚上都看到你对着镜子照照照的,”看到这一幕,贾东旭发飙了,大叫道:“你照个毛啊,你是不是想出去偷野男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掐死?你这个发春的女人, 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
贾东旭又一次化身加特林,以一秒几百发子弹的速度,向外喷射污言秽语,登时就把秦淮茹骂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要是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不敢与贾东旭争吵。
毕竟一吵起来,这贾东旭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估计要一整夜一整夜的吵了。
而今天,则不同。
秦淮茹正需要这贾东旭与他大吵,然后她才好理所当然的,跑出去,见邹和。
想到要去见和子,想要接下来要吸取邹和身上饱满的汁,接下来要过上富足殷实的生活……秦淮茹顿时感觉底气十足,声音语气, 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哼!贾东旭,你还好意思说我!”
“明明是你自己命不好,非要把责任都怪在我身上。”
“你天天说我没用,你天天躺在床上,除了吃东西,就是骂人,要你又有什么用?”
“还说我是不吉的女人,还说我是丧门星,我看咱们家过的不好,都是因为你骂的!”
“这么些年了,打从你生病那一天起,你躺在床上,就张着一张大嘴,就知道吃喝睡,然后骂人!”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死了,这个家,过的只会比之前好!你活着,对这个家,就只是拖累!”
“不对, 不仅仅是拖累,不单单是拖累, 你天天骂天骂地的, 你活着,对这个家,就是一种诅咒!”
“对,你就是诅咒,贾东旭,你骂了我这些年了,我也没骂过你几回,今天也应该让我骂你一回了!”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只能躺在床上依靠女人,依靠女人,你还骂女人,你还要不要脸了?对了,你早就没脸没皮了,你要有脸有皮,你也依靠女人!”
积攒了几十年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秦淮茹的反击,排山倒海向贾东旭袭来。
轰!贾东旭被骂的血脉翻涌,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在嗷嗷直叫。
“你!!!!!”贾东旭红着脸,红着眼,红着脖子,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因为愤怒,而红通通的,仿佛怒火在熊熊燃烧,他伸着手指向秦淮茹,因为过于愤怒,手指剧烈的颤抖,声音狂怒而暴躁:“秦淮茹!!!秦淮茹!!!秦淮茹!!!”
连叫三声后,贾东旭的怒火,才完全喷射出来:“好啊秦淮茹!你敢骂我!你敢骂你的男人!你敢骂你的天!今天我给你拼了,我要打死你,我要杀了你,我要立即消灭你!”
“呵呵,消灭我?”秦淮茹终于收拾完了,松开扎完辫子的手:“你有那个能力消灭我吗?你够得着我吗?”
“有种你过来啊秦淮茹!!你这个贱妇,不敢过来吗?”贾东旭颤抖的手,颤抖的声音,颤抖的身体。
“我不过来,我没种,你有种,你是个男人,你就过来打我啊?”秦淮茹说着,拿着梳子,又梳了一下已经打理了几十遍的头发:“可惜你也没种,你也不算男人!”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还在打扮,怒的拿起板凳,直接砸了过来。
“砰!”板凳砸到了镜子上,哗啦一声,被砸碎的镜片滚落下来。
秦淮茹一跳脚,躲过了飞溅出来的镜片。
“贾东旭!你疯够了没有?天天就知道砸东西,天天就知道骂人?这个镜子可是我的嫁妆,你现在连我的嫁妆也砸了,你太过分了!”秦淮茹怒叫道。
“你还有脸说我,总比你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强。”贾东旭大叫着骂道:“还把你的嫁妆砸烂了,心疼死了吧?你心疼就对了。我可一点也不心疼,我不仅不心疼,我还叹息没有一板凳把你砸死,我只惋惜,飞出来的镜片,没有把你的头给削掉,你去死吧秦淮茹,就在今晚。”
说着,贾东旭又扔过来一个布鞋,这回砸准了,刚好砸中了砸中了秦淮茹的屁股,秦淮茹‘啊!’大叫一声,身体都颤抖一下。贾东旭高兴的继续骂:“砸死你!砸废你!让你还发骚!”
秦淮茹没有回应,而是陷入沉思。
结婚时,秦淮茹没有什么值钱的嫁妆。
就这一面镜子,也算是两人婚姻的象征。
这么些年的风吹雨打,不论是贾张氏大闹,还是贾东旭作妖,这个镜子,都依然顽强的存活着。
今天这个镜子,竟然碎了。
秦淮茹突然觉得,这可能就是天意。
这个镜子早不碎晚不碎,偏偏就在今晚碎了一地。
偏偏就在她要去见和子的今晚,碎了一地。
这肯定是天意,天意如此,天意让她跟贾东旭恩断意决,天意让她跳出火坑,过上全新的生活。
秦淮茹想着想着,就不气了。
也好,反正自己要去干那事了。
这贾东旭生气辱骂自己一顿,甚至打自己一顿,也都是应该的。
想想这些年,在这个家,所受到的所有委屈。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早应该这样干了。
而现在这个局面,要当着贾东旭的面出去,甚至一夜不归。
显然需要个很好的借口。
“哼!我现在就走,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
秦淮茹气呼呼的说着,抱着一个被子,登时就跑了出去。
“走你走,你死外面才好呢,你这辈子都不回来,才好呢。”
贾东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把工作丢了不说,天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我早想把你休了,我跟你说秦淮茹,我贾东旭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这个骚哔娘们,你滚你滚你滚,永远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
骂声逐渐变小,直到秦淮茹走出四合院,贾东旭的骂声才完全消失。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辆车子,那贾东旭的骂声,就仿佛在给这个行走的车子加汽油一样。
贾旭骂的越快越密集,秦淮茹就跑的越快。
约定的地点,是通往秦黄村的一个野地里。
那里,离四合院这里,有七八公里。
秦淮茹是秦黄村的人,对于这个方向,早就轻车熟路了。
她抱着背子,飞速的往那个方向跑着。
只要到了那个朱庄,只要到了那个长年干旱的一点水都没有的深坑中,只要见到了邹和,只要搞定了他……就能得到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还有一百元钱。
然后,人生就此翻开新篇章。
这对秦淮茹来说,可是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折点。
生活从拮据揭不开锅,到丰衣足食,只在今晚,一切都将变了。
带着这个憧憬,秦淮茹走在夜路上,一点都不怕。
七八公里的夜路,她愣是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
“和子!和子!和子你在吗?”秦淮茹叫喊着。
没有人回应。
可能,和子还没来吧?
于是秦淮茹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把被子,铺在了一堆草坪上。
坐在那被子上,看着城里往这边的方向。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是又紧张,又激动,又有一点害怕,同时又有一点害羞。
紧张,是因为好些年,都守着活寡。
激动,是因为想起和子今天所说的话,和子的身体,真的会那么棒吗?
害怕,则是因为单纯的偷东西做坏事的一丝丝害怕。
害羞,则有点复杂到难以言表。
一个女人即将与一个男人坦诚相待时,都会多多少少,有点害羞吧?
秦淮茹嘴角上翘起一个弧度,看着一个方向,静静的等待着。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
不一会儿。
看到一辆自行车,从前面走过。
秦淮茹激动的站了起来。
盯着那个车子过来的方向,她想开口喊一下,又害怕被别人听见。
于是,只好看着那个车子。
结果,那辆自行车,缓缓顺着大路,往秦黄村的方向驶去。
秦淮茹这才看清那个人的背影,是一个老头子,并不是和子。
还好还好,还好刚才没喊,是要喊了的话,多丢人呀?
想到这,秦淮茹安稳的坐了下来,翘首以盼着。
……
另一边。
回到家里的邹和,吃了晚餐,就在家里忙碌的整理一些歌曲。
这些年,邹和养成了一个习惯,想起了后世的歌,就把它的曲调给整理下来,放到系统空间里。
现在邹和,已经‘创作’了三百多首歌曲了。
这些歌曲都是后世的一些流行歌曲,只待等个时机,一一发表。
相信到时候,肯定会在乐坛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了一些刚琴曲,单纯音乐曲之类的。
这个数量相对来说少一点,不过好在都是经典,随便拿一手,都够一个音乐人吹一生的了。
而除了这个方面之外,邹和做的最多的,就是收藏了。
今天下班也收藏了一个坐几十w的古董,现在邹和的储物空间里,已经装了琳琅满目的古玩了。
这些古玩,现在还是一文不值的旧物,相信要不多久,再次被人们重视时,就会变成价值连城的珍贵古董。
邹和整理着系统空间的东西,金龙宝凤京茹三人和冉老师,则在内屋学习着知识。
金龙宝凤两人的学习程度,快到把冉秋叶震惊的直呼天才。
现在两人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小学的课程都给学完了。
语文方面,金龙宝凤都开始背字典了。
而数学方面,两人的天赋更加的高,听说都在交很复杂的代数方程了。
按冉秋叶的原话说。
“金龙宝凤再这样下去的话,要不多久,我就教不了了。”
“他们两,真是我当老师以来,见过的最聪明绝顶的孩子了。”
“不对,这样说不完全贴切,不单是当老师以来,金龙宝凤是我冉秋叶从小到现在,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什么知识一点就透,一指就会,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懂一样,真是让人惊叹的两个天才孩子呀。”
冉秋叶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光,激动的眼睛里面都是星星。
事实上,不光是冉秋叶。
邹和也是同样的震惊。
之前邹和就发现金龙宝凤记忆力惊人。
还因此,而给两个孩子,做了一下测试。
结果邹和拿起来一篇文章,让金龙宝凤看一遍,然后合上书,两人就能直接背下来。
不仅能背下来,还能写下来。
不仅能写下来,还一字不差的写下来。
不仅能一字不差的写下来,而且,两人的字,还如同临过字帖一样的,非常工整。
曾经几度,邹和都怀疑这一对儿女,可能是穿越者。
还有意无意的,向两人说一些后世有而现在还没有的东西,想看一下金龙宝凤的反映。
比如聊天时,突然说起手机,突然说起王者农药,突然说起植物大战僵尸,突然说起泰坦尼克号……
对于邹和的试探,金龙宝凤两人都是对视一眼,愣一秒,然后同时摇摇头。
“爸,你说的这些,是什么呀?我们不懂哎!”
看到金龙宝凤完全不了解这些东西。
邹和也只能摇摇头:“好吧,我随口说的一些胡话,你们别当真。”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金龙笑道。
“咯咯咯咯咯!原来这样啊。”宝凤笑道。
邹和逐渐的,接受了事实。
金龙宝凤,就是两个绝顶聪明的天才。
这让邹和十分欣慰。
真没想到,老邹家,还能出现这两个神童。
一定要好好培养,加大力度培养,绝不能让他们白白浪漫了天赋。
幸福而充足的日子,时间过的就是快。
一转睡天就黑了。
到了深夜。
邹和才突然想起来和秦淮茹的约定。
出于好奇,邹和出了屋子,走到中院。
刚好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怒气冲冲的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仅去了,还抱着被子去的?
这秦淮茹,想来真的吗?准备这么充足的吗?
要不要去长长见识,见识一下这秦淮茹的风情?
讲道理,单论卖相,其实秦淮茹的身材,脸蛋,应该都称得上品相不错了。
在整个轧钢厂年轻女性里面,秦淮茹也是很能打的。
要不然,也不会迷的傻柱神魂颠倒,让许大茂看见就口水直流……
225 要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求订阅月票)
月高高挂。
四合院到秦黄村的路途上,有个朱庄。
朱庄附近的荒野里,有个干旱的沟。
秦淮茹就在那里,坐在铺盖上,翘首以盼。
等待着属于她即将到来的幸福。
……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一觉醒来,脑海中响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邹和淡淡一笑。
不错, 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5元,猪肉三斤,牛肉三斤,羊肉三斤,驴肉三斤,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这次就给五毛钱?
好家伙,打发叫花子呢。
钱这次给的有点少,不过也正常, 并不是每次签到都能获得现金奖励。
给五毛钱,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猪肉牛肉羊肉驴肉各给三斤,这一下四种肉,够丰富的啊。
邹和看了一下,这些肉都在系统空间里面存着。
看来,今晚又能加餐了。
身体强度,也跟着提升了一次。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强大了。还加身体强度,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高手吗?
不对,就论战斗力,邹和早就能称得上高手了。
不由得掌觉得有点手痒,看来要找个机会,给人干一架才行呀。
……
吃过秦京茹做的大补早餐。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再次去上班。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碰到了抱着被子顶着黑眼圈回来的秦淮茹。
看到邹和之后, 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和子, 你昨天怎么没有来啊?”
“什么没有来, 来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你给我装不知情是吧?昨天咱们说好的,约在那里见面的,我走了七八公里去到那里,根本没有等到你……”
“哦哦哦,嘶,这个事啊。”邹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哎呀呀,昨天一下子睡过头了,忘了,你看看,我这磕睡瘾有点大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原来是和子睡过头了。不是故意不来。
那就说明,还有希望。还有机会。还能吸。
“那这样的话,今晚咱们,再去一次?”秦淮茹提议道。
“行啊,今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那说好的东西, 你别忘了。”秦淮茹提醒道。
“放心, 那点东西对我来说,不叫事。”邹和大手一挥,一脸豪气。
“好,那今晚见。”
秦淮茹说着,扭着腰肢,往家里走去。
邹和则推着二八大杠,去轧钢厂上班。
至于见不见这个秦淮茹,见不说。
眼下当紧的,当然是要治治她了。
这么些年来,秦淮茹天天过来打搅。
有事没事就张嘴闭嘴‘和子好’‘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
邹和说过无数次狠话,甚至有几次忍不住,直接开骂。
结果这吸血鬼还是不长记性,天天往这边凑。
这秦淮茹,不整她一回,还真不知道她要打扰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就逗逗她呗。
被打扰了几年,逗她一回,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至于说真的跟秦淮茹发生什么,邹和想都没想。
这吸血鬼,回回不都是拿姿色来吸钱?
邹和才不相信这秦淮茹会平白无敌的白送。
而且就算是退一百步说,秦淮茹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女人。
那她要的价码,也太高了。
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就为了和秦淮茹高兴一下?
这显然不划算好吗?
这生意怎么算怎么亏。
……
骑着二八大杠,一路超越不少工友。
邹和很快来到了轧钢厂。
上次因为魅力值提升的缘故,厂里的女同志们,看邹和的眼神里,又多出几分欣赏。
邹和所到之处,总是吸引一些目光。
“看到没,这就是邹和,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工资每月九十九。”
“可不止九十九,人家还在厂里兼职播音员,每月十几块的补贴呢,一月工资一百多呢。”
“嘶,不仅能力强,人还这么年轻,长的还这么帅。”
“真是一个完美的小伙子啊,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肯定要跟他搞对象。”
“切,就你这大脸盆子,还想跟和子搞对象,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说谁呢?你是不是想干架?”
“干架就干架,谁怕谁啊!”
……
邹和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他放好自行车,走到厂里的路途中。
厂里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因为邹和,而发生争论,而大打出手。
很快两个妇女就分别薅着对方的头发,撕打在一起。
这个场面,邹和看到了,估计肯定会哭笑不得吧。
……
来到车间,依旧按步就班的工作。
身为一个八级工,邹和的地位,在车间里面,仅次于刁主任。
加上邹和平易近人,对待大家也是真心实意,只要别人真心对邹和,邹和也会真心对别人。
所以邹和迎来了不少工友的尊重。
当然,也有暗自不爽邹和的。
比如七级工二大爷刘海中,比如八级工一大爷易中海……
刘海中看到邹和春风得意,走到哪,都能跟大家打成一片,相较于他虽然是个七级工,却没有什么人缘,这让刘海中内心一阵挫败,加上跟邹和本来就有过节,刘海中气的在一旁吐槽着:
“妈的这不公平,二十来岁就八级工,工资九十九,比我还高,这不合理。”
“厂里就应该按年纪给工资,这样看你邹和还得瑟,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看给他浪的,早晚栽跟头,早晚出大事,早晚吃大亏。”
相较于二大爷刘海听咒骂,易中海就内敛的多,他只是在心里不满:
“这个和子,我早就看出来是个有能力的人,工作能力强,工友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哪哪都好。”
“就是有一点,道德不是那么高尚,不然的话,让邹和给我养老,肯定比傻柱有保障啊,这傻柱又罚了三个月工资,性子这么鲁莽,将来还不一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哎,要是邹和别这么有主见,甘心给我易中海当儿子,就好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听教育呢?”
易中海现在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傻柱又一次被厂里处罚,听说厂长还下了指示,如果傻柱再惹事,就开除出厂,永不录用。
这让易中海,心里又在打鼓。
傻柱万一真没了工作,将来怎么跟我易中海养老呢?
于是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从始至终,院里的年轻人,易中海就看中了两个。
傻柱父亲何大清跑了,母亲死了,是个人选,邹和父母也早死了,也是个人选。
要论客观条件,邹和无疑是最佳儿子人选。
只是这邹和太有主见了,什么都不听易中海的,完全不吃易中海的这一套,这让易中海心里十分难受。
而现在的局面,完全指望傻柱,很显然风险有点大。
于是易中海,又想试试,看能不能想办法‘教育教育’邹和。
只要邹和肯听教育,肯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就打算不计前嫌,继续拿邹和当最佳儿子人选。
“邹和啊邹和,你可要给我争气,当我易中海的儿子,总比当我易中海的弃子来得好吧?”
于是这天,易中海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邹和。
想着能不能找到机会,说教说教邹和,看下邹和的反应。
说不定这几年过去了,和子变成熟了,知道尊老爱幼,知道听我这个‘长辈’的话了呢?
正盯着,看到播音员于海棠,朝这边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看到于海棠,易中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么好的模子,大开大合的身材,这样的女人,老传统说的是易生养。
要是再年轻十岁,要是有机会了,易中海真的想亲自上阵,看看能不能怀个私生子什么的。
易中海的想法,于海棠当然不能知道。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以于海棠的性格,直接就大嘴巴子抽这易中海。
还给你生孩子?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也配?
……
于海棠这次来的目的,当然是跟邹和聊天的。
自从那日见到巨龙之后,于海棠就没来由的,脑子里总是想起邹和。
一闭上眼睛,就是邹和,甚至连做梦,都能梦见邹和。
看着此时的邹和,正在安静认真的工作。
于海棠脸蛋一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怪不得别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了。
于海棠在离邹和三米远的位置,呆呆的看着邹和工作了许久。
“于海棠,你在这里发什么呆?是有什么事吗?”一个工友说了一句。
“啊!”于海棠脸蛋又更加红了:“是有事,是有事。”
“来找和子的吧?”那工友顺着于海棠的视线看着说道。
“是的是的,原本是来找和子哥的,可看他在工作,就没有打扰。”于海棠说道。
“和子可是八级工,忙着呢,你要是怕打扰,估计要等到和子下班了,他才有可能空下来。”那人说道:“当然,你要是有急事,现在就去跟他说吧,因为再等,他也不太会有时间,八级工工资九十九,工作自然也不会轻松了。”
“好吧。”于海棠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想去找邹和说几句。
可是想起前两天看见了邹和的秘密,于海棠突然害羞起来。
愣是站在离邹和二米远的位置,停顿了几秒,又扭头走出了车间。
可是回到播音室,于海棠又心不在焉的,总想去见邹和。
到了下班的时间,于海棠卡着点,又一次来到了车间。
看到邹和放下扳手,在取手套……
于海棠走过来,强忍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红着脸说道:“和子哥,干完了吗?”
“恩。”邹和没有抬头,把手套扔到工位上:“有事?”
“……”于海棠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撅起了嘴,似乎想要让邹和看到她的不满,只是撅了三秒,邹和都没有看她的意思,于海棠忍不住了,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邹和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于海棠,不由得惊道:“你脸这么红,估计是发烧了?我建议你应该去医务室,而不是来我这里。”
“你也知道我脸红……”于海棠声音幽怨道:“不过我脸红,可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而是因为,你!”
“……因为,我?”邹有挑眉:“因为我什么?”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于海棠红着脸,低着头,可还是坚持说道:“现在搞的我看到你,就脸红心跳的,难受死了。”
“你这话说的,是我让你看到的吗?明明是你自己闯进来,硬看的,我没有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这倒好,还抱怨起我来了?”邹和反驳道:“另外,你既然难受,就不要没事往车间跑,我也不太想见到你。”
“……你!你确定,不想见到我?”于海棠看过来,气呼呼的。
“这话我说过无数遍了吧?”邹和反问。
“……好啊!”于海棠本来想赌气的,可是一想,真赌气,以邹和的性格,是不会管她的,就灵机一动,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偏要见你,哼!你都让我变得不纯洁了,你得负责,你休想逃。”
“???”邹和无语了:“我?让你变得不纯洁了?什么鬼?”
“反正就是,自从看见了之后,我的思想,就跑偏了,总是会想起来有的没的,这还不是不纯洁了吗?”于海棠红着脸,还是坚持说道:“这还不是,你让我变得不纯洁了吗?”
听到这话,邹和惊了。
好家伙,这于海棠,真是什么话都敢直接说啊?
这种事情,夫妻两口子还不好直接聊呢,她上来就直接说,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呐。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性马匹,现在看来,还真是的。
“你不纯洁,是你思想不正,和我无关。”邹和提醒道。
“哼,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思想不正呢?”于海棠撒娇的语气:“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邹和摇摇头:“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要下班了。”
说着,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于海棠则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跟着,仿佛是一个被使乱终弃的女子在找坏男人讲理。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经常跟于海棠对稿子。
每次于海棠来,都说是找邹和聊工作上面的事,时间久了,大家也不会多想。
两人就这样出了车间,邹和快步走着,于海棠小跑跟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两人,估计又是在对稿子。”张卫东说了一句。
“肯定是的啊,感觉咱们厂的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见天的对稿子。”侯立山说着,又老习惯的踮了一下脚。
“恩,咱们还是,别去打扰和子工作了吧。”赵震说了一句。
几个工友很懂事的,没有去喊邹和。
于海棠一直在邹和后面走着说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这要换作平常,邹和早就去怼这于海棠了。
只是这次邹和没有,原因无它。
那天傻柱过来诬告的时候,于海棠不仅说出了真相,甚至还跑到厂长办公室,准备帮邹和作证。
这事算是于海棠帮了邹和,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的说自己进了男厕所,这会让她沦为笑柄的。
于海棠的事情,也因此在厂里传开。
这两天大家看于海棠的表情,都变了。
按理说,于海棠身为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个事说出来的。
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说出来。
大家难免对她指指点点。
“看到那个于海棠了没?听说她去了男厕所。”
“嘶,真的假的?这么猛?别吓我!”
“天,进男厕所干嘛?偷看男生吗?”
“果然不一般啊,真彪悍虎女一个呀!”
“这事我听说了,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一个女的,竟然跑进了男厕所,啧啧啧啧啧!”
……
一些议论声不绝于耳。
于海棠的脸蛋,也越来越红了,说道:
“你听见了没和子?大家都这样说我了,这都是为了你,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邹和停下脚步:“……你怕大家说,应该跟我保持距离吧?”
“为什么怕大家说?大家又不是议论咱们两,而是议论去男厕所这个事,”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而且就算是议论咱们两,我也不怕啊,我本来就是在接近你,我本来就是要追求你,我本来就是想得到你!”
“那行,找个没人的地方吧。”邹和。
“嗯???”于海棠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要得到我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邹和说道:“我帮你实现这个梦想。”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一下子没了主张,心跳都加快了起来。
看着对方呆呆的站在原地,邹和笑着摇摇头。
就这?
表面彪悍,说到底,还只是个假象啊?
外强中干,敢想不敢干,不过尔尔啊于海棠。
说着,邹和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想……要不要真的,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
片刻,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说道:“好!”
却看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远方,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的背影,渐渐变小。
于海棠气的直跺脚,心道:坏和子臭和子讨厌的和子,趁我还在考虑的时候,竟然跑了。
226 于海棠问于莉于母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大
刚才那几秒,于海棠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只是邹和说完话之后,就溜了。
自然不知道这于海棠,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这于海棠也确实不一般,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就这样答应了。
回到家中,整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事情。
“海棠, 喂,海棠,你发什么呆啊?”于母第十几次好奇问道。
“啊,妈,我问你个事。”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
“什么事?”于母道。
“就是假如一个女的,看到一个男的那什么, 那他们,是不是一定要结婚?”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一问, 把于母的脸也给问红了:“什么女的男人,看到男的什么了?”
“就是,看到男的,上厕所……”于海棠红着脸,趴在于母耳边,又具体详细的描述一遍。
“哎呀呀呀,你这个丫头,怎么突然问起这话来了?”于母如临大敌,仿佛打胜时被敌人的枪把子顶在脑门上一下,吓的花容失色:“这谁让你问的这话?又是哪个女生,看到了哪个男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哎呀妈,”于海棠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当即编道:“就是我一个同事让我帮忙问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谁跟谁的事情, 你就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妈。”
“……”于母这才长舒一口气, 想了一下,说道:“这种事情, 反正都是女孩子吃亏,不管是男的看到女的,还是女的看到男的,男的都赚了,女的名声也会因此而坏掉,只是要谈到是否因为这件事情,而嫁给这个男的,就要看这男的是否值得托付终生了,就要看这男的条件如何了。”
听到问这男的条件如何,于海棠当即两眼放光,抢答道:“条件好着呢,条件不用说,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了,工资九十九块,人长的也帅,看得也顺眼,哪哪都好。”
“那这样的话,肯定要嫁了,当然值得价了, 哎不对, ”于母答到一半, 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八级工?二十多岁?你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你说的不会是邹和吧?”
于海棠天天在家里,经常会说起邹和,于母对于邹和的事情,听的多了,自然对这个条件这么好的男生印象深刻了。
“啊哈,就算是吧。”于海棠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又问:“妈,那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如果没有结婚了,但是已经同床了,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了,是不是两人,就已经是夫妻了?”
一听这话,于母当即瞪大眼睛:“什么同床?和谁同床?和邹和吗?谁跟邹和同桌?你吗?嗯?”
“海棠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于母一连几问,压低声音,凑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
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耳根,连忙道:“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随口一问,我只是随口一问。”
“当真?”于母疑惑道:“突然想起来你这些天,不对,不光这些天,而是,这些年,没少提起邹和,总是邹和长邹和短的,你别骗我哈海棠?那邹和可是跟你姐姐相过亲的人,而且还是有妇之夫,你可不能胡来。”
于母一番话后,于海棠的脸更加的红艳艳了,咬了一个嘴唇,突然问道:“妈,那万一我要真胡来了呢?你会怎么样?”
一听这话,于母刚放下来的心,又一下紧张起来。
仿佛被一个大手抓住心脏,于母眼睛大睁,失声惊叫:“嘶!海棠!你你你你你!”于母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不会真的,你不会真的,跟那邹和,跟那邹和已经,已经那什么了吧?”
看到于母这尖叫的样子,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红着脸,解释道:“没有啊妈,我只是单纯的问一下问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咋的?搞的怪吓人的。”
“单纯的问问题?”于母依旧震惊的语气:“没见过女孩子闲着没事,问这种问题的,你的这些问题,才是问的我心惊肉跳的好吧?你给妈说实话,真的没发生什么吧?”
于海棠于母两人的尖叫声,惊动了刚回来的于莉。
“什么发生了什么啊妈?在门外就听到你在尖叫,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于莉说着,推门而入,好奇的看着两人。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妹子就是问我一些胡话。”于母当即说道。
“什么胡话?”于莉好奇的看过来。
“姐,刚好你也回来了,我也问你个事情呀。”于海棠把目光投向于莉。
“什么事?”于莉好奇道。
“就是,假如,我是说假如哈,”于海棠面若桃花,灿烂的笑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跟和子好了,你会不会生气呀?”
一听这话,于莉猛的一惊,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
只见于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
看到于莉这个反应,于海棠也有点紧张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声明道:“假如哈姐,我说的,是假如。”
说着,于海棠的五手指,在于莉的眼前不停的晃动着。
听清了‘假如’两个字,于莉这才回过神来,突然笑道:
“噗!你真搞笑啊海棠,不管是假如还是真的,这事都跟我,”说到这,于莉突然眼神一黯,闪过一丝常莫名其妙的伤感,稍纵其逝后,于莉又笑道:“这事都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我跟和子……不对,我跟邹和的事,早就翻篇了,我最多只是关心你这个妹妹,又怎么会因此,而生气呢?”说到最后,于莉眼神又是一暗。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会生气就好。”于海棠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什么不生气就好,你跟邹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母又问了起来。
于母这一问,于莉也睁大眼睛看过来,看起来十分在意妹妹的回答,也不知道是纯粹对妹妹于海棠感情生活的关心,还是其它的什么。
“哎呀妈!都说了,我只是随意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当真,只是随意问问?”于莉又问了一句。
“哎呀姐!当然只是问问了,和子哥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上你,估计也不太看得上我,就是我想跟他发生点什么,也没这么容易啊。”
于海棠此话一出,于莉的脸蛋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于母也有点呆了,自己的两份个闺女,怎么都没来由的,聊起这邹和来了?
见姐姐妈妈两人发呆之迹,于海棠当即开溜,回到自己的屋中,关起门来,往床上一跳,闭上眼睛,美美的笑着,也不知道在想具体的什么事情。
片刻后,于海棠自言自语道:“看我妈妈的反应,两人如果真那样了,应该就是夫妻了吧?不管对外承认不承认,估计实际就是了,还有我姐,也不生气,那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我,想干的事情了……”
于海棠在这想着有的没的,于母于莉两人,震惊不已。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生出同样的好奇。
海棠今天,怎么突然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随意整治于海棠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后劲。
骑着车子往家中走着,刚进了一个巷子,邹和就被一个笑嘻嘻的女人拦住了。
“和子,你下班了。”秦淮茹过来拦邹和的目的十分明确,跟早上不同,今天回到家中,秦淮茹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清醒过来,秦淮茹再想起昨晚等了一夜的事,越想心里越没底,朱庄旱沟离四合院可有七八公里,秦淮茹当然不愿意今晚再白跑一趟,她要确认下邹和,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于是就过来堵住了邹和。
“恩。”邹和应了一句:“有事吗?”
“今天早上,咱们又一次约定的事情,是当真的吧?”秦淮茹真奔主题。
“是啊。”邹和笑道。
“今晚咱们见面,然后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没错吧?”秦淮茹又问。
“恩恩恩恩恩,没错没错没错。”邹和当即回应。
听到邹和没有丝毫犹豫,秦淮茹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随即喜笑颜开。
原来和子说的是真的。
原来昨天,他真的是睡过头了。
原来不是我一大清早,在做梦。
想到马上就要换来的食材,秦淮茹笑的都能挤出水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淮茹想了想,还是说道:
“那这样吧和子,我昨天夜里,在那等了你一夜,我也拿出诚意了。”
“今晚咱们约好了,还是要去的,在这去之前,你也拿出一点诚意吧?”
邹和问道:“什么诚意?”
“你就直接先给我一半吧,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你先给我,怎么样?”秦淮茹说道。
听到这个要求,邹和没有回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还先给一半?
上来就要五十元钱?
这秦淮茹的嘴,是张的真大啊?大的都能塞下,好多东西了吧。
“实在不行,给一部分也行啊和子,”似乎感觉到要的有点多,秦淮茹补充道:“给二十五元也行,实在不行,二十元也行,十元也行,五元也好啊,就五元吧和子,给五元,就当是先借给我的了?”
秦淮茹不停的说着。
对于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来说。
不管吸多少,反正逮到机会,就要吸一点。
“五元你不会也不给吧?你要不给的话,我怎么有相信你会给一百元呢?”秦淮茹说道。
看着对方一句一句的说着,邹和笑了。
还相信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
这事,本来邹和就是出于整治秦淮茹的目的,还能被她拿捏了?
“你不信啊?”邹和开口:“你要不信,那就算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大生意?还谈什么以后和未来?我看还是算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说着,邹和扭头,直接转身离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和子,五元你不借,四元也行,先给四元吧。”
秦淮茹在后面追着,说着。
邹和自然不会理,推着车子,就准备走。
“慢着!”正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和子,你先别急着走,听我说几句吧!”
邹和止住脚步,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除了这个哔,谁的语气会这么惹人嫌呢?
“和子啊,做人,不能这样子!”
又是一句标准的开场白。
一大爷易中海前一步,说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秦淮茹问你借十块,你不借就算了,问你借五块,借四块,你不会没有吧?”
易中海走的慢,邹和骑着车子在前面,所以易中海跟上来之时,只听到了秦淮茹说的一半话。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这秦淮茹,又是问邹和借钱。
易中海当然不能放过这次‘教育邹和’的机会了。
见邹和不回答,易中海继续说道:
“你看,你不说话,就证明你有这四块钱!”
“你的工资,全院的人都知道,一月一百一十一块钱,怎么可能没有四元钱呢?”
“而且,许大茂前不久打赌输了,也赔了你最少有小二百元吧?”
“虽然你天天大吃大喝的,还花钱乱请家教,你现在的存款,我估计最少也有四五百元。”
易中海的声音搞高一个分贝:“和子!!!!!!!!!!!!!!!!”
“你有四五百元,秦淮茹问你借四元钱,你不可能连这点钱,都不借吧?”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起生活在四合院里的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互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而且,不光是邻居,秦淮茹没被开除之前,跟你也是半个工友,并且,秦淮茹和你媳妇秦京茹,还是亲堂姐妹,你们又是亲戚!”
一大爷易中海吐沫横飞,滔滔不绝说着。
那语气,义正言辞。
那表情,大义凛然。
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易中海是在驯儿子呢。
“这又是工友,又是邻居,又是亲戚,可谓是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了,这等有关系,借你几元钱,你怎么能不借呢?”
“和子啊,你听我一句劝,做人,真的不能这样子!”
“相信你一大爷我的话,相信我这个长辈的话,身为长辈,我是不会骗你的!”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和子,你就听一回我这个老人的言吧?”
……
听闻其言,邹和转身过来,直视对方。
哟,这个易中海,又感觉自己行了是吧?
果然是个道德婊啊,上来就放了一个四字大招——道德绑架。
227 邹和暴打易中海,秦淮茹作证打人(求订
这易中海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说起话来两腮的肉因为用力过猛,而一抖一抖的。这副样子看起来,活像一个搞事的老巫婆,让人一阵头皮发麻。
说着说着,邹和的眼神看过来。
易中海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
“说啊!”邹和笑道:“继续说啊, 这就怕了吗?”
“我怕什么,我只是好心劝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你不会不领情吧和子?你不会人格这么不健全吧和子?这点好心教育,都不听?”易中海嘴上说的是不害怕,可是身体下意识的倾斜着,好像生怕下一秒,邹和就一拳过来打断他的鼻梁骨一样。
不得不说, 这易中海不愧为道德绑架的高手,小小一段话, 就把这个事情,上升到了人格的高度。
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可以啊孙子,果然是个高手,说的真好听。”
听到‘孙子’两字,易中海老脸一黑:“和子,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
“呵呵,可惜我就这样跟你说了,怎么着吧?”邹和向前一步:“易孙子,这不会忘了吧,之前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孙子,这事,没几天你不会就不记得了吧?你不会得了老年痴呆了吧?”
易中海脸一红,想起了那次他输的很惨的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今天是聊秦淮茹找你借钱的事。”
“然后呢?”邹和反问。
“然后,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啊,秦淮茹跟你是亲上加亲加亲,问你借四块钱,你理应借给她的,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易中海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
“那做人应该怎么样子?”邹和也不着急反驳,继续问。
“做人应该大气一点,大度一点,我知道你还是因为之前跟秦淮茹相亲没成的事,对贾家有怨念,但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要不拘小节,要以德报怨,你借给秦淮茹四元钱,两家关系一下子变得融洽了,多好啊?你又不差这一点钱!”易中海继续说道:“以德报怨啊和子, 以德报怨你懂吗?”
“噗!”邹和笑了:“以德报怨是吧?还别说,这个我还真是不懂, 一大爷, 你教下我吧?”
“教你……我这不就是在教你吗?”易中海说道。
“不够,光嘴上教,我理解不了,你得用实际行动教我怎么‘以德报怨’吧!”邹和眼眸低垂。
“实际行动教你?怎么教?”易中海愣住了。
“这个嘛,简单!”邹和说着,向前一步,右脚一伸,放到易中海身后,然后一推,易中海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当即发出‘啊呀’一声惨叫。
突然被推倒在地,易中海惊的花容失色:“你你你你你,你想干嘛和子?”
“不干嘛呀,想见识下你的以德报怨啊。”说着,邹和走向前去,伸出脚。
“砰砰砰砰砰!”脚起脚落,踹向易中海的两肾。
“啊啊啊啊啊!”易中海仿佛一个大叫驴,每踹一下,都会大叫一下。
邹和俯下身下,抡起拳头。
“啪啪啪啪啪!”拳头落下,打在易中海身上。
“哦哦哦哦嘶!”易中海仿佛一按就叫的玩具,连连怪叫。
好一顿拳打脚踢后,易中海被干的苦叫连连,当即戴上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走向前来,用脚踩着易中海的身体。
俯视对方。
“怎么样孙子?”
“爽吗?”
“还装吗?”
易中海被打的,整个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还未绽放的菊花,嘴里念念有词:“和子,你不能这样子,你不能打我,再打,我报警了。”
“呵呵,报警?别呀易中海,你不是大度嘛,你不是人格高尚吗,我打了你了,你以德报怨吧。”
说着,邹和把易中海拎了起来。
“好了易中海,刚才我打了你了,现在呢,我问你借十块钱,你应该有吧?”
“你也是八级钳工对吧易中海,每月工资九十九,你不差十元钱吧?”
“你现在借给我吧,让我见识一上你这高尚的人格,让我见识下你是怎么以德报怨的,成吗?”
被打的全身痛的直不起腰来,易中海当然不会借钱:“借钱?你好意思吗和子?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也不借给你。”
“为什么?咱们是邻居啊易中海,不光是邻居,还是工友呢,”邹和有样学样,把易中海说过的话又还给他:“邻居加工友,亲上加亲,借你十块钱,你不会不借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做人不会这么低级吧?”
“……”易中海老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会吧易中海?你不会真不借吧?啧啧啧啧,你不是要以德报怨吗?你不是人格高尚吗?你不是道德高尚吗?你不是不拘小节吗?嗯?”
邹和一连几问。
易中海被干的气呼呼的,哪还讲什么小节大节的,气的脸都发紫了。
“呵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真的不行啊易中海。”
“做人,怎么能这样子呢?借十块钱都不借,你做人,真的不行。”
邹和说着,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咱们的事……”秦淮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今天就免了吧,我被气着了,没有心情嗨皮了!”邹和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黯。
本来说好的今晚约定的事情,都被这个易中海给搅黄了,秦淮茹气的大喘着气。
“淮茹啊,快扶一下我,我被打的全身都痛。”易中海说着,就往秦淮茹身边靠。
“起开!”秦淮茹一脸厌烦,往后一躲。
这一躲不要紧,易中海靠了个空,身子一歪,又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啊呀!”易中海叫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来:“快扶我一把秦淮茹,刚才我可是都是为了你,而跟邹和吵起来的。”
“为了我?呵呵,”秦淮茹气坏了,要不是这易中海来捣乱,和子也不会生气,自然不会取消这次约定,想想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到嘴了又飞了,秦淮茹气坏了:“我需要你为了我吗?一大爷你也真是闲的慌,我问人家和子借钱,管你什么事呢?你在那里插什么嘴呢?”
“????????”易中海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略过易中海的眼神,说完这话,当即就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越来越小,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我做好事,反被骂了?
……
易中海只听到一半,当然不知道秦淮茹与邹和之间的具体约定。
秦淮茹为了弥补今晚约定的事,飞奔着追赶邹和。
只是邹和骑车的速度本来就快,她哪里追得上。
一路追到四合院,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坐在板凳上,气呼呼的:都怪这一大爷易中海,坏了我的好事。烦死了。
……
而被打了一顿,又被秦淮茹躲避摔了一跤的易中海,回到家中,也是气坏了。
“砰!”易中海一拍桌子:“这个邹和,太过份了,竟然敢打我。”
“发生了什么事?邹和为什么打你?”一大妈问道。
“刚才下班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了秦淮茹在问邹和借钱,于是我就仗义劝邹和迷途之返,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结果他不仅不听劝,还打我一顿!”易中海说道。
“呃!”一大妈皱眉道:“你闲着没事,又惹那邹和干什么啊?这么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和子可不是个好惹的货啊!”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和子嘛,他要听劝的话,让他给咱们当儿子,将来好养老啊。”易中海说出心中所想。
“养老不是依靠傻柱了吗?你不是把邹和当弃子了吗?怎么还要去管他?”一大妈问道。
“哎呀,傻柱这人是好控制,听教育,而且还服我,是个不错的当儿子的人选,”易中海喝了一口荼水,咽下水后,大喘气‘啊’一声,又道:“只是啊,这傻柱又被罚了三个月没工资,厂长也下了死命令,往后傻柱再犯错,就开除出厂,这傻柱要是没有工作,就没有了收入,丢掉了这铁犯碗,拿什么养咱们,拿空气养吗?”
“这倒也是……这傻柱在厂里受过好几次处罚了吧,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一大妈也皱了一下眉。
“所以说啊,光指望这傻柱,风险太大,我才又想教育一下邹和的,谁知邹和这夯货不听教育,还动手打我,真是不可教化,真是不争气啊!”易中海说着拍着桌子,叹息着。
“那就应该教训一下他,毕竟他打人是不对的,不能白白挨这打。”一大妈说道。
“对呀!”易中海眼睛一亮:“我忘了这茬了,是应该教育一下他。”
很快,易中海叫来全院的人,说要开全院大会。
一听说开大会,二大爷刘海中来劲了。
自从当上了院里管事一大爷后,刘海中可谓是三天两头的开会。
有时候一天能开三次回。
易中海深知刘海中的尿性,自然不敢越矩,把这个事说给了刘海中听,并让刘海中为其主持公道。
看到易中海都来求自己办事,而且要整的人是邹和,刘海中当即意气风发。
“好!老易啊,既然你来求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帮忙,那这个事,我就管定了!”
“这个主,我做定了!”
风风光光的,把全院的人叫来。
又一次开起了全院大会。
“什么情况啊?又开大会,昨天不是刚开过吗?”
“天天开,今天又是什么事啊,烦死了!”
“大大前天,一天开了三次,你们忘了,我现在听到开会就想吐。”
“不会又是聊一些又空又大又没用的话吧?”
……
院里的人,都苦着脸,抱怨着。
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当即摆摆手:“好了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哪这么多抱怨?”
“今天叫大伙来呢,是要有事的。”
“我直接长话短说,和子,你站出来!”
“今天就是来质问你的!速度给我站出来,给我站直了!给我立正了!快快快快快!”
刘海中说话的声音很大,一脸的不屑,这德竹,知道的知道他只是个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上了皇帝呢。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邹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没有听见刘海中在说话一样。
“我说话你没听见吗和子?你给我站出来!立即马上速度现在,麻溜的快点!”刘海中瞪大眼睛,叫喊着。
看着这哔,一副恶心人的样子,邹和火了,直接开喷:“站你妈!”
此话一出,刘海中当即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就这样直接骂我?
敢骂我这个院里一把手?
刘海中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邹和的骂声,却没有停下来:
“刘海中,这几天没吊你,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又行了?”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对我大呼小叫的!”
“别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话犹如利剑来袭,转瞬扎向刘海中。
只见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就绿了。
二大妈的脸,也红通通的,心道这和子,也太硬了吧?硬邦邦的怼过来,真是硬气啊。
全院的人,则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噗噗噗噗!”又有不少人,也都笑出声来。
……
大家都烦死这刘海中了。
妈的天天开会,骂死你才好呢!
和子干的好,使劲骂他,让他还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刘海中在众人耻笑中回过神来。
“你!!!”刘海中想争执几句,可是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词:“你你你你你!你大胆!”
“就这?我大胆不大胆不知道,反正是比你这鼠辈胆大一些。”邹和笑了:“骂人都不会骂,还天天官瘾不小呢,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刘海中被骂的,脸色通红像个猴屁股,可是这家伙本来就杏仁脑袋反应慢,这一气,就更加憋不出来什么漂亮的话来了,只好干瞪眼。
“好了好了,聊正事吧咱们,没事就散会。”三大爷出来说了一句,算是调和一下气氛。
“谁说没事了,我说了,今天来,就是整治这邹和的,”刘海中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叫着:“邹和把易中海打了,这个事,得有个说法。”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瞪大眼睛。
邹和,把易中海打了?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又看向易中海。
邹和下手非常有分寸,并没有把易中海打的狠。
此刻,易中海身上的疼痛早就消失了,可是看到大家看向自己,易中海又立即一手抱着胳膊,另一手捂着后腰:“嘶嘶嘶,哎哟喂,疼呀,和子打的我好疼啊!”
“怎么说?你打人了还这么嚣张,”刘海中这会儿终于理顺了思路,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处置你?”
对此,邹和早有对策:“你说我打人了,你有证据吗?这明明就是诬告,这易中海是自己摔的。”
一听这话,刘海中惊了,瞪大眼睛:“????诬告???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相较于刘海中的浆糊脑袋,易中海注冷静的多,当即说道:“这事秦淮茹在现场看着呢,她能作证。”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现场看着呢,”刘海中这才想起来,易中海找他时,说过这个:“有人证,你还敢说你没打?你想赖掉?没这么简单!”
“我就是没打!”邹和挑眉:“不信,你们问问秦淮茹,我是打了,还是没打吧?”
“问问就问问,淮茹,你说!”易中海笑了,这邹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秦淮茹还能跟你一伙吗?怎么可能呢?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开口:“好,我说。”
见状,刘海中易中海傻柱,都不自觉得笑了出来。
秦淮茹出来作证了,那不管打没打,肯定一口咬死,就说这和子打了呀?
毕竟怎么看,秦淮茹跟易中海的关系,也比跟邹和的关系,要铁吧?
立场问题在那摆着呢,秦淮茹肯定会证死和子无故打易中海这事的。
今天这和子,逃不过一次处罚了。
只要有人证在,就能拿捏这和子。
院里的人,也都看向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没有太多的犹豫,继续开口:
“今天我确实看见了,一大爷易中海,确实……是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秦淮茹刚才说了什么?
她亲眼看见,我易中海,自己弱摔倒的?
是我耳朵出了毛病?还是秦淮茹嘴巴出了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228 秦淮茹:好想吃邹和的肉…(求订阅月票
尽管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大家也听的真真切切,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愿意相信耳朵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的,给易中海做证吗?
怎么反倒帮邹和做证了?
刘海中也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傻柱也惊的头皮发麻。
连站在一边的一大妈, 都惊叫道:
“淮茹啊,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错了吧?”
一大妈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不少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看众人,又看看邹和。
是的,秦淮茹今天确实看见邹和打易中海了。
只是这个事,站在秦淮茹的立场上, 她不能说出来。
原因很简单, 在秦淮茹这个利益至尚的女人视角里, 现在帮谁最有利?当然是帮邹和最有利了。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在院里的地位也没之前那高了。
加上之前一大妈大闹的事,易中海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再接济秦淮茹了。
而且就算易中海接济,也不可能给一百元,给五十斤面,给二十斤肉的。
这太多了。多到秦淮茹完全可以放弃原则。
秦淮茹这个账,还是算的清的。
如果这时候把邹和证死了,让邹和吃亏了。
那以邹和的性格,肯定就不会再给自己这些物资。
傻柱现在食堂不让拿东西了,也不接济秦淮茹了。
秦淮茹本来就需要一个新的接盘侠来续上。
而放眼全院,邹和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淮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想想即将到手的一笔大物资,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语气坚决道: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
“我亲眼看到,一大爷易中海, 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 大家又一次震惊起来。
这次的震惊跟刚才不同,大家都用鄙视的目光看向易海中。
好家伙,还说邹和打易中海,弄半天,是自己摔的啊?
这易中海,真的不要脸啊。
“你好意思吗一大爷?自己摔了,却诬陷和子,你脸呢?”
“就是,还说和子无故打你,真的搞笑。”
“哈哈哈哈!最搞笑的是想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结果人家说出了实话。”
“二大爷也是的,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整治邹和,怪不得和子不给你面子呢,人家本来就没错。”
“何止是没错啊,简直是比窦娥还冤枉。”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说的易中海老脸通红,说的刘海中脸色铁青。
“老易, 怎么回事?你怎么说是和子打的?”二大爷刘海中自知自己没理了,质问道。
“秦淮茹!”易中海没有回答, 而是把目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说实话啊,明明是和子无故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呢?秦淮茹你是不是受到了邹和的威胁?如果是的话,你就现在说出来,不用怕他,全院的人都能给你做主。”易中海继续引导着。
看着这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样子,倒给人一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我说过了,我确实看到你自己摔倒的。”秦淮茹再次说道:“至于你说的和子打你的这事,我真的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你让我说什么啊一大爷?”
一大爷打死也没有想到,他原本以为百分百会站在自己立场的秦淮茹,竟然突然帮邹和说话。
而秦淮茹的反应,早就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秦淮茹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帮谁她能拿到的利益大,自然她就帮谁。
任易中海怎么说,秦淮茹都只说看到他自己摔倒的。
最后这件事,不仅没有整治到邹和。
反而易中海还因为诬陷邹和,而向邹和道了歉。
二大爷刘海中,也因此颜面扫地。
刘海中只能把怒火发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我看你真是闲的,自己摔倒了,还诬陷别人,诬陷别人就算了,还让我给你做主,让我给你做主就算了,还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咱们院里,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人呢?”
说着,刘海中拂袖而去。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得易中海呆愣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
回到家里,刘海中气坏了。
“妈的这个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让我丢了脸。”
“还有那个邹和,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上来就怼我。”
“还有那个秦淮茹,不管易中海是不是摔了,她都应该说是邹和打的才对啊,竟然说是摔的。”
“妈的气死我了,这些人,都是欠收拾,将来要找机会,把他们都给收拾收拾。”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一拍桌子,气的大口喘着气。
“好了别气了,这事也是没办法,想点开心的事吧。”二大妈安慰道。
“开心的事?”刘海中当即肥笑起来:“你是说,今晚可以?”
“我时时都可以,你可以不可以,就不知道了。”二大妈白了一眼。
“我当然可以了,现在就行。”刘海中说着,凑了过来。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不上不下的,难受。”二大妈说。
“放心,今天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海中一脸自信。
几秒钟后。
刘海中一脸幸福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
看着刘海中酣睡如雷的样子,二大妈脸上的怨念更重了。
对比一下秦京茹,二大妈感觉自己白活了。
这么些年来,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是真的有福气,秦京茹真的幸福啊。
……
易中海回到家里,也是气坏了。
“实在想不通,秦淮茹为什么会这样做?”易中海说道。
“想不通就去问她去,”一大妈倒是高兴的,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间有隔阂,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去质问她去啊,这些年你可没少接济秦淮茹,这个时候不帮你,反倒帮你邹和来了,她这不是故意恶心你的嘛?”
最终易中海找到了秦淮茹。
“什么情况啊秦淮茹,明明是和子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你把话说清楚。”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秦淮茹早有打算。
“哎呀一大爷,这个事你别跟我较真,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听我跟你讲。”秦淮茹压低声音,编道:“我这样子干呢,完全都是为了讨好和子,和子的收入你也是知道的,只要讨好他,就能搞来钱搞来吃的搞来喝的,这多好呀?”
“所以,你不是跟和子一伙的,而是为了利用和子?”易中海问道。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跟和子一伙呢,我就是利用他,你别说出去哈一大爷。”秦淮茹笑道。
“那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接济你这么些年,你这么没良心呢。”易中海叹息道。
“怎么会呢一大爷,你对我们家有恩,我记着呢,只是你换个角度想想,想报复和子,光让他丢脸,伤害不了他什么的,得让他出钱出东西,这样他才是真的吃了大亏了,这样才是真的报复了他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秦淮茹说道。
“这倒也是。”易中海说了一句。
“恩恩,所以咱们之间就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看一大爷,能不能借我几块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秦淮茹又问。
“要等一段时间,不是我不想借你,而是一大妈上次的事之后,把家里的钱都管的严严的,家里的米面也一天三看,发现少了她肯定会大闹的,所以先缓缓,先缓缓。”易中海说道摆摆手,一脸的无奈。
听到这话,秦淮茹就放心了。
其实她站出来帮邹和,就想到了一大爷会生气。
秦淮茹当然希望最好的结局,是一大爷也不得罪,邹和也不得罪。
当然,如果必须要得罪一个,此刻肯定得罪没用的一大爷了。
毕竟现在一大爷,暂时没用了。
当然,等到哪天邹和没用了,再出现二选一的局面的话,那肯定就得罪邹和了。
反正怎么样赚的多,就怎么样来。
还以为易中海这次要彻底跟自己交恶了呢。
没想到几句话,就把易中海对付了,还留有以后接济自己的余地,这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面上笑嘻嘻:“没事,只要一大爷你哪天有机会了,别忘了借点给我,就行。”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主动来跟你说,不过有前几次教训的经验,下回咱们要换个地方碰头交接,才行。”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恩恩,这个到时候再说吧。”秦淮茹答应道。
……
刚才的事邹和没有吃亏,自然一阵舒爽。
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菜就做好了。
晚饭吃的是五菜一汤。一个鸡青椒鸡蛋,一个猪肉炒木耳,一个煎鱼,一个白菜炖羊肉,再配一个青菜,然后再配一碗枸杞莲子汤。
这晚餐,放眼全院,无人能比。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
……
金龙宝凤两孩子,哪哪都好。
学习好,性格好,聪明机灵不用说,而且胃口也好。
这两孩子真的没得说,完美到邹和都怀疑这两也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者。
只是多次测试,都证明金龙宝凤对于后世的那些东西不知道。
邹和这才确认,自己这是生了一对天才。
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语文字典上面的字,全记会了,会写会读,知道意思,这事邹和想想就感觉恐怖。
而且数学方面,邹和看到,金龙这两天,都在解方程式了。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将来这金龙宝凤妥妥的顶尖人才啊。
在金龙宝凤还在秦京茹肚子里没有出生的时候,邹和就畅想过无数次孩子出生后怎么样。
想过性格,想过长相,想过将来,当然也想过孩子的学业。
当时邹和就觉得,两个孩子学业的事,佛系一点,毕竟他们能是自己的子女,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一辈子过上超级富裕的生活了。
身为一个爷们,带着记忆来到这个年代,再不搞出一番大事业,简直就是白活。
对于未来,邹和还是很有自信的,在这个国度从贫到富,从物资极度匮乏吃饱都是问题,到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里面无数次机会,邹和随便抓住一个,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老子优秀,自然不需要孩子多做什么。
将来两孩子走出去,都一拍胸膛说‘我是邹和的孩子’,就够了。
无论如何,都有邹和这个老爹兜底,毕竟你们的爸爸,将来肯定是你们的骄傲。
这些,都是金龙宝凤还没出生时,邹和的自信畅想。
而现在几年过去,邹和发现,这势头显然不对啊?
这两孩子这么强,简直就是天才般的聪明。
邹和突然感觉将来长大,谁是谁的骄傲,好像还有点未可知呢。
可能,这就是两个孩子太优秀的烦恼吧?
这样想想,邹和又笑了起来。
这事也就在心里想想,没人知道。
要是有人知道,肯定会骂一句:真是臭不要脸啊。两孩子优秀,还愁什么?
……
邹和家里的饭菜,无疑是全院最好的。
同一时间,二大爷家里,就吃一点咸菜,就着窝窝头,喝点稀粥。
其实按理说,二大爷刘海中的收入也不低,完全够一家人吃好喝好,不成问题。
只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不待见自己的两个儿子。
平常加个蛋什么的,都是趁两儿子不在的时候,偷偷加。
在刘海中眼里,刘光天刘光福就是两个赔钱货,天天就知道吃,一点用处没有,给他们吃,还不如喂狗。
所以有好吃的,他们都是偷偷吃,这两儿子也吃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也对刘海中夫妇怨念深重。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刘光天刘光福肯定会‘孝敬’刘海中的。
毕竟‘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个道理,光天光福还是懂的,至于怎么样养?这个分寸可要拿捏好。
“刚才在屋里,你们顶着门,是干嘛呢?”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一年吃不上一回肉,爸妈,你们老实说,刚才你们在内屋,是不是又偷吃肉了?”刘光福也抱怨一句。
刚才在内屋,二大爷二大妈,是在嗨皮,哪里是偷吃。
听到这话,两人难免红着脸。
“没有偷吃,你们爱吃吃,不爱吃滚出去。”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叫道。
“等着吧,总有你靠着我的一天。”刘光天说着站起来,气冲冲走了。
“对,会有那么一天的。”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哼!放心,我永远不需要你们管我,你们两个废物,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我死都不用你们埋!”刘海中指着两个儿子,咆哮着:“还让你们养活?还指望你们?我看你们长大了饿死都有可能,我看你们要饭都不如别人要的多,你们有什么指望?能指望你们什么呢?”
……
黄马芳的日子,也不好过。
许大茂进去了,黄马芳没有钱,就只能找蓝脸要。
蓝脸肯定给啊,但是不能白给,得有条件。
而条件是什么,一想便知。
黄马芳心想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随从了他。
有些事情干的多了,就会习以为常。
到最后黄马芳几乎见天都到那个旧砖窑里,去见蓝脸。
每每回来,都带着一些面啊,玉米啊,红薯啊,之类的。
黄马芳甚至还有点开心,既能免了守活寡的苦,又能赚来食材,可谓一箭双雕喜上加喜双福临门。
“嘻嘻,我走了,你今天表现不错。”
黄马芳说着,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提着一兜红薯往外走。
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曲:“啦啦啦啦啦啦啦,小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唱着唱着,突然在一个路口,被一个人影给堵住。
看到这个人影,黄马芳唱不出来了。
“拿来吧,分我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就范。
秦淮茹提着一半红薯跑回家,开心极了。
晚饭红薯粥,外加煮红薯,吃的秦淮茹整人身上都散发着红薯的香味。
红薯又香又甜,真是美味。
很久没吃饱一顿的秦淮茹,天天想着吃饱一次。
这次终于吃饱了之后,秦淮茹的欲望水涨船高,竟敢在脑海中,想起肉来了。
家里好久,没吃肉了。
想到肉,秦淮茹就想起了邹和。
在此刻秦淮茹的眼里,邹和就约等于肉。
什么时候,能吃上邹和的肉……肯定很香。
光这样想想,秦淮茹就口水直流,邹和的肉,肯定不同凡响。
229 秦淮茹面红耳赤,冉秋叶重影(求订阅月
打从邹和升级为四级工开始,秦淮茹就一直在想办法,想要跟邹和缓和关系。
只要缓和了关系,就能让邹和接济自己,只要邹和接济自己,那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而现在的邹和,已经是八级钳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了, 工资一月111元。
这个收入,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高了。
普通农村人,一个重劳力一天干够十二个工分,也才二三毛钱,一月才六七块钱, 一年不过七八十元。
而邹和一月的工资, 都比一个普通劳力一年的工资高。
就算是城市户口有工作,二十来岁大多是一级工,像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的,也是罕见。
轧钢厂上万人,邹和是最年轻的八级工,光这一点就能说明问题。
而这些年,不论如何向邹和打招呼,对方都不理。
这次邹和终于肯松口了,而且还是答应给自己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只是因为今天一大爷易中海的小插曲,邹和说暂时不见了。
这让秦淮茹,有点心慌。
想了一下,秦淮茹决定还是趁机会,再问下邹和吧。
“和子,你看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今晚咱们就约下呗?”秦淮茹说道。
“不是说过了,今天没有心情了吗?”邹和笑道。
“你看啊, 刚才我都替你作证了,我帮了你了和子,你不帮下我嘛?”秦淮茹说着,红着脸道:“再说了,我都答应你了,也不会让你白帮的。”
“不让我白帮,那你的意思是,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吗?”邹和挑眉,问道。
“恩恩恩,只要你把答应的给我,一切都满足你,你看成吗?”秦淮茹红着脸说道。
“这……不好吧?”邹和笑道。
“哎呀,和子,你就看在我今天帮你的份上,就今晚呗?”秦淮茹说着,低下了头。
邹和不答应,秦淮茹又继续求着。
一连求了十几遍,更是用肉身挡住邹和的去路。
好家伙,既然如此,那就逗逗她吧。
邹和笑道:“行吧,那老地方。”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的瞪大眼睛。
“你说呢?”邹和反问。
“实在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老地方,不见不散。”秦淮茹喜笑颜开。
“恩。”邹和面无表情。
“那答应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啊?”秦淮茹又提醒道。
“这个问题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再得复问了,搞的好像很不信任我似的,我先去拉屎了,不要在堵我了。”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好的和子,你慢慢拉……”话说到这,秦淮茹脸蛋一红。
本来想跟邹和说句好几的话,可没听清楚邹和说啥,秦淮茹直接就脱口而出。
说了出来,才想起来这么说不妥。
如果别人说出去玩去了,说让别人慢慢玩,能理解,如果别人说是出去吃饭去了,说让别人慢慢吃,能理解,可是别人说的是去拉……来一句你慢慢拉,这,就很怪了。
果然邹和听到这话之后,也有点震惊,停下脚步:“你说啥?慢慢拉?”
“啊哈,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没想这么多,那你去吧。”秦淮茹面露尴尬。
“要不要一起?”邹和问道。
“一起?”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一起干,嘛?”
“还能干嘛,一起拉啊!”邹和说道。
一起拉?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人这么邀请过自己!
一听这话,秦淮茹破防了。
只见她呆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数下。
邹和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是想起了具体的什么。
……
晚饭过后,冉秋叶又一次来给金龙宝凤教学了。
秦京茹也跟着一起学习认字。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在内屋学着。
邹和则整理一些资料。
今天要整理的是,关于未来网络格局的片段记忆。
随着来到这个世界越久,邹和越发现原来那个世界的记忆,就越模糊。
本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准则,邹和想到一些线索,都是用笔记录下来,然后放到系统储存空间里。
毕竟现在是六十年代,等起风了十几年后,也才七十年代,实体经济刚刚兴起。
到九八年才开始慢慢流行起了网络。离网络时代,还有整整二十年。
这么遥远的事,如果不记下来,还真有可能会忘记。
对于未来,邹和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
当然是在事业上,做出一番大事业。
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那件事之后。
现在还是蛰伏期,就先准备着。
等风起时,邹和还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
整理完毕了之后,冉老师刚好教完。
“冉老师,这是家里今天的剩菜,你拿回去吧。”秦京茹说着,把准备好的菜,递给冉老师。
“谢谢京茹,那我就不客气了。”冉秋叶现在跟邹和一家都非常的熟,也没有再客套。
“恩恩,不必客气,拿着。”秦京茹说着,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菜,连连道谢。
离开四合院,冉秋叶回到家中。
看着今天的饭菜,冉秋叶和冉母,都是一脸的羡慕。
“天啊,今天五个菜,这伙食,比地主老财家还厉害啊。”冉母说道。
“确实是啊,见天吃肉,邹和京茹的生活太殷实了。”冉秋叶说道。
“咱们家要有这伙食,我做梦都能笑醒。”冉母说着,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塞到嘴里,快速吃了起来。
“那可不是嘛。”冉秋叶说着,也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她夹的木耳可能是比较年轻的原因,没有冉母的木耳黑。
母女美美的饱餐一顿后。
冉母突然来了一句:“要不秋叶,你去跟邹和当小吧?”
一听这话,冉秋叶脸蛋一红,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秋叶,你能给和子做小,也不错,真的。”冉母又说。
“妈!”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羞红了脸:“你说什么呢。”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和子是八级工,全轧钢厂上万人,最年轻的工人,又搞创新,又受领导重视,为人又好,又宠媳妇,长的还好,而且种子还好,生的一对龙凤胎都这么聪明,多好了?”冉母说道。
“不是种子,是基因,遗传基因好。”冉秋叶纠正道。
“是是是,基因好,也就是种子好,嫁给和子,再生个这么好的孩子,可就完美了。”冉母说着。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脸,又唰一下,再次红到耳根,她娇羞的低下头,说了一句:“妈!你快别说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跟你说,真的不亏的,咱们相过多少次亲了,有一个比得上和子的了吗?我最近也有在给你介绍对象,可是别人跟我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仔细一想才想明白,上万人里面,就出一个邹和,哪能人人都如他呀?所以这么好的男人,即便给他做小,也是很赚的。”冉母说道:“你怎么不愿意呢?”
“呃,不是我不愿意,”冉秋叶红着脸说:“就算我愿意,人家和子也得同意才行呀!”
“怎么?你跟和子说了,他拒绝你了?”冉母突然。
“没有,我哪敢说这啊。”冉秋叶脸蛋更加红艳艳了。
“那还好,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说过了呢,你没说那就说明有可能啊,明天你去跟和子说下吧,看他会不会同意?”冉母问道。
“……呃,这,这不好吧?”冉秋叶的脸更加红了。
“怎么不好了?你不好意思吗?你不好意思没事啊,明天你把和子叫来,我跟你说。”冉母说道。
“……”冉秋叶无语了。
怎么突然就,把话题聊到了这里呢?
心里上,冉秋叶第一时间想反驳。
可是张了几次嘴,她都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冉秋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自己要说‘不愿意跟邹和更近一步’这个话题,冉秋叶的嘴就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出来。
但是要说直接同意去跟和子做小,这事又更加不好意思了。
于是,冉秋叶红着脸说道:“哎呀,现在不让做大做小了,要做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那就偷偷摸摸的呗,其实现在有钱的男人,哪个没有外室,没有小的,只是不公开罢了,你不用不好意思秋叶,你也不小了,我看你也没有看上的男子,就跟和子说吧,准没错,邹和这人太优秀了,要是我年轻二十岁,我上赶子我都愿意。”冉母说完这话之后,脸蛋一红,又连忙道:“我只是举例子,只是举例子,不是说真的,不是说真的。”
冉秋叶低下了头,声音很小:“那……我考虑考虑吧。”
人生以来第一次,考虑给别人做小,而且还没有一点觉得不值。
冉秋叶现在思想上最不放心的,就是邹和可能不会同意自己。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万分。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把和子叫来,我直接打开天窗把话说透了,看和子愿意不,要愿意的话,明天你们就洞房,然后就在一起,来年生个大胖小子,也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一切都值了。”冉母一拍桌子,一脸豪气云干。
听到自己生的孩子像金龙宝凤,冉秋叶突然有点期待了。
如果真能生出来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的孩子,冉秋叶感觉自己现在就立即跟邹和生一个,她都愿意。
“还是先慢慢的来,还是先让和子,看到我的好吧?”冉秋叶提议道。
“看什么好啊,女追男,隔层纱,直接一点,大胆一点,明天你只要把和子叫过来就成,其它的,我来安排。”冉母说道。
“……这不好吧?”冉秋叶现在的心跳非常快,说话都有点紧张了。
“怎么不好,听我的呀,不然错过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冉母说道:“我是过来人,相信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年轻时候碰到喜欢的,没有说出来,都会后悔的。”
“妈你年轻时,除了我爸,也有喜欢的人吗?”冉秋叶问。
“……”冉母脸蛋一红,长长叹息一声:“哎,不聊这个话题了吧,说起来就是一把泪。”
冉秋叶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母亲这样的人,错过了,也会后悔。
想到这,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下定了决心。
冉母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说是让冉秋叶明天把邹和喊来,余下的就交给冉母。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的一夜未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很多。
如果明天和子拒绝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继续争取,还是就这样错过。
如果明天和子同意了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提前洗下澡……
……
月高高挂。
邹和身体素质,个个方面都达到了恐怖的地方。
不论是力量,速度,爆发力,还是持久度,都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秦京茹也因此,经常应接不暇,时常下不了床。
搞的邹和都有点心疼秦京茹了。
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光逮着秦京茹一个人薅啊。
时间长了,京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不对,现在就有点吃不消了。
看着秦京茹很累的样子,邹和一阵心软。
要不,再找一个,帮京茹分担一点压力?
……
再次醒来之时,邹和才知道自己昨天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最后竟然睡着了。
洗漱完毕,邹和收到提示后,开始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蜂蜜一瓶,大前门一条,身体耐久度提升+10】
这次没有抽到钱,给了一瓶蜂蜜,也不错。
大前门烟一条,这个可不便宜,这年头大前门三毛七一包,常人可抽不起。
一般大家都抽九分钱一包的羊群,或者抽八分钱的百雀烟。
能上毛的烟,都是贵烟了。
像三毛九一包的琥珀,三毛七一包的大前门,都是少见有人抽。
当时,这时候也有上块的中华烟,铁盒装的,能抽得起的,起码厂长级别的。
这次没有给身体强度,而是给了一个耐久度。
这让邹和有点哭笑不得啊。
假如把邹和比喻成牛,一般正常的牛,一天能犁一亩地。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一天能犁十亩,还不带重样的。
这还是保持估计的。
现在又增加了,又能多犁几亩了。
这样下去,地肯定会被犁坏的。
看来,要抓紧时间,弄一块新地了。
如果想着,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门。
“和子,昨天晚上,我等了一夜,你怎么没有来?”秦淮茹堵住了邹和,一脸的哀怨。
见状,邹和笑了。
没来?
谁闲着没事跑七八公里,就为了你这破鞋?
邹和本来就是整治这秦淮茹的。
让她还天天天天的过来打扰。整的就是她。
邹和直接开编:“啊,昨天因为易中海的事,给我气的,实在没心情,不好意思哈。”
“……”秦淮茹说道:“那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呀,让我在那里等了一夜?”
