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在异界当大佬》 第1章 序(此文纯属虚构) 第1章 序(此文纯属虚构) 我叫叶子禾,字飞仙,当然了这字是我自己给自己拟的,意为可以和神仙一样活的逍遥自在,我出生于远离京城的一个小县城里,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要感谢我的父母让我少吸了不少霾。本人那时就读于本县的一所高中,各科成绩嘛,不提也罢。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活到今日简直不易,听说我出生那天,天生异象,一颗红色流星在天际徘徊很久,这很多人都看到过,这件事还被ufo爱好者列入了档案。 亲友们都说,我出生天生异象好兆头,日后必定一帆风顺,前路无阻,不过我对这件事始终保持着怀疑态度。 往简单了说,单单被老师叫办公室就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每次学校某小团体团战,毫不例外都会波及到我,不过,书上说了,祸兮福之所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也不会在意的。 为了能让我考上一个好的大学,我妈领我到处看命算卦,我是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连那什么ufo或者各种奇闻也只是听听而已,听过风一吹便也散了,我始终相信,人类独霸地球儿,至于那些怪力乱神的传说,也就只是传说而已,起码上高中之前都是这样的。 果然,我们每次都是无功而返,算命先生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便把我们打发了,给钱也不收。 以上,自然是我的理想状态,可是世上之事就是那么的巧。 我感觉我的眼睛有问题,从小就有,因为,我能看见一些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我在傍晚看到过一个推车的白发老太太,指给其他人看,然后,我就被嘲笑了,因为他们说那里没有人。 再比如,我有时可以看到天上通往天界的阶梯,天梯的尽头,一个丈许的佛门,散发佛光。 再如,我跑的时候,一个跨步之后,还可以在虚空点一下,跨出三步的距离,虽然有时不灵验但这却是事实。 这种情况在那件事之后便更严重了。 小时候,那时我们还在住农村,我骑车去田地里玩,天上忽然刮起了一阵妖风,妖风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树被连根拔起,电线杆子都被吹倒了。 我没命的往家跑,拼命的骑,可是还是被大风卷起摔到了10米以外的地上,我爬起来看到大风中竟然有一道红光一闪一闪的,不规律的乱转,正看得着迷,忽然,那东西向我这边飞射而来,然后我就光荣晕倒了。 等我醒来之后,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是看的更清楚了。 不过,这事儿,我谁都没给说,开始是觉着,这事儿只有我知道,连老师都不知道,有点小确幸,是自己的小秘密,长大后,也就知道为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还是装不知道的好! 后来,我偶然读到一句话,曰:“幻由人作,此言类有道者。人有淫心,是生亵境;人有亵心,是恐怖境。菩萨点化愚蒙,千幻并作。皆人心所自动耳。”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我开始研究佛经哲学,以求明心去幻。再听到那些奇闻,我人为的选择不信。 虽然,在刚刚那一瞬间,我又看到天上一个人影飞过! 我现在呢,只求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好我的生活,考个好的大学,找个好的工作,取个好的老婆,生一堆可爱的娃,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一帆风顺平平安安! (本章完) 第2章 引子 第2章 引子 关于一些事,我一直心生疑虑。 古玛雅文明很是神秘,他们预言准确率颇高,很多预言都实现了,可也有很多的预言却失败了,那一天很多人都做好了面对世界末日的准备,可是那一天却平安度过了。 我不是说人类必须要灭亡要遭难,那天人们可以平安度过我也很高兴,我又可以继续玩我的游戏,追我的心上美人。 我只是想说,那天我确感到很奇怪。 回想起那一天,天很冷,下午是体育课,我们都将羽绒服脱下来做热身,先是拉力跑,围着400米的标准跑道跑了两圈之后,我便感觉全身乏力,腿部发麻,站不起来了,为了不让自己在班花面前丢脸,我硬是又奔了一圈,那一圈我拖着沉重的双脚,觉着似乎有双手在我的腿上拖拉着我,体育老师看出了异状,便让我去旁边休息。 我坐在地上,感到心口不断的翻涌,我竟然三圈就跑出了吐的感觉?真是太不争气了,我使劲儿按耐下那股子劲儿。 不一会儿中间休息的时候,林逸走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连个姑娘都不如。”他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好兄弟。 “拿我跟姑娘比,你小子,我今天可能不大舒服吧!”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一会儿篮球赛,你也别参加了,啊,交给兄弟们吧!” “嗯,辛苦你们了。”我这样难受一投篮还不真得呕出来!那多吓人,还要在班花面前丢面子,给个台阶我就下呗。 一直到晚上这情况也没有好转,更加奇怪的是,这几天看到的那些奇怪的人越来越多,我躺在床上,辗转睡不着,于是起床拉开帘子,凝视着窗外。 窗外,在下着大雪,大片的雪花飘落在地上,凝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忽然,在对面的高楼上,我看到几个人影,一闪而过,原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随后又过去的那几个人影证明了我并没有看错,这几个人我可以确定定然不是那异世界的人(我将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人,称为异世界的人)。 紧接着,又从天空飞过一道身影,借着月光,那是一个穿着白衣,留着长发,背上仿佛长着一双翅膀的仙女,虽然只有瞬间,但猜那也是绝世的容颜。 我知道,我需要看一会儿哲学了。 我记得,我刚看到唯物主义云云,外面一个轰雷袭来,在地上炸开了花。 我向外望去,在漫长雪夜中,一道金光一闪而逝。许久,许久之后,我持续了一天的心慌杂乱才渐渐散去。 第二天,我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中去。 现在呢,我已经是一名大学生了,我早就告诉过妈,过犹不及,强扭的瓜不甜,逼迫的学习也不会有成功,很遗憾,我没有考进北大,也没有进清华,我的大学是捡来的,或者说被一个老头骗来的。 同样,当我踏入这所大学的那一刻,我的平静生活就被彻底打乱了,为什么说彻底呢?因为在这之前我还曾抱有一丝幻想。 (本章完) 第3章 第3章 叶子和就读的县重点高中真不愧是重点高中,就连放学的时间都比其他学校的晚一些。 他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两旁的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的凄凉。 今天学校里和校外人士联合举办了一场比赛,比赛分为文试和体能试两种,本来以叶子禾的条件是没有参赛资格的,文试成绩排不上第一那也可能是第二,倒数的。体能就更别说了,他一直给人一种瘦瘦弱弱之感,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叫他参与过。 但是,这次却是与众不同了,今年这次老师竟然指名点姓的希望他参与进来。 why? “哎!”叶子禾叹了口气,最近只要是别人和自己走的近些,便会受伤或者倒霉。 一个女人最近总是跟着他,简直寸步不离,只要他感觉有什么危险,她总是挺身而出,比如打篮球时,一个球飞来,叶子禾还没有来得及接,那球就被女孩一巴掌拍飞,打到同伴的脸上。 借个小刀削东西,那小刀也会被她扔掉,误伤同桌的脚指头。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反正他是看到了的。 因此,他也被叫做煞星。 叶子禾回头看了看那跟在身后的女人,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一身黄色的袍子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五官精致柔和,他实在想不出,如此一个美女,干啥总跟着自己。 别人看不到她,以叶子禾自己的人生信条来说,他是决不认同自己可以看到她的。 原来老师也是听说了他的煞力了得,得不得奖无所谓,重要的是要煞住对方,叫对方发挥不出实力,那叶子禾就立了头等功。 叶子和撇一撇嘴,什么时候连老师都这么时髦了,校园报那些大嘴巴们发出的东西往往叫人不忍直视。 什么,号外,叶子禾一夜煞星成名史; 什么,煞星今日奇谈; 还有什么成为煞星的必要修行条件。 ... 叶子和看着手中这一张张,一份份的校园报,简直无语凝噎。 这不就连平时不看报的老师也都知道了这件事,这才让叶子禾参加比赛。 第一场数学竞赛的时候,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他脑袋里竟然是一个公式都想不出来; 第二场语文竞赛的时候,看着那作文题目,他差点儿掉光头发,成亮亮; 第三场外语竞赛的时候,听着那声音,与驴叫相似无疑。 但是叶子禾看到,考试的时候有个黄袍女子在考场里左右摇晃,对手的某同学打翻了墨水瓶浸湿了卷子,又有某同学不小心撕坏了答题卡,简直问题百出。 体能比赛就更不像话,黄袍女子像个小孩子一样,在那里一伸胳膊一伸腿儿的,那位于前面的参赛者毫无例外都摔到了,于是,又是枣县夺得了头筹。 学校为了以示奖励,给他发了大奖。 他也看到了,那个黄袍女子将路拦得死死的,有千夫莫开之势,众人摔的摔,跑错跑道的错跑道,花样百出。 因此,叶子禾是处处得意,文试第三甲。体能number one。 这让叶子禾好不风光。 终于他叶子禾的时代来到了,原来让人瞩目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春风得意马蹄疾,叶子禾在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参加比赛的人病倒了。怎么回事呢?有人说是被叶子禾煞的,不管原因万万千,但是这一条叶子禾是绝对否认的。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本章完) 第4章 第4章 那天,比完赛后,叶子禾已令人瞩目的成绩成绩全校的焦点。 煞星,一战成名。 那校外的人士之一竟然怀疑叶子禾作弊,并且强烈要求检查叶子禾的各种装备,甚至污蔑叶子禾喝了兴奋剂。 叶子禾听后双眼一瞪,双手一摊,满脸无辜像儿:“本来吧,我是没什么能力,但是,我也拒绝不了上帝的旨意是不是。你们一个个儿的跑步赛场上摔跟头,错跑道,我因此成了第一还不服气了?是不是只要是其他人得第一你们就不高兴啊?” 那些认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气汹汹的离校而去。 但是傍晚还没放学,叶子禾就被叫到了办公室,原因是今日与其吵嘴的人害了怪病,目前正躺在医院。 叶子禾听得两眼发蒙,管他毛个事儿。 他想,我叶子禾一天都像锁猴子一样被锁在这监狱里,我有什么时间去作案?虽然有过翻墙头的历史记录,但是,今日他的确是没有逃过课,翻过墙头儿啊! 老师哪里听得他解释:“愿赌服输,做过的事儿就要承认,你们正处于长身体长思想的时候,别人做的不对,我们可以讲理儿,谁先动手谁就输了。下手重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老师,我真的没有,这真的不是我做的。” “老师喜欢诚实的孩子,如果你不诚实,不说实话,你是要被休学的。” 听着老师的话叶子禾有一种要逼良妇为娼的感觉,可是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自己怎么可以承认? 为什么老师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呢?明明自己连那家伙是谁,害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老师见叶子禾没有反映,就连连列出了叶子禾的三大罪:“叶子禾,你逃课成性,不少老师给我反映你逃过多节课;与校外人士往来密切,这老师都知道,也提醒过你了,不知悔改;第三,曾多次翻墙头翻出学校。那日那人与你有过纠纷,这种种矛头都是指向的你呀。” ··· “所以,就必须是我做的了?” 叶子禾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凭这位先生的智商,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罪,是没错,他叶子禾犯过,但是,这也得有证据不是。 在叶子禾坚决的态度下,他成功激怒了老师,又被记过回家反省去了。 想着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他是丈二的和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后跟着的黄衣女子,她干的? 不像啊,她往往一直在呆在自己身边,而且,别人没有害他,他也没有什么危险,黄衣女子是不可能伤人的。 这一点叶子禾还是可以保证的,他能感觉得到,黄衣女子并不想伤害他,否则,他早就去找个神算子,将这游历人间的鬼魂给召回去了。 可是万事总有因果,他想着老师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不禁汗毛倒竖: “叶子禾,今天都有人在校外看到你和受害人了,你怎么解释?我给过你机会了,看你年纪尚小,先回家反省几天,等到这边又进展了再联系你。”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细思极恐有木有! 想着又要被母亲挨熊,叶子禾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本章完) 第5章 第5章 叶子禾无奈的接受了煞星的这个名号,现在的叶子禾成为了该高中令人瞩目的存在,凭一己之力煞掉一众校外人士保住学校的名声的故事在学生中间传开,甚至都成为了老师的谈资。 众学生都称之煞力了得,这将成为学校的又一个鬼魅的传说,学校报社的一众小分队早就拟好了文章。 而作为明星的叶子禾却无福得知这一消息。 自上次事件后,叶子禾就被遣送回家了。学校里给出话:等通知。 等通知的叶子禾躺在床上,玩弄着一个小小的中国结,这个中国结是小时候去武当山游玩时,一个道士所送,还嘱咐这是福本,于是,他便一直戴在身边,倒霉事儿一个不少,好事儿一个没有,他早就怀疑那个假道士了,骗了自己不少钱。 “真搞不懂这件事情。”玩弄着中国结叶子禾自言自语,平时,叶子禾就是淘气了些,但这根本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吧。 “咦?”叶子禾正玩弄着绳结,忽然看到中国结上有一根线将要断裂,这东西一旦一根线断了,那也就全脱线了就全完了,同样站在一旁的那个黄袍女子也看到这根将断的线,心下大惊,一闪便不见了。 本来还在为断线发愁的叶子禾一看那女子不见了,心下一悦,将中国结丢一边,跪在床上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祷告:“大日如来,观音菩萨,大慈大悲。她终于走了,但愿可以顺利投胎到个好人家。” 有黄袍在虽然自己可以少点倒霉之事,但她总是把事情搞砸,误伤身边人,自己还莫名得了“煞星”的称号,整日有个鬼儿跟着自己,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万一阴气太重咋办? “当,当,当”叶子禾正想着,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他从窗户里望去,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他正打算去开门,左脚刚踏出半步,一句女人呵斥便传来:“叶子禾,你给我回屋,我去开。” 他只能缩回那只不安的脚,又重新关上门。 这女人便是叶子禾的妈妈,姜氏。 叶子禾知道妈妈以前是个考古学家,后来不干了,便和老爹一起来到农村种田,后来又到城里做了一名历史老师。叶子禾有时候在想考古学家多威风啊!偏偏当个教师,害的自己在学校里在家里都少不了挨批评!而且还是个编外。 “叶子禾,林逸看你来了。”传来了姜氏的声音。 还没等叶子禾开门,林逸便闪了进来,看见坐在床上无精打采的叶子禾,他开玩笑道:“老朋友来了都不来欢迎下,怎么被霜打了,这都大明星了,拿出点范儿来呀。” 叶子禾没理他那一套,看了他一眼蹦起来把门锁上:“什么大明星?话说明天休息日,有什么打算?” “学校里啊,都在传煞星叶子禾的传说呢,都有人要供奉你了,你现在简直风光无限啊,日后出了名,可莫要忘记小老弟啊。” 叶子禾低头苦笑了一下,环视了一眼四周,心想:恐怕是一时成名,一时消匿吧,煞星,从此以后便不存在了。 他瞅了林逸一眼,凑近他神秘的问:“说正事儿,明日你有办法带我出去吗?” “不愧是兄弟,我来找你就是为这事儿,你就交给兄弟我吧,小case,不过,去医院也要带上我,我要见识一下那个的怪病的家伙。” “好,没问题,保准你见个够。老子就不信了那个邪。” 第二天一早,林逸便来叶子禾家里对姜氏开启猛烈的进攻,在其三寸不烂,口吐莲花的技巧下,终于说动了姜氏放叶子禾一天假。 叶子禾这几天在家里憋坏了,他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心情一片大好,将手搭在林逸的背上:“好兄弟,你也不怕被煞着?” “你煞的是坏人,我可是好人一个。” 他拍了拍林逸的肩膀道:“不瞒你说,我可是要丢掉煞星这个称号了。” “我,我这还打算包装你,出道呢。真没劲儿。” “去,我说真的,我的煞气走了。” “好运来了?”林逸道。 叶子禾刚点了一下头,转过一个街角,嘴角上的微笑便立马僵住了,在路口一个凉亭下面,一个头发漆黑如瀑的黄袍女子正对着他微笑,林逸看叶子禾眼神直视凉亭,表情僵硬,感到奇怪,:“怎么了?那里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说你的煞气又来了?” 叶子禾冲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林逸翻了个大白眼儿:“来了,我也不怕你煞我,不要担心啊兄弟!前面就是医院了。” 县医院是枣县唯一的一家医院,坐落于城市一角,县城附近村里的人一生病便都在这家医院看病,好在这家医院足够的大,但是这里也还是人满为患。 叶子禾二人走进大厅正打算问一下霸哥他们的病房号,却看见这里的护士保安一团乱的往一个方向跑去,连一些病人也顾不上自身伤痛,跟着一起跑去。 一个护士边跑边打电话:“主任,请快点;我们控制不住了,患者情绪十分激动。” 叶子禾忙拉住这个护士打探道:“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患者情绪不稳定,建议您远离。”说完便匆匆去了。 一个老头拄着拐杖,颤危危的往相反方向走来,边走边道:“现在的年轻人,一言不和就动手,哎,人老了,想当初我也是一名好汉啊。咳咳咳。” 叶子禾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表情,便也入了人流,向出事那边奔去,不一会儿便听到有护士在喊:“两位,两位,冷静,冷静,咱有话好说。不要动拳脚。” “你先让他停手,老子打的一身伤就是拜他所赐,现在还和我抢医生。” “因为你该打,你一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办事不动脑子。这事情本就是我们先将医生请来的,你们还想半路截胡?老人都奄奄一息了。”一手缠着绷带的青年大叫道。 围观的人听到后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现在的小孩子,哎~”。 “年轻人啊,沉不住气,太傲了。” “哎呦呦,这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喽。” ······ “他,现在在床上奄奄一息,我们这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他还年轻,当然要先医他。” “关我屁事儿,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叶子禾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家老人病情加重了请来了医生却被隔壁的人半路截胡了,理由是,老人无药可救,年轻人毕竟有未来。 “我呸,还真不要脸,谁的命不是命!” 两人在走廊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争的面红耳赤,叶子禾挤在人群中看了病房里一眼,心下大惊:那躺在床上的人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面黄肌瘦,一动不动,在腰腹处缠着一个大大的绷带,上面仿佛有血渗出。 再细看才发现那不正是那天和自己争执的那个校外人员吗?他怎么会受刀伤?那天他并没有伤啊?遇到杀人犯了?看着不像。 他又看了看那个黄袍女子,她干的?一个鬼魂?为了我?这个想法马上被他pass掉了,荒诞! 几个警察进入人群,将两人控制了起来,看热闹的人们马上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那被警察控制的一个年轻人看到了挤在人群中的叶子禾,便指着他大喊:“警察同志,那人便是杀害老七的凶手。” “靠!”叶子禾大惊,关我屁事,他连连后退想消失在人群中,但警察已经走过来,当下只能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不关我事啊,警察同志,嘿嘿。” 眼看着叶子禾被押走,林逸也慌了,但这情况他也拦不下呀。 警察长官在与一个中年医生说话,叶子禾路过偶然听到那医生说:“刀口处腐烂严重,内脏也有腐烂的迹象,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本章完) 第6章 第6章 叶子禾被警察询问了几个问题,便被释放了,虽然那年轻人一口咬定叶子禾杀了老七,但叶子和列出了自己不曾参与此事的十大原由,而且对方苦于没有证据,林逸也为叶子禾辩护,现场拿来的刀具上也没有叶子禾的指纹,构不成理由,况且叶子禾未成年,也只得放了他。 在警厅对面的一栋高楼的顶处,站着一个黑衣男子:身高八尺,干练,锐利的眼睛上带着一个金丝边框的眼镜,黑色的风衣随风飞舞,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黄袍女子,正是那个一直跟着叶子禾的女子。 黑衣男子问:“怎么样?怎么回事?是他们干的?” 黄袍女子皱着眉头神情严肃,恭敬答:“十之八九,我看过他的刀伤,伤口处还有残余的灵力,伤口由里向外腐烂,已经没救了,活不过今晚。”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叶子禾有危险,必要的时候就现身吧,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们不能让叶子禾陷入危险。” 说完那黑衣人便消失了。 黄袍女子站在楼顶,看着下方正从警厅出来的叶子禾,无奈摇了摇头:“这小子,挺能装。” 林逸从叶子禾被逮到警局的时候就跟来了,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他相信叶子禾一定不会干出那种事儿的。这会儿和叶子禾从警局里走出来,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替他叫屈,真倒霉。 叶子禾看了林逸一眼,心里为有这个兄弟而自豪:“你说,我是不是煞到自己了?” 林逸气愤道:“那个家伙狗急跳墙,别管他,既然出来了那就证明没有啥事,不想他了。对了,子禾,今晚在八里别墅区有活动你去吗?” “什么活动?” “京城里的一家大公司在此处要办商业洽谈,举行宴会,我爸他们都会去,我弄了两张票,给你一张?” 看了看那两张鲜红的票,上面写着“次元珠宝”,叶子禾一个哈欠打的贼响:“不去,没兴趣,我要在家里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林逸没有立刻将手抽回去,他眉毛一挑:“听说安楠也去哦。” 一听安楠的名字叶子和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马上将票抢过来:“那就陪你去玩玩。” 八里别墅区位于县城的一隅,是县城开发出来的经济特区,周围环境优美,景色怡人,这里也就成了有钱人们争相购买的山水宝地。 这次一家做珠宝生意的公司要在县城发展,便来到这里举办宴会,说来此地也是绝佳的地方。只是,叶子禾不明白,一个京城的大珠宝商来这小小县城发展有啥钱途。 穿着一件简单的半正规的休闲西装,叶子禾两人便进入了会场,他们发现除了门口的保安之外,诺大的屋里的各个角落也都配有安保人员,大厅里摆放了几个展柜,供大家欣赏购买各种宝石。 看着来往的人流,听着不住的夸赞,叶子禾感叹:“还是有钱人多啊!” 在人流中兜兜转转,叶子禾发现这珠宝们的设计奇特,都是一些没有见过的事物,造型各异,美的让人离不开双眼,不禁感叹构思者的想象力之丰富。 还是林逸那小子眼睛尖,看到前方一抹粉色,合身的长裙显出柔和的背部线条,一个马尾高高扎起:“安楠!” 那女孩听到后回头看了一下,眉目清秀,长大了定是个不得了的姑娘:“林逸?” 林逸拉着叶子禾走过去:“好巧啊,怎么样,有看上的吗?”他指了指周围的宝石。 安楠和两人打了招呼:“这么多宝石肯定有好的,只是,我一个高中生要它作什么?我就是来开开眼罢了,你们难道是来买宝石的?” “一样,来开开眼的,看这宝石的构思都很奇特啊。” “嗯,听说这都是商家自己设计出来的,构思大胆精巧,不但拥有儿童主义色彩还雍容大气,真是不简单。” 他们在聊着天,没有看到在暗处几个人影一直在盯着这边看。 一处会议室里,一个白发老翁衣衫光洁的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中的戒指,长满胡须的脸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锐利无比,他身后站着一个燕尾服年轻男子,身高八尺,笑容满面,毕恭毕敬:“老板,您确定吗?她在这里面?” 老翁头也没抬:“我的感觉不会有错,我找寻多年,她的灵力虽小但却浓厚,肯定在这县城里,刚才我察觉到一阵波动,看来她也入会场了。一会儿那个东西拿出来之后,一定要加强警戒,定会有有心之人前来夺取。” “是,您明知道那个东西如此重要,定会有人来取,您还拿出来,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老翁玩弄戒指的手停了下来,盯着前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滴水恩,涌泉报!” (本章完) 第7章 第7章 随着宴会进入高潮,一个婀娜妖娆的女主持走向台来,扫了下方的人群一眼朗声道:“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次元珠宝的宴会上,我们很荣幸能够在枣县发展我们的产业,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下面由我对我们次元珠宝做个简短的介绍······” 叶子禾看了一眼台上侃侃而谈的女人,一转眼便看到了那挂在主持人身后的宣传画上的次元珠宝的品牌设计:一个金色镰刀弯弯的刻在那里,镰刀看起来高贵,锋利,镰峰背部有三处倒刺形状呈弧形高高凸起,像极了凤凰的羽毛,与手柄连接处是一个虎头,张着大口,口中是一个滚珠,有一条蛇一般的装饰一直延续到手柄底部。 整个镰刀看起来颇具攻击性,像极了死神的镰刀。 林逸看出叶子禾看的出神,便拉了他的衣角一下:“这个珠宝商的设计很独特啊,如此的设计哪个人不喜欢,我可是喜欢得很,如果那把镰刀是真的话,那该多威风啊!” “这个标志,我好想在哪里见过。” “人家世界有名的珠宝大亨,网上肯定有各种各样的消息的,见过也不足为奇嘛。” “不,”叶子禾摇摇头坚定的说道:“就是在这个枣城里,我肯定见过,真真实实的见过。” 叶子禾有印象,那镰刀极为特殊,他肯定在哪里见过,可是究竟在哪里见过呢? “下面,请我们的老板,谢老先生为大家讲两句。”主持人在台上高声喊道,叶子禾被那掌声拉回了神来。 谢老翁站在台上做出来了安静的手势,大家马上安静了下来:“我很开心能在枣县与大家见面也很感谢大家的捧场,次元珠宝有今日不容易,下面的展品大家尽情挑选,一律五折!我谢某能走到今天,多亏了我的恩人,如果没有她就没有我谢某人,更没有次元珠宝的今日。为了感谢我的救命恩人,这次呢,不但商品打折,我们还有个压轴的产品将在后半段为大家揭晓,这个展品百年难见,与大家共享耳。” “好!”众人欢呼,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没想到这谢老爷子还有个恩人。” “听说这老头年轻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差点死了,后来被一女子所救,这事儿都在宝石圈儿传遍了。” “还有这事儿?那女人是谁?” “那就没人知道了,不过,据我得到的消息,这谢老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结果怎样就不得而知了,据说他们的品牌还是和那女人有关的呢。”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人将头一扬,满脸骄傲:“我可是追随谢老爷子多年了,这次专门从京城参加这次宴会呢,这谢老爷子眼光向来不错······” 叶子禾听到那两个商人的谈话,不禁好笑,下海不易为了合作都追着谢老头屁股后面跑,不过这谢老头倒也是奇人一个。连恩人之事也放在这种场合说。 林逸不知去了哪里转了一圈,这会儿神采飞扬神秘的告诉叶子禾:“我听说一会儿有压轴的东西,我找到一处绝好的观赏地点,安楠也在那里,要不要过去?” 不得不说林逸找的地方绝好,面子也好用,二楼与一楼比显得比较冷清,只有几个安保人员在巡逻,叶子禾上去后便看到安楠站在那里向下望,他走过去,也向下望去,只见大厅的景色都映入眼帘,这里正对主席台,对于他们这些只看不买的凑热闹的人来说这里是绝佳的观赏地方。 “咦?”叶子禾四处观望了一下,突然发现在暗处几个人影一闪便不见了,他知道自己不会看错,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异世界的人,难道是来抢珠宝的? “林逸,我刚才看到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估计是抢劫的,你去知会林伯伯一声。” “嗯,我刚才也看到几个行踪鬼祟的人,还是告诉阿伯一声好。”安楠也道。 林逸听后瞅了一会儿,无所获,但看两人都这么说便出去给自家老人通信去了。 林逸的老爸是枣县的长官,这次的活动他们里也有人参加,保卫这次的宴会,因为毕竟是枣县第一次大型的商业活动,如果能让谢老在这里发展,肯定能拉动本县的经济,所以林长官对这事儿很重视。林逸走后不久,婀娜的主持人又上台用美好的嗓音宣布:“好了,大家,下面就让我们谢老先生亲自为大家揭晓这压轴产品!” 又是一阵欢呼。 叶子禾看到那放在台中,用红色幕布遮住的物件,他不禁感到心中血液翻滚,这种感觉在前些年的那天晚上也出现过,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块幕布他就不安,全身难受,他双手紧抓住栏杆,头上汗珠直流。 安楠看到叶子禾脸色不好,豆大的汗珠滚落,便关切问:“叶子禾,你没事吧?要不要看医生?” 叶子禾双手扶住栏杆,双眼紧紧盯着那物什,摇了摇头:“没,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站在叶子和身后的黄袍女子看到那台中之物,面色也难堪起来,全身都警觉起来,她自言自语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章完) 第8章 第8章 万众瞩目下,谢老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幕布拉了下来,在这一瞬间,叶子禾,黄袍女子,暗中之人,就连那谢老的心藏也停止了跳动。 幕布拉下,一颗通体泛红的手掌大小的珠子便出现在了眼前,一刹那,红光迸发。观众们都目不转睛的看向了那宝石,万众瞩目,嘁嘁喳喳的声音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称奇的声音。谢老眯着眼在人群中搜索,突然他抬头看向了叶子禾的方向,但是却在看到叶子禾的时候微微吃了一惊。 此时的叶子禾身上也同样发射着红色的光芒,似乎在和这红宝石相互呼唤,只是其他人看不见罢了。 也是在一瞬间,黑衣人动了,黄袍女子动了,那谢老后面的燕尾服男子动了,只一刹那,那原本热闹的会场更热闹了。 黑衣人夺宝,燕尾服阻挡,黄袍女子用一道微光压住叶子禾的红光,保安行动,一时间,乱斗开始,喊叫声,奔跑声,哭声万声齐发,人心惶惶。 只见几个黑衣人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常人不能及,他们从保安身边掠过,那保安竟然瞬间倒地,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说话间那几个黑衣人便将红宝石围住,燕尾服男子站在前面护住谢老头与宝石,对他们怒目视之:“各位,有我在,你们,不可能!” 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一起向前攻来,他们身形鬼魅,一招一式皆成规章,燕尾服一对多,吃力应对,他们速度快的叫人眼花缭乱,一个黑衣人道:“呵呵呵,是吗?我们,可是势在必得呢。” 叶子禾林楠两人看着这突发的变故,心中大骇,忙蹲下身子小心藏起,楼上的保安也一面用无线连接着:“有情况,速来会场。”一面下去支援了。 下面一片混乱,看着保安一个个被打晕打残,人们哭喊着争相向外跑去,不一会儿,血腥味儿充满整个会场。 叶子禾从未见过真正的血拼,与此相比某小团体的打架简直是小儿科,就在这时,有几个黑衣人从骚乱的人群中向叶子禾处腾空一跃,准确落在了叶子禾旁边。 “这他妈的飞人啊。” 叶子禾刚打算拉着林楠逃跑却见那其中一个黑衣人提刀向叶子禾喉咙袭击而来,看着在眼中愈来愈大的刀尖,他汗水直流,不自觉吞了一口唾沫,那时,他想到了他的母亲,他想到了还没有看完的漫画,想到了还没有做完的作业··· 就在刀尖要触及他的喉咙时,一把剑挡在了叶子禾的面前,并将刀击退,正是那个黄袍人。一击未能得逞,那黑衣人便伸手向着无人保护的林楠头部打去,看着忽然伸过来的刀,她哪里受过这等惊吓,大叫一声晕死了过去。 