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总裁爱上我》 第1章 重金求子 “美女,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看着面前一丝不挂,宛如仙女下凡的女子,苏放脑海中只有四个字。 白壁无瑕。 “苏放哥哥,这个扳指真漂亮。”美女噘嘴,伸出左手在苏放面前晃了晃。 苏放这才发现,美女大拇指上竟然戴着一个扳指。 “这不是我们苏家的扳指吗?你什么时候戴上的?” 苏放疑惑不已。 美女歪着脑袋:“苏放哥哥,你给我戴上的啊,咯咯,真好看!” 说话间,美女直接扑进了苏放的怀里。 温润如玉。 “美女,你不要这样……”苏放下意识往外推。 可是,这一推之下,竟然仿佛碰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直接刺进了自己手指。 “咝……”苏放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又做这个梦了?” 苏放已经不记得做这个梦多少次了。 刚开始苏放还以为自己荷尔蒙泛滥。 可每次做梦都是同一个女孩,还都没穿衣服对自己投怀送抱,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但每次追问时,都会莫名其妙醒来。 苏放揉了揉太阳穴,忽然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这是哪里?” 待苏放回过神后,抬头望去。 头顶是蓝天白云,自己身处一片狭小的长方形空间,手里拿着一截骨头,看那样子,好像是手骨之类的东西。 而手骨断裂处正戴着那枚扳指。 自己不小心正好碰到了手骨断裂处,竟然把手指头戳破了。 此时,手上的鲜血渗到了扳指上。 “沃德天!” 苏放顾不得疼痛,惊呼一声,抓起扳指,宛如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 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仔细看了看刚才待的地方。 那是一口棺材。 棺材看起来有些年岁了,里面一具不知是男是女的骸骨。 苏放嘴角抽搐,这才记起自己昨晚心情不好,鬼使神差来到了父母墓前哭了一场。 却没想到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还滚到旁边一个破败的墓坑中抱着一具骸骨在棺材里睡了一夜。 赶紧在身上摸了摸,却没有找到手机。 苏放朝着棺材里一看,发现手机躺在刚才自己握的手骨附近,而一条小蛇正缠绕在手骨上,冲着自己吐着蛇信。 “滚开!赶紧滚开!” 苏放冲着小蛇大声喊着。 小蛇仿佛听懂了一样,扭头钻进草丛中消失不见了。 也顾不得害怕,苏放再次跳进棺材,把手机拿了上来。 想要打开手机却发现没电了。 苏放心情沮丧,转身跌跌撞撞往山下走去。 只是,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鲜血在触碰到扳指后,竟然一点点渗透了进去。 没多久,彻底消失不见。 下山后,苏放找地方充上了电,将手机打开。 开机的一瞬间,数条未接电话跟短信涌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翻看那些信息,一个电话又打了起来。 “苏放,你怎么回事?钱还没凑齐啊,你奶奶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再凑不齐钱的话,连手术的机会都没有了。”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钱凑齐的。”苏放努力挤出笑来。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后。 苏放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脸苦涩。 三年前,苏放作为天州第一豪门苏家的公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前簇后拥。 可是,一场大火,不但夺走了父母的性命,就连偌大的苏家也一夜崩塌。 幸亏那晚苏放住在奶奶家才躲过了一劫。 谁料祸不单行,三天前,自己的奶奶突然晕倒,送到医院后查出了脑血栓,急需十万块钱动手术。 但自从家道中落后,别说是十万块钱了,就算是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都怪我没用!”想起相依为命的奶奶,苏放狠狠锤了两下自己的胸膛,懊恼无比。 以前跟自己走得很近的人,现在都敬而远之。 别说是借钱了,看到自己的电话都会直接挂掉。 但目前的情况,如果不想办法弄到钱,奶奶恐怕真会有危险。 苏放只得打开通讯录,想看看还能否找到人借钱。 可打开手机时,却看到一条短信。 大体内容很简单,可以归纳为四个字:重金求子。 那条短信说得很明确,经过筛选,发现苏放的精子质量非常好,希望苏放能够亲自授精,只要去,无论是否成功,先预付五十万,待受孕成功后,会将剩余的五十万打给苏放。 “这些人怎么知道我精子质量好的?” 苏放古怪,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拍了拍脑袋。 当初苏放还在上学的时候,闲着无聊曾去捐过一次精,难道是因为那次? 是了,肯定是这样的。 现在信息泄露严重,肯定是自己的信息被精子库那边泄露了。 苏放心下大喜。 冻精就算是再好,肯定也不如现场生产出来的好啊。 虽然对于信息的真实性还有些怀疑,但现在但凡有点儿希望,苏放也不想错过。 这般想着,苏放激动地将电话回拨了回去。 电话只是响了两声,里面很快就传出一个甜美的女声:“您好。” 苏放:“您好,请问您是楚小姐吗?” “是的。” “太好了,我刚刚收到短信,您那边需要重金求子,不知道……” “哦,是的,先生,既然您收到了我的短信,肯定是经过筛选的,我在青城路18号望角咖啡屋这里,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有时间,能否过来见见面?” “好好好,我现在就过来。”苏放答应着,挂了电话后,本来想直接打车去青城路,但想了想,还是回家稍微洗漱了一番,换了件稍微干净的衣服。 无论如何,还是要给对方留下点儿好印象的。 毕竟五十万可是救命的钱。 待收拾好自己后,苏放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看到面前的望角咖啡馆,苏放原本忐忑的内心稍微平复了一点儿。 如果对方是骗子的话,没必要跟自己约在咖啡馆啊。 这般想着,苏放快步走进咖啡馆。 现在咖啡馆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年轻女子。 一看到女子,苏放心跳不自觉加速了起来。 好漂亮的女人啊! 【作者有话说】 新书启航,本文为爽文加搞笑风,情节不套路,人物有特色,打脸啪啪响,最主要的是十章爽过之后彩蛋连连⊙?⊙!欢迎留言评论! 第2章 搞误会了 女子看起来跟苏放年纪差不多大,长发披肩,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是上上乘。 只不过,女子面色有些冷艳,正锁着眉头,四下环顾,仿佛在等什么人。 “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出来求子?”想起取精的过程,苏放竟然有些激动。 他倒是听说过一些豪门的事情,很多女子因为无法怀孕而受排斥,为了争夺财产会偷偷出来找男人。 却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种事啊。 苏放寻思着,快步走向女子,坐到了女子对面:“你好,请问是楚小姐吗?” 楚青禾打量了苏放两眼,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苏放的外貌还算满意。 “你有房吗?”楚青禾不苟言笑,开口问道。 苏放心道,不过是求个子,问这种东西干什么? 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民房算房子吗?” 楚青禾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工作?” “保安。” “保安?”楚青禾微微蹙眉,似乎对苏放这职业不太满意,但还是嘀咕了一句:“无所谓的,反正是为了应付老妈,对方只是还算长得过去就行。” “你说什么?”苏放没太听明白。 “没什么。”楚青禾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来,拍到了苏放面前:“我们事先说好的,这是三千块钱,先给你,如果做得好,后面我还会追加的。” “三千块钱?”苏放并没有去接,而是不满道:“我们说好的可是五十万呢。” “什么五十万?”楚青禾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你只是假冒我的男朋友,我凭什么给你五十万?” “假冒男朋友?什么假冒男朋友,你不是重金求子那个楚小姐……”苏放也愣住了。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翻脸不认人了。 三千块钱虽然不少,但根本无法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 “楚小姐,我现在急需用钱,您也急需要个孩子,就算不能给我五十万,十万也行。” 苏放竭力推销自己:“我相信您也筛选过我的精子,知道我的精子的质量有多好。所以,咱们也不用拐弯抹角了,对面就有一家旅馆,还是快点儿去办事,待事情办完后,我们也好快速交易。” “流氓!” 楚青禾听到最后,脸色已变得涨红无比:“你这个流氓,什么乱七八糟的,信不信告你骚扰,把你抓起来?” 边说着,楚青禾一把将三千块钱拿了回来放进包里:“那个中介公司怎么回事,怎么会找这种人。” “喂,你别走啊!” 见楚青禾要走,苏放顿时急了。 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了啊。 他一把拉住楚青禾,“楚小姐,您放心,我这个人很讲信用的,只要您能给钱,我保证不会把您的事情说出去的。” “放开,再不放开,我现在就报警!”楚青禾又羞又恼,一把将苏放的手甩开,正准备打电话,一名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环顾一圈咖啡馆,很快将目光落在了楚青禾的身上,微微一笑,礼貌问道:“请问是楚小姐吗?” “我是,你是?”楚青禾愣住了,看了看眼镜男,又看了看苏放,心中怪异。 自己只是约了一个人冒充自己的男朋友,怎么冒出俩来。 “哦,我是陈小光,专业冒充男朋友的,这位想来是同行吧?”眼镜男看了苏放一眼,自我介绍道:“呵呵,在我们这一行里,我号称丈母娘杀手,只要我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丈母娘,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啥?”苏放有些懵。 怎么又扯出丈母娘了? “你们不是来重金求子的?”苏放忍不住问道。 “重金求子?”眼镜男错愕道:“我们只求财,不求子。” “靠!” 苏放满头黑线。 他感觉自己似乎误会什么了。 连忙对楚青禾道:“楚小姐,我们好像误会了,您是不是孙楚楚小姐?” 楚青禾也回过味来,白了苏放一眼:“我不姓孙,我姓楚。” 这时,两个蒙面人突然冲进了咖啡馆。 “快走,我们被警察发现了!”其中一人面带焦急地催促楚青禾。 楚青禾没有动:“你是谁?” “我是……”那人一怔,看了楚青禾一眼:“你,你不是小楚?” “什么小楚?”楚青禾愈发奇怪。 那人看了楚青禾一眼:“糟糕,小楚应该是被警察抓住了,快走!” 两个蒙面人仿佛反应了过来,转身就欲逃走。 但显然已来不及了。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好几个警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快速将苏放跟那些蒙面人全部围住。 警察举枪指着蒙面人呵斥道:“我们蹲守你们这个团伙已经好长时间了,今天看你们还往哪里逃!” 苏放傻眼了。 什么情况? 自己不过是想赚点儿钱,怎么还出来警匪大战了? 两个蒙面人怔了片刻。 忽然间抽出匕首。 寒光一闪,那个号称丈母娘杀手的眼镜男瞳孔骤然间一缩,吓得当场晕厥了过去。 其中一个蒙面人一怔,似乎本来想挟持对方,可见眼镜男晕厥后,快速转移目标,将匕首架在了楚青禾的脖子上。 另外一人将匕首架在了苏放的脖子上。 “不许动,如果你们敢乱来,他们就没命了!” 楚青禾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哪里经历这种事? 只不过为了应付老妈,从网上找了个人冒充自己的男朋友,怎么搞得连暴徒都出来了? 看了苏放一眼,又回想起刚才苏放的话。 楚青禾似乎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个人应该不是自己找的那个人,而是来重金求子的? 一瞬间,楚青禾望向苏放的眼神带着一抹鄙夷。 一个大老爷,竟然还相信这种把戏? “你们不要乱来!”警察的声音打断了楚青禾的思绪:“你们不过是重金求子玩仙人跳而已,你们的同伙那个名叫孙楚楚的女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可如果你们伤人的话,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少特么废话!”暴徒凶神恶煞道:“老子知道你们的把戏,如果真被你们抓走了,肯定没好果子吃。再说了,老子手上有人命,不差再多一个。” 第3章 看,飞碟 说着,那个挟持住楚青禾的凶徒突然将匕首往下一压:“快点放我们离开,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所有人都吓得面色大变。 那些警察也没想到会发现这种变故。 “等等!”苏放虽然也吓得额头冒出了冷汗,但看着即将香消玉殒,连忙抬手,一指半空:“看,飞碟!” 俩凶徒一怔,下意识抬头望去。 说时迟那时快。 苏放伸手抓住了挟持自己的凶徒的手臂,肩膀往下一探,陡然间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将那个凶徒摔得七荤八素。 下一秒,还没等另一个凶徒反应过来。 苏放已经来到了对方面前,抓住对方的手腕,朝着自己一带,同时用力一捏,疼得那个凶徒面色一变,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 苏放眼疾手快,一把推向楚青禾,将其推到一边,然后飞起一脚踹在了凶徒的腹部。 “嗷……” 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个凶徒痛得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不过是电光火石间。 那些警察反应过来后,快速上前将两个蒙面人控制住。 “先生,好身手啊!”一名警官走到苏放面前,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这个犯罪团伙专门以重金求子为诱饵流窜作案,我们已经盯了他们很长时间了,小伙子,你是好样的,回头我们会给你送面锦旗的。” 锦旗?没有奖金吗? 苏放愣在了当场,但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没想到自己竟然身手这么好。 “这还是我吗?” 刚才苏放根本没有多想,只想着救人。 突然的爆发,让苏放感觉自己根本不是自己了。 正当苏放疑惑时,却突然感觉脑袋一痛,脑海莫名出现了一道道晦涩难懂的信息。 “神起于巫,祝由之祖,巫医传承,皆万灵之本。” “作为苏家后辈,最重要的是胆魄。” “如果连胆魄都没有了,就算是再富有,也卑微如蝼蚁。” “我乃苏家先祖,现将巫医之术传承与你……” 一道道晦涩难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别人无法看到的白光从扳指中钻入了苏放的眉心。 轰! 苏放的脑海中瞬间仿佛钻进了无数的信息。 苏放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身体也不自觉晃了两下,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片刻后,苏放感觉自己的精神变得异常通透。 无论是视力还是听力,似乎都变强了很多。 “怎么回事?”苏放愕然,闭上眼睛仔细一回想,骇然地发现脑袋中多了一些关于巫医的记忆。 巫医,交通鬼神,占卜吉凶,又兼具中医,善山、医、命、相、卜之根本。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功法以及术法。 宛如一个宝库般纷杂无比。 这,这是真的? 苏放惊喜地发现,那些关于巫医的记忆仿佛刻在灵魂深处一样,只要稍加习练,绝对可以信手拈来。 苏放下意识望向自己的扳指,莫名发现不知为何,自己跟扳指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仿佛这扳指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 不仅如此,苏放脑海中关于梦中的女孩容貌似乎清晰了很多。 那种感觉,仿佛上辈子就跟对方认识。 可苏放努力想要搜寻有关的记忆时,却总感觉被什么东西阻挡着。 不是梦! 苏放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得龇牙咧嘴后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按照传承中的记忆,苏放有信心,这一次绝对可以帮奶奶把病治好。 “无天绝人之路啊!” 苏放仰天长啸。 根本没心思再在这里逗留,苏放现在一心想将奶奶的病治好。 “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苏放匆匆离开。 “喂,你还没录口供呢。”有警官朝着苏放喊。 但苏放眨眼间跑得没影了。 楚青禾望着苏放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羞红。 刚才苏放将她推开的时候,推的根本不是地方啊。 作为丽人集团的总裁,平常追求自己的男人不少,可楚青禾都没有感觉,连手都没让人碰过,更别提那里了。 “这个家伙,下次不要让我碰到你!”楚青禾心绪复杂。 另一边,苏放打了辆车直奔医院,在医院外面的中药房买了一盒银针。 “你们还交不交钱了?” 刚进病房,一名护士就望向苏放:“一晚上都没见人,你这个孙子怎么当的,你不会把老人扔在医院里不管了吧?” 苏放看了一眼病床上虚弱的奶奶,心头莫名酸楚,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英雄救美去了。” “英雄救美?”护士哪里会相信苏放的话,白了他一眼:“我先告诉你,再不交钱就错过最佳治疗期了,到时候,就算是能够救过来怕也是植物人了。” 说完,护士转身就走。 临走时还嘀咕了一句:“哎,现在的人良心都被狗吃了,一看就是不想给老人治病了。” 苏放没有反驳。 或许在他们看来,自己不是没钱,而真是不想花这个钱。 “奶奶,我回来了。”苏放来到老人面前,握住了老人的手,轻声道:“奶奶,我现在给你治病,你放松,不要紧张,好吗?” 握住老人手的瞬间,苏放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老人的病症与救治方法。 苏放明白,这肯定是自己得到了那个所谓巫祖传承的原因。 老人因为脑血栓的原因,并不能说话,只是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苏放,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苏放要做什么,可她知道自己的孙子不会害自己。 苏放也不敢怠慢,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治疗脑血栓的针法,然后立刻施针。 “百会穴,神庭穴,目窗穴……” 一针一针,整整十三针下去之后,一点点的瘀血从老人的脑袋上被逼了出来。 九阳十三针。 扳指中巫医的传承之一。 一套针法下来之后,苏放清晰地感受到老人的精神状态在一点点恢复。 苏放收好银针,试了试奶奶的脉搏,确定老人的确没事之后长长吁了一口气,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喂,你们不是要动手术吗?”护士看到苏放要带老人走,不由奇怪道。 第4章 以前的哥们 苏放头也没抬,“我们回家。” “回家?” “嗯,回家。” 护士皱了皱眉头,心道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眼中充斥着对苏放浓浓的鄙夷,“我还当是个孝顺的孙子呢,原来是装的。” “哎,你看老人多可怜啊,小伙子,你就这么让她回家,忍心吗?”旁边有病床的家属也叹了口气。 他们都认为苏放是不想给老人花钱了。 苏放抬起头来:“我奶奶的病好了。” “好了?”护士冷笑道:“她的情况只能动手术,不动手术怎么好?你别自欺欺人了。” “小伙子,百善孝为先,你这样做不对啊!”旁边病床的家属又道。 这时,老人张了张嘴:“小放,奶奶想吃东西。” 吐字清晰,哪里有半点儿脑血栓的样子? “好,奶奶,好!”苏放喜极而泣,连忙点头:“我现在去给你买。” 护士惊呆了。 之前老人根本不能说话,现在怎么不但意识清醒了,还能说话了? 她顾不得多想,赶紧叫了医生来检查。 检查过后,医生啧啧称奇:“怪了,怪了,真是怪了,竟然好了,淤血全部排出去了。” 所有的医生跟护士都感觉见鬼了。 之前明明血栓很厉害,可现在竟然好了? 苏放也没多解释,办完住院手续,带着奶奶回到了家。 苏放跟奶奶住在城中村,居住环境跟之前比绝对是天壤之别。 自从苏家落败后,苏放发现想要找一份赚钱的工作并不容易。 以前他有钱,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还以为自己天下无双,可后来才发现自己一无是处。 走投无路之下,苏放只得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勉强生活了下去。 不过,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奶奶,从今天开始,您就老老实实在家享福,其它什么都不用做了。”苏放蹲在奶奶面前,柔声说道。 有了巫医的传承,苏放相信自己的路会越来越宽。 老人的精神状态很好,闻言眼圈发红,抚摸着苏放的脑袋,溺爱道:“好,乖孩子,好!” 老人突然感觉自己的孙子懂事了,跟之前不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苏放怎么会针法的,但老人看到孙子有出息,自然是老怀欣慰。 “奶奶,这块扳指还有什么说法吗?”苏放想起脑海中那些关于巫医的传承,不由奇怪问道。 老人眼中浮现出慈爱之色:“乖孩子,你爷爷只是告诉我,这个扳指比我们苏家人的命还重要,而且它好像在等一个人,但具体怎么回事,就连你爷爷也说不清楚。” “好吧。”见从老人那里打听不到什么,苏放只得作罢。 这时,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苏放皱了皱眉头,还是接了起来:“冯队?” “苏放,你干嘛去了,昨天一天没见你,今天又不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电话是苏放的保安队长冯胖子打来的:“你再不来,就直接别来了。” “冯队,你知道的,我奶奶病了。”苏放想要解释,却被冯胖子打断了:“行了,我不听你找借口,下班之前如果看不到你人,就永远别来了。” 啪! 冯胖子直接挂了电话。 “冯胖子,你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 冯胖子虽然官不大,可平常油水却不少,没少跟下面这些保安要好处。 苏放就是因为没给冯胖子好处,处处被针对。 之前冯胖子也曾提醒过苏放,可苏放一直假装没听见。 就这么着,苏放不知不觉得罪了冯胖子。 因为奶奶生病的事,苏放也试探着先预支一些工资,可直接被拒绝了。 现在看来,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开除了。 如果是以前,苏放还会忌惮冯胖子。 但现在有巫医之术傍身,苏放也没心思去做什么保安了。 安置好奶奶后,苏放骑着共享单车直奔公司。 就算是不干了,也得把工资要回来呢。 快到公司的时候,一辆跑车呼啸着突然从他身后窜了过来,速度极快,一下子刮到了自行车上。 苏放眼疾手快,在跑车刮到自行车的时候,快速从车子上翻了下来。 “靠,不长眼啊!”跑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一个打着耳钉,流里流气的青年打开车门指着苏放就准备骂,可待看到苏放的面容后,却是咧嘴笑了起来:“哟,这不是苏放苏大少吗?” 苏放也认出了对方,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哥们齐云。 当初苏放也曾向齐云借过钱,可却被讥讽了一顿。 苏放那时这才明白,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兄弟。 另一边,副驾驶室也走下一个穿着暴露的红发女孩。 对于这个女孩,苏放并不陌生,却是自己的前女友赵小蕊。 最好的兄弟跟前女友混在了一起。 有些嘲讽啊! 赵小蕊显然也认出了苏放,看着一旁的共享单车,走到齐云身边,故意摆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苏大少啊,啧啧,没想到你都混到这种地步了呢?幸亏当初我没跟你在一起,否则的话,现在怕是连饭都吃不饱吧?” “小蕊,瞧你这话说的,人家可是苏大少呢,怎么就吃不饱饭了,厕所里那么多翔可以吃嘛。” “咯咯,齐少,你真会开玩笑。”赵小蕊笑得花枝乱颤,还故意扇了扇鼻子,嫌弃的看着苏放,仿佛苏放真吃翔了。 苏放莫名其妙。 这句话哪里好笑了? 看着二人的嘴脸,苏放摇了摇头,原本没打算理会他们。 齐云却直接拦住苏放:“怎么,擦了我的车就想走?苏放,我这车可是刚提的,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就赔我一百万好了。” “赔你一百万?”苏放看了看车标。 虽然是跑车,但却是低配的,总价值也不过百万。 而且,只是刮破了点儿皮,还不是自己的责任。 “齐云,我没钱。”苏放开口道。 “没钱?”齐云一把揽住赵小蕊的腰枝,玩味道:“没钱可以啊,就写欠条。不过,你这辈子恐怕也赚不了一百万,但没关系啊,跪下磕头叫我爷爷,一声爷爷一百块。” “齐云,你是不是想钱想魔症了?”苏放对自己落井下石,无非是想在赵小蕊面前显摆,不禁哑然失笑道:“我没让你赔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向我讹钱?” “怎么,苏放,不写是吧?”齐云晃了晃脑袋,朝着后面看了一眼。 那边又跑来了好几辆车。 车上下来四五个小青年,染着各色各样的头发。 “齐少,怎么了?” 一群人走了过来,挑衅地看着苏放。 第5章 被美女讹上了 齐云将来龙去脉一说。 那群人顿时叫嚣了起来:”擦了我们齐少的新车竟然还不赔钱?先揍他一顿,看他写不写欠条!” “妈的,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牛皮哄哄的苏家大少啊,不赔钱也行,跪下向齐少磕头,叫一声爷爷。” “哈哈,我看这主意不错!” 一群人狂笑了起来。 “砰!” 结果,那个叫嚣的最狂的人直接挨了苏放一拳。 “废话真多!”苏放看了被自己打懵的那个家伙一眼。 其它人都是一愣,没想到苏放先出手了。 “靠,揍他!” 一群人朝着苏放冲了过去。 但仅仅几秒后,全部趴在了地上。 苏放将一脚踩在了鼻青脸肿的齐云脸上:“写欠条。” “什么欠条啊?”齐云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能打,心里后悔得要死。 赵小蕊更是吓得缩到跑车后面,根本不敢靠前。 “你说什么欠条,一百万,刚刚你把我的自行车撞了,赔钱。”苏放指了指共享单车。 “那特么根本不是你的……” “再废话一句试试!”苏放将眼一瞪,吓得齐云赶紧求饶:“我写我写。” 几分钟后,拿着齐云写的一百万欠条,苏放点了点头:“不错不错,齐云,回头记得把钱给我凑齐啊。” 将欠条揣进口袋,苏放心满意足离开。 为了庆祝平白无故赚了一百万,苏放专门去面馆吃了一碗面,还多加了一个鸡腿。 吃完拉面,苏放付了钱,见时间差不多了,摸着肚子往外走。 可谁成想,刚刚跑出去,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哎哟!”对方叫了一声,一个踉跄就欲跌倒。 苏放眼见不好,下意识伸手一把拉住对方,同时抬头一看,见是一个美艳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正装,披着长发,身材玲珑,可气质却有些冰冷,竟然是个冷艳美女。 咦,这不是那个楚青禾吗? 楚青禾并没有看到留意苏放的脸,眉头一蹙,厌恶地甩开苏放的手,将差点儿掉在地上的手机赶紧放在了耳边,“妈,我知道了,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找到男朋友了。” “楚青禾,你骗鬼啊,你这话说了那么多遍了,我怎么就从来没见过你男朋友的影子?”陈素梅根本不相信。 “妈,我……”楚青禾突然发现自己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苏放身上,不由眼前一亮。 这次她认出苏放了。 想起之前被苏放占了便宜,楚青禾脸颊不自觉又红了起来,立刻说道:“妈,我现在跟男朋友逛街呢,不信你听。” 把手机放到苏放嘴边,用眼神警告苏放老实说话。 苏放一脸懵,但刚才撞了人家,也不好意思拒绝,下意识喊了一声:“阿姨,您好!” “妈,你听到了吧?”生怕露馅,楚青禾赶紧将手机拿了回来。 “哎呦,青禾,你真有男朋友了?”电话里的陈素梅有些意外。 楚青禾心虚地看了苏放一眼,故作轻松道:“那是当然了,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真是太好了,青禾,我跟你爸常年不在你身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赶紧找个男朋友结婚。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很快就能到天州,也不用你接,叫上你男朋友,回头我们一起吃个饭就行。” “妈,你来天州了?” “那是当然,你找了男朋友我怎么能不见呢?” “不是,妈……” “好了好了,火车上信号不好,我先挂了啊。”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楚青禾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自己这个老妈也太不靠谱了吧? 竟然没打招呼就来天州了。 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苏放的身上,打量了苏放两眼:“一会儿跟我见见我妈。” “啥?”苏放虽然从刚才楚青禾的电话里听出了只言片语,可没想到进展这么快,“美女,你没搞错吧?我刚才撞了你不是故意的,这怎么还上升到见家长了?再说,你看你也没受伤啊,怎么还讹人呢?” “你说什么!”楚青禾作为丽人集团的总裁,身价好几亿,平常追求她的男人都快有一个加强连了。 可现在,竟然被人家说讹人? 楚青禾胸口剧烈起伏着,差点儿没气炸了心肺:“你少在这里痴心妄想,刚才你撞了我,我不想追究你的责任,但我妈来了,你要帮我一个忙,替我把我妈蒙混过去,否则的话,我就告你耍流氓。” 擦,真被讹上了。 苏放满头黑线,算是明白了,自己这还撞出麻烦来了。 “我说美女,虽然你长得很漂亮,可也不能信口胡诌啊!再说了,我怎么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不知道报答,竟然还想讹我,太不地道了吧?” 说到这里,苏放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非要我冒充的话也可以,得给钱。” “你……”楚青禾没想到苏放这么脸皮厚。 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 时间紧急,再临时找个也不容易。 而且老妈也听过苏放的声音,万一随便找个人露馅了,肯定又得被老妈念叨。 深吸了一口气,楚青禾一脸冷笑:“好,我给你五千,可如果你演砸了,什么也得不到。” 苏放傲娇道:“不行,一万。” “你……”楚青禾气极。 “不同意就算了,你可以告我耍流氓,反正有监控能看得出来,我不是故意的。”苏放耍起了无赖。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美女走投无路了,只能认栽。 “好,算你狠。”楚青禾咬牙切齿从包包里拿出五千块钱扔到了苏放手里:“这是五千块钱,剩余的五千块等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也算是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你得把身份证给我,万一你不好好配合,我也不会找不到你。” “算得可真精。”苏放撇了撇嘴,将自己的身份证给了楚青禾。 一下子一万块,可以好好改善一下他跟奶奶的生活了。 这种好事,苏放可不想错过。 “上车。”楚青禾打量着苏放,莫名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同时,楚青禾有种怪异的预感,自己会被眼前这个家伙吃得精光。 第6章 真解气啊 “苏放,你记住,我的名字叫楚青禾,至于我的信息你不用了解太多,只要记住我们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的就行。” 车上,楚青禾一边说着,将一份资料扔给了苏放:“这是一些资料,你尽量背下来,回头你去买件衣服换上,吃饭的时候我会借着上厕所给你打个电话,你佯装有事离开,明白吗?” 苏放翻开那厚厚一沓足有十几张的资料一阵无语。 资料中全是一些经济方面的专用术语。 那种感觉,嫣然把苏放打造成了一个海归硕士。 苏放只是快速翻看了两眼,就将资料合上。 楚青禾皱眉:“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今天演砸了,剩下的五千块钱你可拿不到。” “这些资料我都记住了啊。”虽然苏放以前当苏家大少的时候有些纨绔,但耳濡目染之下对一些经济方面的术语理解还是非常透彻的。 不仅如此,自从融合了苏家祖上的巫医传承后,苏放发现自己的记忆力高得惊人,简直就是过目不忘。 所以,这些资料根本就难不倒苏放。 “你说什么?”楚青禾显然不相信。 这些资料她自己平常没事都会研究研究,别说是苏放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家伙了,就算是一些专业的经济学硕士也没那么快消化掉。 “我可警告你……”楚青禾蹙眉。 “行了行了,我保证不给你演砸了还不行。”见楚青禾又要威胁自己,苏放赶紧打断:“你放心,我一定扮演好你的男朋友,讨阿姨欢心,至于那五千块钱……”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楚青禾嘀咕道:“果然是个守财奴!” 很快,商场到了。 将车子停好,楚青禾带着苏放直接来到范思哲奢侈店。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店员一看到楚青禾的打扮,顿时满脸堆笑,热情无比,目光落在苏放身上的时候,眉头却不自觉挑了两下,似乎没太搞明白两人的关系。 毕竟,从穿着上来看,苏放一看就跟楚青禾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帮他挑一身适合的衣服。”楚青禾指了指苏放。 店员闻言一怔,很快脸上闪过一丝恍然。 难不成是情人?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那么漂亮的女人也会包养小白脸啊。 店员不由多看了苏放两眼。 苏放自然不知道店员的想法,赶紧小声对楚青禾道:“我先声明,这衣服不能花我的钱。” “哪儿那么多废话!”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感觉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奇葩。 “各位亲爱的家人们,我现在来到了这家商场最昂贵的男装范思哲品牌专卖店里,今天,我就给大家探访一下范思哲究竟贵在哪里,又凭什么一件衣服卖上几十万。” 这时,一个女主播举着手机走进店里。 “苏放?”赵小蕊一眼就看到了苏放,惊诧无比:“苏放,你竟然还有钱来这里买衣服?” 自从被苏放打脸后,赵小蕊心里就憋着一肚子气。 苏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楚小蕊,没好气道:“我在哪里买衣服关你屁事?” “咯咯,不关我的事?”赵小蕊对着拿了一套衣服准备让苏放试衣服的店员阴阳怪气道:“我说美女,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个穷光蛋,身上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你竟然还给他拿衣服,你不怕他穿着衣服跑了吗?” 店员闻言一怔,不由犹豫了起来。 “怎么,不相信?”楚小蕊指着苏放道:“不信你问问他,他有钱吗?” “他有没有钱关你什么事!”楚青禾忽然间往前一步,挡在了苏放面前,然后一把挽住苏放的胳膊:“只要我有钱就行,美女,赶紧带他去换衣服。” 楚青禾一边说着,拿出了一张会员卡。 一看到那张卡,原本还犹豫的服务员顿时满脸堆笑。 那竟然是他们店里的金卡。 据说想要办这种金卡最低需要上千万的资产证明,里面的金额也不得低于一百万。 有这种卡的人,绝对是有钱人。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服务员冲着苏放弯腰,姿态说多谦卑有多谦卑。 “你是谁?”赵小蕊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蹙眉望着楚青禾。 “我刚才说了,你没听到吗?”楚青禾故意将胳膊挽得更紧了:“我追求苏放可是追了好长时间他才答应的,我说美女,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如果你再诋毁我男朋友,小心我不客气。” 赵小蕊心中醋意大发。 她就是希望苏放永远爬不起来。 现在竟然认识了一个比她还漂亮又有钱的女人,哪里能忍受? “好哇,苏放,原来你是这样的人!”赵小蕊怨毒地看了楚青禾一眼,对苏放讥笑道:“我原本以为你还稍微有点儿骨气,没想到竟然骨头这么软,竟然被人包养了。咯咯,你可真丢男人的脸啊。” 又指着楚青禾:“还有你,怕是被别人玩剩下的破烂货,贱人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楚青禾完全没想到赵小蕊出口成脏,顿时面红耳赤。 啪! 突然,赵小蕊的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赵小蕊捂着脸,骇然地望着苏放:“苏放,你敢打我?” “赵小蕊,我看你真是贱到骨头里了!我们之间没有半点儿关系了,你赶紧从我面前消失,之前打的你还没让你疼是吧?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别说打你了,我抽死你!” 苏放见楚青禾替自己出头,自然不能当缩头乌龟。 而且,他早就看赵小蕊不顺眼了。 如果不是因为赵小蕊是女人,苏放早就打得她生活不能自理了。 “好,苏放,你等着,有本事你等着!”赵小蕊见苏放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也害怕了。 虽然心中憋了一肚子气,但还是转身跑了,临走还不忘威胁苏放:“苏放,你别以为被贱人包养了就可以嚣张,你等着,我一定会让齐少好好收拾你的!” “呵呵,不好意思,以前不懂事。”苏放现在哪里还惧怕齐云,见赵小蕊跑了,冲着楚青禾尴尬一笑。 楚青禾又恢复了冷漠的模样:“不用跟我解释,也不用感激我,回头别给我演砸了就行。” 嘴上虽然说着,但楚青禾对苏放的印象稍微有些改观。 就凭刚才苏放替自己抽了赵小蕊那一巴掌,证明苏放至少不是窝囊废,还算男人。 在服务员那复杂的眼神中,苏放换好衣服出来之后,顿时让楚青禾眼前一亮。 第7章 蹦出个跳梁小丑 人靠衣服马靠鞍。 苏放换了件二十几万的西装,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一变。 比电视上很多小鲜肉有帅气多了。 楚青禾很意外,脸颊不自觉微微一红。 楚青禾假装若无其事将头扭到一边,朝着店员挥了挥会员卡:“就穿这件吧,付钱。” “旧衣服你还拿着干嘛?”见苏放还要去拿旧衣服,楚青禾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那怎么行,我不得有换洗的衣服啊。”苏放旁若无人让服务员帮自己把旧衣服包起来,然后嬉笑着对楚青禾道:“不过嘛,我也不介意你再给我买一套,这样我有换洗的衣服,这旧衣服就可以……” “想得美!”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让服务员结账,转身就走。 “喂,等等我。”苏放心满意足地追了上去。 …… “哇,怪不得那个女王范的女人包养了那个男的呢,换上衣服还是超级潜力股啊!” “刚才我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摸了下肌肉,啧啧,真结实。” “嘿嘿,今天可是看了一出大戏,那个男的前任肯定后悔死了。” “是啊是啊,被一个长得漂亮又有钱的美女包养,还被抽了一巴掌,肯定后悔啊。” “如果我有钱的话,也要包养那种有型又帅的男人。” 苏放跟楚青禾一离开,几个店员立刻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尤其是刚才帮苏放换衣服的店员眼中根本没有半点儿对苏放的鄙夷,反而满是小星星。 “谢谢你。”车上,苏放由衷说道。 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打压了赵小蕊的嚣张气焰,还给自己买了件这么贵的衣服,说声谢谢也不为过。 楚青禾面无表情:“那种女人我本来就看不惯,再说了,我只是为了自己,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没自作多情,不过刚才还蛮舒服的。”苏放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下意识朝着楚青禾胸前看了一眼。 楚青禾一怔,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挽住苏放胳膊的时候,某个部位不自觉碰到了苏放的胳膊。 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挽一个男人的胳膊,跟男人有亲密接触呢。 只不过刚才见赵小蕊那么嚣张,楚青禾看不下去,下意识的举动。 现在被苏放一说,楚青禾才回过神来,手上一阵慌乱。 疾驰中的车子失了方向,快速朝着路边驶去。 楚青禾吓得脸色一白,吱的一声刹住了车,车子差点儿撞到了路沿石上。 “我靠,你干嘛!”苏放拍着胸脯,夸张叫道。 “从现在开始,闭嘴!”楚青禾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听到身后汽车鸣笛声,赶紧将车子稍微往后一倒,再次驶了起来。 来到约好的餐厅,楚青禾远远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陈素梅。 “青禾。”陈素梅朝着楚青禾招手。 来到近前,楚青禾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跟陈素梅坐在一起的还有一名年轻的男子。 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见到楚青禾后双眼一亮,连忙站起来,自我介绍道:“青禾你好,我叫周友生。”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楚青禾没有理会周友生,而是不悦地望着陈素梅。 陈素梅赶紧解释:“青禾,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我又不知道你有了男朋友,再说了,我跟友生的妈妈是同事,听说友生回国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这不来天州的时候顺便就联系了,让你多一个选择嘛。” 一边说着,陈素梅扫了跟在楚青禾身边的苏放一眼,继续说道:“你可不知道,友生可是哈佛经济跟医学的双硕士呢,前段时间刚刚回国,如今也在天州创立了一家医学研发中心,短短时间已经发展得规模不小了。对了,跟你的化妆品公司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呢。” “呵呵,阿姨真是过奖了。”周友生故作谦虚,但脸上却掩饰不住孤傲之色,随后将目光落在了苏放的身上:“这位先生不知怎么称呼啊?” “苏放。”苏放哪里看不出这个周友生眼中对楚青禾充满了努力掩饰的贪婪。 而且,只是看了周友生一眼,苏放就能看出这个家伙身上有不少病。 “哦?”周友生见苏放态度这么冷漠,故意询问道:“那不知苏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也没啥高就不高就的,现在只是当一个小小的保安而已。” “保安?”周友生有些意外地看了楚青禾一眼,“青禾,你还真是平易近人啊,今天来跟阿姨吃个饭还带着保安。呵呵,你放心,我的跆拳道已经是黑带了,就算是晚上吃完饭,我也可以安全把你送回家呢。” 楚青禾哪里听不出周友生话里的讥讽,狠狠挖了苏放一眼,抬脚使劲踩了他的脚一下,心想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靠谱。 之前说得信誓旦旦,结果一开口就把自己交代他的东西全部忘干净了。 “妈,其实苏放是跟您开玩笑的,他……”楚青禾本来想说苏放是海归来着,可一想到刚才周友生的介绍,话到嘴边又堵了回去。 自己给苏放的人设就是海归。 现在碰到周友生这个真海归,太容易露馅了。 “行了,赶紧坐下。”陈素梅瞪了楚青禾一眼,意有所指道:“青禾,我就知道你骗我,还说找了男朋友?哼,随便拉着保安来演戏,你也不怕丢人。”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楚青禾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赶紧想要解释,苏放却接话道:“阿姨,虽然我是保安,但这并不影响我跟青禾之间的感情呢。” “感情?”听到这话,周友生嗤笑了起来,尤其是看着楚青禾竟然拿一个保安搪塞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苏先生,人贵有自知之明。” “说句你不愿意听的话,我知道你或许对青禾真有想法,但你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来的,最好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一会儿在阿姨面前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苏放本来没想怎么着周友生,可这家伙太过自以为是,立刻站了起来,直视着周友生:“我说周公子,你还真以为自己在外面喝了点儿洋墨水就自以为是了啊?呸,在我眼中,你连个屁都不算!” 第8章 丈母娘看女婿 “你怎么骂人!”周友生脸色一白,也梗起了脖子:“我怎么自以为是了,你一看就是个乡巴佬,一辈子只能当看门狗的命。” 似乎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学识,周友生声音猛然间拔高:“你说我喝了洋墨水自以为是,那你知道什么是纳什均衡理论吗?” “你知道如今全球经济的大势吗?你知道我只是坐在那里做一个表格赚的钱就是你一年都赚不到的钱吗?” “苏放,你少在这里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保安,你永远赚不到你认识以外的东西。” 说完这些话,周友生扬起脑袋,洋洋得意。 周围有人忍不住鼓掌赞叹。 楚青禾脸色发白,知道今天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只想拉着苏放赶紧离开。 “哈哈,纳什均衡理论,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有一个农户杀鸡前喂鸡,不经意说出这是鸡的最后一顿。哪知,第二天,鸡已躺在了地上,还留下了遗书,说爷已吃了老鼠药,你们永远别想吃爷了。这个理论就是说明了一个现象,当对方知道你的决定后,便会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苏放侃侃而谈,说得唾沫横飞。 几分钟后。 苏放喝了一口水,邪魅一笑:“至于你说的全球大势,那算个屁,老子只是不想去说而已。如果想赚钱,老子分分钟秒杀你!” 周围,一片安静。 楚青禾也目瞪口呆,没想到苏放竟然说得头头是道。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保安,楚青禾都怀疑苏放是什么海归人才了。 而且,刚才苏放说的很多名词非常高深,楚青禾只是在资料中浅薄的介绍了一下。 “你,你……”周友生面红耳赤。 全对! 这个家伙不但说得全对,对经济学的理解还非常透彻。 那种自信与深度,完全不亚于他曾在华尔街听过的演讲。 “我什么我,实话告诉你,你还真以为老子是保安啊!老子当保安只是去体验生活,这样才能做更有意义的事。”苏放感觉这个时候不装一波逼,都对不起周围那些人惊叹的眼神。 随后,冲着陈素梅咧嘴一笑:“阿姨,我有些冲动了,没吵到您吧?” “啊?”陈素梅也被苏放说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摆手:“没,没有,吃饭,快都坐下一起吃饭。” “跟一个下等人坐在一起吃饭,我吃不下去。”周友生将筷子一摔,意有所指。 苏放颇有深意地看了周友生一眼:“嗯,跟一个天天跟女人鬼混,搞得一身病的人一起吃饭,我也感觉恶心呢。” “看门狗,你说什么!”周友生突然间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凶神恶煞指着苏放:“你再信口雌黄,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我是不是信口雌黄你自己清楚。”苏放不为所动:“你身上的病刚好没几天吧?这种时候竟然还敢来打我们家青禾的主意,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 “啊啊啊,我撕烂你的嘴!”周友生惊骇于苏放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病症,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手朝着苏放就抓了过来。 “小心!”楚青禾大惊。 周友生可是黑带高手,苏放虽然嘴皮子利索,可怎么可能是人家的对手? 然而,下一秒,眼见周友生的手即将要触碰到苏放的时候,苏放动了,一下子抓住周友生的手腕,身体微微一侧。 漂亮的过肩摔。 啪! 结结实实。 周友生摔得七荤八素,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苏放原话奉还。 “姓苏的,今天我不宰了你,我就不姓周了。”周友生见自己丢了面子,猛地抬起一脚,黑带中典型的高抬脚,朝着苏放的脑袋上就劈了下去。 “啊……!” 周围有懂行的人面色微微一白:“这是要人命的一劈啊!” 楚青禾也接触过跆拳道,虽然没达到黑带,可也看得出周友生这一劈有种登峰造极的感觉。 “这点儿雕虫小技,还好意思显摆!”苏放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把抓住了半空中周友生的脚踝。 然后,轻轻往后一拽。 周友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再次重重跌倒在地。 “滚!”苏放一句话,宛如雄狮怒吼。 周友生骇然无比。 他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可被苏放这一句话,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啊啊啊!”感受到裤裆里的湿润,周友生哪里还有脸多待,狼狈逃窜。 “阿姨,不好意思,这种装逼货我实在没忍住,让您见笑了。” 苏放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领,屁颠屁颠跑到了陈素梅的身后:“阿姨,其实我祖上是中医,我看您颈椎有点儿问题,下雨天是不是会经常不舒服?” “您的脂肪肝也要注意点儿,以后少熬夜,更少动气,青禾有我在,您就不用操心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陈素梅刚才被苏放一系列的操作给整蒙了,现在突然听到苏放竟然说出了自己身上的问题,彻底瞠目结舌。 尤其是刚才周友生的反应,那一身性病没跑了啊。 楚青禾更是看怪人一样望着苏放。 这家伙刚才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转眼间就变脸了。 那讨好的模样,让楚青禾看着都恶心无比。 “呸!”楚青禾撇嘴,心里忍不住嘀咕:“我让你冒充我男朋友,没让你这么低三下四好不好?而且,你这演技,明显是用力过度。” “阿姨,您现在放松一下,我帮您按摩按摩,我的手法可好了。”苏放伸出手在陈素梅的肩膀上按摩了起来。 片刻后,陈素梅舒服的脸颊微红,语气也柔和了很多:“小苏啊,你按摩好舒服啊!之前阿姨说得有点儿直,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今天如果不是你,我都被那个周友生给骗了呢。” 见楚青禾还在发愣,陈素梅直接白了楚青禾一眼,训斥道:“青禾,你发什么愣啊,找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还藏着掖着,赶紧给小苏倒点儿水,没看见小苏帮我按摩都累了啊。” 第9章 不惯着冯胖子 “妈……”楚青禾彻底凌乱了。 “阿姨,没事没事,给您按摩一点儿都不累。”苏放冲着楚青禾嘚瑟一笑,然后继续说道:“阿姨,您的皮肤真白,刚开始我看到您还以为是青禾的姐姐呢。” “真的吗?” “那当然了,叔叔可真有福气,阿姨,您的面相一看就是富贵相。” “小苏,你还懂看相啊?” “是啊,我祖上不是老中医嘛,然后学得也杂,耳濡目染什么也会了。”苏放说得煞有介事:“对了,您这颈椎不算什么大问题,等回头有时间我给您多按摩几次,保证再也不会犯了。” “小苏,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一顿饭,苏放的嘴跟抹了蜜一样,哄得陈素梅笑都没有停过。 楚青禾反倒像是外人一样被晾在了一边。 “小苏啊,你跟青禾好好处,有空去给阿姨再按摩按摩啊。”临走的时候,陈素梅还依依不舍拉着苏放的手。 “阿姨,您放心,有什么事您给我打电话,我保证第一时间到。”苏放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楚青禾跟苏放单独相处。 苏放伸出手来:“嘿嘿,怎么样,拿钱吧!” “你可真行!”楚青禾咬牙切齿,将五千块钱跟身份证拍到了苏放的手里,“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楚青禾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弄巧成拙。 本以为把陈素梅糊弄过去就行了。 结果陈素梅非说要在天州待几天,让苏放把她的颈椎给治好。 楚青禾感觉自己搬起的石头把脚都砸肿了,上车前还狠狠瞪了苏放一眼,那感觉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阿姨,慢走啊。”苏放无视楚青禾的眼神,热情地朝着陈素梅挥手告别。 …… “妈,我要向您坦白。”一边开着车,楚青禾感觉自己不能再欺骗老妈了。 尤其是看着苏放今晚演技爆炸,仿佛妇女之友一样把陈素梅哄得找不到北的样子,楚青禾莫名有种危机感。 必须坦白! 否则只能越陷越深。 “我知道,你不是就是害怕我不同意你跟苏放交往,这才瞒着我的嘛,原先我也感觉苏放不合适,可经过今晚的相处,我对苏放这孩子太满意了。” 陈素梅笑得嘴都僵硬了,现在还没缓过来:“你以前任性,也不跟男人接触,现在妈终于放心了。” “至于苏放究竟是干什么的并不重要,这孩子踏实,只要肯干,肯定不会差的。” “咱家又不差钱,他一口就说出了我身上有什么毛病,那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再加上人家还那么替你出头教训了周友生,我是越看越顺眼。” “嗯,回头让你爸也来趟天州,咱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了。” 楚青禾傻眼了。 看着老妈高兴的样子,到嘴边的话愣是吐不出来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苏放吹着口哨心情极为愉悦地来到了公司。 可还没进去,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 扭头一看,却见是一辆保时捷。 对于这辆车,苏放并不陌生。 之前刚刚坐过,正是楚青禾的。 车里的楚青禾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 她快速开到苏放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了楚青禾那张冷艳无比的脸。 似乎害怕别人看到,楚青禾阴着脸道:“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我怎么在这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难不成这家公司还是你开的?”苏放不以为意道。 “你是不是调查我?”楚青禾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苏放莫名其妙:“我说大姐,我怎么调查你了?” “你不调查我你怎么知道我在丽人集团的?” “拜托,我就在丽人集团上班啊!”苏放感觉这个女人脑袋有问题。 “哼,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什么心思!”楚青禾哼了一声,摇上车窗,快速驶进了公司。 “切,老女人!”苏放伸出中指,冲着保时捷屁股竖了竖。 自己不过来上个班,她就以为别人调查她。 怕是得了自恋型妄想综合症吧。 还打什么心思呢! 你可真会自作多情,不会以为吃顿饭老子就赖上你了吧? 再怎么说,老子也是身负巫医传承的挂逼,以后前途无量,像你这种女人,怕是根本不够看的。 不过,苏放并不知道楚青禾就是丽人集团的总裁。 他来公司的时间本来就不长,感觉像总裁那种人离自己太远,平常连关注都没关注。 刚进安保办公室,苏放就看到冯胖子翘着二郎腿戏谑地望着自己。 冯胖子举了举手里的手机:“苏放,你晚了六分钟,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 苏放本来就不打算干了,见冯胖子故意找茬,上前揪住冯胖子的衣领:“冯胖子,给你脸了是吧?老子就算是走,你也别想从老子这里得到一分钱!” 猛地将足有一百五十多斤的冯胖子往回一推。 冯胖子连同椅子重重摔倒。 “靠,苏放,反了你了!你竟然敢打我!”冯胖子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指着苏放叫骂道:“苏放,我把话撂在这里,你休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工资!” “你再说一遍试试!”苏放将眼一瞪,吓得冯胖子登时闭上了嘴。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苏放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是之前任自己欺负的那个怂货了。 苏放懒得跟冯胖子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废话。 反正钱不是从他那里出。 苏放转身朝外走去。 “苏放,你干什么,又跟冯胖子吵架了?”刚走出门口,一个身材稍微有些瘦小的家伙凑了过来。 他叫李铁,跟苏放年纪差不多大,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平常安保部其它人大都会见风使舵,见冯胖子处处针对苏放,也自觉跟苏放有些疏远,反倒是这个李铁,经常好心提醒苏放不要招惹冯胖子。 “我去找经理要钱。”苏放也不怕李铁知道。 李铁闻言一惊,赶紧阻拦道:“苏放,我听说经理是冯胖子的姐夫,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管他呢。”苏放拍了拍李铁的肩膀:“反正我不打算干了,如果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反正欠我的钱肯定不行。” 随后,苏放直奔经理办公室。 第10章 龙象功 敲门。 进去之后,苏放看到正坐在电脑桌后面,脑袋有些半秃,一脸猥琐地盯着手机看的宋远山。 “有事?”宋远山看到苏放之后,眉头皱了皱。 苏放将冯胖子的行径一说,宋远山呵呵笑道:“苏放是吧?成,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这件事我得先调查一下,我们丽人集团绝对不会克扣你这点儿小钱的,你放心。” 苏放没想到宋远山这么好说话,倒是有些意外,也不好翻脸,便点了点头:“成,经理,那我等你的消息。” 看着苏放离开,宋远山面色阴沉了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冯胖子的电话:“冯胖子,你特么怎么办的事!” “姐夫,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克扣下面保安的工资也就罢了,怎么连一个小小的新保安都搞不定?妈的,他找到我这里,我已经稳住他了。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啊,万一他狗急跳墙捅到上面去,你想不想混了?” 冯胖子正窝了一肚子火,一边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边咒骂不停,却没想到苏放竟然去找宋远山了,心里也有些慌张:“姐夫,那您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稳住他!”宋远山眼神中闪过一抹诡诈:“这样,这个月不是还有三天就结束了嘛,回头你告诉他,让他把这三天的班上完,到时候把工资一起结了。” “啊?”冯胖子不情愿,恨恨道:“姐夫,那小子一点儿不懂规矩,刚才还打了我一顿,真要把工资给他?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 “你懂个屁!”宋远山恨铁不成钢道:“你说我怎么有你这种小舅子,天天就知道吃,一点儿不知道动脑子!这样,今天晚上你安排他值夜班,然后找几个人放把火,到时候……” 冯胖子闻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姐夫,您真高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样的话,全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不但可以把他赶出去,还能让他闭嘴,对不对?” “行了,好好学着点儿。”宋远山不耐烦地挂了电话,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猥琐了起来。 视频里,赫然正在播放某个岛国女明星的小片片。 苏放回到值班室,冯胖子忌惮地看着他,努力挤出一丝笑来:“苏放啊,刚才经理已经训斥过我了,如果你想要工资也可以,但要把这个月的班值完,还有三天了,到时候,三天上完之后,我把钱一起结给你。” 苏放见冯胖子笑得勉强,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但自己还没有别的工作,就算是空有一身本事也无处施展。 “你最好说到做到!”苏放指了指冯胖子,吓得冯胖子又接连退后了好几步,差点儿摔倒。 那狼狈的模样看起来滑稽无比。 “苏放,今晚值夜班的人生病请假了,所以,今晚你跟李铁一起值班。”冯胖子说完后逃也似的跑了。 见冯胖子这么害怕苏放,李铁惊呆了。 可听到冯胖子让他们今晚值班,李铁眉头锁成了一团:“苏放,这个冯胖子不会没安什么好心吧?” “管他安没安好心。”反正值班要晚上十点多,苏放索性道:“既然咱值夜班,现在也没事了,找个地方睡一会儿。” 不容分说,拉着李铁就找地方抽烟去了。 晚上十点。 苏放回家睡了一觉再次来到公司。 “放哥,你牛逼啊!”李铁凑到苏放面前,满脸谄媚。 苏放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你干嘛?” “嘿嘿,放哥,你就别装了,今天快下班的时候我看到你跟咱们楚总说话了。” “楚总?什么楚总?”苏放感觉这个李铁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间嬉皮笑脸,难道垂涎自己的男色? 靠,老子可不是断背。 “楚青禾啊。”李铁见苏放不承认,撇嘴道:“放哥,这就没意思了啊,我刚开始还寻思着你怎么连冯胖子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才明白,你早就抱上楚总的大腿了啊,嘿嘿,有楚总撑腰,别说是冯胖子了,就算是宋远山那孙子,咱也不怕。” 快下班的时候李铁看到楚青禾停下车跟苏放说话,一开始没往那处想。 但琢磨了半天,李铁越想越不对劲。 苏放以前在冯胖子面前半点儿脾气都没有。 突然间横了起来,肯定是抱上了楚总的大腿了啊。 这般想着,李铁哪里不想着讨好苏放。 “你说什么?楚青禾是咱们丽人集团的老总?”苏放拍着脑袋,完全没想到啊。 见苏放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李铁古怪道:“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苏放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 对于楚青禾是什么人,苏放还真不在乎。 冒充楚青禾的男朋友,还表演得那么用力,完全是看在那一万块钱的份上。 反正过完这个月,苏放就准备离开丽人集团了,就算楚青禾是老总又关自己毛事? “行了,今晚咱俩值班,别让冯胖子抓着把柄。”苏放抖擞了下精神。 李铁却突然又担忧道:“放哥,我右眼皮老是跳,你说冯胖子那家伙不会想算计咱们吧?” “他要是敢算计,你看我怎么收拾他!”苏放满脸不在乎。 李铁一愣,旋即也笑了起来:“对,有楚总撑腰,怕他干嘛。” 说着说着,李铁的笑变得玩味:“嘿嘿,放哥,你跟楚总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放哥,你们上床了吗?” “你找打是吧!” “哎哟,放哥,我就是问问,你别当真啊!” 不知不觉,俩人吹牛吹到了半夜。 “放哥,我们不出去转转了?” 李铁见苏放竟然盘膝坐在床上,根本没出去巡逻的意思,凑上前问道。 “转什么转,今晚睡觉。” 反正过两天自己就不干了,还巡逻个毛线啊。 李铁担忧:“那万一冯胖子耍手段呢。” “没事,你刷刷剧,该怎么玩怎么玩。”苏放摆了摆手,也不再理会李铁,将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扳指上。 自从激活了巫医之术,苏放还没好好研究研究。 正好趁着值夜班熟悉一下。 经过梳理,苏放发现巫医之术不仅仅包含着一些高深的中医,还包含着一些巫术,甚至于功法。 巫医之术为天,地,人三篇。 如今苏放掌握的只是人篇。 地篇里只是有个朦胧的概念,并没有完全熟悉。 至于天篇,却处于封禁之中。 《龙象功》? 很快,苏放在脑海中找到了一门功法。 按照介绍中所述,这门龙象功不但可以淬炼身体,还能让神识更加灵敏。 不再迟疑,苏放立刻开始修炼。 运行了一轮龙象功后,苏放却发现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低下头朝着身上看了两眼,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层黏糊糊的污垢。 “这龙象功竟然这么神奇?”苏放大喜,对扳指中的巫医之术再无疑虑。 扭头看到李铁已经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苏放无奈笑了笑,看了眼监控转身进了浴室。 将身上的污垢洗掉之后,苏放正准备穿衣服,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低低的脚步声。 仔细一听,苏放还听到有人在低声议论。 第11章 放哥,你是我偶像 “哥,干完今天这一票,咱真能拿二十万?” “那是当然,赶紧的,趁着现在那俩保安熟睡的时候,咱把事情干完了,神不知鬼不觉。” “嘿嘿,真是太好了,拿到二十万,我都可以回家盖瓦房娶媳妇了呢。” “没出息的东西,城里的娘们不好吗?二百块钱就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哥,那咱明天能不能去找小红待一天?” “当然,二十万啊,甩到小红面前,想怎么玩怎么玩。” “哥,小红的活儿真好。” 这俩人还挺会玩呢。 苏放眉头一皱,打了个哈欠:?(?′0`?)? 然后穿好衣服,叫醒了李铁。 “放哥,怎么了?”李铁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蒙。 苏放压低声音:“拿上橡胶棍,跟我出去玩玩。” 随后,苏放快速走出值班室,很快就看到两个人正在鬼鬼祟祟撬仓库的门。 丽人集团是化妆品公司,平常专门有仓库存放化妆品以及办公用的文具。 如果真被点把火,几百万的损失是跑不了的。 “什么人?”一看到那俩人,李铁顿时大叫了起来,然后快步跑到近前。 那俩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一个稍微年长的家伙快速从怀里抽出一把弹簧刀,指着李铁恐吓道:“你,你别动,老子刚从监狱里出来,你敢往前一步,老子捅死你。” 一看到刀子,李铁下意识退缩了:Σ(?д?|||)?? 苏放拍了拍李铁的肩膀,往前走了两步,面无表情问道:“你们是冯胖子找来的人?” “什么冯胖子?我不知道!”俩人知道今晚肯定是没办法放火了,凶神恶煞用刀子指着苏放威胁道:“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赶紧让开!今晚就当我们没来,否则的话,小心我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就凭你?”苏放往前一步。 年长的家伙见苏放竟然不怕,猛得将手里的匕首朝着苏放捅了过去。 李铁傻眼了。 他虽然是保安,可哪里见过这种事? 甚至连呼救都忘了。 “砰!” 哎哟!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惨叫。 年长的家伙当场跪倒在苏放面前。 那把匕首也不知怎么落在了苏放的手里。 苏放单手拿着匕首,用大拇指轻轻往下一按。 匕首瞬间弯曲。 “你呢?”苏放笑盈盈望着另一个匪徒。 那个家伙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看到苏放徒手捏弯了匕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哥,大哥,我们一时鬼迷心窍了,是冯胖子出钱找的我们,我们错了,放我们走吧。” “二子,你特么没有江湖义气。” “好,我给你讲义气!”苏放一脚踹在了年长的家伙身上,疼得他又是一阵呲牙咧嘴,嗷嗷大叫:“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交待,别打了,我全交待!” 劫匪:┗(t﹏t)┛ 整个过程,李铁呆呆望着自始至终冷静得可怕的苏放,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待俩匪徒全部招了之后,李铁心悦诚服道:“放哥,真是冯胖子啊!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把他们绑起来,等明天上班再说。”苏放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满脸不在乎道。 第二天,刚到上班时间。 冯胖子就迫不及待冲进了值班室:“苏放,你玩忽职守……” 然而,话还没说完,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冯胖子见苏放正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皮笑肉不笑望着自己。 (*(*???)!! 冯胖子感觉有些不妙,心虚地吼道:“你干什么?” “冯胖子,老子不就是没有给你回扣吗?你特么竟然敢阴老子?”苏放站了起来,走到冯胖子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冯胖子。 冯胖子本来就不高,也就一米六多点儿,看着高出自己一个头的苏放有些害怕:“你干什么?” “嘿嘿,你猜?”苏放也没客气,啪啪两巴掌抽在了冯胖子的脸上。 “啊啊啊,你敢打我!”冯胖子惊恐地捂着脸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指着苏放咒骂道:“苏放,你疯了啊!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告你去坐牢?” “坐牢?”苏放冷笑,将手一挥,李铁立刻拉着两个人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一看到那俩人,冯胖子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胖子,我不想废话!”苏放抬起手来,吓得冯胖子还以为他又要打自己,赶紧往回一缩。 苏放只是挠了挠脑袋,然后拿出手机晃了晃,里面有几个视频。 随便打开一个,里面赫然是那俩匪徒老实交代冯胖子指使他们的画画。 “胡说八道!” “信口雌黄!” “污蔑,这简直就是污蔑!” 冯胖子跳脚,根本就不承认。 苏放也不在乎:“冯胖子,如果我把这几个视频往派出所一送,顺便把这俩人送过去,你说会怎样?” 冯胖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咬牙切齿道:“苏放,你究竟想怎样?” “不怎么样,反正我也不想干了,这两天我放假,但给我算全勤,下个月把工资结给我。” 随后,又看了一眼那些刚来上班的保安们:“把扣了他们的工资全部吐出来,如果再被我知道你克扣工资,收回扣的话,我第一时间把这些视频交给派出所。” 说完,苏放也没拖沓,转身就走。 身影潇洒。 宛如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李铁看着冯胖子吃瘪的样子,心里也感觉痛快无比,赶紧追了上去。 其它保安则眼神复杂。 以前他们都刻意跟苏放拉开距离,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仗义。 “放哥,你太猛了,看着冯胖子那怂样,白挨了你几个巴掌屁都不敢放一个,真特么解气啊!” 李铁完全成了苏放的小跟班,眼中闪着小星星,喋喋不休崇拜道:“我活了这么些年,从来都没感觉像今天这么扬眉吐气过,放哥,早晨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啊!” “你那点儿钱还是省着自己娶媳妇吧。”苏放走进一家早餐店,随便点了些早餐,然后点开威信,将视频发给了李铁。 第12章 别恶心我 李铁不解:“放哥,你把这视频发给我干嘛?” “等我不干了,那冯胖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万一给你穿小鞋,你就用这个视频威胁他,相信他不会怎么着你的。” 李铁:“放哥,你真不想干了?” 苏放:“不干了。” 李铁:“那楚总那边……” “我跟你说了,我跟她只是相互利用。”苏放不想再多解释。 难不成还让人当自己是吃软饭的吗? 李铁沮丧道:“那你想好干什么了吗?” “还没有。” “可……”李铁心里有些不舍,憋了老半天仿佛下定决心道:“放哥,你不干了我也不想干了。” “放哥,以前我从来没服过谁,可今天我彻底服你了。以后你干什么,我跟你混。” “卧槽,苏放,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吃饭啊?” 这时,一道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抬头望去,却见小餐馆门口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人最为显眼。 两米的块头,宛如一头大黑熊般。 此人,正是孙虎手下第一得力大将,傻熊。 傻熊的身边,一只胳膊上缠着绷带的齐云指着苏放:“姓苏的,你不是要跟老子要一百万吗?好哇,今天老子就给你,赶紧滚出来!” 自从被苏放教训,被逼着写了一百万的欠条后,齐云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 但想起苏放的恐怖,齐云根本不敢亲自动手,便去找了他幕后的老板,也就是孙虎。 孙虎早些年在道上混得很开,后来洗心革面搞起了实业,还去做了直播,玩得风生水起。 但对于打架斗殴这种事,孙虎也从来没含糊过。 找到孙虎之后,齐云添油加醋告了一顿状,还说苏放骂孙虎是病虎,彻底激起了孙虎的怒火。 孙虎也不管齐云说得真假,直接让傻熊跟着齐云来找苏放的麻烦。 毕竟,对孙虎这种人来说,收拾一个不长眼的小子而已,轻轻松松。 对于面前名叫傻熊的大高个,齐云可谓是如雷贯耳。 傻熊虽然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但对付十几个人完全没问题。 而且,齐云还曾看到傻熊把足有好几吨重的石狮子举了起来。 有这个家伙出马,苏放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今天来收拾苏放,齐云信心十足。 见齐云嘚瑟的模样,苏放低着头仿佛没听见,继续吃早餐。 李铁脸色微微一白,小声提醒道:“放哥,那些人是找你的?” “嗯,欠我一百万呢。”苏放咬了口油条,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满脸不在乎道:“本来我想上门去要的,既然送上门来,那正好省事了。” 随后,站了起来,走到齐云面前。 “你,你干什么?”看到苏放,齐云莫名惊慌。 “砰!” 还没等齐云反应过来,苏放把烟灰缸直接砸在了齐云的脑袋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齐少!” “齐哥!” “快扶住!” 他手下的小弟傻眼了,没想到苏放二话不说就出手,赶紧上前扶住齐云。 齐云眩晕了好一阵这才回过神来,擦了一把额头的血渍,惊恐地看了苏放一眼,冲着傻熊咆哮道:“熊哥,熊哥,快弄死他,弄死他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往后退,对苏放害怕到了极点。 这个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过,傻熊没有着急动手,反而盯着苏放,似乎对苏放很感兴趣:“你骂虎哥了?” 苏放抬头看了眼傻熊,古怪道:“虎哥是谁?” “那就没有骂喽?” “应该没骂。”苏放望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脑袋的傻熊,并没有半点儿慌张,反而感觉这个傻乎乎的大个子有点儿意思。 “好,我这辈子最佩服嚣张的人,既然你这么嚣张,我傻熊给你一个机会,跟我掰手腕,如果你能赢的话,今天我就不管了。” 傻熊此话一出,把齐云给整蒙了:“熊哥,他的话不能相信,你看他刚才多嚣张了,二话不说就打我,虎哥可是来让你废了他的啊!” “别人眼中我傻,其实我只是不想去思考多余的问题而已。”傻熊淡淡看了齐云一眼,走进小餐馆坐下,然后伸出手来对苏放道:“如果不敢的话,我会扯断你的两条胳膊。” 苏放:(⊙o⊙) 旋即乐了。 这个傻大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却是个妙人嘛。 “好哇!”苏放刚刚修炼了龙象功,力气堪比狮虎,难不成还怕一个傻大个? “放哥,你干什么?你疯了啊!”见苏放真要跟傻熊掰手腕,李铁感觉苏放这完全就是找虐。 就凭傻熊的块头,怕是直接能把苏放的手腕拧断吧? 齐云原本听到傻熊的话还有些沮丧,可此时却宛如跳梁小丑般幸灾乐祸了起来:“哈哈,熊哥,掰断他的手,一定要掰断他的手啊!” 小餐馆的老板锁着眉头,紧紧盯着傻熊却不敢上前阻止,只希望别损坏了他店里的东西。 很多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伸着脑袋观瞧。 “开始!”傻熊憨憨一笑,手上骤然间用力。 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完全是没有悬念的掰手腕。 苏放跟傻熊一比,就跟小虾米一样,手腕怕真会被折断了。 然而,就当众人等着苏放被虐的时候,傻熊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涨红。 他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脖子上青筋暴露。 砰! 下一秒。 伴随着一道重重的手背撞击桌面的声音。 傻熊输了! “输,输了?” “这怎么可能?” “天呀,难道我眼瞎了,看错了?” “我看你是脑袋被驴踢了,你瞎眼能看到东西吗?” 人群一片哗然。 李铁更是目瞪口呆,感觉这绝对是做梦,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疼,不是做梦,是真的!” “天呀,放哥,你太猛了,我喜欢死你了。” 李铁激动地上前要抱苏放,被苏放一把推开:“别恶心我。” “怎么样?”苏放笑盈盈望着傻熊,心中忍不住感慨。 这龙象功果然厉害。 对巫医传承中的其它功法甚至技能,苏放愈发期待了起来。 第13章 李铁的妹妹 傻熊虽然输了,但苏放明白,他的力气也很惊人。 怕是可以轻松把一辆小汽车抬起来了。 “愿赌服输,等有机会,我请你喝酒!”傻熊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 他站起来,朝着苏放一抱拳,转身走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齐云嘴角抽搐。 “靠,快跑!”片刻后,顾不得自己脑袋的疼痛,齐云终于反应了过来,转身要跑。 他手底下的小弟见苏放望过来,也顾不得再管齐云了,撒丫子跑得更快。 “齐哥,我们去找帮手了啊!” 然后,全部一哄而散。 “你们等等我!”齐云只感觉毛骨悚然,刚刚转过身,耳边却响起了苏放那宛如魔鬼的声音:“齐大少,是想我打人啊,还是自己乖乖打钱?” 他抬头一看,见苏放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面前,挡住了去路。 “苏放,兄弟,兄弟,误会,咱们之前肯定有误会啊。”齐云根本不明白苏放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但知道再硬下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谁跟你是兄弟,再不打钱,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条胳膊也拧断!”苏放不想废话,一把抓住齐云那只完好的肩膀,轻轻用力,疼得齐云连连求饶:“我打,我打,苏哥,我打。” 颤巍巍拿出手机,齐云给苏放打了一百万。 苏放将欠条拿出来,直接塞进了齐云的嘴里:“齐云,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再让我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看着齐云连滚带爬逃走了之后,苏放只感觉心情畅快到了极点。 以前的时候,齐云没少在自己身上坑钱。 现在也是他咎由自取。 有了这一百万,很多事情就可以做起来了。 苏放很开心:(﹡?o?﹡) 想起奶奶还住在四处弥漫着臭水沟的城中村,苏放第一想法是先买个房子,就算是小点儿,也至少让奶奶住得舒服点儿。 “放哥,你就是我的偶像。”李铁凑了过来,满脸谄媚。 “行了,少在那里油嘴滑舌。”苏放白了李铁一眼:“李铁,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买一百万左右的房子吗?” “放哥,你想买房子?”李铁一怔,不过看到苏放刚才逼着齐云打了一百万,顿时了然:“放哥,简单啊,我妹妹就是中介的,让她帮忙找一下就是了。” “你还有个妹妹?” “嘿嘿,是啊,走走走,我带你去。”李铁拿钱要付早餐费,早餐馆的老板连连往外推,根本不敢要。 李铁把钱扔到桌子上,拉着苏放就朝中介那边走去。 路上,李铁颇为骄傲地介绍起了自己的妹妹李雅。 原来,李铁不但有个妹妹,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 从小到大,李雅学习成绩就非常好,基本都是班级第一。 就在去年,李雅也如愿以偿考上了天州大学。 可因为母亲的病情加重,家里又没什么钱,李雅只得出来打工,趁着暑假兼职。 说起李雅,李铁惭愧无比:“哎,放哥,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挺没用的,如果我能赚钱的话,也不至于让妹妹那么辛苦了。” “会好起来的。”苏放安慰了一句。 俩人很快就来到了恋家中介。 刚到中介门口,李铁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小西装的李雅,正想打招呼,却见李雅对面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对李雅动手动脚。 李雅一个劲往回缩,同时不断道歉。 “卧槽,竟然敢动我妹妹!”李铁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血往脑门上冲,大步冲到近前,挥起拳头对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就是一拳。 “哎哟!” 中年男人没防备,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哥,你干什么?”李雅看到李铁之后面色一白,见李铁还要去揍中年男人,赶紧拉住:“哥,你快住手,你别冲动啊!” “妈的,妹妹,这个孙子竟然敢对你动手动脚,老子今天废了他!”李铁抬脚还要踹中年男人。 李雅急哭了:“哥,哥,你别打了,你想想咱妈啊!” 一提起母亲,李铁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赶紧替李雅擦掉眼泪:“妹妹,哥没本事,让人欺负了你。” “小杂种,你竟然敢打我,今天,这事没完!”中年男人梁元明终于爬了起来,但又忌惮李铁,躲在桌子后面指着李雅跟李铁就骂了起来:“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丽人集团的销售经理,李雅,你完了,你完了。” “梁先生,梁先生别生气,您千万别生气啊。”这时,中介的经理也得到了消息,一个劲向梁元明道歉。 “不生气?我今天不过是来买个房子,竟然无缘无故在你们店里被打了!靠,如果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们这家中介也等着关门吧!”梁元明嚣张无比。 “李雅!”中介经理林城阴着脸:“赶紧过来向梁先生道歉,如果梁先生不原谅你,你直接辞职走人吧!” “经理,我哥不是故意的……”李雅想要解释,林城根本不听:“别跟我说,跟梁先生说。” 李雅咬了咬嘴唇,只得走到梁元明面前:“梁先生,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梁元明冷笑一声:“李雅,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老子在你这里买房子那是你的荣幸,你让老子睡一晚怎么了?连动一下都不肯,还想卖出房子?做梦吧!” “你再说一遍试试!”李铁闻言,一下子明白了刚才是什么情况,瞪着眼睛再欲动手。 李雅赶紧拉住李铁,大声呵斥道:“哥,你还嫌事不够多吗?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工作,咱妈的病不能拖了,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一句话,宛如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李铁的头上。 “赶紧向梁先生道歉。”李雅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拉着李铁来到了梁元明面前。 梁元明挺了挺胸脯,见李铁服软,却是得意道:“道歉?打了我一顿这么容易道歉就没事了?好哇,想道歉的话,跪下磕头,让李雅陪我一晚上。否则,我绝不原谅!” 第14章 再遇傻熊 “你畜生!” 李铁气得满脸涨红,没想到梁元明竟然卑鄙到了这种地步。 可偏偏没办法。 “怎么,不同意?”梁元明有恃无恐:“好哇,既然如此,那我就打电话报警,就凭刚才你打我那一顿,关你一年两年没问题。呵呵,至于李雅,你也别想在这里干了。” “梁先生,我们错了,求求你不要报警,求求你原谅我哥吧。”李雅作势就欲给梁元明跪下,却一把被苏放拉住。 李雅狐疑地抬头看着苏放。 “起来。”苏放拉起李雅,挡在李铁跟李雅面前,面无表情望着梁元明:“刚才的事情我基本听明白了,我来说句公道话。” “哦?”梁元明打量了苏放两眼,“那你说来听听。” “你跪下向李铁兄弟道歉,然后抽自己一百个耳光,今天这事就算完。” “靠,小杂种,你哪里蹦出来的,这是想强出头啊!”梁元明没想到苏放是向着李雅的,顿时暴跳如雷:“赶紧滚一边去,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这是不同意?” “我同意你麻……” “啪!” 苏放一巴掌抽了过去,“你再骂一句试试。” “小杂种,你敢打我?”梁元明瞳孔收缩:“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 “我管你是谁!打得就是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啪啪啪!” 苏放接连十几巴掌抽了出去,把梁元明打得脸都肿了。 梁元明终于怕了,接连后退了数步,确保自己跟苏放是安全距离之后,这才捂着脸大声咒骂道:“小杂种,好哇,你今天竟然敢打我,那休怪我不客气了。” “虎哥跟我是兄弟,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虎哥!” 一边说着,梁元明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虎哥?”苏放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莫名有些古怪。 可李雅跟林城等中介的人听到虎哥的名字,全部吓得面色煞白。 林城更是指着李雅叫道:“李雅,你赶紧给我滚蛋,如果连累了我们这家门店,我跟你没完。” “是啊,李雅,你快走吧,虎哥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你怎么有这么个愣头青哥哥啊,别说是我们这家门店了,就算是天州你们也别待了。” “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得罪虎哥的朋友,还真是找死啊!” 有人劝,有人摇头,看向李雅跟苏放几人都是怜悯。 李雅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她本以为道歉就行了。 但现在,能不能安全在天州待下去都是问题。 “哥,你快走吧,有多远跑多远,我反正没动手打人,回头虎哥来了,我向虎哥解释。”李雅担忧无比。 李铁也嘴角一抽,完全没了主意,求助地望向苏放。 “妹子,你不用害怕。”苏放走了过来,安慰道:“我是李铁的朋友,今天既然我出手了,这件事就跟你们没关系,我来抗。” “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来抗?”林城讥笑道:“虎哥的怒火是你能抗的?我奉劝你,别在这里逞英雄,有多远赶紧滚多远吧。” 随后,快步跑到了梁元明面前,点头哈腰谄媚道:“梁先生,今天这事跟我们家门店完全没关系,一会儿虎哥来了,您可千万替我们作证啊。” “哼!”梁元明怨毒地挖了苏放一眼,嚣张道:“你们等着。” 不多时,两辆越野车疾速驶来。 “梁老板,什么人敢欺负你啊,胆子也太大了吧!”挺着大肚子,理着光头,满脸狰狞却偏偏笑得灿烂的孙虎下了车后,大踏步朝着梁元明走了过来。 梁元明虽然是丽人集团的销售经理,但在社会上人脉不错,也喜欢玩些小姑娘,经常跟孙虎打交道。 而且,很多时候跑销售,梁元明经常借助孙虎恐吓对手,也经常孝敬孙虎。 一来二去,二人也算是熟悉了。 “虎哥,你可算来了,你看看,我的脸都被人打肿了呢!”梁元明指着自己的脸哭丧道。 “哎哟,这下手可真是狠啊。”孙虎仔细看了看梁元明的脸,啧啧感叹:“梁老板,你放心,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是哪个孙子动得手,自己站出来!”孙虎吼道。 “是我!”看到孙虎,李铁虽然心里害怕,但不想连累苏放,还没等苏放开口,快步站了出来。 “两条腿,全部打断!”孙虎只是扫了李铁一眼,直接吩咐了下去。 他身后立刻冲上来一群手持棍棒的混子,朝着李铁就扑了过去。 “不要……”李雅吓得尖叫,挡在李铁面前。 “等等!”苏放往前走了两步,笑盈盈望向孙虎:“你就是孙虎?” “嗯?”孙虎见有人竟然敢叫自己的名字,眉头皱了皱,目光落在苏放身上。 这时,孙虎身边的傻熊也看到了苏放,先是一愣,立刻弯腰在孙虎耳边说道:“虎哥,我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人。” 孙虎闻言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小子,你就是掰手腕赢了傻熊的那个家伙?” “不错。”苏放也没否认。 “哈哈,好,有意思,今天趣事可真是多。”孙虎挥了挥手。 他手下的人全部退了回去。 孙虎打量着苏放:“我说小子,傻熊虽然脑袋有问题,可从来没服过谁,尤其是拼力气上,就算是十个八个人也没放在眼里。看你瘦瘦弱弱的样子,反倒是个例外。不过,我感觉你耍了诈,根本不相信你能赢傻熊。” 顿了顿,孙虎继续说道:“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当着我的面再赢傻熊一次,今天这事我做主就算了,否则的话……” 孙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哪只手打的梁老板,哪只手给我砍掉。” 众人闻言,全部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没人敢反驳。 李雅紧张地抓着李铁,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苏放则哈哈大笑了起来:“成,既然虎哥都发话了,那我不听的话就是不给虎哥面子。而且,我跟傻熊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样,既然你想看,那我就一只手,让傻熊两只手。” 第15章 拉拢 “让傻熊两只手?” 孙虎愣了片刻,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啊,我见过狂的,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狂的!” “如果你真能掰过傻熊两只手,你就是我兄弟!” “否则的话……” 孙虎根本不相信苏放能够做到。 他冲着傻熊点了点头,表情突然变得阴冷:“傻熊,废了他!” 傻熊走到苏放面前,伸出手来,憨憨一笑:“你不应该不知天高地厚的。” “来吧!”苏放没有废话,直接找了张桌子摆开架式。 傻熊走了过去,两只手握住苏放的手。 李雅紧张地咬着嘴唇,把嘴唇咬出血来全然不知。 李铁紧紧攥着拳头,心里更是忐忑不已。 如果苏放输了,他们怕今天都逃不掉了。 “三秒钟!”苏放轻松伸出三根手指头。 “狂妄!”傻熊也有些恼怒。 竟然被人挑衅了! “吼!” 傻熊嘶吼一声,宛如一头狂暴的棕熊般,两只手骤然间往下一压。 因为巨大的冲力,实木桌面当即崩裂。 林城等人吓得面色一白,但根本不敢出声。 孙虎皱眉,没想到傻熊竟然这么认真。 下一秒,让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桌子被傻熊的大力压碎了,苏放的胳膊肯定会被压下去。 然而,苏放的胳膊却停在了半空,依旧稳稳接住了傻熊的两只手上巨大的力量。 “傻熊,你是个妙人,但你不应该跟我拼力气。”苏放脸色未变,神态自若,缓缓将手腕往回压。 傻熊几乎把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上了,但依旧无法阻挡苏放手里的动作。 “这,这怎么可能?”孙虎瞪着眼睛,彻底惊呆了。 对于傻熊的力量,孙虎非常清楚。 别说是苏放了。 就算是十个青壮年,仅仅是拼力气,怕也不是傻熊的对手。 可眼前这个小子,竟然如此轻松压制住了傻熊。 莫名,孙虎心跳加速。 这个家伙,必须要当朋友,绝不能成为敌人! 一瞬间,孙虎内心就做了决定。 “呼!” 几秒钟后,苏放将傻熊的胳膊压了下去。 傻熊脸色涨红,望向苏放的眼神没有半点儿恼怒,反而满是钦佩,伸出大拇指:“兄弟,你牛!” 抬手又拍了苏放的肩膀一下。 苏放没有防备,一个踉跄差点儿被拍坐在地上。 “哈哈,厉害,果然厉害!”孙虎眼中闪烁着精光,一边鼓掌一边赞叹不已:“愿赌服输,今天这事我做主,一笔勾销。” 随后,望向梁元明:“梁老板,你说呢?” 梁元明哪里甘心,但看到孙虎根本没有追究苏放那些人的意思,只得讪讪点头:“啊?好,虎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再也没脸多待,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放突然又开口。 “怎么了?”梁元明怨毒地挖了苏放一眼。 苏放指了指李雅:“刚才我说了,跪下磕一百个头,道歉。” “小子,你别太过分!”梁元明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虎哥虽然说这件事算了,你也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是吗?”苏放笑了起来:“可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虎哥……”梁元明只得求助地望着孙虎。 孙虎淡淡一笑,有心想结交苏放:“梁老板,既然这位兄弟都说了,你总不能让人家说话不算话吧?” “虎哥,你……” “行了,回头我会补偿你的。”孙虎宛如笑面虎一般笑着拍了拍梁元明的肩膀:“梁老板,给兄弟一个面子。” 梁元明眼皮直跳。 他可是听说过孙虎的为人,尤其是不要看到他笑。 看到他笑的时候,肯定没好事。 “我,我道歉。”梁元明心里后悔死了,为什么要把孙虎叫来了。 最终,跪下道歉,然后狼狈逃走。 …… “兄弟,咱们单独聊聊?”孙虎走到苏放面前,热情邀请。 “我还有事没处理呢。”苏放摇头。 听到苏放竟然拒绝孙虎,林城差点儿没吓尿了。 尤其是看到刚才孙虎竟然向着苏放,林城哪里还敢怠慢? 见苏放将目光投了过来,林城知道苏放是想替李雅出头,赶紧赔笑道:“兄弟,兄弟,刚才全是误会。” “我开门做生意,根本不敢得罪梁老板啊,不过,现在有虎哥作主,我自然明白该怎么做了。” “这样,李雅从现在开始成为正式员工,就算是每个月没有业绩,也有五千块保底,兄弟,您看怎么样?” 言语间,已有些讨好的意思了。 苏放问李铁:“你们感觉怎么样?” “啊?”李铁如梦如醒:“好,好好好。” “成,那回头帮我也找一套房子哈。”苏放冲着李雅咧嘴一笑。 李雅恍惚中有些失神。 脸颊莫名红了起来。 …… “兄弟,怎么称呼?”孙虎亲眼见识了苏放的手段,有心要拉拢苏放,说话自然也是客气无比。 “苏放。” “好,苏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孙虎的兄弟。”孙虎热情无比:“不知兄弟如今在哪里高就啊?” “高就谈不上,只是做个保安糊口而已。” “什么?像兄弟这等高人竟然只是保安?简直太屈才了。” 孙虎皱眉:“这样,下午楼家有一个宴会,到场的都是咱们天州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兄弟不嫌弃的话,跟我一起去见见世面?” “没兴趣。”苏放对这种豪门宴会完全没兴趣。 以前做为苏家大少的时候,他也没少参加过这种宴会。 但宴会中的人都太过虚伪。 尔虞我诈。 苏放甚至有些讨厌。 有那个时间,晚上还不如多回家陪陪奶奶,想想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见苏放拒绝地这么干脆,孙虎不禁愣神。 这种宴会,很多人削尖脑袋都想去参加。 因为这是结识有钱人的大好机会。 但苏放竟然拒绝了。 孙虎愈发感觉苏放此人不简单。 也更加坚定了要跟苏放捆在一起的想法。 “苏兄弟,不瞒你说,我看兄弟是个人才,以后我也想进军地产界,想让兄弟帮我一把。” 孙虎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肯求:“你也应该知道,咱们天州地产界的老大就是楼家,楼家随便指缝里漏点儿就够很多人吃撑的,今晚楼家据说有一块地皮要拍卖,到时候免不了明争暗斗。” “我孙虎这么多年来得罪了不少人,万一打起来,有兄弟这等高手在,我也心里有底啊。” 看了站在不远处的傻熊一眼,孙虎长长叹了一口气:“苏兄弟,你也看到了,我那傻熊兄弟虽然能打,但脑子不好使,万一到宴会上给我惹恼了楼家人,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第16章 不要摆摊了 “非要我去也不是不行。”苏放本来想拒绝,可看着孙虎焦急的样子,顿时来了主意。 “苏兄弟,只要你能陪我去,什么条件,你提。” “这样的,我出场费很贵的,如果要让我陪你去的话,一万块钱。”苏放从楚青禾那里讨到了甜头。 之前是冒充楚青禾的男朋友。 现在相当于冒充孙虎的保镖。 反正都是冒充,童叟无欺嘛。 “好!”孙虎还以为苏放会提什么条件,见只是一万块钱,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拿出一万块拍到了苏放的手里:“苏兄弟,回头我去接你,现在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相互留了电话,孙虎冲着苏放一拱手,径直离开。 苏放没想到孙虎这么痛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过,怀揣着一百零二万,苏放突然感觉腰杆也挺直了很多。 好梦幻啊。 赶紧回家让奶奶高兴高兴。 苏放跟李铁兄妹告辞之后,先把一万块存进了卡里,又随便吃了点儿午饭,便打了辆回到了城中村。 可大门紧锁,奶奶并不在家。 “大白天奶奶不在家跑哪儿去了?” “哟,苏大少,过来玩玩啊!”突然,一道风骚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劣质香水味钻进了苏放的鼻子里。 苏放根本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住在隔壁的红姐。 因为城中村这里管控非常松,苏放跟奶奶住的隔壁被几个女人租用了,专门干些带颜色的生意。 可毕竟这里环境差,那几个女的长得也不敢恭维,看是不用想了,也就是能用。 所以,平常来这里的大都是些农民工。 苏放再怎么说曾经也是苏家大少,无论是脸蛋还是气质都比那些农民工强太多了。 如今又修炼了龙象功,身材也没得说。 那几个女人每次看到苏放的时候都勾引一波,有种恨不得将苏放给吞掉的感觉。 “红姐,你天天这样搞不累啊?”苏放扭头看了眼红姐。 红姐咯咯一笑:“累什么累?工作而已,谁活着不是为了那几毛钱啊?只不过啊,那其中的快乐是享受不到了。” 幽幽一叹,红姐仿佛一个看尽沧桑的诗人一般,话锋一转:“不过嘛,苏大少,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可就不是工作了,是福利哦?” “好了好了,红姐,你知道我奶奶去哪里了吗?” 直接无视红姐的挑逗,苏放问道。 红姐叹了口气,知道人家苏放根本瞧不上自己,便道:“好像去摆摊了。” “又去摆摊了啊。”苏放赶紧朝着摊位的地方走去。 以前奶奶就经常摆摊卖混沌。 苏放自己没本事,也没办法。 可现在有钱了,苏放怎么还能让奶奶去受这个罪。 与此同时。 移动摊位。 苏放的奶奶正在卖混沌。 混沌摊前坐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六哥,你真的去豪爵酒吧上班了?”几个小青年一脸讨好地望着其中一个染着绿毛的青年。 那个青年闷了一口啤酒,得意道:“当然了,老子以后也是跟着虎哥混的人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直接报我的名字,看老子不削死他!” “六哥,太厉害了,以后我们也跟着你沾光了。” “是啊,能跟着虎哥混,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呢。” “我听说虎哥要进军房地产了,那到时候六哥你不也是元老级别的,回头咱们这里拆迁,也能弄几套大房子住住呢。” 六子被吹捧着,得意无比:“那是自然,以后你们跟着我吃香得喝辣的的好了。” 见吃得差不多了,六子将嘴一抹:“走吧。” “小伙子,你还没给钱呢。”苏奶奶见几个人要走,赶紧阻拦。 “老东西,你眼睛瞎了啊?敢问我们六哥要钱?”听到苏奶奶竟然还敢要混沌钱,那几个小混混顿时瞪着眼睛,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苏奶奶满脸赔笑:“小伙子,你们四个人吃了四碗混沌,喝了八瓶酒,也就几十块钱的事……” “靠,哪儿那么多废话!我们六哥来你这里吃饭那是给你面子,竟然还想跟我们六哥要钱,信不信让你这个混沌摊开不下去?”有个混混伸手就要推苏奶奶。 “你干什么!”眼见那只手就要碰到苏奶奶的时候,一道怒吼声响了起来。 那只手也被人抓住了。 几个小混混抬头一看,却见苏放正满脸怒气地瞪着自己。 “小子,你谁啊,敢多管闲事!”混混们见苏放只是一个人,根本就不害怕。 “你特么管我是谁!”苏放将手一甩,轻松把那个小混混摔倒。 小混混大怒,一个个抄起凳子朝着苏放就冲了过来。 六子更是指着苏放叫嚣道:“妈的,小子你特么敢动我六子的人,你也不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可是跟着虎哥混的。” “虎你麻痹啊!”苏放连眼皮都没抬,一脚踹了出去,几个混混全部被踹翻。 “奶奶,你没事吧?”苏放赶紧扶住奶奶。 “我没事,我没事。”奶奶摇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你打了人家,这是给自己惹麻烦了啊。” “奶奶,他们敢动你,还敢赖账,该打。”苏放把剩下的一万块钱拿出来,塞到奶奶的手里:“奶奶,以后你不要出来摆摊了,我有钱了。” “你,你突然哪里来这么多钱?”奶奶看到这一沓厚厚的钱,吓得手都有些颤抖:“小放,你可千万不要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 “奶奶,你放心好了。”苏放害怕奶奶担心,赶紧搪塞道:“这是工资啊,我这保安都干了快三个月了,发了近两万块钱,剩下的我自己留着了。” “哦,小放真是懂事了呢。”奶奶这才接过钱:“奶奶把这钱给你存着,回头娶媳妇还得花不少钱呢。” “奶奶……”苏放一阵无语,正想劝奶奶两句,那几个混混已经嗷嗷叫着站了起来,可不敢靠近,只是远远指着苏放叫嚣咒骂。 “快看,那好像是虎哥的车!”不远处,一辆越野车快速驶了过来。 六子眼尖,顿时大喜过望,指着苏放咆哮了起来:“小子,虎哥来了,你等死吧!” 第17章 刘柏宏 “虎哥,您怎么来了?” 六子屁颠屁颠跑到了虎哥面前。 虎哥并不认识六子:“你是?” “我是豪爵酒吧的员工,虎哥,我打小对您的敬仰就如滔滔不绝之水,没想到今天有幸能够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六子赶紧拍起了马屁。 “哦。”虎哥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理会六子,而是快步走向苏放,然后脸上严肃的表情堆起了笑容:“苏兄弟,我来接你了。” “苏兄弟?”六子等人一听到这个称呼,吓得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苏放淡淡道:“虎哥,我到时候自己去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你是我请的,我当然要亲自来接你。”孙虎大大咧咧说着,待看到奶奶后,连忙客气道:“老人家?您是……” “她是我奶奶。” “奶奶,您真是养了一个好孙子啊。”孙虎赶紧赞叹道。 “呵呵,您过奖了,过奖了呢。”苏奶奶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孙子,自然喜上眉梢。 六子等人看到这一幕,却再也站不住了,赶紧拿出一百块钱凑到苏奶奶面前:“奶奶,刚才我只是跟您开个玩笑,这一百块钱是饭钱,请您一定收下。” “怎么,你们不是不想给钱,还仗着虎哥的名声嚣张吗?”苏放冷笑。 “什么?”虎哥扭头瞪向六子,吓得六子差点儿尿裤子。 六子哭丧着脸,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虎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我给你们找钱。”奶奶也没想到苏放的朋友竟然这么大来头,见六子几人都服软了,想要回头找钱。 这可吓坏了六子。 “奶奶,以后您就是我的亲奶奶,这一百块钱不多,您千万别找了。”六子赶紧阻止奶奶。 苏放也说道:“算了,奶奶,如果您实在想要在这里摆摊的话,就让这几个家伙帮你,如果他们还敢乱来的话,我打断他们的腿。” “好好好,奶奶,我们帮你。”六子连连点头,根本不敢不答应。 原本苏放想把奶奶送回家,可奶奶说自己在家里闲着没事,出来卖点儿混沌也不累,根本就不回去。 见奶奶坚持,苏放只得顺从。 不过,有六子那几个混混帮忙照看着,奶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苏兄弟,你这么大本事还这么孝顺,真是让我羡慕啊。” 孙虎亲自开着车,仿佛触景生情般说道:“不瞒你说,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亲人的印象了,自从我在天州打拼,跟傻熊算是最亲的人了。但傻熊有时候傻乎乎的,只知道吃跟打架,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思。” 说着说着,孙虎眼眶有些发红:“哎,不说了,对了,苏兄弟,你知道楼家吧?” 看孙虎的样子,一路走来也不容易。 但苏放也知道,其实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容易。 只不过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境遇而已。 原本在苏放的印象中,像孙虎这种从混子摸爬滚打一路走来的人,为人肯定凶煞暴虐。 却没想到,这个孙虎倒也是性情中人。 这让苏放对孙虎的印象也变得不错。 “知道,咱们天州,谁不知道楼家啊。”苏放点了点头。 早在苏家还没落败之前,楼家就已经是二流家伙,仅次于苏家了。 苏家落败之后,楼家强势崛起,如今成为了天州的第一大家族,旗下更是涉及到金融,医药,地产诸多行业。 楼家的势力几乎占据了天州的半壁。 就算是孙虎,在楼家连个小虾米都算不上。 按理说,其实孙虎根本没资格进入楼家。 这次孙虎能够前去参加楼家的宴会,也是费了好大周折才得到的邀请函。 二十多分钟,孙虎开着车子来到了一处疗养院。 “虎哥,我们不是去楼家吗?怎么来疗养院了?”看到外面并不是楼家大院,苏放有些奇怪。 孙虎赶紧解释:“哦,是这样的,一个多小时前我也刚刚接到通知,说楼家的宴会就在这家疗养院举行,我也没多问,具体什么情况并不知道呢。” “这样啊。”苏放也没多说。 将车子停好后,孙虎下车后对着后视镜仔仔细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这才朝着疗养院走去。 “请出示邀请函。”刚到大楼的门口,孙虎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 孙虎根本不敢有半点儿不恭敬,老老实实拿出邀请函。 检查过邀请函后,黑衣保镖又嘱咐道:“此次宴会每张邀请函只允许两个人进入,如果被发现多带人或者不是邀请者本人的话,后果自负。” “是是是,二位大哥,我知道。”孙虎连连点头,跟苏放一起进入大楼。 “哟,这不是病虎吗?”结果,刚刚进入大楼,一道讥讽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孙虎的嘴角一抽,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哈哈,病虎,没想到你也弄到了邀请函,看来你野心不小啊。” 说话之人似乎跟孙虎不对付,主动走到孙虎面前,啧啧叹道:“我说病虎,当年咱们都在社会上混的时候,你可是要压我一头,没想到这些年也只开了家酒吧跟直播平台,当真是没用啊。& &我以为你就这么沉沦下去了,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惦记着地产这一块,呵呵,可是,地产这一块水太深,没有一定的水平,进来就得淹死呢。” 一边说着,对方还拍了拍孙虎的肩膀:“我说病虎,你的伤好了吗?” “刘柏宏,把你的脏手拿开!”孙虎一把将对方的手打开,冷冷道:“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使诈,我至于会差点儿死了吗?哼!” “哈哈,病虎,话可不能这么说,正所谓胜者王侯败者寇,输了就是输了,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名叫刘柏宏之人轻蔑一笑,瞟了苏放一眼:“我说病虎,这个小伙子不会就是你请的医生吧?” “呵呵,你是来搞笑的,还是故意找麻烦的?楼老爷子的病连一些国医圣手都治不好,你让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治,你这是嫌自己麻烦不够多吗?” “治病?什么治病?”孙虎闻言一愣。 第18章 给自己找麻烦 “怎么,你不知道?”见孙虎一脸诧异的模样,刘柏宏也奇怪无比。 但很快,刘柏宏就反应了过来,笑得更灿烂了:“我说病虎,你不会不知道为何今天的宴会突然改到这疗养院了吧?” “也对,像你这种小喽啰,就算是能够得到邀请函,也只是添头而已,知道不知道根本无所谓。” 又拍了拍苏放的肩膀:“小伙子,一会儿好自为之,可千万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哦。” 说完,刘柏宏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孙虎面色阴晴不定。 良久,才回过神来。 “苏兄弟,我真不知道,没想到会这样……”孙虎脸色很难看。 通过刚才刘柏宏的话,孙虎也听得出来,楼老爷子病了。 其实这次宴会最大的目的就是给楼老爷子治病。 而谁请的医生能够把楼老爷子的病治好,怕是能够轻松拿到楼家那块地,进军地产界。 “虎哥,既然来了,那就先去看看吧。”苏放也看得出来,这个孙虎跟刘柏宏似乎仇怨不小。 “没办法,先看看再说吧,大不了就当凑热闹了。”孙虎这个时候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只得点了点头。 很快,在楼家下人引导之下,孙虎跟苏放就来到了一间高档疗养病房外。 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天州的大佬。 刘柏宏也站在其中。 刘柏宏此时变得卑躬屈膝,跟面前一名老者不断交流着。 那名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一身长袍,姿态傲慢。 “诸位,我楼伯仲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里,实在是想不到其它的办法了。”病房里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浓眉大眼,国字脸,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众人看到国字脸后,纷纷变得拘谨了起来。 孙虎也小声在苏放耳边介绍了起来:“苏兄弟,这位就是楼家如今当家的,楼伯仲。” 楼伯仲环顾一圈,继续说道:“各位,来之前相信已经有人通知你们了,家父已经昏迷十多天了,我也找过了很多名医,可全部束手无策。” “今天,我楼伯仲就把话放在这里,如果谁能够把家父的病治好,接下来的十九号地,我楼伯仲不但会以最低的价格卖给他,以后,他也将是我们楼家的朋友,我也会将天州的房产开发交给他打理。” “轰!” 此话一出,所有人双眼都亮了起来。 这可是被天上的馅饼给砸中了啊。 但很快,大部分人都清醒了过来。 楼家的回报虽然优厚,可也得有那个本事得到啊。 万一不小心把楼老爷子治死了,别说得不到回报,怕自身都难报。 “楼老板,自从听到楼老爷子病了,我第一时间就将羊舌先生给请来了。” 看到众人窃窃私语却又不敢吭声,刘柏宏举起手来,引着身边的老者来到了楼伯仲面前。 “羊舌先生?”楼伯仲疑惑地打量着老者。 刘柏宏得意道:“楼老板,我向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中医泰斗,祖上更是御医出身的羊舌羽,羊舌大师。” “羊舌羽?”听到这三个字,很多人先是疑惑不已。 人群中显然有知道羊舌羽此人。 只是沉默了片刻,有人激动无比:“天呀,难道是那个素有华国针灸第一人之称的羊舌大师?” “没错!”听到有人知道羊舌羽,刘柏宏下意识扬了扬脑袋。 “我的天呀,没想到刘老板竟然能把羊舌大师请来,看来楼老爷子有救了啊!” “哎,我原本还想试试,如今看来,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 楼伯仲显然也想起了羊舌羽是谁,原本淡定的表情也变得激动了起来,冲着羊舌羽微微弯腰:“原来是羊舌大师,伯仲失礼了。” 随后,赞许地看了刘柏宏一眼:“刘总,如果老爷子今天能够醒过来,你就是我楼伯仲的朋友。” 刘柏宏闻言差点儿高兴地跳了起来。 他费了这么大劲把羊舌羽请来,不就是等得这一天吗? 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但是,表面上还得装装。 “楼老板,您真是客气了,能够尽一份绵薄之力,是我刘柏宏的荣幸呢。” “很好!”楼伯仲赞扬了一句,对羊舌羽做出一个请手势:“羊舌大师,麻烦您了。” “等等!” 谁知道,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孙虎见苏放竟然朝前走去,吓得赶紧拉了苏放一把:“苏兄弟,你要干嘛?” 苏放并没有理会孙虎,而是开口道:“不能让羊舌大师给楼老爷子治病。” “你说什么?”刘柏宏一听炸了,指着苏放叫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阻拦羊舌大师给楼老爷子治病?你这是想看着楼老爷子出事吗?” 楼伯仲也蹙起眉头,不悦地望着苏放,似乎只要苏放稍微说错一句话,就会让人将他拖出去喂狗。 羊舌羽却摆了摆手,讥笑道:“小兄弟,你此话何意?”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根本治不好楼老爷子的病。”苏放摇头道。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 “竟然敢质疑羊舌羽的针灸术?”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啊!” 刘柏宏差点儿跳起来了。 楼伯仲面色也变得冰冷,“谁把这人带进来的?” 孙虎额头已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大胆,不但质疑羊舌羽,还说人家根本就治不好。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好意思,楼老板,不好意思。” 孙虎赶紧将苏放拉了回来,近乎哀求道:“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风头不是这样出的啊,万一不小心,就把命丢了啊。” 在孙虎看来,苏放不过是年轻气盛,想在这些大佬面前出风头而已。 但出风头也要看时机,不是这么出的好不好? 心里,莫名后悔自己怎么就脑袋抽了,把苏放给带来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带着傻熊呢。 “哼,回头再收拾你!”楼伯仲瞪了孙虎一眼,再次邀请羊舌羽进去。 羊舌羽也感觉苏放不过是哗众取宠,摇了摇头,轻蔑地看了苏放一眼,跟着进入了病房。 “虎哥,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楼老爷子这病,只有我能治,羊舌大师根本治不了。” 苏放沉吟道:“不仅如此,我还知道羊舌羽会如何给楼老爷子治病。” 第19章 再施九阳十三针 “都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大言不惭,我说病虎,你既然有这么牛逼的医生在身边,自己身上的老毛病怎么还没好啊?” 刘柏宏听到苏放的话,立刻又讥笑了起来:“刚才楼老板没工夫搭理你,一会儿等楼老爷子醒了,你怕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吧?哈哈,哈哈!” 孙虎握着拳头,突然间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无力反驳。 其余的人也自动跟苏放以及孙虎拉开了距离,仿佛生怕楼家会迁怒他们。 “怎么,不吭声了?”刘柏宏趾高气扬,继续说道:“小子,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就跟大伙儿说说,羊舌大师是怎么替楼老爷子治病的?呵呵,万一我们错怪了你这个大神医,那可就麻烦了呢。” 苏放知道刘柏宏是讥讽自己。 尤其是孙虎,已经低着头,狠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了。 苏放却一脸无所谓。 自从得到了巫医之术,苏放除了在自己奶奶身上施展过外,还没有真正在严重病患身上实验过。 刚才听到楼伯仲稍微介绍了一下楼老爷子的情况,苏放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 “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苏放扫了刘柏宏一眼,“羊舌大师虽然针灸华国第一,但他的思想已经固化。” “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会在楼老爷子的腑快穴,州银穴,正会穴,以及头维穴扎针。” “不仅如此,针会扎两寸三分长。” “但他这样下去,只会加重楼老爷子的病症。” “切,说得跟真的一样。”刘柏宏根本就不相信,顿时嗤之以鼻。 “苏兄弟,你少说两句吧。”孙虎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他本来只是想来凑个热闹,也没想着去争十九号地,可万万没想到,今天就是因为带了苏放,成为了圈子里的笑柄。 恐怕过了今天,自己就算是侥幸活下来,接下来的路也很难走了。 “出来了。” 这时,楼伯仲陪着羊舌羽走了出来。 “羊舌大师果然名不虚传,老爷子已经醒了。”楼伯仲红光满面,冲着刘柏宏一拱手:“刘总,如果没有你,老爷子也不会醒过来,所以,那十九号地……” 就当楼伯仲准备宣布将十九号地低价卖给刘柏宏的时候,病房里突然冲出了一个年轻护士,惊慌失措叫道:“楼爷,楼爷,不好了,老爷子吐血了。” “什么?”楼伯仲面色一变。 羊舌羽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快步转身冲进了病房里。 刘柏宏傻眼了。 如果羊舌羽真失手了,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顾不得别人的阻拦,刘柏宏也冲进了病房。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孙虎更是诧异地看了苏放一眼:“苏兄弟,难道真被你说对了?” “等等看吧。”苏放满脸自信。 病房里。 楼伯仲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老爷子明明醒了,为什么突然又吐血了?” 他一把揪住羊舌羽的衣领,“你告诉我!” “我,我也不知道啊。”羊舌羽之前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现在却吓坏了。 如果楼老爷子真因为自己死了,他羊舌羽就算是再泰斗,怕也得玩完。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真被那个小子说中了?”刘柏宏吓得面色苍白。 他知道,楼老爷子一旦死了,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什么那小子说中了?”楼伯仲扭头瞪向刘柏宏。 都这个时候了,刘柏宏根本不敢隐瞒,赶紧将刚才苏放在病房外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羊舌羽满脸震惊:“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如何行针的?” “什么?羊舌羽,你是说那个小子说对了?” “是,是啊!”羊舌羽木讷点头。 “快,快请!”楼伯仲顾不得跟羊舌羽废话,刚吩咐完,自己又跑了出去:“先生,求您救救我父亲!” 楼伯仲冲出病房一把抓住苏放的胳膊,几乎要跪下了。 众人皆是一脸骇然。 孙虎更是目瞪口呆. 片刻后,大喜:“苏兄弟,你真懂医术?” “把手放开。”苏放将楼伯仲的手推开。 楼伯仲知道苏放生气了,连忙将腰一弯:“先生,求您救救我父亲,只要您能救我父亲,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刚才是我一时唐突,求先生一定原谅。” 哗然! 楼伯仲这等人物竟然哀求苏放,还向苏放认错。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行了,既然我来了,自然没有不救的道理。”苏放正想试试自己的巫医之术,见楼伯仲态度诚恳,便径直进入病房。 扫了羊舌羽一眼,苏放快步来到楼老爷子面前,试了试脉搏,又检查了一下那几根银针,抬手又握住那几根银针,轻轻往下压了三毫。 “这……”楼伯仲跟刘柏宏都是一愣,不明白苏放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一幕落在羊舌羽的眼中,却彻底把羊舌羽惊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九阳十三针?” 羊舌羽激动无比:“天呀,没想到,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九阳十三针啊。” “羊舌大师,他根本就没变动银针的位置,能行吗?”刘柏宏见羊舌羽这么激动,难免心生质疑。 “你懂什么,针灸之术博大精深,一分一毫的差别都会失之千里。而且,这等深度,就算是我也不敢冒险。相信用了不多久,老爷子就会醒过来了。” 羊舌羽心悦诚服道。 果然,没过一分钟,楼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 苏放将银针取下之后,楼老爷子竟然坐了起来,脸色也红润了很多。 他望向苏放,感激道:“小友,谢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啊!” “好了?” “真的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 “侥幸,绝对是侥幸!” 刘柏宏根本不相信。 然而,还没等刘柏宏质疑,羊舌羽却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先生大能,羊舌羽甘拜下风,如果先生不弃,请收下我这个弟子吧。” 刘柏宏张着嘴,完全傻掉了。 羊舌羽竟然想拜苏放为师? 这特么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资历太差,不够格。” 下一秒,苏放的一句话,让刘柏宏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 第20章 那场大火不简单 听到苏放的话,刘柏宏拳头猛得攥紧。 心里暗暗骂道:这个家伙好能装逼,好想打他一顿。 但表面上,却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现在的羊舌羽对苏放毕恭毕敬,楼伯仲更是把苏放当成了恩人。 “恩人,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楼伯仲热情问道。 “我叫苏放。” “苏放?”听到这个名字,楼伯仲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熟悉:“苏先生,你跟苏家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苏家人。” “什么?”楼伯仲瞳孔一缩:“你就是苏兄的儿子?你还没死?” “怎么,你认识我父亲?” “当然,没想到啊,苏兄竟然后继有人,后继有人了啊!”楼伯仲激动地拉着苏放来到床边,对楼老爷子道:“父亲,您瞧瞧,这是苏兄的儿子苏放,他还没有死呢。” 楼老爷子闻言抓住苏放的手,仔细打量着苏放,嘴里一个劲念叨着:“像,太像了,简直太像了,哎,只是可惜啊……” 见楼老爷子话里有话,苏放内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老爷子,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楼老爷子没有吭声,而是冲着楼伯仲点了点头。 楼伯仲立刻站了起来,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很快,屋里只剩下苏放跟楼敬天楼老爷子。 “苏先生,我一直以为你们苏家已经没人了,却没想到,你不但活了下来,竟然还有如此了得的医术,当真是让人意外呐。”楼敬天感慨不已。 “老爷子,您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苏放感觉楼敬天把自己单独留下来肯定有什么用意。 楼敬天叹了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苏先生,当年你们苏家鼎盛的时期,我们楼家还算不得什么,但你父亲却没少帮我们楼家的忙。当年那场大火起得太过怪异,恐怕是有人刻意为之啊!” “什么?”苏放一直以为那场大火不过是个意外,听到这里浑身一下子绷紧:“楼老爷子,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害我们苏家?那,那您知道是谁吗?” 楼敬天摇了摇头:“这些年我也试着调查过,可根本调查不出任何实质性的结果……” 说到这里,楼敬天压低了声音:“苏先生,通过我的调查显示,谋害你们苏家的人势力非常大,大到能够抹掉一切痕迹。” “但是,就算是势力再大,做得再天衣无缝,想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却是完全不可能的。” “以前的时候,我原本想把那个人永远雪藏,只当他不存在,但今天,你救了我的命,如果我再装作不知道,那我就畜生不如了啊。” “那个人?”苏放追问:“楼老爷子,什么人?” “你们苏家当年的管家,福伯。” “福伯?” “对,我把地址告诉你。”楼敬天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好心提醒道:“苏先生,谋害你们苏家的人肯定不简单,在知道真相之前,你最好先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否则,怕是会遭受无妄之灾呐。” “多谢老爷子提醒!”苏放冲着楼敬天深深鞠躬。 可内心,却仿佛有团火燃烧了起来。 苏放一直都以为苏家的大火只是意外。 怎料,竟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谁跟苏家有那么大仇恨,如此恶毒! 该死! 苏放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谢绝了楼家人上千万的报酬:“老爷子,您的消息值这些钱,您还是把钱收回去吧。” 见苏放执着,楼敬天也没再客气,而是拿出一张雕刻着鎏金‘楼’字的金卡塞到了苏放的手里:“苏先生,这张卡是我们楼家的至尊联名卡,只要在我们楼家名下的商场消费都可以免费,请您务必收下。” “那好吧。”苏放接过卡,“老爷子,既然您跟我们苏家是旧相识,以后不要叫我苏先生了,叫我苏放,或者小放都可以。” “好,小放,好啊!”楼敬天对苏放是满脸欣赏。 “苏兄弟,你真是太牛了!”出了病房后,孙虎上前给了苏放一个大大的拥抱,感激无比:“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拿到了那块地,这就跟做梦一样!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 “孙老板,恭喜恭喜啊!” “哈哈,没想到孙老板身边竟然有这等能人,以后有楼家的帮衬,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很多人都开始向孙虎示好。 孙虎得意一笑,望向刘柏宏:“刘兄,不好意思,承让了!” “哼,看谁笑到最后!”刘柏宏已没脸继续在这里待了,匆匆跟楼伯仲告辞之后,灰溜溜走了。 羊舌羽则死乞白赖要拜苏放为师。 最后被烦得没办法,苏放只得跟羊舌羽互了电话。 “师父,等有时候我们再联系啊!”羊舌羽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心满意足挥了挥手也离开了。 苏放也没多待,一直被楼伯仲送到了大门外,这才告辞。 “虎哥,送我去个地方吧。”苏放坐上车后,开口说道。 “苏兄弟,你没事吧?”看到苏放脸色不太好看,孙虎小心翼翼问道。 “天州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孙虎一怔:“苏兄弟,你去哪里干什么?” “去见个故人。”苏放没有多说。 孙虎也没再问,开车直奔精神病院。 越是接近精神病院,苏放的内心也变得愈发紧张。 福伯原先是苏家的管家,也是父亲的得力助手,在苏放的眼中就跟爷爷一样。 当年苏家大火,苏放原本以为福伯也被烧死了。 却没想到,福伯竟然还活着。 与此同时。 天州精神病院。 一间破旧的病房里,一名护工将一碗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饭菜扔到了一个老头面前,大声呵斥:“老不死的,你还在等什么!” 老头瘦骨嶙峋,皮肤上满是灼烧的痕迹。 他的手不停颤抖着,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对护工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听到没,赶紧吃啊!”女人见老头不吃,抓起一把饭菜就往对方嘴里塞:“天天有饭吃就不错了,还嫌这嫌哪儿!老东西,赶紧吃,再不吃,饿你三天,看你还吃不吃!” “啊啊啊!” “呜呜呜!” 让人恶心的饭菜被塞到嘴里后,原本双目呆滞的老头似乎终于有了反应,努力挣扎着,想要将饭菜吐出去。 “哎哟!”因为挣扎的太过剧烈,老头的嘴不小心咬在了中年女人的手上。 护工大怒,狠狠抽了老头一巴掌:“老东西,你竟然敢咬我!好哇,看今天我不打死你!” 回身拿起一根立在门后的竹藤,朝着老头的身上就抽了下去。 第21章 有个未婚妻 “砰!” 眼见竹条就要抽在老头身上时,护工却直接飞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看到房间里出现一个陌生人,护工大惊,颤巍巍爬起来,指着苏放叫骂:“你竟然敢打我?快来人啊,快来人呐!” 不多时,一群保安跟工作人员都到了。 就连院长也惊动了。 “院长,这个人打我!”护工指着苏放叫道。 苏放看了福伯一眼,莫名有些心疼。 “福伯,你没事吧?”苏放无视叫嚣的护工,抓住福伯的手,担忧问道。 福伯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直勾勾望着前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啊!”护工见保安们都在发愣,急得大叫。 那些保安快速冲上前。 “谁特么敢动,信不信老子砍死他!”跟苏放一起来的孙虎举着砍刀,直接挡在了苏放面前。 孙虎虽然没带人,但光头纹身,满脸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那些保安大眼瞪小眼,全部不敢动弹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在干什么?”院长深吸一口气,开口询问。 苏放没有理会院长,而是走到护工面前,居高临下望着护工:“你为什么打福伯?” “我,我打他怎么了?”护工有些害怕:“他就是个傻子,就算是打了他也不知道。” “可我知道!”不等护工说完,苏放猛得抓住护工拿竹条的手臂,轻轻一拽。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护工的手臂直接被拽得脱臼,耷拉下来,看起来极为恐怖。 精神病院的人全部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苏放走到院长面前,吓得院长一个劲往后退。 “人我带走了,如果你想找麻烦,记住,我叫苏放。”苏放转身背起福伯,径直离开。 “老子叫陈虎,在酒吧一条街那里混,如果谁敢找苏兄弟的麻烦,老子跟他没完!”孙虎将手里的砍刀往木板上一戳,威胁了一句,瞪了院长一眼,转身朝着苏放追去。 “苏兄弟,你没事吧?”孙虎见苏放阴着脸便开口问道。 “送我回去。”苏放没有多说。 不多时,孙虎将苏放送回了城中村。 苏放说道:“虎哥,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孙虎见苏放不愿意多说,只得点头道:“兄弟,有什么需要的,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孙虎绝对二话不说。” “知道了,谢谢。”苏放抱起瘦骨嶙峋也就只有七八十斤的福伯回了家。 将福伯放到床上,苏放快速检查了一下福伯的身体,发现福伯的精神似乎受到过强烈的刺激。 这种刺激对别人来说非常难治。 可对拥有了巫医之术的苏放来说并不难。 出去买了一盒银针,然后又顺便配置了几份治疗烧伤的药,苏放亲自熬制了一番。 待苏放将福伯的衣服打开的时候,看到福伯几乎浑身大面积烧伤,这种情况下能够活下来,可以说是奇迹了。 “福伯,这些年,辛苦你了!” 苏放眼圈发红,开始给福伯敷药。 敷完药后,苏放拿出银针,小声说道:“福伯,你不要动,我给你施针,很快就好了。” 说着,开始在福伯头上施针。 半个多小时后。 苏放将银针拔出来,握住了福伯的手,轻声问道:“福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福伯浑浊的双眼竟然慢慢变得透亮。 他僵硬地转过头望着苏放,似乎有些迷茫:“你是谁?” “我是小放啊。”苏放见福伯开口了,顿时喜极而泣。 “小放?”福伯重复了一遍,仔细打量了苏放两眼,浑身不由激动得颤抖了起来:“小放?真是你,真是你?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福伯,当年那场火灾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逃出来的?”苏放迫不及待问道。 “当年,当年的事……”福伯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眉头紧锁。 几分钟后,福伯忽然间紧紧抓住苏放的胳膊:“小放,我们苏家不会就此没落的,只要你跟秦家丫头成婚,我们苏家会东山再起,东山再起的啊!” “福伯,什么秦家丫头?你在说什么?”苏放满脸怪异。 “小放!”这时,外面响起了苏奶奶的声音:“你在家吗?” 苏放赶紧应了一声。 不多时,苏奶奶走了进来。 一看到福伯,苏奶奶顿时站住,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快步来到福伯面前,怔怔盯着福伯看了半天,这才激动道:“福伯?你,你是福伯?” “老夫人,阿福愧对您呐……”一看到苏奶奶,福伯赶紧下床,就欲跪倒。 “你快起来,快起来!”苏奶奶赶紧拉住福伯,眼眶发红,问向苏放:“小放,你是怎么找到你福伯的?” 苏放并不想奶奶担心,只是说无意中听到的消息,便找到了精神病院,果然找到了福伯。 听完之后,苏奶奶也没怀疑,只是神色有些凝重,对苏放道:“小放,我跟你福伯单独聊聊,你先出去吧。” “哦。”心里虽然还有疑虑,但苏放还是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六子跟那几个小混子正讨好地望着苏放。 “苏哥好!” 见苏放出来,六子几人赶紧弯腰鞠躬,以示尊敬。 与此同时。 天州精神病院。 院长让人把护工送去治疗后,并没有多言,而是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房门锁好,确认没有人能够偷听之后,这才走到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秦爷,刚刚福伯被人抢走了,对方说他叫苏放。” “苏放?”电话那头传出一道有些奇怪的声音:“那个小子,还活着?” “秦爷,我不确定……” “行了,我自己调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装作不知道就行了。”电话那头的秦爷挂了电话。 远在天京。 秦家。 秦正雄挂了电话后,略一思索,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苏放此人。” 几分钟后,秦正雄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接起。 听了一会儿。 秦正雄的眉头锁了起来。 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那小子竟然这么命大,活了下来?” 第22章 好巧啊 揉了揉太阳穴,秦正雄将听到的消息稍微消化了一会儿,这才吩咐道:“把若水给我叫来。” 很快,一个国色天香,气质高贵,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爸,您找我?” 秦正雄看了秦若水一眼:“若水,当年为父为了跟苏家搭上关系,把你许配给了天州的苏放……” “爸,那家人不是已经被大火烧死了吗?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似乎不愿意提到自己还有一门婚事,秦若水眉头一皱,不悦道。 “若水,你听我说。”秦正雄抬手,神色凝重道:“苏放,好像还活着。” “什么?”秦若水一怔,旋即使劲摇头:“这怎么可能,当年的那场大火根本不可能有人逃出来的。” “我知道,但那小子命大,起火时跟他奶奶并没有在家,所以才逃过一劫。”秦正雄解释道。 秦若水沉默。 良久:“爸,您把我叫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秦正雄语重心长道:“当年天京的苏家鼎盛,虽然天州的苏家只是天京苏家的一个分支,但势力也不容小觑。可自从苏家那场大火后,天京的苏家竟然诡异地保持了安静,并没有发声,这很是蹊跷。” “凭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这其中肯定有极大的阴谋,亦或者是,连天京苏家都不敢招惹的存在让他们忌惮了。” “如今既然知道苏放还活着,我们就必须拿出个样子来。”秦正雄走到秦若水面前,拍了拍秦若水的肩膀:“你去趟天州,跟苏放把婚约解了,也算是结了一桩麻烦。” …… “福伯,你真是糊涂啊!”听到福伯已经把苏放还有一桩婚约的事告诉了苏放,苏奶奶心生责备。 福伯叹息:“老夫人,我是看着小放长大的,虽然这些年我糊涂了,但我再次看到小放的第一眼就感觉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也知道……”苏奶奶想起苏放用银针把自己救醒也很欣慰,留意到福伯身上涂抹的药膏,疑惑道:“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这好像是小放给我涂的。”福伯答道:“哎,这孩子比之前懂事多了,他好像懂得针灸。可我身上的烧伤这么严重,怎么可能好呢。” 一边说着,福伯将胳膊上的一片药膏擦掉。 下一秒,福伯震惊地望着手臂:“这,这怎么可能?” 那被药膏涂抹的地方,赫然已经开始结疤。 看那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长出皮肉。 “怎么了?”苏奶奶古怪。 福伯激动得浑身颤抖了起来:“老夫人,小放该知道一切真相了。” 十几分钟后。 苏放听到福伯跟奶奶的话,瞠目结舌。 自己的苏家,竟然跟天京豪门苏家是同一脉。 只可惜,苏家大火之后,天京的苏家似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并没有替苏放一家人讨回公道的意思。 不仅如此,自己还有一个高高在上的未婚妻。 那个未婚妻,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可笑! 当真是可笑呐! 这就是人情冷暖。 或许,那个未婚妻,巴不得自己死了吧? 苏放心绪难平。 “叮铃铃。” 这时,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见是李雅打过来的。 “苏哥哥,我这里有一套房子低价出售,对您非常合适,您有空过来看看吗?”李雅柔柔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正好想出去散散心,便道:“好,一会儿我们在你店里碰面。” 挂了电话后,苏放让奶奶照顾好福伯,自己则直奔恋家中介。 “苏哥哥……”远远的,李雅看到苏放就宛如一只小鹿般欢快地跑到苏放面前。 “小雅,你今天看起来更漂亮了呢。”看着青春洋溢的李雅,苏放随口说了一句。 “真的?”李雅脸颊羞红。 她低下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人家今天特意化了妆呢。” “小雅,房子在哪里?”苏放并没有留意到小丫头的异常,只是感觉这个小姑娘不容易,加上自己跟李铁的关系,让苏放对李雅也印象不错。 李雅有些慌乱。 自从上次见到苏放仗义出手之后,李雅的脑海中就挥之不去苏放的影子。 晚上回家的时候也总是变着法追问李铁关于苏放的一切。 在得知了苏放的遭遇后,李雅更是同情无比。 于是,便更加卖力替苏放找房子。 “苏哥哥,这次这个房子真的太合适你了,对方卖得很急,价格也压得很低,无论是从装修还是户型来看,都是一等一的好房子呢。”李雅快速解释了一番。 随后,骑上电瓶车:“房子离这里还有点儿距离,要不我带您过去?” “好哇。”苏放也没多想,坐到了电瓶车后座,顺势揽住了李雅的腰。 下一秒,李雅仿佛触电一般,脸颊立刻红到了脖子根。 长了这么大,除了自己的亲哥李铁之外,自己还没有跟别的男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呢。 虽然学校里很多高大帅气的男生在追求自己,可是,李雅总感觉那些男生太孩子气了。 还是苏哥哥成熟有男人味。 一路胡思乱想着,李雅很快就来到了玫瑰园小区。 将车子停好后,感受着苏放下了电瓶车,李雅莫名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刚才,算不算被苏哥哥抱了呢? “小雅,房子就在这里吗?”苏放看着小区的环境非常满意,但旋即又有些苦恼:“这里的房子似乎都均价两万以上了吧?” “嗯,但我带您去看的房子真的很便宜。”李雅不敢跟苏放对视,赶紧引着苏放上了楼。 来到房子后,打开房门,李雅看到房子里竟然还有人,不禁一愣。 旋即连忙谦意道:“齐大哥,我没想到您在房子里呢,真不好意思。对了,我今天正好带了一位客人来看房子,如果合适的话,你们就把房子定下来吧。” “行了,我知道。”齐云满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朝着李雅身后一看,嘴角猛得抽搐了起来:“靠,怎么是你?” 齐云快哭了。 他把账面上的一百万转给了苏放后,资金就出现了问题。 但又不敢去跟老爹要,只得将主意打到了房子上,想尽快把这套房子卖掉补一下漏洞。 所以,挂价也比较低。 却没想到,来买房子的竟然是死对头苏放。 苏放刚开始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齐云,可来到房子后嘴角却翘了起来。 因为,这套房子当年是苏放买给赵小蕊的。 如今看来,现在房子已经被齐云骗到手了。 “呵呵,齐少,好巧啊!”苏放走到齐云面前,拍了拍齐云并未好的胳膊,疼得齐云龇牙咧嘴,连连后退。 第23章 一百块一套房 “苏哥哥,你们认识?”李雅见齐云一副害怕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苏放笑道:“小雅,你先出去一下,我跟房东聊聊。” 随后,在李雅怪异的目光中,将李雅推了出去。 然后,苏放将房门反锁上,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齐云。 现在齐云已经被苏放打怕了,见苏放关上房门,下意识就要跑出去。 “不要着急啊。”苏放一把揪住齐云的衣领,将他扔到了沙发上:“齐少,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也不干什么,这个房子以前是我送给赵小蕊的,如今看来,怕是已经到你手里了吧?” “是,是又如何?” “我这个人从来就不知道欺负人。”苏放拿出一百块钱,拍到了齐云的脸上:“这样,看在咱们是老相识的份上,这一百块钱买这套房子,如果你同意的呢,明天咱们就去把手续办了,如果不同意呢……” 苏放将目光落在了齐云的另一条胳膊上。 “苏放,你别欺人太甚!”齐云刚想硬气一点儿,却见苏放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水杯,咔嚓一下捏碎,后面的话生生又咽了下去。 齐云:⊙﹏⊙∥ 之前有多嚣张。 现在就有多怂。 齐云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兄弟,兄弟,以前是我错了,你已经坑了我一百万了,现在直播平台那边亏空严重,我必须要拿这个钱去补上的,你可不能可着一个人坑啊!” “我可着你一个人坑了吗?”苏放点了点头,深以为意:“成,那就这么办了。” 随后,直接跟李雅要了房屋转让合同,扔到齐云面前:“齐少,把字签了吧,如果不签的话,我可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呜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好不好!”齐云一个劲哀求,但苏放却不为所动。 最终,在苏放的恐吓之下,齐云只得签了合同。 “天呀,苏哥哥,那个齐大哥听说开了一家工作室,名下有好几个主播,一年能赚几百万,他爸还是五星级酒店的老板,难道有钱人都这么不把钱当成钱吗?” 见合同上写了一百块钱买套价值两百多万的房子,李雅震惊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苏放煞有介事道:“嗯,或许这就叫善良吧!” 李雅:?(?_??) 第二天。 苏放早早来到丽人集团。 “冯胖子,我来拿工资了。”苏放见到冯胖子的时候,也没客气。 冯胖子有把柄落在苏放手里,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也没有办法。 “苏放,你的钱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呢。”冯胖子满脸堆笑,拿出一个信封:“这里有一万三千块钱,是你三个月的工资,你点点。” “嘿嘿,不用点了。”苏放一把将信封拿了过来,正准备告诉冯胖子自己离职的事,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争吵喧嚣声。 有保安快步跑了进来,在冯胖子耳边嘀咕了两句。 冯胖子一怔,脸色有些难看:“你说对方来了二十多个人?” “是啊,冯队,对方气势汹汹来的,一看就是找事的,快去看看吧,万一出了事,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呢。”保安焦急道。 “快,把兄弟们都叫上,千万别让他们进公司。”冯胖子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自从当上这个保安队长,基本没出什么大事。 今天,竟然有人聚集了二十多人来找麻烦。 万一处理不好,他这个保安队长就别想当了。 几分钟后,冯胖子带领着一群保安来到了大门口处。 一看到那群手持棍棒,打扮得跟混混一样的人,冯胖子脸色瞬间煞白。 “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冯胖子硬着头皮走上前。 齐云使劲推了冯胖子一把,嚣张道:“把苏放叫出来,今天,老子不但要砸了他的饭碗,还要废了他的人!” “苏放?”冯胖子一愣,旋即大喜。 这群人是来找苏放麻烦的? “稍等稍等!”冯胖子立刻扭头在身后扫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苏放,指着苏放叫道:“人在那里呢。” 苏放也没想到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本来只想看个热闹,却在那群混混中看到了齐云。 “齐少,怎么着,不就是过个户嘛,怎么还找了这么多人,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苏放走到了前面,没有任何惧怕。 齐云:(?i_i?) 冯胖子可乐坏了。 他正愁着怎么收拾苏放。 见有人出头,冯胖子使劲挥了挥手:“大家都后退,苏放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他跟别人的矛盾不关我们公司的事,都别凑那个热闹。” 冯胖子说话声音很大,显然也是说给齐云听的。 齐云现在看到苏放都有杀了他的冲动。 胳膊被掰断了不说,还赔上了一百万。 昨天还被讹诈了一套房。 还过户,过你麻麻米亚! 回去之后,齐云绞尽脑汁。 终于想到了如何对付苏放。 傻熊那边不靠谱,但只要孙虎亲自出面,绝对没问题。 就这么着,齐云花言巧语让赵小蕊使美人计,把赵小蕊送到了孙虎的床上,这才让虎哥答应带人来收拾苏放。 本来齐云想悄悄废了苏放就行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苏放手里吃了那么多苦头,就这么轻易废了他太容易了。 不但要废了他,还得要让他名誉扫地,把工作都丢了。 所以,齐云直接带着虎哥手下的人来到了丽人集团。 见冯胖子也不想掺和,齐云心中更是得意无比。 “姓苏的,你还想过户?你特么想得太美了!”齐云嚣张叫道:“今天你跪下向老子磕头认错,然后打断自己的一条腿,把钱还给老子,老子或许还会念在以前的情分上留你一条命,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傻逼!”看着齐云嘚瑟的样子,苏放摇了摇头:“我说齐云,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啊!” 他正准备上前教训教训齐云,却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第24章 提了裤子不认人 “苏放是我们的同事,你们找上门来欺负苏放,问过我答应没?”那人穿着保安制服,赫然是丽人集团的保安。 “老伍,你特么干什么!”见自己手下的人竟然要替苏放出头,冯胖子上前推了对方一把:“我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苏放的事自己处理,不用我们管!” 老伍淡淡看了冯胖子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对苏放道:“苏放,以前的时候我老伍没把你当回事,可你竟然让冯胖子把回扣送回来,我敬你是爷们,今天这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没错,苏放,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谁要是敢动手,先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除了冯胖子的两个心腹,其余的保安竟然拿着棍棒跟盾牌纷纷站到了苏放面前。 冯胖子嘴角抽搐。 直想骂娘。 齐云也一愣神,嘴里暗骂一句:“靠,这群人脑袋被驴踢了啊!” 他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有威望。 苏放自己都没想到。 他当时要挟冯胖子不过是看不过冯胖子吃回扣,倒是没想到这些人还有血性。 “妈的,你们知道对面车里坐着的是谁吗?”齐云知道如果这些保安管闲事的话,今天肯定没办法好好收拾苏放,立刻抬手指着马路对面的一辆越野车,叫嚣道:“那里坐着虎哥。” “虎哥知道吧?那可是酒吧一条街的猛虎,你们都有家吧?得罪了虎哥,你们跟你们自己的家人,别想在天州好好混下去了!”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虎哥?”很多人显然都听过虎哥的大名。 一时间,脸上纷纷露出惧意。 他们不过是小小的保安,如果真得罪了虎哥那种人物,自己这些人恐怕天天得被骚扰。 日子更别想过安生了。 “苏放,对不住啊!”老伍略一犹豫,歉意地退后了两步。 其它人也纷纷退缩。 苏放根本就没指望他们帮忙。 毕竟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他们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已不容易了。 这种时候,让他们对抗孙虎那种大佬,想想都不可能。 笑了笑,苏放说道:“老伍,瞧你说的,没啥对得起对不起的。” 不过,他没想到齐云竟然把孙虎请来了,“齐云,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可你偏偏不听啊。竟然连孙虎都叫来了,本来我想活动活动筋骨的,既然这些都是孙虎的人,打废了不太合适,这样,你把虎哥叫过来,我跟虎哥聊聊。” “哈哈,苏放,你特么还真以为自己三头六臂啊!那天你赢了傻熊不过是侥幸,还想见虎哥?你算什么东西!呸!”齐云见那些保安退缩了,顿时嘚瑟了起来:“虎哥说了,对付你这种小角色,他根本不用出面。” “既然如此,那我给虎哥打个电话吧。”苏放怜悯地看了齐云一眼。 齐云耻笑道:“你给虎哥打电话?哈哈,你有虎哥的电话吗?我说苏放,你现在本事倒是见长了,吹牛的本事也见长啊。” 苏放没有再理会齐云,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虎哥的电话:“虎哥,你别在车里坐着了,过来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齐云见苏放说得煞有介事,感觉苏放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正想吩咐人对苏放动手,原本停靠在对面的越野车车门突然打开。 孙虎急急忙忙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身后,赵小蕊衣着凌乱地跟上。 自从齐云把赵小蕊送给了孙虎,赵小蕊倒是贴得紧,这次也跟着想要看苏放被收拾。 为了讨好孙虎,赵小蕊在车里都可劲讨好孙虎。 下车的时候,孙虎裤子还没提好。 “虎哥,您,您怎么……”齐云一看到孙虎竟然真的过来了,顿时有些慌张。 虎哥把腰带系紧,一巴掌抽在了齐云的脸上:“靠,齐云,你特么让一个贱货陪我睡觉,竟然是想对付我的苏兄弟?特么的,老子不打死你!” 又一脚把齐云踹翻。 然后快速来到了苏放面前:“苏兄弟,真不好意思,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啊。嘿嘿,我没想到齐云这孙子要对付的是你啊!” 众人见此,全部目瞪口呆。 那些原本退缩的保安愣愣地望着苏放。 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大混子孙虎,竟然跟苏放称兄道弟? 他们看向苏放的眼神,彻底变成了崇拜! 早知道刚才就不退缩了。 冯胖子骇然无比。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就不应该招惹苏放。 齐云也终于回过神来,赶紧爬到孙虎面前:“虎哥,虎哥,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苏放啊,我昨晚把自己的女人都送到您的床上了,您可千万不要搞错啊!” “虎哥,是啊,这个苏放是废物,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啊?”赵小蕊也赶紧上前,把自己的胸脯使劲贴在孙虎的身上。 “认错你妈个头啊!”孙虎一巴掌抽在了赵小蕊的脸上:“你个贱货,竟然敢诋毁我跟苏兄弟的关系,还说苏兄弟是废物?特么的,给我打!” 典型的提了裤子不认人。 “别打了,别打了!” “虎哥,这一切都是齐少的主意,不关我事啊!” “苏放,快让虎哥住手啊!” 孙虎手下的人根本就没有留手,很快就把齐云跟赵小蕊打得鼻青脸肿。 赵小蕊一个劲求饶,甚至爬到了孙虎面前:“虎哥,一夜夫妻百日恩,您……” “恩你个头啊!”孙虎一脚将赵小蕊踹开:“竟然敢打我兄弟的主意,你特么瞎了眼!” 整整打了十几分钟。 齐云跟赵小蕊蜷缩在那里连动都动弹不得了。 苏放知道孙虎这是故意表现给自己看的,见再打下去恐怕得把人打死了,便叹了口气:“好了。” 走到齐云面前:“还能去房管局签合同吗?” 齐云看到苏放的笑,瑟瑟发抖。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苏放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再欺负的了。 “能,能。”齐云根本不敢不答应。 心里后悔得要死。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跟孙虎关系这么好。 第25章 卖身契,我喜欢 赵小蕊一把抱住苏放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苏放,亲爱的,我错了,以前我鬼迷心窍,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们复合好不好?” “滚!”苏放没想到赵小蕊这么不要脸,一脚将赵小蕊踢开,拍了拍齐云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走吧。” 齐云打了个激灵。 宛如丧家之犬一般,垂头丧气跟在了苏放身后。 “为什么?为什么?” 赵小蕊满心后悔。 但没人再理她了。 丽人集团总裁办公室。 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楚青禾目睹了一切。 “安安,那个苏放是我们公司的人?”楚青禾问秘书。 秘书乔安安点头:“他好像正在安保部实习。” “把他的资料全部给我。” 几分钟后。 一份关于苏放的入职资料出现在了楚青禾面前。 “唯一的亲人只有一个奶奶?”楚青禾皱眉,心中升起了丝丝怜悯。 一开始,她以为苏放是故意来堵自己的。 现在才知道他竟然真是自己公司的保安。 想起这几天老妈天天在耳边唠叨让苏放到家里吃饭,楚青禾只感觉一阵头大。 原本只想找个假冒男朋友,可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算是解释,老妈也不听。 “安安,把苏放转正,提为安保部副队长。”楚青禾略一犹豫,吩咐了一句。 秘书乔安安不能置信:“楚总,这是不是太快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照做就是了。”楚青禾素来以严厉著称,瞪了乔安安一眼,吓得乔安安不再敢吭声。 “等苏放回来,把他叫到我的办公室,我要见他。”楚青禾将苏放的资料放到了一边。 苏放办完房产手续已是两个多小时后了。 刚回到安保部,苏放却见那些保安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老伍,谢谢了。”苏放走到稍微年长的保安伍存业面前,客气说道。 “苏副队长,您真是客气了,我对不起您。”老伍目光有些躲闪。 早知道苏放跟虎哥关系那么铁,自己就应该坚决支持苏放啊。 其它的保安也暗自低下头,心里有些羞愧。 “冯胖子呢?”苏放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结,反正自己要离职了,回头说不定都不会再见面。 “不知道啊,对了,苏副队长,一个小时之前乔秘书来找你,让你回来之后就去见楚总。”老伍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 “楚总?楚青禾吗?”苏放没有将苏副队长这四个字放在心上,见楚青禾要见自己,心中有些奇怪。 既然冯胖子不在,那去见见也无所谓。 随后,苏放直奔楚青禾办公室。 苏放刚走,那些保安立刻议论了起来。 “天呀,苏放竟然被任命副队长,他才来了几天?你们说我们退缩了,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应该不至于吧?苏放还帮我们跟冯胖子要回扣了呢。” “话虽如此,但真没想到苏放竟然跟虎哥那么熟悉,楚总又直接任命他当副队长,这可是一步登天了呢。” “你们看到没,乔秘书来宣布这个任命的时候语气怪怪的,你们说楚总跟苏放不会有一腿吧?” “这怎么可能,楚总那可是女神,苏放就算是跟虎哥有关系,又怎么可能入了楚总的眼?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也是,除非楚总眼瞎了。” 苏放并不知道保安们的议论,很快来到了顶楼。 “苏放,楚总在等你。”乔安安古怪打量了苏放一眼,先向楚青禾通报了一声,将苏放放进了办公室。 苏放看到冷艳的楚青禾,开门见山道:“钱你也已经付齐了,咱们已经两清了,你还找我干嘛?” “扑通!” 乔安安闻言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诧异地看了楚青禾一眼,赶紧把门关上,可又忍耐不住好奇,扒在门口上偷听。 楚青禾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接话:“今晚跟我回家吃饭。” “凭什么,我不去!”苏放傲娇道。 “苏放,不是我请你去,是我妈非要让你去。” 楚青禾见苏放这个态度,一下子炸了,快速站了起来,冲到苏放面前,颤抖地指着苏放:“我刚给你升到了副队长,以后你每个月工资一万块钱,你以为这钱是这么好赚的吗?” “从今天开始,只要我需要,你必须随时出现在我面前,答应我的任何要求。” “什么?”苏放怔住,旋即惊喜:╰(*′︶`*)╯ 他不在乎那副队长是什么,但对一万块钱非常感兴趣。 严肃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谄媚:“你没开玩笑?” 楚青禾看到苏放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差点儿没被气笑了。 她从办公室后拿出一份合同,拍到了苏放面前:“把字签了。” 苏放低头扫了两眼,不由皱起了眉头:“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你话怎么那么难听!”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不悦道:“除了基本工资我会给你一万块钱,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今晚跟我妈说清楚,告诉我妈我们不合适。” 这是楚青禾想了半天想好的对策。 反正这货是个财迷。 只要这货开口,老妈还能有什么话说? 哎,也不知道老妈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嫁给苏放啊! 楚青禾心中微微叹息。 “嘿嘿,你早说嘛。”苏放原本还想辞职,可有这么好的事,哪里不同意,立刻签下自己的名字。 楚青禾一阵无语。 收起合同,刚想把苏放赶出去,额头上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捂着小腹,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自觉朝着旁边倾倒。 “你怎么了?”苏放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楚青禾,顺手探及楚青禾的脉搏。 “你不要动我,放开!”楚青禾想要将苏放推开,但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推不动。 “你痛经啊。”苏放很快就查出了楚青禾身上的异状,将她扶到沙发上,让其屁股对准了自己。 “啪!”下一秒,还没等楚青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屁股上响起。 楚青禾:Σ(?д?|||)?? 第26章 坐山观虎斗 楚青禾浑身僵硬,宛如雕塑。 什么情况? 这个家伙,竟然打我的屁股? 难道,他想趁火打劫? 一瞬间,楚青禾心里骂死了苏放,想要反抗,但因为疼痛,却连动弹都难。 “不要动,就是这个姿势。” “对,很好!” “啪啪啪!” 苏放的手不停抽打在楚青禾的屁股上,而且越来越响亮。 “嘤……”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楚青禾竟然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你感觉怎么样?”苏放累得满头大汗后才停下来:“今天你有福了,幸亏碰上我这个神医圣手,否则的话,这玩意痛起来可要命呢。” 苏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楚总,今天就不收你的诊费了。” 楚青禾怔了片刻,快速跳了起来,“苏放,你胡说八道什么,占我的便宜,竟然还……” 正想咒骂,楚青禾却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痛经消失了。 要知道,以前每次痛经都得十几分钟。 生不如死。 今天连一分钟都不到。 难道真是因为苏放的原因? 这怎么可能! 外面。 乔安安目瞪口呆。 她听到办公室里的声音,内心已经震惊得无法形容。 “我听到了什么?” “楚总跟苏放在里面竟然干那种事?” “天呀,怪不得楚总这么看重苏放呢,原来俩人是那种关系啊。” “这也太羞耻了吧?楚总以前对其它男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的,而且竟然大白天。” “没想到楚总还有这种爱好。” 想着想着,乔安安想到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脸颊羞红。 就在乔安安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间被人拉开。 “苏放,晚上记住去我家。”楚青禾脸颊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脸上还有微微的汗珠。 看到乔安安在门口后,竟然莫名有些娇羞,砰的一下将房门关上。 “咳咳,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吗?”苏放斜了乔安安一眼,搓了搓手,暗自回味着刚才的手感。 真舒服啊! 但是,这一幕落在乔安安眼里,却彻底坐实了俩人在办公室里做羞羞事的事实。 望着苏放的背影,乔安安满脸鄙夷。 做什么不好,竟然做鸭。 呸! “乔秘书,想什么呢?”一道猥琐的声音突然响起。 乔安安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是安保部经理宋远山,赶紧慌乱道:“哦,没事,宋经理,你来找楚总吗?” “乔秘书,我就是随便转转。”宋远山贪婪地打量了乔安安两眼,假装不敬意问道:“苏放跟楚总是什么关系啊?” 他已经从冯胖子那里知道了楚青禾竟然直接任命苏放,跟冯胖子商量了半天没商量出对策,只得来打探一下消息。 乔安安并没有戒心,略一犹豫道:“应该是那种关系吧?” “那种关系?”宋远山吃惊不已:“乔秘书,你没开玩笑,楚总怎么可能看得上苏放那种穷逼?” “宋经理,具体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想问还是自己去问楚总吧,我先忙去了。”乔安安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离开。 宋远山阴晴不定。 有些棘手啊。 如果苏放抱上了楚青禾的大腿,那自己怎么收拾他? 就在前两天,苏放拿了冯胖子的把柄,让冯胖子把吃的回扣也吐了出来,宋远山跟着也损失了不少。 原本想着苏放离职了再收拾他。 可没想到苏放直接升为了副队长。 宋远山很不爽。 回到办公室。 “姐夫,打听到了吗?”冯胖子见宋远山回来,赶紧站了起来。 “剑夫银妇!”宋远山吐出了四个字,将从乔安安那里听来的说了一遍。 “啊?那怎么办?”冯胖子脸色微微一白:“如果苏放那小子跟楚青禾告状,咱们俩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放心,我有办法。”宋远山眼神中闪过一抹毒辣:“我们对付不了他,并不代表别人对付不了。” 随后,宋远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沈少,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一番添油加醋之后,宋远山挂了电话,满意地靠在椅背上,对冯胖子解释道:“这个沈文浩可是咱们丽人集团最大的客户,也是楚青禾忠实的爱慕者,追求了楚青禾好长时间了,如果被沈文浩知道楚青禾被男人睡了,呵呵,我看他怎么办?到时候,有沈文浩出手,咱们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姐夫,高,实在是高啊!”冯胖子赶紧拍马屁。 到了下班时间。 苏放坐到了楚青禾的车上。 “我们先去个地方,晚点儿再去见我妈。”楚青禾没有多解释,依旧一副冷艳寡言的样子。 苏放也无所谓。 反正有钱拿,去哪里都行。 很快,楚青禾带着苏放来到了楼外天酒楼。 “咦,这不是楼家名下的产业吗?”苏放看到巨大的鎏金招牌之后,不由暗自思躇了起来。 对于楼外天酒楼,苏放非常熟悉。 这是天州最为奢华的酒楼。 据说想要吃饭,必须要提前至少一个月预约。 “青禾,你终于来了啊!”这时,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一个穿着西装,衣冠楚楚的帅气男子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去拉楚青禾的手,一副绅士的模样。 楚青禾假装不经意将手闪开,微笑道:“沈公子,你不是说谈生意吗?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就行了,怎么来楼外天这种地方啊?” “跟楚总谈生意,当然只有这种地方才配得上漂亮的你嘛!” 沈文浩眼角闪过一抹不悦,但还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青禾,你也应该知道这里的座位非常难订的,我托了很多关系这才提前一个星期订到,今天我们一定好好喝一杯。” 楚青禾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楼外天门口走去。 苏放紧随。 “你是谁?”见苏放跟在楚青禾身边,刚开始沈文浩根本没当回事,可现在看到苏放竟然跟着楚青禾进楼外天,沈文浩立刻出手阻拦。 他从宋远山那里听到楚青禾竟然跟别的男人在办公室苟且,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追求了楚青禾那么久,她竟然还装清纯。 所以,沈文浩便想借这个机会灌醉楚青禾。 一不做二不休。 顺便睡了楚青禾。 却没想到,竟然出现了一个讨厌的男人。 第27章 假的至尊卡? “他是我男朋友。” 还没等苏放开口,楚青禾已经说话了。 男朋友! 这三个字,立刻仿佛刀一般扎在了沈文浩的心上。 果然是个贱人! 但脸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青禾,你都有男朋友了?”沈文浩故作大度:“我怎么不知道啊?” “沈公子,这是我们的私事,不需要让你知道吧?”苏放一把揽住楚青禾的腰肢,还轻轻捏了一把。 楚青禾没想到苏放竟然敢这么大胆,刚想往外推,却听苏放的声音在耳边小声响了起来:“做戏可是要全套呢,不然很容易被人识破的。” 楚青禾挖了苏放一眼,还是放弃了挣扎。 她也知道沈文浩追求自己,也拒绝了好几次。 但沈文浩一直死缠烂打。 如果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楚青禾这次也不会出来见沈文浩。 既然能够让沈文浩死心,这正好是个机会。 但这一幕,落在沈文浩眼中,却成为了打情骂俏。 “贱人!” 沈文浩在心中骂了一句,连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哦,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进去吧。” 趁着苏放跟楚青禾不注意,沈文浩拿出手机,偷偷发了一条短信。 来到订好的座位后,沈文浩不断试探苏放:“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啊?” “苏放。”苏放大大咧咧坐下:“高就倒是谈不上,目前是丽人集团的保安副队长。” “保安,副队长?”沈文浩一怔,木讷地望着楚青禾:“青禾,他说的是真的?” 楚青禾嘴角抽搐。 这货能不能着调点儿? 看苏放的样子,在自己的手下当保安副队长似乎很牛皮的样子。 但在沈文浩这种身价好几个亿的青年才俊,保安副队长算啥? 深吸一口气,楚青禾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赶紧转移话题道:“沈公子,不知道您今天找我来是想谈什么事情?我妈晚上还等着我们回家吃饭呢。” 噗! 又是一记暗伤。 沈文浩气得直吐血。 尼妹,这都开始见家长了? “是这样的,天京秦家你知道吗?”沈文浩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 “秦家?”楚青禾蹙眉,轻轻点了点头:“当然知道,那可是百家世家呢,沈公子怎么突然提起秦家了?” “是这样的,秦家的公主秦若水不日将会来天州,你或许不知道,秦若水那可是天骄之女呢,她十四岁就开始接手家族的企业,如今不过二十四岁,已然掌管着近千亿的资产。她这次来天州极有可能是考察市场的,如果你能够跟她见一面,你们丽人集团怕是能够一飞冲天呐。” “真的?”楚青禾闻言有些激动。 这时,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怎么了?”沈文浩看到对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假装不经意问道。 “您是沈先生吧?”服务员礼貌地问沈文浩。 沈文浩点头:“没错,我是沈文浩。” “是这样的,沈先生您当然预定位置的时候是两个人,可现在你们这里有三个人。我们这里是会员制,所以,沈先生你们这个位置只能有两个人用餐,如果是非会员的话,还请离开。” 服务员说着,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请问这位先生是我们餐厅的会员吗?” “我不是。”苏放摇头。 “那不好意思,麻烦您出去吧。”服务员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哎哟,真不好意思,我怎么忘记楼外天餐厅还有这种规定了呢。”沈文浩一拍脑袋,谦意地对楚青禾道:“青禾,你也瞧见了,要不先让你男朋友出去等着,或者先让他离开,你放心,待咱们谈完后,我会送你回家的。” 随后,又望向苏放:“既然你是丽人集团的保安,那肯定也希望丽人集团发展壮大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你怕也会吃不上饭吧?” 言下之意说苏放是吃软饭的。 什么保安副队长,真不知道楚青禾看上你什么。 竟然让你当保安副队长。 你不过是个穷钓丝而已。 苏放哪里听不出沈文浩话里的意思。 楚青禾显然也有些纠结。 如果真能够通过沈文浩认识秦家的秦若水,对丽人集团以后的发展绝对至关重要。 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错过了,怕再想等这个机会不知道还要多久。 但是,让她单独跟沈文浩吃饭,楚青禾又感觉别扭。 “要不我们换个餐厅?”楚青禾试探着问道。 沈文浩心底里再次咒骂。 这个苏放哪里好了! 你这个贱人竟然处处护着。 “干嘛离开,这里环境这么好。”苏放抬起头来望向服务员:“那我问一下,如果我有你们楼家的至尊卡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在这里吃饭了?” “楼家的卡?”服务员一愣,旋即嗤笑道:“这位先生您知道什么是楼家的至尊卡吗?” “就是,楼外天只是楼家名下的一家餐厅而已,楼家的至尊卡整个天州不超过五张,你怕是连见都没见过吧?”沈文浩也忍不住出言嘲讽。 “我就问你如果有楼家的至尊卡,能不能在这里吃饭。”苏放再次问道。 服务员神情严肃了起来,正色道:“当然,楼家的至尊卡相当于楼家人亲临,跟古时候的尚方宝剑有的一拼,如果真有楼家的至尊卡,别说是在这里吃饭了,就算是让整个餐厅的人都伺候你,那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苏放在口袋里翻了两下。 啪! 将之前楼敬天给自己的那张卡拍在了桌子上:“那我应该不用走了。” “什么?”沈文浩一把将那张卡抢过来。 但他并不认识。 “这是假的吧?”沈文浩将卡递到服务员手里。 服务员赶紧接过来。 但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至尊卡。 仔仔细细端详了好几分钟,服务并不确定卡的真假。 “先生,您稍等。”服务员看了苏放一眼,转身跑了。 “哟呵,青禾,你男朋友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沈文浩根本不相信苏放会有什么楼家的卡,言语间尽是讥讽之意:“青禾,拿着楼家的假卡出来招摇撞骗,一旦被查实,怕是连神仙都救不了吧?” 楚青禾也有些着急了。 “苏放,你在干什么?” 在楚青禾看来,苏放这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 他肯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假的卡,但现在真假很容易就辨别出来了。 万一被拆穿,到时候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起楼家的势力,楚青禾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就在那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只见刚才那个服务员领着一群保安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 看到那些人,楚青禾脸色一下子白了。 沈文浩却得意无比,连忙站了起来:“这张卡是不是假的?你们要把他抓起来对不对?” 第28章 老邻居到访 哪成想,那群人根本就没理会沈文浩。 尤其是那个西装之人,更是急速跑到了苏放面前,将腰一弯,“苏先生,我是这家店的经理杨万里。” “真是对不住了,下面的人不懂事,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能否移步帝王包厢?那里有专门的人伺候,您想吃什么,只要开口说就行。” “什么?”沈文浩感觉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杨万里看了沈文浩一眼,以为沈文浩跟苏放是一起的,歉意道:“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你们是苏先生的朋友,早知道的话根本不用预约的。” 随后,恭恭敬敬将卡递还回苏放手里:“苏先生,这张卡您收好。” “你说这张卡是真的?”看到杨万里的动作,沈文浩惊讶不已。 “当然是真的。”杨万里有些莫名其妙。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保安而已,怎么可能有楼家的至尊卡?”沈文浩显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杨万里听出不对劲了,眉头一皱:“这位先生,您这是在质疑我们楼外天酒楼还是在质疑楼家?” “不,不是的,只不过……” “这张卡刚才我已经查过了,千真万确。”杨万里满脸赔笑对苏放道:“苏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们工作疏忽,还望您千万不要跟楼家人说啊。” “好了,既然我不用离开,那还是赶紧吃饭吧。”苏放不耐烦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沈文浩:“对了,今天我是来蹭沈公子饭的,这卡也没打算用。” 杨万里一愣。 旋即颇有深意地看了楚青禾一眼,隐隐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明白,明白,苏先生您慢用。” 随后,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沈文浩郁闷到了极点。 接下来一顿饭吃得很沉闷。 沈文浩不断从苏放嘴里套话,想问问楼家的至尊卡是怎么回事,但苏放一个字也不肯透漏。 反倒是楚青禾看向苏放的眼神中充满了意外。 这明明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怎么会跟楼家有关系? 很快,饭吃完了。 看到账单,沈文浩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十三万?”沈文浩指着账单问服务员:“我们三个人怎么可能吃这么多?” 服务员面无表情道:“沈先生,你们吃的的确不多,但因为刚才我们杨经理亲自出来服务了,光是服务费就是十二万。” “什么?你们经理什么时候为我服务了?”沈文浩不是没钱,但一顿饭被人宰这么多,难免心里不舒服。 “刚才杨经理亲自来确认苏先生的卡是否为真的,那不就是为你们服务吗?”服务员解释。 “你们……”沈文浩脸色涨红。 有种打人的冲动。 但他哪里敢在这里放肆。 “沈公子,你不会没钱吧?”苏放用牙签将牙缝中的肉抠掉,笑嘻嘻问道。 沈文浩嘴角抽搐,但又不能在楚青禾面前失了面子,狠狠挖了苏放一眼,只得将钱付了。 “苏放,你跟楼家很熟?”回家的路上,楚青禾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嘿嘿,也就见过一次而已。”苏放没把替楼敬天看病的事说出来,只是搪塞了一句,扭头看着楚青禾的侧脸:“今晚我表现的怎么样?那姓沈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他恐怕心里会留下阴影吧?” “哼!”楚青禾脸颊微微一红,“你别忘了你自己的任务,回头告诉我妈,咱们俩不合适,让我妈死心。” “知道知道,你给钱,我办事,保证不掉链子。”苏放拍着胸脯保证道。 二十多分钟后。 “妈,我们回来了。”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看到满满一大桌子菜,楚青禾有些呆滞:“妈,你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你个丫头,今天可是苏放第一次来我们家,当然要多做点儿了。”陈素梅白了楚青禾一眼,看到跟在她身后的苏放,一把将楚青禾推开,拉住苏放的手就舍不得松开:“小放,都好几天了你也不知道来看看阿姨,阿姨的颈椎又难受了呢。” “阿姨,我这不是来了嘛,嗝!”苏放吃得太多了,不自觉打了一个饱嗝。 “小放,你吃过晚饭了?”陈素梅一怔。 苏放咧嘴笑道:“哪儿有,这是见到阿姨激动的,再说了,就算是吃得再饱,哪里有阿姨做得饭好吃?” “你这嘴就是甜。”陈素梅直接无视楚青禾,将苏放拉到了桌边,一个劲嘘寒问暖。 “咳咳。”楚青禾见苏放把老妈哄得合不拢嘴了,赶紧提醒。 “哦,对了,阿姨,其实今天我来是有事要说的……”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苏放正想开口说俩人不合适的事,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来?”楚青禾有些奇怪。 平常自己住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客人。 走过去,打开门,见门口站着三个人。 一名跟老妈年纪差不多的妇人。 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哎哟,你就是青禾吧?”一看到楚青禾,妇人顿时满脸堆笑,一把抓住楚青禾的手:“这么多年没见了,都长这么大,这么漂亮了呢。” “您是?”楚青禾下意识将手抽了回来,疑惑问道。 “我是你何阿姨啊。”何芳自我介绍道:“你不认识了?啧啧,以前的时候咱们可是邻居,我看着你长大的呢。” “他何姨来了啊!”这时,陈素梅也走了过来,瞪了楚青禾一眼:“你这孩子真是的,连我们的老邻居都不认识了。” 随后,赶紧热情招呼道:“他何姨赶紧进来,我们正好没吃饭呢,一起吃。” “哎呀,他陈姨,你真是客气了。”何芳笑着说道:“我听说你回天州就赶紧来了。咱们可是好多年没见了呢。” 一边说着,一行人进了屋里。 看到苏放,何芳立刻问道:“他陈姨,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青禾的男朋友?” “是啊是啊,青禾终于找到男朋友,我也可以安心了。”陈素梅冲着苏放招了招手:“小放,赶紧来见见你何姨。” “何姨好。”苏放礼貌打招呼。 何芳打量了苏放两眼,见苏放穿着朴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将跟在身边的青年男子拉了过来,何芳炫耀道:“小辉,你也来见见你陈姨,以前我们都是邻居,好多年没见了呢。” “我听说青禾出息了,我们家女儿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找了个有出息的男朋友,我也算是放心了。” 一边说着,何芳意有所指问道:“不知青禾的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啊?我们家小辉也是开公司的,像青禾这么漂亮,肯定也得找开公司的吧?” 第29章 有本事你打电话 “他开什么公司啊,就是个保安!” 这一次,还没等陈素梅开口,楚青禾就抢话了。 陈素梅一脸尴尬。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小放就算是保安又怎么了,他那身按摩的手艺,就算是开家医馆都绰绰有余。” “哟,青禾怎么找了个保安啊?”何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今天来就是为了向陈素梅显摆的。 早些年他们是邻居。 但楚家处处压他们家一头,后来人家还搬到了省府。 前段时间听说楚青禾开公司了,何芳更是感觉憋了一肚子气。 这次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有出息的女婿,何芳自然要好好显摆一下。 “哎,不过当保安也好,就是辛苦你们家青禾了呢。” 何芳阴阳怪气道:“人家都说女人一定要找个好男人嫁,否则会吃苦一辈子的。” “她陈姨,我就是典型的例子,当初瞎了眼嫁给了我们家露露的废物爸,一辈子没出息。” “不过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露露终于没有步我的后尘,算是熬出头来了呢。” 说这话时,还满意地看了自己的女婿一眼。 “妈,您就放心吧,我们公司已经跟楼氏集团谈成了合作,回头赚个上亿没问题。”方辉自得道:“过几天我们去看看买个别墅,让妈也跟着享享清福。” “就是,妈,方辉说了,以后你们想买什么就买,千万别疼钱,咱们家就是不缺钱。”何芳的女儿于露也开口炫耀道。 “对了,她陈姨,你们家女婿当保安工资多少?要不要我让小辉帮忙介绍个好工作,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工资肯定比当保安要高些呢。”何芳笑盈盈说着,看似好意,却是无形中的讽刺。 方辉为难道:“妈,我们公司随便一个保洁员都有五六千的工资,但因为是新兴公司,对学历的要求还是蛮严格的,就是不知道苏放兄弟是什么学历呢?” “何芳,你今天是来炫耀的,还是来找我玩的?”陈素梅有些憋不住了。 虽然苏放只是个保安,但胜在人老实,自己就是喜欢。 可没想到,这却成了何芳挖苦的对象。 何芳见陈素梅生气了,心里乐开了花,只感觉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依旧喋喋不休道:“素梅,瞧你,我也是为了你好,怎么还生气了呢?” “我跟你说啊,别看青禾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可毕竟是女人家家的,万一什么时候混不下去了,还是得靠男人。” “找个好男人,比自己要强可重要多了,你也听到了,我们家小辉马上就要跟楼氏集团合作了,那以后可是前途无量。” “再说了,一个女人家家的那么辛苦,只能证明男人没本事,吃软饭,这样的男人没出息,以后怎么保护青禾跟你们啊!” “何芳,每个人都有优点,小放虽然是保安,但他会医术,我相信他只要肯做,以后肯定不会混得差的。”陈素梅还想替苏放说几句。 何芳却嗤笑了起来:“素梅,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医术厉害?呵呵,现在都是拼学历的时代,再说了,就算是当上医生又能如何?一年几十万撑死了,哪里像我们家小辉,一个项目就上亿,怕是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吧?” “你……”陈素梅气得胸脯乱颤。 楚青禾本来也想借此打压一下苏放,好让陈素梅屈从,主动说自己跟苏放不合适。 可陈素梅竟然在这种情况都还护着苏放。 这个老妈真是魔怔了。 楚青禾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妈受气吧。 尤其是看到苏放跟闷葫芦一样,楚青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没多想,脱口而出:“谁说苏放一无是处了,他跟楼家的关系好着呢,不然怎么可能有楼家的至尊卡?” “楼家的至尊卡?”何芳征询地望向方辉:“那是什么东西?” 方辉一怔,小声解释道:“楼家的至尊卡好像在整个天州都不超过五张,可以在楼家名下任何店里免费消费,不受任何限制。” “据说拥有楼家的至尊卡相当于楼家人亲临,这种卡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跟楼家的关系非同一般。” 说到这里,方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不过,一个保安有楼家的至尊卡,反正我不是相信的。” “原来是这样啊。”何芳讥笑道:“青禾,何姨这就要说你了,我知道你找了个当保安的男朋友跟我们家小辉没法比,但也用不着打肿脸充胖子吧?如果真有什么楼家的至尊卡,你拿出来让我们也开开眼嘛。” “苏放,赶紧拿出来!”楚青禾上手就在苏放身上翻。 不多时,把楼家的至尊卡翻了出来。 “何姨,就是这张卡,苏放虽然只是个小保安,但他不像某些人一样喜欢炫耀,否则的话,分分钟赚几个亿没问题。” 这当然是吹嘘的成份居多了。 楚青禾说完这话自己也有些后悔了。 谁知道苏放这张卡是哪里来的。 虽然在楼外天餐厅被证明是真的,但万一这张卡不属于苏放,那可就糗大了。 “这真是楼家的至尊卡?”何芳心里泛起了嘀咕。 方辉拧着眉头,也并不确定。 但是,他根本不相信苏放有什么至尊卡。 就算是真的,也绝对是偷的或许捡的。 “好哇,你竟然敢偷楼家的至尊卡,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转瞬,方辉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楼氏集团的人打电话,一旦他们知道你竟然偷楼家的至尊卡,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偷的?”何芳很快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假惺惺劝道:“小辉,你这是何必啊,看在咱们是老邻居的份上,就算了吧。” 方辉却义正言辞道:“妈,您说什么呢,这种卡太过珍贵,如果向楼家举报的话,楼家肯定对我印象更好,到时候,说不定可以给我多些合作呢。而且,让一个骗子当女婿,对陈姨以及青禾都是不公平的。” “这样啊……”何芳故作为难地对陈素梅道:“素梅,我也没想到你找了个小偷的女婿,小辉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个时候揭穿了他虚伪的面具,总比以后被骗强吧?” 陈素梅跟楚青禾闻言都有些慌了。 “小放,这张卡真是你偷的?”陈素梅紧张问道。 苏放则一脸淡然:“阿姨,这张卡是楼敬天送给我,没事,他们想打,就打吧!” “噗!”一听到楼敬天这三个字,方辉直接笑喷:“我说苏放,你还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呢。楼敬天那可是楼家的老太爷,平常没什么大事都不会露面,你能有机会认识他老人家?” “既然你这么牛逼,那你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我听听!”方辉有恃无恐道:“如果你有老太爷的电话,那我磕头向你认错,还把碗吃了。” “这可是你说的。”苏放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楼敬天的电话。 第30章 你这个老妖精 “叮铃铃!”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 里面传出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苏先生,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真是让老头子我受宠若惊啊!” 因为电话开着免提,所有人都听到了楼敬天的话。 “老爷子,有人不相信楼家的至尊卡是你给的,所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苏放看了方辉一眼如实说道。 “什么?有人敢质疑我们楼家的至尊卡?”楼敬天声音陡然间变得严厉了起来:“是谁?” “好像叫方辉,他说自己还跟你们楼家有合作呢。”苏放阴阳怪气说道。 “苏先生,我明白了,我立刻查一下,您稍等。” 仅仅不到一分钟,楼敬天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苏先生,果然有一个方辉跟我们楼家合作,哼,竟然敢质疑苏先生您的实力,我已经吩咐了下去,不再跟那个方辉的腾辉集团合作了。” “这样啊……”苏放怜悯地看了方辉一眼,可方辉却嗤之以鼻。 挂了电话后,方辉迫不及待讥讽了起来:“我说苏放,你骗人都不会,随便找个老头就说是楼老爷子,这骗人的把戏也太拙劣了吧。” “就是,还苏先生呢,演戏太过了吧?”于露也嘲讽不已,推了方辉一般:“亲爱的,你直接给楼家跟你合作的经理打电话,省得他们不死心。” “对!”方辉点头,正想打电话,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然正是跟他谈合作的那个经理。 对方虽然不是楼家人,但对他们这些小企业来说,却是天大的人物。 “谈经理,我正想找您呢。”接起电话,方辉下意识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讨好之色。 “方辉,你以后不用再找我了。”谈经理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你跟楼氏集团的合作已经被取消了,我打这个电话就是通知你一下。” “什么?”方辉面色一白,赶紧喊道:“谈经理,您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咱们合同都签了,您……” “方辉,通知是楼老爷子亲自下的,行了,挂了。” 听到电话里传出了忙音,方辉整个人已经失神。 “亲爱的,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看啊!”于露古怪问道。 啪! 方辉猛得一巴掌抽在了于露的脸上:“就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楼家怎么可能跟我取消合作!” 扑通! 方辉直接跪倒在苏放面前,哀求道:“苏大哥,祖宗,求求你原谅我有眼无珠吧!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求你跟楼老子说声,不要取消跟我的合作啊!” “轰!” 此话一出。 宛如平地炸雷。 楚青禾跟陈素梅傻眼了。 这个家伙,竟然真跟楼敬天认识? 苏放拿起一个碗笑嘻嘻道:“你先把碗吃了再说。” 方辉一怔,满脸赔笑:“玩笑,刚才我跟你开玩笑呢。” “玩笑你麻痹啊!”苏放将眼一瞪:“你不会输不起吧?” “什么输不起!小辉,你跟妈开玩笑是不是?楼家没有取消跟你的合作对不对?”何芳焦急无比。 方辉一肚子气没处发泄,指着何芳就咒骂道:“你这个老妖精,全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来,更不会得罪人,老妖精,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方辉,你骂谁是老妖精!”何芳伸手就要去抓方辉的脸:“你自己没本事,还打我女儿,看我不挠死你。” “贱人!老妖精!” “你竟然打我妈!方辉,我跟你拼了!”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 好不容易把何芳一家人撵走之后。 陈素梅一脸尴尬地对苏放道:“小放啊,让你见笑了,今天这事,我也没想到啊。” “阿姨,瞧您说的,我又没损失啥。” “那是,那是,小放,你可真替阿姨长脸。”陈素梅越看苏放越满意,突然间一拍脑袋:“哎,她何姨毕竟是老邻居,我出去看看,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随后,对楚青禾道:“青禾,你好好陪陪小放,今天不早了,收拾一下屋子,就别让人家走了。” “妈……”楚青禾错愕无比,可还没来得及拒绝,陈素梅已经送去一个你懂的眼神,快速跑了出去。 屋里。 气氛有些诡异。 “你跟楼家……”除了老爹之外,楚青禾从来没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过,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只得将话题转移到了楼家的身上。 “其实我是一个神医,当初救了楼老爷子一命,他这才给了我那张卡的。” 苏放煞有介事说道:“对于我的医术,你也应该非常清楚,你现在痛经好多了吧?不过啊,还是得巩固治疗呢。” “苏放,那件事不许再提!”一听到苏放竟然提打自己屁股的事,楚青禾就满脸羞红。 她并不确定苏放打屁股是否真的治了自己的痛经。 或许只是巧合也说不定。 但这种事被苏放光明正大说出来,还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里又没别人,我提一下怎么了。”苏放却满脸不在乎,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楚青禾的屁股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这屁股还蛮大的,能生儿子。” “苏放,我要杀了你!”见苏放越说越离谱,楚青禾张牙舞爪朝着苏放就扑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我没问你要诊费,你竟然还打我,有没有良心啊!”苏放赶紧往回躲。 但脚下被凳子一绊,身体径直朝后倒去。 楚青禾也没想到苏放会倒下,根本来不及躲闪,结果正好趴在了苏放的身上。 砰! 压得结结实实。 “哎哟,我忘记拿手机了……”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去而复返的陈素梅声音戛然而止。 她呆呆望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人,老脸一红,“咳咳,你们年轻人火力就是旺,不过地上凉,小心别着凉啊。” 说完,快速关上了门。 “啊啊啊,苏放,我跟你没完!”楚青禾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这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放赶紧就地一滚,快速将楚青禾压在身上,来不及感受身下的柔软腾空而起,冲向门口:“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一把将房门拉开。 一道人影直接撞到了苏放的身上。 “阿姨,您,您……”苏放满脸呆滞。 没想到陈素梅还有听门子的嗜好啊。 陈素梅老脸一红,尴尬无比:“那个,我刚刚有点儿尿急,我先去上个厕所。” 一溜烟钻进了厕所。 楚青禾彻底傻眼了。 她狠狠挖了苏放一眼,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卧室,把脑袋蒙进被子里,羞得根本不敢露面了。 但呼吸,却不自觉急促了起来。 “混蛋混蛋混蛋!” 第31章 小鹿乱撞 嘴上虽然骂着,可不知为何,楚青禾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宛如小鹿乱撞。 脑海中更是升起了一个莫名的念头。 似乎让苏放当自己的男朋友也不错。 至少可以做挡箭牌。 而且,苏放似乎比自己看到的神秘很多。 但是,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楚青禾也吓了自己一跳。 这怎么能行! 自己绝对不能喜欢上他! 他就是个臭流氓! 纠结中,楚青禾一边呢喃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竟然梦到了一个男人…… 苏放离开楚家后,吹着口哨,心情不错。 虽然苏放以前作为苏家大少的时候没少接触过女人。 可从来没有接触过像楚青禾这种极品。 哎,可惜啊,就是性格太高冷了。 苏放叹了口气,将纷杂的思绪抛在脑后,一边溜达着往回走,却突然看到前面路边一辆汽车打开了大灯,照得自己眼睛一花。 下一秒,那辆车竟然轰起油门,飞速朝着自己驶来。 “靠!” 苏放吓了一跳。 快速往旁边一闪。 但饶是如此,苏放还是被汽车的后视镜刮倒在地。 苏放就地一个鲤鱼打滚,倒也没受什么伤。 但那辆车冲过去之后来了一个急刹车,见苏放站了起来,再次朝着苏放冲了过来。 “妈的,这是想弄死自己啊!”苏放大怒。 眯起眼睛朝着驾驶室望去。 强光刺眼,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人。 眼见车子再次冲了过来,苏放这次有准备了,飞身往上一跳,同时身体微微倾斜,一脚踩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伴随着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苏放的一脚把驾驶人踹了个半死。 砰! 紧接着,轿车撞在路边的花坛上停了下来。 苏放将身子抽出来,打开驾驶室的门,将处于半昏迷中的司机拖了出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好几天没见的齐云。 齐云蓬头垢面,看起来狼狈不堪,胳膊上还缠着绷带。 “苏放,全是因为你,老子现在一无所有,老子要弄死你!”齐云大声咒骂着,怨毒地盯着苏放。 苏放没想到齐云的怨念这么深。 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最好的兄弟,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微微叹了口气,苏放拨通了报警电话。 很快,交警来了。 在调出录像后,看到苏放不但躲开了飞车的撞击,还凌空踹碎了玻璃,都是感觉不可思议。 但苏放这完全属于正当防卫。 至于齐云,蓄意谋杀,铁证面前,怕是少不了牢狱之灾了。 苏放从警局回家后,已是凌晨了。 福伯跟奶奶早就睡着了。 随便洗漱了一番,苏放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晚,苏放又梦到了那个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女孩。 但怪异的是,女孩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自己,含情脉脉。 第二天起床后,奶奶已经做好了早餐。 福伯却不知去了哪里。 “奶奶,福伯呢?”苏放奇怪:“他的伤还没好利索,怎么就出去了?” 苏奶奶一边给苏放盛米饭一边说道:“他对当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说一定要帮助你东山再起,但我也不知道他出去干啥了呢。” “哦。”苏放也没放在心上,吃过饭后将刚买的房子的钥匙递到了奶奶的手里:“奶奶,我在外面买了套房子,回头挑个时间,咱们就搬过去住,您老跟福伯也该享享清福了呢。” “你买的房子?”苏奶奶有些不能置信:“小放,你哪里来的钱?” “奶奶,以前我给我交的一个女朋友买的,前几天碰到了,她就把房子还给我了。”苏放不想让奶奶担心,便撒了个慌。 “天底下还有这等好女孩啊。”苏奶奶希冀道:“那你们还有可能吗?” 想起赵小蕊,苏放心中冷笑,摇了摇头:“不可能了。” “哎……”苏奶奶叹了口气,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小放啊,奶奶年纪大了,虽然咱们现在家世不行,但还是希望能够看到你领个媳妇回来。至于那什么未婚妻,咱就不要想了。” “奶奶,我知道,我根本就没当回事。”对于秦家的那个女人,苏放连见都没见过,哪里有什么感情可言。 又聊了一会儿,苏放直奔公司。 既然当上了副队长,那就暂时先老老实实在这里待下去吧。 但来到公司后,苏放却发现李铁没来。 稍微一打听,其它保安都说李铁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这家伙难道不干了?”苏放赶紧给李铁打了个电话。 提示关机。 略一犹豫,苏放又打给了李雅。 “小雅,你哥呢?”电话接通的同时,苏放赶紧问道。 李雅声音有些哽咽:“苏哥哥,我,我哥不让我跟你说。” “究竟怎么了?”苏放心里咯噔一下。 自从家道中落,李铁算是自己少有的朋友了。 李雅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妈住院了,需要一大笔手术费,这几天我哥到处想着筹钱,可,可……” “在哪个医院,我现在立刻过来。”苏放打断了李雅的话。 “天州第一人民医院。” 挂了电话后,苏放连保安的工作服也没换,直奔医院。 中途,苏放去银行取了十万块钱。 “李铁,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我?”走廊里,苏放正好看到瘦了好几圈,仿佛苍老了很多的李铁。 李铁显然没想到苏放会来,先是一怔,旋即嘀咕了一句:“这个小雅,我告诉她不要跟你说,怎么还是没憋住。”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我!”苏放将取的十万块钱直接拍到了李铁的手里:“你赶紧把手术费交了。” 李铁抬起头来,眼眶发红:“放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我干什么,少特么废话!”苏放从齐云那里弄来的一百万还没花,现在倒是不怎么缺钱。 李铁再也抑制不住眼泪滚落,一把抓住苏放的手:“放哥,你就是我大哥,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煽情了。”苏放笑骂着推了李铁一把。 交完手术费后,手术很快就安排上了。 苏放也没离开,而是陪着李铁兄妹等在手术室外面。 但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时,苏放看到手术室门口出现了一道黑影。 “这是什么?”苏放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却见那个黑影有些虚幻,穿着一身手术服,跟李铁的母亲有些相似。 “你们看到什么了吗?”苏放问李铁兄妹。 二人古怪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间被推开。 一名医生脸色难看道:“抱歉,手术失败了。” 第32章 医学界牛人 “失败了?” “医生,怎么可能,我们钱都花了啊,怎么会失败啊!” “呜呜,医生,求您再想想办法,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李铁兄妹抓住医生的胳膊,不断哀求。 医生一把将李铁兄妹的手甩开。 “手术之前我们就已经告知过你们风险,病人因为神经损害导致双腿瘫痪,你们一直没有进入有效治疗,病情已经恶化。” “再加上消化系统严重出血,就算是不动手术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这种情况你们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说完,看了李铁一眼:“一会儿人就推出来了,后面怎么处理,你们交接一下。” “哇……”李雅再也忍不住抱住李铁就哭了起来:“哥,妈没了,妈没了。” “等等!”眼见医生要回去,苏放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让我进去试试吧。” “你是什么人?”医生打量了苏放两眼,见苏放穿着保安制服,眉头皱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一个保安还懂得看病?” 苏放现在已基本确定自己看到的黑影就是李铁的母亲了。 看来,这也是巫医术中的一项技能。 只要能够将魂魄重新放回体内,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放哥,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根本不懂医术啊。”李铁强忍着不让眼泪滚出来,不然李雅恐怕天都塌了。 苏放坚持道:“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让我进去试试。” “试什么试,人都死了,难道你还能起死回生啊!”医生已经不耐烦了:“如果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真的是,哗众取宠,你不会想进去搞些小动作,说人死了是我们医院的责任吧?”医生鄙夷地看了苏放一眼:“你这种人我们见得多了,想要讹钱,没门!”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李铁见医生竟然诋毁苏放,顿时急了:“放哥也是好心,我们也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你诬陷放哥干什么?” “切,懒得跟你们这些乡巴佬废话!”医生转身就要走。 苏放见那道黑影越来越淡,知道如果再不及时出手就来不及了,也顾不得再废话,伸手一把拉住黑影,急速冲进了手术室。 “喂,你不能进去!” “来人,快给我拦住他!” 医生大叫。 很快就有保安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这时,手术室不远处出现了一群人。 医生一看到那群人,连忙迎了过去,对为首之人恭敬道:“方院长,您来得正好,刚才我们有个手术失败了,他们的家属无理取闹,自己冲进了手术室,我正想让保安把人拉出来呢。” “胡闹!”方国胜将脸一沉,“赶紧去把人弄出来,手术重地如果再出点儿其它意外,你担得起责任吗?” 说着,方国胜冲着身边的老者歉意一笑:“公羊大师,真不好意思,第一次带着您参观医院就碰到这种事,但我敢保证,这只是一次意外,意外呢。” 方国胜院长身边的老者赫然正是之前替楼敬天诊治的公羊羽。 公羊羽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摇头道:“方院长,如果您不介意,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啊?”方国胜一怔,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公羊羽可是中医界的泰斗。 方国胜这次把公羊羽请来,就是想让公羊羽成为自己医院的外聘专家。 只要能够把公羊羽拉来,那他们人民医院的中医科肯定也会昌盛起来。 却没想到,带着公羊羽参观的时候,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但公羊羽既然开口了,方国胜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赶紧引着公羊羽进入手术室。 “师父?”结果,刚一进去,公羊羽一眼就看到了苏放的身影,顿时激动不已。 方国胜见苏放没穿工作服站在手术台前,脸色再次沉了下来:“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拖走啊。” “住手!”公羊羽直接出手阻拦,死死盯着苏放,颤声道:“方院长,让他试试。” “啊?”方国胜不解。 公羊羽没有再搭话,而是快步来到了苏放身边。 苏放虽然吸收了巫医之术,但实践的机会并不多,尤其是还有魂魄这种虚幻的东西,让他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快速消化了一下巫医术中有关魂魄归体相关的内容,苏放也不再迟疑,迅速将那道魂影按入了李铁母亲的体内。 同时,苏放一口咬破舌尖,点在了李铁母亲的额头上。 “他在干什么?” “院长,我们就任由他在这里胡闹吗?” “如果真出了事,咱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 很多人在方国胜耳朵嘀咕不停。 “闭嘴!”苏放猛地转过头,瞪了那些人一眼,吓得他们顿时宛如看到了一头猛虎一般,竟然真的不敢吭声了。 “给我拿一盒银针!”苏放将李铁母亲的魂魄按回去之后,抬手吩咐了一句。 “我带了。”公羊羽赶紧上前,递到了苏放手里。 苏放连看都没看,在李铁母亲的身上扎了几针,这才将魂魄稳住。 但是,心电监护仪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之前那个医生嗤之以鼻:“哼,装神弄鬼,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啊。人都死了,怎么可能救得回来。” 苏放拧着眉头,再次吩咐道:“给我一把手术刀。” “什么?他想动手术?” “人都死了,还动什么手术啊!” “他神经病吧!” 很多医生跟护士都感觉苏放肯定是疯了。 而且,通过刚才苏放的手法来看,明显是中医。 难道中医还会用手术刀? 公羊羽对苏放已是莫名的崇拜,仿佛小跟班一般,闻言立刻拿了一把手术刀递到苏放手里。 苏放娴熟地将李铁母亲心脏位置的皮肤割开。 然后,将手伸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原本眉头紧锁的方国胜满脸震惊。 “难道,他,他用的是开胸复苏术?” “滴滴滴!” 几秒钟后。 原本已经走平的心脏监护仪突然响了起来。 苏放长出了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下李铁母亲的状况,确认没事后,这才放下手术刀:“接下来缝合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够站起来了。” “真的救回来了?” “天呀,这怎么可能!” 那个原本质疑苏放的医生目瞪口呆。 方国胜也满脸错愕。 片刻后,高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伤口缝合起来。” 随后,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激动地握住苏放的手:“这位先生,恕我冒昧,敢问尊姓大名!” 在方国胜看来,像苏放这等医术,肯定是医学界的牛人。 第33章 哑巴吃黄连 “他就是苏放,我跟你说的小神医,也就是我师父啊!”还没等苏放开口,羊舌羽已经迫不及待介绍了起来。 “你就是苏放?”方国胜之前虽然听羊舌羽说起苏放救了楼敬天的命,但只是半信半疑,今天亲眼所见,顿时激动不已。 他上前握住苏放的手:“苏放小友,我有个不情之请,你看你能不能来我们医院,只要你能来,年薪百万。” “方院长,他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您可千万要三思啊!”之前那个医生闻言赶紧劝阻。 他名叫吴伟,来医院已经七八年了,目前也不过是副主任医师,一年拿个五六十万就不错了。 现在方国胜开口就要给苏放百万年薪,这不是骑到自己头上了吗? “百万年薪?” 苏放一听也双眼放光。 但很快,不由有些沮丧。 他刚跟楚青禾签了合同,在楚青禾那里当副队长,顺便兼职冒牌男友。 里面有明文规定,如果另找工作或者辞职的话,就要赔上千万。 现在苏放哪里拿得出上千万啊。 心中一阵后悔。 只得婉言拒绝:“方院长,真不好意思,百万年薪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 “靠!”吴伟闻言心中一凌,旋即暗暗高兴。 这货装逼装得太过了。 百万年薪竟然拒绝。 哪成想,方国胜不死心:“苏放,如果百万年薪不够的话,你提条件,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会答应的。” 吴伟嘴角一抽。 苏放更加肉疼。 但没有办法。 不过,转念一想,凭着如今自己的医术,如果开家医馆的话,说不定也能赚不少钱呢。 之前苏放没有亲自给李铁的母亲诊治,就是对巫医之术不太确信。 可有了这几次的经验,苏放感觉自己的巫医之术绝对是神迹,是超级外挂啊。 被叫做神医也丝毫不夸张。 “方院长,这真不是钱的事,我对钱看得很淡。”苏放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话锋一转:“不过方院长,如果以后需要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我义不容辞。” “苏放,你这么年轻,竟然有这种觉悟,我方国胜,真是惭愧啊!”方国胜肃然起敬,握着苏放的手久久不放开。 公羊羽却眉开眼笑:“师父,您不愧是我的师父,果然高义!” 高义你麻痹啊! 苏放心里暗暗吐槽,装作不经意般问道:“对了,方院长,你认识的人多,我虽然不能在你们医院坐诊,但我一直想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门路?” “这个简单啊!”还没等方国胜开口,公羊羽再次抢话道:“师父,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认识的人多,从医馆选址装修到各种手续,全包在我身上了。” “那就麻烦公羊大师了……”苏放突然感觉这个徒弟还蛮可爱的。 “师父,您是我师父,叫我公羊大师,这是折煞我吗?”公羊羽一脸严肃。 其它人闻言都是嘴角一抽。 苏放一怔,哈哈大笑:“好,羽,我暂时就认你这个徒弟,但是否正式收你这个徒弟,还是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公羊羽大喜,当即要单膝跪地,却一把被苏放拉住。 苏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被一个老头下跪,这可是折寿的啊。 但这一幕,却彻底把手术室里所有人都震撼了。 公羊羽竟然真的认苏放为师。 不过,画面感也太违和了吧? 李铁兄妹得知母亲起死回生之后喜极而泣。 尤其知道是苏放出手救的,李铁兄妹几次要给苏放跪下。 苏放好不容易拉住他们,连声感慨道:“李铁,你是我兄弟,别跟我来这一套。” 李铁感激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雅却目光灼灼望着苏放,眼神中充满了异样的色彩。 某种感情不自觉生根发芽,甚至开始在她那纯洁的小心灵里悄悄蔓延…… 回到安保部,苏放直奔自己的副队长办公室。 刚刚坐下准备休息休息,屁股还没坐热,冯胖子就冲了进来。 “苏放,别以为你被楚总亲自提拔就可以无故旷工了。”冯胖子心里很郁闷。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将苏放赶走,却没想到人家不但没走,还升职了。 尤其是得知苏放跟楚青禾关系暧昧之后,冯胖子感觉心里就仿佛扎了一根刺一样。 楚青禾那可是丽人集团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楚青禾,平常只是偷偷看两眼,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在冯胖子看来,楚青禾就算是找男人,也得找沈文浩那种成功青年。 可没想到,如今整个公司都盛传楚青禾跟苏放有一腿。 这简直就是鲜花插在了屎壳郎滚的粪球上啊。 再加上苏放手里有自己的把柄,冯胖子看到苏放就不顺眼,可又偏偏不敢明目张胆找茬。 今天好不容易抓着个机会,冯胖子自然不会放过。 “苏放,我们公司有明文规定,就算你是副队长也不能例外。”冯胖子一边说着,还专门拿出一张出勤表格:“你今天上午虽然打卡了,但一上午都没见人,这属于无故旷工,就算是你找到楚总那里,也得扣工资。” “扣我工资?”苏放拿出手机,朝着冯胖子晃了晃:“行啊,你扣吧,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把这个视频发给楚总或者警方那边。哎,你说我手机里怎么这么多群啊,如果一不小心再发到群里可咋办?” 冯胖子闻言彻底怔住。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不要脸。 “苏放,你特么有完没完,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什么事啊?”苏放笑嘻嘻望着冯胖子:“我说冯胖子,我口渴了,想喝茶,麻烦你帮我倒一杯好不好?” “你……”冯胖子气得咬牙切齿,可根本没办法,转身摔门而去。 “姐夫,气死我了!”冯胖子气冲冲找到了宋远山,满脸不甘:“苏放那孙子太嘚瑟了,他自以为手里拿着我的把柄,现在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再这么下去,咱们还怎么混?以后我在安保部,哪里还有半点儿威信啊!” 宋远山也很苦恼。 他原本以为把楚青禾跟苏放的事告诉沈文浩,便可轻松摆平苏放。 谁成想,苏放这货竟然安然无恙。 毕竟吃回扣吃惯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哪里还有钱包养女大学生? “妈的,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宋远山拧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桌面。 “软的?”冯胖子不解:“姐夫,怎么软的?” “他不是抓住我们的把柄了嘛,那咱们也抓他的把柄。”宋远山朝着冯胖子招了招手。 冯胖子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 听完之后,冯胖子一拍大腿:“姐夫,要不怎么说你能当咱们安保部的头儿呢,你这脑袋就是灵光。嘿嘿,只要咱们拿到苏放那孙子的把柄,还怕他不就范?到时候,只要把证据往楚总面前一送,苏放肯定会被开除啊。” 宋远山挥了挥手:“行了,别在这里拍马屁了,你赶紧去安排,今晚咱们就让苏放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34章 冯胖子的算计 冯胖子回到苏放办公室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 “苏副队长,这是你要的茶。”将茶水放到了苏放的桌前,冯胖子满脸堆笑:“我想了想感觉之前做得的确不太对。以后咱们毕竟是同事,我是队长你是副队长,还得多多合作,不要搞内部矛盾,你说对不对?” 苏放有些吃惊,没想到冯胖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但既然人家都认怂了,苏放慢条斯理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冯胖子,有话就直说,少在这里拐弯抹角。” “嘿嘿,是这样的,苏放,你既然升为了副队长,我跟咱们安保部的宋经理商量了一下,晚上准备给你摆桌庆功宴,除了值班的,咱们安保部所有人都去。钱的话咱们部门里出,只要喝得开心,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你看怎么样?” “有这么好的事,那成啊。”苏放来者不拒。 有人请吃饭,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好勒,那我跟其它人都通知一下,回头下了班,咱们不见不散。”冯胖子转身的刹那,嘴角已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小子,看今晚不让你身败名裂!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整个安保部的保安有近二十个人。 来到餐厅的时候,足足坐了两桌。 刚一落座,冯胖子就举起酒杯,开始向苏放敬酒:“苏放,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接到宋经理的电话,宋经理说晚上还有事就不来了,咱们就不用等了,来来来,我们先喝一杯。” 边说着,还冲着自己的两个心腹使了使眼色。 那俩心腹赶紧举起酒杯:“苏副队长,我们也喝一杯。” “对对对,我们也喝一杯。” 见其它保安都不动,冯胖子假装生气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苏放以后可是副队长了,今天是苏副队长的庆功宴,赶紧敬酒啊。” 老伍站了起来:“苏副队长,我也敬你一杯。” “我也敬!” 很快,现场变得很热闹。 冯胖子见苏放来者不拒,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浓郁了,趁着上厕所借口溜了出去,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两个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子来到了冯胖子面前。 “老板,我们可都说好了,我这姐妹是刚干这一行的,虽然不太熟练,可价格不能便宜啊。”稍微年长的女子拍了拍冯胖子的胸膛,搔首弄姿道:“我们两个人的话,价格得更贵呢。” 冯胖子咽了一口唾沫,在女人胸口扫了两眼。 妈的,今天便宜苏放那个孙子了,回头自己一定好好玩玩。 “放心,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我那兄弟,保证亏待不了你们。”冯胖子看了眼旁边低着头没有吭声的女子,转身带着两个女人进了包厢。 “苏副队长,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专门请了两个美女来陪你喝酒呢。” 说着,冲着俩女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稍微年轻的女子抬头看着苏放的瞬间不禁怔住。 “小蕊,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啊。”年长的女子捅了发呆的赵小蕊一把,扭动着腰肢来到了苏放面前。 这一会儿工夫,苏放已经跟安保部的人喝了好几圈了。 对苏放来说,这点儿酒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苏放可不相信冯胖子有那么好的心会请自己吃饭,便佯装一副酩酊大醉的样子,想看冯胖子耍什么花招。 看到两个女人出现,苏放基本已明白了冯胖子的套路。 这个冯胖子,果然是想算计自己啊。 好哇,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苏放看到赵小蕊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他完全没想到赵小蕊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假装已醉的不省人事,连连摆手道:“不,不行了,我已经喝得不行了,我得回去了。” “哎哟,大哥,那我们扶你回去吧。”年长的女子连忙上前扶住苏放,还把自己的胸口使劲往苏放胳膊上挤了挤。 “哈哈,苏副队长就让美女送送你吧!” “美女,你可得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苏副队长,让他好好舒服舒服呢!” 一群保安哄闹了起来。 赵小蕊则脸色变幻。 自从齐云因为涉嫌故意谋杀苏放进了监狱后,赵小蕊在直播平台也一落千丈。 平常大手大脚惯了。 一下子没有收入,赵小蕊根本不适应。 为了赚钱,赵小蕊通过直播平台搞一些带颜色的直播。 但谁成想,赵小蕊因为播放的内容颜色太重,直播间都被封了。 没有办法,赵小蕊经人介绍,开始走上一条不归路。 但赵小蕊万万没想到,自己要陪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苏放。 好讽刺啊! 看着苏放风光满面醉醺醺的样子,赵小蕊神情有些恍惚,仿佛苏放再次变成了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苏家大少。 “这或许也是个机会呢。”赵小蕊眼神闪烁,只是略一迟疑,也快速上前抱住苏放的另一条胳膊,娇滴滴道:“这位先生,您喝醉了,我们扶您去酒店休息休息吧。” 随后,俩人架着苏放就往外走。 其余的保安都极为默契地哈哈大笑,并没有阻拦。 冯胖子则朝着自己的心腹使了使眼色,其中一个心腹立刻站了起来,悄悄尾随了上去,并不时拍两张照片。 几分钟后,亲眼看着苏放跟两个女人进入了酒店,心腹赶紧给冯胖子发了条短信。 冯胖子大喜,也连忙挥手道:“今天吃得差不多,大家都散了吧。” 待众人都离开后,冯胖子快速找到心腹:“你确定人进去了?” “冯哥,放心好了,现在怕是苏放已经被扒光衣服了呢。”心腹贼兮兮说着,有些惋惜道:“只是可惜了,这俩女人虽然是干那种事的,但那个年轻的长得还不错,便宜苏放那小子了呢。” “嘿嘿,放心,回头想玩,老子请你们。”冯胖子暧昧一笑,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青禾的秘书乔安安的电话,佯装为难道:“乔秘书,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呢。” 电话里传出了乔安安略带疲惫的声音:“冯队长,是公司有事?” “那倒不是,是我们的副队长苏放。” “苏放?”乔安安似乎正在睡觉,闻言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个苏放可是楚总的小白脸呢。 楚总对自己不错,如果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出格的事,必须得适时提醒一下楚总,可别让楚总受骗了。 “苏放怎么了?”乔安安严肃问道。 第35章 把人扛走 冯胖子添油加醋将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末了又道:“乔秘书,这件事毕竟涉及到楚总的声誉,我也不敢确定,要不您亲自来看看吧?” “我马上到。”乔安安挂了电话后,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冯胖子面前,脸色阴沉道:“好个苏放,枉费楚总待他那么好,竟然敢在外面鬼混,赶紧带我去。如果坐实了,我一定会向楚总反应的。” 冯胖子大喜。 这招借刀杀人真是妙啊。 由乔安安出面,苏放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随后,冯胖子跟自己的心腹带着乔安安直奔酒店,花了几百块钱从前台那边弄来了房门钥匙,谎称是捉奸的,直奔苏放所待的房间。 与此同时。 苏放被扔到了床上。 赵小蕊跟另一个女人正给苏放扒衣服。 “二位,不用忙活了。”苏放忽然间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你没醉?”赵小蕊本来想趁着苏放酒醉跟他睡了,借此机会再赖上苏放,却没想到他竟然是装醉,顿时有些慌乱。 片刻后,赵小蕊恢复了镇定,锁着眉头道:“苏放,你别误会……” “怎么,你认识他?”年长的女人见赵小蕊一下就叫出了苏放的名字,不由有些吃惊。 苏放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盯着赵小蕊幽幽一叹:“小蕊,你何必如此自贱啊!” 毕竟俩人曾经好过。 赵小蕊走到今天这一步,苏放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可是,听到苏放的话,赵小蕊却忽然间梗起脖子,指着苏放叫了起来:“苏放,你说什么风凉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苏放一阵无语:“赵小蕊,你沦落成这副模样不但没有反悔,竟然还怪罪到别人身上?呵呵,你难道就没反思一下吗?” “我反思了。”赵小蕊忽然间噘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同时扯掉自己的上衣扑进了苏放的怀里:“苏放,我后悔了,我后悔当时不应该离开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好好待你,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苏放没想到赵小蕊还有演员的潜质,变脸这么快,厌恶地推开赵小蕊:“你别这么恶心好不好?” “我只对你一个人恶心不好吗?”赵小蕊再次扑了上来,开始撕扯苏放的衣服。 另一个女人见此,顿时咯咯一笑:“就是嘛,小哥哥,只要你愿意,我也对你一个人恶心呢!” 说着,也扑到了苏放的身上。 “喂,你们……”苏放完全没想到这俩人竟然这么放荡,正想将她们推开,房门一下子被人打开。 “苏放,你对得起楚总吗?”乔安安看到两个女人将苏放压在身下,而苏放的衣服凌乱无比,赵小蕊的上衣已经脱了下来,心里一阵恶心。 快速打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乔安安义愤填膺道:“苏放,你真是太恶心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楚总,让楚总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靠!”苏放快速跳了起来,赶紧把衣服穿好。 待看到冯胖子时,顿时满头黑线。 果然是这家伙。 冯胖子阴阳怪气道:“哟,苏副队长,你可真会享受啊。啧啧,我们还以为你被两个美女扶着只是来睡觉的,没想到,真是来睡觉的啊!”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一起睡觉怎么了?”赵小蕊略一迟疑,赶紧披上床单,挡在了苏放面前。 “什么?”冯胖子眉头一皱,有些莫名其妙。 苏放哪里看不出赵小蕊的心思,再次将她推开:“我跟她早就分手了。” “苏放,你什么意思!”赵小蕊扭头望向苏放:“你可想清楚了,只要你承认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今天这事我替你挡着,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苏放对赵小蕊已厌恶到了极点。 再说了,自己啥事没干,怕啥。 “哼,苏放,否则的我就喊你强奸我们。”赵小蕊小声说着,但威胁之意明显。 苏放摇了摇头,愈发失望:“赵小蕊,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认识了你呢。呵呵,如果你愿意,那你尽管喊。” 苏放没再理会赵小蕊,而是走到乔安安面前:“乔秘书,如果我说我是被诬陷的,你信吗?” “苏放,你要干什么!”乔安安见苏放离自己这么近,还以为他要抢手机,快速后退了数步:“我可警告你,今天这里这么多人证,如果你敢乱来,一旦楚总知道,可不仅仅是开除那么简单了。” “就是,苏放,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如果你敢乱来的话,我们就报警。”冯胖子也听出赵小蕊跟苏放似乎关系不一般。 仔细一看,这才认出赵小蕊是那天在丽人集团门口闹事的那个女人。 不由得,冯胖子眉头一挑,故意刺激赵小蕊:“这位小姐,你别痴心妄想了,苏放可是我们楚总身边的红人,他怎么可能跟你复合呢?” “你胡说八道!”赵小蕊宛如癫狂了一般,扑通跪倒在苏放面前:“苏放,亲爱的,他胡说八道的对不对?你还喜欢我,是故意这样考验我的对不对?” “这位小姐,我骗你干嘛,这位是我们楚总的秘书。”冯胖子指了指乔安安,继续刺激道:“我们楚总跟苏放在办公室里都那啥了,嘿嘿,你或许不知道我们楚总,但楚总比你可漂亮多了,又有钱……” “你闭嘴!”赵小蕊尖声打断了冯胖子的话,抱住苏放的腿哀求道:“亲爱的,你告诉我,不是真的,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让开!”苏放虽然知道冯胖子没安什么好心,但更厌恶赵小蕊,一脚将赵小蕊踢开。 同时,大步往前,一把将乔安安扛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放开我!” “冯队长,快救我,快救我啊!” 乔安安不断拍打着苏放,可就跟给苏放挠痒痒一样,对苏放没有半点儿影响。 冯胖子吓了一跳,没想到苏放这么大胆,竟然敢绑架乔安安,赶紧追了上去:“苏放,你干什么,赶紧把乔秘书放开!” “滚泥马的!”苏放一脚将冯胖子踹飞:“我跟你的账回头再算!” 脚下不停,苏放扛着乔安安大步离开,故意恐吓道:“乔秘书,如果你敢大喊大叫,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顿时,乔安安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了。 但眼泪却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嘤嘤,苏副队长,我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不向楚总告密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第36章 影帝 酒店客房里。 冯胖子好不容易被两个心腹拉了起来。 “冯哥,要去追吗?”俩心腹打心底里不想去追。 他们知道苏放不好惹,真追过去怕是会挨揍。 冯胖子满脸怨毒。 “追个屁啊!”冯胖子将心腹推开:“苏放胆大包天,不但在外面找女人,还敢挟持乔秘书,这下他的麻烦更大了。” 随后,望向赵小蕊:“美女,你想不想让苏放这辈子再也爬不起来?” 赵小蕊现在对苏放已恨到了骨子里,闻言忙道:“你有什么办法?” 冯胖子嘴角勾起,上前揽住赵小蕊的腰肢:“美女,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苏放傍上了我们公司的楚总,根本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所以,只要你明天去公司状告苏放强奸你们,嘿嘿,到时候……” “好,我同意。”赵小蕊眼前一亮,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只要能够让苏放身败名裂,她做什么都行。 “不过,胖哥哥,看你的样子,似乎对苏放更恨吧?”赵小蕊娇滴滴往冯胖子身上蹭了蹭:“我照你说的做了,你怎么报答我啊?” “哈哈,美女,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冯胖子肆无忌惮揉捏着赵小蕊的屁股,一脸的满足。 “乔秘书,其实我把你带出来,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苏放一路扛着乔安安来到一处无人的小树林,这才将乔安安放下。 乔安安吓得脸色发白。 被放下之后,她本想逃跑,可双腿一软,竟然扑倒在地。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乔安安惊恐地望着苏放。 这一刻,在她的眼中,苏放就是一个恶魔。 莫名脑海中想起了一些碰到这种恶魔的情节,乔安安强自镇定,颤声道:“苏放,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有性病,如果碰了我,你也会得病的。” 苏放一阵无语:“乔秘书,你想什么呢。” 随后,一把抓住乔安安的手腕。 乔安安还以为苏放要对自己动粗了,想大叫却又不敢,可挣扎又没苏放力气大,竟然一下子吓尿了。 “额……”苏放抽了抽鼻子,赶紧松开乔安安的手:“乔秘书,我真没有什么恶意。” “我抓你的手只是给你探探脉,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苏放摆出一副医生的口吻道:“你没病,只是有些精神衰弱,睡眠质量很差,应该是熬夜多的原因,如果你愿意的话,回头我给你调理一下,保准你能睡得很香。” “你,你怎么知道的?”乔安安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放。 失眠的事只有自己知道,这个苏放竟然一口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连忽悠他自己有病的事也被看穿了。 难道,这个家伙是个医生? 见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苏放坐到乔安安的对面,扭头伸出舌头用手指沾了沾口水,抹到了眼角,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乔秘书,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将你带出来。” “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如果我说完了你感觉我还是那种人的话,明天你尽管向楚总告状,就算是让我坐牢,我也认了。” 一边说着,苏放将脑袋仰望四十五度角,轻轻抽了两下鼻子,仿佛真的哭了起来。 乔安安完全没想到苏放会搞这一出,再加上阅历本来就不丰富,好奇心一下子被苏放动情的表演勾了起来:“苏,苏放,你究竟想说什么?”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青禾了,那时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后来,她搬家了,我也失去了童年。但在我心里,她一直是我心目中那个充满纯真笑容的女孩。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 “就在前段时间,我终于找到了青禾,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欣喜的重逢,可当我得知她竟然是丽人集团的总裁,身份高高在上的时候,我自卑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苏放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让眼睛酸痛,又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所以,我根本没敢跟她相认……” “你的意思是,你应聘我们公司的保安,其实是为了接近楚总?”乔安安呆住了,很快就开始自我脑补了起来。 甚至于,忘记自己的裤子都湿了,双手托腮,一脸神往。 苏放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我当保安,就是为了能够近距离看着青禾,只要能够看到她,保护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浪漫啊……”乔安安已经放松了警惕,突然想起那天在办公室的事,眉头一皱:“那楚总跟你在办公室里……” “其实我是医生。”苏放一脸认真地望着乔安安:“我的医术很厉害的,那天我无意中碰到青禾被痛经折磨,这才出手救治,让你误会了。” “这样啊。”乔安安恍然,“那你刚才真看出我没有病的?” “那是当然。”苏放眼神清澈:“就是为了能够接近青禾,我连第一医院方院长亲自邀请我去当专家都拒绝了。” 一边说着,苏放还拿出了手机,打开通讯录,指着方国胜的电话号码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向方院长证实一下。” 乔安安下意识望向方国胜的电话。 这一看,乔安安再无疑虑。 因为,这个号码她非常熟悉,正是他的舅舅方国胜的。 像方国胜的地位,一般人可拿不到他的号码。 “那,那今晚酒店的事你怎么解释?”乔安安的内心已经开始倾向于苏放了。 苏放幽幽道:“其实冯胖子一直看我不顺眼,前几天已经设计陷害我了,今天也是他故意把我灌醉了,找女人陷害我的。” 说着,苏放将之前那两个纵火之人的视频给乔安安看了看。 乔安安看完之后,顿时气愤不已。 “好哇,冯胖子太可恶了,等明天上班后,我一定要好好向楚总汇报,将这种败类开除!” 乔安安义愤填膺,拿出手机将里面录的视频全部删掉,还自责不已:“苏放,我错怪你了,你放心,你跟楚总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你一定要努力,希望有一天可以让楚总再次认可你呢。” “嗯,乔秘书,你真是善良的姑娘。”苏放一脸的感动,但心里却乐开花了。 自己说的话真假参半,乔安安绝对辨别不出来。 拿下了乔安安,自己不但能够洗白,还能够反将冯胖子。 简直太聪明了。 自己绝对有影帝的潜质。 “那个,真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苏放开始道歉。 乔安安这才记起自己被吓尿裤子了,脸颊宛如熟透的苹果,连连摆手:“不不不,苏放,是我错怪你了。我,我被冯胖子骗了,竟然误会你,是我不对。不过,等有时间,你能不能帮我……” “你放心,你身上的毛病不是问题。”苏放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不仅如此,就算是你胸小的问题,我也可以解决。”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乔安安翻了翻白眼,娇羞无比。 乔安安为了胸小的事烦恼不已。 人家都是大木瓜,自己却是小酸枣。 每次跟闺蜜们在一起时都会被嘲讽。 但现在乔安安已把自己当成了苏放的知心姐姐,听到苏放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期待,热切地抓住苏放的手:“你说的是真的?” “必须滴,谁叫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心事的人呢。”苏放也不失时宜拉近跟乔安安的关系。 至此,彻底把乔安安拽到了自己的战线。 第37章 诬陷 第二天。 苏放哼着小曲,刚到公司,就被老伍拉住:“苏副队长,你怎么来了?” 苏放莫名其妙:“老伍,我来上班啊。” “你还是赶紧先回去吧,出事了啊。”老伍人如其名,在整个安保部年纪最大,也最老实。 据说老伍是退伍兵出身,以前身手也不错,可因为受了伤这才退伍的。 退伍后,似乎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老伍的性格也被磨平了。 平常沉默寡言,基本很少反抗。 自从苏放提了一句让冯胖子不能再要这些保安的回扣后,老伍对苏放的态度就变了很多。 他紧张无比,小声说道:“苏副队长,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可十几分钟前乔秘书来找过你,发现你没在就悄悄告诉我,说看到你来公司,就先让你回去躲躲。” “老伍,你干什么!”这时,一道怒喝声响了起来。 一名流里流气的保安跑了过来。 他正是冯胖子的一个心腹,名叫马亮。 马亮颇有些幸灾乐祸地望着苏放:“苏副队长,楚总说了,让你一来公司就去她的办公室,走吧。” “苏副……”老伍还想说什么,马亮直接打断:“老伍,你特么别以为现在苏放是副队长就见风使舵,再怎么说冯哥也是队长,回头苏放这个副队长没了,我看你怎么办。” 说这话时,马亮使劲戳了戳老伍,脸上尽是警告之意。 苏放皱眉。 这大清早的,楚青禾叫自己干什么? 而且,冯胖子竟然不在,还让他手下的心腹过来叫自己。 难道跟昨晚的事有关? 苏放根本不怕。 “行了,我知道了。”苏放拍了拍老伍的肩膀,大踏步直奔楚青禾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外。 敲门。 “进来。”楚青禾答了一声。 苏放走进办公室。 一看到屋里的情景,苏放便明白了。 赵小蕊竟然找上门来了。 办公室里,楚青禾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她的面前站着三个人。 冯胖子,赵小蕊,以及乔安安。 “苏放,你竟然还有脸来!”赵小蕊仿佛泼妇一样,看到苏放就朝着他就扑了过去。 苏放可不惯着她,也不管她是不是女人,一巴掌抽了过去:“赵小蕊,你特么没完了是吧?” 这一巴掌苏放用的力气不小,把赵小蕊抽得打了好几转,脑袋一阵眩晕。 “苏放,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你太放肆了!”冯胖子昨晚刚跟赵小蕊缠绵过了,还在甜蜜期,见赵小蕊的脸被抽红了,难免有些心疼。 “冯胖子,看这架势,你们这是商量好了,算计我啊!”苏放大大咧咧走到沙发上坐下:“好哇,让我听听,你们准备怎么算计我?” “苏放,你干什么!”楚青禾见苏放动手就打人,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火气。 她完全没想到苏放昨晚喝酒竟然去强奸女人。 还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苏放冒充男朋友。 这件事,绝对不忍。 如果事情调查清楚,还得送警。 “我干什么?”苏放一脸无所谓道:“我只是教训教训贱人而已。” “楚总,你看看,苏放太嚣张了,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不但强奸,竟然还没有半点儿醒悟,您必须将他开除啊!”冯胖子咬牙切齿大声控诉了起来。 “我没想到苏副队长竟然是这种人,这件事当时我们很多人都亲眼所见,就连乔秘书都看到了。” “当时苏副队长跟疯了一样,不但打我,还把乔秘书给绑架了。” “幸亏乔秘书现在安然无恙,否则我难辞其咎,都没脸来见楚总了呢。” 一边假惺惺说着,冯胖子望向乔安安:“乔秘书,您当时还录下来了,你快把录像给楚总看看。” 乔安安紧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出了这种事对公司的声誉肯定有影响。 她本想让苏放先躲躲,待事情过去后再回来。 却没想到苏放不但来了,还出手打人,根本就不怕。 乔安安也想着悄悄告诉楚青禾,让楚青禾把冯胖子开除就行了。 但眼见事情越来越大,乔安安知道自己再不说的话,苏放今天怕是真成强奸犯了。 “楚总,苏副队长是被诬陷的。”终于,乔安安开口了。 “诬陷?”楚青禾有些不解:“安安,你把事情说清楚。” 冯胖子闻言面色大变。 什么情况! 乔安安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被劫走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楚总,求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赵小蕊眼见不好,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以前我跟苏放就是男女朋友关系,万万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我已经跟他分手了,没有关系了,他却把我骗了出来,还强暴了我,以后让我怎么见人啊?” “你胡说八道,昨晚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乔安安大声替苏放分辩。 “乔秘书,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苏放的手里,这才替他说话的?”冯胖子愈发感觉不对劲:“你放心,今天有楚总做主呢,你不用怕。” “冯胖子,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苏放没有威胁我,也没有伤害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我。”乔安安赶紧将手机拿了出来,放到楚青禾面前:“楚总,有个视频您必须得看看。” 看到楚青禾接过手机,冯胖子眼皮一跳。 但想起那是昨晚乔安安录的视频,心下略微一安,气呼呼道:“楚总,我们都知道苏放是您亲自提拔的,可他如此对不起您,还去强奸女人,我们必须得报警,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啊,报警。”楚青禾看了一会儿视频,抬起头来,面无表情道:“如果有人吃里扒外,我不但要报警,还会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楚青禾啪的将手机摔在桌面上,冷冷扫视着冯胖子:“冯队长,你先把视频里的事给我解释解释。” “视频?”冯胖子奇怪无比,赶紧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顿时面色大变:“楚,楚总,这是诬陷,肯定是有人诬陷我的。” “对对对,肯定是苏放串通乔秘书诬陷我的,昨晚乔秘书被苏放抓走了,他们说不定已经苟且在一起了。”冯胖子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视频,竟然是自己找的那俩放火的家伙的口供。 顿时,冯胖子汗如雨下。 本以为吃定了苏放,没想到竟然被他反咬一口。 “我们苟且?”苏放站了起来,一巴掌抽在了冯胖子的脸上,“我看是你把破鞋当成宝了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冯胖子捂着脸,惊恐地望着苏放。 苏放指了指赵小蕊:“她的身上有你的味道,你说我说什么?切,冯胖子,老子本来没想怎么着你,可你偏偏不知死活。” 苏放嘴角勾起,扭头看了楚青禾一眼:“楚总,想要知道真相,给我三分钟时间,我保证让你满意。” 楚青禾不知道苏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犹豫间,却见乔安安已走了过来:“楚总,我相信苏副队长,您就给他个机会吧。” 楚青禾没有吭声。 算是默认了。 乔安安赶紧朝着苏放点了点头。 苏放咧嘴一笑,活动了两下筋骨,缓步走到冯胖子面前:“冯队,是你自己开口啊,还是让我动手,逼你开口?” 第38章 气场强大 “你,你要干什么?”冯胖子见苏放捏着拳头,吓得直往回缩。 苏放抓住冯胖子的胳膊:“你说呢?” 咔嚓! 直接给拽脱臼了。 “啊……”冯胖子爆发出一阵惨叫:“你敢打我!姐夫,救我,快救我啊!” 砰! 房门被人撞开。 冯胖子的心腹马亮跟宋远山以及好几个保安都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乔安安看到宋远山等人,立刻大声呵斥道。 “救我,姐夫,快救我啊!”一看到宋远山,冯胖子再次大叫了起来。 “楚总,有人当着你的面打人,你难道就不管吗?”宋远山拧着眉头。 楚青禾没想到苏放这么暴力,正想制止,却被乔安安拉了一下,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 苏放看了宋远山一眼,笑嘻嘻道:“不好意思,打人不对,那我给接上。” 咔嚓! “啊……”冯胖子又是一声惨叫:“救我,救我啊!” 苏放摇了摇头:“不对,刚才没接好。” 咔嚓! “啊……” “苏放,你住手!”宋远山吓坏了。 但他根本不敢靠前。 也怕被苏放打。 冯胖子疼得脸都白了。 苏放依旧充耳不闻,往里一推,又给接上了。 “啊啊啊!”冯胖子惨叫连连。 宋远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快,快把那个疯子拉开。” 但所有保安都畏畏缩缩不靠前。 马亮呵斥道:“你们发什么愣啊,没看冯队长被欺负了,赶紧上去啊。” “咔嚓!”又是一道脱臼的声音。 苏放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开口:“今天谁要是敢靠前,别怪我跟他翻脸。还有,不相干的人给我拖出去。” “宋经理,您还是先出去吧!”老伍略一迟疑,抓住宋远山的胳膊。 宋远山暴怒:“你们干什么,这是要造反吗?我才是安保部的经理,你们……” “拖出去!”苏放大吼一声,眼神突然变得冰冷。 老伍几个保安直接把宋远山拖了出去。 “岂有此理,楚总,你看到了,他们造反了!” “楚总,我才是安保部经理,你要替我做主啊!” 宋远山没想到自己的话都不管用了。 他很快被拖了出去。 见冯胖子的一条胳膊已经在脱臼接骨又脱臼接骨间变得麻木了,苏放便抓住另外一条胳膊:“冯胖子,是你自己老实交待,还是我逼着你交待啊?” “我交待,我交待,我全交待!”冯胖子只感觉后背上汗毛倒竖,哪里敢不说。 断断续续中,冯胖子再无半点儿隐瞒,把自己陷害苏放的过程交待完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已经虚脱了。 楚青禾听完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冯胖子面前:“冯队长,我一直待你不薄,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我辞职,我主动辞职!”冯胖子知道再无回天之力了,唯唯诺诺,心里却后悔得要死。 无论如何,当这个保安队长一个月足有两万块钱,再加上回扣,小三万。 可现在,全没了。 待冯胖子狼狈离开后,苏放瞪了赵小蕊一眼:“你还不走,准备在这吃饭啊!” “苏放,我们没完!”赵小蕊怨毒挖盯了苏放一眼,灰溜溜跑了出去。 可刚跑出公司大门,却迎头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你眼瞎啊!”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赵小蕊虽然没办法奈何苏放,但看到眼前不过是个女人,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 啪! 哪成想,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吃素的,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赵小蕊的脸上:“找死!” 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吓得赵小蕊娇躯一颤,竟然莫名恐慌。 好大的气场。 “滚!”女人吐出一个字,没有再理会赵小蕊,径直进入办公大楼。 门口的保安一时间也忘记了阻拦。 赵小蕊哪里还敢多待,赶紧狼狈逃走,跑出去老远后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谁是楚青禾?”女人进入办公室后,扫视一圈,直接开口。 办公室里只有楚青禾跟乔安安。 乔安安唯唯诺诺站在一边。 楚青禾揉着太阳穴,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虽然事情真相大白。 但楚青禾没有半点儿轻松。 这个苏放,是个惹事精啊。 作为丽人集团的总裁,对于冯胖子此人自然有所了解。 虽然楚青禾讨厌裙带关系,但有时候不可避免。 宋远山是冯胖子的姐夫,又是安保部经理,跟公司里不少上层都走得很近。 出了冯胖子这档子事,宋远山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后怕是会麻烦不少。 但现在又没办法把宋远山也踢出去。 正纠结间,楚青禾看到一个女人闯了进来,不由眉头一皱:“你是谁?” 望着秦若水,楚青禾第一感觉是惊艳。 第二感觉。 对方的气场太大了。 而且,冰冷无比,仿佛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感情。 对方就这么进来了,保安竟然没有阻拦? 心中挂着疑惑,楚青禾站了起来,等待秦若水回答。 秦若水没有废话,拿出一沓资料拍到了桌子上,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天京秦家的秦若水,今天来是找你谈合作的,这是合同,你先看一眼。” “秦家人?”楚青禾大惊,连忙吩咐道:“安安,快请秦小姐先坐下。” 之前沈文浩给自己提过秦家人要来天州。 没想到竟然来到自己公司了。 难道是沈文浩帮了自己? 这么想着,楚青禾赶紧低头朝着合同望去。 与此同时。 安保部办公室。 宋远山将门反锁着,把桌上的东西几乎都掀翻在地。 屋里一片凌乱。 他呼吸急促,眼神阴沉无比。 “姐夫,苏放太狠了,楚青禾那个娘们也不是好东西,明显是向着苏放那个孙子的啊!”冯胖子拖着一条胳膊,满脸不甘。 “闭嘴!”宋远山喝止:“你说的我不知道吗?老子才是安保部的经理,可那些人呢,全造反了,竟然不听我的,还听姓苏的,特么的,以后我这个安保部经理还怎么干?” 冯胖子虽然交待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倒没有把宋远山牵扯进来。 他知道有宋远山这个靠山,自己就算不能在丽人集团做了,但还有其它机会。 宋远山来回踱步。 烦躁无比。 良久,宋远山拍了拍冯胖子的肩膀:“既然你把一切都担了下来,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先回去休息几天,这个仇姐夫不会善罢甘休的。” “姐夫,我受点儿委屈不要紧,可您怎么办?今天的情况你都看到了,除马亮他们,其它家伙都造反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安保部哪里还有您的容身之地?” “我知道。”宋远山抽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既然楚青禾跟苏放穿了一条裤子,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文浩的电话:“沈公子,上次您说的事还算话吗?” 第39章 绑架 总裁办公室。 楚青禾望着合同,激动得浑身颤抖。 秦家竟然要跟丽人集团签订八千万的合同。 要知道,如今丽人集团市值不过几个亿。 八千万,可是相当于整整一年的订单。 但楚青禾看重的并不是这些。 能够跟秦家合作,这也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秦小姐,合同我看了没问题,冒昧问一句,您怎么会想到跟丽人集团签合同啊?”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楚青禾感觉跟做梦一样。 秦若水面无表情道:“为了一个人。” “一个人?”楚青禾一怔。 难道真是沈文浩? 回头一定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呢。 “秦小姐,那我们什么时候正式签合同?”楚青禾问道。 秦若水看了楚青禾一眼:“跟我们秦家签合同,自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只有一个条件,明天在你们丽人集团举行新闻发布会。” “这个没问题。”楚青禾连连点头。 这对丽人集团也是一种宣传。 “我还有一个条件。”秦若水又道。 楚青禾根本没多想:“您说。” “届时,把你们公司安保部的苏放叫上。” “苏放?”楚青禾有些莫名其妙:“您叫苏放干什么?” “照做就是了,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带着正式合同以及一些媒体的人前来。”说完,秦若水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 “小姐,您跟苏放解除婚约,直接告诉他就是了,谅他也不敢拒绝。”走出丽人集团,一名年轻女子赶紧迎上前,对秦若水说道。 秦若水看了对方一眼,倨傲道:“父亲说过,苏家虽然没落了,但并非偶然。或许暗中还有什么势力在虎视眈眈。我这么做,就是要做给别人看,同时告诉苏放,他配不上我,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让他死了这条心。” …… “沈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秦若水走后,楚青禾迫不及待拿起电话打给了沈文浩。 沈文浩古怪:“青禾,你说什么呢?” 自从上次被苏放打脸后,沈文浩就耿耿于怀,也没找着机会再对楚青禾动手。 却没想到,她突然打电话感谢自己。 这是什么情况? 楚青禾赶紧解释:“刚才秦家的大小姐秦若水来了,要跟我们公司签合同,不是你介绍的吗?” “啊?”沈文浩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哎哟,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青禾,我可是跑了好多关系才找到秦大小姐的。一开始我还担心不行呢,没想到秦大小姐真答应了。青禾,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不冒充白不冒充啊。 反正楚青禾又没办法向秦若水证实。 “我当然要好好感谢你。这样,下午没事,我们一起吃个饭成吗?”楚青禾虽然不太愿意跟沈文浩单独相处,但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己如果连个饭都不请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好哇,时间地点你定。”沈文浩闻言大喜过望。 挂了电话后,沈文浩快速拨通了宋远山的电话:“宋经理,今天有个机会,如果事成了,你放心,我们公司安保经理的位置指定是你的。不仅如此,待遇比你之前还要翻倍。” 当天下午三点钟。 楚青禾稍微打扮了一下便直奔约定的地点。 跟沈文浩碰面后,沈文浩表现得彬彬有礼。 不但没有半点儿过分的举动,甚至还一个劲为上次嘲弄苏放道歉。 这让楚青禾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一顿饭,吃得非常融洽。 楚青禾还邀请沈文浩明天去签约现场。 沈文浩自然满口答应。 目送楚青禾开车离开后,沈文浩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宋远山的电话:“行动吧。” 楚青禾心情很好,开着车听着音乐往公司的方向驶去。 毕竟明天要跟秦家签合同,相关的事宜虽然已经交给了乔安安处理,但楚青禾还是有些不放心。 尤其是签约现场,更要布置一下,以显示自己的隆重。 可是,就当经过一个人烟稀少的路口时,一辆面包车突然间从旁边窜了出来,直接撞在了楚青禾的保时捷上。 “喂,你们怎么开车的!”楚青禾吓了一跳,及时刹车,摇下车窗对着面包车喊了一声。 下一秒,面包车上突然冲下来好几个戴着鸭舌帽跟口罩的男人。 楚青禾见此,脸色大变。 虽然不知道对方想干嘛,但还是想尽快发动车子离开现场。 但无论怎么打火,保时捷愣是没法点着。 “下车!” “快点,再不下车,我们就要砸车窗了!” 那几个男人在外面大喊大叫。 楚青禾哪里碰到过这种事,想要求救,可四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苏放的影子。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楚青禾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苏放,救我,我在青春路跟沈半路路口,快来……” 声音戛然而止。 苏放正在上班。 接到楚青禾的电话时还以为她又找自己去见陈素梅。 可听到楚青禾急促的声音,顿时感觉不太妙。 快速拨了回去。 电话已经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了。 “靠,难道出事了?”苏放顾不得脱掉制服,吩咐老伍他们守好自己的岗位,快速打了辆车直奔楚青禾说的地方。 苏放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楚青禾的保时捷朝前驶去,而那辆面包车却停靠在路边。 扔给出租司机一百块钱后,苏放冲到了面包车那里。 面包车没有牌子,车钥匙还在上面,显然对方已经不要了。 “该死!”看了眼绝尘而去的保时捷,苏放略一犹豫,钻进了面包车里,发动车子,直追而去。 保时捷里。 马亮坐在驾驶室,满脸兴奋:“冯哥,这车开起来真爽啊,怪不得有钱人都喜欢开这种车呢。” “好好开车,妈的,待事成之后,老子带你好好爽一把。”冯胖子坐在后排,一把将口罩摘下来,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份,将弹簧刀架在了楚青禾的脖子上,满脸阴笑道:“楚总,咱们又见面了啊。” 第40章 苏放,谢谢你 “冯队长,你,你干嘛?”认出是冯胖子后,楚青禾面色发白:“我只是把你开除了,你绑架就是犯罪了,你可千万要三思啊。” 啪! 冯胖子直接抽了楚青禾一巴掌:“妈的,楚青禾,老子现在不在你手底下干了,你还忽悠个屁啊!” “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干什么事!” 冯胖子看着楚楚可怜又美丽动人的楚青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以前的时候只能远远看看,现在近距离看着,楚青禾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只可惜有人早就等着了,否则今天也尝尝美女总裁的滋味。 至于犯罪与否。 冯胖子根本不担心。 回头把楚青禾往沈文浩的床上一扔,楚青禾成为了沈文浩的女人,就算是顾忌到名声,楚青禾肯定也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便宜沈文浩那个孙子了。 冯胖子舔了舔嘴唇,不由想起了赵小蕊。 等干完这一票后不但能够解恨,还有十万到手,可以好好潇洒一段时间了。 “冯哥,那辆面包车怎么自己跟上来了?”突然,马亮看着后视镜疑惑不已。 冯胖子回头一看,却见被他们扔在路边的面包车竟然真的追上来了。 仔细一看,冯胖子隐约看到驾驶室里的人是苏放。 “靠,面包车自己会跑吗?”冯胖了伸手敲了马亮的脑袋一下:“里面有人开着,那家伙像是苏放,赶紧开,一辆咱们从垃圾站弄来的破面包车怎么可能追得上保时捷。” “好勒!”马亮闻言再次轰起了油门。 冯胖子打开车窗,冲着苏放伸出了中指,挑衅喊道:“姓苏的,有本事你追啊!哈哈,等你追上我们,黄花菜都凉了!” 有恃无恐。 “敢挑衅我秋名山车神?”苏放以前还是苏家大少的时候车技就是一流,还拿过全国赛车的冠军。 虽然有些年没怎么玩车了,但技术却从来没有生疏过。 再加上自己继承了巫医之术,无论是视力还是敏感力都大大增强。 就算这辆面包车不是跑车,却依旧不影响苏放的发挥。 苏放手脚快速在档位跟方向盘之间切换。 眨眼间,面包车的速度竟然飙升到了一百八。 发动机轰鸣不停,开始冒烟,俨然已经处在了报废的边缘。 整个车身开始颤抖,似乎下一秒钟就会散架。 “靠,面包车追上来了!”马亮本以为自己已拉下苏放很远,一看后视镜,却见面包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怎么可能,马亮,赶紧开,快点!”冯胖子扭头看了一眼,也吓得毛骨悚然,恶狠狠问楚青禾:“是不是你跟姓苏的报信的?” “砰!” 还没等楚青禾开口,保时捷后面被狠狠撞了一下。 马亮车技不行,根本控制不住方向盘,猛地朝着旁边撞去。 砰! 结结实实撞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 紧接着,面包车的发动机也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彻底报废。 苏放快速跳下面包车,一拳将车窗打碎,抓住还有些头晕目眩的马亮将他拽出来,然后一拳击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马亮还没回过神来,当场晕死了过去。 “苏放,你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弄死他!”冯胖子将匕首架在楚青禾的脖子上,从车门另一边下来,颤巍巍盯着苏放。 因为太过紧张,冯胖子的匕首在楚青禾的脖子上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楚青禾已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冯胖子还有一个手下悄悄绕到了苏放的身后,挥起手里的棒球棍,朝着苏放的脑袋上就砸下去。 “苏放,小心呐!”楚青禾见此,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 砰! 又是一道结结实实的撞击声。 伴随着一声惨叫。 楚青禾睁眼一看,却见那个小弟已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苏放面色阴沉,拎起掉落在地的棒球棍,对准那个小弟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那个小弟惨叫一声,疼得当场晕死了过去。 苏放朝着冯胖子走了过去:“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把人放了。” 冯胖子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自然知道苏放能打。 却没想到苏放这么狠。 自己手底下那个人的腿指定废了。 “你,你别过来,你过来的话,信不信我杀了他!”冯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挟持着楚青禾,不断往后退。 苏放冷笑一声:“机会我给过你了,可你自己不把握。” 话完,还没等冯胖子明白是怎么回事,却见苏放往前一窜。 “靠,你不要命了!”冯胖子只是绑架,哪里敢真要楚青禾的命,见苏放冲了过来,吓得转身就跑。 这种时候,如果被苏放抓住,怕是生不如死。 但是,冯胖子刚刚转过身,却只感觉双腿传来一阵剧痛,重重栽倒在地。 “饶命,饶命,苏放,我错了,饶命啊!”冯胖子趴在地上,扭头看着举着棒球棍的苏放,吓得屎尿齐流。 苏放眉头皱起,一阵恶心。 他居高临下冷冷望着冯胖子:“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如果不给你点儿教训,你这辈子不会长记性的。” 抬起脚来,对准冯胖子大腿的位置,狠狠踩了下去。 “啊……”冯胖子爆发出一道惨叫声,也疼晕了过去。 那双腿,算是废了。 “走吧。”苏放仿佛做了件极其平常的事般,将棒球棍扔掉,揽住楚青禾的腰肢,朝着保时捷走去。 因为后怕,楚青禾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待坐上车后,楚青禾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抱住苏放不肯撒手。 “苏放,我害怕,我害怕,我不能让我妈担心,我们去酒店好不好?”楚青禾似乎已把苏放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终究是个女人啊。 苏放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苏放发现他们已来到了郊区。 随便找了家旅馆,苏放扶着楚青禾住了进去。 待旅馆的门关上后,楚青禾仿佛这才稍微有一点儿安全感,怔怔盯着苏放:“苏放,谢谢你!” 第41章 要强的楚青禾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同样,英雄救美,美人倾心。 这一刻,气氛显得暧昧。 跟之前不一样。 楚青禾仿佛第一次重新认识苏放。 她突然发现,苏放不但长得蛮帅,棱角分明,还很有男子汉气概。 虽然二人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不知不觉中,楚青禾发现自己竟然对苏放有些依赖了。 “你先等下,我出去买点儿纱布,把你脖子上的伤口包扎一下。”苏放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顺便买点儿酒吧。”楚青禾咬着嘴唇,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跟一个男人喝酒。 “好!”苏放也没多想,很快去药店买了消毒液跟纱布,然后又买了几瓶酒,随便买了几个菜。 再次回到旅馆的时候,楚青禾正坐在床上发呆。 “一会儿消毒可能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儿。”坐到床边,苏放拿出消毒液开始消毒。 过程中难免会有肌肤触碰。 楚青禾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越来越快,宛如马达。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包扎好后,楚青禾要跟苏放喝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伴随着酒精的麻醉,楚青禾的话慢慢多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哽咽:“苏放,你知道吗?在别人眼中虽然我很要强,是个女强人,可我毕竟是女人啊。我也好想有个肩膀可以靠,好想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享受温存。但是,我不能……” 说着,楚青禾仰头灌下一口酒:“我打出生以来就注定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享受小女儿的温情。呵呵,说起来,真是嘲讽啊。” 苏放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慢慢的,苏放听明白了。 楚青禾家世显赫。 当然,这种显赫不是对她来说的,而是对楚青禾母亲那一方说的。 按照楚青禾所说,陈素梅其实是大家闺秀,天京望族陈家的女儿。 想当初,陈素梅跟楚青禾的父亲一见钟情,而楚父不过是天州地方上的一个小官,跟陈家根本没法比。 但陈素梅不听,跟楚父私定终身,有了楚青禾。 陈家大怒,将陈素梅赶出陈家。 陈素梅为了跟楚父在一起,义无反顾离开。 这些年来,随着楚青禾出落成一个大美女,而陈家势弱,竟然打起了楚青禾的主意。 前段时间,陈家有人找到陈素梅,说要给楚青禾安排一门亲事,如果事情成了,陈素梅跟陈家的关系就会缓和,回归陈家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但陈素梅知道,那门亲事不过是豪门的联姻。 根本没有幸福可言。 也正是这个原因,陈素梅才着急想给楚青禾相亲。 她只希望楚青禾这辈子能够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活着。 远离豪门恩怨。 “怪不得啊……”听到这里的时候,苏放心中恍然。 怪不得陈素梅并不嫌弃自己是保安。 甚至非常满意。 可如果这件事被陈家知道,自己怕也会遭受无妄之灾吧? 苏放苦笑。 “可是,我知道,我妈内心其实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回到陈家。”楚青禾脸颊绯红,眼眶湿润,说话已有些不利索了。 她一把揽住苏放的脖子,胸前的沟壑触碰着苏放的脸颊而不自知。 “苏放,你知道吗?我这么努力,就是要向陈家证明,没有陈家,我们楚家依旧可以崛起,我们楚家并不差。”楚青禾说完,脑袋一垂,趴在苏放的肩膀上不动弹了。 “哎……”苏放叹了口气,抱起楚青禾,将她放到床上。 刚刚放下,楚青禾就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盘住苏放:“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你这个混蛋,不知不觉走进了我的心里,你要负责,你要负责。” 香玉满怀,苏放怔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楚青禾忽得嘟起嘴来。 一股带着酒气的芬芳柔软如蜜糖,奔袭而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苏放一下子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苏放感觉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软软的,好舒服。 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却发现楚青禾光溜溜躺在自己的怀里。 “擦!” 苏放已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跟楚青禾滚在一起的了。 想悄悄把胳膊从楚青禾身下抽出来,可这一动,也把楚青禾惊醒了。 楚青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嘴一噘,还以为自己睡在家里。 似乎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楚青禾猛得睁开眼睛。 “啊啊啊!苏放,你个混蛋!”楚青禾快速裹住床单,惊恐地瞪着苏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你竟然……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楚青禾抬脚朝着苏放就踹了过去。 苏放一把抓住楚青禾的脚踝:“拜托,人家都是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你这裤子都没穿呢,怎么就不认账了?” 楚青禾低头一看,脸颊羞得跟蜜桃一般。 “你个臭流氓,赶紧转过去。” “做都做了,还怕看啊。”苏放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转过身去。 楚青禾快速把衣服穿好。 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对于酒醉时的情景也想起了很多。 好像是自己投怀送抱啊。 丢死人了! 楚青禾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交出去了。 “苏放,昨晚的事只是酒醉后的冲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楚青禾很快就恢复了冷傲的倔强。 快速在包里翻出了一沓钱,扔到了床上:“这是你救我的酬劳,以及我睡了你的过夜费。” “……”苏放一阵无语。 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 “那就谢谢楚总照顾了哈!”苏放也没客气,一把将那沓钞票拿了起来,正准备点点,外面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开门!” “查房!”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怎么回事?”楚青禾脸色一白,惊骇地看了外面一眼。 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己跟苏放睡在了一起,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砰!” 然而,还没等俩人回过神来,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四五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扫黄,双手抱头蹲下。” 第42章 误会更深了 扫黄? 不是吧? 苏放当机。 幸亏楚青禾早就穿好了衣服,不然不被别人看光了啊。 “警官,我们咱们是不是有误会?”苏放满脸堆笑。 “谁跟你有误会!”一名国字脸的中年警官拿出手铐,咔嚓拷住了苏放的一只手,然后将手铐的另一边拷在了楚青禾的手腕上。 “你们没有搞清楚,怎么能随便抓人!”楚青禾也急了。 自己堂堂美女总裁,竟然被当成了小姐。 我呸! 然而,那些警官根本不听。 “去警局再解释吧。” 随后,苏放跟楚青禾直接被带出了旅馆。 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竟然已抓了不少人。 一直被带到警局后,根本就没有人问询。 等到清晨六点多的时候,国字脸警官再次出现,把手机还给了苏放跟楚青禾:“给你们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们。” “你什么意思,我们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楚青禾不乐意了。 如果被老妈知道,那还不丢死人了。 “有没有违法不是你们说了算。”国字脸面无表情地看了楚青禾一眼:“看你长得这么漂亮,竟然出来做这种事!哼,像你们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让你们的家人带着身份证来,至于你们是否违法,我们自然会鉴别。” 说完,国字脸又走了。 楚青禾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楚总,打吧,今天这个电话不打,咱们是没办法走了。”苏放叹了口气,给奶奶打了个电话。 “哼,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会被抓!”楚青禾满脸委屈,但也无可奈何,只得给陈素梅打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苏奶奶已经来了。 苏奶奶看到苏放之后,赶紧上下检查苏放的身体:“小放,你没事吧?” “奶奶,我没事。”苏放笑得很尴尬:“奶奶,其实今天这事是个误会……” “我知道,年轻人嘛,我明白。”苏奶奶打断了苏放的话,瞟了楚青禾一眼,“哎,只是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竟然做这种工作。” “奶奶,我没有。”楚青禾想要解释,但却根本张不开嘴。 自己可是给了苏放钱的。 那钱当时被抓了个当着。 就算是两张嘴都说不清呢。 “喂,你说谁做这种工作!”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奶奶扭头一看,却见一名中年妇人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难道我说错了吗?”苏奶奶皱眉。 “你个老太太年纪不小了,说话怎么没把门的。”陈素梅白了苏奶奶一眼,趾高气扬道:“我女儿可是丽人集团的总裁,跟小放正在谈恋爱,什么叫做那种工作的。” 说完后,又指着国字脸呵斥道:“还有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他们小两口出去开个房都被你们抓来了,如果我抱不成孙子,你们能够担得起责任吗?” “你说什么?他们在谈恋爱?”苏奶奶怔住。 “你以为呢,难不成我女儿还出去找野男人?”陈素梅拿出楚青禾的身份证,拍在了国字脸手里:“赶紧的,事情没查清楚就抓人,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国字脸赶紧转头去查身份信息。 不多时,国字脸满脸堆笑回来了,手里拿着苏放跟楚青禾的身份证,以及楚青禾的包。 包里有楚青禾的嫖资。 “真不好意思,我们误会你们了。”国字脸开始道歉:“那家旅馆我们盯了好长时间了,没想到抓错人了。” “哼!”陈素梅撇嘴,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将身份证跟包抢了回来,白了楚青禾一眼:“你这丫头真是的,给小放省钱也不至于找那么偏僻又破旧的旅馆啊。” “再说了,你们如果想开房,直接回家就是了,妈又不是老古董,上次你们在地上都那样了,妈也没反对不是?” “阿姨,您简直太开明了。”苏放赶紧拍起了马屁。 “妈,您说什么!还不嫌丢人啊!”楚青禾实在是没脸待了,拽着陈素梅就走。 “小放,你真跟那个女孩在谈恋爱?”苏奶奶被陈素梅怼了一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拉着苏放的手。 “奶奶,其实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苏奶奶一脸正色道:“咱们苏家虽然没落了,可苏家的男人全是有担当的,既然你们都开房了,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女孩子。” “奶奶……” “你不要多说了,我都明白,剩下的交给奶奶了,这种事奶奶有经验。”苏奶奶极为老道地说道:“对了,你不是正好有套房吗?到时候就在那里结婚,奶奶也不去住,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的好日子。” 苏奶奶戳了苏放额头一下:“你这小子,还挺能瞒的嘛,刚才我可听说了,那丫头很有能力。行了,我去跟亲家聊聊。” 边说着,直接扔下苏放,快步追上陈素梅:“亲家是吧?刚才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错话了。” “你是谁?”陈素梅不知道苏奶奶是苏放的奶奶。 “哦,我是小放的奶奶啊。” “哎呀,原来是奶奶啊,刚才我不知道,真不好意思。”陈素梅拉住苏奶奶的手热情无比:“我早就想找你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真是缘分呐。” “是啊是啊,小放竟然瞒着我,真是的。” “哎,他们年轻人搞不懂,要不咱们找地方坐坐,好好聊聊俩年轻人的事?” “好啊好啊,我正想跟亲家聊聊呢。” 说着说着,俩人直接把苏放跟楚青禾晾在一边,自己走了。 楚青禾瞪了苏放一眼:“全是你干的好事。” 看了看时间,快上班了。 “今天还有签约发布会,你别错过了。”楚青禾突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苏放,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去了公司。 苏放挠了挠脑袋。 这下有热闹看了。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咳咳,其实自己跟楚青禾本来就不清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起跟楚青禾的温存。 苏放嘴角勾起。 回味无穷呐! 与此同时。 医院病床上。 冯胖子刚刚醒过来。 “小弟,你感觉怎么样?”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见冯胖子醒过来,赶紧上前,满脸焦急。 她名叫冯果果,正是冯胖子的姐姐。 “姐,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冯果果一把将背对着病床的宋远山拽了过来:“宋远山,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就这一个弟弟,现在他被人打成这样,你说怎么办!” 宋远山脸上仿佛被猫抓的一样横七竖八好几道伤痕。 “小壮,你放心,你的腿虽然被打断了,但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宋远山垂头丧气道。 “你说什么?我的腿断了?”冯胖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这一动却疼得呲牙咧嘴。 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 低头一看,却发现空荡荡的。 “姐,我的腿呢?姐……”冯胖子只感觉大脑嗡的一声,抱着冯果果大声哭喊了起来:“姐,全是姐夫指使我去做的。如果我不去,我的腿也不会断。” “还有那个苏放,跟楚青禾那个贱人苟且在一起把我开除了,都是他们做的,你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第43章 小白脸 “宋远山,你还我弟弟的腿!”冯果果看到冯胖子伤心欲绝的样子,伸手又朝着宋远山抓了过去。 片刻,又抓出好几道新的伤痕。 “够了!”宋远山本来就烦躁无比,现在冯果果又抓又挠,气得一把将她的手甩开:“腿断了总比那玩意废了强吧?” “没了,没了,没了……”这时,一道颓废的声音从隔壁病床上响了起来。 冯胖子扭头一看,却见自己的心腹马亮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姐,马亮他怎么了?” 冯果果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还能怎么着,医生说马亮被打的时候那玩意正好扎在了一块尖石头上,结果废了。” “啊?”冯胖子打了一个激灵。 莫名感觉胯下一凉。 竟然有些庆幸。 “叮铃铃!” 这时,宋远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听了一会儿,脸色愈发难看:“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宋远山气呼呼道:“楚青禾这个贱人,昨晚竟然跟苏放出去开房,还被抓去了警局。” “什么?我弟弟都成这样了,那个贱人还有心思去开房?”冯果果满脸狰狞:“姓宋的,你快想办法弄死那对狗男女啊。” “我知道该怎么做。”宋远山阴着脸走了出去,拨通了沈文浩的电话。 沈文浩本以为可以好好将楚青禾蹂躏一番。 结果等到了半夜,连楚青禾的影子都没见到。 给宋远山打电话后,这才知道宋远山派去的冯胖子失手了。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沈文浩没好气道。 “沈少,有件事我想告诉您,您可千万别生气。”宋远山将苏放跟楚青禾被抓去警局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狗男女!”沈文浩原本不相信楚青禾被苏放睡了,此时闻言都快气炸了:“你那废物小舅子没有暴露我们吧?” “那倒没有。” “好,今天楚青禾不是要跟秦若水签合同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做好了,以前我说的话依旧有效,如果再次失误,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文浩压低了声音:“这一次,你找些靠谱的人去现场捣乱,到时候,我会出现在秦若水面前英雄救美。至于苏放跟楚青禾那对狗男女,就算弄不死,也不要让他们好受。” 沈文浩满脸阴毒。 相对于楚青禾,如果能够抱上秦若水的大腿,那他沈文浩绝对可以飞黄腾达了。 “妙啊!”听完沈文浩的计划,宋远山忍不住赞叹道:“放心,沈公子,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失手了。” 丽人集团。 不知不觉中。 苏放跟楚青禾住旅馆被抓进警局的事传开了。 “苏副队长,你行啊!”老伍乐呵呵道:“没想到你竟然把咱们的冰山美女总裁给拿下了,可真给咱们保安长脸啊。” 苏放撇嘴,傲娇道:“老伍,没办法,就算穿着一身保安制服,也完全压制不住我的魅力。” “哈哈,苏副队长,你这牛一吹,我们都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众保安哄笑了起来。 没有了冯胖子,安保部的气氛显得轻松了很多。 另一边。 楚青禾脸色阴沉得可怕。 “消息怎么传出来的!”楚青禾将茶杯摔得稀碎。 自己的名声算是毁了。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乔安安见楚青禾真的生气了,犹豫良久忍不住开口道:“楚总,其实这也没什么的,苏放那么痴情,我感觉……” “痴情?”楚青禾瞪大眼睛:“安安,你脑袋秀逗了吧?你怎么看出他痴情了?” “楚总,有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既然你们都已经那样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呢。” “什么事?”楚青禾拧着眉头,感觉乔安安话里有话。 “是这样的,其实苏放这些年一直没忘记您呢……”乔安安将苏放编制的那个美好的少年梦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楚青禾彻底傻眼了。 自己什么时候跟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这货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但是,昨天又是自己主动的。 一时冲动! 后悔莫及啊! “无耻!”楚青禾虽然对苏放感觉不错,可公司里传得越来越离谱,说什么的都有,难免让她膈应。 关键苏放被吹捧着,似乎还当成了一种炫耀。 麻麻痹呀! 楚青禾想骂人,呵斥道:“你立刻通知下去,如果谁再敢议论此事,直接开除!” “啊?”乔安安没想到楚青禾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有些为难:“楚总,苏放真的不容易,这些年来他为了你……” “快点,如果你再敢废话一句,我连你也开除!”楚青禾暴怒。 乔安安哦了一声,只得转身宣布命令去了。 上午九点五十分。 签约发布会即将开始。 公司所有人都聚集在外面等着秦若水。 “你们快看,那个人就是苏放,听说昨晚跟楚总在小旅馆开房被抓了呢。” “长得果然蛮帅的,怪不得被楚总看上了呢。” “是啊,不过楚总这不是自降身价吗?听说那家小旅馆登记都不用身份证,哎,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怎么这么低?” 有男人酸溜溜道:“不过是吃软饭而已,有什么好羡慕的,哼!” “就是,小白脸而已,中看不中用。” “我听说冯队长被开除了,看来楚总是要扶持人家上位呢。” “柠檬精,有本事你也去讨楚总欢心啊!” 就算楚青禾颁布了命令,也堵不住幽幽众口。 仅仅几个小时,苏放已成为了软饭天王,小白脸的代名词。 苏放却一脸的无所谓,昂首挺胸带着安保部众人维持秩序。 这时,一辆商务车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打开,秦若水走了下来。 她的身边跟着一名身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子。 “秦小姐,欢迎欢迎。”楚青禾收拾心情,快速整理了一下衣领,挤出一丝微笑,带着一众丽人集团的高管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来,想要跟秦若水握手。 秦若水瞟了楚青禾一眼,傲慢道:“先进去吧。” 根本没有跟楚青禾握手的意思。 楚青禾尴尬无比,但还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引着秦若水朝一楼大厅走去。 沈文浩也跟在楚青禾身边。 人群中,混杂着十几个陌生面孔。 宋远山跟沈文浩对视了两眼,然后抬起手来,轻轻挥了两下。 那十几个陌生人相互对视了两眼,纷纷从怀里抄出棍棒砍刀之类的东西,快速朝着秦若水跟楚青禾等人扑了过去。 第44章 高高在上 “干什么的!” 见突然冲出这么多人,苏放高喝一声,也冲了过去。 现在自己可是副队长,如果出了事,难免有责任。 但是,那些人比较分散,又距离楚青禾她们很近,苏放就算是想要救援也来不及,只得先把两个想要靠近自己的匪徒两脚踹翻,高声吩咐道:“把他们抓起来,不要让他们跑了!” 边喊着,苏放朝着楚青禾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现场已乱成了一团。 那些人嚣张无比,见前面有人挡着,直接挥起棍棒就打。 很多丽人集团的职员眼见不好,快速闪到一边。 楚青禾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因为有之前被挟持的经验,她倒是稍微冷静了一些,“快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靠近秦小姐!”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但如果秦若水受伤了,生意也就黄了。 这可是自己跟秦家合作少有的机会。 或许是个契机。 能够让陈家刮目相看的契机。 所以,秦若水非常看重。 “秦小姐,我来保护你。”眼见好几个凶神恶煞的恶徒冲了过来,沈文浩大步往前,挡在了秦若水面前,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自始至终,秦若水脸上没有任何惊慌。 甚至她身边的那个职业装美女连动都没动。 眨眼间。 一个凶徒冲到了楚青禾面前,挥起手里的铁棍朝着楚青禾的脸上就砸了下去。 这些匪徒早就跟宋远山谈好了,如果能够把楚青禾毁容,也有额外的钱拿。 “啊……”楚青禾吓得脸色发白,但想躲闪已来不及了。 乔安安更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双腿宛如灌铅了般吓得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找死!” 眼见铁棍就要砸在楚青禾脸上时,一道人影已冲了过来,一脚将那个凶徒踹飞。 苏放根本就没留手。 凶徒飞出去后,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当场晕死了过去。 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匪徒冲到了秦若水面前。 这是给沈文浩表现的机会。 沈文浩见机会来了,立刻跃跃欲试。 秦若水身边的女子却跨前一步,一把将沈文浩推开:“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落,竟然抬起脚来。 啪啪两声。 两只脚宛如两条皮鞭,抽在了那两个匪徒的脸上。 迅雷之势。 两个匪徒重重栽倒,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秦若水看了匪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转身继续往丽人集团大厅里走去。 “靠,竟然是个练家子?” 苏放看到秦若水身边的女子这么猛也吃了一惊。 其余的匪徒都是一愣神,似乎知道不太妙,转身就要跑。 但苏放哪里会放过他们。 “全部抓住,一个不留!” 苏放话落,已冲了出去。 身形宛如离弦的箭一般。 冲到一个匪徒面前,也没客气,一拳砸出去,对方就得晕厥。 老伍也不是吃素的,手里拿着橡胶辊,三两下竟然撂倒了一名匪徒,动作娴熟无比。 “太久没有活动,有些生疏了。” 老伍嘀咕了一句。 “呼!” 身后一个匪徒举着砍刀朝着老伍砍下。 “老伍,小心!”苏放大惊。 但是,老伍仿佛后背长眼一般,稍微侧身,轻松躲开了那一砍刀。 同时,一个扫膛腿。 砰! 直接将对方撂倒。 然后,一脚对准了对方的脑袋,将对方踹晕。 “牛皮!”苏放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真人不露相啊。 虽然苏放知道老伍是退伍兵,但从来没见他出过手。 今日一见,心中暗暗佩服。 仅仅几分钟后,苏放跟一众保安将那些匪徒尽数抓获。 现场恢复了秩序。 “把他们全部弄到安保部捆起来,待发布会结束后再审问。”苏放吩咐了一句,转身朝着楚青禾追了过去。 “妈的,废物!”沈文浩心里暗骂一句,随后讨好地望向秦若水:“秦小姐,您没事吧?” “这点儿小伎俩,还想在小姐面前张狂?”秦若水身边的女子满脸不屑。 沈文浩嘴角抽搐,尴尬无比。 英雄救美的戏码没成。 反倒让苏放出了风头。 很多女职员看向苏放眼神都充满了小星星。 之前大多数人都感觉苏放是小白脸,软饭王。 徒有其表。 可今天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头猛虎啊! 一个人对付三五个匪徒,完全不落下风。 尤其是那速度与身形,更是让很多女职员犯了花痴。 “怪不得被楚总看中啊,刚才如果不是苏放,楚总怕是会被那根铁棍砸中呢。” “是啊,这就是英雄救美吧?” “啧啧,真是羡慕,你们没看到刚才苏放的动作,简直帅呆了。” 其中难免有泛着柠檬味的男职员。 “那有什么,如果是我,为了楚总,也会义无反顾。” “切,那我问你,你一脚能把人踹飞吗?” 那名男职员顿时不吭声了。 “秦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这事是我们没有安排周详,您可千万不要见怪。”楚青禾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暗暗后怕。 “签约之前,我有件事要宣布。”秦若水似乎根本没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作为秦家的大小姐,平常明争暗斗不少。 秦若水打小对这种场面就非常熟悉。 别说是这些匪徒了,就算是来更多,她也不会害怕。 所以,根本没有接话。 今天,她可是要向世人宣布跟苏放解除婚约的。 望着现场那些已经架好的媒体摄像机。 秦若水拿出一份文件,在人群中扫视了两眼,很快就看到了苏放。 然后,冲着身边的女子点了点头。 那名女子站了出来,指着苏放:“苏放,你过来。” 苏放有些莫名其妙。 他并不知道秦若水是自己的未婚妻。 就算是知道,秦若水现在怕也比不上楚青禾一根毫毛。 “干嘛?”苏放走了出来,感觉秦若水怕是想找自己的麻烦。 毕竟发布会现场出现匪徒跟自己有关系。 楚青禾也以为秦若水找苏放是因为刚才的事情,锁起了眉头解释道:“秦小姐,这件事跟他没关系,还希望……” “楚总,你先不用着急。”秦若水打断了楚青禾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待苏放走到近前,将一份纸制合同放到了苏放面前,宛如看一个蝼蚁般望着苏放:“把字签了,我就会跟丽人集团合作。” 苏放古怪不已,低头朝着那张纸看了一眼。 这一看,苏放瞳孔一缩。 第45章 休书 “看什么看,秦大小姐让你签字,就算是卖身契你也要毫不犹豫签上字!”沈文浩见苏放在发愣,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只是,他们有些不明白。 苏放只是丽人集团的保安,需要跟秦若水签什么字? 苏放抬起头来,眼球有些充血。 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妻。 自从苏家没落,她消失不见。 如今突然冒出来,竟然向自己提出解除婚约。 好大的讽刺啊! “诸位,大家或许非常好奇我要苏放签什么字……”秦若水根本没有理会苏放的异常,见他迟疑,还以为他根本不想签这个字。 毕竟跟秦家有婚约,这可是天上掉金子的事。 就算是砸死,也没人愿意解除这份婚约。 内心里,秦若水对苏放有些鄙夷。 果然跟自己猜得没错。 秦若水为了让苏放彻底死心,就是要狠狠羞辱苏放,让他再也没有半点儿奢望。 她将那张纸夺过来,然后举起:“你们看看,这是一份解除婚约的协议。或许大家不知道,以前我跟苏放有一纸婚约,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解除这份婚约。从此之后,我跟苏放再无半点儿关系!” “轰!” 此话一出,全场炸锅。 “什么?秦若水跟苏放有婚约?” “这是什么情况?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个苏放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跟秦大小姐有婚约?” “谁签了这份协议谁就是傻子啊,如果换作是我,绝对不会签的。” “是啊,能够跟秦大小姐有婚约,这可是天赐之事,如果拿婚约来要挟秦家,怕是可以得到这辈子都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呐!” “这个新闻太轰动了,岂不是公主与乞丐的故事?” 人群议论纷纷。 震惊不已。 如果不是秦若水亲口说出来,他们只当是天方夜谭。 沈文浩却愣住了。 “婚约?靠,苏放怎么会跟秦若水有婚约?” 他距离秦若水比较近,托了托金丝眼镜,朝着那张协议看了两眼。 果然没错。 心里,莫名醋意翻滚。 跟秦家的大小姐有婚约,足可以吹一辈子了。 这个苏放凭什么! 先有楚青禾。 现在竟然跟秦若水也有瓜葛。 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 楚青禾也怔住了。 宛如被雷击。 内心仿佛被什么给堵了一般。 苏放,竟然跟秦若水有婚约? 昨夜,自己刚跟苏放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就凭着苏放这种爱财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解除这份协议? “秦小姐,您跟我们丽人集团签合同,就是因为苏放?”楚青禾声音已有些颤抖,拳头紧紧握着,指甲掐进自己的肉里却丝毫没有感觉。 她希望苏放能够签下这份协议。 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会傻到放弃秦家这棵大树。 尤其是苏放这种爱财如命的人。 秦若水傲慢地看了楚青禾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够看上你们丽人集团?呵呵,当初我跟苏放的婚约只是祖上的糊涂事,如今苏放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楚青禾,我已经调查过了,你跟苏放关系不错,这也算是送给你一份礼物。” 随后,又望向苏放:“还有你,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我跟你的婚约你奶奶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但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宛如天与地,我是你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人。” “只要你签下这份合同,我就跟丽人集团签约,到时候,依靠丽人集团,你或许可以无忧无虑过下半辈子。” “哈哈,好个天与地的差距!好个永远无法企及!好个无忧无虑!”苏放忽然间放声大笑。 心底里却尽是酸楚。 这就是现实。 没有那么多童话故事。 苏放跟秦若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如果秦若水好好说话,自己自然不会死缠烂打。 可你竟然羞辱我!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苏放傲然地看了秦若水一眼:“就凭你,也配休我?” 他抢过那张纸,刷刷刷几下撕得稀烂。 然后一扬。 纸片漫天飞散。 “你干什么!”秦若水身边的女子眉头一拧,快速上前,一把抓住苏放的肩膀,低声警告道:“苏放,你别以为不签这份协议就可以留在大小姐身边了。哼,大小姐是你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丢掉你的幻想吧!” 女子手上骤然间用力。 她要让苏放难堪。 这一抓,能够把石块轻松捏出五个指洞来。 相信苏放也会剧痛。 然后跪地求饶。 “幻想?”苏放哑然失笑,将肩膀轻轻一抖。 女子的手宛如触电般,下意识松开。 她骇然地看了苏放一眼。 这怎么可能? 这个家伙难道也是高手? 否则怎么可能摆脱自己的一爪? 苏放没有理会女子,而是冲着楚青禾笑了笑:“麻烦给我拿个纸笔。” 楚青禾现在心情复杂无比。 尤其是见苏放撕掉了那份协议,更是认定苏放就是贪财好色之徒。 “哼!”楚青禾扭过头,根本没有理会苏放,可眼圈却开始泛红。 不知为何。 她突然感觉有些心痛。 心底里,仿佛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如果苏放真能签下这份协议。 她宁愿不要跟秦家合作。 但是,苏放的表现,让她很失望。 苏放见楚青禾不理自己,却是苦笑一声,对乔安安道:“乔秘书,麻烦帮我拿一下纸笔。” “你就是个白眼狼。”乔安安也替楚青禾感觉不值。 没想到,苏放这么没有骨气。 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协议撕了。 还真以为撕了协议就可以跟秦若水绑在一起了吗? 痴心妄想! 见乔安安也不理自己,苏放无奈,只得自己拿了纸笔,低头写下了几行字。 最后,潇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秦若水,我知道我们苏家已经没落了,可我们苏家的男人从来没有摇尾乞怜的种!”苏放将那张纸往秦若水身上一摔:“普天之下,想要休我苏放的人还没有出来呢!” 说完,苏放转身,大踏步朝着安保部走去。 秦若水怔住。 拿起纸张看了两眼,顿时气得浑身颤抖。 那张纸最上面两个字极为刺眼。 休书! “岂有此理!”秦若水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会主动写出一份休书。 这对她来说,奇耻大辱! 如果被天京的那些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苏放,你给我回来!”秦若水大吼。 但苏放脚步没停。 这一刻,那道身影虽然萧瑟。 但却傲然,而立。 宛如山岳!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毅!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秦家,算什么东西! 呸! 第46章 内忧外患 “小姐,我去杀了他!”见苏放如此张狂,秦若水身边的女子握着拳头,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苏放吃了的模样。 秦若水面色冰冷,轻轻摇了摇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随后,目前落在了沈文浩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沈文浩一怔,虽然不明白秦若水问自己干什么,但还是赶紧谄媚道:“秦大小姐,我叫沈文浩,是文浩商贸的老板。” “好,你回去准备一下,我要收购你的文浩商贸。”秦若水冰冷的眼神望向楚青禾,嘴角带着一丝戏谑:“从今天开始,文浩商贸更名为若水红妆,专门做化妆品。” “啊?”沈文浩惊喜万分。 自己这是被秦若水看中了吗? 莫非,她被我的帅气吸引了? 太好了! 我沈文浩要发达了! 片刻后,沈文浩回过神来,姿态愈发谦卑:“秦大小姐,我明白,我回头……不,我现在,立刻就去筹办。” 转身,屁颠屁颠跑了。 “楚青禾,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机会,让苏放去我面前磕头认错,求我原谅。”秦若水恢复了傲慢:“如果错过这个时间,我将全方位对你的丽人集团进行打压,呵呵,到时候,可不仅仅是破产那么简单了。” 若水红妆,就是针对楚青禾的丽人集团。 秦若水不屑于用小人阴险的手段。 她有自己的骄傲。 要光明正大地给楚青禾施压。 说完之后,秦若水看了那些媒体一眼,厉声警告道:“今天的事如果谁敢传出去,休怪我不客气!” 扬长而去。 “楚总,怎么办?”乔安安望着秦若水的背影,忧心忡忡。 楚青禾拧着眉头,突然感觉心情莫名畅快。 这个苏放,让自己刮目相看! “什么怎么办,苏放连秦家都不怕,难道咱们还怕破产吗?”楚青禾笑了起来,故作轻松道:“她秦若水如果敢跟我们拼,那拼就是了!” 潇洒转身,进入电梯。 乔安安快速跟上。 电梯里,只有楚青禾两人。 楚青禾脸上的淡定迅速消失。 她身体一晃,差点儿跌倒。 乔安安赶紧扶住,担忧道:“楚总,你没事吧?” 楚青禾勉强稳住身形,苦涩一笑:“苏放这家伙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她心里明白,如果秦若水想对自己的丽人集团围攻的话,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儿招架之力。 “那您还那么说?”乔安安有些想不明白了。 这不是死撑吗? 楚青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乔安安,你不是说苏放是我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吗?既然如此,那我怎么能舍弃了这份美好?” “那您想怎么办?” “召集所有丽人集团的中高层,半个小时后来会议室开会。”楚青禾站直身子,运筹帷幄道:“只要我们短时间内能够拿出具有竞争力的新产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安保部。 整整十一个人双手被捆着跪在地上。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苏放抓住其中一人,将其拎了起来。 “老子拿钱办事,讲的是江湖道义,有本事你杀了老子,老子绝对不会说的!”那个匪徒倒是有些骨气。 苏放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呢。 见此,冷笑一声。 “好哇!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 苏放将对方扔在地上,对准膝盖的位置一脚就踹了下去。 伴随着一道骨裂声。 那人惨叫一声,当场晕死了过去。 其余的匪徒吓得打了一个激灵,惊骇地望着苏放。 老伍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苏放一个眼神制止住:“今天谁也别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没完!” 老伍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吭声。 苏放走到下一个匪徒面前:“我不想废话。” “你特么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试试!”那个匪徒还想嚣张。 苏放也没废话,拿起对手的左手,抓住小拇指,用力一掰。 “啊……” 撕心裂肺。 “你这里有十根手指头,你看我敢不敢动。”苏放声音冰冷。 此时,宛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我说,我说,我们都说!” 怂了! 眨眼间,那些匪徒全部怂了。 根本不敢再有隐瞒,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宋远山? 贼心不死啊! 苏放听完之后,直接吩咐道:“将这些人关起来,饿上一天再放走。” 随后,直奔宋远山的办公室。 但宋远山不在。 不知道这家伙是知道事情败露跑了,还是又憋什么坏招了。 苏放现在可不会惯着宋远山这只蛀虫了。 转身,快步朝着会议室走去。 宋远山正在跟沈文浩打电话。 “沈公子,怎么办?那些人全部被姓苏的抓走了,他们肯定会把我供出来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宋远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想起苏放手段的狠辣,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怕什么!”沈文浩满脸不屑:“如今我可是秦若水的人,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保安吗?哼,你自己办事不力,还想让我帮你,我呸!” 说着,沈文浩就要挂掉电话。 宋远山赶紧叫道:“沈公子,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啊!我肯定没办法在丽人集团待下去了,求求你帮帮我。您放心,只要过了眼前这一关,我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沈文浩沉默了。 十几秒钟后,沈文浩的声音响了起来:“宋远山,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你不是天天吹嘘自己在丽人集团有人脉,跟几个副总的关系也不错吗?既然如此,你去发难,逼楚青禾卸任总裁的位置。” “如果事成了,你不但可以继续做你的安保经理,我也会有额外的奖励。” “逼楚青禾辞职?”宋远山有些发愣。 想了一会儿,宋远山连连点头:“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后,宋远山立刻拨通了几个相熟的电话。 待苏放来到会议室的时候,楚青禾已经坐在了主位上。 但会议室里的人并没有到齐。 尤其是几个平常跟宋远山走得很近的副总迟迟未到。 “楚总,我有话要跟你说。”苏放进入会议室后扫视了其它人一眼,直接开口。 “苏放,我们要开会了,有事回头再说。”乔安安害怕其它人针对苏放,赶紧走过去小声提醒。 “乔秘书,我明白你的好意,但今天这件事我必须要说。”苏放没有再理会乔安安,而是径直来到了楚青禾身边:“之前那些匪徒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全是宋远山找的人。” “宋远山?”楚青禾闻言脸色一白。 虽然心中早就有猜测。 但被证实了,楚青禾内心难免升起危机感。 内忧外患啊! 第47章 太帅了 “各位,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我叫大家来,就是想商量一下对策。”深吸一口气,楚青禾开口。 “这还商量什么!”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宋远山跟好几名丽人集团的中高层闯了进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了,自然要先发制人。 扫了苏放一眼,目光落在楚青禾身上,宋远山冷笑道:“楚青禾,秦若水生气了,那是我们能够挡得住的吗?” “我看你真是魔怔了,竟然为了一个小白脸想要置我们丽人集团于不顾。” “你自己也不想想,自从苏放进入我们公司,惹了多少事?” “竟然还想诬陷我闹事,我看这些全是你们商量好的,就是为了把我踢出去!” “我知道,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你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可是,你们竟然拿整个丽人集团的利益来赌,楚青禾,你根本不配做丽人集团的总裁。” 恶人先告状。 宋远山把早就想好的说辞一口气说完,嘴角挂起戏谑的笑意。 “是啊,楚总,远山的话虽然有些直,但却在理,你也不想看着你辛辛苦苦创立的丽人集团就这么倒了吧?”一名年纪稍长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楚青禾身边。 他姓贺,是丽人集团的第一副董。 平常楚青禾不在的时候,大都由他来行使权利。 “诸位,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秦若水给了楚总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楚总的表现太让我们失望。”贺副董摇了摇头,满脸失望。 随后看了苏放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哎,古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我却没想到,今天我们丽人集团的总裁竟然会为了一个相好的,毁掉大好的前程。” “贺董,您听我解释啊……”楚青禾被说得脸色涨红。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难道我说错了吗?”贺副董冷哼一声,一指苏放:“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丽人集团会被秦家人盯上吗?” 楚青禾眉头紧锁。 她竟然没办法反驳。 “楚总你既然能够为了感情牺牲丽人集团,证明你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贺副董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提议,罢免楚总的职位。然后我们向秦若水真诚道歉,我们丽人集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同意!”宋远山立刻举起手来,幸灾乐祸望着苏放。 “我也同意。”人群里,又有一人举起手来。 苏放认得对方,竟然是上次想要占李雅便宜的那个家伙。 叫什么来着? 对了,好像叫梁元明,是市场部的经理。 “我也同意!” “女人终究成不了大事,我觉得贺副董当这个总裁更合适。”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 树倒猢狲散。 很多人都看明白了。 宋远山跟贺副董一唱一和,明显早就商量好了,准备夺权的。 既然如此,他们自然要见风使舵。 只有少数人沉默不语。 楚青禾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对自己发难了。 乔安安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遇到一点儿小小的困难你们就想免去总裁的职位,大家想想办法或许还有机会呢。” “乔秘书,你还年轻,很多事都不懂。”贺副董笑了笑:“你或许不知道秦家的势力,在秦家人面前,我们丽人集团只是一只蚂蚁,你还想跟人家对抗?呵呵,简直是痴心妄想。” 随后,语重心长对楚青禾道:“楚总,我算是咱们公司的元老了,并不想看着丽人集团就此消亡,这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对,楚总,你辞职吧!” “贺副董当总裁!” “我同意,楚青禾,辞职吧!” 人群哄闹了起来。 楚青禾哪里碰到过这种事,一时间竟然无法招架。 “啪!”苏放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抽在了宋远山的脸上:“宋远山,你特么这么不要脸啊!勾结外人想要陷害老子,现在还想罢免楚总,你脸怎么这么大!” “你,你干什么!”宋远山捂着脸,惊恐无比:“苏放,你别以为有楚青禾撑腰就想为所欲为,楚青禾马上就要下台了,你也张狂不了多久了。” “放泥马的屁!”苏放又一巴掌抽了出去:“你这个蛀虫,今天老子废了你!” 这一下,宋远山直接被抽飞了。 “你,你干什么,来人,快拦住他,拦住这个疯子啊!”见苏放朝着自己走过来,宋远山吓得大喊大叫。 “苏放,这是什么地方,你住手!”贺副董大声喊道。 但是,苏放根本就没停下,一脚踹在了宋远山的腹部。 宋远山哪里承受得住苏放这一脚,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晕厥了过去。 “你,你杀了他?”贺副董瞳孔收缩,震惊不已,指着楚青禾咒骂道:“楚青禾,你干的好事,你放任这个疯子行凶,难道还嫌我们公司的事不够大吗?” 楚青禾虽然知道苏放是为了自己出气,可见宋远山晕厥了过去,也吓得脸色一白:“苏放……” “放心,死不了。”苏放就是要杀鸡儆猴。 他自然有分寸。 宋远山死不了,也就是在床上躺几个月而已。 至于下半辈子能不能站起来,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随后,苏放将目光落在了梁元明的身上:“刚才你似乎也叫得很欢?” “你,你干什么?”梁元明上次在苏放手里吃了亏,心里早就怨恨无比,现在见有机会教训苏放,当然站在了贺副董身边。 但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狠。 “我干什么?你叫得欢,当然是废了你!”苏放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梁元明的胯下,也算是替李雅出了气,让他以后再也没办法对别的女孩动心思了。 “嗷……”梁元明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胯下倒在了地上。 鲜血一点点儿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其余的人见此都感觉胯下一凉。 太特么狠了。 “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凶徒抓起来啊!”贺副董吓坏了,朝着外面大喊。 很快,冲进来好几个保安。 贺副董指着苏放叫道:“快,把他抓起来,打死不论,今天谁要是能抓住他,待我当上总裁,升他为安保部队长。” 但是,没有人动。 为首的保安看了苏放一眼:“苏副队长,怎么办?” “把门给我守好了,不得放任何人进来。”苏放沉声道。 “明白。”那几个保安快速退了出去。 贺副董傻眼了。 “你,你们……” “安保部是我的地盘,难道你忘了?”苏放环顾一圈:“谁还想罢免楚青禾总裁的位置?” 所有人都吓得低下头。 根本不敢跟苏放对视。 乔安安双手托腮,望向苏放的眼里尽是小星星。 太帅了! 第48章 干瞪眼的份 “楚青禾,难道你就看着这个疯子在这里打人吗?”片刻后,贺副董终于回过神来。 但是,他望向苏放的眼神也带着惊恐,根本不敢靠前。 楚青禾没有吭声。 她美目闪烁。 突然发现,苏放真男人。 如果能够跟他走到一起,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种可能。 楚青禾自己吓了一跳。 以前的时候,楚青禾从来没想过要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可现在,竟然冒出这种想法。 赶紧甩了甩脑袋,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 “老东西,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废了你!”苏放哪里知道自己的表现已不知不觉撩动了楚大美人的芳心,瞪了贺副董一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儿背过气去。 见震慑住了现场,苏放说道:“楚总,如果现在有一个好的配方,是不是可以暂时缓解丽人集团的危机?” “好的配方?”楚青禾回过神来,知道苏放是好意,但无奈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柔情,解释道:“好的配方都掌握在大的化妆品公司手里,被当成宝贝一样保密着,哪里有那么容易得到?更何况,一个配方价值连城,谁会把配方轻易给别人?” 言下之意,所谓好的配方,就算是有钱都不见得能买到,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就是,简直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话根本不过大脑。”下面有人嘀咕了一句。 见苏放目光扫了过来,那人吓得赶紧低下头。 苏放没多说什么,直接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一个配方,推到了楚青禾面前:“这个配方你们回去改良一下,我相信应该可以用。” 在巫医的传承中有很多可以美颜的配方。 随便拿出一个都比市面上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所以,苏放相信自己这个配方不但可以扭转现在丽人集团的危机,还能够让丽人集团蒸蒸日上。 既然秦若水不屑于阴险的手段,只要丽人集团产品独树一帜,秦若水根本奈何不了丽人集团。 可是,楚青禾哪里会相信苏放有什么好的配方? 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便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苏放知道这次丽人集团招惹了大麻烦,跟自己关系匪浅。 如果再待在这里,秦若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借着这个机会主动对楚青禾说道:“配方我已经给你了,算是跟你签的那个合同一个交代。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苏放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也是一种态度。 接下来相信楚青禾可以轻松处理。 苏放刚刚离开,一个老头突然冲到楚青禾身边,仔仔细细观察着苏放写的配方。 “袁老,你怎么了?”乔安安古怪地望着老头。 这个袁老可是他们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老教授,是整个研发中心的核心人物,对于化妆品也极有研究。 今天把袁老请来之前,楚青禾已经问过研发部有没有能够扭转现在局势的产品。 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楚青禾感觉丽人集团的末日真的到了。 心情也莫名沮丧。 袁老没有理会乔安安的问话,而是仔仔细细盯着配方看了好几分钟,手不自觉跟着颤抖了起来:“没想到,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等玄妙的配方!” 抬起头来,激动地望着楚青禾:“楚总,我相信,有这个配方,我们绝对可以让丽人集团成为一流化妆品公司。” “袁老,您说什么?”楚青禾满脸不能置信:“您没跟我开玩笑?” “没有!绝对没有!”袁老指着配方笃定道:“这张配方价值连城,比以前我见过的任何配方都要高明。” “真的?”楚青禾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片刻后,吩咐乔安安:“快,把苏放叫回来,他可是我们公司的功臣,我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那种感觉,俨然是护犊子的奶牛。 听到楚青禾的话,其它居心叵测的人都是面色一变。 尤其是贺副董,似乎有些不甘心:“袁老,您没开玩笑?” “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袁老严肃道。 贺副董嘴角一抽。 他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忽然间扑通一声跪倒在楚青禾面前:“楚总,我只是鬼迷心窍,希望您看在我这么多年为丽人集团鞠躬尽瘁的份上,不要跟我老头子一般见识啊!” 楚青禾又恢复了那从容自若的模样,淡淡看了贺副董一样:“贺副董,你年龄大了,以后公司的事,就交给我来打理好了。” 贺副董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安保部。 那些保安也都知道了苏放要离开的消息,纷纷表示不舍。 “苏副队长,咱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知道你的为人,尤其是你今天的表现,让兄弟们都敬佩不已,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 “是啊,冯胖子不在了,我刚刚感觉有点儿奔头,以后跟着你混,虽然不能说飞黄腾达,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么憋屈,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苏副队长,你回去跟楚总认个错,楚总说不定就原谅你了呢。” 老伍眼眶都红了。 一个退伍老兵,虽然不善表达。 但这段时间跟苏放接触,不自觉跟苏放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苏放很是欣慰,笑了笑:“没事,我只是不在丽人集团干了,咱们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苏放,楚总让我叫你回去。”乔安安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众保安闻言都是一喜。 乔秘书脸颊微红,鼻尖上还挂着微汗,抿嘴道:“苏副队长,你那个配方袁老说是真的,楚总让我叫你回去,你赶紧……” “乔秘书。”苏放打断了乔秘书的话:“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离开的。” 乔安安不解:“为什么?” 苏放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秦若水针对的是我,如果我还留在丽人集团,我们内部的人非议不说,秦若水那边肯定也会盯着。只要我离开了,对楚总对丽人集团都是好事。” “可是……”乔安安不舍道:“那你走了,楚总怎么办?” “傻丫头!”苏放笑了起来,心中暗道:你还真以为我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啊。 再说了,有那个美容配方,秦若水只要不使诈,只有干瞪眼的份。 第49章 这个便宜徒弟 “好了,乔秘书,回头你记得把我当副队长这几天的工资打到我的银行卡上,等我落实下一步该干什么后,再请大伙儿吃饭。” 说完,苏放冲着众人一抱拳,转身离开。 一直走出去老远,苏放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起来。 本以为跟楚青禾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后,小日子至少会过得潇洒一点儿。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秦若水,把这一切都搅和了。 “不过,楚青禾的滋味真是让人怀念啊!”苏放感慨一句,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铁的电话:“李铁,有事没?没事出来跟我一起喝个酒。” “放哥,等我。”李铁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照顾老妈,接到苏放的电话后根本没有半点儿迟疑,直接答应了下来。 烧烤摊。 李铁风风火火跑来,看到苏放后,一屁股坐到了对面,兴奋道:“放哥,我妈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这两天就能够出院了。我妈老是跟我念叨,她的命是你救的,她报答不了你,就让我报答。放哥,我妈说了,我这条命是你的。” “行了行了,我请你出来喝酒,你跟我啰嗦这个干啥!”苏放拧开一瓶啤酒,仰头灌下。 李铁见苏放情绪不太对,锁着眉头问道,“放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苏放笑了笑,拿起啤酒瓶跟李铁碰了碰:“李铁,你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吧?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嘿嘿,放哥,我以后想跟你混,你干什么,我跟你干什么。就算是你要饭,我也跟你一起去抢馒头。”李铁咧嘴笑了起来,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毅。 “成,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苏放已经想好了,回头自己反正要开中医馆的。 李铁虽然不太懂中医这一块,但帮自己的忙还是没问题的。 好巧不巧,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公羊羽打来的。 “公羊大师?”苏放接了起来。 “师父,您怎么又叫我大师了?”公羊羽的声音充满了谄媚:“您再这样,我都羞愧至死了。” “有事说事。”苏放对公羊羽实在没办法了。 这老货太讲究。 可毕竟年纪在那里摆着,难不成自己天天小羽小羽的叫着? 他不别扭,自己还别扭呢。 “嘿嘿,师父,中医馆我已经搞得差不多了,手续跟地址都弄好了,您什么时候有空来瞧瞧?”公羊羽得意道。 “这么快啊!”苏放倒是有些意外。 这才几天,公羊羽竟然把手续跟地址都搞定了。 “在哪里?一会儿我去看看。”苏放赶紧问道。 “凤起路236号。” “好。”挂了电话,苏放心情大好,搓了搓手,囫囵吃了些烧烤,拍了拍李铁的肩膀:“走,跟我去个地方,既然你要跟着我干,我可不能饿着你。” “放哥,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苏放卖了个关子。 二人打车。 不多时来到了凤起路。 远远的,苏放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公羊羽。 “师父,您来了。”公羊羽看到苏放后,赶紧迎上前开始邀功:“师父,这个地方是我动了很多关系才弄到的。你看看,前面是药铺,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都可以住人呢。” 一边说着,公羊羽拉着苏放就往里走。 走进去看了一会儿,苏放也很满意:“不错不错,这得花不少钱吧?” “那是当然,光是买下来就花了我三四百万呢。”公羊羽不以为意道。 做为针灸大师,身价自然不菲,几百万还是轻轻松松的。 “靠,这么多钱?”苏放吓了一跳:“我现在哪里有那么多钱?” “师父,你说什么呢。”公羊羽一本正经道:“这是徒弟孝敬您的,怎么能让您花钱?” 苏放嘴角抽搐。 旋即眼珠一转,满脸欣慰。 “好徒弟,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收你为徒弟了。”苏放突然感觉如果不把公羊羽这个便宜徒弟收下来,太对不起这几百万了。 公羊羽闻言激动不已:“师父,不用考验我了?” “你已经通过我的考验了,你是我的首席大弟子,以后,就是我巫医门的第一传人。” “巫医门?”公羊羽古怪:“这是什么东西?”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得到我的真传了。”苏放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原本他想着先租个门面慢慢猥琐发展。 没想到公羊羽直接买下来送给自己。 这种白捡的便宜简直不要太爽啊。 但是,苏放跟公羊羽的对话却直接把李铁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放,放哥,你们刚才是在演戏?”李铁见公羊羽这个老头一口一个师父叫得那么自然,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演戏?”苏放撇嘴,拉着李铁介绍道:“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公羊羽,是针灸大家,也是我的大弟子。” 然后又对公羊羽介绍道:“这是我的哥们李铁,以后关于中医馆打杂的事就交给他了。” “李叔你好。”公羊羽弯腰鞠躬,满脸谦卑。 李铁闻言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倒:“咳咳,大爷,您叫我什么?” “李叔啊。”公羊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你既然是我师父的哥们,就跟师父是平辈的,我叫师父为师父,自然叫你一声师叔。叫你李叔难道不对吗?” “噗!” 李铁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尴尬地笑了笑,看了苏放一眼,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意思在问这老头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苏放也满头黑线。 这话如果被中医界其它人听到,那还不得打死自己啊。 “那个,公羊羽,以后私底下咱们是师徒,有别人的时候,我还是叫你公羊大师吧。”苏放实在有些无奈。 公羊羽一张老脸立刻瘪了下来:“师父,我哪里做错了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比较低调,万一被别人知道我是你师父,肯定更多人想拜我为师。到时候,你就没办法得我独宠,我更没办法专心教你,你说……” “师父,我明白了。”公羊羽顿时感动不已,作势欲跪,被苏放又一把拉住,“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师父,我太感动了,您对弟子的宠爱让我受宠若惊。”公羊羽抹了一把眼泪:“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您的巫医之术,绝对不污了您的名声。” “好,好好好。”苏放抚额。 一时看在钱的份上收了这个徒弟,也不知道对不对。 “哈哈,苏先生,恭喜恭喜啊!”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天州第一医院的院长方国胜大踏步走了进来。 第50章 就叫神农堂 “方院长,您怎么来了?”看到方国胜,苏放赶紧迎上前。 李铁则自觉退到了后面。 他只是在母亲动手术的时候见过方国胜一面,人家怕是根本不认识自己。 看到苏放跟方国胜侃侃而谈的样子,李铁心中却是啧啧称奇。 放哥果然牛逼,竟然跟方院长这种人这么熟悉。 不过,如果李铁知道方国胜要年薪百万聘请苏放却被拒绝了,心里又不知作何感想。 “这不,我听公羊大师说你的中医馆马上要开起来了,就顺便过来看看嘛。”方国胜热情望着苏放,越看越顺眼:“对了,不知道你想给医馆起什么名字啊?” “我早就想好了,就叫神农堂。” “神农堂?”方国胜一怔,伸出大拇指:“苏先生,好魄力啊!你这是想力压神农啊!哈哈,哈哈!” “哪儿有,我只是随便起的名字好不好。”被方国胜这么一夸奖,苏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又聊了一会儿,方国胜突然把苏放拉到一边,神秘兮兮道:“苏先生,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苏放问道。 “嘿嘿,是这样的,我儿子今天正好从国外回来,他也是学医的,晚上我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方国胜一脸期待地望着苏放:“苏先生,你千万别拒绝。” 见方国胜都这么说了,苏放只得讪讪一笑:“那成吧,晚上我去。不过方院长,您别老是苏先生苏先生的叫了,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小苏就行。” “哈哈,好,小苏。”方国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跟苏放告辞后刚刚坐进车里,就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小曼,你记得让安安晚上去我们家吃饭。嘿嘿,我最近看中了一个年轻人,今晚借着咱们儿子回来将他邀请到家里来了。” 电话那头是方国胜的夫人史曼,闻言有些惊奇:“老方,你怎么突然想起给安安介绍男朋友了?” 对于他们的外甥女乔安安,史曼也曾想过介绍男朋友。 但乔安安不但人长得漂亮,又懂事,工作又好,史曼是感觉没有男人能够配得上。 不仅如此,乔安安总以还年轻,工作忙为理由,每次不等史曼开口就给堵了回去。 史曼也想让方国胜在医院里给乔安安介绍个医生,但方国胜都说自己是院长,做这种事不合适。 今天,方国胜竟然破天荒主动要给乔安安介绍男朋友。 “小曼,你不懂,我今天介绍的这个年轻人可是医学界天才,以后前途无量。如果咱们家安安能够跟他配成一对,对安安绝对是好的。”方国胜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又补充道:“晚上你多准备点儿好吃的,记得提前告诉安安,让她早点也过去。” “不容易啊,你竟然也会夸人?”史曼对苏放也产生了好奇。 方国胜这么夸人,史曼还是第一次见呢。 苏放并不知道方国胜邀请去他家是介绍乔安安的。 在医馆转了大半天后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跟公羊羽告辞离开。 公羊羽一心要好好在苏放面前表现,直接住在了医馆。 而且,公羊羽还死乞白赖要在神农堂坐诊。 这可省去了苏放很多麻烦事。 苏放自然乐意。 凭着公羊羽的名声,再加上自己的巫医之术,神农堂想不火都难呢。 临走之前,苏放告诉李铁:“以后你就在这里帮我的忙,工资肯定不会比你当保安少的。这段时间你帮助公羊羽一起先把店装修一下。” “放哥,你别老跟我提钱成不成,能帮你的忙我就心满意足了。”李铁咧嘴笑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至于装修这一块,我正好认识几个人,回头保证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成,那就交给你了。”苏放又给公羊羽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刚刚转身,就听到公羊羽叫了李铁一声:“李叔,以后咱们好好合作,帮师父把这家店给开得风风火火。” “咳咳,老先生,您叫我叔我实在受不了,要不咱们拜个把子吧?” “那也成。”公羊羽捋着胡须想了想,当即道:“既然你是师父的兄弟,我叫你一声弟也不合适,这样,我叫你哥,李哥,咱们自己论自己的。” 刚刚走出去的苏放听到这里一个踉跄差点儿扑倒。 公羊羽这货还针灸大师呢,完全就是个老顽童嘛。 “成,羽弟,以后咱们通力合作。”李铁拍着公羊羽的肩膀,很快熟络了起来。 苏放扭头看了俩人一眼。 勾肩搭背,真的宛如亲兄热弟。 顿时满头黑线。 这个李铁,脸还真大啊。 如果他知道公羊羽的身份,不知道这声羽弟还能不能叫得出口。 打了辆车,苏放来到了方国胜家。 在外面随便买了点水果。 刚到小区门口却被人喊住了:“苏放,你怎么在这里?”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是乔安安,不禁也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我舅家啊。”乔安安气色显得不错,凑上前嘻嘻笑道:“苏放,你那配方简直太神了。袁老回去研究改良了一下后,竟然能够快速把人脸上的皱纹变淡,楚总已经让人加快生产了,五天之内就可以上市,相信上市之后,绝对可以一炮而红。” “那是自然。”苏放对自己的配方还是很有自信的。 乔安安撇嘴,偷看了苏放一眼,感觉这个家伙怎么越来越帅了。 呸呸呸,自己想什么呢,他可是楚总的男人,对楚总痴情着呢。 乔安安脸颊一红,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其实知道你自己主动离开后,楚总蛮后悔的。但楚总又拉不下面子,要不……” “乔秘书,先不要提她了。”苏放赶紧打住。 对于感情的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有缘分,棍棒打不散。 没缘分,强求也没用。 苏放现在就是想好好把中医馆开起来,一步步把苏家发展起来,让秦若水乃至秦家都后悔莫及。 “那好吧。”见苏放不愿意说楚青禾,乔安安心底里不知为何,竟然荡漾起一抹窃喜。 但很快就被自己压制了下去。 “对了,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方院长请我吃饭。” “方院长?”乔安安怔住,旋即咯咯笑了起来:“真是太巧了,走,我带你去。” “你知道方院长家?” “那是当然。”乔安安将小胸脯一挺,卖了一个关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引路。 第51章 方修杰 “舅妈,我来了。”来到方国胜家后,乔安安望着面前的中年妇女,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里:“舅妈,我可想死你了。”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想我也不来看我。”史曼慈爱地娇嗔道。 “舅妈,我这不是刚工作没多久,当然事业为重嘛。”乔安安嘟嘴撒娇。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事业心那么重干啥。”史曼责怪地戳了乔安安额头一下,眼中尽是溺爱之色。 她抬起头来,看到跟在后面的苏放,不由奇怪问道:“安安,这位是?” “对了,他叫苏放,是舅舅请他来的。” “你就是苏放啊!”史曼下意识打量了苏放两眼,发现除了帅点儿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怎么方国胜就那么吹捧呢? “老方,小苏来了。”史曼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拉着乔安安的手就进入了屋里:“安安,你怎么跟小苏一起来的,你们早就认识了吗?” “是啊。”乔安安跟史曼坐在沙发上,小声讲述了跟苏放的相识经历。 说到被苏放绑架自己吓尿裤子时的情景,乔安安脸颊羞红,忍不住偷偷望向苏放。 史曼看在眼里,嘴角轻轻勾起。 这个丫头似乎对苏放有意思啊。 看来老方是多此一举了。 方国胜早就在家里等着了,见苏放来了之后,立刻热情邀请苏放坐下。 苏放这才回过神来:“方院长,您是乔秘书的舅舅?” “哈哈,是啊!怎么,他没跟你说过?” 汗! 这也太巧了吧? 苏放心说:幸亏当时方国胜聘请自己的事是真的,否则今天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舅舅,我听说苏放医术很厉害,是不是真的啊?”乔安安眼巴巴望着方国胜:“他还说您竭力邀请他加入你们医院,他是不是吹牛的?” “当然是真的!但人家根本没同意呢。”方国胜颇有些遗憾地说着,眼神不自觉跟史曼交流了起来。 看来今天省事了呢。 “真的假的?”乔安安没有留意到方国胜跟史曼的异状,撇嘴道:“那苏放医术有表哥厉害吗?” 在乔安安心里,自己的表哥可是牛人,从小到大考试都是第一,后来更是考上了哈佛大学,如今攻读医学博士,跟着海外著名的医学诺贝尔奖获得者约翰教授身边,是约翰教授的得意门生。 一直以来,表哥都是自己的偶像。 所以,评判一个人的医术时,乔安安下意识都会拿来跟表哥相比。 “那不一样的,小苏修的是中医,你表哥是西医,没办法比的。”方国胜笑着摇了摇头,冲着史曼挤了挤眼。 史曼会意,握着乔安安的手道:“安安,既然你跟小苏早就认识了,那你感觉小苏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乔安安并没有把苏放跟楚青禾的事说给史曼听,想了想便道:“这家伙虽然有时候很暴力,但人还不错,至少痴情。” “这样啊。”史曼嘴角吟起一抹笑意:“那你们要不要相处试试?” “噗!”苏放正喝了一口水,闻言直接喷了出去,恰好喷到了乔安安的身上。 “你这孩子,喝水也不注意点儿。”史曼责怪地看了苏放一眼,赶紧拿起纸巾递给苏放。 乔安安尴尬无比,见身上的衣服湿了,赶紧站了起来:“舅妈,我先去换件衣服,你们聊。” 随后,仓皇逃进了屋里。 乔安安经常会在方国胜家住,所以有一间房子是专门给乔安安留的,这里自然有乔安安的衣服。 “阿姨,我跟乔安安只是朋友,有些事情您还是……”苏放擦了一把嘴,也有些尴尬。 “朋友怎么了,发展发展着就成男女朋友了嘛。”方国胜接话,开始说服苏放:“安安在丽人集团给总裁当秘书,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嘿嘿,小苏啊,我感觉你们可以试试呢。” 屋里。 乔安安扒在门上偷听。 小心脏砰砰直跳。 舅舅跟舅妈这是整哪一出啊,真是臊死人了。 “方院长,我明白您的好意,但是我……”苏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妈,我回来了。”这时,房门被人打开,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修杰回来了啊。”一看到年轻人,史曼连忙站了起来:“你说你这孩子,回来了还天天在外面跑,也不知道先回家看看。” “妈,我这次回国是陪着约翰教授来考察的,当然要先把约翰教授安排好才能回来呢。”方修杰将上衣脱了下来,朝着方国胜喊了一声爸,目光落在了苏放的身上。 “这是小苏,苏放。”史曼赶紧介绍道。 又给苏放介绍道:“这是我儿子方修杰,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呢。” “你好。”苏放连忙站了起来,伸出手来想要握手。 “哦。”方修杰只是哦了一声,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方修杰,你干什么!”方国胜见此直接怒了,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怒气冲冲望着方修杰:“小苏跟你握手,你还整出个洁癖来,你才喝了几天洋墨水啊!回来不知道先回家,去陪什么约翰教授,我看你对那个约翰教授比自己的亲爹亲妈还亲!” “爸,约翰教授那可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专家,你虽然是院长,但在医学造诣上,你能比得上他吗?”方修杰满脸不服气:“再说了,你天天推崇中医,可中医不过是骗人的把戏,否则的话你怎么可能在院长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都没动?” “放肆!”方国胜脸色一沉,吼道:“方修杰,我看你连老祖宗都忘了!中医怎么了,你看看小苏,他就是中医杰出的代表,我还是那句话,咱们华夏中医博大精深,这是不可磨灭,更不能否认的!” “呵呵,方国胜,随你怎么说。”方修杰针锋相对,斜了苏放一眼,眼神中尽是嘲讽:“你说中医厉害,那我妈的偏头疼为何你都治不好?哼,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我从国外弄的最新研发的西药,我妈怕早就疼死了吧?” “你……”方国胜颤抖地指着方修杰,竟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老方,你这是干什么,修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见面就吵架啊。”史曼赶紧劝道。 不过,话刚说完,史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面带痛苦,捂着自己的左侧脑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妈,你的偏头痛又犯了?”方修杰赶紧扶住史曼,快速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倒出一粒塞到了史曼的嘴里:“赶紧把药吃了。” 第52章 招摇撞骗? 几分钟后,史曼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呼吸还有些急促。 “哎,真是越老越没用了,小苏啊,让你见笑了。”史曼冲着苏放歉意一笑。 苏放赶紧道:“阿姨,您这病有段时间了吧?” “废话!”方修杰白了苏放一眼,扶着史曼坐好:“妈,您感觉怎么样?” “嗯,好多了。”史曼点了点头。 “表哥,阿姨的病又犯了?”乔安安换了一身卡通睡衣走了出来,担忧地问道。 “安安也来了?”一看到乔安安,方修杰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你这丫头越来越漂亮了呢。” 随后,朝着苏放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警惕。 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陌生男子,而乔安安又在,方修杰不用想也明白了老爹老妈的意图。 但是,刚才听到方国胜说苏放是中医天才,方修杰心里不由一阵鄙夷。 又是一个被方国胜忽悠着招摇撞骗的家伙。 “表哥,你也越来越帅了呢。”乔安安回夸了一句,也坐到了史曼的身边,关切问道:“舅妈,你没事吧?” “没事。”史曼摇了摇头:“我这是老毛病了,今天小苏好不容易来一次,赶紧先吃饭吧,不用管我了。” “舅妈,苏放医术蛮厉害的,要不让他看看吧?”乔安安突然开口。 方修杰一听不乐意了:“安安,你也相信中医了?” “表哥,不是我相信中医,而是我亲眼所见啊。”乔安安想起自己向苏放撒谎说得了性病,却被苏放一眼识破的事,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羞红,赶紧掩饰道:“正好苏放在这里,让他试试又没坏处。” “对啊,让小苏帮你看看。”方国胜也赶紧劝道。 “不行!”方修杰高声阻拦道:“我妈的病全国各大医院都看过了,可根本治不了。” 说到这里,方修杰望向方国胜:“你不是也请了很多知名的中医专家了吗?但有什么用!我妈每次痛起来都恨不得去撞墙,最终还是得用我们团队研发的西药。你现在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给我妈看病?你不怕把我妈治出点儿事啊?” “方修杰,你怎么说话的!”方国胜见方修杰顶撞自己,再次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舅舅,您这是干什么。”乔安安赶紧把方国胜拉着坐下,皱眉望向方修杰:“表哥,我知道你医术很高,也不相信中医,但让苏放试试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安,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可千万不要被某些人骗了。”方修杰暗有所指。 苏放一直没怎么吭声。 可见方修杰总是有意无意针对自己,脾气也上来了。 “方修杰,中医的博大精深根本不是你能理解的。”苏放站了起来,走到史曼面前:“就阿姨这种偏头痛,你们西医只是缓解,可我们中医,却可以根治。” “噗!”方修杰早就看苏放不顺眼了,见他自己送上门来,直接笑喷了:“根治?我说姓苏的,你还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我妈的病连约翰教授都没有办法,只能缓解,你还说根治?” “哈哈,我看你是为了在我爸面前表现,太自以为是了吧?”方修杰嗤笑道:“你知道我们研发的新药用了多长时间吗?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约翰教授的学生,这种药在市场上想买都买不到。这可是全球最先进的治疗这种偏头痛的药,你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 苏放没有理会方修杰的嘲弄,一脸正色地打量着史曼。 看了一会儿,苏放这才开口道:“阿姨,瞧您的气色,您这病应该是发生于十几年前,一次冬天被凉水冲洗了之后吧?” “啊?”史曼本来也没对苏放抱任何希望,只是看在方国胜的面子上没有反驳苏放。 可听到苏放这话,顿时满脸吃惊:“对对对,小苏,你怎么知道的?” “切,真会装!”方修杰看了方国胜一眼:“妈,你还真相信啊!这事肯定是某位同志告诉他的呗。” “闭嘴!”然而,方国胜听到苏放的话,却是满脸激动,狠狠呵斥了方修杰一嗓子,一脸期待地望着苏放:“小苏,你真能给小曼把偏头疼治好?” 他可从来没有跟苏放提过史曼偏头疼的事。 但苏放一口就说出史曼的病因,顿时让方国胜升起了希望。 苏放点了点头:“应该问题不大。” 随后,伸出手来:“阿姨,我帮您探探脉。” “快,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小苏看看。”方国胜见史曼迟疑,立刻抓起她的手腕,放到了苏放面前。 方修杰本来还想阻止,但见方国胜瞪了自己一眼,顿时满脸不服气:“哼,我不相信他真能看出点儿什么来。” 随后,抱着手臂坐到一边。 苏放探了一会儿脉,心下也了然了。 “阿姨,您这病只是当年落下的病根,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给您扎几针就好了。” “哈哈,哈哈,吹牛都不打草稿啊!”方修杰闻言实在憋不住了:“几针下去就好了?你怎么不说你是神仙呢?” “修杰,你少说两句。”史曼也不相信苏话的话,但方修杰的表现实在太没礼貌了。 苏放根本没理会方修杰,继续说道:“阿姨,您这病刚开始是不是一个月才疼一次?” “对对对。”史曼看了方国胜一眼,见方国胜满脸激动,心中狐疑,难道不是老方告诉他的? 苏放思躇道:“阿姨,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您这偏头痛刚开始只是一个月痛一次,可自从服了那所谓的新药之后,痛得越来越频繁了。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几乎每天都会头痛?” “苏放,你什么意思!”方修杰听到苏放的话当场就炸了。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我才导致我妈的病越来越严重的?” 苏放看了方修杰一眼,冷笑一声:“你可以看不起中医,但有句话我想告诉你,你所谓的新药并不是万能的。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不是你的新药,阿姨的头疼也不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顽固。”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的新药已经更新好几次了吧?最近一次,应该是一个星期之前更新的,而之前的药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下,轮到方修杰吃惊了。 耐药性是所有西药不可避免的弊端。 对于治疗这种偏头痛的药也是如此。 而且,跟苏放说的一样,之前的药效果越来越弱。 最近随着史曼的偏头痛越来越严重,效果几乎没有了。 约翰教授的团队前段时间刚刚研究出最新的药来,方修杰第一时间快递给了史曼。 刚开始还有些效果,但这几天,史曼的偏头痛越来越频繁,耐药的时间也快速缩短。 这让方修杰感觉是不是药物哪个方面出了问题。 甚至于,方修杰都在想要不要让约翰教授再帮史曼复查一下。 第53章 按摩的话,多久见效 “我说了,中医远比你想象的博大精深。”苏放冲着方国胜笑了笑:“方院长,有银针吗?” “有,我立刻拿给你。”方国胜转身跑进自己的书房拿出一盒银针。 看到盒子,方修杰吃了一惊:“你让他用这盒银针?” 那可是方国胜最珍贵的银针,据说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平常自己想碰都不让碰。 尤其是小的时候,方修杰清楚地记得自己有次不小心在银针盒外面涂上了颜色,那次差点儿没被打死。 方修杰甚至都怀疑自己都没这盒银针珍贵。 可现在,方国胜竟然把这盒银针拿出来给苏放用? 心里莫名有些嫉妒。 “小苏,给你。”方国胜将银针盒递到了苏放手里。 苏放接过来,打开盒子之后看到银针也是微微一愣:“方院长,这银针来历不浅啊。” “哦?”方国胜意外道:“你认得这副银针?” 苏放点了点头:“这应该是龙蛇针,每一根银针都是大师亲手打造,总共十七根,据说当年皇宫里的太医给皇帝专用的银针。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呢。” “小苏,你果然厉害!”方国胜忍不住赞叹道:“这可是我费了很大劲才弄到的,可我针灸之术不行,虽然懂一些中医,但却并不精深。” 说到这里,方国胜长长叹了口气,有些惭愧道:“这副银针在我手里,也有些浪费了呢。” 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捻起银针,让史曼放松,开始施针。 不多时,史曼的头上便扎满了银针。 方修杰不懂针灸,心里又感觉苏放在装逼,紧紧盯着史曼,如果史曼有任何异常,他准备先把苏放撂倒,然后再对史曼进行急救。 可在苏放把针扎完后,史曼竟然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这……”方修杰满脸呆滞。 “舅妈怎么睡了?”乔安安也奇怪道。 “先等一会儿,待针灸发挥效果后,阿姨很快就醒过来了。”苏话说着,又绕到史曼的身后,开始轻轻揉捏史曼的脑袋。 十几分钟后,苏放按摩结束,将银针拔了出来:“好了。” “这就好了?”方修杰更不相信了。 这才多长时间。 如果这么神奇的话,那中医还真是神仙之术了。 不多时,史曼幽幽醒了过来。 脸色红润,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妈,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方修杰赶紧问道。 史曼摇了摇头,惊叹不已:“我感觉浑身轻松,这十几年来,从来没这么轻松过呢。” “这,这怎么可能?”方修杰惊呆了。 乔安安兴奋不已:“舅妈,您真的好了?” “我也不知道,但真的很舒服。”史曼古怪道。 “太好了,简直太好了。”方国胜兴奋地直拍大腿:“我就知道,小苏的医术绝对是中医界的希望。快,吃饭,今晚,我一定要好好跟小苏喝一杯。” “哼,肯定也只是暂时的。”方修杰不吭声了,但依旧心存质疑。 按照史曼这段时间的频率,两个小时之后还会发作。 反正等等看看,到时候如果真发作了,看苏放怎么解释。 一顿饭,史曼跟方国胜都热情无比,还一个劲儿让乔安安陪酒,搞得乔安安感觉自己怎么像极了酒吧里的三陪。 苏放又不好拒绝别人的好意,几乎来者不拒。 酒到酣处,乔安安趁机凑到了苏放耳边,小声嘀咕道:“苏放,你之前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呢。” “什么事?”苏放一愣,有些晕乎。 “你过来。”乔安安羞得满脸涨红,见史曼跟方国胜笑眯眯盯着自己,一把拉起苏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见时间差不多了,方修杰赶紧又问道。 “没啥感觉啊,就是舒服。”史曼笑道:“以前就算平常不头疼的时候也没这么舒服过,修杰,看来小苏真的很厉害呢。” “哼,某些人不是不相信中医吗?这下打脸了吧?”方国胜心情大好。 方国胜对中医没有天赋,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把方修杰培养成中医大师,但没想到,方修杰却跑向了西医,还因为打小自己的灌输对中医非常抵触。 这些年来,又因为史曼偏头痛的事,方国胜一直没办法向方修杰证实中医的伟大之处。 今晚苏放这一手,着实让方国胜在自己儿子面前露脸了。 “我还是不相信。”方修杰虽然嘴硬,但语气却软了不少,“除非能够得到我老师约翰教授的认可。爸,过几天约翰教授会到你们医院,如果你能让约翰教授对中医心服口服,我对你道歉。” “成,奉陪到底。”方国胜自信满满,凑到史曼面前,朝着乔安安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小声问道:“小曼,怎么样,这个小苏配安安绰绰有余吧?” 史曼点了点头:“嗯,但咱们可不能替安安做主,回头我跟安安的爸妈通个电话,把事情说一下。” “嘿嘿,没问题。”方国胜开心地一口将杯中酒灌下。 卧室里。 苏放古怪打量着乔安安:“我说乔秘书,你把我拉到卧室里,不怕被你舅舅跟舅妈误会啊?而且,你看你表哥的样子,我感觉他能吃了我。” “噗呲!”看到苏放忌惮的模样,乔安安忍不住笑出声来,俏皮道:“苏放,你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还怕他们?” “这不是怕,是尊重。”苏放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再说了,你表哥那么自负,我担心他小肚鸡肠。” “呸,你才小肚鸡肠呢。”乔安安白了苏放一眼,扭捏道:“苏放,你之前不是说可以帮我把我……我那里变大吗?” 说着,乔安安低下头,仿佛鹌鹑一下,羞得就差把脑袋埋进水里了。 “哪里?”苏放不解。 “你这个人真是的,就是胸。”乔安安将胸脯一挺,“难道你忘了?” “咳咳,原来是这里。”苏放扫了乔安安那蜜枣般大小的胸脯,为难道:“乔秘书,这种事在这里做不好吧?” “做?什么做?” “其实变大最有效的方法是按摩,但这可是方院长家里,你按摩的话……” “什么?你不是说吃药就行吗?”乔安安声音拔尖,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叫出来之后,立刻又捂住了嘴,生怕被屋外的人听见。 “吃药是行,但见效要慢。”苏放咽了口唾沫,认真道:“当然,如果你想吃药的话,我给你个药方,三个月应该就能见效。” “这么慢啊!”乔安安有些失望,突然间又抬起头来,目光灼灼道:“那如果按摩的话,多长时间能够见效?” 第54章 逼婚 “如果按摩的话,最快今天就能见效,但想要变成小木瓜的话,怕得需要一个疗程,差不多七天才行。”苏放煞有介事道。 “真的?”乔安安眼里闪过小星星。 她每次跟闺蜜们一起都特羡慕别人的木瓜。 尤其是楚青禾的也不小,乔安安下意识总会跟她比较。 怔怔地望着苏放,虽然有些害羞,但想起反正跟捏男人的一样,也就是一咬牙一闭眼的事。 “苏放,那你帮我按摩吧。”乔安安咬着嘴唇,一下子将上衣脱掉,然后快速把里面的也脱掉,闭着眼躺在床上,脸颊红得都快滴血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苏放鼻血差点儿喷出来了。 靠,这也能行! 盯着那蜜枣般的胸脯。 虽然小,但形状却极为诱人。 苏放只感觉喉头有些干涩。 “咳咳,其实,你不用完全脱光的。”苏放强忍着去按两下的冲动,艰难道:“上面隔着一层布,不影响按摩的。” “啊啊啊,苏放,你怎么不早说?”乔安安闻言,快速穿上上衣,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太丢人了。 全被这个混蛋看光光了。 关键这家伙还是自己老板的男人。 哎,为什么他是自己老板的男人。 不对,就算是老板的男人又怎么了? 反正现在他们又没结婚。 就算是结婚了又能如何? 呸呸呸,自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乔安安紧咬着嘴唇闭着眼睛,脑袋胡思乱想,见苏放没有动作,悄悄睁开眼睛:“你在干什么?” “啊?哦,那我开始了。”苏放快速念了一遍清心咒,让自己冷静下来。 心里却暗暗吐槽。 还不如不穿呢。 这宽大的卡通睡衣一穿,香肩外露,半遮半掩,更让人浮想联翩。 虽然不大,但诱惑力十足啊。 苏放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伸出手来,开始按摩。 触碰的瞬间,乔安安宛如触电一般,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下一秒,随着苏放不断刺激穴位的揉捏,那里竟然有种微微发热的感觉。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苏放身上已被汗水浸透了。 这特么哪里是按摩啊! 简直就是上刑。 那手感虽然比楚青禾的差点儿,但也让人血脉喷张。 “好了,你自己去看看,应该明显感觉出变化了。”苏放收回手后,再也不敢多待,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关上,乔安安这才睁开眼睛,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好像真大了一点啊!”乔安安不可思议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快速跑到穿衣镜前仔细看了看。 很明显的变化。 原先是蜜枣,如今竟然变成鸡蛋大小了。 太神奇了。 但一想起自己这地方别的男人看都没看过,可刚才却被苏放全方位按摩过了,脸颊再次变得羞红。 “方院长,史阿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苏放来到客厅后,并没有看到方修杰,怕是又去找他那个老外老师了,而方国胜跟史曼却以一种怪异的目光望着自己。 再想起刚才做的事,苏放实在没办法再待下去了。 “成,既然你要回去,那就让安安送送你吧。”方国胜也没再留苏放,冲着史曼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则将那盒龙蛇针递到了苏放手里:“小苏,正所谓宝剑配英雄,你阿姨这么多年来一直被病痛折磨着,今天你算是让她重获新生了。我知道你不爱财,这副银针在我手里有些浪费,就送你给了,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方院长,这东西太贵重了,您可……”苏放赶紧往外推。 “小苏,如果你不收,这是瞧不起我啊。”方国胜一脸严肃。 见方国胜认真了,苏放只得收下:“成,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方院长。” “哈哈,好,这才对嘛!” 不多时,史曼跟乔安安从卧室走了出来。 “走吧。”乔安安根本不敢多看苏放,走到苏放身边说了一声,当先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被凉风一吹,那种燥热的感觉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儿。 “苏放,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快走到小区门口时,乔安安终于打破了沉默。 苏放道:“我打算开个中医馆,地址都搞定了,回头等装修好了,选个日子就可以开业了。” “你要开医馆?”乔安安惊喜道:“那你生意肯定会火的。” “呵呵,借你吉言。”苏放笑了笑,脸上写满了自信,又叮嘱道:“这段时间你吃得清淡点儿,不要熬夜,等你有时间,我再帮你……” “知道了知道了。”乔安安感觉苏放再说下去,自己都没办法继续跟他交流了,赶紧打断,岔开话题道:“那你跟楚总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苏放已经看开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得:“对了,明天我要搬家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去我那里热闹热闹。” “好哇,我如果有空,一定去。”乔安安闻言心下一喜。 这算是对自己变相的邀请吗? 答应得痛快。 可不知为何,乔安安总有些心虚。 有种做贼的感觉。 跟苏放分开后,乔安安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把苏放明天搬家的事告诉楚青禾。 犹豫良久,乔安安还是没有把电话打出去,只是给楚青禾发了条信息:楚总,明天我家里有事,请一天假。 与此同时。 楚青禾依旧还在实验室。 她脸颊有些发红。 显得很兴奋。 苏放给的配方不但得到了验证,而且找了十个人实验之后,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 楚青禾敢肯定,只要这个产品投放市场,绝对会引起强烈的反响。 把丽人集团的地位往前再推一步也是轻而易举的。 “楚总,这款化妆品您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袁老精神也极为亢奋。 从业这么多年,如果能够有一款堪称神迹的化妆品从他手上流出,这辈子也无憾了。 楚青禾沉吟良久,“就叫放鹤美颜膏吧。” “放鹤?”袁老一怔,旋即想起了苏放的名字,而这个鹤与禾同音。 “袁老,您也早点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楚青禾嘱咐了两句后,径直来到了停车场。 坐进车里,楚青禾这才稍微放松一点儿,拿出手机,看到了乔安安发的短信,回了一句:好。 “叮铃铃!”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老妈打来的。 “青禾,你爸明天要来天州,你回头把苏放请到家里来让你爸见见。”电话里传出了陈素梅的声音:“到时候把苏放的奶奶一起叫上,我们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 “妈,什么跟什么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楚青禾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不是玩自己吗? “商量什么?”陈素梅严厉道:“苏放那小伙子蛮好,再说了,你们都已经那啥了,难不成还要等挺着大肚子再商量结婚的事吗?反正该说的我都跟你爸说了,你爸也没啥意见,明天来看看苏放的人,如果感觉不错的话就定下来了。” “妈……” “行了,别跟我啰嗦那么多了。”陈素梅根本不想听楚青禾多说:“就这样了,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再忙也没这件事重要。记得明天带上礼物,你亲自去请苏放的奶奶,别让人家感觉咱们没礼数。” “啪!” 不等楚青禾再说,陈素梅直接挂了电话。 楚青禾满头黑线。 事情大条了。 这下可怎么办? 第55章 底层人的悲哀 翌日。 一大早,苏放住的民房院中就围了一堆人,热闹无比。 今天是个好日子,苏放要带着奶奶跟福伯搬到新家去。 虽然奶奶说新家要给苏放结婚用,不要去,但苏放哪里会同意。 最终,在苏放的坚持下,奶奶没办法,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并说一旦苏放结婚,自己还要回来住。 “放哥,我们找了辆面包车,家里的东西也不多,已经搬好了。”六子自从见识了苏放的手段后就天天屁颠屁颠往苏放家跑,还经常帮苏奶奶出摊。 得知苏放今天要搬家,六子更是叫了一群小混混弄了辆面包车早早就来了。 从天不亮就忙活,六子倒是出力不少。 苏放点了点头,对奶奶道:“奶奶,我们走吧。” 看着住了好几年的院子,苏奶奶眼眶有些湿润,不舍道:“哎,虽然这里很破,但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冷不丁这么离开,还有些不舍呢。” “奶奶,这破地方有什么不舍的。”隔壁的失足妇女红姐挽着苏奶奶的胳膊开玩笑道:“我就是看小放有本事,如果我再年轻几岁,一定非小放不嫁呢。” “红姐,您又来……”苏放知道红姐是开玩笑,只得尴尬笑了笑。 “小红啊,你说你也该找个正经工作了,天天干这个也不是事啊。”虽然红姐的工作见不得光,但邻里邻居的,苏奶奶不但没有半点儿瞧不起,还经常帮衬。 苏奶奶也知道红姐不容易,做这一行也是走投无路。 “奶奶,您就别替我操心了,好好跟着小放享福去吧。”红姐拉着苏奶奶就往外走。 刚来到门口,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就在隔壁疯狂敲打着房门:“阿红,开门,阿红,开门!” 红姐一看到男人,身体微微发颤,显然有些害怕。 “苏奶奶,我就不送你了啊。”略一犹豫,红姐朝着男人快步走了过去,推了那个男人一把:“刘大壮,你怎么又来了?” 男人见到红姐,一把抓住红姐的胳膊,低声咒骂了起来:“臭婊子,你竟然敢躲老子。” “我没有躲你。”红姐被捏着疼了,稍微一用力,将男人甩开。 结果,男人本来就喝醉了,站都站不稳,这一甩就被红姐甩倒在地。 “靠,臭婊子,你竟然敢反抗!老子今天打死你!”男人踉踉跄跄爬了起来,抓住红姐的头发,猛地一巴掌抽在了红姐的脸上:“婊子玩意,你这身贱骨头,赶紧把钱拿出来,如果今天不把钱拿出来,老子打死你。” “别打了,我真没钱了,求求你了,别打了!”红姐一个劲哀求,但根本不敢反抗。 一旦反抗,招来的便是更猛烈的毒打。 本来准备离开的苏放一行人见此也停了下来。 “奶奶,那人是谁?”苏放皱眉,想要过去帮忙,可似乎红姐跟男人认识,或许是人家的家务事,贸然出手的话,难免被人诟病。 苏奶奶叹了口气:“小红也是个苦命人啊。那个男人是她的前夫,自从小红跟了他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染上了赌博,结果把原本好好的家给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小红没办法这才出来干这一行,替那个男人还债。她本以为偷偷逃出来就没事了,却没想到前两天这个男人不知怎么找到了这里,逼着问小红要钱呢。” 说到这里,苏奶奶可怜道:“小放,咱们都要走了,当邻居当了这么长时间,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我知道了。”苏放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种垃圾的男人,听完之后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将其拽起来,随后往旁边一扔,将男人摔倒。 “红姐,你没事吧?”看着脸上被打得通红,披头散发的红姐,苏放赶紧扶住,关切问道。 红姐摇了摇头,眼神中却透着绝望。 “臭婊子,我靠,怪不得你敢躲我呢,你这是找了个小白脸啊!”男人被苏放扔倒,顿时大怒,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朝着苏放的后脑勺就砸了下来:“妈的,小白脸,老子今天来跟我的女人要钱关你屁事!怪不得这个贱人不给我钱呢,怕是全给你花了吧?” “小放,小心!”眼见男人的石头就要砸在苏放的后脑勺,红姐大惊失色。 苏放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般,忽地抬起手来,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滚你麻痹的!别再让我看到你!”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腹部,将其踹出去好几米远。 男人痛得捂着肚子蜷缩了下去,酒气也散了很多。 他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见对方不但人高马大,而且一身气势恐怕弄死自己跟玩似的。 知道打不过,男人踉踉跄跄爬了起来,指着苏放咒骂道:“小白脸,有本事你等着!竟然敢管老子的闲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再废话一句,老子弄死你!”六子见男人竟然敢威胁苏放,从面包车上拿下一根棒球棍挥了挥,吓得男人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小放,让你见笑了。”红姐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深深看了苏放一眼:“你赶紧走吧,今天是个好日子,别错过了时辰。” “这又不是结婚,什么时辰不时辰的。”苏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有些于心不忍:“红姐,要不你换个地方吧,万一他再回来,你怎么办?” “换到哪里都没用的。”红姐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我走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这辈子就是这个命了,小放,姐习惯了,没事的。” “小红,要不你跟我一起摆早餐摊吧,那个男人不是东西,这么下去,他早晚会打死你的啊!”苏奶奶也走了过来,担忧道。 “奶奶,我真没事。”红姐哪里会答应苏奶奶的提议? 自己这种人这辈子已经完了,如果跟苏放他们走得太近,难免被人说三道四。 红姐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苏放跟奶奶对视了两眼,见劝不住,只得无奈叹了口气,嘱咐红姐好好小心,便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又有两辆面包车从远处驶来。 “青哥,就是那个小子!”去而复返的男人下了车后,指着还没上车的苏放就叫骂了起来:“这个小白脸把我老婆的钱都弄去了,刚才还打了我,你想要钱的话找他肯定没错。” 两辆面包车上冲进来十几个男人。 这些男人大都赤着上身,身上也是纹龙画虎,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一看到那些人,红姐吓得脸色一白,赶紧挡在苏放面前:“刘大壮,这件事跟小放没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贱人,都这种时候你还护着这个小白脸!”名叫刘大壮的男人见红姐护着苏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抢过旁边一人手里的铁棍,朝着苏放就冲了过去:“今天老子不废了这个小白脸就不姓刘!” 第56章 佛爷 “不知死活的东西!” 苏放见刘大壮还敢来找自己的麻烦,这次也没留手,见对方冲过来,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直接把手腕拧断。 然后又一脚将其踹飞。 “你,你敢打我?”刘大壮本以为自己叫来了人,苏放根本不敢还手,却没想到苏放不但还手,还把自己的手腕拧断了。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刘大壮朝着身后的人喊道:“青哥,这个小子太狂了,您来了他都不放在眼里啊!” “好小子,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嘛!”那群混混为首的人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胎记。 他绰号大青,来到苏放面前打量了苏放两眼:“小子,刘大壮欠了我们三十万,这孙子自己没钱了,我们只能找别人要。我们这一行讲规矩,不喜欢动粗,你自己乖乖把钱交出来,我们转头就走。” “你算什么东西!”苏放根本不想跟他们废话:“既然是姓刘的欠了你们的钱,你们找他要去,来这里撒什么野!” “呵呵,怎么着,瞧你这意思,是不想拿钱了?”大青嘴角划过一抹冷笑:“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咱们是佛爷的人,这些年来欠了佛爷钱的人还没有敢不还的呢。” “佛爷?”一听到大青的话,六子瞳孔微微一缩,连忙上前,点头哈腰道:“青哥是吧?我是六子,跟着虎哥混的。今天这事肯定有误会……” “这里有你什么事!”大青推了六子一把:“虎哥算什么东西!他早就不在道上混了,还想跟佛爷比?孙虎就是个缩头乌龟,还搞什么实体经济,说起来也不嫌丢人!” 大青根本没把孙虎放在眼里,手里不断倒腾着弹簧刀,笑盈盈望着苏放:“说说吧,要钱,还是要命?” 苏放乐了:“瞧你们这意思,今天是认定我了?” “我刚才说了,我们只要钱。”大青重复了一句。 “青哥,青哥,我跟刘大壮早就离婚了,跟他没关系了,他欠的钱你们凭什么跟我要啊!”红姐挡在苏放面前,生怕大青一刀子扎了过来。 “贱人,你特么被老子都玩烂了,自己卖还包养小白脸,老子弄死你!”刘大壮气得又要往前冲。 苏放却哪里会惯着他。 “你特么这嘴真贱!”苏放话落,往前一冲,来到了刘大壮面前,轻轻将手一划。 下一秒,刘大壮的嘴角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鲜血缓缓流出。 “再嘴里喷粪,我把你的嘴割下来!”苏放将手里的弹簧刀一挥,再次来到大青面前:“这把刀子还蛮锋利的嘛。” 大青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把弹簧刀不知怎么落在了苏放的手里。 又看了刘大壮一眼,见他的嘴已被用刀子割开了一道三四厘米的口子,只感觉后背发凉。 眼前这个家伙是个狠角色啊! “兄弟们,先弄他!”大青不敢啰嗦了。 但刘大壮欠了钱,佛爷已经发话了,无论从哪里都得把钱弄到手。 就算是杀了刘大壮也没用。 现在既然有地方弄钱,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伴随着大青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小弟纷纷手持棍棒往前冲。 六子那些小混混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吓得一时间不敢动弹,愣在原处。 “六子,把奶奶跟福伯先送上车。”苏放说了一句,踏前一步。 噼里啪啦! 仅仅几秒钟。 还没见苏放怎么出手,那些混混一个个惨叫着滚倒在地。 苏放来到大青面前,将手里的弹簧刀一下子扎进了大青的肩膀:“回去告诉你老大,冤有头债有主,别特么欺负女人。还有,我叫苏放,如果你们老大还想要钱的话,尽管找我来!” 大青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看着自己手下的小弟全部失去了战斗力,哪里还敢多待。 “小子,你等着!”转身狼狈逃窜。 不多时。 大青手底下的人也全部相互搀扶着灰溜溜跑了。 “红姐,他们暂时应该不会来了。”苏放拍了拍手,对红姐说道。 红姐完全没想到苏放这么狠,怔怔发着愣,仿佛第一次才认识苏放一样:“小放,姐果然没看错你,你是真男人。可,可你伤了那些人,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红姐,我没事的,就是你,还是换个地方吧。”苏放并不能替红姐做决定,说完后又聊了几句,跟红姐告辞后便走了。 六子弄了两辆车。 苏放让奶奶跟福伯坐了一辆,他自己则跟六子坐了一辆。 另一辆车上,奶奶跟福伯自始至终没有吭声。 一直到车子开出去老远后,福伯才望向苏奶奶,激动道:“老夫人,您也看到了,少爷长大了,他真的能撑起一片天了呢!” 苏奶奶自从嫁入苏家也经历了不少事。 她根本不担心大青那些人报复,反而把这当成是对苏放的历练。 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当初我想把小放保护起来,可苏家的男人不应该当缩头乌龟,要当就得当顶天立地的男人。” 随后,转头望着福伯:“福伯,我老了,不中用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好好帮助小放,把当年的事追查出来,报仇雪恨!” “老夫人,您放心!”福伯眼神陡然间变得坚毅了起来。 “六子,那佛爷是什么人?”苏放依在靠背上,眯着眼睛问六子。 六子已被苏放的手段彻底震撼住了,不停偷偷打量着苏放,闻言连忙直起腰,神色却变得凝重了起来,恭敬道:“放哥,佛爷早些年跟虎哥齐名,但却比虎哥更心狠手辣。” “当年虎哥身体欠佳金盆洗手后,佛爷便迅速扩张自己的势力。这些年来,佛爷不但掌控了很多娱乐会所,还有好几个赌场,赚的都是黑心钱。” “而且,随着佛爷势力的膨胀,他也越来越张狂,平常纵容自己手底下的人没少干缺德事。” 说到这里,六子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忌惮:“放哥,你得罪了佛爷,恐怕……” “怕什么!”苏放不屑一笑,反问道:“难道就没人管吗?” 六子摇头:“管?怎么管?佛爷就盘踞在城中村这一片,而这里又属于三不管的地带。我还听说他在警方那边也有人,人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让佛爷更加肆无忌惮了。” “对了。”六子仿佛又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般说道:“我听说佛爷以前是少林寺出身,因为犯了戒律被赶下山的,手上功夫了得,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放哥,这件事怕没那么容易解决,要不还是找虎哥商量一下吧?” 第57章 鬼使神差的青梅竹马 “找他干什么!”苏放根本没把那个什么佛爷放在心上。 只要他不再招惹自己,自然相安无事。 可如果佛爷不知死活的话,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六子见此,只得轻轻叹了口气,暗暗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 车子一直开了近四十分钟。 苏放等人来到了新的小区,芙蓉小区。 小区虽然不算豪华,但好在比较新,环境也不错。 苏放下车准备指挥六子等人搬东西,却看到在楼道门口坐着一个人:“乔秘书?” 乔安安正在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苏放后脸颊泛起一抹羞红,赶紧跑上前:“苏副队长,你们怎么才来啊。” 乔安安早就知道苏放新家的位置,天还不亮就起床,打扮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又想给苏奶奶留下个好印象,所以早早就来了。 却没想到,来了之后苏放一行人还没到。 “中间出了点儿事。”苏放解释了一句,随口问道:“乔秘书,你怎么有空来啊?” “我怎么就没空了?”乔安安白了苏放一眼,见苏奶奶下了车,赶紧迎上前:“这就是奶奶吧?” 苏奶奶并不认识乔安安,不禁一愣,笑道:“丫头,你是小放的朋友?” “是啊,以前我跟苏副队长是同事,奶奶,今天你们搬家,我也没带什么东西,就随便买了点儿营养品。”一边说着,乔安安将手里的营养品扬了扬。 “哎呀,来就来了,干嘛还带东西啊。”苏奶奶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乔安安的讨好之意。 嘴上说着,同时看了苏放一眼,明显是在问:小放之前有楚青禾了,怎么现在又冒出一个美女同事? 如果不是关系不一般,谁闲着没事来帮忙搬家? 苏放昨晚也只是跟乔安安随便客气了一下,哪成想她真来了,只得假装没有看见奶奶的目光,快速吩咐六子搬东西。 六子等人干活倒是利索。 苏放想要上手,六子赶紧阻拦,谄媚道:“放哥,我们来就行了,您歇着。” “我歇什么歇。”苏放无语,搬起一个箱子对奶奶道:“奶奶,你们先上楼,这里的东西就交给我们了。” “好。”苏奶奶跟福伯以及乔安安上楼。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东西搬得差不多了。 苏放本来想让六子等人留下吃饭,但他们转头就跑了。 苏放也没强行挽留。 门刚关上,又被人敲响。 “这个六子干什么?”苏放嘀咕了一句,过去把门打开一看,不禁一愣。 门口站着楚青禾。 楚青禾蹙着眉头,手里也提着两盒子营养品,见是苏放后,面无表情道:“我去你们原来住的地方听说你们搬家了,就过来了,奶奶呢?” 楚青禾纠结了一晚上,本来想一口回绝老妈来着。 但想起就算说了也没用。 而且,自己的确错怪苏放了。 所以,一大早,楚青禾打听到苏放的住所也来了。 “在里面……”再次见到楚青禾,苏放还有些不自然。 “楚总?”这时,听到声音的乔安安也走了过来,一看到是楚青禾,顿时一脸尴尬。 楚青禾也没想到乔安安会在这里,微微愣神后直接从乔安安身边掠了过去,径直进入了屋里。 “奶奶,我来看您了。”看到奶奶坐在沙发上,楚青禾清冷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暖笑,快步走了过去:“您搬家怎么也不跟我说声啊,如果不是碰巧了,我都不知道呢。” “青禾来了啊。”自从上次跟陈素梅聊过之后,苏奶奶对楚青禾也十分满意,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虽然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但苏奶奶跟楚青禾就仿佛认识了好长时间一样。 “青禾啊,你妈身体挺好吧?” “嗯,挺好的。”楚青禾抱着苏奶奶的胳膊,宛如亲孙女般亲热道:“我妈说了,今晚我爸也来天州,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空过去一起见个面。” “你爸要来?”苏奶奶吃了一惊,忙笑道:“那自然是要见见的。” “奶奶,您答应了?”楚青禾撒娇道:“太好了,那我回头跟我妈说声,让她好好准备准备。” “你这孩子,以后都是一家人,准备什么。” 俩人旁若无人地聊着。 乔安安站在一边却仿佛被当成了空气。 她噘着嘴,想要解释,但却又无从说起。 总不能说自己请假是为了帮苏放搬家的吧? 那楚总怎么想? 而且,楚总一口一个奶奶地叫着,这是完全承认了苏放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吗? 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之前还把人家苏放赶走了,转头就来讨好奶奶。 哼,幸亏我那么相信你。 乔安安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个,楚总,苏奶奶,我突然想起还有点儿事,就先走了啊。”乔安安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更加尴尬,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一直跑出小区,乔安安使劲跺脚:“我这是干什么,万一被楚总误会了,以后还怎么工作啊?” 但转念一想,乔安安又恨自己没用。 误会怎么了,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 再说了,我跟苏放又没什么。 一边纠结着,原本好好的心情突然变得乱糟糟的。 “乔秘书。” 乔安安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楚青禾的声音。 扭头一看,却见楚青禾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楚总……”乔安安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可是知道楚青禾的厉害,不会是找自己的麻烦吧? 待楚青禾走近,乔安安的小手紧紧捏着衣角,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 楚青禾抿了抿嘴唇,根本没提刚才的事,只是说道:“安安,你自从毕业就跟在我身边了吧?” “嗯。”乔安安点头。 楚青禾继续说道:“你工作一直挺努力,也挺上进的,现在是我们公司最艰难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精力完全投入到工作中,明白吗?” “楚总……”听到这里,乔安安慌乱地抬起头来,仿佛被楚青禾抓了奸般赶紧解释道:“楚总,我跟苏副队长没什么的,你听我解释。” “安安,你不用解释。”楚青禾打断了乔安安的话:“我跟他也没关系,我今天来只是因为我的爸妈,如果你喜欢他自然可以放心去追求,我也不会介意的。” “啊?”乔安安怔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楚青禾:“楚总,您,您这是真心话?” 此话一出,乔安安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自己怎么问这种问题?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楚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苏副队长不容易,这些年来一直在找您,我知道我不应该胡思乱想。” “是啊,我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现在算算,应该打穿开裆裤就认识了吧?” 楚青禾嘴角翘起,鬼使神差说道:“我们以前是邻居,打小经常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对了,安安,等有空,我给你讲讲我们小时候的趣事吧。” 第58章 情不自已 落荒而逃! 乔安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反正只是感觉狼狈不堪。 她恨自己没用。 可内心,却奇怪无比。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真喜欢上苏放了? 自己跟他才认识多长时间啊? 带着同样疑问的还有楚青禾。 坐在车里,楚青禾久久没回过神来。 自己刚才是吃醋了吗? 天呀,楚青禾发现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不过是跟苏放酒醉后睡了一觉,难道真因一时冲动对他动感情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楚青禾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暗警告自己:你跟他相处,仅仅是为了应付爸妈。等老爸老妈走了之后,一定要跟苏放说清楚! 对! 必须要说清楚! 另一边。 苏放垂着双手站在苏奶奶面前。 苏奶奶一脸严肃:“说说吧,怎么回事?” “奶奶,什么怎么回事啊?”苏放满脸无辜。 “哼!还想狡辩?”苏奶奶冷哼一声:“那个乔安安怎么回事?小放,你可是我们苏家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做那种昧良心的事。我可是听青禾的妈妈说了,你跟青禾有了关系,你得对人家负责。” “我滴奶奶呀,我们真没什么!”苏放哭笑不得,“再说了,我跟楚青禾……” “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苏奶奶一拍桌子:“反正我告诉,青禾那丫头不错,长得漂亮有能力又懂事。如果你敢辜负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放傻眼了。 自己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当然,我们苏家的男人有魅力也是一定的,但有一句话你要给我记住了,无论以后你外面彩旗再怎么飘,楚青禾这面红旗,必须给我立着!”苏奶奶一本正经道。 “噗!”苏放差点儿内伤,赶紧讨好地坐到老太太身边:“奶奶,您说什么呢,您看福伯忙得满头是汗,还是赶紧收拾房子吧!” …… 天州南城一家地下赌场。 一个光头壮汉面前歪歪扭扭站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正是之前被苏放揍了一顿的大青等人。 他们去医院处理完了伤口就迫不及待回来告状了。 这个光头大汉便是佛爷。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佛爷怀里抱着一个美女,见大青等人这副模样,不由阴着脸道。 大青一把将刘大壮拽了过来:“佛爷,全是因为这个家伙,我们这下碰到硬茬子了。您看看,我的肩膀都被捅了一刀,佛爷您可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废话少说!”佛爷低吼。 大青不敢怠慢,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没用的东西!”佛爷瞪了刘大壮一眼:“把他的手指头剁了,妈的,净给我找事。” “佛爷饶命,佛爷饶命啊!”刘大壮闻言直接吓傻了,一个劲磕头,但根本没用,很快被拖走了。 “你说对方是病虎的人?”待刘大壮被带走后,佛爷这才问向大青。 “对对对,当时有个小子说他是孙虎的人。” “呵呵,病虎自身难保,竟然还想掺和本佛爷的事?”佛爷冷笑一声:“我听说病虎最近搞了一块地皮,已经进军房地产了?这可是大大的肥肉啊,很多人都眼馋,既然他的人送上门来,咱们自然不能不吃啊。” 大青一愣,有些不解:“佛爷,您什么意思?” “晚上你把兄弟们都叫上,咱们去找病虎聊聊天。”佛爷没有解释,一把将身边的美女抱了起来,转身扔到了沙发上:“美女,让爷好好伺候伺候你……” …… 当晚,在苏奶奶的胁迫下,苏放只得老老实实跟着去了楚青禾家。 “来来来,快坐快坐。”陈素梅一看到苏奶奶跟苏放,热情打着招呼,见楚青禾站在一边不动弹,不由白了她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招呼一下小放。真是的,还总裁呢,一点儿眼力见没有。” “妈!”楚青禾无奈,斜了苏放一眼,换上鞋子就往外走:“妈,我爸怎么还没来,我去接他一下。” “你这孩子,你爸去见他老领导了,又不是不认路,用得着你接吗?”陈素梅一把拽住楚青禾:“你跟小放到你屋里聊聊天去。” 说着,就把楚青禾跟苏放推进了卧室,还重重将房门关上,在外面喊道:“你们先聊着,回头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们。” 卧室里。 楚青禾脸羞得通红。 “苏放,当时在会议室说话我有点儿重,但……”沉默良久,楚青禾感觉有必要跟苏放把话说清楚。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苏放打断道:“你的痛经没事了吧?要不要我再给治疗治疗?” “喂,你这个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啊!”楚青禾本以为苏放会大发雷霆,竟然又提起治痛经的事,不由想起自己的屁股被苏放打的情景。 “什么厚不厚的,反正当时我们签了协议,我拿钱办事。”苏放无所谓笑道:“对了,这次假冒你男朋友,你钱还没结呢。” “你……”楚青禾一阵无语,从包包里拿出一沓钱扔到了苏放脸上:“苏放,你钻到钱眼里去吧。” 却没想到,苏放一把抓住楚青禾的手腕。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了起来。 感受着苏放身上的雄性气息,楚青禾不由怔住,诱人的嘴唇轻轻抿着,竟然一时间忘了反抗。 苏放也看呆了。 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可看着楚青禾那娇媚的模样,根本忍不住。 忽得低下头,吻在了楚青禾的嘴唇上。 “你,你干什么!”楚青禾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想要反抗,但却愈发激发了苏放的欲望。 不多时,楚青禾开始强烈回应。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一点儿没错。 不知不觉中,俩人开始忘我。 苏放的手一下子抓住了楚青禾的关键的部位。 楚青禾也下意识发出一道呻吟声。 “我回来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楚青禾跟苏放的动作戛然而止。 “我爸来了,你,你赶紧起来!” 楚青禾好不容易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放推开,慌乱整理了一下衣衫,根本不敢正眼再看苏放,低着脑袋就往外走。 第59章 楚仲文 苏放讪讪一笑,也有些尴尬。 “看什么看,赶紧把裤子穿上!”想起刚才的疯狂,而苏放的裤子竟然被自己褪到了一半,楚青禾更是无地自容:“我先警告你,我爸可是老学究,你一会儿说话注意点儿。” 说完,楚青禾匆匆走出卧室。 苏放挠了挠脑袋,回味了一下刚才,提好裤子,也赶紧走了出去。 “老楚,你干嘛拉着个脸。”陈素梅见楚仲文没个笑脸,戳了他一下介绍道:“这是苏奶奶,这是小放,咱们家青禾的男朋友。” 楚仲文抬起头来看了苏放一眼,“哦,小苏啊,随便坐。” 自己一屁股坐下,拿起烟想要抽两口,似乎又感觉不合适便放了下去。 随后,又吩咐楚青禾:“青禾,家里有酒吗?拿点儿酒来。” “老楚,你怎么了?”陈素梅看出楚仲文不对劲,忍不住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啊!”楚仲文似乎心里憋得慌,也没隐瞒:“我不是去见老领导了嘛。结果他母亲病了,听说针灸大师公羊羽在天州,问我有没有渠道能够请公羊羽大师帮他母亲看病。当时我也是一时脑热,竟然拍着胸脯答应了。” “什么?”陈素梅没好气道:“老楚,你何止是头脑发热啊,我看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公羊羽那是什么人,针灸大师啊,就算是天京的人想要找他看病都得排队,还不一定预约得上,你竟然答应了下来?你有几张脸啊!” “哎呀,我正烦着呢,你能不能别说了!”楚仲文本来以为说出来会好受点儿,结果直接被陈素梅怼了,不禁更加沮丧。 “怎么,你自己冲动做错了事还不让人说了?”陈素梅别看对苏奶奶客客气气,可在家里明显是管家婆,也没打算给楚仲文面子,责怪道:“老楚啊,你这些年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当初走了狗屎运调到省府去,可结果如何?还不是老样子,人家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现在好不容易回天州一趟,竟然给自己找了这么大麻烦,你告诉我,如果你请不动公羊大师,我看你怎么跟人家交代!” “大不了实话实说。”楚仲文被陈素梅训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实话实说?”陈素梅呸了一声:“你呀你,真是丢人,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老领导打电话,告诉他我办不成还不行嘛。”楚仲文站起来拿出手机,朝着阳台走去。 “等等!”陈素梅突然拦住楚仲文,转头笑嘻嘻问苏放:“对了,小放,你不是医术也挺好吗?要不你帮忙看看?” “他?”还没等苏放开口,楚仲文切了一声:“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人家就认公羊羽大师,他是谁啊!” “那怎么了,小放医术就是好,我的颈椎问题都被他治好了呢。”陈素梅见楚仲文竟然瞧不起苏放,顿时不乐意了。 “你别给我添乱了行不行?”楚仲文烦躁道:“我的老领导什么人没见过?像他这种地位的人随便招招手怕都有一堆人亲自屁颠屁颠送上门,你这是让老领导笑话我吗?” 陈素梅闻言不吭声了。 苏放的确太年轻了。 就算是治疗好了自己的颈椎疼痛,但像楚仲文老领导那种地位,什么医生找不到? 或许人家老母亲的病根本不简单,这才想起来找公羊羽。 自己把苏放推过去,万一治不好,再治出个好歹,那不是惹事上身吗? “叔叔,如果您非要让公羊羽给治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上门给看看也行。”苏放开口说道。 “什么?”楚仲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认识公羊羽?” “是啊。”苏放点头。 楚仲文顿时轻看了苏放:“小伙子,我知道你想在我面前表现,但牛也不是这么个吹法。你跟青禾的事我原本没意见,但今天一见你,我得对你重新估量了。” “小放,你干什么,公羊羽那可是泰斗级别的人,你怎么可能认识。”陈素梅也感觉苏放有些哗众取宠了,赶紧劝道:“回头让你叔叔打个电话向人家道歉就是了,大不了丢脸。” “阿姨,我真没骗你。”苏放知道陈素梅是好心,只得拿出手机:“要不我现在就给公羊羽打个电话?” “哼,果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见苏放还嘴硬,楚仲文语气已冷了下来:“别说你认不认识人家公羊大师了,就算是认识,你一个电话让人家上门诊治?呵呵,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公羊大师会听你的?” “小放,你少说两句吧。”苏奶奶也皱起眉头,语重心长道:“咱们苏家人做人做事都要稳重踏实,不能张口就来。” “奶奶,怎么连您也不相信我啊!”苏放无语了,直接拨通了公羊羽的电话。 “师父,您找我?”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出公羊羽讨好的声音。 一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嗤之以鼻。 