“我也想提前说,可是我来你家找你,你不在家,而且找你的时候,还碰到了易中海在你家门口转,然后我又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菜窖的事,心里犯膈应,就更加不愿意去了。”邹和继续编。
“那,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秦淮茹问。
“算数啊,怎么不算数,今晚老地方见。”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不能再爽约了。”秦淮茹。
“放心,一定,你且等着吧。”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想想本来昨晚就能搞定的事,又要拖到今晚,多少有点不开心。
“淮茹,干嘛呢?”易中海路过,打了个招呼。
本来就一肚子气,看到易中海,秦淮茹更加气了。
要不是易中海惹了和子,估计自己早就一百元钱到手,五十斤面到家,二十斤肉开炖了吧?
“不干嘛。”秦淮茹没好气回应了一句,扭头就走。
易中海呆住了:“???”
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在冲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有钻菜窖?
这真不怪我啊秦淮茹,你一大妈现在天天盯的太死了,要等些时时才行。
……
一天时光,一恍而过。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照旧在京旧街,搞了一点古玩。
这次虽然没有碰到价值千万上亿的古董,但运气还算不错,捡了三个未来价值几十的宋代瓷器。
邹和开心的回到家里,秦淮茹又确认了一次,邹和还是笑着答应。
这让秦淮茹开心至极,又开始期待起来了。
晚饭过后,邹和送冉秋叶走出四合院。
冉秋叶突然说:“和子,咱们能单独聊几句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直话直说就行。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知根知底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邹和笑道。
“……没有。”冉秋叶红着脸。
“没有什么?”邹和问。
“没有知根知底,”冉秋叶解释道:“还有很多事,我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邹和好奇道。
“……”冉秋叶低下了头,许久都没有说出口。
“是工资的事吗?你想涨薪是不是?”邹和笑道。
“……呃,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个问题,工资够高的了,我很满意。”冉秋叶连连说道。
“那是什么事?”邹和又问。
“……就是,”冉秋叶本来想先表露一下心声,然后再约邹和回家,可是尽管鼓了一天的勇气了,真面对邹和时,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好按照冉母交代的,说道:“就是我妈,我妈说,她今晚,想请你到家做客,她要单独跟你谈谈。”
“你妈?跟我谈谈?”邹和没反应过来。
“主要是感谢你,你对我们家这么好,我妈一直说要请你,然后问我很多次了,我一直怕你忙,就没提,今天我妈又问我,我就说你答应了,今天肯定来,你……”可能是因为紧张的,说起冉母教的话来,冉秋叶语速急快,就像背书一样:“所以你会来吗和子?”
冉母亲自答谢,邹和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来啊?”邹和笑道。
于是,邹和跟冉秋叶,一起来到了她家。
冉母准备了好酒好菜,一个劲的让邹和喝。
酒过三巡后,冉母说了很多话。
最终,冉母说:“和子,你要是同意的话,今晚就留下来吧。”
“……这也是冉秋叶的意思?”邹和问。
“是的,她同意,不过她害羞,不敢向你说。”冉母说道。
邹和又喝了一杯酒,有点醉呼呼的了。
冉母又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
然后,邹和可能是眼花了,他看到冉秋叶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推门而入。
鲜红的嫁衣,出现了重影,眼前有三个冉秋叶,缓缓走来。
这是,要干嘛?
230 果然条件够硬。我是被威胁的(求订阅月
邹和觉得,生活就是像开盲盒,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开出什么。
就觉得做了个梦,梦中竟然和冉秋叶在一起玩。
……
一觉醒来,看见躺在身边的冉秋叶,邹和这才清楚,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吧, 事已至此,那只能弥补一下了。
邹和说着,又翻身过去。
……
从黑夜到白天。
这天的风一直都在刮。
刮的屋内犹如地震,刮的在屋外听声的冉母,一阵阵惊叹。
这个邹和,竟然这么强大。
冉父早亡, 冉母守了十几年活寡了。
好像对有些事情,都已经淡忘。
今天又听了之后, 不由得心中大惊。
这邹和,果然条件够硬啊。
……
看了一下表和时间,冉母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邹和的能力,肯定能给冉秋叶一生的幸福。
不论是金钱方面,生活方面,还是其它方面,邹和都有能力,给冉秋叶幸福。
这下冉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激动的一夜没睡,都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屋外风雨交夹,三番四次来袭,好像怎么也不会停下来。
直到天将亮时,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冉母听见风嗷嗷叫的烈响声,和雨点拍打在地面上的撞击声,大地被风雨撼动的颤抖声,声音入耳,仿佛一曲交响乐。
……
冉母突然感觉自己长了见识了。
这个势头, 自己的女儿, 肯定会很幸福。
说着,冉母起床,开始起锅,准备为女儿女婿做早餐。
为了庆祝这一大喜事,冉母把家里压箱底的食材都拿出来,做了一个大补汤,还有几个菜。
又等了许久。
看到邹和走出屋来。
冉秋叶则在后面跟着,面若桃花,一步步的向前挪动。
时不时的,还停下来,嘶一声,似乎是受了伤一样。
“最近这几天,刚刚新婚,你就请假休息几天吧。”冉母说道。
“不好吧,还要工作赚钱。”冉秋叶红着脸说着。
“听我的秋叶,赚钱不差这两天。”冉母又道。
“……那,”冉秋叶目光看过来:“那和子的意思呢?我现在是和子的女人了,应该听和子的。”
邹和笑道:“还是休息休息吧, 在家养养身体,刚好这几天, 我要经常过来陪你。”
“那好,那就听你的。”冉秋叶红着脸,低着头,还是说道。
冉母笑的十分开心,看女儿这个样子,肯定是十分满意。
再看这邹和,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这邹和真是哪哪都好,根本就没得挑。
冉母做的早饭还可以,邹和吃的很快。
冉秋叶则因为昨晚的事,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处于游离状态,经常想起什么,就低下头,或者嘴角上扬,吃起饭来,小口小口的,又有点心不在焉。
这是在冉秋叶家,冉秋叶到显得紧张起来了。
饭后。
邹和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钱,放到桌上:
“这是一百块钱,算是秋叶的嫁妆,以及弥补下不能大办婚宴的遗憾,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冉母一下子笑了起来。
当即收下钱,连连陪笑道:“当然明白,这也是我们两的意思,和子啊,别的我什么也不求,只求你能待秋叶好,不要冷落了她,不要忘了她,以后要常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好的,我抽空就过来,常来,看看秋叶,和您。”邹和笑道。
“恩,这我就放心了和子。”冉母笑的合不拢腿。
冉秋叶则还在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一下邹和。
饭后,又与冉秋叶在房间里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出了屋子。
前脚刚走,冉母就直接钻进了冉秋叶的屋子里来。
“秋叶呀,咱们的选择真没有错啊,和子真是一个知道关心人的男人,现在彩礼普遍都是五块十块,十五就算很高的了,和子上来就给一百,虽然是做小,不能有个名份,但男人因此疼爱你,才是最重要的啊,感觉咱们真的是办了一件最正确的事,你觉得是不是?”冉母说个不停。
“恩,是的,和子确实很好。”冉秋叶红光满面的说着。
“所以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冉母又问。
“是什么?”冉秋叶看过来。
“就一条,以最快最快的速度,怀个宝宝,生个孩子,孩子的名字,我都给你们想好了,男孩子就叫金宝,女孩子就叫凤娇,男宝女娇,暗喻大富大贵……”
“哎呀别说了妈,”提到生孩子,初为人妇的冉秋叶脸蛋唰一下红到耳根,头扭到一边去:“别说了妈,我,我害羞。”
“害羞归害羞,妈的话你得听,知道吗?多陪邹和,然后让自己快点怀孕,这是头等大事。”
“好好好好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你快别说了……”
“行,那我帮你洗下床单吧,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下,养养身子,过两天习惯了就好了。”
“哎呀妈,不用你洗,我自己洗就行。”冉秋吉羞的全身都红了。
“这你还给我争?我洗,跟我见外什么啊秋叶,你不要有了男人,就嫌弃你的妈妈。”
“不是嫌弃,我是……我是不好意思。”
“这就更不用不好意思了,你是妈的女儿,妈都懂,妈什么没有经历过啊?”
说着,冉母把床单换下,让冉秋叶躺下来休息。
然后冉母,拿着床单,开始清洗上面的血迹,和一些东西。
……
昨晚。秦淮茹又在那个地方等了一夜。
可是一点也没有见到邹和的影子。
早上一起来,秦淮茹就在中院守着,等着邹和出来,好质问他。
邹和因为从冉秋叶家离开的早,也就回来了一趟。
有自行车,骑车最快的速度,十几分钟就回来了。
秦京茹因为连番这些天,跟邹和在一起,也十分的困,天天晚上一倒头就算,自然发生不了什么。
回来后,邹和又在家里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推着车子,照旧出门上班了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秦淮茹目光灼灼的神情。
邹和选择无视,秦淮茹哪里肯放过,直接就凑了过来,质问道:
“和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话一问,让在一旁偷听的傻柱,当即就一个激灵。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样对秦淮茹了?
秦淮茹跟邹和,干了什么了?
傻柱的眼睛瞪的浑圆,耳朵竖的比直。
“什么怎么对你?”邹和反问。
“答应好的事情,你又爽约,你不会不记得了吧?”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哦哦哦,你说这个事情啊,我这睡一觉,昨晚休息的太好了,竟然忘了这事了。”邹和装糊涂。
“又忘了?”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怎么回回都忘啊和子,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
“不光是忘了,其实主要是我还有点生气。”邹和开始瞎编。
“生气?气什么?”秦淮茹又问。
“气的有点多了,”邹和继续编:“这个气主要缘自易中海过来惹我,然后让我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过三次菜窖的事,除此之外呢,还有这个傻柱,天天偷听,惹我又想起来,你跟傻柱好像来往也挺密切的……”
话说到这,秦淮茹看到邹和的目光在看向自己身后,秦淮茹立即转头过去,刚好看到了在偷听的傻柱。
傻柱被抓了现形,当即手插兜里,头看着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刚好路过,刚巧路过,我这是去上班呢,没有要偷听你们讲话的意思。”
“那你快去上班吧傻柱,别在这站着了。”秦淮茹当即说道。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其实他上什么班啊?食堂主任给傻柱放的三天假,这最后一天还没结束呢,傻柱只得出了四合院,往厕所的放向去走,假装去上厕所。
“傻柱走了,和子你把话说清楚。”秦淮茹又问。
邹和直话直说:“除此之外呢,我又想了全光光,然后又想起你好像挺能勾搭人的,一下子就感觉没兴趣了,一百块,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按现在的行情,都能娶十个老婆了,为了你这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女人,好像不划算,你觉得呢?”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当即解释:“和子你误会了,你说的这些人,我都跟他们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是想让他们接济我而已,我跟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发生没发生,这谁也不知道,说不好啊说不好。”邹和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太多了吗?多了还可以谈的和子,主要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我觉得和子你人真好。”秦淮茹再次红着脸道:“我都说了,只要你给我,我一切都随你遍!”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
“那直接一刀切,砍一半吧,你愿意的话,就今晚,不随意就算了。”邹和直接说道。
一半?
由原来的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变成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
老实说,秦淮茹结婚时,贾家才给五块彩礼,一两肉都没有。
这和子一下出五十块彩礼,还有面和肉,可比贾东旭当即阔力多了,这都够秦淮茹嫁十回的了。
不过现在秦淮茹不是一个乡下野丫头了,在这四合院里浸泡多年,人也变得胃口大了。
现在秦淮茹算算邹和的收入,坐地起价。
“不行啊和子,以你的收入,这太少了。”
“那就算了,再见。”
秦淮茹还想再谈谈价。
结果邹和留下一句话,身子一迈,直接骑上了二八大杠,一骑绝尘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秦淮茹反应过来,想喊一嘴里,邹和的人影早就消息不见了。
……
邹和本来就是想治治这秦淮茹的。
还想坐地起价?她也得有这个资本呀。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个古玩,那就完全不是邹和稀罕的物件,勉强收下都不太乐意,还坐地起价?
这不扯呢吗?真拿她秦淮茹当香饽饽了?
这里虽然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里可不是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
别说邹和不想乱来,真的想要乱搞,也没有必要非选这秦淮茹。
黄花大闺女遍地都是,以邹和的条件,随便就能搞到一沓,还跟这破鞋浪费时间呢?
头都不带回的,骑着车子离去。
……
邹和刚一出四合院。
傻柱就兴冲冲的回来了。
看到秦淮茹生着气站在那里,傻柱别提多开心了。
当即小跑了过来,笑道:
“秦淮茹啊,你说说你,人家都不搭理你,你都跟这邹和纠缠什么啊?”
“你看我何雨柱,对你多好,你就不能稀罕稀罕我嘛?”
傻柱大笑着,整张脸上的面,都皱在一起,仿佛一朵菊花,好像一个癞皮狗。
这话要是放在平常,秦淮茹也不会拆穿这傻柱的。以此来吸吸血,此不美哉?
只是现在秦淮茹正在气头上,刚才邹和说昨晚没去,也是因为跟这傻柱走的太近。
加上傻柱被食堂主任盯上了,不能带饭盒了,而且又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这傻柱对秦淮茹来说,就完全没有用处了。
“怎么?不表示表示吗?凭良心讲,是不是我傻柱才是对你最好的?”傻柱又到。
还表示表示,要不是你,也不会错过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表示个屁!”秦淮茹冷冷丢下一句话,气冲冲的就走了。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会这样?
傻柱思考着:为什么就这样子不理我了呢,是不是我最近表现不好,笑的不够真诚?还是我说的话,不够动听?
……
秦淮茹不愧为全院最精明的女人。
如意算盘打的是真的响。
傻柱易中海暂时没用了。
邹和约定的事,也暂时搁浅了。
这天秦淮茹又堵住黄马芳,继续吸黄马芳的吸。
黄马芳害怕自己的事败露了,只能不停的喂养秦淮茹。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不满意。
再次跑到厂里,又让保卫科的人,把全光光喊了出来。
毕竟邹和的一可,秦淮茹一直报有希望,所以为了防止邹和发现,秦淮茹把全光光叫到厂外面的一个小河边。
夏风拂面,水中鱼儿时儿跳起,树上鸟儿喳喳叫着。
“哟,秦淮茹,把我约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谈啊?”
全光光说着,就往前凑了凑,二话不说,就要上手。
“一边去!”秦淮茹躲开道:“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了,小心全厂斗你。”
一听这话,全光光表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是一瞬,想到什么,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那白天不行,晚上行吧?今晚找个夜深人静的地方,咱们,聊一聊?”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觉得可能吗?你都多少天没带饭盒过来了?”秦淮茹直奔主题。
“……这还怪起我来了?傻柱回来后,我没有带饭的资格了,而且,你也不理我了呀,我去家找过你多少回,你连见都不见我,你可真是够绝的啊秦淮茹?接济你那么久,你连一次都不给就不说了,说不理就不理,你可真是无情啊?”
“哎呀光光哥,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嘛,之前我是,”秦淮茹编道:“之前我是被傻柱要挟的,傻柱拿我孩子的性命威胁,说我胆敢再见你,直接把我全家给杀了,那傻柱拿着刀,大吼大叫的说,我能不怕嘛?”
听到秦淮茹的话,全光光惊呆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秦淮茹说道。
光头全光光,忍傻柱久矣,一直想憋着整傻柱一回大的,一听这话,哪肯放过这次机会。
“岂有此理,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马上去厂里,告发傻柱。”全光光说着,就要冲回厂里,去把这事给告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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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不战而败。海棠花开(求订阅月票)
傻柱仗着有点做饭能力,天天在食堂里吆五喝六的,没少怼全光光。
听到秦淮茹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要去告发傻柱。
见状,秦淮茹急了。
秦淮茹是瞎编的,当然不能让全光光就这样去告发了。
她来找全光光的目的是吸血,又不是让他来跟傻柱斗架的。
“别去!”秦淮茹上前拦住, 说道。
“为什么不去?那傻柱敢拿你全光,敢拿你的孩子们的生命威胁你,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大罪了,我把他告发到厂里,肯定有他好果子吃的!你不让我告发,难道是不舍得看傻柱受到处罚?”光头全光光愤愤不平道。
“当然不是啊,我也想让你告发,我也想让傻柱受到处罚, 可是你想啊,你去告,也没用的,傻柱他肯定不承认,”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想,眼珠子转的极快,“傻柱威胁我的时候,也没有旁人看见,我又没有具体的证据,空口白牙的,他不承认,说咱们胡乱诬陷他,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死他吗?”
此话一出,光头全光光愣住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如果证不死这傻柱,他再反咬一口,告你个诬陷也说不定,以傻柱的性格,肯定会报复你的, 说不好吃亏的是你,所以啊,我是不想让你吃亏。”说完之后,秦淮茹笑嘻嘻的,她为自己能编的这么圆而心喜。
果然,听到‘我是不想让你吃亏’,全光光当即笑了起来,两眼放光:“你说的,是真的?真是为了我?”
“当然是真的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淮茹面上笑嘻嘻。
“嘎嘎,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关心我,这让我心里可高兴坏了。”光头全光光说着,手抚着自己的光头,笑容灿烂的像个太阳花,整个如痴如醉的样子,看起来憨憨的。
“那当然关心你了,你忘了咱们之前说的话了?咱们之间的事,长远着呢,对吧?”秦淮茹再次暗示道。
听到这话,光头全光光眼神一下子都变得, 连连道:“恩恩,长远着呢,长远着呢,你男人一闭眼,咱们就……嘿嘿嘿!”全光光笑的皮开肉绽。
“是的是的,之前说过的,永远不会变哦。”秦淮茹趁热打铁,说道:“光光哥,你看今天下班了,给我带点饭盒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好,我今天想办法,搞一点出来。”全光光被忽悠的晕头转向的,当即满口答应。
“好的,我等你!”秦淮茹说着,转身离去。
光头全光光,则站在原地,一手抚着光光的后脑勺,另一手掐着腰,目光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视线一点一点的向下移,移到一扭一抟的两腿……全光光舔了一下舌头,发出‘吸溜’的声音,嘴里念念有词:太带劲了!太带劲了!什么时候能来真的,死了也值啊!
说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三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
邹和来到厂里后,开始工作。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女士内衣两件,获得牛肉十斤,获得猪肉十斤,获得羊肉十斤,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呆了。
今天给的可以啊。
只是这女士内衣?
给这个干嘛。
好吧,看来有机会了,送给自己的女人穿吧。
牛猪羊肉各种十斤,这个够丰盛的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邹和之前就有四张自行车票,自己买了一个,给秦京茹父亲买了一个。
还有余下两个呢,这又给一个。那这光库存的,就有三个了。
这年头,很多人挤破了头,想搞一张自行车票,还求而不得呢。
邹和这倒好,直接抢着往怀里送,多的都用不完了。
正开心的笑着。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邹和扭头过去,看到于海棠带着笑意的眼神。
看到邹和后,于海棠脑蛋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这多少让邹和有点无语。
这妮子,还会害羞呢?
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工作。
于海棠长出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扭动腰肢,走了过来。
其实这于海棠的身件,看起来骨架还可以,走起路来,也带劲。
“我想通了和子。”于海棠的声音传来,她还是这么直奔主题,上来就说正事,连前奏都省了。
“想捅什么了?”邹和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想通,你那天说的话呀。”于海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紧张万分,可还是强忍着说出口来。
“我哪天?说的啥话?”邹和记不得了。
“就是那天啊,你说咱们找个地方,”于海棠脸一红,声音小了一点,因为紧张声音有点颤抖:“然后,你满足我的要求,我想通了,我答应你。”
“……呃,”邹和无语了:“这事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啊,我回到家一夜没睡好不?我一直在考虑呢。这可是头等大事。”于海棠呼吸有点不自在了。
当天邹和就是随便说一句,就跑了的。
这于海棠不提醒,邹和都忘了这茬了。
今天这于海棠主动过来,上来就说,难道是想来真的?
邹和看了对方一眼,被邹和的目光看到一眼后,于海棠立即眼神慌乱,不敢看邹和的眼睛,两手紧张的拽着衣袖,竟然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着这平日里风风火火,似乎什么都敢说的于海棠,突然有这一副小女人姿态。
邹和笑了一下,只道:“之前的那事,我是随口说的,不必当真。”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抬眸:“可是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怎么办?”邹和道:“凉拌吧,再放点辣椒,放点香油,味道肯定不错。”
于海棠当即失语,一脸幽怨的看过来:“……”
“没事你就回去吧,别来烦我!”邹和怼了一句,继续埋头工作。
之前早说过,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
邹和可没有跟这于海棠发展故事的打算。
与冉秋叶,是邹和多少有点喝醉了。
加上冉秋叶性格斯文,冉母也说的十分明白,冉秋叶甘愿做小,也不会胡闹。
这于海棠就说不好了,整个一烈性马匹。
真骑了这马,它会乱蹬乱踢,说不好就会惹出什么祸端。
这年代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到处都是机会整人,不仔细一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抱着别的女人,可能是抱着香甜的瓜,可是抱着这于海棠,就像是抱着一个炸弹,邹和兴趣真不大。
除非这于海棠性情大变,只是这根本不可能。人的性格,岂是这么容易变得?
“和子,你说我哪一点不好?”正想着,于海棠突然来了一嘴。
“哪一点???”邹和挑眉。
“恩恩恩,你说一下,我改还不行吗?”于海棠道。
“真要我说实话?”邹和笑了。
“恩,你说吧,为了你,我都愿意改。”于海棠又道。
“你不好的方面多了,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总得来说吧,你就不像个女的,知道吗?”邹和来了一句。
“不像个女的?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到底哪一点不像个女的?”于海棠再次追问。
“你自己去想吧,我没功夫陪你聊天,我还要忙工作呢,一边去。”邹和说着,当即埋头开始工作。
于海棠则又说了几句,邹和都是不理。
看着邹和又是硬邦邦的怼自己,于海棠被怼心里乱糟糟的。
又扯几句没有回应,于海棠自己也觉无趣,便自行离去了。
车间的噪音大,两人的交谈,自然没有人听得见。
只是于海棠的表情,在离邹和不远处的工友张卫东,有注意到。
于海棠走后,张卫东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道:
“和子哥,我看不对头啊?”
“什么不对头?直接说,别绕弯弯。”邹和没有抬头就知道这张卫东想要说什么,一边工作着,一边问。
“这于海棠今天跟你说话,怎以看起来这么害羞呢?是不是你对她,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张卫东挤眉弄眼道。
“……呵呵,”邹和笑了一句,刚好一个零部件的连接弄完,放下扳手,看向张卫东:“卫东啊,又开始了,是吧?”
只是一句,张卫东当即吓的后退两步:“别这个眼神看着我和子,你一这个眼神我就害怕,我说过了,我张卫东,此生,永远不再跟你切磋了,我宣布过了,和子哥,你要想跟我切磋一下武艺的话,我张卫东此生永远都是四个字——不战而败!所以不必一战,我败了!”
张卫东说的信誓旦旦的,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笑骂道:“好家伙,男子汉大丈夫,不战而败就算了,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
“论起不好意思,我更想好好的活着。”张卫东秒接话:“我还年轻,才二十多岁,我还没成家呢,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里。”
“……只是切磋一下,咱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打死你呢?来嘛,随意玩玩呗?”邹和早就手痒了,天天提高战力,可是没有机会找人干架,只能找兄弟们测试下了,笑道:“是兄弟,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是兄弟,就来砍我吧卫东!”
“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的话,你再过来的话,”张卫东大叫道:“你再过来的话,我可就跪下了!”说着,这张卫东当即弯了下腰,真的要下跪……
“……”对此,邹和能说什么呢:“???”
这一幕被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几人看到了,当即取笑了张卫东一番。
张卫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即喊出口号:“你们懂什么?我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叫量力而行,不装哔不充能,不打肿脸充胖子,保护自己的安全!你们说的好听,你们谁愿意跟和子甩开膀子,切磋一下,我愿意给十天工资给他,不对,给半月,给一个月吧,敢谁谁敢谁敢?试问谁敢?”
说着,张卫东的目光看向几人。被看到的几人,都回避着张卫乐的目光。
开玩笑,以邹和的战力,谁敢啊?
邹和也看过去,捏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来嘛,友情切磋切磋,我尽量轻点,保准不弄疼你们!”
一听这话,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当即吓的后跳一步。
侯立山更是直接跑出去五米远外,大叫道:“和子哥,你说的是友情切磋,可是对我们来说,就是在以命相搏。”
“是的是的,你是不会弄疼我们,你会弄死我们!”郭向东说道。
“对,你会干死我们的!”赵震也来了一嘴。
看到几人如此害怕,张卫东嘴一歪,笑弯了腰,只道:“看吧看吧,不是我菜,是和子你太强大了,哈哈哈哈哈!你强到我们全都不战而败了。”
对此,邹和多少有点无奈。
哎,有几个知根知底的兄弟,说好也不好,太了解自己的程度了,想干他们一回都这么难。
还没开始大战呢,就因为害怕邹和实力,而跑了。
这几个哔,也太滑了吧?
邹和连连摇头,只道:“哎,我也不想太强大,比你们强这么多,感觉完全给你们融入不到一块了,这可怎么办?说句实话,我好想变得再弱一点啊。可是实力不允许,好烦哦。”
一听这话,几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强大还不开心?让我们还怎么活啊?
“和子,你别气我了,再说我直接拿根面条上吊去!”
“对啊,你又是八级工,身体又这么强,媳妇又这么漂亮,儿女又这么聪明,长的又这么好,你就不能整点缺陷让哥几个心里平衡下嘛?”
“就是就是,跟和子一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快别比了,不比我还能活着,一比我想立即就死。”
……
几兄弟一人一句,打趣着。
邹和于几人说说笑笑。
上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午饭的时候,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五人结伴而行,到食堂打饭。
几人坐在一起,吃着说着聊着,开心至极。
不远处,于海棠一边吃着饭,一边目光往这边看着。
这一幕,让一旁的录音小红看到后,也跟着目光看了去,看到了邹和,录音小红当即脸蛋一红,笑道:“海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和子哥有意思?”
此话一出,于海棠脸蛋猛然一红,四下看看:“快别胡说了,被工友们听见了,可不好。”
“那吃过饭后,咱们聊聊?”录音小红笑道。
“好。”于海棠应了一句。
饭后,于海棠录音小红,两人回到播音室,开始聊了起来。
“你还不承认吗海棠,我早就看出来了。”录音小红说道。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于海棠没有反驳,而是问道。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好吧,我跟你在一块工作,打从第一次看你见到和子时,眼神都不一样,眼里都放光,”录音小红咽了一下口水:“而且天天听你提和子,就没有一天你不聊他的,你天天往车间里面跑,还不是为了看和子吗?今天吃这顿饭,你看了邹和一共28回,这完全就是司马昭知心了,我们身为朋友,我要是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才是不配跟你做朋友吧?”
“……”于海棠面若桃花,只道:“那小红,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你说吧,能帮到的,我一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录音小红说着,朝自己胸膛拍了一下,一副豪气云干的样子。
“就是今天和子说我……说我不像个女人,这是什么意思?”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个啊。”录音小红突然笑道:“噗!和子说的也没错,你确实有一点,太硬了。”
“太硬了?什么意思?你能说的明白一点吗?”于海棠道。
“就是,你个性强,太直接,太大胆,太奔放,太直来直往,太不喜欢绕弯子,不是说这样不好啊,就是这样子,都加在一起,就有点硬了,确实有点男孩子。”
“那要怎么样,才能变得……女孩子一点呢?”
“这个简单啊,温柔一点,轻声细雨一点,委婉一点,细腻一点……”
录音小红说了一堆。
于海棠听了之后,连连点头:“那我试着,改一下?”
“可以啊,你能改变得了就行,要不你先说话温柔一点试试?”
“好,我试试……”
于海棠一整个下午,都在试着改变自己。
按照录音小红的指导,她变得不再像自己。
走起路来,慢了一点,说起话来,语气也慢了,声调也低了……
下午没事时,于海棠竟然拿起针线,在偷偷学习着织毛衣。
一边改变着,一边憧憬着某人看到自己的改变之后的反应。
于海棠全程带着笑意,那笑容甜甜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一样。
看着这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仿佛一个恋爱中的少女般,整个人气质都变得柔和了。
赵才秀震惊不已。
这于海棠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于海棠,有对象了?
想到这,赵才秀眉头深皱着,咬牙切齿。妈的哪个王八蛋,竟然捷足先登了。看来,要抓紧时间了,不能再拖了啊。
“海棠!下班了,咱们一起出去走走成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赵才秀鼓起勇气,说道。
232 打的好!贤妻良母(双倍月票活动加更)
赵才秀自从上次主动找事,被邹和暴打一顿,且因为弄坏重要文件,而被厂里处罚之后,的确老实了一阵子。
尽管邹和跟于海棠,并没有实质性关系。
从头至尾,都是于海棠一头热的, 对邹和加倍关注。
但是赵才秀心里,可不这么想。
在赵才秀看来,于海棠这么有魅力,又个性十足的女人,邹和没有理由不心动。
不对,赵才秀觉得准确的来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理由不对于海棠心动。
如果有, 就说明这个男人有生理问题。
赵才秀就是喜欢于海棠这种款的,他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和他一样,也喜欢这款的。
正所谓情人脸里出西施,大抵如此。
……
有了这个先决条件,在赵才秀的视角里。
那上回邹和整赵才秀,肯定也是因为于海棠。
赵才秀叔叔赵四德,都被邹和给斗的停职查办,到现在还没有翻身。
所以在较量了一番,发现干不过邹和之后,赵才秀也对于海棠投鼠忌器起来。
原本这个心态下的赵才秀,是不会再向于海棠表露心声的。
今天或者是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又或者是因为,邹和近期很少来播音室,赵才秀才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还是因为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总之就是看见于海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无上才秀突然就壮起胆子,向于海棠主动说了起来。
“哟?”于海棠闻言,正在织毛衣的手停了下来,挑眉道:“赵才秀!你想说什么?直接就在这里说吧,为什么要下班了一起说?”
“在这里说?”赵才秀看了一下录音小红,道:“在这里,没法说。”
“你的意思是,小红在这里,你不想说?”于海棠挑眉,问道。
“是的,除非你让小红出去。”赵才秀说道。
“噗!”于海棠笑了,当即怼道:“让小红出去?你有什么事,非要背着小红向我说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别说了吧,反正我也不敢兴趣,真搞笑。”
“小红,你能帮我的忙,出去一下吗?”赵才秀把目光看到小红身上。
“不用出去小红, 别理他,神精病!”于海棠当即回了一句。
录音小红旁观者清, 早就看出来这赵才秀对于海棠有意思了。
当即站了起来,说道:“没事的海棠,我刚好要出去上厕所,你们聊吧。”
话毕,录音小红走了出去,也算是给赵才秀于海棠一次单独谈话的机会。
见录音小红走后,赵才秀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口想了一下,想到于海棠如果答应自己的表白的话,自己没准还能立即抢先一步,先抱一抱亲一亲什么的,于是赵才秀又把门给给闩住,并拉一个板凳,顶住屋门。
“你有病是吧?”于海棠的声音传来:“你把门从里面顶住干嘛?”
“海棠你听我说,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赵才秀紧张的大喘着气。
“什么重要的事?还要把门给顶住?厂里机密吗?天下大事吗?”于海棠一脸不屑。
“不是,不是厂里机密,也不是天下大事,是咱们两的私人感情的事。”赵才秀说。
“咱们两?私人感情?”于海棠突然崩不住了:“噗!咱们有什么感情啊?你吃错药了吧赵才秀?”
“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赵才秀红着脸,严肃的语气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行行行行行,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于海棠当即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赵才秀愣住了。
刚才还觉得于海棠性情大变了,怎么面对自己,又变得这么火爆了?
愣了几秒,赵才秀没有说话。
“你到底要说什么?快点说啊,别神经兮兮的好吗?”于海棠又怼了一句。
“哦!”赵才秀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海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想跟你搞对象,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为了你,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说完这些话,赵才秀激动的脸都红了一圈,整个人呼吸的声音仿佛刚百米赛跑后的运动员一样,大口大口换着气。
“就这?”于海棠一点反应都没有,平淡道:“你把小红叫走,然后把门闩住,再用板凳顶住,就为了向我说这?”
“是啊!这还不重要吗?这可是咱们的终身大事啊?!”赵才秀说道。
“去你的吧!谁跟你的终身大事啊,你想的倒美,”于海棠仰着小脸,傲骄道:“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说,那我也挑明了说,咱们两个,永远没戏,你就不要再想这个事了,我跟你永远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赵才秀问道。
“没有为什么,对你没感觉,我不喜欢你这款的,明白吗?”于海棠直接了当,一点也不墨迹,一丝犹豫都没有。
赵才秀继续争取道:“好海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呗?咱们处处试试,你看行吗?我只要一次机会,就行!”
“呵呵,一次?半次都不可能。”于海棠道:“你别说了!”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邹和?”赵才秀眼神逐渐凝固。
“是又怎么样?需要你管?”于海棠不以为意。
“海棠,那和子有什么好的?”赵才秀声音激动道:“海棠,我向你保证,我对你,肯定比和子对你好,海棠,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的,那和子肯定做不到,那和子就是一个混蛋,那和子就是一个垃圾,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垃圾呢?”
话说到这,于海棠突然靠近,抡起一个巴掌,轰然落下。
“pia!”于海棠一巴掌烀在赵才秀的脸蛋上,当即显现出五个巴掌印。
赵才秀的声音,也在巴掌落下之后,戛然而止。
脸上激动愤慨的神情,也换成了震惊的神情。
“你敢打我?你为了那和子,打我?”赵才秀一手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腮帮,激动说道。
“对!”于海棠眼神一眯,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打的就是你!你说我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说和子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配,懂吗?”
“还和子有什么好的?你哪一点,能跟和子比?”
“论身高,论长相,论才能,论性格,论品行,论知识,甚至论你赵才秀引以为傲的认字能力,你哪一点,能比得过和子哥?”
“我跟你说,以后你胆敢在我面前,再说一句和子哥的坏话,我就大嘴巴子抽你!听明白了吗?”
“还有,你不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那就请你从此刻起,永远断了咱们之间的念想,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则的话,我会更加看不起你!”
话毕,于海棠当即转身离去,一脚把顶着门的板凳踢开。
‘呼啦’一声,把门栓抽开,摔门而去。
只留赵才秀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寻音小红回到播音室,赵才秀还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了赵才秀?你脸上的这巴掌印,是谁打的?”寻音小红好奇道。
“……”赵才秀回过神来,怒气冲冲的理也不理录音小红一句,扭头就走。
“我又没惹你?冲我甩什么脸色啊。”录音小红气坏了:“毛病是吧?问你话也不回,活该被打。”
说着,看着地上被踢歪的板凳,大概猜到了是于海棠打的这赵才秀。
“海棠,打得好,这赵才秀就是活该!”
“打死他!”
录音小红说了一句,也收拾了下东西,走出播音室了。
……
厂里下班了。
邹和也推着二八大杠,走出厂门。
轧钢厂上万个人,有自行车的,也就几十辆。
邹和就是那万分之几十。
只有二十几岁年纪的邹和,长相帅气,又是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在厂里,认识邹和的人,还真不少。
尤其是一些未婚姑娘以及一些寡妇或者是已婚但婚姻生活不幸福的妇女,都对邹和印象深刻。
男人女人,说到底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单身汉男性会拿一些女性,当幻想的对象,女性更加的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从追星族大多都是女性,就能看出来。
女人更容易陷入某些方面的痴狂。
“看到没?那个就是邹和,咱们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
“哇,长的真帅啊,又年轻又帅,我老公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一半?你真敢想,我家那位能及这邹和十分之一,我就笑醒了。”
“你小声点说,被你家那位听到了,会给你干架的。”
“干架就干架,我还怕他?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几个已婚妇女,偷偷在一起议论着。
未婚的年轻女工友,毕竟还没有绽放过,就相对来说,含蓄一点。
只敢偷偷瞄几眼,偷偷看似随意的聊几句。
“听说邹和一对儿女,很聪明。”
“是啊,龙生龙,凤生凤,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儿女当然也优秀了。”
“这样的男同志,可不多见。”
“那可不是,全厂最年轻的八级工,可就这一个,万里挑一了。”
……
邹和推着车,偶尔碰到炙热的眼神,他都视而不见。
毕竟这年代,还是不能太奔放。
真有愿者上钩,或者极品的,再说。
一般般的品相的玉,还真不值得邹和主动出击。
出了厂房,直接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
……
另一边,于海棠因为被赵才秀耽误了一点时间。
出来时,邹和已经下班了。
本来计划着跟邹和一起走走聊聊,展现下自己的另一面的。
结果又泡汤了,于海棠气坏了。
这个赵才秀,就是欠揍啊,耽误我跟和子见面。
刚才烀的,还是太轻了。
应该把他嘴给烀淌血才对。
……
这样想着,于海棠气呼呼的回到家里。
回去后,于海棠性情大变。
之前的于海棠,几乎不做任何家务的。
做饭都是由姐姐于莉,或者妈妈来做。
想想要变的好,于海棠竟然心血来潮,开始来下厨了。
第一次做饭,以前的于海棠,只会下面给别人吃。
其它的饭,一律不会。
根据想像,于海棠整出了两个菜,一个粥。
菜做的颜色黑乎乎的,可能是放的酱油太多了吧。
粥做的,说是粥,还不如说是米饭,稠的舔都舔不出来一滴水。
“哎!!!!”于母叹了一口气:“海棠啊,按理说啊,你回来主动想着给家里做饭,我应该表扬你的,可是你这做的,也太不像话了啊,这,这能吃吗?”
“妈,妹妹第一次嘛,难免做的不顺畅,”于莉打了个圆场:“卖相是差了点,味道应该还可以吧,我尝尝,只要能吃就行。”
说着,于莉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然后于莉就石化了,定住了,一动不动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怎么样姐?好吃吗?”
于母也说道:“怎么不说话啊莉莉?愣着干嘛?”
又愣了估摸三秒,在于母准备自己夹一下试试时。
“噗!”于莉喷了一口菜:“呸呸呸呸呸!又咸又辣又酸,你这是放了一斤盐一斤辣椒一斤醋吗?”
“呕!”于母咀嚼了一下,就干呕了出来。
尝完菜后,又尝米,米也糊的不能吃。
于母于莉两人连连吐槽,评价一致且统一,简单来说,就是用四个字来形容于海棠做的饭菜——极其难吃。
于海棠尴尬笑着:“……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第一次,多做几回,可能就好了?”
听闻其言,于莉于母异口同声道:“别别别别别!我看还是别有下次了吧!”
于海棠:“……”
第一次做饭失败了。
于海棠则第一次收拾碗筷,这个活就简单了,虽然比较生疏、干涩,但好歹是眼见的活,也没有出现什么差子。
碗洗完毕后,于海棠又开始打扫屋子,然后整理房间。
忙活了好一阵子,于海棠找不到活了,问道:
“妈啊姐啊,假如我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话,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活?”
一听这话,于莉惊呆了。
于母更是尖叫的站起来:“嘶!你说什么?贤妻良母?你成为贤妻良母?你什么意思啊海棠?”
“你快把话说清楚!”于母说着,快步走了过来,紧紧盯着于海棠。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
“随便问问?前两天你就在问什么男的女的在一起什么的,现在又突然问贤妻良母,你觉得我会信你是随便问问的吗?”于母是过来人了,自然懂是先在一起,后才能成为母亲,自然一副破了案的表情道:“说吧,你是不是搞对象了?男方是谁?干什么工作的?为什么都跟你在一起了,还不来见见我们?”
“嘶!”被于母一提醒,于莉也惊叫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回来就做饭呢,原来是为了你对象啊,快说说吧妹妹,你到底,是在跟谁的搞对象呢?”
面对母亲和姐姐的逼问,于海棠红着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233 于莉知道邹和的尺寸。别走(求订阅月票
于海棠突如其来的变化,本来就让于莉于母心中生疑了。
结果于海棠又来一句‘如果我是贤妻良母,现在应该干什么?’,一下子让于莉于母两人震惊不已。
想想前两天,于海棠还问起假如一个女的和男的在一起了之后,会不会怎么样。
于莉于母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生出同样的疑惑——
难道,于海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 然后又怀孕了?
对,肯定有这个可能,贤妻表示着海棠跟哪个男人发生过什么。
而良母,则很有可能,是海棠怀孕了。
于母焦急的问着:“海棠啊,你就跟我们说实话吧?”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是不是, 怀孕了?如果是的话, 现在就告诉我们,好吗?”
此话一出,于海棠直接就愣住了。
什么就怀孕了?
这都哪跟哪啊,我们哪有发展的那么快啊?
于莉也急了:“说吧妹妹,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海棠红着脸,说道:“妈,姐,什么都没有啊,你们多想了,真的。”
“多想了?你别骗我们,你这上来说自己是贤妻良母的,前几天又说一个女人跟男人在一起的,这肯定不是胡说,快说实话,好吗?”于母再次逼问道。
“我就不能做贤妻良母了吗?”于海棠反问:“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变得更温柔一点。这有什么不好呀?”
于母:“……”
“好了不说了妈,姐,你们都忙吧,我接下来, 要学习织毛衣了。”于海棠说着,拿起毛线和织针,开始编织起来。
于莉于母又对视一眼,满目震惊。
接下来,于莉于母连连逼问。
于海棠都只是说,自己想改变一下自己。
于莉于母见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再追问。
只是不问,不代表不怀疑。
看着于海棠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嘴角微微上翘。
于母身为过来人,觉得这个事情不一般,当即说道:
“莉莉啊,你妹这表情,跟你之前跟和子相亲时候的表情一样。”
“也跟我跟你爸在处对象时的表情一样,女人一但心里有某个男人了啊,是藏不住的,总是想起他,想起他就会忍不住笑。”
“我看你妹妹呐,肯定是喜欢上哪个男人了,这个事得想办法,搞清楚。”
听到母亲提起邹和,于莉没来由的脸蛋一红, 突然有点紧张了。
脑子也一下子陷入沉思,后面于母所说的话,于莉都没有听清楚。
只听于母最后说:“听见了吗莉莉?听见了吗莉莉?哎,跟你说话呢?”
“啊?”于莉回过神来,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于母笑骂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就突然走神了?我说啊,你找机会问问你妹,你们姐妹之间感情好,她应该会给你说实话的。”
“哦好的。”于莉说道:“我今天抽空了就问她,尽量套出话来。”
稍晚一点,于莉见于海棠织毛衣的指法,以及方法,有些地方不够娴熟,就过来指导了一番。
姐妹两从小一起长大,于莉对于海棠最是了解。
这个妹妹,性子又烈又强又硬,能让她柔软下来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海棠,看你这织毛衣的样子,还真像个贤妻良母,相信你喜欢的那个男生要知道了,肯定会同样喜欢你的。”于莉试探性的问道。
“……是吗?”于海棠挑眉,笑了一下,眼看虚空,想了一下某人的表情,又道:“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不一定,那个家伙,只会硬邦邦的怼我,讨厌死了。”
“嗯?硬邦邦的怼你?”于莉惊道:“你真的有人了吗?怎么怼的你?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的?今年多大?”
没想到竟然说露嘴了,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哎呀,你就别问了姐,现在还是我一厢情愿呢,等我们真处对象了,我一定跟你说。”
“你,一厢情愿?什么意思?不是他在追求你吗?”于莉大吃一惊。
“不是啊,如果非问谁追求谁呢,好像是我在追求他。”于海棠红着脸,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于莉更加的震惊了:“你追他?”
女追男的,于莉想都不敢想,毕竟这个年代的女生,还是比较保守的。
没想到妹妹这么勇,于莉咽了一下口水,瞪大了眼睛。
“是啊,不可以吗?”于海棠反倒没所谓,只是反问道:“男生看上一个女生了,去追求,没错,那女生看上一个男生了,为什么不能去追求呢?”
这一问,问的于莉答不上来。
女的,也能追男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当初,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主动一点?
想到了某件事,于莉突然有点后悔。
又有点好奇。如果当时,我直接表露了心声,努力的争取,那结果,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邹和会不会因此,而跟我在一起呢?
于莉陷入沉思,同时心里又怦怦直跳。
这么些年,于莉一直没有再处对象。
当时与邹和相亲失败后,于莉回到家中,报复性的相了无数次亲。
她就想找一个比邹和优秀的,比邹和好的,比邹和更让她难忘的。
可是再也没有碰到一个比邹和强的,不论长相,性格,身体素质,感觉,还是工作……各个方面,都找不到一个比邹和强的,碰到比邹和工作好的,可是其它方法不好,碰到其它方面能与邹和比的,则另外的方面,又不如邹和。
想找一个哪哪方面都比邹和强的,哪那么容易?
就单单感觉比较顺眼这一项,就没有一个人比邹和更让于莉顺眼的。
所以于莉的婚事,就这样搁浅了。
如果没有见过邹和的话,于莉或许能随便找一个不太讨厌的男人嫁了,然后了此余生。
可是碰见过邹和,这个差一点就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之后,于莉就变了。
不论哪个年代,女生们都是向往爱情的。
随着这几年的发展,于莉也从妹妹的口中,得知邹和过的越来越好。
从四五级工,一路升到了八级工,在轧钢厂里也是大放异彩。
那于莉对心中另一半的要求,就更加的高了。
到了彼时,已是没有人再跟于莉介绍对象了。
挑着挑着,几年光景就这么过去了,于莉也二十好几了。
在这个年代,二十五岁以上没嫁出去的女人,就算年轻很大的了。
有的结婚早的,十五六岁就结婚怀孕生子的,大有人在。
……
“姐,你发什么呆呢?”于海棠第二十六次叫于莉。
“啊……”于莉回过神来:“没什么,没发什么呆。”
“哦,那你教我下,这里怎么样织吧?”于海棠又问。
“好的,这里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于莉说着指导着,有点心不在焉。
“对了姐,你之前帮和子织过手套和围巾是不是?你眼力界不错,帮我看一下和子的身材,织毛衣的话,需要多大的尺寸?你应该能出来和子哥的尺寸吧?”于海棠问。
闻言,于莉脑子‘嗡’的一声,脸蛋瞬间惨白:“和……和子?你这毛衣,是织给和子的?”
于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震惊的神情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当然不会说实话,邹和是已婚的,这事说出来,估计全家都会反对。
她的原计划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说,他们想反对,也晚了。
“啊不是的,那个他,只是跟和子的身材,比较像。”于海棠灵机一动,红着脸,说道。
“哦哦哦,吓死我了,那,我知道和子的尺寸。”于莉说着,两手比划了一下。
于海棠则按着于莉比划的邹和的尺寸,开始织了起来。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于海棠正为了他而改变着。
下了班之后,邹和骑着车,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这里到处都是古董。
邹和拥有鉴定技能,自然能区分真假。
目光一一扫过无数个眼前的古董。
同时启动鉴定技能。
一行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金色文字,出现在古董正上方。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鉴定结果:北宋钧窑玫瑰紫窑变釉执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普通家用花边纹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大菜坛一个】
……
大多是明末清初,或者清晚期的东西。
都是真实的古董,这些任何一件,收回了放到后世,都能卖了几百文,好的上千文。
不过这些普货,不是邹和要收藏的。
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当然要收精品路线了,最起码得值个六位数的,才值钱邹和出手。
如果有得选,按邹和来说,值七位八位九位的,更好。
只是价值极高的古董,即便是在这个年代,也不是随处可见,也要看运气。
今天的运气,显然不错。
这才来,就扫到一件能收的。
邹和视线放到这个北宋钧窑身上,停了下来。
众所周知,北宋钧窑,系北宋五大名瓷之一。
虽然比不上汝窑,但其价值依旧不菲。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来自北宋的,且是五大窑之一。
再看这执壶的纹理清晰,造型精品,即使离彼时有千年之遥,依旧能保持的这么完整。
这个品相,邹和估计放到后世,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物价。
就是卖的低一点,急出手,七位数几乎秒出。
今天的运气不错啊,就它了。
“大爷,这个紫不溜究的破壶,多少钱一个啊?”邹和压抑着心中的喜欢,尽量用问一件破料的语气,问道。
“这个啊,这个可是我们家世代祖传下来的,小伙子你眼光不错,这个你要的话,五十块钱卖你。”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喊出价格。
一听这个价,邹和就放心了。
五十换千万,这起码几十万倍的收益了吧?这买卖能干。
以邹和现在的收入,这个价格,完全可以秒收。
只是能讲价,自然要讲讲价了,能省一分是一分。
在这个年代,五十块的购买力,可不弱。
比如就按来买烟来说,普通家庭抽七分钱一包,1块4一条的烟,50元钱,能买四十条烟了,按猪肉六毛六一斤算,能买8斤猪肉了。
“喝!好家伙,老大爷,你真敢要啊?”邹和开始老套路,继续编:“这碰壶你敢要五十块,我一月工资才19,直接顶我三月工资了,你这是宰我啊?”
“这可是传家宝啊,我要不是缺钱,我还真不愿意卖呢。”老头说道。
老头这话,邹和信。
毕竟要不是传家宝,估计也不会保持的这么完整,擦拭的这么干净。
只是信归信,现在是谈价格的时候,当然不能顺着对方说了。
“好家伙还传家宝,人人都说是传家保,这京旧街天天摆的古元,没有一万件,也有八千件,个个都说是传家宝,那还了得?您就直接说吧,最低多钱,我年轻易冲动,今天看上这破壶了,今天,就想干走它,你摆几天摊也碰不到一个,像我这样的爱冲动的买家吧,给个实在价吧老大爷?”
老头想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什么人问,偶尔有问的,一听说要价五十,对方直接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年轻小伙子看这样子,是真的想要,这小伙子说工资才十九,估计也没有什么钱。
“那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去掉十元,四十块,你要就拿走。”老头自砍一刀。
对方一报价,邹和心里就有数了,笑道:“四十,还是很贵啊老大爷,这样吧,我给你个实价,我一月工资19,给你补个整,20块,你要我就直接拿走,不要就算了。”
“那三十吧,三十给你。”老头继续说道。
“就二十,现在取个媳妇彩礼才五块,我这二十,都够娶四次媳妇的了,花这大价钱买个这瓶,回到家说不定还被打呢,您要真不卖,我还真不要了,我拿这二十块钱留着自己花吧还是。”
说着,邹和迈脚就走。
注意着这老头的反应,邹和想着对方要是硬不同意,一会儿回来再三十买走。
结果邹和只走了三步,老头就喊道:“小伙子请留步,二十给你,二十给你!”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笑了,掏出二十元,递给对面。
对方把执壶包起来,递到邹和手中。
邹和看了一下,还是那个执壶没错。
当即提着这执壶,在围观人群震惊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不错,又砍掉三十块,又收到一个宝贝,双重的快乐。
这年代古玩还没有市场,大家见到花二十块买个这,都惊叫起来。
“我去,一月工资,就这样花在一个破壶上了,这不是扔钱吗?”
“这老头真走运啊,上来就碰到一个冲动爱花钱的年轻人呐。”
“年轻气盛不知钱中用啊,要是我花二十块买这个回家,我老婆非给我离婚不可。”
“那可不是,上回有个男的花二十买个什么唐代碗,回到家老婆跟他大吵了三天三夜,最后还不解气,老婆把那碗给摔了,那男人再也不敢买这些东西了。”
“确实应该摔,要那有啥用啊,不治治也不行。”
“对对对,等这年轻人年纪再大点,估计就知道今天花这二十是吃亏了。”
……
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
这些人,当然不会知道,在未来几十年后,就这一个他们口中一文不值的破壶,卖出来的价格,估计现场任何一个人,一生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邹和当然没有心情跟他们争论什么,大家都不懂,只有邹和懂,才是捡漏的好时机。
等到人人都知道值钱了,也就没有什么漏好捡了。
继续向前走走看看,接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大价值的东西。
又花了三块,买了一个明初品相不错的玉,估摸放到未来,保守估计,也能换个几十w吧。
今天弄了两,随随便便一千个w到手。
为了避免碰坏,邹和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心念一动,把执壶和玉收到了系统空间里。
吹着口哨,往回赶。
很快,在冉秋叶家门口,碰见了翘首以盼的冉秋叶。
两人昨晚刚刚圆房,今天当然要来看看自己的新人。
毕竟昨天答应过冉秋叶的事情,不能让他独守空房不是?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十斤猪肉,提溜着进来。
“怎么在这里站着呢?”邹和问道。
“……我,我想你,”冉秋叶红着脸,说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想我,想我干嘛?”邹和笑问道。
此言一出,冉秋叶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娇羞的打了一下邹和。
“哎呀讨厌,不理你了。”说着,冉秋叶扭过头去。
“不理我了?好吧,那我走了。”邹和说着,转身。
“……别走。”冉秋叶叫了一声,扑了过来。
不走的话,估计今天就有得邹和忙的了。
234 想玩什么花样(求订阅月票)
冉秋叶扑入了邹和的怀中。
温声细雨留着邹和。
邹和自然没再走。
与冉秋叶简单沟通了一下,就往屋内走。
冉秋叶则开心的挽着邹和的胳膊,不愿放开。
经过昨天的事,冉秋叶突然感觉自己解锁了某项技能一样。
她突然感觉邹和像是一个吸铁石,而自己就像是一块铁,总是想跟邹和腻歪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就从昨天之后,突然就有的。
这让冉秋叶,感觉又紧张,又期待,以至于呼吸都有点困难,眼神也不敢与邹和多对视,好像对视多了,她就会被吸走一样。
……
看着邹和提着十斤猪肉来,冉母高兴的合不拢腿,当即上来迎接邹和进来。
“和子来了,你看,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冉母笑着,把猪肉接过,馋的咽了一下口水。
“随便带点东西,这没有什么。”邹和笑道。
“这可不是随便带点什么,这年头一年吃不上几回肉,你上来就送十斤肉,比过年还丰盛了,”冉母说道,拉过来一个板凳:“和子,坐坐坐,你跟秋叶在这好好聊,我去给你做饭。”
“也行,刚好有一点饿了。”邹和应了一句。
冉母则去做饭,邹和跟冉秋叶则坐在一起,有的没的聊着。
冉秋叶拉着邹和的手, 整个人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神看向邹和时,都闪着光。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气味,就像花第一开一样香。
“今天,感觉怎么样?”邹和问道。
“好多了,就是有一点不适应。”冉秋叶说道。
“什么不适应?”邹和问道。
“走路有点不太方便,还有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微微低下头,还是在说道:“还有就是,太想你了,想你想的心里发慌。”
“习惯了就好了。”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会留下来吗?”冉秋叶比之前大胆了很多,直接依偎过来,害羞的问道。
“你可以吗?”邹和反问道。
一听这话,冉秋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停顿了几秒, 她还是说道:“你留下来吧, 陪陪我。”
“好。”邹和答应道。
晚饭在邹和的建议下。
随便做了一点。
邹和也随意吃了一点。
接下来, 邹和把系统空间给的那个内衣, 送给了冉秋叶一个。
加上自行车票还有三四张用不着,就给了冉秋叶一个,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买个自行车吧,你去学校教书,天天走路,也不是个事。”
不由分说,把这些东西都交了过去。
见状,冉母高兴坏了。
昨天刚给了一百元钱,今天送十斤猪肉来,又给自行车票,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这个女婿,是真的好啊。
“那和子,你们两个慢慢聊着,我出去溜达一会儿。”
“那什么,我出去的时间长着呢,估计要好久才回来,你们就把门从里面锁着吧。”
“秋叶,记得妈给你安排的事情。”
说着,冉母就直接出了屋了,并且很懂事的,把门关上。
看到这一幕,冉秋叶害羞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根。
刚才冉母在这里,冉秋叶还能与邹和对视聊天。
这冉母一走,屋内只剩她与邹和两人,这让冉秋叶一下子想起来很多来自昨晚的回忆。
然后,她再也不敢抬起头来,与邹和对视,紧张的整个人,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邹和则看着对方,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冉秋叶想想冉母说的话,想想和子待自己这么好。
冉秋叶低着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道:
“和子,你对我这么好,又是给送肉,又是给自行车,还给我内衣,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回报你什么好了?”
邹和笑了:“这个啊,我教你吧。”
“教我什么?”冉秋叶问道。
“教你如何回报我啊。”邹和说道。
然后冉秋叶闭上了眼睛,紧张的全身每个细胞,都仿佛在颤抖。
昨天冉秋叶,也有点喝醉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忆。
今天则是完全清配的状态。
这感觉,就完全不同。
……
冉母出去了之后,开心的在外面转悠着。
一边转悠,一边估计着时间。
听过了墙根,冉母还是十分了解邹和的强大的。
看了一下时间点,约摸过去了一个小时。
冉母心道:“才过去一半的时间,还要再等等。”
于是冉母又在街道上随便逛着。
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这才回到这中。
一进屋门,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冉母当即瞪大眼珠子,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竟然还在……冉母笑的合不扰腿了。
身为一个过来人,身为一个什么都经历过的女人。
冉母自然清楚,一个丈夫,一个男人,除了能赚钱,对家里人好,长的好,性格好,等等因素外,身体素质这方面,也是十分重要的,毕竟身体才是本钱,身体好不仅能活长,而且还能活好啊。
……
从冉秋叶夹出来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家里赶。
冉母则高兴的回过来,拉起冉秋叶来,问东问西的。
“哎呀妈,你别问了,我太困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冉秋叶红着脸,说起话来声音都变得有点嗲。
“好好好,你睡你的,我说我的。”冉母激动的说道:“秋叶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和子待咱们家可不薄啊,这又送自行车票,又送猪肉,又给你送衣服,还给了一百的彩礼钱,你可要抓紧时间,给邹和怀上一个大胖小子呀。”
“这个刚才我问和子了,怀孩子也不是想怀就怀了,和子说,除了……除了两个人努力外,还要看缘分的。”冉秋叶脸上的潮红更甚了,害羞的说着。
“是是是是是,和子说的没错,是要看缘分,但也要抓紧时间努力不是?”冉母又提醒道。
“好了知道了妈,你让我睡会儿吧,我实在又困又累,求你了。”冉秋叶又说道。
“好好好,你休息休息,我出去。”冉母笑着出去了。
待冉母走后,冉秋叶探出头来,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比之前更加炙热了。
开过的花,和没开过的花,味道都不太一样了。
冉秋叶经常走神,想起来什么,就害羞的笑着。
不难看出,经过这两日,冉秋叶懂了很多以及都不太了解的知识。
不由得感叹,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啊,有些事情,还是要经历了,才知道。
……
另一边。
秦淮茹一下班,就在四合院门口翘首以盼着。
很快果然等来了光头全光光。
看着对方提溜着两个饭盒,秦淮茹笑的脸上的肉都快挤成麻花了。
“光光哥,你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然有指望。”秦淮茹夸了一句,直接把饭盒给接走了。
“那是,”全光光没有傻柱那么多套路,也没有拿着饭盒逗向下秦淮茹,被抢走之后,全光光笑道:“我当然说话算数了,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恩,那你回吧光光哥,明天记得继续带哦。”秦淮茹说道。
“那什么,你不表示表示吗?”全光光凑近了一点。
“哎呀,这在我们院里,人来人往的,没法表示,万一被人看见了,可就完了,你急什么啊,等到将来东旭一闭眼,还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秦淮茹说了这一句,全光光的眼神都变直了,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走,没再多说一句。
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两腿,全光光激动的猛舔也一下舌头,发出‘吸溜’一声,就像是吃西瓜一样,紧接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四下,然后一脸畅快道:“真不错啊,真的好模子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这个台词,让臭着脸回来的傻柱听到。
傻柱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感觉这话,好像是我说出来的一样?
再看那说话的人,是光头全光光,傻柱当即臭着脸。
“你来这里干什么?”傻柱质问的语气。
“哟!”全光光提了一下肛,不服道:“我来这里玩啊,要你管,你管得着吗?”
说完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走,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则呆在现场,阴沉着脸,气的整个人大喘着气。
现在的傻柱,可不敢轻易去打这全光光了。
厂里领导给话了,要是再犯错,怕是真的被开除,且永不录用了。
只能气呼呼的看着全光光猖狂的离去。
“妈的,这个全光光,肯定是来找秦淮茹的吧?”
傻柱眼神一眯:“走着瞧,看我不整死你这个光头,我就不姓何。”
发着恨,傻柱回到家中,恶狠狠的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在屋里摔摔打打的。
听到这个动静,在一旁的何雨水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
看到傻柱气的乱砸东西,何雨水则像捡了十块钱一样高兴。
“气死你才好呢,让你还接济秦淮茹,你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何雨水在屋里笑着想着。
傻柱越想越气,后来思前想后,傻柱决定去找秦淮茹理论一番。
只是直接去找秦淮茹,傻柱心有不甘,他希望秦淮茹主动来找自己。
只是左等右等,秦淮茹根本没有要来的意思。
开玩笑,傻柱现在都不能带饭盒了,秦淮茹还会吊他吗?断然不会。
只是这个道理,傻柱永远不会懂。
已经很晚了,约摸晚上十点钟。
傻柱实在憋不住了,准备去敲秦淮茹家门,问个清楚。
这时,突然看到邹和推着车,从前院进来。
秦淮茹则站在中院,往前院的方向,看着。
看到邹和后,秦淮茹当即笑了起来。
这秦淮茹的如意算盘打的响着呢,她既要吊着全光光,又想要吸着邹和。
有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诱惑,秦淮茹又怎么会忘了这事呢?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照旧打了个招呼。
“啊。”邹和应了一句,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向前走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当即冲了过来,又一次用肉身,拦在了邹和的车前。
邹和当然不能就这样硬邦邦的怼过去了,再把这秦淮茹给干死了,可不好玩了。只好停下来。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邹和声音冰冷。
“和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秦淮茹直奔主题:“咱们之前说的事,还算数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事。”秦淮茹说道。
这一提醒,邹和才想起来。
这两天经历的事太多了,邹和的精力,全用在冉秋叶身上了,还真忘了这个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事,邹和本来就是拿来逗这秦淮茹的,也没放在心上。
看到这秦淮茹,竟然不依不饶的,还要就这个事,搞出点文章来。
那行吧,那就将计就计吧。
“啊,你说这个事啊,行啊,算数。”邹和笑道。
“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万分。
“不然呢?”邹和没好气道。
“那太好了,那就今晚吧,咱们不见不散?老地方?”秦淮茹两眼放光,想想要得到的一大批物资,秦淮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行,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打扮的漂亮点哦。”邹和说了这一句,扭头就走。
“行。好。”秦淮茹满口答应。
傻柱趴在门缝,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只是离得远,不能听清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于是傻柱就溜了出来,侧着耳朵往前走着听着。
只听到邹和说一句‘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要打扮的漂亮点哦’然后就走了。
然后秦淮茹就应了一句,就回到屋子里了。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还是笑嘻嘻的,回到屋子里的。
看到这一幕,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一下子脑洞大开。
准备准备?准备什么?
要干什么,需要打扮的漂亮一点?
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一想,更多的线索涌入了傻柱的念头。
是啊,这些年来,不管邹和怎么不理这秦淮茹,这秦淮茹好像就一直跟邹和打招呼。
这,不正常啊。
而且,邹和之前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肯定对秦淮茹有意思的。
现在却装作不理秦淮茹,难道是在掩饰?
两人故意在四合院里,装出一副有仇恨的样子,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想到这,傻柱的脑子嗡的一下,仿佛一记炸雷在心中响起。
这两人,这邹和与这秦淮茹,难道暗中私通了?
嘶!!!!想到这,傻柱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抖。
……
邹和回到家中,因为早上出门时,就知道今天有事要办,怕是回来晚。
就跟秦京茹交代了一番,秦京茹果然听话,把两孩子哄的好好的,已然入睡。
邹和已然精疲力尽,没有多想,倒头就睡。
而另一边,秦淮茹激动坏了。
回到家中,对着镜子,好好的,精心打扮了一番。
贾东旭这个哔今天早早的就睡着了,没在打扰秦淮茹,这让秦淮茹心情大好。
看着窗外的月光亮如白昼,秦淮茹又是心情大好。
想起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再次心情大好。
终于等到了午夜十分,全院的人,都已入睡。
秦淮茹抱着一个被子,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邹和半夜起来上厕所,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秦淮茹笑容灿烂,说了一句:“和子,一会儿见。”
见状,邹和笑了,这秦淮茹,是想来真的吗?连被子都准备好了?
那要不要,去一探究竟?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235 秦京茹戴金饰,秦淮茹又后悔,冉秋叶盼
这个年代,虽然有电,但都是昏黄的小灯泡,用来家用照明。
为了省电费,天一黑,家家户户都关了灯了。
所以,与后世即使凌晨了还处处霓虹, 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后世因为科技的发达,夜生活还是十分热闹的。
而彼时,夜里就静悄悄的,除了极个别睡的迷迷糊糊起来起夜的人外,几乎没有人半夜出来。
秦淮茹扛着被子,步行七八公里, 来到了那个相约的地点。
虽然路途遥远,但秦淮茹一点也不觉得累。
开玩笑, 想到马上就要到手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觉得累?
只是在这个地方苦等了一夜,根本就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子。
直到天将亮时,秦淮茹脸上的期待表情全无,当即换来一个幽怨的神情。
“和子!臭和子!坏和子!你竟然又骗我!”
“你竟然,又没来!”
……
邹和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之后回到屋子。
秦京茹一下子就醒了,醒了之后,她就抱着邹和,求温暖。
以邹和的身体素质,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
等到再次醒来之时,天已大亮。
邹和一边洗漱,一边在脑海中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金瓜子一百枚,鹿鞭十根, 黄酒十斤, 羊宝十枚,身体强度提升+1】
又奖金了一百个金瓜子,邹和拿出来几枚看了下,大概一个有一克吧。
一百枚,就是一百克,这年代黄金六块多钱一克,一百克,就是六百多元钱呀。
嘶!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六百,都一个普通壮劳力,干工分,干近十年的了。
毕竟一个劳力一天干满,也才十二个工分,换算成钱,也就二三毛,一月七八块,一年才七八十。
可不就是小十年了嘛。
随随便便签个到, 就够别人忙活近十近, 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快。
除此之外, 又给了鹿鞭羊宝黄酒,好家伙,这是要干嘛?
还给了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签到获得了,本来邹和以为自己身体强度达到最强了,没想到还能提升。
好吧,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京茹震惊不已,看着邹和拿在手里的金瓜子。
“金瓜子,我父母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你放起来吧。”邹和说着,把金瓜子取出来,递给媳妇京茹。
“呀!!!”秦京茹脸蛋一红,尽管她也很想要,但还是说道:“这,这太贵重了,还是你放着吧,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尽管拿着,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吗,还怕丢了呀?”邹和笑道。
“那好吧,我给你放好,你有需要,随意来找我取哈。”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个就是给你的,改天拿这个去,打一个金项链,给你戴。”邹和说道。
“啊?????????”秦京茹倒吸一口冷气,脸蛋红扑扑的,咽了一下口水道:“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笑道。
“不是不喜欢,我当然喜欢,只是,太贵重了,我要是戴一个这么贵重的金项链,估计我都不敢出门了。”秦京茹如临大敌般解释道。
“没事的,让你戴上,又没有让你戴在外面,你戴在里面,也没人能看到。”邹和笑道:“而且你尽管戴,有我在,没人敢造次。”
“那……那我考虑一下吧。”秦京茹还是不舍得,虽然她很喜欢金银手饰,但这么一大捧金瓜子,做成项链,确实让她感觉不舍得,她心里盘算着,换成钱,存在家里,能顶好久的开销呢。
“放心吧,”邹和与秦京茹早就心意相通千百回来,自然知道她小脑袋瓜子想着什么,当即笑道:“即便真的需要换成钱,黄金比纸票,更加保值,你这个放二十年,将来还一样能换成能买同样东西的钱,还保值呢,你就打成金项链,当成你的手饰,听我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这年头6.6元一克黄金,这一百克黄金,相当于六百元钱。
放到几十年后,黄金价五百多一克,能换五万元钱。
而按购买力来算,六十年代的六百元钱,和几十年后的五万元的购买力,哪个强呢?
这里就按照猪肉的价格来算一下,六十年代,猪肉六毛,六百元,能买1000斤猪肉。
而几十年后,猪肉按20元一斤的话,也能买2500斤左右猪肉。
这里又多出1500斤猪肉,可见换成黄金,放到几十年后,是不会亏损的,甚至还有点赚。
当然,这里只单列出一个物价作参考,不太标准,但也大差不差。
所以按这个道理来算,在彼时买黄金的话,也是能升值的。
只是升值空间不大,不过黄金很保值,起码不会亏损。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大的财团,或者国家,都会囤积黄金的原因,因为稳而有赢。
“真的吗?”秦京茹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黄金可是永远的货币,你拿着这黄金,不论放到一百年前的清朝,还是放到几十年后,不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能立即换成钱的,且保值,能传家,比存放现金可保险多了。”邹和说道。
近些日子,秦京茹也有在学习知识,对于黄金货币这些,也略有了解。
邹和这样一说,秦京茹就明白了,当即感激道:“那我就听你的和子,和子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昨晚表现这么好?”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俏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哎呀,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
吃过早饭后,金龙宝凤还没起床。
邹和又于秦京茹又简单的沟通了一下。
接着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推着二八大杠走出了房门。
行至中院,秦淮茹如一个怨妇般,又在那里等着邹和。
“和子,你什么意思?”秦淮茹顶着个黑眼圈,质问的语气。
“哎呀呀,昨晚我又忘了,你看看我,”邹和早有打算,当即瞎编道:“今晚吧,今晚一定一定一定。”
“????”秦淮茹瞪目过来,没有回话。
“怎么?你不愿意了吗?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不愿意就算了,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拜!”邹和说着,当即脚底抹油,开溜。
本来这事邹和就是要逗逗这秦淮茹的。
这么些年了,这秦淮茹没少烦扰邹和。
逗逗她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说秦淮茹生气了,邹和才无所谓呢。
越气越好,最好气的永远不与自己说一句话,才算清静了。
这些年来,每天早上路过,秦淮茹都会来一句‘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和子出去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讲真的,邹和早就受够了。
怼过秦淮茹,骂过秦淮茹,就差没大嘴巴子抽她了。
可愣是一点用不管,所以邹和才出此对策,看能不能治一治她。
“慢着!”见邹和急着要走,秦淮茹当即说道:“今晚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怎么?你不信啊?你不信就算了,我也不勉强。”邹和又说道。
“行,我再信你最后一次。”秦淮茹说道。
“好的,再见。”邹和说了一句,当即推车离开四合院。
至于去不去?