看着林楠被攻击,叶子禾想拉她一把,但为时已晚,就在这时黄袍女子一拳击出,那黑衣人仿佛被一股气流击中,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黄袍女子站在叶子禾前面,霸气道:“躲一边去。” 叶子禾扶起那昏迷的安楠将其放到一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是在做梦,这也太玄幻了吧。此刻,他的大脑里将他这些年看的小说扫视一遍,难道真的是地球灵气复苏了? 这他妈,谁信啊? 黄袍女子站在叶子禾的身前,手中拿着不知从何处取来的长剑,剑身上光芒大盛,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变为了一把臂长的大刀,上面黑光泛滥。 一瞬间,那一抹黄色与黑衣人融为一体,剑茫刀茫大盛,不断传来铁器撞击的声音。 叶子禾坐在地上,看着这些人们,莫名其妙。 “喝!”随着一声大喝,黄袍女子一剑劈开一把大刀,剑气冲天,黑衣男子发出一声闷哼,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打的好。”叶子禾虽然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分得清孰好孰坏。 随即黄衣女子又一挥长剑刺中了另一位黑衣人的喉咙,血腥味儿扑鼻而来。这让叶子禾看了作呕。 黄袍女子看了一楼大厅:那里大群黑衣人在台上围的水泄不通,噼里啪啦都是铁器的碰撞声和喊杀声。 她回头冲叶子禾大叫道:“叶子禾,待在这里别动。”还未待叶子禾反应过来,她一跃便从二楼跳下。 “这,他妈的,都不是人吧。” 叶子禾从二楼偷偷望去,场中一片混乱,那些名贵的珠宝散落一地,被这些人踩来踩去,他一阵心疼,地上有保安人员的也有黑衣人的尸体。 只见那燕尾服男子手中拿着一个棍子,奇特的是这个棍子是个虚幻的棍子,似乎是用空气凝成般的神奇,这棍子虽然虚幻,但打人却实在,一棒挥下,那几个黑衣人手中的大刀应声落地,不给他们反映的机会,又一棒挥下,那几个黑衣人已经倒地不起了。 那妖娆的女主持人手中也握有一把虚幻的刀,但刀身很短,很细犹如匕首,和黄袍女子的长剑完全不能比,她将抱着宝石的谢老护住身后,时不时挡住那些偷袭的人。 而黄袍女子似一道黄色的闪电,一路上将黑衣人斩尽杀绝,剑上杀气毕露,又有一批黑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握着剑,脸上杀气腾腾: “挡我者,死!” 说罢拿起剑,一剑劈下,硬是将剑用出了刀的气势,剑光大盛,随着一声惨叫,众黑衣人不敌此剑,被击败退,那燕尾服男子自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看是己方的人,也放下了警惕。 在几人联合的攻击下,黑衣人节节败退,正当谢老压倒性胜利的时候,二楼传来呼救声。 “救命啊!”原来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上到了二楼将叶子禾作为了人质,一把黑色的大刀架在脖子上,本来在看热闹的叶子禾腿都软了,黄袍女子回头见此情景,“呸”了一声,随后叶子禾便看见一把剑夹杂着风声在眼里急速的放大。 “糟了,”那黑衣人正想逃跑的时候,那把剑已经击穿了他的头颅,竟是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叶子禾看着钉在墙上头颅被击穿的人,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唾沫。 黄袍女子随剑踏上二楼,将那把剑拔下来,竟是一滴血都没有沾上,剑还是光亮如初。 “没事吧?”她问。 叶子禾压下内心的波澜:“没,没事儿,好,好剑法。嘿,嘿嘿。” 他感觉自己就要被吓死了! 扶着栏杆勉强站起来的叶子禾向下望去,一片狼藉,人们死的死伤的伤,有几个黑衣人看此情况便逃了,而被打死的那些便在叶子禾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除了一片血迹,什么都没有留下,事后叶子禾回忆道:“像神仙一样,电视里演的那种,死后就消失了。” 黑衣人消失,叶子禾刚送了一口气,那谢老看向他这边,然后便抱着宝石踏空而来,身后,女主持和燕尾服男子紧紧跟随,众人落到二楼,向叶子禾走来,黄袍女子伸手将谢老拦在叶子禾身前丈许处:“谢老前辈,您有事儿站在这儿说便好。” “你,无理,竟然···”燕尾服男子见老板被阻拦便要上前,却被谢老拦下了:“尺南,不得无礼。方才多谢姑娘替我们解围,只是恩人在前,还请通融一下。” “谢老先生,我可不记得叶子禾对您有过救命恩。” “叶子禾小兄弟有你这样的守护,我很欣慰,只是我从叶兄弟身上感到了恩人的灵力,否则我也不会冒如此大的危险,损失惨重并且拿出灵石来找出恩人。” “谢老先生也知道这灵石的重要性,”黄袍女子未让开继续道:“当初老先生可答应过应先生要好好守护一方灵石,如今却让灵石陷入险境,还差点拉上了叶子禾垫背,这万一失手,您这责任担得起吗?如今,我是叶子禾的守护,他对灵石排斥,我不能害他,所以请您带上您的东西走吧。” 谢老一听此言大喝,气势磅礴,竟是将黄袍女子叶子禾等人震退了三分:“叶子禾我自然不会伤,这本是恩人之物,在我手上将近30年了,如今我老头子已是油尽灯枯,是时候将他物归原主了,这事儿,应先生乃至上仙位的大人们都应当清楚。” 叶子禾看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终于在后面忍不住了,他将黄袍女的手放下,走上前来笑嘻嘻的道:“谢老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这东西像是要给我的吧,而且又很重要,但是同时又被坏人盯上了,这坏人呢,还不是一般的人。你说,我一个高中生,又能如何保护的了呢?是不是?在场的各位,都是大家,奇人,我想这东西还是您拿着吧!” 谢老头一听哈哈大笑,随即眉头略皱:“既然这位姑娘现身了,说明我并没有找错人,我不知道你身上为何会有她的气息,但你们肯定和她关系匪浅,这是她的灵石,在老朽身边久了,呵,灵气都小了些,我想也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您如果不收,便是看不起老夫了。” 叶子禾忙打断他:“谢老爷子,您是长辈,我们怎能不尊重您?况且你说这么大的一颗宝石,我怎么敢收啊,我一个···” “轰”还未等他说完,谢老释放出一股威压,让人双腿有种跪下的冲动,连大厅里的吊灯都在威压下,“咣”的一声掉下了。 “尺南!” “是,老爷,”那名叫尺南的燕尾服男子将灵石拿给叶子禾。 叶子禾刚打算拒绝,只听一声大喝:“收下!”吓得叶子禾双腿一抖也不敢拒收了,看着眉眼怒瞪的谢老他双手捂着耳朵大呼:“收下,我收下了。” 黄袍女子一把将叶子禾护在身后:“谢老爷子威风不减当年,看来刚才我没必要出手。叶子禾已经收下了灵石,劳烦谢老爷子停下来。” 看到叶子禾收下了东西,谢老一下子和颜悦色了起来,气势也收了,叶子禾顿时感到压在身上千斤的重量消失了,腰也站的直了,谢老道:“垂垂老朽而已,见到应老,替我问候声,老头子还有烂摊子要收拾。” “叶小子,见到恩师要替我道声谢,我对不住她。”说话间谢老几人便已跃至一楼大厅,然后几人便消失不见了。 仅留下一句诗在厅内久久回荡:“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本章完) 第9章 第9章 叶子禾躺在床上,初晨的日光打在脸上,他半眯着眼,长睫毛一闪一闪的,竟有种别样的风味。 他几乎忘记了昨天他是怎样回家的,昨天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梦一般,可又是那么真实。 他曾不止一次拍打自己的脸庞,让自己早些醒来,但是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在诉说,他昨晚确实经历了一场魔幻的事情。 将那谢老给的红宝石拿起对向太阳,他眯起一只眼睛,阳光透过宝石里面晶莹剔透,精光流转,一看就价值不菲。 “叶子禾,滚下来,吃早餐!” 喊叫似乎是姜氏的独门秘术。 叶子禾收拾好自己下楼坐在餐桌前,眼前摆放的是两碗稀饭,三个馒头,加上三个鸡蛋,他用手拿了个馒头,触感软软的,不禁感慨:“这才是真实的啊。” 一口下去简直泪流满面。 “你那个中国结,我给你修好了,一会儿你就给我带上,否则,就别想出门,还有,那颗红珠子,从哪儿弄的一个不入流的东西,不过颜色怪好看的,我给你放着吧!”说着姜氏就将一个中国结扔给了叶子禾。 中国结不应该都是缝补吗?用词不当。 叶子禾吃完早餐回到屋里回头看了一眼寸步不离的黄袍女子,不过这女人不是鬼魂啊,昨天竟然那么厉害,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一大堆的问题一股脑从脑海中闪过,他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甩出去,转过身认真的问:“你,你有没有看过我洗澡?” 那黄袍女子马上翻了个白眼,她为什么要帮这个白痴。 露出真身,一头黑发一身黄袍,眼里锐气迸发,她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上下打量着叶子禾:“你有可看的地方?不装瞎了?” 叶子禾被她说的羞红了脸,咬着牙问:“你是谁?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嗯···,”她转动着椅子似乎是在想该先回答哪一个:“我叫谷刈,我是什么人?保护你的人,至于目的,我想让你加入我们。” “保护我?”叶子禾回想了一下,自打这谷刈出现后发生的事情,打篮球同伴莫名被砸,借小刀削铅笔,同桌莫名被扎,自己又因此被叫煞星卷入莫名其妙的陷害案,晚上参加个有逼格的宴会还要被削,真的是“保护”吗? 但想着昨天晚上她那上天入地的本领,一个个狂拽酷炫的刀剑,简直吊炸天,他沉思了许久得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在理的解释: “你们不是人!” 没想到谷刈听后哈哈大笑,她指着自己道:“我不是人,是鬼不成?” 叶子禾嘀嘀咕咕道:“还真以为是鬼。” “但,那晚的黑衣人却不是人哦。” “什么?” “那杀人手段刁钻狠辣,怎能称之为人,亡命之徒罢了。” “你们怎么会突然消失,那武器,还有那谢老板你们好像认识?” “武器?你是说这个?”谷刈伸出手,随即一把宝剑凭空出现,剑身细长,晶光流转,锋利无比。 叶子禾点了点头。哪个男生不对这种东西感性趣,光是一些cos玩具,叶子禾就有很多个,但是真的刀剑他还是没有见过的,那些舞台上的花花功夫他也不懈。 谷刈收回长剑用一种很老道的口吻道:“天地万物,上有星河流转,下有海浪潮汐,闭眼倾听,车马有音,万兽有音,火有音,水有音,彩云有音,花开亦有音。这世间种种皆有灵气,它蕴于天地之间,无处不在。我们用自身的灵气与世间的灵气发生碰撞,从而将世间灵气为我所用,运灵气于左右,化灵气于无形。这便是我们特殊的原因。我们天生便是战士,有我们需要守护的东西。” 叶子禾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潮汐,彩云?不过他听出了这灵气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我也有灵气?”他想,除非他也有灵气,否则他如何能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 “嗯,”谷刈点了点头承认道:“而且是先天之灵。” “先天?有什么说法吗?” “灵力有先天灵力,即一生下来就含有巨大的灵力,传言可以成为万物之主,统领八方,但这几率很小,古往今来,凡是有先天之灵者无一不是一方霸主;一种为后天灵力,一般是在拥有灵力之人的帮助下学会并运用的一种,也有靠自己悟出来的,不过这得有个前提为你身上灵力足够,如果灵力不足是没有办法修炼出来的,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那些灵力强大的人也不会去冒这个险教一些灵力低下的人。这些后天灵力的人被称为战士。” 叶子禾听完挖了挖鼻孔,翻了个大白眼:“那我是先天灵力,万物之主喽!” “虽说你有先天之灵,但是你的灵力在这些年不知什么原因消散了不少,现在充其量也是个战士而已。” “切,那谢老头也是战士吗?” “是,他也是战士,而且既然灵石给了你,那你就是有缘人。灵石是灵界的宝物,你要好生保管。” 姜氏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愁眉苦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许正为儿子的在家反省发愁,如果不是林逸突然来访,也不知道她还能伤心多久。 姜氏知道自己不能低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为这个家奋斗,于是忽,一个如打雷的声音便响彻整个房间:“叶子禾,林逸来了,出来。” 正与谷刈交谈甚欢的叶子禾条件反射似的捂住耳朵,抵抗那一声吼叫。 林逸上来之后,那谷刈便自动隐藏了起来,他一进来便担心道:“你小子没事吧?昨天真是吓死我了,几个强盗入侵了宴会,听说还杀了人。” 叶子禾摊了摊手配合他道:“是啊,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感觉事有蹊跷,但谢老板说了,宝物一个没少,抢劫现在都这么不专业了吗?他们杀了几个人,但是宝物却没少一个。不过还好你晕倒了,否则那伙盗贼很有可能对你痛下杀手呢,听父亲说,安楠也醒过来了,但是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叶子禾想了想,朝那墙边看了一眼,他似乎响起来了,那天谢老板走后,谷刈便说了一句安全起见,一掌将自己拍晕了,看来也对安楠的记忆动了手脚,他尴尬的一笑:“是,是啊,真是奇怪。” “哎,这事儿搞得我爸他们都头疼呢,全城的人都传开了,我感觉恐怖小说的素材算是有着落了。我爸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且还死了人,上边都派人来查了。” 再来多少人结果还不都是一样,能查到才怪,叶子禾想起那晚那群人异于常人的举动,不禁摇了摇头。 “难啊,难啊。” “对了,子禾,公安局的哥们给我捎信,叫你再过去问问话。” 于是,叶子禾无奈的站在公安局前,看到那偌大的“公安”二字,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次又是为啥事儿?一件事儿究竟问几遍才肯罢休? 公安局的大厅宽敞明亮,几个人忙来忙去的,打电话的,印文件的,似乎非常忙碌。 叶子禾记得昨天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忙,那时候那几个人闲得很,都是一副悠哉的要死的样子,而现如今整个局里如同活了一般,他们刚进去就迎来一个警察,见到二人便问道:“叶子禾,林逸是吗?” 两人点头。 “请随我来。”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呼唤:“都让一下。” 只见一个警察推着一个治疗推车匆匆赶过,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面躺着一个人,只露出一张脸,仅一瞥,叶子禾感到那张脸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他们匆匆赶过,最后在一个白袍人员的引领下转入了另一个走廊。 带领叶子禾的警察看着走过的那一幕,自语道:“又死了一个。” 叶子禾听到后问:“警察同志。那人怎么回事?” 人生病,不都应该住在医院里吗?住警局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警察边走边道:“昨天那次八里夜宴伤亡人数较多,这几个本来是在医院里的,但伤口太奇怪了,医院便将死者送过来,一是这些人都牵扯到昨晚的案子,也方便法医检查,以便看出什么线索。” 闻言叶子禾突然记起刚才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就是那天晚上在二楼把守的保安,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此刻已经没有了吊儿郎当的心。 说话间那名警察已经将人带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王警官,叶子禾人到门口了。” 马上从里面传来一个干练简洁的回答:“进来。” 叶子禾两人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大海报,海报上画着一名警察,只是警察的脸是卡通像,旁边写着正楷大字:“执法为公,勤政为民,扫黑除恶,维护治安。”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两届安平,天下大和! 海报前站着一个女警,干练的短发细长的身材,一双鹰般的眼睛,像镶在眼眶里,两片薄唇说出的话却是威严十足:“坐。” 她指着门边处的沙发对着两人道。 叶子禾两人坐下,那警官拿了一份文件,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随后拿起一杯水道:“先看看这些文件吧。” 叶子禾疑惑的拿起被扔在面前的文件,那是个用黑色的皮包着的文件,打开来一份份看下去,他的心越来越沉,脸色也随之凝重起来。 他旁边的林逸,惊讶的眼睛都大了些许。 这,这太可怕了! (本章完) 第10章 第10章 待叶子禾看完那份文件他已经颤抖到不能说话。 恶心,是他想到的第一个词,残忍,便是第二个词。 他已经知道了这次叫他来的目的。 他将文件合上,扔到桌子上:“王警官,要问什么便问吧。” 王警官似乎很欣赏叶子禾的机灵和果断,她倚在桌子上道:“这份文件是关于一个叫刘七的病人和昨天晚上的宴会抢劫案的,我查了资料,刘七受伤前和你起过争执,而昨晚···两案中不但都有你的影子,而且伤人手法相似。你的嫌疑最大。通过对比分析,我感到有蹊跷便将两案合并。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可别说你只是个学生,我这里关的学生多了。” 叶子禾听她说完脑中一阵发麻,她说的确实没错,两起案子他都在现场,而且都与他有关系,找他来问话的确再合适不过,如果说伤人手法相同,老七的伤大概也和黑衣人有关。 可说出来会有人信吗?飞天遁地,凌波微步,刀剑狂舞?拍武侠电影还是写网络小说呢。 呵呵,他定了定心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加的平稳。 他道:“王警官,您问我我也不清楚啊,我虽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呀,老七一案,我并未拿刀,你们也应该查的出呀,昨晚大案我确实昏倒,不省人事,发生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也希望您可以早日查出案情,还我清白,每天被叫警局我的小心脏承受不住呀。说到当事人,昨晚谢老板也在现场,您为何不去找他呢?” 王警官显然对叶子禾的表现颇为诧异,她没料到一个十几岁的娃娃可以说出这般话,有这般心性。 她轻轻笑了一声,她又何尝没找过谢老,但老人家一直保持沉默,避重言轻,说各种事情已经不记得了,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就这样把她打发了,后来无奈之下又看过监控才发现叶子禾也在现场,碰巧前几日又有人报案指控叶子禾,她就想着他或许知道什么。 场馆里的录像也只记录了人们入场时的影子,想来这些强盗是有备而来,又因案件没有头绪,叶子禾是唯一的关系人,所以她这才想找叶子禾碰碰运气,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小子肯定知道些什么,听到叶子禾的回答她笑了笑道:“小弟弟,你就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发觉吗?” 叶子禾摇了摇头,态度很明确。 就算是给她说了实话,她也会感觉可笑不会相信,就算知道凶手又能怎么样呢?徒增无辜的人命罢了。于是他保持了沉默。 林逸突然想到那晚叶子禾提过几个黑衣人曾在暗处,为了让案子早些有头绪也为了自家的爸爸工作轻松些,他便对王警官道:“昨晚,确有几个人在暗处鬼鬼祟祟,但再具体的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 “砰,砰,砰。” 正当王警官愁眉不展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一个身穿白大褂,长相俊朗的,带着眼镜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叶子禾一眼,后又附在王警官的耳边说了什么,王警官点了点头,那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送走了那名医生,王警官有要事要做,她又问了几个问题便让叶子禾两人离开了。 叶子禾又一次站在警局打的门口,感受着窗外的阳光,天,仿佛黯淡了不少,他心中有隐隐的不安与焦躁,总感觉自己被卷入了奇怪的事件中,但又说不准。 与林逸分开后,他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他的脑子要炸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未解之谜太多了。 他想:或许谷刈知道什么吧。 他看了一眼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一直默默跟随不言语的谷刈,心生一计,他上去一把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嘻嘻道:“喂,谷刈,上次的事你还没说完呢,那些黑衣人是谁?” 这一幕正巧被旁边楼上一个晾晒衣服的老太太看见,她看到一个少年,伸着胳膊搭着空气,一个人嬉皮笑脸,自言自语,摇了摇头一阵叹息。 “现在的孩子,压力太大了。” 谷刈看着这臭皮囊般的少年,少年英气,天资潇洒,她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神色却有些犹豫,道:“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选择也无法改变,一些事,你日后会明白的。” 这话像是给叶子禾也像是给自己说的。 是啊,世上有许多的事情,是人一出生便注定好了的,每个人都有需要背负的责任,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俊美的少年郎,如日后还有这般笑颜,想必应先生也可以放下心石了。 叶子禾一看撬不开谷刈的嘴,便放弃了,来日方长嘛!他独自走向前去,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留下一句话:“唉,反省啥时候才能结束。” 谷刈看着走远的少年,阳光打在他的背上,拉长了影子,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她露出一抹微笑,连忙跟了上去。 如果有机会,还想做你的守护! (本章完) 第11章 第11章 这天天气格外晴朗,一阵风吹来凉凉的很舒服,至少叶子禾感到舒服,没有什么烦心事儿,仿佛前些日子那些事情只是一个梦。 什么灵不灵力的,统统见鬼,活在当下最重要。 今天,他接到学校的通知,反省结束,可以上学去了。想到又可以见到自己的同学or女神他当然开心无比。 毫无例外,那谷刈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这可让叶子禾头疼了,简直像一个录像机,且成天的开机。 他从谷刈口中得知,那黑衣人也是战士,只是他们的思想被人抽离,只留下躯壳儿来战斗,至于那灵石,里面蕴含着巨大的灵力,如果被人利用,那将是毁三观式的战斗力,一直以来灵石便被各方所抢,其原因各不相同,由灵石引来的战乱不计其数。 谷刈告诉叶子禾灵石放在自己身边会引来战乱,可当叶子禾询问姜氏灵石所在时,姜氏满脸黑线:“那种不入流的东西?扔了!” “扔了?” 叶子禾伤心了许久,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呀!可那谷刈那厮却是满不在乎似的,一点心痛的表情都没有,仿佛那日她视为宝物的物什真的只是块不入流的石头般。 在叶子禾再三追问下她这才告诉他,灵石放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这才放下心来。 再次跨进学校的大门,叶子禾有种英雄归来之感,“煞神”之名因为那场恶魔之宴更加广为人知。 有时,叶子禾不得不佩服校园报小分队的实力,那次宴会对外封锁了消息,但还是被小分队捕捉到一些东西,他们分便以恶魔之宴为名,传播开来,叶子禾又因碰巧在现场,便又一次发扬了煞星之名,从此在煞星的路上一发而不可收拾。 叶子禾已经落下多节课业,又因高中课程复杂,上课的时候他听的云里雾里。 下课铃声一响便第一个冲了出去,占据了那一方球场,后又认真专门嘱咐谷刈:“这只是打球而起,希望你不要在插手了,ok?” 他投篮投的正兴奋,林逸气喘吁吁跑来:“子禾,子禾,不好了,小冰与郑飞下了战书了。” 下战书是枣城高中一个有名的游戏,双方以某项科目作为赌注,来进行比赛,输的那一方要承包对方一个星期的值日。本来就是紧张的阶段了,没人喜欢值日。 “郑飞?” “你是不知道,自打你上次成功扬眉吐气以来,他就一直诋毁你,什么手段不光彩,为了赢啥都干的出来。今天小冰又听到郑飞诋毁你便上前理论,后来就发展到下战书了。” 他们从小在一起玩耍,叶子禾甚至将小冰看做弟弟般。 他与小冰是邻居,虽然比小冰大一届,但是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小冰从小胆子便小,一直是叶子禾帮助他,保护他,儿时,有其他更高年级的同学抢夺小冰的玩具,叶子禾气不过,便与其打了起来,结果叶子禾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而高年级的那几人直接被退了学。 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如此胆怯内向的人出面挑战下战书呢? 来不及多思考,他跟在林逸身后匆匆赶去。 在学校的顶楼阳台,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儿,个个凶神恶煞,小冰站在人群中间怀中紧紧抱着一张信封,满脸倔强的盯着眼前的人,眼中既愤怒,又恐惧,他咬着牙:“你你你,你说挑战什么?” 而站在他面前的穿着花红大褂的便是郑飞,绿豆眼,猴腮嘴,尽显刻薄之相,他呵呵笑着:“你输了把你的宝贝信封给我们看?” 中间低着头身体削瘦的一个少年抱着一个信封,不语。 那郑飞看到他这个样子,不耐烦的道:“比不比?” 刚才那个郑飞说了要比气力,小冰知道他这么瘦小去比赛肯定要输的,可要是不比他就会诋毁子禾哥,他站在那里显得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 “比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小冰的耳朵,声音简短有力,对于他来说这个声音简直动听极了。 是叶子禾的声音。 郑飞显然被突然赶来的叶子禾吓了一跳,待他看清来人之后,便笑的更加放肆了:“哈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学校的大煞星,怎么,明星当腻了想当英雄了?” 叶子禾满脸黑线,看着如同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般的小冰站在那里,他走过去道:“林逸,帮我看着小冰。” 他上前走去却被林逸拉住:“子禾,你打算干什么?郑飞学过武术的,他们那么多人,你一个人怎么比的过?” 林逸本想的是,让叶子禾将小冰劝走的,因为小冰脾气倔,旁人来他是不会走的,况且除了叶子禾也没人敢碰郑飞的霉头,可现在看来,叶子禾和他正面杠上了。 叶子禾知道林逸是关心他,他放下他的手,对他道:“放心吧,没问题。” 随后,他走到郑飞面前,冷蔑的看了周围一眼道:“煞星?呵呵,今天就让我煞煞你,如何?” 声音平淡,无骄无躁。 “哈哈哈,”全场大笑,就连林逸心中也觉得荒唐,成绩成绩不如他,体型体型不如他,文不能弄墨,武不能耍枪,比什么。 那郑飞听后更是笑的人仰马翻,向叶子禾伸出一根中指:“好啊,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煞到我!” 谷刈闪到叶子禾身边,低声对他说:“我帮你。”但却被叶子禾谢绝了。 她疑惑,不,简直怀疑的问道:“你?可以吗?” 叶子禾冲她一笑,少年狂傲道:“如果连这种事都要你帮的话,我叶子禾也太过无用了。” 谷刈犹豫下,心想,毕竟不是和那些怪物战斗,如果发生什么事她也可以马上冲过去。想到这里便退了去。 一旁的小冰看到这种情况也焦急了,他知道叶子禾的三脚猫功夫,这十几年来每一次自己受欺辱都是叶子禾相助,但每次的结局都不是那么友好。 每当看到叶子禾躺在病床上或者身上缠着绷带的时候,他都满含愧疚,他知道郑飞的厉害,他这十几年的武术不是白学的,这次不能让叶子禾也陷入困境了,想到这里,他冲过去,站到叶子禾身前将那信封递了出去。 “你不就是想要他吗?拿去好了。” 叶子禾一听马上抓住小冰的手,质问他:“小冰,你不信我?” “我,我不是不信你子禾哥,确实,我不能每次都让你身处险境。” 叶子禾一听哈哈笑了两声,摸了摸小冰的头:“这算什么险境?你也是为了我呀,你后边呆着去。”说着将他一把推出了包围圈。 一旁的郑飞看到他们如此亲密,他恶狠狠的话让叶子禾的心微微一颤。 “呵呵,果然是两个没爹的家伙,臭气相投。哎,说你煞星把爹煞跑了,这个傻子还要与我挑战。哎呀!” 他听到那些话,气愤地全身颤抖,看着小冰和林逸都安全了,他转身指着郑飞一顿臭骂。 “我呸!丑八怪,插上两根儿鸡毛,还真拿自己当凤凰了!” (本章完) 第12章 第12章 郑飞嚣张跋扈惯了,哪里听得了这话,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向叶子禾攻来。 两人将手腕放于桌上,与郑飞相比,叶子禾的手腕确实削瘦了些,但是在n久之后郑飞却没有占到上风,使得本来就愤怒的他更加愤怒了,自己可是十几年来一直练习武术的,从上学到现在没有一次打输过,论气力学校第一的名头早就是他郑飞的了。 “叶子禾你别太嚣张,我郑飞从小就没输过。” “是吗?那今天就是你的滑铁卢了。” 一局不成,又接连比了三局,局势一边倒的是叶子禾胜。 郑飞气不过便要求与他比功夫,点到为止。郑飞多年练武那架势哪里是叶子禾比得过的。 他生气道:“呸,真不要脸,拿你的长处与我们相比。” 那郑飞却是得意的回答道:“怎么,怕了?战书是那边那位下的,不比?认输啊!” “呵呵,”在众人皆以为叶子禾要服软的时候,他却笑了起来,抬起头看着郑飞,他道:“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我怕你唯一的长处被我虐惨——那你就没有任何长处了。” 比赛就在一瞬间,叶子禾轻松化解了郑飞从各处攻来的招数,见招拆招,甚至看起来似乎都可以预知郑飞接下来的动作,他不仅化解了招数而且还接连不断的利用郑飞的招式漏洞不断的进攻,终于在叶子禾的接二连三的进攻下,郑飞抵挡不住了,他开始手忙脚乱,接着是抱头躲闪,又一个拳头立在了郑飞的面前,握拳的少年道:“还不认输?” 众人皆没想到会是这结果,林逸与小冰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都没有料到叶子禾竟然还有这一手,他是什么时候会功夫了?看起来还很厉害的样子。 林逸在一旁大喊:“叶子禾,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连一旁的谷刈都是大惊失色了一番,前些日子还是个废物,如今看来他是有意隐瞒啊,真有意思。 林逸站起身来神采奕奕举起手来呐喊:“叶子禾,加油!哈哈,这下尝到子禾的厉害了吧。” 就连小冰的脸上也浮现了些许笑容。 郑飞恼羞成怒,指着叶子禾冲周围的那几个人道:“还愣着干嘛?都给我上啊,教你们的功夫都白教了?” 众人相互一看,便一起向叶子禾冲去,一旁观战的林逸看这情况爆了句粗口:“我呸,真不要脸。” 他正打算撸起袖子冲进战圈,却听到了几声惨叫,一回过神来,那几个家伙都倒地不起了,这让林逸无比惊奇,充满崇拜。 叶子禾站在几个倒下的人中间,金鸡独立般显得额外高大。 “别给功夫界丢人了。” 郑飞也不再说话,他恶狠狠地看着叶子禾,道:“叶子禾,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一溜烟儿的跑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叶子禾叉腰大叫:“我就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去哦!” “子禾哥,谢谢你,”小冰走到叶子禾身边说道。 林逸也跑过来,一拳锤在了叶子禾肩膀上:“你小子,这么厉害也不告诉兄弟,什么时候学的功夫?” 叶子禾挠挠头神态很不自然的解释道:“我说我在广场上和一群广场舞大妈学的你信不信呀?小冰,你怎么招上了这家伙?” 虽然他大概已经猜出了原因,但是他还是想亲自听小冰说。 小冰低着头,怯懦道:“子禾哥,今天我听到他们几个人议论你,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是他们说到,说到叔叔他,所以···” “够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冰。” 小冰的父亲与叶子禾的父亲是多年的好友,自从叶子禾有记忆以来,一直和小冰家来往密切,小冰原名单雁冰,随父姓,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改名为齐雁冰随母姓。 单叔叔在叶子禾印象里是一个极为温和的人,他时常带着圆礼帽,手中拿着拐杖,外加一身休闲装,脸上也时常挂着微笑,他还依稀记得那时候单叔叔一到夏天便会穿上红袄花裤,像极了度假的老头儿,最爱说的话是:“叶子禾脾性,像极了我。” 而叶子禾总要回一句:“才不要像你。” 可几年前,单叔叔和爸爸竟一起失踪了,双方妻子竟是连警也没报,都保持了沉默。叶子禾曾问过姜氏,姜氏总是气愤的回答:“和某个狐狸精跑了。” 叶子禾回过神来,脸上一瞬间的落寞,转瞬即逝:“这封信是单叔叔留下的吧,好好保管,不要给任何人。” “嗯!” 放了晚学,叶子禾和林逸告别后,又独自走向回家的路,或许不能说是独自,因为那谷刈也跟在其身旁,他打了个哈欠道:“高年级放学就是晚,每天都累死了。” “叶子禾,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你知道吗,危险正在渐渐的靠近你,只要你成为战士,就有和黑暗战斗的资本。”谷刈还是不放过一丝游说的机会。 “加入你们就是成为战士啊,可是我为什么要成为战士?为什么要和所谓的黑暗战斗?为什么要加入你们?” “有时候,你不去战斗受伤的就会是你自己,世上很多事本就不随人愿。你不去惹麻烦,麻烦是会自己找上门来的。尤其是你叶子禾。