这逼装得太过火了。 还师父呢,随便找一个人就是公羊羽? “你一会儿去个地方,帮人看一下病。”苏放也没客气,当即吩咐道。 随后,抬起头来望向楚仲文:“对了,叔叔,你那老领导的地址在哪里?”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见苏放这种时候还嘴硬,楚仲文也来了脾气,报出一个地名:“你让他去啊,哼哼,如果今晚公羊大师没去的话,你跟我女儿也拉倒吧!” “小放,你这是干什么!”陈素梅也感觉苏放有些太不靠谱了。 苏放没有将楚仲文的话放在心上,对着话筒道:“地址你听到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我一会儿就去。”公羊羽急忙答应。 接下来,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苏奶奶尴尬无比。 她今天本来开开心心来,结果苏放竟然搞这么一出。 “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良久,感受到气氛的尴尬,苏奶奶歉意笑着,想要离开。 回去之后,得好好教训教训苏放。 谁成想,就在此时,楚仲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正是老领导打来的。 “你们看看,老领导肯定又问了。”楚仲文叹了口气,已准备跟老领导实话实话了,接起电话,勉强挤出一丝笑来:“老领导……” “仲文,你行啊!”电话那头传出了老领导兴奋的声音:“没想到你真把公羊大师请来了,还能让他亲自上门来!仲文,这次我可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这几天你先别离开天州,回头我一定要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 “啊?”楚仲文闻言彻底怔住。 直到老领导挂了电话,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第60章 佛爷找上门来了 良久。 楚仲文兴奋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苏放的手:“小苏,你真跟公羊羽大师认识?” “是,是啊!” “哈哈,好样的!”楚仲文使劲拍打着苏放的肩膀,手舞足蹈道:“叔错怪你了,好小伙子!” 见楚青禾还站在一边,楚仲文似乎想起了什么,推着楚青禾跟苏放就往卧室去:“现在饭还没好,小苏,你先跟青禾到屋里聊会儿天,待会儿饭好了之后,我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爸……”楚青禾闻言,脸羞得都快滴血了。 与此同时。 豪爵酒吧。 佛爷带着大青等人耀武扬威般站在门口。 “把病虎叫出来!”大青趾高气扬喊叫着。 有人见佛爷等人来势汹汹,根本不敢怠慢,连忙去叫了孙虎。 六子也在其中。 “哟,这不是佛爷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孙虎出来之后倒是有些吃惊。 他跟佛爷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带着人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 孙虎心里泛着嘀咕。 “怎么,病虎,就让我在外面站着?”佛爷语气不善。 “请!”孙虎略一迟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但还是看了眼大青等人,眉头不由皱了皱。 这些人身上都缠着绷带打着石膏是怎么回事? 很快,来到专门的包厢。 佛爷一屁股坐下,指着大青等人开门见山道:“病虎,咱们虽然以前有过不愉快,但自从你金盆洗手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自来没有什么纠纷,可你的人突然把我的人打成这样,你难道不解释解释吗?” “我的人?”孙虎明白了,这家伙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由笑了起来:“佛爷,不知此话怎讲?” “那个家伙叫苏放,他身边跟着个黄毛自己承认了,就说是你的人!”大青咬牙切齿指着自己的肩膀:“你瞧瞧,你的人还真是够狠啊,把弹簧刀插进我的肩膀里,今天这事如果不给我们个交代,我们没完!” “苏放?”孙虎怔住。 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会追究一下,把人叫来问个清楚。 但既然涉及到苏放,无论苏放对错,自己必须都得替苏放担着。 这也是跟苏放打好关系的机会呢。 孙虎自己非常清楚,自己拿了块地进入房地产很多人都眼红,但这些都是苏放妙手回春给的。 没有苏放,自己现在怕依旧还瞎折腾呢。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我那位苏兄弟为什么打你们了。”孙虎笑了起来,同时将手一挥。 外面立刻冲进来十几个手持棍棒之人。 傻熊也往前一站。 如果佛爷敢动手的话,他也不会客气。 佛爷眯起了眼睛。 本来想慢慢谈判。 却没想到孙虎竟然想直接动手。 “哈哈,好啊!病虎,传言不假啊。”佛爷大笑道:“看来你自从进军房地产后,也硬气了很多嘛。” “那就不劳佛爷费心了。”孙虎皮笑肉不笑道,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地盘,怎么能落了下风。 “哼!”佛爷将脸一沉,猛地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将茶几拍了个稀碎:“病虎,老子今天既然敢来,就不怕跟你动手。实话告诉你,你手下的人打了我的人,这件事如果你想和解,我给你个机会,否则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哦?”孙虎嘴角勾起:“什么机会?” 佛爷今天并不想打架,而是要插足房地产,分一杯羹:“病虎,你不是搞了块地嘛。以前咱们也算兄弟,我不跟你抢太多肉吃,只要你把沙场那一块包给我,你工地上的沙土全从我这里走,那你打我兄弟的事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孙虎闻言不由冷笑了起来。 沙子虽然看起来不起眼。 但因为工地上用量很大,利润也非常可观。 其实对孙虎来说,用谁的沙子都是用。 但一旦佛爷的手插进来,再想撵出去就难了。 到时候,他怕会想着掺和更多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已经跟别人谈好了。”孙虎又不傻,自然满口拒绝。 佛爷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怎么,瞧你这意思,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 “佛爷,你来喝酒,我给你面子,但如果想要找茬,这个面子不好使!”孙虎硬气道。 “不知死活!”佛爷忽然间往前一扑,伸出手来,猛地一巴掌抽在了孙虎的脸上。 速度快如闪电。 孙虎本来身体欠佳,就算全盛时期也不是佛爷的对手。 被他这一猛烈的巴掌抽来,身体倒退了好几步,嘴角更是被抽出血来。 “竟然敢动虎哥!”傻熊大怒,挥起拳头朝着佛爷砸了下去。 “哼,傻熊,你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佛爷脑袋轻轻一侧,竟然躲开了傻熊的一拳头。 同时,他右腿猛地抬起,朝着傻熊的膝盖处就踹了下去。 傻熊块头跟力气都大,但反应速度却不够。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傻熊的膝盖直接被踹断。 佛爷并没有停手,挥起拳头,一拳砸在了傻熊的面门上,当场把傻熊砸晕了过去。 “熊哥跟虎哥被打了!兄弟们,弄他!” 孙虎手底下那些人没想到连傻熊都不是这个光头的对手,纷纷冲上前。 但人多根本没有用。 佛爷不愧是少林寺出身。 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根本没有半点儿退却。 身形一矮,将手一伸,从身后自己的小弟手里抓过两根铁棍,直接冲向了人群。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多时,孙虎手下的人全部被撂翻在地。 六子听到声音,也赶紧跑上楼一看,顿时吓得面色一白。 这个佛爷好强! 佛爷径直来到孙虎面前:“病虎,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那个叫苏放的小子跟我作对!呵呵,你如今虽然做大生意了,但在南城这一块,如果动起手来,我自信还没人是我的对手。” 佛爷一把将孙虎拎了起来,朝着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羞辱道:“病虎,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一趟,到时如果你还没想清楚,另一条腿,本佛爷也给你废了!” 话落,猛地一铁棍砸在了孙虎的右腿上。 然后,将铁棍扔掉,“我们走!” 六子见此情景,吓得赶紧缩到一边。 他算是听明白了。 似乎这件事跟苏放有关系。 该死,肯定是因为红姐的事。 见佛爷等人走远之后,六子赶紧跑进厕所,摸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放哥,不好了,佛爷找上门来了。” 第61章 蜈蚣伤疤 苏放接到六子电话的时候正跟自己的假丈人喝得欢。 楚仲文难得在自己老领导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心情大好,一个劲给苏放灌酒。 灌到最后,竟然勾搭着苏放的肩膀口口声声兄弟喊着。 “兄弟,你真够义气,你不知道,我其实是我的老领导一手提拔上来的。” “我之所以去了省府,就是因为老领导打听到了消息,他也会去省府,让我先去探路。” “可没想到,这一拖都大半年了还没动静!” “兄弟,实话跟你说,老领导一直认为我没啥能力,但今天,老领导说要请我吃饭,哈哈,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啊!” 楚仲文端起酒杯:“来兄弟,喝!” “爸,你喝醉了!”楚青禾从来没见老爹这么高兴过,刚开始不忍心劝阻,可现在竟然跟苏放称兄道弟,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喝醉了,爸今天高兴!”楚仲文一把将楚青禾的手拿了过来,放到了苏放的手上:“兄弟,我女儿不错吧?” “她要强,但确实是个好女孩,我知道她这些年来这么拼是为了替我长脸。但女孩子干嘛这么拼?太辛苦了,我没本事,看着心疼。” “兄弟,我以后就把这个傻丫头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能欺负她!” “爸,你说什么呢?”楚青禾见楚仲文越说越离谱,想要将手往回抽,却被楚仲文一把攥住:“着什么急,我还没说什么呢。” 醉醺醺凑到苏放面前:“兄弟,早点儿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这辈子虽然没大出息,但我希望我外孙能够有大出息。哈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狗蛋……” “噗!”苏放一口酒喷了出去,正喷到了假老丈人的脸上。 假老丈人摸了一把脸,疑惑不已:“咦,这是下雨了吗?” “叮铃铃!” 这时,苏放的电话响了起来。 苏放趁机站起,接起电话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楚老哥,我有事,今天不能喝了。”苏放拍着楚仲文的肩膀说道。 “啊?”楚仲文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楚青禾一眼:“对对对,今晚还得干正事呢。反正这里大,青禾,赶紧把我苏兄弟扶进屋里,晚上你们俩好好的,对了,奶奶是吧?今晚也不要走了,就在这里睡吧。” 苏奶奶这个尴尬啊。 根本插不上话。 辈分全乱了。 楚青禾臊得满脸通红。 太丢人了! 老妈也不知道管管。 本来刚开始听到老爹说自己辛苦,楚青禾还蛮欣慰的,结果没两句就把自己往苏放怀里送。 瞧这架势,是想让自己今晚伺候苏放过夜? 妈呀,这是自己的亲爹吗? “不是,楚老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苏放自从继承了巫医传承后酒量也变大了,听到六子的话后酒也醒了。 他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推却了假老丈人非要把自己留下的好意,在楚青禾那宛如杀人的眼神中匆匆离开了。 给奶奶打了辆出租车,苏放直奔豪爵酒吧。 “六子,怎么回事?”一进酒吧,看到包厢里一片狼藉,而孙虎的人横七竖八躺着,苏放脸色很不好看。 尤其是看到傻熊耷拉着脑袋斜躺着,更是感觉不可思议。 那个佛爷竟然把傻熊打伤了。 果然有些本事呢! “苏兄弟,你怎么来了?”看到苏放,孙虎有些羞愧。 自己这人丢得太大了。 被废了一条腿不说,人家打上门来,还把自己一锅端了。 如果传出去,病虎这个名字肯定叫得更响了。 “我先帮你们看看伤势。”苏放挨着给每个人接骨治伤。 越治,苏放越心惊。 尤其是看到傻熊的膝盖竟然被踹碎了,就算是能够恢复恐怕也得至少半年的时间,苏放眉头不由锁了起来:“好狠啊。” 那个佛爷出手果然狠辣。 几乎被他打伤的人都伤得很严重。 就算是治好了,也得留下后遗症。 最后,苏放来到了孙虎面前,帮他把身上的伤势简单治疗了一下。 检查过后,苏放却有些奇怪。 上次去楼家时,苏放就知道孙虎有刀伤在身。 但并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苏放发现孙虎的外伤变成了内伤,还更严重了,竟然开始伤及脏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你这伤并不是简单的刀伤吧?”苏放问道。 “哎,别提了。”孙虎摇了摇头:“当初我年轻气盛,为了替兄弟出头被人砍了。我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刀伤,这些年来也没放在心上,但最近不知怎么着,当初被砍的地方一到夜里就会疼痛加剧。” 想起苏放的手段,孙虎不由一脸期待:“对了,苏兄弟,你能帮我看看吗?” “虎哥,你把上衣脱下来我看看。”苏放点了点头,让其背对着自己。 待孙虎的上衣脱下来后,苏放瞳孔一缩。 孙虎的后背有一道巨大的刀疤。 而刀疤的周围竟然长着宛如蜈蚣一般的脚,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虎哥,你这后背上的东西是不是最近才起来的?”苏放问道。 “背后的东西?”孙虎奇怪:“我背后怎么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孙虎茫然。 苏放把六子叫了过来,指着孙虎背后问道:“你能看到他背后的东西吧?” 六子同样摇了摇头:“放哥,虎哥背后除了一道刀疤,没什么别的东西啊。” 苏放怔住。 旋即猛地一拍脑袋。 肯定是因为巫医传承的原因。 有些东西一般人看不到。 看孙虎的样子,仿佛是阴气入体,借着那个伤口开始蔓延了起来。 “对了,虎哥,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苏放又问道。 “不干净的东西?”孙虎不知道苏放为什么这么问,但仿佛想起了什么般惊骇道:“苏兄弟,你怎么知道的?就在我买的那块地上,前几天挖出了一口棺材,我也没多想,让人找个地方埋了。” “兄弟,你可别吓我,不会是因为这个吧?”孙虎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道。 苏放并不确定,摇了摇头:“暂时应该没什么事,回头我们去看看再说吧。” 让孙虎把衣服穿好,苏放问道:“虎哥,你现在能走吗?” “能,这点儿伤算什么!”孙虎勉强站了起来,强忍着剧疼愣是没吭声。 苏放心中暗暗敬佩,拍了拍孙虎的肩膀:“好,既然如此,那你带我去找佛爷,咱们把场子找回来。” “什么,苏兄弟,你要去找佛爷?”孙虎大惊失色:“佛爷手上有功夫,咱们去找他,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是啊,放哥,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六子也赶紧劝道。 他可是亲眼看到了佛爷的恐怖。 就算苏放再能打,也根本不可能是佛爷的对手。 “你这伤是替我受的,这笔帐我怎么可能让它过夜!”苏放恶狠狠道。 第62章 霸气 在苏放的坚持下,孙虎只得带着苏放来到了地下赌场。 这里地处偏僻,从外面看,不过是条普通的巷子。 只是在巷子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了一道小门。 两个壮汉站在门口处晃悠。 见孙虎一瘸一拐跟苏放走了过来,俩壮汉立刻迎上前,面色不善问道:“干什么的?” “我找佛爷!”苏放开口。 俩壮汉并不认识苏放跟孙虎,见苏放不像是来赌博的,冷哼一声威胁道:“佛爷不在这里,没事赶紧滚!” “砰!”苏放二话不说,一脚飞起,直接将说话之人踹飞。 那人口吐鲜血,被踹倒后想要爬起来,可只爬到一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当场晕死了过去。 “你找死,竟然敢来佛爷的地盘撒野!”另一个壮汉大惊,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苏放就捅了过来。 苏放连躲都没有,伸出手来,用两根手指夹住匕首。 然后,轻轻一错,竟然把匕首拧断。 “这,这……”壮汉大惊失色,吓得扔掉匕首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呐!” 小门打开。 里面窜出了十几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大青。 他虽然一只胳膊受伤了,但另一只胳膊还能用。 一看到是苏放,大青面色微微一变。 旋即狂喜。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大青将手一挥,“兄弟们,把这个小子废了,双腿打断,拖到佛爷面前。” 孙虎闻言大惊失色,刚想说什么,却见苏放已经冲了出去。 “砰!” “砰!” “砰!” 接连的撞击声后。 那些人全部被苏放撂倒。 苏放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对准大青受伤的肩膀再次戳了下去。 “啊……”大青爆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惊恐地望着苏放。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回荡。 你为什么非逮着一条胳膊插啊! “虎哥,走!” 苏放伸手抓住大青的伤口处,拽着他就往里走。 大青疼得呲牙咧嘴,几欲晕厥。 小门之内别有洞天。 一条往下的走廊之后竟然是一个足有几千平米的地下赌场。 赌场里各种赌具应有尽有。 佛爷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 他左右揽着两个美女,冷冷望着苏放跟孙虎:“哟,病虎,你这是哪里请来的高手,竟然还敢上门送死?” “佛爷,他就是苏放,快救我啊!”大青惨叫着。 “苏放?”佛爷眉头一拧:“哈哈,好小子,有胆魄!” 面色陡然间一沉:“一群废物!” 话落,佛爷将身边的两个美女往旁边一推,身形已冲到了苏放近前。 拳头化成拳影,朝着苏放的面门砸来。 “好快!”苏放微微吃惊。 怪不得连傻熊都不是对手呢。 这一拳怕是连一头牛也能轻松砸死。 孙虎面色大变。 他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没想到苏放一言不合就开打,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苏兄弟,小心呐!”孙虎大叫。 说时迟那时快,拳头已到了苏放眼前。 苏放面色不变。 抬手! 直接抓住了佛爷的手腕。 佛爷瞳孔一缩。 没想到自己速度这么快还被苏放抓住了。 但力道不减,想要继续往前。 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仿佛被铁箍攥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手下的人,有本事直接来找我,可你根本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咔嚓! 往下一压。 直接将佛爷的手腕掰断。 扑通! 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向下的力量,佛爷重重跪倒在苏放面前。 苏放并未就此停手,忽地抬起脚来踹在了佛爷的腋下。 同时,将佛爷的胳膊往外一拽。 一道鲜血飞溅! 佛爷的那条胳膊生生被拽了下来。 “啊……”佛爷惨叫一声,浑身瞬间被汗水浸透。 所有人都惊恐万分,宛如看魔鬼一样望着苏放。 这个家伙太狠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生生扯下了佛爷的一条胳膊。 毛骨悚然! “你废了虎哥的一条腿,这条胳膊算是便宜你了!”苏放扔掉手里的胳膊,一脚将佛爷踹倒。 佛爷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内心,再也升不起半点儿反抗之力。 刚才那一刻,苏放宛如天神降临。 佛爷从来没见一个人有这般恐怖的身手。 “虎哥,过来。”苏放冲着孙虎招了招手。 孙虎颤巍巍走上前,浑身已止不住瑟瑟发抖。 他知道苏放能打。 但从来没想到过苏放如此狠辣决绝! 如果不是亲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苏放竟然一人挑翻了佛爷的地下赌场。 苏放一指孙虎,居高临下望着佛爷:“跪下,向虎哥道歉!” “找死!” “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竟然想让佛爷道歉!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就是,弄死他!” 很多佛爷手下的人自以为人多,想要往前冲。 苏放轻蔑一笑:“怎么,看你们的样子,还不服气?” 随后,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佛爷的另一条胳膊。 “住手,都给我住手!”佛爷吓得七窍生烟。 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开玩笑。 怕是真想把自己的两条胳膊都扯下来。 之前还信誓旦旦无人是自己的对手。 可自己在苏放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整个天州的天,怕是要变了。 “我道歉!”佛爷脑袋重重磕在地上:“虎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一刻,佛爷宛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孙虎恍如隔梦。 他看向苏放的眼神已近膜拜。 苏放没再停留,冷冷扫了佛爷一眼,警告道:“今天我废了你一条胳膊,如果你不服气的话,依旧可以报复。但下次,就不是一条胳膊那么简单了。” 说完,没有再停留,看了周围那些赌博的人一眼,淡淡一笑:“你们继续。” 带着孙虎转身离开。 直到苏放离开良久,佛爷这才无力地倒在地上,双眼空洞。 “来人,给我把刘柏宏叫来。”良久,佛爷再次开口吩咐了一句。 刘柏宏,当初在楼家跟孙虎针锋相对之人。 关于孙虎进军房地产的消息,佛爷也是从刘柏宏那里得来的。 不到半个小时。 刘柏宏急匆匆赶来。 一看到浑身是血的佛爷,刘柏宏顿时怔住:“佛爷,你这是怎么了?” 佛爷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止血了,但那条胳膊算是彻底废了。 他知道,苏放绝对不是开玩笑。 如果自己还敢找麻烦,这条命恐怕就没了。 几乎是一瞬间,佛爷已没有了再在天州待下去的勇气。 所以,他把刘柏宏找来,就是想变卖家产,远走高飞。 至于自己被谁所伤,佛爷只字不提。 “刘兄,咱们相识多年,我惹了大敌,已没办法再在这里久留。”佛爷挤出一丝苦笑:“我名下的产业你也清楚,你看看值多少钱,全给你了。” “什么?”刘柏宏早就眼红佛爷手里的赌场了。 但他也有自知之明,如果佛爷不松口,他不敢明目张胆开口要。 现在,佛爷竟然主动要把赌场卖给自己。 这无疑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佛爷,您既然急于出手,价格上恐怕得稍微低点儿。”刘柏宏搓着手,心里却盘算了起来。 有了这家赌场,自己或许可以成为南城三霸之一,势力超越孙虎更是轻轻松松。 自从孙虎拿地后,刘柏宏一直派人盯着。 听说前两天孙虎那块地里挖出一口棺材。 刘柏宏一直想借此做做文章,让孙虎的地产开发不下去。 今天又有赌场送上门。 刘柏宏感觉自己最近鸿运当头,喜不自胜。 佛爷也知道刘柏宏故意压价,但他已被苏放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再逗留,只得咬牙道:“你看着给吧。” “好,佛爷爽快!”刘柏宏大喜。 第63章 扔哪里了? 刘柏宏从地下赌场离开的时候心情倍儿爽。 他吹着口哨,感觉自己的春天来了。 用五亿拿下了近十亿的地下赌场。 这跟白捡有什么区别? “病虎,你以为自己拿了一块地就真能成为地产大佬了吗?呵呵,我刘某人就陪你玩玩。” 刘柏宏嘴角勾起,笑得阴邪。 自从上次在楼家被苏放打脸后,刘柏宏一直耿耿于怀。 这段时间他也悄悄调查过苏放,发现苏放竟然是当年盛极一时的苏家遗少。 一个落魄大少而已,就算是懂点儿医术又算得了什么? 楼家那种大家族,怎么可能真对你感恩戴德? 不过是表面文章而已。 在这个社会,没有背景没有钱,只有任人踩踏的份。 刘柏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明天在病虎那块地上搞点儿动静,如果能弄条人命出来最好。” 挂了电话后,刘柏宏舒服地依靠在汽车座椅上,自言自语道:“病虎啊病虎,如果工地上出了人命,我不相信你还能继续开发下去。” 回去的路上,孙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把苏放送到芙蓉小区门口,孙虎这才颤巍巍道:“苏先生,到了。” 苏放无语:“虎哥,你怎么也学人家叫我苏先生了?” 孙虎苦笑。 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资格跟苏放称兄道弟。 人家一个人把佛爷的地下赌场给废了。 这等人物,怕也只有楼家能够平地平坐了吧? 难怪当初人家在楼家时没有半点儿害怕。 这是心里有底气啊。 “苏先生,您见笑了,我……” “虎哥。”苏放打断了孙虎的话:“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苏兄弟。对了,明天早点儿来接我,你带我去你们工地上看看吧。” “啊?”孙虎怔住,旋即猛地点头:“成,苏兄弟,那我就唐突了,明天我亲自来接您。” “嗯。” 苏放没有再多说。 回到家后,奶奶已经睡了。 苏放稍微洗漱了一下,将身上的血腥味冲散,这才钻进卧室,开始钻研戒指中的巫医之术。 巫医术博大精深。 其中包含的祝由术,竟然是中医的前身。 不仅如此,还有驱鬼御鬼之术。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这种东西? 虽然苏放之前见过李铁母亲的魂魄,但跟鬼魅之物应该还是有一定的差别。 再仔细观想之后,苏放不知不觉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四周白茫茫一片,没有上下左右之分。 “苏哥哥……”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苏放抬头一看,瞳孔不由一缩。 “你究竟是谁?”不远处一个浑身赤果的俏丽女孩眼巴巴望着自己。 对于这个女孩,苏放再熟悉不过了。 梦里这个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女孩已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哥哥,我想你,我希望你能快点儿成长起来。”女孩眼眶微红,似乎有些娇羞,但并没因此遮掩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我等你……” “你究竟……”苏放伸手去抓。 可在触碰女孩的瞬间,女孩已经消失。 苏放也从空灵的状态中一下子醒了过来。 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是凌晨六点多了。 怎么感觉才一会儿工夫就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苏放疑惑。 虽然一整夜没睡,但苏放没有半点儿困意,还精神很好。 索性爬起来,穿上衣服,径直来到了小区的公园,开始练拳。 一套拳下来,苏放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但身体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回到家后,奶奶已经做好了早餐,见苏放浑身是汗,不由奇怪道:“小放,你干啥了?” “哦,出去活动了活动。”苏放笑道。 “你这孩子昨晚回来得很晚吧?我还想着你睡个懒觉呢。”奶奶心疼道:“年轻虽然好,但也要多休息。对了,最近这段时间青禾她爸应该会待在天州,你有空多去走动走动。人家既然不嫌弃咱们苏家没落了,咱们可也不能矫情。” “奶奶,我知道了。”苏放尴尬地笑了笑。 这是硬把自己往楚家推啊。 “对了,福伯呢?”没看到福伯的人,苏放奇怪问道。 “他出远门了,昨晚就走的,说是去天京的苏家了。”奶奶随口说道。 “他去那里干什么?”苏放眉头皱起。 苏放虽然知道他们苏家只是天京苏家的一个分支。 但苏家大火之后,天京的本家竟然连屁都没放一个。 而且,从奶奶跟福伯的只言片语中,苏放也知道,自己这一脉根本不受待见。 当初爷爷就是被赶出天京本家才来天州的。 如果不是苏家的冷漠,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因此葬身火海死得不明不白。 “小放,福伯有福伯的打算,你就不用管了,赶紧吃饭吧。”苏奶奶似乎不愿意多说。 苏放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多问。 福伯毕竟是苏家的老管家,做事沉稳。 既然奶奶不愿意说,追问也没用。 吃过早饭,苏放就接到了孙虎的电话,来接他去工地。 跟奶奶打了声招呼,苏放坐上了孙虎的车。 看孙虎的样子,精神萎靡,仿佛一夜没睡。 “怎么,昨晚又没睡好?”苏放问道。 孙虎叹了口气:“别提了,昨晚我后背疼了整整一夜,吃止痛药都没用,而且后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可我照镜子了,什么也没看到。” “嗯?”苏放怪异,赶紧让孙虎把衣服扒下来看了看。 这一看,苏放面色愈发凝重。 那原本宛如蜈蚣般的伤疤竟然变得更大了,以刀疤为中心,仿佛生出了枝蔓。 不仅如此,看这架势,那些枝蔓仿佛要将整个后背都爬满。 苏放探了探孙虎的脉搏。 没有任何异常。 但孙虎的身体却异常冰冷。 阴气入侵! 苏放几乎敢肯定。 绝对是阴气入侵了。 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当务之急,只有把那个脏东西彻底铲除,孙虎的病才会不药自愈。 否则的话,那个脏东西怕会借助孙虎来害人。 到时候,孙虎神智也会被侵蚀,变得不人不鬼。 见苏放神色异样,孙虎害怕道:“苏兄弟,我这病是不是没法治了?” “先去工地上看看再说吧。”苏放没有直接回答。 来到工地,工人们已经开始上班了。 孙虎叫来了工头:“前几天挖出来的那口棺材放哪里了?” 工头回答:“虎哥,我让人当垃圾扔了。” “什么?”孙虎大惊,一把揪住工头的衣领,低吼道:“扔哪里了?” 第64章 候亮 工头不明白孙虎为何动怒,赶紧指着不远处的建筑废品堆道:“就在那里呢。” “妈的,我不是让你们找个地方埋了吗?”孙虎骂了一句,狠狠瞪了工头一眼,快步朝着垃圾堆走了过去。 工头打了个激灵,也赶紧跟了过去。 这片建筑垃圾不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清理。 但现场根本没有棺材的踪迹。 “那口棺材呢!”孙虎没找到棺材,心里愈发急了。 他现在已意识到自己的病很大可能跟这口棺材有关系了。 如果棺材找不到,恐怕自己也命不久矣,哪里能不着急? 工头吓坏了,“之前我就让人扔在这里了,应,应该是昨天清理的时候被拉走了吧。” “老子弄死你!”孙虎只感觉后背一凉,伸手一巴掌抽在了工头的脸上,又欲用脚踹,却被苏放拦了:“虎哥,先找到棺材再说。” 孙虎骂骂咧咧,又将工头拽了起来:“赶紧给我找棺材的去处,找不到,你也别活了。” 工头自然知道孙虎的恐怖,一边答应着,连忙摸出手机去找棺材的线索了。 十几分钟后,工头满头是汗回来了:“虎哥,找,找到了,现在在南城垃圾场那里。” “带路!”孙虎使劲推了工头一把,把工头推得一个踉跄,但根本不敢反抗。 一行人直奔南城垃圾场。 半个多小时后,苏放他们到达南城垃圾场外。 这个垃圾场很大,坐落在郊区,不但有建筑垃圾,还有生活垃圾。 里面不断有机器轰鸣声传来,周围废水散发着熏臭味。 工头不敢怠慢,下车后一路狂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棺材的下落。 他气喘吁吁回到孙虎面前:“虎,虎哥,您跟我来。” 孙虎没有吭声,见苏放点头,瞪了工头一眼,也快步跟上。 终于,走了几分钟。 苏放看到了那口棺材。 棺材看起来跟普通的棺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可能因为时间久的原因,已经出现了腐烂的迹象。 因为跟垃圾混杂在一起,棺材周围脏兮兮的,甚至还挂着不少塑料袋。 几个工人正准备把棺材劈开,碎成木条。 “住手,赶紧住手!”孙虎吓了一跳,直接冲过去出手阻拦。 那几个工人莫名其妙:“你们谁啊?” “老子让你们住手,哪里那么多废话!”孙虎吼了一嗓子,当场把几个工人震住了。 随后,苏放来到近前,拧眉一看,除了发现棺材周围萦绕着一团黑气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棺材你们打开过吗?”苏放问。 “打开过,除了一双绣花鞋外什么也没有。”工头赶紧回答。 “那鞋子呢?” “鞋,鞋……”工头唯唯诺诺不敢回答。 “靠,苏兄弟问你话呢!”孙虎又一巴掌抽在了工头的脑袋上。 工头被抽得嘴角一咧,只得说道:“鞋子被我偷偷拿到古玩市场去了,卖,卖了两百块钱。” “你特么……”孙虎有种将工头宰了的冲动。 苏放却皱起眉头思索了起来。 如果真有什么脏东西的话,应该已经不在这口棺材里了。 极大可能跟绣花鞋有关系。 “叮铃铃!” 就在此时,孙虎的手机响了起来。 孙虎接起一听,面色陡然间一变:“糟糕,工地上出事了。” “怎么了?” “一台挖掘机突然失控,撞了两个人,现在生死不知。”孙虎说道。 “什么?”工头也大惊失色。 “你赶紧去把那双鞋给我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老子照样弄死你!”孙虎恶狠狠瞪了工头一眼,根本没办法再逗留,只得先回工地上。 苏放左右无事,也跟孙虎一起。 临走之前,苏放亲眼盯着让人把棺材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埋了。 正所谓入土为安。 棺材沾染了阴气留在外面肯定没什么好事。 再次回到工地,现场已围了一群人。 其中还有身穿制服的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 “谁是这里管事的?”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工作人员环顾一圈。 “我是。”孙虎正好听到喊声,立刻凑上前。 那人看了孙虎一眼,拿出自己的证件在孙虎面前晃了晃:“我叫候亮,是住建科的,你们工地违规建设出了事故,我现在通知你,你们工地将无限期整改,具体重新开工的日期等通知吧。” 说完,候亮拿出一张处罚书递给了孙虎。 “谁把人叫来的?”孙虎心里咒骂。 这种事如果压压的话或许能够过去。 怎么事一出了,相关部门的人就来了? “候科,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吧?”孙虎做这一行也知道规矩。 必须要打好关系。 再者,伸手不打笑脸人。 孙虎满脸堆笑,低头服个软,应该事情便能轻松过去了。 哪成想,候亮根本不给孙虎面子,将脸一沉,呵斥道:“误会?孙虎,事故都出了,明摆着的事,你当我们都眼瞎吗?还有,那俩受伤的工人正在抢救,如果死了的话,你就等着申请破产吧。” 又瞟了苏放一眼,转身就要走。 “候科是吧?”苏放见对方有些古怪。 怎么感觉跟算好似的。 事故一出,人就来了。 这也太巧了。 而且,那张处罚书明显也是早就写好的,仿佛知道事情会发生一样。 这一切都透着蹊跷。 苏放拦住候亮,笑盈盈道:“有人让你来的吧?” “你什么意思?”候亮神色有些不自然,训斥道:“你算什么东西!赶紧让开,否则的话,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抓起来。” “呵呵,你紧张什么。”苏放看到候亮的反应,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有人故意要整孙虎啊。 既然如此,这锅可不背。 苏放当即对孙虎吩咐道:“虎哥,现场一个人都不能走,医院那边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把人抢救过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孙虎怔住。 他本来不想招惹是非。 尤其跟这些小鬼,一旦得罪了,恐怕接下来会很难缠。 却没想到,苏放竟然想跟人家对着干。 “苏兄弟,医院那边我肯定会打招呼的,但候科也挺辛苦的,要不咱们找地方吃个饭,先商量商量?”孙虎打起了圆场。 “商量什么?你这是想贿赂工作人员?”候亮一副高清亮节的模样,低下头又开始记录了:“这件事我也会记录在案,呵呵,我相信你们工地再想开工恐怕有些难了。” 孙虎顿时傻眼了。 这算是给自己扣帽子吗? “不是,候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孙虎想要解释。 候亮一摆手:“行了,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废话。” 随后,瞪了苏放一眼:“还有你,不要以为什么话都是能随便说的,年纪轻轻的,要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 说着,还推了苏放一把,想把挡在自己面前的苏放推开。 苏放纹丝未动:“你推我这一下,那算不算主动挑衅,打架斗殴呢?” 第65章 宴请大人物 候亮没想到苏放竟然敢威胁自己,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小子,你竟然敢威胁我?”候亮冷笑:“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在这个世界上,做人不能太自负。” 说着,又使劲推了苏放一把。 可这一推,竟然仿佛推在了一堵墙上般。 候亮自己平常也经常锻炼,力量也不小,却没想到苏放似乎手里有功夫。 有些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哼,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绕开苏放,候亮招呼自己的人快速离开。 “苏兄弟,这次你唐突了啊!”候亮走后,孙虎叹息道。 “虎哥,你应该看出今天这事有蹊跷了,干嘛惯着他?” 孙虎苦笑:“苏兄弟,你有所不知。正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得罪了人家,我这工程根本没办法干下去了啊。” “虎哥,你以前怎么着也是道上混的,现在怎么做事畏首畏尾的。”苏放摇了摇头。 这时,苏放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假老丈人楚仲文打来的:“贤侄,你在哪里?哈哈,今天中午有空吗?我的老领导说要请我吃饭,我说全是因为你才能请到公羊大师的,我的老领导听说了非要见见你,你赶紧过来吧。” 想起昨晚跟楚仲文称兄道弟的模样,苏放心中一阵尴尬,有意想要推开:“叔叔,其实我……” “怎么,不给叔这个面子吗?”楚仲文严肃道:“以后咱们可是一家人,你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以后我怎么放心把青禾交给你?再说了,我的老领导在天州职位不低,认识认识对你有好处。” 苏放闻言心头一动。 是啊。 自己以后要开中医馆,如果像孙虎这样碰到候亮这种小鬼,难免麻烦。 “成,那您给我个地址,一会儿我就过去。” “这就对了嘛!”楚仲文笑着挂了电话,很快就给苏放发了个地址,又嘱咐了一句,让苏放把公羊羽叫上。 “苏兄弟,绣花鞋没找到!”这时,孙虎走了过来。 他神情沮丧。 手里还拿着手机,里面一条短信,显然是之前那个工头发的。 看这样子,工头没找到绣花鞋连电话都不敢打了。 “怎么回事?”苏放奇怪问道。 “刚才我找人问过了,那个工头卖的那家古玩店店主说绣花鞋昨晚丢了。” “丢了?”苏放怔住:“在哪里丢的?” “就在那家古玩店里。”孙虎焦头烂额道:“那人应该不敢撒谎。” “我知道了。”苏放也有些头大了。 绣花鞋找不到,孙虎身上的问题就不太容易解决。 唯今怕只能在孙虎发作的时候看看了。 “这样,晚上你在家里等我,我看看你后背疼痛发作时的情况再说吧。”苏放道。 “成,那晚上我去接您。”孙虎点头,但已不抱什么希望了。 虽然以前不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但现在,容不得他不相信了。 孙虎感觉工地上出事恐怕也跟那口棺材跟绣花鞋有关系。 但苏放虽然能打,怎么会处理这种怪异的事? 将苏放送走后,孙虎微微摇了摇头,立刻吩咐手下人:“给我全城找个大师,今晚之前,必须找到。” 想起苏放得罪了候亮,孙虎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是太年轻啊!” …… “刘老板,事情给你办成了!”回去的路上,候亮一边开车一边给刘柏宏打起了电话,脸上挂着笑意。 这个候亮,正是刘柏宏找来的。 电话那头的刘柏宏大喜过望:“候科,您果然靠谱。我今天中午在江河大酒店这边,您如果没吃饭的话,咱们随便吃个便饭成吗?” 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吃个便饭,顺便给点儿好处。 候亮自然明白,哈哈大笑道:“成,那我一会儿过去。” “好嘞,那我等您!”刘柏宏谄媚道。 挂了电话后,见时间差不多了,候亮开车直奔江河大酒店。 把车停好,候亮刚刚来到酒店门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徐局?”看到中年男人,候亮面色一喜。 这位徐长风可是治安部门的大人物,听说有可能还会往上走一步。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碰到。 候亮赶紧小跑上前,“徐局,您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太巧了啊!” 徐长风的母亲被公羊羽施针缓解了病症,心里感激,早就打电话通知了楚仲文,要请楚仲文吃饭。 如果有可能的话,能把公羊羽请来自然最好。 刚才他已跟楚仲文通了电话,从楚仲文那里得到了消息,不但公羊羽会来,就连介绍公羊羽认识的那个人也会来。 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徐长风亲自站在门口等着,没想到却碰到了候亮。 “哦,是小候啊!”徐长风跟候亮虽然不是一个部门,但平常也见过几次,倒是有些印象。 徐长风轻轻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搭理候亮的意思。 候亮对徐长风的反应根本不敢有任何不满,谄媚道:“徐局,您在等人?” “嗯。”徐长风敷衍了一句。 候亮闻言顿时心惊。 能让徐长风等的肯定是大人物啊。 难道是上头来了? “哦,徐局,那您先忙着,我跟朋友在这里吃饭,一会儿我过去给您敬个酒啊!”候亮巴结说着,见徐长风没有拒绝,心下大喜,“对了,我那朋友正好是这个酒店的会员,吃饭免费,回头您随便吃,记我账上就行了。” “好!”徐长风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答应了! 候亮正找不着机会巴结徐长风呢,闻言愈发激动,又随便聊了几句,快步进入了酒店,来到包厢。 一看到刘柏宏,候亮再次摆出了架子:“刘老板,今天你运气不错啊。” 刘柏宏还以为候亮说工地上的事,嘿嘿笑道:“那还不是候科帮忙?” 候亮非常享受这种被奉承的感觉,轻轻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徐长风徐局你认识吧?” “徐局?”刘柏宏不明白候亮为何突然提起徐长风。 但作为生意人,又游走在灰色边缘,刘柏宏自然对徐长风非常熟悉。 他倒是想去巴结徐长风,可根本就够不上,心里泛着嘀咕,嘴上答道:“认识,认识,当然认识了。” “今天徐局也在这里吃饭,好像宴请什么大人物,回头你跟我过去敬个酒,顺便把他那桌饭给结了。” 刘柏宏哪里不明白这是候亮给自己牵线。 顿时感激道:“候哥,您太仗义了。我明白,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 “嗯。”见刘柏宏这么上道,候亮也很满意。 正好借花献佛,徐局那边肯定会记着自己的。 第66章 徐长风 过了没多久,楚仲文跟苏放几乎是前后脚到。 苏放没叫公羊羽,免得丢人现眼。 进入包厢落座后,见公羊羽没来,徐长凤略微有些失望:“公羊大师今天没空?” “嗯,正在忙活医馆的事呢。”苏放随口答应着。 但这话落在徐长风的耳朵里,却有吹牛皮的嫌疑,古怪看了楚仲文两眼,仿佛在问:你说的就是他把公羊大师请来的?今天不会是请不动了吧? “小苏,我不是叮嘱过你把公羊大师请来的吗?”楚仲文感觉在自己老领导面前有些丢脸,小声责怪了一句。 苏放只得解释道:“叔叔,公羊羽真的在忙,那老家伙没个正形,我怕来了影响咱们吃饭。” 想起公羊羽脸皮跟城墙厚,万一再在徐长风他们面前对自己行跪拜大礼,自己简直太尴尬了。 “咳咳,小苏,怎么能这么说公羊大师呢!”楚仲文咳嗽了一声,也感觉苏放请不动公羊羽,只得赶紧转移话题道:“老领导,这是我女婿,那晚我回去一说,他就把公羊大师帮您请过去了。但公羊大师那等人您也知道的,请起来很难的。” “也是。”徐长风点了点头。 如果随便能把公羊羽请出来,那反而奇怪了。 不过,徐长风对楚仲文的态度却没之前那么热情了。 刚开始他以为苏放跟公羊羽关系非同一般,就算是看在公羊羽的面子上,自然要热情一些。 但如今看来,关系怕也就那么回事。 “仲文啊,你在省府那边做得还顺利吧?”没有再理会苏放,徐长风跟楚仲文闲聊了起来。 楚仲文也感觉到了老领导的变化,心里稍微有些不痛快,但还是陪着笑。 聊着聊着,楚仲文忍不住问道:“老领导,您不是说您很快就能再进一步,也去省府了吗?可我都去了大半年了,您这边怎么还没动静啊?” “仲文啊,你有所不知。”徐长风叹了口气:“本来我的确可以再进一步了,但没有明显的成绩,这一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呢。” “这样啊……”楚仲文有些沮丧:“那我要不要回来?” “回来什么!”徐长风突然间压低声音:“仲文,有件事你听说了没?昨晚佛爷连夜逃走了,地下赌场好像被一个叫刘柏宏的家伙接管了,这对我来说,可是机会呢。” 徐长风掌管天州治安,佛爷对他一直是老大难问题。 如果能够解决佛爷的地下赌场,那绝对是亮眼的一笔。 到时候升迁怕是会容易很多。 “啊?”楚仲文吃惊道:“怎么可能!佛爷狡诈无比,又有关系,怎么会突然间离开了?” 徐长风微微有些兴奋:“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把一条胳膊给废了!呵呵,这可是老天在助我呢。如今地下赌场并不稳定,我已经派人去摸查了,一有机会,就会将那里一网打尽。” 说到这里,徐长风心生神往:“只是可惜,我们并不知道那个把佛爷吓得屁滚尿流的人是谁,否则的话,我将他请到我手下,就算是南城三霸怕也得老老实实啊。” “那倒是。”楚仲文震惊无比。 他虽然官不大,但对佛爷的手段却是非常清楚。 这些年来,徐长风一直想将佛爷铲除。 但一直没能如愿。 却没想到竟然突然有人出来,把佛爷吓走了。 可想而知,那个人多么可怕。 苏放一直没有插话。 听到这里嘴角轻轻勾起。 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举动,竟然帮了这个徐长风的忙。 那算不算帮了假老丈人一把呢? “对了,仲文,我母亲昨晚被公羊大师针灸之后,对公羊大师的手段赞不绝口,不知道公羊大师什么时候有空能够再去诊治一下?”徐长风期待地望着楚仲文。 他倒是开过口,但人家公羊羽连理都没理,治完就走了。 今天吃这个饭,徐长风也是想探探口风。 楚仲文一脸尴尬,求助地望着苏放:“小苏,那公羊大师还能约到吗?” 苏放正在静静喝着水,闻言连忙将水杯放下。 就算楚仲文只是假老丈人,但自己毕竟跟楚青禾有了一夜之情,该有的姿态还是必须要有的。 “哦,叔叔,这个简单,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给公羊羽打电话,他随时都可以的。” “真的?”徐长风顿时大喜,但很快又充满了疑惑:“仲文,你这女婿说话当真?” 楚仲文哪里知道真不真,一个劲冲着苏放挤眉弄眼,让苏放千万不要夸夸其谈。 苏放却点了点头:“是啊,徐局,您是我楚叔的老领导,就算别人不行,您肯定可以啊。对了,如果您感觉麻烦的话,我把公羊羽的电话给您,您什么时候需要,随时让他上门都可以。” “这也行?”徐长风立刻站了起来。 如果能够随时让公羊羽上门,那他们家相当于有了一个神医护在左右啊。 “有啥不行的。”苏放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公羊羽的电话。 生怕公羊羽再胡乱叫,还没等公羊羽开口,苏放直接说道:“你怎么回事,人家徐局可是我楚叔的老领导,治了一次就没动静了,我现在把你的号码给徐局,你以后随叫随到,知道吗?” “啊?”公羊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哦,是苏公子啊,我明白。真不好意思,昨晚太晚了,我走得急也没跟徐局多说,没问题没问题,我这边就算是再忙,但以后只要徐局需要,我随时都能过去,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准时赶到。” 哗! 听到公羊羽的话,徐长风直接惊得张大了嘴。 昨晚自己对公羊羽都毕恭毕敬,生怕人家给自己甩脸子不干了。 可公羊羽竟然对苏放这么尊敬? 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如果不是因为确定公羊羽的声音,徐长风感觉苏放在给自己演戏呢。 “仲文,你这女婿了不得啊!”拿到公羊羽的电话后,徐长风一个劲赞叹。 楚仲文也感觉脸上有光,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哪里哪里,小苏不但跟公羊大师交好,自己医术也不错呢。” “哦?小苏你也懂中医?”徐长风顿时来了兴趣:“那你帮我看看成不成?” 楚仲文闻言嘴角一抽,狠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自己这嘴啊,怎么什么话也往外秃噜。 苏放的医术虽然被陈素梅吹上了天,但自己却没见识过,谁知道行不行。 万一露馅了,自己这脸往哪里搁? 楚仲文再次朝着苏放挤眉弄眼,示意他推辞推辞。 哪成想,苏放竟然满口答应了下来:“好啊,既然徐局有兴致,那我就帮你看看吧。” 随后,伸出手来:“徐局,我给您把个脉好了。” 徐长风坐到这个位置自然老谋深算。 他有心要试探一下苏放。 既然苏放跟公羊羽交好,医术应该也不错。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跟楚仲文的关系也应该更亲密一些了。 “好啊!”徐长风笑着伸出手腕。 楚仲文顿时坐蜡了,喉头干涩,眼巴巴望着苏放,生怕苏放什么也看不出来。 苏放只是把了一会儿脉就将手收了回来。 “徐局,您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有的毛病,什么脂肪肝,血压高,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徐长风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像自己这种人,十个人里有九个是苏放说的情况。 根本不用把脉都能知道。 看来自己多想了,苏放此人医术不行啊。 他跟公羊羽怕也是利益纠缠,这才答应苏放的请求。 但利益是最不靠谱的。 回头公羊羽肯定也会跟苏放形同陌路。 心里盘算着待自己跟公羊羽关系密切点后,可以有意疏远疏远楚仲文了。 毕竟找了个嘴上没毛的女婿,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捅娄子呢。 “不过,您当年的枪伤位置不太好,随着年龄增长,影响也越来越大,尤其是这几年,是不是每次稍微活动剧烈一点儿就喘不上气了?”苏放继续说道。 “啊?你,你怎么知道的?”徐长风闻言,顿时惊骇。 自己的枪伤除了私人医生跟家人外,基本没有别人知道。 而且,的确跟苏放说的一样。 这几年每次活动剧烈了,就感觉喘不过气来。 但是,这是顽疾,徐长风也问过很多专家,根本就没办法治。 这个苏放竟然仅靠把脉就看出来了。 “小苏,你有办法?”下意识的,徐长风一脸期待的问道。 第67章 危机,同样是机会 见徐长风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苏放沉吟了片刻道:“徐局,您的伤在肺部,早些年子弹虽然取出来了,但留下了后遗症。随着年龄增长,结疤严重,压迫了血管,所以才有些麻烦。” “但其实治起来并不算难事,只是我没带银针。要不改天我拿着银针给您扎一下,然后再开副药,半个月您绝对能恢复如初,一口气上十楼都不会喘粗气的。” 徐长风彻底惊呆了。 苏放竟然连自己伤到哪里都说得一清二楚。 而且,苏放所说的跟专家说的一模一样。 “我立刻让人把银针取来,苏先生,您稍等片刻。”徐长风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小宋,帮我拿一副银针来,快点。” 挂了电话后,徐长风明显话也多了起来。 态度不但变得恭敬,连称呼也变了。 经过一番絮叨,苏放也明白徐长风受伤的原因。 这个伤是当年徐长风当兵时伤到的。 那个时候能够保命已经非常侥幸了。 退伍后,徐长风也治疗过很多次,但一直没有根除,反正越来越严重了。 聊了一会儿,一名年轻人满头是汗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副银针:“徐局,银针拿来了。” “苏先生,您看现在能治吗?”徐长风示意对方将银针放下,赶紧问苏放。 “成,那我就给徐局扎几针吧。”苏放也没推脱,让徐长风将上衣脱下来,对着他的背后扎了几针。 这种病对苏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扎完针后,苏放问道:“徐局,您现在感受一下,应该有明显的好转了。” 徐长风早就觉察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快速站了起来,原地蹦了十几下。 “天呀,我真的没有憋得慌的感觉了。”徐长风激动得满脸涨红:“以前的时候我这样蹦都会喘不过气来呢,苏先生,你可真是神医啊!” “徐局客气了。”苏放微笑道。 随后,苏放给徐长风开了个药方,让徐长风服两个星期,到时候就算是跟年轻人比也不遑多让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苏先生,太谢谢你了!”徐长风感激不已,欣慰地看了楚仲文一眼:“老楚,你真是找了一个好女婿。你安心在省府那边干,长则三个月,短则一个月,我就算是调不去省府,我也一定想办法把你调到我身边。” 一声老楚,把楚仲文叫得心花怒放。 这可是亲近的表现啊。 “老领导,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楚仲文脸皮倒是厚,一边谦虚着,已把苏放的功劳揽在了自己身上:“回头您有什么需要,只要一个电话吩咐过来,无论是公羊大师还是苏放,我们都随叫随到。” “哈哈,好,好!”徐长风满脸堆笑。 苏放却满头黑线。 这个假老丈人可真会给自己长脸。 与此同时。 隔壁包厢。 候亮已喝得醉醺醺的。 他被刘柏宏吹捧得已经快找不到北了。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候亮推开刘柏宏递到面前的酒杯:“刘老板,我们去给徐局敬个酒,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说,跟在我身边就行了,知道吗?” 刘柏宏点头哈腰道:“候科,我都明白,您放心。” “嗯,不错。”候亮赞许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略一迟疑,将随身的皮包拿了起来。 那里面有刚刚刘柏宏给的十万块钱。 “对了,我在工地的时候碰到一个小子跟孙虎似乎关系不错,竟然还想跟我动手,回头你调查一下,给我教训教训。”候亮突然想起了当时被苏放吓住的场景,不由提醒了一句。 “什么?有人敢跟您动手?”刘柏宏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好了,病虎现在自身难保,他手底下的人竟然还敢找麻烦,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好样的!”候亮拍了拍刘柏宏的肩膀,引着他朝着苏放他们待的包厢走了过去。 来到包厢门口,候亮直了直腰,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这才敲门。 “进来!”徐长风的声音响了起来。 候亮顿时打起了精神,推门而入。 “徐局,我来……”候亮刚想说给徐长风敬酒,却看到徐长风跟一个年轻人勾肩搭背,还端着酒杯给对方敬酒,一副亲兄热弟的模样。 朝着对方的脸上一看,候亮的酒瞬间全醒了。 “怎么是这个小子!”候亮瞳孔收缩,面色大变。 “候科,怎么了?”突然见候亮不吭声了,跟在后面的刘柏宏小声问了一句。 “啊?哦。”候亮有种找个老鼠洞钻进去的冲动,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了,只期望苏放没认出自己,硬着头皮走进包厢:“徐局,没打扰您吧?” “是小候啊。”徐长风淡淡瞟了候亮一眼,指了指苏放:“既然你来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兄弟,苏放,苏先生。以后如果苏先生有需要,你可千万不能推辞。” “是,是!”候亮满脸堆笑,抬起头来带着谄媚的语气道:“苏先生,您好。” “呵呵,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啊!”苏放自然认出了候亮,笑盈盈回了一句。 “怎么,你们认识?”徐长风一怔。 苏放道:“何止认识啊,这位候科威风的很呐。几个小时之前,人家不但威胁我,还想打我呢。” “什么!”徐长风闻言猛地一拍桌子:“候亮,究竟怎么回事?” 候亮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徐局,徐局,误会,全是误会啊!” “对,我也是受害者,我被人忽悠了。”这个时候,候亮知道,如果实话实说的话肯定自身难保。 他可是知道徐长风的铁血手腕。 这个苏放看起来身份不简单,很明显就是徐长风等的那个大人物啊。 甩锅。 为了先保住自身,必须要甩锅啊。 片刻后,候亮一指刘柏宏:“徐局,全是他!他把我忽悠了,说孙虎的工地违章建设,让我去查。当时苏先生也在场,我们闹了点儿不愉快。可我不知道苏先生跟您关系这么好,如果知道的话,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的啊!” 说着说着,候亮几乎把刘柏宏的罪状全部抖了出来。 刘柏宏闻言脸色苍白。 这个候亮真特么不是玩意。 为了自保,竟然把自己卖了。 刘柏宏暗暗擦了把冷汗,心里盘算了起来。 这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眼前是危机,同样是机会啊! 如今刚刚接手了佛爷的地下赌场,如果能跟徐长风打好关系,那以后恐怕得风生水起,发大财。 不过,直接向徐长风示好太明显了。 如果能够拉苏放下水,那不相当于间接跟徐长风绑在了一起? 至于以前跟苏放的恩怨,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又算什么! “徐局,全是我的错!”刘柏宏忽得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痛定思痛道:“候科真的误会我了,我虽然混账,但怎么可能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随后,望向苏放:“徐局,其实我跟苏先生早就认识,也是不打不相识呢。对于苏先生我一直敬佩不已,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当真是三生有幸呐!” 一通马屁,拍得苏放一阵恶心。 这货心里怕恨自己恨得要死吧? 但嘴上却跟抹了蜜一样。 还拉关系! 拉泥马个头啊! 苏放冷笑,但没有吭声。 他想看看这货继续表演。 果然,下一秒,刘柏宏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放到了苏放面前:“苏先生,自从上次在楼家见过您后,我对您的敬仰就如滔滔不绝之水连绵不绝,这不,有什么好处,我都想着您呢。” 苏放朝着资料上看了一眼。 竟然是地下赌场的股份合同。 第68章 南城三霸 “刘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合同,苏放装糊涂。 “苏兄弟,这是股份合同,虽然只占百分之二,但地下赌场的盘子多大您应该清楚,只要您在上面签个字,随随便便上千万就到手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呢。” 刘柏宏相信,被这么大一块馅饼砸中,没有人不动心。 说这话时,刘柏宏也偷偷看了徐长风一眼,见徐长风嘴角上扬,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赌对了。 “这个……”苏放哪里会签这个字。 虽然金额不少,但一旦把字签了,自己不是也成了黑涩会了吗? “苏先生,刘老板既然这么好意,我看你还是签了吧。”徐长风突然开口。 苏放一怔,有些不解。 徐长风难道也是那种人? 他作为治安部门的大人物,如果支持自己签这个字,身上肯定也不干净。 “对对对,徐局都说了,苏兄弟,你快签了吧。”刘柏宏赶紧催促。 徐长风见苏放迟疑,把笔拿了起来,亲自放到了苏放的手里:“苏先生,看在我徐长风的面子上,这个字,你一定要签。” 随后,望向楚仲文:“老楚,你说是不是?” 楚仲文不明白徐长风的意思,但老领导既然开口了,他自然得顺着老领导的意思走。 “苏放,徐局都说了,你怕什么,赶紧签!”楚仲文煞有介事道:“想娶我女儿你以为那么简单啊!没钱可不行,但只要你把这个字签了,那还不轻轻松松?” 苏放无语了。 自己这个假老丈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狐假虎威。 什么也能跟楚青禾扯上关系。 但既然徐长风都说了,苏放倒是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好吧。”苏放答应一声,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 跪在地上的候亮眼睛都红了。 这特么转手上千万到手了。 同时,也松了口气。 瞧这意思,徐长风也要跟他们绑在一起了? “对了,刘老板,你先坐着,我出去打个电话。”徐长风拍了拍刘柏宏的肩膀,自己走了出去。 没多久便回来了。 刘柏宏现在脸上都快笑出褶子来了。 自己这是跟徐长风搭上关系了啊。 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徐局,来,我敬您一杯。”刘柏宏端起酒杯,满脸堆笑。 徐长风稳稳坐着,瞟了刘柏宏一眼,并没有端酒杯的意思,只是冷笑一声:“呵呵,刘老板,先不要着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呢。” 刘柏宏不解,但还是答道:“徐局,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 “你那地下赌场是从佛爷手里买下来的?” “是啊,佛爷得罪了人,被人废了,嘿嘿,这不我也是侥幸嘛。”刘柏宏现在已放松了警惕,根本不怕徐长风为难自己。 毕竟,他跟苏放绑在了一起,刚才又是徐长风授意的。 徐长风肯定是想借着苏放的手拿这笔钱啊。 既然如此,那还怕什么。 “那孙虎工地上的事也跟你有关系?”徐长风继续问。 刘柏宏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依旧没多想,叹了口气:“徐局,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的确动了点儿小手段。但没想到跟苏兄弟也有关系,既然苏兄弟都插手了,回头我跟孙虎道歉,绝对让他满意。” 相对于地下赌场,地产那块已经入不了刘柏宏的眼了。 当务之急,自然是跟徐长风搞好关系。 回头跟孙虎的恩怨慢慢来就是了。 “哈哈,好!”徐长风突然大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进来吧!”徐长风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呼啦呼啦! 房门打开,外面一下子冲进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将枪口快速对准了刘柏宏。 “徐局,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刘柏宏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长风笑盈盈道:“刚才你自己都交代了,你说我什么意思?” 挥了挥手:“把人带走,严加审讯!” “徐局,您搞错了吧?” “徐局,咱们是不是有误会啊!刚才苏兄弟那字都签了啊!” “徐局,饶命啊!” 但是,没用。 刘柏宏很快被抓走了。 候亮傻眼了。 他本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徐长风竟然搞这么一出。 “候亮。”徐长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候亮一个激灵:“徐,徐局。” “孙虎工地上的事你去处理一下,处理完后,去我那里报道。” “徐局,我错了,求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一听到要去徐长风那里报道,候亮一阵眩晕,差点儿当场栽倒。 去了徐长风那里,不但自己的职位不保,怕还是得吃牢饭。 “怎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去抓你?”徐长风扫了候亮一眼。 候亮登时闭嘴。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择。 想跑? 根本不可能! 没办法,候亮低下头。 “我明白,我,我一定好好处理孙虎的事,绝对不会让您,以及苏先生失望的。”候亮特意提了提苏放,就是希望回头徐长风能够从轻发落。 很快,屋里只剩下苏放三人。 “徐局,您让我签这个字,别有用意吧?”苏放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徐长风一把抓住苏放的手:“苏兄弟,你既然是老楚家的女婿,那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不说两家话。” “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位置虽然高,但老哥哥还想往上再爬一爬。” “但天州的治安如果不处理好的话,恐怕有些难。” “这正是个机会啊,我想求兄弟帮个忙……” 随后,徐长风将自己的意图说了。 意思其实也简单,就是让苏放借这个机会,打入地下赌场。 然后,帮他做内线。 靠,这是让自己搞无间道? 苏放嘴角抽搐。 上位者,不愧是上位者啊。 花样玩得就是溜。 而且,据徐长风所说,整个天州尤其是南城这一块,治安最差,除了原先佛爷的地下赌场之外,还有另外两股势力纠缠着,是比佛爷更加难啃的硬骨头。 另外两股势力为首的分别叫麻五跟教授。 麻五又叫五爷,为人极为凶残,也最喜欢血腥,手上有个拳击场,也被称为地下黑拳。 不仅如此,他还掌控着一些野生动物的贩卖,有时候也会斗兽寻求刺激。 而另一股势力,为首之人绰号教授。 第69章 一眉道长 据传言教授那人以前曾是大学老师,可自从其妻子给他戴了绿帽子后,那人性格大变,杀了妻子跟情人,坐牢后被人赎出来,成立了一个大型车队。 整个天州一大半的出租行业跟运输行业都被他掌控着。 这三股势力,并称南城三霸。 如果能够拔掉的话,别说是晋升了,恐怕在自己的履历上绝对能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听完之后,苏放有心拒绝。 但老丈人楚仲文却是满脸兴奋,直接替苏放答应了下来:“好哇!徐局,没想到您如此高瞻远瞩,竟然走一步看到了三步,不,五步!” 楚仲文一边拍着马屁,一边吹捧道:“苏放能够为您鞍前马后,那可是我们一家人的荣幸。哈哈,我替苏放答应下来了,苏放,还不赶紧谢谢徐局的栽培。” 我谢你个大头鬼啊! 苏放有种抽楚仲文两耳光的冲动。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个老丈人嘴上就是没把门的,也没啥心计,心里根本藏不住话。 也难怪当初被徐长风弄到了省府。 眼不见为净。 相较陈素梅,这个楚仲文除了长得帅点儿,完全就是没脑子的类型。 他怎么会得到陈素梅那种大家闺秀青睐? 苏放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万般无奈,苏放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 跟徐长风分开后,楚仲文仰望四十五度天空,语重心长道:“小苏啊,你是不是以为叔多嘴,是坑你呢?” 苏放一怔。 我去,您老还有自知之明啊。 “嘿嘿,哪儿有,楚叔您肯定是为了我好。”但嘴上,还得客气客气。 “我就知道,你能够理解我的苦心。”哪成想,楚仲文自以为是的成熟还没保持三分钟,直接显出原形。 他一把揽住苏放的肩膀,兴奋道:“小苏,你现在没有工作吧?我们家青禾毕竟是女强人,你虽然很优秀,医术也不错,但在很多人眼中依旧配不上我们家青禾。” “所以,这绝对是个机会,只要能够帮徐局完成他的任务,以后有徐局提拔,我绝对可以飞黄……咳咳,你,对,你绝对可以跟着我飞,不对,是你,绝对会受徐局重视,走上仕途也会一帆风顺的。” 尼妹啊! 苏放算是听明白了。 自己这个假老丈人太不靠谱了。 “还是楚叔高瞻远瞩,我佩服得紧呐!”苏放笑得尴尬,但还是奉承了一句。 “那是!”楚仲文顿时鼻孔朝天,得意无比,拍了拍苏放的肩膀:“小苏啊,最近青禾很忙,有空你多去找找她,我还等着抱外孙呢。” “咳咳。”苏放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唾沫一口呛死。 …… 当晚,苏放不到九点就来到了孙虎家。 孙虎住着一幢大别墅,门口两个石狮子好不威武。 “苏兄弟,您来了。”看到苏放,孙虎热情无比,脸上挂着激动:“苏兄弟,有个好消息你一定想知道。” “什么好消息?”苏放问道。 “工地上没事了。”孙虎激动道:“今天下午的时候,住建部门那边告诉我,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都是刘柏宏那个孙子搞的鬼。嘿嘿,这可是大喜事呢,明天工地就可以正常开工了。对了,还有医院那俩人也脱离生命危险了。” “哦,这件事啊,那恭喜了。”苏放早就知道了,淡淡回了一句。 孙虎见苏放兴趣缺缺,还以为苏放波澜不惊,下意识赔笑道:“苏兄弟,瞧我这没出息的样子,真是太兴奋了,还是苏兄弟稳重呐。” “额……”苏放怔住。 自己这是稳重的表现吗? 好吧,你还真会脑补。 “虎哥,你后背的伤疤感觉怎么样?”今晚苏放就是来看看那个脏东西会不会出现的。 一提起后背的伤疤,孙虎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苏兄弟,绣花鞋找到了。”孙虎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找到了?”苏放忙问道:“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我卧室的床头上。” “什么?”苏放吃惊道:“是有人放的?” 孙虎脸色极其难看,艰难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调了监控,可不知为何,当时监控竟然短暂失去了几分钟的信号。待信号恢复后,绣花鞋就出现了。” “孙虎,贫道告诉过你,你被脏东西缠上了!”这时,一道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抬头一看,却见楼上走下一名老道。 老道看起来六十岁左右,手拿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位是?”苏放问道。 孙虎尴尬道:“这位是我请来的大师,一眉道长。” “一眉道长?”苏放仔细朝着老道的眉毛上看了看,果然两条眉毛连在了一起,倒是跟林正英有得一拼。 一眉道长走到孙虎面前,瞟了苏放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孙虎说道:“刚才我已经把你房间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阴气很重呐!” “啊?”孙虎吓得脸色一白:“道长,那,那该怎么办?” “据我观察,那脏东西已经缠上你了。”说着,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今晚正好是阴月阴日,如果所料不错,今晚那个脏东西会出来。到时候,只要贫道出马,定将其一网打尽。” “太好了,那就多谢大师了!”孙虎感激不已。 随后,孙虎邀请苏放跟一眉道长进屋休息。 “苏兄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找了个机会,孙虎小声向苏放解释:“我知道你能打,但脏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够控制的。我没办法,只能找了位大师。” 说着,还看了眼坐在沙发上闭目打坐的一眉道长:“这位大师很难请的,我让手下的人找了全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到的。哎,说起来也是惭愧,我被后背上的疼痛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以前也没往脏东西那方面想,可今天突然出现在床头的绣花鞋,让我知道,那玩意真的缠上我了,这还得多谢苏兄弟提醒呢。” 巫医传承中本就有驱鬼御鬼之法。 苏放自信自己能轻松解决,但见孙虎不相信自己,自然没必要上杆子去帮忙,便笑了笑:“虎哥,你真是说笑了,既然有大师帮忙,我自然乐得清闲。不过,我也没见过什么脏东西,今晚可得开开眼呢。” 第70章 怎么做这种梦 按照一眉道长说,整个别墅就孙虎的卧室阴气最重。 所以,一眉道长专门让孙虎躺在床上,跟平常一样吸引脏东西出现。 他自己则盘坐在一边。 见苏放也跟着进了卧室,一眉道长嘴角轻轻勾起,提醒道:“小子,一会儿见了什么东西你可不要吓尿裤子啊!” 苏放笑笑,回应道:“不劳道长操心了。” 说着,苏放也打量起这间卧室。 进入卧室的第一时间,苏放也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说不上来。 目光落在床头柜那双绣花鞋上。 “怎么,看你的样子也懂点儿道术?”见苏放望着绣花鞋,一眉道长忍不住出言。 苏放没有吭声,走了过去,伸手要去拿绣花鞋。 “小子,你找死?”一眉道长见苏放要碰绣花鞋,一下子跳了起来:“那双鞋肯定是那个脏东西穿的,你碰了,它就会缠上你,你不要命了啊。” “碰这双鞋的人多了,但为什么只有虎哥被缠上了?”苏放没有理会一眉道长,直接拿起了绣花鞋。 “你……”见苏放不听自己的劝,一眉道长顿时气得胡须乱颤:“好,好啊!小子,不知死活的东西!回头待那个脏东西出现,老道可没工夫去搭理你,你自求多福吧。” 苏放充耳不闻,仔细看了两眼。 绣花鞋并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岁了。 触碰的瞬间,苏放也感觉一阵阴冷的气息从绣花鞋上传来。 如果所料不错,这应该就是阴气。 但为何非缠着孙虎不放呢? 苏放奇怪:“虎哥,我觉得先把这个东西烧掉吧。” 苏放对孙虎说道。 孙虎躺在床上,竟然没有吭声。 “虎哥。”苏放又叫了一声。 就在此时,整个房间的温度也仿佛降低了几分。 孙虎忽然直挺挺坐了起来,扭头看了苏放一眼,一把将苏放手里的绣花鞋抢了过来。 “这是我的鞋!”孙虎嘴里发出一道尖利的声音,竟然拿着绣花鞋往自己的脚上套。 可绣花鞋太小,无论怎么套也套不上。 “孙虎,你干什么!”一眉道长也感觉不对劲了,拿出桃木剑,指着孙虎。 孙虎抬起头来,嘴角泛起一抹不似正常人的冷笑:“咯咯,竟然还找了人啊?” 说完,孙虎垫起脚,忽然朝着一眉道长扑了过去。 一下子将一眉道长扑倒。 “孽畜,竟然还敢反抗!”一眉道长大惊失色,慌乱将孙虎推开。 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但裤子却被扒了下来。 孙虎直挺挺站起,咯咯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孽畜,受死吧!”一眉道长终于回过神来,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将符纸一扔。 那张符在半空中燃烧而起,朝着孙虎就飞了过去,一下子撞到了孙虎的胸口。 但是,孙虎没有任何反应。 “咯咯,好玩,好好玩!”孙虎的声音尖细,仿佛男人掐着脖子说话,往前一蹦,眨眼间来到了一眉道长面前,伸手掐住了一眉道长的脖子:“我没想害人,你们为何想要害我!” 一边喊着,孙虎的双眼竟然变得通红。 “放,放开啊!放开我!”一眉道长被掐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苏放看在眼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苏放的眼中,孙虎身后竟然有一个穿着红装的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有一半的身影跟孙虎重合,脚在孙虎的脚下,正好穿上了绣花鞋。 那种感觉,就仿佛孙虎半只脚在绣花鞋里。 “真,真有鬼?”苏放咽了口唾沫。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苏放难免有些瞠目结舌。 当初被齐云逼着去西山墓场的时候,苏放也以为有鬼。 但后来知道是齐云的恶作剧。 现在亲眼所见,容不得不相信。 脑海中,也出现了无数灭杀眼前这只女鬼的方法。 下意识的,苏放拿出方国胜给自己的龙蛇针:“女鬼,找死!” 将龙蛇针朝着女鬼扔了过去。 噗呲! 在擦过孙虎的时候,龙蛇针竟然发出一声闷响。 女鬼惨叫一声,快速脱离了孙虎的身体。 孙虎松开了一眉道长,直挺挺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女鬼则悬浮在半空,宛如一片被风随时吹散的黑影,惊恐地望着苏放。 “咳咳,咳咳!”一眉道长大口大口喘着气,狼狈不堪。 他慌乱地四下张望,但什么也看不见:“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孽畜呢?” “就在你的身后。”苏放提醒了一句。 “啊?”一眉道长兔子般跳起,灵活躲到了苏放身后,畏畏缩缩道:“小,小兄弟,你,你能看到那个东西?” “大师,你不是来捉拿脏东西的吗?”苏放见一眉道长这副怂样,顿时无语。 一眉道长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脸面,臊得脸涨红,嘴硬道:“我,我也没想到那东西这么厉害!小兄弟,接下来怎么办?” “把绣花鞋烧了。”苏放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所谓的脏东西并不算很强。 需要依附在绣花鞋上,借助活人才能发挥力量。 而且,目前为止它好像也没害过人。 所以,只要把绣花鞋烧掉,脏东西应该就能自行消亡。 说着,苏放一个箭步冲过去,将绣花鞋拿了起来。 同时将钉在墙上的龙蛇银针拿了下来。 这玩意当年曾替皇帝扎过针,克制鬼魅具有奇效。 来之前苏放特意带着龙蛇银针,就是为了对付这个脏东西,没想到真凑效了。 “不要!不要!”见苏放要烧绣花鞋,女鬼顿时吓得尖叫了起来:“我没想害人,我只是无处可去,当初见孙虎身上阴气重,便附在他的身上,只想着继续活下去啊!” 苏放闻言心中恍然。 怪不得这个脏东西只缠着孙虎呢。 按理说像孙虎这种人血气旺盛,鬼魅之物都非常惧怕。 但因为孙虎后背受伤,血气外泄,反而能够成为滋养鬼魅之物的绝佳容器。 “你真没害过人?”苏放皱眉。 “真没有。”女鬼连连摆手,忌惮地望着苏放,显然被刚才苏放的一针给震慑住了。 “那你可知在一个人身上待久了,他也会形容枯朽,最终只有死路一条?”苏放冷哼一声:“不过念在你没害过人的份上,今日,我超度于你!” 苏放拍了拍一眉道长:“给我张符纸与朱砂笔。” “啊?”一眉道长不解,但这都是他随身必备的东西,自然齐全。 拿到符纸跟朱砂笔后,苏放回想一番,快速绘了一张超度符。 “你回到绣花鞋中,跟我来,我超度你!”苏放说着,拿着绣花鞋就来到了院中。 女鬼不敢反抗,只得顺从。 一眉道长早就吓破了胆,紧紧跟在苏放身后,眼巴巴望着苏放,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眼见时间已到了半夜十二点,苏放将超度符贴在绣花鞋上,嘴里轻念超度咒。 片刻后,符纸燃烧,大火迅速包裹住绣花鞋,将绣花鞋烧成灰烬。 “这,这是超度……”看到这一幕,一眉道长震惊了。 他虽然自己本事不行,但眼力还是有些的。 这种超度的能力,一般人可做不到。 “原来是大师啊!”一眉道长满脸敬畏,几欲膜拜:“老道眼拙了,不知高人在前,当真是惭愧!” 似乎感受到周围的阴气消散,一眉道长也松了口气,试探问道:“大师,那东西没了?” “嗯,超度了!”绣花鞋化成灰烬,被风一吹,消散无踪。 苏放却突然感觉一阵倦意袭来。 自己从来没超度过,初次尝试,竟然仿佛跑了马拉松一般。 精疲力尽! “你去看看孙虎,他应该很快就醒过来了,我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苏放有种倒头就睡的感觉,吩咐了一眉道长一句,进入别墅,随便找了个卧室一头扎到床上。 迷迷糊糊中,苏放梦到女鬼对自己磕头感谢,还要以身相许。 苏放推辞。 但女鬼直接脱了衣服,把苏放的手按在馒头上。 苏放下意识捏了两把。 “好软,好大……”苏放忍不住感慨。 可突然间,却发现这种感觉太真实。 不对劲! 老子怎么能做这种梦! 猛地睁开眼睛。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身边竟然真的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孩。 而自己的手,正好抓在了馒头上。 那个女孩呢喃了一声,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啊!”女孩直接跳了起来,尖叫一声:“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第71章 丑爹靓女 “你的床?” 苏放下意识打量了女孩两眼。 女孩看起来也就是十四五岁,头发染得花花绿绿,一看就是非主流。 但是,胸前那对大馒头极为壮观,与她的身形完全不符。 用一个词可以完美形容这个女孩。 童颜巨……咳咳,那啥。 苏放眼神泛起玩味。 没想到孙虎还挺会玩啊,家里竟然养着这种极品。 不过,昨晚怎么没见? “你看什么看!”孙尚香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已经年满十八了,平常最喜欢果睡。 昨晚她在酒吧玩到凌晨两点多,回来之后脱掉衣服倒在床上就睡了。 谁承想自己床上竟然还有一个男人。 见苏放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孙尚香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顿时恼羞成怒,“再看,把你的眼挖出来。” 孙尚香没着急去穿衣服护身体,竟然从床头柜抄起一把匕首,朝着苏放的眼就刺了过来。 “泥马!”苏放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狠。 快速往旁边一闪,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啪! 声音清脆。 一个巨大的巴掌印印在了女孩的屁股上。 女孩吃痛,一下子趴到了床上。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女孩彻底疯了。 自己在自己的床上被人摸了不说,眼前这个家伙竟然还敢打自己。 女孩爬起来,再次朝着苏放刺了过来。 苏放根本不想跟女孩纠缠。 低头扫了两眼,幸亏自己昨晚累得够呛,衣服也没脱。 开溜! “拜拜吧您呐!”苏放转身就跑了出去。 砰! 出去的同时,直接将卧室的门关上。 女孩追得急了,一下子撞在了门上,再次跌倒。 也幸亏女孩某个部位足够大,这才没撞着脸。 但是,女孩爬起来后整张脸已经彻底变得铁青,咬牙跺脚:“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苏放慌乱跑下楼。 正听到大厅里一眉道长在唾沫横飞。 “虎爷,昨晚你是没看到我的英勇啊!” “那个女鬼刮起狂暴的阴风,几乎把房顶都掀起来了。” “可我却面不改色,手掐法诀,低喝一声,直接将女鬼吓破了胆!” “那女鬼想要求饶,可我哪里会饶了它,一口唾沫将它钉在了墙上。” 已经清醒过来的孙虎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听到一眉道长的话满脸震惊,暗暗后悔自己怎么没看到那精彩的场面。 “道长,您是真大师啊!”孙虎握着一眉道长的手:“如果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这点儿小意思,您可千万不要推脱。” “虎爷,客气,客气!”握着手里的银行卡,一眉道长眉开眼笑,正准备再吹嘘两句,眼睛却瞟到了下楼的苏放,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又补充道:“虎爷,其实昨晚也幸亏了苏大师,如果没有苏大师,那女鬼根本不会这么轻易摆平的呢。” 孙虎这才看到苏放,连忙满脸堆笑:“苏兄弟,你睡醒了?” “哼,怎么着,我听说你昨晚大展神威了?”苏放冲着孙虎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望着一眉道长。 一眉道长顿时尴尬得要死。 他也就是在孙虎面前吹吹牛皮,但在苏放这尊真神面前哪里还敢吹嘘? “苏大师,您这是什么话。”一眉道长倒是识相,赶紧将手里的银行卡递到了苏放手里,肉疼道:“虎爷太客气了,非要给钱,我就先替您收下了。” 苏放哪里会客气。 如果不是自己,孙虎昨晚究竟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这钱收得心安理得。 “算你懂事。”苏放接过银行卡,扫了一眼,背面写着密码跟数字。 二十万。 这个孙虎倒是大方。 “行了,既然这边事了,我先走了。”苏放也没打算再逗留,想起孙尚香,又打量了孙虎两眼,意有所指道:“虎哥,那脏东西虽然没了,可你也得小心点儿自己的腰子啊。” “啊?”孙虎不明所以,尤其是看到仙风道骨的一眉道长对苏放毕恭毕敬的样子,更是满脸蒙逼。 “小心腰子?”孙虎嘀咕了这句话,疑惑地望着一眉道长,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满脸煞白。 不会吧? 难道那个穿绣花鞋的女鬼昨晚把自己给…… 天呀! 怪不得自己醒来的时候腰这么疼呢。 “一眉道长,那女鬼把我非礼了之后,我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孙虎一把抓住一眉道长的胳膊,求助道。 “什么?”一眉道长也有些愣神,刚开始没明白这句话是啥意思。 但很快,一眉道长摆了摆手:“放心,我已经给你服过我精心炼制的大还丹,无碍了。” 孙虎闻言感激涕零。 这时,穿好衣服的孙尚香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足有半米长的大砍刀,怒气冲冲从楼上跑了下来:“爸,快帮我抓着那个淫贼!” 说话间,孙尚香已冲到了苏放面前,举起砍刀朝着苏放就砍了下来。 “爸?”苏放侧身闪开,古怪看了孙虎一眼:“这是你闺女?” “啊?啊!”孙虎似乎也没想到孙尚香会在这里,赶紧上前空手接住白刃:“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泡吧,你昨晚是不是又大半夜回来的?” “爸,你拦我干什么,快把那个淫贼的眼珠子给我挖出来!”孙尚香想要挣脱,但哪里有孙虎劲大,气得甩开砍刀,又张牙舞爪朝着苏放扑了过去。 “站住!”孙虎可是知道苏放的厉害。 自己这个闺女脾气火爆,但打架的本事也就那么回事。 一旦把苏放惹怒了,一巴掌怕就抽傻了。 赶紧拦住孙尚香,满脸谦意地对苏放道:“苏兄弟,真对不住!我这闺女打小被我惯坏了,没大没小的,您可千万不要见怪啊。” “爸,他在我床上睡觉,你竟然还向他道歉,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孙尚香气得直跺脚。 孙虎一怔,尴尬无比。 但是,根本不敢发作。 “住嘴,丫头,苏大师那可是纯阳之体,连女鬼都不放在眼里,在你床上睡觉,那是你的福气!”懂得察言观色的一眉道长突然间跳出来,直指孙尚香,煞有介事道:“如果不是苏大师,这座别墅就会变成阴宅,你竟然还想对苏大师动手?哼,无知小辈!” 一番话,把孙尚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苏放也有些傻眼。 这货看来平常没少忽悠人啊。 嘴皮子真利索! 不过,对照了一下童颜咳咳的孙尚香,以及虎背熊腰满脸狰狞的孙虎。 苏放心中泛起了嘀咕。 孙虎不会被戴了绿帽子吧? 又看着孙尚香那几欲杀了自己的眼神,苏放强忍着心中的疑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虎哥,没事我先走了啊!” 苏放也没拖沓,转身就跑。 “苏大师,等等我!”一眉道长刚想追出去讨好两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来到孙虎面前:“虎爷,刚才那份苏大师的驱邪费已经给了,我那份……” “啊?”孙虎嘴角抽搐。 刚才那二十万不算? 但是,感受到自己似乎真的轻松了很多,孙虎还是又拿出了二十万。 毕竟像一眉道长这种大师,自己可得罪不起。 “苏大师,等等我啊!”拿了好处,一眉道长连脚步也轻盈了很多,追上苏放之后套近乎道:“苏大师,贫道龙虎山弟子,不知苏大师师承何处?” “龙虎山弟子?”苏放打量着一眉道长:“就这?” 第72章 偶遇秦若水 看着苏放那嘲弄的眼神,一眉道长很尴尬。 但好在脸皮够厚,一眉道长假装没看到,从怀里摸出一张镀金名片:“苏大师,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咱们可以经常交流切磋呢。嘿嘿,天州风水界虽然不大,但只要加入其中还是能得到不少好处的。” 苏放朝着名片看了两眼。 千机阁阁主。 龙虎山弟子。 天州风水协会副会长。 我去,头衔倒是不少。 但苏放对这些没兴趣,随手将名片收了起来:“成,有机会我会去拜访的。” “好,好好!”一眉道长点头哈腰,哪里有半点儿高人风范。 毕竟昨晚苏放的手段彻底把一眉道长给震撼住了。 跟一眉道长分开后,苏放见时间还早,准备晨跑回家。 中途路过一个景色不错的公园。 里面不少晨练的大爷大妈,偶尔还有几个年轻人。 苏放最近修炼龙象拳,有些技痒,忍不住也找个地方打了一套拳。 一套拳下来,苏放又出了一身汗。 但他没有半点儿疲惫,反而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随着龙象拳越来越纯熟,苏放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够把一头水牛轰飞。 这么练下去,不会真有龙象之力吧? 苏放低头望着拳头,心生神往。 “苏放?” 这时,一道冷傲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扭头一看,不禁愕然。 竟然在这里碰到了秦若水。 秦若水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披着长发,宛如出尘不染的仙女。 但那脸上依旧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眉头紧紧蹙着,见苏放望向自己,不由警告道:“苏放,没想到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晨练。哼,一个星期快到了,我马上就会对丽人集团发起进攻,你跟你那个美女总裁,到时候可不要跪在我面前求饶。” “原来是秦大小姐啊!”苏放最看不惯秦若水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立刻出言讥讽:“那就不劳秦大小姐操心了。呵呵,只怕到时候你无能为力啊!” “苏放,你竟然敢跟大小姐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赶紧跪下道歉!”秦若水身边的女子脸色一沉,握着拳头就要跟苏放动手。 “小翠。”秦若水瞪了身边的女子一眼:“一个蝼蚁而已,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小姐,这个家伙太嚣张了!他竟然敢当着媒体的面给您写休书,简直就是对您,以及整个秦家的羞辱!” 小翠愤愤不平道:“这件事咱们虽然将媒体压了下来,但已经传回了天京,多少人怕已经笑掉了大牙,今天既然在这里碰到,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着,已踏前一步,来到了苏放三步之外。 秦若水咬着嘴唇,没有吭声,显然已默许了小翠的举动。 苏放的那封休书,对秦若水绝对是奇耻大辱。 虽然说好了一个星期之后再对丽人集团动手。 但揍他一顿解解气还是可以的。 见秦若水默许了,小翠更加嚣张,伸手指着苏放的鼻子叫骂了起来:“姓苏的,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我不打女人!”苏放知道小翠有些手段,一般男人也不是对手。 但根本懒得理她。 “怎么,不敢?”小翠见苏放转身要走,声音陡然间拔高,挑衅道:“一个大男人连女人的挑战都不敢应,真是窝囊废。哼,我还真想不明白了,那个楚青禾怎么会看上你,难不成你在床上的功夫好点儿?” 小翠这一声喊,立刻引来很多晨练的人的注意。 “什么情况?小丫头,你要跟他打架?” “小伙子,你不会害怕了吧?” “啧啧,真是胆小啊,人家女的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害怕了,真是怂货!” 很多人都不怕事大。 小翠见此,更是得意无比,指着苏放就叫骂了起来:“他不过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被别的女人包养了,怕是被我打花了脸,被女人抛弃吧?” 秦若水见小翠越说越离谱,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虽然她不太认同小翠的话,但小翠毕竟是替自己出头。 再看苏放,一个落魄的苏家大少,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跟楚青禾那种姿色丝毫不亚于自己的美女总裁关系不清不楚,秦若水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苏放没打算跟小翠一般见识。 可这个女人嘴太贱。 “我原本不想打女人,但对你,除外!”苏放一巴掌抽在了小翠脸上。 啪! 声音清脆。 小翠根本没反应过来,惊骇地望着苏放。 “好哇,姓苏的,你敢打我!”小翠捂着脸,愤怒地盯着苏放。 苏放笑了:“你不是要挑战我吗?怎么,难不成我还要站在这里挨你打?” “姓苏的,刚才是你偷袭!你打了我一巴掌,我要把你的脸抽烂!”小翠拉开架势,一脚飞踢踹向苏放。 “好功夫啊!”晨练的人不少练家子。 一看到小翠出手,顿时惊呼出声。 苏放也知道小翠功夫不弱,但却根本没放在眼里。 身体轻轻一侧,躲开了小翠的一踢。 同时,往前一跨,来到了小翠的身后。 一个蝎子摆尾。 苏放抬起一脚,踹在了小翠的屁股上。 砰! 小翠往前一冲,翻了好几个跟头这才没有被踹倒。 她恼羞成怒:“姓苏的,你找死!” 苏放冷笑:“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 如果换作别人这么挑衅自己,苏放早就废了他的手脚了。 但对小翠这个秦若水的保镖,苏放就是想使劲羞辱她。 看你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下人。 被人踹了屁股,小翠哪里会善罢甘休。 再也没有半点儿隐藏,拳脚交加疯狂朝着苏放攻击了过来。 但苏放每次都能轻松躲开。 然后,要么是用手,要么是用脚打在小翠的屁股上。 仅仅几分钟,小翠的屁股已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了。 虽然不是很疼,但强烈的羞辱感让小翠满脸涨红。 “你不是对手,还是不要折腾了。”苏放见小翠畏畏缩缩不敢往前,挑衅地说了一句,拍了拍双手,对秦若水道:“秦大小姐,您这上等人身边的打手也不怎么样嘛。嘿嘿,这屁股的滋味就跟拍在一块黄瓜上一样,没感觉!” 瞟了小翠一眼,苏放扬长而去。 “小姐,他,他欺人太甚!”小翠又羞又恼。 她自认自己姿色虽然不比秦若水,但因为常年练功的原因,身材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屁股上的弹性,小翠非常自信。 却被苏放说像拍在黄瓜上。 奇耻大辱! 秦若水蹙起眉头,意外地望着苏放的背影:“你不是调查过苏放,说他只是苏家的落魄大少,怎么会这么能打?” “我……”小翠满脸委屈,没想到秦若水不关心自己出丑,竟然还责怪自己,顿时耷拉下脑袋:“我,我也不知道。但,但他欺人太甚,我们绝对不能饶过他!” “拭目以待吧!”秦若水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 苏放根本没将秦若水的插曲放在心上。 刚回到家,就看到乔安安坐在楼梯口等着自己。 “苏放,你终于回来了。”乔安安看到苏放后,雀跃地跳了起来:“我去你家了,奶奶说你昨晚没回来。” “哦,昨晚在朋友家过的夜。”苏放不明白乔安安为何会在这里,奇怪道:“乔秘书,你不上班在这里等我有事?” 第73章 大学室友 “苏放,我给你送工资啊!”乔安安脸颊一红,赶紧从包包里拿出一沓钱,递到苏放手里。 差不多两万左右的样子。 这是苏放三个月的工资。 “额……”苏放有些莫名其妙:“工资直接打卡里不行吗?” 乔安安脸色羞红,早就想好了措辞:“那怎么行,因为你提供的那个配方,这段时间楚总心情也不错,她嘱咐我要亲自给你送工资,以示感谢呢。” 嘴上说着,乔安安心里却暗骂自己没出息。 自从上次苏放搬家被楚青禾碰到后,乔安安看到楚青禾就感觉不自然。 今天发工资,乔安安又鬼使神差请了个假,专门给苏放送工资,就是想跟苏放单独相处相处。 “那谢谢了啊!”苏放也没多想,把钱接了过来,见乔安安还没走的意思,便问道:“乔秘书,还有事?” 乔安安有种想把苏放的脑袋挖开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的冲动。 真是个木头。 自己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难道不懂吗? 回去之后,乔安安纠结了好长时间。 她不想破坏楚青禾跟苏放之间的纯洁感情。 但这并不影响自己跟苏放相处啊! 再说了,楚青禾跟苏放最近感情好像也出现了危机。 自己跟苏放吃个饭,楚青禾总不能说什么吧? 回头如果跟楚青禾相处实在尴尬。 大不了辞职换份工作呗。 胡思乱想着,乔安安鼓起勇气道:“苏放,我专门来给你送工资,你难道就不请我吃个饭吗?” “好啊,反正回家也没事,那你想吃什么,咱们去吃。”苏放也感觉自己的肚子饿了。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乔安安闻言顿时眉开眼笑,拉着苏放就往外走。 “这家爱琴海餐厅是法式餐,需要提前两天才能预约到的,苏放,咱们就去里面吃吧。”来到一家名叫爱琴海的餐厅前,乔安安满脸期待地说道。 “那咱们没预约能行吗?”苏放下意识问道。 这家餐厅风格很浪漫,一看就是给小情侣们吃的。 苏放看了乔安安一眼,心里泛着嘀咕:自己不过是给这个傻丫头按摩按摩治疗了下胸小的问题,她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乔安安装作没听见苏放的话,拉着苏放快步来到前台:“您好,我叫乔安安,前两天预约的位置。” 前台核对后,满脸堆笑道:“乔小姐,您的位置早就准备好了,请进。” “叮铃铃!” 就在此时,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苏放接了起来:“喂?” “苏先生,我是候亮。”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一个谄媚的声音:“您现在方便吗?我能不能见见您一面?” “见我?”苏放不明白候亮找自己干什么。 这货不但向自己道歉了,回去倒是利索地把孙虎工地上的事都处理好了。 虽然说之前闹过矛盾,徐长风那边肯定也处理他了。 但伸不打笑脸人,苏放倒也没拒绝,抬头看了看餐厅的招牌,“我在爱琴海餐厅吃饭,如果你想来就来吧。” 挂了电话后,苏放跟乔安安进入餐厅。 “安安,好巧啊!”刚刚落座,一道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抬头一看,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跟乔安安年纪差不多的女孩正挽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的胳膊笑盈盈望着这边。 乔安安先是一愣,旋即连忙站了起来,惊喜道:“高雅?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随后,赶紧向苏放介绍道:“苏放,这是我大学同学高雅,以前在一个宿舍的呢。” 苏放点了点头,算是问好了。 高雅看了苏放一眼,也赶紧介绍道:“哦,这是我男朋友,杨明。安安,咱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吧?今天这么巧,咱们就在一起吃吧?” 乔安安虽然想单独跟苏放吃饭,但见高雅一脸的期待,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让服务员给拼了桌。 “安安,他是你男朋友啊?”一落座,高雅就迫不及待看了苏放一眼问道。 “额……”乔安安不知道如何回答,但落在高雅眼中算是默认了。 “你男朋友不知道做什么的?”高雅追问。 “他,他现在还没有工作。”乔安安羞红着脸如实回答,见苏放没有反对,心里竟然有点儿小小的窃喜。 “哎哟,安安,你怎么能找个没工作的男朋友啊!”高雅闻言脸上掩饰不住笑意,看起来像是关心乔安安,可言语间却尽是优越感:“瞧瞧我们家杨明,现在在住建部上班呢。” “住建部门?”乔安安没有戒心,下意识问道:“那工资肯定不少吧?” “哪里啊!工资一年也就二十多万。”高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安安,你不知道,我们家杨明工资虽然看起来不高,但平常都得被那些开发商讨好着。嘿嘿,你别看那些房产开发商很有钱,平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见了我们家杨明,却得低三下四的呢。” 一边说着,高雅扬了扬自己的手腕,显摆道:“安安,你看看,这个戒指是杨明送给我的,你猜花了多少钱?” 乔安安心思单纯,根本没意识到高雅在故意显摆,眨巴了两下大眼睛问道:“多少钱?” “没花钱。”高雅得意无比:“这可是一个房产开发商送给杨明的,据说好几万呢。” “这么好啊!”乔安安难免羡慕。 看着乔安安的眼神,高雅更是洋洋得意,轻轻叹了口气:“安安,你说你条件按理说也不差,虽然找不到像我们家杨明工作这么好的,但也不至于找个没工作的吧?” 乔安安一愣,也听出高雅言语不善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维护道:“苏放他有没有工作怕什么,我又不用花他的钱。” “乔小姐,你这就不对了。”杨明在看到乔安安的时候就一直偷偷打量她。 虽然乔安安的胸没有高雅大,但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甩高雅好几条街。 杨明难免有些眼馋。 有了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表现一下,顺便踩苏放两脚,以显示自己的优越。 “苏放对吧?”杨明仿佛过来人一样,语重心长道:“同样作为男人,我得提醒你一句了。如果一个男人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安全感,那他就是失败的。你现在都没工作,今天竟然还跟安安来这里吃饭,你不会是想让人家女孩付钱吧?” “是啊,安安,今天不会是你付钱吧?”高雅捂着嘴,一副吃惊的模样道:“安安,没想到毕业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变化这么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说过一定要找个成功的男人。那个男人不但要长得帅,还要有钱,对你百般呵护捧在手心里,安安,你太让我意外了呢。” 第74章 傻眼 “高雅,我不许你说苏放。”乔安安终于听出高雅俩人言语间针对苏放了。 “怎么,安安,我可是为了你好啊。”高雅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咱们以前可是舍友,我怎么能看着你跳入火坑呢?杨明他在住建部虽然现在只是小职员,但同事却不少,要不我让他给你介绍一个?” “就是,我可是跟着我们住建部的候亮候科长,以后前途无量,我身边的同事虽然不如我,但绝对比你这个没工作又只知道吃软饭的家伙强吧?”杨明也炫耀了起来。 “高雅,请你离开!”乔安安脸色阴沉了下来,生气道:“我跟苏放怎么样不用你们管,也不用你们帮我介绍!” “乔安安,怎么,你还不高兴了?”高雅见乔安安不开心,反而冷哼了一声,也不再掩饰:“上学的时候你高高在上,天天有男生在楼下等着给你送花,很多男生为了接近你竟然还让我帮你带话送信。那时候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可现在呢,你竟然找了这种废物,咯咯,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呐!” 上学的时候她就嫉妒乔安安,嫉妒她的美。 后来毕业后又听说乔安安成为了总裁秘书,更是嫉妒的要死。 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 “高雅,我一直当你是朋友,你竟然说这种话?”乔安安不可思议地望着高雅,仿佛看陌生人一样。 “朋友?”高雅轻蔑笑道:“乔安安,上学时你跟公主一样,很多男生送你礼物你自己不要,给我们就像是赏赐一样,你有把我们当朋友吗?” “我……”乔安安面色涨红。 那时她根本就没多想。 却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让高雅这么想了。 乔安安眼眶发红,眼见就要哭了。 苏放实在看不下去了。 讥讽自己也就算了。 乔安安太傻了,竟然也不知道反驳。 “你们说够了没有?”苏放冷着脸,缓缓抬起头来。 高雅有恃无恐:“哟,我还以为你装死呢?怎么着,说你两句那是你的荣幸,你连工作都没有,吃个饭还让女生请客,你脸还真大啊!” “就是,不知道乔小姐怎么会看上你的。”杨明也酸溜溜道。 如果不是高雅在这里,杨明都想直接追求乔安安了。 他相信凭着自己如今的地位,可以轻松将乔安安追到手。 “滚!”苏放不想忍了,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吓得高雅跟杨明一愣。 “怎么,生气了?还想动手啊!”高雅嗤笑道:“你敢打我们吗?赶紧道歉,否则的话,我们家杨明一个电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杨明也得意无比。 就在此时,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人。 他四下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人。 “杨明,你看那是谁?”高雅突然看到了候亮,惊喜地拉了拉杨明:“那不是你的领导候科吗?” 杨明扭头看去,立刻也站了起来,激动道:“对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候科呢!走走走,咱们过去跟候科打个招呼。” 随后,瞟了苏放一眼,炫耀般扬了扬下巴,转身朝着候亮跑了过去。 “哼,乔安安,就凭你,这辈子也不会认识候科那等人物了!”高雅仿佛骄傲的孔雀般,也跟在杨明身后朝着候亮跑了过去。 “苏放,对不起。”乔安安手足无措,低着头道歉:“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傻丫头,你连反抗都不会,很容易被人欺负的。”苏放无奈,摸了摸乔安安的脑袋,看了她的胸一眼:“人家都是胸大无脑,你这家伙,哎……” 长长叹了口气:“今天我教训教训他们,替你出气好了!” “啊?”乔安安闻言脸色瞬间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满脸不甘心:“小又不是我的错。” “苏先生。”终于,候亮看到了苏放,立刻挤出一个微笑,正准备朝着苏放走过去,面前却出现一人:“候科,好巧啊。” 还没等杨明说完,候亮不耐烦地看了杨明一眼:“你谁啊?” “我是杨明,在您手下做事呢。”杨明有些尴尬,没想到候亮根本不认识自己。 “哦,我知道了。”候亮现在哪里有工夫跟杨明废话。 他现在只想讨好苏放,求苏放原谅。 一个小时之前,候亮已去了徐长风那里。 但徐长风只有一句话,让苏先生原谅了,可以轻罚,如果不能的话,直接让候亮坐牢。 候亮本以为徐长风会直接惩罚自己。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可谓是绝处逢生了。 他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准备了礼物来求苏放。 “苏先生,我终于找到您了。”候亮快步来到苏放面前,根本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双手托着一个盒子高高举起:“苏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徐局让我看您的态度发落我,只要您肯原谅我,以后当牛做马,我候亮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 看到候亮竟然跪在苏放面前,杨明嘴角一抽,顿时傻眼了。 “候科,您,您这是干什么?”杨明快步跟了过去,“您给这个没工作的家伙下跪干什么?” “就是,候科,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高雅也疑惑不已。 “闭嘴!”候亮现在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苏放,见杨明跟高雅叽叽歪歪,顿时怒火中烧:“赶紧滚一边去。” “候科……”杨明愈发疑惑。 “靠,你特么再废话一句,老子弄死你!”候亮瞪了杨明一眼,吓得杨明赶紧闭上了嘴,站在一边不敢吭声了。 “候科,你这是干什么。”苏放懒洋洋望着候亮,却并没有将他拉起来的意思。 候亮诚惶诚恐,看了乔安安一眼,满脸赔笑地将手里的盒子放到苏放面前:“苏先生,这是我费了很大周折弄的项链,希望您千万要笑纳,望您在徐局那边一定美言几句呢。” “哦?”苏放打开盒子,朝着里面看了看。 苏放一眼就看出这个项链价值不菲,怕得少不了几十万。 看来候亮是下了血本。 苏放并没有接项链,而是抬头看了杨明一眼:“候科,这个人是你的手下?” 候亮疑惑,转头看了杨明一眼,茫然点头:“对,苏先生,你们认识?” “不认识。”苏放摇了摇头:“不过,他们刚才把我的朋友惹哭了……” 一句话,杨明顿时吓得七窍生烟。 扑通! 杨明直接跪倒在地:“苏,苏先生,我错了!” “杨明,你干什么?”见杨明也跪下了,高雅顿时不悦:“你向这个废物下跪干什么?” “贱女人,赶紧跪下,再废话一句,我打烂你的嘴!”杨明额头上冷汗直冒,一巴掌抽在了高雅的脸上,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摁在地上。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找了这么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眼前的局势难道还不清楚吗? 苏放是连候亮都惹不起的人,他一个小小的住建部职员算个屁啊。 “候科,我们刚才开玩笑,开玩笑呢。”杨明哭丧着脸哀求地望着苏放,希望苏放能够说句好话。 候亮却一下子明白了,面色一沉:“杨明是吧?你被辞退了!” 第75章 我真替你丢人 “候科,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全是因为这个女人啊!”杨明一听傻眼了。 这份工作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 也是他炫耀的资本。 如果丢了工作,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候亮却铁了心了:“赶紧滚,如果再废话一句,我让你在天州都待不下去。” “啊?”杨明绝望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对着高雅拳打脚踢:“贱女人,全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丢工作!全是因为你!” 高雅现在也明白事情大条了。 “安安,安安,咱们是室友,也是朋友,求求你原谅我吧!”高雅跪在乔安安面前,一个劲哀求。 乔安安抿着嘴唇,将头扭到一边。 苏放见此,欣慰地笑了笑,又摸了摸乔安安的脑袋:“对有些人,就不能心软。” 随后,看了杨明跟高雅一眼:“候科,我还要跟朋友吃饭呢。” 候亮一愣,快速反应了过来,立刻让人把杨明跟高雅赶了出去。 “苏先生,刚才的事您还满意吧?”将人赶走后,候亮讨好地望着苏放。 苏放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此轻轻点了点头,“下次注意点儿,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儿权力就为所欲为,做事,凭点儿良心。” “明白,明白!”候亮知道苏放这是原谅自己了,大喜过望,赶紧表忠心:“苏先生,以后您有什么吩咐,一个电话,我绝对第一时间赶到。” “行了行了,我们还要吃饭呢。” 将千恩万谢的候亮赶走后,苏放见乔安安含情脉脉盯着自己,抹了自己的脸一把:“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放,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呢。”乔安安感觉苏放真是越来越帅了,浑身上下散发着男人味:“怪不得楚总都对你沦陷了。” “额……吃饭。”被乔安安这么一夸,苏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净说大实话! 见那个装着项链的盒子还在桌子上,苏放往乔安安面前一推:“这东西我要着没用,给你了。” “啊?”乔安安吓了一跳:“这个项链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不要就算了。”苏放拿起来:“回头我卖掉可以换点儿钱。” 乔安安一怔,本以为苏放会再推辞一番,可苏放却不按套路出牌。 连忙将项链抢了过来,牢牢抱在怀里,仿佛生怕苏放再抢回去,乔安安噘嘴道:“你既然给人家了,就不能反悔!哼,暂时我先替你保管着,如果有一天你真跟楚总走到一起了,我就将它送给楚总,否则的话……” 声音越来越弱,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但乔安安却莫名升起了期待。 希望楚青禾跟苏放不要走到一起。 呸呸呸! 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 龌龊! 这顿饭是乔安安吃得最开心的一次。 走出餐厅的时候,乔安安宛如花蝴蝶般围绕在苏放身边翩翩起舞。 “我们去逛街吧?”乔安安提议。 苏放想去中医馆那边看看装修进度怎么样了,正想着拒绝,却看到不远处簇拥着一群人。 “让开让开,赶紧让开!”那群人中有人大声喊着,仿佛大明星出行一般。 中间有一个银发碧眼的外国老头。 老头的身边竟然是个熟人,方国胜院长的儿子,方修杰。 方修杰一边给老头开路,一边嘴巴不断动着,似乎给老头介绍这里的风景,而且脸上的笑容就从来没停下。 “表哥?”乔安安也认出了方修杰,吃惊道:“那个老爷爷不会就是约翰教授吧?天呀,好气派,就跟明星一样呢。” “切,崇洋媚外!”苏放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方修杰这货太丢方国胜的脸了。 瞧他在外国老头面前那副奴才相,如果在以前,绝对是个汉奸。 “表哥,表哥!”看到方修杰,乔安安有些兴奋,远远招手。 很快,方修杰也看到了乔安安,脸上本来还挂着笑,可看到苏放之后,那张脸立刻拉了下来。 然后,他快速在洋老头耳边嘀咕了两句。 洋老头看了苏放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方修杰会意,快步跑到苏放面前,趾高气扬道:“苏放,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中医厉害吗?约翰教授让你过去,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我问题还让我过去?”苏放白了方修杰一眼:“让他自己过来。” “靠,苏放,约翰教授那是什么人,你竟然让他过来?”方修杰顿时炸锅了,指着苏放叫道:“你不要以为治好了我妈就感觉自己了不起了!我看你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根本不敢跟约翰教授碰面,怕被揭穿了你的把戏。” “懒得跟你这种家伙废话!”苏放转身就走。 方修杰急了,快速拦住苏放:“苏放,话还没说完呢,你不能走。” 随后,又气呼呼对乔安安道:“安安,你怎么跟这种人在一起?这种整天就知道招摇撞骗的家伙,你以后少跟他交往。” “表哥,你说什么呢,苏放他真的很厉害!”乔安安跺脚,想要解释,直接被方修杰打断:“安安,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你不要被他骗了。” 乔安安很委屈。 为什么人人都说自己小。 我小有错吗? “表哥,你再这样说苏放,我就告诉舅舅。”乔安安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不满道。 提起方国胜,方修杰眼神中闪过一抹忌惮,冷哼一声,扭头跑向了洋老头。 不多时,洋老头来到了苏放面前,用蹩脚的华夏语直言不讳对苏放道:“这位先生,我始终认为中医是糟粕,是华夏文明的诟病,西医才是治病救人的根本。在我眼中,中医就是装神弄鬼的巫术,除了欺骗之外,根本无法减轻人们的痛苦。” 哗! 此话一出,周围很多人都是一片哗然。 这个洋老头这张嘴太特么毒了。 竟然直接把中医诋毁得一文不值。 很多人都愤愤不平。 “这个洋老头是谁啊,就算不认可我们的中医,凭什么如此诋毁!” “就是,身为洋人就了不起啊!中医博大精深,根本不是他一个洋老头能够明白的。” “还有那个谁,身为华夏人,竟然给人家当狗,真是丢我们华夏人的脸。”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苏放也放心了。 他望向方修杰:“你听到了吧?根本不用我回答,他们的话就代表我,你不了解中医,却跟别人一起诋毁,我真替你感觉丢人!” 第76章 博大精深 “你,你们,野蛮!”方修杰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满脸涨红,立刻又凑到约翰教授耳边用洋文嘀咕了半天。 约翰教授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苏放身上:“我向你挑战!” “切!”苏放不屑一顾:“就凭你?” “怎么,苏放,你是不是不敢了?”见苏放拒绝,方修杰顿时嚣张无比:“如果你不敢的话,立刻跪下磕头,承认中医不如西医,然后承认你自己是招摇撞骗!” “我看你脑袋被驴踢了!”苏放感觉方修杰太无聊了:“谁强谁弱不是说说就行的,如果你非要被我放爷打脸的话,放爷不介意给你个机会!” “你是谁的爷!”方修杰气急败坏:“好啊,那咱们就比比试试。” “成,去天州第一医院,我让我徒弟跟你比。”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公羊羽的电话,让公羊羽直接去第一医院。 打完电话,苏放晃了晃手机:“一个小时后见。” “好!”方修杰激动得满脸涨红。 这个苏放终于落套了。 他又向约翰教授嘀咕了几句。 约翰教授轻轻点了点头,用蹩脚的汉语道:“今天先不游玩了,我们去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骗子!” “苏放,你真要跟他们比啊?”乔安安有些局促。 一头是苏放,另一边是自己的表哥。 自己处在中间似乎有些为难啊。 “事关咱们华夏的传统,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苏放又给乔安安来了一个摸头杀,“你赶紧去上班吧,回头再联系。” 乔安安知道,自己跟着去的确不太合适,乖巧地点了点头,又跟方修杰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方修杰看着俩人亲昵的样子,气得肺都炸了:“哼,等约翰教授收拾了你,我一定要让安安看到你真实的嘴脸!” 中西医比拼的消息很快就在第一医院传开了。 就连方国胜都惊动了。 方国胜听到消息的时候先是振奋,然后又是担忧。 约翰教授可是诺贝尔奖获得者,公认的西医泰斗。 苏放虽然中医不弱,但在外科手术方面恐怕不是约翰教授的对手。 如果约翰教授真要比开刀的话,怕是会有麻烦。 不仅如此,苏放毕竟太年轻,上次方国胜虽然见过苏放的手段,但谁能保证那不是侥幸? “小苏啊,你有信心打败约翰教授吗?”见到苏放之后,方国胜问道。 “方院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丢人的。”苏放自信满满,“再说了,公羊羽是我徒弟,约翰教授还没资格让我亲自下场。” “狂妄!”听到苏放的话,方修杰忍不住怼了一句。 方国胜狠狠瞪了方修杰一眼。 方修杰不吭声了。 在外人面前,该给老爹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方修杰倒还没有沦落到那么不堪的地步。 “约翰教授,您想怎么比?”方国胜微笑地望着洋老头,再怎么说也是国际友人,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的。 这叫谦让。 让人家出题,方能显出大国风度。 约翰教授想了想,傲慢道:“为了表现出这次比试的真实性,我们就在急诊科比好了。有什么急诊病人,在规定的时间内谁救得多,谁就赢。” “这个好!”方修杰闻言双眼一亮。 急诊科大都需要手术。 仅凭这一点儿,中医就算是再厉害,也比不了。 屁颠屁颠跟在苏放身后的公羊羽一听,却是嗤之以鼻:“怎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轻松赢了我们吗?呵呵,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约翰教授望向公羊羽:“这位老先生,你也是老中医?” “在下不才,华夏中医协会副会长,苏神医的首席大弟子,针灸第一人,公羊羽!”公羊羽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嘚瑟道。 “呵呵,你们华夏就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约翰教授冷笑一声:“头衔再多有什么用?有真本事才是王道。” “呦呵,洋老头,你还挺会整词啊,连虚头巴脑都出来了。”公羊羽针锋相对:“瞧你这长相,银头发,蓝眼睛,白皮肤,那我也送你一个词,色彩缤纷。” 约翰教授脸色一滞,似乎从来没被人这么怼过,原本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气,变得铁青:“不可理喻!” 公羊羽接话:“色彩缤纷!” 约翰教授一怔,恼羞成怒:“冥顽不灵!” 公羊羽继续:“色彩缤纷!” 约翰教授:“……” “好了好了,二位都是中西医泰斗级别的人物,咱们修得是医道,不是文学,还是不要在这里比成语了。”方国胜满头黑线,赶紧出言阻止。 苏放差点儿没笑喷了。 自己把公羊羽叫来还真是叫对了。 用这货来对付约翰教授,绝对是一物克一物。 约翰教授被气得脸色由青到黑,扭头就走。 公羊羽忍不住又叫了起来:“对了,色彩斑斓!” 咔! 约翰教授仿佛头顶直接被雷劈了,脚下踉跄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苏放再也没忍住,当场捧腹大笑,直拍公羊羽的肩膀:“我说你啊,不能整词就别整,还不如人家老外呢,你看把人家气的。” 公羊羽嘿嘿笑道:“师父,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哪里是一个老外能够懂的。就比如说中华的成语,更是蕴含丰富,像是一日千里啦,空穴来风啦,深入浅出啊,无法自拔,指点迷茎,无鸡之谈,日久生情……” “停停停!”苏放越听越不对劲了,赶紧打住,歪着脑袋看了公羊羽一眼,不由伸出大拇指:“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是个老司机。” “咳咳,那都是师父教得好!”公羊羽恭维道。 苏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可别污蔑我!” …… 急诊科。 方国胜早就下了通知。 医院里很多人听到消息都聚集在这里。 急诊科大厅摆了两张桌子。 公羊羽跟约翰教授一人一张。 其它人则全部站着。 接下来就是等待。 没等多长时间,外面突然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 “来了来了!” 不知有谁喊了一嗓子。 很多医生护士都开始忙活了起来。 有人在方国胜耳边低语了两句。 方国胜神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公羊大师,约翰教授,十分钟前刚刚出了一起严重的车祸,伤了好几个人,我希望你们除了比试之外,一定要记住自己是医生。” 说话间,外面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好几个推床上躺着浑身是血的伤者进入急诊大厅。 第77章 师祖 看着那些伤者,约翰教授直接跳了起来:“快,先去拍片检查!速度要快,十分钟之内就要出结果。” “不用!”公羊羽一把拉住约翰教授,冲到了那些伤者面前:“等你拍完片黄花菜都凉了。” “什么?”约翰教授一怔,不解地望着公羊羽:“不拍片,怎么知道他们的伤势?” “哼,你瞧着吧!”公羊羽快步上前,在其中一个伤者身上摸了摸,然后说道:“他只是骨折了,没有伤及内脏。” 随后,抓住伤者脱臼的胳膊,咔嚓一声,将脱臼的位置推了回去。 那名伤者短暂的痛苦之后,竟然活动起了胳膊,惊喜道:“不,不疼了?” 约翰教授傻眼:“你没感觉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当时出车祸的时候我坐的位置靠里,只是胳膊被撞脱臼了,其它地方没有受伤。”伤者茫然地摇了摇头,不明白怎么这里出现了一个洋老头。 约翰教授愣住。 公羊羽却没停。 只要碰到只是外伤跟脱臼伤到骨头的,当场就给复原了。 就算是有内伤的,几针下去,也把血给止住了。 半个小时不到,一众伤者都稳定了下来。 约翰教授呆立当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是,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 不但跟公羊羽说的一样,就连原本出血的位置也真的被止住了,为接下来的治疗争取了时间。 “约翰教授,说不定只是碰巧了,在重症监护室不是还有一个病人吗?如果他们能把那人治好的话,才能证明他们的本事。”方修杰脸色有些难看,小声在约翰教授耳边说道。 约翰教授已被公羊羽的手段给震撼住了。 不用检查,轻轻一推一拉就把骨头接上了。 这怎么跟神迹一样。 要知道,按照西医的方法,先要拍片,确定受伤的位置后要么开刀手术要么吃药调理,没有几个月休想恢复正常。 可公羊羽几分钟就搞定了。 还特么生龙活虎。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能相信。 听到方修杰的话,约翰教授也回过神来:“对,重症监护室有一个失眠病人,我已经替那个病人看过了,是最严重的失眠,药物已经无效了,如果你们能够让他睡着,我就认输。” “失眠?”公羊羽古怪。 这算什么病。 不过,连约翰教授都束手无策,肯定不是普通的失眠。 方国胜也赶紧解释道:“是这样的,那位病人已经五天没有睡觉了,无论用什么药都没用,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活活把自己耗死。” 说到这里,方国胜唏嘘道:“昨天约翰教授也去看过了,不过约翰教授的几个方案也没有效果,病人的精神依旧处于亢奋中无法入睡,但看生命指数已经开始下降了。” “成,那就去看看。”公羊羽也对这种病症新奇无比,见苏放冲着自己点头,当即满口答应。 一行人再次来到重症监护室。 公羊羽快速把了把脉,眉头深深皱起,不太确定道:“我先扎几针试试。” 随后,施展自己针灸的绝学。 但依旧没用。 “不对啊,按理说几针下去他就应该睡着啊!”公羊羽也搞不明白了,求助地望向苏放。 方修杰见此,顿时讥讽了起来:“怎么,你们不是说中医博大精深,无所不能吗?有本事让他睡着啊。” “师父,事情有些棘手!”公羊羽凑到苏放面前:“对方的神经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我扎的针绝对没问题,但他就是不睡,我也有些搞不定了。” “哟呵,苏放,你自己不敢动手,让一个老头帮你出手,怎么着,现在也没办法了吧?”方修杰愈发得意。 苏放白了方修杰一眼:“你除了聒噪,还有什么本事吗?” 方修杰被噎得脸色涨红:“怎么,苏放,如果你们也没办法的话,就认输。哼,中医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是不是骗人的把戏你们刚才在急诊室没看到吗?”苏放懒得跟方修杰废话,走到病人面前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体,这才对公羊羽语重心长道:“你狭隘了。” “啊?”公羊羽不解:“师父,我,我……” “医术只要能够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手段并不重要。”苏放随口说道:“这个病人虽然患有严重的失眠,但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哈哈,苏放,你好个口出狂言啊!”方修杰闻言顿时嗤笑了起来:“这么多专家都无可奈何,你竟然说不是什么大问题,那你让他睡着啊!如果你能让他睡着,我就服你,叫你一声放爷都行!” “好啊!”苏放笑了笑,忽然间挥起手掌,一下子砍在了病人的脖颈处。 下一秒,原本睁大眼睛的病人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靠,你干什么!” “你这是害人知道吗?” “苏放,出了事,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很多人见此,都大惊失色。 但很快,病人竟然打起了呼噜声。 原本已经有些危险的数据开始慢慢趋于稳定。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全部惊呆了。 苏放玩味一笑:“中医的博大精深,是你们根本无法理解的。” 随后,笑眯眯望向方修杰:“来,你应该叫我什么?” “太神奇了!”还没等方修杰开口,约翰教授老脸憋得通红,激动道:“我服了!中医太神奇了,这种方法我怎么没想到?天呀,简直就是鬼斧神工呢!我要拜师,我要学中医。” 苏放满头黑线。 不是吧? 怎么这些老家伙都喜欢拜师? “不行!”公羊羽一听不干了。 竟然敢跟自己抢师父。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是师父的首席大弟子,洋老头,你别想!” 苏放也点了点头:“没错,我这个人不收徒。” “不是,您误会了,我要拜公羊大师为师,那一手接骨,简直太神奇了!”约翰教授竟然直接跪倒在公羊羽面前:“师父,请受我一拜,别的我不学,就学您的接骨,求您一定要答应。” 苏放嘴角抽搐。 合着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是,方修杰的脸却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自己的老师要拜苏放的徒弟为师? 这特么,自己岂不是要叫苏放师祖? 第78章 丽人集团开始发力了 “认我为师?”公羊羽眼睛大亮。 他捋了捋胡须,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 深深看了苏放一眼,见苏放没吭声,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啊,见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谢师父!”约翰教授感激涕零。 下一秒,公羊羽直接瞪着方修杰:“还不快叫我师爷,叫苏先生师祖?” “对对对,修杰,快叫!”约翰教授也推了方修杰一把:“你们华夏最讲尊师重道,赶紧向师爷跟师祖磕头。” “老师……”方修杰一百个不情愿。 “怎么,不同意?”约翰教授将脸一沉:“你这是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了?” 方修杰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但迫于约翰教授的压力,还是磕头认了公羊羽跟苏放。 叫公羊羽为师爷还勉强凑合。 可称呼苏放为师祖。 方修杰感觉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哈哈,好!很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公羊羽得意无比,跟苏放离开后,见四下无人,立刻向苏放邀功:“师父,怎么样?我看那方修杰一直针对您,解气不?” “还行。”苏放点了点头,看了公羊羽一眼:“你知道方修杰是谁吗?” “哼,一个崇洋媚外的家伙而已。”公羊羽撇嘴:“还能是谁。” “他是方院长的儿子。” “啥?”公羊羽的山羊胡一下子翘了起来:“方国胜的儿子?” “嗯。” “靠,师父,你怎么不早说?”公羊羽尴尬无比:“他儿子叫我师爷,以后让我跟方国胜怎么相处?难道,还要让他叫我师叔?” “反正你脸皮厚,没事。”苏放拍了拍公羊羽的肩膀:“走吧,去医馆看看。” 公羊羽嘴角抽搐,看了眼苏放的背影,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国胜的电话:“方院长,嘿嘿,我不知道方修杰是您儿子,咱们各论各的。” 方国胜本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结果公羊羽专门打电话说这件事,顿时羞愧无比。 幸亏没见面,否则方国胜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公羊大师,您说笑了,那小子被我惯坏了,这也是给他一个教训,嘿嘿。”笑地说多尴尬有多尴尬。 公羊羽闻言松了口气:“那就行那就行,方院长,我就是怕你多想专门打这个电话,你没放在心上就好。” 挂了电话后,公羊羽快步追上苏放,炫耀道:“师父,我已经跟方院长把话说明白了,各论各的。” “你专门打电话了?”苏放伸出大拇指:“你牛。” 这个公羊羽有时候脑袋还真是被驴踢了。 专门打电话这不是让方国胜更加难堪? 也幸亏方国胜不是别人,否则被有心人知道,还不当成是故意挑衅了? 刚走到医院门口,迎面走来俩人。 “赵小蕊?”苏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赵小蕊。 这才几天不见,赵小蕊的小腹竟然微微隆起。 不仅如此,她还穿着孕妇装,宛如少妇。 而赵小蕊的身边有一个头顶半秃的中年男人。 赵小蕊显然也看到了苏放,先是一愣,旋即连忙低下头,挽住身边中年男人的胳膊,假装没有看到苏放,快速走进了医院。 苏放见此,不禁一阵唏嘘。 看来,但凡有点儿姿色的女人,只要懂得如何张开双腿,什么时候也能有饭吃啊。 而且,看那个中年男人,似乎还有点儿钱。 不过,现在赵小蕊过得怎么不管自己什么事了。 可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赵小蕊脸色陡然间阴沉了下来。 “小蕊,你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呢。”中年男人注意到了赵小蕊的异常,连忙问道。 赵小蕊挤出一丝微笑:“干爹,我没事,只是走得多了,可能有些累了吧?” “啊?”中年男人连忙扶住赵小蕊,紧张道:“小蕊,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齐家的种儿,虽然现在齐云进去了,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嗯,干爹,我知道的。”赵小蕊轻轻点了点头,忽然间捂着脑袋,倒在了中年男人的怀里。 香软如玉,中年男人快速抱住赵小蕊,一阵心猿意马。 眼神中,甚至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但很快,这抹挣扎就消失无踪。 反正赵小蕊肚子里怀的是我们齐家的种儿,如今齐云在牢里也给不了小蕊幸福,我替儿子照顾孙子,也是应该的。 齐震这般想着,嘴上说道:“小蕊,你没事吧?我扶着你,马上就到了。” “干爹,我没事,不用担心。”赵小蕊演技绝对牛逼,一副虚弱的模样趴在齐震的怀里,声音哽咽道:“干爹,我的命真苦。没想到刚怀了齐云的孩子他就犯糊涂进去了,以后我可怎么过啊?” “没事没事,小蕊,你都叫我干爹了,以后干爹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齐震贪婪地顺着赵小蕊的领口朝里看了一眼。 如果听到二人的对话,苏放绝对会大跌眼镜。 这个赵小蕊竟然泡上了齐云的老爹。 奇葩! 不过,苏放对赵小蕊怎样并不关心。 只要她不招惹自己,苏放自然也懒得再看赵小蕊一眼。 苏放在路边等着公羊羽去停车场开车。 没多久,一辆风骚的红色玛莎拉蒂停在了苏放身边。 苏放刚想往旁边让让,车窗却打开了,里面露出了公羊羽的脑袋:“师父,上车啊。” “靠,你个老家伙竟然开这么骚气的车?”苏放一阵无语。 这个公羊羽还真会玩。 如果再年轻几年,怕是比非主流还非主流了。 坐上车后,公羊羽轰起油门窜了出去,还不时炫耀道:“师父,我这车怎么样?嘿嘿,为了留在您身边学手艺,我专门让我孙女给买的。啧啧,开起来还真是爽,带劲。” “你老胳膊老腿的,别老看我,好好开车吧。”苏放脸色微微一白。 这老家伙开车不看路,还四下张望。 妈的,你不怕死我还怕呢。 终于,在提心吊胆中,车子来到了凤起路街口。 公羊羽找地方停车,苏放自己下了车,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丽人集团新品放鹤美容膏,两天后上市,欢迎大家订购!” 突然,一道广告的声音传来。 苏放抬头望去,却发现不远处大厦门口拉了一个巨大的横幅。 横幅上写的就是丽人集团新品上市的宣传。 现场不断有人在询问。 丽人集团的工作人员也忙活着解释。 苏放好奇,走了过去,却见宣传员面前有几个小样。 拿起涂抹在手里闻了闻,苏放便肯定了,这正是自己给的那个配方。 “先生,我们丽人集团的新品放鹤美容膏极为神奇,涂抹后不但可以去除皱纹,还能年轻好几岁。但因为材料极为难得,第一批只限量一万瓶,先到先得,后到没有哦。”工作人员满脸堆笑地对苏放说道。 苏放自然知道这个配方很神奇,但此时却对放鹤这个名字更有兴趣,便问道:“你们为什么叫放鹤美容膏,这名字听起来好怪啊!” 第79章 卑鄙 工作人员并不认识苏放,听他问起放鹤的名字,顿时眼中闪出小星星,满脸羡慕道:“先生,您可真是问对了。我听说啊,这个名字是我们丽人集团的总裁亲自起的,好像是跟她的爱人一起,那个放应该就是对方的名字,而鹤呢,就是楚青禾里禾的谐音。啧啧,浪漫不浪漫?” 说到这里,工作人员又叹了口气:“以前我一直听说我们楚总高冷,对任何男人都不感兴趣,就算是什么顶级豪门的公子哥追求都没用,却没想到竟然会对这个名字里有放的男人倾心。想来那个男人应该非常优秀吧?” “那还用说,不优秀的话怎么可能让楚总连新品都用上了他的名字。”另一名工作人员也崇拜道:“如果有机会能够看看那个男人,我们也满足了。” 被俩工作人员这么一夸,苏放反而脸红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楚青禾看起来冷冰冰的,竟然会做这种事。 嘿嘿,还蛮有情调的嘛。 想起在床上的火热,苏放内心也跟着火热,随即摇了摇头。 看人还真不能看表面。 谁能想到平常高冷的楚青禾在床上会那么主动? 心中对楚青禾的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无论是谁,都是有点儿小虚荣的。 苏放也不例外。 原本苏放只当楚青禾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工具。 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只是楚青禾不善表达而已。 “先生,您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不赞同我们的说法?”工作人员甲见苏放摇头,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苏放尴尬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在想你们楚总宛如仙女,那个让你们楚总倾心的男人肯定优秀得惨绝人寰吧?” “那肯定啊,还用你说!”工作人员乙感觉苏放有些古怪,夸人的方式有些夸张,但还是表示赞同:“对了,先生,这次我们限量一万份,需要提前预定,您要不要买?我跟您说啊,等这一批过去之后肯定价格会翻倍的,到时候怕会有价无市呢。” “一瓶一万?”苏放看了看样品小瓶:“这十克就要一万?” “那是当然。”工作人员甲反而感觉理所当然:“我们的新品上市后肯定会反响激烈的。这个价格只是为了打开市场,先生,怎么样,先给您女朋友或者爱人订购一瓶?” 苏放心说,我哪儿有女朋友。 倒是有个假的,但也不需要啊。 不过,苏放还是被化妆品的暴利给震撼了。 这小小的一瓶子竟然卖一万。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恐怕过几天一百万一瓶都有买的。 这玩意能够消除皱纹,很多富婆绝对舍得下大价钱。 “哼,预定?你们丽人集团怕是想钱想疯了吧?”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听说啊,丽人集团得罪了天京的秦家,秦家的大小姐要打压丽人集团。我怕啊,到时候还没上市,你们的产品就会被扼杀在摇篮中了。还预定呢,预定了你们能拿出货来吗?”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一个嘴唇涂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的中年妇女正满脸不屑说着。 “什么天京秦家?” “就是,你说清楚,这化妆品效果真不错,难道他们是骗人的?” 很多人都疑惑不已。 中年妇女扯着嗓门喊道:“你们当然不知道,这件事都被丽人集团给压下来了。但就在前段时间,丽人集团得罪了天京秦家的秦若水,你们也不想想,丽人集团算什么,敢跟秦家比?到时候,你们不但会拿不到产品,预定的钱怕也拿不回来了吧?” “什么?” “我好像也听说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肯定不能买啊!” “对对对,丽人集团就是坑人,再好的化妆品这一点儿就要一万,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我刚刚订购了,赶紧把钱退给我。” 现场一下子乱了起来。 工作人员也慌了:“大家稍安勿躁,你们放心,我们丽人集团绝对不会坑大家的,请相信我们。” “先把钱退了再说!” “得罪了秦家竟然还想活下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还听说了,你们楚总竟然跟秦家的大小姐抢男人,就是找死嘛。” “什么?楚总喜欢的那个男人是秦家大小姐的男人?” “天呀,那个男人得有多优秀,竟然让两个大美女都去抢。” “我突然酸了。” 现场不乏一些八卦的人。 除了那些没有预定的,很多人都对两女争夫的戏码比较感兴趣。 甚至于,说着说着,画风已经变了。 据说为了争男人,楚青禾跟秦若水都大打出手,连脸都抓出血了。 苏放听不下去了。 再吹下去,都吹出地球了。 趁乱,他赶紧离开。 恰好看到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妇女急匆匆朝着路边走去。 “嗯?”苏放眉头一紧,也尾随了过去。 不多时,中年妇女来到了路边一辆车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个脑袋。 这个人苏放也认识,竟然是沈文浩。 “先生,您让我说的话我已经说了。”中年妇女讨好地望着沈文浩。 “很好!”沈文浩拿出一沓钱拍在了女人的手里。 足足好几千。 女人接过钱,大喜过望:“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一边谢着,转身走了。 “原来是这个沈文浩搞得鬼。”苏放恍然。 这段时间沈文浩怕是没少盯着丽人集团。 现在丽人集团新品一宣传,他就跳出来捣乱。 原本苏放也不想管楚青禾的闲事。 但想起放鹤的名字,苏放还是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这是私家车,你……”沈文浩一边呵斥着,扭头望向苏放。 待认出苏放后,沈文浩的声音戛然而止:“你,你干什么?” “呵呵,你们家主子不是说公平竞争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竞争?”苏放玩味道。 沈文浩脸色一白:“苏放,你少嘚瑟!楚青禾死定了,她的丽人集团很快就要破产了,秦大小姐仁慈,可我却不会。哼,等丽人集团一破产,你也跟着要饭吧。”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苏放不紧不慢伸手抓住了轿车的手刹,警告道:“沈文浩,以后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耍阴招,否则的话,就不是今天这么轻易绕过你了。” 轻轻将手刹放开。 然后,用力一掰,直接把手刹掰断。 做完这些后,苏放下车。 “啊啊啊,苏放,你,你干什么!”车子本来停在斜坡上,手刹一开,立刻开始滑行。 沈文浩大惊失色,但手忙脚乱下连刹车都忘了踩。 砰! 只听一声闷响。 伴随着一道撞击声,沈文浩的车子直接撞在了旁边停靠的货车上。 “啊啊啊,苏放,我跟你没完!这是我新买的车啊!”为了给秦若水留下好印象,沈文浩专门提的新车,却直接报废了。 与此同时。 丽人集团。 楚青禾低头看着文件,听着乔安安的汇报:“楚总,宣传已经做下去了,目前反响还不错,很多人都相信我们的品牌,开始陆续提前订购,相信在售卖当天,一万瓶应该能够完全订购出去。” 楚青禾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楚总,不好了,您跟秦若水有矛盾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很多提前订购的人都要求我们退钱了。” 楚青禾猛得抬起头来,面色沉冷:“卑鄙!” 第80章 有人砸医馆 “楚总,那我们该怎么办?”乔安安有些焦急。 楚青禾思虑片刻:“新品发布会提前一天。” “啊?那不预售了吗?” “秦若水脸都不要了,还等什么!”楚青禾感觉消息肯定就是秦若水自己散布出去的,冷笑一声:“安安,回头你通知一下苏放,发布会的时候邀请他也出场。哼,秦若水不是想玩嘛,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乔安安怔住,“楚总,您要跟秦家大小姐撕破脸?” “怎么,你怕了?” “那,那倒不是。”乔安安不敢看楚青禾的眼睛,赶紧低下头。 “安安,最近见过苏放吗?”楚青禾突然转移话题。 乔安安一下子慌神了,局促道:“没,没有。” “安安啊,好男人大家都崇拜这是自然的,你还小,对男人这种生物并不是很了解,等你再大一些,你心目中的喜欢或许就变了呢。”楚青禾仿佛过来人一样语重心长道。 乔安安抿嘴。 下意识望向自己的胸口:“楚总,我知道了。” …… 若水红妆。 秦若水悠闲地躺在顶层无边泳池边,沐浴着阳光。 小翠站在一边,似乎有话要说。 “小翠,你打小就跟着我,我视你为亲姐妹,有话就说,不要犹犹豫豫。”秦若水开口。 小翠赶紧道:“小姐,丽人集团那边好像出了一款新产品,我让人也去偷偷弄了一点儿,效果真的很神奇,竟然能够把皱纹去除。” “那又如何?”秦若水睁开眼睛,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杯:“难道你以为楚青禾能够赢得了我?” “那,那倒不是。”小翠摇头问道:“我们不用准备什么吗?” “哼,收拾一个小小的丽人集团,需要准备什么?”秦若水自负道:“你不会真以为楚青禾抢了我的男人,就真的可以在商场上压我一头吧?简直是痴人说梦。” “小姐,您的男人?”小翠怔住。 这是秦若水第一次说苏放是她的男人。 以前,秦若水只是称呼苏放为蝼蚁。 秦若水一怔,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脸颊泛红之后快速恢复原样,有些慌乱道:“小翠,你永远要记住,在解除婚约之前,我跟苏放之间还有关系。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是我的男人。楚青禾跟苏放关系不清不楚,这是对我的挑衅。可是……” 话锋一转,秦若水恨恨道:“他的休书,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普天之下,只有我秦若水休别人的份,从来没有别人休我的份!” 小翠若有所思,但想了一会儿,却茫然地看着秦若水,不明白秦若水这话究竟是承认苏放,还是不承认呢? 莫名的,想起被苏放羞辱时的情景。 小翠摸了摸屁股,也恨恨道:“对,小姐,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给您写休书!早晚有一天,他会跪在您面前,为他自己所做的事忏悔的!” …… 凤起街。 苏放刚来到医馆,却发现现场一片混乱,那些装修的师傅都垂头丧气坐在地上。 李铁站在墙边,对着面前的墙一个劲发泄。 “李铁,你们不干活在干嘛?”苏放问了一句。 李铁回头见是苏放,赶紧跑上前:“放哥,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医馆,我当然要来看看了。”苏放莫名其妙。 李铁嘴唇一抖:“放哥,这装修没法干了。” “究竟怎么回事?”苏放这才发现李铁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嘴角还有未干的血渍。 再看那些工人,同样身上都有淤青跟血渍。 “放哥,就在半个多小时前,来了一伙儿人……”李铁将事情的经过稍微说了一遍。 半个小时前。 李铁他们正在装修医馆。 可突然跑来一群人要保护费。 李铁自然不会给。 那群人二话不说就动手了,不但打了李铁,还把一些装修用的脚手架都推翻了,把工人也打了一顿,临走时还威胁说如果明天不把保护费交上,他们这家医馆就别想开业了。 不仅如此,还威胁那些工人,如果他们还敢在这里装修,就找到他们家里。 “李老板,要不这几天的工资您跟我们结一下吧?”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站了起来,对李铁说道。 “大哥,你放心,我们不会拖欠你们的工钱的。”苏放赶紧说道。 壮汉摇了摇头:“不是拖欠不拖欠的事,刚才李老板也说了,那伙人不好惹。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根本斗不过那些混混的。” 苏放听明白了。 “李铁,这张卡里有二十万,你去把钱提出来,给大伙把这几天的工资都结一下。”苏放把孙虎给的那张银行卡拿出来递给李铁:“大伙儿也不容易,还因为医馆的事挨了打,就按之前说好的两倍工资算好了。” “啊?”李铁握着银行卡,没想到苏放真要给他们结钱。 一旦结了,装修更没办法进行了。 结果,壮汉一听却不干了:“兄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按原先说的给就行,你多给算怎么回事。” “大哥,不知怎么称呼?”苏放笑着问道。 “我叫王猛。” “猛哥,一看您就是实在人。”苏放道:“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你们既然在我这里受伤,我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你们不想在这里干我也理解,立刻结工资,但只要你们继续在这里装修,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再受伤,不仅如此,全按两倍工资算。” 见李铁还在发愣,苏放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提钱。” “好。”李铁虽然不明白苏放想干嘛,但还是转头跑了出去。 没多久,李铁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回来了。 苏放接过塑料袋,将里面的钱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整整二十万。 虽然不算很多,但现金的冲击力还是相当大的。 苏放将钱推到了王猛面前:“猛哥,我知道从装修材料到人工费这二十万肯定不够,但现在我就这些,先给你们,回头等我提了钱再给你们,你们看怎么样?” 王猛哪里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顿时手足无措。 “猛子,这个老板是实诚人,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干吧!” “就是,怕什么,反正刚才李老板也报警了,难不成他们还无法无天了?” 有工人开始劝王猛。 王猛看着那些明晃晃的钞票,一咬牙道:“成,那咱们就继续给老板把这里弄完!既然老板这么实在,咱们也不能当孬种。妈的,如果那些孙子敢再来,老子绝对不留手。” “这就对了嘛!”苏放咧嘴一笑。 王猛他们还想推辞,苏放直接将钱又装回黑袋子塞给了他们,断然道:“如果把我当兄弟,这钱你们拿着!” 见苏放不似作假,王猛倒也没客气,重重点头:“成!” 安抚好那些工人后,苏放示意李铁到外面。 “那些人是什么来头?”苏放面色阴沉问道。 李铁咬牙切齿道:“具体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来打人的那个小头头叫炸鸡,好像就是在这条街上混的。” 苏放问:“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放哥,您真要去交保护费?”李铁有些不服气。 自己被打了,还要给人家钱。 太憋屈了! 苏放白了李铁一眼:“凭什么?” “我就知道,放哥您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李铁顿时松了一口气,朝着街的另一头指了指:“他们打完人后我看到他们去那家ktv了,现在应该还在里面。” “好,我们过去看看。”苏放拍了拍李铁的肩膀:“你拿根铁棍防身。” “明白!”李铁振奋。 他可是知道苏放打架的手段。 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根铁棍,跃跃欲试道:“放哥,准备好了!” 苏放二人正要朝着ktv那边走去,一辆警用摩托车停了下来。 一个英姿飒爽戴着墨镜的女警问道:“谁报的警?” 苏放抬头一看,顿时双眼一亮。 第81章 女暴龙 眼前的女警身高直逼苏放,身材堪称完美。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在紧身裤跟长筒靴的映衬下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绝对是苏放见过的最完美的一双腿,没有之一。 如果能够架起来…… 苏放一阵恍惚,脑海中不自觉浮想联翩,却很快及时遏制住。 尴尬! 太尴尬了! 看来是岛国片看得太多了,竟然瞎琢磨了起来。 “我问你谁报的警?”女警周渔见苏放眼巴巴盯着自己,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厌恶,冷哼一声,有种直接把苏放的眼睛挖出来的冲动。 李铁也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举起手:“哦,警官,是我报的警。” “怎么回事?”周渔瞪了苏放一眼,拿出记录本开始记笔录。 李铁赶紧将事情的经过稍微一描述。 周渔听完后点了点头,将笔记本合上:“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会回去调查的,等结果出来会通知你们的。” “这就完了?”李铁本以为他们会给点儿说法,可回去调查谁知道猴年马月。 “不然你还想怎样?”周渔反问:“难不成你还想去找那些混蛋干架?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们也触犯了律法,我也有权将你们拷起来。” “靠!”李铁无语,忍不住冒了一句粗话。 周渔脸色顿时一沉:“怎么,你对我不满?” “哪儿有,警官,您说什么是什么,嘿嘿。”苏放赶紧拦住,拍了拍李铁的肩膀:“行了,指望她还不如指望咱自己,走吧。” 随后,转身朝着ktv的方向走去。 周渔看到李铁手里拿着铁棍,顿时眉头一挑:“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讨回公道了。”苏放头也没回。 “什么?你们想擅自动手?”周渔大长腿一迈,挡在了苏放面前:“如果你敢乱来的话,信不信我把你抓进去。” “我说美女,什么叫乱来?”苏放无语:“那些人乱来你怎么不抓?” “我们要走程序。” “好,你们的程序慢慢走,我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苏放见周渔还拦着自己,不由嬉笑道:“我说美女,怎么着,你拦着我是想跟我回家吃饭睡觉吗?” “你说什么!”周渔眼神顿时迸发出杀气:“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抓进去!” “拜托,除了这句话你好像也没啥会说的了。”苏放懒得跟她废话,招呼李铁直奔ktv。 周渔咬牙切齿,望着苏放跟李铁的背影,略一犹豫,也快步跟上。 “放哥,这个小娘们身材太炸了!”李铁跟在苏放身后,口水都差点儿流出来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苏放翻了翻白眼:“好好跟着我干,以后也给你找个漂亮媳妇,至少脾气不会跟这个女暴龙一样。” “女暴龙?”李铁一怔,忍不住赞叹道:“放哥,这个绰号真切贴。” 结果,这话正好落在了周渔耳朵里。 她差点儿没气炸了。 很快,苏放找到了炸鸡那帮混混待的ktv包厢。 李铁当先推开门。 “呦呵,这不是医馆的李老板吗?”一看到李铁,炸鸡咧嘴笑了起来:“怎么,这是给我送钱来了?” 李铁没有吭声,给苏放让开一条路。 炸鸡打量着苏放:“你谁啊?” “放哥才是医馆的老板,我是替他打工的。”李铁咬牙切齿盯着炸鸡说道。 “原来这位才是大老板啊!”炸鸡连忙站了起来,走到苏放面前,嘴角勾起,用食指戳了戳苏放的胸口,挑衅道:“我说小子,你手下的人不懂事,我只是给他个教训,看来你还是蛮懂事嘛。来吧,赶紧把钱拿出来,两万块钱,只要给了钱,以后在这条街上就是我们罩着,保准让你生意红火。” 苏放低头看着炸鸡的手指头:“你确定要跟我要保护费?” “废话!”炸鸡似乎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扬起鼻孔叫嚣道:“既然来了,赶紧把钱拿出来,我跟兄弟们还要玩呢。” “要不我跟你们玩玩?”苏放咧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看到包厢的茶几上摆满了啤酒。 “你玩?”炸鸡一愣,不解道:“你想怎么玩?” “我的玩法很简单。”苏放把炸鸡推开,走到茶几边拿起一瓶啤酒,用手指轻轻一挑,将瓶盖挑开,然后把里面的酒水全部倒掉:“我这个人最讲公道,你打了我的人,我也不多要,就赔两万块钱医药费就行了。” “医药费?” 炸鸡众混混一怔。 旋即,勃然大怒。 “靠,小子,我们没跟你拿保护费,你竟然跟我们要医药费?你特么脸怎么那么大!” “就是,炸鸡哥,这个小子是找死!” “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弄他!” 原本横七竖八坐在沙发上的众混混全部站了起来。 足足七八个,快速将苏放围了起来。 尾随而止的周渔见此,立刻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我是警察,谁敢动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抓进去。” “李铁,把门关上,别让女暴龙进来!”苏放吩咐了一句。 “放哥,你自己……” “没事!” “好!”李铁略一犹豫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对周渔道:“警官,不好意思啊,放哥跟他们谈心呢,要不一会儿咱们再进去一起唱歌?” “谁跟你来唱歌的!”周渔大怒:“你竟然把你朋友单独关在里面,你是想让他死吗?” “嘿嘿,不会。”李铁咧嘴一笑。 与此同时。 炸鸡手下一个小弟拿起酒瓶,朝着苏放的头上就砸了下去。 啪! 酒瓶炸开。 苏放纹丝不动。 没有半点儿损伤。 顺手将头上的玻璃渣子拨开:“瞧你们这意思,是不想给医药费喽?” “靠,兄弟们,干他!”炸鸡瞳孔一缩,没想到苏放头这么硬,大吼一声,抄起一个酒瓶也朝着苏放砸了下来。 苏放却当先一步,直接将炸鸡踹飞。 手里的酒瓶同时甩了起来。 噼里啪啦! 只听一阵嘈杂的打斗声。 仅仅持续了十几秒。 声音便停了下来。 外面,李铁也有些提心吊胆。 周渔急得直跺脚,“你把自己的朋友深陷险地,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赶紧让开!” 抓住李铁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开。 然后快速冲进包厢。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我是……”周渔话还没说完,待看清里面的情景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你,你们在干什么?” 第82章 抓人 包厢里,炸鸡等人个个满脸红肿,头顶上都举着一个装满啤酒但酒盖已经被打开的酒瓶跪在地上。 看到周渔进来,苏放咧嘴一笑:“哟,我们在玩举瓶瓶的游戏,你要不要玩玩?” 周渔傻眼了。 他本以为苏放会被摁在地上蹂躏。 可情况怎么不太一样? 难道,这些混混变善良了? 正想着,其中一个混混看到周渔仿佛见到救星一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警官,救命,救命啊!” 因为太过慌张,那人头顶上的酒瓶没有举稳,洒出不少。 苏放转身,忽然间抓住那个酒瓶,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砰! 伴随着沉闷的炸裂声。 那人身体一晃,当场晕厥了过去。 那些原本也想站起来向周渔求救的小混混全部吓得不敢动弹,生怕将头顶的酒水洒出来。 “你,你干什么?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打人!”周渔目瞪口呆,呼啦拿出手铐,一下子将苏放的手腕拷住:“赶紧跟我回去配合调查,如果你敢反抗,我将控告你袭警!” “警官,误会,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啊!”李铁也反应了过来,想要上前阻拦,却见周渔将眼一瞪:“你也要去,这里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半个小时后。 周渔把苏放跟炸鸡那些混混全部带到了警局。 苏放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扔给了李铁:“这个暴龙回头肯定会针对我的,你什么也没掺和,一会儿给通讯录里那个叫徐长风的打个电话,把我被关在这里的情况说一下。” 李铁担忧无比:“徐长风是谁?” “打就是了!”苏放冲着李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声张。 “怎么回事!”这时,一名三角眼的男警走了过来。 一看到男警,炸鸡顿时仿佛看到亲人一般:“赵城,靠,快把我放开!” 名叫赵城的男警闻言一愣,打量了被打成猪头的炸鸡两眼,勉强认出对方:“鸡哥,你,你怎么……” “靠,就是那个小子打的!”炸鸡顿时来了底气,嚣张地指着苏放。 赵城显然跟炸鸡关系不错,目光在苏放身上扫了两眼,立刻走到苏放面前:“站起来,我要带你去单独询问!” “赵哥,人是我抓的……”周渔想亲自审问,赵城却说:“周渔啊,你刚来警局,很多审讯的套路你都不明白。像这种人肯定经常来这里,是个老油条。交给我,你放心好了。” 随后,拉起苏放直接进了审讯室。 根本没有审问,赵城就把苏放按到了审讯椅上,同时将他的双手拷在了审讯椅上,将监控视频也关掉,冷笑道:“小子,你还真是够胆肥的,竟然敢打炸鸡哥,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看着赵城这系列的举动,苏放也大体明白了赵城的意图:“怎么,你们很熟?” “熟?”赵城摇了摇头:“就连我们所长对炸鸡那群人都忌惮不已,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随后,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炸鸡那群人也进来了。 看到苏放的双手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炸鸡等人顿时双眼放光。 “你们都老实待在这里,谁也不准乱动,我出去办点儿事,回来再审讯你们!”跟炸鸡对视了一眼,赵城转身离开。 “赵哥,你怎么把他们全关在一起了?”看到赵城从审讯室出来,周渔赶紧问道。 赵城贪婪地打量了周渔两眼,教导道:“周渔啊,你刚来,很多审讯的流程并不清楚。我跟你说啊,那个炸鸡可不好惹,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算是给炸鸡他们一个面子。”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起苏放一人干翻炸鸡一票人的情景,周渔有些慌乱:“你还是……” “周渔,听哥的,没事!炸鸡那群人下手知道轻重的。”赵城笑嘻嘻说着,将审讯室的钥匙揣进了口袋。 与此同时,被晾在外面仿佛透明人一样的李铁快速拨通了徐长风的电话:“我放哥……对对对,苏放,被抓到南城派出所了。” “什么?”徐长风声音陡然间拔高:“等着,我马上到。” 仅仅不到一分钟,派出所所长急匆匆跑了出来:“谁特么把人抓起来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正在审讯室门口徘徊的周渔见所长突然出现,赶紧迎上前:“所长,什么人?” “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苏放的?” “是,是啊!” “人在哪里?” “在审讯室呢。” “赶紧把人给我放出来。” “可钥匙在赵哥那里。” “赵城?”所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赶紧特么把赵城给我叫回来,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周渔莫名其妙,从来没见所长发这么大的火,赶紧去把赵城叫来。 “所长,嘿嘿,您找我?”赵城还以为所长会夸自己做得好呢。 啪! 结果,所长一巴掌抽在了赵城的脸上:“你特么赶紧把审讯室的门给我打开!” “所长,炸鸡哥他们还在里面玩……” “什么?”所长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你把苏先生跟炸鸡他们关在一起了?” “苏先生?什么苏先生?”赵城感觉今天的所长太古怪了,平常他见了炸鸡都得低三下四,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轰鸣的声音。 一辆警车停下之后,徐长风大踏步走了进来。 “人呢?”徐长风一进门,目光就盯在了所长身上。 所长浑身瞬间被汗水打透。 完了! 这下完了! 连徐局都亲自来了,里面那个苏放肯定被打残了,自己这下子怕是完蛋了。 “徐,徐局,您听我解释……”所长畏畏缩缩凑到徐长风面前,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 徐长风也感觉出不对劲了,一把揪住所长的衣领:“怎么回事?苏先生人呢?我先警告你,如果苏先生有个好歹,老子废了你!” “我,我知道。”所长硬着头皮,一脚踹在了赵城的身上:“你特么赶紧给老子开门!” 赵城现在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连徐长风都下来了。 而且一口一个苏先生叫着。 难不成,那个苏放还是什么大人物? 赶紧爬起来过去将审讯室的门打开。 第83章 全天候差遣 “苏先生……”审讯室门打开。 所长一个箭步冲进去。 他已经想象到苏放被打得非常狼狈的情景了。 当务之急,无论如何先要求得苏放原谅。 可抬头的瞬间,所长傻眼了。 只见苏放坐在审讯室椅上。 炸鸡等人老老实实站在周围。 炸鸡自己更是跪在苏放面前,两只小拳头轻轻锤击着苏放的双腿,不时抬头看苏放两眼,询问苏放锤的轻重如何。 看到所长进来,苏放这才转过头,露出恬静的微笑:“你们这里服务真好,想要审问我竟然还专门派人来服侍我,真是太客气了。” “炸鸡哥,你们在干什么?”赵城目瞪口呆。 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炸鸡这些人竟然给苏放捶腿啊。 炸鸡现在心底里后悔死了。 这个苏放特么根本不是人啊。 在包厢里打了他们一顿。 本以为被锁在审讯椅上能够任他们蹂躏。 可人家就跟变戏法一样,那手铐根本就锁不住,又把他们揍了一顿。 炸鸡一群人被打得都怀疑人生了,现在见到苏放笑都忍不住打哆嗦。 “什么我们干什么,没看苏先生累了,我们在捶腿吗?”炸鸡说话嘴里都漏风。 “你的牙齿呢?”赵城奇怪问道。 “我嫌牙齿碍事,自己拔牙了不行啊!”炸鸡直接怼了回去:“赵城,你特么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 赵城嘴角抽搐。 周渔更是傻眼了。 太邪性了。 所长见苏放没事,顿时松了口气,对徐长风谄媚道:“徐局,您看看,人没事。” “算你有眼力见儿!”徐长风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自从吃过苏放开的药后,徐长风现在感觉自己精气神越来越好,以前走几步就气喘吁吁的样子也不见了。 恐怕真服一个疗程后,生龙活虎不在话下。 所以,他对苏放打心底里敬佩。 再加上,自己现在还有求于人家,希望苏放能够帮自己把南城三霸给灭了,自然得好好讨好。 “苏先生,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看到您没事我就放心了。”徐长风走到苏放面前:“这里的事情我来解决,要不我们先离开?” 苏放摇头:“徐局,瞧您说的,这里蛮好的,我不打算走了。” “不走?”徐长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这是不高兴的表现啊。 “严所长!”徐长风扭头盯着所长:“苏先生不想离开这里,还不赶紧把他的手铐解开。” “啊?”所长一怔,使劲挖了赵城一眼,一把将钥匙抢了过来:“好好好,我来。” 上前要给苏放打开手铐。 但是,苏放却往回一躲:“你是这里的所长?” “对对对,严宽。”所长满脸赔笑:“苏先生,您是徐局的朋友您早说一声啊,我手下人不懂事,得罪了您……” “哪里有。”苏放笑道:“严所,你手下的人简直太懂事了。我们在包厢里玩举瓶瓶的游戏被抓来,抓来后还让人伺候我,哎,我感觉在这里住着简直不要太舒服呢。” 严宽闻言打了一个激灵。 住在派出所舒服? 你特么想玩死我啊! 他看了徐长风一眼,见徐长风的脸已经阴得跟暴风雨前兆一样,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苏放请出去,自己的帽子恐怕也不保了。 “谁把苏先生抓起来的?”严宽厉声喝道。 “所长,是我。”周渔站了出来:“这个苏放当着我的面打人,我只是……”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严宽直接打断了周渔的话,“刚才苏先生都说了,人家只是在玩举瓶瓶的游戏,人家玩游戏碍你事了吗?周渔,你刚来,什么都不懂,竟然随便抓人,罚你一个月不准出警,到街上巡逻去。” “所长,凭什么!我……” “闭嘴,赶紧向苏先生道歉!”所长恶狠狠瞪着周渔。 “哼,我没做错,凭什么向他道歉!”周渔转身跑了出去。 所长这个尴尬啊:“咳咳,苏先生,周渔是我们所里刚毕业的学生,根本不懂事,您看……” “女人嘛,不懂事调教调教就好了。”苏放意味深长地望向赵城:“我的肩膀感觉有点儿酸啊!” “酸?我来给您捏捏。”赵城小跑过去,伸手开始捏苏放的肩膀:“苏先生,您感觉怎么样?力度还行吧?” “嗯,不错。”苏放满意地点了点头:“赵警官对吧?” “对对对,您叫我小赵就行。” “小赵啊,你这手艺是真不错,我刚在凤起街那边开了家中医馆,正在装修,回头你多往那边跑跑,给客人们按按摩,生意肯定不错呢。”苏放漫不经心说道。 还没等赵城回答,严宽连忙答应道:“苏先生,您真是有眼光,小赵可是我们所里的按摩神手,既然您都发话了,那我以后就让小赵天天在您那边。” 随后,直接踹了赵城一脚:“听到没?从明天开始,你去苏先生的医馆报道。” 赵城心里快哭死了,但嘴上只得答应:“我,我明白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走吧。”苏放满意了。 有个警官守在自己医馆,看谁还敢来捣乱。 手腕一抖。 手铐竟然诡异地脱落。 苏放自顾自站了起来。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现场所有人。 “苏先生,好手段啊!”所长忍不住拍起了马屁。 办公室里。 严宽站着。 苏放坐在沙发上。 徐长风坐在苏放对面:“苏先生,今天的事是我御下无方,但我向你保证,以后谁敢再在你面前乱叫,我保证打断他的腿。” 苏放摆手,“徐局,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把我留下不是为了说这事的吧?” 徐长风连忙点头,也拍起了苏放的马屁:“苏先生果然睿智,嘿嘿,刘柏宏已被我抓起来了。我已经放出了风,说刘柏宏有事离开了天州,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地下赌场那边现在好像是一个叫六指的人掌管着,您看……” “徐局,让我帮您清理南城三霸也可以,但我得需要你们的人帮忙啊。”苏放为难道:“回头万一再被人误会了,把我抓起来,那可怎么办?” 严宽一脸尴尬地笑着。 徐局严肃道:“苏先生,我叫你一声苏兄弟。你老丈人是我的老下属,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这一次,你老丈人那里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至于要什么人,你尽管开口。” “我感觉那个长腿妹周渔就不错。”苏放露出了老狐狸的尾巴。 徐局不解:“周渔是谁?” 严宽赶紧解释:“就是我们所里新来的那个女警。” “成!当然没问题!”徐长风一拍大腿:“严所,周渔那边的工作你做,从今天开始,周渔全天候听苏先生差遣。” 第84章 说服 “我不同意!” 听到严宽要让自己去全天候听后苏放的差遣,周渔断然拒绝。 她低头望着比自己矮了半个脑袋的严宽所长,满脸不高兴。 严宽送走苏放跟徐长风后,也第一时间把周渔叫到了跟前,满脸堆笑道:“周渔啊,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难处好不好?” “严所,凭什么?” “哎,你刚来,什么都不懂。”严宽示意周渔坐下,苦口婆心道:“周渔啊,我知道你是高材生,家境又好,来我们这里只是镀镀金。但严叔不行啊,你知道严叔是费了多大劲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吗?” 一边说着,严宽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仿佛想起了心酸的往事,还偷偷侧过头抹了一把眼角。 周渔有些慌乱:“严所,您,您别这样。” 严宽一摆手,叹息道:“周渔,叔今天跟你说几句肺腑之言。” 周渔抿嘴,轻轻点头。 严宽继续道:“其实吧,赵城对炸鸡他们客气无比,也是我授意的。” “严所,那些是混混,您怎么……” 严宽抬手制止了周渔的质疑:“你以为当这个小小的所长哪里有那么容易啊!那些人是小混混不假,但也没犯什么大事,难不成你天天去把他们抓起来?咱们所里就这么几个人,平常案子那么多,哪里有空去顾及他们?不仅如此,你以为炸鸡他们简单啊?哎,他们背后可是靠着一座山呢。” 说到这里,严宽神情严肃了起来:“南城三霸之一的麻五你知道吧?” 周渔茫然,但还是点头:“好像听说过。” “那麻五连徐局都头疼,可人家偏偏在我管辖的范围内,我能怎么办?”严宽满脸无可奈何:“我为了坐稳这个位置,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仅如此,我还得不能出大差错,否则的话,那些混蛋不找我麻烦,上头的领导也得找我麻烦,你说,我辛苦不辛苦?” 周渔动容:“可,可这跟我去听苏放差遣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那个家伙太嚣张了,当时在ktv的时候,当着我的面打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还是啊!”严宽见周渔有些被自己说动了,眼角闪过一抹狡黠:“你以为徐局为什么这么安排?你以为徐局那等人物为什么叫苏放为苏先生?你以为先生这俩字这么好叫的吗?” 周渔不解:“严所,您想说什么?” “你还是太年轻啊!”严宽偷偷观察了周渔一眼,唏嘘道:“能够让徐局那等人物如此尊重,足以证明苏放此人绝对不简单。不仅如此,你协助苏放,其实也是一个机会。徐局明显已经下决心要对南城三霸动手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眼光何其毒辣。既然他让苏放帮忙,就证明这个苏放有这个能力。” 周渔不服气:“打架的本事的确很强。” “错!”严宽摇头:“地下赌场佛爷狼狈逃跑的那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周渔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当然知道了,我听说佛爷好像得罪了人,被人废了一条胳膊,吓破胆跑了。” “嘿嘿,我在南城这片待了这么久,可从来没听过有人是佛爷的对手,还能把佛爷吓破胆的。”严宽露出老谋深算的表情:“我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极有可能是苏放的手笔。”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周渔不能置信道:“你说那个混蛋?” “所以啊,这一切都需要你去求证。”严宽笑了起来:“周渔,你不是一直想立大功吗?这是个机会呢。” 周渔咬着嘴唇:“我知道了,严所,我去,但有句话我先要说清楚,如果那个家伙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严宽心满意足笑道:“这就对了嘛!” 与此同时。 李铁屁颠屁颠跟在苏放身后,朝着医馆的方向走去,眼中尽是崇拜:“放哥,你太猛了,你究竟怎么做到的?打了人不但没事,连所长都亲自送您?” “对了,您让我打电话的徐长风是什么人?看他的样子,好像连所长都害怕啊!” “放哥,您慢点儿,跟我说说嘛!” 当时徐长风来的时候,李铁只是在外面等着,并不知道徐长风的身份。 看到所长亲自把苏放送出来还一脸谄媚的时候,李铁对苏放的敬仰已经彻底泛滥了。 苏放站住,扭头看了李铁一眼:“我说李铁,你怎么突然变成好奇宝宝了?” “嘿嘿,放哥,我突然发现你太有魅力了。”李铁忍不住感慨:“怪不得连楚总都对你倾心呢,如果我是女人,我恐怕……” 苏放打了一个寒颤:“打住打住,李铁,你别这么恶心人成不成?” “嘿嘿,哪儿有,肺腑之言!”李铁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对了,放哥,我在外面等你的时候乔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好像有事找你。” “乔安安?”苏放脑袋有点儿大。 这个丫头不会真喜欢上自己了吧? 可太小了,不是自己的菜啊! 但苏放还是给乔安安打了回去。 “苏放,楚总邀请你后天去我们的新品发布会。”乔安安似乎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请我去?”苏放莫名其妙。 自己跟楚青禾不过是假冒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个女人还上瘾了? 乔安安沉默片刻:“楚总好像要向跟秦若水宣战了。” “宣战?”苏放一怔。 旋即,嘴角勾起。 对于秦若水这个自负的女人,苏放本来就没什么好感。 既然能够让秦若水难受,自己不介意添把火。 “好啊!时间地点你发我,到时候我一定去。” 挂了电话后,苏放跟李铁很快就回到了医馆。 公羊羽坐在门口躺椅上舒服地晒着太阳喝着小茶,小日子好不惬意。 看到苏放回来,公羊羽直接跳了起来:“师父,您回来了啊?” “你还真会偷闲。”苏放白了公羊羽一眼。 见那些工人正在忙活,也没多废话,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准备离开,远处却又浩浩荡荡走来十多个人。 为首的正是炸鸡。 “猛哥,那些人又来了!”一看到炸鸡等人,工人们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王猛更是从医馆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警惕地盯着炸鸡等人。 苏放眉头皱起。 怎么,这群货难道还没被自己打够? 李铁也古怪无比,“放哥,怎么办?” 苏放没有吭声,见炸鸡等人走近,却是嬉笑道:“怎么,还想打架?” 哪知,炸鸡咧嘴一笑,用漏风的嘴谄媚道:“放哥,瞧您说的,就算是借我们八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再跟您动手啊!” “哦?”苏放狐疑:“那你们来干嘛?” 第85章 放哥太猛了 “嘿嘿,是这样的,放哥,我们来就是跟您说声,你们的保护费我们不收了。”炸鸡说着,看了那几个被打的工人一眼,然后忽然间弯腰:“同时,我向你们道歉。” 见自己手下的小弟没有动弹,炸鸡一脚踹在了身后一个小弟身上:“赶紧向哥哥们道歉。” “对不起!” 一群人全部弯腰,向王猛等人道歉。 王猛几人满脸诧异,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苏放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苏放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让炸鸡他们向自己道歉? 李铁满面红光,但还是狐假虎威道:“行了行了,少在那里装腔作势了。以后记住了,见到我们医馆的人,都绕道走。” “是是是,李老板教训得极是。”炸鸡姿态放得很低,往前凑了凑,对苏放道:“放哥,既然咱们都是朋友了,晚上有个地方很好玩,我请你去玩玩如何?” 苏放嘴角勾起。 他刚刚还怀疑炸鸡怎么突然就老实了,合着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苏放:“去哪儿?” “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赌场,我有个朋友在里面,一晚上赢个几十万没问题。”炸鸡说着,神往道:“放哥,只要您去,肯定让您赚得盆满钵满,也算是我们赔礼道歉了。” “赌场?”苏放打量了炸鸡两眼。 算是明白了。 这货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如果所料不错,那个赌场应该就是刘柏宏刚从佛爷手里买的那家。 本来苏放今晚也打算带着周渔去转转的。 既然炸鸡送上门来,倒是个机会。 “成啊,这么好的事送上门我怎么能不去?”苏放拍了拍炸鸡的肩膀:“那晚上你过来找我,如果我能赢钱,肯定亏待不了你。” “好勒好勒,那咱们晚上见。”炸鸡点头哈腰走了。 但转身的瞬间,炸鸡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鸡哥,咱这样能行吗?那小子答应得这么痛快,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有小弟凑到炸鸡身边小声嘀咕道。 炸鸡瞪了对方一眼:“阴谋?哼,你懂个屁!咱这才叫阴谋呢!那小子能打,咱们既然打不过,就把他弄死在赌场里。放心,我早就跟风哥说好了,到时候肯定把他输得裤衩都掉了。嘿嘿,如果他敢赖账,看赌场那些人怎么收拾他!” 炸鸡他们刚走没多会儿,赵城又来了。 “哟,这不是赵警官吗?”李铁现在腰板挺直了很多,以前见到赵城这种人肯定会低三下四,但自从看到严宽所长对苏放恭敬有加之后,他也嘚瑟了起来。 赵城心里苦啊。 他倒是不想来。 但被严宽下了严令,如果不来的话,这身衣服也不要穿了。 再加上徐长风对苏放态度谦卑,让赵城心里直打鼓。 “李老板,苏先生,我来帮忙,看有什么能帮上的没?”赵城收敛了一下心神,赶紧满脸堆笑。 看到这一幕,王猛等人彻底呆住了。 什么情况! 这位新老板看来背景不简单啊。 连警官都来帮忙。 “你进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自己做,手上要有活。”苏放指了指医馆里面。 “是是是,苏先生教训的是。”赵城连连点头,钻进了医馆。 “放哥就得对,手上要有活!”李铁故意大声喊了一嗓子,引得周围的商户纷纷侧目,眼中尽是羡慕。 李铁就差鼻孔都上天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警用摩托呼啸而至。 大长腿周渔阴着脸走了过来,环顾了一圈周围,将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局促道:“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有事在这里说就是了。”苏放笑盈盈望着周渔。 看她的样子,应该已经被严宽说服了。 周渔气极,但还是红着脸走了过去,小声道:“我奉严所之命这段时间跟着你,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好说好说,对了,你现在反正也没事,去里面给我泡杯茶,我休息休息。”苏放说着,见公羊羽没眼见力,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坐在了躺椅上。 “你……”周渔咬牙切齿,使劲一跺脚,但想起严宽的叮嘱,恶狠狠道:“好,你等着!” 转身钻进医馆泡茶了。 “李老板,你们老板究竟是什么人,我从来没见过那些混混这么低三下四,而且连警官都来了呢。”找了个机会,王猛忍不住凑到李铁身边小声询问道。 尤其是看到苏放竟然指使美女警官给自己泡茶,下巴都快惊掉了。 李铁得意道:“我们放哥是什么人?呵呵,说出来怕吓死你。” 王猛神色一凝。 李铁伸出大拇指:“丽人集团你知道吧?” 王猛茫然:“知道啊,听说市价好几个亿呢,而且老板还是美女,我听说在咱们天州都是成功女企业家的代表呢。” “嘿嘿。”李铁压低声音:“就在之前,咱们放哥在那里做保安,被丽人集团的美女总裁倒追。为了躲避美女总裁,放哥这才辞职不干,跑出来开医馆的。” “啊?这么猛?”王猛震惊得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八卦道:“那,那这个女警是怎么回事?” 李铁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此时俨然他已经成为了苏放,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还能怎么回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肯定是那个女警被我们放哥无法掩饰的魅力深深吸引住了,主动追求呗。哎,放哥走到哪里都是光芒环绕,所以,你们好好干,放哥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是是。”王猛佩服的五体投地,连连点头,朝着周渔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问道:“李老板,你跟苏先生关系这么好,肯定也很有女人缘吧?” “咳咳。”李铁直接被王猛这句话呛着了,白了他一眼:“干活!” 当晚。 吃过晚饭。 炸鸡迫不及待找到苏放,引着他来到了赌场。 果然是佛爷之前的那家赌场。 幸亏赌场被刘柏宏买下来之后里面的人也都大换血了。 否则的话,看到苏放,赌场的人怕早就吓得作鸟兽散了。 不过,对苏放来说,再次来到赌场,心情还是不一样的。 因为,苏放怀里揣着赌场百分之二的股份合同。 换句话说,其实现在苏放也是这家赌场的老板之一了。 “这就是地下赌场?”看到热闹的地下赌场,跟在苏放身后的周渔下意识握起了拳头,微微有些激动。 脑海中莫名想起了很多影视中卧底警察的精彩生活。 第86章 红颜真祸水 为了掩饰自己警察的身份,来之前,周渔特意装扮了一番。 她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长长的假发披在了头上,把警服换了下来,换上了一件从来没有穿过的超短裙。 这一下子,周渔那双大长腿再也掩饰不住了。 形象跟穿制服时完全是两个人。 也幸亏炸鸡只想着怎么教训苏放,根本没多关注周渔,只当她是苏放找的小姐跟着一起来玩的。 不过,在看到换装之后的周渔第一眼时,苏放鼻血差点儿没喷出来。 这个女人穿制服时已经够诱人了,这一换装,简直就是模特中的极品。 倒是那脸上画的浓妆有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就跟红尘女子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生活糜烂呢。 一时间,苏放心里有些不太踏实了。 就周渔这身打扮,自己带着她恐怕得引来不少麻烦呐。 果然,一进地下赌场,周渔就吸引了很多畜生肆无忌惮的目光。 甚至于,有几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跑过来打招呼,开口就是十几万一个月包养周渔,气得周渔想要打人,但最终都在苏放的眼神下制止住了。 红颜,果然是祸水。 苏放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炸鸡,这位就是苏先生?”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 苏放抬头一看,却见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 这些青年身上的穿着都不俗,一看就是不缺钱的那种。 不仅如此,在年轻男子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身材却爆炸的小萝莉。 “孙尚香?”看到这个萝莉,苏放倒是一怔。 这不是孙虎的女儿吗? 孙尚香显然也认出了苏放,眼中几欲喷火。 可待看到跟在苏放身边的周渔之后,眼睛瞬间瞪得巨大,嘴里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个臭流氓!” 心里莫名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孙尚香年纪虽然不大,但对自己的身材却非常自信。 可今天跟周渔一比,孙尚香突然发现,高的女人竟然也可以身材如此火爆。 不过,孙尚香并没有跟苏放打招呼,只是假装不认识他。 苏放也打量了孙尚香两眼,想起当时在孙虎家的情景,连忙将头扭到一边。 “风哥,这就是放哥。”就在苏放胡思乱想时,炸鸡的声音响了起来,对着苏放介绍道:“放哥,这位是贺风,我叫他风哥,他家里是开化工厂的,平常喜欢玩玩车,偶尔来这里玩玩。他跟这里的人蛮熟悉的,今晚有风哥帮忙,赚个几十万完全没问题。” 贺风显然早就跟炸鸡串通好了,连忙说道:“那是自然,这家赌场最近刚被刘老板买下来,刘老板为了让这里生意更好,专门从港岛那边请来了一位大师坐镇。好巧不巧,我爸跟这位大师认识,放心,今天大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便玩。” 说着,还炫耀地对孙尚香道:“香香,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杀四方的威猛。” 孙尚香显然对贺风并不感冒。 她今天之所以来,就是因为对赌场非常好奇,想凑个热闹,却没想到会碰到苏放。 闻言不由笑了笑:“好哇。” 说这话时,还瞟了苏放一眼,阴阳怪气道:“就怕某些人没带够钱,到时候把内裤都输光了吧?” “咳咳,香香,你说什么呢,都是朋友。”贺风为了在孙尚香面前表现,早就跟孙尚香说过要算计苏放,见孙尚香说出来,连忙咳嗽了一声,冲着孙尚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说。 孙尚香却假装没看见,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苏放没将这些放在心上。 就算是输了又如何? 到时候把合同往外一拿,自己是老板,难不成赌场还敢为难自己? 退一万步说,既然打穿了赌场一次,再打穿一次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过,苏放可没打算输。 自从继承了巫医传承后,苏放医道水平提高了不少,六识也增强了很多。 今天正好是实验一下的机会呢。 “咱们开始玩吧!”苏放跃跃欲试道。 “苏放,你会这玩意吗?回头如果输了,我可不管啊。”见苏放真要去赌,周渔小声提醒。 “放心,我有钱。”来到色子桌前,苏放拿出一沓钱来,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之前乔安安给自己的工资。 差不多两万左右。 “就这点儿?”贺风眉头一皱,“放哥,要玩就玩大的,这几万块钱就算赢了也不过瘾啊。” “没事,我些当本金够了。”苏放自信道。 “就是,今晚可是为了让放哥赢钱的,这点儿足够了。”炸鸡害怕苏放怀疑,赶紧冲着贺风使了个眼色。 贺风挥了挥手,让人兑换了筹码。 筹码很快就上来了。 贺风冲着荷官使了个眼色。 荷官会意,抬头问道:“赌大赌小?” “大!”苏放连想都没想,直接把手里的筹码全部推了过去。 “苏放,你疯了!”见苏放玩得这么大,周渔顿时紧张了起来。 “怕什么!”苏放笑嘻嘻道:“赶紧的吧。” “放哥果然有胆魄。”贺风跟炸鸡一对视,嘴角同时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同时,贺风也扫了周渔两眼,再看了看身边的孙尚香,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如果能够把这俩极品都搞上床,啧啧,恐怕就算是变成神仙也不换啊! 苏放押下之后,便开始集中注意力观察色子的情况。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的六识远超普通人,能轻松感知色子的点数。 可悲催的是,苏放发现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特么的,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 “小!”色子开了之后,竟然是二二一,小。 苏放嘴角一抽。 妈的,赌博果然是销金窟,几个月的工资眨眼就没了。 怪不得很多人因为赌博倾家荡产呢。 不由得,想起了红姐那个男人。 恐怕像红姐这种情况不在少数。 内心,也坚定了要把赌场给拔掉的想法。 “哎哟,怎么回事,放哥竟然输了!”一看到苏放输了,炸鸡顿时叫了起来,责怪地对贺风道:“风哥,你不是说放哥一定能赢吗?这一下子就输了接下来怎么玩?” 周渔也脸色微微一白。 这才一局就输了。 真是个废物。 贺风演技上线,一拍脑袋,自责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也没想到啊!放哥,要不我先借您点儿,放心,赢了回头就能还我了,实在不行,我跟赌场的人也认识,赊账肯定没问题的。” “不行!”周渔急了:“苏放,不赌了!” 她可是知道,一旦陷进去,再想跳出来就完了。 苏放却一副急于把钱赢回来的样子,根本没理周渔,感激地对贺风道:“风哥,你说的是真的?真是太感谢了,如果今天能赢钱,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 贺风笑了。 “放哥,都是兄弟,别跟我客气啊!” 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服务员,再给放哥拿十万的筹码,对了,顺便把借据也拿来。” 第87章 欠了三百万 没多久,十万的筹码跟借据拿来。 苏放连看都没看,直接签字。 “苏放,你疯了!”见苏放竟然真的在借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周渔感觉苏放已经魔怔了,刚要将借据抢回来,但却被人阻拦了。 “这位小姐,放哥回头就赢回来了,这点儿钱算什么?”随后,有人快速将借据拿走。 周渔急得直跺脚,但没有半点儿办法,只得恨恨道:“苏放,你自己作死,回头可别连累我!” 贺风跟炸鸡都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微笑。 孙尚香也感觉苏放就是自寻死路:“哼,原来是个没脑子的赌徒!本小姐还没收拾你,你竟然自己就往泥坑里跳,看你还敢非礼我!” 想起当时被苏放摸了还看了的情景,孙尚香莫名感觉心里好畅快。 她没有吭声,准备等着看苏放的热闹。 接下来,又是猜色子。 说来也是怪了,苏放竟然一局没赢。 仅仅几局之后,足足欠了三百万。 周渔的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 “不行,我还要借钱!”苏放宛如疯子一样抬头对贺风道。 他倒不怕还钱,但自己一局没赢,简直太离谱了。 所以,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自己怎么着也是巫医传人,如果传出去赌术这么烂,还不被人笑话啊! “放哥,你欠得太多了,恐怕不太好借了呢。”贺风原形毕露,招了招手,将借据让人拿了过来:“放哥,你自己看看,你这里借了近三百万,利息每天都是十分之一。也就是说,你每天都得拿近三十万的利息,要不,你先把这些钱还了,不然咱们没法玩下去了呢。” “嘿嘿,是啊,放哥,这还是看在风哥的面子上能借三百万,一般人顶多只能借十万呢。”炸鸡也凑了过来:“放哥,你那里不是有家医馆嘛,我看了下市价,也能值个几百万,抵押在这里,还能继续玩呢。” 这是典型的套路。 苏放早就明白。 但此时却仿佛刚刚反应过来一样,猛地抓住了炸鸡的衣领:“炸鸡,你特么算计我?” 炸鸡将苏放手打开,快速退后了好几步,确定自己在安全距离后,这才叫嚣道:“哈哈,苏放,你特么终于明白了啊!可是,晚了!三百万,利滚利,我看你这辈子怎么翻身!怎么样,现在赶紧还钱,否则的话,我们可就叫这里的老板了,到时候,怕不仅仅是还钱那么简单了。” 都这个时候了,贺风也不再隐瞒,“苏放,你还真以为我们会让你赚钱啊!啧啧,之前炸鸡说你很能打,我还有些忌惮,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容易受骗。哎,我们本来还准备了很多算计,全没用上,我突然感觉好生无聊啊。” “你们这是犯法!”周渔狠狠瞪了苏放一眼,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徐长风会让苏放帮忙。 让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当卧底,这不是添乱吗? “犯法?”听到周渔的话,周围顿时一阵哄笑。 “美女,我们就是犯法了,你想怎么着?”贺风哈哈大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你不想让苏放还钱的话,你要靠卖肉来替他偿还吗?” “哈哈,哈哈,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美女,你要是用肉来偿还的话,我绝对支持你的生意,你放心,三百万而已,很快就还上了。” “怎么样,就你这双大长腿,我一万块钱包你一晚上。” 污言秽语不断响起。 周渔哪里被人这么说过。 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我是警官,全部给我抱头蹲下,谁敢乱动,信不信我把他抓起来!”周渔一把将头上的假发扔掉,将证件一亮,倒是吓了众人一跳。 炸鸡这也才认出周渔。 但很快,他脸上泛起了戏谑的笑容。 在地下赌场这里,还真不怕。 “呦呵,没想到啊,还有美女警官光临我这里呢。”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对方穿着一件西装,但偏偏只是披在肩膀上,就跟影视剧里的大佬一样。 贺风一看到来人,连忙闪到一边,恭敬道:“六哥,您来了?” 六指微微点头:“贺风,没想到你这么会玩,不小心给我创造了几百万的利润,不错不错。” 贺风笑道:“六哥,瞧您说的,这是我应做的。” 六指没有再理会贺风,而是笑盈盈望着苏放:“兄弟,刚才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三百万,你是想拿自己的医馆抵押啊,还是把你身边这个美女留下,一点点儿偿还?” 一边说着,六指肆无忌惮打量着周渔,恨不得一双眼睛都长在周渔身上,同时赞叹道:“啧啧,没想到在天州这种小地方竟然能够碰到如此性感的女人。而且,还能角色扮演呢。” 随后,六指伸出左手,对着苏放晃了晃:“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还钱的话也行,一根指头十万块钱,让我把你的十根手指全部剁下来,你身边这个美女只要卖剩下的钱就够了。” 六指的左手赫然只有一根大拇指,而其余四根指头竟然不见了。 众人见此,顿时一阵骇然。 看那样子,六指的那些手指是因为赌博被剁掉了。 “哟,你这指头还怪特别的啊!”苏放说道:“朋友,如果我不想还钱,也不想剁手指,是不是只能把我朋友抵押在这里了?” “苏放,你说什么?”周渔见苏放看了自己一眼,顿时跳了起来:“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想把老娘卖了?” “没办法啊,你也看到了,三百多万呢,我那医馆虽然值钱,可我不舍得。”苏放哭穷,无辜地伸出自己的手:“可如果我的手被砍得跟那个装逼货一样,那以后我怎么用这双手去弹钢琴呢?” “噗!” “弹钢琴?” “哈哈,这个家伙竟然还会弹钢琴?啧啧,好能装啊!” “靠,他好像在骂六哥装逼货!” “六哥,他骂您!” 很快,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六指脸色一沉:“小子,你骂我?” 苏放古怪道:“天呀,你刚刚反应过来?” “妈的,你找死!”六指没想到苏放这种时候还敢口出狂言,直接将手一挥:“来人,先把这个小子的手指头剁掉两根。” 随后,又看了周渔一眼,贪婪道:“还有她,抓起来,先送去我的办公室,嘿嘿,我要尝尝角色扮演的滋味,先验验货。” 四五个人快速将苏放围了起来。 两个人则朝着周渔走了过来,狞笑道:“美女,六爷可是我们刘老板亲自请来的,虽然只有六根手指头,可那手上的绝活不错,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所以,你就不要反抗了。” 说着,伸手朝着周渔抓去。 砰! 下一秒。 周渔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人胯下。 “嗷……”那人爆发出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捂着胯下蹲了下去。 所有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现场的男人更是感觉胯下一凉。 光听那声音,就感觉疼。 周渔喊道:“我跟苏放这个混蛋没任何关系,你们如果敢乱来,我,我……” 想了半天,周渔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威胁到这些人。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完了! 自己被苏放坑了。 脑海中急速转动,周渔眼见六指手下的人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略一迟疑,转身朝着出口就跑了过去。 “苏放,是你先出卖了老娘的,你怪不得老娘!”一边跑着,周渔不忘为自己开脱。 第88章 他是在装逼吗? 周渔的大长腿还真不是盖的。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一步顶别人好几步,再加上经常训练,很快就跑到了出口处。 眼见就要逃出地下赌场。 苏放本来也只是想逗逗周渔玩,没想到她丢下自己就跑了。 顿时满头黑线。 女人啊,果然还是靠不住。 苏放玩够了,将手伸进口袋,正准备把合同拿出来,周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不要乱动,我功夫很厉害的!”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周渔去而复返。 “你怎么回来了?”苏放有些感动。 “哼,虽然你混蛋,你不仁,但我职责在身,却容不得我不义!”周渔狠狠挖了苏放一眼,快速靠近苏放,跟他背对着背,双手握拳,做出准备战斗的姿势:“我们两个联手,先逃出去再说。” 苏放倒是没想到周渔责任感这么强。 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儿小家子气了。 “嘿嘿,你不会喜欢上我,怕他们打坏我的脸吧?”苏放挑逗道。 周渔一个踉跄:“你怎么那么臭美!都这种时候了还嘴贫!我呸,我可不喜欢你这种小白脸!” 苏放顿时受伤了。 自己脸白又不是自己的错。 全是因为修炼了龙象功,被巫医传承淬炼的而已。 “其实,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苏放无奈,将合同拿了出来:“我是这里的老板,他们没办法奈我何的。” 静!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片刻后。 一阵哄笑。 “哈哈,这个家伙说他是赌场的老板?” “我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原来你们也听到了啊!” “死到临头了,想用这种方法逃掉,他脑袋怕是被驴踢了吧?” 没有人相信。 周渔暗暗摇头。 这个家伙何止是没脑子啊,简直就是胡来好不好。 “拜托,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真把所有人当傻子吗?”周渔后悔自己跟着来了,但现在已没有退路了。 虽然她对苏放没什么好感,但如果真独自逃掉了,根本过不了心里那道坑。 苏放见众人不相信,只得叹了口气,缓缓低下头,将手里的合同折了几下,然后对准六指扔了过去:“接住!” 六指下意识抬手。 那份合同仿佛算准了六指手的位置一般,竟然准确无误落在了六指的手里。 六指狐疑,打开合同一看,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要乱动。”六指高声吩咐道:“我回来之前,这里所有人都不准离开。” 随后,他冲着苏放一抱拳:“苏先生是吧?请!” 苏放知道六指这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 点了点头,对周渔道:“等我。” 跟着六指直接进入了办公室。 一进入办公室。 房门被重重关上。 “这份合同是刘老板跟你签的?”六指严肃地望着苏放。 苏放笑道:“你说呢?” “刘老板电话打不通。”六指嘴角勾起,戏谑地望着苏放:“你们还真把我们都当成傻子了啊。” “哦?”苏放本以为借助这份合同可以轻易操控地下赌场,可这个六指似乎是老江湖,根本不相信自己啊。 “何意?”苏放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六指冷哼一声:“外界传言刘老板去了外地,但他刚刚接手赌场没多长时间就走了,是不是太巧了?不仅如此,连一句交代都没有,你说这正常吗?” “你觉得这份合同是假的?”苏放问。 六指摇头:“合同是真的,但我说是假的,他就是假的了。” 边说着,六指用左手的大拇指将那份合同摁在了桌子上,右手缓缓将合同撕碎:“刘老板出事了,这里可就便宜我了。呵呵,苏放,我还得谢谢你呢。” 苏放没想到六指这么聪明,反问道:“为何谢我?” “如果没有这份合同,我也不敢肯定刘老板出事了,但现在……”六指狞笑了起来:“你们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进来!”伴随着六指一声喊,外面迅速冲进来十几个人,快速将苏放团团围住。 苏放无奈摇头:“六指,你知道佛爷为何狼狈逃窜吗?” “哈哈,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六指张狂大笑:“佛爷得罪了高手,那是他咎由自取,可我初来乍到,没有任何仇人,而刘老板如今出了事,我接手赌场也是名正言顺,兄弟们,宰了他!” 六指已不打算留苏放活口了。 苏放叹息:“佛爷其实还是蛮聪明的,知道有这个赌场他就不得安生,却没想到,你竟然还不知死活。” 话落。 苏放动了。 那些冲到苏放身边的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然后,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十几个人。 仅仅用了十几秒钟。 全部报废。 六指瞳孔一缩,不能置信地望着苏放:“你,你究竟是何人?” “我刚才告诉你了啊。”苏放咧嘴一笑,身形往前一闪,抓住六指的肩膀,用力一捏:“你在港岛那边只是被砍了手指,那些人太仁慈了。” 咔嚓! “啊……!”六指惨叫,痛苦地跪在了地上,惊恐地望着苏放:“你,你就是那个让佛爷闻风丧胆的人?” “现在才知道啊,晚了!”苏放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拿出手机,拨通了徐长风的电话:“徐局,收网吧!” 挂掉电话,拎着被打惨的六指走出办公室,将他往外一扔。 六指凌空摔在了之前苏放赌博的那张赌桌上,把桌子都砸碎了,竟然还没有晕厥过去。 苏放大步来到六指身边,环顾一圈,咧嘴一笑:“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今天其实我是来砸场子的。” “杀了他!” “兄弟们,他把六哥废了!” “不要让他跑了!” 那些赌场的打手一个个赤红着双眼,朝着苏放冲了过去。 苏放拿起桌上的色子跟筹码,一脚踩在了宛如烂泥般瘫软在地的六指身上,双手纷飞。 啪! 啪! 啪! 那些色子跟筹码宛如长了眼睛般,全部精准地打在了那些打手的膝盖上。 每一次撞击声,都会有一人跪倒在地,痛苦哀嚎。 仅仅几分钟。 现场已是一片惨烈。 无人靠近苏放五步之内。 赌客跟美女荷官全部缩在一边。 贺风跟炸鸡等人吓得双腿都打起了哆嗦。 这,这特么是人是鬼? 孙尚香双眼越来越亮:“他,竟然这么能打?” 周渔目瞪口呆:“这家伙,是故意在装逼吗?” 二十分钟不到。 警察迅速将地下赌场包围。 贺风跟炸鸡他们看到荷枪实弹的警察后,极为娴熟地抱头蹲了下去。 而那些警察本以为抓捕现场还要费些力气,可到了之后,看到所有打手都倒在地上惨叫,一时间有些愣神。 这是什么情况? 第89章 对你有意思啊 一夜之间,地下赌场被灭的消息仿佛长了翅膀一样在天州蔓延开来。 第二天一大早,新闻就播放了有关消息。 徐长风亲自出镜接受采访,说在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市民帮助下,铲除了地下赌场,并缴获赌资近十亿之巨。 抓获相关人员数十人。 一时间,众说纷纭。 社会上对热心市民更是猜测连连。 经过一夜折腾,苏放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眼见医馆一点点有了样子,苏放吃过早餐之后,便迫不及待来到了医馆。 工人们早就开始上班了。 公羊羽则一边喝着茶一边瞎指挥。 赵城直接跟那些工人混在了一起,老老实实干着活儿。 不过,苏放却没看到李铁。 打个电话问了一声,李铁说今天他妈妈出院。 “苏老板,您来了啊。”看到苏放,王猛赶紧打了声招呼。 苏放也点了点头:“猛哥辛苦了。”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王猛连连摆手。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有个地下赌场被剿了,听说出动了不少人呢。”旁边的商户在小声聊天。 “当然听说了,我还听说有一个牛人横空出世,把地下赌场都打穿了,这才让警方如此轻松剿灭的呢。” “牛人?呵呵,你怕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那种地方打手那么多,一个人再能打还能打多少?以一敌十顶天了吧?” “你懂什么,我有个表哥昨晚就在地下赌场那里赌博,他亲口说的。”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我表哥说那个人简直就是天降神人,一跺脚十几个人就被震飞了。又一咳嗽,所有人都吓得跪倒在地。” “靠,那不真是神仙了?” “肯定啊,就算不是神仙,也绝对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听着他们越说越离谱,苏放嘴角不由抽搐了起来。 还真是三人成虎啊。 幸亏自己早就告诉过徐长风,不要把自己透漏出去,否则怕被当成怪人了。 不过,昨晚跟徐长风分开之后,徐长风说似乎因为这件事自己还能有奖金。 至于多少,徐长风没说,但苏放却有些期待。 医馆即将要开张,装修只是小钱,真正的大钱是药材的购买。 自己总不能一直用人家公羊羽的钱吧? 不然这师父当得也太尴尬了。 但是,自己手里这一百多万,根本买不到多少药材,更别提一些珍贵的中药了。 “公羊大师,你已经联系药材商了吧?”见公羊羽都快闲出屎来了,苏放忍不住问道。 “正联系着呢。”公羊羽赶紧道:“目前有几家在考虑中,师父,说起药材来,大部分普通的药材倒是容易买,凭着我的眼力也不会被坑,但一些珍贵的药材,却得咱们自己去找去淘了呢。” 苏放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一块,但也有所耳闻。 真正的好药材基本很少在市场上流通,往往都会以拍卖会的形式被人收藏。 甚至于有可能买一株上百年的人参,自己这一百多万就得见底了。 “嗯,你多留意一下,如果有机会,咱们也得弄几件镇店之宝。”苏放点了点头。 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苏放哥哥。”看到苏放,李雅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我哥今天接我妈出院,我也正好没事,听哥说你开了医馆,顺便过来看看呢。” “我给你哥打过电话了。”苏放笑道:“现在乱七八糟的,连坐都没地方坐呢。” “苏放哥哥,其实,我今天是专程想向您说声谢谢的。”李雅红着脸道:“因为快开学了,中介那边我也暂时不干了。不过,今天中介给我发了八千块钱的工资,所以……” 说着说着,李雅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苏放奇怪问道。 “我也没多少钱,这算是我的一份心意。”李雅将身后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 苏放推辞道:“小雅,我跟你哥关系那么好,你这是干什么。” “苏放哥哥,你一定要收下。”李雅说着,直接塞到了苏放的手里:“苏放哥哥,谢谢你,我先走了。” 苏放低头看了看,发现盒子里面装着领带,无奈摇了摇头。 这个丫头,太客气了。 自己平常又不穿西装,要领带干什么。 “师父,这个小丫头对你有意思啊。”突然,公羊羽的脑袋凑了过来,极为八卦地看着领带。 …… 与此同时,一间宽大办公室。 坐着一个满脸麻子,长相丑陋的男人。 他的面前,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正在对打。 俩女人已将彼此打得遍体鳞伤,但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可似乎因为体力不支,速度已非常缓慢。 距离女人不远处,炸鸡不停哆嗦着站在那里。 “五,五爷,不知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炸鸡也被抓了进去,但因为没有参与赌博,倒是很快被放了出来。 可一被放出来,炸鸡就被人带到了这里。 看到眼前这个麻脸男人,炸鸡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这就是传闻中跟佛爷并称南城三霸的麻五。 麻五抬手示意了一下,立刻有美女拿出一根雪茄,点上后送到他的嘴里。 深深抽了一口,麻五指了指俩正在厮打的女人问道:“炸鸡,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炸鸡看了俩女人一眼,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麻五笑了起来:“当然是我让谁赢,谁才能赢。” 随后,一挥手:“行了,你们俩先下去吧。” 俩女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身上还有没有多余的力气,转头就离开了这里。 “过来。”麻五朝着炸鸡招了招手。 炸鸡赶紧走上前:“五爷。” “昨晚地下赌场那里出事的时候,你也在场?” “是。” “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麻五漫不经心道。 炸鸡根本不敢隐瞒,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麻五嘴角泛起一抹玩味:“听你这意思,这件事跟那个叫苏放的有关系?” “对对对,五爷,那个苏放太能打了。”炸鸡现在想起苏放打穿地下赌场的情景还不寒而栗:“我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却,却没想到他根本没把地下赌场放在眼里。” “有意思啊。”麻五笑了起来:“看来佛爷仓皇逃窜,跟此人也有关系啊。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得找个机会会会他呢。” “啊?”炸鸡不解:“五爷,您想干什么?” 麻五看了炸鸡一眼,意味深长道:“招揽。” 第90章 平辈论交 听到麻五的话,炸鸡顿时松了一口气。 下意识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幸亏麻五只是招揽,如果要跟苏放为敌的话,万一被苏放知道是自己向麻五告的秘,怕是还得被打一顿。 到时候,能不能囫囵站着都说不定了。 “五爷英明!”炸鸡赶紧拍了个马屁。 另一边。 孙尚香抱着孙虎的胳膊,撒娇道:“爸,我跟您找了个女婿。” “噗!”孙虎刚喝了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嘴角抽搐:“香香,你,你又逗爸开心?” 孙尚香眨巴着大眼睛,将发育得超前的胸脯一挺:“爸,这次我是认真的。” 孙虎看了孙尚香两眼,强压下心头的怒气:“那个人是谁?” “苏放!” “谁?” “苏放!” “咳咳!”孙虎剧烈咳嗽了好几声,苦涩道:“香香,苏兄弟的确很优秀,可,可你才多大啊?现在高中都没毕业,你说你找什么男人?再说了,你想嫁给人家,人家同意吗?” “哼,我管他同意不同意,反正我认定了就行。” 孙虎满头黑线,揉了揉太阳穴。 对待公司的事,孙虎从来没这么头疼过。 可面对孙尚香,孙虎半点儿办法没用,只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香香,你跟苏兄弟才见过几次面啊,为什么非要认定他了?” 孙尚香眼中闪烁起小星星,托腮道:“爸,地下赌场的事你听说了吧?我以前只当苏放是个臭流氓,竟然敢睡老娘的床。” “但自从见过他在地下赌场大战四方后,我终于明白,他那其貌不扬的眼神下隐藏着淡淡的忧伤,看我一眼是前世五百次回眸的沧桑,睡了我的床那是我们缘分的无法阻挡,打我的屁股,那是对我爱的供养……” “香香,别说了。”孙虎抚额,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把闺女养成这样,天底下怕也没有第二个了。 当着自己的面说别的男人好也罢了,还这么露骨。 关键你整词一句一句的这么浪漫,学习怎么每次都是人间悲剧? “怎么,不同意?”孙尚香见孙虎一副痛苦的模样,站了起来,拍了拍孙虎的肩膀:“孙虎,我跟你说一声,那是因为你是我爸,可你的意见对我没有半点儿作用。从小到大,你没怎么管我。这一次,我更要自己做决定。对了,回头吃喜糖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说完,转身就走。 孙虎猛地捂住了胸口,“造孽啊!” 见孙尚香走远,孙虎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苏兄弟,我求你件事。” 苏放莫名其妙:“你说。” “是这样的……”孙虎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有一天你成了我女婿,咱们能不能还平辈论交?” “……”苏放满脸懵逼:“虎哥,你被狗咬了?” …… 天州治安总局。 刚刚接受完采访的徐长风满脸红光。 他的笑容就一直没收敛过。 这一次,风头大盛啊! “严所,周渔,这次捣毁地下赌场能如此顺利,你们也功不可没。”看着直挺挺站在面前的严宽跟周渔,徐长风也表扬了两句。 严宽立刻讨好道:“我们哪里做什么啊,还是徐局领导的好。” “嗯。”徐长风没有否认自己的功绩:“我的领导是一方面,眼光独到是另一方面。” “对对对,也幸亏您慧眼识人,让苏先生帮忙。”严宽顺着徐长风的话说道。 周渔尴尬无比。 没想到徐局这么夸自己也不脸红。 不过,想起苏放的威猛,周渔也非常意外。 对小白脸的概念稍微有些改观。 原来,小白脸也可以很猛的。 “对了,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一百万的奖励,这几天应该能下来,回头周渔跑一趟,给苏先生送过去。”徐长风目光落在了周渔的身上,脸色又严肃了起来:“周渔,当时的情况我也清楚了,你能够顾全大局,没有独自逃走,我应该记你一功。但是……” 说到这里,徐长风声音拉长,皱起眉头道:“如今虽然了了一桩大事,但麻五跟教授那边还没有头绪。我看周渔你挺能干的,那俩人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随后,指了指严宽:“严所,你配合周渔,知道吗?” 严宽怔住:“徐局,周渔刚来,还没有经验……” “你懂什么!”徐长风摆了摆手,示意周渔先出去,待屋里只剩下严宽后,这才开口道:“严所,你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为什么爬得慢吗?” 严宽茫然摇头。 徐长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不够灵光。” 严宽惭愧,赶紧挺直腰板:“请徐局示下。” “有句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徐长风恨铁不成钢道:“当时苏先生为什么非要点名让周渔帮忙?” 严宽愈发不解。 徐长风叹了口气,发现严宽没救了:“你呀你,我真没法说你了。你想啊,凭着苏先生的身手,他极有可能是让佛爷闻风丧胆的那个人。” “这次苏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可我们能给他什么?除了一百万,送个表彰,又有什么用?” “但南城三霸才除掉一个,还有两个,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好意思开口让苏先生帮忙?” “所以,咱们要跟苏先生建立警民一家亲。” 严宽似乎终于明白了徐长风话里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让周渔出面,让周渔去勾引苏放,然后再让苏放帮忙?” “咳咳,什么叫勾引!这叫相互吸引!”徐长风一阵无语:“像苏先生那种年轻人,对周渔这种美女还是没有抵抗力的。不过嘛,到时候如果真碰到我们难以解决的事情,让周渔出面,应该会比我这张老脸好使吧。” “高明,徐局,您不愧是徐局啊!”严宽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行了,别拍马屁了。”徐长风摆了摆手:“回头你让周渔跑一趟,把警民一家亲的牌子也给苏先生送过去。还有,以后就让周渔专门驻守凤起街那一块,跟苏先生多多交流,明白吗?” “明白,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阿嚏!” 苏放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天空有些阴沉,莫名其妙道:“难道谁在想我了?” 在医馆亲手忙活了大半天,苏放虽然出了一身汗,但颇有成就感。 这将是自己起飞的地方。 叮铃铃!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楚青禾打来的。 第91章 何婶好 “喂?”苏放接起电话。 楚青禾沉声道:“今晚我去看看奶奶,你没事的话早点儿回去。” “不用……”苏放正想拒绝,电话那头便传出了忙音。 我靠。 这个女人能不能别整得这么高冷。 苏放一阵无语。 但想起奶奶也念叨楚青禾好长时间了,苏放只得叹了口气。 下午四点多钟,苏放早早买了些菜肴,刚回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奶奶支着摊位在卖包子。 旁边还有好几个中年妇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 “奶奶,你怎么又出来摆摊了?”苏放现在虽然缺钱,但也不差钱,本来想让奶奶享享福,可没想到老人家又出来了。 看到苏放,苏奶奶笑道:“我在家闲着没事,不出来干嘛?再说了,你结婚不得用钱啊。” “哟,这就是您孙子啊!”这时,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打量着苏放:“苏奶奶,您这孙子长得倒是不错,要不给我当个上门女婿算了。” 苏奶奶笑道:“他何婶,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我们家小放有女朋友了呢。” “呵呵,苏奶奶,你说这话我信吗?”何婶撇嘴:“就你们家这条件,有什么女的会看得上他?” “我们家条件怎么了?”苏奶奶有些生气。 之前这群娘们就已经嘀咕一半天了。 苏奶奶左右无事,跟他们聊聊天也无所谓。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说没女孩看得上苏放。 自己的孙子那么优秀,这可是触碰了苏奶奶的逆鳞。 “还怎么了。”何婶根本没感觉出苏奶奶的语气变化,继续说道:“苏奶奶,如果你们家条件好的话,你能出来摆摊?” “你们住在这个小区的房子是租的吧?苏奶奶,我跟你说啊,我们家拆迁分了两套房,光是存款就好几十万,你们家苏放奋斗一辈子怕都赚不到吧?” “就是,何婶家可有钱呢。”另一个娘们也随声附和,忽然间看到远处走来一个女人,连忙道:“他何婶,那不是你们家闺女吗?真是太巧了,赶紧让你们家闺女过来看看。” 何婶抬头一看,连忙喊道:“莲花,你过来。” 那个女孩走到近前:“妈,你叫我干嘛?” “莲花,这是苏奶奶,我想给咱们家找个上门女婿,你看看,这是苏放,长得还行吧?”随后,指了指苏放。 名叫莲花的女孩抬头看了苏放两眼,不屑道:“妈,你又给我介绍什么对象啊!我都跟你说过了,公司里很多男的追我,可咱们家是什么条件,我根本看不上。” 又指了指苏放:“他看起来长得还行,但一看就没钱,我以后肯定得找个有钱的呢。” “傻丫头,你懂什么,有钱的能做上门女婿吗?”何婶白了莲花一眼,对苏奶奶道:“苏奶奶,你看看我们莲花正好也在,要不回头咱们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苏放满头黑线。 什么跟什么啊。 再者说来,这个莲花的长相,苏放还真不敢恭维。 莲花那烧饼脸恐怕能让一个壮汉吃好几顿。 苏奶奶也无语了,只得假装没有听见,低头开始收拾摊位。 莲花似乎感觉何婶的话很有道理,望着苏放说道:“你叫苏放是吧?看你的样子,能够找我这样的老婆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我得提前说好,如果你真想做上门女婿,回头我们结婚了,我们家的两套房子我们自己住一套,我爸妈住一套,至于你奶奶的话,我们就不管了。” 苏放直接被气笑了。 这家人的脸还真是大。 “那是不是我还得把自己赚的钱全部交给你?” 莲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那是自然,不但要这样,你无论去哪里还得向我报备,每个月花多少钱全得我说了算,而且,你不能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人有联系。” “噗!”苏放差点儿内伤:“那不好意思,您这条件太高了,我可高攀不起。” 苏放懒得搭理他们,上手边跟奶奶收拾摊位边道:“奶奶,今晚青禾说要来看您。” “真的啊!”苏奶奶顿时眉开眼笑:“这丫头真是的,来也不早说声,我好早在家里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菜我都买好了。”苏放道。 “喂,我跟你们说话呢。”见苏放跟奶奶不理自己,何婶不乐意了:“你们不要以为我们莲花找不到对象,我们莲花嫁给你们可是你们的福气,我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你们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何婶,就不劳您操心了。”苏放冷冷道。 “切,像你这样的人,活该打一辈子光棍!”何婶气呼呼拉住莲花:“闺女,咱们走,这样不识抬举的人就算是求着咱,咱也不会让他们跟着我们沾光的。” “就是!”莲花转身,抬头正看到不远处一辆几百万的保时捷开了过来,顿时双眼一亮,“妈,你看,那是保时捷呢。” “保时捷有什么好看的。”何婶不以为意。 “妈,你不懂,那辆车比咱们一套房子还值钱呢。”莲花眼中尽是羡慕。 “这么贵啊。”何婶也吃了一惊,咋舌道:“那开这种车的人,身价不得上亿了?” 说话间,车子停在了他们身边。 何婶怕碰坏了车子,连忙拉着莲花走到一边,垫脚观望,想看看什么人才能开得起这种豪车。 不多时,一身穿着职业套装,气质超然的楚青禾下了车。 “哇,好漂亮的女孩啊!” “是啊,你看看那气质,一看就很有钱。” “咦,那女孩怎么朝着苏奶奶的摊位走过去了,难道她也想吃包子?” “妈,怎么可能,那种有钱人一顿饭都得上万,怎么……” 莲花话还没说完,却戛然而止。 只见楚青禾满脸堆笑:“奶奶,我都跟苏放说过了今晚来看您,您怎么又摆摊了,赶紧把东西都放到车上。” 说着,把保时捷车后门打开,帮忙把摊位塞进了车里。 然后瞪了苏放一眼:“你怎么回事,奶奶年纪大了,让他在家里享福不行啊。” 苏放见楚青禾在奶奶面前跟换了个人似的,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青禾,你来得正好。”待摊位的东西都放好后,苏放奶奶拉着楚青禾来到了何婶面前:“何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家小放的女朋友。” 然后,又对楚青禾道:“青禾,这是何婶,也住在咱们小区。” “何婶好。”楚青禾浅浅一笑,举止优雅。 “你,你好!”何婶尴尬无比,见莲花还在发呆,拉着莲花狼狈逃窜。 只留下楚青禾一脸怪异。 第92章 酒后吐真言 “没想到苏家竟然找了这么个媳妇,真是太厉害了。” “何婶还想把自己的大饼脸女儿嫁给人家,太丢人了。” “是啊是啊,刚才他们把苏奶奶的摊位扔到保时捷后座时,我都感觉心惊肉跳。” 看着保时捷远去,几乎所有人都酸溜溜说着。 回到家,苏奶奶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无形伤人最致命。 奶奶还是老江湖啊。 苏放看着奶奶,忍不住感慨。 “奶奶,我好长时间没来看您了,今晚我下厨。”楚青禾直接钻进了厨房。 苏奶奶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偷偷拉着苏放问道:“小放,青禾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苏放奇怪。 “你说什么怎么样!”苏奶奶白了苏放一眼:“你们不是已经那啥了吗?青禾有没有怀上?” “……”苏放尴尬:“奶奶,您说什么啊!” “臭小子,你少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我年纪大了,就等着抱重孙子呢。”苏奶奶一脸严肃:“哼,反正我认定了青禾这个丫头,你不使劲,奶奶帮你。” 说完,苏奶奶也钻进了厨房。 苏放莫名其妙。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整个过程,楚青禾简直就是贤妻良母,让苏放有种直接把楚青禾娶回家的错觉。 不自觉的,想起了如果父母还在的话,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很开心吧? “哎,可惜我们只是假冒的。”苏放心中微微叹息,对楚青禾的芥蒂也消散无踪,竟然还隐隐有些期待了。 “奶奶,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晕啊。”忽然,楚青禾扶着自己的脑袋,眼神迷离。 “今晚高兴,肯定喝多了呗。”苏奶奶满脸堆笑:“快让小放送你去休息,回头我给亲家母打个电话,让她们今晚不要等了。” “奶奶,我,我还是……” 楚青禾想要站起来,身子一软倒在了苏放怀里。 苏放望着楚青禾的酒杯:“奶奶,她只喝了一杯就醉成这样了?” “你懂什么!”苏奶奶戳了苏放的脑袋一下:“我看你就是榆木疙瘩,赶紧把青禾扶进去,今晚继续洞房,奶奶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不是……” “什么不是,我跟亲家母打电话去了。” 苏奶奶站了起来,拨通了陈素梅的电话:“亲家母,今晚青禾不回去了啊。” “对对对,嘿嘿,我跟你说哈,我在青禾的酒里下了点儿药。” “是啊,亲家母,你就等着抱外孙吧。” 越说,苏奶奶越兴奋。 苏放张着嘴。 我去,我听到了什么? 奶奶给青禾下药? 这,这可真是亲奶奶啊。 苏放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关键似乎陈素梅那边还非常赞同。 妈呀,楚青禾这是摊上了什么母亲? 苏放赶紧抱起楚青禾,将其扔到了自己床上。 看着嘴唇轻咬,性感无比的楚青禾,苏放一时间犯难了。 “我该睡床上,还是睡床上?” 不行,这不是趁人之危嘛。 苏放转身,正准备走出去,外面却响起了苏奶奶的声音:“孙子,今晚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里面,就算是上厕所也不能出来,如果被我看到你出来,以后我们断绝关系!” 擦! 这么狠! 苏放嘴角抽搐。 这时,身后一道柔软直接将自己抱住:“苏放,我好热。” 苏放扭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 此时只能用一句诗来形容。 犹抱琵琶半遮面。 妈呀,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放,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了。” 楚青禾宛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苏放身上,大片果露的皮肤不时与苏放亲密接触,让苏放内心燥热无比。 “明天就是新品发布会了,我要跟你以情侣的身份出现,气死那个秦若水。” “咯咯,你不要以为我对那方面不在乎。” “其实,在我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你了。” “就算你什么本事也没有,但我只是你的女人。” “随着对你慢慢了解,你也让我越来越惊喜。” “苏放,吻我。” 下一秒,带着淡淡酒气与若有若无药物芬芳的香唇将苏放的嘴唇笼罩。 苏放,彻底沦陷了。 这一夜,苏放没有梦到经常出现在梦里的那个女孩。 甚至于,嘴角都挂着前所未有的甜蜜。 待苏放醒来的时候,伸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 抬头一看,却见楚青禾正背对着自己穿衣服。 “青禾……”苏放开口。 楚青禾娇躯一颤,紧张道:“苏放,我,我们之间……” 苏放打断:“昨晚你说了很多。” “我说什么了?”楚青禾转身,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可因为衣服只穿了一半,霎时间,春光灿烂。 苏放一下子看呆了。 楚青禾一愣,低头一看,快速将衣服扣上,羞怒道:“我,我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某人喜欢我,还说,是我的女人。” 刷! 楚青禾的脸羞成了红苹果:“酒后的话不算数。” 苏放嬉笑:“好哇,这可是你说的。” 楚青禾掐腰瞪眼:“什么意思,你想耍赖?” “是你先耍赖的!” “我,我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我还感觉委屈了。” “你说什么?你委屈?” “咋了,男人就不能算吃亏吗?” “你丢不丢人!” “我有什么好丢人的,不是,楚青禾,你干什么,你想非礼我?” “苏放,我跟你没完,你告诉我,究竟是谁非礼谁?” “是你非礼我!” “你,你……好,那我今天就非礼你!” “不是,你的衣服刚穿上,怎么又脱了?” “要你管!” “啊啊啊,女流氓啊!” “闭嘴!” 两个小时后。 苏放抽着烟,一脸悠闲。 楚青禾把脑袋埋在被窝里,根本不敢冒头。 尤其是听到外面苏奶奶跟陈素梅打电话的声音,更是羞得满脸涨红。 苏奶奶:“亲家母,昨晚动静太大了,我都没睡着。” “对对对,你放心好了,现在还没起床呢。” “嗯,我知道,我早晨早早去菜市场买的老母鸡,已经炖上了。” “行,你放心,在我们苏家,绝对不会亏待青禾丫头的。” 良久。 “今天,陪我去杀杀秦若水的锐气。”楚青禾声音微弱:“可以吗?” 苏放:“成!” 上午九点。 楚青禾先到公司安排发布会事宜。 “楚总,你没事吧?”看着楚青禾走路有些歪歪扭扭,乔安安奇怪问道。 楚青禾脸一红,连忙直了直腰:“哦,没,没事,昨晚锻炼的时间有点儿久,腿酸了。” 乔安安哦了一声:“那您注意点儿,一下子锻炼太剧烈的话,容易伤到的。” 楚青禾脸更红了,赶紧低头,假装看资料:“发布会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新品也准备在仓库了。” “好,你先下去,今天,我们一定要万无一失。”楚青禾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乔安安:“请秦若水了吗?” “请了。” “好!” 楚青禾坐下,双腿还微微有些发抖。 幸亏今早没开车啊…… 第93章 新品发布会 “被包养的感觉果然爽啊!” 苏放起床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活动了一下身体。 除了腰有点儿酸外,精神十足。 “小放,赶紧起来喝老母鸡汤。”外面,响起了苏奶奶的声音。 苏放害羞:“奶奶,我喝什么汤啊?” “废话,青禾要补,你当然也得补了,不然把耕地的牛累坏了,那怎么长庄稼?” “咳咳!”苏放败了。 他匆匆吃过早饭,快速在奶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中逃离。 早晨楚青禾走的时候没有开车,把车钥匙留给了苏放。 苏放自然也没客气。 刚来到车库,就听到两个人的声音响起。 “我哪里不好了?我们家两套房,存款几十万,咱们在一起,你可以少奋斗几十年呢。”说话的竟然是苏放昨天见过的拆迁户莲花。 另一个男声响起:“哼,我们家拆迁了四套房,存款上百万,还有一辆五十万的代步车,你凭什么让我少奋斗?” “那我们在一起不就更合适了?” “合适?我当然要找比我拆迁房还要多的女孩。莲花,我们不合适。” 那个男人断然离开。 苏放愕然。 这拆迁还有鄙视链的? 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莲花,苏放钻进保时捷,轰起油门,直奔丽人集团。 距离发布会还有半个小时。 现场已是一片热闹。 看到楚青禾的车出现,保安立刻让到一边敬礼。 苏放摇下车窗:“老伍,是我。” “苏副队长?”老伍见开车的竟然是苏放,顿时瞪大了眼睛,旋即一脸恍然,下意识伸出大拇指:“苏副队长,您也来开发布会?” “当然。”苏放下了车,把车钥匙扔给老伍:“老伍,你帮我把车开到车库,我先四下转转。” “好嘞。”老伍咧嘴一笑,钻进车里将车开走。 苏放抬头看着热闹的丽人集团,心情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昨晚算是跟楚青禾确立关系了。 这丽人集团,应该也算有自己的一份了吧? “哎,我不想吃软饭,可怎奈魅力挡不住啊!”苏放心里臭美着,不时跟那些保安打招呼。 虽然保安中很多生面孔,可大部分还是以前苏放的同事。 他们看到苏放时都异常激动,一口一个苏副队长叫着。 待苏放走过后,他们又迫不及待向新保安讲述苏放的光辉事迹。 “什么?他当保安,竟然把咱们楚总给睡了?”有新保安瞠目结舌。 老保安得意道:“那是,我可亲眼见证了那段辉煌!苏副队长那可是咱们保安中的楷模,我辈之典范呐!” “那,那我看乔安安也不错,能不能……” “乔秘书?”老保安嗤之以鼻:“拜托,你先找镜子照照自己那样子,人家乔秘书能看上你吗?” “我长得怎么了,除了皮肤黑点儿,嘴唇厚点儿,鼻子扁点儿,眼睛小点儿,还有什么。” 老保安嘴角一抽:“的确没什么,可你这些优点集合在一起,都能去参加国际比赛获大奖了。” 新保安兴奋:“什么比赛?” “选丑大赛。” …… “苏放哥哥?”就在苏放闲逛的时候,一道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放扭头一看,竟然是李雅。 “苏放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李雅轻快地跑到苏放面前。 苏放也有些意外:“你怎么也来了?” “我听说丽人集团有新品发布会,现场很热闹,我跟同学没事就来凑热闹了。”李雅指着自己身边的女同学介绍道:“她叫杨娜,杨娜的男朋友就在丽人集团上班呢。她男朋友说这次丽人集团的新品非常神奇,能够让人年轻十岁,虽然我买不起,但也想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呢。” “哦。”苏放点头。 杨娜打量了苏放两眼:“小雅,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帮了你们家大忙的人?” “是啊是啊,如果不是苏放哥哥,我妈现在恐怕……”李雅脸颊微红:“苏放哥哥可是神医呢。” “小雅,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神医呢。”杨娜根本不相信,翻了翻眼皮道:“你说的玄乎,我看也就是碰巧了。行了,我男朋友今天很忙的,我们赶紧去找他,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弄一点儿新的化妆品。小雅,我听说啊,那些化妆品十克就得一万,今天还是限量销售,等过了今天,怕是十万都买不到呢。” “啊?这么贵?”李雅吃惊地捂着嘴:“那,那有人买吗?” “没人买?”杨娜哼了一声:“小雅,我们是买不起的,但并不代表别人买不起啊!在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大有人在。” “那倒是。”李雅点头,冲着苏放浅浅一笑:“苏放哥哥,您来这里有事吗?” 苏放道:“是啊,我也是来参加今天新品发布会的。” “啊?”李雅问道:“您也想买新的化妆品?” “应该说是卖吧。”苏放笑道:“小雅,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丽人集团送你一瓶。” “送?”杨娜正想拉着李雅走,可听到苏放的话,立刻止住脚步,嗤笑道:“不是吧?小雅,你这个苏放哥哥竟然还有这种本事?咯咯,还真能吹牛!” “据我所知,丽人集团的新品看管很严的,在发布会之前根本没办法泄露出去,我男朋友是因为管理仓库才能帮我弄一点点,但也顶多只能一点点,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你还想直接送?啧啧,看你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真能吹。” “娜娜,你怎么能这么说苏放哥哥呢?”李雅嘟嘴,明显不高兴了。 苏放在她心中形象很高大的,竟然被杨娜说成是吹牛了。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杨娜白了李雅一眼:“我看你就是太单纯,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啊!还一口一个苏放哥哥的叫着,我看啊,回头人家把你卖了你还替人家数钱呢。” 随后,趾高气扬对苏放道:“我警告你,你那点儿把戏或许能够骗得过小雅,但绝对骗不过我!哼,我男朋友都说了,今天是限量销售,一瓶一万,你能拿出一万吗?再说了,就算你能拿出一万,你舍得送人吗?” 苏放没想到李雅这个同学嘴皮子这么利索,微微一笑:“如果我真能送的话,你要怎样?” “好啊,你要是一人送我们一瓶的话,那,那我……”杨娜将胸脯一挺:“你想怎样就怎样。” 苏放哑然。 哪里不明白杨娜的意思。 现在的学生啊,真不知道自爱。 为了一瓶化妆品就想把自己卖了。 不过,对杨娜这种女孩,苏放自然是没兴趣的。 “亲爱的!”就在此时,杨娜突然眼前一亮,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我在这里呢。” 同时,她低头朝着李雅炫耀道:“小雅,你看,那个人就是我男朋友。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咱们今天的发布会都进不来呢。” 第94章 盛装出席 杨娜一边炫耀着,上前挽住男生的胳膊,介绍道:“他叫史俊飞,是我男朋友。” 又指着李雅:“她是我室友,李雅。” 然后,看了苏放一眼,不屑道:“亲爱的,这是李雅的苏放哥哥,他可厉害了,说能够把你们公司的新品送给我们呢。” 史俊飞看到李雅的时候双眼一亮,又听到杨娜说苏放能把新品送人,不由嗤笑了起来:“送人?呵呵,这次我们楚总已经发话了,一万份新品,不得私拿,只能对外销售。当然,如果有钱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言下之意,苏放根本没钱买,还送人呢。 做梦吧! 说着,史俊飞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炫耀道:“瞧见没,这是我偷偷弄来的一点,虽然不多,但也有一克左右,价值上千。” 递到杨娜手里:“娜娜,送给你。” “哇,这一点点就值上千呢。”杨娜将化妆品拿在手里欣赏了一番,对李雅故作为难道:“小雅,东西太少了,我没办法跟你分享了。不过,我男朋友倒也有不少同事在丽人集团上班的,回头让他帮你介绍一个,就算这次我们弄不到这种新品,下次再生产的时候,让他给你弄出来一些,到时候,咱们不花钱也能天天用高档化妆品了呢。” 李雅皱眉:“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杨娜一把拉住李雅的手:“你的家庭条件我又不是不知道,平常根本不舍得买化妆品,如果找个丽人集团的男朋友,那还不是近水楼台?” 看了史俊飞一眼:“亲爱的,你说对吧?” “对对对。”史俊飞也得意道:“这点儿小事自然没问题,呵呵,我们家娜娜为什么这么漂亮了,还不是我天天给她送化妆品的原因?” “就是。”杨娜似乎也非常开心,白了苏放一眼:“小雅,你该醒醒了,回头我让史俊飞给你介绍个男朋友,比你这只会吹牛的苏放哥哥可强多了。” “真不用。”李雅低着头有些局促。 苏放根本没心思搭理这种爱贪小便宜的女孩,只是饶有兴趣地望着史俊飞:“你经常把公司的化妆品往外偷啊?” “那是……”史俊飞刚想吹嘘两句,却突然感觉苏放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脸色一沉:“那又怎么样?哼,公司那么大,我拿一点儿怎么了。再说了,公司又不是你的,你操什么心。” “那可不一定。”苏放暗暗记住了史俊飞的名字,话锋一转道:“不过,像你这种人,现在可以偷一点儿化妆品,等有机会,就会偷商业机密。所以啊,我奉劝你一句,要么及时收手,要么还是辞职吧。” “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教训我!”史俊飞一听怒了:“我想怎么干不管你的事,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好哇,那你叫一个试试。”苏放有恃无恐。 “行了行了,亲爱的,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干什么。”杨娜倒是还保持着清醒。 这个时候叫保安,万一被人发现史俊飞偷化妆品,那肯定得被开除啊。 “我们赶紧走吧,这种人就是嘴硬,只知道吹牛。”杨娜拉了李雅一下:“我们走。” 史俊飞用手指了苏放两下,嚣张道:“你等着,你最好把你的嘴管住,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苏放玩味道:“好哇,那我等着。” 随后,杨娜拉着李雅跟史俊飞就走。 “苏放哥哥,对不起。”李雅还不忘道歉。 苏放笑笑:“没事。” “李雅,以后离那个苏放远点儿,他算什么东西!”刚一离开,杨娜就忍不住气呼呼道。 “娜娜,我也感觉你这样做不对。”李雅小声道。 “你说什么?”杨娜古怪望着李雅,不悦道:“你也感觉我贪小便宜?哼,小雅,我可是把你当朋友,你竟然这么看我?” “不是,我只是……” “行了行了,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也懒得管你。”杨娜打断了李雅的话,扭头不再理她。 史俊飞则跟杨娜告别后,又快速回到了仓库。 临走前还瞪了苏放一眼,仿佛要将他记住。 苏放也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又溜达了一会儿,却看到几个熟人朝着这边走来。 “苏放,你竟然还有脸来这里?”一看到苏放,小翠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行人,正是秦若水几人。 秦若水面无表情地看了苏放一眼,就将头扭到一边。 而沈文浩跟小翠跟在秦若水两边,都仿佛看仇人一样望着苏放。 见小翠出言讥讽苏放,沈文浩也忍不住开口:“就是,苏放,你别以为有楚青禾那个贱人撑腰就可以嚣张了。今天我们秦大小姐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名堂,然后,让你们死得痛快点儿。” “没错!”小翠附和。 “好哇,那咱们走着瞧。”苏放也没客气,回怼道:“希望你们别到时候气急败坏用阴招。” “我秦若水行得正坐得直,这点儿就不劳你操心了。”秦若水厉声道。 “呵呵,是吗?”苏放看了沈文浩一眼,阴阳怪气道:“希望吧。” 等发布会开始后,事实可以打脸。 现在没必要跟他们计较。 也没再跟他们废话,苏放转身离开。 “气死我了,小姐,这个苏放太嚣张了。”小翠气得直跺脚。 沈文浩也添油加醋道:“就是,秦大小姐,楚青禾邀请您来恐怕就是为了向您宣战的,不但如此,楚青禾竟然还把苏放叫来,这简直就是打您的脸呢。” “闭嘴!”看到苏放的时候,秦若水心里本来就不爽了,可沈文浩竟然还提这件事。 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这是在打我的脸吗? 还用你说! 沈文浩见秦若水生气了,立刻捂住嘴,谄媚道:“是是是,我闭嘴。” 十点整。 发布会正式开始。 伴随着喧嚣的音乐声,穿着一身红色礼服,宛如出尘仙子般的楚青禾登场了。 “哇,那是楚总吗?” “这也太漂亮了吧?” “以前我只是感觉楚总很高冷,没想到穿上这身礼服,竟然还有如此让人迷恋的一面呐。” “也不知道谁能有福气娶上楚总这等美人。” 看到楚青禾,人群一下子炸锅了。 沈文浩眼珠子也差点儿掉出来了。 他以前追求过楚青禾,知道楚青禾不但漂亮,身材也好。 但从来没见过楚青禾穿这种红色的礼服。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美到让人窒息。 就连苏放也看呆了。 这个楚青禾,果然是我老婆! 反倒是秦若水眼皮一跳,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仅仅是个发布会,这个女人穿得这么妖艳漂亮干什么? 哼,果然够臊的,怪不得抢走了苏放呢。 苏放只是我不要的废物,你还以为捡到宝贝了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秦若水却总感觉很别扭。 第95章 骚乱 “各位,我是丽人集团的楚青禾,欢迎大家来到丽人集团。” 音乐声止,楚青禾环顾一圈,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今天是我们的新品放鹤美容膏发布会,我有两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这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放鹤美容膏,而第二件事,便是我的个人情感问题。” “我觉得,在这个喜庆的日子,我应该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大家!” 轰!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轰动。 楚青禾个人感情问题? 天呀,难道楚青禾名花有主了? 是谁这么有福气。 一下子,这种八卦性的新闻竟然直接将新品发布会的消息给压制了下去。 “没想到,楚总竟然找到了男朋友,什么人才能配得上楚总啊!”李雅忍不住嘀咕道。 杨娜哼了一声:“这还用问,肯定比你那个苏放哥哥强百倍千倍不止。” “娜娜,我不希望你说苏放哥哥。”李雅不高兴道。 “切,我才懒得说呢。”杨娜撇嘴,不屑一顾。 “各位,现在先让我们展示一下我们的新品吧。”楚青禾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很快,舞台走来十个年纪各异的女性。 从三十几岁到六七十岁不等。 所有人都期待地抬起头来。 楚青禾冲着旁边一人点了点头:“袁老,有劳了。” 袁老立刻走上前,拿出自己手里的美容膏均匀涂抹在每一位女性的脸上。 仅仅几分钟后。 “快看,她们的皱纹在迅速消失。” “这怎么可能,这美容膏竟然这么神奇?” “你们看,那十个人脸上的皱纹都消失了,仿佛年轻了十几岁呢。” 随着美容膏发挥效果,现场一下子喧闹了起来。 “快,我要买!” “太神奇了,我也要买!” 一下子,很多人开始抢购。 楚青禾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淡然一笑,挑衅地看了秦若水一眼:“大家不用着急,排队一个一个来,先到先得。不过,我提醒大家一句,今天只是限售一万份,待下次新产品再销售时,价格最低也要翻倍了。” “啊?这么神奇的美容膏,就算是十万块钱我也要买!” 没有人再去听楚青禾说什么了。 幸亏楚青禾早有准备,加大了保安力度,现场虽然乱,但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但秦若水的脸色却不好看。 “这是什么美容膏,为什么这么神奇?”秦若水低声问道。 “小姐,之前我跟您说过,可您说不用放在心上的。”小翠弱弱道。 “你……”秦若水脸色微微一白:“想办法搞到一份,我们要研究一下它的成分。” “秦大小姐,这件事交给我了。”沈文浩早就想在秦若水面前表现了,见她脸色不太好看,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您放心,今天这个发布会别想顺顺利利进行下去。” 说着,沈文浩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几分钟后,那些抢购的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脸!” “我的脸也毁了,楚青禾,你这个奸商!” “楚青禾,你还我的脸!” 有好几个女人突然间冲向楚青禾。 楚青禾脸色微微一变。 好在快速有保安拦住那几个人。 但是,抢购的人也全部转头望向那几个女人。 那几个女人见无法靠近楚青禾,立刻举着手里的美容膏小瓶喊道:“你们看,丽人集团就是骗人的,他们卖给我们的化妆品是劣质品,你们看看我的脸,全毁了啊!” 那几个女人脸上赫然起了小痘痘,甚至还有一人皮肤泛红,有类似过敏的症状。 “啊?” “这怎么可能!” “你们看台上那十个人怎么根本没事?” “难道他们卖给我们的产品不一样?” 现场大多数人都泛起了嘀咕。 这时,一名身穿中山装,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抬手喊道:“诸位,大家稍安勿躁。” 众人目光一下子落在对方身上。 有人惊喜喊道:“是方先生!” “方先生?那是谁?” “你不知道?他可是化妆品行业里的翘楚,据说他对于化妆品的鉴别非常厉害,以前我看过他的一档节目,只要他将鼻子一闻就能分辨出化妆品的优劣跟用途以及成分呢。”有知情人大声喊道:“方先生可是美容这一行的权威呢。” “这么厉害?” 人群分开两边,给方景山让开一条路。 那几个女人跑到方景山面前,哭诉道:“方先生,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我们花了这么多钱来买化妆品,本以为可以变年轻,便迫不及待用了,却没想到,呜呜,以后我们怎么见人啊!” 方景山微微皱眉:“你们放心,如果丽人集团的产品真有问题,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随后,伸出手来,将面前一个女人手里的化妆品拿了过来,低头闻了一会儿。 “哼,果然如此!”方景山脸色一沉,抬头望向楚青禾:“楚总,你还真是搞得一手好噱头啊!” 楚青禾虽然预料到现场会有意外,但没想到方景山会突然出现,慌忙解释道:“方先生,我们的美容膏绝对没问题。” “没问题?”方景山冷笑道:“楚总,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一指手里的化妆品:“这里面没有任何护肤的有效成分,反而全是劣质的化学合成品。这种美容膏就算是一块钱一瓶也不会有人买,你竟然卖一万块钱,当真是够心黑的啊!” “什么?” “一块钱都不值?” “楚青禾,没想到你心肠如此之黑!” “幸亏我们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还让人出来演戏。” “就是,楚青禾,你太卑鄙了,快点退钱!” “补偿我们的损失。” “楚青禾,我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现场,有很多男人趁乱朝着楚青禾冲了过去。 一片混乱。 很快,那些保安已经力不从心。 楚青禾身体一晃,差点儿摔倒。 也幸亏乔安安眼疾手快,扶住了楚青禾:“楚总,您没事吧?” 楚青禾脸色发白,轻轻摇头:“这怎么可能?售卖之前我们已经严格检测过产品的质量,怎么会出意外呢?” 沈文浩看着楚青禾的模样,嘴角勾起:“哼,跟我斗?” 杨娜吓得赶紧将手里的小瓶子扔掉:“天呀,幸亏我还没用,否则的话,我现在不是毁容了?” 现场,讨伐声连成一片。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打砸,大有将丽人集团直接拆了的架势。 “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吼声响起。 苏放一步跃到了台上,站在楚青禾身边,冷冷扫视着下面,冲着老伍那些人点了点头:“今天谁敢乱动,直接给我打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第96章 相信我 现场,陷入短暂的安静。 但很快,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女人再次喊了起来。 “无法无天了,他们售卖劣质产品,竟然还要打人!” 典型的不相信那些保安敢动手。 苏放眉头一拧。 一步冲到其中一个女人面前。 飞起一脚,直接将她踹飞。 那个女人哪里是苏放的对手,飞出去之后,哇的吐了一口鲜血,当场晕厥了过去。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动弹了。 保安快速维持住秩序。 尤其是看到苏放根本不怕,更是有了主心骨,纷纷抄起橡胶棍跟电棍,一副如果谁再敢轻举妄动就直接动手的样子。 “你,你们竟然如此狂妄!谁给你们的底气!”方景山指着苏放,又抬头望向楚青禾:“楚青禾,你们售卖假冒产品,现在竟然还打人,恶劣至极,你们这种公司,如果再不倒闭,就没天理了!” 楚青禾抿着嘴唇,没有吭声。 她看了一眼苏放的背影。 感觉这个背影很有安全感。 她对自己的产品非常自信。 但现在,显然没有人相信自己。 缓了一会儿,楚青禾往前走了两步,幽幽道:“我忘了向大伙宣布第二件事,这位苏先生,他的名字叫苏放,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今天他的任何决定,也代表我的意思。” “轰!” 这一句话,宛如平地炸雷。 “那个狂妄的家伙,竟然就是楚青禾的男人?” “好嚣张啊!” “凭什么,你看他浑身上下的衣服连三百块都没有,凭什么受楚青禾青睐。” “我羡慕嫉妒恨啊!” 但是,更多的人感觉不可思议。 杨娜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那个苏放,竟然是楚青禾的男人?” 她扭头望向李雅:“小雅,你知道吗?” 李雅突然仿佛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轻轻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哼,无论你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了。”杨娜突然怨毒地说道:“今天这个样子,丽人集团死定了,我得快点让我男朋友辞职。他们太恶心了,竟然用这种劣质产品以次充好,亏我还这么相信他们。” 之前杨娜一直嘲讽苏放,如果苏放真是楚青禾的男朋友,送给李雅新品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可现在,看着众人那愤怒的眼神,杨娜心里莫名畅快。 让你嘚瑟! 丽人集团都快垮了,我看你还怎么嘚瑟! 李雅却眉头紧锁:“可是,我相信苏放哥哥,他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那种人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肯定被他骗了。”说着,杨娜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史俊飞的电话。 不过,电话没有接通。 就当杨娜想要再拨时,却见史俊飞跟好几个穿着丽人集团工作服的人走了出来。 “俊飞……”杨娜快步跑了过去:“你快辞职吧,丽人集团太恶心了,不能待了。” 史俊飞看了杨娜一眼,笑了笑,忽然冲到台上,指着楚青禾叫道:“我是丽人集团的仓库管理员,我可以作证,这些产品全是从我们仓库发出去的。” “什么?” “楚青禾,蛇蝎女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快报警,把丽人集团直接封了!” 现场有记者快速按下了快门。 楚青禾并不认识史俊飞,可乔安安却认识。 “史俊飞,你在干什么?”乔安安愤怒道。 史俊飞冷笑:“我干什么?乔秘书,你不要再维护这个蛇蝎女人了,她为了赚钱不择手段,我早就不想干了。现场很多人肯定质疑产品被冒充了,但我今天就是要给大家一个证明,这些产品绝对都是从丽人集团仓库发出的!” “你,你胡说八道!”乔安安伸手就要去抽史俊飞,却直接被史俊飞抓住手腕:“乔秘书,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可是仓库管理员,每一个出厂的批号都是经过我手的,我有没有说错一查就知道。” 说这话时,史俊飞扭头朝着台下看了一眼,不经意跟沈文浩对视了一眼,然后快速移开。 乔安安用力将手腕挣脱掉,气急败坏地指着史俊飞:“你,你……史俊飞,我们丽人集团没亏待你,你竟然如此忘恩负义。” “呵呵,在正义面前,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要为那些消费者负责!”史俊飞将胸脯一挺,仿佛孤胆英雄般喊道:“所以,我今天必须要站出来!” “好!”杨娜啪啪啪鼓掌,崇拜地望着史俊飞:“俊飞,亲爱的,你做得好,我喜欢你!” 楚青禾面如死灰。 光是外人说也就罢了。 可现在,连自己的人都说产品有问题。 百口莫辩了。 难道,丽人集团就要这么破产了吗? 心中,不由一阵绝望。 沈文浩嘴角勾起,得意无比。 这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虽然没有跟秦若水商量过,但只要将丽人集团搞臭,搞破产,就是秦若水赢了。 他相信,秦若水知道后肯定会对自己大加赞扬的。 到时候,在楚青禾走投无路时自己再略施小计,楚青禾还不对自己投怀送抱? 想到可以将楚青禾那完美的身躯压在身下,沈文浩舔了舔嘴唇,心中已是兴奋莫名。 “是吗?”这时,苏放开口了。 刚开始苏放也在怀疑那几个女人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劣质产品,然后诬陷丽人集团。 可就在刚才,将那个女人踹飞后,苏放将对方手里的瓶子也拿过来闻了闻。 包装就是丽人集团的。 但里面的东西却全是劣质的。 带着疑惑,他又顺手去售卖窗口拿了几瓶。 打开闻了闻,虽然大部分是真的,但也偶尔掺杂着一两瓶假的。 也就是说,这些产品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混杂着劣质产品了。 好歹毒啊! 这是要直接把丽人集团摁死,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了! 不过,苏放刚开始没想明白怎么在仓库能有劣质产品。 现在史俊飞跳出来,苏放顿时恍然。 这是混进内鬼了啊。 “精彩,当真是精彩呐!” 苏放忍不住鼓掌。 所有人都古怪地望着苏放。 这种时候这个家伙还笑得出来,脑袋被驴踢了吧? 苏放吩咐道:“老伍,你去把大门关上,在真相大白前,任何人都不准放走。” 目光在方景山跟跳起来的那几个女人,以及史俊飞身上扫了一遍:“还有,把他们全部给我抓起来。” “好!” 老伍也没迟疑,立刻跟其它保安动手。 “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抓我们!” “你们这是犯法!” 楚青禾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大胆,眉头一锁:“苏放,你想干什么?” 如果回头查不出个结果,那他们丽人集团就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苏放给楚青禾送去一个相信我的眼神,沉声道:“这里有我!” 看着苏放那自信的眼神,楚青禾莫名心安,重重点头:“好!” 第97章 你也深不可测 “是你们自己交代,我还是我逼着你们交代!” 苏放转过身,看着被保安们抓住的史俊飞众人,淡淡开口。 史俊飞面色狰狞:“苏放,你这是想屈打成招?今天这里这么多记者,你如果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啪!” 还没等史俊飞说完,苏放已经一巴掌抽了过去。 同时,抬起手来,轻轻在史俊飞的胸口戳了一下。 下一秒,史俊飞的面色变得扭曲,仿佛极为痛苦。 苏放示意保安将人放开。 史俊飞瞬间滚倒在地:“啊,好痛,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用小小的手段堵塞了你的筋脉,你可以不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堵塞会越来越严重,这种疼痛也会越来越强烈,直到疼死。到时候,就算是检查,什么也检查不出。”苏放淡淡说道。 这一会儿工夫,史俊飞已疼得浑身是汗。 那感觉,宛如万蚁噬心。 周围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毛骨悚然。 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几个女人跟方景山额头都开始冒冷汗。 “我说,我说!”很快,史俊飞忍不住了:“是沈文浩找的我,他说只要我把仓库里的一些产品换成劣质品,事成之后,不但让我去他公司,还给我一百万。”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我该死,只要你帮我解除这种痛苦,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史俊飞抱住苏放的腿,卑微到了极点。 杨娜眉头紧锁,心中复杂无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像条狗一样? 而那个让自己瞧不起的人,竟然宛如神魔,可以轻松掌控别人的生死! 李雅却目光灼灼地望着苏放。 这一刻,苏放的身影在她的心目中无限放大。 “一边去!”苏放一脚将史俊飞踹开。 这一脚,正好踹在了穴位上。 史俊飞痛苦减弱,但浑身的力气已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下一秒。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沈文浩身上。 沈文浩没想到史俊飞这么快就交代了,回过神后恼怒道:“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苏放冷笑,抬起头来,望向那几个女人跟方景山:“你们要不要尝尝他的痛苦?” “我可是化妆品协会的理事长,你想干什么?”方景山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 苏放相信这个方景山肯定不干净,缓缓抬起手来。 扑通! 还没等苏放动手,方景山直接怂了,跪倒在地:“对,是沈文浩,他请我来的!但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道,他说只要让我鉴别出劣质产品,说出攻击丽人集团跟楚总的话,就会给我一百万。” “我们也是,我们都是沈文浩雇来的。”那几个女人早就吓破胆了,尤其是看着史俊飞痛苦的模样,全部迫不及待一五一十交代了。 “沈文浩?” “当真是卑鄙啊!” “竟然用这种手段买通了内部人员,如果不是这位英俊的苏先生站出来,丽人集团还不被你们抹黑了。” “楚总的眼光果然毒辣,选男人也有一手。” “苏帅哥使得什么手段,竟然能够让人那么痛苦!” 风向一下子变了。 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沈文浩。 沈文浩面色苍白。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但依旧嘴硬:“信口雌黄!他们肯定是串通起来陷害我的。” “对,绝对是这样的。” 见秦若水脸色也不好看,沈文浩仿佛丧家犬一样跪倒在秦若水面前:“秦大小姐,您听我解释,这件事是误会,我什么都没做,都没做呢。” “哟,没想到口口声声跟我光明正大玩的秦大小姐这么玩不起啊!”楚青禾脸色恢复了红润。 她含情脉脉看了苏放一眼,便将目光落在秦若水的身上。 “楚青禾,你少嚣张!”被楚青禾讥讽,秦若水俏脸一寒:“我从来没有指挥过沈文浩做这种事,全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就是,楚青禾,你嘚瑟什么,我们家小姐才不屑做这种事呢。”小翠也梗着脖子替秦若水狡辩。 “呵呵,现在事情败露,你想怎么说都可以喽。”楚青禾走下台,挽住苏放的胳膊,挑衅道:“秦若水,我知道你瞧不上苏放,可是,你却不知道,苏放就是一个宝藏。失掉他,是你的损失。这场赌局,如果你玩不起的话,最好还是滚回天京,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是,玩不起就别玩嘛。” “用这种阴险的手段,真是丢秦家的人!” “楚总是什么意思,这个叫苏放的帅哥竟然跟秦若水也有渊源?” “我去,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竟然不知道?前段时间秦若水都被人家给休了,现在不服气,怕是想挽回苏帅哥的心吧。” “还有这种事?快跟我说说嘛!” “哇,苏先生果然帅气,竟然把秦家大小姐休了,太霸气了,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霸道总裁!” 很多女生看向苏放的眼神已有些花痴了。 听到别人的议论,秦若水没脸再在这里待了。 “小翠,我们走!”秦若水转身往外走。 但没有苏放的吩咐,那些保安根本不放秦若水走。 “让他们走吧,人家可是秦家人呢。”苏放阴阳怪气道。 保安立刻闪开两边。 秦若水胸口剧烈起伏着,恶狠狠瞪了苏放一眼,快速离开。 “秦大小姐,不要丢下我啊!”沈文浩赶紧追向秦若水。 “滚!”小翠一脚踹在了沈文浩胸口,将其踹倒:“没用的狗!” 沈文浩顿时失魂落魄:“秦大小姐,我对您忠心耿耿,您,您不能这样待我啊!” 但是,秦若水连头都没回。 “苏放,全是因为你!”满心的希望变成了失望,沈文浩突然间转过头,怨毒地盯着苏放,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朝着苏放捅了过去:“我要杀了你!” 然而,沈文浩刚刚靠近苏放,苏放已经一指点在了沈文浩的肩膀。 他那只拿匕首的胳膊瞬间耷拉了下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沈文浩惊恐万分。 他突然发现自己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 “收拾你这种恶心的人都脏了我的手。”苏放拍了拍手,一脚将沈文浩踹飞。 伴随着胸骨断裂的声音,沈文浩当场晕死了过去。 至于那条胳膊,直接被苏放废了。 苏放用手指点断了沈文浩那条胳膊的主要神经,就算是全球最厉害的神经科医生也没办法接回去了。 而回头沈文浩就算能醒过来,怕也是个废人了。 经过这场闹剧,发布会已经没办法继续进行了。 因为新品中混合了很多劣质品,必须要将所有劣质品找出来,才能继续销售。 可这种事难不倒苏放。 苏放直接把方景山当成了免费劳动力,让他挨个检查,自己则跟楚青禾在办公室缠绵。 不得不承认,方景山如果不是有些贪的话,本事还是有的。 一万份中,足足有五六百份的劣质品竟然生生被他用鼻子闻了出来。 堪称人形警犬。 至于史俊飞跟那几个女人,直接被打一顿扔了出去。 尤其是史俊飞,因为做的事,在天州怕已没有公司敢要他了。 待事情都处理好后,已接近傍晚。 楚青禾望向苏放的眼神愈发迷醉。 这一次,不是因为酒精跟药物的作用,而是发自内心的迷恋。 “苏放,你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呢。” 苏放一把将楚青禾揽入怀里,坏坏道:“青禾,你也深不可测呢。” 楚青禾一怔,旋即脸颊羞红,狠狠掐了苏放的腰一把:“臭流氓!” 第98章 这不是茶壶,是夜壶 不知不觉中,俩人不知怎么着又没穿衣服滚在了一起。 一番深入浅出的交流后。 楚青禾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苏放的怀里。 苏放则满脸享受地抽着烟,吐着烟圈。 经过发布会上这一番折腾。 丽人集团彻底出名了。 一万份的新品不但被抢购一空,很多渠道商都开始向丽人集团提前订购。 生产线更是二十四小时不停。 一时间,丽人集团风头无两。 这次,在跟秦若水的短暂交锋中,楚青禾也算是占尽了上风。 “我爸说要回省府了,中午一起吃个饭,算是送送我爸。”突然,楚青禾开口。 苏放自然满口答应。 这可是未来老丈人呢。 吃饭之前,苏放特意去买了两盒好茶,给老丈人楚仲文带上。 “哟,小苏来了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带什么礼物啊!”看到苏放,楚仲文嘴上客气着,手却极为老实地将茶叶接过来,看了看茶叶盒赞叹道:“这可是好茶啊,我带回去给领导,领导肯定会高兴的。” “爸,您都不让带礼物了,你也好意思。”楚青禾对这个老爹实在无语了。 “带都带来了,难不成还让小苏拿走吗?”楚仲文老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小苏,你等着,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看。” 随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楚仲文小心翼翼捧着一个茶壶形状的东西出来了。 放到苏放面前,楚仲文指着那个东西道:“小苏,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苏放开口,楚仲文迫不及待道:“这是白玉壶,哈哈,我昨天在古玩市场上花了三千块钱淘来的,厉害不厉害!” 楚仲文眼巴巴望着苏放,就等苏放夸奖了。 陈素梅没好气道:“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就是一个壶而已,这玩意能值几个钱,自从拿回来之后晚上睡觉都抱着,比自己的老婆都亲。” “你懂什么!”楚仲文斜了陈素梅一眼,对着苏放炫耀道:“小苏,他们女人不懂,我可告诉你啊,我们有个同事就喜欢搞古玩,天天在我面前显摆。我这次淘了这个东西回去,非打他的脸不可。” “爸,这玩意很值钱?”见楚仲文说得这么热闹,楚青禾也有些好奇。 楚仲文立刻得意道:“那当然,这可是雍正年间的白玉壶呢,那老板不识货,还以为是普通的白石头做的。青禾,你或许不知道,就现在,如果我拿出去卖的话,三百万肯定轻轻松松被抢走。” “这么贵?”楚青禾吃了一惊。 陈素梅本来不屑一顾,闻言也赶紧凑了过来:“真的假的,老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不是发财了?” “那是自然。”看到陈素梅崇拜的眼神,楚仲文洋洋得意道:“你天天说我不如咱闺女,不会赚钱,我只是不想赚而已,就凭我的眼光,想赚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哎哟,夸你两句你还喘起来了啊!”陈素梅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厨房。 苏放听楚仲文吹得都快飞上天了,实在不好意思打击他。 刚才看到茶壶的一瞬间,苏放就认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茶壶啊,根本就是夜壶。 不仅如此,还不是真的,而是近代仿造的,怕是顶天值个三百块钱。 楚仲文竟然还当宝贝一样天天抱着。 “青禾,今天小苏来我高兴,赶紧去拿茶,我要用这个白玉壶泡茶,让小苏也跟着我沾沾光,尝尝这几百万的壶泡出来的茶是什么味道。” 苏放闻言赶紧推辞:“楚叔,您太客气了,我,我不太喜欢喝茶。” “那怎么能行,今天可是难得的机会,平常这种白玉壶你连见都见不到,今天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舍得用呢。” 不一会儿,楚仲文泡好了茶,先将自己面前的茶杯倒满,然后又给苏放倒了一杯。 自己慢悠悠品尝了一会儿,脸上尽是陶醉之色。 见苏放不喝,楚仲文催促道:“小苏,赶紧喝啊!” “我真不喝……”苏放讪讪笑道。 “怎么,看不起你楚叔?”楚仲文将脸一沉,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苏放这下尴尬了。 如果不喝的话,算是驳了楚仲文的面子。 可喝的话,这玩意怎么喝? 犹豫了片刻,苏放决定还是实话跟楚仲文说:“楚叔,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咱们这种关系,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楚仲文一摆手,仰头将杯中的茶水全部喝下,还使劲拍了一下大腿,自夸道:“好喝!” 苏放嘴角抽搐得愈发厉害,见楚仲文又倒了一杯含在嘴里似乎在慢慢品尝,便缓缓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楚叔,刚才看您那么高兴,我没好意思开口。其实,你这个根本不是什么白玉茶壶,而是夜壶。” 噗! 苏放话音刚落,楚仲文嘴里的茶水全部喷了出去。 他瞪大眼睛盯着苏放:“小苏,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茶壶跟夜壶难道我还分不清吗?” “就是,你懂什么!”楚青禾也吓了一跳。 苏放只得解释道:“楚叔,其实这个白玉壶的真品有个渊源,据说当年雍正年间有一个大贪官两江总督唐文尧,他就是用这种白玉壶当夜壶用的。据我所知,后来很多仿造的都是用白石头仿造的,但大部分也只是用来当夜壶,没人用来当茶壶。” “你,你跟我开玩笑,开玩笑呢对不对?”楚仲文嘴唇哆嗦着,显然不太相信苏放的说辞:“这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当年雍正爷用的茶壶。” “楚叔,您先别生气,不信您看看壶底。” 楚仲文赶紧将茶壶翻了过来,仔细一看,面色瞬间难看无比。 壶底下赫然写着蚊蝇大小的一行小字:景德镇,84年制。 这行小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奸商!我被那个奸商给坑了!”楚仲文老脸涨红,气得就欲将夜壶直接摔了。 当时他以为赚了便宜,生怕老板反悔,跑还来不及呢,哪里有空仔细去看。 回来之后就光顾显摆了,也没想到壶底还有字。 苏放见楚仲文要摔壶,赶紧阻拦:“楚叔,您别摔啊,摔了还怎么退?” “退?”楚仲文一愣,旋即猛地一拍脑袋:“对,我得去找那个奸商算账,让他把壶给我退了。” 也顾不得吃饭,楚仲文拿着壶转身就往外走。 “苏放,你这是干什么,你假装不知道不行啊!”楚青禾见楚仲文气急败坏的样子,责怪道。 苏放苦着脸道:“我倒是想假装不知道,但你爸非让我喝里面的茶水……” “呕……”楚青禾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有种作呕的冲动。 “青禾,你有喜了?”陈素梅突然窜出,惊喜地望着楚青禾。 楚青禾脸颊一红,使劲一跺脚,娇羞道:“妈,什么跟什么啊!” 狠狠瞪了苏放一眼:“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爸去看看啊,别让他出事。” “哦。”苏放摸了摸肚子。 这饭还没吃呢。 第99章 一群傻子 见苏放追过来,楚仲文感觉老脸臊得慌。 “小苏啊,其实叔只是在考验你……” “楚叔,我懂!”苏放赶紧拍马屁道:“我看得出来,其实您早就知道那是夜壶了,但为了锻炼我的眼力,宁愿牺牲自己,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我还得向您学习呢。” “你知道就好。”三言两语,楚仲文的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开始吹嘘了起来:“小苏,不瞒你说,自从你跟青禾确立关系以来,我其实一直在不断试探你。今天,这只是其中一次。” 说着,还拍了拍苏放的肩膀:“小伙子,不错,以后有前途。” “多谢楚叔夸奖,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 “嗯,不过,你竟然能够看出那是夜壶,倒还有些眼光啊。” “嘿嘿,楚叔,我不过是侥幸。”苏放谦虚道:“我以前在古玩方面也有过研究,或许比不上很多大家,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呦呵,小苏,挺让我意外嘛。”楚仲文嘴角勾起,笑嘻嘻道:“那正好,回头到了古玩市场,我再考验考验你。” 嘴上客气着,楚仲文却已经有了决定。 今天这脸丢得有点儿大,回头得想办法去找补回来。 不然自己这长辈的光辉形象荡然无存了啊! “没问题。”苏放自然看到了楚仲文眼中的狡黠,但完全没放在心上。 对于古玩这一块,苏放还真不怵。 以前作为苏家大少时,天天闲着没事不就是玩吗? 各种玩车,玩古玩,玩字帖。 反正是什么能凸显逼格,苏放都会去涉猎,还专门请过老师。 尤其是现在接受了巫医传承,眼光何其毒辣,怕是那些大师都赶不上苏放。 俩人一边相互吹捧着,很快就来到了古玩市场。 “就是那里。”楚仲文带着苏放来到一家名叫河坊斋的古玩店。 “老板,我要退货。”一进门,楚仲文就将夜壶放到了柜台上:“你们竟然骗人,把一个夜壶当白玉茶壶卖给我,缺德不缺德。” 柜台后面是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 他脸上虽然挂着笑,但那笑看起来有些瘆人。 因为,他的左眼皮上竟然有一道伤疤,将眉毛一切为二,使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狰狞。 疤眼老板看了夜壶一眼,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匾额:“这位客官,您先看看那里再来退货成不成?” 楚仲文抬头一看,只见那里写着一行字:离柜不退。 楚仲文嘴角一抽:“我不管,你们骗人,凭什么不退。” “客官,一看你也是经常玩古玩的吧?”疤眼老板问道。 楚仲文将胸脯一挺:“那是当然。” “那你还不知道咱们古玩界的规矩吗?”疤眼老板嗤笑道:“客官,如果您想买其它东西,我欢迎,如果不买的话,还请离开,我还得继续做生意呢。” 直接下了逐客令。 楚仲文被噎得一愣,正想发火,却被苏放拉了一把:“楚叔,要不算了吧?” 做这种生意就是拼眼力。 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也绝不是噱头。 就算是被骗了,也是自己眼光不行,还真怪不得别人。 “算了,你懂什么!那可是三千块钱呢!”楚仲文有些急眼:“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给我退了。” “呵呵。”疤眼老板摇了摇头,连理都没再理楚仲文,低下头继续算账,根本没把楚仲文放在心上。 对疤眼老板来说,这种事多了去了。 如果卖出去假货能退的话,那还赚什么钱啊。 “奸商!”这时,外面又走进一人。 他戴着一副银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将一幅卷轴拍到了柜台上:“你们就是奸商,你们说这幅画是唐伯虎的真品,可我刚刚找人鉴定过了,这就是假的,六七岁小孩涂鸦的作品,连一百块钱都不值。” “呦呵,今天这是组团退货啊。”疤眼老板瞟了那幅卷轴一眼:“我说兄弟,东西已经卖出去了,你自己没看准就赖在我身上啊?” 随后,又指了指楚仲文:“你看看这位大叔,人家一看就是经常玩古董的,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你可不能坏了规矩呢。” 楚仲文被疤眼老板一夸,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意,可听到后半句却感觉不对劲。 我明明是来退货的,你拉我下水干什么? “不是,我也是来退货的。”楚仲文涨红着脸道。 “拜托,二位,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疤脸老板有些失去耐性了,冲着后面喊了一嗓子:“来人。” 呼啦! 后面窜出两个足有一米九的大肌男。 他们直接站在了柜台前面,虎视眈眈盯着楚仲文跟眼镜男。 楚仲文吓得咽了口唾沫:“嘿嘿,没事,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这是夜壶,不是茶壶,以后可得多长点儿心眼,别被骗了。” 楚仲文嘴角抽搐着,拿起夜壶,拉着苏放就要走。 可这一拉之下,竟然没拉动。 扭头一看,见苏放正盯着柜台上眼镜男的那副画发愣。 “小苏,干什么,赶紧走啊。”楚仲文急道。 苏放没理楚仲文,而是征询地望向眼镜男:“我可以看看这副画吗?” “看吧!”眼镜男忌惮地看了俩壮汉一眼,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苏放无视俩肌肉男,将他们推开,拿起画展开一看,顿时双眼一亮。 这副画的名字叫风月机关,落款是唐寅。 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却将风月场所中的美妙勾勒得一清二楚。 图中一个穿着奥特曼服饰的女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居高临下望着女人,一副霸王的气势。 对于这种场景,苏放以前是苏家大少的时候也蛮熟悉。 只要花钱,别说是奥特曼了,就算是金刚都能扮演出来。 不由得,苏放看了眼镜男一眼:“大哥,你这副画花了多少钱买的?” 眼镜男哼了一声:“五千。” “哦,佩服啊!”苏放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眼镜男看起来不傻,但用五千块钱买下这副画,气魄也太大了。 看到画中的内容,楚仲文似乎终于找到了自信点:“我说兄弟,这副画明显是假的嘛。” 眼镜男将脸一沉:“还用你说。” “你看看,买了假画还不知道谦虚。”楚仲文摆出一副专家的姿态道:“奥特曼那是岛国的动漫,产于1954年,可唐伯虎是咱们华国人,怎么会画这种岛国的玩意?” 苏放听到前半句,刚想夸楚仲文知识丰富,可听到后半句,差点儿没喷了。 拜托,这是岛国跟华国的关系吗? 唐伯虎那个时候有奥特曼吗? 苏放满头黑线。 眼镜男闻言憋得满脸涨红,白了楚仲文一眼,又对疤眼老板道:“我,我要退货!” 疤眼老板捂脸,跟看白痴一样看了楚仲文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俩壮汉将人扔出去。 “等等。”苏放抬手制止,对眼镜男道:“要不,这副画我原价买了。” “啥?”楚仲文一听不干了:“小苏,你干什么?这明明是假画,你……” “楚叔,我感觉是真的。”苏放笑道。 “哈哈,就是,还是这位小兄弟识货!”疤脸老板乐了。 本以为碰到一个傻子。 却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群傻子。 第100章 楼家的傻儿子 “先生,这是假画,你真要买?”眼镜男显然不相信,感觉苏放在故意逗自己。 苏放直接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见苏放动真格的,楚仲文却急了:“苏放,你干什么,脑袋被驴踢了啊。” 他一直觉得苏放挺聪明的,怎么突然办这种糊涂事。 是不是自己没发现他脑袋有问题? 万一真是这样的话,可别把自己女儿的公司给败了啊。 “楚叔,我有数。”苏放哪里知道楚仲文会想那么多,在眼镜男错愕的眼神中,直接转账。 “有问题,脑袋绝对有问题!”楚仲文见此,一个劲嘀咕。 这时,外面又走进好几个人。 其中一人看到那幅奥特曼,立刻双眼一亮:“这幅画多少钱?我买了!” “啥?”楚仲文正郁闷呢,突然见有人要买苏放的画,扭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这幅画可是唐伯虎的真品,少了三万块钱不卖。” “才三万?”说话的是个跟苏放年纪差不多大的胖子。 他浑身上下全是奢侈的衣服,加起来感觉上百万不止。 脖子上明晃晃好几根金链子。 两只手腕戴着足足六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极为显眼,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 疤眼老板显然认识这个胖子,顿时满脸堆笑:“哟,这不是楼少爷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幅画已经卖出去了,如果您想买的话,我这里有很多类似的,如果您想要系列的都有。” 楼宝宝将手一摆:“我不,我就要那个。” 说着,对身边的一人道:“赶紧拿钱,不就是三万块嘛。” “啥?真买?”见楼宝宝身后一人真从箱子里拿出三沓钱来,楚仲文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一转手就赚了好几倍。 什么情况? 现在假画都这么值钱了? 就连眼镜男都吃了一惊。 心中微微有些后悔。 疤眼老板眼红了:“楼少爷,他那幅画是假的呢。” “假的怎么了?”楼宝宝不以为意:“我就是喜欢这幅画的意境,真假并不重要。” 咚! 楚仲文闻言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倒。 眼前这个楼少爷典型是有钱人家的傻少爷嘛。 “苏放,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画给人家啊!”这一转头就赚了好几倍,傻子才不卖呢。 哪成想,苏放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画我不卖。” “不卖?”楚仲文一愣,赶紧拉着苏放走到一边,急得脸都白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下次再碰到这么傻的可没那么容易了呢。” “楚叔,这幅画价值好几百万,我三万块钱卖了不是赔了?”苏放苦笑。 “哈哈,好几百万?”疤眼老板讥笑道:“小兄弟,听你这意思,你这幅画还是真的喽?” “那是当然。”苏放理所当然道:“这幅画不但是真的,还是唐伯虎亲手画的,绝对是唐伯虎的巅峰之作。” “噗!” “哈哈,疯了!” “小伙子,你怕是魔怔了吧?这幅画是唐伯虎的真迹?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根本不可能!” 这一会儿工夫,周围已围了不少人,听到苏放的话后纷纷嘲讽了起来。 有一个傻少爷也就罢了,这个家伙还真当是宝了呢。 楼宝宝见苏放不卖,眉头一皱:“那你说你多少钱卖?” “多少钱也不卖。”苏放淡然道。 楼宝宝将嘴一噘,忽然间抱住苏放的胳膊:“这位小哥哥,你就卖给我嘛,我真的很喜欢。” “擦!”苏放一阵恶寒,赶紧将楼宝宝甩开。 古怪打量了楼宝宝两眼。 这家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身后跟着的那俩彪形大汉也绝对是见过血的,恐怕都是雇佣兵出身。 一般这种少爷不都蛮横无比,一言不合就出手吗? 可眼前这货,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 难道,眼前这个胖子虽然看起来傻不拉几,但有一个智慧的灵魂,已经看出这幅画的猫腻了? 这般想着,苏放正色道:“兄弟,你看出这幅画的真假了?” 楼宝宝古怪:“什么真假?” 抬手指向画中跪着的奥特曼:“我纯粹喜欢这个造型,你要是愿意出手,十万也没问题。” “额……”苏放嘴角一抽。 有些无语。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 疤眼老板眼更红了。 妈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成交的。 “楼少爷,这个画真没任何价值,要不……” “不行,我就要这幅。” 疤眼老板一咬牙,对苏放道:“小兄弟,你这画我不卖了,我得收回来。” 苏放乐了,指了指那块写着离柜不退的匾额:“你确定?” “你……”疤眼老板顿时仿佛被什么给噎住了,憋得脸通红,眼珠一转,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小兄弟,你刚才说这幅画是真的,那咱们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好哇好哇,我最喜欢凑这种热闹了。”还没等苏放开口,楼宝宝已经兴奋地叫了起来。 苏放饶有兴趣问道:“打什么赌?” “我们找个古玩大师来鉴定一下,如果这幅画是真的,我给你二十万,否则的话,你给我二十万,如何?”疤眼老板故意激道:“当然,如果你不敢赌的话,得把画还给我。” “靠,真卑鄙啊!” “这明显是假画,还打这种赌!” “傻子才会赌呢。” 周围的人纷纷出言。 楚仲文也赶紧道:“苏放,不跟他赌,咱们卖给傻胖子就行了,赶紧回去,这次咱还赚了呢。” 苏放则笑了起来。 有钱送上门,哪里有不赌的道理。 “好哇!”苏放满口答应。 “太好了。”楼宝宝大喜:“我找人来鉴定,你们等着。”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来一下河坊斋,对,十分钟之内过来。” 说完后便挂了电话。 不多时,一个老头急匆匆跑到楼宝宝面前:“少爷,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一看到老头,人群一下子炸锅了。 “天呀,这不是至尊宝林无涯林大师吗?” “什么林大师?” “你竟然不知道?林大师可是古玩界的泰斗,据说有一双火眼金睛,所以人送绰号至尊宝,从他成名以来,没有任何古玩能够逃得过他的眼睛呢!” “这么厉害?”很多人将目光落在了楼宝宝身上:“这个傻胖子是谁,竟然一个电话把林大师叫来了?” “他好像是楼家的独生子,楼家唯一的继承人,楼宝宝。” “啊?那个坐拥上万亿资产的楼家?” “咝……怪不得啊,也就是楼家能够指挥得动林大师这种人了。” 人群越聚越多。 尤其是得知林无涯跟楼宝宝这俩人的身份后,外面的人只能垫脚观望。 苏放在得知楼宝宝的身份后,也有些愕然。 这个胖子竟然是楼伯仲的儿子? 第101章 阿姨,您误会了吧? 苏放自从前段时间跟着孙虎去给楼老爷子治过病,得知了苏家大火并非偶然之后,再也没跟楼家人接触过。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了楼老爷子的孙子。 而且,听周围人的议论,这个楼宝宝还是楼家唯一继承人。 这么傻,楼家不会败家吗? 就在苏放胡思乱想时,疤眼老板已经笑得嘴都快咧到脖子后面了。 “有林大师出面鉴宝,当真是河坊斋三生有幸啊!”疤眼老板狠狠拍了一记马屁。 “行了行了,赶紧开始吧。”楼宝宝不耐烦地推开疤眼老板。 林无涯赶紧凑到画前,看了一眼,面色古怪了起来。 心中暗道:这画明眼人一看就是假的,怎么还让我来鉴别? 但是,楼少爷都发话了,自然得拿出点儿样子来。 林无涯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半天。 良久,终于抬起头来:“我刚才确认过了,这幅画是假的。” “哈哈哈哈,小兄弟,怎么样,给钱吧?”疤眼老板得意大笑。 楼宝宝满脸失望:“切,我还以为有什么奇迹呢,原来真是假的啊。” 随后,看了苏放一眼:“愿赌服输,有我楼宝宝在这里,你可别想赖账啊!” 楚仲文汗水都下来了。 自己这个准女婿绝对是个二货。 有钱不赚,非要赔钱。 这下可麻烦了吧! 回头得好好跟青禾说说,以后离这个傻缺远点儿。 然而,苏放却淡然无比,“林大师,你确定看好了?” 林无涯点头:“看好了,而且,我也敢肯定,这里面没有夹层,刚才我也用唾液试过了,不会出现隐藏的画。” “是吗?”苏放笑了起来:“那麻烦帮我拿一杯茶水,一杯清水。” “???”众人古怪。 疤眼老板不屑一顾,吩咐人照着苏放说的做了:“小子,我看你还能变出什么花样。” 苏放也没解释,先喝了杯清水,将嘴里冲洗干净,然后又喝下一口茶水,朝着画上猛地喷了一口。 下一秒,奥特曼那幅画慢慢隐去,而另一幅画却缓缓浮现出来。 里面,赫然是幅风月机关。 笔锋流畅自然。 青楼美景,一览无余。 就连唐伯虎的印章也浮现了出来。 “我去,这,这是什么情况?” “真有隐藏的画?” “不可能啊,刚才林大师都说没有了。” “这就是古代的青楼?好羡慕生活在古代的男人啊!” “快看画中那个女的,真大……” 林无涯满脸错愕,瞠目结舌:“这怎么可能?刚才我明明试过了,不可能有隐藏的画啊!” 边说着,他大步来到了画前,低头一看,顿时满脸震惊:“天呀,这,这真是唐伯虎的真迹,眼拙了,老朽眼拙了呢。” 楚仲文也蒙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抓着林无涯的胳膊激动问道:“林大师,那这幅画值多少钱?” 林无涯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至少上千万。” “上千万?”楚仲文念叨了一遍,快速将画收了起来,贴身放好,仿佛生怕别人抢走了,脸色因为兴奋涨得通红:“发财了,哈哈,这下发财了!我就说我选女婿有眼光嘛,果然没错。” “额……”苏放嘴角一抽。 林无涯扭头,求教地望向苏放:“这位小兄弟,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我刚才用唾液没有让其显色?” “其实很简单,人体的唾液都呈酸性,而这幅画是碱性显色的原理,而茶叶往往含有茶叶碱,正好可以让其显色。”苏放随口解释道。 林无涯闻言猛地一拍脑袋,朝着苏放一拱手,心悦诚服道:“原来如此,老朽受教了。既然如此,这显色工艺更加高深,怕是三千万不止呢。” “什么?三千万?”这下子,疤眼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 心里追悔莫及。 “老板,打钱吧!”苏放笑道。 “对,快点打钱!”楼宝宝也催促了起来。 疤眼老板虽然不舍得,但他知道楼宝宝家的势力,哪里敢违约,只得打了钱。 “小哥哥,你太猛了。”离开河坊斋,楼宝宝屁颠屁颠跟在苏放身后,满脸崇拜道:“连林老头没看出来的画你都看出来了,你眼光真毒。你以后就是我大哥,赶紧给我留个电话好不好?” 苏放高冷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跟陌生人留电话。” “啊?”楼宝宝一怔,快速将自己手腕上的一块劳力士拿了下来,塞到了苏放的手里:“交个朋友嘛。” 苏放看得出来,这块劳力士是真品,似乎还是珍藏版。 “哈哈,楼宝宝是吧?我是苏放,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看在这块几十万劳力士的份上,苏放赶紧跟楼宝宝互换了联系方式。 “好女婿,快点走,别一会儿那个老板反悔,再找人来追我们!”楚仲文仿佛做贼一样,见苏放还跟楼宝宝聊天,拉着他就朝着古玩街外跑。 路边打了辆车,俩人一口气回到了家。 苏放一阵无语。 自己这个准老丈人还真是看小说看多了。 虽然那个疤眼老板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哪里能演动不动就找人抢宝的戏码? 一回家,楚仲文迫不及待拉着苏放进了书房。 “砰!” 直接将房门关上。 “这俩人怎么了?”陈素梅古怪,凑到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出了楚仲文激动的声音:“快,拿出来,快点儿拿出来啊。” 苏放:“现在太干了呢。” 楚仲文:“没事,我先漱漱口。” 随后,便是楚仲文漱口的声音。 苏放:“含住了吗?” 楚仲文:“呜呜。” 苏放:“我准备好了。” 楚仲文:“呜呜,噗!出来了,太漂亮了,出来了!” 陈素梅越听脸越黑。 太龌龊了! 我的命好苦啊,为什么身边两个男人竟然是这种人! 她愤怒无比,一下子将门推开。 就欲发飙,却见苏放手里举着一幅画,而楚仲文拿着放大镜小心翼翼欣赏着。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楚仲文先是一愣,扭头见是陈素梅,便兴奋道:“素梅,苏放可真是我的好女婿啊,这次多亏了他……” 还没等楚仲文说完,陈素梅的目光已落在了画上。 一看到那精彩纷呈的画面,陈素梅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老楚,你多大年纪了,还跟人家苏放学!”随后,直接瞪了苏放一眼:“小苏,你也是的,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教他这些东西。” 说完,转身往回走,关门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嘿嘿,老楚笨手笨脚,这下终于有让他开窍的了。” 莫名,竟然有些期待。 苏放拿着画呆立当场。 不是,阿姨,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第102章 美救英雄 吃饭的时候,苏放总感觉陈素梅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妈,你老是看苏放干嘛?”楚青禾奇怪。 陈素梅连忙低下头,将一个猪腰子夹到了楚仲文碗里:“赶紧吃。” “术为(素梅),喔(我)都可(吃)了好几个了,你们也可(吃)啊。”楚仲文嘴里含糊说着,半个猪腰子还露在外面,显然已经吃不下了。 “让你吃就吃,哪儿那么多废话!”陈素梅白了楚仲文一眼,笑嘻嘻对楚青禾道:“青禾,你也给小苏多夹几个猪腰子吃啊。” “他自己不会夹啊。”楚青禾翻了翻白眼。 苏放尴尬笑道:“就是就是,阿姨,我自己会,再说了,我不太喜欢吃。” “那怎么能行,这玩意虽然有点儿腥,但吃啥补啥。”陈素梅夹起一块放到了苏放的碗里:“再说了,你教老楚的过程肯定很辛苦,赶紧吃,今天阿姨炖了一大锅呢。” “咳咳!”苏放差点儿被呛死。 楚仲文也老脸憋得涨红:“素梅,还有一锅?不行,我吃不下了,实在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陈素梅根本不管楚仲文的想法。 楚仲文哭丧着脸,本来想反抗两下,但看到陈素梅的眼神后,顿时默默低下了头,继续咀嚼着猪腰子,眼眶中隐隐有泪水在打转。 “对了,楚叔,我平常也不喜欢戴表,要不这块表就送给您吧。”为了缓解尴尬,苏放赶紧把楼宝宝那块劳力士拿了出来。 楚仲文连忙推辞:“无用(不用),小呼(小苏),那幅画算是给叔最敖(最好)的礼物了,宿(叔)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猪腰子咽下去,楚仲文舌头也终于捋直了。 “就是,都是一家人,还送什么礼物啊。”陈素梅接话。 一提起那幅画来,楚仲文顿时来了精神,喝了一口水道:“素梅,青禾,我跟你们说啊,小苏可真是厉害。下次我来天州还得跟小苏去古玩市场,啧啧,我可真是开眼了,连古玩大师林无涯都没看出来的宝贝竟然让小苏识破了,嘿嘿……” 说着说着,楚仲文发现陈素梅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素梅,你冲我眨眼干什么?” 陈素梅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跟女婿一起欣赏那种画竟然还拿出来说。 这个老楚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 况且,女儿还在呢。 楚青禾疑惑:“对啊,妈,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没什么!吃饭,吃饭!”陈素梅赶紧低头吃饭。 苏放感觉自己再待下去,怕都无地自容了。 “那个,叔叔阿姨,我吃饱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啊。”苏放站起来就往外走。 至于那幅画,看老丈人这么开心,送给他就是了。 反正钱这玩意,就是王八蛋。 不过,劳力士苏放还是拿着了。 毕竟这玩意戴着还可以装装逼。 算了算手头的资金,再加上疤眼老板的二十万,苏放现在身上足足一百二三十万,买一些普通的药材是绰绰有余了。 也没让楚青禾送,苏放一口气跑出老远,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女人真是可啪,额,不对,可怕的生物啊。 尤其是中年女人。 妈呀。 自己的光辉形象啊! “妈,我怎么感觉今天苏放不对劲啊?”苏放走后,楚青禾奇怪问道。 陈素梅瞪了楚仲文一眼,“青禾,你自己问小苏去啊。” 说着,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楚仲文的胳膊:“跟我来。” “啊?”楚仲文不解,但还是老实跟着进了卧室。 “素梅,大白天你干什么?”下一秒,卧室传来楚仲文惊慌失措的声音。 “哼,老楚,装什么装!”陈素梅娇哼道:“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跟小苏在屋里看那种图。” “什么图啊?”楚仲文疑惑:“你是说唐伯虎的风月机关吗?” “什么机关不机关的,赶紧的吧!” “不是,女儿还在外面呢。” “她长大了,懂事了。” “我下午还要赶火车呢。” “来得及。” 楚青禾拿着筷子,宛如雕塑。 然后,脸颊透红。 抓起包包,仿佛做贼一样,赶紧离开了家,直奔公司。 …… 苏放离开楚青禾的小区,没走出多远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难道是疤眼老板真派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苏放眉头微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由加快了速度,快步朝着不远处一条小巷子走去。 如果疤眼老板真不长眼的话,那自己不介意教训教训他,让他长个记性。 与此同时,距离苏放身后不远处有五六个人。 “贺风,就是他,你赶紧过去。”说话的是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但身材却极为爆炸的女孩。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孙尚香。 孙尚香身边是那天晚上跟她一起的贺风。 只不过,看到苏放时,贺风的双腿已打起了哆嗦:“香香,你让我收拾他?你开什么玩笑?那晚上他一个人把整个地下赌场都打穿了,你难道没看见吗?” “废话,我当然看到了!”孙尚香没好气道:“我又不是让你真去找他的麻烦,只是让你陪我演出戏。” 贺风都快哭了:“香香,你饶了我吧,你让我过去打劫他,然后你去美救英雄?拜托,人家需要你救吗?” “你放心,你出现的时候,不用你动手,我会第一时间出面的。”孙尚香握了握拳头:“到时候,我大喝一声,把你们都吓退,这样,他肯定会对我倾心的。” 贺风嘴角抽搐。 自己怎么认识了这么个奇葩。 就在半个小时之后,贺风接到孙尚香的电话,说陪她演一出戏。 刚开始贺风很兴奋。 这可是接近孙尚香的机会啊。 说不定还可以一亲芳泽。 可没想到,孙尚香竟然让自己来当反派。 而她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接近苏放。 贺风心中仿佛有一万头某品种的马在狂奔。 这样会把自己玩死的啊! “贺风,你是不是男人,去不去!”孙尚香生气地掐腰挺胸,胸前的伟岸几乎要将衣服撑爆。 贺风坚决摇头:“不去,你就算是把我阉了我也不去。” “好!你不去是吧!”孙尚香拿出一把小刀,直接抵到了自己的脸上:“你不去的话,我就划破自己的脸毁容,让你这辈子再也没办法偷偷欣赏,更没办法偷偷流口水,更更没办法半夜拿着我的照片偷偷打飞机了。” “靠!”贺风直接跳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的?” “哼,姑奶奶什么不知道?”孙尚香得意道。 贺风垂头丧气:“成,我去还不行吗?但我说好,我只负责过去,后面的我可就不管了啊。” “这样才是好哥们嘛。”孙尚香顿时眉开眼笑,使劲拍了拍贺风的肩膀。 贺风无奈,只得跟自己手下几个小弟一起,快速朝着苏放跑去。 来到巷子口,一看到苏放正笑盈盈望着自己。 贺风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侠,饶命啊!” “+_+?”苏放满脸问号。 这货不是那个叫贺风的家伙吗? 他突然窜出来,跪在我面前是什么鬼? 难道要跟我拜把子? 可这套路不对啊! “呔!大胆匪徒,光天化日,竟然敢打家劫舍,但姑奶奶怎么收拾你们!” 还没等苏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道非主流的身影带着两个上下晃动的大球,肩抗一根大棍,飞速朝着这边冲来。 第103章 黑气 片刻后,待孙尚香跑到近前,看到眼前的情景。 顿时呆住。 场面,一度尴尬。 苏放:˙▂˙ 贺风: ̄▽ ̄~ 孙尚香:先是__b,然后\0^◇^0/ “哇,苏苏哥哥,你好厉害啊!”孙尚香扔掉手里的大棒,狠狠瞪了贺风一眼。 贺风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带着手下的小弟眨眼间跑得没影了。 “咳咳,有事?”苏放嘴角抽搐,隐隐猜出这是怎么回事了。 孙尚香双手托腮,满脸崇拜地望着苏放:“苏苏哥哥,人家好崇拜你呢!” “ ̄□ ̄||”苏放满头黑线:“然后呢?” “我嫁给你好不好?”孙尚香上前抱住苏放胳膊:“你放心,只要你娶了我,我一定会当贤妻良母的。我不但会暖床,还会嘤嘤嘤,对了,我也很能吃的,以后咱们结婚了,我保证家里不会有剩菜剩饭的。” “⊙﹏⊙‖”苏放浑身跟着抽搐,赶紧将孙尚香的手甩开:“那个,我们辈分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孙尚香不依不饶:“你不就是跟我爸认识吗?回头如果你想让他叫你什么,我告诉他!就算是让他叫你兄弟,我没意见。如果还不满意,那就让他叫你爸!” “噗!”苏放实在受不了,尴尬道:“其实,你还小。” “我小吗?”孙尚香将胸脯一挺,差点让苏放的鼻血喷了出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有女朋友了。” “我又不嫌弃,只要我是你其中一个老婆就行了。” “不是……” “还有什么疑惑?”孙尚香一脸期待地望着苏放。 苏放突然间有些无法招架,额头上已开始冒冷汗,直了直腰:“那你喜欢我什么?” “那可多了!”孙尚香花痴道:“你高大威猛又帅气,还那么能打!对,主要是太能打了,打架的时候简直帅呆了。” “哎哟,我突然感觉浑身没力气。”苏放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完了完了,以后我恐怕连走路都困难,更别提打架了,我得赶紧去医院看看,就先不跟你说了啊!” 下一秒,苏放逃也似地跑了。 孙尚香怔住。 待苏放跑没影了这才回过神来。 孙尚香气得直跺脚:“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来佛祖就算是再厉害,也逃不出孙悟空的手掌心!” “香香,错了,是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这时,贺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纠正道。 孙尚香使劲踩向贺风的脚背,还用力搓了搓:“我就是孙猴子,我非让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转身跑了。 身后,传来贺风的惨叫:“嗷……” …… 苏放好不容易回到医馆,只感觉身心疲惫。 尤其是看着公羊羽倒在懒人椅上那副悠闲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他拽起来暴打一顿。 “放哥,你回来了?”李铁突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望着苏放。 苏放没好气道:“嗯。” “嘿嘿,放哥,你可真厉害。”李铁羡慕道。 苏放见李铁神情古怪,白了他一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李铁朝着医馆里面努了努嘴:“女暴龙来找你了呢!” 苏放抬头望去,却见里面除了工人外,还有一个身穿制服的美女。 “周渔?”苏放一眼就认出对方,不明白周渔来这里干什么。 周渔显然也发现了苏放,快步走到苏放面前。 苏放这才发现周渔手里好像拎着一个什么东西。 “苏放,这是上面给你的奖励。”周渔直接将手里拎的东西递给了苏放,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还有这个。” 苏放低头一看,却见那竟然是张一百万的支票。 而周渔拎的那个是警民一家亲的匾额。 “这些全是给我的?”苏放惊喜。 一下子又多了一百万。 简直是天助我也啊! “废话!”周渔似乎还对苏放心有芥蒂,说完后大长腿一迈,跨上摩托就要走。 这时,周渔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听了一会儿,周渔面色微微一变:“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苏放把匾额跟支票都递给了李铁,然后冲着公羊羽喊了一嗓子:“公羊,你再睡睡死吧!” 公羊羽晒着太阳睡得正香,闻言一个激灵爬起来,这才发现苏放回来了:“师父,您回来了?” “这里有张支票,回头你去买些药材。”苏放指了指李铁手里吩咐道:“如果不够的话再问我要。” “好嘞。”公羊羽也没客气,一把将支票从李铁手里拿了过来。 李铁满脸委屈。 这么多钱,见都没见过,还没热乎一分钟就被拿走了。 苏放也没再理二人,而是拦住周渔。 “干嘛?”周渔皱眉,不悦地望着苏放:“赶紧让开!虽然你帮了我们不少忙,但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苏放抬头望着周渔,语重心长道:“我说女暴……额,周警官,我看你眉心有黑气,今天不宜出去,最好还是赶紧回家。” “有病吧你!”周渔哪里会相信苏放的鬼话,猛地轰起油门,朝着苏放就撞了过去。 苏放赶紧闪到一边:“靠,我似乎没得罪你吧!女暴龙!” 周渔绝尘而去,朝着苏放做了一个手势:凸。 “我擦!”苏放无语。 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周渔,这个娘们竟然不领情。 但是,望着周渔的背影,苏放眉头锁起。 就在刚才,苏放看到周渔眉心有黑气。 按照巫医传承中所说,这应该是厄运当头,有事要发生,而且极有可能会是血光之灾。 “李铁,回头你把警民一家亲的牌子挂起来,我有事先走了。”扔下一句话,苏放找了辆共享单车,朝着周渔离开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也幸亏这条街上人比较多,周渔的摩托车开得并不快。 但饶是如此,苏放还是很快就把周渔给跟丢了。 哎,看来回头得找个地方买辆车了。 每次不是打车就是骑车,太费劲了。 就当苏放不知周渔跑去哪里的时候,却见周渔的那辆摩托车停在了一家农贸市场门口。 苏放赶紧停好车,进入农贸市场。 一进去,就看到周渔站在一个地摊前。 那个地摊的老板看起来年纪不大,他面前的摊位上摆着很多从保护动物身上弄下来的东西,比如象牙,鹿茸等违规产品。 “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周渔居高临下望着摊主。 摊主在看到周渔的时候有些吃惊,眼珠四处乱转,但还是装傻充愣道:“警官,什么哪里来的?我在这里卖东西有问题吗?” 第104章 这还是人吗? “少废话!”周渔直接将手铐拿了出来:“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跟我回去说吧。” 地摊老板眼见不好,忽然间抓住地摊的布,朝着周渔一扬。 然后,转身就跑。 周渔没想到对方敢反抗,下意识挡了一下,抬头时却见地摊老板已跑出了农贸市场。 “站住!”周渔大叫,迈着大长腿就追了过去。 苏放也赶紧跟上去。 农贸市场附近有不少小巷子。 地摊老板对附近显然非常熟悉,在巷子里转来转去,竟然把周渔绕得都没追上。 跑了十几分钟,周渔见地摊老板竟然停了下来,沉着脸呵斥道:“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地摊老板大口大口喘着气,怨毒地望着周渔:“臭娘们,谁说我要跑了?” 扭头朝着旁边喊了一嗓子:“跳蚤哥!” 一群人从旁边的巷子里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满脸横肉,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土枪。 一看到那把枪,周渔瞳孔一缩,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两下。 “跳蚤哥,就是这个娘们,追了我十几条巷子。”地摊老板指着周渔恨恨道。 手里拿土枪的家伙叫跳蚤,他望向周渔之后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我说老王,你真是废物,竟然被这么漂亮的女人给吓到了,丢人呐!” “哈哈,不过这次可便宜我们了!” “跳蚤哥,这娘们真有料,如果弄到床上,肯定很舒服吧?” “那还用说,放心,今天大家都有得玩!” 污言秽语不断。 周渔面色涨红。 那些人似乎根本不害怕自己。 跳蚤直接将土枪对准周渔:“美女,是你自己乖乖束手就擒啊,还是让我们动手?” 周渔虽然经过专业训练,但哪里碰到过这种情景? 有土枪! 这特么绝对是盗猎团伙。 自从上次地下赌场的事情解决后,徐长风就让周渔调查南地三霸的麻五。 这个麻五虽然不如佛爷能打,但势力却丝毫不弱。 不但有斗兽场,还养着一群盗猎团伙。 周渔也正是得到了消息,说有人在农贸市场销售象牙等盗猎品,这才急着赶了过去。 她本以为可以轻松将摊主控制,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证据,却没想到盗猎的人就在附近,手里还拿着枪。 一时间,周渔不敢动弹,但嘴上却依旧威胁道:“你们最好不要做糊涂事,乖乖跟我回去,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哈哈,哈哈,美女,你这话真搞笑!”跳蚤狂笑着,将手一挥。 立刻有四五个人朝着周渔走过去。 周渔正想动手,跳蚤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美女,你最好别动弹,如果敢乱动的话,我可不能保证我手里的枪不走火。” 周渔闻言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由想起了苏放之前说的话。 眉心有黑气! 难道,那个家伙真会看相?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 心里已后悔怎么就没听苏放的,就算是要抓人,也叫几个同事一起,可现在,自己连反抗都不敢。 她可不相信自己能够躲开子弹。 但看着这些人根本就不惧怕自己,如果真被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嘿嘿,这样才乖嘛!”其中一人满脸狞笑地伸手朝着周渔的胳膊抓去。 另外几人则环绕在周渔身边,肆无忌惮打量着周渔,仿佛要将周渔吃掉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破空声响起。 噗! 然后,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 那只即将要抓向周渔的手的手腕处竟然溅起一片血花。 “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腕惨叫:“跳蚤哥,你为什么朝我开枪啊!” 跳蚤一怔。 我什么时候开枪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一道身影从周渔身后冲出,眨眼间越过周渔,声音同时响起:“你身边的几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周渔如梦初醒。 她自然认出那是苏放。 “小心,那家伙手里有枪!”周渔大急。 然而,还没等她话音落下,又听到一声枪响。 周渔的声音戛然而止,抬头一看,却见那把枪竟然炸膛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不但是周渔满脸蒙逼。 就连跳蚤也被吓了一跳。 他缓缓低下头,朝着枪管处看了一眼,竟然发现枪管已经弯曲,炸膛的地方就在弯曲的后面。 “靠!”跳蚤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玩意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但见眼前一个陌生男人正笑盈盈盯着自己,顿时眼皮一跳,恼怒道:“兄弟们,把这个杂种给我废了!” 他们人多势众,虽然不明白突然冲出来的苏放是谁。 但肯定是跟那个美女一伙的。 二话不说,朝着苏放就冲了过去。 然而,仅仅是几秒钟,人已倒了一地。 哀嚎连连。 根本没见苏放怎么出手。 那几个围在周渔身边的混子也反应了过来,正准备对周渔动手。 可周渔也不是吃素的,飞起脚来,直接踹在了其中一人胯下。 伴随着一声惨叫,周渔的连环腿专挑那几人的下面踢。 没用多长时间,那几个人全部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胯下,甚至有丝丝不明液体流出。 “你,你们……”跳蚤吓傻了。 将手里的土枪朝着苏放砸去,却直接被苏放接住。 眼见不好,跳蚤转身要跑,却被苏放一脚踹在了后背,来了一个狗吃屎。 然后,苏放直接踩在了跳蚤的后背上,将其踩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好汉,饶命!饶命啊!我们只是跟美女姐姐开玩笑的!”跳蚤开始求饶。 苏放冷笑,晃了晃手里的土枪:“用这玩意开玩笑?” 周渔这时也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放一眼,确认这些人已没了还手之力后,立刻拿出手机通知了所里。 没多久,所里来人把跳蚤等人全部带走了。 凤起街派出所。 望着面前那个被掰弯的枪管,以及一张照片,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良久,所长严宽指了指那张照片:“周渔,你确定这个伤口是用一块石头砸出来的?” 那张照片,赫然是手腕被击穿的那个混混的手腕。 周渔重重点了点头:“现场已经勘察过了,肯定没问题。” “听你这意思,这件事是苏放做的?”严所满脸不可思议:“这种力度,石子完全不亚于子弹了,一个人就算是力气再大,又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周渔眼神愈发复杂:“我也不清楚,但当时没有别人在场,而且……” 又指了指那把炸膛的土枪:“这枪在炸膛前明显枪管被掰弯了,当时苏放就在那里,我感觉……”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是人吗? 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感觉毛骨悚然。 片刻后,严宽直接拨通了徐长风的电话:“徐局,我想我们恐怕远远低估了苏放的实力!” 第105章 斗兽场 听完严宽的汇报,徐长风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严所,这件事一定得保密,对于苏放的身份,更不能透漏出半点儿风声。” 严宽一怔,疑惑道:“徐局,为什么?” 徐长风:╰_╯ 他真有种将严宽的脑袋挖出来,把自己的想法塞进严宽脑袋的冲动。 这个家伙老大不小了还是个所长,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如今,牵扯到苏放,徐长风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严所,我知道你脑袋不够用的,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实话告诉你,如果苏放真是我们猜测的那么厉害的话,那我们俩能不能往上爬一步,全得靠他。如果我们的竞争对手也知道苏放的本事,你说会不去巴结他吗?” 严宽闻言终于明白了,一个劲点头:“徐局,还是您聪明,我明白了。” 徐长风松了口气。 说得这么透彻如果还不明白,这个所长也没必要干了。 “对了,你们所里那个周渔,要抓把劲啊。”最后,徐长风又隐晦提醒了一句。 挂了电话后,徐长风却叹了口气,眼中有些幽怨。 如果不是自己没女儿,哪里还需要让自己的下属去巴结苏放? 莫名的,想起了楚仲文。 徐长风喃喃自语:“这个家伙还真是笨人有笨福,娶了个那么漂亮的老婆,连女儿都找了那么猛的男朋友。” 心中,竟然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在徐长风的眼中,严宽是脑袋不灵光,而自己这个老下属楚仲文完全就是笨了。 那种笨不是说楚仲文不聪明,而是不求上进。 所以当初才将他调离自己身边。 却没想到,这步棋因为苏放大错特错了。 “哎,老楚啊,不是我徐长风不地道,如果你女儿守不住苏先生的话,我不介意让我的人挖墙角了,嘿嘿,嘿嘿。”徐长风自顾自傻笑着。 徐长风相信,有楚仲文跟周渔两步棋,定能把苏放抓得死死的。 而自己,怕是因为苏放的原因,前途无量啊! 凤起街派出所。 挂了电话后的严宽也有些兴奋。 将其它人都赶走后,严宽只将周渔留下。 围着周渔转了一圈,严宽满意点了点头:“周渔,这次你做得很好,我会给你嘉奖,尽快帮你转正的。” “谢谢严所了。”周渔见严宽不断打量着自己,有些局促。 严宽突然间神情严肃:“周渔,叔求你个事成不?” 周渔茫然:“严所,您别这样,有话您直说。” “嘿嘿,周渔,如果你不嫌弃,能不能当我干女儿啊?”严宽满脸期待。 “啊?”周渔张着嘴,显然想歪了,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严所……” “哦,你别误会,是真的干女儿,不是你想的那个干,是干……咳咳,哎呀,算了,我不解释了。”严宽突然发现越解释越乱,索性抽了自己两嘴巴,无奈地如实说道:“周渔,苏先生是大能,你也知道的,我在这个位置坐了很多年了,如果有可能,希望你能在他面前说句好话,帮我一把,如果我这辈子能够再往上爬一步,绝对会对你们都感激不尽的。” 周渔莫名其妙:“不是,严所,我跟苏放也没关系啊,您这是……” “嘿嘿,我相信,会有的。”严宽嘴角勾起,让周渔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想起当时苏放说自己眉心有黑气的情景。 这件事,她没跟任何人说。 就算是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那么能打,还会看相,而且,据徐长风所说,医术还超级牛逼。 不由得,周渔对苏放也好奇了起来。 …… 苏放帮周渔收拾了那群盗猎者后并没有跟着回派出所,而是直接回了医馆。 抢了公羊羽的懒人椅,苏放也懒洋洋晒起了太阳。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就浩浩荡荡来到了医馆门口。 一看到为首之人,李铁跟王猛等工人立刻浑身警惕。 在帮忙的赵城则直接窜了出去,望着那群人呵斥道:“你们干什么?” 随后,一指那个警民一家亲的牌子:“这里我管着,你们如果敢乱来,我直接把你们抓进去。” 炸鸡嘴角一抽。 他哪里敢动苏放的人啊。 “不是,警官,误会,误会啊!”炸鸡点头哈腰,朝着医馆里望了一眼:“我们来找苏先生的。” 心里却暗暗惊叹。 好家伙,苏先生这里连警官都来了。 真牛逼啊! 苏放也走了出来,打量了炸鸡两眼:“又皮痒痒了?” 炸鸡已经彻底被苏放打怕了,嘴里的牙都没来得及补,说话也跟着漏风。 他满脸堆笑,仿佛生怕苏放误会:“不是的,苏先生,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是替五爷请您去玩的。” “五爷?” “对对对,麻五爷。”炸鸡赶紧解释:“他想跟您交个朋友,请您一定赏脸。” 苏放皱眉。 这个麻五爷,好像就是跟佛爷齐名的那个家伙吧? 他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想找麻烦? 还是因为跳蚤那些人的事? 苏放心里泛起了嘀咕。 就在刚才,严宽给苏放打过电话,说审问过跳蚤那些人了,他们就是麻五的手下。 “成,带路吧。”苏放也不在乎。 如果麻五敢找自己的麻烦,顺便解决了就是。 一听到苏放要走,赵城吓坏了:“苏先生,不行啊,那麻五……” “没事,你们继续干活。”看了眼装修接近尾声的医馆,苏放对赵城道:“赵警官,等这里装修好了,你就不用来了。” 随后,示意炸鸡带路。 炸鸡连忙跟自己手下的小弟在前面开路。 浩浩荡荡一群人,气派十足。 路上行人见此快速闪到两边,纷纷侧目。 走出凤起街后,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 炸鸡亲自开车,载着苏放直奔郊区。 一直开了近一个小时,面包车来到了郊区一处封闭的农场。 农场周围圈着电网。 “苏先生,五爷在里面等着您了。”炸鸡恭恭敬敬在前面引路。 苏放抬头打量了两眼,发现这个农场占地面积得有上百亩。 里面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声。 甚至于,还有一些人疯狂的喊叫声。 一路进去,里面人来人往,有人满脸兴奋,有人垂头丧气。 不仅如此,很多人还穿着迷彩服四处转悠,像是在巡逻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苏放问道。 “这就是五爷的斗兽场。”炸鸡不敢隐瞒,讨好道:“苏先生,五爷得知您在地下赌场的战绩后,对您敬佩不已,一直想跟您交个朋友,所以就让小的去叫您。” 苏放恍然,只是点了点头,但没有吭声。 不过,内心也微微有些吃惊。 这规模,绝对比佛爷玩的大啊! 第106章 偶遇楼宝宝 说话间,炸鸡带着苏放来到了一个人工挖掘出来的巨坑。 朝下一看,里面竟然被打造出一个类似篮球场的地方,最深的位置足有三十余米,中间被用十多米高的铁网拦着,周围一圈看台。 “这就是斗兽场?”苏放没想到一个斗兽场规模竟然这么大。 而且,从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中也能看得出来。 这种斗兽应该是赌博性质的。 “大哥?” 就当苏放震惊的时候,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扭头一看,见是楼家那个傻少爷。 顿时,苏放也笑了起来:“这不是宝宝吗?” 这名字,叫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楼家人怎么想的? 苏放心里忍不住吐槽。 “大哥,你还戴着我给你的劳力士啊!”一看到苏放手腕上的劳力士,楼宝宝笑得愈发灿烂:“我这里还有别的名表,你要不要试试?” 苏放嘴角一抽。 莫名有些尴尬。 这货生怕不知道自己的劳力士是你给的是不是? “宝宝,你来这里干嘛?”苏放赶紧转移话题。 “哦,我听说今天这里有一场特刺激的表演,来看看啊。”楼宝宝倒是没多想,赶紧往前一凑,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他想凑到苏放的耳边,但个头太矮,垫脚也够不到,便冲着身后一个保镖一使眼色。 那个保镖立刻来到楼宝宝身后,将他抱起。 楼宝宝这才将嘴巴凑到苏放的耳边:“大哥,我听说那个麻五从亚马逊那里弄来一条超级大的巨蟒。啧啧,今天要来一个蛇虎斗,听说赌注也玩得很大呢。” “你几天没刷牙了?”苏放拧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但楼宝宝就跟粘在苏放身边一样,非要把自己的嘴凑向苏放的耳朵,搞得苏放有种打人的冲动。 “我说宝宝……”越叫,苏放感觉这个名字越别扭,索性改口道:“楼大少,今天既然来这里的人肯定都知道这个消息吧?” “啊?”楼宝宝一怔,摸了摸脑袋,然后猛地又一拍:“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我还以为这个消息只有我知道呢。哈哈,还是大哥聪明。” 苏放:_# 果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大哥,你干嘛叫人家楼大少,我还是喜欢你叫人家宝宝。”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楼宝宝噘嘴,满脸不高兴。 苏放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咳咳,楼大少,我还有事,你自己玩啊。” 推了炸鸡一把,让他赶紧带路。 “大哥,我跟你一起啊!”楼宝宝麻利跟上。 一直来到了单独的看台包厢,外面有人守着。 炸鸡说了几句,那俩看门的壮汉闪到一边,但楼宝宝还想跟着进去,却直接被拦住了。 楼宝宝身后的保镖就欲动手,却被楼宝宝拦住:“干什么,我们只是普通人,要低调,别跟那些阔少一样动不动就动手,要以德服人。” 训斥了那俩保镖一句,楼宝宝满脸堆笑,从脖子上拿下两根金链子,一人一个递到守门的二人手里:“两位大哥,刚才进去的那位是我大哥,我爸跟你们麻五爷应该蛮熟悉的,麻烦通融一下。” 俩守门的哪里见过这种阔少? 动不动就送大金链子。 而且,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怕几万块钱都拿不下来。 “我们得进去说声。”出手不打送钱人。 其中一个保镖原本严肃的脸也缓和了很多,转身钻进包厢,不一会儿又出来了。 “我们五爷说了,既然是苏兄弟的朋友,那自然没问题。” “好嘞,谢谢啊!”楼宝宝猫腰就往里钻。 但那俩保镖却被拦在了外面。 “没事没事,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楼宝宝摆了摆手,根本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心。 “大哥,您果然有本事,一来就能进这里最豪华的包厢。”一进入包厢,楼宝宝快速跑到苏放身边,将嘴巴凑到了苏放的耳朵边窃窃私语。 苏放满头黑线。 这货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还粘上自己了啊。 下意识往旁边移了移。 整个包厢足有上百平米。 在靠近斗兽场的方向有一个巨大的弧形透明玻璃窗户。 从这里可以轻易看到斗兽场中的情景,而且完全没有死角。 包厢里的布局也极为奢华,不但有床有沙发,甚至周围还有很多显示屏,将整个农场以及斗兽场内的情景都无死角投射了过来。 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 “苏兄弟,幸会幸会!”麻五看到苏放时,已经站了起来,伸手要跟苏放握手。 苏放没有动:“五爷?” 麻五没想到苏放这么不给面子,嘴角抽搐了两下并没有表现出来,哈哈大笑道:“麻五,人家都称呼我一声五爷,不过嘛,我早就听说了苏兄弟的大名,苏兄弟可以叫我一声五哥。” “不知五爷叫我来有何吩咐?”苏放保持高冷范。 跟这种人,也没啥客气的。 麻五倒也没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苏兄弟,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啰嗦。是这样的,我听炸鸡说过你的身手,很是敬佩。你以后跟着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苏放笑道:“就这事?” “对,就这事。”麻五点头:“如何?” 在麻五看来,自己开口让苏放到自己手下,那是给他面子。 苏放肯定会答应。 可是,苏放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五爷,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太喜欢跟在别人后面。” 麻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脸比翻书还快,阴声道:“怎么,这是不给我麻五面子?” “不敢!” “哈哈,有性格!”麻五狂笑一声,扭头望向楼宝宝:“你大哥平常说话都是这么豪横吗?” 楼宝宝进来之后也大体听明白怎么回事了,见麻五问自己,连忙把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拿下来一根:“五爷是吧?哈哈,我是楼伯仲的儿子,楼敬天的孙子,楼家的唯一继承人,早就听闻过五爷的大名,初次见面,这是见面礼,还望您不要客气。” 说着,就要给麻五戴上。 麻五没想到这个胖子竟然跟自己来这一套。 一巴掌将楼宝宝手里的项链拍掉:“我管你是谁!少在这里跟我套近乎!” “哎呀,五爷您不喜欢跟我说声就是了,干嘛扔掉啊!”楼宝宝弯腰将项链捡起,嘴里还念叨着。 麻五没再理会楼宝宝,望向苏放,语气也冷了下来:“苏放,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意见的。” 走到落地窗前,一指斗兽场:“你跟着我混,叫我一声五哥,我保你在天州混得风生水起。今天,也让八抬大轿将你抬出去。否则的话……” 扭头扫了苏放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嚣张喝道:“送你一副担架!” 第107章 混世魔王楼夜叉 “大哥,他为什么要送你担架?”楼宝宝又凑到苏放身边,一脸问号。 苏放扇扇鼻子:“你多久没刷牙了?” “刷牙?”楼宝宝古怪,刷牙跟担架有什么关系? 苏放无语,也没多言。 只是往后退了两步,离楼宝宝稍微远点儿。 自己跟楼宝宝这只能算是见了第二次面,并不算了解。 虽然他一口一个大哥叫着,但或许只是那傻乎乎外表下的睿智吧。 无论如何,以后或许交集也不多,没必要将他牵扯进来。 这般想着,苏放看了麻五一眼:“五爷,你这是先礼后兵?” 麻五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就好!” 苏放摇了摇头:“五爷,你其实不应该送我担架,我觉得另一样东西更合适。” “什么?” “棺材!” 苏放嘴角泛起一抹嘲弄,补充道:“给你自己的棺材!” “小子,你找死!”麻五勃然变色:“你这是想跟我作对?” “呵呵,就怕你没那个资格!”苏放淡然道。 “哈哈,哈哈,好!很好啊!”麻五连说两声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你究竟有没有炸鸡说得那么神!” 啪啪啪! 拍了三声掌。 外面,快速冲进来十几个人。 加上包厢里的五六个打手,近二十人手里拿着棍棒斧头之类的兵器,将苏放围在了中间。 “五爷,息怒,您息怒啊!”炸鸡一看吓傻了。 这种阵仗他不止见过一次了。 可最后全被苏放单挑了。 麻五这是找不自在啊! 但是,麻五哪里听得进去炸鸡的话。 在他眼中,苏放竟然口出狂言挑衅自己,就得接受该有的惩罚。 麻五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苏放,你就算是再能打,可你能打得过多少人?”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能打三十个,那我就上一百个,你能打一百个,那我就上一千个!” “今天,除非你跪下认我为主,否则的话,就送你一口棺材!” “给我打!”麻五将手一挥,霸气十足。 那些打手显然不是炸鸡这些小混混可比的。 他们眼中竟然透出狂热之色,举起手里的兵器,朝着苏放就冲了过去。 “住手!”没想到,楼宝宝突然挡在了苏放面前,冲着外面喊道:“王朝马汉,你们还待在外面干什么,有人敢动我大哥,给我打啊!” 伴随着楼宝宝话音落下。 那俩保镖冲了进来,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冲进了麻五手下那群人中。 拳脚飞起。 惨叫连连。 俩人宛如猛虎冲入了羊圈,竟然丝毫没落下风。 苏放微微眯起了眼睛。 意外地看了楼宝宝一眼。 这个家伙,还蛮够意思的嘛! 同样,对那俩保镖,苏放也很意外。 他们的身手,竟然都不亚于佛爷。 有钱果然好啊! 楼宝宝看起来傻乎乎的,身边竟然雇佣着这么两个高手。 看来,自己似乎远远低估了楼家的实力。 差不多五分左右,麻五手下的人倒了一片。 楼宝宝的俩保镖只是稍微有些喘息。 他们的拳头已被染红,退回到了楼宝宝身边,恭敬弯腰:“少爷。” 楼宝宝极为满意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王朝马汉,这两块手表你们一人一块,干得不错。” 左右手上分别拿下一块手表扔给了二人。 二人大喜:“谢少爷赏赐。” 楼宝宝则笑嘻嘻看了苏放一眼:“大哥,怎么样?你鉴宝虽然厉害,可论起打架来,还是我这俩手下厉害吧?” “嘿嘿,大哥,不瞒你说,就他们俩的身手,在天州怕还找到不第三个人呢。当年我爸为了拉拢他们俩人,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呢!”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麻五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楼宝宝这么猛。 楼宝宝歪着脑袋,奇怪道:“五爷,我好像来的时候已经介绍过自己了吧?你记性这么差,难道已经忘了吗?” “你,你是楼家的那个混世魔王楼夜叉?” “呸呸呸,五爷,这个名字真难听,我叫楼宝宝好不好!”楼宝宝似乎对这个名字非常不满意,撇嘴道:“我从来不是夜叉,我爹说了,要以德服人。” 麻五嘴角一抽。 他感觉楼宝宝就是装傻充愣。 “哈哈,没想到啊,楼家竟然想插手我的斗兽场!”麻五目光一凌,短暂的惊骇之后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呵斥道:“但是,你打错算盘了!” 噼里啪啦! 外面,竟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楼宝宝朝外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擦,五爷,不至于吧?” 外面,密密麻麻竟然不下四五百人。 仅仅是看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 楼宝宝抬头望向王朝马汉两个保镖:“对付这些人,你们还行吗?” 王朝马汉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缓缓摇了摇头。 楼宝宝抚额:“你说说你们,平常让你们好好训练,你们偏偏不听,这下可好了吧?” 随后,楼宝宝笑嘻嘻将脖子上的金链子全部拿了下来,递到麻五面前:“五爷,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呢,嘿嘿,我爸天天教育我要以德服人。这是见面礼,今天就带了这些,还望你不要嫌少。” 这次,麻五没有将那些金链子打掉,而是接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两眼。 “我一直听说楼家有个混世魔王,自称散财童子。他脖子上常年挂着纯金的链子,手上戴着几十万的名表。他见到喜欢的人就散手表,见到不喜欢的人就撒金链子。”麻五说着,将手里的金链子掂量了两下:“瞧你这意思,是不喜欢我喽?” “哪儿有,五爷,哪儿有,误传,绝对是误传呢!”楼宝宝的笑非常灿烂。 “哼!”麻五突然脸色一沉,将金链子全部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楼家别人或许会怕,可我麻五却不放在眼里!今天,你竟然敢管我的闲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麻五已经失去了耐性,正欲吩咐人动手,外面突然传来了兽吼声。 麻五朝着斗兽场的中心望去。 只见那里放出一只肚子被饿扁的猛虎。 此时斗兽场周围已经喧嚣了起来。 麻五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楼宝宝一眼,嘴角勾起,指了指斗兽场:“苏兄弟,楼大少,时间到了,好戏要开始了。我先让你们看一出戏,呵呵,等这出戏结束后,我再慢慢陪你们玩!” 麻五有恃无恐。 就算楼宝宝的两个手下很厉害,但这里是自己的地盘。 上千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他们淹死。 至于苏放。 再厉害,难道还能单挑上千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 苏放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他自然看出了麻五的企图。 没想到他竟然养了这么多打手。 但那又怎么了,打不过就跑呗! 伴随着斗兽场中猛虎的出现,看台已经彻底沸腾。 楼宝宝见跑不掉,心里有些忐忑,眼珠转了转,又冲着俩保镖使了使眼色,示意一会儿趁乱逃走。 “大哥,我听说这头猛虎被饿了整整五天,这五天内只喝水,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战。”心下有了算计后,楼宝宝给苏放当起了解说员。 “呵呵,没想到楼大少知道得不少啊!”麻五脸上尽是玩味,也不着急了,悠然道:“楼大少说得没错,猛虎是畜生,只有饿极了才会发狠,也只有发狠,才能为了一口吃的拼命,也只有拼命,或许才能跟那个东西有一战之力。” “那个东西?”楼宝宝精神一振:“五爷,您说的是那条从亚马逊弄来的蟒蛇?” “不错!”麻五傲然道:“当初弄这条蟒蛇的时候,整整死了十三个人才将蟒蛇抓回来。运回来之后,我每日以活食喂养调教,就为今天。” 看了苏放一眼:“苏兄弟,今天这一场厮杀可是千载难逢,要不要来个赌注?” 苏放笑道:“如何来赌?” 第108章 巨蟒发狂 “很简单,猛虎与蟒蛇相斗,如果猛虎能够坚持十个回合,算那头猛虎赢,否则的话,就算那条蟒蛇赢。” 麻五拿起一个看起来上了年份的老烟斗含在了嘴里,深深抽了一口,脸上尽是陶醉之色:“你可以押注试试,赢了,我今天只打断你们每人一条腿,留你们一命。输了的话,不好意思,就算是楼老爷子亲来,也不好使!” “这样啊。”苏放托起下巴想了想:“那听你的意思,那条蟒蛇很厉害?” 麻五不言,而是挥了挥手。 外面立刻响起了一道铁栅打开的声音。 伴随着铁链撞击摩擦的声音,一条浑身被铁链束缚的蟒蛇蠕动着庞大的身躯缓缓爬进了斗兽场。 “哇,快看,巨蟒!” “天呀,天底下竟然真有这么大的蟒蛇!” “完了,这下那头猛虎肯定没活路了,一口就被吃掉了啊!” 外面的看台上的人个个兴奋得满脸涨红。 楼宝宝也兴奋莫名:“好大,真的好大!又大又粗,太爽了!” 众人:“……” 苏放也微微叹息。 这个楼宝宝,看起来好像很没文化的样子啊。 抬头,也望向蟒蛇出没的方向。 这一看,苏放也微微有些震惊。 那条巨蟒竟然真的很粗很大啊! 因为,巨蟒足有近三十米长,足有一到两米粗细,别说是吃人了,恐怕吞下去一头牛都轻而易举。 虽然遍体鳞伤,很多铁链都穿过鳞片扎进了皮肉里,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透着不服气的凶狠。 再看那头猛虎,饿得肚子扁扁的,体型跟巨蟒一比就跟婴孩一般。 别说是十个照面了,恐怕连一个回会都坚持不了。 “怎么?”麻五见苏放露出吃惊的神色,得意道:“敢不敢赌?” “我今天就是来赌的,我赌十回合之内,猛虎被吃掉!”楼宝宝从身上摸出了好几张支票,冲着麻五扬了扬:“五爷,这里有两百万。” “好哇!”麻五说着,旁边一人上前将楼宝宝的支票拿走。 那种感觉,仿佛刚才的矛盾已被抛在了脑后。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蛇虎斗结束,麻五跟苏放以及楼宝宝都难逃一劫。 所以,他们身上就算有钱,也已经没用了。 苏放略一沉吟,莫名想起了当时巫医觉醒时的情景。 自己见过一条小蛇,似乎对方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只不过这段时间没有再跟动物做过实验,这种能够跟动物交流的能力不知道还行不行。 “既然楼大少是跟我一起的,那他就代表我吧!”苏放随口敷衍着,脑海中已快速搜寻起巫医传承中关于御兽的信息。 “好!”麻五拍了拍手:“开始吧。” 有人立刻将拴住猛虎跟巨蟒的铁链解开。 猛虎也是饿花了眼,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巨蟒的恐怖,只是感觉那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咆哮一声,极速朝着巨蟒冲了过去。 巨蟒则宛如王者一般蔑视地看了猛虎一眼,猛地将尾巴一甩,抽在了猛虎身上。 啪!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抽击声,几百斤重的猛虎竟然仿佛弹球一般被抽飞了。 砰! 猛虎重重撞击在护栏上,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但是,巨蟒根本没有半点儿迟疑,身体一扭来到猛虎近前,张开大嘴,咬住了猛虎。 “卧槽!”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感觉头皮发麻。 猛虎虽然被激发了野性,但彼此间差距太大,竟然根本不是巨蟒的一战之力。 十个回会,太高估猛虎了! 巨蟒将猛虎咬住后,并没有直接吞下去,而是抬起头来,望向苏放他们所在的包厢。 那双眼睛宛如透着拟人般的恨意。 苏放就站在窗边,正看到了巨蟒的眼睛。 不知为何,对视的瞬间,苏放心头莫名一跳。 这条巨蟒就算是没成精,可灵识绝对不低。 “它想干什么?”麻五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有些慌乱喊道。 但下一秒,巨蟒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巨蟒将脑袋一甩。 嘴里的猛虎宛如高速飞起的肉石一般,径直朝着包厢的落地窗砸来。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巨大的落地窗被砸得稀烂。 那头猛虎也被砸进了包厢里,奄奄一息。 包厢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切发生得太快。 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 苏放反应够快,见楼宝宝在发呆,抓住他往后一退,这才没被猛虎砸中。 但是,有几个人却被猛虎直接压在了身下,晕死了过去。 “少爷,快离开这里!”王朝马汉拉着楼宝宝就要往外走。 这种情况还呆在这里,就是给巨蟒送食啊! “快看,那条蟒蛇过来了!”有人惊慌失措喊了一声,可声音已经发颤了。 麻五也脸色一白:“怎么回事,快,拦住它!” 他实在想不明白巨蟒为什么会突然发狂,而且还用猛虎砸碎了玻璃。 片刻后,巨蟒庞大的身躯轻松越过了围栏,几乎只是一个呼吸就来到了包厢外。 它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嘶吼一声,浓郁的血腥气味让所有人双腿发颤。 有人直接吓尿了。 麻五更是面色煞白。 “妈的,快拦住它啊!” 见没人敢动弹,他将身边一人往前一推。 那个手下一个踉跄,刚往前走了两步,巨蟒直接一口将其囫囵吞了下去。 咕咚! 不知是谁吓得咽了一口唾沫。 “大,大哥,这巨蟒成精了,要报仇,要吃人,快走啊!”楼宝宝似乎反应了过来,抓住苏放就往外退。 但是,门就那么点儿,现在已被生生挤住。 苏放心头一暖,没想到这种时候楼宝宝还想着自己。 麻五根本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不知为何,他莫名感觉这条蟒蛇是冲着自己来的。 因为,当初巨蟒被运来的时候,麻五还让人将巨蟒用铁链锁住,挑衅过巨蟒。 而且,看巨蟒的眼神,仿佛认出了自己一样。 “咝……”一道沉闷的吼声,巨蟒将挡在面前的半死不活的猛虎用嘴巴撞开,半边身子已进了包厢。 它巨大的脑袋几乎顶到了天花板,张嘴朝着麻五就咬了过去。 麻五吓得肝胆俱裂,眼见身边已没有别人,竟然用力将楼宝宝往前一推。 楼宝宝没有防备,直接跌倒在巨蟒面前。 “少爷!”那俩保镖大惊失色,快速从脚踝处抽出匕首,朝着蟒蛇就冲了过去。 二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冲到了楼宝宝身边,将楼宝宝往回一推,同时将匕首插向巨蟒。 但巨蟒的鳞片普通人的巴掌大小,堪比钢铁。 这一扎之下除了扎出一片火花之外,根本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可这个举动却激怒了巨蟒。 巨蟒将脑袋一摆,直接将俩保镖撞飞。 它怒吼一声,张嘴朝着楼宝宝就咬了过去。 楼宝宝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哥,下辈子咱们还做兄弟!” 苏放讪笑一声。 就凭刚才楼宝宝的举动,这个家伙看来是真把自己当大哥了。 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却让苏放感觉亲切。 苏放自然不能看着楼宝宝被蟒蛇吞掉。 他抬起脚来,一脚踢在了楼宝宝身上,将楼宝宝踢开一边。 楼宝宝发出一声惨叫:“谁踢我!” 苏放无语。 这种时候,还管谁踢他。 可是,苏放的这个举动在巨蟒看来,似乎就是在挑衅它。 巨蟒吞出蛇信,一双竖瞳死死盯着苏放。 苏放抬起头来,额头上已冒出了细汗。 冷静! 冷静! 冷静! 苏放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口:“孽畜!趴下!” 第109章 麻五被吃了 “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啊,看他的样子,好像在跟蟒蛇对视。” “你们听到没,他竟然想让蟒蛇趴下!” “简直就是找死!” 见苏放不退反进,反而盯着蟒蛇,大多数人都感觉苏放这是在找死。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楼宝宝也回过神来,急得大叫:“大哥,你干什么?快逃,快逃啊!” 然而,就当所有人感觉蟒蛇要将苏放一口吞下去的时候。 蟒蛇眼中闪过一抹迟疑,竟然直接绕开了苏放,张嘴朝着麻五冲了过去。 然后,一口将麻五吞了下去。 “五爷!” “天呀,蟒蛇把五爷吃了!” “这下可怎么办?” “快,快杀了那条巨蟒!” 看到麻五连反抗都没来得及,他的那些手下全部吓傻了。 片刻后,有一部分对麻五比较忠诚的人,朝着蟒蛇就扑了过去。 另一部分人则慌乱逃窜。 但在巨蟒面前,这些人跟蝼蚁差不多,对蟒蛇根本造不成半点儿损伤,没几下便被冲散了。 很快,蟒蛇冲到了外面,冷冷盯着那五六百人。 上千双眼睛几乎全部凝固。 沉默几秒,一哄而散。 “咝……”蟒蛇一头扎进了人群,横冲直撞,无可阻挡。 眨眼间,不但是斗兽场附近,就连整个农场都已是一片狼藉。 “大哥,那,那条蟒蛇刚才竟然没吃你?” 楼宝宝凑到苏放耳边,惊诧万分。 苏放拧眉。 刚才,他明显感觉到了蟒蛇的情绪波动。 但是,对方竟然不听自己的。 “楼大少,躲好!”苏放说完,径直朝着蟒蛇冲了过去,同时拿出龙蛇针。 “快看,那个人在干什么?” 别人都在逃窜,见有一人竟然朝着蟒蛇冲过去,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观望。 楼宝宝盯着苏放的背影,紧张地握起了拳头。 “少爷,那个人,疯了?” 保镖王朝捂着胸口,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你没死?”楼宝宝看了王朝一眼。 王朝剧烈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只是受伤了而已,暂时死不了。” “你命倒是大!”楼宝宝回了一句,莫名担心苏放:“王朝,你是练家子,你能看出刚才为什么蟒蛇没有吃大哥吗?” 王朝摇头,并不确定道:“少爷,这个世界上是有强者的。” “什么?”楼宝宝惊喜:“你是说,大哥可能是那种强者?” …… 与此同时。 苏放已冲到了蟒蛇十步之外。 “孽畜!” 苏放再次一吼。 蟒蛇身形顿住,望向苏放。 然后,张开大嘴,仿佛在警告苏放不要多管闲事。 苏放冷笑:“趴下!” 蟒蛇怔了片刻。 然后,猛得朝着苏放扑了过来。 苏放抬手。 龙蛇针直接射入蟒蛇的左眼。 蟒蛇惨叫。 眼见就在冲到苏放近前时,苏放飞起一脚,重重踹在了蟒蛇的脑袋下方。 蟒蛇的身形倒翻。 扭动的身躯快速爬起,高昂的脑袋已有些低垂。 那只左眼,已是鲜血横流。 仅剩下的右眼惊恐地望着苏放。 苏放长吁一口气。 他明显感受到了蟒蛇对自己的恐惧。 看来,巫医传承中的御兽是真的。 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震慑这种野兽。 来到巨蟒近前,将龙蛇针拔出。 苏放垫脚,往前一踩,直接踩了蟒蛇的脖子上。 蟒蛇宛如被驯服的宠物般,缓缓直起了脑袋,温顺无比。 轰! 这一幕,宛如平地炸雷。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小子,把蟒蛇给驯服了?” “他是神仙吗?” “快跪下,拜见神仙!” 很多迷信的人扑通扑通跪倒在地,一个劲磕头。 “大哥……”楼宝宝也哆嗦了起来,望向苏放的眼神尽是崇拜。 “这一局,算谁赢呢?”苏放俯视着麻五那些手下,嘴角缓缓扬起。 但现在,哪里有人还敢回答苏放? 甚至连反抗都没有一个人敢。 与此同时。 徐长风跟严宽都知道苏放被麻五叫走的消息。 “胡闹,麻五那里就是龙潭虎穴,他是想去送死吗?”徐长风虽然知道苏放很厉害。 但就算是再强也毕竟只是肉体凡胎,再能打又怎能一个人对付成百上千人? “快,带上人,我们去看看!” 徐长风也不敢怠慢,招呼严宽,开车极速朝着郊区的斗兽场驶去。 可待来到斗兽场时,却发现很多人都在四散逃窜。 里面更是传出了膜拜的声音。 “参见上仙!” “大师万福!”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徐长风满脸怪异,见门口连守门的都没有,直接吩咐人将车开进去。 刚一冲到斗兽场附近,徐长风就看到了让人错愕的一幕。 只见苏放款步走来,而路两边站着足足一两千人,全部神色或敬畏,或膜拜地望着苏放。 苏放的身后跟着一个胖子。 那胖子扬眉吐气,神态得意。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徐长风奇怪,问向旁边一人:“还有那个麻五呢?” “徐,徐局,五爷死了。”这个人正是炸鸡。 他亲眼见证了麻五被蟒蛇吞下,而苏放凌空驾驭蟒蛇的情景。 “死了?”徐长风瞳孔一缩:“怎么死的?” 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被苏放给杀了。 但是,麻五那么多人,苏放竟然能够把麻五杀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猛呐。 炸鸡咽了一口唾沫:“被蟒蛇吞了。” “蟒蛇?什么蟒蛇?”徐长风愈发迷惑。 炸鸡解释:“是,是五爷从亚马逊弄来的巨蟒。” “那条蟒蛇呢?” “跑了?” “跑哪儿去了?” “后山!” “靠!”徐长风眼皮一跳。 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出现了一条能够吃人的巨蟒,而且还逃走了,如果再出人命,那可就是自己的失职了。 刚刚因为地下赌场的事获得的功绩恐怕也因此被抹掉。 “严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蟒蛇!”徐长风直接下了命令。 “不用了。”炸鸡敬畏地看了眼远处的苏放:“那条蟒蛇应该不会害人了。” “为什么?” 炸鸡艰难地抬起手来,指了指苏放:“被苏先生训斥了。” “训斥?”徐长风更加疑惑。 什么跟什么啊! 一条能够吃人的巨蟒,怎么着也得七八米吧。 还训斥! 徐长风感觉自己听错了。 但这些并不重要。 这里虽然是郊区,人烟稀少,可却有不少农户。 当务之急,是要先将蟒蛇抓起来。 “徐局,你怎么来了?”就在徐长风思虑万千的时候,苏放来到了近前。 炸鸡见到苏放,扑通一声跪倒:“拜见大师!” “我说了,我不是大师!”苏放皱眉。 就在徐长风他们来之前,苏放降服了蟒蛇,跟蟒蛇交流了一番。 虽然不是跟人对话那么清楚,但也大体理解了蟒蛇的求生欲。 蟒蛇想活下去。 而且,它报仇了,也向苏放保证不会再害人。 苏放怜悯。 感觉这条蟒蛇或许将会成为一个契机。 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因为,在感受到巫医传承的强大后,苏放隐隐感觉这个世界并非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或许,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存在。 所以,苏放将蟒蛇放了。 蟒蛇果然没有害人,扭头越出农场的范围,钻进农场后面的龙头山里,消失不见了。 见蟒蛇真听苏放的,而且对苏放毕恭毕敬,在场的无论是麻五的手下还是那些客人,对苏放近乎癫狂的膜拜。 徐长风见苏放安然无恙,稍微松了口气:“苏先生,他们说这里有一条蟒蛇将麻五吃了,可是真的?” 苏放点头,“是啊,麻五也算是咎由自取。” 指了指斗兽场:“那里关押着不少野生动物,就算麻五不死,恐怕也难逃一劫。” 徐长风沉吟道:“那蟒蛇呢?” “我放走了。”苏放淡然:“而且,它保证过,不会害人的!” 徐长风怔住:“你说什么!蟒蛇自己保证不会害人?” 第110章 玩鸟 苏放笑笑,并没有多言。 自己能够跟动物交流的事情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而且,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苏放可不会傻到说出来。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回去尝试一下了。 如果自己能够训练出一群鸟类,可以时不时给楚青禾创造一下惊喜。 这可是独有的浪漫呐。 又随便聊了一会儿,苏放跟徐长风告辞。 “大锅,等等我!”楼宝宝跟上,崇拜地望着苏放:“大锅,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我认的大锅绝对不是凡人。” 苏放白了楼宝宝一眼:“你舌头能不能捋直了再说话?” “嘿嘿,大锅,人家这是激动的嘛。”楼宝宝正想凑上前套套近乎,苏放赶紧后退了两步:“行了行了,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玩啊!” 根本没再搭理楼宝宝,苏放快步离开。 大有一种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架势。 看着苏放的背影,楼宝宝忍不住感慨:“大锅不愧是大锅,连走路的姿势都这么帅气!” 王朝凑了过来:“少爷,苏先生果然是强者。” 马汉捂着胸口,因为疼痛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王朝说得对。” 王朝托起下巴,沉吟道:“而且,他极有可能是武者。” 马汉点头:“王朝说得对。” 王朝敲了马汉的脑袋一下:“马汉,你能不能换句话说?听了这些年,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特么是鹦鹉吗?” 马汉缩了缩脑袋:“王朝哥你说得对!” 王朝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楼宝宝扭头就走:“你们俩怎么没被蟒蛇给一头撞死!” 王朝连忙跟上:“少爷,我们死了,谁保护您呐!” 马汉:“王朝说得对。” …… 第二天。 一则惊天的消息快速在网上流传了起来。 据说有大师降临,一招灭掉巨蟒。 滔天之力,把一条足有几吨重的巨蟒轰飞。 反倒是正规媒体那边前所未有地保持了安静。 没有发一言。 因为,徐长风一夜没睡。 他亲自问询了很多人。 甚至现场有人录了视频。 苏放一拳轰翻巨蟒,以银针打伤巨蟒,凌空站在巨蟒头顶上的视频真实可见。 不过,这种事影响太大了。 徐长风还是下令将所有相关的视频都删除。 并让人发了一则通告。 巨蟒子虚乌有,农场只是盗猎者一个藏身之所。 而盗猎者的头目麻五无意中被猛虎咬死,盗猎团伙也被抓获。 舆论表面上被压制了,但市井的消息却越传越离谱。 最后竟然有人说那位高人踏风来,踏雨去,神出鬼没,还长着三头六臂。 第二天苏放到医馆的时候,李铁正在跟人唾沫横飞地吹嘘。 “你们不知道啊,我发小的朋友的三舅姥爷当时就在那里,亲眼看到了那个高人一拳将巨蟒轰飞,然后巨蟒屈服,被那位高人驾驭着,驾风离去呢。” 王猛瞪大眼睛:“李老板,那这种人岂不是仙人了?” “那是当然。”李铁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还有一件事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我跟那位高人认识呢。” “啊?你认识?”王猛吃惊不已。 李铁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小点儿声,昨晚我在医馆关门走的时候,正是月明风高时,我抬头看到了那位高人骑着巨蟒在天际飞翔。” “真的?” “废话!”李铁没好气道:“我骗你干什么,那位高人还给我意念传声,说我以后肯定可以飞黄腾达的呢。” “真羡慕你啊,李哥,你真牛!”王猛极度配合着李铁的表演。 李铁得意无比,鬼祟道:“猛子,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我没跟第二个人说过,你可千万不能给我说漏了。” “明白,明白,李哥放心。”王猛点头。 “好,干活去吧。”李铁满意无比,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见苏放走了过来,立刻迎了过去,神秘兮兮道:“放哥,你来了?我跟你说啊,昨天在龙头山下有一个农场那里,发生了一件惊天之事,当天晚上,我……”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见苏放没有任何反应,李铁索然无味,“放哥,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你可千万不能说漏了啊。” 苏放嘴角一抽,接话道:“既然你见过那位高人,高人长什么样?” 李铁一怔,没想到苏放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旋即猛地一拍脑袋:“放哥,还别说,跟您长得很像啊!” “切!”赵城在旁边听着,哪里不明白李铁这是在拍苏放的马屁。 苏放脸上的笑容却灿烂了起来:“哟呵,我说李铁,那听你这意思,那位高人肯定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喽?” “对对对,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男神!”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苏放缓缓点头,表示赞同,抬头看了眼医馆:“医馆今天就能完工了吧?” “对对对,今天应该就差不多了。”李铁说道:“放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开业?” “等完工就开业。”苏放看了眯着眼睛晒太阳的公羊羽一眼,也没理他,转身朝着花鸟市场走去。 他准备玩鸟。 随便转了一圈,苏放来到一只鹦鹉前。 鹦鹉:“老板好!” “呦呵,这鹦鹉会说话啊!”苏放来了兴趣,望向中年老板。 中年老板立刻吹嘘了起来:“那是,这只鹦鹉可聪明了,我足足教了三个月,它能说好几句话呢。” 中年老板为了炫耀鹦鹉厉害,拿出一个虫子扔给了鹦鹉:“来来来,再给老板说声恭喜发财!” “你大爷!”鹦鹉一句话,直接把苏放雷的外焦里嫩:“这就是你教了好几个多月的成果?” “嘿嘿,老板,失误,失误。”中年老板往鹦鹉面前凑了凑,小声讨好道:“大爷,说句恭喜发财。” 鹦鹉:“恭喜发财。” “我擦,神鸟啊!”苏放拿出手机:“多少钱?” 中年老板顿时眉开眼笑:“老板,这鹦鹉可聪明了,我本来不想卖的,可看着您真心喜欢,这样,三万块钱。” “三百。” “啥?”中年老板眉头一挑:“不可能,我光是天天教他说话都不止这个钱,太少了太少了。” 苏放笑道:“老板,那如果我现在教这只鹦鹉说句话,三百卖不卖?” 中年老板打量了苏放两眼,嗤笑道:“怎么着,你也会玩鸟?嘿嘿,不是我吹,玩鸟这一行里,在整个天州,我伍大浪要是论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你要是能教会他一句新话,别说三百块钱了,我叫你大爷也行。” “好啊!”苏放咧嘴笑了起来,目光直视着鹦鹉的眼睛:“来,说一句,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偏吐葡萄皮。” 第111章 放哥人见又人爱 “啥?” “汩汩,哈哈,噗呲!” 终于,中年老板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苏放嘲笑了起来:“小伙子,还吃葡萄吐葡萄呢,你是逗我玩呢?” “这可是鹦鹉啊,鹦鹉学舌知道不知道?你还以为说相声呢!” “哈哈,好啊,如果这鹦鹉真能说出那句话来,别说三百块钱了,把它白送给你都行。” 下一秒。 鹦鹉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偏吐葡萄皮。” 中年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驴蛋。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盯着鹦鹉:“刚才,是它在说话?” “来,给老板再来一句。”苏放笑嘻嘻说道。 鹦鹉:“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偏吐葡萄皮。” 咔嚓! 中年老板头顶宛如被雷劈了。 他的嘴角剧烈颤抖了起来:“神鸟啊!” 竟然差点儿错过了这只神鸟。 被苏放捡了便宜。 可以轻松说出这句话来,而且学得这么快,哪里能卖? “嘿嘿,小伙子,我刚想起来,我这鸟不能卖啊。”中年老板一脸为难道:“我家里有只跟这只鹦鹉长得一模一样的,拿错了,拿错了。” 见中年老板开始找借口,苏放咧嘴一笑:“怎么,你这是想赖账?” “小伙子,瞧你说的,这怎么叫赖账呢。”中年老板倒也没有掩饰:“咱们空口无凭,再说了,这种神鸟恐怕是无价的,怎么可能送给你呢?” “哦,那算了。”苏放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中年老板嘴角勾起:“切,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原来是个怂货。” 他本来担心苏放态度强硬,免不了找人。 却没想到,苏放竟然说不买就不买了,反而省了一番折腾。 “对了,老板,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天好像有血光之灾呐!”苏放突然间转过头来,笑眯眯对伍大浪说道。 伍大浪将脸一沉:“小子,你咒我?” “哪里哪里。”苏放连连摆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随后,又指了指鹦鹉:“老板,你确定刚才说话不算话?” “靠,老子就说话不算话了,你能怎么着!”伍大浪有恃无恐:“你还想硬抢不成?小子,实话告诉你,这条街上炸鸡说了算,我一个电话把炸鸡叫来,打得你连妈都不认识。” “那你叫吧。”苏放闻言乐了。 “啥?”伍大浪一怔,没想到苏放竟然让自己叫人,眉头一挑:“你确定?” “嗯,快点儿,我就喜欢这只鸟,如果你好好说话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好好商量,但你既然跟我玩横的,那我也不是吃素的。”苏放缓缓说道。 “行啊,小子,你有种!”伍大浪拿出手机,威胁道:“你一会儿可别吓尿了裤子。” 直接拨通了炸鸡的电话:“鸡哥,我这儿有人闹事,对对对,麻烦您来一趟。” 没多久,炸鸡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了。 “老伍,谁不长眼敢来这里找麻烦,不知道这家花鸟市场是老子的地盘吗?”炸鸡一上来就咋咋呼呼。 伍大浪一指苏放:“就是这个小子,我不想卖他鹦鹉,他竟然想白抢!” 炸鸡扭头一看。 扑通! 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鸡哥,您这是干什么?”伍大浪奇怪,赶紧上前拉炸鸡。 炸鸡勉强站了起来,一脚将伍大浪踹倒:“你大爷的,竟然敢让我教训苏先生,你特娘的是不是活腻歪了!” 随后,对着苏放点头哈腰:“苏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早知道您过来跟我说一声啊,想要什么,我直接送给您。” “哟呵,这里是你的地盘啊。”苏放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他们交了保护费,所以……”炸鸡额头上已冒出了冷汗。 伍大浪也吓坏了:“鸡哥,你,你们认识?” “认识?”炸鸡有种直接将伍大浪揍傻的冲动。 招惹谁不好竟然敢招惹苏放。 人家可是连巨蟒都能轻松驾驭的神仙大师。 除非长了两个脑袋,否则,还活不活了。 “伍大浪,赶紧跪下向苏先生道歉,苏先生那是什么人,在你这里拿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竟然还敢拒绝!看今天老子不打死你!” 对着伍大浪一阵拳打脚踢。 伍大浪连连哀求:“鸡哥,鸡哥,他想白嫖我这只神鸟啊。” “神鸟?什么神鸟?”炸鸡停了下来,疑惑不已。 伍大浪踉踉跄跄爬了起来,指着鹦鹉道:“鸡哥,这可是神鸟啊,它都会说绕口令,以后肯定还会说相声呐。等回头训练训练,绝对价值连城。” 说着,见炸鸡根本不相信,连忙对鹦鹉道:“来,乖,刚才你不是说了吗?快,吃葡萄吐葡萄那个,给鸡哥再说一遍。” 鹦鹉:“曹你大爷!” 伍大浪嘴角一抽:“大爷,不是大爷,咳咳,我叫你大爷成不成,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鹦鹉:“大爷你毛!” 伍大浪彻底崩溃了:“不对啊,刚才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这样的,我看你就是找抽!”炸鸡也怒了。 他管是不是神鸟。 既然苏放看中了,无论多少钱也得送给人家。 猛得又将伍大浪踹倒,把鹦鹉笼子拿到苏放面前:“苏先生,您喜欢尽管拿去,这个家伙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不要气伤了身子。” 苏放根本就懒得理会伍大浪这种小人,本来还打算给钱的,但见伍大浪那副小人嘴脸,索性将钱揣了起来,接过鹦鹉笼子:“老板,你看看,我说你这满脸是血的样子,我说你有血光之灾你还偏不相信。” 幽幽叹息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鹦鹉笼子:“那声大爷,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可没你这种说话不算话的大侄子。” 说完,转身就走。 “鸡哥,真的,我没骗你,那真是神鸟啊!”伍大浪快哭了。 “神你个头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靠,老子今天打死你!”炸鸡正准备再揍伍大浪一顿,远处突然传来了鹦鹉的声音:“放哥好帅!” “放哥帅炸天了!” “放哥帅得惨绝人寰!” “放哥万岁!” 声音悦耳,把炸鸡双眼惊得跟牛眼一样大。 他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果然是神鸟啊!苏先生不愧是神人!也只有苏先生这种神人,才能够让神鸟如此吹捧!” 低头,又使劲踹了伍大浪一脚:“就凭你,还想跟苏先生抢神鸟?” 伍大浪悔得肠子都青了,抱着脑袋求饶:“我错了,炸鸡哥,我错了!” 苏放也没再理会伍大浪跟炸鸡,拎着鹦鹉就往外走。 一边走着一边教:“来,杂毛,放哥帅不帅?” 这个杂毛,是苏放刚刚给鹦鹉起的名字。 鹦鹉杂毛:“放哥帅炸了!” 苏放:“放哥美不美?” 鹦鹉:“放哥美炸了!” 苏放:“咱不能老说炸了,这样不好!要谦虚。” 鹦鹉:“放哥不要脸!” 苏放:“靠!杂毛,竟然还敢顶嘴!” 将眼一瞪,吓得鹦鹉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乱飞:“放哥炸了,放哥炸了!” 苏放满头黑线。 这玩意虽然会说话,但回去还得好好教育教育啊。 “救命,救命啊!” 就在此时,距离花鸟市场不远处一道呼救声响了起来。 苏放抬头一看,却见那里围着不少人。 但那些人并没有上前,都只是指指点点。 “走,杂毛,过去看看。” 鹦鹉:“放哥炸了!” 苏放:&|||| 扭头看了鹦鹉一眼:“杂毛,我还没吃过鹦鹉肉呢,你说我是炒着吃,还是炖着吃好吃呢?” 鹦鹉杂毛尖叫:“放哥饶命,放哥美,放哥帅,放哥人见又人爱!” 第112章 世人皆苦 这鸟玩意! 苏放突然发现不应该给鹦鹉起杂毛的名字,而应该叫怂毛。 也没再理会杂毛,苏放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坐在地上。 女人身上的衣服被扯碎了不少,旁边一个男人拽着她的头发拳打脚踢,一边打着还骂骂咧咧不停:“贱人!竟然还敢躲老子,老子哪里对你不好了!” “之前有小白脸保护你,今天看谁还能保护你!” “赶紧跟我回去,如果不回去,看老子不打死你!” “刘大壮,你就是个王八蛋!”女人尖声叫着,想要反抗,但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苏放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仔细一看,却见那个女人竟然是城中村的邻居红姐。 而那个男人,却是她的前夫刘大壮。 “靠!”苏放没想到刘大壮竟然当街打红姐。 他上前一脚将刘大壮踹翻。 刘大壮大怒:“妈的,谁踹我!” 抬头一看,见是苏放,刘大壮瞳孔一缩,害怕道:“小白脸,你,你怎么在这里?” 刘大壮明显知道苏放搬家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苏放。 想起孙虎对苏放敬重的样子,刘大壮眼中闪过忌惮,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见周围没有人上前帮忙,刘大壮不由梗起了脖子叫道:“小白脸,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自己家的事?”苏放冷笑,上前就欲再打刘大壮,却一把被红姐抱住腿。 红姐哭红了眼,哀求道:“苏放,算了,算了吧!” “算了?”苏放怔住:“红姐,这种垃圾,你干嘛还心软?今天我非打死他不可!” 红姐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刘大壮见红姐拉着苏放,顿时来了精神,叫嚣道:“好哇,大家伙都来看看!我打自己的女人,这个小白脸竟然跑出来管闲事!” 随后,又指着红姐叫骂道:“你们给我评评理,这个女人用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在外面包养小白脸,现在他们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 又伸出自己的手。 那只手已没有了手指头,当初被地下赌场的佛爷给剁掉了。 “你们瞧瞧,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贱人跟她的小白脸剁了我的手指头,今天还想打我,奸夫淫妇呐!” 三言两语,完全颠倒了黑白。 刘大壮继续控诉,指着红姐声泪俱下:“这个贱人赚了钱宁愿在外面包养小白脸,也不愿意回去看看自己的女儿,她根本不配做人,就是蛇蝎心肠。你们不知道,我的女儿好可怜啊,天天盼着妈妈回家,可是,这个女人呢?” “原来是这样的!” “太恶心了!” “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恶心的女人!” “幸亏刚才我没出手帮忙。” “就是,小白脸长得还不错,没想到竟然干这种拆散别人家庭的龌龊事,还有没有底线了。” “底线算什么,你们看小白脸的样子,白嫩白嫩的,肯定在外面骗不过不少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围的看客也开始指责苏放跟红姐。 “不是的,不是他说的那样的!”红姐一个劲摇头。 但所有人只想听自己想听的,根本不会在乎事情的真相。 见舆论已经一边倒,刘大壮愈发嘚瑟,挑衅地看了苏放一眼。 苏放嘴角勾起。 把鹦鹉放到了红姐面前,低声道:“红姐,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杂毛。” 随后,来到了刘大壮面前。 “你,你干什么?”刘大壮下意识往后退:“你,你这个小白脸难道还想打人吗?你,你有没有王法了!” “啪!”苏放哪里会听刘大壮废话,直接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把他的牙齿都抽掉了好几颗。 “不要……”红姐还想阻拦,但苏放却没给她机会。 苏放抓住刘大壮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 直接将小拇指掰断。 “啊啊啊,小白脸,我要杀了你!”刘大壮大叫:“贱人,你想不想要女儿了!快把这个疯子拉开!” “苏放,苏放,求求你别打了!”红姐闻言浑身一颤,快速爬到近前哀求。 苏放感觉不太对劲,拧眉问道:“红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红姐咬着嘴唇,刚开始不想说,但在苏放的追问下只得解释道:“他,他把我女儿藏了起来,不让我见。他说让我回去卖,如果我不听话,这辈子就不让我见女儿。” “你还有女儿?”苏放对红姐并不是很了解,但毕竟做过邻居,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个女儿。 不由得,苏放明白了。 自从地下赌场被灭了之后,刘大壮的债务肯定也不用愁了。 但像刘大壮这种人,定是应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肯定属于狗改不了吃屎的类型。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缠着红姐不放。 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苏放眼眸中闪过杀意。 这也是苏放第一次想杀一个人。 但看着红姐可怜的样子,心中肯定惦记着自己的女儿。 “说,你把红姐的女儿藏在哪里了?”苏放抓住刘大壮的又一根指头。 刘大壮通红着眼,怨毒地盯着苏放:“小白脸,你想屈打成招吗?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呵呵!”苏放没有半点儿犹豫。 又掰断了他一根手腕。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让原本那些还指责他们的人全部汗毛倒竖,惊恐地望着苏放,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是这种狠人。 刚才很多叫骂最大声的人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仿佛生怕苏放会报复他们一样。 苏放面无表情地望着刘大壮:“说不说!” “你有本事杀了我啊!”刘大壮还想嘴硬。 咔嚓! “啊啊啊!我说,我说!”刘大壮终于怂了。 “女儿被我藏在花鸟市场后面一间废弃的仓库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刘大壮已经吓傻了。 再这么下去,仅有的几根手指头也废了。 “告诉大家实情!”苏放却并没有半点儿怜悯。 刘大壮咽了一口唾沫,只得老实将自己赌博被人剁了手指,又缠着红姐的事情说了。 舆论瞬间仿佛墙头草一样倒向另一边。 “畜生!” “不配做人!” “小伙子,好样的!” 苏放叹了口气,一把将刘大壮拎了起来:“带我们去。” 刘大壮哪里敢不答应,只得强忍着疼痛带着苏放去找女儿。 不多时,果然在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饿得面黄肌瘦的女儿。 “妞妞。”一看到自己的女儿,红姐再也忍不住抱头痛哭。 看到这一幕,苏放也挺心酸。 但就这么放过刘大壮,却总感觉不甘心。 扭头,正好看到了炸鸡领着人在花鸟市场里转悠。 “炸鸡!”苏放喊了一声。 炸鸡一个激灵,见是苏放后快速跑到近前:“苏先生,您叫我?有什么吩咐吗?是不是因为伍大浪?您如果不解气,我回去把伍大浪再揍一顿。” 苏放摇了摇头:“你既然管着这里,那我正好交给你个人。” 把刘大壮扔到了炸鸡面前。 炸鸡一愣,有些不解:“苏先生,他……” “让他去干最脏最累的活儿,如果敢不听话,就给我打!”苏放沉声道:“如果他想跑的话,给我往死里打!” 炸鸡明白了。 这个家伙竟然得罪了苏先生,这不是找死嘛。 而且,苏先生这是让自己做事。 那以后自己岂不就是苏先生的人了? 想到这里,炸鸡顿时振奋,点头哈腰道:“是是是,苏先生,您放心,这个人交给我了,花鸟市场附近有三个厕所,最近正好缺人。” 苏放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带着红姐跟她女儿离开。 有炸鸡在,这个刘大壮怕是折腾不出浪花来了。 “苏放,谢,谢谢你!”红姐拉着自己的女儿,跟在苏放后面唯唯诺诺道。 苏放苦笑着摇了摇头,望向小女孩。 小女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苏放,柔弱的目光中透着担惊受怕,让人一看就心疼。 哎,作孽啊。 “红姐,以后你怎么打算的?”苏放叹了口气问道。 红姐低下头:“我,我不知道。我本来把女儿藏在老家的,可没想到被刘大壮找到,带到了这里,要挟我。我,我不想再跟女儿分开了……” “这样吧,在凤起街那里有商铺要出租,你去开家面馆,做个正经生意吧。”苏放提议道。 第113章 这软饭真香 “苏放,我……”红姐有些难以启齿。 苏放自然看出了红姐的囧况,知道她没钱,便笑道:“没事,租房子花不了多少钱,刚开始我先把房租给你垫上,回头等你赚了钱再还我就是了。” “谢谢,苏放,红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红姐眼眶发红,眼见就要哭了。 苏放无所谓道:“举手之劳,走,先跟我回去吧。” 苏放带着红姐跟她的女儿妞妞回到了医馆。 正好赵城也在。 将事情跟赵城一说,赵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可以帮红姐搞定。 红姐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感激得几次要给苏放跪下,好不容易才被苏放拉住。 要出租的地方就在医馆斜对面。 有赵城帮忙,很多事情办起来都非常方便。 恰好那个地方现在空着,当天红姐跟妞妞就住了进去。 安排好红姐后,苏放迫不及待回到了医馆,想要好好训练训练杂毛,晚上准备给楚青禾一个惊喜。 待苏放走后,红姐抱着妞妞哽咽道:“妞妞,苏放大哥哥帮了我们很多忙,是我们的恩人,这辈子,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忘记苏放大哥哥的恩情,知道吗?” 妞妞虽然年纪不大,但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懂事地点了点头:“妈妈,我知道的。” 这一刻,苏放的伟岸形象仿佛种子一样种在了妞妞的心底里。 神农堂医馆。 后院有一排房子。 苏放专门给自己留了一间,等回头不愿意回家的时候可以住在这里。 此时,苏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杂毛放开。 开始尝试着教它一些肉麻浪漫的话。 外面,周渔身穿便服走了进来。 她现在对苏放充满了好奇,所以趁着没事想请苏放吃顿饭,也算是答谢一下苏放救了她的命,帮她收拾了那群盗猎者。 “李铁,苏放呢?”看了一圈,周渔没有看到苏放的影子,便问李铁。 李铁正在收拾医馆准备开业,见是周渔后咧嘴笑了起来:“嘿嘿,在后院呢。” “哦。”周渔也没啰嗦,径直来到了后院,却看到公羊羽坐在懒人椅上闭目养神,便又问道:“公羊大师,苏放呢?” 公羊羽眯起眼睛,笑嘻嘻道:“在屋里玩鸟呢。” “玩鸟?”周渔一怔,但也没多想,来到了苏放的门口,正想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出了苏放的声音。 “杂毛,你看看你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洗了?” 一道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哥好帅!” 有女人? 周渔推门的手立刻顿住。 下意识想到了公羊羽说的玩鸟的事。 脸颊一下子变得羞红。 不是吧? 大白天的,苏放难道在里面做龌龊事? 苏放的声音再次响起:“放哥的帅还用你说?嘿嘿,不过瞧你这样子,我还是先给你洗洗吧!” “洗洗吧!” “哗啦啦!” 倒水的声音。 不多时,苏放嫌弃道:“你的毛也太密了吧?乱七八糟的,你看看,里面还黑乎乎的,这么湿……” 另一个声音:“放哥威武!” 苏放得意:“那是自然,放哥可从来没洗过你这鸟玩意,回头你可得好好听话。” 另一个声音:“听话,听话。” “就是嘛,早这么乖,还吃啥鸟啊!”苏放一边嘀咕着,外面的周渔脸颊已变成了火烧云。 “行了,我去把水倒了。” 话落,苏放端着水打开门。 刚想往外泼水,却看到满脸通红的周渔站在外面。 “呦呵,这不是周大警官吗?”苏放笑得单纯。 可这副模样在周渔眼中却彻底变成了猥琐。 “变态!”周渔白了苏放一眼,转身就走。 苏放:o_o??? “老子怎么变态了?”苏放被骂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想追问,但周渔已经跑得没影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盆子里的水泼掉后,苏放回到屋里,看着干净了很多的杂毛,又检查了一下杂毛里面的羽毛:“嗯,这样看起来才漂亮嘛,你看看,里面也不黑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楚青禾打来的。 “嘿嘿,有事?”苏放接起手机。 楚青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苏放,你给的那个配方给我们公司创造了很大的利润,我看你没车,想奖励你一辆车。” “给我买车?”苏放双眼一亮,惊喜道:“嘿嘿,青禾,这算是吃软饭吗?” “要不要!”楚青禾直接没理会苏放的质问:“不要拉倒!” “要,干嘛不要!”苏放赶紧道。 “成,半个小时后,你来我公司门口,我带你去!”楚青禾说完挂了电话。 苏放本来还想再挑逗两句,听到电话里的忙音,顿时一脸无奈。 女人啊,就不应该惯着。 看了看鹦鹉杂毛。 苏放幽幽一叹,冲着杂毛招了招手:“你老实待在家里,不准乱跑啊!” “不乱跑,不乱跑!”杂毛拍打着翅膀飞到了苏放的头顶上。 苏放一巴掌将杂毛拍飞:“靠,你还想骑在老子的头上,胆够肥的啊!” “哎哟!”杂毛叫了一声,好不容易又飞了起来,幽怨地看了苏放一眼。 看到院中的公羊羽,苏放来到公羊羽身边:“你先帮我照顾一下杂毛,我要去吃软饭了。” “好啊好啊!”自从苏放把杂毛带回来,公羊羽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听到杂毛竟然能说不少人话的时候,公羊羽就想跟杂毛玩。 可怎奈苏放直接钻进了房间里,根本不给自己玩的机会。 现在让自己照看,公羊羽乐得嘴巴都快咧到脖子后面了。 杂毛这时也飞了过来,落在了公羊羽的头顶上。 “你叫杂毛是吧?来,说声公羊老头真帅!” 杂毛:“草你大爷!” 公羊羽嘴角一抽:“靠,你这破鸟竟然敢骂老子?” 伸手就要抽杂毛。 杂毛快速飞了起来:“杀鸟啦,杀鸟啦!” 公羊羽气得脸色发白,怒视着飞在半空中的鹦鹉,眼珠一转,笑嘻嘻道:“杂毛,你说句好话我听,我给你好吃的。” 杂毛歪着脑袋看了公羊羽一眼,似乎在消化公羊羽的话。 然后:“吃泥马的头!” 公羊羽差点儿没被气吐血,气急败坏叫道:“师父,你,你这傻鸟是哪里来的!” 苏放眼睛一瞪:“你骂谁呢!” 公羊羽:“咳咳,不是,师父,我没骂你,我是说这个傻鸟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杂毛:“放哥好帅!” “好说好说!”苏放白了公羊羽一眼:“杂毛的眼睛是雪亮的。” 拍了拍公羊羽的肩膀:“我先走了啊,你跟杂毛好好玩。” 然后,径直离开。 后面,传出了公羊羽的咒骂声:“傻鸟,有本事你下来,看爷爷不拔光你的毛!” 鹦鹉:“有本事你上来,老杂毛!” 公羊羽:“气死我了,有本事你下来!” 鹦鹉:“有本事你上来!” 公羊羽:“有本事……咳咳,咳咳!” 鹦鹉:“切,老杂毛!” 第114章 买车 听到公羊羽的嘴仗败给了杂毛,苏放嘴角不由一抽。 找了个会说话的鹦鹉也不知道对不对。 回头万一把公羊羽气死可就不合算了。 但苏放也大体了解了巫医传承中的御兽术。 御兽术不但能够跟动物沟通,甚至还能让动物共享一部分智商。 就拿杂毛鹦鹉来说,它可以轻松听懂苏放的话。 所以,只要苏放稍微一教,就跟婴儿牙牙学语一样,能很快学会很多新词。 当然,这也仅仅是对鹦鹉这种会说话的动物来说的。 对于其它动物,就算是听懂了,也肯定说不出来。 苏放想着回头要不要再去弄条狗,实验一下御兽术,看看效果如何。 一边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丽人集团门口。 看到苏放,门口的保安啪的行礼。 “苏副队长,来视察工作呐?”经过发布会那一闹,苏放的大名基本在丽人集团传开了。 除了那些新员工,大部分人都已经认识苏放了。 尤其是保安部,很多保安都把苏放当成了偶像拿来炫耀。 苏放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这时,一辆保时捷驶来,在苏放身边直接停下,车窗落下,露出了楚青禾精致的容颜:“上车。” 苏放咧嘴一笑,快速坐到了副驾驶位。 看到保时捷扬长而去。 保安满眼羡慕。 这才是保安该有的样子嘛。 车上,苏放打量了楚青禾两眼。 楚青禾虽然冷着脸,但脸上竟然化了淡妆。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而且,一身精致的小西装将其身材也完美勾勒了出来。 苏放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应该刻意打扮过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放也基本摸透了楚青禾的性格。 完全就是外冷内热。 外面表现得有多冷,内心就有多火热。 “嘿嘿,媳妇,你这突然给我买车,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呢。”苏放搓着手,完全不用遮掩肆无忌惮打量着楚青禾,甚至脑海中浮想联翩。 “谁是你媳妇!”楚青禾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嘴硬道:“哼,你给的那个配方给丽人集团创造了巨大的利润,也狠狠打了秦若水的脸,给你买辆车算是酬谢你。” “那能买多少钱的?”苏放满脸期待。 楚青禾看了苏放一眼:“十万以内。” “噗!”苏放差点儿吐血,嘴角抽搐:“不是吧?你好歹也是大总裁,能不能别这么抠门?” “现在丽人集团正是高速发展的时候,哪里有闲钱?”楚青禾皱眉:“反正我最多可以补给你十万,超过了你自己负责。不要的话,那我正好可以省下这十万块钱了。” 苏放无语:“要,干嘛不要啊!” 楚青禾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哼,你想什么美事呢。 难不成还要给你买辆上百万的豪车,给你出去泡妹子吗? 想到兴奋处,楚青禾偷偷看了苏放一眼,暗暗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现在的妹子都爱慕虚荣,十万块钱的车,想把妹可难多了。 “叮铃铃!” 就在此时,楚青禾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听了一会儿,楚青禾脸色微微一变:“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后,对苏放道:“你先自己去看车吧,等你买好了,去找我报销。” “啥?”苏放张着嘴,朝着外面看了看:“我说美女,你包养了我,给我买车,现在却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管了?” “下不下车,公司有事,反正过了今天,十万块钱都没有了。”楚青禾强忍着不让自己笑,让自己看起来非常严肃。 苏放沮丧无比:“好好好,蚊子再小也是肉,十万不要白不要。” 一边嘀咕着,苏放只得拿下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楚青禾突然开口。 苏放没好气道:“干嘛。” 吧啵! 还没等苏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苏放的脸上已被楚青禾啃了一口。 苏放一怔,顿时心花怒放,得寸进尺指着自己的另一边脸:“嘿嘿,这边也想要。” “滚!”本来就鼓起勇气,羞得满脸通红的楚青禾一脚将苏放踹下车,咬着嘴唇迟疑片刻对苏放道:“我爸妈回省府了,晚上你有空过去,我给你做饭。” 说完,轰起油门快速跑了。 苏放摸着脸颊,抽了抽鼻子,突然闻到了爱情的酸臭味。 “好啊!”冲着保时捷的背影使劲喊了一嗓子,苏放心情愉悦,蹦蹦跳跳哼着小曲朝着4s店走去。 但走了大半个小时,苏放依旧没见4s店的影子。 打开地图一看,苏放脸彻底黑了。 妈妈咪呀,刚才因为太兴奋,方向走错了。 得,还得重新走一遍。 好不容易打了辆车,来到4s店后,苏放四下一打量,见很多豪车销售的地方都人满为患,只有一家店里并没有多少人。 也没看卖的是什么车,苏放直接走了进去。 店里面只有一男一女两个销售。 俩人无聊地打着瞌睡,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看到苏放进来,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就假装没看见,继续忙自己的。 我靠,什么情况? 苏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 难道,这是出现了很多小说中的情节,被鄙视了,人家根本就不认为自己能买得起车? 想到这里,苏放顿时来了脾气。 怎么着也是怀揣着上百万巨款的人,怎么能被人瞧不起呢? “咳咳,你们卖不卖车?”苏放清了清嗓子,朝着那俩销售喊道。 俩销售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商量谁来接待苏放。 很快,女销售站了起来,走到苏放近前,满脸堆笑道:“先生,我劝您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啊?”苏放傻眼。 人家都是往自己店里拉客,这女销售一开口就让自己去别家店里。 这是不想做自己的生意? 不由,苏放脸色上闪过一抹不悦:“怎么着,你是怕我买不起?” “不是不是,先生,我没那个意思。”女销售赶紧摆手解释道:“先生,我怕您不敢买。” 这下,苏放疑惑了。 买车还不敢买? “你究竟什么意思?这里有车,跟我敢不敢买有啥关系?”苏放拿出银行卡,想要来一波装逼情节,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笑声:“哈哈,她说得对,这家店里的车,除了我之外,没人敢买!” 女销售听到那个声音,抬头一看,面色微微一白,小声对苏放道:“先生,您还是快走吧。” 第115章 不按套路出牌 赶自己走? 难道,这是新的销售套路? 苏放扭头,朝着身后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理着平头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西装男走了进来。 平头男看了苏放一眼,戏谑一笑,根本没理会苏放,而是对女销售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们老板娘叫来。” 女销售显然非常惧怕平头男,答应一声,赶紧跑进了办公室。 不多时,女销售跟在一个美妇身边出来了。 一看到这个美妇,苏放眼中不由放光。 味道! 看到美妇的第一眼,苏放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这俩字。 当然,苏放没有吃人的习惯。 这种味道,完全就是成熟的韵味,一种根本不会在年轻女孩身上看到的韵味。 美妇也就三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微胖,但那种胖是该胖的地方胖,腰却细得跟杨柳一般,让人有种忍不住握两把的冲动。 不仅如此,美妇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让人跪舔的气质。 再加上下巴上一颗美人痣,平添了几分诱惑。 这个女人如果去勾人的话,怕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挡得住。 不过,当苏放落在美妇额头时,却发现那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这种黑气跟之前周渔额头的并不同。 不似是凶气,却似是一种阴气。 心中不由有些奇怪。 “如烟,哈哈,咱们又见面了啊!”平头男看到美妇之后擦了一把嘴角差点儿流出的口水,立刻变成了猪哥样。 他快步走到美妇面前,伸出手来想要跟美妇握手。 美妇却是眉头一皱,后退了半步:“三爷,我的态度您已经知道了,不知三爷今天来有何贵干?” “如烟,瞧你说的,事情总是商量着来着的嘛。”平头男哈哈大笑,见美妇没有跟自己握手的意思,便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环顾了整个4s店一圈:“这里根本没什么生意,你现在每天都在赔钱,这样下去,你还能坚持几天?” “那就不劳三爷操心了。”美妇冷冷道。 “呵呵。”平头男冷笑一声,拿出火机将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到了美妇的脸上,呛得美妇剧烈咳嗽了两声。 美妇皱眉,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烟雾,厌恶地望着平头男。 平头男肆无忌惮打量着美妇,尤其是胸前停留的时间最长。 他不紧不慢道:“如烟,我知道你还抱着希望能够把这家店转出去,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这一片,我不发话,没人敢接手你这家店你信不信?” “杜天成,你别欺人太甚!”美妇终于忍不住了,胸前剧烈起伏着,波涛汹涌极为壮观,惹得平头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贪婪地咽了口唾沫,笑嘻嘻道:“如烟,我怎么欺人太甚了?我的意思我早就跟你说了,你说你一个女人出来打拼多不容易,只要你跟着我,我不但让你这家店继续经营,而且生意火爆。当然,如果你想待在家里,我完全可以养你啊!” “我呸!”柳如烟直接啐了杜天成一口:“杜天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是死了,找个乞丐,也绝对不会跟着你的。” 杜天成抹了脸上一把,脸色一沉:“柳如烟,别给脸不要脸!” “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大不了老娘全部赔光!”柳如烟不甘示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三爷,我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吧!” 杜天成没达目的,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他冷笑一声,正准备对柳如烟动手,却瞟到苏放竟然站在一边看热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由瞪了苏放一眼:“小子,看什么看,这里没你事,不想惹麻烦赶紧滚蛋!” 苏放乐了。 自己来买车而已,你让老子滚蛋了老子怎么买。 不过,通过刚才二人的对话,苏放也大体听明白了。 这个名叫杜天成的平头男肯定是馋人家的身子,用卑鄙的手段想逼着老板娘就范。 但老板娘骨头很硬,就算是看上乞丐也瞧不上平头男。 这就扎心了。 苏放仁慈,不想再扎杜天成一刀,索性直接不理他,而是问向老板娘柳如烟:“你是老板娘吧?这样,我想买辆车,你给我介绍介绍。” “啊?”柳如烟没想到这个时候苏放还敢买车。 不由得,打量了苏放两眼。 但很快,柳如烟拧起了眉头:“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营业。” 她见苏放打扮普通,一看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如果今天在自己这里买了车,就相当于得罪了杜天成。 到时候,怕是没好果子吃。 “不是吧,你们开着门怎么就不营业了!”苏放看得出来,柳如烟这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对她不由有些好感。 但苏放从来就不怕麻烦。 尤其是看到杜天成那猪哥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放直接拿出银行卡:“老板娘,我今天非要在你这里买车了。” “呦呵,小子,你这是皮痒痒了是吧?”见苏放不走还想买车,杜天成推了苏放一把:“你特么不知道老子是谁吧?” “小兄弟,我们今天真不卖车,你快走吧。”见杜天成动怒了,柳如烟也紧张了起来。 苏放则笑盈盈问道:“你谁啊?” “老子名叫杜天成,人称杜老三,汽车城这一片归我管!”杜天成嚣张道:“我让谁发财,谁才能发财,我让谁破产,谁就得破产。” 然后,打量了苏放两眼,又指了指柳如烟:“而她这里,我不让谁买车,就没人敢买!” “那我偏要买呢?” “哈哈,原来是个愣头青啊!”杜天成一愣,旋即大笑道:“好哇,你要是敢买的话,那今天我打断你一条腿,让你开不成车。” 杜天成话落,那两个西装男快速站到苏放的左右,呈夹击之势。 柳如烟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担忧,对杜天成道:“我们之间的事跟他没关系,你放心,我不会卖给他车的,你让他走!” “呦呵,柳如烟,你这是心疼了?”杜天成见柳如烟竟然维护苏放,心中醋意大生,嘲弄道:“不是吧,你看到这家伙长得挺帅,是不是动了心思?呵呵,好哇,既然如此,今天我还偏要划破他的脸,让你看看,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是什么后果!” 然后,冲着俩西装男一使眼色:“动手!” “不要!”柳如烟知道杜天成是什么人,也绝对能说到做到,吓得刚想上前阻拦,却被杜天成抓住手臂,“妈的,柳如烟,老子跟你好说歹说,你偏不听!那今天,就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他拉着柳如烟往后退了好几步,盯着苏放狰狞道:“老子让你看看,这个小白脸的脸怎么变成花脸!” 第116章 桃花很旺 “杜天成,他是无辜的,你放他走啊!”柳如烟想要挣扎,但哪里能挣脱得掉。 杜天成死死抓着柳如烟的手腕,对着俩西装男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俩西装男立刻从口袋里摸出弹簧刀,狞笑地望着苏放:“小子,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的话,我们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伙子,快跑啊!”柳如烟见杜天成真要划破苏放的脸,只得朝着苏放大喊。 苏放不为所动。 被人如此挑衅转身就走。 那还是男人嘛。 再说了,今天十万块钱得花出去啊。 “你们是不是傻?”苏放望向俩西装男:“来来来,我把你们的脸划破,你们站着不动让我划成吗?” “啥?”俩西装男本以为苏放会吓尿裤子,可苏放竟然这么淡定,还想划他们的脸,顿时将脸一沉。 “你抓住他!”其中一个西装男说着,举着弹簧刀朝着苏放的脸上就戳了下去。 另一个西装男则快速扭向苏放的胳膊,想将他控制住。 柳如烟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但下一秒,异变陡升。 那个想要抓住苏放的西装男直接倒飞了出去。 同时,那把即将要靠近苏放的脸的弹簧刀却突兀地在西装男手里消失了。 “来,乖,我给你划一道试试!”苏放嬉笑着,迅速在对方脸上划了一道。 速度太快,那个西装男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躲闪都没来得及。 转瞬,脸上的剧痛传出后,西装男惨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摸。 将手拿下来一看,全是鲜血。 “啊啊啊,你把我的脸划了?”西装男大叫。 那感觉,就跟女人被毁容了一样。 苏放无语:“叫什么叫,一个大老爷们的。” 不再理会那个西装男,而是望向柳如烟:“老板娘,我们还是继续谈谈买车的事吧!” “曹,小子,你找死!”杜天成瞳孔一缩。 刚才他根本没看清苏放是怎么把弹簧刀抢到手的。 心中怒气升腾。 将手一甩,放开柳如烟,杜天成朝着苏放一拳就砸来。 苏放伸手轻松抓住了杜天成的拳头。 杜天成感觉仿佛被铁箍给攥住了一般,竟难进分毫。 “就这点儿本事,还想找我麻烦,赶紧滚吧!”苏放轻轻一扭。 瞬间把杜天成的手腕拧断。 杜天成脸色变得惨白。 苏放将他一脚踹倒。 俩西装男惊恐地上前扶起杜天成。 杜天成抱着手臂,怨毒地挖了苏放一眼:“小子,有本事你别走。” 三人相互搀扶着,快速逃离了现场。 柳如烟彻底惊呆了。 她没想到苏放竟然还有两下子。 但很快,柳如烟就陷入了深深的担忧:“小伙子,你惹大麻烦了啊。” “你赶紧走吧,杜天成在汽车城这一片就是土霸王,谁不听他的都会被打。” “前段时间有个4s店的老板不服气,在背后偷偷骂了杜天成一句,结果第二天就被打断了两条腿,那家店也被抢走了。” “不仅如此,杜天成他大哥好像也很厉害,掌管着整个天州大半的出租车,你快走吧,不然一会儿他带人来,你就走不掉了啊!” 柳如烟因为焦急,鼻尖已渗出了细汗,晶莹剔透,让她看起来又平添了几分味道。 苏放却满脸不在乎。 人多又能如何? 先把楚青禾那十万块钱赚到手再说。 “老板娘,没事。”苏放随口敷衍了一句,目光则落在柳如烟的脸上,仔细打量起来。 柳如烟看到苏放的眼神,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厌恶。 这个家伙看来也是垂涎自己的美色,想要强出头获得自己的好感呢。 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不过,你根本不知道杜天成有多可怕。 “老板娘,从你面相来看,你桃花很旺盛啊!”突然,苏放开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柳如烟不解:“什么?” “我是说,你桃花太旺了。”苏放叹了口气:“怪不得你会招惹麻烦呢,看你的面相,你从小到大身边应该从来不缺男人,但那些男人没一个是对你真心的,全是馋你的身子。” “也正是这个原因,你桃花太旺,由桃花运变成了桃花劫,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男人妨碍。所以,你虽然不差钱,但几乎很难顺顺利利做成一件事。” “你,你怎么知道的?”柳如烟美目瞪大,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放。 她本以为苏放也是好色之徒。 可听他的意思,是在看自己的面相? 不仅如此,说得还全对。 柳如烟有些震惊:“小兄弟,你懂看相?” “略懂。”苏放点了点头,目光下移,落在了柳如烟的脖子下面。 那里挂着一根红绳,似乎红绳上栓着什么东西。 不过,那个东西现在被埋在深深的沟壑里,根本看不清。 通过苏放的眼睛能够看得出来,柳如烟眉心的黑气似乎就是从那里弥漫上去的。 “嗯?”见苏放打量着自己那里,柳如烟刚刚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小年轻怕是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些忽悠人的本事,正好让他猜对了。 “小伙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是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柳如烟语气冷淡了很多。 苏放莫名其妙。 他正想开口问问能不能看看沟壑中埋的那个东西,好借此看看能不能买车的时候打个折,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嚣声。 然后,就见一道道烟尘从远处滚起。 不多时,一辆接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仅仅几分钟,竟然停了不下百辆。 柳如烟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完了! 虽然讨厌苏放的好色,但苏放毕竟是因为自己受牵连的,柳如烟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小伙子,你从后门跑吧,这里我先想办法帮你拦着。”柳如烟说完,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不多时,满脸狰狞的杜天成也来到了门外。 那些出租车上很快就下来了上百人,全部拿着棍棒,将门口围得密密麻麻。 “小子,你不是能打吗?好哇,今天,我看你还怎么打!”杜天成看到柳如烟,更是怒火中烧:“兄弟们,今天不但要把那个小子给我废了,把这家店也给我砸了!” “动手!”伴随着杜天成一声怒吼,那些出租司机蜂拥而上。 柳如烟双腿有些发软。 她想阻拦,但杜天成根本不想听。 不由得,柳如烟满脸绝望。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老板娘,我帮你看相,回头买车的时候能不能打折?” 柳如烟闻声怔住,扭头一看,却看到了苏放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似乎那浩浩荡荡冲来的上百人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 这一刻,柳如烟莫名有种恍惚之感。 难道,这个家伙有什么依仗? 但很快,柳如烟恢复了清醒:“你怎么还没走?” 在柳如烟看来,苏放不是有依仗,怕是脑子有问题。 苏放笑道:“我车还没买呢,怎么能走啊!” 第117章 讲车 这个时候还想着买车。 果然脑子有问题。 柳如烟心里泛着嘀咕。 但是,再想让苏放逃走已来不及了。 那些出租司机已冲到了近前。 当先一人举起手里的棒球棍朝着苏放就砸了过去。 苏放连看都没看,一拳轰了出去,直接砸在了那名出租司机鼻梁上。 下一秒,那名出租司机眼皮一翻,当即晕死了过去。 其余人先是一怔,看了同伴一眼,再次朝着苏放冲了过来。 苏放无奈叹了口气:“哎,买辆车真是麻烦,还得先活动活动筋骨,不知道我晚上还得走肾啊!” 但是,今天不把这些人解决,那十万块钱显然没那么轻松弄到手了。 苏放只得转过头,望向那些出租司机。 然后,抬脚朝着他们迎了过去。 “小伙子,你干什么!”见苏放不退反进,柳如烟大急。 你不逃这是去找死吗? 这得脑袋坏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的事啊。 然而,还没等柳如烟回过神来,苏放已经冲进了人群。 瞬息间。 惨叫声,骨裂声,喊杀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苏放宛如闲庭信步。 