秦淮茹就且等着吧。
……
这天来到轧钢厂。
邹和就发现于海棠变了。
以前扎的马尾辫子,散了下来,还弄了一个刘海。
看起来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走路的样子,都没有之前风风火火了,慢悠悠的走着。
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慢吞吞的,柔声细语道:“和子哥啊,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
“什么变化?”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发现,我比之前温柔了吗?你没发现,我比之前可爱了吗?”于海棠笑着说道。
“没发现。”邹和回了一句。
“啊!!”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撅着嘴:“难道,我还不够温柔吗?”
“什么温柔不温柔的,你想,干嘛?”邹和又道。
“为了你啊和子哥。”于海棠直接来了一句。
“为了我?”邹和没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是啊,为了你,我准备改变我自己,我决定了,你喜欢什么形态,我就变成什么形态,这样你就没有理由不喜欢我了,对不?”于海棠说着,仰着小脸,笑容灿烂的像个花儿一样。
“???”邹和有点无语了。
这妮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突然感觉别的不说,就单论这于海棠的可塑性,估计不低。
就像跳舞一样,想解锁什么形态,估计对方都能做到。
“还有和子哥,你看我昨天熬夜,给你织的毛衣,已经大概有个轮廓了,你比试一下,看合身不。”
说着,于海棠拿出毛衣,在邹和身上比了一下。
不等邹和回话,她又道:“呀!真的合身啊,我姐的眼光就是不错,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尺寸来,这一点我就做不到。”
“你姐?看出来我的尺寸?”邹和反问了一句,怎么感觉这哪里怪怪的。
“啊!!!”于海棠脸蛋一红,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尺寸,是只你的身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姐又没有上男厕所,不可能看见……”讲到这,于海棠意识到不妥,当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邹和眼睛。
邹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底牌,竟然被这于海棠给看到了。
而对于于海棠,邹和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好像,有点不公开啊?
……
一天的时间飞一般的过去。
期间于海棠来找过邹和三次。
都是以播音室对稿子的名义。
搞的工友们对邹和的羡慕又降低了。
“这每月补贴十元的兼职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
“见天的对稿子,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果然钱不是这么好赚的呀,和子也不容易。”
……
下班后,拒绝了于海棠想要下面给自己吃的想法。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又快速的逛了一趟京旧街。
今天的运气也还行,收了三个价值几十w的北宋时期的古董。
再次回到家中,骑着车子,带着京茹金龙宝凤,来到一个金匠家,开始为秦京茹打首饰。
最终这一百枚金瓜子,打出来一个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个金手链。
秦京茹幸福的整个脸蛋都红扑扑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秦京茹含情脉脉的说着。
“好,放心,一定让你干很多的事。”邹和笑道。
金龙宝凤两人也非常的嗨。
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家中。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子,幸福的样子,又一次羡慕的眼圈发红。
对比一下邹和,现在都是八级工了,一月工资99元,加上兼职播音员的12元被贴,一月111元。
而自己家呢,工作没了,棒梗进去了,贾张氏也进去了。
就余自己,照看着一个躺在床上,只会吃喝拉尿拉屎骂人的贾东旭。
而秦京茹呢,锦衣玉食,见天吃肉,脸蛋也被爱情的滋润,皮肤更加的光泽。
相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后悔了。
“如果我当初选择了邹和,那现在坐在车上的,就是我了吧?”
“都怪我瞎了眼,识人不明,竟然没有选择邹和。”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应该换秦京茹羡慕我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全院过的最好的,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那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也是我秦淮茹了吧?
……
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悔的情绪又一个蔓延。
如果后悔是空气,估计秦淮茹后悔情绪,都能把大气层给包围了,如果后悔是沼泽,估计秦淮茹的后悔情绪,早把地球给淹没了,如果后悔是黑洞,估计秦淮茹都能吞噬万物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花无从开日,人无再少年。
时光不可倒流。
秦淮茹自己选择的路,没人替她走。
对着镜子,又狠狠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秦淮茹心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的话,要不我就真的,如了他的意?
这样想着,秦淮茹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毕竟这么多年,自从贾东旭瘫了之后,秦淮茹就一直独守空房。
现在突然想起来某件事,一下子让她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心向往之。
……
另一边。
冉秋叶休息了两天,终于能正常行走了。
于是这天和冉母一起,到车行买了一辆自行车。
她选的是凤凰牌的,交了钱,砸了钢印。
冉秋叶就开心的推着车子,与冉母一起,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家中。
她还不会骑车,不过冉秋叶突然觉得,这样还好。
刚好可以让和子教我,想到邹和将要教自己骑车,冉秋叶嘴角就挂起淡淡的笑意。
冉母更是为了庆祝今天买了自行车,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这个点,和子应该来了吧?”冉母说道。
“应该来了……不过和子昨天,好像没有说他要过来?”冉秋叶说了一嘴。
“啊……那要是不来的话,这一桌子的菜,不是白做了呀?”冉母说道:“秋叶啊,要不,你去喊一下和子吧?”
236 秦淮茹喂蚊子,棒梗出狱(求订阅月票)
冉秋叶因为身体的原因,请了三天的假,所以今天没有来教金龙宝凤。
在家里呆的久了,没见到和子过来,心里又是乱糟糟的,想着要不要听冉母的话,去见一下邹和。
只是要去的话, 以什么名义呢?
思前想后,冉秋叶还是来了。
虽然身体有点好了,但是走路还是有点慢。
来到了邹和家里,邹和一家人刚好吃完晚饭。
冉秋叶说自己的身体好了,今天照常教课。
金龙宝凤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几人一起就跑到内屋里开始学习了。
去内屋时, 冉秋叶扭头看了邹和一眼, 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冉秋叶就感觉有点热,腿也有点软。
……
教完了之后,邹和照旧送冉秋叶出去。
“和子,来我家里一趟吧,我想你了。”冉秋叶小声说了一句。
“这才一天不见,又想我了?”邹和笑道。
“……”冉秋叶红着脸,没有回话,只是往家的方向走着。
邹和想着这冉秋叶刚吃过肉,估计还是正馋的时候。
于是就跟着一起回去了。
来到冉秋叶家后,在冉秋叶的央求下。
邹和教了一下冉秋叶骑车的技巧。
没想到这冉秋叶的悟性极高,很快就能自己骑着走了。
只是还不太老练,歪歪斜斜的,经常吓的尖叫着,咿咿呀呀的,开心的笑着。
练完了之后,天色已然大黑。
冉母又懂事的出去转了。
邹和则与冉秋叶,在屋内,深入沟通了许久。
……
约摸一个小时后。
冉秋叶面色红润, 抱着邹和,两人简单的聊起天来。
这天晚上,在这里逗留了许久。
邹和才骑着车,回到家中。
走之前早跟秦京茹说过,出去朋友家可能晚归。
秦京茹自然没有多问,早已哄了两个孩子入睡。
……
见邹和回来了,秦京茹也醒了过来。
当即扑将入怀,又求温暖。
还好邹和的和身体素质好。
又吃了一些羊宝……自然不在话下。
……
隔壁二大爷家中,今天二大妈又被二大爷刘海中折腾的不上不下的,心里难受的要死。
当即出来透透气,转着转着,就溜到了邹和墙根处。
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二大妈内心又是一阵羡慕。
秦京茹的日子,才叫幸福啊。
我这一辈子,简直就是白活了。
二大妈眼神中的幽怨,更加重了。
……
而黄马芳则为了防止被秦淮茹看见,则把与黄小晃私会的时间,改在了深夜。
偷偷溜了出去,在那个老旧砖窑前。
三十秒后。
黄马芳道:“好了好了,拿来吧,今天让带的粮食带了吗?”
“带了带了, 给。”蓝脸黄小晃说着, 把一兜子面递过来。
“你这是哪里搞来的粮食啊,天天都这么多?”黄马芳问。
“为了你,我肯定会想办法了。”蓝脸黄小晃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想办法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抓了,不然可是要坐牢的,我可不会捞你。”
“放心,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坐牢呢?”说着,黄小晃突然凑近了,亲了一口黄马芳脸上的麻子。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回去了。”黄马芳说着,推开黄小晃,当即提着面,映着月光离去。
回到四合院时,刚好与抱着被子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外跑,黄马芳震惊了。
黄马芳眼神一眯,说道:“好家伙,秦淮茹你可以啊,大半夜的抱着被子出去,去偷男人呢?”
“……”秦淮茹脸一红,原本被抓了现形,秦淮茹应该是羞耻的才对,只是突然想到这黄马芳跟黄小晃都被自己逮到了,当即来了底气:“要你管?我出去睡觉,你管得着吗?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事的给抖搂出去!”
一听这话,黄马芳当即脸色一黯,她可是被秦淮茹抓个正着,一下子没有了底气。
“快,见面分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
只好分了一办的面给秦淮茹。
秦淮茹笑嘻嘻的把面拿回家里。
待到黄马芳走时,又过了一会儿,才又抱着被子走了出去。
秦淮茹兴冲冲的往前走着。
她不知道的是,黄马芳刚好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
这黄马芳也不傻,虽然没有抓秦淮茹个正着。
但像秦淮茹这种男人废了的女人,大半夜抱着被子出去,黄马芳一想就知道对方要干嘛。
毕竟许大茂才进去没多久,黄马芳就受不了了,将心比心之下,黄马芳也觉得秦淮茹肯定也是去干某些不为人知的事了。
跟着一路走,却见秦淮茹越走越远。
一直走到七八公里外,离秦黄村不远朱庄附近的一个干沟。
“竟然跑这么远来,难道是与朱庄的人偷情?”
黄马芳思考着,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映着月光,盯着秦淮茹。
这个发现,对黄马芳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事。
如果她也能逮到秦淮茹与别的男人私通。
那两人相互抓住把柄,黄马芳就不怕秦淮茹要挟了。
也就不用把自己辛苦,用身体换来的东西,分给这秦淮茹一半了。
想到这,黄马芳咬着牙,强忍着蚊子的叮咬,在这里蹲守着,就像是一个寻找捕捉猎物机会的猛兽一样,随时准备出动。
只是等到天将亮时,还是没有见到那个人过来。
秦淮茹也被蚊子给咬的全身发痒,一直在身上各种的挠痒。
直到天亮时,还是没有发现邹和的身影。
气急败坏的秦淮茹,只好又抱着被子,回来了。
黄马芳也有点无语,等了一夜啥也没有?这秦淮茹是发什么疯?
待到邹和上班时,秦淮茹又堵住了邹和,问个究竟。
邹和又是老一套,当即把时间推迟到今晚。
秦淮茹在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强大诱惑下,又同意了。
邹和本来就是整这秦淮茹的,这晚,自然又没有去。
然后秦淮茹来换,邹和又推迟到明晚。
以此往复数次。
正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秦淮茹一次次的被耍逗,一次次的怀着希望,又一次次的希望破灭。
……
终于在这日,爆发了。
这天,被喂了好多天的蚊子们。
似乎都知道了,每天晚上这里,都会来两个人过来喂它们。
于是偏聚集了很多蚊子过来。
秦淮茹过来赴约,黄马芳则过来捉奸。
两人一在原先准备好的位置坐下。
当即头底就嗡嗡嗡嗡,无数蚊子飞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一片片的蚊子,当即趴在了两人的脸上,脖子上,手上,脚脖,以上任何一块露出肉的地方,都趴满了蚊子。
两人被咬的又拍又挠,一晚上下来,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包。
经过这几天心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终于把秦淮茹被财糊了的心,给通亮。
秦淮茹终于受不了了。终于想明白了,邹和就是玩弄自己的。
于是,秦淮茹气冲冲的抱着被子,在蚊子的追赶性,落荒而逃。
等了几天,毛都没有捉到,黄马芳也气坏了。
“妈的,这个秦淮茹有病是吧?”
“天天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抱着被子,去喂蚊子去?”
“什么都没有,天天在那里,是等什么呢?”
“简直就是个神精病!”
……
黄马芳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中,身上实在是瘙痒难耐。
把衣服全t光,开始拼命的挠,连挠了半个小时后,全身上下则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那疙瘩与黄马芳脸上的痤疮相辅相成,都挤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眼看见,感觉这黄马芳活像个麻拉拉的癞蛤蟆。
“哇!!!!!”大蓝脸许怪看到后,惊的大哭起来。
另外两个蓝脸,也都大哭了起来。
三个孩子的巨哭声,让黄马芳头痛欲裂,当即堵住疙瘩,一跺脚道:“哭什么啊你们?我是你们的妈妈,连我都怕吗?”
……
秦淮茹回到家,也是一顿猛挠。
对此,被挠痒声吵醒的贾东旭,自然又大骂起来:“妈娘哔,你这个丧门星,一大清早的就在那里哗哗哗的挠,你是不是发骚了?发骚了自己拿个火棍,烧红了去捅去,在这挠你妈里个哔呀,草你全家……”
各种污言秽语,往外喷着,把秦淮茹骂的是狗血淋头。
秦淮茹越想越气,感觉邹和就是耍逗自己的。
于是又堵到了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是逗我的吧?”秦淮茹质问道。
“不是不是,今天吧,又忘了,你看看我这记性?”邹和笑道。
“忘了个屁啊,你还想再骗我一次,你以为我傻吗?”秦淮茹自知拿不到什么钱了,说话语气急转直下,怒气冲冲的:“邹和,我再问你一遍,还算数不?”
“算数算数,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开玩笑,还今晚不见不散,现在我变了,你想的话,就得先给我钱,拿来吧,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说道,伸出了手:“快,现在就给我。”
“哦,这样啊,”邹和淡淡道:“这样的话,那算了,那不玩了。”
说着,邹和转身就走。
秦淮茹哪肯放过,当即追了上来。
愣是要邹和把话说清楚。
看这秦淮茹被咬的一脸是包,气的都快爆炸了,自然不会再上当。
邹和当即笑道:“好吧,我不装了。”
“我摊牌了!”
“我就是耍你的!”
“就凭你,还想换一百元斤五十斤面二十斤肉?你觉得你配吗?”
“还有,你生气了是吧?”
“那请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永远也不要来烦我。”
“希望你不要再恬不知耻,再过来钓鱼。”
“我跟你之前,本来就不存在任何的感情。”
“你自己以为的那点姿色,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懂吗?”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景,头也不回的决然。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许久许久,秦淮茹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说完这话。
就骑着车去轧钢厂上班了。
至于说秦淮茹会不会生气,邹和才不在乎呢。
她气的越狠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过来烦自己。
这些年来,秦淮茹像个苍蝇一样,几乎天天都过来打扰。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还张嘴就要一百元钱,她自己结婚贾家就才给五元的彩礼。
现在成了破鞋了,还问邹和要一百?还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真拿邹和当冤大头呢?
邹和甩都不带甩她的。
这几天,有了新地,邹和都还忙不过来呢。
又怎么会对秦淮茹这破地感兴趣。
再说这几天。
邹和基本都是四点一线。
去轧钢厂,去京旧街,去冉秋叶那里,回家。
邹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在这来回跑的过程中,得到了大力的运用。
这几天也收了几个不错的文物,虽然不是上千万上亿的,但能换个几百w,也不是问题。
通过这几天与冉秋叶的相处,两人逐渐的了解下来。
邹和发现冉秋叶骨子里,是个很爱好文学的女生,天天喜欢看书,学习一些知识。
甚至她还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这一点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在后世,也是很难见的。
冉秋叶最大的终想,就是能当老师,教出来对国家对社会甚至对人类有贡献的学生。
生活方面,冉秋叶近期也有一个目标,就是想跟邹和怀个宝宝。
甚至宝宝的名字,冉秋叶都想了无数个了。
都拿过来问邹和意见。
看着她写的绢秀的字迹,上面一排的名字。
邹和笑道:“好家伙,你这天又想了十个名字,你这天天搁这起名呢?不耽误教书吗?”
“课余时间写的啊,不耽误的,”冉秋叶笑道:“想起来了,就记录下来了。”
“好吧,我看一下,”邹和说着,指着一个名字:“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这个呢,也不错,我靠,很多名字都不错,你这样搞下去,咱们估计要多生几个了?”
“只要你愿意,你想生几个,我就跟你生几个。”冉秋叶突然来了一句,说完这话,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当即凑近了些:“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无理的要求吧。”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之间,来到了初秋季节。
这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借来车子,到监狱门口,把棒梗接了出来。
棒梗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当即发恨道:“妈,在这牢里这么些天,我终于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秦淮茹问道。
“我想通了,我一定要治治那和子,把他家的东西,给全偷光,不然的话,我就不配当个男人。”棒梗咬牙切齿。
“哎呀,”秦淮茹因为邹和耍逗她的事,也对邹和有怨恨,对于棒梗报复邹和的事,秦淮茹当然没有异议,不过身为人母,她还是教育道:“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棒梗,小孩子拿东西,不能叫偷,你应该说是拿。”
“对对对,拿拿拿,把邹和家的东西,全给拿完。”棒梗说着,少了三根手指的手,握成一个两根手指组成的小拳,恶狠狠道。
“什么?还拿别人东西?”在门口的一个警察听到,突然皱眉道:“不行啊你这个小伙子,刚出来就扬言要继续偷,我看你就不应该放出来,再进来坐一阵子吧?”
一听这话,棒梗吓坏了,当即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我说着玩的,我开玩笑的。”
秦淮茹也吓的跪了下来:“警察同志,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们无故因为一个兔子把他抓了,欺负的我们还不够吗?还要因为一句话抓他吗?你们也讲讲良心吧。”
“什么叫因一个兔子无故抓他?什么叫欺负他?偷就是偷,知道吗,偷兔子也是偷,偷钱也是偷。”警察有点无语了,当即怒斥道:“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家人,三观都歪成这样了?”
“啊是是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厉害你们有理,你别生气,都是我们老百姓的错。”秦淮茹心里也是不服的,在她看来,拿个兔子怎么叫偷呢?说起话来自然阴阳怪气的。
“去去去去去,别跪着,站起来,成什么样子?”警察眉头紧皱,发现这女的不可理喻,又跪在那里,影响也不好,当即连连摆摆手:“快点走吧,别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真的需要给你一点思想教育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哪里还敢多呆,当即拉着棒梗站起来,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走到大道上,棒梗为了防止被捉,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
“快跑啊妈,一会儿他们再抓我了!”
棒梗一边跑,一跑喊。
秦淮茹也跟着小跑了起来。
这一幕,让几个瞭望塔上的哨兵们见到,都惊的看过来,还以为是有逃犯呢。
在门口的几个把守的,则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然后都摇摇头,心道: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用啊,什么样子的人都有,这么迂腐的到是少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再抓进去呢?当是儿戏啊?
237 棒梗再出手,于海棠的改变,怪味鸡汤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棒梗在监狱里,结交了不少跟他同类的人,也学到了很多知识。
“妈,我在监狱里,碰到了一个人,非常厉害, 他天天在人多的地方跟别人挤,然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直接两根手指一夹,就能夹走别人兜里的东西,他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他说等他刑满出来了,要把这夹指神功教给我。”棒梗说道:“到时候我就能用这个夹指神功,夹出个未来。”
“真的假的?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 那可简直,太厉害了。”秦淮茹震惊道:“他都夹的什么东西?”
“什么都有,粮票,现金,还有金银首饰,当然,也有不值钱的纸巾,放在兜里的袜子,不过那人有眼力界,能看出来谁是有钱人,他专夹有钱人,所以十回有八回,都是能夹到钱财的。”棒梗瞪目道:“妈,你说说,这人牛不牛?”
“牛!”秦淮茹说道:“那人什么时候能把这夹指神功教给你, 咱们家就不愁吃喝了。”
“那肯定了,何止是不愁吃喝, 简直就是想吃肉吃肉, 想吃菜吃菜。”棒梗说着,一拍胸脯,一脸的豪气云干:“到时候咱们家,就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的。”
“棒梗!”秦淮茹看过来,夸赞道:“你真是好样的棒梗,你真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棒梗开心极了,一路说说笑笑,讲他在监狱里碰到的牛人。
回到家中,棒梗又把这个拥有‘夹指神功’的人的趣事,说给了贾东旭听。
听完这话,贾东旭果然大笑起来:“那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先把咱们院里有钱的人,给夹光吧,先夹邹和,邹和一月工资一百多,夹一次,就够咱们买好多肉了。”
“对,到时候,我第一个就夹邹和, 夹光他。”棒梗说着, 伸出那只有两根手指的手,在空中一比划,一脸的憧憬。
“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棒梗果然有志气。”贾东旭夸赞道:“我的好儿,你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秦淮茹夸完了,贾东旭夸。
夸的棒梗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槐花小当还小,没有什么是非观,听到家里人都在夸棒梗,也跟着夸了起来。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槐花说。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小当重复道。
一家人把棒梗给夸的合不拢嘴,恨不得马上就练会那夹指神功,然后去大显身手一番。
只是监狱里遇到的那牛人,现在还没出来,棒梗自然还不会夹指神功。
于是只好用老方法,在家里烧开了水,扔一个肥皂进去,扎起马步,开始飞速的用两指夹肥皂。
“妈,我在里面呆这么久,感觉手都生了,我先用这个方法练练手。”
棒梗一边夹,一边说。
“好的,你慢慢练,小心别烫着手了。”
秦淮茹回应道。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偷东西,秦淮茹贾东旭说是拿。
并且回回拿了之后,都会获得家里人的夸赞。
时间久了,棒梗体内的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自然在偷鸡摸狗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了。
相信要不多久,棒梗肯定会获得属于他应得的未来。
……
很快,经过了三天封闭式的训练,棒梗觉得自己练成了。
于是这天,棒梗又开始出动了。
一出动,棒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偷邹和家里的。
因为全院只有邹和家里最有钱。不偷邹和,偷谁?谁让你邹和这么有钱的,活该!
可是秦京茹金龙宝凤都在家,棒梗偷摸盯捎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机会。
于是棒梗又把目光,放到了院里其它人家了。
最终,棒梗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家的鸡。
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做慰问放映,乡亲们都热情接待他,经常给他送一些礼物。
其中不乏有送鸡的,所以许大茂家里,现在还养着四只鸡。
本来有五只的,之前棒梗干走过一只母鸡,现在只有四只鸡了。
三只母鸡,一只公鸡。
棒梗偷过许大茂的鸡,比较熟悉。
所以决定拿这个先练练手。
“就把这四只鸡全给干光吧。”
棒梗嘴一歪,笑了起来。
于是棒梗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目光一直盯着许大茂家。
现在许大茂进去了,只有黄马芳和三个小蓝脸在家里。
棒梗要等的,就是这黄马芳去上厕所的空当,就可以出手。
终于,在潜伏了一个小时后,黄马芳一扭一扭的走出屋子。
看这黄马芳走跑急急的样子,棒梗就知道,这个妇人,是去尿尿。
机会来了。
棒梗geigei一笑,目光看着黄马芳走到中院,然后小跑往前,看到黄马芳走到前院,还在继续往外走。
“终于,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刻了。”
于是棒梗半弓着身子,悄眯眯的往几只鸡冲了过去。
以最快的速度,把鸡笼打开,飞速抱起两只鸡,然后飞奔而去。
“蝈蝈蝈蝈!”鸡发出嘈杂的声音。
惊动了同院住在后院的二大妈。
二大妈走出屋子,刚好看到棒梗抱着鸡,往外面飞奔。
看到这一幕,二大妈下意识的想要去喊,可是想想上回帮黄马芳,反到被怼了一顿,二大妈忍住了。
“这黄马芳活该被偷,不识好歹的货,她的事,我才不能管呢。”
二大妈想着,又转念一想:“可是这个便宜,也不能让秦淮茹家就这么占了,必须得想办法,去找秦淮茹要点什么。”
思前想后,二大妈觉得还是找秦淮茹,更可靠。
这棒梗偷的是两只鸡,去找秦淮茹,要一只,没有问题吧?
想到这,二大妈当即笑了起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吃鸡肉了。
于是酝酿了一下,二大妈走到了秦淮茹家中。
……
再说这棒梗抱着两只鸡,兴冲冲的回到家里。
秦淮茹一看到,高兴的两眼冒光,用一副光耀门楣的眼神看着棒梗。
“太棒了棒梗!快进来!”
为了防止意外,秦淮茹马上把门给闩上,然后把两只鸡,都藏到了床底下。
正想着要不要把两只鸡先给杀了,毕竟这两鸡,要叫起来,院里的人估计很容易发现。
“叩叩叩!”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二大妈的声音传来:“开门啊秦淮茹,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呐?”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一下子慌了,当即拿起一个竹罩子,把床下的两只鸡盖住,然后又拉了两个板凳,挡在床下,并把衣服床单什么的,都拉到板凳上遮挡……做好这一系列动作好,秦淮茹又站远点,看看床下,发现完全被遮盖住之后,秦淮茹这才放心的屋门走去。
“啊来了来了。”秦淮茹打开房门。
看到是二大妈,没给二大妈进屋的机会,秦淮茹率先走出屋子,用肉身挡住二大妈。
“哎呀二大妈,您咋来了,有事吗?”秦淮茹说道。
“啊……”二大妈想了一下,说道:“我不是听说棒梗出来了吗,想进来瞧瞧棒梗,让我进去看看吧。”
说着,二大妈就要往屋里挤,只要看到了鸡,就可以马上直奔主题了。
“哎呀二大妈,”秦淮茹拉住了二大妈:“二大妈别进去了,棒梗在里面呆这么久,都没有睡好,所以这会已经睡下了,东旭也在屋里睡着呢,一会儿吵醒了,该骂人了。”
“哟?棒梗睡着了?”二大妈眼神一眯,暗示道:“刚才我还看见棒梗在跑呢,怎么就睡着了呢?”
“刚才,您看见棒梗在跑?”秦淮茹有点慌了,当即编道:“二大妈您估计是眼花了吧,棒梗中午之后一直在睡呢,这会儿还在打鼾呢,怎么可能出来跑呢?”
说着,秦淮茹把门一拉,关的严严的,双手推着二大妈往外面走。
“哎呀二大妈,您来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哈。”秦淮茹满脸堆笑。
见状,二大妈阴着脸。
现在的局面,二大妈清楚秦淮茹肯定不愿意让自己轻易进去。
于是想了想,二大妈直接说道:
“好吧秦淮茹,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吧。”
“刚才,我看见棒梗抱着两只鸡,进你们家了。”
“你能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一听到这话,秦淮茹一下子慌了。
心里随之也是‘咯噔’一声。
不过秦淮茹嘴上功夫了的,还是当即失口否认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哎二大妈,您肯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噗!”二大妈笑了:“开玩笑?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嘛?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全院的人,都给喊过来?让大家都来瞧瞧,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别别别别别!”秦淮茹立即求饶道:“二大妈您别喊,有什么就跟我说吧,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大,你看是不是?”
二大妈笑了,说道:“那,还不请我进屋坐坐?”
秦淮茹见此事瞒不住了,于是左右看看,见到没人,当即把二大妈请进了屋内,又把门从里面顶住。
二大妈一进屋,就听到床底下的鸡发出‘咕咕蝈蝈’的声音,当即笑道:“那两只鸡,在床底下藏着吧?”
看这样子,秦淮茹尴尬的笑道:“啊哈,二大妈您别误会,棒梗只是贪玩,抱过来两只鸡来玩,玩一会儿,就把它们送回去。”
说着,秦淮茹就给棒梗使个眼色。
棒梗站了出来,说道:“我不送,我好不容易拿来的鸡,为什么要送回去啊?我今天要喝鸡汤。”
在棒梗的视角,他这两只鸡,可是辛苦捉来的,那现在就是他棒梗的了,自然没有送回去的道理。
秦淮茹急了:“听我的棒梗,立即送回去,喝什么鸡汤,等下次有机会了,再喝。”
在秦淮茹的强权之下,棒梗无奈,只好说道:“好吧!!!!”
说着,棒梗心中感叹自己技艺不精,竟然被人给发现了,下回一定要做的更加缜密一点。
紧接着,棒梗蹲下来,去取床底下的两只鸡。
这时,二大妈突然说道:“咳咳!确定要送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懵了。
这二大妈过来,不就是让自己把鸡送回去的吗?
怎么突然来了一句这?
难道是,有其它的想法?
“二大妈,您的意思是,这鸡,送?还是不送?”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什么叫我的意思啊?你看看你们,鸡自己跑到你们家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鸡,你们好心给我一只的话,我肯定不会胡乱说这是别人的鸡的。”二大妈暗示道:“当然,最好能把鸡给我杀好,把毛拔干净,然后再给我。”
一听这话,号称全院最聪明的女人秦淮茹,直接秒懂。
这是要分一半呗?仔细想想,虽然秦淮茹不想给这二大妈,但比起送回去,还是分一半划算。
“那行啊二大妈,你看这两野鸡,飞到我家来了,二大妈也看到了,那就是和这两只鸡也有缘,我们就把这两只鸡给弄干净,其中一只,给您端过去?”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我希望半个小时内,你们就给我弄好,别让我久等了。”二大妈说道:“要不然的话,我可要到处胡说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连连叫好。
于是二大妈走了出去。
秦淮茹当即起锅,烧开水。
把两只鸡放了血之后,直接扔到开水里。
烫水拔毛,很快就把两只鸡给收拾干净了。
“妈,能不能不给二大妈啊?我好不容易搞来的!真的不想给。”棒梗不满道。
“就给这个小一点的吧,现在被二大妈看到了,不给的话,她肯定会说出去的。”秦淮茹说道。
“那,那我要尿这只鸡身上。”棒梗说着,提议道。
秦淮茹没有反对:“行,你想尿,就尿吧。”
棒梗当即对着那只小一点的鸡,尿了一大泡尿。
似乎还不太满意,棒梗,又对着鸡:“呸呸呸呸呸!”
连吐了数下,这才心里平衡了一下,笑道:“让你们还抢我的,吃我的尿吧,喝我的口水吧,哈哈。”
“我也要尿!”贾东旭醒了,听完讲述之后,也来了兴趣。
于是棒梗把那装有鸡的盆子拿过来,贾东旭也对着,尿了一大泡尿又黄又好多沫子的尿。
然后贾东旭又是一阵‘呸呸呸呸呸’连吐了数十下口水,才解恨。
为了防止这鸡身上有遗漏的地方,贾东旭让棒梗把鸡提溜起来,贾东旭对着这鸡前后左右上下内外,全都吐了一遍,吐的嗓子干涩连咳几下,这才作罢。
见状,槐花小当本来就是小孩子,也不懂,只当是玩了,同时站起来:“我也要,我也要!”
于是棒梗又把鸡拿过来,槐花小当都分别尿了吐了。
就差秦淮茹了。秦淮茹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尿,要不我就吐吐吧。”
“没事,你多少挤一点也行。”贾东旭提议道。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情绪到这了,似乎不尿一点,也不对。
秦淮茹就对着鸡蹲下来,强行挤了稀稀拉拉的一点尿,然后又吐了几十下口水。
加料完毕。一家人都因为想到即将要整人,而开怀的笑着。
很快,鸡被送到了二大妈家中。
见到这鸡,二大妈皱眉道:“这鸡,怎么感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
说着,二大妈努努鼻子,凑近了又闻闻。确实很骚很臭。
“嘶嘶!”秦淮茹也趴近了闻闻,她强忍着一股子怪物,说道:“鸡就是这个味,正常,有点腥味才好吃呢,二大妈你肯定是好久没有吃过鸡肉了,所以才感觉这味道怪,千万不要洗的太干净,要不然这香香的鸡油就没了,你直接炖了,喝这鸡汤,保证很好吃,信我的二大妈。”
“真的吗?那可实在是太好了。”二大妈笑的合不拢腿。
为了防止被发现,二大妈顶住门,在屋内把鸡给切开,然后就准备炖鸡。
……
这黄马芳去了厕所,才发现自己得了便秘,拉的满脸通红,叫喊的附近的人都以为厕所里有人在生孩子呢,进来一看是在拉,在骂骂咧咧的走了。
“你能别叫这么大声吗?”
“是啊,拉个屎叫唤这么猛,搞的男厕所的人都在说。”
“你小声点不行吗?憋着点不行吗?”
进来瞧的人,纷纷劝了一句。
黄马芳也恼啊,上个厕所,本来拉不出来就难受,这些人还过来指指点点的,就更拉不出来了。
“妈娘哔,要你们管?你们一个一个的进来,是等着吃吗?”
“谁他妈的再进来,我诅咒他全家不得好死!”
“拉个屎都不让清静,真是一群贱人。”
黄马芳一连数骂,自然没有人再敢来招惹。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黄马芳蹲的双腿都麻了,可还是不能畅快。
于是就提了裤子,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外挪。
走了十来分钟,腿上的麻劲才过去。
黄马芳略过四合院,径直往梁大夫家里走去。
在梁大夫那里搞了一点泻药,吃了后,又拐回来厕所,又蹲了约摸半个时辰,泻药的劲,上来了。
黄马芳这才一泻千里。
畅快之后,黄马芳享受的猛‘啊——’一声。
这才起身,双腿蹲麻的她,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回四合院。
回到家中,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磨,黄马芳虚弱的眯着眼回来。
竟然没有注意到鸡笼的鸡,少了两只。
天可怜见,看到黄马芳回来,另外两只幸存下来的鸡还好心的‘咕咕’叫两声提醒黄马芳呢,可是黄马芳听不懂,视而不见的回到屋子,往床上一趟,就睡去了。对此,两只鸡也很无奈啊。
……
再说邹和。
这天一大早,邹和起来,就收到了提醒。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二话不说,直接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1元,粮票10斤,黄鳝10斤,泥鳅10斤,身体耐力提升+1】
这次虽然有现金奖励,但是只有一元。
好吧,虽然少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给了粮票十斤,还是正常。
不过这黄鳝泥鳅,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这倒是第一次给水产,还是活物。
看来,有机会了可以做下鳝鱼泥鳅吃了。
耐力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对邹和来说,至关重要。
不过以邹和现在的耐力,也够用了。
之前说过,把邹和比喻成牛的话。
正常人能耕一亩地,邹和最少能耕十亩。
所以拥有二亩地的话,邹和当然能轻松应对。
一天番三遍这地,都不在话下,只是时间没有这么多,还要上班,还要给地们一些休息的机会。
现在加上这次提升,估计邹和能耕十一亩地,都不是问题。
……
这天上班之后,依旧还是老样子。
于海棠的改变,是真的大。
起初邹和还以为这妮子只是心血来潮,最多坚持半天一天的,就会恢复原样。
没想到她竟然到现在,还是变得十分体贴温柔。
上班的空当,于海棠端过来一杯茶。
“和子,这是我给你泡的补茶,你尝尝,可好喝了。”于海棠说道。
“我不渴。”邹和回应道。
“哎呀呀,你就尝一下嘛,你不尝一下,我估计要在这里缠你一下午呢,”于海棠两腿一抖,身子一扭,撒娇道:“你尝一下,我保证一天不来烦你,好不好呀?”
邹和无奈,只好尝了一口。
让邹和有点意外,这茶的味道,还是真的好。
连连喝了几口,然后一饮而尽。
“怎么样?我的味道如何?”于海棠问道。
“还行吧,勉勉强强。”邹和笑道。
“噗!”于海棠笑道:“能让你说一句勉强,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啊,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忙吧。”
说着,于海棠开心的走了。
这真有点让人意想不到,这妮子,竟然真的能变?
……
于海棠也很开心。平常的时候,邹和只是硬邦邦的怼她。
现在不仅喝了茶了,还说了一句‘勉勉强强’而不是‘垃圾’‘难喝’‘呸呸呸’。
这让于海棠喜出望外。
看来,变得温柔体贴一点,是有效啊。
看来,要继续保持了。
带着笑意,下午的时间,于海棠又拿着毛衣针,开始为邹和织起毛衣来。
“你可以啊海棠,竟然真的能做到改变自己,你果然强大。”录音小红说道。
“嘿嘿!”于海棠笑道:“不是我强大,而是我愿意为之改变的人,太优秀了,优秀到为了他,我愿意变成任何形态。”
“为了他,你愿意变成任何形态?!”录音小红尖叫道:“嘶!好有诗意的一句话啊,海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情调的一面,我要是和子啊,肯定就要了你了。”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是吗?你要是和子,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了!”录音小红一拍胸脯,一脸豪气云干:“我要是和子,现在立即马上,原地跟你在一起。”
闻言,于海棠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来到京旧街收东西。
今天的运气一般般,只收到一个勉强能值六位数的古董。
因为冉秋叶身上不太方便,邹和就没有再去冉秋叶家。
而是直接回到了家。
一回到四合院里,就听到有人在叫。
“哎呀呀呀!我的鸡!”
“我们家的鸡,不见了呀!”
黄马芳杀猪般的惨叫声。
“是谁?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鸡呀?”
“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偷了我家的鸡呀?”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全院的人。
大家都出来问状况。
黄马芳则把家里丢了两只鸡的事情,说了出去。
一听到又丢了鸡,院里的人,也是义愤填膺起来。
“嘶!竟然又丢了鸡了,还是丢了两只鸡。”
“这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找到那偷鸡贼,乱棍打死得了。”
“确实太可恨了,院里竟然出了贼了。”
“真是可恶啊,想想就气愤。”
这个年代,大家还是以小偷小摸为耻的。
毕竟提倡文明四合院,家家户户基本上夜不闭户。
哪里出了一个小偷,这名声传出去,还是很让人鄙视的。
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之时,有几个小孩子,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家。
棒梗偷了邹和的兔子坐了牢,刚出来。
这还没几天,院里就又丢鸡了。
大家很自然的怀疑起棒梗来。
只是怀疑归怀疑,没有哪个成年人,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去质疑别人家。
万一证明不出来对方,就麻烦了。
见大人们都不说话,和棒梗是同龄人的阎解旷,突然说了一句:
“那什么,我是小孩,我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大家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这个鸡呢,大家觉得,是不是棒梗偷的?”
此言一出,立即引以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一些小孩子,纷纷说了起来。
“肯定是棒梗偷的,这棒梗才出来,鸡就丢了,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偷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说道。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棒梗,你这人怎么这样?当贼不丢人吗?”又有一个五岁的小孩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棒梗,你快把我家的鸡还我。”小蓝脸许怪,也说了一句。
一时间,孩子们都说了起来。
毕竟鸡真是棒梗偷的,棒梗也心虚啊。
棒梗黑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什么都经历过,自然心态好很多,当即站出来,呵斥道: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这么没有家教?”
“你们说棒梗偷鸡,可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在这里胡说,这可是诬告,小心我告诉你们诬告,把你们都送进去。”
此言一出,几个小孩子们当即被唬住了。
见小孩们都没说话了,秦淮茹越想越气。
虽然鸡确实是棒梗拿的,但是小孩子拿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这些人没有证据,就直接说棒梗偷的,这就是看不起我秦淮茹啊,这就是欺负我秦淮茹啊。
想到这,秦淮茹手指着这些孩子,骂道:
“你们这些孩子,口无遮拦的,就没有家里人管吗?你们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们做人的吗?一群没有教养的孩子,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胡乱指责,和有娘生没娘养的流浪孩子,有什么两样?”
这一骂,秦淮茹是骂爽了。
可是却把这些大人们,都给得罪了。
“你怎么说话的秦淮茹?”三大爷站出来了,说了一句。
“是啊秦淮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另一个妇女也站了出来。
“你骂的太难听了秦淮茹,什么叫有娘生没娘养的?你搁这骂谁呢?”一个妇人恼了。
……
见众人骂了起来,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能怪我吗?我只是被诬陷,心里委屈啊,你们不能将心比心吗?”秦淮茹说着,就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丢了东西,就赖我们家偷的,我们清白人家,被这样诬陷,就不能说几句难听的话了吗?”
老实说,这秦淮茹不愧为演技派高手,怪不得能把傻柱哄的一愣一愣的。
这猫尿一挤,说起话来,委屈巴巴的,当即把院子人说的,都没再追究。
看着这秦淮茹整个一受害人的表情,邹和笑了。
不禁感叹一句,这秦淮茹有这表演能力,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啊。
虽然邹和也没有证据,但是邹和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鸡,就是棒梗偷的。
院里就这一个盗圣,一出狱就做案,不是他是谁啊?
而棒梗要偷鸡,还是偷两只,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在已知棒梗偷鸡的事实,秦淮茹还能这么演,说她是个演技派,都有点小看她了,应该给她发个白玉兰奖。
“你们给我说说,我的鸡偷了,到底应该怎么办?”黄马芳的声音传来。
“我有个提议,大家也别胡乱猜疑了,”刚才被秦淮茹骂的有个妇人,说道:“要不,咱们就全院,挨家挨户的搜吧?这样要是院里的人偷的,肯定能查出来端倪的,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个提议,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行,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那我也赞成。”阎解成也说道。
“行,那就搜吧。”一个妇人也说了一句。
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
而听到这个话,秦淮茹慌了。
二大妈也慌了,一回来就知道真相的二大爷,也慌了。
“二大爷,你说呢,你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来说一下这个提议如何吧?”秦淮茹把球踢给了二大爷。
“要我说啊,”二大爷刘海中边说边想:“要我说啊,这个事啊,搜全院呢,有点不妥,为什么不妥呢,”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拧成麻花,却想不出来一个好的说辞,只想出一个很憋足的理由:“因为这样子啊,太浪费人力了,全院几十户人家呢,家家户户都去搜啊,太费时间,太费功夫了,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费功夫。”三大爷阎块贵说:“不过多叫几个人,这问题不就解决了,院里年轻的人都参与,很快就会搜完的。”
“对对对,三大爷说的对,多叫几个人,就搜完了。”一个妇人说道。
“也对,我愿意参与一起搜。”一个年轻劳力站了起来,说道。
“快搜吧,别废话了。”又有一人说道。
见大家都意见踊跃,二大爷刘海中想阻止,可是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说辞,于是只好向秦淮茹,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这事,二大爷家和秦淮茹家,是绑在一个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搜出来了,两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虽然不是二大妈偷的,但是鸡在她家,她也脱不了干系的。
“那什么,我说一句啊,”秦淮茹站了出来:“这事不光是需要消耗人力,浪费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对咱们院里的影响不好啊,大家想想啊,整个院里在搜小偷,这事传出去,会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的啊?”
“对对对对对!”二大爷刘海中重复道:“这事主要是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不能搜啊,搜不得啊。”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
这年代大家对于评选,还是很在意的。
毕竟选上了,可是一种荣誉,还有奖励,全院的人都受益。
要真因为这个事,影响了评选,这对大爱都没有利。
“那这样说的话,还真搜不了呢。”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搜不了啊,那可怎么办呢?”又有人说了一句。
“可是对比院里出了贼,不搜出来,我睡觉都睡不稳啊。”
“我还是支持的搜,反正咱们也不一定能选上。”
“我觉得还是不搜,毕竟这样影响评选,还伤和气。”
“对对对,和气生财,不能搜不能搜。”
……
一时间支持什么的都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不过比起之前一致让搜,现在也有一大半不支持搜的。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挺了挺肚子,又站了出来,当即说道:
“好了好了!刚才大家在讨论的时候,我数了。”
“支持不搜的占多数,所以啊,还是不搜了。”
“那什么……大茂媳妇,你的鸡丢了,你放心,这事肯定会给你追查到底,直到查出来为止。”
“今天这个会,就开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吃饭,有什么线索的话,记得第一时间向我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汇报。”
“我刘海中身为院里头把交椅,管事一大爷,这个事,肯定会给大家查出来的,都把心,给我放肚子里吧。”
“好了就这样,都给我撤吧。”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冲着虚空比划了两下手,那姿势,活像个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听这二大爷一连强调几次他的身份,一大爷易中海,面露鄙夷,回到家中,气呼呼的一拍桌子:“你瞧瞧那个刘海中,得意的样子,要不是我退了,会轮到他来当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就他那没脑子的样,我看见就够了,真想怼他几句。”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这刘海中可不是什么好鸟,你敢怼他,可是把他给得罪了,估计天天找你事。”一大妈说道。
“我知道!这货什么尿性,我还是十分了解的,简直小人得志,当然不敢轻易惹,”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不过给我等着吧,早晚我会把他给弄下去的,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位置,还是我当才行。”
一大爷易中海最注重自己的威望了,别看对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不当这个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很难受的,毕竟眼看着大家伙,没有之前那么敬重他了,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一直都憋着找到个机会,整整这刘海中呢。
“今天看这刘海中的样子,总感觉怪怪的。”易中海说道。
“怪怪的?怎么怪了?”一大妈问道。
“我总感觉,”易中海眼神一眯:“我总感觉,这刘海中,跟偷鸡的事,有关。”
“偷鸡?刘海中?不能吧?你确定吗?”一大妈震惊不已。
“只是感觉,当然不确定,要确定我当场就拆穿他了。”易中海气愤道。
……
秦淮茹家。
秦淮茹回到家中,长长出了口气。
“好在有惊无险,棒梗,快把这鸡给藏起来,包起来,放到半夜,咱们再偷偷炖吃了。”
一边说,一边把鸡肉藏起来,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秦淮茹把门给顶上,不再出门。
只等着天大黑后,好把鸡给炖吃了。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也是一样的。
两人也把鸡,给藏了起来。
到这天深夜十分的时候。
全院的人,都进入了梦香。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悄眯眯的起来,把鸡肉给炖了。
“快上内屋来吃,别让光天光福这两废物闻见味了。”刘海中说道。
“放心吧,这个点,他们两睡的死的呢,肯定闻不到。”二大妈得意的笑着。
于是两人尝了起来。
“呕!”二大爷吃了一口,当即反胃了一下:“怎么感觉,这鸡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难道这鸡肉坏了?”
“不可能的,”二大妈说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强忍着难闻的味道,说:“活鸡今天现杀的,怎么可能坏呢?这鸡肉就是这味,咱们太久没吃了,有点不适应,吃一碗估计就习惯了。”
“恩恩恩,我喝一口汤吧。”二大爷说着,抱起碗来,大口喝了一口汤。
鸡汤入口,一股怪怪的味道,二大爷刘海中砸吧了数十下嘴,品这鸡汤的味道。
接着,又捧起鸡汤,连续喝了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两人似乎都接受了这个鸡汤的怪味。
“啊——”刘海中长长出了口气:“还别说,这鸡汤,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尝到过的味道,真的太独特了。”
“确实,我感觉也是,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味道的汤。”二大妈也喝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永远都不知道的是,这鸡汤里面,可是被秦淮茹一家,都加过大料的。
能不香吗?
另外一边,秦淮茹一家,也喝完了这汤。
为了确认二大妈家也在吃,棒梗发挥他溜墙根偷听的技术,偷听到了二大爷二大妈的谈话。
听到他们说到‘怪味’两个字,棒梗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回到家中,把这事说与一家人听。
听到之后,秦淮茹一家都开怀大笑起来。
贾东旭:“哈哈哈哈哈!还怪味鸡汤,妈的那是老子的尿,你们在喝我的尿呢。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人家喝我的尿,竟然还能喝的这么香。想想就很带劲。”
秦淮茹想到自己蹲下的样子,害羞的脸有点红了,心道:二大爷,喝过我的……
正高兴着,院里突然传来刘光天刘光福的大叫声: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一连三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起。
偷鸡贼,抓到了?
是谁啊?
238 刘光天刘光福之真?父慈子孝(求订阅求月
初秋的天,凉爽的夜。
四合院中正在熟睡的人们,突然听到两声咆哮,全都一跃而起。
大家都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偷鸡贼捉到了,是谁呀?”
“不知道,是后院发出来的声音,听着像是光天光福兄弟两喊的。”
“他们两, 抓到了偷鸡贼?”
“八成是啊,他们也是后院,估计那贼又来偷鸡了,然后被光天光福两兄弟给撞见了捉了吧?”
“肯定是的,肯定是的。”
人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院跑去。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都赶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 聋老太太, 也来了。
傻柱也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秦淮茹一家则在后面,也慢悠悠的跟来了。
院里其它家,也都跟着过来了。
当然,邹和也起来了。
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有好戏看,邹和又怎会错过呢。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刘光天刘光福的声音还在响着。
众人已走到后院。
听这声音来源处,不由的好奇起来。
“怎么光天光福是在屋里喊的呢?”
“难道……那贼,被他们两兄弟,给捉到屋子里了?”
“走,进去瞧瞧吧!”
大家说着,都往里面走去。
……
再说这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
两人得了鸡肉之后,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吃,以及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
趁着大半夜里,炖着那怪味鸡肉,吃的正嗨之时。
刘光天突然被鸡肉的味道,给熏醒了。
坐在床上,连努了数次鼻子,鸡肉的味道还是萦绕在鼻间,久久不能散去。
刘光天准备喊醒刘光福, 结果刘光福也突然坐了起来。
“鸡肉?”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要说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这个以二大爷刘海中为首的家中,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寄人篱下。
在二大爷刘海中眼里,这两个儿子就是没出息的货,就是两个废物赔钱货。
别说让他们吃肉了,就是有个鸡蛋,二大爷都要自己偷偷煎着吃。
或者是当着两兄弟的面,让二大妈只煎一个鸡蛋,送到刘海中的嘴里。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只有在一旁咽口水的份。
除此之外,这二大爷刘海中,还动不动就打两个儿子。
在官场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中就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两儿子,在工作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还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 打两儿子,甚至让二大妈不满意了被黑脸了,二大爷刘海中, 还是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还是打两儿子。
这刘光天刘光福,从小到大,都是活在二大爷刘海中的棍棒之下。
有错了打他们,没错了,也打他们。
直到现在,这两个兄弟都长大了,被邹和点拨一次后。
两人当即决定,要反抗到底。
最近二大爷刘海中想打两人,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他们起来就跑,跑之前,还把吃的拿走。
正所谓‘父慈子孝’,大抵如此。
……
闻着味,刘光天刘光福都蹑手蹑脚的,溜到了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的内屋门前。
两人透过门缝,看到二大爷二大妈,正在啃着鸡肉,喝着鸡汤。
“爹,娘!”刘光天说道:“给我们两一点肉吃吧?”
“是啊,爹,娘,给我们一人一碗吧?”刘光福也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二大爷刘海中停下了喝怪味鸡汤的动作,把鸡汤放到桌上,站了起来。
朝门边走来。
见这个动作,刘光天刘光福还以为二大爷刘海中,是要给自己开门,然后给两人一人盛一碗鸡汤鸡肉吃呢。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走到门前,又搬了一个板凳过来,把原本就顶的牢牢的门,又加顶了一个板凳。
“就你两这德性!还想吃鸡肉?吃屎去吧!”
“就你两这熊样!还想喝鸡汤?喝尿去吧!”
两句话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再次返回,抱着那秦淮茹一家加了大料的鸡汤,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刘光天刘光福当然不知道这鸡汤里面有秦淮茹一家的口水和尿,羡慕的口水直流,连连乞求。
“爹,你就给我们一碗吧?我保证,你要给我之后,我以后都听你的。”刘光天说道。
“是啊爹,妈,以后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只求给一碗鸡汤啊,我们已经一年没有吃过鸡肉了。”刘光福也岂求道。
面对两个儿子的乞求,二大爷刘海中看都没看一眼,只摆了摆手,一脸的厌烦道:
“滚滚滚滚滚!还给你们吃肉?你们配吗?我把这肉扔了喂狗,都不给你们吃!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最近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看见肉了,知道服软了?告诉你们,两个字,晚了!”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连连求肉。
刘海中理也不理,在他看来这两儿子就是欠收拾,给他们吃真不如喂狗。
最终,刘光天刘光福在多次岂求无果后,都同时想起了邹和跟他们说的那句话——
要反抗!!!!要战斗!!!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咆哮大喊道:“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在大家好奇之余,众人进了屋子。
“光天光福,什么情况?”
“你们喊足到贼了,贼在哪里?”
有人问了一句,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刘光天说道:“对!贼就在我们家里,贼就是我爸刘海中和我妈。”
刘光福说道:“对!他们正在屋里偷吃鸡肉呢!吃的正嗨着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这刘光天刘光福,可是刘海中的两个亲生儿子啊?
两个儿子出来,捉自己的老子娘?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来之前,大家还以为,这小贼是进了刘海中的屋内,被光天光福给抓到了呢。
搞半天,原来他们要口中的贼人,是他们自己的亲爹娘?
虽然刘光天刘光福的话,都说的清清楚楚。
大家也听的明明白白。
但是下意识的,众人的大脑不太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什么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那个偷鸡贼,是二大爷二大妈?”
有人问了一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过来。
“是!”刘光天手指着那个屋子,说道:“他们就在屋子里偷吃鸡呢。”
“对!你们闻下味吧,满屋子都是鸡肉的味道。”刘光福说道。
经过又一次确认,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两儿子举报老子,这事倒真是罕见。
有几个笑点比较低的,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当即歪嘴笑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突然觉得没有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当然,易中海更加高兴的,是这件事情本身。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刚想着要憋着机会,整这一回二大爷刘海中,这马上就有机会了。
真是天助我也呀!我易中海果然是一个运气不错的人呐!
很多被二大爷刘海欺负的人,也都发起恨来,如果是真的,大家刚好借此报复一番。
邹和也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咋混的呀?
两个儿子不维护你们就算了,还第一个站出来,把你们卖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两人,平常怎么对待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的,也就完全能理解了。
果然真是应征了原著的那句话,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
在屋中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也懵逼了。
他们趁着全院的人都睡着了,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吃鸡。
打死也没有想到,最终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给卖了。
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被人背后捅一刀来形容了。只能用打死也想不到来形容。
“我早说了,这两个儿子,没用,没指望,不如养两条狗!”
“我没说错吧?”
二大爷刘海中怒叫道,当即觉得从小到大,打这两儿子,还是打的太轻了。
估计这二大爷刘海中,永远都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无故殴打两个儿子,把两个儿子当出气筒,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他要知道了,估计就不是二大爷刘海中了。
人在看自己的时候,是看不清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杏仁脑袋,更加甚之。
“我们没有偷鸡,你们别听这两不孝儿子胡说。”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我怎么能偷鸡呢?”
“你们都回吧,大半夜的,两个儿子把你们喊醒,实在是麻烦大家了!”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蜡烛吹灭,冲着门口喊道。
为了防止众人进来,他还用身体,顶住门。
听到他这话,众人都没来由的笑了。
虽然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但是大家的鼻子又没瞎。
满屋子都是鸡肉味,一闻都闻得出来好不?
“二大爷,你说你没偷鸡,那你打开门,让我们看看呀。”
易中海站出来,说了一句。
“对对对对对!打开门来,让我们瞧瞧!”
“是啊,来都来了,还怕一看吗?”
“快开门吧二大爷,我们都闻见鸡肉味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吓的浑身抖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二大妈灵机一动,说道:“那什么,不是不让大家看,只是,我们都睡了,我们已经脱光了,都睡着了,你们好意思进来吗?”
二大妈这一说,不少男性同志,都不好接话了。
都睡了,确实不合适进来。
就在大家一愁莫展之迹。
一个妇人站了出来:
“没事的二大妈,你脱光了他们不好意思进来,我进来瞧瞧就是了,咱们都是女性,谁不知道谁几两几斤货啊?”
一听这话,二大妈想了想,当即编道:“那,那也不行啊,你二大爷也睡着,也脱光了睡着了。”
那女人,无语了。
这两老家伙,都习惯裸睡吗?
还是说,他们在做什么爱做的事情呢?
……
正好奇之余。
易中海又站出来:“这叫什么事啊,脱了可以再穿起来啊,快点开门吧,我们都闻见了。”
二大妈这回无话说了,只好编道:“衣服不在我们内屋里,在外面呢。”
这理由编的,就很牵强。
衣服不在卧室里,在外面?合理吗?
“不可能的,你们屋内一件衣服也没有啊?”
易中海又道:“你们那衣柜里,肯定放的全是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有,要有我们能不起来吗?我们还能怕你们瞧吗?我们又没有偷鸡。”二大妈再次说道。
“没事的妈,你放在外面的衣服,我给你拿来了,来穿吧。”刘光天再一次拿着衣服,走过来。
“对,爸,你的衣服我也找来了,快开门吧。”刘光福也走了过来。
二大妈二大爷无语了,对视一眼,咬牙切齿。咱们怎么就生了这两个孽畜呢?
即便没有了理由,二大爷刘海中,还是坚决不开门。
秦淮茹说道:“大家都散了吧,二大爷二大妈估计是困了,就别打扰他们了。而且啊,这味道我闻着也不像是鸡肉味,更像是尿骚味,估计是二大爷家中的尿坛子的味道。你们都闻错了啊。”
“虽然确实有尿骚味,但是还有鸡肉味好不,秦淮茹你不要胡说了。”有人怼了一句。
“哎呀都回吧,二大爷不是那种人,他不开门,你们总不能硬闯吧?”秦淮茹又劝道。
秦淮茹这一说,大家都不言语了。
“淮茹说的不无道理,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硬闯,确实是要担责任的。”易中海说着,话锋一转,把目光看向刘光天刘光福:“除非有二大爷家中的人,带着一起硬闯,那这就是家务事,就没事,就不怕追究。”
这易中海前半句话,让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站秦淮茹的立场,当然不希望二大爷被捉到啊,鸡是棒梗偷的,二大爷家漏馅了,那肯定会说出来真相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结果易中海后半句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凝固了,慌忙道:“光天光福,你们别犯傻,这可是你们的爸妈,这门,可是你们家的门,要是撞坏了,损失还是你们家的大。”
面对秦淮茹的规劝,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撞坏就撞坏!损失就损失!”
说着,刘光天刘光福一起朝门冲了过来,两人两脚,齐齐踹向门。
“咣当!”两声齐落,门被踹的震动一下,闪出几个缝来。
“来!大家给我们两兄弟一起踹!”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都来帮忙,出任何事,我们两兄弟兜着!”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见状,众人还有什么话说?
主家都让撞了!
那当然跟着一起踹了。
本着‘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一心力断金’的原则,老少爷们们,都猛踹了起来。
“咣咣咣咣咣!”
“砰砰砰砰砰!”
数脚踹下。
“啪!”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飞倒在地,拍出无数灰尘。
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就找到了藏在床底下还没有吃完的半锅鸡肉。
“嘶!真是鸡肉!”
“嘶嘶!二大爷二大妈,真是偷鸡贼!”
“嘶嘶嘶!真没有想到啊!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偷鸡贼!”
“这鸡肉的味道,怎么怪怪的,除了鸡肉本身的味道外,有一股子骚臭味?”
众人震惊不已,一阵阵惊呼。
黄马芳也惊呆了:“好啊二大爷二大妈,你们竟然偷我家的鸡!赔钱!”
二大爷刘海中吓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紧张万分。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家里没有被发现,反倒是这二大爷家,被发现了。
这这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在人群里,一直看着戏的邹和,注意到这一切,也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戏,还没演完呀?
239 俩儿子证老子,到底谁是偷鸡贼?(求订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院子里众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些心虚。
可是,现在可没有让他心虚的时间。
他必须得给出一个解释。
刘海中当然不能承认鸡是偷的,立马说道:“我是吃鸡没错,可这鸡不是黄马芳家的!我没偷她家鸡!”
众人一听,有些犹豫。
确实,这刘海中是在吃鸡不假, 可是这鸡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买的。这鸡都做熟了,毛都扒了,谁能认出来这是谁家的鸡?
黄马芳气的破口大骂:“你个老狗!少胡说八道了!”
“你们家平时煎个鸡蛋都舍不得,哪会舍得去买鸡!”
“这鸡肯定是我家的!”
“大家都来听听啊!这二大爷不要脸了!老脸都不要了,这么大年纪偷我家的鸡!怎么不吃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也顾不得脸面了,只能一赖到底:“你说这鸡是你家的?有什么证据?”
“你喊这鸡一声, 你看看它会不会答应?”
“这鸡就是我自己买的!”
黄马芳一听,彻底炸了。
“草泥马的老东西!敢吃不敢认!”
“怎么不吃死你们啊!你们是看我们家大茂没在家,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院子里的人听了, 都指指点点起来。
邹和在人群里中看热闹。
这二大爷跟邹和一直就不对付,那现在二大爷家里有事了,身为一个好人,邹和当然要‘帮帮’他了。
于是邹和想了想,笑着说道:
“我看啊,这二大爷说的,也是有可能的呀。”
“人家饿了,炖只鸡吃怎么了?”
“这鸡啊,白天不好炖熟的,只有深更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才容易炖熟。”
“人家二大爷,就半夜起来,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炖吃鸡吃,怎么了?”
“这有错吗?这没有错啊!这犯法吗?这不犯法啊。”
“总之,我觉得二大爷没有错, 大家觉得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邹和的话,不由一愣,他跟邹和可是有过节的,从没指望这邹和替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邹和居然帮着他说话了,二大爷刘海中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就是夜里饿了,炖个鸡吃!”
听到二大爷顺着邹和的话说,院里的人都不自觉的笑起来了。
妈呀,这二大爷,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还真当邹和是替着他说话了?
不少人都geigei的笑着,有的捂着嘴,有的笑弯了腰,有的则相视一笑,满目鄙夷。
二大妈听到二大爷的反应之后,脸都绿了,无奈的叹息一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院子里的人虽然不喜欢黄马芳, 可是今天这事, 明显就是二大爷的错,这个年代,不是逢年过节,哪有人自己买鸡吃的?
毫无疑问,而邹和的话,更是让他们疑虑更重了!
如果真是自己买的鸡,白天为啥不吃?非得这半夜三更,都睡着了,他们躲在屋里吃?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大半夜起来炖鸡,不是怕人知道吗?二大爷你就承认吧。”
“是啊,别装了!快承认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易中海看着黄马芳气的发狂,院里人也都议论纷纷对刘海中十分的不满,顿时心中得意。
这下,可轮到自己这个一大爷出场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说道:“刘海中,你既然说,这鸡是你自己买的,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
刘海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下了班去街上买的!”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没有反驳,刘光天第一个站出来,大叫道:
“他说谎!”
“下了班我爸根本没出去,一直在家!我们俩可以作证!”
刘光福也站了出来:“是的,我也可以作证,这鸡,不可能是街上买鸡!”
“这鸡,就是一直在家藏着呢!等大家都睡了,他们再起来偷吃!”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光天刘光福这么说,就把二大爷刘海中证的死死的了。
这鸡,就是二大爷刘海中偷的,再没争议了。
二大爷刘海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抹了脸皮推诿抵赖了半天,最后被自己的俩儿子给证死了。
顿时差点气炸了。
恼羞成怒,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
“小兔崽子!我生你们俩有什么用!”
“自己亲爹亲妈都出卖!”
“当初就不该生你们俩!”
“一生下来就该给你们按尿盆里淹死才是!”
“我打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喊罢,拎起一旁的扫把就要去追打两个逆子。
刘光天刘光福早就远远的躲开了,怎么可能让他打到。
易中海伸手一拦,拦住了二大爷刘海中。
说道:“他二大爷,这事已经真相大白了,你不说清楚不妥吧?”
二大爷一愣,顿时哑巴了。
周围院里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二大爷,敢情这鸡是你偷的啊?”
“您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这不是监守自盗嘛!”
“就是,平时还一副当家大爷的气派,居然去偷鸡,这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了!”
“就这刚才还死不承认呢,丢人不?”
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一大爷心中暗喜,皇天不负有心人,可让他抓住这刘海中的把柄了!
这可是把刘海中拉下马的绝佳时机,他绝对不能轻易松开!
想到这里,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
“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了,这鸡,就是二大爷偷的,”
“大家伙说说,这样的品行,还能当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吗?”
“所以,我提议,从现在起,罢免二大爷管事大爷的身份!”
“大家觉得怎么样?”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三大爷也说道:“就是,这不是胡闹吗?管事大爷怎么能去偷东西呢!”
“大家伙看看我,当管事三大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从来没有任何品行上的问题!”
众人又是点头。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说道:“这刘海中,确实不能继续当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了。”
“我觉得,这管事大爷,还是老易来当,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一大爷一听,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往前站了一步。
这个管事大爷的身份,终于又要回到他的手里了!
一旁的二大爷一听,顿时急了。
其他的事都好说,可是这管事大爷的身份,可是他好不容易搞到手的。
他等了好多了年了。
现在终于当上了,他怎么可能甘心被易中海重新夺走呢?
二大爷立马大声说道:“不行!”
“我不同意!”
“好吧,我说实话!”
“这鸡,确实不是我买的,可是,也不是我偷的啊!”
“是秦淮茹,是她给我们家的!”
二大妈立马附和道:“没错!这鸡是秦淮茹给我们的!”
“是她家棒梗偷的鸡,她送给我一只!我们没偷鸡!”
二大爷二大妈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纷纷向刚才秦淮茹站的地方看去。
却不知道,原本站在角落里看热闹的秦淮茹什么时候不见了。
院子里的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咱们院里就棒梗一个人有偷东西的前科,这不是刚被放出来嘛!”
“他一出来,黄马芳家的鸡就丢了,肯定是他偷的!”
“就是,这棒梗可是咱们院的贼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一旁的邹和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这秦淮茹刚刚还在这里看热闹,怎么突然走了?难道回去有什么事?”
二大爷一听,顿时反应了过来。
这秦淮茹,肯定是回去销毁证据了!
绝对,不能让她把证据销毁了,不然这偷鸡的罪名,就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自己这个二大爷,也当不成了!
想到这里,二大爷大喊一声:“秦淮茹肯定回去销毁证据了!”
“赶紧去抓住她啊!”
二大妈一听,鞋都顾不得穿了,立马撒丫子往秦淮茹家跑去!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这样的热闹,当然要看到底了!
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慌乱的收拾着桌子上的鸡骨头,用草纸包了,又看到床底下还有杀鸡时候拔下来的一堆鸡毛,连忙爬进去把鸡毛往外搓。
床底下常年没有打扫,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秦淮茹爬出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蜘蛛网。
而一旁床上躺着的贾东旭看秦淮茹磨磨蹭蹭的,又开口骂道:“你个没用的贱女人,收拾个东西都这么磨蹭,你没吃饭吗?!”
秦淮茹心里十分委屈,今天棒梗偷的两只鸡,两个鸡腿都给棒梗吃了,鸡肉贾东旭吃了九成,剩下的槐花和小当吃了,她就只是跟着啃啃骨头,喝两口汤,可不就是没吃饭么。
秦淮茹看了贾东旭一眼,心中暗暗乞求老天爷,赶紧把这个只会仗着血盆大口要饭吃的货收走吧!
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
贾东旭看秦淮茹看他一眼,眼睛一瞪,吼道:“你个贱货!看我干吗?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咒我呢?”
“想巴着我赶紧死了,你好跟别的野男人鬼混去是不是?”
“你想都别想,你做梦!”
“我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赶紧收拾!”
秦淮茹不再言语了,心里满是绝望,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收拾好鸡骨头鸡毛,包好了打开门正要往外跑,院子里的人刚好在二大妈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家门口。
秦淮茹一看,转身就想往屋里跑,却来不及了。
二大妈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她,说道:“秦淮茹!你别走!”
“你快告诉大家,那鸡是你给我的!”
秦淮茹心虚的抱紧了怀里的纸包,嘴硬道:“二大妈,你说什么呢?”
“什么鸡?我听不懂。”
二大妈一听,顿时火了。
破口大骂道:“秦淮茹!你要不要脸了?睁眼说瞎话是吧?”
“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家棒梗偷了黄马芳家的鸡!”
“就是因为我看见棒梗偷鸡了,你为了堵我的嘴,才送我一只,你还敢不承认!”
两人争执不下,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二大妈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棒梗偷东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之前还偷过傻柱家的,还偷邹和家的呢!”
“就是,咱们院里居然出了这么个小偷!”
“不过这秦淮茹死不承认,二大妈也没办法,这次,可是哑巴吃黄连喽!”
邹和站在不远处,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热闹。
好啊,吵得越热闹越好,打起来才好!
现在这个时代,也没个娱乐活动,权当解闷了。
阎解旷站在邹和身边,看到邹和嗑瓜子,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上次吃瓜子,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
这个年代,瓜子这种东西,都是过年时候才能吃一次,平时没人舍得买的。
“和子哥真帅,吃个瓜子的样子都这么帅!”
邹和看到阎解旷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瓜子,知道他是馋了。
“不错,你这小嘴巴巴的,倒挺会说,今天哥心情好,赏你点吧。”
邹和说着,便给阎解旷分了点瓜子。
虽说这年代,正常人家庭吃一次瓜子不容易,但对邹和来说,这瓜子却不算什么。
毕竟工资高,还有系统奖励,有时候签到还会送一点瓜子。天天家里当零食吃,几乎就没断过。
阎解旷大喜,欢天喜地的双手接过,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和子哥可真是太大气了!咱院就和子哥,您最大气!”