你必须成为战士,必须要和某人战斗,必须要担起责任。因为,你是天选之人!” 她后又轻轻道:“快没时间了。” (本章完) 第13章 第13章 爸爸从小便告诉我,一些事情是终究要烂在肚子里的,这些事只有自己可以,也只有自己能知道。 小时候每天早上我都会被爸爸带去做功课,练一些奇怪的东西,偶尔他也会带我打几套拳。那拳法每一个招式都异常华丽。 每当放长假,他和妈便会带我上武当找那些臭道士学些功夫。 可那些都是些什么功夫呀?要背一摞的经书法文,要用镰刀割麦田,我说现在都文明社会了,都使用收割机了,甚至连吃的水都要自己去挑,总之每天都累的全身麻痛,睡不好觉,吃不好饭,我曾告诉过爸爸我想回家,但每一次都让他痛骂一顿之后还得继续练功! 爸爸失踪后我又去过几次臭道士那里,一直到上高中之后,有一次上山之后,臭道士给了我妈一个中国结,就是我一直戴着的这个,屁用没有,我一度怀疑那些臭道士收人钱财,不给人消灾。 从那之后,我便没去过那山。 前些日子,我看到谷刈的时候,真的以为我被某鬼缠身,平日里那些鬼怪视我于不见,这只黄鬼咋就那么特立独行,着实吓了我一些时候,任何人生哲学都被我抛之脑后,因为这些东西好似并不管用。 但是这只黄鬼颇为有意思,我能感觉到她想把事情办好,但是却总是事与愿违,这也为我带来困扰。 当时学校一战,我得了名次,她多次救我于危难,甚至从一辆超速车前将我拉开,那一瞬间,我才知道这黄鬼真的是可护我周全,想必她以前是个武状元吧。 一直到八里夜宴,谢老先生交给我灵石起我才隐约知道,恐怕我已陷入一场阴谋之中。 从谷刈口中才得知,原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她告诉了我我的灵石很重要,和一些我曾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新奇,刺激,但我并没有很兴奋,反而有些小小的忧愁,我从小被视为怪人,因为我可看见别人看不到之物,因此我真的很想尝试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小冰是个老实的孩子,单叔叔的失踪对他的打击不小,小时候大家骂我们是没爹的孩子,有时候是真的忍不住去揍他们,但是,每当我打算用我学的功夫去打架时,却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使不上劲力,结果,不尽人意。 高中之后,我一天比一天的感到自己气力充沛,但妈却告诉我如果不是生命危险不让我使用那功夫,很多事情,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忍住了,八里夜宴,盛大场面,我,又不敢用了。 一直到小冰受辱,我真的是感到扛不住了,真想发泄一番,多少年了一直有人说一些伤人的话逞口舌之快,完全不顾及旁人的伤痛。 或许是因为谷刈的现身和八里的奇遇,我打算拼一把,功夫也好,无论是啥学了就是要用的。 那郑飞平日里欺强凌弱,正好可以借此教训他。于是便教训了他一顿。真是奇怪从那之后,我隔三差五的便会遇到几个灵力了得的黑衣人,不过,还好有谷刈帮助,才免于受伤。 这些都没有告诉过妈,妈的脾气在爸失踪之后,日益见长,如果再告诉她那些事,她怕是要把我揍一顿了。 警察那边也没有再喧过我,听林逸说,这些事情被封存,成了无头案了。也是,这种案子就算是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吧。 校外的那几人也没有了音讯,怕是知道了真凶。至于郑飞嘛,他后来被学校开除了,听说现如今已经离开了枣城。至于谢老爷子,还真的在枣城开了一家珠宝店,并且生意火爆。 几天后,我和妈又去了一次臭道士那里,谷刈没上山,她说她向来受不了香火气。 老道士把我幼时物什统统给了我,他说时机到了,妈却满脸的愤怒将那老道士狠狠数落了一通:“什么时机,我儿子早就想好要去考大学,然后好好上班了,你的时机不作数的。” 那些东西有很多,有小时玩耍的木剑,写的经文,甚至那割麦子的镰刀也给了我们。下山的时候,我又回想起了那些在山上的日子,温馨美好。 不过,也是从那日之后我的平静生活便彻底打乱了。我发誓一定要解开事情的真相! ? ?感谢大家的支持,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异世界了! ? ???? (本章完) 第14章 第14章 “嗖”在一处两栋楼之间的巷道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视线向前看到前方站着一个少年,他手中拿着一把破镰刀,上面滴着鲜血,在他面前倒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脖子上流着血。 一个黄袍女子走到少年身边手一挥,那黑衣人便消失不见了,连同那战斗过的痕迹也消失不见踪影。 “第几个了?”黄袍问。 少年回答:“今天这是第5个。” “他们行动越来越频繁了,看来某些人已经等不了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人可真是不甘心啊,我学的学业都要荒废了。马上要到高考了,今天数学题都还没写,好了,谷刈,走了。” 说这话的正是叶子禾,高考临近时间紧迫,他的目标可是那名校啊,无奈还要抽出时间打一架,这让他非常的不爽,他头都没有抬一下,说着把镰刀收入书包,和谷刈往家走去。 从救了小冰那日起,叶子禾的生活就没安生过,隔三差五的便会被一些黑衣人攻击,为了有自保的能力,他便将小时割麦子的镰刀拿了出来,并随身携带,因为家里能有杀伤力的武器除了镰刀就是菜刀,叶子禾一直以为菜刀没有镰刀美观。 不得不说,这镰刀好用的很,从最初的能砍倒一个,到现在一镰打倒三五个,他是越用越熟练,越用越顺手,后来,对付一般的小兵,他甚至不需要谷刈出手,便可自行解决。 谷刈跟上前面那个背着双肩包的少年,略微沉思了下道:“我感觉近日那些灵兵的灵力比以往的更大了些,你要小心。前些日子,应先生找过我,你也知道我们的意思。” 这些日子谷刈一直尝试说服叶子禾加入战士的大军之中,但是好像他对此事完全不上心,加上近日危险加大,她便试图再次说服他,毕竟这是这次的任务之一。 “谷刈,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我妈叫我上清华北大呢。” 在某楼的顶楼,一个身披千斤狐裘,头戴凤尾礼帽,足登黄金马靴的少年看着叶子禾一行远去,对后面的一个素衣少年道:“是他吗?” “没错。” 那少年低笑一声:“哼哼哼,叶子禾,找到你了。” 叶子禾回到家刚把书包扔到桌子上,近日真的累的要死,正打算倒在床上休息一下,却听到了姜氏在楼下大喊:“叶子禾,你个小混球儿,你把鱼缸里的鱼都搞死了?你给我下来解释清楚。” 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他一跳,他从床上弹起来,鱼?他没动过呀。 “谷刈,她是说鱼吧。” 半晌无回答,叶子禾扭头看向她,只见她羞红着脸,面容窘迫,低着头,双手交叉不知所措。 “不会是?”看她的样子他已经猜到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观赏鱼。” 看着匆匆离去的叶子禾,谷刈内心愧疚万分,但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从桌子上拿了棉花塞入耳朵。 果然,一会儿楼下便传来一阵女人的吼声,接着又是一个男人的叫喊声。 接受完教育的叶子禾上了楼,坐在椅子上,将耳朵里的棉花扯出来:“谷刈,你说你,啊,想吃鱼告诉我一声就好了,我去买给你,可鱼缸里的鱼是无辜的呀!” “对,对不起,你耳朵没事吧?” “我刚才,可是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煎熬,我的耳朵更是饱经摧残,你说吧,你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嗯···” “好了,吓你的,我从小就这样习惯了,我给妈说了今晚吃鱼,一会儿你也尝尝,我给你端上来。” 这天晚上,姜氏果然炖了鱼,而叶子禾也确实端了一碗上楼,谷刈,也确实吃到了鱼。那鱼芳香四溢,鲜嫩可口,她再也没有吃过比那碗鱼更可口的东西了。 这夜,叶子禾做了一个很美的梦。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进入了一个薰衣草花园,花园里一个女人在跳舞,舞姿柔美,美得叫人移不开眼,他就那样看着,直到那个女人发现了他,冲他微笑,他欢快的跑了过去,扑入了她的怀抱,和薰衣草融为一体。 第二天,天还未亮,叶子禾便被谷刈摇醒了,他揉了揉双眼,一般这个时候叫醒自己准没好事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疑惑道:“出什么事了吗?” “东北方向出现异动,那里灵力波动的厉害,我们去看看。” 叶子禾跟着谷刈直接从窗跳下,一路循着波动而去,他跟在后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如果不是靠谷刈拉着,稍有不慎可能会在路上睡去。 好不容易休个星期天,想多睡一会儿的。又被拉来当苦差,叶子禾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敢言啊! 谷刈看着眼皮打架的叶子禾,有种想上去扇两巴掌的冲动,还好她压下了这可怕的想法,她拉了拉他:“别睡了,当心你被你的镰刀割伤。这次灵力波动巨大,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转过几个街角,他们最终在一处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谷刈道:“到了。” “到了?” 叶子禾向周围一看,这里是郊区的一个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石柱,合8人之力才能将其围住,柱上雕刻着九条大龙,各个面目狰狞,龙头上方竖着一个石碑,上面刻满了字,这里便是枣城有名的九龙广场。 广场地处偏僻,又宽敞无比,一般只有举办大型活动的时候人们才会来这里,所以现在这广场上更是渺无一人,一阵风吹来带起几片树叶,格外凄凉。 “逗儿我?” 相传,很久以前有龙作恶此处,龙有九头,各个凶煞,并吃活人为祭,人们每日惶恐不安,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后有一位年轻仙人游经此处,看到百姓这般,便心生怜悯,与龙争斗数日后,耗尽仙力,终将恶龙封印此处。但也因此仙人在此陨落,人们为了纪念仙人,便做成了这个广场,日日祭祀。 后来,才逐渐变为今日的九龙广场。 叶子禾二人此时正站在广场中央,九龙塔下,他环视了一圈,只见四周漆黑一片,空阔的广场上连只鸟都没有,异常安静。 他打了个哈欠,眯缝着眼,问:“谷刈,这儿,什么都没有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本章完) 第15章 第15章 黎明前的夜还是有些冷的,叶子禾裹了裹身上的袄,背靠九龙柱站立,抬头望去他看到在广场边缘处几个人影在黑暗中向自己靠近,那些人影前进速度不紧不慢,但走路姿势却颇为奇怪,如同醉酒的大汉,摇晃着身形,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恐怖。 那些人究竟是谁呢? 喂喂,大晚上的不要这样,真的会吓死人的。 叶子禾吞了一口唾沫,握着镰刀的手不自觉得用了用力,准备应对一切的危机。谷刈的手中也早就拿着那把狭长锋利的宝剑了,两人一同盯着出现在前方黑夜中的人影。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几个人影越来越近,随着那几个人影的逼近,就连谷刈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因为她可以感觉到越来越大的灵力,叶子禾更是感到那股威压的厉害,他的心此刻都跳进了嗓子眼儿里,细密的汗珠沁出他的皮肤,凝成汗水随着额头滚落而下,这股压力竟是比那日八里夜宴的谢老头还要强上不知多少。 叶子禾没见过这种场面更没感受过这股威压,他压下内心恐惧用颤抖的声音问:“那,那究竟是什么?” “不清楚,但灵力异常强大。” 不多时,天空突然刮起一阵风,只听谷刈一声大喊:“来了!” 闻声而动,此刻所有的紧张都化作力量,叶子禾举起镰刀向前砍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随后是“哗啦”一声,就是这一声喊叫声,吓得叶子禾一哆嗦,劈歪了方向,镰刀砍刀了地上,镰前地上是一个打碎的啤酒瓶,瓶子的上半身还握在一个人手里,那人坐在地上,红着脸眼神有些迷离,风中还夹杂着星星酒味,不用看就知道喝多了。 那醉汉看着砍在身前的镰刀咽了口水,哆哆嗦嗦的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显然是被吓到了。 “哎,唉,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嗯?你,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哈哈,不会是喝多了吧,你快来看看,来看看,他坐地上了···”又来了一个醉汉道。 坐在地上的醉汉不说话,双唇颤抖着,抬起手指给其他同伴看,同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九龙柱下站着一男一女,一人手扛镰刀,一人手握长剑,一副生人勿近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社会上的不良少年。 几个人顿时被吓得说不话来。 叶子禾和谷刈皱着眉头,盯着这几个醉汉,满脸的不理解:“不是灵兵吗?” “不知道啊。” “调查清楚点啊,大姐。”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奇解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几个醉汉跪在地上,认错又作揖,本来两人的心便悬在空中,他们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吓了两人一跳:“姑奶奶,大哥,实,实在对不起,我们只是路过,不知两位在此处,我,我们,马上走,嘿嘿···” “是啊,无意冒犯。阿弥陀佛。” 看着面前几个跪在地上东倒西歪的醉汉,他不禁感到好笑,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喝酒,这是什么逻辑? 不过也因此他也轻轻松了一口气,他扛着镰刀道:“你们几个,吓死我了!大晚上不回家,来这里是吓谁呀你们。” 本来这里就少有人,算不得安全,又加上今天形势问题,灵力如此严重不知会出什么事情,叶子禾也着实担心这几人的安危,想让他们快些离开。 “大哥,对不起。”几人几乎异口同声。 就在叶子禾教训那几个醉汉时,又是一阵妖风起,叶子禾真的感到寒气刺骨,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广场。 只听谷刈大喊:“上面!” 他刚放下的心又陡然收紧,顺声抬头望去。他的下巴简直要惊讶的掉下来,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那个令人震撼又哀伤的场景。 在九龙柱的上方,漆黑的夜空中仿佛被魔鬼撕开了一道猩红的口子,里面传来声声吼叫,像极了野兽的叫声,他们此起彼伏,如同鼓槌般敲打着他的耳膜,他不得不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不一会儿,从里面飞出一个个的小黑点儿。 几个醉汉也抬头望去,看到漫天黑压压的一片不禁道:“那是什么?” 那些黑影起初是豆粒大小,随着他们距地面越来越近,叶子禾看清那些小黑点竟然都是一个个的黑衣人,他们个个手中拿着大刀,上面黑气流转,铺天盖地的向地面砸来。 “鬼,鬼啊!”几个醉汉看清来者后连滚带爬的躲到叶子禾两人身后,颤抖的问:“是,是,是人是鬼?” ··· 那些黑衣人还未落地便在天空对叶子禾两人展开攻击,两人合力将其击杀。 “一个,两个,···” 数不清的人攻入。 不知何时,叶子禾将那几个醉汉拉起,护在身后:“你们几个,看好自己。” 可那几个人吓得哪里还说得出话,他们的腿都软了。他一面应对黑衣人的进攻,一面护着那几人。 可凭叶子禾两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数量如此多的黑衣人。 谷刈提剑护在前方为叶子禾他们挡住了大多数的攻击,只见一把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长剑在一片黑气中舞动,一声一声铁器撞击的声音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那几个醉汉看到这场面都是又惊又怕,他们知道,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来看,这不是拍电影。 突然,从侧面砍来一只刀,叶子禾眼疾手快,大喝一声,一镰拦下,竟是将那持刀黑衣人的手砍断,黑衣人大叫一声倒在地上,大刀也落在地上,几个醉汉看着身边落在地上还不断抽搐的手,吓得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醉汉,拉住叶子禾的衣角,活像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他颤抖的问:“大,大哥,这,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叶子禾一听这话,逻辑分明,口齿清晰,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但是出口的话却是调侃道:“吆喝,哥儿几个醒了?我还打算如果你们醒不了,拿你们喂怪物呢,看来,我的计划是泡汤了。” “哎呦,大哥,您,您可千万别打趣了,我们该该该咋办?你看着一个个的凶神恶煞的,我看也不像拍电影,拍电影的话这血腥味儿也太浓了,难道是我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 叶子禾将一个黑衣人砍倒,伸手摸了摸那人的头,指着广场中无数的黑压压的拿着刀砍向他们的灵兵,道:“没发烧啊,你看,这像是做梦吗?这梦也太真实了点。” 是啊,真实的可怕,血腥味如此浓郁,剑气如此强大,坏人如此之多,伤口如此的痛,心,如此的害怕。 “这,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突围?” “呵呵,突围?是啊,什么时候才能突围,还有可能吗?” 这话是回答那醉汉同样也是问自己。 这些日子他和谷刈一起对付黑衣人,斩杀了数不清的人了,但这种规模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些天的打打杀杀司空见惯,每天都有新的对手,搞得他心神不宁,他已经很疲倦了。 谷刈一剑捅在他面前的黑衣人身上,几个黑衣人被退去,但接下来又是一波新的,显然,谷刈一人应对已是很吃力。 “啊——” 一阵尖叫将叶子禾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黑衣人竟然一刀砍在了那名年轻醉汉的肩膀处,伤口处鲜血直流,他一镰将黑衣人砍倒,马上将自己的衣服扯下一块给他包扎上。 他道:“先这样绑着,不要乱动,我想办法先把你们弄出去。” 黑衣人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人,这些人在自己身边会有很大的危险,自己姑且不论,但是这些人绝对不能卷入其中。这是叶子禾此刻的想法和愿望。 那名年轻人扶住受伤的胳膊,几乎绝望的说:“这怪物数量如此多,而我们现在在广场中央,如何出的去?” 是啊,叶子禾看着广场密密麻麻的灵兵,尽管有谷刈斩杀但是他们还是如同蛀虫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打不完,这样下去别提这几个醉汉了,自己说不定会先力竭而死,可是怎么办呢? 如果硬闯这茫茫灵兵海这几人定会受伤,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现。 他大声对谷刈喊道:“谷刈,你不是会飞吗?” 正在浴血奋战的谷刈听到叶子禾的喊声差点没骂出来,他倒是逍遥的很还想着这一茬,但她随后便想到了叶子禾的用意,哼,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 她道:“我又没有翅膀,怎么飞?” “那日,在八里夜宴,你和谢老先生,你们如何凭空登入二楼?” “那是灵力外放,但只可以维持一段时间,要飞跃这灵兵海,几乎没有可能。” 她又是一剑击穿一人心脏,回头对叶子禾说道。 他听后咬牙喃喃道:“没办法了吗?” 他不能看着无辜的人死去,努力回想那日几人凭空登入的情景,蓦地,他想起来无论是谁只要凭空上二楼的人,都会爆发出一股劲力,难道他们是靠尽力发劲? 如果是这样,那找个支撑点就好了,可是,这个支撑点要去哪里找?叶子禾的大脑飞速运转。 有了! “谷刈,如果,如果我给你一个支撑点,你能否跨越过这个广场?”他喊道。 “我自己的话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带上他们恐怕至少需要2次支撑。” “好,两次足够!”他坚定的道。 (本章完) 第16章 第16章 叶子禾望着漫漫灵兵海,握着镰刀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此刻的他感到力量无比的充沛,好像连精神都抖擞了许多,感官更加的敏感,同时那些灵兵带给他的压力也更加强大了。 原来在谷刈听到叶子禾的意见后,她不得不同意他的做法,先把人救出去,为了确保计划的可行性和成功率,她将自身的灵力分给叶子禾一点。 谷刈抱起那三名醉汉,左右一手一个,后背也背着一个,叶子禾则挂在她的脖颈处,做青蛙状,他们几个将谷刈包裹的像个团起的刺猬,而他们就是那个刺,连谷刈的脸都几乎看不到了。 看着挂在身前的叶子禾,她道:“我将他们送出去,回来接应你。” “哎呦,你都给我渡过灵力了,我现在干劲儿满满呢,还用你接应吗?你将他们安全送出去就谢天谢地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几个可千万抓紧了,一会儿要是掉到那怪物海里,那可就热闹了。” 叶子禾看每个人都紧张非常,他缓和气氛道。 谁知被他一缓和气氛就更加糟了,那几个醉汉听到叶子禾的话后抱着谷刈的手劲儿就更大了。 谷刈无奈的大口吸了口气,道:“靠你了,叶子禾!” “嗯,放心,没问题。” 叶子禾心中也没有任何的底气,这些都是他的理论操作,不知道用于实践是什么效果,但这关系到几个人的性命,在这里是等死,主动出击尚有一搏,他只能给大家打一针安慰剂。 他想起了刚才将救人的方法和心思告诉谷刈后,后者一脸担忧的样子。 “我把我的灵力借你用,一是为了保你,二是为了保我。” “好。” “不过,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过多的灵力。这灵力只够你爆开灵兵一次,剩下的便靠你了!” 谷刈身上挂着4个人,她将灵力运转到极致,向着灵兵群爆射而出,他们“飞”在天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灵兵也不禁发怵,不敢怠慢,几秒种后,谷刈大喊一声:“叶子禾!” 一声喊叫之后叶子禾自然领会他松开了挂着谷刈脖子的手臂,从天空向着灵兵群落去,同时他拿起镰刀一镰劈下,这一击勘称完美,那些本来要攻击他们的灵兵倒下了一批,露出了广场的一丝空地,而谷刈也稳稳的落在了广场之上,叶子禾拿着那把破镰刀将前来阻挡的灵兵砍倒,为谷刈开辟出一块空地。 而她便利用这块空地做为第一次支撑,一跃而起又向前射出去:“交给你了!” “哎呀,真的头疼呢。” 看着谷刈一离开又重新聚集的灵兵,他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一冷,举起镰刀开始大杀特杀。 因为谷刈的灵力加持他应付的竟然如此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有做战士的能力般。 这谷刈的灵力虽然不能支起再爆兵一次,但是剩余的灵力还是有一些自保的能力,应该可以撑到她回来。想到这里他便无顾忌的杀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满眼通红的黑衣人拉着大刀向叶子禾走来,凶刀拉在身后,刀片与地面接触着发出“哗哗”声响,随着红眼黑衣人的走进,其他的黑衣人竟然都不敢上前了。 叶子禾自然发现了这一情况,红眼黑衣人的气息让他感到危险,灵力感到压迫,杀气陡然,倏地向后转身,只见一把大刀在向自己逼近,他慌忙举起镰刀阻挡,刀与镰在一瞬间碰撞出火花,而刀的力道之大竟是让叶子禾双腿抖动向后退了数步。 感受着发麻的手臂他不禁骂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又是连续阻挡了数下,叶子禾即便有着谷刈的灵力护体,也终在红眼灵兵一击之下口吐鲜血。 打怪竟打出了boss,这是什么操作? 顾不得多想,他又挣扎着起来,连连躲开红眼灵兵的数击,筋疲力竭,他竟然有一丝想谷刈赶快回来的想法,苦笑一下将这个想法掐灭。 顾不得很多,他向着围住他的灵兵群奔来,那红眼灵兵自然紧追不舍,跑到一灵兵前俯身躲开一刀的袭击,他伸手夺过了那满是黑气的刀,又一个回转灵活移开,运转仅剩的灵力将刀向前一掷。 那把刀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向前方飞去,目送刀飞出视线,叶子禾脸上的表情瞬间轻松不少,他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赶上了。” 身上挂着三名壮汉的谷刈第一跳的力气已经快要用光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向下方坠落而去,然而下方却没有任何的支撑点,密密麻麻的都是灵兵,她眉头紧缩,心中万分焦急。 叶子禾,在搞什么? 那几个醉汉看到自己距离那些怪物越来越近,心中惊吓,心脏都梗在嗓子眼里,他们挣扎着,大喊着:“哇呜,怎么办?” “如果不想摔下去喂了灵,就不要动!”谷刈大喝。 正当她考虑着如何安全的带着这些人进行第二跳时,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破风之声,回首一看,一柄大刀正在向这边飞来。 “来得好!” 她转身静待片刻,等刀从脚下飞过的一瞬间,她一脚踏上刀身,竟利用这刀身进行了第二跳,而那刀因这一跳,竟裂为碎片,最终掉落地上。 那几个醉汉本来已经绝望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又看到大刀飞来,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却感到自己落在了地上,他们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广场的边缘,前方不远处是密密麻麻的灵兵。 那些灵兵仍然向广场中央进攻,一点也没有攻击他们几个人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谷刈又重新抽出长剑背对着那几个醉汉道:“你们几个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完,冲入那茫茫灵兵海中。 几个人看着谷刈离开的背影,都不禁感叹:太帅了,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红眼灵兵一刀攻来,叶子禾勉强接住。因为刚才飞掷而出的那一刀已经让他将谷刈给的灵力用光了,现在的他只是普通人一个。 因此他手臂麻痹,虽然他能够勉强接住这一下,但是这一刀却让他跪地不起。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次竟是连擦血都擦不了了。 呵呵,真是可恶,哪里来的这么多血,平时他可是献血的头号积极分子,这下可浪费了呀。 他如是的想着,随即他冷笑道:“可恶,这个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灵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叶子禾跪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血污,鲜血从脸上滴下,身上的衣衫竟是都被鲜血浸红,握着镰刀的手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看着面前那柄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的刀,感受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和胆怯的心,双拳紧握嘴角微微上扬:“可恶,真的没力气了,要死了吗?真是不甘心!” 人生最为刺激的游戏——高考,他还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诸多美食也还没有尝遍,更为要命的是他自己还是黄金单身汉···诸多的遗憾竟然向他一起奔来。 妈,该会多伤心! “当!”就在叶子禾准备好舍身的时候,他听到一声铁器的撞击声。 想象的大刀并未落下! “是谁?” (本章完) 第17章 第17章 叶子禾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剑,剑身却是断的,顺剑而望,剑柄被握在一个少年手里,少年身披千金狐裘,足登黄金马靴身后背着一顶凤尾礼帽,一副贵族公子相,正是这把断剑挡住了红眼灵兵的大刀。 少年斜睥着坐在地上的叶子禾言语中尽是调侃,他道:“哟——,怎么,这就体力不支了?” 叶子禾看着眼前的少年姿意风发,回想着自己十几年人生生涯中的每一个面孔,额,好似并没有这位的面容。 他断定如此精致的面孔如果见过他断然不会忘记,而且看来头怎么着也是个富二代吧,如果见过那就更加不能忘记了。 搜寻无果,他便开口问这贵气的少年:“你是谁?认得我?” 少年一剑砍向那红眼灵兵,竟是让那东西又是退了几分,少年嘻嘻笑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助你突围!” “助我···?” 叶子禾拖着疲倦的身体,用镰刀支撑着颤抖的双腿站起来,他明白无论这贵气的少年是何意,他都没有选择或拒绝的权利,目前看来少年并无恶意,如果能拖到谷刈回来,到时候就算这个少年有什么打算,他也有一战的余地。 目前既然没有杀他,那么现在就可认定为盟友:“那就多谢了!” 少年手提断剑,嘴角一扬,露出一颗小虎牙,他道:“好说,好说,阿扬,开打了!” 语气中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 话毕,不知从哪里又出来一个少年,这少年倒是一身素衣,他手中拿着一柄长戟,迎风而立,许久他才缓缓说道:“都说了要叫叔叔!” “好,好,不要废话了,阿扬,上吧!” 贵少年率先冲去与灵兵打成一团。 噼里啪啦,随着一阵阵的尖叫和兵器的声音,着实上演了一场视觉盛宴。 那素衣少年看着前方与灵兵打的不可开交的少年,低头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都说了要叫叔叔了。” 说着他也提戟冲了过去。 两名少年一剑一戟,与灵兵战斗,独留叶子禾风中凌乱。 搞什么?他搞不清这两人的来历,但看身法他知道两人与谷刈是一种人,他向广场边缘眺望而去,想在茫茫灵兵中寻找那一抹黄色的身影,但是,他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 抬头看向天空,那巨大的猩红口子已经不再输出灵兵,上方是死一般的寂静,只留一个大洞挂在天边。 难道,出事了吗?焦急涌上心头。 正想着,前方突然飞过一个白色的物体向叶子禾飞来,随着那个物体而来的还有一个声音:“哟——把他涂在伤口处,想让我们帮你解决这么多的灵兵,自己不出力吗?” 他接过那白色的瓶子,倒出一股绿色的液体,涂抹在伤口处,伤口马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还有隐隐的疼痛,看到这滩绿绿的液体,他心中满满的怀疑,这玩意儿有些许的恶心。 在几人的配合下,灵兵团已经被消灭的所剩无几,那一团团的黑气皆化为虚无,而那两个少年也挂上了彩。 贵气少年挥舞着断剑与素衣少年的长戟在战场中交相辉映,一把大刀像贵气少年攻来,带起他发丝飘动,仰身躲过攻击,那刀便从他脸前划过,与此同时,一把长戟从他身后使出,一击便击穿那灵兵的身体,两人相视而笑,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攻击。 叶子禾作为观战的一方,看着两人的默契与绝美的身子以及厉害的身法,不禁拍手叫绝,如果不是条件限制,他早就想搞个啦啦队了:“好厉害!” 灵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正当他们杀得正盛的时候,一阵风刮来,一抹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叶子禾身旁。 “谷刈!”他别提多开心了。 但下一秒,他的开心就被抛到了九霄之中,身边的谷刈破烂的黄袍上满是血迹,胳膊上还有血向下流淌,顺着手臂流在剑上,最后滴落而下,原本干净的脸庞,此刻也是污迹满满,嘴角还有血污,如果不是那一身黄袍和那把长剑,他都不敢确认此人是谷刈。 他担忧的问:“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个样子?。” “别说话,小心,”她眼睛瞥了一下那两个与灵兵厮杀的少年,问:“他们是何人?”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不是敌人。” “嗯,”她应了一声,知道他们目前有共同敌人,那他们就都不是敌人,她道:“他们放出了长灵,我不是对手,我们先撤,从长计议。” 那两名少年自然感到了谷刈的到来,杀掉一个灵兵后,贵气少年提剑款款而来,身后跟着一身朴素的少年,少年身后负一长戟,他们身后的灵兵手握长刀,满脸凶恶,却最终不敢上前一步。 贵气少年看到叶子禾两人立马上前打招呼:“哟呵。号称十大战士之一的黄蜂,竟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千金裘,黄金靴,你们是——碧家!” “没想到我们家族这么出名,真是倍感欣慰。碧殃落,”他顿了顿指向身后的朴素少年:“碧清扬,叫他阿扬就好。” “叫叔叔。”身后那位不满道。 殃落才不会去理会身后那位的不满,他凑到叶子禾两人的身边,道:“你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长灵?难道是灵力聚集之物?” 谷刈点点头,她知道这两位如果是碧家的人,那么暂时对他们是无害的,她道:“我也只是从书中得知,灵聚众人之灵合为长灵,长灵灵力霸道,非一般人可比,我们先撤,从长计议。” 叶子禾皱眉道:“如果我们走了,会威胁到枣县的人吗?” 