每走一步,身边就有几个人倒下。 上百人,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已倒了大半。 剩下的人惊恐地望着苏放,根本不敢再靠近。 这特么不是人啊! 杜天成也傻眼了。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这么能打。 苏放挑衅地冲着那些畏畏缩缩不敢靠前的人勾了勾手:“你们过来啊!” 但是,没人敢靠前。 苏放索然无味。 转身来到了杜天成面前:“打不打了,不打赶紧滚蛋,我还得买车呢!” 咕咚! 杜天成吓得咽了一口唾沫,颤巍巍伸手擦了一把并没有汗水的额头:“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关你屁事!”苏放白了杜天成一眼:“咋了,你给我买车啊!” 杜天成感觉双腿有些软,深深看了同样满脸震惊的柳如烟一眼,知道今天自己不可能讨到好处了。 “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撂下一句狠话,杜天成狼狈逃窜。 那些出租司机也相互搀扶着跑了。 很快,面前的空地清净了。 苏放拍了拍手,回到柳如烟面前:“老板娘,刚才我的提议您看怎么样?” “啊?”柳如烟已经彻底惊呆了。 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哦,小兄弟,快,先去里面,你想买什么车,我亲自给你介绍。” 那俩销售看向苏放的眼神也变了。 尤其是女销售,眼睛都变成了两朵小花,崇拜地望着苏放。 再次回到店里,柳如烟的态度已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不时偷偷打量着苏放,发现苏放的确长得帅。 嗯,不仅帅,还年轻。 想着想着,柳如烟脸颊微微一红。 自己这胡思乱想什么呢。 “小兄弟,不知怎么称呼?”柳如烟巧笑嫣然,那眼神仿佛勾人一般,恨不得凑到苏放的耳边说话。 苏放的耳朵痒痒,小心脏也跟着砰砰急跳了起来。 这老板娘的嘴里真香。 不由得,想起了楼宝宝。 那货几天没刷牙了? “哦,我叫苏放。嘿嘿,老板娘,我耳朵不背,说话不用靠那么近的。”眼见柳如烟就要压到自己身上了,苏放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柳如烟捂着嘴咯咯直笑:“哟,小弟弟,还害羞了呢!” 苏放不高兴了:“谁说我小了?” “咯咯,怎么,难道很大?”柳如烟顺势说道:“那要不要让姐姐看看?” “完了完了,这个老板娘有毒!”苏放完全招架不住:“咳咳,老板娘,咱聊聊车成吗?” 柳如烟古怪:“难道我们不是在聊车?” “啊?”苏放有些蒙逼。 难道自己刚才误会了? 羞耻啊! “咯咯,小弟弟,你看我这店里什么车也有,你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柳如烟笑眯眯望着苏放,不自觉又凑近了几分。 柳如烟身上的女人味让苏放心猿意马。 苏放赶紧低着头不好意思道:“老板娘,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你这里有十万左右的吗?” “十万?”柳如烟一怔,旋即笑得更欢了。 她这里最便宜的车都价值五六十万,哪里有十万左右的? 本来柳如烟以为苏放那么能打,这种人肯定不缺钱。 可看着苏放不似作伪,眼神不由闪烁了起来。 没钱,又帅又能打。 而且,好像肌肉还那么结实。 咳咳,又胡思乱想了。 柳如烟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小弟弟,我觉得这辆车挺适合你的。” 带着苏放来到了一辆牧马人前。 苏放看了一眼立刻就喜欢上了。 这种越野车几乎是所有男人都追求的梦想。 流线型的造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酷毙了! 不过,苏放很快就认出了这辆车。 别说是十万了,恐怕八九十万都不见得能拿下来。 “这车太贵了。”苏放沮丧道。 “咯咯,小弟弟,这车我卖给别人多少不关你的事,可我卖给你,只要十万。”柳如烟笑盈盈说道:“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柳如烟伸手抚摸了一会儿车引擎盖,然后将其打开:“你看,这辆车搭载了最新的发动机,跑起来动力十足,就算是五十度的坡都能轻松上去。你再看看这俩大灯,这前脸,还有屁股,哎,只要轻轻一动,它的声音能让你心旷神怡。” “你看看,它虽然很大,但却能够让你轻松驾驭。你想象一下,开着它无论是走在川流不息的路上,还是茂密的林间,甚至于越过高高的山峰,跨过潺潺的流水,只要你愿意,它都能带你到达你想要到的地方呢。” 说着说着,柳如烟媚眼如丝,勾魂般望着苏放。 苏放彻底呆住了。 这老板娘究竟是在给我讲车啊? 还是,在给我讲车啊? 苏放笑容尴尬到了极点,连忙转移话题道:“老板娘,这车是真的好,可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这样,我帮你看相,顺便帮你化解身上的危机,十万块钱,这辆车卖给我,怎么样?” “咯咯,小弟弟,那我们要不要去办公室看?”柳如烟故意弯腰。 天呀! 老板娘,你不要这样,我真是看相,不是想看啊! 苏放赶紧扭过头,严正声明道:“老板娘,不要叫我小弟弟好不好,你叫我苏放就行。还有,我真是看相,而且,看你的样子,最近是不是也去找过什么高人帮你求过符箓之类的东西?” 柳如烟神色一凝:“你怎么知道的?” 苏放满头黑线。 能不知道吗? 你刚才弯腰的时候,那脖子上挂的符箓都露出来了。 但脸上,还得装出高深的模样:“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118章 买车送老板娘? 看着苏放煞有介事的样子,柳如烟先是一怔。 旋即笑得花枝乱颤。 但笑着笑着,柳如烟眼圈却又红了起来。 她悄悄扭过头,擦了一下眼角,然后再转过头,恢复了那副妩媚的模样。 “小弟弟,你说这个东西吗?”柳如烟探手将脖子上挂的符箓拿了出来:“小弟弟,其实这种神神道道的东西我并不相信的,只是求个心理安慰而已。” “实不相瞒,自从我出生起,我母亲就叫人给我看过相,说我是天煞孤星,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但我不信邪,所以我一直想找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 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后来我错了,我发现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你不得不去相信。” “所以,我打算认命了,我不想找男人了还不行。我只想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中,但老天爷凭什么就不让我好好做一番事业?” 说到最后,柳如烟的声音已近嘶吼。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歉意地对苏放说道:“小弟弟,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 “呵呵,不过,刚才你一个人冲入人群中的身影让我心神颤抖。那一刻,我竟然有种把自己托付给你的冲动。” “你知道吗?这些天来,杜天成一直在骚扰我,可我没有办法,也没有人敢替我说一句话,而你,是第一个站出来挡在我面前的男人。” 说着说着,柳如烟目光灼灼望着苏放:“小弟弟,如果可以,我想……” 嘴唇轻咬,诱人到了极点。 苏放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莫名有些慌乱。 不是吧! 难道来买个车,还带送老板娘的? 这买卖也太赚了吧! 不过,如果柳如烟这种女人真投怀送抱的话,苏放都怀疑自己是否能做那目不斜视手不乱摸的柳下惠。 胡思乱想着,柳如烟似乎看穿了苏放的心思,再次咯咯笑了起来:“小弟弟,如果你不嫌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弟弟,以后,我就是你亲姐,怎么样?” 苏放:( ̄(工) ̄) 好尴尬,自己想什么呢。 人家只是把你当成了弟弟,你竟然想睡人家。 龌龊! 苏放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但好在还有演员的潜质。 “好啊,柳姐。”苏放快速收敛心神,让自己的笑看起来非常自然,然后认真道:“那这车能便宜点儿吗?” “咯咯,小弟弟,你想便宜的话,我送给你都没问题。” “别别别,那怎么能行,十万块钱就行。”苏放连忙客气推辞。 反正十万块钱不用自己出。 不知不觉,苏放跟柳如烟聊了很多,而且越聊越投机,大有一种直接去办公室相互倾诉人生的架势。 苏放也明白了作为一个漂亮女人的烦恼。 如果柳如烟想找男人的话,或许不会这么辛苦。 但她却偏偏不想。 因为她也明白,没有男人真心对自己,只是馋自己的身子。 苏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就柳如烟这身子,谁不馋啊! 目光不由落在了那张符箓上,苏放眉头锁起:“柳姐,那我能冒昧问一句,你这张符箓是哪里来的吗?” “这个啊……”柳如烟捏着符箓,“前段时间去附近的蛇盘山上求的,那里最近来了一个道士说是很灵的。” 苏放默默点了点头:“柳姐,您最近是不是老是犯困,而且以前的时候半夜也会醒过来,可这段时间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柳如烟本来没将苏放的话放在心上,可听到这里突然间怔住:“小弟弟,你怎么知道的?” 苏放没有回答,继续道:“柳姐,你虽然能一觉睡到天亮,可每天早晨起来却浑身疲惫酸痛,对不对?” “不是,小弟弟,你,你真会看相?”这下子,由不得柳如烟不相信了。 因为,这些事柳如烟没跟任何人说过,除了自己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柳姐,您听我说完。”苏放抬手示意柳如烟不必激动,又说道:“你是不是每晚都做同一个梦,梦里做的是那种事?” 柳如烟脸一下子红了。 她震惊地盯着苏放:“小弟弟,你,你神了!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苏放深沉道:“那您再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戴上这个符箓之后才这样的?” 柳如烟愣住,回想了一下,瞳孔慢慢放大:“对,好像是的,以前我就算是一晚上醒来好几次也不会那么累。可自从戴上这个符箓后,晚上虽然不醒,但依旧会非常累,还老是做那种梦,我,我还以为自己本性就是……” 柳如烟因为杜天成的事非常焦虑,晚上老是失眠,也去看过医生,甚至吃过安眠药。 但都没有效果。 前段时间听人说附近的蛇盘山上有个很厉害的道士,这才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跑了一趟,求了一张符箓。 还别说,回来之后倒是不失眠了,但身体却愈发疲惫消瘦,每天都昏昏沉沉的。 柳如烟刚开始也没多想,更没往符箓上联系,被苏放这么一说,这才发现似乎真是戴上符箓后才这样的。 她一把抓住苏放的胳膊:“小弟弟,你真会看相?难道,这个符箓有什么问题?” 因为靠得太近,而苏放又坐着,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硬往苏放眼里钻。 苏放赶紧咳嗽了一声,假装视而不见,将头往旁边一扭:“柳姐,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没办法解释,但并不代表不存在。就如看相这种玄学,是大自然的一种规律。” 顿了顿,苏放神色凝重地指了指符箓:“就拿这个符箓来说,据我观察,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已完全影响到了你的身体及精神。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你的身体恐怕会出事。” 随即又沉吟道:“但目前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并不清楚,需要看到给你符箓的那个人才能知道。” “这样啊。”柳如烟想了想,突然转身。 不多时又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把车钥匙。 她将车钥匙扔到苏放的手里,指了指牧马人车子道:“小弟弟,反正现在我这里也没生意,你跟我去看看那个道长,如果你真能帮我解决我身上的问题,这辆车姐姐就送给你了。” “好啊!”苏放眼前一亮。 也没客气。 毕竟,对这辆车,苏放是真心喜欢。 而且,柳如烟的问题不小,那个所谓的道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看看顺便能赚辆车,何乐而不为呢? 接过车钥匙,苏放坐在驾驶室。 柳如烟则坐在了副驾驶室。 “走吧!”柳如烟熟练地将安全带系上。 苏放扭头一看,鼻血差点儿又喷出来了。 赶紧转过头,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然后,轰起油门,直奔郊区的蛇盘山。 第119章 摔得真帅 对于蛇盘山,苏放并不陌生。 因为这里的山路仿佛一条盘绕的巨蛇一般,故此而得名。 以前作为苏家大少的时候,苏放没少在这座山上飙车。 后来听说蛇盘山要被开发成旅游景点,但不知为何,只开发到一半就被搁浅了。 所以,如今的蛇盘山算是处于半荒废状态。 来到蛇盘山脚下,顺着蜿蜒的山路一直往上,开了大半个小时才到山顶。 而山顶处不知何时建了一个道观。 道观外面也被开采出一片地方做为停车专用。 那里停着各种各样的豪车,而道观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苏放将车停好后,打眼一看,却发现来这里的女人比男人要多很多,而且大多数女人似乎长得都很漂亮。 “就是这里吗?”苏放问道。 柳如烟点头:“那位道长道号枯玄,他让我一个星期后再来,今天时间正好,就算你不来的话,今天下午我也会来的。” 说着,柳如烟引着苏放进入了道观。 不知为何,一进入道观,苏放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让他浑身不舒服。 “小弟弟,说来也是奇怪,这道观似乎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你感觉到没有,进入这里之后周围都变得凉飕飕的,仅仅是一道门之隔,温度都差了不下十度呢。”柳如烟小声说道。 苏放心里吐槽。 不凉才怪呢,这道观里似乎有什么阴邪之物,看来这个道士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抬起头来,苏放看到里面跪着很多信徒。 大部分人都闭着眼睛,脸上尽是虔诚。 这时,有个小道士模样的人喊道:“今天枯玄大师大发慈悲,会单独给三个人赐福。你们应该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希望大家不要错过,越是虔诚的人,枯玄大师越能感应到。”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喜悦之色。 “枯玄大师真的很厉害啊,我原先腰酸背痛,可从枯玄大师这里求了一道符后,现在我身体不但不疼了,一口气上十楼都不费劲呢。” “是啊,我也是,以前我老公三秒钟就完事了,可从枯玄大师这里求符之后,每天晚上都把我累得半死。” “如果能够得到枯玄大师亲自赐福,那绝对是这辈子修来的最大福气呢。” 听到议论,苏放嘴角不由抽搐了起来。 听这意思,那种符还是万能的啊。 对于柳如烟手里的符箓,苏放也看过。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苏放并没有打开。 但里面却充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绝对有阴邪的东西。 现在这些人竟然把那种符当成宝贝。 长此下去,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来了来了,枯玄大师来了。” 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一个身穿道袍,长眉长须,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从屋里走了出来。 几乎所有人都满脸热切地望着枯玄大师,纷纷叩拜。 枯玄大师环顾一圈,随手点了点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年轻女子:“你跟我来。” 然后,转身又进入了屋里。 那名女子见此,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快速跟着枯玄大师进了屋。 其它人则朝着女子投去羡慕的眼神。 苏放也看了那个女子一眼。 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虽然长相比柳如烟稍微逊色一些,但也算是美人级别了。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 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挂着汗渍,仿佛刚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一般,走到门口后又跪下,朝着里面磕头答谢:“谢枯玄大师赐福!” 说完后,女子匆匆离开。 经过苏放身边的时候,苏放下意识看了女子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苏放竟然看到女子的眼神呆滞。 不仅如此,苏放还明显感觉到女子身上有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柳姐,我出去一下。”苏放对柳如烟说了一声,转身跟着女子走了出去。 待来到外面,女子没有下山,站在门口似乎在迟疑什么,然后转身朝着道观的后面走去。 苏放尾随了过去。 道观的后面有一道小门,而小门口站着一名小道士。 看到女子过来,小道士立刻将门打开,将女子放了进去。 待女子进去之后,小道士又快速将房门关上。 苏放皱眉,刚想追过去看看,却听到道观内又传出了朗朗的叩拜声:“参拜枯玄大师,求枯玄大师赐福!” 心中担心柳如烟,苏放深深看了小门一眼,又转身走了回去。 结果,回去的时候却没找到柳如烟。 苏放赶紧拉住刚才旁边的一人问道:“请问一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的去哪里了?” 那人看了苏放一眼,羡慕道:“你是说刚才那个幸运儿吗?她被枯玄大师带进去赐福了。” “带进去了?”苏放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刚想冲进去,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呵斥:“好个枯玄大师,竟然敢在这里招摇撞骗!” 话落,一道身影直接冲进了道观。 看到来人,苏放眉头一挑。 竟然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一眉道长。 一眉道长此时怒目圆瞪,宛如正义的化身一般,见众信徒纷纷望着自己,立刻昂头挺胸,高声喝道:“贫道乃龙虎山弟子,听说近日有邪魔歪道在此害人,特来捉拿,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站在屋前的小道士指着一眉道长喊道:“休得胡言,妖道,竟然敢来搅乱枯玄大师的赐福!诸位,快将他赶出去!” 道观中的人显然早就被洗脑了,闻言纷纷站起,朝着一眉道长走过去,脸上尽是恨意,仿佛一眉道长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妖道,我看你才是骗子!” 他们纷纷站起,朝着一眉道长就走了过来,脸上尽是恨意,仿佛一眉道长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你们不要轻信谗言,这个枯玄大师是个骗子!”见那些人朝着自己走来,一眉道长大急,将拂尘一甩,竟然把面前好几个人都打倒。 “你们这些愚夫,竟然被蛊惑了还不自知!”身形一动,一眉道长脚下游走,竟然穿过人群来到了屋前。 苏放意外。 这个一眉道长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门口的小道士见一眉道长过来,伸手要阻拦,却被一眉道长一脚踹飞。 一眉道长大吼一声:“枯玄,受死吧!” 然后,一脚将房门踹开,同时冲进了屋里。 “哼,一眉,你是来送死吗?”里面,很快传出一道冷哼声。 紧接着,只听一道闷响。 原本盛气凌人的一眉道长从屋里飞出,重重落在了苏放面前。 苏放呆住,低头望着宛如死狗一般的一眉道长:“你没事吧?” 一眉道长面带痛苦,抬头见是苏放,嘴角一抽:“苏大师,你怎么在这里?” 踉踉跄跄爬了起来,摸了摸脑袋,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眉道长做了一个宛如耍猴般的动作:“嘿嘿,刚才我在练习飞摔,怎么样,动作帅吧?” 苏放伸出大拇指:“摔得真帅!” 一眉道长:(′﹏`;) 第120章 破邪符 场面一度尴尬。 他没想到枯玄竟然这么厉害,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看了苏放一眼,一眉道长眼珠滴溜溜乱转,心里也盘算了起来。 其实,对于蛇盘山顶建了一个道观,而道观中出现枯玄大师的事情已经有段时间了。 刚开始道家协会也没放在心上。 但最近却不断有女性失踪,而且目标都指向蛇盘山这个道观。 所以,天州的道家协会便想着来调查。 一眉道长自告奋勇。 调查了差不多十天左右,还真让一眉道长查出问题了。 这个枯玄竟然在用女人炼制一种邪丹。 就这么着,极度想要表现的一眉道长没忍住,自己直接冲了进来。 本以为凭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可以轻松将枯玄给收拾掉。 但谁成想,枯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尤其是被一脚踹飞后,一眉道长打起退堂鼓了,想着要不要装死,先蒙混过去,再回去找帮手。 现在看到苏放,一眉顿时有了底气。 眼前这个苏大师可是轻松灭掉绣花鞋女鬼的存在。 “枯玄,你的行径我早就调查清楚了,竟然还在这里蛊惑人!”一眉道长扬起脸来,退后苏放半步,趾高气扬叫道:“哼,刚才贫道只是试探你而已,没有动真格的,现在苏大师当前,还不速速跪下,磕头认错!” 说着,一指苏放。 苏放没想到一眉道长直接把自己拉下水了。 这货,果然是个坑逼。 枯玄闻言将目光落在了苏放的身上,见苏放年纪不大,顿时一脸轻蔑,嗤笑道:“赫赫,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你们想来送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话落,枯玄往前一窜,一步跨出四五米远。 然后,手里的拂尘朝着苏放抽来:“小子,就凭你,还想坏我的好事?赫赫,今天,让你尝尝贫道的厉害!” 苏放抬头,却见拂尘在自己眼中无限放大。 而且,拂尘周围布满着黑气,宛如一座被黑气笼罩的巨大阴影朝着自己砸来。 这个枯玄倒是有些本事。 “苏大师,这里交给你了!”一眉道长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在枯玄出手的时候已退出了十多步远,尖声叫道:“苏大师,这个枯玄妖道道法很深,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苏放:(ー_ー)!!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不过,现在显然已没空搭理一眉道长这个坑货了。 眼见拂尘即将要砸下,苏放忽然间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张嘴。 呸! 伴随着胸腔起伏,一口痰水飞速朝着黑气包裹的正中央射去。 下一秒。 那口痰在接触到黑气的时候,竟然瞬间飞散开来,仅仅是一刹那,竟然将黑气全部吞噬。 同时,苏放一拳打在了枯玄的胸口。 枯玄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咳咳!”枯玄剧烈咳嗽了两声,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快速褪去,不一会儿竟然变得形容枯朽,苍老无比,整张脸宛如皮包着骨头,看起来仿佛骷髅一般可怕。 “啊啊啊!” “枯玄大师这是怎么了?” “小子,你刚才对枯玄大师做了什么?” 那些原本虔诚的信徒见枯玄大师变得这么可怕,全部惊恐地四散开来。 苏放看了那些信徒一眼,朝着枯玄大师走了过去,“瞪大你们的眼睛看看,什么仙师会有这副模样?哼,你们全被骗了!” “不可能!” “胡说八道,我明明感觉到效果了!” “就是,是不是你对枯玄大师动了手脚?” 很多人不相信苏放的话。 可有人已经怀疑了。 但是,看着苏放一招将枯玄打得爬不起来,那些信徒也不敢动弹。 苏放来到枯玄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怎样?” 枯玄惊恐万分。 他没想到苏放这么恐怖。 一口唾沫破了自己修炼多年的黑气,还把自己打得重伤。 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但很快又变成了谄媚:“小兄弟,有话好商量,今天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一百万!” “放屁!”一眉道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趾高气扬道:“竟然想贿赂苏大师,枯玄,贫道现在就杀了你,替天行道!” 说完,一眉道长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一挥,朝着枯玄就贴了下去。 枯玄瞳孔一缩,知道今天不可能讨到好处了,一口咬破舌尖。 然后朝着一眉道长吐出一口鲜血,直接击在了符箓之上。 霎时间。 整个道观竟然变得阴沉沉的,阴风乍起。 鬼哭狼嚎声骤响。 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 原本那种舒服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股刺骨的阴冷。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变天了?” 那些信徒张望着,满脸不解。 枯玄却是狞笑一声:“一群无知之辈,今天,听汝号令!” 话落,那些信徒眼神突然间变得呆滞。 他们脖子上的符箓竟然快速燃烧了起来。 然后,一个个仿佛行尸走肉般怒视着苏放跟一眉道长,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纷纷朝着苏放跟一眉道长冲了过去。 “靠,这是怎么回事?”苏放虽然巫医之术很强,但哪里见过这种情景? 一眉道长倒是见多识广:“该死,苏大师,他们早就中了枯玄的诅咒,之前一直没被激发,现在被激发了,已被控制了!” “那应该怎么解决?”苏放知道这些人虽然被愚弄了,但都是无辜的,总不能杀了他们吧? 一眉道长皱眉:“这种诅咒想要破除倒也容易。” 说话间,一眉道长拿出一张符箓:“只要激发这张破邪符就可以了,但这破邪符需要极深的道行,我们龙虎山也只有我师兄才能激发,我,我……” 眼见那些人聚集了过来,苏放一把将破邪符抢了过来:“我来!” “啥?”一眉道长没反应过来,见他想尝试,不由劝道:“苏大师,我知道您厉害,但这种破邪符反噬极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一旦被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神形俱灭啊!” “哪里那么多废话!”苏放捏着符箓,心里已搜寻到了巫医传承中关于这种符箓的用法。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除恶,急急如律令!” 将符箓往外一抛。 符箓瞬间燃烧。 灰烬飘散,将整个道观笼罩。 那些信徒都是精神一阵恍惚,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 仅仅两三分钟,整个道观的阴气消失,那些人也全部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一脸的茫然。 “这,这么简单吗?”看着苏放用完破邪符后面不改色,一眉道长目瞪口呆。 这苏大师果然牛逼! 对了,枯玄呢! 扭头一看,一眉道长面色一变:“糟糕!” 第121章 大佬? 苏放也想起了枯玄,四下一张望。 哪里还有枯玄的影子。 “竟然让他跑了!”苏放没想到枯玄这么狡猾,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趁机跑了。 不过,枯玄被自己打伤了,恐怕短时间没办法出来祸害人了。 他让一眉道长出去找找,自己则径直钻进了屋里。 随着枯玄的离开,整个道观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也慢慢消失。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 正中央摆着一圈蜡烛,而蜡烛中央则躺着柳如烟。 “柳姐。”苏放赶紧跑了过去,仔细一检查,却发现柳如烟已处在昏迷中,不过好在并没有受什么伤。 这时,一眉道长也回来了。 他怒气冲冲骂道:“真是该死,幸亏那个枯玄跑得快,否则贫道今天就能将他杀了。” 苏放白了一眉道长一眼:“你似乎比他跑得更快。” 一眉道长顿时尴尬。 但很快就转移话题,望向柳如烟:“咦,苏大师,这个女人好漂亮啊,怪不得被枯玄选为了器皿呢。” “器皿?”苏放疑惑:“什么器皿?” 一眉道长感觉自己终于有在苏放面前露脸的地方了,捋着胡须嘚瑟道:“苏大师,这话得从十前天说起,当时啊……” 苏放的脸阴了下来:“说重点。” “咳咳。”一眉道长见苏放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堆笑道:“嘿嘿,苏大师,据我调查,这个枯玄在炼制一种邪丹,那种丹药应该叫还阳丹,可以让人变年轻。” 随着一眉道长解释,苏放也明白了。 按照一眉道长所说,那种符箓是枯玄为了炼制邪丹专门制作的。 绘制符箓的材料极为难找,要从七七四十九个干那种职业的小姐死尸身上提炼出来尸油,然后用这种尸油炼制。 这种符箓戴在身上可以激发人最原始的欲望。 女的戴上身上晚上经常会做那种梦,而男的则变得更加生猛,根本不会感到疲惫。 但这种符箓戴得久了,男人最终只有一个结果,精尽而亡。 至于女的,则会变得心神衰弱,潜移默化将梦中的男人当成了炼制符箓之人,也就是枯玄。 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筛选,枯玄会从那些佩戴符箓的女人中挑出七个处子,在她们大姨妈来的时候取残血,然后再拿来炼制邪丹。 当然,一旦被取出残血,那个女人就会快速衰老,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死掉。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邪恶的东西?”苏放听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由地望向柳如烟:“那她这是怎么回事?” 一眉道长解释道:“看她的样子,应该也被枯玄选中了,只不过时间还未到,所以枯玄在此作法,想要加重这种暗示,加快培养器皿的速度。” 被选中了? 苏放心想:听一眉道长的意思,只有处子才会被选中,难不成柳如烟还是处子?厉害啊! “那怎么把她唤醒?”苏放问道。 “将蜡烛都熄灭就行了。”一眉道长殷勤地把蜡烛都吹灭,然后把柳如烟身上的符箓拿下来烧掉。 果然,没多会儿,柳如烟真的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柳如烟看到苏放后一脸茫然。 “嘿嘿,美女,如果不是我,你差点儿都被妖道给害死了呢。”一眉道长眯起眼睛,唾沫横飞,“幸亏我来得及时,那妖道可恶至极,以你为器皿,想要炼制邪丹,但被我一脚踹飞,竟然还想……” “柳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苏放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个坑货怎么这么能吹。 拉起柳如烟朝着外面走去。 一眉道长的话被堵在喉咙里难受得要死:“不是,美女,你还没听我说完呢。” “你自己慢慢说吧。”苏放根本没理一眉道长这个老坑货,带着柳如烟走到外面。 那些信徒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纷纷指着道观咒骂。 有两个小道士则跪在外面一个求饶。 看那俩小道士的样子,被打得不轻。 不过,苏放也看得出来,这俩小道士也被枯玄给蛊惑了。 “对了,一眉道长,后院那里有道门,你看过了吧?”苏放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向一眉道长。 一眉道长正垂头丧气,闻言立刻跑了过来:“那就是枯玄取残血的地方,我刚才已经去把那个地方抄了,嘿嘿,就这俩小道士还想拦我,被我一拂尘给抽飞了。” 说着,一眉道长指了指那俩跪在地上的小道士,正准备继续吹嘘,苏放只是哦了一声:“那这里就交给你收拾了,我先走了啊。” 拉着柳如烟回到了车上。 一眉道长:(╥﹏╥) 为什么不让我把牛皮吹完! 回去的路上,经过恢复,本来面色惨白的柳如烟慢慢恢复了红润。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服。 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后,柳如烟一阵后怕。 她歪着脑袋,媚眼如丝的望着苏放:“小弟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呢,如果不是你,姐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你说姐姐要怎么报答你啊?” “柳姐,瞧您说的,其实我……”苏放正想谦虚两句,却忽然感觉耳朵边有种痒痒的感觉,扭头一看却见柳如烟已凑了过来,近在咫尺:“要不,柳姐以身相许?” “咳咳,柳姐,我……”苏放哪里能招架得住,顿时一阵慌乱,语无伦次。 “小弟弟,看把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看着苏放的样子,柳如烟咯咯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吁……”见柳如烟只是开玩笑,苏放莫名松了口气。 这个柳如烟根本不是女人,简直就是妖精啊。 回到4s店,柳如烟问苏放:“小弟弟,这辆车开着怎么样?” “很爽!”苏放如实说道。 “好,那就送给你了,手续的话我回头让人办就成了。”柳如烟大气道。 苏放赶紧推辞,“那怎么行,要不我给你十万块钱?” “咯咯,小弟弟,姐姐不差那点儿钱!”柳如烟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不由黯淡了下来:“反而这家店就要垮了,别说是十万了,上百万都无所谓了。” 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小弟弟,不过能够认识你,我也蛮高兴的。” 苏放看得出来,柳如烟依旧担心杜天成。 虽然自己把杜天成打跑了,但杜天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就得把杜天成打怕,亦或者,让他忌惮。 不由得,苏放想到了楼宝宝。 如果楼胖胖在这里的话,那个杜天成怕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柳姐,我认识个人,如果你愿意的话,让他来入股,你看怎么样?”苏放试探着问道。 柳如烟苦笑道:“小弟弟,我明白你是好意,但情况你也看到了,只要杜天成在一天,谁敢来入股啊!” “呵呵,柳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打电话。” 柳如烟见苏放信心满满的样子,不由有些奇怪。 难不成苏放认识的人是什么大佬? 第122章 什么东西要炸了 接到苏放电话的时候,楼宝宝正坐在十几万的马桶上大号。 听到苏放召唤自己,楼宝宝顾不得将剩余的污垢排出,提上裤子就跑了出去。 仅仅十多分钟,楼宝宝就出现在了苏放面前。 看着面前左手拿着一个被咬了一半的大白馒头,右手拿着一包不知什么牌子的榨菜,满头是汗,但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楼宝宝,柳如烟期待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这就是你说的大佬? 柳如烟望着苏放,突然有种直接关门把整个4s店弃掉跑路的冲动。 “大锅,你找我有什么事?”咬了一口馒头,楼宝宝憨憨一笑。 苏放也满脸震惊。 这货还能再奇葩点儿吗? “我说宝宝,咳咳,楼大少,你没吃饭?”苏放忍不住问道。 再怎么说楼宝宝也是楼家唯一继承人,身价万亿,就吃这玩意儿? 这特么彻底刷新了我的三观好不好! 楼宝宝不好意思道:“大锅,我这不是着急嘛!嘿嘿,当时在厕所蹲了一半感觉肚子有点儿饿,就从冰箱里抓了个馒头。大锅,这馒头真心好吃,我爸天天教育我说我们是普通人,要懂得勤俭节约,喏,你要不要尝尝?” 说着,楼宝宝把已经被咬得只剩下一半,沾满他口水的馒头伸到苏放面前。 苏放:(;_)ノ 如果不是知道楼宝宝是什么人,苏放还真以为楼宝宝是穷苦人家出身呢。 赶紧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苏放给柳如烟介绍道:“柳姐,这是我朋友,楼家的大少爷,楼宝宝。” “楼家?”柳如烟显然听过楼宝宝的名号,目瞪口呆道:“他,他就是那个混世魔王楼夜叉?” 苏放闻言怔住。 这个家伙这么有名? 前面麻五知道,现在柳如烟也知道。 看着楼宝宝的样子,苏放实在无法将混世魔王这个词跟他联系在一起。 可听到柳如烟叫自己混世魔王,楼宝宝不高兴了,纠正道:“美女姐姐,请叫我宝宝。” 柳如烟:(¬_¬) “楼大少,你,你好,你跟传说中似乎不太一样啊!”柳如烟笑得尴尬。 楼宝宝咬了一口榨菜,“美女姐姐,传说是传说,我又不活在传说中,怎么能跟传说一样呢?” 我擦,竟然还说得这么有哲理? 苏放震惊。 胖子果然都是潜力股。 随后,苏放也没啰嗦,赶紧将自己的目的告诉给了楼宝宝。 楼宝宝歪着脑袋问道:“这件事啊,大锅,那你说我投资多少?太少的话似乎不太合适,但太多的话我又没钱呢。” 苏放哪里知道这家4s店值多少钱,赶紧问柳如烟:“柳姐,你想出卖多少?” 柳如烟知道了楼宝宝的身份后心下大定。 眼中也闪出了希望。 她完全没想过平常需要自己仰望的楼家大少会入股自己的4s店,关键这个楼大少似乎并不跟传说中那样。 不仅如此,他竟然还叫苏放大哥。 这个苏放,看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牛逼啊。 这么想着,柳如烟害怕吓跑楼宝宝,弱弱道:“我这家店从装修到营业,差不多投入了一个亿,我想把三成转让出去,可那也毕竟有三千万,不知……” “才三千万啊?”楼宝宝咕咚将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我还以为多少钱呢,这个简单,现在就可以转账签合同。” 随后,冲着身后一摆手:“王朝,打钱。” “才三千万?”柳如烟闻言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果然财大气粗。 苏放突然有种打死楼宝宝的冲动。 这货竟然比自己还会装逼。 不过,想起楼家的实力,这点儿钱怕真是九牛一毛。 很快,合同签好。 楼宝宝也把馒头吃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找了个机会,楼宝宝凑到苏放耳边,贼兮兮问道:“大哥,这个美女姐姐是你什么人?” 苏放下意识想要躲开,可突然闻到楼宝宝嘴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由疑惑:“你刷牙了?” “刷牙?”楼宝宝咧嘴笑道:“大哥,刷牙是不存在的,但自从上次你嫌弃我口臭后,我专门让人买的麝香加到了馒头里,怎么样?我现在闻起来香不香?” 说着,楼宝宝张着嘴就往苏放面前凑。 看到楼宝宝牙齿里还有馒头残渣,苏放一阵恶寒。 尼妹! 这货太奇葩了。 不过,有钱果然是好。 把麝香加到馒头里,这得是什么脑洞才能想出来的。 哎,果然馒头跟馒头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苏放以为人家吃得只是不足一块钱一个的馒头。 可现在才发现,人家楼宝宝吃的馒头怕都够自己在外面吃一顿大餐了。 “你没听我叫他姐嘛,认的姐!”苏放酸溜溜白了楼宝宝一眼:“你最近多在这里转悠着点儿,如果谁欺负柳姐的话,直接将他打怕,知道吗?” “谁敢!”楼宝宝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好了,有王朝马汉在,在天州还没人敢跟小爷我动手呢。” “对对对,少爷说得是,苏先生您不用担心。”王朝凑了过来,敬畏地看了苏放一眼。 当时苏放站在巨蟒头顶上的情景历历在目。 王朝虽然能打,但他也敬重强者。 马汉点头附和:“王朝说得对!” …… 搞定了4s店这边的事后,苏放也没半点儿心理压力了,直接开着牧马人走了。 一路吹着口哨,心情愉悦回了趟医馆,先把鹦鹉杂毛带上,然后来到了丽人集团。 直接钻进保安室,苏放跟保安们吹了会儿牛,待看到楚青禾下班后,苏放快速将牧马人开到了楚青禾面前:“上车!” 那模样,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楚青禾看到牧马人车里坐的是苏放后先是一怔,旋即眉头蹙起,“这是你买的新车?” “那是当然,怎么样,帅吧?”苏放得意无比。 楚青禾哼了一声:“我好像跟你说过只能买十万以内的车吧?超过了我可不负责。” 苏放无所谓道:“放心,这车没花钱。” “没花钱?”楚青禾顿时警惕了起来:“你去抢的?” “不是,我一个姐姐送的!” 楚青禾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座上,直勾勾盯着苏放:“你姐姐?我怎么没听说你有姐姐?” “就,就是刚认的啊!”苏放看到楚青禾那宛如要将自己看穿的眼神,不知为何,莫名不安。 “认的姐姐?”楚青禾阴阳怪气道:“那你认的那个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呵呵,竟然送你一辆车,是不是想包养你啊?” 苏放:┐(‘~`;) 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突然感觉,整个车厢的温度似乎在极速攀升。 好像什么东西要炸了。 第123章 好吃 苏放心虚地擦了一把额头,瞟了鹦鹉杂毛一眼,立刻计上心来:“杂毛,来,唱个小曲。” 鹦鹉杂毛:“嘎嘎,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在床上走,摇摇晃晃……” 楚青禾的脸愈发黑了:“哟,这是姐姐还是妹妹啊?都教鹦鹉唱这种歌了,看来是处心积虑呐。” 苏放傻眼。 这是自己本来准备晚上的节目,这个时候似乎不太恰当啊。 “不是,杂毛,唱啥呢,换个!” 鹦鹉杂毛:“姐姐美,姐姐浪,姐姐爱穿花衣裳……” 咔嚓! 苏放顿时宛如被雷劈了。 “青禾,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教的!” 楚青禾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道:“那是谁教的?” 鹦鹉杂毛:“老杂毛,嘎嘎,老杂毛!” 苏放无语。 恨得牙痒痒。 这个公羊羽,教什么不好,怎么教姐姐? “青禾,老杂毛,你听到了,那是公羊羽教的,嘿嘿,不是我的意思。” “我发誓,我虽然认柳如烟当姐姐了,但我们真没什么!” “对对对,我奶奶心里只有你一个孙媳妇,不信你打电话!” 解释了足足近一个小时。 又是赌咒又是发誓。 苏放口干舌燥后,这才让楚青禾的脸色稍缓。 “哼,凭什么让她送车,就跟我没钱一样,回头我把钱打给你,直接用买的,不用送,不就是八十万嘛!” 最终,楚青禾气鼓鼓挖了苏放一眼。 心里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 本来算计着十万块钱能让苏放不被妹子喜欢。 这下倒好,人家直接把4s店的老板娘勾搭上了,还免费送车。 以前怎么没发现苏放这么牛啊! “好好好,反正咱有钱,我吃软饭也吃你的,不吃别的女人的。”苏放嬉皮笑脸说道。 心里却暗暗吐槽。 女人啊! 吃起醋来真吓人。 不过,这话如果别的男人听到,恐怕有种爆扁苏放一顿的冲动。 吃软饭吃到这种境界,简直无敌了。 来到楚青禾的别墅。 苏放根本没敢再让杂毛开口。 主动跑进厨房做饭,但却被楚青禾赶了出来:“我说了今晚给你做饭,别搞得跟我小心眼一样。” 嘴上说着,楚青禾有心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厨艺。 她可是听别人说过,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得抓住男人的胃。 不知不觉中,楚青禾发现自己竟然对苏放不是一般的在乎了。 “嘿嘿,青禾,你真大度!”苏放没敢阻拦,反而有些期待。 楚青禾还是贤妻良母呢。 两个小时后。 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苏放有种抽自己两耳光的冲动。 指着其中一个菜问道:“青禾,冒昧问一下,这是什么菜?” “胡萝卜啊。” “哦,我看这么黑,还以为是黑土豆呢。嘿嘿,那这个呢?” “红烧茄子。” “真棒,嗯,看起来跟一坨……咳咳,看起来就食欲十足啊。那,那这个汤是?” “银耳莲子羹,我特意从网上查的食谱做的。” 苏放终于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汤至少看起来还正常。 拿起调羹尝了一口。 眼泪差点儿流出来了。 “咳咳,青禾,这汤你放了多少盐?” “也没多少吧,就两勺而已。”楚青禾笑盈盈望着苏放:“怎么,不好吃吗?” “没,没有,真是太好喝了。”苏放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楚青禾做的饭了。 见楚青禾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苏放问道:“青禾,你不吃吗?” 楚青禾:“我减肥,晚上不吃饭,你赶紧吃,这些全是你的。” 苏放:(っ╥╯﹏╰╥c) 含着泪将饭菜吃了个一干二净,苏放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苏放喝了好几杯水才将嘴里的味道冲掉。 终于到正题了。 苏放搓着手满脸期待:“嘿嘿,青禾,要不咱们一起洗个澡吧?” 楚青禾斜躺在沙发上,慵懒道:“这几天不方便,就先不洗了!” 苏放:┗(t﹏t)┛ 你不方便,叫我来干嘛? 欲哭无泪! 最后,苏放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这一夜,他一直被噩梦萦绕。 梦里,楚青禾化身魔鬼,把仁肉叉烧包端到苏放面前,逼着苏放吃下。 早晨醒来的时候还处于半惊吓的状态。 作孽啊! 苏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浑身前所未有的酸痛。 “叮咚!” 短信来了。 苏放拿起一看,是楚青禾发来的:我已经上班了,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你,早餐在桌子上,你自己吃。 香! 睡得真香! 苏放违心地回了条短信:你真贤惠!能吃到你做的饭那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楚青禾:啊?你这么喜欢吃吗?今早因为时间紧,我去外面买的,早知道我就亲自给你做了。 苏放闻言双眼一亮,跑到餐桌前看到果然是外面买的早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太幸福了! 苏放狼吞虎咽吃下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间美味。 吃饱喝足后,苏奶奶的电话来了,告诉苏放家里来客人了,让他回去。 半个小时后。 苏放回到家。 刚来到门口,里面就传出一道尖酸的女声:“表姨,你们家苏放也太不懂事了吧?我这都来大半天了还没见他的影子,他有没有把我这个表姑放在心上啊。” 苏奶奶赔笑道:“她表姑,瞧你说的,我们家小放忙,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呢。” “忙?哼,谁不忙啊,以你为我闲着没事来你们家啊!”女声趾高气扬道:“表姨,当初你们苏家落败的时候,我可是借给了你们三千块钱,这都三年多了我连提都没提,够意思吧?” “当初那可是你们苏家最困难的时候,没想到你们买了新房都不通知我,不会是想赖账吧?” “她表姑,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没那个意思。”苏奶奶一个劲解释,但人家根本不听。 苏放眉头锁起,基本也听明白了,里面来的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姑。 以前苏家昌盛的时候,他们三天两头往苏家跑,每次不是借钱就是拿东西,从苏放记事起,感觉他们至少借了好几十万,至于东西就更没法算了。 当年苏家大火后,苏奶奶实在没办法这才去借了三千块钱。 却没想到现在竟然找上门要了。 这三年连人影都不见,还不是怕讹上他们。 如今肯定是听说自己买了房子,又想来占便宜了。 咣当! 苏放一把将房门推开,“奶奶,我回来了。” 目光落在沙发上。 那里除了坐着一个脸上画着浓妆的中年女人外,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男子。 男子扎着耳钉,染着黄毛,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看到苏放回来,男子只是抬头瞟了一眼,继续低头玩游戏。 “小放,你回来了,来来来,这是你表姑,你还记得吧?”苏奶奶生怕苏放说错话,赶紧介绍道。 第124章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当然记得了,当年从我们家借了几十万到现在还没还吧?”苏放走过去,喝了一口水,也没客气。 苏奶奶顿时尴尬,训斥道:“小放,你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苏放古怪。 赵兰不乐意了:“哟,表姨,小放这是什么意思,一回来就阴阳怪气的,这是不欢迎我们啊?”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她表姑,你这是干什么!”苏奶奶连忙拉住赵兰,白了苏放一眼:“小放开玩笑呢!” 赵兰根本没有走的意思,梗着脖子不悦道:“开玩笑?我这还是长辈呢,既然小放说起借钱的事,那我就要跟你们说道说道了。” “当年你们苏家的确很厉害,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我们借了你们几十万,那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对吧?” “但三年前呢,你们什么也没有,我们借了你们三千块钱,那可是雪中送炭啊!没想到,你们三年没还,竟然还说这种话,真是让人太伤心了!” “对对对,她表姑,你说得对。”苏奶奶看在亲戚的份上不想跟赵兰计较,满脸堆笑说道:“她表姑,你先等下啊,我去拿钱。” 说着,转身进了屋里。 不多时,拿着三千块钱回来了:“这是三千块钱,她表姑,你点点。” 赵兰一把夺了过来,当着苏奶奶的面就点了起来。 点完后抬起头来:“你们这是寒碜我们林家啊!” “又怎么了?”苏奶奶莫名其妙,难道钱数不对? 赵兰哼了一声:“三年前的三千块钱,那可是救了你们祖孙俩的命,这都三年了,利息恐怕不值这些吧?” 苏放算是听出来了。 这又是来讹钱了。 “表姑,你想要多少就直说,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苏放忍不住了,冷着脸道。 “什么叫我想要多少。”赵兰狡辩道:“你这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就问你,你们祖孙俩的命值多少钱。” 苏放无语了。 赵兰这张嘴还真是牛逼。 借了自己苏家的几十万只是九牛一毛,奶奶借了三千块钱就跟命扯上关系了。 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苏放问道:“你不用说那么多,就直接说多少钱。” “哼,我可没乱要钱。”赵兰眼神闪烁,指了指坐着的年轻男子:“这是我儿子林阳,今年刚大学毕业,三年前他可是刚考上大学,那时候我们家里非常紧张,连学费都没凑齐,但你们借钱还是给了。现在我也不要你们多还什么利息了,只要帮他找份工作就成。” “妈,他们自己都不一定有工作,你让他们给找,这不是开玩笑嘛!”似乎终于打完了一局,名叫林阳的男孩抬起头来,鄙夷地看了苏放一眼:“而且,你看看他这身打扮,这套房子还不知道怎么弄到的呢,指望他,切!” 说完,又低下头开始玩游戏。 赵兰却不理林阳,趾高气扬望着苏奶奶:“表姨,林阳这孩子虽然大学刚毕业,但我先说好了,我们城里就你们这家亲戚,如果不给林阳找到工作的话,我们就在这里不走了。” 苏奶奶试探着问道:“那你想给阳阳找什么工作?” “当然是找个年薪至少二十万的。”赵兰看了林阳一眼:“我们家阳阳从小到大可没吃过苦,太累的活可不行。对了,我们家阳阳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公司里女孩多最好,顺便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 苏放彻底暴走了。 自己这个表姑脸皮可真比城墙都厚:“那我要不把林阳给供起来?” “小放!”苏奶奶见苏放又要怼赵兰,拉着他进了卧室:“小放,你表姑虽然是远方亲戚,但当年的确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再说了,自从咱们苏家没落后,亲戚都不来往了,能帮的就帮点儿吧。” “奶奶,他们如果好好说的话我愿意帮忙,可你看他们的德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再说了,咱们苏家根本不欠他们的。”苏放气愤道。 “我知道我知道。”苏奶奶无奈点头:“算了,都是亲戚,要不你问问青禾,她们公司能不能安排一下?” 苏放知道奶奶心软,不愿意让奶奶不开心,只得点了点头:“那我问问吧。”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青禾的电话。 不过,苏放并没有说是自己家的亲戚,只是说认识的一个人,随便安排个职位。 楚青禾倒也没多想,让苏放直接把人带去就行了。 挂了电话,苏放说道:“青禾说人过去就行了。” “好,你看看人家青禾,真懂事。”苏奶奶笑了起来,连忙回去告诉赵兰:“他表姑,工作我们给找了一个,在小放女朋友的公司里,是个化妆品公司,你看如果可以的话,回头就让小放带着去看看?” “这么快就找到了?”赵兰意外,但很快又鄙夷道:“表姨,你说小放女朋友的公司?不会他女朋友是在车间的吧?那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哼,我们家阳阳不干。” “不是,小放的女朋友是那家公司的老板。”苏奶奶说起楚青禾的时候,脸上洋溢不住的骄傲。 “老板?”赵兰吃惊无比,变脸跟翻书一样:“哎哟,真是没想到啊!小放出息了,怪不得买了房子,这是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啊!表姨,那你可享福了呢。” 说着,迫不及待拉起林阳:“走走走,还等什么,天天就知道玩游戏,赶紧让你表哥带你去看看。” 这就表哥了。 苏放摇了摇头,感觉这个赵兰还真奇葩。 来到外面,看到苏放开着牧马人,赵兰的眼睛更亮了:“哎哟,小放,你现在真是混出息了啊,这车不会也是你女朋友买的吧?” 苏放懒得跟赵兰废话,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 赵兰还以为苏放承认了,啧啧叹道:“哎,看来找个有钱的女朋友还是非常重要的呢。” 又戳了林阳额头一把:“阳阳,你听到了吗?你看看你表哥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女朋友都开公司的,你什么时候也带个开公司的女朋友回来让妈高兴高兴。” 林阳撇嘴:“妈,如果我找个比你年纪还大的女朋友,你愿意吗?” 在林阳看来,苏放这种条件,肯定是被富婆包养了。 也不怕丢人。 赵兰闻言一愣,旋即一脸恍然。 看向苏放的眼神也充满了瞧不起。 怪不得啊! “那怎么能行,我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 赵兰原本对苏放脸上的笑意也消散无踪,故意大声对林阳道:“阳阳,我先告诉你,以后你可得给我找个屁股大能生儿子的老婆,别学别人被人包养了,那可真丢祖宗的脸呢。” 第125章 肯定被包养了 苏放哪里听不出赵兰是说给自己听的。 如果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苏放早就一脚将她踹下车了。 根本没理她,苏放开着车来到了丽人集团。 “苏副队长,您怎么来了?”保安老伍一看到苏放,立刻热情打招呼,那感觉就跟讨好一样。 看到老伍的模样,赵兰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苏放点了点头,让赵兰跟林阳下车,对老伍道:“老伍,麻烦你帮我把他们带到楚总办公室,让楚总给安排一下工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没问题。”老伍点头,客气地对赵兰二人道:“你们好,请跟我来。” 赵兰哼了一声,见苏放不进去,感觉苏放定然是害怕自己嘲讽。 毕竟被一个长得又老又丑的女人包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苏放说完后开着车就直奔医馆去了。 做到这些,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楚青禾给安排什么工作,那就不管他什么事了。 “哎哟,你们老板真是苏放的女朋友?”找了机会,赵兰立刻八卦了起来。 老伍热情回答道:“那是当然,苏副队长那可是我们保安的偶像呢。” “切,还偶像呢。”赵兰嗤之以鼻,鬼祟问道:“那你们老板是不是长得又老又丑?” 老伍闻言瞬间怔住。 楚青禾如果又老又丑的话,那天底下的女人岂不全是怪物了? 狐疑地望着赵兰,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但这一幕落在赵兰的眼中完全变成了默认,“嘿嘿,我就知道,就苏放那条件,也只能当人家小白脸。我说大兄弟,你们背后是不是都瞧不起苏放?” 老伍愈发怪异。 这个女人怎么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没有啊,阿姨,我们羡慕苏副队长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瞧不起他?” “啧啧,大兄弟,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连真话都不敢说啊。”赵兰撇嘴,不以为意道:“我知道你们害怕你们老板,但既然被包养了就得被人家戳脊梁骨。再说了,现在又没别人,我又不会跟你们老板告状。” 戳脊梁骨? 老伍越听越糊涂,尴尬笑道:“阿姨,我说的都是实话,哎,算了,我跟您说这个干什么。” 老伍见电梯打开,正准备带着赵兰二人去楚青禾的办公室,却见楚青禾急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楚青禾,赵兰顿时双眼放光。 就连林阳也瞪大了眼睛。 好漂亮啊! 简直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哎哟,美女,你好你好!”赵兰热情地上前握住楚青禾的手,把楚青禾吓了一跳:“你是?” “我是苏放的表姑,他说让我来找你们老板。啧啧,没想到啊,老板的秘书竟然这么漂亮。”还没等老伍介绍,赵兰已经迫不及待开口了。 她上下打量着楚青禾,越看越惊艳,赶紧又道:“你是这里老板的秘书吧?真是太好了,我可告诉你,你们老板是我表侄的女朋友,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儿子。以后我儿子就是你的同事了,我跟你说啊,我当年借了苏放他们三千块钱,那可是雪中送炭,救了苏放他们祖孙二人的命呢。所以,苏家可是欠了我天大的人情。以后在公司里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 楚青禾愣在当场。 不过,她也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妇人把自己当成老板的秘书了。 林阳为了在楚青禾面前表现,也立刻拍着胸脯道:“就是,以后在公司里我罩着你,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立刻让我表哥的女朋友开除!” 一边说着,还咽了一口唾沫。 楚青禾皱眉,厌恶地看了林阳一眼,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苏放这是什么意思,给我介绍这种垃圾? 但毕竟是苏放介绍的,楚青禾只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苏放没来?” “他送到门口就走了。”老伍赶紧道。 “哦。”楚青禾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对老伍点了点头:“你先忙去吧。” 老伍走后,赵兰贼兮兮道:“嘿嘿,美女,苏放把苏家的脸都丢尽了,肯定不想过来了。对了,你们老板呢,我得跟她说一声,我们家阳阳打小没吃过苦,可不能给安排辛苦的工作,还有年薪,怎么着也得三十万,少了我们家阳阳可不干呢。” 这话如果被苏放听到,直接把他们从楼上扔下去了。 一转口就三十万。 你怎么不姓仙呢。 楚青禾心里虽然也有些不悦,但还是望向林阳:“那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会些什么?” “我是加里敦大学毕业的啊,会睡觉,会打游戏,对了,我都满级了。”林阳得意道。 楚青禾满头黑线。 家里蹲? 连听都没听过,恐怕只是个末流大学。 这都什么奇葩啊。 “这样啊,要不你们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楚青禾指了指沙发,转身就回了办公室。 一进屋,楚青禾的胸口就剧烈起伏了起来。 这个苏放不会是故意的吧! 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你什么意思,你弄个奇葩来我公司干什么?” 苏放无奈,只得将情况解释了一遍:“我有什么办法,奶奶非要让我给你打电话。” 一听是苏奶奶的意思,楚青禾的火气消散了大半:“行了,我知道了。” 刚想挂电话,楚青禾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柔声道:“对了,回头如果晚上没事的话,我再给你做饭吃啊?” “咳咳!”苏放吓得差点儿手机都掉了:“不,不用的,我不是开了家医馆嘛,准备开业了,最近这段时间可能有点儿忙。” 说完,苏放飞速挂了电话。 楚青禾疑惑。 难道自己做的饭好吃到苏放都语无伦次了? 嗯,肯定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的话,回头做了饭给他送过去,让他身边的人都看看自己多么贤惠。 想到这里,楚青禾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 她已经能够想象到苏放身边的那些人对自己做的饭赞不绝口,满眼羡慕的样子了。 这样肯定可以轻松抓住苏放那家伙的心,免得什么姐姐妹妹的再乘虚而入。 一想起苏放认的那个姐姐,楚青禾一下子心塞了,拿起座机打了一个电话:“安安,你来一下。” 不多时,乔安安到了:“楚总,您有什么吩咐?” “外面那个林阳,你带到安保部,让他当保安去。”楚青禾眼皮都没抬,随口吩咐了一句。 乔安安点头答应着,转身找到赵兰母子二人:“你们好,楚总把工作安排好了,我带你们去办手续。” “阳阳,你瞧瞧,这老板派头还挺大啊,竟然有两个秘书,而且,个顶个的漂亮呢。”赵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巴巴望着乔安安:“你们老板很忙?她怎么没出来见我们,哦,对了,你们老板包养了苏放,你们这些当秘书的是不是都瞧不起苏放?” 乔安安瞬间怔住,打量了赵兰两眼,脸颊微微有些羞红:“阿姨,您认识苏放?” “是啊,苏放是我表侄,怎么了,你们老板没跟你说?”赵兰嘚瑟道。 乔安安已有些日子没见苏放了,还以为随着时间推移就能将苏放给忘了。 可现在听赵兰提起来,心跳不由加速,抿着嘴唇,“阿姨,原来您是苏放的表姑啊,那,那他最近还好吗?” “啊?”看着乔安安娇羞的模样,赵兰不由奇怪。 这个丫头这是怎么了,咋一提起苏放就脸红呢? 第126章 泼妇 看着乔安安娇羞的模样,赵兰刚开始还有些奇怪。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作为老板的秘书,肯定知道她们老板跟苏放的一些龌龊事。 正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到五十坐地能ヽ(愛′?`愛)ノ 想着想着,赵兰眼神中都透着玩味。 怪不得乔安安脸红呢,肯定是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画面。 “切,他有什么不好的,要不好怕也就腰子不好吧?”赵兰想起苏放,下意识嘲弄了一句。 “腰不好?”乔安安一怔,脸更红了。 看来,楚总跟苏放的感情在急速升温啊! “丫头,你有男朋友没?”一边走着,赵兰突然又问道。 乔安安摇了摇头。 “太好了,我们家阳阳也单身呢。”赵兰将林阳拉到乔安安面前:“丫头,你看我们家阳阳怎么样?嘿嘿,以后如果你跟我们家阳阳好了,在这家公司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阿姨,我,我没想找男朋友。”乔安安慌乱道。 “那怎么能行!”赵兰冲着林阳使了一个眼色。 林阳咧嘴笑了起来,上前就帮乔安安拿文件:“我来帮你拿这些文件吧。” “不,不用……”乔安安赶紧躲闪。 但是,这一躲闪,乔安安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乔安安低头就要去捡。 林阳却一把抓住乔安安的手:“美女,只要你做我女朋友,回头让我表哥跟你们老板说声,工资给你翻倍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乔安安完全没想到林阳胆子竟然这么大,下意识一巴掌抽在了林阳的脸上:“你干什么?” 啪! 声音清脆! “你敢打我?”林阳没想到乔安安竟然敢打自己,顿时捂着脸怒目而视:“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而已,竟然还敢打我?信不信我让你们老板把你开除了!” “就是,丫头,你胆肥了啊,从小到大我都没打过阳阳,你竟然还敢打他!”赵兰赶紧托着林阳的脸吹了吹:“阳阳,疼不疼啊?” “妈,她竟然敢打我!”林阳一把将赵兰的手推开:“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赵兰趾高气扬地指着乔安安:“丫头,我可是借给过苏家三千块钱,救过他们祖孙俩的命。你竟然敢打我儿子?你说今天这事怎么解决?” “哼,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让你们老板把你开除掉,要么,跟我儿子睡觉,给我们林家生个儿子。” “啊?”乔安安没想到赵兰第二个提议这么离谱,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她自己委屈无比:“你,你们这是欺负人!” “欺负人?”赵兰得理不饶人道:“我就欺负人怎么了?成,你现在就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让她评评理!” 这时,听到外面的争吵声,楚青禾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楚总……”乔安安快步跑到楚青禾面前,眼泪不争气地滚了出来。 “楚总?”听到乔安安的话,赵兰一下子愣住了,吃惊地望着楚青禾:“你,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楚青禾拧着眉头:“没错,我也是苏放的女朋友。” 轰! 此话一出,赵兰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漂亮的跟从画中走出的女子竟然是苏放的女朋友? 这,这怎么可能! 就苏放那个落魄少爷,凭什么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林阳也酸溜溜的。 但是,很快,他就指着乔安安叫道:“你是这里的老板最好,她刚才竟然打我,你看怎么办!” “对,我们可是苏家的恩人,你说怎么办吧!”赵兰也有恃无恐叫道。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楚青禾听明白了。 这个林阳根本不是玩意。 刚来呢,就想占乔安安的便宜。 如果真留下了,那还不是祸害? 但是,这种事自己毕竟只能算是外人,根本没办法处理。 想了想,楚青禾低声问乔安安:“你没事吧?” 乔安安摇了摇头,哽咽道:“楚总,我,我没事。可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楚青禾冷着脸,摸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苏放刚到医馆,一听炸了。 这特么什么狗屁亲戚。 “我一会儿就到。”苏放转头就往回走。 待来到丽人集团后,苏放远远就听到了赵兰的叫骂声:“楚总是吧?反正话我已经说过了,今天这事你们如果不还我们一个公道,你们就是忘恩负义!” “你去问问苏放的奶奶,当年我们为了借给你们钱,我儿子上大学的钱都是好不容易凑出来的,上学更是省吃俭用!” “你们现在牛了是不是,不想管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不是?如果真是这样,苏家就是白脸狼!” 听到赵兰的声音,苏放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本来他想直接冲过去把赵兰扔走,但想起回头万一奶奶又责怪自己,便给老伍打了个电话。 很快,老伍带着两个保安上来了。 苏放在老伍耳边嘀咕了两句。 老伍诧异道:“苏副队长,这样合适吗?” “照我说的做,出了事我负责。”苏放沉声道。 “好,我知道了。”老伍带着俩保安直接冲到了赵兰面前:“不好意思,这里是公司,如果你再大声喧哗,我们就把你扔出去了。” “什么?你们要把我扔出去?”赵兰一听不乐意了,指着楚青禾叫嚣道:“她是你们老板对不对?她可是我表侄的女朋友,你们扔我一个试试。” 老伍眉头一挑,冲着俩保安一点头。 俩保安上前抓住赵兰的胳膊就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妈!”林阳要上前就对俩保安拳打脚踢,想让他们放开。 老伍则一把拧住林阳的手腕:“你竟然敢在这里捣乱,还动手,再不老实点儿,我们有权选择报警。” “你,你敢!”林阳想要挣扎,但哪里是老伍的对手,扭头想要咬老伍,却被老伍一巴掌抽在了脸上:“靠,你属狗的啊!” “你,你打我?”林阳看着老伍凶煞的眼神,顿时害怕了,求助地望向赵兰:“妈,他们又打我!苏家就是白眼狼,我们怎么瞎了眼借给他们钱啊!” 楚青禾本来想阻拦,但抬头却看到了躲在走廊尽头的苏放,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故意训斥道:“老伍,你们干什么!” “楚总,您虽然是老板,但我们是这里的保安,职责所在,谁违反了也不行!”随后,将赵兰跟林阳拖出去,扔出了丽人集团。 “好,你们等着,你们等着!我记住你们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赵兰气急败坏指着老伍跟众保安:“这件事没完!” 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奶奶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赵兰哇的哭了起来:“表姨,我大老远来找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待我们母子的吗?你们的心是不是被狗给叼走了!如果没有我们,你们祖孙俩现在怕早就饿死了!” 第127章 交给我 赵兰一边哭诉一边骂,张口闭口就是三千块钱救了苏放祖孙俩的命。 苏放这个气啊,恨不得上去把俩人的嘴巴子抽烂。 好不容易待赵兰挂了电话,苏放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不用想,苏放也知道是奶奶打过来的。 接起来:“奶奶,事情的经过您听我说。” 苏放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苏奶奶沉默了:“小放,我也没想到你表姑会这样,可她们……” “奶奶,我知道,您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才心软的,但咱们不能这么惯着他们。”苏放苦口婆心道。 苏奶奶还有些于心不忍:“那能怎么办,他们大老远的,难不成真把他们赶走吗?再说了,如果我们不管的话,那不真成白眼狼了?” “什么白眼狼啊,当年有没有那三千块钱对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苏放深吸一口气:“奶奶,您放心,我不赶他们走,也不动手,让他们主动离开,您看成吗?” 苏奶奶迟疑片刻:“成吧,小放,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但千万不要得罪了你表姑,知道吗?” “我知道了。”苏放挂了电话。 楚青禾走了过来,一个劲用眼睛挖苏放,阴阳怪气道:“苏放,你故意的吧?” 苏放无辜道:“这可不关我的事。” “那你想怎么办?”楚青禾看着外面撒泼的赵兰父子:“这里毕竟是公司,如果一直让她们待在那里,对公司的影响也不好。” “我知道。”苏放嘿嘿一笑,狡黠道:“放心,一会儿我让他们主动离开,还让咱们出气。” 随后,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一眉道长的电话。 一眉道长现在对苏放可是敬佩不已,接到电话后屁颠屁颠就来了。 不过,一眉道长在距离丽人集团老远的地方就下了车。 他左手举着一面写着神算的旗,右手拿着拂尘,晃晃悠悠来到了丽人集团门口。 看到赵兰二人,一眉道长顿时惊呼一声:“哎哟,二位,你们有血光之灾呐!” 被一眉道长这一叫,赵兰母子吓了一跳。 但看到一眉道长的打扮,二人感觉对方是神棍。 “你谁啊!”林阳打量了一眉道长两眼,“赶紧滚,竟然骗到我们头上来了!” 一眉道长也不气恼,而是将拂尘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捋着胡须面带凝重道:“二位,贫道乃龙虎山弟子,现任龙虎山掌门的师弟。呵呵,今日遇见你们,也算是你们的福气,否则的话,你们怕根本离不开天州了呢。” “你什么意思?”赵兰下意识问道。 一眉道长晃了晃脑袋:“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应该是来投亲的吧?” “啊?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下,赵兰母子狐疑了起来。 一眉道长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还能看得出来,你儿子大学刚刚毕业没多久,依旧还没找到工作,只知道整天在家里打游戏。” “这,这……”赵兰瞠目结舌。 全对! 难道眼前这个老道士真是神仙? 就连林阳也惊骇不已。 赵兰赶紧往前一步,恭敬道:“大师,您刚才说我们有血光之灾,不知是什么意思?” 一眉道长见二人上套了,单手立掌,微微一笑:“无量天尊,你们二人脸上血光冲天,这是大灾之兆,如果不及时化解,怕这两天就会出事。” “啊?”赵兰吓坏了:“大师,您说的是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一眉道长点头。 林阳闻言却是一怔。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啊。 但现在也顾不得多想了。 因为无论是一眉道长的外貌,还是他说的话,都像是出世的高人。 “大师,那,那该怎么办?需要怎么化解,求求您快帮帮我们啊!”赵兰哀求道。 一眉道长微微一笑:“其实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摆出一副高深的模样,一眉道长将手里举着的旗往地上一放。 旗的下面是木杆,除非插入土里才会立起。 但他们的脚下都是水泥地面,根本不存在戳进去的可能。 可偏偏就这么一放,旗面竟然直接立在了地上。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赵兰母子二人。 他们愈发相信一眉道长所言非虚。 赵兰满脸虔诚:“大师,求您帮忙。” 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赵兰连忙在身上翻了翻,把之前苏奶奶给的三千块钱拿了出来,然后又摸了一会儿,从身上又拿出了差不多五千左右,全部塞到了一眉道长手里:“大师,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这是心意,求您一定要替我们母子二人化解灾难啊!” 一眉道长眼皮都没抬,将手里的拂尘往外一甩:“按理说出家人不应该收这种黄白之物,但正所谓破财免灾,想要破除你们的血光之灾,贫道还得施法,极为耗费精力,甚至有损寿元。” “这样吧,如果你们能将这些黄白之物放在拂尘之上,那就证明天尊也让贫道帮你们,否则的话,就算是贫道想帮你们,也无能为力了。” 话落,一眉道长将手里的拂尘往外一甩。 拂尘前面全是白丝,极为柔软。 可此时,白丝竟然全部张开,横向悬浮到了赵兰面前,仿佛根本不受重力的控制。 赵兰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连忙把钱全部放到了白丝之上。 果然,那些钱不但没有掉下,竟然缓缓被白丝覆盖。 不多时,八千块钱已被那些白丝包裹。 “太好了,太好了!”赵兰大喜。 一眉道长也缓缓点头:“看来天尊的确是想让贫道帮你们的,这样,你们附耳过来,贫道教你们破除之法。” 赵兰跟林阳对视了一眼,立刻凑上前。 听完之后,赵兰嘴角微微抽搐:“大师,只有这一种方法吗?” 一眉道长叹了一口气:“正所谓污秽是克制邪物的最佳良品,在符箓的加持下更会力显神威。贫道实话告诉你们,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它办法可以破除二位施主的灾祸。” 说着,一眉道长拿出两张符箓,分别递到了赵兰二人的手里。 赵兰一咬牙,千恩万谢道:“那就麻烦大师了,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一眉道长没有多言,拿起旗子,转身离去。 几乎只是一瞬间就已经走出了十多步远。 看到这一幕,赵兰二人再无疑虑。 然后,转身就欲进入丽人集团。 “你们干什么!”老伍带领保安快速拦住。 赵兰满脸堆笑道:“保安大哥,我们之前有误会,只是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厕所,拜托拜托。” “借厕所?”老伍奇怪。 他没听到一眉道长跟赵兰母子说了什么,更不可能知道什么破解之法。 但是,看着一眉道长说得煞有介事,老伍也怀疑一眉道长是不是真是什么高人了。 想起苏放并没有说不让他们上厕所,老伍略一犹豫,便点了点头:“我先警告你们,上厕所可以,但如果你们还敢捣乱的话,就不止扔出去那么简单了。” “明白,明白!” 赵兰跟林阳快速跑进一楼大厅。 “儿子,你多尿点儿啊,刚才大师可说了,如果量不够的话恐怕效果不强。” 林阳答应道:“妈,我知道了,但还有一点儿,你别先喝,我们要一起喝,不然大师说那凶气会转移到喝的慢的那人身上呢。” “明白明白,赶紧的吧!回头尿完了,咱们一起就着符箓喝!” 二人一边说着,分别钻进了厕所。 第128章 无中生友 十几分钟后。 赵兰跟林阳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林阳:“妈,嗝~你还别说,我现在真的感觉神清气爽呢。” 赵兰点点头:“嗝~是啊,那位道长还真是能人,喝了这符尿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嗝~” 林阳:“妈,那接下来咱们嗝~去哪儿?” 赵兰:“当然是回家了,你没听大师嗝~说了,苏家那小子嗝~可是天神下凡,当年那场大火就是对他的考验。咱们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嗝~有血光之灾的。” 林阳:“对对对,妈嗝~那咱们赶紧走吧。” 随着俩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尿素味道,以及嗝嗝的回音。 终于清净了。 “嘿嘿,苏大师,我的演技还行吧?”一眉道长给苏放打电话求表扬。 苏放听到一眉道长教赵兰母子的招数后,嘴角止不住狠狠抽搐。 一眉这个家伙果然是老阴币。 “你牛!”苏放突然感觉有些恶心。 一眉道长讨好道:“苏大师,那俩人给了我八千块钱,我什么时候给您送过去?” “不用,你给我三千就行了,剩下的是你的劳务费。”赵兰母子一走,苏放也松了口气,自然不会小气,不由想起了蛇盘山的道观,便问道:“对了,那枯玄找到了吗?” “哎!”电话那头的一眉长长叹了口气:“说来也是奇怪,那家伙就像失踪了一样,我发动天州道教协会很多人去找了,连半个影子都没见。我感觉他是被贫道……以及苏大师吓破胆了,根本不敢出来了。” “希望吧。”知道这个一眉道长喜欢吹牛,苏放也没介意,挂了电话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赵兰母子是怎么喝到自己的尿的? 想了半天,苏放脑海中设想了无数个情景,愣是没找到对应的方法。 最终,只得无奈摇了摇头。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 见一眉道长真给自己打了三千块钱,苏放会心一笑,也没推辞,跟楚青禾随便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等我有时间,给你送饭去啊!”听到身后楚青禾的喊话,苏放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不,不用了。” “哼!”楚青禾转身钻进了办公室,显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乔安安则望着苏放的背影,愣愣发呆。 回去的路上,苏放先去银行把三千块现金取了出来,回了一趟家,把钱塞给了苏奶奶。 苏奶奶拿着钱奇怪问道:“小放,你这是干什么?” “奶奶,表姑他们回家了,说当年借了我们苏家几十万都没还,这三千块钱再要就不是人,死乞白赖非要让我还给您。” 苏奶奶不可思议道:“小放,真的?” “我还能骗您不成?” “小放,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没有,真没有,真是他们自愿离开的。”看着奶奶那仿佛要将自己看透的眼神,苏放赶紧搪塞道:“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对了,以前住在咱隔壁的红姐在凤起街那边开了家面馆,等有空您也可以去看看。” 说完后,苏放逃也似地离开。 如果被奶奶知道自己耍了什么手段让赵兰他们走的,又得少不了一顿训斥。 今天的医馆很热闹。 随着装修完成,苏放也让李铁打起了广告,直接把宣传公羊羽的横幅拉了出来。 果然,有公羊羽这个中医大师坐镇,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公羊大师竟然在这家新开的医馆坐诊?真是太牛了!” “这家医馆难道是公羊大师自己开的?” “才不是呢,我听说是公羊大师的师父开的。” “啥?你开什么玩笑,公羊大师都是中医界的泰斗了,他还有师父?什么人有资格当他师父?” “我骗你干什么,我早就打听过了。” “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公羊大师的师父得牛成什么样子了?而且,年龄恐怕得上百岁了吧?” “我感觉也是。” 在大多数人眼中,医道这一块,年龄越大越吃香。 因为很多病症都需要临床经验,而年龄大也代表经验丰富。 “各位各位,今天是我们神农堂第一天开业,我们老板说了,今天义诊,但凡来我们神农堂看病的病人,如果愿意在我们医馆抓药,只收取成本价,如果不愿意在我们医馆抓药,可以拿着我们公羊大师的药方去其它地方抓药。当然,除此之外,无论是针灸还是推拿等项目,全部免费。” 李铁穿了一件极为风骚的红西装,映衬着满脸红光,大声宣传着。 他的旁边,一个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跟着:“李铁叔叔,今天好热闹啊!” 这个小丫头正是红姐的女儿妞妞。 李铁抚摸了妞妞的脑袋一下:“那是当然,今天也是李铁叔叔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自从跟着苏放,李铁就仿佛活出了第二人生。 以前不但被人瞧不起,甚至感觉自己卑微无比。 但如今,李铁不但能够抬头挺胸做人,连说话都有底气了很多。 “妞妞,你妈呢?”李铁小声问道。 妞妞朝着斜对面的面馆努了努嘴:“妈说这种喜庆的日子她不适合露面,待在家里呢。” 说话间,妞妞眼中也闪着一抹晶莹。 尤其是说到家这个词的时候,似乎还有些陌生。 李铁也知道,好不容易安顿下来的妞妞,把面馆当成自己的家了。 李铁很欣慰,脑海中莫名想起了苏放。 心里也一阵唏嘘:放哥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 甩了甩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李铁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塞到妞妞手里:“妞妞,你拿着这些糖回去跟你妈一起吃吧。” 妞妞赶紧往外推:“李铁叔叔,我妈不让我要别人的东西。” “傻丫头,李铁叔叔又不是别人。”李铁眼中闪过一抹紧张,突然蹲下,试探着问道:“妞妞,你想不想再要一个爸爸?” 妞妞奇怪:“再要一个爸爸?” “是啊。”李铁紧张道:“你看你妈妈那么累,多一个人照顾你妈妈跟你,好不好?” 妞妞歪着脑袋,“李铁叔叔,你不会想当我爸爸吧?” “咳咳!”李铁差点儿没招架住,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口,赶紧转移话题道:“妞妞,你赶紧回家吧,今天这里人多,我可没空照顾你。” 妞妞嘟嘴,似乎有些不高兴,转身一边走着一边嘀咕:“我只把你当叔叔,你竟然想当我爸爸。哼,就算是当爸爸,也得苏放叔叔那种厉害的人啊!” 声音虽小,可还是传到了李铁的耳朵里。 李铁嘴角一抽。 这个小丫头太精了。 眼见苏放走了过来,李铁赶紧迎了过去,满脸赔笑道:“放哥,你来了?嘿嘿,今天是你的医馆开业,你怎么连个人都不见啊。” “咋了,有事?”苏放问道。 李铁吞吞吐吐:“那,那倒也没有。” “没有就算了,我去里面转转。”苏放抬脚要走,却被李铁一把拉住:“不是,放哥,我,我有个朋友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我那个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要不帮他出个主意?” 苏放盯着李铁的脸:“李铁,我怀疑你在无中生友。” 第129章 贺喜 “放哥……”李铁被揭穿,老脸一红,正想解释,一道悦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无中生有,馋你身子,长驱直入,江河日下,深入浅出,嘎嘎,嘎嘎!” 李铁抬起头来,伸手就要抽站在门口一根棍上的鹦鹉杂毛:“你个杂毛,这里有你什么事!” “嘎嘎,被说中了,被说中了!”杂毛拍打着翅膀躲闪。 苏放无语。 杂毛现在竟然天天整些成语,关键还有模有样。 肯定又是公羊羽的杰作。 不过仔细一想,苏放瞳孔一缩。 我靠,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杂毛,老子让你在这里干什么的!”苏放将眼一瞪,吓得杂毛赶紧改口:“欢迎光临,早日康复!” 这也是苏放的突发奇想。 将杂毛放在医馆的门口当门童,绝对有新意。 但见杂毛老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词,苏放皱了皱眉,寻思着回头要不要给杂毛整只母鹦鹉,省得它无法无天。 “李铁,回头告诉你那朋友,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他怎么想不重要,关键得人家愿意啊。”苏放笑嘻嘻说着。 李铁红着脸:“放哥,那,那您这是同意了?” 苏放满头黑线:“这管我什么事。” “嘿嘿,我回去一定告诉我那朋友。”李铁搔了搔脑袋,兴奋道:“那我去忙了啊。” 转身跑了。 苏放无奈摇了摇头。 这个李铁竟然喜欢上了红姐。 简直不可思议。 对于红姐的身份,苏放之前也告诉过李铁。 但李铁根本不在乎,言辞隐晦中告诉苏放说红姐挺不容易,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可在苏放看来,李铁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毕竟,红姐之前浓妆艳抹的,的确让人看着不舒服。 可自从不化妆又开了小面馆后,竟然还有几分姿色,三十多岁的年纪,丝毫不比一些网红差。 也难怪李铁会动心。 但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苏放只能建议,却没办法替别人做决定。 与此同时。 凤起街的另一边。 秦若水蹙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小翠跟在身边劝道:“小姐,今天咱们是出来散心的,您看您老是拧着眉头干什么?” 秦若水没有吭声。 小翠继续义愤填膺道:“哼,那个楚青禾真是可恶,没想到她们家的化妆品真的那么好,这才多长时间,竟然霸占了几乎天州一半的市场,再这么下去,咱们恐怕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了呢。” 秦若水幽幽道:“小翠,我不是专门让人研究丽人集团化妆品的成份了,结果怎么样?” “哎,小姐,这种东西哪里有那么容易啊。”小翠摇了摇头:“我们从天京都请来了专家,可无论怎么实验都做不出丽人集团那种效果,真是气死我了。” 说到这里,小翠突然压低声音:“小姐,要不……” 秦若水知道小翠想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立刻将脸一沉:“小翠,我说过了,既然要跟丽人集团竞争,我就正大光明,如果用一些小人的手段,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小翠不服气道:“我知道,但这么下去,丽人集团会越来越壮大,岂不是让楚青禾跟苏放那对狗男女嘚瑟了。” 一听到苏放的名字,秦若水莫名眼皮一跳。 但很快,她揉了揉太阳穴,不屑道:“小翠,我早就跟你说过,苏放不过是落魄少爷而已,当初跟我有婚约也是爷爷一时糊涂。哼,如今他之所以有底气跟我耀武扬威,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如果丽人集团垮了,没有楚青禾,苏放什么都不是。” “就是,我也没想到苏放一个大男人竟然心甘情愿吃软饭。哼,那种男人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小姐的。”小翠想起苏放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除了能打还有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人脉,不过是沦为别人的打手,他跟小姐您之间的差距隔着一条银河呢。” 秦若水闻言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是啊,苏放有什么。 除了能打之外,不过是楚青禾的小白脸。 或许楚青禾这么支持苏放,不过是苏放会讨好而已。 “小翠,这种时候我们静观其变就行了,我们没有输。”秦若水眼中闪过一抹睿智:“丽人集团如今异军突起,动的蛋糕太多了,就算我不动手,还会有很多人对他们不满的。呵呵,正所谓物极必反,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楚青禾就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的。” “对对对,小姐,还是您聪明!”小翠拍着马屁,看到前面有很多人吵吵嚷嚷,好不热闹,不禁奇怪道:“小姐,那里怎么围了那么多人,我们过去看看吧。” “嗯。”秦若水点了点头,径直朝着苏放的医馆走了过去。 “喂,这里是在干什么?”小翠拉着一人问道。 那人解释:“你们竟然不知道?这里可是一个大人物开的医馆,连坐诊的医生都是素有中医泰斗之称的公羊羽公羊大师呢。嘿嘿,今天义诊,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很多人听到消息都过来了呢。” “公羊大师?”秦若水听到也微微吃惊。 公羊羽在天京名气很大,就连他们秦家对公羊羽都毕恭毕敬,没想到公羊羽会来天州这种小地方给别人坐诊。 “小姐,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能请得动公羊大师?”小翠眼中也闪过一抹诧异。 秦若水疑惑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据我所知,公羊大师性格怪异,想要请得动并不容易,如今他在这里出现,对方怕是什么很恐怕的存在吧?”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小翠也点头认可。 “咦,那不是苏放吗?”突然,小翠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怎么在这里?” 秦若水也怔住,见苏放满脸堆笑地迎来送往,心中莫名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不成,这家伙就是公羊羽背后的老板? 但转念一想,又感觉根本不可能。 苏放只是被楚青禾包养的小白脸而已,怎么可能请得动公羊羽? 或许,他也只是为了讨好公羊羽,在这里替人家招揽病人吧。 这般想着,秦若水心中释然了。 “让开让开!”一道吆喝声响了起来。 一群人把挤在门口的人推开,快步朝着苏放走了过来:“苏先生,您开张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帮帮忙啊!” 来人,却是在这一片混的炸鸡。 “哦,炸鸡啊!”苏放看了炸鸡一眼,也没客气:“既然你们来了,今天这里这么多人,你们就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吧。” “好勒!”见苏放答应了,炸鸡脸上一喜,立刻吩咐人维持起现场的秩序。 “苏先生?”听到炸鸡的称呼,小翠古怪:“那个混混怎么叫苏放苏先生,看起来还一副尊重的样子?” 秦若水蹙眉:“会打架,除了能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也就这种地步了。” 但是,秦若水话音刚落,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苏先生,恭喜恭喜,这么大喜的日子,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一百万现金,算是我的心意了。”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纷纷扭头望去。 却见孙虎提着一个皮箱带着孙尚香快步而来。 他把皮箱递到苏放手里,满脸堆笑道:“苏先生,您可千万不要客气。” “就是,以后反正咱们是一家人,这钱你一定得收下。”孙尚香上前抱住苏放的胳膊,一个劲往前噌,惹得苏放一阵尴尬:“好好好,快先请进。” “好霸气,一出手就是一百万!” “靠,你们看,那个童颜小美女好像对那个年轻人有意思啊!” “你们听出来没有,似乎那个年轻人就是这里的老板呢。” “不可能吧?这家医馆的老板不是上百岁的老头子吗?” 随着众人议论,他们对苏放的身份也愈发好奇。 秦若水脸色有些阴沉,心里那种荒谬的念头却愈发强烈了。 这个让自己一直瞧不起的苏放,不会真是这家医馆的老板吧? “哈哈,苏先生,你太不把我当朋友了,这么大喜的日子竟然都不告诉我,如果不是严所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这时,又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 众人扭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呀,那不是天州治安部门的老大,徐长风吗?” “你们看,那个附近的严所都来了。” “何止啊,竟然还有一些相关部门的领导。” 第130章 失踪案 看着徐长风身后跟着一大票人,很多都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人物,现场一下子沸腾了。 一个小小的医馆开张,竟然把徐长风这种人都招来了。 除了一句牛批已不足以形容那些看客们的心情了。 周渔跟严宽跟在后面,全程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大锅,我跟我爸还有我爷爷来恭贺你开张大吉啊!” 还没等众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就见楼宝宝大步跑到了苏放面前,手里捧着一个大盒子:“这是我们家的一份心意,八百年的灵芝。” “咝……八百年的灵芝,这得多少钱?” “恐怕有价无市吧?如果非要估价的话,几千万肯定是跑不了了。” “天呀,一出手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那个胖子是谁?” “你竟然不认识他?那可是楼家的独子,号称混世魔王的楼宝宝呢。” “什么?楼家!难不成,那个中年男人跟老头子就是楼家的楼伯仲跟楼敬天?” “肯定是啊,妈爱告der,楼老爷子已经很多年没露面了吧?竟然会来这种小医馆?” “这医馆的老板究竟是什么人?这面子太大了吧?” 随着楼家人的出现,现场彻底沸腾了。 “太好了,八百年的灵芝现在可不多见,我替师父收下了!”还没等苏放伸手去接,公羊羽凑到苏放身边,一把将灵芝盒子抢了过来。 然后,冲着楼老爷子的方向一拱手:“老家伙,谢谢你了啊!” 楼敬天嘴角一抽。 也就是公羊羽这等人才敢当众叫自己老家伙。 不过,楼敬天内心也震撼无比。 果然所传非虚,公羊羽竟然真在苏放手底下打工了。 看来,自己这次来对了。 不由得,楼敬天赞许地看了楼宝宝一眼,在楼伯仲耳边低声嘀咕道:“伯仲,你天天说宝宝不务正业,我看啊,他叫苏先生这一声大锅,以后不会比你差。” 楼伯仲尴尬笑了笑:“父亲,那不是大锅,是大哥。” “找打是吧!”楼敬天将眼一瞪,吓得楼伯仲脖子一缩:“嘿嘿,父亲,莫急,莫急。” 看着苏放谈笑自如把众人迎进医馆,而公羊羽跑前跑后忙活,半点儿身份都没有,秦若水呆若木鸡。 “这,这怎么可能?” 她已经听明白了,苏放不但是医馆的老板,更是公羊羽的老板。 不仅如此,连素有天州第一财神爷的楼家都来了。 刚说苏放是小白脸,除了依靠楚青禾之外根本没其它本事。 可现在呢。 这特么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小姐,你没事吧?”看着秦若水神情不断变幻,小翠蹙眉问道。 秦若水咬了咬嘴唇:“我没事,走,我们回去。”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知为何,秦若水突然有种荒唐的感觉。 或许自己来天州退婚本身就是个错误。 而有一天,苏放会成为连秦家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哦。”小翠心情也极为复杂,深深看了苏放一眼,扶着秦若水快速离开。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将来祝贺的大部分人都送走后,苏放感觉好累。 “苏先生,其实今天我来是向你告别的。”见其它人都走了,徐长风单独找了个机会,叫住苏放说道。 “告别?”苏放一怔,旋即恍然:“徐局,您要离开天州了?” 徐长风点了点头:“是啊,因为地下赌场跟麻五的事,我的功绩可圈可点,昨天刚下的文件,过几天我就去省府了。” “那恭喜了啊!”苏放连忙贺喜。 徐长风吁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苏先生,其实我心里明白,我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升职,全是因为你,你放心,到了省府,我一定会提拔老楚的。而且,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徐局,那我先说谢谢了啊!”苏放笑道。 “嗯,不过,天州如今还有很多麻烦,我是没办法亲自解决了。”徐长风一阵唏嘘。 片刻后,冲着站在不远处的严宽招了招手。 严宽快步来到近前:“徐局。” “严所,你不是要跟苏先生聊聊嘛,你们聊,我先走了。” 送走徐长风后,严宽眉头也缩了起来。 “严所,你这是怎么了?”看着严宽愁眉不展的样子,苏放奇怪问道。 “哎,苏先生,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不想麻烦你,但我知道你是能人,就连徐局都对你敬佩不已……” “严所,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有话你就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严宽闻言松了一口气,见四下没人注意到自己,赶紧小心翼翼道:“苏先生,是这样的,这几天天州出现了好几起年轻女性失踪的案件,我们追查下去根本没有半点儿线索。上头又下了死命令,必须三天之内破案,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起让您帮忙呢。” “女性失踪案?”苏放一愣。 莫名想起了蛇盘山那个妖道枯玄。 可是,那家伙被自己重伤了,难道这么快就出来兴风作浪了? 心里挂着狐疑,苏放正想继续追问,却突然看到周渔满头是汗地跑了过来:“严所,不好了,刚刚接到报警,在一处烂尾楼那里出现了跳楼事件,死者好像就是这几天失踪的其中一名女性。” “什么?”严宽面色一变:“走,赶紧去看看。” 转身就要走,突然又想起了苏放,严宽赔笑道:“苏先生,您能否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苏放现在医馆虽忙,但有公羊羽在忙活,自己倒是省心了。 现在严宽都开口了,苏放担心是否真跟枯玄有关系,便点了点头:“好。” “太好了,你坐我的车吧!”严宽大喜。 苏放望向周渔,笑嘻嘻道:“要不让周警官载着我吧。” “哼!”周渔见苏放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莫名脸颊一红:“我不载变态。” “啥?”苏放莫名其妙。 自己什么时候成变态了? “周渔,你怎么说话呢,苏先生这是在帮我们破案,赶紧的。”严宽瞪了周渔一眼,满脸堆笑对苏放道:“苏先生,那我先行一步了。” 说完,冲着周渔挤了挤眼,快速钻进自己的车里。 苏放也没客气,一步跨到周渔的摩托车上。 周渔阴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发动车子。 可是,下一秒,周渔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前被一双大手给笼罩了。 “变态,你干什么!”周渔几欲爆炸。 苏放古怪:“什么我干什么?我不得抱着你啊?” 周渔胸口剧烈起伏:“你抱我的腰就行了,你往哪里抱了?” “难道不是腰?”苏放捏了两下:(⊙o⊙) 然后:“哦,不好意思,我往下挪挪。” 随着苏放的手往下移,周渔的脸更黑了:“苏放,你是不是故意的?” “又怎么了?” “你,你再动一下,我把你的手砍下来。” 苏放满脸无辜,又捏了两下,砸吧了两下嘴:(??w??) “我已经往下了好不好,谁知道你下垂那么严重。”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周渔暴跳如雷。 第131章 男人至死皆少年 周渔跳下车朝着苏放就踹了过去。 苏放后退两步,抬手制止:“等等!” “干嘛?”看着苏放严肃的样子,周渔一愣,脚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苏放走到周渔面前,伸手先是在周渔左胸用掌量了量,又在右胸用掌量了量,然后托着下巴沉吟道:“我说刚才怎么手感差别那么大呢,原来左边的比右边的稍微大点儿。周警官,虽然左边的大点儿,但你不要高兴,里面好像有点儿肿块,目前看起来应该没事,但时间久了怕会异变,所以,要么你尽快去医院处理一下,要么让我帮你处理一下,免得有后患呢。” 周渔怔住。 见苏放说得煞有介事。 半晌没回过神来。 然后,她的脸色慢慢涨红。 浑身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这货刚才竟然光明正大揩自己的油。 还说自己有病? “啊啊啊,苏放,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周了!”周渔拳脚相加,朝着苏放疯狂击打了过去。 “靠,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苏放一个箭步跳出老远,见周渔还追过来,大叫道:“女暴龙,你别忘了,还有事情要处理呢,如果你再动我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不去了。” 周渔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她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 “好,苏放,你这个变态,你等着!”周渔狠狠挖了苏放一眼,转身跨上摩托。 苏放嘿嘿一笑,快速上去,抱住了周渔的下腰。 嗯,这次没抱错。 但是,真细。 苏放忍不住感慨。 轰! 下一秒,周渔踩下油门。 摩托宛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啊啊啊,周警官,你飞慢点儿啊!”苏放抱得更紧了,整个人都贴在了周渔的身上。 周渔的脸彻底黑成了焦炭。 她低头朝着速度表盘看了一眼。 三十码。 妈妈咪呀,我哪里开得快了? 你绝对是故意的! 周渔倒是想开得快,可这里是闹市,想快快不起来啊。 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好不容易来到了烂尾楼外。 周渔大长腿往后一甩,想要顺势把苏放抽下来。 苏放却早就有所感应,灵活地跳下,大踏步朝着烂尾楼内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嘎吱嘎吱! 看着苏放的背影,周渔把自己的牙齿都快咬下来了。 “严所,什么情况?”苏放进入烂尾楼,见严宽正在询问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大爷。 老大爷一边比划着,脸色微微有些涨红:“是……是……是这样的,就……就……在四……四十分钟,之……之前……” 严宽急得抓耳挠腮:“大爷,这里就您一个保安?” 老大爷一个劲点头:“就……就我……” “好了,我知道了。”严宽打断了老大爷的话,赶紧吩咐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监控。 看见苏放过来,严宽无奈摊了摊手:“苏先生,事故应该是四十分钟之前发生的,具体情况我们正在问。” 苏放看了一眼老大爷,“老大爷,您是结巴吗?” 老大爷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义愤填膺道:“谁说我是结巴了?小伙子,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再叫我结巴小心我跟你急!” “啊?”严宽一怔,木讷盯着老大爷:“大爷,你说话怎么这么利索了?” 老大爷古怪,捏了捏下巴:“我……我也……不……不知道啊,好……好像……一……一激动就……” 严宽满头黑线:“我知道了,大爷,我们自己调查现场吧!” 苏放差点儿笑喷了。 等着老大爷把事情说清楚,苏放感觉自己的儿子都七八岁了。 “大爷,您找个地方歇会儿吧。”苏放摇了摇头,径直朝着事发现场走了过去。 “喂……喂,我……我还没把……事……事情的经过,告……告诉你……” 然而,还没等保安大爷把一句话说完整,现场已没人了。 “这……这群年轻人,太……太没礼貌了。”老大爷气得直跺脚,走到大门拿着马扎坐了下去,气得摸出一根旱烟塞到了嘴里。 这时,保安大爷却突然看到一双明晃晃的大长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来,看到周渔正微笑地望着自己:“大爷,您是现场的保安?” “对啊,嘿嘿,丫头,有什么事你尽管问,我全看到了。” 周渔:“那您全跟我说说呗。” 保安老大爷:“好啊,你不知道,就在差不多四五十分钟前,我正在巡逻,突然听到在十四楼上有人在唱歌,抬头一看却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站在阳台的位置跳舞,好像在搞什么直播……” 噼里啪啦! 言辞清晰。 语句通顺。 描绘生动。 仅仅几分钟,将事情过程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出来。 甚至于,没有半点儿磕巴。 听完后,周渔皱眉:“大爷,谢谢您啦。” 甜甜一笑,转身朝着案发现场也走了过去。 “嘿嘿,美……美女,有……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大爷啊!”保安大爷朝着周渔的背影招手,笑容宛如菊花般灿烂。 “严所,情况怎么样?”来到近前,周渔恨恨瞪了苏放一眼,然后假装没看见他,问向严宽。 严宽盯着地上那具女尸,轻轻叹了口气:“这处烂尾楼有些年头了,当年似乎就是因为闹鬼才被搁置,如今只有一个保安大爷看门。但是,那个大爷说话好像不太利索,具体怎么回事我们还没问清楚。” “不利索?”周渔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也没有吧,刚才门口的保安大爷把情况都跟我讲清楚了,说这个死者应该是个主播,在十四楼掉下来的。” “什么?”严宽跟苏放等人全部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盯着周渔:“那个大爷说的?” 周渔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 苏放朝着保安大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周渔,忽然间醒悟了。 或许,那个老大爷得了一种病,病的名字应该叫看到美女就不再结巴性语言障碍症。 心中忍不住感慨。 果然,男人至死皆少年啊! 低头,再次望向死者。 死者身穿大红长裙,仰面朝上,身体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弧度,脸色显得苍白如纸,眼窝深陷,仿佛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一般,甚至于还有些熏黑。 不仅如此,从表情上来看,死者死前应该是惊恐万分。 可偏偏,死者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笑。 从年龄上来看,死者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按照保安大爷的描述,此人是在直播的时候失足掉下来的。 可是,谁会穿着大红长裙掉下来? 这太特么诡异了吧! 目光落在死者的脸上。 苏放莫名有些熟悉之感。 仔细一看,苏放不由瞳孔一缩。 这个女子,不正是那天在蛇盘山顶的道观中,被枯玄单独赐福,又进入道观后院的那个女孩吗? 第132章 英雄救美? “严所,调查清楚了。” 这时,一名警官满头是汗地快步跑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苏放,急速说道:“严所,这片烂尾楼名叫朝天云府,早在差不多四年前曾是苏家开发的,对标也是豪华品牌。可后来苏家人被大火烧死后,就被一个名叫宗汉的人接管了……” “你说什么,苏家?”还没等那名警官说完,苏放一把抓住对方:“你确定?” 那名警官并不知道苏放的身份,莫名其妙看了苏放一眼,点点头:“当然确定了,怎么了?” 苏放眉头锁起。 当初苏家在天州涉猎很广,但那时苏放对自己家的产业并不感兴趣。 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烂尾楼竟然跟苏家有关系! 莫名有些激动。 但很快,苏放就平静了下来,歉意地笑了笑:“没事,不好意思,你继续说。” 那名警官继续说道:“据我们调查,宗汉曾是苏家旗下金成地产的总经理,苏家灭亡后,这片楼就完全成为了金成地产的资产。不仅如此,宗汉的身价也快速增长,如今更是灰白两道通吃,据说跟教授关系匪浅。” “教授?”听到这个名字,严宽也愣住了。 南城三霸佛爷,麻五,以及教授。 佛爷已逃离了天州。 麻五死在了蟒蛇嘴里。 可教授,却依旧逍遥法外。 虽然教授跟佛爷以及麻五并称南城三霸,但其为人低调很多,平常很少露面,做的行当表面上完全合规。 正是这个原因,谁也没办法奈何他。 只是没想到,金成地产的宗汉竟然跟教授也有关系。 “你继续说。”严宽神情严肃了起来。 那名警官点头:“后来,金成地产虽然继续建这片楼,但不知是什么原因,接连死了好几个工人,更有传言说这里闹鬼,便被搁浅了。当年这里的事也被各大媒体报道,甚至有大师来化解,可没有半点儿作用。” “迫不得已,宗汉只得将这里废弃,而这一搁置,就是整整三年,平常就一个老大爷看门,偶尔会有流浪汉以及流浪狗来这里,其它根本没有人敢进来。” “不仅如此,附近因为各项建设并不完善,连电都没通,更别提监控了。” 说着,又指了指死者:“死者的身份也确认了,她是直播平台的一名女主播,名叫邓佳,但她平常只是游戏主播,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听完对方的汇报,严宽面色愈发凝重:“目前来看,死者应该是失足掉下去的吧?” 周渔点头:“的确,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听到调查结果,苏放也有些心绪难平。 宗汉突然的崛起,难道跟当初苏家大火有关系? 楼老爷子跟奶奶都说过,苏家大火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如果找到宗汉,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滴滴滴!”突然,外面响起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伴随着尘土飞扬,好几辆面包车冲了进来。 面包车停下,冲进来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为首一人满脸狰狞,有一大半脸被烧伤了,看起来恐怖无比。 他赤着上身,快步来到了苏放等人面前,打量了苏放他们两眼,很快将目光落在了严宽的身上:“谁让你们进来的?” 严宽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严肃道:“这里出现了命案,你说我们为什么进来?” “靠,那又怎么了!”为首之人自然看出了严宽他们的身份,却根本没有给严宽面子的意思:“死人怎么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没有二哥的允许,你们随意闯入就不行,赶紧滚!” “你们二哥?”严宽奇怪:“你是指宗汉?” “呦呵,既然你知道,那还等什么!”为首之人指着严宽呵斥道:“我给你们三分钟,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你有没有王法了,没看到有人死了!”见这群人这么嚣张,周渔忍不住了:“你们有义务配合!” “呦呵,还是个漂亮的小娘们呢!”为首之人这才发现了周渔,不但没有任何忌惮,还肆无忌惮打量着周渔,看得周渔愤怒无比:“你看什么看,再看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你挖我的眼?”为首之人将脸往前一凑,指着自己的眼睛叫嚣道:“美女警官,你挖啊!没想到,美女警官竟然敢打人,挖眼睛,啧啧,还真是吓死宝宝了呢。” “哈哈!哈哈!美女,你挖啊!” “就是,你要是不挖的话,疯狗哥的眼睛怕会长在你身上了呢。” “疯狗哥,这娘们太靓了,三哥最近不是瞧上了一个车店的老板娘没有得逞还被人打了嘛,如果把这个娘们弄回去,三哥肯定会高兴的。” “对啊!疯狗哥,我看行!” 见对方根本不惧怕自己,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周渔气得浑身发抖。 但偏偏无可奈何。 这种时候,他们肯定不能动手。 否则指定会落下口实。 严宽跟其它警官都握着拳头,愤怒地盯着疯狗,眼睛几欲喷火。 太特么嚣张了! “啪!” 就在此时,一道响亮的掌掴声响起。 一个劲往周渔面前凑耍无赖的疯狗脸上重重挨了一下,嘴里有鲜血流出。 甚至于,因为巨大的力道,疯狗原地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疯狗惊骇地捂着腮帮子,往手里一吐,竟然吐出了两颗牙。 “草!竟然敢打老子!”疯狗抬起头来,瞪着苏放:“小子,你特么敢打我!” 苏放撇嘴:“他们不敢打你,但我可不管那么多。” 一边说着,苏放挡在了周渔面前:“你们着急忙活来这里赶人,是不是死者跟你们有关系?” “麻痹,小比崽子,你特么找死!”疯狗朝着苏放吐出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一拳朝着苏放的面门砸来,嘴里喝道:“兄弟们,把这个小子给我废了!” 苏放将脑袋一偏,躲开了疯狗的那一吐,也没客气,抬手卸掉了他的胳膊,随后又一脚踹在了疯狗的肚子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疯狗直接倒飞了出去。 下一秒,苏放轮起双手。 伴随着啪啪啪的声响。 那些混混的脸一个个肿了起来,很快被苏放打得头晕目眩,连娘都找不到了。 苏放这一手,看得严宽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周渔,望着苏放的背影呆若木鸡。 这个家伙,竟然替自己出头。 而且,还一言不合就出手。 这是不是叫英雄救美? “说,你们是不是跟死者的死有关系!”苏放一脚踩在疯狗的胸口上,居高临下望着对方,眼神中透着一抹狠意。 第133章 宗汉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见苏放这么厉害,疯狗吓坏了,但依旧嘴硬。 苏放也没客气:“听不明白是吧?” 猛得一脚,直接踩断了疯狗一根肋骨。 其它人吓得噤若寒蝉。 疯狗更是惨叫一声,哀求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其它真的不知道啊!” “奉命?”这件事既然跟苏家当年的大火有关系,苏放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眉头一挑,一把将疯狗拎了起来:“是宗汉让你来的?” 现在疯狗看着苏放宛如在看一个魔鬼,闻言连忙点头:“对对对,是二哥让我来的,他告诉我无论是谁,但凡出现在这片烂尾楼里都要赶走,其它的我真不知道啊。” 苏放冷哼一声:“好,既然如此,带我去见他!” 说着,推了疯狗一把。 疯狗胸骨断裂,一条胳膊也断了,稍微一活动就疼得呲牙咧嘴。 但想起苏放的恐怖,还是强忍着往前走去。 “严所,这里你们先调查一下吧,我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而且,很多事你们不方便出面,就交给我好了。”苏放对严宽说道。 严宽感激道:“苏先生,那,那真是太感谢了。” 苏放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胁迫着疯狗等人径直离开。 “严所,宗汉据说手段狠辣,我们让苏放自己去没事吧?”周渔担忧问道。 严宽叹了口气:“周渔,你还没看出来啊,苏先生的恐怖根本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就算是我派你去,你感觉自己除了帮倒忙外,还能有什么用吗?” 周渔张着嘴,顿时哑口无言。 “行了,我们先去十四楼看看,让法医把尸体带走,将现场封锁起来查验查验,不要放掉一丝一毫线索。”严宽难得郑重道:“既然宗汉不想让别人在这里出现,这里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周渔意外地望着严宽。 自己这个所长竟然突然变聪明了呢。 没多长时间,苏放跟着疯狗来到一家会所的包厢。 连招呼都没打,苏放把疯狗直接扔了出去。 疯狗摔在地上,疼得惨叫了两声,勉强爬了起来,大声嘶吼道:“二哥,二哥,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苏放在进入包厢的时候也环顾了一圈。 包厢里并没有多少人,除了卡座上坐着一名中年男人,以及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外,在中年男人身边还坐着一名身穿中山装的男子。 男子八字胡,左手拿着一串桃木念珠,右手拿着一个罗盘,不知跟宗汉说什么。 那名坐在卡座上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宗汉。 苏放原本以为像宗汉这种人肯定很胖,就算是不胖,浑身也得是发福的样子。 但让苏放意外的是,宗汉瘦得跟皮包骨头一样,双眼凹陷浮肿,好似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一般。 不仅如此,宗汉给人的感觉就是阴冷,跟这个包厢里阴气沉沉的感觉很像。 在苏放闯进来的时候,宗汉缓缓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疯狗,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并没有理会疯狗,而是望向苏放:“小子,你胆子倒不小啊,不但打了我的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呵呵,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苏放也没啰嗦,直视着宗汉:“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宗汉一怔,仔细打量了苏放两眼。 以前苏放做为苏家的大少,虽然不认识下面这些人,但下面的人都认识他。 这一看,宗汉瞳孔一缩,有些不能置信道:“你是苏家那个纨绔少爷,苏放?” “呵呵,看来你真的曾经在我们苏家做过事啊。”苏放冷笑一声:“既然你认出我来了,那我也不想废话,说说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苏家为什么会突然间发了一场大火。” 随后,又指了指疯狗:“还有,你为何让他去烂尾楼那里!” 宗汉盯着苏放。 半晌后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笑声仿佛被人掐着脖子一样尖细,莫名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哈哈,哈哈,苏放少爷,当年我的确替你们苏家做过事,可苏家早就没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苏家的少爷吧?”宗汉嗤笑道:“我只是没想到当年你竟然没死,啧啧,真是意外啊!但那又能如何?苏家没了,你如今不过是个落魄少爷,难不成,你还想追查当年的事?” 宗汉说着,猛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面色阴沉喝道:“苏放,我奉劝你一句,有多远滚多远,不该管的闲事,你最好也不要管。” 苏放面不改色:“如果我非要管呢?” 宗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苏放,听你这意思,是嫌当初没死在大火中,这是活腻歪了?呵呵,好哇,既然如此,那我可以成全你!” 说着,啪啪拍了拍手。 好几个壮汉一下子将苏放围住。 苏放看了几人一眼,缓缓摇了摇头:“你还是不用费这个劲了,如果只是这些人的话,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指了指疯狗:“你也看到了,疯狗都快变成死狗了。” “疯狗是你打的?”宗汉意外无比。 据他所知,三年前苏家大少可是个废物少爷。 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 竟然这么能打? “疯狗!究竟怎么回事!”宗汉望向疯狗。 疯狗赶紧哭诉着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然后又指着苏放悚然道:“就是他打的,我们十几号兄弟全被他一个人打了。” “废物!”宗汉一脚将疯狗踹开,冷冷盯着苏放:“没想到,我真是没想到!可是,苏放,既然你非要管闲事,还自投罗网,那就不要走了。” 笑盈盈望向旁边的中山装男子:“范大师,这个小子竟然敢坏我们的好事,还望你出手教训他一下。” 说着,宗汉看了苏放一眼:“不过,我能有今天,跟他们苏家也关系匪浅,所以还望范大师最后的时候手下留情,把他的手脚废了,扔到外面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否则,万一他死了见到他的爹妈,说我宗汉不念旧情那可就不好了!” 中山装男子站了起来,冲着宗汉点了点头:“宗先生,这个容易。” 踏前一步,轻轻一脚将疯狗踹到了一边。 疯狗坚持到现在已不容易了。 挨了这一下再也坚持不住,眼皮一翻当场晕厥了过去。 “小子,听到宗先生的话了吧?”中山装男子范累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皮笑肉不笑道:“所以,接下来是你自己废了自己的四肢,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第134章 狼狈为奸 听到范累的话,苏放摇了摇头:“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范累没想到苏放这个时候还这么淡定,下意识问了一句。 “反派,死于话多!” 苏放话落,猛得飞起一脚。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 范累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仿佛沙袋一样飞了出去。 宗汉本以为范累能轻松解决掉苏放,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准备欣赏范累大师的表演。 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会毫无征兆突然出手。 眼见范累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宗汉连忙往旁边一闪。 这才没让范累砸在自己身上。 范累则砸到了沙发上,连同沙发都砸倒了。 “靠,小赤佬,你找死!”范累比疯狗倒是强多了,摔倒后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只是咧了咧嘴,活动了一下身体,竟然没有受伤。 苏放有些意外。 这个范累,看来有两下子啊。 “小子,本大师本来准备饶你一命,可今天,我改主意了!”话落,范累拿出一个陶罐,嘴里念念有词。 看到那个陶罐,宗汉跟房间里的打手全部面色大变。 “范大师动真格的了!” “快闪开,万一被伤到,这辈子就完了!” “不知死活的小子,断了四肢总算还能活着,可现在让范大师动真格的,怕是会生不如死了!” 包厢里的人一边喊着,已快速退到了角落处,惊骇地望着范累。 尤其是宗汉,望向范累的眼神宛如崇拜偶像。 苏放眉头皱起。 他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这种阴冷的气息苏放并不陌生。 鬼物! 下一秒,一道黑烟从陶罐中窜出。 “去,给我弄死他!”范累阴恻恻笑着。 那黑烟发出刺耳的叫声,朝着苏放就冲了过来。 苏放瞳孔一缩。 这个家伙竟然养鬼! 别人眼中,那只是团黑烟。 但苏放经过巫医传承的洗礼,已可以轻易看出黑烟的本形。 那黑烟中是一个满面狰狞,但身材却极为火辣的女子模样。 它身穿红裙,尖细的血红指甲足有十厘米长。 伴随着范累的一声令下,红衣女鬼眨眼间到了苏放近前,伸出红指甲朝着苏放就抓了过来,仿佛能直接将苏放掐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见苏放没有动弹,范累冷哼一声,感觉苏放肯定是吓傻了。 在他看来,苏放这次必死无疑。 因为,范累用这种东西没少杀过人,也从未失利过。 收拾一个小小的苏放,算是大材小用了。 然而,下一秒,苏放却忽然间探出手来。 “滚!” 一巴掌抽了出去。 嗖! 仿佛一阵风刮过。 红衣女鬼竟然直接被抽飞了。 “吱吱吱!”发出宛如老鼠般的尖叫声,红衣女鬼的脸上凹陷了大半。 苏放不依不饶,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女鬼的脸上就是一通招呼。 “让你吓我!” “妈的,长得跟鬼一样,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出来干什么!” “不对,你就是鬼!可这也不是你吓唬老子的理由!” “看今天老子不打得你连爹都不认识!” 苏放拳脚相加,嘴里完全没闲着。 女鬼不断发出惨叫,哀嚎连连。 但在那些普通人的眼中,苏放只是摁着一团黑气在打。 “这,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很快,女鬼尖叫的声音越来越弱,显然被打残废了。 范累直接看懵了。 他本以为收拾掉苏放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谁成想,苏放竟然能够空手打鬼。 这是什么妖孽! 打了一会儿,苏放打累了,直起腰来,扭头望向范累:“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扑通! 范累看着被打得血肉模糊,身影虚幻,眼见就要消散的女鬼,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大师,我没想到您这么厉害,我也只是鬼迷心窍,求求你饶了我啊!”范累开始求饶。 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蛋。 苏放本来还想再折磨范累一番,见他这么怂,顿时失了兴趣。 “说,烂尾楼那里死人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苏放一把将范累拎了起来。 范累赶紧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不是的,我只是养些艳鬼,赚点儿外块,让人沉迷其中而已,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害人啊!” “不是你?”苏放将眼一瞪:“不是你是谁?” “我真不知道啊!”范累跟苏放的眼睛一对视,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哭丧着脸道:“真的,真的,我不骗你,我骗你是孙子。” 哪里还敢有半点儿隐瞒,飞速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苏放听完后,饶有兴趣看了宗汉一眼。 怪不得这货瘦骨嶙峋,眼圈浮肿,一身的阴气呢,原来是被女鬼折磨的啊。 随后,又瞟了一眼躲藏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鬼。 没想到,范累竟然专门养艳鬼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跟像宗汉这种人搭上关系。 而且,据范累所说,他也是当年曾在烂尾楼那里驱邪的那个大师。 只不过,范累并不是真心驱邪,而是专门把烂尾楼那片地当成了养艳鬼的所在。 经过这么多年,范累养了不下十余只艳鬼。 但这种东西如果用得时间久了,难免会变成厉鬼,根本无法控制。 所以,一旦女鬼被养得时间长了,范累就会将其灭杀,再养新的女鬼,借以讨好有钱人,甚至做一些让人不齿的勾当。 他跟宗汉也是因此勾搭在了一起。 这些年,在范累的帮助下,宗汉得以快速崛起。 但是,宗汉却也仿佛上瘾一样,痴迷于范累养的这种东西无法自拔。 随着时间的推移,范累跟宗汉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经常用这种东西去控制别人,狼狈为奸,以达到赚钱的目的。 这一次,因为烂尾楼出现了死者,他们害怕事情败露,这才派疯狗前去赶人,却没想到会把苏放给招来了。 “对对对,大师,跳楼的事不关我们的事啊!”宗汉也没想到苏放这么恐怖,吓得瑟瑟发抖。 苏放看了范累一眼。 就算那个女主播的死跟他没关系,这个范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过来!”苏放冲着女鬼一招手。 女鬼哪里敢不答应,飘到苏放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大师,你,你要干什么?”见苏放把女鬼招来,范累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 但是,苏放根本懒得跟他解释,抓住女鬼,一下子扔进了范累的身体里,同时咬破手指,快速在范累的眉心画了一道禁符。 “吱……”伴随着一道尖叫声,女鬼消失不见。 而原本想要逃走的范累身形却突然间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额头的那道血符竟然缓缓渗透进了皮肤。 众人都古怪地望着范累。 突然,范累咧嘴一笑,宛如傻子一样:“咯咯,咯咯,亲亲,亲亲!” 然后,忽然间往前一扑,把宗汉扑倒。 “啊啊啊,范大师,你干什么!” “放开我,快放开我啊!” “救命,快把这个疯子拉开!” “范大师,你是男人,你脱我的裤子干什么!” “啊啊啊……嗯,呀……,呜……” 第135章 夜探烂尾楼 包厢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除了宗汉那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喊叫声,再无其它声音。 宗汉的手下紧紧贴着墙,目瞪口呆地望着范累把宗汉压在身下,根本不敢前去营救。 疯狗好不容易醒过来,眼神中还透着茫然。 可待看到范累跟宗汉之后,双眼瞬间瞪得巨大,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苏放也嘴角抽搐。 他完全没想到艳鬼的威力这么大。 刚才,苏放只是把艳鬼封印在了范累的体内。 却没想到艳鬼直接把范累的身体控制,让其变成了行尸走肉。 当然,苏放也没动弹。 就这么静静看着。 差不多十多分钟后。 范累似乎体力耗尽,终于瘫软在了宗汉的身上。 宗汉颤巍巍从范累身下爬出来,好不容易站起来,可双腿却止不住瑟瑟发抖。 “这次,该轮到你交代了。”苏放来到宗汉面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宗汉打了一个激灵。 苏放的笑落在宗汉的眼中,绝对就是恶魔的微笑。 “大师,我,我真的只是鬼迷心窍啊!”宗汉哭丧着脸,仿佛体力透支般虚弱道:“烂尾楼那里真不关我的事,范大师虽然养鬼,但极为小心,绝对不会让人死在那里的。对了,当年大火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绝对不敢骗您呐!” 问了半天。 苏放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不过,饶是如此,这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除掉了范累这种祸害。 而且,从种种迹象也可以表明,那个女主播绝对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苏放甚至越来越感觉跟逃走的枯玄有关。 也没再为难宗汉,苏放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他两眼,转身离开。 无论如何,宗汉以后怕会处于范累的噩梦中了。 而范累,用不了多长时间,怕也会精尽人亡。 离开会所后,苏放接到了严宽的电话。 严宽告诉苏放,在十四楼的地方除了一些直播用的东西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脚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死人用的冥币以及蜡烛。 将大体情况说完之后,严宽给苏放发了几张照片。 苏放打开一看,那种感觉,就跟当初蛇盘山顶上枯玄所做的祭祀之法一般无二。 “难道,真是枯玄所为?” 苏放眉头拧起,感觉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按理说枯玄被自己重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兴风作浪。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这么回事。 亦或者,枯玄还有其它同伙? 这般想着,苏放快速给一眉道长打了个电话,将烂尾楼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苏大师,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枯玄本人。”一眉道长虽然平常喜欢吹嘘,但在这方面的了解显然比苏放更全面。 他沉声说道:“苏大师,如今看来,对方是想尽快炼制出那种邪丹,只要炼制出那种邪丹,不但可以恢复伤势,功力还可以增加,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烂尾楼又阴气重,是绝佳的炼丹地点。如果所料不错,枯玄极有可能还在烂尾楼附近。” “既然如此,那你晚上跟我一起去看看。”苏放知道,这种事警方反而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让枯玄逍遥法外的话,一旦他的邪丹炼制成功,对自己也是一种威胁。 一眉道长激动道:“成,苏大师,那咱们晚上见。” 当天晚上十点多。 苏放跟一眉道长在烂尾楼外碰面。 让苏放奇怪的是,竟然没看到那位患有见到美女就不结巴语言障碍综合症的保安大爷。 “苏大师,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找到枯玄的踪迹了,真是太牛了!”一见到苏放,一眉道长就开始拍起了马屁。 苏放白了他一眼:“该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着了吧?” 一眉道长拍了拍自己随身的帆布包:“苏大师,瞧您说的,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嘿嘿,虽然我术法不如您,但在龙虎山我也是师叔级别的存在,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不该有的东西也一样不少。” “你的意思是,除了龙虎山掌门,就你最大?”苏放问道。 一眉道长嘚瑟道:“那是自然,龙虎山掌门是我师兄,如果回头我师兄死了,我可就是掌门呢。” “那你怎么这么废柴?”苏放忍不住吐槽。 “咳咳!”一眉道长还没来得及吹嘘,被苏放一句话破防:“苏大师,打人不打脸,您能不说得这么直白吗?” 苏放:“不说得直白点儿,你会假装听不见的。” 一眉道长一个踉跄,搔了搔脑袋:“嘿嘿,也,也是。”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恼怒。 不经意间,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忧思。 仿佛触动了心底某根心弦。 当然,苏放并没有留意到这些。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事发地。 今晚月亮很大。 将周围照得透亮。 二人呆在烂尾楼下面站了五六分钟。 终于,一眉道长忍不住开口:“苏大师,咱们从哪里开始?” 苏放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找了。 这片烂尾楼足足有十几幢,而女主播跳楼的地方在西北边最偏的一幢楼上。 如果枯玄随便藏在一幢楼里,他们今晚想要找到枯玄恐怕得累死。 可既然来了,如果不找到枯玄,万一被他察觉,下次再想找到就麻烦了。 正犹豫间,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说话的声音。 “香香,大晚上的,咱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也太瘆人了吧?”说话的是个男声。 另一道女声鄙夷道:“贺风,你一个大老爷们真丢人!你没听说白天的时候这里有人跳楼了啊,而且跳楼的好像是直播平台里一个叫邓佳的女主播,现在网上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这里闹鬼呢。” “啊?”男人惊叫一声,可又仿佛突然间捂住了嘴,声音戛然而止。 他瑟瑟发抖小声道:“香香,既然闹鬼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胆小鬼!”女子语气中透着崇拜:“如果是我老公的话,肯定不会像你这么怂。哼,当初你不是想追求我,占我的便宜吗?怎么,这里夜深人静,连个人都没有,你怎么不动邪心思了?” “咳咳!”贺风沮丧道:“香香,你别搞我了,我承认我之前的确对你动过心思,但你现在可是苏先生的女人,我哪里敢对你动半点儿心思啊,除非我不想活了。” “切,这句话我爱听。”孙尚香得意道:“你放心,回头等我把我老公搞到手后,会对你多多栽培的。” “香香,那真是太感谢了。”贺风弱弱道:“但咱也没必要非跑这里来吧?” “你懂什么!”孙尚香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鬼祟道:“我可是要在直播界一炮而红的人,今晚就是个机会,如果能够见到什么鬼东西,那我还不得炸了?” “什么?”贺风大惊:“你,你今晚是来见鬼的?妈呀,香香,我不玩了,我要回家睡觉。” “贺风,你敢现在回去,我立刻告诉我老公,打断你的腿。” 贺风哭了:“香香,咱们无冤无仇,你别害我啊!我可是听说了,这里有脏东西非常厉害,这些年已经害死很多人了啊。” “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走,就是前面那幢楼。”孙尚香加快了步伐,同时打开了直播间:“各位家人们,我是你们可爱的萌萌仙,今晚我来到了盛传已久的朝天云府,带大家见鬼!” “相信对朝天云府的项目大家并不陌生,本来这个烂尾楼已沉寂好几年了,但今天突然有红衣女主播跳楼身亡,这幢当年曾红极一时的楼盘再次进入大家的视野。” 孙尚香一边介绍着,距离苏放也越来越近。 苏放自然早就听出了孙尚香的声音。 心里忍不住诽谤。 这个丫头还萌萌仙呢! 哪里萌了? 不过,见孙尚香胆这么大,苏放突然眉头一挑,嘴角勾起。 还老公呢! 看我不吓跑你! 苏放这般想着,小声对一眉道长道:“一眉,一会儿……” 咦,人呢? 苏放扭头一看,却没见一眉道长的人了。 四下一张望,这才发现一眉道长快速朝着孙尚香走了过去。 第136章 草丛里的声音 这个牛鼻子是要干嘛? 苏放想要叫住一眉道长,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哇,道长?”孙尚香显然也看到了一眉道长,顿时兴奋地围着他转了两圈,然后将镜头对准一眉道长:“道长,你是来捉鬼的吗?” 一眉道长捋了捋胡须,嘚瑟道:“小姑娘,这里可危险呢。” “不是,你是真的假的?”孙尚香一把揪住一眉道长的胡须,使劲往下一拽。 “哎哟,小丫头,你干什么!”一眉道长疼得连连后跳。 “哇,是真的胡须呢!”孙尚香惊喜万分,对着镜头喊道:“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吧?这里看来真有鬼呢,竟然出现了一个牛鼻子,今晚咱们有热闹看了呢。” 弹幕掠起。 “小仙仙,你不会是请的假道士吧?” “就是,说得跟真的一样,不过看那道士倒是挺敬业的,打扮得跟真的似的呢。”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啊,都是骗人的,小仙仙,你可不要把我们当成傻子哦。” 孙尚香见有人竟然质疑自己,顿时急道:“你们什么意思,我跟这个牛鼻子老道根本不认识的。” 说着,对着一眉道长喊道:“你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一眉道长朝着镜头摆了摆手,做出一副高人的模样:“贫道乃龙虎山弟子,现任龙虎山掌门的师弟,你们不用质疑我的身份,如果不相信的话,我来给你们表演一下胸口碎大石可否?” 一眉道长似乎在故意显摆,将袖子一挽,把拂尘插在腰间,见不远处有块差不多几千斤重的大石头,走过去弯腰就欲抱起。 “我去,老头,你小心点儿,别闪了腰啊!” “主播,这可是玩命呢,你不要为了火不择手段啊,万一老头把自己砸死了,赶紧阻止他啊!” 很多人都急了。 孙尚香也没想到一眉道长上来就表现这么刺激的节目。 难不成,他真要把石头搬起来,然后用胸口碎掉? 远处的苏放见此,顿时满头黑线。 这个一眉也太能装逼了吧? 什么时候都不忘显摆自己。 而且,苏放感觉得出来,一眉应该是看到年轻漂亮的姑娘就走不动道儿了。 “不是,大爷,额,老先生,不对,大师,您要不还是……”贺见也吓坏了。 一会儿万一一眉道长把自己玩死了,他们都得受牵连啊。 然而,下一秒,根本没等他们阻止,一眉道长已把那块石头掀起一角。 轰! 直播间一下子炸锅了。 “卧槽,真搬起来了?” “开玩笑吧?那块是真石头还是塑料?” “我感觉不可能!” “小丫头,你瞧好了!”一眉道长扎起马步,就欲将整块石头都搬起来。 砰! 声音沉闷。 但是,下一秒,石头直接脱手,又砸了下去。 一眉道长瞳孔一缩,一股剧痛从脚面上传来。 但是,为了展示自己高人的风范,一眉道长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播间直接沸腾了。 “噗呲!哈哈,老爷子笑死我了!” “他这是在逗我们玩吗?还胸口碎大石,开什么玩笑。” “主播,你哪里找来这个么逗逼,今晚就算是见不到鬼,也挺刺激呢。” 孙尚香嘴角也抽搐了起来。 她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扭头,却看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 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苏放哥哥。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孙尚香转身朝着苏放跑了过去。 “咝……” 身后,传来一道倒抽凉气的声音。 一眉道长疼得呲牙咧嘴,但一只脚被压在石头下面,根本就抽不出来。 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愣是无法挪动分毫。 这一会儿工夫,一眉道长已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本想装个逼,却没想到,把自己装起来了! 一眉道长懊恼无比。 不过,也幸亏没人看到。 “老公,你是不是担心我出事,早就在这里等我了?”孙尚香惊喜地跳到苏放身上,宛如树袋熊一般挂住。 贺见也快速跑到近前,看着苏放似乎还有些害怕。 苏放无语。 好不容易把孙尚香从身上拽下来,沉着脸道:“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公了?” “嘿嘿,我说是就是。”孙尚香将镜头一转,对准了苏放:“各位家人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天下无敌的我的帅老公,怎么样?他是不是长得很帅?我告诉你们,他可能打了,一个人打十几个人完全没问题。” 弹幕继续。 “切,小仙仙,你今晚究竟是来见鬼的,还是来吹牛的?” “就是,怎么这么巧啊,我看你是故意安排好的吧?还一个打十个,你看他瘦弱的样子,被我一拳打到怕得哭很久呢。” “一会儿道士,一会儿老公的,小仙仙,赶紧带我们见鬼啊,我们对看男人可没兴趣。” 很多网友开始吐槽。 “哼,你们懂什么!”孙尚香见网友竟然质疑苏放,顿时满脸不高兴,一把将手机递给了贺风,“你先帮我拿着,记得对准我老公。” 然后低头开始打量自己,寻思着怎么才能勾引到苏放。 忽然,孙尚香眼前一亮,把自己的上衣的扣子解开了几个。 苏放根本没去关注孙尚香,见不远处的一眉道长直挺挺站着,心中疑惑,快步走了过去。 “一眉,你没事吧?” 一眉道长面色涨红:“苏,苏大师,能不能,帮我把石头拿开。” “哦。”苏放也没多想,上前将压在一眉道长脚上的石头搬起。 然后随手往外一扔。 砰! 石头重重砸在了四五步之外的地面上。 地面都跟着震颤了好几下。 这一幕,完全落在了镜头里。 “我靠,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个家伙把石头扔掉了?” “那块石头恐怕得有几千斤吧?” “肯定有啊,光是看地面砸出的那个大坑也绝对是真的!” “妈呀,我发现自己误会小仙仙了,被她这个帅老公打一拳,我恐怕得哭很久呢!” “小仙仙,我错了,我刚才胡说八道,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一会儿,直播间人气突然间飙升。 而孙尚香为了达到勾引苏放的目的,正在慌乱整理自己的着装。 “贺风,你发什么呆啊!”好不容易感觉把自己傲人的资本整理到半遮半掩的状态,见贺风在发呆,孙尚香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看什么看!” 咕咚! 贺风终于回过神来,指着苏放哆嗦道:“他,他刚才……” “什么刚才不刚才的,哼!”孙尚香快速朝着苏放跑了过去:“老公,你想不想人家嘛!” 说话间,还左右摇摆,使劲晃了晃自己的上身。 波涛翻滚。 我滴妈呀! 苏放也傻眼了。 大晚上的,这丫头是让人喷鼻血吗? 赶紧后撤两步,义正言辞喝道:“你不要动。” 这时,一道狗吠声突然响起。 “汪汪!” “汪汪!” “汪汪汪!” 声音极为突兀。 尤其是在这阴森森的烂尾楼里,更是平添了几分恐怖。 “狗叫声?”贺风吓得快速靠近苏放。 孙尚香原本还胆大无比,可此时却突然间尖叫一声,就欲朝着苏放身上扑去:“老公,人家好怕啊!” 苏放往旁边一闪。 孙尚香扑了个空,差点儿摔倒,气得她直跺脚:“哼,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不解风情!” 苏放哪里有工夫去哄这个童颜小丫头,见一眉道长一瘸一拐但依旧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便道:“你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一眉道长摆了摆手,“走,过去看看。” 苏放点点头,快步朝着狗吠的声音跑去。 趁着没人注意,一眉道长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脚,嘴里阵阵抽着凉气。 “老公,等等我!”孙尚香快步追上。 “香香,你慢点儿。”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冷了几分,贺风也赶紧追上。 “喂,高人在此,你们别跑啊!”一眉道长大叫,但根本没人理他。 很快,苏放来到了狗叫的地方。 那里长满了杂草。 月光映衬下,一条足有半米长的小黑狗正冲着杂草中狂吠,里面不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苏放也拧起眉头。 难道是枯玄? 他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出手。 一眉道长大喝一声:“好个妖道,别躲在里面装神弄鬼,赶紧给我出来!” 他不知何时凑到了苏放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板砖,朝着草丛中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扔了过去。 第137章 陪葬 砰! “哎哟!” 一声惨叫。 紧接着,就是咒骂声:“谁……谁这么缺德,我……我只是拉个屎,为……为什么要用……用砖头打……打我!” 说话间,草丛拨开,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老大爷左手提着裤子,右手拿着一块砖头冲了出来。 看到外面那么多人,保安大爷一愣,旋即恼羞成怒:“谁……谁扔……扔的砖头!” 刷! 孙尚香跟贺风齐刷刷将手指向一眉道长。 一眉道长嘴角一抽,讪讪笑着,抬起头来,仰望月亮:“咳咳,今晚,月亮好圆呐!” “咯咯,咯咯!” 就在此时,一道悦耳的笑声从楼上传来。 保安大爷正想发怒,听到这个声音面色一变:“快……快跑,那……那只女鬼又……又来了……” 然后,扔掉手里的砖头,两只手提着裤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那速度,感觉百米冠军也没他快。 苏放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借着月光,只见在之前那个十四楼的位置一道红色的身影随风飘扬。 “啊啊啊,鬼啊!”孙尚香吓得大叫,直接扑进了苏放的怀里。 贺风也是面色大变,正想朝着苏放靠去,可见孙尚香已占了地方,而一眉道长距离自己比较近,连想都没想,直接扑向一眉道长。 结果,因为跑得太急,一下子踩在了一眉道长的脚上。 一眉道长疼得嘴角一抽,身体不受控制地仰面倒下。 然后,贺风就直挺挺趴在了一眉道长身上。 甚至于,贺风跟一眉道长几乎脸贴脸了。 “鬼啊!有鬼啊!”贺风依旧大叫。 “咳咳,先下来好不好。”一眉道长温柔地拍了拍贺风的脑袋:“贫道在此,就算有鬼,贫道也能轻松搞定。” 贺风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些暧昧,脸一红,但依旧不敢离开一眉道长的身体,颤声问道:“道,道长,有,有鬼啊!” “我知道!”一眉道长翻身,将贺风压到自己身下,然后不紧不慢爬了起来,仰望着那道红影:“孽畜,哪里逃!” 说罢,将手一抖,拿出一张符纸,朝着红影一扔。 符纸瞬间燃烧而起,竟然直线朝着红影飞了过去。 “哇,大师!果然是大师啊!”贺风顿时满脸崇拜。 苏放也趁机把孙尚香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来。 忍不住朝着孙尚香某个地方看了一眼。 这丫头才多大,为什么那里那么大规模? 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也没拖沓,快速朝着楼梯处跑去。 无论如何,那里既然出现了红影,肯定有问题。 “老公,等等我啊!”孙尚香见苏放跑了,一边喊着,快速追了过去,还不忘对着手机喊道:“家人们,真有女鬼啊!不过女鬼在十四楼,我老公已经跑过去了,我现在跟过去看看。” 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 因为,刚才红影出现的时候,孙尚香的镜头正对着。 所以,很多人都听到甚至看到了那道红影。 这才仅仅几分钟,原本只是寥寥几百人的直播间人数已激增到了十几万,而且,人数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增长着。 “沃德天呀,不会真有鬼吧?” “听到那个声音,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仙仙,你胆也忒大了吧,上去小心被女鬼杀了啊!” “妈呀,我都不敢看了,谁快告诉我现在发生了什么?” “太恐怖了,我蹲在厕所刚刚进行到了一半,结果剩下的一半愣是吓回去了。” “主播,快逃命啊,你可千万不能作死啊!” 但是,孙尚香现在兴奋莫名,根本没空去看直播间的弹幕,而是急匆匆跟在苏放身后。 “一眉,你待在下面等着,千万不要让他跑了!”苏放一边跑着,朝着一眉道长喊了一声。 此时,一眉道长扔出去的符箓也飞到了十四楼,一下子砸在了红影之上。 红影的声音戛然而止。 贺风望向一眉道长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信赖,甚至有星星闪烁:“道长,那,那女鬼怎么样了?” 一眉道长扭头见只有贺风一个看客,本来想吹嘘两句,可莫名有些失落。 但转念一想,蚊子再小也是肉。 有人看到了自己的强大,总比没人要强。 “目前看来,那个女鬼应该被我的符箓重伤了。放心,今天有我在,就算是有脏东西,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眉道长大义凛然说着,将拂尘微微一甩,俨然一副高人风范。 苏放的速度极快。 十四层,仅仅用了五六分钟就已经爬了上去。 进入十四层,他直接来到了红影出现的房间。 这是一个大平层,并没有被隔开。 苏放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道红影。 红影穿着大红长裙,跟白天死的女主播一样,似乎听到了苏放的声音,扭头朝着苏放咧嘴一笑,然后骤然间往下一头扎去。 苏放快速跑到红影站的地方朝下一看,却已没有了那道红影的踪迹。 “不好!” 心头一凌。 苏放突然警觉。 这肯定是谁用了障眼法,故意将自己引来的。 果然,下一秒,一道破空声响起。 “去死吧!”怨毒的声音正是枯玄。 对方速度极快,是想一击将苏放砸下楼摔死。 所以,根本就没有留手的意思。 苏放顾不得回头看,凭着本能将身体一矮。 呼! 一道风声从苏放的头顶险险划过。 苏放顺势就地一滚,离开了窗户的位置,这才看清对方的身影。 只见枯瘦如柴的枯玄手里拿着一根足有两米长的钢棍,愤怒地盯着自己。 枯玄显然没想到苏放竟然会如此轻松躲开了自己的偷袭。 但很快,他的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赫赫,小子,上次你伤了我,只是因为白天。可是,你不知死活竟然大晚上找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这里吗?” 苏放没有回答,而是冷声道:“白天那个女主播真是你杀的?” “废话!”枯玄恨恨道:“那个女人只是我的器皿之一,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我的丹药已炼成大半。没想到,我躲在这里还是被你找到了!但是,今天,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走了。” 话落,枯玄忽然间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将自己的掌心划破:“小杂种,今天,就算是我死,也要拉你当陪葬!” 第138章 清纯的女孩 枯玄嘴里念念有词,不断将手掌心的鲜血洒在自己的周围。 整个楼层的空气也一点点变得阴冷。 不多时,几道虚幻的黑影竟然出现在了枯玄的身边。 肉眼可见之下,那几道黑影其中就有一道是白天死的女主播,而另外的几道却是穿着建筑工人的衣服,明显是之前死在这里的那些人。 “这是燃烧自己的生命去饲鬼?” 苏放没想到枯玄竟然为了弄死自己连命都不要了。 “老公,你,你跑得太快了,怎么不等……等等我啊!”这时,孙尚香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她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抬头望去。 可是,这一看,孙尚香瞳孔骤然间收缩,原本一肚子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 “啊啊啊!鬼啊!”这一次,孙尚香亲眼看到了那些死状惨烈的鬼物,饶是心再大,也彻底没办法淡定了。 她尖叫一声,眼皮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手里的手机摄像头却恰好对准了枯玄。 弹幕继续。 “天呀,这个世界上真有鬼啊,我,我双腿已经哆嗦了起来,想去厕所却走不动了怎么办?” “主播,你不是胆大吗?怎么吓晕了,快醒醒啊!” “那个人是魔鬼吗?快救人啊!” “这下子完了,主播怕是要成为寡妇了啊!” 在网友看来,枯玄的恐怖根本不是苏放能够抵抗的。 “嘎嘎,小子,去死吧!” 枯玄大叫一声,将手一指,那几道鬼影呼啸着朝着苏放扑了过去。 苏放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留手了。 一口咬破舌尖。 “噗!” 眼见那几只鬼物扑了过来,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吱吱吱!” 舌尖血具有克制鬼魅的作用。 那些鬼物一触碰到舌尖血,竟然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冲到最前面那只鬼物当场消散。 后面的鬼物似乎没想到苏放这么厉害,虽然它们已失去了自我意识,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快速后退。 苏放却没客气。 一个箭步冲上前,又一口舌尖血喷了出去,再次灭杀了好几只鬼物。 剩下那只白天死的女主播因为魂魄不稳,刚才似乎疑惑自己在哪里,没往前冲反而侥幸逃过一劫。 但它也明显感受到苏放的舌尖血带着恐怖的威力,凭着生前的本能,下意识朝着窗户处靠近。 枯玄本以为招呼出这些鬼物,能够轻松弄死苏放。 但见苏放两口老血就灭杀了大多数鬼物,心中暗叫不好。 他可是跟苏放交过手,如果单打独斗的话,完全不是苏放的对手。 突然看到女主播过来,枯玄大惊失色,不自觉往后退去。 女主播似乎想起了自己是被枯玄害死的,一把掐住枯玄的脖子,跟他一起跃下了高楼。 “啊啊啊!” 下一秒,枯玄的叫声响起。 一眉道长正在楼下跟贺风唾沫横飞地吹牛皮。 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了叫声,抬头一看,却见一道黑影急速放大。 “靠!” 一眉道长哪里还有半点儿高人的风范,也顾不得脚上的疼痛,拉着听得津津有味的贺风,往回一个急跳。 “砰!” 紧接着,就是一道沉闷的撞击声。 一眉道长朝着掉落的东西一看,却发现是个人。 不过,枯玄体内大部分骨头都已经断了,浑身也被鲜血浸染。 但让人惊奇的是,他的眼珠竟然还能动,人却没死。 “枯玄?”一眉道长认出了枯玄,上前一把拧住枯玄的胳膊:“好你个妖道,被我抓住了吧!” 然而,枯玄虽然没死,身体已经彻底废了。 就连被一眉道长拧这一下都感受不到痛觉了。 至于那个女主播,望着枯玄的惨状,身上的红衣竟然慢慢褪去颜色,不多时它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直播间。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大佬吐了两口唾沫就把那些东西弄死了?” “你懂什么,那根本不是唾沫,是舌尖血,只有大修为的人才能够用此灭杀鬼物!” “楼上牛皮,竟然连这都懂?” “那是自然,不仅如此,你们看到没有,面对那些鬼物大佬面不改色,脚步一点儿都没慌乱啊!” “膜拜膜拜,怪不得是主播的老公呢,这样的老公给我来一沓。” “你可拉倒吧,他明明是我老公!” “老公,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弱弱问一句,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楼上这位妹子,难道你是闭着眼打的字?” 直播间里一片混乱。 屏幕另一边很多人都亢奋无比。 这个时候,直播间的人数竟然突破了一百万。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子看到视频,突然间双眼瞪大。 她满脸不可思议。 随即,眼中尽是兴奋。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这种东西!” 苏放只感觉舌尖有些疼。 赶紧跑到窗户处,见枯玄被一眉道长抓住,转身抱起昏迷中的孙尚香下了楼。 “苏大师,果然是这个家伙啊!”一眉道长一看到苏放,连忙凑了过去,谄媚道:“没想到枯玄这么厉害,十四楼都没摔死,命还真是大啊!” 苏放点了点头,将孙尚香放下。 可是,孙尚香的两只手却仿佛沾在苏放的脖子上一样,根本不松开。 “喂,你别装了,刚才你就醒了好不好!”苏放无语。 孙尚香没动静。 苏放将脸一沉:“你再不松开,我就打屁屁了啊!” 孙尚香一下子从苏放怀里跳了下来,将屁股朝着苏放一撅:“老公,求打屁屁!” 苏放:(◎_◎;) 不再理孙尚香,赶紧去检查了一下枯玄。 果然,枯玄的身体碎得很彻底。 几乎跟从脖子以下截肢没有什么区别了。 “小子,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看到苏放,枯玄还在放狠话。 苏放懒得跟这种残障人士废话,将枯玄交给了一眉道长,让他处理,自己则拍了拍手,打了个哈欠,往回折返。 “老公,等等我!”孙尚香赶紧跟上。 “汪汪!”刚来到小区的门口,一条黑影突然窜了出来,冲着苏放叫了两声。 苏放认出来了,这正是那条对着保安大爷狂叫的小黑狗。 “怎么,你想跟我回去?”苏放蹲下,伸出手来,笑盈盈望着小黑狗。 小黑狗跑到苏放近前,用舌头一个劲舔苏放的手,眼中仿佛带着拟人的讨好。 “老公,我也要跟你回去。”孙尚香又凑了过来。 苏放:(ノ#_)ノ “走吧,我们回去睡觉了。”苏放抱起小黑狗,又摸了摸孙尚香的脑袋,无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直言不讳道:“你的头发跟彩虹一样五彩斑斓,其实我还是喜欢清纯的女孩……” 说完,苏放赶紧逃也似地跑了。 孙尚香呆立原地,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然后,冲着苏放的背影喊道:“老公,你这是说人家不清纯吗?好!那我就清纯给你看!” 第139章 让死者开口说话 苏放虽然喜欢美女,但并不是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欣赏美女更是人之常情。 但如果再过分的话,那就是耍流氓了。 孙尚香虽然身材爆炸,但对苏放来说,也仅仅处于欣赏的层次。 撂下一句话后,苏放快速离开。 路上,苏放也仔细观察了一下小黑狗。 发现它的屁股位置竟然有一块没皮的地方,而且上面有一个烙印,写着两个字:七号。 这是什么意思? 苏放古怪,但也没多想,笑了笑,拍着小黑狗的脑袋道:“既然你身上有个七号的标记,那以后我就叫你七号了。” “汪汪!”小黑狗仿佛听懂了苏放的话,叫了两声,一个劲往苏放身上凑。 苏放怕回家太晚影响到奶奶,直接去了医馆。 将小黑狗扔在了后院,苏放稍微洗漱了一番便扎到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苏放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了。 “怎么回事?”苏放揉了揉眼睛,侧着耳朵朝外听。 只听外面有人大声咒骂。 “你们赔我男人的命来!” “简直就是黑心医馆,还请了什么大师,我看就是杀人犯!” “如果不是吃了你们的药,我男人也不会死,你们这些天杀的!” “你让我一个女人以后怎么活啊!” 苏放闻言眉头一挑。 出事了? 赶紧穿好衣服,苏放快步跑到了医馆。 外面已聚集了很多人。 在医馆的门口有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 男人已没了生命气息,紧紧闭着眼睛,身上的皮肤呈现出灰黑色,嘴唇发紫,那状态一看就是中了毒。 炸鸡他们似乎也听到了消息,正在帮忙维持秩序。 公羊羽一个劲解释:“我敢用我的名誉保证,我开的药绝对没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那我男人吃了你开的药怎么会突然间死了!”一个中年女人上前就要抓公羊羽。 李铁快步拦在女人面前:“你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什么,人都死了,你们不会想仗势欺人吧!”女人见没有抓住公羊羽,伸手一下子把李铁的脸抓破了。 “靠,你是属猫的啊!”李铁疼痛,但没敢还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天呀,现在什么人都不能相信了啊!” “公羊羽可是中医泰斗级别的人,竟然也吃死了人。” “我昨天也在这里拿了药,根本不敢吃了呢。” “真是作孽啊!” “不行,快退钱,黑心医馆,赶紧把钱退给我们!” 很多人吵吵嚷嚷让医馆退钱。 如果不是炸鸡他们拦着,那些人怕直接冲进医馆抢东西了。 “都闭嘴!”苏放踏前一步,直接来到了李铁面前。 “放哥!”一看到苏放,李铁仿佛有了主心骨。 公羊羽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也赶紧解释道:“师父,我的药肯定不会出问题的,可人我也检查了,的确是药物中毒,我,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是这里管事的?”那个中年女人见李铁跟公羊羽都望向苏放,立刻趾高气扬叫骂道:“好,你们医馆医死了我男人,你说该怎么办!” 苏放安抚道:“这位大姐,如果真是我们医馆的责任,我绝对不会包庇,也不会逃避,可如果不是我们医馆的责任,那不好意思,谁来诬陷我们,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你什么意思?”中年女人闻言不乐意了:“听你这意思,我是来诬陷你们的?好哇,大家伙儿都听听,这个人竟然说我是来诬陷他们!天杀的,我男人死了,他们竟然想赖账,谁来替我主持公道啊!” 一边说着,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周围的人指着苏放义愤填膺。 “太黑了,人家都死人了,你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说人家诬陷?” “就是,太没良心了。” “快点倒闭吧!” “这种医馆怎么不被雷劈了!简直丧尽天良呐!” 伴随着咒骂声,很多人又要往里冲。 苏放却是冷着脸,高声吩咐道:“炸鸡,谁敢在这里捣乱,直接给我打!” 炸鸡听到苏放的命令,也没客气,立刻跟自己的手下拿出钢管。 那些本来还想往里冲的人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师父,你,你想干什么?”公羊羽虽然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但现在见苏放竟然没有认错的模样,怕引起公愤,轻轻拉了拉苏放的衣角,示意苏放不要冲动。 苏放摇了摇头:“公羊大师,既然你认了我当师父,我自然相信你的医术,也相信你不会害人。” 苏放盯着中年女人:“你告诉我,你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症状的?” 被苏放这么一盯,中年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还是说道:“就是昨晚,昨晚吃过晚饭就吃了你们给开的药,结果一个小时后突然脸色铁青。我吓坏了,赶紧打了救护车,可在医院抢救了一晚上也没抢救回来。” 说着,中年女人拿出一张医院的检查单子:“你看看,这是医院的证明,我男人是中毒死的。” 苏放看了一眼那张检查单子,没有吭声,而是望向公羊羽:“昨天此人是什么病?你又给他开的什么药?” 公羊羽赶紧道:“他不过是拉肚子,我给开的只是普通的止泻药,绝对没问题的。” 说着,公羊羽也把自己开的药方拿了出来。 苏放看了两眼,的确没问题。 药方中的药都很温和,也不用忌口,就算是过量都不会出现异状,更何况会导致死亡。 苏放点了点头,蹲下开始检查死者的身体。 这一探,苏放眉头不由拧了起来。 “他的确是中毒,但跟我们医馆开的药没有半点儿关系。”苏放突然抬起头来,冷冷望着中年女人,“如果我所料不错,是有人故意给他下了毒!” 轰!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你,你胡说八道!他是我男人,我怎么可能对他下毒!”中年女人大声争辩,但越是声音大,愈发证明她心虚。 其它人也纷纷指责苏放:“就是,人家是两口子,你为了开脱,竟然诬陷别人,真是良知都泯灭了。” 苏放冷笑,“既然大家不相信,那我就让死者自己告诉你们吧。” 随后,对李铁道:“李铁,你把我的银针拿来。” “什么?让死者自己说话?” “开什么玩笑,这个人脑袋被驴踢了吧?” 听到苏放的话,所有人都感觉苏放疯了。 公羊羽也小声道:“师父,我知道你医术很强,可,可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刚才我检查过了,他真的死了,你怎么让他开口说话啊?” 苏放淡淡一笑,接过去而复返的李铁手里的银针,“公羊,自从你跟着我,我还没好好教你一套针法,今天,我就教你这套九阳十三针,你看好了!” 第140章 乞丐 九阳十三针? 公羊羽感动得快要哭了。 自己叫苏放师父已有段时间了,但除了天天专心致志拍马屁之外,根本没从苏放手上学到真正的东西。 现在,终于教自己针法了。 传说九阳十三针就算是垂死的病人也能拉回来。 可也不至于让人起死回生啊! 见苏放蹲下将死者的衣服摊开,准备施针,公羊羽心中依旧疑惑。 “你干什么!”中年女人忽然间扑向苏放,“人都死了,你还想让他死不瞑目吗?” “把他给我拖一边去!”苏放抬头看了中年女人一眼,“你慌张什么?既然死了,难不成还能死得更透一点儿?” 看到中年女人突然变得这么激动,很多人都开始怀疑了起来。 苏放也没废话,直接施针。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十三针足足花了好几分针才施完。 施完针后,苏放缓声道:“公羊,这九阳十三针虽然没有起死回生那般神奇,但对于还有一口先天之气的人,却是有用的。只要能够调动他体内那口气,他就能活过来。” “先天之气?”公羊羽面带思索之色。 片刻后,他猛地一拍脑袋:“师父,您的意思是,他其实根本没死,体内还有一口先天之气?” “你说呢。”苏放翻了翻白眼。 这公羊羽反应还真够慢的。 “好了,等一下应该就能醒过来了。”苏放站了起来,对李铁跟炸鸡吩咐道:“把今天在这里闹事的人都给我看住了,不得放走一个!” 人群中很多人神色慌张,想要逃走,可直接被炸鸡等人拦住。 那个女人更是感觉不对劲,转身要走,被李铁一把抓住:“你去哪里?” “我,我突然想起家里煤气上还烧着水,得赶紧回家关了。”女人颤声道。 “烧着水?”李铁笑了一声:“那死人重要,还是水重要?” “我,我……”女人紧张地望着地上的男人,目光有些躲闪。 这种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看到有问题了。 过了几分钟,只见死者的皮肤开始往外渗出黑色的油渍状物质。 而原本发紫的嘴唇竟然慢慢恢复红润。 十几分钟后,死者忽然间睁开眼睛。 “哗!” 这一幕,吓得在场很多人立刻后退了好几步。 “我靠,吓死我了,诈尸了!” 如果不是白天,现场肯定有人得吓晕过去。 但好在人多,他们只是被吓了一跳,很快又望向死者。 死者睁开眼睛后,眼神中闪过一抹茫然。 然后,缓缓坐了起来:“我这是在阴曹地府吗?” “没死?” “天呀,真的救活了?” “不是吧?刚刚明明没气了,这,这怎么可能?” 除了苏放之外,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公羊羽更是满脸兴奋:“师父,活了,真的活了!哈哈,这九阳十三针果然神奇。” “那你记住了多少?”苏放问道。 公羊羽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差,差不多百分之七八的样子,师父,这九阳十三针如此高深,哪里有那么容易学会,弟子三个月之内如果能学会的话,肯定就已经逆天了呢。” 苏放哦了一声:“公羊,做我的徒弟这点儿资质有点儿差啊。” 公羊羽不服气:“师父,这套针法失传已久,三个月之内能够学会已是天赋异禀了,很多人就算是终其一生,怕也学不会呢。” “不好意思,我只看了一遍就是现在这种水平了。”苏放忍不住说道。 “啥?”公羊羽目瞪口呆:“只,只看一遍,就,就这么熟练了?” “是啊,哎,天赋这东西,真的很重要啊!”苏放拍了拍公羊羽的肩膀:“回头我再教你几套针法,什么玄冥针法呀,鬼医十三针啊,回阴七针啊,反正应该够你学一段时间的,免得被别人说你这师父白叫了!” “师父,这,这些针法您全会?”对于这些针法,公羊羽也听闻过,甚至在一些典籍上都看到过,可全是失传的针法。 一个人一辈子就算是只学会一套,都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但听苏放的意思,竟然全会! 不仅如此,看一遍就会学了? 这特么是什么妖孽! 当然,苏放是继承了巫医传承,这些针法在脑海中只是过一遍就会了,他说看一遍都是保守的说法了。 “嗯。”苏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像九阳十三针这种类似的针法,我这里也不多,也就七百七十七套。” “噗!”公羊羽顿时倍受打击。 三个月学会还天赋呢。 跟苏放一比,自己就是垃圾。 苏放看着公羊羽憋屈的样子,嘿嘿一笑,这才将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你现在清醒了吧?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没死?”男人古怪。 苏放抬手掐了他的肩膀一把:“疼不疼?” 男人疼得呲牙咧嘴,但旋即双眼放光,哈哈大笑了起来:“疼!真的疼!我没死!哈哈,我没死!” “你先别兴奋,我这里还有些麻烦要让你开口解释一下呢。”苏放指了指公羊羽,“你认识他吧?” “认识,认识。”男人赶紧点头。 “昨天是你吃了他的药被毒死的吗?”苏放继续问道。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个女人似乎终于害怕了,一把推开李铁:“快让开,让我走!” 男人扭头,正好看到了女人。 他忽然间爬了起来,一把抓住女人:“贱人,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我的!” 说着,对着女人一阵拳打脚踢:“妈的,我以为你是好人,却没想到你竟然想毒死我。”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苏放示意李铁将男人拉起来:“你先别着急,具体怎么回事,你说说。” 男人气愤难平,指着女人骂道:“我不过是街上一个要饭的,这个贱女人说她家男人不在家,还有吃的,让我去。当时我也没多想,心想有人把自己送上门,还送给我吃的,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做?” “谁成想,去了她家后,她跟我睡了一觉,竟然说我强了她,如果不照她说的做就去告我。我,我害怕了,问要做什么,他说让我故意吃坏肚子来这里拿药。” “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就照做了。结果昨天回去之后,她竟然给我吃了一些有着古怪味道的东西,吃下那些东西后,我就感觉一阵恶心,很快就浑身没了力气。当时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这个女人说给我下了毒……” “妈的,这个贱女人我跟她无冤无仇,她竟然想害死我!”男人说着,抓住女人的头发又要打。 苏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炸鸡,把人拉开!” 炸鸡照做。 李铁则抓着女人的胳膊将对方摁在苏放面前。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根本不敢跟苏放对视。 苏放声音中听不出悲喜:“你折腾了这么多,甚至不惜一条人命,恐怕就是为了针对我的医馆吧?” 第141章 冷家 女人怔住。 片刻后,见再也无法隐瞒,便使劲摇了摇头:“不是我,我只是拿钱办事。” 又指着那个男人:“而且,他只是一个乞丐,好吃懒做,就算是死了也没人会在乎。求求你放我走,我错了,我再也不来找你们医馆的麻烦了。”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那个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 但很快,他又颓废了下去。 没想到,在别人眼中,自己是个死了都没人在乎的人。 “哈哈,哈哈,说得可真好,我是个乞丐,所以,我的命的确不值钱,的确不值钱啊!”男人说着,冲着苏放深深鞠躬,声音有些哽咽:“先生,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如果有一天我能够飞黄腾达,必将厚报!” 说完,深深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转身离开。 苏放无奈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女人身上:“说吧,谁指使你的。” “我,我不敢说!”女人惊悚无比:“对方势力很强的,如果我说了,我,我会死的。” “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能弄死你,你信不信?”苏放眼中透过一抹杀意。 女人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苏放根本不是开玩笑,连忙磕头:“是,是益君堂的人,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求你饶了我吧!” 益君堂? 李铁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口大骂:“靠,放哥,我现在就去找益君堂的人算账!” 益君堂就在这条街上,跟苏放的神农堂一样,也是医馆。 在神农堂开张之前,益君堂的生意最好。 但因为公羊羽的原因,大部分病人都来到了神农堂,反而不去益君堂了。 原本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竞争。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苏放没有阻拦,直接吩咐炸鸡拖着女人,跟李铁一起,直奔益君堂。 “你们干什么!”看到苏放等人过来,益君堂的伙计面色大变。 苏放也没客气,让炸鸡把女人扔到里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我们老板不在。”伙计看到女人,下意识回答。 “好啊,既然不在,那我就在这里等着!”苏放见医馆里还有不少人,便吩咐道:“把这里无关的人全部赶出去!” “好嘞!”炸鸡答应着,凶神恶煞就去赶人。 “你们干什么!” “有没有王法了!” “他们都是病人,你们凭什么赶人!” 伙计急了,但根本没用。 很快,益君堂的人被清理干净。 苏放面无表情道:“什么时候你们老板回来把话说清楚了,什么时候你们可以正常营业。” 伙计敢怒不敢言,扭头钻进医馆的里面。 不多时,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女人之后,面色微微一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苏放打量了对方两眼,开口问道。 “没错!”冷化龙阴着脸:“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冷化龙,兄弟,我们似乎没有仇吧?” “没仇?”苏放指了指女人:“你认识她吧?” 冷化龙深吸一口气,眼眸中闪过一抹阴霾,否认道:“不认识。” “怎么,你这是不承认?”苏放在看到冷化龙的第一眼,就看得出来,此人不是善类。 只不过,因为平常苏放很少在医馆,也没跟其它医馆的人接触过,所以并不认识冷化龙。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让人这么嫉恨。 “李铁,刚才这个女人打了你,打回来。”苏放指了指女人。 李铁被女人抓破了脸,闻言立刻挽起袖子,狠狠抽了女人两巴掌:“把你刚才在我们医馆说的话再说一遍,如果敢有半句废话,老子把你的牙给抽下来。” 几巴掌下去,女人哪里还敢隐瞒,一个劲哀求道:“冷老板,我没有办法,我不是故意的。事情败露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冷化龙面色阴沉。 “够了!”他大喝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望向苏放:“苏老板还真是够魄力呢!呵呵,一来就搞这么大的阵仗。成,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冷某人就明人不说暗话。你做中医馆的生意我不反对,但你凭什么抢了我的生意?” 冷化龙也不再隐瞒,一指外面:“这条街上的中医馆有好几家,你来之前我们都保持各自的平衡,可你来了之后,我们的生意都一落千丈。好,我承认你牛,竟然连公羊大师都能请来,可你凭什么让我们没饭吃?”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想再废话。”冷化龙面色阴沉,伸出两根手指头:“苏老板,医馆的水很深,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苏放见冷化龙有恃无恐,饶有兴趣道:“冷老板想给我什么选择?” 冷化龙道:“一,把你的神农堂并到我益君堂之下,以后利润分我七成。”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三天之内,关门!” 苏放乐了:“如果我都不答应呢?” “呵呵,苏放,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很多人并不是你能招惹的。”冷化龙嘴角抽了抽:“你可以选择不答应,今天这事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的话,整个天州的中药材你也别想再买到一点儿,不仅如此,你们医馆的人也别想着安宁。” “你这是威胁我?” “如果你这么理解,那就是威胁!”冷化龙阴恻恻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不用那么长时间。”苏放摆了摆手:“既然你承认就好办了,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如果你肯坐下来好好跟我说,那我也会慢慢跟你谈,可你既然想跟我来横的,不好意思,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苏放将手一挥:“炸鸡,给我砸!” 炸鸡闻言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凑到苏放身边,小声劝道:“苏先生,我知道您本事大,可这冷化龙名头很响,不好惹啊!” “哦?”苏放意外道:“怎么,你也知道他?” 炸鸡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此人不断垄断着天州的中药材市场,灰白两道都混得很开。不仅如此,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身份,天州冷家的人啊。” “冷家?” 炸鸡继续解释:“是啊,咱们天州表面上看起来相对很稳定,但其实有四大隐形家族。就比如那个楼家,他们楼家虽然有楼半城之称,但毕竟只是有钱,真正的实力却并不算强。可这个冷家不一样,冷家跟楼家不相上下,据说冷家有人在兵部任职,就连当初麻五爷见了冷家人都得矮上半个头,绕路走呢。” “中医药是冷家的一部分产业,这个冷化龙仅仅是冷家一个奴才而已,可饶是如此,也无人敢招惹。苏先生,如果要动手,还希望您三思啊!” 苏放闻言明白了。 怪不得冷化龙肆无忌惮。 合着是自己动了他们的蛋糕啊。 而且,在冷化龙看来,似乎一条乞丐的命真的不值钱。 第142章 五碗面 “既然如此……”苏放拍了拍炸鸡的肩膀:“那你们先出去吧。” 炸鸡松了口气。 看来苏先生还没自负到不把冷家放在眼里的地步。 苏放虽然强,但毕竟还是个人。 就算能够脚踩巨蟒,可又怎么能跟冷家这种兵部有人的大家族硬抗? 冷化龙嘴角也泛起一抹嘲弄:“哼,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在他看来,苏放是怕了。 然而,下一秒,苏放却一巴掌抽在了冷化龙的脸上:“我亲自动手!” 啪! 声音清脆。 冷化龙直接被抽懵了。 炸鸡也傻眼了。 二话不说,动手就打? 苏先生这是不要命了? “李铁,你也先出去,今天这事跟你们都没关系!”苏放瞟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李铁,直接吩咐道。 李铁听到冷家的实力之后也有些忌惮。 但见苏放都动手了,却是将脖子一梗:“放哥,你太小瞧我了!既然我选择跟着你混,就没打算退缩!咱们都被人骑到头上拉屎了,难不成还要笑脸相迎,给人家擦屁股吗?” 李铁也没废话,朝着冷化龙也补了一脚。 “啊啊啊,苏放,我要杀了你!”冷化龙连滚带爬好不容易爬出老远,这才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三哥,快来!有人竟然敢打我,你快来啊!” 挂了电话后,冷化龙满脸狰狞地望着苏放:“小杂种,有本事你别走。” “叫人了?”苏放笑了起来:“好,我倒是要看看,你叫的什么人。呵呵,正当竞争我没意见,可你竟然搞这些歪门邪道,不好意思,就算你是冷家人,我也照打不误!” 苏放大咧咧坐下等着。 李铁站到苏放身后,宛如保镖一般。 炸鸡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俩人心还真大啊。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喧嚣声。 “冷老板,谁特么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这里撒野!”伴随着怒吼声,杜天成带着一群人直接冲了进来。 可是,一看到坐着的苏放,杜天成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然后,转身就跑了。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什么情况?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冷化龙。 冷化龙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杜天成的电话:“三哥,我来让你帮我出气,你怎么跑了?” “冷老板,我求求你了,我只是个小虾米,你们神仙打架,千万别拉上我好不好?”杜天成显然被苏放打怕了。 冷化龙不悦道:“三哥,你跟你大哥二哥可都是仰仗我们冷家的帮助才有今天的,我让你帮个忙,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是,冷老板,实话告诉你,那个苏放我招惹不起,真的,这件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我挂了啊!”说完,杜天成直接挂了电话。 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拍着胸脯,扭头见苏放没追来,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当初在柳如烟的店里被苏放一人挑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杜天成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但是,想起柳如烟,杜天成又满心不甘。 最近听说柳如烟正常营业,还有个胖子经常在那里转悠。 不行,趁着苏放那个猛人不在,必须去找回场子。 杜天成这般想着,立刻带着人朝着柳如烟的4s店走去。 “怎么,这就是你叫的人?”苏放见杜天成跑了,忍不住讥讽道。 冷化成嘴角抽搐。 他听得出来,杜天成害怕苏放。 “好!算你有种!”冷化成面色阴沉道:“这一次算你赢,但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呵,你说得没错!”苏放也没客气,回怼道:“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三天之内,去向我磕头认错,或者关门,否则的话,你的生意也别想做下去了。” 说完,苏放站起来转身离开。 “贱女人,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身后,传来了冷化龙愤怒的声音。 然后,就是那个女人的求饶声。 苏放摇了摇头。 根本没理会。 那个女人就算是不被冷化龙打死,怕也得被打个半残。 完全是咎由自取。 “放哥,您太猛了!”李铁跟在苏放身后,忍不住感慨。 瞧瞧咱们放哥,连手都没动就把人吓跑了。 这才是牛人! 炸鸡尴尬地跟在苏放身后,有些羞愧。 无论是冷家人,还是苏放,他都招惹不起。 但刚才自己的退缩,明显让苏放不高兴了。 “炸鸡,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理解你的想法。”苏放似乎看出了炸鸡的心思,随口说道。 “不是,苏先生,那冷家……” “没事,这件事与你无关,冷家人就算是找麻烦也只会找我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牵扯到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没事的,我没放在心上。”苏放打断了炸鸡的话。 既然炸鸡心有顾忌,那以后没必要天天指使人家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当然,像李铁这样的,苏放也绝对不会亏待。 看着苏放的背影,炸鸡莫名感觉仿佛错过了什么般。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暗暗有些懊恼:“刚才我怎么就没坚决站在苏先生这边呢,以后,他怕会跟我产生芥蒂吧?” 这般想着,炸鸡扭头看了益君堂一眼,忽然间双眸一亮,朝着自己的小弟招了招手,吩咐道:“这几天你们什么事都不要干,给我盯在益君堂附近,不要让任何一个病人进去,听明白吗?” 小弟茫然不解:“鸡哥,万一被冷家知道了,那咱们不是得罪了冷家吗?” 炸鸡敲了对方的脑袋一下:“你说的我不知道?可是,难道你想一辈子就在街上混吗?” 小弟愈发不解:“鸡哥,咱们本来就是混混,不在这里混还要去哪里?” “你这榆木疙瘩!”炸鸡没好气道:“你仔细想想,咱们在冷家的眼中算什么?连个屁都不算,可如果我们抱紧了苏先生的大腿,以后,还愁着不能飞黄腾达吗?” 小弟有些委屈:“鸡哥,冷家势力那么大,咱们跟着苏先生,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炸鸡深吸了一口气,幽幽道:“所以,我们必须要赌一把!” …… 苏放自然不知道炸鸡的心思。 一大早起来折腾这么久,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见是柳如烟打来的:“柳姐?” “小弟弟,你的车牌我弄好了,有空过来拿一下啊!”电话那头传出了柳如烟娇媚的声音。 苏放已经能想象出柳如烟搔首弄姿挑逗自己的模样了。 不敢多啰嗦:“那一会儿我吃过早饭就过去吧。” 挂了电话,苏放摸了摸肚子,嘴角勾起。 嗯,柳姐真有味道。 “放哥,咱们去吃面吧?”李铁嘿嘿笑着。 苏放看了李铁一眼:“你请客?” “成啊,我请客!”李铁拉着苏放钻进了神农堂斜对面的面馆:“红姐,给我来五碗面。” 这里,正是苏放帮红姐开的面馆,名叫如意面馆。 听到李铁一下子要五碗,苏放惊呆:“靠,你吃得完吗?” 李铁赶紧捂住苏放的嘴,脸色涨红,慌乱解释道:“放哥,你小点儿声,吃不完打包带走。再说了,你看红姐自己一个人做生意不容易,能多支持点儿就支持点儿吧。” 第143章 终于把你盼来了 看着李铁着急的模样,苏放恍然。 这家伙看来是动真格的了啊。 “小放,你也来了?”红姐从后厨走了出来,向苏放打了声招呼。 苏放抬头望向红姐后也有些意外。 红姐之前一直浓妆艳抹,身上涂着劣质香水,远远一闻就让人不舒服。 而且,为了做那种生意,红姐穿着也极为艳俗。 可现在当了老板娘,红姐只是穿着一件朴素的外衣,戴着围裙,脸上不施粉黛,却给人一种居家好女人的错觉。 关键红姐姿色也不错,一缕头发挂在额前,竟然有几分成熟的韵味。 怪不得很多女人从良后都会找老实人嫁了。 如今看来,很多男的都想当这个老实人呢。 就红姐的模样,也难怪李铁这货会动心。 “是啊,红姐,最近生意还行吧?”苏放笑着回应。 红姐感激道:“小放,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现在的日子我才感觉像是生活,反正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等回头赚够了钱,你付的房租我肯定会……” “好了好了,红姐,这点儿钱你就别老挂在嘴上了。”苏放打断了红姐的话,看了李铁一眼,笑嘻嘻道:“以后让李铁来还就行。” “放哥,你胡说什么呢。”李铁顿时满脸涨红,如果有个地缝,感觉会直接钻进去。 这货还害羞了呢。 红姐眼中却闪过一抹挣扎。 作为过来人,她哪里看不出李铁的心思。 但是,红姐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假装没听见,笑着说道:“那你们先聊,面一会儿就好了。” 不多时,两碗面上来。 另外三碗被打了包。 “嘿嘿,红姐,钱先给你。”李铁掏出钱给了红姐,然后快速低下头开始吃面。 吃好面后,李铁熟练地拎起那三碗打包的面就往医馆走。 “公羊大师,来吃面了。”一回到医馆,李铁就将其中一碗面放到了公羊羽面前。 公羊羽顿时苦起了脸:“李铁,你能不能别天天给我投喂面啊?自从吉祥面馆开张以来,我吃面都快吃吐了呢。” “咳咳,最后一顿,这真是最后一顿了。”李铁尴尬道。 公羊羽无奈摇了摇头,“你天天说最后一顿,能不能换点儿花样?人家追女人都送花,你倒好,吃面能不能别老坑我啊,再吃下去,我感觉自己都成面条了。” “噗!”苏放闻言,再也忍不住笑喷了。 “汪汪!”这时,小黑狗跑了过来,在苏放身边摇着尾巴转圈。 “咦,怎么这里有只小黑狗?”李铁奇怪无比,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把其中一碗面放到了小黑狗面前:“来,乖,给你面吃。” 苏放:(=w=;) “它是七号,以后也是咱们医馆的一员了啊!”苏放也没解释小黑狗的来历,看了小黑狗屁股上那个印着七号的地方一眼,又嘱咐公羊羽好好干活,自己则转身走了。 “师父,你想累死我啊!”身后,传来了公羊羽的吐槽。 苏放根本没理。 有这么好的劳动力,苏放自然不会不用。 开车牧马人,苏放直奔4s店。 与此同时。 柳如烟的4s店里,楼宝宝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打瞌睡,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馒头。 旁边,王朝马汉站着,宛如两座雕像。 “好无聊啊!”楼宝宝吐了口气,不小心把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 他赶紧捡起,一口咬了下去,一边咀嚼着,一边嘀咕道:“真是好无聊了,大哥不是说让我来保护这里的嘛,可我都来好几天了,怎么连个来找茬的人都没有啊?” 旁边的两个销售也在闲聊,听到楼宝宝的吐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自从楼宝宝来了之后,天天惦记着有人来找茬。 俩销售刚开始还感觉楼宝宝脑袋有病,但现在慢慢也习惯了。 王朝活动了一下胳膊:“少爷,您实在觉得无聊的话,要不我们哥俩给您对打表演表演?” 马汉点头:“王朝说得对。” 楼宝宝直接白了王朝一眼:“对打有什么意思?你们俩又不是真打,无聊死了。” 马汉点头:“少爷说得对。” “对对对,当然对了,少爷什么时候说得不对了。”楼宝宝烦躁无比,一口将剩余的馒头塞到了嘴里,仿佛发泄般道:“行了,我去楼上转转,你们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楼宝宝突然看到外面来了一群人,顿时双眼一亮:“来了来了,人来了。” 大踏步朝着店门口跑去。 那俩销售看到外面那群人,顿时面色大变。 他们本以为杜天成被苏放打怕了,不敢来找麻烦了,却没想到趁着苏放不在,人家竟然又来了。 “快去叫老板。”其中一个销售说了一声,快步追向楼宝宝:“楼少爷,那些人不好惹,您千万别过去啊。” 楼宝宝压根没理那个销售,而是兴奋地拦住了杜天成,一把握住他的手:“你们是来找茬的吧?” 杜天成一愣,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胖子,然后下意识点头。 “太好了!”楼宝宝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大喜过望:“盼星星盼月亮,我终于把你盼来了。” 杜天成:?(????)?????? 什么情况,眼前这个胖子脑子有病? “我不来找你,赶紧滚蛋!”杜天成一把将楼宝宝推开。 楼宝宝再次凑了过来:“你是不是来找这家店的老板?” 杜天成茫然,但还是点头:“没错。” “我就是啊!”楼宝宝拍着胸脯道:“我也是这里的老板,你快嚣张一点儿,越嚣张越好!哈哈,你是不是来砸我的4s店的?快让他们动手啊,千万别闲着!” 一边说着,楼宝宝招呼杜天成身后的人:“你们不要客气,对对对,我爸说了,咱们不能主动招惹别人,得先让别人招惹我们。快点,别愣着了啊!” 杜天成跟他身后的那些人全部呆住了。 然后,纷纷点头。 这个胖子脑子果然有病。 “杜天成!”这时,柳如烟急匆匆走了过来,忌惮地望着杜天成。 一看到柳如烟,杜天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见柳如烟身边没跟着苏放,不由松了口气,嚣张道:“柳如烟,今天看谁还能护着你!” 不想多废话,杜天成就是想速战速决。 先出了气再说。 等跑了,就算是苏放再来,想找到自己也不容易。 这般想着,杜天成再次将楼宝宝推开,直接吩咐手下人:“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太好了!”楼宝宝见那些打手朝着4s店就冲了过来,搓着手兴奋喊道:“王朝马汉,还愣着干什么,正当防卫啊!” 第144章 可着一个地方薅 “对对对,王朝,别让那个家伙跑了!” “小心你的身后!” “哎哟,马汉,你下手轻点儿,万一把人家打死了你去埋啊!” 伴随着楼宝宝的喊叫声。 现场乱成了一团。 柳如烟跟两个销售看得目瞪口呆。 杜天成手下的人原本嚣张无比,可在碰到王朝马汉之后,全部变成了软脚虾。 仅仅几个照面,跑得跑逃得逃。 根本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 杜天成都快哭了。 自己好不容易想趁着苏放不在把场子找补回来,结果倒好,竟然碰到了这个脑袋里有坑的胖子。 而且,看胖子的样子似乎早就等着自己了。 “妈的,老子弄死你!” 恼羞成怒,杜天成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楼宝宝就刺了过去。 柳如烟见此吓得面色煞白:“楼少爷,小心呐!” 然而,眼见杜天成的匕首快要靠近楼宝宝的时候,一道身影已冲到了杜天成的身后,一脚将他踹飞:“竟然敢行刺少爷,找死!” 王朝话落,一个箭步来到了杜天成身边,探手将其抓了起来,拖到楼宝宝面前:“少爷,怎么处理?” 楼宝宝没想到这群人这么不劲打。 “这样吧,这家4s店都没什么生意,让他们去拉客人,如果拉不来客人,就给我打他!”楼宝宝一指杜天成,旋即又摇了摇头:“不行,我可是善良的人,打人太不讲究了,这样,每一分钟拔他一根头发,直到把店里的车都卖完为止。” 杜天成闻言瞳孔骤然间收缩。 他想逃,但在王朝手里却宛如死狗一样,根本就没办法逃。 王朝:“少爷英明!” 马汉:“王朝说得对!” 苏放到的时候,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汽车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其中却诡异地混杂着一些鼻青脸肿的家伙不断拉客。 那感觉,就像整个汽车城变成了古代的青楼一样。 “快来啊!” “这里的车真的很好。” “大爷,里面坐坐嘛。” 可偏偏,那些顾客仿佛躲瘟神一般绕着走。 来到了柳如烟的4s店,苏放刚一进去,明显感觉到今天人气很旺。 不仅如此,柳如烟跟两个销售都在忙活着卖车。 楼宝宝则坐在沙发上啃着馒头。 在他的身边,一个脑袋上秃了好大一块的家伙垂手站着。 “大锅,你来了?”一看到苏放,楼宝宝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快步迎上前:“嘿嘿,大锅,你怎么有空来?” “我来拿车牌。”苏放莫名其妙:“今天客人怎么好像突然多了啊?” “嘿嘿,那是当然,我以德服人嘛!”楼宝宝嘚瑟道。 苏放疑惑,指了指杜天成:“那是谁啊?站在那里干嘛?” “哦,一个来找茬的家伙,站在那里忏悔呢。”楼宝宝随口解释道。 苏放疑惑,走到正面看了杜天成的脸一眼。 杜天成一把鼻涕一把泪,嘴角不时抽搐两下。 看到苏放的瞬间,杜天成顿时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来闹事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苏放这才认出杜天成,“怎么又是你?” 杜天成哭喊道:“求求你们了,别可着一个地方薅我的头发了,再薅下去,我的头发全没了啊。” 苏放这才发现,杜天成脑门的头发秃噜了一大块,头皮都被薅出血来,看起来瘆人无比。 “你干的?”苏放扭头问向楼宝宝。 “嘿嘿,他自己非要忏悔的,大锅,我可是善良的人呢。” 苏放嘴角一抽。 他终于明白这家伙为啥被人叫做混世魔王了。 怪不得杜天成见到自己比见了亲爹还要亲。 跟楼宝宝一比,自己简直太善良了。 “差不多就得了啊。”苏放也没啰嗦,找到柳如烟:“柳姐,我来拿车牌了。” 柳如烟拉住苏放就进了办公室。 快速将房门反锁上,柳如烟脸颊微红,抿嘴极具诱惑地盯着苏放。 苏放吓了一跳,连忙羞涩道:“柳姐,这大白天的,你,你这样不太好吧?” “哼,小弟弟,你想啥呢。”柳如烟咯咯一笑,娇嗔一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塞到了苏放的手里:“喏,这是给你的。” “啥呀?”苏放奇怪,低头看了两眼,见竟然是一份4s店的股份合同:“柳姐,这是啥意思?我可告诉你啊,我不想吃软饭。” “呸,吃什么软饭啊!”柳如烟白了苏放一眼:“这也没多少钱,今天你终于让我见识了楼家的混世魔王,你把楼少爷介绍给我,那可是让我的4s店起死回生了,为了感谢你,这点儿股份算不了什么。如果我们正常营业的话,一年你也就能分个两百来万。” “两百来万还不少?”苏放本想推脱,但柳如烟非要坚持。 最后,苏放只得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毕竟医馆现在虽然有公羊羽坐镇,但开销也不少,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 而且,自己也不能老是剥削公羊羽,还得给人家钱呢。 哎,原来当老板其实也挺难的。 随后,柳如烟亲自给苏放把车牌挂好。 而就在柳如烟翘着屁股给苏放挂牌,苏放一个劲吞口水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电话是一眉道长打来的。 “苏大师,您现在有空吗?” 苏放看了柳如烟一眼,没好气道:“有事说事。” “嘿嘿,是这样的,咱不是把枯玄给抓起来了嘛,今天我们风水协会准备对他进行审判,您要是空的话,过来看看?” 风水协会? 还审判? 净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不过,苏放对这些事情倒也蛮感兴趣的。 想了想便道:“成啊,时间地点你告诉我,回头我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后,苏放又被柳如烟挑逗了一番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先是回医馆替了会儿公羊羽。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李铁凑了过来:“放哥,中午吃面不?” “滚!”苏放一脚把李铁踹到一边:“你能不能整点儿有用的?” 李铁厚着脸皮又凑了过来:“放哥,我有件事正想告诉你呢。” “说!” “嘿嘿,是这样的,那家益君堂现在都没生意了,冷化龙那孙子脸都绿了呢。” 苏放奇怪:“怎么回事?” “炸鸡带着他的人守在附近,不让人进去。冷化龙气极,也没办法,嘿嘿,我刚刚看着他黑着脸走了,还把益君堂的门都关了。” “哦。”苏放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先这样吧,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们就行。” 与此同时,冷化龙来到了天州的教堂。 刚到教堂的门口,冷化龙就看到了脑袋上秃了一块的杜天成:“三爷,你这是怎么了?” 第145章 二哥,还是你苦 “没怎么!”杜天成没好气道。 他现在对苏放又恨又怕。 尤其是看到楼宝宝那个胖子竟然叫苏放大哥后,更是惊惧到了极点。 但是,心里总是咽不下那口气。 所以,只得来找自己的大哥教授。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冷化龙。 不用想,冷化龙肯定也是为了医馆的事来的。 “冷化龙,你来找大哥是不是也让大哥帮你出头?”杜天成问道。 冷化龙点头,恨恨道:“是啊,那个苏放太可恶了,竟然让人守着我的医馆不让病人进去。” 想起杜天成见了苏放溜得快的情景,冷化龙忍不住讥讽道:“哼,杜三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那苏放有什么可怕的,你见了他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冷化龙,你什么意思!”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在这里又被冷化龙讥讽,杜天成再也忍不住了:“你懂什么,你不过是冷家的一条狗,你冲我叫唤什么,有本事让冷家人出面,有事动不动别找我们哥仨帮忙!” “你骂谁是狗呢!”冷化龙瞪着杜天成:“如果不是冷家的帮衬,你大哥教授能有今天吗?哼,南城三霸的佛爷跑了,麻五也死了,如今只剩下你大哥了,这个时候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机会到了,能够独当一面,不再需要我们冷家了?” “冷化龙,你不就是被赐姓冷吗?还你们冷家,行了,别人不知道你我不知道吗?”杜天成骂道:“我说你是条狗都算客气了,你来找我大哥,不就是担心冷家人嫌弃你办事不力,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哼,既然来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你……”冷化龙气得哑口无言。 杜天成说得没错。 他冷化龙虽然姓冷,但还真不是冷家族人,也就是替冷家打理医馆而已。 如果连一个小小的苏放都收拾不了,肯定会被冷家人当成废物踢掉的。 所以,没办法,他只得向教授求助。 俩人一边吵着,来到了大殿门口。 看到里面有一个牧师打扮的人手里拿着一本圣经,俩人不约而同闭上了嘴。 那个牧师打扮的人,正是杜天成跟宗汉的大哥,绰号教授。 教授真名左义,当年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跟奸夫之后,被关了几年却莫名其妙出来了。 出来之后,左义就一改之前的性格,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玩有妇之夫。 而且,他还有一个习惯。 每次玩过之后,都会来教堂忏悔。 美其名曰,恕自己的罪过。 相对于佛爷跟麻五,左义平常非常低调,甚至被人称为地下之王。 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跟冷家的关系密切。 据说教授当年为了跟冷家扯上关系,认了冷家的一个十九岁的后辈当干爹。 这些年来,他也没少孝敬对方,甚至经常把自己玩过感觉不错的女人送到那个干爹的床上,讨干爹欢心。 此时,左义面前跪着一个人。 如果苏放看到这个人的话也不陌生,正是朝天云府那片烂尾楼的老板宗汉。 宗汉的旁边站着一个一个劲傻笑的傻子。 此人正是养了艳鬼的范累。 而范累的身边,却是一名银发银须,颇有几分高人风范的黑袍老道。 黑袍老道跟牧师打扮的左义站在一起,场面显得极为怪异。 看到这些人,杜天成跟冷化龙相互对视了两眼,直接没敢过去打扰。 “老二,我早就跟你说过,那玩意伤身,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左义不紧不慢说着,伸出手来,搭在了宗汉的脑袋上,微微叹息一声:“不过,你放心好了,你的仇,大哥不会坐视不理的。” 宗汉哭啼了起来:“大哥,我,我腿软。” “哎……”左义摇了摇头:“我知道了,回头之后多吃点儿六味地黄丸。等大哥先把眼前最重要的事做完,再去会会你说的那个小子。” “是,谢谢大哥。”宗汉站了起来。 上来两人架着他,朝着外面走去。 “亲亲,亲亲!”范累大师见宗汉要离开,立刻焦急叫了起来。 一听到范累的声音,宗汉吓得面色一变,汗毛仿佛要炸开一样:“大哥,我先走了。” 甩开扶着自己的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逃出了教堂。 来到外面,正看到杜天成跟冷化龙。 目光落在杜天成的头顶上:“老三,你的头发怎么了?” 杜天成嘴角一抽:“二哥,你的腿怎么了?” 宗汉:(??_??) “二哥!”看到宗汉眼见要哭了,杜天成一把抱住宗汉。 宗汉情绪也瞬间失控:“老三,我的命好苦啊!” 杜天成:“二哥,我的命也苦啊!” 宗汉:“不,我的命比你的苦。” 杜天成:“不,还是我的命苦!” 宗汉:“老三,你不懂我的苦。” 杜天成:“二哥,我懂,我懂。” 宗汉一把将杜天成推开,警惕地望着杜天成:“老三,你,你也被男人……” 杜天成:?(?'?'?)??? 然后,急速退了两步,惊恐地指着宗汉:“二哥,你,你被男人……” 宗汉沉默。 杜天成瞳孔骤然间收缩:“二哥,你好苦啊!” 旁边,冷化龙:∑(°口°?)?? 教堂里。 看了疯疯癫癫的范累一眼,左义深吸一口气,扭头望向旁边的黑袍老道:“道长,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那个枯玄的确在炼制一种能够让人变得年轻,甚至增加功力的丹药。” “只不过,目前枯玄好像被风水协会的人抓走了,当务之急,我们得想办法把枯玄弄到手,想办法将他的丹药搞到。” 黑袍老道哼了一声,望向范累,答非所问道:“他好像是百鬼门的人吧?” “对。”左义没有否认:“当年他无意中跟我二弟纠缠在了一起,平常养一些鬼物,却没想到会落得这般下场。” “呵呵,既然如此,那正好!”黑袍老道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左义不解:“道长何意?” “百鬼门传承于苗疆,据说是阴鬼宗的一个分支,那个将范累搞成这样的小子根本不用我们收拾了。” 说罢,黑袍道长忽然间伸出手来,直接抓进了范累的心脏位置。 噗呲! 伴随着撕开皮肉的声音。 黑袍老道的手再次拿出来之后,手里多了一个砰砰直跳的心脏。 范累脸上的笑容消失,木讷地看了黑袍老道一眼,眼皮一翻,当场重重栽倒。 左义面无表情,一只手托着手里的圣经,另一只手按在圣经之上:“道长的阴鬼爪又精进了!” 黑袍老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现在,你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就说百鬼门的范累死于那个叫苏放的小子之手。赫赫,接下来,我相信天州会很热闹的。” 左义眼睛微闭:“阿弥陀佛。” 黑袍道长哈哈大笑一声,大步朝外走去:“枯玄的事就交给我了,来天州这么久,我还没好好会会风水协会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呢!” 第146章 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苏放开着牧马人按照一眉道长发的地址来到了风水协会附近。 原本以为风水协会肯定很高大上,可到了之后,苏放却傻眼了。 这里竟然是一家废弃的精神病院。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左边挂着一个大牌子,稍微新点儿,写着天州风水协会。 右边挂着一块眼见都快腐烂的牌子,上面模模糊糊写着天州精神病院。 “不对啊!”苏放看了看一眉道长告诉自己的地址,又看了看精神病院里面。 哪里有什么三十三层? 按照一眉道长所说,他们风水协会在三十三层楼处,寓意三十三重天的意思。 可眼前全是平房,而且给人一种快要倒塌的感觉。 门口的大铁门虚掩着,苏放下了车转悠了一圈,周围根本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 刚想打电话问问一眉道长,苏放突然听到车后传来一道撞击声。 赶紧跑过去一看,苏放的脸都黑了。 一辆黑色的跑车竟然戳到了牧马人的屁股上。 苏放没看错,竟然是黑色的跑车! 黑车在路上很多见,但黑色的跑车,苏放还是头一次见。 关键是这里的路足有十几米宽,自己还特意靠边停了,竟然被撞了。 苏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冲到了跑车驾驶位外,冲着里面的人喊道:“喂,你会不会开车啊,你这是瞄准了我的车开的吗?” 车门快速打开。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稍微有些凌乱,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给人一种阴郁感觉的女孩。 女孩长得倒是蛮漂亮,但浑身的衣服也是黑的,素颜的脸上透着一丝羞怯。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女孩下了车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错了,看了撞的地方一眼,赶紧道歉。 本来一肚子气,但见女孩态度诚恳,苏放也没了脾气:“不是,这么宽的路你能不能好好开,非瞄准我的车开,我也是服了。” “先生,您要多少钱,我现在就赔。”女孩赶紧拿出钱夹。 苏放反而不好意思了。 牧马人因为是越野车性格,柳如烟特意给安了个防撞大梁。 那辆黑色的跑车前面勉强够得着牧马人的屁股,对牧马人也没造成什么损伤。 “算了算了!”苏放摆了摆手:“下次注意点儿就行了。” “那太谢谢您了!先生,太谢谢了!”女孩还一个劲鞠躬道歉,态度诚恳。 苏放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肚子话说不出来,只得无奈问道:“我问一下,你知道天州风水协会在哪里吗?” “啊?”女孩这才打量了苏放两眼,弱弱问道:“你也要来找吴半仙的?” “什么吴半仙啊,我不知道,我只找风水协会。”苏放莫名其妙。 怎么连半仙都出来了。 赶紧把手机里的地址给女孩看了看:“这里写着三十三层楼,可附近连高楼都没有啊。” “就是这里的。”女孩托了托眼镜,指着精神病院里面道。 “啥?”苏放愣住了。 可待打开铁门,进去之后,苏放发现,里面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三十三层楼。 麻麻的,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你找谁?”刚一进去,一个拿着拖把的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警惕地盯着苏放。 苏放还没开口,女孩赶紧走上前:“阎大娘,是我清秋啊,我来找吴会长,他在吗?” “哎呀,是清秋啊,会长在里面呢。来来来,赶紧进去。”大妈拉着冷清秋就进了屋。 苏放嘴角抽搐。 直接把自己给晾在这里了? 一眉这个老坑货果然不靠谱。 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完全就是精神病院的陈列。 甚至好多房间里都还有病房。 来到其中一间看起来应该是办公室的房间。 里面坐着两个老头。 其中一人正是一眉道长。 另一个人看起来年纪跟一眉道长差不多大,但胡子刮得极干净,打眼一看就跟老太监一样。 “吴会长,清秋来了。”大妈朝着那个老太监打了声招呼。 一眉道长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苏放,连忙站了起来:“苏大师,你来了啊!来来来,快坐,审判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拉着苏放就向老太监介绍道:“会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苏大师,他可厉害了,嘿嘿,虽然比我稍微逊色一点儿,但在这个年纪能有这种成就,绝对……” “咳咳。”苏放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一眉道长立刻意识到自己吹得有些过了,赶紧改口道:“哈哈,绝对是天赋异禀,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可以在风水界一柱擎天呐!” 苏放一个踉跄。 差点儿没当场栽倒。 这词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一眉道长又向苏放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风水协会的会长吴伤,江湖人称吴半仙!哈哈,在天州,他的风水之术可是一流呢,很多大家族的人都找他看风水迁坟啥的。” “嗯,果然是少年英雄。”老太监看着苏放,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了冷清秋的身上:“小秋啊,你有什么事吗?” 冷清秋古怪地看了苏放一眼,似乎在琢磨这个家伙难道也懂什么风水捉鬼? 但她明显不是什么善言之人,闻言走到老太监面前,将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一个视频:“吴会长,其实今天我想向您求证这个视频是不是真的呢。” 说话间,女孩将视频打开。 里面,赫然播放的是苏放在烂尾楼一口舌尖血喷死鬼物的视频。 不过,当时苏放只是留下了一个背影,而且光线也有些昏暗,倒是没办法认出里面的主角是谁。 看了一会儿,老太监点点头:“没错,这个视频肯定是真的。” “太好了,那我又有写作题材了。”女孩有些激动道:“就是不知道里面的那个捉鬼人是谁,吴会长,您知道吗?如果知道的话,求您一定帮我介绍介绍啊!” 很显然,对于这种能够捉鬼的大师,女孩非常崇拜。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苏放也看出来了,那个视频应该是当晚孙尚香直播录下来的。 嘿嘿,真神就在眼前呐! 苏放没想到随意展露的雄风竟然被人发现了。 心里难免有些嘚瑟。 可是,下一秒,老太监一句话,却直接没让苏放喷了。 “咳咳,小秋啊,其实那个人就是我吴半仙,不好意思,我刻意隐瞒自己的帅气,却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苏放:(⊙x⊙;) 这个家伙怎么跟一眉道长一样不要脸? 不对,一眉道长虽然能吹,但至少还要脸。 这个所谓的老太监吴半仙,直接就不要脸了啊! 第147章 奇葩的风水协会 苏放很无语。 他虽然低调,但被人当着面冒充,还是头一遭。 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老太监,你什么意思,你说这个帅到炸裂的捉鬼人是你?”苏放不乐意了,一把将一眉道长拉了过来:“一眉,你说说,这个人是谁!那晚上在烂尾楼那里的人是不是我!” 一眉道长尴尬无比。 一头是自己的会长,另一头是苏大师,谁也不能得罪。 吴半仙显然也没料到一不小心秃噜了嘴,竟然说到真神身上了。 顿时,他老脸一红,但还是摆出一副高深的模样,冲着女孩冷清秋说道:“小秋啊,你先回去吧,今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回头如果你想请教具体细节的话,你再来。” “哦,太感谢您了,吴会长。”冷清秋临走前深深看了苏放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不相信苏放说的话。 甚至于,仿佛鄙夷苏放竟然冒充什么吴大师。 “不是,这就让她走了?”苏放满脸蒙逼,不悦喝道:“一眉,你特么什么意思?” 一眉赶紧凑到苏放的耳边,小声嘀咕道:“苏大师,喜怒啊。你不知道,咱们会长是天生孤煞之人,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一辈子犯五弊三缺,就是个穷命。他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但风水之术的确是一绝,反而对你没啥影响,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啥玩意!”苏放满头黑线。 这算什么歪理。 不过,听到一眉的解释,苏放却饶有兴趣打量了老太监吴大师两眼。 果然,从面相上来看,这货好像真是天生的穷命。 换句话说,这个老太监身上根本存不住钱,就算是能中彩票,短时间内肯定得散掉,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不由得,心里倒是起了丝丝怜悯。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这种人。 “嘿嘿,苏大师,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吴半仙见冷清秋走了,一改刚才的高人风范,满脸堆笑拉着苏放的手:“其实你的事迹一眉已经跟我说了。你亲手打残了那个枯玄,简直是好手段啊!” 说着,吴半仙还伸出大拇指吹捧道:“苏大师绝对是旷古至今的豪杰少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吴伤对你的敬佩宛如滔滔不绝之水连绵不断,今天苏大师能够驾临我天州风水协会,那当真是我的荣幸呢!” 一通马屁拍下来,苏放心里这个舒坦啊。 算了算了! 看在你这么会拍马屁的份上,本大师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反正自己跟那个冷清秋再也不会见面,被误会就被误会啊。 但该客气的还是得客气一番。 “吴会长,看你说的,怎么全对啊!” 苏放笑着拍了拍吴伤的肩膀。 吴伤嘴角一抽。 满脸木讷。 愣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似乎,他也没碰到苏放这么不要脸的人。 另一边,冷清秋出了风水协会后,脸上的兴奋还没消去。 她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青禾,你有空吗?中午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对对对,我终于找到新的题材了。” “你不知道啊,这段时间我绞尽脑汁,感觉脑袋都快炸了,可根本没有半点儿灵感。” “朝天云府烂尾楼那边你知道吧?” “我跟你说,竟然真有鬼啊!而且,还有捉鬼的大师,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天州风水协会的会长吴半仙啊!” “太帅了!哎,不过说起来,今天我遇到一个奇葩。” “他竟然想冒充吴大师,还非说一口唾沫喷死鬼物的高人是他,切,真是不要脸。” “成成成,那我们见面再说。” “对啊,咱们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什么?你找男朋友了?真是太好了,借着这个机会,你把他叫出来让我给你把把关喽。” 挂了电话后,冷清秋钻进跑车,轰起油门就跑了。 苏放刚开始还感觉吴半仙不要脸。 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苏放发现吴半仙挺可爱的。 “吴会长,咱们不是开什么审判大会嘛,我的才华就暂时先不强调了,你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把风水协会的人都叫来,咱们开会?” 终于,在被吴半仙拍了半个小时马屁后,苏放滋润了。 吴半仙连忙点头:“对对对,苏大师所言极是。” 随后,吩咐一眉道长:“一眉,我带苏大师去审判室,你赶紧去叫人。” “好嘞!”一眉转身跑了。 吴半仙则带着苏放来到了隔壁一间病房。 没错! 这个所谓的审判室,就是病房。 病房的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从头部以下截止的人,正是枯玄。 枯玄此时脑袋上戴着一个铁笼子。 “吴会长,你们弄个铁笼子干嘛?”苏放古怪问了一句。 不耻下问才是好同志。 吴半仙闻言得意道:“呵呵,苏大师你有所不知,此妖道作恶多端,害人无数,为了防止他逃走,我跟一眉商量之后,特意弄的这个铁笼子将他的脑袋罩在里面。” “啥?”苏放感觉自己的思维都出问题了。 这个枯玄已经从脖子以下截肢了,还怎么逃? “高!吴会长果然高啊!”但想起刚才人家把自己拍得那个舒服,苏放还是伸出大拇指。 没多会儿,一眉带着那个扫地的大妈进来了。 “会长,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一眉说道。 苏放怔住。 什么就到齐了? “那个,你们风水协会人都到齐了?”苏放忍不住问道。 一眉道长理所当然道:“当然了,咱们风水协会就仨人,吴会长,我一眉是副会长,还有阎大娘,哦,对了,苏大师,我着重向你介绍一下阎大娘。” “她可是咱们风水协会职务最多的人才。首先,他是咱们风水协会唯一一名会员,其次,她还掌管着后勤,是后勤部部长,还有,她也掌管着咱们风水协会的安保部,是安保部部长……” “打住打住!”苏放发现自己再听下去,一眉能把打杂的都说出花来。 苏放算是见识了。 这个所谓的风水协会就是半吊子。 他突然感觉很心累。 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这个审判大会,就不应该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还是开始吧!”苏放捂着胸口找了张满是灰尘的凳子,看了阎大娘一眼,不好意思道:“那个,阎部长,这凳子能不能……” “什么能不能,我很忙的,赶紧开完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阎大娘白了苏放一眼,似乎嫌弃苏放事多。 苏放:(ーー;) 好吧,反正开完审判大会就走了。 我忍! 苏放自己把凳子吹了吹,这才坐了下来。 吴半仙则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纸来,展开之后清了清嗓子,站到枯玄脑袋的位置:“下面,在审判之前,我先给大家讲几句……” 第148章 苏大师,你快逃 四十多分钟后。 苏放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 朝着吴半仙手里的演讲稿看了一眼。 发现连一半都还没翻过去。 而吴半仙似乎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眉飞色舞,不时张牙舞爪,义愤填膺。 一眉道长听得津津有味,随着吴半仙的情绪或悲伤或兴奋。 反倒是那个保洁大妈阎大娘拄着拖把打瞌睡。 不自觉让苏放想起了上学时的情景。 噩梦啊! 苏放突然后悔怎么就腿贱,来这个所谓的审判大会了。 照这架势下去,恐怕晚饭都赶不上了。 而且,凭着风水协会这几个人的尿性,也绝对不会管饭的。 “啊啊啊,你们杀了我吧!” 终于,就连枯玄也忍不住了。 他大叫着,满脸痛苦。 苏放不得不敬佩枯玄的强悍。 都从脖子以下截肢了,说话还那么中气十足。 “想死?哼,哪里有那么容易!”吴半仙看了枯玄一眼,正准备继续讲话,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吴伤,一眉,把枯玄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家伙从外面闯了进来,打断了吴半仙的话。 众人纷纷扭头,朝着门口望去。 苏放也古怪无比。 这破地方,竟然有人来闹事? 不过,很快,苏放就发现来人的不同了。 对方浑身煞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甚至于,距离五六米远,还能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这是个高手! 苏放眉头挑起,终于来了精神。 看到黑袍老道的瞬间,所有人都怔住了。 保洁阎大娘迟疑了片刻,忽然间拿起手里的拖把,朝着黑袍老道就砸了过去:“你干什么!” “没看在开会吗?” “赶紧滚蛋!” 几拖把下去,愣是把黑袍老道打得连连后退。 苏放瞪大眼睛。 我去,难不成,这个阎大娘还是什么高手,自己看走眼了? 然而,就当苏放这个念头刚刚冒出。 黑袍老道忽然间伸出手来,直接抓在了拖把上。 然后,猛得往回一扯。 吱~!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摩擦声。 拖把的金属表面竟然生生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然后,黑袍老道又一掌砍在了拖把上。 咔嚓! 拖把一分为二。 阎大娘呆立当场。 就是为了耐用,当初她特意买的铝合金杆子。 这玩意用一百年也不会断。 但现在,竟然被眼前这个黑袍老道给弄断了。 扑通! 下一秒,阎大娘直接跪倒在地:“我,我不是故意的,但我职责所在,还望您不要跟我这个妇人一般见识啊!” 黑袍老道被拖把抽得很狼狈。 眼中充满了杀气。 他举起手来。 那只手枯瘦如柴,但却透着瘆人的恐怖气息。 苏放毫不怀疑。 如果这一爪抓下去,恐怕能够轻松将头骨抓碎。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这么恐怖的人? 在此之前,苏放一直认为自己继承了巫医传承,怕是天下独一份了。 却没想到,这个黑袍老道的手段远远超出了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范畴。 但是,苏放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保洁大妈被弄死。 他正想站出来,吴半仙却突然间踏前一步:“等等!” 黑袍老道拧着眉头望向吴半仙:“怎么?” “是这样的。”吴半仙指了指阎大娘:“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看你的来意,应该是想把枯玄带走,从枯玄嘴里套出邪丹吧?既然这样,你放她走,我可以把枯玄给你。” “对对对,那没事,我先走了啊!”阎大娘闻言倒是反应快,爬起来眨眼间跑没影了。 一眉怒喝:“会长,咱们俩人难道还不是他的对手?怕什么怕!这枯玄好不容易抓到的,如果再被把他弄走,一旦被他得到邪丹,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一眉……”吴半仙望向一眉道长:“你想拼死一搏?” “没错!”一眉重重点头。 显然,他们俩跟这个黑袍都认识,也知道黑袍的恐怖。 吴半仙露出欣慰的微笑,退后两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好,一眉,我果然没看错你!既然如此,你跟他拼吧,我先撤了!” 转身,就欲跳窗逃走。 一眉瞬间愣在当场。 黑袍老道也没想到吴半仙这么怂。 旋即哈哈狂笑:“吴伤,你倒是懂得脚底抹油,可今天我既然来了,不给你们留下点儿念想,那怎么能成!” 话落,黑袍老道脚下一尖,竟然眨眼间窜到了吴半仙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吴半仙瞳孔一缩。 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提耳,咱们怎么说也有过交情,我没想到你也来了天州,以前就算咱们有过过节,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只求不要伤害我啊!” 怂! 一个字! 简直怂到家了。 苏放张着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再看一眉道长,眼神闪烁,似乎也在挣扎要不要直接认怂。 片刻后,一眉也一下子跪倒,“提耳师兄,以前我们之间虽然有过过节,但兰芝都死了,那件事也过去那么多年了,枯玄你大可带走,千万不要伤我啊!” “别在这里给我提兰芝!”听到兰芝的名字,黑袍老道身上陡然间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一爪抓向旁边的柜子,竟然将柜子生生抓出了五个指洞。 吴半仙跟一眉见此,全部吓得毛骨悚然,低着头不敢跟黑袍老道对视。 黑袍老道冷哼一声,见苏放还站在那里没有跪下,却是阴恻恻道:“哟,小子,你不怕死?” “怕!当然怕了!”一眉道长赶紧拉了拉苏放的裤脚,小声劝道:“苏大师,我知道你厉害,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家伙可是外劲高手,你赶紧跪下,千万别招惹他,否则的话,今天咱们都得死。” “外劲高手?” 苏放疑惑。 但是,却没理会一眉道长,而是笑盈盈望着黑袍老道:“我这个人跪天跪地,跪长辈,还从来没有跪一个妖道的习惯!” “咝……”见苏放这么狂,一眉道长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焦急道:“苏大师,我求求你别说了。他修炼的阴鬼爪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这一次,我没骗您呐!” 黑袍老道面色陡然间变得阴沉。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他忽然间朝着苏放扑来:“既然你不怕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完了!” 一看到黑袍老道动怒,一眉道长跟吴半仙全部绝望了。 这个黑袍老道,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苏放这个时候还逞什么能啊! 片刻的挣扎后,一眉道长忽然间眼神变得决绝。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挡在了苏放身前:“苏大师,你快逃!” 第149章 被自己惯坏了 说出手就出手。 这个黑袍老道果然够狠辣。 苏放虽然也碰到不过少狠辣的角色,但还真没碰到过黑袍老道这样的。 而且,关键时刻,苏放完全没想到一眉道长竟然会挡在自己面前。 不由得,苏放对一眉道长好感大增。 “让开!”眼见黑袍老道的鬼爪即将要抓破一眉道人的胸口,苏放也没客气,一脚将一眉道长踹开。 说时迟那时快,黑袍老道的手擦过一眉道长的肩膀,竟然宛如利刃般划破了他的衣服,抓开了一道口子。 同时,苏放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黑袍老道的手腕。 “咔嚓!” 猛得往下一压。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直接将黑袍老道的手腕拧断。 “啊……!” 一声惨叫从黑袍老道嘴里发出。 他满脸狰狞地望着苏放,惊骇于苏放竟然能够伤到自己。 “小杂种,你找死!”黑袍老道左手再次探出,抓向苏放。 苏放松开黑袍老道断掉的手腕,侧身一躲,眼神中透着漠然。 对方招招致命。 但是,苏放没想到黑袍老道这一招是虚的。 还没碰到苏放,黑袍老道却是往回一撤,急速绕到了吴半仙身边,探手抓向吴半仙。 吴半仙傻眼了。 但他哪里是黑袍老道的对手? 只待闭眼等死。 “去吧!” 谁成想,黑袍老道并没有直接弄死吴半仙,而是抓住吴半仙,将其朝着苏放扔去。 苏放眼见吴半仙的身体飞了过来,只得接住。 但将吴半仙放下之后,却已不见了黑袍老道的踪影,连脖子以下被截肢的枯玄也不见了。 “该死!” 这个黑袍老道倒是反应够快,知道打不过,竟然第一时间选择跑路。 苏放正准备追出去,却见一眉道长哇地吐了一口黑血。 “一眉,你中了那家伙的阴鬼毒?”吴半仙面色大变。 苏放拧眉。 果然看到一眉道长手臂被抓伤的位置急速化脓变黑,仿佛很快就要腐烂一样。 苏放快速蹲下检查着一眉道长的胳膊。 这一会儿工夫,一眉道长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神智也变得有些模糊。 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抓住苏放的手,喃喃道:“苏大师,我死不足惜,可你还年轻,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你这般年纪,又有这等才华,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记住,人生苦短,有爱的人就去追,千万不要等……” 擦! 都这种时候了还跟我讲这些废话? 苏放一阵无语。 幸亏随身拿了银针。 “行了,你死不了!”苏放打断了一眉的话,快速拿出银针开始逼毒。 几针下去,一眉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 一旁的吴半仙惊得目瞪口呆:“苏大师,您还是医道高手?” 他可是知道黑袍老道手上的毒有多恐怖。 却没想到,竟然被苏放几针就逼出来了。 简直惊为天人! “呵呵,还行吧。”苏放也没谦虚,笑了笑,将银针取出,开口问道:“那个黑袍老道究竟是什么人?” “哎……”吴半仙长叹一声,看了一眉道长一眼,见他虽然还精神萎靡,但显然已没有了性命之忧,松了口气解释了起来。 听完之后,苏放也微微有些错愕。 下意识看了一眉道长一眼。 这家伙竟然还是个情种。 据吴半仙所说,那个黑袍老道以前也是龙虎山的道士,还是一眉道长的师兄,道法高深。 当年二人的关系非常好。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一个师妹。 跟大多数青梅竹马一样,二人都喜欢上了那个师妹,也就是一眉道长嘴里的兰芝。 但造化弄人。 一次无意中,他们碰到了一只强悍的厉鬼。 就算三人联手,却依旧无法将厉鬼杀死。 师妹却被厉鬼给伤了。 那种强大的鬼物身上都有阴毒,如果不及时弄出来,就算是侥幸活下来恐怕也得是个废人。 当时为了救治师妹,一眉道长顾不得自身的安危,让黑袍老道先挡着厉鬼,他自己去帮助师妹祛毒。 但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黑袍老道退缩了。 他将厉鬼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一眉道长跟师妹身上,自己逃走了。 结果,师妹最终还是没有活下来,而一眉也被重伤,活下来后道法也大不如前。 幸亏后来龙虎山的高手前来,才杀了厉鬼。 但从那之后,黑袍老道就消失不见了,再次有黑袍老道消息的时候,他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还修炼了至阴至邪的阴鬼爪,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反派。 我去,怪不得一眉本事不大,却喜欢吹嘘呢。 看来,人家也曾辉煌过呢。 “对了,你们说黑袍老道是外劲高手,这是什么意思?” 吴半仙闻言古怪地望着苏放:“苏大师,您这么厉害,竟然不知道外劲高手?” 苏放茫然摇了摇头。 吴半仙也没多想,解释道:“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超越普通人的存在,就拿黑袍提耳来说,他所修炼的阴鬼爪坚硬如铁,还含有剧毒,但也仅仅是增加了身体的力量,体内并没有产生劲气。所以,他的功法被称为外劲功法,但饶是如此,一般人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一旦在丹田中炼出劲气,便可以劲气伤人,这种便是内劲高手。”说到这里,吴半仙眼神中闪过无尽神往:“不过这个世界上外劲高手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内劲高手更是少之又少,据我所知,龙虎山掌门倒是内劲高手,一指破石却是轻而易举呢!” “劲气?”苏放恍然。 如果照吴半仙所说,自己修炼的龙象功应该也属于外劲功法的一种。 但是,龙象功明显比阴鬼爪要高明太多了。 至于劲气,苏放如今似乎也没达到。 嗯,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没多久,一眉道长醒了过来。 看着枯玄被黑袍老道带走了,一眉又是一阵懊恼:“这下麻烦了,提耳修炼的阴鬼爪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反噬,让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如果得到了枯玄的邪丹,他怕会更进一步,到时候想要对付他就更麻烦了啊!” 苏放忍不住吐槽:“一眉,就算他不进一步,你似乎也没办法奈何他吧?” 一眉怔住,尴尬道:“嘿嘿,苏大师,这不是有您嘛!” “对对对,苏大师,没想到您这么强啊,连提耳那老东西都不是您的对手!”吴大师也拍起了马屁。 苏放懒得理他们。 不过,黑袍那只手被自己用了龙象之力折断,恐怕是想恢复也难了。 就算是他真能得到邪丹,战斗力肯定也大不如前。 随后,苏放又问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问题。 临走之前,看着精神病院的牌子,苏放又是一阵恍惚。 尤其是对吴半仙跟一眉加深了认识之后,苏放心中唏嘘。 这俩货,倒是找到一起了。 一眉道长是个情种。 吴半仙就是穷种了。 但饶是如此,据一眉所说,吴半仙在风水之术上造诣不浅,似乎在整个江南省都能排得上号。 离开天州风水协会之后,苏放接到了楚青禾的电话:“苏放,我在爱琴海餐厅这里,你马上过来。” 根本没说多余的废话,楚青禾直接挂了电话。 苏放直翻白眼。 这个女人,真被自己惯坏了。 第150章 闺蜜 心里嘀咕着,苏放的身体却很老实,快速开上车,直奔爱琴海餐厅。 餐厅在市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停车位,苏放刚想往里停,结果后面直接发出一声闷响。 苏放的脸当即就黑了。 不是吧? 又被人撞了! 快速下了车,待看到后面撞自己的那辆车后,苏放的脸已黑成锅底。 “我说美女,你是不是看着我太帅了,特意追踪我,顺便撞我车的?我可告诉你,我没有追尾必娶的嗜好!” 后面撞自己的那辆车,竟然是冷清秋开的。 冷清秋手忙脚乱下了车,本来还一脸歉意,可待认出苏放之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怎么是你这个骗子?” “我什么时候成骗子了?”苏放有种将眼前这个女人揍一顿的冲动,伸出手来:“给钱。” “你,你的车根本就没坏,给什么钱?”冷清秋也一改之前的好脾气,直接钻进了车里,然后绕开苏放的车,开进了刚才苏放看好的车位。 “我@#¥%……”苏放被冷清秋的骚操作给彻底震惊了:“美女,你是在逗我玩?拜托,你撞了我车,还抢我的车位,你能不能再没点儿下限?” 冷清秋停好车后,白了苏放一眼:“哼,自己没本事,还装什么捉鬼大师,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人!” 说完,冷清秋转身就走,把苏放晾在了原地。 苏放彻底凌乱了。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可碰上这种奇葩女,苏放特想斗一斗。 “喂,你停不停了,把车停在那干嘛,别影响别人!”停车场的保安催促了起来。 苏放抬头看到冷清秋走进爱琴海餐厅,咬了咬牙,钻进车里,又花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找到车位停了进去。 但是,苏放的耐性也彻底被磨光了。 今天如果不把这口气争回来,老子就不姓苏! 苏放怒气冲冲走进餐厅。 四周一环顾,很快就发现了冷清秋。 他快步走了过去,直接坐到了冷清秋的对面:“美女,你这一撅屁股就走了,难道就没个说法吗?” “你坐在我朋友的位子上了!”冷清秋没想到苏放真找过来了,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但很快又镇静了下来。 她指了指苏放坐的位置:“我朋友去厕所了,她脾气可不好。尤其是像你这种坑蒙拐骗还小肚鸡肠的男人,如果回来被她看到,她能怼死你信不信?” “嘿嘿,我脾气还不好呢!”苏放猛得一拍桌子,恐吓道:“我警告你,要么赔钱,要么道歉!要么……” 苏放露出一抹阴邪的笑来,吓得冷清秋往回一缩:“你,你干什么?” “你说呢?”苏放抓住桌上的玻璃茶杯,猛得用力,直接捏碎:“我可是认识很多道上的大佬,专门买卖你们这种女的。看你白白净净的,如果你照我说的做则罢,否则我把你卖到非洲去给那些黑人当小老婆信不信!” “你,你……”看着苏放捏碎的玻璃杯,冷清秋害怕地往回缩了缩。 苏放宛如一只看见小绵羊的大灰狼般嘿嘿一笑:“怎么,怕了?怕了的话……” 苏放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道凌厉的杀气。 扭头一看,却见楚青禾正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地望着自己:“怕了的话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再娶一房?” “青禾,你终于回来了,这个骗子欺负我!你快替我报仇啊!”还没等苏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冷清秋快速站到了楚青禾身后,怨毒地望着苏放向楚青禾告状。 “啥?”苏放傻眼。 冷清秋认识老子的女人? “不是,青禾,你们认识?”苏放喉头蠕动了两下。 楚青禾哼了一声,根本没理苏放,而是安慰冷清秋:“清秋,你不用怕,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冷清秋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声泪俱下控诉苏放是个大骗子:“青禾,你不知道,这个男人太恶心了。他肯定是变态,故意追踪我,让我撞他的车的。” “对了,他还说自己会捉鬼,我呸,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青禾,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苏放:(;oдo) 我去,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颠倒黑白? “青禾,你听我解释……”苏放嘴角抽搐,可还没说完,却直接被楚青禾打断了:“呦呵,苏放,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捉鬼啊?怎么着,这是看着我们家清秋老实,是不是又动了什么花心思?瞧你这意思,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说着,伸手拧住了苏放的耳朵:“你要不要也把我卖到非洲给黑人当小老婆啊?” “嘿嘿,松开,松开,哪儿能啊!”苏放赶紧抓住楚青禾的手,将她的柔夷小手从自己的耳朵上掰开,还不忘摸了两把,嬉笑道:“我就算是把自己卖到非洲给黑女人当小老公,也不会把你卖出去啊。”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楚青禾看似生气,可那模样却赫然是打情骂俏。 冷清秋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 这个臭男人跟楚青禾是什么关系? 要知道,自己这个闺蜜可是美女总裁,平常再优秀的男人都懒得多看一眼。 难不成……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间从冷清秋的脑海中冒出。 不是吧? 这货是自己的闺蜜楚青禾的男朋友? 毁三观啊! “咳咳,有人在呢,有人在呢。”苏放眼见冷清秋一双眼睛宛如见了鬼一样,赶紧拍了拍楚青禾的小手低声道。 楚青禾一怔,这才回过神来,尴尬道:“清秋,忘了给你们介绍了,他叫苏放,是我男朋友!” “我不同意!”结果,楚青禾话刚说完,冷清秋直接把楚青禾往回一拉,指着苏放指责道:“青禾,这个家伙就是个骗子,什么本事没有,你可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哎哟我的爆脾气。 苏放本来没打算再跟冷清秋一般见识,见她开口就诋毁自己,还想拆散自己跟楚青禾,顿时不乐意了:“我说美女,我是偷你们家米了还是偷你的人了,我们小两口的事关你屁事!别以为你是我们家青禾的朋友就可以胡说八道。哼,你信不信我……” 本来苏放还想威胁说些流氓话,但见楚青禾正盯着自己,立刻改口:“信不信我当着你面秀恩爱,羡慕死你!” 快步走到楚青禾身边,一把揽住楚青禾的腰,挑衅地望着冷清秋。 第151章 火光之灾 楚青禾虽然心里已承认了苏放,可内心依旧是矜持的,哪里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苏放搂搂抱抱过? 更何况,还是当着自己闺蜜的面。 要知道,自己这个闺蜜性格古怪,而且极讨厌男人。 “苏放,你干什么。”赶紧将苏放手打开,楚青禾对冷清秋道:“清秋,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冷清秋眉头皱得老高,宛如看陌生人一样望着楚青禾:“青禾,你不会真喜欢上这个骗子了吧?” “清秋,赶紧吃饭吧。”楚青禾答非所问,但这个表现却恰恰肯定了冷清秋的问题。 “哼,青禾,当年上学的时候,你可是说要找一个优秀又有才华的男人,能够让你安心在家里守着,为你遮风挡雨的男人!你,你现在……”冷清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楚青禾想要解释,但最终叹了口气,啥也没说。 自己跟苏放之间的故事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再说了,苏放的好,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苏放,这是我闺蜜,你别故意气他了。”楚青禾不想看着俩人再争吵,拉着苏放坐下,向苏放介绍起了冷清秋。 苏放这才知道这个奇葩的女人竟然还是个作家,还是个专门喜欢写灵异小说的恐怖作家。 “你不知道,上学那阵清秋就开始写作,我们那时还花自己的钱,可她却已经月入十万了呢。”楚青禾夸奖道。 “青禾,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冷清秋似乎连看一眼苏放都懒得去看,阴阳怪气道:“某个小肚鸡肠的人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能够捉鬼吗?好哇,那你敢不敢给我们看看相?” 冷清秋一心想揭穿苏放,让楚青禾看清他的真面目。 楚青禾却不信这些东西,玩笑道:“清秋,你又来?我看你是写小说写魔怔了呢,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怪,再说了,没有发生的事都是未知,怎么可能有人能够看透呢。” “那可不一定。”苏放有心要打压一下冷清秋的嚣张气焰,打量着冷清秋说道:“既然这位二皮脸美女希望我看相,那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看一看。” “喂,你叫谁二皮脸呢。” “撞了我的车,还抢我的车位,又诋毁我,叫二皮脸算是轻的,应该叫三皮脸。” “青禾,你怎么找了这么个无赖?你也看到了,他算什么男人!”冷清秋气鼓鼓道。 “嘿嘿,是不是男人用不着你知道,我们家青禾知道就行了!”苏放抓住楚青禾的手,故意在冷清秋面前晃了晃:“青禾,告诉他,放哥是不是男人!” 楚青禾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这家伙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使劲掐了苏放一把:“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不让你上床!” “啥?”冷清秋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目瞪口呆来回指着楚青禾跟苏放:“你,你们已经……” 刷! 楚青禾的脸更红了。 冷清秋彻底败了:“青禾,完了,你完了!以前的你多纯真,你可是发过誓的,说结婚之前绝对不会让男人碰你,可,可你……” “清秋,吃饭,快吃饭!”楚青禾羞得根本不好意思去看冷清秋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清秋,你以前没吃过我做的饭吧?我做饭可好吃了,回头我做给你尝尝好不好?” “噗!”苏放刚喝了一口水,闻言直接喷了出去,正好喷到了冷清秋脸上。 冷清秋气急败坏:“你是故意的吧?” 伸手就要打苏放。 苏放赶紧抬手制止:“别动。” 然后煞有介事道:“看你的面相倒是家里蛮有钱有势的嘛。” “苏放,你干什么。”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拿起纸巾给冷清秋擦脸,歉意道:“清秋,你没事吧?” 冷清秋一把抓过纸巾,一边擦着脸一边怨毒地盯着苏放:“如果不是看在青禾的面子上,我连看你一眼都感觉多余。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点儿什么名堂。” 见俩人针锋相对,楚青禾尴尬无比,小声对苏放道:“清秋从上学都在花自己写小说赚的钱,也没听她说起过家里有钱,你能不能别胡诌了。” 冷清秋虽然跟楚青禾是闺蜜,但从来没有跟楚青禾说起过自己的身世,眉头一挑:“青禾,你别管。今天让他看,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从我身上看出些什么!” 苏放也没客气,砸吧了两下嘴对冷清秋继续说道:“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虽然身世不错,但跟家里人关系一般。嗯,不仅如此,你还有个弟弟,啧啧,不过你那个弟弟应该挺混蛋的。而且,你性格孤僻,咦……” 说到这里,苏放突然间直了直腰。 “苏放,怎么了?”楚青禾见苏放这副模样,好奇问道。 苏放古怪地挠了挠头:“奇怪,这个二皮脸身上阴气好重啊,怎么感觉经常有脏东西在你身边转悠啊?” “苏放,你别吓唬清秋好不好!”楚青禾还以为苏放会说什么,听到这话顿时嗤之以鼻,随口道:“我跟清秋大学都是一个宿舍的,怎么没听清秋说有什么脏东西?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种东西。你说是吧?清秋……” 楚青禾扭头望向冷清秋,却突然发现冷清秋脸色不太对劲:“清秋,你没事吧?” “啊?哦,我,我没事。”冷清秋突然沉默了下来,低着头开始吃饭,但内心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家伙难道真会看相? 说自己身世好或许是胡诌的,可他是怎么知道我身边经常有脏东西的? 从小到大,冷清秋性格孤僻,几乎没朋友。 楚青禾是她少有的朋友。 因为,冷清秋打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刚开始冷清秋还会跟家里人说,但根本没人相信她。 后来被骂得多了,冷清秋便将这些话埋在了心里。 等长大后,冷清秋也去看过心理医生,但心理医生说她太焦虑出现幻觉了而已。 可是,冷清秋知道,这绝对不是幻觉。 这么多年来,冷清秋一直将这些事情埋在心里,也借此慢慢封闭,开始写恐怖小说。 却没想到,自己心底的秘密竟然被苏放给看出来了。 “青禾,别理这个二皮脸,嘿嘿,她肯定是被我说对了,没脸反驳我了。”苏放也没理会冷清秋,而是捧着楚青禾的脸道:“青禾,来,我今天心情不错,也顺便给你看看相。” “苏放,你有没有正形儿!”楚青禾娇嗔一声,正想把苏放的手打开,却突然看到苏放的脸色不对。 苏放眉头紧锁,严肃道:“青禾,你,你好像有火光之灾啊!” “什么火光之灾,话都不会说了吧?”楚青禾还以为苏放说错了,把血光之灾说成火光之灾了。 但下一秒,还没等苏放解释,楚青禾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一听,楚青禾面色陡然间大变:“我马上回来!” 第152章 病的不轻 “青禾,怎么了?”冷清秋问道。 楚青禾已经站了起来,匆匆道:“仓库起火了,但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我得马上回去。” “什么?”冷清秋震惊地看了苏放一眼。 苏放也没工夫开玩笑了:“我跟你一起。” 看了冷清秋一眼:“二皮脸,你记得把帐结一下。” 说完后,跟楚青禾一起快步离开。 “我不叫二皮脸!”冷清秋恨得牙痒痒,但此时却对苏放产生了浓郁的好奇。 因为这个家伙好像真的懂得看相。 快速结了账,冷清秋担心楚青禾,也开着车追了上去。 但是,待看到苏放那辆牧马人后,冷清秋感觉自己的眼睛再次出现了错觉。 因为,那辆牧马人竟然在市区飙起了车。 那速度恐怕都到了两百码,在车辆之间穿梭没有丝毫停顿。 “我靠!” 冷清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车里,楚青禾紧紧抓着安全带,峰峦被勒得极为壮观。 但苏放根本没心情去欣赏。 来到丽人集团的仓库。 大火已将仓库完全吞噬。 外面几个保安看起来狼狈无比。 “楚总,苏副队长,你们来了!”看到苏放二人,保安老伍赶紧走了过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楚青禾望着浓烟滚滚的大火,身体一晃,差点儿跌倒。 好在苏放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老伍沉着脸恨恨地指着不远处蜷缩在地上的一个人:“是那个孙子干的!今天乔秘书在仓库查验我们的新产品,这个孙子不知怎么混了进去,把乔秘书打晕了,还放了火,待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了……” 说着说着,老伍羞愧地低下了头。 随着老伍手指的方向望去。 苏放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竟然是沈文浩。 “妈的,竟然是你!”苏放冲过去,一把将沈文浩拎了起来。 这个孙子之前对楚青禾有企图,可后来又成为了秦若水的一条狗。 自从破坏丽人集团新品发布会被秦若水踹掉后,倒是销声匿迹了。 却没想到他还贼心不死,竟然来这里放火。 沈文浩看起来狼狈不堪,浑身是伤,应该是被保安打了一顿。 待认出苏放后,沈文浩癫狂笑了起来,狰狞道:“哈哈,苏放,你废了我一条胳膊,秦大小姐也不理我了!我现在失去了公司,失去了所有,变得跟一条狗一样,全是拜你所赐!” “你不是牛嘛,你不会真以为泡到了楚青禾那个贱人,有了新产品就可以快活下去了吧?哈哈,做梦吧!” “这场大火把你们的新产品全部烧掉了,我看你怎么办!” “哈哈,哈哈!” 越笑越癫狂。 苏放面色铁青,心里后悔。 当时怎么就没把这个家伙直接弄死。 “把他给我看住了!”苏放一拳将沈文浩砸晕,扔给了老伍。 这时,消防车也到了。 但看到那冲天的大火,就算是能够扑灭,里面的东西怕也全烧光了。 楚青禾满脸绝望。 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眼见丽人集团因为新的化妆品即将要快速崛起,可这一场大火,将会把丽人集团再次拖入万劫不复中。 “对了,老伍,你刚才说乔秘书还在里面?”苏放突然想到了什么。 老伍点头道:“是啊,可,可……” “给我一件防火服,我现在进去。”苏放没有理会老伍,快步来到了一名消防员面前。 那名消防员看了滔天的火光一眼,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放:“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可现在这种大火,根本不可能进去的啊。” “救人要紧!”苏放上手开始从消防员身上脱衣服。 “苏放,你干什么!”楚青禾见苏放真要往里冲,强忍着内心的悲痛:“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进去又有什么用?这么大的火,就算是神仙进去也出不来了。”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乔秘书死啊!”苏放扔下一句话,一头扎进了大火中。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刚刚赶来的冷清秋眼中。 “这个家伙……”之前冷清秋一直以为苏放是那种靠着花言巧语骗了楚青禾,然后借着楚青禾吃软饭的家伙。 但现在,苏放似乎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苏副队长……”看着苏放真冲进了大火,那些保安全部呆住了。 “苏放,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逞什么能啊!”楚青禾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在苏放钻进大火的一刹那,楚青禾的内心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 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扑通! 楚青禾跪下。 期待奇迹的发生。 她从来不信鬼神。 但这一刻,楚青禾却在祈求鬼神保佑苏放无恙。 那些消防员也目瞪口呆。 “他是什么人?”刚才被苏放扒掉衣服的消防员问道。 老伍眼中有晶莹闪烁。 一个退伍老兵,从来流血不流泪,可此刻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他是我们永远的副队长,在我心里,这辈子的兄弟!” 消防员怔住。 但却满脸无奈。 火太大了。 他也有心无力。 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奇迹。 “快看,出来了,人出来了!”突然,就当所有人静默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嗓子。 只见一道人影踉踉跄跄从里面跑了出来。 “是苏副队长!” “天呀,苏副队长真的办到了!” “苏放!”楚青禾瞬间仿佛来了精神,也不管苏放身上脏不脏,直接扑到了苏放身上。 “咳咳,乔秘书还昏迷着呢,快,先把她送医院。” 饶是修炼了龙象功,饶是有巫医传承傍身。 但苏放毕竟还是肉体凡胎。 那么大的火,能够活着出来已是奇迹。 短暂的体力爆发之下,苏放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身体一晃,连同怀里昏迷的乔安安一起,直接晕倒在地。 现场,一下子乱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苏放感觉浑身仿佛散了架子一般。 但是,小腹的丹田中却宛如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那暖流汇集之后,沿着苏放的筋脉慢慢流淌着,然后一点点将筋脉涨大。 虽然有些疼痛,可涨过之后,却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种过程又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苏放的意识慢慢回归,耳边响起了低低的说话声。 “楚总,都怪我,是我差点儿害死了苏副队长。”乔安安哭啼着自责。 楚青禾柔声道:“安安,这事不怪你,如果你真出了事,我也会愧疚一辈子的。” “可,可……” “好了,安安,你不是喜欢苏放吗?以前我一直觉得喜欢是自私的,但经过这件事,我突然发现,对于有些人,他太优秀了,优秀到就算是我努力想要攥到手心里,也只能像沙子一样慢慢流掉。” “楚总,我没有。”乔安安慌乱解释:“我,我只是……” “呵呵,没事,你放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楚青禾安慰了起来。 “青禾,你找的这个男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冷清秋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厉,言语间却没了之前那般轻视。 “是啊,他的确病的不轻。”楚青禾含情脉脉望着病床上的苏放,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可我却偏偏无法自拔了呢。” “切!”看到楚青禾花痴的模样,冷清秋直撇嘴,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担忧问道:“青禾,大火把你们刚刚生产出来的产品都烧掉了,很多订货商都得到了消息,接下来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第153章 不对劲 提到目前丽人集团的处境,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苏放也适时睁开眼睛:“哎哟,我刚刚做了个梦,梦到有美女在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一边说着,苏放坐了起来,笑盈盈望着楚青禾。 楚青禾脸刷的一下红了,抬手敲了下苏放的脑袋:“你早就醒了,故意的是吧?” “哎哟!”苏放再次倒在床上。 “苏放,你没事吧?”楚青禾吓得连忙上前,正准备叫医生,却听苏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有事,只有亲亲才能起来。” 听到苏放这种流氓话,楚青禾一下子回过神来,哼了一声,“想得美!” 看着苏放跟楚青禾打情骂俏,冷清秋直接扭过头,摇头叹息:“完了,这个楚青禾算是完了。” 乔安安则抿着嘴唇,眉头紧锁,担忧道:“苏副队长,你没事吧?真要亲亲才能起来吗?” 苏放一怔,没想到乔安安还当真了。 楚青禾没好气道:“是啊,看他的样子应该做人工呼吸,来,安安,要不你帮忙做一个吧。” 乔安安有些局促:“楚总,我不太会啊!对了,那不是有氧气罩吗?戴上那个东西不就行了?” 楚青禾突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这个丫头还真是单纯。 苏放却故意捂着脑袋:“哎哟,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喘不过气捂什么脑袋,你再装信不信我不理你了。”楚青禾实在是败了。 这么拙劣的演技。 如果不是看在你冲进大火的份上,谁还理你啊。 “叮铃铃!”这时,一道突兀的铃声打断了众人的嬉闹。 楚青禾接起来,听完之后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公司又出事了?”看着楚青禾神色凝重,冷清秋赶紧问道。 楚青禾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苦涩一笑:“那些销售商听说仓库里的产品都被烧掉了,现在已堵在公司门口要钱呢。” “啊?楚总,那怎么办?”乔安安面色一变:“咱们的化妆品卖得那么好,为了加快生产,把那些销售商给的定金全部投进去了,现在我们哪里还有钱给他们?” 楚青禾无奈道:“那还能怎么办?” 站起来,看了苏放一眼:“你先好好养伤吧,我回去看看。” 苏放鲤鱼打挺般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嘿嘿,我没事了,都说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温柔的男人,碰到事了,做为你背后的男人,我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冷清秋闻言直翻白眼。 这货究竟是什么奇葩物种。 说出这种话来竟然还理直气壮! 不过,她现在对苏放的好奇多于厌恶,心里也只是想想,并没有回怼。 “你没事了?”楚青禾还有些担心。 虽然检查说苏放只是劳累过度,但难免有些担心。 至于乔安安,当时只是被打晕了,倒也没有受伤。 不过,如果苏放不冲进去的话,乔安安怕会直接被呛死了。 所以,乔安安来到医院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反倒是苏放,连医生也感觉奇怪,明明身体没什么大碍,可还是睡了大半天。 “真的,我身体倍棒,你懂的。”苏放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冲着楚青禾抛出一个你懂的眼神,羞得楚青禾啐了一口:“我不懂。” 见苏放真没事,楚青禾也没再推辞。 不知为何,她现在对苏放也越来越依赖了,总感觉有苏放站在自己身边,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没事。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公司。 一楼大厅已聚集了几十号人。 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丽人集团化妆品的销售商。 以前的时候,销售丽人集团的产品,丽人集团基本都是赊账。 待产品卖出去后再拿钱。 可因为丽人集团新品的火爆,为了拿到丽人集团的产品,很多销售商都会提前垫付一部分资金。 刚开始只是百分之十,但随着销售商越来越多,垫付的资金也水涨船高。 有些销售商恨不得先给钱再去卖货。 毕竟像丽人集团的放鹤美容膏基本不愁卖,拿到产品当天就能销售一空,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所以,这种情况下,有些销售商会直接给丽人集团几百甚至上千万的全额资金。 现在仓库的一场大火,直接把那些化妆品烧成了灰烬。 这些销售商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了。 对于销售商的这种心情,原本苏放也能理解,感觉无可厚非。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钱打水漂。 可待来到公司的时候,苏放却感觉出不对劲了。 因为,几乎每个销售商身边都跟着好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有的壮汉腰间还鼓鼓囊囊,仿佛别着棍棒之类的东西。 公司的保安想要维持秩序,直接会被壮汉推倒。 “把你们楚总叫出来,你们都没货了,不会想卷钱跑路吧?”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大声喊着。 “对,把楚总叫出来说话!” “我们是因为信任你们才提前支付货款的,楚青禾到现在连个面都没露,这是想赖账吗?” “女人果然不靠谱,再不出来,信不信我们把丽人集团给砸了!” “听到没有,一群看门狗,再敢拦我们,连你们一起打!” 人群越叫越嚣张,不断跟保安们推搡。 有几个保安被推倒在地。 趁乱有销售商对着那几个保安踹了几脚。 老伍也混杂在其中,勉强应对着。 可整个丽人集团的保安加起来也就二三十人,那些销售商的人足有五六十,尤其那些壮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推搡起来,保安们根本不是对手。 “都住手!”眼见现场即将要失控,楚青禾大步来到近前。 “楚总,您终于回来了。”看到楚青禾,老伍他们快步退到了楚青禾身边,“您再不来,我们都快拦不住了。” 楚青禾没有接话,而是望向喊话最大声的那个销售商:“杨总,我们合作也好长时间了,我们丽人集团刚刚出事你就跑来闹,怎么着也得给我们一点儿喘息的时间吧?” “楚总,你来了正好!”杨总分开人群走到楚青禾面前,也没拐弯抹角:“不是我不给你们时间,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我们压力也很大的,你想想,我压在你这里上千万的流动资金,你一天不给我们货,我就得一天啃窝窝头。现在你们货都没了,可那是你们的事,你不能拿了我们的钱,还想不给货吧?” “就是,我们现在就要把钱拿回来,不卖你们丽人集团的货了!” “赶紧的,如果今天不给钱,我们就不走了!” “对!楚青禾,别看你是女人就可以赖账,我们这里加起来总共几千万的货款,就算是把你卖了也不值这些钱。” 到最后,越说越离谱。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甚至有人开始对楚青禾说一些污言秽语。 人群再次乱了起来。 销售商疯狂朝着楚青禾涌了过去。 有人混杂其中,目光贪婪地望着楚青禾,伸手就朝着楚青禾抓去,明显是想揩油。 第154章 潘安 仅仅几分钟。 现场再次失控。 楚青禾方寸大乱。 乔安安俏脸发白。 冷清秋不知所措。 这种情况,对三个女人来说,显然不知如何处置了。 但这难不到苏放。 尤其是看到有人竟然想揩楚青禾的油,苏放哪里会客气,一脚将对方踹了个半死,同时探手抓住了为首的杨总,将他往地上一甩。 “谁特么再敢动一下,老子弄死他!” 一脚踩在了杨总的胸口。 杨总疼得直咧嘴,可还没来得及惨叫,胸口又袭来一股巨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干什么!” “竟然敢对杨总动手!” “兄弟们,弄他!” 其中几个壮汉咆哮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 看他们的样子,早就有所准备。 说时迟那时快。 那几个壮汉对视了两眼,朝着苏放就刺了过去。 “小心!” 楚青禾完全没想到为了要钱竟然到了动刀的地步,急得大叫。 老伍等保安也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苏放眯起了眼睛。 果然有问题。 就算是他们想要钱,根本用不着拿刀。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眼见那几把匕首朝着自己刺来,苏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次醒过来,苏放明显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气流涌动。 如果所料不错,应该就是吴半仙他们所说的劲气。 苏放虽然不知道为何会突然产生劲气,可来的路上也琢磨了一会儿。 极有可能是自己在冲入大火中时身体达到了极限状态,这才让潜能爆发,产生了劲气。 但无论如何,收拾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却完全没问题。 “找死!”苏放话落,一巴掌抽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那几个冲向自己的壮汉连同手里的刀子一起飞了出去,砸到好几个人之后这才跌倒在地。 他们当场就晕厥了过去,那感觉仿佛被卡车给撞了一样。 不仅如此,被撞得几个人也惨叫连连。 有人上前一检查,骇然发现他们的胸骨竟然断裂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原本还想动手的那些人吓得连连后退。 太可怕了! 一巴掌抽飞了好几个人,还把骨头抽断了。 这特么是妖孽吧! 苏放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巴掌竟然这么大的力气。 内劲高手果然非同凡响。 “啊,不好意思,刚才用的劲儿有点儿大,以后我会注意的。”苏放尴尬笑了笑。 看来以后打人真得留点儿手了。 “老伍,沈文浩那个孙子呢?”苏放没有理会别人惊恐的目光,扭头问道。 老伍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哦,被关在咱们安保部,等您发落呢。” “带过来。”苏放摆了摆手。 既然这些销售商有问题,那肯定跟沈文浩也有联系。 趁着现在,把事情搞清楚,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丽人集团。 一网打尽总比拉拉扯扯要强。 很快,鼻青脸肿的沈文浩被带了过来。 一看到苏放,沈文浩张口就骂:“苏放,你个吃软饭的,有本事弄死啊!” “犯贱!”苏放啐了一口,狠狠抽了沈文浩一巴掌,将他的牙齿都抽掉了好几颗:“如果不是你,我媳妇的公司也不会出事!可就凭你这个残废,给你个胆子你敢来放火吗?说吧,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 “没人指使!”沈文浩梗着脖子,倒是有些骨气。 苏放乐了。 成,你有骨气是吧! 那今天老子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老伍,把楚总跟乔秘书都带走,下面的场面可能有点儿血腥。”苏放吩咐道。 “苏放,你想干什么?”楚青禾拧着眉头。 虽然她也感觉出不对劲了,但又担心苏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青禾,这场火没那么简单,放心,不使点儿手段查起来恐怕有些麻烦!”苏放冲着楚青禾笑了笑,然后对着老伍点了点头。 “楚总,乔秘书,走吧!”老伍说道。 楚青禾咬了咬嘴唇,跟乔安安转身离开。 冷清秋却没动。 她感觉此刻的苏放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霸气! 有男人味! 原本的霸道总裁楚青禾在他面前竟然宛如小女人一般。 难道,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 冷清秋想看看苏放究竟要干什么,却一把被楚青禾拉走:“行了,我们先去等着。” 那感觉,似乎对苏放接下来要做什么已经知道了。 “青禾,你让他自己处理,万一惹出事怎么办?”冷清秋担忧无比。 楚青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他有分寸。” 心里,不知何时对苏放产生了莫名的信赖。 几个女人走了。 苏放也放开了。 他根本就没半点儿废话,抓住沈文浩的另一条胳膊,猛地一扯。 伴随着沈文浩的惨叫,那条胳膊宛如面条一般耷拉了下来。 “啊啊啊!”杀猪般的叫声从沈文浩嘴里嘶吼而出。 沈文浩的一条胳膊因为在发布会上算计丽人集团废了,现在另一条胳膊又废了。 巨大的恐慌在沈文浩心底里蔓延。 苏放懒得去问沈文浩,而是直接将他踩在脚下,戏谑地望着那些销售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自己乖乖说出来,到时候货少不了你们的。否则的话……” 指了指沈文浩:“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诛心! 看到苏放这么残暴。 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 这是哪里冒出是一个魔鬼啊! 众销售商迟疑,没人敢吭声。 “不说是吧?”苏放见压力还不够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脚踩在了杨总的一条胳膊上。 伴随着又一声惨叫,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机会就摆在面前,我只数三声,如果你们还不主动交代的话,休怪我不客气!”苏放伸出手来,准备数数。 “小子!你好大的威风啊!” 突然,苏放的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 老者鹰钩鼻,眼神中透着阴戾。 “潘老板救命啊!”一看到中山装男子,沈文浩跟杨总都发出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但是,他们根本动弹不得。 苏放拧眉。 自己还没问出点儿名堂,这幕后之人难道自己就冒出来了? “你是谁?”苏放问道。 “潘安,潘氏美妆的老板!”中年男人有恃无恐,一指沈文浩:“你猜得没错,他就是我指使的。不仅如此,我还告诉过他,只要他放火烧了丽人集团的仓库,以后他就是我手下的第一副总。” “呵呵,这个诱惑对穷途末路的沈公子来说诱惑太大了,所以,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随后,潘安赞许地点了点头:“目前看来,沈公子做得的确不错。不过,既然丽人集团的仓库都没了,而沈公子的双臂似乎也废了,如果我真让一个废物当副总,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啊?” 沈文浩闻言瞳孔一缩:“潘总,你,你什么意思?” “呵呵!”似乎在潘安看来,沈文浩只是一个用之可弃的棋子。 他连回答沈文浩都懒得去回答,而是指了指杨总道:“小子,杨总也是我指使的,我已经许诺他了,只要他来闹事,就算是他们要不到货款,我也会补给他们。” “啧啧,原本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很快楚青禾就会被逼得没有办法,然后乖乖跟我合作,却没想到竟然出现了你这个变数。” 潘安摊了摊手,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既然如此,我只好亲自出面来解决麻烦了。” 第155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潘安并没有半点儿遮掩的意思,似乎根本不担心苏放会知道一切。 “小子,你倒是有些手段,可这里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潘安说着,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逃走。” 苏放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狂妄。 目光不由落在跟在潘安身边那个老者身上。 对方给自己的感觉跟黑袍老道差不多。 难道也是个外劲高手? 迟疑间,有人拖着一个老头走了过来,直接将那人扔到了潘安面前:“潘总,他就是丽人集团的袁老,整个丽人集团知道那个放鹤美容膏配方的只有他跟楚青禾。” 抬手又将一张纸条递给了潘安:“潘总,我们将他的亲人抓了起来,这才逼他说出了配方。” 潘安接过那张纸看了两眼,随后递给了身边的老者。 “配方我已经给了,你们放了我孙女啊!”袁老突然间抱住潘安的腿,哀求道:“求求你了。” “滚一边去!”潘安一脚将袁老踹倒:“老东西,软的不吃非得让我玩硬的,以前给你几百万你把配方老老实实给我不就行了,非得整这一出。哼,老子不痛快了,你那孙女回头我扔到江里喂鱼。” “不要,潘总,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吧,千万不要动我孙女啊!”袁老一个劲磕头,不一会儿就把脑袋都磕出血来。 但潘安却仿若未见。 苏放握着拳头。 太狂妄了! 通过他们的对话,苏放也听出来了。 怕是潘安在看到放鹤美容膏那么火之后早就准备动手了。 他刚开始想贿赂袁老,但袁老没答应,这才绑架了袁老的孙女,借此要挟,让其交出了配方。 好狠毒啊! “洪老,这个配方是真的?”潘安旁若无人地问向身边的老者。 老者盯着配方,不一会儿双手已颤抖了起来:“真的,果然是真的!潘总,难怪丽人集团的新品效果如此之好,这个配方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疗伤药的范畴,用价值连城来形容毫不为过。” “既然是真的,那就成了。”潘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戏谑地看了那些销售商一眼:“以后能够生产这种美容膏的只有我潘氏美妆一家,当然,前提是今天你们得把丽人集团搞破产,否则的话,你们就算是有钱,我也不会把这种美容膏卖给你们的!” 听到潘安的话,苏放顿时恍然。 一家独大! 踩死丽人集团的同时,又得到了配方。 而且,就算是追究起来,那把火也是沈文浩烧的。 潘安自己能摘得干干净净。 使得一手好连环计啊! 潘安说罢,脸上挂着满满的自信,摆了摆手。 有人拿了一张椅子放到他身后。 潘安不紧不慢坐下:“你们继续。” 众销售商面面相觑。 一边是宛如魔鬼一般的苏放。 一边是有恃无恐的潘安。 他们似乎谁也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一时间,现场安静了下来。 潘安见此似乎有些不满意,摇了摇头:“怎么,你们还有所忌惮?” 望向苏放:“小子,他们是不是怕你?呵呵,刚才机会我给你了,可你没离开,那现在就不用走了。” 朝着身后挥了挥手,指着苏放:“把这个小子宰了!” 潘安身后走出一黑一白两个歪果仁。 俩人都是近两米的块头,跟巨石强森有得一拼。 尤其是黑人,拳头感觉比婴孩的脑袋还要大。 俩人走到苏放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苏放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也没客气。 飞起一脚踹在了黑人的膝盖处。 直接把对方的膝盖踹断。 黑人当即跪下。 白人瞳孔一缩,没想到苏放这么强,从腰间拿出双节棍,嘴里骂骂咧咧说着洋文,朝着苏放的脑袋就抽了过去。 呼啸的风声在苏放的耳边响起。 苏放却连看都没看。 这俩歪果仁就算是很强,但也仅仅是普通人。 收拾他们,根本不需要出第二招。 探手。 抓住飞速抽来的双节棍。 轻轻往回一抽。 然后,随手一甩,将双节棍中间的铁链缠在了白人的左手上。 两只手一错。 电光火石间。 双节棍宛如剪刀一般,生生把白人的一只手切了下来。 白人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那些销售商吓得后退数步,大气不敢喘一口。 原本坐定的潘安也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放:“怪不得敢管闲事啊,原来还是个高手呢!” “潘安,既然少爷让我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潘安身边的老者踏前一步,一双三角眼冷冷盯着苏放。 潘安闻言连忙欠身道:“洪老,我本来只想让您鉴定一下这个配方,没想到还要劳烦您出手,有劳了。” “呵呵,不值一提。”老者将配方随手揣进了口袋,来到苏放三步之外,冲着苏放一抱拳:“小子,你很让我意外!像你这等年纪,有这等本事已难能可贵,如果不是碰到我,你或许可以声名鹊起。只可惜,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话落,老者拳头攥起:“老夫就用洪拳领教领教吧!” 潘安见此,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 这个老头可是跟在自己主子身边的人。 别看他年纪不小了,但就算是几十个青壮年也近不了他的身。 苏放今天只有死路一条。 下一秒。 老者一拳轰向苏放的面门。 竟然擦起了一片拳影。 可见速度有多快。 甚至于,距离稍微近的人竟然感觉那拳头带起了一阵劲风,刮得脸皮生疼。 死定了! 这是现场所有人的想法。 他们感觉苏放这一次死定了。 “就这点儿本事,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苏放眼见老者的拳头来到近前,却是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轻蔑。 高估了。 跟黑袍老道一比,这个洪老根本不值一提。 抬手。 随意一抓,直接将老者的拳头抓住。 老者瞳孔一缩。 想要将拳头收回,却发现被抓在苏放的手里,宛如被焊住一般,竟然动弹不了分毫。 “或许你还能多活几年,可碰到我,你怕是要折寿了!”苏放咧嘴笑了起来。 然后一脚揣在了老者的胸口。 老者径直飞回到潘安面前,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一击重伤! “洪老!”潘安骇然,瞪着眼睛盯着苏放:“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苏放拍了拍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不要忘记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低调点儿,总是有好处的。” 说着,苏放朝着潘安走了过去,嘴里还念叨不停:“还潘安呢,看你长得五大三粗,跟人家美男潘安有什么关系?妈的,竟然敢算计我老婆,今天我就教教你后悔俩字怎么写!” 潘安怕了! 他眼神中的淡定从容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无尽的惊恐。 “你站住!就算是你杀了我,那些销售商的欠款是实实在在的,丽人集团短时间内如果无法还钱,依旧只有死路一条!” 苏放站住。 他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 那场大火实实在在发生了。 欠款也是真的。 几千万啊! 对自己来说,哪里去弄那么多钱。 难不成,还要找楼宝宝? 苏放有些头大。 见苏放眼中闪过迟疑,潘安心下大定,试探道:“先生,你何必蹚丽人集团这趟浑水。看你的身手,如果跟着我们家少爷,绝对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干嘛在这里出头?而且,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丽人集团这次发布的新品价值连城,就是一座宝藏,就算我不来抢,凭着丽人集团也守不住的。” 一句话,倒是把苏放点醒了。 自己当初只想着缓解丽人集团的危机。 却没想到这个配方的诱惑力太大。 就算没有潘安搞这么一回,肯定还会有其它人虎视眈眈。 就凭楚青禾一个人,根本抗不住。 莫名,苏放有些烦躁。 总不能每次都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吧? “丽人集团我入股了,潘安,回去告诉冷西林,让他少打丽人集团的主意!” 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潘安听到声音有些熟悉,扭头一看,顿时面色大变:“小姐,您,您怎么在这里?” 第156章 你竟然想当我爹? “啪!” “啪!” 回应潘安的是两道清脆的掌掴声。 潘安低垂着脑袋,虽然满脸涨红,眼中还混杂着不服气,但竟然没敢吭声,也没反抗。 这一幕,可惊呆了苏放。 我去,冷清秋这个二皮脸美女竟然这么牛逼? 出手的自然是冷清秋。 冷清秋盯着潘安,冷冷道:“赶紧把人放了,还有,如果丽人集团出半点儿事,我全算到你头上!” 霸气! 潘安嘴角蠕动:“小姐,这件事是少爷授意的,而且,丽人集团的配方太过珍贵,就算是我们冷家不出手,还会有其它人打主意的,到时候……” “闭嘴!”冷清秋根本不听潘安废话:“放人!滚!” 潘安似乎知道冷清秋的脾气,挥了挥手。 立刻有人打电话。 不多时,一道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爷爷。” 一个小女孩跑到了袁老身边,抱住袁老就哭了起来。 袁老如释重负,老泪纵横:“乖孙女,乖孙女,吓死爷爷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很快,潘安一行人灰溜溜走了。 连废话都没敢再多说一句。 临走时,洪老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深深看了苏放一眼:“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洪山今天栽了!等有机会,定上门讨教!” “随时奉陪!”苏放学着洪山的样子也抱了抱拳,嘚瑟无比。 那些销售商目瞪口呆。 虽然他们不知道冷清秋的身份,但连潘安这种人都害怕,他们哪里敢得罪? 再说了,还有苏放那个大魔鬼虎视眈眈。 对视了两眼,那些销售商连屁都没敢再放,也做鸟兽散了。 至于沈文浩跟杨总,苏放直接让人扔到马路上,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清秋,究竟是怎么回事?”终于找到机会,楚青禾一把抓住冷清秋的手,诧异问道。 冷清秋托了托眼镜:“青禾,其实我是冷家人。” “什么?”楚青禾目瞪口呆。 天州冷家人,那可是跟楼家相媲美的存在。 大学四年的同学,冷清秋这等显赫的身世,竟然愣是没透漏半点儿。 似乎看出了楚青禾心里的疑惑,冷清秋叹了口气,无奈道:“青禾,其实我非常不喜欢冷家。” “冷家的人跟姓氏一样,除了利益之外根本没有人情味,我也不想借着冷家狐假虎威。只不过,今天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潘安,那个潘安,是我弟弟的一条狗。” 断断续续中,苏放也听明白了。 这个冷清秋有个弟弟叫冷西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冷西林嚣张跋扈,完全继承了所有公子哥的缺点,可优点却没有半点儿。 外面更是四处拉拢人替他做事。 而且,很多人借着冷西林的名头胡作非为。 以前的时候冷清秋还会说说。 冷西林对冷清秋这个姐姐倒是不错,但对冷清秋的话总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转头就忘。 时间久了,冷清秋也懒得再去管,而是闷头去写小说,将自己沉浸在小说的世界中。 凭着这些年的稿费,冷清秋小有名气,活得也算不错。 “牛逼!”苏放听完之后,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冷清秋是豪门的一股清流啊。 跟楼宝宝倒是有的一拼。 听到苏放出口粗鲁,冷清秋直翻白眼,拉住楚青禾的手道:“青禾,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今天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你不会以后不理我了吧?” “清秋,说什么呢,我们是闺蜜呢。”楚青禾浅浅一笑,又心疼又高兴。 冷清秋抿着嘴唇道:“对了,我虽然现在基本很少回冷家,可还有些零花钱,应该够付你那几千万货款的,青禾,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用这些钱入股,让你东山再起。” “牛逼!”苏放又忍不住感慨一句。 除了这俩字,苏放已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冷清秋了。 随随便便的零花钱就是几千万,就应该把你跟楼宝宝弄到一起吹牛皮。 楚青禾自然是求之不得,满口答应。 有冷清秋入了股,至少冷西林会稍微收敛一点儿。 何乐不为呢? 待办完了相关手续后,冷清秋看了苏放一眼,悄声道:“青禾,我用一下苏放你不介意吧?” “你用他?”楚青禾有些错愕。 自己这个闺蜜不是讨厌苏放吗? 难不成看到苏放有男人味,想…… 莫名其妙,楚青禾有些吃味。 苏放可是自己的男人。 楚青禾下意识想拒绝。 “青禾,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冷清秋见楚青禾脸色不对,赶紧解释道:“他不是说自己懂风水会看相嘛,我最近想写的题材正好跟这个有关系呢。” “哦哦哦,好吧,你尽管拿去用,我正好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楚青禾松了口气。 自己瞎想什么呢。 对于冷清秋,楚青禾还是了解的。 自己这个闺蜜其实心理稍微有点儿问题,根本不喜欢男人。 这些年里,冷清秋的生活里似乎除了小说之外,也没有其它个人生活。 自己竟然还胡思乱想。 简直太羞耻了。 苏放听到楚青禾的话脸都绿了。 什么叫尽管拿去用啊。 我又不是东西。 不过,想起冷清秋的身份,苏放却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狡诈。 益君堂的背后不就是靠着冷家吗? 有现成的大靠山不用白不用啊。 “看什么看,走!”冷清秋见苏放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眼皮一翻,拉开车门,坐进了苏放的车里。 苏放也没客气,一脚油门轰起,直奔凤起街。 车上。 冷清秋直言不讳道:“你真懂相术跟风水术?” “一般一般。” “那你真会捉鬼?” “一般一般。” “苏放,我好好跟你说话,你能不能好好回答。”冷清秋气极。 苏放轻笑:“你不就是想让我为你提供写作题材嘛,嘿嘿,成啊!得先跟我去个地方。” “你这是在威胁我?” “也不算吧。”苏放慵懒道:“不过嘛,嘿嘿,最近我经历的一些事你肯定感兴趣。就拿望天云府烂尾楼那边的事,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 冷清秋拧起眉头:“你不会又说用唾沫吐死鬼物的人是你吧?” “不信的话你可以联系一下当时的女主播啊。”苏放笑嘻嘻道。 对啊! 冷清秋眼前一亮。 自己光想着去问吴半仙了。 如果能够联系到女主播,当时女主播就在现场直播,什么情况不是清清楚楚? “停车!”冷清秋突然开口。 吱呀! 苏放停车:“干嘛!” “谢谢你的提醒。”冷清秋打开车门:“我现在就去联系那个女主播可爱的萌萌仙。” 噗! 苏放真有一种抽自己两耳光的冲动。 原本想借此要挟冷清秋。 结果,人家去找孙尚香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不行,坚决不能让冷清秋得逞。 这条大粗腿,自己还得用来收拾益君堂呢。 这般想着,苏放快速拿出手机,翻找着孙尚香的电话。 但找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存孙尚香的电话。 我晕! 没办法,苏放只得拨通了孙虎的电话。 “苏兄弟,好长时间没见了,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啊?”孙虎中气十足,一听现在的小日子就很滋润。 苏放腆着脸道:“把你女儿孙尚香的电话给我,我有事找她。” 孙虎沉默了。 良久,试探着说道:“苏兄弟,其实我想过很长时间,咱们就算不是兄弟,但情谊还是不变的,对不对?” “啥?”苏放一懵:“虎哥,你突然冒出这句话是啥意思?” 孙虎讪讪道:“你跟香香不会已经……” 苏放瞬间明白了。 这货想当自己的爹? 泥煤的! 第157章 小小老婆 “孙虎,你想什么呢,我找孙尚香有事!”苏放的语气压低,有些生气。 竟然想赚老子的便宜。 想得美! 孙虎有些失望。 他突然发现,如果找苏放这个女婿似乎也不错。 “嘿嘿,苏兄弟,我发给你,发给你啊。” 挂了电话后,苏放很快就收到了孙尚香的手机号。 苏放接着打了过去。 “哇,老公,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啊!”接通的瞬间,电话里就传出了孙尚香惊喜的声音。 苏放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嘿嘿,如果连老公的电话都不知道,那我还是合格的老婆吗?”孙尚香笑嘻嘻道:“老公,你是不是想我了?我告诉你啊,上次去烂尾楼直播,我火了!” “现在我可是直播平台的大主播了,怎么样,老公,我厉害吧?” “不对不对,其实应该说是老公厉害!以后我就专门做恐怖直播了,老公,人家害怕,每次直播的时候你可得保护我呢。” 害怕你个毛啊! 就没看到哪个女的比你还胆肥的! 苏放满头黑线。 自己一句话也没说,这个孙尚香喋喋不休了一堆。 “那个,如果有人找你问当时直播的事,你什么也别说,知道吗?”苏放赶紧插话。 “为什么?”孙尚香反问。 “别问那么多。” “哼,除非你答应做我老公。” “……”苏放一阵无语:“我好像告诉过你,我不喜欢……” “老公,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咱们有话当面说。”还没等苏放说完,孙尚香已打断了苏放的话。 苏放为了把冷清秋的大粗腿拿来用,只得告诉孙尚香在医馆碰面。 挂了电话后,苏放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身边的女的虽然个顶个的漂亮,可却是个顶个的难缠。 想起孙尚香那童颜,苏放擦了擦嘴角。 哎,如果不是非主流就好了。 那头上,跟长了一堆各式各样的杂草一样。 轰起油门,苏放直接回了医馆。 “欢迎光临!放哥好帅!” 刚来到门口,鹦鹉杂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苏放一甩头,“杂毛,谦虚,记得谦虚。” “汪汪!汪汪!”一道狗吠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小黑狗七号摇头尾巴凑到了苏放面前,一个劲舔苏放的鞋子。 低头看了一眼小黑狗,苏放心道舔狗这个词果然是真的。 正准备低头摸摸小黑狗的脑袋,苏放却突然发现小黑狗有些不对劲。 小黑狗一张嘴,直接吐了苏放一鞋。 “我靠,七号,你特么吃撑了别吐我鞋上啊!”苏放一脚将七号踢开。 七号呜呜叫了两声,满脸委屈。 苏放赶紧蹲下擦拭自己的鞋。 结果,这一擦之下才发现,小黑狗七号吐的竟然全是没消化的面条。 “李铁!”苏放高吼一声,声音传出去老远。 很多病人古怪地打量着苏放,感觉这家伙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放哥,您叫我?”不多时,李铁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苏放伸手按在了李铁的肩膀,顺便将手上不小心沾的面条擦了擦:“铁子,咱能不能不吃面了?” “咋了?放哥,我感觉面挺好吃的啊!”李铁憨厚笑着。 苏放有种将李铁暴打一顿的冲动,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铁子,我就问你一句,究竟是面好吃,还是人好看?” 李铁脸一红,搔着脑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面也好吃,人也好看。” “好吃你个毛线!”苏放一脑瓜崩敲在了李铁的脑袋上:“就算是天鹅肉,天天吃,顿顿吃,那也能吃成狗屎!” 苏放实在是服了李铁了,一把拽住他:“就你这速度,就算是吃八百年的面也没用。走走走,哥帮你一把。” 见苏放拉着自己朝着吉祥面馆走,李铁吓坏了:“放哥,放哥,我还没准备好呢。” “等你准备好,黄花菜都凉了!” 苏放没好气吐槽了一句,根本就没停手。 来到面馆,苏放喊了一嗓子:“红姐。” 红姐从后厨走了出来,奇怪地看了苏放一眼:“小放,你来吃面?” “放哥,放哥……”李铁吓得汗水都滚下来了,朝着苏放送去哀求的眼神。 这货有贼心,没贼胆。 苏放扭头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学生校服,打扮得清纯无比的女孩,双眼一亮,对红姐道:“不吃面,红姐,我在想李铁年纪不小了,想给他介绍个漂亮小妹妹呢。” 说完,冲着不远处的那个学生妹指了指。 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刚刚成年,可校服里面却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放哥,你要干什么!”一看到苏放竟然当着红姐的面给自己介绍女孩,李铁顿时慌乱,连忙对着红姐解释:“红姐,不是的!放哥开玩笑的,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苏放接话:“你不是一直说想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嘛。正好红姐有经验,让红姐给你参考参考。” “放哥!”李铁说话都不利索了,涨红着脸,一咬牙一跺脚,忽然间冲到红姐面前,抓住红姐的手:“红姐,其实我喜欢你,你不要听放哥胡说。” 红姐也没想到李铁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她虽然早就知道李铁喜欢自己,但碍于自己的身份,红姐只得假装不知道。 现在,李铁直接向自己告白,让红姐一时间愣在了当场。 “老公!”谁成想,就在此时,那个身穿校服的漂亮学生妹跑了过来,娴熟地挽住苏放的胳膊,将胸前的震撼直接挤在了苏放的胳膊上。 果然好大! 不对,我不认识你啊! 苏放吓了一跳,赶紧把女孩推开:“美女,你认错人了吧?” “老公,你不认识我了?”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将面前的头发一拨,把整张脸全部亮了出来:“你快看看,是我啊,你亲爱的香香呢。” “啥?”苏放仔细打量了女孩两眼,顿时惊呼出声:“孙尚香?” “嗯呐!”孙尚香使劲点了点头,在苏放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我这身打扮清纯不?咯咯,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苏放瞠目结舌。 孙尚香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双马尾。 再配合着这身校服。 妈呀,太诱惑了。 咕咚。 苏放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托着下巴又打量了孙尚香两眼,嘿嘿一笑,旋即幽幽叹息一声:“香香啊,不是我不想收你当老婆,可我已经有老婆了。如果你非要嫁给我的话,只能当小老婆哦。” “好哇好哇!老公,小老婆就小老婆,小小老婆都行。”孙尚香大喜过望,直接在苏放的脸上亲了一口,又抱住苏放的胳膊蹭啊蹭,蹭得苏放心都跟着痒痒了起来。 “放哥!” 这时,李铁黑着脸走了过来,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苏放猛地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正事。 扭头一看,却见红姐不知何时已钻进后厨不见了。 “咋样?”苏放讪讪一笑,不好意思道:“嘿嘿,刚才光顾着跟小老婆聊天了,忘了你告白的事了。” 李铁使劲挖了苏放一眼,幽怨道:“以后,咱们继续吃面吧!” 第158章 恩怨 “别呀,李铁,兄弟,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啊!”苏放傻眼了。 连狗都吃吐了。 再这么下去,整个医馆怕都得谈面色变。 李铁却眼见要哭了,眼泪汪汪地看了孙尚香一眼,委屈道:“你自己光顾着泡妞,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这下倒好,本来今天我以为我会是主角,可全让你搞砸了,红姐以后恐怕不会理我了。” 说着,一扭屁股回到了医馆。 苏放这个尴尬啊。 “都怪你!”使劲戳了孙尚香一下。 孙尚香莫名其妙:“老公,我做什么了?难道你不喜欢人家这副打扮吗?” 说着,孙尚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竟然说哭就要哭了。 我去,这个丫头还是个妖精啊。 “没没没,我只是感觉你还小,现在谈婚论嫁有点儿早。”苏放赶紧改口。 孙尚香将胸脯一挺,直接戳到了苏放的身上,差点儿把苏放弹飞了:“哼,你说我其它的我或许还会承认,但你说我小,这简直就是对我的羞辱!” 苏放直接败了。 “不是,我不是说你小,哎呀,此小非彼小嘛。”苏放突然发现自己词穷了,索性也不解释了:“算了,你爱咋想咋想吧!” 哎,男人太有魅力了也不好。 烦! 叹息一声,苏放也快速往医馆走。 孙尚香则跟在后面不依不饶:“老公,你说,人家哪里小了?” “好大!” 刚到门口,鹦鹉杂毛突然间叫了一声。 孙尚香立刻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盯着杂毛:“老公,这鹦鹉成精了,竟然会说话?” “奶牛!”鹦鹉杂毛又叫了一声。 “我去!”孙尚香直接跳了起来,将袖子一挽,指着鹦鹉杂毛骂道:“鸟玩意,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嘎嘎,奶牛!”杂毛扑棱着翅膀,有恃无恐。 孙尚香脸颊一红,一把拉住苏放:“老公,你听到了吗?这鹦鹉好有眼力呢。” “擦!”苏放差点儿跌倒。 这丫头太凶猛了。 使劲瞪了鹦鹉杂毛一样,苏放没接话,转身进了医馆。 刚想找地方坐会儿,却听到隔壁的诊间里传出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公羊大师,我好不容易挂上了您的号,您快帮我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跟我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啊。” “干爹,我不是早就跟您说过了嘛,我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齐云的,可后来齐云进了监狱,我受了惊吓,基因跟着改变了啊。”另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苏放不由站住。 竟然是赵小蕊。 什么情况? 苏放侧着耳朵继续听。 公羊羽故作深沉道:“二位,刚才我给这位女士号过脉了,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当。” 男人赶紧道:“大师,有话您请直说。”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你相信因为惊吓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基因吗?” 男人:“公羊大师,我就是不知道才问您的啊。” “干爹,他们是中医,对西医根本不懂的。”赵小蕊的声音有些焦急。 男人沉声道:“小蕊,你心里不会有鬼吧?” 赵小蕊:“我,我哪里有鬼了。干爹,你问问齐云,我当初自从抛弃了苏放之后,就一直跟齐云在一起呢。” “别说话,听公羊大师的。”男人又对公羊羽道:“公羊大师,还请指点迷津。” 公羊羽:“其实我建议,你应该去看看脑子。” “噗!”苏放在外面笑喷了。 这公羊羽还真是够损的。 不过,听到这里,苏放也大体明白了。 合着赵小蕊是真怀孕了。 如果所料不错,那个男人是齐云的老爹齐震。 他们应该是查出孩子不是齐云的,这才来问公羊羽。 但听到赵小蕊那个奇葩的理由,苏放却感觉齐震的确可以去看看脑子了。 “公羊大师,您怎么说话呢!”赵小蕊突然声音拔高:“我干爹的脑子好着呢,不然怎么会经营那么大的酒店!哼,你不懂不要装懂。干爹,咱们走,不要被神棍忽悠了。” 说话间,诊室的门打开。 赵小蕊正拉着齐震往外走,而齐震脸上还挂着疑惑,似乎没太想明白公羊羽那句话。 结果,赵小蕊差点儿撞进苏放的怀里。 正准备开骂,抬头一看见是苏放,赵小蕊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慌乱,拉着齐震就要走。 她是真怕苏放把自己的老底揭穿了。 “不对!”就在这时,齐震突然一拍自己半秃的脑袋,宛如顿悟了一般道:“小蕊,我明白了,公羊大师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脑子有病?” 苏放闻言彻底呆住了。 齐云那么嚣张跋扈的人竟然有齐震这种脑子有问题的老子? 靠,齐震怎么当上五星级酒店的老板的? 而且,看着俩人的举动,似乎齐震已经接纳了赵小蕊,准备替齐云养儿子呢。 赵小蕊吓了一跳,冷汗都冒出来了,刚开始还以为齐震想明白了,但听到齐震的话后松了一口气:“干爹,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你前几天不是刚全身检查了嘛,根本没问题。我早就跟你说过,中医都是神棍,根本靠不住的。” “你什么意思,谁说中医靠不住了?”苏放见赵小蕊害怕自己,本来懒得理他,但见赵小蕊竟然诋毁中医,顿时不乐意了,戏谑地看了齐震一眼。 齐震闻言这才望向苏放。 这一看,齐震瞳孔一缩:“你,你是不是就是苏放?” 苏放没想到齐震竟然认识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也情有可原。 当初自己跟齐云称兄道弟的时候倒是没少拍过照片,齐震或许看过自己的照片。 “好哇,全是因为你齐云才被关进去的,苏放,你这个狗东西!”齐震双眼赤红,就欲对苏放动手。 “你干什么,你动一下我老公试试!”孙尚香将胸脯一挺,挡在了苏放面前。 “老公?”一看到孙尚香这霸道的身材,赵小蕊满脸诧异地望着苏放。 她实在想不明白,苏放怎么这么有女人缘。 之前的楚青禾霸道女总裁也就罢了。 现在怎么还整出一个童颜来。 心里原本的嫉妒之火噌的一下窜了出来:“干爹,就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齐云也不会进去。呜呜呜,您一定要替齐少报仇啊!” 嘈杂声很快就吸引了医馆的其它人。 李铁也闻声赶了过来。 见有人竟然想找苏放的麻烦,也没客气,李铁一把抓住齐震的衣领:“你想干什么!竟然敢动放哥,信不信老子让你走不出医馆!” “怎么回事!”公羊羽也走了出来,见现场剑拔弩张,眉头一皱:“师父,怎么了?” 苏放拍了拍李铁的肩膀:“行了,松开手。” 随后,笑盈盈望向齐震:“你儿子究竟是怎么进去的你自己应该清楚。呵呵,以前我们是朋友,是兄弟,可后来呢……” 目光落在了赵小蕊的身上:“你是不是没好好问问这个女人?如果没有她挑拨离间,没有她嫌贫爱富,没有她见了男人就往上贴,或许齐云也不会一步步走向深渊。” “你,你什么意思?”齐震就算是再傻,现在也听出不对劲了,扭头望向赵小蕊:“小蕊,他是什么意思?” “干爹,我们走,不跟这些流氓一般见识。”赵小蕊真的害怕了。 现在好不容易忽悠了齐震,如果自己的行径被苏放揭穿了,那以后还怎么享受荣华富贵? 但是,齐震却一把将赵小蕊的手甩开:“苏放,你把话说清楚。” 苏放哑然失笑,见赵小蕊怨毒地盯着自己,知道她现在对自己又怕又恨。 “哎,其实我应该叫你一声齐叔,但如今,这声齐叔就免了。”苏放叹了口气,倒也没隐瞒,将赵小蕊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 毕竟齐云进去了,齐震虽然脑子有点儿问题,可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齐震一直也没找过自己的麻烦。 苏放看得出来,齐震其实是老实人。 跟他的儿子完全是两个极端。 太老实了,老实到连赵小蕊编出那么荒谬的谎话都信了。 苏放莫名就动了恻隐之心。 “你什么意思?你,你是说,赵小蕊肚子里怀的孩子根本不是我们齐家的?”听到苏放的讲述,齐震目瞪口呆,宛如被雷劈了一样。 苏放无奈点头:“如果你说那个基因跟你们齐家不吻合的话,应该是别的男人的。” “好哇,赵小蕊,你竟然敢骗我,看我不打死你!”齐震暴怒,对着赵小蕊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打完之后,齐震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头上竟然出现了几缕白发。 他深深看了苏放一眼:“苏放,我的儿子是咎由自取!今天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们齐家跟你以后再不相欠。” 说完,又踹了赵小蕊一脚,转身走了。 赵小蕊趴在地上哀求。 但根本没用。 “苏放,我都躲着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害我!”赵小蕊眼球充血,怨毒地盯着苏放:“我知道错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啊!” 看那样子,赵小蕊经历了几次社会的毒打后,终于后悔了。 但天底下,哪里有后悔药可以吃。 错了! 就是错了! 想要回头,根本就不可能。 “等等!”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孙尚香突然开口:“老公,听你刚才的意思,这个女人跟我爸也曾有过一腿?” 苏放差点儿忘记了孙尚香还在这里。 老爹在外面玩女人,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尤其还被亲生女儿知道了。 苏放正想着搪塞两句,孙尚香突然兴奋道:“老公,那会不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爸的?” “啥?”苏放没想到孙尚香的脑回路这么大。 一时间呆立当场。 第159章 你在质疑我? 听到孙尚香的话,苏放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响。 但仔细一想,当初齐云为了对付自己,特意把赵小蕊送给了孙虎,让孙虎出手。 时间算起来,好像真差不多啊。 苏放看了赵小蕊一眼,又看了看孙尚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赵小蕊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自己的小小舅子? 不对! 或许是小姨子呢? 妈呀,这算怎么一回事! 苏放只感觉脑袋有些大。 孙尚香却一把将赵小蕊拉起来:“你说说,当时你跟我爸的时候有没有戴套?” 苏放当场凌乱了。 这个孙尚香什么话都敢往外怼啊。 赵小蕊根本不知道孙尚香的身份,还有些茫然:“什么你爸?” 孙尚香期待道:“我爸是孙虎。” “你,你爸是孙虎?”赵小蕊也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使劲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嘴角蠕动,颤声道:“没,没戴!” “哇!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爸的?”孙尚香大叫。 看到孙尚香兴奋的样子,赵小蕊害怕了。 她可是知道孙虎是什么人。 如果算时间的话,这个孩子还真是孙虎的。 但是,她不敢去找孙虎。 因为,万一被孙虎知道了,极有可能会让自己把孩子打掉,还得折磨自己。 可现在,赵小蕊想把孩子生下来。 所以才想尽办法让齐云喜当爹。 本来一切很顺利。 但赵小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 “你,你想干什么?孩子是无辜的,你,你不会想……”赵小蕊甩开孙尚香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望着孙尚香。 孙尚香没有回答,拿出手机拨通了孙虎的电话:“孙虎,你行啊,还真是老当益壮呐!” 孙虎嘚瑟道:“闺女,怎么了,突然这么夸老爸,让老爸有些措手不及呐!是不是缺钱了?嘿嘿,说,多少钱,我打给你!” 孙尚香翻了翻白眼:“谁跟你要钱了!我跟你说啊,你说不定还有个儿子呢。” “啥?”孙虎跳脚,信誓旦旦道:“孙尚香,你别胡说八道玷污老爹的名声!老爹对你妈可是忠贞不二,这辈子除了你妈之外,就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你可拉倒吧!”孙尚香也没客气,回怼道:“那赵小蕊是怎么回事?” 孙虎沉默了。 良久:“女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啊!”孙尚香打断了孙虎的话:“我妈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个弟弟。我告诉你,赵小蕊怀孕了,还极有可能怀的是你的种儿。” “啥?”孙虎声音陡然间变得尖锐:“真的?” “我骗你……”孙尚香看了赵小蕊一眼,见赵小蕊转身跑了,急得大叫:“喂,你跑什么!” 但赵小蕊真的怕了。 她以为孙尚香向孙虎告状,让孙虎逼自己打掉孩子呢。 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孙尚香没好气对着电话道:“孙虎,你自己去找吧!至于赵小蕊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你的儿子,你去医院检查,我不管了。” 没等孙虎再开口,孙尚香直接挂了电话。 周围的人都呆呆望着孙尚香。 全部跟听戏一样。 这一家子似乎都是奇葩啊! “老公,人家也要跟你生猴子!”突然,孙尚香转身抱住苏放的胳膊:“既然赵小蕊是你前女友,你看人家都怀孕了,你怎么能落下呢?要不咱们现在……” “咳咳,我还有事先走了!” “放哥,你们继续!” “哎,师父,收敛点儿啊!这大庭广众的,再说了,这是医馆,不是青楼啊。” 李铁跟公羊羽他们听到孙尚香的虎狼之词,纷纷扭头离开。 苏放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孙尚香根本就是难以招架。 这个丫头的思维跳跃太厉害了。 这时,孙尚香的电话响了起来。 好像是个陌生号码。 “谁啊?”孙尚香奇怪道。 很快,孙尚香脸上就堆起了笑来:“对对对,我是可爱的萌萌仙呐,你是我的粉丝?”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能找到我的电话,还给我亲自打电话啊。” “什么?你还是恐怖小说家?想要采访我?” “好啊好啊,没问题,我现在凤起街神农堂医馆这边,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后,孙尚香笑得巨馒头都快歪了。 “咯咯,老公,你小老婆即将要出名了。”孙尚香得意无比,晃了晃手机:“以后等我成为直播平台的一姐后,我就可以包养你啦!嘿嘿,到时候,让你在家里天天守着我,我们可以在床上,在沙发上,在厨房里……” “打住吧!”苏放嘴角抽搐。 他怕孙尚香再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直接在医馆里。 “咋了?”孙尚香奇怪地望着苏放:“等我成为直播一姐后,我们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可以直播赚钱,多爽啊!” “你说的是直播?”苏放一拍脑袋。 “你以为呢?” “没,没啥,嘿嘿。”苏放老脸一红。 孙尚香恍然,指着苏放道:“哈哈,老公,你是不是想跟我那啥?哈哈,你太坏了。” 说着,孙尚香扭捏道:“其实,人家也是那么想的呢。” 苏放顿时化身雕塑,直接石化了。 得。 跟孙尚香这丫头一比,自己绝对比白纸还要干净。 “对了,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不是冷清秋?”苏放听出来了,似乎有人要来见孙尚香。 “不知道,她说自己是写恐怖小说的,看到烂尾楼那里的直播,想从我这里来找找灵感呢。” “那肯定没错了。”苏放握着拳头挥舞了两下。 这个冷清秋倒是有些本事嘛,这么快就找到了孙尚香的电话。 哼! 想绕过我自己? 你这条大粗腿本苏大师可不会轻易放过。 “香香。”苏放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孙尚香有些慌神:“老公,你,你怎么了?你突然这么严肃,我害怕。” “你听我说。”苏放走到门口,呈现出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空,“香香,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小说的主人公,像至尊宝一样,有一天能够身披金盔圣甲,脚踩七色云彩,迎娶我心爱的姑娘……” 孙尚香双手托腮,眼中满是小星星:“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咳咳!”苏放差点儿被自己的唾沫呛死,赶紧解释道:“香香,我的意思不是指至尊宝,而是前面半句。” “嗯嗯嗯,我知道,你把自己比喻生猴子,而我是紫霞仙子。”孙尚香抱住苏放的胳膊蹭啊蹭:“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赵小蕊一样,不会生出虎崽子,也不会生牛崽子,只生猴崽子。” “我擦!”苏放突然感觉胸口被戳了一刀。 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赵小蕊跟我在一起时没有怀孕,被你老爹孙虎一整就怀了虎崽子了?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强大? 苏放努力压制着要将孙尚香就地正法以示威武的冲动,耐着性子道:“其实,回头等那个写恐怖小说的二皮脸……咳咳,美女来找你的时候,你可劲吹我就行了。” 第160章 弯道超车 “吹?”孙尚香娇羞道:“这样不好吧?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当着别的美女的面……” “那有什么,反正你……”苏放正准备再说服两句,却突然发现孙尚香眼神有些不对劲,声音也戛然而止。 然后,脑海中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瞬间醒悟! 我擦! 本少爷一直自诩为老司机,飙车速度无人能敌。 现在突然发现碰到孙尚香简直甘拜下风。 尤其是孙尚香的弯道超车,能够让自己呼吸都窒息了。 果然不愧是奶牛! 苏放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又费了一顿口舌,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意图说明白了。 孙尚香自然满口答应。 谁叫自己是苏放的小老婆呢。 搞定了孙尚香,苏放也没再啰嗦,带着孙尚香直奔益君堂医馆。 一会儿等冷清秋来了,直接把冷清秋这尊大神搬出来,让益君堂的冷化龙彻底歇菜。 然后跪地求饶。 嗯! 我就是这么善良,从来不喜欢动用武力。 苏放忍不住为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像自己这么善良的人现在已经不多见了呢。 但是,还没走到益君堂,就看到益君堂的门口竟然聚集了好几十个人。 那群人分成了两帮。 其中一帮为首的是炸鸡。 另一帮苏放也不陌生,却是宗汉领着疯狗跟一群打手。 不过此时宗汉看起来有些狼狈,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疯狗胳膊上缠着绷带,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们身后的不少人身上都挂着彩。 不用想,那些彩全是苏放给添上的。 此时,炸鸡有些头大。 他本来想在苏放面前好好表现,没让一个病人进入益君堂,但没想到冷化龙真的招来了帮手。 一开始看到这些帮手的模样,炸鸡嘴角还是一抽。 这些人虽然气势不弱,可歪歪扭扭的,还受了伤,究竟是来打架的,还是来碰瓷的? “炸鸡,你特么别欺人太甚!”冷化龙怨毒地盯着炸鸡,一指宗汉:“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杜天成杜三哥的二哥,宗汉宗二哥,也是教授大哥的二弟。杜三哥虽然不想管闲事,但今天既然宗二哥来了,你赶紧滚蛋,把苏放那个小子叫来!” 又是二哥又是三哥的,炸鸡有些晕。 咀嚼了好大一会儿,炸鸡才明白。 眼前这个人是宗汉! 没错! 那可是比杜天成还要猛的狠人。 据说望天云府的烂尾楼就是他手下的。 而且,自从跟了教授以来,宗汉的势力也在急速膨胀,平常强拆强建的事情没少干,可偏偏没人敢管。 甚至炸鸡还听说过。 前两年宗汉拆迁一块地,有人不想拆迁,还纠结了一群人阻拦宗汉。 但当晚,那些人全部被打断了腿。 最后那些人不但没捞到一分钱,还被赶出了天州,最后连个屁都没敢放。 由此可见宗汉有多可怕。 没想到,冷化龙竟然把宗汉请来了。 见炸鸡忌惮了,冷化龙顿时得意无比。 他本来想去请教授左义亲自出面,但宗汉自己非要来,美其名曰要重振雄风,重拾自信。 有人竟然敢来动冷家的蛋糕,作为冷家的一条狗,宗汉自然得好好表现。 虽然杜天成也劝宗汉不要逞能,稍安勿躁。 但宗汉哪里会听。 自从被范累捅了之后,宗汉就感觉自己变得有些娘。 现在范累死了,宗汉感觉自己必须得爷们一回。 “听到没有,赶紧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叫来!”宗汉冷冷盯着炸鸡:“我给你三分钟时间,如果那个什么狗屁医馆的小老板不来的话,我就废了你们这群人!” 炸鸡咽了口唾沫。 说不害怕是假的。 虽然宗汉这群人看起来已经残血了。 可自己这些小混子在人家面前怕是依旧不够看的。 但现在这个时候如果退缩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正犹豫间,炸鸡忽然看到苏放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靠!二哥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是把你们大哥叫来,老子也不怕!”炸鸡突然间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拿起一块砖头,朝着自己的脑袋重重拍了下去。 “鸡哥,你干什么!” “鸡哥,你没事吧?” 炸鸡身后的那些小弟傻眼了。 鸡哥慷慨激昂喊了一嗓子,怎么还自己拍自己了? 宗汉跟冷化龙也是一愣。 “你,你干什么,你这是想碰瓷?”冷龙龙嘴角一抽。 “碰你麻痹!”炸鸡晃了晃脑袋,大声喊道:“苏先生,我炸鸡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今天有人敢找你的麻烦,我炸鸡第一个不答应。” 话落,炸鸡踉踉跄跄直接扑向宗汉。 宗汉根本没反应过来,瞬间被炸鸡扑倒。 结果,宗汉的身后正好有一块石头。 好巧不巧,那块石头一下子戳中了宗汉的屁股。 “嗷……”宗汉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那究竟是兴奋,还是疼的? 听到这个声音,很多人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苏放也是一愣。 快步来到近前。 宗汉手下的人正想动手。 苏放大喝一声:“干什么!” 疯狗等人扭头一看是苏放,个个瞳孔收缩,宛如见鬼了一样。 疯狗还使劲搓了搓眼睛。 待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苏放之后,只感觉胯下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不是吧!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这个煞星? 当初他们一票人被人家干翻了不说。 就连范累范大师也不是人家一合之敌,还不知道怎么弄的把范累弄成了攻,而且专攻宗汉。 “二,二哥,快,快起来。”疯狗只感觉喉头干涩,一边望着苏放一边后退。 宗汉破口就骂:“快拉我啊!妈的,我自己如果能起来,还用得着你们废话!赶紧把这个混蛋从我身上拉走!” 那些没挂彩的打手终于反应了过来,快速将炸鸡推开,然后把宗汉拉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啊!”宗汉被自己的手下扶着,夹着屁股,嘴角还不停抽搐,那模样却是滑稽到了极点。 但没人敢动。 冷化龙见到苏放更是分外眼红。 这个家伙不但抢了自己的生意,还派人在门口阻挡病人进自己医馆。 太可恶了! “你们听到没有,二哥都发话了,给我打啊!”冷化龙一指苏放:“尤其是这个小杂种,给我往死里打!” 随着冷化龙手指的方向,宗汉也终于发现了苏放。 这一看,宗汉瞬间直起了腰,仿佛屁股也不疼了,直勾勾盯着苏放,然后,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好,好巧啊!” 第161章 冷西林 “哟,这不是宗老板吗?”苏放咧嘴笑了起来,仿佛老朋友一般问道:“怎么,你在这里有事?” “没,没事,就是活动活动筋骨。”宗汉满脸堆着笑,斜了疯狗一眼:“对不对?” “对对对,活动活动筋骨呢!”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苏先生,没事我们先活动去了啊!” 一群人,旁若无人一边聊着天,不紧不慢从苏放身边走过。 待走出去一段距离后,见苏放没有追来,宗汉等人撒丫子跑了,那速度根本看不出他们受了伤。 “二,二哥……”冷化龙见宗汉跑了,张了张嘴,脸色变得涨红。 杜天成怕苏放也就罢了。 怎么连宗汉也怕得要死? 苏放这个家伙究竟给他们留下了什么残忍的印象? 冷化龙盯着苏放。 他心里也打起了鼓,有种想退缩的冲动。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 自己毕竟是益君堂的老板,在中医馆方面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果真被一个刚冒出来的小子吓怕了,那在其它同僚面前还怎么抬起头来? “你最好不要嚣张!”憋了半天,冷化龙说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哎哟,苏先生,您终于来了,如果不来,我都快被这些人打死了呢。”炸鸡邀功般凑到苏放面前,故意把自己鲜血淋漓的脑袋往苏放面前晃悠。 苏放一把将炸鸡推开:“行了行了,你的功劳我记下了,血乎乎的怪瘆人的。” “苏先生,这算什么!”一听到苏放夸奖,炸鸡顿时拍着胸脯谄媚了起来:“苏先生,只要您一句话,我炸鸡跟手下这帮兄弟上刀山下火海,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哼,什么冷家不冷家的,老子从来没放在眼里!竟然敢找您苏先生的麻烦,我炸鸡第一个不答应。” “好了!”苏放见炸鸡还想滔滔不绝表忠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在裤兜里摸了摸,发现自己好像只剩下些零钱。 不好意思地转过头问孙尚香:“那个,你带钱了吗?” “啊?”孙尚香歪着脑袋:“老公,我们要去开房?” “咳咳!”苏放无语:“算了,不跟你说了。” 苏放转头走进益君堂。 “你干什么!”见苏放走进益君堂跟进自己家一样,冷化龙顿时急了。 但根本没人敢阻拦苏放。 不多时,苏放出来了,手里多了一沓钱,看起来得有好几千。 他将那些钱甩到了炸鸡手里:“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以后跟我混用不着耍那么多心眼,我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的。” “啊?”见苏放识破了自己,炸鸡有些尴尬,但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心里踏实了:“苏先生,明白,明白!那我先去包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以后我炸鸡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狗,汪汪!” 说完,炸鸡喜滋滋跑了。 走的时候还抬头挺胸,俨然那头顶的伤是光辉的勋章。 这一砖砸得太值了。 “姓苏的,你欺人太甚!”见苏放拿自己的钱收买人心,冷化龙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你,你好啊!看来今天我不让你知道知道冷家人的恐怖,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说罢,冷化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现在就告诉少爷,让少爷亲自来收拾你。” 看冷化龙的样子,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主子。 否则肯定会被主子当成废物。 但现在杜天成跟宗汉都惧怕苏放,教授似乎正在专心搞什么丹药,根本没心思搭理自己。 没办法,只得向主子求助了。 终于到正题了。 苏放见冷化龙打电话了,赶紧问道:“你打电话找的人是不是冷西林?” “哼,怕了?”冷化龙向冷西林哭诉了一番后挂了电话,嚣张道:“现在晚了,等少爷来了,你的医馆不但没办法再开下去,到时候,你连跪地求饶的资格都没有了。” “哎哟,我好怕怕啊!”苏放夸张拍着胸脯,心里踏实了。 赶紧对孙尚香道:“香香,你快点给那个恐怖小说家打电话,让她尽快来。” “哦。”孙尚香噘嘴,古怪地打量着苏放:“老公,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为什么对我的这个粉丝这么上心?” “嘿嘿,你不懂。”苏放现在哪里有空跟孙尚香废话,望着冷化龙嘚瑟道:“一会儿就算是你主子来了,也得磕头认错,你信不信?” “我呸!”冷化龙直接啐了一口:“姓苏的,你不会真以为吓跑了宗汉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这中医馆冷少爷非常看重,你竟然想抢我们的生意,之前我小小警告你一番,你老老实实认错就行了,没想到还不知死活,非让我把冷少爷请出来,哼哼,我看你怎么收场。” 周围很多人显然不知道冷化龙嘴里的冷少爷是谁。 但听旁人一解释。 大多数人都脸色大变。 就连孙尚香也瞳孔一缩,拉了拉苏放:“老公,你怎么招惹到冷西林了啊?那家伙可是我们学校里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性格顽劣不说,一言不和就会断人手脚。” “上次在学校里,有人因为玩手机没看路不小心碰了冷西林一下,冷西林直接把对方打得半死,还让人家赔偿了两百万,那个学生没钱,都跳楼自杀了呢。” “对了,说起那个跳楼自杀的学生,后来好像冷西林经常做噩梦,还请了什么大师跟在身边驱邪呢。” “你竟然认识冷西林?”苏放意外:“冷西林还是你们学校的?” “是啊!”孙尚香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显然也没心思跟苏放开车了:“老公,咱们赶紧走吧,那家伙真不好惹啊!” “想走?哼哼!晚了!”见孙尚香一副害怕的样子,冷化龙得意无比,快速拦住苏放,仿佛生怕他跑了。 苏放根本就没走的意思。 尤其是现在,听到冷西林的跋扈,苏放倒是更想见见这个冷家少爷了。 否则自己的医馆经常被人骚扰,怎么正常营业? 说话间,伴随着轰鸣声,一辆辆机车横冲直撞,在人流量很大的街上没有丝毫停顿。 仅仅是一会工夫,一群青年骑着机车来到了益君堂门口。 朝着那群人一看,苏放嘴角一抽。 这就是冷少爷? 第162章 群魔乱舞 原本苏放以为冷西林既然跟孙尚香是同学,打扮得非主流点儿也无可厚非。 可看到那群机车青年,苏放发现自己完全错了。 为首的机车男穿着一件虎皮衣,头上还戴着金箍,看那模样打扮的应该是孙猴子。 其余的人则要么穿着道袍,要么穿着袈裟,还有人打扮得跟喇嘛一样。 场面看起来像是群魔乱舞。 而这群魔之中偏偏还有一个光头。 光头同样穿着袈裟,头顶上还有六个戒疤,脖子上挂着念珠,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和尚。 来到近前,众人将机车停下。 猴妆打扮的冷西林快步来到了冷化龙身边,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没用的废物,还得让本少爷亲自出面!” 冷化龙跌倒后嘴角抽搐了两下,愣是没敢吭声,连忙爬了起来,点头哈腰赔着笑,抬手一指苏放道:“少爷,少爷,就是他!” 冷西林这才扭头望向苏放。 下一秒,孙尚香快步挡在了苏放面前,跟冷西林对视着,一言不发。 “呦呵,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牛校花吗?”冷西林看到孙尚香之后顿时乐了,尤其是见孙尚香竟然挡在苏放身前,不由戏谑道:“怎么着,牛校花,你什么时候还懂得护小牛犊子了?嘿嘿,就你那双大奶,你身后那个小白脸不怕撑着啊?” 一出口,尽是些乌漆嘛黑的话。 孙尚香梗着脖子:“冷西林,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想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今天放他走,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啊!”冷西林满口答应,径直走到孙尚香一步之外,抬手摸向孙尚香的胸口,吓得孙尚香赶紧往回一缩。 冷西林摇头道:“牛校花,这是你的态度吗?你知道我冷西林是什么人,你既然要让我放你身后的小白脸走,难道不牺牲一下自己就可以的吗?” 孙尚香面色铁青,咬着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我答应你,你就放他走?” “一言为定!”冷西林笑嘻嘻答应道。 “好!”孙尚香扭头对苏放道:“老公,你先走。” 苏放有些傻眼。 看这样子,孙尚香是想牺牲身体来保护自己? “没必要这样吧。”苏放有些无奈,把孙尚香拉到了自己身后:“我可没有让女人站在我面前的习惯。” “老公,我没事的,虽然我失了清白,但我的心永远是你的。”孙尚香眼泪摩挲:“总比你丢了命强吧?” 苏放哑然。 这个丫头还真以为冷西林会杀了自己啊。 在看到冷西林的第一眼,苏放就看得出来。 冷西林虽然跋扈,但也仅仅是跋扈而已。 他的眼中没有半点儿杀意。 至于杀人,他恐怕根本不敢。 否则的话,就不至于打扮得跟猴哥一样,身边还跟着一群和尚道士了。 这肯定是因为害怕跳楼的那个同学死后化成厉鬼找上门,自我安慰呢。 就这么胆小的人,就算是让他杀只鸡恐怕都难。 外界的传言,言过其实。 恐怕别人怕的不是冷西林这个人,而是他的背景。 “冷西林是吧?”苏放开口道:“我也不想废话,究竟为什么我站在这里,你应该问问这条叫冷化龙的狗,做生意公平竞争我不反对,但跟我玩阴的,我奉陪到底。” “什么意思?”冷西林扭头望向冷化龙。 冷化龙本以为冷西林一来就会打打杀杀,根本不会啰嗦。 可没想到冷西林不但跟孙尚香认识,似乎还蛮熟的。 牛校花? 下意识的,冷化龙看了孙尚香的胸口两眼,顿时一脸恍然。 但是,让他把真相说出来,冷化龙还是不敢。 他抬手指着苏放控诉道:“少爷,他开了家医馆,仗着请到了公羊羽,想吃独食,打压我们其它的医馆。我告诉他这家医馆是您开的,可他却说您算个屁,如果您敢来,照打不误!太可恶了,他们就是强盗!” 三两句话。 颠倒黑白。 苏放开眼了。 这冷化龙当狗当的咬人的本事越来越纯熟了呢。 “岂有此理!”听到冷化龙的话,冷西林面色果然阴沉了下来,目光冷冷盯着苏放:“小子,我们冷家虽然不在乎一家小小的医馆,但你竟然想骑在我们冷家的头上拉屎?靠,就算是有牛校花替你出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对对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冷化龙赶紧附和:“先打断他一条腿,免得他嚣张!” “来人!”冷西林也没废话,将手一挥,他身后那些小跟班纷纷抄起家伙就要动手。 “慢着!”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冷清秋面带寒霜地走到冷西林面前。 啪! 一巴掌抽在了冷西林脸上。 冷化龙并不认识冷清秋,见有女人竟然敢打他们少爷,顿时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打冷清秋:“贱女人,你疯了!竟然敢动少爷,老子今天打死你!” 说话间已冲到了冷清秋面前。 结果,还没动手,冷西林又一脚将冷化龙踹倒:“曹你大爷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姐!” 打完之后,冷西林迅速换了副笑脸,“姐,您怎么来了?” 姐? 众人听到冷西林的称呼,全部傻眼了。 冷化龙后背刷的一下被冷汗浸透了。 我去,这个女人是自己主子的姐姐? 苏放却高兴了。 冷清秋这条大粗腿来得可真是及时。 “哟,二皮……咳咳,冷大作家,你怎么来这里了?”苏放佯装不知。 冷清秋斜了苏放一眼,直接没理,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冷西林:“我打小就告诉你不要仗势欺人,你口口声声答应了,可你刚才在做什么?” 又一指那群打扮怪异的跟班:“你看看,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你是想给谁做法事吗?” “嘿嘿,姐,姐,哪儿有啊。”冷西林仿佛换了个人一样,抱住冷清秋的手臂晃着,撒娇道:“姐,前段时间有个人被我吓唬了两句跳楼了,我不是怕他找上门来嘛。对了,你不是喜欢写恐怖小说吗?我专门花大价钱从五台山请了一位大师,他有很多见鬼的恐怖经历,本来我想引荐给你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随后,冲着那个中年和尚招招手:“无色大师,这就是我姐,快过来见过我姐。” 中年和尚走到近前,眯起眼睛,望向冷清秋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 但很快就掩盖了下去。 他单手立佛:“见过冷大小姐。” 冷清秋蹙眉。 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 她想要找灵感不假,但不知为何,看到中年和尚就不自在。 “西林,我早就告诉过你,好好学习,以后才能继承冷家,可你天天搞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将冷西林拉到一边,冷清秋苦口婆心劝道。 “姐,什么叫乱七八糟的啊!”冷西林不服气,指了指冷化龙,又指了指无色和尚,得意道:“你看看,他们都对我尊敬有加,都怕我,只要我有钱,只要我是冷家的少爷,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你……”冷清秋正想再说两句,无色和尚却开口打断道:“大小姐,冷家的脸面的确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此人竟然不把我们冷家放在眼中,自然应该教训教训!” 第163章 胸口碎大石 “没错,这可是咱们冷家的脸面,千万不能妇人之仁呐!”冷化龙添油加醋怂恿冷西林。 冷西林闻言立刻直了直腰,对冷清秋道:“姐,他们说的没错,你先等一下,我处理完医馆的事再跟您说。” “什么医馆的事?”冷清秋疑惑。 孙尚香见冷清秋似乎更好说话,赶紧将刚才苏放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冷清秋这才发现孙尚香,认出对方正是那晚在烂尾楼的主播。 再看了看孙尚香跟苏放无意间的举动,眉头不由挑了起来。 这个家伙不是自己闺蜜楚青禾的男朋友吗? 怎么看这架势,似乎跟这个小主播关系也不错。 这个家伙不会拿着楚青禾的钱去包养女主播吧?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里不自觉给苏放打了一个标签。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西林,什么恩怨不恩怨的,丽人集团的事你还没闹够吗?难道你非得闹出人命才肯罢休?”冷清秋想起潘安嚣张跋扈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 小时候自己的弟弟虽然调皮,但也不至于这么跋扈。 动不动让手下人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冷清秋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冷西林了。 “姐,你说什么丽人集团的事?”冷西林听到冷清秋的话一脸茫然。 冷清秋还以为冷西林故意装傻:“你说呢!潘安指使人去丽人集团放火,还绑架要挟,如果不是我在现场,怕会出人命!当时就连洪老都去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装!” 冷西林举手发誓道:“姐,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丽人集团我知道的,我听说丽人集团最近出了一款很火的化妆品,可没让潘安做什么啊!再说了,洪老虽然经常跟在我身边,但你应该知道洪老那种高手,哪里是我能指挥得动的?” “你没骗我?”冷清秋聪明如斯,听到这里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那潘安不是你指使的?” “嘿嘿,姐,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管闲事的,虽然潘安的潘氏美妆也算是咱们冷家的产业,可平常我也顶多就是去收收钱,其它什么都不管的啊。”冷西林解释。 “少爷!”无色和尚再次出言打断了冷西林的话,一指苏放:“既然此人不知死活,那就让我教训教训他,让别人都知道咱们冷家可不是好惹的!” “就是,少爷,如果今天放过他,别人怎么看您,怎么看咱们冷家?”冷化龙也赶紧说道:“别人肯定会说少爷是胆小鬼,被别人骑在头上拉屎都不敢吭声了!” “放屁!”冷西林就怕别人说自己胆小鬼,见冷清秋还想说话,却是当先开口:“姐,今天的事你不要管!” 又瞪了孙尚香一眼:“还有你,牛校花,虽然我垂涎你那对大奶,但今天这事不行。” 冲着无色和尚一点头:“大师,就麻烦您出手,替我们冷家把脸找回来。” “放心,定不辱使命!”无色和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根本没半句废话,抬手朝着苏放一掌拍了过去。 掌风凌厉,一出手就是杀招。 苏放本来想借着冷清秋这条大粗腿来让益君堂老实点儿。 可现在却发现似乎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冷清秋虽然是冷家人,但说话的分量似乎并不够。 冷西林对冷清秋倒是尊敬无比,但耳根子非常软,被人稍微一激就会做出冲动的事。 尤其是刚才,别人都没注意,但苏放却看到无色和尚跟冷化龙暗中用眼神交流了很多次。 这俩人肯定有问题。 妈的,这冷家的水看来还蛮深的啊。 脑海中只转了几圈,苏放就感觉出冷家的问题似乎不小。 无色和尚跟冷化龙看起来对冷西林非常尊敬,但内心却并非如此。 就目前来看,无色和尚跟冷化龙肯定不是冷西林的人。 见无色和尚想要杀自己,苏放不由眯起了眼睛。 自己跟无色和尚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对方身为出家人,一出手就是杀招。 事情恐怕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等等!”苏放眼珠一转,往后退了两步,抬手制止了无色和尚。 “怎么?”无色和尚见苏放竟然轻松躲开了自己的一击,稍微有些意外,但依旧没把苏放放在心上:“你想如何?” “这样,咱们打个赌吧!”苏放指了指益君堂门口的一个大石墩:“我听说你们当和尚的都习练硬功,那咱们就比一比胸口碎大石,如果我输了,我甘愿将医馆退出去,如何?” “哦?”无色和尚看了看那个石墩,足有好几吨重,脸上不由挂起一抹戏谑:“你确定?” “怎么,你不敢?” “哈哈,施主当真是玩笑!”无色和尚哈哈狂笑。 不敢? 开什么玩笑! 胸口碎大石都是自己玩剩下的。 冷西林也兴奋无比:“好哇好哇,牛校花,没想到你这个小白脸还有些胆量嘛!无色大师的硬功天下无双,胸口碎大石那简直是小儿科!竟然还想跟无色大师比这个,哈哈,我看你这是粪坑里打灯笼,找屎啊!” “老公,你干什么!”孙尚香闻言急了。 冷清秋却双手环胸,没有再出言阻拦。 她可是亲眼看到苏放一招把洪老击飞了。 这个苏放精着呢,如果不行的话,怎么可能主动去送死? 虽然不知道苏放的什么意思,但冷清秋决定静观其变。 她也看出无色和尚跟冷化龙有问题了。 一个劲怂恿冷西林,冷西林这个傻子竟然真听。 如果真出了人命,没人会说无色和尚跟冷化龙,只会说冷西林残暴。 好狠毒! 想着想着,冷清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自己这个傻弟弟怕是被人利用了。 “来来来,大师,你先来!”苏放见对方答应了,立刻扶着无色大师就地躺下。 无色大师有些蒙:“怎么,你来砸?” “对啊,第一次我来帮你砸,如果你没事的话,你再来帮我砸,嘿嘿,谁不受伤算谁赢,你说可以吗?” “哈哈!成!”无色自信满满,冲着冷化龙一摆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大铁锤!” 不多时,冷化龙从医馆后院拿出一个大铁锤。 大铁锤足有好几百斤,冷化龙看起来有些虚胖,还是跟一个伙计一起才抬出来的。 看到有人想表演胸口碎大石,周围也聚集了不少人。 尤其是看到好几个人抬着才把石墩放到无色大师胸口时,很多人都惊呼出声。 “我靠,那石墩压在身上光看着就疼,那大师也太猛了吧?” “那个小伙子恐怕连铁锤都举不起来吧?他竟然想跟人家比,嘿嘿,我看一会儿他光是被石墩压都得压得半死。” 很多人感觉苏放输定了。 苏放却一只手轻松拎起了几百斤重的铁锤,居高临下望着无色和尚:“大师,你准备好了吗?” 想弄死我? 呵呵,看谁弄死谁! 苏放嘴角泛起一抹玩味。 看到苏放脸上的表情,无色大师瞳孔一缩,莫名感觉有些心慌。 尤其是看着苏放一只手举着几百斤重的铁锤宛如无物,下意识想要将石墩推开。 然而,苏放根本没给他机会。 一铁锤砸了下去。 砰!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 “啊……!” 无色爆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都是眼皮一跳。 石墩没开。 可是,无色却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当场晕厥了过去。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人都晕过去了,还比不比啊?”苏放赶紧扔了手里的铁锤,装作无辜状:“大家都看到了,胸口碎大石的绝活是他自愿的,不关我事啊!” 冷化龙眼皮一跳,快速跟人合力将石墩推开。 再看无色和尚,胸口竟然深深塌陷下去一块,胸骨不知道碎了多少,内脏怕也受伤严重。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院啊!”冷化龙见无色只剩下一口气了,赶紧招呼人送医院。 待人被送走后,冷化龙忌惮地望着苏放,终于有些怕了。 但是,他还想怂恿冷西林:“少爷,您也看到了,这个家伙竟然把无色大师弄得半死不活,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够了!”这时,冷清秋终于站了出来,一巴掌抽在了冷化龙的嘴上,“你再教唆西林一句,信不信我让人废了你!” 第164章 什么都答应 “大小姐您为什么打我?”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冷化龙满脸委屈。 他扭头望向冷西林,可怜巴巴道:“少爷……” “姐,你这是干什么?”冷西林立刻要替冷化龙出头。 “你跟我进来。”冷清秋一把抓住冷西林的手,直接进了医馆。 二人足足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出来之后,冷西林的脸色极为难看。 他从旁边抄起一根铁棍,猛地抽在了冷化龙的腿上。 伴随着一道咔嚓的声音,冷化龙惨叫一声,当场跪倒在地。 跟在冷西林身边的人全部目瞪口呆,不明白自己的少爷这是怎么了。 “少爷,为什么打我啊!”冷化龙一边哀求,一边抱住了冷西林的腿:“我对你忠心耿耿啊!” “曹,你特么是不是真把老子当傻子了?”冷西林又将冷化龙的另一条腿砸断:“说,谁指使你的?” “少爷,我不明白啊!”冷化龙还嘴硬。 冷西林举起铁棍,又要朝着冷化龙的胳膊上砸去,冷化龙吓坏了:“是大少爷!少爷,我说,我全说!是大少爷啊!” 冷化龙看着冷西林凶神恶煞的样子,颤颤巍巍说了起来。 很快,听到冷化龙的解释,冷西林握着铁棍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他脸色变得苍白,不可思议地望着冷清秋:“姐,我,我要回去宰了那个混蛋!” 冷清秋苦涩一笑,将铁棍从冷西林手里拿了出来,“你老是说些胡话!这件事今天过去了,以后多长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面无表情对冷化龙道:“回去告诉你主子,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冷化龙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冷清秋,可想站却根本站不起来了。 医馆伙计赶紧搀扶着冷化龙,留下一行血跑了。 现场一片死寂。 冷清秋对苏放道:“我今天欠你一个人情。” 随后,又看了孙尚香一眼:“她的事我暂时不会告诉青禾,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拍了拍冷西林的肩膀,转身就走了,似乎也没心思再去问讯孙尚香烂尾楼的事了。 冷西林呆在当场。 片刻后低声咒骂了一句,让人把医馆关了,带上那些小弟骑上机车也走了。 很快,现场只剩下苏放跟孙尚香。 孙尚香良久才拍着自己的胸脯,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刚才,那是不是就叫豪门之间的争斗?” “所以,像你这种胸大无脑的人,还是不入豪门的好!”苏放幽幽叹了口气,也转身回了医馆。 刚才冷化龙的话却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冷西林不过是别人的棋子。 按照冷化龙所说,就连那个无色和尚也是冷西林的大哥冷中兴安排的。 冷中兴,冷西林跟冷清秋的堂哥,也就是他们大伯的儿子。 虽然彼此间有血缘关系。 但从小到大,冷西林大伯一脉就野心勃勃,想要将冷家完全收入囊中。 彼此间暗暗较劲也在情理之中。 甚至于,为了防止冷西林对他们争夺冷家产生威胁,冷中兴一直将很多人派到了冷西林身边,专门做一些恶事。 就像丽人集团的事,其实就是冷中兴安排潘安打着冷西林的名义去做的。 这些年来,冷西林在外面恶名远播,其实大部分都是冷中兴的杰作。 甚至于,那个碰到冷西林被威胁而跳楼的学生极有可能也是冷中兴派人所为。 如果不是今天恰好被苏放碰到了,冷西林怕一直会被蒙在鼓里。 而苏放也没想到看起来有些文静的冷清秋竟然这么生猛跟聪明。 苏放摇了摇头。 将这些思绪都抛在脑后。 他们家族内部的争斗关自己屁事,只要别招惹自己就行。 “老公,太可怕了!”回到医馆,孙尚香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 她忽然间抱住苏放的胳膊:“你把那个和尚打伤了,冷西林的大哥不会来找你的麻烦吧?” 苏放笑了笑:“暂时应该没空吧。” “那怎么能行,万一来找你麻烦,那可怎么办?”孙尚香蹙着眉头揪心不已:“老公,要不咱们还是及时行乐,先把房开了,到时候你被冷家大公子盯上了,那里被打残,我也早把自己交给了你,咱们也算无憾了。” “靠!”苏放嘴角抽搐。 你就这么不盼着我好吗? 不过,苏放收拾无色和尚,只是因为他对自己动了杀心,却没想到会牵扯到冷家的争斗。 但现在也无所谓了。 “苏放!”这时,周渔骑着摩托停在了门口,看到苏放后径直来到了他面前,面色看起来有些凝重。 一看到周渔,苏放不由将目光落在对方的胸口:“哟,这不是周大警官嘛!怎么,你去检查自己的胸了吗?” 周渔闻言顿时冷下脸来。 知道苏放嘴里蹦不出好词,周渔都麻木了,也没接话。 “我找你有事。”周渔看了孙尚香一眼,拉着苏放就进了医馆的后院。 “喂,你带我老公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你不要打我老公的主意!”孙尚香在后面大声喊道。 但周渔根本没理会孙尚香,来到后院后直接拿出手机,将几份资料给苏放看了看。 里面是警方的几份人口失踪的通报。 其中大部分是女人跟孩子。 “你让我看这个干嘛?”苏放赶紧把手机推了回去:“我可不是你们警方的人。” “苏放!”见苏放想拒绝,周渔急道:“我知道你有本事,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吗?而且,据我们目前的线索,这些失踪极有可能跟烂尾楼有关联。” 想起逃掉的黑袍老道,苏放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 难道那个黑袍老道已经掌握了枯玄炼制邪丹的方法,也出来害人了? 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一眉道长跟吴半仙,黑袍老道也没那么轻易从自己手里逃掉。 说起来,这件事倒跟自己有关系。 “苏放,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帮我们把案子查出来!”见苏放犹豫,周渔又激道。 苏放哪里不明白周渔的意思,嘿嘿一笑:“那如果我帮你们,我有什么好处?” 周渔见苏放那眼神不老实,咬着嘴唇,“你想要什么好处?” 那感觉,仿佛只要苏放愿意帮忙,连献身都可以。 “哟,你就这么希望我帮忙?”看着周渔的样子,苏放有些意外,故意往前凑了凑,跟周渔近在咫尺,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了:“你确定什么都答应我?” 周渔的脸瞬间涨红。 最近出的几起失踪案迫在眉睫。 就凭苏放的身手,她也知道苏放如果愿意帮忙,成功的概率肯定会大很多。 可这个混蛋就是个流氓! 根本不用想,苏放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打自己的主意呢。 转瞬,周渔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狡黠。 先答应下来又无所谓。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周渔一改凶巴巴的模样,笑盈盈道:“但前提是你得帮我们抓住凶手!” 第165章 被人跟踪 “哟,你竟然会笑啊!”看到周渔笑起来那么好看,苏放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但苏放可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现在医馆忙前忙后大都是李铁在跑。 苏放本来想让周渔给自己打工的。 如果有一个长腿美女在这里,肯定能招揽不少生意。 但瞧着周渔的意思,明显误会自己了。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看着周渔那狡黠的眼神,苏放到嘴的话却咽了回去。 男人嘛,看到美女总会忍不住用下半身思考。 尤其是像周渔这等腿玩年的美女,更是没有抵抗力。 既然误会了,那就让误会继续下去呗! 跟周渔敲定了之后,傍晚苏放直接去了丽人集团。 算算时间,楚青禾的大姨妈应该已经走了。 这几天可把苏放憋坏了。 可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苏放见楚青禾正在埋头看文件,额前一缕秀发轻轻飘扬着,看起来更是带着几分迷人的味道。 因为在自己的办公室,楚青禾并没有穿外套,里面的衬衣领口开了一颗扣子她自己都没发现。 “嘿嘿。”苏放凑了过去,朝着里面看了两眼。 半遮半掩风光无限呐。 “那个,青禾,你什么时候忙完啊?”苏放搓着手有些蠢蠢欲动了。 但楚青禾仿佛没听见一般,连头都没抬。 咦,什么情况? 苏放还以为自己声音小了,楚青禾因为注意力太集中没听见,便把声音提高了几分:“媳妇,你啥时候忙完,晚上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啊?” 楚青禾依旧连动都没动。 苏放这才意识到不是人家没听见,而是故意装作没听见啊。 自己好像没得罪她吧? 苏放心里泛着嘀咕,绕到楚青禾身后,一下子从后面抱住楚青禾。 “让开!”哪成想,楚青禾忽然间娇斥一声:“哼,你都有老婆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老婆?”苏放满脸懵,赶紧问道:“媳妇,什么老婆?我怎么不知道?” “哎哟,装得还真像。”楚青禾阴阳怪气道:“我可是听说了一个童颜小美女年轻又漂亮,口口声声叫你老公,怎么着,这白天见了,晚上就忘了?” 苏放满头黑线。 这个冷清秋。 老子帮你把无色和尚打废了,你说替自己保密的,竟然转头就告诉了楚青禾。 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回头等再见到你,看老子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心里一通咒骂。 但脸上还得装作无辜:“青禾,你是不是听冷清秋那个二皮脸说的?哎哟,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呢!” “那个二皮脸本来就看我不顺眼的,白天的事你听我慢慢说!那个叫我老公的女孩刚刚成年,还在上学呢,哪里有你这么有魅力。” “再说了,我心里全是你,那丫头叫我我都装作没听见。” “哼!”楚青禾依旧冷哼,但脸色却缓和了很多。 苏放赶紧趁热打铁,笑嘻嘻再次抱住楚青禾:“青禾,人家说生气会长皱纹的,你看咱们都好长时间没那啥了,就别工作了,赶紧回家好不好?” 说着说着,苏放的手再次不老实了起来。 “苏放,你要死啊!这里是办公室!”楚青禾迅速逃离了苏放的怀抱,脸上还跟火烧云一般红。 她偷偷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办公室的门关着,而下班了外面也没有人,这才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儿。 使劲白了苏放一眼,楚青禾娇嗔道:“你真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哄好我了?哼,我可不是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被你花言巧语就骗了!” 咦,有戏啊! 见楚青禾并没有骂自己,苏放心里大喜,赶紧上前,死皮赖脸道:“知道知道,你可是美女总裁呢,我苏放跟着你都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知道就好!”楚青禾扬起下巴,抿着嘴唇,那姿态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妩媚,别提有多诱人了。 苏放都快看傻了。 自从跟楚青禾有过之后,苏放就疯狂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而随着楚青禾慢慢由生疏变得熟练,简直让苏放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反正办公室有床,要不咱们先解决一次?”苏放说着一把将楚青禾抱起来,朝着隔间就走了过去。 楚青禾赶紧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身上脏兮兮的,都没洗澡。” 好不容易挣脱了苏放的怀抱,楚青禾躲得远远的,仿佛生怕苏放会再次冲过来,兽性大发。 但内心却狂跳不已。 初尝禁果之后,她又何尝不迷恋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苏放那强健的体魄之下,楚青禾偶尔清闲的时候都忍不住遐想。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的呢。 “行了,你再等我一会儿,仓库里的货没了,这几天工人们都在加班,我先把文件处理好再回去。” 说着,楚青禾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坐到了办公桌后,见苏放要过来,赶紧警告道:“你离我远点儿,如果敢再动我一下,今晚就休想跟我回家。” “嘿嘿,好,好!”苏放知道楚青禾绝对不是开玩笑,赶紧傻笑两声,坐到了沙发上百无聊赖看起了手机。 随意刷着视频。 不知不觉看到了一个很火的视频。 题目是:震惊,这个世界真有超自然的东西吗?论一口舌尖血的恐怖。 点开一看,里面竟然是经过剪辑的当初烂尾楼里苏放对付那几只鬼物的视频。 下面很多留言。 大部分网友表示怀疑,感觉这根本就不是真的,视频肯定是经过处理的。 但很多人却信誓旦旦说这个视频是真的,还说苏放是隐藏在城市里的猎魔者。 一些女性化头像的网友更是口口声声要给苏放生猴子。 甚至有人还给苏放起了一个名字:舌男! 我擦! 没文化真可怕。 怎么就舌男了? 不会起名字,能不能别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了楚青禾一眼。 苏放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炽热。 又随意往下翻看着。 一个留言引起了苏放的注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脏东西,我租的房间以前有一对小夫妻被杀了,最近晚上都会听到有女人的喘息声,就算是我把耳朵捂住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太吓人了。 很快,有人回复:真的假的?那还不赶紧搬走?楼主胆子太肥了吧? 楼主:为什么要搬走? 有人回复:楼主难道不怕被脏东西缠上? 楼主:开玩笑,这种免费的听觉盛宴可是福利呢。 有人回复:靠,楼主牛逼。请问你隔壁的房子还空着吗?我去跟你当邻居。 看着看着,画风越来越偏。 苏放则一阵无语。 还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不知不觉,苏放一看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楚青禾依旧还埋头干活。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工作狂啊! 再这么下去,回去万一楚青禾再累了,洗完澡就睡了,那不是白等了? 不行! 苏放站起来,走过去,直接将文件合上,一把抱住楚青禾:“走!” 这一次,苏放霸道无比,不管楚青禾如何反抗,抱着她就进了电梯,径直来到了地下车库。 有保安看到俩人,赶紧装眼瞎,把楚青禾羞得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好不容易来到了车上,楚青禾的脑袋差点儿都埋进胸脯里了。 “苏放,你是不是故意的?”楚青禾对着苏放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但这一咬之下,差点儿把楚青禾的牙齿给硌着。 太硬了。 这个家伙怎么全身上下都这么硬! 楚青禾狐疑打量着苏放,一双迷人的眼神透着幽怨。 苏放嘿嘿一笑:“怎么样,硬吧?” 楚青禾脸一红:“流氓!” 苏放一愣。 旋即坏笑道:“我说我的肩膀硬,怎么就成耍流氓了?” 楚青禾的脸更红了,正想再下嘴咬,但想起根本咬不动,气得用小拳头使劲锤了苏放两下,却宛如挠痒痒一般,把苏放彻底勾了起来,差点儿就有种将楚青禾就地正法的冲动。 好不容易压制住内心的邪火,苏放轰起油门,直接开车往楚青禾的别墅赶。 可开出去没多久,苏放就感觉背后有人跟着。 从后视镜里看,那里是一辆出租车。 自从离开丽人集团,那辆出租车似乎就一直跟着。 虽然隔得有些距离,但苏放明显感觉出对方的杀意。 “妈的,难不成是冷家人来报复了?”苏放暗骂一声。 现在肯定不能直接回别墅,否则会牵连到楚青禾。 赶紧将车靠边停下,苏放对楚青禾道:“我突然想起还有点儿事,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啊。” 楚青禾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离开,还以为苏放是在开玩笑。 但很快,苏放头也没回地下了车,朝着后面的出租车走去。 楚青禾又羞又恼,换到驾驶室开着车就跑了。 “哼,今晚就算是你来,也休想上我的床!”楚青禾气鼓鼓在心里发誓。 第166章 碰了就会有宝宝? 苏放见楚青禾走了,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但内心却恼怒无比。 今晚本来是风花雪月,竟然有人敢破坏。 直接站在了出租车的必经之路。 出租车里的人似乎也没想到苏放发现了他们。 看到苏放站在路中间,出租车先是在百米之外停了下来。 仅仅十几秒钟,竟然直接轰起油门,加速朝着苏放冲了过来。 “靠!找死!” 苏放可是有内劲傍身的人,眼见出租车宛如离弦的箭一般激射而来,连动都没动。 随着出租车靠近,苏放也看清了车里的人。 开出租的司机身穿黑衣,脸上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 看到苏放没有躲闪,出租车里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残忍。 “滚!”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出租车靠近,苏放大吼一声,一掌拍在了出租车前引擎盖上。 砰! 伴随着一道重重的撞击声。 因为出租车速度太快,而苏放的力道大到恐怖。 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出租车的前引擎盖直接塌陷了下去,出现了两个深深的手掌印。 出租车也因为巨大的力量从苏放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在半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砸在了苏放十米开外,又接连翻滚了好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也幸亏现在这个点路上并没有其它的车,否则肯定会被苏放这一手惊掉下巴。 眼见出租车停了下来,苏放快速冲了过去。 “砰!” “砰!” “砰!” 又是三道撞击声。 驾驶室的车门跟后座两个车门竟然直接被人从里面撞飞开来。 “少主,这是个硬茬子!” “少主,您没事吧?” “他过来了!” 伴随着一道道不算纯熟的普通话,三道人影从车里面窜了出来。 其中两道身影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壮汉。 可有一道却有些娇小,仅仅是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没事?” 看到三人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苏放也微微有些吃惊。 这么剧烈的撞击之下,普通人就算是不死也得晕厥过去。 而且,出租车已完全变形,他们竟然没有被卡在里面。 高手啊! 苏放眨眼间冲到近前,抓住其中一人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腹部。 对方惨叫一声,当时就失去了知觉。 另外两人没想到苏放这么猛。 那名鬼脸男快速挡在了娇小身影前面,骇然地望着苏放:“你,你想干什么?” 苏放被对方逗乐了:“你们想要杀我,还问我干什么?呵呵,怎么着,是不是冷家人派你们来的?” 鬼脸男目光闪烁,迟疑不定道:“什么冷家人?你杀了我们百鬼门的范累,今天,我们是来替范累报仇的!” 范累? 百鬼门? 苏放一愣。 身后的娇小身影使劲踢了鬼脸男一脚:“你这个废物,人家还没问你就把自己暴露了!” 鬼脸男吃痛,忌惮地望着苏放,小声道:“少主,我,我没想到他这么厉害啊!当初咱们抢出租车的时候,那个出租司机被我们恐吓两句就跑了,可,可这个家伙似乎很强呐。” “强又如何!”娇小的身影气急败坏道:“就算是再强,杀了我们百鬼门的人,就得死!让开!” 一把将鬼脸男推开,娇小的身影往前站了两步,冷冷盯着苏放。 虽然娇小的身影也戴着鬼面具,但借着路灯的光线,苏放惊奇地发现对方的眼睛竟然是湛蓝色的。 而且,睫毛似乎非常长。 仅仅是看着这双眼睛,苏放就被吸引住了。 再朝着那娇小的身影上一打量,苏放敢肯定,这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听声音似乎年纪并不大。 “小子,给你一个机会忏悔!”娇小的身影从怀里拿出一面黑色的旗子,一指苏放,用故作成熟的口吻道:“你虽然很强,但得罪了我们百鬼门,我身为百鬼门门主的女儿,百鬼门的少主纳兰氏凤婴,今日定将你的魂魄吞噬,以报血海深仇!” “少主,人家还没问呢,你自己怎么先把自己暴露了。”娇小身影身后的鬼脸男小声提醒。 自称纳兰凤婴的女子眼神一呆。 片刻后,压低声音道:“你懂什么,一会儿他就是个死人了,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何干?” 鬼脸男一怔,旋即伸出大拇指:“少主英明!” 苏放闻言嘴角一抽。 百鬼门听起来很牛皮。 可怎么感觉这几个杀手有些二啊? “纳兰凤婴?”苏放往前走了两步:“这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想要杀我,恐怕你们还没那个本事呢!” 话落,苏放身形骤然间往前一窜。 纳兰凤婴瞳孔一缩,没想到苏放会突然出手,娇喝一声,将手里的三角黑旗一挥:“百鬼幡,招魂!” 手里的旗子轻轻一摇。 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阴冷了几分。 甚至于,空荡荡的街上还有丝丝恐怖的气息。 呜呜的鬼叫声响起。 苏放心神一震,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我靠! 牛皮啊! 这所谓的百鬼幡竟然对意识有短暂的迷失作用。 不过,这种级别的迷惑或许对普通人有用,但对苏放却是微乎其微。 仅仅连一秒钟都不到。 苏放已恢复了自我意识。 同时来到了纳兰凤婴近前。 然后探手一把将百鬼幡抢了过来。 顺势一掌打在了对方的胸口。 但在触摸到柔软之后,苏放心生恻隐,不由收了力道,只是轻轻一碰。 那种感觉,不像是打架,却像是耍流氓。 纳兰凤婴则仿佛触电一般,自己弹飞了出去,惊骇地望着苏放,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勃然大怒:“黑鸦,把他给我宰了!把百鬼幡抢回来!” 鬼脸男也看到自己的少主被袭胸了,恼羞成怒:“死吧!” 手里拿着一根短棒:“看我的哭丧棒!” 说话间,挥舞着短棒朝着苏放就抽了过来。 那短棒除了手柄的位置都生着倒刺,如果被触碰到恐怕就得扒下一层皮来。 伴随着短棒的挥舞,周围的空气仿佛有无数的鬼魅在挤压着苏放,让苏放的速度都减缓了很多。 有意思啊! 这百鬼门的功夫怪异得紧。 苏放将百鬼幡往腰间一插,也没客气,躲开了短棒的袭击之后,飞起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将对方踹了个半死。 “就这点儿本事,还想来杀我,呵呵。”苏放摇了摇头。 这些人虽然身法诡异,但也仅仅是对人心智的迷失多一点儿,真正打斗的本事并不强。 也没废话,将鬼脸男踹倒之后,苏放一个箭步来到了纳兰凤婴身边,探手抓住对方的鬼脸,往外轻轻一扯:“美女,让我看看你的长相吧。” 伴随着鬼脸面具被扯下来,一张带着西域面孔的容颜出现在了苏放眼前。 好漂亮! 看到对方的面容,苏放忍不住感慨。 这种美跟自己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一样。 不由得让苏放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面的小昭。 湛蓝色的眼睛。 高挺的鼻梁。 樱桃小嘴。 每一个器官都精致到了极点。 组合到了一起,更是美不胜收。 这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纳兰凤婴似乎也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无耻。 先是袭胸,又把自己的鬼脸面具摘了下来。 短暂的失神之后,纳兰凤婴羞怒交加,看了自己被打残废的两个手下一眼,张牙舞爪朝着苏放就扑了过来:“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但没有半点儿招式可言。 直接被苏放拦腰抱住。 啪! 一巴掌重重抽在了屁股上。 声音清脆。 弹力十足。 纳兰凤婴顿时呆住。 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却哪里能够逃得掉苏放的手臂? “就这点儿本事,还想来杀我?”苏放无奈摇了摇头,也懒得再去管那俩鬼脸男的死活,就这么一只手夹着纳兰凤婴快步钻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然后,在纳兰凤婴身上摸索了一会儿,翻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小镜子了,符纸了,还有一根类似之前鬼脸男那种短棒。 翻找的同时,也把纳兰凤婴浑身摸了个遍。 苏放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简直就是q弹啊! 确认纳兰凤婴身上没有什么危险品后,苏放把纳兰凤婴扔到一边,用大灰狼般的微笑恶狠狠道:“老实交代,哼哼,否则的话,今天我就把你办了!” 纳兰凤婴小脸涨红。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初次任务就失败得这么彻底。 白壁无暇的身体也被眼前这个混蛋给摸光了。 “哇……” 下一秒,还没等苏放问出点儿名堂来,纳兰凤婴哭了:“奶妈说被男人碰了就要怀宝宝,你个天杀的,我还小,我不要宝宝!我不要宝宝!” 说着说着,纳兰凤婴竟然在地上打起了滚。 苏放彻底呆了。 这是杀手? 天呀! 这个丫头的思想竟然比乔安安还要纯。 如果跟她比起来,孙尚香简直就是大染缸了。 不过,苏放可没想就此放过纳兰凤婴。 “别哭了,既然事已至此,你哭又有什么用!”苏放一脸严肃,伸手将纳兰凤婴拉起来:“你既然怀了我的宝宝,那我只能负责到底,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提裤子……咳咳,摸了你就不认的男人!” 见苏放说得认真,纳兰凤婴果然停止了哭啼:“可,可你杀了我们百鬼门的人,我爹说了,如果不报仇,我们百鬼门颜面无存!” 第167章 捡了个西域美女 看着可怜巴巴的纳兰凤婴,苏放突然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但是,她是真想杀了自己。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老狐狸的微笑。 苏放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但事已至此,你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忍心杀你,可你如果杀了我,那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是不是很残忍?” 纳兰凤婴揉了揉泪汪汪的眼睛想了想,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那你说怎么办?” 我滴天呀,这就把人忽悠住了? 苏放算是见识了。 但影帝的天赋让他强忍着笑场的冲动,依旧一本正经道:“你说范累被我杀了,你亲眼见到的吗?” 纳兰凤婴摇头:“没有,是有人告诉我爹,我不小心听到的。然后,我就偷偷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天州,想杀了你回去向我爹邀功呢。” 根本不用逼问,纳兰凤婴有问必答。 甚至很多问题苏放连问都没问,纳兰凤婴自己就说了。 三两句话,苏放几乎把百鬼门的事都套出来了。 按照纳兰凤婴所说,百鬼门隐居在西北之地的十万大山中,传承足有千年之久,门内不过百来人,都是以炼鬼为主。 除了少数人外,百鬼门内的人终生不得离开宗门。 范累是百鬼门一员,也是少有的几个经常外出替百鬼门弄新鲜玩意的人。 但这两年,范累一直没有回去。 门内很多人都盛传范累叛变了百鬼门,在外面用炼鬼作恶。 这也是百鬼门不允许的。 按照百鬼门的宗旨,他们炼鬼只是把那些兴风作浪的鬼物炼化起来,阻止其作恶,但用炼鬼作恶就是违反门派的规矩。 可纳兰凤婴哪里会管这么多。 无论如何,范累属于百鬼门,在外面就代表着百鬼门,杀死他的人,也得死。 听到这里的时候,苏放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这个西域美女单纯归单纯,但也是死脑筋啊。 “既然范累背叛了百鬼门,就不算你们百鬼门的人了吧?”苏放耐着性子问道。 “那怎么成,一日百鬼门,终生百鬼门!”纳兰凤婴噘嘴,怒气冲冲地望着苏放,却是忽然间神采奕奕了起来:“但如果你成为了孩子的父亲,那你也算是百鬼门的人了!百鬼门内不得互相残杀,那,那我好像也不能杀你了!” “对嘛!”管他范累是怎么死的,苏放现在就是想把纳兰凤婴带回去替自己打工。 虽然这丫头傻乎乎的,但战斗力绝对比普通人强。 不过,听纳兰凤婴的意思,范累被人杀了,还诬陷是自己杀的。 妈的,别让老子查出来是谁! 苏放心里咒骂了一句。 又是一番忽悠,苏放终于把纳兰凤婴成功忽悠成了孩子的母亲。 而为了孩子,纳兰凤婴也得留下来,等孩子生下来再回百鬼门。 但为了以防万一,苏放还是把从纳兰凤婴身上搜刮出来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照纳兰凤婴的意思,她身上的东西都是法器,很厉害的。 尤其是百鬼幡,能够招鬼。 可纳兰凤婴修为太弱,根本就没办法催动百鬼幡。 听到这些话,苏放新奇无比,决定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美其名曰,替纳兰凤婴保管着。 而且,有纳兰凤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百鬼门就算是想找自己的麻烦,也忌惮无比。 简直是一箭双雕。 俩人离开巷子的时候,苏放却发现那俩被踹得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见了。 “没死?”从现场的痕迹来看,那俩人应该是自己跑了。 受了自己那么大力道的一踹,竟然还有力气逃走,看来这些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啊。 好不容易回到医馆,把纳兰凤婴安顿好,顺便把那些所谓的法器都藏好后,已是凌晨三点多了。 再去找楚青禾也不现实了。 心里又将纳兰凤婴这几个家伙骂了一顿。 可没有办法,错过就是错过了。 苏放只得蒙头大睡。 结果,刚睡了没几个小时,正睡得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苏兄弟,喜事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孙虎兴奋的声音:“我快有儿子了!哈哈,那个赵小蕊你知道吧?她肚子里真的怀了我的儿子呢!” “擦!” 苏放瞬间清醒了几分:“你带着赵小蕊去检查了?” “是啊是啊,刚刚出来结果,我第一个想到就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孙虎嘿嘿笑道:“苏兄弟,你跟香香也得抓紧啊,到时候一起带孩子省事。” 苏放:(? ̄?^ ̄??)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看你是向我显摆你一炮就中! 尴尬地笑着,好不容易挂了电话,苏放正准备再睡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老公,天呀,我好怕怕啊!”孙尚香惊慌失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苏放无语:“怎么了,你为自己即将有个弟弟害怕?” “什么弟弟?”孙尚香茫然,但也没就此再纠结,继续道:“你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一个留言,我一个粉丝说他是保安,昨晚值班的时候在地下车库看到脏东西了,想请你去捉鬼呢!” “你不知道,他还给我发照片了,太吓人了!那个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有一条狗肚子都被什么东西咬碎了,内脏也不见了,当时那个保安听到有嘎吱嘎吱的声音,现在物业都把消息封锁了。” “……”苏放根本不想听,直接挂了电话。 但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苏放有种直接把手机砸了的冲动,也没看号码,冲着手机就吼了起来:“干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苏放,你真懂捉鬼?” 竟然是冷清秋! “我懂不懂关你屁事!”一想起冷清秋向楚青禾告状的事,苏放就没好气:“二皮脸,唯你这种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骂了两句,苏放再次挂了电话。 觉是睡不成了。 彻底清醒了。 苏放无奈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苏放,有线索了,在蛇……” 周渔的声音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盯着苏放。 苏放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好吧,从小到大,苏放就喜欢果睡。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苏放白了周渔一眼,不紧不慢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周渔脸颊一红,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扭过头,嘴里还骂了一句:“大色狼!” “哎哟我去,这是我的房间,你自己闯进来非要看,还骂我色狼?”苏放不乐意了:“不过有个字你倒是说对了,嘿嘿,大不大你倒是看得清楚!” “呸!”周渔啐了一口,赶紧跑到外面,脸颊却已经滚烫无比。 脑海中,更是莫名其妙挥之不去某些画面。 男人怎么这么奇怪? 那玩意穿在裤子里不碍事? 胡思乱想着,周渔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怪异的西域美女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过来。 “你是谁?”周渔经常来医馆转悠,根本就没见过纳兰凤婴。 尤其是看到纳兰凤婴那宛如画出来的容貌,也惊为天人。 “哦,我是孩子他妈。”纳兰凤婴随口答应了一句,然后端着脸盆走进苏放的屋里:“孩子他爸,你快先洗把脸吧!” 啥? 周渔彻底呆滞了。 这个西域小美女跟苏放有孩子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靠,这个苏放神不知鬼不觉,这么猛吗? 而且,看那个西域美女才多大? 恐怕也就刚刚成年吧? 这时,苏放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用不用,嘿嘿,孩他妈,前面医馆忙,你去帮忙就行了,记住,为了孩子,你千万不要乱走。” “嗯,我记住了孩他爸。”纳兰凤婴将脸盆放下,转身走向前面的医馆。 待苏放洗完脸出来的时候,周渔张着嘴古怪打量着苏放:“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周渔看了纳兰凤婴离开的方向一眼。 “哦,哎,没办法,你也看到了,都怪我太厉害了!”苏放才不想跟周渔多解释呢。 万一把纳兰凤婴的身份说出来,凭着周渔的正直,说不定直接把纳兰凤婴给抓起来了。 不由得,苏放托着下巴寻思了起来。 目前为止,医馆的建制基本算是配得差不多了。 公羊羽是医生。 李铁打杂。 杂毛是迎宾。 小黑狗七号是保安,可那块头基本也没人害怕。 现在又多了一个纳兰凤婴帮忙打杂,极有可能还能兼职保卫工作。 嘿嘿,免费劳动力不用不白用呢! 突然多了一个天仙般的小美女,李铁跟公羊羽都满脸怪异。 “师父,这个小美女是哪里来的?”公羊羽拉着苏放不断嘀咕:“刚才我施针的时候,她好像能看得懂呢。” 苏放也没将公羊羽的话放在心上,随口道:“捡的。” “放哥,哪里捡的?我也去!”李铁双眼放光。 “怎么,你不吃面了?”苏放望向李铁。 李铁老脸一红:“放哥,你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杂毛更是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好漂亮!好漂亮!” 这货眼光倒是不错。 小黑狗七号:“汪汪!汪汪!” 因为纳兰凤婴的到来,医馆也变得愈发热闹。 但很快,听到纳兰凤婴说被苏放摸了身子怀了苏放的孩子后,所有人都感觉纳兰凤婴脑子有问题。 哎,年纪轻轻脑子就坏了。 挺可怜的。 于是乎,无论是公羊羽还是李铁,都陪着纳兰凤婴演戏。 而大家也一致认为苏放真的是捡的纳兰凤婴,看她可怜这才收留了她。 苏放也懒得解释。 这样更好。 反倒是周渔不停打量着苏放,看得苏放头皮发麻,忍不住问道:“你干嘛?” “没想到你心地还挺善良的。”周渔嘀咕了一句。 善良? 苏放若有所思。 嗯,把一个单纯地跟白纸一样的女孩忽悠成孕妇,的确挺善良的。 可不知为何。 苏放莫名又有种罪恶感。 但转念一想,苏放就自我安慰了起来。 纳兰凤婴可是要来杀自己的,自己忽悠她也是逼不得已呢。 这般想着,苏放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吃过早饭,苏放叮嘱李铁好好留意纳兰凤婴后,便跨上了周渔的摩托,跟她去查失踪案了。 在苏放离开医馆的时候,距离医馆不远处两个人鬼鬼祟祟朝着医馆的方向观望。 那俩人,正是昨晚纳兰凤婴身边的鬼脸男。 俩鬼脸男带着面具,身穿黑衣,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显得极为怪异。 但大多数人以为他们是在玩cosplay,只是向二人投去看神经病的眼神。 “黑鸦,那个杀死范累的男人太可怕了,如果不是我昨晚装死,怕也得被杀了呢!”其中一个鬼脸男开口,心有余悸道。 “是啊,那个男人那么凶残,我被踹了一脚肋骨差点儿被踹断了,也幸亏装死才逃过一劫。不过他竟然没杀掉少主,简直太奇怪了。” “你懂什么,少主可是咱们百鬼门中聪明绝顶之人,你看她在医馆里跑前跑后,怕是用什么计谋呢。” “计谋?” “对啊,所以咱们必须得静观其变,千万不要打扰少主的计划。” “灰狼,你说的没错。”名叫黑鸦的鬼脸男托着下巴赞同道:“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等待少主主动联系我们。” “咕噜咕噜。” “咕噜什么,别吵。” “灰狼,我肚子饿了。”黑鸦弱弱道:“咱们跟着少主一路坐在火车顶上两天两夜,我都一直没吃饭呢。”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俩人相互对视了两眼,看到不远处的包子铺,吞了吞口水。 几秒钟后。 俩人扑通跪倒在包子铺前。 “行行好吧,我们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 包子铺老板蹙着眉头,扔了俩包子给二人,感慨道:“真是没想到,这年头连乞丐都玩扮装了,看来各行各业都很困难啊。” 如果苏放听到俩人的对话,绝对会惊的下巴都掉了。 苏放一脚能把一头牛踹个半死,竟然只是把二人踹得受了点儿伤,连肋骨都没踹断。 关键是,俩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很强,还要饭吃呢。 第168章 线索 坐在周渔的身后,苏放顺便又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 哎,这个女人太自负了。 告诉她去医院看看,结果看这样子,人家根本就没听。 “我说周大警官,工作虽然重要,但身体也很重要啊,回头你去检查一下你的两大只,你难道没发现两只差别更大了吗?”苏放委婉提醒。 周渔强忍着将苏放扔下车的冲动。 “我跟你说正事呢!”周渔已经知道苏放是什么人了。 如今有事求他,只得被占点儿便宜。 不知为何,虽然被占了便宜,周渔发现自己也没之前那么厌恶了。 尤其是看到了苏放没穿衣服时的样子…… 呸呸呸! 瞎想什么呢! 周渔脸颊透红。 也幸亏没人看到。 假装没有听到苏放的话,装作不知道苏放那双手不老实,周渔一边开着摩托一边大声说道:“今早我们接到报警,在蛇盘山发现了好几具女尸,都是最近这段时间失踪的女人。” “蛇盘山?”苏放眉头一皱。 不是吧! 难道上次跟一眉道长去搞枯玄的时候,一眉道长没把尾巴处理干净? 这个一眉道长果然不靠谱。 心里吐槽着。 苏放随意应道:“我知道了,不过话说你的两大只……” “轰隆隆!”周渔猛地将油门加大,说话声瞬间被摩托的轰鸣声淹没。 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蛇盘山脚下。 但现在,上山的路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一群机车男女不断轰着油门,似乎在赛车。 “嘀嘀嘀!” 周渔鸣笛,想让那些人闪到一边。 可没想到,他们看到周渔之后不但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肆意打量着周渔。 “哟呵,美女警官啊!” “要不要下来玩玩?咱们五十万一局,谁跑到蛇盘山山顶的道观算谁赢!” “怎么样,敢不敢?” 一群机车男冲着周渔吹口哨。 女的则打量着周渔,眼中泛着浓浓的嫉妒。 这身材,穿着警服已经够帅了,如果穿上赛车服,那还不得迷死个人? 其中一人也意外地望着周渔,似乎没想到会有这种极品警花。 “美女警官,来一把吧!”那人走到近前,一只手搭在摩托车前,自认为帅气地甩了甩头发,微笑地对着周渔说道。 周渔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赶紧让开,我在办案。” “嘿嘿,办案又不急于这一时!”说话之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伸手抓向周渔。 周渔将手一收,警告道:“如果再不让开,我就把你们当成妨碍公务抓起来了!” “呦呵,美女,吓唬谁啊!” “就是,咱们冷哥怕你?” “嘿嘿,你问问你们领导,让他抓他敢抓吗?” 一群人肆无忌惮叫嚣着。 苏放很意外。 挡在摩托车前的竟然是冷西林。 他那身猴妆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皮衣,耳朵上还扎着耳钉,看起来流里流气的。 这货竟然还是百变男嘛。 “哟,这不是冷家少爷嘛!”苏放依依不舍地从周渔身后下来,来到了冷西林面前。 “怎么是你?”冷西林刚才注意力全在周渔身上,完全没想到后面还坐着苏放。 想起苏放一铁锤把无色和尚打废的情景,冷西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虽然无色和尚是大哥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但真功夫却是有的。 后来冷西林也打听过,无色和尚的肋骨断得很彻底,内脏也伤得极为严重,虽然没死,可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醒不过来了。 这个苏放,绝对是个狠角色。 “嘿嘿,咱们又见面了,可真是缘分呐!”苏放拍了拍冷西林的肩膀:“怎么,你想要比赛?” 冷西林不想在手下的小弟面前失了面子,硬着头皮道:“没错,敢不敢?谁先冲到山顶,有一百万奖金!” “成啊!”苏放笑了笑,走到其中一辆机车前,握住后视镜,猛地一扯,直接把后视镜连同支撑的杆子扯了下来。 “靠,小子,你干什么!” “你知道这辆机车多少钱吗?光是这个镜子就好几万!” “冷哥,这孙子是谁!” 一群人见苏放折断了他们的后视镜,纷纷围了过来。 冷西林也没想到苏放这么狂,眼皮一跳,怒喝道:“苏放,你要干什么!” “嘿嘿,不干什么啊!”苏放旁若无人走到其中一辆机车前,弯腰,猛地将后视镜的支撑杆戳进了轮胎里。 噗……吡吡吡…… 接二连三,苏放将那些机车的轮胎全部戳破。 “靠,孙子,你特么故意找茬是吧!” “冷哥,咱们弄他啊!还愣着干什么!” “这孙子是故意找茬呐!” 这群人本就是富二代,平常有钱没处花的跋扈角色。 跟着冷西林后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今天不过是调戏了一下美女警花,竟然被戳破了轮胎。 这能忍? 但是,冷西林知道苏放不好招惹,根本没敢动手,只是恨恨地盯着苏放:“小子,你究竟要干什么?” “当然是比赛了!”苏放来到周渔的摩托车前,将她抱到了后座上,然后自己跨上了前座。 猛地轰起油门,同时将前轮往上一抬。 “苏放,你干什么!”周渔吓得俏脸一白:“你会骑摩托吗?” 随着前轮抬起头,冷西林他们也吓得快速闪到两边。 苏放没废话,快速松开手刹。 摩托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直接跃过那些挡在路上的机车。 砰! 伴随着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苏放扭头冲着冷西林喊道:“记住咱们的比赛啊,谁先到山顶,有一百万奖励,我先走了啊!” 轰隆隆! 油门轰起,卷起一片尘土,直奔山顶绝尘而去。 “妈的,欺人太甚!”冷西林没想到苏放竟然跟自己玩这一套。 气的对着面前的机车一通脚踢。 “冷哥,怎么办?就让那孙子玩了咱们,咱们还不敢吭声?”有人满脸愤恨道。 “怎么可能!”冷西林略一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冷清秋的电话:“姐,苏放那个孙子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不让我招惹他?” 在医馆的时候,冷清秋跟冷西林说了很多。 其中一样就是不让冷西林招惹苏放。 听到冷西林的话,冷清秋沉默半响这才开口:“你知道洪老是怎么受伤的吗?” “被人打的呗。”冷西林无所谓道。 可下一秒,冷西林瞳孔一缩,似乎有些不能置信:“姐,你别告诉我,是苏放那孙子打的吧?” “嗯。”冷清秋沉吟道:“这个家伙很诡异,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而且,如今咱们冷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要让大伯他们拿到咱们的把柄。” “我知道了。”冷西林沮丧地挂了电话。 但被苏放这么骑在头上拉屎,冷西林还是难以接受。 “妈的,放我的轮胎气,老子也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一个念头窜出,冷西林一拍脑袋,暗暗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冷清秋只是让自己不招惹苏放,可并不代表不能暗中使绊子啊。 “走,跟我上山,咱们也去给那个孙子放气去。”冷西林挥了挥手。 他手下的富二代们全部苦起了脸:“冷哥,这蛇盘山爬上去不得累死啊?” “累什么累,天天就知道玩,全当锻炼身体了!”冷西林没好气呵斥着,当先朝着山上爬去。 冷西林报仇心切,气势也很足。 可仅仅爬了半个小时,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特么的,怎么还没到山顶? 抬头仰望着宛如一条巨蛇的山路,冷西林第一次发现这条路怎么这么漫长。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哀嚎连连,将苏放咒骂了个遍。 没办法,以前他们骑着摩托十几分钟就冲到山顶了,可爬起来才发现这条路太难爬了。 又是大半个小时。 冷西林好不容易看到了山顶,双眼也亮了起来。 可回头一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小弟全部不见了。 “一群废物!”冷西林低声骂了一句,远远看到周渔的摩托停在路边,顿时大喜,快速跑了过去,学着苏放的样子想把后视镜掰下来,然后用后视镜杆将轮胎戳破。 但掰了半天,却硬是掰不动。 “靠,什么情况?看着那孙子掰得很轻松啊!”冷西林不服气,但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撼动后视镜分毫。 “先生,这里是案发现场,请尽快离开此处。”这时,一名警察看到了冷西林,上前驱赶冷西林。 冷西林抬头望去,却见警察身后有两副担架,担架上面抬着骨瘦如柴的尸体。 “啊……呜……”一看到尸体,冷西林只感觉胃部翻滚,当场就吐了起来。 “咦,这不是冷大少吗?”苏放这时也留意到了冷西林,见他吐得昏天暗地,凑上前笑嘻嘻说道:“你不会看着这些尸体恶心吐了吧?啧啧,真是没想到堂堂冷大少承受力这么弱啊!” “胡说八道!我,我只是早晨吃坏肚子了!”冷西林扶着旁边的山墙,勉强站直了身子,硬着头皮朝着女尸望去。 可是,这一看,冷西林瞳孔骤然间收缩,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啊……鬼啊!” 【作者有话说】 温馨提醒:各位读者朋友们,如果遇到章节之间不太连贯的情况,可能是作者对内容进行了修改,这种时候需要将本书从书架删除,然后重新添加一下即可!感谢朋友们的支持,相信本书会越来越精彩的! 第169章 美男子 冷西林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 咳咳。 花容失色这话用来形容一个男人或许不太合适。 可冷西林却长得白白净净,五官精致,皮肤比很多女人都细腻,如果稍微一打扮,绝对比女人还漂亮。 这么漂亮的男人,苏放还是第一次见。 之前因为冷西林穿着猴妆,脸上沾着一些毛,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现在倒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美男子。 这货绝对是美男子! 当然,苏放是不承认冷西林比自己好看的。 再怎么着也差一点点。 冷西林此时惊慌失措往后退去,看到那具女尸宛如见鬼了一样,嘴里不断念叨着:“浪花,她,她怎么会死在这里?” “你认识她?”苏放看得出来,冷西林似乎认识这具女尸。 通过刚才在道馆的调查发现,道观被人重新利用了起来。 不过应该不是凶手的老巢,凶手只是偶尔会在这里提取一些女人的精血而已。 但饶是如此,失踪的女人也变得愈发多了,比枯玄更加肆无忌惮。 一把将冷西林拉了起来,也顾不得冷西林害怕,将他的脑袋按到尸体附近:“你仔细看看,你认识她?” “认识,认识,她是我们学校的浪花啊!”冷西林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大脑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也忘记了跟苏放的恩怨,脱口而出:“昨晚我还花九万九买了一条项链,将她搞定,在学校的操场上打了一炮。她,她怎么会突然就死了,而且变成这副模样了?” 死者枯瘦如柴,只剩下皮包着骨头。 如果仅仅从外貌来看,很难认出来。 冷西林死死盯着死者脖子上那条项链,仿佛生怕项链会出现在自己的床头。 看着冷西林惊悚的模样,苏放一阵无语。 这货好像真怕鬼啊! “冷西林,你最好老实交代,只有找出凶手才能让死者安息,否则她恐怕会化成厉鬼找上你呢!”苏放故意恐吓道。 果然,这一招很管用。 冷西林咽了一口唾沫:“我说得都是实话啊!这个女人是我们学校里很浪的校花,所以私下大家都叫她浪花。只要有钱,就算是乞丐都能将她的双腿砸开,所以昨晚我跟人打赌,看她在操场上干不干。结果,一条项链就轻松搞定了呢。” 苏放知道冷西林跟孙尚香都是天州第一高中的学生。 之前他也看过周渔手里那些失踪女子的资料。 好像很大一部分都是学生。 对啊! 苏放脑海中精光一闪。 通过对尸体的检查,死者应该就是枯玄那种取精血的手段。 可如今枯玄脖子以下都截肢了,根本不可能再出来害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黑袍老道提耳道人。 目前来看,提耳道人正在大肆炼制邪丹,所以才需要大量女人。 “周警官,我们去学校。”苏放扭头将自己的想法跟周渔一说。 周渔也恍然,直接跨上摩托:“走,我们去学校。对了,冷西林是吧?你也一起。” “啊?”冷西林刚刚缓过点儿劲来,见周渔也让自己去,连连摆手:“我不去,学校有什么好去的!我……” “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苏放也没跟这个小白脸客气,自己先坐到了周渔的身后,又一把拉住冷西林,将其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轰! 周渔跟同事嘱咐了一番,轰起油门,朝着山下就窜了下去。 摩托车本来只能带一个人,可现在后面坐着两个男人。 冷西林只有半边屁股挨在后座上,伴随着摩托车冲出去,眼见就要掉下去了。 他吓得死死抱住苏放,随着山路的颠簸,身体不断在苏放的后背上摩擦。 泥煤! 苏放的脸直接黑了。 老子是爷们! 纯爷们! 苏放有种将冷西林扔下车的冲动。 但想起跟周渔的约定,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早点儿破案,早点儿跟周大暴龙滚床单。 忍! 好不容易来到山下,路稍微平坦一点儿。 冷西林的身子已经完全贴到了苏放的背上。 而且,因为脑袋侧趴着的姿势,竟然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 那些冷西林的小弟见此情景都莫名其妙。 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况? 俩人之前还是仇人,现在都变得这么好了吗? 关键开摩托的是个美女警花,你们不抱美女,两个老爷们抱那么紧? 擦! 很多人仿佛想到了什么,纷纷激灵灵打起了哆嗦。 不会吧? 但他们哪里知道,冷西林是吓懵了。 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抱紧苏放才安全。 接下来是平路,倒是好了很多。 到学校的时候,苏放迫不及待将冷西林扔下了车。 冷西林缓了好大一会儿脸色才慢慢恢复白皙,可望向苏放的眼神却带着一抹幽怨。 “看什么看,你别忘了还欠我一百万啊!”苏放没好气道。 被一个男人抱了一路,想想就恶心。 “你使诈!”冷西林勉强爬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切,你又没说不能使诈,输了就输了,怎么,难道你输不起?”苏放激道。 “谁说我输不起!”冷西林果然上当,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扔给了苏放:“给你,一百万,爷我一天的零花钱而已!” 哎哟我去! 苏放没想到冷西林真会给自己钱。 低头一看,支票是真的。 而且的确是一百万。 那一串零让苏放心旷神怡。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豪放! 破个案顺便能赚这么多钱,被顶就被顶了吧。 苏放突然原谅了冷西林,将支票踹进了口袋里,上前将冷西林拉了起来,笑脸相迎:“冷公子,虽然你嚣张跋扈,但总比你那个二皮脸姐姐要强。嘿嘿,以后如果你还想玩赛车的话,记得叫我啊!” 变脸比翻书还快。 有钱,果然是大爷。 叫你麻的头啊! 冷西林看着苏放那坏笑的脸,心里咒骂了一句,勉强站直了身子,恢复了自己冷家大少的状态。 随即恶狠狠道:“你们破案关我屁事!把我带回来干什么?” 他指着周渔,威胁道:“信不信我让你们领导把你的这身皮给扒了!” 第170章 包在我身上了 冷西林自以为自己气势凌人。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自己说出这种威胁的话,大多数人都会服软,甚至求饶。 可喊出之后,冷西林本来等着美女警官道歉,等了半天对方却没反应。 抬头一看,却见周渔拧着眉头朝着学校里面观望,不知在思考什么。 冷西林顿时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被无视了! 冷西林眉头一挑,正准备再威胁两句,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公,你怎么在这里?” 扭头一看,却见孙尚香周围环绕着一群男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贺风也在其中。 一看到苏放,贺风眼皮跟着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其它男生并不知道苏放的威猛,见孙尚香竟然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热情,立刻表现出极强的敌意。 苏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孙尚香。 而且,看她的样子,平常在学校里很受男生欢迎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孙尚香性格太过豪放,一般女生怕是很难跟她交朋友。 “哦,香香啊。”苏放看了那些虎视眈眈的男生一眼,直接无视。 这些小孩闲着没事就喜欢吃无名醋。 苏放懒得理会他们。 孙尚香快步走到苏放面前,一把抱住苏放的胳膊,胸前的硕大蹭啊蹭,看得那些男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都是舔狗,平常连看一眼都偷偷摸摸的,更别提会被孙尚香主动上手了。 但今天,这个穿着普通的家伙竟然被孙尚香叫老公,还被动做了他们平常只敢想想的事。 不能忍! “香香,他是谁!”一个高大的男生站了出来,指着苏放不悦道:“敢不敢跟我打一架!” “宋浩然,你有病吧!”结果,还没等苏放开口,孙尚香将眼一瞪:“你耳朵聋了吗?他是我老公,赶紧滚蛋,跟你打一架?切,你配吗?” 一顿炮轰,把名叫宋浩然的男生说得面红耳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竟然要哭了:“香香,我都请你吃了一个礼拜的必胜客了,你,你竟然还凶我?我不服!” “噗呲!”苏放直接笑喷。 舔狗,果然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同学,留着请人家吃饭的钱多买几本书看,不要给别人养媳妇了啊。”苏放于心不忍,语重心长道。 哪知,宋浩然根本不领情,红着眼指着苏放咆哮道:“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打!哼,别以为香香护着你就可以嚣张了,我可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是我们学校女生的偶像,你凭什么跟我抢香香!” 苏放无语。 这还是个死脑筋呢。 “香香,既然他都挑战了,不给他点儿教训人家还把我当成软蛋了呢。”苏放将胳膊从孙尚香的怀里抽了出来,脱离的瞬间大瓜不自觉震颤了两下,勾得宋浩然眼珠子愈发红了:“好!算你有胆子!” 苏放踏前两步,将右手背在身后,然后冲着宋浩然身边的一群人一指:“要不你们都上吧,免得一会儿打了一个又冒出一堆,我还有正事要办,赶时间呢。” “狂妄!” “浩然哥,他太嚣张了,今天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没错!浩然哥,弄他!” 一群人被苏放一句话给激怒了。 只有贺风往后缩。 宋浩然扭头瞪了贺风一眼:“贺风,是兄弟就一起上,让香香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浩然,你可拉倒吧!”贺风冲着苏放憨憨一笑:“我先走了啊,今天这事可不关我事!” 扭头跑了。 宋浩然一懵,旋即啐了一口:“废物!哼,平常贺风在香香面前就是哈巴狗,没想到这么窝囊!” “就是,还是浩然哥勇敢!”宋浩然身后一群人开始拍起了马屁。 他们完全忘了自己其实也是哈巴狗。 苏放掏了掏耳朵:“打不打了,跟娘们一样墨迹。” “好小子,把你牙打掉了,你可别哭!”宋浩然挥起拳头,朝着苏放就砸了过来。 苏放飘飘然往旁边一闪,左手伸出,一把按在对方的腰上。 电光火石间,轻轻往上一举。 下一秒,凌空将宋浩然举在了半空。 “你,你放我下来!”宋浩然面色惨白,双眼紧紧闭着:“我,我恐高,你快放我下来!” 其它人全都傻眼了。 举着一百五十多斤的宋浩然就跟玩一样。 这家伙力气这么大? “恐高啊!”苏放把身后的右手拿了出来,挠了挠脑袋:“那今天哥心情好,就帮你治治这恐高症吧!” 说罢,猛地将宋浩然往半空中一抛。 嗖! 宋浩然直接被抛起十余米高。 这一下,所有人都吓得面色惨白。 纷纷后退。 刚才的义气也全部消失不见。 宋浩然啊啊的惨叫声响彻校门口。 接连抛了十来下,苏放发现宋浩然没动静了。 放下一看,却见他口吐白沫,吓晕过去了。 “我去,哥让你免费去游乐场体验了一把抛高高,你竟然晕过去了,这是想赖账啊!”苏放将宋浩然往那些男生面前一扔:“真的是,没意思。” 那些男生都快吓傻了。 见宋浩然还在喘气,知道他只是吓晕了过去,也不敢多待,抬着宋浩然灰溜溜跑了。 连句狠话都没敢放。 “哇,老公,你好厉害啊!”孙尚香又贴了过来。 周渔蹙眉望着苏放:“你究竟有几个老婆了?” “额,没,没几个!”苏放知道周渔指的是纳兰凤婴,赶紧搪塞道:“那啥,你想到怎么调查了吗?” 周渔摇了摇头,显然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 冷西林却仿佛空气一样被晾在一边,不由有些气急败坏:“喂,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听到没有?” 