瓜子这么珍贵的东西也给自己分了,阎解旷看邹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小嘴巴巴的不停的说。
邹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秦淮茹和二大妈两人争吵。
看到秦淮茹死死抱在怀里的纸包,邹和心里明了。
看来,这就是她偷偷溜回来要处理的‘脏物’了。
还好二大妈来的及时,把她堵在了屋里。
这脏物,看来是没有来得及扔掉了。
邹和随口对身边的阎解旷说道:“咦?那秦淮茹手里抱的什么呀?”
阎解旷一看,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她怀里抱的什么啊?不会是被偷的另外一只**?!”
阎解旷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大家都在找偷鸡贼,这秦淮茹抱着一个纸包往外跑,这纸里包的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二大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趁秦淮茹不备,一把抓向她怀里抱着的纸包,
纸包立马被扯烂,里面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
有人拿了手电筒,连忙往地上照去。
看清楚地上的东西,所有人都是咦了一声。
只见鸡骨头,鸡毛撒的满地都是。
二大妈大喜,嚷嚷了起来:“看看看看!大家都来看看!”
“这是什么?!”
“鸡骨头,鸡毛!”
“这秦淮茹还说她没偷鸡!那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睁着眼说瞎话!”
“那鸡,就是棒梗偷的,我亲眼所见!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满地的鸡毛鸡骨头,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都是鄙夷,。
果然是她们家偷的。
二大爷看到这一幕,连忙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啊,这鸡可不是我们偷的,我们家的鸡,是秦淮茹送给我们吃的,偷鸡的,是棒梗!”
“我身为咱们院的管事二大爷,怎么会偷鸡呢!”
二大爷说的振振有词,浑然往了自己刚才在家口口声声说鸡是自己买的,然后被自己亲儿子打脸的事了。
二大爷回头看到站在一旁的黄马芳,说道:“黄马芳,你看清楚,这偷鸡的人,是秦淮茹家棒梗!跟我可没关系!”
“你要赔就找他们去!”
众人这才响起黄马芳一直站在一旁,可这黄马芳不知怎么地,从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全然没了刚才在二大爷家破口大骂的泼妇气势,竟像是熄了火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突然开口说道:“没错,这鸡,确实是黄马芳家的!”
所有人一听,都是一愣,这秦淮茹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会承认自家棒梗偷东西了?
这可太不像她了。
大家正在纳闷时,秦淮茹又接着说道:
“不过,这鸡,不是偷的,而是……”
“而是黄马芳送给我们家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什么情况?
黄马芳,送给秦淮茹家的鸡?
这,怎么可能?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免好奇起来,真的会是她送的吗?
240 黄马芳哑巴吃黄连,蓝脸报复秦淮茹(求
黄马芳的鸡丢了的事,如果不是她在院子里乱喊乱骂,是没有人能知道的。
黄马芳骂了半天,喊了半天,诅咒了半天,现在,鸡在秦淮茹家找到了, 秦淮茹居然说,这鸡是黄马芳送给她的?
这怎么可能呢?
院子里的人们自然不信。
“这秦淮茹不是胡说八道吗?要真是黄马芳送给她的鸡,怎么可能在院子里喊叫这么长时间啊!”
“就是嘛!黄马芳刚才还赌咒发誓,谁偷了她的鸡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呢!”
“这秦淮茹是发神经了?”
“虽然我不喜欢黄马芳,不过偷人家鸡被抓到了就承认呗!编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有什么用啊?”
四合院的人都是一脸的怀疑,纷纷看向站在一旁的黄马芳。
而黄马芳自从跟着众人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开始,就不再骂了。
她越来越不安了。
直到听到秦淮茹的话, 她顿时愣住了。
鸡当然不是她送给秦淮茹的。
就是被偷的!
她下意识的正要开口反驳, 可是看到秦淮茹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马芳怎么也张不开嘴了。
她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鸡是她送的,就是因为,自己有把柄在她手里。
如果自己坚持说鸡是被偷了,那秦淮茹恼羞成怒,要是把自己跟蓝脸的事抖搂出来,那自己的那点丑事,可就彻底暴露了。
等以后许大茂出来了,知道了真相,知道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种,都是蓝脸的种,他许大茂头顶着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一直在帮别人养儿子,那他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吵架打架黄马芳倒是还不怕,可是, 如果许大茂知道了, 肯定会把她撵出四合院,那到时候,她带着三个蓝脸孩子怎么办?
回娘家?
她才不要!
好不容易从农村出来了,成功嫁到了城里,住进了四合院,她绝对不要再回去!
想到这里,黄马芳摁耐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没错……”
“鸡……是我送给她的……”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院子里的人顿时都愣住了。
静默了几秒说不出来话。
一旁的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黄马芳的把柄,还真是有用啊!
就是因为这个把柄,秦淮茹笃定了黄马芳会配合自己的说辞,绝对不敢追究下去。
结果果然如自己所想!
而黄马芳的话,让四合院里的人顿时炸了锅。
“黄马芳,你是有毛病啊??自己的鸡送人了那你还出来闹什么?”
“就是啊!自己骂了半天偷鸡贼,结果鸡是你自己送人的?”
“大半夜的吵得人睡不了觉,喊我们起来抓贼,这抓的什么贼啊!”
“你脑子有问题啊黄马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黄马芳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的鸡被偷了, 却因为被人拿住把柄不能说,她都快憋死了,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居然还来骂她。
“我操你们妈的!老娘的鸡想丢就丢, 想送人就送人!你们管得着吗?!”
“你们自己半夜不睡觉出来看热闹怪谁?少他妈来找我的事!”
“鸡的是我家的!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
黄马芳的泼辣嘴臭是院子里出名了的,现在她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无数的三字经四字经脱口而出,把院子里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众人被这一通骂,气的咬牙切齿,却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的,总不能按着把她打一顿。
四合院众人只得忍下了这口气,纷纷扭头就走,各回各家去了。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黄马芳家别说是丢鸡了,就是丢金丢银丢孩子,他们也不多管闲事了。
易中海眼看众人要走,急的连忙喊道:“哎!大家别走啊!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刚才咱们说的,撤掉二大爷管事大爷的事……”
二大爷刘海中在一旁听了,立马打断道:“易中海!你少胡说了啊!”
“刚才那是有误会!”
“现在黄马芳也说了,鸡是她送给秦淮茹的,秦淮茹又送我了一只,这怎么能叫偷呢!”
“既然不是偷鸡,你又凭什么撤掉我管事大爷的职务?”
“易中海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就想把我这个管是大爷撤了,你好重新当管事大爷是吧?”
“易中海你那么多的丑事,要不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捋一捋?帮你,帮咱们院子里的人回忆回忆?”
一听二大爷刘海中这么说,
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暗暗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说的话了。
他巴不得大家赶紧忘了他之前那些丢人事。
现在既然证实了鸡是黄马芳送的,那二大爷刘海中偷鸡的事实就不成立了,那还提什么撤销他管事大爷?
心中暗恨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擦肩而过了。
距离自己重新回到管事一大爷的位子,还不知道有多远呢。
反正想要扳倒这刘海中,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
黄马芳家。
黄马芳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气的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就是那棒梗偷了自己家的两只鸡,可是秦淮茹拿着自己的把柄要挟自己,非让她说鸡是自己送的!
黄马芳又想到这秦淮茹之前多次用自己跟蓝脸的关系,要挟自己,讹自己的东西,她就更是气的浑身乱颤。
那可是两只鸡,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
在那个年代,鸡就是家里的重要财产之一。
就这么白白被人讹走,自己还不能说出来,黄马芳怎么能不生气呢?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出了这口气才行……”
黄马芳恨恨的想着。
第二天。
邹和一睡醒,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秦京茹早早起床,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金龙宝凤正在院子里玩耍。
秦京茹一看邹和醒了,忙去打了洗脸水,端了过来,邹和洗了脸,秦京茹的毛巾也递了过来。
擦干净脸,秦京茹一边把早饭摆在了桌上,一边喊两个孩子回来吃饭。
邹和看着桌上的早餐,四碗小米粥,一碟脆黄瓜,一盘子葱油饼,几个水煮鸡蛋,还有俩孩子最喜欢吃的炸糖糕。
这饭菜虽然不是很丰盛,可是清淡适口,孩子们也喜欢,邹和十分满意。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早餐。
宝凤咬了口糖糕,开心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甜笑着把糖糕凑在了邹和嘴边:“爸爸!你也尝尝!”
“妈妈炸的糖糕好甜,可好吃了!”
邹和不怎么爱吃甜食,可是看着宝贝女儿一脸期待的表情,就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嗯~~~”
“果然好吃!”
宝凤一看爸爸吃了自己的糖糕,开心的一扭一扭,吃的更开心了。
金龙在仔细的剥着鸡蛋壳,终于剥干净了,忙递给邹和:
“爸爸,给你吃鸡蛋!”
邹和笑道:“你快自己吃吧!”
金龙坚持递给邹和,道:“好吃的第一个必须给爸爸吃,这是妈妈教我的!”
邹和看向一旁的秦京茹,心里很是欣慰。
秦京茹不仅自己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更是把两个孩子都教育的十分乖巧懂事。
金龙宝凤不仅聪明伶俐,更是十分孝顺。
邹和接过金龙的鸡蛋吃了,摸了摸他的头,表示赞许。
自己又拿起一个鸡蛋,把鸡蛋壳剥了,然后递给秦京茹,笑道:“孩子妈也吃一个!”
秦京茹有些受宠若惊,甜甜的笑着说道:“我自己剥吧,和子哥你吃吧~!”
邹和坚持递给她,说道:
“这个是给你剥的,快接着。”
“京茹,两个孩子,你教的很好。”
秦京茹接过鸡蛋吃了,眼中亮晶晶的,心里十分的幸福。
和子哥这么的完美,这么的优秀,对她还这么的好,
还给她剥鸡蛋吃,自己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想到这里,秦京茹暗暗决定,
她以后,一定要对邹和更好!
……
很快又到了黄马芳和蓝脸黄小晃见面的日子。
两人‘办完事’,黄马芳就按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黄小晃讹她的东西,偷她家鸡的事。
越说越委屈,还抹起了眼泪。
这黄马芳在黄小晃的眼里,那可是天仙一样的人,更何况这黄马芳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是他三个孩子的妈。
他怎么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
再说了黄马芳家吃的用的,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搞’来的,现在居然都被秦淮茹讹去了,他怎么甘心?
黄小晃顿时气的牙痒痒。
他略一思索,立刻有了主意。
这秦淮茹敢讹他黄小晃的女人,那就是跟他为敌!
这些东西,她怎么吃进去的,自己一定要设法让她吐出来才行!
黄小晃安慰了黄马芳一会儿,说道:“马芳,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
“我一定,好好替你出了这口气!”
听黄小晃这么说,黄马芳才止住了哭泣。
破涕为笑了。
两人又加班‘干起活’来。
……
秦淮茹自从被厂里辞退了之后,就一直闲在家里。
平日里,要么去黄马芳家要点调料,菜之类的,要么找全光光接济一下,日子倒也凑合能过下去。
既然不用上班就能过,她也就不急着去上班了。
平时隔壁院子的几个寡妇相约挖个野菜,做点零工补贴家用,她也不想去。
能坐享其成,干嘛还要劳心劳力的去干活?
这天,秦淮茹正在家里刷碗,门外又来了几个妇人。
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喊秦淮茹。
“秦淮茹!咱们一块去挖野菜吧!现在挖毛毛菜正是时候呢!”
秦淮茹懒懒的说道:“我不去,你们去吧!”
那妇人又说道:“你在家不是也是闲着嘛!毛毛菜凉拌了吃,或者掺一点肉包饺子,那味道别提多美了!”
秦淮茹本来没打算去,听那妇人的描述,也有点动心了。
那毛毛菜以前她也挖过,味道确实不错。
挖点菜,再让全光光接济她点肉,包饺子吃那可是极好的。
想到毛毛菜饺子的味道,秦淮茹嘴里馋的都快要流口水了。
当即说道:“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完,就简单收拾了一下,掂了个篮子跟着那几个妇人走了。
这一幕,正好让在院子里的黄马芳看得清清楚楚。
她眼睛一亮,机会,终于来了!
上次黄小晃跟她约定好了,只要秦淮茹不在家,就立马通知他过来。
这秦淮茹家的棒梗会偷自家的鸡,那就让黄小晃偷回去!
他家吃的用的,不少都是从黄马芳家强拿强要的。
黄马芳早就忍不下去了。
黄马芳快步向破庙而去。
很快,黄小晃就跟着来了。
黄马芳先进了院子,见院里没人了,就招呼黄小晃赶紧进来,黄马芳自己则是躲进了后院自己屋里。
这个时候,她当然不能出现。
她可不想惹上嫌疑。
省的那秦淮茹又来讹自己。
黄小晃脸上有胎记,半边脸都是蓝色的。
如果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去,被人看到了,肯定会怀疑这个蓝脸,跟黄马芳家几个小蓝脸有啥关系。
所以,黄小晃是有备而来。
他用一根长布条在脸上缠了好几圈,只漏出两只眼睛。
然后,躲过所有人的目光,蹑手蹑脚的,进了秦淮茹家。
此刻棒梗带着小当槐花早就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家里只有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秦东旭正呼呼睡着大觉。
黄小晃进了屋,把门拴住。
在屋里翻了起来。
翻了一会儿,黄小晃也皱起了眉头。
这秦淮茹家,也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摆着一些油盐酱醋之类的。
就算是没值钱的东西,也要替黄马芳出出这口恶气。
敢欺负我黄小晃的女人,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想到这里,
黄小晃从床下拿出尿盆,然后,把桌上的油盐酱醋全部倒了进去,又拿饭勺仔仔细细的搅和了个均匀。
黄小晃看了,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掀开了床上的被子,端起尿盆,把和着尿液,油盐酱醋的液体,全倒在了床上。
这样,黄小晃才感觉有点解气。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看到睡着的活死人贾东旭的枕头一侧鼓起了一个包,顿时眼睛一亮。
根据他这么久以来的经验来看,
那里面,绝对是藏的钱!
想到这里,黄小晃立刻上前,轻轻的掀开了枕头下的被褥,果然,一个装的鼓鼓的袜子露了出来。
“还真的是钱!”黄小晃心满意足,伸手就要去拿。
正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黄小晃的手。
原来是床上的贾东旭醒了。
一直睡着的贾东旭突然醒了,揉着眼睛骂骂咧咧道:“干什么秦淮茹!”
“你又想偷我的钱?!”
当他彻底睁开眼,跟正偷钱的黄小晃四目相接时,
贾东旭顿时愣住了!
这人是……小偷??!!
241 黄小晃打骂贾东旭,贾张氏终于出狱了(
贾东旭一直躺在床上睡觉,连秦淮茹去挖野菜也不知道。
半梦半醒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贾东旭还以为是秦淮茹在翻找东西,便没有睁开眼,继续假装睡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直到一只手伸到他的枕头下面,贾东旭才出了手。
这个贱女人!
果然是想偷他的钱!
这下被他抓了个正着吧?!
正当贾东旭要破口大骂秦淮茹的时候, 却赫然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个男人的手!
他猛的睁开眼睛,正好跟黄小晃四目相对!
看到床边站的居然不是秦淮茹,而是个陌生的男人,贾东旭吓了一大跳,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 更是心惊胆战!
只见此人脸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 只露出两只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贾东旭登时吓得吱哇乱叫,就要高呼救命。
黄小晃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去用手捂住了贾东旭的嘴。
低声吼道:“闭嘴!”
“敢喊出来一个字,我就把那沾满了屎尿的破抹布塞你嘴里!”
贾东旭一听,立刻吓的不敢吱声了。
他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哪里是这个小偷的对手。
此刻贾东旭唯一的选择,就是装聋作哑,忍气吞声了。
黄小晃还是不放心,把地上的臭袜子捡了起来,塞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然后又用裤腰带子,把他的手绑得死死的。
这才继续干他的事。
这贾东旭瘫在床上不懂动弹,除了嘴,和手,没有任何的威胁。
现在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黄小晃在屋里搜刮东西。
最后,黄小晃把贾东旭藏在枕头下面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袜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 果然是钱!
黄小晃粗略数了数,也有几十块了。
黄小晃藏在绷带下的脸挤出了一丝笑意。
秦淮茹,让你欺负我家马芳!
我偷光你!
贾东旭看着黄小晃偷别的东西还能忍,这藏在枕头下的钱可是他这么多年的私房钱,一直藏的十分隐秘,现在也被搜了去,他心疼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可是此刻的他嘴里塞着臭袜子,手上帮着裤腰带,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没办法阻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黄小晃偷的差不多了,就要离开,正要出门,突然又停住了。
想起黄马芳跟他说的,秦淮茹是怎么欺负她的,怎么要挟索要黄马芳财物的,黄小晃就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可太便宜了秦淮茹了。
黄小晃眼珠一转, 又折返到了贾东旭床边。
然后, 左右开弓, 连扇了贾东旭十几个耳光。
直打的贾东旭眼冒金星,脸颊通红。
然后冷笑道:“淮茹这么好的女人,跟了你可真是太可惜了!”
“今天我就是替她来教训教训你!”
黄小晃说完,立刻出了房门走了。
只留下贾东旭目瞪口呆。
什么???
这个小偷,居然是秦淮茹认识的人?
不对!
不只是认识,他说是给秦淮茹出气的,那,就是秦淮茹那贱人的相好的!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顿时气的肺都要气炸了!
好你个秦淮茹!
自己在外面偷男人,还敢让人来家里偷东西!羞辱我!
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平时骂两句你假惺惺的挤猫尿,现在看来,没有一条是冤枉了她的!
贾东旭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是口中塞着臭袜子,却是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憋着,等着。
直到过了半晌,外面传来了秦淮茹跟别人打招呼的声音,贾东旭知道,秦淮茹,终于回来了!
秦淮茹跟着隔壁几个妇人去野外挖了不少的野菜。
心情相当不错。
挖了这么多的毛毛菜,等会在找钱光光接济点肉,一顿饺子就有了!
上次吃饺子,还是过年的时候呢。
秦淮茹看着篮子里的毛毛菜,仿佛就已经看到一个个白白胖胖,晶莹剔透的饺子。
嘴里忍不住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走到门口,却看到门开着,秦淮茹有些疑惑,走的时候,明明把门关注了啊,怎么开了?
一边想着,一边提着篮子进了院子。
刚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了鼻子。
那是一股尿骚味,混合着酱油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
秦淮茹觉察不对,连忙进了屋。
一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顿时呆住了。
地上糊了满地的佐料,还有一股尿骚味,自己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扔在地上,像是被踩过一样,满是污渍。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惊得大叫一声:
“啊啊啊啊!!”
“这怎么回事啊!”
“有贼,有贼啊!!”
四合院里的人听到秦淮茹的惊呼声,都纷纷跑了过来。
“有贼?在哪?在哪?”
“咱们院里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遭贼啊?”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贼啊?”
众人议论着,都围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也都是啧啧称奇。
“这可是奇了怪了!贼偷东西就罢了,怎么把屋里搅成这样?”
“我看着不像是偷东西,倒像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啊?”
“秦淮茹,你们家是不是结什么仇了啊?”
“是啊!”
“你们家东旭不是一直在家吗?家里有人小偷还敢来啊?”
秦淮茹这想起贾东旭,掀开他脸上的被子一看,贾东旭正躺在怒目圆瞪的看着她,
嘴里还塞满了臭袜子。
院子里的人一看贾东旭这幅模样,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贾东旭嘴里塞着臭袜子,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多大会儿了。
贾东旭贾张氏一家子都是臭嘴,天天除了吃饭就是骂街。
院子里的人被他骂过的可不少,
现在看到贾东旭的情形,不少人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秦淮茹连忙把贾东旭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
问道:“东旭,这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看清楚小偷的模样?他偷了什么了?”
谁知秦淮茹的话还没问完,贾东旭突然啐了口痰,一口吐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货!你还知道回来!”
“你死哪儿去了?躲到现在?!”
“你是不是想回来看看我死了没?!”
“我死了你好跟你相好的过是吧?!”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口水和辱骂给整蒙了。
解释道:“我是去挖野菜去了……”
没等她解释两句,贾东旭又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挖你麻痹的野菜!”
“早不去挖野菜,晚不去挖野菜,就捡今天去?”
“你就是跟你那奸夫商量好的!你说是去挖野菜,实际上去为了给你那奸夫腾空的吧?”
“我还没死呐!你就敢把奸夫往家里领!”
“还这么羞辱我!”
“秦淮茹,我就是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想着气死我了你再改嫁!你做梦!”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番辱骂气的差点噎死,一边擦着脸,一脸哭了起来。
“家里被偷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挖野菜,还不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你还讲不讲理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见两口子吵架,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东西丢了也不怨淮茹吧?淮茹也说了,挖野菜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的,别为这生气了。”一个院子里的妇人说道。
贾东旭不等那妇人说完,就喊道:“闭死你的臭嘴吧!我问你了吗?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评价了?”
那劝说的妇人被贾东旭这一顿骂,顿时气的不行,也不管他们家的闲事了。
贾东旭继续对着秦淮茹骂道:
“少你妈来这一套!”
“我从来就不爱吃那什么毛毛菜,你这贱人明明知道的!”
“根本就是你这个贱人自己爱吃才去的!”
“你个吃嘴的贱女人!怎么不馋死你!!”
秦淮茹见贾东旭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嗫嚅着不说话了。
贾东旭确实不爱吃野菜。
是秦淮茹自己想吃的。
可是,她也没想到,不过去挖了个野菜这么大功夫,家里竟然遭了贼。
被破坏成这样。
秦淮茹心里知道自家是没钱的,所以料想小偷来偷也偷不着什么钱,可是却把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完了,屋子里搞的还都是尿液,气的哭着骂了起来: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来我们家霍霍成这样的?”
“你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啊!”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的骂声,冷笑了一声,高声说道:“你他妈的少在这装了!”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呢?”
“这明明就是你跟你奸夫计划好了的!你还装什么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更加委屈了,哭道:“什么奸夫?”
“你别诬赖我!我才没有!”
贾东旭吼道:“还装?是吧?”
“怎么,你跟你奸夫没对好词是吧?”
“他都跟我亲口承认了!就是来给你出气的!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贾东旭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狐疑的看向秦淮茹,窃窃私语起来。
“东旭,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
院子里一人问道。
贾东旭骂骂咧咧道:“那个傻逼头上脸上都缠着布条,我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明明白白说了,就是为你秦淮茹来出气的!”
院子里的人听贾东旭这么说,都纷纷议论起来。
“要我说这盗窃确实很蹊跷啊!咱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家没什么钱,怎么会去她家偷的?”
“就是啊,真要是小偷,偷点东西就走了,为什么要把屋里霍霍成这样?”
“没错!我看着也像是故意搞破坏的!像是报复!”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
“这秦淮茹这段时间都没有上班,可是家里吃的用的从来不缺,那些东西都是哪来的?想想还真是可疑呢!”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秦淮茹有些心虚了起来。
如果真是贾东旭说的那样,难道真是有人来替自己出气?整治了一下贾东旭?
可是,这人会是谁呢?
难道是傻柱,应该不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搭理傻柱了,又或者……是全光光?
是他看贾东旭天天打骂自己,看自己过的太辛苦,来替她教训一下?
这样一想,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还真有可能是全光光。
毕竟现在,只有他会为自己这样做。
秦淮茹心里有些幽怨,这全光光真是的,就算是为了自己出气,打骂贾东旭也就算了,怎么连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了。
还搞的一屋子都是,床上,被子上,都是骚臭味。
这些最终不还是得自己打扫吗。
贾东旭看秦淮茹不说话了,更加坐实了这件事跟她有关。
又大骂了起来。
“你个贱货!想男人想疯了!我还没死呢!你就敢伙同奸夫来谋害我!”
“我顶活着呢,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急死你们个奸夫**!”
一想到这些很可能是全光光做的,秦淮茹就没了脾气。
现在她没有工作,全靠全光光接济她度日,如果警察再把全光光抓紧去,那自己的生活经济来源可就全断了。
听着贾东旭污言秽语的辱骂,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再说报警的事了。
院子里的人看秦淮茹这幅样子,眼神更加的鄙夷。
家里被偷,自己男人嘴里被塞臭袜子,东西被破坏,这秦淮茹居然就这么忍了?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看来这贾东旭骂的还真是一点没错了。
自己男人还没死呢,就勾搭上奸夫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眼看只有贾东旭在骂,秦淮茹闷不吭声,没什么热闹可看了,渐渐各回各家去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弹,早就要从床上蹦起来揪着秦淮茹的头发打了。
现在的他,只能过过嘴瘾。梗着脖子大骂特骂。
各种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片刻不停。
骂累了,就喝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骂。
秦淮茹不搭理贾东旭,全当耳旁风,这些年,贾东旭骂人的话她早就听的够够的了。她一边收拾着屋里的污渍,一边暗暗决定,下次得找全光光好好说说,就算要替自己出气,也不能把家里搞成这样。
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来收拾。
而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监狱大门口。
狱警:“你这都进来第二次了吧?这次出去老实点,别再进来了。”
贾张氏一边接过狱警递给她的包袱,一边点头哈腰的往外走。
贾张氏摸着瘦了一圈的肚子,心里委屈的不已。
这破地方,她是再也不想来了。
这次回去,可得好好养养,把自己的膘养回来才行。
她环顾四周,见没一个人来接自己,不由的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这该死的秦淮茹,明知道自己今天出狱,竟然不来接我!”
“真是翅膀硬了!”
“回去得好好收拾收拾她才行!”
一边想着,一边背着小包袱,向家的方向走去。
242 贾张氏打骂秦淮茹,全光光上门来送菜(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家里。
贾东旭还在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把那些沾满了脏污的衣服床单被罩全部拆洗了一边遍,晾了整整一院子的衣服。
地上的那些尿渍油盐酱醋,还是涂得乱七八糟,秦淮茹只得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擦。
可是她干着活,耳边还是不断传来贾东旭的辱骂声。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一个人才, 虽然瘫在床上不能动,可是嘴可是一点没耽误事。
或许就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不能动弹,嘴皮子的功夫就比常人更是厉害多了。
骂人的词一套一套,不带重样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骂人大赛的话,估计贾东旭去到一定会拿奖杯回来。
秦淮茹洗了半天的衣服,本就累的腰酸背痛,此刻还在刷着地, 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委屈的说道:“你骂够了吗?”
“你躺在床上不能动,这么多的衣服,都是我一个洗的!”
“你不能帮忙就算了,还这么骂我,你太过分了你!”
贾东旭一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的更凶了。
“你妈了个逼的!那衣服是你相好的弄脏的,当然得你洗!”
“累死你也活该!你这个没用的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让你家给家里的天洗下衣服,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当初不是你自己不想在农村呆了,心心念念想进城,为了我们家的城市户口,硬是非得倒贴嫁给我的?!现在哭什么!”
“这,都是你自己贱!你就是个贱人, 知道吗?妈娘哔!”
“你要不是图我家的钱,图我在厂里的正式工,你为什么非挤进我们贾家?!你就不是什么好鸟!我骂的就是你!”
“现在看邹和能赚钱了,看你妹子在他家过得好了,吃香喝辣了,又想回去巴结他了?”
“秦淮茹你可真贱啊!我告诉你,你就没那命!”
“除非你死,否则你想都别想!”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讽刺挖苦的辱骂,气的直抹眼泪。
自从贾东旭工伤以后,瘫在床上不能动,对他动辄辱骂殴打。
以前贾张氏没坐牢的时候,贾张氏甚至还会帮着贾东旭一起骂自己。
自己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心疼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你妈现在坐牢了,每天都是我给你端吃端喝伺候你!”
“如果不是我,你早饿死了!”
“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要是再这么骂我,我就回娘家!我看你怎么办!”
这些话,憋在秦淮茹心里许久了。
不过以前贾张氏在家,她不敢说,现在贾张氏没在家,她终于说了出来。
秦淮茹顿时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可惜,还没等她高兴几秒,一个洪亮的嗓门立刻叫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趁着我老婆子没在家, 你居然想谋害亲夫!”
秦淮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她当然熟悉,已经听了这么多年,各种难听的话都听过,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分明是贾张氏!
秦淮茹连忙回头看去,果然!
只见贾张氏正站在门口,满脸怒容瞪着她!
话说这贾张氏从监狱里出来,一路上走走歇歇走了很长时间。
监狱本就在城郊,距离城里不算近。
她原本想着搭着顺风车,带她回来,可是一路上竟没有碰到一个车。
这么远的路,一路走回来,可是给她累得不轻。
终于走到了四合院,贾张氏拖着肥硕的身子,只想赶紧回去坐那歇会儿,喝口水。
可是刚一进院子,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听到秦淮茹嘴里说出‘饿死’,‘回娘家’这些词,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这秦淮茹平日里装的人模人样,现在自己坐牢了,她居然敢这么气自己的宝贝儿子东旭!
这贾张氏怎么忍得了!
秦淮茹看到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气势全无。
嗫嚅着道:“妈?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贾张氏把手里的包袱一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冲着秦淮茹就是两嘴巴子。
骂道:“你个小贱人,小浪货!”
“果然这么多年你都是在装模作样呢!”
“我这一不在家,你就欺负我的宝贝东旭!”
“你还想饿死我的宝贝,太毒了你!你这个毒妇!”
贾东旭一看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更是来了精神:
“妈!你可算是回来了!”
“秦淮茹这个毒妇,让她的奸夫来打我,替她出气!”
“这个小贱人!还想趁你不在家虐待我,想饿死我呢!”
“妈!你可得好好替我出口恶气啊!”
贾张氏听了贾东旭的话,顿时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一把搂住贾东旭,哭道:“我的儿!让你受罪了!”
“现在妈回来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整整这个小贱人!”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两巴掌直接打的摔倒在地,捂着脸一脸懵逼。
而贾张氏则已经冲到院里,扯开了嗓子喊了起来:“快来人啊!”
“杀人啦!”
“秦淮茹谋杀亲夫啦!”
此刻正值下班时间,不少人都刚刚回到四合院,准备做晚饭。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声,都是精神一震,这贾张氏回来了?
谋杀亲夫?这么劲爆?
这么快,就又有热闹看了?
四合院的各家各户立马饭也不做了,纷纷向秦淮茹家跑去。
不多时,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来了,
易中海也过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来了,
三大爷闫阜贵三大妈还有几个孩子也都来了。
毕竟这可是谋杀亲夫的大事,大家都很好奇。
这贾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贾张氏坐在院子里,施展着她的绝技,撒泼打滚大法。
坐在地上,双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喊着:“老天爷啊!”
“我们贾家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啊!”
“娶了个这样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一进门就克的我们东旭出了事,瘫在床上不能动!”
“现在还更是心狠手辣,想要饿死我们东旭!”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毒妇的心真是太狠了啊!”
大家听着贾张氏的哭喊,都是面面相觑。
这秦淮茹来四合院也这么多年了,大家也都相当了解了。
虽说毛病不少,爱占便宜,又跟一大爷傻柱等都是暧昧不清,不过对贾东旭,却还是可以的。
这么多年端屎端尿,端吃端喝,也不赖了。
可是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秦淮茹要饿死贾东旭,这会是真的吗?
“贾张氏出狱了?”
“刚出狱就又搞起事了?”
“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秦淮茹有那个胆子吗?看着不像啊!”
“贾张氏也不是个好货,谁知道她的话能不能信!”
“就是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打起来打起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妈,你怎么胡说啊!”
“我哪有要饿死东旭了!”
贾张氏马上止住哭声,横眉怒视着秦淮茹道:“闭嘴!小娼妇!”
“我刚才一进门就听见了,你亲口说的,要回娘家去,要饿死我们东旭!”
“你还敢不承认!”
秦淮茹解释道:“那,那就是我们夫妻俩拌嘴我随口一说的,我嫁过来这么多年,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东旭啊!”
贾张氏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手指戳着秦淮茹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
“我在家的时候你就跟傻柱,易中海那老驴眉来眼去的!”
“这段时间我进了监狱,我们东旭又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得意了是吧?!”
“跟奸夫厮混的还不过瘾,还敢让奸夫来我们家打东旭?还替你出气?!”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都神色揶揄。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说道了自己,顿时脸色尴尬,老脸通红。
一大妈想起之前的事,也是气的胸口起伏,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本来在看热闹的何雨水听到说到自己哥哥何玉柱,顿时也觉得脸上无光,转头离开了。
心中暗道自己这个哥哥真是一无是处。
傻柱以前在食堂干的时候,带回来点菜,都要巴巴的送给这秦淮茹。
现在在四合院里落下了个这样的名声,让何雨水跟着也丢人。
而其他人听着贾张氏的话,都是一脸的看热闹之色。
下午的事,他们都是亲眼所见。
贾东旭嘴里塞着破袜子,手上绑着裤腰带。
满地的尿液混着油盐酱醋,衣服更是撒了一地。
还有贾东旭口中所说,那贼人临走的时候说的,是来替秦淮茹出气的。
这无论怎么看,都是秦淮茹的奸夫所为。
那是铁板钉钉了。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觉得委屈,却又无力反驳。
只得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贾张氏非但没有罢休,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想当年你自己看不上邹和,看上了我们东旭年轻帅气,非得要嫁进来我们贾家,现在让你如愿了,你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又想勾搭邹和了?”
“真是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们东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样个狐狸精!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啊?”
一大妈向来耳根子软,听着贾张氏骂的越来越难听了,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不光有老娘们,还有这么多老少爷们呢,棒梗奶奶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人出头,一大妈这么一说,贾张氏的矛头立刻瞄准了她。
“哎呦呦!他一大妈!你这是替秦淮茹说话呢?”
“你跟她什么关系啊?替她说话?”
说到这里,贾张氏一拍大腿,像是想起来什么。
“对了!秦淮茹这小贱人不是还跟你们老易钻过菜窖吗?”
“你现在替她说话,是替你们老易心疼她了?”
“怎么着,是想着我们家把秦淮茹休了,你就替你家老易娶她当小老婆是吗?”
“他一大妈,你可真够贤惠的啊!”
一大妈就是觉得贾张氏骂的难听,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说出这么多污言秽语来。
顿时气结,又想起易中海之前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大声道:“你胡说什么贾张氏!”
“算了,随便你骂,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一大妈说完,扭头就走。
易中海见一大妈走了,连忙跟了上去,一路上拉了几次一大妈的衣袖,都被一大妈一把甩开了。
一大妈都被贾张氏这么一顿挤兑,挤兑走了,其他人更不会随便出头说话了。
正在贾张氏骂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哎呦?”
“院子里怎么这么多人?”
四合院众人听到这声音,都齐刷刷的朝门口看去。
却见一个光头正提溜着两个饭盒,站在四合院门口。
来人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下了班,突然想起秦淮茹已经两天没找他了。
想到秦淮茹那丰满的身材,肥硕的臀部,顿时心里痒痒,便收拾了两个盒饭,提溜着来四合院了。
借着送盒饭的机会,能再摸摸秦淮茹的小手,挨挨她的臂膀也能解解馋了。
可是没想到,他一进四合院,就见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的人。
三大爷看全光光面生,疑惑的问道:“你找谁啊?”
全光光乐呵说道:“我找秦淮茹,秦淮茹在家吗?”
贾张氏看到全光光,早就两眼发光,一听说是找秦淮茹的,更是激动的跳了起来。
大喊道:“看看,大家快看看!”
“这就是她秦淮茹的奸夫!”
“奸夫送上门来了!来给秦淮茹送菜来了!”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懵逼了。
秦淮茹更是头大不已,暗暗懊恼。
这全光光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现在来了!
这不是把贾张氏说的奸夫什么的坐实了吗!
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测,这全光光很有可能就是下午来家里替自己出气,打了贾东旭的人,秦淮茹有些紧张了。
这要是漏了馅儿,被贾东旭发现这全光光就是下午打他的人,那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喊道:“你赶紧走吧!今天,今天我不要你的菜!”
四合院的人都在院子里,秦淮茹这么一喊,可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了。
贾张氏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全光光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四合院,
笑眯眯的说道:“你这菜,是送给我们家淮茹的,是吧?”
243 秦淮茹勾引再遇挫,和子乐享天伦(求订
全光光来送菜,也见过秦淮茹的婆婆几次,自然认识。
不过他虽说是给秦淮茹送菜,可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
他不过是想借着送菜,摸两把秦淮茹的臂膀,拉拉她的小手, 占一下秦淮茹的便宜。
现在被秦淮茹的婆婆一把拉住,就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是啊,怎么了?”
贾张氏仿佛是拿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得意的重复了一句:“怎么了?”
“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贾张氏说完,看到全光光手里点的饭盒,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她就算是要揭穿这奸夫**的丑事,这饭盒还事必须得先拿过来的。
送上门的菜,不吃白不吃!
贾张氏抢过了饭盒, 揪着全光光的衣领,把他拉到院子中间,大声说道:“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秦淮茹的奸夫!”
“他天天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我都见过好几次了!”
“这不,现在又送上门来了!”
“这对狗男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太不要脸了!”
“大家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院子里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是窃窃私语起来。
院里不少人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的,自然认得这在食堂做饭的全光光。
傻柱被撤了厨师长之后,食堂里当家的就是这个全光光。
不过这全光光给员工们打饭的时候,总是舀一勺,抖三下,一勺子菜抖成了半勺子。
厂里不少人对全光光也是颇有些不满的。
可是,这样的全光光却跑这么远,来给秦淮茹送菜,确实让人不免怀疑。
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全光光凭什么给秦淮茹送菜?
秦淮茹又给了他什么好处?
秦淮茹又有什么好处能给全光光呢?
这秦淮茹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 纵然有傻柱从食堂给她带菜, 也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可是如今她被开除了,傻柱也不在食堂了,不能给她带菜了,她却还是有从菜吃,大家此刻也都品出了不对劲。
“这全光光跟秦淮茹什么关系啊?跑这么远给她送菜?”
“是啊,怎么不给你送,不给我送,就给她秦淮茹送呢?”
“这俩人的关系看来真的是不一般啊?”
“难道他俩真的……”
全光光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一阵的心虚,大声嚷嚷道:“你们胡说什么呢!”
“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就是看她可怜,送她点菜而已!”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没错!就是这样的!”
众人还是一脸的狐疑,有些甚至偷偷笑了起来。
“真有关系也不会告诉咱们啊!”
众人私下议论是议论,贾张氏就是再吵闹,也只是怀疑,拿不出真凭实据。
这种事,除非捉奸在床, 否则肯定没有铁证的。
秦淮茹和全光光矢口否认,贾张氏不依不饶,所有人议论不休,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场乱成了一团。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看了半天,觉得是时候该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来了。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说道:“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众人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看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顿时感觉自己身为管事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说道:“这事,说到底,也是贾张氏你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你说他们有奸情,秦淮茹不承认,这争论下去也没个结果。”
“照我说,这事就到此为止!”
“等什么时候有确切证据了,咱们再开全员大会来决断!”
“大家同意吗?”
秦淮茹第一个赞同:“我同意!没问题!”
秦淮茹只想着破事赶紧结束,她可不想让全光光帮自己出气,殴打贾东旭的事被发现。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也没办法。恨恨的松开了手。
全光光立刻转身跑出了四合院。
众人看没有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的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可是贾张氏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秦淮茹,各种污言秽语的辱骂不断,把秦淮茹直骂的狗血淋头,一直骂到天黑。
等贾张氏和贾东旭终于骂的累了,睡下了,秦淮茹又到院里洗起了衣服。
想到自己这悲惨的生活,秦淮茹委屈的直抹眼泪。
不远处的后院传来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说笑的声音,秦淮茹更加的难受了。
秦京茹跟自己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是堂姐妹,凭什么她秦京茹就能找到邹和这样,又能赚钱,又疼老婆,疼孩子,长的帅,身体还棒的完美男人,而自己找的,就是贾东旭这样的废人。
秦淮茹仰头看着天:
老天对我怎么这么不公啊!
可是秦淮茹忘了,她原本也是有机会的,那时如果不是她贪图贾东旭家有钱,想要攀高枝,当初要选择了邹和分手,那么现在,当上邹太太的,就是她秦淮茹。
被邹和捧在手心里的,就不是秦京茹了,也是她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后悔。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嫁过来没几年,贾东旭就瘫了,自己一个人得养活一大家子六口人,还得天天被贾东旭贾张氏殴打辱骂。
现在全光光被贾张氏这么当众骂了一通,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接济自己呢。
傻柱也因为之前的事情,食堂不允许他带饭盒了,自然也指望不上。
一大爷被一大妈看得死死的,也不敢接济她了。
这么多张嘴,还得吃饭,总不能饿死吧。
棒梗虽然比较自立,一回来就搞了只鸡,但院里因为这事,差点又怀疑上棒梗了。
棒梗现在想再‘拿’别人家的东西,又要加倍小心,大家的防备也比之前更加严密了,估计也不好得手。
秦淮茹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正在这时,前院传来了一阵车铃声。
却是邹和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邹和今天一下班,就跟几个要好的工友下馆子去了,说笑喝酒到现在才回来。
刚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邹和目不斜视,懒得看她一眼,推着自行车直往后院走。
秦淮茹一看邹和回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看向邹和的眼神,火辣辣的。
秦淮茹热切的希望,邹和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见邹和没搭理她,就要走过去了,秦淮茹连忙开口喊道:“和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秦淮茹眼看邹和就要进后院了,连忙说道:“和子,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邹和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这女人又来了?
每次家里没吃的了,就开始来发骚,这是故技重施?
自己都放了她几回鸽子了,这秦淮茹还真是一点记性也不长啊!
“什么话?说吧!”
秦淮茹看了眼后院,小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到外面去说吧!是跟,跟京茹有关的!”
邹和心中暗暗发笑,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这又是搞什么鬼?
胡同口小巷里。
邹和一过来,秦淮茹立刻上前抱住了他,嘤嘤哭了起来。
“和子,我过的太苦了!”
“我真的好后悔啊和子!如果当年不是我一时糊涂,咱们俩才是真正的两口子才对!”
“哪里轮得到秦京茹!”
“如果不是因为京茹,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和子,你就疼疼我吧!”
邹和一皱眉,冷笑一声。
就这样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女人,还想跟他的京茹比?
她也配?!
邹和一把推开秦淮茹,冷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拿自己跟京茹比,在我眼里,你连京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秦淮茹被邹和的话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没想到,邹和居然说话这么不留一丝情面。
秦淮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和子,你是不是怕我告诉京茹?”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的!我们两个可以在外面偷偷见面,京茹她不会知道的!”
“以后我在外面,京茹在家里,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秦淮茹以为,邹和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有些兴趣的,可是没想到,邹和神色如常,一点变化也没有。
开玩笑,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心理变化了。
秦淮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使出这一招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这么多年,秦淮茹什么手段都使用过,几乎每天见面都会打下招呼。
邹和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基本上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行啊,”邹和将计就计,笑道:“你这个提议不错,现在立即马上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看吧看吧,这邹和还是对我有那么点旧情的。
秦淮茹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发泄自己,身为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她从头到尾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吸血。
“可以啊可以啊,现在立即马上就可以,”秦淮茹欲擒故纵说到这,话锋一转:“只是,我这两天不太方便,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在一起了,我都快是你的人了,借给我两百块钱吧?给你的女人两百块钱,你不会不舍得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邹和笑了。
怪不得全网都骂她吸血鬼,这个秦淮茹为了吸血,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还张嘴就两百,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这个年代的两百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娶个媳妇彩礼才都五块十块的,两百都够娶二十到四十次媳妇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邹和没这个打算,毕竟真有这个实力腰子也不允许啊。
秦淮茹没被开除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两百块,都够秦淮茹狂干一年的工资了。
张嘴就问邹和要,真当邹和是冤大头呢。
还拿身上不方便来搪塞邹和,真当邹和是傻柱呢?可能吗?
“身上不方便?真的吗?”邹和也不拆穿,笑道。
“是啊是啊,很不方便,过两天就好了,你懂的。”秦淮茹抛了个媚眼,趁热打铁:“和子,现在给我两百块吧?”
“先不聊钱的事,先聊你身上方便不方便的事。”邹和道。
“???”秦淮茹没太明白,一脸疑惑道:“聊我身上?什么意思?”
邹和说道:“口说无凭,让我检查一下吧?”
“检查?检查什么??”秦淮茹脸一红,突然有点紧张。
“当然是检查你到底方便不方便,希望你没有说谎,刚好也关心一下你,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坦诚相待不行吗?”邹和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就紧张起来了。
千想万想,秦淮茹打死也没想到邹和会提出这个要求。
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人向秦淮茹提出过这种要求。
这个和子,真是太坏了,坏死了,臭和子!
臭和子,你这样要求,我怎么回答你呢?
秦淮茹纠结死了,她现在当然不能答应邹和的要求。
众所周知,秦淮茹现在的情况,肯
定一检查,就露馅了。
愣了几秒钟,秦淮茹紧张兮兮道:“哎呀讨厌,人家害羞呀。”
“害羞是吧?那算了。我喜欢奔放一点的,拜拜!”邹和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只留的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过了好久,秦淮茹都没回过神来。
喜欢奔放一点的吗?
那,我要不要,改变一下?
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守活寡这么多年了,秦淮茹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寂寞。
就像蓄力很久的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正在哄两个孩子睡觉。
金龙已经睡着了,宝凤还没睡着。
一看到邹和回来了,宝凤一骨碌又翻了起来,站在床上笑着叫爸爸抱抱。
邹和宠溺的抱起女儿,笑道:“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小懒猫?”
宝凤撒娇的在邹和的怀里蹭了蹭,软糯糯的说道:“人家想爸爸了嘛!”
“想要爸爸抱着我睡~”
秦京茹接过邹和的外套,挂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下宝凤的屁屁,说道:“爸爸工作了一天,很累了,快下来。”
“妈妈陪你睡。好不好?”
宝凤一嘟嘴,两条胖乎乎的胳膊挂在邹和的脖子上不松开,小声道:“宝凤想要爸爸陪嘛!”
邹和哈哈一笑,看着玉雪可爱的宝贝女儿,宠溺道:“好,今天爸爸哄宝凤睡!”
宝凤一听,顿时高兴的在床上蹦蹦跳跳,开心不已。
邹和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沉沉睡去的京茹还有两个孩子,
只觉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过得才叫舒坦!
244 签到奖励儿童自行车票,棒梗挨打请大神
破庙中。
黄马芳和黄小晃忙完了‘正事’,躺在一起休息。
蓝脸黄小晃搂着黄马芳,跟她讲述着自己是怎么在秦淮茹家搞破坏的,是怎么把油盐酱醋这些调料倒在尿盆里,倒得满床都是,满地都是的,又是怎么打贾东旭, 又把火引到秦淮茹身上的。
说的唾沫横飞,激情四射,
黄马芳听着,开心的咧着大嘴直笑。
眼睛都要冒出光来。
秦淮茹因为知道她跟黄小晃之间的事,一直拿这事要挟她,问她要钱要物, 黄小晃给她的东西, 不少都被秦淮茹给讹走了。
终于, 黄小晃替自己出了口恶气,狠狠的整了秦淮茹一番。
昨天贾张氏从监狱里回来,打骂秦淮茹的那场面,黄马芳也在人群里看着,别提多解气了。
让你秦淮茹还得意?
让你秦淮茹还敢要挟我?
活该!
打死你个烂货!
黄马芳心中一口恶气出了,顿时心中十分畅快,起身穿起衣服来。
黄小晃看了,眼巴巴的说道:“马芳,你这就走啊?”
“再玩会呗?”
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没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去,咱们孩子还在家呢。”
黄小晃只得问道:“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明天来吧?”
黄马芳摇头说道::“不行,明天来不了,”
“许大茂就要出狱了,可不能让他起疑心了。”
黄小晃叹了口气,说道:“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许大茂一出狱,自己跟黄马芳幽会, 就没那么方便了。
不过想到许大茂帮自己辛苦养大几个孩子, 也挺辛苦的,黄小晃还是选择原谅了许大茂。
黄马芳没有说话,许大茂要回来了,她当然得小心一些了。
蓝色胎记本就少见,那时候医生也说了,这胎记是遗传,而许大茂家族是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如果让许大茂看到黄小晃脸上的蓝色胎记,必然会有所怀疑。
这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许大茂发现了自己跟黄小晃的奸情,那可就全完了。
四合院里。
秦淮茹做好了早饭,端到了桌子上。
一家人立刻围了上来,好似突然在猪圈里倒了猪食一般,一哄而上。
贾张氏是跑的最快,最早坐在桌子旁的,棒梗是第二个,小当槐花年纪小,跑得慢, 最后坐上的。
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嘴巴却没闲着。
一直梗着脖子大喊道:“快!快给我端过来!”
“我也要吃!我要吃饭!”
可是,当贾张氏看清楚桌上的饭时,顿时垮起了批脸,说道:“就这?”
桌子上称了六碗米粥,还有一小盘腌野菜。
说是米粥,简直像是一碗清水,用筷子捞了半天,才捞到几粒米。
棒梗也抱怨道:“妈,你做的这饭也太稀了,简直就是清水!”
贾张氏怒道:“好你个秦淮茹!我刚从牢里出来,你不说给我坐点好吃的,就给我吃这个?”
“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没米了,才做的这么稀的。”
贾张氏又问道:“那馒头呢?菜呢?”
“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面粉被上次的小偷霍霍了,家里实在没有一点面粉了。”
“这点野菜还是我出去挖的。”
贾张氏呸的一声,啐在地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不是会出去要吗?”
“你怎么不去?去食堂要点,去找邹和要点都行!”
“再怎么着你也不能饿着我们!”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到秦淮茹的话,张口骂道:“你个贱货!不是天天会勾搭男人吗?现在跟我装什么装?!”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要饿死我!”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胃口却是极好的,一顿饭盛着他吃,他能吃四五个馒头,再吃两盘子菜。
贾张氏这一点跟贾东旭真不愧是母子俩,一模一样,能吃的很。
看到这桌上的清汤寡水,脸耷拉的老长,说道:“就是!”
“你不是会去要吗?怎么不去了?!”
秦淮茹捧着碗,喝了一口,心里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十万个不满,更是委屈不已。
“那天食堂的全光光来送菜,不是被你骂走了吗?”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语塞。
“我骂他怎么了?我骂他你还可以去要啊!”
“一个男人被骂两句还记仇不成?!你少拿这来搪塞我!”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无奈至极。
现在让自己去要了?早干什么去了?把全光光骂的不敢上门来了,又后悔?
棒梗捧着碗,两口把稀粥喝完了,一抹嘴,说道:“奶奶,妈,放心吧!”
“你孙子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这段时间坐牢,可不是白做的,学了不少新本事呢!”
“等我再练练,练得熟练了,我就把咱们四合院那几家有钱的都给偷一遍!”
“让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故意馋咱们!”
贾张氏听了,心花怒放,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说道:“真是奶奶的好孙子!真有志气!”
“奶奶等着你!”
秦淮茹也笑了,就算他们现在生活的艰难些又怎么样,有这么有志气的儿子,以后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她想到了一点不妥,又纠正道:“好儿子,说得好!”
“不过,你这可不是偷,是拿,记住了吗?”
棒梗重重点头,说道:“对!是拿!”
“把他们家的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回来!”
而另一边,邹和家,也正吃着早餐。
秦京茹给邹和盛了一碗熬得软烂的糯米粥,里面还放了红枣,枸杞,最近听到邹和早上清了清嗓子,还特意放了些百合。
另外还有几个小菜,一个凉拌鸡丝,一个酸黄瓜,番茄炒鸡蛋,蒸了四碗鸡蛋羹。金龙宝凤都吃的津津有味,腮帮子里塞的满满的。
邹和一边吃,一边笑道:“嘴里少塞点,咽下去了再咬。”
金龙点着头,还是继续吃着。
看两个孩子吃的香甜,邹和自己的胃口也更好了。
一顿饭在说说笑笑中度过。
饭后,秦京茹收拾了碗筷去洗,金龙也跑去拿了抹布帮忙擦桌子,宝凤从门口拿来了扫把,帮着哥哥把地上扫了扫。
邹和笑道:“你们俩可以啊,知道帮着妈妈干活了?”
宝凤认真的点头,说道:“爸爸妈妈照顾我们辛苦了,我们帮你们做家务!”
邹和满意的点头。
他很认同孩子应该适当的干一些家务,既锻炼了他们的动手能力,也让他们更能体会家长照顾他们的辛苦,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正在这时,邹和的大脑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又提醒他签到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系统的声音立刻再次传来: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烧鸡两只,棒棒糖十只。进口儿童自行车票两张。】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心中一动。
儿童自行车?
在前世的世界,小孩骑自行车并不少见。
他也经常看到几岁的小孩自己骑个自行车在公园里玩,十分的欢乐。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却根本没有见过哪个小孩骑儿童自行车的。
偶尔见十来岁的孩子骑自行车,也是骑得家里人的二八大杠。
然后一只脚伸过去另一边,一跨一跨的骑。
那种儿童自行车,根本没有人骑过。
邹和看着忙着收拾桌子的金龙宝凤,微微一笑,等晚上回来,给他们带回来两辆自行车,他们不知该多高兴呢。
想到两个孩子见到自行车的开心模样,邹和心中十分的畅快。
他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四个棒棒糖,说道:“这个你们要不要?”
金龙宝凤看了,顿时又惊又喜,好奇的接过,左看右看。
包装袋上印着的是糖果的样子,他们当然认得,
不过,摸上去怎么还有一个棍子的样子?那是什么?
邹和虽然也经常给金龙宝凤一些糖果,不过却没有给他们过棒棒糖。
这也是邹和第一次签到出棒棒糖。
俩孩子见了,也都十分的新奇。
邹和帮他们打开,他们拿着新奇的看了一会儿,一个圆圆的糖果,闻上去香香甜甜,上面还有红白相间的纹路,下面还有一根白色的细棍。
金龙宝凤看了一会儿,终于塞进了嘴里。
俩人顿时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开心的说道:“爸爸!这个好好吃啊!”
“这是什么呀爸爸?”
“这个啊,叫棒棒糖!”
邹和陪他们玩了一会儿,便上班去了。
金龙宝凤高兴的吃着棒棒糖,他们纵然聪慧过人,十分机灵,不过到底还是孩子,有了新奇的糖果,也想炫耀一下,便拿着棒棒糖出门玩去了。
院子里此刻有几个小孩正围在一起打石子玩,看到金龙宝凤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糖果,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一个小胖子看着金龙宝凤吃的津津有味,馋的直流口水,讨好的问道:“你们吃的这是什么呀?”
“我爸爸给我们的,我爸爸说了,这叫棒棒糖!”
众小孩一脸恍然,纷纷点头:“原来是叫棒棒糖啊!”
“看上去好好吃啊!”
阎解旷也站在一旁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长这么大,也从来没见过,更没有吃过这什么棒棒糖。
看到金龙宝凤吃的这么津津有味,阎解旷擦了一把口水,说道:“金龙,能给我吃一口不?”
“我把我的新弹弓给你玩!”
金龙皱着眉头摇头,说道:“不行,我都吃一半了,太不卫生了!”
阎解旷悻悻的,又巴结宝凤,说道:“宝凤,能给我尝一下吗?”
“我把我刚做好的新手枪给你!”
宝凤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我才不喜欢玩手枪呢!”
正在这时,刚喝了一晚清汤寡水的米汤的棒梗也从家里出来了。
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着金龙宝凤,就也围了过来,看到金龙宝凤嘴里吃着棒棒糖,吃的那么香甜,棒梗忍不住也咽了口口水。
心里不禁有些不平,自家连米汤都喝不到了,金龙宝凤却还能吃这样新奇的,他连见都没见过的糖果。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看到这围的一圈小孩,除了阎解旷比他略大一些,其他的都是五六岁的小孩,周围也没有大人在场。
便打起了金龙宝凤嘴里棒棒糖的主意。
“小屁孩!你吃的什么?给我尝尝!”棒梗恶声恶气的说道。
金龙听了,皱起了眉毛。
他虽然年纪小,可从小在邹和的教育下,心智早就比普通的小孩强的多了。
“第一,我不是小屁孩,第二,我的棒棒糖,就是我的,不给你尝!”
棒梗一听,顿时一呆。
他没想到,这小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居然敢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
顿时恼了,上前两步,说道:“不给我,你是想挨打吗?!信不信我抢了你的!”
金龙丝毫不惧怕,把手里的棒棒糖往身后一放,说道:“说了不给你,就是不给你!”
棒梗一听,顿时气的发疯。
他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小刺头,其他孩子都不敢跟他硬刚。
可这个小屁孩,比他小这么多,居然敢顶撞他?!
这他怎么能忍?!
以后他在院里的威信还怎么树立?!
想到这里,棒梗就要冲过去硬抢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早看出来他的意图,往后一站,躲开了棒梗的攻击,立马取出了一只棒棒糖,大声说道:“谁帮我赶走他,我就把这只棒棒糖给谁!”
金龙这话一出,院子的一群孩子顿时眼睛都冒出了光。
他们看着眼馋了半天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当然要抓住了!
特别是当头的阎解旷,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棒梗!你敢欺负金龙宝凤,就是欺负我!你想挨揍了是吧?!”
其他的一群小孩也都纷纷站了出来,挡在金龙宝凤的身前,七嘴八舌的喊道:
“就是!棒梗不光做小偷,还要做强盗啦!”
“打强盗!打强盗!”
一群小孩说着,都朝棒梗冲了过去。
棒梗被当头的阎解旷一把摔倒在地。
一群小孩雨点般的拳头哗哗咋下,顿时打的棒梗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有抱头挨打的份。
挨了一顿打,棒梗连滚打爬的跑走了。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他还能对付,现在是一群,十来个小孩。
打,他是肯定打不过的。
他们一哄而上,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棒梗恨恨的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回到家里,棒梗不理会贾张氏问他身上伤口哪里来的,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他在监狱里认识的师父,前两天,终于出狱了。
他,就是棒梗现在最大的依仗!
只要把他请来,有师父的夹指神功,不愁报不了大仇!
到时候别说是棒棒糖了,一定要把邹和家,所有好吃的东西,全部偷出来!
想到这里,棒梗脚步加快,朝师父家跑去!
245 金龙成四合院大哥,贾张氏来碰瓷(万字
那边,棒梗挨了一顿打后,去找他的师父了。
而这边,刚刚替金龙赶走了棒梗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围在了金龙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金龙。
“金龙,我帮你把棒梗赶走啦!”
“我也赶啦,我还踢了他两脚呢!”
“我用拳头锤了他好几下!”
几个小孩说完, 嘴上虽然没有说要棒棒糖,可是眼睛,都巴巴的看着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从小被邹和教育,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自己承诺的要做到,不能骗人。
便从兜里又取出了一只棒棒糖递给了阎解旷。
“这只棒棒糖给你们, 不要抢, 只要是刚才帮了忙的, 都可以吃!”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递过来的棒棒糖,喜不自胜。
美滋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一群小孩的眼神都跟着阎解旷手里的棒棒糖移动。
阎解旷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纸,里面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糖果,下面插着一只细棍。
看上去诱人无比。
阎解旷试探着用舌头舔了一下,顿时双眼发光,嘴里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这棒棒糖,还真是甜!
他从没吃过这样的糖果,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阎解旷迫不及待的又舔了一口,砸吧着嘴品味着。
周围的一群小孩眼巴巴的看着,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到底是什么味道??”
“好吃吗?”
阎解旷摇头晃脑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太好吃了!”
“简直太美味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果!”
他这话顿时勾的一群小孩更馋了。
纷纷催促阎解旷给他们也尝尝。
阎解旷手里拿着棒棒糖,煞有介事的高声道:“都排队都排队!”
“一人舔一下!谁都不能多舔了!”
“这是金龙的棒棒糖,你们每个人舔了之后,必须得谢谢金龙!”
一圈小孩立刻答应了。
十几个小孩排起了长队,一个一个轮着舔一下棒棒糖,每一个小孩舔过一下之后, 马上美滋滋的跑到金龙面前,大声喊着谢谢金龙。
十几个小孩舔了一边,棒棒糖还是跟原来差不多大小,就又轮了一圈。
等这一只棒棒糖吃完,都已经半天了。
最后,阎解旷拿着仅剩的那只棒棒糖棍,依依不舍的舔着,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了金龙跟前。
金龙家的条件是他们整个四合院最好的,别家一年吃不了几次肉,金龙家却天天都不断肉。
别家从没见过的新奇零食,金龙宝凤却经常可以吃。
阎解旷眼里直冒光,只要自己巴结好了金龙宝凤,以后他们随便给自己分点好吃的,也够他美的了!
想到这里,阎解旷大声对金龙说道:“金龙,以后你就是我阎解旷的老大了,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
“要是棒梗再敢来欺负你,那就是跟我阎解旷为敌!”
“我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阎解旷这一带头,其他的小孩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我也要认金龙当老大!”
“金龙以后就是咱们的大哥大,宝凤就是咱们的大姐大!”
“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老大!!”
小孩们虽然个头小, 可是声音还是很洪亮的,这一群人高呼着老大,看上去还真有些气势。
金龙虽说心智成熟,聪明机灵,看到这场面,也十分的高兴。
有了这群小孩的帮助,棒梗别想再欺负他。
一根棒棒糖收货了一群小弟,还真不错!
金龙立刻满口答应了下来。
从此,金龙宝凤在院里,就多了一群的小弟兼保镖。
轧钢厂里。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工人们领了工资出来,都是一脸的喜色。
一个辫子女工拿着工资出来,却有些失落。
走回自己的位置,跟旁边的女工友感叹道:“这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我们一家四五口的人,只勉强够花的。”
不远处的酒糟鼻工人拿出自己的一摞工资喜滋滋的说道:“我现在升了四级工,这个月工资领了三十七块五,哈哈!”
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不少人都是一脸羡慕之色。
辫子女工感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升上四级工啊!”
她如果升上四级工,那就能领三十七块多的工资了!
那样一家人的生活就会好很多,不用过的这么紧巴巴了。
酒糟鼻工人撇了撇嘴,说道:“你就别做梦了,你才三十,还想升四级工?想什么呢!”
“你以为四级工是那么好评上的啊!”
辫子女工不甘心的说道:“三十怎么了?只要我努力……”
那酒糟鼻子仰头哈哈一笑,说道:“得了吧你,这可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我这四级工,可是用了多少年才评上的!”
“想当四级工,拿四级工工资,不上四十岁根本不可能!”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几个女工的眼神看着远处,他回头一看,却是邹和领完了工资,远远的路过了他们车间。
辫子女工看到邹和路过,立马反驳酒糟鼻,说道:“你说的不对!”
“人家邹和也才二十多,现在可都是八级工了!”
“邹和怎么这么厉害啊,才二十多岁,居然都八级工了,咱们厂里八级工可没几个啊,还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二十多岁的八级工,邹和可是咱们厂唯一一个!”一旁的眼镜女工也说道。
辫子女工也感叹道:“不光是咱们厂,就把咱们省几个大厂都算上,二十多岁的八级工,也就邹和这一个吧?真是太厉害了!”
“八级工的工资是九十九,九十九啊!!都差不多是我四个多月的工资了!”辫子女工算了算,震惊的说道。
一旁的眼镜女工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止这么多呢,邹和还兼职咱们厂的播音员,这一个月还有十几块的补贴呢,加起来,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十一了!”
辫子女工听了,惊得嘴巴都要合不上了,咂舌道:“天啊……”
“那可是我快半年的工资了……”
一旁的酒糟鼻工人眼看着几个女工都议论起了邹和,自己没有一点存在感了,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邹和那种是天才,这么年轻的八级工,别说你们没见过,我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见过邹和这一个,你们就别想了!”
“再说了,邹和再优秀又怎么样,人家早成家有老婆孩子了,倒是我,可还单身着呢,这一点,邹和是比不了我的……”酒糟鼻工人说完,冲两个女人飞了个眼神。
辫子女工和眼镜女工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人是得有自知之明啊!
俩人默契的转身,不再搭理那酒糟鼻工人,自己各自干起活来。
酒糟鼻看两人都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悻悻的走开了。
有个太优秀的工友,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邹和把轧钢厂女工的找对象标准都影响了,大大的提高了轧钢厂女工们的审美标准,择偶条件,男工人的单身率也大大的提高了。
下了班,邹和骑着自行车向供销社而去。
想到两个孩子看到自行车高兴的样子,邹和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很快,邹和就到了供销社。
售货员一听说邹和要买的是进口的儿童自行车,脸色惊讶不已。
这种儿童自行车国内还没有,整个供销社只有两辆,已经摆了大半年了,却根本没有人来买。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不过自行车票难得,价格更是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邹和所住的四合院,也只有邹和一家买了自行车,其他人只有羡慕的份。
一辆自行车一百六十多,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年多的工资了,谁家如果有一辆自行车,那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而一辆进口儿童自行车的价格跟成人的二八大杠的价格相仿,普通人连大人代步骑得自行车都买不起,怎么可能花这么多的钱,给孩子买一辆儿童自行车呢?
可是邹和就来买了。
他签到经常会奖励钱,工资更是多的花不完,一百六十块钱,对他来说,当然易如反掌。
当然,就算是更贵的价格,邹和也会买。
邹和的信条是,钱这东西,就是用来花的,只要用对地方,多贵都值得。
对邹和来说,两个孩子的开心快乐,很重要。
用一百六十块买个儿童自行车,很值!
给了票,付了钱,邹和便带着那辆儿童自行车出门走了。
只留下店里的两个售货员羡慕的眼神。
“一百六十块啊,买一辆小孩骑的车,真够有钱的!”
“天,我要是有这钱,肯定先给自己买一辆,给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太奢侈了吧!”
一个售货员笑道:“都能买儿童自行车了,你觉得人家会没有大人骑的车?”
另一个售货员恍然,一拍脑门,道:“对哦!”
话音刚落,果然看到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手提这儿童自行车离开。
两人都是一脸的羡慕,咂舌不已。
邹和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金龙和宝凤正在院子里玩耍,阎解放指挥着几个小孩背着金龙在玩冲锋游戏,宝凤坐在一旁一边吃水果,一边格格直笑。
“往左!”金龙大喊一声。
背着他的小孩立刻照做:“是!大哥!”
片刻后,金龙大喊:“往右!”
那小孩立刻往右:“是!大哥!”
一群孩子玩的不亦乐乎,开心不已。
邹和看着孩子们玩耍,跟着笑了。
背着金龙那小孩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比金龙大几岁,却喊金龙大哥?
金龙宝凤一看邹和回来了,都是眼睛一亮!
宝凤立刻跑了过来,伸手抱住邹和的腿,咯咯笑着撒起娇来。
金龙故作成熟的样子,说道:“这么大了还撒娇,羞不羞?”
宝凤冲他吐了吐舌头,伸着两条手臂喊道:“爸爸,抱我!”
“好想爸爸啊!”
邹和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伸手将她抱起来。
宝凤抱着邹和的脸,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邹和笑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一闪身,露出了身后的儿童自行车。
看到自行车,所有的小孩顿时都惊呆了。
红黑相间的颜色,扎实的车架,轮胎,车把上还有一个银色的车铃铛,后面两个辅助的小轮子,看上去十分的精巧扎实。
金龙看到自行车,高兴的又叫又跳,完全没有了自己刚才装深沉的样子。
“哇!自行车!小自行车!”
“太好看了!”
他冲过去围着自行车转了几圈,左摸右摸,一脸殷切的看向邹和:“爸!这个自行车这么小,看着大人骑不了啊?”
邹和看着他渴望的眼神,不由一笑。
到底还是孩子,看见车高兴成这样。
“嗯,大人确实骑不了。”邹和道,“这种是专门给小孩子们骑得自行车。”
“送给你和宝凤的。”
邹和的话一说完,金龙立刻激动的又蹦又跳,连忙骑了上去摸摸车把,又摩挲着车座,爱不释手。
用手拨了拨车上的铃铛,顿时,清脆的铃声响起,悦耳动听。
邹和放下宝凤,手扶着后座,让金龙坐上去。
教他怎么骑车,怎么掌握方向。
金龙聪明过人,学起来非常的快,很快,就掌握了骑车的要领。
邹和便松手让他自己试着骑了来。
自行车的后轮上有两个辅助轮,撑在两侧,随便骑车都不会倒。
金龙很快在门口骑着转了两圈。开心的哈哈直笑。
而一旁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自行车!
那可是自行车啊!
自家攒了那么久的钱,还没有买的起的自行车,邹和居然给金龙也买了一辆~!
这程度,简直太牛了!
果然不愧是他阎解旷的偶像,这财力,这魄力!
阎解旷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着金龙骑车的样子,阎解旷心中暗暗点头,自己认金龙当大哥,还真没认错!
只要自己巴结着金龙,说不定也让自己摸一摸那小自行车。
阎解旷指挥着一众小孩给金龙开路,簇拥着金龙在院子里骑起车来。
金龙年纪虽然最小,可是大哥的气派却是十足。
孩子们的欢呼声很快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看到金龙骑得小自行车,四合院里的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
小孩骑得……自行车??
连邹和家的孩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可真精巧啊!”
“看这车的大小,是专门给小孩们骑得?”
“邹和不仅是咱们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家儿子也是第一个拥有小孩自行车的,看看这排场!一个小孩骑车,一群小孩开路!牛啊!”