灵界之物来势汹汹,此刻临阵脱逃,难保他们不会突然发威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他不能制人们的生死于不顾,这是妈从小交给叶子禾的人身准则! 谷刈将殃落递过来的药擦在身上,道:“目前灵界是不会伤害这个世界的人的,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 她看了叶子禾一眼,没有说下去,转话题道:“长灵马上来了,不走就来不及了!” 殃落马上扶起叶子禾:“我说这灵兵的力量怎么会突然这么弱了。呸!阿扬,带上谷娘娘,我们快走,长灵可是个麻烦的家伙。” “都说了,要叫叔叔!” 四人搀扶着就要离开,突然耳后传来了一阵破风之声,一把冒着黑气的大刀突然插在了他们面前的道路上,阻断了他们前进的道路,并伴随着一个令众人恐惧的声音:“几位,就这么着急走吗?伤我如此多的灵兵,不如留下来,说说话?” 话中没有任何的情绪,但却叫人毛骨悚然,众人回头,见有一身高数尺的长灵向他们走来,长灵身着黑衣,一路走来灵兵皆为其让路。 在长灵的肩膀上,站着一个身着黑衣配白剑头戴黄金狐面的人,这声音便是由那人传来。 不是吧,这反派这么大的气场?这么拉风,真不像话! 想归想,但是他的头上却滚落下一滴汗珠,双手握紧,嘴上却打趣道:“殃落,这人的黄金狐面与你的黄金马靴颇有几分相仿啊。”九块九包邮有木有。 “呵呵。叶子禾你可真会打趣,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出段子,我甘拜下风。这人,我可是感觉到危险的很啊。” 不说段子,难道要痛哭流涕不成。这人何止是危险啊,简直是遥不可及的感觉。 叶子禾二话不说一甩镰刀,道:“你们家的药确实好用的很,既然走不掉,那便战吧!” “那是,那可是专门研制的上好的外伤药。哟,你的武器看起来可真不错。” “小时候,割韭菜用的罢了。” “哼,这一茬的韭菜,可不好割呀!” 殃落将那把断剑抽出,灵力爆发! 看着灵力爆发的三人,和中间兔子一般的叶子禾,那黄金狐面竟是笑了,他玩味的道:“凭你们几人,连我的长灵都斗不过,又谈什么战斗呢?我只要他一人。”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尽之处竟是叶子禾!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边倒的趋势,战是一死,不战,也是死,所以,一定要战! 这其中最为蒙圈的还是叶子禾,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抢手货都不知道,他搞不明白,自己连灵力都不会用,真不知道得到自己对这些人有啥价值。 谷刈率先提起长剑,剑指狐面,道:“叶子禾,我们不能交,也不会交,要战,便战吧!” (本章完) 第18章 第18章 长灵伸手一把将插在地面上的刀吸入了自己的手中,并提刀向叶子禾等人走来,狐面人纵身一跃,跃到旁边的一处空地上,看着长灵战斗,并没有急于出手,仿佛在看一出好戏,他身后的灵兵,此刻都举刀欢呼。 长灵一刀劈下,碧清扬率先长戟一挥,接住了这一刀,戟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叫他的双手颤抖不已,强压下那股劲力,他暗自道:“好强!” 同时,谷刈与殃落左右包抄双剑同时向长灵的头骨刺来,却被长灵灵巧的躲过,又攻击了数次,连连都被他躲过。 这庞然大物,行动竟如此的敏捷。 长灵对着自己头部两旁的谷刈与殃落挥起一刀,带着风啸逼着两人倒退数步,清扬便趁着这空当提戟刺向长灵的胸腔,在将刺中要害之时,却被长灵察觉,他愤怒的一刀砍去,看着近在眼前的大刀,碧清扬想退,却已来不及,电光火石之间,他感到腰上一用力,被人扯了回去,躲过了这一刀的攻击。 碧清扬的腰上缠了一圈红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碧殃落的手中,千钧一发之际,正是碧殃落甩出红绳,让他免遭重创。 “多谢!” “哟——自家人还道什么谢,你要是受了伤,我怎么和那臭老头交代,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就你嘴皮。” “可不是,我这金丝线,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那长灵怎可给他们休息的机会,拔刀而上,将几人冲散。 叶子禾被逼到九龙柱前,再无退路,长灵似乎对此颇为满意,伸手欲抓叶子禾。 被冲到一旁的谷刈一个纵身,提剑而去,这一剑,快,稳,狠,旋转着向长灵刺去。 而另一边被打倒的殃落爬起来后看到这一招,竟是连连称赞:“这是,蜂毒!黄蜂战士的拿手绝招,真想不到今日却在这里见到了。” 他激动地提剑而去:“谷娘娘,我来助你,阿扬,上!” 一剑刺中长灵伸向叶子禾的手,那手竟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黄金狐面看到长灵身上的洞口表情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 长灵身体坚硬,竟能在长灵身上留下洞,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吃惊。 利用旋转之力将力道聚合而为一点,并洒毒浸入,让敌人防不胜防。 “真是一只不错的蜜蜂!” 长灵一声尖啸,将愤怒化为动力一刀向谷刈砍去,刚刚救下叶子禾的谷刈意识到危急却已来不及闪躲,硬是足足挨了一刀。 看着倒在自己身前,衣衫破烂鲜血直流的谷刈,他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下一秒他将她拥入怀中,放声痛哭,大声叫喊:“谷刈!” 他摇晃着她,仿佛想要将她摇醒一般。 经过多日的相处,他不想她这样离开他,舍不得!这一瞬间,自责,愧疚一齐涌入心头,眼泪在他的眼里转着圈。 不一会儿,他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对他道:“别摇了,头都被你摇晕了。” 叶子禾看着自己怀中清醒过来的谷刈,又惊又喜,他忙将她安置在九龙柱旁,扶她倚在柱子上,他道:“太好了,我还以为···” “好什么好,长灵厉害无比,还有个狐面人虎视眈眈,果然一边倒的战斗。咳咳!叶子禾,你不能死!如果看形式不对,不用管我们,抓紧跑!” 跑?他眼睁睁的看着同伴遇难自己逍遥?呵,他是这种人吗? 既然这场战斗是他引起,该走的也是你们啊。近些日子,他欠他们的太多了。他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大家对他的帮助,就连素不相识的碧家叔侄都卷入了,大家都可以为了救他不顾性命,他又有什么理由走呢? 对不起,我做不到! “跑?放下你们不管吗?对不起,我做不到!” 谷刈看着面前倔强的叶子禾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她向叶子禾发出一束光线,有什么东西融入了他的背部。 叶子禾突然感觉背部一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体内,他反射性的跳起问道:“什么东西?” “让你早些恢复体力的手段而已。” 战力少了一个,碧家的两位少年应对灵兵自然吃力了许多,只是两个回合便双双败下阵来,接了长灵一招,倒射数步两人双脚站稳,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对视一眼,又是向长灵攻击,一个口诀在殃落口中默念,随即断剑上精光流转,他大喝一声:“出殃!” 这一声被碧清扬听到,他的目光大惊失色的撞进殃落的倔强的眼中,他马上向他大叫道:“殃落,不可!” 但为时已晚,殃落招数已成,那把断剑周围白段萦绕,似是鬼魂缠绕,带着恐怖的剑气向长灵攻去,这一剑,着实惊艳了众人,那剑竟然击穿了长灵的身体,伴随着一声吼叫。长灵吃痛的跪地。 一旁狐面人惊诧,如果说谷刈刚才的实力让他惊异,殃落的这一击是让他震撼了。 谷刈最起码也是个十大战士之一,这个无名小子也能如此,着实不一般,但他随即摇摇头:此招威力虽大,但对施术者反噬太大。如此强的怨力,不是一个小娃娃可以掌握的。 一剑,用尽他的力气,他不断地咳血,但还是强打着精神道:“哟,这家伙竟然也知道痛!” 碧清扬接住一招用尽从上方做自由落体坠落下来的殃落,皱着眉道:“你去休息吧,你的身体撑不住了。” 显然刚才的一击虽然对长灵创伤极大,但对他自身的伤害也不小。 秧落气血翻滚,强忍着终是没有吐出来,他用断剑撑着身子道:“这家伙可厉害着呢,自己可以吗?” 可不是厉害,自己研究数日做出来的剑术,拼着自己的老命才将长灵捅了一个窟窿。 碧清扬站起身,长戟一甩:“刚才那一招你已经对他有了创伤,我会尽我所能。”说着灵力大开,向长灵冲去。 碧殃落坐在谷刈旁边,叶子禾在旁边照看着二人,他们都关注着这场生死决斗。 碧清扬一戟甩出,犹如一条水蛇般张开獠牙向长灵攻去,长灵勉强接下这一招,竟是后退了半步。一招一式间竟然有种占了上风的感觉。 “龙蛇之舞?” 狐面人看着碧清扬的一招一式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这么年轻,九重中能使出两重气力已经不错了,如果再提升一重,恐怕··· 他双手迅速的扎一符印,他身后广场中的黑衣人皆化为一堆黑雾,从后面升起向长灵聚拢,随着黑雾的聚集,长灵那残败的身体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修复。 md毁三观啊!这什么神操作! 看着聚集的黑雾,叶子禾心中问候了那狐面人一十八代的祖宗。 谷刈也大呼:“不好。” 反而一旁的殃落竟是笑道:“哈哈哈,我竟然会死在这种地方,不过,也值了!” 谷刈白了他一眼:“碧家家大业大,就没有援兵吗?” “呵,”殃落笑了一声,只是其中夹杂着莫名的情绪,看起来,是悲伤,是无奈? 他接着道:“碧家?不好意思,本大爷这次是偷跑出来的。” ··· ···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在地上足足滑行了十几米才在叶子禾等人的面前停下来,一把长戟随着这身影插在地上。 “碧清扬!”叶子禾马上将他扶起来。 碧清扬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将叶子禾推向一边道:“我还能战!” 殃落担心的看着站在九龙柱前的碧清扬,他担心他,他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他从来都不嫌弃他,他一直保护他。 此刻碧清扬单手持戟闭目不语,片刻殃落心中大呼不好,他全然不顾自己的伤痛挣扎着扑向他,大喊:“阿扬,不能再升了。” 龙蛇之舞强升一重就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极大,他竟然想连升两重,那不是找死吗? 碧清扬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道:“如果不做我们便都会死在这,做了,呵,最起码还有尊严。” 叶子禾看着身边这一位位不屈的少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沉默着帮助谷刈和殃落上着那不知名的药膏。 碧清扬将龙蛇之舞的灵力上升到了第四重,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他拿着长戟与长灵拼死搏斗,竟不分上下,他全然不顾筋脉膨胀带来的疼痛,血,在他身上流淌。 狐面人倒也惬意,他席地而坐,看着这场打斗,嘴角微翘,看来是对长灵有着足够的自信。 碧清扬将龙蛇之舞武到极致,一招一式间竟然偶有龙吟之声,那戟张牙舞爪的向长灵一次次攻击,终于在一声龙吟之下,一戟刺入他的腰部,鲜红的血流下,长灵呼啸着拿着大刀向碧清扬砍来。场外的殃落也只揪心的很,他看着那大刀一挥一武间,看出了神:“这招式···” 谷刈看到他在思索着什么,便问:“怎么了?有问题?” “没,没什么,阿扬的灵力有些支撑不住了,现在处于下风了,呵!看来我们真的命丧此地了!九龙广场?弑龙之地,哟,享受一次龙的殊荣也不错!” (本章完) 第19章 第19章 果然,随着长灵一声吼叫,碧清扬被他抓起狠狠的摔到地上,倒地不起,咳血昏了过去。 “阿扬!”殃落激动的站了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冲了过去,他将他扶起,从身上掏出一颗药喂给了碧清扬。 “好了,小朋友们!” 狐面人站起身缓缓走来,这出戏他已经看够了看爽了,剩下只剩那些哭哭啼啼的友善啥的一系列演出,他可没兴趣做观众了。 他一边鼓掌一边用极为温和的声音道:“表现的真不错,竟将我辛苦研制出来的长灵伤到这个样子,倒也是难为你们了。好了,子禾小兄弟,帮手们都非伤及残了,是不是,该将你的命拿给我了呢?” 他的命?如此值钱的吗?值得让这些人去死,值得,这一片的血河? “放肆!”不等叶子禾回答,旁边的谷刈挣扎着站起来,眼中火光迸发,她顿了一下,无比清晰的道:“我还有一命,尚且一搏!” 那狐面人看了一眼这个倔强的女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他道:“哎呀呀,真的是,十大战士之一?本来呢,我是有些忌惮你的,才派了这些失败品做先锋,哈哈。” 他阴阳怪气的接着道:“你果然不负众望,竟为了救叶子禾挨我一招。都别挣扎了,凭你们现在这样连我的灵宠都打不过呢。我只要叶子禾一人,其他的,我可是没兴趣。” 谷刈看着他嚣张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子禾拉住胳膊,她困惑的看着他,此刻他的眼里没了少年气,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般,让人看不真切。 “子禾?” “他要我一人,我去就是了。妈那里麻烦你了。”不能再让人受伤了。 “你以为你去了,他就会放过我们吗?呵,别做梦了。”她的语气如此无力。 “最起码这样你们还有活的希望。” 他拿着破镰刀向狐面人走去。 “你们不是想取我命吗?拿去就是了。” 声音平淡。 狐面人走到叶子禾对面,看着这个俊朗的少年,面对死亡竟然如此淡然,眼中无波,他道:“好!” 这个字却包含多种意思。 取出腰间白剑向他刺去,剑,惨白,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灵力,就这样冰冷的刺向他。 “叶子禾!” 看着逐渐逼近叶子禾的剑,谷刈叫出了声,她多想能替下他,但是她真的动不了了。 就在剑身要刺中他的那一刻,叶子禾突然拿起镰刀将那一剑挡开,自己移到一旁。 “嗯?”狐面人轻哼一声:“又怕了?” “怕?我虽不是个人物,但,这样等死,不是我的风格。” 他可是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都压不垮的男人! 持破镰站在狐面人对面,他不顾汗水从脸颊流下,嘴角轻轻上扬。 “战吧!技不如人,我便任命!” 狐面人狂笑一声大叫一声:“好!” 狐面人剑指叶子禾,一剑使出攻向叶子禾的肩膀处,叶子禾在山上岂是白呆?臭道士教授还是有些用的。 身子一闪躲过了那阴冷一剑,顺势将手中镰刀抬起削向狐面人的胳膊,狐面人一个跃起躲开镰刀,跃至叶子禾身后,又是一剑向其后心刺去,后者一个转身抵住了剑芒,剑尖与镰刀片发生“吱——”的声响,两人僵持不下。 “身法不错!” 而叶子禾却脸上汗珠直冒。他知道这个家伙在耍他,这个人的实力不应只有这个程度。 他冷笑一声,道:“发挥出实力吧,单就身法而言,你也不只是如此。” “哈哈,小朋友真是好眼光,那我可就不陪你玩啦,天,就要亮了吧!” what?小朋友?再小的朋友也应该知道您个混蛋没有发挥出实力吧! “废话真多!” 说着两人便又扭作一团,然而狐面人未用灵力单就身法而言却也压着叶子禾一筹,只是片刻,叶子禾的肩上,腿上都被拉了彩。 他喘着粗气自言道:“臭道士传授的也不全是废物呢。妈的,上了高中疏忽练功了,体力消耗不小呢。” “不行了吗?”狐面人还是一副自在的样子,他从身上撕下一块衣袍,擦拭着剑身。 他自嘲道:“是啊,到极限了呢。”手都抬不起了。 狐面人又向叶子禾刺出一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狰狞脸庞配合着冷到极致的言语:“那便,死吧!” 这一剑来势汹汹,可见他让叶子禾必死的决心。 叶子禾看着冲来的狐面人,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 “噗!” 想象的痛感并没有来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个什么东西撞开,脸上也似乎被一些温暖的液体喷洒上。他睁开眼睛。摸了摸脸上的温润,他怔住了,这是,血! 随后,一阵撕心裂肺之声从他口里喊了出来:“谷刈!” 嗓子嘶哑着,咆哮着,仿佛他从未这样难过过。 谷刈倒在叶子禾的脚边,在她的心口处鲜血直涌,他哭着想用手去堵住那血洞,但却无济于事,他哽咽着:“谷刈,怎么办?啊,好多血,药,药,还有药吗?” 他几乎是爬向碧殃落那里,他哀求着:“殃,殃落,再分我一点药,一点,真的,一点就好。” 殃落向他摇了摇头,道:“阿扬用的是最后一瓶了。” 最后一瓶?碧,碧家不是大家吗?对,对了,你看看,你还穿着黄金靴,千金裘,你再找找看,再找找。 他一次次的求他。 殃落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次出来时就简单备了一些,他只是想见叶子禾一面,他没有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是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怎,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哦,对,对了,灵力,你的灵力,你可以用灵力先帮她止血,啊,可以吗?可以,吗?”他越说越感到无力,越感到自己的可耻,殃落自己也深受重伤,竟然还让他拿出灵力。 殃落拍了拍叶子禾的手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想救黄蜂,但我灵力受创,现在已经使不出了。” 求药无果,他又回到谷刈身边,看着她的伤口,泪水竟漱漱的掉下来。一幕幕以前的光景像幻灯片一样在脑中浮现,刺激着他的心: “叶子禾,小心。” “大姐,能不能不要插手我的事?打篮球,不是打同伴,我受不了伤,但有你在肯定会有同伴受伤,你一边观战就好。”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鱼缸里的鱼是你弄的?” “对不起,我只是想吃鱼。” “叶子禾加入我们吧!” “因为,你是天选之人。” ··· 泪水滴在了谷刈的脸上,她头脑昏沉中感到一丝热热的水滴,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竟然看到哭成泪人的叶子禾,勉强扯出一丝微笑,她指责道:“哭什么,多大的人了。我可是十大战士之一,这点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你!” 狐面人早已经看不下去了,这个剧又臭又长,不是他的风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让他们演下去的,竟然没有阻止这些人,随后他剑指众人:“黄蜂,为了一个叶子禾值得吗?” 叶子禾低着头不语,不但谷刈,就连碧家叔侄都是为了自己,本来她们可以安全,可以追求自己的事物、梦想,但是此刻却为了自己,伤残不起,性命垂危。 叶子禾第一次感到自己竟然这么没用,真的,就连八里夜宴,甚至被黑衣人追杀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自信。 但,如今,他害怕了,害怕大家会怨恨他,害怕谷刈的评价。 谷刈转过头,沉静了片刻轻声道:“值得!” “好,很好!做的不错。那么你们便一块儿死吧。” 狐面人剑上转起森白寒气,向叶子禾刺来,他看着煞白的剑,感受着森冷的剑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谷刈扔到一边,独自迎接那一剑。 这一刻,碧家人,谷刈,的呼吸都停止了,只有叶子禾的呼吸如此平稳,随着寒气的逼近,他感到全身的毛发都被冻住了般。 看着那熟悉的剑芒逼近,逼近,他没有闭眼,反而是睁大了眼睛看着。 那剑距离叶子禾的脖子还有寸许的时候,一道青光射来,打到那白剑上,竟让那白剑偏移了些许。 狐面人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心知来者灵力的强大,他后退几步,警惕看向四周大喝道:“来者何人?” (本章完) 第20章 第20章 随着一阵风声,广场之上多出一个女人,此人身着短袍长裤,头发简单的向后扎起,手中持一长剑,上面青光焕发。 众人皆被来者震撼,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挡住狐面人满含灵力的剑术,什么人竟能在一瞬间将灵力爆发,击中一把剑的剑尖,究竟是什么人隔着狐面人设下的屏障感知到这里的灵力波动? 大家心中都免不了猜测。 经过重重惊吓的叶子禾,气喘吁吁,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命大,还是前几年的烧香拜佛有了实质性的效果,每当危急时刻总有人会出来帮助自己,救自己于危难之中,这让他很是欣慰。 心中默默许下心愿,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逃脱这些乱七八糟怪力乱神的灵力圈,肯定会烧九九八十一日的高香以示心诚。 只是这个人的背影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殃落着实被来人惊了一番,他打量着来人,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长剑之上,不禁大惊失色,失声道:“幻灭?来人是···” 青煞! “呸!”女人开口便骂道:“你个王八蛋,欺负几个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带个面具充神秘?哼,看来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干多了。” 叶子禾听到这声音,这音色,这说话方式,竟是如此的熟悉,他正打算开口,话到嘴边却被堵了回去。 “你个小混蛋,我早就给你说过了,低调做人,低调做人,净给我惹麻烦,看我回去非扒了你的皮!” 这熟悉的背影,这特别的音色,这独特的语言方式,没错,叶子禾肯定,是自家妈妈姜氏无疑了。 只是,他想不到为什么自家的妈妈会和这些事儿有关,而且现在看来自家妈妈也会灵力,仿佛灵力还不小的样子。 这简直颠覆了叶子禾的三观,难道自家妈妈也是战士吗? 那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提到过,如果是战士,那谷刈肯定和她认识,她也肯定知道谷刈的存在。他甩了甩脑子,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立马爬起来,扶住姜氏的胳膊,撒娇似的道:“妈,小心,那家伙的武器阴寒的很,尤其是后面的大家伙,长灵凶残的很。” 他的热情却是换来姜氏的一个白眼儿,她道:“你给我滚一边儿去。” 她顺手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扔给叶子禾:“这个,你们都吃下去,然后,滚!” 叶子禾像个孩子一样,眼中星星直冒,如同见到了偶像那样,印象中他从未这样听过姜氏的话,他拖着伤痛的身子向九龙柱走去。 狐面人看清来人后,一甩手中长剑,道:“青煞之名,名震异世,这脾气也是名不虚传,只是,青煞可千万不要忘记曾给灵界异世的承诺!” 青煞,红煞是灵界有名的双煞,当初一青一红闯荡灵界,立下战功赫赫,独挑众位异世名门皆位于不败之位,两人的独创灵学到现在在灵界广为流传。 青红一出,天下皆输。 是对两人的至高评价。 莲池之变后,在很多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青红双煞与灵界划清界限退于异世,灵界再无二人。 狐面人还是听过两人名号的,甚至他是为数不多的某知情人之一,他自然不愿与这样的人战斗,于是他用那些承诺来逼青煞住手。 “我的承诺我自然没忘,可先生也不要忘记了当时灵界百家对我们夫妇二人的承诺。几十年来我一直遵守诺言,但灵界三番五次扰我安宁,夺我夫,弒我儿,这他妈就是你们的承诺吗?” 她指着这个破乱的广场和九龙柱下的小辈众人。 “哈哈哈,”那狐面人听了竟是大笑尔后转为狂笑,他道:“你们?就凭你们?也想和灵界谈条件?你们,配吗?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助灵界灭了这杂种,保灵界异世的安全。” “我呸!”姜氏大啐一口骂道:“上仙位的人都死光了吗?竟叫一个不入流的乌龟壳儿来护卫和平?哼,王八蛋,叫你上面那位来和我谈,你没资格在这里吼叫。” 一旁谷刈捂着胸口呼呼的喘着粗气,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姜氏看,不曾错过半秒,如果不是自己实在动不了,她真的很想出这一口恶气,和那位传说中的青煞共同战斗。 在灵界中传言,这位青煞和那位红煞早就跳脱出上仙位的灵力了,进入了那传说中的境界,与传奇见面是每一个战斗家的基本素养。 叶子禾看出她的激动,将她的手按住道:“刚吃了药,还是调息一下吧。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怎么回事,但我相信她,刚给了殃落和清扬药,他们说这是上阶精品,想来也是不错的。” 谷刈激动的抓住叶子禾的手,她这样的表情叶子禾响起偶然有一次和林逸安楠他们去听某明星的演唱会时,他们的表情与此刻谷刈的如出一辙。 谷刈一边咳一边道:“你知道吗?青红双煞在灵界很有名,他们不但剑法高超,鲜有敌人,而且还是一对人人艳羡神仙眷侣。灵界很多关于他们的传说。年轻的一辈争相模仿的青红双煞,简直就是大明星一样人物,我,我很开心能再见到青煞出剑,多想和她并肩战斗啊!” 叶子禾和头一次听说关于妈的这方面的事情,他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骄傲和笑容,他默默道:是吗?偶像啊! 可是为什么要瞒着他呢?青红双煞的话,恐怕只有青煞了吧,为何红煞会抛弃青煞,不是人人艳羡的眷侣吗? 那狐面人听了姜氏的言语后道:“你以为你现如今还是十几年前吗?你以为上仙位的大人们不知道这次行动吗?哈哈,别做梦了,只要你们双煞或与你们双煞有关的东西存在一天,灵界就都不会安宁!” 放屁! 姜氏握剑的手上灵力翻滚,灵界本来就欠他们的,现如今还要杀人灭口么。 那纯青的灵力直接覆于剑上,剑周身围绕翠色灵力,如青色火焰熊熊燃烧,令人生畏,她转身向叶子禾扔过一个布袋,对他道:“小混蛋,这东西好好放着,还有那边的黄毛丫头,跟了我们家小混蛋那么久,就知道早晚要出事儿,要是他有什么闪失,拿你是问。” 他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安静的躺着那颗红宝石。 接着,她不给谷刈和叶子禾回答的机会,提剑向狐面人攻击,剑气凌厉,如火如冰,姜氏一剑使出,狐面人拿出白剑抵挡,这一剑竟然将他震退三分,他以剑回击,上面森白之色缠绕如同一条条白蛇,两剑交汇处青白相间,巨大的力量将双方脚下的柏油地面都震下三分,一招之间两人皆无胜负。 狐面人感受到手中颤动的力量道:“青煞,不过如此,能和大名鼎鼎的青煞打成平手,看来有些传言还是不能尽信。” 可他却忽略了姜氏已经十几年没有动用过灵力了。 姜氏一招使出喘着粗气,这一招即使是她也是应对吃力,看来自己是忽略了练功。 经过几个回合,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灵力,她知道此人不容小觑,这武器也是颇为诡异,她行走灵界江湖数载却也未见过此种武器,她不禁黯然失笑,自己竟然如此浅薄,她道:“灵界果然人才辈出,你手中的武器甚好。” “咦?”一旁的谷刈本来在观战,姜氏的灵学是她见过顶好的,虽然如今不如全盛时期的力量,但是也不应当是现在这个样子,这只是几个回合而已,于是,她偷偷对殃落道:“青红双煞当时在灵界可是一个神级传说,几乎没有一人可与之匹敌。” 殃落又恢复了那往常的语气,他道:“哟,你果然也看出来了。” 他将碧清扬扶到一边,接着说:“青红双煞,名震天下,自然不会只有这些实力,当时有青红一出,天下皆输的美誉,单论这青煞,就足以匹敌上仙位众人,可现在的青煞···”他摇了摇头。 叶子禾看出了姜氏处于下风,他咬着牙,满眼的担忧,虽然平时妈的脾气火爆,但他知道,她还是爱他的。 小时候自己受了气或被某些同学欺负,姜氏便拉着自己去评理或者出气。 他记得,有一次他又被高年级的同学欺负,姜氏拉着他将对方的家长好一顿辩理,最终对方不敌(这仿佛是姜氏的绝招),败下阵来,不得不道歉。他自己想吃什么东西了,只要给她说,便可。 他自然不像让自家妈妈陷入危险,但此刻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又是一招交错,双剑撞击出铁花,剑上灵力冲击,将两人的胳膊上都割出了血花。 狐面人体力下降的厉害,他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嘴角一扬,将剑收回了鞘中,一个翻身,跃至几丈开外,后,一个庞然大物向姜氏走来。 叶子禾等人看到那庞然大物,心生畏惧,这几个少年郎哪个没有与这个怪物战斗过,但是都吃了亏,他们自然知道这个家伙的厉害,叶子禾心中焦急万分,他担心道:“妈,小心,那家伙厉害的很。” 本来是处于好心的话,不料却换来的却是一句怒吼:“滚,没让你说话,给我闭嘴。” 他委屈的将嘴闭上,不再说话了。人家本来是关心你嘛。 姜氏神色凝重,放开自身灵力,大喝道:“你竟然修习了这种傀儡妖法。” 那狐面人听后反到哈哈大笑,不很理解的道:“妖法?世人哪个不想修习傀儡术?现在除我之外无人能做出,于是我成了妖,哎呀呀!我说姜氏的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姜氏一听大小姐几个字,便吐了一口唾沫,道:“练此法,要饮活人之血,食活人之肉,这长灵血腥之气如此严重,不知要饮食多少活人肉血,这不是妖法,那什么是妖法?” “呵,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同情心泛滥啊,长灵,上!” 双方不再说话,随即开展攻击,长灵再厉害也是被姜氏压上一头。 长剑一甩将大刀击飞,又是一剑刺入长灵的胸膛,果然对灵力强大的人来说,这区区长灵算不得什么。 正当打的激烈,叶子禾却见到广场侧方一个人影靠近,此人佝偻着身体,靠近这边,这么早会是谁呢? “不是灵界的人!” 谷刈似乎知道叶子禾的想法。 叶子禾一听,心下大呼:糟了!绝对不能让非灵界的人牵扯进来,否则这个人的性命就不保了。于是,他向那人跑去,打算将那人劝回,于是他不顾一切的跑到那人身边。 狐面人自然看到了叶子禾的举动,叶子禾如同落伍的大雁,待宰的羔羊般,他嘴角一扬,好机会! 他一个跃身向叶子禾而去,同时抽出腰中白剑,向他刺去。 “叶子禾小心!” 看到狐面人向叶子禾爆射而去谷刈失声的叫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刻,姜氏将长灵击退,自身灵力运到极致,向叶子禾跑去。 殃落看着那快成一道闪电的身影,他苦笑了一下:“是幻动。” 一听这个名字,碧清扬,谷刈皆是眉头紧锁。 ? ?长灵,读zhang,三声哦! ? 叶子禾呀,你也太low了,该是成长的时候了吧! ? ???? (本章完) 第21章 第21章 只是两秒,那白剑便到达叶子禾喉间,还未等刺下,姜氏便挡在了他的身前,只是瞬间姜氏的胸口一片殷红。 闻到血腥味儿,叶子禾护住那老头的手僵住了。 而身下老头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被吓傻了般哇啦一声便跑没影了。 只留下呆愣的不知所措的叶子禾和受伤的姜氏。 “你个小混蛋,就会给我惹麻烦!还不起来快滚!” 叶子禾眼中空洞迷茫,他木讷的站起身来又马上跑回了九龙柱下,他不再说话,谷刈、殃落等人也没有问他什么,无论是谁,心里都不好受的吧。 他低着头,这心里是什么感觉呀,苦苦的、涩涩的、无奈?不甘?或者内疚吗? 因为救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却将自己最近的人推入深渊的,迷茫吗?或者因为自己的无能,对一些事无能为力的,自责?他不知道。 狐面人一甩手中之剑,剑上还有血滴下,他轻抚剑身,摸了一滴血,随后将那血用灵力蒸发干净,真是天助我也。 他用嘲笑的口吻道:“竟然用了幻动,为了你的废物儿子,值得吗?” 姜氏看着狐面人,眼中却是充满了满满的鄙视,她道:“有些事你不懂,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懂。” 是啊,他怎么会懂她这些年为了儿子付出的努力,他怎么会懂做为母亲的职责和希望,他怎么会懂她为了儿子为了亲人可以义无反顾。 年轻时如此,现在亦如此! 她将幻灭负于身后,一身灵力在周身运转,似乎有青风在身边缭绕,她道:“我是用了幻动,但你以为我只有这点能力吗?对付你,还绰绰有余!” “天下谁人不知幻动,短时提升自身实力,高强度移动,但对自身损害极大。哎!谁叫你们当时那么出名,现在的课本上都对这些有详细的记载呢!现在你的灵力相当不稳,强行运用灵力,爆体而亡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姜氏压下冲破体内的劲力,道:“哦?真是荣幸,不过,书上记载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什么?!” 她大喝一声,周身灵力涌动,简单扎起的头发此刻也全然披洒开来,只是片刻,她胸口的血似乎止住了,手中的剑也似是宽了寸许,一瞬间,她将灵力提到了极致。 “幻刃!” 碧清扬看到那剑身之美,不无羡艳的道:“这就是幻刃。曾经断过海的幻刃?有幸一见,果然厉害!” 显然,他已经清醒了过来。 一旁殃落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剑,生怕一眨眼便错过似得,他在书上了解到青煞幻灭之剑的奥义就是幻刃之剑,使用幻刃之后,细长的幻灭剑身便会莫名粗上一寸,正是这一寸将幻灭的能力提升到另一个层次,一剑可灭山河。 传说当年灵界某处洪水,姜氏仅凭一剑便阻断海水入侵,为大家争夺了逃跑时间。这件事在当地也是一个美好的传说。 相传莲池之变之时有数众人赶来为其求情,才阻断了众上仙位各位大人的决断! 不过这确实是传说或者书中所写,他认为不无夸张的地方,本来还对此存有疑虑,但如今一见,果然气势如虹,劈江断海不无可能,疑虑也就散于九霄了。 事实证明,这也成了他日后吹嘘的资本,不过,这都算后话了。 叶子禾听到碧清扬的话抬头看着自家的妈妈。 如果以往他听到这话肯定是要很鄙夷的怼回去的,挥剑断海?去他妈的吧,原子弹都没有这么打广告的。 但是,现在,他却越来越相信,相信自己想不到的,相信自己没见过的,相信这个世界不是只有这一个世界,什么哲学佛经,他发誓再也不乱看了,他甚至想是否需要看一些山海经之类的文章! 狐面人看着姜氏手中的幻灭,即便是他,也心生怖意,这就更不容他大意了,他将灵力迅速抬升,那白色剑刃上,立刻被白雾缠绕,如同蒸笼,但雾气却是极冷,他又一使灵力,那长灵也提刀赶来,只是他一身创伤。 呸,谷刈道:“真不要脸!” 看着几乎被雾气掩埋的狐面人,殃落问:“谷娘娘,你知道那些人手中是什么武器吗?” 