说话间,他离苏放远了一点儿。 这家伙就是个变态。 万一惹怒了自己说不定还得吃亏。 但威胁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对了,香香,你说你们学校有个男生被逼得跳了楼,那里是不是闹鬼了?”苏放斜了冷西林一眼,突然开口道。 冷西林本来还嚣张无比,可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 “你,你别胡说八道!那,那个男生不是我害死的!” “哼,就算不是你害死的,也跟你有关系。”孙尚香接了一句,小声道:“老公,早晨我给你打电话时说的那个保安要请你去捉鬼呢!那边的物业开价十万,你去不去?” “捉鬼?”冷西林伸着耳朵凑了过来,狐疑地盯着苏放:“你会捉鬼?” “那是当然。”孙尚香快速把手机拿了出来,把烂尾楼那晚的视频打开:“你看看,这个伟岸的身影,号称舌男的男人,就是我老公!” 苏放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你才是舌男呢。 你们全家都是舌男。 冷西林看了看视频里苏放的背影,又快速绕到苏放的身后对比了一下。 然后,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是谄媚。 “原来是苏大师啊!”冷西林一把握住苏放的手:“苏大师,我这些日子天天提心吊胆的,能不能帮我一把?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对了,如果你想追我姐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只不过……” 说到这里,冷西林突然间又有些为难:“不过我先告诉你,我姐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能不能追上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冷西林,你什么意思!”孙尚香闻言不干了:“你当着我的面给我老公找女人,你究竟是何居心?” “什么居心不居心的。”冷西林针锋相对:“你以为自己奶牛就了不起了啊!哼,那玩意一把抓不过来,根本没啥感觉,我还不如去牧场挤奶呢,再说了,像苏大师这种优秀的男人,三妻四妾那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苏放陡然间双眼放光。 这个冷西林竟然还是自己的知己啊! “够了!”周渔终于无法忍受苏放走到哪里都能跟女人牵扯到一起了,使劲挖了苏放一眼,感觉那眼神都要把苏放给凌迟了。 苏放赶紧扭头,装作没有看见。 周渔哼了一声,抬手指向不远处围着的一群人问道:“那是干什么的?” “那是一家娱乐公司招人呢。”孙尚香随口说道:“听说待遇不错,我本来想过去看看的,没想到正好碰到了我老公,还没来得及过去呢。” “切,什么娱乐公司啊!就是一家夜总会!”冷西林显然知道内情,撇了撇嘴,忽然间凑近苏放,小声道:“苏大师,如果你能帮小弟把那些缠着我的脏东西给消灭的话,我带你去大保健。” 看了那所谓的娱乐公司招聘现场一眼,鬼祟道:“只要苏大师开口,什么样的女的都能给你搞到。” 随后,又瞟了孙尚香一眼:“像这样的,我也能给你搞到。” 苏放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冷西林了。 这家伙比楼宝宝懂事啊! 楼宝宝不懂女人,只懂钱。 可冷西林懂自己的心呐! “冷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千万不要跟我见外。”苏放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第171章 妈妈的感觉 苏放跟冷西林相视一笑,大有一种相视恨晚的感觉。 周渔早就听不下去了,快步朝着招募现场走了过去。 孙尚香却满脸幽怨:“老公,别的女人能给的我都能给你啊!为什么?”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苏放来了一个摸头杀,追向周渔。 “对了,苏大师,有件事我忘了告诉您了。”确认了苏放的身份,冷西林简直谦卑到了极点,追向苏放后小声道:“那个死在蛇盘山上道观里的浪花好像也曾面试过星辉娱乐呢。” 星辉娱乐! 苏放站住,扭头朝着招募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里挂着一面横幅,写的正是星辉娱乐。 “你什么意思?”苏放问道。 冷西林解释道:“苏大师,其实这个所谓的星辉娱乐只是挂了一个牌子,这些人被招去之后都会进入夜不归休闲娱乐中心。那里的女的你也知道的,不是陪酒就是陪睡。嘿嘿……” 说到这里,冷西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放奇怪:“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冷西林羞涩道:“因为夜不归休闲娱乐中心是教授左义开的,而左义也是我们冷家提拔的。所以,我经常免费去玩,知道一些内幕。” “靠!”苏放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非同凡响。 “对了,不过最近有件事非常奇怪。”冷西林再次开口,“在夜不归那里有一间帝王包厢。据说那个包厢只对大人物开放,连我都没资格进去。可最近我去过几次,看到经常会有女人被送进包厢里呢。” 苏放听到这里不由沉默了下来。 重重拍了拍冷西林的肩膀:“你放心,待案子查清了,凶手被惩罚,就算依旧有脏东西缠着你,我也替你搞定!” “谢苏大师!”得到了苏放的承诺,冷西林嘴巴都快笑成菊花了。 苏放追上周渔,将从冷西林那里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周渔盯着苏放看了半晌,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快帮我调取一下监控,查一下最近失踪的女子是否在夜不归休闲娱乐中心出现过。” 几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给了周渔肯定的答案。 “竟然真有问题!”周渔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按照附近的监控显示,很多女孩进入夜不归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如果夜不归没问题,那才怪了呢。 “太好了!”周渔转身准备叫人抄了夜不归,却一把被苏放拉住:“我说周大警官,你没证据,就想这么去抓人?” “不然怎么办?难道让他们逍遥法外?” 苏放打量了周渔胸口两眼,摇了摇头,无奈叹息道:“果然胸大无脑。” 随后,指了指星辉娱乐招募的地方:“你就不能先混进去?” 顺着苏放手指的方向看去,周渔眼神闪烁。 片刻后,似乎也明白了苏放的意思:“没想到你不仅仅是下半身动物,也有脑子嘛。” “靠,你什么意思!”周渔竟然嘲讽自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苏放刚想回怼,却见周渔已出了校园。 十几分钟后。 正当苏放疑惑的时候,校门口出现了一道美女的身影。 只见对方穿着超短裙,上身露肩黑衫。 走起路来一双大长腿简直亮瞎了双眼。 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二百。 一辆汽车光顾着看美女,一头撞在了树上。 一个老大爷盯着美女,原本因为血栓而颤抖的手也不动了。 扑通! 老大爷眼皮一翻,竟然因为太过激动从轮椅上扎了下去。 “快叫救护车啊!” 推着轮椅的中年妇女一下子慌了神。 一名小男生擦了擦鼻血,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苏放吞了口口水:“这个女人,太有味道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不多时,美女来到近前,对着苏放翻了翻白眼。 苏放一怔,仔细一看,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竟然是周渔! “我去,周大警官,你不穿衣服的时候竟然这么靓!”苏放忍不住感慨。 “谁没穿衣服了!”周渔没好气说着,眼中难掩得意之色。 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非常自信的,尤其是看到苏放的表情,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哦,不,不对,不是没穿衣服,是没穿警服!”苏放讪讪一笑。 自从上次去佛爷的地下赌场后,苏放就没见周渔穿警服以外的衣服。 可那次穿着却没这么暴露。 这一次,是个男人怕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长在周渔身上。 苏放忍不住感慨:“你这种舍身取义的举动,我给你点个赞。” “少废话!”周渔压低声音:“我先混进去调查清楚了再行动。” 说完,快步朝着星辉娱乐招募的现场走了过去。 当天晚上。 为了配合周渔,同时也难以拒绝冷西林的盛情邀请。 苏放来到了夜不归休闲会所。 一进门,各种各样的美女投怀送抱。 “冷少爷,您都好长时间没来了呢!” “人家想死你了。” “冷少爷,这是谁啊,长得好帅呐!” 那些美女显然跟冷西林很熟悉。 冷西林别看也就二十来岁,但对这些套路却是熟悉得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钱,分到了那些美女手里:“老规矩。” 那些美女立刻眉开眼笑,领着冷西林进了一间包厢。 入眼之处是一间半透明窗帘。 窗帘的后面有热气升腾,看起来像个十几平米的浴池。 里面传出潺潺流水的声音。 不仅如此,浴池中似乎还有身材窈窕的美女正在戏水。 “苏大师,你不知道,自从我妈死了之后,我爸几乎都不管我,天天在外面找女人。虽然身在豪门,但我打小只跟姐姐相依为命。” 目光望向浴池的方向,冷西林莫名感慨了起来:“所以,从小到大,我把我姐当成了半个妈。只不过后来我姐上学之后就搬出去自己住了,她一心只想写自己的小说,对我也疏忽了。我没处可去,又没几个真心朋友,便经常来这里玩。” “有追求!”苏放冲着冷西林伸了伸大拇指,赞许地拍着冷西林的肩膀。 心中暗道冷西林比楼宝宝懂事多了。 楼宝宝动不动就送自己名表。 简直俗不可耐。 “冷大少,咱们别废话了,先去洗澡吧!”苏放哪里还有心思听冷西林废话,径直走到窗帘前,一把将窗帘扯开:“美女……” 抬头朝着浴池中望去,苏放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由红润变青紫。 最后,整张脸都仿佛扭曲了一样。 “这,这就是你经常来消遣的美……女?”苏放喉头蠕动,只感觉说话都艰难异常。 冷西林习以为常地脱掉上衣,然后走进浴池,趴到了那个‘美女’的怀里:“是啊,苏大师,只有在这里,才能让我找到妈妈的感觉呢。” 那个‘美女’赫然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她温柔地拍着冷西林的后背:“乖宝宝,妈妈抱抱。” 苏放嘴角狠狠抽搐。 你大爷的! 快速穿上上衣,苏放连半秒钟都没用到,直接窜出了包厢。 拍着胸脯,只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局促。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那骚动的内心,不远处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小鱼,你可真幸运,今天刚来就让我们星辉娱乐的老总亲自面试你,你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哦。” “谢谢凤姐。”一道酥到让人发软的声音回应。 可是,听到这个声音,苏放只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扭头一看,正是打扮艳丽的周渔。 这个女人竟然也会发嗲? 第172章 教授的本性 如果换作别的女人,比如孙尚香那样的童颜发嗲的话,苏放还感觉理所当然,甚至是一种享受。 但一个动不动就断子绝孙腿踹出的暴力警花发嗲。 天呀,苏放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着渐行渐近的周渔,苏放忽然间挡在了对方面前,一把抓住周渔的下巴:“哟,没想到还有这种极品美女啊!多少钱,陪陪哥哥呗。” 周渔没想到苏放会调戏自己,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极为娴熟。 使劲挖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放装作没看见,继续调戏周渔。 周渔有种想踢爆苏放的冲动,但这种时候只能被苏放占便宜,不然肯定得露馅。 这个混蛋指定是故意的! 周渔在心里咒骂。 旁边被周渔叫做凤姐的中年美妇抓住苏放的手:“哎哟,小哥哥,小鱼是新来的不懂事。看你这么帅,想要什么样的告诉凤姐,凤姐给你啊!” 苏放把手抽出来,指着周渔:“我就要她。” 凤姐为难道:“小哥哥,瞧你这话说的,小鱼有约了,而且,她刚来,不做那个呢。” “怎么?怕我不给钱?”苏放嚣张道:“我可是冷西林冷少爷的朋友,他说了,你们这家夜不归都是他们冷家的,难不成,我想找个女人都不行?” “哎哟哎哟,小哥哥,你这是什么话啊!”凤姐始终满脸堆笑:“可小鱼真有安排了,要不这样,既然您是冷公子的朋友,我带您去问问老板,如果老板同意了,小鱼给您也无所谓,您看怎么样?” “你们老板?”苏放嗤之以鼻:“怎么着,你们老板比冷公子还大?还是,冷家在你们老板眼中根本就是个屁。” 凤姐没想到苏放老是拿冷家说话,眼皮跳了两下,但还是没有翻脸:“小哥哥,我只是打工的,走走走,我带你去见老板。” 不容分说,走到前面引路,同时不忘对周渔道:“小鱼,你也跟上。” 周渔答应一声,经过苏放身边的时候狠狠踩了苏放的脚背一下。 苏放疼得呲牙咧嘴,差点儿跳起来。 这个娘们好狠啊! 不多时,凤姐带着苏放来到了一间包厢。 这个包厢明显比其它包厢档次要高。 “我们老板就在里面,我先过去通报一声啊。”凤姐敲门,得到回应之后快速走了进去。 不到五分钟再次出来,冲着苏放款款一笑:“小帅哥,老板让您进去呢。” “哼,我可是冷公子的朋友,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老板怎么说。”苏放现在把自己纨绔少爷的本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年。 不过,当初苏放虽然是苏家大少,可极少来这种地方。 没办法,老爹管得太严了。 苏放进入包厢,抬头朝着里面望去。 这间包厢装修得极为奢华,竟然跟一间三居室差不多,不但有床还有大大的浴缸。 不远处,一个身穿牧师装的男人手拿圣经站着,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他的面前,一男一女跪在地上。 男人头顶已是半秃,脸上青肿一片,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 牧师打扮的男人在苏放进来之后只是看了他一眼。 女人不停小声抽泣着,显然惧怕到了极点。 男人也一个劲磕头:“教授大人,求求您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 牧师打扮的男人面无表情,只是看了男人一眼,语气中听不出悲喜:“你喜欢在外面找女人,你的身体已经被玷污。而你的老婆需要洗涤灵魂,我是在超度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如此悲伤害怕?” “教授大人,我错了!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了!”男人哪里敢搭话,继续磕头哀求。 女人似乎也受不了了:“教授大人,饶过我吧,我不想洗涤灵魂了!” 苏放见此,目瞪口呆。 三言两语,苏放已经听明白了。 那个牧师打扮的人竟然是教授。 对于教授此人,苏放倒是听说过不少。 据说当初教授曾当过大学老师,可被老婆绿了之后,一怒之下杀了老婆跟情夫。 入狱没几年被别人弄了出来。 从那以后,他就专门喜欢去找别人的老婆。 目前看来,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应该是给自己的老婆戴了绿帽子,而不知怎么被教授知道了,还弄到这里。 美其名曰洗剂灵魂。 这个教授太特么变态了吧? 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姿色跟身材都不错,显然被阴冷如魔鬼般的教授吓坏了,但除了哀求之外根本不敢反抗。 “等等啊,快结束了!”教授看了苏放一眼,露出一抹微笑。 几分钟后。 教授在自己面前画了一个十字符号,然后将圣经缓缓合上,也没再理会那一男一女,来到了苏放面前:“你是冷西林少爷的朋友?” 苏放装出一副看傻眼的样子点了点头:“是,是啊!” “呵呵,想要什么女人,告诉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教授拍了拍苏放的肩膀,脸上露出恬静的微笑。 那一刻,倒真像是个牧师。 但是,苏放知道,这货太可怕了。 之前苏放跟宗汉以及杜天成接触过。 那俩人虽然跟教授称兄道弟。 但目前看来,完全就是教授带着那俩人玩。 那俩家伙的智商加在一起,恐怕也没教授一半强。 这是个狠角色! 但饶是如此,苏放也不是吃素的。 他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角色:“你就是冷家的那条狗?” 教授闻言,神情突然间一滞,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但很快又恢复如初,笑得宛如阳光般灿烂:“呵呵,小兄弟,这话是冷西林告诉你的?” “当然,冷哥说了,如果没有他们冷家,你就算个屁!叫你狗都是高抬你了呢。赶紧把刚才那个女的给我送过来,否则的话,我告诉冷哥!” 凤姐跟周渔并没有跟着进来。 教授也不认识苏放。 苏放的表现,完全就是恃宠而娇,自恃有冷西林给他撑腰,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小兄弟,换个女人吧。”片刻后,教授再次开口,但语气已没有了之前那般温和。 苏放却不依不饶,断然道:“不行,我限你三分钟之内把人给我带过来,否则的话,我一定要告诉冷哥,让他教训你!” 终于,教授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再也不掩饰身上的杀气:“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我叫什么名字!” “呵呵,是啊,都是死人了,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所谓呢。”教授喃喃自语:“在别人眼中,我的确是冷家的狗,可又有谁愿意一直当狗呢?小兄弟,你能够跟冷西林交朋友,是你这辈子的幸运,可也是你最大的不幸。” 说完,教授转身,坐到了沙发上,一脚将瑟瑟发抖的男人踹倒,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苏放:“如果你消失了,你说,你那个所谓的冷哥会去找你吗?” 话落,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俩人挡住苏放的去路。 苏放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你想干什么?” “小伙子,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要的那个女孩我有大用处。”教授已把苏放当成了死人,似乎也不担心苏放会泄露什么秘密,端起一杯酒水抿了一口,又继续说道:“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呵呵,冷家的确很强,他们当年把我从牢里捞出来,我很感激。但捞我的只是冷家大爷,至于其它冷家人,竟然也想把我当成狗?哈哈,当真是搞笑!” “小伙子,我好言好语,不想为难你,但你偏偏自己找死,那可就由不得我了。” 猛地将手里的酒杯摔碎,刚刚还温文尔雅的教授突然间双眼通红,宛如一头野兽般死死盯着苏放:“我左义这辈子最痛恨别人叫我狗!你这个小子不知死活,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触犯我的底线!好哇,那我就让你叫个痛快!” 随后,将手一挥:“弄死他!” 俩壮汉也没废话,似乎对这种事轻车熟路,抽出匕首,朝着苏放身上就捅了下去。 第173章 变身 那一男一女吓得尖叫了起来,紧紧闭着眼睛,连看都不敢看。 然而,也没见苏放怎么出手,那俩壮汉已经飞了出去,砸在了墙上。 仿佛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不知死活。 教授瞳孔一缩,似乎没料到苏放竟然这么能打。 “竟然还是个高手?” 教授站了起来,打量了苏放两眼,“你究竟是何人?” “我就是来寻欢作乐的人啊!”苏放笑眯眯说着。 这时,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见是周渔打来的电话。 只不过,电话只是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苏放赶紧打回去,却发现已经关机了。 糟糕! 苏放本来还想跟教授好好玩玩,可此时却已经没心思了。 周渔恐怕已经出事了。 他快步上前,抓住教授:“快说,你把刚才那个女孩弄到哪里去了?” 看着苏放凶神恶煞的模样,左义似乎明白了什么:“呵呵,怎么,你跟那个叫小鱼的女孩认识?” “少特么废话!”苏放一拳砸在了左义的脸颊上,将其牙齿打掉了好几颗。 教授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将脑袋一侧,把嘴里的牙齿跟鲜血吐掉:“小子,这里可是夜不归,是我的地盘。呵呵,我承认你的确很强,很能打,但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可以走得掉吧?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信不信?” “妈的,再废话一句,老子弄死你!”苏放现在真急了。 他对着教授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但教授依旧只是冷笑,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外面,冲进来很多打手。 见到苏放把左义打得面目全非,纷纷冲上前。 但很快又被苏放打残。 苏放知道恐怕很难再从左义的嘴里问出点儿东西来了。 他一只手拖着左义,一脚踩在了其中一个打手的身上:“快告诉我,你们把那个女孩弄到哪里了!” 那个人被踩断了好几根肋骨,眼皮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先,先生,您的朋友很有可能被带到那个房间了。”这时,跪在地上的女人突然开口。 她虽然眼神中还充满了恐惧,但见苏放把左义跟他的手下打得没有反抗之力,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 “赶紧带我去。”苏放吼了一嗓子。 女人颤巍巍爬了起来,也没怠慢,快速带着苏放朝着另一个包厢跑去。 与此同时。 帝王包厢。 整个包厢虽然很大,但周围的窗户全部被密封了起来,甚至墙上还绘着各种各样的符箓。 包厢所有的娱乐设备都被清理掉了,只剩一些床。 那些床环绕成一圈,足足有七张,下面全部绘制着诡异的符文。 床上躺着几名女子。 女子全部双眼呆滞,仿佛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在那些床的中间,盘坐着一名黑袍男子。 如果苏放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黑袍男子正是从他手底下逃走的提耳道人。 提耳道长看着走进来的周渔,脸上泛起一抹玩味之色。 “果然是极品啊!”感慨了一句,黑袍老道喃喃道:“再多这一个极品美女,丹药就能再炼制出一颗了。” 说着,黑袍老道朝着周渔招了招手:“过来。” 周渔在进屋的瞬间就看到了那些失踪的女孩,快速掏出手枪:“不许动!” 黑袍老道没想到来人竟然还是警察。 但脸上没有半点儿惧色,缓缓摇了摇头,忽然间将手一扬。 一道白色的粉末从黑袍老道的手里散出去。 周渔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就连手也不听使唤了。 惊慌之下,周渔快速拿出手机,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苏放的电话。 但只是响了一声,电话就被黑袍老道抢了过去,顺便按掉。 “呵呵,来到这里,就不要再想着离开了。”黑袍老道贪婪地打量了周渔两眼,指了指其中一张空床:“自己过去。” 周渔宛如木偶一般真的自己走了过去。 黑袍老道看了一眼周渔的手机,见里面写着大色狼的名字,根本没放在心上,将手机往地上一扔,直接摔碎,然后走到那七张床的中间。 就当黑袍老道准备开始祭祀仪式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就听有人喊道:“快,快放开老大!” 很快,嘈杂声距离包厢越来越近。 黑袍老道眉头皱起。 该死的,发生了什么? 外面。 因为左义被打了,整个夜不归也喧闹了起来。 不断有人朝着苏放这边涌了过来。 人也越来越多。 看着苏放手里拖着半死不活的左义,那些人都忌惮无比,根本不敢靠前。 很多女人看到左义被打得都快认不出来了,吓得尖叫连连,四处乱窜。 不多时,整个夜不归已乱成了一团。 “就是这里。”来到其中一间包厢外,女人指着包厢喊道。 苏放也没废话,一脚将包厢的门踹开,同时将左义扔了进去。 “是你?”黑袍老道一眼就认出了苏放。 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似乎不明白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放看到躺在床上安然无恙的周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好哇,你竟然贼心不死,逃到这里继续害人!”苏放看着那几个躺在床上的女孩,知道黑袍老道就是罪魁。 “啊啊啊,快杀了我吧!”这时,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不远处一张被挖出一个圆洞的桌子上有一个人头。 那个人头披头散发,想要挣扎,但根本没用。 仔细看了两眼,苏放也认出来了,那竟然是枯玄。 不过,枯玄现在看起来生不如死,身体废了,只有脑袋能说话,现在又被黑袍老道用这种方式控制了起来。 “苏大师,苏大师,太好了,你快杀了,快杀了我吧!”看到苏放,枯玄神情变得激动,他眼巴巴望着苏放,只求一死。 “小子,如果不是你,贫道也不会废了一条胳膊!”黑袍老道瞪了枯玄一眼,怒气冲冲望着苏放:“原本我想等丹药炼制成熟之后再去报仇,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好哇,那今天你就休想走了!” 黑袍老道知道自己不是苏放的对手,忽然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丹药扔到了嘴里。 下一秒,黑袍那只被苏放废掉的胳膊竟然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 不多时,竟然变得粗壮了很多。 黑袍老道整个人也变得阴气森森,身上的肌肉不断膨胀,长高了足有十几厘米,仿佛变成了怪物一样。 他的眼球布满了血丝,通红无比。 “这就是邪丹的力量?”苏放骇然。 黑袍老道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凶兽。 “贫道纵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服下这丹药,想杀你,易如反掌!”黑袍老道边吼着,猛地一跺脚。 地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间以黑袍老道为中心龟裂开来。 第174章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去死吧!” 黑袍老道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猛地往前一窜。 那感觉仿佛他的脚底按了弹簧般,眨眼间来到了苏放面前。 一拳轰出。 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 苏放发现,这一拳恐怕轰飞一辆卡车都没问题。 好强! 这是苏放的第一感觉。 虽然体内有劲气。 照吴半仙跟一眉道长的意思,苏放也算是内劲高手了。 但苏放明显能够感觉得出来,自己如果硬接下这一拳就算不死半天也缓不过来。 快速往旁边一闪。 黑袍老道的拳头擦过苏放的脸颊划了过去。 虽然还隔了两厘米左右,但苏放的脸颊竟然被拳风刮开一道血口子。 吃了丹药后的黑袍老道,也能释放劲气了? 苏放心中惊骇。 拳风,劲气外放的结果。 但很快,苏放就觉察出。 这种所谓的劲气跟自己体内的劲气完全不一样。 是勉强催动出来的结果。 并不纯正。 而且,看那样子,似乎持续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黑袍老道眼见一拳打空,似乎也有些意外。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 胳膊肘用力击了过去。 中间几乎没有半点儿停顿。 苏放往回一个急跳。 怕误伤到外面的人,也不想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在别人面前,苏放顺手将包厢的门关上,然后反锁。 黑袍老道再次欺身而上,拳脚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苏放开始只是躲闪。 想要寻找对方的破绽。 很快,苏放就发现了一丝端倪。 黑袍老道虽然看起来非常凶狠,而且拳脚上的力道似乎也越来越强悍。 但那所谓的拳风却越来越弱。 黑袍老道刚开始轰在墙壁上时能将拳头完全砸进去。 但接连十几拳后,拳头只能砸进去一半。 “看来邪丹的药效在快速丧失啊!”苏放眯起了眼睛。 眼见黑袍老道再次冲了过来,苏放猛地将浑身的劲气调集到手之上。 这一次,他想尝试一下劲气外放。 “劈!” 嗖! 变手为掌,就在黑袍老道距离自己三四米远的地方,苏放一掌劈了下去。 一道无形的气浪竟然宛如利刃一般从苏放的手掌中飞出,击在了黑袍老道的肩头。 下一秒,黑袍老道的肩膀仿佛被利刃齐刷刷切开一般。 整条胳膊缓缓滑落。 黑袍老道瞳孔收缩。 血红的双眼中也透出了惊恐。 几乎在胳膊掉落的刹那,他整个人也仿佛被扎开一个口子的气球,浑身凌厉的气势迅速消散。 片刻后,黑袍老道转身就欲逃走。 但这次,苏放又怎么会让他逃走? 一步点起,挡住了黑袍老道的去路。 又一掌直接击在了黑袍老道的面门。 这一掌砸得结结实实。 黑袍老道当即晕厥了过去。 苏放担心黑袍老道再缓过来,找了把匕首,把他手脚的筋脉全部切断。 至此,黑袍老道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做完这些后,苏放快速跑到周渔身边,检查了一下周渔的身体,发现她不过是神智有些迷失,并没有什么大碍。 想了想,苏放先给一眉道长打了个电话。 毕竟黑袍老道是龙虎山的人,有什么恩怨,让一眉道长将人带回去解决比较好。 这样一眉道长也算欠自己一个人情。 没多久,一眉道长来了。 他看到被废掉的黑袍老道心绪复杂。 良久才冲着苏放深深鞠躬:“苏大师,大恩不言谢!待我先回一趟龙虎山,回来再谢你!” 这一次,一眉道长少有的没有废话吹嘘,背上黑袍老道转身离开。 望着一眉道长的背影,苏放笑了起来。 抬起手来。 手里多了一个小瓶子。 正是苏放从黑袍老道身上搜来的。 就在刚才,黑袍老道变身之前吃的就是里面的丹药。 虽然还不是最终成熟的丹药,但药力已让苏放刮目相看。 所以,这种好东西,自然要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苏大师,求求您杀了我吧!”枯玄将苏放打败黑袍老道的经过全部看在眼里,对苏放也惊惧到了极点。 但他是真不想活了,再次哀求了起来。 “对了,苏大师,只要你杀了我,我把如何炼制那种丹药的方法全告诉你,求求你了。”似乎为了能死,枯玄还没等苏放问话,就直接开了条件。 苏放双眼一亮。 那邪丹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刚才黑袍老道变身时的情景却历历在目。 这玩意得到了,说不定有什么用呢。 苏放凑了过去。 枯玄迫不及待将炼制方法告诉了苏放。 苏放听完之后,瞳孔慢慢收缩。 太特么阴毒了! 光是实验就需要大量的女人。 如果最终炼制出那所谓的还阳丹,还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 这个枯玄,死有余辜。 苏放看了枯玄一眼,略一犹豫,轻轻一挥手。 一道劲气直接射入了枯玄的眉心。 不多时,一道细微的血痕从枯玄的眉心冒出。 他感激地看了苏放一眼,张了张嘴,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后,苏放快速在周渔的身上几个关键的穴位按压了几下。 周渔幽幽地醒了过来。 她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中还透着惊慌。 待看清眼前之人是苏放之后,周渔一把抱住苏放,哭得稀里哗啦。 毕竟是女人。 就在刚才,周渔虽然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感觉前所未有。 看到苏放,周渔情绪直接失控。 苏放没想到平常要强的周渔也有害怕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周渔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哭了一会儿,周渔似乎才回过神来,快速从苏放的怀里挣脱,恼怒地盯着苏放:“你,你解我的文凶扣子干什么?” 苏放尴尬笑了笑:“嘿嘿,不好意思啊,下意识动作。” 刚才拍周渔后背的时候,顺手就解开了。 周渔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哼了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回身把扣子系好,打量了一下包厢,找到自己的手机,本来想打电话。 但见手机已经坏了,直接把苏放的手机抢了回来,给所里打了电话。 苏放可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嘿嘿,周大警官,目前看来害人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之前的约定你可得随时准备兑现啊!”苏放笑嘻嘻说道。 “什么约定?” 周渔装傻充愣。 “擦,你不会想赖账吧?”苏放满头黑线。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信就算你输了。”周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扭头看到露出一个脑袋的枯玄,吓得尖叫一声。 什么? 苏放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明明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好不好。 咋到你嘴里就变了? 待发现那是个死人后,周渔赶紧强装震惊,指着枯玄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哦,应该是被抓来的坏人吧。”苏放随口解释了一句,将教授炼制邪丹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大多数罪责都弄到了教授的身上。 这样以来,教授就算是逃走了,肯定也得被通缉。 至于黑袍老道,自然有龙虎山处置。 不过,他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让周渔随便编一下,只要不把自己供出来就行了。 离开包厢后,苏放也没去找冷西林。 那家伙怕是已经在‘母亲’的怀里睡得正香,这种时候去打扰人家,就太残忍了。 回到医馆,苏放迫不及待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两粒半成品丹药拿了出来。 第175章 变秃了,也变强了 丹药这种东西在巫医传承中也有记载。 但据巫医传承所说,想要炼制真正的丹药堪比登天。 普通人能接触的丹药恐怕连丹药两个字都配不上,顶多只能被叫做药丸。 就拿手里这两粒所谓的还阳丹半成品来说,是利用邪法强行提取女人体内的生机,达到返老还童的目的。 不过,按照枯玄所说的方法,只要将这种半成品炼制到一定的地步,真的可以达到丹药的疗效。 但对苏放来说,这种就是害人的法门。 看来回头得将还阳丹的炼制方法改良一下,说不定可以找出比美容膏效果还好的配方呢。 苏放这般想着,望着手里指甲盖大小的丹药,寻思着吃下去会不会也让自己浑身变粗变壮。 虽然不至于变成绿巨人那样,但…… 想着想着,苏放发现自己就想歪了。 妈呀,这玩意不会就是超级强效的伟哥吧? 苏放打了个激灵。 还真有可能。 因为炼制这种东西需要激发女人的欲望,类似于提取性激素,借以刺激体内的基因,让体内的细胞快速更新换代,达到年轻的目的。 “不行,我可不能拿自己做实验。”苏放没那个胆子。 万一吃下去又无处发泄,恐怕能把自己憋死。 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苏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七号,进来。” “汪汪汪!” 小黑狗七号摇着尾巴扭动着屁股屁颠屁颠跑了进来。 看着小黑狗七号,苏放和善地笑了起来。 用这小家伙做实验,最合适不过了。 但七号太小,为了避免药效太强直接把它给吃死,苏放将丹药掰下了四分之一,放在了手里。 七号狐疑,凑过来闻了闻,发现是可以吃的东西后顿时双眼放光。 伸出舌头,一口将碎丹吃了下去。 那种感觉,仿佛这是仙丹一样。 看着七号连味道都没来得及尝就吞了下去,苏放有些于心不忍。 这货看来是被李铁折腾得不轻,最近除了面条之外也没吃过其它东西。 真为难狗了。 观察了大半天,见七号也没啥反应,苏放不禁有些失望。 难道这玩意对畜生不管用? 苏放摇了摇头,将剩余的半成品丹药都收了起来,把七号赶了出去,眯着眼睛准备睡会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苏放就被外面的争吵声给吵醒了。 真服了! 看来以后还得买个房子。 在芙蓉小区那边每次回去晚了容易打扰到奶奶。 去楚青禾那边吧还得看人家的心情。 好不容易在医馆这边也有自己的房子了。 可三天两头闹哄哄。 虽然不满,但苏放还是爬了起来。 来到了医馆。 “放哥,疯了,七号疯了!” 一看到苏放,李铁一把抓住苏放的胳膊,急得满脸涨红。 “什么疯了?”苏放把李铁的手甩开:“你现在怎么着也带新人了,属于咱们医馆的元老了,干事咋还毛毛躁躁的。” “哎呀,什么元老不元老的,你快去看看吧。”李铁急得抓耳挠腮,拉着苏放来到了外面。 外面聚集了不少人。 大部分都是大妈级别的。 他们吵吵嚷嚷,那感觉医馆的门口都成菜市场了。 “你们怎么管的自己的狗,一条杂种狗竟然动我们家贵宾犬,简直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 “何止是你们家的贵宾犬啊,我们家的小丽可是从米国空运回来的健美狗,竟然也被他们家那条土狗给上了。” “快赔钱,今天不把你们家的狗宰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群大妈叽叽喳喳,把苏放听得晕头转向。 “啥情况?咱们是医馆,怎么感觉成为狗狗培育中心了?”苏放茫然地望着李铁。 李铁正想开口说话,目光落在街的另一头,突然间瞠目结舌。 然后,抬手指着那边颤声道:“放,放哥,你自己看吧。” 苏放愈发古怪,但还是抬起头来望去。 只见那边来了一群狗。 没错! 足足得五六十条。 感觉整条街的狗,再加上隔壁好几条街的狗都聚集在这里了。 “这些狗还搞游行?”苏放狐疑,仔细一看,却发现为首的那条狗有些亮眼。 因为,那条狗浑身没毛,光秃秃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移动的肉球。 但不知为何,苏放总感觉有些熟悉。 待狗群走近之后,苏放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我去,这不是七号吗?” 只是看了那个肉球狗的眼睛一眼,苏放就认出了对方。 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而巫医传承中跟动物交流,就得看对方的眼睛。 所以,就算七号不像七号,但苏放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原本七号在医馆里属于最没地位的一员。 就连杂毛鹦鹉都可以欺负它。 所以,平常七号基本天天耷拉着脑袋,逮谁舔谁,尾巴摇得比谁都欢。 可现在,七号竟然昂头挺胸,迈着小碎步,仿佛凯旋的英雄般。 “就是这条死狗!” “快抓起来!” “打死它!” “秃狗!” 一看到七号,那些大妈个个面红耳赤,拿起手里的包包,甚至菜叶子朝着七号就扔了过去。 “汪汪!” 七号突然间大叫一声,不但没有退缩,还忽然间呲牙咧嘴。 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本来七号的个头就不大,就算是呲牙咧嘴也没人害怕。 现在没毛显得个头更小了。 可不知为何,看到七号宛如发狂的样子,那些大妈下意识往后退去,脸上纷纷挂着惊恐。 “哎哟我去,七号这是真疯了?” 看到这一幕,苏放惊奇无比。 李铁涨红着脸:“放哥,七号真的疯了,你不知道它干了什么,那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它是狗,当然干不出人事。”苏放忍不住吐槽,问道:“究竟咋了?” “七号把附近几条街的狗全给上了。”李铁说这话时还打了个哆嗦,又指着七号身后那群狗补充了一句:“连公的都没放过!” “靠!” 苏放目瞪狗呆。 我说怎么七号身后跟着的那群狗走起路来怪怪的呢。 而且,很多女狗似乎都打扮的花枝招展。 再看七号的状态。 妈呀! 苏放抚额。 这家伙摇身一变,后宫佳丽三千了。 而且,瞧那些狗的样子,似乎也准备追随七号了。 疯了! 绝对疯了! 突然出现这种异状,苏放不想用也知道,肯定是那邪丹的问题。 “过来!”苏放冲着七号招了招手。 七号仿佛没听见一般,将脑袋一扬。 哎哟我这爆脾气。 还真长本事了啊。 “李铁,这些大妈就交给你了,我回去收拾七号。”苏放二话不说,走到七号身边,抬起一脚,直接把它踹进了医馆。 “汪汪汪!” 其它的狗见此,顿时狂吠了起来,显然对苏放的举动非常不满。 但苏放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快步走进医馆,一把抓住七号的狗尾巴,拎着它回到后院。 钻进自己的屋里,苏放将七号往地上一扔,破口就骂:“狗杂种,反了你了!赶紧给我跪下!” 下一秒。 狗杂种缩着脖子,前爪弯曲,屁股一撅,做出一个跪的姿势。 “汪汪!” 脸上,更是委屈到了极点。 苏放瞬间傻眼。 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这狗东西真成精了? 一把将小黑狗七号拎了起来。 苏放仔细检查了一下七号的身体。 十几分钟后。 苏放的神情变得异常激动。 这狗货体内竟然真的出现了一股气。 不过,这股气并不跟黑袍老道体内的一样,随着时间推移而流逝,而是在一点点融合,改造着小黑狗的筋脉。 虽然那股气很弱,连苏放体内劲气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但对一条狗来说,绝对是可以脱胎换骨的。 也就是说,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待将丹药的力量完全吸收之后,这连半米都不到的小黑狗战力会爆棚。 跟一头恶狼斗的话恐怕也不相上下。 “好东西啊!” 苏放双眼越来越亮。 虽然不知道那邪丹为什么会在小黑狗体内造成这种改变。 但苏放相信,只要自己好好钻研钻研,体内的劲气也会更加稳固,到时候,成为飞檐走壁的一拳超人都有可能啊。 摸了摸脑袋。 苏放又摇了摇头。 不行! 如果成为光头,那还怎么泡妞? 太丑了! 得想办法改善一下,让这种邪丹变成适合自己的丹药。 “叮铃铃!” 就在苏放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苏放担心是诈骗电话,直接挂掉。 但对方锲而不舍又继续打。 接连挂了好几遍后,苏放终于接了起来:“我是你爹!” 对方一愣,显然没料到苏放开口就骂人。 片刻后,一道阴沉地声音响了起来:“苏放,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第176章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咦,果然是诈骗电话啊。 苏放看了看号码,确定不认识之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儿啊,打电话找爹干嘛?” “靠,姓苏的,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咋了,想听爹叫你了?” “我曹泥马的,我是你爹!”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信号弱,sorry,the……嘟嘟嘟……”苏放学着手机里的美女电子音说了两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片刻后,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苏放接起:“喂,儿啊,你又想爹了?” “我是你爹!” “不好意思,信号不太好,你刚才说你是我什么?” “爹!” “唉,儿子真乖!” 啪! 苏放又挂了电话,将嘴一撇:“切,跟我斗?还想骗我的钱,做梦去吧!” 电话那头。 一个三十多岁的平头青年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半响儿没反应过来。 “靠,苏放,你等着,老子非弄死你不可!”青年气急败坏,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 在他旁边,一个身穿牧师服,但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家伙畏畏缩缩跪着:“大,大少爷,那个家伙怎么说?” 此人,正是从夜不归逃走的教授左义。 而这名青年却是冷西林跟冷清秋的堂哥,冷中兴。 冷中兴狠狠挖了左义一眼:“他是我爹……呸呸呸,他竟然骂我!” 冷中兴是彻底被气糊涂了。 左义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倒是听说过苏放的名字。 也知道宗汉跟杜天成都在苏放的手底下吃过亏。 但没想到苏放会去夜不归闹事,还把提耳道人给废了,把他们这段时间的心血全部给搅黄了。 老半天后,冷中兴这才喘着粗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眉头锁起,问道:“听你的意思,提耳道人被一个道士给弄走了?” 左义连忙点头:“是啊,当初我就躲藏在监控室里,亲眼看到一个道士把提耳道人扛走了。” 左义试探着道:“提耳道人身上有炼制的半成品,恐怕……”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冷中兴烦躁无比:“行了,这段时间你先在我这里呆着,外面连警方都开始通缉你了,待风头过去再说吧。” 这时,冷中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看是苏放的号码,冷中兴一把抄起,愤怒吼道:“姓苏的,你特么有完没完。” 苏放不紧不慢道:“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啪! 又把电话挂了。 冷中兴直接石化。 几秒钟后,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苏放舒服了。 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子。 对付这些可恶的骗子,就得这样。 苏放心里诽谤着。 听到外面的声音小了点儿,苏放坐了起来,穿上鞋子。 七号突然抱住苏放的腿。 苏放满头黑线。 这药力也太强了吧? 一条土狗竟然秒变泰吉! 一脚把七号踢开,指着院中一棵老树骂道:“滚开,那边有棵树。” 七号一骨碌爬了起来,满脸委屈地看了苏放一眼,快步跑到了树边,又开始继续了。 确认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之后,苏放松了口气,再次来到医馆。 “李铁,你行啊,那些大妈全搞定了?”见大妈跟狗狗们全部不见了,苏放拍着李铁肩膀赞许道。 李铁哭丧着脸:“放哥,你知道我怎么把那些大妈好不容易哄走的吗?” “对啊,我正想问你呢。”苏放也非常好奇。 那些大妈可是一上车就累,一跳广场舞就射……咳咳,活力四射的物种,竟然被李铁搞定了,当真不容易呢。 李铁白了苏放一眼,朝着斜对面的面馆努了努嘴:“我答应那些大妈接连给他们送一个星期的拉面。” “我去,这也行?”苏放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你这是抓住了大妈们爱占小便宜的心理,同时终于能够让咱们医馆摆脱拉面的噩梦,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 “放哥,你说的倒是轻佻!”李铁弱弱道:“那里有十几个大妈,我一天才多少钱,一个星期就把我吃穷了。” “没事,追女人嘛,当然要有舍才有得。”苏放安慰着。 “哼,你说的倒是简单。”李铁似乎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扭头去忙活去了。 “孩他爸。”突然,一道普通话稍微有点儿蹩脚的声音在苏放的身后冒出。 苏放扭头一看,差点儿吓了一跳:“孩他妈?” 来人正是纳兰凤婴。 只不过,此时的纳兰凤婴已不再是之前的黑衣打扮,而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稍微大一号的衬衣。 穿在她小巧的身体上,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己的衣服吗? “咳咳,有事?”苏放尴尬笑了笑。 有点儿不好意思跟纳兰凤婴对视。 纳兰凤婴低着头,摸了摸肚子,似乎也有些害羞:“孩他爸,是这样的,不知为何,自从怀了你的孩子后,我就感觉老是肚子饿,你看……” “李铁,买面去。”苏放一下子明白了,还没等纳兰凤婴说完,当即吼了一嗓子。 骗了人家给自己打工,总不能不管饭吧?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吃还能吃多少,难不成还把自己给吃穷了? 李铁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去买了一碗面回来放到纳兰凤婴面前。 纳兰凤婴顿时双眼放光,拿起筷子,一分钟不到把整碗面吃了下去。 放下筷子,摸了一把嘴:“孩他爸,好像还不够……” “我去!”苏放打量了纳兰凤婴两眼,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身躯竟然这么能吃。 要知道,那一碗面就算是一个正常男人都能吃饱。 更何况,红姐应该是刻意加多了量。 “李铁,再去买两碗。”苏放又吩咐了一句。 李铁撇嘴,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快速去买了两碗。 回来之后,纳兰凤婴再次风卷残云干掉。 苏放问道:“吃饱了吗?” 纳兰凤婴轻轻点了点头。 苏放松了口气:“那还行,不至于把我吃穷了。” 但谁料,还没等苏放这口气松完,纳兰凤婴小声道:“吃了个半饱,不过已经很好了,以前在山里的时候,我都没吃过这么饱呢。” 苏放差点儿没站稳。 得,看来以后医馆不用怕剩菜剩饭了。 外面。 两个鬼脸男眼巴巴望着医馆里面。 “瞧见了吧,咱们少主就是聪明,用这种方法混饭吃呢。” “你懂什么,什么叫混饭吃,那是靠智取。” “对对对,智取,看少主吃得那么香,我也感觉肚子饿了呢。” “咕噜咕噜。”肚子极为配合地抗议了起来。 灰狼似乎有些沮丧:“咱们昨天一天把这条街有吃的地方都要过一遍了,那些人好像认识咱们了,不愿意再给饭了呢。” “那怎么办?” “要不……”灰狼眼珠转了转,指着街头一块空地道:“我刚才看到那里有人在练习胸口碎大石,好像还蛮赚钱的,要不咱们也去试试?” 黑鸦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能行吗?万一被那个人发现了,再一脚把咱俩踹个半死怎么办?” “你傻啊!”灰狼指了指纳兰凤婴:“你没看少主都换衣服了吗?她肯定是在给咱暗示,告诉我们换装啊!” “对啊!”黑鸦双眼大亮,一拍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少主是这个意思啊,咱们少主果然聪明!” 神农堂中医馆。 苏放难得心情不错,也去诊室坐起了诊。 但是,很多人都不认苏放。 反倒是公羊羽那边一直忙不停。 一直晃悠到了快中午,苏放本来准备找地方吃个饭,诊室闯进来两个人:“苏放,你现在有空吗?” 苏放抬头一看,见是乔安安,不自觉落在了对方的胸前,嘴角勾起:“乔秘书,你想来按摩啊?” 乔安安脸一红,没有回答,把身后一人拉了过来:“我不是给我自己看病,是给我的闺蜜呢。” 苏放有些遗憾地将目光落在了乔安安身边的女孩身上。 这一看,苏放不由有些古怪。 女孩看起来跟乔安安年纪差不多大。 但挺着肚子就跟怀孕五六个月一样。 现在的女孩,真不检点啊。 苏放叹了口气:“你是想让我给你闺蜜开副安胎药?” “你说什么呢!”乔安安闻言,赶紧冲着苏放使眼色让他别说话,同时小声安慰起身边的女孩:“雪儿,苏副队长说话就是没把门的,你不要介意啊!” 苏放莫名其妙。 我说什么了? 第177章 真的只是睡觉 “没事的,安安。”女孩满面愁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歉意地对苏放说道:“安安说你医术很高,她硬拉着我来让你看看的。” “是啊,苏副队长医术真的很高,连我舅舅都赞不绝口呢。”乔安安仿佛在炫耀自己一般,赶紧对苏放说道:“苏副队长,柯雪儿根本没怀孕。” “没怀孕?”苏放奇怪,仔细打量了女孩柯雪儿两眼。 这才发现,凭面相来看,对方的确不是怀孕之症。 “你过来,我给你把个脉看看。”苏放冲着柯雪儿招了招手。 柯雪儿原本听说连方国胜那样的人物都说苏放医术高,还抱着一丝希望。 可待看到苏放的年龄后,心里却是大失所望。 但又不好驳了乔安安的面子,只好坐了下来。 乔安安也在旁边介绍了起来:“苏副队长,雪儿不但没有怀孕,连跟男人都没那啥过呢。” “可不知为何,三个月之前,她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雪儿怕被人看出来,平常都是穿着宽松的衣服,但现在眼见肚子越来越大,恐怕很难掩饰住了,如果被她男朋友发现,那就遭了。” “苏放副队长,雪儿可是我最好的闺蜜,你可一定要帮帮她啊。” 柯雪儿说道:“其实我也悄悄去咨询过很多名医,但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前段时间我偷偷跑去天京也检查过,说我就是怀了孩子,无论我怎么解释人家根本不相信。” 说话间,柯雪儿看了苏放一眼,叹息一声:“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跟他坦白,反正我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那怎么行,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你的肚子是实实在在大了,他们怎么可能相信你的话?”乔安安焦急不已,见苏放还在试脉搏,忍不住问道:“苏副队长,究竟怎么样啊?” 苏放收回手:“从脉相上来看,的确是怀孕了……” “啊?”乔安安脸色一变。 她知道苏放的医术很厉害,连苏放都这么说了,难不成自己的闺蜜也骗了自己? 柯雪儿听到苏放的话也满脸失望,将手抽了回来,“没事的,我早就有心理准备的。” “你先别着急。”苏放略一沉吟道:“虽然从脉象来看你是怀孕了,但应该不是真的怀孕,而是……” 还没等苏放说完,外面突然闯进好几个人。 “好哇,柯雪儿,我就说你怎么这段时间不见我呢,原来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啊!”进来的青年满脸涨红,抬手就要抽柯雪儿耳光。 柯雪儿也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会找到这里,慌乱解释道:“不是的,华强,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肚子都这么大了,难道还有假吗?” 啪! 一巴掌抽在了柯雪儿的脸上。 柯雪儿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指山。 男子似乎还不解气,就欲抓柯雪儿的头发施暴。 乔安安赶紧拦住:“田华强,你干什么!雪儿就是怕你误会才不敢跟你见面的,没想到你根本不相信雪儿,还跟踪她!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你为什么一出手就打人!” “乔安安,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名叫田华强的男子指着乔安安凶神恶煞吼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给我滚开,否则的话,我连你一起打!” 怒气冲冲盯着柯雪儿,一副恨不得将她吃掉一样:“这个贱人竟然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我一直以为她很清纯,平常连手都不让我牵。却没想到,她早就在外面被别人玩烂了!草!” 一边骂着,田华强上手就要打乔安安。 乔安安本来挡在柯雪儿面前,以为对方不敢打自己,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一巴掌下去肯定脸都得肿。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这里是医馆,不是你撒泼打诨的地方!” 乔安安一怔,却见苏放已抓住了田华强的手腕。 田华强的手举在半空,脸色似乎因为疼痛而扭曲。 “你特么谁啊!我打我自己的女朋友,关你屁事!”田华强使劲将手抽出来,忌惮地望着苏放。 “首先,我是这里的医生,其次,乔安安是我朋友,你在我的医馆,当着我的面打我的朋友,你说关不关我事?”苏放将乔安安跟柯雪儿挡在身后,直视着田华强,冷着脸呵斥道:“赶紧给我滚!”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田华强指着苏放的鼻子骂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管我的闲事!信不信我让你这家医馆开不下去?” “我管你是谁,给你三个数,不滚蛋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苏放寸步不让。 敢来自己的医馆闹事,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吧? “华强,我真没骗你!”柯雪儿见田华强不相信自己,又对自己大打出手,已经哭成了泪人:“苏医生只是替我看病的,根本不管他的事啊。” “妈的,贱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田华强怒视着苏放:“这么年轻就是医生?这话谁信?你说,你们是不是故意来这里偷偷约会!” 哎哟我去! 这货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苏放差点儿被气笑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柯雪儿如今依旧还是完璧,至于她的肚子是怎么回事,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但现在,你扰乱了医馆的秩序,请你滚出去!” “好哇!让我滚?”田华强根本就不害怕苏放,将手一挥,对着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喝道:“把这家医馆给我砸了。” 又一指苏放:“还有这个奸夫,给我往死里打!” 田华强身后几人显然早就有准备,抄起棍棒就要打。 乔安安跟柯雪儿完全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讲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这时,一道娇喝声响起:“竟然敢动孩他爸,你们找死!” 说话间,一道娇柔的身影挡在了苏放面前。 正是纳兰凤婴。 纳兰凤婴虽然脸蛋精致无比,但身材娇小,也就一米六的个头,比苏放矮大半个脑袋。 站在苏放面前,却仿佛小孩一般。 但现在,这个小丫头偏偏要替苏放出头。 无他,因为苏放是孩他爸! 田华强看到纳兰凤婴不由双眼一亮。 她哪里见过这种风格的美女? 尤其是穿着宽松的衬衣,那种诱惑简直没有人能抵得住。 贪婪地打量了纳兰凤婴两眼,田华强嘴角勾起一抹贪婪:“怎么,你也是这家医馆的人?” “当然!”纳兰凤婴道。 “好啊!”田华强拍着自己的胸脯:“我是天州中药材商田伯孙的儿子田华强,如果你不想这家医馆被砸的话,现在就跟着我回去,让我睡了,把我伺候满意了,我可以不砸!” “田伯孙?” 听到这个名字,苏放有些耳熟。 之前似乎也听公羊羽说过。 这个人好像是中药材相当大的一个供货商。 就连神农堂的药材也有一部分是从他们那里买的。 怪不得这么嚣张啊! 但纳兰凤婴是什么人。 那可是百鬼门的少主。 一顿饭吃三碗不止的大肚王。 虽然个头小,但岂是这些嚣张跋扈的二代们可以比拟的? 竟然还想睡纳兰凤婴。 简直是找死。 “田华强,你什么意思?”柯雪儿听到田华强的话,使劲擦了自己的眼角一把,不可思议地望着田华强,似乎没料到他竟然说出这么污浊的话来。 田华强现在也不想再掩饰自己,冷笑道:“柯雪儿,你以为老子真会跟你结婚?呵呵,如果不是想把你骗上床,老子会对你那么用心?别做梦了!” “妈的,只是老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贱,被一个小破医生把肚子搞大了!既然如此,那我还装个屁!” 一边说着,田华强脸上也变得有些狰狞,根本不想再理会柯雪儿,而是指着苏放喝骂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这个丫头跟我回去,要么,我把你们医馆砸了!” 还没等苏放开口,纳兰凤婴歪着脑袋疑惑地问苏放:“孩他爹,他为什么一直让我回去跟他睡觉?我感觉在这里睡得蛮舒服的,不想跟他回去。” 噗! 听到纳兰凤婴的话,田华强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这个精致的西域丫头挺会装纯啊,竟然比柯雪儿还能装。 但苏放知道,纳兰凤婴理解的睡觉真的只是睡觉。 “孩他娘,其实他是坏人。”苏放知道对纳兰凤婴解释多了也没用,索性直言不讳道。 “坏人?”纳兰凤婴这下子理解了。 忽然间扭过头,瞪着田华强:“既然是坏人,那当然要打喽。” 挥起一拳,直接砸在了田华强的胸口。 砰! 足有一百三四十斤的田华强宛如被卡车撞飞了一般,重重撞在了身后一个小弟身上。 全场,一片死寂! 第178章 龙凤汤真好喝 十几秒钟后。 “强哥,你没事吧?” “你别抽搐啊!” “快醒醒,你可别吓我们啊!” 那些田华强手下的人手忙脚乱将他扶了起来。 纳兰凤婴古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奇怪,我都没怎么用力,怎么就把人打飞了?” “噗!”田华强直接喷出一口老血,踉踉跄跄爬了起来,指着苏放叫骂道:“等着,你们等着,我让你们这家医馆再也开不下去!” 一群人咒骂着,相互搀扶着跑了。 他们是真的怕了。 一个小丫头竟然这么暴力。 谁知道其他人啥情况。 必须先得回去叫人。 不然就凭他们几个,被一个小丫头都得打残废。 乔安安跟柯雪儿相互对视了两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 这个小丫头竟然爆发力这么强? 苏放虽然跟纳兰凤婴交过手,但也没想到这个瘦弱的躯体下有这么强悍的力量。 只得干笑两声:“那个,孩他妈,你先去忙吧!以后注意点儿,万一把人打死就不好了。” “哦,我知道了孩他爸。”纳兰凤婴扭头走了。 “苏,苏副队长,你们……”听到俩人的称呼,乔安安复杂地望着苏放。 苏放只得随口解释道:“哎,没办法,她是我在路边捡来的,脑子有点儿问题。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怀孕了,还怀了我的孩子,为了让她开心,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乔安安眼中顿时浮现出崇拜之色。 但转瞬,又担忧无比:“那个田华强不好惹,他爸在中药材商中好像很有实力,如果想对付你们医馆,恐怕……” “没事没事。”苏放摆了摆手,对柯雪儿道:“我现在给你治病吧。” “治病?”柯雪儿听出苏放话里的意思,“你,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肚子是怎么回事了?” “当然!”苏放并没有直接说出来,打了个哑谜,把李铁叫了进来吩咐道:“李铁,你去买一只鸡,然后弄一瓶麻油,找口大锅去后院那棵树底下支起来,把鸡扒了毛烧上,对了,多弄点儿佐料,味道越香越好。” “放哥,咱们中午吃鸡?”李铁双眼放光,可又嘀咕道:“不吃面了?” “有完没完!”苏放一脚踹在了李铁的屁股上,笑着对柯雪儿道:“你放心,你是乔秘书的闺蜜,你这病包在我身上了。” 柯雪儿将信将疑。 乔安安似乎有话要单独跟苏放说,但见柯雪儿在这里,最终还是拉着柯雪儿的手安慰起了她:“雪儿,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田华强竟然是那种人,你认清了他的本质,总比以后吃亏强。” 虽然有些无法接受,但事已至此,也没其他办法了。 柯雪儿轻轻点头:“嗯。” 接下来,就是等待。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李铁告诉苏放鸡煮熟了。 苏放带着柯雪儿跟乔安安来到后院。 将麻油递给柯雪儿:“你把这个喝下去吧。” “喝这个干什么?”柯雪儿不解。 苏放笑道:“如果想治病,就照我说的做。” 柯雪儿一咬牙。 自己已经遭受了不少白眼,如果苏放真能治好自己的病,喝点儿麻油又算得了什么? 将麻油瓶盖打开,一憋气,柯雪儿仰头将足足五百毫升的麻油全部灌进肚子里。 见小黑狗,不,现在应该叫秃毛狗七号还在树下,苏放一脚将其踹开。 然后,把麻绳递到柯雪儿手里:“接下来我得把你倒挂在树上,可能会有点儿痛苦,你忍一下啊。” “挂起来?”乔安安新奇无比。 哪里有这么治病的。 但柯雪儿显然受够了,闻言倒也没有迟疑。 绑好之后,苏放找了个梯子,将柯雪儿倒挂在了树上,让其脸对着烧开的大锅。 大锅里已经散发出浓郁的鸡肉香味。 因为医馆比较忙,李铁嘱咐苏放给自己留些鸡肉后已经去忙活了。 后院只剩下苏放,柯雪儿跟乔安安,以及闲蛋七号。 七号闻到鸡肉香后,摇着尾巴又凑到了锅边,口水流了一地。 不多时,柯雪儿忽然间面色涨红,有种作呕的冲动。 “雪儿,你没事吧?”乔安安担忧问道。 下一秒,柯雪儿突然间一张嘴,一条足有婴孩手臂粗细的黑蛇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一下子掉进了沸腾的鸡肉汤里。 那条黑蛇本来想翻滚两下,但沸水蒸煮之下很快就没了声息。 肉眼可见,柯雪儿隆起的腹部竟然快速平坦了下去。 “这,这……”乔安安惊得目瞪口呆。 待把柯雪儿放下来之后,乔安安快速上前抚摸着柯雪儿的腹部:“雪儿,真的没有了?你,你感觉怎么样?” “好舒服啊!”柯雪儿脸颊红润,看了一眼大锅,心有余悸问道:“我肚子里怎么会有一条蛇?”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应该是你无意中吃下的,但没想到这种蛇会在肚子里生成,这种概率太低,没想到被你碰上了。”苏放笑着解释了两句。 柯雪儿千恩万谢,非要给钱。 苏放推脱道:“既然你是乔秘书的朋友,这点儿钱不算什么,再说了,我也没费什么力气。” “安安一直夸你医术厉害,果然如此呢。”柯雪儿由衷感慨。 不多时,似乎忙得差不多了,李铁左手拿着一个大碗,右手拿着一个勺子,“饿死我了,嘿嘿,有鸡肉吃了。” 一边说着,李铁盛了一大碗,转身又跑回了医馆。 乔安安嘴角蠕动。 想起锅里还有柯雪儿吐出来的黑蛇,小声问道:“我们不用告诉他吗?” 苏放:“没事,等他吃完了再说。” 差不多十分钟不到,李铁一边擦着嘴又回来了:“奇怪,今天这鸡肉汤好好吃啊,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吃的原因?” 一边说着,他又开始盛鸡汤,见苏放几人一直没吃,不由奇怪问道:“怎么了,都熟了,你们怎么不吃啊?” “那个……”乔安安指了指锅里冒出一点儿的黑蛇。 李铁感觉乔安安莫名其妙,将勺子往外抬了抬。 黑蛇大半身体露了出来。 李铁瞳孔骤然间收缩,一下子把勺子扔掉,指着锅叫道:“那,那是什么?” “其实也没啥,这叫龙凤汤,以前也就皇室的人能够吃到呢。”苏放说着,过去将那条被煮熟的黑蛇捞了出来,笑嘻嘻道:“李铁,你看,喝完这汤之后,这条蛇还能入药呢。” “不是,我刚才喝就是这个汤?”李铁脸色发白。 苏放点头:“是啊。” 随后,又看了柯雪儿一眼:“你能吃上龙凤汤还得谢谢人家柯雪儿呢,如果不是她,你哪能吃到这种美味。” 李铁茫然:“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哦,忘了告诉你了,这条蛇是柯雪儿从肚子里吐出来的。” “啊……呜!”李铁脸色狂变,扭头跑进厕所,疯狂吐了起来。 但都吃进去了,哪里那么容易吐出来? “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来,七号,给你吃点儿。”苏放拿着七号的碗,给它打了些汤跟肉。 七号摇着尾巴,兴奋地汪汪直叫。 柯雪儿满脸呆滞。 这个苏医生太会捉弄人了吧? 又聊了一会儿,乔安安将柯雪儿送走。 她自己则单独留了下来,脸颊红红的望着苏放:“苏副队长……” “乔秘书,你有话说?”苏放打量了乔安安的胸口两眼:“嘿嘿,你又想按摩了?走走走,进屋,我给你治疗治疗。” “不是的!”乔安安娇羞不已:“其实,我要离开天州了。” 第179章 爱是自私的,也是无私的 “离开天州?” 苏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跟乔安安之间的关系虽然有些暧昧,但还没到那种地步。 苏放也知道,乔安安对自己有意思。 但乔安安太单纯,单纯地让人不忍心去亵渎。 所以,苏放一直跟乔安安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可内心里,苏放却把乔安安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突然听到乔安安说要离开天州,苏放心里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倒不是少了一个调戏对象。 只是这些年来看惯了人情冷暖,苏放更喜欢这种纯真。 跟乔安安接触,根本不用费任何心机。 更不用绞尽脑汁说别人喜欢听的话。 随心即可。 “为什么?”苏放问道。 乔安安抿着嘴唇,低着头,小手不停搓着自己的衣角,喃声道:“当初我留在天州的时候就答应过我爸,只在这边待两年,两年期一到,无论我做成什么样子,都要回去,接受我爸的安排。前两天,我爸打电话告诉我了,他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所以,我只能回去了。” 抬起头来,乔安安脸颊宛如熟透的苹果般涨红,把之前苏放送的项链拿了出来:“这个项链我本来想等你跟楚总结婚的时候再给你,可我既然离开了,你们结婚也不见得会回来,所以,还是还给你吧。” 说着,就往苏放手里送。 苏放没有接:“乔秘书,这玩意送出去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既然送给你了,你就拿着,再说了,你只是离开天州,又不是去外星球,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呢。” 苏放抓着乔安安的手,乔安安浑身僵硬,竟然不舍得将手抽回来。 良久。 苏放也意识到气氛有些暧昧,咳了一声笑道:“你看看,这又不生离死别,搞得这么严肃干什么!” 再次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可乔安安却并没有之前的洒脱。 苏放是从小到大第一个走进自己内心的男人。 乔安安知道自己不应该对苏放有任何非分之想。 但却总是控制不住。 尤其是看着楚青禾高调宣布跟苏放的关系后,乔安安心里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的疼。 那晚回去之后,乔安安哭了一整夜。 可后来,她却想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并不是真的拥有。 这次离开天州回省府,或许是个机会。 毕竟时间是疗伤的良药,感情上的伤口也不例外。 虽然楚青禾暗示过,不会在乎自己跟苏放有任何关系。 但乔安安还是感觉不合适。 爱,的确是自私的。 虽然苏放优秀到让很多女人喜欢。 乔安安也知道,苏放身边不缺女人。 但她总是无法接受跟别的女人分享苏放。 尤其是今天,看到苏放治病的奇招,更是心潮澎湃。 这个男人太让人着迷。 一旦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那一刻,她强忍着直接把苏放扑倒的冲动,内心同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一次爱一个人,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第一次也交出去? 万一以后留下遗憾怎么办? “苏放,我想再让你给我按摩一次。”乔安安鼓起勇气,含情脉脉地望着苏放。 看着乔安安的眼神,苏放莫名有些慌乱。 他风流,但却不好色。 调戏女孩是一种乐趣。 如果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孩脱了衣服站在面前却依旧没有反应的话,那这个男人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生理有问题。 所以,苏放虽然博爱,可也是男人的本性。 “好!” 苏放点头,进入卧室。 乔安安走在后面,悄悄将房门反锁。 然后,走到床边,把上衣脱了下来,静静望着苏放,羞怯问道:“我漂亮吗?” “当然了,乔秘书可是能跟大乔小乔相比的呢。”苏放故作洒脱的一笑,打量着乔安安胸前稍微有点儿规模的地方,讪笑道:“嘿嘿,就是还有点儿小啊。” “那多按几次,不就大了?”乔安安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苏放怔住。 这个姿势太过诱人。 仿佛告诉苏放任君采撷。 苏放也感受到了乔安安的变化。 一股热血在下半身疯狂游走。 但很快,苏放就压制住了这种冲动。 “我是医生,现在,我只是个医生!”苏放在心里暗暗说服自己。 既然不能给人家未来,为什么要做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走上前。 伸出双手,轻轻按摩。 也仅仅是按摩。 乔安安的脸颊越来越红。 她在等。 可等了半天,却发现只是胸口慢慢涨热,苏放没有再调戏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缓缓睁开眼睛。 正看到了苏放那清澈的眼神。 那双眼中没有任何邪念。 仿佛仅仅只是个医生在治病。 为什么? 难道,我真的长不漂亮吗? 乔安安有些呆滞。 她知道苏放好色。 嘴上没把门的。 可突然这么正经,反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苏放,我喜欢你!” 越是这样,乔安安愈发感觉自己不应该就此错失。 也顾不得矜持。 乔安安快速坐起来,抱住苏放,笨拙地吻了上去。 接触的瞬间,乔安安眼角有泪划过。 交给喜欢的人,总比交给不喜欢的人要强吧? 如果,相遇是一种美好。 这一刻,乔安安只想将好份美好永远铭刻在自己的身体里。 两个多小时后。 乔安安依依不舍地从苏放怀里爬起来。 “苏放,等有空,你去省府找我啊!我给你当导游,带你吃遍省府所有好吃的!”穿好衣服,乔安安彻底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了女人。 她的脚步也轻盈了很多。 仿佛终于放下了心事。 对前路也不再有任何顾虑。 在苏放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乔安安巧笑嫣然道:“这件事不准告诉楚总!” “安安,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苏放看到乔安安目光闪烁,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其揽入怀中。 乔安安怔住,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苏放,你不会认为我是个坏女孩吧?” “怎么会。”苏放心绪复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像乔安安这种女孩,怎么可能主动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 就算是再喜欢,恐怕也不可能! 但今天,乔安安太异常。 苏放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哪儿有。”乔安安快速将苏放推开,转过身背对着苏放,小心翼翼将苏放给自己的项链挂在了脖子上,故作轻松地冲着苏放摆了摆手:“我走了,珍重。” 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甚至于,头也没回,不敢有半丝停留。 她害怕自己不舍得,走不掉。 片刻的温存。 苏放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看着床单上的一抹殷红,苏放摸出一根烟来,放在嘴里。 这算怎么一回事! 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青禾的电话。 “青禾,乔秘书要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对。” “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楚青禾声音中听不出悲喜:“她的家人给她订了一门亲事,安安不让我告诉你,可我感觉,你有权利知道。” “什么?”苏放直接坐床上坐了起来。 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青禾,你怎么想的?”电话那头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 苏放还没傻到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对另一个女人太过上心。 楚青禾苦涩一笑:“苏放,我虽然保守,但我的保守只是对我的身体,我珍视我的身体,只是想把我的身体送给喜欢的人。” “我明白,越是优秀的男人,身边肯定会有很多女人。那天在你昏迷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安安是个好女孩,如果让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只会痛苦一辈子。” “与其这样,倒不如给你自由……” 说到这里,楚青禾声音有些哽咽,轻笑一声:“安安是不是去找你了?” 苏放沉默。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无法面对楚青禾。 “嗯。”苏放点头,没有否认。 苏放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既然睡了乔安安,遮掩并没有任何意义。 楚青禾笑道:“其实我对安安了解得并不多,她从来没有透漏过自己的家世,但我知道,很多事她都是身不由己的。如果你想的话,就去保护她,让她不被不喜欢的人束缚,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救赎吧。” 啪! 说完,楚青禾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办公桌后的楚青禾已泪如雨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苏放的。 但当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表露出关心的时候,她难免有些心疼。 虽然楚青禾无数次说服自己,只要苏放喜欢自己就够了。 要那么多奢求干什么? 但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 楚青禾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洒脱。 这个混蛋! 楚青禾暗骂一句。 “叮铃铃!” 这时,楚青禾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电话号码,楚青禾赶紧将眼泪擦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妈,大白天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第180章 杂耍 “死丫头,你说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的陈素梅连珠炮般开轰。 “青禾,你跟苏放究竟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领证啊?” “我可是经常跟他奶奶通电话,苏奶奶说这段时间苏放开了家医馆,经常晚上不回家。” “我可告诉你,像苏放那么优秀的男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惦记着呢!” “对了,你怀孕了没?如果怀了孩子,你就是苏放家中的红旗,就算是他外面再多彩旗,你这面红旗也得飘扬着!”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爸升职了!” “嘿嘿,这可是大喜事,你不知道,自从徐局调到省府来后,直接把你爸调到了他手底下。” “徐局可真是把你爸当成自家人了!但咱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我也知道你爸能力不行,全是看着苏放的面子。等回头你们有空一起来省府,我当面好好感谢一下苏放。”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喂,怎么不吭声了?” 楚青禾刚开始还静静听着,可听到后面却是满头黑线。 提怀孕的事也就罢了。 什么就红旗彩旗的。 这是一个当妈的说的话吗? 楚青禾突然发现,恐怕现在在自己老妈的心里,自己还没人苏放的地位高呢。 “妈,我还忙,等晚上回去我再给你打电话啊!” 啪! 还没等陈素梅再说话,楚青禾直接挂了电话。 她茫然地抬起头来,呆呆发着愣。 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跟苏放相识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误会,一直到真正走到一起。 感觉那么梦幻。 “这个家伙……”楚青禾听到陈素梅的啰嗦。 突然感觉没那么心疼了。 尤其是想起陈素梅那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话。 或许,有了孩子,真会不一样吧? 这般想着,楚青禾鬼使神差拿出手机,给苏放发了条短信:“晚上,到我家,我给你做饭!” 苏放收到短信的时候手一抖。 差点儿没把手机掉地上。 又要给我做饭? 苏放嘴角抽搐。 难道,她是因为我跟乔安安的事,故意给我做饭,想毒死我?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放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果然最毒夫人心啊! 但是,就算是再难吃,也得去吃啊! 苏放硬着头皮回了一句话:好,期待大厨的手艺。 回完之后,苏放心里却依旧浮现着乔安安离开时的背影。 自己这算不算渣男?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晚上这顿饭,苏放感觉肯定不会那么好吃的。 怕也是一场审问啊! “她要回省府结婚?” 莫名,苏放心中有些不甘。 如果没有跟乔安安发生什么,苏放绝对不会管闲事。 可临走之前,看着乔安安的眼神,苏放很心疼。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乔安安这个倔强的女孩宁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也要回去,但苏放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犹豫了片刻,苏放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方院长,我想问您个事。” 方国胜似乎知道苏放会问什么,略一沉吟便问道:“你是想问安安的事吧?” “是。” “哎。”方国胜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你知道的,我作为安安的舅舅,一直想撮合你跟她。可没想到,哎……” 断断续续中,方国胜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原来,乔安安的确是迫不得已回去嫁人的。 据方国胜所说,乔安安所要嫁的人姓韩,省府韩家的公子。 韩家,在省府的地位极高,跟另外三大家族蒋沈杨并称四大豪门。 因为三个月之后就要定亲。 在此之前,韩家人要求乔安安不得去任何地方,必须在家随时等着。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害怕乔安安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搭,败坏了韩家的名声。 听方国胜的意思,似乎乔家也没办法。 他们根本没得选择。 “苏先生,我知道你跟安安关系不错,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人力能为的。”方国胜叹了口气,劝道:“其实这件事在韩家人看到乔安安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无人能够改变,你也不要管了。” 凭什么! 挂了电话后,苏放拳头猛地攥紧。 从方国胜话里话外的意思,苏放听得出来。 乔安安恐怕只是嫁入豪门的工具。 一旦真正嫁给那个人,怕是连自由都没有了。 拿起手机,拨通了乔安安的电话。 但乔安安挂掉。 再拨。 再挂。 最后,索性关机。 苏放明白,乔安安肯定是怕牵连到自己,不想再跟自己有任何瓜葛。 苏放眼睛通红,给乔安安发了条短信: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告诉我,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发完这条短信。 苏放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至少让乔安安知道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承诺。 三个月。 时间足够了。 无论如何,苏放不会让乔安安嫁到韩家的。 当然,除非乔安安自己心甘情愿。 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先提高自己的实力。 只要自己足够强大。 什么四大豪门,全都是屁! 这般想着,苏放盘膝,开始修炼龙象功。 与此同时。 田华强纠结了一群人去而复返。 被纳兰凤婴一巴掌拍飞,田华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作为大药材商田伯孙的公子,被一个小小的医馆欺负了,说出去都被人笑话。 “兄弟们,到了医馆,你们给我尽管砸,有什么事,我全兜着!”田华强将车子停在了街头,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古怪的家伙在吆喝,眉头一挑:“把那俩人赶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练杂耍!” 那俩人打扮得跟黑白无常一样,也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大铁锤跟大青石,正好挡住了田华强他们的去路。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眼了啊!”白无常打扮的人手里举着大铁锤吆喝:“今天,我们哥俩给大伙表演胸口碎大石,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啦!” 他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大铁锤,不时朝着压在另一人身上的青石板比划两下,看得周围的人胆战心惊。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纳兰凤婴手底下的黑鸦跟灰狼。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他们怕被苏放发现,换了身行头。 可这身黑白无常的行头看起来比鬼脸更容易引人注目。 “滚开滚开,别挡我们强哥的道!”有人上前推搡了一把扮演成白无常的灰狼,同时挥舞了一下手里的砍刀:“妈的,没看到我们要去砍人吗?赶紧让开,否则的话,信不信把你们也砍了!” 第181章 报个仇容易吗? “砍人?” 灰狼跟黑鸦相互对视了两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兴奋之色。 黑鸦试探着问道:“请问,砍人有钱吗?” 那人一怔,凶神恶煞喝道:“好哇,我砍你一刀给你十块钱,你同意吗?” “太好了!”黑鸦激动地大叫,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把身上的青石板推到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道:“砍我砍我!十块钱啊,没想到这么贵,可以买好多包子呢。” “黑鸦,你干什么!我是你哥,先砍我!”灰狼不乐意了,把黑鸦推到一边,笑嘻嘻冲着田华强的手下说道:“砍我,一刀十块,砍十刀我给你八折,给你八十就行了!” 那人嘴角抽搐。 这是碰到了俩疯子吧? 真让他砍了,他还真不敢砍了。 赶紧回去问田华强:“强哥,这俩人脑子好像有问题,怎么办?” “妈的,怎么净碰到些怪人!”田华强想起纳兰凤婴还心有余悸。 但现在只想着报仇,把神农堂医馆砸了,没心思跟两个神经病计较,只得咬着牙骂道:“绕路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绕路朝着医馆跑去。 黑鸦跟灰狼不开心了。 “喂,你们这些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就是,说好了砍我们一刀十块钱的,现在不砍就跑了!不行,你们今天不砍我们,就不能走了!” 俩人一边喊着,朝着田华强等人追了过去。 “快砍我们啊!” “大哥,你不砍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求求你们砍我们吧,我们在这里胸口碎大石都没赚十块钱,那些人光看热闹不给钱,好小气啊!” “是啊是啊,还是你们大气,快砍我们吧,求求你们了!” 黑鸦跟灰狼这一出直接把田华强等人搞懵了。 田华强也怒了。 “靠,你们故意的是吧?给老子一把砍刀!” 他抄起一把砍刀,朝着黑鸦的胸口狠狠砍了下去。 铮! 宛如撞击在了钢铁上一般,发出一道金属交织的声音。 那把砍刀直接被崩下来一块缺口。 黑鸦却安然无恙,仿佛挠痒痒般叫道:“太好了,十块钱,十块钱赚到手了,快砍,你们继续砍啊!” 傻眼了! 田华强一行人彻底傻眼了。 “草,兄弟们,给我砍!”他还不信了,这俩家伙难道还是石头做的不成? 一群人举起砍刀,疯狂朝着二人砍了过去。 眨眼间几十刀下去。 俩人嘴里念念叨叨数着,除了衣服被砍碎外,依旧毫发无伤。 最终,田华强等人砍累了,望向黑鸦二人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强,强哥,这俩人不会是练习了什么硬功吧?咱,咱们还砍吗?” 田华强嘴角抽搐:“砍什么砍,赶紧走!” 他是真的害怕了。 转身就要跑。 黑鸦跟灰狼拦住他们:“喂,你们还没给钱呢,刚才砍了七十三刀,要给我们七百三十块钱,打完折五百八十四,今天你们是我们哥俩第一笔生意,凑个吉利,直接给五百八就行了。” “给你麻痹啊!敢跟我们强哥要钱,你们是不是想找死?”其中一个小弟想要逞英雄,还上前推了黑鸦一把。 田华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黑鸦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直接掰断。 “灰狼,他们竟然想赖账!” 灰狼:“那不行,咱们是讲道理的。” “对!” 一边说着,黑鸦跟灰狼宛如两个人形坦克一样,冲入人群。 每撞到一人,直接把对方的肩膀或者肋骨撞断。 不多时,田华强一群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 田华强恨死那个多嘴的小弟了。 如果不是他一句废话,自己哪里会被撞得这么惨? “二位大哥,错了,错了!我们给钱,给钱!”田华强一个劲求饶,颤巍巍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全部掏了出来,给了黑鸦二人。 二人一数,“才五百块钱,还差八十呢。” “谁还有钱,快点儿拿来。”田华强快哭了。 有一个小弟摸出一百块,递给了黑鸦。 黑鸦为难道:“哥,多了二十怎么办?” “我们做生意童叟无欺,那不行。”灰狼一本正经道。 “不要了,不要了,二位爷,我们不要了!”听到要给自己找零,田华强好不容易爬了起来,连忙摆手:“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二位爷慢慢玩,慢慢玩啊!” 相互搀扶着,一溜烟又跑了。 “哎,城里人真讲究。”望着田华强一群人的背影,黑鸦忍不住感慨。 好不容易跑得远了。 田华强一行人见黑鸦二人没有追来,这才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 “强哥,咱们还去医馆报仇吗?”一个小弟凑了过来问道。 田华强:“去个屁,先去医院!” 田华强心里郁闷无比。 最近怎么老是碰到些怪人啊。 医馆里。 李铁站在门口张望。 “看什么看?”苏放拍了李铁的肩膀一下。 李铁奇怪地指了指街头的方向:“放哥,那里刚才好热闹啊,不知道出了啥事。” “那边经常有人玩些杂耍,有啥好看的,赶紧干活去。”苏放修炼了大半天,只感觉自己精气神十足,自信有足够的精力应付晚上楚青禾的拷问了。 “我有事先走了啊。”苏放摆了摆手,直奔菜市场。 他可不是去买菜,而是去买熟食。 这也是苏放想了大半天的应对方法。 熟食稍微一热就可以了,总不至于热热菜都能热得难以下咽吧? 大包小包买了一堆熟食,苏放开着车直奔楚青禾的别墅。 到的时候,楚青禾还没下班。 苏放坐在门口刷了会儿手机,便看到楚青禾开着保时捷回来了。 “青禾,辛苦了。”苏放立刻满脸堆笑,殷勤地跑了过去。 待楚青禾停好车后,苏放上前把楚青禾的包包拎了过来:“哎呀,这包太重了,这不是把俺媳妇给累着嘛。” 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没有吭声。 进入别墅后,楚青禾将鞋子踢掉,赤着脚先去了趟卫生间,出来之后已换了身蓝色的睡衣。 “哎呀,媳妇,你这忙了一天咋还自己换衣服呢,早说一声,我给你换衣服啊!”苏放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那股殷勤劲,就跟古时候伺候太后的老太监一样。 没办法,心虚啊! 尤其是楚青禾一声不吭,让苏放心里半点儿底也没有。 苏放可不会真傻到以为今天只是来吃顿饭那么简单。 “想吃什么?”楚青禾答非所问,语气也听不出悲喜,一边戴上围裙,一边开口问道。 “不用不用,媳妇都累了,我买了很多熟食,稍微一热就可以了。”苏放赶紧指了指放在厨房的那些熟食。 楚青禾盯着苏放,皮笑肉不笑道:“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嫌我做得不好吃,故意买的熟食?” 苏放双眼瞬间瞪大。 后背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难道,被识破了? 第182章 太监鸡 仅仅几秒钟,苏放的脑海已转了三百六十圈。 片刻后,苏放咧嘴笑了起来:“哪儿有,媳妇,你做的饭在我看来那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呢。只不过你都忙了一天了,晚上再回来做饭太辛苦了,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些熟食,稍微一热就好了,简单!这样咱们吃完了也好快点儿休息嘛。” 完美! 苏放说完之后暗暗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楚青禾闻言脸色稍缓:“哦,这样啊!但我不太喜欢吃熟食,还是想吃自己做的,要不,今晚你做我吃?” “好啊好啊,愿意效劳。”苏放松了口气。 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厨,但做的饭至少可以吃。 殷勤问道:“媳妇,那你想吃什么?” “咱们俩人也吃不多,就吃一荤一素一汤好了。”楚青禾略带思索,将围裙解了下来。 苏放赶紧接过来,“那简单,我现在就去做。” “你先不要着急。”楚青禾笑盈盈望着苏放:“虽然只是三道菜,但你得照我说的做。” “没问题啊!”苏放拍着胸脯,信心满满。 楚青禾嘴角轻轻一勾:“这第一道荤菜,就做太监鸡好了。” 说到这里,楚青禾还看了苏放的胯下一眼,看得苏放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楚青禾没有理会苏放的异常,继续说道:“顾名思义,这太监鸡就是将公鸡的那个东西割下来,但需要两个月的时候割,所以,家里没有,恐怕还得劳烦你去菜市场买。” 苏放嘴角抽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勉强答应道:“好说好说,那素菜呢?” “这素菜嘛,就吃四季豆好了,但四季豆的材料我需要吃春夏秋冬分别来自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菜。” “嗯,至于汤的话,也简单,就吃水果汤好了。你去弄七种不同地域生产的水果,记住煲汤的时候不要将水果的原味给煮掉了,那样容易影响口感。” 说完,楚青禾打了个哈欠:“哎哟,我的确忙了一整天了,有点儿累了,你先做着,等做好了叫我啊!” 转身进了卧室。 苏放呆若木鸡。 这特么是玩我呢吧? 果然,男人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去啊! 为了完成楚青禾说的三个菜,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放几乎跑遍了整个天州大半的菜市场。 终于搞定了原料。 又花了近两个小时,按照楚青禾的要求做好了。 小心翼翼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头发湿漉漉,穿着睡袍,看那样子仿佛刚刚洗过澡的楚青禾,苏放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美! 出水芙蓉! 这个时候,楚青禾简直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宽大的浴袍遮掩不住楚青禾玲珑的身姿。 苏放一时间都要看呆了。 虽然白天的子弹已经打光,但修炼了龙象功之后,子弹再次蓄积满了。 “嘿嘿,媳妇,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反正现在不是很饿,要不咱们就先……”说着,苏放腆着脸,上前抱住楚青禾。 楚青禾娇躯一颤。 苏放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荷尔蒙快速泛滥。 “叮咚!” 就在苏放准备有进一步的动作时,门铃响了。 “你干什么,身上脏兮兮的,还那么重的油烟味。”楚青禾似乎也回过神来,一下子将苏放推开,瞪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别人不嫌弃,我嫌弃,哼,我有洁癖!” 说完,快步出了卧室,去开门了。 我靠! 谁这个时候来坏老子的好事! 苏放心里将按门铃的那个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只得垂头丧气地下了楼。 来到客厅,苏放看到来人之后,差点儿暴走。 来人竟然是冷清秋。 不仅如此,冷清秋还大包小包,拖着行李箱。 “苏放,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清秋来了啊!”见苏放站在那里发愣,楚青禾喊了一嗓子。 苏放走到近前,没好气道:“二皮脸,你来干什么?” 冷清秋显然也没料到苏放会在这里,得意道:“怎么,我来了打搅你们的好事了?如今我可是青禾的合作伙伴,最近我灵感枯竭,正好想换个环境找找灵感,所以搬过来跟青禾一起住,怎么着,你有意见?” “你来这里住?”苏放不干了,对楚青禾道:“青禾,你让她来咱们家住?” “哎哟,苏放,你脸皮还真厚!”还没等楚青禾开口,冷清秋就讥讽道:“咱家?这里什么时候成为咱家了?明明是青禾家!不要脸!” 扭头看到餐桌上摆着的菜,拉着楚青禾走了过去:“我晚上正好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 二话不说,拿起碗筷就开吃。 啊啊啊! 苏放要崩溃了。 这个二皮脸说话不靠谱,还老是喜欢向楚青禾告状,现在竟然直接住了过来。 她肯定是故意针对自己。 好不容易吃完饭后。 冷清秋拉着楚青禾就要进卧室,还用挑衅的眼神对苏放说道:“今晚我跟青禾住在一起,你自己如果喜欢的话就找个卧室睡,如果不喜欢在这里,请便。” “青禾……”苏放只得向楚青禾求助。 楚青禾脸颊绯红:“行了,你去隔壁卧室睡吧。” 转身跟冷清秋进了卧室。 看着二女的背影,苏放有种直接把冷清秋抓过来蹂躏一顿的冲动。 今晚,又白瞎了。 男人,好难啊! 但忙活了这么长时间,苏放是不可能走的。 反正这里卧室多。 苏放将餐桌收拾好后,进了之前陈素梅跟楚仲文住的卧室。 陈素梅二人已回省府有段时间了,房间一直空着。 苏放也不在乎,想随便铺个床单睡觉就行。 拉开衣橱,看到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床单,苏放拿起,正准备去铺,却把一样东西带了下来。 低头一看,苏放的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那里,赫然是一样女人用品。 我去,陈素梅跟楚仲文还挺会玩啊! 苏放拿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苏放,我警告你,今晚……”忽然,房门被推开,冷清秋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呆呆盯着苏放手里的东西,半晌没回过神来。 片刻后,脸颊羞红,啐了一口:“变态!” 砰! 重重将房门关上。 哎哟我去! 苏放彻底呆滞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 被冷清秋看到了,这个二皮脸说不定又怎么编排自己呢。 啊啊啊! 苏放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但这种事怎么解释? 说是陈素梅跟楚仲文留下的?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未来的老丈人跟丈母娘呢! 再说了,说了人家会承认? 妈呀,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 苏放心里一边吐槽着,赶紧将那玩意藏起来,好不容易铺好床铺,躺在床上开始修炼。 也只有修炼,才能静心。 不知过了多久。 苏放耳朵一动,听到房门外面传来了细细的脚步声。 然后,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咦,有戏! 苏放双眼一亮,快速躺下,假装睡着。 没想到,楚青禾看起来矜持,还是忍不住半夜偷偷来了啊! 不自觉的,苏放竟然感觉有些刺激,小心脏也砰砰急跳了起来。 很快,伴随着一阵幽香,对方蹑手蹑脚来到了床边。 苏放猛得坐起,一把将对方抱住:“媳妇,你可想死我了!” 说话间,苏放已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可下一秒,苏放突然发现手感不太对劲。 第183章 想象力真丰富 楚青禾皮肤滑腻宛如丝绸,弹力十足。 可身下的躯体僵硬无比,冰冷刺骨。 苏放快速跳了起来,将灯打开,朝着床上望去。 “冷清秋?” 这一看,苏放嘴角不由一抽。 只见冷清秋嘴唇发紫,躺在床上双眼有些呆滞。 那模样根本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二皮脸,你什么意思,大半夜你不睡觉,想来碰瓷?” 待认清对方后,苏放立刻叫了起来:“我可告诉你,我刚才什么也没做,你别诬陷我!” 叫了大半天,见冷清秋没有反应,苏放感觉不对劲,快速拿出手机录像:“冷清秋,你再不起来,我就去告诉青禾,这可是我睡的房间。” 但是,冷清秋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死了? 苏放也不由吓了一跳。 如果冷清秋死在自己的房间里,那可麻烦了。 难道,刚才一激动,把对方压死了? 这也太脆弱了吧? 赶紧过去,探了探对方的脉搏。 脉搏跳动得极快。 虽然皮肤还有些冰冷,但比刚才已恢复多了。 至少没死。 苏放松了口气。 又过了几分钟,冷清秋的面色恢复了红润,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勾勾盯着苏放。 “你干什么?”苏放被盯得头皮发麻,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同时不忘用手机录像:“二皮脸,我可告诉你,是你自己进的我的房间,我什么都没做。” “哼,苏放,你放心,我不会讹你的。”冷清秋说话还有些沙哑,似乎并不想多提刚才发生的事:“我过来只是想问你一些灵异事件。” “问我灵异事件?”苏放见冷清秋真的恢复正常了,便奇怪问道:“问你问就是了,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冷清秋打断了苏放的话,搪塞道:“我晚上经常会失眠,青禾已经睡着了,你放心,我不会把刚才的事告诉青禾的。” “哎哟我去,刚才是你进了我的房间,你以为我怕啊!”苏放打量着冷清秋,突然间一拍脑袋恍然道:“对了,你刚才差点儿窒息了,难不成……” 说到这里,苏放双眼瞪大:“我听说你不喜欢男人,难道,你根本不是不喜欢男人,而是有恐男症?” 冷清秋面色一变。 看到冷清秋的神色变化,苏放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哈哈,真是没想到啊!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你这种人,你是不是一碰到男的就会这样?啧啧,我再试试。” 苏放上前,就欲抓冷清秋的手,吓得冷清秋快速往回缩:“苏放,你再不老实,我就大喊了,我倒是要看看青禾醒了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说着,把睡衣一拉,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苏放将手机一晃:“你干什么,这里全是证据,刚才你那副吓人的模样可全在里面呢!” 冷清秋没想到苏放这么卑鄙。 她一直掩饰自己的体质。 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身体出现异状时的丑样。 “苏放,把手机给我!”冷清秋伸出手来。 “不给!”苏放可不会傻到把手机交出来呢。 这可要挟冷清秋的证据呢。 苏放快速将手机收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在巫医传承中的确有一些相关记载。 很多人对于异性有天生的恐惧。 一旦碰到就会痉挛。 冷清秋刚才的表现跟那种恐男症非常像。 只是苏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但是,想从自己嘴里套出一些灵异题材,哪里有那么容易? 反正冷清秋不差钱,不讹白不讹啊。 “一百万!”苏放伸出一根手指头。 “什么一百万?”冷清秋眉头蹙起。 苏放咧嘴笑道:“当然是为你提供写作题材了!嘿嘿,你不信去问问那个主播可爱的萌萌仙,哥捉鬼降魔的本事有多强!上次在风水协会那边吴半仙的话你肯定也知道他是吹牛了,反正你放哥概不还价,如果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东西,就得出钱。” “无耻!”冷清秋咬牙切齿。 “随便你怎么说。”苏放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二皮脸,请!” 冷清秋气的直跺脚。 但见苏放根本不退让的样子,只得答应道:“好,但你得随时帮我收集素材。” “好啊,先打一半钱。”苏放对这种套路极为熟悉,拿出手机:“剩下的一半钱待替你收集好素材后,再给,嘿嘿,童叟无欺。” 最后,没办法,冷清秋真的打了五十万。 看到手机里入账的钱,苏放得意无比。 最近赚钱的速度有点儿小快啊。 第二天,苏放早早起床。 吃饭的时候,苏放故意用自己的手有意无意去碰冷清秋的手。 冷清秋几次仿佛触电般缩回去,用眼睛狠狠瞪苏放。 苏放也终于发现了冷清秋的弱点。 根本不怂。 直接用眼睛回瞪。 小样! 你也有把柄落在老子的手里了。 看你以后还敢在老子面前嘚瑟。 “苏放,清秋,你们没事吧?”见苏放跟冷清秋互瞪,楚青禾奇怪问道。 “哦,没事。”苏放赶紧低头吃饭。 冷清秋也赶紧低头。 一顿饭吃的气氛诡异。 苏放心情大好。 虽然没有上了楚青禾的床,但收获可不少。 在回医馆的路上,苏放接到了冷西林的电话。 “苏大师,你什么时候帮我驱邪啊?”冷西林谦卑无比:“嘿嘿,事情都解决了,您放心,只要您帮我驱了邪,钱不是问题。” 上道! 苏放心情大好,煞有介事道:“既然你害怕那个跳楼男生,咱们就在天州第一中学门口碰头好了。” “好好好,太好了!我马上就过去。”冷西林连连点头。 苏放拐了个弯,直奔第一中学。 将车停好后,苏放便来到了学校门口,远远就看到冷西林等在那里。 “苏大师!”冷西林快步跑到苏放近前,刚想说话,鼻子一抽,古怪打量着苏放:“苏大师,你昨晚跟我姐睡觉了?” 我靠! 苏放吓了一跳,惊奇地盯着冷西林:“你,你怎么知道的?” 冷西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嘿嘿,我从小到大对女人的气味特别敏感,尤其是我姐的气味。” 说着,冷西林往前凑了凑,神秘兮兮道:“苏大师,你行啊!我姐那个人除了我跟我爸之外,其它男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你身上竟然有我姐的气味,难不成,你真把我姐睡了?” “你可拉倒吧!我睡谁也不会睡你姐的。”苏放赶紧撇清关系:“你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啊?”冷西林一把抓住苏放的胳膊:“苏大师,你,你什么意思?我姐难道感染了性病?” 苏放满头黑线。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第184章 争风吃醋 看着冷西林紧张的样子,苏放本来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冷清秋那个二皮脸不但坏了自己的好事,还经常给自己找麻烦。 误会就误会吧。 “哎,不说你姐了,冷大少,咱们进学校。”苏放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 冷西林的脸色变得煞白。 默默点了点头,兴致显然已没刚才那么高了。 嘴里还不停嘀咕着:“我姐怎么会得那种病呢?” 噗! 苏放差点儿没笑喷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回去之后冷西林抱着冷清秋痛哭的样子了。 一定很好玩。 “冷大少,说说你自己吧。”苏放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道:“既然你想驱邪,那就得先找到根源。” “对对对。”冷西林连连点头,回忆道:“苏大师,这几天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梦里那个跳楼的男生老是抱着我要把我从楼上推下去。” “还有那个死在蛇盘山的女生,她老是想非礼我,每次在我梦中都变成美女,可扒了我的裤子之后,就会变成猪头,吓得我,吓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冷西林拍着胸脯,一脸的心有余悸。 我去! 苏放打量了冷西林的胯下两眼。 原来是春梦啊! 不过,看冷西林的眉心,根本就没有任何阴气萦绕。 也就是说,冷西林所说的全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 但这并不妨碍苏放作法。 “冷少,你放心,有我出马,今晚你就能睡个好觉了。”苏放拍了拍冷西林的肩膀,跟他先来到楼顶,装模作样在地上画了几道符,念了几道咒,又跟冷西林来到操场他跟那个浪花玩的地方画符念咒。 做完这一切后,苏放用手机编了一个药方发给了冷西林嘱咐道:“你回头按照这个药方去拿七副药,每天吃一副,吃完之后,保证你身上的邪气全部驱除干净!” “真的,真是太感谢苏大师了。”冷西林感激不尽,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张卡:“这里有一百万,还望苏大师一定收下。” “好说好说。”苏放也没客气,推辞了两下就收了起来。 反正他们冷家姐弟有钱。 至于那个药方,不过是苏放改良过的安神药。 之所以改良了一下,就是为了不让普通的中医看出药方的功效。 否则一旦被冷西林知道,那还不露馅了? 收好卡后,苏放看到冷西林精神好了很多。 看来,这货心里对鬼的阴影不小啊。 这俩姐弟还真有意思。 虽然身在豪门,可一个得了恐男症,一个天天自己吓自己。 “苏大师,快看!”就在苏放胡思乱想的时候,冷西林突然亢奋地叫了一声。 顺着冷西林手指的方向望去,苏放也眼前一亮。 只见操场的跑道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裤,粉丝紧身上衣的运动服女子正在跑步。 随着女子的不断跑动,其胸前波涛滚滚,成为了操场上一道靓丽的风景。 很多男生全部看直了眼。 冷西林也蠢蠢欲动:“苏大师,你知道她是谁吗?” 还没等苏放回答,冷西林已经迫不及待介绍了起来:“她可是我们学校新来的生物老师柯雪儿呢。” “苏大师,你可能不知道,她刚来学校就成为了我们全校男生的梦中女神,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她一直没来学校,今天竟然又出现了。” “嘿嘿,我可是号称风流小王子,没有我把不到的妹子,苏大师,你虽然捉鬼的本事很强,但把妹的本事就不见得能成了呢。” 苏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乔安安的闺蜜柯雪儿。 当时柯雪儿肚子里怀了黑蛇,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无比。 但现在不但精神状态很好,给人的感觉处处散发着阳光。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跟乔安安那等美女在一起的女孩,就没有不漂亮的。 不过,当时治病的时候苏放并没有仔细看柯雪儿,今天一看,果然能刺激男人体内的荷尔蒙。 虽然柯雪儿姿色比乔安安稍微差点儿,但也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了。 “过来了,苏大师,柯雪儿过来了,你看我的。”这时,冷西林又叫了起来,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摆出一个极为帅气的姿势。 眼见柯雪儿越来越近,冷西林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名表,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意:“嗨……” 可是,柯雪儿连看都没看冷西林一眼,径直走到了苏放面前:“苏医生,好巧啊!” 扑通! 冷西林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什么情况! 自己堂堂风流小王子,竟然被无视了。 扭头,望向柯雪儿。 却见柯雪儿脸颊泛红,似是有小女儿的娇羞:“苏医生,上次的事都还没感谢您,我也没来得及留您的电话号码,今天既然碰到了,能否加一下微信?” “当然可以。”苏放拿出手机,跟柯雪儿互相留了号码。 “对了,苏医生,您还没吃饭吧?”柯雪儿期待道:“能不能请您吃个饭?” “好啊!”有美女请自己吃饭,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苏放笑道:“我听说你刚来学校,应该还没多少工资,咱们就去吃食堂吧!” 随后,二人并肩朝着学校食堂走去,直接把冷西林晾在了一边。 “我靠!”半晌,冷西林使劲抽了自己的脸两下,终于清醒了几分。 这算怎么回事! “喂,等等我啊!”冷西林赶紧追上:“柯老师,我就是帅气又有钱的冷西林……” 冷西林伸出手来,想要跟柯雪儿握手。 柯雪儿看了冷西林一眼,只是哦了一声,转头对着苏放笑道:“苏医生,你想吃什么?一会儿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打饭。” 冷西林嘴角抽搐。 又被无视了。 啊啊啊! 我哪里不帅了? 我可是风流小王子啊! 凭什么! 眼见二人继续朝着走去,冷西林莫名有种挫败感,再次追上,可还没等再次打招呼,一道人影从他身边擦过,快步拦在了苏放面前。 “老公,她是谁?”孙尚香一把抱住苏放的胳膊,充满敌意地望着柯雪儿。 苏放没想到又碰到孙尚香这个小魔女了,见她就仿佛醋坛子打翻了一样,奇怪问道:“她不是你们学校的生物老师吗?难道你不认识?” “老师?”孙尚香嘀咕道:“我平常又不上课,哪里认识什么老师。” 得,当学渣还有理了。 柯雪儿听到孙尚香的称呼,意外道:“苏医生,你已经结婚了?” “哪儿有,她在胡说八道呢。”苏放赶紧解释。 孙尚香身材好归好。 可年纪太小了啊。 而且,真跟她有了关系,那不比孙虎小了一辈? “谁胡说八道了!你就是这认定的老公,这辈子的老公!”孙尚香仿佛为了宣扬自己的主权,站在食堂门口大声喊道:“你们都听清楚了,这就是我老公!” 苏放饶是脸皮再厚,现在也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香香,你这是干什么!”苏放拉着脸,装作严肃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如果你能考上大学,我再考虑我们之间的事!” 孙尚香眼眶一下子红了,挖了柯雪儿一眼:“老公,你这是有了新欢,就不想要我了吗?” 哗! 此话一出,周围的师生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 孙尚香,那可是学校的名人。 毕竟身材火辣。 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都垂涎于她。 但大部分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至于新来的柯雪儿,虽然很多人都不知道,但光是从外貌来看,妥妥一个美女。 现在,这个穿着普通的家伙,竟然让两大美女争风吃醋? 他是谁! 为什么不是我! 很多男生心中发出了怒吼。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苏放感觉自己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再这么下去,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争风吃醋的小男生跳出来要挑衅自己呢。 “好了好了,孙尚香,你别闹了。”苏放赶紧捂住孙尚香的嘴:“听我的,好好学习,如果你真考上大学,还喜欢我的话,我不反对。” “你说话算话?”孙尚香顺势亲了苏放的手一口,眼巴巴望着苏放。 苏放尴尬无比。 自己脸皮够厚了,可跟孙尚香一比,却还差了一大截。 柯雪儿看了孙尚香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浅浅一笑:“既然是苏医生的朋友,那咱们就一起吧!” “哼,是你跟我们一起吃,不是我跟你们一起吃!”孙尚香拉着苏放就往食堂走。 第185章 师祖,请受徒孙一拜 “柯老师,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打?”冷西林看了苏放的背影一眼,赶紧讨好道。 柯雪儿目光闪烁了两下,没有理会冷西林,而是快步走到苏放身边:“苏医生,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打?” 噗! 听到柯雪儿这话,冷西林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孙尚香将胸脯一挺:“用不着,我老公想吃什么,我会给他打的。” “呵呵。”柯雪儿笑了笑,忽然间挽住苏放的胳膊,凑到苏放耳边小声道:“苏医生,安安是个好女孩,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从上高中就是闺蜜,一直到大学毕业。” “你可能不知道追她的男生有多少,但她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心,可离开天州之前,她心情不好。她告诉我,她喜欢上了一个人,前所未有喜欢的那种。” 说到这里,柯雪儿望向孙尚香:“孙同学,你知道那种无法自拔的喜欢是什么吗?” “我怎么不知道!”孙尚香见柯雪儿竟然挑衅自己的权威,立刻梗着脖子道:“就,就是男女关系……” 噗! 苏放只感觉被孙尚香这句话给击成了内伤。 竟然可以这么理解? 天呀! 孙尚香,你不应该叫孙尚香,你应该叫孙黄黄。 感受着柯雪儿靠近自己胳膊的胸脯,苏放脑袋有些大。 看来,柯雪儿这是在替乔安安示威啊。 “咳咳,先吃饭,赶紧先吃饭吧。”苏放快速远离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柯雪儿跟孙尚香对视了两眼,快速去打饭。 “柯老师,我帮你吧?” “孙同学,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 很多殷勤的男生上前讨好。 但二女直接回绝:“不用!” 吓得本来还想靠近的男生纷纷站住。 然后,投向苏放的眼神仿佛要喷火一样。 没多久,二女打来了十几个菜。 把苏放面前摆得满满的。 冷西林彻底呆住了。 他扭头狠狠抽了自己的脸一巴掌。 呸! 以后谁再叫我风流小王子,我抽他大耳刮子。 跟苏放一比,自己算是个屁啊。 落座之后,新一轮战斗迅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老公,你吃块鸡肉。”孙尚香夹起一块鸡肉塞到了苏放嘴里。 “苏医生,多吃点儿青菜,对身体好。”柯雪儿也不肯落后。 “吃肉!身体棒!”孙尚香不依不饶。 “吃菜,清淡饮食。” “吃肉。” “吃菜。” “吃鸡……”孙尚香声音陡然间拔高。 可是,这俩字吼出的瞬间。 整个餐厅一片寂静。 苏放嘴角狠狠抽搐。 默默把头埋得低了一些。 丢死人了! 嘴里,已不知不觉塞不下了。 苏放欲哭无泪。 我只是吃顿饭而已。 你们至于吗?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之后,苏放使劲瞪了孙尚香一眼,赶紧岔开话题问柯雪儿:“柯老师,你在学校里教什么啊?” “苏医生,你叫我雪儿就行。”柯雪儿旁若无人吃着菜,“我是学古生物的,在学校里就是教的生物。” “我一直相信在这世界上还有更高级的生物存在,所以,三个月之前我跟我的老师归教授曾去过苗疆一带,传说那里有很多超出我们目前理解范畴的生物,但没想到中途我的老师出了意外生病了,没办法,我们只得回来了。” 说到这里,柯雪儿仿佛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般:“对了,苏医生,你说会不会我肚子里的东西也跟苗疆那边有关系?” “肚子里的东西?”孙尚香嘟着嘴,盯着苏放:“老公,你已经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苏放想要直接把孙尚香的嘴给堵住。 这个丫头脑袋里天天想的什么东西啊。 “我说正事呢,好好吃饭,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苏放本想说打孙尚香的屁股,可想起这货说不定真把屁股翘起来让自己打,赶紧改口:“我不理你了。” 哎! 苏放好悲哀。 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威胁孙尚香。 “哼,吃就吃!”孙尚香噘嘴,对着面前的食物发狠。 冷西林默默坐在一边,静静望着苏放。 他突然发现苏放的确挺有魅力的。 连自己的姐姐那种对男人冷漠的人都能上手。 绝对不简单。 对,好好跟苏大师学学。 冷西林心中有了计较,决心研究研究苏放如何能够让这么多女孩喜欢的。 苏放倒是没有留意到冷西林的异常,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极有可能,如果从时间上来算也差不多。” “是啊,我的情况我的老师也知道,他说我这种情况太过罕见。”说到这里,柯雪儿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激动地一把抓住苏放的手:“苏医生,你医术那么高,能不能帮我老师看看病?” “喂喂喂,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孙尚香快速将柯雪儿的手从苏放的手上掰开。 柔软。 苏放感慨了一句。 又挖了孙尚香一眼。 孙尚香假装没看见,继续低头吃饭,将悲愤化为食量。 苏放则仔细问了问柯雪儿老师的情况。 据柯雪儿所说,她的老师是大学教授。 对古生物也极为痴迷,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考察。 可自从在苗疆生病后回来就一直发烧不止,无论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任何结果。 中西医也看过了,同样看不出异常。 甚至于,还请公羊羽去看过,依旧没用。 可饶是如此,归教授依旧每天高烧,身体也在不断消瘦,三个月的时间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了。 “苏医生,照这样下去,我感觉老师都活不了多久了呢。”柯雪儿忧心不已。 苏放沉吟了片刻:“那成,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听到柯雪儿的描述,苏放第一感觉就是中了蛊虫。 在巫医传承之中,有很多类似蛊毒的记载。 但苏放从来没见过,原本只当那些蛊毒存在于理论中。 可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走吧!”苏放早就吃得差不多了,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摸了摸孙尚香的脑袋:“你继续吃吧。” 说罢,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喂,老公!”孙尚香满脸委屈。 见很多男生都往这边瞧,却是将手一挥:“这些菜你们拿去吃了吧?” “太好了!女神赏饭吃了!” “呜呜呜,好感动,女神竟然给我饭吃了。” “你不要跟我抢,这是女神给我的饭。” “滚开!” 一时间,为了争苏放吃剩下的饭,现场乱成了一团。 冷西林目瞪口呆。 泡妞泡到了这种地步,怕是有一种会当凌绝顶的感觉了吧? 嗯,好好学学。 “坐我的车好了。”离开学校,苏放引着柯雪儿来到了自己的牧马人边。 打开车门,苏放坐进了驾驶室。 柯雪儿倒也没客气,但已恢复了原本该有的矜持:“那我给您指路。” 开着车,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 “就是前面,右拐就到了。”柯雪儿指着一幢稍微老旧的建筑说道。 看那建筑有些年岁了。 虽然身处闹市,周围却极为静谧。 倒是一处难得的雅致之地。 但苏放知道,这里的房子虽然老了,但价格不菲。 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柯雪儿轻车熟路引着苏放进了老房子内:“老师,我给您带来了一位神医,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刚一进门,柯雪儿就跑了进去。 “师祖?”苏放还没来得及打量一下屋子,一道蹩脚的汉语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惊喜的声音:“师祖,您怎么来了?请受徒孙一拜!” 扑通! 一个戴着眼镜,蓝眼睛,白头发的洋老头直接跪倒在苏放面前。 第186章 食脂虫 “约翰教授?” 看到面前的洋老头,苏放一眼就认出对方正是拜公羊羽为师的约翰教授。 算起来,倒也是自己的徒孙。 苏放没想到约翰教授会在这里,还向自己行这么大的礼。 人家毕竟是诺奖获得者,在国际西医界都是顶尖的人物。 “赶紧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苏放上前就欲将约翰教授拉起来。 约翰教授忽然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朝着苏放作揖。 苏放一愣,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怪异的念头。 下一秒,约翰教授再次跪倒。 然后,站起作揖。 同样的动作接连重复了三次。 苏放的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 这个洋老头怎么会对华国的白事文化这么熟悉? 泥煤的。 你是在拜祭死人吗? 苏放站在那里,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约翰教授,你在干什么?”这时,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男子身穿休闲装,戴着金丝眼镜,长相也挺帅气,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看了苏放一眼,眼神中立刻浮现出警惕之色。 随后一把拉住约翰教授。 约翰教授神情激动地指着苏放给男子介绍道:“云高,这位是我的师祖,也就是我师父公羊大师的师父,苏放苏先生呢。” “公羊羽的师父?”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归师兄,不好意思,我忘记介绍了。”本来已经进了屋里的柯雪儿也赶紧走了过来,对苏放介绍起了青年男子:“苏医生,他是我的师兄,也就归教授的儿子,叫归云高,也是古生物文化研究者,如今在天州大学任教呢。” “哦,幸会幸会。”苏放瞥了约翰教授一眼,假装没有看见他,伸出手来想跟归云高握手。 对于这种做学问的人,苏放还是比较敬重的。 但是,归云高却并没有伸手的意思,反而冷哼一声:“柯师妹,你请他来干什么?” “归师兄,苏医生的医术真的很厉害,我身上的问题就是他解决的呢。”柯雪儿赶紧解释。 “哼,或许会些旁门左道,可父亲已经病入膏肓了,公羊大师跟约翰教授都看过了,他们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归云高根本不相信苏放的本事。 在他看来,被约翰教授称为师祖,肯定不知道用了什么坑蒙拐骗的手段。 归云高转身,再次进了卧室。 柯雪儿一脸尴尬:“苏医生,老师现在身体每况愈下,归师兄心情不好,还望您见谅啊!” 苏放摆了摆手,大度道:“没事。” 但心里却暗暗不爽。 靠! 老子不就是长得帅点儿,比你年轻点儿。 你连让老子看看病人都没有,就开始否认老子。 如果不是看在柯雪儿的面子上,老子早就转头就走了。 苏放阴着脸望向约翰教授:“刚才你的跪拜是公羊羽教的?” “师祖,对啊,您怎么知道的?”约翰教授兴奋道:“师父说了,中医博大精深,想要学习中医的精髓,必须先学华夏的礼仪。” “师父说了,这个跪拜是极为尊崇的礼仪,只有见了内心尊敬的人才会行此大礼,师祖,当时我学的时候,可是花了大半天才学会的呢。” 苏放嘴角抽搐得愈发厉害了。 公羊羽这坑货。 教什么不好,教人家洋老头这种跪拜大礼。 但又不能告诉约翰教授实话。 苏放只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以后这种跪拜大礼你只向公羊羽行就行了,他肯定没告诉你,这种跪拜大礼不适合年轻人。” “这样吗?”约翰教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师祖,那我知道了。” “嗯,不错。”苏放露出纯洁的微笑。 心里却笑开了花。 回头约翰教授向公羊羽跪拜的时候,公羊羽的脸色肯定会丰富多彩吧? 见二人真的认识,柯雪儿惊奇问道:“苏医生,您真是约翰教授的师祖?” “如果算起来,是吧。”苏放点头。 “您真是太厉害了!”柯雪儿崇拜无比:“那您现在可以去看看我老师的情况了吗?” “可以。”苏放微笑答应着。 约翰教授却一把拦住苏放:“师祖,您也要给归教授看病?” “是啊!怎么了?” “师祖,我跟归教授认识很长时间了,年轻时也曾是哈佛的同学。在得知归教授生病之后,我第一时间赶来了,就在刚才,我给归教授全身检查了一下,情况恐怕不太妙呢。” “哦?”苏放问道:“约翰教授看出些什么了?” 约翰教授摇了摇头:“具体病症我并不清楚,但他的情况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就算是国际上最先进的医疗团队跟设备恐怕也无法将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了,所以,一会儿师祖过去的话,说话记得要谨慎一点儿。” 连强弩之末都整出来了。 这洋老头看来对华夏文化浸淫越来越深了呢。 苏放知道约翰教授是好意。 这个老头以前瞧不起中医,还狂妄,但自从跟着公羊羽学习了华夏的礼仪后,倒是谦卑了不少。 至少对自己这个师祖还算尊敬。 “好,先看看再说吧。”苏放没有多说什么,让柯雪儿引着自己进了卧室。 床上,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 老者眼窝深陷。 但眼睛却睁着,异常清亮,并没有半点儿浑浊之象。 思维看起来也并不糊涂。 只是,那种消瘦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消瘦。 归云高就坐在床边,见柯雪儿把苏放带了进来,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雪儿,你把他带进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指望他能够把父亲救回来?” “哼,据我们目前的研究,父亲极有可能中了传说中的蛊虫毒。这种蛊虫毒除非去苗疆找到传说中巫族的人或许还有一点儿回旋的余地,可我父亲研究了这么多年,巫族不过是传说中的存在,恐怕现实中根本就没有。” “归师兄,那你既然猜测这是蛊虫毒,说不定苏医生真有办法呢。”柯雪儿说服道:“当时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很多人都说我怀了孩子,但只有苏医生找到了办法。老师已经这样了,就让他试试吧!” “雪儿!”归云高打断了柯雪儿的话,鄙夷地看了苏放一眼:“我不会允许他替我父亲治病的!如今父亲的情况已是这样了,在最后的阶段,我不想父亲再受任何罪了。” “师兄……”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跟父亲再聊聊天。”归其高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柯雪儿尴尬地看了苏放一眼:“苏医生,对不起,我,我来之前没跟归师兄商量好,要不您先出去,我跟归师兄好好说说?” 苏放没有理会柯雪儿,而是打量了归教授两眼,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归云高身上,嗤笑道:“你这个做儿子的可真是孝顺,既然归教授有活的机会,你偏偏不给,难不成,你是不想看着归教授活下去?” “放屁!”归云高猛地站起,怒视着苏放:“小子,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你懂什么,父亲身上的病你知道是什么吗?哼,如果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我让你治!” “切,不过是中了一种小小的食脂虫而已,有什么难治的。”苏放不屑一顾道。 第187章 第八套广播体操,世代在召唤 “食脂虫,那是什么?”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约翰教授跟柯雪儿都是一脸茫然。 归云高见苏放说得煞有介事,眼神中已透着鄙夷:“行了,你别在那里装腔作势了!什么食脂虫,怕是你信口胡诌的吧?” “我信口胡诌?”苏放抬手,指着床边不远处的书桌:“归云高是吧?你还自诩归教授的儿子,你自己看看,那本书里写着什么?” 柯雪儿连忙跑了过去。 只见上面有一本书,书名已经模糊了,看起来年代也非常久远了。 其中打开的一页是甲骨文文字。 柯雪儿虽然跟着归教授学习过一段时间,但对甲骨文却没有研究,赶紧拿到了归云高面前:“归师兄,你能看懂吗?” 归云高低头看了两眼,瞳孔骤然间收缩,抬头惊骇地望着苏放:“你,你也懂甲骨文?” “呵呵。”苏放根本懒得回答。 巫医传承中的很多资料都来源于甲骨文。 在接受传承的那一刻,甲骨文就仿佛刻在了苏放的脑海中一般。 “归师兄,这里面真有写食脂虫吗?”柯雪儿疑惑问道。 归云高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朝着那本书里的甲骨文望去。 越看,归云高神色愈发凝重。 如果说刚才对苏放说的话嗤之以鼻,那随着时间的推移,归云高内心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先不说苏放认识甲骨文这件事,仅仅是随意瞟了一眼,就能看到三米之外书桌上的书本。 而且,能看出里面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字。 这等视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父亲身上的难道真是食脂虫?”良久,归云高抬起头来,眼神中依旧透着难以置信。 柯雪儿显然知道归云高认识甲骨文,忙问道:“归师兄,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 归云高抬起头来,颤声道:“食脂虫,是一种苗疆一带的蛊虫,据史料中记载,这种蛊虫一旦侵入人体,就会不断繁殖,吞噬人的脂肪,最后把人完全吃掉,只剩下骨头。” “什么?”柯雪儿大惊失色:“难不成,老师身上中的真是食脂虫?”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等玄妙神奇的东西。”约翰教授连连摇头:“我信耶稣撒旦,但你说的食脂虫太过荒谬。” 柯雪儿却拧眉道:“那本书在老师昏迷前放在那里的,会不会老师也感觉自己身上的是食脂虫,所以想告诉我们?” 归云高扭头看了归教授一眼,沉默不语。 很显然,他也怀疑这本书被放在桌子上,是归教授有意为之。 “苏医生,既然你知道老师身上的是食脂虫,那你有办法吗?”柯雪儿抓住苏放的胳膊,满脸期待。 “就算他蒙对了,但书里面根本就没有治疗方法,他怎么可能会。”归云高依旧不相信苏放有那个本事。 苏放叹了口气。 他对归云高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但归教授是无辜的,而柯雪儿又是乔安安的闺蜜。 自己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归教授被吃成骨头。 最重要的是,苏放对这种食脂虫也非常好奇。 如果能够把这种食脂虫好好培养成类似益生菌那种东西,那岂不是可以成为减肥神药,到时候,绝对比之前的美容膏还要畅销。 仅仅凭这两款药。 丽人集团恐怕跃居全球顶尖化妆品公司都绰绰有余。 那自己也不用辛辛苦苦,专门吃软饭就行了。 嘿嘿,这样不错。 苏放这般想着,但也不会就此真的死乞白赖去救归教授。 而是望向归云高:“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打什么赌?” “如果我把归教授救醒的话,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就凭你?”归云高不屑道。 “就问你敢不敢答应。” “如果你能将我父亲救回来,别说是三个条件了,就算是三百个,我也答应。”归云高冷哼一声:“可如果你做不到呢?” “凭你处置!” “好!”归云高一拍大腿:“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如果你无法将父亲救回来,你替父亲守灵三年!” “归师兄……”听到归云高这个要求,柯雪儿感觉有些过分了。 苏放是自己请来的。 就算是救不回来,也没有义务替归教授守灵啊。 苏放却一摆手:“柯老师,你不用管,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可最大的本事就是专治不服!” 随后,也没再啰嗦。 苏放拿出银针,开始行针。 仅仅几分钟,银针已扎满了归教授心脏的位置。 然后,就见归教授的心脏仿佛马达一般,竟然发出扑通扑通的声响。 一声强过一声。 渐渐的,宛如擂鼓一般。 心跳声清晰传出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约翰教授可是心脏外科的专家,他哪里见过普通人的心脏可以这么跳动。 就连归云高跟柯雪儿也惊诧万分。 苏放随口解释道:“这些食脂虫已经散布在归教授的身体里,必须加快血流才能将它们完全逼出来。” 随后,又冲着柯雪儿招了招手:“你帮我拿一把锋利无菌的小刀,然后再拿一个干净有盖的玻璃瓶。” “好!”柯雪儿现在眼中尽是期待,连忙点头转身将东西拿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 苏放拿起小刀准备割归教授的手腕。 “你干什么!”归云高大惊,想要阻止。 苏放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把食脂虫放出来,那做这些有什么用?” “你,你……”归云高咬着牙:“好,我倒是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苏放没有理会归云高,轻轻切开归教授的手腕。 同时,将玻璃瓶放在切口的位置。 下一秒。 一条条宛如蛛丝般细小的东西从切口处涌出。 不一会儿就将玻璃瓶灌了一半。 眼见没有细小的虫子流出来后,苏放吩咐柯雪儿将伤口包扎一下。 然后,将银针全部拔了下来。 “好了,接下来就是静养了。”苏放将小瓶盖好,收了起来。 “这就可以了?”众人惊诧。 很快,归教授猛地喘息一声,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了?” 所有人见此,都大吃一惊。 归云高也目瞪口呆。 约翰教授快速上前检查了一下归教授的身体,嘴里直呼:“天呀!奇迹,不愧是我师祖,简直就是奇迹啊!” “老师,您感觉怎么样?”柯雪儿快速坐在床边,急切地问归教授。 归教授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气神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轻轻点了点头:“我感觉好多了。” 随后,望向苏放:“这位小友,谢谢你了。” 苏放连忙道:“归教授,您客气了,我是柯雪儿的朋友,举手之劳。” “你这举手之劳,救的可是我的命呢。”归教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被苏放按住:“归教授,您现在还不能活动,需要休息。” “好,好!”归教授点头:“等我恢复好后,我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向小友请教呢。” “随时恭候!”苏放虽然继承了巫医传承,但对很多东西都不是很了解。 有了归教授的帮助,相信可以让自己更全面的了解巫医传承。 又随便聊了几句,苏放便告辞离开。 临走之前,苏放见归云高一直没吭声,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你还欠我三个条件,不过,目前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会让雪儿告诉你的。” 不知为何,苏放总感觉跟归云高以后还会有交集。 而且,还是交集不少的那种。 三个条件,或许会成为必要时的筹码。 “哼!”归云高虽然不服气,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师祖,您真是太神了!”离开归家,约翰教授也没多停留,快步追上苏放,迫不及待道:“您的手段简直堪称神迹。对了,公羊师父教我了接骨基本功,您要不要帮我看看我现在练习的如何了?” 看着约翰教授宛如一个急于表现的小学生一般,苏放抚额。 接骨基本功。 这是什么鬼? 但是,现在苏放也不好驳了约翰教授的面子,只得点头道:“约翰教授,那你先做做我看看吧。” “好勒!”约翰教授立刻摆出站定的姿势,然后,开始做伸展运动。 没错! 苏放没有看错。 约翰教授做的是伸展运动。 就当苏放疑惑不已的时候,约翰教授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苏放吐血。 你确定这不是咱们华国所有中小学生都会的第八套广播体操世代在召唤,而是什么接骨基本功? 第188章 针灸天才少女 “师祖,你看看我练习得怎么样?” 一边练习着,约翰教授还不时向苏放发出询问。 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 约翰教授似乎故意在显摆,反而更加卖力。 好丢人啊! 苏放捂脸。 好不容易待约翰教授练完之后,苏放匆匆说了句继续努力,快速逃离了现场。 “师祖,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早日争取能够达到师父跟师祖的水准!”约翰教授仿佛受到了鼓舞,还不忘向苏放表决心。 跑出去老远的苏放差点儿没一个踉跄一个跟头栽倒。 回到医馆后,苏放见医馆的人并不是很多,而公羊羽正在给病人施针。 李铁忙前忙后抓药。 纳兰凤婴则替公羊羽打下手,不时歪着脑袋看公羊羽下针,似乎极为认真。 “师娘啊,你别看扎针很简单,但每一针下去都得几十年的功力呢。”公羊羽一边下着针,还不忘显摆两句:“就比如这九阳十三针,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已经学会了三针,也只有天纵奇才才能如此呢。” “咳咳。”苏放站在外面听不下去了,假装咳嗽了一声。 公羊羽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连头都没抬,佯装没有发现苏放一样,赶紧补充道:“当然,我的天才在师父面前一文不值,如果真要论起天才来,还是师父首当其冲,堪称妖孽呢。” 苏放默默点了点头,继续偷听。 “公羊,我怎么感觉你施的针法并不算难呢?”纳兰凤婴突然开口。 “师娘,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眼高手低吗?”公羊羽抬头看了纳兰凤婴一眼,不满道:“这针灸你看起来简单,但真正动手的时候,绝对比蜀道还难。” 纳兰凤婴跃跃欲试:“那我想试试。” “师娘,不是我不让你试,只不过你对针灸一无所知,如果贸然施针的话,不但达不到治疗的效果,恐怕还会引发不必要的病症呢。”公羊羽指了指面前的病人:“你看看,就拿这个病人来说,虽然只是简单的除湿,像我几针下去就可以达到目的,但同样是针灸,初学者恐怕不但会把人扎疼,还会扎出血来,到时候……” “公羊,我是不是你师娘?”纳兰凤婴打断了公羊羽的话。 公羊羽嘴角一抽。 师娘个毛线啊。 如果不是为了配合你演戏,你一个黄毛丫头还被我叫师娘? 但想起纳兰凤婴脑袋有问题,公羊羽只得干笑道:“当然是了。” “那不就成了。”纳兰凤婴正色道:“既然你认我为师娘,我肚子里可是怀了你师父的孩子。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还没等公羊羽再拒绝,纳兰凤婴一把将公羊羽手里的银针抢了过来:“这几天我也看过你扎九阳十三针了,我感觉没什么难的,不信,你看看!” 一边说着,纳兰凤婴快速在病人身上施针。 公羊羽刚想阻止,可看到纳兰凤婴娴熟的施针之后,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很快,九阳十三针完全扎完。 纳兰凤婴脸不红心不跳,只是鼻尖有汗水渗出,让她看起来愈发迷人。 “怎么样?”直起腰来,纳兰凤婴炫耀般望向公羊羽。 公羊羽喉头蠕动了两下,笑得那叫一个尴尬啊。 这怎么可能? 纳兰凤婴竟然真的使出了九阳十三针? 而且,是足足十三针,不是自己好不容易学会的三针。 靠! 凭什么! 刚才自己还吹嘘针灸难学。 难不成,师父给纳兰凤婴开小灶了? 但不像啊! 亦或者,纳兰凤婴真的被师父睡了,继承了师父的天资? 公羊羽可是看过一些稀奇古怪的古书,据说有一些特殊修炼的功法只要阴阳习练之后,就会吸取对方的功力。 天呀! 如果这样真可以继承针灸才能的话,我好想献身。 公羊羽下意识低下头看了看,最终又无奈摇了摇头。 别说自己不如人家纳兰凤婴年轻漂亮了,就这性别似乎都无法满足。 不公平啊! 公羊羽内心莫名有些沮丧,假装没有看到纳兰凤婴的针法,扭头笑嘻嘻望向苏放,仿佛这才看到苏放一般:“师父,您来了?” 苏放对于公羊羽的德性已经非常熟悉了,也没计较,让他把病人针灸完后,这才开口道:“公羊啊,我听说你创造了一套接骨基本功非常好,想看你练练呢。” “啊?”公羊羽老脸一红,搪塞道:“师父,那所谓的接骨基本功只是针对接骨练习用的,您这等身份的人,就没必要看了吧?” “那可不是,我这个人吧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学习新东西,来来来,给我练习练习看看。”苏放拉了张凳子坐下,然后冲着纳兰凤婴招了招手:“孩他娘,你过来,给公羊大师腾个地方,咱们看看接骨基本功。” 纳兰凤婴乖巧地站在苏放身边,伸出小手给苏放锤肩。 砰砰砰! 只是锤击了几下,那声音仿佛打鼓一样,疼得苏放脸都白了。 我去,你是属牛的吗? 为啥劲这么大! “那个,孩他娘,轻点儿,轻点儿。”苏放赶紧提醒。 纳兰凤婴哦了一声,力度放低。 苏放一下子舒服了。 把纳兰凤婴这个小丫头当丫鬟还真不错呢。 文能捶背捏腿,武能一拳超人。 最关键是,竟然还是个针灸奇才。 如果好好培养一下,回头自己再开个分馆,纳兰凤婴这个丫头岂不是分分钟可以替自己赚钱了? 想着想着,苏放愈发坚定了要把纳兰凤婴忽悠……不对,留在身边的想法。 “练起来啊,干站在那里干什么!”见公羊羽不动弹,苏放喊了一声。 公羊羽没办法,只得开始做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做到一半的时候,李铁站在门口惊奇无比:“公羊大师,你练广播体操干什么?你看看你那动作都不标准,对对对,就是那个抬手,位置不够高啊。” 纳兰凤婴闻言顿时惊奇地瞪大了眼睛:“李铁,你也懂中医?” “啥?”李铁有些懵。 我懂个蛋蛋啊。 我只是打杂的好不好,如今也就是懂点儿抓药。 “刚才孩他爸都说了,公羊大师练习的是接骨基本功,听起来好高深的样子,你竟然都能指点公羊,那你岂不是比他还厉害?” “接骨基本功?”李铁摸着脑袋,正疑惑间,公羊羽彻底绷不住了,快速把李铁跟纳兰凤婴推了出去,然后把房门关上,哭丧着脸对苏放道:“师父,我错了,约翰那老头很烦的,闲着没事就缠着我教他,我是没办法,才用这套广播体操忽悠他的呢。” 苏放满头黑线,语重心长道:“人家约翰教授毕竟是国际友人,如果有一天你这套接骨基本功被揭穿了,你败坏自己的名声不要紧,到时候肯定也会牵扯到我的啊!” 本来公羊羽听到还有些感动。 可听到最后,张着嘴却不知说什么好了。 合着你是害怕败坏你的名声吧? “师父,师父,你听我解释啊!”公羊羽心里吐槽着,但嘴上还得继续狡辩道:“就是因为约翰教授影响力大,回头他把这个接骨基本功带回去,那可是把咱们华夏文化传播出去,你想想,我可是替我们华夏文化的传承做出了贡献呢。” 这是什么歪理! 苏放本事也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多纠缠,听到这里突然感觉好像也有点儿道理。 试想一下。 回头约翰教授回国后,在上千人的大型演讲现场跳华国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天呀! 想想就刺激。 “行了,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别的事,回头你好好教人家,别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苏放不咸不淡训斥了一句,将食脂虫的瓶子拿了出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公羊羽见苏放没有再训斥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赶紧低头朝着玻璃瓶望去。 这一看,公羊羽眉头却拧得老高:“这怎么那么像线虫,不对,比线虫小太多了,而且颜色似乎也不对。” 抬头茫然地望向苏放:“师父,这是什么?” “食脂虫。”苏放也没遮掩,解释道:“是从归教授体内逼出来的。” “什么?”公羊羽闻言瞳孔骤然间收缩,不能置信地望着苏放:“你是说归教授的病因是食脂虫?而师父您把归教授体内的食脂虫逼出来了?” 见苏放点头承认,公羊羽的胡须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双眼放光,“师父,天底下,真的存在这种可以吃脂肪的虫子?” 第189章 学霸少女 “不信?”苏放从公羊羽手里拿过一根银针,作势欲挑出一条食脂虫:“你要不要试试?” 公羊羽见过归教授瘦脱相的模样,吓得连连摆手:“师父,师父,开玩笑呢!我怎么能怀疑您的判断呢!嘿嘿,我只是感觉这个世界太小了,前几天我刚从老归那里回来,今天你又去了,缘分,真是缘分呐。” “少说废话!”苏放本来就是故意吓唬公羊羽,想跟公羊羽商量一下怎么处置食脂虫,有没有办法可以将其改造成有益的小虫子。 略一沉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公羊羽双眼大亮。 “对啊,师父,还是您脑瓜子灵光,如果真能把这玩意改造的话,那可是解决了减肥史上一大难题啊!到时候,咱们医馆绝对会蒸蒸日上呢。” 苏放翻了翻白眼:“用不着你拍马屁,我就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公羊羽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思索道:“目前来说,只能先实验,毕竟咱对这种虫子的了解并不多,对了,师父,杂毛那只鹦鹉嘴太贱了,我感觉用它做实验就挺好。” “嘎嘎,老杂毛,你又背底里说我坏话!”不知何时,杂毛突然站在了窗户边,对着公羊羽乱叫。 公羊羽的脸顿时黑了,气急败坏道:“小杂毛,信不信我让虫子把你吃了!” “有本事来抓我啊!嘎嘎,老杂毛!” “哎哟我这爆脾气,你个小杂毛还真以为老子不敢了啊!”公羊羽将袖子一挽,身形灵活地跳上了桌子,朝着窗户上的杂毛鹦鹉就抓了过去。 谁成想,杂毛反应很快,在公羊羽抓过来的时候已经飞了出去。 公羊羽却因为老胳膊老腿反应太慢,一下子扑了个空,整个人卡在了窗户上。 苏放看不下去了。 一个老杂毛,一个小杂毛。 也不知道谁在骂谁。 不过,公羊羽的话倒是提醒了苏放。 家里不是有现成的实验品吗? 也没再理会公羊羽,苏放拿起装着食脂虫的瓶子转身出了诊室,还没到后院就喊了起来:“七号,七号!” 结果,刚到后院,苏放就看到七号抱着纳兰凤婴的腿正在…… 这货竟然敢非礼我孩他娘! 苏放上前一把将七号拎了起来。 这一拎之下,苏放惊奇地发现七号竟然胖了不少,虽然块头看起来没长大多少,但体重却着实重了不少。 “孩他爸,你干什么,这小狗好好玩呢。”纳兰凤婴见苏放气急败坏抓起秃毛狗七号,不由奇怪道。 “好玩?”苏放满头黑线。 自己还没跟纳兰凤婴这丫头那啥呢,你一条秃毛狗竟然敢。 看你精神这么旺盛,回头把食脂虫弄你身体里,让你也萎靡几天。 苏放知道如何把食脂虫从体内逼出来,倒是不怕真把七号弄死了。 他黑着脸抽了七号脑袋一下,对纳兰凤婴道:“你知道它刚才在干什么吗?” 纳兰凤婴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不就是在跟我玩吗?” “额……”苏放无语,但又不能解释这狗东西在那啥吧? 现在纳兰凤婴还处在碰碰就会怀孕的阶段,苏放实在不忍心玷污她那纯洁的心灵,只得随口说道:“孩他娘,以后让七号离你远点儿,如果它再靠近你,你直接踹它。” 纳兰凤婴不解:“为什么?” 苏放一怔,只得撒谎道:“你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宝宝,狗东西容易吓到宝宝呢。” “是吗?”纳兰凤婴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相信了。 “呜呜。”被苏放拎着的七号似乎对苏放说的话极为不满,还呜咽了两声表示抗议。 苏放哪里会理会七号的想法,也没再废话,提着七号就进了屋子。 纳兰凤婴正琢磨着苏放的话,突然看到苏放手里的那个玻璃瓶子,快步跟上,指着玻璃瓶子问道:“孩他爸,你这里是食脂虫吗?” “你认识?”苏放吃了一惊,赶紧将瓶子举到了纳兰凤婴面前。 纳兰凤婴解释道:“是啊,这种食脂虫是苗疆的一种蛊虫,专门吃人的,不过,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苏放顿时激动了。 一把将纳兰凤婴拉进了屋里:“你快跟我说说,你对这种食脂虫了解多少?” 意外收获啊。 苏放虽然知道这种食脂虫,但了解的并不多。 就连公羊羽也知之甚少。 却没想到,纳兰凤婴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孩他爸,我打小就被父亲逼着学习一些我们百鬼门的来历以及巫族的东西,看的书不计其数,曾在一本书上见过这种食脂虫。我原本以为只在一些巫族的人身上才有,没想到在这里也碰到了呢。” 这竟然还是个学霸。 苏放闻言默默点了点头,暗自庆幸。 幸亏你老爹没给你看成人教育的书,否则自己怎么忽悠你? 接下来,纳兰凤婴倒也没有隐瞒,不但将自己知道的说了,还发散思维,把一些关于百鬼门的传承问题都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苏放呆呆盯着食脂虫,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 不是吧? 难道自己的扳指跟巫族有关? 这也太巧了吧? 按照纳兰凤婴所说,其实百鬼门只是巫族的一个极小的分支。 而巫族,具体传承了多少年没有人知道。 当年巫族似乎经历了一场大劫,死伤无数。 而巫族的族长临死前将毕生所学都凝练在了一件法器上。 传说如果有人能够得到他的传承法器,便可重新掌控巫族。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巫族的人也慢慢分散,到了近代已经分化成了两派。 这两大教派大都居住在深山大川之中,很少在普通人前露面。 其中一派主张应该出世,凭着他们强大的力量来统治这个世界,这一派行事邪恶,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所以,被称为黑巫教。 而另一派则宣扬避世,感觉他们巫族已经没落,不应该用巫族的东西来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这些人则被称为白巫教。 在这两种观念的碰撞之下,黑巫教跟白巫教慢慢变得势不两立,经常交手,互有死伤。 百鬼门门主当年也曾是巫教中人,不愿意参与两派的纷争,这才带着族人远逃,成立了百鬼门。 而巫教内部,又习练各种各样的蛊术。 什么尸蛊,毒蛊,虫蛊等等等等。 分支繁杂,可谓是凌乱不堪。 这些不同的巫蛊体系之间明争暗斗也不少。 而这食脂虫就是虫蛊一脉研究出的东西。 “奇怪,按照我学习的知识,这种食脂虫虽然是巫教虫蛊一脉研究出来的,但不会主动攻击人,平常也只是处于休眠状态,除非有人将他们激活,它们才会苏醒过来。而且,就算是苏醒过来,想要让它们拥有吞噬脂肪的条件也非常苛刻,只能间接传播才行。” “间接传播?”苏放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食脂虫因为是虫蛊,而又极为特殊,在第一代宿主身上只能苏醒过来,想要传播的话,需要从第一代宿主传递到第二代宿主身上,在第二代宿主身上开始吞噬。而且,越往后传播,食脂虫的吞噬能力也会越强。” “第一代食脂虫顶多存活一天,再次传播下去之后,存活时间也会激增,两天,四天,八天……如此累加,越往后生存时间越长。” 纳兰凤婴盯着苏放手里玻璃瓶里的食脂虫,奇怪道:“看这食脂虫的样子,至少应该传了好几代了,而且,一旦传给下一代,上一代宿主就会跟食脂虫同时死亡。” “这么恐怖?”苏放一愣,那如果真要培养食脂虫,岂不是得死很多人? 纳兰凤婴点头,继续道:“不过有一种例外,如果上一代食脂虫在宿主体内待的时间极短就传播给下一代的话,上一代应该不会受食脂虫的影响。但这种情况我只是在书籍中看到过,至于究竟是什么情况并不清楚。” 苏放听明白了。 其实消灭食脂虫并不难。 只要短时间内将食脂虫传给别人就行了。 至于这个时间有多短,就连纳兰凤婴都说不清楚。 消化了好大一会儿,苏放还感觉跟做梦一样。 难不成,自己继承的巫医传承跟巫族有关?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巫族? 但转念一想,自己继承的巫医传承是实实在在的,巫族的存在也极有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世界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要丰富多彩很多。 突然间,苏放想到了当年苏家的大火。 目前来说,没有人知道为何有人要故意烧死苏家人。 难不成,跟自己手里的扳指有关系? 想着想着,苏放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大。 不自觉又想到了那个经常在梦里出现的果体女子。 “那个,孩他娘,你说巫族传承中有没有什么不穿衣服的女人?”苏放试探着问道,希望能从纳兰凤婴那里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穿衣服的女人?”纳兰凤婴疑惑不已:“为什么不穿衣服?” “额……”苏放突然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时,房门被人直接撞开。 周渔兴冲冲跑了进来,一把将纳兰凤婴拉到身后:“不要跟这个变态讨论这种问题!” 又使劲白了苏放一眼:“苏放,你自己思想龌龊,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明显?” 我去! 苏放莫名其妙。 旋即,瞪着周渔:“你刚才在外面偷听了?” 周渔一怔,赶紧将视线转移:“谁偷听了,我找你有事,只是听到你动不动说不穿衣服的女人,听不下去了而已!” 我呸! 你偷听还有理了啊! 苏放懒得跟周渔计较,没好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随即又笑嘻嘻道:“怎么,你是想好了要跟我去野外还是车里,亦或者如家还是小旅馆了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周渔显然没心思跟苏放斗嘴,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看了纳兰凤婴一眼,小声对苏放道:“最近不但有女人失踪,还有儿童失踪,而且愈发频繁了。” “什么?”苏放怔住:“夜不归不是被捣了吗?” 周渔摇了摇头:“那里,极有可能只是一个窝点。” “只是一个窝点?”苏放神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背后还有什么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红姐焦急的声音:“小放,你在吗?我们家妞妞不见了。” 第190章 妞妞丢了 “孩他娘,这些食脂虫就交给你了,你看看能不能继续培养一下,把它们培养成可控有益的蛊虫。” 苏放将手里的瓶子递到了纳兰凤婴手里,嘱咐道:“记住,千万要小心。” 说完之后,快步走到院中。 周渔虽然奇怪什么是食脂虫,但现在也没心思多问,跟着苏放来到了院中。 看到苏放,红姐眼见就要哭了:“小放,妞妞不见了,妞妞不见了呢。” 说着,红姐就要扑进苏放的怀里。 跟在一旁的李铁赶紧挡在苏放面前,抱住红姐:“红姐,你放心,放哥肯定有办法的。” 苏放嘴角抽搐。 这个直男,还吃自己的醋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放问道。 李铁赶紧解释:“妞妞现在不是已经上幼儿园了吗?下课后红姐去接,没有找到人,还以为她回家了,但回来后又没见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的。” “多长时间了?” 红姐抬起头来,见自己抱着李铁,脸颊一红,赶紧松开,“差不多两个小时了,我开始以为妞妞去别的地方玩了,但老师说好像被人接走了。” “什么?”苏放扭头看了周渔一眼。 最近经常有儿童失踪,不会这么巧吧? “这样,红姐,你先不要着急。”苏放略一沉吟,拿出手机拨通了炸鸡的电话:“炸鸡,刘大壮最近老实不?” 苏放第一反应是被妞妞的爸爸刘大壮接走了。 刘大壮虽然有炸鸡看着老实了很多,但难免他又生什么歹心。 炸鸡一愣赶紧道:“没有啊,这段时间刘大壮打扫厕所倒是挺勤快,我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呢。” “那他今天下午没离开农贸市场?” “没有,在厕所里蹲着呢。” “好了,你盯好他。”苏放也意识到出事了,忙道:“你把你的人散布出来,帮我找找妞妞。” “苏先生,怎么了?妞妞不见了?”炸鸡经常在苏放面前晃悠,也知道妞妞是红姐的女儿。 “对,先不要问了,赶紧去找。” 既然不是刘大壮做的,恐怕真出了意外。 “这样,红姐,我去学校附近找找,李铁,你在面馆附近找,周警官,你立刻去调监控。”苏放吩咐完后,又安慰红姐:“应该没事的,我们这么多人,很快就找到了,你先在这里等着。” “小放,妞妞不会出什么事吧?”红姐擦了把眼泪,担忧道。 “没事的,放心好了。”苏放冲着周渔跟李铁使了个眼色。 周渔也没再废话,快速去交警部门查监控了。 苏放则直奔幼儿园。 走到半路上,苏放就接到了周渔的电话:“情况不太妙,从监控上来看,当时妞妞被人领着上了一辆无牌的白色面包车,现在我正在让同事调查沿途的监控记录。” “什么?”苏放急道:“那你快找,找到之后告诉我。” “好!”周渔挂了电话后隔了几分钟又打了过来:“苏放,我的同事沿途调了监控,据监控中显示,那辆面包车去了郊区一家废弃的福利院,极有可能跟最近失踪的儿童案有关系。” “那还啰嗦什么,你过来接我,我们现在就过去。” 不到十分钟,周渔骑着摩托来了,纠结道:“苏放,如果那里真是一个窝点的话,恐怕会有危险。据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左义仅仅只是一个小角色,无论是失踪的儿童跟女人,恐怕幕后还有更强的黑手。情况我已经向上面反映了,上面正在商量对策,我们两个人贸然冲过去,万一对方手里有枪,我们恐怕……” “现在还啰嗦那么多干什么!”苏放一把抢过周渔的摩托,让其坐在自己的身后:“谁知道那些人会怎么待妞妞,晚去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等你们的人商量好了,黄花菜都凉了。坐好!” 周渔下意识抱紧了苏放。 第一次看到苏放这么严肃。 内心,不免起了小小的波澜。 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其实也蛮帅的。 伴随着摩托的轰鸣声。 摩托宛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周渔身体往后一扬,差点儿从摩托上摔下去。 她一下子回过神来,想起苏放飙车比自己还猛,赶紧抱住苏放的腰,将脸贴在了苏放的后背上。 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还是下班高峰期,苏放愣是花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不过,苏放并没有开车冲进福利院,而是停在了不远处。 “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过去看看情况。”下了车后,苏放快速朝着福利院跑了过去。 “喂,你自己过去不行,太危险了。”周渔想要阻拦却已经晚了。 苏放的速度太快了。 很快就来到了福利院外。 福利院的大门已经生锈,外面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看到苏放过来,俩壮汉快速上前阻拦:“你是谁啊?赶紧滚!” 苏放抬头朝着院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那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我来找人!”苏放沉着脸道。 “这里没你找的人,再不滚,信不信我弄死你!”其中一个壮汉从腰间拔出砍刀。 苏放也没客气,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同时抬起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 干净利索。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 那个壮汉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另一个壮汉大惊,挥拳朝着苏放袭来。 但苏放根本没给他机会,抓住对方的拳头,猛地一拧。 伴随着壮汉胳膊的旋转。 壮汉整个人也在半空中飞旋了起来,重重砸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但是,这里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了里面人的注意力。 “什么人!” “找死啊,竟然敢闯这里!” 呼啦呼啦! 不多时,福利院中竟然冲出了几十人。 那些人一个个满脸狰狞,凶神恶煞。 个个手里拿着砍刀棍棒之类的东西。 其中一人竟然还拿着一把手枪。 看到那人,苏放不由眯起了眼睛。 田华强? 在这里碰到田华强,苏放很意外。 只见田华强胳膊上还打着石膏,缠着绷带,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看到苏放的一瞬间也是一愣神。 旋即,恼怒不已:“草,小杂种,是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在田华强看来,苏放是抢了自己的女人柯雪儿,把柯雪儿搞大肚子的那个家伙。 还让纳兰凤婴拍了自己一掌。 后面又被俩疯子打得差点找不着北。 诸此种种,田华强全算到了苏放头上。 如果不是没空,田华强恐怕早就继续找苏放的麻烦了。 见苏放只有一个人,而那个变态的小丫头不在,田华强松了口气,狞笑地望着苏放:“小杂种,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的麻烦,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赫赫,那你就不要走了!” 将手一挥:“兄弟们,弄他,记得留一口气,让本少爷好好玩玩他!” 第191章 田华强,死 “等等!” 眼见那些人准备动手,苏放突然抬起手来制止。 田华强还以为苏放害怕了,讥笑道:“怎么,怕了?怕了就跪下求饶,我或许还考虑饶你一命!” 苏放指了指那辆无牌面包车:“几个小时之间,你们是不是用那辆面包车绑了一个小女孩?” 田华强一怔,略一迟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是又如何?” “那最近一些儿童失踪跟你们也有关系?”苏放再次问道。 田华强锁起眉头:“小子,听你这意思,是想管闲事?”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虽然田华强没有正面回答,但苏放已经得到了答案,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胯下:“你们这群畜生,看老子弄死你们!” “嗷……!”伴随着那个被踹之人的惨叫声,苏放已先发制人。 出手快如闪电。 仅仅十几秒钟,田华强周围的人已倒了一片。 苏放也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每一招下去都会放倒一个,让其再也爬不起来。 田华强瞳孔收缩。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厉害。 “砰!”田华强朝着半空中放了一枪,然后用枪指着苏放:“妈的,你给我住手!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直接崩了你!” 说话间,田华强也吩咐人带来了几个女孩。 那几个女孩穿着破烂,遍体鳞伤,眼中还挂着泪珠。 被田华强的手下拖出来之后,还在瑟瑟发抖,一个劲哀求不要打她们。 “求求你们了,不要打我们,我们想回家!” 其中一人狠狠抽了一个女孩一巴掌:“再特么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说话的女孩吓得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 看到那些女孩,苏放的心仿佛一下了被揪起来了一样。 “田华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竟然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苏放握着拳头,第一次眼中充满了杀气。 田华强狞笑一声,将手枪指着其中一个女孩的脑袋:“小杂种,我数三声,如果你不跪下磕头,我一枪崩了她你信不信?呵呵,你不是想逞英雄吗?好哇,今天,我就让你逞个够!看你究竟是英雄还是狗熊!” “不要!”那个女孩连连摇头,眼神中尽是哀求。 “1……”田华强不为所动,冷笑地看了苏放一眼,直接开始数数。 然而,下一秒。 苏放身形却陡然间出现在了田华强的身边。 一把抓住田华强手里的手枪。 田华强大惊失色。 他下意识开枪。 砰! 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枪响。 并没有子弹飞出去,枪管直接炸开。 苏放及时将手松开。 因为剧烈的爆炸,田华强的手指被炸得血肉模糊,看那样子恐怕得断掉好几根。 “啊啊啊!”田华强痛苦大叫。 苏放一脚将田华强踹倒,踩在他的背上,冷冷盯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田华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小杂种,我不会放过你的!”田华强依旧嘴硬,咆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弄死他啊!如果谁能弄死他,我奖励他一百万,不!五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虽然他们看到苏放刚才异常凶猛,但都抱着侥幸的心理。 有人拿着一把砍刀,偷偷靠近苏放的身后,猛地挥起,想要将苏放砍死。 苏放脑后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将脑袋轻轻往旁边一侧,躲开那一刀,顺势一个后踢,把对方踢飞。 然后,苏放捡起地上一把砍刀,直接将田华强的一条胳膊砍了下来:“谁再敢动,他就是下场。” 鲜血飞溅! 所有人都吓得毛骨悚然。 场面太刺激了。 “不许动!” 就在此时,一道女声响了起来。 周渔本来在外面等着,但听到枪响后再也忍不住冲了过来。 她举着枪望着福利院中的情景,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些全是苏放做的? 片刻的愣神后,周渔神色一凝。 “你们被包围了,谁敢动乱,我开枪打死他!”周渔一边说着,快步来到了苏放身边:“你没事吧?” 苏放摇了摇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根本没有其它警察的影子,猜测应该是周渔虚张声势。 那些警察就算是得到了消息往这边赶,也没那么快。 “快跑!”有人见势不好,转身就跑。 现场还剩下十几个能动能跑的,一哄而散。 “不许动!”周渔大急,如果让他们跑了,再想抓住就难了。 她朝着半空中开了一枪:“谁再乱动,我打死他!” 但那些人显然知道如果被抓住也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苏放从地上捡起一把石子,朝着那些逃跑的人就扔了过去。 嗖嗖嗖! 一颗颗石子打在了那些人的脚后跟上。 宛如精准的子弹一般,直接射了进去。 一个又一个人倒地。 周渔目瞪口呆地看了苏放一眼,眼神中已不自觉流露出了崇拜的神情。 “看什么看,不就是长得帅点儿吗?”苏放白了周渔一眼:“等这件事过去后,无论是野外还是车里,亦或者是如家小旅馆,随你挑!” “呸!”见苏放又不正经了,周渔啐了一口,“我进去看看。” 随后,快速冲进福利院里面。 苏放将那些要逃走的人全部撂倒之后,那些人望向苏放的眼神全部变了。 仿佛看魔鬼一样。 苏放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弯腰掐住田华强的脖子,将他高高举了起来:“说说吧!你堂堂一个富家公子,为什么会做这种事?你不要狡辩,也不要说你是缺钱!哼,就你们家的钱,怕是足够你挥霍的了!” 田华强现在已经面如死灰。 他望向苏放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惊恐。 原本的愤怒也彻底被惊恐压制住。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田华强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可以强到这种地步。 看了一眼手枪。 枪管已经被掰弯。 而且,自己手下几十号人,手上都沾过血,全是好勇斗狠的主儿。 可现在,全部被废掉了。 苏放根本没有跟田华强废话的意思,脸色一沉呵斥道:“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回答我的问题,把你的幕后黑手以及你们的目的说出来,否则的话,我不保证不会将你杀掉!” “不,我,我不能说!我说了,会死的!”田华强使劲摇头。 “那我现在就让你死!”苏放手上骤然间用力。 田华强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几欲窒息。 濒死的恐惧让他心底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是,是冷……” 噗! 结果,还没等田华强将后面的话说完。 他突然间吐了一口鲜血,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苏放一探鼻息。 死了? 苏放怔住。 自己的力道掌控得当,田华强怎么会突然死了? 快速检查了一下田华强的身体。 很快,苏放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第192章 冷? 苏放快速站了起来,目光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 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影。 但苏放可以肯定。 绝对有人在暗中观察着。 因为,据苏放刚才的检查,田华强心脏里竟然被安了一个微型的炸弹。 就在田华强即将要说出幕后黑手的时候,那个炸弹爆炸了,把田华强杀死了。 “苏放,你过来看看。”这时,周渔冲着苏放喊了一声。 苏放只得强压下内心的疑惑,跟着周渔进了福利院的里面。 福利院里那些田华强的手下因为苏放的原因全部冲了出来,大部分人被苏放打得已经不能动弹了。 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人。 周渔很顺利地找到了关押儿童的地方。 原来,福利院下面被挖出了一个地道。 地道尽头有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大的铁笼,铁笼里关押的正是这段时间丢失的儿童。 那些儿童看起来大都十岁以下。 苏放一眼就看到了妞妞。 “苏放叔叔。”一看到苏放,妞妞立刻扑到了苏放身上,失声哭了起来。 苏放松了口气,将妞妞抱起,安慰道:“妞妞,你没事吧?” “呜呜,叔叔,我害怕!”妞妞紧紧抱着苏放,根本不敢松开。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把妞妞送回去。”苏放不想看到这种场面。 虽然不知道田华强抓这些儿童干什么,但苏放内心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甚至于,在听到田华强嘴里说出那个冷字之后,苏放不得不往冷家想。 难不成,这一切都跟冷家有关系? 苏放回到院子里时,警察也来了。 他们快速控制住了现场。 苏放碰到了严宽,只是随便打了声招呼便让严宽派了个人,把自己送回去。 将妞妞交给红姐之后,看着红姐千恩万谢的样子,苏放心里满是欣慰。 回到医馆,苏放又接到了一眉道人的电话。 一眉道长自从上次带着黑袍老道离开后过去好几天了。 如果算起来,他应该已经回到龙虎山了。 “一眉,怎么了?”苏放接起电话问道。 一眉道长也没跟之前那般打嘴炮,语气有些凝重道:“苏大师,有个问题我想了想感觉还是应该告诉你。” “怎么了?”苏放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是这样的,我把提耳师兄带回来之后,提耳师兄已经死了。但是,按照我们龙虎山的规矩,就算提耳背叛了我们,最终还要葬在我们龙虎山下。所以,下葬之前,我们需要给他洗礼,净化他的身体与灵魂……” 说到这里,一眉道长顿了顿,“但在净化他身体的时候,我们在他大腿内侧发现了一个标记。这个标记我已经拍下来发到你手机里了,你看看。” 苏放赶紧打开微信,果然看到一眉道长发的一张图片。 打开。 那张图片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而骷髅头的周围被一圈黑色的火焰环绕着,看起来极为邪异。 “这是什么?”苏放赶紧问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黑巫教。” “黑巫教?”苏放瞳孔一缩。 之前因为食脂虫的事,纳兰凤婴已给自己讲过黑巫教的来历。 但是,苏放一直感觉黑巫教离自己很远。 “一眉,你的意思是,黑袍老道是黑巫教的人?”苏放问道。 一眉道长沉吟了片刻道:“他是不是黑巫教的人目前并不清楚,但他身上的这个标志,却是黑巫教的标志。不仅如此,我这次回来也听掌门师兄说过,最近黑巫教活动极为猖獗,我们已有不少道门弟子跟黑巫教的人遭遇,而且死在了黑巫教的手里。所以,我现在担心天州也出现了黑巫教的爪牙,想提醒你注意一些。” “我知道了。”苏放突然感觉有些沉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提耳毕竟是我师兄,当年他一念成错,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想陪他一段时间。”一眉道人有些消沉:“而且,掌门师兄最近身体也不太好,许多事情需要我帮忙处理。对了,虽然吴伤那个老家伙口无遮拦,但对很多事情,尤其是黑巫教知之甚多,如果你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去问他。” 说完后,一眉道长挂了电话。 苏放静静坐着,脑海中思绪万千。 如果黑袍老道牵扯到了黑巫教,那左义也极有可能牵扯到了黑巫教。 而田华强呢? 以及田华强说的那个冷字。 如果真代表着冷家,难道,冷家也牵扯到了黑巫教? 苏放突然感觉脑袋有些大。 据纳兰凤婴所说,黑巫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碰到枯玄炼制邪丹恐怕也仅仅是个偶然。 而这些失踪的女人跟儿童,怕都是炼制什么东西的实验品。 这般想着,苏放将之前从黑袍老道身上弄来的丹药拿了出来。 其中一粒被苏放掰下来四分之一给了七号。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七号虽然变秃了,但的确也变强了。 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其它副作用。 但并不排除因人而异的情况。 如果自己吃下去,会不会也变秃变强,然后体内的邪火无处发泄?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放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自己身边的女人虽然不少。 但真正能让自己随时发邪火的却没有。 楚青禾得哄。 倒是孙尚香极有可能会随时献身。 但想起那丫头刚刚成年,万一真冲动了,以后恐怕会麻烦不少。 还是得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苏放微微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将吃下这种邪丹的念头压制了下去。 必须得多研究研究。 把这种丹药改造成适合自己吃的才行。 有了这玩意,或许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强。 就算真有黑巫教的出现,也不至于措手不及,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苏放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周渔的声音:“苏放,你又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干什么?” 苏放无语,听周渔的意思,就跟自己在房间里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对了,如果周渔这个女暴龙变秃了,她怕是没脸见人了吗? 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在苏放脑海中升起。 但为了以防万一,苏放还是把邪丹又掰下来一小块,差不多原来的一半的样子。 将剩余的全部藏好后,苏放找了张纸,将半粒邪丹包好,揣进了口袋里。 走到门口,苏放将房门打开:“周大警官,干什么,你不在所里审问那些人,跑我这里干什么?” 肆无忌惮打量着周渔,尤其是看到周渔那双大长腿,苏放就有些心猿意马,不由咧嘴一笑:“我可是帮了你好几次忙了,你当初答应我的事还没做。” “哼,口说无凭,你说我答应了,你有什么证据?”周渔没有半点儿食言的觉悟,斜了苏放一眼:“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跟你说,所长让我把调查的一些线索跟结果告诉你。” “我不想听,对你们那些事也不感兴趣。”苏放傲娇道。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周渔正欲发飙,突然间眼珠一转,笑嘻嘻道:“苏放,这次你解救了很多儿童,上面非常重视,也想给你提出表彰,但我说你不喜欢出名,所以通报的时候不会提你的名字。但你的确帮了我不少忙,如果我不奖励你的话也说不过去,这样,你跟我走吧。” “真的?”苏放闻言顿时激动了起来。 尤其看着周渔故作娇媚的样子,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周渔当初为了混进夜不归穿着暴露时的情景。 “去哪儿?”苏放双眼放光。 “跟我来。”周渔也没多说,直接来到外面骑上摩托。 苏放娴熟地抱住周渔,小心脏都跳得急了。 周渔没有反抗,也没有将苏放不老实的手打开,而是骑着摩托直奔郊区。 第193章 燃烧,疯狂燃烧吧! 天色渐暗。 周渔骑着摩托载着苏放一直来到了蛇盘山山顶。 将摩托车骑在路边,周渔走到了附近一处草坪之上。 苏放快速跳了下来,四十五度仰望半空:“你这是想跟我野战啊?” “苏放,这次福利院里我们总共营救出了十三名儿童,那些儿童全是最近丢失的。”周渔并没有理会苏放的挑逗,而是神色凝重道:“但那些被我们抓获的人大都不知道要将这些儿童用来干什么,或许那个田华强知道,但他已经死了。” “所以,上级也开始怀疑到了田华强的父亲田伯孙身上。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会将福利院的消息暂时封锁,也会派人监视着田伯孙,想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我感觉你们也有必要去盯一下冷家。”苏放道。 “冷家?”周渔有些不能置信,“你是说天州豪门的那个冷家?” “天州似乎除了那个冷家,没有第二个了吧?” 周渔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不是我们不想盯着他们,只是他们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权限。如果这件事真跟冷家有关系的话,必须要上面派人下来才行。” 说到这里,周渔转过头望向苏放,一双眼睛在夜色的映衬下甚是撩人:“苏放,你告诉我,你那身功夫是怎么学会的?我已经调查过你的资料,三年前,你不过是苏家的弃少,甚至一个月前,你还在为了十万块钱四处碰壁,可如今,你摇身一变,不但医术惊人,而且手段也超出想象,尤其是你捏弯枪管,以石子爆发出子弹的力量,太过匪夷所思。” 苏放本以为周渔带自己来这里,会有一场精彩绝伦的男女双打。 可突然问出这么多问题,让苏放有些错愕。 “如果我说我机缘巧合,得到了神秘的传承,你信吗?”苏放认真道。 周渔先是一怔,旋即撇嘴:“你感觉我信吗?哼,苏放,你倒是够能隐忍啊!这么多年来,你是不是一直在隐忍?如果天底下真有这么神秘的传承,为何偏偏选中你?切,你除了帅点儿,嘴花花点儿,还有什么?” “额……”苏放无语。 自己说真话都没人相信了。 “好吧,其实我只是在低调而已,我原本是大佬,但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这才隐瞒自己的本事。”苏放将手臂开张:“如今,我不需要再隐瞒了。” “苏放,你是不是看小说看多了?”周渔蹙眉:“你还真以为你在玩网上流行的那些什么三年之约啊?哼,我实话告诉你,原本我一直想替你隐瞒,但当时在场的人太多,尤其是你用石子代替子弹的事情已经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所长说极有可能上面会有人来调查你。” “靠!”苏放吓了一跳:“不是吧?难道要把我带回去切片?” “那倒不至于,只是怀疑你隐藏实力的目的,只要你不对社会安全造成威胁应该就没什么大碍。”周渔回答。 苏放狂汗。 不过,自己这段时间暴露的的确太多,虽然刻意隐瞒,但肯定还会被有心人注意到。 但苏放早就想好了说辞。 比如说自己曾是天京豪门苏家的弃子,其实打小就被培养。 但因为被天京苏家抛弃,害怕被仇人盯上,所以不能暴露自己。 如今随着奶奶病危,苏家的大火,自己不得以才暴露的。 诸此种种,苏放能说出一大堆。 如果真有人追查起来,自己的苏家的确是天京苏家的一个分支。 至于是否培养自己,这种事谁也说不清。 想到这里,苏放不由想起了福伯。 据奶奶所说,福伯似乎已经去天京有段时间了,但一直没有消息。 不会出事了吧? 苏放寻思。 “苏放,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是正义的,你的人是正直的,就算有人要调查你,我也一定会替你证明的。”突然,周渔目光灼灼望向苏放。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了起来。 苏放嘴角勾起:“那该有的奖励呢?” “什么奖励?”周渔装傻充愣。 苏放嘿嘿笑着,一把抓住周渔的手:“你说呢?” 周渔脸颊透红。 心跳加速。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周渔早已对苏放不讨厌了。 内心,还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尤其是被苏放占便宜,竟然不但不反感,还有些期待了。 就在今天上午,周渔也曾去医院检查过身体。 自己两个香瓜的确不一样大。 其中一个也跟苏放说的一样有点儿肿块。 但好在发现及时,等回头稍微吃药治疗一下就行了,连开刀都不用。 所以,周渔对苏放也愈发好奇了。 这个男人,让她看不透。 虽然有些好色。 但的确招女人喜欢。 现在医馆还有一个西域美女天天叫着苏放孩他爸,让周渔莫名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你就真这么想跟我那样?”周渔睫毛颤抖,朱唇轻启,声音细若蚊蝇,但却带着撩人的姿态。 苏放心下狂喜。 有戏? “怎么,既然来了,那还迟疑什么?”苏放一把抱住周渔,将其按倒在草坪上。 周渔翻身将苏放压在身下:“我还是喜欢在上面。” “哎哟我去,怪不得是女暴龙呐,果然不一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苏放的手肆无忌惮开始摸索。 周渔则一边娇羞着,一边也在苏放身上摸索。 很快,把苏放口袋里的手机跟打火机,以及烟都摸了出来。 不多时,连那个装着邪丹的小纸包也摸了出来。 苏放的情绪也被点燃了,手无意中摸到了小纸包上。 脑海中那个邪恶的念头再也无法遏制。 这玩意七号吃了之后邪火四溢,如果给周渔吃下去之后,会不会更加疯狂? 他顺势将小纸包拿了过来,神不知鬼不觉将邪丹扣了出来,快速塞到了周渔的嘴里。 手指触碰到香唇的同时,周渔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两下。 不经意间,周渔将一半邪丹吃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周渔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没什么,嘿嘿,我们继续!”苏放腆着脸笑,伸手就欲将周渔拉到自己的身边。 周渔邪魅一笑,忽然间转身跑向自己的摩托。 然后,轰起油门朝着山下窜去。 “靠!”苏放整个人都凌乱了:“暴龙,你干什么去!” “苏放,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反思吧!”伴随着摩托远去,苏放彻底傻掉了。 妈妈米亚! 你什么意思? 刚把老子的火点起来,你就跑了? 而且,现在可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晚上很冷的好不好! 你把老子扔在这里,这玩老子呢? 快速在身上翻了翻。 苏放的脸也慢慢黑了下来。 我说刚才周渔为什么在自己身上摸索呢。 把手机都给顺走了。 连打电机也顺走了,根本就不给自己烤火的机会。 这里下山得个把小时,再找到有人的地方,恐怕几个小时得过去了。 泥煤的! 冷风一吹,苏放终于清醒了。 自己这是被坑了啊!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为什么自己就真相信周渔那个女暴龙会跟在自己野战? 苏放心里一肚子邪火。 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抬起头来,那座道观还矗立着。 不过如今看来已经荒废。 得,还是在道观先睡一晚上,回头等有人来了再跟着回去吧。 苏放无奈,只得钻进了道观里。 自从道观里枯玄被苏放废了后,平常也没有什么人来。 偶尔会有爬山旅游的人来这里参观一下。 但大晚上的,肯定是没人的。 晚饭还没吃,肚子也饿得咕噜咕噜乱叫。 苏放长长叹了一口气,只得坐在道观里面,抬头仰望着三清雕像,开始盘膝修炼。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忘记饥饿寒冷。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了说话声。 “各位家人们,你们可爱的萌萌仙今晚给你们夜探蛇盘山道观。”一道女声响起。 “你们或许不知道,就在前段时间,这座道观曾是妖道害人的地方。” “如今虽然已经荒废了,但据说半夜经常还有冤魂游荡,昨天我还看到有网友留言说在这里听到女人的哭声。” “所以,今晚咱们就一探究竟,看看那冤魂是不是真的存在。” 紧接着,就是一道害怕的男声:“香香,我求你了,你喜欢玩刺激,能不能别每次都拉着我啊?这大半夜的,万一真碰到什么脏东西,咱们可没上次那么幸运,碰到一眉道长了啊!” 孙尚香不悦道:“我带你是看得起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让我老公揍你?” “别别别,香香,我错了。”男声小声嘀咕道:“好希望你看不起我啊。” “你说什么?” “没没没,啥也没说。”贺风当即认怂。 苏放听到这两个声音,自然听出是孙尚香跟贺风了。 不过,上次在烂尾楼那里明明是自己大展神威,为何贺风只提一眉道人? 苏放心里有些不爽。 想起孙尚香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苏放看了看三清雕像,玩心大起,趁着孙尚香二人还没进来,身形一转,快速绕到了三清雕像后面躲藏了起来。 第194章 黑袍人,信徒 “三清如来,西方神佛,耶稣阿弥陀佛,一眉道长,请你们一定保佑今晚不要出事啊!” 伴随着贺风嘀嘀咕咕的声音,孙尚香跟贺风来到了道观里面。 孙尚香没有害怕,反而显得很兴奋,对着手机直播道:“亲爱的家人们,你们看看,这就是道观,里面供奉着三个泥人嘞。”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千万别乱说,那是神像,三清神像!”贺风吓得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说神像是泥人,这可是大不敬呢。 孙尚香却不以为意:“难道不是泥人?贺风,瞧你那德性,今晚咱们可是来见鬼的,如果这三个泥人真有本事的话,为什么会让妖道在这里作恶?哼,我看肯定是假的!” “呜呀呀!” 突兀的,一道诡异的声音在道观内部响起。 贺风瞳孔一缩,下意识朝着孙尚香靠了靠:“香,香香,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 孙尚香歪着脑袋有些古怪:“什么声音?难道你放屁了?” “你才放屁了呢!”贺风额头已冒出了冷汗。 弹幕掠起。 “我好像也听到声音了!” “小仙仙,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可千万不要不敬啊!” “是啊是啊,难道是女鬼?哎呀妈呀,太吓人了。” “搞得这么刺激,我都不敢看了。” “主播,主播,你有没有拿黑驴蹄子啊?万一真碰到脏东西,也好有防备呢。” “你懂个屁,你是不是盗墓小说看过了,动不动就黑驴蹄子,应该准备黑狗血。” “那还是不一回事?” “什么一回事,不一样的,就像上次那位高人舌男一样,一口舌尖血喷出去,将恶鬼杀得不能再死了。” “咝,这玩意真管用?我也试着咬了咬,怎么感觉生疼啊?” “对呀,我刚才咬了一下,结果发现咬下好大一块皮,可根本没多少血,呜呜,好痛,我感觉这几天都不敢吃东西了。” “坑人呐!你们不说不要紧,这一说我也试了,咬舌头是真疼,钻心的疼。” “真不知道那些咬舌自尽的人是怎么想的。” 说着说着,直播间的画风已经开始悄悄转变。 “跪下!”又一道带着魔性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声音清晰。 孙尚香跟直播间所有人都听到了。 孙尚香猛地扭头望向三清雕像,一双眼睛瞪得巨大:“神仙爷爷?难道真有神仙爷爷?” “太好了,你如果是神仙爷爷,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孙尚香眼巴巴道:“如果你真能满足我的愿望,我就相信你。” 贺风瞬间石化。 他也直勾勾望着三清雕像,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扑通跪倒在地,然后又把孙尚香拉着跪倒,嘴里念叨道:“神仙莫怪,神仙莫怪,我这朋友脑子不好使,求您千万不要见怪。” “喂,你说谁脑子不好使了!”孙尚香不乐意了,抬头盯着三清雕像:“如果你能让我考试门门一百分,我就相信你。” 神像后面的苏放嘴角一抽。 你这学渣还想门门一百分? 就算是真有神仙怕也做不到吧。 “为何?”但苏放还是压低声音,故意问道。 孙尚香惊奇无比,没想到神像真会回应自己,眼中露出一抹期待:“我老公说了,只要我考得好就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如果每门科都一百分的话,那考上大学还不是轻而易举?” 贺风锁着眉头:“香香,大学考试满分一百五,综合三百分。” “啥?”孙尚香扭头古怪看着贺风:“满分不是一百分?” 贺风轻轻摇头。 苏放抚着额头,一阵无语。 这个学渣究竟渣到了什么地步,连满分是多少都不知道? 指望她考上大学,怕是太阳得从西边出来。 “施主,换个愿望吧!”苏放只得说道。 孙尚香噘嘴:“神仙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成吗?” 想了想,将胸脯一挺,拍了两下,波涛汹涌:“那好吧,你帮我把我这里变得更大一点儿。” 苏放身体一晃,差点儿直接从神像后面掉出来。 苏放:“再,再换个吧!” 孙尚香:“那你能不能让我老公对我爱得死去活来。” 苏放:“要不,再换个吧。” “哼,你是什么神仙,什么愿望都实现不了,怪不得连妖道都压制不住呢!”孙尚香满脸不高兴,直接站了起来:“我不相信你了。” “香香,不要胡说,千万不要胡说啊!”贺风吓得赶紧拉住孙尚香。 这时,外面一阵阴风吹过。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哈哈,与其信三清,倒不如信我。” 伴随着那道声音,一名黑袍人出现在道观的门口。 对方浑身都被黑袍包裹着,根本看不清面容。 然后,他往前一点,竟然眨眼间走出了四五步,来到了孙尚香他们面前。 “啊……鬼啊!”贺风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的身法,再加上大半夜的,突然冒出一个黑袍人,吓得他快速跑到了孙尚香身后。 孙尚香也浑身僵硬。 她虽然胆大,但毕竟是女流之辈。 缓缓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黑袍人。 “你,你是什么人?”孙尚香问话的同时,还不忘对着手机说了一声:“亲爱的家人们,咱们好像真的碰到什么脏东西了,不过听那声音不像女鬼,反而像男鬼。大家记得点赞,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着人场啊!” 我靠! 这丫头心怎么这么大! 躲藏在神像后面的苏放直接无语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让人刷礼物。 不过,苏放眉头却拧了起来。 他明显感觉到黑袍人来者不善。 对方给自己的压迫感丝毫不比黑袍老道弱。 难道,也是什么高手? “我是什么人?”黑袍人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赫赫笑了两声,望向孙尚香:“我是你们这些凡人之上的神,既然遇到你们,那也是你们的造化。” 说着,黑袍人从手里拿出两粒小药丸,“吃下去吧,吃下去,你们会感激我的。” 孙尚香赶紧将两粒药丸拿了过来,递给了贺风一粒。 药丸只有黄豆粒大小,通体黝黑,甚至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臭气。 “这是什么药丸?”孙尚香问道。 “逍遥丸。”黑袍人说着,抬起头来望向三清神像:“还有神像后面的那位朋友,你躲藏在那里装神弄鬼,何不出来见上一见?” “啊?”孙尚香跟贺风一怔,纷纷扭头望向神像。 苏放听到那个沙哑的声音莫名感觉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大晚上来这里又有什么企图。 但现在显然已经装不下去了。 他只得从神像后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是苏放,孙尚香木讷地看了神像一眼,喃喃道:“神仙爷爷,你这是显灵了吗?因为我对老公太过迷恋,故意把我老公给变出来的?” 苏放身体一晃,差点儿当场栽倒。 这丫头的脑子跟正常人完全是两个套路啊。 “你是谁?”苏放没有理会孙尚香,径直来到了黑袍人前。 黑袍人似乎认出了苏放,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苏家的那个侥幸在大火中逃掉的弃子啊!哈哈,小子,当年大火你侥幸活了下来,你就应该老老实实藏在暗中,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永远不要出来。可你偏偏出来了,还到处破坏我的好事,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有被报复的觉悟。” 说着,黑袍人往后退了两步,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尚香跟贺风一眼:“那粒药丸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吃下它就可以成为我的信徒,我会庇护你们。” 又望向苏放,阴森森道:“而你,数次坏了我的好事,就是不知道你医馆里那些人能不能逃得过一劫呢,赫赫,小子,你慢慢品尝我报复的快感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苏放大惊,想要上前去抓住黑袍人,揭穿对方的身份。 但黑袍人似乎对苏放极为了解,知道苏放身手了得,说完后身形一动,急速几个弹跳逃走了。 待苏放追出道观的时候,早已不见了黑袍人的踪迹。 第195章 咬下一块肉 那个黑袍人是究竟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会大半夜出现在道观这里? 难道跟之前那些失踪的女人有关系? 亦或者,跟福利院杀死田华强的那个人有关? 而且,对方似乎已把自己调查地一清二楚了。 不对,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想烧医馆。 苏放瞳孔一缩。 也顾不得多想,转身将孙尚香的手机抢了过来。 快速拨通了公羊羽的电话。 但响了半天,没有人接。 又打李铁的电话,依旧没人接。 至于纳兰凤婴,根本就没有电话。 “该死,难道真出事了?”苏放心中忐忑。 如果真因为自己牵扯到了公羊羽跟李铁他们,自己会愧疚一辈子的。 “老公,你没事吧?”看着苏放紧张的样子,孙尚香上前抱住苏放的胳膊,又开始蹭啊蹭。 苏放现在却没心思感受那两坨柔软了,急声道:“你们怎么来的?” “开着车啊。” “走,我们现在回去。”苏放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 孙尚香看到苏放,显然也没直播的心情了,快步跟在苏放身后:“老公,刚才那个黑衣人是谁?他好像认识你呢。” “等等我!”贺风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见孙尚香要走,立刻追上。 苏放没有心情回答。 在坐进车里时脑海中突然仿佛精光一闪,想起了刚才黑袍人的声音。 虽然黑袍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还把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了起来,但苏放敢肯定,自己绝对听过这个声音。 正是那天给自己打诈骗电话的声音。 那人还被苏放骂了一通,占了便宜。 “难道,那不是诈骗电话?”苏放想起黑袍人临走前给了孙尚香跟贺风两粒药丸,便对二人道:“你们把药丸给我。” “啊?”孙尚香二人不解,但还是递给了苏放。 苏放看了两眼,又用鼻子闻了闻。 这哪里是什么逍遥丸,就是毒丸。 一旦吃下去就会上瘾的那种毒丸。 这个黑袍人脑袋有病吧,大半夜跑到蛇盘山山顶,装模作样摆出一副高人的架势,给了孙尚香二人毒品,让他们成为信徒。 苏放将两粒毒丸收了起来,发动车子,朝着山下飞速奔去。 心里同时祈祷着医馆千万不要出事。 与此同时。 神农堂医馆。 因为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医馆没有什么病人,早早就关上了门。 公羊羽,李铁,纳兰凤婴,三人围坐在方桌前。 桌面上摆着一副扑克牌。 三人正在热火朝天地斗地主。 公羊羽的脸上贴满了纸条。 李铁满脸沮丧。 纳兰凤婴玩得不亦乐乎。 每次赢了之后都激动地直拍手:“好好玩啊,这种东西是谁发明的?咯咯,早知道天底下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我在山里面也不至于无聊地天天看书了呢。” 纳兰凤婴一边说着,将手里的牌又甩了出去:“我又赢了!咯咯,我又赢了呢。” 公羊羽嘴角抽搐。 他跟李铁对视了一眼,胡须不自觉颤抖了起来:“李铁,你不是确认过这个小丫头没玩过斗地主吗?为什么她老是赢?” 李铁也满脸无可奈何:“我怎么知道。” “李铁,学狗叫,你输了就学狗叫,快点啊!”纳兰凤婴期待地望着李铁。 李铁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 今晚脑袋抽了,突然想起三人玩斗地主。 本来以为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却没想到全被纳兰凤婴放松了。 “汪汪,汪汪!”李铁学着狗叫了两声。 “汪汪,汪汪!”外面,七号也叫了两声。 “七号,你特么学老子干什么!”李铁气不打一处来。 连狗都在嘲笑自己。 不行,今晚不信没办法赢这个丫头一局了呢。 “再来!”李铁洗好牌,眼睛都红了。 公羊羽同样不服气。 他的脸上都快被纸条贴满了。 但是,俩人被一个丫头压着打,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所以,为了全身心投入到打牌中,公羊羽跟李铁把手机都调成了静音。 “汪汪,汪汪!”外面,七号依旧在叫。 “嘎嘎,有人,有人啊!”杂毛鹦鹉突然间也叫了起来。 但三人全部沉浸在打牌中,根本没有理会外面的声音。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跳进了后院。 他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手里拎着一桶汽油。 “少爷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想要报复苏放那个小子,直接宰了就是了,竟然还让我先来放火。”蒙面人嘴里一边嘀咕着,朝着公羊羽他们正在打牌的房间看了一眼,拧开汽油桶,准备泼洒汽油。 突然,一个光溜溜的身影冲着蒙面人汪汪大叫。 半空中,还有一只鹦鹉嘎嘎叫着。 “妈的,这是什么东西?”看到秃毛狗七号,蒙面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发现是条小狗之后,脸色一沉,抬脚朝着七号踹了过去。 按照自己的经验,蒙面人相信这一脚可以轻松把七号踹得半死。 但谁成想,这一脚踹过去之后,七号竟然轻松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蒙面人的一脚。 然后,一口咬在了蒙面人的脚踝上。 “嗷……”蒙面人吃痛,惨叫一声,想要将七号甩开。 可七号的嘴就仿佛焊在了脚踝上般,无论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下子,蒙面人慌张了。 “嘎嘎,咬得好,咬得好!”杂毛在半空中拍打着翅膀助威。 “草,狗杂种,老子弄死你!”蒙面人恼羞成怒,从怀里抄出一把匕首,狠狠朝着七号捅了下去。 但七号却使劲撕下一块肉,仿佛泥鳅一样灵活地往回一闪,竟然躲开了蒙面人的一刺。 蒙面人一愣神。 显然没料到一条没长毛的狗竟然这么灵活。 低头朝着自己的脚踝处看了一眼,却发现那里已被撕下了一块肉,鲜血淋淋。 “妈的,狗东西,今天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跟你姓!”被一条秃毛狗给咬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也顾不得再去烧房子了,蒙面人朝着秃毛狗就追了过去,想将秃毛狗弄死。 但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轰鸣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苏放的喊叫声:“李铁,孩他娘,你们没事吧?” 蒙面人听到这个声音,神色一凝,知道今天恐怕没办法烧房子了,恶狠狠瞪了七号一眼,翻身跳到墙上,狼狈逃窜了。 “嘎嘎,逃走了,逃走了!”杂毛鹦鹉仿佛自己战胜了一般,拍打着翅膀朝着苏放飞了过去,开始邀功:“逃走了,逃走了。” 苏放快步进了医馆,然后穿过医馆来到了后院,发现并没有什么事,不由有些奇怪。 难道那个黑袍人只是吓唬自己? “七号,你在干什么?”正当苏放疑惑时,七号在苏放的脚边不断转悠,蹭来蹭去。 苏放低头一看,见七号嘴里似乎咬着一个什么东西,蹲下仔细看了看,却发现竟然是块血淋淋的肉皮。 “你又偷吃了?”苏放没有理会七号,快步走进公羊羽他们三人待的房间,紧张道:“你们没事吧?” 三人正打牌打得热火朝天,不明白苏放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放哥,怎么了?” “是啊,师父,我们正打牌呢。” “孩他爸,这里好好玩啊,你要不要来玩?”纳兰凤婴抬起头来,兴奋叫道。 “呜呜!”秃毛狗七号又跑了过来,一个劲蹭苏放的脚。 苏放一脚将它踹开:“滚一边去!” “呜呜!”结果,七号被踹出去后,又死皮赖脸跑了回来,继续蹭。 苏放不耐烦了:“七号,你是不是找抽了?嘴里咬着块血乎乎的东西,再在我腿上蹭,信不信我……” “等等!”公羊羽突然间站了起来,伸手将七号嘴里的皮拿了下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师父,这好像是人皮呢。” “汪汪!汪汪!”七号连连点头。 “人皮?”苏放一怔,仔细看了看,好像真是。 “怎么会有人皮?”苏放低头问向七号。 七号赶紧跑向院中。 苏放也跟着七号来到院子。 很快,就发现七号跑到了一个油桶边。 稍微一闻,就辨别出里面竟然是汽油。 苏放不由明白了。 他一把将七号拎了起来:“是不是有人想放火,被你咬下一块肉来?” “汪汪,汪汪!”七号连连点头,讨好地伸出舌头要舔苏放的脸。 苏放往后一躲,直接把七号扔在了地上。 七号委屈无比。 明明自己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为什么连句夸奖都没有? 可苏放现在哪里有心情管七号的想法。 看来,黑袍人没有吓唬自己。 他真的派人来烧医馆了。 也幸亏七号发现及时。 “师父,怎么了?”公羊羽一说话,脸上的纸条都随风飘动。 苏放将有人要放火的事大体说了一遍。 李铁听完握着拳头骂道:“靠,放哥,肯定是益君堂的人,他们被咱弄的关了门,心里肯定不爽,这是想借机报复呢。” 苏放闻言意外地看了李铁一眼,没想到李铁的脑瓜子这么灵光了。 仔细一想。 自己最近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能真正敢放火烧房,又有能力调查出当年自己苏家遭遇大火的事的人并不多。 而且,无论是夜不归的左义,还是福利院的田华强,似乎背后都有冷家的影子。 难不成,真是冷家人在报复自己? 第196章 周渔难道跟七号不一样? 越想,苏放感觉这种可能性越大。 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是冷西林或者冷清秋。 这俩人的声音自己非常熟悉。 就算是变声了,也可以轻而易举分辨出来。 当务之急,需要去一趟冷家,确定一下声音的主人,以免后患。 这般想着,苏放在身上摸了摸,想给冷西林打个电话借机驱邪让他带自己去一趟冷家。 可摸了半天却没找到手机,苏放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被周渔给顺走了。 我去,这个女暴龙干的好事。 苏放满头黑线。 不过,既然那个想放火的人被七号给咬了,短时间内医馆应该不会再有危险。 而且看七号的样子,战斗力似乎也不弱。 再加上纳兰凤婴这个大力女,怕是一般人想搞事都搞不了。 “你们晚上注意点儿啊。”苏放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医馆。 他没有记住周渔的电话,只能先去派出所,如果能在派出所碰到周渔最好,碰不到的话,想办法搞到周渔的住址。 想到周渔吞下了半粒邪丹,大晚上会不会自持难耐? 不由得,苏放的内心也跟着火热了起来。 来到了派出所,稍微一问,才知道周渔并没有在所里,应该在自己的家里。 但听到苏放要问周渔的家庭住址时,值班的男警一脸戒备地望着苏放:“大晚上的你问周警官的家庭住址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她了。”苏放感觉莫名其妙,瞥了值班的男警两眼,笑嘻嘻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怕我把她给睡了?” “哼,你有那个本事吗?”值班的男警不屑一笑:“周警官可是我们所里的一支花,最近接连破了几起大案,据说局里非常看重她,要把她上调,她即将要成为局里的一支花,就凭你?” 值班的男警显然并不认识苏放,把苏放当成了周渔的其中一个追求者了。 苏放虽然知道周渔肯定受男警们欢迎,但看着眼前这个男警仿佛对周渔一副敬若女神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 看来,舔狗还真是无处不在呢。 “算了,我直接给暴龙打电话吧。”苏放拿起座机,看着墙上贴的通讯录,拨通了周渔的电话。 男警倒也没阻止。 他根本不相信苏放能够跟周渔说得上话。 说不定周女神接起后会把苏放骂一顿。 到时候,苏放灰头土脸的样子肯定特精彩。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周渔接了起来。 里面,传出了周渔有些发软的声音:“喂?” “是我,苏放。”苏放也没遮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来所里把手机还给我,要么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你。” 什么? 一听到苏放这话,男警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货什么意思? 他的手机怎么可能在周女神的手里? 周渔似乎没料到苏放竟然从蛇盘山山顶回来了,略一迟疑便道:“你来找我吧。” 随后,报了个地址。 苏放挂了电话后,得意地冲着男警扬了扬眉毛:“哎,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 随后,在男警那不能置信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女神竟然大晚上让这个男人去她家? 为什么! 男警突然感觉好心痛。 钻进牧马人后,苏放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他明显听出周渔的声音不太对劲,根本不是正常的声音。 难道,那半粒邪丹已经发作了? 一想起周渔邪火无处发泄,然后疯狂在自己身上发泄的样子,苏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将油门也轰到了最底。 虽然在蛇盘山山顶没有搞定,可如果在周渔家里的话,也不错啊! 晚上车少人稀。 周渔住的地方距离派出所又不算远。 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苏放已来到了周渔住的公寓。 一口气跑到了公寓门口。 苏放按响门铃。 片刻后,房门打开。 “亲爱的,快进来。”周渔娇媚的声音响起。 苏放一听,差点儿软到骨头里,抬头一看,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只见周渔穿着丝袜,将一双大长腿衬托得愈发诱人。 一身黑色的吊带衣,将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尤其是原本仿佛扑克一般的脸颊上竟然泛着两抹坨红,跟平常完全不似一个人。 “靠,不是吧?难道那丹真的把周渔的欲望给调动起来了?” 苏放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快速闪身进了屋子里,迫不及待问道:“这里没有别人吧?” “嗯,放心,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周渔轻轻点了点头,那声音别提有多迷人了。 苏放搓着手笑道:“周大警官,你把我扔在蛇盘山上,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嗯,是的呢。”周渔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哎哟,还搞点儿小情调?”苏放乐了。 虽然之前周渔把自己扔在蛇盘山上,让苏放心里极不爽。 但如果今晚能够疯狂一把的话,自己还是可以勉强原谅她的。 “嘿嘿,好啊。”苏放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周渔声音突然间变了:“哼,小情调?那你就尝尝我的小情调吧!” 苏放突然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朝着自己袭来。 快速睁开眼睛,却见周渔那大长腿已朝着自己胯下飞来。 “我靠!”苏放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女暴龙疯了啊! 这一脚下去,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彻底报废了。 根本顾不得多想,苏放快速后退,险险躲开了周渔的一踢。 但周渔并没有就此停下。 她手脚并用,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疯狂朝着苏放击打了过去。 甚至于,每一招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苏放感觉如果真打中了,自己就算是没受伤,也得疼上大半天。 关键是,这力道,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能够爆发出来的。 “天呀,难不成,那邪丹让她真的变成女暴龙了?” 眨眼间,苏放已躲开了周渔几十次攻击。 回头一看,却见整个客厅都变得凌乱不堪。 沙发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周渔踹倒了。 周渔身上出了一层汗,那原本就诱人的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几乎起不到半点儿遮掩的作用了。 但是,周渔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死死盯着苏放,眼神中透着一抹狠意:“苏放,今晚,如果你能把我打倒,我就是你的!” “真的?”苏放闻言双眼一亮:“你可要说话算话!” 苏放是真被周渔这个女人给坑怕了。 搞得这么诱惑,竟然是想跟自己打架。 如果传出去,恐怕得被别人笑掉大牙。 可通过刚才的交手,苏放也感觉得出来。 周渔虽然力量暴增,拳脚的速度也变快了很多,但也就是比正常人强点儿。 想要对付自己,根本就没那个可能。 这应该就是邪丹改造了周渔身体的原因。 但奇怪的是,周渔似乎并没有掉头发。 头发反而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光亮了。 难道,人跟动物的情况不同。 亦或者,雌性跟雄性也会有不同? 正寻思着,周渔再次攻了过来:“看招!” 猛的一腿再次扫向苏放。 苏放也不打算留手了,一把抱住周渔的腿,轻松卸掉那腿上的力道,顺手拍了一下,笑嘻嘻道:“就你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斗?” 说话间,苏放下意识朝着周渔双腿之间看了一眼。 这一看,苏放顿时呆住。 第197章 负心汉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掉!” 看到苏放直勾勾的眼神,周渔很快就明白苏放在看什么,想要把腿抽回来却偏偏又抽不动,脸颊都红到脖子根了。 她虽然平常喜欢穿警服,而且非常严肃,但在家里还是喜欢欣赏自己的身材,所以穿着也极为随意。 在蛇盘山顶的时候,虽然跟苏放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浑身上下已差不多被苏放摸遍了。 在苏放打电话之前,周渔就感觉自己莫名燥热。 而且,身体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脑海中更是不自觉回想起跟苏放一起时的情景。 随着苏放打电话,周渔连想都没想,就让苏放过来。 待苏放来了之后,周渔有种直接把苏放扑倒的冲动。 但心底里最后一丝理智还在告诉她,不能! 所以,周渔就想将这种无处发泄的力量发泄出去。 结果倒好,力量倒是发泄出了大半,可自己竟然被苏放看光光了。 “啊啊啊!”周渔又羞又恼:“苏放,有本事你把我松开。” 苏放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心中也一片恍然。 合着吃下那种邪丹之后,周渔跟七号秃的地方是不一样的。 “苏放,看今天我不把你打成太监!”见苏放发呆,周渔的断子绝孙连环腿专挑苏放的下三路踢。 苏放只得躲闪,嘴也没闲着:“周渔,老子似乎没得罪你吧?” “你太狠了,不就是看光光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少块肉!” “今晚可是你让我过来的,你赶紧住手,再不住手,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说着说着,苏放已被逼到了墙根。 眼见无处可躲,苏放也发起了狠:“周渔,你再敢踢一下,我直接把你扒光了扔到床上。” “你敢!”周渔也是火辣脾气,运足了力气,再次一脚飞踹向苏放。 越是奈何不了苏放,越是激发了周渔的好胜心。 刚开始只是想跟苏放试试,没有真踢。 可现在,周渔只有一个念头,将苏放打败。 就算是打不败,也至少让苏放忌惮。 苏放彻底失去了耐性。 这个女暴龙绝对是疯了。 再这么下去,这里非被拆了不可。 虽然就算是拆了也不关自己的事,但一晚上没吃东西,又体力消耗这么大,自己精力再充沛也不行啊。 “好,这可是你逼我的!”苏放咬了咬牙,正准备直接将周渔放倒,可突然看到她的眼皮一翻,踢到半空中的腿也停了下来,仿佛痉挛了一下。 整个人,更是毫无征兆地扑倒在地。 我去,又使诈? 苏放可不会轻易相信这个女暴龙了,朝着周渔靠近了些,伸手抓住上衣的一角,威胁道:“如果你再装的话,我直接把你上衣扯下来了啊。” 周渔依旧没动,双眼紧闭。 哎哟我去。 装得还挺像啊。 苏放轻轻将上衣往下一扯,随时等着周渔暴起。 但就在胸口露出大半后,周渔依旧没反应。 不对啊! 如果换作以前,自己都做出这种过分的动作了,周渔肯定会暴起的。 难道,真是晕倒了? 苏放赶紧探及周渔的脉搏。 跳得极快,跟当初秃毛狗七号的一般无二。 这明显是在消化邪丹时的反应。 看来,因为周渔刚才动作幅度太大,导致体内亏空晕厥了过去。 苏放也松了口气。 莫名有些遗憾。 看着周渔那诱人的玉体,苏放微微叹了口气。 这种时候虽然也能用,但如果真做了,岂不是趁人之危,连畜生都不如了? 略一犹豫,苏放将周渔抱到了床上。 确认她没有问题后,苏放去厨房找了点儿吃的,随便把肚子填饱,躺在周渔的旁边也闷头睡了下去。 半梦半醒中。 苏放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 而自己好像还抱着什么柔软的东西。 下意识推开后,那个东西却仿佛八爪鱼一般再次缠了过来。 “烦不烦啊!”苏放嘀咕了一句。 突然,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面前一张精致的容颜近在咫尺。 对方似乎也刚刚醒过来。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片刻后。 “啊啊啊!”周渔飞速跳起。 苏放也一个鹞子翻身,跳到了床的另一边。 下一秒,苏放眼睛直了。 不知什么时候,周渔已经把衣服脱光了。 周渔也同样目瞪口呆,直勾勾望着苏放。 感受到周渔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苏放也低下头。 然后,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了。 苏放满头黑线。 自己平常有果睡的习惯。 “咳咳,那个,咱们谁也不吃亏啊!”苏放若无其事弯腰,穿好衣服。 周渔嘴角蠕动。 快速将衣服也穿好。 异常的冷静。 良久,周渔才试探着问道:“我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吧?” “我怎么知道。”苏放有些无语:“你自己跟疯了一样,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可别问我。” “你……”周渔自然记得晕倒之前的事情。 但至于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情,周渔也完全记不得了。 她白了苏放一眼,快速冲进了卫生间。 “啊……!” 然后,就是一道尖叫声。 不用猜,苏放也知道周渔看到了什么。 “哎……”又是叹息一声。 苏放发现自己似乎跟周渔很难坦诚相待了。 他知道昨晚没有跟周渔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但却彼此搂着睡了一晚上。 就算是什么都没发生,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得,还是走吧! 苏放发现自己的手机就在床头,抓起后偷偷溜了出去。 而就在苏放将房门关上的瞬间,卫生间里的周渔木讷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划过一抹苦涩。 她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除了匡扶正义。 但现在,周渔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把苏放偷偷放进了心里。 甚至于,因为什么都没发生,内心竟然有种鬼使神差的遗憾。 就在刚才,周渔在等着苏放跟之前一样闯进来。 那时,周渔会毫无顾忌扑进苏放的怀里。 但苏放离开了。 周渔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或许,自己在他的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吧? 打开水龙头。 使劲用水冲了冲脸,将纷乱的思绪甩掉。 握了握拳头。 周渔明显感觉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变大了。 心中疑惑。 略一迟疑,周渔回到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 沉默几秒。 周渔开口:“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昨晚的事我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会告诉你身边的女人,但我有一个疑问需要你回答。” 苏放没想到周渔会跟自己以这种语气说话,一愣后苦笑道:“什么疑问?” “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是不是跟昨晚在蛇盘山上你给我吃的那个东西有关?” “对!”苏放没有否认。 “你自己变得那么厉害,是不是也跟这种东西有关?” 苏放不知该怎么解释。 只得随口说道:“是。” “我知道了。”周渔没有再多追问,当即挂了电话。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 但自己的身体实实在在发生了变化。 至于那种古怪的药丸苏放是怎么得到的。 周渔并没有兴趣。 她知道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 如果有一天苏放愿意,肯定会亲口告诉自己的。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苏放莫名有种恍惚之感。 这算怎么回事啊! 明明什么也没发生。 周渔又表现得那么大度。 可自己,却偏偏跟负心汉一样。 如果真发生也就罢了。 可现在呢! 靠! 苏放仿佛一拳砸在了拳头上。 有一种直接冲回去把周渔办了的冲动。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随便吃了点儿早餐,苏放拨通了冷西林的电话:“冷大少,我突然想起来,要把你身上的邪气全部驱除干净,还需要去一趟你住的地方呢。” 冷西林显然被苏放这句话吓了一跳:“苏大师,那,那您现在有空吗?” “嗯,你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我一会儿过去。”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我把地址发给您,我就在门口等您。” 第198章 嗨,我是你爹 半个小时后。 苏放跟冷西林在冷家碰面。 “大!” “真大!” 一进入冷家,苏放的眼睛已经直了。 冷家是真的大啊。 苏放原本以为冷家只是拥有几幢别墅而已。 可现在才发现,像这种真正的顶级豪门,根本就不屑于住什么别墅。 他们住的都是庄园。 足足上百亩的面积。 里面不但有居住的房间,还有马场,巨大的草坪与假山。 简直就跟一个小王国一般。 饶是曾经苏家也是豪门。 但苏放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地方。 尤其是看到那些佣人。 一个个穿着宛如宫廷的衣服,打扮得跟宫女一般,最关键的是,太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挤的,反正大,堪比孙尚香的规模了。 “苏大师,怎么样,我们家还不错吧?”看着苏放的眼神,冷西林炫耀道,又随手指了指那些女佣:“这些女佣可是我们冷家精心挑选出来的,每一个都精通至少四门外语,有的还是留学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我随便一招手,就能把你从里到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外语?”苏放感觉自己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她们只是佣人,精通那么多外语干什么?” 冷西林不厌其烦解释道:“当然是方便我们学习啊。苏大师,如果在床上的时候用各国语言表达的话,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 苏放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苏放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美女缓缓脱掉身上的衣服,身材爆炸,面若天仙。 可突然一开口,却是东北大茬子味道:“哎呀妈呀大哥啊,嫩也太得劲了吧!” 激灵灵! 苏放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太吓人了。 但如果换成岛国的话:亚美爹,移库移库。 啧啧,那是啥味? 苏放舔了舔嘴唇,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思绪都飞了。 连忙收回目光,心里忍不住吐槽。 何止不一样啊! 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但嘴上还得假装自己见过世面,苏放抬手指了指那些穿着暴露甚至宫廷装跟女仆装女佣,装作漫不经心问道:“这都是谁搞的?蛮会玩的嘛。” “哼!”哪知,冷西林将嘴一撇:“全是大伯他们一脉搞的。还说冷家既然有了如今的成就,就该享受帝王般的待遇,所以才让她们都打扮成那般模样。” 冷西林似乎对自己这个大伯有些嗤之以鼻,也不愿意多说,转移话题问道:“苏大师,您需要怎么帮我驱邪啊?” 对啊,自己是来办正事的呢。 苏放早就想好了对策,托着下巴故作沉吟道:“其实很简单,原本我以为将你身上的邪气驱除掉就可以了,可回去之后我突然意识到,因为你们冷家非常大,那些邪气会借助血脉关系寄生在别人身上。所以,必须将跟你有血脉关系的人全部排查一遍,否则的话,一旦被邪气反噬,到时候你们整个冷家都会生灵涂炭呢。” “啊?”冷西林吓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苏,苏大师,您说的可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苏放信口胡诌道:“所以,当务之急,你需要带我去见一见你的亲人们。” “好好好,苏大师,我这就带您去。”冷西林对苏放的话深信不疑,连忙引着苏放走向其中一间屋外:“里面是我的老爹,现在这个点儿他肯定跟女人在床上滚,要不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有个性!”苏放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冷西林的老爹怎么着也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光明正大玩女人。 “你问一声便可,我听声便能听出对方的身上是否有邪气!”苏放摆了摆手。 “好,太好了!”冷西林为了自己不被邪气缠身,现在也顾不得被老爹训斥了,敲了两下门高声问道:“冷劲松,你现在有没有空,放个屁。” “冷西林,滚!”里面,传出一道粗暴的声音:“老子正在玩,别打扰老子。” “好嘞!”冷西林腆着脸,无奈冲着苏放摊了摊手:“苏大师,怎么样?” 苏放打量着冷西林:“刚才说话的真是你爹?” “对啊。”冷西林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他就这样,自从我母亲去世后,他就天天沉迷于女色。对我们家族的大小事物全不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一个女人回来,奶奶训斥过很多次他也不听。反正虽然血缘关系上他是我爹,但在我心里,他只能算是个屁了!” 苏放愕然。 早就听闻过冷家人关系复杂,彼此间也没什么血脉亲情的感觉,平常明争暗斗很多,如今看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精彩呢。 不过,通过刚才那个声音,苏放听出来不是蛇盘山道观出现的那个黑袍人,轻轻摇了摇头:“你父亲无事,我们继续。” “好好好,太好了!”冷西林连忙点头,又带着苏放朝着另一处房屋走去。 那片房屋看起来更高档一些,冷西林介绍道:“这一片如今给大伯他们一家住,我爷爷死得早,家里都是奶奶把持,可如今奶奶年纪也大了,慢慢将冷家的事情下放。可我父亲那德性,根本就指望不上,我三叔什么事自己都做不了主,只听我大伯一家的,不过他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如今在兵部。” 说到这里,冷西林眼中泛着无奈之色:“反正在冷家我们所有人的心里,以后就是大伯一脉掌管我们冷家了,而用不了多久,我那个装逼货堂哥怕更要装逼了。” “哦?”苏放疑惑:“你跟你堂哥的关系不好?” “哼!”冷西林冷哼一声:“好什么好,从小到大,堂哥都把我当成孙子看,每次见了我都让我行跪拜之礼,弄得跟他是皇太子一样。我呸,什么玩意,如果不是我……” 冷西林正说着,忽然看到两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声音也戛然而止。 冷西林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略一迟疑,然后满脸堆笑,快步上前,单膝跪下,冲着那个长相跟自己有几分相似,但面带英武之气的男子行礼道:“大哥,小弟冷西林有礼了。” 这货,打脸打得真快。 苏放斜了冷西林一眼。 刚刚还以为他多么有骨气呢。 转头就行大礼了。 冷中兴瞥了冷西林一眼,然后伸出左手,按在了冷西林的脑袋上:“起来吧!” 随后,将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眼神中透着轻蔑之色。 一听到这个声音,苏放瞳孔一缩。 是他! 是他! 就是他! 这个声音正是那次给自己打诈骗电话的人。 不仅如此,也是昨晚在蛇盘山道观出现的黑袍人。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苏放嘴角勾起,跟冷中兴对视了一眼,很快就望向冷中兴身后那人的身上。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牧师袍,脸上满是伤痕,咧嘴的时候还缺了好几颗牙齿。 他耷拉着胳膊,仿佛奴才一样跟在冷中兴身后,可跟苏放对视的同时,眼中却透着无尽的狠意。 教授左义。 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他。 苏放不由眯起了眼睛。 今天这趟还真是来值了呢。 “冷少爷,就是这个杂种,他把我的夜不归毁了!”左义一看到苏放,迫不及待指着苏放咒骂:“冷少爷,没想到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要闯,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您快弄死他啊!” 说着说着,左义竟然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很显然,在这里碰到苏放,左义感觉苏放绝对是个死人了。 苏放没有吭声,只是笑眯眯将目光从左义身上移开,然后望着冷中兴,同时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渔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 周渔的声音似乎在努力压制着激动:“什么事?” 苏放问:“左义你们是不是一直没抓到?” 周渔本来以为苏放会说俩人的私事,听到这里却是一怔,旋即淡淡说道:“没错,怎么,你有线索?” “他在冷家。” “冷家?”周渔的声音有些不能置信,“难道,这一切真跟冷家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既然你们已经通缉了左义,是不是应该来抓他了?” “这……”周渔的声音中有些迟疑:“苏放,我跟你说过,如果这件事真牵扯到冷家的话,我们的权限不够,需要上面来人才行。” 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周渔声音陡然间提高:“苏放,你现在在哪里?我提醒你一句,你虽然很能打,但冷家根本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招惹的,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糊涂事。” “我知道了。”苏放没有再多说,也明白了周渔的意思,直接挂了电话,冲着冷西林微微一笑:“冷少,我找到邪气所在了。” 然后,冲着冷中兴抬起手,打了声招呼道:“嗨,我是你爹!” 第199章 闲庭信步 我是你爹! 四个字,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推上了巅峰。 冷西林望向苏放的眼神已变成了膜拜。 苏大师不愧为苏大师啊,一开口就惊为天人。 再怎么说,这里是冷家。 冷中兴一脉更是如日中天。 其它人虽然对冷中兴千般不服气,但表面上还得恭恭敬敬,连句狠话都不敢说,更别提叫人家儿子了。 冷中兴身后的左义更是目瞪口呆。 但是,还没等他发飙,冷中兴的脸已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小杂种,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冷中兴死死盯着苏放,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拳头紧紧握着,胳膊上青筋暴露。 仿佛只要苏放再说错一句话,他就会随时出手,将苏放给灭杀了。 苏放连忙歉意道:“哦,不好意思,错了错了。” 冷中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这么快就认怂了。 结果,下一句话,差点儿把冷中兴气炸了。 苏放道:“我忘了,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噗! 冷西林差点儿喷了。 但只喷到一半,他快速捂着自己的嘴,偷偷看了冷中兴一眼,强忍着没憋出内伤。 冷中兴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小杂种,你找死!”冷中兴一拳朝着苏放轰了过去。 脚踩地面的时候,竟然把地面的石板都踩得嘎吱作响,裂开了一道缝隙。 说时迟那时快,冷中兴的拳头已到了苏放近前。 冷西林吓了一跳。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哥虽然傲慢,但的确有本事。 据说还是什么外劲高手。 冷中兴的师父正是洪山。 洪山是武道高手,在冷家地位非常高。 平常就连奶奶对他都恭敬不已。 只不过,想起当初洪山在益君堂医馆时,连苏放一合都敌不过,冷西林心里踏实了很多。 转瞬间,又揪了起来。 这里毕竟是冷家,如果真起了冲突,苏放被冷家人怕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 但局势的发展已远远超出了冷西林所能控制的范围。 苏放淡然一笑,眼见冷中兴的拳头挥过来,轻描淡写用手往旁边一推。 下一秒,冷中兴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重重跌倒在地。 苏放没有再理会冷中兴,而是踏前一步,一把将左义抓了起来,对冷西林道:“冷少,驱邪的事已经搞定,你大可做好梦了!” 说罢,拎着左义朝着外面走去。 “冷大少,救命,救命啊!”左义吓傻了。 他想挣扎,但被苏放抓在手里却仿佛拎了个小鸡仔,连半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冷中兴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知道自己不是苏放的对手,只得指着苏放大声嘶吼:“人都死了吗?把他给我拦下!” 呼啦呼啦! 无数身穿黑衣的保镖也不知道从哪里涌了出来。 冷家毕竟是大家族。 除了那些普通的佣人之外,仅仅是打手都养了几百人。 这其中不乏像洪山那等外劲高手。 仅仅是眨眼间,苏放四周已被围得密密麻麻。 “大哥,误会,误会啊!”冷西林也傻眼了,赶紧求情。 但冷中兴根本不给冷西林机会,一脚将他踹倒:“冷西林,你特么再给我废话一句,你们这一脉的花销老子全部给断了!” 冷西林顿时吓得不敢吭声了。 他们现在全指望冷中兴活着。 如果大伯一脉不给自己钱,那还怎么逍遥快活? 哎…… 冷西林缩了缩脑袋,却又无可奈何。 老爹天天沉迷于酒色,本身就是个软蛋,指望他出来救苏放吗? 根本不可能! 至于自己的大姐冷清秋,也根本不管冷家的事。 可惜了! 苏大师很厉害,如果不是这么狂,或许没有这么快夭折。 冷西林已经闭上了眼睛,为苏放默哀了。 在冷西林的心里,在冷家把冷中兴搞成这样,苏放万无可能全身而退了。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道惨叫声响起。 冷西林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苏放宛如闲庭信步,一只手拎着左义,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 但凡有人靠近苏放一米之内,都会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去,然后彻底失去战斗力。 现场几百人,个个都是好勇斗狠的主儿。 却没有人能够伤到苏放一根毫毛。 众目睽睽之下,苏放一直走到了大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了冷中兴一眼,伸出中指,“冷大少,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上次你打电话,我说了,不认你这个儿子,这辈子,你也别想让我当你爹!” “对了,还有田华强的死,蛇盘山顶那个装逼的黑衣人,那个逼装得一点儿都不成熟。”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证据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是你做的,否则的话,今天我把你手底下这条狗带走了。下次,再来这里,就是你了!” 苏放并没有遮掩的意思。 就是要告诉冷中兴,自己盯上他了。 如果他还不老实,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苏放说这么多,并不是害怕冷中兴,而是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极有可能牵扯到了黑巫教。 而冷中兴,怕也仅仅是个小角色。 这个时候,自然要放长线钓大鱼。 如果有可能,恐怕也能找到当年苏家大火的线索。 说完后,苏放直接将左义扔到了自己的车上。 同时,在左义身上一点。 左义原本想要逃走,但浑身立刻一阵剧痛,竟然动弹不得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看着苏放扬长而去,而自己的手下竟然根本拦不住,冷中兴气急败坏。 “冷西林,他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冷家?”冷中兴一把抓住冷西林的衣领,一双眼睛通红,仿佛要将冷西林吃了一样。 冷西林不敢隐瞒,将自己怕鬼的事一说,求饶道:“大哥,大哥,我只是带他来驱邪的,没想到会这样啊!” “滚!” 冷中兴将冷西林直接扔在了地上,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能砸的全部砸碎。 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之后,冷中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昨晚有没有把医馆烧掉?” 电话那头的人赶紧解释:“大,大少爷,昨晚发生了点儿意外,如果要烧的话,我一定尽快!” “草!废物,全是废物!” 冷中兴又骂了几句,知道放火烧医馆的计划也没成,眼神中泛起一抹狰狞:“当务之急是尽快弄到断肠草,这味药对我们新的丹药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少,少爷我明白。”电话那头的人略一迟疑,“少爷,自从上次提耳道人被带回龙虎山后,我们的人传递回来消息,说并未在提耳道人身上搜索到剩下的两粒半成品丹药。我现在严重怀疑,那两粒丹药会不会落在了苏放的手里?” “什么?”冷中兴眉头瞬间拧起:“我给你两天时间,要么将苏放那个小子弄死!要么把那两粒半成品丹药给我弄到手,否则的话,你别想从我这里再拿到解药。” 而就在冷中兴气急败坏的时候,冷西林却快速找到了冷清秋。 看到冷清秋的第一时间,冷西林兴奋地直接抓住冷清秋的手:“姐,我给你挑好姐夫了,姐夫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你是不一直说咱们这辈子只能被大伯他们一脉压制,我们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吗?” “你错了,只要有姐夫在,我们便可轻易重掌冷家!” 冷清秋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就是个纨绔子弟,平常除了吃喝玩乐外什么也不会。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冷西林的额头:“西林,你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些胡话?” 第200章 有本事你睡了我啊! 冷西林将冷清秋的手打开:“姐,你说什么呢,我没跟你开玩笑啊。” 随后,将苏放把冷中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拖着左义离开的情景说了一遍。 眼神中,尽是崇拜之色:“姐,苏大师不但帮我驱邪,还那么能打,那么厉害,以后就是我的偶像。虽然收了我一百万驱邪费,但我感觉太便宜了。” “他收你钱了?” “是啊,这不是正常的吗?” “果然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冷清秋听到冷西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的描述,自然也能想象到当时的苏放有多威风。 而当时的冷中兴,又有多气愤。 但很快,却又担心了起来。 她知道冷中兴是睚眦必报之人。 苏放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冷中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太狂的人,往往没有好结果。”冷清秋说道。 冷西林挥舞着拳头,不时模仿着当时苏放闲庭信步的模样,似乎要将苏放的一举一动都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模仿,突然听到冷清秋这话,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望着冷清秋,脸上闪过一抹遗憾:“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放心,现在医疗水平那么高明,只要你勤加治疗,那根本不能算是病。” “你说什么?”冷清秋被冷西林这句话搞得莫名其妙。 冷西林想起苏放说冷清秋有病的事,安慰道:“姐,不是我说你,你看我平常流连于烟花之地,从来都做好防范。而你也是人,虽然是女人,也有需求,只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而已。但你完全没必要自卑的,只要治好了,我相信凭着你的姿色,想要倒追姐夫肯定没问题的。” 见冷西林越说越离谱,冷清秋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姐,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必要瞒我吗?”冷西林噘嘴,唯唯诺诺道:“苏大师都说了,你,你得了那种病。虽然这可能让你跟我姐夫之间……” “闭嘴!”冷清秋终于明白冷西林为什么总是说话怪怪的了,大声吼道:“冷西林,这话是苏放告诉你的?” “啊,咋了?” “放屁!” “信口雌黄!” “卑鄙的小人!” “畜生!” “老娘没病!” “冷西林,你以后再跟苏放那个混蛋混在一起,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顿暴跳如雷。 冷清秋有种一口一口将苏放咬死的冲动。 原本听到冷西林说苏放大展神威,还有些替苏放担心。 毕竟冷中兴并不是喜欢吃亏的主儿。 可得知苏放竟然诽谤自己,冷清秋在心里立刻把苏放拉黑了。 自己不就是告了他几次状。 他竟然这么小心眼。 被冷中兴玩死了活该! 活该! “阿嚏!” 苏放单手开着车,突然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哎,肯定又是哪个美女想我想得发狂了。” “男人啊,太有魅力了也不行。”苏放这般想着,不由得想起了楚青禾。 现在冷清秋住在楚青禾家里,自己想要跟楚青禾发生点儿什么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且万一不小心再碰到冷清秋,触发了她的恐男症赖着自己,就更加不好了。 思来想去,苏放决定还是待办完今天必须办的事后去丽人集团找楚青禾。 反正楚青禾的办公室大。 嘿嘿。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今已确定了冷中兴的身份。 如果再发生什么事,直接找上门就是了。 现在的苏放心情极好。 很快就将车子开到了派出所门口,然后把左义扔了出去,摁了几声喇叭扬长而去。 做好事,不留名。 这是自己一贯的风格。 苏放离开后没多久,有警察很快就发现了左义。 最近这段时间左义已成为了头号通缉犯。 整个天州乃至全国的有关部门都在四处搜捕左义。 所以,对左义的样貌,这些警察都非常熟悉。 一看到左义出现在派出所门口,那个警察刚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立刻惊呼了起来:“快来人呐!” 很快,左义被带进了派出所拷了起来。 待确认了左义的身份后,所有警察都面面相觑。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会自投罗网?” “当然不可能,肯定是有正义的使者出手了。” “我们抓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人,为什么左义突然就被扔到这里了?” “左义,你老实交待!” 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左义的身上。 左义面如死灰。 他本以为躲在冷家就可以高枕无忧。 可没想到竟然被苏放从冷家抓走了。 心里,已恐惧到了极点。 虽然身上那古怪的疼痛缓解了,但被抓到这里,恐怕想要再逃脱制裁已是难上加难了。 只有周渔目光闪烁,紧紧盯着左义胡思乱想。 略一迟疑,周渔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左义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嘿嘿,这个功劳送给你了。”苏放笑嘻嘻道:“作为把你看光光摸光光的补偿吧。” “我呸!”听到苏放调戏自己,周渔娇嗔一声,感觉自己的内心再次荡漾了起来:“有贼心没贼胆,有本事你睡了我啊!” 这种感觉多好。 结果,因为太过激动,周渔这一声根本没有刻意压低。 下一秒。 其它的警察纷纷扭头望向周渔。 天呀,刚才这话是周大警花说出来的? 这还是那个我们认识的暴力女警花吗? 周渔也注意到了别人的目光,差点儿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她快速挂了电话。 假装镇定道:“将左义移交到上面审问吧,你们不用猜了,我已经找到是谁把左义抓来的了。” “哦,真是太好了!” “周警官果然厉害!” “帮周警官把左义抓住的男人应该很帅吧?” “周渔,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也让我们看看是什么人把我们周大警花给降服了呢。” 同事们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纷纷开起了玩笑。 那些暗恋周渔的男警们纷纷捂胸。 疼! 好疼! 其中一个男警更是脸色变幻,不由想起那晚苏放来要周渔的电话,还当着他的面给周渔打电话,被周渔约到家里的情景。 “可恶的男人!”男警心里暗骂了一句,下意识又望向左义:“哎,竟然有人送功劳,如果我也有这种男人照顾该多好。” 心里,莫名羡慕起了周渔来。 另一边。 苏放听到周渔的话后差点儿没把车开到树上去。 哎哟我去! 周大警花想睡了自己? 嘎嘎! 看来,有戏啊! 苏放吹起口哨,开着车直奔天州风水协会。 一眉道长说有什么关于黑巫教的事都可以问吴半仙。 现在苏放有很多问题想问。 “吴会长……”苏放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将车子停在破败的院子里,刚跳下车,那句吴会长还没喊完,却直接呆立住了。 “咳咳,阎大娘,不,阎部长,你干什么?”苏放看着拿着拖把,宛如门神一般站在门口的清洁阿姨阎大娘直勾勾盯着自己,莫名想起了当初对方拿着拖把暴揍黑袍老道时的情景。 这个彪悍的女人这么盯着自己干什么? 难道,垂涎本大师的身子? 第201章 劫富济贫的善事 “你放心,我对小白脸没兴趣。” 就在苏放胡思乱想的时候,阎大娘突然开口,惊得苏放直接呆住。 这个阎大娘竟然知道我的心思? 难道,她会读心术? “阎部长,您开什么玩笑,嘿嘿。”苏放尴尬地笑着。 阎大娘依旧一脸严肃:“我是天州风水协会唯一的保安人员,更是安保部部长。会长说了,在他替人看风水的时候,不得让任何人进去,就算是有人想动用自己的男色都不行,所以,你就算是小白脸也没用,赶紧走吧。” 苏放:(◎_◎;) 将额头上的汗水擦掉,苏放指了指自己的脸认真道:“阎部长,你仔细看看,我不是小白脸,上次那个黑袍老道你还记得吧?就是被我干翻的,我不靠脸吃饭,靠本事!” “不记得!”阎大娘依旧面无表情。 苏放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倒。 这个奇葩的风水协会个个都是人才。 尤其是这个保洁阿姨,堪称铁面无私阎大娘了。 看这架势,自己靠脸不行,靠才华也不行。 难道,还得等着? “那个,阎部长,不知你们会长替别人看风水还需要多长时间?” “恕不奉告!”阎大娘一如既往高冷。 哎哟我去。 苏放本来心情很好,被阎大娘搞得想要揍人。 苏放可是准备问完吴半仙一些问题后去找楚青禾呢。 再被耽误下去,这不是耽误了自己的性福生活? 眼珠一转,苏放扭头看了一眼刚刚被扫成一堆的落叶。 然后,冲着阎大娘咧嘴一笑,转身拿起倚靠在墙根的扫帚,在半空中挥舞了两圈,大声喊道:“阎部长,既然现在没事,那我就给你表现一下华夏武术吧!” 还没等阎大娘反应过来,苏放手里的扫帚已经快速扫向了那堆落叶。 转瞬间。 一堆落叶宛如天女散花般四散开来。 阎大娘的眼睛瞬间瞪得跟牛眼一样大。 “小兔崽子,给我把扫帚放下!” 三两步,冲到了苏放面前。 这一刻,足有两百斤重的阎大娘宛如猛虎下山一般,伸手抓向苏放。 苏放嘴角勾起。 这个后勤部长还蛮有责任感嘛。 “接住!”苏放将手里的扫帚朝着阎大娘一扔。 果然,阎大娘一把抓住。 苏放身形宛如泥鳅般绕过阎大娘,直接窜进了屋里。 身后,响起阎大娘宛如河东狮吼般的声音:“小兔崽子,老娘不但有洁癖,还有强迫症,等我把这堆落叶扫干净后,看怎么收拾你。” 额滴妈呀! 吴半仙跟一眉道长这是哪里找来这么个保洁大妈啊? 苏放听到那声吼后,感觉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必须得趁着阎大娘把那堆落叶扫好之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快速冲进里面后,苏放很快就来到了挂着会长办公室的房间。 一把将房门推开。 里面,一张简单的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堆钞票,看起来得有几十万。 一个中年男人身边还有一个挎包,一只手伸在挎包里,似乎正在往外拿钱。 桌子的另一边坐着道貌岸然的吴半仙。 他半闭着眼睛,仿佛得道高人一般,似乎对金钱没有半点儿兴趣。 原本这种情景非常和谐。 可随着苏放闯进来,吴半仙跟中年男人也宛如变成了雕塑,纷纷盯向苏放。 空气仿佛凝固了好几秒钟。 “你是谁?”中年男人当先开口,面色不善。 他下意识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明晃晃的钞票。 吴半仙则嘴角一抽。 仿佛被人抓了现行一般,连忙站了起来,客气无比:“苏大师,你怎么来了?” “苏大师?”中年男人见吴半仙这么客气,眉头皱起,有些疑惑。 吴半仙赶紧介绍道:“哦,冷先生,这位是苏放,苏大师。呵呵,我们风水协会的名誉顾问,你不要看他年轻,虽然风水之术比不上我,或许相术比我也稍微差点儿,驱邪应该也稍逊于我,嗯,还有……” 听到吴半仙的话,苏放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这货看来不吹真会死。 还名誉顾问呢,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当然,苏大师还是非常厉害的!”眼见苏放脸色不好看,吴半仙赶紧开口,绕过桌子,拉住苏放的手指着中年男人介绍道:“嘿嘿,这位是冷劲松,冷家的二爷。” 冷劲松? 冷家二爷? 苏放一愣。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是冷西林跟冷清秋的父亲? 不由得,苏放仔细朝着冷劲松脸上看了两眼。 面色虽然有些憔悴,但却气血旺盛,不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啊。 又打量了打量冷劲松的穿着。 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浑身加起来也就两百块钱,跟豪门冷家二爷这个身份完全不符。 最主要的是,听冷西林的意思,这个冷劲松平常没事不都在家里玩女人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脑海中,泛起一连串的问号。 但苏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些钱:“你们继续,等你们把事情处理好后,我找吴会长有事要说。” 冷劲松:(′?w?)? “吴大师,这……”冷劲松显然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没眼力见。 没见自己正在进行不可描述……咳咳,不可告人的行当吗? 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坐在这里,合适吗? 吴半仙也嘴角一抽,尴尬笑了笑:“冷二爷,你的诉求我已经明白,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帮你的。今天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吧。”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冷劲松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意义也不大了,索性把整个挎包都放到了桌子上:“那就有劳吴大师了,我静待佳音。” 说完,戴上鸭舌帽跟墨镜,又戴了个口罩,转身快速离开。 那种感觉,仿佛生怕被别人认出来一样。 待冷劲松走后,苏放饶有兴趣拿起一沓钱闻了闻,戏谑道:“哟,吴会长,我听一眉道长说你可是五弊三缺的穷命,如今看来,那是谬传啊。” 吴半仙在苏放面前也不用再摆高人风范了,快速将那些钱全部装进了挎包里,一张老脸都笑成了褶子:“苏大师,苏兄弟,你可真是错怪我了!” “我真是穷命,身上无论有多少钱,从来不能留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必出霍乱,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一颗火热的心呐。” 一边拍着心脏的位置,吴半仙正色道:“冷家的钱本来就来得不干净,我收了也只是做善事。” “哎,你或许不知道,在很多大街小巷,以及洗浴中心,甚至灯红酒绿的地方,很多女孩连衣服都没得穿,有时候冬天穿的衣服连腿跟胸都盖不住,我于心不忍,平常都拿这些钱去帮助她们,只希望她们能够吃得饱穿得暖,这可是劫富济贫呢。” 说着,吴半仙将挎包往旁边地上一放,义正言辞道:“这种善事,如果苏兄弟你愿意的话,要不跟我一起?” 牛皮! 苏放伸出大拇指。 把嫖娼说得如此高大上,你吴半仙果然不愧是如此风水协会的会长。 “算了,这种善事还是你自己去做吧。” 冷家有钱是冷家的事,人家爱怎么花关自己屁事。 苏放对冷劲松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感兴趣,对他这个人也没兴趣,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索性开门见山道:“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黑巫教的事,你知道多少?” 第202章 大罗天 “你想知道多少?” 吴半仙再次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 苏放嘴角一抽:“全部。” 吴半仙脸上的笑容宛如菊花般绽放了开来。 他把那一挎包的钱放到了苏放面前,宛如老奸巨猾的商人一样笑嘻嘻道:“苏大师,既然你想知道全部那就好办了,我吴半仙不但风水术堪称一绝,就连情报方面也堪称一绝,我吴半仙这个名字可不是白叫的呢。” 不吹牛会死啊! 苏放没接话。 吴半仙将挎包打开,数出一半的钱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把剩余的钱连同挎包推到了苏放面前:“在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之前,苏兄弟你要不要先听听冷劲松的故事?” “没兴趣。”苏放眉头一挑,虽然不明白吴半仙想干嘛,但是真没兴趣。 吴半仙继续蛊惑道:“兴趣,其实可以有的。” 也不等苏放再拒绝,吴半仙已经开口了:“在外人眼中,冷劲松是个老色棍,天天在家里玩女人。他这一招做得极为巧妙,甚至瞒过了所有人,但却偏偏只有我知道,苏兄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苏放翻了翻白眼,直接没搭话。 吴半仙没有等到反问,只得尴尬地咳嗽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因为,是我给他出的主意。” 随后,一脸得意道:“怎么样,这个主意是不是很高明?” 一边说着,吴半仙那张大脸都快凑到苏放面前,仿佛迫不及待让苏放夸自己。 苏放实在无语了,哪里还不明白吴半仙的意图:“你少特么废话,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 “哈哈,苏大师,你看看你,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吴半仙一拍大腿:“但咱这不是帮,是合作,合作懂吗?” 这一会儿苏大师,一会儿苏兄弟的,你变脸还真是快。 苏放心中忍不住吐槽。 吴半仙继续道:“在别人眼中,冷家的关系非常复杂,而冷家大爷冷别鹤几乎已经慢慢掌控住了冷家,即将成为下一任家主。但这个冷劲松心里根本不服气,他不想被自己的大哥压制着,所以,才隐忍,希望我能帮他改变风水。” “在冷劲松看来,只要我能够改变风水,就可以改变冷别鹤的运势,到时候,冷劲松也有可能掌控冷家。” 很快,吴半仙将冷劲松的来意说了。 苏放听完之后,却有些错愕。 这个冷劲松演戏演得还真是逼真啊。 不过,他竟然想靠风水来改变运势? 这似乎听起来不太靠谱啊。 想起冷劲松的打扮…… 看来,他是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只想着女人,不在乎外物的人,让冷中兴他们一脉放松警惕。 呵呵,像冷家这种豪门,果然没有简单的人物。 苏放心中了然。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在金钱权力面前,怕是亲情真的不值一提。 听吴半仙的意思,冷别鹤以及他的儿子冷中兴虽然如今在冷家如日中天,但想要彻底掌控冷家,还需要冷家大多数人的扶持。 所以,他们对外必须做出一个好样子。 想到这里,苏放也明白了。 冷西林之前的人设是视人命如草芥,怕就是冷中兴为了打压他们这一脉,顺势抬高自己这一脉特意搞的鬼。 “苏大师,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家主的位置。”吴半仙终于说到了正题:“如果我们能够帮助冷劲松当上冷家家主,以后咱们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但我一个人能力毕竟有限,所以想请苏大师一起,你意下如何?” 你终于知道谦虚了啊! 苏放白了吴半仙一眼,依旧说道:“没兴趣。” “别啊!”吴半仙急了:“刚才我数了,这里有六十万,你三十万我三十万,咱们回头做做善事。嘿嘿,后面钱肯定还有很多,而且,冷家极有可能跟黑巫教的信徒有关系,所以,这件事说是在帮我的忙,其实也是在帮苏兄弟你自己呢。” “什么信徒?”苏放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俩字了。 上次还是在蛇盘山顶的道观里。 那个把自己打扮成黑袍人的冷中兴拿出两粒毒丸让孙尚香跟贺风成为他的信徒。 吴半仙卖了个关子:“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苏放:?(???) 他真想揍吴半仙一顿。 但看着面前明晃晃的钞票,突然又释然了。 送上门的钱不要,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好,如果真跟黑巫教有关系的话,我可以帮你。”苏放将挎包的拉链拉上,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脚下。 “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你。”吴半仙见苏放将钱收下,顿时咧嘴笑了起来,还使劲拍了拍苏放的肩膀,颇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意思:“咱们果然是同道中人,今天就算是你不来,我也想找你呢。” “昨天我还跟一眉通过电话,他说有什么事让我跟你商量。那你说咱们回头是去西条街的那条巷子呢,还是去比较高档一点儿的会所里做做善事?” 善你麻痹啊! 苏放彻底败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先说说黑巫教的事吧,等说完了,咱们再商量。”苏放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呢。” “哈哈,我找的肯定都是质量好的啊!”吴半仙笑得更欢了。 大有一种高山觅知音的感觉。 然后,噼里啪啦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解决完当下的事,去做善事了。 吴半仙的嘴里,黑巫教的历史跟纳兰凤婴说的差不多。 但对于一些具体的消息,纳兰凤婴并不知道。 吴半仙说,黑巫教会通过一种极强的蛊毒来控制一些选中的人。 这些被选中的人就被称之为信徒。 这些信徒存在于社会的各个角落,有着自己的工作,在外人看来就是普通人。 但他们因为蛊毒的原因,只能无条件服从黑巫教的命令,替黑巫教做事。 “苏兄弟,黑巫教挑选信徒非常严格,每一个他们选中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势,亦或者有特殊的职位,反正大都不是普通人。据我目前了解的情况,在天州就有一个黑巫教的信徒,他的真名无人知道,但在黑巫教中却有一个名字,贝勒爷。” “贝勒爷?”苏放怔住。 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有个性啊。 吴半仙点头,继续解释道:“对方把自己隐藏得很深,但据我所知,最近几起女人跟儿童失踪的案件,都是对方策划的。” 说到这里,吴半仙突然变得正色起来。 他神秘兮兮道:“苏兄弟,其实我已经观察你很长时间了,最近警方那边几起案子破得如此迅速,跟你关系匪浅。所以,我也没必要隐瞒你我的真正身份了。” 说着,吴半仙直了直腰。 苏放双眼瞪大。 什么情况。 难道你吴半仙还是什么世外高人? 吴半仙从怀里摸出一个比巴掌稍微小点儿的牌子,放到了苏放面前。 苏放抬头望去,却见牌子是黄色的,看不出具体材质。 正面有一条盘龙环绕,中间刻着三个字:大罗天。 反而写着吴半仙的名字:吴伤。 第203章 信徒,贝勒爷 “这是什么东西?” 苏放拿着牌子看了看,然后放到嘴里轻轻一咬,直接咬出一排牙印来。 “你干什么,这可是我的身份标志。”吴半仙一把将牌子抢回来,看到上面的牙印心疼的要命,急声吼道:“苏放,你知道这个牌子代表着什么吗?平常我都跟宝贝一样供着,很少示人,今天难得拿出来给你看看,你竟然给我咬出牙印来了!” 说着说着,吴半仙就要哭了。 苏放嘀咕道:“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材质,没想到是铜的啊,我还以为是金的呢。” “你……”吴半仙语塞,梗着脖子叫道:“就算是铜的又如何?能够拥有这么一块牌子,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呢。” 在吴半仙的嘟嘟囔囔中,苏放也明白了牌子的来历。 按照吴半仙所说,黑巫教想要通过蛊术控制世界,而相应的,华国也产生了一个名叫大罗天的组织,专门用来对付黑巫教。 这个大罗天成立了多久已没有人知道了。 但据说非常强大,里面很多人都是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大罗天的内部,等级分明。 每个大罗天的人都有一块像吴半仙类似的牌子。 只不过因为等级的不同,材质也不同。 像吴半仙这种铜牌,是最低级的一等,在大罗天中也类似于编外人员的意思。 饶是如此,却也可以行使很多权利。 关键时刻,还能够直接命令警局的人来配合相关工作。 再往上便是银牌。 只有拥有了银牌,才算是真正的大罗天内部人员。 再往上,就是金牌。 据说整个大罗天拥有金牌的人只有一百零八人,属于精英中的精英,个个都是位高权重的人。 当然,虽然像吴半仙这种铜牌使者是最低等级的,相对于华夏的人口来说,依旧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就拿拥有几百万人口的天州来说,吴半仙这种铜牌使者仅此一家。 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到黑巫教安插在天州的信徒贝勒爷,将其抓捕,亦或者灭杀。 “苏兄弟,我感觉那个信徒贝勒爷就在冷家,所以,我想借着这次机会查出贝勒爷的下落。”吴半仙幽怨地看了苏放一眼,小心翼翼将牌子收了起来,但又得指望苏放帮忙,也不敢真发飙,表面上还得客客气气:“只要你帮我把贝勒爷抓住,回头我一定会向大罗天申请,也让你加入大罗天,成不成?” 苏放仿佛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样。 他对加入大罗天并没有兴趣,只想调查出当年大火的原因,替死去的父母报仇。 但目前似乎这些事都不冲突。 “好啊!”苏放站了起来,也不想多待了。 因为,通过窗户,苏放看到阎大娘已经快把外面的落叶扫干净了。 “回头我们随时保持联系。”苏放扬了扬手里的挎包:“那这些我就不客气了啊。” “你不跟我去做善事了?”吴半仙有些意外。 苏放翻了翻白眼。 再大的善事有楚青禾漂亮? “不了,我还有事。” 说完,苏放快速离开。 来到院中时,正看到阎大娘把最后一片落叶扫好,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 苏放装作若无其事来到了树边,猛地抬起脚来踹在了树上。 哗啦呼啦! 树叶纷纷落下。 “小兔崽子,啊啊啊,我要杀了你!”阎大娘抄起扫帚朝着苏放就冲了过来。 苏放一溜烟钻进了车里,快速逃离。 车子在路上疾驰。 苏放也将吴半仙所说的消化了一遍。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苏放猜测,冷中兴极有可能就是贝勒爷。 但仔细一想,却又感觉不太可能。 毕竟冷中兴虽然身份够了,但城府不行,做事莽撞。 而且,跟冷中兴接触过后,苏放也感觉冷中兴体内应该没有蛊毒。 可如果不是冷中兴,又会是谁呢? 苏放脑袋有些浆糊。 虽然那些绑架女人跟儿童的案子跟冷中兴关系匪浅。 但如果冷中兴真是信徒贝勒爷的话,就太过明显了。 既然能够被选中成为信徒,又在天州潜伏了这么多年,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身份,也太低级了。 而且,通过冷中兴给孙尚香他们两粒毒丸的举动来看,冷中兴对信徒应该是崇拜不已的。 他想成为信徒,甚至培养信徒。 但手上根本没有那种蛊毒,所以,只有用毒品来代替。 如此算起来,冷中兴可能也知道一些关于信徒的信息。 看来,回头有必要再跟冷中兴多接触接触了。 苏放摇了摇头,将脑袋中纷杂的思绪抛开,轰起油门,直奔丽人集团。 来到丽人集团后,苏放轻车熟路将车子停好,直奔楚青禾的办公室。 “请问您找谁?” 苏放刚到顶楼就被一位美女拦住了。 对方穿着职业装,手里抱着一沓文件,警惕地盯着苏放。 苏放并不认识对方,不禁一愣,答道:“我来找楚青禾。” 美女眉头蹙起,眼神中闪过一抹轻蔑:“你是楚总的追求者吧?不好意思,我们楚总有男朋友了,你还是不要找不自在了。” “你们楚总?”苏放对丽人集团大部分人都认识,可听对方的意思,似乎也是丽人集团的人。 想起乔安安已经离职,苏放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不会是楚青禾新招来的秘书吧? “哦?”苏放玩味地打量着眼前的美女:“你们楚总有男朋友了?呵呵,那能够配得上你们楚总的男人肯定很优秀吧?” “那是自然!”美女也打量了苏放两眼,但显然对苏放听说过不少,眼神中充满了崇拜:“虽然我没见过楚总的男朋友,但听公司的人都说过,楚总的男朋友一表人才,不但长得帅,还极有才华,曾经以保安的身份就追到了楚总,后来开了医馆,医术超群,那可是人中龙凤般的存在。至于你……” 美女眼神中透着不屑,语气中也丝毫不掩饰对苏放的瞧不起:“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赶紧走吧,跟楚总的男朋友一比,你恐怕是拍马也赶不上。” “我这么优秀吗?”被美女这么一说,苏放没想到自己这么优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嘿嘿,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了?”美女脸上已经闪过一丝不耐烦,嘀咕道:“下面的保安怎么做事的,把一个不要脸的家伙都放上来了。” 随后,警告道:“先生,还请您快点儿离开,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呵呵,看在你刚才那么夸我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苏放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嘚瑟道:“美女,你看好了,我就是你夸的那个英俊潇洒,才华无双,医术超群的美男子,也就是你们楚总的男朋友,准老公,苏放。” “你?”美女闻言直接石化。 很快,嗤之以鼻道:“我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拿出手机,直接叫了保安。 “哼,一会儿保安来了,你跟他们解释吧!”美女鄙夷道。 不多时,好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安秘书,怎么了?”那几个保安来到安妮面前,客气问道。 安妮一指苏放:“你们怎么回事,把一个陌生人随便放进来,赶紧把人赶走,信不信回头我把你们都开除了?” 顺着安妮手指的方向,众保安望向苏放。 “安秘书,您开什么玩笑,苏副队长可是咱们楚总的男朋友,您让我们赶他?”为首的保安快步来到苏放面前,点头哈腰赔笑道:“苏副队长,这是新来的楚总的秘书安妮,多有得罪,还望您千万不要见谅啊。” 安妮闻言愣住。 他,他真是楚总的男朋友? 那个英俊潇洒,帅气凌人的青年才俊? 旋即,尴尬无比。 安妮赶紧跑到苏放面前,一个劲道歉:“不,不好意思,我,我刚才多有得罪,还,还望您见谅。” “哎,不知者不怪。”苏放索然乏味。 看到安妮,莫名想起了乔安安。 心里有种堵得慌的感觉。 “青禾呢?”也没心情再开玩笑了,苏放问道。 “楚总跟她朋友在办公室谈事情,我现在就带您过去。”安妮偷偷打量着苏放。 这一看,果然帅气无比。 刚才竟然没发现那身普通装扮下掩盖的超然气质。 哎,差点儿犯了大错呢。 见苏放没有怪罪自己,安妮悄悄松了口气。 苏放摆了摆手:“不用,你忙吧,我自己过去。” 他转身来到楚青禾的办公室,正想推门给楚青禾一个惊喜,却听里面传出了冷清秋的声音:“青禾,我劝你立刻跟苏放断绝关系。” 苏放:(???皿??)??3?? 怒! 苏放心中充满了愤怒。 这个二皮脸又来干什么? 老子最近似乎没得罪你吧? 苏放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侧着耳朵继续听。 第204章 让我们从现在就开始这段感情吧 “为什么?”楚青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也是苏放的疑问。 自己不就是发现了冷清秋的恐男症吗? 她至于动不动就劝楚青禾跟自己分手? “青禾,我是为了你好。”冷清秋略一犹豫,将苏放得罪冷中兴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我极看不惯苏放此人,但毕竟是一条命,他太狂妄,得罪了冷中兴,凭着冷中兴睚眦必报的性格,极有可能会杀人。所以,只要让冷中兴知道苏放是我男朋友,苏放才会安全。” 什么? 听到这里,苏放有些懵。 好你个冷清秋,竟然想把我从楚青禾身边抢走? 而且,还用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接下来,楚青禾沉默。 很显然,她在思索。 良久,楚青禾再次开口:“清秋,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也见过冷中兴,知道他的为人。”冷清秋仿佛生怕楚青禾会误会,赶紧又解释道:“不过,如今大伯他们一脉对家主的位置势在必得,无论他们对别人如何,绝对不会对自己家人下手的,否则的话,只能被唾弃。所以,只要苏放成为了我男朋友,就相当于我们半个冷家人,就算是冷中兴再狠,为了家主的位置,也不会对苏放下手的。” 苏放:(?????) 这个二皮脸竟然还是好心? 楚青禾显然动心了,犹豫道:“清秋,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我不能替苏放做决定,我得先问问他。” “我不同意!” 苏放激动了。 一把将房门推开。 大踏步来到了楚青禾身边,一把揽住楚青禾的腰,义正言辞地盯着冷清秋:“二皮脸,你少在这里忽悠我们家青禾!哼,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之间的感情,想要从青禾身边把我抢走!我呸,我的心向青禾,是绝对不会中你的诡计的!虽然我外表帅气,内涵强大,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但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一边说着,苏放冲着楚青禾嘟嘴:“来,亲一个,咱们秀一下恩爱,嫉妒死这个二皮脸。” 楚青禾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快速将苏放推开。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楚青禾埋怨了一句,使劲翻了翻白眼,但心里还有些感动的。 哎,恋爱中的女人,情商总是降低的。 三言两语,楚青禾已表现得跟小女儿一般娇羞不已了。 冷清秋则气得满脸煞白。 如果不是打不过苏放,她真想把苏放摁在地上使劲蹂躏。 “苏放,你要不要脸!”冷清秋指着苏放咆哮道:“你少在那里臭美了,如果不是西林告诉我,你以为我会管你的闲事?你死了拉倒!我呸,还天底下绝无仅有的好男人呢,姑奶奶就算是喜欢一条狗,也不会喜欢你的。” “哎哟我的爆脾气。”苏放戏谑一笑,挑衅地望着冷清秋:“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啊,失敬失敬。” 冷清秋:(;oдo) 片刻后,气急败坏的对楚青禾道:“青禾,他爱死不死,死了这个世界上少一个祸害,我不管了。” 楚青禾满脸担忧:“苏放,你少说两句吧。对于冷中兴那个人,上学的时候我也经常接触,他仗着冷家的地位,平常胡作非为惯了,的确不好招惹。” 咬了咬嘴唇,楚青禾皱眉,劝了起来:“要不你就勉为其难,先暂时答应,反正又不是真的,你看……” “青禾,你太大度了。”苏放闻言感动得都快哭了,一把抱住楚青禾,脑袋在楚青禾的胸前蹭啊蹭,“这辈子能找到你当媳妇,是我苏放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随后,扭头瞪了冷清秋一眼:“既然青禾都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成为你这个二皮脸的男朋友吧!来,让我们从现在就开始这段感情,先亲一口吧。” 苏放:?(??3?)? 说着,噘嘴朝着冷清秋脸上就亲了过去。 虽然冷清秋恐男症,但姿色完全不亚于楚青禾。 有便宜不赚,王八蛋嘛。 再说了,这可是楚青禾允许的。 楚青禾:(???w???) 早知道这个家伙这么没品,自己这样答应了,也不知道对不对。 “哼,我先警告你,乔安安的事还没结束呢。”楚青禾抬手掐了苏放的腰一把。 苏放疼得呲牙咧嘴,赶紧赔笑:“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嘛。” 冷清秋厌恶地翻了翻白眼:“苏放,如果不是看在青禾的面子上,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呢。今晚你好好打扮一下,我听说冷中兴去参加一个药材交流会,到时候,我带你去一趟,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一下,让他知道知道。” 说完,冷清秋似乎一分钟不愿意多待,转身就走。 冷清秋刚走没多久,苏放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吴半仙打来的。 “苏大师,好机会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吴半仙兴奋的声音:“今晚冷家会开一个药材交流会,我感觉他们这次交流会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顿了顿,吴半仙继续道:“这个药材交流会要求非常严格,一般人想进去也不容易,我废了好大劲已经搞到了一场门票,回头混进去,对追查信徒贝勒爷肯定有帮助,你要不要去?” 这么巧? 苏放看了楚青禾一眼,压低声音道:“我会去的。” “你搞到票了?”吴半仙本来想显摆自己的能力,等着苏放问自己能否也替他搞一张票,然后嘚瑟嘚瑟,却没想到苏放只是淡淡说会去,没有半点让自己发挥的意思。 苏放哪里不明白吴半仙无处不装逼的性格,“谁说没票就不能去了?山人自有妙计,行了,晚上见。” 当晚六点钟。 一身西装的苏放准时出现在药材交流会门口。 这里是一家大型展厅,门口有人在严格核查进出人员。 吴半仙远远就看到苏放,快步跑了过去,扬着自己手里的门票显摆道:“苏大师,你果然来了,嘿嘿,我担心你搞不到票呢。” 随后,指了指门口:“你看看那里,没票的根本进不去,据说这场交流会有千年人参出现,很多有钱的大佬都手持重金势在必得呢。” “不仅如此,身价没有几亿连门票都没资格呢。” “你是穷命,说这个有用吗?”苏放无情说道。 吴半仙老脸一红,嘀咕道:“我又不是来买人参的,再说了,我这门票是冷劲松给的好不好。” “那你说这么多干嘛。”苏放看到冷清秋已站在门口,也懒得跟吴半仙废话,快步走了过去。 吴半仙心中好奇苏放哪里弄的门票,故意落后好几步,想看回头如果苏放没门票尴尬时自己好借机装一波。 但见苏放走到冷清秋面前后不由一愣。 “这个家伙在干嘛?” 就当吴半仙疑惑时,却见苏放跟冷清秋旁若无人走进展厅,那些门口的安保人员连拦都没拦。 吴半仙:⊙(?◇?)? 第205章 药材交流会现场 片刻后。 吴半仙猛地一拍脑袋。 草率了。 做了那么多‘善事’把自己的脑袋都做糊涂了呢。 这里是冷家人开的药材交流会,直接找个冷家人带进去不就行了,还要什么门票啊? 望着自己手里的门票,吴半仙突然感觉不香了。 他快步走进去,远远看到苏放跟冷清秋走到了一名面色冷峻的男子面前。 那名男子,正是冷中兴。 “爹……”一看到苏放,冷中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刚一开口,连忙又捂住嘴,气得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 “小杂种,你怎么来了?”冷中兴怒气冲冲吼道。 苏放一把揽住冷清秋的腰。 冷清秋的浑身瞬间僵硬,面色微微一白。 甚至,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苏放吓了一跳。 这才记起冷清秋有恐男症,赶紧松开手,若无其事对冷中兴道:“你看你这么客气,见面就叫爹,哎,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草泥马,老子弄死你!”冷中兴感觉肺都气炸了。 每次跟苏放说话都被赚便宜。 今天竟然顺嘴了,下意识喊了声爹。 幸亏周围没多少人注意到自己,否则真是丢人他妈给丢人开门,丢人到家了。 冷清秋没想到苏放敢对自己动手,幸亏苏放及时松开了手,神色缓缓恢复,见冷中兴发飙的样子,面无表情道:“大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哼,你来干什么?”冷中兴狠狠瞪了苏放一眼,也不知心里盘算着什么,扭头不屑望着冷清秋:“你不是不想回我们冷家吗?” 抬手指着苏放:“而且,你还跟他一起?” 冷清秋没有多废话,直言不讳道:“苏放是我男朋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如果苏放出了意外,第一嫌疑就是你跟大伯。到时候,你们树立多年的好形象都会功亏一篑,至于家主的位置,你们就别想了。” “冷清秋,你什么意思!”冷中兴别看比冷清秋还要大上两岁,但对于自己这个堂妹,打心底里有些害怕。 因为,冷清秋太冷了,不跟冷西林一样没脑子好对付。 有时候,冷中兴发现自己都无法看透自己这个堂妹心里在想些什么。 甚至于,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冷清秋那双眼睛宛如能够看透一切般,每次对视都会让冷中兴心慌。 所以,自从冷清秋搬离冷家后,冷中兴不禁心里松了口气,做事也愈发横行无忌。 今天看到冷清秋,冷中兴第一感觉就是她肯定来找自己麻烦的。 冷清秋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我的意思你明白。” “呵呵,你这是想维护这个小杂种?”冷中兴听明白了,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指着苏放道:“你以为他是你男朋友我就不敢动他了对不对?” “我一直以为他算个角色,可如今看来,却只能算是个屁。有本事把我的人从我面前带走,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原来是找了你这么个靠山啊。” 随后,戏谑地盯着苏放,讥讽道:“苏放,你这是想吃软饭啊?我呸,原本我还把你当英雄,你这个举动,让我瞧不起你!” 他就是要激怒苏放。 让苏放脱离冷清秋。 这样,收拾苏放才毫无压力,也不会落人口实了。 但他根本就不了解苏放。 苏放不为所动,还往冷清秋的身后挪了挪:“哎哟,冷中兴,你说的我好怕怕啊!但是,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有女人躲是我的本事,我就愿意躲,你能怎么着我?” “我呸,实话告诉你,左义已经被我送进警局了,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他会不会供出你我不敢保证,但你绝对也没好果子吃,怎么样?气愤不气愤?” “嘿嘿,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杀了我的话,我看别人还怎么支持你们这一脉执掌冷家,来啊!有本事杀了我啊!” 苏放躲在冷清秋身后一个劲叫嚣,把冷中兴气的脖子上青筋都暴了出来。 可是,偏偏又不能动手。 “你能不能别这么贱?”冷清秋本以为苏放也就是嘴花花,可见苏放一个劲挑衅冷中兴,这才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苏放的贱。 太贱了! 苏放这是不把事搞大不肯罢休啊! 一把拉住苏放,冷清秋快步朝着交流会里面走去。 她还得把苏放介绍给其它冷家人。 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放的存在,到时候,就算冷中兴想报复,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而且,冷清秋感觉再待下去,不用冷中兴打人,她就会对苏放动手了。 “少爷。”一名中年男人凑到了冷中兴身后。 他顺着冷中兴的目光望向苏放跟冷清秋的背影,面色阴沉得可怕:“我儿子好几天没消息了,会不会出事了?” 冷中兴扭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戾,刚才的气急败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他抬手指向苏放:“田伯孙,我刚刚得到消息,你儿子被那个小子杀了。” “什么?”田伯孙瞳孔一缩,眼神中透着悲痛:“少爷,真,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冷中兴面色阴郁道:“那个废弃的福利院前两天被警方端了,里面的小孩全部被救了,当时田华强就在那里,被那个叫苏放的家伙当场击杀了。” “靠!”田伯孙眼圈一下子红了,愤怒地盯着苏放的背影。 冷中兴继续说道:“你刚才也瞧见了,苏放找到了冷清秋,他还以为傍上冷清秋就没事了。哼哼,不过是个苏家的弃子而已,如果你想报仇,最好把他宰了。” 冷中兴拍了拍田伯孙的肩膀,趁着别人没注意,将一粒小药丸放到了田伯孙的手里:“记住我吩咐你做的事,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尽快给我结果。” 田伯孙一怔,低头朝着自己的手心看了一眼,快速把那粒药丸塞进了嘴里。 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苏放的背影,眼神中泛起了浓郁的杀气。 但很快,他就将这股杀气收敛住,一瘸一拐走向大门口,冲着来宾拱手施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另一边,冷清秋拉着苏放把他介绍给了很多冷家人。 正准备离开时,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冷清秋一愣,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冷清秋,尤其是看到冷清秋拉着苏放的手后也是一怔。 旋即,满脸堆笑,快步来到了冷清秋面前:“女儿,好久不见啊。” 又冲着苏放一抱拳:“苏大师,好巧啊!” “客气客气。”苏放淡淡回应。 眼前之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冷清秋跟冷西林的父亲,冷劲松。 冷清秋跟冷劲松的关系明显不太好,哼了一声,有些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怎么,你们认识?” “那是当然,我是苏大师,这位大叔……” “咳咳,苏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冷劲松赶紧咳嗽一声,打断了苏放的话。 他低调了这么多年,可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自己的企图。 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药材交流会现场,就是想让吴半仙帮自己观察观察如何改变风水,找个机会在冷中兴身上动动手脚。 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苏放。 苏放知道冷劲松想跟自己说什么,倒也没拒绝,轻轻拍了拍冷清秋的小手:“好啊,大叔,您请!” 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跟着冷劲松走到一边。 冷清秋呆呆发着愣,抬起手来,望着刚才跟苏放握在一起的手有些不能置信。 刚才,我似乎没有恐男症的那些反应啊。 为什么? 第206章 涂丫丫 就在冷清秋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冷劲松也道出了自己的意图。 “苏大师,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苏放皱眉:“合作?” “对!”冷劲松压低声音:“相信吴会长也跟你说了,我不想一辈子被我大哥冷别鹤压制,但现在冷家上上下下都是他们的人,只要你帮我夺得冷家家主的位置,我就同意你跟清秋在一起。” 这是想卖女儿啊。 苏放笑了。 “为什么选择我?”苏放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反问道。 冷劲松叹了口气:“自从清秋跟西林的母亲去世后,我也从未尽到过父亲的责任。不知不觉中,清秋变得对任何人都不信任,慢慢对男人非常抵触。甚至于,患了一种罕见的恐男症,但凡跟男人接触,身体就会莫名其妙痉挛。” “我担心她会因此喜欢上女人,暗中找过很多名医,但都没有办法。今天我竟然看到她牵着你的手没有任何反应,我很高兴,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冷劲松眼圈微微有些泛红:“而且,你跟吴会长认识,我相信你有能力,如果我能夺得冷家家主之位,你以后可以不用奋斗了。如果我无法夺得家主的位置,那清秋就交给你了,你白捡了一个大美女,也不算吃亏。” “你倒是会算账。”听到冷劲松的话,苏放直接笑了。 这个冷劲松在外人面前是很好的演员,甚至连冷清秋跟冷西林都骗过了。 但无论如何,内心还是一个父亲。 虽然自己对冷清秋没兴趣,但冷家极有可能牵扯到了黑巫教,以及当年苏家大火的事,苏放略一犹豫,便道:“冷劲松,我帮你可以,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请问。” “三年前,苏家大火的事,你知道多少?” “什么?”冷劲松没想到苏放突然会问这种问题,瞳孔骤然间一缩,古怪打量着苏放:“你问这个干什么?” 见冷劲松这个反应,苏放也是一怔:“你真知道?” “你姓苏?你姓苏!”冷劲松没有回答,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巨大,指着苏放:“你,你就是三年前那场大火幸存的苏家人?” “冷劲松,你快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苏放激动了起来,一把抓住冷劲松。 冷劲松嘴唇哆嗦着,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大锅,你怎么在这里?” 苏放扭头一看,见是楼宝宝。 “苏大师,您考虑考虑,回头我再联系您。”冷劲松似乎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跟苏放的关系,匆匆离开。 苏放已经看出冷劲松肯定知道当年苏家大火的一些线索,本来想问个明白,但此时却只得先等等了。 “你怎么也来了?”苏放收拾心情,意外地望着楼宝宝。 楼宝宝晃了晃手腕上的好几块名表:“我听说今天这里有千年人参要卖,所以来看看嘛。” 随后,凑到苏放面前,笑嘻嘻道:“大锅,你也要买吗?嘿嘿,回头等我把千年人参买下来送给你好了。” 瞧瞧,瞧瞧。 千年人参啊! 动辄肯定少不了几百万。 说送自己就送自己。 款爷就是款爷! 苏放拍了拍楼宝宝的肩膀:“客气客气,回头再说。” 这时,有音乐响起。 会场有主持人开始讲话,宣布交流会开始。 一名中年男子走到了舞台中央,拿着话筒说道:“诸位,我田伯孙有幸受冷家委托,筹办这次药材交流会,荣幸备至。话不多说,作为天州的药材商,我今天出高价向大家收购断肠草,诸位来宾有药材方面的需求,也可以自行交流。” “断肠草?” “这是什么药材?” “现实中真有这种东西?” “我只是从小说中看到过呢。” 很多人都感觉茫然。 楼宝宝也是一怔:“大锅,你知道断肠草?” 苏放缩着眉头,盯着田伯孙没有吭声。 对于田伯孙此人,苏放也有所了解。 对方是田华强的父亲。 田华强死了,虽然消息被警方封锁了,但田伯孙恐怕早就知道了。 而且,这段时间警方也一直盯着田伯孙,不知道有没有查出些什么线索。 正寻思间,苏放收到一条短信。 低头一看,却见是冷清秋发来的。 冷清秋告诉苏放她先离开了,并警告苏放不要再惹是生非。 苏放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 目光望向舞台。 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断肠草这种东西,但今天来的人很多,竟然真有人手里有断肠草。 没过多久,有人已走到田伯孙面前,开始谈价格。 “诸位,大家私下的交流可以继续,今天来这里很多朋友相信都是冲着一样东西来的。”又过了一会儿,似乎已谈下了几笔断肠草,田伯孙再次开口。 他挥了挥手。 有服务人员推上一个盖着黑布的箱子。 原本还在议论的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楼宝宝也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热切地望着那个箱子,激动道:“千年人参!这可是好东西啊,我爸说了,这玩意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我拿下来呢。” 果然,田伯孙环顾一圈后,看到所有人都期待地盯着自己,却是淡淡笑了笑,“诸位,相信大家都已经猜到了!如今随着中药材过度开采,像这种极品的千年人参已经不多见了。” “在我们中药材这一行里,千年人参怕只是有价无市,很少有人会拿出来拍卖。对于千年人参的价值,相信大家都非常了解,关键时刻可以救命,所以,这方面我就不赘述了。” “今天,我将这颗千年人参拿出来,就是想回馈大家。”顿了顿,田伯孙伸出一根手指头:“话不多说,既然是竞拍,那自然是价高者得。这颗千年人参底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大家上眼吧!” 说着,田伯孙将黑布一下子掀开。 黑布下面露出一个钢化玻璃罩。 玻璃罩里面正是一颗足有半米长的人参。 根须清晰。 整体形状看起来倒真跟一个躺着的人一般。 “果然是千年人参啊!” “长眼了,长眼了啊!” “现在市面上两三百年的人参都不多见了,没想到还有千年人参,怕是用价值连城形容都不为过吧?” “我出五百万。” 片刻后,已有人开始竞价。 “一千万!” “一千两百万!” 价格,不断攀升。 楼宝宝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一直等价格攀升到三千万时,叫价的人才慢慢少了下来。 楼宝宝缓缓举起自己挂满名表的小手:“无论你们出多少钱,我都比他多十万块钱。不好意思,今天,这颗千年人参,我势在必得。” 随着楼宝宝话音落下,整个交流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王朝马汉则下意识护在了楼宝宝身边。 很快,有人就认出了楼宝宝。 “那不是楼家的少爷吗?” “楼家也来了?妈的,看来我是没戏了。” “好装逼的感觉,还无论多少都多十万,我好想直接喊出十亿,让他回去被他爸揍一顿。” “好主意啊,要不你喊个试试?” “你可拉倒吧,我喊出十亿,恐怕得被楼家惦记,小命都没了,我就是痛快痛快嘴而已。” “切,我还以为你真敢喊呢。” “妈的,有钱真好。” “谁说不是啊,偌大一个天州,怕是没有几个人敢跟楼家叫板吧?” 随着周围人的议论,竟然无人再往上喊价了。 很显然,他们都忌惮楼家的势力,不敢往上叫了。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宝宝,无论你出多少钱,我也比你多十万。” 说话间,一个戴着墨镜,看起来跟楼宝宝年纪差不多的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女孩清丽脱俗,步履优雅,身形纤细,姿色竟然完全不亚于苏放见过的很多美女。 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女子。 不过,那俩女子走路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 女孩一边说着,已来到了楼宝宝面前,挑衅道:“宝宝,等我把这颗千年人参买下来,就作为嫁妆送给你,好不好?” 楼宝宝原本气势凌然,感觉自己已站在了装逼的制高点上。 可看到面前的女孩后,嘴唇不自觉狠狠哆嗦了两下:“涂丫丫,你,你别做梦了!我这辈子就算是打光棍,也绝对不会娶你的!” 轰! 此话一出,整个交流会现场宛如响起了平地炸雷。 苏放更是目瞪口呆。 两只眼睛来回在楼宝宝跟名叫涂丫丫的女孩身上转悠。 什么情况? 你这个胖得跟猪一样,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的家伙,竟然被人喜欢了? “为什么?” 下一秒,涂丫丫噘嘴,满脸委屈,上前抓住楼宝宝的胳膊:“宝宝,为了能够让你开心,我专门去英国皇室学习礼仪,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本想给你个惊喜,你说这种话很让我伤心的好不好?” “涂丫丫,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楼宝宝将涂丫丫的手甩开,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半空:“你瘦得跟排骨一样,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靠! 听到楼宝宝这话,苏放突然有种揍他一顿的冲动。 这货,装逼装得太清新脱俗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还不是喜欢的类型。 难不成你喜欢一头猪? 第207章 我的心中只有大锅 涂丫丫眼泪汪汪,眼见就要哭了。 可怜楚楚的样子,让现场很多人都忍不住骂楼宝宝畜生。 没办法,涂丫丫不但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竟然拒绝这么一个美女表白,太让人咬牙切齿了。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涂丫丫盯着楼宝宝:“告诉我她是谁,让我死心。” 楼宝宝哼了一声,一把抱住苏放的胳膊:“我的心中只有大锅。” 我@#¥%%……* 苏放彻底凌乱了。 你才是猪呢! 赶紧把楼宝宝的手甩开:“宝宝,你……不是,我说的是楼大少,不是宝宝,你可别……哎呀……” 还没等苏放说完,涂丫丫狠狠挖了苏放一眼,指着苏放不忿道:“好哇,你这个小白脸,竟然想把宝宝从我身边抢走,还叫他宝宝?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说完,带着身边的俩女子转身离开了会场。 苏放:_(┐?;?д?)ノ 想要追上去解释,但涂丫丫已经跑得没影了。 苏放突然感觉好心累。 被一个女的争风吃醋了。 泥煤! 苏放发现众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透着诡异,往后退了两步:“楼宝宝,你离我远点儿。” 万一被自己身边的美女误会自己有断袖癖好,那可如何是好? “大锅,嘿嘿,这下没人跟我抢千年人参了。”楼宝宝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反而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千万零十万块钱,没人跟我争了吧?” 苏放彻底服了。 现场一片安静。 果然,没人再跟楼宝宝争千年人参了。 最终,田伯孙一锤定音:“好,既然如此,那我宣布……” “等等!”苏放突然举起手来,阻止了田伯孙的话。 田伯孙看着苏放,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怎么,你还想竞价?” 苏放当然不是竞价。 但看着楼宝宝这个二货花三千多万买走一个赝品,还是于心不忍,只得出口阻止。 “你这个千年人参是假的!”苏放指着人参道。 轰! 此话一出,绝对不比刚才楼宝宝抱着苏放的胳膊震撼度差。 田伯孙面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这里可是冷家的药材交流会,如果你信口雌黄的话,今天,你可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话落,一群安保人员快速冲了过来,将苏放围了起来。 楼宝宝也有些懵,赶紧拽了拽苏放的衣角:“大锅,你干嘛呀?刚才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呢,嘿嘿,你虽然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大锅,是,我承认我有利用你的成分,但你不知道,我跟涂丫丫打小就定了娃娃亲,她从小到大就跟跟屁虫一样跟在我的身边,什么也跟着我学。” “自从我招了王朝马汉俩人后,她也找了俩女的当保镖,还叫什么沉鱼落雁,我去,就那俩女的长相,简直不敢恭维!” “我打小只是把涂丫丫当成妹妹看待,其实我喜欢的是涂丫丫的双胞胎姐姐涂钢铁,但涂钢铁不喜欢我。你让我怎么办?” “大锅,我错了,你别闹了,这可是冷家的地盘,就算是我,也得收敛呢。” 还没等苏放多问,楼宝宝已经跟倒豆子一样把他跟涂丫丫的关系说了。 可等到最后,苏放愈发懵了。 “你说啥?涂丫丫的双胞胎姐姐叫涂钢铁?” “是啊!”楼宝宝崇拜的眼神道:“大锅,你不知道,涂家比我们家还有钱,那可是天州正儿八经第一大豪门。但他们家没有男丁,所以想把我招成上门女婿。哼,我是那种人吗?” 苏放嘴角抽搐得愈发厉害。 天州第一豪门涂家? 比楼家还有钱? 楼家都有楼半城之称了,那涂家岂不是超过半城了? 不对,那照这么算的话,整个天州的钱岂不是全被这两家给占了? “大锅,其实涂家虽然在天州号称第一豪门,但真正实力是在省府那边,嘿嘿。”仿佛看出了苏放的疑惑,楼宝宝赶紧解释。 苏放闻言也松了口气。 差点儿以为自己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了。 不对! 我没跟你探讨涂家的问题,只是在跟你说那颗千年人参的问题好不好。 苏放惊觉自己被楼宝宝带沟里去了。 “那颗人参真是假的。”苏放耐着性子道,同时目光落在了田伯孙的腿上。 因为,刚才田伯孙在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不由得让苏放想起了当晚在医馆放火,被七号咬掉一块肉的家伙。 田伯孙既然替冷家主持药材交流会,足以证明跟冷家关系匪浅。 再联想到田华强死时吐出的那个冷字。 说不准这爷俩都是冷家的狗呢。 所以…… 苏放眯起了眼睛,悄悄在楼宝宝耳边小声说道:“你去看看田伯孙的脚踝处有没有受伤,待你确定之后,我就告诉你那颗人参为什么是假的。” “真的?”楼宝宝见苏放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奇怪道:“你不是因为涂丫丫的事故意报复我?” “当然不是。”苏放拍了拍楼宝宝的肩膀,学着楼宝宝的口气道:“大锅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楼宝宝点头,也没在意周围围着的那些安保人员,而是大踏步走向田伯孙。 田伯孙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待走到近前后,楼宝宝忽然间一个踉跄跌倒,直接趴到了田伯孙面前。 然后,楼宝宝伸出敏捷的小手,快速拉开了田伯孙的裤脚。 这一幕,将现场所有人全部石化。 苏放也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本以为楼宝宝会用什么高明的手段,完全没想到楼宝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苏放赶紧低头朝着田伯孙的裤脚望去。 结果,这一看,大失所望。 因为,田伯孙的脚上穿着袜子,将脚踝处包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你干什么?”田伯孙目瞪口呆,很快就回过神来,接连后退了两步,没再理会楼宝宝这个二货,而是怒视着苏放:“你说我这颗人参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如果你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可休怪我不客气了!” 苏放见田伯孙眼中充满了杀气,只得微微摇了摇头,上前一把将楼宝宝拉了起来。 径直来到了玻璃罩前,指着里面的人参道:“这人参从外观看起来的确是千年人参,但却是你用两颗百年人参拼接而成的。只是因为对方拼接的手艺精湛,普通人看不出来而已。” “啊?拼接?”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 “那人参无法论是从品相还是外观都是千年参王啊!” “难道真是拼接而成?” “肯定不是,那小子谁啊,指定是哗众取宠。” “就是,敢来破坏冷家的交流会,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多数人都对苏放的话心存质疑。 说话间,有一名老者走了出来。 那些人一看到老者,纷纷让开两边。 “是参爷。” “什么参爷?” “你连参爷都不认识?” “这位参爷的原名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据说他一辈子以人参为伴,一双眼睛堪称火眼金睛,对于鉴别人参有独特之处。没想到,参爷也在会场中呢。” “想想也是,这可是千年参王,像参爷这种爱参如命的人,怎么会不来呢?” 随着周围人的议论,参爷已走到了玻璃罩前。 他冲着苏放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神情严肃地对田伯孙道:“田老板,可否让我看一看这颗千年人参?” 第208章 田伯孙不是人 这么巧吗? 看着参爷,苏放突然感觉好亲切。 没人相信自己的话,现在就站出来一个资深专家,妥妥主角模板啊。 “不行!”哪成想,田伯孙断然拒绝,指着苏放吩咐道:“竟然敢在这里捣乱,先把他给我抓起来打断腿再说!” 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些安保人员一拥而上。 “狗胆,竟然敢动我大锅!”还没等苏放动手,楼宝宝已经吼了起来:“虽然你是冷家的狗,但动我大锅就不行!王朝马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王朝马汉快步挡在了苏放面前。 “楼少爷,你不要多管闲事!”田伯孙正愁着怎么找机会报复苏放,现在苏放自己站出来,这不是送上门的好事? 但是,他并不想得罪楼家。 楼宝宝根本就不退缩:“田老板,瞧你这意思,这千年参王真是假的?你竟然敢骗我混世魔王楼霸天?” 苏放歪着脑袋看了楼宝宝一眼:“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 “咳咳,大锅,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楼宝宝尴尬一笑:“大锅,幸亏你提醒我,否则就被这个孙子得逞了。虽然三千万不多,但回去之后,我爹肯定会打我屁股的。” 哎,有钱人果然不一样。 损失三千万只是打一顿屁股。 见楼宝宝不退让,田伯孙不由眯起了眼睛:“楼少爷,你真想管闲事?” “哪儿那么废话,要打就打,不打就让参爷鉴别一下千年参王!” 田伯孙摆了摆手,有恃无恐道:“这千年参王鉴别是不可能鉴别的,我也实话告诉你,它还真是拼接而成的。但既然刚才楼少爷你竞拍了三千零十万,除非你今天交钱,否则还是不要离开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楼宝宝没想到田伯孙这么大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了。 冷家势力丝毫不比楼家弱,这里又是冷家的地盘。 而楼家就楼宝宝一个独生子,就算是真起争执,楼伯仲跟楼敬天爷俩为了保楼宝宝的命,也得先拿钱,让田伯孙放人。 到时候,就算真追究起来,也有冷家抗着。 楼家怕也奈何不了。 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其它人自觉退到了两边。 参爷虽然对人参极有研究,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再掺和了,快速也退到了人群中,缩着脖子把自己当成了鸵鸟。 整个交流会很快已空出了一大片。 冷中兴站在中央舞台不远处冷冷望着这一切。 另一边,冷劲松跟吴半仙躲藏在暗处观瞧。 “吴会长,苏大师竟然还懂人参品鉴?现场那么多人都没看出人参是假的,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冷劲松对苏放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吴半仙若有所思,喃喃道:“冷二爷,以前的时候我只是感觉苏大师是莽夫,能打,拳脚上有功夫,可现在我才知道,他的眼力何其毒辣啊!” “那现在田伯孙已经翻脸了,苏大师没事吧?”想起自己把冷清秋托付给了苏放,万一苏放真出事了,再想找苏放这种能让冷清秋不犯恐男症的人怕会很麻烦。 吴半仙则想起当时苏放把黑袍老道打得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的情景,看了冷劲松一眼,幽幽道:“你怕是对苏大师有什么误解啊!呵呵,有苏大师出手,你大哥他们一脉的风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听到吴半仙这句话,冷劲松不由变得激动了起来:“真的?” 吴半仙没有再回答,而是望向苏放跟楼宝宝。 楼宝宝见田伯孙也不遮掩,顿时暴怒:“那还废话什么,给我打!” 王朝马汉自然没有留手的意思。 在楼宝宝下令之后,直接冲向了那群安保人员。 噼里啪啦! 俩人宛如冲入羊群的恶狼,连一分钟都不到,就将这群安保人员全部收拾掉了。 田伯孙大惊,没想到这俩人的战斗力这么强。 他扭头望向冷中兴。 冷中兴面色阴沉得可怕,冲着田伯孙轻轻点了点头。 田伯孙一咬牙,将手一挥:“无关人等立刻滚出去,否则的话,就是跟我田伯孙为敌!” 交流会上的其它人虽然不明白田伯孙要干什么,但这个时候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处,快速逃离现场。 有人将大门关上。 很快,整个交流会只剩下苏放跟楼宝宝几人。 田伯孙面带狰狞,虎视眈眈盯着苏放:“我的儿子是不是死在你的手里?” 原来这是要报仇啊! 苏放默然。 看了冷中兴一眼:“冷大少,你就不要站在那里了,咱们有话都敞开说吧。” 冷中兴拍着手鼓掌,走到了田伯孙身边:“苏放,你胆子可真是大啊!呵呵,你不会真以为能够从冷家把左义带走,今天还可以完好无损的出去吧?” 轻蔑地看了楼宝宝身边的王朝马汉一眼:“这俩人的确是高手,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只能算是屁!” 说着,冷中兴拍了拍田伯孙的肩膀:“我培养了你这么长时间,今天就露一手让我看看吧!” 随后,又对楼宝宝道:“对了,你不是想维护你这个大锅吗?不好意思,一会儿的场面可能有些血腥,但不要紧,你肯定会喜欢的。等看完了,你记得给交钱,把竞拍的人参拿走哦。” 冷中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眼神中透着无尽的阴冷。 楼宝宝莫名感觉心慌:“你想干什么?” “呵呵。”冷中兴没有回答,而是退后了数步,眯眼望着苏放。 田伯孙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扯了下来,从下衣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猛地戳向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噗呲! 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飞溅而出。 楼宝宝吓得接连后退了数步,嘴里呢喃:“他,他干什么?他是不是有病?” 还没开打,却先把自己废了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呢。 但是,王朝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通玄高手?” “不对,他不是通玄高手,就算是通玄高手,刺入心脏也只有死路一条。” 马汉:“王朝,你说得对。” 外劲之上为内劲,内劲之上为通玄。 王朝马汉只属于外劲巅峰,所以对付普通人完全没问题。 但对付内劲高手就有些勉为其难了。 再碰上通玄高手,更是绝无胜算。 他们也曾见过通玄高手的手段,一指灭杀一人轻而易举。 但就算是通玄高手也只是正常人,心脏受损只有死路一条。 更何况,没有人会在开打之前先把自己搞死的。 苏放拧起眉头,感受到田伯孙身上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这种攀升,比之前黑袍老道身上的还要明显,甚至更加强烈。 躲藏在暗处的吴半仙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瞳孔收缩,惊骇叫道:“蛊尸术?他不是人,他是巫尸!” 第209章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随着吴半仙话音落下。 肉眼可见的,田伯孙的皮肤开始变成灰黑色,血管也仿佛充气般鼓涨了起来,眼球更是宛如蛛网般被血丝覆盖。 仅仅不到一分钟,田伯孙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冷中兴面色阴冷,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般模样,嘿嘿阴笑着:“苏放,你还真以为找了冷清秋那个贱人庇护,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做梦去吧!” “哼哼,只要将你杀了,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你的尸体处理掉,到时候天不知地不知,就算是怀疑又如何?没有证据,就算是天王老子又奈何于我!” 他的声音一点点变得沙哑,抬手一指苏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快,快先逃走!”吴半仙再也忍不住了,快步冲到苏放面前,手里已握起了一把铜钱:“这是蛊尸,根本不是正常的手段能够对付得了的,当务之急,是先逃离这里。” 一边喊着,吴半仙将手往外一扬,飞出三枚铜钱,直接击打在了田伯孙的身上。 霎时间,被铜钱击中的地方竟然滋滋冒出阵阵白烟。 田伯孙仿佛被激怒了一样,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抓住吴半仙,将其拎起,然后仿佛扔小鸡崽一样扔飞了出去。 “王朝马汉,快保护大锅,把这个怪物给宰了!”楼宝宝也吓傻了。 他哪里见过这种怪物? 就跟看电影一样。 王朝马汉眉头一挑,相互对视了两眼:“马汉,咱们受楼家恩惠,如果今日死在这里,你怕不怕?” 马汉目光坚定,摇头道:“不怕!” “好!”王朝没有再多言,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马汉略一迟疑,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下一秒,二人猛地冲向田伯孙。 铮铮铮! 二人不愧是内劲巅峰的强者。 速度之快远非普通人能及。 眨眼间已在田伯孙身上砍了十几剑。 但仅仅是将田伯孙的皮肉伤了小小的口子,并未对其造成更多的伤害。 “吼!” “吼!” “吼!” 田伯孙嘴里发出宛如野兽般的嘶吼,一把抓住王朝的软剑,用力一捏,竟然生生把软剑捏成了麻花。 “没用的,他已被炼制成了蛊尸,在濒死之前还有自己的意识,可在接受濒死的刺激后,就会激活体内的蛊虫,彻底掌控他的身体,并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坚硬,普通的兵器根本没办法伤到他的!”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吴半仙朝着旁边啐了一口,擦了嘴角一把:“这种蛊虫存活时间有限,在短暂爆发后还会陷入休眠中,我们只有在蛊虫休眠之后才能将其击杀!当务之急,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呵呵,没想到你倒是非常清楚嘛。”冷中兴饶有兴趣看了吴半仙一眼:“既然你知道得这么多,难不成你是大罗天的人?” “你知道大罗天?”吴半仙浑身一颤,不能置信地望着冷中兴:“你,你是黑巫教的信徒,贝勒爷?” 冷中兴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吴半仙的问题,而是眯眼望向惊恐万分的楼宝宝:“楼大少,先打钱吧,万一一会儿你打得慢了,我改变了主意,也把你杀了就不好了!” “打,打你麻痹啊!”楼宝宝退到了苏放身后,冲着冷中兴咒骂道:“老子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冤大头,凭什么花三千万去买狗屁假人参!有本事你就让那个怪物杀了老子!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你牛!”苏放伸出大拇指,直接给楼宝宝点了个赞。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说这么硬气的话,果然有钱就有底气。 “要不你去帮王朝马汉一把吧,我看他们支撑不住了。”苏放对楼宝宝道。 楼宝宝嘴唇一哆嗦:“大,大锅,你可是我心目中的盖世英雄啊!” “你除了拍马屁,还能干啥?”苏放翻了翻白眼。 砰! 就在这时,王朝被田伯孙拍飞。 马汉手里的软剑也变成了麻花。 他索性扔掉软剑,一个横踢踹了过去。 这力道能把一个壮汉踹飞。 但踹在田伯孙身上,只是把田伯孙的身体踹得一晃。 下一秒,田伯孙反手抓住了马汉的脚踝,伴随着嘴里发出一声嘶吼,直接将马汉拎了起来,然后旋转了半圈,嗖的一下扔向苏放。 苏放抬手接住马汉,将其放下。 王朝好不容易爬起来,但已是强弩之末。 “退后!”苏放低喝一声,经过吴半仙身边的时候,将他手里剩余的铜钱接了过来。 “苏大师,你要干什么?”吴半仙一怔,有些不解:“铜钱虽然能对这种蛊尸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无法将其击杀啊!” 苏放没有回答,三两步来到了田伯孙面前。 田伯孙抬起头来,冷冷扫了苏放一眼,嘴里发出一道沙哑含糊的声音:“替我儿,偿命!” 他果然还有自己一丝残存的意识。 苏放闻言,心中了然。 这种蛊虫应该激发了田伯孙体内的力量,并没有将其意识完全吞噬,待蛊虫休眠后,田伯孙还会恢复自己的意识。 但就算是恢复,恐怕也会对意识损伤严重。 如果蛊虫苏醒几次,田伯孙怕会彻底变成傀儡了。 “你儿子的死的确与我有关,但并非我亲手斩杀!”苏放摇了摇头:“你不应该助纣为虐的!” 话落,苏放抬起右手,四指间已夹住了三枚铜钱。 “赫赫,去死!”田伯孙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嘴里发出一道阴森森的笑声,根本没将苏放放在眼里,忽然间抬起手来,直接抓向苏放的胸口,想将苏放的心脏抓出来。 “苏大师,快躲开!”吴半仙大惊失色。 楼宝宝也目瞪口呆:“大锅,你干什么!” 下意识的,楼宝宝感觉苏放吓呆住了,竟然冲上前想把苏放拉开。 苏放没有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将手里的铜钱朝着田伯孙的脸上一扔。 铜钱宛如长了眼睛一般,有两枚扎进了田伯孙的眼睛,而另一枚则飞进了田伯孙的嘴里。 同时,苏放嘴里喃喃自语:“七窍生,活死人,七窍闭塞神无存!” 随着苏放声音落下,田伯孙的手停在了半空,整个人竟然七窍流血,发出痛苦的嘶吼。 眨眼间,田伯孙滚到在地,仅仅几分钟浑身仿佛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般,变成了一具干尸,没了生命的气息。 “这,这是禁神令?” 吴半仙神情呆滞,眼神中充满了激动,望向苏放的眼神彻底变成了膜拜。 第210章 善与恶 禁神令,道门之中一门极为高深的术法。 吴半仙曾见过一次,对方是得道大能,曾用这门禁神令灭杀了一只鬼王级别的厉鬼。 当时吴半仙惊为天人。 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又在这里看到了。 原本他以为苏放只是能打而已。 可如今才明白,苏放何止能打啊! 简直就是全能! “哎,这么简单就死了,太无趣了。”苏放看着已经死掉的田伯孙,缓缓摇了摇头,望向冷中兴:“你就是贝勒爷?” 冷中兴倒退数步,惊骇地望着苏放。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啊!还能是什么人!”苏放玩味地往前走了两步。 冷中兴大急,抬手阻止:“你不要过来!我,我不是贝勒爷,你不能杀我!对!我是冷家的少爷,如果你敢杀我的话,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种时候还不忘了威胁。 苏放眉头皱起,准备动手。 无论冷中兴是不是那个信徒贝勒爷,先抓起来再说。 这时,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一名面带威严的中年男人在四人的护佑下走了进来。 跟在中年男人身后其中有一名老者,却是之前苏放一招击败的洪拳传人洪山。 中年男人进来之后,他身后的人立刻将大门关上。 “爹!”一看到中年男人,冷中兴大喜过望,快步跑了过去,然后怨毒地指着苏放控诉道:“爹,他想杀我!” “啪!” 结果,中年男人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冷中兴的脸上:“孽畜!” 冷中兴捂着脸,满脸诧异:“爹,你干嘛打我?”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来到了吴半仙面前,眯起眼睛:“你是大罗天的铜牌使者?” “冷别鹤?”吴半仙没想到冷中兴的父亲会突然出现,略一迟疑重重点头:“没错。” 然后一指冷中兴:“他与黑巫教牵扯极广,竟然身边还有蛊尸,我必须要带他离开。” 冷别鹤面无表情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想跟大罗天为敌?”吴半仙面色一凝:“冷别鹤,我知道你认识大罗天中的人,你的侄子也在兵部,但你既然知道大罗天,应该知道我的职责所在。” 又指了指了地上田伯孙的尸体:“这是蛊尸,跟冷中兴关系匪浅,我必须要带他回去调查。证据就在这里,一旦大罗天追究下来,就算你背景再强,也逃脱不掉的。” “哈哈,哈哈!”冷别鹤突然狂笑了起来,笑得吴半仙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吴伤,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身份在别人眼中或许是秘密,可在我冷别鹤的眼中,却根本不值一提。”冷别鹤伸出手来。 有人立刻将一把匕首放到了冷别鹤的手里。 “目前看来,你对我冷别鹤的性格还不太了解啊!” 冷别鹤忽然间转身,直接将匕首刺入了冷中兴的心脏。 冷中兴瞪大眼睛,不能置信地望着冷别鹤:“为,为什么?” 冷别鹤没有回答,而是将冷中兴的尸体往后一推,然后笑盈盈望着吴半仙:“现在人死了,你也没必要带一具尸体离开了吧?” 吴半仙怔住。 他早就听闻过冷别鹤为人极其冷血。 但虎毒不食子。 没想到他会杀掉冷中兴。 如此干脆,没有丝毫迟疑。 “吴伤,回头你可以向大罗天汇报,我冷别鹤教子无方,只能手刃不孝子。对于黑巫教,我冷别鹤也深恶痛绝,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随后,摆了摆手,“把尸体都带走。” 很快,他身后的人将田伯孙跟冷中兴的尸体都带走了。 临走之前,冷别鹤深深看了苏放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他就是冷别鹤?”苏放问道。 吴半仙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如果被大罗天盯上,他不但无法得到冷家家主的位置,恐怕自身也难保。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为了往上爬,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亲手斩杀。” 苏放拧起眉头:“那冷中兴究竟是不是贝勒爷?” 吴半仙望向苏放:“苏大师,你感觉呢?” 苏放沉吟片刻:“不是。” “为什么?” “感觉。” 吴半仙点点头:“我也有同感,贝勒爷在天州潜伏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这么容易就死了也太容易了。但是,如果冷中兴不是贝勒爷,可田伯孙这个蛊尸已经死了,我们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了,再想找到贝勒爷,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苏放沉吟道:“那这个冷别鹤会不会是贝勒爷?” 吴半仙一怔,旋即摇头道:“冷别鹤此人虽然冷血,但他只是对权利有欲望,为人倒可圈可点,绝对不可能是信徒贝勒爷。” 苏放不解:“为什么?” 吴半仙看了苏放一眼,幽幽道:“据我所知,三年前,黑巫教的人曾想着发展冷别鹤为信徒,但被冷别鹤发现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黑巫教的人杀了。从那之后,冷别鹤跟黑巫教也结了仇。后来黑巫教也曾用过很多手段想杀了冷别鹤,可最终都失败了。所以,冷别鹤绝对跟黑巫教没关系。” 苏放恍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黑巫教怕就是嫉恨冷别鹤,却又无可奈何,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冷中兴的身上,把冷中兴当成了一颗棋子。 从今天冷别鹤果断杀掉冷中兴的态度来看,怕是冷别鹤早就知道冷中兴跟黑巫教有牵扯了。 当着吴半仙的面杀了冷中兴,不但能够跟黑巫教撇清关系,还能够给大罗天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个冷别鹤,城府够深的啊! 吴半仙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神情激动地跪倒在苏放面前:“苏大师,您能否教我禁神令?如果您肯教我,以后,我一定有任何善事都带您去做呢。” “滚!”苏放一脚将吴半仙踹开。 “善事?”回过神来的楼宝宝满脸古怪。 “小孩子不要多问。”苏放白了楼宝宝一眼,也不想再多待,快步离开。 对于谁是信徒贝勒爷,并不急于一时。 “苏大师。”刚走出大门口,苏放的身后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冷劲松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你早就等着我了?” 冷劲松笑了笑:“苏大师果然不愧为苏大师啊,今晚一战,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呐!” “你一直躲藏在暗处观望?”苏放拧眉。 “呵呵,苏大师玩笑了。”冷劲松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现在时间尚早,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好!”苏放正想找冷劲松问问当年苏家大火的事,自然点头答应。 很快,二人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咖啡馆。 与此同时。 坐在车里往回走的冷别鹤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缩。 他的旁边坐着洪山。 “爷,没想到黑巫教竟然拉拢了中兴少爷,您大义灭亲,让老朽刮目相看啊!”洪山发自内心感慨。 冷别鹤缓缓睁开眼睛,扭头望向车窗外,看着景物不断后退,开口说道:“洪老,我只是不想重蹈三年前苏家的覆辙而已。杀了中兴,我比谁都心痛,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如果我不杀他,整个冷家,怕会毁于一旦呐!” “是啊!”洪山叹了口气:“那不知您有何打算?” 冷别鹤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感觉苏放那个人怎么样?” 洪山沉吟片刻,并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赞扬:“年少有为,既然能够击杀田伯孙那具蛊尸,足以证明他在道法之上造诣极强。不仅如此,在武道方面,他绝对是天才,当初在益君堂时他一击将我打伤,境界怕已超过通玄了。” 冷别鹤闻言微微一愣,意外地看了洪山一眼:“洪老,你可是洪拳传人,你们洪家世代高傲,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没想到你也会如此赞扬一个人啊。” 洪山正色道:“爷,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但他当初把我打伤,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待我伤势养好后,我还会去挑战他的。” 冷别鹤失笑:“洪老,你感觉自己能赢吗?” 洪山直了直腰:“这是我们洪拳的脸面,跟输赢无关。” “行吧,对于你们这些武道传人的思想,我实在搞不明白,也懒得去搞明白。” 冷别鹤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叹了口气无奈道:“当年苏兄自焚而死,如今苏放强势而出,又杀了一具蛊尸,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黑巫教的人找上门。” “苏放有如此本事,苏兄泉下有知肯定也会很高兴,但麻烦,却也会接踵而至啊。” 第211章 这是俩啥玩意? “什么,你说出事之前我爸曾去过你们冷家,还在冷别鹤的房间里待了很长时间,回去之后没多久就起火了?” 咖啡馆里,听到冷劲松的话,苏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件事肯定跟冷别鹤关系匪浅。 “是啊,所以我说我们可以合作,没有冷别鹤,冷家的家主就是我的,而你也可以报仇呢。”冷劲松点头。 苏放沉默。 良久道:“你确定没看错?” “拜托,当初苏兄那也是咱们天州的一大帅哥,身形修长,被誉为天州第一美男子,我怎么可能认错?”冷劲松保证道,旋即又说:“但冷别鹤那人为人极为谨慎,这些年来也得罪过不少高手,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动得了他分毫。他身边据说潜藏着高手,除了洪山之外,还有不知名的高手,但从来没有人见过,所以,如果你想动他的话,怕得从长计议。” 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我先回去想想,你记得把钱付了。” 说完,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放脑海中一直盘桓着冷劲松的话。 按照冷劲松所说,当初苏家似乎跟冷家合力开发一个大项目,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每年能够带来上百亿的利润。 虽然冷劲松没有直说,但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在告诉苏放,因为利益的牵扯,所以冷别鹤才动了杀心。 仔细回想一下,当初大火之前,父亲仿佛早就有预感般,让自己去了奶奶家,这才躲过一劫。 “冷别鹤……” 猛地握起拳头,想起冷别鹤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杀,或许杀合作伙伴一家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你做的! 苏放自然不能只听冷劲松一面之词。 他必须找个机会跟冷别鹤当面对峙。 如果真是他做的,就算再有高手护着他,苏放也不会饶过他的。 回到医馆,已是晚上快十点多了。 苏放稍微洗漱了一番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外面响起了小秃狗七号略带凄惨的叫声:“呜呜,呜呜……” 鹦鹉杂毛也在嘎嘎乱叫:“丑死了,丑死了!” “哎……”苏放睁开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又是在医馆被吵醒的一天。 看来真得专门搞个地方自己睡觉了。 苏放呆呆望着天花板,并没有起床。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如今苏家大火的事稍微有了点儿眉目,却总让苏放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将自己笼罩。 今天,找个机会去会会冷别鹤吧。 苏放下定决心,正想爬起来,一道身影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闻着那身上独有的体香,苏放不用看也知道是纳兰凤婴。 自从纳兰凤婴来到医馆,公羊羽的挫败感越来越强。 因为,纳兰凤婴简直就是学霸级别的存在。 无论什么针灸还是中医疗法,几乎只说一遍就会记住。 以前公羊羽还自诩是针灸天才,号称华国第一针灸大师。 但现在别人一说就急。 没办法,学了好几个星期了,公羊羽的九阳十三针只学了五针,而纳兰凤婴已经熟练掌握了。 不仅如此,纳兰凤婴在替公羊羽打下手的时候,几乎把公羊羽的中医术都偷学了一遍。 现在就算是让纳兰凤婴独自问诊,怕也没有问题了。 果然应了那句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学渣遇学霸。 苏放特明白公羊羽内心那深深的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怕跟孙尚香想要考试及格有的一拼。 想当初,苏放随便学习都能名列前茅,每次轻而易举都能考个全校第一,感觉上学没意思赚钱也没意思之后才去外面潇洒,被当成纨绔子弟…… 如今有了巫医传承,学习里更是成几何倍数增加。 想着想着,苏家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理解公羊羽两三个星期才学会了九阳十三针其中五针的苦恼。 “果然跟孙尚香一样的学渣。”苏放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笨蛋徒弟。” 感受到纳兰凤婴越靠越近,苏放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想看看这个小丫头干什么。 不多时,纳兰凤婴已凑到了床边,见苏放还不醒,歪着脑袋仔细打量着苏放,嘴里嘀咕道:“哎,不知道以后我生的孩子是像你呢,还是像我呢?如果像你的话,浓眉大眼也不错,可像我这么漂亮的话,其实也挺好。” 噗! 苏放闻言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个丫头还真自恋。 关键你没怀孕啊,想得那么多。 “孩他爸,你没睡啊?”纳兰凤婴见苏放醒了,立刻兴奋地将一个药剂瓶子拿了出来:“太好了,你快夸我,快夸我嘛!” 苏放看着瓶子里淡黄色的液体,满脸懵逼:“不是吧?难道你尿检真的怀孕了?” “尿检?”纳兰凤婴有些不解,显然她并没有涉猎到现代西医尿检可以测怀孕的相关知识。 这其中自然有苏放的责任。 为了害怕纳兰小学霸了解仅仅接触不能怀孕的知识,苏放特意把医馆中类似的书籍全部烧掉了。 虽然知道这样无法将纳兰凤婴欺骗多久,但能欺骗多久就多久吧。 谁叫当初她的目的是杀自己呢,这是她应有的惩罚。 苏放心里自我安慰,假装咳嗽了一声,坐了起来,装着好奇道:“你这瓶子里不是尿?” 结果,问完之后,苏放发现纳兰凤婴竟然盯着自己看。 “你干嘛?”苏放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虽然没穿衣服,但除了上身之外,大部分都在被子里,没有走光啊。 “奇怪,为什么你长得好像跟我不一样?”纳兰凤婴嘀咕。 苏放顿时仿佛被雷劈了。 “那个,男人跟女人的,的确不一样。”苏放只得硬着头皮解释。 “为什么?”纳兰凤婴仿佛好奇宝宝一样,托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苏放。 苏放木讷,嘴角抽动:“这,这其中涉及到了雌雄的问题,就比如说,你会怀孕,而我不会……” “为什么?” “这个,这个……”苏放突然发现,再解释下去,还不如直接上生理课了,而上生理课的后果,怕是碰碰就怀孕的谎言就会被揭穿。 “孩他娘,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还是先说说这黄色的液体吧。”苏放赶紧转移话题。 果然,纳兰凤婴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露出一副求表扬的表情:“孩他爸,你赶紧跟我出来,我给你看两样东西。” 说着,就欲掀苏放的被子。 苏放以迅雷之势抓住了自己的被子:“那个,我没穿衣服,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出来。” “没穿衣服怎么了?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难道不应该坦诚相待吗?”纳兰凤婴双眼中透着好奇。 苏放咽了口唾沫,知道纳兰凤婴这话纯粹只是好奇,没有半点儿讥讽的意思。 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啊! 快速摸到衣服,隔着被子穿上。 这才跳下床,穿上上衣的时候如释重负。 不知为何,苏放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走吧!”苏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大踏步走到外面。 可刚打开门,苏放就被眼前转来转去的两个东西给惊住了:“这是俩啥玩意?” 第212章 减肥需谨慎 院子里一条比苏放胳膊还细的小肉条正在四处转悠,而半空中一只身上长着杂毛,但枯瘦如柴,勉强看起来是只像鹦鹉的鸟在飞。 不时飞两下,鹦鹉就抱怨一句丑死了,似乎很快又没了力气,落在树杈上喘气。 “这俩家伙是七号跟杂毛?” 老半天,苏放才认出这俩家伙。 纳兰凤婴得意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小玻璃瓶子:“对啊,孩他爸,你不是让我研究这种食脂虫吗?嘿嘿,我现在研究得差不多了。” 说着,纳兰风婴还指了指杂毛跟七号:“你看看,服下我培养的食脂虫后,它们明显瘦了呢。” 何止是明显! 简直太明显了好不好! 这减肥减的都快虚脱了。 果然,减肥需谨慎呐。 苏放突然有些愧对七号了。 自从来到了这里,七号付出了太多太多。 先是秃毛,现在又骨瘦如柴,看起来跟一条行走的肉肠一般。 “那个,你给它们喝了几次?”苏放嘴角抽搐,抓住七号检查了一下,果然发现食脂虫没有继续再给七号的身体造成伤害,就跟益生菌一样,在体内存在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只服了一次啊。”纳兰凤婴解释。 “只一次就这么强的效果?”苏放瞪大眼睛。 这如果真被人服下去,岂不是直接就瘦脱相了? “咳咳,看来是你培养的食脂虫浓度有点儿高,回头稀释下应该就可以了。”苏放有些欣喜,将装有黄色液体的小瓶子接了过来:“孩他娘,你做得不错!只不过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溶解在黄色的液体里?” “哦,经过我观察发现,尿液对这种食脂虫的活性有一定的促进作用,放在里面的话,可以控制食脂虫存活的时间。” “噗!” 苏放当场喷了。 “这,这黄色的液体,真是尿液?” “对啊!”纳兰凤婴理所当然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苏放讪讪一笑,赶紧问道:“那你只是对七号跟杂毛做实验了,没有对人实验吧?” “孩他爸,当然是先动物实验,动物实验成功了之后才对人实验呢。” 苏放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听这意思,纳兰凤婴没有让人喝尿。 否则的话,被人发现还不得找自己的麻烦啊。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医馆走了过来,有些虚弱道:“小婴啊,你那种强健体魄的药还有吗?” 苏放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只见那人很瘦,身上的衣服也显得极为宽松。 而且,因为瘦的原因,脸上的皮都有些耷拉了。 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李铁? 只不过,李铁现在看起来很虚,连走路都有种发飘的感觉。 “咦,放哥,你也要强健体魄啊?”李铁看到苏放手里拿着食脂虫尿液,顿时兴奋地走上前。 苏放赶紧将尿液,不对,药液收了起来,打量着李铁:“你,你也喝了这玩意?” “对啊,强健体魄嘛。”李铁一边说着,将袖子往上一撸,握着拳头显摆自己的肱二头肌:“放哥,你还别说,以前我这肱二头肌根本就鼓不起来,现在稍微一弄就鼓起来了呢。” 你那是瘦的好不好。 苏放心里忍不住吐槽。 白了纳兰凤婴一眼。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给李铁喝了。 看那样子,似乎减肥效果很明显啊。 “李铁,你看你最近吃面吃的都吃瘦了,以后多多吃肉啊。”苏放于心不忍,看李铁这样子,恐怕一两个月才能补回来了。 “哦。”李铁只当是对红姐的思念让自己憔悴了,并没有往药液上面想,热切地望向纳兰凤婴:“还有没有那种强健体魄的药液了?” “有啊,你想喝的话,我……” “打住!”苏放赶紧阻止。 李铁被当成小白鼠了,还自己往上贴呢。 再喝下去,恐怕把小命都喝掉了。 “咳咳,孩他娘,这样,你研究的药液效果很好,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我了,你把剩余的药液全部给我好了。”苏放害怕纳兰凤婴再研究下去真会出人命啊。 这玩意少量没问题,但多了谁也说不准。 就跟安眠药一样,吃少了有助于睡眠,吃多了会要命啊。 “放哥,你啥意思?你想独吞?”李铁有些不满。 苏放直接瞪了他一眼:“李铁,我都不忍心告诉你,既然你以为我想独吞的话,那成,你闻闻这是什么东西。” 苏放将手里的瓶子盖子打开,凑到了李铁面前。 “药液这种味不是正常吗?”李铁不以为意,撇嘴哼哼道:“放哥,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变得比你强壮了。放哥,最近红姐对我的态度都缓和了很多,等有一天我变成了型男,红姐肯定会喜欢上我的,你不给我喝这种药,那是阻止我追求爱情呢。” “你可拉倒吧!”苏放直接无语了。 这货还上杆子喝尿呢。 既然你非要知道真相,那成吧。 “你仔细闻闻,这是不是尿?”苏放索性也不遮掩了。 “尿?”李铁瞳孔一缩,仔细又一闻,猛地捂住了嘴:“啊……呕……” 转身冲进了厕所。 “咦,李铁刚才怎么了,难道怀孕了?”公羊羽也从医馆走了过来,正看到李铁窜进厕所,嘀咕了一句,跟苏放打了声招呼,快速凑到纳兰凤婴面前:“嘿嘿,小师娘,我听说你研究出了一种健身新药?你看看我这肚子都大了,能不能分我一点儿?” “这个……”纳兰凤婴嘟嘴,自己做不了决定,只得望向苏放。 苏放满头黑线。 就你一个老家伙,还健身干毛。 “公羊羽,你赶紧去坐诊去吧,哪里有什么健身药,那是女儿国的子母河,喝了就跟李铁一样会怀孕,你敢喝吗?” “啊?”公羊羽大惊失色,片刻后兴奋叫道:“真的假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师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在医学界可是全新的发现啊!” “发现个头啊!”苏放见公羊羽还真相信,也懒得解释,随手盖上盖子,回身放到了屋里,然后嘱咐纳兰凤婴把剩下的回头都放到自己的房间里,而且严禁再给任何人以及动物服用。 就目前来看,这种食脂虫已经被纳兰凤婴培养成熟了,只要将浓度再稍微调节调节,把尿液用其它溶液替换一下,怕是真可以搞成减肥药。 而且,是绝对不亚于放鹤美容膏的那种减肥药。 一旦上市,绝对又得惊爆。 嘿嘿,回头可以给楚青禾一个惊喜。 苏放这般想着,脑海中更是浮想联翩了起来。 楚青禾一高兴,肯定会大大奖励自己的。 一边想着,苏放准备出去。 “站住!” 苏放刚来到医馆,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三个人冲到了苏放面前。 “你竟然敢跟我抢男人,我要向你挑战!”对方开口,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苏放抬头一看,认出了对方,竟然是昨晚向楼宝宝表白的那个涂丫丫。 我去,这丫头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什么?那个年轻人跟女孩抢男人?” “我靠,这消息太劲爆了吧?” “他好像是这家医馆的老板啊,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可不斗量啊!平常看着斯斯文文,竟然如此龌龊。” “啧啧,想起来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幸亏平常他不坐诊,否则咱们就算是病死,也不能来这里看病。”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苏放只得解释:“你误会了啊。” “误会什么?” 涂丫丫声音拔高:“楼宝宝亲口说的,那还有什么误会?哼,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够跟我抢男人呢!今天咱们一决雌雄,如果你输了,以后离宝宝远点儿!” 苏放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这个涂丫丫脑袋一根筋啊。 就楼宝宝长得跟猪一样,自己会去抢? 不对! 就算楼宝宝长得不跟猪一样,自己也不会去抢啊! 特瞄的,楼宝宝是男的好不好。 苏放真恨不得将楼宝宝弄来先打一顿解解气。 但这种时候,就算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再说了,自己跟涂丫丫决斗? 拜托,那不是欺负人家吗? 更何况,万一答应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坐实了自己跟她抢男人? 我呸! 苏放越想越气。 “你干什么?”纳兰凤婴突然站到了苏放面前,仿佛护犊子的小母鸡一样,掐腰瞪着涂丫丫:“想欺负孩他爸?哼,你问过我了吗?” “你谁啊!”涂丫丫将小胸脯一挺,丝毫不示弱。 “我跟他,有孩子了。你说我是谁?”纳兰凤婴一指苏放:“你是想来决斗是吧?好啊,我答应你,想怎么玩,姑奶奶奉陪!” 哎哟我去! 好霸气啊! 苏放突然感觉纳兰凤婴太给力了。 可很快,苏放发现周围的人望向自己的眼神愈发怪异。 原本医馆只是些病人跟家属,可经过二女一吆喝,外面也聚集了不少人。 “这个小伙子厉害啊,竟然通吃?” “妈呀,我以为这种事只存在于小说中,没想到现实真有这种人啊!” “啧啧,快录下来,回头发网上,流量绝对蹭蹭往上涨。” “我有个朋友是记者,让他来采访一下,恐怕直接就上热搜了呢。” “好戏!没想到今天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码,我得搬个板凳,弄点儿瓜子好好嗑着看。” “帮我也拿一张板凳啊!” 第213章 女武神? 随着吃瓜群众越来越多,神农堂也仿佛变成了菜市口。 没错! 不是菜市场,就是菜市口。 那些吃瓜群众的嘴跟目光就仿佛凌迟的刀。 而苏放,却是被架在刀上的人。 通吃啊! 这个新闻太爆炸了。 苏放很郁闷。 如果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就连李铁跟公羊羽听到这个消息,也下意识后退。 “放哥,不是吧?”李铁抱住自己的手臂:“他们说的是真的?我说你怎么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啊!” “滚!”苏放没好气白了李铁一眼。 这货还真是自恋。 公羊羽则哆嗦着胡须道:“师父,当初你收我为徒,不会是看重我的姿色吧?” 噗! 苏放真想一口盐汽水把公羊羽喷死。 你有姿色吗? “行了,你们能不能别添乱了!”苏放知道他们是在故意调侃自己,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疼无比。 俩人嘿嘿笑着,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反倒是纳兰凤婴坚定地站在苏放面前,没有丝毫退却。 “好啊,你真要管闲事是吧?”涂丫丫气急败坏地指着纳兰凤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我丫丫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着,涂丫丫将袖子一撸。 纳兰凤婴也不甘示弱,马步一扎,倒是有几分打架的姿态。 涂丫丫一愣,打量了纳兰凤婴两眼:“你会功夫?” “哼,从会走路开始就练了。”纳兰凤婴扬了扬精致的小下巴,得意无比。 作为百鬼门的少主,怎么可能没功夫? 百鬼门虽然擅长驱鬼御鬼,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鬼? 再加上纳兰凤婴打小就被当成男孩培养,对性别的认知仅仅在碰碰就怀孕的基础上。 所以,她从小几乎就是在暴力训练下长大的。 那瘦小精致的身体里,拥有着正常男人都没有的强大爆发力。 仅仅是一瞬间,涂丫丫已经有退缩的意思了。 但这并不妨碍涂丫丫跟纳兰凤婴比试。 “你们给我上!”片刻后,涂丫丫已经反应了过来,快速往后退了两步,把身后的俩女子推了出去:“打得她丫都不认识!” 俩女保镖倒也没有迟疑。 二话不说,拳脚相加,已朝着纳兰凤婴冲了过去。 “打起来了!” “退后!快退后!” “妈呀,今天这瓜可真好吃啊!” 呼啦! 人群一下子散开。 苏放也快速后退了好几步。 两个女保镖倒也不是省油的灯。 看她们的样子,近战非常强。 也极为善于合作。 在出手的同时,已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 “好,打得好!”涂丫丫在后面助威,仿佛出手的是她自己一般。 苏放无语了。 这个涂丫丫果然跟楼宝宝是一对,碰到事就让别人出面。 但此时,苏放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纳兰凤婴出事。 他紧紧盯着纳兰凤婴,一旦落了下风就出手。 只不过,苏放显然多虑了。 纳兰凤婴刚开始只是灵活躲闪。 俩女保镖虽然速度极快,看那样子恐怕就算是特种兵也不逞多让。 但几个照面下来,愣是连纳兰凤婴的衣角都没碰到。 涂丫丫焦急万分:“快点啊!你们俩人可是我专门花大价钱请来的,不是号称雇佣兵双飞燕吗?如果连这个黄毛丫头都打不过,回去之后我要扣你们的奖金!” 俩女保镖果然卖力了起来。 速度也跟着加快。 “呼!” 一个拳头从侧面朝着纳兰凤婴飞来。 纳兰凤婴侧头躲开,忽然间抓住对方的手腕。 然后,另一只手刁钻地变成勾状,陡然间戳向对方的腋窝。 那名女保镖瞬间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接连后退了数步,不可思议地盯着纳兰凤婴,似乎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命门所在。 而就在那个女保镖发愣的时候,纳兰凤婴已经一脚将另一名女保镖踹飞。 一个箭步冲到了涂丫丫面前,将脸凑到了涂丫丫的脸前。 近在咫尺。 二人几乎脸碰脸,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了。 “你,你想干什么?”涂丫丫没想到纳兰凤婴这么能打,浑身僵硬,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尤其是这么近,更是亚历山大。 纳兰凤婴哼了一声,直勾勾盯着涂丫丫:“向我孩他爸道歉,否则的话,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你敢!”涂丫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扭头望向俩女保镖:“你们俩废物,究竟行不行!” 俩保镖虽然没怎么受伤。 但也知道根本不是纳兰凤婴的对手,垂头丧气低下头不吭声了。 涂丫丫恼怒不已,但丝毫不甘示弱,耍赖道:“不行!刚才不算!小丫头片子,有本事你等着,我打电话叫我姐,我姐打架很厉害,让她过来,如果还打不过你,我,我就道歉!” 很显然,现在涂丫丫已经将自己的仇恨点转移到了纳兰凤婴身上。 纳兰凤婴霸气道:“成啊,把你姐叫来我一起打,如果你姐不行的话,把你爷叫来也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涂丫丫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姐姐的电话:“姐,我被人欺负了,你快过来啊!” 涂丫丫向自己的姐姐哭诉的时候,李铁跟公羊羽都目瞪口呆。 “这个丫头这么厉害吗?” 李铁凑到苏放身边:“放哥,你捡的丫头除了脑袋不太灵光之外,无论是医术还是武术,都太厉害了吧?” 苏放嘚瑟道:“那你也不看看是谁捡的。” 苏放对纳兰凤婴简直越来越喜欢了。 这绝对是个宝藏女孩。 如果能够好好忽悠,咳咳,培养一下,等自己有一天当大老板了,把她当成女秘书兼保镖带在身边,啧啧,绝对扬眉吐气啊。 额,就是不知道楚青禾会不会同意。 李铁翻了翻白眼:“……” 没多久,外面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惊呼声。 “我去,有人竟然骑着马?” “快看快看,是不是在拍戏啊?” “那个女的太帅了!是在扮演女武神吗?” “快看她手里还拿着一条长枪,妈呀,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呢?” “我突然间恋爱了。” 伴随着议论声,医馆外面那些吃瓜群众也沸腾了。 很快,人群散开两边,让开了一条路。 苏放疑惑,抬头朝着医馆外面望去。 这一看,苏放嘴巴瞬间张大。 真是女武神? 什么鬼,这是在玩cosplay? 第214章 一招都不敌 来人身披银盔银甲,手持银枪,胯下枣红马。 看那打扮,就跟古时候的将军一般。 对方来到医馆门口,潇洒地翻身下马,径直来到了涂丫丫身边:“谁敢欺负我涂钢铁的妹妹!” 一道带着英武之气的声音宛如惊雷炸响。 苏放仔细一看,这个新来的涂钢铁跟涂丫丫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身上的气势却完全不同。 这,这是在拍戏? 苏放嘴角抽搐。 全然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真叫涂钢铁这么霸气的名字。 也不知道她们的爸妈是咋想的。 人才! 绝对是人才啊! 眯起眼睛,苏放打量起了涂钢铁。 似乎楼宝宝不喜欢涂丫丫,反而喜欢这个涂钢铁? 啧啧,那个胖子能驾驭得了吗? “姐,就是她!”涂丫丫见涂钢铁来了,顿时仿佛找到了靠山,抬手恨恨地指着纳兰凤婴。 涂钢铁将手里的银枪朝着纳兰凤婴一指:“跪下道歉,否则,定不饶你!” “那个,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苏放满头黑线,赶紧出来打圆场。 “让开!” “让开!” 结果,苏放刚刚踏前半步,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纳兰凤婴一把将苏放推到身后。 涂钢铁更是将银枪朝着苏放一戳。 枪尖距离苏放只有不到十厘米。 苏放瞳孔收缩。 妈呀,这枪是真的? 而且极为锋利呐! 这个女人看来病得不轻。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得这样。 难不成,有钱人的嗜好都这么特别? 不过想起楼宝宝口口声声低调不是送表就是送金链子,苏放突然感觉涂钢铁也不是那么特立独行了。 纳兰凤婴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我的兵器被孩他爸收了,对付你易如反掌!今天,我赤手空拳会会你!” 话落,纳兰凤婴竟然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弯膝,就欲上前跟涂钢铁打。 这时,医馆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马嘶声。 “咴……咴!” 那匹原本站在医馆门口的枣红马仿佛受惊了一样,发狂地朝着前方窜去。 涂钢铁眉头一挑,快速回身,三两步跨出医馆,同时将手里的银枪往外一抛。 嗖! 银枪带起一阵疾风,朝着枣红马飞去。 仅仅几秒钟,直接扎在了枣红马的缰绳上,同时将缰绳的一头扎进了墙里。 那枣红马挣扎了两下,根本无法挣脱缰绳,很快就老实了下来。 “好强的力道!” 苏放也跟出去看了一眼。 内心有些震惊。 目测二十多米的距离,涂钢铁不但把银枪精准地扔了出去,还扎进了墙里,控制住了枣红马的缰绳。 有两下子啊! “哼,宵小之辈!”涂钢铁冷哼一声,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就看到了两个人。 那俩人分别打扮得跟黑白无常一般,看起来怪异无比。 涂钢铁突然间探手,分别朝着那俩人抓去。 那俩人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发现自己了,身体仿佛泥鳅般往回一滑,险险躲开了涂钢铁的一抓。 “竟然敢欺负我们少主!哼,没把你的马宰了算是给你面子!” “就是,你以为穿着盔甲就是女武神了吗?少主只是懒得理会你们。” “少主,打死他!” 那俩人一边喊着,快速退到了纳兰凤婴身后。 纳兰凤婴似乎听出了俩人的声音,古怪道:“灰狼,黑鸦,是你们?” “少主,是我们!” “对对对,我们一直在等您的指示,今天看到那个女的太装逼,实在受不了。” “灰狼只是踢了那匹枣红马的屁股一脚,早知道直接把枣红马给杀了,咱也好吃马肉呢。”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 苏放也认出来了。 这俩人竟然正是跟在纳兰凤婴身边暗杀自己的家伙。 他们竟然没事? 当时苏放还以为自己把对方的胸骨都踹断了,就算没死也得休息好几个月。 可现在看着他们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禁有些吃惊。 看来,百鬼门的人都不简单呐。 涂丫丫见有人使诈,气得直跺脚:“大姐,他们欺负人!快动手啊!” 涂钢铁也没客气,拧眉望着纳兰凤婴:“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物呢,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看招!” 话落,涂钢铁也赤手空拳朝着纳兰凤婴袭来。 呼! 那拳头,仿佛带起了一阵风。 纳兰凤婴也不甘示弱,把灰狼跟黑鸦往旁边一推,躲开了涂钢铁的一击后,凌空飞踢向涂钢铁。 “来得好!” 涂钢铁并无惧色,欺身往上,眨眼间跟纳兰凤婴斗在了一起。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都看傻眼了。 这俩人打得跟武侠片里一样,竟然不分上下。 但医馆却遭殃了。 二人大开大合之下,很快就波及到桌椅板凳。 瞅准了机会,纳兰凤婴抓住涂钢铁的银盔,猛地一下子拽了下来。 涂钢铁恼怒,也伸手抓住了纳兰凤婴的头发。 不一会儿,俩人那堪比武侠大片的打斗慢慢变了味。 只见两人滚在地上,四条腿纠缠在一起,抓头发抓手的,搞得跟泼妇打架一样。 苏放瞠目结舌。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全部瞠目结舌。 咕咚! 不知谁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苏放也无语了。 “够了!” 再这么打下去,医馆非被拆了不可。 苏放大步往前,想要将二人拉开。 但纳兰凤婴跟涂钢铁并没有分开的意思。 反而越战越勇。 苏放终于失去了耐性。 他两只手宛如闪电般飞出,同时抓住了二人的肩膀,用力往上一提。 下一秒。 两个美女直接被苏放提了起来。 二人一愣,古怪地看了苏放一眼,似乎没想到苏放竟然如此轻易将他们分开了。 “滚开!”涂钢铁忽然间用掌推向苏放。 苏放没有躲闪,硬生生接了涂钢铁这一推。 涂钢铁本以为可以轻松将苏放推开。 但没想到的是,推在苏放身上的时候,仿佛推到了一堵墙上。 “嗯?”涂钢铁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你是谁?” “他是我孩他爹,你说他是谁?”纳兰凤婴此时宛如发狂的小老虎一般呲牙咧嘴,还想跟涂钢铁动手。 涂钢铁深深看了苏放,忽然间转身,拉着涂丫丫就往外走。 “大姐,怎么走了?”涂丫丫没反应过来。 涂钢铁没有多说,一直拉着涂丫丫走到枣红马身边时这才说道:“丫丫,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什么?”涂丫丫震惊无比。 自己的大姐有多厉害,她非常清楚。 从来没见大姐输过。 今天,大姐竟然主动认输了。 “大姐,你,你没开玩笑?”涂丫丫有些无法接受。 涂钢铁看了医馆门口一眼:“那个男的,我恐怕连一招都不及,再打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随后,古怪地望着涂丫丫:“你怎么得罪他们的?” 涂丫丫低着头,唯唯诺诺将苏放跟自己抢楼宝宝的事说了一遍。 涂钢铁听完后,怔怔地盯着涂丫丫看了半响:“男人都是没用的废物,只会影响出枪的速度,不要也罢。” 涂丫丫眨巴着大眼睛:“你说楼宝宝废物可以,但你说男人都是废物,难道咱爸也是吗?” 涂钢铁脸色一僵:“爸除外。” “那刚才那个打败你的男人呢?” 涂钢铁嘴角一抽,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事真多!以后你爱咋地咋地,我不管了!” 翻身上马,抄起银枪,两腿一夹。 动作一气呵成。 “驾!” 马嘶一声,宛如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望着涂钢铁远去的背影,涂丫丫若有所思。 “刚才,我好像看到大姐脸红了呢。” 猛得一拍脑袋:“难道,大姐因为败了,喜欢上那个苏放了?” 涂丫丫神情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我把苏放那个家伙介绍给大姐,他不是就不会跟我抢宝宝了?” “嘎嘎,聪明!我简直太聪明了!” 第215章 熊大,熊二拜见少主爷 苏放自然不知道涂丫丫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在将那些吃瓜群众全部赶走后,苏放带着纳兰凤婴,灰狼以及黑鸦来到了后院。 “说说吧!”苏放面无表情。 但心里已打起了算盘。 纳兰凤婴身边的俩人虽然曾想着杀了自己替范累报仇。 但看他们傻乎乎的样子,身手又好,留在身边绝对是一大杀器啊。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震慑住他们,然后忽悠住他们。 灰狼跟黑鸦躲藏在纳兰凤婴身边,畏畏缩缩不敢吭声。 他们知道苏放厉害,万一苏放生气了,他们可没好果子吃。 “行了,既然我怀了孩他爹的孩子,他就是我们百鬼门的人了,咱们百鬼门不能自相残杀。”纳兰凤婴出面调和道。 “啊?”灰狼吃惊不已,看了看纳兰凤婴的肚子:“少主?您,您……” “天呀,真是太好了,百鬼门有后了!”黑鸦突然不害怕了,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拜见少主爷。” “对对对,拜见少主爷!”灰狼也回过神来,扑通跪倒在苏放面前,砰砰砰磕了仨头。 哎呀我去,这也太实诚了。 苏放低头一看,却见灰狼把地砖都磕碎了。 人家这么客气,搞得苏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行了,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医馆里碎了很多东西,你们得赔偿。” “啊?”一听到要让他们赔偿,灰狼跟黑鸦哭丧起脸来。 他们哪里有什么钱啊。 在外面扮演胸口碎大石把大石倒是碎了不少,可被城管赶着跑,根本就没赚到啥钱。 这段时间在外面活得连乞丐都不如。 纳兰凤婴也刚想解释,苏放打断道:“以后你们就在这里打工还钱。” 随后,不待他们答应,苏放将李铁叫来,吩咐道:“以后你们就跟着李铁多多学习,在医馆里打杂抓药当伙计。” “少主爷,我,我们不会怎么办?”灰狼跟黑鸦低着头道。 “不会就学。”苏放摆了摆手,让李铁带着他们去换身衣服。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苏放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他们。 俩人分别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苏放皱眉,感觉这俩名字太霸气了,可俩人身上却没有半点儿霸气的气质。 脑海中不由想起一部动画片中的角色,嘴角勾起:“以后灰狼叫熊大,黑鸦叫熊二,在这里管你们吃管你们穿,老老实实干活,别惹事就行。” “行了,去换衣服吧。” “有吃的有穿的?”灰狼跟黑鸦对视了两眼,惊喜无比。 突然间又跪倒磕头,兴奋大叫:“熊大熊二,拜见少主爷。” 又磕碎了好几块砖后,二人看了纳兰凤婴一眼,转身跟着李铁走了。 苏放嘴角抽搐。 这俩人的脑袋贼硬啊! 李铁昂头挺胸,仿佛小头头一样,嘚瑟极了,一边走一边指着熊大熊二训斥道:“以后记住了,在咱们医馆里,放哥是老大,放嫂是老二,我是老三,知道吗?” “哦哦,知道了,铁子。” “叫铁哥!” “铁哥。” “嗯,懂事。”李铁点了点头,就差鼻孔都上天了。 混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人能指挥了。 “吁……”看着熊大熊二这么听话,苏放也松了口气。 心里也寻思着该再搞一家医馆,扩大生产了。 不由得,苏放想到了益君堂中医馆。 自从上次益君堂医馆关门后就一直没有开。 似乎冷家也没将一家小小的医馆放在心上。 苏放略一迟疑,拿出手机,拨通了冷清秋的电话。 “有事?”冷清秋人如其名,一如既往的冰冷,隔着电话都让苏放感觉一股冰寒的气息传来。 苏放也没心思跟冷清秋开玩笑。 这个女人别看表面冷冰冰的,倒也是热心肠,知道自己得罪了冷中兴,竟然还想替自己出头。 不过目前看来,冷清秋似乎并不知道冷中兴被冷别鹤给杀了。 “我想买下益君堂中医馆。”苏放直言不讳道。 冷清秋显然没料到苏放找自己是这件事,沉默片刻道:“冷家如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在大伯的手里,就连益君堂的房产所属也在大伯的手里,如果你想要的话,只能去冷氏集团找大伯亲自要。” “冷别鹤?”苏放正想找冷别鹤问问当年苏家大火之前发生了什么呢,便道:“我知道了。” 也没跟冷清秋客气,苏放当即挂了电话,开上牧马人,直接来到了冷氏集团。 冷氏集团,不但位于市中心,还在最繁华的地段。 这里可谓是寸土寸金。 不仅如此,冷氏集团办公大楼占据了足足数十亩,光是地皮恐怕都得是天价。 果然有钱啊! 苏放看着高耸的办公大楼,心里忍不住感慨。 回想当年的苏家,怕也远远不及。 “嘀嘀嘀!” 这时,苏放的身后突然响起了汽车鸣笛声。 苏放下意识往旁边一闪。 可那辆车却停在了苏放的身边。 冷清秋从车上跳了下来,将车钥匙直接扔给了保安,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 “你怎么来了?”苏放奇怪冷清秋怎么会来这里。 “哼,既然你想找大伯,我怕你死了,青禾会伤心。”冷清秋面无表情道:“我大伯那人脾气很怪,但益君堂并不是多大的产业,如果你真想盘下来的话,我只要开口应该就没问题。” 冷清秋话里的意思是说,冷别鹤虽然是想成为冷家家主,但也不至于为了一家小小的医馆跟自己计较。 “啧啧,你这么帮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苏放极为意外,虽然冷清秋的态度让人不舒服,可却是实实在在想帮自己。 “哼!”冷清秋没有接话,白了苏放一眼:“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把青禾骗到手的?” “拜托,什么叫骗?我们那是两情相悦。”苏放不悦道:“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 “我呸,你脸皮可真厚!”冷清秋似乎不想在这里问题上跟苏放纠缠,抬脚朝着走去:“我先警告你,你老老实实不要多说话。还有,通过昨晚的药材交流会,很多人都知道了你跟我的关系,如果不想被冷中兴弄死,你最好老实点儿。” 一边说着,冷清秋朝着冷氏集团里面走去。 那些保安似乎认识冷清秋,并没有阻拦。 但刚进入大厅,不远处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拦在冷清秋面前:“哟,这不是我的妹妹清秋吗?” 看到来人,冷清秋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我来找大伯。” “义父没空。”冷中庸看了冷清秋一眼,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笑盈盈道:“听说清秋找了个男朋友,不会就是他吧?呵呵,怎么着,这是想带着男朋友来这里显摆?” 冷清秋脸色一沉:“冷中庸,这里是冷氏大楼,我也是冷家人,有权随意出入,你赶紧让开!” “不好意思。”冷中庸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朝着门口的保安招了招手。 那俩保安快步走了过来,弯腰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冷中庸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冷清秋:“冷清秋,虽然我是义父的义子,但义父也说了,咱们冷家大大小小的事不用你们管,你们每个月等着拿钱就行了。至于冷氏集团,你们也没必要来呢。” 赤果果的威胁。 根本不让冷清秋踏进大楼一步。 这是真把冷家的产业当成自己的了呢。 冷清秋握着拳头,脸色有些发白。 她虽然知道冷别鹤一心想当冷家的家主,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明目张胆了。 对于眼前这个冷中庸,冷清秋接触地并不多。 但她知道,此人据说是大伯冷别鹤多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养子。 还有人说冷中庸是冷别鹤的私生子。 无论如何,冷中庸极受冷别鹤重视,大有将冷中庸培养成自己接班人的感觉。 反倒是对冷中兴,属于散养的那种。 “冷中庸,我带着他来找大伯谈生意的,让开!”冷清秋指了指苏放。 冷中庸摇头,对着门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对冷清秋道:“请出去吧,别让我动手,那样多影响咱们之间的感情啊!” 第216章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随着冷中庸话音落下,俩保安立刻拦在苏放跟冷清秋面前,虎视眈眈盯着二人,似乎只要冷中庸开口,就会将他们赶走。 苏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完全没想到冷清秋在冷家的地位竟然低到了这种地步。 冷中庸只是一个小小的义子,竟然不把冷清秋放在眼里。 冷清秋气的浑身发抖,但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好,冷中庸,你等着!”冷清秋转身就要走,外面又突然走来一人。 对方看到冷清秋之后先是一愣,旋即热情走上前:“清秋,你怎么也在这里?” “咦,你也在?”对方显然也认出了苏放,见苏放跟冷清秋在一起,不禁有些古怪。 “归云高?”苏放也非常意外。 来人竟然是归云高,归教授的儿子。 上次因为归教授身中食脂虫的事,归云高还跟自己打赌,欠自己三个条件呢。 “归兄,你们认识?”冷中庸热情走到归云高面前问道。 面对归云高的态度,冷中庸跟面对冷清秋时截然不同。 “是啊。”归云高轻轻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隐瞒,将苏放替归教授治病的事说了一遍。 “他把归教授的病治好了?”冷中庸吃惊地望着苏放,言语间带着一抹嘲讽:“呵呵,我说清秋怎么会突然找了个男朋友,还来到公司呢。哼哼,怕是图谋不轨吧?” “冷中庸,你什么意思?”冷清秋不悦道:“我怎么图谋不轨了,图谋不轨的是一直是你们好不好?我只是带着苏放来找大伯谈点儿事情,你竟然百般阻挠,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冷清秋,你别以为找了个懂得治病的人就可以掺和我们的项目,你……”冷中庸正想再讥讽两句,外面突然响起一道重重的撞击声。 砰! 声音极为沉闷。 不多时,有一名保安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不,不好了,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 “什么?”冷中庸面色大变,也顾不得再跟冷清秋多说,快步跑到外面一看,却见一个人摔在地上,摔得血肉模糊。 抬头一看,冷中庸更是急声吼道:“快,快走!” 他快步跑进办公大楼,钻进电梯里,同时对保安喊道:“叫上所有安保人员,对了,还有公司的董事们,去义父的办公室!” 冷清秋听到冷中庸的话,也跑到外面看了一眼,看到地上那具已经死透的尸体,差点儿就吐了。 不过,或许是平常因为习惯了写灵异小说的原因,冷清秋的承受能力稍微强点儿。 她勉强稳住心神,抬头朝着楼上望去,很快就发现一扇破碎的窗户。 而地上的尸体正是从那扇窗户里掉出来的。 “糟糕!”冷清秋面色一变,急匆匆冲进了办公大楼。 苏放跟上:“怎么了?” “从破碎的窗户那里看,应该是大伯的办公室,大伯可能出事了。”冷清秋匆匆解释了一句。 归云高也跟着钻进了电梯。 事发太过突然。 一时间,电梯里的气氛有些沉默。 伴随着电梯往上升,苏放看了归云高一眼,淡淡问道:“你跟冷中庸很熟?” 归云高本来不想回答,但想起苏放救了自己父亲的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是大学同学,也是舍友。毕业后我跟着父亲研究一些古生物,中庸说他们公司最近在研究一款新药,如果能够成功,将大大改善人类的寿命及病痛,让我来帮他把把关。” 说着,归云高看了冷清秋一眼:“清秋,你跟中庸的关系还僵着?” 他显然也知道冷清秋跟冷中庸的关系不好。 “不劳你操心了。”冷清秋冷冷回了一句。 这时,电梯门打开。 冷清秋第一个冲了出去。 外面,已经嘈杂一片。 苏放走出电梯后,很快就看到走廊里不断有人跑来,而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口已聚集了不少人。 归云高快步跑了过去。 苏放也想跟过去看看,但还没等他过去,冷中庸已带着好几个保安冲了过来,迅速将苏放包围住:“是不是你做的?” 苏放莫名其妙:“什么我做的?” “哼,现在还想狡辩?”冷中庸面色阴沉,将手一挥:“先把他抓起来,如果他敢反抗,就算是杀了,我也替你们担着!” 那些保安二话不说,纷纷抬手朝着苏放抓去。 “靠,冷中庸,你特么有病吧!”苏放不想掺和冷家的事,毕竟冷家太过复杂。 如果不是冷别鹤知道当年苏家大火的事,以及涉及到益君堂中医馆,苏放今天也懒得来这里。 可没想到,这个冷中庸不但出言讥讽自己,还不分青红皂白想对自己动手。 能忍? “你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我不管,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做梦!”苏放抬脚把那些想抓自己的保安直接踹飞,同时一个箭步冲到了冷中庸面前。 冷中庸没想到苏放如此厉害,瞳孔一缩,竟然探手朝着苏放抓来。 那动作倒是带着几分凌厉的气势。 竟然是个练家子。 不过,在苏放面前,冷中庸这点儿手段却远远不够看了。 苏放连躲闪都没有,以比冷中庸更快的速度抓了去,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错。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冷中庸的手腕直接被苏放掰断了。 “冷中庸,你再敢对我指手画脚,下次就不是废了你的手这么简单了!”直接将冷中庸扔在地上,苏放大踏步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来到办公室,苏放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整个办公室一片狼藉。 看那样子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地上躺着好几个人,看那样子都奄奄一息,很快就要死了。 其中一人被扶着歪坐在沙发上,嘴角渗着鲜血,眼神黯淡无光,看起来也快死了。 那人,正是冷别鹤。 “怎么回事?”这里可是冷氏大楼,据冷劲松所说,冷别鹤身边还有很多强大的保镖。 而冷别鹤,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被人袭击了? 不仅如此,还是在自己跟冷清秋来到冷氏集团的时候。 如果换作自己,也会怀疑袭击冷别鹤的人跟自己有关系。 苏放快步走过去来到冷别鹤身边,想看看他的情况如何,毕竟冷别鹤知道当年大火的一些事,如果真死了,那线索岂不就断了? 但还没开始检查,身后又响起了冷中庸愤怒的声音:“冷清秋,你好狠毒啊!” 冷清秋就站在冷别鹤面前,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冷中庸的话后,冷清秋扭头看了冷中庸一眼。 冷中庸指着冷清秋破口就骂:“你个贱人,你仔细想想,义父虽然有野心,想控制冷家,成为冷家的家主,可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竟然心狠手辣,找人来杀义父!” 冷清秋面色一寒:“冷中庸,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冷中庸指着苏放,又指了指冷别鹤:“你自己看看,如果不是你,怎么会这么巧?你带着一个野男人回来,义父竟然就在自己的办公室被人刺杀!” “冷清秋,还真是有句话说得对,最毒妇人心,如果不是因为你,中兴也不会死。我一直以为你是女流之辈,念及我们都是冷家人,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可没想到,你杀了中兴还不甘心,竟然找人杀义父!你,你太卑鄙了!” “你说什么?”冷清秋面色大变:“你说冷中兴死了?” “装什么装!中兴昨晚在药材交流会上死了,你别说跟你没关系!”冷中庸啐了一口,看那样子只是知道冷中兴死了,但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假惺惺!滚开!”一把将冷清秋推开,冷中庸快步来到冷别鹤面前,跪倒在地,满脸泪痕:“义父,都怪我!您一直念在我们血脉亲情的份上留着他们这一脉,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根本不念及亲情!义父,我恨呐!” 说着说着,冷中庸嚎啕大哭了起来。 冷别鹤抬起手来,抓住冷中庸的手,张着嘴,仿佛要说什么。 冷中庸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 听了一会儿,冷中庸满脸不能置信:“为什么?” 冷别鹤摆了摆手,示意冷中庸照自己说得做。 冷中庸虽然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使劲挖了苏放一眼:“义父有话要单独跟你说,其它人,先离开。” 随后,他带头让其它人都出去。 冷清秋也古怪无比。 冷别鹤把苏放留下来干什么? 不过,冷清秋也没有多言,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不多时,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放跟冷别鹤。 苏放快速检查了一下冷别鹤的身体,发现冷别鹤伤得很重,而且在此之前就已经身中剧毒,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不仅如此,冷别鹤身上的剧毒非常怪异。 冷别鹤仿佛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知道苏放来此的目的,张着嘴用细微的声音对苏放说道:“洪山,知道一切……找,找到他,当年的事,他,他会告诉你……” 第217章 看来,你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 冷别鹤本已是强弩之末,说完后便再也坚持不下去,随着手臂耷拉下去,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机。 而随着冷别鹤死去,他的皮肤竟然慢慢变成了灰黑色,一双眼睛也极为不甘地瞪着,瞳孔一点点收缩,变得宛如针眼般细小。 苏放看着冷别鹤的变化不由皱起眉头。 快速检查了一下冷别鹤的身体,确定他是真死了之后,又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其它保镖。 那些保镖也已经全然没了气息。 “难道,洪山已经逃走了?”苏放实在想不明白,冷别鹤堂堂一代枭雄般的人物,竟然会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听冷别鹤的意思,凶手极为强大,连洪山都不对手。 最终关头,冷别鹤知道自己必死,让洪山逃走了。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洪山怕也得受了重伤,找地方潜藏了起来。 想要找到,又哪里有那般容易。 不仅如此,看冷别鹤的样子,临死前他似乎知道自己会是这个结果。 究竟是谁做的吗? 就在苏放疑惑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哭喊声:“大哥,你死得好惨啊!” 苏放一下子就听出这个声音正是冷劲松。 他怎么来了? 苏放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除了保安跟冷氏集团的高层之外,冷劲松赫然就在其中。 他看到苏放之后似乎并没有半点儿意外,反而快速冲进办公室,跑到冷别鹤的尸体边,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大哥,你死得好惨啊!” 那感觉,宛如兄弟情深。 “义父究竟跟你说什么了?”冷中庸一脸敌意地盯着苏放。 他的身后很多保安也虎视眈眈盯着苏放。 苏放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自己苏家的事,苏放并不想告诉别人。 “中庸啊,你的命太苦了!”突然,冷劲松又站了起来。 他望着冷中庸:“如果有大哥在的话,你这个外人或许能够执掌冷家,以后前途无量,可大哥突然死了,咱们冷家不能一日无主啊!” “你什么意思!”冷中庸听出冷劲松话里有话。 冷劲松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我们大家都知道,以前大哥还在的时候,冷家家主非大哥莫属,可如今大哥被恶人所害,咱们冷家总不能群龙无首吧?老三的脾气大家也都知道,他整日除了吃斋念佛,什么事都不管……” 说到这里,冷劲松望向冷中庸身后一人道:“语山,你说对不对?” 那是个中年女人,名叫冷语山,也算是冷家的旁系,因为能力出众,之前颇受冷别鹤重视,如今在冷家的企业里任副董事,也算是除了冷别鹤之外的第一话事人。 有时候,冷中庸也要听从冷语山的。 冷语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二哥说得没错,如今大哥突然遭逢劫难,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但中庸毕竟是外人,而老太太糊涂了,其它后辈年纪又尚小,根本没办法支撑起偌大一个冷家,照我看来,二哥可以暂时接替大哥的位置,至于能否成为家主,还需要慢慢考验。” “我同意!” “劲松贤侄,如果你不嫌弃,就暂时接管冷家吧?” “是啊,如今我们冷家可是危难之际,你身为冷家人,当真是义不容辞啊!” 很多冷家的高层都纷纷站台。 冷中庸目瞪口呆。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自己的义父刚死,他们就迫不及待推选冷劲松掌管冷家。 这一切仿佛事先商量好的。 只要是明眼人,稍微一看就会看得出来不正常。 苏放也蹙起眉头。 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忽然,苏放瞳孔一缩,脑海中仿佛过电一般。 很多事情瞬间想通了。 “原来如此!”苏放并没有多言,而是静静等着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冷中庸不服:“不行!冷家有如今的成就,跟义父关系匪浅,而且,义父遭遇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不管不问,不寻找凶手,竟然就想着接替义父的位置,你们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随后,一指苏放:“还有,他嫌疑这么大,应该立刻把他抓起来审问,肯定可以问出个结果来!” 又一指冷清秋:“还有她,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冷中庸瞳孔骤然间一缩,死死盯着冷劲松:“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冷中庸吓得浑身直哆嗦,仿佛突然间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一般,孤立无援。 “中庸,你没事吧?”见冷中庸神色异常,归元高上前问道。 “报警,对,立刻报警!”冷中庸没有回答归云高,而是快速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但冷劲松一把将冷中庸的手机抢了过来,一改之前的悲伤模样,面无表情道:“中庸贤侄啊,咱们自家的事,报警有什么用?呵呵,再说了,冷家的事,那些人管得了吗?” 随后,摆了摆手,对冷语山道:“语山,先带着大家伙儿去会议室等着,回头咱们开个会,而且,大哥的死讯不能传出去,如果被我知道谁传出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家主。”冷语山略一迟疑,点了点头,带着众人离开。 归云高想待在那里,但很快也被人带出了办公室。 没多久,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放,冷劲松,冷清秋以及冷中庸。 冷中庸退到门口,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架势。 他警惕地盯着冷劲松:“好啊!原来全是你做的!冷劲松,义父可是你的大哥啊,你竟然杀他?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冷劲松摇头讪笑道:“中庸啊,你这可是信口雌黄,如果我愿意,可以告你诽谤的啊!” “就是你,肯定就是你!”冷中庸目呲欲裂。 冷清秋也感觉今天的老爹有些不对劲,眉头一挑问道:“冷劲松,大伯真是你杀的?” “冷清秋,我是你父亲,有没有半点儿礼貌!”冷劲松猛的一巴掌抽在了冷清秋的脸上:“为父以前对你管教太少,你连半点儿教养都没有吗?好,从今天开始,为父就好好管教于你!” 一巴掌抽得冷清秋目瞪口呆。 自从母亲死后,冷劲松只是沉迷于美色,别说打自己了,脾气也唯唯诺诺,别说打自己了,连句硬气的话都不会说。 可今天,却完全变了个人! 冷清秋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捂着脸颊,仿佛看陌生人一样望着冷劲松:“你,你竟然打我?” “呵呵,子不教,父之过,我不打你谁打你?”冷劲松不再理会冷清秋,扭头望向苏放,笑盈盈道:“贤婿,清秋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以后你可得好好替我管教她啊!” 苏放哑然失笑:“冷劲松,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冷劲松不怒反笑:“贤婿此言差矣,什么叫演员?呵呵,以后我掌控了冷家,你成为冷家的女婿,岂不是会少奋斗很多年?对你来说,可没有什么损失呢。” “哦?”苏放玩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会答应成为你冷家女婿的?” “呵呵,如今你还有的选择吗?”冷劲松似乎不愿再遮掩自己的意图,指了指已经死掉的冷别鹤,然后又指了指屋顶角落处的一个摄像头:“据我所知,大哥出事的时候,你就在楼下。” “他临死前也只有贤婿你在这里吧?虽然你没有对大哥动手,可谁又能说得清呢?呵呵,如果我说大哥是你杀的,你感觉自己能逃得掉吗?” 一边说着,冷劲松拍了拍苏放的肩膀:“贤婿啊,你很有能力,也很有本事,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竟然连归教授的食脂虫都解了!呵呵,成为我冷劲松的女婿,挺合适的。” 苏放一把将冷劲松的手打开,冷冷道:“怎么,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冷劲松摇头:“这怎么能叫算计呢?呵呵,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废物,每天在女人肚皮上跳舞的东西,就连老太太也天天骂我!但那又如何?笑到最后的才是王者,苏放,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混,以前的事我都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以前的事?”苏放眉头蹙起:“你是指蛇盘山道观以及田伯孙的死?” “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贤婿!”冷劲松大笑了起来:“看来,你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 第218章 难道你一点儿都不顾忌亲情了吗? “你们,在说什么?”听到冷劲松跟苏放的对话,冷清秋根本不明白。 苏放则眯起了眼睛:“冷劲松,你还真是会演戏啊!照你所说,冷别鹤也是你杀的了?” “哈哈,哈哈!”冷劲松张狂大笑道:“他只是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而已,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他也离死不远了。不过,你正好出现,倒是给他的死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他的死会有人顶替,如果你不肯听话的话,呵呵。” 威胁之意明显。 “冷劲松,你杀了大伯?”冷清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自己的印象中,父亲只是一个懦弱的人,什么时候会成为杀人魔王,连亲情都不在乎了? 冷中庸也目瞪口呆:“冷劲松,你,你是凶手?你,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当时冷中庸来的时候,凶手已经跑了。 而冷别鹤奄奄一息,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冷中庸一下子慌了神,大脑一片混乱。 待稍微清醒点儿后,冷中庸第一时间想到的凶手就是冷清秋。 但目前看来,冷清秋根本就不知情。 “因为我有内应啊。”冷劲松已然把冷中庸当成了死人,不紧不慢道:“公司一半的高层早就被我许以重利,成为我的人了。杀人之后,我轻易脱身,再折返回来哀嚎痛哭,佯装悲痛,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冷中庸依旧不相信:“义父身边有那么多高手,还有洪老,你天天玩女人,身体早就虚了,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呵呵,冷中庸,因为我一直演戏给你们看啊!”冷别鹤轻轻摇了摇头,不想再多废话,直接命令苏放道:“贤婿,现在杀了冷中庸,算是你的投名状,以后,跟着我混,我保你飞黄腾达。” “说不定有朝一日,你也可以成为跟我一样的信徒,为圣主服务,享无尽荣耀!”冷别鹤眼神中已尽是膜拜之色。 “来人!快来人呐!”冷中庸听到冷别鹤要杀自己,已是大惊失色。 他转身想要夺门而出,但房门却已经打不开了。 很显然,外面也守着冷劲松的人。 冷清秋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冷劲松,为什么?就算大伯一家野心很大,但毕竟跟您血脉相连,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放屁!”冷劲松训斥道:“自从我成为信徒之后,亲情算什么!冷清秋,今天这里的四个人,要么跟我站在一起,要么成为死人,这些年来我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天。哈哈,如今冷家唾手可得,谁要是敢阻拦我,谁就得死!” 说着,声音陡然间变得阴戾:“苏放,我数三个数,你动手,我会把你当成心腹培养,否则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是吗?”苏放嘴角勾起,看了冷中庸一眼,忽然间朝着冷劲松冲了过去。 在冲到冷劲松面前的时候,苏放手腕一抖,突然间抓住了冷劲松的下巴,轻轻一捏,将其嘴巴捏开。 下一秒,苏放将两粒药丸扔进了冷劲松的嘴里。 速度太快,冷劲松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不自觉把苏放塞进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冷劲松想要吐出来,但已经不可能了。 苏放笑道:“这是当初冷中兴在蛇盘山顶道观拿出来的两粒毒丸,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也出自你之手吧?” “毒丸?”冷劲松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东西,哈哈,那个冷中兴就是个废物,被我当枪使了。我的确以黑面人的身份给过他几粒毒丸,但那都是实验品,是我让冷中兴去找人实验的,你把我的毒丸给我吃下去有什么用?” 冷劲松说到这里,眼神已变得冰冷:“苏放,我让你杀人,你竟然不听,你是想死吗?” 苏放摇头:“谁生谁死还真不一定呢。而且,谁说你的毒丸就没用了?呵呵,你按压一下自己的右腹部试试。” “嗯?”冷劲松下意识按了下右腹部,因为疼痛,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冷劲松瞳孔骤然间收缩:“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你的毒丸中加了点儿食脂虫,你应该知道食脂虫是什么东西吧?呵呵,这种东西一旦侵入你的筋脉皮肉中,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应该就可以变成一具干尸吧?” “苏放,小杂种,你当真以为食脂虫对我有用吗?本贝勒爷可是信徒,早就接受过圣使的洗礼,根本就不惧怕这小小的食脂虫!”冷劲松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苏放算计了,怒吼一声:“既然你不想忠心于我,今天,本贝勒爷就先宰了你!” 话落,冷劲松整个人的气势一变,两只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黑色的指甲。 他仿佛一只发狂的野兽般,陡然间朝着苏放扑了过去。 冷清秋眼中的泪水已经决堤。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杀了大伯的凶手。 现在又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冷中庸更是吓得缩在墙边,瑟瑟发抖。 苏放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见冷劲松扑了过来,嘴里却是念念有词。 片刻后,冷劲松还没冲到苏放面前,忽然间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整个人宛如蚯蚓般扭曲了起来。 伴随着冷劲松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也仿佛破了气的气球般快速消瘦了下去。 “啊啊啊,你究竟做了什么?这不可能是食脂虫,不可能的!食脂虫绝对不可能这么强的!”冷劲松大声吼叫着,满脸不能置信。 苏放微微叹息一声:“冷劲松,你不会以为天底下只有你是聪明人吧?” “你,你什么意思?”冷劲松强忍着痛苦,面目狰狞地盯着苏放。 “你还记得那晚我们俩喝的咖啡吧?”苏放也不着急,缓缓解释道:“其实那晚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什么?”冷劲松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的演技太好了,好到可以拿影帝了。如果我没猜错,我跟你在吴半仙的风水协会碰面,也不是偶然,而是你刻意为之,对不对?” “没错,那次是我刻意的安排,可哪又能如何?”冷劲松没有否认。 苏放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我的确没把你当成信徒,因为你的人设跟信徒没有任何关系。” “无论是邪丹,还是那些失踪的女人跟孩子,似乎都跟你没有半点儿关系。可偏偏,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冷中兴。明眼人一看,冷中兴就是凶手,就是幕后黑手。” “可接触过几次,我发现冷中兴虽然有些谋算,但也仅仅是小谋算,他下不了这么大的棋。” “后来,冷中兴死在冷别鹤的手里,我也曾怀疑过冷别鹤。但吴半仙的一番话,却让我开始怀疑到了你身上。” “冷别鹤虽然冷血,但还有亲情,他最后迫不得已才将冷中兴杀了。但冷别鹤跟黑巫教的恩怨,让他没有任何理由成为信徒。” “再后来,你突兀地出现,把苏家大火的线索引向冷别鹤,让我来找冷别鹤,这一切一切的设计得太巧妙了。但越是巧妙,却往往越漏洞百出。” “所以,那晚跟你喝咖啡的时候,我给你的咖啡里悄悄放了点儿作料。这种作料,正是来自那种可以改变人体质的邪丹。” “我偶然发现,这种邪丹在少量的情况下对人体没有任何影响,也不会被人察觉,可一旦配合你的毒丸,再遇到食脂虫后,可以大大增加食脂虫的吞噬能力……” “啊啊啊,小杂种,我要杀了你!”听到这里,冷劲松全明白了。 自己算计了这么久,竟然早就被苏放算计了。 他眼球中布满了血丝,疯狂叫着,身形暴起。 只不过,他并没有冲向苏放,而是突然间转身冲向了冷清秋,快速勒住冷清秋的脖子,将尖锐的指尖刺入冷清秋细嫩的脖子里:“苏放,我是信徒贝勒爷,接受过圣使的洗礼,浑身是毒,你现在跪下,把食脂虫的毒给我解了,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的话,我杀了她!” 冷清秋没有半点儿害怕,反而扭头呆呆地望着冷劲松:“冷劲松,你难道一点儿都不顾及我们之间的血脉亲情了吗?” “亲情?”冷劲松布满血丝的眼中竟然流出了红色的泪水,喃喃自语道:“是啊,我怎么可能不顾及亲情?可这个东西对我太过奢侈!自从阿莲死后,我就心如死灰。” “圣使曾告诉我,只要我成为信徒,阿莲便能再次活过来。可待我真正成为信徒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没得选择了!我只能效忠圣使,效忠圣主!” 阿莲,正是冷清秋跟冷西林已经死去多年的母亲。 冷劲松将眼角的血泪擦掉,面目狰狞地盯着苏放:“苏放,我不想废话,快点选择!” 苏放轻轻摇头,抬手指了指冷清秋:“冷劲松,你仔细看看,她是谁?” 第219章 吴半仙的易容术 “什么她是谁,她不就是……”听到苏放的话,冷劲松下意识朝着冷清秋的脸上望去。 这一看,冷劲松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快速松开对方的脖子,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不能置信地盯着冷清秋已经变化的脸,使劲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可待再次睁开的时候,冷劲松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这怎么可能?”冷劲松颤声道:“阿莲,你不是死了吗?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冷清秋的模样赫然已经变幻成一名中年美妇。 中年美妇跟冷清秋有七八分相似,但比冷清秋更有成熟的韵味。 “阿松,你糊涂啊!”中年美妇开口,眼中噙着泪水,上前抚摸着冷劲松的脸庞:“你明明知道黑巫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等我,可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放下心结。” “不!圣使说了,只要我忠心于他们,就会让你复活的!”冷劲松抓住中年美妇的手,触感真实。 这一瞬间,冷劲松变得激动了起来:“阿莲,你,你这不是活着了吗?是不是圣使做的,让你活过来了?” 中年美妇缓缓摇头:“阿松,清秋跟西林可是我们的亲生儿女,你真下得了手会杀掉他们吗?” “我……”冷劲松羞愧地低下了头。 中年美妇继续说道:“阿松,我不想你再执迷不悟下去了,如果你再这么下去,我会心痛的。” “可我没得选择了。”冷劲松眼中的血泪再次涌出:“圣使给我吃下了本命蛊,而本命蛊在他们的手里,如果我不听从他们的安排,他们杀掉本命蛊,我就会死啊。” “死了,我们岂不就团聚了?”中年美妇柔声道:“与其活着是一种痛苦,倒不如死了来得痛快,你说对吗?” “啊?”冷劲松似乎没想到这话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 但片刻后,他仿佛幡然醒悟。 “是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痛苦中,为了遮掩我的思念,替圣使做事,我连自己的儿女都没有再管,阿莲,你不会怪我吧?” 中年美妇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可是我最喜欢的阿松啊,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死吧,死了就解脱了。” “死?”冷劲松眼神由开始的迷茫,慢慢变成了坚定,陡然间伸出手来,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心脏位置:“死!对啊,死了,我才能解脱,阿莲,你等我!” 噗呲! 伴随着一道破开皮肉的声音。 鲜血溅出。 溅落到了中年美妇的脸上。 中年美妇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原本温柔的声音突然变成了男声:“妈的,这招果然灵验呢。” “阿莲,你,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奄奄一息的冷劲松瞪着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中年美妇看了冷劲松一眼,忽然间抓住自己的耳根后面,用力一撕。 伴随着一道刺啦声。 一张人皮脸被撕了下来。 脸皮下面,出现的人竟然是吴半仙。 而脖子的位置还有被戳开的小洞。 吴半仙骂骂咧咧,赶紧从怀里拿出一种粉末状的药物撒到了脖子上被冷劲松抓伤的位置。 “我靠!”蜷缩在墙角的冷中庸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使劲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确认没有看错后,眼睛瞪得巨大,脑海中更是一片浆糊,根本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放则翻了翻白眼:“吴半仙,你这易容术还真是牛逼啊。” “嘿嘿,苏大师,我毕竟是大罗天的人嘛,如果没点儿真本事,大罗天怎么可能会选择我?”吴半仙嘚瑟无比,眼见冷劲松满脸不甘地慢慢死去,却是幽幽叹息一声:“苏大师,你还真是厉害,竟然早就看出这个家伙有问题,不过你怎么知道用那个叫阿莲的女人可以轻松刺激到他的啊?” “我哪里知道,只是猜的而已。”苏放没有再多说,上前确认冷劲松已死了后,快速在他身上翻了翻,很快就翻出了一个小瓶子。 打开瓶盖闻了闻,里面有差不多十多粒药丸。 看起来那样子,怕是给田伯孙吃下的那种药丸。 苏放也没客气,随手将小瓶子收了起来。 然后,苏放又翻出一块宛如令牌般的东西。 那个东西通体黝黑,上面雕刻着骷髅头,反面写着贝勒爷的名字。 一看到令牌,吴半仙顿时激动万分:“他真是信徒贝勒爷啊!没想到他竟然会死在我手里,哈哈,回头把这个令牌交上去,大罗天肯定会对我大加赞扬呢。” “那有没有奖金?”苏放问道。 “当然有了,这种信徒至少能有一千万呢。” “那太好了。”苏放拍了拍吴半仙的肩膀:“回头名誉给你,钱给我,如何?” 吴半仙嘴角一抽:“苏大师,我虽然是穷命,但还要做善事……” “就这么定了!”苏放打断了吴半仙的话,走到冷中庸面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你没事吧?” 