闫阜贵看着金龙骑得小自行车,也是惊讶的不行。
他买自行车那时候,可是攒钱攒了好久,终于买成了,没想到现在人家邹和的儿子也骑上自行车了。
何小焕推了一旁乐呵呵看热闹的闫解成一把,说道:“看看!人家邹和的儿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
闫解成挠了挠头,说道:“别说你了,我也没自行车啊!”
“我都没钱买,哪有钱给你买啊!”
何小焕气的哼了一声,嘟囔道:“真是没一点志气,你就不能像人家邹和学学,也给自己老婆过过好日子?结婚这么久,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
闫解成摆着手说道:“这你就说的不对了小焕,咱们院里没自行车的人多了,又不是光我一个。”
“再说了,咱爸不是有自行车嘛!咱们四合院,除了邹和,可就咱爸有自行车了,这还不够牛的?”
何小焕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爸的是你爸的!他的自行车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借了几次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自己涨涨本事,咱们自己买一辆?!”
闫解成翘着脚笑呵呵的看着金龙骑车,一边敷衍道:“嗨!不借就不借呗,反正至少咱爸有车,比别人家强多了!”
“你可别指着我买车,那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嘛,邹和是邹和,咱不能跟邹和比啊,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就咱俩现在这点收入,买车得省吃俭用攒两年的钱呢,何必呢,是吧?”
何小焕听着闫解成煞有介事的话,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个没志气,没能力的男人?!
何小焕扭头进了屋,眼不见为净,也不看热闹了。
闫解成却对自己媳妇生气的事浑然不觉,还在乐呵呵的围观金龙骑车。
闫阜贵看到阎解旷跟在金龙旁边吆喝指挥,连连点头。
这个小儿子不错,有眼光。
知道这四合院里谁最有本事,跟谁搞好关系最有好处,果然聪明!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闫阜贵悄悄的冲阎解旷竖了竖大拇指,看到自己爹对自己的表扬,阎解旷更加来了精神。
吆喝的更大声了。
“都让一让让一让!金龙大哥来啦!”
“闲杂人等回避啊,快让路!”
“金龙大哥威武!”
“金龙大哥威武!”
闫解旷吆喝一声,后面的一群小孩就跟着大喊一声威武,气势相当的强。
一大爷看着金龙骑自行车,摇起了头,跟旁边的聋老太太说道:
“这邹和还真是不会过日子,居然给这么小的小孩买自行车,这不是浪费钱嘛!”
“真有这么多闲钱,怎么不接济接济咱们院子里生活艰难的人?”
“秦淮茹家都解不开锅了,邹和说起来还是秦淮茹妹夫呢,也不见他帮过人家一针一线!人品实在是不行啊!”
聋老太太深以为然,哼了一声,说道:“没错!这邹和就是不能跟我们傻柱比!”
不远处人群里的秦淮茹远远的听着一大爷聋老太太的话,心里也是十分不是滋味。
秦淮茹别说是自行车了,连米面都快没有了,而这邹和,还有钱给自己的儿子买自行车,这都是过日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她听到一大爷刚才的话,眼珠一转,没错,就算邹和现在对她没什么情分了,可是再怎么说,这秦京茹还是她的堂妹,这关系,就算她再不想认,也否认不了的。
上次自己借钱,就是说话太好听了,这次,她要换一种方式,她就不信,这秦京茹还能拒绝自己?
金龙骑着车到了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看到金龙骑着小自行车,一群小孩前呼后拥跟着他,顿时恨的牙痒痒。
早上棒梗吃完饭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身上都是土,脸上还有小伤口,她追问了半天都没问出来。
棒梗这都跑出去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直到刚才,门口遇到一个小孩,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金龙让院子里人打了棒梗,贾张氏气的想着要想法子整治了这金龙,给自己孙子出出气,可是这一天时间,围在金龙身边小孩太多了,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又因为自己之前几次找事,都被邹和整的落花流水,凄惨收场,所以贾张氏迟迟没有出手。
此刻看到金龙骑着车来了中院,邹和也没有在旁,贾张氏顿时起了邪念,打起了金龙的主意。
贾张氏眼珠一转,想到了好主意,便慢悠悠的起了身,拖着肥胖的身子,向骑车的金龙挪去。
眼看金龙就要经过她家门口了,贾张氏猛地向前一扑,向骑车的金龙扑了过去!
然而,邹和刚才教金龙骑车的时候,已经教过他怎么用刹车,看到贾张氏扑来,金龙立刻果断的捏住了刹车,自行车瞬间停下。
而贾张氏收势不及,一下子扑倒在金龙的车前。
眼看金龙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撞到她,贾张氏连忙往前匍匐前进了几下,伸手抓住了金龙的车轮,大喊道:“撞人啦!快来人啊!”
“出车祸啦!救命啊!”
而金龙则是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金龙年纪虽小,心智却十分成熟。
他也看过几次贾张氏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的样子,知道她不是好人。
立马大声说道:“放开我的车!我根本没有撞到你!”
贾张氏自然不会松手,更加卖力的呼喊了起来。
原本聚在后院看金龙骑车的人们听到贾张氏的呼喊,都连忙向中院跑来。
“这贾张氏又作什么妖呢?”
“在院子里还能出车祸?”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来到了中院,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形,都是一怔,有些人已经捂着嘴偷笑起来了。
这贾张氏还真是够不要脸的,金龙骑得自行车不过才半米左右,金龙年纪又小,刚学会骑车,骑得又慢,院子里的人刚才也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自己出了车祸,说是金龙撞了她?这叫众人怎么相信?
而邹和和秦京茹听到呼声也过来了。
邹和对贾张氏的计俩太熟悉了,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憋得什么屁。
便走到金龙旁边,问道“怎么回事金龙?”
金龙丝毫不慌,大声说道:“我在好好的骑车,棒梗的奶奶突然冲了过来,说我撞了她!”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叫道:“哎呦!我的腰!哎呦!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不能动了!肯定是骨折了!”
“我的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这么小的小孩居然说谎!撞了我还不承认!”
“把我撞成这样,你休想就这么走了!必须赔钱!”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都撇起了嘴。
这贾张氏装的也太过了,这么小的小孩,骑这么小的车,能有多大劲?怎么可能把她撞骨折了?这戏演的可太过了!
而听到贾张氏最后一句话,邹和冷笑了一声。
说道重点了?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讹钱!
之前想讹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讹到自己儿子金龙身上!还说金龙说谎?邹和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邹和还没开口,一旁的一直在看热闹的刘海中坐不住了,站了出来。
他之前跟邹和有过节,早就想要好好整整这邹和了,不过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动手,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刘海中走到人群里,咳嗽了一声,挺了挺大啤酒肚说道:“各位,身为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既然出了矛盾,自然得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评理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啊!”
“这金龙既然撞到了贾张氏,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说着说着,刘海中有些词穷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比喻好像不太恰当。
而一旁的三大爷闫阜贵脸上也尽是隐晦的笑意。
几个有点文化的人,也都是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这刘海中,自己没什么文化,还争着要当管事大爷呢。
想拽词都不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跟今天这事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意识到自己的话越说越不对,连忙转了话锋:“额,那个,撞了人,当然就得赔钱!”
“不过这金龙年纪还小,肯定是没钱的,那,就得他爸来赔!”
“大家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邹和淡淡一笑:“你说的对,但是前提是,金龙确实撞到了贾张氏才行。”
说完,邹和转头看向金龙,问道:“金龙,那你撞到她了吗?”
金龙干脆的说道:“没有!”
金龙面对贾张氏的诬赖,丝毫不慌,说道:“我刹住了车,根本没有撞到她!”
“是她自己爬过来抓住了我的轮子!”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贾张氏在四合院的名声早就烂透了,自己做的事从来不认,说谎成性,如果说金龙和贾张氏的话有一个是真的,他们宁愿相信金龙说的是真话。
不过,贾张氏撒泼打滚起来,倒也很是麻烦。
贾张氏在地上来回翻滚,两腿乱蹬,扯着嗓子哭喊不停。
“杀人啦!撞人了还不承认!还有没有天理啦!”
“这么小的孩子都说谎!家里人都是怎么教的啊!”
邹和见贾张氏胡言乱语,眼神一冷,正要开口,
金龙却突然抢先说道:“棒梗奶奶,咱俩说的不一样。你一个说法,我一个说法,我说我没撞到你,你非说我撞到你,这么争也没个结果。”
“你说我撞到你了,有什么证据吗?或者有人看到吗?”
邹和一听金龙这么说,眼中显出一抹赞许。
真不愧是他邹和的儿子,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邹和便不再说话,站在了一边。
他想看看,金龙自己,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如何破局。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金龙的话,都是啧啧称奇。
都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说话竟然这么有条理。被冤枉了也不急不怕,直接说要证据,这邹和教出来的孩子,果然跟普通小孩子不一样啊!
贾张氏听了金龙的话,也不由的一愣。
她自己扑上去碰瓷的,金龙有没有撞到她,她自己当然心里有数。
金龙直接要证据,可就问住贾张氏了。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脖子一梗,说道:“你突然撞上来,我哪有什么证,当然没人证了!”
金龙接着说道:“你说我撞到你了,却没有证据,也没人证,是吧?”
贾张氏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我可是有人证的哦!”
说完之后,金龙看向一旁的一群小孩,问道:“我撞到棒梗奶奶了吗?”
站的最近的阎解旷最先发声,立刻说道:“没有!”
其他小孩也纷纷大声说道:“金龙没有撞到棒梗奶奶!我们都看见了!”
“是棒梗奶奶自己扑过来的!”
“金龙都刹住车了,她还爬过来抓住车轮子!”
“棒梗奶奶再说慌!”
一群小孩年纪虽然不大,可是同时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倒是也很有气势。
所有人都说了,金龙没有撞到贾张氏,是她自己扑上去的。
这些小孩的家长,不少也在围观的人群里,一听到自家孩子这么说,也都是十分乐呵,这贾张氏天天撒谎成性,瞎话篓子,现在居然被邹和的儿子,这么小的金龙给治住了。可太有趣了。
贾张氏碰瓷的时候,根本没有把这一圈的围观小孩放在眼里。
没想到,现在金龙居然让这些小孩来当人证,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贾张氏顿时慌了,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都闭嘴!”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滚开!”
贾张氏这么一骂,围观人群里小孩们的家长都不乐意了。
这是骂道他们孩子的头上来了。
王八羔子?那不就是骂他们当爹当妈的都是王八吗?
一个胖女人站了出来,指着贾张氏说道:“哎!你这怎么说话呢?怎么乱骂人啊!”
“就是啊!我家儿子最诚实了,从来不说谎话!”
“我们家孩子也是,从来不撒谎,他说金龙没撞到,那就肯定是没撞到!”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在这儿撒泼,诬赖人家一个小孩子,太不要脸了!”
“还以为贾张氏这次坐牢长记性了呢,看来还是老样子!满嘴瞎话!”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随口骂两句小孩,竟成了众矢之的。
居然都骂起自己来了。
贾张氏那泼辣的性格,怎么能容许有人骂她呢?
火气立马窜了起来,也顾不得在装骨折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指着刚才发声的几个家长大骂了起来。
“我草泥马的有病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自己没教好孩子还来骂我?!”
“怪不得你们孩子爱撒谎,都是你们这些好爹好妈教的!!”
围观的家长们也不是好惹的,顿时现场吵成了一团。
邹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呦?”
“贾张氏的腿不是撞断了吗?”
“这又好了?”
众人一听,齐刷刷的向贾张氏的腿看去。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装骨折的事,连忙赶紧坐下,可是也已经迟了。
闫阜贵说道:“贾张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能做出诬陷小孩子的事,真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刚才那一通骂,连他这个三大爷也给骂进去了,闫阜贵自然对她没有好脸色。
至此,贾张氏诬赖金龙撞断她腿的闹剧真相大白,所有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贾张氏谎话被戳穿,也是脸色尴尬。
看来今天借机让邹和出血是不能够了,得赶紧说两句挽回下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脸面才行。
“我说,”
“今天这个事,贾张氏做的确实过分,人家金龙明明没有撞到你,你怎么能说谎呢?”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啊,都散了吧!”
说完,挥着手,让大家回家去。
贾张氏眼看没有便宜可占,今天诬赖金龙的事也成不了了,便灰溜溜的准备回家。
正在此时,邹和突然开口了。
“就想这么走了?”
“可能吗?”
一听邹和的话,所有人都纷纷看向邹和。
笑话,他邹和的儿子,是别人想诬陷就诬陷的?
今天幸好金龙自己成功的洗脱了嫌疑,不过,他这个当爹的,自然得替儿子讨回公道。
这才想起来,邹和可是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人,可不是个任人捏圆搓扁的泥人。
贾张氏今天居然又敢来招惹邹和,还诬陷人家邹和的儿子,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了了。
贾张氏几次被邹和整,早就从心里怕了,现在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发颤。
心里暗暗有些怕了。
邹和走到贾张氏身边,说道:“既然,我们金龙证明了他没有撞到你,那么,你必须得为你刚才,诬陷我儿子,道歉!”
贾张氏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邹和锋利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说道:“那我说的也没错啊,虽然没有骨折,可是我胳膊疼的可厉害了……哎呦!放!放开我!”
贾张氏话说到一般,突然惨叫起来。
原来是邹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邹和冷声道:“到现在,你还在撒谎?”
“不说实话是吧?”
“既然你说你的胳膊骨折了,那说不定是真的呢,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邹和说着,手上力气加重,贾张氏顿时只觉得胳膊疼痛异常。
大声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
“放……放开我,我说,我说!”
“是……是我说假话,车,没有,没有撞到我!”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贾张氏嘴里每一句实话!”
“这弄得可丢死人了!那么大年纪了诬赖人家一个小孩!”
“活该!要是换成我,非上去扯她头发不可!”
贾张氏疼的头上直冒汗,一边惨叫,一边喊道:“我都说了,你,你赶紧放开我!”
“既然你错了,当然应该给我儿子道歉才是,不对吗?”邹和手上力道丝毫不松,说道。
贾张氏一呆,
她贾张氏叱咤四合院这么多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制服了院里多少人,现在她这一大把年纪了,头发都花了,邹和居然让她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道歉?
怎么可能?!
见贾张氏没说话,邹和手上力道继续加重,说道:“不道歉也行,你不是说,胳膊被撞断了,骨折了吗?”
“那我就给你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折了……”
贾张氏疼的吱哇乱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再也受不了了,大叫道:“好好好!”
“我道歉,我道歉!”
“我,我错了,是我诬陷邹金龙的!”
“他没撞我!我错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一通乱喊,邹和终于松了手:“这就对了,知道夹起尾巴乖乖道歉就行。”
说完,直接转身,带着邹金龙回家去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看完了热闹,也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秦淮茹这才走了过来,扶起了贾张氏。
她还想去找秦京茹借钱呢,她可不想替贾张氏出头,得罪了邹和。
秦淮茹不来倒好,现在一来,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上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脸上,骂道:“你个小浪蹄子!我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现在才来?你看的挺过瘾的吧!”
说完,贾张氏捂着胳膊回了屋。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不已,又不是自己打的贾张氏,为什么挨打的是自己啊?
傍晚十分,棒梗终于回来了。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还带着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在监狱里时,认得那个师傅,一手夹指神功的绝技使的出神入化。
棒梗眼里冒光,兴奋不已。
这,就是他的王牌!
是他的杀手锏!
只要有他师傅在,邹和,邹金龙!
这次,一定得把你们家的好吃的,好玩的,全部偷光!
246 宝凤施计抓小偷,棒梗害人不成反被整(
四合院,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哀嚎。
邹和现在的力气,当然比常人大的多了,抓贾张氏胳膊这一下,虽说没有把她的胳膊捏断,却也让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神来。
贾张氏心里暗恨:这邹和的手是钢爪吗?这么硬!
就算是自己先去碰瓷的, 可是这不是没碰瓷成功吗?竟然还差点把自己的胳膊捏断,他娘的!心太毒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贾张氏的讲述,也气的哇哇直叫,大骂邹和不是个东西,下手心狠手辣。可惜他再怎么骂,也还是只能躺在床上,只能过过嘴瘾。
秦淮茹在一旁做着饭,没有说话。
今天贾张氏被邹和打,秦淮茹倒是没怎么生气。
这贾张氏天天对她非打即骂,秦淮茹也早就受够了她了,不过是不敢顶嘴反抗而已,现在邹和替自己惩戒了贾张氏,秦淮茹心里,甚至觉得有点隐秘的痛快。
秦淮茹又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说的话,顿时脸颊绯红,难道邹和是对我又心动了?所以看贾张氏平时对自己太苛刻了,今天才借机惩戒了下贾张氏?邹和这……难道是在替自己出气吗?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激动。
看来,邹和对自己,还是有些情分的。
贾东旭嘴巴一刻不停在骂邹和,直骂的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了,便喊秦淮茹给他倒水, 结果秦淮茹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幻想着邹和对她的感情,根本没有听到。
贾张氏抬头一看,便看到秦淮茹唇角含笑,正在发呆。
顿时火气窜了上来,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今天挨了打,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你是不是特高兴啊!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了是吧?!”
“平时在我面前装孝顺,装贤惠,这下暴露了吧!看来你心里不知道咒了我多少回是吧?”
贾张氏这一骂,秦淮茹顿时回过了神,顿时心虚的说不出来话了。
贾张氏骂完,不等秦淮茹解释,贾东旭又接着骂了起来。
“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老子骂了半天喉咙都要冒烟了,你还不给我喝水,是想渴死我是吧?!”
秦淮茹听了,连忙倒了水,端到贾张氏的床前,就在秦淮茹倒水的过程中,贾东旭辱骂的词汇还是层出不绝,不断从嘴里往外涌出。
秦淮茹听的心里烦闷不堪, 只想赶紧把贾东旭的嘴堵上,快步走到床边,把碗里的水一股脑倒进贾东旭的嘴里。
“啊!嘶嘶嘶嘶嘶!!!!”贾东旭突然尖叫了起来。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想着快点堵住贾东旭的嘴,却忘了刚倒出来的水太烫了,这一倒,把贾东旭烫的连连惨叫,嘴里还烫出了几个水泡。
眼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烫成这样,躺在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下去了,一个翻身下了车,上去对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巴掌,大骂道:“你这个毒妇!毒妇!”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居然给你男人嘴里灌开水!心怎么这么毒啊!”
秦淮茹委屈的捂着脸,没话辩驳了。
自己天天辛辛苦苦干活,就今天没留神把热水倒进了贾东旭嘴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居然就这么打骂自己,这实在是太委屈了。
等贾东旭和贾张氏终于骂的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棒梗终于回来了。
一看到棒梗,贾张氏顿时眼睛一亮,拉着棒梗委屈的诉说着今天邹和金龙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逼着她道歉的,是怎么欺负她的。
贾张氏似乎是忘了,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她贾张氏碰瓷讹诈金龙在先的。
棒梗听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邹金龙先是欺负我,让院子的孩子打我,现在居然又欺负奶奶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不好好整整他们家,我就不是人!”
“这次要是不把邹金龙整趴下,我贾棒梗就倒立拉屎!”
听到棒梗这么发誓,秦淮茹有些担忧。
这么多年了,院子里的不少人跟邹和斗了这么多次,邹和还从来没有吃过亏。
只要有谁去招惹邹和,最后一定会被整的很惨。
想了想,秦淮茹犹豫着说道:“棒梗,也没必要发这么毒的誓的……”
棒梗不满的大声说道:“妈,你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你是看不起我吗?”
一旁的贾张氏也不满道:“秦淮茹,你那破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怎么,那邹和是你相好的?你不舍得让棒梗整他?”
“我没有……”秦淮茹有些委屈。
“你们就放心吧!这次,我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请了个大神回来!”棒梗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贾张氏都是一愣:“大神?”
“没错!”棒梗眼睛发亮,说道,然后向一旁一闪身,秦淮茹这才看到,棒梗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人精瘦身材,身形瘦小,嘴上还留着两撮小胡子。
正是棒梗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神偷手李大千。
李大千看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贾张氏有些疑惑:“这谁啊??”
棒梗出狱的时候,她还在牢里。所以贾张氏对于棒梗的这个师父并不知晓。
棒梗兴奋的介绍道:“奶奶!这是我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
“我师父可厉害了!偷遍天下无敌手!一手夹指神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可牛逼了!”
神偷手李大千微微颔首,道:“在下,正是李大千!”
“一点微末功夫,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棒梗打断他说道:“师父,你就别谦虚了!”
然后又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继续吹嘘道:“妈,奶奶,你们不知道,我这师父啊,可厉害了!他的夹指神功百发百中,只要被我师父看一眼,锁定了目标,那他就死定了!”
“邹和天天欺负咱们家,现在连邹金龙那小兔崽子也敢来欺负我了,我这次把我师父请来,就是要好好的报复报复他们家!”
秦淮茹有些犹豫:“能行吗?”
想到邹和平时怎么对得罪他的人的,秦淮茹有些后怕,今天因为贾张氏碰瓷,更是差点把他的胳膊拧断,秦淮茹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真偷成功了自然是极好的,就怕失败了,招来邹和的反击。
那可真是噩梦了。
一旁的神偷手李大千听了,不乐意了,扬声道:“呦?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容貌,质疑我的身材,但是,就是不能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只要我出手,那就没有拿不下的!”
“出去打听打听我神偷手张大手的名号!叱咤江湖这么多年,从无失手!”
“今天是我徒儿棒梗求到我头上了,我才来的,平常人还请不到我呢!”
“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听神偷手这么说,贾张氏大喜!
连连拍着大腿叫好。
“好好好!太好了!”
“有张大师这番话,我老婆子就放心了!”贾张氏激动的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家被偷后,他们一家人痛哭流涕的样子。
可秦淮茹却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棒梗这师父真像他自己吹的那么好,‘叱咤江湖,从无失手’,那怎么会进监狱呢,那不还是失手被抓了吗。
不过看着棒梗贾张氏都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秦淮茹也不敢再说了。
正议论的热烈,忽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张大师的肚子叫了。
神偷手张大手揉了揉肚子,说道:“咳咳,要想一击必中,进展顺利,首先嘛,就是得填饱肚子。”
棒梗一听,立马领悟,推着秦淮茹道:“妈!快去给我师父做饭!”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咱家没粮食了……”
家里确实没什么粮食了,就剩缸底的一点点米,那还是一家七口人要吃到月底的。
贾张氏当然也不是大方的人,有点好吃的还想紧着自己吃,要是平时,她怎么也不会舍得从嘴里扣食分给别人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这张大手是棒梗请来的神偷,只要给他吃了饭,他就能出手替自己一家出这一口恶气。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说道:“缸里不是还有点米吗?去给张大师熬点米汤去!”
秦淮茹只得起身去做饭,神偷手张大手又说道:“我不喜欢喝米汤,要是能吃米饭就好了。”
秦淮茹听了一呆,蒸一碗米饭要用的米量够熬七八次粥了,她从来都不舍得蒸米饭吃的。他们一家七口人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蒸米饭了,早都不记得米饭是什么味道了,可这张大师居然张口就要吃米饭?!
眼尖秦淮茹犹豫,神偷手张大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看来,你们一家人这是没什么诚意啊!”张大手说道,“想让我帮你们报仇,去偷东西,却连一顿饭都不舍得管,算了,我还是走吧!”
说完,张大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一看张大手要走,顿时急了,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把这张大师伺候好了,等他去偷了邹和家,把邹和家的鸡鸭鱼肉都偷过来了,还愁没东西吃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咬牙,说道:“等一下张大师!”
“马上给你蒸米饭!”
然后眼睛一瞪,催促秦淮茹:“快去啊!把那点米都蒸了!一定得让大师吃饱了饭,才能干活呀!”
神偷手张大手听了,这才又坐了回去。
满意的点头:“果然还是老人家有眼光啊!有气魄!”
秦淮茹只得照贾张氏说的,把缸底的米都淘洗了,刚好够蒸一碗的。
米饭蒸好了,贾张氏又让秦淮茹把家里珍藏的一点花生米全炒了,给张大师就饭吃。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神偷手张大手快速的往嘴里扒饭,吃的狼吞虎咽。
闻着久违的米饭香味,一家人看得直流口水。
没两分钟功夫,一碗米饭,一小碟花生米就吃了个干净,一粒没剩。
神偷手张大手摸了摸嘴巴,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这家人的家底也就这么多了,也没有更多了。
便开口道:“放心吧!这事啊,就包在我身上!”
“等明天他们家男人一上班,家里就剩下女人孩子了,我就开始动手!”
贾张氏欢天喜地的千恩万谢,只要这张大师能替了报了仇,偷光邹和家,也不枉她今天这一顿饭了。
晚上,贾张氏为了不被院里人发现自家来了陌生人,就没有让这张大手回去。
家里一共两张床,贾东旭常年占着一张床,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几人一张床。
这张大师是他们请来的贵客,当然不能让人家睡地上了,必须睡床上。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地上打了地铺,睡在了地上。
第二天。
邹和吃了早饭,陪金龙宝凤玩了一会儿,就骑着车上班去了。
金龙现在是四合院里的孩子头,是小孩口中的大哥,一吃过饭,就不断有小孩来喊大哥出去玩,金龙便跑出去了。
宝凤是个女孩子,不喜欢跟着一群男孩子疯玩,就自己在家里看邹和给她买的故事书。
宝凤年纪虽小,可是智商超高,看起书来没有任何障碍。
四大名著都已经快看完了,现在已经看到三国演义了,宝凤看得津津有味。
秦淮茹家。
贾张氏出去观望了半天,跑了回来。
兴奋的说道:“邹和上班走了!现在家里就只有秦京茹和她那几岁的女儿!”
“大师!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神偷手张大手念了念自己的小胡子,说道:“一个妇人,一个女童,我当然不放在眼里!你们只需想办法把那妇人引出来,我自然有办法动手!”
贾张氏听了,眼珠子一转,坏点子就来了。
“秦淮茹,那秦京茹跟你是堂姐妹,虽然关系一般,可是亲戚毕竟是亲戚,你去把她引出来!”
秦淮茹此刻饿的早就前心贴后背了,昨天剩下的米都给这张大师蒸了米饭,他们一家人早上都没有吃饭。
就等着这张大师去邹和家偷回来东西好做饭。
秦淮茹立刻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立刻出了门。
秦淮茹走到后院,果然看到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豆子,准备给邹和做他最喜欢吃的酱豆。
秦淮茹酝酿了一下,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京茹,捡豆子呢?”秦淮茹腆着脸笑道。
秦京茹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邹和之前跟她说过,秦淮茹一家都是吸血鬼,让自己远离这个堂姐。
秦京茹自然听邹和的话,并不想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见她没有理自己,心里不满,可是想到这自己现在的任务,也不生气了,继续说道:“怎么了京茹,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堂姐妹呀,姐姐来找你玩,你不能不理人呀。”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我们家和子说了,让我不要理你,你赶紧走吧!”
秦京茹说完,端起豆子去前院晒了。
秦淮茹一看京茹走了,只剩下宝凤在院子里看书看得入迷,立刻打了个暗号,藏在墙角的神偷手张大手一听到暗号,立刻快步窜到了邹和家门口。
宝凤只是个小姑娘,此刻又在看书,神偷手张大手当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立马给秦淮茹试了个眼色,秦淮茹领会,笑眯眯的走了过去,站在宝凤身边问道:“宝凤啊,看得什么书啊?给大姨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挡住了宝凤的视线,神偷手张大手利用这机会,立刻闪进了屋里。
谁知宝凤一看到秦淮茹靠近,立马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看的书你也看不懂!”
“你离我们家远一点,我不想跟你说话!”
秦淮茹一听,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心中暗恨,好啊,连孩子都教会了,不让理我,秦京茹,你可真够毒的!
宝凤说完,拿着书就要进屋,秦淮茹看了,吓了一跳。
此刻神偷手张大手正在邹和家屋里‘忙着’,此刻要是让宝凤进了屋,撞见了张大师,再喊起来,那他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上前挡住了宝凤,满脸堆笑说道:“大姨不懂,你就给我讲讲呗!”
宝凤冰雪聪明,智商又高,心思机敏绝非一般小孩子可比。
这秦淮茹虽说是自己的大姨,可是从来没有来关心过她,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殷勤?来跟自己说话?
这是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这位‘大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宝凤刚想到这里,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轻响,她回头一看,妈妈走的时候明明关好的大门,此刻居然闪了道缝!
屋里有人!
爸爸上班去了,金龙也出去玩了,妈妈去前院了,屋里不可能有人!
宝凤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了。
家里这是进了小偷了!
宝凤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秦淮茹。
看来,这‘大姨’是跟小偷串通好了的啊!
想到这里,宝凤甜甜的笑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说道:“大姨,我去找我妈妈了,我早上吃的肉包子没吃完,我还想吃。”
说完,蹦蹦跳跳的向前院跑去。
而秦淮茹一看宝凤竟然走了,顿时心中狂喜!
就算那丫头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黄毛丫头!自己两句话就把她支走了!这下,张大师可以放开了偷了!
秦淮茹突然想起宝凤临走时候说的肉包子,顿时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这真是天都帮她!肉包子!正是她喜欢吃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也进了邹和的屋,肉包子可不能让张大师一个人吃完了!她也得抢出来几个!
而此刻,神偷手张大手也已经在屋里搜刮了好一会儿了。结果发现,这邹和家,根本没有棒梗说的那么富有。
家里根本没有看到钱,只有一些腊肉,还有桌子上的一点剩菜。米缸里米倒是不少,面粉也满满一大缸,可是这东西占地方,也不方便拿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邹和家里的值钱物品,都被他收在系统空间里,家里都是当天用的,自然没什么可偷的。
秦淮茹进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宝凤说的肉包子,只要端起桌子上的一盘剩菜,胡乱的往嘴里扒着,结果还没吃两口,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宝凤娇滴滴的声音喊了起来:“快来人呀!抓小偷,抓小偷!”
秦淮茹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到门口去开门,可是无论怎么拉,门都打不开。
很显然,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秦淮茹顿时一头的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京茹明明去前院了,宝凤也走了,门怎么会锁住呢?!
到底是谁锁住的门???
那神偷手张大手也急了,赶紧上去撞门,他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几天,可不想再进去了!
可惜无论他怎么撞门,门都是纹丝不动,根本撞不开。
而宝凤的呼喊声顿时引来了院里不少的人。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最先出来。听着屋内秦淮茹着急撞门的声音,黄马芳顿时心中狂喜!
这秦淮茹天天搜刮自己,没想到也有今天!
进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有热闹看喽!
秦京茹听到宝凤的呼喊声连忙跑回来了。
拉着宝凤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啊宝凤?小偷在哪儿呢?”
宝凤甜甜一笑,说道:“小偷去咱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住啦!”
一听宝凤的话,现场的邻居们都是一愣。
在他们院里,邹和的这个女儿平时乖巧可爱,聪明伶俐,可是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小娃娃而已。
怎么可能自己抓住小偷呢?
一大爷易中海现在还没来得及上班走,听到众人的嘈杂声,也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一听到宝凤所说的话,顿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易中海说道,“要是真有小偷,凭你一个小丫头自己怎么可能抓住呢?这说瞎话的本事,是你爹教你的吗?”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易中海说话不怎么好听,不过确是是这么个道理。一个这么小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抓住小偷呢?也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京茹听易中海这么说自己女儿,顿时不乐意了。
大声反驳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了,我女儿既然说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您都不问清楚,就说她是说谎,这也太草率了吧?”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那确实是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却是一个火辣辣的小辣椒,不容许别人言语伤害自己的家人半分。
宝凤却没有丝毫畏惧,笑的眉眼弯弯。
“爷爷,您说的不对,我爹爹教了我很多知识,很多道理,却没有教过我说谎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而一旁的黄马芳早就憋不住想看秦淮茹的笑话了,忍不住也开口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听到屋里有人在撞门,好像还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宝凤难道抓的是雌雄大盗??”
宝凤是个小姑娘,说抓小偷大家都不太相信,不过黄马芳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靠!
雌雄大盗?!
一男一女?
这可太刺激了!
众人立刻乱哄哄的起哄,都要打开门看一看。
易中海一看众人都是这么说,只得说道:“那行吧,咱们打开门看下,就知道这小丫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秦京茹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浑身面粉的男人先冲了出来,直往前院冲。院子里围观的人不少,自然不可能让他逃脱。
几个人冲上去制服了他,把那男人按到在地。
“还真有小偷啊!”
“宝凤说的都是真的?!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人看着面生,不像咱们院里的人啊?”
“不是说是雌雄大盗吗?这雄的出来了,雌的在哪儿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屋内。
终于,披头散发的秦淮茹也被抓了出来。
看清楚脸后,众人都震惊了!
“秦淮茹??!”
“怎么是你?!”
“这秦淮茹就是那个雌的大盗?!”
“难道这小偷还会传染?贾张氏当了小偷,棒梗也当了小偷,现在连秦淮茹也会偷东西了??”
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彻底社死了。
刚才众人在门口的议论,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这小偷的屎盆子算是扣在了她的身上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栽在宝凤这么个小丫头的手里。
“我不是小偷……”
“我,我来找我妹京茹的!”秦淮茹艰难的解释道。
秦京茹立马说道:“你这不是撒谎不眨眼嘛!你明明看到我去前院了,怎么还会进屋里找我?”
宝凤在一旁看着,眨巴眼睛说道:“小偷居然是大姨!怪不得一直不让我进屋呢!”
听到宝凤这话,众人都是一脸了然。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满身面粉的男人,又看了看秦淮茹,都是神色揶揄。
“跟秦淮茹一起偷东西的这男人是谁啊?难道……”
“我看就是她的相好的!秦淮茹竟然连自己妹妹家也偷!”
“咱们院里出了三个小偷,都是他们一家的,跟这一家子小偷住在一起,可太没安全感了!”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到咱们家去了!”
“报警,这必须得报警!”
很快,几个警察就来到了四合院。
把秦淮茹还有神偷手张大手一起抓走了。
棒梗和贾张氏站在窗内,偷偷的看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可不敢现在出头,要不然被以为是秦淮茹的同党可就完了。
贾张氏也刚从牢里出来,她可不想再进去。
棒梗看着被押着狼狈上车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自己的师父,那百发百中,无一失手的师父,竟然就这么失手了?
这就被抓走了?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这什么神偷手啊?我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还说自己从不失手呢,这一出手,不就被抓了?”
“昨天还骗了我们一碗米饭吃,把咱们家的那点米全给吃完了!”
贾张氏说着,越想越生气,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棒梗连忙关紧了门,他可不想被警察发现,更不想被抓走,他不想再坐牢了。
最终,被抓到警察局的两人,秦淮茹因为实质上没有偷到什么东西,顶多吃了两口剩菜,所以没有坐牢,晚上就又放回来了。
而棒梗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则因为是刚出监狱再犯案,而且在他身上搜到了偷的腊肉香肠,人脏并获,所以直接又被判刑入狱,刑期三年。
而秦淮茹被抓走后,家里只剩下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还有小当槐花。
前一天,为了让神偷手张大手替她们偷邹和家,贾张氏让秦淮茹把家里剩下的那点米全蒸成了米饭,给张大师吃了。
现在,邹和家吃的没偷着,自家可是一点余粮也没有了。
小当和槐花都饿的哇哇直哭。
贾张氏更是饿的饥肠辘辘,一家人围在一起,长吁短叹。
最终,贾张氏烧了一锅开水,一人倒了一碗。
水自然是不顶饿的,喝完没一会儿又饿,只能一碗接一碗地喝。
这烧水做饭的活平时都是秦淮茹干的,贾张氏只是躺在屋里挺尸,或者在墙角晒太阳,她哪里干过这些。
贾张氏一边烧水,一边骂骂咧咧。
“秦淮茹这个败家娘们儿!把家里的粮食都造完了,一点都不给咱们留!”
喝多了水,自然要往外排废水。
棒梗小当槐花隔一会儿就跑厕所一趟。
可是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大小便全得靠人伺候。
贾张氏只得拿尿盆一直给他接着。
如此跑了十几趟,贾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跑断了。
“宝贝儿子,你就不能攒一攒,憋一会儿啊!”
贾东旭:“这我哪能控制啊!”
“妈!快拿尿盆过来,我又要尿了!”
……
晚上,秦淮茹从派出所里回来了。
贾张氏一看到她,立刻喊了起来:“赶紧给我们做饭去!”
“你是出去了就不想回来是吧?自己吃饱了,也不想着我们!”
“我们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只得准备做饭,可是看了米缸,已经空了。
仅剩的一点米,昨天给那个张大师蒸了米饭,根本没有一粒了。
秦淮茹只好出门去借。
可是她今天在邹和家偷东西,院子里早就传遍了。
谁会把自家的粮食借给一个小偷呢?
转了一圈,实在借不来,看到傻柱家还亮着灯,秦淮茹只好厚着脸皮,又来敲起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一开门,看到是秦淮茹,有些惊讶。
立刻打开了门让她进去了。
秦淮茹喜不自胜,连忙进了屋。
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借钱,借粮。
今天秦淮茹被抓的时候,傻柱没在家,他回来后听院子里的人说了,傻柱没有说话。
心里却是跟秦淮茹站在一边的。
傻柱觉得,那邹和人诡计多端,肯定是设好了全套,故意坑秦淮茹的。
自从傻柱不能从食堂带菜了之后,秦淮茹就对他颇为冷淡。
作为秦淮茹的资深舔狗,不能舔秦淮茹,傻柱十分的失落。
甚至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现在看到秦淮茹再次来找自己借东西,傻柱还有些高兴。
“看来,秦淮茹真正遇到难处的时候,想到的,还是我!”傻柱心里想着,有些美滋滋的。
他虽然不能从食堂带菜了,可是工资还是有的,家里也还有些粮食。
秦淮茹直接张口借二十,傻柱咬了咬牙,还是给了她。
自己的女神好不容易给自己好脸色了,当然得巴结好了。
秦淮茹又从傻柱家挖了半瓢米,才罢休。
傻柱趁机又摸了两把秦淮茹的胳膊,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熟悉的香味,顿觉十分满足。
秦淮茹回了家,连忙淘米烧饭,一家人终于吃上了饭。
不过贾张氏可不会感谢秦淮茹,只会骂秦淮茹回来的太晚了。
而另一边,邹和家。
邹和一边吃饭,一边听宝凤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今天抓小偷的事,皱眉道:“竟然偷到咱们家来了,看来,是最近他们的皮又痒了,想找点刺激了……”
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宝凤,笑道:“你不害怕吗?”
宝凤挺了挺胸,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爸爸的女儿,怎么会害怕呢!”
“这一招,可是我从书里学到的哦!”
邹和一听,来了兴致:“书?哪本书?”
宝凤眨了眨眼睛,道:“三国演义呀!”
“我这是跟诸葛孔明学的,叫空城计!”
说完,宝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听了宝凤的话,邹和顿时乐了。
自己这一双儿女,活泼可爱,聪明过人,真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了。
金龙成了院里小孩子们的大哥,一呼百应。
宝凤聪明伶俐,巧用计策就能制服上门的小偷,邹和只觉心中十分满足。
邹和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略变。
那贾张氏一家都是一群恶狗,他们一计不成,肯定不会就这么罢休。
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会整什么幺蛾子了。
邹和看到金龙宝凤,又不怎么担心了。
他的这一双儿女的聪明机智,不逊于他这个当爹的,真有什么事,他们肯定能解决。
邹和又给他们细细交代了一番,两个孩子都听的十分认真,一直点头。
第二天。
邹和上班走后,金龙就又在院子里骑着自行车玩了。
玩累了,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自己进屋休息了。
而一直躲在墙角偷看的棒梗,眼神兴奋了起来。
他在墙角偷看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等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整邹和他挣不了,整邹和这个儿子,他还是有把握的。
金龙年纪比棒梗小得多,就算再聪明,也肯定会有疏忽。
棒梗蹑手蹑脚的靠近金龙的自行车,四下观望后,把从秦淮茹针线筐里拿的一根缝被子针扎进了金龙的儿童自行车车座上。然后快速的跑回了家,躲进了屋里。
趴在窗户上,往外张望着。
想到金龙坐上车,被针扎到屁股哇哇乱叫的样子,棒梗就更兴奋了。
邹金龙竟然敢让院里的小孩们围攻他,棒梗暗道:今天,非让邹金龙尝尝自己的厉害!
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到金龙的惨叫声。
棒梗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藏的针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棒梗又悄悄的溜到了后院,却见金龙的车还停在门口。
门关着,家里似乎没有人。
棒梗又等了一会儿,最终也就放弃了。
看来,这针藏的地方不行,应该换了地方。
棒梗溜到金龙家门口,看了看那崭新的小自行车。
车座上,他刚刚插得那根针,居然不见了!
棒梗一呆,连忙摸了摸,车座上一片光滑,根本没有什么针。
“难道是我刚才插得太浅,掉地上了?”棒梗自言自语道。
又在地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棒梗挠了挠头,一头的雾水。
他刚才扎的针,怎么不见了?地上也没有,车座上也没有。
棒梗当即决定,回去再拿一根过来。
可刚走两步,回头看到金龙的自行车,有些犹豫了。
这么漂亮的自行车,别说骑了,他连见都没有见过,更没有摸过。
自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这邹和居然还有钱给那么小的小屁孩买自行车。
棒梗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便又折返了回来,用手摸了摸车把,又摸了摸车铃铛,爱不释手。
这么好看的自行车,就该是自己的,凭什么是邹金龙的!
这么好的自行车,凭什么邹金龙能骑,我就不能骑了?
想到这里,棒梗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
便悄悄的推了自行车下来,双腿一跳,跳上了车。
“啊啊啊!!!!”顿时,棒梗一声惨叫声响彻了天空。
把四合院树上的鸟都给惊飞了。
247 贾张氏大骂偷针贼,于莉于海棠姐妹的心
棒梗的惨叫声响彻了四合院,顿时引来了不少人。
只见棒梗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屁股直打滚,而金龙的自行车倒在一旁。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正在家里奶孩子,一听声音,连忙出来看热闹。
看到棒梗这狼狈的样子,顿时心情十分舒畅。
黄马芳想着:看来是老天都看不惯秦淮茹搜刮自家的东西了, 来惩罚她们家了。
先是秦淮茹偷邹和家东西被抓,现在棒梗也如此,真是天意啊!
黄马芳忍不住咧着嘴直笑。怀里抱的小蓝脸看到妈妈笑,也跟着咯咯直笑。
一大妈正在聋老太太家做针线,听到棒梗的声音,也很快扶着聋老太太出来了。
看到棒梗倒在地上,连忙上前查问。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疼的面容扭曲,颤声道:“哎呦,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
一大妈这才看到,棒梗的屁股上竟然插着一根两寸长的大针。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吓了一跳,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棒梗的屁股上怎么插了根针啊?”
“这针可真粗啊,扎在屁股上肯定疼死了!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金龙的自行车吗?金龙那么宝贝这小自行车,怎么摔倒在地上了?”
不知是谁随口问了一句,棒梗听到了,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他明明把针扎在了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刚才自己来查看的时候,却没有了。
可是再往上面一骑,顿时恨恨的扎在了他屁股上,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邹金龙做的手脚!故意陷害自己的!
想到这里,棒梗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大喊道:“是邹金龙!是邹金龙故意害我的!”
“是邹金龙在车座上扎了针!故意整我的!”
说着,棒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好啊,这邹和教出来的好儿子,这孩子年纪虽小,可真够毒的!小小年纪, 就会用这么阴毒的招害人!”
聋老太太身为四合院辈分最长,年龄最大的人,一向倚老卖老,用自己的身份压着院子里的人。
不仅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四合院的人,都对她礼敬几分,客气恭敬,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邹和。
因为傻柱的事,邹和和聋老太太多次起纷争,顶撞她,对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让聋老太太非常的不满。
自己可是这四合院辈分最长的老人,邹和竟然敢不敬她?简直太可恶了!
聋老太太决定,今天,就借这个事, 教训教训这邹金龙,警示下邹和。
三大妈在一旁听了, 说道:“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金龙也喊来问问啊?”
三大妈对邹和并没有偏见,反而因为阎解旷跟金龙关系好,金龙偶尔给阎解旷一些零食,让三大妈非常高兴。
金龙又是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自然比棒梗这个小偷招人喜欢。
院子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棒梗说是金龙害的他,自然得等金龙回来,两人对质一下,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金龙却自己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阎解旷。
看到院子里聚了这么多人,金龙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围在我家门口?这是在干嘛?”
棒梗一见邹金龙回来了,立马大喊道:“就是你,邹金龙!就是你害的我!”
邹金龙一脸无辜的看着棒梗:“你在说什么呀?”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呵斥道:“小小年纪,还敢撒谎?!小孩子打打闹闹本不是大事,可是你竟然把这么粗的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这也太狠毒了!这就是你爸教你的?!”
金龙面对聋老太太的质问,丝毫不慌乱,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太太,你说是我把针扎在棒梗的屁股上,是有人看到呢?还是你猜的呢?你有什么证据吗?”
聋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小个小孩居然能说出这么条理清晰的话,顿时有些语塞。
她和一大妈都是听到棒梗的惨叫声,才从屋里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打滚,当然没有看到这针是怎么到棒梗的屁股上的,更没有看到针是不是金龙扎的。
见聋老太太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针不是我扎的,棒梗在胡说。”
“我刚才在阎解旷家玩,现在才回来,棒梗倒是说说,这么远的距离,我怎么把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的?”
棒梗顿时语塞,他只是随口攀咬邹金龙,根本就没有想好该怎么对答。
他胡乱说道:“你把针扎在车座上,我一骑车就扎到了屁股!你就是故意的!”
听棒梗这么说,金龙笑了。
“这自行车,是我的自行车,车座上如果真的藏了针,也该是扎到我的屁股,怎么会扎到你了呢?”
“还有,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骑我的车,不告而取是为偷!你不会是想偷车吧?”金龙看着棒梗,一脸好奇的问道。
棒梗气得半死,大喊道:“我才没有偷你的车!我,我就是想要骑一下而已!可这车座上的针明明是你放的!”
“我又不知道你会骑我的车,怎么提前扎针在车座上呢?”金龙挠了挠头。
周围的大人看着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质,都看得十分的有趣。
棒梗的年纪比金龙大很多,可是这说话讲理却处处落於下风,根本说不过金龙这么个小孩子。
众人心中都是感叹,这金龙纵然是天才,可这说话讲理的本事,还真是跟他爸邹和一模一样,从来不会吃半点亏的。
棒梗眼看说不过金龙,只得改变策略。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主意。
棒梗大声说道:“就算这针不是你放的,我骑你的车被扎了屁股,你也得赔钱!”
“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三大妈等人看到棒梗这样子,都是皱起了眉头。
俩人这一通对话下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明明就是这棒梗偷偷骑人家金龙的车,不小心被扎了屁股。
现在居然讹上金龙了,真是太不要脸。
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棒梗碰瓷这一套,还真跟他奶奶贾张氏如出一辙。
金龙却不恼,继续笑嘻嘻的说道:“你屁股被扎了,确实得找人赔钱,不过你要找的应该是在车座上扎针的人,不是我呀!”
“那到底是谁在我自行车上扎的针呢?”
金龙说完,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棒梗。
棒梗心虚不已,他自然知道扎针的人是谁,因为针就是他自己扎的。
棒梗心里有气撒不出来,憋闷不已。在邹金龙的车上扎针,本意是为了害金龙,却没想到,害到的却是他自己。
正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洪亮的嚎叫声。
“我草他全家啊!谁偷了我的针了!连一根针都偷,怎么这么缺德啊!”
“偷针的人不得好死啊!出门被车撞死,掉粪坑里淹死,天上打雷劈死,喝水呛死!敢偷我贾张氏的针,我骂死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去地里挖野菜了,没在家,贾张氏睡到现在才起,刚准备在针线筐里拿剪刀剪剪指甲,却无意间发现针少了一根。
她家一共就两根针,一根是缝衣服的,一根是缝被子的,针被秦淮茹收在针线筐里,是有固定位置的,可是现在,秦淮茹没在家,针却突然少了一根,这分明就是被人偷走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刻在家门口大声的叫骂起来。
贾张氏的谩骂声传到后院,传入了后院所有看热闹的人耳中。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棒梗和金龙正在对质,金龙刚说了要让扎针的人赔偿棒梗,这针的主人就出现了。
贾张氏这种老鳖一,自己的东西算的可清楚了,丢根针都能发现,只是,这次,她可没想到,在家丢的针,居然是被他孙子棒梗偷的,准备去害金龙的,此刻,正扎在她宝贝孙子棒梗的屁股上。
贾张氏这次,可真是自己送上门让人家打脸了。
金龙在阎解旷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阎解旷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拔下棒梗屁股上的针,向中院跑去。
片刻后,贾张氏在阎解旷的引领下跟着追到了后院。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往哪跑!我的针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个小偷,偷针贼!”贾张氏手里拿着针,一边追,一边骂,嘴里骂人的话层出不穷。
看热闹的三大妈不高兴了,这骂的阎解旷,不就是骂她嘛。
三大妈扬声说道:“贾张氏,你少骂人!这针可不是我儿子偷的!”
贾张氏这才发现,后院里围满了人,而她的宝贝孙子棒梗,此刻正趴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立刻扑了上去,心肝宝贝的叫了起来。
“孙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快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出气!”
金龙站了出来,说道:“棒梗奶奶,你说这针是你的,你确定吗?”
贾张氏不假思索,立刻说道:“当然是我的!我的针我当然认识!”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眼睛一亮,喊道:“好哇,原来是这小贼偷的,是不是?”
一旁的阎解旷看到老大被冤枉,立马出头,说道:“你胡说!这针就是棒梗自己偷的!”
棒梗此刻只觉的脸都被贾张氏丢尽了。
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骂骂咧咧道:“我自家的针,我想拿就拿,怎么叫偷?!”
贾张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棒梗拿的针,只得讪讪的说道:“就是,棒梗拿我们自家的针,那叫拿,不叫偷!”
“我们走!”贾张氏说完,拉起棒梗就要回家。
金龙却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既然这针是棒梗自己拿的,那怎么会在我的自行车座上呢?”
“原来是你自己拿了针,扎在我的车座上的啊,本来是想害我的,结果害到了你自己,是不是?”
金龙这话一出口,现场围观的人顿时都纷纷点头,对着棒梗和贾张氏指指点点起来。
“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呀!这棒梗小小年纪心怎么这么狠毒呢!”
“果真是言传身教,贾张氏这样的泼妇,能教出什么孙子啊!”
“自己想害人家金龙,结果扎到了自己,还有脸让人家金龙赔他钱呢,真不要脸!”
“撒谎成性,爱偷东西,现在还想害人,这棒梗真是坏到根了!”
“一家子都坏的流水!”
棒梗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觉得颜面扫地,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宝贝孙子,当然坐不住了,大骂道:“关你们屁事啊!滚开不准骂我宝贝孙子!”
贾张氏带着棒梗就走,站在金龙周围的一群小弟大声的喊了起来: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最终,贾张氏在一群小孩的夹道大喊小偷中,落荒而逃。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金龙,都是十分的稀奇。
这么小的孩子,遇事一点不慌,冷静应对,把事情处理好,既能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又能惩戒伤害他的人,这手段,这智慧,真不愧是邹和教出来的儿子。
而另一边,邹和此刻,正在轧钢厂里上班。
现在轧钢厂的工作因为邹和的改进,工人的效率都高了很多,工作也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原本需要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完成了,而且还都不怎么累了。邹和一边干活,一边和几个工友说说笑笑。
正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邹和的背后响起:“和子哥,你这会有时间吗?”
邹和回头看去,原来是于海棠来了。
“什么事?直接说。”邹和道。
“没什么事,人家就不能来找你啦?”于海棠嗔怪道。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还得上班呢。”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顿时脸颊绯红。
如果是别的男人说出这话,于海棠只会感觉那人太粗鲁了,不文明。可是这话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于海棠却十分的受用。
果然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太有男子气概了。
这说话的语气,还是这么的硬邦邦的,听的于海棠心醉不已。
“和子哥,我有篇广播稿,有几个字不太认识,你能帮帮我吗?”说完,捂着嘴娇笑了一下。
邹和见状,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于海棠原来是大大咧咧的性格,野性十足,怎么现在这么的小女人了?
以前笑都是张着嘴直接笑,现在竟然,捂着嘴笑?
见邹和没有说话,于海棠凑近了些,又问道:“和子哥,行不行嘛?”
邹和往后扯了一步,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现在就是好好在说话呀?人家本来就是这样子文静的呀?”于海棠眨了眨眼睛道。
邹和无奈,道:“行吧,稿子给我看一眼。”
于海棠忙笑盈盈的拿出广播稿,递给邹和。
邹和三两句就给她讲清楚了那几个生僻字,直接递换给于海棠。
于海棠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讲完了,有些怅然若失。
依依不舍的说道:“这么快……就讲完了啊?”
那几个字,她当然是认识的。
于海棠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来找邹和说两句话而已。
邹和把稿子递给她,直接转身就走,于海棠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眼神留恋。
这样果敢,说一不二,有男子气概的邹和,真的好迷人哦。
于海棠拿着广播稿回到广播室,还有些恍惚,没有回过神来,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于海棠虽然没有秦京茹的温婉娇俏,可是也算是个美人了,这幅满面含春的样子可把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赵才秀给看傻了。
赵才秀咽了咽口水,心里馋的不行。
于海棠这么漂亮,要是她能跟自己在一起,那就好了。
有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自己走在路上腰杆可就更直了,别人非羡慕死不可。
这么一想,赵才秀忍不住傻笑了两声。
可是,他一想到上次自己跟于海棠表白,被直接拒绝的事,就又犹豫了起来。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要不要再试一次?表现一下我赵才秀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于海棠今天看着明显心情不错,说不定自己此刻表白,能成功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于海棠桌前。
紧张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海棠,今天下班你有事吗?”
“没事。”
于海棠还沉浸在刚才跟邹和见面的好心情里,一边看着手里的广播稿,一边随口说道。
赵才秀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自己之前多次约于海棠,于海涛都是直接一口拒绝,说有事,今天居然说‘没事’,这难道就是给自己的讯号??暗示他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努力深呼吸了两下,鼓起勇气说道:“刚好你没事,我也没事,咱们下了班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新上的电影可火爆了!”
说完之后,赵才秀热切的看着于海棠,等着于海棠答应。
谁知于海棠眼都没抬一下,果断开口道:“不去!”
赵才秀一愣,忍不住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下了班没事吗?”
“我下了班确实没事,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看电影,听到了吗?”于海棠抬起头,看着赵才秀,神色冷淡的说道。
赵才秀听了这明确的拒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自己暗恋了于海棠这么久,帮她写广播稿,教她认生僻字,帮她带饭,送她水果,可是这于海棠却从来不拿正眼看他。
甚至自从那个邹和出现了之后,连这些自己的好意也都统统拒绝了,自己给她带饭,她都不要了。
每次邹和一来广播室,于海棠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邹和的身上。
一会儿给邹和端水,一会给邹和洗水果,那殷勤劲儿,是赵才秀从来没有福气享受到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忍不住大声说道:“你是因为我邀请你看电影,你才不去的吧?如果是邹和请你看电影,你还会说不去吗?”
于海棠听了,也干脆的回道:“那当然去啊!”
“如果和子哥来邀请我看电影……不对,如果和子哥接受我的邀请,和我一起去看电影,那就太好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站了起来。
问赵才秀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最近很火的电影叫什么啊??”
赵才秀原本因为于海棠的话正垂头丧气,心情低落,一听于海棠问他电影名字,顿时来了精神。
海棠这是改变主意了?又想和自己一起去了?
赵才秀连忙激动的说出了电影的名字,接着问道:“太好了海棠!我下了班就去买票!我们……”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于海棠对录音小红兴冲冲的说道:道:“好!这电影不错!和子哥一定喜欢!我下了班就去买票,希望和子哥不要拒绝我才好!”
录音小红和于海棠俩人有说有笑,热烈的讨论着,而一旁的赵才秀,却是一脸的懵逼。
原来这于海棠问自己电影名字,根本不是想跟自己一起去看,而是为了情邹和去看!
赵才秀顿时觉得,此刻的他,就是个笑话!
而那个让他成为笑话的人,就是邹和!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底对邹和的恨意更深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报这羞辱之仇!
于海棠让录音小红顶自己的班,自己则偷偷溜出去,买了两张电影票。
然后兴冲冲的跑到了邹和车间。
邹和一看,又是于海棠来了,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又来了?”邹和问道。
“和子哥,人家有惊喜给你哦!”于海棠温柔的说道。
说完,从身后拿出了两张电影票,在邹和面前晃了晃,抿嘴笑道:“看看这是什么?”
邹和:“……”
于海棠:“这可是最近最火的电影,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
“和子哥,下了班,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直接道:“不去,我不爱看电影。”
倒也不是邹和不爱看电影,而是前世的时候,邹和看过太多大片,那特效,那画面,根本不是现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无论内容,还是画质,都相差太大。
与其看这种不喜欢的电影浪费时间,还不如和工友们喝酒,钓鱼,或者回家配金龙宝凤玩呢。
于海棠见邹和拒绝了,不甘心的拉着邹和的手摇晃着撒起娇来。
“和子哥,你去陪我去嘛~~去嘛~”
邹和做的决定,自然不会改变,说不去,那就一定不会去了。
任凭于海棠拉着他的手怎么磨,邹和都不为所动,直接把她推出了车间。
于海棠看着邹和的背影,又是一顿心动。
自己喜欢的男人,果然是个男人!说不去就不去,好有男子气概哦!
于海棠转念一想,和子哥原来跟他说话都是说两句就怼她两句,没说几句就赶她走,现在居然听自己说了这么多,这可是巨大的改变呢。
看来,是自己的改变转变了和子哥的态度,温柔的女人果然更讨人喜欢啊!
想到这里,于海棠决定,以后,要更加的女人一点才行。
那样,和子哥一定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拿着电影票开心的回家去了。
于海棠一进家,发现姐姐于莉也在家,想着两张电影票不去也是浪费,就邀请于莉一起去看。
于莉接过电影票一看,居然是爱情电影,顿时有些奇怪。
想到于海棠最近这段时间的转变,和一系列的古怪,忍不住问道:
“海棠,你是谈对象了?怎么对爱情电影感兴趣了?”
于莉随口问道。
没想到就这么一问,于海棠的脸竟然飘起了两朵红晕。
支支吾吾道:“没有啦!咱们一起去吧?”
于莉思量了一下,如果海棠真的有对象了,这爱情电影肯定是跟她对象一起去看的,怎么会喊自己去一起看。想到这里,于莉反而释然了。
刚好她自己也闲着无事,就答应了于海棠。
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人不少,姐妹俩看得十分入迷。
电影结束,姐妹俩出了电影院,都十分的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于海棠看着电影,想着自己和邹和的点点滴滴,邹和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心里只觉的甜蜜蜜的。以后,自己要越来越女人,邹和肯定会越来越喜欢她的。
而于莉看着电影,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电影里的爱情越甜蜜,越荡气回肠,就让她越觉得孤单。
她的脑海里所想到的人,跟于海棠不谋而合。
正是邹和。
想着自己给邹和织的那副手套,自己在邹和家刷碗,两人在路上说话的样子,于莉的心里都是满满的酸楚和甜蜜。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再也没有人,像邹和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让她心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于莉此刻,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心境。
另一边。
四合院里,
秦京茹正在做着晚饭。
俩孩子都说想吃红烧肉了,秦京茹早早的就买回来了上好的五花肉。
切成麻将大小的块,然后焯水,又放了大料,在锅里煸炒起来。
肥腻的五花肉和香料一起煸炒,可以把多余的油脂炒出来之后再炖,吃起来香而不腻,邹和和两个孩子都喜欢。
只要是他们喜欢的,秦京茹都会用心的做,对秦京茹来说,丈夫和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她最想干的,就是把邹和和孩子们照顾好。
五花肉煸炒起来,油脂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此时正值饭点,各家都在做饭吃饭,闻着这香味,都忍不住更饿了。
一大爷一边吃着腌咸菜,喝着白粥,一边摇头。
“这秦京茹还真是和邹和是一家人呐,没一个会过日子的,什么样的家庭能天天吃肉啊!”一大爷撇嘴说道。
一大妈点了点头。
“这秦京茹和秦淮茹是姐妹俩,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人家秦淮茹可是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过日子节俭多了……”一大爷滔滔不绝的说着,却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一大妈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听到后面,一大妈直接一把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爷一大跳,问道:“你这干什么?吓我一跳!”
一大妈端着碗往外走,边走便说道:“是是是!在你眼里秦淮茹就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她!她要是不好,你能背着我偷偷给她送米送面送菜吗?你能跟她钻菜窖吗?!”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番话抢白的脸色尴尬至极,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啊!”
一大妈气的转了过来,说道:“怎么没有!你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现在还想反悔了?!”
一大妈越说越委屈,呜呜的哭了起来。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真是说多错多,都怪自己嘴太贱了,夸秦淮茹干什么……
二大爷家。
二大妈还在做饭,二大爷坐在门口喝茶,闻到秦京茹家从传来的红烧肉的香味,顿时也馋了。
冲正在做饭的二大妈喊道:“再给我煎两个鸡蛋!”
二大妈立马答应了,去拿鸡蛋。
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偷吃,二大妈都是把鸡蛋锁在柜子里,平时需要吃鸡蛋就用钥匙打开柜子,取过之后再把柜子锁起来。
橱柜的钥匙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的,谁也偷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听见刘海中的话,立刻冲到厨房门口,喊道:“我也要吃鸡蛋!”
“多煎几个!我也要吃!”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说道:“没有!”
然后拿好了鸡蛋,又把放鸡蛋的篮子锁进了柜子里。把钥匙揣进了兜里。
刘光天指着放鸡蛋的柜子喊道:“你不给我做鸡蛋,我就把你这鸡蛋都砸了你信不信!”
刘光福:“就是,不给吃就全砸了!反正也吃不着!”
“要不吃都不吃!”
刘海中气的顶着啤酒肚拿着扫把喊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我看谁敢!”
二大妈更是不搭理俩儿子,直接拿着两个鸡蛋去煎给刘海中吃。
刘光福和刘光天对看了一眼,想到之前邹和告诉他们的话:
要反抗!
两兄弟立刻冲到了橱柜边,一边一人,用力的摇晃起橱柜,嘴里喊道:“要不吃,都不成!”
“都别吃!”
橱柜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听就是鸡蛋碰撞碎裂的声音,二大妈又急又心疼的喊叫着跑了过来,二大爷更是气的抡起墙边的大扫把,就往刘光天刘光福身上招呼。
不过刘光天刘光福反应快,晃完了就跑,早跑远了。
二大妈颤颤巍巍的打开橱柜一看,原本的十几个鸡蛋,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在四下,全摔碎了,捧都捧不起来了。
二大妈顿时心疼的嚎啕大哭起来。
“白眼狼啊!我养了两个白眼狼啊!”
“毁了我的鸡蛋!这俩养不熟的狼崽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俩畜生啊!”
二大爷更是气的追出去老远,也没追上,这一顿饭,算是泡汤了。
三大爷家。
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
今天有学生家长送给三大爷一串干蘑菇,闫解成媳妇何小焕用干蘑菇炖了汤,一家人吃的也还有津有味。
可是,一闻到邹和家传来的红烧肉的味道,顿时手里的干菇汤也没滋味了。
三大爷闫阜贵闭着眼睛闻了闻,说道:“红烧肉的味道!好多年没吃过红烧肉了。。”
阎解成使劲吸了吸鼻子,陶醉的说道:“可真香啊!秦京茹居然做的红烧肉,邹和可真有福气啊!”
一旁的何小焕听了,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应该是秦京茹真有福气才对吧!人家男人能挣钱,能给老婆孩子买得起肉!”
何小焕这话是敲打阎解成的:看看人家邹和多有本事,能买得起肉,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还不学学人家!
然而,阎解成不但没领会,反而点头表示同意:“确实,这邹和可真有本事啊!”
何小焕气的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你就不想着努努力,让我们也吃上红烧肉?”
阎解成一听,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焕,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比上邹和啊?”
“我虽然羡慕他家有红烧肉吃,不过我还是又自知之明的,算了,咱蘑菇汤也一样喝哈!”阎解成说完,一边使劲闻了闻红烧肉的味道,一边喝两口蘑菇汤,喝的津津有味。
似乎这样做,蘑菇汤都染上红烧肉的味道了。
何小焕眼看自家男人这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就回屋睡去了。
秦淮茹家此刻也正在吃饭。
贾张氏和棒梗几个孩子围在桌子边吃饭,秦淮茹先端着饭喂贾东旭,喂完了她才能吃。
棒梗因为屁股被针扎了,不能坐板凳,只能端着碗站着吃,小当和槐花也一人捧着一碗稀米汤喝着。
饭还是老样子,稀的能按粒数的米汤,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窝头。
刚一摆上桌,两个窝窝头,一个被贾张氏塞进了嘴里,另一个一掰两半,一半给了棒梗,另一半,给了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
两个窝头,两秒钟就没了,小当和槐花也哭啼啼要吃窝窝头。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你怎么不给小当和槐花点窝头啊?”
贾张氏一点嚼着嘴里的窝头,一边含混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尊老敬老吗?”
“有好吃的当然得先紧着我这老人家吃了!她们两个丫头片子吃了也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有她们一口汤喝就够好的了!”
棒梗吃完了窝头,喝完了稀米汤,肚子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没有一点吃饱的感觉。
这时,小当止住了哭声,使劲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贾张氏也闻到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又是邹和家传来的!他们怎么天天吃肉!怎么不吃死他们!”
然后看到秦淮茹,更加的气了,骂道:“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你跟秦京茹好歹是姐妹,你就不能去要点?”
秦淮茹委屈道:“我去借过,她不借……”
贾张氏打断她道:“放屁!那还是你没努力!你就不能求求她?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你是准备把我们一家老小都饿死才甘心?!”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把我们都饿死了,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你好改嫁是吧?”
秦淮茹:“我没有……”
棒梗本来就没吃饱,此刻闻到邹和家的肉味,更加的饿了。
烦躁的说道:“妈,他们家钱多的都花不完,好吃的也吃不完,你就再借点怎么了?”
“天天喝这稀米汤,我喝的腿都软了,都没劲了,你不是说我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吗,不吃好怎么长啊!”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下定了决心,再试一次!
这次,她得换了策略了。
她就不信,这秦京茹不想认自己这个堂姐,还能连娘家也不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点头道:“好,我就再去试试!”
一听这话,几人都是高兴的催促着秦淮茹快去。
贾张氏也是高兴的直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红烧肉。
邹和家门口。
秦淮茹去的时候,宝凤正在看书,金龙则骑着小自行车在门口玩。
一看到秦淮茹来了,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冷淡。
秦淮茹腆着脸跟他们打招呼:“金龙,骑自行车呢?”
金龙继续骑着自行车,没有理她。
秦淮茹尴尬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宝凤,脸上堆笑道:“宝凤,又在看书呢?”
宝凤抬起头,一脸纯真的甜笑:“小偷大姨,你又来啦!”
宝凤的话一说出来,秦淮茹顿时宛如石化一般,僵住了。
小偷……大姨???
248 秦京茹:我可不是小白兔,我是母老虎!
宝凤的话,让秦淮茹脸色尴尬至极,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平时秦京茹邹和怼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宝凤这个小丫头也直接喊她小偷大姨了,邹和对自己还有几分情分,自然不是邹和教的,那就一定是秦京茹教的了。
想着自己来这的目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冲宝凤发火的。
秦淮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又堆上了笑容:“宝凤,可不能这么喊大姨啊,大姨可不是小偷,都是误会呀!”
宝凤眨巴这大眼睛,道:“爸爸教过宝凤, 必须要诚实, 是小偷就是小偷,小偷大姨怎么能不承认呢?这不是说谎吗?”
宝凤的话宛如一记重锤,砸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强装镇定的站了起来,岔开话题道:“你妈呢?我找你妈有事。”
这时,在厨房做饭的秦京茹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出来查看,一看是自己的这个堂姐秦淮茹,秦京茹顿时冷下了脸。
秦淮茹一看秦京茹一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道:“呦!京茹,做饭那!”
“做的什么呀这么香啊?在我们家都闻见了!给几个孩子馋的呦!”
秦淮茹说完,偷偷观察秦京茹的脸色,见秦京茹没有接话,心中暗暗不满。
秦淮茹心中暗道:不就一点吃的吗,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说给棒梗他们拿点,真是心太硬了!就算你秦京茹不说给,我也得要,我就不信你还能拒绝。
想到这里, 秦淮茹直接开口道:“京茹, 我们家里实在是没粮食吃了,棒梗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你做那红烧肉,就给我分点呗?”
秦京茹听了,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秦淮茹一听秦京茹的语气,心中大喜:秦京茹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戏啊!
反正也是张一次嘴,索性多要点。
秦淮茹便忙开口道:“还有,你能不能再借我二十块钱啊,家里的粮食都吃完了,我们顿顿都是稀米汤,喝的力气都没了。”
秦京茹听了,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
她与秦淮茹虽说是堂姐妹,可是这么多年,秦京茹也早就看透自己这个堂姐了,从来就是自私自利,吸血鬼一般, 每次找自己都是借钱借物,还真被和子说对了。
秦京茹自从和邹和结婚后,看清了秦淮茹的本分,便听邹和的话,再也没有跟这个堂姐往来过,秦淮茹上门来借钱借物,秦京茹也都是一口回绝。家里的钱都是和子辛辛苦苦上班挣的,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给别人。
更何况,这秦淮茹一家多次陷害邹和,前两天这秦淮茹还上门来偷东西被警察抓走,今天,棒梗更是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扎针!