谷刈也早就观察到了那狐面人的古怪白剑,只是她虽见多识广,但对于这种阴寒古怪的武器却是闻所未闻,她摇了摇头道:“此武器的威力不小于幻灭,但未曾听闻有战士使用这种武器。” “你个王八羔子,不赖呀!”姜氏大骂:“有这种身手不去造福一方,却要在这儿屠我儿子,暴殄天物。” 说罢,一剑刺向狐面人,长灵伸手挡在姜氏的面前,她邪魅一笑,竟将长灵一剑贯穿,直抵狐面人的面具之上,狐面人退后数步一团白雾马上缠上幻灭,雾团整整缠绕了三重才将那剑势稳住,又是一个跃步狐面人退开数步,感受着颤抖的双手,他的额头竟滚下一滴汗珠。 这一剑是经过长灵削弱的一剑,竟然还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他压下翻滚的灵力,道:“青红双煞,能名震四方果然有一番能力,即便受伤如此,也能发挥出如此剑势!”不能这样下去。 他一挥白剑,带着浓浓雾气向姜氏击来,姜氏将灵力包在幻灭上,又是一记幻刃使出,带着风劲向狐面人迎战。 “看你还能使出几个幻刃!” “呸!杀你足够!” 又是一个青白交锋,只见灵光一闪,青光白雾散去之后,姜氏跪拜在地,她的伤口,鲜血直涌,而那狐面人狐面上沾着鲜血,用白剑支撑着身体,口中鲜血狂吐,显然,刚才这一交锋对两人伤害都极大! 呼啦一声,防护罩散了。 原来在一瞬间姜氏一面迎敌一面为众小辈设立防护,避免他们被剑气所伤。 谷刈等人倒吸一口凉气,年轻小辈,谁人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战斗,咳咳,虽然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从刚才的剑气和现在的结果来看,他们都知道刚才不简单。 不幸的是,对方还有一长灵虎视眈眈,此刻长灵拎着刀向姜氏劈来。 见此,一直沉默的叶子禾着急大喊:“妈!” 姜氏举起幻灭与刀正扛。 只因姜氏灵力大减,受了伤,手中幻灭被震飞而去,插在了广场边缘。 躲在一旁的几个醉汉看着插在面前的青光闪闪的剑,都是不约而同的咽了下口水。 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况,姜氏挥起了拳头,蓄足了力气,向长灵的胸上的伤口轰去,伴随着一声大骂:“老娘还有的是力气治你!” 一拳砸去,长灵胸骨断裂,有鲜血涌出,后退几步,倒地不起。 姜氏甩了甩发麻的拳头,正欲离去,那狐面人却趁其不备向其背后一剑偷袭而来,姜氏躲闪不及,那一剑正刺入腰部,鲜血染红了素袍。 她转身气喘吁吁,眼中杀伐之气一闪而过,她大喝道:“叶子禾,把你的武器给我!” (本章完) 第22章 第22章 突然被点名,叶子禾有点不知所措,武器? 寻遍周身也只有自己的破镰。 叶子禾囧,还不如用谷刈的长剑。 似是读出了叶子禾的想法,谷刈道:“你母亲要的,便给她吧,她可是青煞啊!” “可,可是,这镰···” 实在是太破了呀!不但破而且还钝的很! 殃落却是神采奕奕,眼中仿佛有无数只星星在闪烁,虽然满身伤痛,但双眼却神采飞扬,他饶有兴致的道:“在你手中是破镰,在她手中却不一定是破镰。” 什么意思?叶子禾听得云里雾里。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破物件儿,将它仍给姜氏:“妈,接着!” 姜氏接过镰,一个转身将镰刀握在手中,说来也怪,一把破镰刀握在姜氏手里竟然有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灵力翻涌,她的血顺着手涌入那镰身之中,那镰竟发生异常鸣叫。 狐面人看着姜氏手中的破镰,心中大叫不好,正想着逃走,但是只跑了两步,却被一把大镰刀阻住了去路。 蓦然回头,心中畏惧油然而生,他已无战意! 旁观者众人,包括叶子禾无一不吃惊不兴奋。 这可是战士们甚至上仙位的某些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做梦都想要拥有这样的武器。 这可是武器之中的首位,传说之中的武器。 叶子禾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所见,嘴巴张大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还是自己的破镰刀吗?这不是自己的破镰刀了吧! 姜氏手中的破镰,此刻已经变为了一个一人高的巨镰,只是镰刃就足足一人手臂大小,镰身虎头领路,蛇尾缠绕,镰头弯月状,上有三处锋利倒刺,拉风无比! “这,这个东西,好熟悉。” 叶子禾突然想到,那日八里夜宴上的次元珠宝的品牌设计便是和这巨镰同出一辙。 碧清扬甚至站起身来看着那自带光芒的黑色巨镰,他不无崇拜的道:“是,是泯灭之镰。” 都说他失传已久,无数战士想找到它,没想到他竟然在眼前。更没想到他竟然在叶子禾手中而且还是那破镰的模样。 “哟,哟,”殃落走到碧清扬的旁边道:“泯灭再现,少不了腥风血雨了。灵界要变天了。” “你个王八羔子,想跑?老娘还没打够呢!” 姜氏绝不能放虎归山,今日他能大张旗鼓的不顾两界安危斩杀叶子禾,明日他也能作出同样的事情,久经风雨的她,这点错误绝对不能犯。说着一镰挥出,竟在狐面人原来站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月牙印。 狐面人退后数步,躲着泯灭的攻击,竟连剑也没拔,他知道,全盛的他尚没有对抗泯灭的实力,更别提受伤的他了,拔了剑耗费灵力,死的更快。 他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突然,他冷笑一声,不再躲避。 众人正疑惑为何他要停下来,接下来他们就脸色大变。狐面人打了一个响指,对,只是一个响指。 谷刈率先反映过来,大叫道:“不好,他要打碎灵力结界。” 原来,狐面人为了战斗不被打扰便设立了一个结界,这个结界隔绝一切灵力,能不被人轻易察觉到这里的灵力变动,方便他办事,如今事败,他要毁掉这个结界。 为何大家一脸担忧?叶子禾不明所以的问:“碎掉会怎样?” 除了叶子禾之外所有人都明白,结界碎掉会发生什么。 “结界碎,灵力漏,泯灭之镰便会暴露,无数势力势必会抢夺,到时候,灵界、人界就会是一片血雨腥风了!” “堵上啊!” “晚了,以我们几个半伤不残的,也不足以补上结界。” 姜氏,挥镰,弯月镰刀向狐面人攻去,他因为要毁掉结界,用了一秒,而就这一秒,她竟将他的脚砍下,他大叫一声,看着疯狂的姜氏,凶恶的镰,满眼恐惧,一片雾气自周身而起,将他与长灵包围,待姜氏削开雾气之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糟糕,混蛋!”姜氏手握巨镰,看着那结界越来越碎。 她同样知道结界碎掉的后果,修复结界,这些小辈一个都不行! 她将镰刀仍向叶子禾:“小混蛋接着。” 她用灵力注入还未碎掉的那一半结界中,打算重设。 但,姜氏经此大战已经不行了。 她修复到一半便晕了过去。 叶子禾拿起插在地上的破镰刀,第一个向姜氏冲了过去:“妈!” 最后的结界也随着叶子禾的一声喊叫“喀拉”一声碎掉了。 灵力外泄! ··· 在这一刻,位于八方的战士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枣县九龙广场的方向看来,每个人脸上表情不一。 在南方某处,一个戴眼镜的正在下棋的老翁,他手中打算入棋盘的棋子突然从手中脱落,他缓缓起身走出门外,看向北方,皱眉不语! “谢老,这是?”正在倒茶的尺南感到如此强大的灵力不禁汗毛倒立,吓得整个身体都是僵了一僵。 谢老将他的茶壶拿下,向窗外某一方向看去道:“泯灭,重现了!” 东方海边有一个小渔村,一位黝黑的少年扛着一条大鱼,边和村民打招呼,边走进一个渔屋,他放下鱼,跑到屋内,对坐于凳中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道:“爷爷,西方某处有巨大的灵力波动!” 老头儿睁开眼睛,眼中一抹精光闪过:“他回来了,是时候出发了!” 西部某个酒吧,一个身着花衣的美少年,妖里妖气,他拒绝了投怀送抱的一美女,一口酒下肚,出了酒吧,对着门外一个随意倚在门口的短发妖娆的女人说:“走吧,开始了!” 那女人跟在他身后,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哈欠,她抱怨道:“真是搞不懂你,这有什么好玩的。” 国外某一庄园,一个身着花裙的温婉少女,急匆匆跑进一处屋里,声音急切:“爸爸,爸爸。我准备好了!” 一个中年男子,做于桌前,抽着一颗雪茄,看见女儿跑了进来,便灭了烟,站起来道:“一切小心!” 然而碧家便没这么和谐了。 碧家某处传来一阵摔盘断碗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又是一个男人的怒吼:“那个臭小子呢?又跑了?不是让你们好生看管吗?定位呢?被他破坏了?找不到,这个月的工钱就没了!” “清扬呢?” “什么?被拐跑了?看他们回来我怎么收拾这两个家伙!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 (本章完) 第23章 第23章 “我回来了,妈怎么样了?”叶子禾背着一个书包从门外进来,一进门便喊道。 一个穿白大褂的白胡子老头冲他摇了摇头。 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姜氏,握住她的手道:“是吗?还是没动静呀!” 自那日过后,已经过去了数日,老医生的药非常的好用,碧家叔侄和谷刈的伤已经都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就是姜氏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动静。 老医生说她受的伤太重,虽然有灵力护住心脉,但是她还有旧伤,这就造成了如今仍然昏迷不醒的局面。 这自然不是在枣县的医院里,而是在一栋别墅里。 这位姓胡的老医生显然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异界之人,对医理和灵力都颇为熟悉,听谷刈说过,这是她那里医术排在前列的医生,元老级别的人物。 九龙广场那日狐面人逃了之后,剩下了一堆的烂摊子,几人受重伤彷徨之时,一个黑衣人几乎从天而降,此人戴一眼镜,他速度极快,只是一个眨眼便来到九龙柱下,此时的众人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对黑色也颇为敏感,面对这位不速之客自然警惕的很。 殃落见一黑影到来马上将自己的断剑拿起挡在他的身前,警惕的问道:“什么人?” 他们现在可是受不了半点惊吓了,即便是现在也只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黑衣人冲他微微一笑,用一股柔劲儿将断剑拨开,闪身而过,他走到叶子禾面前,伸出手欲探知姜氏的情况,叶子禾眉头一皱,哪里能再让一个陌生人靠近自己和妈,他把姜氏抱得更紧了,伸手阻住他,双目怒而视之。 谷刈看到来者之后,一口气呼出,拉紧的心弦也倏地放下,她道:“子禾,放心,自己人!” 听到这话,众人的防备之心才放下来,殃落也收回自己的剑:“谷娘娘,早说啊!” 他重新回到碧清扬的身边。叶子禾也是犹豫着放下了自己阻挡着的手,看着对方将手放在姜氏的额头上,他担心的问:“对不起,妈的情况怎么样?” 许久之后,那男人抬头,眉头紧缩的道:“伤的很重。” 叶子禾听后,低头不语,这句话的意思让他想到了不好的未来,但随后男人的话又叫他燃起希望,他道:“但也不是没得救。” 叶子禾的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有的救。他的心此刻竟然向开了花的那般,这是希望的感觉,就像黑暗突然撒进了阳光。不过,他在心中却偷偷吐槽了一下这家伙的说话大喘气。 他抬头对他道:“谢谢了。” 男子站起身来环顾一周这变得破烂的广场,他手扶额头叹了一口气:“我不过是回去了一趟,你就把事情变成这样,不但让叶子禾身处险境,还把青煞,泯灭引出来了。如今泯灭之气已泄,看来一些老家伙要出手了。” 他望着已经恢复如初的黎明的天空,又是叹了一口气。 他随后看向叶子禾轻声道:“你想置身事外,现在已是天方夜谭了呀。” 显然叶子禾并没有听到。 谷刈自是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当时接到这个任务的并不是她,她是苦苦哀求眼前这个人带她来参与此次的任务的,他回去参加一次重要的会议,将任务暂时交给了她,她道:“对不起,开始我以为是单纯的灵兵,没想到他们竟有如此大的阴谋。” 更没想到会把泯灭引出来。 “行了,”黑衣男子一挥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他转身对着众人道:“大家好,我是高叙,灵学院的老师,如果不介意,就跟我回去,我有上好的医师和设备。” 叶子禾看着这个长相帅气说话阴柔的男子,略作思索道:“高老师,我跟你走。” “那碧家的小兄弟呢?” “走,走我跟你去,”殃落将碧清扬的手举起来,替他道:“嘿嘿,他也去。” 碧清扬白了他一眼,这是出来玩疯了,如果家主知道他们在外面这样瞎搞,肯定要免不了一顿屁股开花,他拉住兴奋的要跳起来的殃落:“家主还在等我们回去呢,我们出来的日子不短了。” 他甩开碧清扬的手委屈道:“哟——我才不回去呢,我回去还要看那老家伙的脸色行事,早回去晚回去都要挨骂,还不如痛痛快快的玩儿够了。” 他说着便戴上了自己的凤尾礼帽,一副要出发的样子。 叶子禾看那浑身是伤,唯独帽子干净整齐的在耍无赖的殃落,不禁感觉虽只相识了一刻,却仿佛已是彼此很久的朋友了,他一笑,这个家伙在危急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啊! 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高叙看了破败的广场,他大手一挥,灵力四散,隔绝了这里的灵气。而且,那广场也在叶子禾惊异的不能再惊异的目光下恢复如初。 看着一点点修复恢复如初的广场,叶子禾不禁惊叹道:“好厉害!” “不过障眼法而已。” 不过这话他仿佛没有听到,抱起姜氏一步跨出,却犹如踩入坑洞中,一个趔趄,如果不是高叙眼疾手快的用柔风扶住,恐怕重伤的姜氏也要陪他一块儿狗啃泥了。 谷刈走过来扶住叶子禾道:“障眼法只是让你看到施术者让你看到的东西,而事物的实质不会变。这里本就是战斗时留下的坑洞,并没有填补,你还不会灵力,跟我走吧!” 叶子禾囧道:“如果我学会使用灵力,首先就要研制出一种打破幻境的方法!” 就这样,一行人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离开不久,广场边缘有几个人影从一块石头后走出,每个人脸色都是煞白,惊魂未定之感,如果细看,每个人身上都起了一层甚至是两层甚至是更多次的鸡皮疙瘩。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灵界安静的有些异常,高叙派人去追查狐面人的下落却始终没有结果。就连以前经常攻击叶子禾的黑衣战士也不出现了。 所以,这些日子他过的倒也安生,不过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三五题做多了,也不是一件趣事。显然,叶子禾感觉,自己罚站挨批的次数变多了。 一日,放学后,叶子禾走在前面,和谷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林逸从后面赶来,看了谷刈一眼,贼眉鼠眼的道:“怎么,我感觉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了,认识个美女,就不认兄弟了?” 叶子禾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无奈的看了两人一眼,谷刈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很明显的在说不管她的事,林逸一脸的坏笑,总有一副你小子被我看穿了的表情。 他万分无奈的道:“怎么可能,兄弟同手足啊!”他说的是相当的义正言辞,相当富有正义感。 “那好,我们去吃火锅,霸哥他们几个也去。” “霸哥几个也去?”叶子禾想了想道:“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我还要写作业呢。” 林逸一副看穿了他的样子,就你还写作业?开玩笑吗?哪次不是你小子罚站到天荒地老。最后叶子禾还是被拉去了酒吧,谷刈很自然的也跟去了。 自从那次九龙之战,谷刈便现了身贴身保护叶子禾,放学伴其左右,上课便在屋顶或者窗外的树上守着。 一次,叶子禾没有完成作业,他的手被老师用教鞭打了两下,谷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那个老师下楼时,不小心摔了个大马哈,这一幕让众多学生看见,都大呼解气,看来这个老师平时积怨已久。但是叶子禾却看见那次谷刈将一道光射向那个人。 几个人在县里一个酒吧里谈天说地,谷刈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倒不是她有多么高冷,只是她从小生活在灵界,不懂人界的规矩,叶子禾害怕她一时说漏了嘴,便叫她少说,但他敢保证,绝对不是像她说的,不叫她讲话。 不过,叶子禾心系母亲,所言甚少,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母亲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反观林逸倒是敞开了心,一口酒下了肚:“再来一杯!我告诉你们,我兄弟叶子禾,有名的煞星,有一次一人被煞到就跐溜一下···。” 叶子禾靠近谷刈问:“谷刈,你怎么不吃?这边的火烧可是有名的很。” “你发觉了吗?这家酒吧里,隐隐散着灵气。” “什么?”叶子禾闭上眼睛,将这几个月里从高叙那里学来的东西用上,许久后,他睁开眼睛道:“在二楼!” 他和谷刈与大家打了个招呼便去了二楼。二楼是一排排休息室,他们走到一个挂着77号的门前便停下了,因为那个灵力是从这扇门里传出,他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响应。 这时,来了一个侍者,手中端着盘子走来,他走到这扇门前本来打算走过的,但看到叶子禾两人的眼神,不忍心走过了,便停住问:“两位需要什么帮助吗?” 叶子禾瞎话张口就来:“里面这位是我的朋友,但是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响应,我们很担心。” 侍者听后也叫了一声77号房间里的人,待确定里面无人应答后,他无奈取来钥匙打开了门,门一开,就从里面传来而来一股腐味儿,一个年轻女子躺在地上,肚子上一个用匕首割的伤口,她旁边扔着一把菜刀,看来这把菜刀便是凶器,侍者大叫一声便跑了出去。 叶子禾与谷刈进入查看女子死状,此女子死状奇特,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待他们看到死者伤口时,都大为吃惊,因为伤口里面已经腐烂,是从内而外腐烂的。叶子禾的心咯噔一下,还未细看,警察便赶来了。 “无关人等,退开!”叶子禾等人被警方阻拦在外侧。酒吧里人心惶惶。 “哎哟喂——叶子禾!” 这独特的说话和打招呼的方式,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殃落,你怎么来啦?” “你们来这么好玩的地方,我当然也要加入了,是不是呀,谷娘娘。” 哦——叶子禾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定是谷刈通知的殃落,毕竟这两人哪里热闹往哪里钻,为此,他还知道他们还弄了个什么风花雪月群,也把叶子禾拉了进去。 看着叶子禾无奈的眼神,殃落佯装不开心道:“怎么呢?不欢迎我碧家人?我可是能包下全场的人!”身为碧家人,身为黄金靴的主人,这点气势还是要有的。 “是,是!” 殃落听到他回答是才满意,他伸出脑袋伸长脖子往里面瞅,但他什么都没看见,遂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来就看见这里围了一大圈人,出什么事了?怎么有股奇怪的感觉?” 不一会儿,警方便把尸体抬了出来,路过殃落时,他看到那尸体上的伤口,嬉皮笑脸的脸上笑容逐渐凝固,他双拳紧握,全身颤抖。忽然,他的手被某人握住,他猛一回头,眼神撞进碧清扬的眼里。 “阿扬,你看到了吗?那个伤口。” “嗯,看见了。” “看来,我想的没错,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看见那个伤口,叶子禾一阵干呕,这个东西连续在自己身边出现,也更忘不了八里夜宴的血腥味儿。 (本章完) 第24章 第24章 又是经过一轮盘问,叶子禾等人终于出了酒吧。 这几日的盘问对于叶子禾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般,他应付的如鱼得水,但是他心中的无奈谁人能懂?本来以为的风平浪静又有潮起之势。 林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将手搭在叶子禾的肩上,他仰天长呼:“枣城最近不太平啊!多事之秋。” 也确是这样,从最初的竞赛案子到巴黎夜宴案子,再到如今的案子,确实是有够人头疼的。林逸的父亲是城长,自然要查处这些事情的真相,但是这可是连灵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事情,人界的人又怎么可能仅凭一己之力查出这背后的真相呢? 换言之,人们又怎么可能查出自己没见过的而且不相信的事情的真相呢? “子禾,你们听说了吗九龙广场的事?” 九龙广场?叶子禾听到这几个字不禁身体僵硬了一下,经过那次事件后他就对这几个字颇为敏感,他转过头去问:“九龙广场又出什么事情了?” 又?林逸感到很奇怪:“难道还发生过什么吗?” 额,叶子禾尴尬的挠挠耳朵,他紧张害羞的时候一向如此。 天,差点露馅儿,如果让这小子知道灵界的事情那还不比校园报那几个大喇叭传得还快,不得像蛇一样整天缠着他让他讲个通透。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你说的是什么事?” 林逸向来大条,一听叶子禾问起便道:“听说那里闹鬼啊,有人亲眼看见广场密密麻麻的刀鬼从天而降,有会飞的神和拿镰刀的死神呢!” 叶子禾一听又挠挠耳朵:“是,是吗?传言嘛,都不能尽信。” 听他这么一说林逸还不乐意了,他来了兴致,拉着叶子禾神秘道:“本来呢大家是不信的,可后来有人去验证过,每当晚上到来之时,就会传来敲打土地的声音,平时在广场上走路,刷刷的大平地啊,有时会有跌入坑中的感觉,还有人因此摔骨折了呢,你说怪不怪,人们都在传那是阎王在修路。你说是不是该请个道士做一下法?” 待林逸离开后,叶子禾问谷刈:“九龙广场的事你怎么看?” 谷刈还未说话,便一个身影从高楼落下,那身影道:“前些时间高叙带了几个战士去修复广场,估计这些声音是他们搞的吧。” “殃落?不要突然出现,会死人的!”叶子禾平复着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殃落没有搭理他,试问凭他的性格就算答应了这一回,也还会有下一回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哟——我都没有吃饭呢,刚去酒吧就被轰了出来,我们去吃宵夜?” “现在这个点儿了,在这小城里,饭店早就关门了,”看着殃落失落的表情,他又贱兮兮的指着自己的包道:“不过呢,刚才我趁乱拿了几块蛋糕,要不要吃?” “要!” 在拿蛋糕的同时他拿出了一条小炸鱼,递给谷刈。 “什么?”谷刈愕然。 “炸鱼,给你的,刚才看你没怎么吃。” 谷刈接过来,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碧清扬见状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尽管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上前来问:“子禾小兄弟,我也没吃饭。” “都有份儿!” 看着大家都吃的很开心,叶子禾打趣道:“某某人,刚才还要包场呢,现在不包场了?” 殃落简直回他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白眼,他呜咽道:“要你管,再分我一块儿,没吃饱。” “你个殃落,翻我包干啥,说没了就没了。” 回到住处叶子禾率先去了姜氏的房间,她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动静,他打来了水为她擦脸,动作娴熟。 客厅里高叙谷刈和碧家叔侄坐在一起,讨论着刚发生的情况。他们早想坐在一起讨论一下事情的发展情况,近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于他们自身来说这是威胁其任务乃至生命的事情,于这个灵界来说,这事关乎整个灵界的安危。 前些日子因为过的相当平静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而且高叙也需要得到上边的认可才能行动。 此时高叙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脑皱着眉头道:“我们不知道他们一直杀人的目的,从普通的社会人士到酒吧女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共通之处。” 一旁的殃落躺在沙发上,吃着薯片似乎并没有听他们讨论,而碧清扬则是一心扑在游戏上面。所以这也只有谷刈接话。 她思考了一下问:“狐面人那边有消息了吗?与他们有没有关系?” “此事,我报给了应先生,现在没有任何的线索,黑衣人和腐刀的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目前来看,这些人是围绕一个圆心的,这个圆心就是···” 叶子禾! 大家心照不宣。 “不好了!”就在大家讨论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 人们蹭的一下站起来:“是胡医生的声音。” 大家都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他们到了现场却看到胡医生对着病床摇头叹息。他侧了侧身子示意大家走近些,等大家走进了,终于知道为何胡医生会大喊叹气了,人们无不惊奇愤怒! 床上姜氏还是安静的躺着,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脖子上一个刀痕,伤口从内向外腐烂。 谋杀!这是众人想到的第一个词。 但是别墅保卫森严,而且还有高叙的灵力保护,怎么会将姜氏杀死呢?而且高叙还没有任何的察觉。 这不科学,就算有一只鸟飞入保护区,他也会有察觉的。狐面人做的?还是另有高人?在这里的人们都知道,如果真的有人捣鬼,那么灵力之强大必然在高叙之上,在灵学院数一数二的老师之上。 “你,没有看到什么人吗?”高叙冷冷的问医生。他不能容忍人在他的地盘出了事。 胡医生摇了摇头:“什么都没看到,我进来便看到人已经这样了。”声音中充满了惋惜。 “连,连灵力都没有察觉到吗?” “没有。” 叶子禾换了一盆水回来,看见大家都围在这里,不禁莫名奇妙,他边走边道:“大家都在这而干啥?我自己照顾妈就好了,我···”他向姜氏走去,人们自觉给他让开一条路,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手便脱力了,盆掉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跑过去颤抖着,竟然忘记了哭泣,或者伤痛的已经哭不出了,他声音颤抖强压下激动的情绪:“怎么会这样?是谁,谁干的?啊,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啊。” 是啊,他不过是换了一盆水,一盆水而已啊! 那个腐烂的伤口刺激着他的双眼,像一把刀子隔断了支撑他的最后一根弦。它是那样的刺眼,刺眼到刺破了他的防线,刺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是谁,是谁啊!” 他终于哭了出来,哭的像个需要人安慰的孩子一样,那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不知所措。 (本章完) 第25章 第25章 众人想安慰,可怎么安慰呢?节哀顺变?还是像个大人一样承担?是告诉他叫他报仇雪恨还是告诉他低调行事不要追究? 都不行!他们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叶子禾情绪激动异常,他腰间的中国结此刻竟然隐隐发出了轰鸣之声。高叙率先注意到这种情况,他从里面感受到了强大的灵力波动,随后,谷刈等人也感到了异常。 胡医生见状大呼:“这是?压制符!大家快退后!” “啊——” 叶子禾伤心欲绝,心中悲痛,大叫一声想要喊出心中苦闷,随着他的一声大叫,那中国结的线竟然尽数崩断,随后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叶子禾身体迸发而出,直冲云天,在旁边的众人均受到了灵力冲击,一时头晕脑胀! 高叙反应过来,他运起灵力强压下叶子禾的灵力,但无奈蚍蜉撼树,谷刈在反应过来之后,也试图压制那强大的灵力,杯水车薪,纵然加上胡老头,碧家兄弟也无济于事。 “叶子禾!稳定情绪!”高叙大声道:“再这样下去,附近的千家万户都要与你陪葬了,还有你的这些兄弟们。” 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让自己的兄弟陷入险境,绝对不能让那么多人为自己陪葬,绝对不行!妈,一直交给他要乐于助人要尊重每一个生命!他拼命的要让自己与体内的某一个意识做斗争,他满头大汉,终于他打败了那个莫名的意识。 叶子禾在听了高叙话后,灵力小了很多。众人对视一眼,又将灵力压回叶子禾体内。叶子禾因承受不了着巨大的灵力冲击,晕了过去。 数月后: 这天,经历过人生巨大关口和巨大战斗的一群少年们齐聚枣城学校门口。大家有的嘻嘻哈哈,有的泪流满面,人们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因为,今天大家的高考成绩都出来了,经过多年的艰苦奋斗,学生们的耕耘都有了收获。 叶子禾像来受不了这种生离死别的现场直播一般的情景,又不是说永远都见不到了,至于搞一个个跟掉了魂儿一样吗?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有什么不能解决。 于是他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那些内牛满面的莘莘学子们,自己转身打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最起码没有那么多生离死别的地方。 “子禾,子禾,你考的怎么样?报的什么大学?”林逸一边吃学糕一边问一旁的叶子禾。 他一副愁眉哭脸的样子,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活像个霜打的茄子,他道:“我连本科线都没过。” “唉,果然英雄多难,我也没过,不过,”他话锋一转:“我打算报京城里的一所高校,这话说呀,先择一座城,再选一个校,方便就业!” 听着林逸的话,叶子禾突然感觉相当有道理啊,他道:“我不知道我的出路在哪里啊!” 本来嘛是冲着顶尖名校去的,但是吧,这个现如今看来,n流的学校想进也难啊。 这时,身后一个女生在招呼林逸,叶子禾瞥了一眼道:“现在的女生真的是没眼光,放我这么大个帅哥不要!” 他推了林逸一把:“快去吧!不要让人家等急喽!”他眼往下一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林逸嘿嘿笑了两下,追了两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便离开了,叶子禾听后微微怔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呆了三年的学校。嘬了一口棒棒糖,包往肩上一扛,转身径直向前。 “子禾哥。” 听到有人喊他,他回过身来,看见小冰匆匆赶来,他知道他一定会来的,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他向小冰打了一声招呼:“哟,小冰。” 小冰显然是趁着课间匆匆赶来的,他气喘吁吁,擦了擦汗,突然抬头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子禾哥,毕业快乐!” “谢了!”两人对视许久,谁都没有讲话。 “当当当”上课钟声响起。 “上课了,小冰,回去吧!” “我···” 叶子禾冲他微微一笑。看到这一笑,小冰的心里顿时安定很多,他总会给他一些安慰,有他在他就会感到无比的心安。 他转身向学校走去!眼角落下两滴泪。 “加油!齐雁冰!”看着小冰远去的背影,他轻声道! 但是随后他就被自己恶心到了,全身鸡皮嘎达掉一地,自己是抽了还是疯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儿赶紧钻进去,自己竟然这么肉麻!没人看见吧? 叶子禾转过一个街角,将棒棒糖吃完扔掉,手摸在腰间的布袋子上,目光警惕道:“出来吧!你已经跟了我很久了!” 话音刚落,一个白胡子老头在天空缓缓出现,他踏着虚空走向叶子禾,笑呵呵的道:“子禾小兄弟,莫急,莫躁,我是灵学院的副校。” “灵学院?” 叶子禾曾听过关于灵学院的事情,毕竟高叙也是导师之一,他道:“哎?我可不想与你称兄道弟,说吧,灵学院找我什么事儿?” “哈哈哈,果然是让谷刈都头疼的小鬼!”老者道:“我来送通知书。”说着向叶子禾扔过来一张卡片。 叶子禾接住卡片,看到外皮上面雕刻着四种神兽,神兽聚在一起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图案,打开以后,一阵悠扬的音乐传出,只是里面没有任何字迹。 他合上通知书,拿在手里甩了甩道:“你用灵力裹着,我怎么看内容?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会去你的什么灵学院?谷刈那家伙这都走了多长时间了?还不回来?你别老在天上,大白天让人看见不好。你下来,我们谈谈!” 白胡老者道:“那叶小兄弟有其他的地方可去吗?一,灵学院通知书破开灵力便可得解;二,灵学院可助小兄弟解开秘密,而且,能看见老夫的只有叶小兄弟一人!”哈哈哈··· 说完便消失了。 叶子禾甩了甩手中的卡片,大喊道:“老头儿···。” 他高了个考脑细胞都被杀光了,现在还在培养阶段,竟然还叫他解灵力看通知书。 突然,他觉得路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当下脸一红,气急败坏道:“看什么看?”喝了一声匆匆跑了。 留下路人议论:“这是高中生吧!” “听说今天出成绩了。” “天啊,不会是受到刺激了吧,可怜的孩子!” (本章完) 第26章 第26章 在南方雨林深处,坐落着一栋雄伟的建筑。 建筑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广场,广场中央立一圆形钟楼,偌大的建筑群围绕着钟楼四下散开颇具宏伟之势。 里面来来往往的人数众多,如果细看就会发现这里的人每个都披剑挂斧行走如风,快如闪电,偶有几个人嘻笑着从楼顶掠过,留下树叶随风飘落。