冷中庸大脑还处于半懵逼的状态,指了指冷劲松,又指了指吴半仙,唯唯诺诺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变戏法吗?” 刚刚他明明看到的是冷清秋,怎么一眨眼就变了个人? 甚至于,冷中庸现在都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冷劲松那么一个残忍的人,竟然会把自己杀了? 就跟做梦一样。 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冷中庸疼得咧了咧嘴。 痛感十足,应该不是假的。 苏放没有多解释,只是冲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房门打开。 满脸泪痕的冷清秋也走了。 “清秋,你,你……”冷中庸指着冷清秋,又指着吴半仙,表情丰富到了极点,仿佛见鬼了一样。 冷清秋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走到苏放面前:“刚才的一切我都听到了,谢谢你为我们冷家做的一切,做为报酬,那家益君堂中医馆我会送给你的。” 说到这里,冷清秋望向冷中庸:“中庸哥,你没意见吧?” “啊?”冷中庸呆呆点了点头:“我,我没意见。” 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意见,根本就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冷清秋叹了口气,平淡说道:“中庸哥,大伯跟父亲都死了,但咱们冷家不能倒,我对经商没有什么兴趣,以后还得指望你支撑起我们冷家。” 顿了顿,冷清秋继续道:“至于父亲跟大伯的丧事,一切从简吧,父亲罪孽深重,但毕竟也是因为母亲才变成这样的,希望中庸哥你能守口如瓶,让父亲也能进祖坟,拜托了。” “啊?”冷中庸张着嘴,“好。” 苏放没有再多待,知道冷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还得慢慢处理。 但他相信,凭着冷清秋跟冷中庸合作,很快就能将局面稳定下来。 临走之前,苏放将一些灵异事件写了下来,交给冷清秋给她当作写作题材,也算是不白拿人家的钱。 不过,回想起之前的经历,苏放心绪还有些复杂。 其实在来冷氏集团的时候,苏放就提前跟吴半仙约定好了。 吴半仙也怀疑冷别鹤是信徒,想偷偷潜入来调查。 二人自然一拍即合。 却没想到会碰到冷别鹤被杀,冷家大乱。 所以,趁机苏放就让吴半仙做好了准备,先是扮演成冷清秋的样子,又扮演成阿莲的样子。 吴半仙一直吹嘘自己的易容术神乎其神。 苏放没有见过,也没抱太大希望。 当时在冷劲松将其它人赶走,只留下冷清秋的时候,苏放还以为那真是冷清秋。 因为太像了。 但苏放心里明白,那是吴半仙易容的冷清秋。 所以,苏放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慢慢从冷劲松嘴里套话,待将他的身份确定后,直接用阿莲刺激冷劲松。 这样至少也算是给冷清秋一个交代。 如果冷劲松死在自己手里,苏放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冷清秋了。 没想到竟然真让冷劲松自杀了。 信徒一死,苏放也松了口气。 “苏大师,怎么样,我的表演是不是堪称惊艳?”吴半仙收好信徒的牌子后,脸上的兴奋还未褪去:“实不相瞒,我这易容术别说在咱们天州,就算是全国都是顶尖的,当初大罗天选择我的时候,我还推脱了好几次,他们三顾茅庐我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你可拉倒吧!”苏放根本不想听吴半仙吹牛皮,径直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听冷别鹤的意思,当时冷劲松动手的时候,洪山也在场,不过应该是受伤逃走了。 当务之急,得想办法找到洪山,问出当年苏家大火的真相。 所以,这个时候就得需要找周渔帮忙了。 只要调出附近的监控,相信找到洪山并不是难事。 “苏先生,等等我!”就在苏放前往停车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回头一看,却见是归云高。 归云高走到苏放近前,神情激动道:“苏先生,你对蛊虫那种东西,很有研究?” 冷别鹤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归云高并不知道。 但是,就在刚才见到冷中庸的时候,冷中庸告诉归云高公司的新药生物研究将暂停,如果有问题可以找苏放。 归云高追问原因,冷中庸却什么也没说。 第220章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于冷氏集团即将要进行的药物研究,归云高也大体知道一些细节。 因为其中涉及到了一些生物制品的研究,甚至极有可能是古生物方向,正适合归云高的研究方向。 归云高跟其父亲归教授一样,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更加强大的生物,如果能够善加利用,对人类的历史将是一个全新的发现。 但这些古生物很大一部分都隐秘在深山大川中,被炼制成了蛊虫。 上次他跟随父亲深入苗疆,就是想寻找这种蛊虫。 却没想到会被食脂虫感染,差点儿葬送了归教授的命。 所以,在得到冷中庸邀请之时,归云高根本就没有思索,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可现在冷中庸突然又说暂停那方面的研究,让归云高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但想起冷别鹤身死,或许冷中庸心里难受,暂时也情有可原。 “你想研究蛊虫?”苏放看着归云高,见他点头,热切地望着自己,却是好心提醒道:“这种东西不是你能研究的,归教授的情况你也亲眼看到了,如果一不小心就会送命。” “我当然知道。”归云高却依旧不肯放弃:“既然你知道食脂虫,又把食脂虫从我父亲体内逼了出来,对这方面肯定有所研究吧?实不相瞒,自从上次你把我父亲救回来之后,父亲跟我说了很多。他告诉我,这种食脂虫虽然会吞噬人的脂肪,但如果能够加以利用的话,不但可以达到减肥的目的,还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可以研究出一种特效减肥药?到时候,恐怕想要发财并不是难事吧?” 苏放闻言一怔。 他没想到归教授的想法竟然跟自己不谋而合。 苏放当然不会把纳兰凤婴已经研究出类似减肥药的事情告诉归云高。 这种食脂虫虽然来自归教授身上,可作为救命的回报理应被自己占有。 而且,从简单的接触来看,归云高跟冷劲松属于同一类人,只不过是冷劲松痴迷于感情,而归云高痴迷于古生物的研究而已。 万一太过执迷,归云高也极容易跟冷劲松一样走火入魔,最终万劫不复。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类似食脂虫那种蛊虫,如果能够被善加利用,或许可以成为治病救命的良药,但如果被恶人得到的话,怕会成为杀人的利器。 这恐怕也是黑巫教跟白巫教的本质区别。 苏放不想归云高牵扯太深,轻轻摇了摇头:“归云高,你别忘了,当时我为了救归教授,你答应了我三个条件,而今天这第一个条件,我就是希望你答应我不再去研究所谓的蛊虫。” “不可能!”哪知,归云高断然拒绝:“其它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这个条件不行,我打小就受父亲的熏陶,古生物对我来说比我的命还重要。你的三个条件我不会否认,但这个条件是绝对不行的。就算是你让我倾家荡产把所有的财产给你,我也会继续下去的。” “那随便你吧。”苏放见归云高如此执迷不悟,也不想再多劝什么。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苏放幽幽一叹:“那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无论何时,不要迷失自己就好了。” 说完,苏放也没再多言,钻进车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望着苏放的牧马人背影,归云高哼了一声,“苏放,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救了我父亲就是高人了吗?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苏放并没有将归云高放在心上。 他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派出所。 跳下车后,苏放正想往里走,却被一名警官拦住了:“你找谁?” 一看到对方,苏放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脸:“你不认识我了?” “是你?”对方赫然是那晚值班的警官,看到苏放后不由想起他们的警花周渔主动邀请苏放到家里的悲壮事实,面色一下子寒了起来:“周警官不在。” “不在?”苏放根本不相信,嬉笑道:“嘿嘿,我自己去找吧。” “周警官真不在。”那名警官再次拦住苏放,翻了翻白眼:“我骗你干什么,严所跟周警官一起去局里开会了。” “开会?”苏放见对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下意识问道:“那你知道干什么去了吗?” “还能干什么,最近周警官破了好几起大案,肯定去表彰啊!”对方酸溜溜说着,忽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道:“对了,上次抓住左义的事真是你做的?” “你以为呢?”苏放没有正面回答,但已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段时间南城三霸基本已经被肃清,虽然都是苏放帮忙,但苏放没有揽什么功劳,大都推给了周渔。 几件大事加在一起,周渔怕是升职在望了。 想了想,苏放也没客气,直接钻进派出所,走进周渔的办公室坐了下来:“我先在这里休息会儿等等周暴龙,回头麻烦你告诉她一声啊。” “哎哟我去,你这人怎么这样!”见苏放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那名男警有种把苏放抓起来的冲动。 但一想起人家连左义都能抓来,肯定不简单,最后只得惺惺摇了摇头,去干自己的事了。 与此同时。 天州警局。 表彰大会已接近了尾声。 周渔直接被升为派出所的大队长,暂时接管派出所的工作,而原来的所长严宽则提到市局里工作。 严宽激动得满脸涨红。 他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只会在所长的位置上老死了。 可自从认识苏放之后,不但功绩连连,现在还升职了。 “周渔,恭喜恭喜啊!”会议结束后,严宽迫不及待向周渔祝贺:“我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因为苏兄弟的原因,回头我一定要好好请他搓一顿呢。” 周渔自然也知道自己能够升职跟苏放脱不了干系。 她并没说什么,但内心却已做了某个决定。 “严所,你跟周队长来一趟冯局办公室。” 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严宽跟周渔一愣,见喊话的是冯局的秘书,连忙点头走了过去。 自从徐长风走后,新来的局长姓冯,名叫冯永安。 徐长风走之前也曾嘱咐过冯局,让他对严宽跟周渔多多照料。 所以,冯局对二人态度极为和善。 “严宽,周渔,来,坐!”办公室里,看到周渔二人到来,冯永安热情招呼着二人坐下。 严宽跟周渔都有些局促。 严宽道:“冯局,有什么事您吩咐就是了,坐就不必了。” “严宽,瞧你说的。”冯永安严肃道:“这次你们做了好几件大事,你们是功臣,坐坐那可是理所当然的。” 硬压着严宽坐下后,见周渔还站着,冯永安却是笑眯眯打量了周渔两眼,言语间丝毫不掩饰赞赏之意:“小渔啊,没想到你当初执拗非要来到天州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我跟你爸刚开始都以为你吃不了苦,用不了多久就会哭着鼻子回去了。却没想到,你不但坚持了下来,还肃清了天州的一些灰色势力,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呐!” “啊?”严宽闻言一怔。 听这话里的意思,冯局认识周渔,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严宽古怪打量着二人,但没敢插话。 周渔抿着嘴唇:“冯叔,其实能够扫除南城三霸的原因我也对您汇报过,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对对对,周渔说得对,我们只是运气好而已。”严宽也赶紧附和。 冯永安一摆手:“呵呵,你们说的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对那个苏放非常感兴趣,不仅我对苏放感兴趣,还有人对他更感兴趣,今天我之所以把你们单独留下,就是想问一些关于他的事。” “啊?”周渔跟严宽对视了两眼,皆是古怪不已。 冯永安也没拐弯抹角,而是直言不讳地问向周渔:“小渔,你跟苏放究竟是什么关系?” 腾! 周渔的脸一下子红了。 脑海中不自觉飞速转了起来。 什么关系? 自己跟苏放算是什么关系? 情侣吗? 显然不是! 可是,想起从跟苏放认识,一直到成为朋友,如今的关系似乎更加微妙,是一种介于恋人跟朋友之间的关系。 想了很久,周渔终于开口:“应该算是朋友吧。” 冯永安笑道:“呵呵,小渔啊,你可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能被你称之为朋友的男生,可不多见啊。” “冯叔,我,我们真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周渔慌乱解释。 冯永安却笑得愈发灿烂:“我说你们是那种关系了吗?呵呵,小渔,你这是在欲盖弥彰啊。” 周渔眼神愈发慌乱:“不,不是的,冯叔,我……” “好了,小渔,你不用多解释了。”冯永安打断了周渔的话:“其实我来问你们只是想确认一下苏放是否真能够徒手扔石子,造成巨大的杀伤力,这件事,的确是你们亲眼所见?” 周渔拧着眉头。 这段时间,冯永安已经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了。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苏放以石代替子弹伤人的事实。 隐瞒显然也不可能。 但这次冯永安专门把自己叫来问这件事,莫名让周渔感觉有些不踏实。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着冯永安:“冯叔,您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说】 周渔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归云高接下来将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欢迎大体留言猜猜啊!剧情会越来越精彩的,嘎嘎! 第221章 奢望成为童话中的公主 “哈哈,小渔,你多想了。”冯永安一怔,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周渔的肩膀,鼓励道:“小渔,好好做,但下次如果有危险的事,你不要老是想着第一个往前冲,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没办法向你爸妈交代啊!” “我知道了。”见冯永安不想多说,周渔只得点头。 又随便聊了几句,周渔跟严宽离开了冯永安的办公室。 待二人离开之后,冯永安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朝着隔间的位置看了一眼:“青狐先生,刚才的对话您听到了吧?” 隔间的房门打开。 里面走出一名面色冷峻的青年。 青年面无表情,整张脸宛如扑克牌一般,看不出悲喜。 他快步来到了冯永安面前:“冯局,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亲自去会会那个苏放,至于周渔,在我确定出苏放是什么人之前,最好不要牵扯太深,否则的话,万一被我误伤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冯永安赶紧道:“青狐先生,刚才我们的对话您也听到了,小渔跟苏放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照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苏放并不是什么坏人啊。” “哼哼,冯局,你虽然位高权重,但地下世界的事你怕也仅仅只是听闻,了解得并不多!”青狐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阴暗,你只要管好自己手头上的事就行了,至于像苏放这种高手,我自然会处理。” 说完,也不愿意对冯永安多说,名叫青狐的男子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望着青狐离开的背影,冯永安微微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天州竟然惊动了大罗天的银牌使者,哎,看来,天州注定将风起云涌啊!” 另一边。 周渔跟严宽离开警局后一直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严宽强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周渔,你跟冯局早就认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嘿嘿,我就知道周渔你来历不凡,是不是在所里只是体验生活的?” 周渔看了严宽一眼,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严所,我跟冯局的确认识,他是打小看着我长大的,跟我爸的关系很好。但是,我只想凭自己的本事做事,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不要把我跟冯局的关系说出去。” “哈哈,周渔,瞧你说的,我严宽的嘴巴可严了,人家都叫我严大嘴,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严宽拍着胸脯保证道,旋即又皱眉问道:“对了,刚才冯局的意思不会想为难苏兄弟吧?” 周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想了想,周渔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里面传出了苏放慵懒的声音:“哎哟,周大暴龙,你开完会了?” “你在哪里?”周渔没有理会苏放的调戏,直接问道。 “我在你们所里等你啊。” “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后,周渔轰下油门,快速回到了所里。 看到自己的同事,周渔连招呼都没打,匆匆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见苏放就跟在自己家里待着一样,也没再多废话,直接说道:“苏放,这段时间你自己注意点儿。” “怎么了?”苏放见周渔面色古怪,不由嬉笑道:“嘿嘿,难道有人想害我?”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周渔沉着脸道:“你徒手用石子代替子弹的事已经被上面知道了,我担心有人会找你的麻烦,所以,你自己注意点儿。” “是这事啊。”苏放满不在乎道:“行了,我知道了,今天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的。” “帮忙?”周渔一愣:“什么事?” 苏放将自己要调监控的事说了一遍。 周渔倒也没有迟疑,当即答应了下来,带着苏放去了交通大队。 周渔跟这里的人显然很熟悉,很多人也都知道周渔升职的消息,纷纷对她表示恭喜。 跟交通大队的人打了声招呼后,周渔带着苏放来到了监控中心。 说明了来意,监控中心的人倒也没有为难,很快就将冷氏大楼附近的监控调取了出来。 但让苏放失望的是,好巧不巧,就在冷别鹤出事前大约半个小时,周围的监控竟然全部失灵了。 不用想,肯定是冷劲松提前动了手脚。 至于洪山逃走后去了哪里,线索一下子断了。 “该死!”苏放原本以为找到洪山轻而易举,可现在才发现,根本没那么容易。 离开交通大队后,苏放只得拜托周渔替自己留意一下洪山的下落,一旦有消息就告诉自己。 “苏放,你看着我的眼睛。”周渔突然开口,把苏放搞得一愣:“干嘛?” “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事了,你会不会伤心?”周渔盯着苏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不要逃避,正面回答。” 苏放嘴角一抽。 这个女暴龙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神经? 抬起头来,摸了摸周渔的额头,嘀咕道:“咦,没发烧啊!” 周渔一把将苏放的手打开:“你少在这里跟我油腔滑调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额……”苏放满头黑线,但还是老实回答道:“如果有一天你真出事了,无论是谁伤害了你,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替你报仇的!” 周渔闻言,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她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滚落出来,快速跨上摩托,见苏放还在发愣,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上车!” 苏放没有动,心有余悸道:“你干嘛?不会又把我扔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搞我吧?” “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上车。” “好吧!”苏放无奈,但有了上次的经验,自然不会让周渔得逞的。 坐到周渔身后后,苏放第一件事就是把周渔的手机摸了出来,然后悄无声息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嘿嘿,这下安心了。”苏放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如果周渔还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弄走的话,那自己就把她的手机留下。 但很快,苏放发现周渔并没有去郊区,而是回到了她自己租住的公寓里。 “跟我来。”将摩托停下后,周渔说了一声,快步朝着自己的公寓走去。 “我去,什么情况?”苏放面色古怪,看着周渔的背影,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个女暴龙难道把我弄来又要比划比划?” 擦! 怕什么! 这次她如果再敢轻举妄动,老子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这般想着,苏放快步跟上。 一直等进入了公寓,周渔忽然间转身,疯狂吻向了苏放。 苏放瞬间呆住。 “呜……你,你别跟我耍花招……我可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啊!”苏放刚开始还感觉周渔在算计自己,但很快就被周渔疯狂的攻势给攻略了。 特喵的,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怕一个女人吗? 然后,心下一横,苏放丝毫没客气地回应了起来。 两个多小时后,周渔从床上爬了起来,背对着苏放穿好衣服,“苏放,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对我来说,你只是我发泄的一个工具而已,我不需要你负责,你也不用有心理压力。” 我擦! 苏放实在无语了。 “周渔,你什么意思?” 虽然是一次疯狂。 但要说苏放对周渔没有感觉也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周渔说得是气话,但听在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我的意思就是表面意思啊。”周渔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戏谑道:“苏放,你不会以为我真喜欢上你了吧?实话告诉你,我升职了,如今当上了我们所里的大队长,暂时行使所长的权利,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当所长了。我知道我做到现在这一步都是你的帮衬,所以,如果你当成这是一种报答也好,当成是一次发泄也罢,随你怎么想。” 苏放头顶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原本的热情也快速消失。 “好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苏放面无表情穿好衣服,讥笑道:“我的本事还行吧?如果你有需求,欢迎随时来找我,呵呵。” 说完,苏放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临走前还不忘把从周渔那里顺来的手机扔到了床上。 “对了,吃了你的那种药丸后,我那里的肿块已经消失了。”周渔突然间开口。 苏放摆了摆手,阴阳怪气道:“捏起来的确舒服多了。” 那种邪丸既然可以改造正常人的体质,消除肿块自然是轻而易举。 看着苏放离开,周渔仿佛一下子抽干了力气般瘫软在沙发上。 她苦涩一笑,喃喃自语:“苏放啊苏放,我知道你跟楚青禾的关系,我也知道我们根本没有未来可言,这样,对我们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走进卧室,看着床单上的一抹殷红,周渔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突然发现,当初自己视感情如累赘,认为那不过是痴人说梦的童话。 可如今,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奢望成为那童话中的公主。 当真是可笑至极呢。 第222章 大罗天,也不过如此 苏放离开周渔的公寓后,坐在马路边抽出烟来,深深吸了一口,憋闷的心情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妈的,这个周渔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苏放实在想不明白周渔究竟是怎么想的,情绪更像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前一秒还似岩浆般热情滚烫,后一秒却宛如零下三十六度的冰寒,恨不得一瞬间冻住。 回味着刚才的温存,苏放咧嘴笑了起来。 那双大长腿真是不盖的。 得劲! 一根烟抽完,苏放心态也坦然了很多。 管那么多干嘛,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如果老是纠结别人的想法,那还不累死了? 反正自己不亏欠周渔什么。 而且,享受的又不是自己一人。 将烟蒂扔在地上,用力搓灭,苏放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准备去丽人集团看看。 这段时间忙得脚不着地,奶奶都打了好几次电话让苏放带着楚青禾回家看看了。 趁着晚饭之前,把楚青禾带回去吃个饭,让奶奶高兴高兴。 但还没等苏放站起来,一道人影却出来在了他的面前。 苏放抬头望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 对方看起来酷酷的,嘴里叼着一根烟,倒是极为有型。 “有事?”苏放问道。 青狐反问:“你就是苏放?” “没错!”苏放皱眉,见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知道对方是来找自己的,也没再多言,只是直视着青狐,再次问道:“有事?” “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谈。”青狐转身就走。 苏放没有迟疑,快速跟上。 眼前这个人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仅仅是危险而已。 如果所料不错,对方应该是武者。 至于修为嘛,也就是内劲巅峰的程度。 恐怕跟女武神涂钢铁差不多。 而且,苏放隐隐感觉对方跟周渔告诉自己让自己注意点的事有关系。 虽然还没摸清对方的来意,但苏放也丝毫不惧。 逃避,没有任何用处。 很快,俩人来到旁边一处僻静的小巷子里。 青狐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搓灭,摸出一块比巴掌稍微小点儿令牌状的东西。 “我是大罗天的青狐。”青狐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苏放也看出那块牌子是银色的,显然比吴半仙的要高上一个等级。 大罗天的人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用石子代替子弹的事?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放心中一片恍然,笑道:“怎么,我做什么事需要你们大罗天出面了?” 青狐似乎没想到苏放听到大罗天的名字不但没有半点儿疑惑跟恐惧,还敢反问自己,心中也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果然知道大罗天。”青狐索性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意图,直接开口道:“苏放,既然你知道大罗天,那很多事情就好办了。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帮助警方破获了几起大案,足以证明你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 “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你做了害人的事,但并不代表你没有做。我来找你的目的就是想问你一句,你在天州隐藏实力的目的是什么?” 青狐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银牌,警告道:“你最好老实回答,如果答错一句,你将会变成一个死人。” “呵呵,你们大罗天的人都这么牛皮哄哄吗?”苏放哑然失笑。 眼前这个青狐算是自己见过的除了吴半仙的第二个大罗天的人了。 但吴半仙给自己的感觉虽然有时候不着调,可至少不像青狐这般嘚瑟。 瞧他的意思,人命如草芥,只要他愿意,想杀谁就杀谁。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青狐面色一沉,不悦道:“我不是跟你讨价还价的,你的手段已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普通人的律法已经无法约束你,但这并不代表着你可以为所欲为。告诉我你潜藏在天州的真正目的。” “我只想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哪里有什么目的?”苏放被青狐逗乐了,缓缓摇了摇头:“如果你没别的事,我还要带着我媳妇回家见奶奶呢,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 说完,苏放转身要走。 青狐却陡然间踏前两步,身形宛如鬼魅般挡住了苏放的去路:“苏放,我们大罗天是正义的使者,维系这世间的平衡,让普通人过正常的生活。” “既然你是武者,还能以石子代替子弹,怕已达到了内劲境界,修炼到这种地步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也正是这个原因,你的存在对普通人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老实交代你在天州的目的,要么跟我回大罗天接受调查,如果调查你的确没有恶意,我会向上面申请让你加入大罗天,否则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苏放嗤笑:“听你这意思,要么加入大罗天,要么就是死喽?” “没错!”青狐一边说着,缓缓将手张开,也不知道按动了什么按钮,一只铁手套从他的衣袖中弹出,将其右手包裹住。 青狐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直接把墙壁砸开了一个大洞:“苏放,你就算是再强又能如何?我现在只是奉命来调查你,不要逼着我动用武力,到时候,你会死得很惨,多年的修炼也终将毁于一旦,何必呢?” “哈哈,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打败我?”苏放将右手放在身后:“青狐是吧?我管你是什么大罗天还是小罗天,如果你肯好好跟我说话,我也礼貌相待,但在天州,只要有我在,不论是什么狗屁黑巫教,还是大罗天,老子还真不放在眼里!” “怎么,你还想反抗?”青狐拧起眉头:“好哇,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坐井观天的家伙!” 话落,青狐也没客气,拳头骤然间挥出。 速度之快,用快如闪电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一出手就没有留手的意思。 招招毙命。 苏放接连躲开了对方十几招后,却是一把抓住对手的手腕,用力一捏。 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直接把青狐的钢铁手臂捏扁了:“就这点儿本事,还号称银牌使者呢!哼,不自量力!如果大罗天全是你这种废物,恐怕整个世界得一片混乱。” 苏放陡然间往外一拽,瞬间把青狐的钢铁手臂拽了下来,然后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在我看来,大罗天,也不过如此!” 见青狐面色铁青,苏放转身就走,经过青狐身边的时候不忘警告道:“我做我的事,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下次还冥顽不灵的话,就算是你们大罗天的人,我照样会杀!” 第223章 怪不得他不惧怕大罗天 “可恶!” 看着苏放扬长而去,青狐气得握起拳头,但却生不起半点儿反抗之力。 自己堂堂大罗天的高手竟然在天州栽了。 如果传回大罗天,恐怕会被笑话死。 但是,通过刚才的短暂交手,青狐也清楚地感受到彼此间的实力差距。 如果苏放愿意,怕一招就能将自己击杀。 仅仅是毁了自己的钢铁手套,这已算是给大罗天留面子了。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确认苏放已经离开之后,青狐快速走到自己的手套前,想要捡起来。 可探手想要捞起来的时候,青狐瞳孔骤然间收缩。 因为,那把钢铁手套竟然被生生踩进了沥青路内。 这得多大的力气? 青狐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将破碎的手套弄出来后,整个人已几近虚脱了。 他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跟苏放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该死!”青狐骂了一句,心中已生起了忌惮。 但就这么离开显然不可能。 而且,在半天之前,青狐还接到了上头的命令,说安排在天州的铜牌使者竟然斩杀了黑巫教的信徒贝勒爷。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青狐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毕竟信徒贝勒爷在天州潜藏了足有十多年,一身蛊毒之术更是出神入化,就算是他一个银牌使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杀掉对方。 区区一个铜牌使者竟然能斩杀信徒贝勒爷? 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上头显然也不太相信,所以派青狐去查验一番。 如果真是确定信徒贝勒爷身死的话,立刻复命。 带着自己残破的钢铁手套,青狐很快就来到了天州风水协会。 看着破败的院落,以及院中一个扫落叶的大妈,青狐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这里就是大罗天在天州的落脚点? 青狐收拾了下心情,快步走到阎大娘面前,沉声道:“我来找人。” “找谁?”阎大娘抬起头来,在青狐打量自己的同时,也打量着对方。 “大罗天。”青狐又吐出三个字。 青狐虽然知道这里有大罗天的铜牌使者,但为了确保人员安全,彼此间的信息是隐秘的,所以,青狐并不知道谁是天州的铜牌使者。 唯一的信物就是令牌。 “什么大罗天小罗天的,不知道。”阎大娘将扫帚往青狐面前一戳:“这里只有一个吴会长,想见的话得预约。” “预约?”青狐皱眉:“你不知道大罗天?” “你耳朵聋了吗?”阎大娘不耐烦道:“赶紧让开,别打扰我打扫卫生,哼,如果你敢故意把这些叶子弄散的话,看我不打死你!” 青狐气的又握了握拳头。 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被苏放打得心里有阴影了。 谁知道这个扫地大妈是不是也是高手? 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青狐从怀里掏出象征自己身份的银牌:“这个你认识吗?” 阎大娘看了一眼,“什么玩意。” 噗! 青狐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这块令牌价值连城,你竟然叫什么玩意? 正欲发飙,一名身穿长衫的老者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青狐之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近前。 待他看到青狐手里的令牌之后先是一愣,旋即连忙恭敬拱手施礼:“您是银使大人?快请进,快请进。” “你是?”青狐狐疑打量着吴半仙。 吴半仙立刻拿出自己的铜制令牌。 青狐认出来了,对方正是天州的铜牌使者,点了点头,跟着吴半仙进了屋里。 “银使大人,您怎么来得这么快?”吴半仙显然没想到大罗天这么快就派人来了:“我刚刚把自己的战绩上报呢,嘿嘿,看来上头对我非常重视啊。” “你误会了。”青狐眉头一缩,显然没料到吴半仙一开口就开始吹嘘自己的功绩了,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我只是恰巧有事来到这里,上头得到你的汇报后,让我来查验一下是否属实的。” “当然属实,当然属实。”吴半仙迫不及待拿出了从冷劲松身上搜出来的信徒牌子:“大人,您看,这就是信物啊。” 青狐连忙接了过来,仔细翻看了一会儿,脸上慢慢浮现出震惊之色:“这,这真的是信徒贝勒爷的信物?” “那是自然。”吴半仙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嘚瑟道:“大人,您不知道,为了将贝勒爷斩杀,我几乎天天在刀尖上行走,也幸亏我足智多谋,这些年来不断于贝勒爷周旋,一点点揭穿了他的面具。就在前几天,我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为了让他少害人,我便单枪匹马,直闯贼穴,将其斩杀。” “大人,你不知道啊,当时贝勒爷施展出浑身解数与我斗法,我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大喝一声,术子斗胆!一句话,愣是把他吓得肝胆俱裂……” 青狐满头黑线。 这货怎么这么能吹? “你确定信徒贝勒爷是你杀的?”青狐忍不住出言提醒道:“你应该知道大罗天的规矩,如果虚假上报的话,不但会剥夺大罗天的身份,还会追责。” “咳咳,大人,我只是跟您开个玩笑呢。”吴半仙嘴角一抽,赶紧老实将怎么灭杀冷劲松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青狐本来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缩了起来,震惊道:“你说什么,贝勒爷是那个叫苏放的家伙揭穿的?” “是啊。”吴半仙点了点头:“大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其中不乏一些我的推测,虽然苏大师很厉害,还懂得蛊术,甚至蛊毒之术比贝勒爷还强,但……” “你等等。”青狐再次打断:“你说,苏放懂得蛊术?” “是啊,咋了?”吴半仙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牛皮吹不出去,憋得脸色涨红:“其实如果不是我易容……” “你详细说说苏放这个人吧。”青狐没有听吴半仙自吹自擂的意思,面色凝重道:“越详细越好。” 吴半仙张了张嘴,只得照做。 噼里啪啦将苏放这段时间的丰功伟绩说了一遍,不时还穿插着自己,借机吹嘘两下。 青狐静静听着,一直没有吭声。 待听完后,青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原本对苏放的忌惮彻底变成了惊骇。 身手好也就罢了,还懂蛊毒之术,甚至医术惊人。 除此之外,计谋无双。 如果不是苏放早就猜测出冷劲松的真正身份,怕也没这么容易揪出信徒贝勒爷。 诸此种种,让青狐错愕的同时,内心也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天州这种小地方,竟然出了一个如此牛人? 最关键的是,苏放现在才二十多岁。 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大罗天的老大怕也不是苏放的对手了。 难怪那个家伙连大罗天都不放在眼里呢! 青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拿起牌子提脚往外走去。 “我立刻回去复命,至于那个苏放,在我回来之前,务必打好关系!” 第224章 正好有个减肥药,可以化解危机 对青狐的出现,苏放只是当成了一支小插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警告完青狐之后,苏放来到了丽人集团。 “苏先生,您来了?”一看到苏放,安妮热情地迎上前,还不自觉偷偷打量着苏放,对苏放这个降服楚青禾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我来找青禾。”苏放微微一笑说道。 “哦,楚总在跟董事们开会呢。”安妮缩着眉头:“最近公司出了点儿事,楚总正在跟董事们商量对策,要不要我去跟楚总说一声您来了?” “出事了?”苏放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几天市场上出现了一款跟我们的放鹤美容膏类似的化妆品,效果跟我们的产品差不多,但价格却要便宜近一半。仅仅几天的时间,我们放鹤美容膏的市场份额下滑非常严重,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的美容膏就会被淘汰了呢。” “还有这种事?”苏放对放鹤美容膏非常自信,没想到竟然出现了类似的竞品,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咱们的配方泄漏了?” “应该不是,在发现竞品的时候我们已经排查过,我们的放鹤美容膏配方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们都不可能泄漏的。”安妮摇头道:“如今很大可能是对方已经自主研发出了配方,故意压价挤压我们的。” “我知道了。”苏放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悄悄从后门进入会议室,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会议室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主位上的楚青禾拧着眉头扫视了一圈下方:“各位,如今的情况大家都非常清楚,我们丽人集团好不容易走上正轨,却发生了这种事,照着对方扩张的速度,如果再不想到对策,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丽人集团的市场份额将会被完全蚕食掉,那时,咱们怕都会失业。” “楚总,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明白,但对方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一个董事站了起来,“当务之急,我们只有用价格战跟对方耗啊,如果再晚了,市场完全被对方占去,咱们就算是再降价都来不及了啊。” “我当然知道。”楚青禾摆手:“但咱们生产放鹤美容膏的成本本来就高,我们已经降过两次价了,如果再降价的话,只有赔本的份了。” “那能怎么办?就算是赔本,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丽人集团破产啊?”下面又有人喊道。 “是啊,至少咱们得先把市场抢回来,我就不相信咱们占了这么长时间的市场,这么轻易就被别人抢去了。” 这些人对丽人集团都相对忠诚,倒没出现上次那般趁机逼迫楚青禾下台的情况。 但大多数人依旧想不出合理的对策,只有唉声叹气的份。 “哎,如果我们能再有一款新的产品就好了。”袁老幽幽叹了一口气:“但像放鹤美容膏这种配方已是价值连城,哪里有那么容易再找到类似的一个新配方啊。” “是啊,袁老,上次咱们或许是侥幸,可现在再临时找一个新的配方,绝对堪比登天。”很多人摇头,感觉根本就不现实。 放鹤美容膏的配方已是逆天的存在,如今想要把市场抢回来,必须找到一个类似的配方,亦或者比放鹤美容膏还要强的新品。 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会议室再次陷入了安静。 这时,楚青禾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是个陌生号码,楚青禾直接挂掉。 但对方又打了过来。 楚青禾略一犹豫,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女声:“楚青禾,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感觉走投无路了?呵呵,据我所知,你们的仓库积压了不少产品吧?如果再卖不出去,一旦过了有效期,怕会全部赔进去吧?” 一听到对方的声音,楚青禾脸色闪过一抹怒色:“你是秦若水?” “呦呵,不容易啊,楚总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当真是荣幸啊!”秦若水阴阳怪气道:“楚青禾,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们的产品以底价卖给我,至少还可以保本,如何?呵呵,否则的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秦若水,你少嚣张,我肯定会想到办法的。”楚青禾直接挂了电话。 虽然楚青禾没有打开手机的公放,但因为会议室非常安静,很多人都听到了秦若水的声音。 “楚总,刚才是秦家的秦若水打的电话?”有人问道。 楚青禾点了点头:“是,那些竞品竟然是她做出来的,不仅如此,她还想以成本价收购我们的产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啊?是秦若水做出来的?” 众人一听,都是面面相觑。 现场很多人都知道当初秦若水跟楚青禾之间的矛盾,好像为了抢男人彼此看不顺眼。 秦若水也曾发誓要搞垮丽人集团。 只不过楚青禾用放鹤美容膏逆袭了而已。 没想到,秦若水沉寂了这么久,竟然一出手就是大招。 “难怪啊,凭着秦家的实力,怕是可以购买低价的原料,他们生产的新品就算是价格比我们低一半,应该也是有利可图的。”有人很快就明白了为何对方的价格会这么低了。 “如今看来,秦若水的建议似乎不错,我们库存足有几千万,如果不尽快处理掉,一旦超过有效期,到时候怕当废品扔了都没人要啊!” “那这样咱们岂不就会被秦若水彻底挤压死了?咱们还有什么生存空间?” “不行!绝对不可能!”楚青禾打断了下面人的议论:“我就算是扔了,也绝对不会把仓库的产品卖给秦若水的。” 楚青禾哪里不明白,秦若水打电话来就是挑衅自己的。 如果真答应了她说的话,那不就是低头认输了? 哼! 就算是破产,也不能向秦若水低头认输。 苏放就坐在角落里,将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 他一直以为秦若水自从上次放鹤美容膏发布会被打脸后已经灰溜溜离开天州了,却没想到她不但没有离开,还在暗中一直研究放鹤美容膏的配方。 如今看来,秦若水不但已经将配方研究透彻,还节省了成本。 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丽人集团恐怕真没有招架之力了。 看着一筹莫展的众人,苏放只得站了出来:“其实,我正好有一个减肥药,可以轻松化解当前的危机。” 第225章 减肥药,绝对是神迹啊 “你是谁?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有一个董事并不认识苏放,见他坐在角落里,还以为是旁听的小职员,顿时怒声呵斥。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你一个小小的职员说话的份吗? “苏先生?”结果,袁老一看到苏放,顿时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快速跑了过去,激动道:“苏先生,您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袁老负责整个丽人集团的新品研发工作,对上次苏放给的放鹤美容膏配方也最熟悉。 他知道那个配方的价值。 而苏放能够轻松拿出来,足以见苏放不简单。 现在看到苏放又出现了,袁老不禁再次燃起了希望。 就连楚青禾也一脸希冀地望着苏放:“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苏放白了那个刚才指责自己的董事一眼,大步走到楚青禾身边,一把抓住楚青禾的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楚青禾一怔,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大胆。 自己平常可是高冷的总裁御姐形象。 现在苏放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秀恩爱,这不是让自己无地自容吗? “你要死啊!”楚青禾快速将苏放的手甩开,但那种小女儿的娇羞却根本掩饰不住。 “嘿嘿,刚才你们开会的内容我也听到了,区区一个秦若水算什么!我随手弄出一个减肥药来,绝对可以轻松秒杀她!”苏放淡定自若道。 对于用食脂虫新培育出来的减肥药,用神药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只是稍加改良,然后专门培养出大批量的食脂虫,就可以跟益生菌有助消化一样,轻松解决减肥难的问题。 刚才那个指责苏放的董事听到他竟然大言不惭,再次忍不住讥讽道:“什么减肥药?哼,你说的跟真的一样,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放无语了。 什么时候都有这种跳梁小丑。 他再次抓住楚青禾的手,然后举了起来:“你说我是什么人,你这是眼瞎吗?再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让你滚出去!” “你,你……”那人面红耳赤。 有人悄悄拉了拉那个董事的衣角,小声劝道:“贺董,你可别惹那个煞星了,上次那个放鹤美容膏的方子就是他给的,不仅如此,上次有人想对楚总发难,被他都打得差点儿娘都不认识了。” “什么?是他?”那个董事闻言吓得立刻缩起了脑袋,假装起了鸵鸟。 很显然,苏放的威名已经在丽人集团传遍了。 苏放哪里会理会一个小小的跳梁小丑? 他拉着楚青禾的手朝外走去,同时对袁老道:“袁老,咱们去实验室,我给你看看我的新品。” “好,太好了!”袁老早就等不及了。 随后,苏放先回了一趟医馆,将纳兰凤婴培养的三瓶食脂虫全部拿到了丽人集团。 经过纳兰凤婴的培养,如今的食脂虫已完全没有了自我繁殖的能力,在人体内只能存活半天时间,所以并不会对人体造成损害。 而且,经过稀释之后,也不会让人减肥的速度太快而出现低血糖的情况。 按照实验证明,只有在连续服用一个星期后,才会有显著疗效,一旦减到一定的地步,长期服用之下,就算不用锻炼,也可以达到控制身材的目的。 将食脂虫的效用稍微一说,楚青禾跟袁老都满脸不能置信。 “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呐!”袁老连连感慨:“这种类似益生菌的减肥药,简直堪称神迹,如果真能够达到苏先生说的效果,不但可以轻松占据市场,再配合着放鹤美容膏,丽人集团恐怕会很快挤进全国化妆品行业的顶尖位置呢。” 楚青禾显然也不太相信:“这,这怎么可能?天底下,真有这种神奇的东西?” “袁老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可以让袁老实验一下啊。”苏放自信道。 “对,我先观察观察。”袁老迫不及待取出了一丁点食脂虫溶液,放在了显微镜下观察,然后又给小白鼠喂服下去。 仅仅不到一个小时,小白鼠的体重就已经减掉了近十分之一。 “神迹,果然是神迹啊!”袁老看到这个实验结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通过我刚才的观察,这种减肥药不会有任何毒害作用,更不会存在过敏的症状,楚总,苏先生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啊!” 袁老望向苏放的眼神已是敬若神明。 楚青禾刚开始还有些质疑,但得到袁老的肯定后,也是心下大定,连忙嘱咐袁老道:“袁老,那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尽快培养出类似益生菌的减肥药,我们必须尽快把市场抢回来。” 袁老显然也是研究狂魔,根本不用楚青禾吩咐,连连点头道:“楚总您放心,我活了这大把年纪,原本以为见到放鹤美容膏已经无憾了,现在出现了这种减肥药,我就算是现在死了,九泉之下也可以含笑了。” 楚青禾没有再多说什么,将实验室留给袁老,便跟苏放离开了。 “苏放,你接二连三帮我渡过危机,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呢。”楚青禾含情脉脉地望着苏放。 这段时间因为竞品的问题,楚青禾都好几晚没有睡个囫囵觉了。 “嘿嘿,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只有你的丽人集团赚钱了,我才能更好地吃软饭嘛。”苏放腆着脸笑道:“对了,奶奶跟我说了好几次了,问你怎么不去看她呢。” “哎呀,那今晚我们就去呗。”楚青禾心里跟裹了蜜一样甜,脸上的笑也一直没有化开过。 见楚青禾没有再提乔安安的事,苏放也松了口气,趁机在楚青禾的耳边说道:“那今晚咱们高兴,多喝点儿,回头就住在奶奶家好了。” “德性!”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并没有拒绝。 苏放心下大喜。 今晚要有福了。 很快,楚青禾梳妆一番后,跟苏放一起离开了公司。 二人去超市买了些营养品,便直奔苏奶奶家。 可是,还没开门,苏放就听到屋子里传出了说话声。 只听有人趾高气扬道:“人呢?我都来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苏放?哼,他有没有把我这个堂哥放在眼里。” 接着,就是一道略带苍老的声音歉意道:“扬少爷,我这就给放少爷打电话,您先别着急。” “对对对,扬少爷,您先喝水。”苏奶奶也谦卑道。 苏放闻言皱眉。 什么人在自己家里耀武扬威,让奶奶都低三下四的。 还没等电话响起,苏放直接打开了门,抬头朝着屋里望去。 只见家里除了奶奶之外,还有三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去了天京个把月的福伯。 而另外两人一老一少,但苏放并不认识。 刚才说话的显然是那个年少之人。 对方看起来跟苏放年纪差不多,但浑身名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就差把嚣张写在脸上了。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对方也扭头朝着门口望去。 只是扫了苏放一眼,苏扬就快速将目光移到了楚青禾的脸上。 下一秒,苏扬眼中闪过一抹根本不掩饰的贪婪。 “好漂亮的女人啊!” 苏扬发自内心感慨。 第226章 什么狗屁天京苏家,老子不稀罕 “福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放没有把苏扬放在眼里,将手里的营养品放下手,开口问向福伯。 福伯赶紧道:“放少爷,我回来没多久,这不是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说着,又指了指苏扬,介绍道:“放少爷,这是天京苏家的苏扬,扬少爷,快叫扬少爷!” “对对对,小放,快叫扬少爷。”苏奶奶快步走上前,冲着苏放使了个眼色,然后热情拉住楚青禾的手,小声说道:“青禾,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声?” “奶奶,我这不是正好有空嘛。”楚青禾自然也看出今天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但既然来了,转头就走也不合适,只得硬着头皮站着,心里却是古怪到了极点。 尤其是看着沙发上那个所谓的扬少爷望向自己的眼神,楚青禾心里就不舒服。 苏放一听天京苏家,眉头不由缩了起来。 他知道福伯去了天京,至于干什么并不知道。 怎么回来之后又搞回来一个什么扬少爷? 而且,还是一副吊炸天的模样。 “福伯,奶奶,我们跟天京的苏家已没有任何关系了。”苏放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所以,既然是天京苏家的客人,那不好意思,这里不欢迎。” “苏放,你说什么!”站在苏扬身边的那名老者大怒,指着苏放叫骂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阿福哀求我们,你以为扬少爷会千里迢迢来到天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赶紧跪下磕头认错,向扬少爷道歉!” “苏放,你少说两句吧。”苏奶奶知道苏放的脾气,赶紧冲着楚青禾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先去卧室。 楚青禾看了苏放一眼,见苏放没有拒绝,便径直进入了卧室。 苏奶奶则小声对苏放说道:“小放,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福伯也是为了我们好。当年天京苏家虽然有做得过份的地方,但有句老话说得好,叫血浓于水。” “虽然我们苏家自从你爷爷那一辈就离开了天京,可咱们毕竟是天京人。当初你爷爷临终前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如果有可能,一定要回到天京,让天京苏家认可。” “哎,我知道你爷爷的想法,大树底下好乘凉。尤其是三年前那场大火之后,怕是有人会故意针对我们。如果有人知道你还活着,想对你不利的话,万一你有个好歹,奶奶该怎么办?” “所以,福伯的想法也是对的,只要回到天京苏家,有天京苏家的本家庇佑,就算是有人想图谋不轨,也得掂量掂量呢。” “奶奶……”苏放知道奶奶跟福伯担心什么。 就是害怕自己重蹈三年前父母的覆辙。 但如今三年前的大火变得扑朔迷离,根本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冷别鹤突然死了,自己怕是已经知道三年前大火的真相了。 这种时候,天京苏家竟然来人了。 而且,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当初抛弃了我们这一脉,现在又好似施舍。 还当真以为你们天京苏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谁稀罕! “奶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当年他们无动于衷,现在我对天京苏家也没有兴趣,我相信有一天,天京的苏家会跪着来求我们的。”苏放自信满满。 只要给自己时间,别说一个小小的天京苏家了,就算是天京的顶级家族,苏放也不放在眼里。 “好狂妄的小子!”苏扬身边的老者听到苏放的话,不由嗤笑道:“果真是小地方的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宽。哼,阿福,你们放少爷的话你自己也听到了,今天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们的放少爷根本就不要面子。” 老者冷哼一声,弯腰对苏扬道:“扬少爷,您看怎么办?” 苏扬拧着眉头,冷冷望着苏放,指了指自己的面前:“他对我不敬,自然要磕头认错!不过,我苏扬身为苏家本家之人,心胸开阔,可以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苏扬朝着刚才楚青禾进去的卧室看了一眼,笑盈盈道:“苏放,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扬少爷,那是我们家小放的女朋友。”苏奶奶不明白苏扬问楚青禾干嘛,但还是老实回答道。 “哈哈,这样啊。”苏扬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这种穷屌丝竟然还能找到这种女朋友。” 苏扬站了起来,走到苏放面前,直视着苏放的眼睛,挑衅道:“苏放啊,你们这一脉已经没落了,如果不是福伯求我,我也不可能来的。” “但既然来了,我就想给你这个机会,实话告诉你吧,你女朋友那等美女跟着你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的。呵呵,今晚我就住在这里了,如果你女朋友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天我就可以告诉天京苏家,接收你们回归,并且给你们一百万的补助,让你们不至于饿死……” “说完了吗?”苏放打断了苏扬的话。 竟然敢打楚青禾的主意。 苏放的眼神已变得冰冷。 苏扬不悦道:“怎么,你有意见?” “你说呢?”苏放陡然间挥起手来,直接一巴掌抽在了苏扬的脸上,“你特么脸怎么这么大!什么狗屁天京苏家,老子不稀罕!”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抽了出去,苏放指着门口喝骂道:“赶紧给我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我管你是不是什么天京苏家人,老子打得你连娘都认不出来!” “苏放,你干什么?” “小放,你别冲动啊!” 苏放打人的速度太快,福伯跟苏奶奶都没反应过来。 跟在苏扬身边的那名老者也没反应过来。 可待回过神后,苏扬已挨了好几巴掌,脸都肿了起来。 苏扬怒火中烧,见苏放浑身弥漫着一股凌天的杀气,却是破口就骂:“苏放,你竟然敢打我?好哇,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他扭头瞪了老者一眼:“阿贵,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号称内劲高手吗?给我打!把他的牙齿全部打掉,让他敢动我!” 名叫阿贵的老者眼神陡然间变得阴冷。 “小子,找死,竟然打扬少爷,看我的鹰爪功!”话落,阿贵手掌变爪,陡然间朝着苏放抓了过去。 那只手干瘦如柴,仿佛真的是鹰爪一般,透着凌厉的杀气。 第227章 您师父是何方高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惊呆了苏奶奶跟福伯。 二人就算是想要阻拦也来不及了。 更何况,二人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拦阿贵伤人。 苏扬嘴角则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这个阿贵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一身鹰爪功却是出神入化。 而且,阿贵从小是看着苏扬长大的,跟苏扬的关系也是亦亲亦仆。 曾经苏扬亲眼看到阿贵用一只手抓破了足有一厘米厚的钢板。 现在苏放竟然敢打自己,绝对没他好果子吃。 甚至于,苏扬已经想象到苏放被打得血肉模糊,跪地求饶的情景了。 到时候,苏扬便可肆无忌惮玩弄苏放的女人。 啧啧,想起楚青禾,苏扬口水都忍不住流下来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天州这种小地方,竟然还有如此美人。 转瞬间。 阿贵的手爪已到了苏放近前。 苏放也很意外。 看来天京的苏家的确不一般,随便跟着个老头竟然还是内劲高手。 但那又能如何? 区区一个内劲高手,在自己眼中跟蝼蚁也没什么区别。 “来我家撒野,你真是打错算盘了!”苏放眼疾手快,迅疾抓住阿贵的手腕:“以后,这鹰爪功就不要用了!” 咔嚓! 直接掰断了阿贵的手腕。 同时,苏放将手往回一带,再次抓住了阿贵的五指,用力一捏。 伴随着清脆的指骨断裂的声音,阿贵爆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整个过程,连十秒都不到。 阿贵痛得跪在地上,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苏扬目瞪口呆,根本没想到苏放竟然一招就把阿贵废了。 “你,你……”苏扬指着苏放,已经结巴了起来。 苏放面无表情道:“赶紧滚,如果我改变了主意,把你们俩全废了!” 苏扬喉头蠕动,彻底被苏放吓住了,也不敢废话,搀扶着阿贵,踉踉跄跄逃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放句狠话:“苏放,你等着!” “扬少爷,那小子竟然也是高手。”跑出去老远后,阿贵虽然把自己的手腕接上了,但手骨已被苏放捏碎,怕是再也施展不出鹰爪功了。 苏扬面色阴沉:“可恶,真是没想到啊,一个被我们苏家抛弃的野种,竟然还有这等手段,还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女人。” “扬少爷,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阿贵脸上已稍微恢复了点儿血色,但想起苏放还心有余悸。 他原本以为像自己这等高手在天州的地界上可以横着走。 却没想到一出手就失利了。 还被苏放废了右手。 以后就算是恢复,鹰爪功也得大打折扣。 “哼,这次我们来天州又不仅仅是找苏放的,他不是嚣张吗?那回头我就告诉父亲,说苏放不识抬举,不但要将他们这一脉永远除名,还要放出消息,三年前的大火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如果有人知道苏放还活着,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阿贵有些疑惑:“扬少爷,您感觉有人在针对苏放他们这一脉?” 苏扬并不确定道:“反正很多人都是这么猜测的,否则的话当初我们天京苏家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今天这事咱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待我治好病后,再来找苏放算账也不迟。” “对,扬少爷,您的病是大事,我已经打听到了公羊羽的下落,就在凤起街那边开了一家名叫神农堂的医馆。”阿贵点了点头,奇怪道:“这个公羊羽原本在天京待得好好的,真搞不懂他为何突然跑到天州这种小地方来,还开了家医馆。” “谁知道啊,或许像公羊羽那种人就是喜欢这种小地方也说不定。”苏扬叹了口气:“我这病在天京什么名医都找过了,都治不好,他们也都说如果让公羊羽给我针灸一番,肯定会有好转,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赶紧去吧。” “是,我现在就打车。”阿贵不愧是高手,虽然手指被捏碎了,但这一会儿工夫,对痛觉的迟钝已让他看起来神色如常。 二人打了辆车,直奔神农堂。 苏放完全没将苏扬放在心上。 “福伯,您去天京这么长时间,就是去求他们的?”苏放感觉福伯越活越胆小了。 当初天京苏家抛弃了他们,就算是他们求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回去的。 福伯叹了口气:“放少爷,你太冲动了啊。” 苏奶奶也叹气道:“是啊,小放,你怎么这么冲动。福伯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不知道福伯为了让天京苏家再次认可我们费了多少周折。可却被你全毁了,哎,万一没有天京苏家的庇护,你再有个好歹,就算是我死了,怎么向你爸妈跟你爷爷交代啊!” 福伯苦涩道:“现在又得罪了扬少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哎,放少爷,我知道您厉害,可这脾气有时候得改改啊。” “好了好了,福伯,奶奶,今天青禾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苏放知道他们俩是好意,但有些事情又不能跟他们实话实说,只得搪塞道:“先吃饭,苏扬的事我会处理。” 随后,又对福伯道:“福伯,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不是这么关心的,我看你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回头你去医馆帮一下忙,至于苏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哎……”福伯又是一声叹息。 他知道苏放是个倔脾气,就算是说太多也没用。 只是有些遗憾。 自己费了那么多劲,在天京苏家周旋了近一个月,好不容易让他们答应苏放他们这一脉回归。 可才短短十几分钟,自己的努力就毁于一旦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福伯喃喃自语。 将楚青禾叫出来之后,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 他们也不想把楚青禾牵扯进去。 为了避免尴尬,苏奶奶跟福伯也没再提天京苏家的事。 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 在苏奶奶跟苏放有意劝酒之下,楚青禾喝得小脸微红。 “没看青禾都醉了吗?”见吃的差不多了,苏奶奶白了苏放一眼:“小放不是我说你啊,你们在一起都多久了,还不赶紧的。青禾她妈都问过我好几次,想抱孙子都想疯了,你再不把青禾的肚子搞大,我都怀疑你身体是不是有问题了。” 苏放闻言有种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上次楚青禾在这里,奶奶直接下药。 今天说话更直接。 拜托,你可是长辈啊,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还质疑我的能力! 苏放当然不服气。 “奶奶,我知道了。”苏放一把将楚青禾抱起来,回身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床上微醉的楚青禾散发着别样的魅力,苏放舔了舔嘴唇:“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一边脱着衣服,直接扑向了楚青禾。 与此同时。 苏扬跟阿贵也来到了神农堂中医馆。 “公羊大师,我是苏扬,天京苏家的苏扬啊!”一看到公羊羽,苏扬就止不住激动:“我可找到您了,没想到您真在天州开了家医馆呢。” 公羊羽听说苏扬是天京苏家人,倒也客气无比:“苏少爷大老远从天京来到天州,又大晚上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哎,是这样的。”苏扬脸色一红,压低声音道:“公羊大师,您在天京待的时间也不短,肯定知道我们苏家,像我们苏家这种大家族,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是重中之重,我兄弟姐妹不少,大都已有了后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睡过的女人也不少,却没有一个怀上的。我找了很多中西医,他们都找不出原因,没办法,我只好来向您求助了呢。” “是啊,公羊大师,您可是咱们华国针灸第一人,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阿贵也赶紧问道。 苏扬的性福可是直接决定他在苏家的地位。 如果苏扬有后了,作为下人,阿贵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听到苏扬的话,公羊羽也明白了。 不过,听苏扬说大家族的时候,公羊羽眼底不自觉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 作为中医大师,公羊羽在天京那些真正的豪门大家族里都是座上宾,苏家虽然也有钱有势,但距离真正的大家族还是有些距离的。 但医者父母心。 对公羊羽来说,治病不问出处。 这也是苏放时常挂在嘴边的话。 所以,公羊羽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搭了搭脉,又检查了一下苏扬的身体。 沉吟了片刻道:“苏少爷,你的情况的确有些特殊,应该是一种类似冻精症的病症。你体内虽然有精子,可却没有活性,仿佛被冻住休眠了一样。但这种问题在我这里并不算什么大问题,最近我正好学习了一套九阳十三针,可以轻松激活你体内的精子,几针下去,保你子孙昌盛。” “真的?”苏扬大喜过望,忍不住拍起马屁道:“这一趟我果然来对了,公羊大师,您真是神医啊,不过,您这么大本事,为何非要蜷缩在这里啊?” 公羊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边拿出银针消毒,一边询问道:“对了,苏少爷,还真是巧合啊,你姓苏,我师父也姓苏,说不定你们八百年前是一家呢。” “您师父?”听到公羊羽还有师父,就连见过识广的阿贵也吃了一惊:“公羊大师,您师父是何方高人?” 第228章 竟然有人偷窥老子办事? “我的师父叫苏放,这家医馆就是他开的啊!”公羊羽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崇拜:“不知苏少可否听过这个名字?” “什么?”苏扬大惊:“苏放?是我们苏家的那个弃子?” “这怎么可能!公羊大师,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阿贵也满脸愤恨,将自己的右手往公羊羽面前一戳:“那个苏放就在今晚把我的手骨捏碎了,老夫跟他势不两立!” 公羊羽本来已经将银针消好毒,准备给苏扬施针了,可听到这里,眉头一挑:“怎么,你们跟我师父有仇?” “哼,就凭他,也配?”苏扬还没意识到公羊羽的语气已发生了变化,不屑道:“待我身体好了后,我再慢慢跟他玩!一个废物而已,如果没有我们天京苏家罩着,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死掉了。” “好大的口气!”公羊羽如果现在还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真是老糊涂了。 他将银针一收,面色冰冷地指着门口的位置:“天色不早了,二位还是早回吧。” “公羊大师,你什么意思?”苏扬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赶紧解释道:“那个苏放真是我们苏家的弃子,不可能是你说的师父的,恐怕是重名重姓而已。而且,他才多大年纪,区区二十多岁,凭什么成为您师父?” “就是,公羊大师,你莫要开玩笑。”阿贵也连忙补充。 公羊羽愈发肯定苏放跟这俩人有仇,直接呵斥道:“滚!” “靠,公羊羽,你别给脸不要脸!”见公羊羽竟然骂自己,苏扬将脸一沉:“你不过是个医生而已,就算苏放是你师父又能如何?我可是天京苏家的少爷,你能给我治病那是你的荣幸,你竟然让我滚?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这里给烧了,让你这辈子再也回不去天京!” 公羊羽没想到苏扬竟然这么张狂,却是冷笑一声:“好哇,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只好放狗了。” 随后,冲着后院喊道:“七号,出来!” “汪汪汪!” 不多时,一条行走的大肉肠宛如闪电般窜了出来,朝着苏扬就咬了过去。 “一条死狗,竟然敢咬少爷!”阿贵见一条狗都敢欺负苏扬,顿时大怒,一脚朝着七号踹了过去,想直接把七号踹死。 结果,七号宛如泥鳅一般,不但轻松躲开了阿贵的一脚,还迅速冲到了苏扬面前,一口咬在了苏扬的胯下。 “嗷……” 下一秒,苏扬爆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找死!你,你这条死狗竟然咬少爷的那里?”阿贵大惊失色,根本顾不得多想,又欲对七号动杀手。 这时,听到动静的其它人也冲了过来。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灰狼跟黑鸦,不对,现在应该叫熊大熊二直接冲到了阿贵跟苏扬身后,一人一个轻松将他们拎了起来,直接扔出了医馆。 苏扬一边惨叫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胯下还挂着七号。 直到被扔出医馆后,七号才松开口,但苏扬的那玩意已被咬掉了。 至于阿贵,毕竟是内劲高手,勉强还能反抗两下。 却没想到熊二一掌将阿贵砍晕,根本不给他反抗的余地。 将阿贵仿佛死狗一样扔在外面后,熊二还拍了拍手,极为嘚瑟道:“在少主爷的地盘撒野,当真是不知死活。” 然后,扭头冲着公羊羽咧嘴一笑:“少主爷徒,你说对吧?” 公羊羽嘴角一抽。 这是啥破名字啊。 还少主爷徒呢。 虽然知道熊二说的是少主家男人徒弟的意思,可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啊。 公羊羽没有理会熊二这个神经病。 因为,自从熊大熊二来了之后,公羊羽跟李铁也认定这俩人是跟纳兰凤婴一样脑子有问题的人。 所以平常对他们也比较宽容。 就算他们会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公羊羽也只会假装没听见。 “行了,时间不早了,直接关门吧。”公羊羽摆了摆手,让熊大熊二关门。 外面。 被咬掉那玩意的苏扬面如死灰。 他一动不动,呆呆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长时间,阿贵才清醒过来。 思绪回转的一瞬间,阿贵仿佛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抓住苏扬的手:“扬少爷,你,你还好吧?” 苏扬面色慢慢变得阴郁:“阿贵,那苏放究竟给公羊羽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不但没有治好病,还因为骂了苏放,变成了废人,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啊?”阿贵闻言面色大变,低头朝着苏扬的胯下看了一眼:“扬少爷,你,你被废了?” “少特么废话!”苏扬勉强站了起来:“快先送我去医院,查出苏放身边那个叫楚青禾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我要让苏放后悔一辈子!” “阿嚏!” 心满意足的苏放忽然间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感觉莫名其妙。 “好像谁在骂我啊?”苏放嘀咕道。 楚青禾已被苏放完全折腾醒了。 她躺在苏放宽厚的胸膛上,鼻尖挂着汗珠,脸上还有韵红,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听到苏放的话后忍不住撇嘴:“骂你?哼,我看是乔安安在想你吧?” 说着,赌气般将身体一翻,留给苏放一个光溜溜的后背。 苏放愕然。 怎么动不动又提到乔安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乔安安回到省府也快一个月了,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青禾,你说什么呢。”苏放赶紧抱住楚青禾安慰。 触碰那宛如丝绸般柔顺的后背的一瞬间,苏放大有一种再战三百回合的冲动。 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 什么情况? 因为声音清晰,苏放听得清清楚楚。 这里可是高楼啊,怎么听那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楼,砸在外面的草坪上一般。 苏放赶紧爬了起来,打开窗户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这一看,果然看到一个身影在靠近窗户的正下方蠕动。 不仅如此,自己的窗户外面明显有什么攀爬的痕迹。 苏放的脸顿时黑成了焦炭。 不是吧? 自己住的是四楼,刚才跟楚青禾热情似火的时候根本就没关窗户。 难不成,有人在外面偷窥? 妈的,真是变态,这么高怎么没把你摔死。 竟然敢偷窥老子办事,看老子不弄死你! 苏放让楚青禾先睡,快速穿好衣服,朝着楼下走去。 待来到楼下草坪时,果然看到一片被压倒的杂草以及断掉的新鲜树枝,可那个人影已然不见了。 这么快就跑掉了? 苏放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是四楼,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掉下来就算摔不死,也得摔个半死,断胳膊断腿更是轻而易举。 可瞧这样子,对方不但没有受伤,还行动自如。 难道自己眼花了? 苏放思躇着,耳朵一动,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轻微的咳嗽声。 第229章 医疗发达,可以移植 好哇,我看你还往哪里躲! 苏放快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将对方踹倒,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在苏放的手下,对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有哀求的份。 苏放听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停下手借着微弱的路灯看了一会儿,发现对方的身影似乎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一把将对方拉了起来,拖到光亮处,仔细一看,苏放认出来了。 竟然是洪山。 “洪山?” 苏放吃惊不已。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自己想要找洪山,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对! 虽然你知道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也不是你偷窥的理由啊。 苏放瞪眼:“洪山,刚才你是不是在外面偷窥了?” 洪山看起来非常虚弱,显然是大伤未痊愈。 他勉强抬起头来,哭丧着脸道:“苏先生,我什么也没看到啊!自从受伤后我就躲藏了起来,如今伤势稍微有些恢复,我只是想偷偷爬进你的房间里找你,却没想到一脚踩空了,当时就摔了下去。哎,如果换作以前,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你真什么都没看到?”苏放疑惑。 洪山连忙摇头,笃定道:“真什么都没看到。” 随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眶,又把自己的衣服拉了起来:“你看看,我差点儿死在冷劲松的手里,又受了这么重的伤,骗你干什么?” 叹了口气,又道:“原本想找个地方养好伤再来找你,但想了想,还是先来找你,回洪家好好养伤。” 苏放见洪山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上前检查了一下洪山的身体,果然伤得不轻。 外伤倒是次要的,内伤极重,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养好。 不仅如此,还中了蛊毒。 不过蛊毒已经被排得差不多了,对他的身体倒也造不成伤害。 “你来找我,是受了冷别鹤的嘱托?”苏放松了口气。 像洪家这种名门大族,肯定有很多好药,只要回去,养好伤不过是时间问题。 洪山点了点头:“是啊,我受了冷别鹤大恩,他自知自己活不久了,让我离开,就是为了告诉你真相。一切罪魁,都是那个冷劲松啊!” 很显然,洪山并不知道冷劲松已经死了。 苏放也没点明,只是静静听着。 一直等洪山说完,苏放的拳头不由得握了起来:“你是说,那场大火,是我父亲自己放的?” 对于这个结果,苏放有些难以接受:“为什么?” “苏先生,当年的事也是迫不得已。”洪山继续说道:“想当初,冷别鹤跟你父亲合作开发一款新药,这种新药最主要的成份就是苗疆蛊虫,其中好像还有黑巫教的影子。后来你父亲作为新药研发的关键人员,身中蛊毒,他知自己必死无疑,又怕连累你,所以才……” “呼……”苏放面色铁青,长长呼出一口气。 仔细回想大火发生的那天晚上,父母似乎的确不正常,找借口让自己去奶奶家住。 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这其中有黑巫教的影子?”苏放再次问道。 洪山点头:“对于你父亲的身份,其实冷别鹤也早就有猜测,只是不确定而已。如果所料不错,他极有可能是黑巫教的一个信徒,因为不想受制于黑巫教,牵连到你,所以才选择一了百了的。” 又是黑巫教! 虽然真相大白,但苏放却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后,苏放缓缓道:“冷劲松已经死了,他是黑巫教信徒贝勒爷的事我也知道了。” “什么?”洪山不能置信道:“他死了?这,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信徒贝勒爷啊,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死的?” 苏放没再隐瞒,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洪山听完后满脸震惊。 “苏先生,你,你……老夫佩服啊!”洪山冲着苏放竖起大拇指:“但老夫要提醒你一句,信徒死了,黑巫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仅如此,当初黑巫教选中你父亲为信徒,怕是另有企图,至于是何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一件事,冷家实验室里还有当年研究的成果,极有可能可以改善正常人的体质,前段时间冷中庸想重开当年的新药研究,跟冷别鹤大吵了一架,最终不了了之。所以,你一定要留意一下,如果冷家实验室里的东西泄漏出去,万一落在有心人的手里,怕是灭顶之灾呐。” “对了,老夫还提醒你一句,如今黑巫教极有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很多大家族中,你可一定要小心呐。” 说到这里,洪山眼中闪过一抹哀色:“冷别鹤已死,我也没留在天州的意义了。所以,以后还望苏先生好自为之,山高路远,希望有一天,我们还能再见面。” “洪老保重!”苏放没有多言,冲着洪山一抱拳:“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告诉我一声,就凭你跟我说的消息,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定!”洪山虽然在苏放手下败过一次,但现在对苏放却并无怨恨,眼中尽是赞赏之意:“苏先生,后会有期!” 说完,洪山一瘸一拐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洪山离开,苏放才收回目光。 苏放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小区里找了个长椅坐下。 脑海中思绪万千,一遍遍理着最近发生的事。 夜凉如水。 一道猫头鹰的叫声不知从哪里传来。 苏放紧了紧衣衫。 天有些凉了。 凌晨。 天州第一人民医院。 苏扬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 经过一夜的抢救,他最终还是没有保住那里。 阿贵垂手站在一边,将自己打探到的关于楚青禾的消息告诉给了苏扬。 苏扬默不作声。 良久才缓缓开口:“贵叔,从小到大,无论出了什么事,你都会护在我身边。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我们会有这般结局。你的手受了伤,我也被咬掉了那个东西,这个仇,我们跟苏放已是不共戴天了。” 阿贵恨恨道:“是啊,苏放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阿贵说道:“扬少爷,对于被狗咬掉了那里,您不用担心,我已经问过医生,那里虽然没了,但也可以移植,您千万不要灰心啊。” “呵呵,你少在这里安慰我了。” “真的,我不骗你!”阿贵连忙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网页道:“你看看,真的可以,现在医疗水平那么发达,移植根本不是梦呢。” 看了两眼手机,苏扬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好!真是太好了!阿贵,你再好好打听打听,如果真能移植,无论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原本颓废的苏扬再次来了精神:“不过,在此之前,我们绝对不能让苏放跟楚青禾逍遥快活下去。” 略一沉吟,苏扬眼中闪过一抹恨意:“阿贵,你明天找个人想办法以跟楚青禾谈生意的借口将她约出来。” 阿贵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苏扬的意思:“扬少爷,我明白了。” 第230章 隔空打物,摘叶伤人 早上十点多。 太阳已高高挂起。 浑身宛如散了架子的楚青禾伸了个懒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从睡梦中醒来。 她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关机。 扭头朝着窗户的方向望去,却见逆光之下一道身影正盘膝而坐。 思绪回转,楚青禾一下子想起这是在苏放家。 “哎呀,几点了?” 楚青禾快速坐了起来,娇羞不已。 这段时间因为秦若水研发的竞品让楚青禾心力交瘁,好几天没正儿八经合眼了。 没想到这一次不小心好像睡过了头。 见苏放只是盘膝坐着没有吭声,楚青禾眉头一蹙,心里有些不悦。 这个木头昨晚那么疯狂,大清早不搂着我睡,竟然在那里假装正经? 哼,难道我的吸引力还不够吗? 女人就是这样,就算如楚青禾这种冷艳美女总裁也不例外。 一旦喜欢一个男人,总恨不得那个男人二十四小时粘着自己,但自己却偏偏要表现得爱搭不理。 女人啊,简直就是矛盾体。 “苏放,你干什么?大清早坐在那里,修仙啊?”楚青禾一边穿衣,一边嘟嘴说道。 苏放的声音幽幽传来,富有磁性:“是啊,我在修炼。” “切!”楚青禾哪里会相信苏放的话,只当他在故弄玄虚,故意顺着苏放的话说道:“那你可厉害了,你不会这么坐坐就跟电视里演的那样隔空打物,摘叶伤人吧?” “呵呵,应该差不多。”苏放睁开眼睛,脸上浮现着一抹惊喜。 昨晚苏放从洪山那里得到了大火的消息后,苏放感觉体内那股劲气愈发涨热。 仔细感知了一下,知道这是即将要突破的迹象。 所以,苏放略一犹豫后便回了趟医馆,悄悄把剩余的那粒邪丹给吞服了下去。 借着药力,没过多长时间,苏放就感觉轻易突破了那层屏障,体内一股灼热的气息在涌动,不断刺激着自己的神经与身体。 不过苏放并没有周渔那么大的反应。 因为体内有劲气的原因,苏放立刻盘膝而坐,用劲气炼化那粒邪丹的药效。 结果这一练,就是一整夜,连楚青禾这个大美人在身边都全然不顾了。 而这一夜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 苏放现在体内的劲气不但愈发充沛,身体素质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甚至于,可以劲气外放二十余米多。 也就是说,只要苏放愿意,真的可以在二十米内摘叶伤人。 如果用之前一眉道长所说的境界划分的话,怕已是入道巅峰,距离化境宗师只有一步之遥了。 “吁……”苏放长长出了一口气。 邪丹这种东西果然还是看谁在用啊。 如果用好了,根本不是邪丹,而是宝丹。 回想起从冷劲松身上弄来的那一小瓶药丸,苏放琢磨着回去也可以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不过,那些小药丸并不是丹药类的东西,而是蛊虫。 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信徒用来控制别人的蛊丸。 当时田伯孙怕就是服了这种蛊丸,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力大无穷,身硬如铁。 但这种蛊丸对人体的损伤极大,苏放目前也没办法找人实验。 如果再拿七号实验,苏放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青禾,昨晚睡得还舒服吧?”苏放看着正在穿衣的楚青禾,眼神中再次充满了火热。 虽然炼化了邪丹的大部分药力,但体内那种蠢蠢欲动的爆发力依旧还存在,并没有完全消化。 现在苏放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需要释放。 一看到苏放的眼神,楚青禾莫名一颤,也明白了苏放的意图,娇嗔道:“你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啊,你别打什么歪心思,现在都上午了,我得去公司了。再说了,咱们起来这么晚,奶奶不笑话啊!” “嘿嘿,笑话什么,奶奶巴不得我们一直不起床呢。”苏放哪里管那么多,直接扑向楚青禾。 “哎呀,你干什么,我刚穿好衣服!” “穿好再脱下来就是了。” “你住手,再这样我就咬你了啊!啊……啊!” 又是一个小时。 楚青禾不但感觉浑身仿佛散了架子一样,还感觉跑了趟马拉松,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个死人,怎么那么多的精力?你不累吗?”楚青禾身上虽然疲惫,但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苏放抽出一根烟:“你不喜欢吗?” “喜欢你个大头鬼!”看着苏放嘚瑟的样子,楚青禾白了他一眼,依依不舍地从苏放的怀里爬了起来,心有余悸道:“苏放,我可警告你,下次如果不是休息日,你别想碰我!” 说完,快速穿好衣服,努力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出了卧室。 “青禾,你醒了啊?”外面第一时间响起了苏奶奶的声音:“我早就做好饭了,嘿嘿,你看看,我大清早去农贸市场买了很多腰子,有牛的有猪的,赶紧把小放叫出来,你们一起吃。” “咳咳。”楚青禾脸腾的一下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奶奶,我,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哪里还敢多待,楚青禾心里又骂了苏放一通,逃也似的跑了。 苏放抽完烟后,去厕所舒服地洗了个澡,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 上下的发量都没有减少,依旧那么帅。 奇怪,七号吃下邪丹后变成了秃毛狗,周渔吃了一半邪丹,虽然头发没少,但…… 为什么自己好像啥事没有? 难道是因为被内劲炼化的原因? 越想,感觉这种可能性越大。 无论是七号还是周渔吃掉邪丹,都是被动吸收。 而自己这算是主动吸收。 吸收完全后又将残余的药性及时发泄。 对,肯定是这么回事。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想通其中关节,苏放心情大好,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别提有多爽了。 待洗好澡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后,看到满满一桌子腰子,苏放的脸顿时黑成了焦炭。 “奶奶,我其实不饿。” 苏奶奶没好气道:“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我是为了你好。昨晚那么大动静,不补怎么能行?” 额…… 这老太太说话真直白。 苏放只得囫囵吃了两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身上的腰子。 腥,太腥了! 但看到奶奶满意的笑容后,苏放强忍着咽了下去,见福伯不在,嘴里含糊问道:“奶奶,福伯呢?” “哎,还能干什么。”苏奶奶叹了口气:“福伯一心想让你回归天京苏家,让他们庇护你,一大早就去找苏扬了,说是想最后再争取一下,求得他们原谅。” “福伯真是多此一举。”苏放无奈摇了摇头。 福伯真是越老胆子越小了。 就苏扬那德性,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一脉放在眼里,就算是回去又如何? 真碰到事,他们也会躲得远远的。 指望天京苏家帮衬,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 福伯爱折腾就折腾吧,反正别人敬自己,自己也会客客气气。 如果苏扬还不识抬举,那再教训一顿就是了。 匆匆吃完饭,苏放也没敢在家里多待,生怕奶奶再说些虎狼之词,赶紧离开。 刚走到小区门口,苏放就接到了冷清秋的电话,约他见面,说是益君堂的事。 苏放自然满口答应。 冷清秋可是说过要把益君堂送给自己的,不要白不要啊。 第231章 当务之急,重振雄风 另一边。 楚青禾打了辆车来到了公司。 苏放太猛了。 这一次她感觉不止是双腿发软,浑身都发软,哪里还敢开车? 来到公司后,楚青禾迫不及待进入实验室,看到袁老正顶着黑眼圈在研究食脂虫。 “袁老,怎么样了?”楚青禾上前问道。 袁老显然一夜没怎么睡,看到楚青禾后却是满脸兴奋:“楚总,差不多了,苏先生给的东西已经基本成熟了,我只是摸索了一下细节。” “经过我研究发现,我们可以把这些新型的减肥药混合在茶叶中,制作成减肥茶,不但可以掩盖有效成份,避免再被人把配方偷走,还方便上市呢。” “真的?”楚青禾没想到袁老办事这么快,也有些意外:“那最快咱们新的减肥茶多长时间能够上市?” “一个星期。”袁老信心满满:“这一个星期只是需要培养那些小虫子即可,到时候咱们绝对可以一炮而红的。” “辛苦了!”有了袁老的承诺,楚青禾也心下大定:“这段时间先辛苦你们了,回头等减肥茶上市,袁老你好好休息休息,我给你们发奖金。” “哈哈,楚总,说这个您就见外了。”袁老似乎对钱并不看重,爽朗大笑道:“您能把这种神奇的产品交给我去做,那就是对我的信任,是我的荣幸,我还奢求那么多干嘛?” 楚青禾没有再纠结奖金的事,但心里已有了决定。 袁老是自己高薪聘请来的教授,自从来到丽人集团也不离不弃,如果不重赏都说不过去了。 回头楚青禾打算给袁老买套房子,直接作为奖励。 又随便聊了几句,楚青禾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秘书安妮就急匆匆跑了过来:“楚总,您终于来了。” 楚青禾问道:“怎么了?” “是李老板想见您。”安妮赶紧解释道。 “李金旺?”楚青禾有些奇怪:“他突然见我干什么?” 这个李金旺是整个江南省最大的化妆品渠道商。 跟丽人集团合作也有段时间了。 但自从秦若水的竞品出来后,李金旺就不从丽人集团走货了,而是转去卖秦若水的竞品。 商人本就是逐利的,楚青禾也能理解,所以想压低价格卖给李金旺,只希望不要让丽人集团亏得太惨。 却没想到,李金旺贪得无厌,不但要赊欠丽人集团的产品,还打起了楚青禾的主意,说如果楚青禾能够陪他一晚上,就替丽人集团销售产品。 楚青禾自然是断然拒绝。 李金旺当时就骂楚青禾不识抬举。 后来,楚青禾没有办法,这才紧急召开中高层的会议。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有了减肥茶,丽人集团的销售格局肯定也要发生改变。 既然放鹤美容膏无法在价格上跟秦若水的竞品竞争,那不竞争就是了。 楚青禾已经想好了,回头等减肥茶上市后,跟放鹤美容膏捆绑销售。 想要买减肥茶的人,必须要购买放鹤美容膏。 虽然这样给人一种霸道的感觉。 但楚青禾明白,就拿减肥茶的疗效来说,想要购买的人绝对会趋之若鹜,就算是捆绑销售也完全没问题。 同时,楚青禾也想到了一个问题。 原本丽人集团一直都是渠道商销售模式。 可渠道商动不动就出茬子,让丽人集团陷入困境。 这样总是有种让渠道商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所以,楚青禾想借此机会构建自己的销售渠道,这样就算是再碰到销售滞缓的情况,也不至于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告诉李老板,我现在没空见他!”沉吟了一会儿,楚青禾道:“还有,告诉李老板,以后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合作了。” 对这种贪婪的渠道商,楚青禾下定决心要撇清关系。 安妮闻言大惊失色:“楚总,咱们仓库里还有几千万的存货,如果不跟李老板合作,那怎么办?” 楚青禾淡淡一笑:“放心,那些存货有效期有三个月,半个月之内,肯定会销售一空的。” “啊?”安妮吃惊不已:“楚总,您这么有信心?” “好了,你去安排吧,顺便帮我把其它渠道商的资料梳理一下,把这些年来坚定不移跟我们丽人集团合作的渠道商给我整理出来。” 安妮目光闪烁,虽然不知道楚青禾要干嘛,但还是点了点头,去照做了。 半个小时后。 “什么?楚青禾直接不见你?”苏扬有些不能置信。 他的面前站着的是个脑袋半秃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李金旺。 苏扬原本想安排李金旺把楚青禾约出来,然后再将其绑架,用楚青禾要挟苏放,借机报仇。 可现在连约都约不出来,直接把计划打乱了。 “李老板,你不是说现在丽人集团的产品都卖不出去,她肯定会见你的吗?”苏扬皱眉道。 李金旺也古怪不已:“是啊,我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将她约出来的。” “行了,我知道了。”苏扬烦躁地摆了摆手:“李老板,你给我好好盯着楚青禾,一有新的消息就告诉我。你放心,我身为天京苏家的人,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是,扬少爷,我明白,我明白。”李金旺纵然是大的渠道商,但在天京苏家这种豪门眼中,依旧只是小小的蚂蚁。 而且,他一直有心将市场打进天京。 这次苏扬主动找到自己,李金旺自然想要好好巴结。 待李金旺走后,苏扬满脸阴郁地望着阿贵:“贵叔,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扬少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务之急,是找一个适合您那里的东西,尽快移植啊!”阿贵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打听过了,如今天州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找到那玩意的人倒是不少,但最有影响力的当属一个叫宗汉的家伙。说来也是奇怪,据说三个月之前,天州还有南城三霸,可那南城三霸竟然被警方给剿了,死得死逃得逃,如今天州地下世界难得安宁呢。” “天州的警方这么厉害?”苏扬问道:“那你说的这个宗汉又是什么人?” “他好像是之前南城三霸之一左义的二弟,自从左义被抓起来之后,他就接管了原本左义的地盘跟财产。但此人不知道被什么人吓破了胆子,做事极为小心,我也是好不容易打听到的,如果扬少爷您同意的话,咱们就跟他见一面,让他帮忙弄个合适的给少爷。” “好,好,你尽快安排!”苏扬激动不已。 仇是肯定要报的,但性福更重要啊。 如果真能移植成功,重振男人雄风,报仇自然不晚。 第232章 不要叫我宗大哥,叫我汉子就行 苏扬躺在病床上,已经开始幻想了起来。 自从得知可以移植后,苏扬就在网上搜了不少信息,竟然发现在非洲经常有人丢失重要器官。 越想,苏扬越兴奋。 不知不觉哼起了小曲,心情愉悦。 阿贵则去跟宗汉约时间见面了。 回来的时候,阿贵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正是找来的福伯。 一看到苏扬,福伯立刻跑上前,满脸歉意道:“扬少爷,我终于找到您了,昨晚您离开后,我一直担心,您这怎么住院了?” “阿福,你特么怎么来了?”苏扬看到福伯就气不打一处来,怨毒无比:“你是苏放那小子派来看我笑话的?哼哼,好哇,你好好看看,我现在被狗杂种咬掉了那玩意,但很快就会重振雄风的,你回去告诉苏放,本少爷不会跟他善罢甘休的!” “啊?”听到苏扬的话,福伯一愣,古怪地朝着苏扬的胯下打量了两眼。 又想起这是什么科室,顿时惊呆了。 这怎么一晚上没见,原本好好的人那玩意没了? 但福伯不敢多问,只得说明来意:“扬少爷,您误会了,放少爷毕竟跟您血脉相连,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其实放少爷是让我来给您道歉,求您原谅的。” “原谅?”苏扬嗤之以鼻:“滚你麻痹的,把本少爷弄成这样,说原谅就原谅?你脸怎么这么大!给我滚,老东西,别让我看到你,赶紧滚!” “扬少爷,不用着急啊!”阿贵阴笑一声,笑盈盈对福伯道:“福伯,以前咱们也算是同僚,都为苏家人服务,可你却选择了苏放他们一脉,从天京来到了天州,如今落魄到这种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啊。” “贵哥说得对,贵哥教训得极是。”福伯知道这趟来肯定少不了数落,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对阿贵说的话也不反驳。 阿贵却是冷笑一声:“福伯,你如果想向扬少爷道歉也行,把楚青禾约出来,让楚青禾来道歉,说不定扬少爷心软,就同意了呢?” 苏扬正奇怪阿贵把福伯这个糟老头留下来干什么,闻言顿时双眼一亮:“对,把楚青禾那个女人单独给我叫出来,我就会考虑原谅苏放,否则的话,免谈。” “扬少爷,这,这不好吧?”福伯很为难,楚青禾毕竟是苏放的女朋友。 看苏扬的样子,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 如果真把楚青禾单独约出来,万一出了事,自己怎么对得起苏放? 但看苏扬的样子,如果不把楚青禾约出来,他根本不会原谅苏放。 一旦不原谅,回头回归天京苏家也会成为奢望。 略一沉吟,福伯蹙眉道:“扬少爷,如果我真把青禾丫头约出来,您就会原谅放少爷?” “没错。”苏扬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福伯点头道:“成,那也可以,不过我先要说好,我可以把青禾丫头约出来,但只能在人多的地方,否则的话,我不会约青禾丫头的。” “你特么……”见福伯还跟自己讨价还价,苏扬正欲发怒,却被阿贵使了一个眼色阻拦了。 阿贵道:“好啊,就按照你说的做,但有一点儿,你把楚青禾约出来这件事不能告诉苏放,否则的话,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他败在了苏放的手里,也知道苏放身手不凡,万一被苏放知道,就不好实施下一下计划了。 福伯现在急于让苏放回归天京苏家保平安,想着反正人多的地方就算是他们想耍什么花招也难,便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待我约好青禾丫头后,我告诉你们时间地点。” 说完,福伯又冲着苏扬弓腰后离开。 待福伯走后,苏扬迫不及待问道:“贵叔,你怎么打算的?” “呵呵,只要能够单独把楚青禾约出来,就由不得她了。”阿贵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包:“这些年来我行走江湖,身上常备着这种迷药,到时候,只要把楚青禾迷晕,那还不是任我们宰割?” 苏扬大喜:“高啊!贵叔,没想到李金旺没办成的事,福伯给我们送上门来了,哈哈,看来是老天都看不惯苏放,要让我们报仇了呢。” “是啊,扬少爷,还有一个好消息呢。”阿贵笑道:“刚才我已经跟宗汉约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见他谈谈购买那玩意的事了。” “太好了,走。”苏扬现在倒是感觉不到疼痛了,也活动自如,之所以住院是因为想着等移植。 所以,听到可以跟宗汉谈生意,苏扬连忙换好衣服,匆匆跟阿贵离开了医院。 那种感觉,仿佛已把医院当成了旅馆。 让苏扬没想到的是,阿贵跟宗汉约的地方竟然是教堂。 不仅如此,宗汉竟然还穿着一身牧师服,正在对着十字架虔诚祈祷。 “贵叔,什么情况,这个宗汉是牧师?”苏扬奇怪问道。 阿贵小声解释道:“那倒不是,我打听到之前的左义好像每次玩过女人后都喜欢穿着牧师服祈祷,自从左义栽了后,这个宗汉也学着左义的样子祈祷,说是要继承左义的意志。不过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关咱们什么事,咱们只是来谈生意的而已。” “对!”苏扬感觉阿贵说得有道理:“只要他能够给我弄到那玩意,管他是牧师还是神经病呢。” 宗汉祈祷完后,转身来到了苏扬的面前。 不过,待看到宗汉走路的样子时,苏扬再次古怪了起来。 因为,宗汉走路给人一种夹着屁股的感觉,而且扭扭捏捏,有点儿像女人。 “你就是天京苏家的扬少爷?”宗汉打量着苏放,面带微笑,那感觉不像是牧师,反而像是圣母。 虽然天京苏家远比宗汉有势力,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还有求于人家,所以苏扬也比较客气:“是啊,您就是宗大哥对吧?” “不要叫我宗大哥,叫我汉子就行。”宗汉一摆手,示意坐下。 苏扬闻言嘴角一抽。 汉子? 这算是什么名字? 尴尬笑了笑,苏扬只是心里吐槽,嘴上还是老实说道:“汉子哥,我的来意相信贵叔已经跟您说过了,不知……” “一千万一根。”宗汉伸出一根手指头:“而且,还可以按照你的要求订制。” “一千万?”苏扬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京苏家虽然有钱,但这几年却是江河日下,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让他拿个几百万还勉强凑合。 一下子就是一千万,苏扬也感觉有些棘手。 “汉子哥,您看价格能不能……”苏扬赔笑道。 宗汉瞟了苏扬一眼:“扬少爷,你可是天京苏家的人,难道还差这么点儿钱?再者说来,你根本不知道如今我生活有多艰难,自从大哥走后,我带着兄弟们只能跟缩头乌龟一般,替你搞那种东西可是冒了极大风险的,万一再被人盯上,我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呢。” 宗汉这话虽然有夸张的成份,但也差不多。 现在不但是他,就连老三杜天成也对苏放有心理阴影了。 尤其是被范累搞了后,宗汉发现自己的心态已发生了变化。 不知为何,他竟然发现自己对女人越来越没兴趣了,反而有些愈发想念范累。 但范累死了,宗汉又找不到倾诉对象,只得来教堂倾诉。 就这么着,他渐渐达到了一种近乎无欲无求的境界。 可无论如何,饭还得要吃,一帮兄弟还得养着。 自己这群人游手好闲惯了,真去正经赚钱根本不可能,只得苟延残喘。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宗汉哪里会放过? 但他也担心会碰到苏放,万一被苏放发现自己又干些违法的勾当,还不知道结局会咋样呢。 见宗汉一副圣贤的模样,苏扬知道价格是谈不下来了,只得叹了口气:“成,汉子哥,只要您能搞到大的,一千万就一千万,我出!” “好,不愧是苏家少爷!”宗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我现在就吩咐人去物色,三天之内,肯定把货送到扬少爷手里!” 临近中午。 苏放跟冷清秋在一家商场的餐厅碰面了。 冷清秋将手里一沓资料递到了苏放面前,“这是益君堂中医馆的转让合同以及相关资料,我答应给你的,你签下名字,益君堂就是你的了。” 苏放也没客气,随手翻了两下就将资料放到一边,抬头望向冷清秋。 冷清秋看起来有些憔悴,精致的容颜依旧不苟言笑。 看那样子冷别鹤跟冷劲松的死给她的压力也不小。 “现在你们冷家怎么样了?”苏放开口问道。 “还能怎样,冷中庸接管了公司,但家族里其它人都感觉冷中庸太年轻,硬生生把我三叔给拉了出来,让他也参与到家族企业中。”冷清秋苦涩一笑:“过几天我们会举行追悼会,到时候我三叔家的堂弟也会回来。” 说到这里,冷清秋面带忧色:“我那个堂弟听说大伯跟冷劲松突然死了,誓要追凶,当时你就在场,这件事你脱不了干系,我担心我那个堂弟会找你的麻烦呢。” 对于冷清秋三叔家的这个堂弟,苏放倒也有所耳闻。 对方好像是在兵部任职,似乎地位还不低。 冷家之所以有如今的地位,跟冷清秋这个堂弟关系匪浅。 但对苏放来说,这些都无所谓。 如果对方真来找自己的麻烦,接着就是了。 更何况,如果算起来,自己是帮了冷家的忙呢。 “嘿嘿,有这个东西,你剩余的五十万我就不要了。”苏放拍了拍益君堂的资料,岔开话题道:“作为给你提供素材的报酬,等你写的新书出版了,记得给我一本签名书就行了啊!” 苏放拿起资料,转身离开。 冷清秋望着苏放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233章 肚子大是因为充了气 离开餐厅后,苏放感觉尿意来袭,便去了商场的卫生间。 开闸放水的时候,身边凑过来一人,低头看了两眼。 然后,那人骤然间瞪大了眼睛。 “我靠,你有病吧?”苏放没想到厕所里还能碰到这种人,赶紧抖了抖,提上裤子白了对方一眼。 对方看起来流里流气,扎着耳钉,见苏放瞪自己,赶紧歉意一笑,转身跑了出去。 苏放有些莫名其妙。 也没放在心上,可待离开商场的时候,却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扭头一看,正是在厕所里看自己的那个家伙。 不但如此,他还拿着手机打电话,见苏放望向自己,连忙低下头佯装在走路。 苏放皱眉。 他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可待来到停车场,准备上车的时候,忽然间好几个人围了过来。 “干嘛?”苏放打量着那几个人。 个个身上都纹龙画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借一步说话。”刚才那个偷窥自己的家伙也走了过来,将一把匕首抵在苏放的腰上,阴声说道。 苏放见此不禁乐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想打劫自己? “成,去哪儿?”苏放正好感觉自己的手痒痒了,没想到还有不长眼的家伙呢。 “去旁边没人的小巷子里。”一群人朝着不远处一个方向指了指。 “好!”苏放将益君堂的资料扔到了车上,跟着几人直奔那片偏僻的小巷子。 几人没想到苏放这么听话,不禁有些古怪。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被一群人围堵,只有逃跑的份。 可苏放不但不跑,似乎还有些期待。 但想起自己这边有四五个人,一群人很快就放下心来,快速跟着苏放来到了小巷子。 小巷子并不大,里面凌乱不堪,堆积着一些垃圾,还散发着尿臊味。 “几位,有何贵干?”一进小巷子,苏放就笑盈盈望着那几个人。 “兄弟,借样东西。”为首之人拿着匕首往前走了两步:“把裤子脱了。” “靠,你特么变态吧!”苏放瞪着眼睛,不可思议道:“你刚才在厕所里看我,现在又让我脱裤子?你是不是有病?” “小子,少废话!”为首之人不耐烦道:“让你脱就脱,哪儿那么多废话!再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捅了你!” 苏放又看了看另外几人,见他们都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的胯下,只感觉头皮发麻。 看来这是碰到一群变态了。 “没想到你们这群男人竟然还有这种癖好!”苏放摇了摇头:“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全部脱掉裤子。” “你什么意思?”为首之人面色一凝:“你让我们脱裤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快点儿!我数三个数,如果再不动手,老子就不客气了。” “你不用客气啊!”苏放见他们不听自己的劝,只得叹了口气。 骤然间往前一窜,来到了为首混混面前。 然后,以迅疾之势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 直接将对方的手腕掰断。 同时,苏放抄起那把匕首,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下面:“现在可以脱裤子了吗?” 几个混混完全没想到苏放速度这么快。 一个个目瞪口呆。 “你找死!” 下一秒,几人疯狂朝着苏放扑了过去。 但人多根本没用。 也没见苏放怎么动手,一群混混已哀嚎连连,全部倒在了地上。 “现在呢?”苏放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吞服了邪丹之后,苏放现在的爆发力大得惊人。 如果不是因为收了力气,一根手指头恐怕都能将这些人轻易戳死。 但饶是如此,那些人也断胳膊断腿的,狼狈不堪。 “我们脱,我们脱!” 看着凶神恶煞的苏放,那群混混全部怂了,只得照做。 不多时,几个混混把裤子全脱了,只剩下内裤。 “脱光!”苏放将眼一瞪。 几个混混直接哭了:“大哥,我们错了,给我们留点儿吧?” “不脱是吧?”苏放伸出手指头,猛地戳进了旁边的墙里。 几个混混瞳孔收缩,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泥煤。 这是个狠人啊! 如果戳在身上,那身上不得有个血窟窿? 他们哪里还敢有半点儿迟疑,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速将底裤都脱了下去,然后全部捂住关键部位。 苏放可没看的嗜好,抓起他们脱下来的衣服走出了巷子,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真是世风日下啊,没想到还有这种恶心的人。”苏放感慨了一句,朝着停车场走去。 钻进牧马人后,苏放开车径直回到了医馆。 因为是中午休息时间,医馆也没什么病人,医馆里的人正在干饭。 “放哥,你回来了啊。”李铁一看到苏放,顿时哭丧着脸跑了过来:“放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啥玩意?”苏放白了李铁一眼:“你又怎么了?” 一见到自己就认错,自己好像也没找他的麻烦吧? 李铁赶紧拉着苏放来到了后院。 然后指了指蹲在地上的两个正在干饭的人,压低声音道:“放哥,咱医馆的伙食能不能多加点儿啊,再这么下去,我真撑不住了啊。” 苏放顺着李铁手指的那俩人望去。 那俩人正是熊大跟熊二。 俩人现在面前摆着足足十几个碗,有一半已经空了,另外差不多一半还盛着热气腾腾的面。 一边吃着,俩人脸上挂着满足。 一碗面,用不到十秒钟就囫囵吞了下去,那速度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放哥,你看看,咱们医馆你给的伙食之前勉强能够,我为了替你省钱,经常去红姐那里买面。可自从这俩货来了之后,三天就把我们一个月的餐费给吃光了,这几天我都自己贴钱,这还仅仅是吃面啊,其它东西都没敢买,真买的话,我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给他们吃饭的呢。” 原来是这样啊! 苏放恍然,故意问道:“你这不是支持红姐的生意嘛。” “放哥,以前可以支持啊,可现在,这俩货一个人能吃十几碗,我的天呐,每顿饭他们都说自己只吃了个半饱。我怕是支持不到红姐喜欢上我,已经活活饿死了。” “噗呲!” 苏放直接笑喷。 走到熊大熊二面前蹲下。 俩人正吃得香,见是苏放,吓得赶紧站了起来:“少,少主爷。” “怎么样,在这里还习惯吗?” 熊大使劲点头:“太习惯了,这,这面太好吃了,我感觉这辈子都吃不够。” “哦,习惯就行。”苏放咧嘴笑了起来:“以后管饱,但我有言在先,能吃可以,但也得干活。我正好有事宣布一下,李铁,你把大家伙都叫来。” 李铁瘪着嘴,转身叫人了。 很快,公羊羽跟纳兰凤婴都到了。 苏放将益君堂的相关资料拿了出来,开口道:“咱们医馆发展蒸蒸日上,离不开各位的辛苦,扩张也是势在必行。现在我正好把咱们斜对面的益君堂搞到手了,回头那就是神农堂二店。” 指了指纳兰凤婴跟李铁:“你们暂时去神农堂二店。” 又对熊大熊二道:“你们就留在这里帮助公羊羽,如果办得好,以后咱们吃多少饭,全从医馆里出,不用再规定每个月必须多少伙食费了。” “呼……”李铁闻言松了口气,赶紧拍起了马屁:“放哥,你太猛了,那益君堂不是冷家的产业吗?你怎么搞到手的?” “山人自有妙计。”苏放摆了摆手:“李铁,你现在去收拾一下,回头找个良辰吉日,咱们就直接开张了。” “好勒。”李铁高兴了,上前拍了拍熊大熊二的肩膀:“你们使劲吃,可劲吃,刚才放哥都说了,管饱,嘿嘿,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们买面。” 说完,李铁转身跑了出去,远远就兴奋喊道:“红姐,再来十碗面。” 苏放满头黑线。 看着熊大熊二感动得眼圈发红,苏放微微叹了口气。 算了,吃就吃吧! 总不能真把自己给吃穷吧? 再怎么说,现在自己也算是老板了。 虽然李铁有拿着自己的钱泡妞的嫌疑。 但谁叫自己善良呢。 “少主爷,您真是太好了!”熊二憨厚道:“我们活了这么大,就这段时间在您这里吃得最好了,您放心,以后上刀山下油锅,我们兄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什么叫下油锅,有没有文化,那叫下火海!”熊大敲了熊二的脑袋一下,纠正道。 纳兰凤婴眉开眼笑:“那是当然,你们也不看看他是谁,他可是我肚子里孩他爹呢。” “对对对,少主说得对!”熊大熊二谄媚不已。 不一会儿,熊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摸着脑袋打量着纳兰凤婴的肚子嘀咕道:“少主,在山里的时候,我记得肚子里有孩子的女人肚子会跟吹气球一样慢慢鼓起来的,你的咋这么平啊?” 苏放闻言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糟糕,难道要露馅? 熊大又敲了熊二的脑袋一下:“你懂个屁,吹气球不得吹啊?咱们又没往少主肚子里打气,怎么会鼓?” “这样吗?”熊二摸着脑袋,若有所思。 纳兰凤婴也点头道:“就是,不懂别瞎问。” 随后,抬头望向苏放:“对吧?孩他爹?” “对对对,是,是这样的。”苏放尴尬笑着,莫名有些愧疚。 这么欺骗善良的娃真的好吗? 但很快,又自我安慰道:他们可是想杀自己的,这是给他们教训而已。 对对对,就是这样! 自我安慰后,苏放心里舒服了很多:“好了,你们都忙吧。” 将工作稍微安排了下后,苏放又准备当甩手掌柜的。 公羊羽却凑了过来,神秘兮兮道:“师父,有件事我感觉有必要跟您说声呢。” 第234章 聪明如我,简直就是诸葛亮在世 “啥事?”苏放奇怪。 公羊羽将苏扬来看病,然后又被自己赶走的事说了一遍。 苏放听完之后一阵恍然。 合着苏扬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这一脉,怕最主要还是为了他自己的性福吧。 “做得好。”苏放夸奖了一句。 公羊羽顿时激动得老脸涨红:“您可是我师父啊,这算什么,嘿嘿,对了师父,我九阳十三针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能不能再教我一套针法啊?” “这都多长时间了,你终于练会了?”苏放吃惊道。 公羊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道:“师父,我,我虽然有点儿笨,但其实只是相对您跟小婴姑娘说的,相较于其它人,我其实是天才呢。” “哦,天才,那你就好好多练习练习,等你彻底把九阳十三针熟练后,我再教你。”苏放语重心长道:“有句话说得好,叫贪多嚼不烂。” 公羊羽嘴角抽搐。 这种道理自己哪里不明白? 但就是心里痒痒好不好。 公羊羽特想见识见识苏放除了九阳十三针的其它针法。 可人家苏放都说了,自己又能如何? “好吧。”公羊羽勉强答应了下来。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叫喊声:“救命,快来人救命啊!” 公羊羽跟苏放对视了一眼,快速冲到了外面。 只见一个男的满脸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胯下,看到公羊羽后顿时仿佛见到了救星般,急声叫道:“公羊大师,救命啊!求求您了,快救救我啊!” 男子的胯下一片血红。 那感觉跟大姨妈崩了一样。 男的,还有那玩意? 公羊羽吓了一跳,不敢怠慢,冲着后面喊了一嗓子,让熊大熊二过来帮忙,快速把男子弄到了诊室床上。 苏放也跟着走了进去。 稍微一检查,公羊羽的脸色怪异无比:“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男子心有余悸道:“我不过是上了个厕所,出来后被人拖到了无人的地方,那些人凶狠无比,直接把我那里给割了。公羊大师,求求您了,我可不想成为太监啊!” “啥玩意?”苏放听得目瞪口呆。 上个厕所,就割了? 不由得,想起之前那几个变态。 难不成他们让自己脱裤子,也是冲着小苏放来的? 公羊羽面色沉冷,有些纠结地对男子道:“这种情况你必须要找到原来的,尽快去手术,仅仅是用中医的话,恐怕……” “如果能找到的话,我怎么会来这里?公羊大师,求求您了,您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男子一听急了,就欲给公羊羽下跪。 公羊羽赶紧按住:“真不是我不想帮你,可这种情况真不是几针下去就行的啊。” 见公羊羽不像是故意推脱的样子,男子面如死灰,“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难道我这辈子就这么废了吗?” “要不我来试试吧。”苏放开口,吩咐道:“先把伤口清洗一下,公羊羽,你先给他止血。” “师父,您要干什么?”见苏放真要动手,公羊羽赶紧拉着苏放走到一边,小声道:“师父,我知道您医术超群,可那玩意没有了,又不能变出来。万一出了事,咱们不仅仅耽误了人家,还容易败坏咱自己的名声啊。” 苏放笑道:“你也看到了,他那玩意是被抢走的,短时间内如果抢不回来,连手术的可能性都没有。你不是想要学新的针法吗?现在我就给你表演一套新的针法,不但可以让男人的那里再生,还能够让人体其它器官再生。” “啊?”公羊羽闻言,直接惊呆了。 片刻后,他激动道:“师父,天,天底下真有这种神奇的针法?” “当然,鬼门十三针,你可否听过?”苏放一边说着,已经将方国胜给自己的龙蛇针拿了出来。 如果是以前,苏放就算是知道这种针法,肯定也施展不出来。 但如今体内劲气充沛,想要施展这种针法却是轻而易举。 因为,鬼门十三针跟九阳十三针是完全两个层次的针法。 九阳十三针虽然也极为罕见,甚至已经失传,但只要勤加习练,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学会。 只是这套针法对针灸的熟练程度要求极高。 所以,对公羊羽这种老中医,虽然学得慢点儿,但依旧可以使用。 可鬼门十三针却完全不一样。 这套针法对施针者的要求极高。 必须以气渡针。 按照巫医传承中所述,这套鬼门十三针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如果没有劲气催动,鬼门十三针根本无法发挥出奇效。 “鬼门十三针?”听到这五个字,又看到苏放拿出龙蛇针,公羊羽已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天底下,真的有人能够施展出这套鬼门十三针?” “你看着吧。”苏放淡然一笑:“不过你现在还无法施展这套针法,今天,只是让你开开眼而已。” “是是是,师父,我明白,我明白,能够见此针法,此生无憾呐。”公羊羽连忙吩咐熊大熊二给男子消毒清洁。 他自己则快速替男子止血。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苏放神色一凝,开始施针。 每一针下去,扎入体内的银针都会震颤,发出一道轻微的颤音。 “这,这是以气御针?天呀,师父,你,你太厉害了!”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鬼门十三针,但公羊羽毕竟见多识广,曾在一些典籍中看过相关记载。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传说中的针法,而那些典籍也是忽悠人的。 但亲眼所见,那种震撼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待十三针完全扎下去之后,肉眼可见之下,伤口竟然快速愈合结疤。 不仅如此,还生出了新的皮肉。 “这,这是真的?”公羊羽惊叹连连。 几分钟后,苏放将银针取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好了,等回去之后,多吃些补品,一个月之内应该可以用了。” “神医,神医啊!”男子也顾不得羞耻了,低头看了一会儿,激动得热泪盈眶。 付了钱后,男子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公羊羽对苏放的敬佩更是堪比滔滔不绝之水,彻底泛滥了。 “师父,您是不是神仙下凡?”公羊羽目光灼灼盯着苏放。 “客气客气!”苏放嬉笑道,收起银针,见时间不早了,外面又开始排起了长队,便让公羊羽开始坐诊。 刚走出诊室,迎面差点儿跟李铁撞了个满怀。 李铁一边走着还嘀咕着,见是苏放,尴尬一笑:“放哥,嘿嘿,您没事吧?” “你走那么急干嘛?”苏放皱眉。 李铁晃了晃脑袋:“放哥,这个世界上变态真多,刚才我去外面公厕上厕所,有一个变态竟然盯着我那里看,看完之后还连连摇头,简直气死我了。” “啥?”苏放上下打量了李铁两眼:“然后呢?” 李铁感觉苏放话里有话,想了想又说道:“他看完后就走了,临走前还说太小了不合适。奶奶个熊的,小怎么了?老子又不是给他用,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咕咕,嘎嘎,对对对,你说得对!”苏放强忍着笑。 不忍心再用话刺激李铁。 小,的确不是你的错啊! 但心里也古怪了起来。 这咋感觉突然多了好多变态啊。 不过,瞧李铁的样子,应该是被人嫌弃小了,反而躲过了一劫。 隐隐中,苏放也猜出了有些不正常。 听说过贩卖人体器官的,可最近那些人似乎对男人的那地方比较感兴趣。 可这玩意弄去有啥用? 苏放胡思乱想着,拍了拍李铁的肩膀,安慰道:“是啊,只要红姐不嫌弃就行。” “就是……”李铁正得意,突然感觉苏放说得不对劲,“喂,放哥,不小,不小啊!” “嘿嘿。”苏放讪笑一声,也没再多说,转身想去后院睡会儿,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叫喊声:“苏放,你站住。” 苏放扭头,却见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正快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美女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脚步轻盈的女子。 “涂丫丫?”苏放抱起双臂,打量着涂丫丫:“咋了,又想来找茬?” 涂丫丫满脸堆笑:“嘿嘿,苏放,找什么茬啊!你那么能打,我找茬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哦?”对于楼宝宝这个准未婚妻,苏放虽然谈不上厌恶,但也没啥好感。 自己没招惹她,她老是给自己乱扣帽子,还让人误会自己喜欢男人。 这算怎么回事。 原本苏放还以为涂丫丫心里依旧不服气,今天又是来找自己茬的,可看这样子,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啊。 “那你来干什么?”苏放冷冷问道。 涂丫丫撇嘴:“苏放,你别那么小气嘛!我知道上次来这里影响了你的名声,回去之后我思来想去不好意思,感觉你毕竟是宝宝的朋友,所以想向你道歉嘛。” “道歉不必了。”苏放一摆手,不想再搭理她。 涂丫丫急了,赶紧拦住:“你先别着急啊,我真是想道歉,请你吃饭好不好?爱琴海餐厅,那里很难订的,我都订好了,晚上六点钟,怎么样?” “请我吃饭?”苏放有些意外。 这个刁蛮丫头有这么好心? “你不会想算计我吧?”苏放皮笑肉不笑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涂丫丫连连摆手否认,但目光却有些躲闪。 “是吗?”苏放托着下巴沉吟了起来。 就算是算计自己又如何? 难道还怕她一个小丫头?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美女请自己吃饭,干嘛不去。 “成啊,那我可事先说好,道歉可以,不要小里小气,到时候菜我自己点。”苏放准备狠狠宰她一顿,把受的误会都找回来。 涂丫丫见苏放答应了,立刻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没问题,随你点。那咱们可说好了,晚上六点爱琴海餐厅,不见不散啊。” 得到了苏放肯定回答后,涂丫丫欢快离开。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涂丫丫见苏放没有朝着自己看来,便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鬼鬼祟祟道:“姐,今晚六点,爱琴海餐厅,我请你吃饭啊。” 挂了电话后,涂丫丫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嘿嘿,我简直就是诸葛亮在世,只要把我姐跟苏放撮合在一起,苏放就不会跟我抢宝宝了呢。” 【作者有话说】 喜欢的朋友们记得动动手,点一下催更,投点儿小票,多多评论哦,笑歌感激不尽,一直努力写出更加精彩的故事。 第235章 贵叔,快带我走 当晚六点钟。 苏放开着牧马人如约来到了爱琴海餐厅。 这家餐厅是法式餐厅,平常大都是情侣会在这里吃饭。 苏放也没多想,只准备好好宰涂丫丫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可刚刚把车停好,苏放却看到远处一辆熟悉的车子。 竟然是楚青禾的保时捷。 “青禾怎么也在这里?”苏放心中奇怪,正准备走向保时捷,看看楚青禾在没在车里。 这时,远处一道人影快速跑到保时捷旁边,把车门拉开。 看到那人,苏放又是一怔。 福伯? 什么情况,福伯怎么跟楚青禾在一起? 苏放愈发疑惑,略一犹豫,快速绕到了保时捷附近。 “楚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把您叫过来的。”福伯见到楚青禾后,满脸谦意道:“情况我也已经跟您说过了,我们家放少爷走到今天不容易。” “他虽然很有才华,也很争气,很省心,但这个世界并不似表面看到的简单。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如果没有一个大家族庇护,我担心放少爷还会遭受无妄之灾呢。” “福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楚青禾咬着嘴唇,一副理解的模样:“其实那晚上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苏放走到现在也不容易,如果能够回归天京苏家,对他来说应该是好事。您放心,回头见了扬少爷,我一定会好好说说,争取让扬少爷原谅苏放的。”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楚小姐,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们家放少爷能够跟您认识,真是我们苏家修来的福气呢。”福伯一个劲鞠躬致谢。 楚青禾赶紧拉住福伯:“福伯,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外人,只有苏放平安了,我才会安心对不对?” “是是是,楚小姐说得对。” 听到二人的对话,苏放一阵无语。 没想到福伯对天京苏家执念这么深。 但转念一想,苏放也能理解。 福伯经历过当年的事,又在天京那种地方待过,肯定知道这个世界的凶险。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却用错了地方。 在福伯的理解中,只有背靠着天京苏家才能平安。 但他又哪里知道,自己强大才是真正强大,老是想着依靠别人,只有被玩死的份。 “福伯。”苏放也没再隐瞒,快步从暗中走了出来。 福伯一看到苏放,顿时慌乱道:“放,放少爷,您,您怎么在这里?” “福伯,我不是开了家医馆嘛,就在凤起街那边,现在正缺少人手,你现在反正没事,帮我去照看一下吧。”苏放微笑,又补充道:“现在就过去。” “放少爷,我,我……” “福伯,我早就跟您说过了,天京苏家的事我自己能处理。”苏放看了楚青禾一眼,神情陡然间变得严肃:“而且,我不想因此牵扯到更多的人。” 随后,苏放语气也变得冰冷了起来:“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放少爷,你听我解释。”福伯还想解释,但直接被苏放打断:“福伯,我打小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就跟我的爷爷一样,我尊敬您,也敬重您,但如果今天我没有在这里正好碰到你们,如果青禾出了意外,你能挽回吗?” 福伯怔住,迟疑道:“放少爷,这里这么多人,我相信扬少爷不敢……” “福伯,我不想再多说了,你去医馆帮忙去吧。”苏放直接下了逐客令。 有时候,苏放不想对福伯说得太严厉。 但看目前的情况,如果不把话说透彻,福伯是很难听自己的。 福伯知道苏放脾气倔强,求助地看了楚青禾一眼。 楚青禾浅浅一笑,对福伯道:“福伯,你先走吧,我跟苏放好好说说。” “好好好,楚小姐,麻烦您了。”福伯闻言连忙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嘿嘿,青禾,福伯老糊涂了,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啊?”福伯一走,苏放立刻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上手就要揽住楚青禾的腰。 楚青禾一把将苏放的手打开:“你少在这里跟我嬉皮笑脸,福伯也是为了你好,无论如何,今天我必须要跟苏扬见一面。” “见啥啊,那玩意就没安好心。” “我心里有数。”楚青禾双手环胸,打量着苏放,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苏放暗叫糟糕。 如果被楚青禾知道自己跟涂丫丫吃饭,万一被误会了咋整。 “那个,我恰好到这里有事,没想到碰到了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苏放打着马虎眼。 “哼,你少在这里忽悠我。”楚青禾看了看手表:“我先去跟苏扬见见,回头再找你。” 说完,楚青禾照了一下镜子,快步走进爱琴海餐厅。 苏放见拦不住,只得悄悄跟在后面。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一看,是涂丫丫打来的。 “苏放,你到哪里了?”涂丫丫开口问道。 苏放没好气道:“堵车,先等一会儿。” “不是,苏放,是我请你吃饭,我可是诚心道歉,你迟到也就算了,脾气咋还这么爆呢?”涂丫丫听到苏放语气不善,顿时不乐意了。 苏放现在哪里有心情跟涂丫丫吃饭。 自己的女人都去跟苏扬那个混蛋吃饭去了。 一想起楚青禾为了自己要跟苏扬那瘪犊子笑,苏放心里就不舒服。 “涂丫丫,这正是见证你诚心的时候,我到了找不到你再给你打电话。”看着楚青禾进了餐厅,苏放快速挂了电话,快速尾随而上。 果然,没多久,楚青禾就来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着的正是苏扬。 而阿贵则站在苏扬的身后。 看到楚青禾来了,苏扬立刻站了起来,主动给楚青禾拉开了椅子,示意楚青禾坐下,俨然一个翩翩公子哥。 苏放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奶奶的,福伯脑袋被驴踢了,你楚青禾脑袋怎么也被驴踢了? 求苏扬这玩意有个屁用! 不过,苏放知道自己现在直接出现的话也不合适。 一方面让楚青禾感觉自己太小气,另一方面让苏扬也低瞧了自己。 退一万步说,如果苏扬老老实实的,今天苏放就不教训他了。 可他如果真敢耍什么花招,苏放绝对打得他娘都不认识。 就这么着,苏放就跟做贼一样悄悄溜到了楚青禾他们不远处的一桌坐下。 距离只隔了五六米,凭着苏放如今的实力,不但能够轻松听到二人的对话,还能看到苏扬的小动作。 “楚小姐,自从见你一面,我就夜不能寐,今天再次见到楚小姐,我苏扬当真是三生有幸呐!”一开口,苏扬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楚青禾闻言蹙起眉头:“扬少爷,我是苏放的女朋友,也是受了福伯委托,想来替苏放道歉的,您看……” 苏扬抬手打断了楚青禾的话:“楚小姐,我知道。但今天咱们难得单独在一起吃个饭,先吃饭,再谈其它的事好不好?” 随后,冲着阿贵点了点头。 阿贵立刻冲着服务员招了招手,开始点菜。 苏扬目光则一直盯着楚青禾,那模样就跟猪哥一样,就差口水都流出来了:“楚小姐,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有能力,我真是没想到啊!说句实话,你跟着苏放,我都替你感觉可惜。那苏放有什么?呵呵,凭着楚小姐的美貌与才华,如果能够嫁给我的话,我保你现在的丽人集团挺进天京,就算是不能成为华国第一的化妆品公司,可挺进前三完全没问题呢。” 说着,苏扬伸手抓向楚青禾的手。 虽然他那里被七号咬掉了,但并不妨碍占便宜。 楚青禾心里已升起了对苏扬的厌恶。 她完全没想到苏扬跟苏放同样姓苏,彼此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苏放虽然油嘴滑舌,但为人坦荡。 可这个苏扬呢,看着就让人恶心。 快速将手收了回来,楚青禾脸色也变得冷了下来:“扬少爷,我跟苏放的感情很稳定,也很好。而且,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也没有挺进天京的想法,如果有一天真能进入天京市场,我也想凭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着一些歪门邪道的途径。” “哈哈,哈哈,有个性!”苏扬一怔,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冷,但还是哈哈大笑道:“楚小姐,你这个样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呢。好哇,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既然你今天是来替苏放求情的,总得有个态度吧?” 挥了挥手。 阿贵立刻把一杯酒放到了苏扬面前。 苏扬把酒杯推到了楚青禾面前:“楚小姐,先把这杯酒喝了,让我看看你的态度。” “扬少爷,如果我把这杯酒喝了,你就能够原谅苏放对吧?”楚青禾虽然讨厌苏扬,但还是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这里毕竟人多,楚青禾虽然感觉苏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应该不至于会耍出什么花招。 更何况,苏放还在外面呢。 “当然,我苏扬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苏扬拍着胸脯,但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你喝下了,一切就由不得你了。 “好!”楚青禾抿了抿嘴唇,端起酒杯,就欲朝着嘴里送。 苏扬看着楚青禾性感的嘴唇,内心闪过一抹火热。 等楚青禾喝了阿贵的这种烈性药,回头就算是暂时玩不了,但先囚禁进来,用楚青禾要挟苏放,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是,眼见楚青禾就要将酒水喝进去时,苏放出现了。 他一把将酒杯从楚青禾手里夺了过来,径直走到苏扬面前,迅疾掐住苏扬的脖子,直接将酒杯里的酒水全部灌进了苏扬的嘴里。 整个过程速度极快,连阿贵都没反应过来。 “苏放,你,你干什么?”楚青禾目瞪口呆。 苏放看了楚青禾一眼:“你真信他啊!” 随后,朝着酒杯闻了闻,苏放冷笑一声:“这里面加了好东西吧?” “苏放,你,你狗胆,你在干什么!”阿贵如梦初醒,但忌惮苏放的手段,根本不敢靠前。 苏扬更是面色大变,抠着喉咙想要将酒水吐出来。 但仅仅十多秒钟,苏扬的脸色已变得一片潮红。 “贵叔,快带我走!”仅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苏扬知道现在根本不是跟苏放计较的时候,否则的话,自己这人就彻底丢大发了。 阿贵也醒悟了过来,狠狠瞪了苏放一眼,上前抗起苏扬,快速朝着外面跑去。 第236章 媳妇,我真不是来约会的 “贵叔,我好热,好难受。” 刚刚出了餐厅,苏扬就呻吟了起来,不自觉开始扒衣服。 “扬少爷,您忍住,千万忍住啊!”阿贵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他为了能够快速迷晕楚青禾,特意加重了药量,想着一旦将楚青禾迷晕之后,好假借是朋友的关系,神不知鬼不觉将楚青禾弄走。 但现在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可如何是好! 阿贵也不敢怠慢,快速在附近找了个旅馆,在前台那怪异的眼神中住了进去。 一进旅馆,阿贵就将苏扬扔进了浴池中,开始放凉水。 而苏扬已经近乎失去了理智,把自己的衣服都扒光了。 “好难受,贵叔,好想找个女人发泄啊!”苏扬迷离着双眼,喃喃自语。 阿贵朝着苏扬看了一眼,有些于心不忍道:“扬少爷,现在这种情况,说算是把天仙放在您面前,您也没办法啊!” 虽然知道自己用的这种药效力很强,但阿贵也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想要发泄,却偏偏发泄不出来。 到时候,怕是能生生憋死。 “不行,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扬少爷怕真会憋死啊,怎么办?”就当阿贵不知所措的时候,苏扬忽然间从浴池中爬了出来,一下子抱住阿贵:“贵叔,难受,难受啊!” 那种感觉,宛如百爪挠心。 阿贵略一犹豫,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扬少爷,对不住了!” 当务之急,是让苏扬把体内的药性发泄出来。 但这种情况,就算是找来女人也没有办法。 只能用非正常手段。 略一犹豫,阿贵怕苏扬自残,一掌先将其砍晕,然后快速冲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阿贵再次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水桶,而水桶里面有大大小小十几条黄鳝。 “扬少爷,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必须先保住您的命,至于您能否活下来,全看天意了!” 说着,阿贵将那些黄鳝全部倒进了浴池中。 下一秒,整个浴池翻江倒海了起来。 爱琴海餐厅。 “苏放,究竟发生了什么?苏扬他怎么了?”楚青禾还有些疑惑,不明白好好的苏扬怎么突然间就跑了。 苏放咧嘴一笑,小声说道:“我就知道那混蛋没安什么好心,他在酒里下了春药……” “啊?”楚青禾闻言惊得捂住了小嘴,脸颊泛红,心里一阵后怕。 听说那玩意喝下去会彻底放飞自我。 如果刚才自己喝下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好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转瞬,楚青禾看着幸灾乐祸的苏放,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哎哟,媳妇,你干什么,我什么故意的,如果我是故意的,就让你喝下去,然后把苏扬打一顿,抱着你回去疯狂了啊。” “你混蛋!”一听到苏放这话,楚青禾羞得狠狠踩了苏放的脚背一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放好不容易把楚青禾的手推开,满脸赔笑,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哎,刚才我就不应该那么着急出来,应该让你把药喝下去,嘿嘿,想想应该挺刺激!” “你再说!”楚青禾将眼一瞪,似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娇嗔道:“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你还没告诉我你来爱琴海餐厅干什么呢?据我所知,这里可是约会圣地,只有小情侣才会来这种餐厅。” “额……”苏放顿时满头黑线,连忙搪塞道:“青禾,以后千万多留个心眼,不要再被忽悠了,这次我碰到了还好,万一我没碰到,那可怎么办啊?” “哼,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楚青禾翻了翻白眼,突然意识到苏放在故意岔开话题,伸手又掐了苏放的胳膊一下:“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瞒着我跟什么小美女约会?”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苏放赶紧举手做求饶状。 “叮咚!” 就在此时,苏放的手机响起一条短信提醒音。 楚青禾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打开一看,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她将手机朝着苏放眼前一晃:“哼,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在等你!” 只见手机上显示是涂丫丫发来的短信:十一号桌。 泥煤! 这个涂丫丫太坑了。 “你听我解释……”苏放想要解释,但楚青禾已经转身朝着十一号桌走了过去。 苏放顿时头大了,赶紧追了过去。 十一号桌那里正端坐着一名貌美女子。 对方穿着紧衣身,将完美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扎着马尾,正百无聊赖低头刷着手机,不是涂丫丫又是何人? 不过,看着涂丫丫的模样,苏放虽然感觉涂丫丫今天看起来跟之前不太一样,可也没时间多想,赶紧拉住楚青禾:“青禾,你听我解释……” 楚青禾一把将苏放的手甩开,一屁股坐在了涂丫丫对面:“美女,贵姓啊?” 擦! 几乎是一瞬间,苏放已感觉火药味浓郁了起来。 都说三个男人一台戏,现在两个女人交锋,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关键涂丫丫这个丫头总是不按套路出牌,万一真搞点儿花样,自己怕是想上楚青禾的床都是难上加难了。 “你是谁?”涂钢铁闻声抬起头来,蹙眉望着楚青禾,同时瞟到了眼站在楚青禾身后的苏放,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就掩盖了下去,抬手指了指苏放,问楚青禾:“怎么,你是跟他一起的?” “是啊,你是不是很失望?”楚青禾阴阳怪气道。 涂钢铁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苏放道:“上次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今天不会是想带着一个女人来羞辱我吧?呵呵,不好意思,你打错算盘了!” “什么?”苏放一怔,有些不太明白涂钢铁说的话。 楚青禾却接话道:“羞辱你?哈哈,美女,你太高估自己了,而且,我也没有那种爱好,只是想看看我的男人跟什么美女吃饭。哦,对于我的男人是什么德性,我也清楚,所以,不介意我也一起吃个饭吧?” 说着,楚青禾一把拉住苏放,将他按在了座位上:“坐下啊,杵在那里干嘛?” “青禾,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苏放小声解释道。 “怎么,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是哪样?”楚青禾面带微笑,但那眼神仿佛要将苏放给吃了一样,让苏放满肚子的话都被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楚青禾笑眯眯盯着涂钢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青禾,现在算是苏放的女朋友,也是受了苏家人认可的苏家媳妇,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你?” 涂钢铁不甘示弱:“我姓涂,我今天只是来吃饭的,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还请离开。” “涂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楚青禾笑道:“既然咱们有缘认识,你这就赶我走,似乎不太合适吧?再说了,我们只是一起吃个饭,难道你是怕我影响了你们谈情说爱?” 最后四个字,楚青禾说得极重。 苏放就差直接钻进桌子底下了。 涂钢铁脸色一变,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谈情说爱了?哼!男人都是没用的东西,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男人,跟任何男人谈情说爱的!” 见涂钢铁这么激动,楚青禾心里极为不舒服。 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看来,苏放跟眼前这个丫头果然有问题。 但是,如果表现得太过明显,岂不是让苏放看扁了? “涂小姐,你激动什么?”楚青禾依旧面带微笑,斜了苏放一眼:“苏放,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点菜啊!难不成咱们都饿肚子吗?” 苏放刚想再说什么,却见楚青禾将眼一瞪,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只得连连点头答应。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早知道就不贪图一顿饭,答应涂丫丫了。 赶紧点了几个菜。 涂钢铁却没有坐下的意思,盯着楚青禾跟苏放看了一会儿,略一犹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我就要走了!” 电话那头,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正朝这边观望。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真正的涂丫丫。 涂丫丫现在也是左右为难。 她原本耍了个花招,分别约了苏放跟自己的大姐涂钢铁,想着让二人吃个饭,然后互生好感,就可以把楼宝宝从苏放身边抢回来了。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楚青禾。 而且,看这样子,似乎还是苏放的正牌女友,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如果这么下去,肯定会露馅啊。 “姐,我,我快到了,快到了,你先再等一会儿啊!”涂丫丫匆匆挂了电话,额头上已经见汗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寻思着怎么把楚青禾支走。 正迟疑间,却看到一个美女主播从外面走了进来。 顿时,涂丫丫双眼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将手指上一个金光闪闪的戒指拿了下来,直接塞到了美女主播的手里:“美女,帮个忙,这个戒指就是你的了。” 孙尚香莫名其妙,看了涂丫丫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戒指,然后使劲点了点头欣喜无比:“什么忙?是不是替你踹渣男?嘎嘎,我最在行了,无论是什么渣男,只要我萌萌的小仙仙一出手,保证手到擒来!” 第237章 桃花体质? 孙尚香将袖子一挽,跃跃欲试。 同时,她对着手机屏幕喊道:“亲们,小仙仙要去暴打渣男了,激动不激动,兴奋不兴奋?” 直播间里弹幕飞速掠起。 “终于有点儿可以看的东西了,小仙仙,其实我们最想看捉鬼啊!” “是啊是啊,楼上正解,话说都好久没看到舌男大师出现了,你不会被抛弃了吧?” “小仙仙,像大师那种高人,恐怕很受女孩喜欢,你如果不趁热打铁,万一被别的女孩抢走,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看到留言,孙尚香小嘴一瘪,满脸委屈:“你们懂什么,我老公非让我好好学习,我现在除了偶尔出来吃饭的时候直播一下,哪里有空做别的事?” 弹幕继续。 “什么?小仙仙竟然还知道学习?” “天呀天呀,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据我所知,小仙仙连满分是多少都不知道,彻头彻尾的学渣,突然学习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爱情真为伟大,竟然让学渣变学霸。” “楼上的似乎有什么误解啊,小仙仙如果能够成为学霸,我就是你爹!” “靠,你怎么占我便宜?” “这不是占便宜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更何况,你感觉小仙仙能够成为学霸吗?” “虽然感觉你的强行解释听起来有些不舒服,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啊。” 孙尚香看着留言,脸都黑了。 她索性不再理会那些网友,而是期待地望着涂丫丫:“美女,渣男在哪儿?我最在行了,现在就替你教训他!” 又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补充道:“我可先声明啊,我不是贪图你这个戒指,单纯就是看渣男不爽,替姐们你出气而已。” 说着,还上前搂住涂丫丫,一副相熟已久的模样。 涂丫丫莫名感觉这个美女主播有些不靠谱啊。 “咳咳,其实我不是想让你去打渣男,只是想让你去帮我演一出戏。”涂丫丫赶紧朝着苏放他们坐的餐桌的位置指了指:“你瞧见了吧?那里有一个女的抢了我姐姐的男朋友,还在那里耀武扬威。这样,你过去抽那个女的一巴掌,然后说她是渣女,抽完后赶紧跑,我相信那个女的肯定会追你的,这样不但能够教训渣女,还能够替我解气。” “哦,不是教训渣男,是教训渣女啊!”孙尚香若有所思,拍着壮观的胸脯保证道:“没问题,交给我了!哼哼,我最讨厌这种渣女了,竟然抢男人,真是不要脸!” 说完,把手机调整了一个角度,挥了挥手:“亲们,我要过去教训渣女了,你们瞧好喽!” 昂头挺胸快步朝着苏放那桌跑过去。 涂丫丫见此,暗暗为自己的聪明又点了一个赞,期待的垫脚观望。 很快,孙尚香就来到了苏放他们桌边。 她正想伸手抽楚青禾一巴掌,却一眼就看到了苏放。 “老公?”孙尚香惊喜万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 这绝对是缘分啊! 然后,看了楚青禾一眼,快速把手收了回来,忍不住感慨:“真有眼光啊!” “香香,你怎么在这里?”苏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孙尚香,不由有些奇怪。 “老公,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啊!”孙尚香也没管其它人怪异的眼神,一下子贴到了苏放的身上。 苏放仿佛触电般一把将孙尚香推开,急得脸色涨红:“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动手动脚的。” “老公,你嫌弃我?”孙尚香噘嘴,一脸委屈。 苏放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什么就嫌弃了? 如果换作平常时候,你贴过来无所谓,可现在当着楚青禾的面,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果然,楚青禾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哟,苏放,你艳福不浅啊!”楚青禾的一句话,立刻把苏放的心拉进了冰窖里:“青禾,你,你听我解释啊!” “呵呵。”楚青禾抱起手臂,一副我懒得去听的模样。 孙尚香心眼通透,看了看楚青禾,又看了看苏放,再看了看涂钢铁,似乎隐隐就猜出点儿什么来了。 “哎哟,你们俩真是有眼光,像我老公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们喜欢也是正常,我不介意的!”孙尚香又要往苏放面前靠。 苏放吓得赶紧站了起来,快速后退了好几步,避孙尚香如避蛇蝎。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喜欢他了!”涂钢铁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自己堂堂女武神,竟然喜欢一个臭男人? 如果传出去,自己的形象荡然无存! 这个该死的涂丫丫,怎么还不来! 涂钢铁感觉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想着尽快离开。 涂丫丫原本以为会有精彩的一幕发生,可看到情节没按自己设定的方向走,不由愈发古怪。 “怎么回事?那个女主播怎么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还对苏放那么亲热?”涂丫丫因为隔的有些远,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总感觉不对劲。 “不行,太不靠谱了,那个女主播太不靠谱了!”又等了一会儿,见孙尚香一个劲往苏放面前贴,涂丫丫感觉再等下去,自己的计划会彻底落空,扭头正看到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连忙招了招手。 李雅热情问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李雅现在虽然在天州大学上学,但零散的时间不少,所以趁着没事的时候也来餐厅这边打点儿零工赚点儿钱。 今天正好是李雅值班。 她并没有看到苏放,但早就看到涂丫丫鬼鬼祟祟的,虽然心中奇怪,但也不好意思多问。 现在见涂丫丫主动朝自己打招呼,李雅自然赶紧走到近前,面带微笑地望着涂丫丫。 涂丫丫还不信邪了。 她如法炮制,将刚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最后嘱咐道:“你看到了没,那俩女的抢了我姐姐的男朋友,一会儿你过去一人给她们一巴掌,我给你一千块钱的小费。” 说着,拿出一千块钱塞给李雅。 “这,这不太合适吧?”李雅赶紧将钱往外推:“小姐,虽然我也讨厌渣女,但他们毕竟是客人,我就这么过去打人,肯定会被开除的。” “你不照做的话,我就投诉你,让你在这里干不下去!”涂丫丫恶狠狠道:“当然,如果你照做了,我不但不会投诉你,还会给你更多的奖励,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找你麻烦的。” 李雅虽然不情愿,但这份工作因为时间零散,挺适合自己的。 而且,看着涂丫丫的打扮,好像的确是有钱人。 万一被投诉了,自己这份工作肯定得没了。 得! 既然是渣女,那打了也就打了。 李雅也非常憎恨渣女,一咬牙便做了决定,但还是把钱推回给涂丫丫:“这钱我不能收,我这么做纯粹是不想看有些女的太拜金。” 转身大踏步朝着苏放他们一桌走过去。 现在整个餐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差不多集中到了苏放他们一桌。 没办法,三个大美女围绕一个男的。 而且看起来好像争风吃醋的样子,想不吸引别人的眼球都不行啊。 不仅如此,孙尚香的直播间也热闹了起来。 那些网友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嘎嘎,小仙仙,你刚刚还骂人家是渣女,结果是一看到舌男大师,自己瞬间变成渣女了!” “小仙仙,我瞧不起你。”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舌男大师就是有魅力,竟然有这么多女人围着他转,小仙仙亚历山大啊!” “好想化身舌男大师,如果有这么多美女围着我转,就算是少活三天我也心甘情愿。” “你怎么那么臭美,你有舌男哥那么帅,有舌男哥的本事吗?” “楼上说的话怎么那么怪?难道你感受过舌男哥的本事?” “请不要歪楼,注意,请不要歪楼。” “呜呜呜,舌男哥太有魅力了,我就算是歪楼,也要给舌男哥生猴子!” 弹幕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可孙尚香现在根本没工夫看弹幕,扭头看到李雅走了过来,正想招手再加副碗筷,结果李雅却快步走到近前。 李雅面色一沉,就欲伸手打孙尚香,目光也陡然落在了苏放的身上。 然后,李雅脸颊一下子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娇羞地低下了头:“苏大哥,怎么会是您?” 苏放现在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待认出李雅后尴尬道:“哦,李雅啊,你怎么又出来打工了?” “我,我趁着没课的时候出来的,苏大哥,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李雅的脑袋越来越低,甚至都不好意思去看苏放了。 那种感觉,完全就是单纯的偷偷喜欢。 楚青禾目瞪口呆。 不是吧? 虽然没怎么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楚青禾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小女服务员,好像也喜欢苏放啊。 该死的家伙,究竟有多招女孩子喜欢? 孙尚香也吃惊不已。 不过,她倒没跟楚青禾一样心生醋意,反而一把拉住李雅的手:“天呀,你也喜欢我老公?看来我老公的魅力真是挡不住啊,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大声说出来,放心,我们都喜欢我老公的!” “哎呀,我,我没有!”李雅脸皮薄,哪里受得了孙尚香这番话,匆匆看了苏放一眼后,逃也似得跑了,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不远处。 涂丫丫身体一晃,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天呀,这个苏放特喵的难道是狗屎体质,净招苍蝇吗? 涂丫丫抚额,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今天的计划会彻底歇菜。 正郁闷间,却见两道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涂丫丫再次来了精神。 太好了! 苏放啊苏放,你就算是再能沾花惹草,难不成还能沾到洋妞吗? 涂丫丫大步迎向那俩人,用流利的洋文说道:“露丝,约翰教授,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吗?” 第238章 这该死的魅力! 涂丫丫面前一男一女两个歪果仁。 男的正是约翰教授,而女的碧眼金发大长腿,竟然是个极品洋妞。 洋妞一看到涂丫丫,顿时惊喜万分:“哦妈爱告的,涂丫,怎么会是你?真是太巧了,我刚来华国没两天,想着等有时间去找你呢,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了,真是太好了啊!” “是啊是啊,露丝,我可想死你了呢。”涂丫丫抱住洋妞,热情无比问道:“露丝,你怎么突然来华国了?” 洋妞答道:“我的父亲约翰极为推崇中医,会在这里待一年时间学习中医,还见到了高强的中医大师,所以我也想来看看呢。” “中医大师?”涂丫丫虽然有些奇怪,但没放在心上,冲着约翰教授点了点头,拉着露丝走到一边小声道:“露丝,今天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涂丫,咱们可是同学,又是好朋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洋妞露丝倒是没有多想。 涂丫丫当初为了博得楼宝宝欢心,专门去英国的皇家学院学习过礼仪,跟露丝也是同学,彼此很熟悉。 涂丫丫现在只想着撮合涂钢铁跟苏放,也没废话,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希望露丝能够帮自己把其它女人赶走。 露丝疑惑道:“亲爱的涂丫,照你这么说,那个男人肯定很优秀,既然如此,被很多女人喜欢不是正常吗?” 涂丫丫:“可我就是想撮合他跟我大姐一起啊。” “那是为什么?”露丝不解。 涂丫丫娇羞道:“露丝,你知道我有一个未婚夫的,但现在我的未婚夫似乎跟那个叫苏放的男人关系不错,我,我……” “哦,亲爱的涂丫,那个男人究竟有多大魅力,为何连你的未婚夫都跟他关系不错?如果你执意这么做的话,难道不担心你的未婚夫跟你的姐姐都离你而去吗?” 露丝震惊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有魅力的男人。 在她的认知中,一个人的魅力只是对异性来说的。 可听涂丫丫的意思,那个男人的魅力似乎已经跨越了性别障碍。 咔嚓! 听到露丝的话,涂丫丫顿时仿佛被雷霹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一层。 但被露丝一提醒,涂丫丫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该死的苏放现在身边就有好几个女人喜欢,就算是自己把大姐涂钢铁推给了他,似乎也很难将楼宝宝拉回来。 毕竟,没有人规定苏放身边只有一个人啊。 “天呀,露丝,我糊涂了!”涂丫丫直拍脑袋,懊恼无比。 忙活了一半天,涂丫丫才发现自己犯了本质性的错误。 露丝却来了兴趣:“亲爱的涂丫,在学校的时候,我可是万人迷,光是跟我上过床的男生都有上百了,可是我从来没有跟华国的优秀男士上过床,既然你那么在意那位叫苏放的优秀男士,何不介绍给我?” 涂丫丫闻言先是一怔,旋即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惊喜万分。 对啊! 露丝不但号称万人迷,还号称万人斩呢,多少男人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果露丝把苏放抢走,让苏放对她死心塌地,那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露丝,我爱死你了,如果你能帮我把苏放抢走,你在天州的一切开销我都包了。”涂丫丫保证道。 露丝自信一笑:“亲爱的涂丫,天底下还没有我搞不定的男人呢。人现在在哪里,我会用我的魅力让他三分钟内就对我爱得死去活来呢。” 涂丫丫知道露丝所言非虚。 在学校的时候,每一个跟跟露丝有关系的男人都对她爱得死去活来。 但露丝偏偏游刃有余,简直就是海王中的楷模。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露丝竟然还让不列颠王子喜欢上了她,最后又抛弃了那位王子。 这件事都被记载在了学校的校史中,成为了魅力女性的典范。 “太好了!”涂丫丫朝着苏放所在的位置指了指。 露丝笑了笑,走到约翰教授面前道:“父亲,你一直夸奖华国的中医伟大,还想把那位神秘的中医大师介绍给我,但今天我会先去征服另一名优秀的男士,等我凯旋归来。” 约翰教授似乎对这种事并不介意,反而引以为傲,点头道:“露丝,你是我的骄傲,如果你想的话尽管去做,无论是多么优秀的男子,都无法抵挡你的魅力,你征服的男人越多,愈发证明你魅力无穷,我为你骄傲。” 得到约翰教授的鼓励,露丝更是自信满满,转身朝着苏放那一桌走了过去。 涂丫丫一脸期待,还握拳冲着露丝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冲着露丝挥舞了两下。 很快,露丝来到了苏放面前。 她将胸前的衣衫往下拉了拉,把自己傲人的资本显露出来,然后拨弄了一下秀发,冲着苏放优雅一笑:“亲爱的骑士,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 刷! 就在露丝开口的瞬间,齐刷刷数道目光全部扫了过来。 楚青禾皱眉,眼眸中的冷意更深。 什么鬼,怎么连洋妞都冒出来了? 孙尚香警惕无比。 她虽然不介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苏放,但洋妞除外。 因为在骨子里,孙尚香认为只有华国人才是最高贵的民族,也只有华国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的男人。 涂钢铁却是莫名其妙。 她已经感觉出今天的事透着蹊跷。 涂丫丫迟迟不出现,可美女却一个接着一个出现,还纷纷对苏放投怀送抱。 难不成,是涂丫丫在背后搞鬼? 对于自己这个胞妹,涂钢铁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虽然俩人出生的时间不过差了几分钟,但性格迥异。 涂钢铁很成熟,打心底里瞧不起男人。 涂丫丫则就是一个孩子,脑回路也极大,做的事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但毕竟只有这么一个胞妹,涂钢铁大多数时候只能选择容忍。 现场,仿佛被关掉了声音开关。 所有的视线都在露丝跟苏放之间来回转。 苏放看着突然出现邀请自己喝咖啡的露丝,心中暗骂了一句。 这该死的魅力! 换作其它时候,苏放对自己的魅力沾沾自喜。 但今天,真不是时候啊! 虽然没有尝过洋妞,苏放也有心尝试一下。 但脸上,却必须表现得跟正人君子一样。 “抱歉,我只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苏放断然拒绝,然后冲着楚青禾咧嘴一笑。 那笑中,尽是讨好之意。 仿佛在说,你看看,我为了你都拒绝了大洋马啊! 你该原谅我了吧? “哼!”楚青禾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别说醋坛子了,醋缸也会打翻。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她快速站了起来,一把将苏放推开,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喂,你这是原谅我了,还是没原谅我啊?”见楚青禾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开,苏放赶紧追了过去。 “老公,等等我啊!”孙尚香好不容易碰到了苏放,哪里会轻易放过,也赶紧追了过去。 露丝蹙眉,见苏放拒绝自己,眼神竟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华国的男人,果然不一样,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男人呢。” 望着苏放的背影,露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一定会搞到你的。” 略一迟疑,也快步追了过去。 经过约翰教授身边的时候,露丝笑道:“父亲,今天我不跟你吃饭了,我要去绽放我的魅力了。” 约翰教授刚才没有留意到苏放,冲着露丝伸出一个大拇指,“亲爱的女儿,加油。” 然后,顺着露丝追逐的方向望去。 待目光落在苏放身上时,约翰教授一怔。 神情,陡然间变得激动了起来。 “露丝,你等着我!”快步追上露丝,约翰教授指着苏放的背影叫道:“露丝,他就是我的师祖,那位中医大师,据师父所说,那接骨基本功就是从他那里传承下来的。” 露丝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能置信:“亲爱的父亲,你说的是真的?那神奇的接骨基本功,是他传承下来的?” “对啊,父亲现在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就是因为练习了接骨基本功的原因,他可是我师父的师父呢。”约翰教授得意洋洋道。 “太好了,怪不得是会拒绝我的华国男人,果然魅力无穷!”露丝迈开大步,直接拦住苏放:“师祖祖,我也想学习神秘的接骨基本功,可以在床上教的那种哦。” “啥玩意?”苏放没能拦住楚青禾。 人家楚青禾根本不想听他解释。 苏放正郁闷呢,这个洋妞突然跑来练什么功,还床上的那种,搞什么鬼? 你这是想逼着我犯错误? 苏放心里忍不住吐槽。 “美女,你……”苏放正想开口询问,却看到约翰教授也跑了过来,嘴角一抽,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说话也不利索了:“你,你刚才说的是接骨基本功?” “师祖,竟然在这里碰到您,真是太巧了呢!”约翰教授跑到苏放面前,脸上洋溢着热烈,已经拉开架式,准备练第八套广播体操了:“师父,您看看我的接骨基本功有没有长进啊!” 苏放满头黑线。 这算怎么回事啊? “约翰教授,这位美女是?”苏放赶紧制止了约翰教授。 大庭广众,一个洋老头在自己面前跳广播体操。 他倒是不丢人,可自己丢人啊! 公羊羽搞得好事! 苏放在心里又骂了一顿公羊羽。 约翰教授没有坚持做操,骄傲介绍起了露丝:“这是我的女儿,她想亲自跟您学接骨基本功呢,不知您是否愿意?” 靠! 这个梗怎么还没过去。 苏放无语了。 “咳咳,约翰教授,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苏放现在只想逃离现场。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诡异了。 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师祖,您稍等!”约翰教授一把拉住苏放,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邀请函,塞到了苏放手里:“师祖,明天上午有一次中西医交流大会,我本来想亲自去找您的,既然在这里碰到了,希望您一定要去啊。” “好说好说。”苏放连看都没看,把邀请函随手塞进了口袋里,连招呼都顾不得跟孙尚香打了,转身钻进了车里,快速驶离。 “好有魅力的男人!”露丝望着苏放狼狈逃窜的背影,砸吧了两下嘴,心里再次下定决心:“我一定要跟你学习接骨基本功,床上可以练的那种!” 第239章 世风日下,连男人都得小心了 爱琴海餐厅里。 涂丫丫垂手站在涂钢铁面前。 涂钢铁面色铁青:“今天这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涂丫丫嘟嘴,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我只是想撮合你跟苏放……” “撮合?”涂钢铁戳着涂丫丫的额头:“你这丫头脑子里怎么想的?找那么多女人来演戏就是撮合了?哼,我……哎,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真想一掌拍死你!” 举了两次手,涂钢铁愣是没舍得真打。 “姐,没有演戏呢。”涂丫丫低声道。 “没演戏?你不就是想故意把苏放弄成很有魅力,很受女人喜欢,让我看到,好让我喜欢吗?”涂钢铁恨铁不成钢道:“我可是你双胞胎姐姐,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不懂?哼,以后这种事少干!我涂钢铁这辈子不会找男人的!” “姐,你真误会了!”涂丫丫赶紧解释:“我真不是找的演员,那些女人是真的都喜欢苏放的。” “你骗鬼呢。”涂钢铁自然是不相信的。 虽然没多接触,但无论是楚青禾还是孙尚香,姿色都非同一般。 就连那个服务员李雅也姿色上乘,在学校里绝对是校花的存在。 这些人平常后面肯定都有无数男人前仆后继。 全都喜欢苏放? 这种话说出来谁会相信! 不过,涂丫丫能够把这些女人找来,肯定也花费了不少心思。 “姐,我真没骗您。”涂丫丫现在想想,也感觉不可思议:“那个苏放倒真是魅力无穷呢,姐,这几天我也打听过了,楼宝宝的爷爷前几个月不是快死了,后来又突然奇迹般生还了,如今还生龙活虎吗?” 对于楼宝宝的爷爷楼敬天的事,涂钢铁自然也听说过。 她不明白涂丫丫为何突然提这件事,皱眉道:“你少在这里跟我卖关子,当初楼爷爷病入膏肓我当然知道,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 “救楼爷爷的人就是苏放啊。”涂丫丫眨巴着大眼睛:“我现在反而感觉苏放被那么多女人喜欢不是没有原因的,反正至少在医道跟武道方面,像他那个年纪,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涂钢铁闻言脸色变幻。 当时被苏放一招打败,涂钢铁一直当成了耻辱。 回去之后愈发勤加练习,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胜苏放。 在涂钢铁看来,绝对不能输给男人。 “咳咳!”突然,涂钢铁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剧烈咳嗽了起来。 涂丫丫赶紧扶住涂钢铁:“姐,你,你怎么了?你那个老毛病又犯了?要不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医生?” 涂钢铁摆了摆手,缓缓坐下,老半天才面色稍缓,幽幽叹了口气:“丫丫,咱们家没有男丁后辈,你早晚也要嫁人,姐必须要守住这个家……” “姐,但你的病……”涂丫丫眼眶发红。 从小到大,自己这个胞姐就要强。 涂丫丫一直是被呵护着长大的。 但这几年来,涂钢铁虽然号称女武神,大有独当一面的气势,可每隔一段时间心脏就会疼痛难忍。 偏偏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 最近这段时间似乎愈发频繁了。 涂钢铁不想让涂丫丫担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行了,我的身体没事,你不要管了,你不是说要请姐吃饭吗?现在没别人了,咱们快吃吧!” “姐,那个苏放医术很厉害,要不找他看看?”涂丫丫试探着问道。 “不用。”拿起菜单,涂钢铁装作若无其事的看菜单。 内心却忧心忡忡。 作为一名武者,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无非是因为修炼的功法有瑕疵,导致修炼出了问题。 可普通人能够得到一门功法已是当成宝贝一样供着了,哪里会管有没有瑕疵? 这种情况除非是宗师高手或许有办法。 苏放就算是医道再强,又怎么可能帮自己? 天方夜谭嘛! 另一边。 苏放开着车走出好大一段距离后,才缓缓回过神来。 拿起手机,给楚青禾打了好几个电话。 但楚青禾都是直接挂断。 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了。 造孽啊! 苏放兀自摇头叹息。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放也知道楚青禾的脾气跟深浅了,现在就算是哄也哄不好的,只得先等她稍微冷静冷静,再去哄哄。 这般想着,苏放突然发现自己肚子好像饿了。 本来想蹭一顿大餐,结果差点儿没把自己给搞死。 摸了摸肚子,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不远处一家小餐馆,苏放便走了进去。 “老板,炒俩菜。”苏放朝着小餐馆老板喊了一嗓子,抬头朝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望去。 电视里正在播着新闻。 新闻的内容采访的竟然是周渔。 “哟呵,这个女暴龙挺上镜嘛!”看到周渔上了电视,苏放挺意外。 电视里的周渔穿着警服,英姿飒爽,但眉头却紧紧皱着,看起来压力不小。 “我们接到群众报案,这两天频繁厕所犯罪事件,而目标都是成年男性,现在我在这里提醒大家一定注意,尤其是这段时间不要轻易去人少的地方方便。” 周渔的一席话差点儿把苏放的下巴给惊掉了。 厕所犯罪事件? 靠,难道有很多? 以前都是提醒漂亮女人少去人少的地方,现在竟然连男的都要保重了。 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苏放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渔的电话,直接问道:“电视上那是怎么回事?” 周渔知道苏放是关心自己,也没打算隐瞒,将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按照周渔所说,仅仅一天时间,已发生了十余起男性厕所事件了。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而对方作案也极迅速,目前连一个凶手都没抓到。 由于事件太过恶劣,上头只给了周渔三天时间。 周渔刚刚当上大队长就出了这种事,自然感觉跟一座山般压了下来。 苏放安慰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哎,真是世风日下啊!”老板把炒好的菜放到苏放面前,摇头叹息道:“现在我自己都不敢上厕所了,每次上厕所还得叫上好几个人,这算怎么回事啊!” 苏放闻言,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是啊,这算怎么回事啊! 但是,这种事一时间又没头绪。 根本就无从下手。 不对! 如果钓鱼执法呢? 苏放想起当初那几个想要让自己脱裤子的变态,不由双眼一亮。 那些人虽然行踪隐秘,但只要把他们钓出来,顺藤摸瓜,揪出那些变态应该不是难事。 “暴龙啊暴龙,哥为了你可是要牺牲自己了,等回头找到线索,你可得好好报答我呢。”苏放心里一边嘀咕着已有了主意,低头开始扒拉饭。 吃到快一半的时候,苏放面前坐下一人:“苏大哥,我可以坐在这里跟你一起吃午饭吗?” 第240章 苏大哥,要不咱去检查检查吧? 李雅期待地望着苏放,脸颊通红,仿佛生怕苏放会拒绝。 苏放赶紧将嘴里的一口饭咽了下去:“李雅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刚下了班,经过这里看到你在吃饭,就过来了。”李雅小声说道。 “哦哦哦,那你想吃什么,这些饭菜我都吃过了,你要不要……” “不用不用,我都可以的。”李雅见苏放答应了,欣喜万分,连忙拿起筷子,专门挑苏放吃过的地方吃。 一边吃着,李雅小心脏砰砰直跳。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呢? 苏放自然不知道小丫头的心思,随口询问着李雅的近况,又嘱咐好好照顾她们妈妈。 李雅有问必答,小口小口吃着,时不时偷偷打量着苏放。 吃完后,李雅抢着付钱,却被苏放拒绝了:“你这丫头跟我抢这个干什么,现在我有钱。” “苏大哥,当初你借给我们十万救我妈,还没……” “现在你哥李铁不是在我那里上班嘛,他每个月工资扣着呢,你就不用管了。”苏放知道李雅心细,但现在也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坑蒙拐骗,不对,努力,自己手上虽然没有多少钱,但三百万还是有的。 再加上公羊羽的影响力,医馆每天都有好几万的利润。 钱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 回头等益君堂再开张,年入个上千万都没问题。 苏放付了钱后,又问道:“对了,你要回学校吗?我顺路,要不要送你回去?” “苏大哥,学校离这里不远,要不你跟我走走?”李雅脸颊又红了几分。 苏放想着正好要去把那些变态犯罪引出来,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道:“好了,那我们就走走,回头我再回来开车也行。” 就这么着,苏放跟李雅一起往学校走。 看到不远处一个厕所,苏放赶紧道:“李雅,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小个便啊。” 转身就钻进了厕所。 因为厕所变态罪犯的出现,现在厕所里几乎没什么人单独上厕所了。 苏放尿了好几分钟,愣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靠,难道那些变态都良心发现了?”苏放奇怪,正准备提裤子,却看到一个贼眉鼠眼走路娘里娘气的家伙走了进来。 苏放连忙转身朝着那个男子,故意显摆自己的资本。 男子见苏放竟然搞这种龌龊的动作,先是一怔,旋即娇嗔一声:“呸,流氓!” 伸着兰花指遥遥戳了苏放一下,捂着脸转身跑了。 “娘炮?”苏放傻眼了。 自己怎么净碰到这种奇葩? 又等了一会儿,没等着人,苏放只得无奈叹了口气,提上裤子洗了洗手走了出去。 “苏大哥,你真是去小便了?”李雅疑惑不已,哪里有小个便这么长时间的。 “是啊。”苏放随口答着,根本没想到自己进去的时间有那么一丢丢长。 接下来,每路过一个厕所,苏放就迫不及待冲进去,一待就是十几分钟。 结果,全部一无所获,不是被骂变态,就是被清洁阿姨鄙视。 眼见距离学校越来越近,李雅的眉头却深深皱了起来。 好不容易来到学校门口,李雅终于忍不住问道:“苏大哥,你病了?” “啊?”苏放莫名其妙:“没有啊,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我自己也是医生,有没有病我怎么能不知道。” “哦。”李雅咬着嘴唇,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低低自语道:“没病的话怎么老是上厕所啊,而且一去就是十几分钟,以前也没听我哥提过啊。” “你说什么?”苏放听到李雅嘟囔,揉了揉耳朵问道。 “没,没什么!”李雅只当苏放不好意思,又担忧无比,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苏大哥,其实有病也没事的,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的,如果中医治不了,你回头去西医检查一下前列腺……” 说着说着,李雅的脑袋都快埋到胸里了。 苏放听到这里,更是古怪无比。 这丫头今天是咋了。 闲着没事去检查啥前列腺啊。 “李雅,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苏放问道。 “没,没有。”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李雅哪里还好意思再多说。 幽幽叹了一口气,看来回头得让自己的大哥李铁好好观察观察苏放,如果真有问题,及早发现。 苏放现在满脑子是抓那些变态的,心里正郁闷着,根本没将李雅的话放在心上。 这钓鱼执法似乎不太行啊。 搞了这么多次,愣是一个人都没钓出来,难道那些人突然间不做这种事了? “李雅?”就在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戴着银边眼镜,看起来跟李雅差不多年纪的男生快步走了过来。 “李雅,我正想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呢。”康平满脸热情,脸上的笑容自从看到李雅后就一直没消失过。 苏放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知道这货是舔狗。 哎,看来舔狗无处不在啊。 不过像李雅这种单纯又漂亮的女孩,虽然家境不是很好,但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属于上乘,被舔狗舔也实属正常。 “李雅,既然你碰到同学了,没事我就先走了啊。”苏放可没闲心思跟这些小朋友玩,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要走。 李雅却一把拉住苏放的手:“苏大哥,你,你不是说要跟我去学校里逛逛吗?” “啊?”苏放一怔,看了康平一眼,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个丫头,这是想拿自己做挡箭牌啊。 哎,好吧,看在李铁的面子上,挡箭牌就挡箭牌吧。 “哦,我差点儿忘了。”对于眼前这种情况,苏放最熟悉不过了,李雅肯定不喜欢对方,又不想被对方纠缠,这才迫不得已把自己拉出来。 但他却没有发现,李雅在抓住苏放手的时候,激动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名叫康平的男同学看到李雅抓着苏放的手,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充满敌意地问道:“李雅,他是谁啊?” “康平,他是我朋友。”李雅娇羞说道。 康平脸色不太好看。 虽然没有明说,但这意思却非常明显了。 “李雅,你不是没有交男朋友吗?他是不是你在外面花钱雇来的?”康平指着苏放,有些不服气地问苏放:“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可以告诉你,自从李雅刚来天州大学,我就一直在追求她,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还知道每天晚上她几点睡觉,你了解这些吗?” “康平,你说这些干什么!”仿佛生怕苏放误会,李雅急得满脸涨红,慌乱向苏放解释:“苏大哥,你别误会,我跟他没什么的,只是同学而已。” 康平见李雅这么急得解释,脸都白了,继续说道:“李雅,我对你的真心你应该清楚!再说了,我明年就要毕业了,现在就在天州第一人民医馆实习,是咱们学校医学院最年轻有为的毕业生,毕业后能直接留在天州第一人民医院,他有什么?” “咳咳……”苏放被康平的话差点儿呛住了。 他不想打击这个家伙,可如果不适当展现一下实力,似乎还真被看扁了。 有意无意将手腕抬了抬,看了看时间,把楼宝宝给自己的那块几十万的劳力士故意露了露,苏放淡淡道:“哎,我的确没什么,也就是有点儿钱而已,平常走路开着近百万的牧马人,戴着几十万的手表看时间,人生就是这么无趣啊!” 轰! 一句话,惊得康平目瞪口呆。 李雅吃惊地看了苏放一眼,没想到这个平常喜欢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苏大哥,装起逼来竟然这么强悍。 片刻后,康平回过神来,嘴硬道:“李雅,我一直以为你是单纯的女孩,咱们学校很多女生为了钱出卖自己,我,我万万没想到你也会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康平,你胡说八道什么!”李雅没想到康平会这么诋毁自己:“你不要把自己龌龊的思想加到我身上好不好?” “我龌龊?”康平冷笑道:“我怎么龌龊了?你连龌龊的事都做了,还怕我说吗?哼,你找了个有钱人,不就是贪图他的钱财吗?” 说着,康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邀请函,显摆道:“李雅,本来我想带你去参加中西医巅峰交流会的,却没想到你已经堕落了。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只知道追求上进的人,我还设想着等你毕业后也去天州第一人医院,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赚钱养家。可你的表现让我失望,太让我失望了!” 似乎为了彰显自己的高贵,康平指着那张邀请函蔑视地望着苏放:“你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张邀请函代表着在医学领域的地位,这次中西医巅峰交流会普通人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学习成绩优异,医院特意给了我一张邀请函,让我去参会的。你懂吗?哼,像你这种浑身铜臭的人根本不懂,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吗?只有学识渊博,才是值得骄傲的。” 苏放服了。 这个家伙不愧是高材生啊。 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看着康平手里那张邀请函,苏放感觉有些熟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像之前约翰教授硬塞给自己一张。 第241章 打架打得浑身是汗 看着康平嘚瑟的样子,苏放伸手想要将约翰教授给的邀请函拿出来。 这种时候不打脸,那岂不是浪费? 然而,李雅却是忽然间爆发了:“康平,你干什么?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再说了,苏大哥的医术比你强多了,你张狂什么?不就是一张小小的纸片吗?苏大哥不想要而已,如果想要的话,去当个讲师都没问题。” 苏放拿邀请函的手停了下来。 跟看陌生人一样望着李雅。 他从来没见李雅发这么大的脾气。 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有如此彪悍的一面呢。 康平面色涨红:“李雅,你,你竟然吼我?还当讲师都没问题?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次的讲师有谁吗?不但有天州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国胜方院长,还有素有第一针灸大师之称的公羊羽公羊大师,不但如此,就连西医诺奖获得者约翰教授都会出现。” 指着苏放,康平满脸不屑:“就凭他?哈哈,这次能够参会的都是非常厉害的人,他一个除了有钱之外,啥也不是的暴发户,还懂医术?李雅,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像他们这种人,只会把你当成玩具,等玩够了,就会一脚把你踢开,到时候,你消耗了青春与精力,除了得到一些铜臭之外,还有什么?” 在康平的意识中,有钱人往往都没有内涵。 而有内涵有学识的人,都没有多少钱。 见康平依旧还在诋毁苏放,李雅气急败坏,正想再替苏放分辩两句,苏放却拉了拉李雅:“哎,算了,他只是嫉妒我帅,又有钱而已。走,我陪你去学校逛逛吧,如果合适,回头我给你们学校投资几千万,跟你们校长要个校董当当。” 说着,拉着李雅朝着学校里面走去。 经过康平身边的时候,苏放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感觉自己有内涵,那明天咱们就中西医巅峰交流会上见哈。对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吃惊哦!” 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准毕业生,苏放也懒得动手。 但教训教训他还是没问题的。 原本苏放没打算去什么中西医巅峰交流会,但康平都这么说了,自己自然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叫财富与内涵并存。 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想起明天康平看到自己时吃惊的样子,苏放莫名有些期待了。 “李雅,明天你也去那个什么巅峰交流会玩玩吧?”苏放开口笑道。 李雅担心苏放不高兴,迟疑道:“苏大哥,我没想到会碰到康平,那个中西医的巅峰交流会我也听说过,但我们整个学校也就康平去了,我怕自己没资格呢。” “有我你怕啥。”苏放不屑一笑:“你忘了,我可是神医啊!” “但,但……”李雅还是有些不相信苏放可以说去就去。 神医是自封的标签。 哪里那么容易被人认可? 苏放当着李雅的面给约翰教授打了个电话:“约翰教授,明天的那啥交流会我也去,到时候我带个朋友没问题吧?” 约翰教授闻言顿时惊喜不已:“师祖,真是太好了,没问题没问题,您想带谁就带谁。到时候,我会安排您讲一下课,您看如何?” “可以。”苏放也没拒绝。 既然装逼,自然要装全套。 趁着这个机会去宣扬一下中医也是不错的选择。 “真是太好了,师祖,那我就安排了,明天到了您直接联系我就可以。” 挂了电话后,苏放跟李雅约好时间便回了医馆。 “放哥,你要不要上厕所?”苏放前脚刚踏进医馆,李铁就迎上来,古怪打量着他。 “我没事上厕所干什么?”苏放白了李铁一眼。 李铁嘿嘿一笑:“放哥,有句话叫医者不自医,你要是不想上厕所的话,让公羊羽给把把脉也行啊。” “你特么有病吧?”苏放感觉李铁莫名其妙。 什么乱七八糟的。 “放哥,你回来之前,李雅给我打电话了。”李铁略一犹豫,还是决定摊牌。 “那又咋了?”苏放望着李铁,“我跟李雅一起吃了个饭,难道这也得向你报备?” “不是不是,放哥,你误会了。”李铁往前凑了凑,想把嘴巴凑到苏放的耳边,被苏放一把推开:“有事说事,你靠得这么紧,让别人看到还以为老子有啥癖好呢。” “嘿嘿,放哥,我有点儿理解你为何说纳兰凤婴怀了你的孩子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李铁笑的暧昧,还没等苏放再开口,又宽慰道:“放哥,咱们这种关系,没必要瞒着啥。那里不好使就不好使呗,又不是啥丢人的,有病咱就治,没病不是更好?” “靠,李铁,你有病吧?”苏放算是听明白了,李铁这是暗指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不行,这才假装说纳兰凤婴怀了自己的孩子? “放哥,放哥,你别生气啊。”李铁腆着脸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我真没瞧不起你的意思,你放心,就算你一天上几百次厕所,我也不会瞧不起你的,只要治,咱们肯定能恢复男人的雄风!” 苏放的脸彻底黑了。 他终于知道李铁是什么情况了。 合着自己当着李雅的面去厕所钓鱼执法被误会了。 不仅如此,这个李铁竟然还能通过上厕所的次数联想到自己那方面能力不行。 泥煤的,就凭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简直太可惜了。 “李铁,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一,我没有病,我那方面非常强壮,不信你可以去问楚青禾跟周渔。二,我进厕所是因为要抓厕所变态,故意那样做的,你回头有机会跟李雅也说一下,我不是前列腺有问题。” 苏放气不打一处来,见七号凑了过来,一脚将七号踹开。 七号呜呜叫了两声,飞快爬了起来,一脸委屈地望着苏放,仿佛在说:主人,我只是想亲近一下你,为啥受伤的总是我? “行了,有事没事,没事赶紧去干活!”苏放扔下一句话,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去钻研从冷劲松身上弄来的那十几粒药丸了。 李铁摸着脑袋,琢磨着苏放的话。 “靠,不是吧?”十几秒后,李铁陡然瞪大眼睛:“放哥这么牛逼,连周大警官也搞到手了?天呀,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刚说完,李铁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凌厉的杀气。 扭头一看,却见一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周渔。 “周,周大警官,你什么时候来的?”李铁咽了口唾沫,尴尬笑着。 周渔面色铁青,狠狠瞪了李铁一眼,沉声问道:“苏放呢?” “哦,放哥在屋里呢。”李铁指了指苏放的房间。 周渔大步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苏放,你可真行啊!”周渔搞得这么大的动静,把苏放吓了一跳:“你干嘛?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呵呵,苏放,我没想到你是那种人,把我搞上床是不是很显你能耐?”周渔眼神一冷,骤然间朝着苏放一拳砸了过去。 苏放赶紧躲闪:“周渔,你特么疯了吧?一见面就打,你果然是女暴龙啊!” “我不但要打你,还要阉了你!” “你住手,再不住手,我可不客气了啊!” “我从来没见你对我客气过。” “哎哟我这暴脾气,我对你一直很温柔的好不好?” “温柔?哈哈,这是我自打出生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房间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个不停。 李铁叹了口气,缩了缩脑袋,幽幽一叹:“放哥,真不是我多嘴啊。” “咦,少主爷的房间里咋了?”不知何时,熊大熊二也来到了李铁身后,古怪望着苏放的房间。 李铁看了二人一眼,没好气道:“打架。” “打架?”熊二古怪:“怎么听声音不对啊?” “哪里不对了?”李铁莫名其妙,正想转身,突然听到房间里的声音不再是乒乒乓乓,而是嗯嗯啊啊。 哎哟我去,放哥,我应该叫你放爷! 一直以为你吹牛,没想到是真牛啊! 李铁突然对苏放的崇拜扶摇直上。 见熊大熊二听得津津有味,李铁抬手敲了敲二人的脑袋:“放哥在打架,赶紧干活去。你说你们的少主那么聪明,你们怎么就那么笨,这都几天了,连个药都抓不好,再这么下去,以后看放哥还给你们饭吃不?” 说罢,拉着二人去干活了。 一个多小时后。 苏放的房间已是一片凌乱。 床上,同样一片凌乱。 苏放跟周渔打架打得浑身是汗。 甚至连衣服都打没了。 “我说周大警官,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啊!”苏放看着凌乱的房间,笑得很无奈,穿好衣服,抽出一根烟想往嘴里塞。 但刚塞进嘴里,还没点上,就被周渔一把抢了过去,塞到了她自己嘴里。 “你干嘛?”苏放见周渔要抽烟,再次抢了回来:“女人抽烟不好。” “要你管!”周渔白了苏放一眼,倒也没再去抽烟。 一边穿着衣服,周渔一边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声,上头似乎对你非常重视,至于这种重视是好是坏,目前并不清楚。” “重视?”苏放一愣:“啥意思?” 第242章 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就是表面的意思。”周渔淡淡道:“上次我跟你说过,你徒手接扔石子代替子弹的事上面很重视,今天上午局里直接把你的档案调走了,我也问了局里的人,但他们什么也没说。所以,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凡事多留个心眼。” 周渔深深看了苏放一眼,“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我一时冲动,希望你不要介意。” 靠! 每次搞完就来这么一句。 这个女暴龙刚刚明明超狂热,完事后非整得这么高冷。 不装会死啊! 苏放心里忍不住吐槽。 不过,苏放也知道周渔的脾气,无非是感觉跟自己没有未来而已。 饶是如此,苏放心里也明白,不知不觉中,周渔在自己内心的地位丝毫不比楚青禾低了。 如果周渔真出事的话,苏放也会拼尽一切的。 “行行行,你厉害,你只是跟我玩玩而已好吧。” 苏放没好气回了一句。 这娘们就是口是心非。 她都特意来亲口提醒自己注意点了,如果说这个女人心里没自己,说出来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仔细一琢磨周渔的提醒,苏放不由得想起上次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个自称大罗天青狐的家伙。 难道跟他有什么关系? 苏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开口问道:“那厕所变态抓到了吗?” 周渔摇头:“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没有半点儿留恋。 “哎,这个女人啊!”苏放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吴半仙的电话。 “苏大师,有事吗?”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出了吴半仙略带谄媚的声音。 苏放直接问道:“吴会长,我问你个事,你们大罗天的地位比市局那边怎么样?” “啊?”吴半仙显然没料到苏放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略一迟疑还是回答道:“苏大师,如果说起来,大罗天的地位远远凌驾于市局。” “嘿嘿,你可能不知道,大罗天的职责可是维系着地下世界以及很多普通人触及不到的地方的平衡呢。大罗天内部手持金牌的人职位都不低,至于有多高,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跟兵部关系密切。” “不仅如此,大罗天的人还有一个称呼,名叫守护者,这三个字你懂吧?就是守护着普通人的存在。” 言语间,吴半仙有些洋洋得意。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吴半仙又道:“对了,苏大师,信徒贝勒爷的事上头已经明确了,我听说有足足一千三百万的奖金呢,如果快的话,一个星期之内就能下来。苏大师,到时候能不能分我一半呢?” “这么多?”苏放吃惊不已,满口答应道:“好哇,就给你一半好了,哎,算了,给你一多半也行。” “太好了太好了,苏大师,你真是太大度了,看来我又可以做善事了。”吴半仙感激道。 “嗯,的确,就给你一千三百好了。”苏放说道。 “啊?”吴半仙没听明白,“苏大师,一千三百万,一半是六百多万呢,什么叫一千三百?嘿嘿,您是不是算错了?” “没有啊,一千三百万,总共五个字,我把前面四个字给你,相当于把一大半都给你了,剩下的我自己留着,有问题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苏大师,不是这么算的……” “没事挂了啊,钱到了记得给我!”苏放懒得跟吴半仙再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脑海中却思索了起来。 照吴半仙所说,可能真牵扯到了大罗天。 自己的能力已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上次周渔提醒过自己没多久,大罗天的青狐就突然出现。 这其中巧合的成份很低。 也就是说,现在上头对自己的重视,极有可能因为大罗天的介入。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青狐被自己教训了之后,竟然没有再来找麻烦,这倒很让人意外。 “哎,早知道就稍稍收敛自己的锋芒了。” 苏放叹息一声,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大罗天毕竟不是什么邪恶的组织,跟兵部又关系匪浅,如果真跟他们起矛盾,还挺麻烦呢。 与此同时。 市局办公室。 冯永安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自从徐长风去了省府,冯永安就接手了市局。 虽然没有什么波折,但也算是平稳过渡。 可最近竟然出了一件稀奇古怪的厕所变态案,搞得人心惶惶。 这还不算,自从上次大罗天的青狐来过之后,就一直没有再露面。 今天上午上头又突然打电话让自己把苏放的资料调出来,还要封存,待上头来人查看。 冯永安自然是照办。 既然是上头安排,这肯定涉及到了机密,所以周渔打电话询问也只是含糊其辞,并没有多说。 可看着苏放的资料,冯永安却总感觉不对劲。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冯永安抬起头来:“进来。” 不多时,一名警官走了进来:“冯局,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我走访了当年在市妇保医院的老护士,确认了一件事。” “说。”冯永安微微点头。 那名警官略一沉吟:“这件事说起来非常怪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您还是自己看吧。” 随后,将手里录的口供跟一些资料放到了冯永安面前。 冯永安翻看了一会儿,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怎么可能?当初苏家出生时是个女孩,可后来莫名其妙变成了苏放?” 深吸一口气,冯永安又抬头望向那名警员:“你确定没有错?” “冯局,刚开始我也感觉不可思议,可事实的确是如此,如果仅仅从资料上来显示的话,的确是个男孩,但通过调查,资料应该是被人改过了。现在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当初苏放的母亲生出来的是个女孩,而苏放,并不是苏家的亲生子。” 冯永安惊愕:“那个女孩呢?” 警员摇头:“不知所踪,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第243章 在苏神医面前,都是小学生 次日。 中西医巅峰交流会场外。 西装革履的康平跟在一名中年男子身后,昂首阔步朝着会场走去。 他面前的中年男子不时跟其它人打招呼。 康平面带微笑,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有些手足无措的李雅。 因为受了苏放邀请,李雅几乎一夜没睡,凌晨五六点钟就起来精心打扮。 她特意将衣柜中近千元买的一件小西装拿了出来,这件小西装只有在最重要的场合她才会穿。 穿上这身小西装,再配合淡妆,不但勾勒出了李雅的完美身材,让她的气质也随之提升。 如果不认识她的,还以为她是哪家大公司的公关呢? 看到李雅的时候,康平眼前一亮,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小声说了两句,快步走向李雅:“李雅,你想明白了?今天你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你放心,我有一张邀请函,我的老师也是天州医馆泌尿科主任沈万年,只要我跟他说一声,带你进去完全没问题的。” 康平眼中不自觉升腾起一片火热。 他虽然知道李雅漂亮,但今天的李雅却别有一番韵味。 根本没有忍住,康平伸手要去拉李雅的手。 他感觉李雅今天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所以,拉她的手,李雅肯定不会拒绝。 这可是趁热打铁的好机会呢。 李雅慌乱地将手往回一收:“康平,你误会了,我,我不是等你的?” “不是等我?”康平皱起眉头:“那你等谁?难道你还认识别人能够把你带进交流会现场?李雅,这种交流会可不是普通人能够进的,就算是天州第一人民医馆那种大医院,也不过是七个名额,很多主任级别的人都没资格来参加呢。” 李雅抿着嘴唇,似乎不愿意跟康平多说,焦急地朝着停车场的方向看了一眼,弱弱道:“我在等苏大哥。” “苏大哥?”康平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李雅,你不会真相信那个家伙说的话吧?好,我承认他或许有钱,但这种地方根本不是他能来的。” 随后,又朝着会场门口指了指:“你自己看看,我的老师沈主任面对那些医学界的大牛都得低三下四,那个暴发户有什么本事来这里?哼,李雅,不是我瞧不起他,有时候钱不是万能的!” 顿了顿,见李雅没有反驳,康平语气也柔和了很多,蛊惑道:“李雅,今天可是认识方院长的好机会,我的老师沈主任也说了,今天会找机会让方院长给我介绍一下约翰教授。” “你知道约翰教授吧?他可是诺奖获得者,在西方医学界的地位极高,如果能够得到约翰教授认可,我都可以去哈佛医学院留学的。” “那时候,我一句话把你调进天州第一人民医馆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李雅,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并不算好,但我不会嫌弃你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康平下意识扬了扬下巴,大有一种高高在上俯视李雅的感觉,仿佛他已经进入了哈佛,成为了约翰教授的学生。 看着康平唾沫横飞,沾沾自喜的模样,李雅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还是想等一下苏大哥,我相信他不会骗我的!” “你……”康平没想到李雅竟然这么固执,气得面色涨红,旋即恨恨道:“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那个苏大哥有什么本事能进这种高端交流会。哼,李雅,你可别后悔!” 将袖子一甩,康平挖了李雅一眼,转身朝着自己的老师追了过去。 李雅其实心里也没底。 但她宁愿选择相信苏放。 就算苏放说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李雅也愿意相信,而且是坚定不移相信的那种。 终于,在李雅的翘首以盼中,苏放出现了。 “苏大哥。”一看到苏放,李雅的脸上瞬间宛如春花般绽开。 她快步迎上前,脸颊泛起微红:“苏大哥,你终于来了啊。” 苏放点了点头:“嗯,有点儿事,就来晚了。” 抬头朝着会场门口看了一眼:“那咱们进去吧。” “嗯。”李雅自然没有意见。 苏放也没着急给约翰教授打电话,而是大踏步走向会场。 李雅紧紧跟在苏放身后,来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些忐忑。 但见苏放拿出邀请函,轻松进入会场之后,眼中不自觉闪现出了小星星。 苏大哥果然没有骗自己。 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是苏大哥办不成的。 心里胡思乱想着,李雅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默默跟在苏放身后。 “你怎么进来的?” 谁知道,刚走入会场没多久,康平就跟狗屁膏药一般再次出现了。 他吃惊地看着苏放,似乎没料到苏放竟然真的混进来了。 “哟,这不是康大牛皮吗?呵呵,怎么,难道这里只允许你来,不允许我来?”苏放看到康平后不由的乐了。 正愁着找个机会找你呢,你自己竟然送上门来了。 “他是谁?”康平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狐疑地打量着苏放,显然对苏放并不认识。 康平赶紧恭敬说道:“老师,他肯定是混进来的,他就是一个暴发户,怎么可能会进这种高端的场所?真是的,他的出现,明显拉低了这次交流会的档次。” 沈万年闻言眉头蹙起。 但根本没将苏放放在心上,摆了摆手道:“康平,如果你确认他是混进来的话,可以去找保安,让保安把他轰出去。” “是,老师。”康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转身找来了保安,指着苏放叫道:“就是他。” 俩保安快速上前:“不好意思,这里如果没有邀请函,还请……” 还没等保安说完,苏放直接把邀请函拿出来晃了晃。 俩保安一怔,确认邀请函没问题后,尴尬无比,瞪了康平一眼:“这位先生,对方是有邀请函的,下次请确认好了再来找我们,否则的话,我们会将您请出去的。” 康平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想到苏放真有邀请函,不可思议道:“这,这怎么可能?你那邀请函肯定是偷的对不对?” “切,康大牛皮,你这个人或许学识是有的,但本质却极为龌龊,你高端?呵呵,我倒没看出你哪里高端了。”苏放讥讽了一句,也懒得再跟康平废话,招呼李雅离开,想先去找个地方坐下。 沈万年瞪了康平一眼,显然也有些不悦。 康平还想狡辩,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立刻兴奋地指着那个方向:“老师,你快看,那是不是中医界针灸第一人公羊大师?他跟方院长一起来了呢。” 沈万年顺着康平手指的方向望去,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康平,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打个招呼。” 抬脚朝着公羊羽跟方国胜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公羊羽跟方国胜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在聊天。 “公羊大师,你在苏小友的医馆做得还舒心吧?”方国胜面带微笑道。 公羊羽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方院长,不瞒你说,师父虽然天天剥削我,但我的成长也是显而易见的呢。” “哦?公羊大师,此言何意?” “嘿嘿,那九阳十三针你知道吧?师父已经传授给我,如今我已能够熟练掌握了九针,剩余四针虽然不算纯熟,可操作完全没问题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轻松施展这套神奇的针法了呢。” 公羊羽脸上写满了自豪。 虽然在苏放跟纳兰凤婴这俩变态级天才面前没有自信,可在其它人面前,自己的天赋还是显而易见的。 “啊?公羊大师,那真是恭喜了啊!”方国胜羡慕不已:“只可惜啊,我在中医方面的天赋极差,否则的话就算是厚着脸皮也得向苏小友请教呢。” “嘿嘿,方院长,你可别,那样的话我得叫你一声师弟,我可不想你跟我抢师父呢。” “哈哈,哈哈,公羊大师说得极是。”方国胜爽朗大笑着,又颇为遗憾道:“不过今天这场盛会应该把苏小友也叫来,不然总感觉缺点儿什么呢。” 公羊羽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忘了?今天我跟师父请假,师父也没说啥,我当时忘了顺便提一嘴把师父也叫来了。要不,我们现在就给师父打个电话?” “可以啊!”方国胜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又因为自己不是主办方,忘了提前邀请苏放,现在跟公羊羽提起来才想起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忘记邀请苏放了。 心里不由愧疚无比。 “方院长,公羊大师,您好您好!”这时,沈万年已经小跑着来到了近前,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问好。 方院长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介绍道:“公羊大师,这是我们医馆泌尿科主任沈万年,在我们医院待了二十多年,号称泌尿一把刀,那可是元老呢。” 公羊羽客气点了点头,但心里惦记着苏放,拿出手机想给苏放打电话,目光却瞟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父?” 公羊羽没想到苏放早就来到了现场,连忙兴奋地拍了拍方国胜:“方院长,你看看那是谁?” 方国胜奇怪,抬头望去,顿时也激动不已:“哈哈,公羊大师,没想到苏小友竟然来了呢,走走走,先过去打个招呼。” 然后,二人快步朝着苏放走了过去,直接把准备套近乎的沈万年跟康平晾在了原地。 “老师,他们这是怎么了?”康平奇怪问道。 沈万年有些尴尬。 但还是说道:“方院长跟公羊大师肯定看到熟人了吧,走,我们也跟过去看看。” 康平点头,可望向方国胜二人时,却见二人竟然朝着苏放走了过去。 这怎么可能? 康平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但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去找苏放呢? 肯定苏放身后有什么人。 然后,康平就朝着苏放身后望去,果然看到一个老外快步朝着方国胜他们的方向走去。 “老师,那个洋老外是不是就是约翰教授?”康平顿时兴奋了,赶紧拉了拉沈万年。 沈万年也认出对方来了,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的。怪不得刚才方院长跟公羊大师这么激动呢,原来是看到了约翰教授啊!走,我们快跟过去,一会儿找个机会也认识认识约翰教授。” “好好好,太好了!”康平激动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能够认识约翰教授,绝对可以好好炫耀一番了。 然而,下一秒,就当康平跟沈万年准备跑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了惊骇的一幕。 只见无论是方国胜,还是公羊羽,甚至于约翰教授,都疾步走到苏放身边,脸上洋溢着崇拜的热情,把苏放环绕在中间,仿佛他们是小学生,而苏放那家伙,却是他们的老师一般。 第244章 只要能治病救人,都值得推崇 “这,这怎么可能?”康平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沈万年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自己竟然默许康平赶的人,难不成还有如此大的能量? 很快,二人来到苏放他们近前。 方国胜没有看出沈万年神色异常,给他介绍道:“万年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放,苏小友,他可是中医界的天才啊!哈哈,你可能不知道,他不但中医厉害,西医也有建树,一身针灸术更是登峰造极,以后有机会,你可一定要向他多多请教呐!” “方院长真是客气了,沈主任那么厉害,他的学生都即将要去哈佛留学,一句话可以决定医院的人去留,像我这种暴发户除了有钱之外,连来参加这种高端交流会的机会都没有呢。”苏放阴阳怪气说着。 方国胜闻言眉头一挑,听出苏放话里有话。 康平眼皮一跳,急道:“苏放,你什么意思?” “呵呵,我就是表面意思啊。”苏放耸耸肩,对方国胜意味深长道:“方院长,你们医院里招人的话,我给提个小小的建议,学识跟医术水平固然重要,但人品更加重要。否则的话,就算是医术再高,以后也只会成为害人的手段。” “你,你说谁是害人的手段!”康平气急败坏,指着苏放就欲开骂,却被沈万年直接呵斥道:“康平,丢人现眼的东西,赶紧出去!” “老师,他,他……”康平还想辩驳,但沈万年已不给他机会了。 他额头已冒出了冷汗,直接叫来保安把康平拖走,然后满脸谦意道:“方院长,真是让您见笑了,我不知道苏先生跟您关系这么好,那个康平只是我一个学生,学识倒是不错,但听了刚才苏先生一句话,我幡然醒悟,回去之后就将他开了。” 这个时候,如果不跟康平撇清关系,自己这个主任的位置说不定都保不住呢。 方国胜没有再理会沈万年,而是望向苏放:“苏小友,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苏放见康平那只苍蝇被赶走了,也不想再跟沈万年计较,摆了摆手:“既然沈主任都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好,苏小友,您真是大度啊!”方国胜拍了一句马屁。 约翰教授跟公羊羽赶紧引着苏放朝着会场中央的位置走去。 李雅站在一边彻底惊呆了。 她望向苏放的眼神已变得有些花痴。 “苏大哥,好厉害啊!” “方,方院长,我,我不知道苏先生跟您关系那么好,我之前不是故意的。”见苏放几人走后,沈万年生怕苏放会秋后算账,还以为苏放是仗着方国胜的关系才如此耀武扬威的,赶紧拉住方国胜解释。 方国胜无奈叹了口气:“我说老沈啊,咱们都认识几十年了,虽然平常工作中是上下级关系,但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对对对,方院长,您说得对。”沈万年连连点头。 方国胜见对方态度诚恳,只得继续说道:“老沈啊,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学生很纵容,但苏小友是什么人,你完全不了解。如果真是仗着跟我的关系也就罢了,但苏小友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啊。” “自己的本事?”沈万年不太相信:“方院长,他年纪轻轻,有什么本事?” “你不会以为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吧?”方国胜瞪大眼睛:“前段时间公羊大师拜了一个师父你知道吧?” “知道啊。”沈万年愈发茫然。 “就是苏小友!”方国胜颤声道:“刚开始公羊大师想拜苏小友为师,苏小友还不肯呢!后来公羊羽死皮赖脸要给苏小友打工,他才同意的。” “什么?公羊大师的师父,是,是苏先生?”沈万年彻底震惊了。 方国胜幽幽道:“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就连那个约翰教授,也对苏小友心悦诚服,后来他拜了公羊大师为师,如果算起来,约翰教授还是苏小友的徒孙呢。” “咝……”沈万年彻底不会了,倒抽了一口凉气:“苏先生真有这么神?” “呵呵,神?”方国胜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老沈啊,你的眼光该改改了,不要老是用有色眼镜看人。你不是说你们科里最近来了一个人想要移植男人的那里吗?” “凭现在的医疗技术,这种事的确不是问题,但移植的毕竟不是原装的,今天正好是交流会,刚才约翰教授也说了,会请苏小友去讲讲课,到时候你可以听听他的见解,我相信,会让你茅塞顿开的。” “好,方院长,我,我明白了。”沈万年心里还是有些不能置信。 苏放就算是再厉害,难不成还能让男人的那玩意再生? 开什么玩笑。 想起自己手头上最近的确有一个人想要移植,而且对方的身份也不简单,所以平常沈万年也照顾有加,并说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东西的话,他可以亲自出手移植。 “哎,或许连方院长都被蒙蔽了吧?”沈万年心中想着,决定回头试探一下苏放。 如果苏放真是哗众取宠的家伙,顺便揭穿他的面具,这样也可以在方国胜他们面前挣回面子。 交流会很快就开始了。 经过几人的演讲之后,约翰教授亲自上台对大家说道:“下面,有请我的师祖苏先生上台跟大家讲一讲中医。当然,在此之前,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师父那里学到的接骨基本功,那套基本功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对我的影响是深远的。” 一边说着,约翰教授拉开架势,就要给大家表演。 苏放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去。 “公羊羽,你干的好事!” 如果真在这里表演那啥第八套广播体操,自己肯定会跟着丢脸。 到时候,怕是没脸见人了。 公羊羽也有些慌张。 他完全没想到当初敷衍约翰教授的东西愣是被他神化了。 再这么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约翰教授会把这套全国中小学生都会的广播体操给吹成神功了。 “师父,现在怎么办?”公羊羽看着下面那些人期待的眼神,一时间没有头绪。 苏放一咬牙,“算了,我给你擦屁股吧!” 他快步冲上讲台,凑到约翰教授耳边小声说道:“约翰教授,这套接骨基本功是我们巫医门的不传之秘,以后你不能走到哪里都表演给别人看的,否则的话,就属于泄露我们门派的机密呢。” “啊?”约翰教授闻言顿时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慌乱道:“师祖,我,我错了,您可千万不要把我踢出巫医门啊。” “放心,下不为例就好。”苏放露出一抹宽容的微笑,拍了拍约翰教授:“你先下去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好好好,师祖,我先下去了。”约翰教授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快速走下讲台。 看到这一幕,下面那些准备听课的人都有些蒙。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来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年轻? “我叫苏放,算不得什么大家,只是对医术有一丁点小小的研究,约翰教授有些谬赞了。”苏放微微一笑,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一变。 几乎只是一瞬间,苏放已将自己融入到了讲师的角色中。 一句句浅显易懂,但仔细一想,却极为深刻的话从苏放的嘴里流出。 很多对中医并不了解的人听完之后,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只讲了半个小时,所有人都感觉受益匪浅。 “好了,接下来,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苏放停了下来,微笑道:“其实医学无国界,同样也没必要把中西医分得那么清楚,只要能够治病救人,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值得推崇的。” “啪啪啪!” 不约而同,鼓掌声响起。 人群中,沈万年微微有些动容。 但心里依旧不服气。 哼,说得倒是不错,那就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了。 略一迟疑,沈万年站了起来:“苏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第245章 没有见过,并不代表不存在 苏放面带自信,微笑地冲着沈万年点了点头:“沈主任请问。” “好!” 沈万年环顾一圈,朗声道:“既然苏先生中医造诣如此之深,那我请问,对于生命您是如何理解的?” 说到这里,沈万年一摆手示意苏放不要插话,继续说道:“苏先生,您先不用着急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是泌尿科主任,又号称泌尿一把刀,虽然没有移植过男人的那个东西,但却缝合过不少。” “这几天咱们天州也发生了不少类似的恶性事件,就连警方也极为重视,光是据我所知,就有不下十余名成年男性因此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只要在短时间内将那个东西找回来,还有存活下来的希望。” “可是,那些匪徒明显就是想抢掠这种东西。” “我并不是老古板,也在一些海外新闻上看到过,尤其是一些不发达的国家,似乎还存在这种类似的交易。” “他们似乎会抢掠男人的那个东西卖给富人,价格还不菲。” “虽然移植并不算难事,可时间一久,毕竟不是自己的器官,往往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排斥现象。” “在西医里,无论是内脏器官还是外部器官,都是无法避免的,这就相应要用一些抗免疫的药来治疗。” “普通的家庭,就算是可以接受手术费用,但接下来的维护费用却很难承受。” “所以,我想问问苏先生,在中医中,是否能够解决类似的问题!” 说完后,沈万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此话题一出,顿时引起一片渲染大波。 这几日天州的厕所犯罪事件已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现场大部分人都有所耳闻。 但是,中医解决类似的问题,不是天方夜谭吗? 难不成,还能自己生出来? 所有人,都望向苏放。 方国胜却皱起眉头,不悦地看了沈万年一眼,暗暗嘀咕:“这个老沈心里还憋着一股气,这是想挑苏小友的刺啊!哼,我只是想提醒他看看苏小友有没有意见,他这完全就是在为难苏小友嘛!” 在方国胜看来,苏放就算是医术再强,也无法解决这种问题。 众所周知,中医的关键是治本,很难解决一些外科手术上的问题,苏放也不例外。 公羊羽却是双眼一亮,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靠!” “师父,您没事吧?”约翰教授还以为公羊羽因为接骨基本功的事对自己心生不满,赶紧保证道:“师父,我以后再也不四处宣扬您教我的东西了,您不要生气了。” “生什么气啊!”公羊羽激动地望着苏放,根本没理会约翰教授。 他可是亲眼见证苏放动用鬼医十三针将男人的那个东西再生出来的。 没想到今天有人竟然会提出来。 如果苏放当场展示出那套针法,中医针灸岂不是直接就轰动了? 作为一名老中医,自然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让世人都认可中医,让中医发扬光大。 现在,似乎就是一个机会啊! 苏放依旧面带微笑,见沈万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却是开口道:“沈主任,我的确有一个方法,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针灸再生。” “轰!” 此话一出,无疑于平地炸雷。 “针灸再生?” “哈哈,开什么玩笑,你还真以为针灸是神仙术法吗?” “你骗骗三岁的小孩子还行,但人体的器官跟男人的那里,都是不可再生的!” “就是,中医就是被你们这些夸夸其谈的人给败坏了!” “我刚开始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小子,还号称苏先生呢,你知道先生这俩字的分量吗?你对再生有多少了解?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事情。” 下面听讲的人一下子炸锅了。 他们都感觉苏放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沈万年也冷笑一声:“苏先生,您不会就是靠一张嘴跟我们的方院长认识的吧?” 言下之意已是赤果果的讥讽了。 在他看来,苏放就是凭着一张嘴欺骗了大家。 哗众取宠而已! 苏放也不生气,而是挥了挥手:“好,既然你们质疑,那谁能拿上来一个被阉割的小白鼠,或者雄性生物,今天,我就让大家看一看中医的神奇之处!” “什么?现场表演?” “哈哈,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怕不是中医,而是神棍吧?” “岂有此理,如今中医没落,全是这种故意夸大中医效果的人瞎忽悠,让很多人都不相信中医的效用了。” “就是,中医就算是再神奇,也无法做到再生器官。” “下去吧,少在那里装腔作势了!” 很多人已经不满地喊叫了起来。 公羊羽却是激动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立刻对方国胜道:“方院长,你快去按照师父说的找一个刚刚阉割的雄性生物。” 吩咐完后,公羊羽大步跑到了苏放身边,涨红着脸道:“诸位,中医的博大精深远非我们想象。很多人都应该明白,研究中医,其实对五行之术,天地阴阳都有着极深的研究。可越是对中医研究的深,我们越会发现,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要深奥。” “我们没有见过的,并不代表不存在。就像是以前我们只以为世界是天圆地方的,可现在就连七岁孩童都知道地球不过是茫茫宇宙中的沧海一粟。” “所以,我想请问大家,你们没有见过传说中的神明,就可以证明他们不存在吗?” 现场,所有人都静默了下来。 公羊羽的威信还是有的。 他说的也没有错。 因为,越是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会感觉自己的渺小。 就比如传说中的神明,没有人证明不存在,也就无法证明其存在。 这是个悖论。 就像灵魂一样,谁又能证明它们不存在? “所以,中医的神奇,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而是我们不断探索出来的!” 公羊羽声音也越来越大,情绪亢奋激扬:“而我的师父,苏放,苏先生,将为你们揭开你们认知以外的东西。” 这时,有人已将一只刚刚阉割过的小白鼠拿到了苏放面前。 苏放接了过来。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龙蛇针,对公羊羽道:“你替我打打下手。” 公羊羽娴熟地替苏放做好了准备工作。 然后,苏放调集体内的劲气,开始施展鬼医十三针。 随着一针针落下,现场的气氛也变得异常诡异。 五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针落可闻。 足足一个小时后,苏放将已经扎好的银针收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小鼠太小了,比治疗人的时候要困难得太多。 但好在,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操作正常进行的。 “诸位,请仔细看看吧!” 苏放往后退了两步,示意公羊羽将被扎过针的小鼠展示给大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那只小白鼠。 第246章 好累,突然间就变成偶像了 中西医交流会现场足足有几百人。 有些人因为隔得远,什么也看不见。 投屏摄像机则快速对准了小白鼠的那个部位。 随着大屏的投放,整个会场的气氛也慢慢变得怪异了起来。 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见现场的人竟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只老鼠的那个部位,恐怕会感觉现场的人都是变态了。 但对现场的人来说,这只是学术研究,无关其它。 “根本没什么反应,我看就是哗众取宠!” “没错,什么针灸再生,绝对是天方夜谭。” 随着所有人都看到了小白鼠的那个部位,质疑声也响了起来。 刚开始没有什么变化。 小白鼠瑟瑟发抖,俨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感觉苏放虚张声势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呼一声:“快看,那里竟然长出新的皮肉了!” 轰!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起来。 有人只是看了一眼,直接从台下冲到了台上。 “天呀,这,这怎么可能?” “真的生出皮肉了,虽然很缓慢,但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长回来了啊!” “奇迹,绝对是奇迹啊!中医针灸难道真有这么神奇?” 约翰教授跟方国胜也目瞪口呆,快步跑到了台上,仔细一看,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医学奇迹,绝对是医学奇迹!如果照这个方法发展下去,那将割掉的器官再生,不是可以救更多的人?” “对对对,苏小友,能不能可以让器官再生?” 方国胜一把将怀里的约翰教授推开,抓住苏放的胳膊热切问道。 苏放点了点头:“应该是可以的,只不过操作起来相对麻烦一些。” “真的可以?” “不过……”苏放又解释道:“虽然理论上可以,但能够用这种针灸之术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公羊羽也施展不出来。所以,其实大多数情况下,这种针灸之术根本无法普及。” 因为鬼医十三针涉及到了劲力。 想要施展出鬼医十三针,达到再生的目的,不但要对针灸之术造诣极深,还需要体内有劲气。 如果单说一方面的话,这个世界上应该有不少人可以满足。 但同时两个条件全部满足的人,只怕是凤毛麟角。 毫不夸张地说,苏放极有可能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施展出鬼医十三针的人。 所以,这种情况下,再生之术局限性太大,就算是再神奇,也无法普及。 说完后,苏放目光落向沈万年:“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沈万年早就惊呆了。 听到苏放的话,沈万年也回过神来:“没,没有问题,之前是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苏,苏先生,我向您道歉!” 说完,沈万年还冲着苏放深深鞠了一躬。 苏放淡然一笑,倒也没跟他计较。 这个沈万年虽然有些势利,功利心太重,可既然是泌尿一把刀,学识肯定没的说。 人无完人。 如果能够拿钱办事救人,那也无妨。 毕竟这个世界上又清廉又能够办实事的人,太少了。 “苏先生,您用的究竟是什么针法?竟然真能达到再生的目的,简直太神奇了,能不能给我们详细讲讲?” “是啊,我想向您学习,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您肯教我,倾家荡产也行!” “这简直就是神仙术法,苏大师,你是不是神仙?” 现场的气氛快速被推向了高潮。 无论男女,大多数人眼中都浮现出狂热之色,宛如苏放就是他们膜拜的神。 没办法,任何一个圈子都有鄙视链。 原本他们以为苏放只是靠嘴炮才走上讲台的。 但他一出手,直接把现场大多数人折服了。 这些人大都是老学究,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钻研,渴望在自己的医学领域有所突破。 苏放的这个突破,简直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在他们的感觉里,苏放与神无异。 混杂在人群中的李雅呆呆望着苏放。 这一刻,苏放在她心目的形象无限放大,几乎将她的内心都塞得满满当当。 眼见现场已经失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冲向苏放,大有一种当场膜拜的感觉。 主办方都有些慌了,快速纠结保安维持秩序。 苏放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怕直接会被这些人的狂热给淹没。 “溜了!” 打定主意,苏放趁着别人没注意,连招呼都没跟别人打,脚底抹油,快速逃出了会场。 一离开会场,苏放呼吸到新鲜空气,听到身后会场内传来的喧哗,苦涩一笑:“哎,又不小心把逼装大了。” 无奈摇了摇头,苏放来到自己的牧马人边,正准备开门进去,一道人影忽然间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嘴里骂骂咧咧朝着苏放后脑勺就砸了下来:“苏放,你个杂种,你把我的前途全毁了。” 苏放眉头一皱,宛如脑后长了眼睛般,将脑袋往旁边一侧,躲开了那一砖头。 同时,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捏,疼得对方惨叫一声,把手里的砖头掉落在地。 苏放顺势往外一推,把对方推倒。 康平狼狈倒在地上,眼睛通红地盯着苏放,似乎没料到苏放竟然会躲开自己的偷袭。 “姓苏的,你,你毁了我,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知道自己不是苏放的对方,康平快速爬了起来,转身就跑了。 看着康平的背影,苏放无奈摇了摇头。 对于康平这种人,苏放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小肚鸡肠。 就算有一天康平成为真正的医生,怕也不是救死扶伤,而是害人。 现在把他踢出医疗队伍,对很多患者来说,应该是好事。 至于康平所说的报复,对苏放来说更是不值一提。 如果苏放愿意,一个小拇指都能将这种人轻易捏死。 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太掉价了。 只要他不再招惹自己,苏放也懒得计较。 可如果他真敢算计自己,那苏放就会让他明白马王爷就几只眼。 “苏先生在那里,苏先生,您不要走啊!” “快,抓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啊!” “苏先生,我要拜您为师。” “我们医院百万年薪聘请你,你等等,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签合同!” 这时,会场的门口突然传来了喊叫声。 那些原本在各大医院里要么是院长,要么是主任的大咖们似乎终于发现苏放逃走了,远远看到苏放在停车场,一边喊着快步冲了过来。 苏放咋舌。 哪里还敢多待。 快速钻进车里,轰起油门,直接跑了。 那些大咖们似乎不甘心,一直追出老远,见追不上这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感觉莫名其妙。 “发生了什么?那些人为什么要追那辆车?” “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肯定是这样的,怕是惹了众怒吧!” “要不要报警?” “你知道啥啊就报警,而且,开车的人都跑了,现在报警有啥用。” 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苏放一口气冲出了四五个路口,确认那些狂热追求者们没有追来,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我去,这些人比追星族还要狂热啊。 真怕他们一时冲动,把自己摁在试验台上切片。 “轰隆隆!” 就在苏放等红绿灯的时候,一辆警用摩托忽然间从自己的车边呼啸而过。 苏放正把手搭在窗户上,感觉差点儿没被对方把手给顺走了。 “靠,骑这么快,着急投胎啊!”苏放忍不住吐槽,抬头朝着骑摩托的那人望去。 看到背影的时候,苏放不禁一怔。 “咦,那不是女暴龙吗?” 虽然仅仅是背影,但那双大长腿苏放简直不要太熟悉了。 再加上骑在摩托上那个撅屁股的诱人姿势,恐怕除了周渔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有如此夺人眼球的背影。 只见周渔冲到前面一个路口之后,快速将摩托车停在了路边,下车迈开大长腿朝着旁边一个公厕冲了过去。 苏放好奇,见前面已是绿灯,也赶紧开过去将车子停在了周渔的摩托车旁边,准备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可还没等苏放从车子上下来,却见一群人已从刚才周渔跑过去的地方朝着自己这边慌慌张张冲了过来。 对方足足四五个人。 有两人脸上带伤,有一个人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特么的,小子,老实点儿。” 说时迟那时快,那几个人看到苏放的车停在路边,直接冲到了苏放身边,一把将车门拉开。 其中一人拿着短刀钻进了副驾驶室,将刀子架在了苏放的脖子上。 其余几人则快速坐到了后排座上。 “看什么看,赶紧开车,不然我捅死你!” 副驾驶室的那人面色狰狞,将短刀往下一压,沉声威胁道。 第247章 只要我装作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 被挟持了? 苏放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被挟持的对象。 同时,苏放看到周渔急匆匆跑了出来,四下张望,好像在找人的模样。 不用猜也能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在躲周渔。 扭头看了拿刀子的家伙一眼,苏放更兴奋了。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这伙人好像是那天被自己逼着脱了裤子的那几个人。 为首的叫啥来着? 对了,好像叫疯哥。 苏放乐了。 老子找了你们好长时间,没想到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呢。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 拿刀子的劫匪疯哥显然没认出苏放。 毕竟当初苏放上厕所的时候,他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苏放的胯下,并没在乎苏放的脸。 眼见周渔的目光扫向这边,疯哥已经急了:“再不开车,我就真捅了啊!” 苏放咧嘴一笑,不紧不慢将车锁上,然后把车子熄火,抬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我说兄弟,你看你一点儿也不专业,拿刀的手都在抖,使点儿劲,不然根本捅不死人呢。” “啥?” 几人听到苏放这种时候还敢开玩笑,全部怔住了。 坐在后排其中一人似乎感觉苏放的声音有些熟悉,朝着苏放的脸上仔细看了看。 下一秒,他屁股下面仿佛装了弹簧一般,直接弹了起来。 砰! 重重撞在了车顶。 “疯哥,疯哥,他,他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啊!”那人也顾不得脑袋的疼痛,仿佛见鬼一样惊恐地指着苏放。 当时他们被苏放暴揍了一顿,还玩了一把下衣失踪术,直到夜深人静才敢出来。 今天再次看到苏放,显然已有心理阴影了。 “什么那个家伙?”其它人不明所以,也朝着苏放脸上看了一眼。 然后,疯哥手一抖,直接把手里的刀子吓掉了。 几个人瞬间忘记了外面还有一头母老虎,一个个疯狂拍打着车门想要往外逃窜。 但无济于事。 车门被锁,牧马人的车窗也不是盖的。 而且,就算是给他们八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死拍。 谁知道如果把车子拍坏了,会不会被苏放又玩一把下衣失踪术? 开了半天,门没打开。 一群人的脸全吓白了。 “哥,误会,咱们有误会啊!先放我们下去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疯哥见苏放还没松开自己手的意思,都快吓哭了。 苏放把刀子捡起来,又塞到了疯狗手里:“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拿好,你看你一点儿也不敬业。” “哥,哥,我错了,求求您了,我跟您开玩笑呢。”疯哥哪里还敢接刀子? 当时他们四五个人被苏放教训得服服帖帖,苏放一拳把墙都砸出个大坑。 劫持这种人,那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现在疯哥他们宁愿被周渔那个女暴龙抓回去了。 苏放见疯哥又把刀子丢了,脸色陡然间一沉:“你特么干劫匪都不会干,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扒光,让你们裸奔?” 咕咚! 疯哥咽了一口唾沫,木讷地看了苏放一眼,见苏放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大哥,我们真错了,您,您究竟想干嘛啊?给我指条明路,我,我再也不招惹您了还不行?” “你当劫匪,自然要有个劫匪的样子。”苏放无奈,再次将刀子拿起来放到疯哥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柔道:“乖,一会儿你表演得要凶狠一点儿,一副不把我杀死不罢休的样子。嗯,你放心,如果你表演得不够真实的话,我不但会让你们裸奔,还会让你们胯下的小兄弟也放飞自我,知道吗?” 说完后,也不管他们明不明白,苏放快速将车窗摇下,朝着周渔大声喊道:“救命,救命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俨然一副吓破胆的模样。 几个劫匪懵了。 啥情况? 这个人脑袋是不是有病? 他为什么让我们劫持他? 难道,他想碰瓷? 几人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不解。 可转念一想,人家碰瓷大都是图财,这种拿自己的命来图财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啊。 就在刚才,他们在厕所正准备行凶,却被一名突然闯来的女警给打断了。 原本看到对方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女的,几个人也没放在心上,准备调戏调戏。 可连调戏的话都没说出口,几人直接被女警撂倒了。 不仅如此,他们连半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也幸亏反应及时,跑得够快,这才从女魔头的手里逃走。 谁能想到现在又碰到一个更加恐怖的恶魔。 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 眼见周渔已经发现了他们,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疯哥心下一横,眼中闪过一抹暴戾,快速回归凶神恶煞的状态,将刀子压在苏放脖子上,冲着周渔吼道:“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我弄死他!” 周渔来到车边,发现被挟持的是苏放,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待看到对方的刀子死死抵在苏放的脖子上时,周渔的心跟着一沉。 “你,你先放开他,有话好好说。”周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声音已有些颤抖,脸上难以掩饰对苏放的担忧。 “救命啊,周大警官,快救命啊!太吓人了,我好怕怕啊!”还没等疯哥开口,苏放再次大叫了起来,情绪仿佛已近失控的边缘。 疯哥几人一愣,古怪地看了苏放。 这家伙认识女警? 不仅如此,你表演的是不是太夸张了? 刚才你可没这副模样啊。 “苏放,你原来的本事呢,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竟然被几个废物挟持了,真丢人!”周渔想要转移劫匪的注意力,故意挤兑道。 “什么我原来的本事呢,周渔,你有没有良心啊!”苏放继续表演,大声喊道:“我不过是想过来撒个尿,刚停下车就被人用刀子架在了脖子上,如果换作你你敢反抗啊?” “行了,你可闭嘴吧!”周渔知道苏放所言非虚。 这种情况,就算是功夫再高,怕也不敢轻易反抗。 而且,随着内心的担忧,周渔根本就没考虑更多细节,而是快速把枪掏了出来,指着疯哥喊道:“把刀放下,否则的话,我就开枪了!” 疯哥顿时傻眼了。 啥情况? 怎么连枪都冒出来了? 他额头上已冒出了冷汗。 枪这玩意可不是好玩的。 万一走火,自己的小命就没了啊。 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疯哥内心纠结无比。 自己犯的罪顶多被关几年,可如果陪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继续演下去,小命怕得没了啊。 “我投降!我投降!” 电光火石间,疯哥快速将刀子扔出了车窗外,慌乱举起双手:“不要开枪,我们投降!” “啥?”周渔也没想到对方认怂认得这么快,有些不太适应。 毕竟敢拿刀子挟持人质的人,大都是亡命之徒。 这么快就投降,似乎不太符合你凶徒的本性啊。 苏放见对方这么快就投降了,嘴角狠狠一抽。 他本来想借机试探周渔对自己的心意,过一会儿再提出换换人质,看周渔会不会为了自己甘愿当人质。 结果,苏放刚把情绪酝酿好,劫匪就怂了。 “哎呀,我晕了,需要亲亲才能醒过来!” 片刻后,苏放将脑袋一歪,直接斜躺在了座椅上。 几个劫匪吓坏了。 不是吧? 人难道死了? 我们可什么也没做啊! “警官,警官,他就算是死了也不管我们事啊!” 几人现在都快到崩溃的边缘了,争先恐后往车下跑,也不管能不能打开车门,直接从窗户往外爬。 好不容易下车后,疯哥几人围着周渔七嘴八舌解释。 什么他们只是抢劫男人的那个玩意,从来没杀过人啊。 什么刚才苏放逼着他们挟持,他们根本没动苏放啊。 还没等周渔开口,能交代不能交代的,疯哥几人全交代了。 这种时候,他们连逃跑的心思都没有了。 生怕苏放真死了,牵扯到人命。 这跟抢劫男人的宝贝性质完全是两回事呢。 听完之后,周渔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全部给我蹲好!”周渔快速将疯哥几人的手拷起来,打电话叫了同事将人带回去审讯。 待疯哥几人被带走后,周渔则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室。 然后伸出手来,从苏放身上趴到驾驶室的位置,按动按钮,把车窗全部关上。 待做完这一切后,周渔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副手铐,抓住苏放的两只手,让其抱住方向盘。 一边做着这些动作,周渔还一边嘀咕道:“哎,在我执法的时候出了人命,回去肯定会被追究责任的啊。”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苏放的手直接被拷在了方向盘上。 见苏放依旧还在装死,周渔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人是自己出了车祸死的,应该就不关我的事了吧?” 周渔说着,替苏放将车子发动,仿佛要伪造车祸现场。 “啊……!吓死我了!”苏放见再装下去,这个女人说不定真会把自己玩死,赶紧睁眼醒了过来。 苏放茫然环顾一圈,待看到周渔后,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周大警官,你怎么在这里?劫匪呢?我是不是得救了?” 周渔见苏放这种时候还在演戏,却是柳眉倒竖,冷哼一声:“苏放,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苏放心里尴尬,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演到底:“什么演员?周渔,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好哇,那你就在这里慢慢想明白吧!”周渔瞥了眼苏放被拷在方向盘上的双手道:“等你想明白了,我再把手铐给你打开。” 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 按照周渔的想法,苏放为了打开手铐,肯定会向自己求饶。 所以,并没有快速离开,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想等苏放认怂。 谁成想,还没等周渔走出多远,苏放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周大警官,我先走了啊!” 随后,只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被扔了过来。 周渔现在警觉性也高于常人,探手抓住,低头一看,却见正是自己拷住苏放的那只手铐。 苏放现在已是大型社死了。 如果承认自己演戏,以后再见周渔不得更尴尬。 索性掩耳盗铃,装作啥都不知道。 待时间一长,肯定都就忘了。 所以,打开手铐后,苏放直接轰起油门跑了。 这种时候,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吧。 见苏放溜得那么快,周渔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 只不过,望着自己手里的手铐,周渔内心又惊又奇。 这家伙是怎么解开的? 第248章 还差点儿实验品啊 周渔心里对苏放有气,本来想趁机羞辱他一顿。 现在苏放跑了,周渔心里惦记着刚刚抓回去的那几个人,也没心思再跟苏放计较,扭头朝着不远处的公厕望去。 那边厕所的门口蹲着一个人,正朝着周渔这边看。 周渔快步走了过去:“之前就是你报的警吧?” 康平连忙站了起来,使劲点了点头:“对,警官,是我报的警。” “好,你跟我一起回去接受调查,顺便指认一下罪犯。”周渔道。 “好好好,警官,多谢您救了我,我一定会配合您抓到罪犯的。”康平心有余悸说着,可待看到周渔转身之后,眼眸中却闪过一抹阴戾。 他刚才清晰看到了周渔跟苏放认识。 而且,似乎还是一副非常熟悉的样子。 那个家伙身边不但有李雅那种平民校花,竟然还跟女警花关系匪浅。 凭什么? 就在十分钟前,康平接到了沈万年的电话。 沈万年告诉康平,去学校教务处办离职手续好了。 康平本来想要解释,但沈万年直接挂了电话,态度说多冰冷有多冰冷。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康平内心对苏放的怨恨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恨! 自己不过是讥讽了苏放两句,没想到苏放就把自己踢出了医疗队伍。 如果被开除了,以后自己的前途就全毁了。 没有任何一家医院会再要自己。 更别提出国留学了。 甚至于,连家都回不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村子里出来的唯一大学生,上大学的学费还是村子里凑钱给的。 这些年饱受冷眼,刻苦钻研学问,眼见即将迎来辉煌的未来,却生生被苏放毁了。 “苏放,我跟你没完!” 康平紧紧攥着拳头,望着周渔高挑的背影,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 与此同时。 天州第一人民医馆。 泌尿科vip病房。 苏扬仿佛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 他的身边,阿贵一脸的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扬少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咱们得往前看。”终于,阿贵忍不住开口。 苏扬没有反应。 阿贵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扬少爷,用那些黄鳝是迫不得已的,您清醒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些黄鳝全部死了,如果不是因为黄鳝通过七窍钻入您的体内,根本不可能解掉您身上中的迷药,到时候,死的不是黄鳝,就是您了啊。” 苏扬闻言,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歪着脑袋望向阿贵:“贵叔,我知道,现在我只想知道宗汉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 “快了,快了!”阿贵见苏扬问起这个问题,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房间里没人之后压低声音说道:“宗汉做起事来还是比较靠谱的,为了给您找到满意的资本,直接让自己麾下几百号人给您四处找,这几天把整个天州都搞得沸沸扬扬啊。” “行了,我知道了。”苏扬面无表情挥了挥手:“那个沈主任呢?他不是说如果能够找到合适的根子,就会给我亲自动手术吗?你确定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阿贵也不并确定道:“不过我看得出来,在得知您的身份后,那个沈万年倒是很殷勤,我听说今天他好像去参加什么中西医交流大会了,算时间的话,应该快回来了,要不我再去找他问问?”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阿贵转身过去将房门打开,抬头一看,见是沈万年,不禁有些意外:“沈主任,回来了?” “对对对,好消息,好消息啊!”沈万年快步来到了苏扬面前:“扬少爷,我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对您来说,简直就是福音呐。” 苏扬的情绪没有太多波动:“沈主任有什么好消息,可以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今天我不是去参加一个中西医交流会了吗?你知道在会上发生了什么?哈哈,我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随后,沈万年手舞足蹈地将现场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末了又说道:“扬少爷,您听明白了吗?那位苏先生太厉害了,竟然能够让小白鼠的根再生。如果能够把他请来,您的那里也会重新长出来的呢。” 自始至终,沈万年一口一个苏先生,态度恭敬到了极点,但并没有提苏放的名字。 所以,苏扬并不知道沈万年说的就是苏放。 恐怕就算是说出苏放的名字,苏扬也不会相信。 “沈主任!”苏扬打断了沈万年:“就算是能够长出来,能有多大?” “啊?”沈万年一怔,旋即摇了摇头:“这个我倒不知道,但自己长出来的,肯定比移植的要好啊。”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要移植。”苏扬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沈万年先出去。 既然有这个机会改变自己的资本,为何不选择更大的? 沈万年本来还想劝两句,但见苏扬不愿意听自己的话,只得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来。 “扬少爷,您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移植失败的话再去找那个人就是了。”阿贵讨好道。 苏扬没有接话,而是阴冷道:“贵叔,我现在这副模样都没敢跟家里人说,如果被家里人知道,我怕是连尊严都得丢得精光。这一切都是苏放所为,你不是说要找人宰了他吗?” “扬少爷,您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咱们华国著名的杀手组织天杀的人,如果所料不错,杀手今天应该就能到天州了。到时候,弄死苏放,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真的?”苏扬终于来了精神,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好!真是太好了,到时候你要告诉那个杀手,千万不要轻易把苏放弄死,最好把他也阉了,对,一定要阉割得彻底,让他生不如死。” 阿贵嘴角露出一抹残忍之色:“少爷,您放心好了,只要出钱,他们天杀的人都会照做的。” 另一边。 苏放逃也似的回到医馆后,正碰到刚刚回来的公羊羽。 “师父,您今天太长脸了!” 公羊羽兴奋无比,一把拉住苏放:“您不知道,您走后,很多人都想当您的徒弟,还说无论出多少钱都行。尤其是知道您开了神农堂中医馆后,很多人都想来这里坐诊,当学徒呢。师父,这下咱们中医可长脸了呢。” “哦,我知道了。”苏放对这些事兴趣缺缺。 公羊羽依旧唾沫横飞:“师父,我可先跟您说好啊,以后就算是别人再想当您徒弟,我都是他们的大师兄呐!” “知道了知道了。”苏放不耐烦道:“公羊羽,以后这种事我不会去参加了,还有,从今天开始,不要暴露我的行踪,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知道吗?” “啊?为啥?”公羊羽不解。 苏放总不能说自己得躲周渔几天吧? 而且,今天自己露的那一手,恐怕会被很多人追捧。 如果任由那些人来拜访的话,烦也能烦死了。 所以,趁此机会,苏放想静下心来好好钻研钻研从冷劲松身上弄来的那几粒药丸。 敷衍了公羊羽后,苏放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研究那些药丸。 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 苏放很快就把蛊丸的成份都搞得清楚了。 同时苏放也肯定了一件事,当初那个变异的田伯孙,应该就是用这种蛊丸培养出来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 如果稍微改良一下,岂不是可以培养出对自己忠心不二的傀儡? 想起田伯孙的恐怖,苏放眼神变得不由火热了起来。 但很快,苏放的热情就仿佛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一样。 这种蛊丸跟之前给小秃狗七号吃下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一不小心,恐怕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不人不鬼。 苏放已经不好意思拿七号做实验了。 至于其它人,苏放更不忍心。 毕竟这种实验有些残忍。 哎,可惜啊! 没有实验品,目前只能搁浅了。 苏放微微叹了口气,将蛊丸收了起来。 “叮铃铃!” 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两眼来电显示,苏放神色尴尬,假装没有听见,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饿了,便开门走了出去。 第249章 这货就是个猪队友 现在苏放并没有达到辟谷的地步,一日三餐一顿不吃就会饿得慌。 可大半夜的,想要去外面找点儿吃的也不容易。 所以,苏放来到了厨房,翻出一包泡面,随便弄了点儿热水凑合着吃了。 正吃得满嘴口水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李铁的声音:“放哥,你在哪儿呢?” 医馆的后院是类似四合院的设计,平常李铁没事也住在医馆,万一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一下。 听到李铁的声音,苏放下意识喊了声:“厨房。” 不多时,李铁小跑着进来,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拿着手机,冲着苏放晃了晃手机喊道:“放哥,大半夜你咋跑这里吃饭了?我刚才上厕所听到你的手机响,过去一看是周大警官给你打的电话,顺手就接了起来。” 一边说着,李铁把手机直接放到了苏放的耳边,还冲着苏放挤眉弄眼。 苏放顿时满头黑线。 我这货真是多管闲事。 老子故意不接周渔的电话,你这给接了,让我咋办? “苏放!”电话那头传出了周渔的声音。 “啊?信号好像不太好呢,我听不太清啊。”苏放一愣,赶紧戏精上身。 没办法,自己演戏被戳穿了,很尴尬的好不好。 而且,大半夜的,这个女人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让自己去她家找她? 切,凭着苏放对周渔的了解,现在这个点她肯定在警局呢。 “放哥,没有吧?我刚才听到信号很好啊。”李铁古怪无比,把手机又拿起来看了看:“你看,信号是满格啊。” “苏放!”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了周渔的咆哮声:“你装什么装!演戏还上瘾了啊,好好跟我说话!” 苏放一脚踹在了李铁的屁股上,狠狠挖了他一眼。 李铁莫名其妙,揉着屁股满脸委屈:“放哥,你踢我干嘛?” “滚!”苏放对这个猪队友彻底无语了,但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再演戏的话就更尴尬了,只得嘿嘿笑道:“哦,周渔啊,刚才信号不太好,现在好了,怎么了,大半夜有什么事吗?” “哼!”周渔冷哼一声,也没多废话,直接说道:“你立刻来警局一趟。” “啊?大半夜的,我现在过去干嘛?”苏放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周渔想要折磨自己。 一想起古代监狱里那些刑具,苏放只感觉后背发凉。 靠,不是吧? 难道这个女人还有这种嗜好,大半夜不睡觉,去玩虐虐的游戏? “不去!”苏放打了一个激灵,连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苏放!”周渔的声音变得愈发沉冷:“这不是你来不来的问题,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到,如果十分钟之内不到,我会以负罪潜逃的名义将你逮捕。” “啪!” 还没等苏放再追问,周渔已经挂了电话。 苏放懵了。 啥情况? 你这是滥用职权好不好! “放哥,嘿嘿,周大警官又找你打架啊?”李铁见苏放黑着脸,还以为苏放是因为被周渔榨干不敢去了,幽怨道:“哎,说起来我也会发怵的,在楚大总裁跟周大警官身上天天打架,就算是一头牛也得累爬下了,也幸亏我只有红姐一个人,不用这么为难。” “靠!李铁,你啥意思?”苏放哪里听不出李铁酸溜溜的意思。 这货是说自己不能吗? 妈妈咪呀,老子明明一夜七次郎。 “嘿嘿,放哥,我理解,都是男人,我理解。”李铁腆着脸笑。 “你理解个屁!”苏放翻了翻白眼,扔下一句话:“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啥时候把红姐搞定了再来说我吧。” “放哥,你这是瞧不起我!”李铁顿时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争辩道:“我半个小时没问题。” 已走到门口的苏放站住,扭头看了李铁一眼:“你跟红姐试了?” 李铁满脸涨红:“我,我……” “切,李铁啊,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光是吃红姐的面都吃不少钱了吧?连人家红姐的手都没碰过,丢不丢人。” “谁说我没碰过,那天红姐给我面,我接的时候碰过到一次呢。” “噗呲!” 苏放直接笑喷。 冲着李铁一抱拳:“那恭喜你了,舔狗铁。” 说完,苏放回房穿好衣服,郁闷地开车直奔警局。 “我不是舔狗,我那是真爱!”身后,响起了李铁满是不甘的声音。 “李铁,大半夜不睡觉,叫什么叫!”公羊羽的声音中气十足地从房间里传出,显然也没睡觉。 “汪汪!汪汪!”七号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叫什么叫,老子不是你!”一看到七号冲着自己叫,李铁这个气啊,连你都感觉我是同类吗? 李铁学着苏放的样子,抬脚朝着七号踢去。 但是,七号灵活一闪,轻松躲开了李铁的一踢。 李铁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儿摔倒。 “哎哟,七号,你竟然敢躲?”李铁气不打一处来。 他明明经常看到苏放踢七号的时候轻松至极,为啥自己踢不到? 十分钟不到。 苏放一路飙车来到了警局。 一进警局,苏放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因为,今晚警局不但灯火通明,那些警员似乎都没回去睡觉。 看到苏放时,很多人眼神中都透着玩味之色。 苏放心里打起了鼓。 不是吧? 难道周渔这个娘们不但想玩自己,还要让这么多人围观? 苏放只得硬着头皮打起了招呼:“嗨,各位,都没睡啊?” “周队在办公室等你。”一名警员面无情说道。 “哦,好,好,我现在就过去。”苏放赶紧点头,亦步亦趋朝着周渔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敲门。 里面传出了周渔略带沙哑的声音:“进来。” 苏放打开门,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开着门站在门边,一副随时跑路的模样。 周渔见是苏放,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一把将苏放拉进办公室,砰的一声又将房门关上,同时还上了道锁。 “周渔,你想干什么?”苏放见此,赶紧后退了数步,警惕地盯着周渔:“我可事先声明,咱们之间虽然上过床,但我没有那种嗜好,你想玩的话,我可不陪你玩!” 周渔皮笑肉不笑道:“苏放,你要不要再晕厥一个,亲亲再起来呢?” 苏放这个尴尬啊。 “嘿嘿,周渔,开玩笑,开玩笑嘛!” “谁跟你开玩笑了!”周渔一拍桌子:“苏放,你说,你跟那些变态厕所案的罪犯有没有关系?” “啊?”苏放闻言怔住,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第250章 你这是事先买好东西助兴用的? “你说我什么意思?” 周渔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口供,直接拍到了苏放的面前。 苏放拿起看了两眼,面色不由黑了起来。 “这是谁污蔑我?” 口供中竞然说苏放跟那些厕所变态是一伙的。 只不过,口供里并没有写这些口供是谁说的。 “苏放啊苏放,什么叫污蔑?”周渔冷笑道:“为了保护证人的安全,我们不可能把对方的姓名告诉你。但既然有人说你跟那些人有关系,我必须要审查,所以,目前你也是嫌疑人。” 说着,周渔拿出一副手铐扔给了苏放:“你自己戴上吧。” “靠,周渔,你是不是故意的?”苏放怎么可能去戴手铐,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亵渎。 如果戴上了手铐,那自己就算回头洗清了身份,也会让人戳脊梁骨。 “我故意的?”周渔摇了摇头,指了指那份口供:“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这些资料都是证人的证词,无论真假,我们都需要去求证,我再重复一遍,你现在是嫌疑人。你可以选择保持沉默,所以,我也有权将你控制起来。” 苏放满头黑线。 这个女人是想较真啊。 “好好好,你牛!”苏放拿起手铐晃了晃:“但这玩意拷不住我的。” “苏放,如果你不想戴手铐,还有一个机会。”周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苏放闻言一愣。 旋即脸上露出一抹恍然。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啊。 合着你没说的话才是重点吧? “什么机会?”苏放抱起手臂,笑盈盈望着周渔。 “我们已经将抓获的那几个厕所变态罪犯审讯过了,他们也全都招了,他们来自一个名叫三兄弟会的组织。经过我们调查,那个所谓的三兄弟会正是之前教授左义成立的组织,不过自从左义伏法之后,就被宗汉接管了。他们交代做的事情都是宗汉吩咐的,至于更深的原因,他们并不知道了。” “宗汉?”苏放没有吭声。 因为他知道,周渔肯定还没说完。 “所以,苏放,你如果想要证明你的清白,就去帮我们把宗汉抓回来。”周渔嘴角勾起一抹小狐狸的笑意,仿佛已经将苏放吃定了。 她当然不会相信苏放跟那些变态有关系。 当初康平说出这些口供的时候,周渔都想着直接将康平抓起来审讯,问问他为何要污蔑苏放。 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谁叫苏放那么强悍呢? 据她所知,左义虽然伏法了,但三兄弟会的人还不少,如果盲目去抓捕的话,万一对方反抗,难免会有损伤。 但如果让苏放帮忙,情况就不一样了。 或许凭他们二人,就可以将宗汉擒获,把三兄弟会给捣了都有可能。 到时候,这可是大功一件呢。 苏放听到这里,也基本明白了周渔的意图。 没想到这个娘们当上大队长后脑子变得愈发灵活了,连自己这个把她喂得饱饱的男人都算计。 “周渔,你良心不痛吗?”苏放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把你当成知己,你却这么算计我,哎呀,我好心痛!” 一边说着,苏放仿佛伤心欲绝的模样,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我的心太乱,要一些空白,你若是明白,让我暂时的离开,我的心太乱,不敢再贪更多爱,想哭的我,却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说着说着,苏放还煞有介事擦了一把眼角,仿佛在擦拭眼泪。 周渔嘴角狠狠抽搐。 泥煤的! 你装什么装! 还跟我唱起歌来了。 心太乱,乱你个头啊! “苏放,你少在那里装,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个选择,如果你不同意跟我去抓人,那不好意思,明天我就把你跟那些变态有关系的事宣传出去,嘿嘿,到时候如果这件事被楚青禾知道,那肯定很热闹吧?” “靠!”苏放见周渔得意的样子,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义正言辞道:“周警官,你这是说什么话!除暴安良,匡扶正义可是我辈之责任,抓捕那种变态更是做为公民应尽的义务。走,需要我做什么,周大队长尽管吩咐!” 周渔目瞪口呆。 完全没想到苏放脸皮这么厚。 说得大义凛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那么高尚呢。 “苏放,你少在那里跟我演戏了。”周渔白了苏放一眼,又好气又好笑:“我已经让人调查出了宗汉的下落,今晚他在庆远街那边,我的同事正盯着。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那条街是三兄弟会的地盘,里面有不少他的人,到时候真起了冲突,你可要自己留点儿神。” 苏放无所谓道:“周大警官,能够配合您做事,那可是我小小市民的荣幸,哪里能怕什么危险呢?” “苏放,怪不得楚青禾对你死心塌地呢,你油嘴滑舌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周渔突然酸溜溜道。 苏放一个踉跄,差点儿一个跟头栽倒。 没事你提楚青禾干什么? “嘿嘿,周大队长,自从你升为大队长后,咱们也没好好庆祝庆祝,要不今晚如果能够成功抓获宗汉的话,咱们找个情趣酒店庆祝庆祝?”苏放见逃不掉,索性也不再跑了,而是直接凑到了周渔面前,一把揽住她那堪比杨柳般的细腰。 周渔顿时仿佛触电了一般,娇躯狠狠一颤。 然后,迅速肘击,朝着苏放的腹部就击了下去。 “我靠,你干什么!”苏放没想到周渔说出手就出手。 而且,周渔现在的爆发力跟速度还真不是盖的。 苏放感觉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变强了,恐怕都反应不过来。 迅速松开手,退后了数步,躲开了周渔的一击,苏放心里直想骂娘。 但接下来,周渔的一句话,迅速把苏放心里所有的不满都融化了。 周渔道:“到时候,看你表现吧。” 说完,连看都没再看苏放一眼,径直拉开房门,走到外面,对着其余的警官喊道:“今晚的抓捕行动我安排一下……” 苏放先是愣了片刻,旋即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有戏! 看来,付出总是有回报嘛。 看着周渔英姿飒爽的背影,苏放默默点了点头。 嗯,当了大队长后,周渔的气质的确不一样了,比之前更有味道了。 只不过,苏放没想明白,这种味道跟他的滋润也脱不了关系。 十分钟后,一行人出发,来到了庆远街。 周渔让其它人都隐藏在暗处,专门抓捕那些逃窜的人。 而她自己则换了身性感的紧身衣,挎着苏放的胳膊,俨然跟苏放是一对情侣。 可是,待来到宗汉藏身的地点后,苏放不由得古怪了起来:“我说周渔,你是故意带我来这里,先买好东西,回头给咱们助兴用的?” 第251章 谁敢动苏大师,不想活了吗? 看着面前这家店,周渔也很尴尬。 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压低声音道:“苏放,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按照我们调查的地方,宗汉就在里面。” “他在里面?”苏放目瞪口呆,“这货在干嘛?” “我哪里知道。”周渔脸颊浮现出一抹羞红:“一会儿我们进去假装买东西,然后趁机将他抓捕,知道吗?” “嘿嘿,知道,知道。”苏放连连点头,抬头望向面前的成人用品店,内心微微有些兴奋。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逛这种店还是以这种身份来的。 这种店一般都是无人销售。 但待苏放二人进去之后,在柜台后面却坐着一个人。 那人手里正拿着一个玩具在观察,不时按动两下按钮,似乎兴趣很大。 一边把玩着,嘴里还不停嘀咕:“这真是伟大的发明啊,范累大师,真是辛苦你了。” 苏放闻言直接呆住。 我去! 啥情况? 扭头朝着那人望去,苏放一眼就认出来了。 对方正是宗汉。 不过,自从上次见过之后,宗汉看起来消瘦了很多,脸也极为憔悴,眼窝深陷,仿佛好几天没有睡觉一样。 似乎听到外面有声音,宗汉缓缓抬起头望向门口。 看到苏放的瞬间,宗汉瞳孔先是一缩,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两下。 然后,宗汉快步站了起来,夹着屁股小跑到了苏放面前,一把抓住苏放的手,激动道:“大师,您想要买什么?只要您开口,这里的东西您随便挑,我送给您。” 周渔自然也认出了宗汉,古怪看了苏放一眼。 什么情况? 难道这货真跟宗汉有关系? 还是,这个家伙经常来这种地方,所以才跟宗汉很熟悉? 苏放也没想到宗汉竟然这么热情,生怕周渔误会,赶紧将他的手甩开:“你干什么!我买什么买,我又没买过!” “大师,求求您了,快买吧,我求您了!”说着,宗汉竟然作势要朝苏放下跪。 苏放吓得赶紧退后了好几步,跟见鬼一样望着宗汉:“你干什么!” 随后,赶紧跟周渔解释道:“我跟他没关系啊,我可不是这里的常客,这货脑袋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周渔眉头蹙起。 也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原本她还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抓捕战斗。 但宗汉上来就搞这么一出,也让周渔有些不解。 “苏放,问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周渔小声对苏放说了一句。 苏放自己都莫名其妙,但见宗汉不太正常,只得开口问道:“宗汉,你特么想干嘛?” 宗汉抬起头来,眼巴巴望着苏放:“苏大师,自从上次您教训了范累大师之后,我对您没有半点儿怨言。刚开始,我也没放在心上,可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对范累大师的思念越来越重了……” 抹了一把眼泪,宗汉哭啼了起来:“苏大师,我一合上眼睛,就会想起范累大师,我根本控制不住,就,就让人弄了这么一家店,想要让自己静下来。可这家店开起来之后,我发现这里很多东西都能变成范累大师。” 说到这里,宗汉轻轻拍了拍手里的一个玩具,眼神中竟然浮现出一抹柔情。 随后又对苏放问道:“苏大师,我是不是生病了?” 苏放算是听明白了。 这个宗汉被脏东西反噬的范累玩过之后,心里不知不觉扭曲了。 靠! 恶心! 宗汉这何止是生病了啊,简直病得不轻。 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苏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然后呢?” “苏大师,您那么厉害,范累大师虽然死了,但您能否将他的魂魄找回来,您放心,只要您把范累大师的魂魄招回来,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愿意。”宗汉热切地盯着苏放,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苏放无语了。 这货还真是痴情。 “咳咳,我先问你,三兄弟会那些去厕所里搞事的那些人,是不是你吩咐下去的?” “啊?”宗汉没想到苏放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是啊,有人要买,我也想卖,所以就吩咐兄弟们去搞了。” “有人想买?”周渔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合着背后还有买家啊。 苏放赶紧拦住准备动手的周渔,又问宗汉:“是谁要买?” “苏扬。”宗汉有问必答:“他出一千万买一个男人的那玩意,好像是要移植。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但既然有一千万,我自然要给他挑个好的,所以就去做了。” 苏放都有种给宗汉伸大拇指头的冲动了。 牛皮! 竟然是个诚信卖家。 你这还想买一赠好几十呢。 “苏大师,您问这个干什么?”宗汉有些奇怪。 苏放已经不想再问下去了。 一切都清楚了。 他退后了两步,把周渔让到了身前。 周渔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得这么顺利,看向苏放的眼神中充满了怪异,但还是快速拿出手铐,直接将宗汉的双手拷住:“宗汉,你被捕了。” 看着冰冷的手铐,宗汉还处于半懵逼的状态:“为什么?” 周渔一把将宗汉拉了起来:“回警局再说吧。” 拽着宗汉就往外走。 宗汉夹着屁股,一扭一扭的。 出了小店,外面很多三兄弟会的人显然也发现宗汉被抓了,三五成群冲了过来。 “二哥,你没事吧?” “把二哥放了,你们在干什么?”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竟然敢动二哥,快把他放了,否则,你们逃不出这里的!” 仅仅几分钟不到,上百号人已冲了过来,将苏放他们团团围住。 看那架势,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周渔原本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轻松抓捕到宗汉之后。 略一迟疑,周渔直接对苏放道:“苏放,你拖住他们,我先带宗汉回去。” 苏放白了周渔一眼:“为什么出手的总是我?” 周渔撇撇嘴,小声道:“我允许你从店里挑一样东西,回去之后,陪你用!” 这也行? 苏放双眼放光。 “那个,作为心存正义的市民,当然要活动活动手脚了!”苏放攥起拳头,准备开打。 这时,宗汉却突然间咆哮了起来:“你们干什么!谁敢动苏大师,不想活了吗?” 第252章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善恶 伴随着宗汉声嘶力竭的吼叫声,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古怪地望着宗汉。 周渔已做好了准备,待苏放跟那些人混战时,趁机先离开此处。 她倒是不担心苏放会受伤,但没想到自己似乎低估了三兄弟会的势力。 这才一会儿工夫就跑出来足足上百人。 恐怕用不了多久,这里会有好几百人。 整个派出所不过几十号人,到时候根本无法将这些人全部抓获。 暗中那些潜藏的警员们也紧张无比。 他们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对于三兄弟会这个组织,他们一直都知道,就算是上次左义被抓了起来,却依旧没办法彻底剿灭。 现在看到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们终于明白为啥没办法斩草除根了。 这么多人,想要斩草除根哪里有那么容易? “所有人不准动!”宗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随后指着苏放道:“全听苏大师的。” “二哥,为什么?”有人提出了质疑。 宗汉幽幽道:“因为,你们如果动手,只有找死的份!” “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他才一个人加一个女人,二哥,你太胆小了!”很多人都不服气。 可是,宗汉知道苏放的本事。 人多有用吗? 根本没用。 除此之外,宗汉还有求于苏放呢。 他不再理会那些手下,而是热切地望着苏放:“苏大师,自从大哥走后,我只能勉强维持着三兄弟会的平衡,已是心力交瘁,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答应苏扬的要求。之前我的确很浑蛋,现在范累大师给我的梦魇或许就是惩罚,苏大师,我不奢求您能真帮我把范累大师的魂魄招回来,但如果可以,我想把三兄弟会交给您。” 说着,宗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近乎哀求道:“苏大师,拜托了。” 苏放愣住了。 这个家伙啥意思。 把三兄弟会交给自己? 自从南城三霸覆灭之后,三兄弟会其实也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三兄弟会名下虽然有不少产业,但却是名存实亡,只能勉强维持平衡。 但这种情况根本维持不了多久怕就会被打破。 这个宗汉虽然取向有些扭曲,倒是对事情看得蛮清楚。 “警官,您能否给我做个见证,回头等我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后,可以把三兄弟会名下的资产公证,全部转到苏大师名下。”宗汉期待地看着周渔。 周渔有些发愣。 怎么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想象? 而且,苏放究竟有什么魅力,直接让宗汉心甘情愿把三兄弟会交给他? “先回去再说!”周渔抓住宗汉推了一把:“让你的人都闪开,不得轻举妄动!” 宗汉挥了挥手。 那些人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闪到两边。 接下来,周渔在众混混目送中悠然离开。 那些躲藏在暗处的警员们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待安全回到警局后,其余的警员蜂拥而至。 “周队,你神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当时我们感觉都差点儿打起来了。如果真打起来,恐怕难免会有伤亡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感觉这次行动太冒险了,可完成的却如此顺利,怕是会成为模范典型呢。” 所有警员都崇拜地望着周渔。 原本他们对周渔这个新队长还心存疑虑,可通过今晚的一次行动,彻底刷新了他们对周渔的看法。 这个年轻的美女队长,有两把刷子嘛。 周渔心情复杂,让人去审讯宗汉后,单独把苏放带到了自己办公室,一言不发盯着苏放半晌才开口:“说说吧,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苏放咧嘴笑了起来,忽然间变戏法般拿出一个东西,在周渔面前晃了晃:“要不,咱们就在办公室玩玩?” “你……”看着苏放手里拿的那个成人玩具,周渔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你什么时候拿的?” “嘿嘿,临走的时候顺手拿的呗。”苏放厚着脸皮,直接凑了上来:“你要不要试试?” “流氓!”周渔的脸都快红透了,一把将苏放推开:“你脑子里怎么天天是这种龌龊的东西?难道你就不关心是谁诬陷你,说你跟三兄弟会有关系吗?” 苏放摊手道:“我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别人怎么想我无所谓,只要你相信我就行。嘿嘿,别啰嗦了,先办正事吧!” “我跟你说的就是正事!”眼见苏放的手开始不老实,周渔慌乱无比,生怕自己真把持不住在办公室里跟苏放玩起来,再次将苏放推开后,快速将办公室的门拉开。 苏放赶紧过去关上:“咱们俩的事,就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周渔又去打开:“怎么,还有你怕的事?” 苏放关上门:“我不是怕,是很尴尬好不好?” “呵呵,我都不怕,你尴尬什么?”周渔看到苏放窘迫的样子突然感觉很好玩,笑盈盈道:“宗汉都说要把三兄弟会交给你了,你还说跟三兄弟会没关系?呵呵,这件事如果追查下去,你怎么解释?” “我去!”苏放根本没将宗汉的话放在心上,但此时被周渔一提醒,额头都冒出一层冷汗。 不是吧? 难道宗汉想故意陷害自己? 可是,看着又不像啊! 宗汉应该是诚心诚意要将三兄弟会给自己。 据目前的了解,三兄弟会如今至少有五六百号人,光是娱乐会所就有差不多十来家。 总资产的话恐怕十几个亿还是没问题的。 但就算是看起来很丰厚,却都是些烂摊子。 宗汉被抓起来后,有关部门肯定会趁机对那些地方进行整治。 到时候说不定得惹一身骚。 宗汉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还让周渔当见证,明显是想把自己拉下水啊。 没想到,这个宗汉还跟自己玩心眼? “咳咳,周渔,我真跟三兄弟会没关系。”苏放发现自己有口都说不清楚了。 周渔抿嘴笑了起来:“我知道啊,但是,今天三兄弟会上百号人都听到了,这话万一传到上头的耳朵里,他们会相信吗?” “你可以帮我解释啊。”虽然不怕麻烦,但这种扣屎帽子的事,苏放肯定不乐意啊。 “我为什么要帮你解释?”周渔眼中闪烁着狡诈之色,微笑地望着苏放:“不过目前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洗清你的嫌疑。” “什么主意?” “你接手三兄弟会。” “啥玩意?”苏放瞪着眼睛:“你这算什么狗屁主意。” “苏放,你听我说完。”周渔抿了抿嘴唇,轻轻将房门关上,然后把苏放手里的玩具一把抢了过来。 苏放眼神顿时火热。 周渔没有理会苏放,娴熟地玩了把手里的玩具,看得苏放目瞪口呆:“你玩过这个?” “呸,我经常扫黄,对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熟悉?” 周渔没好气白了苏放一眼,继续说道:“我现在跟你说要紧的事。” 随后,转身将玩具放到抽屉里。 “从上警校的时候我就听老师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黑,亦没有绝对的白。” “尤其是做我这一行的,虽然可以惩恶扬善,但没有人会恶到无法挽救。” “所以,我的老师经常会把一句话挂在嘴上:与其杀人,不如渡人。” “有些无法弥补的罪行,我们让其接受应有的惩罚是应当的,但一些徘徊在善恶边缘的人,我们可以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手段将他们拉回来……” 说到这里,周渔的神情有些落寞:“我的老师对这句话身体力行了一辈子,可是,临走时真正实现的却很少。” 目光灼灼望向苏放:“现在,你的面前却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你真能控制三兄弟会,掌控着天州的灰色势力,让这些人变成可善的人,而不是可憎的人,那你就功德无量了。” 第253章 这种人怎么会来天州? 四目相对,良久无言。 苏放从周渔的眼中看出了期待。 那眼神,不是说说便罢了,而是热切地希望苏放能够答应下来。 “如果我做不好呢?”终于,苏放开口。 周渔的脸上顿时绽放起一片笑容,她主动牵住了苏放的手:“我相信你。” 擦! 见周渔突然这么温柔,苏放还有些不太适应。 周渔含情脉脉道:“苏放,如果你真能实现我老师的夙愿,以后,我就算是做你的情人,也心甘情愿。” 我去! 苏放直接被这句话给震惊了。 他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周渔这种人,竟然能主动说出这种话? “好,我答应你,但我可先说好,我答应你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心怀火热赤诚,想让天州的地下世界变得安宁和祥。”苏放煞有介事说完,一把抓住周渔的手:“那你答应过我的事,现在咱们就开始?” “呸!” 周渔没想到苏放前一秒还慷慨激昂,下一秒直接露出了本性,一把将他的手甩开:“我还得连夜去审讯呢。对了,那个诬陷你的人是康平,你跟他没仇怨吧?” “康平?”苏放闻言极为意外。 但随后摆了摆手:“没,呵呵,没。” “我先警告你,你不能乱来啊,如果康平真出了事,我第一时间会找到你。”周渔警告了一句,见四下无人,趁机在苏放的脸上啄了一口,快速拉开门,逃也似的跑了。 苏放目瞪口呆。 回味着脸上的温存,兀自摇头长叹一口气:“哎,我怎么就这么有魅力呢?” 虽然没占更多的便宜,但苏放心情不错。 三兄弟会手下的那些财产纵然是烂摊子,可价值不菲啊。 如果真能搞到手的话,自己的身价一下子就堪比楚青禾了。 看以后谁还说自己吃软饭? 苏放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回了医馆。 至于康平,竟然敢诬陷自己,找个机会必须得神不知鬼不觉收拾一顿。 康平万万没想到,自己原本想借着厕所变态案报个仇,却不小心被苏放惦记上了。 整整一晚上,周渔都没睡觉。 天快亮的时候,周渔已把事情都弄清楚了。 她迫不及待给市局的冯永安打过去电话。 “周渔,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冯永安似乎也已经醒了,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周渔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道:“冯叔,案子破了。” “破了?”冯永安一怔,声音也变得激动了起来:“你是说,那个厕所变态案?” “对,破了。”周渔赶紧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太好了!”电话那头的冯永安也忍不住大吼一声,颤声道:“周渔,你厉害啊,我原本给你三天的时间,也没指望你这么快能把案子破了。现在你竟然不到三天就把案子给我破了,我,我感谢你啊!” 冯永安的感谢发自肺腑。 这毕竟是他上任局座的第一个比较大的案子。 很多双眼睛都看着他。 而且,这件事引起了广泛关注,拖的时间越久,他的压力也越大。 三天不到,能破掉这个案子,绝对是神速。 “周渔,你想要什么,冯叔给你争取!”冯永安激动道。 周渔沉默片刻道:“冯叔,其实这个案子破得这么顺利,跟一个人关系非常大。” “哦?”冯永安来了兴趣:“说说看。” “苏放。” “苏放?” “对!”周渔深吸一口气,将今晚苏放出现,不费吹灰之力抓捕了宗汉的经过大体一说,然后又道:“冯叔,我不需要什么奖励,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冯叔您能答应。” 冯永安沉默了。 良久才说道:“听你这意思,苏放不但厉害,还能让宗汉心甘情愿将三兄弟会的资产全部给他?” “对!”周渔点头:“我已经审讯过宗汉了,他的心里有疾病,但他对苏放也是心悦诚服。他把当初苏放一招轻松击败范累,打得三兄弟会不敢还手的事都告诉我了。他说自己很累,不想再管了,但又不忍心看到三兄弟会就这么垮了,所以,想把三兄弟会给苏放。” “小渔,这个苏放的确是人才,但如果真答应你说的,他能在短时间内让三兄弟会的人都臣服吗?”冯永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现在宗汉被抓,正是我们趁机剿灭三兄弟会的机会,如果时间一长,三兄弟会万一再死灰复燃,到时候,你我可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呐!” “冯叔,我明白。”周渔咬着嘴唇:“但我相信苏放的能力,区区一个三兄弟会,他一个星期绝对可以轻松掌控。” “哦?”冯永安意外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嗯。”周渔脸颊微微泛红:“冯叔,我可以立军令状,如果苏放一个星期无法将天州的灰色势力彻底掌控,我就再也不当这个大队长了。” “呵呵,好,小渔,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再不答应,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啊!”冯永安爽朗笑了起来:“但是,你这么维护苏放,如果被你爸妈知道,他们恐怕会直接杀到天州来呐。” 周渔赶紧道:“冯叔,您可千万不要把苏放的事告诉他们,再说了,我跟苏放又没什么关系,他们干嘛要干涉?” “真没关系吗?” “没有!” “你确定?” “冯叔,我,我不理你了。”周渔的脸越来越红,也幸亏隔着电话看不见,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尴尬。 但内心里,周渔发现自己对苏放的喜欢已不知不觉刻进骨子里了。 “冯叔,我就当您答应了啊,只要苏放做到了,那以后咱们天州治安肯定会大大改善,这对您来说,绝对是大大的好事呐。” “哈哈,哈哈,我很期待啊!” 冯永安笑着挂了电话。 笑了一会儿,冯永安的神色慢慢凝重了起来,喃喃自语道:“苏放啊苏放,怪不得老徐临走时说一定要跟你打好关系啊,如果你真能将三兄弟会控制,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随后,又幽幽叹了口气:“但是,一个更加棘手的事却出现了,哎,这天州,咋就不能安静两天呢?” 他拿起桌上的一张通缉令,眼睛眯了起来,“赤蝎,职业杀手,s级通缉犯,这种人怎么会来天州?” 第254章 烂摊子,同样是个一飞冲天的机会 得到冯永安同意后,周渔浑身充满了干劲。 她马不停蹄用了仅仅半天时间,就将宗汉手里的产业全部转到了苏放的名下。 临近中午的时候,周渔再次出现在苏放的面前,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扔给了苏放:“苏放,这是宗汉给你的转让书,只要你签下名字,宗汉所有的资产都会是你的。” 苏放惊奇,接过来低头翻看了两下。 原本还以为捡了很大的便宜,可待看完之后,苏放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这些何止是烂摊子啊,简直就是一堆狗屎好不好? 从那些资料中显示,三兄弟会大部分资产都是宗汉从左义手里接过来的。 洗浴中心,娱乐会所,台球室,ktv,反正各种各样涉及到娱乐的项目都有,足足有十六家之多。 如果以前的话,这些娱乐场所加起来恐怕值个十亿没问题。 要知道,左义可是白手起家,虽然有冷家在后面帮衬,但短短十几年就发展到这种规模,已是非常不容易了。 可自从左义被抓之后,宗汉把三兄弟会经营地一塌糊涂,每天有数万数十万的亏损,目前账面上竟然还欠着几百万。 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三兄弟会的人全部得饿死。 好在三兄弟会的老三杜天成手里还有汽车城勉强支撑着。 可饶是如此,这个烂摊子已经摇摇欲坠,如今就算是全部折现卖的话,怕是五亿都不值。 “这个宗汉特么就是个废物啊,就算是头猪,也没办法将资产败得这么快吧?”苏放忍不住吐槽。 周渔白了苏放一眼:“宗汉已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那些犯过事的人我们已经都抓起来了,没犯过事的暂时没动,就等你去收编。宗汉还说了,他对爱情已没有任何奢望了,也不奢望你能把范累的魂魄招回来,只希望在监狱里待下半辈子,全当是修行了。” “靠!”苏放满头黑线:“这个家伙是看破红尘了吗?” 周渔没有理会苏放的吐槽,狡黠道:“原本上头想借这个机会把三兄弟会彻底清扫干净,但我替你争取了五天时间,让你借着三兄弟会的跳板,将三兄弟会掌控的同时,把整个天州的地下世界也掌控住。” “什么?”苏放闻言猛得抬起头来:“周渔,你什么意思?怎么又牵扯到天州的地下世界了?” 周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你一下子吃下了这么多好处,难道不应该替我们警方做点儿事吗?” “不是,周渔,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算计我了?”苏放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周渔怕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自从宗汉要把自己手里的资产全部给苏放后,周渔怕就开始打自己的主意了。 “苏放,几个亿啊,有很多人几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而且,就凭你的本事,仅仅掌握着一两家小小的医馆,太屈才了。”周渔拍着苏放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也算是报答你替我铲除南城三霸的报酬,嘿嘿,我周渔还算讲究吧?” “讲究个屁!”苏放翻了翻白眼:“周渔,那如果我真能把这些地方都控制住,你别忘了你说的话啊。” “啥话?” “哼,你少在这里装傻充愣,你说要当我的情人的。”苏放一把揽住周渔的腰,“怎么,你又想赖账?” “先等你做到再说吧!”周渔脸颊绯红,一把将苏放的手打开,转身快步离开,待走到门口时,还冲着苏放摆了摆手:“五天哦,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可以动手清剿了,到时候这些资产全是你的,就算是把你卖了恐怕也无法偿还那些贷款了吧?” 苏放无语。 自己这是骑虎难下了啊! 感受着自己手里的温存,长长叹了口气。 又低头翻阅起了那些资料。 这些烂账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个难题。 但如果做好的话,却是一飞冲天的机会。 自己也能一下子跃居几亿身家。 苏放目光闪烁,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扭转当前的局势。 从资料中来看,宗汉跟三兄弟会的老三杜天成名下的资产是独立的。 宗汉给自己的大部分也是独立的,其中一部分虽然有冷别鹤跟冷中兴的名字,但占股并不多。 目前看来,是当初左义为了讨好冷别鹤跟冷中兴,故意这么做的。 如今冷别鹤跟冷中兴已经死了,怕也没人会在乎这些资产了。 但很快,苏放看到了一份股权资料。 里面显示所有人为冷枫,拥有三兄弟会价值整整一个亿的资产。 冷枫? 此人是谁? 苏放似乎没有听过冷家人还有一个叫冷枫的。 既然宗汉把三兄弟会拥有的资产都转给自己,那其中肯定也有这个冷枫的一亿资产。 如果这个时候冷枫突然出现来找自己要钱的话,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不给。 特么的! 自己无缘无故又背了一亿的债务? 苏放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冷清秋的电话,开口就问:“你认识冷枫吗?” 冷清秋一怔:“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怎么,你真知道他?” “当然,他是我三叔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弟,目前在兵部,昨天刚刚回到天州在操持着冷别鹤跟冷劲松的丧事。”对于大伯跟父亲的称呼,冷清秋似乎还有些不太习惯,一直称呼二人的名字。 苏放眉头皱了起来:“哦,我知道了。” “你没事吧?”冷清秋见苏放语气不太对劲,赶紧问道。 “没事,嘿嘿,就随便问问。”也不等冷清秋再多问,苏放直接挂了电话。 先装傻充愣吧。 说不定那个冷枫忘了呢? 那自己就可以无视这一亿资产了。 不过,听冷清秋的意思,冷枫在兵部任职,而且又是他们三叔的儿子,平常应该不在天州,怎么会跟三兄弟会有关系呢? 琢磨了半天,苏放也没琢磨出头绪,索性将这些都抛在脑后。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冲着李铁喊道:“李铁,把熊大熊二叫来,对了,去把六子也叫来。” 李铁跑了过来:“放哥,叫他们干嘛?” “让你叫你就叫,哪儿那么多废话。”苏放道。 “好好好,我这就叫。”李铁转身跑了。 没多久,带着一群人跑了回来。 熊大熊二跟六子都跟在李铁后面。 “少主爷,您找我们?”熊大熊二憨憨望着苏放。 六子也热切地望着苏放,讨好道:“苏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如果六子能办的话,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苏放问六子:“那个刘大壮现在怎么样了?” 刘大壮虽然废了一只手,但本性难移。 自从交给了六子后,苏放倒也没过问。 如今眼见李铁对红姐动了真心,这个刘大壮始终是隐患。 毕竟他是红姐的前夫,又是妞妞的亲生父亲。 如果不能妥善解决,等回头李铁真跟红姐在一起,刘大壮再想借着妞妞动别的心思,难免麻烦不断。 六子闻言赶紧道:“放哥,我一直让人盯着他打扫厕所呢。现在可老实了,一天也说不了一句话,嘿嘿,绝对服服帖帖的。” 苏放沉吟片刻道:“这样,你让刘大壮回老家去吧,不要让他再回来了,记得警告他,如果他再敢踏回天州半步,就打断他的腿。” 六子狐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给刘大壮的惩罚已经差不多了。 剩下的路就是他自己走了。 如果他能改邪归正,以后苏放自然不会再为难他。 否则的话,那就不会客气了。 李铁自然知道刘大壮的存在,听到苏放的话顿时明白了苏放的意思,这是想为自己跟红姐铺路啊。 莫名的,李铁眼圈一红,感动的就要哭了。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李铁怕会直接抱住苏放抹眼泪了。 但饶是如此,李铁还是遏制不住感动,开始发誓:“放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下辈子就是当牛做马,也绝对会跟着你的。” “你可拉倒吧!”苏放对李铁表忠心不感冒:“你老老实实干好你的活儿就行了,下点儿功夫,追女人不是吃面就能成的。” “嘿嘿,放哥,我知道,我知道,昨天我还点了个菜呢。” “噗!”苏放差点儿没被李铁这句话给整出内伤。 这家伙就是个钢铁直男。 说了也白搭。 “行了行了,你爱咋地咋地吧。”苏放懒得跟他废话,转头望向六子:“六子,自从咱们认识以来,你的表现我也看在眼里。我知道你一直在街上混,也没个正经收入来源,所以,今天我打算给你个机会。如果干得好,你可以彻底摆脱混混的身份,成为让人尊敬的人上人。” 六子闻言,顿时抖擞了一下精神。 他热切地盯着苏放:“苏先生,您让我干什么?只要我六子能够做到,保证不会推辞半句!” 等了这么久,六子就等苏放这句话了。 他一直认定苏放是真龙。 总有一天会飞龙出海。 而且,随着南城三霸被打,六子的日子也不好过。 虽然在街上可以耀武扬威,但没有人会正眼看自己,心底里也鄙夷不已。 六子明白,就算自己现在没有胡作非为,可亲戚朋友都对自己敬而远之,感觉似乎跟自己稍微靠近一点儿都是耻辱。 这种感觉不好受。 但六子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带着几个小兄弟在街上混。 现在听到苏放的话,六子哪里能不激动? 第255章 相依为命的姐弟俩 “叮铃铃!” 就在此时,六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六子低头看了两眼,冲着苏放歉意一笑,赶紧走到一边:“姐,我正忙呢……” 刚说了半句,六子神色陡然间大变:“姐,你现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随后,六子挂了电话,对苏放说道:“苏先生,对不起,我家里有点儿事,我……” “怎么了?”苏放问道。 六子犹犹豫豫道:“苏先生,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能处理。” “六哥,是不是大姐又没要到钱?”六子身边一个小混混问道。 “就你知道的多。”六子白了那个小混混一眼,显然不想给苏放添麻烦,接着对苏放说道:“苏先生,能不能等我回来?” “究竟怎么了?”苏放面色一沉。 他看得出来发生的事情不小。 而且,跟在六子身边的小混混情绪也不对劲。 既然要重用六子,苏放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苏放已经想好了。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宗汉手底下那些娱乐场所都不是自己的人。 六子算是半个自己人,又经常在街上混,如果能够独当一面的话,苏放也不会吝啬,让他掌管其中一家娱乐场所都没问题。 当然,前提是六子能够担得起来。 所以,苏放想带着六子一起去那些娱乐场所看看,顺便告诉那里的人自己的存在。 “苏先生,六哥不说,我来说。”六子身后的小混混站了出来:“六哥有一个姐姐,他们打小相依为命。可我们平常也赚不了几个钱,都是姐姐在外面打工,平常接济六哥。一直以来六哥的姐姐都在一家名叫皇家礼炮的地方打工,虽然钱不多,但以前都是正常发工资,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拖欠好长时间了。大姐去找那边要,每次去都被轰出来,那里的人还扬言如果再敢来,直接打断腿。” “行了,小伍,你别说了!”六子推了那个小混混一把。 “让他说!”好巧不巧,苏放知道这个皇家礼炮,正是宗汉的财产中最大的一家娱乐会所。 如今这家会所好像是由一个叫王枭的人掌管,也是十几家娱乐场所亏损最严重的一个,每个月几乎都十几万的亏损。 苏放实在想不明白,一家价值几千万,顶天不过上亿的娱乐场所哪里能亏这么多钱? 所以,苏放感觉事情绝对不简单。 这应该不仅仅是宗汉是头猪不会管理的问题,怕是有人在黑吃黑。 “苏先生,我……”六子有些纠结。 苏放没有多言,示意小伍继续说。 “苏先生,六哥也去那边理论过,可都被打出来了。”小伍一把抓住六子的胳膊,将他的袖子挽了起来:“您看看,他们把六哥打成这样了都。” 苏放低头朝着六子的胳膊望去,却见那条胳膊伤痕累累,而且还有些肿,明显是动手的人下了狠力。 苏放拧起眉头。 既然这个皇家礼炮自己送上门来,那正好先从这里下手。 相信搞定皇家礼炮,其它的娱乐场所也都会相对容易一些。 “走,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苏放说道:“李铁,你在这里守着医馆,熊大熊二跟我一起去。” “啊?”六子吃惊道:“苏先生,您,您也去?” “怎么,不行?” “不是不是,苏先生,我知道您打架很厉害,可那个皇家礼炮的老板是王枭,此人为人手段狠辣,野心也很大,当初三兄弟会的左义在的时候,他倒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可左义一死,老二宗汉根本就压不住他。他手底下的人个个好勇斗狠,我听说还杀过人,您去万一……” “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去了。”苏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这个王枭应该是个人物。 与此同时。 皇家礼炮娱乐会所。 宽大的办公室里。 一个长相魁梧的中年男人斜坐在沙发上,嘴里抽着一根雪茄。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平头。 “怎么样,人赶走了吗?”中年男人正是王枭,也就是这家会所目前的掌控人。 “枭哥,放心好了,赶走了。”平头点头恭敬道:“那个家伙不过是个清洁工,我们就欠了她不过五千块钱,竟然来要了好几次了,我们打了她好几次了,没想到还不识好歹,还敢来呢。” “哼,下次再来,直接打断腿。”王枭面色阴沉道。 “是,枭哥。”平头答应着,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枭哥,以前咱们每个月都得向左义上交几百万,自从左义被抓后,那宗汉根本撑不起来,这么下去,恐怕这家会所早晚是您的了啊。” “呵呵,刚子,那个宗汉就是个废物,没有左义撑着,他算个屁。”王枭吐了一口烟圈,满脸不屑道:“如今这家会所上上下下都是我们的人了,其它原先左义手下的一些娱乐场所,我也跟他们通过气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把宗汉架空了。到时候,我们各自赚钱,难道不好吗?” 平头连连点头:“枭哥深谋远虑,简直就是盖世无双的在世诸葛亮呢。呵呵,原来这家会所是左义的,您只是替他打理,可左义废了后,不知不觉就变成您的了。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那些所有权手续好像还在宗汉的手里,想要彻底得到这家会所,怕还得找一找宗汉呢。” 王枭深深吸了一口烟:“你说的问题我考虑过,不过我听说宗汉好像被抓了,还有传言说宗汉把这些会所都转给了别人,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枭哥,宗汉昨晚好像真被抓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对咱们来说不正是好事?” “怎么说?”王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嘿嘿,您想啊,宗汉如果真把这些会所转给别人,那新来的老板怎么压得住?”平头往前凑了凑,“枭哥,其实就在刚才,我把昨晚的事情已经找人打听了,就算是有所出入,应该也差不多。那个即将要接手三兄弟会的人好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名叫苏放,据说跟警局的周渔关系不错。我感觉他就是靠着那个警花的关系才坑蒙拐骗让宗汉把这些会所都交出来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家伙,靠着关系还想管您?呵呵,他如果真敢来的话,正好给他个下马威,说不定稍微吓唬,那个苏放就吓尿裤子了呢。” “哈哈,哈哈,刚子,你行啊,这都让你打听到了。”王枭赞许地拍了拍平头的肩膀:“做得很好,告诉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如果真有人敢来收这里的话,咱们就让他看看这究竟是谁的地盘。到时候,怕用不了多少钱,咱们就可以轻松将这里弄到手了。” “枭哥英明!”平头赶紧拍了句马屁。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喧嚣声。 有人快速从外面跑了进来:“枭哥,刚才被我们扔出去的那个女人又来了,还找来了帮手,怎么办?” “帮手?不会是他那个废物弟弟吧?”平头不屑一笑:“行,我出去看看,妈的,还没完了啊,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还真以为咱们皇家礼炮的钱是那么好赚的啊!” 说完,平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皇家礼炮的大门口。 他跟六子打过交道,一眼就认出了六子。 目光只是在苏放等人身上扫了两眼,根本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哟,这不是六子吗?怎么着,又想替你姐出头?”平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不紧不慢道:“上次还没把你打怕是吧?呵呵,六子,既然你来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你姐的钱我们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给的,如果你今天敢踏上一级台阶,你那条腿就别想要了。” “草,王刚,你别欺人太甚!”六子大急,从腰里抽出一把砍刀就欲往前冲,却一把被他身边的女子拉住。 那个女子实际年龄也就三十多来岁,看起来却像是四十多一样,皮肤粗糙,身形消瘦,一看就是平常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类型。 “六子,你别冲动,你千万别冲动啊!”女子正是六子的姐姐,名叫常金花。 她的身上有明显的新伤。 来的路上,六子也大体将家里情况跟苏放说了。 据六子所说,他跟自己这个姐姐打小就相依为命。 有一口吃的,姐姐都会给六子留着。 小时候有人经常欺负姐姐,六子虽然身形瘦小,但却好勇斗狠,喜欢拼命,愣是把那些欺负姐姐的人打得满街找娘。 久而久之,六子就发现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姐姐。 所以,后来他索性辍学,在社会上混。 可慢慢的,不但没混出个名堂,还经常把姐姐惹哭。 六子心里曾发过誓,这辈子无论如何一定要出人头地,不让姐姐再受苦。 但现实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眼见已快二十了,六子依旧是别人眼中的小混混,平常还是自己的姐姐在外面打工赚钱养家。 看到姐姐被打,对方还这么嚣张,六子哪里能忍得住? “姐,你不用管!”六子挣脱了常金花的手,双眼通红地盯着王刚:“他竟然敢打你,今天,我跟他拼了!” 第256章 别说三百万,三十万怕也没有 呼啦! 还没等六子冲到王刚面前,他的周围已被一群人包围了起来。 有人一脚踹在了六子的膝盖上,将其踹倒。 另外两人则架住六子的双臂,将其拖到了平头王刚面前,硬生生将其摁得跪了下去。 六子想要挣扎,但根本挣脱不掉。 “你们放开他,放开他啊!”常金花见六子被欺负,眼泪再也止不住涌了出来,想要过去帮忙,却被苏放一把拉住了:“你放心,我保证六子会没事的。” “你是谁?”常金花刚才看到苏放跟六子一起来的,还以为苏放是六子找来的帮手。 但自始至终,这个人一直没有吭声。 现在六子被抓住了,他还想阻止自己? 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放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解释,而是抬头望向六子。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就是想看看六子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六子如果是个软骨头,那自己完全没有培养的必要。 否则的话,加上他如此看重亲情,以后对自己也绝对会忠心耿耿。 王刚居高临下望着被抓住的六子,眼神中丝毫不掩饰讥讽之色:“六子,你跟我拼了?哈哈,你拿什么跟我拼?” 又指了指苏放几人:“你看看,跟你一起来的那几个都是废物吧?他们看你被我打,被我辱骂,连个屁都不敢放。哈哈,六子,我实话告诉你,不但你姐的钱我没给,就连其它人的钱我也没给,不但不给,我们自己还会吞下,怎么,你不服吗?” 嚣张! 狂妄! 根本就没把六子放在眼里。 “我草你大爷!”六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怎奈根本架不住对方人多,刚站到一半再次被人摁倒,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可六子却只是骂骂咧咧,没有半点儿服软的意思。 王刚终于失去了耐性,面色陡然间变得阴沉:“妈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想找死,那今天先废了你一条腿,我看以后谁还敢来这里要钱。” 说着,将手一挥,直接命令道:“废掉他一条腿,扔出去,如果还敢来,两条腿全部废掉!老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王刚,你就是条狗,是王枭的一条狗,老子不服!有本事你就杀了六爷,否则的话,你欠我姐一分钱,我也会天天来!”六子依旧嘴硬。 常金花脸都吓白了,哀求道:“不要,六子,你不要说了,王经理,钱我不要了,求求你了,不要打断六子的腿啊!” 见王刚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常金花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早知道王刚这么残忍,她就不把六子叫来了。 王刚冷笑一声:“现在才想起不要钱?呵呵,晚了!” 一挥手,有人已拿出一根棒球棍,准备对六子动手。 苏放见时间差不多了,就算是面对那个棒球棍,六子也没眨一下眼睛。 倒是硬气。 “先等等!”苏放站了出来。 王刚眉头一拧:“怎么,你也想管闲事?呵呵,像狗一样呆着,今天老子不为难你,否则的话,跟六子一样,断一条腿。” 苏放摇了摇头,指了指王刚:“你没资格跟我说话,把王枭叫出来。” “靠!”王刚没想到苏放竟然比自己还狂,咒骂一句恶狠狠道:“你是什么东西?让枭哥出来见你?好哇,既然你这么狂,那先断你一条腿。” 他面色阴沉,朝着手下一挥手。 那个拿棒球棍的人冲向苏放,挥起棒球棍朝着苏放的腿上砸去,眼神中透着狠辣,显然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苏放连躲都没躲。 跟在苏放身后的熊大忽然间往前一站,站到了苏放的身前。 砰! 下一秒,棒球棍狠狠砸在熊大的大腿上。 然而,熊大一动没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半点儿变化,那根棒球棍却伴随着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当场折断了。 “轰!” 见此情景,现场一下子炸锅了。 熊大不屑一笑:“就这点儿力道,竟然还敢伤少主爷?你们还不如娘们挠痒痒呢!” “就是,一群废物,还敢动少主爷!”熊二附和。 皇家礼炮那些人全部傻眼了。 他们跟看怪物一样望着熊大。 有人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王刚更是瞳孔一缩。 他自小便好勇斗狠,跟了王枭后更是成为了王枭手底下第一打手,在皇家礼炮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熊大这种狠人呐。 苏放微微一笑,对熊大的表演很满意。 他这次带着熊大熊二来自然不是兜风的,而是要震慑。 将王枭这些人彻底震慑住。 “把六子放了,去把王枭叫出来,就说苏放要见他!”苏放淡淡开口。 “苏放?”王刚有些狐疑,但很快就想起了什么,看了六子一眼,连忙转头跑了。 那几个架住六子的人不明白王刚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六子放了。 “熊大,去把六子带回来。”苏放又开口。 熊大答应一声,径直朝着六子走了过去。 那些混子吓得赶紧闪到两边。 抓住六子的那几个人也吓得快速松开手。 六子也回过神来了。 他望向熊大的眼神中尽是崇拜。 “哥,你,你好厉害啊!”六子激动道。 熊大咧嘴一笑:“嘿嘿,我算什么?少主爷的厉害才叫真厉害!” 一把将六子仿佛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带回到了苏放面前。 六子膜拜地望着苏放:“苏先生,大恩不言谢,我,我……” “行了,待事情结束后再说。”苏放没有多言,而是望向皇家礼炮里面。 不多时,王刚带着王枭慌慌张张跑了下来。 王枭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够在棒球棍的击打下不但没事,还把棒球棍给折断了。 他来到大门口时,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苏放身上:“呦呵,你就是苏放,那个宗汉的接班人?” 苏放摇头:“你错了,是宗汉求着把他的财产给我的,不能算是接班人。” “呵呵,我管你是什么!”王枭一挥手,面色阴沉道:“苏放,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收我自己的东西啊。”苏放耸耸肩,对王枭道:“把皇家礼炮交给我,以后你还替我打理这里,否则的话,我只好换个人替我打理了。” “哈哈,哈哈,好小子,够狂!”王枭没想到苏放根本不跟自己拐弯抹角,索性也不再遮掩自己的意图:“苏放,原本我还想等过段时间再去找你,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 顿了顿,王枭冲着身边的王刚使了一个眼色。 王刚知道王枭是想吓住苏放,趁机低价把皇家礼炮的所有权弄到手,一咬牙大声呵斥道:“所有人全部出来!” 伴随着王刚话音落下,皇家礼炮里面又冲出了一百多号人,快速将苏放他们团团围住。 苏放面不改色。 常金花却吓坏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紧紧抓住六子的胳膊,颤声道:“六子,不,不会出事吧?” 六子勉强保持住镇定,“姐,不用怕,我相信苏先生。” “苏先生?”常金花疑惑:“他究竟是什么人?王枭在这一片根本无人敢招惹,你也看到了,他手底下几百号人,咱们要不偷偷报警吧?” “姐,没事。”六子嘴上说着,头皮却也有些发麻。 因为,他看得出来,王枭眼神中透着杀意。 不过,通过刚才王枭跟苏放的对话,六子隐隐听出了点儿什么。 他古怪地看了苏放一眼,见苏放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心头的疑惑更盛。 怎么听他们的意思,苏先生是这家皇家礼炮的老板? 这怎么可能?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如果一会儿真动起手来,必须得拼命。 人家苏先生替自己出头,如果自己还缩到后面当缩头乌龟,那怎么能行? “怎么,你是想动我?”苏放目光直视着王枭。 王枭哈哈大笑一声:“苏放,咱们原本就井水不犯河水,我王枭这个人最讲义气了,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皇家礼炮的所有权的,因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对你对我都没有意义,我们要向前看,你说对吗?” 苏放没有吭声,在等着王枭继续说。 王枭抽出一根雪茄点上,抽了一口,眯起眼睛望向苏放:“这样,我这个人也不是不讲理的,我给你三百万,你把这家会所转让给我,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王枭照顾的,我王枭二话不说。” “哈哈,三百万?”苏放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这家会所怎么着也值三千万,你一下子就是三百万,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宗汉给我的账目出现那么大的亏空,怕是全被你自己吞了吧?” “啧啧,小兄弟,看来你还不笨嘛。”王枭有恃无恐道:“实不相瞒,宗汉就是个废物,他还想从我这里拿钱?呵呵,简直是天方夜谭,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实话跟你说,这家会所全是我的人,你想从我这里拿钱是不可能的。呵呵,你如果不想跟宗汉一样成为一个光杆司令,就老老实实答应我的条件,否则的话,过了这个村,别说三百万了,三十万怕也没有了。” 第257章 他以为自己是谁,真有三头六臂吗? 苏放算是听明白了,难怪宗汉把自己名下的十六家会所都搞得支离破碎,亏空严重。 合着根本就是无法御下。 下面的人自己私吞,不但不把利润上缴,还想从宗汉那里要钱。 这种情况下,宗汉能够勉强支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他看到自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完全就是甩锅啊。 不过,苏放可不是宗汉。 “听你这意思,我的十六家娱乐场所都在私吞利润喽?”苏放笑盈盈问道。 王枭哈哈大笑道:“是又如何?苏放,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三百万不少了,今天你拿走三百万,回头我还可以帮你一把,你如果不比宗汉那么无能的话,咱们可以合作,将其余十五家娱乐场所全部收回来,重新成立一个二兄弟会,一起发财,岂不是美事?” “你想得真美!”苏放没想到王枭如此贪得无厌。 不但想吞掉这家皇家礼炮,还想将其余十五家娱乐场所也吞掉。 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既然今天真相大白,苏放自然不介意杀鸡儆猴。 他摇了摇头,环顾一圈,指着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道:“王枭,这些人太少了,要不你把其余十五家娱乐场所的老板跟兄弟们都叫来,我一起跟大家聊聊。” “什么?”王枭古怪打量着苏放,又看了看熊大,嗤笑道:“小子,你不会以为你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打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十六家娱乐场所,全部加起来怕足足七八百人,如果有人冲动伤了你,你怕是后悔都没处说理去。呵呵,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不要自己找不自在。”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打电话叫人吧!”苏放悠然道。 “好哇,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没提醒你了!”王枭眼中浮现出狰狞之色。 他摆了摆手吩咐道:“刚子,打电话。” 王刚知道王枭想借机立威,自然也不迟疑。 快速拨通打了几个电话,说王枭要让他们带人来皇家礼炮。 那些人一听到有人来收皇家礼炮,当然满口答应。 自从宗汉掌权后,他们平常的利润都吞了下去,十六家娱乐会所的老板都把自己养得满嘴流油,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这种日子他们过得舒坦无比。 什么三兄弟会,早就被他们抛到了脑后。 但唯一的遗憾就是虽然他们掌管着娱乐场所,可毕竟没有所有权,这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他们心头。 如果能够彻底将自己掌管的娱乐场所弄到自己的名下,他们便可各自为王。 那种当土皇帝的感觉,谁不期待? 仅仅半个多小时。 皇家礼炮周围不断有人群蜂拥而止。 少的带着几十号人,多的则带着上百号人。 整条街的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纷纷四散跑了。 不知不觉中,苏放他们周围已密密麻麻聚集了五六百人。 其中就连杜天成也出现了。 杜天成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人赶来了。 自从左义被抓后,杜天成跟宗汉也分家了,几乎很少联系。 可是,看着左义原来留下的资产变得分崩离析,杜天成又心疼又无奈。 但他也没办法,只得守着自己的汽车城天天喝闷酒。 今天听到王枭竟然召集了那些会所的人都到皇家礼炮这里,杜天成感觉肯定有大事要发生了。 来到之后,杜天成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苏放。 “怎么是他?”杜天成瞳孔一缩。 当初在汽车城那边苏放一人将自己上百号人打得惨叫连连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后来三兄弟会一步步走向衰落,跟这个家伙都关系匪浅。 杜天成有时候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 但他心里也明白,苏放此人太过恐怖,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难道,他就是接手宗汉名下资产的那个家伙?”几乎是一瞬间,杜天成就想到了什么,陡然间眼前一亮。 相较于苏放来说,杜天成更憎恨王枭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他们原本都被自己的大哥左义看中,这才让他们掌管着一处娱乐会所。 可大哥被抓后,这些人竟然全部翻脸,个个露出了贪婪的本性。 杜天成这知道这一切都是王枭在背后搞的鬼。 但他也明白,王枭此人当初极受左义重视,左义还说如果没有他压着王枭,此人或许会成为南城三霸般的存在。 所以,杜天成没胆子跟王枭较量。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够混到现在,不过是因为左义的拉扯。 左义没了,杜天成只想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过活。 现在看到王枭跟苏放起冲动,杜天成大有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好! 真是太好了! 最好是两败俱伤! 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可以把大哥留下的东西再拿回来呢。 杜天成暗暗后退了数步,压低声音对自己的手下说道:“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一会儿静观其变。” 有人不解:“三哥,那个王枭今天搞这么大阵仗怕就是想把十六家娱乐场所全部吃掉,咱们难道坐视不理吗?” “理?你怎么理?”杜天成没好气白了说话之人一眼:“坐收渔利懂不懂?行了,少特么废话,先看着。” 此时。 苏放虽然面前淡色,但常金花跟六子都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了。 “苏先生,您究竟要干什么啊?”六子感觉自己喉头都干涩了。 这么多人,光看着都吓死个人。 这是逼宫啊。 弄不好会死人的。 王枭则悠闲地抽起了烟,冲着四周一抱拳:“诸位,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咱们管理的娱乐场所的归属问题。” “枭哥,你说吧,怎么弄?” “就是,我们都听你的!” “左义大哥不在了,宗汉也不见了,咱们这些人群龙无首,全听您的。” “枭哥,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 没有人理会苏放。 虽然他们都知道苏放是他们的老板。 但看到苏放只有区区几个人,而且还那么年轻,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王枭见状,抬手压了压。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王枭说道:“众所周知,咱们掌控的娱乐场所自从大哥左义分到我们手下以来,我们就鞠躬尽瘁。以前大哥左义在的时候,我们按照利润给大哥分成,那是义不容辞的,可大哥如今不在了,有人竟然还想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我们辛辛苦苦打的江山拿走,你们说,我们应不应该同意?” “当然不同意!” “靠,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想骑在我头上拉屎?” “你算个屁啊!” “苏放是吧?你看看咱们这里这么多兄弟,你长了几个脑袋想站在我们头上?” 人群一下子喧嚣了起来。 很多人竟然跃跃欲试,似乎想要动手。 苏放嘴角吟着笑意:“看你们这意思,是想造反?” 王枭笑道:“苏放,造反倒是谈不上,不过如果你要是这么理解也行。今天大家聚在这里也不容易,刚才我给你三百万,那是刚才的价格,可现在,我只出三十万,如果你把皇家礼炮卖给我,你可以站着离开此处,否则的话,不好意思,呵呵,我虽然是守法公民,可我不敢保证我手底下这些人会不会冲动,万一出个好歹,那可就不仅仅是钱的事了呢。” “枭哥,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小子,你算老几,我给你一毛钱,赶紧把ktv转给我,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要钱还是要命,自己说!” 周围的人都开始逼近苏放。 如果换作其它人,恐怕早就吓尿裤子了。 就连躲藏在远处的杜天成看到这幅情景,也微微有些咋舌。 他甚至暗自庆幸没来找王枭的麻烦。 今日一过,怕是王枭会直接取代原来左义的位置了。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周渔的注意。 “什么?苏放被包围了?”周渔得到消息的时候,一把抓住来报信的那人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放带了多少人,包围苏放的人有多少?” “苏放那边好像只有四五个吧,至于包围他的人,太多了,我没数得过来。”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冲动,他以为自己是谁?真有三头六臂吗?”周渔面色一变,正想吩咐人跟着自己去帮助苏放,电话却响了起来。 接起一听,周渔的面色愈发凝重了起来。 “周渔,这就是你相信苏放的理由?”电话那头传出了冯永安的咆哮声:“你这不是胡闹吗?皇家礼炮那边动静闹得这么大,如果真出了事,我们怎么交代?” “冯局,我,我也没想到苏放那么大胆,我……”周渔额头上已经冒汗了。 他知道苏放能打,但区区几个人,不但上人家的地盘挑衅,还只带着那么几个人。 这不是去送死是干什么? “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我立刻给你调一百人,你赶紧赶过去,千万不要将事态扩大!实在不行,就按照之前说的,对宗汉名下的那些娱乐场所进行剿灭,虽然这样是权宜之计,但总比到时候出人命要强。” 周渔苦涩一笑:“是。” 第258章 放浪会,这个名字不错 周渔知道冯永安是在担心苏放。 她又何尝不担心? 原本周渔以为苏放会各个击破,却没想到竟然想一锅端。 “快,集结队伍,去皇家礼炮!”周渔一边冲向自己的摩托,一边摸出手机,拨打苏放的电话。 但电话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周渔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这货不会出事了吧? 苏放当然没出事,出事的是别人。 他现在哪里有工夫去接电话? 眼见王枭已经怂恿起了那些人,苏放自然也不客气,身形一动,整个人已经窜了出去,同时吩咐道:“六子,你护好你姐,熊大熊二,给我玩起来!” 伴随着苏放话音落下,熊大熊二就仿佛两个人形坦克一样,横冲直撞。 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躲闪的意思。 然而,跟他们只要一接触的人,都会倒飞了出去。 现场瞬间乱了起来。 王枭只感觉眼前一黑,却见苏放已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刚子,救我!”王枭大喊。 王刚也第一时间冲到了王枭身边,却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愣是半天没爬起来。 苏放一脚踹在了王枭的胸口,将其踹翻,然后再一脚踩住他,居高临下望着王枭:“你以为你自己多聪明是不是?呵呵,老子听你叽歪完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特么的,想从我嘴里抢食吃,你还真是胆肥!” 一边说着,苏放一只手将王枭抓了起来,另一只手不断扇着他的耳光。 王枭手下的人见王枭被打,想要营救。 但哪里能靠近苏放? 仅仅几分钟。 现场已彻底乱了。 惨叫不断。 哀嚎震天。 周渔骑着摩托最先到达。 她看到眼前的情景后,嘴角不由狠狠抽搐了起来。 只见那些混子四散逃窜,但没跑出多远就被熊大熊二俩人抓回去了。 而在皇家礼炮门口,苏放把王枭都扇蒙了。 一看到周渔,十六家会所的那些人顿时仿佛见了亲娘一样:“警官,救命,快救命啊!” “快把我们抓进去吧,求求你了!” 那些人疯狂朝着周渔爬过去。 周渔目瞪口呆,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走。 “喂,警官,你等等,你干什么去啊?” 那些被打得都快找不到北的混混们见周渔竟然走了,彻底傻眼。 周渔离开后,快速拿出手机,对自己手下下了命令:“你们原路返回吧。” 然后,又拨通了冯永安的电话。 “怎么样,苏放没事吧?”冯永安紧张问道。 周渔心绪复杂,“他没事,有事的是王枭那群人,他们现在见到我比见到亲娘还亲,冯叔,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冯永安半晌没回过神来,待听完周渔解释后,已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在电话那头笑得癫狂:“哈哈,哈哈,周渔,我服了,我彻底服了!那个小子绝对是个人才,怪不得连大罗天都非常……咳咳,周渔,你先不要离开,待那边事情结束后,你立刻把苏放那小子带到我这里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明白。”周渔心中疑惑。 大罗天? 那是什么东西? 但见冯永安搪塞了过去,周渔也没敢多问,又悄悄潜了回去。 不过,这一次她没再露面。 皇家礼炮门口。 几百号人全部躺了。 六子跟常金花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别说没见过这种情景了,就算是想都想不到,几百号人,就跟纸捏的一样。 熊大熊二两兄弟似乎意犹未尽,见无人还站着,竟然把一个长得肥胖跟圆球般的家伙举起来抛来抛去,抛球玩。 那个家伙吓得口吐白沫,连哀求的份都没有了。 王枭现在也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杜天成虽然隔的有些距离幸免于难,但看到现场的情景,还是感觉双腿发软。 “三哥,咱们是走,还是走啊?”他身边的人哆嗦着问道。 “走,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如果走的话,不得被当成跟王枭是一伙的了?”杜天成心里后悔得要死。 那种感觉,就仿佛苏放三人是凶兽一般。 他们站着不动,还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一转头跑的话,指定被他们拎回来。 “那,那怎么办?”手下人摸了摸裤裆,想把尿止住。 但还是哗啦呼啦流了出来。 杜天成现在也顾不得管自己的手下尿不尿了,眼珠快速转了几圈,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苏放的地方大声叩拜道:“大哥,苏大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杜天成的大哥!以后,再无三兄弟会,只有苏大哥!” 杜天成身边的小弟一愣,极为娴熟地纷纷叩拜。 其余的人呆滞了片刻,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纷纷跪拜,宣誓效忠。 “苏大哥,以前我们错了,以后,您就是我大哥!” “以前左义收我们多少钱,以后,我们上交给大哥双倍!” “对对对,苏大哥,请收留我们吧!以后,我们只有放浪会,没有三兄弟会了!” “草,什么叫放浪会?你会不会起名字啊?” “跟着放哥浪,叫放浪会不对吗?” “你可闭嘴吧,那煞星根本不是人,他身边的两个傻乎乎的家伙更不是人,你小点儿声,万一惹他不高兴了,弄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对于熊大熊二的恐怖,他们实在是大大开眼了。 这俩货完全就是人型坦克。 想伤到他们? 感觉普通的兵器根本不管用,怕是得用电钻才行。 苏放将宛如被打得快成死狗的王枭扔在地上,见下面一片高呼膜拜之声,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你们这个名字不错,以后没有什么三兄弟会了,只有放浪会。嗯,如果谁不服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拍了拍手,苏放冲着六子招了招手。 六子赶紧跑到苏放面前:“苏先生,您,您有什么吩咐?” “从今天开始,皇家礼炮就交给你了,至于你怎么管理我不管,但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实用期三个月,如果成的话,以后除了我之外,这里就是你说了算。” “啊?”六子懵了。 他瞪大着眼睛,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步登天。 这绝对是一步登天呐! “苏,苏先生,您,您让我管理皇家礼炮?” “怎么,不敢?” “不不不,我做梦也没想到会管理皇家礼炮。”六子扑通一声跪倒,咚咚咚朝着苏放磕了三个头:“苏先生,您放心,我就算是拼出这条命去,也把这里给您管理得好好的。” “好!”苏放没有多说什么。 多说无益。 一切看成果。 “姐,你快过来见见苏先生,以后,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了呢。”六子兴奋地冲着常金花招手。 常金花自然也听到了苏放的话。 她的眼眶已经湿润。 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得呲牙咧嘴后终于明白不是做梦。 “出息了,六子,你出息了啊!”常金花踉踉跄跄跑到苏放面前,就欲下跪,却一把被苏放拉住:“没必要这样的。” “苏,苏先生,以前我老是听六子说起您,可我根本不相信,今天,我,我承认我错了,您才是真神!遇到您,真是我们常家祖坟冒青烟了呐!” 常金花语无伦次,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第259章 难道,就变成废物了吗? 接下来,苏放将十六娱乐场所的掌管者全部请进了皇家礼炮,连半废的王枭也让熊大拎了进去。 加上杜天成,所有人都敬畏地望着苏放。 他们心里都明白,从今天开始,天州的地下世界怕要变天了。 话事人,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放。 “诸位,我不想多言,我这个人做事向来赏罚分明。”苏放指了指六子:“他对我忠心,皇家礼炮以后就由他说了算,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苏放眯眼望向王枭,对王刚说道:“既然你对王枭这么忠心,那我给你一个选择,你陪他一起去吧。” 扑通! 王刚直接吓得跪倒在地:“大哥,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大哥,我绝对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 苏放没有吭声。 他已经调查过王枭此人。 此人虽然明面上没有大过错,但暗底里做的事怕比宗汉他们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人死有余辜。 而且,如果把王枭留着的话,难免会有后患。 所以,苏放想要杀鸡儆猴。 但这话不能自己说。 他在给王刚机会。 王刚见苏放没有表态,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王枭竟然敢冒犯苏大哥,当真是找死!”杜天成先跳了出来。 他比苏放都快大一轮了,可现在一口一个苏大哥叫得比谁都欢。 没办法啊。 他现在对苏放彻底怕了。 “对对对,杀了他!” “苏大哥,王枭该死!” 其它人闻言一怔,也纷纷开始表态,生怕说得慢了。 王枭现在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见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自己,却是惨笑一声:“你们这些墙头草,如果不是我,你们能够活得这么滋润吗?哼!自从左义被抓后,你们少的怕也吞了上千万,多的怕五六千万不止吧?这个时候竟然还想杀我,你们……” “啪!” 这时,王刚突然间站了起来,一巴掌抽在了王枭脸上。 王枭不可思议地望着王刚:“刚子,你,你打我?我待你不薄……” “王枭,成者王侯,败者寇,你落得如此下场,咎由自取!”王刚突然间朝着苏放拱手:“苏大哥,王枭请交给我处理,我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苏放就等他这句话了。 微微一笑:“好,王刚,从今天开始,你辅佐六子掌管皇家礼炮,如果做得好,我自然会不计前嫌,否则的话,呵呵。” 苏放站了起来,环顾一圈,所有人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跟苏放对视。 “你们好自为之吧。”留下一句话,苏放转身走了。 确认苏放走后,所有人这才抬起头来,眼中纷纷露出苦笑之色。 他们明白,这个苏放,比左义手段更加狠辣。 “六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王刚望向六子,满脸巴结。 “六哥,以后咱们就是放浪会的人了,你是大哥面前的红人,一定要多多提携我们呐!” “是啊是啊,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六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片刻后,一群大佬纷纷巴结六子。 六子却是红光满面。 以前的时候,他见到这些人都低三下四的。 可现在,这些人见到自己都声声六哥叫着。 “好说好说。” 嘴上这么说着,但六子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苏放给的。 当务之急不是沾沾自喜,而是替苏放打理好皇家礼炮。 “诸位,以后咱们只要竭尽全力为苏大哥服务,自然少不了好处。”六子开口,神秘道:“我还可以向大家透露一下,苏大哥可是位神医,就连公羊羽都认他为师。只要大家忠心不二,这可是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呐。” 轰!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中都露出火热之色。 他们都是混到一定地步的人,知道命比钱重要。 尤其是到了这个年纪,各种各样的问题都会出现。 如果能够认识一位神医,那不是多了一条命是什么? “放心放心,我们一定会对苏大哥忠心不二的。” “以后苏大哥就是我亲爹,让我听到谁敢说苏大哥的坏话,我非得打断他的腿。” “就是,苏大哥威武!” 一群人就差对苏放顶礼膜拜了。 至于王枭,却是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种情况,就算是苏放想饶了自己,这些人为了表忠心,也会想办法弄死自己的。 “少主爷,嘿嘿,这里好好玩啊,我们能留在这里吗?” 离开皇家礼炮后,熊大腆着脸问道。 “为何?”苏放问道。 熊大搔了搔脑袋:“少主爷,我们对中药实在开不了窍,学了这么久只记住了三四味药,动不动还会出错,可这里,有好吃的又有好玩的,还能打架,我们感觉更适合这里。” “嗯嗯嗯,少主爷,我们能留下吗?”熊二也连连点头,一脸期待。 苏放看得出来。 这俩货对药材可以用一窍不通来形容。 “成,你们就在这里帮衬一下六子吧。”苏放摆了摆手。 人尽其用嘛。 自己现在怎么着也算是一个小老板了,手底下几百号兄弟,让每个人发挥其特长,不但让他们对自己更忠心,还有利于放浪会的发展。 嗯,放浪会这名字真吊! 苏放默默点了点头。 熊大熊二见苏放答应了,顿时大喜过望,转身又跑回了皇家礼炮。 看着二人兴奋的背影,苏放无奈摇了摇头。 纸醉金迷啊! 这俩人在这里待久了,怕是再也回不去百鬼门了。 “跟我走!” 一辆摩托停在了苏放面前,正是周渔。 苏放咧嘴一笑,娴熟地跨上摩托,抱住了周渔的腰:“怎么样,我帅吧?” “哼,嘚瑟!”周渔没有反驳。 不得不承认。 苏放这一手横推的确很帅。 什么叫强大? 这就是强大! 等强大到一定的地步后,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用了。 只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那俩人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厉害,你从哪里弄来的?”想起熊大熊二两个变态,周渔下意识问道。 “他们啊,嘿嘿,捡的。”苏放自然不会说出俩人的身份,万一被当成迷信给抓起来,那就不合算了。 他将脑袋贴到周渔后背,两只手不老实了起来:“我说小龙龙,你是不是看我这么帅,忍不住骚动,想跟我玩刺激了啊?” 小龙龙…… 周渔嘴角一抽,只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为何,还是女暴龙听起来舒服。 但是,周渔没有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 在他看来,熊大熊二或许跟自己一样吃了苏放的那种药丸才变得这么强悍的。 这个苏放,手段诡异,层出不穷,反正不能以常理度之。 “搂好,我要加速了。”周渔说完,猛地轰起油门,直奔市局。 皇家礼炮这么大动静,不但引起了周渔他们的关注,很快也让苏扬得到了消息。 宗汉的消息虽然被封锁了,但当时宗汉被周渔抓捕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场。 只是稍微一打听,并不难知道三兄弟会出问题的事。 “你说什么,宗汉被抓了?”病房里,苏扬得到消息的时候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来:“贵叔,那他弄的那些男人的东西呢?我已经准备好移植了啊!” 阿贵面色有些难看:“扬少爷,现在恐怕够呛了,我已经打听过了,宗汉被抓后,那些当初去抢掠男人那东西的人都被抓走了,那些东西也全被缴获,很多都送还给了原来的主人重新缝合,一些不能用的就……” 说到这里,阿贵不忍心再说,叹了口气道:“刚才我也问过沈万年了,他说您那里已经开始化脓了,如果再不进行移植,或者让那位苏先生出手的话,怕是会永远废了呢。” “靠!”苏扬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为什么会这样?贵叔,你亲自去,去弄一个男人的大的,今天就去,快去啊。” 阿贵为难道:“扬少爷,我现在根本不方便出手。” “为什么?” “我们请来杀苏放的杀手已经进入天州内了,但对方毕竟是s级的逃犯,虽然隐藏得极好,但已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这个时候如果我再生事端,恐怕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呢。” “那,那怎么办?”苏扬面如死灰:“难道,我就这么变成废物了吗?” “扬少爷,沈万年不是说了嘛,还有一个机会,那个苏先生是神医,可以针灸再生,如果我们花大价钱把他请来,无论回头长回多少,总算还是男人啊!” “……”苏扬张着嘴,老半天才不甘道:“好!既然没有办法,那就先这样,你去告诉沈万年,无论什么代价把那位苏神医给我请来。如果真能让我这里再生的话,我不会亏待他沈万年的。” “是,扬少爷。”阿贵转身欲走,却又被苏扬叫住:“对了,让那个杀手快点儿动手,不要磨蹭了,该死的苏放,我不想让他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明白,我会传达的。”阿贵点了点头。 另一边。 苏放看着周渔来到市局,心里不禁有些失望:“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冯局要见你。”周渔下了车,见苏放不动弹,瞪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儿走啊!” “哦。”苏放不太情愿。 但既然来了,转身又走不太合适,只得跟在周渔身后朝着冯永安的办公室走。 一边走着,苏放心里泛着嘀咕。 这个冯永安突然叫自己来干嘛? 而就在即将进入办公大楼时,苏放忽然间扭头,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市局大门口斜对面停靠着一辆黑色的无牌车。 “看什么?”见苏放望着无牌车,周渔问道。 苏放心中疑惑,总感觉那里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而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第260章 你这不是飞鱼剑,是飞鸟剑还差不多 冯永安办公室。 三个人坐着。 除了冯永安之外,还有另外一男一女。 男的就算是苏放见了也认识,正是之前打过照面的青狐。 而女的则扎着马尾,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冯局,那个苏放怎么还没来?”女子开口,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哼,你们都把他吹上天了,我还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这种人呢。就算他能够摆平三兄弟会,但那种小角色,就算是我,也能够轻松搞定。” “青鸾,这次你出来跟我执行任务,老大可是已经说了,让你全听我的。”青狐开口道。 名叫青鸾的女孩依旧不屑道:“是是是,我听你的,但让咱们在这里等那个苏放,他的架子是不是太大了?而且,青狐,我看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想让他成为咱们大罗天的银牌守护者,直接越过铜牌守护者成为银牌守护者,在大罗天的历史上可从来没有过呢。” “你没有见过他的人,没有跟他交过手,自然不知道他的恐怖。”青狐想起当初被苏放轻描淡写踩碎了铁手套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 “切,任你说得天花乱坠,反正我是不相信他有那个本事的。”青鸾摇了摇头,望向冯永安:“冯局,你说我说得对吧?” 冯永安尴尬无比。 虽然他们不是一个系统,但这俩人都是大罗天下来的,身份比较特殊,就算是自己也得好生伺候的。 上次跟青狐接触过,冯永安感觉这些神秘的大罗天的人倒没有传说中那么不近人情。 可看到这个青鸾之后,冯永安发现这完全就是一群普通人嘛。 当然,这也仅仅是表面而已。 对于青鸾的身份,冯永安也在体知道一些。 据说青鸾今年刚满二十岁,在大罗天内部是少有的女性。 也是因为这次天杀组织的杀手赤蝎突然出现在天州,大罗天便借机将青狐跟青鸾派了下来,想要将赤蝎抓获。 “呵呵,青鸾姑娘,您说得对,但对苏放此人,我虽然接触得不多,但光是听闻,倒也感觉他是个人物。”冯永安笑着说道。 “人物?”青鸾嗤之以鼻道:“是啊,对你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或许他是人物,可一旦碰上赤蝎那种恐怖的杀手,他怕是直接会被吓尿裤子呢。” “呵呵,呵呵,青鸾姑娘言重了。”冯永安尴尬笑着,也不好接话。 赤蝎可是s级通缉犯,据说手上有十几条人命,逍遥法外已有些年头了。 但是,一直没有人能够将其抓获。 最近的一次抓捕差不多是三年之前,那时警方出了足足三十多人布局,不但让赤蝎轻松逃走了,对方还伤了十几人,几乎是大摇大摆走的。 这也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耻辱。 这次赤蝎出现在天州,冯永安的压力很大。 不过,看到青鸾跟青狐出现,他再次看到了希望。 这俩人既然来自大罗天,肯定手段不一般。 或许,真能够将赤蝎擒拿吧。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冯永安答应一声:“进来。” 周渔推开门,正想开口,见屋里竟然还有另外两人,不禁一愣:“冯局,苏放来了。” “好,你让他进来,你先出去吧。”冯永安点了点头。 周渔扫了青狐二人两眼,虽然心中狐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一声,待苏放进去之后,将房门关上。 哪知,房门关上的刹那,苏放还没站稳脚跟,却见一道人影朝着自己直袭而来。 “青鸾,不要胡闹!”青狐见此大急。 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青鸾眼中泛着狞笑:“你就是苏放?咯咯,先接我三招,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被吹得有多神!” 说时迟那时快,青鸾的拳头已到了苏放的近前。 眼见距离苏放的面门只有不足十厘米,苏放轻松往旁边一闪,躲开了青鸾的一拳。 但青鸾动作极为迅猛,接着一个横扫又朝着苏放侧踢而来。 “靠,没完了啊!” 苏放一抬手抓向青鸾的脚踝。 青鸾眉头一挑,没想到苏放竟然敢不躲闪。 要知道,自己这一踢的力量把一头牛都能踢翻,这家伙还想用手抓。 简直太不自量力了。 “找死!” 青鸾只是想试试苏放,并没有真要伤他,不自觉收了力气,想要先给苏放难堪一点儿。 下一秒。 苏放一把抓住青鸾的脚踝,往外一扬。 青鸾没有防备,只感觉一股大力从脚踝处传来,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一屁股砸在了地上。 “岂有此理,刚才我已收了力气,你竟然跟我玩真格的!”青鸾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还欲动手,却直接被青狐呵斥一声:“够了!” 青狐白了青鸾一眼,挤出一丝微笑对苏放道:“苏放,不好意思,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怎么着,这是想回来找我麻烦来了?”苏放皮笑肉不笑道。 “哪里哪里,误会,误会了啊。”青狐连忙摆手:“今天让冯局把你叫来有两件事,一是上次因为信徒贝勒爷的事,上头拨了一千五百万奖金,毕竟数额不小,所以,我亲自送上门来了。” 说着,青狐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了苏放。 苏放低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原本吴半仙说是一千五百万,现在竟然又多了两百万。 看来这大罗天真有钱啊。 “哈哈,那谢谢了啊,以后有这种事,记得再叫我啊!”苏放自然也没客气,随手将支票收了起来。 “切,见钱眼开,这点儿钱算什么!”青鸾依旧不服气,斜了苏放一眼:“贝勒爷的事说不定只是凑巧了,那种黑巫教的人除了用毒之外根本没别的本事,你虽然侥幸杀了贝勒爷,如果再碰到赤蝎那种高手,怕是都死八百回了。” “呵呵,你嘴上功夫倒是不错,手上功夫就差点儿了。”苏放也没好气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谁说我手上功夫不行了,刚才我只是没有尽全力,要不要再来试试?”青鸾见苏放竟然瞧不起自己,顿时仿佛踩了尾巴一样,还想动手。 苏放哪里会怕,讥讽道:“好啊,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或许对付些阿猫阿狗还可以,在我面前,我就算是不出手,也能打得你哭爹喊娘!” “你,你,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青鸾显然被苏放刺激到了,一把抓住腰间的皮带。 苏放愕然:“不是吧?难道你是想跟我较量床上功夫?呵呵,这里这么多人,不太好吧?” “啊啊啊,苏放,我要杀了你!”青鸾没想到苏放竟然对自己耍流氓,气得一把将腰间的皮带抽了出来,赫然是一把软剑:“让你尝尝我的飞鱼剑的厉害!” 说着,将剑身一抖,朝着苏放就刺了过去。 “还飞鱼剑呢,我看你是想飞鸟了吧?”苏放完全没放在眼里。 青狐面色铁青,一把扣住青鸾的手腕:“出来之前,老大说的话你全忘了吗?如果你再胡闹下去,我立刻告诉老大,把你叫回去。” 第261章 这个家伙比想象中麻烦啊 青鸾满脸不服气,但听到青狐的话后还是将头扭到一边,气呼呼坐到沙发上,不再吭声。 青狐仿佛生怕苏放误会青鸾的表现是自己授意的,尴尬地对苏放说道:“苏兄弟,真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之前我们虽然有过误会,但已经消除了。” 苏放斜了青鸾一眼,嘿嘿一笑,也没再多言,而是问道:“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呵呵,苏小友,先别着急啊。”冯永安走到苏放面前,乐呵呵说道:“对于三兄弟会的事,我想感谢一下你,我听说你成立了一个放浪会,我今天把你叫来,只是想跟你说一下,以后希望放浪会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企业,而不是做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那我冯永安对你感激不尽呢。” 冯永安说话对苏放极为客气。 一来冯永安跟苏放都是天州人,在天州出了苏放这种牛人,他冯永安自然高兴。 二来便是,自从青鸾来了之后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冯永安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现在苏放把青鸾教训得连话都不说了,自然乐得看热闹。 如果不是碍于情面,冯永安都想当面嘲讽了。 “客气客气,冯局,我跟周渔是朋友,对于怎么做,我当然知道。”苏放知道冯永安此人不错,换了副笑脸回道。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冯永安点头。 青狐又道:“苏兄弟,是这样的,我们大罗天想向你发出邀请,不知你……” “我没兴趣。”苏放断然拒绝。 “靠,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刚才如果不是我大意,现在你怕是已经求饶了。”听到苏放竟然这么干脆拒绝大罗天的邀请,青鸾再次憋不住了。 青狐瞪了青鸾一眼,青鸾倒是闭嘴了,可还是狠狠瞪着苏放。 “是这样的。”青狐继续说道:“苏兄弟,我将你的情况向老大汇报后,老大对你非常感兴趣,直接想邀请你成为银牌守护者,如果……” “我对这种事情真没兴趣。”见青狐一直客客气气,苏放也不好意思再拉着脸,只得解释道:“我现在就很好,我这个人自由惯了,受不得约束。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自然可以帮忙,嘿嘿,至于加入大罗天,还是不要再提了。” 见苏放说得这么干脆,青狐只得无奈笑了笑:“那成吧,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说。” 随后,苏放离开。 待苏放离开后,冯永安奇怪问道:“青狐大人,你怎么没将赤蝎的事告诉苏放?毕竟赤蝎实力不容小觑,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胜算呐。” 青狐叹了口气道:“冯局,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苏兄弟对我们大罗天似乎还有成见,我贸然让他帮忙容易引起反感,而且,如今赤蝎还没有踪影,我跟青鸾先调查着,如果实在不行,再向苏兄弟寻求帮助好了。” “青狐,一个小小的赤蝎,我们自己就搞定了,你让苏放帮忙干什么?再说了,他有那个本事吗?”青鸾忍不住道。 青狐冷哼一声,“青鸾,你是不是以为刚才你败在苏放的手里,真是因为你收了力气?” “不然呢?” “哼,刚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出手之后,他仿佛早就预判一般,就算是你没有收手,他同样可以一招将你制服。如果是在真正的战斗中,他甚至能一招将你秒杀,刚才他只是把你推开,并没有伤你,已是留手了。” “不可能!”青鸾不可思议道:“我可是内劲高手,而且我修炼的是家传的拳法,他怎么可能知道破绽?” 青狐摇了摇头,幽幽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青鸾,你打小就出身在武道世家,哪里知道江湖凶险?呵呵,说句你不愿意听的话,如果真打起来,就算你出剑,苏放杀你易如反掌。” …… 拿着一千五百万的支票离开警局后,苏放突然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发财了! 现在自己可是坐拥十亿身家的人了。 “周渔,走,请你去搓一顿!”苏放扬了扬手里的支票,对周渔说道。 “切!”周渔脸上尽是不屑,但她的动作却极为老实,直接跨上摩托。 苏放也没客气,坐上摩托抱住了周渔的腰。 对于苏放跟冯永安之间的谈话内容,周渔没有多问。 毕竟冯永安让她在外面等着,证明有些话不是自己能够随便问的。 “去哪儿?”周渔发动了车子,一如既往的冰冷。 苏放想了想:“嘿嘿,我不是刚收了十六家娱乐场所嘛,其中有一家做饭非常好吃,尤其是油炸牛鞭,我听说更是一绝,很多天州的大佬为了吃上一根牛鞭都拍好几天队,我们就去那里吧。” 周渔有种直接把苏放踢下去的冲动。 “哼,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吐槽了一句,但周渔还是轰起油门朝着那家娱乐场所驶去。 驶出没多久,苏放就感受到后面有人盯着自己。 回头一看,却见那辆原本停靠在市局对面的黑色无牌车竟然不远不近跟着。 “妈的,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苏放心里想着,凑到周渔的耳边说道:“飙个车吧!” “啊?”周渔不解。 苏放:“后面有条尾巴。” “坐稳了!” 周渔倒也干脆,油门直接轰到了最底,摩托车速瞬间飙升到了一百码,还在急速往上窜。 后面那辆黑车也快速提速,竟然没有落下摩托车多少。 周渔很快也发现后面被一辆黑车跟着了,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问苏放道:“什么人?” 苏放摇头。 见甩不掉对方,苏放索性道:“咱们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靠边停下!” 周渔照做。 很快,那辆黑色无牌车也停在了苏放他们百米之外。 通过车窗,苏放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 不过因为视线的原因,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他们停靠的路上人烟比较稀少。 周渔正想过去看看对方是什么人,苏放心头却忽然间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好!有枪!”苏放瞳孔一缩,身体宛如条件反射般直接弹了起来,一把将朝着黑车走过去的周渔扑倒在地。 砰! 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颗子弹从他们的身体正上方擦过。 周渔自然也听到了枪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但根本顾不得多想,周渔快速摸枪。 苏放沉声道:“对方是冲着我来的,快先找地方藏起来。” 边说着,苏放抱住周渔,急速朝着路边滚去。 那里有一个花坛。 靠近花坛之后,苏放再次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传来。 “靠!”苏放忍不住咒骂一声。 但是,再想躲闪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朝着二人飞来。 千钧一发间,苏放一把抓住周渔手里的手枪,陡然间往外一甩。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过后。 手枪直接被子弹击中,掉落在地。 “快,躲到花坛后面!”苏放看得出来,对方绝对是个手段老练的杀手。 如果周渔没在这里,自己可以轻松制服对方。 但现在必须要顾及到周渔。 周渔的身体虽然也被改造过了,但也仅仅比普通人强一些,还没有能够躲闪子弹的本事。 她也明白现在二人的处境,自己如果暴露在外面,反而会成为苏放的累赘。 根本没有多想,周渔的身体凌空跃起,快速翻到了花坛的另一边。 与此同时。 车里的赤蝎拧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能置信。 对于自己的枪法,赤蝎非常清楚。 而且,能不近身的,赤蝎也不会跟对方接触。 所以,在确定了苏放的身份后,赤蝎想着先将苏放击伤。 却万万没想到,两枪全部打空了。 尤其是第二枪,竟然被对方用手枪挡了下来。 这种反应速度与精准度,让赤蝎心里有些不太踏实。 “这个家伙比想象中还要麻烦啊。”赤蝎舔了舔嘴唇,但依旧没将苏放放在心上。 毕竟高手见多了,但最后都死在了自己手下。 赤蝎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两枪不行,再来一枪就是了。 赤蝎嘴角泛起一抹狰狞,正欲再寻找苏放的身影,却突然间瞳孔一缩。 “人呢?” 刚才赤蝎一直盯着苏放跟周渔。 在周渔翻身进花坛的时候,苏放还在的啊。 怎么这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赤蝎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你是谁?”就在这种感觉刚刚升起时,一道声音却突然间响了起来。 好快的速度! 赤蝎大惊失色,手里同时多了一把匕首,下意识朝着后面扎去。 这是作为一个杀手的本能。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上车的,又是什么时候上的车,但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有半点儿犹豫。 然而,赤蝎这一刺却完全没有效果。 他的手腕一下子被苏放抓住。 同时,仿佛被铁箍攥住,竟然动弹不得。 赤蝎心下骇然,另一只手举着狙击枪朝着身后射去,但因为狙击枪太大,在车内施展根本不方便,反而把玻璃打碎了。 “该死!”感受着自己的手被控制住,赤蝎当机立断,一下子轰起油门,车子急速朝着前方驶去。 第262章 赤蝎是最好的实验品啊 一切发生得太快。 不过是电光火石间。 躲藏在花坛后面的周渔看到车子歪歪扭扭朝着自己这边冲来,速度恐怕不低于一百码。 眨眼间,车子已到了近前。 周渔只得快速弹跳开。 车子因为巨大的撞击力而停了下来,前引擎也开始冒烟。 周渔快速捡起手枪,举着枪来到了车子旁边,高声喊道:“不许动!” 但是,里面没有动静。 不多时,苏放一脚将已经变形的车门踹开,从里面钻了出来:“他已经晕了,暂时没有威胁了。” 周渔闻言松了口气,紧张道:“对方是什么人?竟然还有枪……” “如果所料不错,他应该是个职业杀手。”苏放略一沉吟道。 通过刚才的交手,苏放也感觉对方体内有劲气波动。 实力恐怕丝毫不比纳兰凤婴跟涂钢铁弱。 这种人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动杀手? 而且,对方明显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一出手就是杀招。 “职业杀手?”周渔瞳孔一缩,拿出电话准备摇人,却被苏放制止了:“周渔,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你先交给我。至于那把枪,你可以带回去查验一番,应该会有收获。” 苏放环顾一圈,发现周围根本没有摄像头,这里又相对荒凉,刚才应该也没有目击者,便道:“这样,你就说人跑了,剩下的事待我调查清楚再说。” “苏放,这种人出现在天州肯定得引起重视的,你贸然把人带走,恐怕有些不妥啊!”周渔看到那把狙击枪的时候,已经意识到情况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能够用这种狙击枪杀人的杀手,绝对不简单。 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大队长,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苏放,恐怕已经栽了。 “照我说的做。”苏放也没废话,抓住驾驶室车门,一把将驾驶室车门拉开,硬生生把赤蝎拖了出来。 然后快步朝着不远处一座小山跑去。 那处小山植被茂密,目前正处于荒废中。 看着苏放的背影,周渔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冯永安的电话:“冯局,我刚才遇袭了。” 十几分钟后。 冯永安亲自带人来到了现场。 跟冯永安一起的还有青鸾跟青狐。 二人看到那把狙击枪后,顿时面色一变。 “这把枪名叫毒液,是赤蝎的专属武器。”青狐直视着周渔:“周警官,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具体情况说一遍,一定要一字不露,那个凶手是个残忍的通缉犯,如果让他逃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周渔自然不会出卖苏放,虽然不知道苏放为什么把赤蝎带走了,但这种时候如果把苏放交代出来,恐怕会对苏放不利,只得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她跟苏放遇袭都说了,只不过最后却说凶手跟苏放交手的过程中逃向了不远处的小山上,苏放追了过去,至于后面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什么?那个苏放自己去追赤蝎了?”青鸾闻言立刻朝着旁边的小山跑去。 青狐嘱咐冯永安道:“冯局,你立刻加派人手,将这座山包围住,如果碰到赤蝎之后,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记得告诉我们,我们会想办法跟他周旋。记住,对方是s级通缉犯,手段极为残忍,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千万不要跟他交手。” 说完后,青狐也转身朝着青鸾追了过去。 冯永安面色凝重,知道这个赤蝎的恐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调集人手。 待命令下达之后,冯永安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放到嘴里。 他静静望着小山的方向,眼眸中闪过一抹心悸。 很显然,他没料到赤蝎会这么快出现,而且还对苏放跟周渔下手。 “冯局,那个赤蝎究竟是什么人?刚才那两个人是谁,他们一看到这把狙击枪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他们是不是跟那个凶手很熟?” 良久,周渔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冯永安看了周渔一眼:“我也是接到消息没多长时间,一个s级通缉犯突然出现在天州,如果料所不错,应该就是你们遭遇的那个人。” “什么?s级通缉犯?”周渔面色大变。 对于s级通缉犯,周渔心里也有一个大体的概念。 那就是杀人超过十人,而且被通缉超过五年依旧逍遥法外的恐怖杀手。 这种人无论是杀人的手段还是心性,都远超常人。 不由得,周渔有些替苏放担心了。 苏放独自把赤蝎带上山,万一赤蝎醒过来,苏放会不会有危险? “冯局,我也想去山上搜寻那个通缉犯。”周渔开口道。 “你去添什么乱!”冯永安训斥道:“那种人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抓捕的,交给青狐他们就行了。” “您说刚才那两个人吗?” 冯永安没有回答,而是严肃道:“你守在这里,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与此同时。 青狐跟青鸾也已经扎进了山上的树林里。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地上有血迹。 “那个苏放是不是找死,他竟然敢独自去追赤蝎。”一边寻着血迹,青鸾已将自己的飞鱼剑拿了出来。 青狐也戴上了铁手套。 这副铁手套显然是新的,应该是回大罗天之后青狐重新打造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尽快找到赤蝎,这次他既然露面了,千万不要让他再逃走了,否则的话,一旦打草惊蛇,想要将其抓获就来不及了。”青狐面色凝重道。 青鸾撇了撇嘴,“希望苏放那个家伙不会死得太快。” 青狐看了青鸾一眼,最终没有吭声。 他知道苏放厉害。 但赤蝎是个职业杀手,据说曾经也是雇佣兵,身经百战。 要论单打独斗或许不是苏放的对手,但生死搏杀之间,苏放恐怕会危险不小。 虽然对青鸾的态度不太赞同,但青狐对青鸾说的话却也默认了。 这种情况下,赤蝎一旦狗急跳墙,苏放的胜算根本就不大。 而就在青鸾跟青狐搜寻赤蝎的时候,苏放已经抗着赤蝎快速翻到了山的另一边。 赤蝎刚刚醒过来,又被苏放一掌砍晕。 苏放把赤蝎带走可不仅仅是为了问出赤蝎为何要来杀自己。 他双眼中带着兴奋。 这个人既然是职业杀手,而且还是内劲高手,简直太适合做自己的实验品了。 医馆还有十几粒从冷劲松身上弄来的蛊丸。 如果能够利用好了,这个杀手怕会成为自己的傀儡,而且是忠心耿耿的那种。 但苏放也知道,自己离开之后,警方肯定很快就会到。 为了避人耳目,苏放用最快的速度翻过了山,然后找了辆共享单车,一只手提着已经晕死过去的赤蝎,一只手扶着车把,急速往医馆骑。 没办法,抗着一个昏迷的人打车,不但容易暴露自己,出租司机肯定也不敢载。 但骑着单车就不一样了。 就算是被人看到,他们见自己拎着赤蝎这么轻松,也只当是拎着一个塑料模特,亦或者是充气娃娃。 虽然这有点儿有损自己的形象。 但苏放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苏放拎着赤蝎回到医馆,在李铁他们怪异的眼神中,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苏放再次感慨得去买套自己的房子了。 否则办点儿事都不方便。 这整回来一个大男人还好。 万一带个女人回来…… 不对,李铁这货不会瞎想吧? 苏放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李铁这货脑洞极大,看着自己把一个男人带回房间,指不定又造出什么谣呢。 “李铁,你进来。”苏放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第263章 小点儿声,我正听戏呢 “放哥,这样不太好吧?”果然,李铁开始胡思乱想了。 “靠,哪儿那么多废话,这个人受伤了,他在给他治伤!”苏放满头黑线。 李铁显然不相信,用福尔摩斯的语气道:“放哥,如果治伤的话在前院医馆就可以,你弄到自己的房间里治伤,明显不合逻辑。不过放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楚总跟周大警花的。” 苏放彻底无语了,直接站了起来,快速冲到外面,把李铁拎进了屋里。 李铁赶紧闭上眼睛:“放哥,自从上次那个涂丫丫说你跟她抢男人后,我就明白有时候魅力不分男女的。放哥,你不用放在心上,无论你做什么,你永远都是我尊敬的放哥。” 苏放:@#¥%……* 这个家伙还没完了呢。 “死!” 就在此时,赤蝎醒了过来。 他看到苏放的瞬间,突然间暴起,就欲对苏放动杀手。 “死你个头啊!”苏放一掌砍在了赤蝎的脖子上,将其砍晕。 扑通! 赤蝎眼皮一翻,再次晕厥了过去。 晕厥之前,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似乎有些不甘心。 “李铁,你去帮我找根粗的绳子。”苏放已不想再跟李铁解释了。 太心累。 可没想到,听到苏放这话,李铁瞬间瞪大了眼睛,“放哥,你现在都玩得这么刺激了吗?” 苏放刚开始没明白李铁话里的意思,可看着李铁那个眼神,突然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再这么下去,跟孙尚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你是不是天天对着红姐的照片幻想?”苏放盯着李铁的眼睛问道。 李铁瞳孔骤然间收缩,骇然地看了苏放一眼,然后赶紧转头,目光躲闪道:“放哥,你怎么知道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红姐,我知道自己那样做不好,可晚上不看着红姐的照片我就睡不着觉,而且,而且我发现红姐越来越有魅力了,我有时候总是忍不住……” “靠,难道你对着红姐的照片那啥?”苏放本来只是想诈李铁一下,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个家伙没救了。 照他这种追求红姐的速度跟方式,恐怕给他个十个八年也难将红姐追到手。 不仅如此,李铁的身体怕也受不了。 “以后节制点儿吧,虽然咱们开中医馆不缺补药,但如果能够控制的话,还是不吃药的好。”苏放拍了拍李铁的肩膀,那口气仿佛在说一个重症患者。 只不过李铁的病有些特殊,是相思病而已。 随后又指了指赤蝎吩咐道:“去拿根绳子,这是个狂躁症患者,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他老是把自己幻想成职业杀手,我把他弄出来是想研究一种新药,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 “精神病?”李铁眼神中还有质疑。 苏放严肃道:“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不介意把你对着红姐的照片那啥的事告诉红姐。” “我信我信,放哥,你可是我亲哥,我现在就去拿绳子。”李铁转身跑了,不多时拿着一根麻绳回来,看了赤蝎一眼:“放哥,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先出去吧。”苏放摆了摆手,动手将赤蝎捆绑了起来。 这家伙可是内劲高手,力气不小,必须捆得严严实实。 捆好之后,见李铁还没走,苏放皱起眉头:“怎么了,还有事?” 李铁指了指赤蝎:“放哥,穿着衣服捆成这样,能玩吗?” “靠,找打是吧!”苏放一脚将李铁踹了出去。 外面,响起李铁的哀嚎声:“放哥,你太狠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 苏放已经懒得再跟李铁废话了。 他将从冷劲松那里弄来的蛊丸拿了出来。 赤蝎再次幽幽转醒,发现自己被捆住后,刚想挣扎,却一眼看到苏放正不怀好意地望着自己,面色骤然间大变:“你想干什么?我,我可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是做为职业杀手的底线。” “没事,你说不说无所谓,我只是给你吃样东西。”苏放仿佛一只大灰狼般,将一粒蛊丸拿了出来。 外面,李铁听到这话,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脑海中不自觉脑补了一些画面。 “这,这放哥太恶心了吧?” 他努力伸了伸耳朵,莫名感觉有些兴奋。 “你不要过来,你,你干什么!”屋里,再次传出了赤蝎惊恐的喊叫声。 他现在郁闷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杀掉苏放易如反掌。 但谁成想却被对方抓到这里。 而且,一言不合就把自己砍晕。 现在又拿出一粒药丸似的东西给自己吃。 谁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赤蝎想要挣扎,但绳子捆得太结实了,一时间根本无法挣脱。 眼见苏放靠近,赤蝎自从成为杀手后,第一次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 以前的时候,他也曾将目标绑架之后,各种折磨,以满足自己变态的内心。 没想到,今天竟然换了个角色。 苏放也不废话。 蛊丸这玩意吃下之后只是相当于在体内种下了蛊虫,并不会让人丧失意识。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苏放发现隔一段时间如果不继续服食这种蛊丸的话,那些体内沉睡的蛊虫就会肆虐。 到时候,宛如万蚁挠心。 那种折磨恐怕无人能够承受,想从眼前这个杀手嘴里套话自然是轻而易举。 所以,苏放并不着急。 踏前一步,一把掐住赤蝎的下巴,将一粒蛊丸扔进了他的嘴里。 伴随着蛊丸咽下,赤蝎想要吐出来,但感觉那东西仿佛入嘴即化,快速消散。 “你究竟给我吃的什么?”赤蝎惊恐地盯着苏放,现在已没有了半点儿杀意,内心只有对苏放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太可怕了。 就算是他们天杀组织的老大来,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该死的苏扬,竟然给自己找了这种棘手的对手。 赤蝎心中怨毒,想着回头如果能逃出去的话,必须要找苏扬算账,谁让他没有把苏放的信息告诉自己全面一点儿的。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一种虫子而已,你吃下之后,必须每隔七天再吃一次,否则你就会非常痛苦,那种痛苦嘛,嗯,七天之后你应该可以尝到。”苏放皮笑肉不笑说道。 “虫子?”赤蝎打了一个激灵:“什么虫子?” “我说了,七天之后就会知道的。”苏放不紧不慢走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 “你,你又想干什么?”看着苏放手里的银针,赤蝎心头再次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嘿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苏放一把将赤蝎丹田位置的衣服扯开。 伴随着一道衣服的撕裂声,赤蝎也跟着嘶吼了起来:“啊啊啊,你究竟要干什么!” 外面,李铁兴奋得满脸涨红。 刚吃完虫子。 现在就撕衣服了。 妈呀,放哥玩得也太刺激了吧? “喂,你不去忙活,趴在这里干什么?”这时,李铁的身后突然响起了公羊羽的声音。 李铁被吓了一跳,见是公羊羽后赶紧指了指苏放的房间:“小点儿声,我正听戏呢。” 第264章 去找苏扬麻烦前,先带你去个地方 “听戏?听什么戏?”公羊羽顿时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李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公羊羽自己凑过来听。 公羊羽面色古怪,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促使他往前凑了凑。 屋里。 苏放直接将银针扎进了赤蝎的丹田处。 赤蝎明显感受到自己丹田的劲气竟然变得紊乱无比。 他骇然地抬起头来,宛如见到鬼魅一般望向苏放:“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作为一名内劲高手,赤蝎清楚地知道丹田之中内劲对自己的重要性。 可现在,自己丹田内的劲气竟然被苏放一针给破了。 也就是说,赤蝎现在就算不是废人,也已经半废了。 就算是碰到外劲高手,也难有一战之力。 他当杀手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劲气可以被破掉。 这种手段,堪称鬼魅啊。 苏放并未多言,而是淡然一笑,将赤蝎身上的绳子解开:“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成为我的奴仆,或者成为一个废人。” “你……”赤蝎见自己身上的绳子虽然解开了,可他却明白,自己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 而且,那种万蚁噬心的未知恐怖,让赤蝎的心都凉了半截。 在苏放面前,赤蝎没有半点儿挣扎之力。 “扑通!” 略一迟疑,赤蝎直接跪倒在苏放面前。 臣服! 是唯一的选择。 外面,公羊羽听了半天没听出点儿猫腻,抬手敲了李铁的脑袋一下:“这有什么,不就是收个人为奴仆嘛,凭着师父的本事,收为奴仆难道不正常?” 李铁揉了揉脑袋:“公羊大师,你难道就不好奇放哥为什么收男人为奴仆,为何不收女人为奴仆?” “有什么好好奇的,师父又没有笼阳……”说到这里,公羊羽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颤声叫道:“不是吧?难道师父他真有……” “你小点儿声。”李铁吓得赶紧捂住公羊羽的嘴:“我的姑爷爷啊,如果被放哥听到,我得被弄死啊。” “呜呜呜,不是,真的假的,师父难道真有那种嗜好?”公羊羽将李铁手拿开之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时,房门一下子被拉开。 苏放面色铁青地望着李铁:“李铁,我算是发现了,就算是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能相信你那张嘴。行了,我现在就去告诉红姐,你拿着她的照片……” “放哥,我错了,我错了!”李铁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就差给苏放跪下了,生怕苏放说出自己的丰功伟绩。 “哼!”苏放白了李铁一眼,又看了看公羊羽:“上班时候不好好干活,信不信我扣你们工资。” “师父,您没事吧?”公羊羽尴尬一笑,满脸担忧道。 “我能有什么事?”苏放没好气道。 这个老头原本虽然脸皮厚,但还不是那么讨厌。 现在跟李铁相处久了,也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公羊羽指了指垂头丧气跟在苏放身后的赤蝎道:“师父,咱们医馆已经有纳兰凤婴那种精神不太正常的丫头了,您怎么还整回这么个男人,还收为奴仆?师父,弟子虽然不才,但也知道礼义廉耻,知道男人的心性决定着发展的前途,对于您这种行径,我不齿!” “哎哟我去!”看着公羊羽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苏放发现自己是彻底解释不清了。 “首先,我性取向非常正常。”苏放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指了指赤蝎说道:“其次,我说了,他是我从精神病院弄出来做研究的,至于研究什么,他的作用跟秃毛狗七号以及鹦鹉杂毛差不多。” 然后,目光落在了李铁身上,严肃道:“李铁,如果以后我再听到你乱嚼舌根,你直接从我眼前消失。” “汪汪!“ ”嘎嘎!“ 似乎听到苏放在说它们,七号跟杂毛赶紧凑了过来。 七号依旧是秃毛,但长得却愈发健壮了。 那身肌肉,仿佛一个走动的肱二头肌。 至于鹦鹉杂毛,自从吃过食指虫后,变得愈发苗条了。 哎,造孽啊。 苏放没理会七号跟杂毛,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李铁见苏放生气了,不由苦起脸来:“公羊大师,放哥好像生气了呢。” 公羊羽使劲挖了李铁一眼:“刚才师父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个人是个精神病,不是你想的那样。哼,对于师父的话,我是相信的。” “师父可是高人,怎么可能有那种癖好!”公羊羽看了苏放的背影一眼,又补充道:“从我们中医上来看,如果真有那种嗜好的人平常说话有些阴柔,根本不是师父那么阳刚。不过话又说回来,李铁,刚才师父说你拿着红姐的照片怎么了?” “咳咳,咳咳。”李铁闻言被唾沫呛了好几口,赶紧搪塞道:“公羊大师,前院正忙呢,我先去忙活了呢。” 然后,逃也似地跑了。 对于李铁的小插曲,苏放警告过后已经抛在脑后。 有些事情多解释也没用。 也就是李铁那家伙对红姐魔怔了,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才会胡思乱想。 其它人肯定不会多想的。 等找个机会,苏放发现自己得帮李铁一把。 不然这么下去,恐怕李铁不但身体会越来越虚,幻想症也会越来越重呢。 但现在苏放可没心思去管李铁的事。 就在刚才,他已经从赤蝎嘴里得到了一切自己想知道的。 同时,对赤蝎的身份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个家伙,竟然是天杀组织的杀手。 而且,还是受了苏扬指使? 妈的,苏扬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所以,苏放决定带着赤蝎去找找苏扬的麻烦。 赤蝎虽然丹田中劲气紊乱,但对付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叮铃铃!” 刚坐进车里,苏放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见是周渔打来的,苏放接起:“周大美女,有何吩咐?” “你没事吧?”周渔压低声音,似乎害怕别人听到她的话:“那个杀手怎么样了?我们已将整座小山都搜遍了都没见到你的人影,那两个人已经怀疑到你身上了,回头恐怕会去找你问话呢。” “哪两个人?”苏放奇怪。 “就是大罗天那两个人,青鸾跟青狐,在冯局办公室里,你们见过面的。” “哦哦哦,我知道了,嘿嘿,没事。”苏放笑嘻嘻道:“不过,你这么通风报信,怎么跟当间谍的感觉,如果被你们的冯局知道,你会不会被惩罚啊?” “呸,你少在那里油嘴滑舌。”周渔娇嗔一声:“我是为了你好,只要你不做什么恶事就行,否则的话,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你的。” “哎哟,周大美女,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大大的好人呐。”贫嘴了一番,苏放挂了电话,眉头却缩了起来。 如果自己非要把赤蝎留在身边,万一被大罗天的人盯上,难免会有麻烦。 但是,现在赤蝎可是自己最关键的实验品,一旦能够培养成跟田伯孙那种变态的蛊尸出来,以后就算是真碰到什么恐怖的高手,也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苏放现在感觉,恐怕这个世界上强者如云,只是自己还没有接触到那个层次而已。 目前黑巫教的人虽然还没有再次出现,但万一他们想为难自己,有一具忠心耿耿的蛊尸在自己身边,也会多一份安全。 “对了,易容。”苏放看了赤蝎一眼,顿时让赤蝎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赤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你,你想干什么?” “嘿嘿,去找苏扬麻烦前,先带你去个地方。”苏放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开车直奔天州风水协会。 第265章 年轻版阎大娘 苏放来到风水协会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他刚刚把车停下,就看到阎大娘正拿着扫帚盯着自己。 苏放怔住。 这个阎大娘性格怪异,还有严重的强迫症跟洁癖,不会又想阻拦自己吧? 尤其是想起上次自己为了去见吴半仙,还把人家好不容易扫的落叶给弄乱了,感觉差点儿把阎大娘给点炸了。 不由得,苏放打了一个激灵,就这么坐在车里直勾勾盯着阎大娘,根本不敢轻易下车。 可让苏放没想到的是,就在苏放犹豫着该如何越过阎大娘进屋的时候,却见阎大娘那张严肃的脸忽然堆积起了笑容。 然后,在苏放目瞪口呆中,宛如一只欢快的肥蝴蝶般,快速转身钻进了屋里。 不多时,阎大娘再次出来,身上竟然换了件宽大的碎花裙。 “下班喽!”阎大娘看都没再看苏放一眼,走到墙边骑上自己的二八自行车,扬长而去。 苏放满脸懵逼。 啥情况? 确认阎大娘走后,苏放擦了一把额头上并没有的汗水,看了赤蝎一眼:“下车。” 赤蝎默不作声,老实跟在苏放身后。 平常吴半仙就住在风水协会,没有特殊情况,苏放基本都能找到他。 所以,来之前苏放也没打招呼,直接带着赤蝎进入了吴半仙的办公室。 吴半仙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捧着一本画册正在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开门声,吓得快速将画册放到了抽屉里,那感觉就跟作弊的小学生一般。 “咳咳,原来是苏大师啊,您来了怎么也不先打声招呼?”待认出苏放之后,吴半仙老脸一红,尴尬笑道。 苏放嘿嘿一笑,也没废话,走到桌前,把抽屉打开,将里面的画册拿出来看了两眼。 “哟,吴会长,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啊。”那本书,赫然是花花公子,里面全是些又漂亮身材又好,最关键都没穿衣服的女人。 吴半仙笑得灿烂,一本正经道:“苏大师,瞧你说的,我这不是为了做善事嘛,既然要做善事,得多了解了解,只有了解透彻了,才能更好地做善事呢。” 苏放叹了口气:“吴会长,你可真是大善人,所以,今天我来给你送善款了。” “善款?”吴半仙一怔,没太听明白。 苏放道:“大罗天的钱已经给我了,所以,我今天来把那一千三百块钱给你。” 说着,在身上翻了翻,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带那么多钱。 现在苏放虽然有钱了,但要么在卡里,要么是支票,现金似乎没那么多。 于是,望向赤蝎:“你有现金吗?” 赤蝎嘴角抽搐。 作为杀手,为了隐藏自己的影踪,平常都是习惯用现金的。 所以,他身上不但带现金了,而且还不少。 “带,带了。”虽然不甘心,赤蝎还是从身上摸出一沓,看起来足足上万块。 苏放也没客气,一把抢了过来,扔到了吴半仙面前:“喏,这些善款全部给你了,多余的就算是我请客了。” “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吴半仙双眼放光,快速将钱收了起来,这才望向苏放:“苏大师,你来不是专门送善款的吧?” “嘿嘿,吴会长果然聪明绝顶。”苏放将赤蝎拉到了近前,恭维道:“我想让吴会长帮个忙,您老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帮我给他易个容成吗?” “他?”吴半仙古怪:“为什么?” “哎,问多了,善款就会少呢。”苏放幽幽叹了口气:“刚才我给你的钱可是已经超过咱们之前说好的一千三百块了,剩余的就是易容费用。” 吴半仙:“……” 他突然发现苏放就是奸商。 “好好好,苏大师,想给他易成什么样子?您开口!”想起拿着钱甩在温柔小姐姐的脸上,而温柔小姐姐叫自己小哥哥,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十岁的模样,吴半仙嘴巴都咧到脖子后面了。 “要不,就照着阎大娘的模样整?”苏放想了想,开口道。 赤蝎刚开始不明白苏放要带自己来这里干嘛,但现在听到这里却大体听明白了。 想给自己整容。 不过,整成阎大娘是什么鬼? “主人,我有个建议。”赤蝎哪里还有半点儿杀人如麻的样子,想起外面那个阎大娘,长得丑也就罢了,身材还完全走样,就算是整容,也不至于照着那种样子整吧? “有意见?”苏放瞥了赤蝎一眼:“不好意思,我这里不准提意见。” 苏放当机立断对吴半仙道:“对了,就照着阎大娘的女儿的模样整就行,吴大师,能不能整出来,可全看你的本事了呢。” “女儿?”吴半仙一愣:“阎部长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哪里有女儿了?” “咳咳!”苏放闻言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她还没结婚?” “是啊!”吴半仙点了点头:“她看起来虽然长得急,但内心其实还是个负责任的老姑娘。嗯,平常上班时都是挺敬业的,就是一到下班时间,她连一秒钟都不会耽误,总是太准时下班。我也曾批评过她几次,她说要去相亲,我总不能耽误人家的幸福吧?” 说到这里,吴半仙无奈摊了摊手。 苏放恍然。 我说怎么刚才阎大娘并没有阻拦自己呢。 合着人家已经下班了啊。 “那就照着阎大娘长得不急的时候整吧。”苏放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成!”看在善款的份上,吴半仙倒是卖力。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原本凶神恶煞的赤蝎彻底变了个人。 变成了同样凶神恶煞的年轻版阎大娘。 “我靠!”看着眼前的赤蝎,苏放直接惊呆了。 被易容后的赤蝎连身材都跟阎大娘相仿,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找不到半点儿原来赤蝎的影子。 “吴会长,吴大师,你是神人呐!”苏放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吴半仙嘚瑟道:“那是,咱这一手可是祖传的,如果不是我命里犯穷,早就……哎哎哎,苏大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 苏放哪里还会听吴半仙啰嗦。 拽着赤蝎离开后,苏放心满意足打量了他一番:“不错不错,赤蝎,从今天开始,你就以这个样貌跟在我身边。对了,你名字也得改了,就叫水鬼好了。” 赤蝎都要哭了。 他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 但根本不敢反抗。 只得唯唯诺诺问道:“为什么叫水鬼啊?” “你们杀手不是整天喜欢潜水,做事的时候都鬼鬼祟祟的?这个名字太适合你了。”苏放煞有介事道:“我给你起这个名字,是想告诉你,你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真正身份。” 与此同时。 苏扬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怎么样,那个杀手得手了吗?”他焦急地望着阿贵。 阿贵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还没有消息,但现在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们为了避免暴露身份,平常连手机都不用,只有等任务结束后才会主动联系我们,跟我们索要剩下的钱。” “岂有此理!办事怎么这么墨迹!”苏扬骂骂咧咧又问道:“那沈万年怎么说,他有没有联系到那个能够针灸再生的神医?” 阿贵再次摇头:“沈万年说苏神医为了避免麻烦,已告诉他的徒弟谁也不见,根本就约不出来啊。”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最新的朋友们记得点一下催更,催更越多更新越快哦! 第266章 我们的暗号是爱吃油炸葡萄的左妞妞 “废物,贵叔,我尊敬你叫你一声贵叔,可自从来到天州后,你怎么没有一件事办好的!” 听到阿贵的话,苏扬再也绷不住了:“我们来天州多长时间了?原本是想着治我的不育问题,结果,现在我那里都没有了。” “我们被苏放羞辱了,可现在苏放依旧逍遥法外,还不知道在哪里快活呢。” “现在你说找到了天杀组织的杀手,十拿九稳,为什么还没动静?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苏扬抓住阿贵的衣领,嘴里的唾沫都喷到了阿贵的脸上。 阿贵不敢作声。 他对苏扬忠心耿耿,打小看到苏扬长大的。 看到现在苏扬这般模样,阿贵心里也不舒服。 良久,才开口道:“扬少爷,虽然我们有些低估了苏放,但那个名叫赤蝎的杀手应该没问题的,如果所料不错,他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 “最好是这样!”苏扬一把将阿贵推开,痛苦地倒在病床上。 自从来到天州,这间病房都快成为他的旅馆了。 “去把沈万年叫来,我要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办事的,连人都请不来,以后让我怎么重用他!” “是!”阿贵低着头刚想去叫沈万年,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看到来人,阿贵瞳孔骤然间收缩,浑身绷紧,如临大敌:“苏放,你怎么来了?” 苏放笑盈盈走进病房。 他的身后跟着已经易容的赤蝎。 “你们一直想派人杀我,我如果不来的话,怎么让你知道你就算是绞尽脑汁也奈何不了我呢?”苏放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走进病房,来到了阿贵面前。 阿贵喉头蠕动,死死护住苏扬:“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啊,只是想来找我的扬老哥要点儿钱花花。”苏放没有理会阿贵,而是径直坐在了病床边上,盯着苏扬啧啧摇头道:“哎,真是可怜啊!没想到来天州一趟,那里竟然被咬掉了,像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家伙,在苏家那种大家族里,恐怕活得连狗都不如吧?” 苏放的一句话,顿时仿佛刺激到了苏扬的神经。 大家族不但看重个人能力。 还看重传宗接代。 如果变成太监,恐怕真会连条狗都不如。 更何况,像苏扬这种能力本就不怎么出众的子嗣。 “苏放,你少在这里张狂!我已经找了天杀的杀手,你嘚瑟不了多久了!”苏扬眼球充血,狰狞地望着苏放。 “杀手?”苏放歪着脑袋笑道:“你是说天杀的那个赤蝎吧?” “你怎么知道的?”阿贵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惊恐:“难道,你跟他照过面了?” “是啊,不但照过面了,他现在还认我为主了呢。”苏放指了指已经变成水鬼的赤蝎道。 苏扬跟阿贵的目光双双落在水鬼身上。 然后,苏扬直接笑喷。 “哈哈,他是杀手?” “苏放,你特么少在这里吓唬我!” “贵叔找的杀手可是个男的,你随便带个胖女人来说就是杀手?” “苏放,我终于明白了,你虚张声势的本事可真大!你说他是杀手,无非就是想吓唬我,老子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阿贵也点了点头,面色不善道:“苏放,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肆意践踏扬少爷的尊严。哼,我虽然没有见过那名杀手,但他的声音我听过,我们之间还有暗号!”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乖乖向扬少爷磕头求饶,我或许还会向杀手说一声,饶你一命,再晚的话,那名杀手怕是会直接下手了。” “是吗?”苏放看了赤蝎一眼:“你们还是暗号?” “是的。”赤蝎开口,那女装掩盖之下赫然是个粗厚的男人声音。 阿贵跟苏扬听到这个声音,浑身有种汗毛都炸开的感觉。 然后,赤蝎继续说道:“我们的暗号是爱吃油炸葡萄的左妞妞。” 刷! 听到这个暗语,阿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他真是那个杀手?” 阿贵跟赤蝎联系都是靠暗语。 他根本没见过赤蝎。 听到这个暗语,阿贵哪里不明白,对方真是杀手啊! 苏放却满脸怪异。 什么鬼? 这也算暗号? “贵叔,他,他真是那个杀手?”苏扬看到阿贵不对劲,也终于害怕了。 见阿贵点头后,苏扬原本的张狂彻底消失不见。 