还好金龙聪明机智,才躲过一劫,不然的话,被针扎了屁股的人,可就是金龙了!
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有脸来要红烧肉?来借钱?
秦京茹冷着脸,直接拒绝道:“红烧肉我是做了给和子和两个孩子吃的,不能给你,钱也不能借给你!”
说完,喊了金龙宝凤就要进屋。
秦淮茹看了,顿时急了,连忙拉住秦京茹,说道:“京茹,好歹咱们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么对你姐我吗?”
秦京茹冷哼一声,回怼道:“你也知道咱们是姐妹?那你和你婆婆,还有棒梗还多次害我们家和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
秦京茹继续说道:“就在今天,你家棒梗还在我们金龙的自行车上扎针,想要害我们金龙呢,这才过了半天,你们就忘了?当没事发生了?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家借钱?”
“我没把你直接赶出去就已经是给你脸面了!”
秦淮茹没想到秦京茹居然会翻旧账,把这些都说出来,顿时觉得有些理亏。
可是想到棒梗贾张氏都在抻着脖子等着自己带红烧肉回去,便索性说道:“都过去的事了,你还说那些干嘛?”
“秦京茹,别以为你嫁给了邹和,有了邹和这个依靠,你就万事大吉了,无论什么时候,你也都是我们秦家的女儿!你还是要回娘家的!”
“你今天要是不借给我,我就回秦黄村,把你这事都宣传宣传!让你在秦黄村丢脸!我看你还怎么回娘家!”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气笑了。
大声说道:“好啊,随便你!我才不怕你说呢!”
“你回去说,我也回去说!我倒是要把你们家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都好好说说,让娘家人都评评理!”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虽然温柔可人,贤惠乖巧,可是在外人面前,却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有人伤害她的家人,她一定会直接回怼过去。管他是谁,都不留丝毫情面。
秦京茹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宝凤进了屋,关了上门。
直接给秦淮茹吃了个闭门羹。
秦淮茹呆呆站了一会儿,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秦京茹还真是软硬不吃啊!没要到红烧肉,也没借到钱,秦淮茹只得悻悻的回家去了。
一进门,棒梗就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红烧肉呢?红烧肉呢?”
贾张氏也挤了过来,穿着粗气道:“我是咱们家的长辈,先给我吃点!”
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嘴也没闲着,喊道:“拿给也拿点!快!快!”
当贾张氏看清楚秦淮茹两手空空了,顿时脸拉的老长:“肉呢?!”
“秦京茹跟邹和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根本不借给我。”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
“哼!没出息的东西!出去半天,要点肉都要不到!”贾张氏骂道,“要你有什么用啊!”
小当和槐花也哭喊着:“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
贾张氏更加的烦躁了,破口大骂:“别喊了,两个赔钱货!还想吃红烧肉呢!”
“有你们这没本事的妈,你们想吃红烧肉,那是做梦!”
秦淮茹委屈不已,却也不敢反驳。
晚上。
邹和家。
一家人躺在床上,金龙绘声绘色的讲着今天是怎么整治棒梗的,一家人听的欢声笑语不断。
邹和对金龙的做法表示了赞许。
“金龙,你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奉还!”
“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没脾气,好欺负,蹬鼻子上脸,更多的来欺负你,有力的反击,才能让别人对你有所忌惮,不敢轻易的出手!”
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心机重,喜欢使绊子,既然金龙和宝凤如此聪慧,邹和觉得,还是应该适当的教他们一些自保的本领。
金龙重重的点头,道:“我记住了爸爸!”
宝凤在一旁,也重重点头:“我也记住了爸爸!”
邹和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头,说道:“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俩也要照顾好妈妈,知道吗?”
两个孩子争抢着答应。
秦京茹笑道:“我可不是个小白兔,我是个母老虎!”
说罢,秦京茹学着老虎的样子,两个手比作虎爪,看上去憨态可掬,逗得两个孩子笑个不停。
夜深了,两个孩子都已经沉沉睡去。
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母老虎,俩孩子都睡着了,咱们俩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我来确认一下,你这母老虎,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秦京茹顿时羞红了脸,把头埋进邹和胸口。
油灯灭,邹和和秦京茹开始了他们的夜生活,忙起了‘正事’。
……
这天,四合院里。
做完了午饭,秦淮茹看着马上又光了的米缸,发起愁来。
傻柱借给她的那点米也吃完了。
自从上次贾张氏出狱那天,大骂了全光光后,全光光就再也不敢来四合院给她送菜了。
看来,自己还是得上食堂找全光光,再要点饭菜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梳了头,屁股一扭一扭往轧钢厂去了。
到了轧钢厂,食堂的员工看到秦淮茹来了,以为她又是来找傻柱的,便说傻柱去窗口给员工打菜了。
“我来找全光光的。”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食堂员工朝操作间喊了一声,全光光便出来了。
一看是秦淮茹,便问:“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小嘴一撇,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呢,这么些天,你都把我忘了吧?”
全光光一看秦淮茹这幅模样,顿时心猿意马,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可是转念想到那天贾张氏拉住他大骂的样子,顿时有些发怵。
“不是我把你忘了,而是你那婆婆,也太厉害了,我怎么还敢去给你送菜啊!”全光光说道。
秦淮茹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用衣袖沾了沾眼角,嗔怪道:“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就当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全光光看着秦淮茹这娇弱的样子,顿时只觉心痒难耐,这样的美妇人,要是能让自己亲近亲近,摸上两把,那该有多好啊!
也不知道那半死不活的贾东旭什么时候能咽气?放着这么好看的媳妇不用,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此刻的全光光早被秦淮茹迷的神魂颠倒,乖乖的回食堂里,盛了两盒子菜用网兜装了,拿给秦淮茹。
把网兜递给秦淮茹的时候,顺手碰了把秦淮茹的小手,只觉入手绵软,更是心驰神往。
看着秦淮茹丰韵的手臂,肥硕的臀部,全光光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装进了随身带的布兜里,给了那全光光一个媚眼,以作奖励,便准备离开,那全光光拉着秦淮茹的小手,依依不舍。
正在这时,一声怒喝声突然传来:“干什么呢你们?!”
秦淮茹全光光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撒手回头看去,
原来竟是傻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全光光一看傻柱来了,顿时吓得连忙钻进了厨房间里去了,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
傻柱愤怒的走过去问道:“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傻柱来了,丝毫不慌。
这么多年,她早就摸准了傻柱的脾气。
把他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让他这舔狗当的心服口服。
只见秦淮茹眼睛一红,满脸的幽怨,说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怨你嘛!”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
明明是他看到这秦淮茹和全光光手拉着手,怎么变成怨他了?
“这……怎么是怨我了??”傻柱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委屈道:“我们一家六口人,天天都得吃饭的。”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不能从食堂给我带饭了,我才找人家全光光给我带的嘛!”
“要是你能给我带菜,我用的着找别人吗?”
秦淮茹说完,使性子般背过身去。
傻柱一看,顿时也呆了。
秦淮茹这身材丰韵,皮肤白腻细滑,看着都忍不住想摸一摸。
想着刚才秦淮茹的话,顿时有些内疚起来。
傻柱:要不是因为我,秦淮茹也不必找全光光带菜,还是我没本事啊!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巴结巴结领导,让我继续带菜,这样,秦淮茹就还会给他好脸色,而不会找别人带菜了。
想到这里,傻柱道:
“这都怪我没本事!”
“你放心,秦淮茹,我一定能重新给你带菜的!”
秦淮茹听了,这才破涕为笑,心满意足的带着菜走了。
秦淮茹暗道,这傻柱,还真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
下午,一到下班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便蜂拥而出,向厂外走去。
工人们正说笑着,却见一辆自行车从身边驶过,出了厂门。
一个工人好奇的问身边的老工人:“那是谁啊?居然骑的自行车!太气派了!”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不多,大部分人还都是步行。所以,看到有人骑车下班,都会引来很多羡慕的眼光,不少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行车。
虽然在轧钢厂,知道邹和的人很多,但上万人的轧钢厂,部门都不同,也不可能每个人都知道他。
那老工人道:“这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邹和啊!你居然连邹和都不知道?”
那工人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其他几个工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邹和可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厂里的优秀员工!”
“人家还是八级钳工呢!二十多岁的八级钳工啊,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个!”
“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那播音的声音可好听了,我最喜欢听了!”
“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就赶上你一个新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
那工人听了半天,啧啧称奇,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优秀,完美的人,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能像邹和那样,该多好啊!”
其他几个工人听了,都是哈哈大笑。
“你啊,还是现实一点吧!像邹和这样的人,那就是天才!你以为天才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就是!咱们厂也就邹和这么一个!”
“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那都是吊打别人的程度啊!”
……
几人议论着,越走越远。
不过,他们的议论,邹和当然不知道。
邹和一路骑车回到家,才发现,四合院门口早就有人在等着自己了。
看到邹和来了,那人眼睛一亮,喊道:“和子哥!”
249 棒梗的狗叔叔们,金龙吃辣条(求订阅求
邹和远远看到,马嘟嘟已经在四合院门口了。
马嘟嘟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兴奋的说道:“和子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邹和看他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马嘟嘟虽然是个小孩,可是平时也是比较稳重的,现在专门在家门口等着自己, 还这么着急,看来是有什么事来找他了。
果然,马嘟嘟激动的说道:“和子哥,我在京旧街门口看到一个宝贝,你快跟我去看看!”
能让马嘟嘟这么激动的,看来,这宝贝应该还不错。
邹和当即同意了, 跟着马嘟嘟一起向京旧街而去。
京旧街是专门交易一些古玩字画的, 可以说真假参半, 全靠眼力来判断,打眼的也是不少。
京旧街相邻是京城最大的花鸟市场。
收藏古玩字画,和养花遛鸟的人差不多都是一类人。
有钱有闲,爱玩。
而马嘟嘟带着邹和去看得那个摊位,正是在京旧街门口。
马嘟嘟买来的时候急切不已,一路上都在跟邹和说着那个宝贝有多好,十分激动,可是到了地方,赶紧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邹和心里觉得有趣,这马嘟嘟,小小年纪,倒是听聪明。
淘古玩这种事,心态也很重要。
越是喜欢的东西,越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然卖家知道你喜欢,就会狠要价,也不好砍价的。
马嘟嘟在摊位上其他的物件上看了一遍,最后才拿起一个茶碗, 悄悄的给邹和使了个眼色。
邹和一眼看去,做工倒是精美。便凝神,启动了‘物品鉴定能力’:
【鉴定结果:清嘉庆年间白瓷梅花茶盏一个】
邹和接过茶盏看了看,确实是个不错的东西。
茶盏精致典雅,瓷质光洁细腻,晶莹透亮,白瓷茶盏上绘着一枝水墨梅花,梅枝遒劲,梅花疏朗,淡雅宜人。设色淡、枯、渴,笔法虚实相应,枯湿相间,与大片遒劲诗文相呼应,文气十足。
保存的也比较完整,品相也好,虽然跟自己之前收藏的青花瓷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宝物了。这要是留到后世, 也能卖个上千万了。
邹和点了点头,问老板:“这个茶盏多少钱?”
老板他抬眼看了邹和一眼, 见是个年轻人带着个孩子, 便没有太上心。
文物这种东西,买的人都是上点年纪的收藏的多。
便道:“十块钱。”
邹和心中暗道,十块钱倒是不多,现在十块钱买下,过个几十年,卖个千万,也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价格嘛,自然也得讲讲了。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也太贵了老板,十块钱都够娶两个媳妇的了。”
“这茶杯看着挺好看,刚好买回去喝茶用。你要是价格合适,我就带一个。”
摊位老板听了,忍不住说道:“我这可是清朝的青花瓷啊!你识不识货啊?”
“你说的我也不懂,你看什么价格能卖?合适了我就带回去,不合适就算了。”
邹和说着,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那老板看着京旧街上门可罗雀的样子,根本没几个人买东西,有些犹豫了。
现在这个年代,很多人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闲钱来买这些老物件收藏啊。他这都两天没开张了。
想到这里,老板说道:“那就八块,不能再少了!”
“八块?”邹和一脸惊讶的样子,“太贵了太贵了!”
“三块钱,你要是卖我就拿走!”邹和说完,就招呼马嘟嘟,准备离开,马嘟嘟犹豫了一下,也跟上了邹和。
那老板一看邹和要走了,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拉住了邹和的衣服,说道:“等下等下!”
老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掏钱吧!”
邹和从兜里掏出了三块钱,在马嘟嘟震惊的眼神中,付了钱,拿过了那个茶盏。
邹和用布把茶盏包了,便和马嘟嘟一起向外走去。
马嘟嘟感叹道:“和子哥,你可真是太牛了!”
“居然还能这么讲价?我以为最少也得八块钱呢!早知道三块能买出来,我就自己用攒的钱买了!”
“太牛了,太牛了!”
“和子哥,这茶盏到底怎么样呀?”
邹和笑道:“不错,”
“清代嘉庆年间的官窑所制,确实是个好东西!”
马嘟嘟听了,顿时喜笑颜开,开心的又蹦又跳。
“我看的果然是对的!我就觉得是个好东西!”
两人说着走到了京旧街门口,互相道别后,邹和正要回家,看到隔壁的花鸟市场,还有不少卖猫卖狗的,想起之前金龙和宝凤都想养个小宠物,邹和便走了过去。
花鸟市场里宠物的品种倒是很多,正在邹和挑选之时,眼神突然定在了一处。
一个大笼子里,一群雪白的小狗聚在一起,其中一只格外活泼,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邹和心中一动,指着那只狗道:“我就要它了!”
……
四合院里。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在看宝凤读书,看到邹和回来了,连忙去盛饭。
今天的晚饭是小米粥,粥里放了红枣冰糖,金龙宝凤都非常喜欢。
还摊了春饼,薄如蝉翼的春饼,卷上京酱肉丝,和黄瓜丝,味道十分的鲜美,另外还做了邹和喜欢吃的红烧鱼。
秦京茹看着邹和和两个孩子吃的香,心里十分的满足。
用春饼卷了一个,递给邹和,道:“和子,再吃一个。”
邹和接过吃了,赞不绝口,宝凤也学着秦京茹的样子,给邹和卷了一个,邹和只觉女儿贴心乖巧,十分的懂事。
吃过饭,秦京茹去刷碗,金龙和宝凤帮忙收拾桌子。
邹和神秘兮兮的说道:“对了,院子里,给你们俩带了个礼物,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
金龙宝凤一听有礼物,顿时来了精神。
连忙跑了出去。
不多时,立刻传来了意料之中,金龙宝凤的欢呼声。
金龙抱着那浑身雪白的小狗,高兴不已,跑到屋里。
“谢谢爸爸!”金龙开心的说道。
“爸爸最好了!宝凤也好喜欢!”宝凤围着金龙跳来跳去,笑的眉眼弯弯。
邹和道:“这只小狗以后就交给你们俩来照顾了。”
金龙重重的点头,对宝凤说道:“咱们给小狗起个名字吧?”
俩人想了半天,看着小狗在地上蹦来跳去,最终决定,给它其名:蹦蹦!
很快,小狗就跟金龙宝凤熟悉了起来。
“蹦蹦!蹦蹦!”金龙一叫,蹦蹦就朝他跑去,宝凤一喊,蹦蹦又跑到了宝凤腿边。
蹦蹦一会儿伸舌头舔了舔金龙的手心,金龙痒的咯咯直笑。
俩孩子都十分的喜欢蹦蹦,睡觉也要让蹦蹦睡在床边。
第二天,邹和去上班之后,金龙立刻骑着自行车,带着蹦蹦玩了起来。
很快,小狗的叫声吸引来了四合院不少的小孩。
孩子们看着小狗,都是十分喜爱。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也传入了棒梗的耳中,棒梗看到金龙带着小狗那么威风,不甘心的说道:“哼,有小狗有什么了不起的,臭显摆什么呀!没见过市面!不就是狗吗?我们家也有一条花狗!”
贾张氏生那一窝野狗的时候,棒梗已经坐牢了,并没有在家。
现在棒梗出狱了,秦淮茹他们自家的人,肯定不会说狗是贾张氏生的,所以棒梗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花狗,是贾张氏生的。
秦淮茹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那窝花狗就更别提了,没东西喂,都纷纷跑走了,就剩下一只,也几乎成了野狗,天天在四合院里各家乱窜,偷吃别人家的剩饭。
四合院里的人都烦死那条花狗了。
俗话说狗不嫌家贫,秦淮茹家得穷成什么样,连狗都嫌弃,不愿意在她家待了。
听到棒梗说起他家的花狗,阎解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哦,你说你家的花狗啊?”
“哦,不对,应该说,你是的小叔叔才对!哈哈哈哈!”阎解旷的话一落下,顿时惹的一群小孩都笑了起来。
棒梗一愣,打骂道:“你们一群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小叔叔?!”
阎解旷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奶奶生你那些叔叔的时候,你还在监狱里呢,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不信你回家去问你奶奶啊?问你妈,你奶奶可真厉害,一生就是生一窝,给你生了好多小叔叔!哈哈哈哈!”
面对一群小孩的嘲讽,棒梗气的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上次是怎么挨打的了,立刻冲了上去打人。
不过棒梗是一个人,阎解旷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很快,棒梗寡不敌众,败下阵来,被打的鼻青脸肿。
最终在阎解旷一群小孩的嬉笑声中,狼狈逃跑。
见棒梗走了,一群小孩才簇拥着金龙继续玩耍。
金龙现在可是他们的老大,是他们的大哥,居然赶来挑衅他们大哥,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棒梗在外面打架吃了亏,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里,一进院子就看到那条花狗跑过去冲他发摇头摆尾,棒梗想起那群小孩的话,顿时气的一脚踢了过去,骂道:“滚开!死狗!”
贾张氏正在屋门口晒太阳,听到花狗的叫声,立马醒了。
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
贾张氏虽然平时也烦这狗,不过因为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对这条狗养的恭敬,也不敢打骂。现在这狗挨了棒梗这一脚,顿时被踢的呜呜直叫。
“棒梗,这狗不能打!”贾张氏喊道。
棒梗看到贾张氏对这狗的态度,又想起了刚才院子里孩子们的话,有些动摇了。
“为什么不能打?”棒梗问道。
“不能打就是不能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生出一窝狗不够丢脸的了,贾张氏当然不愿再提这个话题,皱着眉头。
“奶奶,院子里的孩子们说,这狗……是你生的???”棒梗迟疑着问道。
贾张氏愣了几秒,问道:“谁告诉你的?”
“院子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说我有八个叔叔呢,都是野狗,都是你生的,”棒梗说道,“这是真的吗?你回答我的问题!”
棒梗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看贾张氏的表情,不仅没有否认,还问是谁说的,棒梗就知道这是真的。可还是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呢???肯定是我猜错了。
棒梗用质问的语气再次说道:“是不是真的?”
看着棒梗一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贾张氏想到棒梗迟早会知道的,也就不再隐瞒。
“没错,这是天意,你以后可不能踢狗了,不然可是要遭天谴的!”贾张氏认真的说道。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对棒梗说道:“是啊棒梗,以后可要对这个花狗恭敬一点,不能打不能骂,更不能踢。”
秦淮茹可是见证过贾张氏被雷劈,脚底长脓疮,嘴里长痔疮的,当然不敢让棒梗违逆上天的安排。
“……”
棒梗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那些孩子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他奶奶真的生了一窝狗???那论起辈分,这窝狗,还真是自己的叔叔?
棒梗无语了。
棒梗呆滞的站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在这之前,棒梗打死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有几个狗叔叔。
这都是什么事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会儿才看到棒梗脸上的伤,连忙问道:“棒梗,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快告诉奶奶,我骂死他!”
棒梗心里怨气更深了,他踢了狗一脚,奶奶和秦淮茹都紧张不已,而自己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她们居然现在才发现。
果然自己在奶奶和妈眼里,还不如这条花狗!
自己有了一个狗叔叔,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跟别人吵架打架,这就成了永远的把柄,永远被人嘲笑!
想到这里,棒梗绝望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金龙骑着自行车,带着他的蹦蹦在四合院里玩耍。
一群小孩跟在金龙的车后欢呼着。
“大哥威武!”
“大哥威武!”
“大哥嫁到!”
半天下来,玩的累了,金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辣条吃了起来。
平时邹和并不让金龙吃辣条这种零食,不过辣条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金龙馋的不行,央求邹和也给了他一包。
阎解旷和一群小孩看着金龙吃辣条,顿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
居然这么辛香诱人?!
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
众人看着金龙吃辣条,都是馋的不行,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张口要的。
一个小胖墩连忙跑到一边,给金龙搬了个板凳,说道:“大哥,您坐着吃吧!”
阎解旷则是赶紧端了一碗水过来,说道:“闻着这么辣,老大您喝点水吧!”
另一个小孩则掰了一个芭蕉叶,遮挡在了金龙的头上,殷勤道:“老大,您热不热?这样凉快点了吗?”
金龙在一群小弟的服侍下,津津有味的吃着辣条。
不过到底是孩子,吃了半袋就辣的要喝水了,想到刚才,这群小孩替他出气,打走了棒梗,金龙拿出了一根辣条递给了阎解旷,说道:“给你们分一根吧!”
阎解旷看到那根辣条,顿时眼睛都直了!
他居然有幸,也能品尝一下这个美味吗???
250 众小孩初尝辣条,秦淮茹回娘家蹭饭惹怒
辣条这种零食,在后世的世界非常常见,对于小孩子来说更是巨大的诱惑。
就算被辣的嘴巴通红,也还是忍不住想吃。
在大街上随便拉两个小孩,问他世界上最好吃的零食是什么,答案几乎都是一样的:方便面和辣条。
而在现在的这个年代,辣条这种零食却还根本没有出现。
所以, 当金龙当着大伙的面吃起辣条的时候,四合院里的孩子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看上去红彤彤,油亮亮,闻起来让人口水直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分给他的那根辣条,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
他居然也有幸,能吃到这个神奇的美味吗?
周围小孩的目光, 都紧紧的跟随着阎解旷手中的辣条移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阎解旷用手撕下指甲盖般大小的一块,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顿时,辣条特有的辛香咸甜味道,立刻充满了他的嘴巴。
阎解旷只觉得,嘴里的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美味!
吃了这辣条,阎解旷只觉得自己以前从吃的都是猪食一般,毫无滋味!
他下意识的就要再吃一口,一旁的小胖墩不乐意了,嘟囔道:“阎解旷,金龙老大说了,让你给我们分着吃的!”
“就是,你都吃过一口了!”
“给我也尝尝吧?”
“给我分一小块,就一小口好不好?”
阎解旷看着周围小孩迫切的眼神,吞了吞口水,硬忍着继续吃下去的冲动。
他自认为自己可是金龙大哥的大护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这么多人看着,他自然是没办法自己偷吃的。
只得拿出了那一根辣条, 说道:“好,那咱们就轮着吃,一人一口!谁都不能多咬了!”
一群小孩立刻拼命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多咬的。
阎解旷让一群小孩排好队,然后手攥着辣条,露出五毫米左右的长度,递到排在第一的那小胖墩嘴边,说道:“只能咬一口,咬多了牙给你敲掉!”
那小胖墩嬉皮笑脸的答应着,迫不及待张嘴去咬。
可是阎解旷攥得太紧,露出部分太短,那小胖墩试了几次,牙齿都碰不到辣条,立刻撅起了嘴。
“露出来的太少了!根本咬不到嘛!”
阎解旷只得稍微挪了挪,稍微多露出了一点,不耐烦道:“赶紧的,后面排队的多着呢!”
小胖墩连忙凑了过去, 使劲用牙齿咬下了黄豆大的小丁点,顿时, 辣条的滋味在他的嘴里充盈,那小胖墩的眼睛都发起光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一口辣条,顿时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那黄豆大小的辣条被小胖墩在嘴里反复咀嚼,品尝,都不舍得咽下。后面排队的孩子看小胖墩吃过了,连忙让他走开,后面的往前挤,一个一个的轮着咬。
一根辣条也就十几公分,这一群孩子十来个人,一圈轮下来,就已经吃了一半了。
阎解旷看着越来越短的辣条,只觉得心疼,肉疼,浑身都疼。
他才吃一口啊!
眼看轮完了,阎解旷立刻说道:“第二轮,还是我先吃!”
阎解旷手捂着嘴,咬下了花生米大小的一块。
其他小孩看见了,都是心疼不已。
又轮了一圈,一根辣条终于吃完了,所有的小孩都是一副享受怀念之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这种美味啊!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和小狗玩耍的金龙身上。
此刻的金龙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像是百变宝箱一样。
什么好东西都有,什么好吃的都有。
只要把他们的老大金龙伺候好了,还愁没有好吃的,好玩的吗?
想到这里,一群孩子立刻冲了过去,有的给金龙捶背,有的给金龙捏腿,有的给金龙扇扇子,有的给金龙擦自行车,对这个老大,那是更加的尽心尽力,金龙在他们眼里,形象也更加的高大了。
……
秦淮茹家。
早饭又是稀米汤,而且,这米汤比前几天更稀了。
贾张氏一边在门口晒太阳,一边发着牢骚,埋怨秦淮茹弄不来吃的。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让一家子人都饿着肚子!”
“你就不能吃去搞点吃的吗?你平时不是挺会发骚,勾引男人的吗?光顾着自己开心,就不想着给我们要点吃的回来?”
秦淮茹见她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分辩道:“妈,那食堂的全光光上次来送菜,不是你把人家赶走了吗?”
贾张氏顿时语塞,怒道:“你就全光光一个相好的?装什么呀!”
“再说了,你就不会回你娘家要点?你看看人家王老头家的儿媳妇,三天两头的回娘家,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东西!你就不能回你娘家拿点东西回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也有些心动了。
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她今天就带着三个孩子回秦黄村她娘家,在娘家蹭顿饱饭吃,让几个孩子也吃个饱饭。
而且,自己前几天去秦京茹家借粮食,那秦京茹居然说话那么难听,一点都不念堂姐妹的情分。
她今天回娘家,就好好的替秦京茹‘宣传宣传’,非把秦京茹这忘恩负义的死丫头名声搞坏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喊回来了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一家四口,一个大人,带着带着三个孩子,往娘家秦黄村而去。
秦黄村距离四合院的距离挺远,一般都会选择坐车的。
可是秦淮茹没钱,只能选择带着三个孩子走路。
孩子们走的慢,走走就喊着累,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秦淮茹一进远门,就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正在灶屋里做饭的秦母郭添香听见闺女的声音,连忙出来了,一看三个外孙外孙女来了,高兴的拉着说话。
秦淮茹自从嫁到城里后,便很少回娘家,这次回来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郭添香便多活了些面,做面条吃。
而在堂屋的秦世仁却不像郭添香那么开心。
这正值中午到这,明显是来吃饭来了。
现在的这年代,家家粮食都不够吃的。
现在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来了,一下子多出了四张嘴,得多做多少饭啊!
他这个当爹的心疼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可是等会儿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黄彩霞回来,那肯定又该甩脸子了。
果然,到了中午,在地里干活的黄大富和他老婆黄彩霞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在院子玩的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黄彩霞当即就沉下了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摔门回里屋去了。
秦淮茹听到摔门的声音,出去一看,是哥哥秦大富回来了,连忙脸上堆着笑打招呼。
秦淮茹不喜欢她这个哥哥,俩人从小打到大,感情也不算深,更何况自从这秦大富娶了那黄彩霞后,就天天跟他媳妇黄彩霞一个鼻孔出气,每次自己回来,都免不了受人家的白眼。这也是秦淮茹不愿意回娘家的原因。
可是自己现在是带着三个孩子来蹭饭,自然得热情一些。
面对秦淮茹的殷勤,秦大富嗯了一声,也进屋了。
面对哥哥秦大富的冷淡,秦淮茹心里暗恼,却也不敢发作,吃人家的嘴软,她还得在娘家吃饭,怎么敢跟哥嫂顶嘴。
到了吃饭的时间,郭添香去喊儿子秦大富和儿媳黄彩霞吃饭。
秦淮茹眼看面条煮好了,早就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段时间她东借西借的过日子,天天喝的都是稀的米粒都能数的过来的米汤,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面条了。
她连忙拿出家里最大的几个海碗,先给棒梗盛了满满一碗,又给小当小花分别盛了一大碗,自己又盛了一大碗。
一家四个人连灶屋门都没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了起来。
对于秦淮茹一家来说,能吃上这么一大碗面条,那可是太奢侈了。
棒梗都记不清楚,上次吃面条是什么时候了,看着满满一大碗的面条,棒梗一手端碗,一手执筷子,快速往嘴里扒拉,一大碗面条,几秒钟的时间,就全进了他的肚子。
棒梗抹了抹嘴,说道:“妈,我还想吃!”
秦淮茹往自己嘴里扒拉了两下,连忙接过棒梗的碗,又去给他盛了满满一碗,一边嚼着面条一边含混的说道:“赶紧吃,多吃点!”
正当四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的正起劲的时候,秦母郭添香带着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来了。
秦母郭添香因为自己的女儿外孙都来了,在这里吃饭,所以对儿子儿媳更加的热情,生怕儿子儿媳不乐意了。
灶屋的门被秦母郭添香推开,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往自己塞面条,秦母郭添香顿时有些心虚。
秦大富和黄彩霞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吃面条,用的还是家里的海碗,顿时脸拉的老长,眼看就要发作。秦母看两人神色不对,连忙招呼道:“大富,添香,你们等着,今天做面条,我去给你们盛啊!”
说罢,连忙去拿碗给儿子儿媳盛面,可是当看到锅里的那一刹那,顿时僵住了。
原本满满一锅的面条,此刻竟然已经空了,秦母郭添香尝试着用筷子捞了捞,竟然连一根也没有剩下,只剩下一锅的面汤。
棒梗已经塞完了第三碗面,打了个饱嗝,说道:“终于吃饱了,妈,我还想喝面汤!”
“你不是说原汤化原食吗,我得好好消化消化。”
秦淮茹塞完了第二碗,嘴里塞得都快装不下了,接过棒梗的碗,就要去盛面汤。
儿媳黄彩霞看到秦母脸色异常,觉察出不对劲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顿时气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黄彩霞从看到秦淮茹回来就已经不高兴甩脸子了,现在,算是彻底爆发了。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吸血鬼!”
“你们家没吃的了,我们家就有了?”
“你们一家四口人来我家蹭饭,我们一家还一口没吃呢,你就全吃完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恶毒啊!连一根都不给我们留?!”
“你把你男人克的瘫在床上下不来,现在又来克我们家啊!!”
秦母郭添香见儿媳黄彩霞越骂越厉害,连忙上前劝说:“别气了儿媳妇,我这就重新做,重新做!”
这是,秦父秦世仁也听到吵嚷声过来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空空的锅,秦世仁也是一肚子火气,这秦淮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为当父母的着想,实在是自私。
本来儿子儿媳就对秦淮茹一家过来蹭饭不满,她们还把饭吃完,不给其他人留。
秦世仁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多说,怕吵得更厉害,便也劝解道:
“好了别吵了,吃都吃了吵也吵不回来了。”
黄彩霞素来是泼辣的性格,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她一把甩开秦母郭添香的手,大声道:
“平时她秦淮茹不回来,天天都是清水汤面,我说想吃干捞面,你都说太费粮食,不做,她一回来,就是干捞面条!妈,你这太偏心了!”
黄彩霞这番话说的秦母郭添香哑口无言,她也没想到,秦淮茹一家竟然能把锅里的面条全吃完。
黄彩霞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大门口,哭天抹地的撒起泼来。
“一家子吸血鬼,把婆家吃穷了,又来霍霍我们家了!”
“老天爷呦!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摊上这样的大姑姐!”
“一个大饭桶带着三个小饭桶!把整整一锅的面条全吃完了,一根都不给我们剩!我们在地里干了半天的活,回来连口饭都没有,这是要逼死我啊!我是没法活了!”
黄彩霞的哭喊声顿时引来村里不少人的围观。
村民们听着黄彩霞的哭诉,也都觉得是秦淮茹的错。
“回娘家是没啥,一家四口回娘家,多这么多张嘴,搁谁家也受不了啊!”
“就是呀,这秦淮茹哥嫂上地干了半天的活,回来饭都被秦淮茹和她三个孩子吃了,人家一口没吃着,能不生气吗?”
“这秦淮茹也太自私了,这不是回来戳事,引得她哥嫂跟她爸妈吵架嘛!”
“虽然这秦家媳妇平时是个泼辣的性格,可是今天这事啊,还真不怨人家,确实是秦家闺女太过分了!”
秦黄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秦姓和黄姓。
黄彩霞的娘家也是秦黄村的,与秦淮茹娘家相距不远。
黄彩霞在门口嚎啕大哭撒泼打滚的事,很快传到了她娘家。
黄父黄有才登时气的一拍桌子,说道:“敢欺负我黄有才的女儿!反了他们了!”
“走!去看看!”
说完,带着黄母快步向秦家而去。
251 秦淮茹秦京茹回村待遇大不同(求订阅求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长的不好看,脸色黑的像包公,身高不到一米七。所以,虽然比秦淮茹大几岁,却比秦淮茹结婚晚了好几年。
秦大富虽然长的不好,可是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哄住了同村的黄彩霞, 终于在去年把她娶回了家。
自从结了婚,媳妇黄彩霞就成了秦家的祖奶奶。
一家人对这个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自然是十分的宝贝。
秦大富更对她更是百依百顺,捧在手心里。
秦淮茹这个嫂子可不是腼腆的人。
从来不会忍气吞声,不满意就说,不顺心就吵,惹火了她就撒泼打滚, 闹得全村皆知。
今天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蹭饭,黄彩霞本来就已经不高兴了, 秦淮茹一家居然把一整锅面条都吃光了,一点没给她留,黄彩霞自然不会忍了,当即就发作了起来。
黄彩霞的哭喊声引来了全村的人,都围在秦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父秦世仁站在灶屋里,气的手指都要点在女儿秦淮茹的脸上了。
“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妈做那一大锅的面条,你竟然全吃了?也不给别人留一点?”
“我和你妈不吃也就算了,你竟然连你哥你嫂子的那份也吃了,你哥嫂在地里干了半天活,回来你把饭都干完了, 你叫人家怎么不生气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闺女啊!”
秦母郭添香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今天的事, 自己女儿秦淮茹确实办的太难看了。她根本偏袒不了。
秦淮茹家里穷,没粮食, 吃不饱饭,秦母心疼女儿,想着给他们做顿饱饭吃,结果竟然闹成了这样。
平时秦家的粮食也不多,家里的面粉,秦母都是熬面汤,或者下稀稀拉拉的汤面条给儿子儿媳吃,今天秦淮茹来了,她却做了干捞面,也不怪儿媳黄彩霞生气。这也就算了,秦淮茹一家四口竟然把一大锅面条全吃了,一点没给别人留,儿媳怎么能不生气呢。
秦淮茹也是满心的委屈,说道:“爸,我是你女儿啊,吃顿饭你都要说我吗?”
一旁的秦淮茹哥哥秦大富听了,立刻不乐意了,大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来这一套!~”
“这么一锅面条,你和你儿子能厚着脸皮全吃完,可见你心里也根本没有你这娘家, 没我这个哥!”
“你们家日子不好过,我们家日子就好过了?”
“同样都是老秦家的闺女,堂姐妹,怎么眼光就差这么多?你看看人家京茹找的男人!再看看你男人!天天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我都不愿意去你家去!”
“人家京茹每次回娘家,都是带着大包小包回来,给叔叔婶子带吃的用的穿的,京茹男人也有本事,还给丈母娘买了自行车,那可是咱们村里头一辆!”
“可你呢,每次回来都是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着嘴,吃我们家,喝我们家拿我们家的!”
“你自己回来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三个孩子,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你哥我好不容易结婚,娶了彩霞回来,你要是把我们彩霞气出个好歹,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子!和你断绝关系!”
听到哥哥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还没说话,一旁的棒梗抢先说道:“呸!真不要脸!我吃的是我姥爷家的饭,又没吃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吃!”
秦大富一听,猛的一拍桌子,手指着棒梗说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吃了我家的饭,还敢跟我顶嘴?”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妈嫁到你们贾家,就是你们贾家的人!凭什么带着你们几个无底洞回来蹭我们秦家的饭?!”
“你妈不说,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了,你在你们院里偷东西,被抓去坐牢了!你这样的小偷,进我家的门我都觉得脏!”
棒梗一听舅舅秦大富的话,顿时气的就要冲过去打人,秦母郭添香连忙拉住他。
一边是自己的外孙,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她当然不想让打起来。
更何况,秦淮茹是出了门的女儿了,是贾家的人,秦大富可是以后给她养老送终的人,自然偏心她亲儿子一些。
秦母郭添香不想事情再闹大,就推着秦淮茹往外推,说道:“淮茹,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给你妈找气受了!”
秦淮茹自然不敢跟哥哥秦大富彻底翻脸,毕竟她以后还是要回来蹭饭的,真要翻了脸,她就没法再来了。
秦父秦世仁看着大门口围满的人,坐立难安。
他的亲家,也就是儿媳黄彩霞的爹,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一点就炸。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娇惯,等下再把他引来,今天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想到这里,秦父连忙也催促道:“就是,你赶紧走吧,别给家里添乱了。”
秦淮茹眼看家里乱做一团,也没机会再说别的了,只好赶紧拉着棒梗小当槐花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大门,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别走!”
“这是谁欺负我宝贝闺女了?!”
众人听到声音,都寻声看去。
却是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带着老婆来了。
这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脾气,一点就炸,混不吝的性子。
老两口老来得子,四十岁上才生了黄彩霞这么个闺女,如珍如宝的养着,黄彩霞的娇蛮泼辣的性格,就是黄父黄母惯出来的。
远远听到女儿的哭声,两口子更是加快了步子赶来,一来,就看到秦淮茹拉着三个孩子要走,立刻出声阻拦。
敢欺负他黄有才的闺女,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黄有才看到女儿坐在地上大哭,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上前把女儿拉了起来。
黄彩霞当即哭诉,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父母。
黄有才听了,顿时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此刻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都出来了,给黄有才夫妇陪着笑脸道歉。
黄有才怒道:
“你们秦家这闺女可真厉害啊!一锅饭,被她们全吃了,一点都不给我闺女留!”
“我们黄家虽然穷,可是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彩霞挨过饿!”
“当初来我们家求亲,说的天花乱坠的,还说会好好待我们家闺女,你们就是这么待的?!”
“养不起,你们就别娶!”
秦淮茹陪着笑脸说道:“黄叔,实在是我们家吃不上饭,孩子们饿的厉害,才多吃了点,您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呀!”
黄有才一听秦淮茹的话,顿时气的更狠了。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我小气?笑话!这吃的也不是我家的粮,我气什么?可是你吃你的,你不该连我闺女的也吃了!”黄有才说着,用手指着秦淮茹:“再说了,孩子们是不懂事,可你这当妈的也不懂事吗?”
一句话呛得秦淮茹说不出来话了,脸红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村民也都纷纷点头,今天这事,秦家确实做得太不对了。
“现在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带着孩子走亲戚,竟然把哥嫂的饭都吃了,确实过分啊!”
“就是嘛,人家有才说得对,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也不懂事吧?这秦淮茹办事可真是太差了!”
“说起来,老秦家这俩闺女,京茹和淮茹都长得好看,可这命,差距可就太大了!”
“没错,这看人的眼光差的也太多了,你看看人家京茹家,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我听说人家京茹男人都是厂里的八级工了,加上补贴什么的,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了!”
“天呐!一百一!那也太多了吧!”
“看看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带回来好多东西,现在这世道,咱们都吃不饱饭,可是人家京茹娘家从来没有缺过吃喝,我住她娘家隔壁,隔三差五就能闻见人家吃肉呢!”
“京茹她爸妈可有福气啊!”
“京茹的命可真好,要是我闺女能嫁个京茹男人那样的人,就好了!”
“太眼气人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朵,她气的浑身发抖。
今天回娘家,本来是为了在娘家宣传宣传秦京茹不借给她粮食的事,败坏下秦京茹的名声,可是没想到,居然成了现在的局面。
所有人都拉踩自己,捧着秦京茹,秦淮茹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最终,秦父秦母再三的道歉,赔礼,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黄有才黄彩霞父女才罢休,此事才算是了了。
村民们看事情解决了,没热闹可看了,便也纷纷散去。
门口就剩下秦淮茹和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
秦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淮茹,你看看今天这事闹的……”
“你哥这么大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要是再给人家气走了可怎么办?”
秦父秦世仁也开口说道:“你以后尽量少来吧!省得你嫂子你哥看见你生气。”
“我们也没多余的粮食了。”
秦淮茹只得点了点头。
看来,以后来娘家蹭饭这条路,也不行了。她必须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开始回城。
这一路又是走走停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冲到了门口,大喊着:“你还知道回来啊!赶紧的!我都快饿死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顿时一呆:“给我带的吃的呢???”
秦淮茹支支吾吾,说道:“我们吃了饭就回来了,没带回来。”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了。
“你个贱蹄子!可真够毒的啊!自己在娘家吃饱喝足了回来了,都不想着家里我们还没吃饭呢!”
“你是想饿死东旭和我是吧??!怎么不吃死你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委屈道:“没有,我们娘家也没多余的饭了。”
话刚说完,贾东旭便呸了一口,大骂道:“呸!你放屁!我看你就是心如蛇蝎,故意不给我们带!饿死了我,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
“你做梦!我熬也要熬死你!”
最终,贾东旭和贾张氏骂的累了,才灌了两碗凉水勉强缓解饥饿,睡下了。
秦淮茹坐在院子里,闻着别人家的饭菜香,默默的咽着口水。
这香味,一闻就知道,肯定是邹和家的。
整个四合院,只有他家才会顿顿翻着花样做好吃的,香飘四邻。
秦淮茹心里嫉恨的种子慢慢发芽,疯长。
想到今天秦黄村邻居们议论的话,秦淮茹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同样是秦家的女儿,自己虽然没有京茹精致好看,可也算是个美人的,从小也是被村里人夸漂亮的。
可是就因为当年嫁错了人,嫁给了贾东旭,现在居然过成了这样。
而秦京茹和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一样的家庭,一样漂亮,就因为长大嫁了不同的人,生活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秦淮茹想到,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提出分手,嫁给贾东旭,那么现在,吃香喝辣的过美滋滋小日子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吧?
而不是她现在过的这样绝望的生活。
天天吃不上饭,被贾张氏贾东旭谩骂,甚至殴打。
回到娘家也是抬不起头,被人看不起。
同样是回娘家,村里人看到自己都是不冷不热,连个招呼都不愿意跟她打,可是秦京茹回秦黄村,那简直是前呼后拥,打招呼的人都要排队。
村里人对秦京茹父母的态度也是殷勤至极。
想到这儿,秦淮茹后悔极了。
暗暗想着:要是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跟邹和分手!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已经看到了现在邹和混的好,有钱了,如果再让她回到当初,却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依照她嫌贫爱富的性格,她依旧会选择贾东旭,跟邹和分手。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淮茹天生就是嫌贫爱富的人。
无论再来多少遍,她都还会是一样的选择。
252 许大茂出狱,黄马芳嫉妒秦京茹,金龙遇
清晨,四合院里。
三大爷一家正围在一起吃饭,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的也就是简单的清粥咸菜。
阎解旷快速的往嘴里扒着粥,拿着一个窝窝头飞速啃了起来。
三大妈一边吃,一边好奇道:“老三,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快啊?急着吃完干嘛去啊?”
阎解旷嘴里满满的窝窝头, 含混的说道:“今天周末,我要跟金龙出去玩!”
三大爷听了,立刻满意的点头。
自己这个儿子就是聪明,有出息。
知道样跟谁搞好关系才是正确的。
“干得好老三!你只要跟金龙亲近了,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不也能跟着玩玩嘛!”
阎解旷听到父亲对他的赞许,十分得意, 趁机说道:“爸!我们出去玩金龙都是骑自行车, 我们跟着跑, 你能不能把你的二八大杠借给我骑骑啊。”
阎解旷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父亲,三大爷笑眯眯的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老大媳妇何小焕坐不住了,她也攒着劲要借自行车呢,要是她公公先答应了老三,自己借车的事不就泡汤了。
何小焕连忙说道:“爸,我也正要说呢。”
“今天我一个表嫂来走亲戚,我得去车站接她,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一骑啊?”
老三阎解旷不乐意的嘟起了嘴,说道:“大嫂,是我先说的……”
“你小孩子就是骑车出去玩,我这可是有正事呢,你改天再骑哈。”
阎解旷只得作罢,又低头吃起饭来。
而三大爷闫阜贵慢悠悠的说道:“老大媳妇,不是我不想借给你, 主要这自行车,我也得用,我得骑车去学校吧?”
“我需要骑,老三也要骑,你也要骑,要是借给了你,这不就不公平了嘛!”
“所以啊,这自行车,我还是骑着去学校吧,你搭车去车站也一样的哈。”
三大爷说完,笑眯眯的继续吃饭。
何小焕听了,顿时气的吃不下饭了。
刚回到里屋,丈夫闫解成也进来了。
何小焕不甘心的说道:“爸怎么这样啊,我就想借爸的车去接我表嫂,他都不借给我。”
闫解成听了,立马说道:“爸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还得骑车去上班呢,再说了,咱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要算清楚, 平均分配,不会有一点不公平的, 你和解旷都要借车,他肯定谁也不借呗!”
何小焕听了,气不过,说道:“可我这是正事啊!”
闫解成丝毫不放心上,说道:“他不借就不借呗,走路去也一样的,干嘛非得骑自行车啊!”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邹和给人家儿子都买了自行车了,我还没一辆车!出个门还得问你爸借!还借不出来!烦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何小焕忍不住再次发起了牢骚。
闫解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怎么又说起这话题了?咱哪能买起自行车啊?”
“也别拿我跟邹和比了,这不是瞎扯淡嘛,我哪能跟人家比啊?”
何小焕气的满脸通红,道:“你怎么不能跟邹和比了?你比他少条胳膊还是少条腿啊??人家能给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就不行了?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这不是志气不志气的事啊,咱们院里,不对,就所有咱们认识的人,哪有一个能比上邹和的?跟他比,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嘛!”闫解成满不在乎的说着,“再说了,你怎么不跟其他比咱们差的人比啊?你看看秦淮茹家还顿顿吃不上饭呢,许大茂还坐牢着呢,我怎么也比他们强吧?”
何小焕看着闫解成一脸得意的样子,顿时对自己这男人真是绝望了。
无可救药,无可救药!
何小焕暗暗想着,气的扭头趴床上睡去了。
闫解成收拾了东西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进了四合院。
仔细一看,竟是许大茂回来了。
闫解成笑道:“呦!大茂出来了?”
“你这可比进去前瘦了不少啊?”
许大茂听出了闫解成话里幸灾乐祸的意味,斜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等闫解成出去了,许大茂重重的啐了一口。
“赔!孙子!搁我面前装什么装啊!”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后院。
一进门,老大许怪正在地上玩泥巴,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却没见媳妇黄马芳的身影。
许大茂纵然不喜欢这蓝脸儿子,可是毕竟是他儿子,也不可能干看着孩子哭,只得抱起两个小蓝脸轮流哄了起来。
按理说这小孩子正是白嫩可爱招人喜欢的时候,可是许大茂看着屋里大小三个蓝脸,却一点也喜欢不起来。老天真是跟他开玩笑呢,一个基因突变的蓝脸儿子还不够,又来了两个。
一家三个蓝脸,让他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这以后长大结婚找媳妇,得多难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顿时一脸的绝望。
哄了半天,俩小蓝脸终于不哭了,黄马芳也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许大茂,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神色中有几分慌张。
许大茂怎么回来了?这么突然?
黄马芳悄悄的拽了拽衣服,捋了捋头发,心里有些怕许大茂看出异样。
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吧?黄马芳心想着。
许大茂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顿时如获重释,连忙嚷嚷了起来。
“快来快来!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俩孩子哭了半天了!”
黄马芳连忙上前接过孩子,有些心虚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大茂笑道:“怎么样?惊喜吧?!我坐牢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啊?”
黄马芳头也不抬,说道:“我在家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去看你啊!”
许大茂一听,也确实如此,便不再说了。
他的眼睛看到黄马芳的身上,突然伸出手指,指着黄马芳的衣服说道:“你看看你的扣子,怎么扣的啊?这扣子都扣错了!”
黄马芳一听,连忙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本刚才混乱中慌张扣上的扣子,竟然扣错了,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解开了重新扣。
看着面前的许大茂,黄马芳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和蓝脸黄小晃在破庙中发生的种种,顿时心虚不已。
许大茂突然出狱了,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她知道许大茂今天出狱,那必然不敢出去跟黄小晃私会的。
要是被许大茂发现了她的奸情,看到了黄小晃,那自己和三个蓝脸儿子,都会被赶出四合院,重新回到秦黄村那个破地方。
她好不容易才进了城,嫁进了四合院,可不想回去农村了。
许大茂看着黄马芳手麻脚乱的样子,顿时一脸的嫌弃。
脸长成这样,让人倒胃口就算了,怎么连个扣子都能扣错,出去别人看见了可太丢他许大茂的脸了。
就这样粗心大意的女人,怎么能带好自己的儿子啊。许大茂想到这里,便说道:“你怎么连个扣子也能扣错啊!也不嫌丢人!”
说完,许大茂又抱着小蓝脸哄去了。
黄马芳看许大茂没有起疑心,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告诉黄小晃,许大茂回来的事,安全起见,俩人最近还是少见面为好。
而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许大茂料想是邹和骑车要去上班了,不会是别人。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和三大爷有自行车,而住后院的,就只有邹和有。许大茂便抱着孩子凑到窗户上去看。
当看清楚,院子里骑车的人是金龙后,许大茂顿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还有这么小的小孩自行车?!”
“这是……邹和专门给他儿子买的??”许大茂看着那自行车小巧精致,做工扎实好看,顿时也赞道:“这车可真好看啊!”
黄马芳开口道:“光看有什么用,你给咱老大也买一个呗!”
“整个院子里只有邹和儿子有自行车,咱们许怪可羡慕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蔫儿了,说道:“你就别给我说这了,我到现在还没自行车呢,何况我儿子啊~”
“再说了,我还欠着邹和的钱呢,你忘了?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哪有钱买小孩自行车啊?你还是做梦来的比较快~”
听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顿时气的拉长了脸。
她跟秦淮茹和秦京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村里人天天都夸秦淮茹秦京茹姐妹漂亮,说自己长的太丑了。
自从秦淮茹嫁到城里之后,黄马芳就一心也想找个城里人结婚,她才不想输给秦淮茹。可是几年过去了,一直也没有找到。
而后来,连秦京茹也嫁到了城里,黄马芳更加的坐不住了。
都是秦黄村里的女人,凭什么秦淮茹秦京茹就能嫁到城里过好日子,自己就不行?
最终,经过黄马芳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成功攀上了许大茂,如愿以偿的嫁进了城里。
黄马芳原本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扬眉吐气了,踩在了秦淮茹秦京茹的头上,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可是,结果却跟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她虽然是比秦淮茹过的好一点,可是,比起秦京茹,却是天差地别。
自己的男人,许大茂,竟然在秦京茹男人面前怂的像条狗。
邹和说东,许大茂从来不敢往西。
现在,更是欠下了邹和那么多钱,每个月发了工资,还得先给邹和还钱,自家连点肉都吃不起。
而从小秦京茹因为长的漂亮,被村里人夸赞,拿来跟自己对比,说她们俩是一个西施,一个东施。
秦京茹是西施,她黄马芳,则是东施。
想到这些,黄马芳气的牙根直痒痒,凭什么,自己永远被秦京茹压一头?自己到底哪点比她秦京茹差了?!
又凭什么,自己男人永远被秦京茹的男人压一头,在邹和面前,就成了缩头乌龟?
她不服!
小声说道:“他邹和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使诈,讹咱的钱!就不还……唔!”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吓得已经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吓的汗都要出来了。
“快闭嘴吧你!”许大茂紧张的说着,赶紧趴到门缝里看看,确定邹和没在家,也没人听到黄马芳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骂道:“你个蠢货!快闭死你这张破嘴吧!”
“邹和也是你能议论的?!要是被他听到了,还不得把我整掉半条命啊~!”
“邹和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太可怕了……”
许大茂说着,想起那次邹和毒打他,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的经历,顿时不由打了个寒战。
除非他傻了,疯了,才会选择跟邹和作对。
这样的疯子,他可不想招惹。
黄马芳看着许大茂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想她黄马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怕过谁,现在嫁了个男人,竟然是个怂包,黄马芳就觉得心烦意乱。
邹和平白坑了他们家这么多钱,许大茂月月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人家吃香喝辣,而许大茂自家却落不到一点儿,顿顿吃糠咽菜,这让黄马芳怎么甘心。
黄马芳心里浮现出一个人影:蓝脸黄小晃!
想到他,黄马芳心中拿定了主意:既然许大茂不敢招惹邹和,那,就她自己来做!
只要是自己想干的事,黄小晃一定会照办的!
而且黄小晃不是四合院里的人,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查不到她黄马芳的头上来。
黄马芳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
这事,一定能办成!
自己的这口恶气,一定能出!
……
另一边,金龙和一群小孩正在草地上玩耍。
金龙骑着自行车在前面,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跟在车后嬉笑奔跑十分欢乐。
金龙骑车累了,便停了下来,坐在草地上休息。
一群小孩也都围在金龙的四周,给金龙递水壶,扇扇子。
他们这么做不光是因为金龙是他们的老大,而是跟金龙玩的时间长了,越来越发现,金龙虽然年纪比他们都小,可是懂的比他们都多,会的比他们都多。
金龙成了院子里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所有小孩都对他崇拜有加,十分信服。
金龙休息够了,正要起来,手往地上一按,却感到有东西在草地下,硌到了手,便皱眉道:“什么东西?”
一群小孩听老大这么说,立刻挽起袖子,一起在草地上挖了起来。都想第一个挖出来东西,献给老大看。
小孩们年纪虽小,但是胜在人多,挖起来也快,没用多久,就在挖出了一堆土。
一个小孩惊呼道:“挖出来了老大!”
所有人立刻朝那坑里看去。
金龙一看,居然是一个圆形的小盘子模样的东西。
他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东西,他见过!
253 傻柱秦淮茹仓库幽会被抓包,被罚清厕所
金龙在一群小孩的簇拥下,仔细翻看着手里的物件。
这是附着着厚厚泥土的一个浅盘子模样的物品。一旁的小孩们纷纷皱眉,说道:“这什么呀?谁家的破盘子扔这儿了?”
“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小心把老大的手弄脏了,扔了吧老大?”
“看着像喂猫喂狗的破盆……”
其他小孩都是一脸嫌弃的样子,而金龙看了一会儿后,眼睛却越来越亮了。
这个东西,他确实见过。
不过, 确切来说,不是见过实物,而是在邹和给他买的那些书里看到过。
这当然不是什么猫盆狗盆,而是古代的一件文物!
此物名叫笔洗,是古人专门用来洗毛笔用的。
其他的小孩等了半天,还不见金龙扔掉破盘,便又纷纷追逐玩耍起来。
金龙独自坐在草地上,用手用力搓了下那上面的泥土,果然露出了下面隐隐的天青色。看着上面的花纹, 金龙眼前一亮,这个颜色,还有上面的纹路,跟书上面描绘的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这件东西跟书上的那个笔洗是一样的,那可是个宝贝呢!
想到这里,金龙不再玩耍,立刻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此刻的邹和还在厂里上班,金龙便把笔洗放在了柜子里,交代母亲秦京茹看好,秦京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过见金龙这么认真,便小心的收好,等回来交给邹和。
放好了笔洗,金龙便又出去玩去了。
而此刻,轧钢厂里。
邹和忙完了手里的活,正和几个工友在一起说笑。
突然,一个工友指着车间门口的方向, 说道:“哎?那不是食堂的何雨柱吗?”
“他拎着大包小包干嘛去啊?”
邹和等人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一眼看到傻柱手里包着两个布包,向后面的废弃厂房走去。
厂里现在中午饭刚吃过,也还没到下班的时间。
傻柱现在偷偷摸摸带菜,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饭,是送给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人的。
想到这里,邹和眼神微微一眯。
看来,傻柱这是又当上了秦淮茹的舔狗了啊。
这菜,必定是带给秦淮茹的。
之前傻柱想要害邹和,差点把邹和踹进粪坑里,幸好邹和及时躲闪,成功避开,傻柱自己反而掉进了粪坑。
可这傻柱还不死心,居然在领导面前诬陷邹和,说是邹和把他踹进粪坑的,还是于海棠出面作证,才洗脱了邹和的嫌疑。
傻柱因为这事被领导罚了几个月的工资,更是被领导臭骂了一顿, 还不准傻柱再往家里带菜了。
从那以后, 傻柱对邹和的恨意就更深了。
虽然不敢明面上跟邹和作对, 却总是冲着邹和翻白眼,悄悄吐口水。
傻柱回回看见邹和,都气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傻柱的杀母仇人呢。这个哔,就是欠欠的。
邹和暗道:该是让傻柱长长记性了,教教他怎么夹起尾巴做人!
想到这里,邹和看着傻柱离开的方向,状似无意的说道:“不是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吗?这何雨柱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不会是往外倒腾咱厂里的东西吧?”
邹和的话一出口,几个工友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议论起来。
“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肯定又是偷偷默默往外倒腾吃的呢!”
“何雨柱在咱们厂里食堂上班,可没少从厂里往家带东西!”
“这就是咱们厂的蛀虫啊!”
“食堂主任不是不让他带饭回去了吗?他这还敢顶风作案,胆子够大的啊!”
“何雨柱这不是占公家的便宜吗?凭什么把咱们厂里的东西带他自己家去啊!”
听着几个工友的议论,邹和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给谁送饭呢?”
几个工友听了,立马一拍脑门,道:“就是就是!可以跟着去看看啊!”
“对对对,这何雨柱又没有结婚,能给谁送?肯定是他相好的呗!”
“走走走!去看看!”
几个人说罢,便一起向外跑去,偷偷跟上了傻柱。
邹和自然也跟着去了,这样的热闹,他怎么能错过呢?
傻柱手里提着布包,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见。
以前的傻柱当然不会在乎别人,那时候的他还是食堂里的一哥,想带菜就带菜,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上次诬告邹和,他被食堂主任严重警告,更是严厉告知不准再往家里带菜。
他现在冒险带菜出来,当然怕被人看到了。
傻柱这段时间为了恢复往家里带菜的资格,天天都在巴结食堂主任,眼看食堂主任就要松口了,他当然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错,决不能被人发现。
傻柱一路加快步伐,很快,便看到了轧钢厂偏僻处的那间废弃厂房。
傻柱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去。
废弃厂房内,秦淮茹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昨天晚上她又求着傻柱给她带菜,傻柱本来还不愿意,可是听秦淮茹说,如果自己不给她带,她就又要去找全光光,傻柱咬了咬牙,还是同意了。
并且两人约好了,就在厂里的这个废弃厂房见面。毕竟是偷偷带菜,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左等右等,终于听到推门的声音,秦淮茹连忙抬头,果然是傻柱来了。
看着傻柱手里提着的两个布包,秦淮茹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她中午还没吃饭呢,最近几天全光光没有给秦淮茹带菜,秦淮茹都是跟着几个妇人去挖野菜吃,早就吃的脸都要绿了。
傻柱把手里的布包递给秦淮茹,说道:“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了吧?”
秦淮茹结果布包,打开看了看,虽然只有两个素菜,可也比她平日里吃的野菜好的多了。
连忙胡乱点着头,说道:“傻柱,可以啊你,竟然还真带出来了。”
傻猪眼看着秦淮茹拿了菜就要走,不甘心的说道:“你就这么走啊?秦淮茹,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替你拿出来的菜,要是被抓到,我就完蛋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说完,傻柱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样子,便伸手拍了他胳膊一把,说道:“咱俩这关系,你还要什么表示啊?”
被秦淮茹这么一推,傻柱顿时心都要酥了。
他伸手抹着秦淮茹刚才推的胳膊,神色十分受用。
还是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香味,自己终于又被秦淮茹推了。
太爽了!
傻柱的目光又落在秦淮茹那肥硕的屁股,雪白的脖子上,目光有些的痴迷。
这身材,可真是太带劲了!
这要是能摸上一把……别说是带菜了,就是带自己的头也行啊!
可惜的是,秦淮茹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吊着一口气还不肯咽气,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太浪费了。
傻柱靠近秦淮茹,肩膀挨着秦淮茹的肩膀,心里又是一荡,说道:“秦姐,我可是为你冒了大险了,这要是被食堂主任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傻柱正在享受着能微微碰触秦淮茹的酥麻感,突然仓库的门被重重的推开,外面的阳光立刻洒满了这个废弃厂房。
傻柱和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远远站开。
“何雨柱!你好大的胆子!”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声传来,一个人带着一大群人涌进了厂房内。
听到这声暴喝声,傻柱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这个声音他当然认识!
正是他们食堂的主任钱大伟!
只见食堂主任钱大伟呆着十几名工人看着自己。
傻柱顿时慌了,忙问道:“主……主任,您怎么来了?”
食堂主任钱大伟怒目圆瞪,喝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这会儿不在食堂,跑来这废旧厂房来干什么来了?”
“还有,这个秦淮茹不是已经被辞退了,早就不是咱们厂里的人了么,为什么会在这儿?!”
食堂主任钱大伟在厂里也干了十几年了,以前秦淮茹经常去食堂找傻柱,他自然是认识秦淮茹的。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都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周围工人看着眼前的场面,都是神色揶揄,窃窃私语议论了起来。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邹和适时添了把火道:“大家别多想,人家孤男寡女躲在这儿,说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办呗!”
邹和的话一出口,其他人噗嗤一声笑了。
起哄的更厉害了。
“哈哈!什么大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还得躲在这仓库里说啊?难道是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俩人关系可真够好的啊,刚才你们看到没?那坐着挨的可真近啊!肩膀都快挨着了!”
“我就说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吧?看看看看!这不就抓住现行了嘛!”
“这傻柱还没结婚,就不说了,可秦淮茹可是结了婚的,老公虽然瘫痪了,可还在床上躺着,没咽气呢,秦淮茹就在这私会情人!”
秦淮茹听着众人说的越来越过分,有些慌了。
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说道:“你们别乱说,傻柱就是给我送点菜,我们没其他关系!”
傻柱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就是给她送点菜,你们别胡说啊!”
食堂主任钱大伟听了,怒道:“送菜?”
“傻柱,你是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是不是?”
“我说了不准你再往家里带菜,你倒好,现在直接让人来厂里取了是不是?你胆子够大的啊!”
傻柱有嘴也说不清了,分辨道:“不是,主任,哎呀,我就是看秦淮茹家都揭不开锅了,挺可怜的,就给她了俩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邹和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着热闹。
嗯,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食堂主任一听傻柱的狡辩,更生气了。
大声呵斥道:“放屁!”
“傻柱,你当我是傻子呢?”
“现在这你年景,吃不上饭的人多了,你怎么不都去送去?”
“为啥单单给秦淮茹送?就你那核桃大的脑仁还想来骗我?!”
“再说了,就算这秦淮茹是你相好的,你可怜她给她送菜,怎么不自己回去送,凭什么把我们厂里食堂的饭菜送人?自己卖好?”
“你这分明就是侵占厂里的公有资产!撸咱们厂的羊毛!”
“像你这种厂里的蛀虫,如此恶劣的行径,就该直接开除!”
食堂主任的话犹如巨雷,轰的一下把傻柱震的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偷偷送个菜,居然这么严重。
‘侵占厂里公有财产’?‘撸厂里羊毛’?‘厂里蛀虫’?
这几个词,可都是一顶顶天大的帽子!
傻柱连忙扑了过去,拉住食堂主任的袖子,说道:“主任,我错了,我错了!这次都是我不对!”
“我在咱们厂里这么多年了,你就饶我这一次吧!”
说完,傻柱看到秦淮茹还站在原地,连忙过去把秦淮茹拿着的饭菜抢了过来,递给食堂主任,说道:“主任,菜我也要回来了,往后我再也不带菜了,您就别开除我了吧!”
秦淮茹刚刚拿到手的菜就这么被抢回去了,她满心的不甘心,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敢多说一句,要是傻柱真被开除了,她可就少了一个吸血对象。
秦淮茹对拿捏傻柱有十成的信心。只要傻柱不被开除,自己就有办法,让他继续给自己带菜!想到这里,秦淮茹便没有说话。
食堂主任重重的哼了一声,接过了傻柱还回来的饭菜,说道;“犯了这么大的错,就算不开除你,也必须得严惩!”
听食堂主任这么说,傻柱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只要食堂主任绕过他这一次,只要他还在食堂里,就还有翻身的机会,真要被开除了,可就彻底完了。
惩罚就惩罚,只要不开除就行。傻柱如是想着。
可是听到食堂主任接下来的话,傻柱刚放下的心顿时宛如遭到了重击。
“从今天开始,傻柱调离食堂,调去厕所清粪一个月!”
“一个月后,看情况再安排你的工作!”
傻柱呆呆的站着,彻底懵逼了。
这……是他在做梦吧?不是真的吧?
让自己去……清厕所???
254 傻柱又闻粪坑香,邹和再获重宝(求订阅
傻柱的战斗力不弱,许大茂就是被傻柱从小欺负到大的。可以说在整个四合院,傻柱从小打架就没有吃过亏。
强大的战斗力让傻柱脾气十分张扬,成了整个院的刺头。
同龄人打不过傻柱,都怕他。
当然,邹和除外。
傻柱在厂里凭着自己是食堂厨子,有掌勺盛饭的机会, 便耀武扬威,看谁顺眼就多打点饭,看谁不顺眼,盛菜的时候手抖两下,菜就下去了一半。就因为此,很多工人们看不惯他,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现在, 食堂主任居然说要罚傻柱去清厕所,旁边的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傻柱这孙子也有今天!”
“让他天天拿个饭勺就跟抓住咱们的命脉了一样,趾高气扬的,现在被派去扫厕所了,太好了!”
“真解气!我也早就看不惯傻柱了!”
“跟秦淮茹偷晴被抓了个正着,看他以后还敢厉害不!再找事我就帮他把今天的事好好给他宣传宣传!让他好好丢丢人!”
……
众人的说笑议论声此起彼伏,脸色也尽是嘲讽幸灾乐祸。
傻柱愣了半晌,艰难开口道:“让我……清厕所???”
“钱主任,我可是食堂的厨子啊!让我清厕所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何雨柱!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不就是个做饭的吗,你以为咱们厂就你一个人会做饭?你不在食堂,工人们就都吃不了饭了?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钱主任说着,手指都快戳到傻柱的脑门上了,唾沫星子乱飞,喷的傻柱满脸都是。
“食堂里好几个厨子呢,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顶你的工作!让你去清厕所就已经是对你格外宽大处理了,要按照你这偷厂里饭菜私自送人的行为, 就该开除你才对!”钱主任继续猛烈输出着。
傻柱一听钱主任又说到开除,吓得也顾不上求情了,连忙说道:“好!好的主任!”
“我去清厕所!可别开除我了!”
钱主任看傻柱这么说, 才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离开。
钱主任走了,傻柱看着一帮子看热闹的还在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火冒三丈,骂道:“看看看,看你们麻痹啊!都给我滚蛋!”
邹和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眼睛一眯,说道:“傻柱,你骂谁?”
傻柱虽然不是对着邹和骂的,可是邹和也在这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傻柱这么一骂,可不就是骂到邹和的头上了。
邹和的强烈气场顿时笼罩着整个仓库,眼神死死盯着傻柱,旁边的人也都不敢出声了,傻柱看着邹和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几次被邹和暴打的场面,顿时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我, 我又没说你……”
邹和一挑眉,道:“你确定?”
傻柱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道:“我真没骂你,我骂的是他们!”
邹和听了,这才又重新坐了回去,继续嗑起了瓜子。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他可不想再被邹和打了。
而仓库里其他看热闹的工人一听傻柱这话,可不乐意了。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骂我们了?”
“你自己偷晴被食堂主任抓包,有什么脸来骂我们啊!”
“我们只是看个热闹,可没像你一样,偷厂里的饭菜送人,也没跟有妇之夫约会哦!”
傻柱听着众工人的议论,顿时气炸了。
他怕邹和,可不怕其他人。
可是现在自己跟秦淮茹私会被抓住了把柄,又被派去清厕所,自己跟他们吵也吵不赢,看热闹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好认栽。
闭死了嘴不再说话了。
秦淮茹白跑了一趟,菜也没要到,最终在众工人的嘲笑起哄中快步离开了。
这种事,她可不想宣扬出去。
要是被贾张氏贾东旭知道了,又是少不了一顿打骂。
古往今来,花边新闻的传播速度都是最快的。
傻柱偷了食堂饭菜送给秦淮茹,二人在废仓库私会的信息很快传遍了轧钢厂。
成了轧钢厂工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
“傻柱这下可惨了,食堂的厨子,居然被罚去清厕所了,哈哈哈!”
“这秦淮茹够骚气的啊,平时就跟傻柱眉来眼去的,现在被开除了,还能跑到厂里来勾搭傻柱,两人在那仓库里,除了送菜,不定还干什么丑事呢!”