显然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异人。 在建筑的边缘处,有一个丈许大的红色雕龙木门,大门上立一牌坊用正楷大字书写着“灵学院”几个大字,很有一番味道,只是这门和牌坊有些破败罢了,与里面的宏伟建筑有些不成正比。 大门旁边有一个瞭望台,台高数丈,呈圆形,上有一窗户作瞭望之用。(某人初来乍到之时曾经腹诽过,在这雨林深处这瞭望台有啥用啊,有资金不如修修旁边的大门,好歹大门是门面所在。) 一个少年半仰卧在瞭望台的窗台之上,手中握着一个红色中国结,看着外面茫茫雨林,入了神,连从外面进入了一个人都不曾察觉。 进来的那个人扎一个高高的马尾,一身黄衣,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宝剑,她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发呆的少年,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子上道:“有消息了。” 那少年回过神来,将中国结收回了衣袋中,跳下窗台,腰间挂一剑一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和刚才的静态美少年相比有点儿,额,惨不忍睹,看了那一堆文件一眼,他道:“老应那家伙又给了我什么任务?” 黄衣女子很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装扮,鸡窝头,配上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和一双露脚趾的拖鞋,加上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武器,竟一点也不像灵学院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她不得不扶额万分嫌弃加无奈道:“叶子禾,你就不能好好打扮一下吗?真是浪费了一副好皮囊。否则,灵学院里的么多的漂亮姑娘怎么能被雨那个家伙抢去。” 这少年便是叶子禾,黄衣女子便是谷刈。 当年他接到了灵学院副院长的入学通知书,思考良久,最终他决定要追求真相,因为即便自己不追求真相,也可能会莫名奇妙的被杀害,到时候真的说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呢。 用灵力打开通知书,里面有一幅通往灵学院的地图,额,画风一言难尽,又恰逢他认识的几人都不在,“求知心切”的他随便收拾了一些东西匆匆赶往南方。 可是,一切现代设备都是莫名奇妙的失灵,他也低估了地图的画风,鬼知道他遇到了多少阻碍才安全的找到灵学院的位置。 叶子禾尴尬的笑了笑。 谷刈叹了口气继续道:“你过来,今天是有好消息告诉你的。” 叶子禾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愤愤不平的道:“我这些日子呆在这雨林里都要发霉了,雨那个家伙倒是经常出任务。希望真的有好消息告诉我。” 谷刈不去管他的抱怨连天,她拿出一张地图,指着其中的某处道:“在这里,前些日子有居民误入其中,许久未归,人们派人去寻找也大多没有了音信,有几个侥幸回到村里的,都得了疯病,没过几天就死了。警察也无从下手,便将任务下放。” 叶子禾看着那块地图眉头微皱,虽然自打来到了灵学院他知道一些现代手法解决不了的难题总有人会委托灵学院解决,他也知道外面知道有灵学院存在的寥寥无几,但凡知道一点的人都是以为他们修习玄学懂阴阳之法,简言之是搞算卦的。 今日警察找到他们估计也是因为这一点。 但是,他思索道:“这里,这里不是碧家的地盘吗?灵学院要插手的话···” 谷刈看到他难为情,神色凝重的道:“这些人的死因是,腐刀伤。” 什么?叶子禾瞳孔紧缩,口中喃喃吐出那几个字:“腐刀伤?” 他双拳紧握,眼中掠过一抹阴骘。两年了,两年来他一直未曾放弃寻找事情的真相,只要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便会自动请缨,每次都是失望而归,无论是腐刀还是狐面人都犹如人间蒸发了般,没有一丝踪迹。 他冷笑道:“终于又现身了!” “是啊,”谷刈道:“自那以后没了踪迹,无论如何调查都没有结果。这次他们忽然再次现身,恐怕灵界真的起浪了。” 叶子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狠狠道:“浪起,我就把它拍回海里!” 谷刈看到如此义愤填膺的叶子禾本应该是鼓舞士气的一番言论,应该和他一起义愤填膺的,不过此刻不知为什么就很好笑,她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叶子禾看着突然大笑的谷刈,困惑,非常困惑,他不就是发表了一个很励志的言论吗?难道用词不当?他道:“有那么可笑吗?” 谷刈收了收自己的爆笑细胞,她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名声可谓是大家了,谁能想到灵学院第一,拥有青红双煞的大名鼎鼎的叶子禾竟然是这幅鬼样子。你呀,是时候打扮一番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着确实是有点不上档次,想当初他历尽千辛万苦来到灵学院的时候那是他最惨的时候。 当时他的衣服破烂不堪,俨然一副小乞丐的模样,他被瞭望台上的小哥儿嫌弃的赶走很三次,他自己都记着呢。 一次是告诉他这里不是灵学院,当时他想也是啊,哪里有学院是这种门面的,大门发霉又破旧;等他在附近找不到另一个灵学院又回来的时候,还是这个小哥儿,他告诉他服饰不得体不得入内,于是他就帮那个小哥儿烤了好几只野兔才换来了一身得体的衣服; 进入大门在这位小哥的得体引领下,他很快又出了名,小哥告诉他新入学的要在钟前朗读入学宣言誓词,他没有多想就接过小哥递给的词念了起来,词不堪入目,但为了入学他读的顺利的很,围观者众多,无一不笑得直不起腰。 最后还是应老头解了他的尴尬境遇。于是后来,他勤修灵力,之后就在这个瞭望台生活了。至于如何夺取的这个瞭望台,就不必多说了吧!(血腥暴力!) 叶子禾尴尬的一笑,打开谷刈给他的食物,道:“那都是些什么鬼名头!算不得数的。不过,这次对我来说,倒也是个好消息。也好久没见殃落那个臭小子了呀!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吃饱喝足了,站起来拍了拍肚子,道:“我一会儿去见应老先生一面?” “他已经离开灵学院了。” 叶子禾一愣,纳尼?又走了?这个老头儿,每一次需要他的时候都不在,他道:“这次又去哪里逍遥自在了?” “不知道。” “你不是他的得力助手吗?” “住手而已,把得力去掉。” “我任务卡还没领呢。” “这次任务没有任务卡。” “没有?”叶子禾一拍桌子站起来,双手慢慢握紧,沉默了。他知道在灵学院出任务一般都有任务卡,但是有一种情况除外,这种情况是不需要发任务卡的。他缓缓道:“终极任务!” “嗯!” “时间呢?” “现在。” “帮手呢?” “没有。” “任务执行者呢?” “你,和我!” 他们都低头不语,表情严肃,没有了往日的嬉笑打闹,因为他们都知道,终极任务顾名思义,意味着是最后一个任务,是最难的任务,最危险的任务,建院以来这是第三次下发终极任务,而前两次的任务执行者无一人生还。 沉默,屋内顿时一片寂静,静的连风声都听得见,又是一阵风吹来,吹动了纸页沙沙作响,微风轻轻将桌上的地图吹起,地图随风飘起落到叶子禾面前,他一把将面前的地图抓到手里,看向外面茫茫的雨林:雨林一望无际,而叶子禾仿佛看到了边际。 腰上的一刀一镰也似在低鸣。 这任务一领,便与灵学院断了关系了呀!应老头,你可真狠啊! 叶子禾攥紧拳头,那张纸在他手里变了形,他道:“出发吧!” 叶子禾初来灵学院时完全是灵力小白一个,无不羡慕同学的飞天遁地的本领,这些年他阅读了很多书籍,了解了灵界的历史文化,或者以一些“奇门歪法”去骗取同学的灵力法术,在加上天生灵力充沛,勤学苦练,他进步神速。 出任务时,他的战绩最佳,学院每年一次的比赛,他又力压群雄,拔得头筹,加上双灭加持,叶子禾一时名声大燥。 甚至有人为了一赏双灭之尊严,竟然以自己的各种灵器或者灵术相交换,这让叶子禾学到了不少灵术。有时候在骗取了一些灵术后,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有时他都能笑醒。 总之,人们都以叶子禾为榜样,从籍籍无名的小喽啰到现在的人尽皆知,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他时常被自己感动到痛哭流涕。 叶子禾曾感叹,果然这天下没有天生的废物,只有站错位置的资源。 学灵力比学语数外简单多了,(叶大神可能不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灵力是多么的难学。这么说是要被群殴的吧。)他现在也明白了为何殃落可以不用上学了。 (本章完) 第27章 第27章 茫茫森林,巨树林立,各种奇花异草相拥而立,阳光透过参天大树照下,星星点点洒落,鸟兽低鸣,总给人异常安静的不真实的感觉。 都说现代科技的进步掠夺了植物的资源,但是总归是存在着这样或者那样他们接触不到的地方。 就像在南方的雨林,灵学院独树一帜,外面世人甚至连知道他的存在的都寥寥无几,难得一片净土,所以他才能保持自己的神秘和安稳。 就在这茫茫森林中,有一男一女缓缓前行,男的身着白衣黑裤,背后一左一右背着两个用大黑布包裹着的物什,腰上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中国结上的线竟被人用粗糙的不能再粗糙的缝补手法缝上的,简直,难看至极!反观女子,倒是一身的轻松,双手空空,扎一个高马尾,一身黄衣,只在腰间配一把长剑。 两人正是执行任务的叶子禾谷刈两人。此时谷刈扒开一处杂草露出脏兮兮的面容,看来她受了不少的苦,满脸的愤怒已经掩盖不住,她恶狠狠的道:“所以说,我究竟为什么听你的要来走这破森林,不如当时去坐车去。” 当时出发的时候,谷刈曾经建议坐车去做任务,但是叶子禾却坚持要徒步去,一是为了锻炼,二是为了躲避黑衣人的追杀。 她不知道当时脑子怎么就抽了一下,答应和他一起来走森林,这些天来只是遇到的野兽也数不清了,被狼群攻击,被老虎追赶,已成家常便饭。 而且该死的是这种地方一点信号都没有。她恨自己没脑子,如果黑衣人真的要来,他们就算躲入森林又如何? 叶子禾在后面露出一个贱兮兮的招牌笑容,他指了指身后的布包,道:“我们拿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安检也不允许进啊!” 谷刈扔给他一个巨大的白眼儿,你个灵学院的冠军能没有办法过安检?如果真的过不了,灵学院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她道:“真受不了你,你东西摘完了没?我们快点赶路。”说完她便跃至一棵参天巨树之上看着在下方草丛里钻来钻去的叶子禾。 本来两人走的好好的,叶子禾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偏要去摘,这使得本来就有怨气的谷刈更加不开了。这不是头一次了。按理说照他们的前进速度没几天应该就可以到了,但是无奈叶子禾同伴走走停停。 只见叶子禾抬头,露出同样是脏脏的脸嘿嘿笑了两声道:“走了好了。”他也听出了谷刈的不满。 于是两人一起向远方掠去。 数日后: 叶子禾与谷刈走在一片浓雾弥漫的山林之中,雾气浓郁十步之外皆不可见,两人小心的渡着步子。 这让叶子禾兴奋了一下下,因为雾中迷失,种种奇遇,是各家小说的寻宝必经桥段,他高中之时可是看小说度日的啊,如今小说场景重现现实之中,他能不期待吗?期待可以寻到宝。 如今,叶子禾背上的两个黑布凸包之一被打开,他手拿幻灭,小心的前行,刚进入迷雾之时的兴奋劲儿一扫而空,是啊,谁要是在雾中转悠两天还转不去,心情都不好受,他现在问候祖宗的心都有了,他道:“我们都在这里两天了,还是没有走出这片迷雾,我感觉我们迷路了。” 谷刈继续发挥她的白眼儿,要不是某人偏要打野猪,他们会被狼群逼至这里? 叶子禾迅速领会了谷刈的眼神含义,委屈的解释道:“那狼可是保护动物!” 突然,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前闪过,片刻后又是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这两个黑影从这里走过连个声都没有。这可让两人颇为警惕,这可是在两人走了两天没有走出的迷雾中啊。 叶子禾拔出幻灭大喊道:“什么人,出来。”他知道此时在这里出现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普通人的脑子绝对没有抽儿。 谷刈在一旁禁不住的吐槽:“你这么问他会回答你吗?你要委婉一点啊!” 她话音刚落,就被某人打脸,一个悠长空灵的声音便传来:“哟呵呵,吾乃此山守山之灵,尔等闯入我的地盘,还请速速离去!” ··· 还真有人回! 谷刈开没说话,便看到叶子禾将剑往地上一插,大骂道:“我呸!守山之灵?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颇有一番当年姜氏的风范,这不愧是亲生的。他骂归骂,手上握着幻灭的力量又加强些。 果然,听到叶子禾的话那声音又传来,只是隐隐加上了一些愤怒,他道:“尔等竟辱神灵,罪该万死!” 叶子禾听音辩位,在那声音传入耳中时提剑向右侧砍去,边砍边道:“我不但要辱,我还要砍呢!” 剑气夹杂着风声而去,却听见那声音一声惊叫“啊呀”一声。一剑未中,叶子禾落在原地,闭眼倾听,外界的风声,水声,雾声声声入耳,只是这声音中夹杂着不同寻常的咯吱声。 他邪魅一笑,指出一剑:“在这里!” 那脚步一顿,愤怒的骂道:“tmd,臭小子!” 这一骂不要紧,叶子禾很是开心的很啊,倒不是他有多喜欢挨骂,只是这一骂那人又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心中连说三遍此人无脑,抓住这个机会,他双目紧闭出剑,每一剑都剑指那黑影。直到黑影被逼急了,道:“还看热闹,快来帮我!” “还有帮手?!” 果然片刻后,又有一个声音进入叶子禾耳中,两个声音交替而出,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近,时而远,叶子禾睁开眼睛无精打采的揉了揉额头,随意向左前方刺出一剑,只听“哇呀”一声,然后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本来可以马上打败那些装神弄鬼的人的,只是,多日里来森林中就没个做伴的,今日正好来了这么个人,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玩的人。 他灵光一闪,突然露出一个诡笑,计上心头,他从后边的布包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来,然后蹲在树边乱忙一通,片刻后,他倚在树边,懒洋洋道:“哎!这山灵也不怎么样嘛,只会躲躲藏藏,我可真是看不起你啊。” 他经过这简单的接触已经大概明白了对方是一个什么人,但是对方对此地地形熟悉,要将对方引出来,不得出此下策。他曾经催眠自己,靠智慧取得胜利也是胜利,干嘛非得要拼个你死我活啊。 果然那声音在听到叶子禾喊话后被激怒了道:“尔等庶子,竟还敢无礼。” 叶子禾倚在树边嘿嘿的笑着,闭上眼睛默默倒数:“一,二,三!” 他拉动了手里的绳索,只听一阵阵噼里啪啦之声传来,随后又听见一阵手忙脚乱之声并伴随着呀啊的乱叫之声,随后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你,可恶,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叶子禾倒是捧腹大笑道:“我叫你个丫的装神弄鬼!” 谷刈在雾中辩位,走过来伸手就给了叶子禾一个脑光,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道:“吓跑了?多好的机会,抓来问路呀!”你到底想在这里呆多久? 叶子禾听后气定神闲的道:“放心吧,我刚给了他个好东西。”说着他运起一股灵力,向前方洒去,片刻后,在浓雾中出现了一条隐隐约约的红色道路。 谷刈看到那道路兴奋道:“这是?引路灵?真有你的。” 听着谷刈的夸奖,叶子禾的心中竟然莫名的高兴。 两人顺着那条红色的道路而去,果然走出了那片浓雾林。 叶子禾相信要是他再看到某小说里有关于迷雾的桥段都会接过去了。因为迷雾中根本就没有高手,或许还有傻子。 他们顺着红光而去,只是在一条路路口,发现了一件白色的衣袍,衣袍上那层淡淡的痕迹就是叶子禾的引路灵。他拾起那件衣服,看了看无奈笑道:“被发现了。” 谷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白袍道:“这个布料是极品的毛料,价格不低,看来是有人成心阻挠我们入山。” 显然没有听到谷刈说什么的样子,叶子禾蹲在路口左右闻了又闻,看了又看模样好笑极了,谷刈是在是看不下去了,问道:“叶子禾,你干什么?” “在雾中时,我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味儿,但出了雾那味儿便消失了。”他头也不抬的回答。 谷刈看了他一眼,又是一个白眼甩过去,自顾自走上一条道路,叶子禾连忙站起来问:“你是怎么确定是这一条路的?” “所以说你刚才都蹲在这里干了些什么啊?”她要疯了,被某人逼疯了。 叶子禾马上追了两步,赶上谷刈,边走边问:“真的确定他们走的是这条路?”他相当不确定啊,刚才自己什么信号都没有发现。 谷刈走在前面,叶子禾紧紧跟在后面,片刻传来谷刈冷冷的声音:“不知道!” 在刚才的交叉路口旁边他们走的那条路的草丛中,静静躺着一个残损的石碑,上边写着:“上岭”其实后面还有一个字,只是那字仅为一半,已经猜不出是什么字了。 (本章完) 第28章 第28章 路的尽头,有一个圆形的建筑,材料都是上好的石头,建筑的前方立有一个石碑,上面写着:“钟离氏之墓。” 谷刈走过去,伸手轻轻抚了下墓碑,道:“看来这里是一座坟,而且有人经常打扫。” 叶子禾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坟头儿,他围着这大冢左右看了许久,这建筑不仅庞大而且连雕刻的花纹都如此精细,他不禁揣测,古时候的达官贵人的坟也不过如此吧,他连连称赞道:“这位老铁666啊!这么大的坟头儿我可是第一次见!” 就在叶子禾被眼前的坟头儿惊呆的时候,又传来一阵嘻索之声。他警觉起来。 “谁!” 话声未落一个三叉戟向叶子禾处飞来,他后退一步,拔出幻灭将那戟阻在身前,戟被阻落地,随后,他又一剑飞出,向出戟方向刺去,并用灵力运转控制剑力,在一棵树上乱刺。 居然敢偷袭他叶子禾,以他的脾气不把这些家伙扎个屁滚尿流他就不姓叶。 不一会儿,只听“扑通”一声,随着一声“哎哟”一个人影狼狈落地,那人正欲逃窜,却感到脖子一凉,一把冰冷的黄色宝剑已经抵在上面。 谷刈向来与叶子禾配合的天衣无缝。那人低头咽了一口吐沫,不敢再动了,谷刈拿剑逼着那个人的脖子道:“还有一个。” 嗯!他也感觉到了,此处有两道气息。 说着他又提剑向另一棵树刺去,这一次换来的是一声铁器撞击的声音,那声音一响,将幻灭击回,叶子禾一手握住被击回的幻灭,一个箭步向上掠去,身体悬于空中,向一处密叶又递出一剑,他边刺便侃:“我叫你跑!” 这一剑递出,那树上人终是抵挡不住,一个翻身跃下树来,看他下来了,这可开心坏了叶子禾,他可要好好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是个什么模样。在某人落地的一瞬间,他脚蹬树干借力,向地上之人一剑袭来,其力道之大竟让二人合抱才能围住的大树都抖了三抖。 那人刚打算爬起来,但是却看到那在眼中急速放大的剑芒,那剑势之凌厉让他骇然,他连忙将脸上的黑布扯下,大呼:“子禾哥,子禾哥,是是是,是我啊!” 看见近在眼前的满眼惊恐的少年,竟然是如此熟悉的面孔,殃落?! 他马上将幻灭偏移三分,下一秒,插入了殃落旁边的地上,那地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大洞,大洞距离殃落的屁股只有一寸远。 摸了摸幸运的屁股,看着那大洞的裂缝,他吓的吞了口唾液,心有余悸,他也许不明白这才多长时间不见,叶子禾竟然从一个灵力小白成长到这番地步。 他道:“子,子禾哥,你下手太狠了点吧。” 叶子禾看着眼前这个光着膀子,头戴圆礼帽,帽上别着一根羽毛,脚下是那双黄金靴的人,他的心放下了,还好不是那些黑衣人。他收回幻灭,扶起殃落,不解的道:“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殃落拍了拍身上的土,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我才要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我碧家的地盘儿。” 看着叶子禾天真无害童叟无欺的大眼睛,他泄气了,好吧,原来你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我家的地方啊! 这时,谷刈压着一个少年过来,问道:“这个人是谁?” 这个少年一身灰衣,长相颇黑,但还算有精神,只是此刻却低头不语,活像个霜打的茄子。 殃落看到马上将那个少年拉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叫尚世,是我一个朋友。” “你们好,叶子禾,谷刈。”尚世道。 这让两人非常吃惊。 似是看出了两人的吃惊,他又忙补充道:“我听殃落提起过你们。”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是听殃落提起过,而不是从灵学院。灵学院的名气确实是还是没有传出去。 谷刈将剑收起来,叶子禾看着这两个人道:“刚才在雾中,是你二人没错吧!” 答案很明显了,他们的走路声音很像,刚才他就奇怪这个鬼神的声音有些奇怪,而且现在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殃落嘿嘿笑了两声,一切都明白了。竟然还让他们在雾中那么久,真可恶,他将衣服扔给他,没好气的道:“快穿上。” 他拿了衣服三两下穿上,其实他开始也不知道是老熟人,这本是自家地盘,又闹出了腐刀事件,他自然不能再让无关的人入内。 几轮大战下来,他自觉不敌,便逃出大雾,出雾后,他发现自己被施了引路灵,便将衣服脱下来扔了,没想到那雾中之人竟然是叶子禾。 姜氏死后,他回到了碧家,被关了禁闭,他也是今日才听过一些关于叶子禾的传闻,如今再见今非昔比,无比感慨。 不过,叶子禾可没功夫听他的感慨,他的关注点一直都是这个败家子的碧殃落竟然将这么好的大衣扔掉,果然是有钱人。 看他穿好衣服,谷刈转过身来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岭冢,我们家的祖坟。” “祖坟?”她大吃一惊,刚才她趁殃落换衣之时在这里转了一圈,却发现这里的坟墓都不是刻的碧氏,她道:“但是,这里的墓上刻的都是夏氏,而且,”她看了看身后的大冢道:“这一个异常豪华,上面刻的却是钟离氏。” 这一桩桩一个个,哪个和碧氏扯的上关系? 殃落倒是平静的很,大口呼吸了一下这难得的远离雾霾的新鲜空气,他道:“这有什么,我们碧家本来是姓夏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改姓碧了,至于这冢,”他顿了顿,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他摸着石碑,这笑中竟然有些甜,道:“这是我母亲的坟。” 众人沉默,母亲的坟却写的是钟离氏而不是碧或者夏,这其中的原因,不觉明义。 片刻后谷刈轻声道:“对不起!” 殃落却打起十二分精神般,不在意的道:“哟,没事啦,她都去世很久了。” 可是大家都听的出,这个哟字,呵,简直是一点激情都没有。 叶子禾拍了拍他的肩膀,当时自己的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伤心的将要昏厥,那时也是殃落默默无言的拍了他的肩膀,这一拍竟然如此有力量,让人如此心安。 此刻,他也像当初那样拍在了殃落得肩膀上,原来,殃落的母亲也去世了,所以那时才···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他回头却看见叶子禾正的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他看到他的眼里的失落,他不禁握住他的手,大吸一口气道:“哟,我请你们吃好的!” 他不能当着另一个死去母亲的人露出这种神色,他要振奋。 (本章完) 第29章 第29章 叶子禾知道殃落是为了自己又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不忍心再继续在这里看下去,拍了拍殃落,他独自走到了一块远点的地方,去平复自己的心情。 殃落看起来很不着调的人,但是太会照顾身旁人的感受了,但是他在努力的生活,自己又怎么能不努力呢?妈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时常做噩梦,睡不着觉。 他想着这两年来的努力,通宵达旦,从什么都不懂的灵力小白,到如今的地步,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都少心酸。 为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真相。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一阵林风吹来,凉爽舒适,他要振作,伸了一个懒腰,他打算回去,不想,竟然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跤。 一句妈卖批还没从口中说出,却看到,那石头上竟然沾着血迹,弯腰拾起,那石头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干透。 他拿石头给众人看,众人面面相觑,查看己身,并无人受伤,那这究竟是谁的血呢?难道除了他们这里还有其他的人?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pass掉了,因为殃落说此地他经常来打扫,并没有见过任何可疑的人。既没有可疑的人,那这血是怎么来的呢?今日也没有任何人上过上岭冢。 他们沿着冢身探寻,在钟离冢的冢身后面发现了一个大洞,大洞被杂草遮住异常隐蔽,如果不是某碧家的儿子无理取闹被叶子禾推了一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现这洞的。 殃落看着这个大洞,心情复杂,神色变换无常。他的手握住又松开看起来很不安。叶子禾走到他旁边道:“怎么呢?不安?自责?” 殃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啊!不安又自责。” 这些年来他经常来打扫墓碑,但却从来没有打扫过冢的背后,因为自己的疏忽被人挖了盗洞。怎么能不自责? 看着神色失落的殃落他道:“我和谷刈来的时候就被这个冢吸引了,这么大的冢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当时我们就在想是谁这么尽心尽力,将冢搞的这么干净,那人肯定非常重视这个冢。是个尽责的家伙。可不是现在这个悲观主义者哦!” 殃落看了他一眼,无比傲娇的笑道:“我的事,轮得到你管?” 尚世观察了一下洞壁,发现这里泥土较新,断石也是新的痕迹,他道:“这个洞应当是才挖了不久的,痕迹还比较新。” 殃落望着里面黑漆漆的洞道:“难道有人进去过了?” 不料刚说完这话就被某人当头一棒,叶子禾满脸嫌弃道:“人不进去费劲儿挖这么个大洞干啥啊?吃饱了撑的?!” 就在众人张目往里望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向墓穴深处跑去。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殃落就跟着跑了进去:“站住!” 众人相视一眼也跟着钻了进去。 洞内漆黑一片,人们一步步的紧挨着前面的人走,好在前方的殃落使用了灵力将洞内的火点亮,这才看得清道路,墓内经过一条狭长的小路,便出现一个宽敞的空间,这个地方中间摆放着一具石棺,石棺外侧凌乱的摆放着一堆书画残卷,还有一堆儿童玩具。 叶子禾率先被那一堆书画残卷吸引而去,经过两年的刻苦读书,他知道了书本的重要性,书上有很多关于灵力的记载,他多么渴望的再多了解一点灵力,尽管他知道这不好,但还是在殃落的答应下去翻阅那些书籍。 只是书籍字迹略小叶子禾看的头晕眼花,他边翻阅那些书籍边吐槽道:“为什么不用点灯呢?这么黑。我怎么看啊。” 一旁为它他举火把的尚世道:“电线容易老化,像这种墓室还是原始的方法来得实在。” 这样啊! 殃落看着这墓室,默默走到棺木旁边看着这些书卷残画,他拿起来翻阅,里面有些都是些稚嫩的字体,这些事殃落小时候写的,歪歪扭扭的字叫人笑掉大牙,还有那些玩具,都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玩的东西。 依稀记得钟离氏曾打趣问道:“我们的小可爱,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你会送什么给妈妈呀?” 殃落眼睛瞪得圆圆的,左右寻找,终于在自己的玩具箱里找到了一只小恐龙,他用小奶音道:“这个,送给妈妈。” 钟离氏苦笑不得,向花婶吐槽:“这种情况不都是关注点在“不在了”这三个字上吗。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儿,真不能像他爹啊,啊,我该怎么办花婶···” 钟离氏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对此他也只是有点印象,他只知道,母亲在世时活的并不快乐,一切都是拜某人所赐。就连这墓室也是冷冷清清只有这一口棺木和一些书画残卷而已,偌大的墓室除此之外竟什么都没有,雄伟的外观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吗? 尚世转了一圈,看了看这墓室的四周,他道:“这里没有被盗的痕迹和价值,这墓室简陋的很。” 众人:··· 没有去打扰殃落,叶子禾简单的看了几卷书画,觉得复杂难懂,便起身随尚世转了一圈,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这个大冢的冢壁上,画满了壁画,这些壁画色彩缤纷。 虽说冢里有壁画这并不奇怪,但是如此大规模的在冢里作画还是第一次见,由此画看来这宏伟的度,仿佛整个冢身就是一幅画。 “这些都是什么?” 谷刈拿着火把靠近壁画,让大家看的清楚些,她看了一会儿道:“这里是天女飞仙图,是一个故事,看!” 她指着一处对大家说:“传说仙女是玉皇大帝身下侍女,在某一国发生困难之时,下凡救了全国的百姓,仙女为了让百姓有自保能力,便将神力给了这两位女子,然后天空出现一个大洞,仙女飞升空中,消失在洞口,不久,天空又恢复如初。这里讲述的应该是灵力的来源,我曾在各大古籍之中看到过。” 各大古籍?叶子禾奇怪,他自己也看了不少的书,怎么就没有注意过灵力的来源? “那这里呢?”叶子禾指着另外一幅图问道,这幅图从一开始就给他怪怪的感觉,这幅图中有两个女子抱着跪在地上,她们的头上有一颗红色的珠子悬浮,众人在地上朝拜。 众人不解,这是什么图?从来没有见过。 “这是杀机四伏图,”殃落不知什么时候走来,他道:“这个故事我听母亲讲过,是仙女飞升的后续,两名女子从得到灵力的时候起,便被人们称为守护,守护这个国家和人民。但是因为她们的力量过于强大和恐怖,人们心生恐慌,有人设计将两人困住,预想让其交出仙力,否则家人性命不保,两个女子不想伤及无辜的人,无奈之下,将仙力化为球状,从体内而出,人们为了夺取这颗珠子,大打出手,伤亡惨重,最终珠子不知所踪。” “那后来呢?”谷刈问。 “后来,后来两位女子分别嫁人,他们的儿子找到了珠子,将珠子偷偷收集起来,一生一世的守护着这颗珠子,他们没有忘记仙女的嘱托,再后来,哎,我也不知道喽!” 故事戛然而止,这只是故事而已,关于灵力的起源有很多的版本,谁知道哪个版本是真的? 叶子禾却听的津津有味,他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本章完) 第30章 第30章 叶子禾看着殃落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指了指冢顶道:“看来这些壁画是由多种壁画组合而成的,说的意思是灵力的由来,但,”他看了一眼冢顶道:“那冢顶的镰刀呢?” 这里的壁画大多是画的某一个故事,壁画具有连续性,但是,怪就怪在这画无处不在,就连冢顶也有一幅巨大的画,但是这幅画仿佛独立而存在般,没有故事,没有经过。 顺着他的手望过去,圆圆的冢顶,画着一位神秘的红袍人,此人手中握着一把镰刀,那把镰刀一人大,竟与叶子禾的泯灭相似,镰刀图就位于冢的正中央,棺木的正上方。 大惊失色的人们去冢壁上寻找,希望可以寻找出答案,为什么这个镰刀竟然那么像泯灭,而且,为什么泯灭会出现在钟离的坟墓里?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 众人没有寻找到答案,殃落也在棺木旁停了下来,他手扶着棺木,低头不语。 看着失落的殃落,叶子禾走到他的身边打算安慰一下他。就在他靠近棺木的时候,他背后的镰刀突然脱壳而出,向着棺木劈去。 “不要!” 镰刀起落一瞬间,他伸手想去握住,但是为时已晚。那棺木伴随着殃落的一句叫喊在众目睽睽之下段成两半,殃落看着尘土飞扬,残破不堪的棺木,心中大为愤怒,他抓住叶子禾的衣领质问:“叶子禾,你干什么?” 被殃落这么一问,他也糊涂了,自己本来是要安慰一下他的,可为什么泯灭不受自己控制了呢?为什么会失控?难道是自己的修为还不到家? 可为什么偏偏劈向,劈向钟离氏的棺木?她是殃落的妈妈啊! 他被殃落质问,但是他却没有话说,事实摆在眼前。他心中万分的愧疚,可就是因为愧疚,他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谷刈马上将两人分开,道:“有什么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不要动手!” 她走到叶子禾身边轻轻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啊,叶子禾平复了心情,许久轻轻的道:“对不起!” 就在这时,尚世的声音传来:“大家快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棺木时,大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殃落甚至将指甲都掐到了肉里。 棺木旁边的尘土已经散尽,棺木被分成两半在地上静静的躺着,只是这棺木里,竟然是什么都没有! 殃落红着双眼,疯了似的在棺木的旁边甚至是在这冢里寻找着,看着如此疯狂的殃落,叶子禾的心竟有一丝不忍和疼痛。如果换做是他,他想必也不知道怎么办吧。 在苦寻无果后,殃落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要笑出心中的不快,他道:“那老头竟然恨你到这种地步,连碧家的上岭都不让你进入啊,你做的那些,呵呵,真是讽刺啊!” 叶子禾过去道:“殃落,镇定一点,这里也许有你不知道的原因!” 