天杀的杀手怎么会跟苏放在一起? 而且,还打扮成那副鬼样子? “苏放,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苏扬惊恐道。 苏放笑道:“苏扬,如果算起来,咱们之间说不定还有血脉关系呢,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给我三千万,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做梦!”苏扬断然拒绝。 自己都成这副模样了,苏放竟然还来讹钱。 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苏放却不着急,笑嘻嘻地看了苏扬的胯下一眼:“你那里已经快不行了吧?呵呵,其实我还算是比较仁慈的,三千万已算是少了,如果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至少五千万。” 苏放来之前已经想好了。 这个苏扬既然来自苏家,手上肯定有钱。 就算杀了他,也无济于事。 可讹些钱却是可以的。 这样不但可以让苏扬产生心理阴影,也算是敲打敲打天京苏家,告诉他们,老子还真不稀罕回归苏家。 “放少爷,你欺人太甚了!”阿贵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道。 “我欺人太甚?”苏放摇头道:“你错了,我看得出来,你们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恐怕福伯当初去求你们的时候,你们也没少欺人太甚吧?呵呵,不过,现在来到了天州,你们想再耀武扬威,已是打错算盘了。” “贵叔,我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可以这么叫你一声,但你在我眼中,却连个屁都不算!” “你……”阿贵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根本不敢发作。 一个苏放他都打不过,那个杀手又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忍! “你究竟想干什么?”阿贵问道。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既然咱们是亲戚,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也算是亲戚。”苏放皮笑肉不笑道:“我可以替他针灸,让他那里再生。但必须给我三千万,如何?” “你什么意思?”阿贵听出苏放话里有话:“你不会说你是那个苏神医吧?” “怎么,不像?” “哈哈,苏放,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些年不会是靠坑蒙拐骗走过来的吧?”苏扬忽然间笑出眼泪来:“你如果是神医,那我就是你儿子!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你魔怔了,苏放,这不会是你为了回归天京苏家想的办法吧?好啊,就算是你再强,就算是你能打,连杀手都奈何不了你,但你这辈子别想回归天京苏家,你永远是条流浪的狗,哈哈,哈哈……” 苏放见此,却是轻轻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冲着赤蝎使了一个眼色。 赤蝎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挣扎之色。 但是,他还是快速上前。 然后,抓住苏扬的衣领,啪啪啪几巴掌抽了下去。 “主人也是你能侮辱的!” “啪!” “再敢骂主人一句,我打烂你的嘴!” “啪!” “主人根本不屑于你们苏家,你们天京苏家,算个屁!” 几巴掌下去,直接把苏扬的脸打肿了。 阿贵根本不敢去救。 他怕啊! 他知道自己请的杀手有多厉害。 天杀的人,就没有好惹的。 当然,他并不知道现在赤蝎的劲气已经施展不出来了。 可现在有苏放站在那里,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打完了,苏放的脸也冷了下来:“三千万,十分钟之内到账,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念及咱们都姓苏。” 苏扬不敢吭声了。 阿贵也不敢吭声了。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咚咚咚。”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然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房间里那么多人,沈万年先是一愣。 待看到苏放之后,沈万年的眼睛不断瞪大。 片刻后,沈万年激动万分,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苏神医,您,您怎么来了?您来了怎么也不说声,真是太好了,我还想着去找您呢。” 他根本没有感觉出房间里的气氛不太正常,而是一把抓住苏扬的手:“扬少爷,真是太好了,老天都在帮您呢。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苏神医,有他在,你那里,肯定可以保住了啊!” 第267章 不失去过,远远不知道珍惜 “他就是苏神医?”苏扬顿时仿佛吃了苍蝇一样,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 刚才还讥讽说苏放如果是什么苏神医的话,他就是苏放的儿子。 现在转头就打脸了。 沈万年依旧没有觉察出异样,就差要给苏放跪下了:“苏神医,这位是来自天京的扬少爷,您是不是受了扬少爷邀请过来替他看病的?” “呵呵。”苏放淡淡一笑,没有理会沈万年,而是望向苏扬:“现在已经涨到四千万了。” “什么四千万?”沈万年不解。 苏扬嘴角抽搐,内心挣扎无比。 要钱,还是要命……根。 这其实根本不是个选择题。 使劲咬了咬牙,苏扬感觉都快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了,这才问阿贵道:“贵叔,我们总共还有多少钱?” 阿贵知道苏扬这是做出选择了,伸出五根手指头:“就算是东拼四凑,顶多能弄到五千万。” “好!”听到阿贵的话,苏扬心里有底了。 他直接跳下床,跪倒在苏放面前:“爸,希望您能帮我一把,替我针灸吧。” 啥? 沈万年懵了。 爸? 这个苏放是苏扬的儿子? 靠! 他们都姓苏,我怎么就没想到。 可是,不对啊,他们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啊。 难道,苏放是个老怪物,驻颜有术? 一想到这种可能,沈万年眼神中都快放出光来,讨好道:“苏神医,您,您原来是特意为了您儿子来的啊?咳咳,您早说您是扬少爷的父亲啊,害得我都不敢见扬少爷了。” 苏扬闻言,嘴角抽搐地愈发厉害。 苏放老脸一沉:“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不老不老,当然不老。”沈万年心里古怪,你看起来不老,但既然是扬少爷的爸,年龄怎么着也得四五十岁了,我说你三十岁你肯定会高兴的。 念及此处,沈万年赔笑道:“苏神医,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老,也就三十岁不到,当真是驻颜有术,让人心生敬佩啊!” “滚!”苏放彻底无语了。 老子才二十多岁,你说三十不到,这是骂我呢? 沈万年一怔,不明白苏放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但还是直接倒在地上,滚了出去:“苏神医,您忙您的,我这就滚了。” 看着沈万年真滚了出去,苏放心里直接给他写了一个大大的服字。 这个沈万年刚开始还因为康平的事看自己不顺眼,现在倒是能屈能伸,而且是不要脸的那种屈。 对,他不应该叫能屈能伸,应该叫能屈屈屈能伸。 “四千万,想清楚了?”待沈万年走后,苏放笑盈盈望着苏扬。 “没问题,四千万就四千万,只要你能帮我治好,我认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苏扬肉疼道。 “好,打钱!” 苏放也没客气。 四千万啊。 这还仅仅是苏家一个小小的后辈。 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 看来,天京苏家真是有钱。 赤蝎已经彻底看呆了。 他原本对苏放还有抵触,可现在,却莫名有些佩服了。 这才多长时间,转手就赚四千万,比自己风险小多了。 接下来,苏扬倒也不敢怠慢,真让阿贵打了四千万给苏放。 苏放也没有再为难苏扬,很快就施展鬼医十三针,替苏扬治好了小兄弟。 苏扬亲眼看到变化后,已经彻底惊呆了。 他原本内心还有些忐忑,可感受到那里发痒,新的皮肉一点点长了出来,那种兴奋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没办法,不失去过,远远不知道珍惜。 拿到钱后,苏放也没再多待,带着赤蝎离开。 临走之前,苏放留下一句话:“如果不服的话,欢迎继续来找我的麻烦,不过下次,可不仅仅是四千万能解决的了。” “不敢不敢,苏神医,您说笑了。”看到苏放那堪比神仙般的手段,阿贵连连摆手。 这等人物,如果苏家不好好珍惜,脑袋绝对被驴踢了。 待苏放走后,阿贵迫不及待问道:“扬少爷,您感觉怎么样?” “肉疼。”苏扬道。 “啊?哦,刚刚生出新肉,疼也正常。”阿贵还以为苏扬说那里肉疼。 苏扬摇头道:“贵叔,你也知道咱们在苏家本来就不受待见,这四千万还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这一下子全给了那个家伙,咱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原来是这个肉疼啊。 阿贵恍然,但依旧兴奋道:“扬少爷,此言差矣啊!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苏放是什么人,如果真让苏放回到苏家,对咱们来说,不见得是坏事呢。” “你什么意思?”苏扬蹙眉,有些不解。 “你想啊,苏放不但武道极强,就连医道也如此诡异,这等人才,别说是在天州了,就算是偌大的天京,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啊!”阿贵想到兴奋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如果他回到苏家,以后苏家家主的位置绝对非他莫属,如果我们能够傍上苏放,那咱们在苏家的地位……” “你是说,我们不但不能跟苏放为敌,还得讨好他,成为他的跟班?” “没错!”阿贵点头道:“咱们苏家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而扬少爷,说句不中听的话,您想要成为家主的机会太过渺茫,如果以后老家主仙逝后还想活得滋润,必须要战队。可现在那些少主们都不把您放在眼里,与其巴结他们,反倒不如巴结苏放,到时候,只要我们促成让苏放回归苏家的事,那些人怕根本不是苏放的对手呢。” 苏扬沉默了。 跟苏放的几番交锋后,苏扬深深明白了苏放的恐怖。 略一沉吟,苏扬使劲点了点头:“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天州回去,不过,回去之前,我们要先去拜访一下福伯。” “少爷英明!” 次日。 一大早。 苏扬找到福伯。 看到苏扬,福伯还有些诚惶诚恐:“扬少爷,放少爷那边……” “福伯,以前是我不对,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苏扬突然间仿佛变了个人般,一把抓住福伯的手,面带诚恳之色:“福伯,我是个晚辈,以前不懂事,现在我明白,苏放必须要回归我们苏家,您放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向家主好好说说的。” “啊?”福伯跟看陌生一样望着苏扬。 原本嚣张跋扈的苏扬,怎么突然变了? 阿贵也赶紧上前,直接跪倒在福伯面前,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福哥,以前是我糊涂,放少爷那等人物,我眼瞎了竟然想与他为敌,您可千万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家扬少爷啊!” 福伯看到阿贵脸上浮现出红红的巴掌印,彻底呆住了。 以前的时候,自己低三下四。 这才多长时间,他们竟然对自己恭敬有加。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苏放。 “难道,是因为放少爷的原因?” “那,那就有劳扬少爷了!”福伯战战兢兢送走苏扬二人后,将房门关上,忽然间嚎啕大哭了起来。 “苍天有眼,少爷出息了,少爷,老夫愚钝,愚钝啊!”这一刻,福伯突然明白了苏放当初说的话的意思。 与其指望天京苏家,不如指望自己。 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全世界都会为自己绕行。 哭过之后,福伯将泪水擦掉。 他的眼神再一次充满了坚毅。 “少爷,我绝对不会拖您的后腿的。” 福伯快速前往医馆,迫不及待想见见苏放。 虽然老了,但福伯还想助苏放一臂之力,只要苏放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268章 二舅老爷家的外甥大伯家的妹妹的嫂 “福伯,你来了,我正好要找你呢。” 医馆里,看到福伯到来,苏放笑道。 福伯一脸尴尬:“少爷,我,我……” “怎么了?” “少爷,之前我一直想让您回归天京苏家,我错了,以后您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再有二话。”福伯将苏扬跟阿贵找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放听完之后,很快就想明白了二人的用意。 这俩人怕是见识到自己的医术之后,想要巴结自己了。 对于他们的心思,苏放完全没放在心上。 苏放将之前那十六家娱乐场所的账目跟资料全部拿了出来,放到了福伯的手里:“福伯,以前我们苏家的企业大都是你来管理的,现在咱们虽然还没有以前苏家那么富有,但也算是小有资产。从今天开始,两家医馆的账目跟放浪会的账目,全部由你来打理,到时候收钱也由你来收。” 福伯闻言惊奇无比。 可待翻看了一下账目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少爷,这,这些全是您的?” 福伯以前不但是苏家的管家,还管理着苏家的大小事务,账目这一块也从来没有出过错。 所以,稍微一扫十六家会所的账目,福伯就看出来,价值不菲。 “是啊,福伯,你永远记住,天京苏家算什么。”苏放傲然道:“就算是回归苏家,也不是我们回归天京那个苏家,而是天京苏家要回归我们天州这个苏家,你明白吗?” 福伯闻言足足怔了好几秒,这才猛地点头,眼眶发红道:“少爷,我明白,我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天州才是苏家,我们天州就是苏家本宗!” “对!”苏放爽朗大笑,摆了摆手,示意福伯去忙活吧。 这时,李铁跑了过来,说有人找自己。 苏放问是谁,李铁说是一个名叫青狐的人。 “青狐?” 他来找自己干嘛,难道是冲着赤蝎来的? 如今赤蝎是自己的实验品,可不能轻易交出去。 “我知道了。”苏放来到医馆外,见青狐正站在那里。 反倒是没有看到那个讨厌的青鸾。 “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青狐快步迎上前,倒是客气无比。 苏放点头回应:“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昨天你跟赤蝎交过手了吧?”青狐开门见山道。 “对,不过让他跑了。”苏放沮丧道。 “跑了?”青狐盯着苏放的眼睛,意有所指道:“苏兄弟,你或许对赤蝎那人的危险性不太清楚。如果你抓住了他,千万要交给我们,否则的话,他一旦逃走,对天州来说,绝对是非常危险的。” “哎,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苏放耸肩:“那个家伙太阴了,竟然还想杀我,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恐怕现在已经嗝屁了。当时我侥幸躲过他的狙击之后,心里愤恨,想要将他抓住,结果谁成想他知道打不过我,比泥鳅还滑溜,竟然跑掉了。” “苏放,你没说实话!” 突然,一道人影冲了过来,气鼓鼓望着苏放。 苏放看了对方一眼,直接没理。 青鸾大怒:“苏放,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理我?还有,我们已经调查过当时的监控,昨天你从山的另一面下去了,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赤蝎。” 苏放抱起手臂,有恃无恐道:“美女,你说话得讲证据啊!刚才青狐大哥也说了,那种可怕的杀手我能制服得了吗?再说了,我把一个可怕的杀手带回来,这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你……”青鸾见苏放依旧死不承认,冷哼一声,望向青狐:“你什么意思,自己出来调查竟然不叫上我,还偷偷跑出来,你这是感觉我会碍事吗?” 青狐自然调过昨天的监控。 虽然事发地没有监控,但他们却看过医馆这条街上跟山附近的监控。 监控中明显看到苏放扛着赤蝎进了医馆。 之所以没有贸然进去搜寻,青狐并不想得罪苏放。 “青鸾,你少说两句吧。”青狐尴尬无比,对苏放道:“苏兄弟,我们有要务在身,如果不介意,我是否可以进去搜一搜?” “跟他废话什么,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阻挠我们办事。”青鸾一把推开苏放,径直闯了进来。 青狐无奈,“苏兄弟,真不好意思。” 苏放知道如果不打消他们的疑虑,他们肯定会一直盯着自己的。 反正赤蝎已经易容了,就算是找到又能如何? “她是谁?”几分钟后,医馆里突然响起了青鸾的喊叫声。 苏放赶紧回去医馆,却见青鸾正抓着赤蝎在质问:“据我所知,她是昨天来到你们医馆的吧?在此之前,她根本出现过。” “哦,她啊!”苏放不紧不慢道:“她是我远方表妹,是个哑巴,昨天从乡下来找我打工的。” “表妹?”青鸾哪里会相信,“哼,那你倒是说说,她是你什么人家的表妹?” “是我二舅老爷家的外甥大伯家的妹妹的嫂子的女儿,怎么,有问题吗?”苏放反问。 “你,你……”青鸾见苏放挑衅地望着自己,气得胸脯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这明显是不想告诉自己对方的身份。 “我说美女,你调查我没意见,你找赤蝎我没意见,可如果你在我这里胡搅蛮缠,真不好意思,我要请你出去了。”苏放脸色也冷了下来。 青狐奇怪地看了赤蝎一眼,一把拉住青鸾,对着苏放歉意道:“苏兄弟,真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那赤蝎极度危险,如果你再有他的消息,一定记得告诉我们。” 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苏放:“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你改变主意,想加入我们的话,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说好说。”苏放将名片收了起来。 青狐拽着青鸾快速离开。 “你放开我!”离开后,青鸾使劲将青狐的手甩开,气急败坏道:“青狐,你怎么回事!那个苏放肯定有问题,从监控中显示,赤蝎就是被他抓走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青鸾,你不是一直说苏放根本不是赤蝎的对手。”青狐严肃问道:“而且,你相信苏放可以轻松将赤蝎抓捕吗?” “我不相信,就算是他能抓住赤蝎,也肯定是使了什么诡诈的手段。”青鸾嘴硬道。 青狐叹息一声,摇头道:“青鸾,这次老大让我们来天州,可不仅仅是为了赤蝎,而更是为了苏放。” “为了苏放?”青鸾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来之前,我已经让冯永安将苏放的档案调取了出来,并且封存了。通过调查显示,苏放应该不是苏家人,而当初他的母亲生出来的是个女孩。” “什么?”青鸾瞪着眼睛,“你是说,有人悄悄将苏放换了?” “对,这一招狸猫换太子,肯定没那么简单。”青狐点头:“对方费那么大周折,还把大多数痕迹都抹掉了,而且那个出生的女孩也诡异的失踪了,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人,肯定不简单。” “你是说,苏放极有可能来自什么大家族?” 青狐摇了摇头,“目前我并不确定,但二十多岁就有如此身手与医术,就算是老大天资矍铄,也不可能做到。你感觉,他的身份会简单吗?” “不仅如此,当年苏家的大火表面上看是因为黑巫教,可通过调查显示,极有可能也是苏家人为了销毁一切有关苏放的证据,自己故意放的火。” “这……”青鸾瞠目结舌:“苏家人依旧是为了掩盖苏放的存在?那,那究竟是为什么?” 青狐摇头,苦涩一笑:“具体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但是,越是这样,越证明苏放的重要性,所以,你如果再处处针对苏放,一旦被老大知道,影响了对苏放的调查,你知道后果的。” 青鸾嘴角抽了抽,低下了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配合你的。” 然后,又抬起头来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找赤蝎的下落吧。”青狐微微叹息:“相较于苏放,赤蝎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一旦他急了,恐怕会引起大规模的死伤性事件,到时候,你我都没办法交待。” 另一边,苏放见轻松将青狐二人糊弄过去,心中对吴半仙再次另眼相看了。 这个家伙的易容术,真是牛逼。 同时,他也让赤蝎以自己远方表妹的身份暂时留在医馆帮忙。 为了怕露馅,苏放就让赤蝎当哑巴。 虽然李铁对赤蝎的身份提出质疑,但苏放已经懒得跟李铁废话了,所以连解释都没有。 毕竟就算是说再多,李铁也会自己脑补的。 不过,赤蝎毕竟是杀手,是不安定因素,苏放还是留了个心眼,悄悄告诉七号跟杂毛,让两个沙雕盯着赤蝎。 一旦赤蝎有任何异动,就直接又抓又咬。 赤蝎现在无法施展劲气,也就算是外劲高手,七号又服过邪丹。 真打起来,赤蝎还真不见得是七号的对手。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苏放接到了楚青禾的电话。 电话里,楚青禾说新的减肥茶研发得差不多了,为了表彰袁老,想去给袁老买套房子。 但现在正是准备上市的关键时刻,楚青禾没空,希望苏放先帮忙看看房子,如果有合适的,直接定下就行了。 苏放如今手握几千万,也准备搞套自己的别墅住住,闻言满口答应了下来。 第269章 龙湖壹号我买了,刷卡吧 楚青禾倒是雷厉风行,挂了电话后直接打给了苏放五百万,说只要是这个数以内的房子,就让苏放定了。 苏放没想到楚青禾竟然这么大方,完全不怕自己吞了。 楚青禾说道:“你价值连城的药方都给我了,区区五百万算什么?回头等减肥茶上市后,五个亿都打不住。” 苏放自然知道由食脂虫做的减肥茶效果有多好。 他也没说什么,心安理得收着钱,先把支票里的钱全部转到了卡里,然后开着车来到了一处名叫龙湖山庄的售楼处。 这里是最近开发的顶级豪宅,不但是现房,而且是精装修。 苏放停好车后,径直进入售楼中心。 “先生,请问您想要买别墅还是买高层?”一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快步迎上前,满脸堆笑地问道。 “你们这里最好的房子是什么?”苏放现在可是大款,自然要有大款的气质。 女子一怔,赶紧介绍道:“我们的龙湖山庄别墅的话只有七幢,如今除了龙湖壹号外其余六幢都已经卖了。除此之外,其它高层都是以龙湖壹号为中心环绕,虽然不如那七幢别墅,但环境也极好,而且价格便宜很多,如果您有意向的话,可以去看看那些高层。” 苏放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女孩感觉自己不像是能够买龙湖壹号的人,所以直接给自己推荐高层。 “哦?”苏放反而对龙湖壹号来了兴趣,问道:“为什么龙湖壹号没有人买?” “不是没人买,是因为价格比其它别墅贵太多了。龙湖贰号到陆号最贵的龙湖贰号也只有一千万,但龙湖壹号足足三千万,所以如果论性价比的话……”女子言下之意,如果不是钱多的没处花,倒没有人去多花那个冤枉钱。 苏放点了点头。 自己现在身上有五千多万,放浪会跟医馆的收入更是不菲,怎么着说也是大款了。 区区一幢别墅而已,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最主要的是,买了别墅,以后自己做事也方便,不至于被李铁天天误会了。 “那你先带我去看看龙湖壹号好了。”苏放点头道。 女子一怔,没想到苏放直接要看龙湖壹号,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正想带着苏放去现场看看,一道声音却响了起来:“呦呵,这不是我们的苏公子吗?” 苏放抬头一看,见是一名穿着龙湖山庄销售衣服的女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苏放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竟然是自己大学同学,好像叫陈丽丽来着。 想当初,苏放还是苏家大少的时候,这个陈丽丽曾主动追求过自己,但被苏放断然拒绝了。 因为,这个陈丽丽太势力了,跟赵小蕊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赵小蕊善于隐藏,苏放一直没有发现,可这个陈丽丽就是赤果果的势力眼了,看到没钱的同学直接踩,根本就没有半点儿遮掩。 当年苏家大火后,苏放迫不得已辍学时,陈丽丽还好一阵幸灾乐祸,说幸亏没有跟苏放在一起,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那时苏放看着陈丽丽的嘴脸恨不得将她杀了。 但再次看到陈丽丽,苏放内心已没有任何波澜了。 这种蝼蚁,苏放一个小拇指能轻松碾死。 “陈姐,你们认识?”苏放面前的年轻女子见陈丽丽过来,赶紧低下头。 陈丽丽瞥了女孩一眼,趾高气扬道:“陆瑶,你刚来什么也不懂!那龙湖壹号是什么人都能看的吗?呵呵,你也不先问问他买不买得起就带他去看,要知道,龙湖壹号里面用的都是最豪华的装修,万一弄脏了,他赔得起吗?” “陈姐,这位先生……”陆瑶闻言脸色微微一白,想要分辩,但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丽丽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苏放,“苏大少,你们苏家不是已经完了吗?呵呵,你竟然还想买龙湖壹号,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边说着,陈丽丽指了指外面不远处:“我前段时间还听说你当什么保安,你看,那里有个桥洞子,里面挺适合你的呢。” “哈哈,丽丽,你说话也太直接了吧?怎么,你们认识啊?” 听到这边的声音,很多陈丽丽的同事都聚集了过来。 陈丽丽见有机会羞辱苏放,仿佛想起了当年被苏放拒绝的耻辱,顿时仿佛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见苏放不吭声,还以为他被自己识破而羞愧了,愈发嚣张道:“那是当然,想当初人家是苏大少,还瞧不上咱们呢。” “什么,你们还有过一段?” “呵呵,你可别这么说,咱们可没那个福气跟苏大少有一段呢。我听说苏家一场大火落败后,现在苏大少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一个月好像三四千块钱。” “一个月三四千块钱还想买龙湖壹号?” “啧啧,怕是故意来装的吧?” “就是,龙湖壹号里面随便一幅画都得价值不菲,他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陆瑶,你听听你陈姐的话,不要什么人都带到龙湖壹号去,到时候真出了事,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很多人开始指责那个接待苏放的女孩了。 名叫陆瑶的女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初来乍到,根本不懂其中的套路。 但是,她感觉有客人想看,无论最后有没有成交,微笑接待是应该的。 “说够了吗?”苏放见一群人仿佛看动物一样围观自己,面色慢慢冷了下来,望向陈丽丽:“你个贱货,当初你为了勾引我,把衣服都脱了,可我连看都没兴趣,现在还出来跳,刷个毛的存在感啊!” “你说什么!”陈丽丽闻言顿时面红耳赤:“苏放,你放屁,老娘会看得上你一个穷光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苏大少啊?保安,赶紧把这个人扔出去!” 啪! 苏放一巴掌抽在了陈丽丽脸上。 陈丽丽骇然地捂着脸,激动得浑身颤抖了起来:“你敢打我?穷逼,你敢打我?保安呢,快来人呐!” 很快,有好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他们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直接对苏放说道:“先生,立刻道歉,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放微微摇头。 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势力眼。 其余的销售都看戏一般,根本没有人出言相劝。 陆瑶却紧张道:“陈姐,这位苏先生也不是故意的,刚才都怪我,都怪我。” “关你什么事?”苏放有些好笑。 他看得出来,这个新来的丫头倒是善良。 “陆瑶,这里没你什么事!”陈丽丽面带狰狞地望着苏放:“姓苏的,今天你敢打我,这件事绝对不会完的。” “你想怎样?” “跪下道歉,然后向我赔偿十万精神损失费,否则的话,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陈丽丽有恃无恐道。 “呵呵。”苏放摇了摇头,并没有再理会陈丽丽,而是直接拿出一张卡递到了陆瑶的手里:“龙湖壹号我不去看了,现在就买了,去刷卡吧!” 第270章 不但坐地起价,还要吞掉三千万 连看都不看,直接买? 一句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瑶并没有欣喜若狂,反而迟疑道:“先生,龙湖壹号可是价值三千万呢,您确定不看看吗?万一不满意……” “陆瑶,你还真相信啊!”陈丽丽打断了陆瑶的话,讥讽道:“苏放,你是不是都市小说看多了,还以为自己是主角了?出手就是三千万,你当保安这辈子能赚这么多钱吗?” 说着,陈丽丽一把将陆瑶手里的银行卡抢了过来:“如果能刷出三千万来,我吃屎给你看。” 她一边说着,快速跑到收银台那边。 所有人都静静看着。 苏放也不着急。 陆瑶却面带焦急:“先生,您没事吧?” 很明显,她担心卡里没那么多钱,苏放肯定又被陈丽丽讥讽。 苏放漫不经心道:“如果把龙湖壹号卖出去,你有多少提成?” “提成?”陆瑶脸色微微一红:“我刚来还没有开单呢,但如果真能够卖出去的话,恐怕三十万是应该有的。” “哦,那这三十万你赚定了。”苏放淡然道。 对于这个女孩的态度,苏放还是挺满意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人家赚这个钱呢? “叮……”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机器声响起。 陈丽丽呆若木鸡。 “这,这怎么可能?” 三千万,真的刷出来了。 一瞬间,陈丽丽的脸色再次变幻。 她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然后,整张脸因为兴奋而莫名扭曲了起来。 一把将卡抢了回来,陈丽丽快速回到了苏放面前,脸上已堆积起了比菊花还要灿烂的笑,将卡递到苏放的手里,还轻轻抚摸了两下苏放的手背:“苏放,刷卡成功了,现在龙湖壹号就是你的了,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啊?” 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感觉,仿佛刚才的不快根本没有发生。 其它人也满脸错愕。 完全没想到苏放的卡里真有三千万。 尤其是看到陈丽丽的反应之后,其它人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哎呀,苏先生,真是恭喜您了,那可是龙湖壹号呐,现在虽然价值三千万,但一转手的话,恐怕一个亿都有人买呢。” “就是啊,陈姐,恭喜你喜提新单,这一单怕得至少能赚三十万啊,回头可要请我们吃饭呢。” “丽丽,这位苏先生是你同学吧?一看人家就是有钱人,你有这种同学怎么也不跟我们说说,以后多多照顾我们的生意呢。” 这是一群好演员。 那些女销售不断冲着苏放挤眉弄眼,刚才的讥讽彻底消失不见,现在恨不得直接对苏放投怀送抱。 苏放冷笑。 他哪里看不出来,这个陈丽丽是想抢单啊。 “陈,陈姐,刚才这位先生是我接待的……”陆瑶面色微微有些发白,见其它人都对陈丽丽恭维了起来,唯唯诺诺道。 “什么你接待的?”陈丽丽白了陆瑶一眼:“他是我同学,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了,陆瑶,你快去看看有没有其它客户,咱们的别墅虽然卖完了,但还有高层呢,你放心,回头有优质客户,陈姐不会忘记你的。” 一下子就能赚三十多万,这可是一年都赚不到的钱啊。 陈丽丽怎么可能不眼红。 再者说来,苏放竟然这么有钱。 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如果能够成为苏放的情人,那说不定还能弄不少钱呢。 脸皮算什么? 不重要! 听到陈丽丽的话,没有人替陆瑶辨白。 陆瑶没想到陈丽丽这么不要脸,可又不敢吭声。 “苏放,走啊,我带你去看看龙湖壹号,我一直梦想着能够在龙湖壹号洗个澡过一夜呢,咯咯,既然现在被老同学买下来了,那这个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对不对?” 一边说着,陈丽丽故意往苏放面前凑了凑,还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暗示之意明显。 不得不承认,既然成为售楼处的销售,陈丽丽比上学那阵倒是耐看多了,而且胸前那两坨也不小。 可苏放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两坨根本不是真的,而是整出来的。 苏放一把将陈丽丽推开:“不好意思,我对假的东西没有兴趣。” 随后,走到陆瑶面前:“钱我已经付了,现在带我去看看房子吧?” “啊?”陆瑶一怔,见苏放冲着自己微笑,顿时明白了苏放的意思:“苏先生,我,我知道了,您这边请!” “苏放,你什么意思?”陈丽丽急了,快速拦在二人面前:“苏放,我们是老同学,这单子算我的,你让她带你去是什么意思?” “老同学?”苏放讥笑道:“那我可真高攀不起。” 又指了指陈丽丽胸前的两坨:“你这里花了不少钱吧?呵呵,全是硅胶,看你气的样子,千万别气炸了。” “你,你……”陈丽丽面红耳赤,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她不明白苏放为何看出自己的是假的了。 但现在,这些并不是关键。 三十多万的提成啊。 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拿走。 “龙湖壹号我们不卖了!”陈丽丽突然间吼道:“哼,苏放,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那龙湖壹号很多人想买,现在涨价了,四千万!” “陈姐,刚才苏先生钱已经付了,您这是……”陆瑶知道陈丽丽是想搅黄这单生意,气得直跺脚。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陈丽丽瞪了陆瑶一眼,挑衅地冲着苏放伸出手来:“你刚才只是付了三千万,还差一千万,怎么,没钱的话就不能买。” 一千万,苏放的卡里虽然有。 但这么平白无故送出去,他自然是不乐意的。 “你们龙湖壹号都是这么漫天要价的吗?”苏放抱起手臂:“好哇,既然如此,那把你们这里管事的叫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凭什么坐地起价。” “你叫谁也没用。”见苏放不拿钱,陈丽丽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一会儿如果真叫我们经理了,四千万恐怕也不够。” “哦?”苏放饶有兴趣道:“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更想见见你们经理了。”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找的。”陈丽丽快速转身跑进办公室,不多时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陈丽丽跟中年男子走得很近,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其它销售见此,纷纷摇头。 陆瑶却赶紧拉了拉苏放的衣角,小声道:“苏先生,我们经理肯定向着陈姐的,实在不行,我不要这一单了,你还是给陈姐吧。” “为什么?”苏放奇怪问道。 “龙湖山庄是由楼家开发的,经理人脉很广的,如果真得罪了他,恐怕会有麻烦呢。”陆瑶担忧道。 “楼家开发的?”苏放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也释然了。 楼家几乎占据了天州一半的地产行业,当初随随便便吐出一块地皮就让孙虎活得极为滋润。 偌大一个天州,恐怕有资格开发龙湖山庄这种高档小区的也只有楼家了。 “你就是苏放?”经理显然已听陈丽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并没有服务人员该有的态度,而是皮笑肉不笑望着苏放,仿佛他才是大爷一样:“刚才我的人应该没有说清楚,因为整个龙湖山庄都是以龙湖壹号为中心开发的,所以,价格也肯定非常高。一个亿,如果先生想买的话,也不要还价。” “哗!” 听到一个亿的数字冒出来。 所有人都一片哗然。 胃口好大啊。 陆瑶也张着嘴。 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亿呢。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苏放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不买了,把我付的三千万还给我吧。” 平白无故多付七千万,苏放脑袋可没被驴踢了。 “不好意思,我的销售人员可能没跟您讲清楚,刚才您付的三千万是定金,如果不购买的话,定金概不退还。” 经理一边说着,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 陈丽丽更是得意无比。 苏放直接被气笑了。 没想到这个经理说这话还有恃无恐,仿佛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找他的麻烦。 “苏放,我跟你说过了,你偏不听,哼,以为自己有俩臭钱就嘚瑟,你算什么东西!”陈丽丽朝着中年经理靠了靠,“经理,他是我的同学,不过是个小保安,怎么可能一下子有三千万?我感觉他的钱来历不明,就算是咱们不给他,他也不敢报警的。” 中年经理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还请离开这里。” “成吧。”苏放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经理恐怕跟陈丽丽有一腿,已经被陈丽丽蛊惑了。 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来龙湖山庄售楼处一趟吧。” 随后,挂了电话:“既然跟你们说不通,那我就找人问问,你们龙湖山庄的销售都这么牛吗?” 中年经理根本不相信苏放能找来什么人,不以为意道:“苏先生,您想找人是吧?呵呵,不好意思,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们龙湖山庄是楼家的产业,你找谁也没用。” “是吗?”苏放淡淡笑道:“那咱们就等等吧,在我找的人来之前,我给你个机会道歉,过时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哈哈,哈哈,好啊!苏先生,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经理哈哈大笑。 正笑着,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不由古怪了起来。 这不是我们家少爷的电话吗? “楼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啊?”转瞬,经理换了副嘴脸,就差对着电话跪舔了。 第271章 吃鸟的翔,应该蛮有营养的 “一会儿我要去龙湖山庄售楼处,我有个大哥可能也在那里,记得给我精神着点儿啊!” 楼宝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明白明白,少爷,您放心好了,如果知道您大哥来了,我保证伺候得妥妥的。”中年经理满脸堆笑。 挂了电话后,直接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一会儿楼少爷要来,把不相干的人赶走。” 那不相干的人,自然指的是苏放。 有保安上前,就要对苏放动手。 苏放面色一沉,也没客气,当即出手,一巴掌把一个保安抽飞:“谁再敢动一下试试。” 经理傻眼了,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厉害,见其它保安不敢动,却是怒道:“小子,一会儿等楼少爷来了,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好啊,那我倒是想看看。”苏放大大咧咧走到沙发边坐下。 中年经理不敢再动手了,见其它人都在看热闹,却是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去迎接楼少爷,对了,还有楼少爷的大哥。你们一定留意一下,如果看到有什么豪车来的话,记得告诉我。” 过了十几分钟。 豪车没来,却来了一辆看起来也就十几万的国产车。 楼宝宝带着王朝马汉从车上下来。 中年经理立刻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楼少爷,欢迎欢迎啊!” 很多销售并不认识楼宝宝,但知道楼宝宝的身份。 那可是他们老板的独生子,身价百亿的公子哥。 可看到那辆国产车后,大多数人都是一愣,心里古怪无比。 身价百亿,开这种车? 装呢! 楼宝宝轻轻点了点头:“我大哥呢?” “没来吧?”中年经理怪异道。 “不可能啊!”楼宝宝奇怪,四下一张望,很快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放。 下一秒,楼宝宝宛如一只欢快的肥蝴蝶般跑向苏放。 然后,快接近苏放的时候,在半空中直接跳了起来,仿佛要给苏放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扑通! 结果,苏放看到楼宝宝扑过来后,往旁边一闪,楼宝宝结结实实砸在了沙发上,把沙发都砸碎了。 “大锅,人家看到你那么开心,你为什么要躲啊?”楼宝宝委屈地爬了起来。 苏放满头黑线:“这龙湖山庄是你们家的啊?” “当然,嘿嘿,大锅,有看上的吗?我送你。”楼宝宝咧嘴笑了起来。 中年经理傻眼了。 楼宝宝嘴里的大哥竟然是这个苏放? 一瞬间,中年经理脑海中转了无数个弯。 “啪!” 他一巴掌抽在了陈丽丽的脸上:“你被辞退了!竟然敢羞辱苏先生,简直狗胆包天。” 这变脸的速度,不去演川剧简直太可惜了。 楼宝宝一怔,古怪道:“怎么了?” “嘿嘿,是这样的,楼少爷,刚才苏先生想买龙湖壹号,这个不长眼的女人竟然因为之前跟苏先生有怨,故意加价,还忽悠我,让我也误会苏先生了,简直岂有此理。现在知道真相,我真恨不得打死这个女人替苏先生出气。” 中年经理将袖子一挽,又要开打。 陈丽丽也慌神了。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苏放竟然跟楼宝宝认识。 可是,她又不敢反驳经理。 否则的话,经理恐怕也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我错了,我错了!” 转瞬,陈丽丽跪地求饶。 楼宝宝眉头紧皱,也大体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扭头望向苏放:“大锅,怎么办?” “刚才好像有人说只要我刷出三千万就去吃翔来着呢。”苏放不紧不慢道。 陈丽丽脸色瞬间煞白,“苏放,看在咱们同学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吧。” “呵呵。”苏放没有吭声。 中年经理看出来了,又狠狠抽了陈丽丽一巴掌:“快吃去,否则信不信我弄死你!” 陈丽丽吓坏了:“我吃,我吃。” 苏放摆了摆手,指着中年经理道:“你既然是他的领导,去帮帮她好了,吃人的太恶心了,你们去找些鸟的来吃,嗯,应该蛮有营养的。”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中年经理也跪下了。 “再废话一句,就不止吃鸟翔那么简单了!”楼宝宝将眼一瞪。 中年经理吓得一哆嗦。 这个少爷虽然平常都是平亿近人,可狠起来,却是魔鬼啊。 “我吃我吃。”根本不敢怠慢,中年经理拽着陈丽丽走了,一边走一边打骂,恨不得将陈丽丽给打死。 “全是因为你,贱人,如果不是你,老子也不会吃翔!” 很快,现场安静了下来。 其它的销售都噤若寒蝉,根本不敢看苏放。 “大锅,嘿嘿,千万不要让那种人破坏了您的好心情。”楼宝宝腆着脸凑上前,殷勤道:“大锅,您看上龙湖壹号了?我送给您。” 其它人闻言,全部呆若木鸡。 这苏放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让楼大少都这么讨好。 这时,外面又走进两个女人。 “这龙湖壹号,我买了。” 苏放抬头望去,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秦若水怎么来了? 这个女人经商的手段的确非同一般,如果不是自己的配方,还真让她把丽人集团给搞死了。 怎么还阴魂不散? 秦若水笑盈盈走到苏放面前:“怎么,拿着女人的钱花是不是很舒服?呵呵,你怕是不知道丽人集团快要垮了吧?” 很显然,秦若水并不知道丽人集团即将要推出一款减肥茶的事。 “你谁啊?”见一个气场极大的女人出现,似乎还跟苏放不对付,楼宝宝面带警惕,但毕竟是有钱人的孩子,打小见多识广。 楼宝宝摸不清秦若水的底细,倒也没贸然发飙。 “小胖子,你是楼家少爷?”秦若水斜了楼宝宝一眼。 楼宝宝顿时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你说什么?你才是小胖子呢!我叫楼宝宝,你可以叫我楼少爷,也可以叫我宝宝,但绝对不允许你叫我小胖子!啊啊啊,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可以不打你!” 看着楼宝宝激动的样子,秦若水咯咯一笑:“我来天州也有段时间了,一直听说天州有四大怪人,一个是楼家的奇葩少爷,明明很有钱,却偏偏表现得平易近人。” “还有什么涂家的两个丫头,一个痴情无比,好像为了一个小胖子去皇家学院学礼仪。另一个嘛,却对武道痴迷,瞧不起男人。” “对了,好像还有冷家一个叫冷枫的,据说喜欢那个叫涂钢铁的武痴,自己却高傲的要死,一心想加入大罗天。啧啧,有意思,有意思啊。” 一边笑着,秦若水冲着身后的小翠点了点头。 小翠拿出一张卡来:“小姐要买龙湖壹号,这里面有一个亿,随便刷!” 擦! 楼宝宝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装逼。 顿时不乐意了。 “有钱就了不起吗?” 楼宝宝没发话,也没有人敢接那张卡。 “这幢别墅我送给我大锅了,不卖!”楼宝宝傲娇道。 苏放却拦住楼宝宝,“干嘛呀,人家既然想买,一个亿卖给她就是了。” 苏放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故意想挤兑自己的。 既然如此,干嘛不让她得逞呢? “对了,宝宝,我已经打给龙湖山庄三千万了,一会儿刷这位美女一个亿,多余的七千万,算是我售卖的提成了。”苏放故意大声说道。 你秦若水不是有钱嘛。 送上门来的钱,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你……”秦若水本来想让苏放难堪,却没想到苏放竟然跟自己玩心眼。 如果真刷了,平白给了苏放七千万,她怎么甘心? 第272章 龙湖壹号,龙湖贰号 “苏放,你狂什么狂,如果没有楚青禾,你算什么?还想在这里买别墅,你哪里来的钱?哼哼,怕是被楚青禾包养的钱吧?” 跟在秦若水身边的小翠见苏放嘚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也不去看看现在丽人集团是什么情况了,他们的产品已经滞销,就算是赔本也没人会买了,用不了多久,丽人集团就会垮了,你手里这点儿钱还是留着给楚青禾救急用吧。” “什么?嫂子的公司出事了?”楼宝宝闻言丝毫不掩饰自己大款的气质,直接一拍胸脯:“哟,听这意思,你们是嫂子的竞争对手?呵呵,放心,有我楼宝宝在,嫂子的公司垮不了,大不了我支援个十亿八亿的,相信支撑十年八年应该没问题。” 楼宝宝一句话,把小翠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苏放突然感觉自己都插不上话了。 这俩人动辄上亿,自己原本手里有个几千万还沾沾自喜,但现在看来,自己算个毛线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的放浪会怎么着也有十个亿,虽然现金流没多少,但硬插的话应该也能插上。 秦若水见楼宝宝要替苏放出头,却是不紧不慢道:“楼大少,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不要管丽人集团的闲事。” “怎么,怕了?”楼宝宝丝毫不退缩,“你也不看看我跟大锅的关系,这点儿钱算什么。” “呵呵。”秦若水冷笑:“如果你真出手帮忙的话,你会被天京秦家盯上,到时候,你以德服人就会变成坑爹了。” “天京秦家?”楼宝宝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秦若水两眼:“你是天京秦家的人?” “你说呢?” “哎呀,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呢。”楼家在天州虽然算是豪门,但在天京秦家这种家族面前,却连个毛都不算。 楼宝宝打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低调。 所以,他坚决不能做坑爹的事啊。 万一得罪了天京秦家,楼家怕根本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敌。 大锅咋还得罪这种女人了? 楼宝宝看了苏放一眼,顿时一脸恍然。 桃花债。 肯定又是桃花债啊! 大锅可真牛,看这样子,怕是把人家睡了,却又不认账,所以被嫉恨上了吧? “哈哈,哈哈,秦大小姐,你看看你想买别墅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想买什么你直接开口,我楼宝宝第一时间给你安排。”楼宝宝极没骨气地换了副笑脸:“这样,龙湖壹号就算了,毕竟我已经卖给我大锅了,其它楼盘,有价值上亿的,绝对符合您的身份,要不现在我就带您去看看?” 小翠见楼宝宝卑躬屈膝的样子,鄙夷道:“切,你这种人怎么会是楼家大少,真没出息。” “什么叫没出息?我这叫低调。”楼宝宝满脸堆笑地望着秦若水,等着她回答。 秦若水没有理会楼宝宝套近乎,而是说道:“我就是要三千万买龙湖壹号,楼大少不会有意见吧?” “擦!”楼宝宝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拉着苏放走到一边,小声道:“大锅,你是不是把人家睡了又死不认账,人家专门挑你刺啊?” 苏放没好气道:“你多想了,那种女人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都没兴趣。” “靠,大锅,你性无能?” “说什么呢!”苏放神情一滞,白了楼宝宝一眼:“我很有能,只是,那个女人太能装,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呢,可老子还真没把她放在眼里。” “那现在这种情况咋办啊?”楼宝宝为难道:“她非要买龙湖壹号,如果不卖的话,难免得罪她,如果卖的话,您那边钱都已经付了呢。” “卖,干嘛不卖!”苏放不以为意。 他对房子的要求没有那么高。 在这件事上跟一个女人争执也没太多意义。 “宝宝,我反正已打给你三千万了,你回头看看在龙湖山庄给我整套高层,至于其它钱,你其它地方给我整套就行。”苏放大度道。 楼宝宝感动得都快哭了:“大锅,您不愧是我大锅,真替我着想。这样吧,原本那边的龙湖贰号是我自己留着的,所以对外宣传都是卖掉了,就是为了衬托龙湖壹号,但其实无论是装修还是位置,都不比龙湖壹号差多少,价格却仅仅只有一千万,我送给您怎么样?” “成啊,没问题。”苏放倒也没意见:“不过钱的话你该怎么收怎么收,回头有高层算算多少钱,把多余的退给我就行了。” “没问题没问题。”楼宝宝咧嘴笑了起来,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狡诈之色。 嘿嘿,大锅,作为你的粉丝,我也只能帮到你这里了,回头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苏放并不知道,所谓的龙湖贰号跟龙湖壹号其实属于情侣别墅,彼此间很多公共区域都是通用的。 甚至就连游泳池也是挨着的。 现在很多有钱人根本不止一个女人,龙湖贰号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有钱人专门养女人的。 没想到,今天却让苏放碰上了。 既然如此,那自然要推苏放一把。 万一俩人干柴烈火,苏放真跟秦若水走到一起,那楼家不就也能跟着搭上天京的关系了吗?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苏放哪里知道楼宝宝的算计。 既然房子解决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对了,这位陆小姐不错,以后可以多多栽培栽培呢。”苏放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指了指陆瑶说道。 陆瑶顿时满脸涨红,激动万分。 其它销售闻言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苏放这么大来头,他们早就巴结了。 现在倒好,竟然让一个新来的小丫头占得了先机。 他们都明白,苏放一句话,在楼宝宝的授意下,陆瑶恐怕能一步登天呢。 “谢谢苏先生,谢谢苏先生。”陆瑶一个劲感谢。 “呦呵,苏放,你还真是本事不小呢,走到哪里都能勾搭到小美女啊。”秦若水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楼大少,你商量好了没?” “秦大小姐,卖,您想买哪里,我都卖!”楼宝宝拍着胸脯道:“而且,服务绝对周到。” 说这话时,还看了苏放一眼。 秦若水哪里知道楼宝宝打的小算盘,哼了一声,直接刷卡,然后用一副胜利者的目光望着苏放,仿佛在说:想跟我玩?你还嫩呢,哼,我要让你后悔当初休了我! 苏放懒得跟这个女人废话。 反正彼此间都没关系了。 先让你嘚瑟两天。 回头等丽人集团的减肥茶一上市,看你还有没有什么招架之力。 苏放把一切手续都交给楼宝宝去办,自己则快速离开。 刚来到车边,楼宝宝又追了过来:“大锅,您的事我交给专门的人办理了,现在有没有空,帮我个忙呗?” “干嘛?” “嘿嘿,自从涂丫丫回来后,她家里人就一直邀请我去她家。可我不敢啊,哎,你知道的,我对涂丫丫那个女人没感觉,大锅,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给我鼓鼓劲?” “靠,这种事你拉上我干什么?”苏放断然拒绝。 自己已经被误会了,再跟着去涂家,那误会不更大了? “大锅大锅,你听说我。”楼宝宝拽住苏放的胳膊,哀求道:“大锅,就帮小弟这一次,龙湖贰号跟一套高层,总共一千万,这两千万的支票,您收着。” 楼宝宝把一张支票硬塞到了苏放手里。 苏放双眼不由亮了起来。 败家玩意。 这一转手就把五百多万送出来了。 “哎,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成吧,下不为例。”苏放嘴上说着,手却很实在的把支票收了起来。 “大锅,还有一件事我想麻烦您。”楼宝宝腆着脸笑道。 苏放皱起眉头:“又怎么了,我只是去给你壮胆,其它事可不行啊。” “大锅,其实也不麻烦。”楼宝宝鬼祟道:“您也知道,我对涂丫丫没啥意思,可对她姐姐涂钢铁还蛮有感觉的,嘿嘿,您不知道,涂钢铁最喜欢蹂躏男人了。额,不对,应该是最喜欢暴扁男人了,每次有男人耀武扬威被打得满地找牙,那种感觉太威武霸气了。也正是这个原因,铁铁最喜欢厉害的男人了,所以,到时候能不能大锅陪我演一出戏,让我显得很阳刚?” 铁铁? 苏放差点儿没吐了。 但看在这个肥仔转手送给自己五百万的份上,苏放只得点头道:“成,但我先要说好,演戏归演戏,无论演成啥样,可别怪我啊。” “不怪不怪,当然不怪了。”楼宝宝连连点头,直接坐到了牧马人的副驾驶室,然后冲着王朝马汉一招手:“你们俩开着我的车跟在后面啊。” 这货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苏放无奈摇了摇头,坐进了驾驶室:“涂家在哪里,你指路。” “没问题。”楼宝宝满口答应。 望着苏放离开的背影,小翠哼了一声:“小姐,今天没好好羞辱他,真是便宜他了。” 楚青禾锁着眉头:“羞辱他又能如何?他又不会缺点儿什么,只是我最近右眼皮老是跳,感觉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呢。” “小姐,您还信这个啊?”小翠歪着脑袋望向楚青禾:“据我们调查,丽人集团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售卖出一件产品了,每天都在亏损的状态,他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了呢。” “是啊,可你没发现,他们似乎没有任何着急的迹象,最近还异常安静,竟然连市场也没着急去开拓吗?” 小翠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那又啥,肯定是没其它办法了呗。” “不对,小翠,你立刻让人去调查一下,上次那个放鹤美容膏打得我们措手不及,他们可别再憋什么新招呢。” “小姐,我看您就是多想了,那放鹤美容膏已是奇迹了,我们从天京请回来最顶级的研究人员用了一个多月才研究出成份比例,那丽人集团就算是再厉害,又哪里能再搞到什么新产品?”小翠不屑一顾:“再者说了,苏放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家伙,当初竟然休了您,简直就是瞎了眼,哼,有一天,他肯定会后悔的。” 第273章 你们能再假点儿吗? 秦若水没有接话。 苏放有没有后悔,秦若水并不知道。 但不知为何,秦若水却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低估苏放了。 说他吃软饭? 嘴上痛快痛快或许没问题。 但秦若水看得出来,苏放根本不是吃软饭的主儿。 所以,秦若水为了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必须要将丽人集团搞垮,让苏放看看他休了自己,羞辱了自己,是多么愚蠢。 这时,一阵臭气突然间飘散来。 秦若水跟小翠扭头朝着身后望去。 却见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整个售楼处的人全部躲得远远的。 “楼少爷呢?”中年经理说话都不利索了,他四下张望:“我们已经吃过翔了,现在可以洗嘴了吧?” 而陈丽丽披头散发,浑身散发着臭气,别提有多狼狈了。 看那样子,没少被经理打。 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现在只有一个念想,快点把嘴巴冲洗一下。 “呕……”小翠捂着嘴,差点儿吐了。 秦若水锁着眉头,转身带着小翠离开。 “楼少爷已经走了呢。”有人捂着鼻子,终于开口告诉了中年经理。 经理茫然了,“那,那现在怎么办?我是继续吃啊,还是可以漱口了?” 没有楼宝宝发话,他根本不敢漱口啊。 “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这么狼狈!”心头无名火起,经理对着陈丽丽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陆瑶看不下去了,试探着给苏放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 得知苏放说暂时饶过俩人之后,俩人直接冲进了卫生间,疯狂冲洗了起来。 好不容易洗好后,陈丽丽感觉自己浑身依旧还是臭气熏天。 她心里追悔莫及。 根本没有半点儿报复的想法。 但想起楼宝宝对苏放敬重有加的样子,一个念头再次浮现了出来。 离开售楼处后,陈丽丽迫不及待找到了赵小蕊的电话:“小蕊,我是丽丽啊。” 上大学的时候,陈丽丽不但跟苏放认识,跟赵小蕊也是同学。 毕业后,陈丽丽虽然没怎么跟赵小蕊联系,但听说她似乎混得不错,好像跟了一个叫齐云的阔少。 但至于后面怎么样,陈丽丽就不知道了。 赵小蕊对陈丽丽的电话很意外:“丽丽啊,好久没联系了呢。” “是啊,小蕊,我想求你个事呢。”陈丽丽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 “什么事,你说。” “你跟苏放还联系吗?” “苏放?”赵小蕊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现在听到苏放的名字,赵小蕊心里都有阴影了。 她完全没想到让自己瞧不起的落魄大少竟然崛起得如此之快。 恨不起来,却又不甘心。 就算是怀了孙虎的孩子,但孙虎毕竟人到中年,无论从体力还是长相都跟苏放没办法比。 这段时间赵小蕊在孙虎的照料下倒活得还凑合,但总是会想起苏放。 现在听陈丽丽提起苏放,赵小蕊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丽丽,你突然提起他干嘛?” “小蕊,你不知道,现在苏放混得可好了,连楼家的大少爷都叫他大哥。”陈丽丽心有余悸道:“你以前毕竟跟他有过一段,虽然现在分了,可我们都是同学,你能不能帮我把他约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啊?” “这样啊……”赵小蕊目光闪烁,略一沉吟道:“好,我试试吧,如果有消息,我给你电话。” “好好好,小蕊,太感谢你了。”陈丽丽感激地挂了电话。 她知道苏放可能看不上自己,但当面道歉,再装装可怜,让苏放心软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这般想着,陈丽丽快速回到出租屋,将自己关进卫生间,里里外外使劲冲洗了起来。 苏放载着来到涂家的时候,对涂家的房屋倒是极为意外。 涂家的房子并不算大,面前一个湖泊,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仿佛十几年前那种老别墅。 来到大门口,也没有看到什么保镖门卫之类的。 似乎听到了车子的声音,大门很快被打开,涂丫丫蹦蹦跳跳从里面跑了出来:“宝宝,你终于来了,快进来。” 还没等车子停好,涂丫丫已经迫不及待将车门拉开,把楼宝宝从副驾驶室拖了下来。 待看到苏放后,涂丫丫眼神中明显闪过一抹敌意。 尴尬! 苏放摸了摸鼻子,冲着涂丫丫打了声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哼!”涂丫丫哼了一声,将脑袋一偏,幽怨地盯着楼宝宝:“宝宝,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咳咳,钢铁呢?”楼宝宝探着脑袋往里张望。 “大姐在练功啊,还能干嘛?”涂丫丫翻了翻白眼,拉着楼宝宝进了别墅,把苏放晾在了外面。 苏放只得微微叹了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为了五百万,容易嘛。 一进入别墅,苏放远远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 只见一身劲装的涂钢铁正被四个壮汉环绕着。 那四个壮汉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可现在个个鼻青脸肿,很是狼狈。 “大小姐,能不能不打了,我们实在打不动了。”一个壮汉苦着脸道。 涂钢铁眉头一挑:“今天的练习任务还没结束呢,继续!” 话落,她一脚飞了出去将说话的壮汉一脚踹飞。 那名壮汉本来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似乎想到就算是爬起来也得被打倒,脑袋一歪,索性装晕了过去。 其余三名壮汉相互对视了两眼,忽然间暴喝一声,朝着涂钢铁合围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涂钢铁一个连环腿,再次将三人踢飞出去。 那三人如法炮制,也当场晕厥了过去。 “没意思,真没意思!”涂钢铁索然乏味,见四人都装晕,只得摆了摆手:“行了,别装了,赶紧下去疗伤去吧。” “谢谢大小姐!”四人一骨碌爬了起来,逃也似地跑了。 苏放见此,嘴角不由抽搐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武痴呢。 涂钢铁显然也看到了苏放跟楼宝宝,眉头一拧,似乎想到了什么,正准备离开,目光却望向楼宝宝的身后,不由双眼一亮。 “王朝马汉,你们过来。”涂钢铁冲着刚刚跟来的王朝马汉喊了一嗓子。 俩人吓得转身就要跑。 涂钢铁一把抄起插在一旁的银枪,猛地朝外一掷。 银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直接插在了王朝马汉即将要逃走的方向。 “你们如果敢再跑一步,信不信我打得你们满地找牙?”涂钢铁说话间已掠到了王朝马汉面前,一把将银枪抽了出来。 王朝马汉都快哭了。 王朝:“大小姐,我们打不过您的,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马汉连连点头,惊恐道:“王朝说得对。” “对个屁!”涂钢铁将眼一瞪:“在我认识的人中,你们俩也算高手了,好不容易碰上,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赶紧的!” 说完,涂钢铁转身又走向练武场。 王朝马汉不敢违逆,求助地望向楼宝宝。 楼宝宝巴不得讨好涂钢铁呢:“看我干什么,赶紧去陪铁铁……咳咳,钢铁练练。” 俩人只得耷拉着脑袋走向练武场。 苏放则饶有兴趣抱起手臂看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没过几招,王朝马汉已被打得哀嚎连连。 虽然这其中有表演的成份,但涂钢铁的确本事不弱。 通过他们的打斗,苏放却看出涂钢铁似乎有问题。 因为作为一个武道高手,在打斗过程中最重要的是气息的调和。 可涂钢铁的气息明显非常不稳。 “咦,这个女人体内有隐疾啊。”苏放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厉害,钢铁,你好厉害啊!”楼宝宝突然拍手叫好,吓了苏放一大跳。 这个家伙能不能别演得这么夸张? “没意思。”看着倒地的王朝马汉,涂钢铁摇了摇头,目前在楼宝宝跟苏放身上扫了两眼,眼神中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尤其是看向苏放时,涂钢铁想向苏放挑战,但似乎又感觉不太合适。 “钢铁,其实最近我也新学了一招很厉害的拳法,要不要我给你表演一下看看啊?”楼宝宝装作若无其事将涂丫丫的手甩开,然后冲着苏放使了一个眼色,热切地望着涂钢铁。 涂钢铁知道楼宝宝是什么货色,肥胖的身体下面或许是一个有趣的灵魂。 但至于打架,还是算了吧。 “哦?”涂钢铁虽然不相信楼宝宝有什么本事,但还是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你也习武了?” 这让楼宝宝顿时来了精神:“当然当然,要不我跟我大锅表演一下你看看?” 说着,不等苏放同意不同意,拉着苏放上了练武场。 使劲冲着苏放挤了挤眼睛,楼宝宝嘚瑟道:“钢铁,我最近拜了一位高手学了一招一拳无敌的功夫,一拳可以制敌,现在,我就给你演示一下看看啊。” 话落,一拳砸向苏放。 苏放没动。 或者说,根本就没反应。 因为,楼宝宝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软绵绵的,跟娘们一样,根本没啥力气。 这等伤害力,对苏放来说可以忽略。 “大锅,大锅,反应啊!”见苏放没动弹,楼宝宝急了。 苏放一怔,这才回过神来。 要配合这家伙表演啊。 “啊……” 下一秒,苏放大叫一声,身体凌空倒退,竟然直接飞出了练武场。 现场,一片死寂。 涂丫丫惊奇地瞪大了眼睛,望向楼宝宝的眼神充满了小星星:“哇,宝宝,你好厉害啊!” 涂钢铁嘴角狠狠抽搐。 你们特么能再假一点儿吗? 第274章 谁成适合当自己的大女婿 “钢铁,我的一拳无敌超超棒拳怎么样?”楼宝宝冲着自己的拳头吹了一口气,极为嘚瑟地炫耀道。 涂钢铁转身就走。 “喂喂喂,钢铁,你还没说我的拳法怎么样呢。”见涂钢铁要走,楼宝宝大急。 涂丫丫却快步抱住楼宝宝的胳膊满脸崇拜。 “咳咳,原来是宝宝来了啊。”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远处走来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男子气宇轩昂,浓眉大眼,龙行虎步,一看就是练家子。 一看到男子,楼宝宝连忙低下头,恭敬喊道:“涂伯伯。” “爸,宝宝可厉害了,刚才一拳都把人打飞了呢。”涂丫丫跑到涂沧海面前,骄傲说道。 涂沧海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苏放身上:“这位是宝宝的朋友?” “哼,他叫苏放,宝宝叫他大锅。”涂丫丫撇嘴。 “苏放?”涂沧海望向楼宝宝:“你叫他大哥?呵呵,宝宝,看来苏小友很厉害啊,竟然让你称为大哥。” “那是,涂伯伯,他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呐,医术超群,在凤起街那边还开了医馆,连公羊羽大师都叫大锅师父呢。”一提起苏放,楼宝宝眼中止不住骄傲,仿佛能够认苏放为大哥,是他这辈子做是最正确的事情。 涂丫丫顿时醋意升腾:“宝宝,你跟他的感情不纯洁,你……” “好了!”涂沧海打断了涂丫丫的话。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 天真烂漫,两小无猜。 跟双胞胎姐姐涂钢铁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 “丫丫,你先跟宝宝随便转转,我跟苏小友聊聊天。”涂沧海说道。 “啊?”楼宝宝古怪:“涂伯伯,您……” “去吧。”涂沧海摆了摆手。 楼宝宝显然对涂沧海敬畏不已,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涂丫丫早就想跟楼宝宝单独待着了,拽着楼宝宝欢快地跑了。 王朝马汉也快速找地方猫了起来。 在涂家,倒是用不着他们时刻跟着楼宝宝了。 只有涂钢铁满脸古怪,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似乎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会留下来单独跟苏放说话。 “苏放是吧?”涂沧海走到练武场中央,背着手问道:“小兄弟,你既然让宝宝称你为大哥,那你定然有过人之处。楼宝宝虽然性格顽劣,但楼家财富不弱,宝宝的家教也不错,所以,我对丫丫跟宝宝的婚事,非常赞同。” 苏放皱眉,不明白涂沧海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也没有接话。 涂沧海突然转头,笑盈盈望着苏放,问道:“这次来我们家,是不是你哀求宝宝让他带你来的?” “啊?”苏放一怔,缓缓摇头:“我不想来,他非要让我来的。” “呵呵,年轻人,有点儿成就就会沾沾自喜。”涂沧海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显然对苏放的回答并不满意:“你或许医术真的很强,救了楼老爷子一命,让楼家对你感恩,宝宝还认你为大哥,但你应该知道,你们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无论是跟楼家,还是跟我们涂家,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放听出来了,涂沧海似乎并不欢迎自己。 “涂伯,听你的意思,我今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对不对?”既然涂沧海对自己不礼貌,苏放也没必要客气了。 涂沧海倒是没有理会苏放的言语不敬,而是继续说道:“你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希望你不要抱着不纯的目的来,实不相瞒,我们涂家是武道世家,虽然传到我这一代有些没落了,但钢铁的武道天赋极强,她的成就也不会仅仅限于小小的天州,所以,以后能够配得上钢铁的男子必须也非常强大。” 顿了顿,涂沧海抓起地上一块石头,用力一捏,直接把石头捏成了碎块:“这种强大,不仅仅是在经济上,更是在武力上,你懂吗?” 涂沧海以为自己这一手能够把苏放震慑住,让他毕恭毕敬,可见苏放神色不变,眼神中却浮现出一抹不耐烦:“苏小友,你听明白了吗?” 苏放哪里听不明白。 “哈哈,你不会以为我来涂家,是冲着涂钢铁来的吧?”苏放有些无语。 这个涂沧海想象力还挺丰富,以为自己打涂钢铁的主意呢。 涂沧海眯起眼睛:“难道不是?” “还真不是。”苏放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涂钢铁:“首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对那种男人婆,我没兴趣,其次……” 苏放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你们这个所谓的武道世家抱着一门并不完善的功法修炼,还自以为高高在上,最终,只能英年早逝。” 随后,看了涂沧海一眼:“尤其是你,呵呵,虽然你表面看起来没有半点儿异常,但一旦施展你们家传的那套功法过度,反噬会极为严重,心口绞痛,宛如重锤,让你趴在床上三天都无法起床!” “你,你怎么……”涂沧海闻言,不由瞳孔收缩,仿佛见鬼一样望着苏放。 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家功法的副作用的? 这种副作用可只有自己跟涂钢铁知道啊。 难道,是钢铁那丫头说的? 想到这里,涂沧海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啊,故弄玄虚的小子。 苏放懒得跟他废话:“既然你不欢迎我,以为我来这里是打你女儿的主意,那我就告辞了!” 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站住!”涂沧海大喝一声,忽然间出手,朝着苏放的肩膀上抓去。 这一抓,正是运用了他们涂家家传的功法。 就算是内劲巅峰的高手,也很难躲开自己这一抓,尤其现在还是在偷袭的情况下。 他也相信,苏放根本躲不过去。 在自己面前故弄玄虚,涂沧海准备要好好教训教训苏放。 然而,让涂沧海没想到的是,眼见那一抓距离苏放只有不足十公分时,苏放的脑后仿佛长了眼睛般,轻轻往旁边一侧。 轻松躲开了涂沧海那一抓。 同时,苏放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们视为珍宝的功法不但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还有瑕疵,就你这一爪,如果我想杀你,你早死了十次了!” 说完,身影已快步离开,连头都没回。 涂沧海彻底呆立当场。 他浑身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小子,不但躲开了我的攻击,还,还看出我们涂家的功法有问题?” 猛地转过头,望向涂钢铁:“丫头,这个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爸,我什么都没说啊!” 涂钢铁眯着嘴唇,快步来到涂沧海面前:“爸,此人不但医术惊人,武道恐怕也已经超过了内劲。就算是女儿,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随后,将涂丫丫找自己去报复,结果狼狈离开医馆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难道他真是自己看出来的?”涂沧海尴尬无比:“你为什么不早说?” “您,您也没问过我啊。”涂钢铁低声道:“您一出现就对他出言讥讽,还出手试探,我怎么知道您会这样?” “失误,失误啊!”涂沧海直拍大腿:“钢铁,此子既然如此不凡,比那冷枫如何?我可是听说了,冷别鹤跟冷劲松虽然死了,但冷枫却回来了。那冷枫不但在兵部任职,据说也即将加入大罗天,成为一名准银牌守护者,如果一旦成为银牌守护者,那冷家会因为冷枫迅速崛起呐!” “爸,女儿一心向往武道,对男人不感兴趣。”涂钢铁蹙眉,使劲一跺脚,转身离开。 涂沧海却目光闪烁:“冷枫,还有这个苏放,呵呵,有意思的年轻人。找个机会,我得看看他们谁更适合做我的大女婿呢。” 第275章 这个女人脑子有病吧? 苏放并不知道自己被涂沧海当成了大女婿的备选人员,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离开没多久就接到了楼宝宝的电话:“大锅,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走了啊?你把我自己扔在这里,我会被涂丫丫吃掉的啊。” “慢慢吃。”苏放没有多言,直接挂了电话。 对于涂沧海说的话,苏放也没提。 以后连见说不定都不会再见面,苏放感觉连放在心上都没必要。 刚挂了没多久,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苏放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对于这个号码,苏放虽然没有记名字,但也很熟悉,正是赵小蕊的。 这个女人又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据苏放所知,现在赵小蕊应该属于被孙虎包养的状态,小日子也还凑合。 想了想,苏放还是接起电话,不冷不热道:“说。” “苏放,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但咱们都过去了,我也后悔了,你能不能原谅我?”电话那头传出赵小蕊楚楚可怜的声音。 苏放冷笑一声:“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 赵小蕊这种女人就像狗改不吃屎一样。 就算是后悔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破鞋而已。 “苏放,你先别着急挂电话,其实我今天打电话是想替陈丽丽约你出来的。”赵小蕊赶紧说道:“陈丽丽毕竟是咱们的同学,她对自己做的事非常后悔,想请你吃个饭,晚上你有空吗?” “我对那顿饭不感兴趣。” “苏放,我求求你了,我已经答应丽丽了,就见个面,如果你不想待,转身就走也行啊。”赵小蕊哀求道。 苏放微微叹了口气。 无论是赵小蕊还是陈丽丽,都是社会上拜金女的典型代表。 像她们这种女人恐怕不在少数。 苏放虽然有幸只碰到这俩,但想起毕竟是同学关系,再加上陈丽丽吃了鸟翔,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 苏放挂了电话后,很快就收到了赵小蕊的短信。 傍晚,苏放驱车过去。 来到餐厅的时候,赵小蕊跟陈丽丽早就站在外面等着了。 一看到苏放过来,赵小蕊赶紧跟陈丽丽迎上前。 二女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尤其是陈丽丽,还故意穿了抹胸装,把自己那两个堪比篮球的东西露出大半,惹得周围不少男人纷纷侧目。 一个男人因为太过专注,脑袋直接撞到了电线杆上,疼得呲牙咧嘴。 对此,陈丽丽似乎极为得意。 反倒是赵小蕊打扮得比较保守,看那模样虽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却没有露出太多地方。 只不过,赵小蕊的肚子隆起,孕状已经很明显了。 “苏先生,我,我对不起……”陈丽丽快步上前,局促地望着苏放,就欲弯腰鞠躬道歉。 苏放拦住:“不用,我今天来只是看在以前咱们同学的份上。有句话我想告诉你,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好了,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 苏放说完转身就走。 陈丽丽懵了。 她求助地望向赵小蕊。 赵小蕊咬了咬嘴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迟疑。 忽然,她抬起手来,狠狠抽了陈丽丽一巴掌:“陈丽丽,你这个贱人,你知道苏放现在是什么人吗?竟然还嘲讽他,看不起他?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怎么会跟你是同学!” 陈丽丽被赵小蕊打了这一巴掌彻底懵了,捂着脸痴呆地望着赵小蕊。 赵小蕊却并没有理会陈丽丽,而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苏放的胳膊,顺势跪倒在苏放面前:“苏放,你知道我跟你分开之后有多痛苦吗?这么长时间了,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求求你原谅我吧!情人,对,如果你愿意,我当你的情人也行。对了,我肚子里虽然怀了孙虎的孩子,但我听说这个时候上床的话,男人一定会有好运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开房,我不会告诉孙虎的。” 毁三观! 听到赵小蕊的话,苏放彻底三观尽毁。 这个女人脑子有病吧? 别说会不会真有好运了,就你这破鞋,老子还怕脏了呢。 “赵小蕊,我之前已提醒过你,你老老实实的,我不会找你麻烦。”苏放面色冰冷,将赵小蕊的手甩开:“孙虎跟我关系不错,你既然怀了他的孩子,就好好跟他过,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苏放决然离开,离开时甚至没有再看赵小蕊一眼,眼神中尽是决绝。 赵小蕊自然看到了苏放决绝的眼神。 望着苏放的背影,赵小蕊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苏放,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总有一天,老娘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着跟我复合的。”赵小蕊慢慢攥起了拳头,不知不觉对苏放已经形成了执念。 尤其这段时间跟孙虎相处后,跟苏放一比较,孙虎简直就是头猪了,就算对自己百般呵护,也让她感觉不到幸福。 “小蕊,你,你什么意思?”陈丽丽终于回过神来,怒视着赵小蕊。 赵小蕊快速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陈丽丽的手,歉意道:“丽丽,刚才我是情急之下才打你的,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如果我不打你,苏放就走了啊。” “可,可现在他也走了啊。” “那不一样的,其实只是为了试探他。而通过刚才我的试探,我已经知道结果了呢。”赵小蕊胡诌道。 陈丽丽越听越糊涂:“小蕊,你试探什么了?” “哎呀,丽丽,你怎么那么笨啊!”赵小蕊眼珠子快速转了两下,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找的男人跟苏放关系不错,刚才我故意试探他,说跟他复合,还要跟他上床,可他根本没有同意,这说明了什么?” 陈丽丽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足以证明苏放现在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啊。” “然后呢?” “那我们之前就没关系了啊。”赵小蕊戳了陈丽丽的额头一下,娇笑道:“丽丽,上学那会儿你蛮聪明的,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跟苏放没有半点儿关系了,以后你就有机会了啊。我跟苏放相处了那么久,知道他的脾气,只要你多多加油,肯定可以追上他的呢。” “真的?”陈丽丽双眼放光。 她已经彻底被赵小蕊忽悠住了,兴奋道:“小蕊,你说我跟苏放还有可能吗?” “为什么没有呢?”赵小蕊压低声音道:“你看你身材多好,有哪个男人能够抵得住你的诱惑?咯咯,不过嘛,在此之前,我先带你去见见我男人,他跟苏放好像还是兄弟,对苏放蛮了解的呢,尤其是这些年的事,我让我的男人好好说说给你听听,你回头好去追他,怎么样?” “小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了。”陈丽丽可是见过苏放豪掷几千万,又让楼宝宝口口声声大哥叫着。 如果真能跟苏放有一腿,那自己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跟苏放上床的事,完全没多想赵小蕊话中漏洞百出。 随后,赵小蕊直接开车带着陈丽丽回到了别墅,也就是孙虎的家。 “哎哟,小蕊,你回来了啊。”孙虎一看到赵小蕊,快步迎上前,满脸关切道:“你小心别动了胎气啊,快先进屋休息休息。” 赵小蕊俨然变成了一个小女儿,给孙虎介绍道:“老公,没事没事的,我今天来了个同学来,想一起吃个饭,你不会介意吧?” “是你同学,我怎么会介意呢?”孙虎冲着陈丽丽点了点头,“那我立刻让人去做饭,咱们晚上吃得丰盛点儿。” “好的呢。”赵小蕊答应着,拉着陈丽丽朝着别墅里走。 来到门口的时候,赵小蕊扫了站在门口的傻熊一眼。 傻熊宛如一尊雕塑站在门口,根本没有看赵小蕊。 自从上次受伤后,傻熊在医院休养了好几个星期,如今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在别墅这边住了下来。 以前的时候,孙虎跟傻熊的关系一直很好,也把傻熊当成了兄弟。 现在有赵小蕊住了进来,孙虎知道傻熊也没其它地方去,索性让人在别墅的旁边盖了间小房子,让傻熊住了过来。 傻熊倒是不介意。 当初他初来天州差点儿饿死了,是孙虎接济了他,让他得以活下来。 所以,他不仅把孙虎当成大哥,还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对于住宿条件,傻熊也没有任何要求。 “哼!” 只不过,就在赵小蕊经过傻熊身边的时候,赵小蕊鼻子里却发出一声轻哼,使劲瞪了傻熊一样。 傻熊在别人眼中是傻大个,但内心却通透无比,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依旧直挺挺站在那里。 “小蕊,那个大个子是谁啊,得有两米多吧?”看到傻熊,陈丽丽弱弱问了一句。 光是那个头,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赵小蕊不屑道:“孙虎手下的一条狗,脑子有问题。” “脑子有问题?”陈丽丽又扭头看了傻熊一眼,恍然道:“哦哦,怪不得看起来傻乎乎的呢。” 很快,二人进入别墅。 赵小蕊去给陈丽丽端了一杯白开水,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将一粒小药丸扔进了水里。 “丽丽,你先喝口水,我去看看厨房的饭怎么样了,顺便把你的情况跟孙虎说说,让他帮帮你哈。”赵小蕊将水杯塞到了陈丽丽手里,嘱咐道:“赶紧喝,别一会儿凉了。” “谢谢,小蕊,你真好!”陈丽丽眼神中都泛着感激,也没多想,仰头一口将白开水喝了下去。 第276章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舒坦 随着一杯水下肚,陈丽丽的脸颊浮现出红晕,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 赵小蕊看了陈丽丽一眼,快步找到孙虎,撒娇道:“老公,人家这段时间怀孕了,都没好好伺候你,你不会怪人家吧?” 孙虎抚摸着赵小蕊的肚子:“哪里有啊,小蕊,你肚子里可怀了我的儿子,我怎么会怪你呢?” “那不行。”赵小蕊义正言辞道:“我才了解男人呢,你嘴上不说,但心里指不定咋想呢。其实,你如果真在外面找女人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小蕊,你说什么呢。”孙虎脸色阴了下来。 虽然已人到中年,但孙虎也没少玩过女人。 可现在赵小蕊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孩子,孙虎也很少有心情出去找。 现在被赵小蕊提起来,就算有那心思,孙虎也不会承认。 “老公,你看看你,激动什么,人家真不介意的。”赵小蕊妩媚地抚摸着孙虎的啤酒肚:“不瞒你说,因为苏放的事,咱们以前有过芥蒂,但现在那些误会都消除了,人家也想好好跟你过日子呢。可是,你如果去找别的女人,万一找到不干净的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赵小蕊顿了顿,指了指坐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的陈丽丽道:“你看看丽丽,她是我的同学,身材没得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孙虎抬起头来朝着陈丽丽望去,眼神一下子变得呆滞了起来。 陈丽丽虽然脸蛋不算上乘,但身材的确不错,尤其俩大篮球,更是极为夺人眼球。 因为被赵小蕊下了药的原因,陈丽丽神智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自觉露肩装都脱了下来。 “咕咚!”孙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小蕊,这,这不太好吧?” “咯咯,老公,有什么不好的,来之前人家都跟她说过了,没事的。再说了,像老公这么好的男人,太委屈了人家都心里不舒服呢。”说着,赵小蕊还使劲推了孙虎一把:“老公,你快过去吧,我出去转一转,一会儿再回来。” “小蕊,你,你真是太好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么!”孙虎亲了赵小蕊一口,迫不及待走向沙发。 赵小蕊看着孙虎已经发福的背影,嘴角缓缓掀起,快步走出别墅,还将房门轻轻关上。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到了傻熊面前,直勾勾盯着傻熊。 傻熊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傻熊,我再最后问你一句,答应不答应?”赵小蕊一边说着,伸出手来按到了傻熊的胸膛上。 傻熊往后一躲:“你是虎哥的女人。” “咯咯,傻熊,人家都说你傻,可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傻嘛。”赵小蕊掩嘴轻笑:“是啊,我是孙虎的女人,可他能坚持多长时间?傻熊,你长这么高这么壮,体力肯定不错吧?你放心,只要你答应了,我不会告诉孙虎,还让你搬进别墅里住,不用再睡那个小破房子,怎么样?” “你是虎哥的女人。”傻熊再次开口,脸上没有半点儿波澜。 赵小蕊脸色一沉:“傻熊,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别的吗?我可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让孙虎把你赶出去的!” “你是虎哥的女人!”傻熊说完后,低下头盯着赵小蕊:“希望你不要让虎哥失望。” “好你个傻熊!”赵小蕊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了起来。 这时,外面走进一人。 “赵小蕊,你干什么,又想欺负熊叔!”来人是孙尚香。 她一把将傻熊拉到自己身后,直视着赵小蕊:“我可警告你,你虽然怀了孙虎的孩子,但你不要太嚣张。熊叔脑子虽然有点儿笨,但对我爸很忠心,他也不是外人,你把他赶到破屋子里睡我没说什么,但你如果把他赶走的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哎呀,香香,你说什么呢。”赵小蕊换成了笑脸,“瞧你说的,我不过是个弱女子,走投无路的时候来到你们孙家已是三生有幸,怎么会欺负人呢。” “哼,贱人!”孙尚香冷哼一声,没有再搭理赵小蕊,推门就欲进别墅,却被赵小蕊拦住:“香香,现在不方便进去呢。” “你什么意思?”孙尚香警惕地盯着赵小蕊:“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自从赵小蕊来到孙家,头几天表现得还不错。 孙尚香也乐得赵小蕊给自己生个弟弟,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赵小蕊也算客气。 但随着时间推移,孙尚香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原本对自己宠溺有加的老爹慢慢变得冷淡,还会时不时训斥自己。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呢。 不仅如此,孙虎竟然把名下一些账目跟资产都交给赵小蕊打理。 虽然孙尚香对钱没什么概念,可看着自己孙家的钱一点点流进赵小蕊的手里,孙尚香跟孙虎提了好几次,但孙虎不但不听,还说孙尚香不懂事,有一次差点儿动手要打孙尚香。 孙尚香气极,现在已基本不会在这里住了。 她想着或许是因为赵小蕊怀了孙虎孩子的原因,等孩子出生后,再慢慢找赵小蕊算账。 可是,让孙尚香没想到的是,赵小蕊这个贱女人怀孕也不老实,见孙虎在那方面满足不了,竟然打起了傻熊的主意。 今天孙尚香回来,就是想跟孙虎说清楚,不能再纵容赵小蕊,否则的话,就跟孙虎断绝父女关系。 万万没想到,孙尚香刚回来,又看到赵小蕊在威胁傻熊。 孙尚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视着赵小蕊:“赵小蕊,你少在我面前演戏。孙虎被你蛊惑了,什么都听你的,可我不会上你的当,你让开!” 一把将孙尚香推到一边。 哪成想,孙尚香忽然间倒地,哎呀哎呀叫了起来:“老公,老公,救命啊!” 不多时,只穿着一个裤衩的孙虎脸上挂着满足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小蕊,你怎么了?”孙虎看着赵小蕊倒在地上,脸色大变,赶紧扶住赵小蕊:“小蕊,你怎么倒地上了,快起来,你可别吓我啊。” “没事,没事,只是香香不小心推了我一把,没事的,你可千万不要怪香香啊。”赵小蕊拧着眉头痛苦说道。 “什么?”孙虎站了起来,伸出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孙尚香的脸上:“你竟然推小蕊,赶紧向小蕊道歉!” 孙尚香不可思议地盯着孙虎:“你,你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这么不懂事,不知道小蕊怀了孩子啊,如果有什么意外,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孙虎关切地望向赵小蕊:“小蕊,要不要去医院啊?” 赵小蕊摇了摇头:“不用,没事的,香香真的只是不小心。” 随后,又看了傻熊一眼,可怜巴巴道:“老公,能不能求你个事啊?” “什么事,你说。” “这样的,傻熊毕竟是男人,天天待在这里总是不方便,万一老公你误会了,我都没脸做人了……” “赵小蕊,你个贱人,你装什么装!”孙尚香见赵小蕊竟然要赶傻熊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赵小蕊就骂道:“刚才我只是碰了一下你就倒了,你少在这里演戏了。还有,我告诉你,熊叔就是我的亲人,这个家里就算没有你,也不能没有熊叔。” “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你看,香香肯定误会我了呢。”赵小蕊将脑袋埋进孙虎的怀里低声抽泣了起来。 孙虎为难道:“小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傻熊是我兄弟,我不会误会……” “呜呜,老公,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可我真心想跟你过日子,一个外人在这里,你不误会,被人说三道四怎么办?”赵小蕊哭得更大声了:“老公,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要多想,呜呜呜,呜呜……” 孙虎被哭得心烦意乱。 但看着赵小蕊的样子,还是抬起头来望向傻熊:“傻熊,要不你先出去住一段时间,或者去酒吧那边住也行,反正有地方。” “虎哥,您不要为难,我饿不死的。”傻熊深深看了赵小蕊一眼,转身离开。 “熊叔……”见傻熊决然离开,孙尚香气得使劲跺了跺脚,快步追上傻熊,“熊叔,你要去哪里?都怪那个贱人,如果没有他,我爸也不会变成那样,我爸肯定被那个贱人蛊惑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傻熊揉了揉孙尚香的脑袋,咧嘴一笑,憨憨道:“香香,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反而担心虎哥,自从那个女人来了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怕以后你也没好日子过呢。” “熊叔……”孙尚香眼圈发红,眼见就要哭了。 傻熊安慰道:“没事,我去找苏放,他不会不管我的。” 说完,大踏步朝前走去,没有半点儿迟疑。 孙尚香紧紧攥着拳头,眉头锁起,略一犹豫,快步追上傻熊:“我跟你一起。” 二人给苏放打电话的时候,苏放正坐在皇家礼炮宽大的办公室里海吃海喝。 不得不承认,这皇家礼炮简直就是天堂,各种娱乐设施齐全,不但有美女还有美食。 秀色可餐。 妈的,怪不得有钱人都会来这种地方享受呢。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舒坦。 苏放心里感慨着,吃着美食,抬头望向六子。 六子西装革履,头发梳着油光满面,满脸红光,看起来极为嘚瑟。 当然,在苏放面前,他却跟孙子一样。 “放哥,对这里的状态,您还满意吧?”六子谄媚道。 第277章 冷枫:你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苏放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怎么样,皇家礼炮的运营还算正常吧?” “嘿嘿,放哥,咱们刚刚接手皇家礼炮,很多人当然是不服气的,还有不少人来找茬,但都没用呢。”六子腆着脸道:“有熊大跟熊二两位哥哥在,那些来找茬的全部被打废了。” “嗯。”对于熊大熊二这哼哈二将,苏放还是比较自信的。 说到这里时,六子眉头皱了皱,仿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说。”苏放道。 “放哥,是这样的,有一个自称冷家的人派人给我们送信,说是皇家礼炮还欠他一个亿,今晚会上门来讨要,让您准备好。”六子见苏放吃得差不多了,拿出一根烟给苏放点上:“原本我还想着通知您呢,但这种想从咱们放浪会讹钱的人,我想了想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所以,我早就安排好人,回头如果真有人敢来要钱的话,必须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哦?”苏放若有所思。 按照之前三兄弟会中的账目显示,冷家的那个冷枫好像真有三兄弟会差不多一个亿的份额。 原本苏放感觉他忘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不仅如此,对于这个冷枫,好像还是青年才俊,连冷清秋都有些忌惮。 就在苏放寻思的时候,外面慌慌张张跑进一人:“六,六哥,出事了。” “慌什么慌,天塌下来了吗?”六子呵斥道:“没看放哥在这里,有事快说。” 那人缩了缩脑袋,咽了口唾沫道:“那个要账的来了,咱们的兄弟根本不是对手,现在熊大跟熊二两位哥哥正跟他对峙呢。” “什么?我安排了十几个人,全被撂倒了?”六子双眼瞪大,见报信之人点头后,却是满脸不可思议。 他本想着在苏放面前表现表现,可目前看来,似乎全砸了啊。 “放哥,您看?”六子尴尬地望向苏放。 苏放擦了一把嘴角的油渍,将烟掐灭,站了起来:“走,先出去看看。” 白纸黑字,毕竟是欠了钱的。 如果不给也不太合适。 可一下子拿出一个亿,苏放现在也没那么多钱。 如果这个冷枫好好说话的话,什么都好商量,但如果不好好说话,苏放也不介意当次老赖。 六子见苏放要出面,赶紧点头,在前面带路,引着苏放来到了大厅处。 现在大厅处躺了十几个人。 那些女服务员全部缩在后面惊恐地望着大厅中的一人。 对方足有一米八的个头,理着平头,披着一件风衣,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看起来比六子还得瑟。 在那人的对面,站着熊大熊二。 “让你们管事的出来!”冷枫指了指熊大熊二:“我听说这里易主了,呵呵,你们不会以为易主就可以把我的钱吞了吧?当真是痴心妄想!把人叫出来,我冷枫亲自跟他说,如果还想跟我打的话,我冷枫也随时奉陪!切,就你们这些小混混,竟然还想跟我动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冷枫嚣张无比,大有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 六子闻言气极,正准备破口大骂,却被苏放拦住:“先看看。” 对于冷枫的大名,苏放可是听闻已久了。 此人不但在兵部,据说职位还不低。 目前看来,应该也是武者。 至于手段究竟怎么样,苏放没有见过,所以,想亲眼看看。 “不用怂,让熊大熊二试试他。”苏放没有上前,而是吩咐六子道。 六子点头,冲着熊大熊二喊道:“二位熊哥,看你们的了,回头我让厨房一人给你们准备一头烤乳猪。” 听到有烤乳猪,熊大熊二口水都差点儿流出来了。 自从来到苏放手底下,二人伙食一直不错,现在肚子都快胖出一圈了。 舔了舔嘴唇,熊大熊二咧嘴一笑,也没废话,左右夹攻,挥起沙包大的拳头朝着冷枫就砸了过去。 冷枫根本就没将眼前这俩人放在眼里,还以为他们跟其它的小混混一样,完全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但一出手,冷枫的脸色陡然间变了。 因为,对方出拳的速度太快了。 “没想到还是高手啊!”在熊大熊二出手的瞬间,冷枫也同时做出了反应。 他身体往下一猫,一个横扫劈向熊大。 熊大仿佛没有看到冷枫的腿一般,连躲闪都没有。 砰! 伴随着冷枫躲开了熊大熊二的拳头,他的脚也踢在了熊大的腰上。 熊大闷哼一声,接连倒退了好几步,却并没有摔倒。 “好大的劲啊!哈哈,都快赶上俺了。”熊大眼神中透着兴奋,再次扑上前来。 冷枫面色微微一变。 他自信这一脚把一头牛都能踹个半死。 可眼前这个家伙,竟然只是倒退了几步? “靠!”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冷枫迟疑的间隙,熊二直接抱住了冷枫的腰,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熊抱。 冷枫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窒息了。 他在兵部接受的是最好的训练,修炼的也是最好的功法,身体素质也异于常人。 但跟熊大熊二这种打小就在山里锤炼身体的人还是有些差距的。 他挣扎了好几次,愣是没有从熊二的怀抱中挣脱,虽然不至于受伤,但看到熊大已经奔了过去,心头有些发紧。 情急之下,冷枫右脚用力踩在了熊二的脚背上。 熊二只是叫了一声,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妈的,这俩人痛觉是不是迟缓了?”冷枫暗骂一句,双腿微屈,两脚着地,猛地用力一蹬。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熊二往回倒下。 熊二结结实实被冷枫压在了地上。 但是,依旧抱得死死的。 冷枫面色阴沉。 他以前跟一些嗜血如狂的雇佣兵也交过手,却从来被见过如此难缠的对手。 没想到,竟然会在一家小小的会所里碰到了。 就算是在兵部,像熊大熊二这两人的手段,怕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冷枫深知,打下去自己根本讨不到好处。 “不打了不打了!” 冷枫突然开口,身体宛如泥鳅般往下一滑,这才趁着熊二放松的间隙脱离了他的怀抱。 快速跳出去老远,冷枫眯眼看了看熊大跟熊二:“二位,好身手。呵呵,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你们以后跟我混,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很显然,冷枫起了收拢之心。 如果能够让熊大跟熊二跟着自己,那自己绝对如虎添翼。 熊大不屑一笑:“你凭你,还想让我们跟着你?嘿嘿,你这点儿本事,少主爷一只手弄得你死死的,凭什么让我们跟你混?” “就是,想来这里挑场子,你还是赶紧滚吧!”熊二跟了一句,冲着六子喊道:“烤乳猪烤上了没?” 这吃货! 苏放满头黑线。 不过,通过刚才的交手,苏放也看得出来。 如果论单打独斗的话,冷枫应该略高熊大熊二一筹,可被二人夹击之下,俩人却又高冷枫一筹。 这个冷枫,倒的确有些本事,怪不得被称为冷家最有出息的人。 “六子,多烤两头,给他们每人吃两头烤乳猪。”苏放爽朗一笑,从暗中走出,来到了冷枫面前。 一看到苏放,冷枫眉头一皱:“你是何人?” “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放浪会的大哥大,苏放。”苏放甩了甩头发,自报家门。 “你就是苏放?”冷枫意外,很快就联想到冷别鹤跟冷劲松的死:“那个跟大伯以及二伯的死有关系的苏放,是不是就是你?” “额……应该是吧。”苏放缓缓点头。 之前冷清秋警告过他好几次,冷枫可能会找自己麻烦。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碰面。 冷枫盯着苏放:“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里的新老板,怪不得如此张狂呐!竟然敢跟我们冷家作对。” “拜托,我可没跟你们冷家作对。”苏放摇了摇头:“具体内情我懒得多说,不过,我跟冷清秋关系不错的。” 说到这里,苏放笑得有些暧昧。 “当然不错了,你跟她有一腿,怕是图谋我们冷家的家产吧?”冷枫咬牙切齿道:“既然今天咱们碰到了,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冷枫自然听说过苏放被冷清秋以男朋友的身份带回家的事。 前段时间忙于冷家的丧事,冷枫一直没找苏放的麻烦。 今天既然碰到了,顺便一并解决了。 冷枫一指熊大跟熊二:“他们是不是都是你的人?” “是。”苏放点头承认。 “那就好办了,让他们跟着我,再给我一个亿,我跟你的恩冤一笔勾销,否则的话,我让你这放浪会也浪不下去!” 冷枫一边说着,缓缓从腰间拔出一把火器,对准了苏放的脑门,嘴角掀起一抹嘲弄之色:“你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第278章 拉拢苏放的机会 枪! 正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整个会所的人都没想到冷枫会直接掏枪,纷纷面色大变。 苏放却是面不改色。 虽然他现在还没达到可以无视火器的地步,但想要躲开却并非难事。 摇了摇头,苏放说道:“冷枫,如果你好言好语,就算我没钱给你,也会让你入我放浪会的股,可你既然如此的话,那还真不好意思,你提什么要求,我偏不答应。” “不答应?哈哈,你以为由得着你吗?”冷枫讥笑道:“你不要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身在兵部,是精英中的精英。你知道兵部的精英是什么概念吗?实话告诉你,想要培养出像我这样的人,没有几千万根本做不到。” “不仅如此,我还通过了大罗天的审查,回头就会去大罗天训练。一旦通过训练,我就会成为大罗天的银牌守护者。哦,对了,你根本不知道大罗天是什么存在吧?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大罗天的人想要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所以,我就算是杀了你,也能全身而退,你信不信?” 越说,冷枫越激动,甚至因为激动脸色都有些涨红。 苏放依旧面带微笑,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大罗天怕是因为你要丢人了。” 砰! 冷枫一怔,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却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道重击。 同时,手上的枪也被人悄无声息拿走。 冷枫大惊失色。 如果枪丢了,那可是大事啊。 但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了,眼睛越来越沉,意识也一点点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冷枫嘴角蠕动:“你,你偷袭,卑鄙……” 扑通! 冷枫重重栽倒在地。 苏放摇了摇头,把玩了手里的手枪两下,抬起头来望向冷枫身后之人:“傻熊,你唐突了。” 傻熊嘿嘿一笑,“苏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嗯。”苏放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吩咐人将冷枫五花大绑了起来,回头送到自己办公室,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对傻熊道:“走吧,先去我的办公室坐坐。” 一进入办公室,孙尚香就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死我了,老公,我现在都没有办法了,赵小蕊那个贱女人竟然把熊叔赶出来。我看她就是狐狸精,把孙虎那个二愣子给蛊惑了。” 傻熊静静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苏放也没有说话,只是听孙尚香发泄完。 足足发泄了大半个小时,孙尚香这才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见桌上一杯水,仰头一口灌了下去,这才抹了一把嘴,怒气冲冲望着苏放:“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现在该怎么办?” 苏放示意傻熊先坐下,然后摸了把孙尚香的脑袋:“你最近学习怎么样了?” 孙尚香的脸顿时僵住,幽怨地看了苏放一眼:“老公,人家在跟你说狐狸精的事,你提我学习干嘛?我,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学习的,我现在知道高考三门主科满分是一百五了呢。” 说这话时,孙尚香还满脸骄傲。 苏放大汗。 不用问,这货对于男女之事不敲则通,对于学习,怕是榆木疙瘩,想钻进去比登天还难。 “算了,我不问了。”苏放感觉心很累。 幸亏孙尚香不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的话,怕是脑袋都得愁秃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傻熊待在我这里吧,反正我这里有地方住。”苏放拍了拍傻熊的肩膀。 孙尚香虽然向自己求助,但自己跟孙虎关系还不错,贸然掺和人家的感情也不合适。 “难道让赵小蕊那个狐狸精在我们家作威作福吗?”孙尚香噘嘴:“我看再这么下去,孙虎那个老东西把自己卖了还要替那个狐狸精数钱呢。” “苏先生,我感觉赵小蕊不正常。”突然,傻熊开口。 “不正常?”苏放古怪地望向傻熊。 这个大个子在别人眼中或许傻乎乎的,但苏放却一直感觉傻熊是个妙人,憨厚的外面下藏着一个睿智的灵魂。 所以,陡然间傻熊说出这三个字,苏放还是微微有些错愕。 傻熊严肃道:“对,但具体哪里不正常我也说不清楚。我跟着虎哥也有些年岁了,知道虎哥虽然有时候会鬼迷心窍,但从来都是有主见的。自从赵小蕊来了后,刚开始一段时间还好,可最近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他仿佛完全迷失了自己,半夜的时候还会坐在院子里望着月亮傻笑。”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孙尚香一把抓住傻熊:“难道孙虎脑袋出问题了?” 傻熊摇了摇头:“我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感觉不正常。” “那,那怎么办?”虽然嘴上口口声声叫着孙虎的名字,但毕竟是自己的老爹,孙尚香不由担忧了起来:“那赵小蕊不会真是什么狐狸精吧?” 苏放沉吟了一会儿,“那等有机会,我去见见孙虎再说吧。”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 五花大绑的冷枫被扔了进来。 “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 冷枫大喊大叫地挣扎,显然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看到苏放的瞬间止不住破口大骂:“苏放,你个孙子,搞偷袭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单打独斗!我可警告你,你竟然敢绑架兵部的人,你吃了雄心包子胆,信不信我立刻打电话摇人,把你这里全给砸了。” 苏放走到冷枫身边,伸手在冷枫身上摸索了起来。 正当冷枫莫名其妙的时候,却见苏放已把手机摸了出来,然后说道:“打电话摇人?行吧,你打吧,我帮你拨号。” “啥?”冷枫有些懵。 他本以为吓唬吓唬苏放,至少会让他忌惮一些。 可没想到,他直接让自己打电话? 靠!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特么真想让我打?”冷枫有些摸不清苏放想干嘛。 “打啊,为什么不打,你不是厉害嘛,摇人就是了。”苏放笑盈盈道。 “好哇,这可是你自己找的。”随后,冷枫快速报了一串号码,见苏放真的拨通了,错愕间对着电话吼道:“快派人来皇家礼炮,十分钟之内必须到!” 说完,苏放就把电话挂了。 冷枫嚣张道:“哈哈,你死定了,苏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我看你回头怎么收场。” 苏放刚才扫了电话号码一眼,竟然是市局的冯永安的电话。 看来这个冷枫的权利的确不小,竟然可以直接指挥冯永安。 但就算是冯永安来了又如何? 苏放完全没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冯永安接到电话后,眉头不由深深皱了起来。 “皇家礼炮?”冯永安知道现在皇家礼炮在苏放的手里。 自从苏放接手三兄弟会,改名放浪会后,天州的灰色势力也大大收拢,治安前所未有的好。 他知道其中肯定有苏放的功劳。 可现在,冷枫竟然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去皇家礼炮? 难道冷枫跟苏放起冲突了? 冷枫是兵部的人,再加上冷家的势力,冯永安知道自己只能服从,根本没办法拒绝。 但这么贸然去的话,如果真对皇家礼炮动手,也是他不愿意的。 想了想,冯永安又拨通了一个号码,“青狐大人吗?” “说。”青狐言简意赅。 “是这样的……”冯永安赶紧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什么,冷枫竟然想找苏放的麻烦?呵呵,好,我马上过去。”青狐现在不想跟苏放为敌,反而想拉拢苏放,这可是出头的好机会呢。 挂了电话后,青狐敲开了隔壁的房门:“青鸾,走,替苏放出个头。” 青鸾干净利落穿好衣服:“为什么?” “既然咱们要做,就做得足一点儿,这或许是个契机,让苏放看出我们大罗天的实力,会让他答应加入我们大罗天。”青狐解释。 青鸾心里虽然对苏放还有芥蒂,而且感觉老大跟青狐都小题大做了,有些夸大苏放了。 但既然是任务,该执行的还得执行。 “成吧。”青鸾答应着。 皇家礼炮。 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冯永安带着一队人先到。 一看到冯永安,冷枫直接叫了起来:“冯永安,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里给我封了!” 冯永安没动,只是看了冷枫一眼便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苏小友,咱们又见面了啊。” “靠!”冷枫一怔,面色涨红,如果不是因为手脚被捆着,早就出手打人了:“冯永安,你特么是什么意思!你看清楚了,我是冷枫,兵部的冷枫,即将成为大罗天的人,赶紧照我说的做,否则的话,信不信我一句话把你从现在这个位置上撸下来。” 冯永安依旧没有理会冷枫,而跟苏放仿佛好长时间没见面般聊起了天。 冷枫气的浑身颤抖。 竟然忽视自己。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好哇,冯永安,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跟姓苏的是一伙对不对?”冷枫咆哮道。 冯永安这才望向冷枫:“冷少,我奉劝您一句,还是算了吧,免得到头来谁的脸上也挂不住。” “挂不住?”见冯永安竟然替苏放说话,冷枫愈发恼怒:“哈哈,冯永安,我看你真是糊涂了,竟然帮他?”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落魄家的少爷,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就算是现在有一家皇家礼炮又如何?只要我愿意,一句话可以灭了他!” “还想跟我比,跟我斗?我看你脑袋是被驴踢了,连站队都不会选!” “好,很好!冯永安,既然你这么不长眼,那你等着,我记住你了。” 嘴上放着狠话,但现在冷枫手脚被束缚,连电话都打不了,只得望向苏放,激道:“苏放,你敢不敢再让我打个电话?” 苏放乐了:“我说冷枫,你把我当成电话服务员了啊?想打就打,我又没碍着你。” “你……”冷枫被苏放一句话噎得不轻。 心里忍不住吐槽。 妈妈咪呀的! 如果我自己能打电话,还用得着跟你说吗? 第279章 费劲心计想要的牌子,却被苏放弃之 “你就说你敢不敢再让我打个电话吧?” 冷枫梗着脖子叫道。 他知道青狐跟青鸾最近就在天州。 虽然这个冯永安瞎了狗眼,但只要把那俩人搬出来,指定会帮自己。 那可是大罗天的银牌守护者啊。 即将成为同僚,他们肯定跟自己一心。 苏放有些失去耐性了。 这货还没完了呢。 正准备再给冷枫一次机会摇人,外面突然走进俩人。 一看到那俩人,冷枫瞳孔骤然间收缩,脸色变得毕恭毕敬:“青狐大人,青鸾大人,你们怎么知道我被他们绑了?快来救我啊!” 来人,正是青狐跟青鸾。 青鸾看了冷枫一眼,眼神变得冰冷。 对于这个预备队员,她还是知道的。 但是,作为即将成为大罗天的人,竟然被人绑了,这不是打自己大罗天的脸吗? 她快步走到冷枫面前。 冷枫还以为青鸾要给自己松绑,赶紧讨好道:“青鸾大人,快,快帮我松开,我被算计了,苏放那孙子太卑鄙……” “啪!” 一巴掌,重重抽在了冷枫的脸上。 青鸾面无表情道:“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成为大罗天的人,但被人绑着,还好意思求救,简直太丢人!” 冷枫涨红着脸,但心里依旧不服气,将满肚子的怨气咽了下去,这才开口说道:“青鸾大人,我一时失误被算计了,但我还知道,我们大罗天身为一体,如果有人踩了我们大罗天的人,我们必须要报复,对不对?” “没错!”青鸾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望向青狐,似乎在等待青狐抉择。 青狐眉头锁起,沉吟片刻:“既然如此,那我会向上面申请,冷枫你没有必要再去参加大罗天的培训了。” “什么?”冷枫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青狐大人,你什么意思?我被人家给绑了,他们用的是卑鄙的手段,跟我参加大罗天的培训有什么关系?” 冷枫心心念念想加入大罗天,突然连培训都不能参加了。 这意味着什么? 自己直接被大罗天踢出局了啊。 青狐看了冷枫一眼:“因为,你没资格成为大罗天的人,而你说绑你的人,才是我们大罗天的人。” 说着,青狐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银牌,将银牌的背面朝着冷枫一展。 冷枫看到那块银牌之后,整个人宛如被雷霹了一样。 大罗天的银牌守护令。 这是他做梦都想要的大罗天的银牌守护令。 正面写着大罗天,背面雕刻着持有者的名字。 而那个名字,不是别人,正是苏放。 “这,这怎么可能?”冷枫痴呆地望着苏放:“他,他是大罗天的银牌守护者。” 青狐面带诚恳,将银牌递到苏放面前:“苏先生,您也看到了,加入大罗天,可以行使很多权利,希望您能同意,这也代表着我们老大的意思。” “我说了,我对加入大罗天没兴趣。”苏放蹙眉道。 冷枫闻言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啥情况? 自己费劲心力想要加入大罗天却不能。 这个苏放竟然让大罗天老大亲自邀请还嫌弃? 妈的,他们确定不是在演戏? 如果不是知道那种牌子无法作假,而他恰好认识青狐跟青鸾的话,冷枫还以为苏放故意演戏给他看了。 “苏先生,我知道咱们之前有误会,但只要您收下这块牌子,我们大罗天不会对您有任何限制,反倒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大罗天帮忙的地方,会方便很多。” 苏放闻言看了牌子一眼。 显然犹豫了。 青狐的话说得没错。 成为大罗天的人,很多地方会方便很多。 就比如下次再碰到冷枫这种人,直接打死了都没事。 可如果没有这个身份的话,真斗起来,自己难免麻烦不断。 见苏放犹豫,青狐继续说道:“苏先生,只要您同意,冷枫的事我们会处理,绝对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只要您点点头,别说是大罗天了,就算是在兵部,他也可以悄无声息消失!” 冷枫闻言吓得脸色瞬间煞白。 他丝毫不怀疑大罗天的能力。 自己虽然在兵部有些地位,可跟大罗天一比,依旧只是小虾米。 咕咚! 冷枫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苏放。 苏放戏谑地望着冷枫,淡淡开口道:“那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是我同意加入大罗天,但如果我不愿意做的事,你们也不能逼迫我。就比如你们动不动执行任务,如果我没空的话,我可以选择拒绝。” “那是自然。”青狐微笑着将银牌递到苏放手里,然后顺势握住苏放的手:“苏放,欢迎成为我们的一员,希望以后,我们大罗天能因你而骄傲。” “好说!”苏放也握了握手,随手将牌子揣了起来,根本没有半点儿珍惜的样子。 冷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不服,我依旧不服!”冷枫冷汗都冒出来了。 那块牌子明显早就做好了。 也就是说,苏放恐怕早就被认可为大罗天的银牌守护者了。 这种身份下,他如果想杀自己,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更何况,今天自己是来找茬的,竟然接连被算计。 冷枫心里憋屈得紧呐。 “我要挑战!我要挑战!”冷枫大叫。 “怎么,你想挑战苏先生?”青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白费心计了,你不是苏先生的对手的。” “我……”冷枫嘴角抽搐。 这种情况下当然不能打。 无论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苏放,肯定是打不过青狐的。 对了,还有熊大熊二那两个憨货。 如果真比武的话,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该死!” 冷枫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片刻后,他再次抬起头来,目光灼灼道:“青狐大人,我对您的处罚不服,我要向皇家礼炮发起挑战,如果我挑战赢了的话,您依旧要让我参加大罗天的训练,并不能让苏放追求我今天的责任。如果我输了,我不但不再找苏放的麻烦,连那一个亿,我也不要了。” “哦?”青狐饶有兴趣打量了冷枫两眼。 他今天来就是要替苏放出头,然后拉拢苏放的。 现在目的算是达到了,但迄今为止那个s级杀手赤蝎依旧没找到。 他甚至都怀疑赤蝎是不是真被苏放给藏起来了。 亦或者是,赤蝎受了伤,自己藏起来了。 但无论如何,凭他跟青鸾二人,想要在天州找到赤蝎无疑于大海捞针。 如果苏放肯出手帮忙,几率肯定会大大增加。 所以,今天必须要给足苏放面子,后面让苏放帮忙也好开口。 他望向苏放,想看看苏放的意思。 苏放虽然没把冷枫放在眼里,但对方毕竟是冷家人,又是武道高手,还在兵部,如果真杀了,始终是个麻烦。 更何况,冷枫虽然有些狂,但罪不至死。 “好,你想怎么挑战?”苏放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冷枫身上的绳索解开。 冷枫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中散发出异样的色彩。 “我就挑战你们皇家礼炮喝酒赛歌,你们可以出任何一人,我们一边拼酒一边拼歌,敢不敢?”冷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高高扬起脖子,一副志在必赢的模样。 拼酒拼歌? 大多数人听到这四个字,都满脸怪异。 这算什么挑战? 但是,青狐跟青鸾闻言却是面色陡然间大变。 “冷枫,你这是作弊!”青狐呵斥道。 冷枫挑衅地望着苏放,冷笑道:“怎么着,不敢?” 苏放拧着眉头,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瞧这意思,青狐似乎对冷枫的拼酒拼歌还非常忌惮? 第280章 异能者,不良人,花魁 “苏放,你就说你敢不敢跟我比?”冷枫望着苏放,脸上尽是嘲弄。 青狐狠狠瞪了冷枫一眼:“冷枫,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能力在外面是被禁止的,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你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如果你在外面施展出来,你就违反了规定。” “青狐大人!”冷枫打断了青狐的话,眼圈有些发红,指着苏放咆哮道:“你说你们大罗天有什么规定?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苏家弃子,没有背景,没有身份,凭什么跟我比?可偏偏,他竟然被你们大罗天看中,成为银牌守护者。哈哈,而我,在兵部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踏进大罗天的大门,完成我的夙愿,可你们呢?竟然为了他,把我一脚踢开,凭什么?你感觉,这公平吗?” 青狐劝道:“冷枫,我明白你的感受,但规定就是规定!苏放是老大看中的人,你得罪了他,就相当于得罪了大罗天,所以……” “所以,我才要挑战啊!”冷枫戏谑道:“青狐大人,只要今天我赢了,也可以证明我的实力不是?而且,只要你们不说出去,谁又会知道呢?” “冷枫,你真要动用你的能力?”青狐面色已经冷了下来。 冷枫眯起眼睛:“据我所知,最近天州来了一名s级杀手,他叫赤蝎。如果你们都死了,上头也只会怀疑到赤蝎身上对不对?” 青狐瞳孔收缩:“你究竟想干什么?” “很简单啊,青狐大人,如果你愿意替我保守今天的秘密,我们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冷枫嘴角掀起,望向苏放。 苏放只是默不作声。 但青狐却是眼神闪烁,大声喊道:“无关人立刻离开此处。” “怎么了?”苏放愈发疑惑。 青狐快步走到苏放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苏放,对于冷枫的能力你或许并不清楚。但是,如果他真施展出来,你我恐怕都不是对手。” “能力?”苏放不解。 青狐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武者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异能者。他们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机缘不小心激发了身体里的潜能,我们称这一群人为不良人。而在我们大罗天,就有专门这样一群不良人。因为他们的出现,不但可以让大罗天实力更强,而且还能在关键时刻发挥特殊的作用。可是,按照大罗天的规定,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不良人不得施展自己的异能,否则的话,就是违反规定。这个冷枫武道并不算高强,也只是偶尔被发现有异能的,所以才会被老大看中吸收进大罗天。可是,他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异能,一旦施展出来,极容易造成大的伤害。” 听着听着,苏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异能? 不良人?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再次刷新了。 原本以为有黑巫教跟武道高手已有些不可思议了,可在普通人无法触及到的视线外,竟然还存在着异能者。 “那他的异能是什么?”苏放蹙眉问道。 “酒精。”青狐面色凝重道:“虽然我们不知道冷枫的异能是如何得到的,甚至我们也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未发现他的异能是如何施展出来的。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他的异能只要喝酒就会激发,而随着喝酒越多,他的身体会变得更加强壮。所以,在喝完酒后,他的防御力会变得非常强大,不仅如此,随着酒精的力量,他的声音也会变得极具魔性。一旦他唱歌,会让人迷失心智,进入一种梦幻般的状态。在那种状态下,普通人极容易失控,而就算是意志力坚强的人,也会丧失理智,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真的?”苏放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太变态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冷枫一旦喝酒,那不就是无敌了? 这种人,对大罗天来说,绝对是宝贵的财富啊。 可青狐竟然说不让他参加大罗天的训练就不让他参加了,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完全不正常。 “青狐,这种人,应该是大罗天极力拉拢的,你为何因为我而得罪他?”苏放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青狐苦涩道:“苏放,你有所不知,他的能力的确很变态,但我们大罗天吸收人并非只看能力。自从我们发现了冷枫的能力后,就一直对他的人品深入追踪调查。这一点儿,有些不尽人意。老大甚至都说过,如果此人真进入大罗天,有一天极有可能会背叛大罗天。所以,今天其实也是一个机会,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苏放没有再多言,直接吩咐道:“所有人全部离开此处。” 随后,笑盈盈对着冷枫道:“既然你发起了挑战,那我如果拒绝的话,就太窝囊了。走,咱们去天台。” 又吩咐熊大熊二:“你们去搬酒,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酒量究竟有多大。” “苏放,你疯了?”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苏放还要坚持接受冷枫的挑战,青狐大急。 但苏放却压低声音道:“你们既然不相信他的人品,那我正好可以给你们试探一下。” “苏先生,我跟您一起去。”傻熊看了冷枫一眼,突然凑到苏放面前,咧嘴笑道:“我打小唱歌很好的,如果您跑调的话,我可以帮您唱的。” 苏放一怔,古怪打量了傻熊两眼:“你还会唱歌?” “嗯呐。”傻熊重重点头,眼神中透着无比的自信。 “好吧。”苏放沉吟片刻便答应了。 傻熊此人是个妙人。 说不定,真可以创造奇迹呢。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天台。 无关的人都被赶走了。 熊大熊二守着天台的入口,不让外人进入。 冷枫面前摆着足足十几瓶白酒。 同时,他手里还多了一把吉他。 看着他这副状态,苏放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 如果真如青狐所说,这个冷枫有那种古怪的异能的话,是不是太过鸡肋了? 谁会在打斗的时候有闲工夫让你喝酒,还给你整件乐器唱歌? 不过,苏放的确对这种异能者心生好奇。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呢。 不良人? 呵呵,他们怕不是发育不良,而是发育超良吧? 大罗天还挺能整词的。 青狐跟青鸾站在远处,已把耳朵塞上,警惕地盯着冷枫,如果一旦出现意外,就会出手阻止。 苏放准备亲自上场。 他虽然唱歌不行,但喝酒却完全没问题啊。 但这时,傻熊却再一次站了出来,跃跃欲试道:“苏先生,我想试试。” “你来?” “对!”傻熊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我喝酒没问题,唱歌也没问题,所以,我想试试。” “成!”苏放略一犹豫,点头答应。 冷枫却早已经开始灌酒了。 随着一瓶一瓶酒慢慢下肚,冷枫的皮肤竟然快速变红。 刚开始,还跟很多对酒精反应大的那种人一样,只是泛红。 但随着酒越喝越多,那种红色竟然开始向着其它颜色转变,很快变成了淡淡的银色,仿佛整个身体被镀了一层银般。 神奇! 太神奇了! 苏放瞪大眼睛。 直接被冷枫的变化给惊着了。 “啊……”冷枫突然开口,声音宛如带着某种魔力般直接刺入苏放的耳膜。 苏放精神一阵恍惚,仿佛瞬间进入了某种梦境。 但很快,苏放手上的扳指泛起一道白光,宛如一泉清流般极速将苏放的意识拉了回来。 仅仅只是片刻工夫,苏放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傻熊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喝起了酒,他的面前还摆着架子鼓。 傻熊一边喝酒,手脚极为灵活地敲击着,竟然隐隐压了冷枫一头。 只不过,青狐跟青鸾却是面色凝重,应该是在抵御冷枫唱歌的力量。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傻熊一开口,苏放的下巴差点儿惊掉了。 他竟然是个天才唱将? 如果不是看到傻熊的话,苏放还感觉是原唱呢。 不仅如此,傻熊似乎根本不受冷枫的歌声影响,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越唱越高亢,越唱越兴奋。 仅仅几分钟后,整个天台上竟然成为了傻熊的演奏会现场。 冷枫刚开始还满脸自信。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 “该死,我这歌声对傻子没用!”冷枫暗骂一句,忽然间站起身来,抓住琴弦,用力往外一扯。 “铮!” 伴随着巨大的断裂声,冷枫一把将吉他甩在地上。 同时,他握起拳头,猛地朝着傻熊冲去。 “冷枫,你要干什么!”看到傻熊不但没有被冷枫的歌声蛊惑,还压了他一头,青狐吃惊不已。 现在看到冷枫突然出手,却是面色大变。 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傻熊虽然能打,但在冷枫面前,似乎根本不够看的。 只是一拳,冷枫不但将他面前的架子鼓全部打碎,还把傻熊一拳轰飞。 足有两百多斤的傻熊倒飞了出去,几欲跌下天台。 苏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傻熊,将其拉了回来。 “冷枫,这是比酒比歌吗?”苏放冷冷看了冷枫一眼,身形骤然间往前一冲。 冷枫不屑一笑:“找死!” 他的浑身宛如镀银一般,坚硬无比。 根本不怕苏放。 眼见苏放拳头砸来,冷枫挥拳准备硬抗。 砰! 一道重重的撞击声。 冷枫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他哇地吐了一口鲜血,不能置信地望着苏放:“你,你怎么可能……” “再来!”苏放眯起眼睛,还想出手。 不仅如此,青狐也面色不善。 冷枫心下一沉。 知道今天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了,赶紧摆手:“好,我认输,那一亿我不要了。” 说完,冷枫快速转身,大步走下天台。 走得干脆利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待冷枫离开后,坐进了车里,脸色慢慢变得阴沉。 深吸一口气后,冷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扔到嘴里,喃喃自语道:“这种用酒精激发的银精蛊虫看来问题不少,还需要进化才行啊!只不过可惜了,错失了加入大罗天的机会。赫赫,但没关系,那个傻熊竟然体质如此特殊。如果用来培养成傀儡的话,绝对强悍啊!” 他缓缓抬起手来,那条被苏放打断的胳膊竟然发出道道脆响。 不多时,胳膊竟然自己接了回去,变得完好如初。 内心,却对苏放的手段忌惮不已。 “那个家伙,竟然这么厉害,怪不得贝勒爷都死了呢?”冷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计划落汤,让花魁加快速度。” 【作者有话说】 大家可以猜猜冷枫的身份哦⊙?⊙! 第281章 我对荣华富贵没兴趣,我只认苏先生 “苏先生,果然好手段啊!”青狐看着苏放一招将冷枫击退,连忙恭喜。 青鸾眉头紧锁,怪异地望着苏放。 她没有跟苏放交过手。 但是,却知道这些不良人的手段。 冷枫刚才酒醉后恐怕就算是她也很难是对手,没想到苏放竟然一招击退。 苏放淡淡笑了笑,并没有多言。 刚才的交手,苏放明显感觉得出,冷枫的力量与身体的异变恐怕是某种东西催动的。 这种东西跟当初的蛊虫极为相似。 甚至于,可以说跟被蛊虫改造过身体的田伯孙极为相似。 但田伯孙在激发蛊虫后很快就失去了自己的理智,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冷枫却并没有。 一时间,苏放还搞不清楚,所以并没有贸然开口。 “苏放,既然咱们是同僚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青狐热切地望着苏放。 苏放点头:“请讲。” 青狐指了指傻熊:“我想要他。” “怎么,你有特殊嗜好?”苏放一怔。 青狐嘴角一抽,连忙解释道:“你想哪里去了,我的取向非常正常。是这样的,刚才他跟冷枫交手的时候丝毫没有受冷枫影响,我怀疑他极有可能也是某种异能者,我想带他回去让大罗天的专业人员激发出他体内的力量。或许,他也会成为不良人,到时候,前途无量啊!” 苏放望向傻熊:“我不能替他做决定,如果他自己同意了,我也没意见。” 傻熊断然拒绝:“我只跟着苏先生。” “兄弟,你应该明白,大罗天的地位非常高,一旦你加入大罗天,成为不良人,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你的家人,好处都是前所未有的……”青狐试图说服傻熊。 傻熊面不改色:“我对荣华富贵没兴趣,我只认苏先生。” “这……”青狐略显尴尬。 只要不是傻子,明显知道加入大罗天绝对比跟着苏放混要强多了。 大罗天跟兵部关系密切,权利也非常大。 但苏放有什么? 目前看来,或许在天州这边有点儿小势力。 但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放浪会而已。 这个放浪会放到大罗天面前,怕是连个小虾米都不算。 论起前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但是,无论青狐怎么劝,傻熊就是咬定要跟着苏放。 最后没有办法,青狐只得作罢,跟青鸾以及冯永安的人都离开了。 “青狐,苏放究竟有什么魅力,那个傻大个怎么那么死脑筋?”刚一离开,青鸾就有些不服气。 青狐看了青鸾一眼,抬起头来仰望夜空:“或许,他不是死脑筋,而是睿智呢。” …… 经过一番折腾,苏放也感觉疲惫不堪。 他将傻熊留在了皇家礼炮,还让人去又弄了一套架子鼓,专门放在一楼大厅,让傻熊敲架子鼓。 每个月光是工资就给他一万块钱,奖金另算。 “啥,老公,你让傻熊在这里敲架子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孙尚香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跟着孙虎这么多年,除了打打杀杀之外就是打打杀杀,怎么到你这里就搞起艺术了?” 苏放抬手给了孙尚香一个摸头杀:“我这叫人尽其用,傻熊是音乐天才,让他打架,简直就是对他的埋没。” 孙尚香彻底不会了:“老公,孙虎变得不正常,我看你也不正常了。” 随后,抬头望向傻熊:“熊叔,我感觉就你正常,某些人怕就是不想真心实意收留你,用搞艺术来忽悠你呢,你还非要来找他。算了,你跟我走吧,反正我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 说着,拉着傻熊就要离开。 傻熊没动,反而将孙尚香的手甩开:“香香,我也感觉自己是音乐天才,打架其实不是我的本性。” 噗呲! 孙尚香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这特么啥情况? 傻熊玩音乐? 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开玩笑? 当然,孙尚香并没有看到天台上傻熊的音乐天赋,否则绝对就不会这么说了。 “好,你既然跟着他们一起不正常那随你们。”孙尚香彻底败了,抬头望向苏放:“那老公,我来找你可不仅仅是为了熊叔的,我爸那边你想怎么办?” 苏放想了想道:“这样吧,等回头你找个时间把虎哥约出来,我跟他好好聊聊,至于能否说通他再说。” “好吧。”孙尚香现在也没其它办法了,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孙尚香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皇家礼炮。 对于这种地方,孙尚香以前没少玩过。 得知皇家礼炮就是苏放的后,孙尚香两只眼睛都快放光了,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那种感觉,就差让苏放给她找几个小白脸伺候着了。 看着孙尚香兴奋的样子,苏放一阵无语。 不过,苏放还是让六子带着孙尚香四处玩玩。 吃吃喝喝唱唱自然不在话下。 因为办公室里有床,苏放当晚也没回去,将孙尚香打发给了六子后,自己则在办公室里睡了起来。 睡到半夜的时候,苏放突然感觉自己的身边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靠近,睁眼一看,却见孙尚香双颊正挂着酡红,嘴里吐着酒气,笑盈盈望着自己。 那种感觉,仿佛要将苏放给吃了一样。 “靠,你干嘛!”苏放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孙尚香噘嘴:“老公,人家不想考大学了可不可以?” “你有话好好说,别脱衣服。”苏放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孙尚香手上根本没停,扭动腰肢朝着苏放靠近:“老公,我打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英俊潇洒又有能力。没想到这家皇家礼炮竟然是你的呢,我可听六子说了你的丰功伟绩,你太帅了,竟然硬生生靠拳头把皇家礼炮给打下来了,现在竟然还成立了一个放浪会,这名字太浪了,我喜欢死了。老公,其实我打小就有个心愿,想长大后成为压寨夫人,现在,这个愿意终于能实现了。” 说着,孙尚香忽然间将衣服扒了个干净,直接扑向苏放。 苏放咽了口唾沫。 我滴个乖乖。 这个丫头身上的料真足。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今天孙尚香微醉的状态下给人的感觉简直太诱人了。 但是,苏放可不能趁人之危。 有些人可以睡,有些人,不能轻易睡。 否则还真成了没有底线的下半身动物了。 至少苏放看来,孙尚香还属于心智未成熟的类型。 “香香,你回去!”苏放一脚踹在了没穿衣服的孙尚香身上,把孙尚香稳稳踹出了老远。 因为动了暗劲,所以,这一脚对孙尚香并没有半点儿伤害。 孙尚香落地后,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拍了拍脑袋,似乎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然后,目光火热地望着苏放:“老公,你果然是我没看错的男人!我都这样了,你还能守住最后的坚持,我就是要成为你的压寨夫人。老公,我来了……” 随后,再将朝着苏放奔了过来。 苏放满头黑线。 这个丫头的脑回路根本不是正常人长的。 如果这么下去,自己早晚被她给睡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苏放索性身形一闪,窜出了办公室,同时将房门在外面锁死。 刚做完这一切,苏放却发现六子正呆呆站在一边望着自己。 四目相对,六子神色一变,转身就要跑。 “站住!”苏放呵斥一声,“刚才是不是你故意把她放进去的?” 这间办公室的钥匙可只有六子有。 他又在门口偷听,没鬼才怪呢。 六子嘿嘿一笑:“放哥,你,你太猛了。孙尚香那等美女送上门你都不要,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呢。” 苏放将脸一沉:“然后呢?” “嘿嘿,没,没然后了。”六子谄媚道:“不过,这个女人刚才跟我说的时候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坐台,成为古时候花魁那种人,可见了您竟然又想成为压寨夫人。所以,我深刻理解了一句话,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坚决不能相信。” 苏放拍了拍六子的肩膀:“你顿悟了。” 随后,苏放告诉六子等明早再给孙尚香开门,自己随便找了个包厢窝了一晚上。 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苏放再次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电话是楼宝宝打来的。 “大锅,龙湖贰号那边已经给你打扫出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啊?”电话刚一接通就传出了楼宝宝兴奋的声音。 苏放这一晚上根本没睡舒服。 早就想着有个自己的房子了。 既然都收拾好了,去看看自然没问题。 “成,我一会儿就过去。”苏放答应道。 “好好好,大锅,今天我还有事就不亲自过去了,到时候我会告诉那边门口的保安,把钥匙给您留着。”楼宝宝刻意提醒道:“您一定要十点左右过去啊。” “为什么非要十点左右?”苏放有些莫名其妙。 楼宝宝一怔,赶紧解释道:“也,也没啥,就是我怕过了十点交班,拿钥匙的那个保安没有传达好。记住,大锅,十点啊,我现在有事,先不说了啊。” 说完,楼宝宝匆匆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苏放苦笑着摇了摇头,倒也没多想。 第282章 偶遇老同学 与此同时,龙湖山庄。 楼宝宝待在物业。 王朝马汉宛如两尊大神般站在楼宝宝身后。 物业的一票人知道楼宝宝是大老板的儿子,全部恭恭敬敬垂手而立。 楼宝宝跟苏放通完电话后,目光落在了那些保安身上。 “刚才我说的你们都听明白了吗?”楼宝宝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名表问道。 “楼少爷,那可是龙湖壹号的业主,如果真在我们龙湖山庄出了事,我们怕担不起责任啊!”有人小声说道。 “谁让你们真打了!”楼宝宝将眼一瞪,指着说话之人道:“我已经说过了,你们回头找两个人,在龙湖壹号的业主来了之后碰瓷,然后想办法讹钱,或者找其它无理的要求也行,反正怎么拖延时间怎么来。” “对,你们一定要把握好时间,待龙湖贰号的业主来这里拿钥匙的时候,给龙湖贰号的业主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明白吗?” “明白!” 一群人齐声喊着,心里却古怪无比。 他们原本以为大老板的儿子突然来龙湖山庄是视察工作,却没想到竟然是让他们演戏。 不仅如此,还是演英雄救美的戏码。 很快,一群人散开,楼宝宝自己上了物业经理的办公室。 这里视野开阔,正好可以看到龙湖壹号跟龙湖贰号以及大门的位置,到时候苏放英雄救美可以落在视线内。 “大锅,为了你的幸福,我可是费劲心力了啊!”楼宝宝喃喃自语,还捋了捋自己的额前的头发。 自从得知秦若水的身份后,楼宝宝就打起了算盘。 而且,看那样子,似乎自己的大锅跟秦若水关系匪浅。 如果不撮合一顿,楼宝宝感觉都是浪费。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亲自导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美其名曰为了苏放的幸福。 另一边。 两名保安被叫到物业经理面前。 经理扔了两套流里流气的衣服给他们。 “你们都看到了,楼少爷对龙湖贰号的业主非常在意,还叫他大锅,对方身份肯定不简单,所以,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把戏演好了,千万别演砸了,知道吗?” “知道了。”俩人有气无力,见时间差不多了,快速换好衣服,跑到了龙湖山庄大门外不远处等着。 “二胆,我听说龙湖壹号的业主是个大美女,好像还来自天京,你说到时候万一那个美女看上我该怎么办呢?”说话之人长着一张大饼脸,说起话来一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他名叫刘大宝,这辈子最大的愿意就是希望被富婆包养,然后一跃成为人上人。 这也是他来到龙湖山庄当保安最大的一个原因。 据说龙湖山庄住的都是有钱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被富婆看中,就真的一飞冲天了。 可是,在这里当保安快一年了,刘大宝倒是碰上了不少富婆,但那些富婆不是歪瓜裂枣,就是五六十岁的。 刘大宝还看不上,连勾搭的欲望都没有。 这一次好不容易听说龙湖壹号的新业主是美女,他自告奋勇出来演戏。 另外一人长得倒还算正常,可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 他名叫赵二胆,是个特种退伍兵。 自从退伍以来,赵二胆就在这里当保安,虽然没赚什么大钱,倒也没算饿着。 但他的情况跟刘大宝正好相反。 因为退伍兵的原因,赵二胆身材不错,又有把子力气,经常被龙湖山庄里一些富婆抛媚眼。 这让物业的经理非常嫉妒。 所以,物业经理就是想刁难赵二胆,让他来演戏,还声称演砸了就扣钱。 赵二明没办法,只得同意。 听到刘大宝的话,赵二胆叹了口气:“老板让咱们怎么做咱怎么做就是了,就你那身材跟长相,还是打消吃软饭的想法吧。” “二胆,我这长相跟身材咋了,说不定天京的美女就好咱们这一口呢?”刘大宝握起拳头,露出肱二头肌:“你看看,咱这鸡肉可不少。” “嗯,的确不少,一捏全是软的。”赵二胆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了一把,惹得刘大宝咯咯直笑,仿佛触电般收了回去。 这时,一辆豪车由远及近驶来。 赵二胆一眼就看到了对方的车牌,立刻陡然起了精神:“来了,龙湖壹号的业主来了,赶紧准备好,你没看咱们大老板的儿子脖子上好几串大金链子吗?如果咱们做得好,说不定会赏咱们一根呢。” “放心吧,耍流氓这种事,我最在行了。”刘大宝拍着胸脯,眼见车子驶来,忽然间往前一扑,一下子摔倒在车子前。 小翠开着车突然看到有人窜出来,吓得快速刹车。 伴随着剧烈的刹车声,把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秦若水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有人碰瓷!”小翠脸色阴沉。 她直接从车子上跳了下来,冲到车头处望着刘大宝呵斥道:“你干什么?” “你开车不长眼啊!”刘大宝哎呀哎呀叫了起来,眯眼朝着小翠看了一眼,见对方虽然长得有些凶,但却年轻漂亮,顿时来了精神,坐在车前盯着小翠道:“你撞了我,赔钱,没有十万八万,休想我起来。” 赵二胆满头黑线。 没想到刘大宝演戏这么过。 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大老板的儿子跟经理都盯着呢。 如果自己退缩了,说不定连工作都会丢。 “这位大姐,您开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看看,把我朋友都撞伤了,你说怎么办?”赵二胆走上前说道。 小翠将眼一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他了?赶紧让开,我给你数三个数,如果不让开,信不信我动手了?” “哎呀,撞了人还要打人,简直无法无天了啊!”刘大宝坐在地上开始打滚。 赵二胆正想劝两句,却见小翠忽然间出手,一把抓住刘大宝的一只胳膊,然后猛地往外一提,竟然把刘大宝提了起来。 不仅如此,小翠往外一摔,还把刘大宝给甩到了一边。 要知道,刘大宝足有一百六十多斤,正常男子想要将他拎起来都难。 没想到,眼前这个丫头竟然做到了。 赵二胆眯起了眼睛,狐疑打量了小翠两眼。 这个丫头还是练家子啊。 “哎哟!”刘大宝被扔到一边,恰好磕到路沿石上,把腿都磕破了皮。 他叫了一声,愤怒地盯着小翠:“你讲不讲理了,不但不赔钱,还打人!” “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还揍你!”小翠哪里会理会刘大宝,威胁了一句,转身就欲钻进车里。 赵二胆却是脸色一沉。 他一把抓住车门:“这位小姐,有话好好说,我的朋友受伤了,你转头就走不合适吧?” “滚开!”小翠根本不想跟赵二胆废话,抬起一只手抽向赵二胆的手臂。 啪!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赵二胆的手臂直接被抽出一块青紫。 赵二胆彻底被激怒了:“你有没有王法了,一出手就伤人!” “我没有王法?哼,想碰老娘的瓷,你们还嫩着呢!”小翠不依不饶:“我实话告诉你,别说是没撞到你们了,就算是真撞到了,你们又能奈我如何?赶紧滚开,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小翠跟在秦若水身边早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 看到有人碰瓷,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见有人还敢阻拦自己,也没有半点儿留手的意思。 秦若水坐在车上本来没想管,见事情愈演愈烈,只得从车上下来,看了赵二胆两眼,开口说道:“这里已快到龙湖山庄了,到处都有监控,你们碰瓷还是换个地方吧。” “就是,赶紧滚开!”小翠抓住赵二胆的手腕,想要将其拉住车门的手拉开。 但没想到,赵二胆力气不小。 小翠脸色一沉,抬脚朝着赵二胆踹了过去。 赵二胆本就是特种兵出身,虽然不算什么高手,但也差不多入了外劲。 他见小翠二话不说就踹自己,下意识往回退了一步躲开后,伸手抽向小翠。 小翠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赵二胆敢反抗,更是不甘示弱。 “竟然还敢反抗,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话间,小翠已经拳脚并用,快速击打向赵二胆。 小翠毕竟是秦若水的保镖,身手虽然不算很强,但也经过一些名师指导,倒是比赵二胆略胜一筹。 很快,小翠就将赵二胆打得节节败退,甚至于一脚踢在了赵二胆的腹部,让其痛得老半天没有回过气来。 站在物业经理办公室看着这一切的楼宝宝有些懵。 “什么情况,不是说去碰瓷,让大锅英雄救美来着,怎么俩男人被一个女人打了?” 楼宝宝正想让经理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见不远处驶来一辆牧马人。 “奶奶的,大锅来了。”楼宝宝早就跟苏放说过自己有事,现在如果被苏放知道自己安排了一出戏,说不定会怎么挤兑自己呢。 所以,他将脑袋一缩,根本不敢露头了。 苏放离开皇家礼炮后,看着时间差不多就直奔龙湖山庄来了。 既然楼宝宝都说收拾好了,苏放看看合适就当成自己一个窝,回头再把赤蝎弄过来,好好在他身上做实验,也不会被人打扰了。 按照导航,眼见快要来龙湖山庄的时候,苏放却见前面停着一辆车,而车边还有人在打架。 原本苏放没想多管闲事,可无意中扫到了那个打人的人,面色陡然间一变。 小翠? 这不是秦若水身边的那个讨厌的丫头吗? 再看车边,秦若水依靠在车边看着小翠打人,竟然都不阻止。 “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这里是天京啊,太嚣张了!”苏放快速将车靠边停下,打开车门后一个箭步冲向小翠,迅疾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小翠的手腕,往回一甩,将小翠甩开:“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男人,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此话一出,被打的赵二胆嘴角一抽。 真特么丢人。 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而且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听到苏放的声音,赵二胆感觉有些熟悉,抬头一看,惊喜叫了一声:“苏放?” 苏放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也扭头朝着对方望去。 “赵二胆?”苏放也极为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高中同学赵二胆。 想当初,苏放还是苏家大少,家境不错,而赵二胆家境贫寒,但却非常吃苦,又非常讲义气。 苏放经常会找各种借口接济赵二胆。 赵二胆自尊心强,心知苏放故意找借口帮助自己,所以经常替苏放出手打架。 一来二去,二人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高中毕业后,苏放上了大学,赵二胆却直接当兵去了,从那后就没再联系。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了。 还没等苏放跟赵二胆叙旧,小翠也认出了苏放,忌惮地看了他一眼,快速退到秦若水面前,警惕地盯着苏放:“你干什么?哼,你不会是想来找茬的吧?我可告诉你,我们大小姐就是要住龙湖壹号,你能怎么着?” 很显然,小翠并不知道苏放买下了龙湖贰号,还以为苏放心里气不过,故意跟过来找秦若水麻烦的。 秦若水也拧着眉头道:“苏放,胜者王侯败者寇,我跟你说过,你在我眼中只是蝼蚁,哼,丽人集团很快就会倒了,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到时候,我希望你不要跪在我面前求饶。” 秦若水本来还感觉小翠有些过分,可不知为何,看到苏放之后,见苏放竟然跟赵二胆认识,心里升起逆反心理,就是要跟苏放对着干。 原本想给赵二胆道歉的话也咽了回去。 苏放也只当小翠打人是秦若水授意的,不由讥笑道:“秦若水,这里不是天州,也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气的地方。” 一把将赵二胆拉了起来,见他身上多处受伤,便冷冷望着小翠:“你过来向他道歉,赔偿医药费,否则的话,今天你们别想离开此处。” “休想!”小翠根本不服气:“哼,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们?想让我们赔偿,你做梦吧!” “苏放,苏放,不用,不用。”赵二胆被女人打了,本身就感觉丢人,再加上他们目的不单纯,再让人家赔偿,难免会惹出麻烦事。 这俩人毕竟是龙湖壹号的业主,又来自天京,哪里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才出手的。 现在想想,赵二胆就一阵后悔。 如果真被他们知道自己是龙湖山庄保安的话,他这个保安肯定当不成了。 “二胆,你不用怕!”苏放并不知道实情,看出赵二胆的忌惮,安慰道:“你不用管他们的身份,只要你说句话,无论你想要什么条件,我替你作主让她们答应。” “真不用。”赵二胆知道今天这出戏怕是演砸了。 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没等到龙湖贰号的业主,却等来了苏放。 “好了,你们走吧。”赵二胆冲着小翠摆了摆手,拉着苏放退到一边。 苏放还想说什么,但见赵二胆摇头,只得闭上了嘴。 刘大宝早就看呆了。 他可是知道赵二胆的身手有多厉害。 但看到赵二胆都不是小翠那个女人的对手时,早就吓得不敢吭声了。 “哼,算你识相!”小翠见赵二胆认怂,撇了撇嘴坐进驾驶室,跟秦若水扬长而去。 “二胆,你怎么了,以前的你不是这么怕事啊!”秦若水他们一走,苏放就皱起了眉头。 赵二胆苦涩一笑:“苏放,你先别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我退伍回来后听说你们苏家出事了,我也向很多人打听过你的消息,可都没打听到。你现在还好吧,如果不行的话,我跟我们经理说说,你也来当保安,咱们兄弟在一起,肯定饿不死的。” 在赵二胆看来,苏家遭逢大难,苏放现在混得肯定不好。 既然当初自己受了人家苏放那么多恩惠,现在有能力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苏放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打量了赵二胆两眼,见他穿着流里流气的衣服,不禁奇怪道:“你当保安?” “咳咳。”赵二胆尴尬一笑:“其实,我也是没办法,我们大老板的儿子脑子有问题,非让我们来演戏。呵呵,没想到,戏演砸了,回去我肯定得被罚,哎,没事,不就是扣点儿钱嘛。” 边说着,赵二胆朝着苏放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没看到有车来,目光却落在了苏放那辆牧马人上:“咦,苏放,你现在替别人开车吗?” 他并不认为苏放自己能开得起牧马人这种越野车。 毕竟苏家落魄了,以前的很多同学都知道苏放过得很凄惨,也不再跟苏放联系。 甚至于,赵二胆还听说苏放被前女友给甩了,无非就是因为没钱。 诸此种种,赵二胆感觉苏放现在恐怕是个司机,替别人开车的。 苏放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二胆,你变了。以前的你都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现在竟然经理让你演戏,你就演戏,你这几年兵白当了啊。” “呵呵。”赵二胆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说话还是那么直接。” 有些事情,就算是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这时,经理怒气冲冲从龙湖山庄跑了出来。 “刘大宝,赵二胆,你们做得好事,我让你们演戏,你们演的什么?”经理就跟头顶上冒火一般,指着赵二胆的鼻子就骂:“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你故意的是吧?刚才我可是看到了,你竟然让一个女人打了,你是不是感觉对我不满意,故意给我上眼药呢?我可告诉你,今天这事可是大老板的公子吩咐下来的,如果他怪罪下来,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听到经理的话,苏放脸色也阴了下来。 赵二胆明明是被打的一方,虽然演戏碰瓷在先,但也不至于张口就骂吧? “你是这里的经理?”苏放望向经理。 经理打量了苏放两眼,见他穿着普通,也没多想,梗着脖子道:“我是,怎么了?” 苏放道:“我感觉你现在不应该先骂人,而是应该也让人看看赵二胆有没有受伤。” “我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经理一挥手,打断了苏放的话,指着赵二胆继续吼道:“你赶紧给我回去等候处理,有空在这里跟别人聊天废话,还是回去想想怎么向楼少爷交差吧!” 第283章 我真是龙湖贰号的业主 “朱经理,这件事是您让我们做的,现在我们得罪了龙湖壹号的业主,虽然事情没办成,可也受了伤,您不给我们治伤也就罢了,如果还给我们扣帽子,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就不合适了吧?” 刘大宝将自己腿上磕破的地方展示到经理朱洋面前。 朱洋只是瞟了一眼刘大宝,冷笑道:“刘大宝,你看你天天吃得跟猪一样,还幻想着被女人包养?哼,我劝你最好别做梦了,反正今天这事都怪你们俩没演好,被人打了活该。” “朱经理,你凭什么骂人?”刘大宝虽然脸皮厚,但被朱洋当面骂,还是有些受不了。 赵二胆脸色也冷了下来:“朱经理,您这样做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朱洋不屑道:“我哪里过分了?赵二胆啊赵二胆,你倒是有些本事,还特种兵退伍呢,可你现在有什么?切,老子让你在这里干,你才能干下去,如果不让你在这里干,你就算是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 “实话跟你说,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你们得罪了龙湖壹号的业主,回头我如果还把你们俩留在安保部,龙湖壹号的业主肯定会认出来,到时候万一找我的麻烦,那我怎么办?” “行了行了,我也不想跟你们废话了,一会儿见了大老板的儿子,你们自己说演砸了主动离职就行了,免得大家难看,到时候我还能把工资给你们。呵呵,否则的话,你们一分钱都要不到。” “朱洋,你特么欺人太甚!”赵二胆瞳孔一缩,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朱洋给算计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挥起拳头就欲打。 朱洋吓了一跳,可看着赵二胆将拳头举在半空始终不敢落下,这才心下稍缓,嘲讽道:“怎么,有本事你打啊!赵二胆,我知道你的情况,你找了个女朋友,我听说你女朋友要三十万彩礼对不对?还要买房买车,呵呵,就凭你现在这保安的工资,什么时候能赚到?” 边说着,朱洋还把脸故意往外凑了凑,指着自己的脸对着赵二胆嚣张叫道:“来啊!你打啊!有本事人打一下试试,我告诉你,你别说打我一下了,就算是碰我一下,我也会让你赔得连裤衩都没有,你信不信?到时候,你的女朋友肯定会把你踢了,转身钻进别人的被窝里,哈哈,哈哈……” “你,你……”赵二胆气得浑身发抖,可理智最终还是让他没有挥下拳头。 他一把将朱洋推到一边,低着头,宛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般压低声音说道:“朱经理,刚才是我冲动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咱们共事这么长时间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不想失去这份保安的工作。” 作为龙湖山庄的保安,待遇的确比其它地方要好上一些,一个月能拿到六七千块钱。 如果真失去这份工作,赵二胆知道自己再想找一份根本不容易。 所以,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刘大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哈哈,认错?”朱洋见赵二胆低头认错,顿时得意大笑了起来:“好啊,赵二胆,我还以为你跟自己的名字一样有两个胆呢,现在看来,怕是胆子连老鼠都不如吧?哼,你说再多也没用,照我说的去做,主动离职,工资我会照给,如果还执迷不悟的话,一分钱没有!” 说完,朱洋不耐烦摆了摆手:“你们赶紧在我眼前消失,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不但龙湖壹号的业主要搬进新家,龙湖贰号的业主也要搬进新家,一会儿如果让龙湖贰号的业主看到老子跟你们这种人在一起,还不知道会想什么呢。” “朱经理,我求……”赵二胆见朱洋铁了心要把自己开了,顿时急了。 可后来的求字还没说出来,却被苏放拦住。 苏放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万万没想到原本血气方刚的赵二胆竟然被生活压迫成这副模样了。 “二胆,你让我都快不认识了。”苏放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通过刚才二人的对话,苏放也隐隐听出了一些猫腻。 赵二胆好像有个女朋友,但对方要钱要房,胃口还不小。 赵二胆家境又不算很好,只能苦守着这份保安的工作忍气吞声。 看到现在的赵二胆,苏放莫名想起了四个月前自己的样子。 那时自己在丽人集团当保安,也是受气包。 如果没有接受医道传承,自己现在活得恐怕连赵二胆都不如。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苏放上高中的时候跟赵二胆关系就不错,有一次自己因为跟人产生口角,被好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堵,也幸亏赵二胆帮忙,才让自己免受毒打。 也是因为那次,赵二胆被打掉了好几颗牙齿。 虽然二人算不上过命的交情,但彼此的关系绝对很好。 所以,苏放对赵二胆的事不会坐视不理。 “朱经理是吧?”苏放站到朱洋面前:“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靠,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大尾巴狼!”见苏放竟然想替赵二胆出头,朱洋顿时跟被踩了尾巴一样。 他可不相信苏放有什么身份。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既然跟赵二胆是朋友,苏放肯定也是个穷钓丝。 朱洋根本没把苏放放在眼里,指着苏放的鼻子就骂了起来:“赶紧滚!老子可是龙湖山庄的经理,某种意义上也是楼家的人,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苏放,今天这事你就别管了。”赵二胆拉了拉苏放:“你也不容易,千万别掺和了。” “二胆,我不管,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吗?”苏放没有理会赵二胆,而是直接抬起手来,给了朱洋一大耳刮子:“朱洋,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我跟你好好说话,如果你再口出脏话,就不是抽耳光这么简单了!” 一巴掌,把赵二胆吓了一跳。 刘大宝更是瞳孔一缩,暗暗咋舌。 他看了赵二胆一眼,仿佛在说:你这哥们好刚啊,竟然连朱经理都敢打,这下完了,事情肯定大条了。 “靠,小子,你敢打我?”朱洋捂着脸,冲着物业处喊了一嗓子:“赶紧给我来人,妈的,老子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打了,你们都是死人吗?” 片刻后。 物业那边跑来了七八个保安。 他们显然跟朱洋是一伙的,手里拿着橡胶棍,虎视眈眈盯着苏放。 “小子,跪下磕头认错,然后自己抽自己一百个耳光今天这事作罢,否则的话,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老子究竟怎么不好惹!”朱洋嚣张叫道。 赵二胆见事情有些不可挽回了,只得往前一步,开口道:“朱经理,这件事我朋友没关系,如果你找麻烦,就找我的好了。” “赵二胆,你少特么装好人!”朱洋根本不吃赵二胆这一套,呵斥道:“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老子就是要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见朱洋根本不肯放过苏放,赵二胆大急,小声对苏放催促道:“苏放,你赶紧走吧,今天这事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 “二胆,我是龙湖贰号的业主,他们能怎么着我?”苏放淡然道。 “龙湖贰号的业主?”赵二胆一愣,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朱洋也是一怔,打量了苏放两眼,旋即哈哈狂笑了起来:“就你,还是龙湖贰号的业主?草,如果你是龙湖贰号的业主,那赵二胆怎么还死乞白赖想当这个破保安!小子,我看你撒谎都不会,你要是龙湖贰号的业主的话,那老子还是楼老板的儿子呢。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朱洋身后那些保安也笑得前仰后合。 赵二胆尴尬无比。 他自然不相信苏放是什么龙湖贰号的业主。 那可是价值千万的别墅啊。 如果苏放真那么有钱,干嘛还替人开车当司机呢? 对了,苏放是当司机的。 难不成,苏放来龙湖山庄,是要接什么人? 整个龙湖山庄就算是高层也有四五百万,那七套别墅更是价值不菲,当初楼家开发龙湖山庄的项目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跟很多有钱人打好关系,所以才以成本价卖出去的。 但如果按照市场价的话,龙湖山庄无论是别墅还是高层,恐怕价格都得翻倍。 这里的人有不少大老板,说不定苏放是给某个大老板当司机呢。 想到这里,赵二胆赶紧对苏放说道:“苏放,你别硬撑着了,你是不是哪个大老板的司机?你看看能不能跟你们老板说声,让朱经理不追究了啊?” 苏放古怪打量了赵二胆两眼,没想到这家伙当了几年兵连想象力都变丰富了。 “二胆,你也不相信我是龙湖贰号的业主?” “苏放,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我当然愿意相信你是龙湖贰号的业主,但这种事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啊!”赵二胆急得直跺脚,见苏放还嘴硬,都开始怀疑当初苏家大火后苏放因为接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现在还把自己当成是当年那个苏家大少呢。 第284章 既然他想住,咱们就跟他玩到底 “哎,算了,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还是打个电话吧。”见他们都质疑自己,苏放只得拿出手机,拨通了楼宝宝的电话。 “打电话?哈哈,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把谁叫来!”朱洋有恃无恐、 但很快,他的身后传出了手机铃声。 楼宝宝阴沉着脸从物业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原本不想露面的,但看到苏放给自己打电话,只得出来了。 虽然没有听明白朱洋跟苏放的对话,但楼宝宝看到苏放抽了朱洋一巴掌。 不用想,肯定是朱洋怎么得罪了苏放。 “楼少爷,您,您怎么下来?”一看到楼宝宝出现,朱洋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 啪! 楼宝宝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在了朱洋脸上。 朱洋满脸懵逼,捂着脸望着楼宝宝:“楼,楼少爷,您为什么打?” 楼宝宝摸了摸脑袋,“你等等,我先问问。” 随后,楼宝宝快步跑到苏放面前,屁颠屁颠道:“大锅,我为什么要打朱洋啊?” 苏放闻言满头黑线。 这货竟然在物业办公室。 “你说呢?”苏放故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咳咳。”楼宝宝笑得很尴尬,被苏放盯得头皮有些发麻,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大锅,我也是为了您好呢,那秦若水可是天京的妞啊,如果您能英雄救美,获得秦美妞的芳心,简直就一步登天了呢。” “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苏放闻言很快就明白了之前发生的事都是楼宝宝策划的了,伸手要抽楼宝宝,吓得他连忙往回缩。 苏放只是吓唬吓唬,并没有真打下去。 可是,这一幕落在朱洋跟赵二胆等人眼中,彻底变成了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楼大少竟然在苏放面前跟孙子一样,还一口一个大锅叫着?” 赵二胆又惊又喜。 难道,他真是龙湖贰号的业主? 朱洋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想起之前自己讥讽苏放的话,朱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啪啪啪! 只是略一迟疑,朱洋用力抽打着自己的脸,不一会儿已通红一片,都抽肿了。 “楼少爷,我不知道苏先生跟您关系这么好!” “我该死,求您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苏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求您把我当屁放了吧!” 一声声哀求伴随着巴掌声,抽得其它人都嘴角抽搐。 楼宝宝斜了朱洋一眼:“哼,竟然敢得罪我大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朱洋,本少爷看你之前表现还不错的份上,今天就不打断你的腿了,赶紧滚蛋,以后别在老子面前出现。” “不要啊,楼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不要把我开除啊!”这份物业经理的美差油水不少,一旦被开除了,以后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楼宝宝根本没理会他的哀求,见苏放默许了,便挥了挥手。 王朝马汉上前架起朱洋扔出去老远,还抱起双臂盯着朱洋,似乎朱洋要是敢回去就会动手。 朱洋知道楼宝宝铁了心不会原谅自己了,内心悔恨无比。 但转过头后,眼神中却充满了怨毒。 “该死的楼胖子,老子矜矜业业在你们楼家当狗这么多年,你竟然说把老子开了就开了,一点儿不讲情面,好哇,你楼大少厉害,我朱洋也不是吃素的!” 踉踉跄跄离开后,朱洋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丽丽表妹,你之前跟我说让我帮你找女人的事,具体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表哥,很简单啊,我有个同学跟了一个有钱人,好像还是房产开发商。但是我那个同学最近怀孕了,她想找别的女人伺候一下他老公,所以才找到我的。” “那不就是找鸡吗?”朱洋疑惑道。 “表哥,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鸡不鸡的,有钱赚啊。一次就一万,我们如果介绍的话,可以抽掉大半,到时候,介绍一个女人能有五六千呢。” “这么好?”朱洋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阴狠了起来:“好,我正好有个人选,回头你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后,朱洋在手机通讯录里搜寻了一遍,找到一个名字:涂家二小姐。 楼宝宝自然没有把朱洋这等小角色放在心上。 “大锅,这下您解气了吧?”楼宝宝笑道。 “嗯,还行。”苏放点了点头,随后又颇有些无奈道:“宝宝,我发现你得把你们楼家那些中层经理好好整顿一下了,咱们去售楼处那个经理狗眼看人低,这边的经理也狗眼看人低,这样下去,以后楼家怎么做生意?” “是是是,大锅教训得是,回头我一定让我爸整顿整顿,嘿嘿。”楼宝宝一副受教的模样,再次把赵二胆等人惊掉了下巴。 “楼,楼大少,苏放他真是龙湖贰号的业主?”赵二胆忍不住好奇,试探着问道。 “苏放?”楼宝宝见赵二胆直呼苏放的名字,眉头皱了皱:“你是什么人,大锅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吗?” “行了,宝宝,他是我高中同学,没那么多讲究。”苏放道。 楼宝宝闻言严肃的表情立刻变成了笑脸,上前握住赵二胆的手激动道:“原来是大锅的同学啊,好好好,太好了。现在物业的经理正好空缺出来,以后你就是龙湖山庄的物业经理了,待遇嘛,嗯,一个月给你五万怎么样?” 其它保安一听,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是因为跟苏放认识,就当经理,还这么高工资。 太爽了吧? 早知道帮苏放多说句好话,说不定也能让楼宝宝涨工资呢。 但现在他们哪里敢吭声。 别被辞退就不错了。 刘大宝更是满脸堆笑:“楼少爷,我是二胆的朋友,算起来跟苏先生也有关系,您看……” 楼宝宝问刘大宝:“你跟我大锅是同学?” 刘大宝摇头:“不,不是啊。” “那你们是朋友?” “以,以后应该可以是吧。” “切!”楼宝宝不屑一笑:“那你跟我大锅是亲戚?” “这,这没有。” “那不得了。”楼宝宝翻了翻白眼,看了看刘大宝的身材,嘀咕道:“胖得跟猪一样,竟然还能当保安,当初招聘的人怕是瞎了眼吧?” 刘大宝差点儿没被楼宝宝一句话给噎死。 他满脸涨红,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楼宝宝的肚子,还对比了一下,发现楼宝宝的肚子比自己大上一圈。 但是,想起人家是大老板的独子,又是百亿家产的继承人,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愣是没敢吭声。 “楼,楼大少,这不合适,五万太多了,我,我……”见楼宝宝是认真的,赵二胆不由局促了起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五万块钱,一年才六十万,不够我两天的零花钱呢。” 赵二胆突然感觉自己连推辞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行了,二胆,既然人家楼大少有钱,那你就好好干。”苏放开口了:“如果你干得好,这些钱是你应得的,当然,你干不好,别说五万了,一万块钱都没有。” 见苏放都这么说了,赵二胆感激得一个劲感谢。 “对了,你是刘大宝对吧?”苏放突然间目光落在刘大宝身上。 刘大宝顿时直了直腰,学着楼宝宝的口吻道:“大锅,不知有何吩咐?” “以后帮我盯着点儿龙湖壹号那俩女的,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我不会亏待你的。”苏放笑得天真烂漫。 秦若水不是老是针对自己嘛。 既然你住进龙湖山庄,那不陪你玩玩太对不起你了。 刘大宝还以为苏放对秦若水有意思,忙不迭点头,拍着胸脯道:“大锅,我明白,我这就去办。” 也顾得腿上的伤,转身跑进了龙湖山庄。 “靠,谁让你叫我大锅大锅的。”楼宝宝没好气朝着刘大宝的背影吼了一嗓子。 苏放也没多言,让赵二胆好好去上班,自己则让楼宝宝带着去别墅转了一圈。 看到别墅里面的装修,苏放满意到了极点。 不过,当看到自家的别墅跟龙湖壹号不但靠得很近,而且连泳池都是连接到一起的后,苏放眉头不由锁了起来。 这种设计,难不成以后自己游个泳还要让秦若水欣赏? 那不是吃亏了? “宝宝,这两个泳池怎么设计到一起了?”苏放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楼宝宝煞有介事道:“大锅,您有所不知,这种设计是国外目前最先进的设计,不但节能,而且还有利于沟通感情,所以……” 苏放直接给楼宝宝来了一个脑瓜崩:“你扯淡能不能扯得真实一点儿?还沟通感情呢,当初你把龙湖贰号卖给我,是不是早就打起了算盘?” “大锅,钱已经交了,概不退款,我还有事,先走了啊!”楼宝宝见苏放要发飙,赶紧转身,肥胖的身体宛如肉球般急速逃离。 苏放一阵无语。 但钱的确花了,总不能不住吧? 大不了自己在屋里多待待,少看到秦若水不就行了? 这般想着,苏放来到了客厅,刚坐到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一道声音从隔壁传来:“小姐,您让人查的关于丽人集团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了,他们好像要出一款新产品,应对咱们的美容膏呢。” “新产品?”秦若水满不在乎道:“那美容膏的配方已是价值连城,有什么新产品能够压美容膏一头?” “小姐说的是,可我听说楚青禾对这次新品极为自信,好像还要把原来的美容膏捆绑销售,咱们不能不防啊。” “防?”秦若水无所谓道:“没什么好防的,有苏放那种只知道吃软饭的男人,丽人集团就算不用我们动手,早晚也得垮。” “秦若水,背后说人坏话,算什么女人!”听到秦若水诋毁自己,苏放止不住破口就骂。 声音清晰。 两幢别墅之间的隔音效果简直可以忽略。 秦若水跟小翠先是一怔,然后快速冲到院中,正看到也跑出来的苏放。 两个别墅只隔着一道半米高的小栅栏,只要一抬腿,就能从这边院子走到另一边院子。 这种设计,恐怕是整个天州独一份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秦若水并不知道龙湖贰号被苏放买下来了,她也没想到两个别墅这么近,原先还以为龙湖贰号不会有人住。 苏放哼了一声:“我怎么就不能住在这里?哼,如果不在这里,我能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又瞪了小翠一眼:“还有你,一个女人出手那么狠,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一边说着,苏放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 秦若水脸颊一红,不明白苏放要干嘛。 苏放很快脱得剩下裤衩子了,然后转身钻进了泳池,“两个女流氓,没见过男人啊,我游泳你们都盯着看,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睛挖出来。” 秦若水闻言脸色瞬间涨红。 小翠气得握起拳头直跺脚:“卑鄙!无耻!下流!小姐,我们去找楼家算账,怎么能让这个混蛋住在我们隔壁,还,还如此张狂,不,不要脸!” 一边说着,小翠死死盯着苏放健硕的身体,愣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秦若水拧着眉头:“算什么账?既然他想住,咱们就跟他玩到底。” 说着,将上衣脱了下来,朝着自家院子里的泳池走了过去。 小翠一怔,旋即也一把扯掉上衣,大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感觉追向秦若水:“小姐,等等我!” 第285章 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非常老实 噗通! 噗通! 伴随着两道入水声,秦若水跟小翠双双跳入水中。 秦若水只是想跟苏放较劲,可跳入水后很快就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她并没有穿泳衣,虽然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但里面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不但变得沉甸甸的,还有些半透明。 小翠倒是无所谓,本来就平,就算是湿透了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两个泳池距离很近。 苏放原本只是想挑衅挑衅秦若水,完全没想到她会跟着跳入水中,待抬头时却看到了一幅盛世美景。 不得不承认,秦若水虽然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身材却不是盖的,很有料。 “看什么看!”很快,小翠就发现苏放盯着秦若水看,不由呵斥了一声。 苏放一撇嘴:“我又没看你这个飞机场,你激动什么?” “苏放,你,你流氓!”一句话,小翠直接被两次伤害。 听苏放这意思,苏放根本没兴趣看自己。 不仅如此,自己还没有胸。 “啊啊啊,小姐,让我杀了他!”小翠捏着拳头,愤怒地盯着苏放。 秦若水脸颊泛红,低低道:“你打得过他吗?” “我……”小翠再次被噎住。 苏放见秦若水把身体没入水里,只露出脑袋,怨恨地盯着自己,却是嘿嘿一笑,直接从水里站了出来。 苏放虽然上身没穿衣服,但下身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 他悠哉悠哉转身进了别墅,不多时又拿出一张椅子,坐在旁边晒太阳,不时朝着秦若水看两眼。 秦若水很快就明白了苏放的意思。 这货是故意盯着自己,让自己泡水啊。 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真从水里出来,跟没穿衣服也不什么区别。 岂不是被苏放看光光了? “小翠,你赶紧去拿泳衣。”秦若水面色变幻,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只是想跟苏放质个气,却把自己套进去了。 “小姐,我,我怎么出去?你没看那个臭流氓正盯着我们看,我出去肯定被他看光了。” “小翠,刚才你没听到吗?他只是看我,没看你,所以你去拿衣服没事的。” “我……”小翠再次被暴击,恨恨地看了苏放一眼,一把扯过一件外套,同时快速从水里钻出来,将外套披到身上,逃也似地回到了房间,拿了泳衣就朝着秦若水跑去。 “苏放,你在吗?” 这时,外面响起了赵二胆的声音。 小翠吓得一个激灵,脚下一滑,直接摔进了泳池里。 苏放站起来,走到别墅门口打开门,见赵二胆有些局促地站在外面,便邀请他进屋。 “苏放,我有话要跟你说,就不进去了。”赵二胆连忙摆手拒绝。 “里面有好看的美女呢。”苏放故意大声喊道。 “臭流氓,你要是敢让他进来,我,我……”小翠吓得尖叫,但威胁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能怎么着苏放。 苏放嘿嘿一笑,见把俩人折腾的不轻,也懒得再理会他们。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苏放现在基本已摸清了秦若水的性格,回头想要捉弄她轻而易举。 “二胆,有什么话咱们去找个一边喝着一边说,我们都好些年没见面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赵二胆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重重点了点头:“成,我们边吃边说。” 随后,苏放开车,载着赵二胆找到了一家小菜馆。 点了几个菜,二人又要了两瓶酒。 刚开始赵二胆还有些拘谨,可几杯酒下肚后便畅开了。 “苏放,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无功不受禄,我想了想,给我当龙湖山庄的物业经理已是天降大运了,再给我一个月五万,我感觉受之有愧啊。” 原来是这个事啊。 苏放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你放心拿着就是了。” “不行!”赵二胆一摆手:“苏放,你们苏家不是已经破产了吗?你怎么跟楼少爷关系那么近?之前因为有楼少爷在,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苏放知道赵二胆性子直,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胡思乱想。 但毕竟二人好多年没见过面了,苏放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只是随口解释道:“你放心好了,我救过楼宝宝爷爷的命,所以,他对我感恩戴德。” “救命?”赵二胆一怔,狐疑道:“你是医生?” “算是吧。” “行啊,苏放,没想到你竟然当医生了,比我混得强。哈哈,那,那你可别告诉我,那辆牧马人也是你的吧?” 苏放点头:“是啊,虽然我们苏家没落了,但我赚了点钱,再加上楼家人感恩,我就买了别墅跟车子。” “这样啊……”赵二胆基本听明白了。 苏放有房有车,大都跟楼家有关。 但很快,赵二胆又闷了一口酒,语重心长道:“苏放,有些事我作为兄弟,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自从我退伍以来,也看了很多世态炎凉,尤其是有钱人,他们的心思根本无法琢磨。你虽然救过楼老爷子的命,但千万不要以此居功,恩情这个东西,报着报着就没了。人家又是帮你买房,又是帮你买车的,救命的恩情早就还当了,以后真碰到什么事,千万不要再求他们了,否则,难免会给自己招麻烦呢。” 苏放知道赵二胆是好意。 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恩情这个东西并不是无限索取的。 赵二胆也觉得如果被楼家发现苏放借恩情这件事贪得无厌,恐怕会给自己招惹祸端。 苏放只是笑笑,并没有反驳。 他总不能告诉赵二胆,楼家巴结自己并不是因为他们想报恩,而是因为自己比楼家还要强大,有让他们敬畏的本事吧? 当然,如果苏放真这么说的话,赵二胆肯定认为苏放疯了。 “行了,二胆,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吧,这些年你怎么样?”苏放问道。 赵二胆苦涩一笑:“我还能怎么样,呵呵,就是混日子呗。” 边说着,赵二胆又端起酒杯,接连闷了好几口。 苏放看得出来,赵二胆心里似乎很苦闷。 “你跟你女朋友的关系不好?”苏放试探着问道。 赵二胆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但自从我退伍回来后,我感觉她变了,变得拜金了。” “呵呵,女人嘛,拜金点儿也无所谓,只要真心对你好就行了。” “我……”赵二胆欲言又止。 叮铃铃! 苏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放拿起一看,竟然是楼宝宝打来的。 “大锅,出事了,出事了。”电话接通的瞬间,里面就传出了楼宝宝焦急的声音:“丫丫刚才给我打电话,电话刚一接通,里面传出了丫丫的求救声,可很快就被人挂掉了。我再打过去,电话就提示关机了啊。” “宝宝,你先别着急,是不是涂丫丫故意的?” “不会的,大锅,绝对不会的。丫丫绝对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的,我知道她喜欢我,可,可我一直不承认自己喜欢她,大锅,先别说这些了,我该怎么办?” 很显然,楼宝宝有些手足无措。 “你别着急,你先想办法联系一下警局那边,我这边也立刻让人去找,一旦发现涂丫丫的踪迹,我们再联系。” “好好好。”楼宝宝匆匆挂了电话。 苏放听得出来,楼宝宝是真着急了。 这家伙,嘴上说着不喜欢凃丫丫,但身体却很老实。 就听楼宝宝这语气,如果不喜欢凃丫丫才见鬼了呢。 但是,苏放倒是没那么着急。 他总感觉涂丫丫是在跟楼宝宝开玩笑。 但现在楼宝宝都开口了,苏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六子的电话:“你立刻散开人去找一个人,我把照片发给你,找到后给我消息。” 挂了电话后,苏放将楼宝宝发给自己的涂丫丫的照片发了出去。 “苏放,怎么了?”赵二胆奇怪问道。 苏放道:“楼宝宝打的电话,说是涂丫丫丢了,让我帮个忙。” “涂丫丫,不会是涂家那个二小姐吧?”赵二胆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也知道她?”苏放极为意外,涂丫丫跟赵二胆是两个世界的人,应该不可能认识。 但赵二胆竟然一口就说出了涂丫丫的身世。 赵二胆拧着眉头道:“我原本不知道的,可上次偶尔看到朱洋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清纯美女的照片,那个照片好像就是涂丫丫的。” “朱洋?他怎么会有涂丫丫的照片?”苏放愈发奇怪。 赵二胆冷笑一声:“你或许不知道,朱洋那个人有些变态。我听说他不但有涂丫丫的照片,还有很多富家公子哥身边女人的照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反正他每天闲着没事就喜欢躲在办公室里拿着那些照片白日做梦。我只知道有一次他得知涂丫丫竟然跟楼大少有婚约之后,显得异常吃惊,还说那了一句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嫁给楼大少那种胖子,简直就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他这种癖好我们物业那边很多人都知道。听说他一直梦想着能够睡了那些富家子弟的女人,哼,这种人怎么能当上物业经理的。” 苏放越听越不对劲。 楼宝宝刚刚把朱洋给开除了,这家伙不会怀恨在心,借机找涂丫丫报复楼宝宝吧? 第286章 小人物,也有大梦想 苏放原本只当是涂丫丫为了吸引楼宝宝的注意开的玩笑,可如果真如赵二胆所说,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赶紧又拿出手机,苏放准备告诉六子加派人手,六子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放哥,那个涂丫丫找到了。” “这么快?” “说来也是巧合,咱们放浪会有人住在城中村那边,我刚把消息发出去,有人就回复了。” “把那人的电话给我,我亲自问他。” “好好好,我立刻发给您。” 挂了电话后,六子很快发给苏放一个陌生号码。 苏放第一时间拨了回去:“我是苏放。”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苏放的声音显得极为激动:“放哥,您好您好,我是马威,您叫我小马就行,我就住在城中村这边。今天我本来是夜班,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了争吵声,奇怪是怎么回事,趴到墙头看了看,竟然看到有人绑架了一个女人,还把那个女人弄到了屋里。那个女人长得太漂亮了,我就多看了两眼,没想到……” “具体地点告诉我。”苏放打断了对方的话:“对了,你给我盯好了,我现在就过去。如果我还没过去,对方就想对那个女孩有所企图的话,你必须想办法保护女孩的周全。” “明白明白,放哥,我知道。”马威连忙答应着,把地址告诉了苏放。 苏放站了起来,对赵二胆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咱们再聊。” 这个时候,苏放已没心情跟赵二胆吃饭了。 匆匆离开餐厅,苏放在前往城中村的途中也给楼宝宝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的楼宝宝没有之前的嘻皮笑脸,声音变得极为阴沉,甚至有些沙哑,让苏放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同一个人。 “大锅,谢谢您。”楼宝宝没有多说什么,可在挂电话之前,苏放却听到楼宝宝厉声吩咐道:“王朝马汉,一会儿如果真有人敢动涂丫丫,我要让那个人死!” 与此同时。 城中村,一间民房里。 涂丫丫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双手被捆在身后,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朱经理,你不是说宝宝约我出来吗?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是涂家的二小姐,我姐如果知道你绑架了我,她会撕了你的。还有楼宝宝,他是我男人,他号称混世魔王,他虽然表面嘻嘻哈哈,但如果知道你敢绑架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朱洋阴恻恻笑着,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猛地摔在地上,将手机摔碎:“涂丫丫,你不用说这么多。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当然知道楼宝宝是谁,赫赫,如果不是知道你跟楼宝宝的关系,我还不会绑你呢。” 一边说着,朱洋舔了舔嘴唇,贪婪地盯着涂丫丫,就差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原来只是看到你的照片就有种搂着你睡觉的冲动,看到你的真人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嘿嘿,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我听说你跟楼宝宝早就定亲了,可看你的样子,还没有破处吧?啧啧,那个楼胖子真是不知道享福,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睡,真是暴殄天物啊!” 朱洋拿出手机,将手机放到桌子上,调到录像模式:“一会儿我会把你伺候我的全过程全部录下来,你说如果录像被别人看到,或者被楼宝宝看到,他还会要你吗?” 涂丫丫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她现在基本明白朱洋的企图了。 如果被朱洋睡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叮铃铃!” 这时,朱洋的手机响了起来。 朱洋看了一眼手机号码,有些不耐烦地接起:“表妹,你又打电话干什么?” “表哥,你说你有人选了,什么时候能够把那个女人送来,我也好早做准备,跟我那个同学要钱啊。”一个女声从电话里传来。 朱洋看了涂丫丫一眼:“人我已经弄到了,不过我得先享受一下再送出去,这样,我在出租屋这里,要不你过来一趟亲自看看吧。” “好,我马上过去。”女人很快挂了电话。 朱洋再次将手机放好,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一步步走向涂丫丫。 “救命,救命啊!”涂丫丫一边挣扎着,大声叫喊,但朱洋不为所动:“你叫什么叫,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砰!” 谁知道,朱洋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 一个戴着眼镜的马脸男子突然间闯了进来,“我是破喉咙……不对,你放开她!” 朱洋一愣,没想到真会有人来,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忽然间摸出一把短刀,指着对方呵斥道:“你特么少管闲事,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弄死你!” 马威盯着那把短刀,咽了口唾沫。 如果换作以前,他早就逃走了。 但作为放浪会的一份子,刚才放哥这个老大还亲自给自己打了电话。 如果自己退缩了,以后还怎么在放浪会混? 更何况,苏放这个老大还是自己的偶像呢。 自从三兄弟会改成放浪会后,像马威这些人虽然还在皇家礼炮工作,但存在感却比以前要强了。 因为,除了工资待遇提高了之外,皇家礼炮的经营项目也慢慢洗白。 以前干活就跟搞地下工作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抓。 但现在,就连一些相关部门的人都会去皇家礼炮休闲,还说是为了支持放浪会的工作。 当时看到那警官们对自己笑的时候,马威突然感觉到了活着的意义。 这特么就是活着的意义啊! 被人承认,被人尊敬,有人冲自己微笑。 他突然感觉自己活得像个人了。 就算是现在没钱,就算是现在住在城中村的民房。 但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将腰板挺直了几分,然后指了指涂丫丫:“他是我们老大指定要的女人,你放了她,我转身就走。” “靠,找死!”朱洋眼神中泛起一抹狰狞。 今天这事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一旦泄露出去,无论是被涂家还是楼家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这里是城中村。 人员混杂,治安也差。 朱洋当初租这个房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捡尸,或许什么时候弄个富少的女人玩玩。 以前的时候,朱洋经常会晚上去酒吧转悠,扛回来不少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那些女人都没什么意识了,朱洋每次搞完后都会悄无声息将女人送走。 所以,一直以来都没出什么纰漏。 今天把涂丫丫骗来,朱洋只是临时起意,却没想到会惊动别人。 但事已至此,眼前这个男人明显也是住在城中村的人,就算是悄无声息杀了,一时半会儿也没人会发现。 这般想着,朱洋忽然间往前两步,举起短刀朝着马威的腹部就捅了下去。 马威大惊失色。 他身材本来就有些瘦弱,哪里是朱洋这种天天大鱼大肉的男人的对手? 好在他还算灵活,眼见短刀朝着自己捅来,往回躲闪的同时,伸手抓向短刀。 这也是大部分人下意识的反应。 随着马威抓住短刀,手上立刻传来钻心的疼痛,鲜血顺着刀身流下。 朱洋本就抱了必杀之心,力道不小,就算是马威用手卸掉了大半的力气,短刀还是插进了马威的腹部。 马威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身上的力气也在快速流逝。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想管闲事?”朱洋眼球充血,嘴角泛起一抹戏谑,正欲用力将马威解决掉,外面又冲进一人。 那人速度极快,在进入房间后就感觉出里面的情况不对劲了,一拳砸在了朱洋的脸上。 朱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重重栽倒在地。 “你就是马威?”来人,正是苏放。 苏放在将朱洋撂倒之后,同时扶住了马威,低头一看,却见他的腹部还插着一把刀。 马威的双手还抓在刀刃上,嘴角也开始往外流血:“老大,嘿嘿,你就是我的偶像,你知道我听六哥说起你的事迹后有多崇拜你吗?我,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可,可我也有梦想。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但我也希望被人尊重,就算有一天无法成为你一样的人,也至少能够追随您。可是,老大,我让您失望了,我没本事,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已是细不可闻。 苏放的心仿佛被揪了起来。 他跟这个马威不认识。 可是,马威这种人却是放浪会大半的存在。 他们心底里不想被人瞧不起,不想在亲戚朋友面前被当成废物,当成整天只知道打架斗殴的混子。 他们想要有所成就,在亲人面前挺直胸脯骄傲地说:我出息了。 苏放眼眶有些模糊。 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经营放浪会的意义了。 这个放浪会,不但要好好经营,而且要做大做强,让像马威这种人堂堂正正做人。 “你别说了,我先给你治伤。”苏放声音有些哽咽,快速将马威放平,给他止血,延缓他的生机流逝。 刚刚做完这一切,楼宝宝带着王朝马汉急匆匆跑了进来:“丫丫,你没事吧?” 进屋的一瞬间,楼宝宝眼中只有涂丫丫。 涂丫丫早就吓傻了。 在她看到朱洋拿出短刀的时候就吓得连喊叫都忘记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 涂丫丫原本以为自己今天会被糟蹋了。 但现在,楼宝宝竟然出现了。 惊喜! 泼天大的惊喜。 “宝宝,我害怕……”一句话,涂丫丫的眼泪宛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 第287章 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吗? “丫丫,你没事吧?”楼宝宝给涂丫丫松绑后,抓住她的肩膀眼中尽是关切。 涂丫丫一个劲摇头,随后指着倒在地上被苏放打晕的朱洋叫道:“是他!他想非礼我,还,还想拍视频。”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等着。”楼宝宝现在看起来异常冷静。 他让涂丫丫出去后,终于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马威。 苏放将马威因为涂丫丫受伤的事情告诉楼宝宝。 楼宝宝忽然间弯腰,朝着马威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吩咐马汉道:“你立刻把他送到最好的医院,告诉医生,无论花多少钱,都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 “是。”马汉答应着,将马威带走。 屋里,只剩下苏放跟王朝,楼宝宝以及朱洋。 “你没事吧?”苏放看着楼宝宝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便开口问道。 楼宝宝抬起头来,冲着苏放挤出一丝微笑,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大锅,谢谢你。” “你这话说的。”苏放指了指朱洋:“你想怎么处理他?” “大锅,我爸打小就教育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如果谁要是欺负我的话,那不好意思,必须要弄死他!” 楼宝宝捡起那把带血的短刀,吩咐王朝道:“把他弄醒,不要让他动弹。” 王朝依言,掐住朱洋的人中穴,将其弄醒。 一看到楼宝宝,朱洋吓得面色大变,大声求饶道:“楼少爷,我,我错了,我,我什么也没做的,求求您……” “噗呲!”楼宝宝抬起短刀,直接刺入朱洋的大腿。 朱洋发出一声惨叫:“啊……楼少爷,饶命,饶命啊!” “呵呵,朱洋,你竟然还想算计我?”楼宝宝冷笑:“你当真以为我混世魔王的名声是白给的吗?” 话落,将短刀抽出,再次刺入朱洋的大腿。 狠辣! 果断! 没有任何不适与生疏。 显然,楼宝宝没少做过这种事。 朱洋现在后悔到了极点,一个劲求饶,但有王朝抓着,连跪下的资格都没有了。 楼宝宝默不作声,一刀一刀扎到朱洋身上。 苏放静静看着,对平常都是嬉皮笑脸的楼宝宝莫名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或许才是楼宝宝真正的模样吧。 让苏放感觉不可思议的是,楼宝宝仿佛对人体的器官非常熟悉,每一刀扎下去都巧妙避开了要害,只会增加朱洋的痛苦,竟然没让他因失血过多而死。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眼见朱洋即将要昏迷的时候,朱洋的手机响了起来。 楼宝宝面无表情走过去接起,按响扩音键,一道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表哥,你在哪里啊?我到城中村这边了,可这里的房子太乱了,连门牌号都没有,我走了好大一会儿没找到都快迷路了呢。” 陈丽丽! 听到这个声音,苏放眉头一皱,跟楼宝宝对视了两眼。 楼宝宝虽然也心中疑惑,但还是压低声音报出了具体地址。 “大锅,这个朱洋是陈丽丽的表哥?”挂了电话后,楼宝宝疑惑问道。 苏放也有些不解,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朱洋,想问话已不可能了,不由苦涩一笑:“宝宝,你不是说你不在乎涂丫丫吗?呵呵,你看看你的反应,倒真应了你那个绰号混世魔王了。” 楼宝宝心中的怨气似乎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咧嘴一笑,“大锅,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苏放摇头:“那倒没有,只是你的表现,很让我意外啊。” “嘿嘿,大锅,我也没想到我会对丫丫那么在乎,以前的时候我没感觉,可听说她失踪了,我仿佛丢了魂一样,大锅,你说这是爱情吗?” 看着楼宝宝憨憨的样子,苏放差点儿笑喷了。 但现在场合明显不太对。 “没错,这就是爱情。”苏放看了朱洋一眼:“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当然是扔到江里喂鱼。”楼宝宝面无表情道:“我爸说过,对于仇人,千万不能留下后患。” “牛逼。”苏放突然感觉楼宝宝的老爹教育很成功啊,“不过,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刚才你也听到了,陈丽丽竟然是朱洋的表妹,还给朱洋打电话,似乎知道绑架丫丫这件事,你怎么看?” “大锅,那一会儿陈丽丽送上门后,咱们问问就是了。” “成。”苏放点头。 很快,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表哥,我来了。” 楼宝宝冲着王朝使了一个眼色。 王朝快步出去,将房门打开。 “你是谁?”陈丽丽没想到开门的不是朱洋,惊恐地想要逃走,但一把被王朝抓住,拖进了屋里。 陈丽丽摔倒在地,抬头时正好看到了躺在血泊中只剩下一口气的朱洋。 “啊……!”陈丽丽吓得尖叫起来,一个劲往回缩,待认出朱洋后,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很快,她就看到了屋里还有其它人。 尤其是看到楼宝宝跟苏放后,陈丽丽的脸已变得煞白,宛如一张白纸。 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爬到楼宝宝面前,脑袋使劲磕在地上,一个一个很快就磕出血来。 但她根本不敢停下。 朱洋的样子让陈丽丽吓得魂都快飞了。 “楼少爷,楼少爷,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啊!我只是让朱洋找女人,我跟他赚点儿零花钱,却没想到他竟然惹到了您,求求您千万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根本不用多问,陈丽丽已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甚至于,连被赵小蕊下药跟孙虎睡觉,还从中拿了一万块钱的事都说了。 陈丽丽告诉楼宝宝跟苏放,就是赵小蕊让自己多找些女人陪孙虎睡觉,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女人,就会给他回扣。 陈丽丽本就是拜金女,自然乐得做这种事,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苏放,苏放,我们是同学,以前小蕊跟你好过,你跟楼少爷说声,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只是想赚点儿钱而已,没有别的坏心思啊!” 苏放没有理会陈丽丽。 她现在看起来很可怜。 但是,苏放更多的是可悲。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丽丽不但自己做这种事,还怂恿别人去做。 就算楼宝宝要杀了陈丽丽,苏放也没有半点儿感觉。 这是她咎由自取。 但陈丽丽的话却让苏放感觉不对劲了。 赵小蕊就算是太大度,也不至于到处撒网给孙虎找女人吧? 再联想到孙尚香说孙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苏放隐隐感觉自己应该忽略了什么。 “你不用求我,做了事,应该承受该有的后果。”苏放后退两步,对楼宝宝道:“既然这件事跟她也有关系,你想怎么处理随你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大锅,我明白。”楼宝宝点头,直接吩咐王朝道:“王朝,把朱洋跟这个贱人绑到一起扔到江里,让他们一起上路!” 苏放离开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孙尚香的电话:“香香,你尽快把你爸约出来,我要跟他见个面。” 第288章 老公,人家要看你喝咖啡嘛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咖啡馆。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孙尚香带着满脸不情愿的孙虎出现了。 一看到孙虎,苏放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孙虎看起来油光满面,整个人也仿佛胖了一圈。 就连年龄也仿佛年轻了几岁。 但双眼却有些呆滞。 他跟在孙尚香身后,嘴里一直嘟囔不停:“香香,我还有事呢,你非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真是的,万一小蕊找不到我,她会着急的。” “孙虎,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就是那个女人?”听到孙虎老是提赵小蕊,孙尚香不悦呵斥道。 “什么叫那个女人?”孙虎将脸一拉:“孙尚香,赵小蕊可是我的女人,以后如果给你生了个弟弟,你得叫她干妈。别在这里没大没小的,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出言诋毁她,信不信我抽你!” “孙虎,你,你脑袋被驴踢了,我看那个女人就是狐狸精,把你迷住了!”孙尚香气急败坏道。 啪! 孙虎一巴掌抽在了孙尚香的脸上:“你说谁狐狸精呢,孙尚香,你别以为你是老子的女儿就可以信口开河,你再说一句小蕊的不好我听听!” 孙尚香捂着自己的脸,宛如看陌生人一样望着孙虎。 在遇到赵小蕊之前,孙虎哪里曾打过自己? 甚至连句狠话都不会说。 可现在呢,一言不合就开打。 每次抽自己都没有半点儿留手的意思。 “香香。”看到门口争执的父子俩人,苏放走到近前,看了孙虎一眼,然后摸了摸孙尚香的脑袋:“你先别说了,你爸或许也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老公,你刚才看到了吧?孙虎根本不是我爸!”孙尚香眼眶都红了,眼看眼泪就要滚出来。 苏放叹了口气,没有吭声,而是抬头望向孙虎:“虎哥,咱们有些时候没见了吧?” 孙虎见是苏放,眉头挑了挑:“苏兄弟啊,呵呵,我这最近不是忙嘛。哎,真是让你见笑了,香香这丫头被我惯坏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惯得不成样子了呢。” 苏放笑了笑,“虎哥,其实香香没有被你惯坏,只是你感觉香香不符合你的心意而已。” 听到苏放话里有话,孙虎眉头一皱:“苏兄弟,今天香香非把我叫出来,不会是跟你见面吧?呵呵,有什么事啊,小蕊还在家里等着我,我知道你们之前有过一段,可现在我跟小蕊的感情很好,我也感觉小蕊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你要是后悔了想跟我要回小蕊的话,那真不好意思,就算是我们不做兄弟,我也不会不把小蕊交还给你的。” 在孙虎看来,苏放把自己叫出来,怕是想跟自己抢赵小蕊。 孙尚香见孙虎开口闭口赵小蕊,还一副宝贝的模样,不由气道:“孙虎,你想什么呢!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老公不会跟你抢那个贱人的!哼,再说了,我老公有我就够了,我不但比赵小蕊漂亮,还年轻,她除了怀了你的孩子外,还有什么?不过,现在看着你的样子,我都严重怀疑那孩子是不是你的了,说不定,你被那个贱人骗了!” “孙尚香,我看你还没有被打够!”孙虎举起手来,又欲再打孙尚香。 孙尚香吓得缩到苏放身后:“老公,你看看,他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 “孙尚香,你再骂一句试试!”见苏放挡着孙尚香,孙虎脸色一沉:“苏放,咱们是兄弟不假,可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赶紧让开,我要管我女儿了。” 苏放上前一把抓住孙虎的手腕。 孙虎大惊,仿佛触电了般想要甩开:“你,你干什么!赶紧放开,苏放,我可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管闲事,否则咱们兄弟也做不成了。” 苏放冷冷一笑,一只手探及孙虎的脉搏,同时轻轻一捏。 孙虎嘴角微微一抽,面色似是有痛苦,用力往外一抽,将手抽了出来。 “好哇,苏放,你这是想跟我作对喽?哼,我知道,自从我跟小蕊好后,你就看我不顺眼,行了,以后咱们不做兄弟了,你也别再找我了!” 随后,使劲挖了孙尚香一眼:“还有你,今天就先饶你一次,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小蕊的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孙虎转身就走。 苏放并没有阻拦。 孙虎走出去十几步时,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快速接起,整个人也仿佛变成了一只小绵羊,连说话都软声细语了起来:“小蕊,我马上就回来了,嗯嗯嗯,你放心,什么?你想吃巧克力?好好好,我去给你买。” 挂了电话后,孙虎快步朝着旁边一家超市走去。 直到孙虎离开,苏放才收回目光,拉着孙尚香到咖啡馆找了张桌子坐下。 “老公,你也看到了,我都快不认识我爸了呢。”孙尚香低低哽咽着,因为抽泣肩膀都轻轻颤抖着,带动着胸前的高耸,极为壮观。 “没事,香香,你多想了,现在虎哥只是处于恋爱甜蜜期,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苏放轻声安慰,但眉头却皱了起来,内心陷入了深深的忧虑。 就在刚才,苏放观察了一下孙虎的面相。 虽然孙虎表面看起来很有精神,但他的眉心却萦绕着一团黑气。 那种黑气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附着了一般,长时间会不断侵扰着他的精神。 就目前看来,恐怕除了赵小蕊以外,孙虎对其他任何人都没用半点耐心。 不仅如此,孙虎的体内仿佛有某种力量在蓄积。 就在苏放探及对方脉搏的时候,对方的脉搏不但跳动比普通人要快很多,而且很有力。 如果是武者的话,这种脉搏或许正常。 但孙虎只是普通人,这种跳动的脉搏就显得极为异常。 可是,这些事情苏放并不能告诉孙尚香,免得被他担忧。 听到苏放的安慰,孙尚香眉头缓缓舒展了开来:“老公,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苏放微笑道:“既然来了,那你想喝什么,我请客。” “那好,我想喝这里最贵的,老公,这可是你第一次请我喝咖啡,我得纪念一下呢。”孙尚香仿佛将心中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快速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各位家人们,我老公第一次请我喝咖啡,我要让你们跟我一起见证呢。” 随着孙尚香上线,很多人也开始冒头。 作为一名小主播,孙尚香现在人气还算不错,忠粉也不少。 那些粉丝上线后,并不是第一时间跟孙尚香打招呼,而是兴奋无比。 “小仙仙,你说啥,你老公请你喝咖啡?天呀,你好长时间没跟你老公见面了吧?” “快让我们看看舌男老公的魅力,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因为思念睡不着觉了呢。” “对啊对啊,好想看舌男老公抓鬼,看你喝咖啡有什么意思。” “怎么没意思了,舌男老公的一口舌尖血喷死一只鬼,舌头辣么猛,喝咖啡肯定也跟别人不一样。” “你不说我还没多想,被你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到舌男老公喝咖啡会不会跟狗一样舔几下就喝完了?” “擦,你竟然把舌男老公比喻成狗,那我就汪汪,汪汪汪!” “汪汪!” “汪汪……” 下面,一连串狗叫留言。 孙尚香虽然知道自己的粉丝很大一部分都喜欢苏放,而且是冲着苏放关注自己的。 但看到一连串狗叫,还是有些呆滞。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孙尚香吃醋道。 “有什么不好的,小仙仙,舌男老公是狗,那我也是狗,舌男老公是鸡,我就是小母鸡,舌男老公是鸭,我就嘎嘎嘎。” “喂喂喂,你们干嘛,不是说舌男老公喝咖啡的事,怎么又说到鸡鸭叽叽嘎嘎了?” “小仙仙,赶紧把镜头对准舌男老公的嘴巴,我们要看舌男老公喝咖啡。” 只是几分钟,画风已彻底跑偏。 孙尚香嘴角狠狠抽搐。 自古多才皆网友。 这句话果然不是吹的。 不过,被网友那么一说,孙尚香也有些好奇,快速将镜头对准了苏放的嘴巴:“老公,人家要看你喝咖啡嘛。” 略一停顿,又补充道:“用舌头喝。” 苏放端起刚刚送上来的咖啡怪异的看了孙尚香一眼:“你说啥玩意?” 第289章 火药味好浓,感觉一点就会炸 “人、家、要、看、你、用、舌、头、喝、咖啡嘛。”孙尚香一字一顿撒娇道。 苏放并不知道直播间里的留言,翻了翻白眼:“用舌头喝?你是狗吗?” 孙尚香噘嘴,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苏放身边,直接动用自己的杀手锏,抱住苏放的胳膊蹭啊蹭。 苏放满头黑线,伸手摸了摸孙尚香的额头:“你没发烧啊。” “老公,你让人家看看嘛……” “咳咳。”孙尚香这脸皮厚得让苏放都快招架不住了,只得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咖啡,那模样怪异到了极点。 孙尚香双眼瞪大,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忽然间抱住苏放的脸,伸嘴就要去亲苏放的嘴。 苏放吓了一跳,没想到孙尚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么大胆,赶紧往回缩了缩脑袋。 “老公,人家要亲亲,你刚才舔咖啡的样子好性感,我把持不住了。”孙尚香热切的盯着苏放。 苏放彻底无语了。 “哼,秀恩爱,死得快!” “就是,要秀回家秀去。” “真是倒胃口。” 隔壁桌上,两个女子见孙尚香这么主动,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孙尚香快速站了起来,掐腰瞪着俩女人:“怎么,你们是柠檬精吧?我亲我老公关你们屁事,有本事你们也亲啊。” “亲就亲,谁怕谁。”其中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女子忽然间站了起来,径直朝着苏放走去,伸出脸就要亲苏放。 苏放吓得三魂去了两魂。 那个雀斑女嘴唇都是外翻的,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如果真被亲一口,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喂喂喂,误会,误会,她不是让你亲我,是让你回家亲你男朋友呢。”苏放赶紧抬手制止。 孙尚香也满脸呆滞。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比自己还大。 “你干什么,他是我男人,你亲什么亲!”孙尚香推了雀斑女一把。 雀斑女顿时不乐意了:“你推我干什么,如果我有男人,用得着亲他吗?” “就是,你想找茬是不是?”雀斑女的同伴也站了起来,挽起袖子要跟孙尚香打架。 苏放赶紧拉住孙尚香,冲着俩人歉意道:“抱歉抱歉,开玩笑呢,嘿嘿,你们继续,我们也继续。” 好一阵道歉后,雀斑女才恋恋不舍从苏放那俊美的脸蛋上移开,眼神中闪过一抹遗憾,暗暗后悔刚才自己速度应该快点儿,这样就能亲到苏放这个小白脸了。 “老公,你干什么拉我,你不拉我,刚才我直接揍她了。”孙尚香又抱住苏放的胳膊,蹭啊蹭。 苏放长长出了一口气,已经打算离开了。 再待下去,说不定会被孙尚香就地正法了。 可就在苏放准备开口说离开的时候,隔壁俩女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芳芳,你说陪人睡一觉就能赚好几千块钱,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也是听别的姐妹介绍的,最近我有很多姐妹都在干这个呢,对方出钱很大方的,不像一些钓丝男,抠抠索索的。” “那太好了,你赶紧也给我介绍一下,我最近手头正好缺钱呢。” “瞧你说的,今天我把你叫出来,不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 说话间,俩女人又看了苏放一眼,眼神中又闪过一抹遗憾。 苏放闻言皱眉。 这俩人难道是干那种行当的? 正思索着,外面突然间冲进来好几名警察,快速将俩人围住,然后给她们戴上了冰冷的银镯子。 “你们干什么?” “你们抓我们干什么!” 俩女人大喊大叫。 一道冰冷的女声说道:“我怀疑你们最近涉嫌干一些非法勾当,要带你们回去问问,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即将成为呈堂证供。” 俩女人面色微微一变。 相互对视了两眼,快速拿起包挡住自己的脸。 “周大暴龙?”苏放愕然发现说话的女警竟然是周渔。 这也太巧了吧? “苏放?”周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挥了挥手让人把俩女人先抓走,目光很快就落在孙尚香的身上,见孙尚香抱着苏放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模样,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呵呵,渣男。” 周渔一屁股坐到了苏放对面,盯着孙尚香一言不发。 孙尚香被周渔盯着头皮发麻,下意识道:“美女姐姐,我,我没犯什么错误吧?” “多大了?”周渔开口问道。 “十,十九。” “还在上学?” “是,是啊。” “你爸妈知道你谈恋爱吗?” “知,知道啊……” “哦。”周渔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扫了苏放一眼:“他是你什么人?” “他……”孙尚香正准备开口,苏放打断道:“周渔,你行了,人家还是孩子,你怎么跟审讯犯人一样,别吓着人家。” “呦呵,你还怕我吓着人家啊,还真够体贴的呢。”周渔阴阳怪气道。 孙尚香瞳孔微微一缩,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下意识把胳膊抱得更紧了,一对木瓜挤得彻底变形了。 周渔哪里感觉不到孙尚香的挑衅? 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色。 苏放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劲。 这火药味太浓郁了。 一句话,怕是能直接爆了。 “咳咳,香香,你先走,我跟这位美女警官有话要说。”苏放拽着极不情愿的孙尚香将其推出了咖啡馆。 再次回来的时候,周渔鼻子里不停发出冷哼声,眼神中尽是嘲弄。 “苏放,你行啊,还真不挑呢。” 苏放哪里敢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这种事越说越跟浆糊一样。 赶紧转移话题道:“你刚才抓的那俩人犯事了?” 周渔知道苏放在转移话题,切了一声,显然也没心思跟孙尚香争风吃醋,而是正色道:“不是犯事那么简单,最近有人好像在大肆找女人,价格还不低,我们盯了不少人,但一直没找到线索。” “啥意思,这是有人在打乱市场?” “什么乱七八糟的。”周渔白了苏放一眼:“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些奇怪。就比如刚才那两个女人,我们也盯了有段时间了,像她们那种女人我们也抓了不少,但奇怪是的,按照以往的经验,很容易就能让她们交代,可这几天抓的一些女人,在交易之后神智会变得有些模糊,说有些记不清当时发生的事,可她们却实实在在赚到了钱。所以,我们感觉最近天州出现了一个专门做那种勾当的窝点,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线索,只能多抓些人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窝点?记忆模糊?”苏放有些不解:“你是说,办那种事的过程记不太清,而跟谁办的事,也记不清?” “对!”周渔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我很头疼。” 苏放沉吟了片刻。 虽然一时间摸不清头脑,但隐隐约约中总感觉仿佛背后有什么事情隐藏着,却又隔着一层薄膜无法戳开看透。 又想起孙虎的模样,苏放眉头深深皱起。 孙虎不正常。 那些为了赚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意识模糊。 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可都是真实发生的。 难道其中有什么联系不成? “要是理不清,要不咱们去找个酒店放松放松,说不定一下子就想清楚了呢?”苏放咧嘴笑了起来,伸手抓住周渔的手,摸了两下。 周渔一把将苏放的手甩开,没好气道:“你除了想那事就没别的事了吧?” “哎哟,周大美女,你可误会我了呢。”苏放见周渔根本没心情跟自己去酒店,眼珠一转,改口道:“你忘了上次咱们去抓宗汉,钓鱼执法的事情了?” “钓鱼执法?”周渔眼神微微一亮:“你的意思是,让我假扮那种拜金女,借机找到对方的巢穴。” “对嘛,周大警官就是聪明!”苏放伸出大拇指,直接给周渔点了一个赞。 周渔哼了一声:“苏放,你这脑子倒是灵光,哼,既然你给我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今天这事我也懒得再跟你计较。” 说着,周渔迫不及待站了起来:“走,你跟我一起,我那边正好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帮我介绍一下,能不能混进去再说。” 周渔倒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付了咖啡钱,苏放跟着周渔来到派出所。 周渔很快就将一个女子带了出来。 看到女子的时候,苏放微微一愣。 这个女子苏放竟然还认识。 对方看到苏放的时候也有些诧异:“苏放?” “呵呵。”苏放冷冷一笑,没有搭话。 杨娜看了看苏放,又看了看周渔,见俩人似乎认识,立刻向苏放哭诉了起来:“苏放,你跟李雅关系那么好,能不能跟警官说说,把我放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赚点零花钱,求求你帮我说句话,千万不能告诉学校,否则我会被开除的啊。” 这个杨娜,正是李雅的同学。 上次在放鹤美容膏新闻发布会上,苏放见过一次。 后来却再也没有过交集。 却没想到今天会在派出所这种地方见面。 周渔显然也没想到苏放竟然认识对方,望着苏放意有所指道:“你怎么什么女的都认识?” 苏放见周渔明显误会了,赶紧解释道:“你可别瞎说啊,我没去过那种地方,也没花钱玩过女人,她只是我认识的人而已。” “哼!”周渔撇嘴,已懒得再去分辩苏放话里的真假,而是严肃对杨娜道:“杨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帮我引荐一下,事成之后,我可以考虑不通报你们学校。” 第290章 这不是自己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吗? 听到可以将功折罪,杨娜哪里会不同意。 “真的?好好好,不过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地方,我带你们去,可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我带你们去了,你们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做那种事啊。”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周渔点头道。 傍晚,周渔换了件性感的衣服,跟着杨娜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为了以防万一,苏放也跟着一起。 原本周渔想让苏放也打扮成女人,但苏放打死不干。 如果真干了,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 可来到杨娜说的地点后,苏放却有些意外。 因为,这里竟然是豪爵酒吧。 这家酒吧是孙虎的财产。 虽然现在孙虎将重心都转移到了房产上,但这家酒吧一直在经营。 “我,我上次就是来的这里,在二楼的一间名叫菊花厅的包厢里,进去只要说是我介绍的就行。当时我来了之后,喝了一杯水就感觉晕晕乎乎,然后被带走了,醒来后我包里就多了五千块钱,至于中间发生的事我虽然有些印象,但却很模糊。真的,警官,我没说半句谎话。”杨娜竭力证明道。 周渔自然也不担心杨娜会说谎。 如果她真敢撒谎的话,只要她人在天州,想抓她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周渔摆了摆手,直接走进豪爵酒吧。 虽然还没到深夜,但酒吧的生意很火爆。 各色男女借着酒精的麻醉宣泄着自己,在灯光与音乐的交织下彻底脱下了伪装的外衣。 周渔很少来这种地方,就算是偶尔来,也是抱着查案的目的。 苏放以前还是苏家大少的时候没少来这种地方。 所以,对这里那是相当熟悉,跟回家一样。 按照杨娜所说的,周渔跟苏放很快就来到了吧台处。 “要喝点儿什么?”吧台的服务员抬头看了周渔跟苏放一眼,还以为他们只是来喝酒潇洒的。 不过待看到周渔的时候,服务员双眼还是微微一呆,明显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会来这种地方。 毕竟,那些来这里的男男女女虽然是来散心的,但也不乏一些猎艳者。 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 像周渔这种姿色的女人,根本不用来酒吧,怕只要一招手就会有很多男人前仆后继。 随后,服务员又意味深长看了苏放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 看来这个男的是想故意把女的灌醉,然后趁机占便宜吧? 尤其看清苏放俊郎的容貌之后,服务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周渔虽然漂亮,但既然跟着苏放来这种地方,肯定也是借机假装被灌醉的。 哎,整这么麻烦! 服务员微微叹息一声,心里对苏放说不出的羡慕。 “喂,你看什么看!”见服务员目光暧昧,周渔皱了皱眉头,正准备直接说出菊花厅的名字,却被苏放拦住了。 苏放笑道:“先来两杯烈性的血红玛丽。” 说罢,拉着周渔走到一张桌边坐下。 “你干什么,今晚我们可不是来喝酒的。”周渔蹙眉道。 苏放压低声音道:“拜托,你有没有点儿常识啊,你虽然打扮得很性感,但你跟我一起来的,一男一女,上来就去包厢,很容易让人怀疑的好不好。万一被他们警觉了,咱们想要调查什么就彻底被动了呢。” 周渔闻言皱了皱眉头,默认了苏放的说法:“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样,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上去自己找找看看,如果有任何问题,我再叫你。”苏放说着抿了一口酒,冲着周渔使了一个眼色,转身朝着楼道口走去。 谁成想,楼道口竟然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俩人见苏放过来,直接伸手阻拦:“上面不得随意进出。” 苏放满脸堆笑道:“二位大哥,我听说上面有好东西,让我上去看看嘛。” 俩人打量了苏放两眼:“你说什么呢,没有什么好东西,赶紧闪开。” 靠! 越是这样,苏放心中愈发好奇。 看来二楼的确不正常。 苏放见用软的不行,寻思着要不要趁着别人不注意,快速先将俩人放倒,可身后的酒吧里突然传来了叫喊声。 “打人了!” “保安,有没有保安啊!” “快来人呐!” 喧嚣的音乐戛然而止。 很多人尖叫着四散闪到两边。 苏放心下一喜。 想趁乱上二楼,可扭头一看,顿时满头黑线。 只见出事的地方正是周渔那边。 仔细一看,苏放这才发现周渔的脚下踩着一个男人。 刚才的喊叫声正是从那个男人嘴里发出来的。 有好几个酒吧的安保人员快速冲到了周渔身边。 俩守在楼道口的壮汉却一动不动,还警惕地望着苏放。 苏放无奈,只得先回到周渔身边。 “怎么了?”苏放问道。 周渔冷哼一声:“这个人竟然想跟我喝交杯酒,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我只是把他打趴下了而已,没有拧断他的胳膊已是仁慈了。” 苏放嘴角抽搐,低头朝着那个男子看了一眼。 男子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哎,你找谁不好,竟然找女暴龙?”苏放叹了口气,凑到周渔耳边低声道:“今天咱们是来办正事的,算了。” “哼!”周渔将踩在男子身上的脚踢开。 男子吃痛,踉踉跄跄爬起来之后,快速往后退了两步,羞怒地指着周渔咆哮道:“贱人,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打扮得这么性感,不就是想让男人睡吗?靠,装什么清纯,竟然还敢打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周渔脸色闪过一抹怒气,拳头下意识握紧:“滚!” 男子却不吃这一套,他跟周渔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见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叫嚣道:“贱人,你有本事别走,今天我不把你睡了,老子就跟你姓。” 周渔见对方一口一个贱人的骂着,就欲上前再动手,却被苏放拉住按在座位上坐下。 苏放走到男子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兄弟,看你的样子肯定也是有身份的人,今天这事还是算了吧?” “怎么,你跟她是一起的?”男子打量了苏放两眼,却是不屑道:“我可告诉你,今天谁来说也没用,老子有朋友是放浪会的人,放浪会你知道吧?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一会儿我朋友带人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你确定要叫人,不打算善了了?”苏放戏谑道。 男子将脖子一梗,还以为苏放害怕了,嘚瑟道:“废话,你耳朵塞驴毛了吗?老子的兄弟是放浪会的人,你最好让那个女的跪下道歉,今晚跟我回去,否则的话,我让你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 苏放见男子非要找死,只得微微叹了口气,以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成吧,既然你自己非要作,我就成全你吧,一会儿我看看你那朋友究竟是什么大人物。” 酒吧里本就不缺看客。 见苏放听到放浪会的名字不但不害怕,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纷纷感觉他根本不知道放浪会是什么。 毕竟放浪会刚刚崛起,就连他们的老大都很神秘。 所以,有好事者忍不住科普了起来。 “小兄弟,你还是快点儿认错吧,一会儿真招惹了放浪会,你们怕真会惹上麻烦啊。” 苏放望向那个说话之人,“怎么,这个放浪会很恐怖?” “哎,你有所不知啊,放浪会不恐怖,可现在在天州的圈子里,放浪会绝对是独树一帜。至少就算是以前一些大混子,听到放浪会的名字都会低头,根本不敢招惹啊。” “怎么说?”苏放没想到自己放浪会竟然不知不觉出名了,趁此也假装好奇问道。 好事之人继续道:“你或许不知道,放浪会的老大据说非常牛叉,手底下更是有两个超级牛叉的哼哈二将,一人打上百人完全没问题。三兄弟会你知道吧?当时有多牛,可在放浪会面前,却连个毛都不算。” “是啊,这还不止呢,我听说放浪会跟警方关系不错,目前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正因如此,根本无人敢招惹。”有人附和道。 “最主要的是,我听说他们的老大还是神医,跟很多大佬关系不错,惹了一个放浪会,恐怕会招惹上更多其它的麻烦呢。” 一边说着,好事之人还轻轻摇了摇头,看了周渔一眼:“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待在家里,带这里不是自找麻烦嘛。小兄弟,我是过来人,你还是赶紧认错吧,不然回头肯定无法收场了呢。” 耍流氓的男子闻言愈发嚣张,将手一挥:“认错?哈哈,好啊!” 抬手一指周渔:“让她过来跪下,叫我一声好哥哥,然后今晚跟我回去。” “啪!” 这次没等周渔动手,苏放一巴掌抽在了男子脸上:“好你麻痹啊!老子本来想息事宁人,可你却没完了啊!老子的女人也是你敢觊觎的?妈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边说着,又接连踹了两脚,把男子的眼镜都打掉了。 男子吃痛,倒在地上抱着肚子狼狈无比。 周围的看客都傻眼了。 他们完全没想到苏放这么刚,听到放浪会的名字之后还敢出手打人,而且打的更狠。 “小子,你找死!你等着,今天你们俩都别想离开了!”男子咆哮着,抱住脑袋蜷缩着。 苏放又踢了两脚,这才余怒未消地回身坐到周渔身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你瞧见了吧,红颜果然祸水啊。” 周渔撇嘴:“那是因为我魅力够大,怎么着,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苏放不屑道:“你都是我的了,我吃不吃醋又能如何?” “切!”周渔不屑,但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润,竟然带着一丝小女儿的娇羞,更是平添了几分韵味。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很多男人。 美! 好美! 这种女人如果睡一晚,就算是折寿也愿意啊。 有畜生心里想着。 但大部分人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见俩人有说有笑,仿佛完全没将放浪会放在眼里。 很多人还是感觉苏放二人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过了没多久,一群人浩浩荡荡冲进了酒吧。 “姜哥,你没事吧?”来人为首的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他进来之后很快就看到了被打得灰头土脸的男人。 赶紧将其拉起来,为首之人关切道:“谁特么把你打成这样了,这是想找咱们放浪会的麻烦吗?” 姜姓男子恨恨抬手指向苏放二人:“就是他们,春子,你把那个男的先给我打一顿,女的不要把脸打坏了,今晚我还要用呢。” “姜哥,你放心,我……”名叫春子的男子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苏放的身上,瞳孔骤然间收缩,后面的话仿佛被掐住了喉咙般竟然生生憋了回去。 他只感觉双腿发软,脊背发凉,就连头发都炸起来了。 这,这特么不是自己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放浪会的总老大,放哥吗? 第291章 你瞅啥,再瞅信不信老子揍你 看着春子的反应,苏放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便朝着春子勾了勾手。 春子咽了口唾沫,虽然害怕到了极点,但还是畏畏缩缩走到苏放面前,作势就欲下跪。 没办法,春子只是个小混混头子,当初可是看到过苏放的威武。 如果苏放愿意,一巴掌怕就把自己拍死了。 而且,如今放浪会如日中天,只要苏放一句话,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弄死自己。 苏放一把拉住春子。 “春子,你干什么?”姜姓男子见春子不正常,急声问道。 春子没有回应,只是耷拉着脑袋弱弱道:“老,老大,我……” “你附耳过来。”苏放打断了春子的话。 春子打了个激灵,硬着头皮凑上前。 苏放低声对春子说了两句。 春子脸上的惊恐慢慢消散,一个劲点头:“明白,明白,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保证给您办得好好的!” 春子说完,回身冲到姜姓男子面前。 姜姓男子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春子已经挥起一拳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兄弟们,给我打!只要留一口气就行了,如果不能把他打得在床上躺三个月,我拿你们是问。” 其余几个跟春子一起来的放浪会的人满脸呆滞。 他们没见过苏放,自然没认出苏放的身份。 可看着春子刚才的表现,就算是傻子也猜出了一点儿猫腻。 只是略一犹豫,几人疯狂对着姜姓男子拳打脚踢。 “春子,你干什么!” “哎哟,你可拿过我不少钱,你竟然打我!” “住手,住手啊!” 姜姓男子一个劲哀求。 但根本没用。 周围的看客也傻眼了。 他们狐疑地望着苏放,纷纷猜测苏放的身份。 豪爵酒吧的那些保安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了。 就在此时,春子忽然间将姜姓男子拽了起来,用力朝着其中一张桌子推去。 呼啦! 姜姓男子撞到桌子上,把桌子撞翻。 “喂,你们要打出去打!”酒吧的保安见事情发展地有些无法控制了。 照这个趋势打下去,酒吧都被他们打烂了啊。 现在放浪会风头正盛,就算是打烂了酒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赔钱? 如果不赔钱的,他们这几个当保安的也别想干了。 “管你屁事,老子爱在哪里打就在哪里打!”春子见把姜姓男子已打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伸手推了说话的保安一下。 这些保安大都是爆脾气,尤其是在酒吧这种地方维持秩序,原本就是混子出身,被人如此挑衅,却是一把抽出橡胶棍,指着春子喝骂道:“靠,你特么推我?信不信老子抽你!” “有本事你抽啊!老子就推你了怎么着!”春子又使劲推了那名保安一把。 放浪会的几人快速站到了春子身后。 那几个保安也感觉不对劲,纷纷抽出橡胶棍。 春子他们拿了家伙,也没客气,将家伙全部亮了出来。 “找茬是吧?”保安咬牙切齿道:“就算你是放浪会的人,老子也不怵,你再敢动老子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春子又推了对方一把,还不忘指着楼梯口那俩壮汉伸出中指叫骂道:“还有那俩傻大个,有本事你们过来啊!老子可是放浪会的人,你们全过来,别让人说老子欺负你们!” 那俩壮汉眉头皱了皱,脸上已浮现出愠色。 但依旧没有动。 春子感觉还得加把火,却是忽然间将铁棍拿出,狠狠抽在了面前的保安身上,然后朝着那俩壮汉就冲了过去:“你瞅啥瞅!” 其余人都呆住了。 啥情况? 这个叫春子的家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他不是被叫来找苏放麻烦的吗? 现在怎么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啊! “我瞅你咋滴!”壮汉被挑衅到了面前,明显已忍不住了。 “再瞅一下,信不信我抽你!” “妈的,你敢抽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春子额头上已冒出了冷汗。 面前这俩壮汉比自己高出大半个脑袋,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换作平时,自己见了转头就得跑。 但今天为了完成老大的老大的老大交待的任务,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回头只要不死,放浪会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这般想着,春子已下定了决定,朝着壮汉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下,火药瞬间点燃! “小杂碎,你找死!”壮汉挥起拳头,朝着春子脸上就砸了下来。 春子早就有防备,快速往回急跳,躲开老远后又冲着壮汉伸出中指勾了勾:“有本事,你过来啊!” “啊啊啊,兄弟们,帮我弄死这个嘴碎的玩意!” 壮汉都快被春子挑衅疯了,大骂一声,直追而去。 “兄弟们,快跑!”春子喊了一嗓子,转身就跑。 但酒吧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就此逃走? 于是,围追堵截,酒吧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苏放见守住楼道口的俩壮汉也跟着追逐,离开了楼道口,冲着周渔咧嘴一笑。 周渔早就看出苏放这家伙使坏了,但见不得他嘚瑟,哼了一声,转身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在春子的刻意搅和之下,酒吧已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人还会去留意苏放二人了。 两人顺利来到了二楼,找到了菊花厅。 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传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周渔听到那些声音,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还没等苏放阻止,已经一脚将房门踹开。 “哎,说是钓鱼啊,你这咋直接动粗了!”苏放叹了口气,只得跟进去。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周渔将房门踹开之后,下意识摸枪,却发现自己今天是想钓鱼,什么也没带,便快速环顾一圈周围,指着屋里的那些人呵斥道:“你们都把头给我抱起来靠墙蹲下,不准动,谁敢反抗,就是拒捕!” 没有人动。 屋里足足四五个男人静静望着周渔,甚至连半点应有的恐慌都没有。 苏放进来之后,很快就发现这些男人不对劲。 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非常精神,满面红光,跟孙虎的状态差不多。 而且,还有女人赤果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但看那样子,仿佛意识已陷入半昏迷中。 “你是谁?”终于,在对视了几秒后,其中一个男人开口。 “你说我是谁?”周渔怒视着对方:“警察,赶紧照我说的做!” 依旧没有人动。 有男人嘴角甚至泛起一抹贪婪,肆无忌惮打量起了周渔,仿佛要将周渔吃了。 忽然,其中一个男人嘴里发出一道隆隆的声响,仿佛有什么浓痰堵在喉咙一般。 他嘶吼之后,朝着周渔就扑了过去。 周渔瞳孔微微一缩,见对方不但不怕自己,还想袭击自己,也没留手,一脚将对方踹飞。 周渔可是吃过邪丸的人,现在怎么着也入了内劲,力气远比普通人要大。 这一脚轻松将对方踹飞后,周渔正想再开口威胁两句,其余几个男人一个个宛如看仇敌般疯狂扑向周渔。 “不知死活!”周渔嘟囔了一声,根本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也直接冲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 不到一分钟,周渔将那些男人全部放倒。 但是,周渔自己也累得香汗淋淋,见苏放站在门口只知道看热闹也不帮忙,却是气道:“你干什么,难道你不怕我被打吗?” 苏放摇头:“你可是女暴龙,如果连他们都收拾不了,就太丢人了。” “哼!”周渔没有再回怼,看了一眼地上哀嚎但大都被折断了手脚的男人眉头深深蹙起:“这些人怎么感觉力气都不小,身体也异常强悍,不似正常现象呢。” 苏放刚才自然也看出了这些男人的异常。 他们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对痛觉的反应比正常人要迟钝很多,像是感官被麻痹了一样。 “先带回去问问再说吧。”苏放嘴上说着,但感觉也问不出些什么。 这些人眼神略显呆滞,仿佛吃了什么药。 那种感觉,怕是跟杨娜差不多,对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周渔点头,打电话让自己的同事来把人带走。 等人的间隙,周渔也没闲着,对着那些男人拳打脚踢逼迫让他们交代。 但没有半点儿收获。 苏放则拿出手机,拨通了孙尚香的电话,想问问孙虎现在的状态。 这里是豪爵酒吧,孙虎的地盘,而这些男人的状态跟孙虎太像了。 如果说孙虎没问题,那才见鬼了呢。 实在不行,苏放决定让孙尚香带自己直接去孙虎家找孙虎了。 目前苏放感觉,这些人恐怕不仅仅是在做一些动物的本能活动,而是潜藏着某个阴谋。 他们极有可能都是那个阴谋的牺牲品。 但是,电话响了好长时间,孙尚香也没接。 苏放接连打了好几遍同样如此。 “难道出事了?”想起白天时孙虎望向孙尚香的眼神中没有宠溺,反而有些陌生,苏放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周渔,你先带你的人调查这家酒吧吧,我去孙虎家看看。”说完,苏放也没再废话,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第292章 遇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孙虎的别墅。 孙尚香急匆匆冲了进去。 她看到赵小蕊端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黑猫,正温柔地抚摸着,眉头一挑:“赵小蕊,我爸呢?” “你爸在厨房给我做饭啊。”赵小蕊抬头看了孙尚香一眼,淡淡道:“我想吃猪肝了,你爸给我炒去了。” “你不是说我爸突然晕倒了吗?”就在十几分钟之前,赵小蕊原本在学校上课,突然接到赵小蕊的电话,说孙虎晕倒了。 虽然白天的时候跟孙虎吵了一架,但孙虎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孙尚香担心,连课都顾不得上了,快速回到了家。 结果,孙虎不但没事,赵小蕊望向自己的眼神还带着一抹戏谑。 待看到孙虎端着一盘猪肝走出来之后,孙尚香哪里不明白自己被骗了。 “赵小蕊,你这个贱人!你究竟想干什么?”孙尚香气急败坏地指着赵小蕊,“你之前走投无路了,是我们孙家收留了你,你竟然忘恩负义。我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坏话,你为什么要捉弄我!” 孙尚香还以为赵小蕊故意骗自己,就是因为她骂赵小蕊贱人。 一边说着,孙尚香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上前抓住赵小蕊的胳膊:“你赶紧给我滚,离开我们孙家!” “孙尚香,你干什么!”孙虎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一把抓住孙尚香的头发,“你放开,是我让小蕊给你打电话,故意把你骗回来的。” 孙尚香头皮吃痛,松开赵小蕊的胳膊,吃惊地望着孙虎:“是你?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孙虎,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去照照镜子,以前的时候你多么疼我,可现在呢,你不但动手打我,还处处替这个贱人说话,你,你……” “啪!”孙虎一巴掌抽在了孙尚香的脸上:“小蕊处处为你着想,你竟然还骂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如果她不打电话骗你说我晕倒了,你会回来吗?赶紧向小蕊道歉,否则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你,你说什么?”孙尚香感觉自己听错了。 孙虎竟然为了赵小蕊跟自己断绝父女关系? “哼!”孙虎走到赵小蕊面前蹲下,溺爱地夹起一块猪肝送到了赵小蕊的嘴里,还柔声说道:“小蕊,你别生气。我慢慢跟她说,她肯定可以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 赵小蕊一口将猪肝吞下,咬了一口,猪肝中竟然流出了淡淡的血丝。 那根本不是炒熟的猪肝,竟然生的。 看到鲜血顺着赵小蕊的嘴角流出,而赵小蕊吃得津津有味,还一脸满足的模样,孙尚香一阵恶心。 她没想到赵小蕊竟然这么变态。 “你,你们爱怎样怎样,我走还不行吗?”孙尚香转身就要走。 “站住!”孙虎暴喝一声,拦住孙尚香:“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小蕊处处为你着想,你不但骂她,还转身就走,我以前是怎么教育你的?” 赵小蕊眼眶虽然发红,但她竭力遏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指着赵小蕊哽咽道:“她处处为我着想?好哇,孙虎,那你说说,她怎么处处为我着想了?” “你当然不知道。”孙虎厉声道:“今天你骂小蕊的事我都告诉她了,但她都没有生气,还说你只是太孤单了,太想要让人爱了,所以,她替你物色了几个男人,如果你愿意,只要点头同意,我们就可以替你做主。” “替我物色男人?”孙尚香哑然失笑:“呵呵,我有喜欢的人,她赵小蕊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 “孙尚香,你再骂小蕊,我打烂你的嘴!”孙虎伸手就欲再抽孙尚香两耳光,却被赵小蕊阻止了:“老公,香香还小,根本不理解我的苦心,你不要动不动就打她啊。” 孙虎闻言立刻将手收了回来,满脸堆笑对赵小蕊道:“小蕊,你太善良了,这丫头打小被我惯坏了,如果再出言不逊,让你动了胎气,那我可就罪过大了呢。” “没事,我没那么娇生惯养的。”赵小蕊妩媚一笑。 孙尚香盯着赵小蕊,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赵小蕊刚才那一笑,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却带着几分让人无法自拔的迷醉。 孙尚香认识赵小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见过她有如此醉人的一面。 下意识朝着赵小蕊的肚子看了一眼,孙尚香惊奇地发现她的肚子竟然不知不觉大了一圈。 这才满打满算三个月吧? 按照正常怀孕来说,三个月肚子也就是勉强能够看得出来。 可赵小蕊呢? 肚子感觉像是怀孕六七个月的样子。 “香香,你爸的脾气不好,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抢了你爸的爱,让你爸对你的关心少了,这才让你处处看我不顺眼。”赵小蕊的声音再次响起,宛如贤妻良母:“可你爸毕竟是你爸,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了。但他又是男人,很多事情不方便说,那就由我这个后妈替他做主了。” 后妈? 这个赵小蕊的脸皮太厚了。 谁给你的脸自封的后妈? 孙尚香有种上去狠狠抽赵小蕊一顿的冲动。 但最终,她还是忍了。 因为,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打了赵小蕊也没用。 孙虎已被赵小蕊彻底迷了心窍了。 不由得想起了苏放的话。 或许,等赵小蕊把孩子生下来,一切就会好起来吧。 孙尚香在心里暗暗祈祷。 她只想尽快离开此处,因为太过愤怒连手机响都没有理会。 赵小蕊却并没有让孙尚香离开的意思,依旧媚眼如丝笑道:“香香,其实今天我早就约好几个青年才俊了,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个,直接跟后妈说。” 说着,赵小蕊拍了拍手。 四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四人个个眼神呆滞,看向孙尚香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猎物。 甚至有一个人嘴角还流着口水。 “香香,你看看,小蕊多好,替你安排了好几个男人,只要你开口,他们都会好好爱你的。”孙虎笑道。 “孙虎,你恶心!”孙尚香彻底无语了。 这四个男人看起来跟傻子一样,孙虎果然不是眼神出问题了,而是脑子出问题了。 否则绝对不会让自己从这四个男人当中选一个。 “闪开!”孙尚香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她用力想要将其中一个挡在自己身后的人推开,可一推之下,却发现对方宛如雕塑般动都没动。 这还不算,对方竟然顺势抓住了孙尚香的胳膊,冲着孙尚香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黑牙。 “你,你放开我!”孙尚香大惊,想要甩开对方的手,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不多时已把孙尚香的胳膊抓住一道鲜红的手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香香带到房间里,好好安抚她一下啊。”赵小蕊见此,低声吩咐了一句。 那四个男人拉着赵小蕊就欲往房间里走。 孙虎看着这一切,却是仿佛事不关己一样,还满脸幸福地看了赵小蕊一眼:“小蕊,你太好了,连香香的幸福都考虑着,我能遇到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第293章 如果所料不错,那个女人就是在炼蛊 孙虎讨好地望着赵小蕊,那感觉就跟舔狗一样。 “孙虎,孙虎!”孙尚香不断挣扎着,但哪里是那四个男人的对手? 四个男人拖着孙尚香卧室走,孙虎不但没有半点儿关心,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小蕊则扭头看了孙尚香一眼,嘴角轻轻勾起,那双眼睛竟然有着丝丝黑气萦绕。 “赵小蕊,你个贱人,放了我!放了我啊!”孙尚香知道如果真被四个男人拖进卧室就彻底完了。 她竭力大声叫喊着,但完全没有用。 就当孙尚香绝望的时候,别墅的门口突然间又出现了一个人。 “放开他!”苏放一个箭步冲到了孙尚香身边,手脚宛如闪电般飞出。 只听到几声闷响,那四个抓住孙尚香的男人直接倒飞了出去,还重重砸在了地上,甚至有好几个人身体还出现了诡异的扭曲,显然已被苏放折断了骨头。 孙尚香看到是苏放后,满心的惊恐化成了惊喜,一下子扑进了苏放的怀里,眼泪也再也遏制不住的滚落出来,“老公,老公,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苏放轻轻拍着孙尚香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现在没事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也不接?” 孙尚香这才抬起头来,使劲擦了一把眼泪,指着孙虎跟赵小蕊,将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看到苏放突然出现,赵小蕊也站了起来。 孙虎则仿佛看仇人一样望着苏放:“苏放,我似乎警告过你,我们家的闲事你不要管,你竟然偏偏不听?” “孙虎,他是我老公,不是外人,凭什么不能管!”孙尚香紧紧抱着苏放的胳膊,愤怒地盯着孙虎:“你连人都不算了,当初我妈走时,你发誓要好好照顾我,让我不受半点儿委屈,可你做到了吗?为了这个贱人,你竟然这么待我,我妈泉下有知,我看你怎么面对他!” 听到孙尚香提起她的母亲,孙虎身体不自觉轻轻抖动了两下。 “喵呜……” 这时,赵小蕊抚摸了怀里的黑猫两下,黑猫突然间发出一道叫声。 孙虎瞳孔竟然开始一点点放大,不多时已彻底覆盖了他的眼睛。 “老公,你看,你快看,孙虎的眼睛怎么了?”孙尚香很快就发现孙虎不对劲了,紧张地摇晃着苏放的胳膊。 苏放拧起眉头:“你退后两步,有些不对劲。” 孙虎看起来很不正常。 但具体哪里不正常,苏放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赵小蕊,孙虎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放怒视着赵小蕊呵斥道。 赵小蕊一边抚摸着怀里的黑猫,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抬起头来,冲着苏放抛了一个媚眼:“苏放,孙虎喜欢我啊!他喜戏我喜戏的不得了,所以才这样的啊。咯咯,你是不是吃醋了?苏放,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始终没办法将你放下,如果你愿意,我会直接把孙虎踢开,咱们和好好不好?” 说着,赵小蕊缓步朝着苏放走来,越是靠近苏放,竟然让苏放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孙尚香打了一个激灵,紧紧抱住苏放的胳膊,感觉赵小蕊很让人害怕,但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么害怕却并不知道。 苏放却看出来了,赵小蕊身上竟然有阴气。 那种阴冷的气息跟孙虎眉心的如出一辙,只不过比孙虎浓郁太多了。 “站住!”苏放呵斥一声,目光落在赵小蕊的肚子上。 这一看,苏放瞳孔骤然间收缩:“赵小蕊,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死了?” 赵小蕊闻言浑身一颤,显然没料到苏放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肚子里孩子的问题,不可思议道:“咯咯,苏放,以前我们认识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有这种本事?” “老公,你说什么呢?”孙尚香小声奇怪问道:“她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怎么会是死的?” 苏放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明显感觉得出,赵小蕊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就是从她的肚子里散发出来的。 不仅如此,赵小蕊肚子里根本没有任何正常的胎动。 “苏放,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赵小蕊却舔了舔嘴唇:“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答应我,成为我的男人,成为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好不好?” “赵小蕊,你要不要脸!”见赵小蕊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孙尚香再也止不住,往前一步推向赵小蕊。 赵小蕊却一把抓住孙尚香的手腕,眼神中透过一抹狠戾:“咯咯,香香,我为了你好,处处为你着想,你竟然还想破坏我的姻缘,你太不懂事了!” 说话间,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捏得孙尚香止不住打起了冷战。 “放开她!”苏放感觉不对劲,上前一步抓住赵小蕊的手腕,想将其手腕掰开。 可在触碰到赵小蕊手腕的同时,一股刺骨的寒气传来。 苏放快速运转劲气将那股寒气化解,手上也骤然间用力。 赵小蕊吃痛,快速将手放开后抽了回来,怨毒地盯着苏放:“你真不愿意跟我和好?” “做梦去吧!”苏放已看出赵小蕊不正常了,忽然间一口咬破指尖,在自己的左手手心绘制了一道破邪符。 这种破邪符是巫医传承中的符箓,对付大部分邪魅的东西都有效。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除祟,万鬼伏葬!”苏放低低念咒,一掌拍在了赵小蕊的肩膀上。 “啊……”赵小蕊尖叫一声,肩膀顿时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下,很快就变得熏黑。 她同时后退了数步,倒在地上,惊恐地望着苏放。 几乎是在倒地的同时,赵小蕊怀里的黑猫喵的叫了一声,忽然间朝着苏放扑了过去。 苏放又抬起一掌,直接抽在了黑猫的身上。 这一次苏放根本没有留手,一巴掌就将黑猫拍死了。 苏放拍死黑猫后还想再一掌拍向赵小蕊。 赵小蕊似乎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能够伤到自己,急急往后退了好几步,大叫一声:“老公,救我!” 原本宛如痴呆般的孙虎嘴里发出一声嘶吼,不管不顾朝着苏放扑了过来。 苏放只得一脚将孙虎踹开。 可再抬头想要寻找赵小蕊的时候,赵小蕊竟然已经不见了。 不仅如此,那只黑猫也不见了。 “老,老公,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但孙尚香却清晰看到苏放一巴掌拍在赵小蕊的肩膀上,把赵小蕊的肩膀仿佛灼烧了一般变得一片熏黑。 这种手段,简直堪称神迹。 她暗暗懊恼,“老公,你刚才大展神威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开直播啊!那赵小蕊难道是鬼?天呀,老公,怪不得孙虎跟变了个人一样,是不是被赵小蕊这个女鬼给缠上了?太刺激了,你等等,我现在就开直播,跟网友们都说说。” 苏放满头黑线。 什么跟什么啊! 赵小蕊怎么就变成鬼了? 但苏放也感觉得出来,赵小蕊虽然不是鬼,可身上却邪气很重。 如果所料不错,她极有可能在炼制什么邪恶的东西。 这个女人,怎么会跟这种邪术扯上关系? 苏放想不通,但现在也没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孙虎被苏放踹飞后,仿佛一条疯狗一样再次扑了过来。 苏放只得抓住孙虎的手腕,用力捏住他的命门,将其控制住后,一掌砍在了孙虎的后颈处,将其砍晕。 孙虎虽然发狂了,但被砍后没有再挣扎,这让苏放悄悄松了口气。 快速探了探孙虎的脉搏。 孙虎这次的脉搏异常慢,如果不仔细试竟然探不出来。 不仅如此,他的呼吸也异常缓慢,仿佛已是个死人了。 “老公,孙虎他怎么了?你能把他救回来对不对?”孙尚香对苏放莫名的信任,似乎也不担心自己老爹的安危,还拿着手机开始做起了直播。 苏放对这个大大咧咧的孙尚香实在无语了。 之前还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现在似乎感觉孙虎对她不好不是因为不喜欢了,而只是被赵小蕊迷惑了,一瞬间心情就变好了。 “你先把直播关了吧。”苏放无奈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渔的电话,让周渔把地上那四个男人带回去调查。 苏放则扛起孙虎,快步出了别墅。 “老公,你要把孙虎带哪里?”孙尚香快步跟上,但追出别墅后却发现苏放早已跑得没影了。 “坏老公,坏老公!”孙尚香站在门口直跺脚,还对着直播间的网友说道:“亲爱的家人们,好可惜,刚才老公的神威你们没有看到呢!” “今天我蛮高兴的,因为,在我以为自己要失身的时候,我老公突然出现了,还英雄救美了。” “其次,我一直以为我爸真不爱我了,现在我才明白,他是被赵小蕊那个贱人给迷惑了。” “对了,我爸找的女人竟然是只鬼你们敢信?啧啧,说起来,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呢,可结果呢,还是被我老公一巴掌拍跑了。” 孙尚香唾沫横飞。 网友也彻底被孙尚香调动起了好奇心。 整个直播间变得热闹了起来。 苏放在孙尚香跟网友聊天的时候已带着孙虎来到了天州风水协会。 他连门也没敲,直接将房门踹开,闯进了屋里。 吴半仙基本除了替人看风水,以及去一些会所或者小巷子里给女人送温暖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风水协会这里,就算是睡觉也不例外。 苏放对于孙虎的情况并不确定,只得找吴半仙问问。 可打电话已经来不及了,苏放连招呼也没打就直接来了。 结果,刚一脚把吴半仙的卧室门踹开,里面的一幕却直接把苏放的下巴给惊掉了。 因为,床上,正有三个人在斗地主。 三人脸上都贴着纸条,但身上的衣服却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似乎正斗在兴头上,听到有人踹门,三人第一反应是恼怒。 “大半夜踹我门,你……”吴半仙刚想开骂,可扭头时看到是苏放,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苏大师,你怎么来了?” “让她们离开。”苏放没时间废话,将孙虎扔到了床上。 吴半仙意犹未尽,但只是看了孙虎一眼,面色陡然间一变,快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沓钱塞到了其中一个女子手里:“你们先回去,我这里有点儿事,待弄好后再找你们斗地主啊。” “好啊!” “吴会长,你可记得找我们啊!” 俩女人见钱眼开,深深看了苏放一眼,还冲着苏放抛了一个媚眼,倒也没有多说,拎着衣服跟包包转身就离开了。 待二女离开后,吴半仙立刻扒开孙虎的眼睛看了看,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苏大师,这个人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苏放正欲开口,见吴半仙穿着太过简单,便指了指他的身上:“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吧。” 吴半仙低头一看,老脸跟着一红,赶紧把道袍穿上,这才讪讪道:“嘿嘿,不好意思,我毕竟年纪大了,做善事得有所节制,所以最新发明了这一招,跟她们斗地主,既能节省体力,还能做善事,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呢。” “别别别,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可没心思听你做善事的光辉经历。”苏放摆了摆手,指着孙虎问道:“你看出他是什么情况了?” “炉鼎。”吴半仙吐出俩字。 “炉鼎?”苏放疑惑道:“什么意思?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类似炉鼎的邪术,可就算是用来做炉鼎,不都是女人是炉鼎吗?怎么孙虎都成了炉鼎了?” “苏大师,你有所不知,这是黑巫教中一种极为邪恶的巫术,我之前也曾听闻过,但没有亲眼见过,可此人的状态与模样,跟那种巫术极为相似。如果所料不错,他就是炉鼎,还仅仅只是其中一个。” “还只是其中一个?”苏放不由得想起了在别墅里那四个围攻自己的男人,只感觉后背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炉鼎,都是为了女人服务的?” 吴半仙点了点头,旋即又摇头:“如果这么说也对,但是,如果说得更具体的话,应该是为了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服务。” 随后,吴半仙凝重道:“苏大师,此人是不是跟什么怀孕的女人关系匪浅?如果所料不错,那个女人就是在炼蛊!” 第294章 苏放,你快来所里这边,出事了 “炼蛊?” 苏放在脑海的巫医传承中稍微一搜寻。 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记载。 他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说,有人在炼制蛊婴?” 吴半仙没想到苏放还知道蛊婴,有些吃惊:“苏大师,你竟然知道蛊婴?这种东西可只在一些典籍中才有记载,少年有为,果然是少年有为啊!” 苏放打断了吴半仙的话:“你少在这里拍马屁了,你确定他是炼制蛊婴的牺牲品吗?” 苏放指了指孙虎。 吴半仙拧起眉头,严肃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差不多,他的身上阴气很重,尤其是丹田之处明显有刚刚被吸干的迹象。回头他就算是能侥幸活下来身体也会极为虚弱,甚至也无法行男女之事了。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如果有人真在天州炼制蛊婴,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现在正好青狐大人在天州,我们最好将这件事上报给他,否则一旦事态扩大,结果将是毁灭性的。” “那你汇报吧!”苏放点了点头,待吴半仙走到一边打电话汇报后,他自己则紧紧盯着孙虎,面色有些难看。 联想起赵小蕊的状态,苏放的心绪极为复杂。 对于蛊婴是什么东西,巫医传承中记载得非常详细,但苏放一直不相信赵小蕊会残忍到那种地步。 苏放跟赵小蕊虽然没有半点儿感情了,但毕竟还有过一段,也不想看着赵小蕊走向末路。 但如今看来,赵小蕊怕已经一步步走向无底的深渊了。 因为,这种蛊婴的炼制方法不但残忍,还需要大量精气旺盛的男人。 想要找大量精气旺盛的男人并不容易,可却有一种方式能够让男人变得精气旺盛,那就是不断跟别的女人为爱鼓掌,阴阳调和之下会吸取女人体内的精气滋补自身。 不过,一旦男人达到巅峰就会精气外泄。 所以,想要精气不外泄,为爱鼓掌还必须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让男人体内的精气保留。 也就是说,只是为爱鼓掌,而男人永远达不到巅峰状态。 想要达到这种效果,就必须有药物控制。 这种药物很难炼制出来,但黑巫教中恐怕有。 “黑巫教,又是黑巫教啊!” 苏放喃喃自语。 上次解决了信徒贝勒爷之后,苏放原本以为天州会消停一段时间,可目前看来,贝勒爷恐怕不是天州唯一一个信徒,他的背后极有可能还有什么黑巫教的人控制着。 也正是这个原因,对方才会如此迅速选定了赵小蕊,将赵小蕊发展为信徒。 “赵小蕊竟然成为了黑巫教的信徒?”苏放苦涩一笑。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假设基本已经成立了。 而赵小蕊成为信徒之后,就开始炼制蛊婴。 想要炼制蛊婴,第一步就是要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杀死,然后吸取男人身上的精气滋养未出生的婴孩。 只要吸取的男人精气足够多,婴孩就会长得足够快。 根本不用怀胎十月,三五个月出生都有可能。 一旦婴孩出生,就会变成一个可怕的蛊婴。 蛊婴只听其母亲的话,靠吸食母亲的血为生。 但如果任其增长的话,仅靠吸取母亲的血远远无法满足其需求,这就需要杀人。 蛊婴达到杀人吸血的地步时,就会变得非常可怕,就算是内劲巅峰的强者恐怕也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 换句话说,武道强者怕很难是蛊婴的对手,想要消灭蛊婴,只要强大的道士才行。 就在苏放胡思乱想的时候,吴半仙回来了。 他已经收起了原本的嬉笑,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压抑道:“苏大师,刚才我向青狐大人汇报了,青狐大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会儿就会到这里。” “我知道了。”苏放点了点头,看了孙虎一眼:“吴会长,既然你猜测他成了炼制蛊婴的牺牲品,那你也应该知道他的情况了吧?” 吴半仙点了点头:“此人神智已经彻底被那个女人迷惑,这种情况想用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使其恢复自我意识。唯一的办法,只有杀掉蛊婴,给其喂服下蛊婴的皮肉或者鲜血,才有可能挽回。” 说到这里,吴半仙苦笑一声:“但想要杀掉蛊婴,怕是堪比登天。如今道法没落,一眉道长跟龙虎山那边又因为黑巫教在范围猖獗,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边,就凭咱们,就算找到蛊婴,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苏放问道:“如果在蛊婴出生之前将其灭杀呢?” “难啊!”吴半仙指了指孙虎道:“看他的样子,体内的精气应该已被炼制蛊婴之人吸食得差不多了,现在虽然还看不出来,但那个蛊婴应该快出生了。一旦蛊婴出生,他就会变成干尸。这种情况下,对方肯定不会贸然出动,只会找个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待时间成熟就把蛊婴生出来,到时候……” 吴半仙没有继续说,但言语间已透露出,想要找到赵小蕊,太难了。 不多时,青狐急匆匆赶来。 他看到苏放之后打了声招呼,快速检查了一番孙虎的身体。 “果然跟资料中差不多,情况恐怕已发展得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如果所料不错,很多男人怕都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呢。” 说着,抬头望向苏放:“苏兄弟,你是怎么发现此人的?” 苏放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女人以前是你的女朋友?”吴半仙之前没有多追问,可听到这里后,面色变得愈发难看。 青狐对蛊婴的了解显然不如吴半仙,闻言赶紧问道:“怎么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吴半仙吁了一口气:“情况变得更加棘手了。如果那个赵小蕊是苏大师的前女友,怕是因爱生恨才走到现在这一步的。既然如此,她每被苏大师拒绝一次,体内的怨气就会浓郁一分,而这些怨气将会一点点转化到蛊婴的身上,让蛊婴变得更强。不仅如此,回头一旦蛊婴出生,它也会继承赵小蕊的意愿,极有可能第一个就会找到苏大师……” 说到这里,吴半仙顿住,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吴伤,你有话直说,干什么讲话讲一半。”如果论起级别的话,青狐是银牌守护者,属于大罗天真正的内部人员,而吴半仙这个铜牌守护者只是外部人员,所以,青狐虽然比吴半仙年轻,直呼他的名字却完全没问题。 吴半仙对此自然也没意见,看了苏放一眼继续说道:“到时候,蛊婴不会将苏大师杀掉,反而会将苏大师带回赵小蕊身边,让他们一家团聚。” “靠,吴会长,你有病吧,什么就一家了?”苏放直接爆出一句粗口:“那蛊婴跟老子没关系好不好?” “咳咳,苏大师,你不要激动,虽然跟你没关系,但现在在赵小蕊的意识里就是这种关系,回头蛊婴一旦出生,也会继承这种想法的。” 苏放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自己虽然跟楚青禾以及周渔睡过了,但都没怀孕。 也是奇怪了,自己体魄那么强,自我检查了也没什么毛病,为爱鼓掌的时候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咋就没中呢? 苏放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莫名其妙的,吴半仙一句话让苏放感觉很膈应。 赵小蕊显然属于因爱生恨的类型。 如果回头蛊婴真出生了,非要认自己当爹,特喵的,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不行,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先找到赵小蕊再说吧。”苏放使劲晃了晃脑袋,将脑袋中纷杂的思绪抛开。 青狐见苏放面色有些发白,知道苏放心里在想些什么,强忍着笑道:“苏兄弟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如果能在蛊婴出生前就找到的话最好,如果实在不行,我们也必须将事态控制住,千万不能让蛊婴出去祸害人,你也放心,就算蛊婴真出生了,我们也会想办法保护你,不让它认你当爹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话虽然是好意,但咋总感觉那么别扭呢? 苏放撇了撇嘴没接话,而是摆了摆手说道:“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目前蛊婴是一方面,恐怕还得警惕一下那个幕后黑手。按照时间线推算,赵小蕊如果真成了黑巫教的人,她被发展的时间应该在贝勒爷死后,所以,天州极有可能还藏着一个幕后黑手,如果不将对方揪出来,天州会一直笼罩在黑巫教的阴影中。” 青狐笑不出来了,暗暗骂了一句:“该死,看来短时间内我们也回不去了,现在赤蝎没找到,竟然又冒出一个蛊婴,天州这屁大点儿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多事?” 说这话时,青狐不自觉想起了苏放的身世。 苏放被狸猫换太子般调换了。 这其中的缘由根本查不到。 青狐也让冯永安把消息跟苏放的档案资料封锁了,目前苏放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青狐隐隐感觉,黑巫教的出现恐怕也跟苏放有关。 张了张嘴,有心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但青狐又感觉太残忍。 做了二十多年的苏家人,突然又说跟苏家人没血缘关系,任谁都受不了。 想了想,青狐感觉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真相告诉苏放,让苏放有个心理准备。 “青狐,你老看我干嘛?”苏放自然不知道青狐所想,见他老看自己奇怪道。 青狐尴尬一笑:“呵呵,没事,我感觉你又帅了。” 苏放翻了翻白眼:“你眼光也越来越毒辣了。” 青狐还以为苏放会谦虚两句,闻言差点儿没一个踉跄跌倒。 脸呢? “叮铃铃!” 这时,苏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周渔打过来的。 苏放走到一边接起,电话那头传出了周渔慌张的声音:“苏放,你快来所里这边,出事了!” 第295章 她大半夜进放哥的房间干嘛? “砰砰砰!” 电话那头还没等周渔开口,就响起了好几道枪声。 “周队,现在怎么办啊?”有人气喘吁吁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快把大门关上,千万不能让他们逃出去!” 说完后,周渔的电话就挂掉了。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苏放再也待不住了。 看了孙虎一眼,见他还沉睡着,便对吴半仙道:“吴会长,他是我的朋友,一时间鬼迷心窍也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就先放在你这里了,我有点儿事先走了。” 苏放快步往外走去。 “喂,你把他扔在我这里,万一他醒来了怎么办?”吴半仙大急。 “绑起来,你既然懂那么关于蛊婴的东西,肯定知道怎么稳住他。”苏放停下脚步,又对青狐道:“对了,凤起街派出所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如果你没事的话,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路上咱们顺便再说说蛊婴的情况。” “好!”青狐点头,快步跟苏放朝着外面走去。 车上,青狐给青鸾打了个电话,让青鸾立刻去调取相关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有关赵小蕊的下落,同时让青鸾去找冯永安,看看动用一些人手一起寻找。 苏放也给六子打了个电话,让六子告诉放浪会的人去留意赵小蕊的下落。 如果能够在赵小蕊产下蛊婴之前将其抓住最好,实在抓不住,恐怕真会有大麻烦。 苏放可不想一个怪物叫自己老爹。 苏放开着牧马人,也没管红绿灯,一路飙车仅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大门紧闭,里面传出嘈杂的声音。 只听周渔大声喊道:“你们所有人把门顶住,我想办法先放倒他们!” “周队,你一个人怎么行?” “少特么废话,你们没看它们根本不怕枪子吗?如果再拖延下去更麻烦!” “周队……” “行了,赶紧照做!”周渔高声喊道:“来吧,狗东西,我看你们能奈我如何!” 击打声再次响起。 苏放跟青狐相互对视了两眼,直接从大门跳了进去。 快步来到里面,苏放很快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整个派出所已是一片凌乱。 不少人都受了伤。 他们神色慌张,而受伤的地方不像是被打的,反而像是被野兽给抓的。 不仅如此,伤口处的鲜血随着时间推移也在慢慢变黑,仿佛含有某种毒素一般。 “苏女婿?”有人看到苏放,先是一愣,很快就惊喜无比:“你是来帮周队的对不对?” 苏放有些懵。 苏女婿? 这啥意思? 那人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哦哦哦,不好意思,苏先生,我们知道您跟周队的关系,私底下胡乱叫的,您可千万别介意……” 那人说完,身体一晃,扑通一声栽倒在苏放面前。 苏放赶紧上前探了探对方的脉搏,发现其体内竟然有一些毒素。 再看对方的伤口,苏放快速在其身上点了几下,封住其穴位,让其体内的毒素不再继续蔓延。 因为心里关心周渔,苏放也顾不得再多替对方诊治,快步冲进了屋里。 青狐略一犹豫,也赶紧跟了进去。 办公室里。 周渔已被四五个男人包围了起来。 那几个男人面容狰狞,嘴里不断发出隆隆的宛如擂鼓般的声音,一点点朝着周渔靠近。 对于那几个男人,苏放也认识,竟然是之前在孙虎家碰到的那几个人,后来被周渔带到了派出所。 “糟糕,难道是因为蛊婴的原因?” 看到那几个男人的状态,苏放第一感觉就是跟赵小蕊有关系。 苏放一脚将其中一人踹倒,来到了周渔身边。 周渔身上的衣服已有些破烂,大片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给人一种别有味道。 但现在,苏放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些,赶紧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哪里知道。”周渔气喘吁吁道:“我之前从孙虎家把这几个人带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关在监禁室里没多长时间,他们突然变得狂躁了起来,我们有警员制止之后,对方竟然直接出口将那位警员的胳膊咬伤了。我们在将那位警员送往医院后,这里的情况也变得愈发严重,他们不但破开了监禁室的大铁门,还见人就又咬又抓,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竟然不怕子弹,根本打不死!” 周渔一脸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几个男人。 说时迟那时快,又有一个男人朝着周渔扑了过来。 周渔显然已成了强弩之末,如果不是因为吃了邪丹改变了身体素质,恐怕早就倒下了。 但尽管如此,她出手的速度与力度也已经大大降低。 苏放正准备动手,青狐却已踏前一步。 青狐不知何时已戴上了铁手套,每挥出一拳就将其中一名男子击飞出去。 然后,青狐速度又极快地冲到对方面前,又一拳挥下,将对方的胸口砸得塌陷了下去。 但饶是如此,被打的男人依旧还嘶吼着想要反抗。 青狐眉头皱起,眼神中闪过一抹迟疑。 旋即,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这才让其停止了挣扎。 其余几个男人见同伴被杀,纷纷扑向青狐。 可青狐毕竟是大罗天的高手,在苏放面前虽然不够看的,但对付这些男人却易如反掌。 如法炮制之下,青狐轻松将几个男人灭杀。 周渔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战斗力已够强了,可看到青狐的战力之后,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这个家伙怪不得连冯局都尊敬有加,那不知苏放的战斗力又如何呢?”下意识的,周渔看了苏放一眼。 “你看我干嘛?逼全让他装了!”苏放耸了耸肩,指了指青狐,快步走向那几个男人的尸体,挨个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体。 待检查完后,苏放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青狐见苏放神色异常,忙问道:“怎么样?” “这几个男人恐怕都跟赵小蕊有关系,目前看来,是爆发了,他们的神智已被赵小蕊迷惑,体内的精气也被掏空了,现在这种反应,应该跟活死人差不多。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些被抽空精气的人都会慢慢变成这种状态,直到将体内最后一丝生机消耗干净,就会彻底死掉。” 顿了顿,苏放又担忧道:“但是,现在还有一种可能,如果他们吸取了活人的血液,补取了精气,恐怕真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活死人……” “我明白了。”青狐点了点头,自然知道苏放的意思。 活死人。 其实类似丧尸的那种东西。 但又有本质区别。 这些人被抽取了精气,成为了炼制蛊婴的牺牲品,体内极有可能种下了滋养蛊婴的蛊虫。 蛊虫大都以寄生方式存在。 只有宿主活着,它们才能存活。 在这种蛊虫的刺激下,那些所谓的宿主才会以另一种形式活着。 如果这种状态蔓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在说什么?”周渔听得云里雾里。 苏放站了起来:“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却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随后,苏放倒也没隐瞒,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讲了一遍。 “你是说,这些人早就不是真正的活人了?”周渔就算是被邪丹改造过身体,但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苏放苦涩一笑:“不过好在现在还没蔓延开来,一会儿我先替你们所里受伤的人把体内的毒都排干净,回头你们必须加大力度,搜查任何跟赵小蕊有过接触的人。但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贸然动手,当然,如果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击杀脑袋就行了。” 随后,苏放又让周渔尽快安排人将地上被青狐杀死的几人的尸体火化掉。 青狐则跟苏放告别,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蛊婴的事情了。 苏放用银针将周渔那些受伤的同事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之后已是两个小时了。 让苏放稍微松了口气的是,情况并没有太严重。 这几个男人体内的毒性并不算太强,传染力也没想象中厉害。 他们咬伤或者抓伤别人后,受伤的人通过身体代谢一个星期左右也能彻底排掉。 但这样会有些后遗症,受伤之人会变得很虚弱。 苏放替周渔的同事们排掉了毒素,则会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从派出所回到医馆的时候,已是半夜了。 苏放的精神前所未有的绷紧。 其它人都睡着了,赤蝎却坐在屋顶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看到赤蝎,苏放突然来了精神。 “你过来。”苏放冲着赤蝎招了招手,转身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赤蝎虽然服下蛊丸,但意识还存在。 他就算是千般不愿意,但根本无法逃脱苏放的手掌心。 只得从屋顶上跃下,进入苏放的房间。 可是,这一幕却正好落在了刚刚半夜起床上厕所的李铁眼中。 “大半夜的不睡觉,鬼丫头进放哥的房间里干嘛?”李铁揉了揉眼睛。 现在赤蝎被苏放起了个水鬼的名字,又被吴半仙易容成了一个肥胖的丑丫头。 虽然感觉水鬼这个名字太怪,但人家叫什么名字也是个人喜好,所以,平常李铁都叫赤蝎鬼丫头。 第296章 孩他妈,你能收拾掉它吗? “把衣服脱了。”屋里,苏放开口。 “苏放,你欺人太甚!”赤蝎握起拳头,愤怒地盯着苏放。 听到赤蝎粗狂的男声,外面的李铁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自从赤蝎扮演成水鬼来到医馆,一直闭口不言。 苏放说水鬼是哑巴,李铁也没怀疑。 可现在突然听到从一个女人的嘴里发出男声,李铁哪里能不吃惊。 想起上次带着楼宝宝来到医馆,李铁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放哥,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啊!”李铁的睡意全无,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偷听。 苏放见赤蝎不照做,将蛊丸拿出一粒,笑盈盈道:“你感觉自己有的选择吗?” “苏放,你,你究竟想干什么?”赤蝎一看到蛊丸,瞳孔微微一缩。 现在距离上一次吃下蛊丸也有段时间了。 刚开始蛊丸的反应并不强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赤蝎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某种东西改造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渗入到了奇经八脉之中。 尤其是今天,体内竟然有种瘙痒的感觉。 虽然不算强烈,但赤蝎知道,那肯定是蛊丸在发挥作用。 如果不继续吃的话,接下来那种瘙痒只会越来越严重。 赤蝎怨毒地挖了苏放一眼,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只得恨恨将上衣脱了下来。 苏放将蛊丸扔给赤蝎。 赤蝎体内的劲气已被苏放破了,又不想承受瘙痒的痛苦,只得将蛊丸扔进嘴里。 果然,蛊丸入口即化,那种轻微的瘙痒感也快速消散。 不仅如此,赤蝎还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充满了力量。 这种力量跟拥有内劲时完全不一样,是一种完全从肌肉中爆发出来的力量,而不是劲气催动的。 外劲? 不对! 赤蝎稍微一感受,发现这种力量跟外劲并不相同。 当初修为在外劲的时候,赤蝎很明显感觉出力量也是由丹田之中传出,虽然肌肉也坚硬无比,但却远远没有现在这种炸裂的感觉。 赤蝎握了握拳头。 他毫不怀疑,自己如果现在一拳砸出,根本用不着劲气,就能将一头牛给砸死。 “你,你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赤蝎又惊又喜。 但他绝对不相信苏放会那么好心改造自己的身体。 毕竟,当初自己可是要来杀苏放的。 苏放并没有多言。 赤蝎只是自己一个实验品。 成功了最好,如果不成功,也只是死一个s级的通缉犯。 “呵呵,我是你的主人,你没有质疑主人的权利。”苏放淡淡说着,快速检查了一下赤蝎的身体。 经过检查之后,苏放惊喜地发现,蛊丸不但改造了赤蝎的身体,还让其心跳减缓,仿佛在朝着活死人的状态演变。 但赤蝎原本就是内劲高手,这种演变似乎跟之前田伯孙吃下蛊丸时完全不一样,并没有吞噬赤蝎的意识,反而使其力量更加稳固强大。 照这么下去,赤蝎就会变成半人半尸的状态,不但能够存在意识,身体也堪比钢铁。 到时候,就算不是内劲高手,可对付内劲却完全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因为苏放将蛊丸中滴入自己的鲜血,他会对自己慢慢产生依赖,内心深处也会越来越服从。 “这种蛊丸果然是好东西啊!”苏放一边检查着赤蝎的身体,还不时捏两下他的肌肉,啧啧感慨道:“结实,太结实了。没想到你的肌肉密度也变得如此之大。” 外面,李铁听到苏放又是主人又是肌肉的,脑海中已不自觉脑补了起来。 “放哥,你不能这样沉沦下去了!”想起那些污浊的场面,李铁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门而入,想要将苏放从沦陷的边缘拉回来。 但是,抬头一看,李铁却发现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发生,而赤着上身的赤蝎也没有任何女人的特征。 苏放只是围绕着赤蝎转悠,衣服也穿得好好的。 “放哥,你,你们在干嘛?”李铁老脸一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苏放满头黑线。 “你在干嘛?” “呵呵,放哥,不好意思,我肯定是上厕所梦游,走错门了,我先走了啊。”李铁转身就要走。 他发现自己似乎误会苏放了。 而且,似乎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鬼丫头竟然是个男人。 妈呀。 这究竟是啥情况? 李铁脑海中满是问号,但目前显然不是发问的时候。 待回头不尴尬的时候再问问放哥吧。 心里打着算盘,李铁想尽快逃离此处。 但就在李铁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的秃毛狗七号突然间狂吠了起来。 就连沉睡的杂毛鹦鹉也嘎嘎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七号叫得声嘶力竭。 杂毛也跟着掺和:“别叫了,吵死了,吵死了。” “靠,七号,你叫什么叫,大半夜不让人睡觉了啊!”李铁正好借着骂七号的机会快步走出苏放的房间。 “汪汪,汪汪!”然而,七号叫得更凶了。 它冲到李铁面前,朝着墙角的地方疯狂叫着,尾巴也竖了起来,狗毛都仿佛直起来一样狂躁无比。 李铁从来没见七号这种状态,疑惑的同时也朝着七号狂吠的方向望去。 因为是晚上,大部分灯都关了,天空中有月亮,而墙角的位置正好是阴影,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李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苏放却从七号的叫声中听出不对劲了。 他快步走到七号身边,朝着墙角的位置望去。 这一看,苏放面色微微一变。 苏放的视力本就异于常人,就算是光线昏暗也完全不影响。 他看到墙角的位置有一个只有不到半米的瘦小身影,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孩。 可是,小孩却站得很稳,一双眼睛泛着淡淡幽兰色的光芒,宛如两团鬼火一般。 “水鬼,你过去看看。”几乎只是一瞬间,苏放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样,想到了某种可能。 但现在摸不清具体情况,苏放并不敢贸然出手。 赤蝎虽然不太情愿,但他已被苏放拿捏得死死的,只得警惕地走向墙角。 “放,放哥,我怎么感觉有些害怕,那,那里有什么东西吗?”李铁的声音发颤,不自觉靠到了苏放的身后。 苏放没有吭声,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婴孩般的影子。 眼见赤蝎靠近对方三步的时候,瘦小的身影突然间发出一道叫声,“哇……” 声音尖锐异常,极为刺耳,仿佛婴孩的哭声,可比婴孩的哭声又尖锐很多。 那声音,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随着声音的传出,那个小东西竟然原地跳起,跳到足有一人多高的时候,直接扑向赤蝎。 刺啦! 小东西速度极快,在触碰到赤蝎的瞬间就传出一道划破皮肉的声音。 赤蝎吃痛,惨叫一声,下意识伸手抓向那个小东西。 那个小东西在攻击了赤蝎之后,身体灵活跳开,躲开了赤蝎的一抓之后,又朝着苏放弹跳而来。 小东西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苏放近前。 “汪汪汪!”七号也不是吃素的,见那个小东西竟然敢攻击苏放,瞬间弹跳而起。 七号外表变秃了,看起来像是一个行走的肉肠,可吃过邪丹之后的身体被改造了,加上这段时间已彻底将邪丹消化,别看它个头不大,但就算是面对一头恶狼也丝毫不逊色。 砰! 伴随着七号的弹跳而起,瞬间就跟那个小东西撞在了一起,然后顺势滚倒在地,不断相互撕咬了起来。 苏放这时也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一个跟七号差不多大的婴孩。 婴孩给人一种青面獠牙的感觉,浑身呈现出灰黑色,宛如传说中的鬼曼童一般。 “放,放哥,那,那是什么东西?”李铁看清那个小东西的模样后,说话也吓得不利索了。 苏放基本确定那个小东西应该就是赵小蕊产下的蛊婴。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苏放并不想将这种事牵扯到李铁,免得给他造成心理阴影,一掌砍在了李铁的脖子上,将其砍晕。 这一会儿工夫,七号跟蛊婴再次分开。 七号的身上留下了好几道抓痕,蛊婴也显得狼狈不堪,皮肤被七号抓伤了不少,流出的却是黑色的液体,还散发着一股熏臭的气味。 赤蝎只是个杀手,虽然在他手上沾过不少人命,可哪里见过这种骇人的场景? 一个不到半米的婴孩战斗力这么强,还面目狰狞,看起来恐怖无比。 也幸亏他吃了蛊丸,蛊婴的抓伤只是给他造成外伤,倒不会让其染毒。 但饶是如此,赤蝎的思想也彻底被颠覆。 七号跟蛊婴分开后彼此相距差不多三米左右,相互警惕着对方。 七号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蛊婴则不时看苏放两眼,似乎在思索如何尽快把苏放带走。 “怎么回事?”外面这么大的声音,很快就把纳兰凤婴给惊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身上穿着卡通睡衣走了出来。 待看清院中的情景之后,纳兰凤婴也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蛊婴?”纳兰凤婴一眼就认出了蛊婴,骇然地望向苏放:“孩他爸,这,这里怎么会有只蛊婴?” 苏放一愣,之前并没有想过纳兰凤婴竟然会知道这种东西。 但转念一想,纳兰凤婴毕竟是百鬼门的少主,而百鬼门又是黑巫教下面一个分支。 打小就在良好的黑巫教知识熏陶之下,纳兰凤婴知道这种蛊婴自然不稀奇。 甚至于,纳兰凤婴的知识面恐怕比吴半仙还要广。 苏放并没有多解释,只是苦涩一笑,试探着问道:“孩他妈,你能收拾掉它吗?” 第297章 我这么真心对你,你竟然如此狠心 “收拾掉它?”纳兰凤婴歪着脑袋,目光落在蛊婴身上。 蛊婴也歪着脑袋跟纳兰凤婴对视了一眼。 仅仅是这一眼,蛊婴似乎有一种危机感,极为不甘地看了苏放一眼,竟然转身跃起,想要逃走。 “哼,一个小小的蛊婴,别说你刚刚出生,就算是成熟了,也休想从姑奶奶手里逃走!”纳兰凤婴见蛊婴想要逃走,忽然间把手探进裤子里。 下一秒,直接抽出了一个卫生巾。 那卫生巾上还有明显的血渍。 苏放顿时傻眼。 纳兰凤婴来到医馆后,竟然都用上卫生巾了? 也幸亏这个丫头没学过生理知识,否则自己的谎言不就被轻松戳穿了? 可是,这个时候你把卫生巾抽出来是什么情况? 苏放心里吐槽着,总感觉一个娇小又漂亮的纳兰凤婴不应该跟卫生巾这种东西有半点儿牵扯。 然而,还没等苏放回过神来,纳兰凤婴已经彪悍地将卫生巾扔了出去。 卫生巾仿佛长了眼睛般,早就预判到了蛊婴逃跑的路线上。 砰! 眨眼间,带血的一面结结实实砸在了蛊婴的身上。 “吱吱吱!”蛊婴嘴里发出一道嘶吼之声,直接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纳兰凤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蛊婴面前,顺势拿起卫生巾,直接把带血的一面朝外,塞到了蛊婴的嘴里。 原本还在挣扎的蛊婴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双眼睛也慢慢黯淡,很快就没了声息。 这就完了? 苏放走到近前,看了看蛊婴,似乎真不动弹了。 站在一旁的赤蝎已经看傻眼了。 刚才他跟蛊婴交过手,知道蛊婴的恐怖。 也就是现在自己的身体异常强悍,否则恐怕根本不是蛊婴的一合之敌。 但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是什么情况? 扔出一个卫生巾就将那个小怪物干死了? 赤蝎在医馆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只知道纳兰凤婴在神农堂的分店里当医生看诊,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彪悍啊。 不由得,赤蝎望向苏放,原本心中的恨意也消散了不少。 一个小小的医馆竟然藏着这种高手,这家伙肯定也不普通。 自己跟着他,或许也不一定是坏事呢。 苏放自然不知道赤蝎心里的想法,见纳兰凤婴轻松干掉了蛊婴,不由松了口气,问道:“这东西死透了吧?” 纳兰凤婴摇头:“哪里有那么容易死透啊,这种蛊婴跟其母亲一脉同枝,只要其母亲没死就不会彻底死掉,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它的母亲。” 一边说着,纳兰凤婴将蛊婴拎了起来:“说来也是奇怪,这个东西看起来应该刚刚出生没多久,怎么会来到这里?” 见纳兰凤婴望向自己,苏放心虚道:“我怎么知道,嘿嘿,孩他妈,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竟然把这个小东西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百鬼门的少主,解决这种小东西还不是易如反掌。”听到苏放夸奖自己,纳兰凤婴扬起下巴得意无比:“孩他爸,这种东西只会在黑巫教出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黑巫教的人发现了我的身份,特意来找我的?” 当初百鬼门为了不跟黑巫教有牵扯,故意隐藏在深山之内不受黑巫教牵扯。 纳兰凤婴打小被灌输的也是这种思想,她并不知道蛊婴是冲着苏放来的,自然第一反应这个蛊婴是黑巫教的人炼制出来,冲着自己来的。 “哎呀,好疼啊,放哥你干嘛打我?”这时,李铁也醒了过来,揉着酸痛的脖子缓缓站了起来。 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李铁突然间尖叫道:“啊啊啊,鬼……” 砰! 苏放又一掌将李铁砍晕,幽幽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苏放吩咐赤蝎道:“你先把李铁送回去吧。” 回头如果李铁问起来,苏放就告诉他做梦了。 多忽悠几次,李铁肯定就会当真了。 朝着公羊羽所待在卧室看了一眼,苏放摇了摇头。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那个老头竟然没被吵醒,也是牛逼。 “孩他妈,对于这种蛊婴你还了解多少?”苏放又问道。 纳兰凤婴略一沉吟,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苏放。 纳兰凤婴跟苏放了解的差不多。 但想要彻底消灭这只蛊婴,必须将赵小蕊杀掉,待赵小蕊死掉后,再将蛊婴杀掉,否则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 纳兰凤婴蹙眉道:“孩他爸,因为蛊婴的炼制过程非常残忍,它在被杀死的时候就会不断蓄积怨气,有时候就算是将其母亲杀死,蛊婴也会存活。但这种炼制的方法更加残忍,据说如果将其母亲的血肉喂养后,蛊婴会变成太国极为恐怖的鬼曼童,到时候,就算是我也很难对付了。所以,我们得尽快找到这只蛊婴的母亲,以绝后患呐。” 但想要找到赵小蕊哪里有那么简单? 苏放心里幽幽一叹。 叮铃铃! 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青狐打来的。 “怎么了?” 青狐的呼吸有些急促,沉声道:“不好了,我们动用了大罗天一些秘术想要找出你说的赵小蕊的下落,如今大体确定了对方的位置,但那里阴气冲天,恐怕蛊婴已经出世了,你小心点儿,蛊婴一旦出世,极有可能第一个就去找你……” “它已经来了。”苏放虽然不知道青狐怎么知道蛊婴已经出世的事情,看了蛊婴一眼,无奈说道。 “什么?”青狐大惊失色:“你现在哪里?我立刻过去,你千万要小心,能周旋时间长一点儿一定要周旋住,就算我们无法将其杀死,也会想办法将其困住的。” 一听到蛊婴已找上了苏放,青狐显然坐不住了。 苏放道:“你先告诉我赵小蕊在什么地方吧,我现在带着蛊婴一起过去,咱们今晚最好要斩草除根。” “什么?”青狐没太听明白:“你带着蛊婴过去?” “嗯,蛊婴已被我控制住了。” “咝……”电话那头的青狐倒抽了一口凉气,显然不太相信苏放的话:“苏兄弟,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开玩笑,蛊婴的恐怖我已经向大罗天高层问过了,你虽然很厉害,可想要对付一只蛊婴并不容易。” “青狐,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苏放打断了青狐的话。 他自然知道蛊婴不容易对付。 可自己家里有一个外表柔弱,但却极为彪悍的女人啊。 或许在打斗方面纳兰凤婴不见得是青狐的对手,但对付这种邪物,绝对是一把好手。 不过,苏放并不想暴露纳兰凤婴的存在。 一方面,万一被黑巫教盯上,纳兰凤婴恐怕会有危险。 另一方面,如果知道纳兰凤婴在对付邪物方面有这么大本事,大罗天说不定又打起她的主意,挖自己的墙角呢。 有这么一尊小神在自己面前,苏放可不舍得放手。 “青狐,你赶紧告诉我地点,我现在就过去。”苏放说完这话时,内心微微叹了口气。 今晚恐怕是很难再睡着了。 青狐见苏放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又确认了两遍,确定蛊婴真被抓了之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将赵小蕊大概藏身的地方告诉了苏放。 苏放也没停留,让纳兰凤婴先去休息,自己则拎着蛊婴准备出门。 “孩他爸,你真是太好了。”纳兰凤婴感动无比。 苏放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肯定是怕我被黑巫教的人发现才自己去冒险的对不对?”纳兰凤婴说道。 苏放嘴角抽搐。 这个丫头跟李铁相处时间久了,也学会脑补了。 “你是孩他妈,当然是安全要紧。”苏放煞有介事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你乖乖睡觉就行了。” 苏放安抚好纳兰凤婴,又让赤蝎站好岗,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略一犹豫,带上七号就出了门。 七号已不再是只普通的狗了,既然要找赵小蕊,说不定会帮上什么忙呢。 开着车,一路来到了郊区,跟青狐碰头之后,青狐看到苏放手里真拎着蛊婴,不能置信道:“苏兄弟,你,你行啊,竟然真把它抓住了?” 青鸾也跟青狐在一起,见蛊婴嘴里堵着一个白色的东西,伸手就要去拿出来:“这是什么,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别动!”苏放赶紧往回一退,“这个东西是镇压蛊婴的,如果拿出来,你来收拾它吗?”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青鸾撇嘴,虽然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 青狐则面色凝重,抬头望向不远处:“据我们调查的结果,那个赵小蕊极有可能就藏在那里。” 苏放也顺着青狐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片乱葬岗。 天空中虽然月光皎洁,可乱葬岗里却有一层薄雾笼罩,将所有的月光都遮蔽了起来。 里面不时还会传出阴森森的风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七号也不叫了,跟在苏放身边,警惕地望着乱葬岗。 “苏放,我这么真心对你,你竟然如此狠心!”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乱葬岗中传出。 薄雾中,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满脸怨毒地盯着苏放,很快又将目光落在蛊婴的身上:“你把它怎么样了?快把它还给我!” 说着,朝着苏放伸出手来。 再次看到赵小蕊,苏放都完全不认识她了。 只见赵小蕊皮肤仿佛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一般干枯无比,没有半点儿血色。 她的眼窝凹陷,头发也已经变得雪白。 第298章 赵小蕊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看到赵小蕊的模样,苏放心里也不是滋味。 之前只是猜测赵小蕊,并没有确定赵小蕊就是炼制蛊婴的那个人。 现在确定了之后,苏放心绪复杂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赵小蕊冷冷盯着苏放,面色狰狞道:“你抛弃了我,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而已,苏放,你既然带着我们的孩子回来了,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对啊,你是给我把孩子送回来的对不对?快,给我,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赵小蕊的精神显然已经不正常了。 “装神弄鬼!”青鸾从腰间抽出软剑,厉声喝道:“既然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去死吧!” 说话间,青鸾冲到了赵小蕊面前,一剑刺入她的心窝。 可是,想象中赵小蕊被刺死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赵小蕊反而抓住了青鸾的软剑,手里也没有半点儿鲜血流出,咧嘴一笑:“你干什么?我只想追求我的幸福,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没心了,你刺这里又有什么用?” 青鸾瞳孔微微一缩,只感觉头皮发麻,想要将宝剑抽回来,可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抽不动。 青狐眼见不对劲:“青鸾,快松开剑,她已经变得不是人了。” 但是,已经晚了。 赵小蕊忽然间张嘴,朝着青鸾吐了一口黑气。 青鸾的双眼瞬间痴呆,一双眼睛也快速变黑。 “赫赫,赫赫。”青鸾嘴里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拿着短剑朝着青狐扑了过去。 “青鸾,你干什么!”青狐大惊,只是躲闪,却并没有反抗,怕误伤了青鸾。 但青鸾根本不听,一副要将青狐杀掉的样子。 赵小蕊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苏放的身上:“苏放,走,跟我回家吧。” 苏放看了青鸾跟青狐一眼,眉头紧紧拧起。 赵小蕊的情况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她的背后肯定有黑巫教的高手。 现在就算是把赵小蕊杀了也无济于事。 略一迟疑,苏放走到赵小蕊面前:“好。” 赵小蕊一怔,显然没料到苏放竟然会答应,伸出干枯的手抚摸了一下苏放的脸颊,柔声道:“苏放,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当初我抛弃了你我已经后悔了,我求你,想回到你身边,但你不接纳我。没有办法,为了挽回你的心,我只能选择这样,我亲手用毒药毒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让它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过无所谓了,赫赫,等我们在一起后,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 一边说着,赵小蕊拉出苏放的手,同时将苏放手里的蛊婴接了过来。 然后,朝着苏放吐了一口黑气。 苏放的眼睛也慢慢变黑,跟青鸾一样变得痴呆了起来。 赵小蕊对此非常满意,一只手抱住蛊婴,另一只手拉着苏放朝着乱葬岗中走去。 “苏兄弟,你醒醒啊!”见苏放也被迷惑了,青狐大急。 但青鸾却发了狠般阻拦,让青狐无暇分身。 “该死!”青狐大骂一句,戴上钢铁手套,朝着青鸾就砸了过去。 青鸾不闪不避,似乎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眼见要砸到青鸾的时候,青狐还是收了手。 青鸾现在只是被迷了心智,如果真杀了就死了。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青狐收回手,见一时半会儿根本奈何不了青鸾,也无法将其困住,只得运起八卦步,快速绕开青鸾,朝着乱葬岗追了过去。 一进入乱葬岗,青狐就发现里面的雾气可见度连一米都不到,别说是找人了,就算是方向都无法辨别。 他赶紧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吴半仙,让吴半仙来帮忙。 虽然在打架方面,吴半仙远远不如青狐,但在风水造诣上,吴半仙却极为高深。 可拿出手机后,青狐发现连信号都没有了。 “苏兄弟!”青狐急得大叫,但没有半点儿用处。 找了半天,青狐发现自己也迷路了,想要退出去都找不到方向了。 与此同时,苏放被赵小蕊带着来到了乱葬岗的最中心位置。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袍之人。 对方戴着一个鬼面具,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袍之内。 赵小蕊看到对方后面色微微一变,赶紧跪拜道:“信徒花魁拜见主人,主人,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鬼面人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看了苏放一眼,这才将目光落在赵小蕊身上:“赫赫,你做得不错,接下来,这个苏放就交给我了。” 赵小蕊抬起头来,“主人,您不是说只要我照您说的做,炼制出蛊婴,就让苏放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怎么,你想违背我的意愿?”鬼面人声音陡然间变得阴沉:“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没有,主人,花魁不敢。”赵小蕊赶紧低下头,身体止不住瑟瑟发抖,可依旧心有不甘道:“主人,当初您教我炼制蛊婴之术已经答应过我了,现在我的蛊婴也炼制出来了,我也变成了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您再把我心爱的男人带走,我,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是你的事。”鬼面人冰冷道:“偌大一个天州,男人有的是,你只要再重新给你的孩子找一个爹就行了。” 说着,鬼面人冲着苏放一招手:“跟我走吧。” “不行!主人,你不能带他走!”赵小蕊忽然间拦在了苏放面前,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了,把他给我留下吧,别的男人,您需要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尽管告诉我,我立刻想办法骗来给您。” “滚开!”鬼面人狠狠抽了赵小蕊一巴掌,将其抽飞了出去,连同她怀里的鬼婴也滚落在地。 鬼婴嘴里的卫生巾掉了下来。 “吱吱!”蛊婴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再次恢复了行动力,仿佛极为恼怒鬼面人竟然会打自己的母亲,身体腾空掠起,朝着鬼面人就扑了过去。 “哼,不自量力!”鬼面人完全没将蛊婴放在眼里,见对方扑了过来,忽然间抬手,直接抓住了蛊婴的脖子,用力一捏,将对方的脖子捏断。 蛊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一歪就死掉了。 赵小蕊瞳孔收缩,尖声叫道:“主人,你,你为什么把它杀了?” 她一边喊着,扑到蛊婴面前,抱起蛊婴痛哭了起来。 鬼面人不屑一顾道:“花魁,你不会以为我教你炼制蛊婴,就是对你的倚重吧?哼,我只是想借你来达成我的目的,借以掩饰我的身份。” 鬼面人一脚踩在了赵小蕊的身上,宛如看蝼蚁一般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跟我讨价还价。苏放此人身上隐藏着天大的秘密,岂是你这种小角色可以独享的?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去把天州的水都搅浑,让我可以掩饰得更好,否则的话,我可以让你变成这副模样,也可以杀了你。” “啊啊啊,你还我的孩子来!”赵小蕊双眼突然间仿佛充血一般,抱着蛊婴冲向鬼面人,指甲也变得尖利无比,直接抓向鬼面人。 “这是你自找的!”鬼面人看着发狂的赵小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一抬手,他的手里飞出一条宛如小虫子般的东西,直接钻进了赵小蕊的嘴里。 下一秒,赵小蕊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主人,杀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再受这种折磨了,杀了我吧!”赵小蕊滚到鬼面人面前,抱着鬼面人的腿哀求。 鬼面人一脚将赵小蕊踢开,似乎根本懒得理会赵小蕊,看了苏放一眼:“跟我走。” “你就是赵小蕊背后的那个人?”苏放没有动,只是淡淡开口。 鬼面人的身体突然间仿佛被点了穴一般顿住。 他打了一个激灵,扭头盯着苏放,不可思议道:“你,你没有被蛊惑?刚刚,你明明中了赵小蕊吐的毒气,怎么会……” “你或许忘了,我是中医,对蛊毒也深有研究,想要迷惑我,恐怕没那么容易。”苏放话落,忽然间出手,一掌击在了鬼面人的身上。 鬼面人倒飞了出去。 身形宛如鬼魅般消失。 “哈哈,哈哈,苏放,我倒是低估你了,可是,这里是乱葬岗,早已被我布上了蛊阵。我知道你能打,但在这里,你就算是再能打,也白搭!” 沙沙沙! 苏放的周围突然响起了密集的爬虫声。 苏放微微皱眉。 那些沙沙声越来越近。 周围的视线虽然被雾气笼罩,但苏放凭着敏锐的感知,明显能够感觉得出那些是毒虫。 一旦被咬上,就算自己不惧,可也有些麻烦。 “汪汪汪!” 这时,七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它一边叫着,朝着雾气中的一个方向扑了过去。 “靠,哪里跑出来的一条狗!”雾气中,鬼面人的声音愤怒无比。 苏放咧嘴一笑,脚尖一点,直接腾空跃起,躲开那些毒虫之后快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汪汪!”七号的声音不时变换方向,显然是跟鬼面人纠缠在了一起。 不时还传出两声惨叫。 但七号依旧宛如狗皮膏药一般坚持不懈地死咬着鬼面人。 用了没多久,苏放很快就看到了鬼面人的踪迹。 鬼面人身上的衣服被七号咬破了,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的身上还挂着七号。 七号死死咬着鬼面人的腿部,看起来有气无力,仿佛受了重伤。 第299章 奇怪的梦,神秘的身世 “死狗,滚开!滚开!”鬼面人不断甩着腿,想将七号甩开,但七号仿佛粘在了他腿上般,根本甩不开。 看着奄奄一息的七号,苏放眼圈一下子红了。 自从七号跟了自己,不但当自己的实验品,还经常为了讨自己欢心被自己踹走。 太不容易了。 不知不觉中,苏放早把七号当成医馆的一份子了。 现在鬼面人竟然要杀了七号,怎么能忍? “放开它!”苏放大步往前,一拳砸在了鬼面人的脸上。 面具被砸飞,露出了鬼面人的面容。 对方是个陌生的男子。 男子见自己的面具被打飞,想要掩饰却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男子咒骂一声,拿出一个竹笛般的东西快速吹了两声。 周围的沙沙声再次聚集了过来。 苏放上前将男子的竹笛抢了过来,用力掰断,然后抓住对方的脖子将男子举了起来。 男子双脚离地,想要挣扎也不能。 七号则从男子的脚上掉下来,可怜巴巴望着苏放。 “你,你想干什么?”男子惊恐地望着苏放。 “你究竟是什么人?”苏放总感觉眼前这个男子怎么实力这么弱? 如果真是赵小蕊背后的黑手的话,不应该连七号都斗不过,在自己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啊。 “我,我……”男子说着,声音忽然间戛然而止。 他面色开始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不一会儿就憋得满脸涨红。 苏放赶紧将他扔在地上,想要将他喉咙里的东西弄出来。 但就在这时,男子的喉咙突然间破开。 鲜血涌出。 男子抽搐了两下,眼神也迅速变得黯淡,很快就没了生机。 “死了?”苏放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他本来想从鬼面人嘴里套出些东西。 可他竟然就这么死了。 不多时,男子喉咙里爬出一条宛如蚯蚓般的虫子。 那个虫子在爬出来之后,还没等苏放动手,很快就变成虫子干死了。 而随着男子的死去,周围的沙沙声也快速退去,雾气也一点点变淡。 苏放探及男子的脉搏,确认对方死了之后,快速检查了一下七号的身体。 苏放发现七号虽然受伤不轻,但大都是外伤,内脏在激烈的撞击下竟然在一点点自我恢复。 看来,这依旧是邪丹的作用。 “苏兄弟,怎么样?”随着雾气的散尽,青狐很快就找了过来,看到地上喉咙被破开的鬼面人,青狐一愣:“他是谁?” “他自己说是赵小蕊背后的人,可我总感觉不对劲。”苏放摇了摇头,确认七号没事后,又检查了一下死者的身体。 除了一些装有蛊虫的小瓶子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然后,苏放带着鬼面人找到了赵小蕊。 赵小蕊脸色苍白,紧紧抱着蛊婴,看起来痛苦无比。 看到苏放后,赵小蕊哀求道:“苏放,杀了我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活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苏放没有作声,检查了一下蛊婴。 发现蛊婴真的死了。 刚才那个鬼面人将蛊婴如此轻松地杀了,苏放还以为鬼面人很厉害,可现在才发现,鬼面人应该是有什么专门克制蛊婴的东西,这才将其杀了。 “青狐,既然这里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苏放知道就算是没有人动手,赵小蕊也活不久了,因为她应该是早就死了。 苏放从蛊婴身上弄下一块死肉,快步离开了乱葬岗。 这里交给青狐处理,青狐将死者跟赵小蕊带回去之后,肯定要做一些调查。 来到外面的时候,苏放发现青鸾已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稍微一检查,苏放发现青鸾体内中的毒也已经在慢慢消散了。 应该用不了多久,青鸾的神智自己就能恢复过来。 如果所料不错,这些东西都跟鬼面人有关。 鬼面人一死,那些蛊虫跟蛊毒都自行消散了。 带着从蛊婴身上弄下来的死肉,苏放回到了天州风水协会,切下一小块给孙虎塞到了嘴里,然后趁着他醒来之前,将其送回了别墅,并打电话告诉了孙尚香,让孙尚香盯着点儿,万一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自己。 苏放敢肯定,回头等孙虎醒来后,神智应该能够恢复正常,也会把赵小蕊给忘掉,但想要再次拥有男人的雄风却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苏放并不担心孙虎再对孙尚香如何。 回到医馆,给七号稍微包扎了一下,苏放便来到了龙湖山庄,将自己关在屋里沉沉睡去。 经历了赵小蕊这件事,苏放只感觉精疲力尽。 身体上的疲惫倒是没什么,但心里的疲惫却让苏放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苏放接到了青狐的电话。 电话里,青狐告诉苏放,那个死者经过大罗天相关人员专业的切片研究,确定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也就是说,天州应该还有一个黑巫教更加恐怖的存在,而对方极有可能不但是发展信徒贝勒爷那个人,还是指使赵小蕊,利用赵小蕊操控这一切的人。 但对方一直潜藏在暗处,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 苏放挂了电话后,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鬼面人之前对赵小蕊说的话。 “听他的意思,好像在说我是一个特殊的人?我的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苏放咀嚼着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下意识看着手里的扳指。 难道跟这个东西有关? 对方利用赵小蕊,似乎就是为了把自己骗到乱葬岗,然后将自己带走的。 想着想着,苏放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大,越想越迷糊。 他也让青狐从赵小蕊嘴里问话了,但赵小蕊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心想求苏放原谅,甚至临死前脸上还挂着忏悔的泪痕。 苏放虽然只是听青狐说,没有亲眼所见,但也能想象到那种状态。 “哎……”苏放长长叹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摸出一根烟,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抽完之后,苏放又感觉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睡梦中,苏放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他身处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 他的面前,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正笑盈盈望着自己。 那名女子虽然穿着普通,但身上说不出的高贵气质。 “你是谁?”苏放发问。 女子只是微笑,并不回答,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苏放的脸颊,但那只手却从苏放的脸上穿了过去。 “哎……”女子长长叹了一口气,眉头不自觉缩了起来。 “您又想苏放哥哥了?”一道甜美的女声响了起来。 苏放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孩款步走来,柔声说道:“苏放哥哥在那边应该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呢。” “我知道,这么多年了,我们不知何时能再见呢。”贵妇幽幽一叹。 紫衣女孩蹙眉道:“应该快了吧?” “是你?”看着紫衣女孩,苏放瞳孔一缩,吃惊不已。 这个女孩,竟然是之前自己一直在梦里梦到的那个女孩。 不过,对方似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看不到自己。 苏放想要去抓对方,手也只是穿过对方而过。 “你们究竟是谁?你们在说什么!”苏放急得满头是汗,忽然间惊醒。 他擦了一把额头,想起梦中那宛如真实的场面,眉头锁得更深了。 “那个贵妇是谁?那个紫衣女孩是谁?难道仅仅是个梦吗?”苏放拍着脑袋,却仿佛把自己陷入了某种漩涡一样,看清不真相,却越陷越深,让他有种即将要窒息的感觉。 “咚咚咚!” 就当苏放感觉百爪挠心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苏放,我赵二胆啊,你在家吗?”外面响起赵二胆的声音。 苏放使劲甩了甩脑袋,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看着苏放双眼布满血丝,赵二胆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没事。”苏放挤出一丝微笑:“二胆,你怎么想起突然来找我了,你这个物业经理当得还行吧?” “嘿嘿,还行吧。”赵二胆咧嘴一笑:“苏放,这件事我一直没好好感谢你,咱们重逢也有好几天了,我一直也没带你去见见我女朋友,你今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好啊!”苏放满口答应:“我早就等不及了呢,那你先一等,我去收拾一下。” 苏放让赵二胆进屋,自己则去换了身衣服洗漱了一番,再次恢复了那帅气的模样。 “走吧!”苏放跟赵二胆出门,开着自己的车载着赵二胆来到约定的餐厅。 餐厅门口站着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正垫脚四下张望。 看到牧马人停在自己身边后往后退了两步,眉头还不经意皱了皱,似乎在嫌弃对方为什么停得离自己这么近。 “雨涵,是我啊。”赵二胆快步从车上跳下来,冲着女孩打招呼。 周雨涵一愣,没想到赵二胆会从牧马人车上下来,奇怪道:“你怎么坐这种车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有个好兄弟,他的车。”赵二胆指了指苏放。 苏放也冲着周雨涵点了点头:“你好,我是苏放,我先去把车找地方停下啊。” 说完,苏放开着车找停车位了。 周雨涵望着牧马人的背影双眼开始放光:“行啊,二胆,那车看起来不便宜吧?你竟然有这么有钱的朋友,怎么不早说啊。” 第300章 这位朋友,要不我们一起吃饭吧 “雨涵,情况说起来其实有些复杂,这辆车并不是他的。”赵二胆将苏放救了楼老爷子的命,而楼家感恩,送给苏放车子房子的事情大体一说。 周雨涵使劲戳了赵二胆的额头一下:“你是不是傻啊?你管那么多干嘛,有这种机会那还不让他帮你多说说,让楼家提拔你一下?反正我妈说了,没有三十万彩礼,你别想娶我。” “雨涵,我知道,我现在不是物业经理了嘛,相信很快就会赚到的,但楼家的事我还是不想让苏放为难,恩情这东西迟早要还完的,万一到时候楼家感觉苏放太贪得无厌……”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废话,一个破物业经理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就跟你说的一样,什么时候楼家不愿意还苏放的恩了,你说不定就会被开除,现在不多赚点你还想着以后赚啊?我真不明白你那几年兵是怎么当的,把脑子都当傻了。” 周雨涵不耐烦说着,眼见苏放过来,故意大声说道:“赵二胆,我妈说了,没有一百万彩礼,你别想娶我。” “啥?”赵二胆满脸诧异:“你不是……” 周雨涵使劲瞪了赵二胆一眼,仿佛这才看到苏放一样,顿时满脸堆笑道:“哎呀,车子停好了?” 苏放点了点头:“停好了,走吧,今天难得高兴,我请客。” “那怎么能行,当然是我们家二胆请客了。” “对对对,苏放,你别跟我抢啊,今天是我想答谢你呢。”赵二胆赶紧接话道。 苏放摆了摆手:“无所谓的,先进去再说吧。” 三人进入餐厅。 点好菜后,苏放笑着问道:“你们要结婚了啊?恭喜恭喜啊!” “是啊,但赵二胆根本没钱呢。”周雨涵接话道:“对了,苏放,我听说你跟二胆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跟二胆感情也很好,可就是我妈那边不好说,非要一百万的彩礼,你看能不能给二胆找个什么机会赚个彩礼钱啊?” “雨涵,你说什么呢,天底下哪里有什么地方可以快速赚一百万,除非去抢银行,你跟苏放说这个干嘛。”赵二胆吓了一跳:“再说了,什么时候是一百万了,明明只有三十万好不好。” 周雨涵没好气道:“涨了,怎么不行啊?” “哼,赵二胆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当兵几年学会了啥?说是因为我退伍的,我还以为你当兵赚了不少钱,但现在呢,你浑身上下怕是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吧?你不会真想等着攒够一百万再娶我吧?到时候怕是黄花菜都凉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雨涵,今天咱们跟苏放出来吃饭是开心的事,你老提彩礼干什么,你放心,我会努力的。”赵二胆小声道。 “那又怎么了,你不是说你跟他关系好吗?又不是外人,既然苏放能帮忙,那让他帮个忙咋了。”周雨涵转头望向苏放:“苏放,你说是吧?” 苏放算是看出来了,周雨涵怕是听说自己跟楼家有关系,故意想让自己松口的。 如果周雨涵不开口,或者真的跟赵二胆很恩爱,别说是一百万彩礼了,就算是一千万,苏放也会帮忙。 但苏放看得出来,这个周雨涵根本配不上赵二胆,仅仅从面相来看,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算是结婚了,以后也得给赵二胆戴绿帽子。 苏放自然不想看到赵二胆过得不好,但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感情,如果贸然开口也不合适。 “雨涵,我跟二胆的关系是不错,但二胆有句话说的对,恩情这东西很快就会还完的,我自己现在都没个正经工作,一下子哪里去帮二胆赚一百万啊。”苏放婉言拒绝。 周雨涵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们真是铁哥们呢,哼,连这点忙都不帮。” 说着,站起来拉着赵二胆就要走。 赵二胆尴尬到了极点:“苏放,雨涵不是那个意思,你……” “什么不是那个意思,跟楼家说句话随随便便干什么不能赚一百万?”周雨涵直接把赵二胆的手甩开,“再说了,人家楼家会差这点钱?赵二胆,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以后你也别找我了。” 道德绑架。 周雨涵显然要对苏放道德绑架了。 苏放连站的意思都没有,更别说挽留了。 “二胆,你们家的情况我知道,如果非要一百万彩礼的话,我感觉这婚不结也罢。”苏放开口了。 周雨涵顿时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苏放,你还真以为自己傍上楼家就了不起了?看你的样子也是侥幸,就你这德行,你有女朋友吗?哼,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跟赵二胆分手,全是你的原因。” “雨涵,这件事跟苏放有什么关系。”赵二胆为难道:“你先坐下,我们好好吃顿饭,咱俩的事回去再说。” “说什么说,分手!”周雨涵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赵二胆急了,冲着苏放歉意一笑,赶紧追了出去。 刚刚来到外面,赵二胆就看到周雨涵走到一个男子面前,仿佛变了个人般满脸堆笑道:“王帅班长,怎么在这里碰到你了,好巧啊!” 那个男子穿着价值昂贵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把劳斯莱斯钥匙,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看到周雨涵后,王帅微微一愣,打量了她两眼惊喜道:“雨涵?天呀,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呢,你看看这么漂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呢。” 周雨涵扭捏道:“班长你太会夸人了,你还跟以前那么帅呢。” “呵呵,还好吧,其实男人的帅只是外表,真正的帅是赚钱的能力。”一边说着,王帅晃了晃手里的劳斯莱斯钥匙:“这些年运气比较好,赚了点钱,开了个销售公司。” “哇,班长,你太厉害了。”周雨涵花痴无比,那种感觉就差要扑进对方怀里了。 刚刚追来的赵二胆看到这一幕,心里被堵的难受。 略一迟疑,他还是快步走上前,抓住周雨涵的手,却被周雨涵一下子甩开了。 “你干什么!”周雨涵狠狠瞪了赵二胆一眼,仿佛生怕王帅误会,赶紧解释道:“班长,你不要误会啊,这是我前男友,非要缠着我,我已经跟他分手了呢。” “雨涵,你……”赵二胆下意识握起拳头。 王帅将这些都看在眼里。 他在看到周雨涵的第一眼就已经把对方当成了猎物。 周雨涵虽然算不上顶级美女,可也能打个八分,身材也不错,如果搞到手的话滋味肯定也很爽。 但他摸不清赵二胆的背景,便佯装随口问道:“雨涵,你跟前男友关系不好吗?看他的样子,还是蛮爱你的呢。” “切,爱有什么用,穷光蛋一个,连彩礼都拿不出来。”周雨涵根本没打算给赵二胆留面子,直接把赵二胆穷光蛋的身份道了出来,然后目光灼灼盯着王帅:“班长,你这么帅,又这么有钱,肯定身边很多女孩吧?” 王帅哪里不明白周雨涵的意思,叹了口气道:“雨涵,这些年我一直忙于工作都没时间谈恋爱。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谈业务都碰不到你呢。哎,其实我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你,今天碰到了证明我们缘分未尽,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 直接当着赵二胆的面向周雨涵表白。 赵二胆面色涨红。 他一直感觉周雨涵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 也感觉周雨涵不会那么势利。 可下一秒,周雨涵的反应彻底打碎了赵二胆的幻想。 “班长,你说的是真的?”周雨涵惊喜的上前抓住王帅的手,当着赵二胆的面直接亲了王帅一口,然后低下头摆出一副小女人般娇羞的模样。 王帅志得意满,哈哈大笑一声,一把揽住周雨涵的腰,挑衅的问赵二胆:“这位朋友,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第301章 订购了六十瓶茅台,回头给我送过去 听到王帅的话,赵二胆气的肺都快炸了。 当着自己的面抢自己的女朋友也就罢了,还邀请自己吃饭。 这是让自己看着你们秀恩爱吗? 赵二胆握着拳头,想要狠狠暴打王帅一顿。 但看了周雨涵一眼,赵二胆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雨涵,你确定要跟我分手对不对?”赵二胆问道。 周雨涵哼了一声:“赵二胆,你自己不是看到了吗?” “好!当我瞎了眼!”赵二胆转身就要走,却见身后又出现了一人,正是苏放。 苏放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笑盈盈道:“既然有人请吃饭咱们干嘛不去啊?” 随后,满脸堆笑对王帅道:“你好你好,我是二胆的朋友,既然大家有缘分,那就一起吃吧?” 看着苏放低三下四的样子,赵二胆都蒙了:“苏放,你干嘛?” “二胆,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既然人家不愿意跟你那就算了罢,但朋友还是要做的。”随后对周雨涵道:“你说对吧?” 周雨涵看着苏放的样子,感觉他肯定是想巴结王帅,脸上浮现出傲慢之色,仿佛她已经成为了王帅的女人一样:“二胆,你看看,还是苏放有眼力见,就你这跟倔驴一样的脾气,这辈子恐怕也不会有出息的。” “苏放,要吃你吃,我不吃。”赵二胆鄙夷地看了苏放一眼,眼神中甚至有些瞧不起,嘴上虽然没说出来,可那意思已非常明显了,仿佛在说:苏放,以前我把你当兄弟,是因为你有骨气,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软,真是小人行径。 苏放却直接无视赵二胆:“二胆,你不用这样看我,感情不在但友谊还在呢,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也听到了,这位王哥可是老板呢,以后如果王哥肯照顾一下我们,那我们肯定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对不对?” “呵呵,你说的倒是不错。”王帅被苏放这么一捧,得意洋洋道:“我现在的公司市值已经快三千万了,回头等我拿下丽人集团新的减肥茶订单,一年内破亿都没问题,既然你们是雨涵的朋友,那帮你们一把自然没问题。不过嘛,到时候我的公司招人的门槛就高了,你们可以去给我当个司机或者保安都不错呢。” “听到了没,赵二胆,你看看人家班长多么大度。”周雨涵附和道。 “你,你们……”赵二胆气得浑身发抖了,他对苏放满脸失望,转身就要走,却被苏放拉住:“走走走,边吃边说。” “你放开我!”赵二胆使劲想要将苏放的手甩开,但他哪里有苏放的力气大,甩的过程中竟然硬生生被苏放拖进了餐厅。 被苏放按着坐下之后,赵二胆愤怒的同时内心却是惊骇不已。 想当初还在上学的时候,自己就比苏放高大,也比苏放能打,又当了几年兵,赵二胆自信对付三五个壮汉完全没问题。 可是,就在刚才,他竟然发现自己似乎在苏放手里没有半点儿招架之力。 “这个家伙真是自己的老同学吗?”赵二胆诧异地望着苏放,却见苏放冲着自己挤了挤眼睛。 赵二胆一怔,不明白苏放究竟是什么意思。 “二胆是吧?呵呵,今天是我跟雨涵重逢的好日子,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会等到雨涵这么好的女孩,今天反正是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王帅拿起一杯酒故意凑到赵二胆面前:“来,咱们喝一杯,如果没有你的放手,我也不会这么容易跟雨涵走到一起,我敬你一杯。” 言语间已是赤果果的嘲讽了。 赵二胆都快达到爆发的边缘了。 他哪里肯跟王帅喝酒。 将头一扭,赵二胆冷哼一声,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苏放见此,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自从上次在龙湖山庄碰到赵二胆,苏放发现他身上的锐气已经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被人当面抢了自己的女人竟然还能忍住,换作苏放早就把王帅弄得半死了。 不过,苏放并不着急。 他将餐厅里最昂贵的菜都点了一遍,对服务员强调了好几遍王帅请客,点完后还不时给王帅敬酒。 王帅已经飘飘然了。 餐桌上的气氛在苏放刻意调节之下倒是融洽不已。 但在结账的时候,看到账单,王帅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整整十九万八。 “靠,吃什么东西吃得这么贵?”王帅就算是再有钱,一顿饭吃个近二十万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自己本就只是打算把周雨涵当成一个发泄工具,等玩腻了自然要一脚踹开的。 这么多钱,都可以玩好几个女人了呢。 “先生,其实你们吃的并不算多,但这位先生从我们店里拿了六十瓶茅台,按照每瓶茅台三千块来算,也就十八万了,这还是打折了呢。”服务员微笑道。 “茅台?什么茅台?我怎么没看到?”王帅说话都有些颤抖了,他指着桌子上:“这里哪有什么茅台。” “哦,王哥,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拿的那六十瓶茅台准备带回去慢慢喝,所以让他们餐厅给我装箱了呢。”苏放人畜无害地对服务员又道:“对了,刚才我跟你们说的地址你们记住了吧?回头让人给我送过去啊。” “先生您放心,我们已经安排人去送了,今天下午就能送到。”服务员礼貌道。 王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哪里不明白苏放是故意的。 “苏放,你特么耍我?”王帅愤怒地指着苏放。 苏放夸张道:“王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耍你了?不是吧,难道你连这些钱都拿不出来?啧啧啧,这点儿钱都拿不出来还想跟我兄弟抢女人,你这本事不行啊。” “赵二胆,你看看你干得好事,你是不是早就跟苏放商量好的,故意坑班长的?好哇,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坏的心眼啊,刚才还转身就要走,你的演技太好了,连我都以为你真要走呢。”周雨涵也气急败坏道。 赵二胆这才回过神来。 他崇拜地看了苏放一眼,终于明白刚才苏放为何非要让自己跟着来吃饭了。 但被自己的前女友当面咒骂,赵二胆还是有些气不过:“周雨涵,你不是我女朋友了,你少在这里跟我叫。” “我就叫你怎么了,这钱我们不出!”周雨涵拉着王帅就要走。 苏放却拦住他们道:“哎哟,王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吧?说请我们吃饭竟然要吃白食。” 转头又对服务员道:“刚才来的时候他可说好了啊,他请客的啊。” 服务员面色也冷了下来。 吃饭之前王帅信誓旦旦说请客吃饭。 服务员听在耳朵里。 见对方想赖账,服务员直接叫来了保安,对王帅道:“这位先生,我们这里虽然是小店,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您不付钱的话,不好意思,今天你们别想着离开。” 那俩保安抽出橡胶棍,左右守着王帅,不让他逃走。 王帅脸色铁青,只得咬牙切齿道:“好!很好,今天这事我记住了。” 没办法,他只能付钱。 见王帅刷卡后,苏放笑道:“王哥果然混得好啊,二十万饭钱说刷就刷了,嘿嘿,以后有机会,你可还得请我们吃饭呢。” 随后,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记得把茅台给我送过去啊。” 跟赵二胆一起扬长而去。 “苏放,太解气了,看着周雨涵跟王帅的样子,我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过。”一离开餐厅,赵二胆就兴奋道:“我完全没想到周雨涵是那种人,真是气死了,以前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选择主动退伍,现在她说分手就分手,我真是瞎了眼。” “二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跟她没有缘分,而且,她失去了你是她的损失,不是你的损失,没必要较真。”苏放无所谓道:“天底下的女人有得是,既然你是我兄弟,那你的婚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苏放,你可别开玩笑了,你以为女人跟衣服一样,随便找个地方就能买到吗?”赵二胆哪里相信苏放的话。 “那可不一定呢。”苏放想起楚青禾手下新来了一个叫安妮的秘书似乎不错,再加上听说丽人集团的减肥茶已经上市了,而自己最近一直纠缠于赵小蕊的事没有去亲眼看看。 这般想着,苏放开上牧马人载着赵二胆直奔丽人集团。 “苏放,我们来这里干嘛?”看到丽人集团门口人山人海,赵二胆奇怪问道。 “给你介绍女朋友啊。”苏放道。 “在这里介绍女朋友?”赵二胆连连摇头:“在这里上班的可都是女白领呢,她们不但学历高,眼光还高,哪里看得上我?而且,我刚跟周雨涵分手,也没心思去找女朋友。” “你可拉倒吧,为那种女人守贞操?”苏放撇了撇嘴:“行了,二胆你就听我的好了。” “不是,这种地方咱们怎么能随便进,万一被拦下来就不好了啊。”见苏放开着车就要进丽人集团,赵二胆急了。 丽人集团虽然不算超级大的公司,可也有十几亿的市值,在天州化妆品行业更是排得上名。 这种地方哪里是想进就进去的? 但是,让赵二胆没想到的是,苏放的车子一到,门口的保安竟然快速跑了过来。 见前面有车子挡着苏放的车子,那个保安还冲着前面的车子呵斥道:“赶紧让一边去,没看后面有车子吗?” 然后,硬生生让前面的车子给苏放让开了路。 “苏副队长,您来了啊。”那名保安屁颠屁颠跑到苏放车边,笑着说道。 苏放点了点头,看了看那么多车子来来往往,便问道:“这大门口怎么这么热闹啊?” “生意火呗。”保安得意道:“苏副队长,您可不知道啊,自从咱们的减肥茶上市后,在市场上引起强烈反响。那些原本投靠若水红妆的销售商纷纷来回求订单,还主动加价,现在减肥茶价格不自觉提高了很多。这不今天有一批货要出去,很多销售商凌晨就过来排队,想从咱们丽人集团拿货。哎,可说起来,楚总也是固执,竟然直接拒绝了那些曾经抛弃丽人集团的销售商。” 说着,保安指了指大楼的方向:“你看看,很多销售商死皮赖脸要见楚总,可被拦在门外了呢。” 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望去,苏放果然看到一群人堵在那里。 其中竟然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刚刚一起吃过饭的王帅。 第302章 如果让安妮秘书当你女朋友怎么样? 王帅的身边跟着周雨涵。 自从周雨涵看到王帅为了自己刷了近二十万的饭钱之后,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尤其是听说王帅竟然即将要代理丽人集团的减肥茶,更是恨不得立刻将自己送给王帅。 像周雨涵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对最近上市的丽人集团的减肥茶自然知道。 这种减肥茶刚上市的时候定价只有五百元一包,而疗程都是按月起步的,所以,每个月至少要花费一万五才能喝得起。 但仅仅几天时间,看着减肥茶疗效神奇,在很多销售商以及服用者口口相传之下,每包的价格已被炒到了上千元甚至更高。 也就是说,想要喝这种减肥茶,没钱根本不行。 所以,不知不觉中,能够喝上丽人集团的减肥茶已经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关键这种减肥茶现在处于限量销售的阶段,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 周雨涵就有闺蜜因为弄到了一包减肥茶天天在朋友圈炫耀。 她对赵二胆原本就不满意,说是三十万的彩礼也仅仅是借口。 原本她想逼着赵二胆拿出彩礼来就买减肥茶,却没想到会碰到王帅,还被当面表白。 这简直就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 不仅如此,让周雨涵惊喜的是,王帅竟然是丽人集团新品减肥茶的一个渠道商。 如果真能跟王帅在一起,那自己以后想要保持完美的身材就完全没问题了啊。 尤其是听说减肥茶现在在市场上已是暴利产品,周雨涵自然要跟着王帅来亲眼见证一下,还要在朋友圈炫耀呢。 “亲爱的,这里这么多人,而且开价都很高,丽人集团为什么要把减肥茶给你卖啊?”看着很多人急切地想见楚青禾,周雨涵疑惑问道。 王帅得意道:“呵呵,你有所不知,丽人集团之前出过一款美容膏,原本那款美容膏效果也非常神奇,但我听说好像是楚总跟另一个女人争男人,那个女人好像是来自天京的,很有实力,以价格战的方式将丽人集团的美容膏给打败了,很多销售商见利忘义,转而投向楚总的竞争对手。这次楚总弄出一个新产品,明确表示不会再跟那些背叛丽人集团的销售商合作。说来也是我运气好,那段时间我正好不在天州,没有掺和到他们之间的斗争,这不只是稍微跟丽人集团说了一声,他们就同意跟我合作呢。” “亲爱的,你好厉害啊!”周雨涵托着下巴崇拜道:“不过你说那个楚总跟另外一个女争风吃醋是不是真的啊?据我所知,楚总可是咱们天州的女神,那种人竟然还会跟别人争风吃醋?” 周雨涵虽然自恃有些姿色,可毕竟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楚青禾的差距。 她感觉像楚青禾那种女人应该不食人间烟火,竟然还会跟别人争风吃醋? “嗯,这件事应该是真的,我听很多人都说起过。”王帅啧啧叹息,眼神中说不出的羡慕:“做男人做到那种地步,当真是此生无憾了。” “哼,亲爱的,你也想成为那个男人吗?”周雨涵噘嘴,故意吃醋道。 王帅还没把周雨涵搞到手,现在自然不能惹对方生气,连忙安抚道:“雨涵,我有你就足够了,哪里还会惦记别人呢?嘿嘿,一会儿等我拿到货后,晚上回去咱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你跟你家里说声,今晚就不要回家了好不好?” “你真坏。”周雨涵哪里不明白王帅的意思,嘴里说着你坏,却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家里的电话:“妈,我今晚不回去了。” “妈,不是跟二胆,我跟他分手了,你放心好了。” 敷衍了家里人之后,周雨涵趴在王帅的胸口,柔声道:“亲爱的,等你拿到丽人集团的货身价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你不会嫌弃我吧?” “那怎么可能!”王帅眼神中闪过志得意满,之前餐厅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只要拿到订单,身价就会倍增,什么女人玩不到? 如果有可能,待自己发展得足够好,说不定可以跟楚青禾那种女神亲近亲近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王帅眼中就闪过炽热之色。 他可是见过楚青禾的,对方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上上乘,这辈子如果能够一亲芳泽,当真是死而无憾了。 “哟,这不是王帅吗?”就在王帅幻想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帅扭头一看,见是苏放跟赵二胆,眼中差点儿没冒出火来:“怎么是你们?” 赵二胆现在还处于强烈的震惊中。 刚才丽人集团门口的保安对苏放的态度让赵二胆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问了好几遍,苏放一直没说。 但是,看这样子,似乎苏放对丽人集团非常熟悉。 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好奇,赵二胆跟在苏放身边一直来到了大楼门口。 再次看到周雨涵,赵二胆的脸色跟着冰冷了下来。 苏放却热情打起了招呼,还故意当着王帅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餐厅的电话,还打开了免提:“喂,你们将那六十瓶茅台送过去了吗?” “送过去了,应该在卸货了呢。”餐厅里的人热情回答。 “好的,等我喝完了,下次再让我朋友去买哈。”苏放一句话,差点儿没把王帅气吐血。 “哼,你嘚瑟什么?你们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赶紧滚开,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周雨涵怒气冲冲道。 苏放直接无视周雨涵,而是热情地握住王帅的手:“王哥,你说早知道你也来这里咱们就一起了啊,吃完饭我也没好好感谢你,你送我六十瓶茅台,真是太客气了。” 王帅嘴角抽搐。 泥煤的! 谁送你的,你要不要脸! 他快速将手抽了出来,面无表情道:“苏放,就你这种喜欢耍小手段的本事,这辈子也不会有出息了。哼,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是来丽人集团取货的,等我跟丽人集团达到深度合作,我的身份就会破亿,到时候,你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而已。那六十瓶茅台算什么,你还真以为自己赚了多大便宜吗?切!” “是啊,我没赚多大便宜呢。”苏放接话道:“不过听到你要来丽人集团拿货,我突然间释然了。” “你释然什么?”王帅皱眉,不明白苏放话里的意思。 苏放咧嘴笑道:“因为啊,今天你拿不到货了啊。” “我拿不到货?”王帅哈哈大笑:“你算什么东西,我能不能拿到货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切,苏放,如果不是看在今天我没工夫的份上,老子一定会好好陪你玩玩。赶紧滚吧,别让我看到你,否则的话,回头等楚总出来,我一句话就能让她把你赶走信不信?” “就是,赶紧滚吧!”周雨涵也不忿道。 这时,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是楚总的秘书下来了。” “安妮秘书,我是长城集团的老董啊,能不能让我跟楚总见一面。” “我是胜利集团的老方,安妮秘书,我只拿一点儿货,我不贪的。” “安妮秘书……” 人群纷纷朝着安妮冲过去,如果不是保安拦着,恐怕会直接把安妮扑倒了。 安妮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淡淡道:“诸位,之前的话我们楚总已经说了,如今我们的新品会跟放鹤美容膏捆绑售卖,而曾经去给若水红妆卖过货的销售商,我们也将终止合作,以后也不再合作。” 随后,安妮在人群中扫了一眼问道:“哪位是王帅?我们楚总说了,现在跟我去签约提货。” “我在这里,安秘书,我在这里。”王帅听到安妮叫自己的名字,连忙举手挤出人群,还不忘冲着苏放伸出鄙视的中指。 安妮也朝着王帅的方向看去,但因为人太多,她并没有看到苏放。 苏放嘴角挂着戏谑,见王帅如此嘚瑟,却是幽幽一叹,指着安妮问赵二胆:“二胆,你看那个女孩是楚青禾的秘书,长得还不错吧?” 赵二胆自然也留意到了安妮。 安妮穿着一件小西装,头发束起,精致的容颜虽然比不上楚青禾,可比周雨涵要高上好几个档次。 关键是安妮气质不错,戴着银边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赵二胆不明白苏放的意思,随口道:“那是当然,人家可是楚总的秘书能差得了吗?” 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赵二胆疑惑问道:“对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咱们又不卖丽人集团的产品,赶紧走吧,我现在看到周雨涵那个女人就恶心。” “走什么走。”苏放拉住转身要走的赵二胆,笑眯眯道:“如果让安妮秘书当你女朋友,你感觉怎么样?” 第303章 他就是那个让天州所有人都羡慕的男 赵二胆伸手摸了摸苏放的额头。 苏放将赵二胆的手打开:“你干嘛?” “苏放,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竟然说胡说。”赵二胆一本正经道。 苏放无语:“谁跟你说胡话了,我就问你安妮秘书跟周雨涵相比,你感觉怎么样?” “苏放,你这不是废话吗?安妮那等人物哪里是我能比的?”赵二胆上手拉着苏放就要走:“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一会儿万一被丽人集团的人看到再把咱们赶走就不好了。” “既然你喜欢,那我就介绍你们认识,回头能不能成看你的本事。”不容分说,苏放拉着赵二胆就朝着安妮走了过去。 赵二胆吓坏了。 他从来没有主动去追过女孩。 而且这还才刚刚跟周雨涵分手,如果被骂臭流氓,岂不是更丢人? 要知道,当初跟周雨涵在一起,也是周雨涵主动睡了自己,赵二胆为了负责任在跟她好的,现在看来周雨涵怕只是看着赵二胆身体强壮才故意勾引自己的。 只是赵二胆没想到周雨涵太现实,看到自己没钱,转身投进了别人的怀抱。 “你们干什么?”还没等其它人反应过来,跟王帅一起的周雨涵见苏放二人竟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立刻呵斥道:“这里是你们该来的吗?赶紧出去!没看我老公要跟丽人集团谈生意?” 赵二胆有种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冲动。 王帅也一脸戏谑。 因为减肥茶的事,丽人集团绝对能有个质的飞跃。 现在很多大公司都想向丽人集团靠拢,如果这个时候跟丽人集体合作,那他王帅赚钱之外肯定也能水涨船高。 而且,如果苏放二人被赶出去,那正好报了之前在餐厅里的仇了。 于是,王帅迫不及待向安妮告状:“安妮秘书,这俩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感觉应该把他们抓起来审问,说不定是别的公司来破坏我们生意的呢。” 说完,王帅还得意地看了苏放一眼。 他相信,自己即将成为丽人集团的合作伙伴,安妮肯定会向着自己的。 但下一秒,安妮根本没理王帅,而是快步走到苏放面前:“苏先生,您怎么来了?” 苏先生? 三个字,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王帅更不是可思议道:“安秘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什么苏先生?” 安妮冷哼一声,“我认错人了?哼,他是我们总裁的男人,我怎么可能……” “好了好了,安妮,先不要说我。”苏放打断了安妮的话,笑嘻嘻问道:“安妮,你有男朋友吗?” 安妮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娇羞道:“苏先生,这里这么多人,您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看到安妮的反应,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是吧? 要知道,平常安妮在他们这些销售商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哪里这般娇羞过? 苏放再次重复道:“你就说有没有吧。” “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呢。”安妮摇头。 “那真是太好了。”苏放直接把赵二胆拉到安妮面前:“这是我兄弟,当过兵,上学的那阵跟我特铁,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多少钱,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成为人上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们先谈谈试试?” “哎呀,苏放,你说什么呢!”赵二胆的脸瞬间仿佛猴子屁股一样通红。 他转身就走。 站在这里还不够丢人的。 人家堂堂丽人集团的总裁秘书能看上自己?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试试,倒也不是不可以……”突然,安妮开口,脸颊也跟着泛起一抹红晕,抿着嘴唇道:“我打小就崇拜兵哥哥,而且,我对金钱并不太看重,只要人好就行。” “哗!” 安妮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赵二胆宛如被定在了原地般,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竟然答应跟我相处试试? 天呀,这,这是我的耳朵听错了吗? “而且,我相信楚总的眼光,楚总既然选中了苏先生,那苏先生的眼光肯定也不错。”安妮目光灼灼望着苏放:“您说呢,苏先生?” “对!”苏放猛得点头,再次把赵二胆拽到安妮面前:“来,自我介绍一下。” 赵二胆彻底傻眼了。 他的嘴唇跟着哆嗦。 双手跟着哆嗦。 然后,全身跟着哆嗦了起来。 王帅更是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不是让安妮帮忙叫保安把人抓起来的,怎么相起亲了? 我还要谈生意的好不好? 周雨涵更是心中仿佛打翻了醋坛子。 自己刚刚把赵二胆甩了,这个家伙转身就找到一个比自己漂亮,身份还要高,更有学识,更加知性的女人。 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她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当即吼道:“我不同意!” 众人纷纷望向周雨涵。 周雨涵也不顾别人的目光,就是想破坏赵二胆的好事:“他要钱没钱,当兵回来也一无是处,之前还是个保安,现在就算是物业经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踢下来。跟着他干什么?难道受罪吗?” “就是,安秘书,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这种小人之前还跟别人合伙骗了我六十瓶茅台,他最会表演了,你别看他外面憨厚,可内心说不定有什么坏心肠呢。”王帅也不乐意了。 安妮比周雨涵不但漂亮,还有气质,赵二胆一个穷光蛋凭什么跟安妮好? 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诋毁赵二胆,苏放则抱起手臂在一旁观望。 安妮眉头紧皱。 她既然能够成为楚青禾的秘书,观察力还是有的,比之前的乔安安甚至要强太多。 乔安安太单纯,单纯得让人心疼。 安妮却能够察言观色,很快就理清了一些事情的大概。 王帅似乎跟赵二胆有仇。 再看苏放,安妮嘴角微微勾起。 苏放在这种时候给赵二胆开口相亲,看似无意,其实是有意。 这个男人可是楚总的男人,听说无论是那个美容膏还是现在的减肥茶都是出自这个男人之手。 别看他不修边幅,但却几次救丽人集团于危难之中。 自己配不上他,但能够跟他的好兄弟好的话,以后肯定也不会错的。 安妮这般想着,心里已有了主意。 再看苏放,这是让自己开口,打压王帅啊。 “王总!”安妮想定此节,脸色也冷了下来,直视着王帅毫不客气道:“我选择什么人,似乎不关王总的事吧?” 安妮的气场一下子出来了。 在苏放面前安妮毕恭毕敬,可如今这些销售商是来求她的,安妮在这些人面前自然高高在上。 王帅见安妮语气不太对劲,赶紧解释道:“不,不是的,安秘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您认清对方,千万不要被蒙蔽了。”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还是在质疑楚总的眼光,亦或者,质疑苏先生的眼光?”安妮不客气道。 “我……” “好了,王总,你不用多解释了,看来你跟我们丽人集团的理念不合,今天的生意咱们还是不要谈了。”安妮直接下了逐客令:“来人,把王总请出去。” 立刻有几个保安上前,“王总,请吧。” 王帅傻眼了。 他还指望着借减肥茶一飞冲天呢。 “不,安秘书,误会,误会啊!”王帅大急。 安妮根本没有再理会王帅,而是微笑地对苏放道:“苏先生,您来也不说一声,我现在就通知楚总,她知道您来肯定很高兴的。” “不用,我自己上去好了。”苏放淡淡看了王帅一眼,见赵二胆还在发愣,拽了他一把:“走啊,还愣着干什么,你光让我见你的女朋友了,我也让你见见我的女朋友去。” “啊?”赵二胆已经彻底傻掉了,略一迟疑,木讷地跟在苏放身后。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做你们的生意就不做,亲爱的,我们走。”周雨涵不满地上前拉住王帅的手。 王帅一下子反应过来,将周雨涵的手甩开,使劲抽了她一耳光:“你不是说你男朋友是个废物吗?你不是说他认识的人没有什么背景吗?为什么那个苏放是楚总的男朋友?靠,你坑死我了!” 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王帅瞳孔一缩,失声叫道:“他就是那个男人,那个让整个天州都羡慕的男人?天呀,我记得听人说起过他叫苏放,怎么忘了啊。” 王帅扑通跪倒在地,朝着苏放的背影喊道:“苏先生,求求你原谅我!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但是,苏放连头都没回。 保安直接把王帅拖了出去。 周雨涵更是满脸幽怨:“亲爱的,你,你说赵二胆那个朋友是让楚青禾跟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那个人?” “你眼瞎了吗?”王帅气得面红耳赤:“你自己没看到吗?靠,如果不是你,我这单子也不会黄,你就是个扫把星,自打跟你重逢,我先损失了二十万,现在连生意也黄了,看我不打死你!” 王帅已经没心思去睡周雨涵了,他对着周雨涵一阵拳打脚踢,好不容易发泄完后,这才满脸不甘地离开。 他听说过苏放的很多事迹。 据说另一个女人为了他想要搞垮丽人集团,但一直没有得逞。 王帅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敢去报复,只得将怨气全部发泄到周雨涵身上。 另一边。 赵二胆亦步亦趋跟在苏放身后,终于忍不住问道:“苏放,你真是楚总的男朋友?” “如假包换啊。”苏放咧嘴笑着,勾搭住赵二胆的肩膀:“你是不是感觉我吃软饭?呵呵,如果你这么想也行,但这软饭吃着还蛮香的呢。” 一边说着,二人在安妮的引领下已进了楚青禾的办公室。 “楚总,苏先生来了。”望着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工作的楚青禾,安妮开口道。 楚青禾抬起头来,看到苏放之后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赵二胆的身上。 然后,她站了起来,先是询问安妮:“怎么样,我们选择的那个王帅来了吗?” 安妮将事情的经过大体一说。 楚青禾听完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说安妮做得好:“我对王帅本来也不满意,既然跟我的男人有仇怨,那自然不能让他代理。” 随后,楚青禾热情地朝着赵二胆伸出手来:“你好,我是苏放的女朋友楚青禾,以前老是听苏放提起你,没想到今天能够见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 苏放虽然没在楚青禾面前提过赵二胆,但这话一说,直接让赵二胆受宠若惊,更是让苏放男人的地位扶摇直上。 赵二胆错愕地伸出手来,眼神中还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个楚青禾,竟然真是苏放女朋友? 苏放这家伙,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一番寒暄过后,苏放直接把赵二胆交给了安妮,让安妮带着赵二胆四处转转。 赵二胆的脸再次红透,一双手都有些无处安放了。 看着赵二胆局促的模样,安妮却是对赵二胆好感大增,主动拉住他的手:“走吧,既然你是苏先生的兄弟,也不是外人,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 直接把赵二胆带走了。 很快,办公室只剩下苏放跟楚青禾二人。 苏放上前抱住楚青禾。 楚青禾刚开始还挣扎两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挣扎,娇嗔道:“你还想着我啊?哼,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也不来找我,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忙着减肥茶的事,我都想去看看你是不是在外面又包养了一个小丫头呢。” “天地良心,我正好这段时间有事忙呢。”苏放赶紧满脸赔笑,一边手上不老实,一边问道:“怎么样,那减肥茶我听说很火啊,是不是要大赚了?” 楚青禾也没阻止苏放的肆无忌惮,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哪里有那么容易啊,我本来想组建一个自己的销售团队,可一时半会儿又找到不合适的人才。没有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跟一些小的销售商合作,就比如那个王帅,但其实他们的销售资质远远无法满足我的要求。但放鹤美容膏必须要尽快销售出去,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苏放明白,经过一轮销售,减肥茶的名声虽然打出去了,但还需要长期销售的合作伙伴。 那些大的销售商都已经背叛了丽人集团,转而投向秦若水,现在看到丽人集团新品有利可图,又转头想回来。 但楚青禾就是不松这个口,这也导致销售渠道难以为继。 不过苏放也能理解,如果真的让那些背叛丽人集团的销售商再回来的话,以后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得捅丽人集团一刀。 随着丽人集团的发展,建立一个自己的销售渠道也是迟早的事。 略一沉吟,苏放直接将楚青禾抱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件事交给我了,嘿嘿,不过,你先得好好哄哄我呢。” “哎呀,这里是办公室,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你又不懂这一块,交给你有什么用!” “你手老实点儿行不行?” “别乱动。” “别……” “乱动。” “动……” “呼!” “苏放,我,我想死你了。” “快点……” 第304章 我想让你取他而代之,你感觉如何? 两个多小时后,云停雨歇。 楚青禾依偎在苏放的怀里,鼻尖还挂着晶莹。 “你这家伙,就不能温柔一点儿?”楚青禾娇声说着,哪里还有半点儿美女总裁的模样。 苏放坏笑道:“温柔了你会喜欢吗?” “哼,少嘚瑟!”楚青禾撇嘴,依依不舍地从苏放的怀里站起来,把衣服穿好。 不得不承认,楚青禾已经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越是跟苏放相处,越发现苏放魅力无穷。 尤其苏放的体力简直好得惊人。 又不是懵懂无知,楚青禾自然知道男人多长时间算厉害了。 可没想到,苏放愣是折腾了近两个小时。 如果不是对苏放的本事知根知底,楚青禾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你说替我弄销售团队的事,是不是真的?”一边穿着衣服,楚青禾柔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苏放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给你搞一个优秀的销售团队。”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放还眯起了眼睛:“不仅如此,我还准备把秦若水的若水红妆给搞垮。哼,一直让她在眼皮子底下转悠,太碍眼了。” “搞垮若水红妆?”楚青禾吃惊道:“秦若水是商业奇才,她的经商能力我亲眼所见,而且她的背后还有天京的秦家,哪里有那么容易说搞垮就搞垮的啊?” “如果是在天京,或许还费点儿劲,但这里是天州,如果连她都搞不定的话,那我就不姓苏了。”苏放将烟蒂掐灭,也穿好衣服,揽住楚青禾的腰枝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苏放转身离开。 来到外面的时候正好碰到赵二胆跟安妮聊天。 赵二胆虽然稍微放松了一点儿,但还有些局促,看那样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妮在说话,而赵二胆只是回应。 “安秘书,怎么样,我们家二胆还行吧?”苏放笑嘻嘻走了过去。 “嗯,苏先生,我感觉二胆挺好的,可以相处试试呢。”安妮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暗暗嘀咕:如果不是因为你苏放,我这辈子或许跟像赵二胆这种人没有任何交集,但因为你,我相信跟着赵二胆肯定不会有错的。 苏放自然不知道安妮的想法,哈哈大笑道:“那好,以后你们发展成什么样可就不关我事了啊。不过我现在要跟二胆还有事,安秘书,你也先忙?” “好的。”安妮冲着赵二胆眨巴了两下眼睛:“我的电话你也留了,记得回头给我打电话啊。” “好,好……”赵二胆憨憨道。 苏放一阵无语。 这货竟然能交到女朋友,还真是憨人有憨福啊。 跟赵二胆离开丽人集团后,苏放玩味道:“感觉怎么样?” 赵二胆还没从刚才的甜蜜中回过神来,闻言一怔:“什么怎么样?” “哎,你呀,跟安妮谈恋爱和跟周雨涵谈恋爱,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赵二胆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局促道:“安小姐开朗多了,我也跟她说了我的身世,但她不在乎,我,我都感觉不真实呢。” “那就是比周雨涵强多喽?”苏放笑道:“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可得加把劲了,人家虽然说嘴上不在乎你的出身,可如果你真是浑浑噩噩没有钱的话,肯定不行呢。” “这个我知道,放哥,可我现在除了能打架之外,也没啥本事,那个物业经理现在看起来不错,但以后也没啥发展,我怕我养不起安小姐呢。”赵二胆在苏放面前已有些拘谨了,不知不觉改口叫放哥,心里已对苏放产生了敬畏。 他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是楚青禾的男朋友。 看来,苏放不仅仅是楼家的恩人那么简单。 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赵二胆虽然不善言辞,但观察力却并不弱。 苏放也没在意,他本来就比赵二胆大上几个月,被叫放哥也无所谓。 苏放略一沉吟道:“的确,物业经理虽然在外面看起来风光,可根本没有发展。而且,也不太适合你,你当了这么多年兵,应该去更大的舞台。” 这么想着,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福伯的电话:“福伯,最近放浪会那边的账目还好吧?” 福伯听起来干劲十足,显然因为苏放能有如今的成就也很欣慰,赶紧道:“咱们放浪会名下十六家娱乐场所大部分倒不错,尤其是皇家礼炮,在六子的经营下蒸蒸日上,每天的利润都有十几万,但有一个名叫人间四月的量贩式ktv总是说经营不好,说以前做的一些灰色生意现在不让做了,现在还处于亏损的状态,迟迟没往上交钱,我想过几天再去看看……” “福伯,那我知道了。”苏放眉头一挑:“我一会儿去看看情况,福伯,辛苦你了。” “少爷,瞧您说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福伯又不自觉叹了口气:“哎,如果老爷看到您如今这么有成就,肯定会笑得合不拢嘴的。” 苏放鼻子一酸,赶紧借口道:“福伯,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苏放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说当年大火的事已真相大白,但苏放却也明白,如果没有黑巫教,自己的父亲也不会死。 这笔账,肯定要算到黑巫教头上。 只不过,现在自己实力还不够强,贸然去主动招惹黑巫教肯定是不明智的。 当务之急,就是黑巫教的人如果敢来天州,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想起天州极有可能还潜藏着一个黑巫教高手,苏放就一阵头大。 不过幸好现在有大罗天的人在盯着,对方因为赵小蕊的事失利,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敢贸然再动手了。 脑海中盘算着,苏放已上了车。 “放哥,咱们去哪里?”赵二胆不知道苏放要带自己去哪里。 苏放问道:“二胆,你是不是真想跟安妮在一起?” 赵二胆不知道苏放为何如此问,但想起安妮那恬静的笑容,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任何鄙夷。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赵二胆也明白,那是心动的感觉。 就算是跟周雨涵好几年了,却远远不及跟安妮的几个小时。 赵二胆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重重点了点头:“嗯,我虽然穷,但我愿意为了她努力奋斗,绝对让她过上好日子。”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苏放赞许地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那我带你去这个地方,回头听我的,但我只会袖手旁观,如果你能搞定的话,以后你绝对可以配得上安妮。” 苏放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但赵二胆现在对苏放莫名的信任,略一沉吟,使劲点了点头:“好。” 车子发动,朝着丽人集团外面驶去。 刚走出丽人集团的大门,一道人影突然间从旁边冲了过来,挡在车子面前。 苏放抬头一看,却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靠,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逮着就碰瓷啊!”苏放忍不住骂道。 对方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伤:“苏放,二胆,我错了,我以前鬼迷心窍,我现在错了,二胆,咱们结婚吧!” 对方竟然是周雨涵。 周雨涵扒着副驾驶室的车门,哀求道:“二胆,我不要彩礼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苏放愕然。 这个女人脸皮还真是厚。 听说自己是楚青禾的男人,就跟赵二胆结婚。 这明显不是冲着赵二胆去的,而是冲着赵二胆跟自己的关系来的啊。 赵二胆现在有了安妮,哪里还会将周雨涵放在眼里? 更何况,赵二胆看着周雨涵当着自己的面投入到王帅怀抱的时候,已经死心了。 “放哥,开车吧。”赵二胆没有说话,直接将车窗摇上。 苏放咧嘴一笑,也没吭声,直接发动车子往前驶去。 “二胆,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后面,周雨涵追了好久,最终追不上了才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赵二胆通过后视镜看着周雨涵的模样,嘴角蠕动了两下,拳头也不自觉握紧。 苏放看了赵二胆一眼:“怎么,心疼了?” 赵二胆吐出一口浊气:“毕竟有好几年的感情了,为了她,我放弃了在兵部的大好前程,你或许不知道,当初我走的时候差点儿就能进特种部队了。可因为她,我最终选择了放弃,哎,如果早知道她是那样的女人,我当初无论如何也要留在兵部的。” “那你现在后悔吗?”苏放又问道。 赵二胆看了苏放一眼,苦涩笑道:“放哥,后悔有用吗?” “哈哈,你说得对,既然没用,那就好好干,以后让她刮目相看,让周雨涵知道,她的眼究竟瞎到了什么地步。”苏放大笑。 赵二胆感激道:“谢谢你,放哥。” “咱兄弟说这些就没意思了。”苏放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人间四月量贩式ktv。 “放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看到金碧辉煌的ktv,赵二胆有些奇怪。 苏放淡淡道:“这家ktv现在明面上的老板叫独眼龙,那个独眼龙当年也是道上的狠角色,据说因为跟人家打架,被一根钢筋戳进了左眼,这才丢了一只眼,成为了独眼龙。后来他跟了前些日子盛极一时的南城三霸之一的三兄弟会,开了ktv,再后来越做越大,如今资产虽然没有上亿,可几千万完全没问题,他手底下也有几十号兄弟,一辈子吃喝是完全不愁了。” 赵二胆瞪大眼睛,跟看陌生人一样望着苏放:“放哥,你怎么对这些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苏放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嘴角掀起:“我想让你取他而代之。” 扭头盯着赵二胆:“你感觉如何?” 第305章 我苏放做事,还需要向你请示? “取代独眼龙?”赵二胆咽了口唾沫,苦笑道:“放哥,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虽然能打,可人家在这里盘踞这么多年,我就算是把他们全打趴下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把这么大一家ktv给我?再说了,我听说现在天州又冒出一个放浪会,名头非常大,万一招惹了对方,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二胆,你没感觉放浪会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吗?”苏放玩味道。 “熟悉?”赵二胆愈发迷惑,咀嚼了两遍没咀嚼出苏放的意思:“放哥,有话您直说成不?” “放浪会,就是我的。当初我起这个名字的意思非常简单,就是让所有放浪会的人跟着我苏放浪。” “轰!”一句话,宛如晴空炸雷。 赵二胆不能置信地望着苏放:“放哥,你,你没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可,可你们苏家不是出事了,你怎么能在短短几年……” “那就不用你管了。”苏放意味深长道:“不瞒你说,这人间四月的独眼龙自己找事,还以为我好欺负,想把钱独吞。虽然我在皇家礼炮那边已打响了名声,但目前看来,他依旧心存侥幸,所以,我必须杀鸡儆猴。” 苏放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兄弟,咱们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我名下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多,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你能快点儿成长起来。这个ktv先给你试试手,如果你能掌控得住,以后别说配不上安妮,而是她配不上你呢。” 在苏放的眼中,赵二胆跟李铁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李铁虽然跟自己关系也不错,但他毕竟只是普通人,也没什么野心,否则也不会盯着红姐不放了。 他只想安安稳稳过小日子,能力也一般。 可赵二胆不一样。 他当过兵,手上有功夫,就算这些年被生活磨得没有棱角了,但只要自己给他舞台,他依旧可以锋芒毕露。 当然,如果赵二胆真跟周雨涵在一起的话,他的锋芒恐怕依旧会被限制。 可如今不一样了,苏放把安妮介绍给了赵二胆,让赵二胆更有前进的动力,做起事来肯定不会再畏畏缩缩。 正所谓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定然有一个出色的女人。 这句话一点儿也不会错。 今天,把赵二胆带到这里,苏放就是要试探一下赵二胆的能力。 与此同时。 人间四月办公室里。 独眼龙抽着雪茄,怀里抱着两个美女,正在吞云吐雾。 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人戴着眼镜,西装革履,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名叫于泽,本职工作是名律师,平常也替独眼龙做账,在独眼龙手下混得很开。 另一个人则穿着马甲,左胳膊纹着一条龙,右胳膊纹着一头虎,胳膊上的肌肉也极为发达,一看就是打架斗狠的主儿。 此人号称独眼龙手底下第一战将,绰号黑石。 据说他一人对付十几个青壮年完全没问题,手上也沾过鲜血。 于泽恭恭敬敬站在独眼龙面前汇报这些日子ktv的营业情况。 独眼龙则眯着眼睛,一边抽着烟一边静静听着。 待听于泽汇报完后,独眼龙舔了舔嘴唇,“于律师,账目问题你做好了吧?” “龙哥,这个您放心,保证天衣无缝,就算是真有人来查,我们这边的账目也是亏损的。”于泽连连点头,眼神中泛起一抹嘲弄:“龙哥,听说苏放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算是再能打,可想要在账目上跟我玩,还嫩着呢。呵呵,龙哥,还是您英明,那个福伯来了好几趟了都没办法,这么下去,我们能把苏放给玩得团团转呢。” 独眼龙点了点头:“于律师,还是要小心点儿。苏放那人虽然年轻,但做事狠辣,比当初的三兄弟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也应该看到了,以前的三兄弟会的老三杜天成现在老老实实的,一句屁话都不敢多放,呵呵,真是丢他大哥的脸呢。” “龙哥,三兄弟会能够撑起来本来就是因为他们的大哥左义才辉煌一时,老二老三全都是废物,左义被抓了起来,三兄弟会自然连狗屁都不算了。”于泽言语间不无嘲讽:“哼,目前看来,这个放浪会也就那么回事,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会在天州消失呢。” “哈哈,我倒是期待那一天呢。”独眼龙大笑着,目光落在黑石身上:“石头,虽然我们账目上没问题,但你还是得多派人手盯着点儿,不要让人偷偷混进我们这里,明白吗?” “龙哥,你放心好了,我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如果真有什么鬼祟的人,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消息的。”黑石点头。 “砰!”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干什么,没看到我跟龙哥商量事吗?”黑石看了那个小弟一眼,阴沉道。 小弟哆嗦道:“不,不好了,放哥来了。” “什么放哥?”黑石皱眉。 “就,就是放浪会的老大啊,放哥,他,他说自己是放哥,来找龙哥的,我们没敢阻拦,……”小弟心有余悸道。 他虽然没有见过苏放,但却听过苏放的威名。 现在整个放浪会,苏放的名字已被传得神化了。 现在真人驾临,小弟内心没来由的害怕。 “嗯?”独眼龙有些意外,没想到苏放会亲自到来,却是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将身边的两个女子推开:“呵呵,恐怕是福伯那个老头把咱们不交钱的事说了,不过咱们做得天衣无缝,难道还怕他苏放找出破绽?走,跟我一起去迎接我们的老大……” 老大两个字,独眼龙咬得很重。 可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屑。 显然他没将苏放放在眼里。 于泽也自信道:“呵呵,龙哥说得极是。” 独眼龙倒也没有拖延,该做的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他带着人亲自来到了一楼大厅。 看到苏放后,独眼龙谦卑无比,连忙迎上前:“苏老大,您怎么来了?您来了也不提前说声,我好安排一下啊!您看看,现在乱七八糟的,老大您千万不要介意啊。” 一边说着,独眼龙还握住了苏放的手。 见对方真叫苏放老大,赵二胆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苏放,真是放浪会的老大啊! 他究竟怎么做到的? 苏放将手抽了出来,也没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我听说你这里的经营有些困难,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哎!”独眼龙长长叹了口气:“老大,实话跟您说吧,刚才我还在为这事犯愁呢。你也应该知道,以前的时候咱们做的都是灰色生意,很多ktv的公主不只是唱歌,但现在呢,您一声令下不准做那些生意,我们这里的生意便一落千丈。老大,不过您放心好了,我正在竭力挽回,这不刚刚把于大律师请来了,他不仅仅是赫赫有名的律师,还是财务专家,所以,我想请他帮忙想想办法,能不能在律法的边缘把钱赚到呢。” 独眼龙这话说得很圆满,不但推卸了自己的责任,还不知不觉把责任推到了苏放的身上。 同时也表明自己努力盈利的态度。 一般人听到这话肯定会赞许不已。 但苏放没有吭声。 于泽也连忙接话道:“是啊,苏老大,龙哥说得极是。我刚刚从海外回来没多长时间,听到苏老大的作风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相信只要我努力,肯定不用做任何灰色的生意也能盈利的。” “是吗?”见俩人一唱一和,苏放皮笑肉不笑道:“听你们这意思,其实亏本要怪到我头上了啊?” “不敢不敢。”独眼龙连连摆手,满脸堆笑,但那意思却已经非常明显了。 “既然如此,那也好办。”苏放把赵二胆拉到自己面前:“独眼龙,他是赵二胆,既然你做生意亏本,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对策,就让他来接替你的位置。今天既然大家都在,你顺便把手续办一下,把这家ktv交出来好了。” 一句话,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独眼龙脸上的笑容也僵住。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手。 让自己把ktv交出去? 开什么玩笑。 这些年来依靠三兄弟会以及这家ktv,独眼龙在外面也有不少小产业,乱七八糟加起来也有上千万了。 但这里是自己的根本啊。 如果真交出去,无疑于断了自己一条胳膊。 怎么可能? “咳咳,苏老大,您跟我开玩笑?”很快,独眼龙就反应了过来,故意试探道。 苏放认真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这个……”独眼龙一只眼睛快速转动。 片刻后,语气已有些不善:“苏老大,我知道您厉害,当初把三兄弟会都接过来了,您的确有本事。可毕竟三兄弟会曾得罪过您,我都是照着你说的做的,就算是经营不善也情有可原吧?您这么贸然把我换下来,似乎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吧?再者说来,如果被咱们放浪会其它人知道,这会寒了兄弟们的心呐。” 独眼龙不想跟苏放起正面冲动,想借着这些事给苏放施压。 苏放却是一巴掌抽在了独眼龙脸上:“你怎么废话这么多!我想换就换,谁如果寒心的话就滚蛋!独眼龙,我跟你好言好说你还叨叨叨叨,我苏放做事,还需要向你请示是不是?” 一巴掌,把现场的气氛抽得瞬间凝重了起来。 其它人还好,黑石却忽然间攥起拳头,怒视着苏放。 苏放懒得再理会他们,直接对赵二胆道:“二胆,交接工作!” “你敢!”黑石一步走到赵二胆面前,死死盯着赵二胆:“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弄死你!” 苏放退后两步:“让他弄!” 第306章 赵二胆比自己想想中有才 听到苏放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 黑石更是呆滞了好几秒钟。 他虽然听说过苏放能打,但没有亲眼见过,现在看到苏放块头根本不大,还是小白脸,更感觉传言只是虚的了。 尤其是看到现在苏放只带来一个人,更是没将苏放放在眼里,正准备再叫嚣两句,赵二胆却已经挥起拳头,直接招呼在了黑石的脸上。 黑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嘴角渗出鲜血,想要反抗,但赵二胆根本不给他机会。 猛得抬起腿来,以膝盖重重撞击到了黑石的腹部。 然后,赵二胆趁着黑石疼得几欲晕厥的时候,直接抓住对方的胳膊一拧,将其胳膊卸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惨叫,黑石重重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黑石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赵二胆出手狠辣,没有任何花招。 可见他在兵部习练的都是杀人技。 “靠,你想干什么?”独眼龙大惊失色,吓得后退数步,大声喊道:“快来人呐!” 赵二胆眼神冰冷,还没等其它人冲过来,已冲到了独眼龙面前,抬脚踹在对方的胸膛,轻松将其踹倒。 现场不少独眼龙的手下,虽然都忌惮苏放,但倒有几个人对独眼龙忠心的。 眼见自己的龙哥被打,他们也没客气,抄起棍棒朝着赵二胆就冲了过去。 苏放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他就是要试探一下赵二胆,把赵二胆的血气给重新激发出来。 让苏放欣慰的是,女人是很好的催化剂。 赵二胆显然不想再被人瞧不起,而为了能够配得上安妮,他已经彻底放开了心结。 整个人宛如猛虎下山,将在兵部锻炼的身手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他一个人,愣是把足足四五个人打得人仰马翻,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ktv里其它的混混已不敢动弹了。 他们不但被赵二胆的身手吓到了,也被苏放的威名吓到了。 苏放越是不动,他们越不敢动弹。 几分钟后,独眼龙跟几个心腹已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苏老大,我冤枉啊,你不能这么卸磨杀驴,会让兄弟们寒心的啊!”独眼龙还在叫。 苏放却抬起头来,将目光落在于泽的身上:“于律师是吧?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跟苏放对视之后,于泽不自觉打了一个寒战。 见赵二胆也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于泽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你,你不要乱来,这家ktv的账可全在我手上,如果你们敢乱来的话,我……” 赵二胆陡然间上前,一把抓住于泽的衣领,将其举在半空中:“你可以选择不交出来,但你的下场不会比独眼龙强上多少。” 于泽本就是书生,玩阴的他在行,但碰上赵二胆这种狠茬子,心里早就已经怂了。 通过赵二胆刚才的身手,于泽敢肯定,自己绝对受不住赵二胆的一拳。 “我说我说,我全交待!”于泽大叫,直接认怂了。 苏放嘴角掀起,扭头望向那些服务人员跟混混们:“我对自己的兄弟从来都是真心实意,可如果谁敢对我耍花招,那不好意思,我不是好欺负的。” 话落,苏放一脚将独眼龙的一条腿踹断。 “把他给我扔出去,其它人我也既往不咎,只要以后好好跟我混,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苏放摆了摆手。 立刻有人上前将独眼龙拖走。 随后,苏放又指了指黑石那些人,看了ktv那些工作人员跟混混:“你们把他们的腿打断,也扔出去吧。” “不要!” “苏老大,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求求你了!我们只是受了独眼龙蛊惑,没有想算计您呐!” 那些独眼龙所谓的心腹闻言全部吓破胆了。 苏放却不为所动。 必须杀鸡儆猴。 只有这样,才能让放浪会里所有人对自己敬畏。 ktv里那些人见此,终于明白传言非虚。 这个放哥,似乎真不好招惹啊。 在苏放的注视下,那些人也纷纷拿起棍棒之类的东西,上前开始打独眼龙的心腹。 打完后,苏放让他们把人全部扔了出去。 这样以来,这些人便彻底跟独眼龙撇清了关系,跟自己绑在了一条绳上。 看到苏放这么狠,于泽哪里还敢有半点儿隐瞒,不但把独眼龙的计谋说了,还把做的账全部交了出来。 接下来,苏放也没多管,直接让赵二胆接手了这家ktv。 赵二胆做事倒也雷厉风行,用了不到半天时间,把整个ktv的事情都捋得差不多了。 他倒是没有为难于泽,反而把于泽留在了身边,还告诉于泽说如果他老老实实的,就会既往不咎。 看到赵二胆的这个安排,苏放不由暗暗伸了伸大拇指。 这个于泽虽然有些阴险,但却不失为一个人才。 将他留在身边,不但能够收拢人心,还能够更好的控制ktv。 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 “行啊,二胆,感觉怎么样?”待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苏放笑着问道。 赵二胆摸了摸脑袋:“放哥,我突然感觉自己找到人生目的了,以前我过的那算是什么日子,浑浑噩噩的,现在这种生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哈哈,好,很好!”苏放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好好干,如果能把这家ktv运营到正轨上,以后,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交给你做呢。” 赵二胆并没有因为突然被巨大的馅饼砸中而兴奋,反而前所未有的冷静,认真地望着苏放:“放哥,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是怎么做到今天这样的?我可不希望这只是昙花一现,更不希望这只是黄粱一梦,也不希望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而出事呢。” 苏放闻言不由对赵二胆又高看了一眼。 这种时候还能够保持冷静的确不容易。 换作其它人,这无疑于一步登天。 很容易被砸得找不到北。 但赵二胆却异常冷静。 苏放略一沉吟,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我靠自己得来的,合法合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赵二胆松了口气,重重点了点头,严肃道:“放哥,无论以后走到何种高度,您就是我的贵人,我赵二胆嘴笨,不会说话,但您的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上学的时候我记着,现在我也记着。说句矫情的话,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以后就算是您要我赵二胆的脑袋,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男儿一诺,重若千钧。 苏放没有多言,重重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随后,苏放给楼宝宝打了个电话,让他给龙湖山庄重新找个保安。 楼宝宝倒是没多说什么,直接说把赵二胆的朋友那个叫刘大宝的升为物业经理就是了。 苏放自然没有异义。 待苏放跟赵二胆处理好ktv的事后已是晚上快七点了。 二人正准备去吃点儿晚饭,赵二胆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赵二胆接起一看是自己家里人打来的。 “放哥,我先接个电话。”赵二胆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不多时,赵二胆就吼了起来:“妈,是不是周雨涵又胡说什么了?明明是她跟我分的手,还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搞暧昧,你让我怎么办?” “妈,我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了,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啊!”不等对方说完,赵二胆气呼呼挂了电话。 “怎么了?”见赵二胆失态,苏放开口问道。 赵二胆叹了口气:“放哥,周雨涵那个女人太卑鄙了,竟然找到我妈,说我在外面有女人,编排我,还说我刚刚当上物业经理就尾巴翘上天了,竟然勾三搭四,抛弃了她,真是气死我了。” 苏放哑然。 不过转念一想,像周雨涵那种女人做出这种事并不是奇闻。 周雨涵被王帅抛弃了,现在看着赵二胆有前途,想要反悔。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二胆,这毕竟是你的家事,我就不掺和了,不过周雨涵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苏放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你先回去吧,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也回去休息了。” “放哥,我知道。”赵二胆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道:“我本来想请您吃个饭的,可现在看来又……” “吃饭来日方长嘛。”苏放无所谓道:“行了,那我先走了。” 苏放跟赵二胆告辞后,并没有回龙湖山庄,而是直接来到了皇家礼炮。 对于帮助楚青禾组建销售团队的事,苏放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自己放浪会手底下十几家娱乐场所,近千号人,其中不乏一些能人。 尤其是在这种场所里摸爬滚打时间长了,很多人都懂得察言观色,再适合销售不过了。 从这上千号人里筛选出几十个口才好的人恐怕并不是难事。 来到皇家礼炮的时候,苏放并没有跟六子打招呼。 将车子停好后,苏放看到皇家礼炮门口人来人往,生意倒是不错。 但是,他突然间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也走进了皇家礼炮。 那俩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雅跟康平。 这个康平一直追求李雅,原本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可心胸狭隘,在自己的授意下被医院开除而且永不录用。 苏放原本以为他已经离开天州了,却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 而且,李雅不是讨厌康平吗? 怎么会还跟他在一起? 苏放皱了皱眉头,正想过去问问,但想了想又感觉不合适。 略一犹豫,下了车冲着门口一个保安招了招手:“你过来。” 保安一怔,待认出是苏放后,止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放哥,我,我去叫六哥。” “不用,你找个人帮我盯着那俩人,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回头告诉我。”苏放指了指李雅跟康平,吩咐完后便直奔六子的办公室。 第307章 您让我盯着的那俩人有点儿情况 自从将皇家礼炮弄到手后,苏放其实很少来这里,只是偶尔看看营业状况。 虽然时间不长,但六子把皇家礼炮经营得倒还不错,每天盈利都足有十几万之巨。 也就是说,如今仅仅是一个皇家礼炮每个月就有几百万的盈利,再加上其余的那些娱乐场所,就算是不如皇家礼炮,可千万收入也轻轻松松。 什么叫躺着把钱赚? 苏放现在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反而相较于自己手下的两家医馆,盈利已经不值一提了。 不过,苏放经营医馆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对于能赚多少钱也并不在意。 进入皇家礼炮里面,苏放就听到一楼大厅里传来了激烈的架子鼓声音。 架子鼓敲击地极有旋律,很多人都在驻足观望。 苏放也抬头望去,却见傻熊正在极为投入的敲击着架子鼓,在他的面前还放着不少鲜花。 甚至于有几个美女花痴地望着傻熊,托着双颊,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我去! 看到这一幕,苏放不禁一阵愕然。 有才华果然能吸引女孩。 那几个花痴女看起来长相都还不错,虽然身上风月气息太浓郁,但在外面绝对是没有几十万彩礼下不来的女人。 “放哥好!” “放哥来了!” “放哥!” 苏放没有打扰傻熊,一路朝着六子的办公室走去,周围那些服务员看到苏放之后纷纷问好。 苏放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心中却有些奇怪。 自己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怎么这里的服务人员都认识自己了? 很快,苏放就明白是何原因了。 六子的办公室在顶楼。 苏放原本可以坐着电梯直接上去的,但为了看看如今皇家礼炮的情况,他故意从楼梯走上去。 来到二楼的时候,苏放看到熊大熊二身穿笔挺的礼服站在一堵墙前。 自从这俩人留在皇家礼炮,似乎又胖了一圈。 “少主爷!” “少主爷来了!” 俩人看到苏放过来,连忙咧嘴问好。 苏放点了点头,看到熊二竟然吃出双下巴了。 看来这里的伙食是真心不错。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苏放奇怪问道。 “嘿嘿,少主爷,我们在守着放浪墙呢。”熊大笑道。 “什么放浪墙?”苏放奇怪。 熊大赶紧指了指他们旁边的那道墙。 苏放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可此时抬头一看,嘴角不由狠狠一抽。 这面墙最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放浪墙。 下面有十几幅照片。 而那些照片无一例外全是自己的。 各个角度,各种姿势。 甚至还有打架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从侧面展现了自己的雄风。 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让人有种膜拜之感。 “这……”苏放嘴角一抽:“这是啥玩意?” 熊大解释道:“嘿嘿,六哥说了,放浪会因为少主爷您的存在而存在,所以,必须要让放浪会每一个人都知道您的丰功伟绩。所以,他将您从一个小保安一直坐到放浪会老大位置的历程专门找人洗出了照片,弄成了一个放浪墙,要让所有放浪会的人都永远记住您呢。” 苏放无语。 这六子还挺能整的啊。 托着下巴又仔细看了看那面照片墙。 嗯,自己的确看起来又帅又吊炸天嘛。 怪不得皇家礼炮的服务人员跟保安对自己都非常熟悉呢,天天看着自己的照片不认识才怪呢。 “你们在这里感觉怎么样?”苏放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没必要太苛责。 苏放将目光落在熊大跟熊二身上。 这俩货现在似乎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身为百鬼门的人,现在虽然百鬼门那边一直没动静,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是百鬼门来人让他们回去,他们恐怕也不舍得回去了。 “少主爷,滋润,太滋润了!”熊大脸上带着讨好:“我们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竟然如此精彩,天天吃东西都不带重样的,我们兄弟俩以前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现在倒好了,天天吃的……嗝……” 没等熊大说完,他直接打了一个饱嗝。 熊二却有些难为情道:“少主爷,我们天天没事就站在这里守着放浪墙,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您给我们找点儿事干吧?” “没事,你们守着就行了。”苏放见俩人吃得肚子都开始隆了起来,心里一阵窃喜。 这叫糖衣炮弹。 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们腐化了。 回头就算是纳兰凤婴或者百鬼门那边发现了真相,得知自己欺骗了纳兰凤婴,这俩人肯定也会向着自己。 到时候,说不定可以通过他们把整个百鬼门都拉拢过来。 如果这样的话,对付黑巫教肯定就会多一分胜算呢。 这般想着,苏放自然也没多安排他们再干什么。 如今基本没人敢招惹皇家礼炮,就算是偶尔有人找麻烦,那些普通的保安就收拾了。 真正用得上他们二人的地方倒真不多。 “好了,你们都叫我少主爷了,就安心待着吧,想吃什么,告诉后厨,尽管吃。”苏放财大气粗说着,一路兜兜转转来到了六子的办公室门口。 “苏先生。”一个清洁阿姨看到苏放,赶紧站直了身子,激动地望着苏放。 苏放刚想打招呼,可看到对方的面容后不禁一愣:这不是六子的姐姐常金花吗? “常姐,你怎么穿这身衣服?”苏放打量着常金花,见她手里拿着拖把,不禁有些狐疑。 现在六子怎么说也算是大老板了,自己的姐姐怎么还干这种粗活? “苏先生,保洁是我自己要做的。”常金花赶紧解释道:“如果不是您,我跟六子依旧过得很辛苦,我们可不能忘本,六子本来想让我在家里享福的,但我不同意,我告诉六子,既然您这么相信他,一定要替您守好这里。苏先生,您不要怪六子,我,我们一家人真的很感激您的……” 常金花显然不善言辞。 但苏放却听明白了。 这是个淳朴的女人。 没有因为六子成为皇家礼炮的管事人而尾巴翘上天。 “成吧,只要你愿意,随便你吧。”苏放笑了笑,指了指六子的办公室:“六子在里面吗?” “在的在的。”常金花点头:“我替您叫他,真的是,知道您来了,他竟然还不出来迎接您,看我回头怎么说他。” “不用,我自己……”苏放正想说我自己来,可还没推开门,里面就传出一道咆哮声:“出去!我说了多少遍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不要来我的办公室。” 哎呀我去! 听着六子中气十足的声音,苏放微微有些错愕。 这家伙还真有点儿意思了啊,竟然还懂得发脾气了。 很快,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低着头急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苏放之后,女人一愣,旋即脸颊更红了,叫了一声放哥,赶紧跑了。 “这是什么情况?”苏放愈发看不明白了。 常金花憨厚一笑:“苏先生,您有所不知,自从您让六子掌管皇家礼炮之后,很多以前瞧不起六子的女的都想往上贴,在我们家里那边,也有很多人给六子介绍对象,但六子却说他现在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必须要一心一意给您打理皇家礼炮。” 朝着刚才那名女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常金花又说道:“那个女的是咱们皇家礼炮有名的按摩师,因为长得漂亮,很多客人都专门找她来按摩。不过我听说以前她也出过台,自从您接手皇家礼炮后,她便成了那些女服务员的领班,做的事情跟之前也大不一样。不过她倒是有能力,帮助六子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似乎还对六子有意思,经常往六子办公室跑。不过……” 说到这里,常金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放听明白了,对六子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家伙倒是没辜负自己提拔他,竟然能够守得住美女投怀送抱。 “常姐,您忙吧,我找六子有事就先进去了。”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进六子的办公室。 只见六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什么东西,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到来。 苏放走上前,却发现六子正在低头看书,而他的旁边还有不少书籍,大都是企业管理类的。 “呦呵,六子,学习呢。”苏放开口。 六子听到苏放的声音猛得抬起头来,见是苏放之后,顿时惊喜道:“放哥,您怎么来了?” 苏放指了指那些书:“你这是自己在看?” 六子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放哥,我以前混蛋,但上学的时候每次都是班里前几名,后来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事辍学,我现在说不定还是大学生了呢,嘿嘿,现在您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想着不能丢您的脸,想自学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给自己充充电呢。” 苏放伸出大拇指:“不错。” 随后,苏放又跟六子寒暄了两句,将自己要组建一个销售团队的事跟六子说了。 六子闻言惊喜不已:“放哥,太好了啊!自从我接手了皇家礼炮之后,我对这里所有的员工都摸查了一遍,发现很多人才呢。对了,就拿我们这里的服务员领班薇薇来说,以前就是做销售出身的,当年因为误入歧途才在这种地方当起了按摩师。但我对她的能力还是非常肯定的,如果让她去做销售,肯定没问题的。” “薇薇?”苏放露出玩味的笑容:“不会就是那个对你有意思的女领班吧?” 六子脸一红:“放哥,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现在哪里有资格谈恋爱啊,是不是我姐又跟您胡说什么了?” “呵呵,没事,只要你不影响咱们的生意,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放摆了摆手,无所谓道:“如果有意思,就尽管去爱,怕啥。” “放哥……” “好了,这种事我就不掺和了,你自己看着办,但销售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在放浪会旗下的那些娱乐场所给我找出三十个销售能力强的人,能不能办到?” “没问题,放哥,这个您放心。”六子满口答应。 苏放点了点头,见时候也不早了,正准备让人去问问李雅那边怎么样,一个女服务员急匆匆走了过来。 “放哥,您让我盯着的那俩人有点儿情况,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女服务员道。 “怎么了?”苏放皱眉。 “那个叫康平的男的好像没安好心。”女服务员吞吞吐吐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想留在里面偷听,可被赶出来了。不过,我看那个叫李雅的女的醉醺醺的,恐怕……” “带我去。”苏放眼神陡然间变得阴冷了起来。 第308章 以后这个家伙留给你了 包厢里。 看着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李雅,康平嘴角勾起一道奸计得逞的弧度。 “康平,你不是说我喝三杯酒就让拆迁公司的老板来吗?人家怎么还不来,你,你不会骗我吧?”李雅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比平常多了几分迷人的模样。 康平咽了口唾沫,又在李雅面前倒了一杯酒:“李雅,咱们是同学,我为什么要骗你?虽然你对我没感觉,但我却一直非常喜欢你,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看着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你放心,我认识的夏老板就管着你们那里的拆迁的,只要我跟他一说,你们的拆迁款根本没问题的。” “那,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康平,以前或许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原谅,但今天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见康平一点点朝着自己靠近,李雅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站起来就欲离开:“如果夏老板再不来的话,我就先离开了,等下次……” “阿雅,来都来了,还走什么?”康平一把抓住李雅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火热。 他舔了舔嘴唇,有种直接将李雅扑倒的冲动。 眼神中,同时泛起浓浓的恨意。 如果不是因为李雅,自己也不会丢掉工作,更不会被学校除名。 被学校开除这么长时间了,康平都没敢跟家里人说,生怕家里人难过。 原本康平想着找个机会报复李雅跟苏放,却偶尔听到李雅家里遇到了难题。 李雅家里本就不富裕,前段时间又因为母亲生病,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现在母亲的病虽然好了,但依旧还是住在郊区那种老平房。 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那些平房也被纳入了拆迁的行列。 李雅跟李铁以及村子里的人还想着能够借着这次拆迁住上楼房。 可就在前几天,拆迁的人已经进驻到了村子里,但拆迁款却迟迟没有下来。 村里人感觉不对劲,想要阻止对方拆迁。 没想到,那些拆迁队竟然出手打人,打伤了好几个村民,还威胁如果谁敢阻拦,就弄死他。 李雅他们村里的人都是天州郊区的农民,老实巴交,平常哪里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他们想找人帮忙,却根本找不到人。 为此,李母一夜间白了头,眼见身体也日渐消瘦。 李雅也曾想过找苏放帮忙,但李铁说苏放已经帮过他们李家太多了,不能再麻烦苏放了。 就这么着,李雅天天连上学的心思都没有了。 正当李雅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康平找上门来,说认识拆迁公司的老总,可以帮忙说说。 李雅病急乱投医,连想都没想就答应跟康平出来了。 随着喝的酒越来越多,李雅感觉康平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对劲,这才有些焦急。 “康平,你,你放开我!”李雅想要将康平的手甩开,但康平抓得死死的,望向李雅仿佛在看一只柔弱的小羔羊:“放开?哈哈,李雅,好哇,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放开你。” “康平,你,你要干什么?”李雅慌张道。 “你说我干什么?康平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恨意:“以前我像舔狗一样天天舔你,可你怎么待我的?哼,今天把你约出来,你不会还想着回去吧?我特么哪里认识什么拆迁公司的老总,李雅,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跟我好,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康平就欲去撕李雅的衣服。 李雅用尽全力将康平推开,惊恐地朝着门口退去。 怎奈喝得太多,身体仿佛面条一般根本没有力气,老半天也没爬出去多远。 不多时,康平再次来到李雅面前,抓住李雅的胳膊将她摔到了沙发上,恶狠狠道:“贱人,你不是喜欢你那个苏大哥吗?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那个苏大哥会不会来救你!哈哈,实话跟你说,为了今天把你骗出来,我故意选了这个地方,特么的,你知道花了老子多少钱吗?妈的,整整五千块,不过没问题,等我把你睡了,再给你拍几张照片,放到国外一些网站上说不定还能赚点钱,哈哈,那这五千块也算值了。” 一边说着,康平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 “救命,救命啊!”李雅大叫。 康平不为所动,将包厢里的音乐放到最大,满脸狞笑道:“没用的,这家皇家礼炮以前有很多人做皮肉生意,呵呵,隔音效果好着呢,再说了,我已经把门反锁死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好事了。李雅,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话间,康平已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 李雅绝望无比,心里后悔怎么能轻信康平的话。 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用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然后,一道身影骤然间冲到近前,将康平踹飞。 “给我打他,留下一口气。”苏放大声吩咐着,见李雅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衣衫还算完整,长出了一口气,上前抱起李雅,看了康平一眼,吩咐道:“回头带到我面前。” 说罢,苏放抱着李雅转身离开,直接回到了自己在皇家礼炮专门的房间。 李雅恍若梦中,还残存着一丝意识,抬头望着苏放,眼眶红红的:“苏,苏大哥,你,怎么……” “先不用说话,睡一觉,一切都过去了。”苏放将李雅放到床上,柔声说道。 李雅的精神本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也因为酒精的刺激没了半丝力气。 听到苏放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看着李雅睡着了,苏放让六子的姐姐常金花先在一旁照料着,自己则找了间包厢,让人把已经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的康平带到了自己面前。 奄奄一息的康平看到苏放,吓得魂都快飞掉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苏放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家礼炮。 而且,竟然还指挥着皇家礼炮的人打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跟苏放的眼睛一对视,康平就不自主打了个激灵,胯下更是散出一股尿骚味,显然是吓尿了。 “说说吧。”苏放抽了根烟点上。 “说,说什么?”康平还想嘴硬。 六子一脚踹在了康平的肚子上:“你说说什么?草,什么玩意,敢在放哥的眼皮子底下玩放哥的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什么?”康平闻言瞳孔一缩,看了苏放一眼,又看了看六子:“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什么意思?”六子傲然道:“这家皇家礼炮就是我们放哥的,你带着放哥的女人来这里,你说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什么?”康平大惊失色:“皇家礼炮是苏放的?这,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听说过皇家礼炮的威名,在天州的地下势力中更是赫赫有名。 而且,好像还是被三兄弟会把持着。 当然,像康平这种人并不知道三兄弟会已经成为了历史,而如今放浪会才是天州地下势力的扛把子。 “什么不可能,放哥让你说啥就赶紧说,再特么废话一句,打断你的腿!”六子拿出之前当混混的凶狠模样吓唬道,还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钢管。 康平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我说,我说,我全说。”康平连连点头,哆哆嗦嗦将自己李雅村子拆迁,自己利用可以帮忙的说辞将她骗出来,准备将她灌醉的事都说了一遍。 听完后,苏放却皱起了眉头。 自从李铁跟着自己后,苏放倒也听说过李铁家的情况。 他们一家人住在郊区,而他们的父亲早些年曾挖过矿,可在李铁七岁那年出了一场矿难死了。 从那之后,李铁兄妹二人就由李母拉扯着,生活过得非常艰辛。 李铁也因为这个原因没考上大学,早早出来打工。 如果不是因为苏放,李母恐怕早就死了。 如今跟着苏放,李铁家的情况倒是改观了不少,但平常李铁大都住在医馆,他们也一直没在市里买房子好像一直住在老房子里。 “这个李铁,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我说。”苏放心里埋怨,但也明白,李铁肯定是不想麻烦自己。 “行了,六子,以后这个家伙就留给你了。”苏放站了起来,又一脚将跪着的康平踹倒。 六子不明白:“放哥,我要这种货色干嘛?” “咱们这里不是已经不做某些生意了嘛,可今天我给你个例外,让他去接一些又老又丑的女人,哼,竟然用卑鄙的手段,那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卑鄙。” 六子闻言双眼都亮了起来。 这一招太狠了。 康平吓傻了,磕头如捣蒜:“饶命,饶命啊!我错了,以前是我不对,苏放,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只要你饶过我,我立刻离开天州,再也不回来了,求求你了。” 苏放懒得理会他。 这种人不给他点儿教训,他只会次次心存侥幸。 让一些又老又丑的女人好好玩玩他,也算是让他长点儿记性。 站起来,苏放钻进了车里,拨通了李铁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长时间都没被接通。 又接连打了好几遍,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李铁?”苏放开口。 “我不是李铁,我是李家村的村长,铁娃子被打了,你是谁啊?”电话那头传出一个憨厚又焦急的声音。 “被打了?”苏放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嘈杂,赶紧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等对方开口,一道女声又响了起来:“病人伤的很重,需要手术,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赶紧过来签字。” 第309章 安安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安安,对 “医生,我是村长,他妈因为他的事晕过去了,他还有个妹妹电话也打不通,我能不能签字啊?”村长焦急道。 “那不行,必须家属签字。” “可……”村长老实巴交,闻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苏放急得在电话里大叫:“村长,村长,你让医生接电话。” “啊?”村长一怔,虽然不知道苏放是谁,但现在也没办法,只得照做,将手机递给医生。 “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女声问道。 “我是苏放,你们是什么医院?” “天州第一人民医院啊,怎么了?” “立刻给李铁动手术,我一会儿就过去,我是苏放,如果出了问题,你们找我。” “苏放?”听到苏放的名字,女医生显然有些奇怪:“按照规定……” “我说了,出了问题我负责。”苏放快速挂了电话,感觉不放心,又接着给院长方国胜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稍微一说。 方国胜听说是苏放的朋友,哪里还敢怠慢,第一时间跑去了急诊室,要亲自给李铁动手术。 苏放则一路开车疾驰直奔医院。 来到医院的时候,李铁还在手术室。 苏放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四五个人,其中一人看起来五六十岁,脸上不少胡须,背着手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 “你就是李家村的村长?”苏放走过去问道。 “啊?”似乎听到苏放的声音有些熟悉,李村长不太确定,打量了苏放两眼:“您是?” “我就是之前打电话那个人,李铁的朋友。” “李铁的朋友?”不但是村长,就连其它几个村民闻言纷纷站了起来。 他们快速将苏放围在中间,热切无比:“你就是李铁那个很厉害的朋友吧?” “真是太好了,李村长,我们村肯定有救了。” “是啊,他一个电话都能让院长亲自动手术,肯定是大人物。” “铁娃子有这种朋友怎么不早说,小兄弟,我们盼你好久了呢。” 李村长也热情地握着苏放的手始终不肯撒开。 因为李铁要手术的事,他们连字都签不了,可没想到人家一个电话把院长都叫来了,这肯定是大人物啊。 “村长,您不要这样,我跟李铁是朋友,您叫我苏放,或者小放都行。”苏放见他们热情的不像话,尴尬笑了笑,赶紧问道:“李铁人怎么样了?” “就是被打伤了,出了不少血,具体人怎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啊。”村长叹了口气:“哎,铁娃子全是为了我们村子才这样的。看到铁娃子受伤,他妈也晕了过去,他妈前段时间还动过手术,如果再出问题,我可是罪人呐。” 一边说着,村长还使劲拍着自己的脑袋:“都怪我没用,如果我有本事,也不会让那些人那么猖狂了。” 苏放对事情的经过早就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想了想,先安抚住村长几人,自己则叫开了手术室的门。 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开门的护士一愣,让苏放稍微一等,赶紧转头又跑进了手术室。 不多时,护士再次跑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件手术服:“苏先生,院长让您进去,不过里面都是无菌环境,您得把衣服穿上。” “好,谢谢。”苏放接过手术服,穿上后跟着护士进了手术室。 看到这一幕,李家村的几人村民纷纷凑到村长面前,窃窃私语了起来。 “村长,你看到了吧?那个叫苏放的小伙子肯定是个大人物呢。” “是啊是啊,连医院的院长都认识,肯定了不起。” “以前铁娃子他妈说现在铁娃子出息了,我都不相信,现在看来真是那么回事啊。” “可那群人凶神恶煞的,打伤了我们村不少人,恐怕也把拆迁款吞了,这个苏放能行吗?” “对啊,村长,人家虽然跟铁娃子关系好,但会帮咱们吗?” “退一万步说,人家就算是肯帮忙,但我听说有钱人都是一伙的,那个夏老板手底下养了十几个打手,他能是那个夏老板的对手吗?” “村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村长抽出一根旱烟放到嘴里,正准备点上,突然又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不适合抽烟,又放回了口袋里。 “现在你们说那么多有什么用?铁娃子为了咱们村子才受的伤,先等着铁娃子手术成功再说吧。”村长顿了顿:“对了,你们赶紧打电话回去,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铁娃子他妈,现在咱们能不能拿到拆迁款,恐怕只能依靠铁娃子他们家了呢。” 其余几个村民闻言纷纷点头。 以前在村子里,因为李铁的父亲矿难死了,所有村民都感觉李铁他们家完了。 后来李雅考上了大学,这才让村民对李铁家的态度稍微缓和一点儿。 但前段时间李铁的母亲生病,向村里人借钱,村里人各种嘲讽的话都出来了。 什么没钱就别治病。 什么还不如死了算了。 反正大部分人都是看热闹的态度。 倒是村长借了两千块钱。 但对李铁家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李铁当时绝望无比,幸好有苏放出手帮忙才度过了难关。 现在拆迁遇到了事,村里人都各处找门路想拿拆迁款,却根本没有办法。 万万没想到,最终竟然还指望着他们最瞧不起的李铁一家。 风水轮流转。 这句话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村长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想当初,他感觉李铁家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尤其是前段时间村长听李铁的母亲说李铁出息了,跟着一个朋友在医馆打工。 村长没放在心上,只当李铁是个小学徒。 可今天看苏放的表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看来,以后对待李铁一家的态度得变变了。 村长胡思乱想着。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手术很顺利。 但李铁被打得内脏出血,恐怕得修养至少半个月才能康复。 至于骨头上的伤,倒是被苏放轻松接上了,那种伤只能回去慢慢去养。 看着从手术室出来的李铁,村长几人快步上前,“铁娃子,你没事吧?” 李铁身上还打着麻药,但意识已慢慢恢复。 他张了张嘴,看了村长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在苏放身上:“放哥,我……” “行了,你好好养伤就行了,其它的事就不用你管了。”苏放责备道:“你们家出了这么大事都不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放哥,我已经麻烦你太多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李铁虚弱道。 苏放无语:“李铁,我看你还是没把我当兄弟,在你看起来麻烦的事,在我看来或许根本不是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现在倒是好了,在医院要住一段时间,那医馆的生意怎么办?” 李铁知道苏放是在安慰自己,羞愧道:“放哥,我,我错了,您对我们李家的恩情,我这辈子……” “你可拉倒吧。”苏放打断了李铁的话:“你好好养伤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随后,又抬头对方国胜道:“方院长,就麻烦您了。” 方国胜咧嘴笑道:“小放啊,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不过……” 说到这里,方国胜又有些吞吞吐吐。 苏放奇怪:“方院长,您有话要说?” 方国胜转头吩咐人将李铁带到最好的病房里,然后让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做李铁的主治医生。 吩咐完后,这才拉着苏放走到一边,小声道:“小放啊,咱们相识时间也不短了,我也没把你当外人来看。本来最近我想找你聊聊来着,可你史曼阿姨说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拦着我不让我告诉你。但今天碰到了,我感觉不跟你说,心里老是过意不去呢。” “方院长,您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不用这样的。” “哎!”方国胜又长长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安安的事,安安回省府也有快两个月了,眼见三个月期限快到了,我听说安安天天被关在家里发呆,不吃不喝的,人都瘦了一大圈了。再这么下去,我真怕安安这孩子想不开呢。” “乔秘书……”苏放听到乔安安的名字,内心顿时仿佛被戳了一刀般。 那个单纯的女孩,临走前还把自己睡了。 苏放知道乔安安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才回去成婚的,本想着到时候去抢婚,这段时间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太忙,一时间也没空去想乔安安。 现在被方国胜突然提起来,苏放心里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方院长,安安非得嫁人不可吗?”苏放试探着问道。 方国胜苦笑道:“苏放啊,实不相瞒,乔家在省府那边虽然不小,但因为生意出了点儿事,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乔家恐怕会破产。但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哼,乔家那个老东西根本就没把安安的幸福放在心上,只是想用安安当筹码。我跟你史曼阿姨也曾劝过安安的爸妈,但他们在乔家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哎,说起来,这件事我真不应该告诉你,可我知道,安安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安安,对不对?” 说这话时,方国胜期待地盯着苏放。 苏放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方院长,您放心,无论如何,如果乔秘书不想嫁,那我不会让她嫁的。等这段时间忙过去,我就去趟省府,想办法破坏安安的婚事。” 方国胜闻言松了一口气,连连拍着苏放的肩膀:“好,好好好。” 不知为何,方国胜看到苏放答应,心里感觉这件事已成了一半。 仿佛只要苏放愿意,乔安安就肯定不会嫁出去的。 跟方国胜又随便聊了两句,苏放找到村长几人:“村长,你看看谁留下照顾一下李铁吧。” 其余几个村民闻言纷纷举起手来:“我来照顾铁娃子吧。” “对对对,铁娃子是为了我们受的伤,照顾也是应该的。” “医药费到时候大伙一起帮忙出了,苏先生,您放心好了。” 几个村民表现得很踊跃。 “既然如此就麻烦你们了。” 苏放并没有将他们的表现放在心上,而是望向村长:“村长,咱们走吧,具体怎么回事,路上你跟我说说。” 第310章 敢闪老子的眼,把灯给我砸了 村长名叫李富贵,显然已走投无路了,在前往李家村的路上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他告诉苏放,趁着晚上,拆迁队的人强行冲进了李家村拆迁。 李铁应该是刚从医馆下班,难得在家里跟母亲吃了顿饭。 结果,得到消息后,李铁直接冲了出去。 那些人似乎早就有准备,见李铁站在挖掘机前阻拦,直接上去两个人将他打了,下手极狠,完全没有顾忌。 幸亏村里人最后关头上去把李铁抢了出来,否则恐怕能被打死。 对方还放话说,他们就算是把人杀了也没人能奈何他们。 村里的人都被对方吓住了,只得先将李铁送往了医院。 “苏先生,您是大人物,他们欠了我们足足八千万的拆迁款呢。原本他们说会给我们安置新房的,可新房没有动静,拆迁款也没下来,如果再把我们的老房子给拆了,我们就只能露宿街头了呢。” 李富贵叹了口气,见苏放没做声,又说道:“苏先生,您既然认识院长,肯定身份不简单。但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那个拆迁队的老大姓夏,他好像是跟着一个叫孙虎的人混的。” “我听说孙虎以前也是道上混的,可后来洗白后不但开了酒吧,还经营了房地产。原本我们那里拆迁就是那个孙虎授意的,无论是价格还是拆迁方案都已经商量好了,可不知为何,竟然突然变卦了呢。” 李富贵偷偷打量了苏放两眼:“对方毕竟来头大,如果您实在为难的话,这件事您还是不要掺和了,免得惹祸上身。” 苏放知道李富贵在故意试探自己,轻笑一声依旧没有回答。 如果是别人的事,苏放或许真会置之不理。 但李铁的事,苏放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不过,听到孙虎的名字,苏放不禁一愣:“你是说盛世集团的孙虎?” “对对对,苏先生,您认识他?”李富贵惊喜道。 苏放眉头锁起。 难道这件事是孙虎授意的。 孙虎自从接了楼家的地皮后,在房产那一块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可因为赵小蕊,孙虎怕也是废了。 如今赵小蕊已死,孙虎身上的蛊毒应该也解了。 想了想,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孙虎的电话,想问问究竟是不是他授意的。 如果真是孙虎授意的话,苏放得重新打算了。 心术不正,就不能让孙虎有更大的发展。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孙虎略带沙哑的疲惫声音:“苏兄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那声音,孙虎应该是非常虚弱。 说来也难怪。 被赵小蕊把身子掏干了,孙虎现在恐怕连说话都得费很大的劲了。 就算是能够恢复正常生活,恐怕得少不了个把月。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苏放问道。 孙虎苦涩一笑:“苏兄弟,事情的经过我听香香说了,我一时鬼迷心窍,差点儿连自己的闺女都害了。如果不是你,我,我恐怕会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苏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呜呜……” 说着说着,孙虎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哭了起来。 苏放也能理解孙虎的心情,安慰道:“这件事也不怪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就好了。” “是是是,苏兄弟,我现在身体还虚,等我身体好点儿了,我一定好好当面感谢您呢。”孙虎由衷说道。 苏放笑了笑:“这事好说,我想问你一下,李家村的拆迁跟你有没有关系?” “李家村的拆迁?”孙虎想了好大一会儿这才道:“哦,你是说郊区那个李家村啊,对对对,是我们集团做的。但你也知道,我自从接了楼家的那块地后,现在大部分精力都投在那里,对于这些小村庄的拆迁也没更多的精力去管,所以我都给了以前的兄弟,想拉他们一把,让他们也不要再在外面瞎混了。” “给了别人?” “是啊,李家村的拆迁我给了夏猴,以前他跟我关系不错,我听说前两年他在郊区那边当起了包工头,所以就把李家村的拆迁都给了他,让他去做的。”孙虎奇怪问道:“苏兄弟,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李家村的事了?” 苏放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那拆迁款下来了吗?” “下来了啊,我在一个礼拜前就已经打给夏猴了呢。”孙虎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了:“苏兄弟,是不是出事了?” “既然如此,那应该就是那位夏老板自己的行为了。”苏放将事情的经过大体一说。 孙虎听完之后,在电话那头气得剧烈咳嗽了起来,老半天才捋顺气:“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如果没有苏兄弟,我现在哪里能吃到房地产这块肥肉?我本想着有钱大家一起赚,没想到那个猴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贪得无厌,连拆迁款都敢吞!苏兄弟,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孙虎,既然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那你就不用管了。”对方既然把李铁打成了重伤,苏放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不过,苏放也听得出来,应该是这段时间孙虎被赵小蕊蛊惑,那个叫夏猴的感觉孙虎没有精力关注他,这才抱着侥幸心理起了贪念。 跟孙虎又随便聊了几句,让他好好养伤后,苏放便挂了电话。 “苏先生,您刚才给谁打的电话?”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李富贵隐隐听出电话里提到了夏猴。 “孙虎。”苏放随口说道。 “什么?”李富贵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您,您认识孙虎?” “嗯,这件事跟孙虎没关系。”苏放目光直视着前方,将车子加快了速度:“李村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妥善的交代的。” “好,好好好,苏先生,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李富贵闻言顿时来了希望。 他原本还怀疑苏放能不能把拆迁款要回来,可现在听到苏放跟孙虎认识,没来由来了信心。 很快,二人来到了李家村。 虽然是晚上,但李家村灯火通明。 三台挖掘机正对着村子挖掘。 眼见已经推倒四五幢房子了。 村子里的人都被惊醒,远远站着不敢靠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房子被推倒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在村口处,一张老板椅上坐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 对方嘴里叼着烟,大晚上还戴着墨镜,看起来极为嚣张。 在他的身边站着十来个混混。 那些混混手里拿着砍刀棍棒之类的东西,满脸不屑地望着村子的方向。 “老板,这群人就是吃软怕硬!你看,把那个强出头的家伙打进医院里,现在也没人敢跳出来了。”有小混混说道。 夏猴微微点头,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哼,孙虎现在都成了没牙的老虎了,这么一块肥蛋糕竟然不好好吃,还送给我。” “怎么赚钱最容易?等着把房子盖起来再卖出去得多长时间?咱这样多快。这群刁民还想从我手里拿钱,那可是八千万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如果分给这些刁民,每个人手里也就拿几十万,有啥意思?嘿嘿,不过,放在老子手里,以后你们都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了呢。” 有人担忧道:“老板,咱们这样直接把那些钱吞了,不会出事吧?” 夏猴抽了那人脑袋一下:“能出什么事?这个村子的人我都调查清楚了,都没有任何背景,哼,他们也就是闹闹的本事!回头如果他们还不知死活,老子就跟他们奉陪到底。” “老板,还是您有魄力。”众马仔纷纷拍起了马屁。 夏猴嘚瑟道:“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会儿,你们在这里给我盯着。记住一句话,如果有谁还敢冒头的话,给我往死里打,真打死了,老子用钱也能替你们摆平。” “老板,放心好了!” “我们心里有数!” “您回去休息吧,天亮之前,这个李家村肯定能推平。” 夏猴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准备钻进自己的车里离开,抬头间却看到一辆车驶来。 那辆车就停在十步之外,大灯直刺自己的双眼。 “靠,什么人,有车了不起啊!”夏猴睁不开眼睛,骂了一句:“过去看看,妈的,竟然敢闪老子的眼,把灯给我砸了!” 第311章 给周大暴龙打电话 “砰!” “砰!” 那俩混混刚到车前,就响起了两道剧烈的撞击声。 然后,俩混混又飞回到了夏猴面前。 夏猴瞳孔一缩。 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却见有两个人已来到了近前。 其中一人他认识,正是李家村的村长。 另一个人看起来有些年轻。 但看到李富贵跟在苏放身边,夏猴眉头一挑:“呦呵,李富贵,你这是找来救兵了?” 李富贵嘴角抽搐。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一言不合就开打啊。 “苏先生,您不是认识孙虎吗?”李富贵担忧道:“您直接动手,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对方那么多人,苏放这是想挨揍啊。 苏放笑了笑:“没事,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苏放抬头望向夏猴:“是你让人把李铁给打了?” “李铁是谁?”夏猴不解。 有人趴到夏猴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夏猴恍然,嚣张道:“没错,就是老子让人动的手,幸亏他跑得快,否则老子弄死他!” 随后,抬手在苏放的胸口戳了两下:“怎么,小子,你想多管闲事?” “咔嚓!”苏放顺势抓住夏猴的手指头,直接掰断。 “啊……”夏猴爆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跪倒在苏放面前,疼得脸都扭曲了。 “放开夏老板!” “小子,你找死啊!” “弄死他!” 很多人都叫嚣着,但根本不敢靠前。 旁边的李富贵彻底傻眼了。 他怪异地望着苏放,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竟然这么狠。 心中不禁猜测苏放究竟是什么人。 说出手就出手。 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狠辣。 怎么没听李铁提起过? 苏放却并没有理会别人,将夏猴的一根手指头掰断后,居高临下望着他:“你把李家村的拆迁款全部吞了?” “小子,你特么放开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咔嚓!” 又是一根手指头被苏放掰断。 所有人都感觉毛骨悚然。 太狠了。 “救命!你们都是死人嘛,快揍他啊!”夏猴疼得大叫。 其它人终于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举起手里的棍棒朝着苏放冲了过去。 李富贵吓坏了,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朝着村子的方向喊道:“快来人呐!” 在他看来,苏放简直太冒失了。 再这么下去,恐怕会跟李铁一样被打进医院啊。 但机器的轰鸣声把李富贵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他正想跑向村子里叫人,却见苏放的周围已倒了一片。 原本那些不可一世的混混全部倒在地上哀嚎。 根本没看到苏放是怎么出手的。 “这……”李富贵傻眼了。 夏猴也懵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心里头已起了退意,商量道:“兄弟,看你的身手如此了得,也是道上混的?他们李家村的人请你花了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你放心,今天只要你放过我,咱们以后就是兄弟,我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的。” “咔嚓!”苏放又掰断了夏猴一根手指头。 夏猴都快炸了。 你倒是给我商量的机会啊,动不动就把我的手指头掰断,很疼的好不好? 但表面上,夏猴却不敢咒骂:“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啊!我可是孙虎的人,孙虎你知道吧?他在天州道上赫赫有名,听说跟放浪会的老大都称兄道弟呢,你可想好了……” “咔嚓!” 苏放又断了夏猴一根手指头:“你特么废话真多。” 苏放看着已经疼得麻木的夏猴,知道再掰下去意义也不大了,索性蹲下,盯着夏猴:“我再问你一遍,拆迁款是不是你吞了?” “我……” “你想清楚了,如果再废话,我就直接掰断你的手了。”苏放笑盈盈说着。 夏猴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家伙是个魔鬼啊。 “是,我是吞了,可这些刁民……” “咔嚓!”苏放如约,掰断了夏猴的胳膊。 夏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已经被苏放的手段彻底吓破胆了,连半句废话都不敢说了:“兄弟,您究竟想怎么着,您能不能直说啊。” “把钱还给他们。”苏放淡然道。 夏猴还想开口狡辩,跟苏放一对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索性不再吭声。 自己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钱再吐出去,这怎么可能? “想装死是吧?”苏放也不在乎。 他有的是手段跟夏猴慢慢玩。 对付这种人,根本不用跟他讲废话,也不用跟他讲任何道理。 干就行了。 干服了,他自然会照做的。 就当苏放准备继续折磨折磨夏猴的时候,身后又来了好几辆车。 车上竟然下来了警员。 “警官,救命,救命啊!”一看到那些警员,夏猴等人就跟见到了救星一样,大声哭喊了起来。 李富贵呆住了。 以前都是他们报警,可那些人根本不出现。 现在什么情况? 难道是夏猴这群人报的警? 一想到这种可能,李富贵面色微微一变。 李富贵听说,夏猴的小舅子好像就在警局。 现在苏放打了人,人家恐怕就是冲着苏放来的啊。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谁报的警?”很快,一名警员走到近前。 “是我报的警,警官,我们在这里正常拆迁,他出手伤人,快把他抓起来啊!”其中一个小混混指着苏放叫道。 夏猴也趁机往后滚了好几米,躲得苏放远远的,朝着那个说话的警员骂道:“吴良,你特么怎么才来!老子都快被搞死了,赶紧把那个混蛋抓起来啊!” 听到喊声,名叫吴良的警员朝着夏猴看了老半天这才认出对方,立刻跑过去,稍微一看夏猴的状态,顿时惊叫道:“姐夫,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那个小子打的,快抓起来,好好教训教训他!”夏猴指着苏放怨毒叫道。 吴良使劲点了点头,将手一挥:“把人给我抓起来。” 有几名警员快步上前就要把苏放控制起来。 李富贵大惊失色,赶紧阻拦:“警官,警官,他们吞了我们的拆迁款,大半夜打了人,我们也报警了你们怎么不管,现在苏先生是替我们讨回公道的,你们不能抓他!” “滚开,再废话一句,连你也抓了!”吴良恶狠狠瞪了李富贵一眼。 李富贵不敢吭声了。 他暗暗责怪苏放太莽撞了。 怎么仗着自己能打,动手就打人呢。 如果不打人,让孙虎出面的话,事情不就会轻易解决了吗? 但现在,对方显然吃定了苏放。 苏放也算看明白了。 怪不得夏猴如此有恃无恐啊,原来是有人呐。 苏放原来想着把夏猴教训一顿让他把钱吐出来就行了。 现在看来,似乎还得费点儿事。 如果真打了吴良,那自己有理也就说不清了。 毕竟吴良的身份在那里摆着。 但既然吴良也掺和了进来,肯定跟夏猴瓜葛不浅。 苏放并没有着急,反而望着吴良:“你确定要抓我?” “靠,抓你怎么了,动手!”吴良道。 有人上前抓住苏放的手想要将苏放抓起来。 苏放轻轻一用力就挣脱了对方的手,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摸出来扔给了李富贵:“李村长,你给里面那个叫周大暴龙的打电话,我跟他们走一趟。” 说完,伸出手来:“来吧。” 吴良他们本以为苏放还想反抗,见苏放竟然出手伸出手来不禁一愣。 但想起李家村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背景,苏放只是虚张声势,吴良也没再犹豫,吩咐道:“抓起来,带走!” “快先送我去医院,吴良,记得让他赔偿我天价医药费,否则不要让他出来!”夏猴咆哮着,语气中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没有人去管李富贵。 李富贵眼睁睁看着苏放被抓走,可没有半点儿办法。 想起苏放说的话,李富贵赶紧拿起苏放的手机。 也幸亏苏放的手机没设密码。 他很快就找到了周大暴龙的电话。 心里奇怪着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但现在也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里了。 电话只是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里面传出了一道女声:“大半夜不睡觉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听那声音,周渔似乎也没睡觉。 是个女人? 李富贵一愣,赶紧解释道:“你好你好,请问是周大霸龙……不是,暴龙吗?” 周渔听出不是苏放的声音,先是一愣,听到这个名字后,脸也跟着黑了起来:“你是谁?” “哦哦,我是李家村的村长,苏先生被我们附近的治安所抓走了,他让我给你打电话……”李富贵将事情的经过大体一说。 “我知道了。”周渔也没废话,当即挂了电话。 “能行吗?”李富贵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有些疑惑。 扭头看着挖掘机因为这边打架的事停了下来,李富贵苦涩一笑。 心里突然又没底了。 另一边。 周渔正在加班。 她并没有在警局,而是在解剖室。 在他的面前,一具皮肤稍微有些腐烂的尸体。 尸体是两个小时前从河水中打捞出来的。 周渔接到报警后,直接从睡梦中爬了起来,来到了解剖室。 解剖室也有专门的医生正在解剖。 可看着人体器官一点点被解剖出来,医生眉头却锁得越来越紧,嘴里连呼:“奇怪,奇怪。” “怎么了?”周渔问道。 医生指了指死者的内脏:“从正常的生理学角度来说,此人应该是在水中窒息而死,而且死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可是,你看他内脏的腐烂程度,恐怕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呢。” 第312章 古生物领域的话,这种情况可以发生 “你会不会看错了?”周渔蹙眉。 医生摇了摇头:“我做法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这时,一名女法医走了过来。 对方看了解剖的尸体一眼,迟疑道:“如果对于死亡的判断时间没错的话,这种情况也极有可能发生。” 男法医跟周渔齐刷刷将目光落在女法医的身上。 如果苏放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这名女法医正是柯雪儿,乔安安的闺蜜。 柯雪儿作为归教授的学生,如今虽然在学校里当生物老师,但因为对古生物学非常感兴趣。 自从上次跟着归教授从苗疆回来之后,柯雪儿就在法医这边做兼职,想通过研究尸体发现一些蛊虫对人体的影响。 她看到解剖的死者的尸体,第一反应就是对方体内因为蛊虫的原因造成了假性存活。 “雪儿,你可不要胡说,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来讲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男法医板着脸道。 柯雪儿却强调道:“是啊,在医学上不可能发生,但现在实际就是发生了,如果在古生物领域的话,这种情况却可以发生。” 说着,柯雪儿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回头我去问问归教授,让他亲眼看看,他的话你总该相信的吧?” 男法医拧着眉头不吭声了,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柯雪儿的说法。 周渔望向柯雪儿:“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回头如果出结果了,麻烦你跟我说一声。” “好的。”柯雪儿跟周渔互留了联系方式。 周渔离开解剖室后并没有着急去李家村附近的治安所,而是先在外面吃了个夜宵。 她非常清楚,苏放让人给自己打电话不过是因为出手不方便而已。 苏放本人肯定不会出任何问题。 “这个家伙,动不动就在外面惹事。”周渔在心里吐槽着,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前往治安所。 而苏放被抓进去后,直接被关进了一间禁闭室。 “小子,你打人的事情非常严重,好好在里面想想吧,回头待伤者的鉴定结果出来后,我看你怎么办。”吴良扔下一句话,颇有深意地看了看禁闭室里的其中一个男人。 这个禁闭室除了苏放之外,还关押着七八个人。 睡的也是大通铺。 可随着苏放的进来,其余的人都醒了过来。 那些人身上全部裹着被子冷冷打量着苏放。 尤其是其中一个光头,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目光不善。 苏放知道周渔很快就会来,倒也没有着急,看到一个空位,正想过去躺会儿,却见其中一个小个子突然跑了过来,坐在了那个空位上:“这里有人了。” 苏放乐了:“刚刚没人啊。” “现在有人了。”小个子戏谑地望着苏放。 苏放点了点头,“成,有人就有人。” 又指了指刚才小个子待的地方:“那现在那里还有人吗?” “有人!”旁边又有一人点头。 然后,一屋子人全部望着苏放。 那个光头更是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他打了一个哆嗦,突然间开口:“我想要小便了。” 然后指了指苏放:“新来的小白脸,夜壶在墙角那边,去帮我拿过来。” 这个房间应该是临时的禁闭室,除了有水池外竟然没有卫生间。 见苏放站着不动,那个小个子也叫嚣了起来:“听到没有!赶紧去帮刀哥拿夜壶去。” 苏放依旧没有动,却是冷冷打量了屋里这群人一眼。 很明显,这群人应该是受了吴良授意,想故意刁难自己。 苏放正愁着周渔来之前有些无聊呢。 “好啊。”苏放点了点头,走到夜壶面前,将夜壶拿了起来。 夜壶是空的,看起来还算干净。 见苏放真把夜壶拿了起来,光头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还挺懂事嘛。” “刀哥,他不懂事就得挨揍,切,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吴良,那吴良别看在这里没啥地位,可我听说最近他姐夫发了财,牛得都快尾巴翘上天了呢。” 一群人显然是郊区这一片的小混混,经常会进板房,跟吴良也很熟悉。 苏放一言不发,来到刀哥面前。 刀哥将牙签吐到了苏放脸上,把裤子往下一拉,正准备小便。 苏放却突然间将夜壶砸在了刀哥的头上。 嗡! 伴随着一道嗡鸣声,刀哥一个踉跄跌倒在床上。 哗! 其余准备看热闹的人全部炸了。 这个新来的小白脸竟然敢动手! “妈的,找死!”片刻后,刀哥揉着脑袋反应了过来,“给我揍他!” 一群人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大胆。 反应过来后纷纷冲向苏放。 但在苏放面前,这些小混子连夏猴那群人都不如。 连十秒钟都不到,全部倒在地上。 苏放一脚将刀哥踹倒,踩着他的脸问道:“现在有位子可以躺了吗?” 刀哥刚才的嚣张彻底消失不见。 “有,有,大哥,大哥,你想睡哪里,尽管睡。”刀哥畏畏缩缩道。 苏放点了点头,将刀哥踹飞到一边,又道:“我手脏了,给我洗洗手。” 没有人动。 他们全部望向刀哥。 刀哥将眼一瞪:“没听到大哥要洗手吗?赶紧打水啊,用我的脸盆。” 很快,有人给苏放打了水。 苏放将手洗干净,又挥了挥手,活动了一下筋骨,斜坐上大通铺上:“来,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给我捶捶胳膊捶捶腿。” “靠,小子,你别欺人太甚!”刚才的小个子气极。 苏放眼皮都没抬,抓起旁边的一张床单,朝着小个子一甩。 那床单宛若魔毯一般飞旋了起来,直接掠过了小个子的头顶,飞到了他身后的墙上。 下一秒,看到小个子的头顶,所有人都感觉后背发凉。 就连小个子也感觉头皮有种凉嗖嗖的感觉。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色瞬间煞白无比。 因为,他的头发竟然被削掉了一大片。 宛如被锋利的锐器给齐刷刷断掉了似的。 再回头,望向那个床单。 小个子瞳孔骤然间收缩。 他骇然发现,床单的一角竟然插进了墙里面了。 那可是水泥墙啊。 所有人看向苏放的眼神彻底变了。 “锤,我们锤!”包括刀哥在内,一群人纷纷跑上去,锤胳膊捶腿,殷勤无比。 甚至于,还朝着苏放露出讨好的笑。 以床单为锐器。 这种手段太骇人了。 外面。 吴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脸上还挂着得意之色:“哼,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招惹我姐夫。一会儿让刀哥他们收拾收拾,肯定就老实了。” 另一名警员皱眉道:“吴良,那个家伙连你姐夫都不是对手,刀哥他们能行吗?” 吴良一怔,盯着对方看了两眼,然后猛地一拍脑袋:“靠,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他快速站了起来,刚想冲进禁闭室,身后却传来一道摩托车的声音。 扭头一看,见一个靓丽的女警停好摩托大步走来。 第313章 这是招惹了一尊什么大神? 看到周渔,吴良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大长腿。 “哎哟,这位美女警官,我是今晚的值班人员吴良,不知有什么事啊?”吴良快步迎上前,笑嘻嘻盯着周渔,就差口水都流出来了。 周渔厌恶地看了吴良一眼,似乎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懒的说,直接开口道:“我来提人。” “提人?”吴良一怔,奇怪道:“提谁?” “大约一个多小时前被你带来的苏放。” “苏放?”吴良抱起双臂,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请问你是谁?苏放涉嫌打人,现在已被我们监控,不能随便提的。” “我叫周渔。”周渔一如既往地冰冷。 听到周渔的名字,吴良脑海中顿时仿佛过电了一般。 这段时间在他们的体系内,周渔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接连破了几起大案。 不仅如此,才当了一年警员,现在就升任了大队长,据说也是准所长了。 最关键的是,如今周渔很受局长那边器重。 跟周渔一比,吴良突然发现自己这辈子活到狗身上了。 “原来是周警花啊,幸会幸会啊!”吴良知道对方身份显赫,万一一不小心惹怒了人家,去局长那边告个小状,自己怕是完了。 所以,吴良翻脸比翻书还快,满脸堆笑,旋即又为难道:“周警花,您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但苏放那人今晚做的事性质太恶劣了,如果提走的话,很难办啊。”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商量的。”周渔一眼就看出吴良心里打的算盘,皮笑肉不笑道:“我劝你最好还是把人交给我,否则的话,别说是你了,就算你们所长怕也得受牵连。” 吴良不服气,下意识问道:“周警官,你在咱们这个系统里算是牛人,我服,可那个小子算什么东西!哼哼,不会跟你有一腿吧?” “砰!” 结果,吴良这句话刚说完,直接被周渔一脚踹飞。 吴良老半天才爬起来,涨红着脸叫道:“周渔,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局长面前的红人就可以随便打人,这里是我的地盘,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周渔不屑一笑:“就凭你?” 她刚才没用全力,可也把吴良踹出去好几米远。 如果尽力的话,是个吴良也不是对手。 吴良面子上挂不去,可仅仅是刚才那一脚,他也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暴力女的对手。 周渔大步走到吴良面前,吓得吴良后退了好几步,“你,你干什么?”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还真跟苏放有一腿。”周渔直视着吴良,讥笑道:“可如果你仅仅以为这样就是我来提他的理由,那你就错了。” “实话告诉你,咱们这里上一任局长之所以进了省府,都是苏放在后面帮的忙。我之所以升得这么快,跟苏放也脱不了干系。” “至于咱们现任局长,对苏放的重视远远超过了我,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人交出来。否则的话,不用我开口,一旦冯局那边知道了,你就算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了。” “对了,我还有个消息可以告诉你,三兄弟会就是苏放灭的,而他就是放浪会的老大。呵呵,你感觉你跟他有掰手腕的本事吗?” “什么?”吴良闻言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冯局竟然认识苏放? 而苏放,竟然是前段时间道上传的沸沸扬扬一拳无敌的浪哥! 靠! 自己这是抓了一尊什么大神。 而且,看周渔的样子,绝对不是说谎。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整个天州警力体系里的大警花,竟然还跟那个苏放有一腿? 妈呀,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吴良绝对不相信。 要知道,周渔可是他们这些人梦中的女神啊。 说一句话都得烧三柱香,更别提沾染了。 “咕咚!”吴良咽了一口唾沫,说话已不利索了:“我,我这就去提人,您,您稍等。” 连滚带爬,吴良来到禁闭室,刚打开禁闭室的门,却看到了让他差点儿吐血的一幕。 只见苏放舒服地躺在床上,包括光头刀哥在内的其它人全部讨好地给苏放揉肩捶背。 那感觉,看起来好不惬意。 看到吴良进来,刀哥等人尴尬无比,正想偷偷跟吴良说不是他们不想收拾苏放,而是收拾不了。 吴良却完全没理会刀哥,而是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苏哥,放哥,错了!抓错了,您老可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啪!”一巴掌重重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痛哭流涕。 刀哥等人本以为吴良会嚣张无比,借机收拾苏放,可看到吴良的反应后,全部傻眼了。 苏放缓缓睁开眼睛,一脚将刀哥踹开,坐了起来:“哟,抓我的时候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着,这才多长时间,就知道错了?” “我真错了,真错了。”吴良满脸堆笑,“苏哥,求求您原谅我!外面有人等您,您快出去吧。” “哼!”苏放知道吴良肯定是被周渔吓唬住了。 对于这种小角色,却懒得计较。 他拍了拍吴良的肩膀道:“李家村的事,你去给夏猴带个信,天亮之前把钱打到村民的账户中,并带人给我兄弟李铁道歉。如果做到了,他那几根手指跟胳膊废了就算废了,否则的话,那仅仅只是个开始。” 说着,苏放站起来,扬长而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扭头望着吴良:“对了,还有你,好自为之,如果再被我知道你欺软怕硬,呵呵,就让刀哥他们伺候伺候你。” 说完,苏放径直离开。 来到外面,看到周渔双手环胸,冷冷盯着自己,苏放却是咧嘴一笑:“周大警花,你来了啊。” “哼!”周渔白了苏放一眼,直接跨上摩托:“上车。” “好嘞!”苏放娴熟地跨上摩托,顺势抱住了周渔的腰,将脸贴到了周渔的后背上。 刚刚跟出来吓出一身冷汗的吴良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了。 这个女警花,竟然真跟苏放有一腿啊。 想起刚才周渔说的话,吴良打了一个寒战,赶紧开车直奔医院。 医院里,夏猴刚刚打完石膏,正躺在床上满脸怨毒。 看到吴良过来,夏猴立刻喊道:“吴良,怎么样,那个孙子现在老实了吧?我可告诉你,竟然敢打我,赔钱只是一方面,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姐夫,你可给我省省吧,千万不要再给我惹事了啊。”吴良吓得赶紧上前捂住夏猴的嘴:“咱们惹上大麻烦了啊!那个苏放是尊大神,咱们惹不起啊!” “惹不起?”夏猴不以为意:“吴良,你特么脑袋被驴踢了吗?现在老子可是身价上亿的人了,有什么人惹不起?” “哎呀,姐夫,身价上亿算个屁啊!”吴良赶紧将苏放的身份一说。 夏猴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对于跟冯局的关系,夏猴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得知苏放竟然是放浪会的老大时,夏猴整个人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你,你确定?”夏猴感觉喉头干涩,身上的汗毛都炸开了。 “我至于骗你吗?”吴良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姐夫,那家伙把三兄弟会都整没了,那三兄弟会比你不是强多了?现在人家既然要替李家村出头,你如果不想死的话,还是尽快认怂吧。” 夏猴脸色说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内心已经怕了。 但吃下去的肉,再吐出去,他怎么可能舍得? “不行,我还有虎哥,我向虎哥求助,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夏猴把孙虎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在夏猴看来,到时候大不了把钱分成孙虎一些,把这件事转移到孙虎的头上,让孙虎来扛。 那样的话,自己虽然吃得少点儿,但也总比全交出去要强啊。 这般想着,夏猴赶紧拿出手机,准备给孙虎打电话。 抬头间,却见看病房门口出现了一张轮椅。 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孙虎。 第314章 你不会以为老子不发威,就是小病猫 “猴子,你,你特么找死!” 一看到夏猴,孙虎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他的身体太虚了。 因为太过激动,站起来想要抽夏猴一耳光的时候却直挺挺趴在地上。 夏猴吓了一跳。 这虎哥来干嘛? 表演碰瓷吗? 推着轮椅的孙尚香赶紧上前把孙虎扶了起来。 “爸,你坐好,我来!”孙尚香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经过赵小蕊那件事,父女俩的关系也有了明显改善。 以前的时候,孙尚香从来不会叫孙虎爸的,只会直呼直名。 现在却不知不觉叫起了爸。 虽然苏放说不让孙虎管这件事。 但孙尚香听到之后,直接让人找到夏猴的下落,还硬是把孙虎从床上拖了起来,连夜推着孙虎找到了夏猴。 把孙虎扶起坐好后,孙尚香大步来到夏猴面前,用尽全力一巴掌抽在了夏猴的脸上,学着孙虎的语气指着夏猴的鼻子就骂:“猴子,老子跟你相识那么多年!老子如今发达了,本想着拉你一把,可你不争气,竟然贪得无厌,还招惹了苏兄弟!这一巴掌,我打你个不知好歹!”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一巴掌,我打你个忘恩负义!”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一巴掌,我打你个不知死活!” “啪!” 孙尚香接连打了四巴掌后,手有些疼,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扭头望向孙虎:“爸,刚才咱们演练的还有啥来着?” “打你个恩断义绝!”孙虎补充。 “对,打你个恩断义绝!” 啪! 孙尚香又一巴掌抽在了夏猴的脸上。 打完之后,孙尚香转身回到了孙虎身后,兴奋道:“爸,刚才我的气势还行吧?” “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孙虎点头,目光落在夏猴身上:“刚才我闺女打你那几巴掌是替我打的,说的话也是我的意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猴嘴角抽搐。 老半天才捂着脸回过神来。 他的左脸已经肿了。 可右脸还没事。 孙尚香专挑左脸打的。 但现在,夏猴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根本没心思去管这些细节:“虎哥,李家村的事,您知道了?” “废话!”孙虎余怒未消:“你不会真以为老子不发威,就是小病猫了吧?实话告诉你,以后就算是我死了,还有我女儿,还有我的女婿,妈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爸,您承认苏放是您女婿了?”孙尚香插话,激动不已。 孙虎仿佛活明白了般,幽幽叹了口气:“不承认又如何?苏放太优秀了,闺女,你可得抓紧啊!哎,老爸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以后还指望着你们能够继承我的产业,将盛世集团发扬光大呢。” “爸,您说什么呢,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孙尚香脸颊绯红。 这副情景,俨然是父慈女孝。 如果苏放看到,绝对会大跌眼镜。 不过,对于孙尚香来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呢。 一旁的吴良满脸懵逼。 这父女俩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终于,在孙虎一脸溺爱以及孙尚香花痴地想着苏放中,孙虎道明了来意:“夏猴,把李家村的钱全部交还回去,那个项目也不用你管了。我会让我女儿接手,作为她继承我的第一个项目。对了,你必须要征得苏兄弟原谅,如果他不原谅,我孙虎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杀过人了,但杀人的本事还没忘。” 说完,孙虎柔声对孙尚香道:“闺女,话说完了,咱们走。” “嗯,我送您回去。”孙尚香点头。 夏猴听完,已是面如死灰。 他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满脸沮丧:“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丝毫不怀疑孙虎的话。 想当初,他也是跟着孙虎一路打杀过来的。 如果孙虎是心慈手软的主儿,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吴良,天亮之前,帮我打钱吧!”良久,夏猴颓废说道。 另一边。 苏放让周渔载着自己回到李家村,从李富贵手里拿了手机。 看到强拆的几台挖掘机也停了下来,夏猴的人也跑干净了,苏放嘱咐李富贵先等等,如果天亮钱还没到账就再找自己。 交代完后,苏放冲着周渔使了一个眼色。 周渔自然知道苏放的意思。 无形的默契。 周渔冷哼一声,也没废话,直接载着苏放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翻云覆雨后。 二人相依而眠。 这一觉,苏放睡得极踏实。 周渔也睡的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苏放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拿起一看,见是一个陌生号码。 皱了皱眉头,苏放接起。 电话那头传出了李富贵兴奋的声音:“苏先生吗?钱到账了,太谢谢您了,谢谢您了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 很多人都对苏放说着感谢的话。 苏放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看了看时间,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挂了电话,晃了晃还在熟睡的周渔:“喂,太阳晒屁股了。” 周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身体条件反射般弹跳而起,同时一脚朝着苏放踹去。 苏放一把抓住周渔的脚踝,目光不老实地盯着周渔:“你干嘛?” “苏放?”周渔显然睡迷糊了,认出是苏放后使劲拍了拍脑袋,见苏放盯着自己看,娇嗔一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反正俩人已有过关系了,周渔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身材,将腿从苏放的手里抽出来,披上睡衣,走到落地窗前站着,拧眉朝着外面观望。 苏放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周渔:“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周渔宛如小鸟依人,并没有把苏放推开,而是幽幽一叹:“这几天发生了几起命案,死者的情况有些怪异……” 正说着,周渔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过来一看,见是柯雪儿打来的。 周渔赶紧冲着苏放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问道:“你好,有结果了吗?” 柯雪儿道:“我问过归教授了,那个人的状态应该是中了苗疆的蛊虫,但具体是什么样的蛊虫并不清楚。而且,死亡时间应该超过一个礼拜,只不过因为蛊虫的存在,死者才以另一种形式活着,但其实人早就已经死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周渔挂了电话,眉头拧得更深了。 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周渔看了看,见是所里打来的,赶紧接起:“怎么了?” “周队,就在刚刚我们接到报警,李家村那边一台挖掘机突然塌陷,下面好像有人的尸体。” “尸体?好,我现在就过去,你们也赶紧过去维护好现场。”周渔挂了电话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我还有事,李家村那边好像发现了尸体,我得过去看看。” 李家村? 苏放一怔。 怎么又是这个李家村?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苏放也顾不得再留恋周渔的身体了,快速穿好衣服,跟周渔一起来到了李家村。 来到李家村的时候,苏放这才发现昨晚三台挖掘机只留下了两台。 其中一台竟然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大坑的周围已拉起了警戒线。 不少村民围绕在周围指指点点。 李富贵也在其中。 他看到苏放到来,连忙迎上前:“苏先生,您怎么来了?真是太感谢您了,夏老板竟然真把钱给我们打来了。我都不知道……” 苏放抬手打断了李富贵的话,指了指那个大坑:“这是怎么回事?” “啊?”李富贵看了大坑一眼:“哦,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晨我接到通知,说我们村子将由孙虎的盛世集团重新接管,而我们村子的人会先撤离出去,找地方安置好再进行拆迁。” “那几台挖掘机也接了命令准备暂时退到村子外,可其中一台挖掘机在往回退的时候不小心把村头的土地庙推倒了,那边突然间下陷。而且,那个挖掘机师傅好像还看到坑洞里有尸体,这不就报警了啊。” “肯定是惹怒了土地爷了!” “就是,让他们强拆,看土地爷怎么收拾他们!” 很多村民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道。 第315章 小女人的心弦难免被轻轻拨动 周渔就站在一旁,听到村民的话也没说什么,快步朝着大坑的方向走去。 苏放也点了点头,对李富贵道:“李村长,你们先不要围观了,带着村子里的人去收拾一下吧。对了,李铁的妈现在好了吧?” “好了好了,早就醒过来了,李雅也回来了,正在照顾她妈呢。”李富贵道。 “好。”苏放转身朝着周渔追了过来。 来到大坑边,苏放朝下望去。 只见里面停靠着一台挖掘机,大坑的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上多处擦伤,满脸呆滞,看起来吓得不轻。 有人正在向周渔汇报。 苏放则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蹲下问道:“你就是挖掘机司机?” 中年男人茫然地抬头看了苏放一眼,嘴唇还止不住哆嗦,点了点头:“我,我是,下面有,有死人,我,我不会被土地爷惩罚吧?” 苏放笑了笑:“你将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一遍吧。” “我,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啊,我是不小心把土地庙给撞倒的,真不是故意的。”说着说着,中年男人突然间跪倒,颤声叫道:“土地爷,土地爷,求求您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苏放叹了口气,见中年司机真被吓坏了,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站了起来。 来到周渔身边,周渔显然已将事情的经过大体了解了一下。 “我先下去看看。”周渔对自己的同事说着,就欲下去。 “周队,下面情况不明,贸然下去恐怕会有危险,我们先调查一下再说吧。”有人对周渔道。 周渔瞪了他一眼:“光天化日,能有什么危险?” 说完,直接跳了下去。 砰! 片刻后,周渔两脚重重砸在挖掘机顶部。 这个深坑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一般人就算是下去也得用绳索。 看着周渔直接跳下来,周围的人全部惊呆了。 然后,还没等其它人反应过来,苏放也跳了下去。 苏放并没有跟周渔一样重重砸在挖掘机上,落在周渔身边后反而没有什么声响,身形看起来非常轻盈。 周围的警员们再次惊呆。 “我去,什么情况?我眼花了吗?” “刚才那个人是谁,怎么这么猛?” “这里得有十几米吧,难道他是武功高手吗?” 苏放自然没将别人的震撼放在心上,跟周渔下去之后,很快就来到了挖掘机下面。 不多时,他们就看到了两具尸体。 尸体有一半被砸在挖掘机下面,另一半露在外面。 一看到尸体,周渔瞳孔一缩,赶紧凑了过去,仔细看了两眼,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苏放怪异道。 周渔指着尸体道:“你看,这两具尸体从外表看是不是刚死没多久?可从内脏来看,却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吧?” 苏放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如此。 苏放蹲下,仔细检查了一下死者的身体,越看,眉头不由拧了起来:“周渔,你看看,这两具尸体死前应该相互殴斗过,身上有明显的抓痕。如果换作普通人的话,这种抓痕会有明显的血迹,可他们的皮肤只是受了很浅的伤,不仅如此,他们的肌肉密度似乎也比正常人要高,有些类似野兽。” “野兽?”周渔吃了一惊,伸手捏了捏死者的肌肉,果然发现如此。 苏放扒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眼睛看了看,却发现对方的瞳孔已经变成了针尖大小。 这种情况苏放以前倒是见过,似乎中了蛊毒或者其它毒药之后,眼睛会有这种反应。 但从尸体的情况来看,又不像是仅仅中了毒那么简单。 又仔细检查了一会儿,苏放发现两具尸体的左胳膊处都有一个类似针眼的东西。 “针眼?”苏放仔细将两具尸体相互对比了一下,感觉的确是注射器针眼。 “难道,他们是被人注射了什么东西?”周渔沉吟道:“苏放,最近出现了好几具这种莫名其妙的尸体,状态都跟这两具尸体差不多。不仅如此,我们也查过他们的资料,发现他们要么是流浪汉,要么是一些外地的流动人员,想要锁定具体信息非常麻烦。你说,这难道是有人刻意为之?” 苏放摇了摇头:“现在并不确定,如果真如你所说,这幕后恐怕会有什么黑手,可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周渔也不吭声了。 她站了起来,又在四处打量了两眼。 发现这个大坑并不是因为挖掘机的重量太大而塌陷的。 这里似乎原本就是有一个空洞,只不过因为挖掘机经过这里,空洞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这才塌陷的。 “苏放,你快看,这里有一个通道。”突然,周渔冲着苏放喊了一声。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在挖掘机的一旁竟然真有一个空洞。 不过那个空洞因为挖掘机的塌陷掩盖住了,刚才根本没有留意。 走过去,苏放朝着里面望去,那个空洞看起来仿佛一个隧道一样。 “走,进去看看。”通道并不算大,但也可以容纳一人通过,苏放当先走了进去。 通道里面有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 而且比想象中还要长。 在周围的墙壁上还有一些类似野兽的抓痕。 二人走了足足大半个小时,前方突然传来了宛如野兽般的嘶吼声。 苏放跟周渔对视了两眼,速度也不由加快了几分。 很快,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用水泥浇筑起来,大约有一百多平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道铁门,四周却有十几条铁链固定在墙壁上。 有其中三条铁链上分别拴着三个人。 那三个人披头散发,嘴里不断发出嘶吼声,见到苏放二人之后,忽然间咧嘴,嘴里竟然露出了宛如野兽般的尖牙。 “这……”看到那三个人,周渔吃惊道:“他们是什么人?” “哗啦啦!” 周渔话音刚落,三人忽然间拽动着铁链,朝着苏放二人扑来。 可因为铁链受限,他们扑出几米后就被铁链拽住。 也正是因此,仿佛彻底激发了三人的野性。 他们不断挣扎着,就算是铁链在他们的手腕上勒出了伤痕却也全然不知。 其中一个块头比较大,看起来足有一米八的壮汉忽然间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嘶吼声,身上的肌肉仿佛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般,竟然慢慢隆起。 不多时,壮汉用力一拽,竟然生生把足有婴孩粗细的铁链拽断。 他重重扑倒在地后,似乎觉察到自己少了铁链的束缚,抬头望向苏放二人,露出了一副贪婪的模样。 然后,他整个人宛如猿猴一般跳起,竟然原地蹦起足足两三米高,眨眼间冲到了周渔面前。 周渔大惊。 但毕竟是吃过邪丹的人,反应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眼见壮汉扑过来,周渔快速往后退了两步,抬脚朝着对方踹去。 砰! 周渔这一脚力道极大,就算是踹在两百斤的胖子身上,也能将对方踹飞,可踹在壮汉身上时,却只是把壮汉踹得后退了好几步。 但是,这一脚却仿佛彻底把壮汉给激怒了。 他宛如猩猩般两只手握成拳头,疯狂捶打了两下自己的胸膛,再次朝着周渔扑了过来。 眨眼间,就跟周渔撕打在了一起。 “苏放,你在干什么,帮忙啊!”仅仅几个照面之后,周渔已经气喘吁吁。 她根本不是这个壮汉的对手。 苏放则拧眉观望,并没有贸然出手。 眼见周渔已经快支撑不住的时候,苏放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掌砍在了壮汉的脖颈处。 声音沉闷,仿佛击打在了石头上一般。 壮汉闷哼一声,身体也只是晃了两下,扭头怒视着苏放,伸手朝着苏放抓来。 “厉害!”苏放忍不住感慨。 就算是内劲高手受了自己这一掌也得晕厥。 这个壮汉怪物竟然没事。 眼见壮汉怪物扑了过来,苏放也没有留手的意思。 他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自己面前一带,把壮汉拽到自己面前。 同时另一只手一拳砸在了壮汉的肘关节处。 伴随着一道咔嚓声,壮汉的肘关节直接被苏放砸断。 壮汉发出一声嘶吼,眼神中也充满了怨毒,另一只手再次朝着苏放抓来。 苏放自然不会给壮汉喘息的机会。 他在卸掉壮汉的一条胳膊后,右手屈指,直击壮汉另一条胳膊的腋窝。 这一次力道不小,把壮汉的那条胳膊直接顶了出去,使其彻底脱臼。 电光火石间,苏放抬起右脚,接连踢在了壮汉的两腿膝盖上,使其四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伴随着壮汉栽倒在地,苏放抄起他身上的半截铁链,将其捆住。 待做完这一切后,苏放呼吸也稍微有些急促。 另外两个人形怪物依旧在疯狂嘶吼。 苏放看了他们一眼,好在二人还被铁链束缚,并没有挣脱。 苏放过去如法炮制,用铁链将二人彻底捆死。 “呼……”苏放呼出一口气:“妈的,这是什么怪物啊。” 周渔见苏放轻松搞定了三个怪物,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崇拜。 她一直知道苏放厉害,但亲眼见到苏放出手,小女人的心弦难免被轻轻拨动。 哼,楚青禾是修了几辈子的福,竟然能够成为他的女人。 不知为何,原本只想着跟苏放有身体的纠缠,不会争风吃醋的周渔内心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呆呆出神,眼前莫名浮现出楚青禾向自己炫耀的模样。 “喂,你发什么呆啊!”苏放看到周渔发呆,喊了一嗓子。 周渔脸颊一红:“我在想事情啊。” 赶紧又检查了一下整个房间。 没有其它东西。 “我先打电话叫人把这三个怪物带回去检查检查,如果所料不错,被挖掘机砸死的两个人应该也是这里逃出去的。”周渔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二人将目光落在了那道铁门上。 铁门看起来很厚。 似乎只能从外面打开,从里面无法打开。 “苏放,你怎么看?”盯着铁门,周渔开口问道。 苏放指了指那三个被铁链捆住的壮汉道:“他们的胳膊处都有针眼,我现在严重怀疑有人在做某种可怕的实验。如果所料不错,你之前发现的那几具尸体应该也是实验品。” “实验品?”周渔不解:“那既然是试验品,为什么会在外面被发现,如果他们一直在暗中实验的话,我们也不会发现啊。” 苏放沉吟道:“我也奇怪这是为何,如果他们将试验品都这样找个地方锁起来,这些人就算是失踪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发现。可是,如果把试验品放在外面的话,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行了,现在既然想不通,就先不要想了,我们先想办法把这道门打开再说吧。”周渔说着,试探着用脚踹了两下,发现铁门纹丝不动,根本就踹不开。 苏放也试探了两下,同样发现踹不开。 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 好在这里还有信号,苏放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竟然是李家村后面一座名叫北望山的山体内。 北望山? 苏放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李富贵打了个电话:“李村长,我问你点儿事,你们村后的北望山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李富贵略一迟疑道:“苏先生,那北望山现在是我们李家村的墓地,我们村的先辈死后都葬在那里。对了,以前的时候那里好像有个防空洞,但后来经历过几次山体滑坡,洞口被掩埋住,都找不到了呢。” “防空洞?”苏放眼前一亮,挂了电话后对周渔道:“走,我们先出去,从另一面应该能找到这扇铁门。” 周渔问道:“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刚才我们一路走来,这里看起来跟以前的防空洞很像。但是……”苏放指了指他们所待的房间:“你看看,这里以前的时候应该也是防空洞,只不过被人重新稍微改造了一下,而且从改造的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三四年了。” 又指了指那三个被捆起来的壮汉:“但从他们的情况来看,被困在这里顶多不过十多天的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并不是一直待在这里的,而是最近才被关起来的。可在那个挖掘机陷落之前,我们刚才也找过了,只有铁门这一个通道,也就是说,肯定有人从铁门将他们送进来的,这样以来,外面肯定有入口,只是应该非常隐蔽,不易被人发现而已。” 周渔闻言感觉苏放说得有道理:“那我们赶紧去找找看。” 一边说着,二人折返回去。 回到地面后,周渔叫上几个人一起,直奔北望山,开始全山搜索。 果然,如苏放所说,仅仅在搜寻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在一处坟冢的后面找到了一个暗道。 暗道极为隐秘,平常又被黄土覆盖,藏匿在坟冢后面,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可能有人找到。 通过暗道下去,果然找到了铁门。 但除此之外,却没有更多的发现了。 “我本以为会有什么发现,没想到只是简单的一道门。”周渔明显有些沮丧。 苏放却说道:“那可不一定,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有人经常会来。所以,我建议将李家村的消息封锁,让人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等着对方出现。” “守在这里?”周渔闻言双眼一亮,惊喜地亲了苏放一口:“苏放,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我怎么没想到,只要守在这里,就相当于守株待兔,如果这里面关押的几个人真是对方的试验品的话,对方肯定会来看的。” 苏放摸了摸脸颊,冲着周渔暧昧一笑:“这叫智慧。” “切,嘚瑟!”周渔充满了干劲,立刻吩咐人将洞口重新掩埋,做回原来的样子,然后吩咐人轮流值班,在这里守株待兔。 “周大警花,看着我这么帮你的份上,我有个不情之请。”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苏放凑近周渔,小声说道。 周渔明显是误会了,脸颊一红,白了苏放一眼:“哼,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昨晚你已经满足了,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又想来?你这样下去,还能回去跟楚青禾交差吗?” 看着周渔酸溜溜的模样,苏放愕然:“周大警花,我不过是想跟你要一个咱们发现的壮汉怪物,需要给楚青禾交什么差啊?” “啊?”周渔一怔,脸颊顿时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赶紧岔开话题:“你什么意思?” “嘿嘿,防空洞里那三个人形怪物明显是被人注射过什么东西,你带回去两个研究足够了,给我留下一个,我也带回去研究研究。” “你?”周渔皱眉:“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三个人非常危险,你带回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放心,我保证不会出事的。”苏放拍着胸脯保证道:“而且,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嘛。你也知道我医术超群,如果让你的人去研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你看怎么样?” 周渔思索了起来。 那三个人形怪物的情况已经超出了理解的范畴。 如果真涉及到蛊虫或者其它药物实验的话,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个结果。 “好,你可以带走其中一个,但记住,千万不能被人发现,更不能将那怪物放走啊,你自己也看到了,那种怪物一旦出现在外面,绝对会引起恐慌的。”周渔叮嘱道。 “这个你放心。”苏放咧嘴笑了起来,在周渔的帮助下,悄无声息带走了其中一人。 【作者有话说】 大章,超级大章哦!喜欢的书友们记得点一下催更,感谢! 第316章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放并没有带走那个被自己废掉的人形怪物,而是带走了另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小,长得跟猴子一样的家伙。 他将人形怪物捆得结结实实,还把嘴也捆上了铁链,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后直奔龙湖山庄。 路上的时候,六子打电话告诉苏放,说筛选的销售人员已经找齐了,个个都是放浪会的精英。 苏放让他们直接去丽人集团,然后给楚青禾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给她找到销售人员的事说了一遍。 楚青禾得知苏放真替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那么多人,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苏放,你不会是大街上随便拉来的人吧?” 她并不知道苏放现在是放浪会的老大。 对苏放来说,在娱乐场所混的都是人才,随便找些能说会道的人那还是不简单的事? “我说媳妇,我还指望着吃你的软饭呢,怎么可能主动砸你的饭碗?”苏放开玩笑道:“放心好了,我找的这些人绝对个个是精英,只要你稍加培训,很快就能上岗。” “哼,谁是你媳妇,少在那里嘚瑟了。”楚青禾嘴里娇嗔着,可心里却乐滋滋的。 以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做生意很累,天天精神处于高度紧张中。 可不知不觉中,楚青禾发现做生意其实也是一种乐趣。 无他。 楚青禾以前做生意只是想证明自己,替自己的父母争口气。 可现在,她有了一个新目标,那就是让苏放吃自己的软饭。 虽然她也知道,苏放只是开玩笑。 凭着苏放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吃自己的软饭。 但听到苏放这么说,楚青禾心里还是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 “我知道了,回头你让他们过来就行了。”楚青禾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放哪里听不出楚青禾言语间已带着撒娇的口吻? 嘿嘿一笑,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来到龙湖山庄的时候。 苏放远远就听到物业值班室那边传来了争吵声。 “你们算什么物业?” “我告诉你们,赶紧换人,否则的话,休怪本小姐不客气!” 声音尖锐,不是小翠又是何人? 苏放奇怪,将车子停在一边,走进物业办公室。 只见小翠双手掐腰,浑身仿佛点燃的炸药包一般,想要将整个物业办公室都炸了。 在他的周围不少物业的人,而小翠对面站着的却是胖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缝的刘大宝。 刘大宝穿着一身并不得体的西装,说两句话都给人一种气喘吁吁的感觉。 因为跟赵二胆关系不错,刘大宝直接被楼宝宝提为了物业经理。 “息怒,您息怒啊,之前的事真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是被原来的物业经理逼的啊。”刘大宝满脸堆笑。 这一笑,眼睛更没了。 “我不管,死胖子,你不给我个说法,今天休想让姑奶奶离开。”小翠不依不饶,看她的样子,已经认出刘大宝是那天刚来龙湖山庄时碰瓷的家伙了。 刘大宝只是满脸堆笑,一个劲道歉服软。 在他的理念里,作为物业服务人员,微笑是最基本的原则。 但这样反而让小翠更加生气了。 在小翠看来,刘大宝就是在嘲讽她。 “再笑,你再笑我把你的嘴撕了!”小翠气急败坏。 刘大宝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一直想找个富婆傍着,这辈子衣食无忧。 可在碰到小翠之后,刘大宝突然不想找富婆了。 太难伺候了。 正手足无措时,刘大宝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放,顿时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快步跑到苏放面前:“苏先生,您来了啊!真是太好了。” 那感觉,就差抱住苏放的大腿喊爸爸了。 苏放本来只想看个热闹,现在看到小翠气急败坏的样子,咧嘴一笑,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 小翠见到苏放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苏放对刘大宝咆哮道:“刘大宝,你想要让我原谅也行,扇他三个耳光,之前的事我就不再跟你一般见识了。” 刘大宝闻言顿时怔住:“小翠姑娘,您,您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谁跟你开玩笑了,扇不扇?不扇的话,我非闹到你干不下去不可!”小翠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得意地望着苏放。 “你有病吧?”苏放突然开口。 小翠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苏放,你骂谁呢。” “我没骂你啊。”苏放玩味道:“看你的样子,你不但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啧啧,月经不调,气性太大,你这么下去,以后谁还敢娶你?” 苏放懒得跟小翠废话,转身就走。 小翠却不依不饶,快步冲到苏放面前挡住苏放的去路,涨红着脸道:“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苏放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小翠脸上一个不太明显的小豆豆嘲讽道:“对了,你们家小姐不是有什么美容膏吗?你看你脸上竟然还有小豆豆,是不是你们家的美容膏不管用了?没事,你去丽人集团买吧,保准你一擦就好,还有,看你的样子,肚子上也有赘肉了,去喝点儿丽人集团新出的减肥茶,不但能够减少赘肉,还能调节你的月经,给你消消火。” “你,你……”小翠被苏放一通话说得哑口无言。 她内心震惊不已。 这个家伙怎么看出自己身上的问题的? 为了掩盖自己肚子上的赘肉,小翠刻意绑着束腰带,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而且,这几天本来要来月经了,却迟迟没来,小翠心里莫名焦虑。 再加上秦若水这几天闷闷不乐,小翠愈发烦躁,发现刘大宝后,将气也全撒到了刘大宝身上。 看着小翠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刘大宝望向苏放的眼神简直变成了膜拜。 怪不得是跟楼大少称兄道弟,还跟龙湖壹号那个秦若水有一腿的人呢,说起话来就是牛逼。 直接把小翠逼得哑口无言了。 苏放说完后,转身就欲离开,根本不想跟小翠多废话一句。 反正用不了多久,苏放就准备主动对秦若水的若水红妆发起进攻了,将她彻底打败,省得她在自己面前嘚瑟。 想起秦若水一败涂地的模样,苏放就感觉一阵暗爽。 可是,就在转身的瞬间,小翠眼眶却发红,几滴眼泪顺着眼角滚落而下。 “哎哟我去,哭了?”见小翠竟然哭了,苏放瞪大眼睛,宛如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我说小翠,你也会哭?” 小翠怨恨地挖了苏放一眼,一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苏放推开:“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小姐也不会连老爷最后一面都没见上,都怪你。” 说完,小翠快步跑开。 苏放怪异地摸了摸脑袋:“啥玩意?” 不过,他也没将小翠的话放在心上,在刘大宝崇拜以及点头哈腰的谄媚中离开。 回到自己的龙湖贰号,苏放将人形怪物扛出来扔进了地下室。 虽然龙湖壹号跟贰号外面是连接在一起的,但地下室却有一定的私密性。 这也大大有利于苏放搞一些暗中的操作。 人形怪物依旧还在嘶吼,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苏放。 苏放检查了对方的身体后,发现对方的心跳变慢,身体素质也变强了很多,只不过不能跟正常人一样交流,仿佛自我意识被摧毁了。 拿出银针,苏放又在人形怪物身上试了试,发现其体内竟然真的含有一定量的毒液,但非常轻微,根本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又确认了好几遍,苏放也没在人形怪物身上找到蛊虫的痕迹。 只不过,通过观察人形怪物的身体,苏放也暂时得出一个结论。 人形怪物应该是被注射了某种可以改变基因的药物,使其身体构造发生了变化,但又因为这种药物太过烈性,导致其大脑被破坏,看起来像是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这种情况,似乎比蛊虫控制要高明很多啊!”苏放皱起眉头,忽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 他瞳孔微微一缩,立刻割开了人形怪物的手腕。 鲜血瞬间流出。 苏放用手沾了一点儿,放在舌头上尝了尝。 片刻后,苏放有了想法。 蛊虫! 虽然是蛊虫,但却跟蛊虫完全不一样。 人形怪物体内被注射了一种从蛊虫体内提取的物质,应该就是这种物质改变了他的身体。 低下头时,苏放发现人形怪物刚刚割开的手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 仅仅不到一分钟,伤口处已经结疤。 “咝……”难道又是黑巫教搞的鬼? 苏放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事情似乎大条了。 如果所料不错,从冷劲松到赵小蕊,幕后其实一直有一只黑手在掌控着。 对那只幕后黑手来说,无论是冷劲松还是赵小蕊,怕都只是傀儡般的存在,随时可以丢掉的弃子。 对方做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无非是掩人耳目。 而他的真正目的,怕就是眼前这种人形怪物实验。 苏放敏锐地感知到,如果这种实验一旦成功,便可培养出大量的武者。 换句话说,如果实验成功,便可随手缔造出武道高手。 这等手段,宛如神迹。 可如果自己所料全部正确,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放想着想着,只感觉一阵头大。 “叮铃铃!”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苏放拿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是青狐打来的。 “青狐?”苏放接起。 青狐深吸一口气:“李家村死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将相关的照片也发给了大罗天的老大看过了,这件事恐怕跟黑巫教关系匪浅。” 苏放沉默片刻:“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这仅仅是一方面。”青狐停顿了一会儿:“有件事我感觉有必要告诉你了。” “什么事?”苏放奇怪。 怎么感觉今天青狐说话吞吞吐吐的。 “关于你的身世。”青狐开口道。 第317章 我已经是苏放的女人了 足足讲了十几分钟,青狐将调查的有关苏放的身世才说完。 苏放的身体微微颤抖。 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青狐,你说的是真的?” 青狐笃定道:“据我们目前调查的资料来看,是真的,不仅如此,苏家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可如今那个女孩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自从我知道你的身世后,也动用大罗天的力量去调查,但没有半点儿线索。” 大罗天的情报网恐怕在国内已是无人匹敌了。 但依旧无法调查出那个女孩的下落。 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青狐,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苏放问道。 青狐叹了口气:“前两天我们大罗天的老大刚刚给了我一个消息,说早在很久以前,黑巫教成立了一个名叫修罗殿的组织。这个组织虽然隶属于黑巫教,但只做一件事,寻求长生之道。” “早在三四年前,你的父亲迫不得已成为了信徒。当时他极有可能研究出了一种可以改变体质的药物,而且副作用极小,可以让人成为高强的武者,或者是延长寿命。当然,随着当年的一场大火,所有的消息以及药物有关的信息都消失了。” 顿了顿,青狐继续说道:“现在那个修罗殿恐怕怀疑你当初被注射了那种药物,成为了当初唯一一个成功的实验品。所以,他们有大批人潜到了天州,很有可能已经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不仅如此,李家村发现的那几具尸体,极有可能是修罗殿的人找到了当初你父亲炼制药物的线索,正在大量实验。” “苏放,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难以接受,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万分小心。现在我们已经动用大罗天的力量竭力掩饰你存在的消息……” “我知道了。”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苏放茫然地盯着面前的人形怪物。 青狐的消息对他来说的确太过震惊。 不由得,苏放想起梦中经常梦到的那个女孩。 会不会跟那个失踪的女孩有关系? 苏放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将面前人形怪物身上的锁链解开。 “吼!” 人形怪物发出一声咆哮,朝着苏放就抓来。 苏放没有躲闪,直接一拳砸了出去。 下一秒,人形怪物俨然成为了苏放的沙包,被打到最后,只是哀声求饶。 苏放一通发泄之后,见人形怪物眼中露出一抹惊恐,却是咧嘴一笑,“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 怀着复杂的心绪,苏放将房门关上。 这个地下室只有一道铁门。 铁门也很厚。 当初设计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躲避什么灾难。 现在被苏放拿来关押人形怪物,倒是不错。 回到别墅,苏放把自己泡在了浴缸中,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傍晚的时候。 一辆车缓缓驶到了龙湖壹号门前。 一个戴着墨镜,满脸杀气的男子从车上走下,径直走进了龙湖壹号。 与此同时。 客厅里。 秦若水眼眶发红,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刚刚哭过。 她的身边,小翠蹙眉不停安慰:“小姐,您不要唉声叹气了,实在不行,我们现在就回天京好了。” 秦若水看了小翠一眼,叹息道:“小翠,爷爷突然去世,我爸又在外面出差,现在很多人恐怕都盯着家主的位置。以前爷爷活着的时候,对我非常喜欢,已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现在爷爷突然离世,一些有心人怕根本不想看到我回天京呢。” “那怎么办?”小翠吓了一跳:“您可是商业奇才,秦家很多次的生意都在您手里力挽狂澜。而且,老爷在世的时候,说年轻一代中您终将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如果您这个时候出事,那些有心之人肯定都脱不了干系的。” 秦若水摇了摇头,苦涩一笑:“脱不了干系又能如何?呵呵,谁会在意一个死人?如果我死了,原本对我们这一脉趋炎附势的人肯定会调转风向,去投靠最有可能成为家主的那个人。哼,豪门之中,哪里有亲情可言。当初我跟苏放的婚约,不也是因为苏家昌盛,他们想要跟苏家结交吗?可如今呢,自从天州的苏家一场大火后,天京苏家的本家也已经没落了,就连我父亲也不希望我跟苏放在一起,你说……” 说到这里,秦若水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听到别墅的门被人推开。 小翠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谁!” 天色已经昏暗。 小翠快步来到门口,见一个陌生男子缓步而入,却是眉头一拧:“你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场所吗?赶紧滚出去,否则的话,我立刻叫保安了。” 男子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你是说门口那些废物保安吗?呵呵,他们不让我进来,我只好让他们先睡会儿了。” “你,你什么意思?”小翠瞳孔一缩,立刻护在秦若水身前,警惕道:“你究竟是何人,想干什么?” 男子没有理会小翠,而是望向秦若水:“秦大小姐,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是大少爷身边最信任的人,你可以叫我金先生。我今天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秦大小姐,当初你跟苏放的婚事不错,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嫁给苏放,就不要再惦记着回天京了。” “放屁!”小翠大怒:“小姐跟谁结婚,回不回天京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再废话半句,我可要动手了。” 男子微微摇了摇头:“大少爷告诉我,秦大小姐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留在天州,嫁给苏放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废物少爷,要么……死!” “你敢!”小翠就算是再傻,也听明白了。 对方竟然是秦家大少爷派来的。 那个纨绔子弟。 除了花天酒地,结交狐朋狗友之外,根本没有什么本事。 秦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经常训斥大少爷。 却没想到,对方在老爷子离世后这么快就要对秦若水动手了。 “那个浑蛋,竟然真敢动手!”小翠面色一沉,也没再客气:“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告诉那个浑蛋,小姐不但会回到天京,还要打破他的歹毒计划!” 话落,小翠已经出手。 她不敢大意,直接抽出了软剑,一剑朝着金先生的胸口刺去。 金先生却不闪不避。 铮! 只听一道金属交织的声音,小翠的软剑弯曲之下竟然没有刺伤对方。 小翠大惊:“你,你……” 金先生抓住小翠手里的软剑,轻轻一掰,直接将软剑掰断:“大少爷既然让我来对付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呵呵,不过,看着大小姐如此美貌,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在便宜苏放那个废物之前,倒不如先便宜我好了。” 说完,金先生一掌印在了小翠的肩膀上。 速度太快。 小翠根本反应不过来,直接飞到了秦若水面前。 秦若水大惊失色,扶住小翠:“小翠,你没事吧?” “小,小姐,我,我想办法拦住他,你快走!”小翠勉强站了起来,推开秦若水,再次冲向金先生。 金先生却是讥笑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 又一掌,轻松将小翠击飞。 小翠吐出一口鲜血,体内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挣扎了好几次却已经爬不起来了。 “小翠……”秦若水面带惊恐,但让她独自逃离却也做不到。 她强忍着泪水,见来人一步步靠近,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到了苏放身上,略一迟疑道:“我已经是苏放的女人了,那个苏放就住在隔壁,不信的话你可以过去看看。” 第318章 小姐,你不会真喜欢上苏放了吧? “苏放?” 金先生微微一愣,眼神中带着嘲弄道:“呵呵,秦大小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自甘堕落呢。” “我听说那个苏放不过是个弃子,当年一场大火没烧死已是侥幸,如今在天州只是个小小的保安,怕是连吃饱饭都很辛苦吧?” 很显然,金先生的消息还停留在以前。 秦若水心中喟叹。 她在来之前何尝不是看不起苏放。 可自己才来了这么长时间,随着对苏放的了解,苏放根本不是传言中那样,反正优秀得不像话。 对于丽人集团出了两次爆款产品,秦若水也已经调查过了,背后都是苏放所为。 也就是说,苏放恐怕是个绝顶的医道高手。 这几日,丽人集团的减肥茶虽然只是销售了一波,但疗效却好的惊人,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 秦若水也让小翠专门派人买来尝过,还找若水红妆的研发人员专门做过研究。 减肥茶竟然是一个完全不亚于,甚至远超于之前的放鹤美容膏的产品。 但至于是什么原理,研发人员一时也说不清楚。 秦若水心里明白,这一次丽人集团恐怕不但要翻身,还要把自己的若水红妆死死压制在身下了。 所以,秦若水不想死得太难看,想做最后的挣扎,看看能否尽快推出一款类似的减肥茶,虽然疗效可能远远不如丽人集团的减肥茶,但至少价格便宜,这样以来也可以冲击一下市场,对丽人集团的销量进行一定的打压。 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天京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自己的爷爷突然间暴毙而死。 双重压力之下,秦若水这段时间脾气一直不太好。 小翠也感受到了秦若水的不痛快,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得去找物业那边发泄。 可谁成想,竟然碰到了苏放。 现在听到秦若水竟然承认自己是苏放的女人了,小翠不禁有些愕然。 她跟着秦若水很长时间了,也知道自己家的大小姐有多骄傲。 如果仅仅是为了活命的话,这种话秦若水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秦若水既然说出这种话来,足以证明她在内心深处已经承认了苏放,否则的话,也绝对不会将求生的希望寄托到苏放身上。 “小姐……”小翠望着秦若水,想起在苏放手里吃过不少亏,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想起回头苏放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小翠更是感觉还不如杀了自己。 秦若水却并没有理会小翠,而是面无表情盯着金先生:“他是不是废物我不知道,但当年的婚约既然已经定下了,我也必须要履行。你仗着自己能打或许可以让我们屈服,但我可以告诉你,一旦被苏放我的男人知道,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你的男人?”金先生张狂大笑:“好啊,既然你如此推崇你的男人,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男人究竟能奈我如何?哼,不过,想起让那个苏放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应该很好吧?对了,我可以录下相来,让整个秦家人都看看那个才华横溢的秦家大小姐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到时候,我看秦家还会有谁支持你们这一脉?” 一边说着,金先生嘴角勾起,“带路。” 秦若水知道不是金先生的对手,只得扶起小翠,跨过矮小的栅栏直接进入了龙湖贰号。 “苏放,是个男人,滚出来吧!”金先生狂妄大叫。 苏放还躺在浴池中睡觉。 浴池中的水已经变得冰冷。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苏放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浴缸中却是无奈笑了笑,从浴缸中走出,裹上浴巾来到阳台。 站在阳台上,苏放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站着的秦若水三人。 “刚才是你们在叫我?”苏放很快就发现小翠被扶着,身上还有不少血迹,但现在搞不清状况,并没有贸然下去。 “你就是苏放?”没等秦若水开口,金先生已经说话了。 他指着自己的面前道:“听说你是秦若水的男人,呵呵,给你一个机会在我面前跪下学狗叫,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靠!” 苏放眉头一挑。 什么情况! 自己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竟然被人上门挑衅,还咒骂。 有病吧! 苏放往前一跨,直接从二楼阳台跃下。 然后,一脚将金先生踹飞:“你特么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我认识你是谁啊!” 金先生飞出去十几米远这才停了下来。 他惊恐地望着苏放。 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大力气。 虽然感觉胸口有些痛,但金先生还是认为自己刚才太大意导致疏忽了,被苏放有机可乘这才偷袭成功的。 “妈的,找死,老子没有动手你竟然敢先动手!”金先生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那今天你想学狗叫的机会也没有了,你不是秦大小姐的男人吗?哼,那一会儿,我要让你看看秦大小姐是怎么跪在我面前,被我羞辱的!” 话落,金先生身形如电,眨眼间冲到了苏放面前。 苏放微微一愣。 这个家伙竟然是个高手。 而且,身手似乎不低。 通过刚才那一脚,苏放也感觉的出来,对方的皮肉应该是经过特殊的淬炼,坚硬无比,一般的手段恐怕很难伤到他。 但在苏放面前,却依旧不够看的。 “看我一拳!”金先生一拳砸向苏放,拳头都带起了阵阵残影。 苏放被吵醒了,又被骂,心里本来就一肚子火。 现在对方还不知好歹竟然想收拾自己。 苏放哪里会惯着他? “妈妈米亚,老虎不发威,你还真以为是hellokitty啊!”苏放没有躲闪,直接一脚踹向金先生的胸口。 这一脚苏放也没留力,伴随着一道咔嚓声,直接把金先生的肋骨踹断了好几根。 金先生没有飞出去,因为苏放用了一股往上的力,所以在肋骨断掉的同时,金先生凌空往上一飞,然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苏放一个箭步冲过去,两脚把金先生的双手关节踹断。 “这下你满意了吧!”做完这一切后,苏放将浴巾又裹了裹:“没点儿本事还敢来老子面前装哔,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说完,苏放白了秦若水二人一眼,转身又要回别墅。 秦若水跟小翠彻底惊呆了。 他们知道苏放能打。 可从来没想到苏放这么能打。 不可一世的金先生在苏放面前竟然连半点儿招架之力都没有。 这特么疯了吗? “苏放,我……”秦若水下意识叫住苏放。 苏放站住:“秦若水,我跟你没话说。” 又指了指晕死过去的金先生:“至于他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也懒得去问,赶紧从我的视线中离开,我还得休息呢。” 秦若水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哪里受过如此待见。 再加上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滚落而出。 “苏放,我承认我当初错了,我低估你了,可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就长得这么难看,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行吗?”一句话,秦若水瞬间破防,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双腿之间哭了起来。 苏放傻眼了。 这是啥情况? 这个高高在上宛如女王般的女人还会哭? 小翠现在也恢复了不少体力。 看着秦若水的模样,小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守在秦若水身边。 苏放最受不得女人哭了。 可他跟秦若水的关系太尴尬,让苏放去安慰也绝对做不到。 正迟疑间,秦若水忽然抬起头来,一把将眼泪抹掉,哽咽道:“苏放,我承认你厉害,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以前的时候我对你有偏见,但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明天我就会离开天州回到天京,作为还你人情的报答,我会把若水红妆送给你。” “啥?”突然的转变,让苏放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但很快,苏放就警惕了起来:“秦若水,你不会又耍什么花招吧?” 这个女人心计太重,苏放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种好事。 小翠见苏放误会秦若水,也忍不住叫了起来:“苏放,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大小姐从来没有跟别人服过软,你算是第一个!可你毕竟是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儿吗?” 噼里啪啦! 小翠的嘴宛如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倒了出来。 听完之后,苏放不由望向金先生。 这个人是秦家派来对付秦若水的? “你们是故意把我卷进你们秦家自己的纷争中啊。”苏放恨恨道。 秦若水赌气道:“苏放,你不要自以为是了,像你这种角色,没有资格参加我们秦家的纷争。反正该说的话我也说了,我会把若水红妆的相关手续尽快办完,做为你的报酬,对于我们的婚约,既然你休了我,那我们就再无关系,待我回到天京后,我们恐怕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你,你好自为之。” 仿佛用尽全力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秦若水对小翠道:“小翠,我们走,那个金先生也带走,你想办法处理掉。” “我知道。”小翠点头。 这个处理,自然是悄无声息灭口。 踉踉跄跄回到自己的别墅,秦若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浑身不自觉已被汗水打透。 小翠的办事效率倒是高,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她自己身上也缠了绷带,坐到了秦若水身边,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你不会真喜欢上苏放了吧?” 第319章 如果想跟我结婚,就得写我的名字 秦若水看了小翠一眼,苦涩一笑:“小翠,我是不是特没出息?当初来天州的时候,只是为了退婚,可现在,却成了这般模样?” 小翠使劲摇头:“小姐,不是的,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其实说句实话,苏放真的很优秀,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金先生手段极为恐怖,他所修炼的应该是少林寺的金钟罩,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内劲巅峰的高手恐怕也无法伤到他分毫。但在苏放面前,金先生却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就苏放这等身手,在我们秦家怕也能够排得上号了。” 顿了顿,小翠继续说道:“小姐,您也应该知道,别说咱们秦家了,就算是其它豪门,对武者的尊敬远超想象,很多人都将那些大能供了起来,尽可能拉拢,不论其它,仅从苏放的身手来说,如果被其它家族的人知道,恐怕会想尽办法去拉拢他的,所以……” 后面的话小翠虽然没说,但秦若水却听明白了:“所以,你感觉其实我有些配不上苏放了?” “小姐,我没那个意思。”小翠赶紧低下头,弱弱道:“可是,他真的很强,而且医道也很强,就连那个公羊羽都甘拜下风。您也知道公羊羽在天京很多豪门中都是座上宾,可他在苏放面前,却只是个小学生。” “哎……”秦若水以一声长叹息打断了小翠的话:“造化弄人而已,当初我错付了,如今想要回头已是难上加难。罢了,或许我跟他只是有缘无分,当务之急,我们先回天京,不要让我那个堂哥奸计得逞了。” 夜,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 但秦若水跟小翠的心却宛如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第二天。 苏放难得悠闲。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打开。 外面站着光彩照人的秦若水。 仿佛隔了一晚上,秦若水又恢复了自信。 她看到苏放之后,并没有多言,只是把一份资料递到苏放的手里:“这是我答应你的若水红妆的转让合同,我已经做好了,回头你签了字若水红妆就是你的了。” “真给我?”苏放没想到秦若水真会把若水红妆给自己。 那可是价值上亿的资产啊。 “我说到自然做到。”似乎看到了苏放的吃惊,秦若水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愫:“苏放,昨天说的一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虽然我们没有成为恋人,但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这家丽人红妆自从我接手以来经营还算不错,如今市值已经破亿,虽然还不如丽人集团,但短时间内被我做成这个样子,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还有,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区区上亿资产在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在秦家面前就更不值一提了。” 说完,秦若水怔怔盯着苏放,嘴唇轻咬,忽然间上前抱住苏放。 苏放宛如被点了穴般,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女子气息,心跳也仿佛慢了半拍。 身边虽然美女如云,但无论是楚青禾还是周渔,都没有秦若水这般有气质。 如果论起来,楚青禾只能说是有总裁范。 但秦若水却是实实在在的女王范了。 再加上秦若水的身材本就完美无瑕,主动投怀送抱不禁让苏放有些心猿意马。 秦若水低声道:“苏放,我走了,或许你不会再希望见到我,但我却希望,还能见到你。”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只不过,转身的刹那,却有泪水滑落。 苏放盯着秦若水的背影,直到消失,这才回过神来。 幽幽一叹。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叫人生死相许。 苏放本想再轰轰烈烈把若水红妆搞垮,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夹。 封面写着一行字:“苏放,希望你能留下若水红妆的名字,这也是我唯一的祈求。” 字迹优美。 字如其人。 打开文件夹,里面是转让合同。 只要苏放签字,若水红妆就是他的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苏放笑了笑,将文件夹收了起来。 送上门的财富,苏放自然不会拒绝。 将字签好后,苏放本想着直接去若水红妆看看。 既然如今若水红妆是自己的了,那就没必要再跟丽人集团搞竞争了。 如果可以,合为一家,那天州的化妆品市场怕再也没有对手了。 但转念一想,自从李铁住院后自己也没去看看,有些说不过去。 便调转车头,直奔医院。 至于门口那些被金先生打晕的保安似乎发现龙湖山庄里没有什么事发生,也不好意思提,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来到医院,苏放很快就找到了李铁的病房。 还没推门进去,就听里面非常热闹,似乎有不少人在说话。 “大姐啊,李铁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你看看,如果不是偶然听到,我们都不知道呢。”说话的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接下来,是李铁母亲的声音:“他王姨,你看你说的,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时都把我吓坏了,幸亏李铁没事,哎,现在想想还让人后怕呢。” “谁说不是啊,我听着都吓人呢。”那个所谓的王姨略一迟疑,开口道:“不过虽然李铁受了伤,但养养就好了,至少拆迁款拿到了,应该不少钱吧?” “也没多少,我们郊区的房子本来就不值钱,拿到手也就一百多万吧。”李母老实道。 王姨声音陡然间拔高,惊喜道:“那不少了啊,咱天州毕竟是小城市,一百多万都可以轻松在市里买套房子了。如果愿意的话,付个首付都能买套很好的房子了呢。” 说到这里,王姨突然间说道:“嘿嘿,以前李铁他爸在的时候,我们还经常来往,哎,后来他人走了,我看到你就伤心,也没再来往。现在眼见你们终于混出头了,我都替你们高兴呢。” “他王姨,看你说的。”李母并没有听出王姨话里有话。 王姨继续道:“你看看我女儿也不小了,虽然没考上大学,但也上了中专,前段时间给人介绍进入了若水红妆,若水红妆你知道吧?他们的老板好像还是个美女总裁,据说是天京秦家的人,可厉害了呢。” 李母羡慕道:“那真是太厉害了,你也要跟着你女儿享福了呢。” “哎,享啥福啊,天州房价虽然不贵,但想要买得起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王姨叹了口气:“但我们女儿工作那么好,就算是找对象也不能找差的,现在你们马上就要买房了,我就给自己的女儿当这个媒人,跟李铁撮合一下怎么样?” 李母惊喜道:“那真是太好了啊,只不过我们家李铁工作一般,又没啥学历,不知道你们女儿……” “那怕什么啊,咱们这么熟了,我看中的是你们李家的人品,其它的都不重要。”王姨大度说完,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应该知道,结婚肯定要买房的,现在你们家正好拿到了拆迁款,就赶紧去看看房子,早点儿把房子定下来吧。” 李母道:“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不想等着李铁出院就去买嘛。” “对对对,早买早好,房子一天一个价。以后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前几天正好看中了一个房子,也不贵就两百万,如果你感觉合适的话,就去买了吧。” “啊?”李母一愣:“王姨,我还没去看呢。” 王姨:“那有什么,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回头买了房子还要把我闺女的名字加上,我看中了不也相当于你们看中了吗?” 李母终于砸吧出点儿味道来了。 但不忍心戳破,只是委婉道:“他王姨,我听说结婚之前的房子都属于婚前财产,好像没办法写女方的名字吧?” “那又怎么了,只要领了结婚证不就行了?”王姨无所谓道。 李母尴尬一笑,没有接话。 李雅却忍不住了:“王姨,我算是看明白了,您今天根本不是来看我哥的,是听说我们家拿了拆迁款,算计我们的钱了吧?” “小雅,你怎么说话呢。”李母赶紧制止。 王姨却厚着脸道:“哟,小雅,你这话说得怎么那么难听啊?我可是打听过了,李铁现在不过在一家医馆打杂,一个打杂的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我们家女儿能看得上李铁那是你们李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就是买房加个名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吧?我们家女儿在公司里有很多人追的,很多人说只要我女儿肯嫁过去,直接送房送车,我都没同意。我可看在咱们是老熟人的份上才打算把我女儿介绍给李铁的,你们别以小人之心,肚我君子之腹啊。” “呦呵,王姨,你连这种词都整出来了啊。”李雅讥笑道:“那你还是去找那种送房子送车的吧,我哥是医馆打杂的,可高攀不起你女儿那等白领。” “小雅,你说你以前挺文静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王姨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李雅哼了一声。 这时,又一道女声响了起来:“妈,跟他们废话什么,反正今天条件我们已经讲清楚了,如果想跟我结婚,就得写我的名字,还要送一辆至少二十万的车,否则的话,咱们就走。” 第320章 不能让我的人扬眉吐气,那还有什么 “你们赶紧走,就不留了。”李雅开口。 李铁也咳嗽了一声:“妈,我想清净清净。” “这……”李母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尴尬无比。 王姨见李铁家对自己是这般态度,再也忍不住了,“好!走就走,你们有什么大不了的,就那点儿钱,我们家闺女还看不上呢。哼,我看你们就是穷人乍富,那点儿拆迁款能干嘛?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了。我们家闺女可是若水红妆的人,回头想找个对象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走,闺女,咱们走。” “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另一个女声也开口说道。 苏放皱了皱眉,正准备先走到一边,让那俩奇葩母女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苏先生。”李富贵带着好几个村民惊喜地望着苏放:“你也来看铁娃子啊?你怎么不进去,走走走,我们还没好好当面感谢你呢。” 不容分说,李富贵推开门,拉着苏放进了病房。 呼啦呼啦! 五六个人一下子涌进了病房,整个病房显得拥挤了起来。 本来准备离开的王姨母女一怔,狐疑地打量着进来的这些人,尤其是看到李富贵等人穿着朴素,眉头不由皱了皱。 “哼,一群穷亲戚,肯定是看到李家有钱了,都来往前凑了。”王姨盘算着,但心里放不下李家的钱,没有离开,反而拉着她闺女站到了一边。 苏放这才看清那对母女的样貌。 额,怎么说呢。 胖! 非常胖! 在外面听声音听不出来。 可看到王姨母女之后,苏放对猪这个词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王姨也还好吧,看起来也就一百六十多斤,但个头恐怕连一米六都不到。 至于王姨的女儿,用来形容猪已经是高看她了。 用球来形容应该还蛮合适的。 不由得,苏放想起小时候冬天下雪时堆的雪人。 真像。 这种女人在公司里竟然还有一堆人追? 还开口就要让李铁买房写她的名字? 苏放感觉三观尽毁。 “铁娃子,我们来看你了。” “铁娃子,你感觉怎么样?” “这次可多亏了你了,你放心,你的医药费村里人全部凑钱,会帮你出的。” 李富贵等人倒是没有去留意王姨母女,热情地将手里带的礼物放到床边。 李母赶紧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村长,你们这是干什么,来看看就行了,干嘛带礼物啊。” “他婶子,瞧你说的,以前我们有做得不周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李富贵讨好道。 李母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村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都是一个村子的,以前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自从李铁的父亲走后,李母也自觉矮了别人一头。 随着李铁跟着苏放混之后,李母才渐渐找回点儿自信。 这次因为拆迁的事,村里人对她的态度彻底改变。 以前连见面都不说话的人现在老远都冲自己打招呼。 就连村长也热情无比,闲着没事就打电话嘘寒问暖,还组织村民替李铁出医药费,要不是李母一个劲推辞,他们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 李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放。 如果没有苏放把拆迁款给要回来,村民们的态度也不会发生如此转变。 所以,李母感觉李铁跟着苏放,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 “妈,苏大哥也来了呢。”苏放混在人群中,李母一时间没有看到,李雅却眼尖,几乎在苏放进屋的瞬间就看到了,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提醒道。 “啊?”李母闻言一怔,在人群中一扫,也看到了苏放,顿时显得有些局促:“苏先生,您来了怎么也不说声?” 看到苏放,李铁也躺不住了,就欲爬起来。 “行了行了,李铁,你坐好。”苏放抬手制止,对李母道:“阿姨,自从李铁住院我也没来看看,今天顺路正好过来,怎么样,恢复得还行吧?” 苏放一开口,李富贵等人自觉闪到了旁边,满脸堆笑地望着苏放,仿佛在看什么大人物。 看到这一幕,王姨母女却是吃惊不已? 通过刚才的寒暄,王姨也听出来了,这些人竟然是李家村的人。 李铁家什么时候混得这么好了,连村长都带了礼物来,而且热情的都不像话了呢。 而且,那个苏先生是什么人,怎么感觉李家村的人都对他恭恭敬敬啊? 就当王姨母女二人疑惑不已的时候,外面又走进一队人。 那些人身穿白大褂,正是方国胜带着一群医生走了进来。 “哎呀,怎么这里这么热闹啊。”方国胜一眼就看到了苏放,满脸堆笑迎上前:“小放啊,我正好查房经过这里,顺路过来看看,李铁恢复得不错,过两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谢谢方院长了。”苏放客气道。 “方院长,真是太麻烦您了,您竟然亲自来了。”李母笑得合不拢嘴,也感觉脸上有光。 一院之长亲自来看自己的儿子,让乡亲们看到,这是多大的脸啊。 “那是院长?”王姨母女闻言眼睛瞪大,满脸不可思议。 院长亲自来看李铁,这怎么可能? 方国胜寒暄了一阵后,很快就带人离开。 又过了没多会儿,夏猴跟吴良又来了。 他们领着不少水果,一看到苏放,吓得差点儿跪倒在地。 “苏,苏先生……”夏猴说话有些哆嗦。 苏放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废话。 夏猴咽了口唾沫,赶紧将手里的水果放下,冲着李铁跟李富贵等村民深深鞠躬,“诸位,之前我夏猴做得过分,还望你们不要见怪……” “过去了,过去了。”李母胆小怕事,之前夏猴已经带人来道过歉了,但怕被夏猴报复,李母什么也没敢说。 今天夏猴又带着吴良来了,李母依旧不敢说半句狠话。 “行了,别打扰李铁休息了。”苏放见这里人太多了,便开口。 苏放都说话了,无论是李富贵还是夏猴哪里还敢多待,赶紧告辞离开。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李家人跟苏放以及王姨母女。 “这个李铁看起来混得不错啊,你没看还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来了啊。”王姨冲着自己的女儿使了一个眼色,小声说道。 王姨的女儿名叫庞娟,因为长得胖,别人都叫他胖娟。 虽然外形不过关,但因为现在很多男人都找不到对象,庞娟却自恃不低,要求极高,什么房子车子要一应俱全。 这次听说李家拆迁了,想着自己只要开口,李家人肯定会屁颠屁颠答应。 没想到,李家人竟然还赶自己走。 现在看来,李家人似乎真有点儿本事啊。 “哎哟,刚才的事咱们还没说完呢。”王姨眼珠一转,见李家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便想着再撮合撮合。 苏放刚才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看到庞娟的长相,打心底里也不同意。 更何况,李铁现在心里有红姐了,恐怕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不好意思,李铁还要休息,你们先出去吧。”苏放说话还算客气。 “你是谁?我跟李家人说话,关你什么事?”王姨见苏放开口就要赶自己走,顿时不乐意了。 “他就是我哥的老板。”李雅走上前,骄傲地说道,仿佛她是医馆的老板娘一样。 李铁也发话了:“你们走吧,对你们家我可高攀不起。” “你们……”见大家都要赶自己走,王姨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哼,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一家小小医馆的破老板。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待就不待,最近我女儿公司的销售经理对我女儿有意思,只要我女儿愿意,随便点头就成了,不比你们李铁要强?” 王姨瞪了苏放一眼:“切!” 转身,拉着庞娟就走。 苏放无语。 但内心也非常怪异。 有人竟然对庞娟有意思? 这眼是瞎到什么地步了? 王姨一走,病房里也安静了下来。 李铁感激地望着苏放:“放哥,你又帮了我们家一次,我,我都不知道……” 虽然在住院,但对于事情的经过,李铁都知道了。 尤其是看到医院的人跟村子里人对自己家客气的模样,李铁内心莫名一股自豪感。 再看到母亲那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消失过,李铁心里别提有多欣慰了。 “是啊是啊,苏先生,您对我们李家的恩情,我,我们这辈子……”李母语无伦次。 “阿姨,别这么说。”苏放笑笑,拍了拍李铁的肩膀:“再说了,如果我不能让跟着我混的人扬眉吐气,那跟着我还有什么意义?好了,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赶紧去买套新房子,对了,如果现在没地方住的话,先去我那里也行。” “不用不用,已经够麻烦了,村子暂时还能住。”李母赶紧摆手。 “那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苏放也没再多说什么。 李母赶紧道:“李雅,赶紧送送苏先生。” 李雅低着头答应一声,跟在苏放身后走了出去。 一直走出病房,李雅连头都没抬。 “苏大哥,我,我那晚……”李雅想起差点儿被康平糟蹋的事,心里就一阵后怕,又想起苏放横空出世,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涟漪。 “那晚的事都过去了,以后你只管好好上学,真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以后千万不能再犯傻了,知道吗?”苏放柔声说道。 李雅重重点头,崇拜地望着苏放:“苏大哥,您说什么我都听的。” “额……”苏放闻言突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笑了笑,让李雅回去,自己则走向停车场。 望着苏放的背影,李雅嘴唇轻抿,喃喃自语:“苏大哥,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呢。” 苏放自然没有听到李雅的心声,开着车后直奔若水红妆。 路上,苏放给若水红妆的副总打了个电话,通知对方自己一会儿过去。 既然接手了若水红妆,自然要先去认认门。 苏放的电话刚挂,若水红妆的副总瞬间打起了精神。 新的老板要来,必须要好好表现啊。 他直接下了命令,让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接新老板的到来。 整个若水红妆一下子沸腾了。 纷纷猜测新老板是什么人。 另一边,庞娟也跟王姨来到了若水红妆。 “妈,李家不长眼是他们的损失,你看看,我就在这里上班的,想找对象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王姨看着装修得富丽堂皇的若水红妆,双眼都开始放光了:“闺女,这里看起来真气派,你说你们销售经理对你有意思,是不是真的啊?” “妈,我还能骗您不成?”庞娟娇羞道:“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销售经理长得可英俊了,比李铁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呢。” 第321章 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真的啊,真是太好了!”王姨惊喜,随着庞娟进入若水红妆集团。 刚一进门,就看到里面非常热闹。 很多人都在忙活着。 就连公司的一些中高层都已经下来了。 “快看,那就是我们经理。”庞娟看到其中一个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赶紧拉了拉王姨的衣角。 王姨抬头望去,看到那个男人后双眼一亮。 果然好帅。 “好像就是年纪大了点儿吧?”王姨皱眉:“丫头,那个人长得倒是不错,可看起来怎么年纪跟我差不多大啊?” “年纪大怎么了,又有钱又有房子,妈,你不知道,他叫仇伟,前几年死了老婆,可因为心里有创伤,一直没有找新的对象。当时我来公司的时候,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说我像他的亲人,所以才处处照顾我,妈,走,我带你过去认识认识。” 庞娟一边说着,拉着王姨来到了仇伟面前。 虽然已人到中年,但仇伟保养的还算不错。 他正招呼人在周围拉横幅,上面写着一行大字:热烈欢迎新老板。 “仇经理。”来到仇伟面前,庞娟娇滴滴叫了一声。 仇伟一愣,扭头见是庞娟,顿时笑了起来:“哎呀,这不是娟娟吗?你不是说今天请假了吗?怎么又来了?没事的,今天不忙,你不用着急上班的。” “经理,我带我妈来看看咱们公司呢。”庞娟指了指身边的王姨。 仇伟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开口叫道:“哦,阿姨啊,今天我们有点儿忙,您不早说您要来,您看现在我都没时间照顾您呢。”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王姨连连摆手,看了看横幅,试探着问道:“仇经理,你们公司换新老板了?” “是啊,我们都是刚刚接到消息,太突然了,新老板说今天下午要来视察,这不为了给新老板留下好印象,我们都在搞欢迎仪式呢。” 看了庞娟一眼:“对了,娟娟,既然你都来了,那赶紧把你的装备都戴上,一会儿老板来了记得喊得大声点儿啊。” “好,那我先去。”庞娟扭头又对王姨道:“妈,你先在这里一等,我去换身衣服。” “去吧去吧。”王姨眉开眼笑。 见庞娟走后,王姨凑到仇伟面前,小声问道:“仇经理,你多大了?” “也不大,才五十二呢。”仇伟道:“阿姨,您呢?” “咳咳,我四十八。”王姨嘴角一抽,自己竟然比人家还要小。 “哎呀,阿姨,您看起来就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根本不显老,刚才您跟娟娟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仇伟不愧是销售经理,这张嘴说话就跟裹了蜜一样,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根本没有半点儿生疏。 被仇伟这么一说,王姨也跟着心花怒放,索性也不管年纪不年纪了:“那不知你一年能赚多少钱啊?” “随随便便百来万应该没问题。”仇伟嘚瑟道。 “百来万?”王姨的眼睛瞪得巨大,突然感觉眼前这个仇伟越看越像自己的女婿了,连语气都变得谄媚了起来:“那个,小仇啊,我听说你对我女儿有意思,是不是真的啊?” 仇伟的神情突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见四下无人注意到自己,便压低声音道:“阿姨,您女儿一看就很富态,长得喜庆又丰满,否则当初我也不会把她招到咱们公司了。” “您看咱们公司的老板以前那可是天京秦家的大小姐,就算是现在转让了,但咱们公司在天州也是数得上名字的化妆品公司。” “所以,咱们公司经常会搞一些活动,无论是天热还是天冷,都需要一些穿着玩偶衣服的人来做,你说我找一些小姑娘吧,她们天天穿着那种厚重的衣服太累了,找男人的吧,又没多少钱,一般男人也不愿意干,而娟娟太合适了。” 言下之意,庞娟又便宜,又像男人。 王姨没太在意仇伟说的这些话,只是眉头微微一缩,总感觉仇伟在避重就轻,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小仇,你跟我说娟子的工作干嘛,我想问你是不是真对我们丫头有意思,如果有意思的话,那你可得抓紧了,像我闺女这种优秀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可不多见了呢。” “其实我想给我爸……”仇伟正想解释,一个穿着小猪佩奇卡通服衣服的人快步走了过来,还一把抱住了王姨。 因为对方块头太大,又圆滚滚的,差点儿把王姨撞倒。 “哎哟。”王姨大叫一声。 仇伟一把拉住:“阿姨,您没事吧?” “没,没事。”王姨赶紧摆手,拧眉朝着卡通小猪佩奇望去。 头套摘了下来,露出了庞娟那张肥脸:“妈,是我啊!” 这才刚刚入秋,天气还很热,卡通服又很厚。 再加上庞娟本来就胖,这才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出了一身汗水。 “娟子,你怎么穿这么厚的衣服?”一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穿着这种衣服,王姨顿时不乐意了,对着仇伟道:“小仇,你不是对我女儿有意思吗?你既然对她有意思,应该让她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吹空调的啊。” 仇伟闻言心里忍不住吐槽:就庞娟这个胖女人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如果不是看在她还是处子的份上,我怎么可能把她招进来? 想起老爹天天催着让自己给找个女朋友,仇伟就一阵心累。 自己的老爹已经七十多岁了,自从老妈走后,就一直念叨着找个处子女朋友。 可现在这个社会想要找处女有多难? 恐怕无疑于去天上摘个星星。 选来选去,仇伟好不容易碰上了庞娟。 虽然胖点儿,但至少满足老爹的要求。 但庞娟又没什么能力,只能先招进来打杂,找个机会告诉她,让她当自己的后妈。 这么想着,仇伟就想趁着庞娟的母亲在这里一并解释清楚。 这时,外面走进一人。 庞娟一看到来人,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妈,你看,他怎么来这里了?” 王姨也扭头望去,正看到苏放走了进来。 “对啊,这个家伙怎么来了?”想起在医院里被赶了出来,王姨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再看看仇伟,这个小仇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至少有钱。 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 借着仇伟收拾收拾苏放,让他难堪应该没问题。 “小仇,你们不是要欢迎新老板吗?这个时候,随便让外人进来,万一被你们的新老板知道了,肯定会怪罪你们的啊!”王姨挑拨离间道。 第322章 如果今天我立下大功劳,你能当我妈 听到王姨的话,仇伟也扭头望向了苏放。 待看到苏放穿着普通,而且四下张望,一脸好奇的时候,仇伟眉头不由皱起。 现在可是欢迎新老板的关键时刻,如果有人随便闯了进来,再找点儿事,对他们的影响肯定会很大。 他点了点头,立刻把保安叫来,让保安把苏放先赶走。 苏放将车子停好后,一边看着若水红妆集团大楼,一边往里走,本来想仔细看看公司的风貌,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两个保安。 俩保安警惕道:“先生,你在看什么?” 苏放随口道:“我在看我自己的公司啊。” “什么?”一句话,把俩保安整得有些懵:“你自己的公司?” “噗呲!这个人就是一家小医馆的小老板,我听说还是中医馆,那种中医馆肯定是招摇撞骗的,现在竟然跑到这里招摇撞骗了,姓苏的,还你的公司,哈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王姨跟庞娟一直想看苏放出丑,见有保安过去,自然也不能落下,快步走近,听到苏放说自己是这若水红妆化妆品公司的老板后,差点儿没笑喷了。 王姨看了庞娟一眼:“娟子,我现在有点儿明白为什么他被人称为苏先生了,这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叫先生,看来就是坑蒙拐骗的先生。那个李铁跟着他肯定也没少学过坑蒙拐骗,所以才把村子里的人都愚弄了,连医院的院长都愚弄了。闺女,看来你运气真好,幸亏没有跟李铁走在一起,否则的话,万一那些人知道被李铁骗了,回头那还不得找麻烦啊。” 庞娟闻言也连连点头,暗暗庆幸没跟李铁在一起。 不过这也不怪庞娟母女这么想。 苏放原本只是医馆的小老板,摇身一变又成了若水红妆的大老板。 这种角色的转变太过匪夷所思。 王姨母女怎么可能会相信? 听到王姨母女的话,俩保安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先生,今天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还请离开,一会儿我们的新老板就会来了,如果被他看到有人冒充他的话,你绝对没好果子吃的。” 苏放无语了:“我就是你们的老板,干嘛要冒充?” 苏放微微叹息,这个世界还真不乏狗眼看人低的人。 只是,苏放也没想到王姨母女会在这里,但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将手里的转让合同拿了出来,晃了晃:“这是我的转让合同,你们不信可以看看,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赶紧把你们辛副总叫来。” “装神弄鬼!”王姨哪里会相信苏放,一把将合同抢了过来,打开看了两眼,神情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假的,肯定是假的!好哇,苏放,你还真是胆子够肥的啊,竟然连假合同都做出来了?你是不是知道新老板要来,故意的?我跟你说,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伪造合同,是要坐牢的。” 仿佛抓住了苏放的把柄,王姨牢牢攥着转让合同,冲着仇伟喊道:“小仇,你快过来,这个家伙竟然伪造合同,赶紧报警啊!” 仇伟闻言吓了一跳。 伪造合同?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尤其是新老板马上要来,现在有人拿着伪造的合同过来假冒老板。 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仇伟本来只是想让保安把苏放赶走就算了,可现在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快速跑到近前,将合同拿过来看了两眼。 他本就是销售出身,看到合同之后怎么看怎么是真的。 “阿姨,你确定这合同是假的?”仇伟心里泛着嘀咕,如果真是假的话,这也做得太真了吧? 王姨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绝对是假的。这个人我认识的,小仇,他就是一家小医馆的老板,但现在看来,我都严重怀疑那家小医馆是不是真的存在了。你不知道,我们有个老相识,她有个儿子叫李铁,就在医馆里打工……” 王姨唾沫横飞地将李铁病房里的事说了一遍。 但省去了自己死乞白赖非要把庞娟嫁给李铁的经过。 说完后,王姨笃定道:“小仇,那李家以前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如果这个苏放真是什么有钱人,又买了你们公司的话,身价怎么着也得几个亿吧?这么高的身价,那李铁一家人不也得跟着沾点光?可他们现在还住在李家村那种破房子,如果不是拆迁的话,恐怕还会一直住下去。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苏放是诈骗团伙的头子,那个李铁也被洗脑了,你看,他今天做了这种假的合同,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想趁机在你们公司捞一笔呢。” 王姨越说越真,说到最后,也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说辞。 仇伟眉头紧锁。 仔细一想,感觉王姨说得有几分道理。 因为,据可靠消息,秦若水突然间将公司转让出去,连董事会都没开。 不仅如此,转让之后,秦若水连转让人的名字都没说就离开了天州,只是通知了几个副总,让他们有所准备。 这一切看起来本就有些奇怪。 中间可利用的漏洞太多了。 现在突然又冒出一个人拿着合同出现,还说自己是老板…… 想着想着,仇伟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大的胆子啊! 伪造合同! 冒充老板! 还真是不知死活。 如果真被得逞的话,一会儿这个假冒的老板随便开口告诉财务把钱转走,那若水红妆不得彻底瘫痪? 一想到这种可能,仇伟莫名感觉亢奋了起来。 如果将眼前这个苏放抓捕起来,那自己可是立了一大功啊。 回头新老板真的来了,正是用人之计,那自己肯定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想到这里,仇伟激动的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对王姨道:“阿姨,既然你确定他不是新老板那就好办了,我会处理好的。” 顿了顿,仇伟突然又望向庞娟:“娟娟,你果然是有福气之人,长得又富态,刚来竟然就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个功劳!” 庞娟见仇伟目光灼灼望着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娇滴滴道:“经理,你干嘛这么盯着人家啊?人家会害羞的呢。” 仇伟没有理会庞涓的搔首弄姿,一把抓住她的手:“娟娟,如果今天我能立下这件大功劳,你能当我妈吗?” 第323章 我女儿黄花大闺女,你竟然让她嫁给 “这个要问我妈的……”看着仇伟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庞娟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却突然又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赶紧问道:“不是,你刚才说让我做你的什么?” “妈呀。”仇伟道。 “妈?”庞娟没太听明白。 王姨还以为是在叫她,扭头问道:“干嘛?” “他想让我当他妈。”庞娟指着仇伟道。 王姨一把将庞娟拉到一边:“你这孩子怎么胡说八道的,小仇肯定是想让我当他妈,你凑什么热闹啊。” “不是的,阿姨,其实我是想让娟娟当我妈,如果算起来,我得叫您一声外婆呢。”仇伟认真解释道:“阿姨,其实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我爸那个人吧……” “仇伟,你什么意思!”王姨听明白了,忍不住咆哮道:“我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你竟然让她嫁给你爸?你开什么玩笑!” 仇伟尴尬道:“阿姨,您先不要着急,听我说完嘛。” “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什么。”王姨抱起手臂,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心里已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这个仇伟是什么人啊! 怎么比苏放这种人还可恶。 原本王姨感觉仇伟年纪跟自己差不多,但好在长得还算帅气,平常保养得又好,就算是年纪大点儿,但毕竟有钱,至少不影响正常生活,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倒也不算吃亏。 现在仇伟的意思竟然是想认自己当外婆。 说出去自己有一个跟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外孙,那不被别人笑掉大牙。 简直不能忍! 仇伟略一迟疑,看了一眼苏放,知道今天既然把话挑明了,索性一口气说完。 回头再收拾苏放也来得及。 “阿姨,我爸虽然七十多了,但一直有一个处子梦想。他的身体虽然不好,但一辈子也没闲着,攒下了一点儿基业,郊区一幢价值五百万的别墅,手上还有差不多两百多万的存款,现在退休金嘛差不多一个月一万五……” “等等!”还没等仇伟说完,王姨的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打断了仇伟,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一把抓住仇伟的手:“大外孙,你看你说什么话呢,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现在先把那个诈骗犯处理掉吧。” “阿姨,您这是答应了?”听到王姨这般说,仇伟惊喜无比。 “什么答应不答应的,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王姨眉开眼笑,见庞娟还在旁边发呆,白了她一眼:“娟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见见小伟,你的儿子。” “啊?”庞娟彻底呆住了。 自己的妈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见庞娟不动,王姨赶紧将她往旁边一拉,小声道:“闺女,我知道让你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但刚才你也听到了,那个老家伙不但有钱,还有一幢别墅呢。你说咱们一家人得奋斗多长时间才能得到这些东西?你放心,回头等你嫁过去,肯定不出两年那个老东西就会死,到时候,那些别墅跟钱都是谁的?嘿嘿,反正你还年轻,再有了钱,想找什么小白脸找不到?闺女,这次你什么也不要说了,就听我的。” 庞娟眨巴着眼睛,咀嚼了一会儿王姨的话,然后重重点了点头:“妈,我全听您的。” 一旁的苏放听到他们的对话,感觉三观已经彻底碎成渣渣了。 这个王姨为了钱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回头等死了,恐怕得下地狱进饿鬼道的吧? 仇伟见王姨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立刻将矛头调转向了苏放,吩咐保安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先抓起来,我现在就报警,有人竟然敢拿着伪造的合同来冒充我们的新老板,我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边说着,仇伟已拿出了手机。 那些保安则纷纷靠前,准备动手。 这时,电梯打开,里面急匆匆下来一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手机,看两眼又不时抬头朝外张望。 待看到苏放后,中年男人面色微微一变,仔细盯着看了两眼,然后快步朝着苏放走去。 “辛副总?”看到中年男人过来,仇伟大喜,赶紧迎上去,讨好道:“辛副总,我抓了一个诈骗犯,他竟然敢冒充我们的新老板,简直胆子太大了。” “诈骗犯?”中年男人一愣,似乎也没工夫跟仇伟废话,快步来到苏放面前,盯着手机对照了苏放两眼。 仇伟好奇,也凑了过去,看到中年男人手机里一张照片。 而那张照片,正是苏放的。 “咦,辛副总,您已经得到诈骗犯的信息了?”仇伟奇怪道:“您这照片是不是从警方那里得到的?真是太好了,赶紧让人把他抓起来吧!” “诈骗犯你个头啊!”哪知,听到仇伟的话,辛远山忽然间一巴掌抽在了仇伟的脸上,指着苏放颤声叫道:“他就是我们的新老板,刚刚秦若水把照片发过来的,你特么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轰!” 一句话,仇伟的脑袋仿佛炸开了一样。 “他,他真是我们的新老板?”仇伟面色变得煞白,扭头盯着王姨:“外婆,咳咳,不是,阿姨,呸呸,你不是说他是诈骗犯吗?” 王姨也傻眼了。 她狐疑地看了辛远山一眼:“他是你们的副总?” “废话,以前秦总不在的时候,都是辛总在打理公司,难道你还想质疑他?”仇伟说变脸就变脸,现在已感觉到事情不太妙了,急于把自己撇清,赶紧对辛远山说道:“辛副总,事情都是这对母女挑起的,我根本不知道啊。” 然后,又对苏放道:“老板,您刚才看得明明白白,我也不知道您是新老板,您可替我作证啊。”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得把辛远山拉到自己这边,争取让新老板对自己从轻发落。 否则的话,自己这百万年薪怕是完球了。 当然,对辛远山来说,仇伟是他的心腹,他自然不会怎么着仇伟,更不可能开除。 听到仇伟的话后,辛远山很快就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对着苏放赔笑道:“苏总,真不好意思,您看您刚来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仇伟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业务能力非常强。他也是为了公司着想,一时糊涂被人蒙蔽了,不过您放心,他毕竟做错了事,竟然把您误会成诈骗犯,我肯定不会饶过他的。” 说完,直接指着王姨母女吩咐仇伟道:“这俩人涉嫌故意诽谤罪,还诽谤我们的老板,立刻移交司法部门,你也要去作证,千万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还有你,因为听信谗言,这个月基本工资没了,如果再有下次,你自己直接辞职不干吧。” 仇伟的惩罚不痛不痒。 像他们干销售的,基本工资可以忽略不计。 全靠吃奖金。 但对王姨母女却惩罚就严重了。 直接移交司法部门,就算回头没事,也会在人生档案中留下黑点儿。 辛远山这一手无非是暗示仇伟将一切罪责都转嫁到王姨母女身上。 仇伟哪里听不明白? “辛副总,我明白了,我认罚。”随后,吩咐保安先把王姨母女控制起来。 王姨跟庞娟都吓傻了。 她们完全没想到仇伟说翻脸就翻脸。 而且,听到被移交司法部门,脸都快吓白了。 “不要,小仇,你不是还想让我当你外婆的吗?不要这样啊!”王姨尖声大叫。 但仇伟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你想什么呢,你比我还小,我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啊!还外婆呢,就你女儿那球样,如果不是没开过封,简直就一文不值。” “好你个仇伟,你不是东西。” 王姨破口就骂,可看到仇伟铁了心要处置自己母女,只得求助苏放:“苏先生,我们眼瞎,求你原谅我啊!” 苏放连理都没理。 自己又不是圣母。 给这俩女人点儿惩罚算是收点儿利息了。 再者说来,其实所谓的诽谤罪不过是吓唬吓唬王姨母女。 顶多罚点儿钱,记录在案,很快就没事了。 苏放已懒得去理会王姨母女了,而是意味深长望着辛远山。 他哪里看不出辛远山的算计? 看来,自己想要安稳上任并不容易啊。 “行了,先去会议室开会吧。”苏放将合同拿了回来,深深看了仇伟一眼,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辛远山赶紧跟上,临走前还冲着仇伟使了一个眼色。 苏放刚一离开,一楼大厅里的员工们便议论开了。 “哇,那个人竟然真是新老板,怎么那么年轻啊!” “不但年轻,还帅呢,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你想什么呢,像他那么帅又多金,怎么可能没女朋友?” “有女朋友又咋了,并不影响我对新老板的追求啊。” 因为是化妆品公司,大部分都是女员工,而且要代表着公司的形象,所以长得大都不错。 当然,像庞娟那种算是例外了。 庞娟母女二人在哭爹喊娘中被带走了。 但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他们了。 几乎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苏放身上。 同时对苏放的身份猜测不已。 有老员工看着一些女员工花痴的模样,却是幽幽叹了一口气:“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我们的辛副总可是三朝元老了,最开始的时候跟着沈文浩,后来被秦总收购了,又留在了秦总手下,现在连半年都不到,又转手到了新老板手下。” “辛副总在这家公司里不少心腹,新老板看起来那么年轻,说不定只是家里有点儿钱而已,怎么可能是辛副总那种老狐狸的对手?” “而且,这几天因为丽人集团减肥茶的事,咱们公司的经营状况已经出现了危机,如果辛副总借此刁难新老板,或者想借机架空新老板,说不定新老板待不了两天就干不下去了呢。” 听到老员工这么一分析,那些花痴女员工顿时担忧了起来:“啊?那怎么办?” “新老板如果不干的话难道还能辞职吗?” “你傻啊,他当然不能辞职了,可会被架空的啊。凭着辛副总的手段,极有可能会以极低的价格从新老板手里把公司拿下来。” “对啊,刘姐,你分析的好有道理啊,就咱们的辛副总,明显不想久居人下呢。” “呜呜,不要啊,我还想跟我们的帅哥老板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 “你可拉倒吧,快醒醒,别做梦了。” 女人们叽叽喳喳,倒是热闹。 苏放没有听到那些员工的议论。 但在进入会议室后,苏放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了。 接到通知的很多中高层已经落座了。 会议室里坐着差不多十几个公司的中高层,他们见辛远山进来之后纷纷点头问好,但只是看了苏放一眼,连招呼都没人打。 苏放嘴角勾起。 有意思啊! 看来,这个辛远山手段不错,在公司的威望也不低啊。 “诸位,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老板,苏放,苏先生。”辛远山则表现得很热情,一进会议室就开始介绍起苏放,还对其它管理人员道:“大家鼓掌欢迎我们的苏总。” 没有一个人鼓掌。 所有人都戏谑地望着苏放。 辛远山尴尬一笑,将脸一沉,呵斥道:“你们干什么,新老板刚上任,你们是给谁耍脸子啊!” 虽然是训斥,但不咸不淡。 其中一人站了起来:“辛副总,以前秦总在的时候,人家毕竟是天州秦家的人,接手了咱们公司也算是让咱们公司贴上了天京秦家的标签。现在秦总突然把公司转让了,还是在被丽人集团新的减肥茶围攻的情况下转让,失去了天京秦家的庇护,我们公司能不能存活下去都说不准,新老板不新老板的恐怕也没多大意义了。” “是啊,更何况我们怎么知道这位苏先生就是我们的新老板啊?秦总临走前都没跟我们说。”另一个人开口,笑盈盈望着苏放:“你说你拿什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啊?” “辛副总,我刚刚得到消息,丽人集团组建了一个自己的销售团队,专门准备用来狙击我们若水红妆的产品。他们的新减肥茶一上市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而且还是跟美容膏捆绑销售。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的市场就会被彻底淘汰。这个时候,如果谁真有本事挽救我们公司的话,认他当老板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有本事我们承认,没本事,呵呵……” 一群人阴阳怪气说着。 但矛头,全部指向了苏放。 第324章 在苏放面前,一切造反派都是纸老虎 “说完了吗?” 苏放一直没有说话,等那些人说得差不多的时候这才开口。 对于这种场景,苏放再熟悉不过了。 当初在丽人集团,那些人不就是对楚青禾这么发难的? 只不过那时自己是帮助楚青禾,可现在,却是自己要面对。 看来,天底下想拿鸡蛋碰石头的人还真不少。 既然你们想找死,自然要成全。 但苏放也知道,下面这些人只会见风使舵。 真正的始作俑者肯定是辛远山。 如果不是辛远山授意,他们怎么可能如此肆无忌惮? “啪!” 苏放直接将手里的合同拍在桌子上,冷冷扫视一圈:“你们不是想让我证明我的身份吗?这里的资料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你们也可以打电话给秦若水,向她求证我的身份。但是……” 苏放话锋一转,嘴角掀起:“我凭什么向你们证明我的身份?你们算什么!如果不想干,滚蛋!” 轰!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都给惊着了。 他们完全没想到新来的年轻老板这么杠啊! 在场的可都是若水红妆的中流砥柱,如果真被开除了,那若水红妆还不得垮了? 但是,谁也摸不清苏放的套路,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吭声。 反倒是辛远山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苏总,您看您生什么气啊!大家只是跟您开玩笑。但他们说的也都是实情,对于您的身份,我们自然是再确定不过了,可我们如今面临着很大的问题,大家也是着急,想尽快想出办法,应对丽人集团。再说了,如果您把他们都开除了,根本不用丽人集团跟我们打,我们自己就败了呢。” 苏放扭头看向辛远山,“你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辛远山一愣,没想到苏放竟然会直接质问自己。 再怎么说,现在若水红妆有一大半人都是自己的心腹。 这个家伙除非脑袋被驴踢了,否则绝对不敢找自己的麻烦。 “苏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辛远山脸上的笑容消失,直了直腰,目光直视着苏放。 苏放将对方这些微小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也明白,如果想收拾下面的人,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但就算是开除了一个中高层,还会有其它人凑上前来找死。 这样下去,他们不烦,自己也烦得透透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来个彻底。 把根拔掉,就可以解决一切麻烦。 “辛副总,你不用明白我的意思。”苏放说着,弹了弹自己手下的文件夹,“秦若水走之前,把咱们公司中高层的资料都详细写了下来,一起给了我。据我所知,辛副总应该算是我们若水红妆资历最老的元老了吧?” “苏总所言极是。”辛远山扬了扬下巴,表情更是傲慢无比。 苏放点了点头:“嗯,从之前的沈文浩,再到秦若水,现在又到我,你的存在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什么人?”辛远山下意识问道。 苏放缓声道:“三姓家奴吕布。” “靠!” 此言一出,辛远山脸色瞬间变得涨红。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视着苏放:“苏放,你什么意思!你在骂我是三姓家奴?” “我没有骂你啊。”苏放淡然道:“我只是告诉你,你就是三姓家奴。哼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你不就是趁着我位置没坐稳,想把我架空吗?可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凭你?呵呵,你还真不够格。” “哈哈,哈哈,好!狂妄!真是好狂妄啊!”辛远山见苏放竟然直接撕破了脸,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咬牙切齿道:“既然苏总这么厉害,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解决眼下的危机。哼,如果你能解决的话,我辛远山甘拜下风,以后绝对夹着尾巴做人。” “眼下有危机吗?”苏放摆出一副奇怪的模样:“在我看来,若水红妆前途一片大好,哪里有什么危机?哦,对了,我还想宣布一件事,以后没有若水红妆了,改名叫放浪红妆,嗯,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加浪一点儿。” 苏放目光落在下面一个肥胖女人的身上:“你就是曹芳吧?你是负责公司运营这一块的,改名的事你立刻去办。” 那个胖女人被苏放这么一盯,浑身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 不知为何,在跟苏放对视的瞬间,她竟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啊?”曹芳一愣,然后下意识点头:“哦,好。” 苏放没有在意曹芳。 在座的每一个人苏放都能轻松叫出名字来。 因为,秦若水似乎也知道若水红妆内部的情况,临走前把这些人的资料跟照片都详细罗列了出来。 苏放不由感慨秦若水不愧是秦家的精英后辈,做事的确滴水不漏。 “狂妄,太狂妄了!”见苏放淡定自若的模样,还吩咐人改名字,辛远山直接咆哮了起来:“丽人集团逼得那么紧,我们公司很快就要面临毁灭性的打击,你竟然只顾得改名字,不去想怎么应对丽人集团。哈哈,我看你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把整个公司给搞垮了。” 这不仅是辛远山的想法,下面坐的大部分人都是这种想法。 在他们看来,这个关键时刻改名字,无疑于把公司往火坑里又推了一把,只能死得更快。 毕竟一个品牌的打响是需要时间积累的。 若水红妆现在好不容易打出了名声,贸然再改名字,就相当于把以前积累的名声全部推翻。 这绝对是作死的行为。 苏放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辛远山,我看你是巴不得咱们公司死吧?呵呵,不瞒你说,我就算是改名字不但不会对若水红妆造成任何影响,还会让新的放浪红妆更上一层楼,因为,我们即将要跟丽人集团达成深度合作。” “深度合作?” “什么意思?丽人集团一直是我们的竞争对方,那个楚青禾也一直视我们公司为仇敌,怎么可能跟我们合作?” “就是,我看就是哗众取宠。”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我看苏总你根本不适合当我们公司的老总,你还是赶紧走吧,老老实实把公司交给辛副总,你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没有人看好苏放。 他们都感觉苏放可能是什么富家子弟,手里有点儿钱正好碰上秦若水,这才歪打正着把公司买了下来。 至于经营的本事,根本没有。 苏放也不解释,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青禾的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苏放问道。 楚青禾语气中略带疲惫:“正在开会呢,你给我找的那些销售人员都不错啊,每个人都有丰富的推销水平,尤其是那个薇薇,口才简直不要太好,很能理解客户的心理。虽然只有三十人,但有他们,我倒是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把新的减肥茶推向市场,还能轻松压制若水红妆呢。” “嘿嘿,我办事,你放心。”苏放嘚瑟道:“不过,干嘛要压制若水红妆?我说媳妇,你现在有空的话来一趟若水红妆,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你在若水红妆?”楚青禾声音陡然间拔高,因为对秦若水强烈的敌意,连苏放叫她媳妇都忽略了:“你去找那个女人了?” 楚青禾现在已经把苏放视为了自己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跑到情敌那里,楚青禾怎么可能不吃醋? “咳咳,什么这个那个女人啊!”苏放满头黑线,赶紧解释道:“其实我把若水红妆买下来了,秦若水因为家里出了事,已经离开天州了。” “你感觉我会相信吗?”楚青禾冷声道:“苏放,你不会以为跟我睡了就吃定我了吧?哼,你打错算盘了,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不好意思,老娘不吃你那一套!” 说着,楚青禾就欲挂电话。 苏放傻眼了。 这误会大了。 赶紧解释道:“青禾,你真误会了,我真把若水红妆买下来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把若水红妆压得再也抬不起头来嘛,现在买下来,那这脸不是打的啪啪响?” “真的?”见苏放说得认真,楚青禾有些相信了:“可你哪里有那么多钱?而且,秦若水那个女人那么高傲,怎么可能卖给你?” “哎,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现在有空的话赶紧过来,我有大事跟你商量。” “好,希望你不要骗我。”楚青禾挂了电话。 苏放也将手机放了起来:“一会儿丽人集团的楚青禾会过来,当面跟我们谈合作的事,如果诸位有什么疑虑可以直接提。当然,如果不想在放浪红妆干的话,也可以离开,我立刻签字。” 随后,苏放一屁股坐下,抱起手臂,也不再吭声。 众人相互交流着眼神,根本不相信。 尤其是辛远山,眉头紧紧锁起,嗤笑道:“开什么玩笑!苏总,你打一个电话就说是楚青禾,骗谁呢!呵呵,你不会真以为用这种小孩子的伎俩就能蒙骗过关吧?” 苏放切了一声,“辛副总,我感觉副总的位置不太适合你,而且,我也不需要野心太大的三姓家奴,回头你去人事那边办一下手续,回家看孩子去吧。” “你……”辛远山被苏放怼得面红耳赤,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竖子无礼,好!就算是赶我走,我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哼!我倒是要看看,楚青禾会不会真的来!” 随后,又看了在座的那些中高层:“你们都一起等着,如果楚青禾没有出现的话,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已经是赤果果的暗示了。 这是要造反啊! 很多人跃跃欲试。 苏放却满不在乎。 在他面前,一切造反者都是纸老虎。 第325章 青禾,要不咱们结婚吧? 接下来就是等待。 所有人都戏谑地望着苏放,想看他的热闹。 半个多小时后,楚青禾还没出现。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道:“苏总,你说丽人集团的楚青禾会亲自来,呵呵,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见人?难道她一直不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如果她一天不来,我们难道还要等一天不成?现在咱们若水红妆可是在危难的关头,每消耗一秒钟都有可能损失一份市场,你不会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是啊,难道咱们都在这里傻乎乎等下去吗?” “辛副总,您说句话吧,再这么下去,咱们公司的事务谁去处理?” 辛远山抱起手臂,仿佛事不关己般道:“刚才咱们的苏总已经把我开除了,你们跟我已经说不着了呢。” 下马威。 这是想给苏放一个下马威,让苏放低头认错呢。 那些在座的中高层们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辛远山的弦外之音,纷纷开口劝了起来。 “那怎么能行,辛副总,若水红妆不能没有您呢。” “苏总,你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你赶紧向辛副总认个错,我们也不会将你吹嘘的事放在心上的。” “是啊,今天楚青禾就算不来,我们也不会当回事的,就当您跟大家开了个玩笑。” 有些人看似在劝说,但其实是故意打苏放的脸。 尤其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说出去的话宛如泼出去的水,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 苏放也明白,如果自己真向辛远山道歉,自己的威信就会尽失,再加上楚青禾如果不来的话,在公司里就会彻底失去威望。 以后恐怕就算是清洁阿姨也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纠正一下,我们公司名叫放浪红妆,谁再叫错了,可别怪我处罚他!”苏放没有理会他们的聒噪,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 众人一阵冷哼。 眼神中的轻视更盛。 他们现在基本已经认定苏放是在哗众取宠,故意拖延时间了。 砰!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被人重重撞开。 一名保安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不,不好了,丽人集团的楚青禾来了。” “呼啦!” 听到楚青禾的名字,会议室里所有人全部齐刷刷站了起来。 楚青禾这个名字在若水红妆太响了。 自从秦若水上任那一刻,她就告诉所有人,若水红妆存在的目的就是吃掉丽人集团,把丽人集团搞破产。 可这么长时间了,丽人集团不但没有破产,还蒸蒸日上,眼见就要压若水红妆一头。 尤其是随着丽人集团减肥茶的上市,若水红妆的领导们都感觉有种被掐住喉咙的感觉。 所以,就连保安也知道了楚青禾,得知楚青禾竟然来他们公司,已顾不得其它了,第一时间跑来告诉领导们。 “真来了?”辛远山嘴唇一哆嗦,脸色有些难看。 哒哒哒。 不多时,伴随着一道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两道身影缓步走进入了会议室。 正是楚青禾跟她的秘书安妮。 楚青禾看到苏放果然在会议室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缩,似乎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电话里苏放说把若水红妆给收购了,但楚青禾总感觉苏放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哎呀,楚总,你来了啊,你能来我们放浪红妆,当真是蓬荜生辉啊!”苏放摆出一副热情的样子,上前握住楚青禾的手摇啊摇,一直不舍得松开。 楚青禾嘴角微抽。 这家伙又搞什么名堂。 没人的时候叫着自己媳妇,没穿衣服的时候又那么凶猛。 现在,就跟公事公办一样。 搞得楚青禾有些不适应。 “把手撒开!”楚青禾低声说了一句,把手抽了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嘿嘿,你先来。”苏放引着楚青禾来到主位,将转让合同推给了楚青禾。 楚青禾打开文件夹看了两眼,神情不由有些震惊:“这个秦若水无偿把若水红妆转让给你了?” 青禾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清晰传出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无偿? 这两个字太过震。 如果真是无偿的话,这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足以证明苏放跟秦若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啊。 “凭什么?”很多人内心都产生了这个疑惑。 楚青禾心中也仿佛打翻了醋坛子一般:“为什么?” “咳咳,这件事说起来有些麻烦,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青禾,若水红妆以后改名字了,叫放浪红妆,咱们是合作关系,而且是深度合作的那种。如果你愿意,我把放浪红妆交给你管理也行……” “不愿意!”楚青禾此时已没有了总裁的模样,反而仿佛妒火蔓延的怨妇,幽怨地看了苏放一眼:“哼哼,让我替那个女人打理公司,你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青禾,什么那个女人啊,现在这家公司是我的,如假包换!”苏放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把楚青禾叫来并不明智。 但为了尽快掌控公司,这一招却又非常有效。 “不对,苏总,苏放,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 有人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惊呼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初秦总收购若水红妆的时候好像有一个传言,说秦若水之所以收购若水红妆是因为跟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抢男人。那个女人好像就是楚青禾,而那个男人的名字好像就是苏放。” 因为时间过得久了,对于这种花边新闻很多人都忘了。 苏放也不在公众视线中出现,所以也没有人会留意苏放的名字。 可此时被人一提醒,很多人都记了起来。 “天呀,不是吧?我们的苏总不会就是那个男主角吧?” “无偿赠送,怪不得啊!好大的手笔啊!” “不对,还有放浪会这个名字也有些熟悉呢,最近在天州的地下世界中好像出现了一个放浪会,把原先赫赫有名的三兄弟会给收购了,咱们的放浪红妆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吧?” “什么?放浪会?就是皇家礼炮那里?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望着苏放。 有些男人眼中掩饰不住的羡慕加鄙夷。 做男人做到这种地步,绝对可以拿出去吹好长时间了。 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把公司无偿赠送,这可真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了。 听到别人的议论,楚青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完全没想到秦若水临走前还摆了自己一道。 无偿赠送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苏放跟秦若水之间的关系绝对就说不清了。 恐怕很多好事之人还会说自己根本没争过秦若水,否则的话谁会这么大度把一家公司送出去? 有染! 苏放跟秦若水绝对有染啊! 就连辛远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并不知道合同的内容,一直跟其它人一样的想法,认为苏放是富二代买下了这家公司。 现在看来,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估计。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背后还是秦若水操控的。 只不过,这家公司是让苏放这个小白脸来练手的而已。 “哎呀,苏总,您跟秦总既然是那种关系怎么不早说,您看看,搞了这么多误会,真是的。”辛远山快速变脸,跺脚忏悔道:“对了,那个仇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然一来就招惹苏总,回头我就让人把他开除了。” 辛远山现在想弃卒保车了。 苏放一阵无语。 他发现自己浑身是嘴好像也说不清了。 “青禾,当务之急,是先谈合作的事。”对于其它人的想法,苏放并不在乎,只要楚青禾不误会就行。 苏放凑到楚青禾耳朵,小声解释道:“这件事我回头肯定跟你解释,但你看看,我现在都把若水红妆改名为放浪红妆了,这证明了什么?证明我根本就不想跟秦若水有半点儿瓜葛,至于她为什么把公司转给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你一定要相信,我跟她绝对是清白的。” “哼,谁信啊!”楚青禾嘴上说着不信,但脸色已缓和了很多。 毕竟名字改了,这一点儿给苏放加分不少。 苏放继续忽悠道:“而且,你想啊,以后放浪红妆也卖丽人集团的产品,如果你愿意,把放浪红妆搞成丽人集团的子公司也行,哪里还有秦若水的影子,如果我跟真她有问题的话,我敢做这些事吗?” 楚青禾眉头缓缓舒展了开来,显然被苏放说动了,白了他一眼:“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既然有利可图,我为什么不做?不过,我才懒得去管你们公司呢,如果你愿意,让你们销售我们的产品没问题,但对你的放浪红妆,我没半点儿兴趣。” “成成成,你没兴趣,那我自己管。”苏放见楚青禾松口,心里也松了口气,抬头扫视一圈,缓缓道:“好,我宣布一个重要决定。以后放浪红妆跟丽人集团将达成深度合作,不但产品共享,人员的话也可以共享,虽然彼此是独立的公司,但不再存在任何竞争关系。不仅如此,从今天开始,放浪红妆会跟皇家礼炮所在的放浪会合并,成为新的放浪集团。” 哗! 这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众人交头接耳,猜测纷纷。 但内心,都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个放浪会,不会就是苏放的吧? 就连楚青禾也奇怪不已。 她从不去娱乐场所,所以并不知道放浪会是什么东西。 很快,苏放给了答案:“我相信诸位已经在心里有答案了,没错,放浪会就是我的,所以,以后只要是放浪红妆的员工,去放浪会旗下的任何娱乐场所消费,都可以打对折。” 轰! 平地炸雷! 这个消息,宛如平地炸雷。 辛远山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的面色变得煞白无比。 对于放浪会的名头,他怎么可能没听过? 太响了! 很多人甚至都称放浪会为天州地下王城。 而苏放更被称为地下之王。 现在,这个赫赫有名的苏放竟然成为了他们的老总。 自己还不知死活的想跟他对着干。 如果他真想弄死自己,怕是只要一个眼神就行了吧? 怕了! 辛远山终于怕了。 “苏总,苏总,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啊!” 扑通! 想起种种有关放浪会的传言,辛远山也顾不得脸面不脸面了,直接跪倒在地。 苏放根本没有理会辛远山,而是微笑问那些中高层:“诸位,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有意见现在就提,没意见的话,就开始讨论具体合作事宜,以及放浪集团的合并工作。” 那些中高层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儿意见。 “没有!” “苏总年轻有为啊!” “我们自然全力支持苏总。” 辛远山都跪了,他们除非脑袋抽了才跟苏放作对呢。 接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具体的一些细节,自然也由安妮跟放浪红妆的人对接。 不知不觉已是下午一点多了。 苏放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苏放笑嘻嘻对楚青禾道:“咱们去吃饭吧,你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楚青禾冷哼一声,但身体很老实,让安妮留在放浪红妆,自己则转身朝外走去。 苏放赶紧跟上。 见苏放要走,辛远山傻眼了。 他跪得腿都麻了,但根本不敢站起来。 “苏总,我还在这里呢。”辛远山急得大叫。 苏放仿佛这才想起辛远山一样,看了他一眼:“哟,这不是辛总吗?你怎么跪地上了,凉,快起来啊。” 辛远山都快哭了:“苏总,我真知道错了,求求您,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 “呵呵,辛总,你这是哪里话。”苏放皮笑肉不笑道:“不过,你是三姓家奴,我原本是瞧不上的,可现在,我却突然想看看你的忠心了。” 辛远山一惊,惊喜道:“苏总,您,您肯原谅我了?” 苏放摆了摆手:“原谅谈不上,但现在公司的情况你的确最熟悉,我可以把你留下,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您说。” 听到有挽回的余地,辛远山连连点头。 苏放嘴角勾起,“把你手里的股份全部转让出来,以后你还保留你副总的位置,但只是替我打工。” 釜底抽薪。 这样以来,就算辛远山还有什么野心,也无能为力。 辛远山瞳孔一缩,有些无法接受。 苏放继续道:“当然,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忠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话未说满,但辛远山内心再次燃起了希望。 “明白,苏总,我明白,我明白了。” 辛远山嘴上说着,内心却已对苏放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个家伙,绝对不简单啊! 以后谁再叫他小白脸,看我怎么跟他急。 就苏放这一手,恐怕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而且,年纪轻轻就执掌了放浪会,没有手腕谁会信? “苏总,从今天开始,我辛远山全听您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辛远山赶紧表忠心。 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追上楚青禾,直奔餐馆。 车上的时候,苏放将事情的经过都大体跟楚青禾说了一遍。 楚青禾一直没有吭声,最后才面无表情说了一句:“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哼,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口是心非。 这明显是原谅自己了。 苏放嘿嘿一笑:“媳妇,瞧你说的,你可是我媳妇啊!” 一把抓住楚青禾的手,苏放热切道:“青禾,要不咱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说】 超级大章,喜欢的朋友们记得点一下催更,如果有免费金币的可以打赏一下,至于充值打赏就没必要了,感谢大家哦。 第326章 做人不要太狂,除非你能跟我一样 听到苏放的话,楚青禾神情一下子呆滞。 整个人也仿佛被点了穴一样。 连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 她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会突然说这种话,连个求婚戒指都没有,更别提隆重的求婚仪式了。 太突然了。 就跟玩笑一样。 如果自己真答应了,那不是被苏放看轻了? 这般想着,楚青禾将手抽了出来,使劲白了苏放一眼:“你好好开车吧!” 然后,扭头望向车窗外。 转过头的瞬间,楚青禾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滚烫,心跳仿佛马达一般,如果不是努力压制着,都有种直接从胸腔中跳出来的感觉。 苏放见楚青禾避而不谈,还以为她只看重事业,也不着急结婚,却是嘿嘿一笑,假装很有面子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嘿嘿,你可别当真啊。” 一句话,差点儿没把楚青禾气个半死。 她真想把苏放的脑子挖出来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长的。 这个家伙怎么聪明的时候无人能敌,迷糊起来也同样无人能敌,就跟榆木疙瘩一样。 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二人来到了餐厅。 苏放刚刚把车停好下了车,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争吵声。 抬头一看,见有四五个人站在一起拉拉扯扯。 其中俩人苏放还认识,竟然是赵二胆跟周雨涵。 这个赵二胆怎么又跟周雨涵混在一起了? 苏放皱了皱眉头,原本不想管赵二胆的闲事,可想起自己把赵二胆介绍给了安妮,如果赵二胆再跟周雨涵不清不楚的,那岂不是坑了人家安妮。 这般想着,苏放对楚青禾道:“那边有个熟人,咱们过去看看吧。” 楚青禾自然没意见。 她现在还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打苏放一顿呢。 赵二胆那边。 “嫂子,你们赵家现在有出息了啊,竟然想脚踏两只船,今天你们必须把话说明白。”说话之人长着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站在周雨涵身边,指着赵二胆身边的中年女人就骂。 她正是周雨涵的母亲。 被骂的那名中年女人是赵二胆的母亲。 赵母原本是被周母约出来准备吃饭的,可在停车场没说两句,周母就仿佛火药桶一样炸了,指着赵母就骂了起来。 赵母想要解释,但见对方语气强硬,气不过,便回道:“什么叫把话说明白,二胆回去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了,是你们家小涵不懂事,先把我们家二胆给抛弃了,现在怎么又说是我们家二胆的事了?” “什么叫小涵把二胆给抛弃了,你可别胡乱泼脏水,我们家小涵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你们不会以为她会上杆子去追求赵二胆吧?想当初,赵二胆退伍回来可全是为了小涵,现在马上要结婚了,你们突然说又不结了,这不是悔婚是什么?”周母不依不饶。 周雨涵只知道在旁边嘤嘤哭泣,让人一看仿佛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哭什么哭,周雨涵,你要脸不要脸啊,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吗?”赵二胆见自己的母亲被骂,也气不过,直接指着周雨涵就喊了起来:“今天我跟着我妈来这里,只是看在咱们以前情分的面子上,可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究竟还想干什么?” “赵二胆,你有没有良心,你找到新欢就把我抛弃了,我的青春呢?如果不是等你,我早就嫁进豪门了,可你回来之后一直当保安,也没有多少收入,我说什么了吗?不过是跟你要三十万的彩礼,你二话不说就要分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周雨涵哭得更大声了,声嘶力竭叫着,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 周围很多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聚拢了过来。 听到周雨涵的话后,那些人对着赵二胆就开始指指点点。 “太没良心了,你看人家女孩多可怜,一心为你,你竟然狼心狗肺。” “女孩子在外面应该学会保护自己,不然的话什么时候被骗了都不知道。” “你看那个男的,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女孩子的青春就那么几年,他竟然玩完就把人抛弃了,当真是浑蛋到家了。” “哎,以后真有女儿,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被这种渣男给骗了。” 赵二胆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直接傻眼了。 这些人根本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听到周雨涵三言两语就给自己扣上了渣男的帽子。 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更何况,周雨涵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真强。 “你听听,你听听,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周母见周围有人助阵,也得意了起来:“赵家大嫂,我知道你们家二胆有出息了,现在还成了什么一家ktv的老板,土鸡变成了凤凰,可想要把我们家小涵甩开,门都没有。” 赵母气极:“你们说话怎么蛮不讲理啊!今天咱们本来是要好好吃顿饭商量商量俩孩子的事的,可现在看来,你们根本就没有商量的意思。” “商量?”周母耻笑一声:“行,我给你们两个选择,选择任何一条都行,否则的话,这件事没完。” 赵母颤声道:“你说。” “要么跟我们家小涵结婚,拿一百万彩礼,要么直接给我们家小涵两百万,作为青春损失费。”周母说道。 赵母没想到周家人竟然会狮子大开口。 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二胆一把将母亲拉到一边,气急败坏道:“你们真会算账啊!一开口就是上百万,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好,别说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了,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们一分。我算是看出来了,怪不得当初放哥说周雨涵跟我不配,放哥的眼光真是毒辣啊。现在看来,我倒是非常庆幸没有跟你们周家有关系。” 说完,赵二胆似乎不愿意再跟周家人废话,拉着母亲就欲离开。 周家人哪里会放任赵二胆离开。 “赵二胆,话还没说清楚你就走,你走得了吗?”周母快步拦住赵二胆母子的去路:“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商量吧?今天我说的两个条件,你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赵二胆被气笑了:“怎么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答应。” 周母冷笑一声,伸手招了招,冲着不远处喊了一嗓子:“浩然,你过来。” 一辆轿车里下来一人。 那人跟周雨涵长得有几分相似,快步来到赵二胆他们面前。 “这是我儿子周浩然,他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十个人,如果你们不想找麻烦的话,最好现在就做出选择。”周母威胁道。 周雨涵也趾高气扬盯着赵二胆:“赵二胆,你听明白了吗?我哥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你虽然能打,但你能打得过几十个人吗?” 周浩然推了赵二胆一把:“赵二胆,你不会以为欺负完我妹妹就可以转身就走吧?别做梦了,今天我告诉你,想欺负我们周家人,门都没有。” 人群见此情景,纷纷张着嘴开始吃瓜。 对于事情的真相,他们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反正情节似乎听起来很精彩啊。 而且,看那个周浩然的样子,脖子上还画着一条蛇,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有些聪明的人已经咀嚼出点儿味道来了,感觉似乎赵二胆还真不一定是渣男。 赵母似乎也知道周浩然是干什么的,害怕自己的儿子吃亏,声音也弱了几分:“小涵他娘,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既然没走到一起,那证明俩孩子的缘分没到,你这样下去,咱们两家以后还怎么相处?” “哼,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周母自从听周雨涵说赵二胆当上了ktv的老板后,心里就打起了算盘。 对于自己的女儿是什么人,她非常清楚。 但哪又如何? 虽然几十万彩礼没要到,但并不影响她从赵家身上刮层皮。 这也是她想了好长时间的办法。 既然赵二胆当老板了,凑个上百万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妈,你跟他们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赵二胆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如果他们不拿到钱,周家人根本不会善罢甘休的,索性也不惧:“周浩然,有本事你叫人,如果你今天真把我撂倒在了这里,我服你们,可如果你们撂不倒我,那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两家,以后也再无瓜葛。” “二胆,你干什么……”赵母大急。 周浩然却哈哈大笑道:“好哇,赵二胆,老子知道你当过兵能打,但你就算是能打,你能一个人打几十个吗?” 周浩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让兄弟们过来。” 不多时,呼啦呼啦跑来二三十人,将赵二胆母子团团围住。 那些人手里都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看起来早就有准备。 赵二胆面色不惧,可把赵母吓坏了。 苏放原本只是在人群中听了一会儿,没着急掺和,可看到这里,发现再不站出来,凭着赵二胆的性格,肯定会打起来。 最后就算是赵二胆勉强取胜,也得受重伤。 得不偿失。 而且,通过刚才的对话,苏放也大体听明白了。 一句话,周家见赵二胆发达了,后悔了。 可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周雨涵就是一个渣女,瞎了眼才会跟你好呢。 “让让,麻烦让让。”苏放想定此节,让楚青禾先站在人群等着,自己则挤进人群,来到赵二胆身边。 “放哥。”看到苏放,赵二胆一愣:“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想吃个饭,结果看到你这边出了事,自然就过来喽。”苏放颇有些无语道:“我说赵二胆,你现在怎么着也算是一个小老板了,又是放浪会的人,能不跟他们逼逼咱就不逼逼,动手是最低级的解决问题的方法,知道吗?” 赵二胆尴尬笑道:“放哥,你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我想动嘴,他们根本不听啊?” “呵呵,放心,会听的。”苏放拿出手机,一边拨打着六子的号码,一边望向周浩然:“周浩然是吧?赵二胆是我兄弟,你这是想仗着人多欺负他人少是吧?” 周浩然眉头一挑,见苏放也只有一个人,撇嘴道:“废话,怎么了,老子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怎么了!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赶紧滚蛋,否则一会儿动起手来,连你也打!” 苏放摇了摇头:“真打的话你们这些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但我现在不想动手,既然你说人多可以欺负人少,那咱们就看看谁人多好了。” 这时,电话接通。 苏放对着六子说道:“带三百个兄弟过来找我。” 随后,苏放报了个地址后挂了电话,笑盈盈望着周浩然:“这位兄弟,我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狂,除非你能跟我一样。” 第327章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千万别猜 做人不要太狂。 除非你能跟我一样。 听到前半句,周浩然还以为苏放是在劝自己善良。 可听到后半句,周浩然才明白,苏放竟然是在装逼。 “靠,小子,敢我面前装逼?好哇,老子今天就狂给你看!”周浩然一拳朝着苏放的面门上砸去。 结果,还没等周浩然的拳头落在苏放脸上,周浩然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痛得扭曲了起来。 没有人看到是怎么回事。 “哥,你没事吧?” “浩然,你怎么了?” 周雨涵跟周母大惊,赶紧上前扶住周浩然。 周浩然疼得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勉强回过一口气后,周浩然骂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先打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 几十号人,嗷嗷叫着准备动手。 赵母吓得脸都白了。 赵二胆也挽起袖子准备打架。 以前的时候,赵二胆虽然身手不错,但因为被生活磨得棱角都没了,怕招惹事端,根本不敢轻易动手。 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跟苏放重逢后,他原本丢掉的胆气也一点点找回来了。 “快看,那边怎么来了那么多车!” 就当赵二胆准备好好打上一架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一辆接一辆面包车从远处开来,快速停在了他们不远处。 足足三四十辆。 眨眼间将周围的交通都堵住了。 但没有人敢靠前质问为什么。 因为,那些面包车停下来之后,气势汹汹冲下来几百号人。 密密麻麻的,光是看着就吓人无比。 “在那里!”六子下车后,很快就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的苏放,喊了一嗓子,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冲向苏放,将周浩然跟那几十号人围在中间。 几乎密不透风。 周浩然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 他带来的那些人喉头蠕动,握着棍棒的手都开始冒汗。 “兄弟,你们是干什么?”周浩然勉强站了起来,挤出一丝微笑望向六子。 六子冷哼一声,根本没理他,而是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放哥,三百号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您有什么吩咐?” 扑通! 见六子竟然是苏放叫来的,周母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雨涵也面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往周浩然身边靠了靠。 周浩然咽了口唾沫,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 刚刚自己还吹嘘人多就可以欺负人少。 可人家转头就叫来了比自己多十倍的人。 这特么是惹了什么人? “误会,误会啊!”周浩然满脸堆笑,之前的嚣张彻底消失不见。 赵二胆也咧嘴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啊。 “妈,这就是苏放,我跟您说过,他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帮助我呢。”赵二胆指着苏放跟老妈说道,脸上掩饰不住的自豪。 仿佛有苏放这样的兄弟,就连说出去都满是骄傲。 赵母连连点头,眼眶忍不住发红,激动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说:“好,好,二胆,好,好啊!” 说着,说着,竟然要哭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赵二胆小声提醒了一句:“你哭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些人可都是放哥的兄弟,我怎么着也算是放浪会的一个老板,如果传出去,怪丢人的呢。” “不哭,不哭,妈高兴呢,高兴。”赵母赶紧把眼泪擦掉,生怕丢了儿子的脸。 “周浩然,要不,你再狂一个我看看?”苏放拍了拍周浩然的脸颊,笑嘻嘻道。 周浩然点头哈腰:“不敢不敢,放哥,您狂,我不敢跟您比狂。” “嗯,这就对了嘛,哎,真没意思,你这点儿人都不够我看的。”苏放索然乏味道:“如果你再多叫点儿人,我也可以多叫点儿,无论你叫多少,我都能叫比你多十倍,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虽然知道苏放有吹嘘的成份,但周浩然现在只能认怂。 “那你妹妹跟我兄弟二胆的事呢?”苏放道。 “没事了,没事了,我妹怎么能配得上二胆兄弟,嘿嘿,没事了。”周浩然怂得很彻底。 “既然如此,那你们呢?”苏放望向周雨涵跟周母。 周母现在刚刚缓过点儿劲来。 她心里后悔得要死。 但能怎么办? 早知道赵二胆抱上了苏放这么一大条粗腿,说什么也得让周雨涵抱住赵二胆,就算是未婚先孕也得先把赵二胆拴住。 还因为彩礼卡了那么长时间。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但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浩然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周母苦涩一笑。 周雨涵低头不语,心中虽然不甘,但又能有什么办法? “行了,既然如此,滚吧!”苏放摆了摆手。 周浩然不敢多待,赶紧带人离开。 六子等人也随之离开。 现场看热闹的人早就吓得跑得远远的了。 待人群都散开后,那些人才狐疑打量着苏放,窃窃私语。 “放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您今天这一手,以后周家人怕再也不敢纠缠我了。”赵二胆由衷道。 “行了,既然咱们是兄弟,以后不要怕惹事,只要不为非作歹,你什么都不用怕,放心大胆做,真出了事,我给你逗着!”苏放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对了,还有,你要加油啊,回头等时机差不多了,把安妮带回去让阿姨也瞧瞧。” “是,是。”赵二胆连连点头,脸颊也浮现出一抹羞红。 赵母也一阵千恩万谢。 好不容易送走了赵二胆母子后,苏放这才稍微喘了口气。 见楚青禾盯着自己不吭声,苏放赶紧摸了摸脸:“怎么,我脸上有花吗?” “行啊,放哥,你混得还真开啊,一个电话叫来几百号人,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本事呢。”楚青禾对苏放的能力有些吃惊。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放不过是为了一万块钱厚着脸皮耍赖的小保安。 这才不到一年时间。 苏放竟然成长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心里替苏放高兴的同时,楚青禾莫名也有了一种危机感。 毕竟,苏放越优秀,喜欢他的人肯定也越多。 想要将他抓紧,就越难。 哎,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如果答应了他的求婚,那自己是不是就算是把苏放拴住了? 莫名的,楚青禾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 “走走走,咱们边吃边聊,真是的,肚子本来就饿了,不小心又装了个逼,更饿了。”苏放玩笑地拉着楚青禾的手,径直进入餐厅。 楚青禾没有将苏放的手甩开。 她心里不知不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如果苏放大庭广众抓自己的手,楚青禾肯定不同意的。 可如今,楚青禾感觉,这是苏放对自己的认可。 以后就算是苏放有再多女人,自己也依旧是大夫人。 呸呸呸! 我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楚青禾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骂自己没出息。 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跟别的女人分享苏放,可现在,竟然萌生了这种念头。 太可怕了。 使劲甩了甩脑袋,想将这些思绪甩掉。 可越甩,楚青禾发现,竟然根本甩不掉。 不由得,楚青禾想起了乔安安。 如果跟乔安安结成联盟,以后就算苏放再有别的女人,也可以有个照应啊。 “对了,乔安安最近过的怎么样,你有跟她联系过吗?” 刚刚落座,楚青禾就盯着苏放问道。 苏放拿起菜单准备点菜,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她怎么又提起乔安安了? 【作者有话说】 三大章,万字哦,继续求票求催更,求留言,求打赏,各种求啊! 第328章 你能找到喜欢的人,凭什么乔秘书就 “没,没有,哪儿有啊。”苏放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楚青禾。 楚青禾也并没有理会苏放的搪塞,幽幽道:“哎,当初她虽然只是我的秘书,但我们跟亲姐妹差不多。可因为被家族安排,她竟然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苏放,你说,你感觉这个世界公平吗?” “当然不公平。”苏放脱口而出,可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儿大了,赶紧又补充道:“青禾,简直太不公平了,像你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凭什么乔秘书就不能?你说对不对?” “呸,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谁说喜欢你了?”楚青禾反应极快,翻了翻白眼,忽然间盯着苏放,“苏放,你说如果让乔安安当你的小老婆,你感觉怎么样?” “咳咳。”苏放差点儿被楚青禾这句话给呛着。 心里虽然巴不得,但嘴上还得义正言辞道:“青禾,你说什么呢,什么小老婆大老婆的,我这辈子有你一个媳妇就足够了。” “呵呵。”楚青禾的一声笑让苏放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苏放赶紧岔开话题:“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嘿嘿,对了,你不是要听放浪红妆的事嘛,我慢慢跟你讲。” “我现在跟你说乔安安的事,对秦若水不感兴趣。”楚青禾见苏放避而不谈,嘴角勾起,继续说道:“苏放,你现在不是混得好吗?既然如此,你就得像个男人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安安喜欢你。哼,人家现在身处水深火热中,你既然是个男人,就得站起来。既然咱们天州的市场已经稳定了,等减肥茶的事告一段落,我想去省府一趟,顺便开拓一下市场,然后看看乔安安,你记得把自己的事也安排一下,跟我去。” “啊?”苏放张着嘴:“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楚青禾抿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希望你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把乔安安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可人家跟我没啥关系啊。”苏放装起了糊涂。 “切,苏放,你少在那里跟我装腔作势了,没关系?嘿嘿,这话你骗骗别人还行,想骗我?没门。”楚青禾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 苏放汗颜。 他有些摸不清楚青禾的虚实,但嘴上还是说道:“青禾,无论如何,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既然你开口了,我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你少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楚青禾无情戳穿了苏放的心思:“反正事情说定了,如果你真能把安安解救出来,你们在一起,我不反对。” “真的?”苏放顿时激动了。 楚青禾双眼陡然间变得锐利:“你激动什么?呵呵,是不是早就巴不得跟安安在一起了?” “哪儿有,没,没有。”苏放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火,赶紧冲着服务员招了招手:“点菜。” 话题就此终结。 但苏放内心却隐隐有些期待。 楚青禾,乔安安,一个大美女,一个小美女。 啧啧,享受啊! 接下来,苏放极尽自己讨好的本事,又是给楚青禾夹菜,又是削虾皮,自己没吃几口,反倒是围着楚青禾团团转。 楚青禾哪里看不出苏放这家伙的心思,就是因为自己同意他跟乔安安在一起才这样的。 可这幅情景,落在旁人的眼中,就是绝世好男人了。 “先生,您对您女朋友真好,买束花吧?”就在苏放殷勤表现的时候,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捧花来到了桌边,期待地望着苏放。 “买!”苏放现在又不差钱,直接甩出一百块钱扔给了小女孩:“这些钱够了吗?你手里的花我全买了。” “够了,够了。”小女孩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大气。 一般平常买花的时候其他男人都犹犹豫豫的,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连价格都没问就直接买了。 “谢谢先生,祝你跟你女朋友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女孩接过钱后,将鲜花送到苏放手里,鞠躬转身离开。 苏放接过来,轻轻嗅了一下鲜花,然后递到楚青禾面前:“媳妇,送给你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浪漫了起来。 楚青禾脸颊微微泛红。 作为天州第一美女总裁,楚青禾倒是经常会收到鲜花。 但因为那些男人都跟苍蝇一样讨厌,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接过。 而自从跟苏放在一起后,苏放这货完全不懂浪漫。 看到公司里很多女员工收到男朋友的鲜花时,楚青禾暗底里也非常羡慕。 今天见苏放突然开窍了,楚青禾还有些不太适应。 她伸出手来接过来鲜花,娇嗔一声:“谁是你媳妇。” 然后,低下头闻了闻鲜花,深深吸了一口气,由衷道:“好香。” 花不醉人人自醉。 现在就算是塑料花,楚青禾也会说香的。 没办法,谁叫是喜欢的人送的呢。 苏放咧嘴一笑:“来,继续吃。” 然而,吃了没多会儿,之前那个卖花的女孩又来了。 她的怀里抱着满满一大捧花,一脸期待地盯着苏放:“先生,一看您就是大度的人,对您女朋友那么好,正所谓好事成双,要不您再买一些吧?” 苏放嘴角一抽。 但碍于情面,又把花买了下来。 本以为就这么完了。 没多长时间,好几个小女孩带着花来到了苏放面前:“先生,一看您就是有钱人,这些花代表着长长久久,要不您再买一些吧。” 不知不觉中,苏放花了好几千块钱买的鲜花把吃饭的餐桌都快堆满了。 楚青禾看不下去了。 脸色也慢慢阴沉了下来。 见那些卖花的女孩还想继续让苏放买花,直接一拍桌子:“够了,不买了,苏放,你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没看到她们……” 本来想说那些女孩专挑着苏放坑,但想起那些女孩年纪并不大,说出这种话容易伤她们的自尊,只得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苏放却无所谓道:“嘿嘿,青禾,这有什么,我们心向阳光,何惧别人的阴暗?” 苏放扭头望向卖花的那些女孩:“你们还有多少?老是这样一次一次的太麻烦了,我全买了。” 那些女孩脸上个个露出了惊喜之色,纷纷抬手指向窗外:“先生,我们老板积攒了好长时间的花全在那里。” 苏放扭头往外一看,嘴角不由狠狠抽搐了两下。 只见外面不知何时停靠着一辆小型卡车。 而卡车上,满满全是鲜花。 很多都已经出现了枯萎的迹象。 “你们老板,不会专门冲着我来的吧?”苏放忍不住问道。 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是啊,老板得知您大方的时候就说了,难得碰上一个舍得花钱的人,不坑白不坑呢。” “额……”苏放无语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被当成冤大头坑了。 “成吧。”苏放见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叫来服务员结账,给了服务员一些小费,回头让服务员把买的一圈鲜花全部送到丽人集团。 然后跟楚青禾离开餐厅,来到外面的卡车边。 卡车司机兼老板是个圆脸男人。 见到苏放出来,鲜花老板满脸堆笑:“先生,您买花吗?” “这一卡车多少钱?”苏放问道。 “不多,一万,处理价。”鲜花老板伸出一根手指头。 苏放没有直接点头,而是指了指那些跟来的女孩:“她们都是替你卖花的?” “是啊,嘿嘿,先生,您一看就是有钱人,这些女孩家境都不好,我也算是帮衬她们了呢。”鲜花店老板道。 “那她们如果给你卖出这一车花的话,她们能分多少钱?” “这个嘛……”鲜花店老板眼珠子转了转,又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千块。” “成,那我买了。”苏放拿出手机:“扫码吧。” “你买这么多鲜花干嘛?”见苏放真要全买下来,楚青禾赶紧拉了拉苏放:“够了,我不要了。” “嘿嘿,青禾,以前我没送过你鲜花,今天难得开心,干嘛不送?”苏放直接给鲜花店老板转了钱。 鲜花店老板笑得眼睛都快挤成一条线了:“先生,我给您送到哪里?” 又对楚青禾道:“美女,你真是幸福啊,能找到对你这么好的老公,不像一些其它的男人,买一束鲜花都犹犹豫豫的,更别提直接买一车了呢。” 楚青禾没有接话。 她虽然对苏放愿意替自己花钱买花高兴。 但总感觉是被人家坑了。 心里难免不舒服。 “下午公司还一堆事,我回公司了。”楚青禾见苏放已经付了钱,也有些无奈,便开口说道。 “我送你。”苏放给了老板一个地址,让他去找服务员,连同餐厅里那些鲜花一起送到丽人集团。 他自己则开着车把楚青禾送回了公司。 可没想到的是,刚到公司门口,就见在大楼外面围了不少。 人群中间,赫然有一个人手捧鲜花,满脸微笑地站着。 那人的周围用鲜花摆了一个心形,他的身后有两个人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楚青禾,嫁给我吧。 第329章 耿老板,麻烦帮我们拍张照 周围很多丽人集团的员工看到浪漫的鲜花跟横幅,纷纷议论了起来。 “哇,好浪漫啊,我男朋友怎么就没有这么浪漫。” “那个人是谁啊,他不知道咱们楚总有男朋友了吗?” “咦,怎么感觉他有些眼熟,好像叫沈文浩吧?” 有一些老员工仔细一看,发现摆出心形鲜花的竟然是沈文浩。 在苏放认识楚青禾之前,沈文浩就已经认识楚青禾了,还疯狂追求楚青禾。 但楚青禾对他根本就不感冒。 因为苏放的出现,沈文浩接连受挫,后来他的公司被秦若水收购,让沈文浩以为自己对付苏放跟楚青禾的机会来了。 便在丽人集团放鹤美容膏新品发布会上设计想要把丽人集团搞臭,结果被苏放打断了一条胳膊。 而秦若水也因此将他踢出若水红妆。 从那之后,这个沈文浩便杳无音信。 苏放看到沈文浩的时候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再次出现了。 不仅如此,看他的样子,那条被自己拧断的胳膊竟然完好如初,并没有半点儿损伤的感觉。 要知道,当初苏放废了沈文浩胳膊上的筋脉,就算是再强的医术也绝对不可能将他的胳膊接回去的。 “奇怪。”苏放嘟囔了一句,下了车后,直接拨开人群来到了沈文浩面前。 楚青禾皱了皱眉头,也快步跟上苏放,众目睽睽之下挎住了苏放的胳膊,仿佛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的主权。 “哟,这不是那条丧家之犬沈文浩吗?”苏放现在像极了很多都市小说中的反派,一出口就是讥讽。 楚青禾也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沈文浩见到苏放后眼皮急跳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就退去,笑盈盈道:“啧啧,没想到你们还真走到一起了啊!我原本想着你们走不长,很快就会分手呢,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呢。” “呵呵,那就不劳你操心了。”苏放揽住楚青禾的腰,盯着沈文浩断掉的胳膊,开口问道:“没想到你这条胳膊竟然好了,怎么着,你这不是会假肢吧?” “假肢?”提起自己被废掉的胳膊,沈文浩原本的淡定与从容彻底消失不见:“苏放,你特么还记得你断了我一条胳膊啊!赫赫,你放心,我福大命大,现在又回来了。今天既然碰到了你,正好省得我再找你了。你给我听好了,我这次回来,不但要把自己丢掉的全部找回来,还会让你品尝我当初所品尝的所有痛苦。” 抬手一指楚青禾,眼露凶光:“包括她!” 跟沈文浩的眼神一对,楚青禾的心跳骤然间慢了半拍。 她从沈文浩眼中看出了无比的怨毒。 那种感觉,仿佛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碰上了一只嗜血如狂的饿鬼一般。 她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往苏放身边缩了缩。 苏放自然也感受到了楚青禾的异常,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安慰道:“没事。” 随后,看了那些鲜花一眼:“沈文浩,你这又想耍什么花招?” “当然是求爱了。”沈文浩单膝跪地,把手里的一捧鲜花递到楚青禾面前:“青禾,嫁给我吧。” 楚青禾吓得往回退了半步,抿着嘴唇,不知为何,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惊恐笼罩,竟然连拒绝都忘了。 丽人集团的员工一片哗然。 赤果果的抢亲啊! 而且,还是当着苏放的面。 很多人都想看看苏放怎么处理。 无论今天能否求婚成功,苏放恐怕都会颜面尽失。 毕竟,沈文浩搞这么大的阵仗,足以证明根本没把苏放放在眼里。 苏放冷笑。 如果直接对沈文浩动手的话,不但拉低了自己的档次,还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恼羞成怒了。 “苏副队长,我们也不知道这种垃圾怎么混进来的,竟然还在这里大张旗鼓向楚总求婚,我们这就赶他走。”丽人集团的保安此时也聚拢了过来,看到苏放跟楚青禾后,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以前的时候苏放就是他们的同事,虽然现在苏放已经不在丽人集团当保安了,但彼此的关系都不错。 尤其是他们保安的待遇比其它公司都好。 他们都明白,这些全是因为苏放。 所以,见有人竟然想让苏放下不来台,他们立刻想要动手将沈文浩赶走。 但还没等他们动手,一道人影突然挤进了人群,朝着沈文浩就冲了过去,挥起拳头对着沈文浩的脸就砸了过去:“姓沈的,你个王八蛋,竟然在这里碰到你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沈文浩的脸上。 但沈文浩脸上并没有出血。 甚至连淤青都没有。 几乎被砸了一拳的同时,沈文浩也站了起来,同时一脚踹了出去,将来人踹倒在地。 “妈的,竟然敢动老子!”沈文浩眼中闪烁着凶悍,见将对方踹倒,还想再补两脚。 苏放又哪里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沈文浩打。 他抬起一脚踹在了沈文浩的身上。 这一次,沈文浩被踹得接连倒退了数步,竟然硬是没有跌倒。 苏放微微一愣。 刚才的感觉不像是踹在了一个人身上,反而像是踹在了一块石头上。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练出肌肉来了? 苏放蹙眉,心中疑惑的同时,一把将被踹倒的那人拉了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之前卖了自己一车鲜花的老板。 “怎么是你?”苏放疑惑问道。 鲜花老板嘴角有血渍渗出。 他擦了一把嘴角,恶狠狠指着沈文浩咒骂道:“这个杂种不是东西,他设计陷害我,把我的药厂搞破产了。我到处找他都找不到,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我气不过,这才出手的。” “你不是卖鲜花吗?咋还有药厂?”苏放愈发奇怪。 鲜花店老板苦涩一笑:“这位兄弟,不瞒你说,以前我是开药厂的,厂子虽然不大,但几亿资产还是有的。可前段时间被他骗了,我的公司直接破产了,没办法,我这才暂时先卖着鲜花。” 说到这里,鲜花店老板有些尴尬:“却没想到我根本不懂行情,当时收购的鲜花太多了,枯萎了一大半,这才想起找了一些勤工俭学的小女孩让她们帮忙卖,顺便给她们一些提成。” “今天如果不是碰到先生你,我那车鲜花恐怕也得砸在手里了。嘿嘿,其实我也不是坑您,只是我实在没办法了,工厂破产后,我还欠着工人不少工资没发呢。” 说着最后,鲜花店老板长长叹了口气:“哎,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都怪我没用,轻易相信了别人,否则的话,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苏放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内情。 “那他为什么骗你?”苏放问道。 “我怎么知道。”鲜花店老板恨恨道:“前几天晚上我倒是偷偷回过药厂,发现那里竟然还在生产,但工人却没多少。” 随后,盯着沈文浩:“姓沈的,你,你特么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沈文浩拍了拍被苏放踹在身上的脚印,冷笑道:“耿厂长,你跟我没完?呵呵,你怎么跟我没完?你能奈我如何?实话告诉你,你破产后,那家厂子就归我了,怎么着,你打得过我吗?再者说了,老子看上你的厂子是你的福份,竟然还想找我的麻烦,呵呵,你省省吧。” 沈文浩完全没把鲜花老板放在眼里,不耐烦道:“耿厂长,我奉劝你一句赶紧在我眼前消失,今天可是我求婚的大喜日子,如果被你打搅了,你不但厂子没了,你的命,甚至你家人的命恐怕也得没,你信不信?” “你,你威胁我!”鲜花老板耿直瞳孔一缩,面色跟着大变。 直接不敢吭声了。 他的眼中,也出现了对沈文浩浓浓的恐惧。 但内心似乎又有些不甘,虽然不敢再对沈文浩说什么,可又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扭头望向苏放:“对了,这位先生,您跟这个姓沈的认识?” “何止认识啊,简直不要太熟了。”苏放已经觉察出沈文浩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但一时间又搞不清状况,索性也不再多言,而是对耿直道:“耿老板是吧,既然你把鲜花都送来了,麻烦你帮个忙,把鲜花给我卸下来,然后摆成一个巨大的心字,对,一定要压过那个心字。” 苏放指了指沈文浩摆的鲜花,对着那些保安也吩咐道:“你们也搭把手,麻烦了。” 原先那些丽人集团看热闹的员工跟保安们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待看到大门口满满一车鲜花的时候,不论男女,几乎都惊呼出声。 然后,在足足大半个小时之后。 一车鲜花全部被卸了下来,摆成了一个花海心。 耿直还摆出了楚青禾的名字。 那气势,不知压住了用横幅写字的沈文浩多少倍。 待花海摆完之后,那些女员工彻底沦陷了。 一个个托着下巴,呆呆望着苏放。 太浪漫了! 楚青禾也没想到苏放会当着自己的面搞这一出。 整个人呆立当场,有些不知所措,仿佛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一般。 “青禾,作为你的正牌男友,风头可不能被别人抢走了。”苏放微笑说着,牵住楚青禾的手,然后挑衅地望向沈文浩,不紧不慢道:“沈文浩,我不管你再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但你想在我面前装逼,还欠点儿火候。我也可以奉劝你一句,不论你经历了什么,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更不要再打我媳妇的主意。如果你不听我劝,下一次,你丢得不会再是你的胳膊,而是你的命。” 说完,苏放把手机递给了耿直,拉着有些呆滞的楚青禾走进花海中央,冲着耿直道:“耿老板,麻烦帮我们拍张照,待拍完后这里还得清理一下,不然太影响丽人集团的形象了。” 一句话,直接惊掉了一圈人的下巴。 搞这么大阵仗,只为了拍张照片? 这逼,装得太清新脱俗了!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一大章哦,接下来大剧情开始了。依旧各种求啊,感谢大家! 第330章 那些花不要扔了,就放在那里 待耿直拍完照后,楚青禾脸上的红晕也慢慢退去。 她再次恢复了高冷总裁的模样,将眼一瞪,对着周围的员工呵斥道:“你们看什么看,都闲着没事是吧?赶紧回去工作。” 说完,白了苏放一眼,转身朝着办公大楼走去。 走到门口时,楚青禾突然间又站住:“那些花不要扔了,就放在那里,还有,无关人员立刻赶出去,如果下次再让人混进来,你们安保部的人就别干了。” 哒哒哒。 高跟鞋踩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群呼啦一下子散开,临走前纷纷向苏放投去了崇拜的眼神。 看楚青禾的样子,是彻底被苏放俘获了啊。 正大光明秀恩爱不说,还让人把鲜花留下。 这代表了什么? 不言而语! 有保安走到沈文浩面前,冷声道:“请离开,别让我们动手。” 沈文浩今天来也没想真能把楚青禾追到手,其实就是想来示威的。 可目的没达到,还被苏放装了一波逼。 他心里愤恨。 但又自知不是苏放的对手,再待下去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好,我走!”沈文浩经过苏放身边的时候,咬牙切齿说道:“苏放,我先让你嘚瑟两天,哼哼,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会跪在我面前求饶的。” “是吗?”苏放忽然间抬起手来,一把抓住沈文浩之前被自己断掉的胳膊,用力一拽,再次卸了下来:“既然如此,先给你留点儿念想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接回去。” 说话间,苏放抓住沈文浩的另一条胳膊,直接把肩膀的关节捏碎。 沈文浩仿佛没有痛觉般竟然没有发出痛呼,只是接连后退数步,惊恐地盯着苏放:“你,你干什么!” 动手就废了两条胳膊,这是个疯子吧? “没什么!呵呵,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对我说狠话,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的四肢废了。”苏放笑盈盈道。 “好,你等着!”沈文浩的两条胳膊被废了。 他再也不敢多待,快速逃离了现场,临走前还不忘狠狠挖了苏放一眼。 苏放废掉沈文浩的胳膊自然有自己的用意。 通过刚才的观察,沈文浩肯定经历了什么,这才让他的胳膊恢复如初的。 废了他两条胳膊,他肯定会想办法再次恢复。 既然如此,他背后的东西肯定能暴露出来。 苏放也相信,沈文浩之所以如此张狂,肯定跟治好他胳膊的人有关系。 见沈文浩逃走后,苏放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青狐的电话,将沈文浩胳膊恢复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末了又问道:“青狐,你们调查的那些死尸案跟人形怪物的事有结果了吗?” 青狐幽幽一叹:“有结果了,目前来看,应该是有人研发了某种药物。而且,从我们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对方应该是用大量的活人做实验,在街上选择人进行药物注射,然后暗中观察。” “警方发现的那些尸体体内也有类似药物的残留,他们应该是实验的失败品,所以被丢弃了。而那些变成人形怪物的算是半成品,至于药物是什么,我们目前还没有研究透彻,对于带回来的两个人形怪物,我们依旧还在观察中。” “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这次的实验品身体虽然会被改造,但身体会保留一部分意识。最重要的是,那些药物似乎可以改变人体的基因,使体内的细胞衰老变慢,如果这项实验真成功的话,极有可能会让普通人的寿命大大增加,还会让人的体质变得异常强悍。” “所以,我们大胆猜测,这些实验背后极有可能就是那个黑巫教成立的修罗殿所为。” “对了,你给我打电话说起沈文浩的事,不会也怀疑他跟修罗殿有关系吧?”青狐问道。 苏放答道:“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非常自信的,我也相信当初废掉了沈文浩的胳膊如果用正常的医疗手段的话,绝对无法让其恢复如初。刚才我在掰断对方胳膊的同时也试过了,那条胳膊仿佛焕然一新般。可有这种能力让一条胳膊恢复如初的,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唯今也只是猜测他恐怕跟你说的那个修罗殿有关系。所以,我想让你想办法盯着沈文浩,看他会去哪里,又接触什么人。” “我明白了。”青狐立刻就理解了苏放的意思:“成,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 挂了电话后,苏放将目光落在耿直身上:“耿老板,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耿直现在已基本知道了苏放的身份。 苏放竟然是丽人集团老总的男朋友。 怪不得出手那么阔绰。 想起人家毕竟买了自己一车花,没让自己赔得太惨,耿直点了点头:“成。” 二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苏放开口道:“耿老板,你想不想把自己的药厂弄回来?” 耿直一愣,旋即摇头道:“没可能了,那个沈文浩太狠了,他不知用什么手段把我生产出来的药弄成了假药,吃死了不少人,我现在就算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既然你知道自己被诬陷了,那为什么不申诉?” “申诉?”耿直苦涩道:“我倒是申诉了啊,但根本没用,事实证据确凿。不仅如此,我已经赔得倾家荡产了,连房子都卖了。呵呵,我的老婆也因此带着我的儿子走了,哎,说起来,我还真是悲惨到家了呢。” 苏放无言,静静观察着耿直。 一个中年男人的无奈。 从面相来看,耿直跟他的名字一样,心性倒是不坏。 否则的话,也不会想尽办法赚点儿钱去给工人发工资了。 而且,沈文浩竟然出手坑耿直,很大一部分可能就是冲着耿直的药厂去的。 至于是什么原因,苏放并不清楚。 可这件事,既然跟沈文浩扯上了关系,凭着这个家伙对自己的怨恨,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苏放自然也不会让沈文浩逍遥快活下去,否则不是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吗? 最主要的是,苏放现在摊子也铺开了,放浪集团既然成立了,也不差再多成立一个药厂,凭着自己脑海中的巫医传承,生产一些优良的中药,绝对是造福人类百利无一害的事情。 “耿老板,你也不用这样绝望,这样,你欠工人多少工资,我先帮你垫上。”苏放说道。 耿直瞬间愣住:“苏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平白无故帮自己垫付工人的工资。 就算是再有钱,也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 耿直不傻,他自然不相信苏放会白白送给自己那么多钱。 工人的工资怎么着也得三四百万呢。 苏放笑道:“目前就你所说,虽然你的药厂已经破产了,但其实手续都还没办,实际掌控者依旧是你。所以,我给你帮工人把工资垫上并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想借以收购你的药厂。” 耿直愈发听不明白了:“苏先生,您虽然说的没错,可药厂现在被沈文浩弄去了,虽然实际掌控者是我,但又有什么用?我没办法生产,就算是生产了,药也卖不出去,只能赔死,你就算是有钱能够把药厂买去又有什么用?更何况,沈文浩那人太过狠辣,想要把药厂从他手里拿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苏放拍了拍耿直的肩膀:“至于我怎么操作是我的事,如果你同意,我立刻就给你转钱。” “这……”耿直虽然怀疑,但见苏放并不像是欺骗自己,而且,谁会拿几百万来欺骗自己? “好,如果你真帮我把工人的工资还了,如果你能把药厂拿回来,药厂就是你的,我就算是替你打工也心甘情愿。”终于,耿直重重点了点头。 苏放咧嘴笑了起来,问了工资有多少钱,当即给耿直转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手机出现了提示音,以及那一串数字,耿直当场傻眼了。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苏先生,我不甘心啊!如果您真能帮我把药厂拿回来,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您把药厂管理好的。” 药厂是耿直一辈子的心血。 如果真的垮了,他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苏放将耿直拉了起来:“好了,你先去把工人的工资还了吧。你把你们药厂的位置发给我,我抽空过去看看。” “好,好,苏先生,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耿直千恩万谢,将药厂的位置发给了苏放后,快步离开,一边走还一边抹着眼泪。 一个大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 苏放看着耿直的背影,眉头不由深深皱起。 开上牧马人,苏放直奔耿直发给自己的地址。 药厂在郊区。 距离丽人集团足足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又因为药厂对环境的污染非常严重,所以平常周围都没有居民,看起来有些荒凉。 以前药厂还开着的话,这里或许还有点儿人气。 可如今药厂一关,周围没几天就长出了杂草。 苏放来到药厂的时候,将牧马人停在了门口,抬头朝里张望。 据耿直所言,药厂晚上的时候有人在生产。 可现在看来,里面很荒凉,根本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略一犹豫,苏放直接从铁门攀爬了进去。 第331章 沈文浩跟冷氏集团扯上了关系 “汪汪汪!” “汪汪汪!” 苏放刚从铁门翻进去,两道疯狂的狗吠声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两条足有小牛犊大小的藏獒疯狂扑了过来。 “靠,这两条狗是哪里冒出来的。” 看到那两条藏獒,苏放也不敢怠慢。 如果被这玩意咬上一口,可是得疼好几天呢。 一条藏獒张开血盆大口,眨眼间冲到了近前。 苏放伸出双手准确抓住了对方的上下颚,往外一掰,干净利索地将那条藏獒的嘴巴掰成了两半。 藏獒发出一声哀鸣,当场死掉。 这个时候另一条藏獒也扑了过来。 苏放顺手将手里抓着的藏獒尸体朝着另一条藏獒就扔了过去。 砰! 结结实实砸在了一起。 后面那条扑过来的藏獒被砸得飞出去老远,但并没有被砸死,哀嚎一声,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竟然一瘸一拐跑了。 苏放也没多想,将手里藏獒的尸体扔掉,原本只当是看门的两条狗而已。 可很快,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声音,一群人竟然从药厂的内部冲了出去。 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砍刀之类的东西,气势汹汹冲到了苏放身边,将苏放围住。 “你是什么人?”为首之人看起来凶神恶煞,赤着上身,虎视眈眈盯着苏放。 其余几人也如此,似乎一言不合就会出手伤人。 苏放奇怪。 刚才他并没有留意到药厂里还有人,现在怎么突然跑出这么多人。 之前沈文浩说他已经将药厂控制了,苏放就是想来看看药厂里究竟在干什么。 看到这些人,苏放也意识到沈文浩搞到这家药厂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 “你们是这家药厂的人?”苏放开口问道。 “现在是我问你话,不是你问我话。”为首的大汉将手里的砍刀抵在苏放的胸口:“少特么废话,再废话一句,我立刻将你捅了。” 说这话时,大汉还看了那条死掉的藏獒一眼,似乎没想到苏放身手不错,竟然把藏獒给弄死了。 苏放见说不通,冷哼一声,身体一侧,直接闪开了砍刀,同时出手,抓住了大汉的手腕,用力一捏,砍刀应声而落。 电光火石间,苏放将砍刀抢了过来,架在了大汉的脖子上。 大汉瞳孔一缩,没想到苏放身手竟然这么好。 其它人本想着动手,见苏放已挟持住了大汉,纷纷投鼠忌器。 “我现在可以问话了吧?”苏放笑盈盈道。 大汉嘴唇蠕动,“小子,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呵呵,没错,我们的确是这里的人,但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想要杀我?哈哈,那我就让你杀!” 大汉将脖子往前一凑,自己在砍刀上一划。 下一秒,鲜血迸溅。 大汉倒地,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死了。 苏放有些懵。 自杀? 这是什么情况? 其余几人见大汉死了,纷纷举起手里的兵器嘶吼了起来。 “杀!” “杀!” “信摩罗,得永生!” “我们根本死不了,就算是他再能打又如何?” “只要有摩罗大师在,我们都不会死的!” “杀死他!将他交给摩罗!” 一群人嚎叫着,看起来宛如癫狂的信徒,疯狂扑向苏放。 苏放皱眉。 他根本就没有杀人的意思。 可这些人,却似乎不惧生死。 没有办法,苏放只得出手,废掉他们的手脚,让那些人失去行动的能力。 这些人虽然凶悍,但也就是比普通人强点,自然不可能是苏放的对手。 解决掉那些人后,苏放也不再停留。 从那些人的状态来看,这里如果没事才怪了呢。 而且,他们嘴中的摩罗大师是什么人? 苏放知道从那些人嘴里也问不出些什么,转身快步进入药厂,四下一转,竟然再也没发现别的人。 就连那只受伤的藏獒也不见了。 而生产车间也没有半个人影。 只不过,待潜入到生产车间后,苏放却发现那些机器并没有落上灰尘,显然是有人用过没多久。 也就是说,耿直没有眼花。 这里极有可能晚上有人生产什么东西。 “奇怪,难道这里就只有那些人?”正当苏放疑惑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脚边不远处有一个破碎的注射玻璃瓶。 捡起一看,苏放发现上面写着四个字:新生制药。 耿直的这家药厂名叫厚普制药,根本不叫新生制药。 而且,苏放好像也没听过新生制药的名字啊? 苏放这般想着,将那个小瓶子收了起来,又转了两圈,一无所获后,只得准备离开。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青狐打来的。 “沈文浩去了冷氏集团。”电话接通的瞬间,青狐的声音传了出来。 “冷氏集团?”苏放奇怪:“你没看错?” “这种事我怎么会看错。”青狐的声音有些凝重:“如果真如你所说,沈文浩跟冷氏集团有关系的话,这件事恐怕会有麻烦。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初你的父亲极有可能曾研究出一种新药,那种新药极有可能可以改造人体吗?” 苏放点了点头:“你也说过我极有可能被注射了这种新药,只不过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没错。”青狐道:“当初冷氏集团跟你们苏家的关系不错,而冷劲松兄弟似乎也跟你父亲瓜葛很深。而且,当初冷氏集团也跟你父亲一起研发的那种药物。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父亲虽然死了,但那种药物并没有彻底消失,如果沈文浩的断臂再生真跟冷氏集团有关系的话,那极有可能那种药物还在冷氏集团。” “你是说,冷氏集团把那种药物拿出来研发了?”苏放一怔。 “目前这些都只是猜测,对了,苏放,你在哪里?”青狐突然问道。 苏放看了眼药厂:“我在郊区沈文浩待的那家药厂里,对了,你知道新生制药这家制药公司吗?” “新生制药?”青狐沉吟了一会儿:“不知道,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去查一下。对了,既然这件事跟冷氏集团牵扯上了关系,我便不好直接对沈文浩动手了,否则会打草惊蛇。” “这个我知道。”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后想了想,又给冷清秋打了一个电话。 自从上次跟冷清秋见过面后,已经隔了十几天没有见面了。 再次听到苏放的声音,冷清秋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也透着一丝意外:“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嘿嘿,瞧你说的,你可是青禾的闺蜜,我怎么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苏放搪塞道。 “哼,苏放,我现在正忙着写书呢,有事你就直说,没事我挂了。”冷清秋道。 苏放无语。 这个女人竟然真在写书啊。 看来冷劲松跟冷别鹤的死对她打击不小。 不过话又说回来。 将自己完全沉浸于小说的世界中,倒是不用去理会外界的一些纷扰。 “那个,你们冷家现在怎么样?”苏放不知该从哪里问起,只得试探着问道。 “我对冷家的生意并不感兴趣,自从处理好父亲跟大伯的事后,我就开始专心创作我的小说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给我提供的素材,让我现在灵感爆发。”冷清秋一如既往的冰冷。 仿佛不带任何感情一般。 苏放叹了口气,见从冷清秋嘴里问不出什么,正想借口挂电话,冷清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现在公司由好几个人共同管理,而且现在我堂弟冷枫也回来了,所以,三叔一家也参与到了冷氏集团的管理中。不仅如此,冷中庸也在,还有我的弟弟冷西林,以前他不务正业,可我们冷家如今接连出了事,我还是让他也参加到了公司的管理中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他。” “哦,我知道了。”苏放随便又跟冷清秋聊了几句后,便给冷西林打过去电话。 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被接起来。 只听冷西林压低声音道:“姐夫,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嘿嘿,我们正开会呢。” “开会?”苏放一愣,这个纨绔二世子竟然还知道开会? “是啊是啊,我现在可是冷氏集团的副总了呢,虽然平常也不用怎么管事,但会议还是要参加的。”冷西林言语间有些嘚瑟:“姐夫,你找我干什么?” 这家伙一口一个姐夫叫得这个顺嘴啊。 苏放也没纠正。 自己跟冷清秋又没啥关系。 他爱叫就叫吧。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个面。”苏放道出了自己的意图。 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当面说反而更好。 “都可以啊,一会儿就开完会了,那我去找您?”冷西林对苏放客气无比。 他可是见识过苏放的威风。 内心已经把苏放当成了偶像。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冷家事多,实在抽不开身,他恐怕早就缠着苏放学一些功夫了。 “成,那你来医馆好了。”苏放见在药厂这边已找不到什么线索了,想着等晚上再来看看,索性先回了医馆。 但苏放把那些人打了,还死了一个人,会不会打草惊蛇就说不定了。 无论如何,苏放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今既然沈文浩跟冷氏集团扯上了关系,那就得找到沈文浩具体跟冷家的谁有关系。 这样才能顺藤摸瓜。 青狐那边的消息回的很快。 在回医馆的路上,青狐就打电话告诉苏放,那个所谓的新生制药正是前段时间沈文浩注册的,而法人也是沈文浩。 第332章 咦,姐夫,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放愈发感觉沈文浩肯定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而那个新生制药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了想,反正已经打草惊蛇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拿起手机又拨通了周渔的电话,借着药厂那边死了一个人的事情,苏放让周渔带人去看看。 周渔一听出了人命,第一时间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苏放也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了脑后,回到了医馆。 苏放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医馆了,本以为医馆会跟之前一样生意火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医馆外面只有寥寥几个人。 李雅站在门口正在招揽客人。 公羊羽闲的直接坐在门口一张躺椅上摇着扇子闭目养神。 “李雅,我们行医的不能这样招揽病人的,有病自来,无病谁会来医馆啊。”公羊羽见李雅在揽客,便开口提醒了一句。 李雅抿了抿嘴,有些责怪自己道:“公羊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以前我哥在医馆的时候,这里病人不是很多吗?怎么我一来,病人就变得这么少了,今天连一个病人都还没看到呢。” 李铁正在住院,医馆还差一个伙计。 李雅便向学校请了几天假,自告奋勇来了。 她倒是比李铁要聪明很多,很多东西都是一学就会,仅仅用了半天就把医馆的前前后后照料得妥当。 可没有生意,李雅不自觉往自己身上想,还以为是自己带来的晦气。 公羊羽呵呵一笑:“小丫头,哪里有你这样想的。没有病人不是好事吗?既然没有病人,证明大家都身体健康,咱们应该高兴,而不是应该愁眉苦脸的呢。” 说完后,公羊羽又悠闲地闭目晒起了太阳。 “就是,还是公羊大师说得在理。”一名青年出现在了李雅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李雅:“美女,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发现自己仿佛丢了什么东西,要不你给我抓副药吧。” 李雅一怔,连忙道:“您想抓什么药?我现在就给您抓。” 冷西林捂着自己的胸口,幽幽叹了口气:“相思药,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李雅眉头蹙起,古怪地望向公羊羽:“公羊大师,有这种药吗?” 公羊羽睁开眼睛,看了冷西林一眼,哼了一声:“小伙子,这里是医馆,不是妓院,想泡妹子去那些花花绿绿的地方,不要在这里。” “滚蛋,滚蛋!”杂毛鹦鹉也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七号也冲着冷西林呲牙咧嘴。 冷西林一阵无语。 他跟苏放约定在医馆见面,刚来就看到一个清丽的小姑娘在揽客,不禁双眼一亮。 作为纨绔子弟,又是花花公子,平常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可自打冷家出事后,冷西林被强架到了副总的位置上,天天虽然没事但各种各样的开会。 冷清秋还胁迫冷西林必须有会都得参加,否则的话就让他一个月不准出门。 冷西林最怕冷清秋,只得耷拉着脑袋去充数。 虽然听不懂开会的内容,但样子该做还得做。 现在看到李雅,冷西林那纨绔二世子的脾性再次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李雅长得太清纯了。 跟之前见过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孩完全不一样。 他突然有种心跳的感觉。 李雅听到公羊羽的话,也明白了冷西林的意图,拉着脸道:“不好意思,如果你没病的话,请不要在这里逗留,我们还得做生意呢。” 说完,转身钻进了医馆。 冷西林赶紧追了过去,仿佛狗皮膏药一样:“美女,你这是干嘛啊,其实我很优秀的,哎呀,你看你的手怎么能来抓药呢,我来帮你。” “让开!你再不让开,信不信我放狗了。”李雅气极。 见过不要脸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汪汪,汪汪!”七号一听来了精神,立刻抖索起了精神,冲着冷西林就叫了起来,那感觉,仿佛只要李雅一下令,它就会冲上去咬人。 冷西林见状并不害怕,根本没把一条宛如行走的肉肠般的七号放在眼里。 他挥舞了两下拳头,冲着七号叫嚣道:“叫什么叫,再叫,信不信我把你的狗头拧下来。” 七号不惧,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冷西林有意在李雅面前表现,一巴掌拍在了身边的桌子上。 咔嚓! 那张桌子竟然直接被冷西林拍碎。 七号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没想到冷西林这个人看起来不着调,竟然这么大的力气。 李雅也大惊:“你干什么?” “嘿嘿,我厉害吧?”冷西林嘚瑟道:“美女,留个电话?” “你,你……”李雅指着桌子道:“你是故意来找事的吗?这张桌子……” “这张桌子是花了十万块钱买的,回头记得赔了。”这时,苏放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雅抬头一看,原本的怒气也消散无踪,惊喜道:“苏大哥,你来了?” 说话间,李雅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了苏放面前,一把抱住苏放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崇拜盯着苏放,嘟嘴向苏放告状:“苏大哥,你看看,有人把咱们的桌子打碎了。” 冷西林哪里看不出李雅对苏放有意思。 嘴角不由狠狠一抽。 他本以为苏放有楚青禾那种大美女肯定会收敛很多,再加上自己的姐姐冷清秋,已足够了。 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远远低估了苏放的魅力啊。 这个清纯美女好像也喜欢苏放。 哎呀,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上了嘛。 “哎呀,姐夫,你瞧瞧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呢。”冷西林赶紧换了副嘴脸,冲着李雅讨好道:“美女,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干嘛当真。” “十万,直接转账给她好了。”苏放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李雅,对冷西林道。 冷西林僵住,看了那张桌子一眼:“这张破桌子值十万?” “怎么,不行?”苏放反问。 “行行行,哪里能不行呢。”这张桌子看起来也就几百块钱,而且还是老式的木桌,感觉像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 结果苏放一开口就是十万。 明明知道被苏放坑了,冷西林还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谁叫自己叫人家一声姐夫呢。 说不定什么时候真成了自己的姐夫,万一向冷清秋告状,恐怕有自己受的。 十万块钱对冷西林来说也不算什么。 但李雅却惊呆了。 这家伙怎么看到苏大哥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不但乖乖拿钱,还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 “美女,加个威信,我把钱转给你啊。”见李雅在发呆,冷西林腆着脸道。 “我,我不加。”李雅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先不说加冷西林的威信了,光是那十万块钱,李雅都不敢要。 苏放知道冷西林有钱,既然碰上了,随口讹诈他点儿也无所谓,见李雅真不要钱,只得让冷西林把钱转给自己。 “李雅,你先去忙吧,我跟他有话要说。”苏放对李雅说道。 李雅奇怪地看了冷西林一眼,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去忙活了。 “嘿嘿,姐夫,你太厉害了,我都佩服死你了,你怎么那么受女孩喜欢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呢。”冷西林谄媚无比。 苏放翻了翻白眼,指了指那张被冷西林拍碎的桌子:“你力气不小嘛。” “嘿嘿,姐夫,我是不是很厉害?”冷西林显摆道:“自从见识了姐夫你的本事后,我就天天在家里勤奋练习,别说是一巴掌拍碎一张桌子了,就算是上千斤的石头,我现在也能双手举起来呢。” “哦?”苏放竟然道:“你这么厉害了?” “那是自然。”冷西林极为得意。 苏放却一把将冷西林的手抓了过来,探及对方的脉搏。 冷西林有意在苏放面前炫耀,想要将手抽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铁钳给夹住了一样,根本就抽不动。 心中骇然的同时,这也才意识到自己这点儿力气在苏放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姐夫不愧是姐夫啊。 就在冷西林感慨的时候,苏放也松开了他的手腕:“冷西林,你老实跟我说,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力气了?” 刚才把脉,苏放发现冷西林的体质的确发生了变化。 不仅如此,心跳也仿佛更加有力了。 但是,这种感觉也仿佛他体内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刺激着他的身体,调动着他的肌肉,让其发挥出了力所不能及的力量。 表面看起来冷西林的确变强了,但实际上却是在消耗他的生机。 这种状态恐怕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冷西林就会快速萎靡下去,轻则身体变得虚弱不堪,连走路吃饭都困难,重则直接会要他的命。 冷西林本来是想向苏放炫耀的,可见苏放一脸严肃,只得耷拉着脑袋,老实交代道:“姐夫,您看出来了?嘿嘿,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从我堂哥冷中庸的实验室里弄了点儿小药丸吃下去了。” “您还别说,这东西是真猛啊,我吃下去之后不但生龙活虎,一晚上七次都没问题。咦,姐夫,你怎么了?” 说着说着,冷西林发现苏放的表情不太对劲。 第333章 苏大事,不好了,您快出去看看吧 “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关于冷氏集团的事,你详细跟我说说。”苏放严肃道。 “冷氏集团的事?”冷西林奇怪:“姐夫,你什么意思?冷氏集团出事了?” “你先跟你说说冷中庸的实验室,以及你偷吃的小药丸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西林现在对苏放崇拜不已,又因为当初苏放帮助过他跟冷清秋,早已把苏放当成了自己人。 见苏放开口问,冷西林倒也没有隐瞒,赶紧解释道:“姐夫,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自从冷枫回来吊唁后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公司就启动了一个新的项目,叫新生项目。” “这个项目的宗旨就是为了让一些濒死的人获得新生,而且,为了研发这个新项目,还成立了一个新的公司,名叫新生制药。对了,新生制药好像如今是让一个叫沈文浩的管理。那个沈文浩也不知道是冷枫从哪里找来的,反正经常往冷枫面前跑。” “还有就是,这个新生制药因为研发的药物太过先进,说是极有可能可以改造人的体质与寿命,冷枫还专门通过冷中庸聘请了归云高。” “归云高你知道吧?就是归教授的儿子,也是学古生物的,归教授在古生物领域在全国都排得上名字,他们的意思好像说是通过研究一些古生物,从那些古生物中提取相关的基因,用于改造人体。” “反正听起来很高大上,嘿嘿,姐夫,其实这件事做得很隐蔽,他们也不想告诉我的,但我姐一直告诉我,要学聪明点儿,不要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所以我经常会偷听他们的谈话,这些事情也都是我偷听来的。” “当然,我身为副总的身份也有很大的便利,那次我偷偷进入了冷中庸的实验室,听说那种名叫新生药丸的东西可以改造人体,让人变得力大无穷,我忍不住就偷出来一粒吃了,没想到真成了。后来被冷中庸发现了,他将我训斥了一顿,再也不让我进实验室了。” 说到这里,冷西林撇了撇嘴:“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个实验室里一股子血腥味,我还懒得去呢。对了,姐夫,你问这些有什么用?” 苏放听到冷西林宛如倒豆子的话,眉头不由锁了起来。 这个冷家果然有问题啊。 而且,似乎背后都是由冷枫操控的。 这个冷枫究竟想干什么? 想起当初冷枫的特异能力,苏放不由一怔:“难道,这个冷枫其实一直在暗中研究这些东西,而他的特异能力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吃下什么药物才变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苏放突然感觉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似乎很多事情都跟冷枫有关系。 据青狐所说,冷枫的能力非常特殊,这也是将其吸收进大罗天的原因。 但因为冷枫得罪了自己,青狐一句话,就把冷枫进入大罗天的路给堵死了。 按理说,大罗天虽然不怕得罪冷枫,可放任他待在外面,如果一旦冷枫心怀邪念,难免对外面的普通人造成伤害。 可当初青狐似乎并没有将冷枫抓起来的意思。 对此,苏放有些不百思不得其解。 无论如何,冷枫因为能力特殊,应该掌控起来才对。 难道大罗天有什么企图? 苏放揉了揉太阳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这时,外面响起一道摩托车的声音。 周渔大踏步走了进来。 一看到周渔,冷西林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好长好漂亮的腿啊。 “苏放,你什么意思!”一进门,周渔就对苏放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苏放愕然:“什么我什么意思?” “哼,你骗我干什么!”周渔气呼呼道:“按照你说的,厚普药厂那边有死人,可我带人去了之后,不但没有发现死人,连血迹都没有,甚至于连个人影都没见,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没人?”苏放奇怪:“这怎么可能,当时明明有人的。不对,难道是被人清理过了?” “什么清理过了。”周渔不满道:“我带人在药厂附近都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也找人问过,那家药厂已经关门十多天了。” “这……”苏放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解释。 但当初冲出一群人却是实实在在的。 “周渔,我说的都是真的,也没必要骗你。”苏放拧着眉头道:“如果你真没找到什么人,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怕被你发现,所以才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现场。” 苏放拉着周渔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不是一直在调查那些死尸跟人形怪物的事吗?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件事跟沈文浩有关系,如果你去调查的话,很容易知道我跟你说的那家药厂被沈文浩侵占了。” 一边说着,苏放将那个写着新生制药的小玻璃瓶子拿了出来,递到周渔的手里:“这个新生制药的瓶子就是我从那家药厂里捡到的,而新生制药就是沈文浩注册的公司,我现在建议你将沈文浩抓起来,相信你的能力,应该能从他嘴里问出点儿东西。” 周渔接过小瓶子,古怪看了两眼:“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苏放拍着胸脯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我暂时相信你。”周渔哼了一声,挖了苏放一眼,眼神中明显带着暧昧:“那我先走了。” 随着周渔离开,冷西林的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年纪不算大,但见过的女人却很多,自然知道刚才周渔的语气跟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 这个大长腿女警竟然跟苏放也有一腿。 妈呀! 冷西林对苏放已顶礼膜拜了:“姐夫,你究竟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喜戏?啧啧,以后我不能叫你姐夫了,我叫你情圣好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放翻了翻白眼,“西林,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夫,虽然我跟你姐没有什么关系,但我却要给你提个醒。你吃下的那种药丸应该还不成熟,现在看起来你力气很大,但副作用却更大,如果时间一长,你的小命恐怕也不保。” 冷西林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姐夫,你别吓唬我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不知道吗?嘿嘿,你是不是也想吃那种药,好应付那么多女人啊?成成成,如果你愿意,我回头无论如何想办法都给你弄一粒吃。” 苏放满头黑线。 这货跟孙尚香有得一拼。 动不动就跑偏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苏放盯着冷西林看了一会儿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按压一下自己的左腹试试,还有右肾的位置,你左腹按压的话应该是一种顿挫的疼痛感,但右肾却是针刺的疼痛感,而且非常强烈。” 冷西林虽然不相信,但还是照做了。 “哎呀!”按压完后,冷西林额头瞬间疼出一层冷汗,“真,真是这样的?天呀,姐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现在的肾脏已经开始衰竭,只不过你的身体因为被药物刺激还没有觉察出来。而且,你现在对痛觉是不是也变得迟钝了很多?” “对对对,姐夫,你简直太神了,你怎么知道的?我现在一拳砸在石头上,就算是流血也感觉不到多少疼痛,我还以为自己变得更男人了呢。”冷西林使劲点着头,吓得脸色已经白了:“姐夫,我不会真死吧?” “幸亏被我发现了,否则的话,再过半天时间,你就算是不死,也会变成一个废人。”苏放拿出龙蛇针道:“当务之急,我先替你把体内那些没有吸收的药物排掉,然后压制住已经融入你筋脉的药物,让你的身体慢慢恢复。但有一点儿我要提醒你发,在你的身体彻底恢复之前,你绝对不能碰女人了。” 冷西林现在已完全相信了苏放,闻言使劲点头:“好好好,姐夫,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在女人跟命面前,当然是命更重要。 但随后,冷西林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局促不安:“姐夫,你说冷中庸他们研究的药物有问题吗?如果大家吃了都跟我一样的话,那岂不是害人?” 苏放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目前来看,无论是冷中庸还是冷枫,甚至于那个归云高,问题都不小。 但现在也没办法贸然出手。 否则不但抓不住证据,还极有可能让他们把药物藏起来,到时候再想找到就麻烦了。 “走,进里屋,我给你扎针。”苏放带着冷西林进了里屋,拿出龙蛇针进行施针。 刚刚给冷西林扎完针,外面就响起了一阵争吵嘈杂的声音。 “退钱!” “你们医馆简直坑人,我花钱吃了一个星期的药了都没用,可人家新生药房只给我打了一针就好了。” “就是,赶紧退钱,还什么中医大家啊,都是忽悠人的。”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以前的时候人家神农堂的药真的很管用啊。” “那是以前,赶紧退钱,不退钱的话,我们就把你们医馆给砸了。” “你们别吵了,别吵了。”李雅显然是吓坏了,喊了一嗓子后,急匆匆跑进了医馆,冲进了里间:“苏大哥,不好了,您快出去看看吧。” 第334章 注射过新生药液的人都会让你奉为神 “你别着急。”苏放安慰了李雅一句,转身就要往外走。 “喂,姐夫,我身上的银针还没拔出来啊。”见苏放要走,冷西林急了。 他现在赤着上身,后背上扎了整整十七根银针,看起来怪异无比。 但说晚了。 冷西林抬头的时候,苏放已经没影了。 来到外面。 苏放看到那里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抓的草药,个个凶神恶煞,一副要将医馆给掀翻的样子。 公羊羽就站在门口,虽然身形有些伛偻,但半步不退。 “诸位,你们很多都是我的老病人了,我也认识你们,你们扪心自问一下,我对你们怎么样?”公羊羽声音洪亮,目光落在一名中年妇女身上:“刘婶,你说你已经没有月经了,可每个月都还会有痛经的感觉,每次痛起来就死去活来,虽然我没有替你根治,但你现在的疼痛时间跟痛感都已经缓解,是不是我帮你治疗的?” 那个中年妇女闻言羞愧得低下了头。 公羊羽又望向另一名中年男人:“田旺,你说你自从手术后经常晚上做噩梦,医生说你就算是动了手术也活不了三个月了,可自从在我这里治疗后,你的身体是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你昨天来我这里还说去复查的时候身体奇迹般的恢复了很多,那边的医生说你再多活三年都没问题,我问你,是不是因为吃了我的中医的原因?” “是,我……”中年男人张了张嘴,也不好意思再开口。 公羊羽又扫向另一个人,正准备开口,其中一名壮汉却突然间打断了公羊羽的话:“老头,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少在这里打感情牌,你就算是替他们缓解了病痛那又如何?你还是骗人的!你问问他们,明明有一针就可以让他们身上的病完全消失,还能生龙活虎的药,你非得长期治疗,你究竟是何居心?” “对啊,公羊大师,您虽然治了我的病,但依旧没有根治,而且花费也不少。可那里明明有可以根治的药,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公羊大师,我们一直感觉您宅心仁厚,却没想到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 “我可是亲眼看到了,有个人在医院里都宣布死亡了,可打了一针后不但活了过来,还仿佛没有生病一样,那种药太神奇了,花钱也不多,只需要一百块钱。” “真的假的,你们在开玩笑吧?”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好奇地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就在这条街的那头,新开了一家西医诊所,名叫新生诊所。诊所虽然不大,但疗效却非常好。” “不信的话你们去看看。” “我亲身体验过,真的很有效果呢。” 随着众人的议论,新生诊所的名字也钻进了苏放的耳朵里。 “中医本来就是骗人的,还是西医靠谱。” “哼,还自称中医圣手,公羊大师呢,也不过如此。”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退钱,咱们不退了。” “但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来这里了,万一被骗了就不合算了。” 公羊羽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想退钱也就罢了,现在不但诋毁中医,还宣扬中医无用论。 李雅也面色煞白,老感觉是自己给医馆带来了霉运。 苏放并没有直接出面,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叫得最凶的人。 他们的精神状态处于亢奋中。 竟然跟冷西林有些相似。 尤其是听到新生诊所的时候,苏放眼皮不由跳了两下。 “诸位,我是这家医馆的老板,既然你们如此宣扬那个新生诊所,可否带我过去看看?”苏放站到了公羊羽身边。 现在也明白自家的医馆为什么没病人了。 看来跟那家新开的新生诊所有关。 公羊羽看了苏放一眼:“师父,看什么看,那肯定是骗人的。” “看看又没事。”苏放面带微笑:“走吧。” “哟,看你的样子还不服啊!那就让你见识见识。”那群来闹事的人见苏放是老板,似乎有意要宣扬新生诊所,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这边争吵声越来越大,很多人都被吸引了。 公羊羽气不过,但见苏放跟过去了,只得摇了摇头,也跟上。 “喂,先帮我把银针拔出来啊!”冷西林光着上身从医馆跑了出来,但声音直接被嘈杂声淹没了,也没人理会他。 待来到新生诊所的时候,人群已聚集了不下百人。 密密麻麻将诊所围了起来。 诊所里的人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立刻大声喊道:“大家按秩序排好队,不要乱,一个一个来,我们这里的药还有很多,童叟无欺,当场见效。” 一名脸色蜡黄的人挤到面前:“医生,我也要打针,医院那边说我已经是肝硬化晚期了,求求您帮我打一针吧。” “没问题。”那名身穿白大褂的人拿出一根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面色蜡黄的人打了一针。 过了没多长时间,肉眼可见之下,那人皮肤表面的黄色竟然一点点退去。 不仅如此,原本那人看起来还有些虚弱,连走路都费劲的样子。 可仅仅五分钟之后,那人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原地蹦得老高,兴奋不已:“我感觉我好了,天呀,我真的好了,谢谢医生,神药,真是神药啊!” 他慌乱地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了一沓钞票,看起来得有好几万,硬塞到医生手里:“医生,您真是大善人啊,这种药怎么能只要一百块钱,我原以为自己快死了,要钱也没用了,是您给我了新生,这几万块钱算是我的心意,您千万要收下啊。” 塞到对方手里后,肝硬化病人还重重磕了几个头,这才感激地转身离开。 亲眼所见,很多人都已经被惊呆了。 “我,我也要打!” “医生,给我打一针吧!” “我有钱,只要给我打一针,我给你们十万!” 很多人开始往前挤。 那感觉,宛如狂热的信徒。 甚至有人直接给新生诊所跪下了,只求能够打上一针。 看到这一幕,苏放跟公羊羽都瞠目结舌。 二人都是中医高手,自然能够看出那个肝硬化的病人的确病情很重。 但被打了一针后,也的的确确好了。 这绝对是神迹啊。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天底下,真有这种神奇的药?”公羊羽忍不住咋舌道。 苏放摇了摇头:“如果他们的药真有那么神奇,为什么卖这么便宜?呵呵,你感觉他们真是在做善事吗?” “啊?”公羊羽听不明白:“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新生诊所。 苏放自然想到了沈文浩跟冷家。 如果所料不错,他们恐怕是在拿着别人做实验。 明目张胆。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不再顾忌了。 也不知道周渔有没有把沈文浩抓起来。 苏放心中想着。 与此同时。 诊所里面坐着两个人。 如果苏放在这里,肯定可以认出他们,正是冷枫跟冷中庸。 俩人就那么坐着,看着外面热闹的情景。 冷枫嘴角微微勾起。 而冷中庸则眼神复杂。 “中庸哥,当初你还不想重新将当年的研究成果拿出来,现在你自己也看到了,我们这么做可是造福人类的大事呢。”冷枫开口。 冷中庸眉头锁起,还有些纠结:“冷枫,当年我们冷家备份的研究瑕疵不少,目前还不成熟,如果真出了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冷枫不屑一笑:“刚才那个肝硬化晚期的病人你也看到了,他再次变得生龙活虎,全是我们药物的原因,是我们给了他新生,所以,我们是上帝,是他的恩人,我们虽然只收一百块钱,可他情愿把自己身上的钱全给我,这就是对我们的肯定。” 冷枫拍了拍冷中庸的肩膀:“中庸哥,你呀,就跟你的名字一样,做事太过中庸。现在大伯跟二伯都不在了,我爸又没什么野心,待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还要回兵部。” “你好好想想,如今咱们冷家百废待兴,如果你能够将这种新生药液研发成功,到时候你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你将是我们冷家的功臣,你将被全世界都知晓。而且,那些被注射过新生药液的人都会让你奉为神明,你想想吧,他们对你不仅仅是崇拜,而是膜拜了。” 冷中庸闻言眼神陡然间变得火热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冷枫的手:“冷枫,你说得对,我这么做只是在造福人类,在复兴我们冷家。如果这款新生药液真的成功的话,我们冷家不但会成为天州第一豪门,恐怕就算是天京那些豪门也不会放在眼里。” “那是自然。”冷枫将手抽了出来,意味深长道:“中庸哥,以前他们都把你当成私生子,可你就算是私生子又如何?你体内毕竟流着我们冷家的血脉,一旦你将这款新生药液研发成功,到时候,其它冷家人谁还敢瞧不起你?谁还会说是你当初害死了大伯跟二伯?”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冷中庸一个劲点头,目光也变得坚定了起来:“我会告诉沈文浩,加大力度生产,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新生药液不但会变得成熟,还会真正成为造福人类的药物。到时候,不但是我,就连我们冷家,也将被世人所记住。” “这才对嘛!”看着冷中庸的模样,冷枫眼神中闪过一抹诡诈,心中微微叹息:只可惜,当初那份成熟的研究成果随着苏家那个家伙的死也消失了,否则的话,何至于搞这么大动静,还要把冷中庸做挡箭牌? 第335章 弱者的生命跟蝼蚁无异 “苏老板,你看到了吧?”一道声音在苏放的耳边响起:“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瞧瞧,人家一针才要一百块钱,可吃你们神农堂的中药呢?每次都少不了几百块钱,还一吃就得好几个月,你说,你们是不是坑人。” 苏放扭头,见是之前在自己神农堂外面叫得最凶的那个壮汉。 壮汉一开口,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放身上,纷纷指责神农堂不厚道。 公羊羽急得面红耳赤,想要狡辩,但又无从说起。 他自从行医以来,能一次治好的病从来不会让病人再跑第二次,如果能花最少的钱,也绝对不会故意多开药赚钱。 他自认为自己坐得正行得端。 但现在跟新生诊所的注射液比较而言,自己之前那些治疗算个屁啊。 不由得,公羊羽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跟来的李雅也急于辩驳:“你们胡说八道,我们神农堂从来不骗人,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了?小丫头,你懂什么!”壮汉戏谑一笑,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扯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上身。 他指着自己的胸膛位置,那里竟然有一道长长的伤痕,显然是动过手术。 “你们瞧见了吧?我曾经患有心脏病,三个月前动过手术,但就算是动了手术,也不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我本以为自己的生活已经绝望了,却没想到无意中碰到了新生制药的人。他们告诉我,只要一百块钱,就能让我的心脏比马达还要强。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就在三天前,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找到新生制药的人,给了他们一百块钱。他们便给我注射了一针新生药液……” 说到这里,壮汉使劲挥舞了两个拳头:“可结果呢,你们看,我现在就像没事人一样,我上午还去医院检查了,那边的医生说我的心脏竟然没有半点儿问题,比运动员的还要强悍。是这新生制药给了我新生,让我也重获了自信,新生万岁,新生万岁!” “新生万岁!” “新生万岁!” 随着壮汉的声音变得高亢,周围很多人都挥舞起拳头,高声呐喊了起来。 那种感觉,狂热到了极点。 这让诊所里的冷中庸也变得激动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微微颤抖。 他站起身,快步来到门口。 门口有穿白大褂的人看到冷中庸,立刻指着冷中庸道:“诸位,你们或许不知道,这位先生就是新生制药幕后的总负责人,是他将这种药物研发出来的。所以,你们能够获得新生,全是拜他所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冷中庸。 看着那些人狂热的眼神,冷中庸压了压手,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冷中庸哪里曾体验过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 此刻,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神明,成为了那些人膜拜的对象。 “诸位,我叫冷中庸,其实,我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看到你们获得新生,我很欣慰。” “万岁!” “冷中庸万岁!” “扑通!” “扑通!” 伴随着膜拜声,人群呼啦跪倒一大片,纷纷朝着冷中庸磕头。 那种感觉,他们宛如信徒。 而冷中庸,就是他们的主神。 苏放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这种情况,不对劲。 李雅急得直跺脚:“苏大哥,疯了,你看他们都疯了,如果这种药真有这么神奇的话,那以后谁还开医馆啊,我们直接关门算了。” 公羊羽眼神中也闪过深深的忧虑。 难道,中医真的不行了? 苏放摇了摇头,气沉丹田,声音洪亮道:“冷中庸,我且问你,既然你们的新生药液这么神奇,你自己注射了吗?” 苏放虽然只有一个声音,但却直接盖过了其它的嘈杂,几乎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已经看明白了,情况如果再不加制止,会远远超出控制的范围。 通过之前检查冷西林的身体,苏放已基本可以肯定,冷西林服下的药丸跟他们注射的药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但冷西林服下的药丸作用应该没有注射液那么强烈。 所以,治起来也相对容易一些。 可从现场来看,很多人脸上隐隐浮现着黑气。 那是一种死气。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强壮无比,连心脏病都好了的壮汉,更是死气沉沉,怕是熬不过今天晚上了。 也就是说,这种所谓的新生药液,就好似回光返照一般,会让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事了,但其实会让人死得更快。 “嗯?”听到苏放的话,冷中庸脸色陡然间阴沉了下来。 他倒是没想到苏放会在这里。 冷中庸见识过苏放的手段,对他内心本就有些忌惮。 此时见苏放竟然质疑自己,冷中庸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这种新生药液根本就不成熟。 作为研发的主要人员,他又怎么可能以身试险? 但是,根本不用他回答,那些狂热的信徒们已经开始讨伐苏放了。 “你是什么人?” “竟然敢质疑冷先生,岂有此理!” “他就是神农堂的老板,肯定是因为新生诊所抢了他们的生意,他才过来想找事的。” “滚蛋,赶紧滚蛋!什么玩意啊!” “除了知道骗钱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人家冷先生才是真正的菩萨心肠,你们中医算什么东西!” 有人因为太过激动,竟然冲到苏放面前就欲动手。 一道人影从苏放身后跃出,抓住那个出手之人往外一扔,直接扔到了冷中庸面前。 那人摔得七荤八素,竟然眨眼间又爬了起来。 如果按照正常思维,普通人被摔了这么一下,恐怕得哀嚎半天才能动弹。 但现在没有人理会被扔出去的那个人。 众人纷纷朝着苏放的身边望去。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长相丑陋的肥女人。 正是赤蝎。 不对,现在应该叫水鬼。 自从被吴半仙易容之后,赤蝎接连在苏放的蛊丸培养之下,身体已变得异常强悍。 现在他虽然体内没有劲气,也不算是内劲高手,可力气绝对比一般的内劲高手还要强。 不仅如此,他甚至有自信面对一个内劲巅峰的高手都完全没问题。 其实刚才苏放到医馆的时候,赤蝎也在医馆,但在后院忙活,所以一直没有出现。 待听到这边的事情后,赤蝎这才跟过来看看。 见有人竟然敢对苏放动手,赤蝎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 这可是表现的机会呢。 作为一个杀手,赤蝎以前的手上沾过很多鲜血,对生命也没有半点儿敬畏之感。 在他眼中,弱者的生命跟蝼蚁无异。 自从被苏放降服,抓回来当成了试验品后,最开始赤蝎是排斥的。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根本不是苏放的对手。 如果敢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再加上蛊毒太过恐怖,他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 但接连吃下四粒蛊丸之后,赤蝎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时,他还发现,就连医馆的鹦鹉跟狗都远超普通的认知。 还有那个跟傻白甜一样的纳兰凤婴,也是超级高手。 更别提公羊羽了,因为医术已出名数十年了。 当然,除了李铁有点儿废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赤蝎终于认识到,苏放不是一般人,也就安心待下了。 就连杀手组织那边联系他,他都假装没有看见。 他将那个想要攻击苏放的人扔出去之后,直接挡在了苏放面前,冷冷盯着周围那些狂热的人。 “鬼丫头?”李雅见赤蝎竟然这么大的力气,不禁吃了一惊。 她可不知道赤蝎的真正身份。 苏放拍了拍赤蝎的肩膀,让其退到自己身后,指着刚才的壮汉说道:“你不是宣扬新生药液是神药吗?好,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可以按压一下你心脏偏下两指的位置试试。” 壮汉眉头一皱:“干什么?” “呵呵,你不敢按?”苏放激道。 “有什么不敢的。”壮汉现在对新生药液已顶礼膜拜了,为了让苏放死心,还刻意加大了力气。 往心脏下两指的位置一按。 下一秒。 壮汉的身体宛如被点了穴般。 他竟然直挺挺倒地。 “砰!” 几乎在砸中地面的同时,壮汉的身体发出一道宛如气球爆裂的声音。 然后,他的皮肤快速干瘪,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已变得衰老无比,仿佛生机被一瞬间抽干一样。 “轰!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人群一下子散开。 “啊啊啊,那是怎么回事?” “见鬼了,肯定是障眼法。” “不可能的,怎么会按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 壮汉虽然变得宛如干尸一样,可还剩下一口气,眼神暗淡,伸出手来,朝着苏放求救:“救……” 命字没说出口,他的手就耷拉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就连冷中庸也愣在了当场。 他虽然知道这种药液还不成熟,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苏放,你,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冷中庸痴呆地望着苏放。 自己崛起的梦啊! 如果真被证实是药物的原因,自己恐怕会被万人唾骂了。 “我做了什么?”苏放摇头:“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让你们都看看,这种所谓的新生药液,其实是让你们下地狱的药物。” 说话间,苏放目光向人群中扫去,再指其中一人:“你的胃部有问题,被注射了药物之后已经没事了,可实际上,你的胃部已在快速糜烂,你敢不敢用手戳一下自己的胃部?” 那人闻言,根本没有反应,下意识戳了一下自己的胃部。 噗! 结果,这一戳之下,那人竟然狂吐一口黑血,也直挺挺倒地。 哗! 这一下,所有注射过新生药液的人都面色大变。 苏放再次扫向人群。 被苏放一看的人,吓得赶紧往回缩,生怕苏放一语道破他们的问题,也当场死掉。 太恐怖了。 很多人心里已出现了疑虑。 但更多的人,已是恐慌不已。 如果真如苏放所说,他们注射了药液,恐怕离死已不远了。 第336章 你是故意把我引到这里的? “冷先生,我们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死掉?” 有人战战兢兢望向冷中庸。 冷中庸面色微微一变。 不知如何解释。 “当然,其实这种药液就跟回光返照一样,你们现在看起来生龙活虎,可过不了多长时间,你们的生机就会被耗尽!”苏放开口,一语道破了神奇的新生药液的弊端。 冷中庸自然也知道这种弊端。 他面色陡然间一变,整个人变得狰狞了起来,怒视着苏放:“苏放,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我没有得罪你吧,我只是想解救世人,让世人摆脱疾病的痛苦,这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实验阶段,待药物研发成功后,将不会再有死人的。” “轰!” 一句话,那些狂热的宛如信徒的人们心态直接炸了。 “什么?我们被当成了实验品?” “那人家说的岂不是真的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我不想死啊!” “冷中庸,你猪狗不如,我们因为相信你才来打针的,你竟然在害我们,我跟你拼了!” 现实往往就是这样,当你对他们有利的时候,他们就会巴结你。 当你对他们没利的时候,很多人就会露出自己的爪牙。 苏放对这些人也没有半点儿怜悯。 眼见不少人朝着自己扑来,冷中庸面如死灰,想要转身逃走。 这时,一道突兀的铃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声音清脆,直接从诊所中传出。 那些注射的药液的病人突然间站住,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滞。 “叮铃铃!” 又一道铃声响起。 那些人忽然间转过身,双眼已布满了血丝,怨毒地盯着苏方。 “苏大哥,他,他们怎么了?”看到那些人可怕的样子,李雅吓得往回缩了缩。 公羊羽则满脸骇然:“他们这种样子,怎么像是赶尸一门的术法?” 苏放不可思议地看了公羊羽一眼:“你也知道赶尸一门?” 公羊羽点了点头:“我虽然学的是中医,但中医涉猎极广,据传中医最开始传自于祝由一门,很多人更是称中医为巫术。而且,很多典籍中都有记载,中医的起源几乎都牵扯到一些巫术,所以,对于一些巫术我也有点儿了解。但赶尸这种东西只存在于传说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放却隐隐猜出一丝端倪。 但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 “吼!” “吼!” “吼!” 那些人嘴里发出吼声,身体仿佛被控制了一样,朝着苏放就扑了过来。 赤蝎大怒,也没客气,动起拳脚开始击打那些人。 但那些人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般,就算是被打倒了还会继续爬起来。 赤蝎虽然身体被蛊丸改造了很多,但被这些仿佛狗皮膏药般的人纠缠住,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办法。 这些人毕竟都是普通人,如果真动杀手的话,说不定苏放还会怪罪。 这时,光着上身的冷西林跑了过来:“姐夫……” 话未说完,他就看到情况不对劲了。 后背上还扎着银针,冷西林看起来像是一个刺猬。 “你来得正好。”苏放知道一时半会儿想要将这些人赶走并不容易。 但他们并没有死,还是实实在在的活人。 之所以会被人控制,应该就是注射了那种药液的原因。 苏放一个箭步冲到了冷西林身后,两只手快速将他背后的银针拔出来,然后又飞速扔向那些变得癫狂的人们。 每一针飞出去,都会让其中一人倒地。 这种龙蛇针只有十七针。 不多时就有十七个人倒地。 但是,现场足足有三十多人。 “赤蝎,诊所里有人!”苏放让赤蝎先进诊所找那个摇铃之人,他自己则快速冲向那些倒地的人,将银针从他们身上拔出来,再次飞射出去。 这些人被控制着,也不知道躲闪。 苏放拿着银针在人群中游走。 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将那些被控制的人全部击倒。 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有银针的刺激,那些人眼球中的血丝也慢慢退去,开始恢复自我意识,但身体因为消耗太大依旧无法动弹。 苏放可没心思去管他们,自然也不会像给冷西林排毒一样让他们彻底摆脱新生药液的毒性。 至于他们以后是死是活,全看天意了。 “砰砰砰!” 诊所里,响起了击打的声音。 苏放顾不得再在这里多待,深深看了已经呆住的冷中庸一眼:“你的账回头跟你算!” 苏放冲进诊所,却正好看到一道人影将赤蝎击飞,而那道人影似乎知道苏放不好对付,竟然直接窜到后院跑了。 “想跑?” 苏放快速跟上。 赤蝎也爬了起来,想要跟上,可这一站之下竟然没有站起来。 他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从关节处断裂了。 刚才连痛觉都没有。 赤蝎愕然。 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了。 苏放追出去之后,很快就看到了一个背影。 对于那个背影,苏放见过。 竟然是冷枫。 这条凤起街本来就是老街。 四周巷子非常多。 冷枫不断在巷子里穿梭,眨眼间就将苏放甩出去老远。 但苏放凭着敏锐的感知,一直死死锁定着冷枫,并不时出言挑衅:“冷枫,你逃不掉的。” 冷枫张狂大叫:“苏放,有本事你就抓住我啊!哈哈,老子就算是去不成大罗天,却依旧能做成大事。只要你抓不住我,我将把整个天州,乃至整个江南省,都变成我的地盘!到时候,我就是这里的王,哈哈,哈哈!” 苏放心下一沉。 这个冷枫有恃无恐。 他今天明目张胆注射新生药液,难不成,暗中已注射了不少? 通过刚才的观察,苏放已基本确定,那所谓的新生药液应该是通过蛊虫改造而来。 比蛊虫更加先进,不但可以让人出现类似回光返照的表现,还会把人控制。 但这种控制之法就跟公羊羽说的一样,是赶尸一门的法门。 难道,冷枫是赶尸派的人? 苏放原本以为想要抓住冷枫并不是难事。 但他发现,冷枫的速度很快,一直跟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在故意将自己引出来。 也不知追了多久,冷枫突然间停下。 苏放也停在了冷枫不远处。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工厂,周围不少杂草跟碎石砖块。 冷枫转过头,冷冷望着苏放:“苏放,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怕你了吧?呵呵,你不知死活,竟然老是想坏我们修罗殿的好事,之前我好不容易培养的贝勒爷死了,花魁也死了,现在,又想坏我们的新生药液,看来,不将你杀掉,我们很难实现自己的宏伟计划了。” 苏放眼皮一跳:“你就是那只幕后黑手?” 第337章 孩他妈,你们也出来吧 “呵呵。”冷枫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凝视着苏放道:“苏放,当初你的父亲成为了黑巫教的信徒,跟我们冷家联合研发长生药液,却没想到最后他竟然宁愿自己死也不将长生药液的配方交出来。” “啧啧,他倒真是有骨气啊,但哪又如何?他还是死了,现在连苏家也没落了。如今已过去这么久了,你却还活着,倒真让人意外。” 说着,冷枫眯起了眼睛:“苏放,你变得这么强,不会当初就是因为被你那个养父注射了成功研发出来的药液的原因吧?” “你怎么知道的他是我的养父,他是信徒?”苏放反问。 “哈哈,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问题的时候。”冷枫大笑,有恃无恐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但如果不回答的话,你那个红颜知己,怕是要香消玉殒了呢。” 一边说着,冷枫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竟然是周渔被绑架的情景。 “苏放,不要听他们的,他们设计了这一切,就是要让你引出来,千万不要……” 视频戛然而止。 但在视频关闭的瞬间,有人一拳砸在了周渔的脸上,让其闭嘴。 “你们把周渔抓了?”苏放瞳孔一缩,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渔的电话。 但是,接电话的人并不是周渔,而是沈文浩。 沈文浩得意道:“苏放,你现在才想起你的红颜知己啊?呵呵,已经晚了。我奉劝你乖乖把当初你的养父给你的药液交出来,否则的话,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这个女人先玩后杀!” “你可以试试。” 苏放直接挂了电话,不想再听沈文浩废话。 冷枫一怔,似乎不太理解苏放这个动作:“怎么,你难道不关心你的红颜知己的死活了?呵呵,据我们调查,你跟这个叫周渔的大长腿美女关系暧昧啊!” “是啊,可冷枫,你没发现你知道的太多了吗?”苏放讥笑道。 冷枫眉头一挑:“你什么意思?” “你连我的父亲是我的养父都知道,你凭什么?”苏放淡然道,似乎根本没将周渔的生死放在心上。 冷枫不解:“我身为黑巫教隶属的修罗殿的人,想要调查出你的身世那还不是件容易的事?” 苏放摇头:“的确,你们调查出我的身世的确很容易,但这种容易只是相对的。你不会以为我让周渔去抓沈文浩,真是上了你们的当吧?呵呵,而且,你把我引到这里,难道只是想用周渔来要挟我?如果,我不管她的死活,你的一切岂不是全落空了?” 冷枫感觉苏放话里有话,面色陡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我也没想说什么,只是感觉你们算计这么多,本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依旧还是有漏洞的。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冷枫那所谓的异能也是被创造出来的吧?呵呵,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只是一个信徒而已,而真正的幕后黑后,应该是青狐吧?” “什么?”冷枫震惊地望着苏放,张着嘴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苏放继续道:“青狐,你也不要躲藏在暗处了,出来吧。” 不多时,一道人影从废弃的工厂内部走出。 青狐嘴角微微勾起,意外地盯着苏放:“你怎么猜出来的?” 苏放笑道:“果然是你,其实我没猜出来,只是诈一下你而已。” 青狐瞳孔一缩,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他恶狠狠盯着苏放:“苏放,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当初你的养父研究出来的那种长生药液交出来,要么死。” 苏放狂笑,并没有接话,而是反问道:“青狐,你们大罗天自恃清高,又号称守护者,我有些想不明白,你为何背叛大罗天?” 青狐见已无法再掩饰自己的身份,而且认定苏放今天已逃不掉了,索性也不再隐瞒:“哈哈,背叛?何来背叛一说。我在大罗天里混了这么多年,不过是个小小的银牌使者,一年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过能赚个几百万。几百万啊,有什么用?可修罗殿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给我无穷的财富,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无限接触到了长生之道。长生之道啊,就算是你修为再高,就算是财富再多,如果没有长生,一切都是枉然。” 青狐笑的凄然:“可我没想到,经过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依旧无法突破最后的关键。就算是冷家保存的那份药液配方,依旧只是能短暂改变人的体质,却无法达到长生,而且后遗症简直太过吓人。” “所以,你忍不住了,想破釜沉舟,以为当初我们苏家已经研究出了那种长生药液,还以为那种长生药液在我身上,想逼着我交出来?”苏放接话道。 “没错!”青狐笑得狰狞:“苏放,我给你提供了那么多信息,就是想探你的口风,可你一直没有任何表示。我已经等不及了,所以,我才会大肆进行实验,也不管会不会被盯上,就是想让你露出破绽,可你却依旧对长生药液只字不提。苏放,你还真是够能忍啊。没办法,我只要出此下策,把你引出来,逼你就犯了。” 苏放摇头:“青狐,我真不知道什么长生药液,对于我父亲当年研究的事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好意思,你费了这么大的劲,让你失望了。” “放屁!”青狐面色陡然间变得狰狞:“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就在半年之前,你还是个废物,可你仿佛一夜之间变得非常厉害,医术也变得非常强。如果没有长生药液的话,你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苏放哑然失笑。 原来他们一直怀疑自己。 怪不得就算自己出现了,青狐也仅仅是提醒自己注意修罗殿的人,却一直没有修罗殿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是因为他们想让自己露出马脚,以为自己有那种长生药液。 但苏放怎么可能告诉他们? 自己身上的巫医传承,跟长生药液没有半点儿关系。 “哈哈,我其实一直在扮猪吃虎,不行吗?”苏放嘲笑道:“青狐,你算计了这么多,不惜背叛大罗天,不会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吧?” “当然。”青狐将手一挥。 废弃厂房内又走出一群人来。 他们有人架着青鸾,有人架着周渔。 就连沈文浩也身在其中。 不仅如此,随着青狐的一声令下,整个废弃的工厂周围也出现了上百人。 那些人个个目光呆滞,宛如行尸走肉。 冷枫从怀里摸出一个铃铛,戏谑地望着苏放:“苏放,我们知道你能打,而且很能打,所以才布置了这个天罗地网。现在大罗天的青鸾跟你的红颜知己都在我们手里,如果你敢反抗的话,她们就是死路一条。” “青狐,你这个叛徒,枉我一直相信你,青狐,老娘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青鸾大叫。 啪! 有人一巴掌抽在了青鸾的脸上,把她的嘴角都打出了鲜血。 周渔也面露苦涩,幽幽道:“苏放,你这个计划似乎不太好啊,他们这么多人,你真能行吗?” 苏放邪魅一笑:“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话落,苏放也拍了拍手:“既然人都到齐了,孩他妈,你们也出来吧!” 【作者有话说】 求票,求赏,求催更啊兄弟们! 第338章 少主不懂事,你们竟然也跟着瞎胡闹 片刻后,废弃工厂外围出现了四道人影。 咦,四道? 苏放一怔,仔细一看,除了纳兰凤婴以及熊大熊二之外,还有一个年约六十左右的老太婆。 老太婆穿着一件粗布麻衣的长袍,灰白相间的头发宛如杂草一般散落着。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拐杖。 拐杖的最顶端竟然雕刻着一个骷髅头。 对方显然是跟纳兰凤婴一起的。 因为,纳兰凤婴落后老者半步,对老太婆毕恭毕敬。 “难道是百鬼门的人?”苏放眉头一皱。 他当初安排纳兰凤婴的时候,这个老太婆还没出现。 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是什么人?” 看到突然出现的四人,青狐疑惑开口。 旋即又冷笑一声:“我说苏放,你不会想仗着他们四人跟我作对吧?呵呵,算了,我管他们是谁,反正既然今天来的,都是死路一条。” 随后,青狐对着冷枫点了点头:“行了,先不用啰嗦了,动手。” 冷枫点头,晃了晃手里的铃铛。 周围那些目光呆滞的人瞬间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控制着一般,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朝着苏放众人扑了过去。 “鬼婆婆,你看,孩他爸果然没有说错,他们就是黑巫教的人,还动用赶尸一脉的赶尸术控制普通人呢。”纳兰凤婴不但没有半点儿惧怕,反而向身边的老太婆炫耀了起来。 老太婆面无表情,深深看了苏放一眼,冷哼一声:“死丫头,回头再跟你算账。” 又扭头瞪了熊大跟熊二一眼:“黑鸦,灰狼,还有你们两个,少主不懂事,你们竟然也跟着瞎胡闹,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看我怎么惩罚你们。” 话落,老太婆踏前一步,对着纳兰凤婴等人道:“你们都退后。” “死老太婆,怎么着,瞧你这意思,还想跟我斗?”冷枫狞笑:“我这赶尸术可是修习了很长时间才……” 然而,还没等冷枫话音落下,老太婆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戳。 那骷髅拐杖的骷髅头竟然骤然间张开了嘴,发出一道凄厉的叫声。 叫声刺耳,仿佛能够把耳膜都击碎了。 下一秒,原本那些被控制的人竟然个个七窍流血,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倒地。 没过多长时间,伴随着骷髅头的叫声消失,足足上百个被控制的人连动手都没来得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任凭冷枫怎么摇铃铛,却依旧无法将他们叫起来。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你,你是谁?”冷枫用力摇着铃铛。 但随着他摇晃得愈发剧烈,铃铛竟然发出一道清脆的咔嚓声。 很快便碎成了渣渣。 “该死!”冷枫大怒,惊恐地盯着老太婆:“你怎么知道破解这种赶尸术的?你,你是白巫教的人?” 老太婆摇头,似乎根本不想说自己的身份:“今天我只是在我们少主的哀求下才出手的,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你们现在可以离开。” “哈哈,不想与我们为敌?”青狐闻言大笑:“既然你们来了,我不管你是谁,今天谁也别想走。你们不会真以为有些鬼魅的手段就可以了吧?哼,苏放,除非你把你养父的长生药交出来,否则的话,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青狐说着,将手一挥。 他的身后走出四名魁梧的壮汉。 那些壮汉个个身上的肌肉宛如石块一般隆起,看起来骇人无比。 “既然当初我们能够培养出蛊尸,那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手?呵呵,只不过,田伯孙那只蛊尸太废了,竟然都没怎么出手就被废掉了,连品阶都入不了。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蛊尸,苏放,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能打,你再能打,能是四只铁甲尸的对手吗?哈哈,哈哈。” 一指老太婆:“先把这个老东西宰了!” “鬼婆婆,我们来。”熊大熊二快步冲到了老太婆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对着那四个蛊尸动手。 苏放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快步退到了纳兰凤婴身边,小声问道:“这个老太婆是谁?” “鬼婆婆啊,也就是我奶妈,你放心好了,周渔不会出事的,我已经安排好了。”纳兰凤婴眨巴着大眼睛。 早在新生诊所那边开始闹事的时候,苏放就感觉不对劲了。 既然沈文浩跟冷家有关系,苏放虽然让周渔去抓沈文浩,但其实心里早就有了主意,知道想要抓住沈文浩并不容易。 索性,苏放将计就计,暗中告诉了纳兰凤婴跟踪周渔,保护周渔的安全。 不仅如此,他还偷偷跟周渔说过,借机将黑巫教的人引出来。 沈文浩果然将周渔反抓了。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计划还算成功。 眨眼间,熊大熊二已经跟四只蛊尸斗在了一起。 那四只蛊尸身体异常强悍,不但不躲闪,仿佛连疼痛都不知道,而且似乎还懂得战法,几乎连一分钟都不到就把熊大熊二压着打了。 熊大熊二身体虽然坚硬,但在蛊尸这种怪物面前,显然还差一个档次。 一只蛊尸忽然间抱住熊二,伸出嘴来咬向熊二的脖子。 熊二大惊,只得用手掰住对方的脑袋。 但另一只蛊尸再次冲上前来,抓住熊二的胳膊想要将其胳膊拽下来。 熊二大急:“灰狼,熊大,救我!” 熊大本身就已经被困住了,哪里能够分心去救熊二? 老太婆眉头深皱,嘴里发出一声冷哼:“没用的废物。” 正准备动手,纳兰凤婴已经出手了。 纳兰凤婴别看个头不大,而且长得娇柔,但手段却不是盖的。 她出手极为狠辣,直接把手里的短棒插进了抱住熊二的那具蛊尸的脑袋,嘴里还叫道:“灰狼,黑鸦,你们两个废物,哭丧棒不是在手里吗?” 这哭丧棒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虽然之前早就被苏放给收了起来,美其名曰替他们保存。 但这次因为担心黑巫教的人太过强悍,苏放早就偷偷把哭丧棒还给了他们。 果然,随着哭丧棒插入了那只蛊尸的脑袋里。 那只蛊尸发出一声哀鸣,手也松开,当场就倒地而死了。 熊二脱困,大喜道:“少主英明!” 他从腰间摸出哭丧棒,朝着拽自己胳膊的那只蛊尸的胸膛就插了过去。 噗呲!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破开皮肉的声音。 那只蛊尸只是发出一声嘶吼,竟然没有倒下。 “废物,熊二,插脑袋啊!从小到大你就不好好学习,鬼婆婆不是早就教育过我们,这种蛊尸虽然可怕,但想要杀他们并不难,只要在其脑袋上破个窟窿,杀死他们易如反掌。” “少主,您也知道我是榆木疙瘩,学习不行的啊。”熊二认错态度倒是很好,抽出哭丧棒又朝着蛊尸的脑袋插去。 但那只蛊尸却仿佛知道了哭丧棒的恐怖,竟然不断躲闪。 熊二接连插了数十次,愣是没有碰到那只蛊尸分毫。 “啊……” 这时,熊大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倒飞了出去,胸口塌陷了一大片。 也就是生命力足够强,否则恐怕早就死了。 “少主,熊二,你们能不能不要聊天了,过来帮帮我啊!”熊大哭丧着脸,显然痛苦不堪,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在剧烈晃动着。 熊二一愣,见熊大受了重伤,急道:“你等着,我来帮你。” 他也顾不得再跟眼前的蛊尸玩躲猫猫的游戏了,快步冲到熊大面前,见其中一只蛊尸冲过来,一脚踹在其身上。 但这四只蛊尸明显被精心调教过,战斗力异常强悍。 对方被熊二踹了一脚后,竟然顺势抱住了熊二的脚踝,用力一拧,把熊二的身体给翻转了起来。 可尽管如此,那只蛊尸并没有就此撒手,拖着熊二的脚踝,往里一折,想要直接将熊二的腿折断。 熊二大惊,只得再次翻转,卸掉断腿的力道。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牢牢抓着自己的脚,根本挣不开。 不仅如此,因为角度问题,自己也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少主,救命啊!”眼见自己的腿要被掰断了,熊二也急得大叫。 “废物,废物!”纳兰凤婴急得直跺脚。 可现在她也被两只蛊尸给缠住了。 就算手里有哭丧棒。 刚才偷袭之下轻易杀掉了一只蛊尸,可现在那些蛊尸已有了防备,再想爆头根本不容易了。 一时间,竟然陷入了胶着。 见此情景,青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呵呵,今天我看你们还怎么走!除了那个女人跟苏放之外,其余人全部杀掉!”青狐面露狰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一方面是对纳兰凤婴美色的贪婪。 另一方面,是对苏放手里长生药液的贪婪。 虽然苏放说他手里没有长生药液,但青狐怎么可能会相信? 再加上青鸾跟周渔。 三个大美女。 啧啧,简直不要太爽。 青狐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已经背叛了大罗天,自然要一不做二不休,回头玩过之后把青鸾也杀了。 只要杀了青鸾,将现场所有人都清理掉,大罗天恐怕也不会知道自己背叛的消息。 毕竟,自己一直做得很隐秘,无论哪里都没有出现过自己的影子。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总是把冷枫推到最前面,让所有人都以为冷枫才是那个发展信徒的幕后黑手。 岂不知,他青狐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冷枫,也不过是他发展的信徒而已。 第339章 青鸾,你怎么会有两个? 说时迟那时快。 没多长时间,纳兰凤婴,熊大熊二已全部被困住。 那些蛊尸根本就不知道疲惫。 但纳兰凤婴三人已有些气喘吁吁。 再这么打下去,恐怕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青狐似乎已失去了耐性,见冷枫站着不动,却是冷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速战速决!” 冷枫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瓶酒,吨吨吨全部灌了下去。 不多时,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 眼睛布满血丝,身上有肌肉直接把衣服都撑破了。 “吼!” 仿佛化身一个恐怖的怪物,冷枫嘴里发出一声嘶吼,朝着熊大几人就冲了过去。 鬼婆婆面色一沉,嘀咕道:“这黑巫教蛊毒门看来这些年没闲着啊,竟然研究出了这么多的蛊虫,还可以改造身体。哼,但一个个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当真不知道他们图的是什么?” 说话间,她想要冲上去帮忙。 苏放却拦住了她:“嘿嘿,鬼婆婆是吧?这些东西就交给我了,您大老远来的,挺累的,怎么能老是让您出手呢?” 鬼婆婆似乎知道苏放是什么人,翻了翻眼皮不待见道:“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哼,竟然还想坑骗我们少主?如果不是少主哀求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把你拍死了。” 顿了顿,鬼婆婆眼神中充满着鄙夷:“小子,你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吗?他们是黑巫教修罗殿的人,这些人为了达到长生的目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而你知道修罗殿是什么吗?那可是黑巫教精英中的精英,无论是蛊毒一脉,还是蛊虫一脉,甚至于蛊尸一脉,都不是你所能理解的。” 又指了指冷枫:“你看到他了吧?他很明显是蛊尸一脉的人,但身体却被蛊毒一脉改造过了,他现在根本不能算是人,就算是一头猛虎放在面前,他也能将对方杀了,你想去?哼,你只有送死的份。” “鬼婆婆,我知道,但您再这么说下去,你们家的少主恐怕都死了呢。”苏放无奈。 远来是客。 哪里有老是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再说了,自己骗了纳兰凤婴这么久,恐怕鬼婆婆一来,这谎言就被戳穿了。 虽然自己不怕这个鬼婆婆,但一看对方就很邪性。 如果被这种人盯上,大半夜老是做噩梦也受不了啊。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表现表现。 至少给鬼婆婆留下点儿好印象。 回头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慢慢解释吧。 这般想着,苏放知道也不能再等了。 眼见冷枫已加入了战斗,纳兰凤婴他们颓势已非常明显。 而且,冷枫出手就是杀招。 仅仅说话的工夫,熊大熊二已遍体鳞伤。 纳兰凤婴也狼狈不堪。 再这么下去,三个人小命都不保了。 “孩他娘,我来帮你了。”苏放没有再搭理鬼婆婆,身形一动,已然出现在了冷枫面前。 冷枫轻蔑地看了苏放一眼,嘴里发出一道嘶吼,一拳朝着苏放轰了过来。 “小心!”纳兰凤婴知道冷枫拳头的厉害,刚才她挨了一拳,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苏放却是淡然一笑。 他顺手抓住其中一具蛊尸,电光火石间挡在自己面前。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 冷枫直接把蛊尸的身体穿开了个洞。 那具蛊尸哀嚎着,竟然还没死。 纳兰凤婴见此,直接在对方的脑袋上补了一下,将其杀死。 “靠,冷枫,你特么看清楚,怎么自己人也打啊!”青狐气得直跺脚。 苏放咧嘴一笑,将手里的蛊尸当成兵器,疯狂抽向冷枫。 冷枫的确很强,但又哪里是苏放的对手? 就算是他喝酒发生了变异,但身体的强悍却依旧不及专门被淬炼出来的蛊尸。 接连被蛊尸撞击了数下后,冷枫的身上也出现了数道伤痕。 “草!”冷枫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变得狰狞了起来,怨毒地盯着苏放。 “看什么看!”苏放拿着蛊尸当兵器,跟冷枫回对了一眼后,对着纳兰凤婴道:“孩他娘,你先回去照顾好鬼婆婆,把熊大熊二都拖走,这几个东西就交给我了!” “狂妄!”冷枫骂了一句,眨眼间冲到了苏放身前,拳头宛如雨点般砸下。 苏放一直拿着蛊尸做盾牌跟兵器,愣是没受半点儿伤。 但苏放感觉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拳头虽硬,可不能快速杀人。 没有趁手的兵器,想要杀死冷枫也有些麻烦。 他扭头看了还躺在地上的熊大一眼,将手里的蛊尸朝着冷枫一抛,然后快速冲到熊大面前,一把将其拽起,扔回到了鬼婆婆身边,同时将他手里的哭丧棒抓了过来。 “他要干什么!”见苏放竟然拿起了哭丧棒,鬼婆婆大惊。 这种哭丧棒是百鬼门专门炼制出来克制鬼魅的利器。 因为平常都是用一些厉鬼炼制,所以哭丧棒本身就属阴性,而且是极阴的那种。 百鬼门的人打小就适应了这种阴性,所以可以拿起来用。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拿到哭丧棒,身体就会瞬间变得阴冷无比,被阴气侵蚀,轻则重病一场,重则可能会要了命。 见苏放竟然想用哭丧棒当兵器,鬼婆婆第一感觉就是苏放在找死。 然而,还没等鬼婆婆出手阻止,却见苏放已挥舞起了哭丧棒,两下子把剩余的两只蛊尸戳死。 戳死那两只蛊尸后,苏放还舔了舔嘴角,低头朝着自己手里的哭丧棒看了两眼,眼神中充满了丝丝兴奋:“这玩意好强,握在手里就跟握住了整个天下一样,而且,没想到竟然这么锋利呢。” 苏放抬起头来望向冷枫。 跟苏放这么一对视,冷枫不自觉打了一个寒战。 他竟然害怕了。 鬼婆婆也惊呆了:“那个小子,竟然没有被哭丧棒反噬?” “去死吧!”苏放现在也不想再拖沓了,大吼一声,骤然间冲到了冷枫面前。 他举起哭丧棒朝着冷枫的脑袋上就戳了过去。 速度太快了。 冷枫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得下意识用胳膊去挡。 但哭丧棒的威力大得惊人,不但将冷枫的胳膊戳破,还没有因为胳膊受到半点儿阻挡,在戳破对方的胳膊后,巨大的力量贯穿之下,直接戳进了冷枫的脑袋里。 冷枫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苏放将哭丧棒抽了出来,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无趣,太无趣了,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一句话,差点儿没让青狐吐血。 鬼婆婆更是目瞪口呆。 这个小子,这么猛? 刚才还说苏放去找死呢。 可眨眼间,人家杀了那几只蛊尸跟冷枫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怎么就跟抽自己的脸一样? 鬼婆婆目光闪烁,紧紧盯着苏放,不知在想些什么。 纳兰凤婴也幽幽道:“孩他爸就是厉害,今天好像我们就算是不来的话,孩他爸恐怕也没事吧?” 鬼婆婆嘴角一抽。 怎么感觉这个丫头胳膊肘向外拐了? 你这意思,是嫌弃我来帮忙了? 鬼婆婆挖了纳兰凤婴一眼,没有吭声。 他们百鬼门原先也隶属于黑巫教。 但看不惯黑巫教的作风,这才悄悄隐居在了十万大山中,不想被黑巫教发现。 这也是鬼婆婆不想暴露自己的原因。 如果被黑巫教知道百鬼门参与到了他们的纷争中,回头说不定会找麻烦。 但现在,似乎已经不知不觉掺和进来了。 哎! 鬼婆婆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青狐的身上。 转念一想,如果将青狐杀了,自己百鬼门的事应该可以遮掩一段时间。 青狐脸色很难看。 他原本以为已经天衣无缝了。 准备了这么多,竟然还是被苏放轻易灭杀了。 “好啊苏放,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你了啊!”青狐将铁手套戴上,“但就算是你再能打,你还能从我手下把你的女人救走吗?做梦吧!” 手里还有周渔跟青鸾两个人质,就算是冷枫他们全死了,青狐自信就算是杀不掉苏放,也能全身而退。 他扭头望向周渔跟青鸾所在的位置。 这一看,青狐的瞳孔骤然间收缩。 刚才的注意力全在冷枫他们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周渔那边的情况。 可现在,那些原本押着青鸾跟周渔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杀了。 周渔跟青鸾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 “这里难道还有其它人?”青狐眼皮一跳,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这个念头还没落下,那种不祥的预感就被应验。 “青狐,你枉费了大罗天的栽培!”一道女声响起。 另一个方向,又一个青鸾走了出来。 她双眼通红,显然是已经哭过,手上的软剑全是鲜血。 鲜血顺着软剑的剑身一点点滴落。 “青狐,我那么相信你,没想到,你真的背叛了大罗天,背叛了老大!”青鸾哽咽道。 “青鸾?你……”青狐怪异无比,看了看跟周渔待在一起的那个青鸾:“你不是被我抓起来了吗?你,你怎么会有两个?” 第340章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做到? “呵呵,青狐,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就算是隐藏得再深,也会有漏洞。”苏放笑了笑:“既然你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我怎么可能不提前安排好呢?” 说着,苏放笑盈盈望向跟周渔待在一起的青鸾:“吴会长,你可以现身了呢。” “可惜,可叹啊!”一道男声从那个‘青鸾’的嘴里发出来。 他将手放在耳后,用力一撕,撕下一张面皮。 而下面,赫然露出的是吴半仙的脸。 吴半仙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似乎对青狐非常惋惜:“青狐大人,你这是何必呢?大罗天待你不薄,可你偏偏误入歧途,这世间,哪里有什么长生之道啊?” “苏放,你,你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青狐眼睛瞪大,满脸不能置信。 他看到大势已去,算计了这么久,就连人质也被解救了出来,终于仿佛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不,我不会输的!不会输的!”青狐大声吼着,疯狂朝着苏放扑了过去:“我要杀了你,就算是没有得到长生药液,就算是你猜到了一切,但我依旧要杀了你!” 杀气腾腾。 这一刻,青狐变得在面目狰狞。 他像是一个恶魔。 但是,在苏放面前,青狐不堪一击。 青狐刚刚冲到苏放面前,苏放抬起手来,手里的哭丧棒直接插入了他的胸口。 浓郁的阴煞之气疯狂涌入青狐的体内。 仅仅十几秒钟,青狐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身上的皮肤也开始泛起阵阵黑紫之色。 那是尸气蔓延。 如果再这么下去,就算是哭丧棒没有插入青狐致命的位置,他也会死。 青狐连挣扎都忘记了。 他的瞳孔慢慢涣散,身体开始扭曲。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算计了这么久,隐藏了这么久,就差最后一步了,我本可以长生的,为什么会这样?” “苏先生。”突然,一道哽咽的声音响起。 青鸾走到近前,看着青狐失魂落魄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苏先生,求您饶他一命。自从我加入大罗天,他就是我的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引领着我走到现在。他曾告诉我,我们是守护者,守护着普通人的安全,虽然默默守护,甚至在加入大罗天的那一刻,连自己的名字都可以不在乎。但,这是我们的信念所在……” 深深看了青狐一眼:“他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大罗天,死在老大的面前。” 苏放将哭丧棒抽了出来。 青狐也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重重栽倒在地。 双眼无神。 他空洞地盯着天空,嘴里只剩下:“为什么,为什么?” 青狐废了。 在阴气的侵蚀下,他的筋脉也被彻底废掉。 苏放无言,摆了摆手,让青鸾将青狐带走。 青鸾站了起来,对着苏放深深鞠躬,一句话也没说,背起青狐,踉踉跄跄朝着工厂外面走去。 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这么多年来,青鸾虽然跟青狐经常拌嘴,甚至不服管教。 但她却把青狐当成了自己的信仰。 守护者的信仰。 在确认青狐背叛了大罗天的那一刻,信仰也随之崩塌。 苏放没办法安慰青鸾。 “周渔,你没事吧?”苏放望着周渔。 周渔摇头:“事情了结了吧?” “应该差不多了。”苏放点头:“现在只剩下冷氏集团的事了,那里肯定还有一些没有研究成熟的药液,但我相信,这些事你们就处理了。” “好!”周渔点头,拿出手机,叫自己的同事来打扫现场。 苏放也没有再多言。 他冲着吴半仙点了点头:“吴会长,麻烦你帮助周渔把这里处理一下。” “放心。”吴半仙毕竟是大罗天的铜牌守护者,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方便。 而且,吴半仙对黑巫教的事也知之甚多,知道如何处理那些尸体。 交代完后,苏放跟纳兰凤婴几人回到了医馆。 帮熊大熊二疗完伤后,苏放又去检查了一下赤蝎。 苏放惊喜地发现,赤蝎断掉的腿竟然自己复原了。 太神奇了。 稍微一打听,那家诊所也被查封了,而冷中庸也被警方带走了,冷西林跟冷清秋则被冷氏集团叫了回去,紧急处理冷家的事了。 对于这些事,苏放没有心思去管了。 因为,他发现鬼婆婆一直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 “咳咳。”鬼婆婆咳嗽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小子,现在可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了吧?” “嘿嘿,鬼婆婆,您吃了吗?”苏放嬉皮笑脸道。 纳兰凤婴乖巧地站在鬼婆婆身后,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至于熊大熊二,更是无精打采站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很显然,这个鬼婆婆在百鬼门的声望不低。 “少在这里跟我油嘴滑舌!”鬼婆婆将拐杖往地上一戳,一股无形的阴冷气息朝着苏放扑来。 苏放就那么受着,没有躲闪。 “哼,竟然欺骗小婴说怀孕了?苏放,你可真能啊!如果不是我这次来找小婴,恐怕她真会被你拐卖走了吧?”鬼婆婆有些气急败坏,狠狠挖了苏放一眼后,又举起拐杖指着熊大熊二:“还有你们两个,你们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竟然长出了双下巴?岂有此理,再这么下去,你们会不会长出大肚子?你们还是百鬼门的人吗?你,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熊大憨憨一笑:“鬼婆婆,其实……” “你给我闭嘴!”鬼婆婆打断了熊大的话,目光再次落在苏放身上:“苏放是吧?你说说吧,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苏放装傻充愣:“什么怎么打算的?鬼婆婆,当初凤婴可是想来杀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对了,现在到饭点了,您要不要先吃个饭,说话有劲呢。” “对对对,鬼婆婆,我们医馆斜对面有家面馆的面很好吃,我现在就去给您买一碗尝尝。”还没等鬼婆婆答应,纳兰凤婴转头就跑了。 临走前,还深深看了苏放一眼。 咦,这眼神,有些不对劲啊。 苏放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感觉,这个丫头早知道自己骗了她一样? “鬼婆婆,我们也去帮您买面啊!”熊大熊二说完,转身也跟着纳兰凤婴跑了。 鬼婆婆气的嘴巴都歪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百鬼门的人竟然不听自己的,被苏放的糖衣炮弹就这么轻易腐蚀了。 屋里只剩下鬼婆婆跟苏放。 苏放毕竟是后辈,见鬼婆婆其实也没恶意,但总感觉对方身上的阴气让自己不舒服,正想借口也离开,鬼婆婆突然幽幽开口:“苏放,你很让我意外。” “啊?”苏放一怔,有些不解。 这个鬼婆婆怎么语气突然变了? 鬼婆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苏放,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找我们家少主吗?” 苏放摇头。 “因为我们百鬼门的门主不行了。” “什么?”苏放一惊:“您的意思是,凤婴的父亲不行了?” 鬼婆婆无奈道:“是啊,我们百鬼门从小就习练鬼魅之法,自从躲进十万大山之后也一直秉承着百鬼门的宗旨。可是,修炼这种鬼魅之法是有弊端的。就像凤婴的母亲一样,不到三十岁就已经走了。而她的父亲,虽然坚持了这么多年,可还是被阴气反噬。咳咳……” 说着说着,鬼婆婆又剧烈咳嗽了起来,肩膀也不自觉颤抖着,仿佛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苏放赶紧上前扶住鬼婆婆:“婆婆,您没事吧?” 鬼婆婆一把将苏放推开:“苏放,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看到凤婴他们几人在你这里过得不错。哼,我也看得出来,那个傻丫头宁愿被你欺骗也不想离开这里,但是,她是百鬼门的少主,她有她的使命,她必须要回去,你明白吗?” 苏放沉默了。 说实话,跟纳兰凤婴相处了这么久,苏放不舍得。 这个丫头就是个傻白甜。 而且,学习能力简直强得惊人。 尤其是在中医方面,天赋比公羊羽不知强了多少倍。 如果给她机会,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超过公羊羽,成为中医大师都是轻而易举的。 “婆婆,我……”苏放见鬼婆婆这么客气,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鬼婆婆一摆手,“苏放,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看得出来,你是少年天才,但你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一会儿就会带她离开,以后你们恐怕再也没有交集。还有,我感谢你这么长时间对她的照顾,以后山高水远,你自己保重。” 说着,鬼婆婆站了起来,转身就欲离开。 这时,纳兰凤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正好听到鬼婆婆的话,整个人呆在原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鬼婆婆,吃面。”良久,纳兰凤婴深吸了一口气,将面端到了鬼婆婆面前,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鬼婆婆,你放心,我会跟你走的。但你还是先把这碗面吃了吧,真的很好吃的,这里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在我们百鬼门都没有的。对了,既然要回去,我们给族里的人多带些东西,给我爸也带些东西,好不好?” 鬼婆婆看着纳兰凤婴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端起那碗面吃了一口。 香。 真的好香。 几乎只是一瞬间,鬼婆婆就感觉尝到了人间美食。 没办法,在百鬼门那里的日子太苦了。 天天吃肉,都快吃吐了。 仅仅是一碗面,鬼婆婆突然感觉自己这趟来值了。 狼吞虎咽之下。 不到三分钟,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被鬼婆婆吞了下去。 那感觉,完全不亚于刚开始来吃面的熊大熊二。 虽然没有吃饱,但鬼婆婆身份摆在那里,根本不好意思再多要。 将碗放下,严肃道:“好了,面我也吃完了,我们走吧。” 刚说完,鬼婆婆的身体一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晕厥了过去。 “鬼婆婆,你怎么了?”纳兰凤婴赶紧上前扶住鬼婆婆。 苏放也快速替鬼婆婆把了把脉。 面色不由凝重了起来。 “鬼婆婆的状况,似乎不太好啊!” 苏放沉声说道。 “怎么了?”纳兰凤婴问道。 苏放道:“你们百鬼门常年与阴气为伍,一直被阴气侵蚀身体,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不行啊。鬼婆婆明显因为修炼百鬼门的功法被阴气侵蚀了筋脉,恐怕命不久矣了啊。” 纳兰凤婴哭了起来:“那怎么办?孩他……苏哥哥,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快想想办法啊。” 百鬼门的人平均年龄其实活不过四十岁。 女子想要修炼百鬼门的功法,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否则的话,就会跟纳兰凤婴的母亲一样,不到三十就会香消玉殒。 至于男子,同样需要保持处子之身。 但因为男子的体质本就属阳,可以稍微克制一些阴气,就算破掉处子之身,活的年龄也能稍微比女子长一些。 可就算是再长寿,也不会超过五十。 而且,一过三十,依旧会被阴气侵蚀,必须常年承受阴气的折磨,直至死亡。 鬼婆婆在百鬼门中年龄算是比较大的了,虽然被纳兰凤婴称为奶妈,其实一辈子没有过男人。 但六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因为修炼百鬼门功法的原因,她整个人的身体已变得不人不鬼。 这次经过长途跋涉来到天州,身体难免有些承受不住。 体内的阴气骤然间反扑,如果控制不住,就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苏放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鬼婆婆死掉。 现在,苏放已经把纳兰凤婴当成了自己人。 而且,这个百鬼门为了脱离黑巫教躲在十万大山里,足以证明他们不像黑巫教那般邪恶。 “你放心,虽然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不会让鬼婆婆就这么死的。”苏放吩咐纳兰凤婴将鬼婆婆带到后院安置好,让熊大熊二轮流二十四小时照看。 苏放自己则静下心来,开始思索着怎么克制阴气,解救鬼婆婆。 听鬼婆婆的意思,就连纳兰凤婴的父亲现在也是这种情况。 如果照此下去,纳兰凤婴恐怕以后也会这样。 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如果常年被这种病痛折磨,那简直太没人性了。 苏放于心不忍。 当天晚上,鬼婆婆再次苏醒。 不过,她的身体已虚弱到极点,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小婴,我真是老了,没用了,如果我回不去百鬼门,你一定要回去。咱们百鬼门虽然没落,但不能一日无主,而且,你父亲还想见你最后一面呢。”鬼婆婆断断续续说着。 纳兰凤婴使劲摇头:“鬼婆婆,你不会有事的,苏哥哥说了,他会救你的。只要他说能,就肯定可以的。” 鬼婆婆苦涩一笑:“小婴啊,你个傻丫头,我看你是被那小子鬼迷了心窍了。咱们百鬼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入了百鬼门,就得承受应有的结局。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办法可以解救我们百鬼门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无人做到,你说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做到?呵呵,你不要傻了。” 【作者有话说】 大章奉上! 第341章 苏放,我用这个东西换你的丹药,怎 苏放用银针稳定了鬼婆婆的阴气反噬之后,先是偷偷进入被封了的新生诊所,从里面弄出来几瓶新生药液。 既然这些新生药液有让人回光返照的效果,足以证明可以刺激人体细胞的再生。 虽然副作用很强,但如果加以利用,就像蛊丸一样,也可以培养出像赤蝎那种高手。 看着蛊丸还剩下两粒,而其它的大都已经给赤蝎吃了下去。 苏放想了想,又去把当初医馆开业的时候楼家送的千年灵芝拿了出来。 这个灵芝虽然是镇店之宝,但现在如果用来配合新生药液以及剩下的蛊丸,炼制出来的药丸绝对效果很强。 毕竟灵芝跟人参一样,属于极阳之物,对人体也是大补之物。 如果只是炖汤喝的话,效果自然不行。 可如果炼入药的话,效果却会很好。 苏放将神识也沉浸在巫医传承之中。 其中就有炼药的方法。 按照里面的记载,最初级的炼药只能被称为炼制药丸,还算不上丹药。 但如果修为足够,甚至医道水平够高的话,用一些珍贵的药材便可以炼制出丹药。 一旦炼成丹药,不但可以包治百病,祛除阴气更是不在话下。 经过研究,苏放知道新生药液是用从蛊虫中提取的蛊毒制作而成。 蛊丸跟新生药液的药性差不多,但更加暴虐,普通人吃下去就会变成像田伯孙那种不人不鬼的存在。 所以,算起来,新生药液应该算是蛊丸的升级版本。 可饶是如此,也只是让人有回光返照的反应,最终结果依旧是死亡。 也就是像赤蝎那种内劲高手才能勉强压制住蛊丸的副作用,又在苏放的刻意疏通之下,这才让赤蝎没有失去理智,反而让身体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如果将这两种药物混合,再用千年灵芝炼出来,想要炼出传说中的丹药也绝对没问题。 苏放这般想着,也不再怠慢,专门去找了个厚实的锅,在院中架起一个火灶。 没办法,没有炼丹炉,只能用现有的条件来炼制了。 但好在按照巫医传承中记载,这种初级的丹药并不需要苛刻的条件。 当然,这种不需要苛刻的条件也是相对的。 对普通人来说,丹药绝对是传说中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苏哥哥,你在干什么?”看着苏放架起火灶,纳兰凤婴怪异问道。 既然怀孕的事已经被戳穿了,纳兰凤婴再叫苏放孩他爸也就不合适了。 但内心不知为何,却隐隐期待真的成为孩他爸了。 想当初,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喜欢上了自己的父亲,宁愿少活很多年也要跟父亲结成连理,这也成为了纳兰凤婴内心的结。 但没有办法,百鬼门的人就是如此。 想要拥有爱情,必须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自从跟着苏放来到医馆,纳兰凤婴耳濡目染之下已知晓了很多事,尤其是男女之事,她也明白仅仅是碰碰不会怀孕的。 当初那个单纯的跟一张白纸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就算是知道,每次叫苏放孩他爸的时候,纳兰凤婴心里还是欢喜的。 苏放也知道纳兰凤婴其实早就知道了真相,尴尬归尴尬,但只要不提,尴尬的就是别人,所以也佯装什么都没发生,随口解释道:“鬼婆婆的情况有些危险,我现在想炼制一种丹药,如果成功的话,不但可以救鬼婆婆,你们百鬼门一直存在的问题或许也可以解决。” “真的?”纳兰凤婴闻言惊喜无比。 鬼婆婆的声音却从房间里传来:“哼,丹药?苏放,我知道你或许会医术,但丹药那种东西不过是传说中的存在,你会炼制丹药?简直是天方夜谭。” 苏放知道鬼婆婆因为自己欺骗了纳兰凤婴,对自己意见很大。 如果不是因为不能动弹,鬼婆婆恐怕早就带着纳兰凤婴离开了。 苏放也没再多解释,直接开始炼制丹药。 准备好蛊丸,灵芝以及新生药液后。 将心神沉浸于炼制之中,苏放瞬间仿佛变了个人一般,整个人气势也随之一变,倒宛如一位真正的炼丹大师了。 但炼丹跟炼制药丸不一样。 药丸只要将原料放在一起熬制就可以了。 炼丹不但要将适量的原料放进去,还讲究顺序,甚至火候要求也非常高。 好在苏放在接受了巫医传承之后,对这种炼丹的技艺宛如刻在骨子里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放额头上也开始冒出汗水。 纳兰凤婴看着苏放专注的样子,悄悄拿了一块毛巾,给他擦拭汗水。 足足花了三四个小时。 “成了!” 伴随着一道爆裂声,苏放直接将火熄灭。 然后把锅盖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五粒圆鼓鼓足有核桃大小的丹药。 丹药虽然看起来跟药丸差不多都呈现出棕黑色,但却晶莹剔透,打眼一看品质就跟普通的药丸完全不一样。 但至于药效,苏放现在心里还没底。 想起赤蝎,苏放将他叫了过来,扔给赤蝎一粒药丸:“你吃下去试试。” 赤蝎嘴角一抽。 他被冷枫踹断的腿虽然自己长上了,但还隐隐作痛。 就算是没有因为吃蛊丸失去理智,但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体就会经历一种宛如百蚁挠心的痛苦。 虽然持续时间并不长,但那种痛苦真的很难受。 不仅如此,每次爆发跟人打过一架后,赤蝎就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要恢复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见苏放又要给自己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赤蝎有心想要拒绝。 但看着苏放那不容质疑的眼神,赤蝎只得咬了咬牙,将丹药扔进嘴里。 丹药跟药丸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入口即化。 片刻后,赤蝎的瞳孔骤然间放大,只感觉一股暖流从腹部传出,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不仅如此,之前那种因为蛊丸带来的不适感觉竟然也消失不见。 “这,这……”感受着自身的变化,赤蝎完全不相信这是一颗药丸带来的。 他望向苏放的眼神,近乎膜拜。 苏放简直是神人啊。 竟然能够炼制出这种东西。 苏放也时刻观察着赤蝎的身体,还探及对方的脉搏。 经过检查之后,苏放也惊喜的发现,这种丹药的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成了! 苏放大喜。 赶紧进入屋里,递给鬼婆婆一粒:“鬼婆婆,你吃下这粒丹药,我相信你就能好起来了。” 鬼婆婆皱眉,嗤之以鼻:“苏放,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想直接毒死我,继续欺骗小婴吧?” 苏放无语,如果不是看在鬼婆婆是纳兰凤婴长辈的份上,早一巴掌抽过去了。 “鬼婆婆,你说什么呢,这可是苏哥哥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他不会害你的。”纳兰凤婴一个劲替苏放说话。 鬼婆婆哼了一声,虽然不相信苏放的话,但自知自己就算是不用别人害也活不了多久了,幽幽叹了口气,将丹药接过来吃进嘴里。 下一秒,鬼婆婆的反应跟赤蝎如出一辙。 “这,这……”鬼婆婆难以置信地盯着苏放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盘膝而坐,运转体内的阴气。 半个多小时后,鬼婆婆再次睁开眼睛,望向苏放的眼神已变成了震惊。 “小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不会真是传说中的丹药吧?” 苏放撇嘴:“鬼婆婆,你不是不相信我吗?” 鬼婆婆老脸一红,知道苏放给自己的丹药绝对价值连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小子,我老了,有时候说话不太中听,你那种丹药还有多少,我全买了。” 苏放耻笑:“鬼婆婆,你以为这种丹药是大街上随便捡的啊?还还有多少,这种丹药如果拿出来,一粒恐怕就算是出一个亿也有人买。” 丹药的成分昂贵不说,光是那种千年灵芝就没有。 再加上蛊丸跟新生药液。 每样价格都不菲,还极难弄到。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灵芝那些材料,没有苏放的炼药手段,也无法炼制出这种丹药。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丹药恐怕也只有苏放手里这几粒了。 虽然达不到起死回生的效果,但苏放已基本可以肯定,如果普通人吃下这种丹药,就算是只剩下一口也能拉回来。 “不,不是,我失言了,失言了。”鬼婆婆换了副笑脸,甚至有些巴结道:“苏放,我只是没想到你真能炼制出这种东西,丹药可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呢。这样,我用一样东西再跟你换一粒,你看怎么样?” “什么东西?”苏放看着鬼婆婆的嘴脸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老太婆刚才还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现在又低三下四,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唱川剧变脸呢。 纳兰凤婴也震惊地望着苏放,眼中不自觉闪烁出了小星星。 说起来,苏放应该算是他来到天州真正接触的第一个男子。 也是她情窦初开的男人。 不知不觉中,纳兰凤婴对苏放的感觉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最开始只是因为碰碰就怀孕,到后来知道真相后,想着真的如果有了苏放的孩子,就算是少活三十年也心甘情愿。 现在,看到苏放让平常在百鬼门里除了父亲之外说一不二的鬼婆婆低三下四,纳兰凤婴对苏放的崇拜已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可待看到鬼婆婆拿出的东西后,纳兰凤婴直接惊得捂住了小嘴。 那是一把匕首。 匕首外面包着一层不知道用什么树藤编制的刀鞘。 鬼婆婆将匕首递到苏放面前:“苏放,我用这个东西换你的丹药,怎么样?” “匕首?”苏放蹙眉,接过匕首看了看,只感觉上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阴气。 又试着抽了出来。 锋芒毕露。 看到苏放真把匕首抽了出来,鬼婆婆双眼陡然间变亮。 “鬼婆婆,你怎么……”纳兰凤婴刚想说完,却被鬼婆婆用眼神制止。 第342章 鬼婆婆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纳兰凤婴心中虽然好奇,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苏放并没有看出匕首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拿着它轻轻切割了一下旁边的桌角,发现锋利无比,切木头桌角就跟切豆腐一样。 “好兵器啊!”苏放正愁着没有杀人的利器,现在鬼婆婆送上门来,哪里有不接受的道理? 毕竟,自己炼制丹药本来也是想救纳兰凤婴父亲的命的。 “成,给你一颗。” 苏放扔给鬼婆婆一颗,然后又塞到了纳兰凤婴手里一颗:“这个你自己拿着,你不准给别人,你自己吃,知道吗?” 见苏放说得认真,纳兰凤婴使劲点头,心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泛起道道红晕,别提有多美了。 “苏放,那就多谢你了,现在小婴的父亲情况不明,既然有这种丹药,那小婴的父亲肯定就有救了,我们先不多待了。” 鬼婆婆倒也没有多言,从床上下来后,拉着纳兰凤婴就往外走。 纳兰凤婴不舍得走,可又惦记着父亲又没办法,忽然间转身,抱住苏放,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苏哥哥,你等我,如果我父亲没事了,我还回来给你的医馆当大夫。” 说完,转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见熊大熊二还在发愣,纳兰凤婴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熊大熊二也不舍得离开,但见鬼婆婆的目光冷冷扫了过来,只得跟着一起离开。 苏放满心不舍。 但却说不出半句挽留的话。 一直目送着她们离开。 “哎……”看着手里仅剩的一粒药丸,苏放苦涩一笑。 好不容易炼制出的丹药,眨眼间只剩下一粒了。 而且,此次跟纳兰凤婴一别,下次再相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但苏放倒是相信,只要纳兰凤婴的父亲吃下这种丹药,应该会没事的。 到时候,说不定纳兰凤婴又会偷偷跑出来呢。 “嘿嘿,傻丫头,期待跟你再次相遇呢。”直到纳兰凤婴几人的身影消失,苏放这才收回目光。 扭头一看,却见赤蝎正满脸炽热地望着自己。 “你,你干什么?”赤蝎现在的打扮毕竟是女人,还是个胖女人,被赤蝎这么一看,苏放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赤蝎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主人,以前我赤蝎对你始终有所芥蒂,也只是迫于你的威胁才留在这里的。但从现在开始,我赤蝎死心塌地效忠于您,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吩咐,我赤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办法,苏放那丹药太过恐怖了。 赤蝎又不是傻子。 只要跟着苏放,以后自己会走到什么高度完全说不定。 就算是披着一个女人的外貌又如何? 比当杀手可强多了。 再说了,如果回头自己强到一定的地步,自然可以恢复原本的样貌。 苏放对赤蝎这种反应早在预料之中,淡淡一笑,拿来一个干净的盆子,然后递给了赤蝎一把刀子:“赤蝎,放血,记得把这个盆子放满。” “啊?”赤蝎登时傻眼。 看了看面前的盆子,赤蝎嘴角抽搐得愈发厉害了。 如果真把盆子放满,那自己的血不得少一半啊? 到时候就算是不死,也得虚好几个星期。 “怎么,不愿意?”苏放见赤蝎迟疑,嘴角轻轻一勾:“你得了那么大的好处,不放点儿血行吗?再说了,你现在血液内还有不少残渣,我不得好好利用啊!等你把那丹药的药性全部消化后,再放血还有什么用。” “是。”赤蝎满头黑线。 自己认的这个主人,太有个性了。 但对现在的赤蝎来说,放一盆血倒不会要命。 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赤蝎真的割开手腕开始放血。 苏放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一粒丹药完全让赤蝎吸收掉太浪费了。 现在赤蝎的血液里肯定还含有很大浓度的药性。 如果用这些鲜血再配合一些其它的药材,炼制一些药丸,就算是药性会差很多,但治疗一些普通人的大病也绝对没问题。 如果再拿出去买,上百万一粒恐怕都没问题。 这般想着,苏放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赤蝎被笑得头皮发麻,赶紧又使劲把手腕上的口子割得大了些。 “苏放,我有事跟你说……”外面,周渔刚刚走进来,看着赤蝎跪在苏放面前放血,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呆了半天,这才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哦,没事,他向我表忠心呢。”苏放随口解释道。 周渔傻眼,古怪地看了看赤蝎,一把将苏放拉到一边,小声道:“苏放,你口味什么时候变了?呵呵,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美女呢,原来也喜欢这种女人?” “什么?”苏放瞪着周渔:“你胡说八道什么?” “放血表忠心?哼,苏放,你也不怕闹出人命。”周渔哼了一声,有些吃醋道:“而且,不是因为喜欢,谁会放血表忠心?” “咳咳,他其实不能算是人了。”苏放见周渔误会了,只得尴尬解释道:“在废弃工厂那边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很多人服用了蛊丸之后都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在做研究,研究你懂吗?” 对于黑巫教的事,周渔现在也了解了不少,见苏放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眨巴了两下眼睛,也没在赤蝎的事上多纠结,而是说道:“苏放,冷氏集团那边的事情已基本清楚了,那些新生药液也完全被我们掌控了起来,回头会集中销毁,免得再害人。冷中庸也是被蛊惑了,但因为性质比较恶劣,他恐怕要在牢里待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四下打量了两眼,周渔突然鬼鬼祟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递到了苏放手里:“这是我从沈文浩身上搜出来的,这个小瓶子的包装跟其它的新生药液不太一样,我感觉如果销毁的话可能会浪费,所以偷偷带了出来,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沈文浩身上搜出来的?”苏放一惊,赶紧接过来,用鼻子闻了闻,双眼顿时放光:“这个似乎比那些新生药液还要浓郁很多,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升级版的呢,看这样子,沈文浩应该是刚刚做出了一瓶新的升级版新生药液,还没来得及向上汇报,就死了呢。” 沈文浩在废弃工厂的时候早就被青鸾给杀了。 对于这个家伙的死,苏放没有半点儿惋惜。 却没想到,他死后竟然还给自己留了这么大一份礼物。 “对这种东西我不懂,反正我交给你了。”周渔见苏放惊喜的样子,翻了翻白眼:“但我警告你,你可别搞出些什么别的东西啊。这东西你自己留着就行了,如果流传出去,再追查到是我拿出来的,我恐怕会有麻烦。” “这个你放心,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苏放嘿嘿一笑,眼神暧昧。 周渔一怔,舔了舔嘴唇,自然看出苏放眼中的意思。 好像有段时间没亲热了。 “冷家的事还没处理完,待处理完了再说。”周渔转身离开。 苏放叹息一声:“哎,女人啊!” 另一边。 鬼婆婆跟纳兰凤婴四人已来到了火车站。 “鬼婆婆,噬鬼刀是我们百鬼门门主的信物,你怎么给苏放了?”纳兰凤婴终于忍不住开口。 当时看到鬼婆婆将噬鬼刀给了苏放,纳兰凤婴心中好奇无比,但鬼婆婆不让自己问,她只好闭上了嘴。 噬鬼刀可是他们百鬼门传承数百年的信物,不但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而且还能克制鬼魅之物。 谁拿着那把噬鬼刀,谁就是百鬼门的门主。 按理来说,如果自己的父亲真死了,那把刀也会传到自己手里。 鬼婆婆笑了起来,“小婴,这次你父亲自知寿限不多了,害怕一旦他咽气之后百鬼门会起纷争,所以让我来的时候就把噬鬼刀带着,想交给你,就算是他真死了,你也可以凭着噬鬼刀掌控百鬼门。但现在看来,这把噬鬼刀你一个女孩子拿着并不合适。” “那为什么偏偏给了苏放?” “那噬鬼刀因为是百鬼门历代门主的信物,常年佩戴在历代门主的身上,阴气比哭丧棒还要浓郁很多不说,也具有了一定的灵性。那刀鞘更是用千年雷击槐木编制而成,平常可以压制噬鬼刀的阴气,同时也产生了一定的灵性。普通人想要拔出来根本不可能,你难道没看到,苏放一下子便轻松拔出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纳兰凤婴不解:“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跟我们百鬼门缘分很深,呵呵……”鬼婆婆抓住纳兰凤婴的手,意有所指道:“苏放此子天赋异禀,竟然能够炼制出可以压制我们体内阴气的丹药,又那么能打,对你还那么好。不仅如此,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送你一粒那么珍贵的丹药,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纳兰凤婴聪明如斯,闻言脸颊再次红了起来,但还是装傻道:“鬼婆婆,我明白什么?” “呵呵,丫头,她给我的丹药,只要你服下,就算不是处子之身,以后,也不用担心寿限问题了。”鬼婆婆叹息一声,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想当初,如果我能遇到像苏放这样的小子,我恐怕也会有美好的青春回忆吧?” “鬼婆婆,你……”纳兰凤婴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般。 鬼婆婆赶紧咳嗽一声,掩盖道:“咳咳,丫头,开玩笑,开玩笑呢。” 第343章 这不是豆子,你还想当饭吃? 苏放自然不知道噬鬼刀的来历。 如果真知道的话,苏放说什么也不会接受的。 拿了噬鬼刀,就相当于跟百鬼门牵扯不清了,无形中给自己找了一堆麻烦。 但话又说回来,噬鬼刀拿在手里,苏放感觉自己的气质都增加了不少。 用两个字来形容,忒顺手。 送走纳兰凤婴跟鬼婆婆她们后,苏放突然发现自己面前又出现了不少问题。 新开的那家神农堂原本是让纳兰凤婴坐诊的,可现在纳兰凤婴一走,就没有坐诊医生了。 而这家神农堂本号天天都是由公羊羽坐诊,公羊羽一旦有事的话,医馆就得休息。 “看来得想办法招些厉害的中医啊!”苏放叹了口气。 他也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公羊羽。 公羊羽自然没有意见,说会帮苏放留意。 不过,不知道为啥,苏放总感觉公羊羽的眼神不太对劲。 “我先声明,找中医的话,就算是不如你,但也不能随便大街上拉一个,咱们宁缺毋滥啊!”苏放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宁缺毋滥,是最基本的准则。 苏放还想着把神农堂打造成华国第一中医品牌呢,以后说不定还要将中医传承到海外。 可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庸医毁了神农堂的招牌。 “这个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公羊羽拍着胸脯保证。 苏放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见赤蝎已经把血放好了,便让他哪里凉快去哪里呆着。 然后,趁着刚放的血热乎,苏放又去医馆里拿了几味药,将剩余的一些灵芝残渣也掺了进去,再次熬起了大锅。 这一次的炼制相对简单很多。 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苏放就将赤蝎放的血全部熬制完成,炼制出了足足上百枚指甲盖大小的小药丸。 没错,这次炼制的东西只能称之为药丸,根本算不上丹药的级别。 可如果论效果的话,苏放自信绝对比很多良药要强上不少。 这般想着,苏放把秃毛狗七号跟杂毛鹦鹉都叫到了身前,分别扔给它们一粒。 七号显然是个铁憨憨,见苏放投食,连想都没想,一口吞了下去。 吃下去后,七号双眼顿时放光,尾巴摇得更欢了,冲着苏放手里的药丸叫了起来,仿佛还想吃。 苏放翻了翻白眼:“这不是豆子,你还想当饭吃啊?” 说着,苏放检查了一下七号的身体,惊喜地发现,七号原本因为邪丸造成的副作用竟然在慢慢消失。 不仅如此,七号原本秃掉的毛仿佛也开始慢慢复苏,一点点往外生长了起来。 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七号的毛就会再次长出来了。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苏放大喜,见鹦鹉杂毛还没将药丸吃下去,将眼一瞪:“咋了,你还以为我会害你啊。” “嘎嘎,嘎嘎。”杂毛倒是比七号聪明很多,见七号没事后,也以翅膀当爪子,将药丸吃了下去。 “好舒服,好舒服!”吃下去后,杂毛就叫了起来,拍打着翅膀漫天飞舞,大有一种找只母鹦鹉发泄的冲动。 “下来。”苏放喊了一嗓子。 杂毛乖乖下来,落在苏放的手里。 苏放同样检查了一下,发现杂毛的身体也在慢慢改变,而且是向好的方向发展,至于后面会怎样,只能拭目以待了。 “嗯,没问题了。”苏放确认俩试验品没问题后,咧嘴一笑,不由想起了被自己关在龙湖贰号地下室的那个人形怪物。 如果所料不错,人形怪物恐怕也是因为新生药液的原因才变成那副模样的。 自己之前炼制的丹药跟现在手里的药丸,都可以克制新生药液的副作用。 既然如此,给那个人形怪物试试,说不定也会有奇效呢。 这般想着,苏放也不再迟疑,将剩余的小药丸先收了起来,回头看看如果人吃了也没问题的话就开始售卖,相信一百万一粒肯定会有人买。 一百万啊,差不多上百粒,都得上十亿了。 发财了啊。 苏放一边憧憬着,直奔龙湖别墅。 自从秦若水离开后,龙湖壹号就空了起来。 莫名的,苏放竟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毕竟,没有泳装美女欣赏了。 “也不知道秦若水回天京后怎么了呢。”苏放喃喃自语。 但秦若水究竟怎样,也不管自己的事了。 以后能否见面都说不定。 而且,据物业那边说,秦若水的房子并没有转让,就那么空在那里。 对没钱的人来说,龙湖壹号那么好的地方空着,简直就是浪费。 但对秦若水那种豪门的千金来说,全世界说不定还有多少这种豪宅空着呢。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抛开,再次来到地下室。 “吼!” 那个人形怪物一看到苏放,嘴里就发出一声嘶吼。 但他明显被苏放打怕了,只是叫唤,却并不敢靠前,畏畏缩缩靠在墙根。 苏放招了招手:“你过来。” 人形怪物不动。 苏放哪里会客气,直接冲过去,捏住对方的嘴巴直接将一粒药丸扔了进去。 人形怪物还以为苏放又要折磨自己,吓得挣扎了两下。 但随着药丸入嘴,人形怪物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十几分钟后,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神竟然一点点恢复色彩,仿佛意识也在复苏。 他不再跟野兽一般挣扎,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迷茫,仿佛在思索自己是谁,究竟在哪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三个终极问题。 苏放检查了一下人形怪物的身体,发现对方的身体不但在恢复,体内的毒素也在一点点消耗。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还能真的变回人呢。 不过,这个过程明显需要很长时间,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完成的。 确认没问题后,苏放也没心思再等着了,便将门再次反锁,等着有空再来看看。 以前人形怪物似乎好几天不进食也不会死,但看他的样子,如果真的再次恢复人的模样的话,万一时间一久自己忘了,再饿死,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苏放还是给他留了不少的食物跟水。 再次回到医馆后,苏放发现李铁也在医馆。 “你出院了?”苏放道。 一看到苏放,李铁高兴地点头:“放哥,我没事了,嘿嘿,我今天刚出院。晚上你有空吗?” “咋了?” “李雅跟我妈看好了一套房子,已经买好了,正好我出院了,晚上想一起热闹热闹呢。” “成啊,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不用,家具什么的都买的新的,今天就会搬过去,我就是想专门过来接您的呢。”李铁连连摆手道。 “那好,我反正现在也没事。”苏放说着,扔给李铁一粒药丸,“这个你吃了吧?” 李铁接过来,打量了两眼:“这是啥?” “嘿嘿,十全大补丸。”苏放胡诌了一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现成的试验品,不用白不用啊。 反正这药丸基本没啥副作用了,现在就是要确认一下药丸对普通人的影响。 正好李铁在这里,以后如果真把药丸拿出去售卖,他可以现身说法嘛。 第344章 香樟园,李铁的乔迁之喜 “十全大补丸?”李铁看着黑乎乎的药丸,连想都没想,直接扔进了嘴里。 他对苏放的信任已经扎根在了心里。 就算苏放让他吃立刻就死的毒药,李铁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药丸顺着李铁的喉咙滚进了肚子。 仅仅几秒钟后,李铁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燥热,原本身上刚刚痊愈还有些疼痛的伤竟然快速消失。 整个人,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放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是仙丹吗?”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李铁一把抓住苏放的手里激动万分。 苏放嫌弃的将李铁的手甩开:“别拉拉扯扯的。” “哈哈,哈哈,放哥,你看,我能蹦了,又能跳了。”李铁没有在意苏放的态度,又蹦又跳,跟猴子一样。 要知道,虽然出院了,但李铁根本不敢剧烈活动。 吃下十全大补丸后,那些伤势仿佛对他已没有完全妨碍了。 这对李铁来说,不是仙丹是什么?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正常?”苏放自然知道这种药丸的厉害,但也没有多解释,生怕漏掉了什么,赶紧又问了一句。 李铁涨红着脸,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脸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道:“好像真有不正常的地方。” “哪里不正常了?”苏放一惊。 李铁低着头,宛如一个害羞的女孩:“我感觉我现在一口气能吃红姐三碗面。” “滚!”苏放闻言满头黑线。 这个家伙还想着红姐呢。 看来他真是着了红姐的魔了。 “对了,你住院的时候,红姐有没有去看过你?”提起红姐,苏放不禁有些好奇。 李铁那么长时间没在医馆,家里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红姐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红姐连去医院看都没看李铁的话,那恐怕真对李铁没意思。 “看了看了,几乎天天去呢。”李铁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妈跟小雅都奇怪红姐是谁,我没敢说。” “出息。”苏放白了李铁一眼:“既然如此,那证明红姐对你还有意思,你得抓紧啊。” 李铁顿时耷拉下了脑袋:“放哥,抓紧我会,可我怕我妈不同意?” “为什么?” “哎,你不知道,我妈那个人太死板了,现在又买了房子,整个人都有些膨胀了。而且,她对自己儿媳妇的要求可高了,要求必须是第一次,还要屁股大,说屁股大能生儿子,对了,我妈还说了,最好长的胖的,胖的好养活,不会娇生惯养,还有,还有……” “停停停。”苏放赶紧打住。 这些条件倒是不苛刻。 可几乎跟红姐一条边也不沾。 目前看来,红姐应该也对李铁有意思,但碍于身份跟带着一个女儿,红姐就算是心里认可了李铁,嘴上也说不出口。 必须还得有人捅破那层窗户纸才行。 苏放吁了一口气:“行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帮你试探试探阿姨的口风吧。” “放哥,我爱死你了。”李铁闻言激动的上前抱住苏放:“放哥,你不知道,现在我妈可相信你了。我感觉你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如果肯开口的话,就算是让我娶一头猪,我妈肯定也会同意的。” “那你同意吗?”苏放玩笑道。 “咳咳,比方,我只是打个比方嘛。”李铁咧嘴一笑,又试探着问道:“放哥,那今晚去我的新家吃饭,要不要把红姐也一起叫上?” 苏放想了想摇头道:“算了,如果真叫上红姐,万一你妈不同意,就太尴尬了。” “对对对,一切全听放哥安排。”李铁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二人一边聊着,在李铁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李铁新买的小区。 小区是个老小区,好在离医馆跟学校近,无论是李铁上班还是李雅上学都方便。 小区名字叫香樟园,听起来还不错。 可还没到小区门口,苏放二人就看到前面小区入口不远处停靠着两辆车。 一辆轿车一辆货车。 入口的地方也被堵住了。 还有争吵声传出。 “乡巴佬,你也不看看我的车有多贵,你看看,你刮了一块皮,你说该怎么办吧?”只见一名有些半秃着脑袋的中年男人嚣张指着另一人破口就骂。 那人穿着家具公司的衣服,旁边是一辆卡车,卡车上还拉着一车家具,一看就是往小区里送家具的。 他努力分辩道:“这位先生,刚才是我先到小区门口的,你忽然间插过来,我没来得及看到就撞上了,就算是有责任,也不是我的责任啊。” “你说什么?听你这意思,是我的责任喽?”秃顶男人一把揪住搬家工人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试试?哼,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你信不信我让你不但赔钱,还让你把工作都丢了?” “大哥,大哥,您究竟想怎么着啊?”工人看了眼对方的宝马车,心里已怂了大半。 对方开着宝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看就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够招惹的。 如果真闹大了,自己肯定讨不到半点儿好处。 这般想着,搬家工人就想息事宁人,大不了赔点儿钱算了。 秃顶男人哼了一声,指着自己的宝马道:“我这辆车刚提的,这样,你拿三万块钱今天这事就算了,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三万?”搬家工人吓得瞪大了眼睛:“大哥,三万块钱我辛辛苦苦起早贪黑要赚好几个月呢,能不能少点儿?” “少点儿?”秃顶男人嗤之以鼻:“好,那就少点儿,十万块钱,如果不拿出来,今天这事没完。” “我……”搬家工人语塞,心里虽然愤怒,但却根本不敢发作。 苏放刚把车子停在一边,李铁说了一句:“咦,那些家具好像是我买的,我过去看看。” 李铁下了车,走过去问搬家工人:“你们是圣讴家具公司的人吧?” 搬家工人奇怪地看了李铁一眼:“对啊,你是?” “我叫李铁。”李铁说道:“就在这个小区15幢502的业主,你这车家具应该是我买的。” “对对对,您好您好。”搬家工人客气地向李铁打了声招呼,旋即又苦恼道:“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儿事耽误了,恐怕要晚点儿才能给您送货了呢。” “我知道,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李铁看了看宝马车剐蹭的地方,对秃顶男人道:“这位大哥,今天是我乔迁的好日子,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让我们先把家具搬进去?” 秃顶男人打量了李铁两眼,见他穿着一般,却是耻笑一声:“你搬家关我毛事?滚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反正今天没有十万块钱,这辆卡车就不能走。”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见对方如此蛮横,李铁也不乐意了:“刚才我可是听说了,是你插队才导致的刮擦。而且,你那刮擦的位置根本不大,三百块钱就能搞定,你开口就要十万,你这不是讹人吗?” “是啊,十万太多了。”搬家工人连连附和道。 秃顶男人将眼一瞪:“哟呵,怎么着,你这是想管闲事?好哇,老子还就告诉你了,老子是插队了你能怎么着?老子就是这个小区的物业,这个小区就是我开的,我还把话撂这里了,你们就算是把监控调出来,你们依旧还得赔钱。” 一边说着,秃顶男人用指头戳着李铁:“小子,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如果你想尽快搬家的话,你可以把钱给这个穷鬼交上啊!” “不过嘛……”秃顶男人打量着李铁:“怎么着,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钱人,说得跟真的一样,还你是这里的业主,我怎么没见过你?我看啊,你不会是租的房子,想在老子面前装逼吧?我警告你,如果拿不出钱来,赶紧滚一边去,否则的话,老子一个电话就弄死你信不信,穷鬼。” 秃顶男人有恃无恐,一口一个穷鬼叫着。 搬家的工人面红耳赤,但连反驳都不敢。 如果换作以前,李铁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但自从跟了苏放后,李铁也不跟之前那样怕事了。 “有事说事,你怎么老是骂人?”李铁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你特么再骂一句穷鬼我听听!” 秃顶男人见李铁竟然想动手,先是吓得一愣。 可看着李铁只是举着拳头没有真落下来,顿时来了底气,指着自己的脸叫嚣道:“打啊!有本事你打一下我试试,如果你不敢打的话,你就是我孙子。来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今天没有一百万,你们两个穷鬼就别想着离开了。” “砰!” 结果,秃顶男人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如愿挨了一下。 不过不是拳头打的,而是脚踹的。 那一脚直接把秃顶男人踹了出去。 他的脸上也被鞋底给烙出一个血红的印子。 苏放走到李铁身边,冷冷看了秃顶男人一眼:“李铁,你跟这种人废话干什么,今天可是你的乔迁之喜,过了时辰就不吉利了。” 随后,指着那辆宝马对秃顶男人道:“给你一个机会赶紧把车开走,否则的话,耽误了我们的乔迁时辰,你可担不起责任。” 秃顶男人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半面脸疼得直抽抽。 “你敢打我?好哇,你竟然敢打我!想让老子挪车?你们一群穷鬼,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几个胆子,今天,没有一百万,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一边说着,秃顶男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声喊道:“你们特别都在里面干什么,赶紧出来,到小区外面,没看我被打了吗?” 不多时,小区里冲出来十几个保安。 他们一看到秃顶男人的脸上有一个鞋印,吓得赶紧上前扶住:“谢经理,你的脸怎么肿了啊?” 第345章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啊 “哥,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扎着马尾戴着围裙的李雅挤进了人群,看到苏放几人被一群保安围着,脸色微微一变。 李雅原本在家里准备饭菜,因为正好没醋了,想下来买瓶醋,却看到小区外面围了很多人,好像还有争吵声。 刚开始她根本没在意,但听了几声却听出是苏放跟李铁。 看到李雅过来,李铁气鼓鼓道:“小雅,这里没你什么事。” “呦呵,好漂亮的妞啊!”秃顶男人谢顶山看到李雅后双眼顿时一亮。 作为香樟园小区的物业主任,谢顶山可谓是将自己手里的权利发挥到了极致。 小区因为是老小区,平常在这里的租客很多,不少更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谢顶山作为物业主任,经常以各种理由骚扰那些小姑娘,甚至有时候还许以各种承诺玩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感情。 在香樟园做了四五年,谢顶山光是玩过的女孩都不下十几个了,其中还不乏一些单亲母亲。 甚至有不少女孩还给谢顶山打过胎。 据说去年有一个女孩因为承受不住谢顶山的骚扰,直接跳楼自杀了。 但偏偏谢顶山屁事没有。 现在看到李雅,谢顶山心里再次打起了算盘。 对于小区的业主有什么家世跟背景,谢顶山基本都摸得一清二楚。 李铁一家买了房子就搬来了,谢顶山以前没见过他们,还以为他们也是租客,根本没有什么钱。 这种人家的女孩最适合下手了。 而且,以后就算是出了什么纷争,他们也不敢找麻烦。 “等等。”见那些保安准备动手,谢顶山抬手制止,目光在李雅身上扫了两眼,指了指李铁跟苏放几人:“怎么,你跟他们认识?” 李雅蹙眉:“是啊,他是我哥。这是苏大哥,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谢顶山笑了起来,踹了其中一个保安一脚:“告诉她我是谁。” 这些保安也知道谢顶山的德性,但迫于人家的背景,根本不敢得罪,还得不时拍两句马屁。 闻言赶紧对李雅道:“你在我们小区竟然不知道谢主任的大名?你可听好了,谢主任不但管理着我们小区,还管理着旁边好几个小区,是社区主任,他的表哥是严宽严所。不对,严所是以前的叫法,现在严所已调到市局里当办公室副主任了,所以应该叫严主任。” “没错!”谢顶山得意重复道:“我表哥现在是市局办公室主任,怎么着,知道我是谁了吧?” 李雅对这种官场的事并不太了解,并没有多大反应。 可那名搬家工人闻言脸色却是大变。 怪不得人家那么嚣张呢,原来表哥是市局的办公室主任。 今天这事就算全是自己的理,那自己这胳膊怎么掰得过人家的大腿? 更何况,现在还打了人。 就算不是自己出的手,那今天这事恐怕也很难善了了。 “谢主任,原来是谢主任啊,真对不起了,我刚才不知道是您,今天撞了您的车,我赔钱,三万块钱对吧?我马上赔给您。”搬家工人开始服软。 谢顶山见搬家工人认怂,却是将手一挥,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成,我这个人其实很仁慈的,刚才虽然我说了十万,但没关系,看在这位小美女的面子上,三万就三万。” “真的?”搬家工人见谢顶山松口,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十万块钱,都抵得上自己一年不吃不喝赚的钱了。 如果真拿十万块钱,家里老老小小恐怕真揭不开锅了。 三万块钱,就算是四处借借,也还能勉强接受。 但是,谢顶山话锋一转:“不过,剩余的七万块钱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色眯眯盯着李雅:“这样吧,一次一千块钱,只要这位小美女陪我七十次,那七万块钱就一笔勾销。呵呵,这价格算起来其实还挺贵了,一般出去找的话,五百块钱的质量就已经很好了。” “我草你大爷!”李雅在李铁心里就是逆鳞,现在谢顶山竟然打起了李雅的主意。 他哪里能忍得住? 一巴掌抽在了谢顶山的脸上,又疯狂朝着谢顶山的身上踹去,眨眼间踹了好几脚,把谢顶山踹得鼻青脸肿:“谢主任你个屁,打我妹的主意,看老子今天不踹死你。” 李铁出手毫无征兆,其它人都没反应过来。 待谢顶山哀嚎的时候,搬家工人已吓得脸色煞白。 本来以为事情有转机,但现在再打人的话,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啊。 他看了看苏放,又看了看李铁,下意识往回退了两步,想跟二人撇清关系。 毕竟谢顶山的表哥在体系里工作,而且似乎职位还不低,今天这事恐怕已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想要用钱摆平恐怕也不行了。 “快拉开,快拉开啊!”其余的保安也终于回过神来,想要上前去拉李铁,但却被苏放拦住了:“谁敢动一下,别怪我下手无情。” “情你个头啊,打他,没看谢主任都快被打死了啊!”那些保安哪里将苏放放在眼里,挥起拳头朝着苏放就砸了过去。 苏放抓住挥来的拳头,轻轻一扭就让对方疼得呲牙咧嘴。 但苏放并没有下狠手,顺势往外一推,把对方推开,“这次只是警告,谁再敢前,断胳膊断腿的可别怪我没提醒。” 那些保安见苏放有两下子,顿时吓得不敢靠前了。 “哎哟,你们都是死人吗?快救我,救我啊!”谢顶山大叫着。 但没用。 李铁打得累了,停下手来,又踹了谢顶山一脚,朝着他呸了一口。 “行了,先搬家吧。”见差不多了,苏放提醒了李铁一句,又踢了踢谢顶山:“我不管你背景是谁,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把你的车挪开,我们还要继续搬家呢。” “轰!” 苏放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轰动。 这边的动静不小,已吸引了附近不少人。 基本不乏一些小区里的业主。 很多人都知道谢顶山的行径。 看到他被人打了,不少人都暗暗鼓掌。 但想起谢顶山的表哥,不少人又忧心忡忡了起来。 “小伙子,你们太冒失了,这个谢顶山虽然混账,可他表哥不好惹啊。” “是啊,这些年来他仗着他表哥,可没少欺负人。” “哎,你们不会真是住在这个小区的吧?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找地方躲躲吧,这里也别打算再住了。” “年轻人啊,容易冲动,你们现在是解气了,可想过后果吗?” 七嘴八舌下,很多人都劝起了苏放几人。 李雅听到那些人的议论,也不由担忧了起来。 搬家工人感觉祸从天降。 他苦着脸上前想要将谢顶山扶起来:“谢,谢主任,今天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啊!我可没出手打您,您可千万不要找我的麻烦啊。” “靠,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谢顶山气急败坏,将搬家工人的手使劲一甩,可因为用力过大,自己身上被李铁打的伤口也剧烈疼了起来。 李铁现在也稍微冷静了一点儿,内心不禁有些害怕。 苏放看出了李铁心中的担忧,安慰道:“没事,放心好了,他找谁来也不好使。” 听到周围人议论谢顶山祸害女人的事,苏放本来还想放过谢顶山的,可现在却更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混账了。 而且,那个严宽不正是周渔原来的所长吗? 因为自己帮助周渔破了好几起大案,严宽也跟着鸡犬升天,本以为一辈子就在小小的所长的位置上老死了,现在却去市局当起了办公室副主任。 这个职位不但是个闲职,而且权利还不小。 对严宽这种没才能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结局了。 见谢顶山还没开车的意思,苏放也不打算等了,便开口道:“各位,感谢大家的关心,不过今天这人打了就打了,我兄弟本来今天乔迁心里挺高兴的,可被这个家伙给搅坏了心情。这样,大家先散散,有什么事等回头再说,我们先把家具搬进去。” 说着,苏放转身钻进了自己的牧马人里,直接轰起油门朝着谢顶山的宝马撞了过去。 砰砰砰! 接连撞了好几下,把宝马撞得面目全非。 宝马车也被顶到了一边。 可苏放的牧马人却没有半点儿损伤。 毕竟当初柳如烟给苏放的这辆牧马人是顶配的,又因为是越野性质,四周加了很多钢制的护栏,坚硬程度哪里是宝马可以比的?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惊掉了一片下巴。 这个家伙主动开车把谢顶山的宝马撞废了? 他的胆子也太肥了吧? 谢顶山更是目瞪口呆。 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后,被两名保安架着,已彻底暴怒:“小子,你竟然敢撞我的车!好哇,今天,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着,快速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严宽的电话,哭丧道:“表哥,我被我欺负死了!您快来啊,我刚提的宝马被人撞了啊!” 一看到谢顶册打了严宽的电话,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搬家工人更是直拍大腿,追悔莫及:“哎呀,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为什么给你们送这一趟家具啊!原来根本就没什么事的,现在好了,我也得跟着你们受牵连。” 苏放却完全没将周围的议论放在心上,给送家具的货车开了路后,冲着搬家工人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啊!” “开什么车,你们现在竟然还有心思搬家?”搬家工人冲着苏放大吼,感觉就是苏放害了他。 苏放叹了口气,只得下了车自己钻进货车驾驶室,让李铁在前面引路:“走,咱们自己搬。” 第346章 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啊?哦。”李铁也没想到苏放的心竟然这么大。 但见苏放都发话了,李铁还是赶紧引着苏放往小区里走。 李雅亦步亦趋跟在李铁身边。 苏放力气本来就大,李铁虽然看起来精瘦精瘦的,但毕竟也吃过邪丸,现在又吃了苏放的十全大补丸,力量比普通人也稍微强一点儿。 两人合力之下,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将家具搬好了。 搬完后,苏放这才有工夫打量了一下李铁新买的房子。 只是看了一眼,苏放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不知为何,这间房子给苏放一种阴冷的感觉,待在里面很不舒服。 “李铁,你们买这套房子花了多少钱?”苏放问道。 “也没多少,当时我妈跟小雅就是图便宜,中介那边说卖家因为要出国急于出手,所以比市场低了将近一半呢。这个小区的房子怎么着也得两百万,这套房子花了一百多万就搞定了。”李铁解释道。 “是啊,苏大哥,当时我跟我妈就是怕被别人抢走了,所以当时就定下来了。中介那边手续也办得很快,签好合同就把钥匙给了我们,说我们可以住了。”李雅也赶紧补充道。 苏放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那成,小雅,你先跟你妈忙活着,我跟李铁把货车还回去。” 见苏放还要回去,李雅顿时担心道:“苏大哥,那个谢主任明显就不好惹,他现在恐怕在外面等着你们呢,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苏放笑道。 李铁也硬着头皮道:“就是,小雅,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老老实实跟妈在这里就行了,我跟放哥出去看看,真有什么事,你哥也不是吃素的。” “那,那你们小心点儿。”李雅见躲不过去,只得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谢主任?”穿着围裙的李母走了出来,听到苏放他们的对话不由有些奇怪。 “没啥,妈,没事。”李铁赶紧搪塞道。 “哼,不想跟妈说我还懒得听呢。”李母白了李铁一眼,热情地招呼苏放:“苏先生,您看看今天是请您来吃饭的,您还动手搬家具,真是的,搬家公司的太不敬业了,他们是不是在楼下偷懒啊?” “阿姨,您别叫我苏先生,就叫小苏,或者小放都行。”苏放笑道。 “那怎么行,如果不是有您,我们李铁哪里能那么有出息,我们哪里能住得上楼房?做人可不能忘本,以前我经常跟李铁说要请您吃饭可一直没找着机会,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呢。”李母道。 “不客气,阿姨,我不客气。”见没办法让李母改口,苏放索性也不再纠结,借口对李母道:“阿姨,我先跟李铁去跟送货的师父结一下账,回来等着尝尝您的手艺啊。” “好好好,你们快去快去。”李母点着头,拉着李雅进了厨房:“小雅,你感觉苏先生怎么样?” 李雅心里正挂念着谢顶山的事,突然听到李母这句话,不禁一愣,下意识说道:“苏大哥不但人好,对我们家也好,而且还有本事,又长得帅……” 正说着,李雅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妈,您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嘿嘿,傻丫头,你说我问这个干什么。”李母拿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小雅,你自己也看出来苏先生好了吧?啧啧,这么好的男人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碰到过,而且,人家对咱们李家真是没话说,哎,如果不是你爸……” 说到这里,李母突然间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抹落寞,还用手抽了一下自己的嘴:“我闲着没事提他干什么,呸呸呸。” “妈,我爸他怎么了?他不是早就走了吗?您……”李雅好奇问道。 “别提他,他死了活该。”李母翻了翻白眼:“现在说的是苏先生呢,丫头,你看苏先生怎么样?嘿嘿,他对咱们李家这么大的恩情,咱们这辈子恐怕也还不了了,你如果对他有意思的话……” 话没说完,但李雅哪里听不出自己老妈的意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妈,人家苏先生有女朋友的。” “有女朋友怎么了?”李母不以为然道:“你以为你妈是那么死板的人吗?像苏先生那么优秀的人,如果没有女朋友的话反而奇怪了呢。既然他有女朋友,足以证明他的优秀。” “可他女朋友是楚青禾,丽人集团的总裁。”李雅弱弱道。 她现在只是学生,要毕业还得两年,再加上家世也不好,又没楚青禾漂亮,哪里能跟人家楚青禾比。 “你这个傻丫头,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像苏先生那么优秀的男人,如果不去抢的话,你以为人家还会送上门吗?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说了,有句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只要你跟他同床共枕了,像苏先生那种人,绝对不会不负责任的。” “妈,你说什么呢!”李雅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盯着李母,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老妈竟然这么开放:“我记得你跟我哥说了,让他一定要找个好女孩,不要找那种勾三搭四的女孩,苏先生虽然好,可身边的女人……” “那怎么一样。”李母老脸一红,狡辩道:“你是你,你哥是你哥,不能混为一谈。行了,今天晚上正好是咱们乔迁大喜的日子,如果能双喜临门就好了。你等着吧,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把苏先生留下过夜,回头你看妈的眼神行事。” “妈……”李雅见老妈笑得暧昧,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但小心脏却激动得砰砰直跳,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另一边。 苏放跟李铁将货车送回到了小区外。 看到苏放二人竟然还敢回来,谢顶山气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但是,严宽还没来,他也不敢怎么着苏放二人,只是让保安盯着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那个搬家工人已经变得鼻青脸肿,显然在苏放跟李铁搬家具的时候被谢顶山的人揍了。 “哟,怎么你叫的人还没来啊?”苏放没看到严宽的影子,故意问谢顶山。 谢顶山气急败坏道:“我表哥现在是办公室主任,天天有会开,哪里那么快来!小子,你先别张狂,刚才我表哥说了,他的会已经开完了,很快就会赶过来,你等着死吧!” 苏放耸耸肩:“成,反正家具搬好了,饭还没好,现在正好无聊,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边说着,苏放见那些保安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不由笑道:“几位,你们谢主任既然要收拾我,就这么站着多不合适啊,赶紧去你们物业办公室弄两张椅子来,让我们坐坐。” “靠,你太狂了,竟然还想要椅子坐?” “小子,你放心,一会儿会有担架来抬你的。” “就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年纪轻轻如此狂妄,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谢顶山跟他手下的保安个个愤怒地盯着苏放,但根本不敢靠前。 苏放嘿嘿一笑,也没在意。 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会儿,一辆警用越野快速从远处驶来。 在那辆越野车前面还有两辆骑着警用摩托的警员开道,看起来架势十足。 “来了!” 看到警用越野,谢顶山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速冲向那边。 “干什么!” 前面两辆开道的摩托见突然冲过来一人,吓了一跳,赶紧停下呵斥。 “表哥,表哥,是我啊!”谢顶山顾不得跟他们废话,冲着后面的越野车挥手。 很快,胖了十几斤的严宽从车上下来了。 再次看到严宽,苏放忍不住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记得上次见到严宽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一个多月,还不到两个月。 那时的严宽虽然人到中年,但毕竟在一线,肚子也没有,头发也算浓密。 可才一个多月不见,严宽的啤酒肚就出来了。 不仅如此,他的头顶也开始朝着谢顶山靠拢了,竟然稀疏了很多。 甚至走起路来还摇摇晃晃,有种打着官腔的感觉。 “表弟,你不知道我现在忙得很啊,刚才可是市局的冯局开会,你打什么电话。”严宽有些不耐烦道:“之前电话里说的事我没听太清楚,你说什么,有人欺负你?” “对啊,表哥,太嚣张了,你看看,我身上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不仅如此,我刚买的宝马都被撞废了,你看看。”谢顶山将袖子挽起来,把自己受伤淤青的皮肉露出来,又指着自己脸上的大红鞋印子,还不忘指了指被撞烂的宝马车。 “好大的胆子!”严宽刚才根本没仔细看,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表弟的德性,还以为谢顶山脸上是被女人亲的。 但毕竟是亲戚,严宽只是表哥,又不能管太多,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仔细一看,严宽这才发现谢顶山被打得不轻,连车也被撞烂了。 这可真是够胆大的啊!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你没说你是我严宽的表弟吗?”严宽派头十足道。 “说了啊,可人家根本不听啊!”谢顶山扭头指向苏放跟李铁待的方向:“表哥,就是他们俩,太狂了,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啊!” “放心,有表哥在,我一定会……”严宽拍了拍谢顶山的肩膀,顺着谢顶山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严宽后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他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谢顶山的另一半脸上:“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第347章 表哥,你是不是打错人了? “表哥,你是不是打错人了?”谢顶山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满脸错愕地望着严宽。 “什么打错了,我打的就是你!”严宽义拽了拽自己的衣服:“你以为我穿这身衣服是干什么的?我穿着这身衣服就得主持正义。竟然想让我徇私舞弊,你打错算盘了!” 谢顶山见严宽突然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严宽的额头:“表哥,你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说?” “把你的脏手拿开!”严宽一把将谢顶山的手打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干的什么事,打着我的旗号到处坑蒙拐骗,嚣张跋扈,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今天,你竟然还不知悔改,那我必须公事公办。” 谢顶山见严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都快哭了:“表哥,被打的是我,车子装烂的也是我,你这是怎么公事公办的?” 他本来是想让严宽来替自己出头的,但严宽连事情都没搞明白,怎么就对自己动手?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好!严主任当真是大大的清官啊!” “以前我看错人了,我道歉。” “严主任,天底下就少你这样的领导。” 周围很多人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们自来都仇恨那种以势压人的人,所以,纷纷朝着严宽鼓起掌来,还赞叹不已,搞得严宽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没办法,他倒是想替谢顶山出头,可他敢吗? 今天刚刚开过会,冯局亲口说了,以后要重点帮衬放浪会,还准备将放浪会树立成典型,大大对苏放表彰,让其它别有用心之人都向放浪会向苏放学习,让那些还想靠着一些灰色产业的人都看看,靠着正经生意也能赚钱。 不仅如此,看着会上冯局对苏放大加赞扬的模样,冯局大有一种如果自己有女儿恨不得嫁给苏放的感觉。 再加上自己这个位置本就是人家苏放帮忙才坐上来的。 就算是亲娘,他也不能帮啊! 退一万步说,谢顶山惹了苏放这尊大神。 别说自己只是一个办公室主任了,就算是冯局亲来,恐怕也会笑脸相迎。 他心里暗骂谢顶山不长眼,但毕竟是亲戚,冲着谢顶山一个劲使眼色,让他别继续作死。 但谢顶山已经彻底蒙了。 他愤怒吼道:“严宽,好哇,看来你真是肥了啊!你这官坐得还真够可以的,竟然连亲戚都不认了,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爷爷,你妈究竟是不是我姑,还究竟是不是我们谢家人。” 说着,谢顶山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严宽见谢顶山这么不长眼,上前一把将他的手机抢了过来,重重摔在地上,直接把上万块钱的手机摔了个稀碎。 “谢顶山,你特么自己想死别连累我!”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谢顶山再不明白,脑袋绝对秀逗了。 但谢顶山偏偏不明白,气急败坏道:“严宽,你竟然把我刚买的手机也摔了?好哇,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等着,你等着!” 一边吼着,谢顶山又要向保安借手机打电话。 见谢顶山如此冥顽不灵,严宽心里恨不得将他骂死,但总不能真捅给姥爷吧? 严宽虽然人到中年了,但姥爷还活着,九十多岁了根本不糊涂。 那个老家伙很向着谢顶山,如果真捅上去找到自己,自己非得挨训不可。 “来人,把他给我带走。”严宽将手一挥,立刻上来两人将谢顶山抓了起来,硬塞进了越野车里。 然后,严宽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满脸堆笑道:“苏兄弟,真不好意思啊,让您见笑了。” 众人见此情景,全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个严宽严主任竟然向苏放低三下四的? 苏放索然乏味:“哦,原来是严所啊,你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怎么着,现在混得蛮滋润嘛。” “哪里哪里,如果不是仰仗苏兄弟,我哪里能混到现在的地步?”