“她胆子也真够大的,老公还没死呢,她就敢这么偷情!”
“红颜祸水啊,傻柱竟然栽在了这女人身上!清厕所那工作,想想我都要吐了!”
……
而此时的傻柱,鼻子上缠着布条,正艰难的清理着厕所。
轧钢厂上万人的工厂,厕所也不止一个。
清完了男厕所,还得清女厕所。
整个厂区的厕所,几十个茅坑,傻柱打扫了一下午,连一半都没有清完。
而比身体疲累更痛苦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傻柱之前掉过好几次粪坑,一看到粪坑,就有了生理反应,回想起里面粪水的滋味,几次差点吐出来。
到了下班的时间,他早已经累的腰酸背疼。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简单冲了个澡,就走了。
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一点点挪回四合院。
看到院门,傻柱感到万分亲切,终于回到家了。
刚一进门,正在侍弄花草的三大爷顿时闻到一阵恶臭。
忍不住说道:“这什么味啊!哎呦我去!太臭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傻柱回来了,便捏着鼻子问道:“傻柱,你又掉粪坑里了吗?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没有说话,就往里面走。
走到中院,贾张氏正在屋门口坐着,看见傻柱回来了,正要问他有没有给自己带盒饭,就闻到了傻柱身上一股子熏人的恶臭,也赶紧捂住了鼻子,躲进了屋里。
离得老远骂道:“傻柱!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你吃屎了吗你?!”
刚说完这话,贾张氏又想到自己之前被兜头浇下来粪水的滋味,顿时胃里翻腾起来,吐出了一口酸水。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着,在屋里做饭的秦淮茹却不敢说一句话。
她可不想让贾张氏知道,这傻柱是为什么去清厕所。
省的贾张氏嘴里又不干不净的骂自己。
傻柱刚走到门口,正在端着碗吃饭的何雨水就也闻到了傻柱身上那臭味,一脸嫌弃的问道:“哥,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又累又饿,看到何雨水正在吃饭,也顾不上回答何雨水的话,急忙问道:“你做好饭了?什么饭?快给哥盛一碗!”
何雨水端着碗说道:“玉米碴子粥,要喝你自己盛去。”
傻柱的目光看到何雨水碗里的黄澄澄的粘稠玉米碴子粥,想到今天下午打扫的粪坑里的情形,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玉米粥了……
邹和下了班刚回到家,金龙也回来了。
把自己的小自行车停好进了屋。
金龙出去玩了半天,满头大汗,脸上也都是尘土。
秦京茹看到了,笑着嗔怪道:“看你身上,怎么跟个脏猫似的,快过来洗脸!”
说罢就带金龙去洗了脸,换了身衣服。
金龙换了衣服,顾不得吃饭,连忙喊道:“爸,你快来看,我今天捡了个好宝贝!”
邹和听了,不由失笑。
小孩子口中所说的好宝贝,无外乎什么新奇的玩具之类,别无其他。
邹和随口顺着金龙说道:“是吗,什么宝贝,拿来给我看看。”
只见金龙跑到小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布包着的东西。
邹和看了不由笑道:“呵,还用布包着,看来还真是个宝贝啊。”
金龙双手捧着,把那布包打开,露出里面满是泥土的盘子。
秦京茹看见了,说道:“什么东西啊你还让给你收拾好,这是哪里捡来的破盘子?金龙你怎么什么都往家里带呀?”
而邹和看到那盘子,眼前却突然一亮。
那盘子虽然满是泥土,看不清本来样貌,可是一角的泥土已经被擦拭了一些,能看到里面天青色的底色。
邹和暗道,看来,这还是个瓷器呢。
想到这里,邹和立刻启东了‘物品鉴定能力’,向那瓷盘看去。
【北宋汝窑青瓷水仙盆】
看到上面显示的信息,邹和心中一震。
他之前收过汝窑的笔洗,自然知道汝窑的名贵。
汝窑乃是北宋“五大名窑之首”,为了釉色好看,更是用玛瑙入釉,十分名贵,只为北宋宫廷烧制瓷器。
汝窑烧造的是一种青釉瓷器,胎骨较薄,呈青白色,质地极细密,釉色如潮水反衬下的蓝天,色彩灰而不暗,蓝而不艳,青而不翠,柔和文静,有玉之美感。
不过汝窑的产量低,传到后世的更是凤毛麟角。
到了后世邹和所在的年代,全球汝窑存量已经不足百件。邹和看着手中满是泥土的椭圆形物品,心中震惊不已。
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竟会是汝瓷吗?!
想到这里,邹和不再犹豫,立刻让秦京茹打了盆过来,把手中的椭圆状物体放了进去,清洗了一下。
片刻后,上面的泥土都被清洗干净,露出原貌来。
只见那‘椭圆盆’呈天青色,上面釉面有极细开片,色泽温润,盘子完整,没有任何裂痕和缺口。
邹和立刻确定了,这,确实是一件汝瓷!
而且,也并不是什么盘子,而是一个浅盆。
邹和清楚的记得,自己前世曾看到的那片新闻,跟这款类似的一款北宋汝窑,在国外拍卖,最终的成交价之高,令人咂舌。
创下了中国藏品当年在国外的拍卖记录。
邹和看向手中的椭圆盆,完美无缺。
这件宝贝放到了后世,怎么也能值好几个小目标的了。
金龙看邹和看着自己的宝贝半天没有说话,问道:“爸,怎么样?我这是个宝贝吧?”
邹和看向金龙,问道:“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城郊的荒草地,我们一群小孩去那玩挖出来的,他们都说是破烂,我就觉得是个宝贝!”
邹和不敢置信,问道:“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个宝贝了?”
金龙说道:“我看你给我买的话本上看到过这个东西呀,这不就是古代人用的水仙花的花盆吗?”金龙说着,又指着盆上的花纹说道,“还有这颜色,这花纹,天青色,蝉翼纹,不就是书上记载的汝瓷吗?”
“我说的对吗爸爸?”金龙说完,一脸纯真的看着邹和。
邹和被金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都聪明过人,学什么都特别快,小小年纪,就已经博览群书,见识极广,可是邹和怎么也没想到,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个宝贝,更是明确说出汝瓷的特点和花纹,还能认出来这个现在时代几乎没见过的东西,是北宋皇宫里养花用的花盆。
邹和看着金龙,眼睛发亮。
相比较得到这名贵文物的喜悦,邹和更加高兴的,是自己儿子金龙的见识和聪慧。
金龙,是个天才啊!
邹和重重的点头,说道:“没错,金龙,”
“你今天捡到的这个东西,确实是个宝贝!”
“就如你所说,这确实是汝瓷,也非常非常名贵!”
听到邹和这么说,金龙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哇!太好了!果然被我说中了!”
“我捡的真的是个宝贝啊!”
宝凤在一旁看着,咯咯笑着,说道:“哥哥好棒,哥哥好厉害!”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高兴的样子,有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金龙,你见到宝贝的这个事情,不要……”
邹和的话还没说话,宝凤就打断了他,说道:“爸爸,我知道!”
“我看古书里说的一句话叫,客不离货,财不露白,我们应该小声点,不要让外人知道是不是?”
“如果有坏人知道咱们家有宝贝,就会打坏主意了是不是?”
邹和看着女儿狡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宝凤这么小,居然懂得这个道理,果然聪明。
邹和道:“没错,就是这个理!”
金龙也道:“知道了爸,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邹和搂着两个孩子,满心的欣慰,有京茹这样贤惠温柔的媳妇,又有金龙宝凤这样聪明可爱的儿女,夫复何求啊!
255 傻柱秦淮茹合力算计整邹和,秦淮茹遭泼
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邹和想的生活,就是娶个老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掺和四合院的勾心斗角。
而现在,邹和终于过了自己想要的理想生活。
老婆孩子热炕头,工作清闲还有花不完的钱,偶尔收个宝贝古董之类的, 现在邹和所拥有的的文物宝藏好几件都是稀世珍品,等若干年后,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邹和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意。
至于四合院的那群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邹和,邹和也懒得去搭理他们。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们走他们的独木桥鸡, 邹和走邹和的阳关道。
互不干扰。
可惜,邹和虽然无意去主动攻击别人, 但总免不了一些人上赶着送人头。
傻柱,就是其中之一。
深夜。
四合院里其他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却还有一个人没有睡着。
这人就是傻柱。
傻柱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肚子里饥肠辘辘,可是却什么也吃不下去。
一想吃东西,脑海里就会回想起今天粪坑里的情形,便什么也吃不下了。
想到今天一众工人在仓库嘲笑自己的样子,傻柱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何雨柱可是一个厨子,居然罚他去清厕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傻柱想到白天看热闹的人群中,邹和悠闲磕着瓜子的样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自己今天去仓库给秦淮茹送盒饭,明明是避开了食堂主任的,为什么食堂主任最后还是去了?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去通风报信!
至于这通风报信的人嘛……
整个轧钢厂,战斗力强过他何雨柱的,屈指可数,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人里, 跟自己有过节,又完全不怕自己的……
那就只有一人!
那就是邹和!
一定是他,通知了食堂主任,让食堂主任来的!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是对的!
傻柱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来。
邹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傻柱似乎忘了,这些年,他每次去找邹和的事,都是铩羽而归。
去一次,被邹和打一次,没占过一点便宜。
这傻柱却没一点记性,还要去招惹邹和。
这或许就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
第二天。
傻柱一出屋门,就看了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也不打招呼,又低下头去洗衣服了。
现在傻柱被罚去清厕所了,更加不可能给她带饭了,秦淮茹自然懒得给傻柱一个好脸色。
对秦淮茹来说,有价值的人,才值得她给了笑脸,不能被她吸血的人, 就都没用处。
傻柱却浑然不觉, 他一看到秦淮茹顿时眼珠子一转, 有了主意。
傻柱神秘兮兮的凑到秦淮茹旁边,说道:“秦姐,我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傻柱一靠近秦淮茹,秦淮茹的立刻皱起眉来,往后退了一步。
傻柱昨天清了半天的粪池,此刻身上,一股子浓浓的粪臭味熏人。
然而傻柱自己却不自知,见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连忙又凑近了些。
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哦啊说,别靠这么近行哦啊不行!”
“被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傻柱一愣,想到自己的整人注意,便觉得秦淮茹的话有道理。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傻柱看出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亲密。
傻柱压低了嗓子,说道:“对对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尤其是邹和!”
“我在外面的巷子里等你!快点来!”
傻柱说完,便匆匆向四合院外的小巷而去。
秦淮茹洗完了衣服,想到刚才傻柱说的话,有些好奇,这傻柱说的是什么事?还不能让邹和知道?
想到自己如果不去,傻柱等会还会来院里找她,如果被贾张氏看见了,肯定又该说难听话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也去了那小巷。
傻柱一看秦淮茹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上前,说道:“秦姐,你看看,为了你,我都被食堂主任给处罚了,我可是堂堂一厨子,竟然被罚去扫厕所,你说我冤不冤啊,我……”
傻柱说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让秦淮茹感念自己为了给她送菜而被罚,念自己的好。
可是秦淮茹却十分的不耐烦。
打断傻柱说道:“你到底什么事啊?没事我走了。”
傻柱这才说道:“你知道,昨天是谁偷偷叫来了食堂主任,抓住了咱俩吗?”
前淮茹一愣,说道:“谁啊?”
“邹和!”傻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邹和?”秦淮茹有些懵了,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就把自己昨天夜里分析了半天的结果讲给秦淮茹听。
秦淮茹听了,也沉默不语了。
秦淮茹家已经断粮了好几天了,全光光因为上口供次偷偷给她菜被傻柱看到,也不敢给秦淮茹送菜了。
傻柱好不容易给她搞了点菜,要偷偷给她,又被举报,调离了食堂,罚去扫厕所了。
傻柱被罚去扫厕所秦淮茹当然不会在乎,可是,如此一来,秦淮茹就更加找不来人吸血了。
没了傻柱的接济,秦淮茹的日子过的更加的艰难。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邹和举报的?
傻柱看秦淮茹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要不是这邹和,昨天那菜你就带走了,也够你家吃两顿的了。”
“邹和这么害咱们,咱们怎么能忍的下去啊!”
“必须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听傻柱这么说着,秦淮茹又想到了昨天夜里,自己被贾张氏谩骂哦后,坐在门口,听着后院邹和家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
秦淮茹更加的嫉恨了。
凭什么自家天天为吃的发愁,四处拆借,而邹和和秦京茹,却过得这么自在幸福,家里顿顿好酒好菜,孩子也吃的穿的比秦淮茹自己的孩子好。
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巴结他,跟他从修旧好,可是邹和从来也没正眼瞧过自己,每次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怼过来,一点也不知道温柔一点。
要不是邹和,昨天傻柱借给自己的饭菜,就成功带回来了。
在这个年代,断人粮,犹如杀人娘。
那可是大仇!
秦淮茹如是想着,眼神里渐渐蕴满了恨意。
遂开口问傻柱道:“你说,让我怎么做?”
傻柱大喜,连忙凑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
轧钢厂。
工人们忙完了半天的工作,纷纷端着饭盒,朝食堂走去。
邹和正走着,一个工人远远的喊了一句:“邹和,有人找!”
邹和有些疑惑,这大中午的,会是谁来找他?
走过去一看,秦淮茹正一脸娇羞的站在角落里。
邹和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秦淮茹昨天来找傻柱带饭菜,今天怎么又来找我了?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想到这里,邹和便故作疑惑问道:“秦淮茹?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一副害羞,欲语还休的样子,说道:“和子,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事。”
“不过……”说到这里,秦淮茹四下看了看,此时正值饭点,不少工人来来往往。
“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秦淮茹说完,一脸羞涩的样子。
似乎要说的话十分的不好开口。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细微表情变化,自然躲不开邹和的眼睛。
看着秦淮茹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邹和不由一笑。
这秦淮茹看来是不怀好意啊,他倒要看看,秦淮茹想要作什么妖。
想到这儿,邹和便道:“好啊,你说去哪说?”
秦淮茹脸色猛地一喜,连忙说道:“跟我来和子!”
说完,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邹和也顺势跟上。
一个偏僻的仓库上,傻柱正在飞速安排现场。
艰难的把一个水缸一般大小的粪桶,搬到了房顶边上。
一想到等会邹和来了,被自己这粪桶兜头浇下的狼狈样,傻柱顿时乐的牙花子都要笑出来了。
邹和,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秦淮茹一路心情忐忑,带着邹和来到了跟傻柱约定的库房后。
当看到房顶上傻柱比的手势后,秦淮茹顿时心里安定了下来。
心中想到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他接济自己,都被硬邦邦的拒绝,而现在,终于有机会,能整到邹和了,秦淮茹就有些激动,一想到等会儿,邹和被泼了一身屎尿的样子,秦淮茹觉得心里畅快不已。
秦淮茹站在路边,说道:“就是这里,和子,你快过来。”
说完,迫切的朝邹和招着手。
而邹和跟着秦淮茹一路走来,也在观察着四周,一直走到这仓库,远远的就闻到了难闻的臭味。
还有秦淮茹悄悄看向房顶的眼神,邹和心中了然。
看来,这就是秦淮茹要找自己的真实目的啊!
邹和的眼神一冷。
居然是给我设了陷阱,胆子不小啊!
之前秦淮茹带着那神偷手张大手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当时邹和没在家,下班回来的时候,那小偷已经被拘留了,秦淮茹因为没偷到东西,给放了回来。
这个帐,邹和还没跟她秦淮茹算,棒梗就又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偷偷藏针,意图害金龙。
虽然最终被金龙发现,避免了受伤,棒梗也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被扎。
不过,敢起这样的念头,想要害他邹和的儿子,邹和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邹和不会主动找事,不过,要是敢来招惹他,特别是打他家人的主意,邹和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今天,更是想要往自己身上泼粪?
邹和冷笑了一声:今天,就跟秦淮茹老账新账一起算!
见邹和站着没动,秦淮茹有些心里没底了,催促道:“和子,你快过来呀!”
邹和随口道:“好。”
说完,就抬步向前走去。
秦淮茹的眼神有些激动起来了,邹和,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整的滋味!
而房顶上的傻柱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邹和再往前一步,就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这一桶屎尿倒下去,绝对让邹和一辈子忘不了这滋味!
想到这里,傻柱双手都放在了粪桶上。
看到邹和有抬脚往前,傻柱立刻双手用力一推,整桶的粪水,立刻向下倾倒而出!
随着粪水的倾泻而出,下方立刻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傻柱顿时狂喜!
成功了!!!
此刻傻柱的激动心情难以言喻,他跟邹和交锋了数次,每次都是以傻柱的惨败而收尾。
正面打既然打不过,那就来阴的!
现在,果然成功了!
他成功的整到了邹和!
傻柱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
可是突然,傻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那声尖叫声,好像……不是邹和的??
刚想到这里,下方传来了秦淮茹惨烈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听到这声音,傻柱顿时傻眼了,连忙下楼去看。
惊愕的发现,满身粪水,尖叫的人,不是邹和,而是……秦淮茹?!
傻柱顿时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看准了邹和走过来了才推得粪桶,怎么被浇的却是秦淮茹呢??!
而在片刻前,邹和看着秦淮茹越来越紧张激动的神色,还有房顶上晃动的粪桶,已经知道了陷阱的位置。
于是,就在傻柱倾倒粪水的那一瞬间,伸脚绊倒了准备往后逃开的秦淮茹,自己则躲进了仓库里。
瞬间,傻柱辛苦搬到了房顶的一桶粪水,全部浇在了摔倒在地的秦淮茹身上。
邹和身上,连一星半点也没有沾到。
秦淮茹倒在粪水里,从头发丝,到脚底,没有一处是干的,全都浸满了粪水的臭味。
再也收不了,拼命嚎叫起来。
傻柱一看粪水全泼在了他的女神秦淮茹身上,顿时慌了,也顾不得邹和还在场,立刻冲了过去,问道:“秦姐??怎么……怎么是你啊?”
秦淮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粪水,气急败坏的哭喊道:“傻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往哪儿泼呢!!”
“你没长眼睛吗!!”
而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狼狈模样,慌的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是照着邹和泼的,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傻柱看到一旁冷眼旁观的邹和,顿时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邹和看破了他和秦淮茹的计策,所以才将计就计,跟着秦淮茹过来,然后,让被粪水泼到的人,成了秦淮茹?!
傻柱喃喃道:“邹和,你太狠了,太狠了!”
“连女人都设计,你可真够毒的!”
而秦淮茹的惨叫声,也引来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
当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幕,都惊呆了。
满地的粪水,臭气熏天,而粪水中还坐着一个女人。
这场面,实在称得上是惨烈至极。
秦淮茹之前在轧钢厂上班,有眼尖的,一眼认出了她。
“那是……秦淮茹???”
256 于莉再遇邹和(求订阅求月票)
此时正值中午,吃午饭的时间。轧钢厂的工人都出了车间,往食堂去。
现在正是厂里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傻柱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来整邹和,就是为了让最多的人看到邹和被泼粪的狼狈样。
他早就受够了邹和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伤害不了邹和。
今天,他就是要让邹和浑身粪水的惨样被厂区所有人看见。
这样, 才能解了他傻柱的心头之恨。
可是傻柱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被泼粪的人,竟然会成了秦淮茹。
傻柱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在粪水中哭喊尖叫。
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秦淮茹的哭喊尖叫声,立刻引来了厂区不少的工人,都纷纷围了过来。
经有些认识秦淮茹的工人一提醒,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浑身粪水,看不清长相的女人, 竟然就是前天和傻柱在仓库里偷晴被抓包的秦淮茹。
“竟然是她啊?她不是那扫厕所那谁的姘头嘛!”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昨天这个秦淮茹跟傻柱俩人在仓库里偷偷见面,被咱们食堂主任抓了个现行!”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傻柱突然被罚去扫厕所了呢!”
“这秦淮茹怎么浑身都是粪水啊,难道是跟傻柱在厕所偷晴,掉粪坑里了?”
几个工人议论着,好多人都忍不住捂着鼻子偷笑起来。
秦淮茹此刻浑身粪水,还被这么多人围观,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现在的狼狈样,也是又急又怒,指着邹和大骂道:“邹和!你居然这么害秦姐,你还是不是人啊!”
邹和直接从仓库里走了出来,说道:“你说这话,可奇怪了。”
“在楼顶上泼粪的人是你傻柱,明明是你, 泼了秦淮茹一身的粪水,怎么换成了我害她了?”
傻柱此刻气急攻心,根本来不及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要泼秦姐,我明明是要泼你,秦姐怎么会……”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惊醒过来,连忙住了嘴。
可是,他的嗓门大,这句话喊出来,现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都是一脸的恍然。
“原来是要泼人家邹和啊!”
“这傻柱真是不长记性,之前几次三番跟邹和作对,哪次不是被整的灰头土脸,惨淡收场,现在居然还敢预谋向邹和泼粪?胆子太大了!”
“这不叫胆子大,这叫记吃不记打,活该!”
“我就说嘛,秦淮茹是傻柱的姘头,傻柱怎么会泼秦淮茹粪啊,原来是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傻柱的耳朵,傻柱直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
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蛋!”
说完,连忙催促秦淮茹起来, 说道:“秦姐,快起来!咱们走!”
傻柱就算再喜欢秦淮茹,现在浑身屎尿,臭气熏天的秦淮茹,他也是不想碰一下的
秦淮茹浑身的粪水,脚下滑腻,艰难爬了几次才爬起来,连滚带爬就要往外跑,
傻柱紧跟其后,就要逃走。
他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身体之前被邹和暴打的痛感还记忆犹新,他只想立刻逃走。
可惜,邹和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邹和闪身,挡在秦淮茹和傻柱之前。
“怎么,预谋害我不成,就想这么走了吗?”邹和悠哉开口道。
傻柱和秦淮茹合谋骗他来这里,计划朝他身上泼粪水,幸而邹和眼力过人,看破了他们二人的计策,不然的话,现在浑身粪水的人,就是他邹和了。
邹和的性格,向来是有仇必报,既然敢来害他,傻柱早就该想到,自己计划失败后的后果是什么。
傻柱看邹和挡住了路,立刻挺身而出,指着邹和骂道:“你少蹬鼻子上脸啊!我又没有泼到你,你他妈别……哎呦!哎呦!”
傻柱更多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惨叫声代替。
邹和两指夹着傻柱指着他的手指,略一用力,傻柱顿时惨叫连连。
“说话嘴里放干净点,不然的话,我就得用着粪水,给你漱漱嘴了。”
“还有,别用你的手指再指着我,不然的话,下次你这手指,可就保不住了……”
邹和慢悠悠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可是傻柱却十分的肯定,邹和说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
俗话说十指连心,邹和虽然只是夹着傻柱的一根手指,却疼的傻柱龇牙咧嘴,浑身颤抖,一头的冷汗。傻柱艰难的开口道:“不……不指就不指……你,你快放开我!”
邹和两指一松,傻柱顺势往后逃去,可却忘了秦淮茹就在他的身后。
傻柱瞬间被绊倒,一下子扑在了浑身粪水的秦淮茹身上。
顿时,傻柱身上,也糊满了粪水,两人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啊啊啊啊!!!”傻柱只觉得恶心的都要呕出来了。
而一旁围观的工人们,也都忍不住捏着鼻子离得更远一点。
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嘿嘿,这傻柱还真是对秦淮茹一片痴心啊,这俩人都这样了,还抱着呢!”
“我看着都要吐了!太恶心了!中午饭也吃不下了!”
“这俩可真是狼狈为奸,贾东旭头上这绿帽子戴的,可真端正啊!”
……
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满身粪水的傻柱搀扶着秦淮茹,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两人想要去厂里的公共浴池洗干净,可是浴池的工作人员根本不让他们进去。
开玩笑,这俩人这一身的粪水,如果进了澡堂,别人还怎么洗。
最终,傻柱和秦淮茹只得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沟里用水把身上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去公共澡堂洗了一遍。
可是他们怎么洗,身上还是臭气熏人。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一进院子,正在院子里做针线活的三大妈就忍不住拧起了眉毛,道:“秦淮茹,你身上着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你拉裤子里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没有理三大妈,立刻回了中院,进了屋子,她只想赶紧把这一身衣服换下来。
结果一进屋,贾东旭和贾张氏也都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的臭味,嚷嚷起来:“你怎么这么臭啊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只得扯谎说道:“我,我踩到屎了……”
贾张氏翻着白眼,说道:“踩了屎看你还回来干什么?想熏死我们吗?还不赶紧出去!”
秦淮茹没有说话,连忙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了,然后拿到院里去洗了起来。
不过多久,傻柱也回来了。
傻柱一进院子,三大妈又是被臭的一激灵,忍不住捂住鼻子斜眼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身上怎么也这么臭啊?”
“你不会是跟秦淮茹一样,也拉裤子里吧?”
傻柱憋了一肚子的气,整邹和不成,自己反而搞的一身的屎尿,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还差点被邹和崴断了手指,更是被秦淮茹骂了半天没用。
现在三大妈又这么说他,顿时气的回怼道:“你才拉裤子里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大妈气的追出了两步,骂道:“好你个兔崽子~!你自己浑身屎尿还不让人说了?把咱们四合院染的都是臭气了!”
正在中院玩耍的一众小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得大喊了起来。
“哎呀呀!好臭啊!傻柱掉粪坑里啦!”
“傻柱掉粪坑啦!”
傻柱气的去追,孩子们跑的快,他自然是追不上。
也就就没空理那些孩子们,进屋换衣服去了。
可是孩子们边跑边喊,屋里的贾张氏听到了,顿时起了疑心。
怎么会这么巧?秦淮茹一身臭味的回来,傻柱也跟着回来了,也是一身的臭味?
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难道是跑厕所里搞破鞋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连忙出去四合院,找别人打听去了。
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不过都被贾张氏得罪的差不多了。她也懒得去问,附近很多人都在四合院上班,不一会儿功夫,就问明白了。
立刻气势汹汹的回家来找秦淮茹算账了。
一进四合院,贾张氏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说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一天没见踪影,原来是跑轧钢厂跟傻柱偷晴去了!”
“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憋不住了?”
“我说你怎么回来一身的臭味呢,原来是跟傻柱在厕所里偷晴,搞得浑身的大粪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秦淮茹!你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了!”
……
贾张氏骂人的词层出不穷,院子里的人听了,也都不多管闲事。
秦淮茹跟傻柱都是一身臭味一前一后的回来,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她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刚辩解了几句,就招来贾张氏和贾东旭更恶毒的诅咒谩骂。
秦淮茹只得闭了嘴,不说话了,任由贾张氏骂累了贾东旭骂,贾东旭骂完了贾张氏接着骂。秦淮茹憋屈死了。
傻柱回到家,也憋屈死了,本来想整邹和,结果被整的却是自己。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如此。
……
邹和下了班,也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
正走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邹和!”
邹和回头看去,竟然是之前跟他相亲过的于莉。
邹和之前跟这个于莉相亲过,不过没什么感觉,便没有继续发展下去。
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会遇见。
对方打了个招呼,邹和也停住了车,问道:“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于莉长的虽然没有秦京茹那么精致漂亮,可也属于温婉类型的女人,邹和记得,情满四合院电视剧中,于莉是和阎解成结婚了的,可是现在,阎解成的媳妇变成了他从来没听说过的何小焕,却不是于莉,这倒是奇怪了。
邹和不知道的是,这个变数,也是因为他自己。
自从于莉跟邹和相亲过后,于莉便对邹和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相亲了无数次,可是每次相亲,于莉总是不由的拿相亲对象跟邹和对比,想要找个像邹和那么优秀的人。
可是就这一条,就十分的艰难。
这么多年过去了,于莉见过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像邹和那么的优秀,那么完美。
一年一年耽误下来,于莉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自己想要找的,比邹和强,或者像邹和一样优秀的人,就一直单身着。
这天于莉正在街上逛街,远远的看见一个人骑自行车的背影,她的心里像是猛地遭受了撞击,浑身一震。
只看背影,于莉就非常确定,那,就是她念念不忘的邹和!
她忍不住立刻喊了邹和一声,却有些后悔。
自己喊住他,能说什么呢?
该怎么开口打招呼呢?
会不会,邹和早就忘了她是谁了?
可是,邹和的那声‘于莉’,顿时让她心花怒放。
邹和,竟然还记得她!
她在心里欢呼雀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开口说道:“我,我在这里逛街,你下班了吗?”
“是啊,刚下班。”邹和道。
于莉有些紧张,手指蜷缩着扣着衣角,想着还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好不容易遇到邹和,总不能就这么错过了吧?
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嗯,好,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于莉就后悔了。
她设想过很多跟邹和再次见面要说的话,想要问问他过的好不好,现在幸福不幸福,工作顺心吗,还有,有没有……想起过她。
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邹和自然没有多想,那事过去这么久了,在邹和心里早就翻篇了。
他也只是恰巧遇见,对方打个招呼,回应一句而已。
有没有什么事,邹和便道:“嗯,好,再见!”
说完,邹和便骑上车,往前走了。
邹和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于莉的心态和他完全不同。
只见于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懊悔,和不舍。
好不容易见到邹和,为什么,自己没用勇气多说几句话呢?
就这样……分开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背影了,于莉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心里想起了一直以来,她母亲问她的话:见过那么多的人了,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人?
于莉心里有了答案。
这么多年,她想要找的,不过是一个像邹和的人,可是,却一直都没有遇到。
人年轻时候,果然是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人,那么自己会一直惦记着这个人,对其的印象会非常深刻,之后再遇到其他人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与那个惊艳的人对比,并且再也无法将就。
此刻,于莉终于释然了。
这一生,能够跟邹和相遇,相识,已经是她的幸运。
既然没有人,像邹和那样让她心动,她也就不必勉强自己。
就这样不结婚了,一个人生活,也挺好。
257 黄马芳找帮手,设计报复邹和(求订阅求
对于于莉心中所思所想,邹和自然并不知情。
在邹和眼中,于莉只是跟他相过一次亲的人而已。
他更加不知道,就因为那次相亲,改变了于莉的一生,让她终身未嫁,一直单身。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
金龙骑着小自行车熟练的在院子里玩,宝凤看着,给哥哥加油。
金龙自觉自己已经骑得很稳当了,便喊宝凤坐到后座上去。
宝凤小心翼翼的坐在小自行车的后座上,金龙用力一蹬,自行车往前跑去, 宝凤开心的咯咯直笑。
秦京茹也已经做好了饭,正在院子里坐着, 一边看两个孩子玩耍,一边给邹和做鞋。
一层层布用浆糊黏在了一起,按着邹和穿的尺码大小,做成了鞋底,然后一手拿着针锥,带着顶针,一手拿着鞋底子,一针一针的纳鞋底。
为了让邹和穿着舒服,秦京茹做的鞋底子更厚实一些,不过如此的话,扎起来就更费力气了。
邹和不缺钱,衣服鞋子这些,都可以直接去供销社买,可是秦京茹说买的鞋穿着没有自己做的舒服, 总要亲自给邹和做鞋子。
邹和穿着这千层布鞋,确实比买的鞋舒服的多。见邹和喜欢,秦京茹欢喜不已,更加用心的做了。
秦京茹正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看着金龙宝凤玩耍, 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看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笑了,冲金龙宝凤喊道:“金龙宝凤,爸爸回来了!”
金龙宝凤听了,立刻停下了车,都跑到邹和身边。
“爸!看我骑车现在骑得可好了,都能载妹妹了!”
邹和揉了揉金龙的头顶,笑道:“不错!确实厉害!”
宝凤则是软糯糯的喊着:“爸爸抱!爸爸抱我!”
邹和一把抱起女儿,把她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两圈,宝凤丝毫不怕,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爸爸!再举高一点!”宝凤笑的眉眼弯弯,十分欢喜。
秦京茹一见邹和回来,便去厨房盛饭菜。
不一会儿,便摆好了饭菜,出来喊邹和和孩子们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起了饭。
邹和家今天的晚饭是四菜一汤。
一道红烧茄子,一道糖醋排骨,一道卤鸡腿,一道凉拌黄瓜木耳,还有一道紫菜蛋花汤。
这些菜, 是邹和家的家常便饭。
可是在四合院里,却是山珍海味一般的存在。
其他家别说是四菜一汤,能有点白面馒头,就已经是极好,至于像秦淮茹家,天天都在为下顿饭发愁的,别说是四菜一汤了,就是能吃饱饭就已经很是奢侈了。
同住后院的许大茂最先问道隔壁的菜香味。
许大茂使劲的抽了抽鼻子,陶醉的说道:“这味儿可真香啊!”
“我闻着有鸡腿的味,还有肉味,太馋人了啊!”
一旁的蓝脸许怪话还说不清楚,只会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肉!肉!吃肉!”
黄马芳说道:“这邹和家几乎天天吃肉,我看他们就是故意在馋我们呢!”
“咱们许怪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我都记不清肉是啥滋味了!”
“大茂,咱们家明天也买点肉呗!”
许大茂摇着头说道:“你做什么梦呢,你没吃过肉,我就吃过了?”
“闻闻味儿得了,还想吃,怎么吃?你有钱买吗?反正我是没钱!”
“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得还给邹和,哪有钱买肉啊!净痴心妄想!”
黄马芳听了,气的重重的一摔筷子,说道:“邹和,邹和!又是邹和!”
“你每月工资一发下来就全给他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买肉啊!”
“我这还给孩子喂着奶呢,不吃点好的哪有奶水喂孩子啊?”
“你就不还他!他还能拿你怎么着?!”
许大茂也不耐烦起来了,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说道:“怎么着?!”
“反正挨打的也不是你是吧?你这女人可真够毒的啊,为了自己吃上肉,让你男人去挨揍?想吃肉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不敢不还邹和的钱!”
“开玩笑,那家伙打起人来就是往死里打,我可不敢不还他的钱!”
许大茂说完,直接出门遛弯去了,不再搭理黄马芳。
黄马芳气的手直发抖,而一旁的小蓝脸许怪还在重复着:“肉!肉!”
门外又传来隔壁邹和家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黄马芳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如果不是邹和,许大茂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他们一家绝对可以过得比现在好的多,不说多,一个月一顿肉总是能吃的起的。
可是现在,许大茂因为打赌欠邹和一千多块,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一交就是四五年,也就是说,四五年的时间,许大茂的工资都得给邹和,他们只能靠许大茂他妈的接济艰难度日,想吃顿肉,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黄马芳越想越气,坐不住了。
当即锁了门,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出门去了。
城郊的破庙内。
黄马芳去的时候,蓝脸黄小晃已经等她好大一会儿了。
一见黄马芳,蓝脸就激动的扑了上去。
几十秒后,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了眼心满意足躺在一边的蓝脸,黄马芳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不过很快,嫌弃之色就被黄马芳掩饰了下去。
她来这里,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的。
黄马芳伏在蓝脸黄小晃的怀里,委屈不已的说着自家被邹和讹钱的事。
撺掇着蓝脸黄小晃替她报复邹和。
秦京茹从小就已经压她一头了,现在,黄马芳嫁到了四合院,嫁给了许大茂,黄马芳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赢了秦京茹,可是没没想到,她男人许大茂居然怕邹和到这种地步,被邹和讹了一千多,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明明是许大茂自己的钱,可是如今,每月发了工资,许大茂就赶紧给邹和。自己想吃点肉都吃不成。
黄小晃抱着黄马芳,只觉得心猿意马,他喜欢黄马芳这么多年,黄马芳对他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就算现在偶尔跟他幽会,也是不冷不热。
现在居然趴在他怀里柔情蜜意。
蓝脸黄小晃心早融化了。
现在,别说是让他去报复邹和,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黄小晃都会立马去,不会眨一下眼的。
黄小晃听黄马芳诉说着委屈,邹和居然这么欺负他心爱的女人,当即说道:“你放心!”
“这事,交给我了!”
“我一定好好整整那邹和!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黄马芳这才破涕为笑,脸上的痘坑仿佛也抻平了不少。她擦了擦鼻涕眼泪,便匆匆离开。
她可不想被许大茂发现自己偷偷出来的事情。
走在路上,黄马芳想到蓝脸替自己出气,整邹和的样子,心里畅快不已。
许大茂天天还邹和的钱,现在终于可以出了这口恶气了。
黄马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邹和的狼狈样了。
……
轧钢厂。
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邹和也正准备走,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和子哥!”
一听这声音,邹和便知道,又是于海棠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抿着嘴嘻嘻一笑,说道:“和子哥,下班啊?”
“咱们一起走吧?我刚好有事找你。”
这于海棠最近老是有事没事就往他们车间跑,一会儿送个饭,一会儿送个水果,一会儿又来问生僻字。
邹和不搭理她,她也不生气,第二天接着来。
邹和收拾着东西,头也不抬,道:“我骑车,你走路,我比你快,一起走不了。”
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跟于海棠说话,于海棠这火辣辣的脾气,怎么受得了这气,肯定早就回怼过去了。
可是现在说这话的是邹和,于海棠自然不会生气。
“你可以骑车载我呀,这样咱们速度不就一样快了嘛!好不好嘛和子哥?”于海棠拉着邹和的胳膊撒起娇来。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保持距离,注意影响啊于海棠!”
于海棠捂着嘴笑了笑,说道:“讨厌,和子哥,我是真有事找你呢。”
说着,便从包里拿出来一副手套。
含情脉脉的递给邹和,说道:“和子哥,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邹和看了一眼,这是一副黑色的手套,一看就是新手织的,有的地方针脚松,有的地方又太紧了。
还有线头漏在外面。
邹和问道:“你织的?”
于海棠羞涩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呢,和子哥看我织的好不好?我可是织了一个多月了呢。”
“我不要,你送别人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
秦京茹早就给他织了两副手套,针脚绵密,保暖又好看,就等天冷了给他戴。
手套这种东西,不带就不带,要是带,肯定不能带别的女人织的。自己老婆京茹做的,肯定是最好的。
他当然不会接受于海棠送的。
于海棠还想继续再说,邹和已经不等她,自顾自的走远了。
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于海棠一脸的痴迷。
果然不愧是自己相中的男人,好有个性啊!
这次不行,就下次再送,她就不信了,这手套,一定要送给邹和!
邹和骑着车,走在下班的路上。
今天回家的晚了,天已经快黑了,邹和加快了速度,在一个路口拐进了一条小巷,这是邹和回家的必经之地。
刚一进这个小巷,邹和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眼神扫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墙角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来,有人的皮痒了,来找打来了?
邹和不动声色,继续往小巷里驶去。
小巷中的人看到邹和来了,都是精神一震。
这几人都是蓝脸黄小晃找来的小混混。
黄小晃告诉了他们邹和回家的必经之路,让他们等在这里。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等到邹和一到这里,就一群人上去把邹和围住一顿暴揍。
可是他们四五个人左等右等,天都快黑了,还不见邹和的身影。
正等的着急,想着邹和会不会不会来了,
结果,终于看到了邹和骑自行车的身影。
众人都是大喜。
领头人看着邹和的穿着打扮,轧钢厂的工作装,自行车,相貌堂堂,正是蓝脸黄小晃跟他们所描述的邹和的相貌打扮!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本就极少,又是走的这条路,还在轧钢厂上班,这人一定是邹和不会错!
混混老大打了个手势,指挥其他几人做好准备,猎物来了。
眼瞅着邹和越来越近,那老大立刻带着两个人跳了出来。拦住了邹和的去路。
“站住!”
邹和顺势停住了车,淡笑着看着面前拦路的人。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来打自己的主意。
邹和好长时间没打架了,手也有些痒了,这些人刚好送上门来,还真是贴心呢。
在后面埋伏的两人也跳了出来,前后夹击,把邹和围在了中间。
邹和前后看了一眼,才四五个人,这派他们来的人也太小瞧自己了吧?才派了这么几个人,还不够自己练手的。
那小混混扯着嗓子喊道:“你是不是叫邹和?”
“我就是邹和,有事?”邹和挑眉答道。
那老大双手一插腰,指着邹和说道:“你得罪了人了,知道吗?”
“今天,我们就是替人揍你的!”
“哦,既然要揍我,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是谁让你们来打我的?”邹和问道。
那老大俩眼一瞪,道:“不能!”
说完,手一挥,招呼其他小混混道:“给我上!狠狠的揍!”
那四五个小混混顿时蜂拥而上,挥起拳头向邹和围攻而去。
……
这些年,除了给一些奖励之外,就剩加身体强度了。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这场架,可想而知。
对付这几个人,自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砰砰砰砰!”拳打声。
“piapiapiapia!”脚踹声。
“啊啊啊啊!”被打之人的惨叫声。
电光火石之间!
一顿噼里啪啦!
两分钟后。
那四五个小混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而那个领头的混混,此刻正趴在邹和的脚下。
邹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现在能说了吗?”
“谁派你们来的?”
拿小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趴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
刚才他们一起群起攻击邹和,可是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邹和一个个撂翻在地。
那小混混老大看着完好无损站在地上的邹和,只觉得心底里冒出凉气。,
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简直……就是魔鬼!
258 许大茂黄马芳打架,秦京茹护夫怼人(求
那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抹鼻子,竟然满手的鲜血。
此刻,混混老大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后悔。
他就不该贪图酬金,来堵这个人。
混混老大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邹和居然是个练家子,身手这么的好。
这个人, 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打起人太恐怖了!
邹和开口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混混老大吓得胆颤,喊道:“好汉,爷!大哥!饶命啊!”
“不是我不说,我是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那他是怎么找的你?名字不知道,长相总知道吧?”邹和继续问道。
那混混老大不住磕着头, 说道:“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要知道肯定早说了!”
“实在是没看清楚长相, 那时候天黑, 那个人找到我们时,脸上还缠着布条,就漏出来俩眼睛,我一开始还以为见鬼了呢!”那混混老大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邹和听了,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那人既然知道脸上缠着布,就是有意遮掩,不想让人看到他的长相。
就是把这些小混混打死,他们也说不出来更多的信息了。
邹和便不再多问,笑道:“好,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下次你们要是皮痒了,还可以来找我玩。”
那几个混混顿时吓得连连摆手,争先恐后的喊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邹和这才骑上车走了。
邹和走后,几个小混混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混混老大摸着自己乌青的眼睛,疼的龇牙咧嘴,道:“妈的,今天这场架打的亏大了!”
“这个人太恐怖了,以后见他都要绕着走!我可再也不想跟他打了!疼死我了!”
几人互相搀扶着艰难离去。
四合院中,此刻正是晚饭时间,各家都在忙着做晚饭。
而许大茂家,厨房就没有一点冒烟的迹象。
黄马芳此刻,当然没有心思做饭了。
她正坐立难安的等待着。
黄马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差不多黑了,距离黄小晃说的堵邹和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黄马芳更加频繁的站起身向外偷望,一想到等会邹和鼻青脸肿回来的情形,黄马芳就一心的激动。
让这邹和讹自家的钱,还一讹就是一千,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黄马芳一想就觉得心疼无比。
这口气,今天终于可以出了。
可是黄马芳却忘了,这一千块钱, 根本就不是邹和讹他们家的, 而是许大茂非要上赶着跟邹和打赌, 输给人家邹和的。
那时许大茂跟邹和打赌,赌贾张氏生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许大茂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就毫不犹豫的下了赌注,直接加大赌注,这个赌约,黄马芳当时也是知道的,甚至是非常支持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赌,竟然会赌输。
贾张氏竟然会生出来一窝的野狗。
这个赌赌输了,赌约自然是要履行的。
输了一千块,许大茂尝过邹和的厉害,不敢毁约,只能按月给邹和还钱,可是黄马芳却气坏了。
她选择性的忘掉自己支持许大茂跟邹和打赌的事,直说是邹和讹他们家的钱。
还让黄小晃替自己去报复邹和,这就是不讲理了。
黄马芳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秦京茹,眼神里流露出恶毒之色。
秦京茹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做饭?
哼!等下邹和挨了打回来,看你们还有没有心情吃饭!
黄马芳阴毒的笑着。
不多时,院子里果然传来了车铃声,一听到这声音,黄马芳立刻弹跳了起来,把孩子往床上一放,就冲到了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
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迫切,急于看到邹和挨打后的狼狈样。
可是,看到邹和的那瞬间,黄马芳却愣住了。
只见邹和轻松自如的推着自行车进来,一手抱起了女儿宝凤,一手牵着金龙往屋里走去,看上去,毫发无伤。
怎么会毫发无伤呢???
黄马芳懵逼了。
黄小晃明明跟她说了,就是今天动手,一定好好的打邹和一顿的,怎么邹和好好的回来了?
黄马芳想不通。
她现在只想赶紧见到黄小晃,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在厂里下班的许大茂也进了四合院。
一进后院,便又闻到了熟悉的肉香味。
许大茂使劲了闻了闻,轻声切了一声:“不就是有点钱嘛,天天吃肉,这是显摆什么呢。”
当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低,他可不想被邹和听到自己的吐槽。
邹和的打,他此生都不想再挨一次。
闻着邹和家的肉香味,许大茂的肚子更是饿了。
加快步子朝他自己家走去。
只想赶紧吃点饭填满这饥饿感。
结果一推门,却见蓝脸徐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而黄马芳则呆呆的坐在床边发愣。
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吃的也没有。
许大茂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到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里面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顿时气炸了,立刻发作了起来。
“饭呢?你做的饭呢?”
“老子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啊!”
“孩子孩子饿的哇哇叫,你也不做饭,你在家干什么呢?挺尸等死呢?”
许大茂嘴里噼里啪啦骂个没完,黄马芳肚子里的火气更大了。
原本等着看得邹和的狼狈样没有看到,三个孩子又一直哭闹,她早就不耐烦了,许大茂一回来,听着许大茂的啰嗦谩骂,看着许大茂的脸,想着自己这个男人的窝囊样,黄马芳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骂着骂着,俩人撕打了起来,俩人真打起来,那是谁也不让谁。
许大茂是个男人,到底力气上占上风,不一会儿就扇了黄马芳几个大嘴巴,黄马芳两颊红肿,更加发起狂来。
黄马芳虽然是个女的,但是会用手抓,用嘴咬,许大茂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口子,耳朵也被咬的差点流血。
这一仗,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收尾。
……
第二天,许大茂出门上班,一出去,就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脸上的血口子,嘲讽道:“大茂,你这脸上怎么回事?不会是被你媳妇打了吧?”
许大茂觉得丢脸,不想跟他多说,就编了句:“当然不是!她敢!我这是摔倒了擦伤的!”
二大爷刘海中促狭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能分不清擦伤和抓伤吗?”
“你脸上这分明还有指头印呢,一看就是被女人抓的。哈哈哈!”
许大茂气结,不再搭理刘海中,刘海中跟着许大茂,得意的说道:“大茂,你啊,应该跟我多学学,俗话说棍棒之下出孝子,对媳妇也是一样有用。你看看你二大妈,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给我端饭倒茶,倒洗脚水什么都干,还服服帖帖的,这就是我规矩立得好!你啊,且学着去吧!”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俩儿子一个也不听你的话呢?”
这一句话把刘海中堵得接不上来话了,许大茂便不再多搭理刘海中,自己直接上班去了。
许大茂上班一走,黄马芳就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往破庙而去。
她迫不及待想去问问,黄小晃他们昨天为什么没有动手,邹和为什么好端端的回来了。
到了破庙,黄小晃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黄马芳一见黄小晃,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昨天怎么回事。
黄小晃苦着脸,把自己去找那混混老大的事说了出来。
说到混混老大堵截邹和不成,反被打的凄惨不堪,黄小晃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这邹和的战斗力,比他想象的要高的多。
幸好昨天他是花钱找的混混去打的邹和,如果是他黄小晃去,那肯定会被打的更惨。
黄马芳听了,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自己男人许大茂没用,
就会窝里横,跟自己干仗,却不敢再邹和面前说一句话。
本想着靠黄小晃来出气,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难道,就只能这么一直忍下去了?发了工资就给邹和?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黄马芳绝望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
傻柱连续清了几天的厕所,整个人迅速的瘦了下来。
天天在厕所里粪坑里打转,闻着屎尿味,傻柱什么饭都吃不下了,无论什么时候,鼻子里萦绕的都是粪坑的味道。
现在走在路上,遇到之前的熟人,看到傻柱都是十分惊讶,看着傻柱皮包骨头的样子,都不敢相认。
这天傻柱在厂里清完了厕所,回到四合院,又想回屋倒头睡觉了。
原本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有油水,能带饭,不少人对傻柱还是有几分热情的。
可是现在,一夜之间从食堂厨子罚去清粪坑,浑身臭味,别人见了他都绕道走,更别提跟他说话了。
而关于他和秦淮茹再厕所偷晴的传言更是传的整条街都知道了,面对别人的嘲讽和指指点点,傻柱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整个人又消瘦又沉默寡言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正添油加醋的给聋老太太讲述着邹和是如何整傻柱和秦淮茹的。
聋老太太听着易中海跟她描述着傻柱现在的情形,更是心疼不已。
“这个邹和!太过分了!傻柱怎么招他了?他这么整傻柱?!”
“傻柱是我孙子,他整我孙子,那就是不把我老太太放在眼里!”
“快扶我去看看我乖孙子去!”
易中海附和道:“就是啊老太太,这邹和现在在咱们院,那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跟邹和多次矛盾,都以易中海的惨败收尾,现在,邹和竟然把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养老人傻柱给整了,让傻柱连食堂的工作也丢了,被罚去清扫厕所,他心里对邹和,那也是恨的牙痒痒。
今天故意来聋老太太这里吹风,就是为了搬聋老太太去对付邹和。
聋老太太可是他们四合院最年老,最会胡搅蛮缠的人。
年纪大,打不得骂不得,这下邹和可就只有受着的份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自己这一招真的是高。
聋老太太虽然对别人刻薄,不讲理,无理取闹,却唯独疼傻柱,聋老太太经常针对邹和,也是因为邹和和傻柱不对付。
聋老太太却忘了,每次邹和打傻柱,都不是无缘无故。
都是傻柱先动手去招惹的邹和。
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易中海的胳膊,出了门,正要去中院看傻柱,一出门,却看到了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在聋老太太眼里,秦京茹和邹和是一家的,邹和这么混账不讲理,秦京茹也有责任的。
便开口道:“秦京茹,你自己男人干的什么事,你知道吗?”
秦京茹一愣,问道:“我们和子?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说道:“邹和这小子,天天不学好,不走正道!只想着怎么整别人,我傻柱孙子没招他没惹他,他凭什么这么整我孙子?!”
“邹和的心也太毒了!你也多劝劝你男人!都有孩子的人了,也积点德吧!”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口,秦京茹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两句,可是却决不能忍任何人说她男人邹和。
邹和在她的眼里就是完美的,是没有任何缺点的。
秦京茹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有人诋毁她男人,她当然要回怼回去。
“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了解我们家和子,他从来就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如果和子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争执或者矛盾,那也一定是别人先来害我们和子的!”
“再说了,我们和子是心最好的人,他从来就不缺德,所以,也不用积德!”
“真正该积德的,是哪些嚼舌头乱说话的人,是那些为老不尊的人才对!”
秦京茹说完,不等聋老太太说话,直接扭头进了屋。
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则是一脸的懵逼,呆呆的站着。
该积德的人??
乱嚼舌头的人?为老不尊的人?
这,不就是说聋老太太和一大爷自己吗?
秦京茹,这是直接骂到他们头上了?!
259 秦京茹大骂聋老太,易中海再开全院大会
聋老太太就是傻柱在四合院里的最大的靠山。
谁要是欺负了她的孙子傻柱,那就是跟老太太作对。
聋老太太是四合院辈分最长的人,仗着自己年大,便混不讲理。想说谁说谁,想骂谁骂谁,一不顺心就上去拿着拐杖上去打别人。
连许大茂这样的真小人都不敢跟聋老太太交锋,被讹上了那可麻烦大了。动不动就要住在人家里不走, 其他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出什么事讹上自己,也都躲着她,不敢跟她争执。
聋老太太也因此,在院子里享受着没人敢惹的待遇。
可是,刚才邹和媳妇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乱说话?嚼舌根?为老不尊?
缺德???
这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聋老太太当即火冒三丈, 气的拐杖咣咣咣的砸在地上,喊道:“你什么意思邹和媳妇?!”
“你说谁缺德?!你敢骂我?!”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 快步走到邹和家门口。
“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 竟然被你这么个丫头片子骂了!你可真厉害啊!果然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跟邹和还真是天生的一对!有你们这样的爹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那俩孩子也学不了好!”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秦京茹的家门骂道。
而在门里的秦京茹听聋老太太前面说的,还不想搭理她,可是听到后面说到自己的孩子金龙宝凤,秦京茹忍不住了。
唰的一下拉开了门,端着一盆水哗啦一声,泼在了门口。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猝不及防,鞋都被泼湿了,连忙往后闪避。
秦京茹拎着盆大声说道:“我喊你一声老太太,是尊重你年纪大,可是你不能倚老卖老,我们家清清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碍着谁了?”
“我好好的晾衣服,你凭什么来说我们和子的坏话?!”
“我们和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心好的很, 对我也好!你说我男人,就是说我!我看你年纪大, 不骂回去就已经很客气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我们家和子的坏话,我这泼的就不是凉水,而是开水了!”
秦京茹说完,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晾在了门外。
聋老太太和秦京茹同住后院,看她平时温温柔柔,从不大喊大叫,还以为是个面团子性格,可以随意揉圆搓扁的,可是不想到,这秦京茹竟然会如此泼辣蛮横,直接回怼了自己。
看着自己湿透的鞋,聋老太太气愤的使劲用拐杖敲着地,却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了,折回屋换鞋子去了。
易中海对秦京茹这突然发飙也是颇感意外,这秦京茹竟然还不是个腼腆人,跟邹和那混不吝的人还真是一家子。
聋老太太换了鞋, 便和易中海一起去看了傻柱。
看着自己原本生龙活虎机灵聪明的孙子傻柱变成了这幅意志消沉,吃不下饭的消瘦样子,聋老太太心疼不已。
对邹和更是不满至极。
“这邹和可真不是个东西!就算你是想泼他粪, 那不是也没泼到吗!他居然如此恶毒,故意把秦淮茹推了出去,让她遭了这一身的粪水,也太过分了!”
“明知道这泼粪是怎么回事,邹和还放任你和秦淮茹在厕所私会的流言在咱们街上流传,也不说解释清楚,可真够阴损的!”
聋老太太说完,站了起来,说道:“着走和现在在咱们院里可是越来越横行霸道了,没人制得住他了!”
“有我老太太在一天,他就别想这么欺负我的乖孙子傻柱!”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完,便吩咐易中海道:“他一大爷,这会各家各户都下班回来了。你马上去通知下,等会吃了饭,咱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马上说道:“好!老太太,还得是您出马,邹和这泼皮才能制住!”
“我这就是通知各家开会!”
而此时的邹和,也已经下班在家。
边吃饭,边听秦京茹说起今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来的事,邹和听着,不由笑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原来我媳妇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
秦京茹说道:“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嘛,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男人的坏话,我当然得骂回去呀!”
“骂我可以,骂我男人,绝对不行!”
看秦京茹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男人?”
秦京茹一愣,羞得满脸通红,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嗯,没错!我当然是你男人!我媳妇真是好样的,不仅上的厅堂,入得厨房,还是个小辣椒,会反击骂回去,不错不错!不愧是我邹和的媳妇!干的漂亮!”
秦京茹听了,笑的十分甜蜜。
能得到和子的夸奖,她十分的开心。
正在这时,门外易中海的声音传了过来:“邹和,吃完饭去开全院大会了!”
邹和答应了一声,秦京茹有些担忧的说道:“和子,会不会还是因为下午的事啊?要不咱们不去了吧?我不想让他们说你!”
邹和笑着摸了摸秦京茹的头,说道:“你男人什么时候吃过亏?能整的了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放心。”
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才放了心。
吃过饭,便和邹和一起往中院走去。
院子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各自都在说着闲话。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坐在上座,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三大爷阎阜贵一家子也都坐在一个角落,看到邹和来了,阎解旷连忙拿出了两个小板凳,递给邹和和秦京茹。
“和子哥,坐这儿!坐这儿!”
邹和和秦京茹便坐在他们旁边。
自从阎解旷认了金龙为大哥,跟着金龙长了不少的见识,金龙吃什么好吃的,他也能跟着尝上味道。
有次他们一起出去玩,金龙骑车骑累了,阎解旷还帮他推了一会儿。
能推着这种精致小巧的儿童自行车在街上走一遭,引来别人无数羡慕的眼光,阎解旷心里别提多美了。
更加坚定自己认金龙当大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如果不是金龙,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这种自行车,更别提摸到了。
邹和是阎解旷老大金龙的爸妈,那当然更加得殷勤周到,尽心尽力才行。
阎阜贵看着儿子阎解旷,满意的点了点头。
儿子干的果然漂亮!知道跟谁搞好关系是最明智的。
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易中海扬声喊道:“人到齐了,那现在开始开会……”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众人纷纷看去,却是二大爷刘海中快步走了过来。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气愤的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这是干什么?!”
“今天有点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我刚才不是喊过你们了吗。”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怒道:“你喊我一声就行了吗?”、
“你真行啊老易!咱们四合院要开全院大会,那应该是我这管事大爷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组织通知吗?!”
“你可别忘了,你那管事一大爷的职务早就被撤了!现在我才是院里现在的管事大爷!”
“还有,你是因为什么呗撤的管事大爷,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神色揶揄,捂着嘴偷笑起来。
易中海之所以被撤掉了管事大爷的职务,自然是多次跟秦淮茹钻菜窖被抓,还有诬陷邹和的事了。
现在又被旧事重提,易中海顿时神色尴尬起来。
身后的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刘海中是管事的,还想管着我老太太吗?”
刘海中一愣,不情不愿的说道:“您老人家,我怎么敢管啊?”
眼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聋老太太大声道:
“今天开会,是我的意思,我有件事,要跟咱们院里的邻里们说道说道,让大家评个理!”
二大爷刘海中见聋老太太这么说,心中憋气,却也没什么话说了。
易中海有聋老太太给他撑腰,顿时有底气了。
立刻拿出了一大爷的气势来,说道:“咱们院里的柱子,最近精神十分的不好,整个人不怎么说话,人瘦的都皮包骨头了,相信咱们院子的人都看出来了。”
“而柱子之所以精神不好,跟咱们院的另一个人有关,那就是,邹和!”
邹和一听,挑了挑眉。
果然是说到自己身上来了。
邹和没有接话,他倒想听听,易中海这老东西,又准备放什么屁了。
“柱子和秦淮茹关系清清白白的,但是就因为邹和的诬告,造谣两人关系不正当,现在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人家俩人的名声都毁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邹和,你跟柱子关系不好,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诬告人家啊,就因为你打小报告,柱子好好的厨师被撤了,罚去清厕所,人家被你害成现在这幅样子,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还有秦淮茹,她跟柱子两人清清白白,却因为你传的谣言,人家家里最近也是鸡飞狗跳,婆媳天天吵架,你就不觉得心里不安吗?”
“这事,你今天是不是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当着大家的面,给柱子和秦淮茹道个歉?”
一直坐在一旁的傻柱听了,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恨恨的盯着邹和。
秦淮茹也是一脸幽怨的看向邹和。
自从被泼粪后,秦淮茹无论怎么洗,都觉得身上是臭的。
又因为和傻柱的传言,天天被贾张氏和贾东旭谩骂,委屈不已。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可是她却忘了,不是邹和往她身上泼的粪,而是她秦淮茹和傻柱合谋,想要给邹和泼粪,邹和只是躲过去了而已。
这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邹和听易中海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大院里的人间邹和突然笑了,都纷纷扭头看去。
这邹和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么点名,应该生气或者心虚才对吧?怎么还笑起来了?
易中海怒道:“你笑什么邹和!严肃点!”
“把人家害成这样,你还能笑得出来,心也太坏了!”
秦京茹听了,就要站起来反驳易中海,邹和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邹和站了起来。
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一听,顿时一愣,说道:“你还不承认?你敢说柱子给秦淮茹送菜不是你打的小报告?”
傻柱在一旁气的指着邹和说道:“就是他!就是他!绝对是邹和通风报信的!”
邹和笑了笑,也不生气,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说出来,大家给我评评理。”
听邹和这么说,傻柱和秦淮茹都隐约觉察出不对来。
“当时,傻柱偷偷摸摸的去我们轧钢厂的废弃仓库,我们车间的人都看到了,觉得好奇,就跟过去看看。结果啊,你们猜猜,我们看到什么了?”
四合院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催促道:“什么什么?和子你快说!”
“看到什么了?”
邹和继续说道:“我们看到,傻柱正和秦淮茹躲在我们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俩人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反正就看到,俩人肩碰着肩,手碰着手……”
秦淮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你别胡说!我们什么也没干!”
邹和笑道:“我没说你们干什么了,你紧张什么?”
“再说了,这情景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的,我们整个车间的人都看到了,你要是不承认,可以喊过来对质啊?你敢吗?”
邹和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蔫儿了,连忙坐了下去,不再说了。
傻柱脸涨的通红,说道:“你少胡说!我就是给秦姐送个菜!”
“哦~~送菜啊,送菜还得专门挑那么偏僻的仓库?送菜还得拉着手,挨着肩?”邹和一脸讽刺的说道。
傻柱顿时被噎的半死。
气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话来。
邹和继续说道:“至于在厕所偷晴这事嘛,我没看见,不好说,反正他们两人从那以后,一个是臭的,另一个也是臭的,倒也确实奇怪了。”
邹和说完,便一屁股坐到一个事先搬好的板凳上,开始磕瓜子。
有些事,点到即止就行。
剩下的,就全靠大家自己想象了。
看热闹的众人这下都精神了,跟打了鸡血一样,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偷人也不找个干净的地方,真够恶心的!”
“傻柱的口味够重的啊?在厕所里……”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给贾东旭戴绿帽子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显然更相信邹和所说的。
傻柱看着邹和恨的牙痒痒,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260 邹和舌战众人,金龙宝凤初尝可乐(求订
聋老太太让易中海组织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想要替傻柱讨回公道,为了她的宝贝孙子傻柱出气,可是她没想到,这大会才刚开始,邹和两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傻柱,全院的人都跟着议论不休。
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立马站了起来,说道:“邹和,你可真是好一张利嘴啊!”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你倒是挺会的!”
“今天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让你给傻柱道歉, 你却在这儿扭曲事实!胡说八道!”
邹和丝毫不慌, 说道:“道什么歉?我做错了什么需要道歉?你倒是说说看。”
聋老太太气的拐杖咚咚咚的敲在地上, 说道:“老太太我一把年纪了,说一句你三句等着我呢,忤逆不孝的东西,我……”
聋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邹和便开口打断她:“咱们是在讲事实,摆道理,你也别在这儿摆什么长辈的架子,再说了,我父母早就不在世了,我何来的忤逆不孝了?”
聋老太太被气得差点上不来气,直咳嗽,易中海连忙扶住了她,怒道:“邹和,你也太蛮横了,连老太太都敢骂!”
邹和斜眼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说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
“轮得着你来管我?你跟秦淮茹三次钻菜窖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现在就又来替秦淮茹出头了?你对秦淮茹这可真是痴心一片啊!”
邹和的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纷纷捂嘴偷笑起来。
一大妈原本在一旁看热闹,见矛头突然指向了易中海,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又想起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那些暧昧往事,顿时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气的扭头回屋去了。
易中海见了,顿时心里连连叫苦,菜窖的事好不容易过去了,现在邹和三两句就又翻了出来,让自己成为全院的笑柄,看着一大妈回屋的背影,易中海知道,今天晚上,别想好好睡了,回去肯定又要闹一晚上。
易中海也没心思管傻柱秦淮茹的破事了,赶紧回去哄一大妈,给自家后院灭火去了。
聋老太太眼见邹和三言两语就气走了易中海, 院子里的人也纷纷嘲笑起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 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用力的用拐杖捣着地:“你, 你!”
看到聋老太太被邹和气成这样,现场围观的不少人甚至觉得十分痛快。
聋老太太作为四合院的最年长的人,动不动就倚老卖老,胡搅蛮缠,谁要是跟傻柱有矛盾,聋老太太就拎着拐杖打人,院子里的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有个什么好歹讹人,都是十分忍让,纷纷避开,可是心里却对这个老太太十分不满。
现在看到邹和对她丝毫不惧,更是把聋老太太气的半死,都是一脸崇拜赞赏之色,在心里默默的给邹和竖起了大拇指。
聋老太太到底是老奸巨猾,见通风报信的罪名按不到邹和身上,就又换了个方向,说道:“邹和!送菜的事就不说了,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
“秦淮茹就算有什么不对,你也应该好好说,不能这么对一个女人!”
“因为这事,让傻柱成了你们全厂的笑柄,这是不是都是你的错?!你就是应该给我乖孙子傻柱道歉!”
邹和听聋老太太说完,笑了起来。
“我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我想问问,我是怎么害的她?”
“泼粪的人不是我,是傻柱,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是傻柱向秦淮茹道歉,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是啊,不是傻柱泼的秦淮茹吗?为什么让人家邹和道歉啊?”
“聋老太太这是老糊涂了吧?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啊?”
傻柱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就是你!是你推的秦淮茹,让她摔倒的!我才会泼到她身上的!你就是故意的!”
聋老太太立马跟着说道:“大伙都听听!傻柱说的够清楚了吧?邹和就是故意推的秦淮茹,让秦淮茹被粪水泼到的!”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委屈的说道:“没错,我原本走的好好的,是,是邹和绊倒了我,我才……”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邹和。
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都把矛头指向了邹和,说是邹和故意是秦淮茹被泼粪的,众人都十分好奇,邹和会如何解释。
却见邹和突然笑了一声,朗声道:“不错,秦淮茹确实是我绊倒的……”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激动的说道:“你们听!邹和自己承认了!秦淮茹就是他绊倒的!他就是故意害的秦淮茹被粪水泼的!”
秦淮茹也适时地捂住脸哭泣起来,似乎真成了一个受害者。
邹和却继续说道:“别急着哭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呢。”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邹和问道:“秦淮茹,你跟傻柱,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说道:“你少胡说!我跟傻柱什么关系也没有!”
傻柱也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可怜秦姐家过得艰难,偶尔给她带个菜什么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邹和听了,摇头道:“如果真的没关系,那为什么,秦淮茹要伙同傻柱,一起来害我呢?”
邹和这话一出口,傻柱和秦淮茹顿时呆住了。
邹和继续说道:“秦淮茹跑到轧钢厂来找我,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带着我去到废弃仓库后面,我去了才发现,原来傻柱正在房顶上搬着粪桶等着我呢,原来啊,这俩人是合伙商量好了,准备用粪水泼我呢,我只是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所以没有上前,傻柱没看清楚,就直接泼粪,秦淮茹躲避不及,就被泼了一身。”
“请问,这件事里,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难道就因为我及时避开了傻柱泼的粪水,就是我的错了?”
“而绊倒秦淮茹,是秦淮茹自己着急害我,自己走路着急,不留神绊到我她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和秦淮茹被问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四合院里的人也听清楚了前后始末。纷纷议论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傻柱和秦淮茹可真够恶毒的,居然合谋要朝邹和泼粪呢!”
“幸好邹和机智,及时发现了,要不然,现在被傻柱的粪水泼到的,可就是邹和了!”
“这俩人自己害人家邹和不成,泼到了自己人,跟人家邹和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人家邹和道歉啊?太不讲理了!”
“真是厚颜无耻!怎么有脸来喊咱们开全院大会的!”
“这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果然是不一般啊,要不怎么会商量着害人呢。”
“看来这俩人还真是有一腿啊,贾张氏没冤枉她!”
而在角落里的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着傻柱和秦淮茹的丑事,气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去,揪着秦淮茹的头发骂道:“小贱人!自己在家丢人还不算完,还非得搞得全院皆知是不是!”
“我说你怎么最近身上总是一股粪坑味,原来是跟清粪坑的人搞破鞋了!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对的起我们东旭吗?!对得起我们贾家吗?!”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就这秦淮茹的头发,把她拉回了家。
不用说,这秦淮茹今天又要在贾张氏的打骂中度过了。
四合院的人之前看到贾张氏打骂秦淮茹,还会觉得贾张氏太粗暴了,可是今天这事一出,所有人都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秦淮茹被打的也不亏。
傻柱眼看着全院大会开着开着,开成了自己和秦淮茹的批斗大会,顿时心虚了。
在四合院众人的嘲讽声中,落荒而逃了。
而一直看热闹的阎解成看着邹和,是一脸的崇拜。
“和子可真厉害啊,一个人,舌战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秦淮茹四个人,还不落下风,把他们骂的落花流水!佩服!”
阎解旷也骄傲不已,说道:“那是!那可是我的偶像和子哥!也是我老大的爸爸!当然牛了!”
二大爷刘海中眼见事情已成定局,便站了出来说道:“既然事情说清楚了,这大会,就到此结束了。我再说一句,以后要开全院大会,一定得我这个当家的二大爷来组织,其他闲杂人等,不准私自组织,听到了吗……”
二大爷话还没说完,却见各家的人都已经打着哈欠搬着板凳各回各家了,没人听他的总结发言。
愤愤的哼了一声,还有没有人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啊!
邹和也带着秦京茹回家去了。
夜里,秦京茹笑盈盈的靠在邹和的怀里,两人谈起全员大会的事,秦京茹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害你,和子,我以后再也不理她了,既想害你,还想找我来借钱,没门!”
说到这里,秦京茹又有些担忧:“和子,这些人老是想着怎么害你,该怎么办啊?”