殃落将叶子禾搭过来的手打掉,道:“你知道这些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们都听说过碧家的家主以前是个很一般的人但很爱他的家人,为了让家人过上好生活,曾经参加莲池之战,并立了大功,得到了灵界的打赏,这才有了碧家现在的地位,虽然只是经商但也可在灵界立足。 如今一见,仿佛那些爱,惨了其他的东西。 殃落累了,竟一股脑的坐在棺木上,他似乎是压抑了巨大的悲伤道:“两年前,我从枣城回到家···” 两年前: 殃落和碧清扬似乎非常开心,在巨大的苍穹之中,在楼宇之间匆匆掠过,凤尾礼帽扣在他的头上,羽毛随风飞扬,在略过一处巨大的高楼时,他站定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碧清扬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殃落无比开心,就连声音也似乎带上了欢乐的味道,风吹下了他的帽子,迎风而立。 他道:“哟,阿扬,这次我们没有白白跑出来,叶子禾确实是个有趣的人,虽然没有查到关于腐刀的下落,但是却看到了十大战士之一的黄蜂,和青煞,就连灵界都垂涎的泯灭都见到了。只是,”他失落的道:“我们看到的却是个悲剧。” 碧清扬站在他的身边道:“无论是他的存在还是泯灭的存在都是一个争议,青煞亦是。” 殃落站在楼顶,他戴上那顶帽子,许久他道:“什么是争议呢?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呢?这又是谁说的好。我们看到的从来都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事情而已。” 说完,他从高楼跳下,感受着风,快到地上时灵力悄然运作而起,又忽而直上九霄,碧清扬看着殃落,他拳头握了握没有说话。 他们刚进碧家的大门,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管家领进了碧岩的面前,碧岩是一个长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他看着走进来的两人,视线在两人身上定格一会儿,便看到了殃落的配剑,他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指着殃落大骂道:“谁叫你拿这把剑出去的?我不是叫你不能碰这把剑吗?” 殃落本来开心的心情被他的指责一扫而空,他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此刻,他不想多说什么,他拿出这把断剑愤怒顶撞道:“这把剑?呵,父亲真是好忘性,这把剑是母亲的遗物,从来都不属于你!” “无论这把剑是属于谁的,你都不能动!不能拿!” “呵,不能拿?自己母亲的剑为什么不能拿?还是说你看到这把剑,会回想起你曾经那样对她?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不但要拿,我还要随身携带,让你想起你当年干过的事,对不起他的事。” “你!”碧岩哪里料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顶撞自己,他抽出一个鞭子抽在他的身上,连碧清扬和管家也拦不住,末了,他指着碧殃落双唇抖着道:“不孝子,将他关起来,不到他认错决不能放出他来!” 殃落在一个黑屋子里一关就是一年半载,这期间碧清扬来过无数次劝解他认错,但是殃落认为他自己没错,就绝对不能认,他道:“内,阿扬,我想吃枇杷了。” “叫叔叔,”碧清扬无奈将枇杷从包里拿出来从小窗口里递给他,他道:“我会再去劝劝大哥的。” 殃落打开袋子,将一个枇杷仍在嘴里,边吃边道:“阿扬,你这都劝说了这么久了,连个信儿都没有,我都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了,连个电视都没有,也没有蛐蛐儿,到底能不能行啊?我想出去啊!对了,阿扬,今天我看书看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说灵界到底什么样子,我们什么时候也可以去看看?” 碧清扬听着他的话默默握紧了拳头,他许久才道:“我们只是人界的战士,灵界还是不能去的。” 殃落倚在门板上,望着低矮的天花板,喃喃道:“战士啊,是不是不是战士了就可以进去了?”他不知为何竟然想到了叶子禾的面庞,他也去不了灵界吗? 这时,碧清扬的声音又传来:“叶子禾进入了灵学院了,听说今年他在灵学院的比赛里拿了第一。” 殃落一听竟来了精神,他扒在门板上,分外吃力的从门板缝儿里挤出一丝目光道:“真的吗?真的是叶子禾?他不是连灵力都不知道是什么吗?” 碧清扬同样倚在门板上将他知道的全部告诉了殃落,殃落不无崇拜的道:“果然,虽然学习不大行,但是却是个灵力天才!怕是我就要赶不上他了。”是啊,他还在关禁闭,怎么赶得上他。 “你希望赶上他?”碧清扬淡淡问道。 “是啊,他是一个好伙伴啊!又是该死的灵力天才,真想和他大比一场。哎!”他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我出不去,那老头说了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吗?” “你明知道···” “明知道那把剑是禁剑?”殃落抢先将话抢下:“那把剑可是母亲留下的剑啊,他曾经那样对母亲,母亲死后他封了这把剑,如今被我解封戳中他的伤疤,竟然把我关在这里,真可笑!” 碧清扬嘴唇微张却没有接下话去,他道:“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你就可以出来了。” “真的吗?”殃落简直要钻进门板里去,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将烦恼一扫而空。 一个星期后,殃落果然被放了出来,像刚出笼的小鸟,无比兴奋。他到处的寻找碧清扬,希望他可以陪他去打野鸡,抓蛐蛐儿,但是很久都没有找到他,兴奋无比的殃落碰到了管家,他拉住管家问:“花叔,怎么没看到阿扬?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卧室里也没人。我竟然感知不到他的灵力。” 管家的眼神竟然闪避起来,他道:“少爷,清扬少爷回老家了吧。” 回老家?他哪里有家?他的家不就是碧家吗?他是孤儿,从小就被碧岩收养现在却告诉他,他回家了?开玩笑? 等他再想问的时候,管家已经跑远了。 等数日后,殃落去上岭扫墓,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些,他路过碧清扬的卧室,犹豫一下开门进去,看到床上的人他稍微开心了一番,道:“阿扬,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他走进却看到碧清扬躺在床上满脸的虚弱,他看到殃落进来竟然将头往被子里塞去,殃落看他行为怪异,将被子拉起,一个瘦削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看到他满目的惊恐,看到胳膊上有无数个小孔,碧清扬想将胳膊藏起来,但是却无处可藏,碧殃落拉开他的胳膊看着那些小孔道:“这是,碧家的千头针!你怎么会中这个招数?” 千头针是碧家的灵学之一,他一直知道父亲碧岩在研究这个招数,但是总是有些差强人意,他也总是说要是有个灵力强大的志愿者就好了。 如今看来,他道:“那老头拿你当小白鼠?” (本章完) 第31章 第31章 “没有,我是不小心才中的招数!”碧清扬矢口否认。 碧殃落哪里会听碧清扬的话,他知道这个阿扬为了不让他担心什么假话都说的出来。于是他跑去质问碧岩,得到的结果却是,却是因为他,因为他碧清扬才会被中了千头针! 碧岩告诉他碧清扬为了叫他解除对他的禁闭,他曾经多次求过碧岩,前段时间他又来恳求碧岩放过殃落。 竟然愿意拿自己的血换取殃落的自由,血,尤其是碧清扬的血对千头针的研究有很大的作用,又是到了关键的时刻,于是他便答应了碧清扬的要求。 但是在研究的过程中,碧清扬突然很不稳定,他打乱了碧岩的心神,阴差阳错的将千头针刺入了碧清扬的身上。 千针入身,疼痛可想而知。怪不得他灵力弱的他感知不到,怪不得他不接电话。 殃落再次进入碧清扬的房间,已经是非常严肃的表情了。 碧清扬看了看他道:“你知道了?” 殃落道点了点头:“你的针···” “我用灵力压制住了,暂时还不会出来作祟。大哥也用灵力压制过了。他也会想办法将针引出去的。我的血对研究的作用很大。相信,不久就可以获得办法的。” 殃落听着一向话少的可以的碧清扬侃侃而谈,他道:“阿扬,千头针真的可以毁掉,或者引出来吗?” “会的。” ··· 殃落流下了一滴泪水道:“千头针,是碧家的绝密之术,根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多少年来,中了千头针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现在阿扬一动用巨大的灵力便会引发千头针,全身剧痛。这两年来,我被关了一年半,剩下的日子,都是陪阿扬。希望可以找到法子。我和尚世也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当时,他来到这个城市,我们有缘相遇,他手中正好有一味药,可以缓解阿扬的疼痛,我们这才认识。” 叶子禾听着殃落的故事感慨万千,他心疼殃落也同情碧清扬,当时是这两个人救了他的性命,他道:“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我灵学院有一个师兄医术超群,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叫他帮助碧清扬。我相信他一定有法子的。” 谷刈走过来道:“我们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答案是不会自己跑出来的。我们先···” “是谁?”谷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尚世的声音响起,随后他拿起三叉戟向门口掠去,门口处一个黑影听到叫声微微一顿之后正打算逃走,但是无奈尚世的戟更快一步,一戟击出那黑影仿佛没有准备也没有要攻击的意思,一击便被击倒在地。尚世将他带到众人面前。 殃落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带着眼镜的小老头儿,不禁擦干了眼泪站起来带着万分惊奇道:“大伯?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伯?这一声叫的众人都猜测万分,因为殃落天生生的漂亮,而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儿却是,额,和殃落十万八千里。 似是看出了大家的惊奇,殃落介绍道:“这是我们上岭专门守冢的大伯。”看众人神色稍微缓了些,他问道:“大伯,知道我母亲的冢洞?” 那个被称为大伯的小老头儿看着殃落眼神躲闪,显然他已经听到了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道:“少爷,我之所以进来时因为我受到了追杀。” “追杀?”大家都愣了,因为他们也是刚刚才到的这地方,并没有什么异样。怎么会有追杀呢?叶子禾一听,他不禁凑近了些道:“大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本来为了腐刀而来,任何怪事,他都要问明白查明白。 老头回忆道:“我本来是在上岭守墓的,可是有一天突然来了两个人从天而降,腾云驾雾来到上岭,我本想有意提醒二人不要在这里停留,因为这里毕竟是先人的圣地,不料两人却不听我的话,因为他们灵力强大我也不敢与其抗衡。他们在钟离冢周围转了很多圈,最后消失在天空中。” “我本来以为是哪家的战士走错了路,也没有对墓地造成损坏便没有告知家主。可谁知,在几日后,上岭的村民就莫名的被杀,伤口也很奇怪。我不敢隐瞒,便把事情告诉了家主。家主当时很是担心,他叫管家加强碧家的戒备,也嘱咐我看好上岭。”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在上岭周围设上了迷雾阵,目的是为了不让奇怪的人入岭,一个是阻挡那些上山的村民。今日我在山上巡逻,突然看到几个黑衣人,我肯定拔腿就跑啊,我打不过他的。但是他们穷追不舍,万分紧急之下我就躲入了这钟离墓里,我还曾摔到腿。” “躲入墓中?”尚世怀疑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追入墓中?”情况紧急,他进入墓中犹如瓮中之鳖,岂不是更容易被抓。 那老头,叹了一口气,看着众人一份求知若渴的表情或者说这如狼似虎的表情,他道:“钟离冢,其实是个祭坛。” “祭坛?” 想着那些奇怪的壁画和冢顶上的壁画,叶子禾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联,如果是祭坛,那么这一切都简单了。周围的壁画都是铺垫,是为了中间冢顶上的画做的铺垫。 祭坛有着特殊的含义,他可以消除一些灵力,而且这个大伯灵力本就弱小,躲入这里面自然就不会被黑衣人发现了。 “然后,我打算风声过了,出去透透气,刚走到洞口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我怕是黑衣人,便又一股脑儿的跑了回来,谁成想是少爷你们呀!” 想着这故事的连续性,叶子禾问大伯:“大伯请问那天从天而降的两人长的什么模样?” 老头皱着眉头做搜索状,他不确定的道:“好像个子都高高的,模样倒是一个很清秀一个像是个中年人。” “那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征呢?”他不甘心的问道,两年了,这些年关于他们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老头想了一会儿道:“有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虽是黑衣配的却是白剑,而且走路怪怪的,就像是少了一只脚。还有一个青山道袍的人。” 后面老头说了啥,他也没有听,黑衣白剑,只是这一条就足以让叶子禾不畏生死。 (本章完) 第32章 第32章 问完问题叶子禾等人就出去了,一是冢里没有任何线索,大伯也只是提供了这些线索而已,他想留下时间给殃落。 出了冢,他伸了一个懒腰,抚摸着那把破镰刀,若有所思。 谷刈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道:“在想为什么泯灭会失控?” 什么时候她都能想他所想。 他没有否认,这两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办法运用起这把镰刀,但是每一次都是无果而终,现在的他灵力虽大,但是还是驱动不了这把镰刀,他曾经不止一次回想姜氏挥镰的片段,但是却不得要领,他也曾问过灵学院的老师,但是那些老师们一听是这个问题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应老头曾多次警告过他,不能在灵学院里使用这个武器,也是因为在灵学院没有任何古怪的黑衣人等人的打扰,他过的是相当的滋润,于是在学生面前他一次都没有让泯灭现世过,因此,有学生调侃过,说他每日挂个破镰刀做什么?他只能以母亲的遗物作为盾牌。 如今,它却忽然出现劈碎了钟离的棺木,说明这个墓,这个祭祀图,乃至殃落的妈妈钟离都可能与此事有关。 正想着,尚世的声音响起:“他们出来了。” 随声望去,殃落和老头正从冢里出来,不过两人却都是愁容满面,殃落看向叶子和两人道:“黑衣人还没有找到,我心里始终不安。我们先将他们找出来把。大伯就先放心回去。” 叶子禾表示赞同,毕竟他的目标也是这个。 谷刈蹲在地上,一股黄色的灵力从体内而出,向四方散去。几秒钟后她突然站起身来道:“东南方。” 十几分钟后,几人出现在一处密林中,叶子禾拿镰刀胡乱的劈开杂乱的草丛,郁闷的道:“真的是这里吗?” 尚世在一旁拿一把短剑帮助叶子禾开路,他看这如此勤奋开路的叶子禾心痛的道:“子禾兄弟,这可是神器啊。你竟然拿它劈草。”暴殄天物啊有木有。 而叶子禾手上工作没停,怔怔的回答:“镰刀不就是砍草的吗?” ··· 殃落似乎是回归了一些,心情也好了一点,他道:“哟,子禾向来随意,这可是多功能镰刀啊,你的三叉戟不也是平时去叉鱼的叉子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劈开一处杂草叶子禾道:“都是一物多用啊。” 尚世反对道:“你那可是,泯灭啊,灵界的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叶子禾一听停止了动作,他邪魅一笑:“你想要吗?给你接着!”说着他一把扔给了尚世。 谷刈看到了扶住了额头,叶子禾的意思她自然明白,他想借机试探尚世一番,毕竟他们素未谋面,不知道这个少年的来历。 尚世匆忙结过扔来的镰刀,大惊失色,仿佛碰到了什么圣物一般,连说话都结巴了,他道:“不行,不,不行,这是你的武器。”说着又扔给了叶子禾。 殃落一旁打趣道:“哟,不就是个破镰刀吗,白给也不要啊!” 几人在丛林中穿梭,忽然一男人的抱怨声传入耳朵:“这种地方是没有人的荒山,能有什么宝物?而且这山古怪的很,听说都死了好几个人了。” 听到声音,叶子禾几人躲进一处草丛里,偷偷向外看去。 不一会儿,从丛林的另一边走来两个男人,一个年纪稍微大点儿,另一个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背着竹篓,手中拿着一个金属的圆环,一边走一边寻找着什么。 那个年轻的将一处杂草清除干净,放下竹篓,拿出一瓶水喝了起来,喝完道:“你说这给钱多好,能买什么买什么。” 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人敲了他的头一下,道:“你懂什么,人家给的是金子,金子可是会升值的无价的。” 年轻人捂着被打痛的头不甘心的道:“可我还是感觉钱比金子实用。” “快点休息完抓紧时间挖,挖不到东西,那位先生可是什么都不给的。” 年轻人嗯了一声,从竹篓里拿出一把铁锹,他擦了擦汗道:“可是这里已经是碧家的地盘了,在人家这里挖东西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碧家那么有钱,又不分给咱们,咱么在他地上挖点东西有什么不可以?而且咱们挖的就是他碧家的东西。” “人家有钱凭什么给咱们呀。而且他不是给俺们村修路了吗?” 年纪大一点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道:“修路而已,咱们村里那么多穷人,他也不说接济点,好歹也是一个山头的。有钱了把我们晾一边,自己跑到城里盖了大房子。我们哪一个不辛苦。” 年轻人边挖边皱眉反驳道:“人家不是借给你几十万了吗,你都还没还呢。” “呸!”那年纪大的人道:“那点钱够干嘛,隔壁孙大妈比我借的都多,不也是照样没还?他们家又不缺这些钱,可是我缺少啊。干嘛还给他,快点挖吧!” 叶子禾在心中狠狠鄙视了一番这个人,并为他的三观感到担忧。看着那两个人挖的正起劲儿,这时一阵微风刮来,本来应该是感觉清爽,但是此刻这风给人的感觉却是阴冷。 那个年轻人打了个喷嚏,转头看向周围,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他哆嗦着道:“咱们快走吧,别挖了,我感觉有点奇怪啊!” 中年人已经挖到了半人深,哪里听他这一套,他没有放下手中的动作,还催促着他:“快一点,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了,再深一点应该就挖到了。” 就在这时,一团黑雾掩盖而来,那黑雾将两人包围住,只是一刹那,便听到一阵大呼救命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虽说一百个不情愿,但是那个年轻人是无辜的,下一秒叶子禾飞身掠进黑雾,周围的黑气叫他看的不真切。他在黑雾中寻找,终于他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手中拿着一把剑正要刺入那中年男子的胸部。 “住手,”他大叫道,只是等他感到的时候,那把剑已经刺入了那名中年人的胸膛,等他拔出剑打算也同样刺入那名年轻人的胸膛的时候,叶子禾拔出幻灭与那把剑对抗而上,被挡住剑,那女子阴森森的笑了两声,随即越过他又是一剑指向那年轻人。 “啊!”年轻人看着朝自己来的铁剑,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保命要紧啊,他大叫:“救命!” 叶子和哪里能叫她得手,他一个转身,将那名男子拉至身后,幻灭狂舞与其对抗,一阵阵铁剑碰撞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叶子禾感受到那把剑传来的力道有些不同寻常,他将灵力注入幻灭,剑上竟然泛起微微青光,那女子显然被惊到,她将叶子禾的剑拨开,退后数步,随即一个转身,又是向那名年轻人刺去。 叶子禾一手甩出长剑,一边操控让其与之对抗,隔空御物!那女子看到这里竟然是微微一笑,她将手中的剑角度微转,轻而易举的抵住了他的剑。 叶子禾也是很吃惊,隔空御物是他修炼了很久的一种招数,可以攻其不备,毕竟谁能想到近身作战的东西,竟然也可以远距离进攻,而且这种远距离进攻可以从四面八方进行攻击。 但是,现在的叶子禾显然不能施展开来,因为,自己的剑竟然被对方的招式所困,只能在这一个方向进行攻击,就好像自己的剑被对方控制住般。 他心神一动收回幻灭,提剑又是冲上去。 黑雾之外,殃落等的最为焦急,早就听闻叶子禾是灵学院中的第一了,如今看来难道这个家伙没这么厉害?他摩拳擦掌道:“哟,子禾兄弟,这第一难不成有水分?我来助你!” 说着他抽出那把断剑冲入黑雾中。谷刈有意要看看叶子禾能应付敌人到什么程度,便没有出手,谁知道殃落倒是豪爽的很,一溜烟的便进了黑雾。 黑雾中,叶子禾与那红衣女子正对峙,听到一旁殃落的喊声,叶子禾马上无语,这还真的不是他自己排的名。 只是那红衣女子在听到那声音后身体便是一瞬间的僵硬,她一剑使出仿佛有万多花朵般刮来一阵香风伴随着一个劲力将叶子禾推开,转身离去。 刚进入黑雾的殃落看到那个离开的身影微微一愣,随即他就要追去:“妈的,老子刚到啊!” 叶子禾将他拉回来,道:“先看这个晕倒的家伙吧。” 他知道那团黑雾也许没有恶意,她的剑虽然凌厉但是却没有杀气,最后一剑招式华丽,杀机四藏,那一剑的四周都是杀意,但是,打到他的身上却是一股柔劲儿,将他震开,可见那女子并没有什么恶意。 谷刈看见那团黑雾向丛林深处跑去,也没有要追的意思,只是尚世拿出三叉戟就要去追,谷刈一把将他拎住,拖着他走到那个年轻人旁边,道:“别追了,先救人。” 尚世无奈拿出自己的药包,他直接掠过那个中年人,去救了那个年轻人,他一边包扎一边道:“只是受惊过度而已。” 殃落看着这两人就来气,他嘴硬,要不是叶子禾在雾中怎么也出不来他才懒得去救这个家伙,他双臂抱环状,打算等那两人醒来看见叫他们好好感谢一番,然后自己再训斥他们一番,叫他们说碧家的坏话,虽然他讨厌碧岩,但是他毕竟姓碧,碧家还是要维护一下子滴。 他看到尚世直接掠过了这个中年人问道:“这个呢?怎么不救?” 尚世头都没抬:“那个呀,已经没救了。” (本章完) 第33章 第33章 等那个年轻人醒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在这半个小时里,叶子禾,殃落和尚世三人也去挖了他们挖了一半的那个大坑,但是等到挖到一人深的时候却还是泥土,一点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几人灰头土脸的爬上来,坐到一旁休息。 殃落气喘吁吁抱怨道:“叶子禾,这里哪里有什么宝贝?我说呢,我碧家有宝贝的话还能轮到你挖?” 叶子禾给了他一个惊天大白眼道:“是谁非要挖挖看的?是我吗?” 两人正斗嘴期间,一旁没有说话的尚世突然道:“醒了!” 叶子禾马上爬起来跑到那年轻人身边道:“我倒要好好问问他,有什么宝贝!” 那年轻人醒来看到好几张放大的脸,不禁一个哆嗦,尚世问:“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那人摇了摇头。 “非常好!”叶子禾口中叼了一根树枝指了指周围几个人道:“我们几个,救了你!那个和你一块的救不了,死了!” 年轻人刚打算放声痛苦以示哀思,叶子禾却伸手制止,他道:“别整些没用的,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就好。” 年轻人马上住口,本来就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没得感情,看到那个年轻人胆怯的眼神谷刈忍不住将叶子禾推到一边道:“我们几个是碰巧路过,看到你被攻击,便救了你。我叫谷刈,他是尚世,他救的你,那边的叼树枝的是叶子禾,这个穿着黄金靴的是···” 殃落抢先没好气儿的回答:“是恶臭的资本主义,你们的债权人and债务人!” 谷刈满脸黑线道:“他是碧家的碧殃落。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年轻人闭口不语,尤其是知道殃落的身份后就更加的不说话了。 叶子禾吓唬他道:“那女子可能是鬼,一定是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如果不说出来,那女子可还是会找到你们的。” “胡说,我们才没有做亏心事,”那年轻人着急了一口说出:“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哦?”叶子禾吐出口中的树枝:“拿钱办事?拿的谁的钱,办的什么事?” 那年轻人看了看众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定般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作为交换,我也不告诉村里人,你们会武功。” 协议达成,那年轻人便道:“我是山下葛村的村民,叫小六,几天前村里来个两个神秘人,他们传言,碧家的上岭有宝物,是碧岩转运妻子的尸体时所漏下的东西,他们出了大价钱要我们去搜寻然后去交给他们,他们说只要是钟离墓里的东西无论什么都可以给他们,他们出大价格。” 他偷偷看了一眼殃落,见他面色平静,继续道:“他们给了我们一个寻宝圈儿,如果遇到墓里的东西寻宝圈会有反映,这不,刚才我们探测,寻宝圈就在这里显灵了。” 叶子禾拿过那个所谓的寻宝圈摆弄着道:“你们胆子可真不小,难道没有听过这里死了很多人吗?” 那年轻人浑身一个机灵,道:“我们知道这里最近死了很多人,而且死法非常奇怪。” 叶子禾一个既然知道还来这里的表情。 小六道:“但是,那个人给出的价格是在是太诱人了,而且他们还说出了事,他们会负责的。” “那现在呢?出了事儿,他们来了吗?负责了吗?” 小六低头不语。 叶子禾站起身来指着殃落道:“他,是碧家的公子,你知道吧。” 小六点了点头,他继续道:“钟离是他的母亲,他母亲的东西他肯定知道在哪里吧,他只要是随便拿出一个东西都可以卖的到大价钱的,我们也没钱,有这么好的买卖我们也想插一脚,要不你带我们见见那个大金主?” 小六犹豫起来,叶子禾添油加醋非常豪爽的道:“拿了钱我们五五开。”看到小六终于有一丝动摇,他又接着道:“你不用出来冒险,我们拿到钱自动分你一半。这笔买卖你不亏。” 终于小六答应了他的要求。在回葛村的路上,殃落凑过来道:“钱,我可是一点都不缺。但是,你进村可不是为了那点钱吧。” 叶子禾向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小声道:“我在圈儿上发现了灵力的残留,那位金主肯定和灵界有关。” 不久,他们便出现在一座寺庙前,这个寺庙外观破败,一看就是很久都没人住了,小六在这里停下道:“他们就在这里。” 开玩笑?叶子禾不敢相信的再三确认的问:“就在这里?你确定?那位大金主?” 小六点了点头。 谷刈观察了一下这破庙,却是发现灵力涌动,他们道了谢,便一脚进入破庙里面。 刚进入破庙,就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道:“什么人?” 叶子禾应对有佳回答:“我们来做交易。” “交易?” 殃落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翡翠的物件,这是他母亲的遗物,道:“我们手里有钟离的物件。” 那人轻疑一声,随后破庙的大门就“砰”的一声打开了。对视一眼,他们进去了,屋里的光线非常昏暗,正堂摆放的神仙像也是蛛网遍布,在旁边的一个小屋里,有一个对外开放的窗户,那声音从里面传来,他道:“拿过来,我看看吧。” 殃落拿着翡翠一步步靠近那个窗口,只见从窗口里伸出一只手来,道:“放进来。” 看着那个惨白的手,殃落一点点将翡翠放上去,但是就在快放到他手上的时候,叶子禾突然过来拉住那只手,左摸右看,边看边夸奖道:“哇,这双手真白啊,到底是怎么保养的,用的什么样的护肤品?” 他想趁机向里面看去,但是却被一个帘子挡住。 那窗户后面的人明显不乐意了,想抽走自己的手,但是那手却被叶子禾捏的死死的。终于他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叶子禾反问道:“那你是什么人?”他分明感知到了那人在偷偷使用灵力将手抽走。 那人见使用灵力也抽不走自己的手,心下已经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他一拍桌子,腾升而起,那面临时搭建的墙壁轰然倒塌,一身青衣蓝袍的如同古人般的人出现在了眼前,那人徐徐而立,一张脸精美万分,但是脸上却带着愤怒,他呵斥道:“哪家小辈,竟敢如此无理?” 叶子禾看着这个青袍青年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偷偷收集钟离氏的遗物?” 那青年人看着这几个人,皱眉道:“碧家的人?” “你收集钟离的遗物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青年哈哈大笑:“我想收集什么就收集什么,你们碧家的人就是我们的仆人,一条狗,你们没有资格管。” 殃落本来就非常生气,当着儿子的面说他没有资格管自家母亲的事情,现在又侮辱碧家,实在是欺人太甚,他骂道:“我呸,我们碧家怎么样还轮不道一个娘娘腔来评头论足。” 这句话仿佛踩到了青年的狗尾巴,他跳起来道:“你说什么?” “他说,”叶子禾做扩音器般道:“他怎么样,还轮不到一个娘娘腔来管!” 不尊重人的人也同样不配得到尊重。 果然,那个青年被激怒了,他一时间灵力大涌,感受到那滚滚的灵力,谷刈大惊,竟然还有人有如此精纯的灵力。周围的一切都被这灵力搅得杂乱不堪,叶子禾等人也是释放出足够的灵力才在这灵力下站稳脚跟。 “既然你们不想活,那么便死吧,蝼蚁而已。” 说着一把用灵力聚成的剑向叶子禾等人袭击而来,他拔出幻灭,一击将那把幻剑击落,提剑向上刺去。那人仿佛没有想到他们会躲开这一击般轻轻疑问了一声,但是随后他便重新聚集灵剑抵挡叶子禾的攻击。 谷刈看着两人难舍难分的战斗,抽出腰间长剑,上面灵力狂涌,道:“那人灵力强大,叶子禾灵力使用尚不熟练,恐怕不是对手。”说着便冲上去。 碧殃落看着在战斗的人,不禁热血沸腾,他将断剑抽出,大骂道:“侮辱我家,非将你碎尸万段!”一剑带着凌厉的劲风击出。 一旁尚世倒是悠闲地很,他找了个稍微完整点的椅子坐下,拿着三叉戟看着战斗,倒是惬意的很,他自言自语道:“我只是个法师,你们谁没蓝了,我给你们加上!” 破庙里打的难舍难分,青袍人一人对三个还是有些吃力的,他不再使用虚幻的剑,而是从身上将一把真正的剑拔出,拔出的瞬间,剑上灵力涌动,仿佛有剑灵在隐隐的嚎叫。 看着他拔出的剑,叶子禾竟有些失神,随即他满脸奸诈道:“好剑(好贱)!” 那男子本来就愤怒的脸上有平添了几分愤怒,他一剑击出,带着滚滚的灵力,这一剑已经具有削石如泥的阵势,叶子禾拿出幻灭抵挡,但是,无奈对方过于强大,他不得不将灵力注入幻灭,此时幻灭上出现淡淡的青色微光,然后越来越盛,最后,青光大盛,将那一剑硬是逼了回去,谷刈与殃落因叶子禾的一击也摆脱了那把剑的攻击,几人站在对面看着那青袍人。 青袍人身体灵活一转,抓住被击回的剑,感受着剑上传回的劲力,好一会儿他才大笑道:“哈哈,竟然是幻灭,你是叶子禾?” 那么泯灭也在你手中,灵石也在你手中,而且···他眼中的贪婪之色尽显。 青袍人一个劲力使出,他手中的灰头土脸的剑竟然脱了一层皮般变得明亮不已,带着低低的嗡鸣,一个细长细长的剑现出真身。 看着那把剑,众人深吸了口气。 那把剑的主人拿着剑道:“对付泯灭,还是要稳妥的好!” 这把剑赫然是剑器排行榜的第十名——麦芒! 书上记载持这把剑的人,是一个名叫念姬的人,只是这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个男儿身!而这个念姬却是··· “你是,灵界的人?” (本章完) 第34章 第34章 青衣人没有否认,他手中拿着麦芒高高在上的道:“本来我来这里,只是想寻一些钟离继扬的线索,是没有打算惊扰到人界的战士的,但是,既然碰上了那就是你们的运气实在太不好了。早就听闻泯灭重降人界,但是他们多少还是忌惮边界的煞气。不知道多少人蠢蠢欲动呢。如今,我还是代为收缴了吧!” 谷刈道:“念姬,你不要太过分!灵界之人插足人界,你就不怕传到那位大人的耳朵里吗?” 那个叫念姬的人脸部抽动了一下:“黄蜂,灵界的事情轮不到你管,你已经不是灵界的人了。” 什么?谷刈不是战士吗?怎么会是灵界之人?不单是叶子禾,就连殃落等人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谷刈。 而谷刈眼神闪过一丝哀伤和阴鸷,随即恢复正常,她涨红了脸般,颇为气恼,拳头攥的嘎吱直想,她咬牙道:“我与灵界已经没了瓜葛,灵界的事情我自然不管。但是我是叶子禾的守护,不能叫他受一点伤。” 念姬听了眼中充满玩味和嘲讽,而谷刈低下头却不看他,他看了一会儿,竟然大笑起来:“我期待你的忠诚度!” 说着就提剑向下砍来,剑气惊飞了了无数鸟儿,叶子禾提着幻灭一股灵力注入其中,带着凌厉的剑气与那股剑气相撞,顿时地上翻起一阵黄土,土落尘散,两人皆跪地喘息,似是不敢相信叶子禾的灵力和攻击如此锋利,竟能和自己打成平手,一向孤傲的念姬,发怒般灵力狂涌。 看着那狂涌的灵力感受着剑气上的气息,剑上杀气如此浓郁,这念姬竟然动了杀心。 看着那个细长的剑便的更加细长了,锋利的如同针尖,谷刈大呼:“这是麦芒的杀技——穿梭!不好,他要动杀心!” 大家神经一紧,就连坐着看热闹的尚世都是唤出了三叉戟,体内灵力奔腾。 穿梭,他们都听说过,灵学的必修课上都有讲述:灵界麦芒,穿梭为最,一剑一针,穿魂夺魄。 叶子禾马上将幻灭提起,其上灵力运转,那剑身竟是宽了些许,随着剑的宽度加大,其上的威力也是成倍的加大,随着灵力的翻滚,他的头上竟然沁上了些许汗珠。 “这是?幻刃!” 殃落看着那宽大寸许的剑刃,他曾经见到姜氏使用过,这个绝招可是能和那变态的狐面人媲美的能力啊,虽然不及姜氏的威力大,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叶子禾:这两年没见他竟然已经学会了幻灭的最强招式。 暗自佩服了一番后,他拿出断剑,也是将灵力灌入其中,断剑之上白段缠绕:“殃起!” 谷刈作为十大战士之一,作为叶子禾的守护哪有不出面的道理,何况还是威胁他们的人,她犹豫了下,一抹黄色在其剑上流转。已然是发挥出的最强招式:“蜂毒!” 只是尚世犹犹豫豫的,他拿着那个三叉戟,只是注入了些许灵力,那戟身便发出诡异的黑色光芒。 念姬看着这一个个的倔强的少年,不禁露出一抹震撼,他径自想,灵界如果也有这一样的少年,那么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但是,随后他清醒的认识到,只有拿住泯灭才能发挥自身的实力。 