邹和搂着秦京茹,说道:“这世上能害你男人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就放心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敢惹我,我铁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邹和刚起床,便收到了系统的签到提醒,便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可乐十听。鲜榨橙汁两瓶。老干妈辣酱两瓶。】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眼睛一亮。
这系统简直太智能了吧!
昨天他还在怀念前世的快乐肥宅水,今天签到就有了?
邹和顿时心情大好!
可乐可是他前世的最爱了!每天必喝!精神不好,或者状态欠佳,一瓶可乐瞬间就能让他活力满满。
到了这里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可乐,让他有些遗憾。
但是也无法可解。
却没想到,系统居然这么贴心的给自己送来了可乐!
这简直太好了!
邹和不假思索,立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瓶可乐,和一瓶鲜榨橙汁,惊讶的发现,这居然还是冰镇的!
邹和心中大喜,不错,可乐只有冰镇的,才有灵魂!
他拧开瓶盖,立刻灌了一大口,可乐中的二氧化碳气体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打了个饱嗝出来,邹和顿时觉得身心俱爽!
他又连着灌了几大口,心情大好。
而端饭菜进来的秦京茹看到邹和手中的可乐,也是十分好奇,问道:“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酱油吗?怎么没见过?”
邹和笑着把手中的可乐递给了秦京茹,说道:“这是一种新饮料,你尝尝,可好喝了。”
秦京茹听了,好奇的接过,喝了一口,顿时皱起了柳叶眉道:“唔!这这个味道好奇怪啊!”
邹和看到秦京茹的反应,不由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喝可乐的人,很多都是这个反应。
而一旁的金龙则眨巴眼睛看着,看到秦京茹的反应,更加的好奇了。
说道:“爸爸!给我尝一下吧!”
邹和直接把瓶子递给了金龙,金龙接过,闻了闻,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顿时眼镜一亮,惊讶道:“这个味道好神奇啊!我从来没没有喝过!”
金龙又尝试着喝了两口,连连点头:“好喝好喝!爸爸!这个饮料叫什么呀?”
邹和没想到金龙居然第一次喝酒喜欢可乐的味道,便笑道:“这个叫可乐,你喜欢?”
金龙连连点头,道:“嗯!喜欢!好喝!”
宝凤见金龙喝的津津有味,也十分好奇,问道:“哥哥,真有这么好喝吗?”
金龙递给宝凤让她也尝尝:“你尝尝,可好喝了!”
宝凤接过瓶子,也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吐舌头,皱着一张小脸说道:“哎呀!不好喝嘛,像喝药一样!”
邹和看着女儿的可爱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拿出那瓶鲜榨果汁递给她,说道:“这个你肯定喜欢,你尝尝!”
宝凤接过橙汁,闻了闻,酸甜的味道让宝凤十分惊喜,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甜甜笑道:“这个好喝!我喜欢!橙子的味道!”
邹和见女儿喜欢,笑道:“好,那你和妈妈喝橙汁,我和你哥哥就喝可乐,怎么样?”
金龙宝凤都是摆手欢呼:“好!太好了!”
一家人坐下来,一边喝着可乐橙汁,一边吃着早饭,开始了美好的一天。
261秦淮茹再回娘家连吃带拿(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一家正幸福的围坐在一起吃饭,可是有些家庭,却没这么开心了。
秦淮茹家。
贾张氏和一群孩子一看见秦淮茹端了饭过来,立刻扑了上去,当看清楚又是稀米汤后,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骂道:“又是米汤, 又是米汤!”
“这米汤稀得我捞都捞不出来,给我喝这样米汤喝的都快没力气走路了,你还做米汤!你是存心向饿死我是不是?!你就不能多下点米,熬稠点!”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实在是没米了,今天这米都是我扫的缸底最后一点了……”
贾张氏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坐了下来三两口就喝完了米粥,见秦淮茹还端着半碗稀汤, 一把抢了过来, 自己喝了两口, 剩下的倒进了大孙子棒梗的碗里,说道:“你吃不完给我们吃!还坐着干嘛?赶紧去找别人要点粮食啊!你想饿死我们啊!”
秦淮茹说道:“咱们院里都已经被我借了个遍了,实在是要不出来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说道:“真是没用,借了粮食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回你娘家借啊!”
秦淮茹犹豫了下,说道:“上次回我娘家蹭饭吃,我那嫂子就已经大闹了一场,我先走回去……”
贾张氏打断了她,说道:“骂你一顿怎么了?就是打你一顿又怎么了?”
“只要是能要出来粮食就成!你赶紧去!”
秦淮茹听贾张氏说的有道理,便打定了主意,吃完了早饭,便又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去了。
四合院距离秦黄村的距离几十里地,坐车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可是走路的话,就得走上整整半天。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走走歇歇,哭着喊着累的走不动,秦淮茹又背着她们走, 十分的耽误时间。
所以秦淮茹到秦黄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还没进村,秦淮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张嘴借粮,暗暗希望她哥嫂都不在家。
只要哥嫂都不在家,借粮就有希望。
秦淮茹看着不远处的秦黄村,默默祈愿村口不会聚集太多人。
秦黄村村口的那棵大树就是八卦聚集地。
天天都是围满了人,老头老太,小媳妇小娃子,没活干的光棍汉子,每天谈论的内容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议论着各家的糗事新闻八卦。
上次嫂子黄彩霞在村口那一通哭喊,让秦淮茹在秦黄村颜面丢了个干净,她都能想象这群爱聊八卦的能把她贬到什么地步。
可惜天不顺秦淮茹的心,还没到村里,秦淮茹就已经看到了秦黄村门口的大树下,聚集了满满当当的人。
秦淮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走的近了,才发现所有人都围在一起, 热烈讨论着什么。
那群人看到秦淮茹带着孩子回来了,愣了下, 挤出一丝笑意:“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嗯,我回来看我妈。”
角落里一個老太太嗤笑了一声:“说的还挺好听,回来看你妈怎么也不给你妈买点东西啊,空着手就回来了?”
周围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笑吟吟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无话可说,只得埋着头快步往前走。
也不怪别人这么说,自古以来,那个女人回娘家走亲戚不得拿点礼,有钱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没钱了就是带一包果子也是当闺女的心意。
像秦淮茹这样每次回娘家都是两手空空的,确实罕见。
见秦淮茹走了,其他人才有继续议论起来。
“这老秦家的这闺女养了还真不如不养,回娘家每次都是连吃带拿,从来没见给娘家拿过什么。”
“现在年景不好,哪家都是没粮食吃,她不说帮帮娘家就算了,还回来蹭饭吃,真的是过分啊!”
“就是,她自己回来就好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那个大的儿子都那么大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那饭量可大着呢!”
“没错没错,上次不是回来蹭饭吃,秦淮茹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连一根面条都没给哥哥嫂子留,可真干得出来啊!”
村民们都对秦淮茹十分的不屑,撇着嘴对着秦淮茹一家的背影指指点点。
秦淮茹对她们的议论听的清清楚楚,可是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她也无力反驳,索性心一横,想道:管他们怎么说,只要自己能要到粮食,那就是自己的本事!
正在这时,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响起,村口的议论声骤停,传来一阵喧哗声。
秦淮茹有些好奇,现在这个年代,能买得起自行车的家庭屈指可数,他们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邹和和三大爷家有,他们这小小的秦黄村居然也有人买自行车了?
秦淮茹也跟着转头看去,当看到来人,顿时傻眼了。
居然是邹和一家!
邹和骑着自行车往村口而来,自行车的前梁上坐着金龙,后座上的秦京茹怀里抱着宝凤,车把上还挂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秦京茹今天竟然也回娘家来了!
秦淮茹意识到这一点,顿时有些心塞了。
秦京茹选择今天回娘家,也是跟邹和商量过的,邹和对她的决定非常支持。
秦京茹自从嫁给他,有了孩子之后,便一心扑在邹和和几个孩子身上,很少回娘家。现在想回娘家,邹和自然是一百个支持。还特意请了假,买了烧鸡和卤肉,鸡蛋等,陪着秦京茹一起回秦黄村。
刚到村口,坐在前梁上的金龙已经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三大爷好,四舅奶奶好,七舅爷爷好!”
在村口的众人见金龙这么有礼貌,这么可爱,都是十分欢喜。
热情的打着招呼。
而坐在后座,被秦京茹抱在怀里的宝凤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村口的几个老太太。
“老奶奶,吃糖!”
那几个老太太一辈子也没吃过这大白兔奶糖的滋味,欢喜的接过,摸了摸宝凤的头,说道:“京茹,伱这闺女可真懂事啊!老太太我一辈子也没吃过糖是什么滋味呢!”
“金龙嘴也真甜啊!”
“这孩子记性可真好,这么多人竟然都知道喊什么,太聪明了!”
“看看人家京茹这俩孩子教育的,真好啊!又聪明有礼貌,又乖巧可爱,我见了都欢喜的不行呢!”
秦京茹笑着和村口的人打着招呼,便进了村。
村口的八卦聚集地再次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都是老秦家的女孩,这回个娘家,差别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是啊,秦淮茹回个娘家,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张嘴,还带着三个孩子,人家京茹呢,回来给人家娘家拿的大包小包的挂满了车了!”
“这女人啊,嫁人还是得有眼光!看看人家京茹挑的男人,一表人才,还能赚钱,对京茹娘家还大方,再看看淮茹挑的男人,这差距可太大了!”
“也不光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自己教育的也不行啊,你看人家京茹的两个孩子,嘴又甜,又有礼貌,见人先笑着打招呼,可是淮茹那几个孩子呢,从来就没给咱们打过招呼!”
……
村口众村民的议论声传入了不远处偷偷张望的秦淮茹耳中,秦淮茹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秦京茹!
平时在四合院里高高在上就算了,现在回了娘家,却还是要压自己一头!
秦淮茹的眼中闪着嫉恨的光芒!
可是她却不愿意承认,那些村民的话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除了家庭条件之外,她对孩子的教育跟秦京茹也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没有教导过自己的几个孩子。
要不然的话,棒梗也不会因为偷窃几次被打甚至坐牢。
这都是她这个当妈的没有正确的引导的缘故。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淮茹悄悄溜走,快步向娘家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茹偷偷的往院里打量,惊喜的发现,哥哥嫂子还真是没在家,只有秦母郭添香一人在院子里挑拣豆子。
秦淮茹连忙拉着几个孩子一起进了院子,喊道:“妈!我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一看见秦淮茹,喜道:“淮茹回来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身后三个孩子的一瞬间,脸色一僵,有些为难。
上次就因为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她做了一顿面条,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把一锅面条全给吃完了,没给别人留一点,惹的儿媳黄彩霞大闹了一场,连亲家黄有才都惊动了。
最后还是秦母郭添香和秦父秦世仁腆着老脸三番两次去儿媳家道歉,这才接回了儿媳黄彩霞。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大龄结婚,好不容易才娶上了媳妇,秦世仁和郭添香可不想让这儿媳妇再走了。
他们还跟亲家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黄父黄有才才作罢,让女儿跟着他们回了秦家。
可是这才没过多久,秦淮茹居然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一想到他们几个人的食量,秦母郭添香也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等会你哥哥嫂子回来了,又该闹得鸡飞狗跳的了。”秦母一脸忧愁的说道。
秦淮茹说道:“妈,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几个孩子都饿的跟什么似的,都好久没吃饱过饭了。”
棒梗饿的早受不了了,插话道:“你们家有什么吃的没??”
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秦母郭添香就算是担心儿媳生气,也不能真不给他们吃的。
秦母便指了指厨房里放馒头的竹筐说道:“那框里还有几个红薯面馒头,你们先吃点,不过别吃完,等会……”
还不等秦母的话说完,棒梗早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厨房,掀开竹筐上盖的棉布,里面果然有七八个红薯面馒头。
棒梗立刻一手一个,使劲往嘴里赛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抱着秦淮茹的腿摇晃:“我也要吃!我也饿!”
秦淮茹连忙也过去了,递给小当槐花一人一个馒头,自己又一手拿了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棒梗一看他们一人一个,竹筐里就剩下一个馒头了,连忙把一个馒头塞进嘴里,把最后一个馒头也抓紧了手里。
几人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要水喝,秦母郭添香又去给他们倒水。
七个红薯面馒头,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全进了秦淮茹一家的肚子。
秦母郭添香看着,顿时也十分的着急。
这馒头可是他们一家人两天的口粮。
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一来,这一顿就给吃完了,等会儿子儿媳他们回来了,自己该怎么交代啊。
棒梗吃完了馒头,摸着肚子说道:“还不太饱。。”
“姥姥,什么时候做饭啊?”
秦母郭添香一听这话,顿时胆战心惊。
这整整一竹筐的馒头,都被他们吃完了,还问自己什么时候做饭???
秦母把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说道:“淮茹,不是我这当妈的催你,你们赶紧走吧,上次的事,你嫂子气成那样,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才把人家从娘家请回来的,等会她回来了看见你们又来了,肯定又要闹了。”
“你就当是为我和你爸着想,别给我们添气了,快走吧!”
秦淮茹听了,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心道我们这么远的路来了,走了整整半天,好不容易到家了,还整好赶上中午,妈居然不让我们在家吃饭。这实在太过分了。
这嫂子也太霸道了,刚嫁过来没几年呢,就管着自己不让自己回娘家了。
见秦淮茹站着没动,秦母催促道:“快点吧,你嫂子等会就回来了。”
秦淮茹想到上次回来,黄彩霞坐在院子门口大哭大闹的场景,也有些怵了。
便道:“妈,我们走也行,你再给我装点粮食吧,家里实在一点粮食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迟疑着说道:“可是,咱们家也没多少粮食了,我们也一家四口人呢……”
秦淮茹打断她说道:“没多少不是不还有一些嘛,你就给我分点呗,我可是你亲闺女啊!你忍心看我饿肚子吗?”
秦母见秦淮茹说道这份上,也只得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我再给你倒点粮食。”
说完,便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出来了,秦淮茹一看,眼睛都亮了,连忙接过打开一看,是面粉!她在手里拎了拎,差不多有两三斤的样子,秦淮茹又道:“妈,还有吗?再给我装一些呗!”
秦母郭添香叹气道:“哪里还有啊,给你的这些都一半还多了,家里就剩缸底了。”
秦淮茹不甘心道:“缸底不是还有一些吗?再给我刮一点呗!”
“全给你了,我们一家也不能坐等着饿死啊,你就算是嫁了人,也该为你娘家的爹妈考虑考虑啊!”秦母郭添香气道。
秦淮茹见母亲生气了,这才罢休,连忙拉着棒梗喝小当槐花就走。
她可不想被哥哥嫂子碰到。
不然,就麻烦大了。
262 丈母娘看邹和越看越喜欢,秦大富追去四
秦淮茹为了不备哥哥嫂子碰上,抱上那一袋面粉,拉上棒梗小当槐花就赶紧走。
村口的那颗大树是进出村的必经之路。
纵然秦淮茹在不情愿,也必须得从那里经过。
大树下做的的村民见秦淮茹出来了,手里还带着个布包,都知道这肯定是从娘家拿东西走呢,村民们都是心照不宣, 眼神中都是带着些讥讽。
“呦!淮茹,你这不是刚到家嘛,怎么这就要走了?”
秦淮茹嘴角扯出了个笑容,说道:“嗯,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说完,便拉着三个孩子快步出了村。
身后不远处传来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都是老秦家的闺女, 京茹和淮茹同一天回娘家, 差别也太大了。人家京茹是大包小包的往娘家带, 淮茹呢,空着手来,还得从娘家再拿走点东西!”
“就是呀,人家京茹男人骑得可是自行车,带着老婆孩子,带着礼物风风光光的回来的,淮茹呢,什么也没带,就带着四张嘴来了。”
“京茹她爸妈可真有福气啊!闺女嫁的这么好,有钱,还舍得给他们老两口花!这样的女婿,可真是太难得了!”
“淮茹刚回来就走,连饭也不吃,肯定是因为上次那事!”
一个年轻媳妇听到这话,有些疑惑,问道:“上次的事?上次什么事啊?”
秦淮茹上次回娘家的时候, 这年轻媳妇刚好回娘家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旁边几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
“上次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回来,也是啥也没带,吃顿饭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一点都没给她嫂子留,她嫂子气的在家门口大闹呢!”
那年轻媳妇听了,咂舌道:“啧啧啧!还真有这种人呢?回娘家啥也不带,光带着嘴来了,把娘家搅和的翻天覆地,这么快就又来了?”
“看看人家京茹娘家过的日子,再看看淮茹娘家过的日子,那真是一個天上,一个地上啊!”
秦淮茹远远的听见了,更是气的心里发堵。又有些不甘心,心里隐隐懊悔。
秦京茹现在回村里这么风光,还不是因为邹和能赚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跟邹和分手,没有选择贾东旭,那么现在,这么风光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
这样的好日子,也都是她秦淮茹的。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狼狈不堪。被全村人看不起。
秦淮茹纵然心情愁闷,却不敢多耽搁争执,她可不想再遇到她嫂子了。
赶紧带着棒梗小当槐花,急匆匆往城赶去。
而一边。
秦京茹家里正是喜气洋洋。
秦京茹父母看到邹和一家回来了,都是十分惊喜。
连忙出门迎接。
看着邹和提着的大包小包礼物,京茹母亲笑着嗔怪道:“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上次给我们买的肉吃了好些天,还没吃完呢,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呐!下次可别买了啊!”
京茹笑着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和子非让我买的,我得听他的呀!”
邹和笑道:“是啊妈,赚钱不就是花的嘛,我现在一个月一百多,足够咱们花的,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我说,我下次来带过来!”
京茹母亲是个温柔可亲的性格,因为邹和父母早逝,自从邹和跟京茹结婚后,京茹母亲就待邹和十分亲厚,每次邹和一来,就给邹和做他爱吃的饭菜。
还再三嘱咐自己女儿秦京茹对邹和要温柔体贴些,家里种的花生红薯豆子什么特产熟了,也总是托人带进城给他们送去。
邹和的性格,就是谁要是跟他过不去,邹和也肯定会反击回去。别人如果对他好,他也会加倍对别人好。
所以,邹和对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那也是真心实意的孝敬。
毕竟他们给邹和生了个这么温柔贤惠的媳妇。
京茹父亲秦世贵听到邹和说的,连忙说道:“家里什么也不缺,你们下次可别买东西回来了,吃的用的都多的很!”
京茹母亲听邹和说的话,也笑的合不拢嘴,见邹和拿回来的有新鲜的肉,便道:“那你们坐着说话,我去做饭。和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做什么饭,我都喜欢!”邹和笑道。
京茹母亲听了,更高兴了,说道:“那给你们包饺子吧,上次包饺子我看和子吃的挺香的。”
“好啊!我就想吃妈包的饺子了!妈你包的饺子,比饭店里的还好吃呢!”邹和哄丈母娘开心说道。
做饭的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别人夸赞自己的厨艺,更何况夸赞自己的人,还是她十分疼爱的女婿。
听到邹和这么说,京茹母亲高兴的笑了起来,进厨房忙活了起来。
秦京茹也去帮忙了。
邹和和岳父秦世贵坐在院子里说话,院子里金龙宝凤正和几个舅舅小姨玩的开心,嬉笑打闹着。
家里热闹非凡。
很快,饺子便做好了,香喷喷的味道从厨房传来。
京茹母亲张爱兰先让秦京茹端着一大碗递给了邹和,邹和接过,先给老丈人秦世贵吃,秦世贵推辞不掉,只得接过。
秦世贵对自己这个女婿那是一千个满意,一万个满意。
心里暗暗感叹,自己闺女京茹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又孝顺他们的女婿。
饺子的香味远远飘散,大半个村子的人都闻到了。
村口大树下正八卦聊天的人也闻到了。
他们不用看,就知道这香气一定是秦世贵家传来的。
现在这年景,吃个饱饭都是困难的事,还能吃得上饺子,还是肉馅的,在他们秦黄村,也只有秦世贵一家了。
“看看人家秦京茹家,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这小日子过得可真美啊!”
“人家京茹眼光好,找了个好女婿,一家人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
“闺女嫁人可一定得好好挑慢慢选,嫁的好了一家子都不愁吃喝了啊!”
“就是就是,可不能像秦淮茹那眼光那么差,现在回娘家,什么也不带,还往回拿呢!”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刚刚在地里干完活回来的秦淮茹父亲秦世仁,秦大富,还有秦淮茹嫂子黄彩霞耳中。
秦父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听这些的话口,淮茹又回来了?还从家里拿了东西?
这下可完了,全给儿子儿媳听到了。
而秦淮茹嫂子黄彩霞听到众人的议论,立马上前问道:“秦淮茹回来了?”
村口的妇人七嘴八舌回道:“是啊,现在已经回城去了。”
黄彩霞当下就拉长了脸,立刻快步向家里走去。
她身后的秦父秦世仁和秦大富也连忙跟上。
儿媳黄彩霞刚进家门,第一件事就去厨房翻放馒头的竹筐,里面果然是空空如也。
黄彩霞立马炸了毛了,大声嘶喊起来。
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也连忙跟着进来了,喊道:“怎么了怎么了媳妇?”
秦父秦世贵,秦母郭添香也跟着进来了。
黄彩霞气的手直抖,指着那竹筐,眼睛盯着秦母郭添香问道:“这竹筐里的馒头呢?”
秦母郭添香有些心虚,小声道:“吃完了……”
黄彩霞更是气炸了,大声道:“你说谎!早上吃完饭我还数了,还有七个!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了!”
秦父只怕老婆子再说什么瞎话,更气着儿媳妇,这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再给气走了,可就麻烦了。
秦父秦世贵连忙说道:“我们刚在村口听人说,淮茹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眼看瞒不住,只得说道:“是……淮茹回来了,坐了一会儿,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他们家里没粮食了,就吃了几个馒头。。。我也不能拦着不让吃啊!”
黄彩霞听着,气的牙痒痒,恨恨的说道:“几个?你说几个?”
“我都不舍得吃,一顿就吃半个,这七个馒头还想吃两三天呢,他们倒好,一下子全给吃了?!”
秦母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黄彩霞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掀开面缸看,只见里面的面也已经快要见底了。
黄彩霞顿时气的哇哇直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秦父秦世贵连忙也凑上去看,看到面快没了,也急眼了,说道:“这面怎么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无奈只得说道:“淮茹非央求我给她点粮食,我,我只好给她挖了些面……”
秦父郭添香叹了口气,道:“你可真是糊涂啊!”
秦大富看着媳妇黄彩霞气成这样,也忍不住了,怒道:“妈!你怎么这么偏心啊!秦淮茹是你闺女,我就不是你儿子了!”
“家里的馒头给伱闺女吃,我们就不吃了?都饿死吗?”
“你看看我叔人家家里,人家京茹每次一回来,都是带的大包小包的,鸡鸭鱼肉家里就没断过!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咱们家呢??!”
“秦淮茹结婚这么多年,往家里拿过一样东西没?一样都没有!!”
“每次都是回来连吃带拿!她家日子不好过,就回来拿咱家的,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母一脸的无奈,又无话可说,只得沉默,秦父秦世仁也是灰头土脸的。
他也羡慕自己兄弟秦世贵家的生活,羡慕人家招了个那么好的女婿。
又有钱,又有才,还对他们老两口像新儿子一样的孝顺,可是自己家呢?、
秦淮茹女婿贾东旭现在是瘫在床上了,刚结婚那几年,没出工伤的时候,也几乎从来不登他们秦家的门。
每次秦淮茹回来,也从来不买东西,都是空着手。
跟京茹女婿,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秦世仁叹了口气,暗叹谁让自己女儿秦淮茹没眼光呢。
如果那时候秦淮茹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分手,那现在,秦世贵他们家的好日子,可就是自己家的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秦大富大喊了一通,便去拉坐在地上的媳妇黄彩霞。
黄彩霞趴在地上不起来,愤怒吼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上地干活,她秦淮茹啥也不干净捡现成的?!把我们家的粮食都倒腾到她家去了?!”
“秦大富,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走!”
“第一,咱们俩离婚!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你们秦家了!”
秦大富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不行不行,那怎么行!我不离婚!”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紧张起来了。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怎么能让她离婚走呢?
那自家儿子秦大富不就又成了光棍了,那绝对不行。
黄彩霞继续说道:“第二,秦大富你现在就去秦淮茹家,把她拿走的面粉给我拿回来!”
“要想我不离婚,就这一条路,你们自己看着办!”
秦大富听了,立马说道:“好!媳妇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
“我马上去四合院把咱家的面粉追回来!”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听了,对视了一眼。
已经给出去的面粉,再去找秦淮茹要回来,确实不好看,可是不这么做,儿媳妇就要闹离婚了,确实也没别的办法了。
便叹了口气,没有反对。
秦大富说去就去,立刻便往四合院秦淮茹赶去。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抱着一小袋面粉走在回城的路上。
东西的轻重不在大小,而在距离的远近。
这一小袋面粉起初拿在手里还不觉得有多重,可是几十里的路,走到后来,秦淮茹只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石头一般。
压得她步履越来越沉重。
可是一想到,这半袋面粉,拿回去就够自家吃上十来天的稀饭的,秦淮茹身上就又充满了力气。
几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赶回了四合院。
棒梗小当槐花一进屋,就累的瘫倒在了床上。
贾张氏一天没吃饭了,就等着秦淮茹回来做饭。
一见秦淮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布包,顿时眼睛一亮,扑了过来。
看到里面的面粉,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怎么才这么点儿啊?够吃几天的!”
“你娘家人也太小气了!就不会多给你装点!”
秦淮茹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说道:“就这么点,还是我妈偷偷给我装的,您就知足吧。”
贾张氏饿的心里发慌,也无心再跟秦淮茹计较,便催促她赶紧去做饭。
秦淮茹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拿起那半袋面粉便要去做饭。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开门!快点!”
听到门外的声音,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这声音,好像是她哥哥秦大富?
他怎么来了?
263 拒不还粮,秦大富跟秦淮茹断绝关系(求
秦淮茹前脚刚到家,她哥哥秦大富就跟着也来了。
秦淮茹不免有些疑惑,不过毕竟是她娘家的哥哥,她不开门也说不过去,便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哥,你怎么来了?”秦淮茹脸上堆笑问道。
“我来干什么,你能不知道?!”秦大富不客气的说道, “你拿了我们家的面粉,快还给我!”
一听秦大富是来要面粉的,秦淮茹顿时笑容僵住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了,立刻扑倒桌子边,抱住了那一包面粉。嚷嚷道:“这面粉既然拿回来了,就是我们家的, 凭什么给你!”
秦淮茹也说道:“哥,这面粉是咱妈答应了给我的,你怎么能拿走呢?”
秦大富不耐烦的说道:“你就别提咱妈了,就因为拿面粉这事,把你嫂子气的要跟我闹离婚,咱妈也没话说了。今天这面粉我必须得拿走,不然你嫂子非跟我闹离婚不可!”
秦淮茹继续说道:“哥,你也太自私了,你媳妇生气了,就来我们家要粮食,这是什么道理?这粮食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们家的了。”
“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面粉可是救命粮食,我不能给你。”
秦大富见他们一家的这话口,是不打算把面粉还给自己了,顿时大怒。
大声说道:“好啊你秦淮茹,伱现在嫁到了贾家,就不把娘家放在眼里了是吧?”
“三番两次带着几个孩子去我们家蹭饭, 你嫂子因为这事跟我闹,跟我吵,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你都不在乎!”
“现在你嫂子已经放话了,我今天不把面粉拿回去,就跟我离婚,你还不还给我?!”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更难听的话,但是态度就是摆明了的,这粮食,是不给了。
秦大富气的一拍桌子,怒道:“今天这粮食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到你们四合院好好的喊人来说说理!看看你这嫁了人的闺女回娘家抢粮食有没有道理!我让你在这四合院里过不下去!!”
听到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有些犹豫了。
如果她真的腆着脸就是赖着不还粮食,自己哥哥秦大富,还真能干出来在四合院大吵大闹败坏她名声的事的。
秦淮茹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太失望了。
心中暗道就算没什么感情,可是毕竟是一个娘生的,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妹妹这么狠心绝情?
老婆在家闹闹离婚,他就来找亲妹妹要粮食,浑然不顾自己家这个情况。
心也太狠了。
嫂子跟他才结婚多久?难道比她这個妹妹还要亲?
就算真离婚了又怎么样?那是他们夫妻自己的事,应该在他们家自己解决,也不能来找自己要粮食啊!
秦淮茹心里, 甚至暗暗期望,他们真的离婚就好了。,
那样她回娘家拿东西,可就更方便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竟从来没有为自己哥哥的以后着想,不在乎她娘家现在闹得多厉害,只在乎她能回家继续拿东西。
眼下秦大富威胁秦淮茹必须还粮,不然就在四合院大闹一场,秦淮茹正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旁抱着面粉的贾张氏喊道:“你闹啊!随便你闹!名声又不能当饭吃!”
“你就是再怎么闹,这面粉你都别想拿走!”
贾张氏天天饿的吃不饱饭,原本丰硕的身体也清减了几分,现在秦淮茹好不容易从娘家拿回来点面粉,她哥哥竟然追了过来想要要回去,怎么可能?!
想从她贾张氏的嘴里夺粮食,没门儿!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大富直气的七窍生烟,立刻冲到了大门口,大声呼喊了起来。
“抢劫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秦大富的呼喊声很快吸引来了不少的人。
秦大富在秦淮茹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四合院,有些眼尖的很快认出了他。
“那不是秦淮茹她哥吗?”
“这是在干什么啊??”
看到院子里聚了不少人了,秦大富大声说道:
“满院子的叔叔伯伯,大哥大嫂大姐大妈们,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
“我是秦淮茹她娘家的哥哥,秦淮茹回娘家抢粮食,我来要回,她们家竟然蛮不讲理,就是不给!”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把我们家的馒头全吃光了不说,还把我们家的面粉也装完了!”
“现在这年景,谁家有多余的粮啊!我们自己家也没粮食了!”
“我媳妇因为这事在家里哭天抹地要闹离婚,我来要粮,这婆媳俩竟然一口拒绝,说什么也不还!”
“她这是往绝路上逼我们啊!非逼得我成孤家寡人打光棍,媳妇也跑了才算完呐!”
“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秦大富的一番话,再看看他身后默不作声的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后果。
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秦淮茹这做的可太过分了,她自己家没粮食,也不能让娘家硬拿呀!”
“就是呀,眼看着自己哥哥嫂子都因为这要离婚了,还不赶紧还人家,可真够狠的。”
秦大富又道:“我这妹妹秦淮茹自从嫁进了贾家,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都是空着手,从来没有给娘家买过任何东西!每次回去都是连吃带拿!你们说说,天底下有这样的女儿吗?!”
众人听了又是纷纷点头,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哪有这样的闺女啊?回娘家空着手?从来不带东西?我是做不出来。”
“我看这秦淮茹就是自私,光想占别人的便宜,从来都是一毛不拔的!”
“跟她婆婆贾张氏还真是一路货色,都是铁公鸡!”
贾张氏听着四合院的人都替秦大富说话,还说起了自己的坏话,顿时火冒三丈。
骂道:“管你们屁事!要你们多管闲事!”
“这粮食拿到我们家,就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拿走!”
秦淮茹也一脸委屈的说道:“哥,我是你亲妹妹呢,为了这么点儿粮食你就这么说我,你至于吗!”
秦大富也不甘示弱:“当然至于!”
“你这当妹妹的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跟嫂子闹离婚都不还粮食,我为什么不说!”
一旁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眼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些暗暗的兴奋。
院子里终于有事情发生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面了。
立刻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大家都静一静!”
“这个事啊,还是得有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调解。”
秦大富听了,立刻说道:“好啊!您说说,我们自己家的粮食,我来拿走,有没有问题?”
二大爷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秦淮茹,这粮食,本来就是你娘家的,人家现在来要,你没道理不给人家的。”
此话一出,四合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大家也都这么觉得,
二大爷刘海中见到众人对他的认可,有些洋洋得意。
他当管事大爷这么久了,不管是开全院大会还是任何时候,听取他意见的就不多。
也没什么人尊重,支持他这个管事大爷。
现在众人认同了他的观点,二大爷自然欣喜自得。
立马接着说道:“秦淮茹,你还是把面粉,还给你哥哥吧!”
“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秦淮茹眼看全院的人都是站在秦大富的一边说话,都在议论自己不顾娘家哥哥的处境,顿时犯难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犹豫了,立刻抱着面粉袋子进了屋,把门从里面锁了。
秦淮茹连忙敲门,喊道:“妈,你锁门干什么啊?”
贾张氏在门内喊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还面粉!”
“这面粉到了我们家,就是我的!”
“我都快饿死了才没功夫管别人死活呢!”
四合院的众人见贾张氏居然直接这么耍赖皮,不讲理了,都是十分的鄙夷。
而秦淮茹见状,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就不用还粮食给娘家了。
秦淮茹摊了摊手说道:“哥,你也看到了,这我也没办法,那是我婆婆,她也不听我的呢。”
“这面粉今天是还不了了。”
秦大富气的在门口大骂起来。
可是不管秦大富怎么说,怎么骂,贾张氏就是不开门,
秦淮茹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自然看得出来,秦淮茹也根本无意还他的粮食。
便道:“行啊你,秦淮茹,你够狠的!”
“既然你做的这么绝,根本不管娘家的死活,那从此以后,你就别回娘家了!”
“我们秦家跟你,断绝来往!我也没你这个妹妹了!”
说完之后,秦大富直接往外走去,离开了四合院。
秦大富走了,贾张氏立刻开了门,催促秦淮茹道:“快点快点!赶紧做饭!饿死我了!”
秦淮茹连忙进了屋。
屋外的四合院众人看着,都是啧啧称奇。
这婆媳俩,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样的爱占便宜,一样的只进不出。
纷纷摇头,渐渐散去。
而二大爷刘海中眼看着人们散去,没人打理他这个管事大爷了,有些沮丧。
嘟囔道:“竟然都不听我这个管事大爷的话了,太过分了!成何体统!”
也默默回家去了。
这场闹剧,也就此罢场。
而这时候,邹和一家,也正在回家的路上。
在秦京茹娘家吃过了午饭,又在那里说笑了半天,邹和才载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城。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自行车行驶在马路上,金龙坐在前面,手里拿着手电筒帮金龙照着路。
其实银盘般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把路照的犹如白昼一般。十分清楚,不开手电筒也一样看得清楚。
凉爽的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道路两旁的白桦树飞速的向后倒退着。
宝凤被京茹抱在怀里,娘俩不知说着什么,宝凤咯咯直笑。
金龙则是拿着手电筒给邹和加油。
“加油冲啊!爸爸加油!”
此情此景,邹和心中十分触动。
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一边骑车,一边哼着歌。
金龙听见了,好奇的问道:“爸爸,你唱的歌真好听!教教我吧!”
邹和便唱道:“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把故事听到最后才说再见
你送我的眼泪让它留在雨天,越过你划的线我定了勇气的终点”
……
邹和唱着歌,骑着车,金龙听邹和唱着,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金龙本就聪明,很快就学会了,音准也差不对都对上了。
父子俩骑着车,一路高歌,伴随着秦京茹和宝凤的鼓掌声和喝彩声,向着回城的方向驶去。
而四合院里。秦淮茹家。
秦淮茹用拿回来的面粉做了一锅面汤,一家六口人狼吞虎咽喝了起来。
贾张氏连喝了三四碗,才总算是灌饱了肚子。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饭量还是一点不小,也连着喝了三四碗才算饱。
贾张氏抱怨道:“就这一锅面汤,跟喝了一肚子水有什么区别。”
“你也不说想想办法,给我们搞点好吃的,补补营养,我都饿瘦了!”
秦淮茹委屈道:“就这点面粉,还是我从娘家拿回来的,刚才差点被我哥哥要走,我上哪去找好吃的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真是没用!”
棒梗却突然开口道:“奶奶,妈!你们别发愁了!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夹指神功,终于练成了!哈哈哈!”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顿时大喜。
这夹指神功还是棒梗那个神偷手师父传给他的。
自从那神偷手师父又进了监狱后,蒡根就开始加紧练习,每天用铁砂练手,至于速度越来越快了。
此时的棒梗,信心十足。
跃跃欲试。
“妈,只要我用这个夹指神功去别人家随便拿点吃的过来,咱们就能吃上好吃的了!”
秦淮茹大喜,连连点头,赞许的摸着棒梗的头,说道:“太好了,棒梗,你真是妈的好儿子!知道给妈分忧了!”
贾张氏也是赞不绝口,对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十分的满意。
“好!棒梗!功夫不负有心人!有这个夹指神功在身,咱们家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棒梗点头,兴奋的说道:“那咱们商量一下,先去谁家拿??”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思索了起来。
264 棒梗偷许大茂家被发现,人脏并获(求订
四合院里其他家差不多都已经入睡了。
秦淮茹家却还亮着灯。
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坐在一起,商量着大事。
偷谁家?
这个问题,自然是得好好商量的。
贾张氏第一反应,当然是偷最富的。
“拿邹和家的!天天鸡鸭鱼肉不断,咱们四合院就属他家最有钱!一个月工资都一百多呢,随便拿点也够咱们花的了!”
棒梗点了点头, 表示赞同。
“好!那就拿邹和家的!”
一想到邹和,棒梗便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也不会坐牢。
要说这四合院里棒梗最恨的人,那必然是邹和。
秦淮茹听了,却摇起了头。
说道:“还是别偷邹和家的了,他那人太难对付了, 警惕性又高,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大了。”
“上次棒梗不就是去他家拿东西,才被抓走的吗?”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顿时提醒了贾张氏和棒梗。
邹和家确实有钱,但是他也是整个四合院最难对付的人。
想去他家偷东西的,还没有得手的。
棒梗上次也是因为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住坐了牢。
就连棒梗请来的师父神偷手张大师,也栽在了邹和家,甚至是被邹和家的女儿抓住的。
就连秦淮茹也差点坐牢,一想起来,秦淮茹就有些胆战心惊。
下意识的就想避开邹和家。
棒梗心里也有些发怵,嘴上还是强硬道:“哼!我才不怕他呢!我早就不是那时候的我了!现在我练成了夹指神功,会怕他邹和?!”
可是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改口道:“不过我不稀罕去偷邹和家,我看,就去偷许大茂家的!他不是放映员吗?家里肯定也有钱!”
“而且我最近几天已经偷偷观察许大茂家好几次了,每天许大茂上班之后,他媳妇就把门锁了出去了,家里就几个小孩, 好下手!”
听棒梗这么说,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秦淮茹更是十分欣慰。
自己的儿子棒梗果然聪明,不是没头脑的去偷,还学会分析,提前踩点了。
果然是越来越熟练了。
以后一定会成大器的。
三人商量定了,便决定第二天,等许大茂上班之后,便去他家偷。
一想到偷到手后,就能好好的大吃一顿,不用饿肚子了,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都是兴奋的睡不着觉,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
第二天。
许大茂吃完了早饭,便跟往常一样,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在中院的棒梗看到许大茂走了,连忙跑到了后院,藏在角落里等着。
果然没多大会儿,黄马芳便从屋里出来了。
把三个孩子反锁在屋里,便一扭一扭的出门去了。
棒梗得意不已。
还真是跟自己这几天的观察一样。
根据前几天的观察棒梗知道,这黄马芳一出去,最少得两個小时才能回来,他便可以慢条斯理的慢慢偷了。
棒梗用师父神偷手交给他的开锁手段打开了门锁, 便闪身进了许大茂家。
此刻大蓝脸许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睡觉。
棒梗一看几个小孩都睡着,更加的放心大胆了,心道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这还不随便他偷嘛!
便在许大茂家翻箱倒柜了起来。
让棒梗奇怪的是,他在屋里翻找了半天,居然一点钱也没有找到。
棒梗十分纳闷,许大茂身为一个放映员,居然家里没钱?
这怎么可能??
他当然不知道许大茂和邹和打赌的事,更不知道,许大茂现在每个月发了工资,都得交给邹和。
家里怎么可能有钱?
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的棒梗,只得降低目标,从一开始的偷钱,改成了偷粮。
最终,棒梗用一个布袋,把许大茂家米缸里剩下的两三斤大米全给装了,还拿了橱柜里的一串干蘑菇,那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老乡们答谢他给的。
棒梗拿着好不容易搜寻到的东西,立刻就要出门逃走。
可是刚打开门,一个身影也正好走到了门口。
两人都是吓了一跳,大叫一声。
许大茂原本已经上班走了,走到半道发现忘带了东西,便又折返回来拿,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人从自家鬼鬼祟祟的出来,也是吓了一跳。
许大茂看清楚出来的人是棒梗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怎么是你棒梗!干嘛呢你,鬼鬼祟祟的,吓了我一跳!”
而棒梗看到来人居然是上班走了的许大茂,也顿时僵住了。
毕竟是做贼心虚,棒梗想到上次偷邹和家东西被抓住坐牢的事,此刻也吓得定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冷静下来的许大茂看到棒梗这古怪的神色,也回过神来了,再看到他脖子上挂的干香菇,还有怀里抱着的布包,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棒梗偷东西,是四合院里人尽皆知的事,看棒梗此刻身上拿的东西,分明是来自己家当贼了啊!
反应过来的许大茂一拍脑门,大叫一声:“好啊你棒梗!原来你是来我们家偷东西来了!”
棒梗见许大茂识破了他偷东西的事,立马拔腿就要跑。
可是许大茂反应也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把他按住了。
许大茂当即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看~!咱们院里出贼了啊!”
“光天化日来偷东西了!”
这一声吆喝,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而一直在中院躲在屋里等棒梗好消息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这声吆喝,顿时吓的脸色大变!
许大茂回来了?!
棒梗,被抓住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赶紧也往后院跑去。
等她们到了许大茂家一看,许大茂正揪住棒梗的衣领,大声的吆喝。
当赶来围观的人看清楚许大茂手里抓着的是棒梗后,所有人都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又是这个棒梗?这小子还真是惯偷啊!”
“上次偷邹和家被抓走坐了牢,这还不知道悔改呢,刚出来没多久这就又偷上了?”
“这下可是被抓了个正着,看他还怎么狡辩!”
“俗话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这棒梗从小就小偷小摸的,现在可是真成了贼了!”
“就他妈秦淮茹和他奶奶把他娇惯的!惯出个贼啊!”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贾张氏不也偷过东西吗?偷邹和家的,被抓去劳改过,秦淮茹上次也因为偷东西被抓走了,这棒梗可不就是有样学样嘛!”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嘲讽议论,只觉得心虚不已。
贾张氏泼辣的性格,怎么受得了别人的指指点点,立马大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在说我宝贝孙子我挠死他!”
许大茂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你不让别人说,这也是事实!你们一家都是贼!”
“你孙子偷东西偷到我们家来了?还偷到我许大茂头上来了?也不看看我徐大茂是好欺负的人吗?!”
“今天,我非抓这小子去派出所!我要让他坐牢!蹲监狱去!”
许大茂这么一说,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有些慌了。
棒梗才刚从监狱里出来,怎么能让他再进监狱呢。
贾张氏喊道:“许大茂!这是咱们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不就好了,咱们也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一听这话,也给气笑了。
棒梗来自己家偷东西,人赃俱获,铁证如山,这还需要评什么理?
他就不信,这贾张氏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想到这里,许大茂便道:“行啊,你要评理,咱们就评理!”
“咱们院的人这不都在这儿的吗,大家都来说说,这棒梗来我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了个正着,还有什么理好评的?”
众人也都是纷纷点头,这事贾张氏可谓是理亏至极。
秦淮茹也赶紧在人群中搜寻,看到易中海,顿时眼睛一亮。
易中海是四合院出了名的要面子,讲道德的人,这事也只能让他出面替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连忙说道:“一大爷,你以前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你来说说,我们棒梗不过还是个小孩子,去他家拿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都是一个院里的住的,说两句就完了,他许大茂竟然要送警察局,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都上班去了,四合院里现在剩下的都是老人妇女居多,易中海今天也是身体不适,所以在家休息。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喊叫,也跟着出来看看。
现在秦淮茹直接问他,易中海不由有些激动。
自从他被罢免了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便一直郁郁不得志。
特别是看到二大爷刘海中平时在四合院里颐气指使喊大家开会的样子,易中海颇为羡慕怀念。
他一直想着怎么拿回管事大爷的职务,却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终于轮到他来出头了。
一大爷站了出来,说道:“好,既然让我来评理,那我就说两句。”
“首先,这棒梗去许大茂家拿东西,不跟许大茂说一声,这确实是不对的。”
“可是,说到底这棒梗毕竟还是个小孩,就这么点小事,就要把他抓去派出所,确实是太过分了,小题大做,没必要的。”
“再说了,真要是棒梗又坐牢了,这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也太差了,对咱们院评街道先进也有影响,所以我的意见就是,这事还是在咱们院里解决算了。大家觉得呢?”
一大爷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口,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松了口气。
只要是在院里解决,不坐牢,那就好。
棒梗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可是比起坐牢,他当然更愿意说句对不起了。
然而许大茂却不干了。
大声说道:“一大爷,你这说的什么屁话啊?”
“你这是主持公道吗?伱这心偏到哪去了?!”
“什么叫棒梗来我们家拿东西没跟我说?你还说的这么好听??这分明就是偷!是贼!”
“院里评先进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咱们院又不是第一次出贼了,贾张氏和棒梗不是都偷东西坐过牢吗?先进早就评不上了!”
“你这口口声声的让我在院里解决,这是替谁说话呢?”
许大茂说到这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你跟秦淮茹是相好的,自然是替她说话了!你们可是钻过三次菜窖的关系,当然偏心她说话了,大家说是吧?”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一大爷易中海顿时脸黑了下来。
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大家淡忘了一点钻菜窖的事,现在又被许大茂旧事重提,加深大家对自己的不好印象,自己想要重新拿回管事大爷的位置,看来又遥遥无期了。
一大爷羞怒道:“我就是替你们说个解决的方案,你们不听拉倒!胡说什么呢!”
说完,一大爷扭身离开,落荒而逃了。
眼看替自己说话的易中海走了,秦淮茹有些急了。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都站在许大茂的立场,根本没人替她说话。
这下怎么办??
许大茂揪着棒梗的衣服,拉着他就要往外走,嘴里喊道:“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非把你这个小贼送进监狱不可!走!快点!”
许大茂边说边往外走,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上前拉扯阻拦。
她们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抓走。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棒梗就该去坐牢,咱们院里有这么个小偷,也太担惊受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就偷到咱们家来了。”
“就是,偷人家的东西还死不承认,非说是拿,不告而取那不就是偷嘛!”
“许大茂也是咱们院里难缠的人,这下看他们怎么解决!”
正在贾张氏秦淮茹和许大茂僵持不下的时候,黄马芳也回来了。
一看到满院子的人,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看到许大茂居然也在家,顿时心虚的不行。
这许大茂不是去轧钢厂上班去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自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黄马芳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贾张氏你又想打架是不是?!放开我们大茂!”
许大茂见黄马芳回来了,便道:“你回来的正好,拦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要抓这个小偷去派出所!”
而秦淮茹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立马有了主意。
大声喊道:“你不能抓我们棒梗走!”
“这粮食不是棒梗偷你们家的!是你们家给我们的!”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
粮食不是偷的?而是许大茂家给秦淮茹家的?
这,真的假的???
而一旁的黄马芳听到这话,看到秦淮茹意味深长的神色,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秦淮茹,又是在威胁她!
黄马芳顿时脸色也变了。
265 许大茂骂黄马芳败家,傻柱再预谋报复(
秦淮茹的神色变得十分镇定。
刚才慌乱的神色也都消失不见了。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许大茂家送的?
开玩笑!
许大茂可是整个四合院里出了名的老鳖一,只进不出。
谁都别想从他的嘴里抠出来东西。
当然,邹和除外。
许大茂再奸猾,碰上了邹和,打赌输了,该给的钱还是一分不少的得给。
可是这秦淮茹,居然说是许大茂家送给她的粮食?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是许大茂送的, 许大茂还会拉着棒梗去派出所吗?
这秦淮茹就算是想找借口给棒梗免罪,也找的太离谱了些。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的摇头。
果然,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说是自家送她的粮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秦淮茹,你是说梦话呢吧?我送你?你做梦!”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自家都不够吃的,我凭什么送你啊!”
“别以为你说这些, 我就会放了棒梗,没门儿!”
“我不光要送棒梗去派出所,我还要让你们赔钱!”
“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说完,对着一旁的黄马芳喊道:“你拉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这就送棒梗去派出所!”
许大茂说完,却见黄马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脸的犹豫。
许大茂骂道:“你个死婆娘愣什么呢!快点啊!”
秦淮茹索性大声喊了起来:“你不能抓我们棒梗! 这些粮食都是黄马芳送给我们的,我们拿回的是自己的东西!”
许大茂听秦淮茹这么说,嗤笑了一声,说道:“伱别想蒙我,我媳妇怎么可能会……”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却看见黄马芳一脸心虚的表情,顿时话说不下去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了一下,死死盯着黄马芳,问道:“你倒是说啊,你又不是疯了,你当然不会送给他们粮食了!是不是?”
黄马芳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心里笃定,黄马芳知道自己抓着她的把柄,定然不敢公开反驳自己, 更加的信心满满,也催促道:“黄马芳,你倒是告诉大家,我说的对不对?”
“这些粮食,都是你送给我们家的,没错吧?”
黄马芳察觉到秦淮茹那隐晦的威胁,心里气的直发抖,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半个反对的意思。
如果她此刻不承认棒梗偷的粮食是自己送的,那秦淮茹定然会拼个鱼死网破,把她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抖搂出来。
只要许大茂看到蓝脸黄小晃的脸,就会意识到自己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他许大茂的种,而是自己和蓝脸黄小晃偷晴生的,许大茂一直都在替别人养儿子,而且一养就是三個。那许大茂估计气的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到那时,许大茂就算不打死她,也必然会把自己和三个孩子赶出四合院,那她黄马芳就还得回到秦黄村。
黄马芳好不容易凭自己的计谋嫁进了四合院,嫁到了城里, 她才不要再回到农村去。
此刻的黄马芳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唯一的路,就是顺着秦淮茹的意思来说。
“秦淮茹说的是真的,这些粮食,是我,送给他们的。”黄马芳终于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口,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院子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什么???”
“闹了半天,这粮食是许大茂媳妇自己送的?”
“那许大茂还这么厉害,要抓着棒梗去送派出所?闹得哪一出啊?”
“这不是闹笑话吗?媳妇送人东西,男人出来要抓人去派出所?家务事还喊着咱们都出来评理,评什么理啊?”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而贾张氏则冲过去,一把把宝贝孙子从许大茂手里拉回来,骂道:“你有什么事回去问你媳妇去!”
“你媳妇答应送我们的粮食,还倒打一耙说是我们偷!还要不要脸啊!”
说完之后,便和秦淮茹拉着棒梗赶紧走了。
许大茂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离开,却无话可说。
看到一旁站着黄马芳,顿时怒火窜了上来。
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活你,养活一家子,你就这么把老子家的东西倒腾出去给外人是吧?”
“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妇啊?你跟谁是一家的啊?!”
黄马芳只能硬着头皮,胡乱编着借口:
“秦淮茹求我来着,我们又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我,我是看秦淮茹家实在没吃的了,可怜她,就,就借给他们一点粮食……”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又骂了起来。
“她可怜个屁啊!”
“咱自己家还不够可怜的?发了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点儿粮食还是我费老大劲才搞回来的!”
“结果你说送人就送人了?粮食都送人了,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咱们一家都喝西北风吗??”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儿!真晦气死了!”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你自己说说?给我生了三个儿子,一个蓝脸,两个蓝脸,三个蓝脸!没一个正常的!我出去都嫌丢人你知道吗!”
“本来就这会过日子算是你仅有的一个能看的长处,现在也没了!家里的粮食你说送人就送人,竟然连招呼都不打?”
“我跟你过个什么劲儿啊!”
许大茂说完,气的直接上班去了。
黄马芳坐在屋里气的咬牙切齿。
秦淮茹,你真的太狠了!
上次偷我们家两只鸡,我都忍气吞声了,现在又来我们家偷?
还威胁着我来给你扯谎,害得我被大茂骂的狗血淋头。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仇要是不报,我就不叫黄马芳!!
黄马芳盯着门外,眼神里流露出深切的恨意。
……
秦淮茹有了从许大茂家偷回来的这一袋子粮食,总算解决了一家人几天吃饭的问题。
不过偷回来的粮食虽然有四五斤,但是家里人口也多,六口人天天一睡醒就张着嘴要吃饭,这点粮食也撑不了太久。
这天,秦淮茹一边在院里洗着衣服,一边焦急的思索着接下来该去问谁家再要点。
正在这时,邹和带着秦京茹,还有金龙宝凤从外面回来了。
邹和今天没有上班,专门请了假,带着京茹和两个孩子出去逛街买衣服了。
邹和对于金钱看得很简单,赚钱就是为了花自家人花的。
不然钱不是白赚了吗。
所以便每个月都会带着京茹和孩子们去逛街买衣服。
在这个年代,无论男女,衣服基本上都是蓝黑灰为主。
很少见鲜艳的衣服,主要原因是现在经济低迷,所有人都没钱,吃饭都快吃不饱了,哪里还会有钱花在穿衣打扮上。
可是邹和家的人,穿着总是四合院里最时髦,最好看的。
的确良的衬衫,灯芯裤的裤子,黑色的皮鞋,各色的连衣裙等等,各式各样的衣服,邹和家都不少。
羡煞了四合院的众人。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一家人的打扮,眼睛也看直了。
只见秦京茹穿着一件粉色衬衣,裤子则是崭新的黑裤子,配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这装扮更衬得秦京茹面若桃花,艳丽娇俏。
而金龙上身穿着白衬衫,黑色的裤子,也十分的精神帅气,宝凤则是一条白色的公主裙,看上去玉雪可爱。
邹和推着自行车,宝凤坐在前梁上,而京茹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走在一旁。
秦淮茹看着他们一家,嫉妒羡慕之情从心底里蓬勃而出。
这生活,原本应该是她秦淮茹的!
最先跟邹和认识,在一起的人,明明是她秦淮茹!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为了嫁给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而选择跟邹和分手,那么,这美好的日子,应该是自己的。
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的受罪,肩负一家六口人的吃喝拉撒,绞尽脑汁去搞粮食,还得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骂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又想到自己听信了傻柱的怂恿,和他一起陷害邹和,更加的后悔了。
如果自己没有听傻柱的话去害邹和,邹和对自己的态度绝不会这么冷冰冰的。
之前他虽然也会怼自己几句,可是对她还是有几分旧情的。
现在……
秦淮茹眼看着邹和他们一家走过中院,就快到后院了,秦淮茹连忙喊道:“和子,京茹你们回来了!”
说完,秦淮茹殷勤的看着两人,期待他们的回应。
秦淮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打招呼,邹和和秦京茹是绝对不会先理自己的。
她必须主动出击,去缓和跟邹和秦京茹的关系,这样说不定邹和还会接济自己。
邹和和秦京茹当然不会去理她的。
秦淮茹可是在不久前刚跟傻柱合谋,想要陷害邹和。
不过是没有得逞罢了。
京茹也是爱憎分明的性格。
秦淮茹敢对自己的和子哥下手,京茹早就在心里不认她这个姐姐了。
正在秦淮茹失望至极,坐在邹和前梁上的宝凤甜甜的笑了,跟秦淮茹招着手喊道:“你好啊!”
“小偷大姨!”
秦淮茹看到宝凤招手甜笑,心里狂喜,还以为宝凤要跟她打招呼了呢。
连忙脸上堆满了笑意,便想要跑过去拉近关系。
巴结不了邹和和秦京茹,能跟这小丫头拉近关系也不错。只要有了突破口,自己以后上门去借钱借粮可就方便了。
可是当她听到宝凤的后半句话,刚堆满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小偷……大姨???
邹和和秦京茹听了宝凤的话,笑盈盈的没有反驳,带着两个孩子往后院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心中暗道: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
肯定是因为京茹那死丫头在一旁,和子才没有理我。
看来,我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单独跟和子聊聊。
以我的姿色,我就不信,和子不动心。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又充满了动力。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便有些不安的说道:“和子,咱们以后还是少去逛街吧?”
“你给我们买的这些衣服也太贵了。我这个衬衫,都五块钱呢,还有宝凤的连衣裙,这么小的连衣裙,竟然要十块,也太贵了。宝凤连衣裙也挺多了,明天长高了就穿不了了。”
秦京茹向来勤俭,看到买的衣服这么贵,不免有些心疼。
这钱毕竟是和子辛苦工作赚来的。
邹和笑道:“明年穿不了,那就再买新的!”
“我赚钱不就是让咱们一家人花的嘛,不然钱还有什么用呢?”
“再说了,什么样的裙子能被咱们宝贝女儿穿,是那裙子的福气!”
“还有你,我邹和的媳妇,那必须是穿的最好的,衣服最多的,我要让全院,不对,整条街的人都羡慕你!”
秦京茹听了,含羞笑了,心中只觉得幸福无比。
她秦京茹前世是做了多大的好事,这辈子,居然能嫁给和子,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秦京茹抱着邹和,心里暗道,以后,自己要更加的对邹和好才行!
一家人在家里说笑玩乐,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从窗口传了出去,传入了不少人家里。
也传入了傻柱的家里。
傻柱因为连日来每天在轧钢厂厕所里清粪,累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每次下了班,无论洗多少次澡,还是感觉浑身发臭。
不管吃什么东西,闻到的都是厕所里粪坑的味道,一点也没有胃口。
身形也急剧消瘦下来。
此刻的傻柱正躺在床上,无精打采。
听着邹和家传来的笑声,傻柱的心里恨的直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就还是轧钢厂后厨的厨师,根本不会被罚清厕所。
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吃不下,睡不着。
这一切,都是败邹和所赐!
凭什么我打光棍,你邹和家庭圆满?
凭什么我天天巴结跪舔的秦淮茹,对我不冷不热,对着你邹和就上赶着说话?
凭什么你的小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却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在厕所里清粪?
这都是凭什么!
听着耳边的笑声,一个恶毒念头在傻柱的心里形成。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两个孩子,那,我就从你的两个孩子下手!
我整不了你邹和,还整不来两个小屁孩吗?!
我一定要让你邹和,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
266 傻柱设陷阱害金龙,棒梗误入粪坑(求订
傻柱一想到要整邹和,顿时来了精神,眼神中冒出绿光来。
傻柱给秦淮茹送菜被人举报,害的他从食堂厨师,被贬到了厕所去清粪。
这半个多月一来,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厕所里,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部都是浓浓的粪水气味。
他被恶心的饭也吃不进去,水也喝不进去。
瘦的就剩一把皮包骨了。
傻柱认定,举报他的人,就是邹和!
是邹和害的他变成了这样。
邹和就是他的仇人!
可是邹和的武力值远远超过他, 根本不是傻柱能对抗的。
每次动手,傻柱都被邹和打的惨不忍睹, 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如果去找邹和报仇,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傻柱摸了摸自己多次被邹和踢过的两肾,不由打了个寒战。
既然打不过邹和,那就从他最在乎的家人下手!
金龙宝凤还是小孩,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
傻柱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
他得意冷哼一声:
邹和,这次,一定让你知道知道心疼难受是什么滋味!
……
这天下午,傻柱下了班回到四合院,便提着一个桶去公共厕所里挑了满满一桶的粪水,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所经过之处,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傻柱清厕所怎么自己也变成厕所味道了?太臭了吧?!”
“他是拉裤子里了?怎么比厕所还臭呢?”
“太恶心了!”
而坐在四合院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也被臭的捂住鼻子,骂了一句:“在厂里挑粪还没挑够,回来还去公共厕所挑,这傻柱挑粪挑出感情了吧?”
其他一条街上的老太婆们听了, 也都哈哈大笑。
傻柱却根本没工夫搭理那些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到了一处荒草地,傻柱露出奸险的笑意。
金龙现在是整个四合院小孩子们的大哥,每天下午都会和一帮小孩来到四合院不远处的这处荒草地玩耍。
这可是傻柱跟踪多次的发现。
傻柱把手里的粪桶往一边一放,用带来的铲子,开始在地上挖起坑来。
没多久,便在地上挖了一個几十公分的坑。
傻柱捏着鼻子,打开他带来的小桶,里面,正是他从粪坑里装的粪水。
他把那粪水均匀的倒在坑底,又在上面撒上一层薄土,最后还覆盖上一层树叶。
又在粪坑后的石头上,摆上了几个苹果,作为诱饵。
精心布置好一切后,傻柱看着自己打造的陷阱,十分的满意。
一想到等会金龙来了之后, 被自己放的苹果引诱, 骗的掉进这粪坑里,傻柱顿时十分的激动。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邹和!你把我害成这样, 今天,我也要让你儿子尝尝这掉进粪坑的滋味!
我要让你邹和知道知道,什么是心疼!
想到这里,傻柱兴奋不已。
正想到这里,远处传来小孩子们的欢笑声,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清脆的车铃声。
听到这个声音,傻柱顿时十分激动。
现在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本就不多,有小孩骑得自行车的,金龙更是独一份。
听见这铃声,傻柱便肯定,这一定是邹金龙!
来了来了!
邹金龙他果然来了!
傻柱连忙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瞪着两只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诡计得逞。
不一会儿,金龙果然来了。
金龙骑着自行车,嘴里叼着棒棒糖,两旁七八个小孩簇拥着,给金龙开道,一帮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他们没注意的是,还有一个人,也悄悄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这个人,正是棒梗。
棒梗原本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坐着,看着金龙和一帮小孩欢声笑语的出了四合院,心里十分的嫉妒。
都是因为金龙,现在四合院的小孩都跟他一起玩,没人找自己玩了。
棒梗却不明白,孩子们不跟他玩,跟金龙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棒梗是个小偷,还坐过牢,小孩子们再不懂事,也都是看不起小偷的。
当然不会有孩子想跟小偷一起玩。
棒梗看到金龙被一群小孩前呼后拥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当看到金龙嘴里的棒棒糖时,棒梗眼睛一亮。
上次他也见过金龙吃这样的糖果,看上去晶莹剔透,特别好吃的样子。
棒梗别说尝了,连见都没见过。
他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家连饭都吃饱,天天为了粮食作难,而金龙家却可以顿顿不离肉,天天吃好吃的。
还能吃到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新奇糖果。
还有上次,明明自己是往金龙的自行车坐上放的针,为什么最后没扎到金龙,却扎到了自己?
一定是自己放针的时候,被邹金龙看到了!他将计就计,反整了自己!
自己在四合院横行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屁孩整了?
棒梗越想,越觉得心里憋气。
看到今天跟在金龙周围的都是一群四五岁的小孩,阎解旷几个稍大一些的都没在,棒梗顿时心中生出了一计。
阎解旷比棒梗大几岁,棒梗不敢招惹金龙,很大原因就是打不过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
今天,那几个大孩子不在,金龙比他小得多,正好就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起身,跟着那群小孩出了门。
等他揍金龙一顿,看邹金龙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棒梗怕在四合院里,或者院附近动手,会引来其他大小孩,便跟着金龙一群小孩也来到了那片荒草地。
埋伏在一旁,想找准时机便出手。
正在这时,一个小孩看到了傻柱放在陷阱旁的苹果,高兴的大喊:“老大!你看!那里有苹果!”
其他小孩顺着那小孩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
在一片树叶上,放着两个鲜红饱满的苹果。看上去十分诱人。
一群小孩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纷纷喊着要去拿。
埋伏在一旁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这情形,顿时有些激动,努力往外张望着。
哼!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屁孩!
我就不信,看到这苹果能不动心?
只要你邹金龙敢过去,就准备好接受我粪水的沐浴吧!哈哈哈哈!
可是还没等傻柱高兴几秒,金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幻想。
“等一下!别去!”金龙喊道。
其他小孩一愣,纷纷疑惑的看向老大。
“这里没有人,怎么会有两个苹果呢?这太蹊跷了。”金龙说道,“而且我爸爸教过我,不能随便捡东西吃,说不定有毒呢,故意骗小孩呢!”
金龙是他们一帮小孩的老大,在他们中的威信非常高,大家都十分信服金龙。
被金龙这么一说,所有小孩都迟疑了。
而一旁的傻柱听到金龙的话,急的都快要窜出来了。
看到苹果还不赶紧冲过去??这邹金龙明明是个小孩,警惕性怎么会这么高?
这下可怎么办?
傻柱焦虑的拍了一把旁边的树干。
树干被拍的微微一颤,树叶也跟着波动了一下。
其他小孩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苹果上,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可是,却没逃过金龙的眼睛。
金龙心中一动,暗道原来那树下藏得有人!
金龙没说话,不动声色悄悄向那树下看去,果然灌木丛里,看到了一个人!
树叶吹动,露出那一张大饼脸。
那就是他们四合院的傻柱吗!
金龙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这还真是个陷阱呢!
前段时间开全院大会,他和宝凤也跟着邹和一起去了,一场会听下来,金龙早就明白了原委。
分明是那傻柱想要诬陷爸爸,反被爸爸拆穿了。
此时,微风吹过,空气里飘来一缕粪坑的臭味,更加验证了金龙的猜想。
看来,那放苹果的地方,果然有陷阱!
金龙狡黠一笑,看来,这傻柱是陷害爸爸不成,来害自己了。
金龙大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那苹果有没有问题。”
金龙决定自己去试试,看看这个傻柱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便骑着自行车缓缓向前驶去。
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还以为这金龙有多聪明谨慎呢,原来是自己想要独吞这俩苹果。
这可是正合傻柱之意了!
傻柱兴奋的趴在灌木丛里,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
而此时,另一个人也坐不住了。
正是躲在不远处的棒梗。
他已经连续喝了好几天的稀面汤了,喝的肠子都细了。
现在居然在草地上发现了两个苹果,这他怎么能错过呢?
那必须是他棒梗的呀!怎么能被金龙那臭小子捡走呢?
想到这里,棒梗不再犹豫,立刻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准过去!那苹果是我的!!”
金龙听到棒梗的声音一愣,旋即停住了车,笑吟吟的看着棒梗。
也好,就让他来试试看,傻柱设的到底是什么陷阱。
而躲在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棒梗冲了过来,顿时也傻眼了。
棒梗可是他爱慕的女神秦淮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让他掉进粪坑呢?
之前因为棒梗去自己家偷东西,被老鼠夹子夹断了手指头,秦淮茹就跟傻柱生了好大一场气,棒梗也一直记恨他。
今天,怎么能让棒梗再掉进粪坑呢?
那以后等贾东旭死了,自己要想跟秦淮茹结婚,这棒梗怎么会同意呢?
岂不是更加记恨自己了。
想到这里,傻柱也顾不上躲藏了,连忙大喊道:“棒梗别过去!!!”
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棒梗听到这个声音,一看是傻柱,跑的更快了!
连傻柱都想来抢自己的苹果!没门!
这苹果,只能是属于他棒梗的!
谁都别想抢走!
而在他们身后的金龙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加开心了。
不错,一个两个,都暴露出来了。
棒梗距离苹果只剩下两米的距离,一看傻柱也跑出来了,很自然的以为傻柱也是为了抢苹果,便立刻全力飞扑了上去!
心中暗自狂喜!
这苹果,只能是我棒梗的!
傻柱,邹金龙,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
“砰!!”
一声闷响响起,
一股恶臭味飞扑而来。
原本平整的草地,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坑,棒梗趴在了坑里,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身上,头上,脸上,全都是褐色的粪便,他抓狂的大叫了起来。
傻柱站在一边也是不知所措,他本来是要整邹和的儿子邹金龙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整到的,却是棒梗。
所有的小孩都不由的捂住了口鼻,大喊道:“好臭好臭!”
“这里有粪坑吗?怎么这么臭啊!!”
金龙也屏住呼吸,骑着车向后跑,边跑便喊道:“棒梗掉粪坑里啦!快去告诉他奶奶!棒梗掉粪坑里啦!”
金龙这么一吆喝,所有的小孩也跟着喊了起来。
“棒梗掉粪坑啦!棒梗掉粪坑啦!”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忽听得门外小孩们口中大喊着‘棒梗掉粪坑里啦’的话,顿时心中一跳。
连忙跑过去抓住一个小孩问道:“你喊的什么??谁掉粪坑了??”
那小孩大声回道:“你们家棒梗!掉进粪坑里啦!”
贾张氏一听,连忙着急忙慌的顺着那小孩指引的地方跑去。
等贾张氏跑到那荒草地,果然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正坐在一个粪坑里嚎啕大哭。
身上全是粪水,臭气熏天。
而在粪坑的一旁,傻柱正站在那里。
可能是闻着那气味实在令人作呕,让傻柱又回想起自己掉粪坑的‘美好’时光,傻柱不时也弯腰作呕。
吐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的惨样,顿时心疼的心肝宝贝喊着,不知该如何下手。
嘴里骂着:“这里又不是厕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粪坑在这儿?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东西故意挖坑来陷害我宝贝孙子呢!”
“我咒他不得好死!女的一辈子嫁不出去!男的一辈子打光棍!断子绝孙!千刀万剐!”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可是又一句也不敢说,他当然不敢说,这坑是他傻柱挖的,粪水也是自己倒的。
他本来是想整金龙的,可是,最终害的,却是棒梗。
而贾张氏看到一旁的傻柱,顿时满腹的狐疑。
“你怎么在这儿?!我孙子是不是你害的?!”
“是不是把他推粪坑里的?!”
傻柱顿时哑然。
不知该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