于是,他不再犹豫,腾空而起悬于空中,一阵青色的灵力爆体而出,一个细长的伴随着一阵阵嗡鸣之声的剑向下方射来,那剑速度极快。 “出!” 叶子禾大喊一声,顿时几股灵力汇聚成一股,化为一柄巨大的宝剑与那针尖般的剑对上,兵刃交汇处,发出一阵强光,引发了巨大的震动,几乎将这破庙震踏。无数的村民感受到这巨大的震动纷纷出门查看。 只见在破庙处闪着青光。 不是是谁喊了一声:“快看,是佛光,佛祖显灵了!” 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向此方向朝拜而来。 “可恶!”叶子禾能感受到那叫麦芒的剑上的巨大灵力,他已经汗流成河,眼睛也有些许发昏,他知道他到了极限了,观其他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抬头目光穿过那交锋的兵刃,他看到了那张阴柔万分的脸,似乎惬意的很。不能这样下去。 他腾出一只手来,结了一个奇怪的咒印。 谷刈看到他的举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她大声阻止道:“叶子禾,不行!” 说时迟,那时快,叶子禾印记已成,在印成的一刹那,从叶子禾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他大呼一声,猩红着双眼将灵力疯狂的灌入幻灭,他的头发随着灵力的增加而狂舞,周围的一切都被灵力而卷起,其程度好似一个龙卷风那般肆虐。 随着灵力的增加,幻灭又是宽了些许,正是这股灵力的加入,那麦芒终是难以抵御,竟是向后慢慢退去。 念姬轻轻“咦”了一声:“那究竟是什么符印,竟能让灵力提升的如此之快?” 他不甘示弱,一个灵界的贵族公子,怎么能叫区区人类战士打败,他口中默念了一个咒语,一把短剑便从他的袖袍中飞出,那把剑在空中灵活运转一圈,绕到身后向叶子禾刺去,他大笑道:“泯灭,我势在必得!” 众人都在应对那把麦芒,尤其是叶子禾,如果没有他的灵力支撑,他们哪里能在这必杀技下存活?现在他们哪能空出手来抵挡第二把武器? 殃落回头看了一眼那在身后袭击而来的武器,当机立断,他将断剑收回,出击,一转身,挡在了叶子禾的身后,“当”的一身,就在那把利刃就要刺中叶子禾的后心时,殃落转身挡住了它,巨大的力道叫殃落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连声音都是颤抖了,他道:“叶子禾,你放心,你的后背交给我!” 你的后背交给我。多么简单却又不简单的事情,这是信任,兄弟之间的羁绊! 因为走了一个人,便少了一些灵力,刚找回的场子,又被打乱节奏,麦芒又在逼近,叶子禾正处于痴狂的状态,他不得不注入更多的灵力。 好在他的神志没有完全丧失,他心中万分感激,但是说出的话却别扭万分:“你小子,可千万别指望我会热烈盈眶啊!” “还没完?” 念姬没有料到会有人舍弃自己来成全叶子禾,他本来是打算用利刃将叶子禾杀死的,因为这些人都被麦芒牵制住了,如果强行离开便会受到麦芒的反噬,他的赌注是没有人愿意冒着巨大的危险去救他,但是,他失算了。 叶子禾和谷刈可以牵扯住麦芒,尚世可以为大家进行医疗救助,殃落的做法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但是他要冒着巨大的危险,却他没有任何犹豫,千钧一发之刻,抵住了那个杀气腾腾的匕首。 饶是念姬控制两种武器都有了些许吃力,他闭上眼睛喃喃道:“碧殃落啊,碧殃落,我本不想杀你的,”随后,他睁开眼睛眼中有着些许狰狞:“可是,谁叫你偏往刀口上撞呢?” 为了泯灭,只好牺牲你了。他心神一动,那把匕首像是增加了千斤的重量,向他压去,他头上冒着大汗,手拿断剑吃力的阻挡。 似是感觉出了那把匕首的力量,叶子禾却微微一笑,又坚定的,仿佛从未动摇过的犹如磐石般的口吻道:“我相信你!” 殃落苦苦笑了一声,他不能输,他的这道防线如果破了就是功亏一篑,输得彻底,就是将自己的母亲拱手让人,将自己的兄弟推入深渊,将碧家的尊严踩下,所以,他不能输,他双腿颤抖着,默默道:“殃起!” 一股白气悠悠的从断剑里飘出,慢慢缠上那把匕首,慢慢变紧,腐蚀那刀片。这是殃落自那以后在小黑屋里悟出的招式,这个招式与殃起一起实施效果翻倍。果然在那白段缠上匕首之后,那匕首上的灵气被吸走了不少,动作也慢了些。 “靠!”感受着匕首的迟钝,念姬一声大骂,他想不到这些人类竟然可以抵挡这么久,他的头上竟然也开始冒汗了,他的气息也逐渐紊乱,看来他也耗费了不少心神。 “戚”他将匕首远离了殃落些,忽然脸上泛起一抹邪笑,他道:“世人多贪婪,忘恩负义之徒比比皆是。各种欲求满,不知道碧少年对着葛村的印象怎么样?” 殃落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那把匕首竟然往相反方向暴掠而去。往相反方向而去,那边有什么? 突然他瞳孔急速放大,庙外···是那些来朝拜的村民啊! 他脚尖点地:“坚持住,我马上回来!”他向庙外爆射而去。 等他出去便看到一把匕首正在向一个小男孩刺去,他使用秘法在人们惊诧的目光下,快速移动到那小孩身边,已经来不及拔剑。 “佑佑!”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来:“不要!” 殃落将那个小男孩护在怀里,就在他以为他要game over的时候,一阵黑雾席卷而来,那黑雾覆盖住了寺庙周围几十公里处,简直要将这葛村全覆盖了。 黑雾中,一阵冷风吹过皮肤,像是冰冷的冰块在自己身上划过一般,但是却是温柔的很。他分明看见一个女人抬手一挥,那把匕首便飞回了那念姬的手中。 看着那女子的背影,殃落喃喃道:“你···是谁?” (本章完) 第35章 第35章 那个红衣女子,殃落分明就在数小时前就见过,就是那个在山洞里曾经对那个中年村民下过杀手的女子。 此时的殃落分外的警惕,他警惕的道:“这里的村民都是无辜的,你打算做什么?” 那个女子背对着他,竟然抖动起来,从殃落的位置看来她似乎是在笑或者在,哭? 那片黑雾席卷而来的时候,叶子禾等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无奈他们片刻离不了身。反倒是念姬站的高看得远,看到那红衣女子的时候,竟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在叶子禾等人的眼下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再次将匕首投掷出去,目标却也是叶子禾的背心处。 看着匕首飞掷而出,殃落将那名叫佑佑的孩子放到他妈妈的怀里,自己冲了进去,然而,在还没有进入破庙的时候,那红衣女子拦住了他,殃落看着那红色的背影,脸上挂上了些许不满,她刚才救了他,现在却又阻挡他救人? “让开!”他道。 红衣女子并未理会他,她一掌将殃落打退,自己径自进入了破庙。殃落倒退数步,正在气头上,打算和她秋后算账,正打算重新冲入破庙,却见庙中红光闪现,那麦芒竟然被击退连带着匕首回到了念姬手中。 红衣女子站在叶子禾等人的身前,就那样站着仿佛是一堵穿不透的墙挡在了他们前面,竟是给了他们无限的心安。 他感觉到了,就在匕首要刺入自己的后心时,一股冷气在自己身后升起,然后这个红衣女子站在两只武器的交汇处,她一掌就拍散了那相交的武器。 然后就站在那里,她看着那个念姬许久,才开口道:“孩子们,你们没受伤吧?” 叶子禾等人一愣,是在说他们吗? “那边有神医在,应该不成问题,只是修炼武器又要精通药理很辛苦吧。”那女子道:“幻灭的使用不是这样的,你还是没有真正的懂得它的原理,只是一味的模仿,相似而已,却永远比不上本尊!” 随后那女子抬头望向空中之人又接着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持麦芒?” 这话大家都确定这是对着念姬说的。只是大家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功力。而且刚刚她分明很了解大家! 念姬的脸色现在非常的难看,攥着麦芒的手也在发抖,他的脸抽搐的厉害,这时一个黑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周围,虽然在这黑雾中不太明显,但是那女子还是看见了,只见他伸手将那黑气卧于手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傲娇表情。 他道:“小姑姑,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入土为安,死前结灵损道行,破轮回,莫不是小姑姑有未了的心愿?是因为你的儿子吗?碧家的人值得你这么做吗?呵呵,我有新的发现,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了。” 他将麦芒插回鞘中,一个转身往西北而去。 于是殃落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的时候他便看见了那念姬将剑回鞘飞离而去。 “大家没事吧,哎,怎么叫他跑了?”他一进来就话多的很,见无人回应他便回头看了看大家,只见大家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默默的拿出一面已经破碎的镜子,借着某个镜片狠狠的观察了一下,确保自己还是那个帅气的脸,上面并没有沾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他淡定的将镜子放回去:“哟,大家不要那么严肃嘛,我刚才出去也是迫不得已,我刚还救了一个小孩呢。哦,对了,”他指着那个红衣人道:“这个人刚刚还救了我呢!” 叶子禾心中一收,与谷刈对视了一眼,谷刈冲他点了点头。 念姬,他本来就是姓钟离的啊!钟离念姬是如今灵界灵石的守护家族之一的钟离家族族长的儿子,而钟离继扬也曾属于灵界,钟离就是上古灵界的姓氏,该死的是,族长的父亲,也是钟离继扬的父亲,只是生了这兄妹三个,继扬是最小的女儿。 刚才那个钟离念姬叫这个红衣女子小姑姑,答案不言而喻。 这个女人是殃落心心挂念的人——他的母亲! 钟离继扬! 钟离继扬听到殃落的声音后竟是微微颤抖。 她不敢转身,她怕见到他之后,发现她是这幅样子,她本来应该以最好的样子来面对她的,但是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个见不得太阳的灵体。 因灵魂执念固定在此地,常年呆在森林里出不去,她已经完全不是十几年前的自己了,她没有信心了。她不知道殃落见到她会是怎样的心情和想法。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殃落在大家或震惊或期待的眼神下,伸手扒住那个红衣女子,他无比随意的道:“那个,刚才谢谢你了。你转过身来大家介绍一下相互认识认识。” 没有预料到殃落竟然会到自己的身边,她的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她沙哑着声音道:“我只是一个散人,路见不平而已。” 虽然她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听着她的声音殃落还是微微出了神,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的面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他转到了她的前面:“你很像我的一个亲人。” 看到他转到身前,钟离继扬惊慌失措的转过身来:“小缨不行!”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她马上将自己的嘴巴捂住。她痛恨自己,怎么就顺口说了出来呢?可能是多年来的习惯吧。 殃落愣了愣,这个名字是他以前的名字,这么叫他的人,只有他的妈妈啊! 难道? 他扶住她肩膀的手下来,道:“我的妈妈,她很早就去世了她仿佛从未喜欢过我,我生日那天她甚至给换了名字,你知道吗?那个名字取殡葬之意,长大后,我曾经苦恼了很久呢!别人都说我煞,大家嘲笑我,没有人和我玩,后来老头给我请了家教,谁叫他除了有钱就是有钱呢,哼哼。” 叶子禾只知道殃落很有钱,以为他是从一开始就是请的高级家教,没想到却是这样退的学。他的煞和自己的煞是不一样的吧。叶子禾想起两年前的自己也是被叫“煞星”但是,大家却将他当神供奉,殃落也许没有他幸运吧! 钟离继扬的手微微颤抖,她打断他道:“不是的。”那句话速度极快,那是她无意识似得说出来的,是出于本能的。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肯认我?” “我,”钟离继扬终于转向了他,她抬起了头,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五官很精致,但是却很沧桑,她看着自己那么长时间,长的自己都忘了是多久了的儿子,她激动了,但是刚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下去。 她眼里满含泪水,她应该想到的,她这么做很是自私,完全没有考虑到殃落的感受,她道:“对不起!”在她心里他还是那个小缨络。 殃落,是她当时犯得一个错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妈,你就告诉我吧,你为什么会以,以一个灵的状态出现呢?你,你这些年到底怎么过的?你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这些年一个人,不,一个灵,在森林里。 钟离继扬看着殃落,抚摸着他,终于不再躲避,那一身红裙在黑雾下肆意飞扬,殃落看着那个母亲,竟是和小时候的一模一样,也对,母亲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这个只不过是一点意识的残留而已,但,这点子残留也是对殃落极大的安慰。 殃落道:“你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伤,已经没了生气,伤口腐烂严重,同一种伤口却弥漫在全身。是谁,你告诉我是谁,是谁下这么狠的手?”他完全不避讳叶子禾等人,他极力的压制住自己因愤怒而激动的心。 叶子禾可以理解殃落的心情,自己的母亲甚至是在自己眼前被杀,他却连凶手的身份都不知道。所以,当谷刈想去打断殃落的时候,被他制止了,碧殃落还有机会,他一定要把握住,问出当年的经过。 谷刈看了一眼叶子禾叹了口气,自己的亲身母亲,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为自己报仇。 钟离继扬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伙伴,在叶子禾身上停留许久,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谷刈一眼,她才仿佛下了决心般,在殃落再三追问下道:“你都知道多少?” 殃落一愣,他知道多少呢?从小到大的几年时间里,他都知道多少呢? 钟离继扬看着突然沉默的殃落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不舍和几分哀愁,她道:“我死了很久了,灵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也不知道你们都过的怎么样。不过,”她扫了一眼殃落的毛皮大衣和那双黄金靴,语气中几分落寞和凄凉的道:“看来,他实现了他当初的话。” “没有,他没有。” 几乎条件反射,殃落喊出来。是啊,他没有,他将你的佩剑封印,将你的冢挖了盗洞,将你的尸身移出上岭,你的墓里没有一件随葬品,就连棺木都是祭坛··· 是啊,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过的不幸福,过的很辛苦! 落花有意,而流水却很是无情··· (本章完) 第36章 第36章 十年前: 在南方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中,有一处大的院落,院子里人来人往毫不热闹。大院中有一处角落,立有一座八角的楼亭,相比其他院落的人来人往,这里却是门可罗雀,凄凉的很,也安静的很。 一会儿从屋子里传来一阵歌声,歌声柔美如山雀跳跃鸣叫般叫人心旷神怡,但是如果仔细听那歌词语调,那唱出来的却是凄惨婉转,令人忍不住落泪。 年幼的殃落在唱歌人的腿上,用胖嘟嘟的小手拉着那个女人的手,他虽然听不懂那词,但却从那旋律中听出女人的伤心,想安慰安慰那个人。 于是,小殃落爬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伸小手抹去女人脸上挂着的泪珠,却被女人捉住了手,她温声道:“哈,我们缨络是越来越懂事了。”听到那个女人的夸赞小殃落更加的开心了。 正当小殃落享受着这一波儿的夸奖时,“彭”的一声门被踢开了,力道之大叫门竟然晃了三晃。迎面走来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男子背后背着一把戟,连着满身的血污。 “失败了呀!”女子头也没抬的问。 “嗯!”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不让你参与这次的战斗,”女子有气无力的抚摸着小殃落的头接着道:“其他人呢?” “亡了。”男子的嗓音嘶哑的如同沙粒在哽! “尸体呢?终是留在那里了吗?” 男子没有回答,他将戟放在旁边,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一口水道:“西南谢家也打算号召战士攻入灵界。” 女子抬头,问:“所以呢?” “我···” “你打算参加?”女子抢先问道。 男子点了点头。却始终不敢看女子的眼睛。 女子猛的站起身来,动作之大差点将小殃落撞倒,女子疯狂的劝道:“灵界,从来都不是我们可以染指的地方,他们那里怎么样,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可以一家人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生活在这里,你为什么偏要去趟灵界的这一波浑水呢?!” 她叹了口气:“死的人够多了。”她想劝他放弃这个想法。 男子站起身来,那高大的身躯将女子的小身躯罩在阴影里,他道:“自古乱世出英才,灵界大乱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夏家可以重新回到往日的兴盛时代。你说平淡?灵界大乱,你我又怎能不被卷入其中?” “只要你肯隐姓埋名,从此不再用灵力,平淡,也不是不可啊!”她语重心长般央求道:“你去那里凶多吉少。我们的缨络怎么办?” 男子看了一眼小殃落,那眼神吓的殃落躲在女人,也就是妈妈钟离继扬的身后,半晌,他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去!”说着拿着大戟就向外走去。 钟离继扬拉住男子的手,无奈的问:“为了那个女人吗?” 男子没有说话。 她又道:“我嫁给你了这么些年,终究还是敌不过那个女人在你心中的位置,我们的夏缨络出生这么久,你也从来没正眼瞧过他一眼,他是你的孩子呀!你就不能为了我们,放弃那个女人吗?” 男子犹豫了许久,终是将她的手甩开,迈出房门,一去不返。 钟离望着男子远去的背影,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小殃落,她蹲下捏了捏他的小脸儿,害得小殃落很不好意思的扭了扭。 “宝贝儿,”钟离柔声道:“我们改个名字好不好。”钟离的嗓音一向很温柔,此刻更加温柔了,柔的叫人酥进骨子里。 说着女子叫来一个家仆,抚摸着殃落头,她对那家仆用很随常的语音语速说出了不寻常的话来,仿佛在说一个事不关己的事情:“阿婆,从今天起,夏缨络改名为夏殃落。” 钟离继扬用毛笔将那几个字写出来,那妇女看到那几个字后,马上大惊失色的道:“不行,不行,这个名字不行,先生是不会同意的。” 钟离继扬脸看向门外,语气无比霸道,不容置疑的道:“为什么偏要他同意呢?这是我钟离继扬的儿子,叫什么,该叫什么,我当然有权利!” 那家仆听了,也只得沉默了。 钟离看了小殃落一眼,竟留下了一滴泪,或许是两滴吧。时间久了,他记不清了。她轻声道:“孩子,对不起。” 在她身后的桌子上,一张纸静静躺在那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刺眼的大字:“夏殃落!” 十天后,钟离继扬一身戎装,手中拿着一柄宝剑,剑身隐隐泛着紫光,她站在大门口,望向远方的天边,小殃落牵在阿婆手里看着眼前的这个妈妈,竟然有些陌生。妈妈应该是温柔的,是漂亮的,而不是现在看起来简直比父亲还严厉的。 他一直躲在阿婆身后。 钟离似乎是看出了小殃落的想法,她只是向殃落微微一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像当初父亲离开那房门时一样。 待他反映过来想要追上母亲时,却为时已晚了。那也是他与母亲生前的最后一面。 殃落说着,钟离继扬就那样听着,她没想到自己的小缨络竟然一直都记着。是啊,那也许是对一个孩子来讲最残忍的事情了吧。 “没有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眼里却写满了悲伤,她应该知道那个男人心里始终没有她。 她道:“当时灵界大乱,他带了几个战士去了灵界大战一场,但是那些人中却只有他自己回了,我感觉到一丝危险,不叫他再次出兵。西南谢家想一举成名,领着数名战士妄想掺一脚,夏岩当时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战士,他想振兴夏家,不顾我的劝阻又进入战斗。” “我生活富裕,是灵界的守护者,但是我不顾家里反对与他义无反顾,后来我被赶往人界,我付出了很多只想与他在一起,但是他却不理解。当时我很疲倦,我感觉我已经失望了,我们的孩子或许也对他失望了,于是我就改名为缨络为殃落。对整个夏家都失去了希望。” “可是我担心他,十天之后,我见到无人归来,便自己戎装上阵义无反顾去了灵界。呵呵。真是最大的讽刺。” 谷刈道:“你还是没有对他完全失望。” “那可是我真正喜欢的男人啊,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战死沙场。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 殃落本就知道母亲并不幸福,但是母亲对他的好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简直迫不及待的又问道:“是谁,杀死了你?” 钟离看了一眼气愤的殃落,她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属于任何战场,仿佛就是那么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般,他的灵力远高于上仙位,一刀下来,伤口便愈合不了了,从里面翻出腐烂的肉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满脸的嫌弃,就像那些痕迹还在她的身上,还能闻到那些腐烂的味道一样。 殃落不甘心的问:“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吗?比如声音,在比如衣服···” 钟离:“···” 殃落像泄了气的皮球,前一秒为母亲的灵而开心,后一秒却又惋惜。 过了一会儿她道:“那人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是漠花的味道,这是灵界特有的一种花,我小时候经常闻的,印象很深刻。” 殃落一旁喃喃自语:“漠花?牡丹味儿还是栀子花味儿?” 谷刈问:“灵界大战,是那次的斩魔之战吗?” 钟离继扬点了点头:“那是一场阴谋,阴谋者恐怕和这带有异香的凶手有什么关联。灵主那里应该有资料。” 众人深吸一口气,灵主,灵界至尊,谁敢太岁爷上动土? 叶子禾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刚才逃走的念姬,您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吗?为什么杀死那个中年人?” 听到问话,钟离继扬扫了一眼面前的叶子禾,她道:“因为,他们如果找到那东西灵界必然大乱!” 她的手抚上了叶子禾手,他感觉一股冷气从身体里直穿而过,他打了一个寒战,钟离收回了手,面露惊奇之色道:“灵力过于充沛,也许是个先天灵力的人,你是天选之人啊!或许你手中就有那个东西,否则刚才那个臭小子也不会找你拼命。念姬还是很像大哥的。” 她嘴唇微咬,念姬吗?很可悲的名字,大哥取的吗? “那东西难道是···灵石?”叶子禾做出了巨大的猜测。如果是要叶子禾的性命,或者抢夺他手中的泯灭,完全不需要大费周折,如果有一样东西他们要拿的话,也就只有灵石可以吸引注意力了。 “那为什么他们不自己去挖,反而叫村民去冒险?”一旁的尚世道。 谷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那里有阿姨把手,谁敢去造次。” 尚世委屈巴巴的道:“村民不也是被杀了。”听了这话,谷刈上去又是一巴掌。 钟离却是呵呵笑了几声道:“这个孩子倒是有几分憨厚。我之所以杀了他是因为他已经变异了。他身上有刀痕,里面已经腐烂,只是他自己未察觉而已。”她咳了两声:“那小的还好,我曾打算查看一下他的伤势,将他吓走,但是,”她指了指叶子禾:“没做成。” 叶子禾在众人责怪的目光下,委屈的腹诽了一万遍,您刚才那架势,可不像是查看伤势的啊! “不过,”她继续道:“那里确实有东西。” (本章完) 第37章 第37章 有东西?灵石在那里?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钟离,钟离笑道:“不是灵石。” 说着她打算带领大家去看,一阵风吹来,钟离消失在原地,一团黑雾向森林飞去。殃落看着那团黑雾攥紧了拳头,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还会见到妈妈,虽然只是个灵,但那也是妈妈啊。 他恨自己竟然不知道母亲在这里,那个老头会知道吗?他默默的收回断剑,走出破庙去。 破庙外面人声喧哗,仿佛整个葛村的人们都来了,奇怪的光芒消失后,他们都不敢去破庙里查看情况,刚才突然飞来的匕首,那个在天上腾空的怪青年,和驾着一团黑雾而来的红衣女子,都是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相信的,他们只相信科学。 也因为有科学,他们才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是,这群人迷茫了,因为怪力乱神就在他们眼前上演。 看到破庙里几个人走出,他们拿着手机对着几个人一顿乱拍,就像是拍明星一般的拍他们。 “拍完了,发到网上,我们就发财了。” “这些人都没见过,他们这么厉害和我们村附近的凶杀案有关吗?” “真是灾星,来我们村里发威,破坏了我们村的发财路径。大金主估计都被他们吓跑了。” 看到他们出来了,村民们都识相的闭紧了嘴。每一个人都用奇怪而又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时,一个年轻人挤开人群跑到叶子禾身边,伸出双手,贱嘻嘻的笑问:“完事了?钱呢?”这恐怕是唯一一个不怕他们的村民了吧。 叶子禾看着这个村里的村民简直无语加鄙视,掠过他看着那些嘈嘈杂杂的村民们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他拉了拉殃落的衣角,小声道:“怎么办,我没钱。” 殃落撇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哟,这回儿想起我来了?” 叶子禾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这个摊子只能英勇无比的殃落大神来收。 殃落从兜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华丽的写上了一个数,严重充满不屑,就他妈当扶贫了。看着那个年轻人满心欢喜的跑出了人群,他的嘴角咧了咧,还好支票没坏,否则自己的毛皮大衣没准儿就不保了。 就在殃落对这个村极度失望的情况下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穿了过来,在一片谴责抱怨声中显得格外的好听:“哥哥,哥哥。” 一个小男孩晃晃悠悠的跑过来,抱住他的腿,抬起那张脸,给了他一个微笑:“哥哥,谢谢你。”他的心好像是射进了阳光一般温暖,融化了万层寒冰。 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他摸了摸他的头。便一跃而起,出现在了几米开外,后面谷刈,尚世也暴掠而去,叶子禾看着那些手机的镜头微微一摇头,也紧跟其后。 他们走后,村民的手机突然就像失灵了般,没了录像画面,留下一片迷茫不知所以的村民。远处叶子禾微微一收,一股红色的灵力便钻回他的身体里。他承认有时候灵力也是好用的很。 回到初次见到钟离的上岭附近,那里还留着那中年人挖的大坑,以及叶子禾殃落挖的那惨不忍睹的坑洞。钟离继扬落于此处,示意大家让开一些,一片黑色灵力注入那片大坑中,片刻后那片土地上竟然有隐隐的咒文浮出。 钟离继扬挥手一扫,张开手掌殃落的断剑便飞入了她的手中,她看着那剑略微出神,随后她将灵力注入剑中并在剑上写了些什么,然后她便挥剑跳起了舞,那舞姿优美,每一个动作都是柔美中带着力量,殃落笑了,他记忆中的妈妈就是那么美。 只是在她舞过的地方,一幅画渐渐成型,那咒文更加完善了,这幅画组成了咒文的另一半。她低头默念,咒文仿佛活了般向天空飞去,随即在天空消散。 在咒文下方,一个黑色的木盒子渐渐浮出地面,钟离停下舞蹈,拿出木盒,将他交给了殃落,殃落打开那破旧古朴的木盒,一卷羊皮地图出现在眼前,打开地图,里面林林总总的画了很多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世界地图,但是却有出入,地图上还有零散的五角星的标记,谷刈看到那地图惊讶的道:“这是,灵界地图?” 钟离继扬将剑还给殃落,她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偶然一次外出游历偶然得到的地图。当时我误入并困于涧里大峡谷,出不去甚至迷了路,涧里可真是不是人呆的地方,号称恶魔之地啊,任何灵力都没了作用,我快要饿晕了,就在那个时候我抱着一丝希望来到一处山洞里,遇见了一个老头儿的灵体,他交给我了这份地图,和一本古书,然后带我离开了那个地方。” “出来后那个老头没了踪影,我不知道那个地图有什么用,但是也遵守了那位先生的话,没有告诉任何人,一直到我死。我聚灵将它封印在这里。只是没想到它终究有面世的机会。” 谷刈听到涧里的时候神情明显的僵了僵,但是很快就被她压下,她问道:“你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为什么钟离念姬会知道这个事情?” 尚世也疑问道:“面世,什么意思?它本来是不会出现的吗?” 钟离回忆道:“那位老先生曾说‘用咒压之,时机到,咒自启’顾名思义,时机到了,这个咒文自然会自动解封。我被逐出灵界也没有忘记那位先生的嘱咐。只是十几年前某一天灵主大战,天生异象,咒文竟然有些许松动。” “就在前几天上山的村民增多,都拿着怪圈寻找什么,我怕他们寻到地图便将他们吓跑。在你们来到这里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它与什么东西相互呼应,蠢蠢欲动,后来看到了你们。我就明白了。至于念姬为什么知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妈妈,那位救你的先生是什么人?”殃落问道,他想如果有朝一日遇见那位老人的灵体或者坟墓定要好好感激一番。 钟离继扬摇摇头:“他白髯白须,潇洒飘逸,当年我见他时已经是灵体的状态了,不知道在那里风尘了多少年。只是因为涧里恶魔谷,只进不出,哪里有人会注意到那位老人。” 殃落拿着那份地图,一句话在嘴里到舌尖便咽下,如此吞吐多次,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她:“您的,您的遗体,上岭没有,你知道去了哪里吗?” 自己母亲的遗体都不知道在哪里,他感觉自己很没用。但是他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老家伙究竟将母亲的遗体怎么样了。 钟离继扬一瞬间的惊愕转瞬即逝,温柔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她道:“在一个很炎热的地方,我感觉的到。那炎热很熟悉,和我陨落的地方很像。只是我在这从林里出不去罢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儿子像是要将他永远的摸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悄声道:“我的璎珞,你知道叶子禾手中拿的是什么吗?” 殃落看着自己的母亲,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的坚定的眼神,她叹了一口气,看来天意如此,当年她不也是这样选择的吗? 她在殃落头上一点,一股黑气从他额间进入她道:“当时我剑断大漠,如今只剩下这断剑,今天我传你这‘迟归’你日后必然会用到。” 秧落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感觉有大量的信息传入,自己的这把破剑竟然是榜上有名的“迟归”,传言,迟归,虽迟但总会归来,这把剑是埋伏的好手,武可以劈山斩石,文可以舞剑弑杀,谋可以设限于敌。它曾经利用十秒设置陷阱,困住一个军队,随后剑主人舞了一只舞,那军队便被全灭了。 传说那是个女人,名字叫随风飘扬。也是那一次,这迟归便被入了榜。这些书上都有记载,只是这随风飘扬神秘的很,那把剑也普通的很。没有找到用法是不会激发它的剑灵的。 殃落自然听过这个故事,此刻他竟然升起了一丝自豪,怪不得说那把‘迟归’十年前突然消失在江湖。随后,他执那把断剑,一人一剑,在钟离的带领下武动。 看着在从林中那一白一红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叶子禾竟然有些许羡慕,感觉到这画面如此的温馨。 他想殃落此事心情也是非常的开心吧。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地图,那一个个陌生的板块,一座座高山,一处处河流是灵界的吗?那个狐面人也在那里吗?腐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自己的母亲也来自那里,他突然很想去那边看看,去灵界看看,虽然他知道,在那里等待他的必然会是场灾难。 不知过了多久,钟离带着殃落走过来,他们的脸上都挂满了幸福,殃落更像个孩子拉着钟离的手,她看了看叶子禾,道:“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叶子禾微微惊了一下,便跟在钟离身后来到稍远点的地方,钟离打量着他,着实叫他不安,他挠了挠头道:“阿姨,您就不要看我了,我会好好照顾殃落的,你放心。” 钟离突然笑了,她道:“她还好吗?” 叶子禾突然凌乱了,她,她是在问谁?不过接下来的话便为他揭晓了真相。 “你的妈妈,姜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