严宽谄媚道:“苏兄弟,今天的事真是对不住了。那个谢顶山是我自家兄弟,没想到招惹了您,回去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以后绝对不会再找您的麻烦了。” “怎么,你打算这就么算了?”苏放不依不饶道。 “啊?”严宽以为自己如此低三下四苏放就会算了,但瞧这个意思,似乎事情还没完啊,不由试探着问道:“那不知苏兄弟的意思是?” “两个条件,把谢顶山开除,以后不准再当什么物业主任,更别让我再在这个小区看到。”苏放说着,又指了指谢顶山被自己撞烂的宝马车:“今天我朋友乔迁大喜的日子,本来挺开心的,结果被你表弟给搞得心情很不爽。这样,回头让你表弟送辆那种一模一样的车来给我朋友赔偿精神损失费,做好的话,这件事就算罢了,否则的话,嘿嘿,别怪我不客气。” “这……”严宽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苏放太狠了。 那辆车好像是宝马5系,就算是低配也得值四五十万。 要说不肉疼那根本不可能。 但看苏放的样子,如果不照做的话,根本不会善罢甘休的。 咬了咬牙,严宽点头道:“成,这件事我回去办,保证让您满意。” “好,那就不留你吃饭了啊。”苏放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周围的人已彻底惊呆了。 他们望向苏放的眼神都变成了顶礼膜拜。 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竟然连严主任都毕恭毕敬。 这是什么大人物啊? 那个搬家工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人家苏放那么牛逼,干嘛想要跟人家撇清关系啊。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见李铁要给自己送货费,搬家工人哪里还敢要,推辞了一番,赶紧跑了,生怕苏放会嫉恨自己。 “都散了吧。”苏放挥了挥手,跟李铁一起往回走。 李铁激动的双手紧握:“放哥,你太猛了,太爽了,那个严主任竟然怕你?你怎么做到的?” “也许是看我帅吧。”苏放并没有多解释,而是说道:“李铁,回头等谢顶山把车子送来,你就安心收下,算是我给你的奖金。嘿嘿,以后有车有房了,就该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呢。” 见苏放不愿意多说,李铁也没再追问,可听到苏话的话顿时满脸涨红:“放哥,我知道,我知道。但一辆宝马车啊,太贵重了,我……” “你不用推辞,给你你就要着,我早就跟你说过,跟着我混,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苏放拍了拍李铁的肩膀:“再说了,一辆车而已,放哥现在有钱,不在乎。” 李铁知道苏放是宽慰自己,眼眶有些红,见苏放满脸真诚,最终使劲点了点头:“放哥,我明白,您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这辈子如果报答不了,就下辈子,下辈子再报答不了,就下下辈子,反正我的命就是您的,您如果想要的话,我把脑袋割下来给您当夜壶也行。” “你可拉倒吧,我要你的脑袋当夜壶,大晚上吓不吓人啊?” “哈哈,哈哈,我,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意思……”李铁不好意思挠头。 “行了行了,我明白。”苏放淡然一笑。 警用越野车上。 谢顶山满脸不服气:“表哥,你干什么?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我看你就是魔怔了,竟然向着外人,那几个小子一看就是穷鬼,今天这事没完,就算你摔碎了我的手机,我也得给爷爷打电话,让他主持公道。” “你给我闭嘴!”严宽气得满脸涨红,伸出手来恨不得再抽谢顶山一耳光,但最终没有落下,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打人的冲动道:“谢顶山,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四十多的人了,怎么连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啊?那个苏放你知道是什么人吗?你特么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咋了,一个穷鬼而已,有什么背景?” “穷鬼?”严宽被谢顶山的话给气笑了:“那你告诉我,保守估计十几个亿,不仅如此,跟楼家的关系也很铁,就连我们冯局对他都非常器重,你想跟这种人玩?呵呵,我看你的确是活腻歪了。” “什么?”谢顶山瞪着眼睛,不能置信道:“住在香樟园那种地方还有这种人?” “你以为呢。”严宽深吸了一口气,抽出一根烟,递给了谢顶山一根:“表弟啊,回头记得买辆你那辆宝马车同款的送过去,以后也别在那里干了,我再替你找份其它工作,如果真碰到了苏放,记得绕路走就行。” “凭什么!”严宽梗着脖子道:“表哥,你可是办公室主任啊,他就算是有钱又怎么了?难道你还怕他?” “怕,当然怕!”严宽苦笑道:“我跟他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手段,如果想弄死你神不知鬼不觉,呵呵,你可千万别抱侥幸心理。” “我知道了,你放我下去。”谢顶山见严宽打心底里不敢得罪苏放,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任何意义。 严宽让人停下车,但还不放心,叮嘱道:“表弟,我再提醒你一句,照我说的做,千万不要再去招惹苏放,否则的话,我恐怕也会被你连累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真啰嗦。”谢顶山摆了摆手,不耐烦地离开,内心却根本没把苏放放在心上。 “哼,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吓成那样,真是怂货。”谢顶山不以为意,但想起李雅,心里又一阵痒痒。 “妈的,那个丫头真漂亮,身材也好,比我之前玩过的可强多了。还让我送一辆宝马去道歉?呵呵,当我傻啊!”谢顶山嗤笑一声,见指望不上严宽,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巫大师,我是谢顶山啊。对对对,上次不是我们小区死了一个女孩,还是你帮忙做的法事,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事想让您帮个忙呢。” 第348章 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苏放跟李铁回到李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长得虽然普通,但脸上写着愁容,正跟李母坐在茶几上聊天。 看见有人来了,女人赶紧站了起来:“李姐,您还有客人啊,我没什么事就先走了啊。” 说着,就要离开。 李母倒也没有阻拦,“大妹子,反正家里就你一个人,要不晚上就在这里吃吧?” “不了不了,我晚上要减肥的,吃不了多少。”女人推辞了一番,冲着苏放跟李铁二人点了点头,快速离开。 “妈,她谁啊?”李铁奇怪问道。 “住在我们对门的。”李母叹了口气,“哎,真是晦气。” “怎么了?”李铁很奇怪,原本挺喜庆的,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老妈就唉声叹气的? “还能怎么着,对面那个大姐说咱们买的是凶宅。”李雅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气鼓鼓从厨房走了出来:“真是的,这不是给咱们添堵吗?对面的大姐看到我们搬家,说是过来坐坐,可坐下之后就说我们这里原来是出租房,住的是小姑娘,后来那个小姑娘经常被谢顶山骚扰,承受不住压力跳楼死了。” “是啊,当时中介根本没说这些事情,这不是坑人吗?”李母愤愤道:“早知道这里死了人,咱们就算是再便宜也不买啊。” “啊?”李铁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怪不得卖的这么便宜呢,原来是凶宅? 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可住着不也挺膈应人的? “不行,我得找他们算账去。”李铁转身就要去找中介,却被李母拉住了:“找什么找啊,当时咱们也是图便宜。再说了,钱都交了,咱们家具也都搬进来了,真找人家,人家肯定也不承认啊。” “那怎么行,我必须找他们讨个说法!”李铁怒气冲冲道。 “哥,找什么说法啊,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那种东西。咱们这里本来就买的便宜,我之前也在中介干过一段时间,既然卖这么便宜肯定有事,当时咱们也是头脑一热没问,这件事就算是找谁说理也没用的。”李雅白了李铁一眼,“行了,哥,你看看你跟苏大哥忙活了一半天连口水都没喝呢。” “对对对,放哥,你快坐下。”李铁这才想起今天是专门邀请苏放过来吃饭的。 而且,已经是晚上了,中介恐怕也快关门了,就算是去找了也没用。 就算是找,明天再说吧。 李铁赶紧拉着苏放坐下,又是倒水又是倒酒的,气氛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很快,一桌子菜上齐,热气腾腾。 李雅不时用眼睛瞟苏放,脸颊泛起阵阵羞红。 李母也一个劲给苏放敬酒,嘴里全是感激的话。 苏放倒也没有多想。 就算真有脏东西,自己也不怵。 反倒是有那玩意的话,那还真赚便宜了,毕竟凭着自己的手段,想要弄干净也容易。 苏放现在也想起来了,怪不得之前进来的时候感觉冷飕飕的。 恐怕就是因为死过人的原因。 一顿饭吃得倒是不错。 李雅虽然不相信鬼怪之类的东西,但李母跟李铁心里一直有疙瘩,表面上虽然一直满脸堆笑,但那笑却有些勉强。 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酒饱饭足之后,苏放打算离开,却一把被李母拉住:“苏先生,如果没有您,我们也住不上楼房。天都这么晚了,您就别走了,反正这里有房间,就住下吧。” “那多不好意思。”苏放有心也要等等半夜看看有没有脏东西,但如果贸然住下的话,反而太唐突了,现在见李母劝说,倒是假意推辞了一句。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又不是外人。”李母见苏放态度不坚决,赶紧对李雅道:“李雅,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今晚让苏先生住你那屋,你跟我睡一屋就行了。” 房子不算大,只有三个房间。 原本李家三口人一人一间正好。 现在苏放要住下的话,自然不能委屈了苏放。 “对对对,放哥,你就别走了,再说了,这里既然出过事,你那么厉害,说不定可以帮我们看看呢。”李铁也极力挽留,只不过他并没有留意到老妈的眼神中充满了暧昧。 李雅自然也知道老妈的用意,红着脸点头进屋收拾去了。 “那成吧。”随意推辞了两句,苏放答应了下来。 很快,房间收拾好了。 苏放这还是第一次住在女孩的闺房里。 进去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都充满着女孩的暖色。 看来李雅在买房后就开始收拾了。 当然,苏放倒是也去过周渔家,但周渔算半个男人婆,根本不懂得收拾,所以根本算不上闺房。 就这么着,苏放住下后,先是盘膝调息了一会儿,很快就脱衣服睡觉。 李铁喝得不少,倒头也就睡着了。 李母的房间里,虽然关了灯,但李雅母子二人却一直大眼瞪小眼没睡。 “小雅,小雅。”不知不觉到了半夜,李母轻轻推了推李雅,小声问道:“你没睡吧?” 李雅当然没睡,但还是装作被推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妈,大晚上你不睡觉,推我干嘛?” “你个死丫头,你说我干嘛?”李母翻了翻白眼,披上上衣,把李雅拽了起来,“你忘了下午的时候我跟你说的什么了?” 李雅装傻道:“说的什么?” 李母没好气戳了李雅的额头一下:“你说我说的什么?哼,我跟你说今晚要把苏先生留在咱家的。现在留下了,你赶紧去呀。” “去哪儿?”李雅虽然猜到了自己老妈的算计,但真被老妈说出来还有些难为情。 “你说去哪儿?”李母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去苏先生的房间里了。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也不懂啊,无论什么男人,如果有女人钻进来的话,一般都不会拒绝。而且今晚我刻意灌了苏先生那么多酒,他现在肯定也迷迷糊糊的,正是咱们的机会呢。” “妈,你,你说什么呢。”李雅见老妈说得这么露骨,羞得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李母把被子扯下来:“丫头,我可跟你说,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赶紧的,对了,你看看你睡觉穿那么多衣服干嘛,赶紧脱了。” 一边说着,李母上手把李雅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两件贴身的内衣。 然后不容分说把李雅推出了自己的房间,警告道:“丫头,今晚你别回来了啊,我一会儿就把门锁上,反正今晚如果拿不下来苏先生的话,以后再有这种机会就难了。” 砰! 李母直接把房门关上。 接着就是上锁的声音。 李雅的小心脏不自觉砰砰直跳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看着苏放的房门,略一犹豫,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轻轻一推。 吱呀! 房门没锁。 李雅顿时感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与此同时。 楼道外面出现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巫大师,就是那家。”谢顶山指着李家的房子窗户道:“上次那家不是有一个女孩跳楼嘛,当时我还让您做过法事,您把那个女孩的魂魄给囚禁了。” 谢顶山的身边,一个穿着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家伙微微点头:“没错,谢施主,那个女孩的魂魄还被我囚禁在房子里呢,怎么,不知施主又想让贫道做什么?” “嘿嘿,巫大师,这次我想让您把那个女孩的魂魄给放出来。”谢顶山满脸阴冷。 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巫大师的手里:“这是三十万,还请大师笑纳。” 巫大师双眼微微一亮。 但因为是晚上,灯光昏暗,谢顶山倒是没有看到巫大师眼中的贪婪。 当然,谢顶山找巫大师来的目的就是因为此人贪婪,但真有本事。 其实说起来,谢顶山对鬼魅原本是不相信的。 但自从上次那个女孩跳楼后,他就深信不疑了。 这些年来谢顶山伤害的女孩越来越多,光是出的人命都不下三条。 但那些女孩要么是被谢顶山骚扰,顶受不住压力自杀,要么是被谢顶山威胁,自己想不开自杀的。 最终,谢顶山都侥幸摆脱了惩罚。 可就在几个月前,谢顶山看上了一个租住在李家现在房子里的女孩,便经常骚扰。 谁料那个女孩性格很刚烈,根本不理谢顶山。 谢顶山气极,有一次搞来了一包迷药,悄悄放进了女孩的水杯里。 结果,女孩喝下后就开始犯迷糊。 但谢顶山万万没想到那个女孩宁死也不愿意被自己玩,竟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跳楼自杀了。 谢顶山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后来却经常在梦里梦到女孩,身边还出现了许多怪事。 什么跟女人做事的时候,那个做事的女人的脸突然变成跳楼自杀的女孩的脸。 什么洗着手,水池里的水突然变成血红色,而镜子里出现了女孩跳楼时摔得惨烈的模样。 诸此种种,谢顶山感觉自己恐怕被缠上了。 他找了不少大师都没用。 最终打听到了巫大师。 他并不知道巫大师的来历,但对方做过法事后,那些诡异的事情再也没出现。 所以,他对巫大师的本事佩服不已,当时就给了巫大师二十多万。 这次虽然在苏放那里吃了亏,可他却根本没把苏放放在心上,很快就把严宽的警告抛在脑后,打算用买车的钱让巫大师帮忙。 只要把那只女鬼放出来,把李家闹的鸡犬不宁,然后自己趁机找到李雅,说可以帮他们驱鬼。 一番折腾后,很多事就能顺理成章。 回头再想办法迷晕李雅,拍些李雅的照片,定然可以让他们有苦难言。 甚至拿着李雅的照片,说不定可以威胁苏放,以解心头之恨。 第349章 你把他弄傻了? 越想,谢顶山越兴奋,甚至不自觉笑出了猪叫声。 巫大师跟看傻子一样望着谢顶山,“谢施主,上次替你将那只女鬼封禁,是为了救人,现在如果把女鬼放出来,那就是害人了……” 谢顶山的猪叫声戛然而止。 他见巫顶山说得道貌岸然,自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想要害人,得加钱。 “事成之后,再加十万。”谢顶山咬咬牙道。 巫大师咧嘴笑了起来,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张符箓递给了谢顶山:“跟谢施主合作就是爽快,这张符箓你拿着,短时间内就算是把女鬼放出来,它也不会骚扰到你的。” “太好了,谢谢巫大师。”谢顶山如获至宝。 巫大师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拿出拂尘,轻轻一挥,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他又拿出一张符箓,往外一抛。 那符箓无风自燃。 周围,莫名刮起一阵冷风。 谢顶山想起女鬼的恐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莫名有些后悔,而且眼皮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但想起李雅娇柔的身躯钻进自己的怀里,谢顶山使劲晃了晃脑袋,胆子也肥了几分:“巫大师,那女鬼,真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吧?” “放心!”巫大师低喝一声:“给我开!” 与此同时。 刚刚走进苏放房间里的李雅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冷。 她缩了缩脖子,看着床上熟睡的苏放,想着可能是因为穿得太少的原因,略一迟疑后下定决心,快步走向床边,一下子钻进了苏放的被窝里。 苏放正睡得香,可并没有睡死,突然感觉有什么滑腻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怀里,下意识伸手去摸了两下。 这一摸,苏放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个女人! 而且,几乎连猜都不用猜,应该是李雅。 这个丫头在干什么? 苏放自然知道李雅长得漂亮又清纯,身材又好。 可她怎么会突然钻进自己的怀里了呢? 苏放正神游于外,李雅却笨拙地爬到了苏放的身上。 这种时候,要说没有反应,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苏放也是男人,而且还是个风流浪子,都送上门了,如果不吃的话,感觉就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了。 但如果真把李雅吃下去的话,以后怎么跟李铁见面? 李铁叫自己放哥,还是叫自己妹夫? 亦或者,自己还得叫他铁哥? 妈呀,这关系咋这么乱啊。 “不对,怎么感觉房间里还有别的人?”苏放打了一个激灵,凭着敏锐的第六感,明显感觉房间里还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那个东西似乎对自己非常憎恨。 “难道是之前跳楼自杀的那个女孩?”苏放很快就想到了关键点。 这个时候,再跟李雅发生点儿什么,那岂不是被看光光了? 虽然,那个死掉的女鬼已不是人了,但内心的直觉却告诉自己,它似乎对男人都非常憎恨,想要将自己弄死。 靠! 这算怎么回事啊! 苏放心思百转,略一犹豫,忽然间抬起手来,一掌砍在了李雅的脖子上,将其砍晕。 “为……什么?”在失去意识之前,李雅吐出三个字,仿佛没想明白苏放为什么要把自己砍晕。 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 而苏大哥真是正人君子? 苏放却顾不得去理会李雅的想法了,直接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快速吐了两口唾沫擦在了眼睛上。 牛眼泪可以看到脏东西,苏放的唾沫也照样能看到。 没办法,苏放的体质现在已经超过了普通人,就算是不用唾液也能看到脏东西,只不过有些模糊。 涂上唾液,会更加清楚。 果然,将眼皮涂上唾液后,苏放在屋里环顾一圈,很快就发现窗户口飘着一道白影。 白影披头散发,看不清样貌,但浑身却透着冰冷的阴气。 “男人,果然都是贱!”白影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苏放能听得出来,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哎呀我去! 你坏了老子的好事,现在又骂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怕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啊!”苏放骂了一句,正准备用一口舌尖血将对方喷死。 但刚刚咬破舌尖,那个白影莫名一颤,仿佛感觉到了苏放舌尖血的恐怖,直接飘到了苏放面前,嘴里呜呜叫着。 苏放又听明白了。 对方竟然在求饶。 “啥玩意,怂得这么快?”苏放生生将舌尖血又咽了回去:“你什么意思?” “呜呜呜。”白影又叫。 苏放自我翻译:原来是大师啊,您的舌尖血刚一咬破,我就知道您能轻易将我灭杀。我也不想动您啊,可我怨气不消,难解心头之恨,无法投胎啊。 苏放开口:“你恨不恨管我毛事。” “呜呜呜。”白影诚惶诚恐。 苏放自我翻译:我被谢顶山害死,死后又被封禁在这个房子里无法投胎,刚才我感觉到了封印破开,应该是有人替我打开的,而且,我感觉到了谢顶山就在附近,请大师准许我报仇,一旦报仇,我定然离开,再不打扰大师。 “谢顶山就在附近?”苏放皱眉。 那个家伙竟然不知悔改。 如果女鬼所言属实的话,附近肯定也有一位术法大师,否则怎么可能解开女鬼的封印? “好,我成全你。”略一犹豫,苏放点头。 女鬼连连磕头,然后直接从窗户上飘了下去。 苏放趴到窗户上一看,很快就发现了下面两道人影。 “啊啊啊,鬼啊!”紧接着,就听谢顶山惊恐大叫。 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不用怕,你身上有我赐予你的护身符,这女鬼伤不了你。” 随后,那个声音又怒斥道:“妖孽,你还不去骚扰住在房子里的那些人,信不信,我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呜呜呜!”女鬼嘶吼,声音中有些惊恐。 苏放自我翻译:死老道,当初就是你把我封禁在这里,现在又把我放出来,我弄死你。 “靠,妖孽,竟然敢对我动手!”巫大师怒吼。 只听啪的一声。 “呜呜呜。”女鬼惨叫。 苏放无语。 这女鬼也太弱了吧? 没多长时间,女鬼再次飞回到了苏放面前,身影已变淡了很多,嘴里呜呜叫个不停。 苏放自我翻译:大师,下面那个巫大师就是当初把我封禁在这间房子里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在谢顶山身上有一张护身符,我根本动不了他。 苏放满头黑线:“你这鬼当得也太可怜了吧?” “呜呜呜。”女鬼又叫了起来。 苏放自我翻译:呜呜呜。 哦,这次没什么实际意思,女鬼只是在哭而已,所以苏放也没翻译出啥东西。 想起当初在烂尾楼碰到的那只红衣女鬼,人家至少还有点儿本事,可眼前这个白衣女鬼。 啧啧,就是废物嘛。 刚才还想弄死自己,看来只不过是它的幻想而已。 就算自己啥也不做,凭着身上旺盛的血气,女鬼怕也无法伤到自己分毫。 不过,想起谢顶山,苏放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成,我就帮你一把,你跟我来。”苏放转身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呜呜呜。”女鬼惊叫。 苏放听明白了女鬼的意思:哇,大师果然好厉害。 苏放落地的时候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你是女鬼好不好,能不能别当啦啦队? 而且,这才是三楼,跳下去有什么厉害的? 哎,不过说起来,你也够惨的,三楼跳下去竟然都摔死了,死后只是吓唬吓唬谢顶山,连仇都报不了。 我看你直接叫悲催鬼算了。 苏放心里吐槽了一番。 “你是……那个苏放?”谢顶山看到从天而降的苏放,吓了一跳。 抬头看了看窗户。 虽然是三楼,但普通人跳下来毫发无损的,还从来没见过呢。 “巫大师,快,把这个小子变成傻子,如果把他变成傻子,我再给你十万。”谢顶山躲到了巫大师身后叫道。 巫大师舔了舔嘴唇。 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贪婪。 又是十万块钱。 这钱赚得太容易了。 “哼,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天,就让你尝尝本大师的厉害!”巫大师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正准备念咒,苏放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厉害你个头啊!有完没完,还大师呢,你就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在老子面前当大师?” 一边说着,苏放也没留脚,一脚一脚疯狂踹在了巫大师的身上,眨眼间把他踹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躺在那里直抽抽,嘴里还不停念叨:“你,你不讲武德,我,我还没出手,你,你怎么动手,打人?” 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傻逼!”苏放算是开眼了。 这种时候还跟你讲武德? 虽然不知道巫大师念的破咒有没有用,但如果真等着他念完咒对自己施咒的话,脑袋绝对是被驴踢了。 能用拳脚解决的问题,绝对不废话一句。 “这次轮到你了。”苏放望向吓得瑟瑟发抖的谢顶山,一把将其拉了过来,伸手在其身上摸索了起来。 “你要干嘛?你要干什么?”谢顶山大惊,仿佛被非礼的女人一样尖叫。 苏放很快就从他身上摸出了一张符箓。 直接撕碎后,对着女鬼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呜呜呜。”女鬼叫。 苏放明白意思:谢谢大师。 下一秒,白影直接冲进了谢顶山的身体里。 “啊啊啊!”谢顶山顿时仿佛受了极大痛苦一般,倒在地上打滚。 几分钟后,女鬼再次飘了出来,冲着苏放感激地呜呜呜直叫。 苏放闻言瞪大眼睛:“你把他弄傻了?” 第350章 这个家伙难道是龙虎山的人? “呜呜呜。”女鬼边点着头,身影也越来越淡。 很快,彻底消失不见。 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消失。 苏放知道女鬼应该是了却了心中的怨念,投胎去了。 而且,看女鬼的样子,应该是在封禁的时候增加了不少戾气,否则根本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给搞成傻子的。 这般想着,苏放检查了一下谢顶山的身体。 这一检查,苏放面色不由古怪了起来。 人有三魂七魄,只有三魂七魄健全,才会正常。 七魄代表着七种情感,损伤了任何一魄,就会缺失相应的情感。 这就是有人冷漠,有人冷血的原因。 人跟动物最大的区别不仅仅是在外表,更是在魂魄之上。 动物的魂魄就算是最聪明的猩猩也不过两魂六魄,比人类还要少一魂一魄,正因如此,他们看起来比其它的动物要聪明很多。 当然,大部分动物都不足两魂六魄,这也是区别于人类最主要的方面。 也就是这个原因,导致它们的智商并不高。 而谢顶山现在魂魄倒是没有少,可在三魂七魄上全部烙印上了女鬼的意识。 这种情况,就相当于有两重人格一样。 如果所料不错,谢顶山虽然没有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傻子,可也应该是间歇性神经病。 “嘿嘿,那个女鬼还挺会玩嘛,这样的话,谢顶山后半辈子怕是废了。” 对谢顶山这种人并没有半点儿怜悯,苏放也懒得去管,又去检查了一下巫大师, 巫大师被自己打得很惨,肋骨也断了好几根。 苏放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些符箓铜钱之类的东西,竟然还搜出了一张类似身份证的东西。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叫:巫启明。 身份竟然是龙虎山长老。 “这个家伙是龙虎山的人?”苏放蹙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跟一眉道长有关系。 真弄死的话,那就是不给一眉道长不给龙虎山面子啊。 这般想着,苏放把他直接扒光,把身上的衣服跟符箓等东西一把火烧了,只把银行卡跟支票现金以及那张身份证明留了下来。 待回头问问一眉道长,这个巫启明究竟是什么货色,竟然帮助别人害人。 做完这一切后,苏放宛如蜘蛛侠一样再次攀爬回到了房间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悄无声息将李雅用被子包裹着抱到了沙发上。 既然李雅昏迷了,如果再发生点儿什么,那自己岂不是畜生了? 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苏放感觉自己这么做简直太对了。 嗯,苏放自我感觉自己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最重要的是,这次回到李家,苏放明显感觉那种阴冷的气息已消失不见了。 这一觉,苏放睡得很踏实。 也没做梦。 但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苏放就被李母的声音给吵醒了。 “小雅,你怎么睡在沙发上了?” 李雅揉着酸痛的脖子,也满脸诧异:“妈,我应该睡在哪里?” “你说你应该睡在哪里?”李母忽然间看到了李雅身上裹着的被子,不由眼睛一亮,上前拉着李雅回了自己的房间:“小雅,你赶紧跟我来。” 李雅不明所以,因为脖子有些疼,还以为是落枕了。 再加上迷迷糊糊的,对于昨晚的事一时半会儿还没记起来。 房间里。 李母直接脱下了李雅的裤子。 “妈,你干什么?”李雅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过来。 李母白了李雅一眼:“你说干什么?哼!我当然是检查检查你那层膜还在不在啊?” “什么膜啊?”李雅没太听明白。 “当然是……哎呀,我懒得跟你说。”李母使劲摆了摆手,直接开始检查。 半晌后,李母满脸失望地抬起头来:“你个死丫头,你没跟苏先生睡觉啊?” 这一会儿工夫,李雅也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脸颊羞红的同时又满脸委屈:“妈,我睡了,可我被苏大哥一掌砍晕了,至于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啥,他把你砍晕了?”李母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投怀送抱,钻进他的被子里了,他把你砍晕了?” “是啊,妈,是不是苏大哥根本不喜欢我,对我没有半点儿兴趣啊?”李雅感觉委屈到了极点。 自己主动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竟然被砍晕了。 如果说出去,还不被自己的同学笑掉大牙啊。 李母一脸古怪地打量着李雅,“不对,肯定不是这个问题。你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天底下绝对没有男人会做出这种事的,除非……” 猛地一拍脑袋,李母仿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快速进到了李铁房间,将李铁弄醒:“李铁,妈问你个事。” 李铁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被老妈弄醒后还有些不太高兴:“妈,大清早的,你干嘛啊。” “我问你个正事啊。”李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李铁,你跟我说实话,苏先生虽然有女朋友,可平常表现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 “什么不正常啊?”李铁搓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就是,就是……”李母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还是开口道:“哎呀,就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而他的女朋友,只是摆设。” “啊?”李铁蓦然间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李母:“妈,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李母闻言也惊呆了:“真的?” “嗯,妈,其实放哥也不是不喜欢女人,我知道他跟楚总以及那个大长腿女警应该都有关系。但放哥好像对男人也有兴趣,有好几次我都碰上了,对了,那个楼家的大少爷你知道吧?之前好像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因为楼家大少爷跟放哥争风吃醋。还有还有,还有一次我看到他扛着一个男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哎呀……不是,妈,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李铁不解。 李母的表情变得愈发丰富了起来,最终幽幽叹了一口气:“哎,我说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完美的男人啊,苏先生太过完美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想让他有点儿缺憾呢。” “妈,你怎么突然发起感慨来了?”李铁见自己的老妈有些不正常。 李母懒得回答,内心却有些纠结是否让李雅继续去追求苏放。 “罢了,还是回头再问问小雅的意见吧。”作为母亲,如果李雅排斥的话,那肯定不行啊。 也没解释,李母出了卧室,刚来到客厅,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走过去打开一看,见是对面的邻居。 女邻居异常兴奋:“大姐,报应,报应啊!刚才我去买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第351章 看来他的精神真出问题了 李母对女邻居说自己的房子是凶宅的事本来就耿耿于怀,现在又因为李雅跟苏放的事忐忑不已,哪里有心情跟对方八卦,便随口问道:“看到什么了?” “咦,你们的房子怎么感觉暖和很多了啊?”女邻居没有回答,忽然间打量起了李家的房子,还径直走了进去,嘴里一个劲念叨:“奇怪,奇怪,真是奇怪啊!昨天我来的时候感觉这个屋子有些阴冷,今天怎么那种感觉消失了,身上还暖洋洋的?” 猛地一拍大腿:“对了,肯定是那个女鬼报仇了,已经离开这个房子了。” “大妹子,什么女鬼,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见女邻居一惊一乍的,李母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女邻居却完全没有自觉的意思,拉着李母道:“大姐,那个谢顶山疯了。刚才我看到他在小区里对着一棵树发泄,妈呀,我算是见了景了。哈哈,别提有多痛快了,肯定是女鬼的手段,肯定是的。” “谢顶山?”还没等李母疑惑谢顶山是谁,李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你说什么,谢顶山疯了?” 女邻居连连点头:“对啊,我还听门口的保安说有一个流浪汉昨晚不知道怎么跑到小区里,早晨光着身子在花坛边睡觉被发现了。对了,就在咱们这幢楼下面的那块草坪。而且,我听说那个人身上还鼻青脸肿的,我怀疑昨晚说不定是被谢顶山给打的。” “痛快啊!”李铁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光着身子的流浪汉,听到谢顶山疯了,激动地窜回屋里,对苏放道:“放哥,你知道吗?谢顶山疯了,那个混蛋害了那么多女孩,肯定是咎由自取。咦,放哥,这里怎么这么多银行卡,还有支票?” 李铁忽然看到了卧室桌子上放着好几张银行卡,每张银行卡后面都写着密码,甚至还有一张支票,支票上的金额竟然是一百万。 “咦,巫启明,龙虎山长老,这又是什么东西?”李铁看到了那张宛如身份证般的东西,奇怪不已。 苏放昨天没仔细看支票,听到一百万后也吃了一惊。 看来巫启明那个家伙没少骗钱啊。 “这张支票是谢顶山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回头如果你愿意买车就去买车,不愿意的话就拿去存起来,反正随便你支配好了。” 苏放将支票递到了李铁的手里。 李铁吓得手一哆嗦,仿佛拿着千斤重物般叫道:“放哥,真的假的,那个谢顶山这么好心?咦,不对,谢顶山疯了啊,他怎么会还给我支票?” 苏放胡诌道:“他可能是知道自己即将要疯了,感觉心里愧疚吧。” 李铁木讷无比,想了想又感觉不对劲:“不是啊,昨晚你一直在这里,什么时候见过谢顶山?” 苏放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结,搪塞道:“昨晚你睡着了,晚上他给我送过来的你不知道。行了,你收下就行了,哪里有那么多废话。对了,你这房子应该没事了,昨晚我做了个梦,那个女鬼走了。” “嘿嘿,放哥,真的假的啊。”李铁有些不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苏放伸了个懒腰,怕见到李雅难为情,将其余的银行卡跟那张类似身份证的卡片收了起来:“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出了卧室,苏放见李母怪异地盯着自己也没多想,打了声招呼,又看了女邻居一眼道:“阿姨,我有事先走了啊。对了,你这个房子其实没什么事,别听别人瞎说,我昨晚专门咨询了认识的一位大师,对方说你这房子风水很好,而且跳楼的女孩死在了外面,跟房子也没关系。” “真的吗?”听到苏放的话,李母心情大好:“苏先生,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先吃过早饭再走吧。哎,小雅那丫头怎么还没起床,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我真有事,先走了。”听到李母要叫李雅,苏放赶紧一溜烟跑了。 “哎,可惜了啊!”看着苏放慌张逃跑的模样,李母又是一阵叹息。 “妈,什么可惜的?”李铁奇怪道。 李母幽幽道:“还有什么可惜啊,没想到苏先生有那种嗜好,如果没有的话,那简直太完美了。” “妈,其实放哥的嗜好应该是正常的。”李铁揉了揉太阳穴,回忆道:“我跟你说的都是我的猜测,如果放哥真不正常的话,我跟他认识那么长时间,一直没见他对我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呢。哎,毕竟我长得也不赖……” “李铁,你坏了我的大事啊!”李母闻言直接拧住李铁的耳朵,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全是你的猜测?也就是说,苏先生恐怕根本没那种嗜好,全是你自己想的?” “妈妈妈,你放开,你激动什么,放哥有什么嗜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快放开啊,疼,疼啊!”李铁嗷嗷大叫。 李母气得直跺脚:“你气死我了,我就在想苏先生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有不良嗜好呢?也不知道你天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也不关心你妹妹的终身大事,气死我了。” “还我妹的终身大事呢,我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解决。”李铁好不容易挣脱了老妈的魔爪揉着耳朵嘟囔道。 忽然间又想起昨天苏放答应自己提红姐的事,但因为被女邻居说的凶宅一搅和,转头又忘了。 “对了,放哥应该有话跟你说,我去把放哥追回来。”李铁快速往外追去,但哪里还有苏放的影子。 心里不由一阵懊恼。 “放哥,我跟红姐的幸福,全寄托在你身上了啊!” 如果苏放看到李铁捶胸顿足的样子,肯定会直接给他一个白眼,然后送他俩字:活该! 谁叫你乱嚼舌根的。 老子正常,很正常! 另一边。 谢顶山因为不良嗜好已经被强制扭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他的下衣已经诡异失踪。 经过一番折腾后,谢顶山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似乎对自己所做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见自己被五花大绑捆在审讯用的铁制椅子上,谢顶山挣扎了两下,破口就骂:“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起来了?” 在他的面前不但有派出所的警员,还有香樟园的保安。 那个保安苦涩一笑:“谢主任,您对自己做的事记不清楚了?” “我做什么了?”谢顶山突然感觉自己的胯下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低头一看,却见下衣诡异失踪,瞳孔一缩:“谁特么把我的下衣扒了,快给我穿上啊!你们赶紧把我放开,我表哥可是办公室主任,我要打电话叫我表哥,你们竟然敢扒我的裤子,还把我绑起来,你们等着,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谢主任,您别叫了。”那名保安皱了皱眉头:“今天早晨我巡逻的时候看到您躺在小区的草坪上,旁边还有一个没穿衣服的老头……” “啥?”谢顶山满脑袋问号,想起昨晚的事,脸色骤然间大变:“那个老头呢?” 见谢顶山开口就问巫启明的下落,众人面色纷纷古怪无比。 保安解释道:“那个老头醒来后就跑了,我们也没找到,谢主任,您说您这是何苦啊!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为啥……” “放屁,你放屁!”谢顶山一下子就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大声咒骂道:“你特么别胡说八道!老子什么事都没干,是女鬼,是女鬼干的!对了,还有姓苏的那个混蛋,他把我身上的符箓给拿走了,才让那个女鬼有机可乘的。” 保安闻言无奈地冲着旁边的警员摊了摊手:“警官,谢主任的脑子好像真的坏了,做出那种事恐怕也有可能。” 国字脸警员点了点头,严肃询问道:“谢顶山,你先不要激动,对于你的私生活我们并不想干涉,可你脱了裤子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树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你这样严重影响了其它人的正常生活,我们可以将你以扰乱社会治安罪逮捕的。”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我表哥是严宽,是办公室主任……”谢顶山不断挣扎着,但根本挣脱不掉,突然间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抱着树?” “你不记得了?”警员问道。 谢顶山黑着脸:“我记得什么?我能记得什么?我只记得被女鬼袭击了,然后醒来就被你们拷在这里了,你们赶紧放开我,否则的话,我让我表哥全部把你们抓起来。” “算了,看来他的精神真出问题了,动不动就是女鬼的。”警员已失去了耐性,发现再继续交流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扭头望向香樟园那名保安:“你说他表哥是咱市局办公室副主任严宽?” “对对对。”保安连连点头。 “成,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向严主任汇报一下情况。”警员点了点头,扭头走了出去,拨通了严宽的电话。 将事情的情况大体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严宽一愣,立刻说道:“你们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严宽来到了派出所。 “谢顶山,你是不是又去找苏放的麻烦了?”一看到谢顶山,严宽劈头盖脸就问道。 谢顶山刚想反驳,可忽然间眼球充血,整个人脸色变得不太对劲。 严宽一愣,“他这是怎么了?” 众人都面面相觑。 谢顶山突然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咆哮道:“棍子,快给我棍子!” 咔嚓! 他竟然直接从铁椅上挣脱了出来,疯狂下四张望着,待看到审讯用的桌子腿后,忽然间抱住了桌腿,脸上带着陶醉之色,竟然用嘴亲了起来…… 第352章 两针下去,就算是头牛,肯定也能放 “谢顶山,你在干什么!”看着谢顶山的样子,严宽上前拽住他,想要将他拉起来。 “滚开,滚开!不要动我的小美!”仿佛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谢顶山用力摔了一把严宽,直接把他推倒。 “靠,你疯了!”严宽没想到谢顶山竟然这么大的力气,气急败坏吼道:“把他给我拉起来,快拉起来,别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几个警员上前去拉谢顶山。 谢顶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抱住桌腿硬是拉不开,还一边嘶吼着骂别人跟自己抢小美。 拉锯了半天,谢顶山突然间浑身一颤,整个人一下子瘫软,歪坐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拉我?”见好几个人拉着自己,谢顶山有气无力问道,看到严宽上,奇怪道:“表哥,你来了?” “谢顶山,你,你……”严宽见谢顶山好像恢复了意识,赶紧让人拿了条裤子给他穿上,然后将事情的经过一说。 谢顶山瞳孔一缩:“你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还说个屁!”严宽感觉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将其它人都赶了出去,这才找个机会单独询问谢顶天:“你老实跟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顶山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自己这何止是变态啊。 而且,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发病? 抱着柱状物体干那事? 妈呀,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会精尽而亡了啊。 “表哥,你得救救我,救救我啊!”谢顶山吓得面色煞白,也不敢再隐瞒,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我怎么跟你说的,不准你再得罪苏先生,你竟然还想去算计人家,你,你气死我了!”严宽一巴掌抽在了谢顶山的脸上。 谢顶山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腰子疼,浑身虚弱无比,哀求道:“表哥,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丢人事小,可这么下去,我真会死的啊。” 严宽虽然知道谢顶山身上的情况恐怕真跟苏放有关系,但现在哪里有脸去找苏放? 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谢顶山真这么把自己玩死,只得恨恨道:“你的问题应该是精神方面的问题,我认识一个精神科的专家,我先打电话问问情况。” 说着,严宽当着谢顶山的面打起了电话,将谢顶山的症状稍微一说,对方奇怪道:“这种病症我之前倒是闻所未闻,这极有可能是一种罕见的病症,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准,你最好带他过来看看。” “好好好,我现在就带他过去。”严宽不敢怠慢,赶紧带着谢顶山去看医生。 路上的时候,谢顶山突然间又开始发病,“棍子,我要棍子。” 一边说着,谢顶山麻利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严宽面色大变,赶紧让司机停下车:“快,帮我摁住他,千万别让他下车了。” 如果真下车的话,别人肯定都就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司机也吓坏了,停下车后刚拉开车门,谢顶山却灵活跳下车,看到路边有一棵树,立刻跑过去抱住树,脸上的暴虐瞬间消失,变得柔情似水。 这里本就是闹市,很多人看到一个没穿裤子的人抱着树,纷纷掏出手机。 “那是个疯子吧?” “太恶心了,他在干什么?” “好像是从警车上下来的啊。” “快看,快看,他好像在对树做羞羞事。” “天呀,神经病吧?” 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严宽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他自己不好意思过去,让司机赶紧把人拉回来。 司机面带古怪,但毕竟严宽下了命令,还是过去了。 好在司机过去的时候,谢顶山再次慢慢恢复了清醒。 但他更虚了。 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看到周围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谢顶山都快崩溃了,歇斯底里吼道:“看什么看,一个个穷鬼赶紧滚蛋,信不信我让我表哥全部把你们抓起来。” 都这种时候了,还嚣张呢。 司机赶紧拉着谢顶山回到了车子上。 再次穿好裤子后,谢顶山满脸绝望:“表哥,快想想办法啊,我感觉自己真不行了。” “小王,快开车。”严宽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看着谢顶山的眼圈开始发黑,明显是身体透支过度的状态。 好不容易来到了精神科。 医生看到谢顶山的样貌也吓了一跳。 “严主任,他这是怎么了?” 严宽羞于启齿,但看着谢顶山的样子,还是如实说了。 “这,这怎么可能?天底下竟然有这种奇怪的病症,如果真是照你所说的话,那极有可能是一种新的病症,我完全可以自己命名的。”医生眼神有些兴奋,托着下巴略一沉吟:“对了,这种病症可以命名为间歇性见到柱状物就意瘾精神障碍症。天呀,我真是人才,我得赶紧去申请专利。” 医生转身就要离开。 “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申请专利,你赶紧给我看病啊!”谢顶山见医生根本没把自己的病放在心上,又开始骂。 严宽也赶紧道:“对对对,方医生,你先帮我表弟看看病吧,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再这么下去,他真会死的啊。” 方医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忘了办正事,尴尬道:“哦哦哦,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给你表弟检查检查。” 他问了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谢顶山就跟正常人一样回答。 但很快,谢顶山就被问得不耐烦了:“你究竟行不行啊,你这个庸医,能不能……” 下一秒,谢顶山仿佛突然间预感到了什么,声音也戛然而止,扭头冲着严宽喊道:“表哥,一定要拉住我啊。” 话音刚落,谢顶山双眼再次充血。 “棍子,棍子,我要找棍子!”仿佛疯了一下,谢顶山很快就发现了桌子腿,又要扑过去。 这里毕竟是精神科,医生倒是极有经验,见谢顶山不对劲后,立刻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快来人,动手!” 外面冲进来四五个彪形大汉,上前架住谢顶山,将他硬生生绑在了专门治疗精神病的床上。 “啊啊啊,放开我,快给我棍子!” “我要杀了你们,再不给我棍子,我要杀了你们!” “滚开,滚开!” 谢顶山一边嘶吼着,整个人的面色也开始涨红。 有人替谢顶山绑上血压仪,却惊恐地发现谢顶山的血压已飙升到了将近两百,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在继续往上走。 “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吓坏了:“这么下去,人会死的啊!” “医生,你快想办法啊。”严宽也吓坏了。 “先打镇定剂让他安静下来吧。”医生让人按着谢顶山,先来了一针镇静剂,并保证道:“严主任,你放心,这一针下去,他应该能稍微安静安静。” 然而,没用。 谢顶山依旧精神亢奋,嘴里一直骂骂咧咧想找棍子,别人不让他找还感觉对方跟自己有血海深仇一样,根本没有半点儿想要睡觉的意思。 “这怎么可能?”医生看着谢顶山的样子,面色微微一变:“快,再打一针。两针下去,就算是头牛,肯定也能放倒。” 第353章 你是你,周渔是周渔,你不要拿她来 医生信誓旦旦说着。 然而,两针镇静剂下去之后依旧没用。 谢顶山精神反而更加亢奋,血压也在继续飙升,那种感觉,仿佛血管马上就要爆裂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医生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严主任,他这是究竟怎么了?” “医生,我哪里知道啊,你才是医生啊,而且,你不是精神方面的专家吗?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他就真死了啊。”严宽焦急万分。 医生缩着眉头,急得抓耳挠腮。 他还从来没有碰到如此难缠的病人呢。 以前的时候,就算有病人说自己是魔鬼降临,他也能轻松解决。 毕竟,没有什么是两针镇静剂不能解决的。 但如果镇静剂打多了,就会对脑子造成损伤,到时候,怕会成为白痴。 “不行,看来只能先将他放开,让其发泄完了再想办法了。”当务之急,是先保命。 医生现在也完全没有头绪,只得赶紧替谢顶山松绑。 谢顶山摆脱了束缚,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四下一张望,看到了医生的腿。 然后,以迅雷之势脱掉自己的裤子,一把抱住医生的腿:“小美……” 半分钟不到。 谢顶山的黑眼圈更重了。 他慢慢恢复了理智,却仿佛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整个人已经生无可恋的感觉。 “你感觉怎么样?”严宽焦急问道。 谢顶山扭头看了严宽一眼:“表哥,我是不是真会把自己搞死啊?” 严宽没有吭声,但他的表情已经认同了谢顶山的说法。 “医生,现在究竟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啊?”严宽问医生。 医生脸上尽是嫌弃。 他的裤脚已经脏了,正在用卫生纸擦拭。 但严宽毕竟是办公室主任,医生又不好发火,好不容易擦掉之后,这才耐着性子道:“先让他把裤子穿上吧。” 谢顶山已经浑身没力气了,连自己穿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人帮他穿好裤子后,谢顶山眼角已滴出了泪水。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更没想过女人会这么让自己讨厌。 以前的时候,但凡见到美女,他都会想方设法将对方搞到手。 可如今,就算是再漂亮的美女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他也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没办法,一滴不剩了啊。 再这么下去,身体就会被彻底抽干。 而且,似乎每隔一两个小时就来一次,这特么谁顶得住? 恐怕到不了晚上,就会一命呜呼了。 “严主任,事情有些棘手啊。”医生的声音响了起来,面色凝重道:“这种情况太罕见了,这些年来我也见过很多精神病人,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症。不仅如此,全球都没有这种病例出现过。”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严宽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咱们也认识时间不短了,在精神方面,我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就算是全球最顶尖的精神方面的专家在这里,恐怕也没有办法。因为,想要找到对症的方案需要时间,可看你表弟的样子,恐怕如果不进行干预的话,今天他就会把自己搞死了。” “呜呜,呜呜……”谢顶山哭了,哭得有气无力,像个娘们。 “那,那可如何是好?”严宽闻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他知道这件事极有可能跟苏放有关系,但自己凭什么厚着脸皮去求人家? 而且,就算是求了,人家会答应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医生再次开口,顿时让谢顶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用尽力气抓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快速将他甩开,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嫌弃。 “医生,医生,什么办法?只要让我不再那样,什么苦我都能吃啊!”谢顶山近乎哀求道。 医生吐出四个字:“割以永治。” 轰! 虽然仅仅是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炸雷一样在谢顶山脑海炸开。 玩了一辈子女人,如果真废了,那岂不是变成太监了? “医生,除了这种办法,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严宽也有些于心不忍。 谢顶山毕竟才四十多岁,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如果真照医生说的做了,这辈子怕也完了。 医生摇了摇头:“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想要命的话,就得把命割掉,如果不割的话,命是肯定保不住的。” 严宽嘴角一抽。 这个时候你说什么绕口令啊。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两个命不是一个意思。 “表弟,你是怎么想的?”严宽还得征求谢顶山自己的意见。 谢顶山一个劲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能割,表哥,你不是说那个苏放有本事吗?现在去求他,求他帮我啊!” 严宽没有办法,只得点了点头:“成吧,我就算是拉下脸来,也去求求他,可你自己做的事,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全看天意了。” 随后,严宽带着谢顶山离开精神科,但为了防止谢顶山再发疯,严宽将诊室里的灭火器给带上了。 那玩意不但是棍状的,还能正好抱着,免得谢顶山再冲下车。 哎,想起之前谢顶山跑下车被人围观的情景,严宽内心就一阵烦乱。 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谢顶山是自己的表弟啊。 身为办公室主任,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表弟,脸恐怕也得丢尽了。 与此同时。 神农堂医馆。 自从新生诊所被查封了之后,这里的生意就好了起来。 但纳兰凤婴回到了百鬼门,另一家医馆没有坐诊医生,只得暂时关闭。 这也导致很多来看病的人都拥挤到了神农堂这边。 公羊羽忙得脚不着地。 苏放从李家回来后,看到公羊羽那么忙,也不太好意思光看热闹,便也开始坐诊。 一直看了十几个病人后,苏放感觉好累啊。 这怎么坐诊比跑马拉松还累? 看来,招收新的坐诊医生的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苏放这么想着,把大部分病人都推到了公羊羽那边,趁着间隙问公羊羽:“你不是找坐诊医生吗?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合适的?” 公羊羽道:“师父,你放心好了,广告我已经打出去了,这两天就准备面试。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面试?”苏放愕然,嘀咕道:“还整得这么复杂干嘛,有合适的直接招来就是了。” “那怎么能行,以后随着咱们神农堂做得越来越大,很多事情肯定得正规啊,我也跟福伯商量过了,就算是再招来医生,也得按照工资跟提升分配,我也得休息休息了。我怎么着也一大把年纪了,师父,你天天把我当驴使,福伯都看不下去了呢。” “咳咳,我让福伯管账,他咋还管起闲事来了。”苏放老脸一红。 自己对公羊羽似乎剥削的的确有些厉害。 “成吧,反正你们商量就好了。”苏放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言。 如今放浪集团已经成立,很多事情的确得正规一点儿,否则那还不乱套了。 “对了,也不知道那个制药厂怎么样了?”想起厚普制药厂,苏放想着得去找耿直问问情况,反正现在沈文浩死了,相信把制药厂拿回来应该没问题。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严宽背着谢顶山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苏兄弟,你救救他吧。” 谢顶山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来的路上又激情了一次。 哎,他整个人已经达到了废掉的边缘。 看到谢顶山的模样,苏放一眼就看出这家伙出了什么状况。 心中忍不住暗暗吐槽。 那只女鬼还真是够猛的,竟然用这种方法将谢顶山活活折磨死。 如果说治的话,苏放倒是有办法。 因为他知道谢顶山身上是什么状况,所以只要想办法用张驱邪符将其体内女鬼留下的印记消除就行了。 可这样太便宜谢顶山了。 这种人死有余辜。 “严所,谢主任这是咋了,被狗咬了?”苏放装傻充愣道。 严宽尴尬道:“咳咳,苏兄弟,您真会开玩笑,如果被狗咬就好了,他,他……哎……” 长长叹了一口气,严宽不好意思道:“苏兄弟,我这个表弟不懂事,对您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饶他一次啊?” “严所,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放见严宽替谢顶山开口求情,脸色也沉了下来:“咱们也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原则。” “呵呵,照你这意思,我如果饶了他的话,那些被他害过的女孩怎么办?有谁饶过她们?那个跳楼死的女孩怎么办?难道她还能再次活过来吗?” “严所,如果之前他老老实实赔礼道歉,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他自己非要作死,还找来什么狗屁道士想算计我?” “行了,我也不想啰嗦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对于你这个表弟,让他自生自灭好了,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严宽见苏放说得如此坚决,顿时面如死灰,哀求道:“苏兄弟,看在周渔的份上,能不能算我求你……” “严宽,你是你,周渔是周渔,你不要拿她说事!”苏放最讨厌别人拿自己的女人说事了。 怪不得这个严宽差点儿在所长的位置上老死了。 不但没眼力见儿,情商还不在线。 竟然想用周渔打感情牌? 你算什么东西! 第354章 有个性,我喜欢 “苏兄弟,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求求你了,如果你能帮他的话,你出个价,看看多少钱能行?”严宽继续哀求。 就在这时,谢顶山的瞳孔再次充血。 严宽已经被谢顶山给吓怕了。 但是,这次还没等严宽将谢顶山带到隐蔽的地方,谢顶山已经抱着自己的腿结束了。 整个过程,三秒钟都不到。 甚至于,他的身体也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弯曲姿势。 谢顶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求求你,救我!”说完这句话后,谢顶山再次瘫软,连动都动不了了。 医馆本来就有很多病人,看到一个人没穿裤子抱着自己的腿,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严宽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但如果真不管的话,回头谢顶山的爷爷追究起来,自己也没办法交代。 “苏大师,苏先生,算我求你了,看在咱们认识那么长时间的份上,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 “严宽!”苏放声音已变得严厉了起来:“如果你再替他求情,咱们之前的情分就一刀两断。” 苏放将手一挥:“水鬼,送客。” 赤蝎走了过来,一把抓起谢顶山,将其扔到街上。 严宽见苏放根本不可能给谢顶山治疗,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背起谢顶山,直奔医院。 无论如何,就算是割了,也比没命强啊。 如果再迟疑的话,恐怕谢顶山很快就没命了。 谢顶山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就那么直挺挺歪坐在后排车上,双眼无神。 将谢顶山赶走后,苏放摇了摇头,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对于谢顶山那种人,就是咎由自取。 说来也是巧合,苏放正准备去找耿直,耿直却兴冲冲来到了医馆。 “苏先生,我听说沈文浩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呐!”耿直的脸色看起来不错,显然是因为听到沈文浩死的消息,又加上苏放替他还了工人的工资,心里压力没那么大了。 “你才知道啊。”苏放没在沈文浩的事上多纠缠,开口道:“耿厂长,既然沈文浩死了,那咱们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 “苏先生,您说那个厂子啊。”耿直为难道:“兑现当然没问题,可咱们的厂子被封了一次,现在如果再生产的话,别人根本不认账,而且,这几年医药行业竞争也异常激烈,如果没有新的药物配方的话,厂子很难养活的。哎,以前我凭着一个药方勉强维持着生机,养活一厂子人,可自从上次出事后,就没有人相信那个药了,如果再继续生产的话,肯定卖不出去的啊。” 对于医药配方,苏放自然不愁。 医馆里就有很多。 但是,医馆里的配方大部分是随机的,根据每个人的病症不同而配置。 药厂却不一样,必须要有一个成熟的药方,能够大规模生产,而且还能治疗比较普通广泛的疾病。 这种要求相对要高一些。 “哎,说起来也是我自己犯了糊涂。”耿直一脸懊恼道:“如果当初我再稍微小心一点儿,也不至于会这样,现在又得罪了我们厂子专门聘请的杜老先生,再想找新的配方都没有办法了。” “杜老先生,什么杜老先生?”苏放奇怪。 耿直叹气道:“苏先生,那个仲老先生名叫杜仲,据说祖上就是老中医,传到他这一代已经十几代了。他为人比较古板,平常看病也不要钱,对名利也不在乎,手上倒是握着一些祖传的药方,之前我开中药厂的时候,说是为了治病救人才想方设法把他请到我们药厂当顾问。他这才拿出一个药方,把我们厂子给养活了。但是,因为这次出了事,我也向杜老先生解释过,可他根本不相信,说是我利欲熏心,为了节省成本这才出了事。到现在,他都不见我呢。哎,苏先生,杜老先生性格太古怪,但如果能够得他相助,药厂重新开绝对没问题的。” “杜仲,你是说杜仲?”公羊羽突然间冒出来,一脸古怪地盯着耿直。 耿直一愣,不知道公羊羽是何人,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啊。” “太好了!”公羊羽激动地对苏放道:“师父,你不是说一直想找一个人来坐诊吗?这不老天就给你送来了?” “你认识杜仲?”苏放奇怪道。 “不认识,但听说过。”公羊羽摇了摇头,目光炽热道:“我不但听说过,还如雷贯耳呢。我听说杜家人祖上就是太医,可因为有一次没有治好皇家人的病被直接贬为了平民,从那以后,杜家就隐姓埋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杜家在中医方面的造诣绝对堪称一绝,我还听说当年杜家的祖上被贬之后,潜心修习药方,足足留下了一百零八个良方给后人。而杜家的后人也就是借着这一百零八个药方才勉强糊口。可因为杜家的祖上心灰意冷,不再相信官场,便告诫自己的后人,不得再为了扬名拿出药方,每一个药方都必须一代一代传承下去,更不得为了牟利拿出去。” “啧啧,足足几百年了,杜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竟然全部遵守了这个祖训,到了杜仲这一代,依旧没有变。我记得前段时间在天京举行了一场中医盛会,主办方特意去邀请杜仲,可杜仲根本就不愿意参加那种大会。完全没想到,杜仲竟然就在天州啊。师父,如果能把杜仲邀请来,你这医馆想不火都难啊。” 苏放难得见公羊羽对另一名中医如此大加赞扬,不由怪异道:“那你跟他相比,谁更胜一筹?” 公羊羽不好意思道:“嘿嘿,师父,您这话问的,我公羊羽虽然师从名家,可就算是我师门也不过传承了几代而已。杜家传承深厚,而且只传本族,不外传,彼此间没有可比性的。” “那听你这意思,其实你感觉自己不如杜老先生喽?”苏放戏谑一笑。 公羊羽脸一红,尴尬道:“师父,看破不说破。他对药方的掌控的确更胜我一筹,但在针灸方面,他绝对不如我,嘿嘿,师父,在针灸方面,整个华国我如果要称第二,还没有人敢称……” “那我呢?”见公羊羽要装逼,苏放忍不住开口打断。 公羊羽嘴角一抽:“咳咳,当然,除了师父之外,如果我敢称第三,绝对没有人敢称……” “那纳兰凤婴呢?”苏放又问道。 公羊羽整个人都不好了:“师父,你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好不好?你跟那个丫头就是妖孽,不能比的。” “呵呵,不行就不行,还找那么多借口。”苏放撇嘴:“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请一下那位杜老先生。” 公羊羽发现自己在苏放面前装逼就是个错误,但见他要去请杜仲,却感觉有些困难:“师父,想请他恐怕不容易。” 耿直闻言也连忙点头:“是啊,苏先生,那老头脾气太怪了。上次我去解释,直接被他打出了门。而且,他还有三大不治的怪癖,不给当官的治病,不给有钱人治病,不给身有罪恶之人治病。” “有个性,我喜欢。”苏放闻言不禁对杜仲肃然起敬。 对于这种老中医,当真是国之瑰宝。 再看看公羊羽,用眼神询问:你不感觉到羞愧吗? 公羊羽直接忽略了苏放的眼神,淡定自若道:“每个人追求的方向不一样,杜仲因为杜家的原因,自从出生身上就顶着杜家的光环,打小被灌输的思想不一样。他们那种人,只向往清贫,不向往金钱,所以,想请动,倒的确不容易呢。” “对对对,这位老先生说得太对了。”耿直赶紧附和道:“杜老先生性格太怪了,当初我之所以能够请动他,就是因为我说我开药厂只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为了赚钱,然后正好我有个亲戚跟他是邻居,好说歹说之下他才勉强答应。但自从沈文浩陷害过我之后,杜老先生就再也不相信我了,还骂我忘恩负义,不是东西。” “不仅如此,这些年来据我所知,有无数人想要去聘请杜老先生,但都没有人成功,还有人想从他手里购买药方,甚至出了上亿的天价,但杜老先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连当时我们药厂生产的药材,也是杜老先生亲自把关,把配方分割成了好几部分生产,就算是到现在,我连自己生产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有个性,我喜欢。”苏放又感慨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把他请来当我的坐诊医生了,耿直,走,咱们先去办转让手续,把你的厂子转让给我。” 耿直赶紧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合同:“苏先生,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您签字就行了。而且,因为沈文浩的死,我的事情也算是水落石出,卫生部门也知道我是被沈文浩迫害的,所以把厂子的所有权又归还给了我。” “不错。”苏放见耿直不但没有赖账,还亲自给自己送来了合同,不由赞许地点了点头。 拿出合同看了两眼。 都说药厂很赚钱。 可从合同资料中显示,耿直的药厂也仅仅是勉强维持收支平衡的状态。 而且,如今就算是他再次获得了药厂的掌控权,可没有杜仲的话,恐怕也开不下去。 被自己买来,对耿直来说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放也没客气,当即签下了字,然后对耿直道:“耿厂长,药方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们这里有很多,我也敢保证每一个不比杜仲的差。所以,回头你继续当你的厂长,替我管理制药厂,至于其它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苏先生,谢谢,真是太感谢您了。”听到苏放让自己继续当厂长,耿直感激不已,但旋即又苦笑道:“苏先生,药方可是重中之重,您虽然开着医馆,但医馆的药方跟药厂生产的药却有些不同,您……” 话未说完,但耿直显然不相信苏放能够拿出一个能够大规模生产的良方。 苏放也不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这些你就不用管了,现在带我去见见杜老先生,我要聘请他来当我的坐诊医生。” 第355章 一家子的奇葩 见苏放态度如此坚决,非要去找杜仲,耿直也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临出发之前,耿直特意强调要礼貌,千万不要惹怒了杜仲,否则恐怕真会被用扫帚赶出来。 苏放自然满口答应,还特意带了两粒自己配置的十全大补丸。 而就在苏放二人前往杜仲家时,谢顶山也被架到了手术台上,准备割以永治。 严宽哀求苏放,苏放却没同意,心里对苏放也产生了芥蒂。 但他知道苏放的恐怖,根本就没有报复的想法。 现在谢顶山只剩下一口气了,严宽只是谢顶山的表哥,不能替他做决定,想了想还是给谢顶山的爷爷打了个电话。 说起来,谢家虽然不算大家族,但因为严宽的崛起,谢家也跟着沾了光,倒也混得不错。 整个谢家的资产加起来的话,怎么着也有上亿了。 所以,谢老爷子也挺自满,感觉谢家在自己的带领下走到今天全是自己的功劳。 唯一遗憾的是,谢顶山虽然已经四十多了,却依旧没有孩子,这让谢老爷子非常焦急。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让谢顶山给自己生个儿子,好抱重孙子。 正因如此,作为谢家的独苗,谢顶山也颇受谢老爷子喜欢。 接到严宽的电话时,谢老爷子正在欣赏一幅字画。 自从谢家有钱后,谢老爷子虽然大字不识一个,可也喜欢上了字画,美其名曰陶冶情操。 说白了,就是装文化人。 当然,他啥也看不懂,但听到别人奉承自己,谢老爷子的虚荣心总是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严宽啊,有什么事吗?”见是严宽的电话,谢老爷子慢悠悠问道。 “姥爷,出事了,这件事您得快点儿做决定啊!”严宽不敢怠慢,快速将事情的经过大体一说。 “什么?”谢老爷子闻言也顾不得欣赏画了,对着电话吼道:“不行,不能割,坚决不能割,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割。” 匆匆挂了电话,谢老爷子让人开着车,直奔医院。 来到医馆的时候,谢顶山已经吸上氧气了。 没办法,这中间一耽搁,他又找棍状物体发泄了一顿。 结果不言而明。 如果没有氧气,恐怕已经死了。 “是谁,小山明明很健康的,怎么会这样!”看到谢顶山的样子,谢老爷子暴怒不已。 严宽道:“姥爷,现在不是纠结表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啊,如果不割的话,他恐怕真活不了了啊。姥爷,谢家全是您说了算,您快拿着主意吧。” “拿什么主意,我们谢家就小山一根独苗,如果真割了,那我们谢家岂不是绝后了!”谢老爷子一口回绝:“严宽,你虽然是严家人,但你妈是我闺女,你也流淌着我们谢家的血,这件事你不能不管。你现在是办公室主任,认识的人肯定很多,你赶紧想想办法,去请名医给小山治病啊。” 严宽苦笑道:“姥爷,我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告诉您的啊。” “废物!废物!我看你是故意不给小山治病,等着我们谢家绝后,你好侵吞我们谢家的财产!”谢老爷子一巴掌抽在了严宽的脸上,抽得严宽满脸蒙逼。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打我干什么? 而且,你们谢家的资产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什么时候表现得那么有野心了? 准备把办公室主任干到死的严宽自然无法理解谢老爷子的想法。 或许,在谢老爷子的眼中,别人都觊觎他的财产。 但严宽也明白,这种时候想要找苏放显然不太现实了。 人家根本就不救。 除了割一条路,仿佛真没有其它路可以走了。 “对了,中医你找过吗?”谢老爷子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道:“我们谢家以前没有发迹的时候,你妈有一次病重,找什么人都看不好,可找了一个土郎中,那个郎中只是给你妈服了一味药,你妈竟然就好了。” “真的吗?”严宽大喜:“姥爷,那对方是谁,在哪里?如果是真的话,咱们赶紧把人请来,说不定表弟还有救呢。” “好像是在天州郊区的杜家村,对对对,是杜家村,你赶紧,不,你的面子明显不够,我现在就带人去请,你一定要让小山撑住,千万不能割,记住了啊!”谢老爷子吩咐完后,风风火火带着人直奔杜家村,还叫上了自己的儿子谢必问,同时让谢必问带上几个人。 谢老爷子的想法很简单,就算是绑也得把人绑去。 谢老爷子别看九十多岁了,却精气神十足,而他的儿子谢必问六十多岁了,反倒整天萎靡不振。 无他,谢必问因为家里有钱,自从死了老婆后就找了一个小自己三十多岁的女人。 谢必问找的那个老婆比谢顶山还要年轻,如果有精神反而怪了。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 谢顶山天天在外面坑蒙拐骗女孩,恐怕也是遗传了谢必问。 听说自己的儿子出了事,谢必问也焦急万分。 但在谢家,他根本就没有发言权,尤其是娶了小老婆后,家里的大权都被老婆掌管着,平常连出去喝花酒的钱都没有。 说来也是奇怪,谢必问的小老婆虽然很小,可跟了他十几年了也没有子嗣,搞得现在谢家最小的后辈只是谢顶山,还四十多岁了。 得到消息后,谢必问也赶紧从自己老婆的身上爬了起来,快速穿起了衣服。 “你说什么?小山病重?”马蓉听到谢必问一说,也满脸焦急:“究竟怎么回事啊?”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老爷子让我赶紧带人去杜家村,行了,我不说了,先走了。”穿好衣服,谢必问就欲往外走。 马蓉也赶紧穿好衣服:“你别着急,我跟你一起去。” 谢必问也没多想,见马蓉非要跟着,便点了点头,又叫上了两个人一起,直奔杜家村。 中途的时候,谢必问跟谢老爷子汇合。 谢老爷子也将谢顶山的情况大体说了一遍。 结果,马蓉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能割,当然不能割了。” “我当然知道不能割,还用你说!”对自己这个儿媳妇,谢老爷子是打心眼里讨厌。 虽然马蓉长得漂亮,但没给谢家传下香火,还天天拦着谢必问出去找女人。 所以,他对马蓉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马蓉自然也知道老爷子的想法,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激烈,赶紧低下头不吭声。 但越是着急,越有事发生。 眼见快到杜家村了,车子不知为何突然间停了下来。 谢老爷子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已到了乡村的土路上了,便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道:“前面有辆车好像抛锚了。” “什么,抛锚?”谢老爷子大急,对司机吩咐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绕路啊。” 司机解释道:“前往杜家村只有这一条路啊。” “废物,我要你干什么,天天雇你给我开车,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好。”谢老爷子咒骂道:“那你不会去告诉前面的人,先给我们让个路,告诉他,我是谢洪海,谢家的谢洪海,听明白了吗?” 司机也知道谢老爷子平常很嘚瑟,没办法,只得下车照做。 前面抛锚的车子正是苏放的。 他也没料到杜家村这么难走,路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轮胎直接没气了。 苏放正准备把车子的备胎换上,却见一人走了过来,让自己先让让路。 “你没看我们车子轮胎扎了啊。”耿直道。 司机开口道:“那你们到一边换啊,正好挡在路中间,我可告诉你,后面车里坐的可是谢老爷子。” “坐谁也没用,十几分钟我们就把轮胎换好了。”苏放也回道。 “我奉劝你一句,立刻,马上,给我让路!”司机正准备开口,谢必问也跑了过来,使劲踹了苏放的牧马人一脚:“快点,一分钟之内给我让开,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放没想到来人脾气这么大,竟然还敢威胁自己,不由乐了,将手里换轮胎的工具扔下,笑嘻嘻道:“哟呵,怎么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啊。” 如果他们好好跟自己说话,苏放或许勉为其难将车子往旁边挪挪。 可对方开口就对着自己叫嚣。 苏放可不会惯着他们。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谢必问见苏放不但不挪车,竟然还放下了手里的工具,顿时气得面红耳赤,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子,我是谢家人,谢洪海是我爸,我们谢家资产上亿,你以为自己开着个破牧马人就可以嘚瑟了吗?信不信我把你的车子给砸烂了。” 说着,谢必问还拿起一个石头,作势就欲砸牧马人的车窗。 苏放将脸一沉,抱起手臂道:“成,你今天动我的车子一下看看。” “靠,你以为我吓唬你啊!”谢必问举起手里的石头,直接砸在了牧马人的后窗上,把车窗砸出了一个大洞。 耿直也没想到对方这么虎,真会砸窗啊。 “熊玩意,你真砸啊!”耿直虽然平常憨厚,但长得倒是有膀子力气,见谢必问这么嚣张,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就要打。 谢必问身体很虚,哪里是耿直的对手,一下子就怂了,冲着司机叫嚷道:“你没看他要打我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忙。” 司机本就是谢家雇的,见自己的主子受欺负,也准备上前动手。 苏放没客气,一脚将司机踹到一边,把耿直拉开,然后把谢必问踹倒在地,居高临下踩着他的胸口:“行,算你有种,竟然敢砸我的车,后面那辆车是你的吧?呵呵,耿直,你去把后面那辆车给我砸了。” 耿直一愣,没想到苏放这么霸气。 但他没干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苏放有几斤几两,不禁有些迟疑。 苏放见此摇了摇头,正准备自己动手,车上又陆续下来好几个人。 谢老爷子,马蓉,还有一个壮汉。 他们见谢必问被踹倒,纷纷下了车。 “你干什么!竟然敢打我们谢家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赶紧把我老公放开!” “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到必问被人打了,赶紧动手啊!” 谢老爷子跟马蓉纷纷叫嚣了起来。 司机刚刚爬起来,被苏放踹了一脚心生怨气,又有心在谢老爷子面前表现一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绕到苏放的身后朝着苏放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苏先生,小心呐!”耿直看到了那个司机,吓得尖叫了起来。 这一石头砸下去,不死也得脑震荡啊。 第356章 哎呀妈呀,诈尸了 “去死吧!” 那名司机怒吼着,眼中充满了恨戾。 但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砸在了不远处一块石头上,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啊啊啊,死人了!”谢家人看着自己的司机晕死了过去,吓得尖叫了起来。 耿直也没想到苏放这么狠,把人往死里踹啊。 马蓉更是对着身边的壮汉咆哮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那个家伙杀死了人,快把他抓起来,竟然敢得罪我们谢家,一定让他把牢底坐!” 那名壮汉看了马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迟疑。 他只是谢家雇来的打手,犯不上替谢家卖命,见苏放一脚把司机踹飞后不知生死,略一犹豫,说了一句傻逼,转身跑了。 马蓉愣了,大叫:“喂,你怎么跑了?” 那名壮汉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现场只剩下谢家几个人。 谢老爷子嘴角微微抽搐,看到自己的儿子还在苏放的脚下,而孙子在医院手术台上生死未卜,急得用拐杖直拄地面,对着苏放骂道:“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谢洪海,我们谢家在天州资产上亿,我的外甥严宽是市局办公室主任,信不信我让人弄死你!” 不提严宽还好,听到对方跟严宽竟然是亲戚,又听对方自己称呼姓谢,苏放不禁一愣:“你跟那个谢顶山是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孙子?”谢洪海狐疑不定。 苏放哑然失笑:“那个家伙竟然是你孙子?呵呵,还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当孙子的嚣张跋扈,当老子的也嚣张跋扈。” 然后,又看了马蓉一眼:“啧啧,这个女人面犯桃花,一看就是沾花惹草的货色。” “你骂谁是贱人!”马蓉闻言仿佛踩了尾巴一样指着苏放叫嚣道:“小杂种,你再说一遍试试。” “哟呵,你竟然这么有自知之明啊?我说你沾花惹草,可没说你是贱人,你自己就这么承认了?” 马蓉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潜意识感觉苏放说了贱人,脸色微微一变,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苏放懒得跟这些人废话,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径直走到后面那辆谢家的车前。 “你,你干什么?”谢洪海大惊,想要阻拦,但看着苏放仿佛真敢杀人,愣是没敢动弹。 苏放也没废话,举起棒球棍将对方的车子砸了个稀巴烂。 然后,走到谢老爷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车窗要修的话至少二十万,回头你记得给我打过来。对了,我叫苏放,至于账号的话,你问问严宽他肯定知道的。今天之内,如果你们谢家不把钱打来的话,那你们谢家就等着完蛋吧。” 苏放冲着耿直招了招手:“前面反正就到杜家村了,回头我打个电话让人把车子拖走修理,现在咱们步行过去好了。” 耿直木讷点头,心中忐忑不已。 这个苏放太狠了。 下意识看了看那个还躺在石头上的司机,也不知道死了没。 苏放二人扬长而去。 谢家人愣是没敢再吭声。 谢必问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看着自己被砸烂的车子,气得直跺脚:“老爷子,你看看,那个家伙太嚣张了,赶紧给严宽打电话,让他带人来把那个小子给收拾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谢洪海也被气得浑身发抖,没好气道:“你打电话,在这里等着严宽,还有,叫个救护车给司机,看看他死没死,记得留下证据。马蓉,你跟我一起去找杜仲,小山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 “哦,好,爸,那,那你小心点儿,再碰到那个小子先别理他,回头等严宽带人来了,咱们再好好收拾他!”谢必问点头答应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严宽的电话。 谢洪海则在马蓉的搀扶下,直奔杜家村。 苏放在耿直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杜仲家。 看到杜仲家,苏放也有些肃然起敬。 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农家院子,从外面就能闻到院中药草的香味。 周围也没有高高的围墙,只是环绕着一圈篱笆,看起来倒有种出世之人的田园之感。 来到门口,大门敞开着。 耿直冲着里面喊了几声杜老先生,可没有人应答。 “奇怪,平常杜老先生如果没事一般不会出去的呀,难道不在家?”耿直奇怪道。 “如果不在家的话,大门怎么开着?”苏放也感觉有些怪异,“算了,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说着,苏放当先走了进去。 来到院中,又喊了几声,却依旧没有人应答。 院子里面有一排茅屋,茅屋的房门也敞开着。 苏放二人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老头躺在地上,身上带着淤青,嘴角还有鲜血。 “杜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耿直大惊,看到杜仲竟然躺在地上,赶紧上去将其扶起,晃了好一会儿这才将对方晃醒。 杜仲睁开眼睛后,剧烈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道:“咳咳,是你啊!呵呵,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临死前,我竟然最后一个看到的是你。” “杜老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怎么突然倒在地上了?您没事吧?”耿直急问。 杜仲显然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他虚弱道:“哎,我老头子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把祖上流传下来的一百零八个药方传承下去。耿直,你其实人还不错,但心眼太实,不适合做生意,我也知道你并没有做假药,我赶走你只是不想再去你的药厂,不想给你招惹麻烦。咳咳,咳咳……” 说着说着,杜仲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耿直手足无措:“老先生,你告诉我你怎么了,要吃什么药?我现在给你抓。” 杜仲摆了摆手:“没用了,我是中医,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非常清楚,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既然老天如此安排,那我也只能认命了……哎,只可惜,我们杜家那一百零八个药方,要随着我入土了呢。” 耿直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放打断了:“耿厂长,你先别说了,把老先生抱到床上,我给他诊治一下。” “你?”耿直看了苏放一眼,显然不相信苏放也懂医术,但还是将杜仲抱到了床上。 杜仲这也才看到苏放,眉头微微一皱:“你是谁?” “我叫苏放,本来是想邀请您去当我的坐诊医生的,可看您的样子,好像受伤很重,而且您受的伤应该也有一个多小时了,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再过一个多小时,老先生您恐怕真会驾鹤西去了呢。” “你,你这都看得出来?”杜仲意外地多看了苏放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家伙不但看出了自己身上被人打的,连被打的时间都说得准确无比。 旋即,又微微摇头,苦笑道:“呵呵,小伙子,就算是你看出我身上的问题又能如何?我老了,又被打成这样,恐怕活不了。” “老先生,那可不一定。”苏放微微一笑,将自己炼制的十全大补丸拿出了一粒:“老先生,你服一粒下去试试。” “这是什么?”杜仲不解。 苏放笑道:“反正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老爷子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杜仲闻言默默点了点头,知道苏放所言非虚。 来自己这里的人除了找自己治病的,无非是冲着杜家那一百零八个药方来的。 但因为害怕药方泄露,杜家人打小只是口口相传,从来不会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 这也导致很多别有用心的人除非让杜仲开口,否则根本无法得到药方。 同时,如果杜仲真死了,那一百零八个药方也会就此消失。 杜仲也明白,如果对方要害自己的话,他什么也得不到。 反正自己老命一条,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了。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把药方传承下去。 杜仲喟叹一声,颤巍巍伸出手来,将十全大补丸接了过来,张嘴服下。 然后,他缓缓闭上眼睛,也不再抱什么希望。 但是,十几秒后,杜仲陡然间睁开眼睛,眼神中原本的死气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熠熠的光彩。 “回光返照?”看到杜仲的状态,耿直心下一紧,对苏放道:“哎,没想到老先生固执了一辈子,最后竟然以这种方式死去。苏先生,我听说杜老先生一辈子没有娶妻,为了将他的药方传承下去,他特意收养了一个孩子,可谁成想,那个孩子利欲熏心,竟然想拿那些药方换钱。哎,老先生当真是让我敬佩啊。” 看着杜仲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双眼瞪得巨大,耿直还以为杜仲已经死了,又是一声长叹息,上前伸手摸了一把杜仲的眼睛,想让其眼睛闭上:“老先生,你瞑目吧,你的后事我会替你处理好的。” 待耿直将手拿开之后,杜仲的眼睛再次睁开。 “我去,老先生,你真不用担心你的后事,我看在当初你替我养活一厂子人的份上,肯定不会不管你的。”说完,耿直再次抬手替杜仲合眼。 杜仲的眼睛再次睁开。 这下子耿直有些头皮发麻了,哆嗦道:“苏先生,老先生执念太强,怎么老是不闭眼啊!” “神药啊!”忽然间,杜仲直挺挺坐了起来。 “哎呀妈呀,诈尸了!”这一坐,把耿直吓得当场跌倒,接连后退了数步,惊恐地指着杜仲:“诈,诈尸了!苏先生,诈尸了啊!” 苏放一阵无语,什么跟什么呀就诈尸了。 “老爷子,您感觉现在怎么样?”苏放扶起杜仲问道。 “神药啊!小伙子,你这药丸是哪里弄的?比我那些药方可强多了,我的那些药方或许是良方,但绝对称不上神药,你这个绝对是神药啊!”杜仲抓住苏放的胳膊激动万分:“对了,你说你让我去当你的坐诊医生?没问题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得把你的神药配方告诉我,我收录到我们杜家的药方中,对了,我要让它排名第一位,回头我再剔除一味药,依旧凑齐一百零八方。” “咳咳,老爷子,你先不要激动,去坐诊的事咱们慢慢说。”苏放尴尬笑道,这个老头子还真是个方痴啊,跟公羊羽倒是有得一拼。 “对对对,慢慢说,慢慢说。”杜仲从床上跳了下来,还在原地起跳了好几下,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健朗。 见耿直倒在地上,杜仲却是满脸古怪:“耿厂长,你怎么坐在地上啊?这么凉,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耿直傻眼了。 什么情况? 这是诈尸了? 怎么跟活人一样? 而且,我是刚才被你吓倒的,你全不记得了? 杜仲当然不记得了。 他刚才吃下十全大补丸后,整个人已被药丸的神奇力量给震撼住了。 再加上一辈子都对药方有着特殊的执着,杜仲全身心感受自己的变化,想要感受出十全大补丸的药方。 但结果可想而知。 他什么也没感觉出来,只是感觉这个药丸很神奇。 用神药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与此同时。 谢洪海跟马蓉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找到了杜仲家。 站在门口,他们就听到茅屋里有说话声。 “咦,难道还有其它人?”谢洪海直了直腰,冲着马蓉使了一个眼色:“看什么看,赶紧让杜仲出来迎接我。” 想当初,谢洪海没钱的时候,可以对杜仲低三下四。 现在有钱了,自然要拿出有钱的派头来。 马蓉闻言连忙点头:“老爷子,我这就去叫。” 她扯着嗓子冲着茅屋里喊道:“杜仲,还不赶紧出来迎接我们家老爷子,我们老爷子来你这里求医,可是你三生有幸!” 屋里的耿直好不容易确认杜仲不但没死,还生龙活虎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刚才杜仲明明奄奄一息了,吃下一粒药丸就活过来了? 这不是神药是什么? 他望向苏放的眼神顿时变得炽热了起来。 怪不得人家说只是请杜仲去坐诊,根本瞧不上杜仲的药方呢。 如果真有这种神药,那杜仲的药方算得了什么? 而且,如果能够加大生产的话,那天底下还有谁是他们药厂的对手? 当然,耿直并不知道,这种十全大补丸根本没办法量产。 就算是原料能够凑齐,没有苏放的炼制水平,也无法炼制出来。 所以,耿直的想法只是异想天开。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叫喊声,耿直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正看到站在外面的马蓉跟谢洪海。 他将脸一拉:“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作者有话说】 大章,求推荐票,求打赏,求催更,求留言呐! 第357章 你如果敢动苏先生一下,我跟你拼了 “什么叫我们怎么来这里了,你怎么在这里?”马蓉怨毒地盯着耿直,突然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来找杜仲求医的?哈哈,就凭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有钱吗?还想要求医,你们家什么人快死了,死了最好,我们老爷子今天亲自来请杜仲,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只要我们老爷子一句话,杜仲就绝对不会替你们家人治病。” 谢老爷子闻言点了点头,对马蓉的话非常赞许。 耿直愣在当场。 这个女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她哪里来的自信? 而且,看那个老头的样子,似乎也自信杜仲会给他们治病。 怪不得这么张狂呢,原来这一家人全部是脑子不好使啊。 “杜仲,杜仲,你赶紧出来,我们家老爷子在这里,还不出来迎接。”马蓉又叫了起来。 不多时,苏放跟杜仲走了出来。 杜仲之前虽然奄奄一息了,但吃了苏放给的十全大补丸后,现在精神很好,连身上的那些伤也不疼了。 没办法,苏放炼制的十全大补丸虽然不是丹药,但也接近丹药了,就算是说它能治百病也毫不夸张。 “杜仲,你终于出来了,还不赶紧跟我们走。”一看到杜仲,马蓉就算是没有见过他,但杜仲一身粗布麻衣,仅仅从打扮上来看就是老中医。 杜仲眉头一皱:“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刚才你没听到吗?”马蓉指着谢洪海叫嚣道:“这是我们家老爷子,谢家,你知道吧?我们谢家的少爷有病,现在让你去看,赶紧去,这可是你莫大的荣幸。只要你能替我们家少爷看好病,钱不是问题。” “呵呵。”杜仲冷冷一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请自己看病的。 “你笑什么笑?”马蓉见杜仲不动身,又指着苏放跟耿直道:“对了,他们是不是也来找你看病的?杜仲,我可警告你,他们两个人跟我们谢家有仇,你要是替他们看病,就是跟我们谢家为敌,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杜仲哑然失笑。 说苏放跟耿直来看病的? 就那小小一粒药丸都能治百病,用得着到自己这里看病? “这里不欢迎你们,请离开。”杜仲将脸一沉。 “就是,这里不欢迎你们,还不赶紧滚。”马蓉闻言也叫了起来,还以为杜仲是让苏放跟耿直离开。 杜仲有些无语。 他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二皮脸的人。 “我说的是你们!”杜仲径直走到马蓉面前:“还有,无论你们家有没有钱都跟我没关系,凭着你们的态度,就算是你们家里再尊贵的人得了病,我也不会去看的。” “你说什么,你竟然赶我们走?”马蓉没想到杜仲竟然会拒绝她,扭头求助地望向谢洪海:“老爷子,他不给你面子。” 谢洪海皱起眉头,沉声道:“杜仲,我是谢洪海,今天我亲自来……” “你是谁也没用,赶紧滚!”杜仲本来脾气就很火爆,见他们还没完了,拿起扫帚就要赶人。 谢洪海大怒:“杜仲,你一个小小的赤脚医生,我来找你看病是给你面子,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信不信我把你这里给拆了。” “赶紧给我滚,如果再踏进我这院子半步,我把你的腿打断!”杜仲一扫帚抽在了谢洪海的身上,抽得他嗷地叫了一声,只得往回退去。 把谢洪海抽出院子后,杜仲又要去打马蓉,吓得马蓉赶紧跑出了院子,嘴里还骂骂咧咧,指着杜仲什么难听的话骂什么,就跟泼妇骂街一样。 杜仲对这些仿佛全然没有听到般,将院门关上,扭头又冲着苏放咧嘴笑了起来:“苏先生,嘿嘿,让您见笑了。” “哪儿有。”苏放对杜仲这老头的脾气越来越喜欢了。 不畏权贵,简直太适合当自己神农堂的坐诊医生了。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只见远处一群人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带头的正是严宽。 “严宽,你终于来了,如果你再不来,我们谢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啊。”马蓉一看到严宽,立刻扑了过去。 严宽吓了一跳,赶紧躲开。 对于马蓉这个女人,严宽多少也有些了解。 以前马蓉怎么样他不知道,但自从嫁入谢家之后,马蓉就跟得了公主病一样,骄横跋扈。 为此,他光是替马蓉擦屁股也擦了不少。 甚至有一次,马蓉在菜市场跟别人打了起来,把别人的菜摊子都掀翻了。 那家人也是不好惹,拽着马蓉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摩擦。 马蓉找到自己,一通告状之后,对方得知严宽的身份后,愣是吓得磕头认错。 后来严宽才知道,马蓉嫌弃人家多收了一分钱,这才破口就骂的。 但毕竟是亲戚,严宽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从当成了办公室主任后,严宽也知道,谢家比之前更加嚣张了。 他一直担心早晚会出事,没想到这次谢顶山招惹了苏放,还真出事了。 原本严宽想着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大不了把谢顶山割以永制,但谁料到谢洪海去请杜仲都请出了乱子来。 严宽已经头大了。 但又不能不管,只得舍下谢顶山带人来到了杜家村。 结果,刚一进杜家村,严宽就看到了被砸碎了后车窗的苏放的车。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苏放的车? 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不会又招惹了苏放吧? 挂着忐忑的心,严宽带着人急急忙忙跑进了杜家村,远远就听到了马蓉的叫骂声。 好不容易来到近前,隔着篱笆院,严宽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苏放。 果然! 严宽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谢顶山得罪了苏放。 现在谢老爷子跟马蓉又得罪了苏放。 他们谢家是跟苏放犯冲吗? “姥爷,这又怎么了?”严宽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慌,来到了谢洪海面前。 “什么叫又怎么了,严宽,你什么意思?”马蓉见严宽语气有些不耐烦,趾高气扬指着严宽叫道:“你现在是办公室主任了,你厉害了是不是?怎么着,我们谢家的事你不想管了是不是?别忘了,你妈也姓谢,她也是我们谢家人,你骨子里流着我们谢家的血。” “马蓉!”严宽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陡然间拔高:“你少拿我妈说事。我妈早死了好几年了,如果真论起来,我的确跟谢家有关系,可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姓谢,不过是跟谢家人睡了觉而已,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马蓉,你还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谢顶山弥留之际,竟然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说你竟然跟谢顶山有一腿?马蓉啊马蓉,如果算起来,你可是谢顶山的后妈,你竟然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严宽有意要转移矛盾,扭头对谢洪海道:“姥爷,这个马蓉道德败坏,咱们必须把她赶出谢家。” “你说什么?你,你胡说八道!”谢必问也跟在后面跑了上来,正好听到了严宽的话,一把抓住严宽的衣领:“严宽,你说什么?你说马蓉跟我儿子睡了?” “我骗你干嘛?”严宽无语道:“就在谢顶山手术前,他自己说的。” “不是,手术?什么手术?”谢洪海现在更关心谢家的后代,急声问道:“严宽,你告诉我,什么手术?” “姥爷,就是割了啊。”严宽叹气道:“没办法了,医生如果再不割,命就没了,我也是征得表弟同意,才签字的。算了,事已至此,算了吧。” “啊……我谢家,绝后了啊!噗!”谢洪海闻言,一口老血喷了出去,当场晕厥倒地。 但没有人还会去管谢洪海了。 谢必问一把抓住马蓉的头发:“你个贱人,你说,你跟谢顶山怎么了?” 马蓉花容失色,急声辩白道:“谢必问,你别听严宽胡说。严宽毕竟是外人,根本不是我们谢家人,他肯定是胡诌的。” 被马蓉这么一说,谢必问也是一愣,下意识松开了马蓉的手,望向严宽:“严宽,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胡诌的?” 严宽见这家人真没救了,苦笑道:“我胡诌什么啊,是真的,表弟现在正在手术,手术后你们自己去问他。” “啊啊啊,马蓉,我要杀了你!”谢必问再次抓住马蓉的头发。 马蓉见遮掩不住了,也开始反击,嘴里也不闲着:“谢必问,你个废物,你自己那么大年纪了,也不行,凭什么就不让我快活!你们谢家绝后活该,老娘就是天生不孕,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谢顶山,我也知道,他就是不育!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刚刚转醒的谢洪海闻言又眼前一黑,再次晕厥了过去。 外面,眨眼间乱成了一团。 院中的苏放几人目瞪口呆。 这也行? 这谢家,也太牛逼了吧? 耿直却不自觉望向苏放。 他记得,在此之前,苏放似乎一眼就看出马蓉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 当时耿直还以为苏放是随口一说。 现在看来,苏放恐怕早就知道马蓉行为不检点了啊。 这个苏先生,牛逼啊! 耿直忍不住心中感慨。 然而,还没等耿直回过神来,却见院门被推人开。 严宽带着一群人直冲了进来。 耿直刚才也听明白了严宽跟谢家的关系,还以为严宽是来找苏放麻烦的,吓得抄起旁边一根木头,指着严宽喝道:“你干什么?谢家人咎由自取,你,你如果敢动苏先生一下,我跟你拼了。” 第358章 用谢家的财产,换我一粒十全大补丸 看着耿直如临大敌的样子,严宽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耿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将双手举到身前:“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道歉的。” 说罢,严宽朝着苏放深深鞠躬:“苏先生,真是对不住了,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见谅。” 耿直怔住。 这个严宽一看就身份不低,还带着一群人来,竟然不是替谢家出头的,而是向苏放道歉的? 苏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耿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放却面无表情道:“严宽,你用不着道歉,咱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严宽闻言吓了一跳。 苏放这是想跟自己撇清关系啊。 对于苏放的本事,严宽可是亲眼所见。 再加上苏放现在如日中天,就连冯局对苏放都赞许不已。 如果苏放在冯局面前随便说自己一句坏话,那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怕也得歇菜了。 想要坐稳自己屁股下的位置,必须得跟苏放打好关系啊。 原本严宽想着等事情过去之后再找苏放道歉,却没想到谢家人不知死活老是得罪苏放。 严宽已经吓破胆了。 他明白,如果自己还跟谢家关系暧昧,甚至替谢家出头的话,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 见苏放不肯原谅自己,严宽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苏先生,之前我多有冒犯,一直念及亲情对谢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我明白了,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如果我再这么让他们放纵下去,我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中。苏先生,我现在向您保证,我跟谢家断绝关系,如果他们再敢行为非作歹的事情,我第一个拿他们是问。” “严宽,你,你说什么?”谢老爷子好不容易再次苏醒了过来,听到严宽的话又吐了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谢必问跟马蓉也打累了,闻言纷纷呆住,扭头去抱严宽的大腿:“严宽,你不能这样待我们啊!咱们之间血脉相连,你不能跟我们谢家断绝关系啊!” 谢家人终于缓过了劲来。 他们倒是不傻,知道谢家能有今天跟严宽关系匪浅。 如果严宽真跟他们断绝关系,以后谢家就完了啊。 “来人,把他们拖走,还有,以后谢家的事我再也不会掺和。”严宽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看了谢洪海一眼,“对了,把老爷子送去医院吧,如果真死在这里,我就是不肖子孙了,但我能做的,也仅仅是这些了。” 严宽身边立刻有人照他说的做了。 “严宽,你不是东西!” “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你等着,我们谢家没有你照样过得好好的。” “你个贱人,回去我就跟你离婚。” 谢老爷子被送去了医院,可谢必问跟马蓉被拖走的时候嘴上还不老实。 苏放见严宽态度坚决,神色也稍缓,抬手喊道:“等等。” 严宽的手下停了下来,奇怪地望着苏放。 严宽也有些不解:“苏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 苏放看了严宽一眼,指了指谢必问道:“严宽,算起来他们毕竟跟你是亲戚,如果真撕破脸了你也不好交代。这样,我给谢家一个机会。” 严宽闻言大喜:“苏先生,您请吩咐。” 苏放嘴角勾起:“谢家不是牛吗?呵呵,但他们砸了我的车,这件事不能原谅。” 严宽赶紧道:“苏先生,车子我回头给您修好,实在不行,我让谢家给您买一辆也行。” 苏放摆了摆手:“买倒不至于,修好就行了。” 边说着,苏放来到了谢必问面前。 谢必问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脸上多处抓伤。 他虽然心里对苏放不服气,但看着严宽竟然为了讨好苏放跟谢家决裂,终于也意识到苏放不是好惹的角色了。 苏放也不管谢必问心里怎么想的,而是拿出一粒十全大补丸,对谢必问道:“谢必问是吧?呵呵,虽然谢顶山割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但我这粒小小的药丸却依旧可以让你重振雄风,让你们谢家延续香火也并非不可能。” “你骗鬼啊!”谢必问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苏放的话。 一粒小小的药丸就能让自己重振雄风,还让自己延续香火,开什么玩笑。 “苏先生说得没错。”这时,杜仲走了过来,目光火热地盯着苏放手里的药丸:“苏先生,没想到您还有一粒这种药丸啊,这种药丸可是价值连城,如果仅仅为了让人怀孕吃下这种药丸,简直太暴殄天物了。这种药丸,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用的呢。” “怎么,杜仲,你什么意思?”谢必问狐疑问道。 杜仲哼了一声,指着药丸赞叹道:“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你知道这种药丸是什么东西吗?刚才我都命悬一线,差点儿死了,如果不是这种药丸,我现在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哼,你不识货,不要玷污这种神药。别说是用来让你延续香火了,就算你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只要吃下这粒药丸,你也能多活三个月。” “这么神奇?”对于苏放的话,谢必问还是不相信的。 但对于杜仲的话,谢必问却非常相信。 因为,在来的路上谢必问也大体对杜仲此人有所了解,甚至还上网查了一下,确定这个人不但是神医,一辈子也从来不说谎,更不会夸大其词。 反正从网上搜索到的内容,除了说杜仲此人脾气臭,性格倔强之外,对此人的品德全是一致好评。 甚至于,谢必问还专门找了一些中医医生询问了一下杜仲,但凡知道杜仲的,都对杜仲大加赞扬,说杜仲是难得一见的好中医。 “你说的是真的?”谢必问心动了,伸手就要去拿十全大补丸。 谢顶山已经废了,现在只能指望他自己了。 虽然谢必问年纪大了,但吃下这种药丸还能生养的话,对谢家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事啊。 苏放将手往回一收,笑盈盈道:“你先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啊。” “你还想干什么?”谢必问看着苏放那邪魅的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个家伙不但砸了自己的车,还让严宽卑躬屈膝。 可偏偏这么年轻,一时间,谢必问根本摸不清苏放的身份,也不敢再张狂了。 苏放当然也不会好心要帮助谢家延续香火。 既然招惹了自己,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且,像谢家这种人,就该让他们一穷二白。 “呵呵,我的条件很简单,如果你还想延续香火的话,就把谢家所有的资产全部拿出来跟我换这粒药丸。”苏放不紧不慢道:“当然,你放心,我这个人童叟无欺,我们可以写进合同,如果你们谢家没办法怀孕的话,我可以双倍奉还你们谢家的资产。” “做梦,我们谢家上亿资产,跟你换这一粒黑不溜秋的药丸?你是不是疯了?”谢必问顿时跳脚。 “就是,他肯定是骗人的,一粒药丸就让你重振雄风,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马蓉也在后面添油加醋。 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作死作的太多了,跟很多男人都有关系,流产次数多了,早就不能怀孕了。 如果真让谢必问重振雄风的话,那还有她什么份? 现在虽然被谢必问知道自己跟谢顶山也有染,可如果真要离婚的话,必须要从谢家捞一笔才行。 如果谢家真把资产全换一粒小小的药丸,自己不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马蓉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这里有你什么事,我们谢家的事跟你没关系!”谢必问吼道。 马蓉梗着脖子叫道:“谢必问,你少在这里嚣张。如果真要离婚的话,我还要分你一半财产,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你这个贱女人……”谢必问抓住马蓉的头发又要开打。 苏放无语,呵斥道:“行了,谢必问,要打回去打,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还有,至于你们要不要用谢家的所有财产买我这粒神药我并不强求,你们可以回去商量商量。” 说罢,苏放摆了摆手,严宽会意,连忙让人把谢必问跟马蓉赶走。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下来。 “苏先生,您的车子我拿去给您修理,您坐我的车回去吧?”严宽忐忑道。 他生怕苏放会拒绝。 苏放点了点头:“好。” “好好好,小刘,你这几天先当苏先生的司机,他去哪里,你时刻准备着,明白吗?”见苏放答应了,严宽松了口气,赶紧对着一名年轻人喊道。 那名年轻人给严宽当司机也有段时间了,哪里见过严宽对别人这么低三下四过? 他也知道如果能够伺候好苏放,对自己绝对有好处,也没迟疑,“明白,严主任,您放心好了。” 随后,严宽带人离开。 苏放也没再逗留,邀请杜仲去自己的医馆先看看。 杜仲自然满口答应,而且还有些迫不及待。 回去的路上,耿直忍不住开口问杜仲:“杜老先生,您被打成那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苏放心中的疑惑。 杜仲竟然被人快打死了却依旧没有半点儿怨言,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说是什么人打了他。 这有些不太正常。 杜仲见耿直提起来,却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哎,这事其实怨我,怪我自己有眼无珠啊。” 苏放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原来,杜仲别看是杜家的后人,竟然都是一脉单传。 杜仲也有一个儿子。 但二十几年前,杜仲想将杜家的配方跟医术全部传给自己的儿子,可自己那个儿子一心只想做生意,对中医这一块根本不感兴趣。 为此,杜仲跟儿子大吵了一架,结果杜仲的儿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说是不出去闯出一番事业来绝对不回家。 杜仲为此气得在床上躺了三天。 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知道自己儿子决定的事根本不可能改变。 想要让儿子继承杜家医术已不太现实。 杜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杜家的传承就这么消失了吧? 所以,后来杜仲又收养了一个小孙子,想把小孙子培养成杜家配方的传承人,并取名为杜诚,就是希望对方能够诚实待人,诚实行医。 但万万没想到,自从知道杜家的配方价值连城之后,杜诚表面上恭敬,可却想把配方卖掉换钱。 杜仲知道了杜诚的想法后自然不同意,还大骂杜诚不识好歹,有辱列祖列宗。 为此,爷孙俩也就此闹翻了。 “哎,说起来还是我教育无方啊。”杜仲说到最后,又长长叹了一口气:“就在你们来之前,杜诚又回来了一次,说是让我交出配方,给我养老,我根本就不交,他就跟疯了一样突然打我,差点儿把我打死了。如果不是苏先生你的神药,我,我……” 说着说着,杜仲眼眶发红,眼见要哭了。 第359章 杜仲说不定还有个孙子呢 “真是白眼狼!”听到杜仲的话,耿直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天底下竟然真有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二十多年真是白养了。” 杜仲擦了一把眼角,苦涩道:“白不白养我倒无所谓,只是感觉我们杜家的传承就此消失的话,太遗憾了。” 耿直蠢蠢欲动道:“杜老先生,那您传承给我行吗?” 杜仲一怔,没想到耿直会有这种想法,看了他一眼:“你改姓我们杜家的话,我可以考虑。” 耿直的脸顿时拉垮。 华国人对自己的姓还是比较看重的,哪里会轻易去改? 看到耿直的反应,杜仲便道:“你看,耿厂长,哪里有那么容易。虽然现在我对接受传承者已经不要求血脉关系了,但想要真正找到合适的传承者却并不容易,那些会轻易改掉自己姓氏的人,心性根本就不行,就算我活着不会把杜家的配方卖掉,我死了也极有可能。所以,那种人我不会传承给他们的。” “那你找个杜姓人不就行了?”耿直开口,突然感觉自己是大聪明。 杜仲有些无语:“哪里有那么简单,虽然我不在乎血脉关系,但随便找个人传承下去,太不现实了。” 随后,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苏放看得出来,杜仲别看性格倔强脾气怪,其实还是想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传承下去。 这恐怕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去找一个孩子当亲孙子养。 毕竟培养了二十多年,也算有感情了。 如果贸然去找个同姓人传承的话,他显然也无法接受。 但说到底,其实无非是心里那道坎。 当然,苏放对杜家的配方也没有半点儿兴趣。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杜家的配方价值不菲,可对自己来说,其实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巫医传承中的配方不知道比杜家的配方强上多少倍。 杜家的传承或许对普通人有利,可自己脑海中的很多配方已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对了,你说你还有个儿子,你那儿子说不定也有了孙子了,如果算起来,说不定也二十多岁了,你可以将你们杜家的配方传承给你的亲孙子啊。”忽然间,耿直又聪明了一把。 杜仲一愣,整个人瞬间仿佛被雷霹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仿佛被耿直一语点醒了。 但旋即,又摇了摇头:“我儿子已那么多年没跟我联系了,想要找到哪里有那么容易。” 虽然这么说,但苏放看得出来,杜仲眼中再次燃烧起了希望,“杜老,这样吧,回头我帮你找一下你儿子,如果能够找到的话,你的心结也可以了了。” “苏先生,如果真能找到我儿子,或者我儿子真有孙子能够继承我的衣钵,那,那我杜仲这辈子就算是卖给你,也心甘情愿啊!” “呵呵,杜老您玩笑了。”苏放笑了笑,也不再在这里问题上多纠缠。 一行人用了没多久就到了凤起街。 杜仲也想将十全大补丸的配方写进杜家的一百零八方中,他只是试探着问了一下苏放,苏放倒也没有隐瞒,直接将配方告诉了杜仲。 杜仲听完之后都傻眼了。 配方中的任何一味药找到都难如登天,更别提还得需要苗疆蛊虫了。 这种原料每一味都是大海捞针。 所以,说到底,十全大补丸其实恐怕只有苏放手里有,其它人不但不可能有,就算是炼制也不可能炼制出来。 “苏先生,你手里还有多少那种药丸啊?”杜仲试探着问道。 苏放笑了笑,没有回答:“这是个秘密。” 与此同时。 公羊羽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找了个空歇息一下。 李铁也来上班了,忙前忙后殷勤的不像话,一刻也不闲着。 看着李铁这么忙活,公羊羽招了招手:“李铁,你过来,好长时间咱没好好聊天了呢。” 李铁跑到公羊羽面前:“公羊大师,这段时间我受伤没来帮忙,我不得好好表现表现啊。” “嘿嘿,买了新房子,感觉怎么样?”公羊羽笑着摇了摇头,知道李铁是想多做点儿事报答苏放,倒也没有多言。 李铁咧嘴一笑:“当然舒服了。哎,不过说来我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那个房子之前竟然出过事,如果不是邻居跟我们说我根本不知道呢。” 随后,李铁将房子有人跳楼的事说了一遍。 公羊羽也一拍大腿:“靠,那怎么能行,你这不是被中介给坑了?虽然买得便宜,但这口气可不能咽下,你得去找中介说说理去,怎么着也让他们道个歉,再赔个几万块钱呢。” “公羊大师,你也是这么想的?”李铁眼前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口气我可不想咽下,回头下午没事的话,我想去找中介讨个说法呢。” 公羊羽怂恿道:“就是,必须要讨个说法,你可是我师父的人,不能吃这个亏。” “对了,放哥忙什么去了?”见公羊羽提起苏放,李铁好奇问道。 公羊羽叹了口气:“还能忙什么,自从小婴那个丫头走后,咱们两家医馆就只能开一家了,他应该是去请杜仲了。哎,杜仲那老头脾气倔得很,哪里有那么容易请来的啊。” “杜仲?”李铁奇怪道:“那是谁?” “反正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中医呗。”公羊羽见李铁跟好奇宝宝一样,抚额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告诫李铁:“铁啊,当初我也是被师父给忽悠来的,来了之后我发现自己跳进师父的坑里爬不出来了。你看看,他也不去请别的医生,天天把我当驴使,我一大把年纪了容易吗?” “嘿嘿,我记得当初您老死乞白赖非要留下的。”李铁无情反驳。 公羊羽老脸一红:“铁啊,你还年轻,很多事不懂。不过说起杜仲那个人,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李铁:“打什么赌?” “我赌师父这次肯定空手而归。”公羊羽拿出一百块钱,拍到李铁手里:“咱们就赌一百块钱的,如果你输了,你给我一百块钱,否则的话,我给你一百块钱,成不成?” “你就这么不相信放哥?”李铁皱眉,将钱推回到了公羊羽的手里:“听你这意思,那个杜仲很牛,就算是放哥忽悠也不行?” “呵呵,实不相瞒,那个杜仲就是头驴,脾气犟得很呐。我记得想当初天京很多大人物去请他都请不动,还被轰了出去,师父他就算是再厉害,难道还有天京那些大人物脸大?嘿嘿,怎么样,敢不敢赌?”公羊羽挑衅道。 李铁一咬牙:“公羊老头,你这么瞧不起放哥,可我偏偏相信放哥能够做到。赌,为什么不赌,不过,赌一百块钱太没意思了。这样,如果我赢了,你回头能不能多吃点儿红姐家的面,算是……” “滚滚滚,我一大把年纪了,天天吃面哪里有什么营养!”一听到李铁还对红姐家的面较真,公羊羽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李铁撇嘴:“公羊老头,瞧你这意思,你是不敢跟我赌了?” “不敢?”公羊羽被李铁刺激到了:“你还真以为师父能把杜仲请来啊?好,我跟你赌了,不过,一百块钱筹码太小了,两百块钱。如果你输了,给我两百块,否则的话,我去红姐店里吃一个礼拜的拉面。” “哈哈,好,一言为定!”李铁大喜。 又为红姐拉生意了。 高兴。 扭头,李铁正准备继续去忙活,却看到了不远处走来三人。 正是苏放三人。 “放哥!”李铁赶紧打招呼。 苏放走到近前,见公羊羽闲了下来,便说道:“杜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公羊羽,公羊大师。” 下一秒,公羊羽直接从躺椅上掉了下来,使劲搓了搓眼睛,不能置信地盯着杜仲:“杜仲?你,你是杜仲?” 第360章 山人自有妙计 “我是杜仲,你是谁?”杜仲在很多人眼中只是个土郎中,是个赤脚医生。 只有公羊羽这些真正的中医大家才会知道杜仲在中医界的地位。 所以,看到杜仲真的来了,公羊羽的吃惊可想而知。 但杜仲平常什么会议也不参加,几乎除了中医之外,两耳不闻窗外事。 除了口口相传之外,在大多数人眼中,他也没有什么名声。 正是这个原因,杜仲根本不认识公羊羽。 公羊羽却仿佛见到了什么偶像一般,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想跟杜仲握手,却又意识到这么贸然去握手不合适,快速在身上擦了擦,这才郑重道:“哦,我叫公羊羽,在针灸方面造诣还可以。呵呵,当然,在中医方面,我还是不如您的,尤其是您在中医配方方面的造诣,我……” “我知道了。”杜仲一如既往的臭屁,一摆手,打断了公羊羽的话,神色傲慢。 他的确有傲慢的资本。 公羊羽在针灸方向造诣或许很强,但在配药方面跟杜仲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见杜仲对自己爱搭不理,公羊羽竟然难得没有露出任何不满。 然而,下一幕,却直接把公羊羽的下巴惊掉了。 只见杜仲扭头望向苏放,毕恭毕敬道:“苏先生,我在哪里坐诊啊?您看我来都来了,快点给我安排一下工作吧,不然我实在闲得难受。” “什么?”公羊羽瞪大眼睛。 瞧这个意思,杜仲还是求着来坐诊的? 还叫苏放苏先生? 妈呀,自己这个师父简直就是神人啊。 “哦,很简单,那边有个神农堂的分馆,你去那里就行了。”苏放也没多说,让李铁带着杜仲先去认门。 “哈哈,公羊老头,你别忘了吃面啊!”李铁兴奋得满脸涨红,扔下一句话后引着杜仲就去那家分馆了。 公羊羽想起要吃一个礼拜的面都感觉要吐。 但现在他完全顾不得去想这些,一把拉住苏放:“师父,你行啊,杜仲这个老头的脾气在我们中医界是出了名的臭,又因为他们一脉传承的原因,内心高傲到了极点,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苏放将公羊羽的手甩开:“对了,你说的那个面试什么时候举行啊?我们医馆肯定还要扩张,仅仅是你们两个老头肯定不够呢。” “咳咳,师父,你就跟我说说嘛,你是怎么降服杜仲的,我求您了。”公羊羽厚着脸皮道。 他实在是心痒不已。 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无法想出苏放怎么会请得动杜仲,而且看杜仲的样子,还是求着来的。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思绪。 苏放见公羊羽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便随口道:“我用一粒药丸救了他一命,他应该是因此才来的吧。” “一粒药丸救命?”公羊羽更加疑惑了。 人家杜仲自己就是医生,还需要你来救? 耿直在一旁忍不住唾沫横飞,快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公羊羽听完后满脸呆滞,再次抓住苏放:“师父,天底下有这等神药?在哪里?你还有没有?你能不能给我一粒?对了,我买也行。” “你想什么呢,那种药你以为是大街上随便捡的啊?”苏放白了公羊羽一眼,突然发现自己得好好把那上百粒十全大补丸利用起来了。 当初苏放炼制出来一百零三颗十全大补丸,先是分别给七号和杂毛吃了两粒,后来又给那个人形怪物吃了一粒,再加上给李铁跟杜仲吃的,自己现在手里还有九十八颗。 刚开始的时候,苏放想放在医馆里打包卖出去,一粒卖个上百万完全没问题。 可现在苏放才意识到这种药丸的珍贵。 如果仅仅是听十全大补丸的名字,有点儿拉低这种药丸的档次。 这种药丸何止是大补那么简单。 治百病不说,关键时刻还能救命,被称为神药绝对毫不夸张。 如果放在医馆卖的话,往往会给人一种廉价的感觉。 可如果用饥饿营销的方法,说不定可以把一粒药丸炒上天价。 到时候,自己不就发财了? 这般想着,苏放自然不能兜底。 公羊羽连连点头称是:“对对对,如果效果真是那么强的话,师父你哪里能随便卖给我啊。行行行,没事的话,我先去忙活了啊。” 公羊羽转头就跑了。 “咦,这个家伙怎么不抱怨了?”苏放对公羊羽突然这么积极去工作还有些不太适应,但也没放在心上,冲着耿直点了点头,让他进屋,然后又给福伯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医馆,一起商量一下开中药厂的事。 公羊羽钻进诊所之后并没有看病,而是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公羊羽的老脸都笑出了褶子来:“晴儿啊,你什么时候能到天州啊?对对对,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在这边一家医馆里坐诊,你非说你的医术比我强,那你也来,回头咱爷孙俩比比究竟是谁强。” 聊了大半天后,公羊羽终于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嘴角露出一抹老狐狸的微笑。 “嘿嘿,终于把晴儿那丫头给忽悠来了。只要那丫头来到这里,凭着我孙女的姿色,分分钟把师父给搞到手。到时候,师父作为我的孙女婿,那还不得恭恭敬敬送上一粒神药?”越想,公羊羽越得意,不知不觉哼起了小曲。 另一边,李铁把杜仲安排好后,找了个机会钻进了红姐的吉祥面馆。 红姐正在忙活,看到李铁进来,脸颊微微一红,赶紧走进后厨。 李铁自从住过院后,也明白有些幸福得抓紧争取,如果错过机会,说不定会后悔一辈子。 他鼓起勇气跟着红姐进了后厨。 “你来这里干什么?”见李铁进来,红姐声音有些发颤。 作为过来人,红姐哪里不知道李铁的意思。 但她自己出身不好,还是因为苏放的帮衬这才有了家面馆,能够勉强糊口,再加上带着一个孩子,哪里能奢望跟李铁走到一起? “红姐,我,我……”跟红姐单独相处,李铁顿时紧张了起来,说话也不自觉有些结巴。 “要吃面的话你出去等一下,很快就好的。”红姐低声道。 “不是的,红姐,我,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们把这家面馆买下来吧。”李铁握着拳头,忽然间说道。 “买下来?”红姐一怔,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哪里有那么多钱,这家面馆虽然不大,才几十平,但这里寸土寸金,没有上百万,怎么可能买得下来?” “我有。”李铁一把将苏放给自己的支票拿了出来,拍到了红姐面前:“这里有一百万,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凑凑,你看怎么样?” 李铁已经去银行查过支票的真假了。 竟然是真的。 足足一百万啊。 虽然他知道苏放不在乎,但这份恩情,李铁既然收下了,只能记在心里,慢慢报答。 原本李铁想把钱给老妈的,可老妈不要,让李铁自己攒着。 李铁坳不过老妈,又知道老妈的脾气,想了想还是把钱收了起来。 给红姐把这家面馆买下来,也是李铁想了好久才决定的。 面馆毕竟是租的,只要买下来才算是真正有个家。 “你,你哪里来这么多钱?”看着那张支票上一大串的零,红姐吓了一跳,赶紧往回推:“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你赶紧收回去,我……” “红姐,你一定收下,我知道你半辈子过得很辛苦,这些钱不算多,是我真心想给你的。”李铁也往回推。 “不行,我不能要。” “你拿着,是我的一份心意。” 推来推去,二人的手不自觉握在了一起。 感受着红姐手上传来的温度,二人同时怔住。 空气,也仿佛一瞬间凝固了一样。 “那个,我,我先走了啊。”片刻后,李铁率先反应了过来,将支票塞到了红姐手里,红着脸转身跑了。 望着李铁的背影,红姐也感觉自己脸颊滚烫滚烫的。 活了将近三十年了,红姐突然发现,生活原来还可以这么美好。 “妈,李铁喜欢你啊!”红姐的女儿妞妞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眼巴巴望着红姐。 红姐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道:“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哼,赶紧做作业去。” 妞妞依旧说道:“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哪里看不出来,李铁叔叔虽然不如苏放叔叔,但他好像真的喜欢你。哎,其实我知道我爸是个浑蛋,如果李铁真喜欢你,其实也蛮好的呢。” 红姐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大有一种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好不容易把女儿推进里边的房间,红姐发现自己的脸颊已变得滚烫滚烫,仿佛火烤的一样。 见女儿都不反对,红姐也仿佛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怔怔盯着手里的支票,红姐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李铁的影子,隐隐有种扑倒李铁怀里答应他的冲动。 而就当她憧憬着未来的时候,外面突然摇摇晃晃走进一人。 红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心神,还以为来人是客人,刚想招呼对方,可抬头看到对方的面容后,下意识惊呼出声:“你要干什么?” 第361章 想图谋我们谢家的财产?白日做梦! “刘大壮,你……”一切来得太快,红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捂着腹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拿匕首的凶徒正是刘大壮,红姐的前夫。 刘大壮之前被苏放教训,又在凤起街的菜市场扫了一个多月的厕所,后来被赶出了天州。 但是,回到老家后,刘大壮依旧改不了游手好闲的毛病,日子越过越难,跟他自己说的一样,连乞丐都比不上了。 他受不了那种日子,便悄悄潜回了天州,见红姐的日子过得不错,心中的妒火便燃烧了起来。 连想都没想,刘大壮想起了行凶的念头。 “啊啊啊,杀人了!” “快来人呐!” “妈,你怎么了?” 很多食客看到红姐腹部被鲜血浸染,纷纷大叫着冲出了面馆。 听到外面的声响,妞妞跑了出来,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连动都不敢动弹了。 看到妞妞,刘大壮瞳孔骤然间收缩,眼神中的狠戾愈发明显:“妞妞,哈哈,妞妞!” 他状若癫狂,仿佛也要将自己的女儿杀了。 红姐已经倒在了地上,见刘大壮面目狰狞地望着妞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刘大壮的腿,虚弱地对妞妞喊道:“快跑,快跑!” “贱人,放开!你放开我!”刘大壮一脚一脚踩在红姐的身上。 这一会儿工夫,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医馆跟面馆隔得并不远,李铁前脚刚进医馆,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喧嚣声,扭头一看却见面馆外面围了很多人,有人嘴里还喊着杀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又跑了回去。 一进面馆,就看到红姐倒在血泊中,而蓬头垢面宛如乞丐般的刘大壮疯了似的踢着红姐。 “啊啊啊,红姐!”下一秒,李铁双眼充血,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刘大壮手里的匕首,直接冲过去,一拳砸在了刘大壮的脑袋上。 李铁毕竟吃过蛊丸跟十全大补丸,身体也比普通人要强壮一些。 他疯了一样一拳一拳砸在刘大壮的脑袋上。 刘大壮哪里是李铁的对手。 想要反抗,却根本就反抗不了。 李铁抓住刘大壮的手,用力刺进他的腹部。 仅仅不到一分钟,刘大壮已放弃了挣扎。 但李铁并没有停手,依旧一拳一拳砸在刘大壮的身上。 待苏放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 苏放,公羊羽,杜仲全来了。 “李铁,你起来!”见李铁跟疯了一样还在打刘大壮,苏放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公羊羽跟杜仲则快速检查倒在血泊中的红姐跟刘大壮。 “放哥,红姐,红姐她……”李铁仿佛这才意识到红姐被捅了,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 “你先别着急。”苏放低声安慰了一句,也认出了行凶之人是刘大壮。 他的面色一沉,推了李铁一把:“你去把炸鸡给我叫来。” 想当初苏放把刘大壮交给街上的混混炸鸡看着,还告诉炸鸡如果刘大壮敢回天州,就直接打断他的腿。 却没想到,刘大壮现在回来了,炸鸡竟然不知道。 这让苏放很恼火。 “放哥,红姐她……”李铁已经恢复了理智,但眼眶也红了。 “让你去你就去!”苏放低喝一声:“有我在,红姐死不了。” 李铁见苏放生气了,只得转身离开,去叫炸鸡了。 “他们两个人怎么样?”待李铁走后,苏放问道。 公羊羽跟杜仲一个是针灸大师,一个是配药大师,在整个华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他们将两个人检查过后,纷纷摇头:“不行,红姐伤得太重了,内脏也被捅破了,恐怕已经没救了。至于刘大壮,如果现在救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我看看。”苏放没有理会刘大壮,而是查看了一下红姐的状况。 红姐已经奄奄一息,明显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她用带血的手抓着苏放的胳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苏放,求求你,帮我照顾妞妞,她是无辜的……” “红姐,你先不要说话,你死不了的。”苏放推开红姐的手,拿出龙蛇针,先给红姐止血。 然后,又拿出十全大补丸,塞到红姐的嘴里。 “师父,你要干什么?”这个时候红姐根本无法咽下东西,而且就算是能够吞咽,可待药丸产生效果人怕也已经死透了,见苏放还给红姐吃药丸,公羊羽感觉苏放有些多此一举了。 杜仲则双眼瞪大。 他自然一眼就认出了那种药丸是自己吃的十全大补丸。 他虽然知道这种药丸神奇,可红姐的情况跟自己不一样,能不能救回来还真不一定。 如果真能够救回来的话,那苏放手里的药丸绝对就是实打实的神药了。 门口很多好事者这个时候也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苏放也没多言,只是静静等着。 不多时,让所有人都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红姐竟然再次睁开了眼睛。 甚至于,虚弱的气息也开始一点点恢复。 “还好。”苏放快速查探了一下红姐的身体,也松了一口气。 这种十全大补丸果然非同凡响。 对普通人的身体修复还是非常有效的。 他将银针取了回来,顺手又拨通了周渔的电话,让她来处理一下现场。 至于刘大壮的死活,苏放也懒得再去管。 那种人,死有余辜。 红姐似乎感觉自己并没有死,缓缓坐了起来。 哗! 所有人见此全部惊呆了。 公羊羽也快速检查了一下红姐的身体,震惊得语无伦次。 杜仲更是惊叹万分:“神药,果然是神药啊!” 而外面那些看客也纷纷惊呼出声。 “天呀,女老板都伤成那样了,竟然又活过来了?” “她吃的是什么东西?好像是药丸啊!” “那恐怕不是药丸,是起死回生丹吧?” 随着人群的议论,有人录下视频直接传到了网上,还附加了一个夺人眼球的标题:震惊!神药出世,一颗神药将垂死之人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视频一被传到网上,很快就引起了一片轩然大波。 当然,苏放目前并不知道这些。 他确认红姐没事后,让她先带着妞妞离开现场,安抚一下妞妞。 没多长时间,李铁带着炸鸡也来了。 “红姐呢?”一看到红姐不见了,李铁声音也变得沙哑了起来。 “她去了后院,你过去看看吧。”苏放随口解释道。 李铁还以为红姐已经死了,失魂落魄走到后院。 “啊啊啊,红姐,你没死!哈哈,你没死!”片刻后,传来了李铁兴奋的嘶吼。 他似乎很快知道是苏放救了红姐,跑回来抱住苏放,又跪在苏放面前,一个劲磕头。 看着李铁的样子,苏放无奈摇了摇头,将他赶走后,这才望向低着脑袋,吓得瑟瑟发抖的炸鸡。 “苏先生,我,我以为刘大壮不敢回来了,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炸鸡脸上有些红肿,显然是被李铁打了一拳,来的路上,他也大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万万没想到,刘大壮竟然还敢回来,还惹了这么大一件事。 “你不用解释。”苏放沉着脸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把刘大壮交给你,就是对你的信任。可你竟然做出如此疏忽的事,我很失望。” “扑通!” 炸鸡吓得直接跪倒:“苏先生,苏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饶了,饶了我吧!” 他一心想讨好苏放,好让苏放拉一把。 炸鸡也明白,自己想要混出头,也全得靠苏放。 当初苏放把刘大壮交给炸鸡,炸鸡一直很负责,也完全照苏放说的做。 后来苏放似乎想要培养六子,就把六子叫到凤起街,跟炸鸡一起混。 炸鸡跟六子年纪相差不大,也聊得很投机,彼此还称兄道弟。 再后来,苏放突然间把六子叫走,让他去担任皇家礼炮娱乐中心的老板,这让炸鸡心里稍微有些不平衡,对刘大壮的事也有些不上心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刘大壮竟然会回来杀人。 “炸鸡,你知道当初我为何提拔了六子,没有提拔你吗?”苏放开口道。 炸鸡茫然摇头。 “因为你心性不稳,我没有提拔你,就是想磨砺一下你的心性,待你心性稳了之后,我自然不会忘记你。可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苏先生,苏先生,我错了,我错了!”炸鸡闻言疯狂抽着自己的耳光,悔得肠子都青了。 苏放摆了摆手制止了炸鸡的动作:“炸鸡,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把你叫来也不是为了指责你,而是想告诉你,我交代你的事情,你不能忘。” “记住了,我记住了,苏先生,我真的记住了。”炸鸡疯狂点头。 “好,那我看你的表现,最近我们医馆有些忙,你先跟着杜老打打杂吧。”苏放指了指杜仲。 炸鸡本以为苏放要惩罚自己,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狂喜。 虽然只是打杂的,但炸鸡明白,苏放这是准备考验自己了。 “苏先生,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炸鸡激动得热泪盈眶。 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定,就算是赴汤蹈火,以后也得替苏放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 苏放明白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炸鸡。 毕竟百密总有一疏。 刘大壮现在就跟乞丐一样,炸鸡跟手下的小弟也就五六个人,怎么可能照顾周全。 现在自己医馆缺人,苏放借此正好敲打敲打炸鸡,让炸鸡可以对自己死心塌地。 不到半个小时,周渔来了。 她很快就勘察了一下现场,找了几个人做了笔录,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待听到眼见快死的红姐被苏放救活后,她的眼神中也难免震惊。 而刘大壮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透了。 至于李铁,算是见义勇为,倒也没有什么事。 很快,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但经历了这一次生死,李铁跟红姐的关系似乎发生了质的变化。 苏放用一粒药丸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视频,也仅仅以半天时间冲上了热搜。 医院。 一间病房里。 谢洪海已经醒了过来,他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的旁边,谢顶山也跟他一个状态。 只有谢必问陪在那里。 “老爷子,您感觉怎么样?”谢必问对谢顶山已经爱搭不理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放说的重振雄风,见谢洪海醒过来,迫不及待凑了过去。 谢洪海因为谢顶山割了,谢家没后,整个人也有些失魂落魄。 被谢必问叫了好几声,谢洪海这才幽幽转过头望向谢必问:“怎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好掌控我们谢家的大权啊?” “爸,您看您怎么能这么说!”谢必问赶紧解释:“有件事我想告诉您……” 随后,他将苏放可以用神奇药丸让自己重振雄风的事说了一遍。 “咳咳,神药?”谢洪海闻言讥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天底下哪里会有这种神药!哼,我看你脑袋被驴踢了,竟然这种话都相信。” “爸,我没骗您啊。”谢必问略一犹豫,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正是苏放用十全大补丸救活红姐的视频。 在等着谢洪海醒来的时候,谢必问百无聊赖下刷到了那个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也确认苏放给红姐吃的就是十全大补丸。 这药竟然能够把快死的人救活,那让自己重振雄风又算得了什么? “咳咳,这药真有这么神?”看到视频后,谢洪海显然也燃起了希望:“如果这药真能让你重振雄风,为咱们谢家延续香火的话,那我跟他苏放的恩怨一笔勾销。” 谢必问尴尬道:“爸,这种药的确神,可想要得到也不容易呢。” “怎么了,那个苏放不是为了向我们谢家谢罪,这才想用神药向我们赔礼道歉的?”谢洪海自以为是道。 谢必问叹了口气:“苏放那个小杂种哪里有那么好心,哼,他说如果我们想得到神药,就得拿谢家所有资产来换。” “什么!”谢洪海闻言直接坐了起来,抓住谢必问的胳膊吼道:“他胃口还真够大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如果不同意的话,咱们谢家的香火啊……”谢必问纠结道。 谢洪海不吭声了,眼神中浮现出一抹阴毒。 良久才抬起头来盯着谢必问:“既然他不给,那就去抢!哼,想图谋我们谢家的财产?他白日做梦!” 第362章 如果需要我男朋友帮忙,可千万不要 “抢?”谢必问吓了一跳,“爸,那苏放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严宽为了讨好苏放,都跟咱们谢家断绝关系了,咱们去抢的话,能行吗?” 如果真拿谢家的上亿财产去换一粒药丸,谢必问也很肉疼。 但想起能够重振雄风,他又有些期待。 所以,内心非常纠结。 现在谢洪海竟然要去抢,谢必问第一反应是不敢,但越想,似乎感觉这也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法。 谢洪海显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些废物,哼了一声道:“什么行不行的?如果真拿咱们谢家的财产去换一粒药丸,那咱们谢家就一穷二白了,就算是生了孩子又能如何?到时候还不是被人欺负,怎么成为人上人?现在咱们要花个几万块钱甚至十几万就能请个非常厉害的高手或者小偷,到时候把那种药丸弄到手,就算是苏放追究起来,咱们死不承认,他又能如何?” “爸,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但咱哪里去请那种高手啊?”谢必问为难道。 谢洪海骂了一句废物,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说了一会儿,谢洪海挂掉手机,晃了晃手机:“搞定了。” “搞定了?”谢必问吃惊道:“爸,你找的什么人?” “三只手。” “三只手?”谢必问奇怪道:“难道那人长了三只手?” “你个废物,他的绰号叫三只手,也就是神偷。据说天底下就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你说说你天天没事多出去接触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是是是,爸,还是您老厉害,竟然什么人都认识。”谢必问连连拍马屁。 谢洪海白了谢必问一眼,又扭头看向谢顶山,顿时感觉心里堵得慌。 神农堂。 处理完了吉祥面馆的事后,苏放让李铁留下来照顾一下红姐跟妞妞,他自己则跟福伯以及耿直商量了一下药厂的事。 福伯听到苏放又要开中药厂,激动得再次老泪纵横。 苏放赶紧打住。 这个福伯太感性了,动不动就哭算什么回事。 不过,因为耿直对药厂比较熟悉,只要有新药方,将原来的工人都叫回来自然也不是问题。 苏放想了想,直接弄出一个养颜液。 这种养颜液的配方跟放鹤美容膏差不多,但原料却又相对简单很多。 不仅如此,只要长期喝养颜液,不但可以祛除皱纹,解除乏力,还能让人精神十足。 比市面上其它的营养液要强上百倍不止。 但这种东西出现效果的时间比较慢,要服用一个星期才会有效果。 苏放相信,只要名声打出去,仅仅用这一款药液就可以轻松养活一家厂子。 敲定了相关事宜后,苏放也没藏着掖着,当场把配方交给了耿直,让他去跑流程跟手续。 见苏放这么大方,耿直受宠若惊。 他丝毫不怀疑苏放给的药方有问题。 毕竟,苏放轻松用一粒药丸让杜仲起死回生,这等本事,随便拿出一种药液的配方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耿厂长,到时候需要钱的地方你直接跟福伯沟通就行了,我就不管了啊。回头等生产出来第一批药液后,我会让人打开市场,市场那边就不用你操心了。”苏放说道。 耿直皱眉:“苏先生,我相信您说的养颜液肯定没问题,但新药上市短时间内很难打开市场,尤其是咱们药厂以前还因为假药的事停了,这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呢。” “那就不用你管了,再说了,新的养颜液是放浪药厂生产的,跟你以前的药厂有什么关系?”苏放摆了摆手:“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行了,只要把质量把控好,市场不用你管。” 这种养颜液只是针对中低端市场,虽然药效跟丽人集团的放鹤美容膏差不多,但那种美容膏短时间内就会见效,所针对的是高端市场,面向的群体也大都是女人。 但养颜液却可以面向所有人。 到时候养颜液上市后,苏放直接用丽人集团的销售团队一宣传,打开市场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将事情安排好后,苏放将耿直打发走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李雅来到了医馆,再次见到苏放脸颊还有些泛红。 “你找李铁吗?”见到李雅,苏放还以为她是来找李铁的,想起对方钻进自己被窝的事,不禁有些尴尬,但现在只要不提,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了,便故意转移话题道:“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苏放看得出来,李铁对红姐动了真感情。 而红姐也对李铁有意思。 既然二人郎情妾意,苏放自然不会棒打鸳鸯,所以想先给李雅打个预防针,让她给李母稍个话,做做工作,免得李铁再头脑一热直接带着红姐回家被赶出来。 李雅红着脸,连忙摇头:“不是的,苏大哥,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苏放一愣:“有什么事?” “是,是这样的。”李雅娇羞道:“我们宿舍有个同学交了个男朋友,晚上邀请我们去人间四月ktv唱歌,你,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我陪你去?”苏放奇怪:“你们宿舍同学聚会,我跟着去干什么?” “我们宿舍四个人都带着男朋友去的,我没男朋友,我,我想让,让苏大哥你冒充我男朋友,不然……”李雅越说,脑袋埋得越低,不一会儿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苏放哑然失笑。 究竟是真冒充男朋友,还是想让自己当男朋友,苏放有些拎不清了。 看着李雅应该是鼓起勇气才来找自己的,而那晚上自己虽然跟李雅没发生什么,但便宜也占了不少。 想了想晚上反正也没事,有地方可以蹭饭,苏放便点头同意了:“成,那正好晚上有地方吃饭了。” “太好了,苏大哥,现在我们就去好不好?”李雅见苏放同意了,顿时仿佛雀跃的小鸟一样跳了起来。 苏放见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正想着去开车,却想起自己的车被严宽开去修理了,便给严宽的司机小刘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小刘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开着的还是市局的车,车牌也非常亮眼:天a0010。 苏放就是为了图方便,倒也没多想,让小刘把自己送到人间四月ktv后,便让他回去休息,晚上如果晚的话自己就打车回去了。 小刘谨记严宽的指示,哪里敢怠慢,连忙道:“苏先生,我就在马路对面等您好了,回头万一您喝多了,我也好照应一下您。” 苏放看着人间四月ktv,本来想说这家ktv就是我的,回头我让人把我送回去就是了。 但见小刘面带恳切,知道他是想借机讨好自己,也不想拂了他的面子,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刘大喜,仿佛中了头奖一样,又跟苏放说了几句,钻进车里等着了。 “苏大哥,那个人是谁啊,怎么对您那么客气?”看着小刘的态度那么好,李雅不禁有些好奇。 苏放随口解释道:“我的车子拿去修了,一个朋友而已。” 见苏放不想说,李雅也没多问。 二人来到ktv门口,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苏放,正想上前打招呼,可见苏放摆了摆手,对方只得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这家ktv隶属于放浪会,也就是苏放手底下的,自从苏放交给赵二胆打理后,倒也一直没来过。 赵二胆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看起来倒还不错。 苏放不想搞得太高调,毕竟只是李雅宿舍的同学聚会,搞得跟领导视察一样,反而会让人感觉自己在装逼。 所以,苏放也没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经过认出自己那人身边的时候,又趁着李雅没注意,悄声提醒对方道:“我只是来唱个歌吃个饭,你不用声张。” 那人知道苏放喜欢低调,连忙点头。 直到目送着苏放跟李雅进了ktv,那人略一犹豫,还是赶紧找到赵二胆,将苏放来到ktv的事告诉了赵二胆。 赵二胆闻言一脸严肃道:“既然放哥不想高调,那你们小心伺候着就是了,把放哥跟他的朋友都伺候好,回头顺便给他们把消费打个折就行了。” “好,赵哥,那我立刻安排下去。”那人转身走了。 李雅并不知道苏放是这家ktv的老板,找到预定的包厢后下意识挎住了苏放的胳膊,顺手又推开了房门。 苏放一怔,倒也没有将李雅推开,心头却是微微一跳。 这个丫头,不会真对自己动心了吧? “哎呀,小雅你终于来了啊!”一看到李雅跟苏放进来,屋里一个穿着露肩装,脸上画着浓妆的女孩快速站了起来,看了苏放一眼,不禁有些好奇:“哟,小雅,怎么着,这不会是你男朋友吧?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悄无声息找到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啊。” “就是啊,小雅,你这动作可够快的呢,我跟娜娜都还没有动静,你竟然是咱们宿舍第二个找到男朋友的,早知道你应该先请我们吃饭了呢。” 另外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女孩也吃醋道。 李雅的脸更红了:“哪儿有,我,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欲盖弥彰。 看李雅那模样,分明就是承认了跟苏放的关系。 苏放环顾一圈房间,竟然还看到一个熟人,杨娜。 苏放略一思索,记起杨娜好像就是李雅的舍友。 但对杨娜这个人,苏放并不喜欢,只是扫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 除了杨娜之外,包厢里只有一个男生。 想起雀斑女孩的话,苏放顿时意识到李雅恐怕骗了自己。 她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宿舍的同学们误会。 其它同学哪里带什么男朋友。 李雅这丫头竟然跟自己耍心眼呢。 “哎,长得帅,好烦啊!”苏放幽幽叹了口气,本来想借机离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哟,师师,这就是你说的你们班里的班花,你们学校的平民校花李雅啊!” 那个唯一的男生站了起来,扫了苏放一眼,很快就将目光落在李雅身上,眼神中掩饰不住的贪婪。 名叫师师的女孩连忙挎住男生的胳膊,见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说李雅漂亮,撇嘴道:“是啊,明哲,怎么样,李雅长得不错吧?咯咯,不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呢?” “就是,李雅,你也不介绍介绍你的男朋友让我们认识认识。”雀斑女孩也起哄道。 只有杨娜看到苏放略微有些不自然。 她自然知道苏放的身份,更知道苏放的恐怖,原本还有些放松,可现在却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该如何跟苏放打招呼。 见众人起哄,杨娜怕苏放尴尬,赶紧解围道:“师师,小眉,先让他们坐下吧。” “对对对,先坐下再说吧。”李雅偷偷看了苏放一眼,害怕苏放生气,见苏放表情没有变化,悄悄松了口气,赶紧说道。 随后,李雅也将屋里的人都介绍了一遍。 那个穿着艳丽的女孩名叫余师师,而那个男生叫吴明哲,是余师师新交的男朋友。 至于雀斑女孩,则叫刘眉。 看那样子,刘眉跟余师师的关系应该不错,是余师师的小跟班。 苏放对于这种聚会本就兴趣不大,来也只是为了帮助李雅,现在见李雅竟然骗了自己,虽然没有恶意,也感觉在这里待时间长了并不合适。 毕竟只有一个男生,自己虽然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可明显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但谁料到,苏放刚一坐下,那名叫吴明哲的男生却不紧不慢将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从口袋里放到了茶几上,笑盈盈望着苏放,还伸出手来晃了晃手上的名表:“我叫吴明哲,我爸是市局办公室的领导。我跟这家ktv的经理也非常熟悉,今晚想吃什么随便点,全算在我头上。” “是啊是啊,我还没有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呢。”余师师今天请室友来吃饭,明显就是为了炫耀的,虽然没想到李雅会带着男朋友来,但这并不妨碍她炫耀。 余师师赶紧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化妆品小瓶子:“我们家明哲可厉害了,他是法学院毕业的,今年刚毕业就进了市局。你们看看,这是丽人集团的减肥茶,最近可火了,想买还得预定,明哲刚给我买的,这一小瓶子就花了三万块钱,只能喝一个礼拜呢。” 一边说着,余师师还打开瓶子闻了闻,然后掐了掐自己的腰:“有了这瓶减肥茶,我也不用担心我的身材了呢。” 转头又亲了一口吴明哲:“谢谢你,明哲。” “哇,师师,你男朋友可真厉害,我听说想要买这种减肥茶的人如今都拍到三个月后了,没有关系现在根本买不到呢。”雀斑女孩刘眉托着下巴一脸羡慕。 杨娜却没有吭声,下意识看了苏放一眼,心道:人家就是丽人集团老板的男人,你们竟然说人家的减肥茶。还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小心砸了自己的脚呢。 余师师见吴明哲老是盯着李雅看,心里有些吃醋,故意又问道:“对了,李雅,不知道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如果有需要我男朋友帮忙的地方,可千万不要客气呢。” 第363章 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好吃好喝一顿呢 “苏……”李雅刚想说苏放自己开了医馆,很厉害的,但却直接被苏放打断了。 苏放哪里看不出余师师想要炫耀,原本这种女孩有虚荣心也无可厚非,但苏放却看出那个吴明哲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跟余师师在一起,怕只是为了玩玩。 现在看到李雅比余师师漂亮,眼神中已充满了贪婪,明显是想对李雅下手。 对于这种人,苏放不跟他玩玩怎么能对得起他? 看来今晚有得玩了呢。 苏放原本还打算离开,可现在却不着急了。 “哎呀,我也没什么工作,还是吴兄厉害啊,年纪轻轻就进了办公室工作,既然说起来,那我还真有事相求呢。”苏放满脸堆笑,看起来好像是讨好吴明哲。 余师师闻言顿时得意道:“那是,我们家明哲就是厉害。” 吴明哲也淡淡一笑,不由看轻了苏放几分。 原本他还想着苏放有几分骨气,现在看来,一见到自己就软了。 不过吴明哲也习以为常了。 当初他就是借着老爹的名头进入了办公室,走到哪里不是被吹捧羡慕? 以后前途无量自然不用说。 如果表现好了,说不定过些年可以混个办公室主任当当。 这么想着,吴明哲扬了扬下巴,仿佛看蝼蚁般对苏放道:“呵呵,既然是李雅的男朋友,那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你说说看,只要你能说得出来,我保证帮你。” “就是,李雅,你这男朋友竟然还没有工作,凭着明哲的身份,随便给安排个工作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余师师附和道,脸上写满了优越感。 刘眉也赶紧吹捧道:“师师,我可真羡慕你呢,你自己找到了幸福,什么时候让明哲也给我介绍个男朋友呢。我要求不高,不用非得在市局那边是正式工,只要临时工就行呢。” “呵呵,刘眉,你放心,这件事那还不简单?”说着,余师师撒娇地在吴明哲胳膊上蹭了蹭。 吴明哲飘飘然道:“当然没问题,虽然像我这么年轻就成为正式工的人很少,但临时工还是不少的,回头我给你们留意一下。对了,还有杨娜,你不是也没找男朋友吗?回头要不要帮你找一个?” 杨娜闻言尴尬一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现在还没心思找男朋友呢。” “娜娜,不对啊,以前你动不动张嘴闭嘴就是要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怎么现在感觉你对男人没兴趣了啊?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余师师奇怪问道。 杨娜搪塞道:“哪儿有,我只是感觉像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学习。” “咯咯,娜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生奇怪啊!”余师师笑道。 对于这个室友的拜金,余师师非常清楚。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前段时间杨娜回来之后仿佛突然间变了个人一样,竟然真的开始学习,也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杨娜没有反驳。 她偷偷看了苏放一眼,心中不由喟叹一声。 自从见识过苏放的本事后,杨娜每次碰到男人都会下意识跟苏放比较。 但比来比去,她发现似乎自己碰到的男人全是废物,连人家苏放一根小拇指头都不如。 尤其是经历过上次的事,杨娜愈发感觉苏放是有故事的人。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跟吴明哲这种有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到处炫耀的人相比,简直太有味道了。 不过,看着苏放假装低调,杨娜感觉吴明哲今天怕是有麻烦了。 果然,苏放嘴角轻轻勾起,指了指茶几上的保时捷钥匙:“吴兄,既然你什么忙都能帮,我这个人也不想工作上班,太辛苦了,你看我现在也没车,今天还是打车来的,要不你把你那辆保时捷送给我好不好?” 噗! 吴明哲正美滋滋喝了一口水,闻言直接喷了出去,尖叫道:“你疯了?开口就让我送你保时捷,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就是,李雅,你男朋友怎么回事,我们好心好意帮他找工作,他开口就要保时捷,你知道明哲的保时捷多少钱吗?整整花了一百五十万,那还是等了半年才拿到货的,像明哲那种保时捷,整个天州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你男朋友我看脑子不是被驴踢了,而是有病。”余师师鄙夷道。 见余师师竟然骂苏放,李雅顿时不高兴了:“余师师,你骂人干什么?不给就不给,苏大哥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你们至于这么激动吗?” “开玩笑?哼,我看他就是好吃懒做,根本没有上进心,还狮子大开口。这种玩笑能开吗?切,这种人一看就没素质,李雅,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会找他这种人?一看就是穷屌丝,要钱没钱,还喜欢开些不着边的玩笑,连半点儿基本的修养都没有。”余师师唾沫横飞,把苏放贬得一文不值。 李雅面色涨红,正想分辩,却被苏放拉住了:“干嘛干嘛,不给就不给嘛。我还以为人家有钱,完全不在乎呢。哎,看来吴兄在办公室也就那么回事,应该没有什么职位吧?” “苏放,你什么意思,我有没有职位关你什么事?”吴明哲不乐意了。 他在办公室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员工,但却是他炫耀的资本,现在竟然被苏放说得好像一文不值的样子,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再说了,我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比你一个无业游民可强多了。哼,我就说为什么你没工作呢,就你这种人,这辈子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更别提养活自己了。” 吴明哲看到苏放是李雅的男朋友本来就嫉妒不已,原本还想掩饰一下自己的内心,可现在找到了机会可以打压苏放,他自然要好好表现一下,语重心长对李雅道:“小雅,你既然是师师的同学,可得擦亮眼睛了,不能随便被别人两句花言巧语就忽悠了。尤其是像那种没工作还沾沾自喜的人,这种人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就是,李雅,咱们可是舍友,你找到男朋友我还挺高兴的,但你看你找的是什么人啊,半点儿本事没有还口无遮拦,小雅,我奉劝你一句,还是赶紧分手吧,免得以后受苦。”余师师也添油加醋道。 刘眉站出来打起了圆场:“师师,你看你跟那种人生什么气啊。你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就行,再说了,某些人今天来怕就是蹭饭的呢,你不让人把饭蹭了,回头还不知道会怎么说你呢。要不就算了,这种级别的ktv人家怕是来都没来过,有这么好的机会,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你说对吧?” 余师师看了刘眉一眼,知道刘眉不但讥讽苏放,还在讥讽李雅。 他们都知道李雅家里贫困,平常很多活动都不叫李雅的。 这次之所以把李雅叫上,就是为了炫耀。 吴明哲也担心如果真把苏放赶走了,李雅也会跟着走,连忙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是啊,刘眉说得没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心里有杆秤,咱们作为朋友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至于人家听不听,那还是看人家自己了。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让别人说我吴明哲小气吧?” 说这话时,苏放还挑衅地看了苏放一眼,仿佛在说:我看你是不是还能厚着脸皮待在这里。 李雅面色涨红,完全没想到他们会说出这种话来,拉着苏放气鼓鼓道:“苏大哥,要不咱们离开吧!我没想到会这样……” “为什么要走?”苏放笑道:“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好吃好喝一顿呢?哎,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给我保时捷就算了,回头我自己买一辆去。” “噗呲!”吴明哲闻言直接笑喷了:“我说苏放,保时捷是说买就买的?呵呵,原本我感觉你这个人还有点儿优点,至少长得还算可以。但现在看来,你这点儿优点也被你自己给磨掉了。张口闭口就买保时捷,你吹牛都不会,照你这么说,你怎么不直接说这家ktv就是你的,你是这家ktv的老板呢?” “咯咯,明哲,这话他敢说吗?我可是听说了,这家ktv的幕后老板可厉害了,现在整个天州有一半的势力都是他的,很多人谈到放浪会都会闻风丧胆。对了,苏放,说起来也是巧合,放浪会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放字,你说人家放浪会的老板那么牛,你怎么就没跟着沾点儿光呢?”余师师讥讽道。 刘眉也接话道:“师师,瞧你这话说的,有个字一样就算能沾光的话,那我改名叫刘青禾算了,说不定我就算不成为丽人集团的总裁,也能自己开个化妆品公司呢。” “咯咯,刘眉你还真会开玩笑。行了行了,不说了,明哲,你不是说你跟这家ktv的经理认识吗?我听说现在人间四月ktv专门设计了很多包厢,档次都不一样,咱们现在这个包厢算是什么级别啊?”余师师问道。 吴明哲挺了挺胸,傲慢道:“师师,为了给你争面子,我怎么可能找差的包厢呢?你看看,咱们这个包厢名叫皇后厅,每晚消费必须满十万才行,而且没有关系根本进不来。呵呵,我也是因为跟这里的经理认识才能进来的。这个皇后厅可是除了帝王厅最好的包厢了,你知道帝王厅平常都是谁去的吗?” “谁啊?”余师师好奇问道。 “空着。”吴明哲看了苏放一眼,眼神中泛起轻蔑。 众人不解:“空着?为什么?” “因为那个帝王厅据说是这里的老板专门为放浪会的老大留着的,平常谁也不能去,就算是你花再多钱也没用。”吴明哲啧啧叹道:“你们想想,那么一个包厢,有人想花上百万一晚去玩玩都不行,足以证明放浪会的老大多牛逼了。” “厉害!真是厉害啊!” “啧啧,明哲,如果能跟那种人认识一下就好了。” “那是当然,可那种人,怎么可能是我们随便认识的?”吴明哲眼神中充满了神往。 众人说着说着,对放浪会的老大越来越好奇。 甚至于,在场的所有女人眼中都闪烁着小星星。 李雅并不知道苏放就是放浪会的老大,也难免有些吃惊,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果然厉害呢。” 苏放嘴角勾起,并未多言。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旗袍的美貌女子走了进来。 “哎呀,白经理,您怎么来了?”一看到那个美貌女子,吴明哲赶紧站了起来,热情迎上前。 这个美貌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但风韵犹存,身上说不出的优雅气质。 苏放见到对方也微微一愣。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认识对方。 什么情况? 人间四月这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经理。 赵二胆这家伙还挺能搞啊。 白冰款款一笑,端着酒杯对吴明哲道:“吴少,你能来我们这里消费,那就是给我们捧场,我怎么能不来呢?咯咯,来,我来敬你一杯。” 吴明哲顿时大感有面子,得意道:“哈哈,白经理真是客气了。” 然后又赶紧介绍了一下余师师等人。 可待介绍到苏放的时候,吴明哲直接略过,就是为了让苏放难堪。 但是,白冰见此情景眉头不由一皱。 她虽然没见过苏放,可见过苏放的照片,总感觉苏放此人有些眼熟。 “你们先玩,我去趟厕所。”苏放见对方似乎认出了自己,找了个借口出了包厢。 白冰也赶紧道:“吴少,你先玩着,我就不打扰了啊。” 说完,也追了出去。 看着白冰的反应,吴明哲虽然有些好奇,但并未放在心上,见苏放出去了,正好抓着机会可以向李雅炫耀,幽幽一叹,故作深沉道:“哎,你们或许不知道白经理是什么人吧?她可是省府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比丽人集团的楚青禾还要厉害呢,以前的时候我们就认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前几天突然间来到了天州,还应聘这家ktv的经理,我猜啊,她极有可能是冲着放浪会的老大来的呢。” “啊?那个女人,冲着放浪会的老大来的?”余师师再次震惊道:“白冰?这个人我好像也听说过,好像是省府白家的女人吧?三十多岁的人了,从来没交过男朋友,但偏偏追求她的人很多。” “省府白家?那是什么?”刘眉好奇道。 “省府白家啊,就是省府的大家族,比咱们天州的楼家跟冷家那些家族可强上很多倍呢。”对于省府的大家族他们都不清楚,可对天州的大家族,很多人还是了解的。 听到白家比楼家还要厉害,众人再次发出阵阵惊呼。 吴明哲更是感觉脸上放光,见李雅吃惊无比的样子,心里也悄悄盘算了起来。 第364章 这个白冰来得太古怪 接下来,吴明哲老是找李雅唱歌,可李雅不但不唱歌,连东西都不吃,一直坐在一边不吭声。 杨娜虽然活跃,但不时观察着李雅。 她心里羡慕李雅,可也知道李雅恐怕只是喜欢苏放,但根本不是苏放的女朋友。 见吴明哲一直往李雅面前凑,杨娜心里跟明镜似的,看向吴明哲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这货真是找死啊! 就算李雅不是苏放的女人,但如果吴明哲真敢动李雅,回头他吴明哲肯定没好有下场。 看着吴明哲嚣张的样子,以及余师师炫耀的样子,杨娜有心要看热闹,根本就没有出言提醒。 更何况,这个时候就算是提醒,也肯定会被骂自己嫉妒。 “该死!”见连李雅的手都碰不到,吴明哲终于有些心急了。 在他的金钱攻势之下,不到三天时间就把余师师弄上了床。 但余师师跟李雅一比,差的可不是一个档次。 吴明哲略一犹豫,趁着别人没注意,悄悄将余师师拉到了一边。 余师师自然也看出吴明哲对李雅有意思,但又不敢明说,生怕吴明哲生气,故意假装生气道:“明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李雅可是有男朋友了,你老是找她唱歌,又找她喝酒干什么?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呢。” 吴明哲握着余师师的手笑道:“师师,瞧你说的,我只是看李雅是你的同学,你自己也看到了,那个苏放连工作都没有,生怕李雅被骗了呢。” “人家被不被骗关你什么事!”余师师撇嘴:“你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吴明哲毫不掩饰道:“师师,你也知道啊,如果男人不花心的话那还是男人吗?嘿嘿,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跟李雅也就是玩玩的,我都跟我爸说过了,回头让他给你安排份工作,你一毕业就可以去,绝对又清闲又能赚钱。” “真的?”余师师笑逐颜开,抱住吴明哲的胳膊道:“那你可不能骗我!” “我骗你干嘛?”吴明哲压低声音道:“师师,我虽然费了很大劲给你弄了一瓶丽人集团的减肥茶,但你也知道丽人集团的减肥茶有多难弄。不过,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接下来一个月的减肥茶就算是我动用关系,也一定会帮你搞定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丽人集团的减肥茶已经彻底打开了市场,完全成为了奢侈品的代名词。 区区一小瓶一个星期的量要三万块钱,而吃一个月的话要十几万。 这可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现在整个天州的上流社会都以拥有减肥茶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甚至一些外地的人也开始向丽人集团购买减肥茶了。 听到吴明哲会给自己买一个月的减肥茶,余师师顿时双眼一亮。 “明哲,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吴明哲将嘴巴凑到余师师的耳朵边,小声道:“师师,只要你今晚想办法帮我把李雅弄到床上就行。” “什么?”余师师没想到吴明哲竟然会明目张胆提出这种条件,脸色顿时一沉。 但想起一个月的减肥茶,余师师还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明哲,你,你这样不怕我不高兴吗?” “师师,你误会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男人哪里有几个不花心的?但只要我心里有你就行了,那我问你,你是喜欢我偷偷摸摸去外面找些不干净的女人,还是希望我凡事都向你汇报,就算是找女人你也知道的?”吴明哲满脸真诚。 “当然是什么事都要向我汇报了。”余师师竟然感觉吴明哲说得有道理,“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今晚你得回去跟你爸说我们的关系。” “那是自然。”见余师师这么好忽悠,吴明哲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好了,我非你不娶的。嘿嘿,其实对于别的女人,我都只是玩玩的。” “那,那好吧。”余师师点了点头,拿起酒杯走到李雅面前:“小雅,你看你来都来了,也不唱歌也不喝酒的,那有啥意思,玩得也不尽兴。来,我先敬你一杯。” 杨娜不时偷偷观察李雅,突然看到余师师走过去,顿时眼皮一跳,连忙竖起了耳朵。 另一边。 苏放借机出了包厢后,佯装去厕所,后面很快就传来了白冰的声音:“苏先生?” 苏放站住:“你叫我?” 白冰快步来到苏放面前:“您果然是苏先生呢,久仰久仰。” 说着,白冰伸出手来:“我是这家ktv的客户经理,说起来您还是我的老板呢。” 苏放随意跟白冰握了握手。 白冰却下意识抓住苏放的手,还抚摸了苏放的手背一下,那动作但凡是个男人都明白。 苏放皱眉。 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人不简单。 “苏先生,我一直听说放浪会的老板很低调,没想到是真的,自己来自己的场子都不暴露身份。”白冰看起来很健谈,而且很会察言观色,直言道:“据我观察,那个吴明哲似乎看您不顺眼吧?苏先生,您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一个小小的职员不得跪地求饶?我实在想不明白,苏先生您为何要这么低调啊?” “是赵二胆把你招进来的?”苏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白冰咯咯一笑,笑得花枝乱颤,魅力四射,“是啊,是赵总把我招进来的呢。怎么,苏先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是你的领导,似乎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吧?”苏放笑盈盈道:“白经理是吧?一看你就很有能力,那不知你跟吴明哲是怎么认识的?” 苏放总感觉这个白冰来ktv的目的并不单纯。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女强人,而且刚才握手的时候手上竟然不似正常女人般细腻。 虽然极力掩饰了,但却有些粗糙。 苏放一下子就感觉出来,对方恐怕身手不错,而且还常年握枪。 这种女人来一家ktv当客户经理,无疑于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咯咯,别人都说苏先生眼光毒辣,手段狠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冰掩嘴轻笑:“我跟吴明哲其实并不算熟悉,只不过有一次他跟着他父亲去省府开会见过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也跟他们家打过招呼。” “哦?”苏放见白冰如实回答,不由意外道:“那像白经理这么有能力的人,为什么会来我们ktv呢?” “如果我说是我因为听说了苏先生的名声,慕名而来的,你信吗?”白冰凑上前,伸手用指头勾住苏放的下巴:“现在我是你下面的员工,也算是你的人了对不对?” 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歧义。 而且,白冰这个动作太暧昧了,苏放看着白冰那诱人的嘴唇,一时间有些发愣。 但很快,苏放就回过神来。 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妖精啊。 冲着自己来的? 开什么玩笑! 苏放可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哪里会相信她的话? “好好工作,不要瞎想。”苏放转身离开,直奔赵二胆的办公室。 望着苏放的背影,白冰笑得花枝乱颤:“咯咯,果然是个有意思的男人呢。” 直到苏放离开,白冰眼眸中的柔情也快速消失。 “放哥。”看到苏放,赵二胆立刻站了起来,恭敬无比。 苏放本来没打算跟赵二胆见面,但见到白冰后却改了主意,开口问道:“那个白冰是怎么回事?” “哦,你是说白经理啊。”赵二胆赶紧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了,这是她的简历。前几天白经理自己主动来应聘的,我看她工作经验丰富就把她招进来了,想着等过几天再跟您汇报呢。” 苏放接到简历看了两眼。 简历很丰富。 竟然有大公司的管理经验。 不仅如此,上面还写了白家的身份。 白家? 省府白家? 苏放满脸错愕。 苏放也知道,省府白家可是比楼家还要强悍的大家族,他们都有自己的企业,怎么会来小小的天州,还来一个小小的ktv应聘? 难道,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自己的魅力已强到冲出了天州,引起省府的女人的注意力了吗? 苏放难免有些沾沾自喜。 但也仅仅是沾沾自喜而已。 这种话傻子才会相信呢。 自己平常很低调,省府白家的人会注意到自己? 天方夜谭! “多留意一下她吧,没事的话不要打扰我。”苏放留下一句话,转身准备回包厢。 可走到半路的时候,一个服务员打扮的人突然撞了自己一下。 神不知鬼不觉中,对方的手已伸进了自己口袋里。 苏放一愣。 在自己的地盘碰到小偷了? 这个小偷的身手不错,如果换作其它人,身上就算是藏得再严实的东西肯定也会被偷走。 但苏放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 在对方跟自己擦肩而过的同时,苏放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兄弟,我没钱的,你偷什么呢?” “啊?”小偷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苏放发现了,神色短暂慌乱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这里的服务员,并没有偷东西呢。” “是吗?”苏放探手伸进对方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东西是你的吗?” 盒子里,正有一粒十全大补丸,是苏放特意放在里面的。 第365章 如果苏先生付钱的话,可以免单 “先,先生,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怎么会在我口袋里啊。”那人还想狡辩。 苏放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还没等用力,一巴掌已抽在了那人的脸上。 鲜红的手掌印瞬间出现。 “竟然敢打苏先生的主意,你是不是找死!”白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放身边,抽了那人一巴掌后,又一脚将对方踹倒,拳脚疯狂击打在对方的身上,把对方打得哀嚎连连。 苏放愕然。 这个白冰很生猛啊。 “哼,我们ktv的服务生我都认识,根本就没见过你!”白冰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将对方抓了起来。 对方被打得很惨,连声求饶。 但白冰却根本不理,直接拖着那个人走到人少的地方。 苏放只得跟了过去。 白冰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瓶药水灌进了那个人的嘴里。 对方想要吐出来,但被白冰掐住下颚,生生逼着咽了下去:“说吧,为什么偷苏先生的东西。” 那个人惊慌失措,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生猛,早已被吓破了胆,骇然道:“你,你给我喝的什么?” “也没什么,七日断肠水,是专门的毒药,如果七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你就会肠子一寸寸断裂,最后痛苦而死。”白冰说道。 那人瞬间吓得面色苍白:“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我没做什么啊!”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看来你是不知道这种七日断肠水的恐怖啊,那好,你现在可以摁一下你自己的腹部试试。”白冰道。 那人狐疑,但还是下意识摁了一下,瞬间疼得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相信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很快,那个人交代了。 他绰号三只手,是a级通缉犯,号称天底下没有偷不到的东西。 因为他善于伪装自己,虽然易容术不如吴半仙,但却也不是普通人能够认出来的,所以一直逍遥法外,平常都是接点活儿赚点儿外快。 这次接了谢家的订单,说要偷苏放身上的药丸救命。 苏放听完之后也明白了,看来谢家人根本不舍得把所有的资产都拿来换一粒药丸啊。 “既然如此,那太好了。”苏放听完后拍了拍三只手的肩膀:“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着我混,听我的,要么,七天后肠子搅断而死。” “好好好,我跟你混,我跟你混!”三只手快速点头。 现在小命被人攥在手里,他哪里还有选择? 更何况,谢老爷子只是出五万块钱请他偷苏放身上的药丸而已。 苏放点了点头:“成,既然如此,回头你去把包厢里吴明哲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偷走。嗯,待偷完后,你再去一趟谢家,把他们所有值钱的东西也都偷走,如果可以,把他们财务数据都毁坏掉。” “这个简单。”三只手忙不迭答应:“不瞒苏先生说,我平常不但善于偷东西,还是网络高手,在网络上偷东西也容易。不过最近抓得严,我不太敢轻易出手,嘿嘿。” “呦呵,没想到你还是个人才啊。”苏放有些意外。 三只手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留着一撮小胡须,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这种人脑袋瓜子一般都很灵,也会见风使舵。 指望他们对一个人忠心耿耿并不容易。 但苏放并不介意。 凭刚才他神不知鬼不觉把十全大补丸从自己身上偷走这一手本事,就足以证明这个家伙真的很厉害。 所以,苏放自然有了招揽之心。 而今晚给他安排的两个任务,也是试探。 警告了三只手不要耍花招之后,苏放转身离开。 “苏先生,怎么样,我做得还不错吧?”白冰揽住苏放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样子说道:“你有没有兴趣收我为你的女人?” 苏放吓了一跳,赶紧把对方的手推开:“白经理,在此之前我连你是谁都不认识,你开这种玩笑不合适。” “咯咯,怎么不认识了?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图什么?就是想有一天能够跟我心目中的苏先生相识,然后相知,最后成为你的女人,怎么,难道我长得不漂亮吗?”白冰妩媚一笑。 苏放嘴角一抽,点了点头:“漂亮。” 这个女人就是个妖精。 长得漂亮不说,而且气质也没的说,那眼睛也仿佛会说话一样,能够勾人心魄。 如果不是苏放心里还有理智,这种女人对自己投怀送抱,恐怕苏放连命拿给对方都可以。 “那我出手够果断不?”白冰妩媚一笑,再次问道。 苏放再次点头:“够!” “那我身材好不?” “好!” “那我有味道吗?” “有!”苏放如实回答。 说着说着,白冰再次靠到了苏放面前:“那我可以成为你的女人吗?” 吐气如兰,白冰朝着苏放的脸上轻轻吐了一口气,撩得苏放心痒难耐。 “你为什么要接近我?”苏放索性一把揽住白冰的腰肢,开口问道。 白冰顺势靠在了苏放的身上,咯咯一笑:“因为我仰慕你啊!” “你是省府白家的女人,什么男人没见过?我只是小小天州的一个无名小卒,你仰慕我?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我相信啊!”白冰摆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苏先生,难道,你不喜欢人家吗?” 苏放算是发现了,想要从这个女人嘴里套出点儿东西并不容易。 而且,这个女人出手狠辣不说,竟然还随身携带着七日断肠水那种毒药。 这种女人能是普通女人? 但凡有点儿脑子都不会相信。 看白冰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连她自己是白家人都写在了简历里。 足以证明这个女人别有用心,也不怕苏放去查。 表面上看来,这个女人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苏放,一万个不相信。 见套不出话来,苏放准备回包厢,白冰却娴熟地挎住苏放的胳膊,仿佛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苏放的身上,跟他一起回了包厢。 伴随着包厢的门打开,看到白冰几乎贴在了苏放的身上,包厢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跟见了鬼一样。 “白,白经理,你,你们这是……”吴明哲说话都不利索了。 对于白冰这种女人,他只能在梦里想想,表面上连半句亵渎的话都不敢说。 可这才多长时间,苏放那个家伙不过是去了趟厕所,回来就跟白冰勾搭在一起了? 这特么开什么国际玩笑。 “咯咯,我跟苏先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所以,我准备对苏先生发起攻击,你们可要小心了喽。”白冰环顾一圈,目光扫过吴明哲后,快速落在了李雅的身上:“如果你们不好好把握的话,那我可要把苏先生抢走了呢,咯咯,咯咯。” 说完之后,还亲昵地对苏放说道:“亲爱的,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玩着,有什么事记得叫我哦。” 转身离开。 静! 整个包厢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除了震惊之外,全是震惊。 吴明哲的嘴巴张得巨大,大脑一片空白。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冰会如此垂涎苏放。 不仅如此,白冰专门跑来说这种暧昧的话,是什么意思? 宣告主权吗? 吴明哲没想明白,苏放却明白白冰的意图,这个女人是看到吴明哲欺负自己,想警告一下吴明哲。 果然是个妖精啊! 苏放无奈苦笑一声,对李雅道:“小雅,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吧。” 李雅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没想到苏放这么有魅力。 连白冰那种女人都对苏放投怀送抱。 本来被余师师灌得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李雅知道自己也不能再待下去了,连忙站了起来。 可平常不喝酒的李雅身体一晃差点儿歪倒。 一旁一直暗中观察李雅的杨娜赶紧上前扶住李雅:“小雅,你没事吧?” “没,没事。”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脸颊泛红,更添了几分魅力,轻轻推开杨娜,身体不自觉倒向苏放。 苏放赶紧接住:“小雅,你喝的有点儿多了啊。” “苏大哥,我没事的,你,你能送我回家吗?”感受着苏放宽厚的胸膛,李雅莫名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她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把苏放拿下。 见李雅要走,吴明哲顿时不乐意了。 他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虽然白冰对苏放有意思,但苏放不过是个没工作的小白脸而已。 说不定白冰那种女人就喜欢这种小白脸,故意想泡苏放,根本不是动真心的。 想到这里,吴明哲壮起了胆子:“李雅,我正好开着车,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李雅连忙拒绝。 余师师也看出了吴明哲的意图,附和道:“李雅,明哲开的是保时捷呢,你都没坐过吧?咱们都是朋友,你就不用客气了。” “是啊是啊,苏放又没车,就让师师的男朋友送你一下吧,无所谓的。”刘眉见余师师冲着自己使眼色,也赶紧说道。 李雅还想拒绝,苏放却笑道:“既然人家这么热情,那咱们就坐坐保时捷,走。” 搀扶着李雅,一行人往外走去。 李雅一走,其它人自然也没有再继续留下的意思。 所以,他们都匆匆结账离开。 来到前台的时候,吴明哲故意想在众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财力,对着服务人员问道:“皇后厅的,多少钱?” “先生您好,您总共消费十一万,因为您是苏先生的朋友,给您打八折,收您八万块钱好了。”女服务员微笑说道。 “不用!”一听到对方因为苏放给自己打折,吴明哲顿时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将手一挥,伸手摸进自己的裤兜,想拿银行卡。 可是,这一摸之下,吴明哲脸色微微一变:“我的钱包呢?” 苏放看到刚才出包厢的时候,三只手装作服务员经过他们的身边。 但苏放根本没看到三只手是怎么出手的,没想到已经把吴明哲身上的钱包偷走了。 果然是高手啊。 “先生,您再找找,是不是落在哪里了?”服务员依旧面带微笑。 “怎么可能,我一直装在口袋里的,不可能!”吴明哲面色微微一变,快速在身上翻了起来。 “靠,我的车钥匙呢?” “不对,我的手机呢。” “妈的,我口袋里的东西怎么都没有了?” 片刻后,吴明哲发现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而且,内衣也神秘失踪了。 “小偷,你们这里竟然有小偷!”吴明哲声嘶力竭吼道。 服务员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先生,请您对您说的话负责任,我们这里是放浪会的地盘,你感觉有人敢在这里偷东西吗?” 吴明哲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说自己的东西被偷了,那不是质疑放浪会的能量吗? 就算是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放浪会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可,可现在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吴明哲竭力狡辩。 “既然不是那个意思,先生您是不是想赖账啊?”女服务员冲着保安喊道:“快来人,这里有人想逃单。” 远处快速跑来四个保安,将吴明哲团团围住。 “不是的,你们别误会,明哲怎么可能逃单?他有钱的,家里很有钱的。”余师师慌乱替吴明哲解释。 “对对对,你们别着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爸送钱来,我肯定不会赖账的。”吴明哲见那些保安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脸色一白,想摸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也丢了,赶紧对余师师道:“师师,快把电话给我。” 余师师依言递了过去。 “呵呵,没钱就没钱,还装什么装!”苏放突然开口,把吴明哲气得手一哆嗦:“苏放,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说话,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没有工作了。哼,你怕就是别人的小白脸吧!白经理竟然对你有意思,她如果你知道是个别人的小白脸,你以为她还会给你撑腰吗?” “啧啧,自己没钱还诋毁别人,哎,算了,要不记我账上吧。”苏放不紧不慢说道。 “记你的账?”吴明哲冷笑道:“你以为自己的脸有多大?说记你账就记你账?哼,据我所知,放浪会名下的所有娱乐场所都还没有记账那一说呢。” “就是,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一个小白脸而已,也就李雅这种心思单纯的女孩被你骗得晕头转向,我看你怕是当小白脸赚的钱来哄骗李雅吧?”余师师说话越来越难听。 李雅本来想倒在苏放的怀里装醉,然后顺势把苏放给拿下,现在见余师师竟然诋毁苏放,却是气道:“师师,你胡说八道什么!是我自己喜欢苏大哥的,他没有骗我!” 说完,李雅的脸瞬间红透。 自己还从来没有当着别人的面说出喜欢苏放的话呢。 苏放也尴尬无比,但假装没听见,对女服务员道:“算了,要不记我账上算了。” “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们赵总说了,如果您付账的话,今晚的账单就免了。”女服务员满脸堆笑,然后又斜了吴明哲一眼:“不像某些人,没钱还装大款,苏先生,以后您还是跟这种人少来往吧。” 吴明哲闻言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差别太大了。 凭什么! 自己结账还得看苏放的面子。 现在苏放如果结账的话,直接免单。 那可是足足近十几万呢。 “我要见你们白经理。”吴明哲气急败坏道:“我要告诉你们白经理,这个家伙就是个小白脸,你们白经理不要被骗了。” 他还以为免单是因为白冰的原因。 “就是,你们白经理肯定被他的外貌给蛊惑了,我要见白经理!”余师师也叫道。 “谁想见我?”这时,白冰再次出现。 不过,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 正是赵二胆。 “赵总,白经理,你们怎么来了?”女服务员跟那些保安一看到俩人,连忙点头示意问好。 赵二胆知道苏放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快步来到苏放面前,冲着苏放点了点头,然后望向吴明哲:“怎么,你找我们白经理干什么?” “赵,赵总?”吴明哲并不认识赵二胆,但听到服务员叫赵二胆赵总,而白冰则站在赵二胆半步身后,顿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恐怕是除了放浪会的老大之外,掌管这家ktv里的老板了,连忙满脸堆笑道:“哦,我,我是想说,白经理千万不要被苏放的外表给迷惑了。对了,我们今晚可是花了十几万呢,就算是养小白脸,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放肆!”白冰将脸一沉:“吴明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明哲还以为白冰被自己戳穿了而生气,赶紧解释道:“白经理,你可一定要认清这个人,不要被他骗了。真的,他就是一个无业游民,除了长得好看点儿外一无是处,我说真的,就算是您要花钱,这种人几千块钱就搞定了啊。” “啪!”白冰一巴掌抽在了吴明哲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玷污苏先生。他是我敬重的人,你竟然污蔑他!哼,今天就凭你这句话,没有一百万,别想着出门了。” 赵二胆也轻轻点头:“没错,苏先生付账免单的事是我下的命令,怎么,你是在质疑我吗?” “啊?”吴明哲傻眼了,他捂着自己的脸,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连这里的大老板都替苏放说话,而且说免单就免单,慌忙道:“白经理,你听我解释……” 白冰打断道:“你不用解释,立刻打电话让人送一百万,否则的话,你今天别想离开!” 四个保安拿出橡胶棍,虎视眈眈。 吴明哲看这架式,知道如果不叫人肯定不行了,只得颤巍巍拨通了老爹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大章! 第366章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到半个小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白冰之后顿时双眼一亮,但还是很快将眼底的贪婪掩饰了下去,快步迎上前:“白小姐,幸会幸会啊!” 边说着,还向白冰伸出手来。 白冰双手环胸,并没有跟来人握手的意思,面色冰冷道:“吴守德,咱们之间没那么熟。原来我还想着咱们毕竟相识一场,在省城还一起参加过会议,照料你儿子几分,但他竟然不知死活得罪苏先生,还诬陷我们放浪会里发生盗窃事件,所以,今天没有一百万,事情没法解决。” 吴守德知道白冰的身份不简单,并没有直接反驳,先是看了一圈周围,见白冰跟ktv的人站在一起,便问道:“白小姐,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说你代表你们白家支持放浪会了?” “我是我,白家是白家,请不要混为一谈。”白冰摇头。 吴守德皱眉,“白小姐,一百万,太多了。” “吴守德,现在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 吴守德见白冰不给自己面子,面色微微一变:“这里不是省城,更不是你们白家,怎么着,你这是想跟我吴守德为敌?” “呵呵,如果是省城,如果是我们白家,你以为我会跟你废话那么多?”白冰捏着拳头把自己的关节捏得嘎巴乱响。 吴守德眼皮一跳,仿佛想起了白冰的可怕,原本的盛气凌人瞬间消失。 他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吴明哲的脸上:“没用的废物!赶紧跟我走!” 虽然不情愿,但吴守德不敢在这里闹事,也不敢得罪白冰。 他实在想不明白白冰怎么会来放浪会? 一百万,对他来说不多。 所以,吴守德最终还是把钱付了,一脚踹在了吴明哲的屁股上,连招呼都没打就往外走。 余师师见吴守德是吴明哲的老爹,想要表现一下,赶紧上前打招呼:“叔叔,我是余师师,是明哲的女朋友。” “哼!”吴守德只是扫了余师师一眼,连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余师师顿时尴尬无比,眼眶也一下子红了。 “苏先生,这一百万,要不要转给您?”待吴家父子走后,白冰冲着苏放抛媚眼。 苏放一阵无语。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这家ktv就是自己的,你转给我不是左手倒右手? 但是,听到白冰的话,余师师几个女孩彻底惊呆了。 一百万啊! 如果苏放点个头,转手就能得到了。 就算苏放真是小白脸,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绝对是登峰造极了。 不由得,余师师等人看向苏放的眼神已彻底变了。 苏放知道白冰就是为了做样子给余师师几人看,也没心思跟她演戏,拉着李雅就往外走。 而此时,气呼呼的吴守德也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你说什么?那个白冰跟ktv的老板赵二胆都护着那个叫苏放的小子?他究竟是什么人?”吴守德虽然也在市里办公室上班,但职位却不高,根本没有机会参加冯永安主持的会议,所以,对苏放并不算熟悉。 而且,就算是知道苏放,他也不会把放浪会的老大跟一个无业游民联系到一起。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苏放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而且,我感觉我身上的车钥匙跟钱包就是被那个小杂种给偷走的。爸,我们白白损失了一百万,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咽下啊。”吴明哲气急败坏道。 “当然不能咽下。”吴守德不敢找放浪会的麻烦,不敢找白冰的麻烦,但听到吴明哲说苏放只是一个小白脸后,自然不想就此放过苏放。 他眼珠子四处乱转,想着趁晚上叫人来把苏放收拾一顿,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马路对面一辆车上。 看到那辆车,吴守德眼皮一跳。 那不是自己顶头上司严宽的车吗? 听说严宽是冯永安一手提拔上来的,难道严宽也在附近? “明哲,那个小杂种的事先放一边,我先带你去认识一下严副主任。”吴守德沉声道。 “严副主任?”吴明哲一愣:“您是说,咱们办公室的那个严宽吗?” “废话,不是他还是谁?他刚来办公室没多久,脚跟还没站稳,肯定需要自己的人,如果咱们爷俩能够抱上他的大腿,定然前途无量啊!走走走,别啰嗦了,你现在刚进办公室,最后转正还得严副主任说了算,今晚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对咱们来说,说不定是个机会呢。” “太好了,爸,我到咱们办公室那么长时间了都没见到过严副主任呢。”吴明哲大喜。 整个市局的办公室非常大,足有几百号人。 吴明哲哪里有机会认识严宽? 再说了,就算他认识人家,人家也不认识他啊。 在这里碰到严宽,那可是套近乎的好机会啊。 二人一边说着,快步来到了严宽的车边。 车里,小刘正在玩手机,突然听到有人敲窗,还以为是苏放回来了,赶紧打开车门:“苏……” 可抬头间,小刘却看到是吴守德父子。 作为严宽的司机,平常都是被人巴结的。 他倒是认识吴守德,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怎么是你?” 吴守德赶紧递过去一根烟:“刘师傅,严副主任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真是太巧了呢。” 小刘没有接烟,而是不耐烦摆了摆手:“你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还等着接人呢?” “接人?”吴守德敏锐捕捉到了小刘话里的意思,不禁一怔:“您是在等着接严副主任?” “不是。”小刘摇了摇头,朝着ktv的方向看了一眼,正看到苏放几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但看到苏放身边跟着好几个女孩,略一犹豫,还是没有主动过去迎接。 吴守德听到小刘的话,脑海中却盘算了起来。 既然不是接严宽,可开的却是严宽自己的车。 这证明了什么? 对方的身份怕是比严宽还要高啊。 否则的话,至于让小刘这个严宽的专职司机在这里等着吗? 天呀,自己今天虽然损失了一百万,怕是要走大运了啊。 想到这里,吴守德兴奋得满脸涨红。 在这里碰到比严宽还厉害的人,只要自己好好表现,说不定会被天大的馅饼砸中呢。 这般想着,吴守德也老老实实站到一边,想等着跟对方留下好印象。 不过一会儿工夫,苏放已来到了近前。 吴明哲现在看到苏放就来气,见白冰跟ktv的人都没跟出来,顿时指着苏放的鼻子就骂:“姓苏的,你特么让我白白损失了一百万,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呦呵,怎么着,你怎么个没完法?”苏放笑盈盈道。 “哼,咱们走着瞧。”吴明哲现在还没想到怎么收拾苏放,只是恶狠狠威胁了一句。 苏放哪里会将这种人放在心上,径直朝着车子走去。 吴明哲见苏放不但不离开,还想上车,为了在小刘面前表现,快速挡在苏放面前:“小子,你想干什么?你以为这辆车是出租车吗?那是接大人物的车子。” 随后,又指了指小刘,谄媚道:“这位可是严副主任的专职司机刘师傅,你赶紧滚开,像你这种人,这辈子也坐不上这种车!” 说着,他还想把苏放推开。 但还没等动手,小刘却一脚把吴明哲踹倒。 “刘师傅,您这是干什么?”吴守德赶紧上去拉起吴明哲,满脸不解。 小刘根本没理会他们,而是主动给苏放拉开车门,满脸堆笑道:“苏先生,我现在送您回去。” 苏放没有多言,只是淡淡看了吴守德父子二人一眼,拉着李雅坐进了车里。 只是这一眼,吴守德父子瞬间感觉脊背发凉。 直到车子离开,吴守德脸色已变得苍白无比。 “完了,完了!”他一把抓住吴明哲衣领,“明哲,你特么不是说那个姓苏的只是个小白脸吗?你们家小白脸会让刘师傅专门在这里等着?靠,老子打死你!” 吴明哲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哭丧着脸叫道:“爸,爸,那,那明天咱们是不是会被开除啊?” “开除?”吴守德一脚踹在吴明哲身上:“咱们俩这辈子都完了,还开除?妈的,你必须给我把姓苏的,不,苏先生给我打探清楚,明天上班之前,必须向苏先生道歉,求他原谅,否则的话,我宰了你!” 看到这一幕,余师师等人都傻眼了。 只有杨娜淡淡看了余师师一眼,送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离开。 “师师,那个苏放,好像不简单啊!”刘眉弱弱道。 余师师说话已有些哆嗦了:“我当然看出来了,怎么会这样?他不就是个小白脸吗?早知道这样,咱们干嘛讥讽人家啊。” 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但这还没完。 见余师师站在那里发愣,吴明哲上前一巴掌抽在了余师师的脸上:“全怪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得罪苏先生。今晚,无论如何你也得给我想办法求苏先生原谅,否则的话,我弄死你!” …… 车上,李雅倒在苏放的身上装睡。 小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声问道:“苏先生,您要去哪里?” 苏放见时间不早了,如果再把李雅送回去难免打扰李家人休息,还被误会,便道:“送我去龙湖山庄吧。” 小刘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心中感慨了一句:苏先生不愧是苏先生,住大别墅,还有这种美女投怀送抱,真是羡慕啊。 一路上,二人无言。 到了龙湖山庄的时候,小刘突然又开口:“对了,苏先生,吴守德得罪了您,回头我会告诉严副主任的。” “呵呵,小刘,你很不错,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跟我说就行。”苏放笑了笑说道。 这个小刘很有眼力见,话也不多,倒是个聪明人,苏放也蛮喜欢。 听到这句话,小刘大喜:“苏先生,谢,谢谢您,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有苏放这句话,比任何奖励都要好啊。 小刘哪里不如获至宝? 苏放没有再多言,下了车后抱起李雅回到了别墅,将她放到了床上。 李雅本来就是装睡,一路上偷偷睁开了好几次的眼,甚至为了怕被人打扰,还偷偷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 虽然不知道苏放把自己带到了哪里,但在被苏放抱起的瞬间,李雅的小心脏已急速跳动了起来。 见苏放把自己扔到床上后准备离开,李雅忽然间扑到了苏放的怀里:“苏大哥,我喜欢你!” 带着酒气的嘴唇笨拙地凑到了苏放面前。 苏放完全没料到李雅会给自己来这么一出,只是宛如木头一般站在了那里。 “砰!” 谁成想,就在此时,一道人影诡异地潜进了房间里,一掌砍在了李雅的脖子后面,将其砍晕。 李雅眼皮一翻,眼中写满了无奈。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苏放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抬头望向李雅身后的那道身影,嘴角微微一抽:“你怎么来了?” 第367章 我给您做了早餐,快过来吃吧 “苏先生,我说了,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嘛,既然今晚碰到了,我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白冰娇滴滴说着,已经凑到了苏放面前,把李雅从苏放手里接过来扔到了床上,然后再次将嫣红的嘴唇凑了过来:“怎么样,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赶紧开始吧?” 苏放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跟踪自己,还悄无声息潜进了自己的别墅,连自己都没发现。 这等身手,绝对不一般。 而且,送上门的美女,还如此惹火,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哪里能受得了? 白冰的嘴唇很快将苏放的嘴唇覆盖。 同时,白冰嘴里竟然有一个东西滑进了苏放的嘴里。 下一秒,那个东西竟然让苏放浑身有种酥麻之感,连力气都用不上了。 有意思! 苏放意识到白冰送到自己嘴里的东西应该是毒药,可以让浑身麻痹。 但这并难不到苏放。 苏放很快就调动体内的劲气将毒性化解。 苏放并没有戳穿白冰的举动,假装身体有些虚弱,还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白冰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冰冷的匕首。 她举起匕首直刺入苏放的胸口。 眼见匕首即将要插入苏放胸口的时候,白冰的手腕已被抓住:“白经理,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苏放睁开眼睛,笑盈盈盯着白冰。 白冰面色微微一变,吃惊不已:“你服下了我的醉仙倒,怎么会没有昏迷?” “呵呵,这种剂量的毒药,对我的身体还造不成影响。”苏放轻轻用力,捏得白冰眉头微皱,手腕生疼。 但她并没有将匕首松开,反而身体宛如面条一般快速打了一个转,飞起一脚踢向苏放。 苏放愕然。 这个女人的身体柔韧性真强。 如果玩起来,花样肯定也很多。 苏放没有躲闪,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了对方的脚踝。 白冰穿着一件红色长裙,看起来异常妖异。 她本来想趁着袭击苏放肯定会躲闪,好暂时逃离苏放的魔爪,却没想到苏放反应这么快,竟然以攻为守。 被抓住脚踝的同时,白冰的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姿势,裙摆也快速下滑。 苏放一只手抓住白冰的手腕,一只手抓住白冰的脚踝,不紧不慢道:“我说白经理,我可不喜欢我的女人这么暴力,我还是喜欢温柔的。” 白冰恼羞成怒,身体再次翻转。 但无论怎么翻转,她的一手一脚被苏放抓着,连挣脱都不能。 最终,白冰才意识到自己根本逃不掉,只得恨恨道:“你放开我!” “给我一个放开你的理由啊。”苏放玩味道。 “我,我……”白冰面色涨红,咬着朱红的嘴唇说道:“你放开我,今晚我就是你的。” “呵呵,就算我不放开,如果我愿意,今晚你依旧是我的。”苏放松开手,根本不怕白冰逃掉。 白冰没料到苏放真会松开,面色一沉之后拳脚再次击向苏放。 苏放只是躲闪,并没有还手。 眨眼间十几招后,白冰连苏放的衣角都没碰到。 她心底里已有些惊骇了。 这个家伙果然跟传言中那么厉害。 看来今晚是不能收拾他了。 逃! 白冰转身朝着外面逃窜。 然而,就当白冰刚靠近窗户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一道人影,正是苏放。 “怎么,正事还没办完,就这么走了吗?”苏放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白冰大惊失色。 她的绰号可是魅影,无论是速度还是隐匿手法都堪称一绝,她也自信如果自己想要逃走的话,没有人能够抓住自己。 但苏放刚才明明在床边,怎么会比自己速度还快?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白冰索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苏放乐了:“拜托,我说白经理,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呵呵,咱们之前应该没有见过,我也跟你无冤无仇吧?你口口声声说要成为我的女人,还不惜加入人间四月ktv,借机靠近我,现在却又想杀我,还给我下毒,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没有杀成你,那我随便你处置。”白冰将头一扭,那感觉不像是杀手,反而像是跟男朋友耍脾气的女孩。 苏放被气笑了。 对方虽然想杀了自己,但这么个美人如果真杀了,苏放也不舍得。 “不说是吧?”苏放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以鬼魅手法将对方手里的匕首抢了过来,随手扔掉之后,一把揽住对方的腰,将对方扛了起来。 白冰大惊,刚想挣扎,却见苏放在自己身上随意点了几下。 白冰只感觉浑身酥麻,竟然使不出半点儿力气了。 “你,你想干什么?苏放,我警告你,我可是白家的人,如果你敢玷污我的话,白家不会放过你的,天杀组织也不会放过你的!”白冰大叫。 “天杀?”苏放记得赤蝎好像就是天杀组织的人,当初没杀成自己反而被自己收为了奴仆。 难不成,得知赤蝎失踪后,天杀组织又派人来杀自己? 可看了看白冰,苏放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个女人身手的确不错,而且靠着诱惑杀人也易如反掌。 但这么轻易就把天杀组织给暴露了,这口风也太不紧了吧? “玷污你?”苏放宛如大灰狼般笑道:“呵呵,着什么急啊,既然你来杀我,如果把你玷污了,那万一你还想杀我呢,到时候岂不是猝不及防?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给你找点儿事情做。” 苏放二话不说,扛着白冰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关着一个人形怪物,自从被自己喂下一粒十全大补丸后已有好几天了。 苏放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样。 但对于那个人形怪物的恐怖,苏放还是深有体会的。 如果把白冰扔在地下室跟人形怪物单独相处,就凭白冰的身手,恐怕根本不是人形怪物的对手。 到时候,她还不得求自己开门? 看到苏放想把自己扔进地下室里,白冰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很多电影中看过的变态狂魔。 他们喜欢把女人当宠物一样囚禁起来,然后慢慢蹂躏。 “难道,苏放就是这种人?”白冰感觉自己汗毛都炸起来了,惊恐叫道:“苏放,你放开我!你,你想干什么?” 但任由白冰怎么挣扎,苏放也不吭声。 进入地下室后,里面一片漆黑,苏放先将房门关上,防止人形怪物逃走,然后将灯打开。 打开灯的瞬间,苏放不禁微微一愣。 只见对面的墙根处靠着一道瘦小的人影。 对方身形枯朽,仿佛只剩下皮包着骨头,可远远看着,却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他的眼窝深陷,正死死盯着苏放,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 但是,这种眼神跟之前时完全不一样。 原来那个人形怪物的眼神布满血色,没有半点儿感情,仿佛行尸走肉一样。 可那个瘦小的人眼神中却透着复杂的情绪。 恢复理智了? 苏放精神一振。 他虽然知道十全大补丸可以克制这种蛊毒,却没想到真会有效果。 从对方的眼中明显可以看出,对方已经恢复理智了,虽然有些痴呆,但至少不跟之前那般完全没有半点儿感情了。 “苏放,那是什么?你,你不会把我扔给他吧?”很快,白冰也看到了那个人形怪物。 不对,现在不应该叫人形怪物了。 因为,他的眼中出现了人类特有的色泽,只是枯瘦如柴,更像是一个遭遇饥荒的贫民。 白冰还以为苏放为了折磨自己,让那个人形怪物玷污自己,内心的惊恐也跟着无限放大。 如果真被那个东西玷污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苏放没有理会白冰,将白冰放下之后,走向人形怪物。 人形怪物显然对苏放的印象很深,见苏放走过来,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你能听懂我的话吧?”苏放来到对方五步之外停下,开口问道。 人形怪物点点头。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苏放再问。 人形怪物茫然摇了摇头。 “那你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 人形怪物点了点头,又快速摇了摇头,笨拙地吐出三个字:“一点点。” 声音生涩,宛如孩童牙牙学语一般。 会说话了? 苏放意外,摊开双手,摆出一副友好的样子道:“你不用害怕,只要你不乱动,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现在让我检查一下身体。” 一边说着,苏放走到近前。 虽然人形怪物有些害怕,但见苏放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那眼神中的惊恐也稍微消散了一点儿。 苏放则检查了一下人形怪物的身体,发现他体内的蛊毒已消失不见,不仅如此,他的身体竟然变得异常坚韧。 怎么说呢,就凭人形怪物的身体状况,虽然看起来消瘦无比,跟皮包骨头一样,可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的爆发,恐怕绝对不亚于赤蝎,甚至比赤蝎还要强。 就对方的力量强度,感觉他一拳头轰死一头水牛都有可能。 不仅如此,他的筋脉弹跳力也变得非常强,恐怕一跳能有四五米高。 这种状态,都快赶上超人了啊。 苏放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惊喜。 他微微一笑,拍了拍人形怪物的肩膀道:“你不用害怕,既然你记不起原来的名字,我就给你起一个新的名字,从今天开始,你叫小金刚,以后跟着我混,如何?” “小,金刚?”人形怪物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感觉还不错,点了点头,怯生生看着苏放。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恢复意识之前被苏放蹂躏的怕怕的了。 “好,小金刚,你应该很久没活动过了吧?今晚,我给你安排个活儿。”苏放指了指白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去跟她打架,一直打一直打,连觉也不能睡,如果她睡觉的话,你就把她弄醒,但不要真把她杀了,明白吗?” 小金刚茫然点头,表示明白。 苏放咧嘴一笑,走到白冰面前又在她身上点了几下,那种酥麻感觉便慢慢消失。 “白经理,你慢慢在这里玩,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明早再来看你啊。”说着,苏放离开。 “喂,你,你干什么?你把我留在这里干什么?苏放,你个混蛋,你滚回来啊!”随着身上越来越有力气,白冰爬起来,疯狂拍打着地下室的门。 但这个门很严实,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打架,主人说,跟你打架!”小金刚显然已经认可了苏放,口吃般的声音在白冰身后响起。 白冰现在气急败坏,看着小金刚就跟瘦猴子一样,哪里会将他放在眼里? “打,好,今晚老娘就跟你打!”白冰将袖子一挽,一巴掌抽向小金刚。 然而,下一秒,眼见白冰的巴掌即将要抽中小金刚时,小金刚竟然快速一闪,轻松躲开了白冰的一巴掌。 “嗯?”白冰吃惊不已。 自己的身手自己知道啊。 这个精瘦的家伙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连力气恐怕都没多少,怎么反应这么快? 白冰不服气,再次一拳砸了出去。 小金刚又轻松躲闪。 这下白冰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拳脚上也加大了速度。 可每一次,都被小金刚轻松躲开。 不仅如此,小金刚还开始还击,枯瘦的右手迅疾抓住了白冰的肩膀。 白冰顿时感觉仿佛被铁钳给抓住一般动弹不得。 然后,小金刚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将白冰往外一甩,仿佛沙袋一样把白冰扔了出去。 砰! 白冰重重撞在墙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了。 这个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白冰傻眼了。 看着小金刚再次走过来,白冰只得勉强站了起来,强忍着疼痛躲闪。 …… 这一夜,苏放就算不用想,白冰肯定也会被折磨得不轻。 第二天一大早,苏放是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咦,怎么声音感觉是从厨房传来的?”苏放疑惑,走下楼,还没到厨房就看到那里站着一个人正在做饭:“李雅?” 看到对方的背影,苏放这才记起李雅被白冰砍晕扔到床上了。 好尴尬啊! 苏放心里忍不住吐槽,正想赶紧偷偷回去继续装睡,李雅仿佛感觉到背后有人,扭头跟苏放四目相对。 然后,李雅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消失不见,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苏大哥,这里的房子好宽敞啊!是你的吧?我昨晚应该是喝醉了,睡醒之后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呢。对了,我给您做了早餐,快过来吃吧。” 第368章 熬一熬,认主人 苏放见躲无可躲了,只好走过去,信口说道:“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我怕把你送回去影响你哥跟阿姨休息,便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嗯。”李雅答应一声,把早餐放到苏放面前,慌乱道:“苏大哥,我今天还有课,就先走了啊。” 似乎也不好意思再跟苏放见面,李雅说完,转身离开。 李雅一走,苏放浑身也感觉松快了不少。 吃过早饭,苏放直奔地下室。 “打架,打架!”里面不时传出小金刚的声音。 除此之外却没有别的声音了。 苏放打开门,见白冰仿佛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淤青却不少,显然是被小金刚给摔的。 同时,她的眼圈发黑,两只眼睛上眼皮打下眼皮,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秒睡。 但是,小金刚还不时骚扰,眼见白冰就要睡觉的时候,会一脚把她踢醒。 白冰已完全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了。 她发现小金刚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后,知道自己也打不过对方,索性放弃了抵抗,任由小金刚对自己又踢又打。 但那种不能睡觉的痛苦却让她处于崩溃的边缘。 似乎听到了开门声,白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头来,待看到苏放后,委屈的声音都已经发颤了:“求求你,快让我睡觉吧?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全说啊!” 苏放走到白冰面前蹲下,将她的下巴托起:“来,叫主人。” 白冰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但现在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 她弱弱叫了一声:“主人。” “声音太小了,我不听不见。”苏放戏谑道。 白冰恨死苏放了,早知道昨晚自己就不来了,但现在她唯一的念想就是睡觉,无论如何,先睡一觉再说。 虽然知道苏放是故意让自己难堪,但困到这种地步了,白冰也没有其它办法,用尽全力又喊了一声:“主人。” “唉,这才乖嘛。”苏放站起来,转身就欲离开。 白冰慌神了:“你,你干什么?把我放走啊!” “嘿嘿,不用着急,才一晚上没睡觉而已。”苏放哪里不知道白冰根本就没打心底里屈服,现在从她嘴里肯定也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索性再熬一熬,就跟熬鹰一样。 一天不够就两天。 两天不够就三天。 苏放相信,熬她个三五天,她不但会心甘情愿叫自己主人,还会把自己想知道的都和盘托出。 不过,临走前,苏放还是拍了一张白冰的正面照,准备拿给赤蝎看看,让赤蝎认认是不是他们天杀的人。 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苏放准备叫辆车,却发现严宽已经开着修好的牧马人等在那里了。 “苏先生,车子给您修好了,我给您送来了。”看到苏放,严宽赶紧迎上前,把车钥匙递给苏放:“对了,昨晚的事小刘跟我说了,吴守德父子俩您想怎么处置?您开个口,我回头就把他们收拾了。” 苏放接过车钥匙,看了严宽一眼,随口说道:“也不用怎么处理,把他们开除就是了,那种人不适合在你们办公室工作的。” “成,那我明白了,苏先生,您先忙!”严宽不敢再打扰苏放,又随便聊了几句,坐进了自己的车里离开了。 刚一坐上车,严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哼,苏先生仁慈,我可不会那么仁慈,吴守德那个家伙以前就跟我不对付,老子把他辞退太便宜他了。” 这般想着,严宽拿出手机拨通了办公室的电话:“吴守德跟吴明哲今天去上班了没?” 接电话的人一听是严宽的声音,赶紧说道:“哦,是严副主任啊,没有呢,今天吴守德跟吴明哲都请假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们并不知道呢。” “请假了?”严宽皱了皱眉,挂了电话后对小刘说道:“回去之后,你去找找那俩人,让他们来见我。” “是。”小刘点头答应着。 而此时。 吴守德父子俩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余师师也被叫到了他们面前。 不过,现在余师师的脸都被打肿了。 “余师师,你特么这点儿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吴明哲气急败坏一脚踹在了余师师的身上:“整整一晚上了,你连人都没打听到,你告诉我,我要你究竟有什么用。” 余师师吓得瑟瑟发抖,连反抗都不敢。 她打了一晚上李雅的电话,但对方一直关机,又不在宿舍,根本就联系不上。 吴明哲却不管那么多,见找到不苏放的线索,将气都撒到了余师师身上。 就在这时,余师师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李雅打来的。 “李雅,李雅,你电话终于开机了。”一看到是李雅的电话,余师师快速接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哭啼道:“李雅,我错了,昨晚我对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求你看在咱们是室友的份上,千万不要怪我啊。” 李雅为了勾引苏放,故意把手机关机了,离开龙湖山庄才把手机打开,发现好多未接电话跟短信,除了老妈的之外,大部分都是余师师打来的。 给老妈回了电话后,李雅这才给余师师回了过去。 可刚一接通,就听到余师师哭啼的声音,不禁奇怪道:“师师,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怪你啊!” “太好了,那太好了,李雅,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苏放住在哪里?对了,他究竟是什么人?只要你告诉我,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余师师哀求道。 李雅虽然不知道余师师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对方在哭,有些于心不忍道:“师师,我知道你也没有什么坏心,可苏大哥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堪,其实,他自己开了家医馆……” “医馆?在哪里?快告诉我。” “就是凤起街那边的神农堂……” “好好好,我知道了,小雅,谢谢你,谢谢你。”余师师根本顾不得再跟李雅废话。 她快速挂了电话后,对吴明哲道:“神农堂,苏放在神农堂,那家医馆是他的。” “靠,你终于办成了点儿事,余师师,如果苏放原谅我们则罢,否则的话,你等着!”吴明哲又踹了余师师一脚,顾不得再多说,赶紧把消息告诉了吴守德。 “那还等什么,走,咱们一起去道歉,无论如何,也得求得苏先生原谅啊!”吴守德现在根本不敢去上班了,他不用想也能知道自己的结局。 当务之急只要让苏放原谅,后面一切都就好办了。 父子二人不敢怠慢,立刻驱车直奔神农堂。 神农堂门口热闹非常。 因为,门口除了看病排队的人外,还直挺挺跪着三个人,谢洪海,谢必问,以及被割了的谢顶山。 一大早,三人就得知了谢家所有的资料被盗的消息,就连谢家的企业账户上的钱也一夜间莫名其妙消失。 很多催债的电话把他们都打爆了。 谢家人能躲的都躲了,根本不敢露面。 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谢家会直接宣布破产。 更加诡异的是,他们派出去的三只手竟然没有回来,连酬劳也不要了。 这让谢家祖孙三人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稍微一商量,谢洪海便出了主意。 无论如何,先把苏放的神药弄到手再说。 至于破产的事,消息还没有传出去,说不定苏放并不知道。 所以,一大早,他们就跪在神农堂前,祈求神药。 至于后面会如何他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369章 竟然想跟我比惨,看谁更惨 “苏先生,您出来见见我们吧,您的要求,我们都答应了啊!” 谢必问也顾不上脸面不脸面了,冲着医馆里喊得最大声。 谢顶山耷拉着脑袋,一副半死不知的样子。 他被割了,生无可恋。 对谢家的事也不再关心了,如果不是被拖来,他根本就不想来。 心底里,对苏放又恨又怕。 谢洪海倒是不吭声,只是看着谢必问表演,毕竟他年龄摆在那里,还准备稍微留点儿脸面。 回头只要把神药先骗到手,就算是跟苏放翻脸也无所谓了。 周围围了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李铁跟赤蝎拦在门口,想赶却又不知如何去赶。 待苏放将车子停好后,三只手悄无声息来到了他的身边,“苏先生,您让我办的事我都办成了,能不能把解药给我?” 三只手眼巴巴望着苏放,把从吴明哲身上偷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有车钥匙,有钱包,竟然还有保险套。 苏放看到保险套的时候有些无语:“你偷这玩意干嘛?” “苏先生,您不是让我把他身上的东西都偷来吗?所以……” “好了好了,把钱包给我,其它的全送给你了。”苏放把车钥匙跟保险套又推回给了三只手:“谢家的事情也搞定了?” “搞定了,昨晚我潜入他们谢家把有用的资料都偷了出来,顺便把他们企业账户的钱也转走了。”三只手老实回答。 苏放意外道:“你转到哪里去了?” “嘿嘿,瑞士银行。”三只手说道:“我在那里开了一个银行账户,想着有一天如果在国内待不下去就去那边。这些年风声太紧,我都没敢动手,昨晚为了替苏先生您出手,我转走了谢家的钱,恐怕很快就会被盯上了。苏先生,求您把解药给我,我得尽快离开国内了,否则的话,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被发现的。” 苏放哪里会轻易放过这种人才,把三只手偷来的关于谢家的资料都拿了过来,大概看了两眼,发现谢家虽然牛皮哄哄的,但竟然只有一亿不到两亿的资产。 这点儿钱竟然愣是被他们活出了身价百亿的感觉? 这家人还真是牛逼。 “行了,你先跟着我,只要你不再作奸犯科,我保你安然无恙。”苏放锁好车门,拿着谢家的资料直奔医馆。 远远的,就看到医馆门口围着一群人。 拨开人群,苏放一看就看到了谢家人,眉头一锁:“怎么回事?” “苏先生,苏先生,我们求你原谅,你的要求,我们全部答应!”一看到苏放,谢必问赶紧上前,就欲抱苏放的大腿。 苏放赶紧往后一退躲开了谢必问的一抱。 这时,一道声音从人群外面响了起来:“苏先生,我们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啊!” 吴守德跟吴明哲父子俩踉踉跄跄冲了进来,一下子扑倒在苏放面前。 谢洪海跟谢必问看到吴守德父子,先是一愣,旋即又相互对视了两眼,纷纷从彼此眼中感受到了紧迫感。 “难道,他们也是来求神药的?” “不行,苏放那小子手里恐怕只有一颗神药,如果被求走了,那我们怎么办?” “必问,你得抓紧表现,那颗神药可关系着你自己的幸福跟我们谢家的香火啊。” “爸,我知道了,您放心。” 二人眼神交流着。 片刻后,谢必问突然间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苏先生,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求求您一定原谅我,否则,我今天就跪死在您面前!” 吴守德见谢必问那一巴掌抽得很狠,吓了一跳,也赶紧用眼神跟吴明哲交流了起来。 “什么情况?这家伙难道也得罪了苏放?” 吴明哲点头:“应该是的。” 吴守德:“这样不行啊,那个家伙一看就下手很狠,如果苏先生仁慈原谅了他们,感觉我们没有诚意,那咱们今天不是白来了?” 吴明哲眨巴了两下眼睛:“那怎么办?” “他们不是想在苏先生面前装可怜,弄惨吗?咱们也来了啊,他们抽自己耳光,咱们也来,儿子,你忍住。”吴守德咬了咬牙。 吴明哲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吴守德忽然间抡起胳膊,狠狠抽在了吴明哲的脸上:“畜生,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得罪苏先生,今天苏先生如果不原谅你,老子打死你!” 一巴掌,吴守德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吴明哲都抽翻在地,嘴角还被抽出了鲜血。 谢家几人见此微微一怔,瞬间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 这俩人肯定也是求神药的啊。 他们下手这么狠,是想向苏放那小子表达诚心啊,不行,咱们也不能示弱。 “苏先生,我们真的悔过了,求您一定要原谅我们啊!”谢洪海突然站了起来,轮起手里的拐杖狠狠抽在了谢顶山的腿上。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谢顶山惨叫一声,那条腿竟然折了:“啊啊啊!” 谢顶山抱着腿疯狂痛呼,看得在场所有人眼皮直跳。 吴守德父子一蒙,嘴角也狠狠抽搐了两下。 太狠了。 连腿都打断了。 吴守德一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 吴明哲吓得魂都快飞了。 “爸,爸,别冲动,别冲动啊!”吴明哲见吴守德拿出水果刀,赶紧出声阻拦。 没有这么比狠的啊! 人家把腿砸断了,你难道还要捅我两刀? “逆子,今天不让苏先生消气,我宰了你!”吴守德中气十足吼道。 周围所有的看客都懵了。 这些人这是干嘛? 就连苏放也满脸呆滞。 这些人演戏演得太过了吧? 再这么下去,恐怕得出人命了。 “行了!”苏放出声阻止了吴守德真要捅吴明哲的举动,顿时让吴明哲松了口气。 吴明哲感激地看了苏放一眼,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你们俩不用在这里给我演戏,就算是你真把他捅死了,也别死在我门前。”苏放摆了摆手:“你们赶紧滚蛋,回去之后自己辞职,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就行了,否则的话,我让你们连天州都待不下去。” 吴家父子闻言顿时面如死灰。 “苏先生,我们真知道错了,求求……” “水鬼,把人扔走。”苏放可不是圣母,哪里得罪了自己随便求饶就原谅的? 赤蝎闻言上前一只手拎着一个,把吴守德父子俩跟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远远扔了出去。 二人满脸绝望,知道苏放不会原谅他们了,除了主动辞职没有别的出路了。 “逆子,逆子啊!”吴守德对着吴明哲又是拳打脚踢,悔不当初。 见苏放让人把吴家父子扔走,谢家人大喜过望。 他们还以为比惨大会自己胜利了。 谢洪海满脸谄媚地对苏放道:“苏先生,您的要求我全答应了,我拿谢家的财产换一粒神药,行不行?” 苏放哪里不明白谢洪海的狡诈。 现在谢家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肯定想着先把十全大补丸骗到手再说。 但苏放并没有揭穿,引着谢家三人进了神农堂。 谢家人的注意力都在苏放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三只手。 谢洪海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还特意提前做好了合同。 他把合同推到了苏放面前:“苏先生,合同我们已经拟好了,只要您签了字,谢家所有的财产都会归您的。” 苏放看了看合同,嘴角微微一笑,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一式两份。 “看在你们这么诚心的份上,那我就成全你们。”苏放将用精致的小盒子装的十全大补丸扔给了谢洪海。 谢洪海大喜,见苏放上当了,生怕苏放反悔,赶紧把十全大补丸递给谢必问。 谢必问也不迟疑,快速将十全大补丸吃了下去。 片刻后,谢必问就感觉小腹一片火热,重振雄风的感觉变得异常强烈。 “真有用,天呀,真有用啊!”谢必问激动地大叫。 谢洪海也心满意足了,示意谢必问赶紧带着谢顶山离开,以免被苏放发现问题。 “等等。”苏放叫住了谢洪海,同时冲着外面喊了一声:“你进来吧。” 不多时,三只手走了进来。 一看到三只手,谢洪海眼皮一跳:“你……” 苏放当着谢洪海三人的面对三只手道:“三只手,现在谢家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了,你回头把你转走的钱全部转回来,有关部门就不会通缉你了。” “是,苏先生。”三只手点头。 谢洪海却听出不对劲了,瞪大眼睛道:“什么意思,你们是什么意思?” “呵呵,三只手,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谢老爷子吧。”苏放嘴角勾起。 三只手如实将把谢家有用的资料全部偷走,然后把账面的钱转走的事说了一遍。 谢洪海听完后,只感觉眼前一黑,哇地又吐了一口鲜血。 “爸,爸,你没事吧?”谢必问大惊失色。 谢顶山面无表情地看了谢洪海一眼,嘀咕了一句:“死了活该。” “造孽,造孽啊!”老半天后,谢洪海憋出一句话来,仰天长叹。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想要算计苏放,却最终被苏放算计了。 如果自己不拿合同跟苏放签字,就算是苏放得到了谢家的资产也来路不明。 可现在,他相当于把谢家的财产拱手让给了苏放。 对谢洪海这种人来说,没有钱比杀了他还难受。 以后就算是香火能够延续,他恐怕也会活在痛苦中。 更何况,谢家都没钱了,哪里还有人会给谢必问生孩子? “苏先生,我,我不买了,我不买了,神药我不要了,求求你把我们谢家的财产都还给我啊!”谢洪海抱住苏放的腿哀求。 苏放一脚将他踹开,对三只手道:“三只手,回头你带人去把谢家居住的房屋全部收回来,盯着他们让他们露宿街头,待事情办好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三只手见识了苏放这一手,心头隐隐有些震撼。 摆了谢家人这一道,谢家人这辈子恐怕也没办法翻身了。 手段堪称一流啊。 “是。”三只手唯唯诺诺点头答应着。 没办法,他还需要苏放给自己解药呢。 很快,苏放把哭成泪人的谢家人赶走。 整个医馆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着手里还剩下的九十多颗十全大补丸,苏放嘴角微微掀起。 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呢。 如果能够利用好的话,恐怕把自己的身价推向百亿千亿都轻而易举。 苏放盘算了一会儿,将公羊羽叫了过来。 然后,拿出两颗十全大补丸交到了公羊羽的手里。 公羊羽有些不解:“师父,您这是干什么?” 苏放解释道:“这就是把杜仲从垂死边缘救回来的神药,我给他取名十全大补丸,但这个名字逼格有些低,你看看再给起个名字吧。” “啊?这,这就是那种神奇的丹药?”公羊羽顿时如获至宝,惊喜道:“师父,这两颗您是打算给我的?太感谢了,我,我都不知道……” “你想什么美事呢。”苏放翻了翻白眼:“不过,看着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你自己吃下一粒,剩下一粒你想办法开个拍卖会,把它拍卖了。” “拍卖?”公羊羽听到苏放给自己一粒后已是欣喜若狂,可听到苏放要拍卖这么珍贵的丹药还有些不舍:“师父,这种东西有价无市,既然能够起死回生,我们自己留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拍卖?” “哪儿那么多废话,这种丹药虽然珍贵,但换成钱才更重要。”苏放可不会说这种十全大补丸自己手里还有一大堆:“行了,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相信凭着你的号召力,你把这粒药丸拍出上千万应该没问题,至于效果的话,你自己先吃一粒试试就知道了。” 公羊羽虽然是老中医,而且很注重保养,但毕竟年纪大了,又由于早些年学医的时候经常深入深山老林里去寻找珍贵的药材,留下很多隐疾,就算是他自己配药也没办法完全调养回来。 这些年来公羊羽表面上嘻嘻哈哈,暗地里其实也经常长吁短叹,感觉自己就算是一辈子救人无数,恐怕最终却也无法救自己。 自从得知苏放手里有神奇丹药,还被杜仲大加赞扬后,公羊羽就想弄一颗。 但苏放不给,他只能耍心眼。 现在苏放主动给了自己一粒,公羊羽反而有些不适应。 “好,好,我现在就吃。”公羊羽迫不及待想感受一下药丸的威力了,连忙扔进了嘴里。 药丸入嘴即化。 很快,公羊羽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处传来,然后迅速传遍全身,而所到之处都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不仅如此,那些原本常年疼痛阴寒的部位竟然快速恢复,变得舒坦无比。 仅仅过了几分钟,公羊羽感觉自己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这,这真是神药啊!”公羊羽学习中医这么多年,知道中医有时候可以发挥奇效,可从来没想到有一种药丸可以如此厉害。 尤其是亲身体会之后,公羊羽更明白杜仲丝毫没有夸大这种药丸的神奇之处。 这种药丸恐怕对于病重之人可以治病,对于普通人不但强身健体,还能让身体的细胞更新换代,让身体更加强壮。 “师父,太神了!太神了!这粒药丸,一千万绝对没问题,恐怕上亿都有可能啊!”公羊羽捧着手里的十全大补丸,激动道:“不过这种药丸的确得有一个好的名字,就叫大还丹吧,对,不但可以让人恢复年轻,还能让垂死之人活过来,就叫大还丹,师父,您感觉怎么样?” 苏放想了想,感觉这个名字的确不错,便点了点头。 公羊羽腆着脸问道:“师父,这种大还丹您还有多少?嘿嘿,如果多的话,咱们就发财了啊。” 苏放幽幽一叹:“哎,哪里还有了,我也是无意中得到的,就这些了,反正你手里的那一颗说不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颗了,你可得好好利用呢。” “这样啊……”公羊羽闻言心中难免失望。 这种神奇的药丸拿出去卖太浪费了,关键时刻说不定还可以保命。 但苏放都发话了,公羊羽也只能服从,答应着回头找个拍卖会把丹药拍卖出去。 随后,公羊羽又神秘兮兮道:“对了,师父,您不是一直想招聘坐诊中医吗?您现在有空吗?我立刻安排一下面试?” 苏放现在对厉害的中医的确有迫切的需求,可想要再找到像公羊羽跟杜仲那么厉害的中医又哪里有那么容易? 如今两家医馆总算是正常营业了,如果能再招几个天赋不错的,虽然比公羊羽跟杜仲逊色,但能独当一面的医生的话也行。 想了想,苏放便点头道:“成,那你安排吧。” “好,太好了,那我立刻安排下去。”公羊羽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公羊羽再次回来,告诉苏放面试已经安排好了。 “这么快?”苏放吃惊。 想要面试别人肯定得提前通知,而一个一个通知下去也得少不了半个小时吧? 再说了,接到通知的面试者还得赶过来。 一来二去,半天时间就得过去了。 这才半个小时,就把面试安排好了。 公羊羽什么时候办事速度这么快了? 苏放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来到医馆专门单独设置的面试场所。 待苏放坐好后,公羊羽快速跑了出去,说叫面试者进来。 不多时,公羊羽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穿着紫色丝绸长衫,头发盘起插着一根发髻,嘴角一双浅浅的酒窝,气质优雅,颇有种古时大家闺秀的感觉。 “来来来,晴儿,赶紧进来,这位就是我师父,也是咱们神农堂的大老板。”公羊羽引着女孩进来之后,又走到苏放身边,小声说道:“师父,这位晴儿姑娘就是咱们今天唯一的一个面试者,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问完了直接把她录取就行了。” 苏放抬起头来错愕地盯着公羊羽:“你说她是今天唯一的面试者?听你这意思,我不录取也得录取了?而且,什么叫晴儿姑娘,她没有姓吗?” 【作者有话说】 月初有票了,朋友们记得投票哦。 第370章 杜诚要药方,是受了别人指使的 “姓?哈哈,师父,这些都不重要,晴儿可是我经过层层筛选挑选出来的优秀中医,天赋堪比纳兰凤婴那个丫头,我也是费了好大口舌才让她来加入咱们神农堂的呢。” 公羊羽嘿嘿笑着,却不敢跟苏放对视,生怕苏放看出破绽。 说什么姓啊,如果真把姓说出来,你恐怕一下子就猜出晴儿的身份了。 “咳咳,晴儿姑娘,还不赶紧见过我们神农堂的老板!”公羊羽咳嗽了一声,严肃地对公羊晴说道。 公羊晴怔怔地盯着苏放,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自己的爷爷这是被洗脑了吗? 口口声声师父,这个小子看起来恐怕比我大不了几岁吧? 凭什么当我老板! “你就是苏放?”公羊晴开口道。 “没错,我就是苏放。”苏放皱眉。 这个女孩长相跟气质都不错,可怎么一点儿礼貌也没有啊? 现在是我在面试你,你至少叫我一声老板吧? 直呼我的名字,哼,也不知道公羊羽这个老头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我直接录取! 苏放撇嘴,站起来围着公羊晴转了一圈:“嗯,身材还不错,如果你想来我们医馆的话,就先得从打杂开始。” “凭什么!”公羊晴见苏放眼睛不老实,还不让自己坐诊,竟然让自己打杂,顿时怒视着苏放,指着公羊羽道:“我的医术很多大医院都对我发出了邀请,哼,如果不是那个老头我也不会来这里浪费时间。你竟然让我打杂?” “怎么,不愿意?”苏放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如果不愿意的话,那算了,我们这里不伺候大爷。” “别呀,师父,师父,您这还没问一些专业问题,怎么就不要她了啊?”公羊羽见苏放没两句话就要跟公羊晴说拜拜,顿时急了。 公羊晴也生气道:“你说什么?你不要我?怎么着,你还真以为这个老头叫你一声师父你尾巴就翘上天了?哼,我看啊,你根本就不懂医术,而是把这个老头给骗了。” “晴儿,你怎么说话呢。”公羊羽见孙女竟然说苏放骗人,顿时将脸一拉,训斥道。 “你凶我?”公羊晴愈发感觉公羊羽肯定被苏放洗脑了。 从小到大,公羊晴就非常聪明,因为公羊羽的耳濡目染,对中医也非常感兴趣。 好在她天赋也很好,三岁那年就学会背诵汤头歌,五岁那年几乎把所有中药都能认遍了。 现在虽然仅仅二十二岁,却已是中医药大学的博士生了,而且还是硕博连读的那种。 如今就算是还没毕业,但很多中医院已向她发出了邀请函。 原本公羊晴想选择一个好一点儿中医馆或者中医院去实习,可公羊羽却死乞白赖想让她来神农堂。 公羊晴跟打小跟公羊羽就非常亲,想着反正去哪里都无所谓,正好还能跟爷爷相互照应一下,便来了。 却没想到,待看到公羊羽嘴里的师父时,公羊晴发现对方比自己根本就没大几岁,说话还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让自己一个中医学博士来打杂? 这话他怎么能说出口! 简直岂有此理! “晴儿,不是,晴儿,你看看你,师父他真的很厉害的。”公羊羽见公羊晴眼圈一下子红了,顿时手足无措道:“对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师父的医术,一试你就知道。还有还有,那九阳十三针,就是师父传授给我的,那种类似的针法师父还会很多呢。” “切,什么九阳十三针,老头,你少在这里忽悠人。”公羊晴哪里会相信什么失传已久的针法,她盯着苏放道:“你敢不敢让我考考?” 苏放无语。 怎么说着说着你要考我了? 今天是我来面试你好不好? “送客!”见对方如此刁蛮,苏放也懒得再理会,转身就欲离开。 “你……”公羊晴打小就心性高傲,见苏放对自己爱搭不理,反而激起了她的倔脾气,快步拦住苏放,“我可是天京中医药大学的博士,上学期间年年成绩优异,你以为我稀罕来你这个小破医馆啊?哼,如果不是公羊老头非得求我,你以为我今天会来参加这个面试?” 苏放伸出大拇指头道:“晴儿姑娘,您可真厉害!您这尊大神我这小庙可装不下。嘿嘿,如果你想留下来,就先打杂,我管你是什么博士不博士的,当然,如果你连打杂都不会的话,那更算了。哎,一个博士连打杂都不会,说出去真让人笑话。” 说到这里,苏放故意问道:“对了,晴儿博士,你不会真连打杂都不会吧?” “我,我……”公羊晴被苏放气的胸脯剧烈起伏,面色涨红道:“谁说我不会了?不就是打杂吗?哼,我分分钟搞定。” “成啊,那有本事你就打一个杂给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再考虑把你留下。否则的话,你还是哪里凉快去哪里吧。”苏放笑盈盈道。 “好,那我就打个杂给你看,哼!”公羊晴气呼呼转身离开,冲到外面后见李铁正古怪望着自己,却是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哼,从现在开始,我在这里打杂,有什么活需要交给我做!” “啊?”李铁一愣,还有些傻眼。 纳兰凤婴刚走没多久,又来一个美女? 这医馆风水这么好吗? 另一边,公羊羽见公羊晴真留下来了,不禁有些瞠目结舌。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孙女的心性有多高傲了。 普天之下,在中医方面,可以说公羊晴除了自己这个爷爷外,根本就不服第二个人。 可今天,苏放竟然三两句话就把公羊晴拿捏得死死的了。 打杂? 天呀,这种活公羊晴十岁之后就没做过了。 现在竟然又去做了。 师父不愧是师父啊! “嘿嘿,师父,您厉害啊!”公羊羽忍不住感慨道。 苏放白了公羊羽一眼:“你那点儿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晴儿是不是姓公羊?” “额……”公羊羽嘴角一抽,没想到苏放竟然看出来了,尴尬道:“您,您知道了?” “呵呵,他叫你一口一个老头的,而且眉眼间跟你还很像,我就算是再瞎,也能看出来啊。” 公羊羽老脸一红,赶紧拍起了马屁:“师父英明,师父厉害!嘿嘿,晴儿虽然有些刁蛮,但她的医术是实打实的,而且,她对中医真的很喜欢,成绩也很优异,所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苏放见公羊羽吹起自己的孙女脸不红心不跳,摆手打断道:“所以我才把她留下啊。哎,不过说来你这个爷爷还真是牛,对自己的孙女低三下四的,丢人。” “嘿嘿,嘿嘿,我就这么一个孙女,我不疼,谁疼啊?”公羊羽腆着脸笑呵呵道。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炸鸡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大口喘着粗气,一看到苏放,赶紧来到近前:“苏,苏先生,不,不好了,有人来我们医馆闹事,您,您快去看看吧。” “走!”苏放没想到有人竟然还敢来自己这里闹事,也没废话,跟炸鸡一起,直接去了神农堂的分堂。 此时,医馆里的病人都被赶了出去。 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站在杜仲面前。 他的身边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虎视眈眈盯着门口,不让别人进去。 杜仲坐在凳子上,满脸苦涩,苦口婆心道:“小诚,我说了多少遍了,你医心不纯,那些药方我是不会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老东西,什么叫医心不纯?”杜诚一把抓住杜仲的衣领,“你个老不死的,上次没把你打死,你竟然跑到这里藏起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啊,你不就看我不是你的亲孙子,这才不把药方给我的?” “哎,小诚,我从来没有……” “少特么废话!”杜诚一把将杜仲推倒,拿出一张纸摊到桌子上,然后把笔硬塞到杜仲手里:“老东西,赶紧给我写,一百零八个药方,一个都不能少!如果少一个,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杜仲拿着笔,呆呆望着杜诚,眼眶慢慢湿润,眼见就要哭了。 他哽咽道:“小诚,是我教育无方,我一辈子没有什么大的欲望,只想把杜家的药方传承下去,小的时候让你记药名,习药理,天天逼着你学习中医,忽略了你的感受。我错了,怪我没有把你教育好,都怪我啊!” 杜仲一边说着,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小诚,其实你学习中医的天赋不错,可你太过执迷于对金钱权利的追求了,你开了一家中药厂我没有说什么,你把厂子做得也还不错,我很欣慰。可是,这一百零八方是我们杜家的命,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能外传,也不得外传,如果真传出去,传给了别人,尤其是传给了倭寇,那我就是杜家的罪人,就是咱们华国的罪人了啊!” “你少特么废话,现在还跟我讲什么大道理,老东西,你写不写,不写的话,我把你这里给砸了,把你宰了!”杜诚恶狠狠道。 杜仲摇了摇头,见杜诚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两只手握着笔,用力掰断:“我死,也不会写的。”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杜诚大怒,抬手又准备抽杜仲,可他的手却被人抓住了:“这里是我的医馆,还轮不到你放肆!” 苏放轻轻往外一甩,直接把杜诚甩出去老远。 杜诚这才看到刚才身边的两个壮汉竟然倒在了地上,捂着腹部痛苦不已。 “你是谁?”杜诚感受着手腕的疼痛,面带惊恐。 苏放并没有理会杜诚,将杜仲扶了起来:“杜老,你这是何苦啊!” 刚才来的时候,苏放从门口也大体听明白了。 这个杜诚应该就是杜仲的养孙。 没想到他竟然阴魂不散,找到这里来了,为了药方,竟然还想杀了杜仲。 这种人,当真是畜生不如。 杜仲苦笑道:“苏先生,是我自己的问题,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他有今天,也全是我的原因,不怪他。” “哎,杜老,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苏放虽然对杜仲的医术很敬佩,却没想到他竟然迂腐到了这种地步。 叹了口气,苏放转过身盯着杜诚:“杜诚是吧?我叫苏放,是神农堂的老板,也是杜老的老板,现在杜老在我这里坐诊,我就罩着他。今天是第一次,看在杜老的面子上,我不想为难你,我限你三秒钟立刻滚蛋,如果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算什么东西!小子,你……”杜诚哪里把苏放放在眼里,正想说两句狠话,却见炸鸡带着好几个小混混站了出来,看那架势,如果杜诚再废话一句,就会直接动手。 杜诚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指着苏放叫骂道:“好!小子,你等着!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想把老东西的药方也给独吞了啊!我警告你,天底下没那么好的事,我们杜家的药方,现在只能传给我!你等着,有本事你等着,你还真以为开医馆就了不起了啊,你等着,老子让你医馆开不下去!” “再废话,信不信我揍你!”炸鸡挥起拳头威胁道。 杜诚只得转身就跑,嘴里却骂骂咧咧不停。 随着杜诚的离开,那两个壮汉也踉踉跄跄跑了。 待杜诚走后,苏放对杜仲道:“杜老,杜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反正这里有地方住,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好了。” “哎,苏先生,真是麻烦你了,我也没想到小诚会阴魂不散呐。”杜仲连连摇头:“苏先生,你的好意思我知道,但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我对小诚非常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找到机会,他还是会逼迫我的,除非我真的死了,哎。” “杜老,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待在神农堂,我保证他不敢动你。”苏放道。 杜仲面带挣扎,迟疑了一会儿道:“苏先生,有些事情我没告诉你,其实杜诚非要跟我要配方,恐怕是受了别人指使呢。” “嗯?”苏放闻言眉头一皱:“杜老,您什么意思?” 第371章 阁下可是让我如雷贯耳啊 杜仲并不确定道:“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太清楚,但上次在家里的时候,杜诚身边跟着一个小胡子,他虽然大部分时间没开口,但看起来不像是咱们华国人,反而像是倭国人。不但如此,当时就是那个家伙怂恿杜诚对我动手的,虽然说话声音很轻,但我却听到好像讲的也是倭国语。我现在感觉杜诚恐怕是想赚钱赚疯了,跟倭国人搞到了一起。” 说到这里,杜仲非常气愤。 苏放闻言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如杜仲所说,杜诚真跟倭国人搅和在一起的话,那可得留个心眼了。 “杜老,一切交给我好了,您暂时先在这里住下,如果他们再敢乱来的话,我不会客气的。”苏放把赤蝎叫了过来,让赤蝎在医馆帮忙,如果杜诚真敢带人来,直接打断腿。 赤蝎如今还是胖丫头的形象,杜仲并不知道赤蝎的厉害,见苏放让赤蝎陪着自己,不禁老脸一红道:“苏先生,您这是干什么?我年纪大了,就算这个胖丫头年轻,可也用不着她伺候啊。” 赤蝎听到杜仲叫自己胖丫头,嘴角不由抽搐了两下,刚想开口,但想起自己还得装哑巴,赶紧向苏放投去求助的眼神,希望苏放给自己解释解释。 苏放无视赤蝎的眼神,咧嘴一笑:“杜老,她叫水鬼,你可以叫她鬼丫头,虽然不会说话,但手脚还算灵活,也很懂事,更有膀子力气,对付三五个青壮年都完全没问题。” “啊?”杜仲闻言吃了一惊。 这个丫头这么猛吗? 不由得,杜仲看向苏放的眼神也透着怪异,仿佛在问:你的医馆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感觉都稀奇古怪的。 苏放又跟杜仲聊了几句便回到神农堂本堂。 有公羊晴的加入,再跟李铁一起,人手基本已经不缺了。 回到医馆的时候,苏放看到公羊晴脸上洋溢着笑容,正在招呼病人,替病人抓药。 她进入自己角色的速度倒是很快。 而且,手脚也很利索,比李铁的速度倒是麻利多了。 李铁站在一边,反而像是傻子一样,愣是插不上手。 看到苏放回来,李铁赶紧走到苏放近前,噘嘴道:“放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那种说话的感觉就跟即将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 苏放满头黑线:“你这叫什么话?” “你看看那个丫头,什么活都抢着干,而且太利索了,平常我抓一副药的时间人家都能抓三副药,而且还能主动讲解药物的服用禁忌,这才半个多小时,很多病人对她都赞不绝口,你这明显是招来了新员工,想把我开除啊。”李铁满脸委屈。 苏放只得安慰道:“那倒没有,她是公羊羽的孙女,只是来这里实习的。” “真的吗?”李铁顿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放哥,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不要我了,我刚把红姐的面馆买了下来,现在亚历山大,如果你再不要我了,以后我怎么赚钱养家啊!” “你说你跟红姐成了?”苏放惊喜无比。 李铁红着脸点头道:“是啊,自从上次发生了那件事后,红姐就答应跟我在一起了。但我没敢跟我妈说,放哥,这件事恐怕还得麻烦你呢,我妈那个人太固执,万一她知道红姐的身世,恐怕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 苏放由衷替李铁高兴:“成,等回头找个机会我跟阿姨说一起,不过我毕竟是外人,这件事你最好先跟李雅打个招呼,让李雅找机会跟阿姨漏漏风,先试探一下阿姨。” “嗯,我知道,放哥,那我先去忙了啊。”李铁转身去忙活了。 苏放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公羊晴身上。 公羊晴正好偷偷看着苏放。 四目相对之下,公羊晴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然后快速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小嘴一噘,仿佛心中对苏放还怨恨无比。 苏放苦涩一笑,知道想要驯服这个丫头还得需要时间。 见医馆也不是很忙,苏放便拿起从那个假道士巫启明身上搜刮来的银行卡去了趟银行。 巫启明身上的银行卡都是不记名的,背面也都写着密码,显然是之前他坑蒙拐骗时被坑的人给他的。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苏放发现四五张银行卡里加起来竟然将近五百万。 最多的一张银行卡里有足足两百万。 看来干驱鬼驱邪这一行是真的赚钱啊。 苏放也没客气,直接将近五百万全部转到了自己卡里。 现在苏放的手上光是流动资金都有近两千万了。 十足的款爷了。 苏放转好钱后,感觉好像有好几天没见楚青禾了,便想去丽人集团看看情况。 但刚往停车场走,苏放就感觉有人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后,扭头一看,却见身后跟着好几个人。 见被苏放发现了,对方索性也不再掩饰,快步冲到苏放面前。 其中一人拿出匕首直接抵在了苏放的后背上,阴声道:“小子,跟我们走,否则的话,我立刻把你身上捅一个窟窿。” 苏放不认识对方,嘴角微微一勾,并没有反抗:“你们想请我说话就是了,至于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说着,在一群人簇拥下朝着旁边一辆面包车走去。 刚一上车,苏放左右两边立刻坐了两个人。 那俩人纷纷拿出匕首抵住苏放,警惕道:“小子,不要反抗,有人要收拾你,刚才我们看你从银行出来,如果你给的钱超过那个给我们钱收拾你的人的话,我们会考虑饶你一命。” 苏放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劫匪还真是不讲武德啊。 苏放有心跟他们玩玩,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要对付自己,便问道:“那对方给你们多少钱?” “十万。” “噗!”苏放没想到对方出手竟然还蛮阔绰,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劫匪问道。 “没笑什么,那我想问这十万块钱是要我的命,还只是打我一顿?” “十万块钱,要你一条胳膊,算是教训你,以后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劫匪如实回答。 “哦。”苏放隐隐猜出来的,找这些劫匪的人恐怕是杜诚。 “成,既然这样,那就二十万吧。”苏放淡淡开口道。 几个劫匪闻言顿时双眼一亮。 没想到这次里外能赚三十万。 回头只要拿了钱,快速离开天州,谁还找得到自己? 这般想着,劫匪伸出手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钱,只要你交出钱来,我们立刻放你走,绝对讲诚信。” 苏放又被逗乐了。 就你们这德行,还讲诚信? “不是,你们是不是误会了?”苏放装傻充愣道:“什么叫我拿钱?不是应该你们拿钱吗?” “小子,你什么意思?” 苏放靠在座椅上:“你看你们拿刀子抵着我,把我给吓到了,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吧?这样,也不多,我的精神损失费给十万就行了。再说了,你们现在跟我废话一堆,耽误我赚钱吧?我分分钟可是上百万入账的人,这一会儿工夫没跟你们多要,要十万块钱误工费没问题吧?这样加起来的话,整整二十万,你们给我钱就可以走了。” “靠,你耍我们!”劫匪闻言大怒,将刀子猛地朝着苏放的腹部捅去。 然而,下一秒,车厢里直接爆发出一声惨叫。 伴随着一阵砰砰啪啪的声响。 除了司机之外,其余几个劫匪全部手臂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扭曲,眼神中透着惊恐,嗷嗷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那些劫匪全部惊恐地望着苏放,根本没明白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很恐怖。 苏放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走吧,带我去见雇你们的人。” 司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赶紧答应道:“好,好。” 一间茶楼里。 杜诚毕恭毕敬站着。 他的面前是一个小胡子男人。 小胡子男人一边泡茶,一边说道:“你们华国的茶道文化不错,跟中医文化一样值得探究。但据史料记载,你们的中医文化名字其实起错了,应该叫倭医文化。” “是是是,井边先生说的是。”杜诚一个劲点头称是。 小胡子男人井边二郎继续说道:“所以,我要得到杜家的一百零八方,是要把当初我们倭国丢失的东西拿回去,你明白吗?” 杜诚一怔,心底里忍不住吐槽:什么就你们的倭医文化了,你这小鬼子张嘴闭嘴中医是你们传过来的,你脸怎么那么大啊。 但嘴上还是说道:“是是是,井边先生说的是,可杜仲那老头太顽固了,他现在又去神农堂坐诊,那边的人竟然护着他。不过井边先生您放心,我已经找人去收拾那个管闲事的家伙了,等把那家伙收拾掉后,再去找杜仲那个老头,我相信肯定可以拿到一百零八方的。” 井边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杜诚,你做得很好,只要你认真替我做事,我会把你的药厂做成整个华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药厂,到时候,你就等着数钱吧。” “谢谢井边先生,能够为井边先生效劳,那可是我的荣幸呐!”杜诚一个劲拍着马屁。 井边二郎拿出一张请柬,递到了杜诚手里:“给你这张邀请函,今晚在天州有一场巅峰药材拍卖会,是由我们株式会社牵头的,里面也有几件珍品,当然,我们对外宣传的内容主要是将你们杜家的一百零八方拿出来拍卖,所以,我希望到时候会看到一百零八方的其中一方出现在拍卖会上,呵呵,相信杜诚君不会让我失望吧?” “今晚?”杜诚为难道:“井边先生,是不是太仓促了?” “怎么,杜诚君,你这是办不成喽?”井边二郎目光冷冷扫向杜诚。 杜诚吓了一跳,赶紧摇头:“不,不是的,井边先生,杜家的一百零八方毕竟传承了几百年了,每一个配方拿出来都价值连城,甚至毫不夸张的说,随便拿出一个配方都可以轻松养活一家药厂,如果真拿出来拍卖的话肯定会让人趋之若鹜,争破头的,可,可时间的确太仓促了,万一那个老东西……” “杜诚君,那是你的事。”井边二郎打断了杜诚的话:“至于你究竟能不能拿到一百零八方我管不着,但到时候,你做为杜家的长孙,必须要出现在现场。呵呵,至于那一百零八方是真是假……” 说到这里,井边二郎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突然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听说你们华国的针灸大师公羊羽也在天州对吧?我已经让人邀请他去参加拍卖会了,到时候,相信可以吸引很多人前来参加,杜诚先生,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杜诚闻言怔了片刻,这才回过味来。 这个井边二郎好贪婪啊。 他根本就没想着把杜家的一百零八方拿出去拍卖,而是想借着自己的身份,把一个假的方子拿出去拍卖。 特么的,倭国人就是恶心。 到时候参加拍卖会的都是有钱的华国人,如果真有人拍下假的配方,害人不说,还会让井边二郎白赚一大笔钱。 虽然心中感觉井边二郎太卑鄙,但杜诚为了讨对方欢心,还是点头答应道:“明白,明白,井边先生,我明白了。”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杜诚精神一振:“井边先生,应该是收拾管闲事的那个小子的人回来了,我去开门。” 边说着,杜诚赶紧走向门口,将房门打开。 抬头一看,却见苏放跟自己雇的其中一个劫匪在一起。 “杜诚,我们又见面了。”苏放一脚把劫匪踹开,笑盈盈对杜诚说道。 杜诚瞳孔一缩:“你,你怎么……” “呵呵,是不是很失望?”苏放推开杜诚,径直走进茶馆包厢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装模作样品茶的井边二郎。 “这位是?”苏放疑惑地问向杜诚。 杜诚不知道苏放怎么会没事,更没想到苏放敢找上门来,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喝骂道:“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蛋!” “呵呵,我也喜欢喝茶呢。”苏放并没有理会杜诚,而是坐到了井边二郎对面,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苏放,神农堂的老板,不知怎么称呼?” 井边二郎来天州之前就调查清楚了公羊羽就在神农堂,而且杜仲现在也在神农堂。 现在见苏放这个幕后老板出现,井边二郎双眼微微一亮,热情道:“呦西,原来是苏老板啊,幸会幸会!对于阁下,二郎可是如雷贯耳啊!” 第372章 就这么定了 “如雷贯耳?”苏放看出对方说的华国语虽然流利,但明显是个小鬼子。 还二郎呢,你怎么不大郎? 苏放笑道:“那不知道有没有把二郎先生的耳膜给震破啊?” 井边二郎一怔,没想到苏放会说这种话,旋即哈哈大笑道:“苏老板还真会开玩笑。” “井边先生,就是这个家伙阻止我向杜仲那个老东西要药方的,他……”杜诚恶狠狠盯着苏放,想起自己被苏放摔倒,现在手腕还疼呢。 井边二郎抬手制止了杜诚的话,对苏放道:“苏老板,你们华国有句话叫相见不如偶遇,既然咱们偶遇了,那也算是缘分,呵呵,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以后咱们有钱大家一起赚啊?” 苏放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反问道:“那不知二郎先生怎么合作?” “很简单!”井边二郎开出条件道:“我听说现在公羊羽跟杜仲都在你的神农堂坐诊,回头只要你让杜仲把药方交给我,每个药方我可以给你一千万的提成,一百零八个药方,我给你十亿零八千万,你看怎么样?” 苏放问道:“然后呢?” 井边二郎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还可以让公羊羽去我们倭国教授我们倭国人学习针灸之术。你放心,酬劳肯定很高,而且远远高于他的预期。当然,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也会向我的父亲申请,让苏老板的神农堂加入我们株式会社,到时候,神农堂有我们株式会社庇护,肯定能够蒸蒸日上,开遍全国都有可能。” 苏放冷笑:“二郎先生,我对加入什么株式会社并不感兴趣,我就算是想要把神农堂开遍全国,也会凭自己的实力。而且,对于你那一千万一个药方,我也没什么兴趣。正如你所说的,既然咱们今天碰到了,那我可以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打杜老药方的主意,那些药方都是华国的瑰宝,跟你们倭国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跟井边先生说话的!”杜诚有意在井边二郎面前表现,指着苏放叫骂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株式会社可是整个倭国最大的集团,足有千亿之巨,井边先生是株式会社社长的二公子,他肯跟你合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还拒绝?” “啪!”苏放毫不客气一巴掌抽在了杜诚的脸上:“一条狗不要在我面前叫。” 这一巴掌苏放并没有留手。 杜诚被抽得打了好几个转才停下,半边脸很快就肿了。 他愤怒地指着苏放:“你,你敢打我?” “呵呵。”苏放再次无视杜诚,缓缓站了起来,对井边二郎道:“二郎先生,我们华国不欢迎你,天州也不欢迎你,以后麻烦你不要骚扰杜老,这是我的第一次警告,也是唯一一次警告。” 苏放看到井边二郎的时候就知道这货想干什么了。 对于小鬼子,苏放自然没有半点好感。 还跟自己合作,感觉让自己加入株式会社就是自己莫大的荣幸。 狗屁! 苏放冷冷扫了杜诚一眼,正欲转身离开,井边二郎却叫住了苏放,笑面虎般道:“苏老板,你先不要着急拒绝。呵呵,今晚我们株式会社专门组织了一次中药拍卖大会,届时会有很多大老板跟有钱人出现,既然咱们有缘,我也邀请你过去坐坐,对了,其中或许还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说着,井边二郎把一张邀请函递到苏放手里。 苏放本来想当着井边二郎的面将邀请函撕掉,可随意看了两眼后,却发现上面竟然拍卖杜家的药方。 不仅如此,还拍卖一棵五百年份的人参跟一株七百年份的天山雪莲。 这两样东西,绝对都价值连城啊。 毕竟人参大都盛产于华国的东北部,而天山雪莲更是出自华国。 如果这两样东西都是真的话,株式会社又是怎么弄到的? 而且,这么珍贵的东西他们会拿出来拍卖? 再加上他们现在手里根本没有杜老的药方,怎么拍卖? 苏放感觉这其中恐怕有什么阴谋,便将邀请函收了起来,打算去看看:“好,届时我定然会去的。” 随后,苏放离开。 待房门再次关上后,杜诚捂着脸恨恨道:“井边先生,您给他邀请函干什么?这个小子竟然敢对您出言不逊,就应该教训一顿!” 井边二郎看了杜诚一眼,嘴角缓缓勾起:“杜诚君,你们华国不是还有句话说得好吗?叫小不忍则乱大谋,更何况,凭着你想从杜仲手里得到一百零八方,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杜诚脸一红,尴尬道:“井边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 井边二郎抬手制止了杜诚的话:“你在我面前已经发过好几次誓了,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并不感兴趣,反而对这个苏老板更感兴趣。呵呵,拍卖会之前,暂时不要去打扰杜仲,明白吗?” 杜诚虽然不太服气,但他根本不敢违逆井边二郎的意思,只得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外面走进一人。 “井边先生,公羊羽答应去拍卖会了,他还说会带着一粒神药去拍卖会上,希望到时候井边先生会安排一次拍卖。”那人说道。 “神药?”井边二郎狐疑道:“什么神药?” “据公羊羽所说,是能够让垂死之人活过来的神药。”对方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里面播放的正是当初红姐被刺,奄奄一息,结果服下一粒药丸后竟然再次活过来的情景。 井边二郎眼睛瞬间瞪大:“你什么意思?你说公羊羽拍卖的就是这种神药?” “对,当时公羊羽为了让我相信神药的效果,特意告诉我这个视频里那个差点儿被杀的女子服下的就是这种神药,名叫大还丹。” “好,太好了!哈哈,好,安排,你速速去安排!”井边二郎兴奋无比:“如果天底下真有这种神药,那就相当于多了一次命啊!我必须得到,如果我能得到,我在株式会社的地位肯定会扶摇直上的。” 另一边。 苏放回到医馆后,公羊羽凑了过来,拿出一张邀请函,说拍卖大还丹的事情搞定了。 苏放一看到那张邀请函,差点儿没有给公羊羽两耳光的冲动。 这货能不能靠谱点儿。 直接去别人开的拍卖会,你还真会省事。 “这株式会社可是小鬼子的啊。”苏放提醒了一句。 公羊羽嘿嘿笑道:“师父,那怎么了,到时候除了株式会社的人外,现场肯定其它人都是咱们华国人,再说了,我去他们株式会社开的拍卖会就是为了向小鬼子宣扬我们华国的中医有多厉害。师父,怎么样,晚上咱们一起吧?” 苏放没想到公羊羽跟孩子一样。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无所谓。 反正最后的目的是把大还丹卖出去,然后打响大还丹的名声,再想办法一颗一颗放出去让别人去炒作。 到时候,自己手里的九十多颗大还丹恐怕真能卖出天价。 但是,这种大还丹对于现代医学来说毕竟太神奇,虽然没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可把垂死之人救活完全没问题。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让他延寿个三五年都没问题。 可如果被株式会社得到,苏放还是不乐意的。 那样不相当于给小鬼子送福利了吗? “嗯,拍卖可以,但到时候一定要留意,不能落在株式会社的手里,尤其是那个井边二郎,他图谋杜老的药方……”苏放将井边二郎指使杜诚去问杜仲要药方的事大体一说。 公羊羽气愤道:“那些小鬼子太可恶了,他们本就是我们华国的后裔,整天还说我们是他们的后裔,盗取我们的文明加到他们身上,现在竟然说中医是他们传过来的,简直笑掉大牙。我呸,一群恶心的玩意。” 苏放被公羊羽气的胡须都翘起来的模样给逗笑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是个愤青呢。 “行了行了,回头晚上我们去一起去看看。”苏放道。 “我也去。”公羊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把将邀请函抢了过去。 公羊羽将眼睛一瞪:“你一个小丫头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到时候,说不定会打起来呢。” “那怎么了,我也是中医,我也有鉴赏能力,我还真不相信小鬼子会有天山雪莲跟五百年份的人参那种珍贵的东西呢,到时候,我一定要想办法戳穿他们。”见公羊羽还想说什么,公羊晴扭头就走,根本不想听他废话。 公羊羽无奈摇头:“这丫头,真是被惯得不成样子了。” 不过,待目光落在苏放身上后,公羊羽突然眼前一亮:“对了,师父,既然晴儿非要去的话,那要不回头你们俩去好了,我让晴儿代我拍卖大还丹,你看如何?” “随便你,只要你不把那大还丹是我给你的说出来就行。”苏放对谁去倒无所谓,就算是公羊晴去的话,代表着公羊羽,自然也没问题。 但至于大还丹的来历,苏放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被别人知道大还丹是自己炼制出来的,恐怕会有很多人会盯上自己,到时候,肯定会把自己搅得不得安宁。 见苏放答应了,公羊羽大喜:“就这么定了!” 第373章 这样,也不算违背了祖训 当天下午六点。 苏放跟公羊晴来到皇冠大酒店。 株式会社的中药拍卖会就在这里举行。 刚到门口,井边二郎就热情迎上前:“苏老板,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呢。” 那感觉,仿佛井边二郎跟苏放很熟悉一般。 他望向公羊晴,满脸堆笑地伸出手来:“相信这位小姐就是公羊大师的孙女公羊晴小姐吧?呵呵,公羊大师已经通知我们了,说会让公羊晴小姐拿着大还丹来这里拍卖,得见公羊晴小姐,二郎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呐!” 公羊晴知道井边二郎是倭国人,又因为打小受公羊羽耳濡目染,对倭国人本就没有什么好感。 她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言,连手也没伸出来。 井边二郎虽然有些尴尬,但依旧表现得非常热情,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对了,公羊小姐,我听说公羊大师手里的大还丹非常神奇,我倒有个不情之请,公羊小姐能否答应?” 公羊晴不冷不淡道:“你想干什么?” “呵呵,公羊晴如此漂亮,在我见过的华国人中都属于美女的存在,没想到说话这么直率。”井边二郎恭维了一句,道明了自己的意图:“不知公羊大师想把大还丹卖多少钱呢?如果价格合适,我看不用拿到拍卖会上了,直接卖给我,我保证会让公羊大师满意的。” 公羊晴瞬间明白了井边二郎的意思,他这是想把大还丹给独吞啊,便断然拒绝道:“不好意思井边先生,我这粒大还丹是拿来拍卖的,并没有出售的打算。尤其是像井边先生这种倭国人,我更没有出手的意思,还望井边先生见谅。” “喂,你怎么跟井边先生说话的!”井边二郎身边一人见公羊晴出言不逊,立刻冲着公羊晴呵斥道。 井边二郎摆了摆手:“村上君,你看你就是这么粗鲁,大还丹可是公羊大师的东西,他们自然有自己的处置权利,既然公羊小姐不愿意,那请进吧。” 井边二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冲着苏放点了点头:“苏老板,希望您今晚能竞得您喜欢的药材。呵呵,如果对于我提出的建议您考虑好了,今晚我们正好可以宣布一下咱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您看如何?” “再说吧。”苏放知道这个井边二郎笑里藏刀,懒得跟他废话,径直进入酒店。 一路上,公羊晴跟苏放都没说话,听到井边二郎跟苏放有合作关系,扭头盯着苏放问道:“刚才那个小鬼子是什么意思?他想跟你合作?” “是啊,他想让你爷爷去倭国讲学,教授他们倭国人,说薪资会非常丰厚,还会给我机会加入株式会社呢。”苏放也没隐瞒,故意说道:“这对神农堂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对你爷爷也是天大的好机会呢,要知道,株式会社超级有钱,如果抱上株式会社的大腿,那咱们都就发达了呢。” “苏放,如果你真敢答应他的合作,我,我立刻让爷爷离开神农堂。”公羊晴闻言急了。 苏放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不识逗,继续说道:“那又怎么了,我可是商人,利益当前,难道看着有大把的钞票放在我面前,我还有不捡的道理?” “你,你真让人恶心!”公羊晴朝着苏放啐了一口:“爷爷怎么会叫你师父?我看他真是被你灌了迷魂汤了,回去之后我就跟爷爷说,赶紧离开你,省得以后跟你一样变得让人恶心。” 说完,公羊晴转身就走。 苏放一阵无语,赶紧追了上去:“我跟你开玩笑呢,嘿嘿,我怎么可能跟他们合作。” “哼!”公羊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望着公羊晴跟苏放的背影,井边二郎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井边先生,您干嘛要买什么大还丹啊,浪费那钱干什么?”井边二郎身边的村上君用倭国语奇怪地小声问道。 井边二郎用倭国语回应:“你懂什么,刚才我只是在试探他们。” “试探?”村上表示不解。 “当然,他们都把那个所谓的大还丹传得很神,刚才如果公羊晴轻易卖给我们的话,证明这其中肯定有夸张的成分,那大还丹恐怕只是一个噱头,但刚才你也看到了,公羊晴拒绝得很干脆,呵呵,这足以证明那个大还丹是真的,而且效果也是真的。”井边二郎道。 村上挠了挠头,显然没太听明白井边二郎的意思,但还是压低声音道:“井边先生,咱们管那么多干嘛,这次拍卖会咱们的目的可不是来拍卖的,而是为了敛财的呢。那棵人参跟那株天山雪莲可是咱们株式会社的宝贝,这次社长让您带出来,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呢。” “当然。”井边二郎眼眸深邃,嘱咐道:“这也是我带你来的原因,你可是被称为咱们株式会社忍者第一高手,咱们的人都安排好了吧?回头等人参跟天山雪莲以及那颗大还丹被人买走,你记得盯住买走的人,争取今晚就把东西抢回来。呵呵,到时候,咱们不但得到了拍卖的钱,东西还没有损失,这一来一回就会赚上数亿不值。” 村上也咧嘴笑了起来:“井边先生,这个您放心,我保证万无一失,在您来之前我已经安插了十几名咱们的忍者高手潜藏在了天州,现在我已把他们全部召集了回来,埋伏在周围,只待晚上拍卖会结束后就动手了。” “嗯,你表现得不错。”井边二郎赞许道:“这件事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等回到株式会社,父亲一定会对我大加赞扬,他一高兴,说不定会把副社长的位置给我,到时候,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二少爷,不,井边副社长。”村上激动道。 “哈哈,哈哈!”井边二郎也得意大笑了起来。 苏放跟公羊晴来到会场后发现现场有很多人,不少人竟然还认识公羊晴,跟公羊晴热情打着招呼。 公羊晴倒也游刃有余。 苏放跟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很多人看到苏放跟公羊晴在一起,纷纷猜测苏放的身份。 甚至于,不少人窃窃私语,想当然把苏放当成了公羊晴的男朋友。 “不是吧?我听说公羊晴眼光很高,上学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在追求她,可她却放出话去,如果医术不如她的话,她是不会同意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据说这个公羊晴的中医天赋极高,甚至大有一种超越公羊大师的趋势,当初公羊晴说出自己的择偶标准后,公羊大师也曾放出话去,如果医术不如公羊晴,就不要打公羊晴的心思,但如果医术自信强过公羊晴的话,可以去追求,难道那个男的医术很强?” “看起来不像啊,这段时间也没听说公羊晴找到男朋友了啊。” “哎,像公羊晴那种女人,咱们看看就好了,凭着公羊大师在中医界的地位,除非身世很好,否则人家公羊晴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感觉啊,医术只是说辞,恐怕就是为了引起那些豪门公子哥的注意。”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真论医术,咱们华国能比得过公羊晴的恐怕真没多少,而那些厉害的要么就是跟公羊羽一般年纪,要么就是已经被女人给抢走了,哪里有年纪跟公羊晴差不多的?” “呵呵,看来咱们猜得没错,那个择偶标准只是吸引豪门公子哥的说辞而已。” 众人说话声音虽小,可还是传入了苏放的耳朵里。 苏放怪异地看着公羊晴:“没想到你还曾说过这种话?” “管你什么事。”公羊晴似乎一直对苏放让自己打杂的事耿耿于怀,感觉他骗了公羊羽,对苏放也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晴儿,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当真是缘分呐。”这时,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意外地望着公羊晴。 “是你?”看到青年男子,公羊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白洋,你怎么会来这里?” “呵呵,我当然是冲着那个杜家药方来的呢,晴儿,我还以为你在天京呢,怎么会来到天州了啊?”名叫白洋的男子目光火热地打量着公羊晴,待看到苏放后,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悦,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这位不会是你男朋友吧?据我所知,你只会嫁给比你医术更高的人,难道这位兄弟医术很强?” “那当然。”公羊晴一把抱住苏放的胳膊:“白洋,苏放他的医术很强,连我爷爷都叫他师父,你说他医术强不强?” “公羊大师叫他师父?”白洋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晴儿,你开什么玩笑,他看起来才多大?是公羊大师的师父?哈哈,晴儿,你这么拒绝我,这个借口会不会太拙劣了?” “白洋,你不要一口一个晴儿地叫着,而且,我也明确跟你说过,咱们之间没有可能的。”见白洋老是叫自己晴儿,公羊晴直言不讳道:“再说了,你很快就要结婚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的未婚妻是省府乔家的女儿,而那个女孩长得也很漂亮,所以,以后请你说话尊重点儿,万一被你的未婚妻误会就不好了。” “晴儿,原来你拒绝我是因为我有未婚妻了?”白洋自以为是道:“晴儿,你误会了。你应该知道的,乔家这些年生意不太好,他们把乔安安嫁给我只是家族的联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的。而且,哼,我还听说了,乔安安在天州好像是有相好的,如果不是父亲逼着我,你以为我真会娶乔安安那个贱女人吗?晴儿,其实我一直喜欢你的,既然咱们在这里碰到,那绝对是老天的安排,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白洋伸手就要抓公羊晴的手。 公羊晴吓了一跳,没想到白洋这么大胆。 苏放一把抓住白洋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在干什么?” 原本苏放没打算当公羊晴的挡箭牌,可通过刚才白洋嘴里的意思,这个家伙竟然是乔安安的未婚夫? 自从乔安安回到省府后,苏放就没跟乔安安联系过,现在算起来距离乔安安的订婚日也不远了。 苏放想着提前几天去省府,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先碰到乔安安的未婚夫。 而且,听白洋话里的意思,根本就不喜欢乔安安,就算是跟乔安安结婚,恐怕也只是贪图乔安安的美色。 如果真结婚了,乔安安的生活肯定会过得非常痛苦。 无论如何,乔安安都是自己的女人,哪里容得了别人污言秽语? 苏放手上一用力,直接掰断了白洋的手腕。 白洋惨叫一声,接连后退了数步,指着苏放咆哮道:“你,你弄断了我的手,你这个疯子!疯子!晴儿喜欢的是我,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我可是省府白家的少爷,你死定了,死定了!” 公羊晴大惊,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还以为苏放掰断白洋的手腕是为了自己出头,心下莫名被触动了。 这个家伙这么男人吗? 伴随着白洋的咆哮声,好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快速跑了过来。 白洋指着苏放怒吼道:“给我弄死他!” 公羊晴大惊。 她跟白洋是大学同学。 对白洋此人也非常熟悉。 这个家伙仗着自己白家在省府的势力,在学校里也不知道哄骗了多少女孩,还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 但自从公羊晴读了博后,就很少再跟白洋见面。 白洋似乎也因为要继承家族的企业回了省府。 俩人距离上次见面应该有一年多了。 但闲着没事的时候,白洋总会给公羊晴打电话,撩拨几句。 而公羊晴身边也有很多女孩喜欢白洋,总是酸溜溜在公羊晴身边说起白洋的事情。 所以,对于白洋即将要结婚的事,公羊晴也大体了解一些。 说实话,公羊晴对白洋打心底里厌恶,也暗暗为那个叫乔安安的女孩感觉惋惜。 毕竟嫁给白洋这种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是一辈子的不幸。 但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今天看到苏放出手教训白洋,公羊晴心中难免起了丝丝涟漪,可看着白洋的保镖冲过来,又替苏放担忧了起来。 白洋根本不怕事,上学的时候经常把一些跟自己说话的男同学的腿打断。 甚至有一次还因为出手太重把一个男生打死了。 可白洋却偏偏没事,找人顶了罪,自己依旧逍遥在外。 这也让白洋愈发张狂,无法无天。 眼见那些气势汹汹的保镖冲了过来,公羊晴赶紧拦在苏放面前:“白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他竟然断了我的手腕,我今天弄死他!”白洋怨毒地指着苏放:“晴儿,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老同学叙旧,这个孙子竟然对我动手,我不弄死他,以后我还怎么混?” 公羊晴吓得面色微微一白,知道白洋今天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正想让苏放赶紧先离开,井边二郎带着一群人来了。 “白公子,今天可是我们株式会社开的药材拍卖会,你难道要闹事吗?”井边二郎似乎有意护着苏放。 白洋一怔,没想到井边二郎这个时候会出面,而且还是替苏放出头,狐疑道:“怎么着,井边先生,你这是在帮这个小子?” “苏老板可是我的贵客,就算是你们有矛盾,也不能在这里解决,我希望白公子能够理解。”井边二郎故意把贵客俩字说得很重。 白洋虽然张狂,但不敢招惹井边二郎,不禁失笑道:“好,好好好,那我就看在井边先生的面子上,这笔账先记着,等拍卖会结束后,我再收拾他。” 说着,白洋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同时立刻有人拿着绷带之类的东西给白洋包扎。 “苏老板,您没事吧?”井边二郎转过身客气地询问苏放。 苏放哪里看不出井边二郎的小心思。 他故意替自己出头,就是想让别人误会自己跟他有一腿。 小鬼子,果然坏得很呐。 苏放没有理会井边二郎,而是找了个距离白洋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洋不时挖苏放两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待包扎好后,白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本上写着姐的号码。 但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听。 白洋奇怪道:“怎么回事,她不是在天州吗,怎么这几天电话老是打不通?” 又打了几遍,发现对方的手机依旧处于关机中,白洋只得挂了电话,又挖了苏放一眼,抬头望向拍卖台上。 井边二郎已经来到了拍卖台上宣布拍卖会开始。 “今天有三样,不,四样拍卖品是非常值得大家关注的,我知道在场很多人都并非天州人士,来到这里也是冲着那几样拍卖品来的,相信大家都等不及了,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现在,我们先把五百年份的人参拿出来,底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如果有喜欢的,请开始出价吧。” 井边二郎说着,把身边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人参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看到人参,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公羊晴也定睛仔细看了看。 “竟然是真的?”公羊晴非常意外。 苏放也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株人参竟然真是五百年份的。 像这种人参,太过珍贵,恐怕五百万都能轻轻松松买掉。 这小鬼子真舍得把真人参拿出来卖? 苏放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并没有贸然出手。 五百年的人参虽然珍贵,但对苏放来说倒也没什么大用处。 倒是那株天山雪莲,如果是真的话,苏放可以买下来,当镇店之宝传承下去,如果有机会,再炼制一下,恐怕会炼制出来比大还丹还要厉害的真正丹药。 想起自己手里唯一一颗丹药,苏放莫名有些神往。 那颗丹药苏放准备自己留着,待修为即将突破的时候服下,肯定能事半功倍。 毕竟,真正的丹药跟大还丹这种半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像大还丹这种半丹,虽然在很多人眼中也算神药了,但药效却要弱上很多。 对自己修为的提升也没有半点儿作用。 可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神药级别的存在。 这般想着,苏放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拭目以待,想静观其变,看看井边二郎要耍什么花招。 很快,五百年份的人参被白洋以一千万的价格买了下来。 “哈哈,各位,我们白家也是世代中医,有了这棵人参,以后可以救很多人,我就却之不恭了啊!”白洋得意大笑着。 他此番来这里带着足足十亿,想把株式会社拍卖的东西全部拿下来。 而且,自己的老爹也下了死命令,尤其是杜家的药方,更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一旦得到杜仲的药方,他们白家的地位还能再上一个档次。 见苏放连开口都没开口,白洋终于找到了一丝优越感,挑衅地看了苏放一眼,却发现苏放根本没理他,把他又气了个半死。 很快,在五百年份的人参预热之下,接下来一些药材也很快进入了流程,场面一度火爆。 几轮下来,很多人都拍卖了不少药材。 “诸位,我相信今天很多人来都是冲着杜家的药方来的,原本我还想将杜家的药方当成压轴,但现在因为有一件更加珍贵的东西出现,所以,为了让大家能够满意,我决定把杜家的药方拍卖提前。” 井边二郎说着,冲着站在台下的杜诚招了招手,介绍道:“这位就是杜仲,杜家唯一的传人杜诚,他也得到了杜仲老先生的亲传,得到了传说中的杜门一百零八方。” “对于杜门一百零八方,相信在座的诸位都知道,我也不用跟大家赘述了,但杜家家规甚严,杜家的药方从来不外传,我也是跟杜诚先生废了好大的口舌才说动他的,但杜诚先生也仅仅只是松口说可以拿出一个药方来拍卖。” 说着,井边二郎冲着杜诚微微一笑。 杜诚顿时直了直腰,清了清嗓子道:“没错,我们杜家传承数百年,但药方是我们杜家的命,我谨遵爷爷的教诲,不会把药方拿出来。可井边先生说得也对,药方拿出来,才能救更多的人,但毕竟祖上有祖训,在普度众生以及祖训面前,我只能选择妥协一方,拿出一个药方已是我的极限了。” 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张:“这一味药方底价一亿,每次加价一百万,我再次声明,药方拿出来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能够普度众生,回头竞拍所得的钱我也会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自己不会留下一分的,这样,也不算违背了祖训。” 第374章 这个傻子,送钱一波又一波 “杜先生不愧是杜老的孙子,果然深明大义。” “既然是杜先生担保,那这药方肯定没问题的。” “对对对,杜先生,我们都深知杜家一百零八方的珍贵,既然今天杜先生肯拿出一个药方,恐怕也会成为如今市面上唯一可以流传的杜家药方,既然如此,我出一亿两千万买了。” “一亿两千万?你开什么玩笑,这样一个药方创造的价值可是源源不断的,如果能够利用好,不但可以造福人类,还能够创造百亿甚至千亿的价值呢,我出一亿五千万。” “靠,你特么太狠了,虽然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我出两亿。” 片刻后,下面很多人已经开始叫价,而且异常热闹。 公羊晴皱眉,“这个杜诚真是杜老的孙子?杜家不是家规很严,他怎么会把药方拿出来拍卖?而且,看这个杜诚的样子,对小鬼子卑躬屈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杜老怎么会把药方留给他?” 苏放意外地看了公羊晴一眼,没想到这个丫头洞察力这么好。 现场很多有钱的大佬,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但苏放却知道,杜诚手里根本没有什么一百零八方,更没有继承杜仲的配方。 他出这么高的价,恐怕只是拿一个假的药方来忽悠人。 而且,现场叫价的肯定有不少托儿,别看他们叫得欢,恐怕只是为了真正有钱人设下陷阱。 但无论如何,一旦这个假的药方流传出去,恐怕不但达不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反而会害人。 这般想着,苏放正欲站起来揭穿对方的阴谋,白洋却喊价了:“五亿,我出五亿。” 白洋声音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井边二郎眼睛微微眯起,然后做了一个别人不易察觉的动作,轻轻点了点头。 现场不少人开始摇头叹息。 “哎呀,白少就是阔绰,一下子五亿啊,那我们可买不起了。” “是啊,五个亿,就算是能够赚回来,恐怕也得好多年,更何况,我们根本拿不出五个亿来。” “罢了罢了,这么好的药方跟我没有缘分,就让给白少了。” 白洋嘚瑟的扬了扬下巴,见周围的人都在摇头,却是冲着井边二郎伸出五根手指头:“五亿,成交!” 井边二郎像是在征询杜诚的意见:“杜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既然没有人继续叫价,那就卖给白少了。”杜诚不舍道:“白少,这个药方可是凝聚了我们杜家数十代的心血,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造福人类啊!”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白洋拍着胸脯保证,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苏放见此,嘴角一撇,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 这个白痴。 花五个亿买了一张假方子还洋洋得意,恐怕回去之后会被你的家里人打死。 本来苏放想出面阻止的,但见是白洋拍了下来,反而有种看热闹的想法。 随着药方的拍出,拍卖会再次进入一个小高潮。 “接下来,就是天山雪莲了。对于天山雪莲,我并不需要多过赘述,这种雪莲可是天地造化所生,据说只会生长在灵气浓郁之地,最接近仙人的存在,如果拍卖回去,光是与天山雪莲朝夕相处,都能达到祛除百病的目的呢。”井边二郎将手一挥,有人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上来了。 现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天山雪莲不但珍贵,大部分人都没见过。 甚至于,很多地方都把天山雪莲当成圣物。 随着盒子的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一株晶莹剔透,直径足有接近半米的白色雪莲。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现场大部分人都感觉心神一下子通透了,仿佛看到了仙物一般。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啊!” “宛如白雪一样白,竟然没有一丝杂质。” “没想到天底下真有天山雪莲,而且看这样子,恐怕足有上千年份了吧?” “这种东西在冰雪之中生成,没有灵气滋养,根本没办法长这么大呢。” “啧啧,好东西,我一定要得到。” 很多人都开始躁动了起来。 白洋也双眼放光。 他的手上还剩下好几个亿,相信拿下这株天山雪莲完全没问题。 苏放也感受到天山雪莲中传出的丝丝灵气,给人一种极其舒服的感觉。 这也是苏放第一次见天山雪莲,心中难免震撼,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会存在这种东西。 “天呀,果然是天山雪莲,我在一些中医典籍中见过天山雪莲,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呢。”公羊晴也忍不住感慨,但旋即又有些惋惜:“只可惜,这种东西一出世,恐怕会被很多人争抢,没有几个亿根本拿不下来,哎,现在我终于发现,有钱真好啊。” 苏放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那个白洋一看就是有钱人,你如果肯卖身的话,那个白痴说不定一激动,就把天山雪莲买下来送给你了。” “你胡说什么呢!”公羊晴扭头挖了苏放一眼,涨红着脸道:“我就算是嫁给你,也绝对不会……” 说到这里,公羊晴见苏放笑盈盈望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苏放只是调侃自己,而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将头往旁边一扭,也不再理会苏放。 苏放完全没想到公羊晴竟然这么死板,连玩笑都开不得,跟他爷爷那个老东西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但是,真拿出上亿买一株雪莲,对苏放来说虽然可以做到,可也有些不值得。 再说了,药厂即将要重新生产,又要有一大笔投入。 而现在,自己手里的近两千万完全不够看的。 苏放叹息一声,也放弃了争抢的想法。 “诸位,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这株天山雪莲虽然珍贵,但毕竟也只是药材,我也不多说了,相信大家心里都有对它价格的评判。”井边二郎开口了,微微一笑道:“在场很多都是大老板,身价也不菲,所以,我也不跟大伙儿绕弯子了,这株天山雪莲,底价三亿,每次加价,一亿。” “轰!” 价格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井边二郎说得没错,就算天山雪莲再珍贵,也仅仅只是一味药,用了就没有了,不跟药方一样可以不断创造价值。 所以,上亿的话感觉已是很多人的底线了。 可现在,井边二郎一开口就是三亿,直接让很大一部分人都退却。 完全没有必要啊。 几个亿买回去一株药,不合算。 但白洋却不管那么多,他直接开口喊价:“三个亿,既然没人要,我要了。” 这一次,没有人跟白洋叫价。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了白洋身上,见他得意洋洋的时候,不少人感觉这个大傻子今天足足花了得十个亿吧? 但更多的人却是酸溜溜的感觉。 有钱任性。 有钱真好。 天山雪莲的拍卖显得有些安静,一轮叫价就被白洋拿下了。 白洋把带来的十亿也花得差不多了,但却心满意足,迫不及待拿出手机给老爹打了个电话,汇报自己的战果。 拍卖会很快接近尾声。 井边二郎将目光落在公羊晴的身上:“诸位,相信今天很多人都在猜测我们这次拍卖会压轴的药材是什么!那现在,就是最为精彩的时刻了。” 他将手指向公羊晴:“有请,公羊晴小姐。” 公羊晴站起来,走向拍卖台。 现场大部分人都不明白公羊晴怎么会上拍卖台,纷纷窃窃私语,疑惑不已。 很快,井边二郎就将大家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他先是让人放了一段视频。 那个视频正是红姐奄奄一息时服了一粒药丸伤势痊愈的那段。 因为这个视频被推上了热搜,大部分人都知道,但不少人却认为这是假的。 可现在,看到公羊晴上台,而井边二郎又搞得如此神秘,很快有人醒悟了过来。 “难不成,今天压轴拍卖的是那种药丸?” “没错!”见有人猜出来了,井边二郎一指公羊晴:“就是那种神药,名叫大还丹,是公羊大师专门委托我们株式会社拍卖的神药。当然,因为药物太过珍贵,所以目前一直在公羊晴小姐手里,至于药效,公羊羽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绝对有效。公羊羽大师说过,正常人吃了这种药可以强身健体,让身体素质提升一个档次,老年人吃了延寿三五年没问题。当然,如果是病人吃了,三分钟之内,体内的病症就会彻底消除。所以,我们叫他神药都丝毫不为过。” 现场,再次轰动了起来。 公羊羽在中医界的名声很响,有他担保,无人会怀疑。 白洋也满脸难以置信。 “天底下真有这种神药?” 可是,想起自己今天带来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想要竞拍这种神药根本不可能。 “不行,我得立刻告诉父亲。”白洋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爹的电话,将神药的事一说,那头白洋的父亲也有些不能相信:“真的吗?好,如果这是真的话,我现在立刻再让人给你打十亿过去,无论如何,也得把那颗神药给抢过来。” 白家在省府的地位虽然不低,而且家里的资产就算是没有千亿,但几百亿还是有的。 原本他们根本看不上乔家,知道乔安已经没落,可乔安安长得漂亮,如果能够联姻的话,回头说不定可以把乔家给吞并了。 所以,白家对这门联姻也比较上心。 可白家家族内部状况也不少。 尤其是这几年白家的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就算是有钱,也无法将白家老爷子的寿命延长。 医生也说了,白家老爷子恐怕顶多只能活一个月。 而有算命的大师说乔安安跟白洋结婚,可以冲喜。 所以,现在白家就属于病急乱投医的状况。 但如果真有这么神奇的大还丹,一旦拿回去让老爷子服下,白洋他们这一脉就相当于救了老爷子的命,以后老爷子肯定会把白家交到他们这一脉手里的。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白洋的老爹自然不想错过。 白洋有老爹支持,顿时信心十足。 几分钟后,白洋的卡里又多了十个亿。 而随着拍卖的进行,大还丹也从最开始的一千万被竞拍到了一亿。 苏放见现场的人依旧热情不减,不由暗暗咋舌。 他似乎远远低估了这种大还丹对人的诱惑力了。 毕竟,公羊羽亲口说了,这种大还丹关键时刻可以救命,比天山雪莲要珍贵太多了。 像一些大家族中,恐怕就算花上上百亿也愿意啊。 “两亿,我出两亿。”白洋的再次竞价,让很多人都开始退却了。 他们都知道白家的财力,跟白家竞争,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苏放见此,却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三亿。” 白洋一怔,咬牙道:“四亿!” 苏放继续:“五亿。” “靠,小子,你故意的!”白洋没想到苏放会突然跳出来。 他们家虽然有钱,但真花几个亿买一粒药效并不确定是否能够救命的药丸,还是有些肉疼。 毕竟公羊羽说的玄乎,但他们没有亲眼所见,心里难免有些质疑。 关键是,这个苏放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白洋哪里会咽下这口气? 他有意想在公羊晴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财力,略一犹豫,又加价道:“六亿。” “七亿。”苏放连想都没想,直接加价。 白洋坐不住了:“小子,你有那么多钱吗?” 白洋指着苏放咆哮道:“井边先生,我严重怀疑这个小子根本没钱,是故意叫价的。” 井边二郎微笑道:“白先生,你们尽管竞拍即可,如果回头苏老板拿不出钱来,我们株式会社自然会想办法,就不劳白先生操心了。” “……”白洋猛的攥住拳头,却又无法反驳。 是啊! 像株式会社这种势力,如果苏放敢拿不出钱来,恐怕会被弄死。 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白洋不由怀疑了起来:难道这个家伙真有那么多钱? 对了,这货不会是故意抬高价格的吧? 他想起苏放跟公羊晴是一起来的,心里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但现在,白洋也绝对不会让苏放得逞的。 就算明明知道是坑,白洋也只能往里跳了。 “八亿,我出八亿!”白洋扯着嗓子喊道。 无论如何,就算是把十亿全砸进去,也得把大还丹拿下。 第375章 钱是大风刮来的 “八亿!” 听到白洋喊出这个数字,很多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有钱啊! 为了一粒药丸,一出手就是八亿。 怎么感觉白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苏放嘴角扬起。 虽然他跟白洋隔了一段距离,但刚才白洋打电话给他老爹时,苏放也听了个大概。 白家又给白洋打了十个亿。 现在八亿让他拿下来,白洋心里肯定会窃喜。 苏放默不作声,看起来像是放弃了。 见苏放不吭声了,白洋叫嚣道:“怎么着,小子,你不狂了?叫啊!有本事再加钱啊!” “白少果然厉害,在下甘拜下风。”苏放恭维了一句,心里却暗骂傻逼。 这玩意怕是不知道这八亿转头就钻进自己的口袋里了吧? “哈哈,哈哈,小子,我还以为你多有钱呢,才区区八亿就不敢叫了,晴儿,你怎么会跟这种穷鬼在一起?”白洋趁机讥讽了苏放一句。 结果,这一句话,现场很多人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纷纷朝着白洋投去了想打他一顿的目光。 八亿啊! 现场拥有八亿的人屈指可数,如果八亿身价还是穷鬼的话,那几乎大部分人都是穷鬼了。 但没有人敢反驳。 谁叫人家白家有钱牛逼呢。 最终,拍卖会在白洋的强势碾压之下结束了。 原本株式会社举办这次拍卖会是要收取佣金的,但他为了拉拢公羊羽,刻意一分钱没少将八亿全部打到了公羊晴的账户上。 看着账面上的数字,公羊晴还跟做梦一样。 她没有亲眼看到奄奄一息的红姐服下大还丹的反应,所以一直对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就算是公羊羽告诉她这粒大还丹真的很神奇,公羊晴也完全没放在心上。 她感觉公羊羽不但被苏放忽悠了,还因为跟苏放时间久了变得有些神棍了。 但见账面上出现的足足八亿,公羊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开始崩塌了。 这一粒小小的药丸竟然真有人要,而且还出这么大的价钱? 难道白洋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可是,自己跟白洋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从来没见过他脑子有问题啊? “苏放,你告诉我,这大还丹究竟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我以前怎么没听爷爷说起过?”公羊晴问苏放。 苏放当然不会说大还丹是自己给公羊羽的,更不会告诉她自己手里还有九十多颗呢。 “那你得问你爷爷啊!”苏放笑嘻嘻说道:“你的任务也完成了,赶紧回去向你爷爷交差吧,我还有其它事情呢。” ”哼,还用得着你说!”怀揣着八亿,公羊晴也不敢多待,生怕被别人盯上,快速离开。 苏放并没有闲着。 今晚井边二郎表现得太过正常。 这反而让苏放感觉愈发不正常。 苏放可不相信井边二郎真有那么好的心把人参跟天山雪莲卖给别人。 将公羊晴打发走后,苏放果然看到跟井边二郎在一起的那个村上鬼鬼祟祟出了酒店,很快钻进了旁边一辆面包车里。 然后,苏放就发现那辆面包车不远不近跟上了白洋的车。 “原来如此啊。”看到这一幕,苏放明白了,这是想监守自盗,把东西再抢回来啊。 与此同时。 白洋努力压制着去找公羊晴的想法,兴奋地将自己已把大还丹拍下来的好消息告诉了老爹。 不过,白洋并没有说是用八亿拍下来的,而是告诉老爹把十亿全花了出去。 省下的两亿他堂而皇之吃了下去。 白洋的老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这种丹药真有那么神奇,十亿花的也值当。 “白洋,你联系到你姐姐没?”白洋的老爹问道。 白洋道:“没有啊,自从来到天州我就一直给她打电话,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打通,但无人接听,后面直接就提示关机了,爸,我姐她不会出事吧?” “哼,她能出什么事!”白父沉吟道:“你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她从小到大对武道痴迷,明明有经商天赋,却偏偏想加入什么天杀杀手组织,还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叫魅影的绰号。但她天天吆喝着杀人,恐怕真让她杀的话,会把自己给吓晕过去。” “爸,话虽如此,但姐是真能打啊!”白洋感慨道:“她的身手,恐怕进入那个杀手组织也绰绰有余吧?” “那倒是。”白父有些沾沾自喜,但旋即又担忧道:“先不说你姐了,她可能又不知道去哪里瞎玩了。原本我想着你找到你姐的话,有你姐保护,你明天再回来也不迟。可现在,既然你姐没联系上,那你须要连夜赶回来。” “为什么?”白洋刚遇上公羊晴,还想勾搭勾搭,想着晚几天离开,不太情愿道:“爸,我在天州还有事呢,想玩几天再回去,这么着急干什么?” “你懂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哼,你现在身上拿着那么多宝贝,肯定会有人惦记的,听我的赶紧回来,以免夜长梦多。”白父严肃道。 白洋耻笑:“爸,你开什么玩笑,在天州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谁敢动咱们白家的人……” “吱……” 谁成想,还没等白洋的话音落下,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白洋一句话没说完,脑袋重重撞在座椅上。 他疼得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对着司机咒骂:“你怎么开车的!” 司机哆嗦道:“少,少爷,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白洋疑惑,抬头朝着前方望去,却见前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辆面包车。 那辆面包车上下来了四五个浑身黑衣,连脸都用黑布包着的人。 “浑蛋,真有人敢抢劫!”白洋根本没将那些人放在心上,直接挂断了电话,冲着身边的保镖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 白洋坐的是七座商务车,他的车上除了司机之外还坐着两个保镖。 除此之外,后面还跟着一辆商务车,里面也跟着另外七个保镖。 这些人都是白洋从白家带过来的,全部是雇佣兵出身,手上见过血的。 听到白洋的话后,那些保镖也没迟疑,直接下车朝着那些黑衣人走了过去。 那些黑衣人忽然间抽出制式长刀,冲向那些保镖。 伴随着长刀挥舞,七八个保镖瞬间被抹了脖子,当场毙命。 连一分钟都不到,所有的保镖已倒在了血泊中。 “真,真杀人啊?” 白洋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原本还想装个逼,说两句嚣张的话,结果,对方直接动手,连废话都没有半句。 很快,一群黑衣人将白洋包围。 “东西交出来,饶你一条狗命。”其中一个黑衣人用刀抵在白洋的胸口威胁道。 白洋腿肚子打颤:“你,你们是什么人,我,我可是白家的……” “刷!”那名黑衣人二话不说,将刀往旁边一斜,抹了司机的脖子。 看着司机挣扎了片刻,倒在了驾驶室里,白洋只感觉裤裆也变得湿乎乎的。 “你,你让我交什么啊?”白洋还想挣扎。 自己今晚刚刚拍卖的东西价值足足二十个亿啊,如果真交出去,就算白家再有钱,回去非得被打死不可。 “人参,天山雪莲,以及神药大还丹。”黑衣人毫无感情说道:“限你一分钟之内把东西交出来,如果错过时间,我们只好把你杀了,自己去取了。” “我交,我交!”白洋怂了。 他知道,对方不杀自己,恐怕还是对白家有所忌惮。 如果再废话半句,对方怕直接会杀了自己啊。 无论如何,小命要紧。 不过,白洋心里还暗暗庆幸,这群杀手虽然狠辣,但并没有跟自己要药方。 这样回去,至少还能有所交代。 白洋颤巍巍将东西都交出去后,那些黑衣人果然没有为难他,很快坐上面包车离开。 白洋吓得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良久,他才拿起手机,拨通了老爹的电话:“爸,完了,全完了,我的保镖全死了,除了药方之外,其它拍卖的东西也全被抢走了啊!” “什么!”白父声音陡然间变得战栗了起来,恶狠狠道:“可恶,我让你尽快赶回来你不听,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 “爸,怎么办啊?那么多钱,一旦被爷爷知道,我就完了啊。”白洋心有余悸哭丧道。 白父沉声道:“你先不用着急,你现在立刻去涂家,他们跟我们白家一直有生意往来,天州是涂家的地盘。哼,只要速度够快,相信凭着涂家的实力,那些劫匪根本就逃不掉的。” “对啊,爸,还是您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啊!涂家的那个涂钢铁跟我姐关系还不错,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白洋慌乱答应着,把浑身是血的司机拖下来,开着车直奔涂家。 另一边。 村上得手后先给井边二郎打了个电话,告诉井边二郎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让井边二郎放心。 井边二郎淡然一笑:“哼,华国人果然都是废物,我原本以为白洋带的那些保镖收拾起来还有些麻烦,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井边先生,为什么不让我把白洋也杀了,一了百了?”村上有些不解问道。 井边二郎道:“村上君,白洋的身份毕竟不简单,我们杀了那些保镖,把东西抢走,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但如果把白洋杀了,整个白家都会被惊动,白家毕竟是省府的大家族,到时候,万一他们大肆寻找凶手,我们离开华国恐怕会有些麻烦。” 村上闻言不屑道:“井边先生,您太高估这些华国人的实力了,哼,如果我们想离开,他们谁能拦住我们?” “呵呵,小心点儿为妙。”井边二郎淡然一笑,显然默认了村上的说法,根本没把华国人放在心上。 第376章 宝宝,我全听你的 挂了电话后,村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悠闲抽了一口,幽幽开口自言自语道:“哎,华国自称武道强盛,太让我失望了。” 吐出一口浊气,村上眯起了眼睛,想着回头需要去专门挑衅一下华国的武道。 “对了,天州有没有稍微像样点儿的武馆啊?”村上问旁边一人。 那人早就被派到了天州,闻言摇了摇头:“有倒是有,可全是些废物。不过,我听说最近天州好像要成立武道协会,到时候,村上君或许可以直接去挑战他们的武道协会,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忍术的厉害。” “哈哈,哈哈,不错!”村上得意大笑:“先回去向井上先生复命吧。” 就在这时,前方的路中央出现了一人。 那人依靠在一辆车上,慵懒的望向村上他们。 村上眉头一皱:“什么人?” 司机表示不解:“不知道,大半夜喝醉了酒吧?” “妈的,下去个人,把人赶走,不要节外生枝。”村上倒是谨慎,现在虽然是大晚上的,但东西已经到手了,没有必要再搞太大动静了。 一名黑衣人下了车,径直走了过去。 “小子,什么人,赶紧滚蛋!”那名黑衣人也没客气,走到苏放近前,嚣张呵斥了一声。 苏放抬起头来:“倭国人?” 黑衣人一怔,有些不解:“八嘎,再不滚……” 话音未落,黑衣人突然发现对方来到了近前。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黑衣人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松,只听一道咔吧声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苏放摇了摇头:“弱鸡。” 顺手抄起对方手里的长刀,冲着车上的村上几人指了指。 “下去看看!”村上没想到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带着人怒气冲冲下了车。 晚上的光线不太好,之前并没有看出是苏放,下了车后,村上一眼就认出了苏放,不由有些怪异:“苏放?小子,你想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苏放笑盈盈道:“白洋虽然可恶,你抢了他的东西也是他咎由自取,但你杀了那么多我们的人,你感觉不应该给个交代吗?” “嘎嘎,小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村上不屑道:“小子,你还真以为井上先生跟你示好,你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吗?妈的,既然今晚的事你都知道了,那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村上将手一挥。 两名黑衣人快速逼近,抽出长刀朝着苏放劈去。 村上可不管苏放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既然被他发现了,自然不能留下活口。 下一秒,那两名黑衣人直接被抹了脖子,死状跟他们杀掉白洋的保镖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会用我们的东洋刀法?”村上见苏放出手,眼神中透过一丝难以置信。 苏放淡淡道:“看一眼,就会了。” 话落,苏放也没废话,身形骤然间上前,手里的东洋刀宛如舞起了刀花,每一刀下去,就会灭杀一名黑衣人。 村上大惊失色。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的身手这么好,而且,那东洋刀在他手里仿佛具有了生命一般。 “小子,你找死!”村上咆哮着,也抽出自己的东洋刀,一刀斩向苏放。 村上的刀法比起其他黑衣人倒是要高明很多,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非其它的黑衣人可比的。 苏放举刀应对之下,自己手里的长刀竟然被一分为二。 村上张狂道:“小子,我这刀可是天皇亲赐我们村上家族的斩神刀,连神明都能斩,杀你简直太简单了,今晚,就让你知道知道敢得罪我们倭国的下场!” 苏放意外。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断刀,然后将手里半截断刀扔掉。 村上还以为苏放已经放弃了,正准备再放两句狂言,却见办放缓缓拿出一把类似匕首的短刀。 苏放看了噬鬼刀一眼,喃喃道:“自从得到这把匕首后,我还从来没用过,既然它叫噬鬼刀,今天用来杀你,似乎正应景呢。” 说着,苏放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你那刀就算可以杀神明,却杀不了我!村上,上路吧。” “狂妄!啊!”村上大叫一声,举起东洋刀再次劈向苏放。 苏放身形一动,也没有躲闪,用噬鬼刀直接跟对方的东洋刀撞击在了一起。 伴随一道清脆的声响,那把东洋刀也跟着一分为二。 “这玩意,不顶用啊,还你们天皇赐的,我看不过是个垃圾货色。”苏放已不想再跟他废话了,身形一动,已来到了对方身前。 村上大惊失色。 他还想求饶,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感觉脖子一凉,大把的鲜血狂涌而出。 苏放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上那辆面包车,将里面的人杀掉后,确认人参雪莲跟大还丹都在后,将村上那几具尸体全部扔回了车里,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 村上临死前眼睛还瞪得巨大,他实在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 原本想着去挑战华国的武道界,但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竟然就死了。 临走之前,苏放特意把村上那些黑衣人的东洋刀全部收走。 反正那些人都被一把火烧成灰了,只要拿走这些东洋刀,他们的身份一时半会儿也辨别不出。 满载而归回到龙湖山庄后,苏放将人参雪莲先收了起来,将那粒大还丹带在了身上,拿着足足七把东洋刀来到了地下室。 将房门打开,苏放看到了依旧精神十足的小金刚,以及奄奄一息的白冰。 经过近两天的折磨,原本魅力四射,气质优雅的白冰已完全不成样子了。 她不但披头散发,嘴唇干裂,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任由小金刚踢打她,白冰打死不肯动一下,只想着睡觉。 但小金刚偏偏不让她睡。 看着白冰的惨状,苏放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应该差不多了。”苏放摇了摇头,将东洋刀扔在了地下室,招呼小金刚道:“走吧,你跟我离开。” 小金刚点头,默默跟在苏放身后。 苏放则抱起白冰,先把她带到浴室中,把她的衣服脱光扔进了浴池里。 无暇去欣赏白冰的身材,苏放将白冰的身上稍微一冲洗后,随便给她找了身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扔到了床上,让小金刚盯着后便去另一个房间睡觉了。 小金刚精神头依旧十足,看那样子,就算是再有几天不睡觉也完全没有妨碍。 这一夜,苏放仿佛没事人一样睡得很舒服,但天州的天却仿佛被捅破了一样。 白洋被抢,白家保镖被杀的消息,在天亮之前就已经彻底在天州的上层社会传开了。 白洋已来到了涂家,见到了涂家的家主涂沧海。 涂沧海跟白家一直有生意往来,关系还算不错,得知消息后立刻派人去寻找那些黑衣人的踪迹。 天亮的时候,涂沧海已基本将天州给搜寻了个遍。 “白洋贤侄,那些黑衣人应该有线索了。”涂沧海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白洋。 白洋一晚上也没睡,虽然躺在床上,但脑海中却满是自己手下被一刀抹了脖子时的情景,甚至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 “涂叔叔,有消息了?”听到涂沧海的话,白洋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抓住涂沧海的胳膊急声问道:“人呢?抓住了吗?那些人是什么人,竟然狗胆敢对我们白家动手,还有,人参雪莲以及大还丹呢,找回来没?” 涂沧海摇了摇头,皱眉道:“贤侄,你先不用着急,听我慢慢说。是这样的,我发动自己的势力找了一晚上,你说的那些黑衣人非常狡猾,他们走的都是没有监控的路线,但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得到了一个消息,在其中一条路上出现了一辆被烧毁的面包车,那辆车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里面却出现了八具尸体。根据你的描述,那辆面包车应该就是抢你东西的那群人坐的面包车。” “什么?”白洋失声道:“烧了?那,那些人全死了?” “没错,全死了,烧得只剩下骨架了,除非调取dna,否则连人都辨别不出来了。”涂沧海点头。 “那,那东西呢?我的东西呢?”白洋现在可不管那些人的死活,他更关心自己的东西。 涂沧海不确定道:“目前并没有在车里发现你说的那几样东西,但我的人正在调查,如果有线索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哦,好,涂叔叔,麻烦你了,麻烦你了。”白洋失魂落魄说着。 涂沧海让白洋好好休息,也没多言,转身离开。 而离开白洋的房间后,涂沧海的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人做的?”涂沧海并没有把实情全部告诉白洋。 经过他的调查,很快就判断出了那些被烧死的黑衣人应该是倭国人,但车上的东西全部被烧毁,却并没有白洋说的东西。 毕竟白洋说的那几样东西就算烧了也能从灰烬中找出蛛丝马迹。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盯着那群倭国人,把东西给抢走了。 可是,据白洋描述,那群倭国人手段残忍,身手也极为凶悍,怎么会这么悄无声息就被杀了? 涂沧海越想越感觉这件事不简单。 尤其是能够杀掉那群黑衣人的人,绝对更不简单。 “哼,咎由自取。”涂沧海对那些黑衣人的死自然没有半点儿怜悯,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庆幸人参雪莲以及大还丹没有被倭国人抢走。 “来人,把昨晚从拍卖会上的事情都给我调查一下。”涂沧海吩咐人道。 经过白洋的描述,昨晚的拍卖会就是倭国人举行的,这件事如果说跟井边二郎没关系,那还真是见鬼了。 如果真能证明有关系,井边二郎恐怕现在也处于暴怒的边缘吧? 涂沧海这般想着,却是幽幽一叹,快步朝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里面弥漫着中药的味道。 不远处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正是涂钢铁。 涂钢铁面色惨白,闭着眼睛正在睡觉。 床边,涂丫丫形容憔悴,见涂沧海进来,赶紧站了起来:“爸,你怎么来了?白家的事解决了吗?” 涂沧海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知道白家的事,看了涂钢铁一眼问道:“丫丫,你姐怎么样了?” 涂丫丫叹了口气:“爸,我姐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吃了那么多中药根本没有效果。爸,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之前虽然她也经常发病,但从来没像这次这么厉害啊!” 涂沧海并没有回答,而是挤出一丝微笑道:“丫丫,你先去休息吧,我让人照看一下钢铁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下人就算是照顾得再好,可如果姐醒过来看到我不在身边,肯定会寒心的。”涂丫丫不肯走。 涂沧海劝说了两句,见劝不动,只好作罢,临走前安慰涂丫丫道:“丫丫,你放心,爸一定会想办法的。” 对于涂钢铁的病情,涂丫丫不知道,但他却非常清楚。 正是因为修炼了涂家功法的原因。 这些年来,涂家一直想要寻找破解涂家功法弊端的方法,但一直未能如愿。 甚至于,随着修为越来越高,涂家的功法对身体的反噬就越来越严重。 涂沧海自己本身也有问题,但因为刻意压制,反倒没有涂钢铁表现得那么明显。 可涂钢铁自从败在苏放手里后,几乎天天沉迷于武道,每天只休息几个小时,这虽然让她的修为快速提升,但弊端也越来越明显。 尤其是前几天,涂钢铁突破的关键时刻突然气血攻心,直接吐血倒地。 涂沧海找了很多医生,都只是暂时维持住涂钢铁的身体状况,并没办法让涂钢铁恢复。 涂沧海自己也知道,想要让涂钢铁恢复如初,必须要在根上解决。 但涂家功法传了几百年,老祖宗都没办法解决涂家功法的弊端,一时间,他又哪里能找到办法解决? 正当涂沧海一筹莫展的时候,白洋找来了,说自己被抢的事,顺便把大还丹的事也说了。 涂沧海听到大还丹的神奇后,第一时间就想到给涂钢铁吃下。 “这或许是救钢铁的命的唯一机会了啊。”涂沧海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长长叹息一声。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大还丹的下落,悄无声息得到大还丹。 但涂沧海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一旦被白家知道,白家肯定会追究自己。 所以,涂沧海只能尽量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就算是回头白家真知道了,与涂家为敌,他也没有办法。 毕竟,救女心切。 “涂叔叔,钢铁怎么样了?”一道声音将涂沧海的思绪拉了回来。 涂沧海抬头一看,见是楼宝宝。 “哦,是宝宝啊。”涂沧海挤出一丝微笑打了声招呼,旋即又摇了摇头:“情况还是那样,没有任何好转。” “叔叔,我大锅医术真的很厉害的,要不让他来看看吧?”楼宝宝已经在涂沧海面前提过很多次苏放,想让苏放来替涂钢铁看看病,但涂沧海一直没有同意。 “宝宝,我知道苏小友的医术厉害,但钢铁的病不普通,恐怕苏小友也无能为力呢。”涂沧海再次婉言拒绝。 他心里却暗暗叹息:苏放就算是医术再强,可钢铁的病是因为功法的原因,就算是把他叫来又有什么用? 但这话他没有直接告诉楼宝宝,因为就算是说了也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宝宝,丫丫也在钢铁的房间里,你自己过去吧,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了。”涂沧海现在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大还丹上,只想让人尽快找到大还丹的下落。 楼宝宝见涂沧海依旧不同意,只得点了点头,快步走进涂钢铁的房间里。 “宝宝,姐她到底能不能好?”一看到楼宝宝,涂丫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进楼宝宝的怀里。 楼宝宝跟涂丫丫的关系自从涂丫丫被绑架之后,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楼宝宝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这个丫头的。 对于涂丫丫的暧昧举动楼宝宝也没反抗,看了涂钢铁一眼,压低声音道:“丫丫,我跟你爸说过很多次,让我大锅来帮忙看看,可你爸一直不同意。现在钢铁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看起来还更糟了,要不咱们就让我大锅来看看吧。” “宝宝,我爸不同意肯定有他的道理,万一……” “丫丫,没有什么万一啊!如果大锅都治不了的话,那恐怕……”楼宝宝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言下之意已非常明显了,见涂丫丫又要哭,楼宝宝赶紧改口道:“当然,我对我大锅的医术是非常相信的,有我大锅出马,肯定没问题的。对了,我记得上次大锅跟钢铁见面的时候,好像说钢铁身体有问题,那时大锅应该就看出钢铁的身上有病了吧?” “宝宝,真能行吗?”涂丫丫有些被说动了。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悄悄把大锅请来,不让涂叔叔知道就是了。”楼宝宝压低声音道。 涂丫丫现在也没有办法,沉吟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宝宝,我全听你的。只要苏放能够救我姐,我以后对他毕恭毕敬都行。” 第377章 奴婢见过主人 苏放并不知道随着村上那群人的死亡,已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他是被楼宝宝的电话吵醒的。 得知楼宝宝让自己去帮涂钢铁看病时,苏放并没有多少意外。 他早就看出涂钢铁体内因为功法的原因早就出了问题。 而彻底爆发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听楼宝宝说起涂钢铁的身体状况,苏放感觉涂钢铁应该是捡了一条命。 按照涂家功法的弊端,恐怕一旦失控,当场就会气绝而亡。 现在涂钢铁没死,苏放便可以有很多方法让她重新苏醒,无论是针灸还是大还丹,都可以轻松让涂钢铁痊愈。 但以后却不得再修炼涂家的功法。 这恐怕对涂钢铁来说,还不如杀了他简单。 这般想着,苏放倒也没着急,答应了楼宝宝后,告诉他自己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挂了电话后,苏放从床上爬起来,找到了纸笔,脑海中回想着几次跟涂钢铁交手的情景,很快就能大体将涂家的功法推演了一遍。 然后,苏放将其中需要改进的地方写了下来,准备回头交给涂钢铁。 无论如何,涂丫丫都是楼宝宝的未婚妻,而楼宝宝口口声声大锅叫着,对自己又非常尊重,这个忙帮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写完后,苏放将纸条随意一折放进了口袋里,准备去涂家看看。 可刚打开房门,却见门口跪着一个女子。 苏放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见竟然是白冰。 白冰现在气色稍微恢复了一点儿。 她的不远处站着小金刚。 小金刚虎视眈眈盯着白冰,见苏放出来后,脸色立刻恭敬了很多。 “主人,奴家知错了。”看到苏放,白冰连忙恭敬说道。 苏放闻言嘴角一抽。 成了? 成了! 看这样子,恐怕白冰已经彻底被自己驯服了。 但这个女人诡计多端,谁知道她还会不会耍花招? “主人?”苏放故意问道:“怎么着,你这是想认我为主?” 白冰抬起头来,心有余悸地望着苏放:“主人,我对您心服口服了,您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您,以后奴家只想专心服侍主人,绝对不会有二心的。” 经过两天的折磨,白冰算是明白了。 自己根本不是苏放的对手。 而且,苏放培养的那个叫小金刚的东西简直就是个怪物。 不但不知道疲惫,战斗力更是强得惊人。 再加上苏放本身手段强悍。 白冰哪里还认不清现实? 跟苏放对抗,最终就算是不死,也得被折磨得掉一层皮。 最关键是,清晨醒来之后,白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已全换了。 这里没有别人,除了苏放还有谁? 白冰曾发过誓,谁看过自己的身子,谁就是自己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不就是自己的主人? 反正也没什么差别。 叫主人就对了。 白冰这般想着,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认苏放为主就没错了。 “主人,只要您需要,以后奴家就服侍您的起居生活,绝对不会对您有二心的。”白冰眼巴巴望着苏放,虽然脸色还略显苍白,但那蠕动的嘴唇让苏放心跳猛地加速了几分。 这绝对是个妖精。 尤其是叫主人时给人一种酥麻的感觉,恐怕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呵呵,那你说说,你为何要杀我?”苏放淡然道。 “奴婢不是真要杀主人,只是想加入天杀组织而已。”白冰如实答道:“天杀前段时间发布了一则悬赏,说他们组织的杀手赤蝎在天州执行命令时莫名其妙失踪了,而想要杀的对象好像就是主人您。所以,天杀组织就发布了悬赏,只要能够杀掉您,或者找到赤蝎的话,就可以成为天杀的一员。主人,我只是想加入天杀组织,没想到会冒犯主人,望主人千万不要见怪啊。” 自己被悬赏了? 苏放闻言一阵无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回头还会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啊。 麻蛋。 本以为把赤蝎偷偷藏起来就没事了。 可现在却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 苏放心里忍不住吐槽,看来得尽快让赤蝎恢复身份,至少先回天杀把那个所谓的悬赏撤销了,不然三两天头有人来暗杀自己,就跟被苍蝇骚扰一样,烦也烦死了。 这般想着,苏放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是,奴家明白。”见苏放答应了,白冰大喜:“主人,您现在需要奴婢帮您做什么?” “你先回人间四月ktv继续上班吧,如果有事我会找你,没事的话你自己可以便宜行事,对了,最主要是帮我留意一下那个天杀的悬赏,如果知道有谁来天州对我不利的话,你偷偷解决就行了。” “奴家遵命!”白冰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乖巧无比,施礼后转身就欲离开。 “对了,你把给三只手服下的七日断肠液的解药给我。”苏放开口道。 “是,主人。”白冰赶紧在身上摸索了起来,很快拿出一小瓶红色的药液递给苏放。 显然她虽然换了衣服,但醒来后看到被苏放扔到一边的衣服又把里面的东西找了出来。 苏放打开小瓶子后闻了闻,确认没问题后便让白冰离开了。 随后,苏放给三只手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拿解药。 不到十分钟,三只手浑身是汗跑到苏放面前。 苏放也没再为难三只手,把解药给他服下后,语重心长道:“三只手,你现在做什么营生?” 三只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松快了很多,知道解药起了作用,感激道:“苏先生,我是a级通缉犯,虽然没有做过杀人越货的事情,但我这些年也犯了不少事,目前只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没有正经的营生呢。” “哦,既然如此,你去找福伯,帮福伯一下吧。”苏放见识过了三只手的手段,知道这货绝对是个人才,而且是那种超级黑客的人才。 如果把他留在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如今随着放浪集团越做越大,福伯一个人管账肯定忙不过来。 三只手虽然以前手脚不干净,但经过观察之后,苏放感觉此人可用。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苏放将福伯的职责跟地位大体跟三只手一说。 三只手完全没想到苏放会把放浪集团的财务交给自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苏先生,您,您这么信任我,我,我都无以为报,以后肝脑涂地,我沈浪在所不辞。” “沈浪?这是你的名字?”苏放问道。 “对对对,我的本名是沈浪,三只手只是我的绰号,苏先生,我,我……”三只手激动得都快哭了。 苏放一摆手,打断了沈浪的话:“好了,你好好做事就行了。只要你没杀过人,没做过恶事,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是,苏先生,我明白,我明白。”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后,沈浪离开。 苏放也没再停留,将小金刚带在身边,直奔涂家。 路上,公羊羽打电话问苏放拍卖得到的八亿怎么处理。 苏放想了想,告诉公羊羽联系福伯处理好了。 公羊羽在电话里又是一阵唏嘘,感慨一粒小小的药丸竟然卖出了八亿。 苏放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言。 如果被公羊羽知道八亿是白得的,不知公羊羽又会作何感想了。 摸了摸口袋里从村上那里抢回的大还丹,苏放嘴角缓缓勾起。 现在白洋跟井边二郎恐怕都已经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吧? …… “八嘎,废物,难道他还失踪了吗?”井边二郎一脚将面前之人踹倒,气急败坏又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咆哮道:“村上昨晚半夜还给我打电话说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现在天都亮了,反而联系不上了,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开始井边二郎还以为村上可能是找地方庆祝一下,所以并没有着急催他。 可早晨起床后,井边二郎让人催促一下村上,让村上马上回来,却发现根本联系不上对方了。 不仅联系不到村上,就连跟村上一起的那些人也联系不到。 这让井边二郎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村上那些人可能已经出事了。 被井边二郎踹倒的人诚惶诚恐道:“井边先生,井边先生,我们正尽最大力量去联系村上君,但昨晚为了以防万一,村上君把咱们潜藏在天州的人都带出去了。咱们在这里又没有可靠的情报网,想在短时间内找到村上君恐怕有些麻烦呢。” “废物,废物!”井边二郎很快也意识到对方说得有道理。 他们就算是龙,也仅仅是过江龙。 就算是虎,也只是过山虎。 到现在没有村上的消息,极有可能村上已出了意外。 但是,谁能悄无声息把村上给杀了或者是绑了? 村上身边还带着好几个忍术高手,能斗得过村上等人的凶手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 所以,井边二郎沉吟了片刻,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 极有可能是村上去抢白洋手上的人参时跟另一伙人撞到一起,然后起了冲突,这才出了意外。 而且,冲突的规模也绝对不小,不可能悄无声息。 “你赶紧继续去找,我去找一下这家皇冠大酒店的老板,看能否让他帮忙。”井边二郎气呼呼离开,找到了皇冠大酒店的老板。 身上株式会社的二公子,他们株式会社的人经常会来华国出差。 而皇冠大酒店属于全国连锁。 为了方便,株式会社的人大都会住在皇冠大酒店。 所以,彼此间也算是合作关系。 也正是这个原因,当初井边二郎选择皇冠大酒店举行拍卖会,也会最大限度的方便。 天州皇冠大酒店的老板名叫唐龙,属于灰白两道都吃得很开的那种人。 当初南城三霸横行的时候,唐龙虽然有些势力,但却远不及南城三霸,而又因为背靠皇冠大酒店,唐龙也不屑于与他们为伍。 如今南城三霸已经覆灭,唐龙的野心也跟着膨胀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放浪会异军突起,短时间内几乎占据了天州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大有一统天州地下世界的趋势。 这让跟唐龙一样的很多人都非常眼馋,想从中分一杯羹。 不仅如此,唐龙的眼中,放浪会虽然崛起,运气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所以,唐龙这段时间蠢蠢欲动,不断拉拢一些人准备对付放浪会,把放浪会的蛋糕全部分掉。 这次井边二郎来到天州,让唐龙看到了机会。 如果能够得到井边二郎支持,肯定可以事半功倍,说不定短时间内就能将放浪会给吞并。 到时候,他唐龙就算没有皇家大酒店的背景,却也可以横着走了。 这也是他殷勤地帮忙井边二郎举办拍卖会的原因。 见井边二郎找到自己,唐龙立刻吩咐人把上好的龙井茶端上来,热情招呼井边二郎坐下:“井边先生,昨晚的拍卖会您还满意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唐龙能办到的,绝对不推脱。” 井边二郎对唐龙的态度很满意,但他现在没心情跟唐龙寒暄,直言不讳道:“唐总,对您的帮助,我井边二郎铭记于心,株式会社也铭记于心。但现在有件事我需要唐龙先生帮忙。” “哦?”唐龙坐直了身子,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不知井边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既然井边二郎求上门,事情肯定不简单。 唐龙也明白,如果能够帮井边二郎一把,让他帮助自己拿下放浪会恐怕也不是难事。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昨晚出去就没回来,我想让唐老板帮忙找一找。”井边二郎并没有说村上出去办事可能遇害的事情,而是严肃阐明了村上的身份:“唐老板,我的朋友叫村上,对于他本人你或许并不清楚,但他的师父在我们倭国却是赫赫有名。村上的师父是我们倭国第一宗师横田大师,如果村上君出了意外,相信横田大师会降下怒火,到时候你我恐怕都脱不了干系。” 唐龙见井边二郎说得这么严重,顿时吓了一跳。 他对武道一途虽然不太明白,但却知道倭国有一个赫赫有名的横田大师非常厉害,跟倭国的天皇关系也很好。 对方的势力丝毫不比株式会社弱,只是横田醉心于武道,不善于经商而已。 但如果论起背景,恐怕那个横田比株式会社的社长还要牛逼。 “井边先生,这个您放心,我立刻派人去找,不过还请井边先生放心,在这里恐怕没有人有那个胆子敢对村上君动手呢。”唐龙赶紧说道。 “拜托了!”井边二郎站起来鞠躬,顿时让唐龙诚惶诚恐。 他扶住井边二郎:“井边先生,我们都是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大家还需要相互帮衬,这点儿小事,用不着这样。” 第378章 如果他能够治好涂钢铁最好 井边二郎跟唐龙寒暄过后,把杜诚叫到了自己面前,阴声吩咐道:“杜诚,三天之内,你必须把配方搞到手,如果再搞不到手,杜仲就得死!” 杜诚见井边二郎一脸严肃,惊道:“井边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哼,你不用管,只管照我说的做就行。”井边二郎摆了摆手,示意杜诚离开。 村上一群人的失踪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株式会社的实力很强,但这里毕竟是华国,万一出了岔子,极有可能把命交代了。 所以,井边二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毕竟杜家的一百零八方太珍贵了,如果无法得到,那毁灭就是了,总不能留着让华国人使用吧? 这般想着,井边二郎自然要定下期限,三天之内如果还没有村上的消息,或者是坏消息,自己就得想办法跑路了。 另一边。 白冰离开龙湖山庄后,再次恢复了娇媚的模样。 她先是狼吞虎咽吃了一顿饭,将手机充好电,回到住处换好衣服,将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 被小金刚的两天折磨,让白冰认清了现实的同时,让她也显得有些骨感了。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魅力。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冰微微一笑,“没想到我只是想接近他,却认他为主了?咯咯,当真是有意思呢。” 白冰自言自语说着,扭头将手机打开。 开机的瞬间,接连不断的短信轰炸了进来。 打开一看,大部分竟然是自己的弟弟白洋打来的。 “这个家伙又惹事了?”平常在省府的时候,白洋每次惹事都会让自己出头摆平。 白冰自恃能打,对自己这个弟弟也是有求必应。 她看到白洋打了那么多电话,知道白洋恐怕又惹麻烦了,正想着给白洋回过去电话,手机却响了起来,正是白洋打过来的。 “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一听到电话接通,白洋都快哭了:“姐,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我也联系不到你,我完了,我完了啊!” 说着说着,白洋已哽咽了起来。 白冰赶紧问道:“怎么了?” “姐,我不是来天州替咱们白家拍卖东西吗?可,可后来出了意外……”白洋不敢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白冰沉声道:“你先别着急,这里既然是涂家的地盘,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找到凶徒的,你在涂家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白冰挂了电话,匆匆直奔涂家。 来到涂家后,白洋扑进白冰的怀里又是一阵哭诉。 白冰已没有了在苏放面前那种宛如奴婢般的感觉了,她安慰了白洋一番后,让白洋先等着,便去找到涂沧海询问了一番进展。 得知涂家正在调查后,白冰倒也没说什么,而是忧心道:“涂叔叔,我听白洋说钢铁出事了?” “哎,白大小姐,我也为钢铁的事愁呢,她现在一直昏迷不醒,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将她唤醒。”涂沧海目光有些躲闪:“以前你们经常在一起习武,还参加过武道比赛,可现在……” “叔叔,钢铁吉人自有天相,没事的。”白冰安慰道:“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去吧,我已加派人手去查找线索了,相信今天应该会有结果的。”涂沧海扔下一句话也离开了。 白冰则来到涂钢铁的房间,见房间里除了涂丫丫之外还有一个小胖子,不禁有些奇怪。 她虽然跟涂钢铁关系不错,但并不认识楼宝宝。 涂丫丫倒是见过白冰几次,见白冰来了,连忙把楼宝宝介绍了一番。 白冰只是对着楼宝宝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而是去试探了一下涂钢铁的脉搏。 白冰不是很强的医者,但白家也传承了很多年的中医,只不过行医是个苦差事,还不赚钱,他们便慢慢转型做药材。 所以,现在白家算起来应该是整个江南省最大的药材商了。 白冰打小耳濡目染,虽然医术不敢恭维,但也大体了解一些。 稍微检查了一下涂钢铁的身体后,白冰第一反应就是涂钢铁身体虚到了极点,恐怕已撑不过多长时间了。 “怎么会这样?”就算白冰医术不强,但稍微懂点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涂钢铁已是强弩之末了。 白冰并不知道涂钢铁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怪异地望着向涂丫丫。 涂丫丫也一个劲摇头表示自己不知,不小心说漏了嘴:“我爸找过很多医生都说没办法,我们现在也没办法了,刚才我们也给宝宝的大哥打了电话,让他来看看。” “大哥?什么大哥?天州能有什么厉害的医生?”白冰焦急道:“钢铁的情况明显不容乐观,现在你们竟然还指望天州的医生?当真是胡闹啊!再这么拖下去,恐怕人就没了啊。” “喂,你什么意思?你可以说天州没有厉害的医生,但你不能质疑我大锅的医术!”见白冰质疑苏放,楼宝宝顿时不乐意了。 白冰冷哼一声,并没有反驳,立刻拿出手机一边拨通一个电话,一边说道:“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巫医,现在既然没有别的办法,我立刻让他过来看看。” 说话间,电话已经接通了。 白冰客气道:“巫大师吗?我是白家的白冰,对对对,我在天州,能否麻烦您来一趟涂家?” 将情况大体一描述,白冰挂了电话道:“一会儿让巫大师来看看,如果巫大师也没办法的话,那恐怕……”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都已经叫了我大锅了,你现在又叫一个狗屁巫医是什么意思?”涂丫丫不好意思开口,楼宝宝心里却不舒服。 这个女人一来就给涂钢铁叫巫医,还质疑苏放,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白冰看了楼宝宝一眼,撇嘴道:“你看你长得跟猪一样肥,该多锻炼锻炼了。” 说完,转身离开:“我现在去跟涂叔叔说一声,赶紧去迎接巫大师。” “你说谁长得像猪啊,我看你长得跟排骨一样呢!”楼宝宝气得要打人,但被涂丫丫拉住了,劝道:“宝宝,这个白冰很能打的,她跟我姐打起来不分伯仲,据说十几个男人在她手里都不行。” “啥?”楼宝宝冲到一半,吓得赶紧往回缩,但依旧指着白冰的背影骂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就你这德性,碰到我大锅肯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白冰扭头瞪了楼宝宝一眼,吓得楼宝宝赶紧闭上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猪头。”白冰嘀咕了一句,再次找到涂沧海,将自己请了巫医的事情说了一遍。 涂沧海有心要拒绝,毕竟对巫医他是根本不相信的,但涂家跟白家经常合作,人家既然是一片好意,他也不好拒绝,再加上现在普通的医术根本没用,尝试一下巫医或许真的可以出现奇迹呢? 这般想着,涂沧海跟白冰一起来到涂家大门外等候巫大师。 刚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牧马人驶来。 白冰跟涂沧海还以为是巫大师来了,可待车子停下后,下来的竟然是苏放。 “主……”一看到苏放,白冰先是吃了一惊,下意识想要叫主人,但又意识到在这里叫主人似乎不合适,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假装不认识苏放。 涂沧海对苏放的出现也有些意外。 他虽然知道苏放很能打,甚至如果真打起来自己恐怕也不是苏放的对手。 但涂沧海不明白苏放为什么会突然来涂家。 “苏小友,你怎么来了?”涂沧海问道。 苏放并不知道楼宝宝是瞒着涂沧海叫的自己,便如实回答道:“我听说涂钢铁病了,所以来看看。” “你来看钢铁的病?”涂沧海虽然只跟苏放见过一次面,但对苏放的印象还算不错。 至少这个家伙在武道方面天赋极高,如果配涂钢铁的话应该也还行。 但现在听到苏放说替涂钢铁看病,涂沧海顿时满脸不屑。 “苏小友,是谁请你来的?”涂沧海冷声问道。 苏放奇怪:“是宝宝给我打的电话,怎么,你不知道?” “胡闹!”涂沧海暗骂了一声:“钢铁的病情我最清楚了,宝宝也真是的,他还真以为随便找个医生就能把钢铁的病治好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用得着……” 涂沧海刚想说自己还用得着偷偷摸摸追查大还丹的下落,想试试大还丹的效果吗? 但想起白冰就在身边,涂沧海后面的话赶紧咽了回去,堆起微笑还算客气道:“苏小友,我知道你跟楼宝宝关系不错,也听丫丫说起过你好像开了家医馆吧?但钢铁的病太特殊了,苏小友你年纪又轻,恐怕……” “怎么,你不相信我?”苏放哪里听不出涂沧海话里的意思,不禁哑然失笑:“你不会以为我来给涂钢铁看病是冲着你来的吧?呵呵,如果不是宝宝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来。既然涂老板不相信我,那我离开便是了。” 苏放转身正欲离开,又一辆出租车来了。 很快,出租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道袍,颇有种仙风道骨感觉的道士。 对方下车后,正准备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可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苏放的身上。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起来。 苏放也一阵愕然。 来人竟然是巫启明,那个当初帮助谢顶山驱鬼的假冒龙虎山道士。 这货来干什么? 就当苏放疑惑的时候,巫启明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阴霾。 那晚的事他可是记忆犹新。 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草坪上睡了一晚上,脸都差点儿丢尽了。 自从那次巫启明就恨死了苏放。 但他知道苏放有些本事,不敢贸然去找苏放的麻烦,却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 “该死,怎么会碰到这个小子呢?”巫启明暗骂了一句,旋即脸上很快又堆起了笑容,把自己得道高人的架势往外一摆,朗声道:“涂家主,白姑娘,贫道龙虎山天师巫启明,二位有礼了。” 他直接忽略了苏放,想着得找个机会好好报复一下苏放。 白冰倒是没有觉察出异常,也赶紧礼貌回应道:“巫大师,您终于来了,快进去看看吧。” 然后,又向涂沧海劝道:“涂叔叔,这位苏先生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一起进去吧。” 涂沧海不好拂了白冰的面子,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引着巫启明进了涂家。 白冰则刻意落后一截,找了个机会单独拉住苏放:“主人,您怎么来了?您不会是来替钢铁看病的吧?” 苏放岔开话题道:“怎么,你跟涂家很熟?” 白冰解释道:“还好吧,我们两家有生意往来,而我跟钢铁因为都会功夫,所以惺惺相惜。可是主人,钢铁的身体状况非常差,万一治不好,涂家降罪,就算我想要保你也难啊!” 白冰虽然知道苏放能打,但在涂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恐怕也不行。 治好了还好,治不好的话,说不定涂家一怒,会直接让苏放陪葬。 正如涂沧海所说,像钢铁身上的病症,根本不是普通的医术能够治好的,现在只能走些歪门邪道的方法。 这也是白冰把巫启明叫来的原因。 巫启明此人懂得巫医,说不定可以发挥奇效。 苏放也没有反驳。 他来这里完全是看在楼宝宝的面子上。 如果涂家不在乎,那他也不会拉着脸去救人。 就算涂钢铁长得漂亮,但跟自己又没关系。 “白冰,那个巫大师你认识?”苏放现在反而对巫启明比较感兴趣。 这货虽然假冒龙虎山天师,但的确有些道行。 否则的话,那晚也不至于真的把女鬼给放出来了。 所以,苏放对巫启明究竟是什么人比较好奇。 白冰见苏放并不想在自己的问题上多言,只得说道:“我在省府的时候就认识巫大师了。这位巫大师据说来自龙虎山,修习巫医之术。当初我亲眼见到他将一个垂死之人给救活了,而且只用了一道符,太神奇了。” “是吗?”苏放自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神奇的巫医之术,毕竟自己本就是巫医术如今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传承者。 但真正用巫医术治病救人需要极深的道行与修为,因为想要巫医术发挥效果,就需要相应的符箓。 而巫医动用符箓的原理其实就是以自身强大的修为催动符箓,使符箓发挥奇效。 普通人就算有符箓,也根本无法催动。 难道,这个巫启明也偶然得到了一些巫医的记载,学习了一些巫医之术? 这般想着,苏放反而想看看巫启明如何给涂钢铁治病的。 “如果他能够治好涂钢铁最好。”苏放并没有多言,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便跟着走了上去。 但心底里,却默默加了一句:如果巫启明依旧想坑蒙拐骗的话,自己顺手将他解决了,送给龙虎山拿点儿奖励去。 第379章 纸人术 一行人来到涂钢铁的卧室。 楼宝宝跟涂丫丫看到苏放跟在后面,而涂沧海引着一个道士,立刻意识到自己悄悄请苏放的事情败露了。 涂沧海瞪了涂丫丫一眼:“回头跟你算账,让开!” 涂丫丫吐了吐舌头,赶紧拉着楼宝宝走到一边。 楼宝宝甩开涂丫丫的手跑到苏放面前:“大锅,什么情况?那个道士是什么人?” “一个懂巫医的人。”苏放随口解释道。 “啥玩意?那个道士不会想骗钱吧?”楼宝宝此话一出,巫启明骤然间转头盯向楼宝宝:“怎么,你对我的道术有所质疑?” 有苏放撑腰,楼宝宝可不会怕巫启明,梗着脖子道:“怀疑?呵呵,我说牛鼻子,你太高估自己了,我不是对你怀疑,而是压根就不相信,你不会以为自己念两句咒,放两个屁,就能把钢铁救回来吧?” “术子无理!”巫启明大怒,也有心要杀鸡儆猴,在涂沧海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能力,忽然间将手一挥。 他的手里一张符纸瞬间飞出,竟然仿佛瞄准了一般贴到了楼宝宝的嘴上。 楼宝宝顿时浑身僵硬,竟然动弹不得,甚至连嘴巴都粘得死死的,根本就张不开。 “这……”众人看到巫启明这一手,纷纷惊诧万分。 涂沧海也是一愣:“巫大师,这是贤婿,还望不要伤了他啊!” 巫启明冷笑道:“涂老板,我是你们请来看病的,如果不相信,大可让我离开,否则的话,如果再有这种胡言乱语之人,我绝不轻饶。” 说着,他再次将手一挥,仿佛被点了穴般的楼宝宝身体立刻能够活动了。 楼宝宝一把将嘴上的符纸扯下来,几下撕碎,正想再咒骂巫启明,可见巫启明的目光扫了过来,吓得往回一缩,躲到了苏放身后,小声哆嗦道:“大锅,这个家伙有点儿邪性啊!” 苏放点了点头,心中也微微有些吃惊。 他知道巫启明有些手段,倒不全是招摇撞骗。 而且,刚才那一手应该是一种巫术中的禁符,可以短时间内让人的身体失去控制。 能够施展出这种禁符,足以证明巫启明也有些本事。 这个家伙有这种本事,却心术不正,先看看他还想耍什么花招。 苏放盯着巫启明没有多言。 巫启明见已将涂家人震慑住了,便开口道:“涂老板,大小姐的情况并不难治,只要我一道符下去,她不但能够醒来,还可以生龙活虎。” “真的?”涂沧海大喜,激动道:“巫大师,如果您真可以治好钢铁的病,我愿出一百万作为酬劳。” “呵呵,一条命就值一百万?”巫启明摇了摇头,闭目养神。 他身上的钱刚被苏放弄走,现在身无分文,好不容易逮着这么大一条鱼,不多弄点儿钱实在对不起自己跑这一趟。 涂沧海见对方胃口很大,咬了咬牙伸出五根手指头:“五百万,巫大师,如果您能治好钢铁,我立刻兑现五百万。” “涂老板当真是客气了,我巫启明身为龙虎山天师,怎么能跟凡夫俗子一样在乎这些俗物?”巫启明咧嘴笑了起来,挑衅地看了苏放一眼,“不过,既然涂老板开口了,这钱我自然也不能拒绝,回头贫道会孝敬给三清祖师爷,让祖师爷保佑你们涂家的。” “谢巫大师!”涂沧海见多识广,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奇人异事。 他原本已经绝望了,只想着用大还丹最后一搏。 却没想到白冰叫来的巫启明似乎有真本事。 说不定人家真是奇人呢。 所以,涂沧海现在对巫启明恭敬不已。 看着巫启明嘚瑟的样子,楼宝宝满心不服气:“大锅,这个人说得好听,可明明就是为了要钱。大锅,你也不管管,难道真让他出风头吗?” 苏放看了楼宝宝一眼:“如果他真能治好涂钢铁,让他出风头又如何?” 楼宝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虽然他口口声声低调,但其实是最高调的一个人。 而且,他一直把自己跟苏放绑在了一起,现在突然跳出一个道士不但让自己难堪,现在还非常嚣张,这让楼宝宝非常不爽。 但苏放不吭声,楼宝宝更不敢有多分的举动了,只得老老实实站在苏放身后。 很快,巫启明吩咐涂沧海拿来一碗水。 然后,巫启明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之后,将符纸往装着水的碗上一放。 那符纸竟然迅速燃烧,化成灰烬一滴不剩全部落在了水里。 “将这碗符水给大小姐喝下吧。”巫启明道。 “这就行了?”涂沧海显然不太相信。 涂丫丫更不相信,感觉巫启明就是个骗子:“爸,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种东西喝下就能管用?那我还不如去烧点儿灰给姐喝下呢。” “丫丫,不得无礼!”涂沧海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呵斥了一句,端着碗给涂钢铁灌下。 三分钟不到,奇迹真的出现了。 只见原本脸色苍白,陷入昏迷中的涂钢铁忽然间剧烈咳嗽了起来。 然后,她直挺挺坐了起来,一脸的茫然地望了望周围:“我这是怎么了?” “醒过来了?” “天呀,这怎么可能!” “这,这个道士难道真有真本事?” “一碗符水就把人救活了,这特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相信啊!” 就连楼宝宝都震惊无比:“大锅,我没做梦吧?” 苏放伸手掐了楼宝宝的手臂一下。 楼宝宝疼得大叫:“大锅,你干嘛掐我?” “疼不?”苏放问。 楼宝宝一个劲点头:“疼啊,很疼的,我虽然肉多,但神经也多啊!” “哦,那就不是做梦!”苏放说着,走到涂钢铁面前,观察了一下涂钢铁的状态。 涂钢铁也歪着脑袋盯着苏放看。 涂沧海却激动得语无伦次:“钢铁,你没事了吧?你可吓死爸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涂钢铁摇了摇头:“我没事了啊。” “太好了,太好了!”涂沧海大喜,赶紧对巫启明道:“巫大师,您果然是奇人啊!您放心,五百万,我现在就让人打给你,绝对一分不会少的。” “涂老板,先不用着急!”苏放突然开口。 涂沧海眉头一拧:“怎么,苏小友还有话说?” 见涂沧海语气不善,苏放本来不想管闲事。 涂家有钱,五百万也只是小钱。 但如果真让巫启明走了,所有人恐怕都以为巫启明是什么大师了。 “涂钢铁根本没醒。”苏放一开口,顿时引得涂沧海愈发不满:“苏小友,你是宝宝的朋友,我放你进来对你算客气了。现在明明钢铁已经醒了,你竟然还信口开河,胡说一气,你究竟是何居心?好,我知道,你是宝宝请来给钢铁看病的,你没能出手,却让巫大师出手抢了你的风头,否则的话,那五百万原本是你的,对不对?” 涂沧海眼神中充满了讥讽,忍不住对楼宝宝道:“宝宝,你交朋友也得认清状况,不要什么人都交。尤其是这种人,以后更应该离得远一点儿。” “涂叔叔,大锅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您……”楼宝宝见涂沧海讥讽苏放,就欲辩白,却被涂沧海挥手打断:“行了,钢铁刚刚醒来,身体有些虚。但无论如何,钢铁也醒过来了,这对我们涂家来说是大喜的事,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庆贺一下,巫大师也留下来让我好好敬一杯。” 随后,对楼宝宝道:“宝宝,这位苏小友我就不留了,你把人送出去吧。” “涂叔叔,大锅他不是那个意思。”见涂沧海要赶苏放,楼宝宝急道:“大锅的医术真的很强,他……” “楼宝宝!”涂沧海声音陡然间拔高:“我说,送客!” 巫启明得意一笑,挑衅地看了苏放一眼,对涂沧海道:“涂老板,我看这位小兄弟有话要说,那何不让他说完呢?呵呵,否则的话,别人还真以为我是坑蒙拐骗呢。” “巫大师谦虚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谁说您坑蒙拐骗,那不是眼瞎吗?”涂沧海亲眼看到了巫启明的本事,知道这就是个奇人,自然对他客气无比,想着以后多多交好,对涂家肯定百益而无一害。 但见巫启明都说了,涂沧海却是冷哼一声,对苏放道:“既然巫大师都开口了,那你倒是有本事再睁眼说瞎话,让我听听现在明明醒过来的钢铁怎么就没醒呢?” 所有人齐刷刷望向苏放,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 眼见为实。 大家都亲眼看到涂钢铁醒过来了,这个苏放偏偏说没醒,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什么? 楼宝宝也紧张地拉了拉苏放的衣角:“大锅,钢铁真的醒了啊,你仔细看看,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苏放将楼宝宝的手推开,淡然道:“不是我看花眼了,而是你们都看花眼了!” 说着,苏放陡然间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涂钢铁的脑袋上。 下一秒,一个纸片竟然突兀地出现在了苏放的手里。 众人再次望去,却见原本已经醒过来的涂钢铁再次重重栽倒在地,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大惊。 巫启明也是脸色微微一变:“术子,你在干什么?” 苏放将手抬起:“巫启明,你这纸人术倒是运用的不错,可偏偏不在正道上。但是,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纸人术?什么纸人术?” “苏放,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子,你找死!”巫启明目光闪烁,似乎在想着怎么狡辩。 苏放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将手里的纸人摊开,展示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但只有眼睛没有其他五官,看起来诡异无比,非常邪性。 只是看一眼,就给人一种汗毛竖起来的感觉。 楼宝宝打了个哆嗦,仿佛感觉那双眼睛直愣愣盯着自己。 “刚才我们的巫大师就是借着给涂钢铁喝符水的时机,悄悄把这种纸人附着到了涂钢铁身上,控制住了涂钢铁的身体。这种状态下,涂钢铁看起来是醒了,但其实只是纸人的傀儡,也全在巫大师的操控上。”苏放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天底下哪里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楼宝宝显然有些不太相信,小声嘀咕了一句。 苏放微微一笑,也没废话,而是将纸人再次往涂钢铁头顶上一扔。 那纸人仿佛变戏法一样迅速消失。 苏放念念有词。 没过多长时间,涂钢铁果然再次醒了过来,然后,忽然间朝着涂沧海骂了一句:“傻逼!” 哗! 虽然仅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直接把涂沧海骂得面红耳赤。 苏放打了一个响指,涂钢铁再次摔倒。 然后,苏放再次将纸人取回后,环顾一圈,将纸人撕碎:“现在,你们信了吧?” “这,这……” 众人都是满脸惊诧。 他们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也能催动纸人。 白冰更是不可思议地盯着苏放,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自己的主人太厉害了吧? “巫大师,真是这样吗?”涂沧海现在已基本相信了苏放,也知道刚才苏放故意控制着涂钢铁骂自己傻逼的。 但他偏偏不能反驳,只得扭头瞪着巫启明,已随时准备出手了。 巫启明见自己的伎俩被戳穿,已是暴怒。 他猛得一跺脚,挖了苏放一眼:“你屡次坏我好事,今天,我就让你死!” 巫启明将手往外一甩。 伴随着数道刷刷刷声,他的袖子里竟然飞出了好几个纸人。 那些纸人都只有巴掌大小。 可在半空中竟然瞬间放大,眨眼间变得跟普通人一样大小。 只不过,那些人全部穿着白衣,有手有脚,从背面看跟真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一看脸上,却发现那些人竟然没有脸。 没错! 根本没有五官。 “啊……!”涂丫丫哪里见过这种恐怖的东西,吓得一把抱住楼宝宝。 楼宝宝也吓得浑身直哆嗦,但他作为男人,还得表现得足够有男子汉气概,冲着外面喊道:“王朝马汉,你们赶紧进来!” 片刻后,王朝马汉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那几个无面人后也吓了一跳。 巫启明现在面色已变得扭曲了起来。 他拿出一支朱砂笔,快速在那些无面人脸上点了几下。 很快,无面人脸上全部被画上了眼睛。 下一秒,所有的纸人全部动了起来。 第380章 雷来 “啊啊啊,那是什么东西?” “快把他们弄走啊!” 看到纸人仿佛变成了活人动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吓得尖声大叫。 楼宝宝更干脆,一把抱住了苏放。 而涂丫丫别看刁蛮,胆子却很小,早就把楼宝宝抱得死死的。 随着楼宝宝挂到苏放身上,直接相当于楼宝宝跟涂丫丫都挂到了苏放身上。 “大,大锅,鬼啊!鬼啊!”楼宝宝将脑袋埋进苏放的胸口,大呼大叫。 涂丫丫也不甘示弱:“宝宝,我怕,我怕啊!” 苏放满头黑线。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论起嚣张来,这俩货比谁都厉害,可真碰上可怕的东西,一个比一个胆子小。 “吱吱!” 突然,纸人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声。 巫启明更是狞笑一声,一指苏放:“杀了他!” 四五个纸人身形轻盈,眨眼间冲到了苏放面前。 王朝马汉不敢怠慢:“少爷,我们来保护你!” 说话间,王朝马汉已挡在了苏放几人面前。 同时,他们一拳砸出。 但那纸人身形诡异。 二人的拳头明明砸在了纸人的身上,却仿佛穿透了空气一般。 低头一看,却发现纸人的胸口虽然碎了一个大洞,但并没有鲜血流出,更没有半点儿损伤。 两个纸人分别面对着王朝跟马汉。 他们被击穿之后,身形忽然间一动,两只手伸出,宛如化成了两条绳索,瞬间勒住了二人的脖子。 二人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动弹不得,更有种窒息之感。 “糟糕!”涂沧海面色一沉,探出两只手抓住两个纸人,用力一扯,想要将纸人从王朝马汉身上撕开。 但那纸人看起来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却力大无穷,随着涂沧海抓住两个纸人,又一个纸人已经来到了涂沧海身后,一下子抱住了涂沧海。 涂沧海立刻感觉仿佛被一层无法撕碎的黏膜包裹住一般,四肢都无法动弹。 他打小也修习武道,见识过很多高手,却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情景。 “苏先生,麻烦你带丫丫跟钢铁离开,求你了!”涂沧海知道今天恐怕会死在这里,用尽力气向苏放求助。 这些纸人太诡异了。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巫启明咧嘴一笑,“想逃?嘎嘎,今天,谁也不要走了!我原本只想赚点儿钱离开算了,可既然你们不识好歹,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嘎嘎,我的纸人已经好久没有人血的滋养了,今天,就让它们吃个痛快!” 伴随着巫启明话音落下,剩余还有两个纸人绕开王朝马汉跟涂沧海,直冲向苏放。 “休要伤我主人!”白冰抄起旁边一张凳子,狠狠砸在其中一个纸人的脑袋上。 但凳子碎了,纸人的脑袋只是凹陷下去一块,却没有半点儿损伤。 白冰一怔,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那个被砸的纸人扭头看了白冰一眼,嘴巴的位置原本没有什么东西,可此时却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看起来像是一张脸被撕出了一张嘴,而那嘴巴还在笑。 这个模样,让人汗毛都炸起来了。 “去死!”白冰毕竟修武,又自恃修为高强,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将凳子腿插进了纸人的嘴里。 纸人的脑袋被穿透,但依旧没有倒下。 它伸手抓住白冰的手腕,轻轻一绕。 纸人的手臂宛如麻绳一般,迅速将白冰的手腕缠绕。 白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也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 “快,快走啊!”涂沧海的面色已经发白,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楼宝宝吓得紧紧挂在苏放身上,瑟瑟发抖。 涂丫丫也是那种状态,嘴里还在喊着:“宝宝,就算咱们活着没做成夫妻,死了我也要成为你的老婆,给你生很多很多小魔王。” “啪啪啪!” 巫启明鼓起掌来,啧啧叹道:“还真是感人啊,好哇,既然如此,那我自然要成全你们喽。” 在场能打的人都被纸人困住了,还剩下一个纸人缓步朝着苏放走了过去。 苏放面不改色。 “巫启明,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只可惜一身本事没有用在正途上,否则的话,我倒是有心饶你一命呢!” “嘎嘎,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装什么装!”巫启明狞笑道:“上次如果不是我没有准备好,哪里会着了你的道?可今天,我不但要宰了你,还要用你的血肉饲养我的纸人,待你们都死后,我会摇身一变变成涂沧海,到时候,哈哈,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苏放摇了摇头,将身上的楼宝宝扒拉了下来,然后拿出噬鬼刀。 “就你这点儿小伎俩,还想杀我?” 噬鬼刀一出,那个想要袭击苏放的纸人竟然后退了两步,仿佛惧怕噬鬼刀一般。 还没等巫启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苏放已大步往前,一刀斩在了纸人的脖子上。 纸人发出一道渗人的惨叫声,在脑袋与身体分离的同时再次变小,眨眼间化成了只有巴掌大小的两片纸。 苏放脚下没停,手里的噬鬼刀翻飞了几下,迅速将另外的纸人全部一分为二。 噬鬼刀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斩下之后,那些纸人都会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化成纸片飞落在地。 片刻后,几个纸人全部消失,化成了被一分为二的小纸片。 涂沧海跟王朝马汉等人没了纸人的束缚,大口大口喘着气,满脸惊恐。 白冰则快速靠近苏放,警惕地盯着巫启明。 刚才的经历太过骇人。 白冰感觉纸人都即将要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那种对身体慢慢失去控制的感觉,让白冰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涂沧海几人也是那种感觉,仿佛那几人纸人要将他们的肉体取代,把他们的魂魄给吞噬了一般。 现在劫后余生,他们内心还是一阵后怕,喘了几口气后快速闪到了苏放身后,全部警惕地盯着巫启明。 巫启明完全没想到苏放能够如此轻松灭杀了自己好不容易祭炼的纸人。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苏放手里的噬鬼刀上。 这一看,巫启明瞳孔一缩:“百鬼门的噬鬼刀?你,你是百鬼门的什么人?” “嗯?”苏放意外,倒是没想到巫启明竟然会认识自己这把刀,将手里的噬鬼刀扬了扬:“没想到你还有些见识呢,呵呵,说说吧,你想怎么死,我成全你!” “哈哈,小子,你真以为用噬鬼刀杀掉我的几个纸人就能够杀了我吗?你太单纯了!” 巫启明快速在自己的怀里一摸,竟然拿出一个陶罐:“小子,百鬼门已经没落,你手持噬鬼刀,看来已被选定为百鬼门的下一任门主。但哪又如何,你今天依旧要死!” “今天老天也在给我机会,回头等我杀了你,夺了噬鬼刀,我就便可以掌控百鬼门!啧啧,区区一个小小的龙虎山又算了什么?” “想当初,我天资聪慧,家传纸扎术更是炉火纯青,想要加入龙虎山,可他们却说我心术不正,不收我!待我成为百鬼门门主之后,我定要铲平龙虎山,让他们后悔当初把我赶走!” 一边说着,巫启明将手里的陶罐打开,隐恻恻盯着苏放:“小子,你很让我意外,但我们纸扎门一派自小学习纸扎术,都会扎一个本命物。我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将它拿出来了,今天你有幸死在它的手里,你也可以骄傲了。” 啪! 把陶罐往地上一扔,那个陶罐应声碎裂。 一团黑雾萦绕而出,然后慢慢放大。 待黑雾散尽之后,一个浑身漆黑,足有三余米高,长得青面獠牙的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一看到怪物,涂丫丫吓得当场晕厥了过去。 楼宝宝双腿也发软了:“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啊。 苏放却看得出来。 巫启明的确有些本事。 这个怪物应该也是纸扎出来的,而且身上血腥味极重,恐怕死在怪物手上的人也不少。 看来,龙虎山当初将巫启明赶下山是对的。 按照巫启明所说,他竟然是传说中的纸扎匠。 而且,看巫启明的手段,这纸扎一术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了。 只可惜,他竟然不走正道,利用自己的本事招摇撞骗。 “吼!” 高大的怪物发出一声咆哮,将苏放的思绪拉了回来,朝着苏放扑了过来。 白冰面色发白,想要出手,却被苏放拉到了身后:“这个东西戾气太重了,你不是对手。” 眼前的怪物看起来很恐怖,就跟被祭炼的厉鬼一样,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但在苏放眼中,却依旧不值一提。 他将自己身上唯一一颗丹药拿了出来,扔进了嘴里。 这颗还没起名字的丹药比大还丹的效果强上百倍不止,入口即化。 几乎只是瞬间,苏放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丹田之中快速凝结出一股小气团。 那是劲气实质化的表现。 苏放缓缓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丹药给自己带来的力量冲击,然后回想了一下脑海中的传承。 巫医传承共分天地人三篇。 苏放如今所能掌握的仅仅是人篇。 但自从炼制出丹药后,一部分地篇的内容也慢慢出现在了苏放的意识中。 而其中,就有一些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术法。 苏放很快就找到了一门名叫引雷术的术法。 这种引雷术之前苏放根本无法催动。 但现在,有噬鬼刀跟丹药的帮助之下,却是轻而易举。 虽然不能跟天雷一般有威力,但灭杀眼前这个小小的怪物,却是轻而易举。 片刻后,苏放抬起头来,高高举起噬鬼刀,骤然间高呼一声:“雷来!” 第381章 神仙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雷音,噬鬼刀刀身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电弧。 那感觉,就仿佛苏放将雷电握在了手里一般。 “霹!” 苏放又一声大喊,将噬鬼刀往下一斩。 那道电弧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宛如一把延长的利刃,重重击在了黑色怪物的身上。 “嗷嗷……” 伴随着一声惨叫,怪物的身体瞬间变得焦黑,片刻后化成了灰烬。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望向苏放的眼神充满了震撼。 巫启明更是狂吐一口鲜血,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转身就欲逃走。 “想逃?”苏放脚下一尖,已挡住了巫启明的去路。 巫启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根本没想着与大仙为敌啊!” 能够徒手引雷的人,不是大仙又是什么? 苏放缓缓摇头,举起手来,将噬鬼刀插入了巫启明的头顶。 巫启明的身形骤然间顿住。 片刻后,他的瞳孔收缩,彻底失去了生机。 无人注意到,一道虚无缥缈的影子直接被噬鬼刀吞噬。 “涂家主,麻烦你帮个忙,把这个人送到龙虎山,交给一眉道长。”苏放收起噬鬼刀,抬头对涂沧海说道。 涂沧海瞪着眼睛,不能置信地盯着地上已经死掉的巫启明,又看了看苏放,哆哆嗦嗦走到苏放面前,深深鞠躬拜服道:“涂某人有眼无珠,不识大师在前,还望大师宽恕。” 服了! 涂沧海深深被苏放折服了。 他原本以为苏放也就是个武道强点儿的小医生而已,却没想到,人家却是超级大师啊。 悔不当初! 好在,还有回旋的余地。 涂沧海赶紧表忠心:“苏大师,从今往后,我涂家定以苏大师马首是瞻,如再有半句质疑,苏大师尽可惩罚。” 苏放淡然摇头。 他哪里不明白涂沧海的意思。 刚才那一手,已彻底把他震慑住了。 楼宝宝更是双眼放光:“大锅,你,你难道是神仙下凡?” 苏放无语,懒得跟这个白痴废话,冲着楼宝宝招了招手。 楼宝宝屁颠屁颠跑到苏放近前。 苏放将大还丹跟那张写的有关涂家功法弊端的纸拿出来放到楼宝宝的手里:“给涂钢铁吃下这粒药丸她应该就没事了,我先走了。” 说罢,苏放没再停留。 跟涂家,苏放没有半点儿感情。 他把大还丹跟功法的修改版让楼宝宝转交,就是让涂家记楼宝宝一个人情。 “大锅,您这就走啊?”楼宝宝还想挽留,苏放只是摆了摆手,大步离开。 白冰赶紧跟上。 涂沧海望着苏放的背影,却是深深叹了口气,心里后悔死了为何瞧不起苏放。 不过,很快,涂沧海将目光落在楼宝宝的身上。 他的眼睛也微微亮了起来。 楼宝宝跟苏放关系好,只要自己抱住楼宝宝的大腿,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巴结苏放啊。 “没想到,造化弄人啊!”原本涂沧海让楼宝宝当自己的女婿,只是想利用楼家的关系,却没想到如今楼家恐怕会因为一个楼宝宝而扶摇直上了。 这个小胖子,运气还真是好。 心里感慨着,涂沧海很快就留意到了楼宝宝手里的大还丹跟功法。 “这,这是大还丹?”看到大还丹,涂沧海又惊又喜。 他虽然不太相信大还丹的威力,但因为白家的事,他对大还丹也非常上心。 没想到人家苏放随手会拿出一颗来。 这下子,涂沧海隐隐猜出了点儿什么来。 虽然外界都说大还丹是公羊羽拿出来拍卖的,而且也只有一颗,可如今看来,恐怕都是苏放授意的啊。 “宝宝,赶紧给钢铁服下看看吧,既然是苏大师留下的药丸,肯定效果很好的。”涂沧海亲昵地叫着楼宝宝,甚至有些讨好的意思。 没办法,就凭着楼宝宝跟苏放的关系,人家楼宝宝的地位也会跟着超然,他这个老丈人恐怕以后得低三下四了。 楼宝宝回过神来,倒也没有迟疑,赶紧将大还丹递给涂沧海,让涂沧海给涂钢铁服下。 同时,楼宝宝把涂丫丫扶了起来,伸手抽了涂丫丫几耳光,把涂丫丫也抽醒了。 “鬼啊!”刚一醒过来,涂丫丫再次抱住楼宝宝,吓得瑟瑟发抖。 楼宝宝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了?”涂丫丫抬头,茫然环顾四周,见那个鬼东西真不见了,不禁古怪道:“怎么回事,难道我被那个鬼东西杀了,现在我们都死了吗?” “哪儿有,你自己做梦了吧?”楼宝宝开玩笑道:“哪里有什么鬼东西,赶紧去看看你姐吧。” 涂丫丫这才回过神来,扭头望向涂钢铁。 涂沧海已给涂钢铁服下了大还丹,守在一旁忐忑等待着。 等待的间隙,他下意识看了眼楼宝宝连同大还丹一起递过来的那张纸。 纸张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是随意撕下来的,如果不注意的话,肯定会被当成垃圾扔掉。 原本涂沧海也没当回事,但只是扫了两眼,涂沧海瞬间站了起来,整个人也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盯着那张纸。 仔细一看,涂沧海瞳孔慢慢收缩,眼中难掩震惊:“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苏,苏大师真是神仙吗?” 那张纸上竟然把涂家功法的弊端全部罗列了出来,还加以改善。 如果涂家按照里面所述的进行改善的话,涂家的功法不但不会有问题,甚至比之前还要进一个等级。 也就是说,这张纸对他们涂家来说,绝对是无价之宝。 “苏大师,真是神仙呐!”涂沧海忍不住再次感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如果涂钢铁能够挺过这一关,一定要想办法把涂钢铁送到苏放手里。 这样的话,自己涂家以后想不发达都难啊。 “嘿嘿,嘿嘿,我真是太聪明了,无以为报,那就以身相许好了。”想着想着,涂沧海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爸,你笑什么?”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涂沧海一怔,低头一看,却见涂钢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狐疑盯着自己。 “钢铁,你醒了?”涂沧海大喜,连忙检查了一下涂钢铁的身体。 这一检查,涂沧海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的好了! 不但好了,那些隐疾也消失不见了。 神药! 果然是神药啊! 这种神药的价值恐怕不比功法的价值要低。 苏放竟然随手就送给了楼宝宝,这证明在人家眼里,这两样东西不值一提啊。 “苏先生,当真大能也!”涂沧海再次感慨了一句,内心已对苏放顶礼膜拜了。 对了,苏先生吩咐的事情,我定要好好完成。 涂沧海立刻招呼人把巫启明的尸体送往龙虎山,并叮嘱一定要亲手交到一眉道长的手里。 另一边。 苏放在白冰的陪同下离开了涂家。 白冰望向苏放的侧脸,愈发感觉这个男人太神秘,太有魅力了,几次想要张口问,却最终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媚眼如丝,娇媚万分,最终开口道:“主人,晚上您需要我伺候吗?” 苏放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栽倒。 这个妖精! “小子,你怎么在这里?”这时,一脸哭丧相的白洋突然出现,看到苏放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原本待在涂沧海给安排的房间里,因为一晚上没睡,现在白冰回来了,他感觉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便睡了一个回笼觉。 可刚刚睡着就梦到被黑衣人追杀,还梦到回到白家因为丢失了人参跟雪莲被自己的老爹活活打死了。 白洋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睡了。 他好不容易爬起来,想去问问涂沧海究竟有没有找到凶手,竟然正好看到了苏放跟白冰。 不过,白洋并没有留意到白冰望向苏放的眼神不对劲。 想起当初在拍卖会上苏放老是针对自己,白洋就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有白冰撑腰,白洋自然不再惧怕苏放,反而想让白冰替自己出头。 “姐,这个小子太可恶了,他不但欺负我,还故意抬价,否则的话,在拍卖会上我也不会损失那么多钱。”白洋指着苏放告状道:“姐,你快替我收拾他,打得他跪地求饶!” 以前在省府的时候,只要白洋提出这种要求,白冰都会满足,根本不会问原因。 可今天,白洋说完后等着白冰出手,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白冰望向自己的眼神透着冰冷。 “姐,你看什么看?快动手啊,这个小子太可恶了,如果不折磨他一顿,我难消心头之恨!” 啪! 结果,白洋话音刚落,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白洋捂着脸惊诧地望着白冰:“姐,你打我干什么?” “跪下,向苏先生认错!”白冰呵斥道。 “啥?”白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姐,你开什么玩笑?还苏先生,你叫他一个小杂种先生,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白少爷,叫一句苏先生那是你的荣幸!”涂沧海跑了出来,面色沉冷地盯着白洋。 白洋懵了:“涂叔叔,你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意思。”涂沧海道:“跪下,向苏先生道歉,否则的话,我立刻把你赶出去!” 第382章 一切皆在苏先生掌控中 “什么,涂沧海,你竟然为了这个小杂种赶我出去?”白洋大怒:“涂沧海,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你涂家在天州或许还可以,但在我们白家眼中,连个屁都不算。我白洋来让你帮忙,那是瞧得起你,是你涂沧海的荣幸,我的到来,让你们涂家蓬荜生辉,你,你竟然为了这个小杂种赶我出去?” “住嘴!”白冰再一巴掌抽在了白洋脸上:“你再骂一句试试,这次你闯的祸还不够吗?” “姐,你,你……”白洋捂着脸,见白冰怒气冲冲望着自己,而涂沧海面色也不善,一副非要维护苏放的样子,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苏放却摆了摆手,懒得跟这种白痴计较。 但白洋这货既然还不识好歹,苏放也不介意再踩他一脚。 “道歉倒不必了,呵呵,对于这种白痴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苏放道。 “你骂谁是白痴!”白洋面红耳赤。 苏放轻笑道:“我骂你是白痴是轻的,哼,没骂你是脑残已经算是对你客气了。还自称白家少爷,白洋,你也不好好想想,无论是人参还是天山雪莲那种东西都何其珍贵?就像株式会社那等组织会缺钱,会为了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拍卖出去?再说了,你还真以为买到杜家的配方了?那个杜诚跟井边二郎早就穿一条裤子了,呵呵,花那么多钱买了个假配方,你也是牛人。” “你,你什么意思?”白洋不明白苏放为何突然提这件事,但心里却慌神了。 假的配方? 如果苏放说的是真的,自己被打死怕都是轻的啊。 苏放继续说道:“我什么意思?呵呵,我说你是白痴你还不相信,昨晚那些袭击你的黑衣人根本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你以为自己赚了便宜,却没想到会落在倭国人的圈套里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白洋不淡定了,一把揪住苏放的衣领:“你怎么知道昨晚我被黑衣人给袭击了?而且,你的意思是说,那些黑衣人是倭国人?” 苏放看了眼白洋的手,脸色陡然间变得阴寒:“我奉劝你一句,把手放开。” “靠,老子偏不放,你能怎么着我!”白洋梗着脖子叫道:“好哇,我算是明白了,你不会跟昨晚袭击我的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吧?苏放,你一直看我不顺眼,竟然敢抢我们白家的东西,你完了,你完了!” 咔嚓! 就在白洋自以为是的时候,苏放一把抓住白洋的胳膊,把他那只完好的手腕也拧断了。 白洋爆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毛了。 昨晚在拍卖会上被拧断了一只手腕,虽然又接上了,但至少得恢复好几个月。 没想到,现在又被苏放掰断了手腕。 白洋疼得接连后退了数步,虽然对苏放害怕无比,但同时也怨毒吼道:“姐,涂沧海,你们听到了,他跟昨晚袭击我的那些黑衣人有关系,你们快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肯定可以找到丢失的药材的下落的。” “傻逼!”苏放说了这么多,见白洋还没回过味来,骂了一句,转身就离开。 白洋见没有人动,想去抓苏放,却又不敢动弹。 直到苏放离开,白洋气急败坏道:“姐,你们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去抓他?这个小子不过是个开医馆的,你们怕什么!” 白冰对白洋的表现满脸失望,哼了一声道:“白洋,苏先生是你能够得罪的吗?你这二十年当真是白活了,竟然会相信倭国人。行了,你赶紧回省城白家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了。至于配方的真假,回头拿回去让白家的药师检查一下。” “姐,你让我回去?”白洋吓了一跳:“东西还没找回来,我现在回去会被打死的啊!” “不回去难道你要在天州待一辈子?”白冰聪明如斯,听到苏放刚才的话,已基本猜出昨晚的事跟他有关系了。 白冰认了苏放为主,就算东西是被苏放抢走的,她难道还能要回来? 而且,白冰可不相信苏放会跟倭国人有关系。 现在最大的可能是那些倭国人被苏放杀了,东西全部被苏放抢走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苏放就相当于从倭国人手里抢的东西,跟他们白家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真相大白,他们白家也奈何不了苏放。 “我不走,我,我就待在这里,如果东西不找回来,我哪里也不去。”白洋满脸委屈,他还想着去泡公羊晴呢,怎么能轻易离开。 “好,你不回去是吧,那你爱去哪儿去哪儿。”白冰冲着涂沧海微微一笑:“涂老板,之前的事多有冒犯,也多有麻烦。我先走了,至于白洋,您还是不要让他住在这里了。” 涂沧海点头:“那是自然。” 得罪了苏先生,还想住在我们涂家,做梦去吧。 白冰也没再理会白洋,转身离开。 白洋急了。 那些黑衣人太凶残了,如果离开了涂家,万一再被黑衣人找上,那自己几条命都不够使的啊。 “姐,等等我!”连东西也不敢收拾了,白洋快步追上白冰,哀求道:“姐,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啊!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回去也行,可那些黑衣人杀人不眨眼,你得保护我啊!” 怂了! 白洋现在直接怂了。 白冰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弟弟真是被惯坏了。 胆小怕事不说,还没有脑子。 想起即将要嫁给白洋的乔安安,白冰心底里也替乔安安感觉不值。 但家族的联姻,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白冰只是其中一脉的小小女子,哪里能说得上话? 对于乔安安的事,白冰也有心无力,见白洋一副怂样,便无奈叹气道:“没事的,你先回去,至于丢失的东西我会想办法去找。回去之后,你只管认错,如果苏先生所说没错的话,这就是倭国人设置的陷阱,所以,让咱们白家的人跟倭国人交涉,把一切都推到倭国人身上就行了。” 白洋眨巴了两下眼睛,还有些狐疑不定:“姐,能行吗?如果不是那些倭国人做的,那咱们能够承受得住倭国人的怒火吗?” “白洋!”见白洋竟然惧怕倭国人,白冰声音陡然间拔高:“倭国人的怒火?白洋,你永远要记住,咱们华国人从来不怕倭国人的怒火,而且,这件事既然苏先生说了,肯定有证据,如果你不想回去之后被打死,就照我说的做!还有,以后如果你再对苏先生有半点儿不敬,家里的人不打死你,我会打死你,知道吗?” 白洋从来没见白冰对自己发这么大火,顿时软了下去:“好,那我知道了,姐,那我自己回去没事吧?” “滚!”白冰对自己这个弟弟实在有些无奈,白洋对着别人耀武扬威,真碰到硬茬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而且,这件事如果真跟倭国人有关系的话,他们除非不想离开华国了,否则怎么会轻易去杀掉一个白家人? 好不容易把白洋打发走后,白冰再次折返回去,放低姿态问涂沧海:“涂叔叔,我替我弟弟向您道歉。” 涂沧海对白冰并没有什么成见,见她似乎跟苏放关系不一般,唯一担忧的就是白冰会不会跟自己的女儿抢苏放。 “白小姐,瞧你说的,白洋虽然不懂事,但他只代表他个人而已。”涂沧海呵呵一笑,突然问道:“白小姐,你跟苏先生很熟?” 白冰不明白涂沧海为何这么问,想了想自己其实跟苏放也没见过几面,但却被苏放收拾得很惨,心中一阵唏嘘之后回答道:“哦,我现在在苏先生手底下干活?” “什么?”涂沧海惊叫道:“白小姐,你可是白家的人,怎么去苏先生手底下干活?” 刚问完,涂沧海又暗骂自己愚蠢。 糟糕! 事情似乎棘手了,看来白冰已经发现了苏放了不起,这才故意放下身段跑到苏放手底下干活,就是为了勾引苏放啊。 莫名的,涂沧海内心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下定决心待涂钢铁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儿后,一定要厚着脸皮把涂沧海送到苏放手底下干活。 “呵呵,涂叔叔,我也是偶然加入苏先生手底下的,并没有实际的意义。”白冰敷衍了两句,愈发让涂沧海感觉这个白冰是自己女儿极强的竞争对方。 白冰继续问道:“涂叔叔,白洋惹下的祸事太大了,毕竟涉及到了十几亿,不知道您是否调查出一些事情?” 涂钢铁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且苏放还给了他们改良过的功法,对他们涂家可谓是大恩大德,让涂家彻底失去了后顾之忧。 这种情况下,涂沧海自然不会为了一粒大还丹跟白家为敌,沉吟了片刻便如实说道:“不瞒白小姐说,之前的消息我并不确定,所以也没有告诉白洋少爷。但经过苏先生那么一提醒,再加上我的调查,这件事恐怕真跟倭国人关系匪浅。不仅如此,据我的人调查,跟在那个井边二郎身边的一个名叫村上的人也失踪了,现在井边二郎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所以……” “我明白了。”白冰明白,这件事跟倭国人脱不了干系。 “涂叔叔,谢谢您了,这件事麻烦您了。”白冰也没再多言,告辞后立刻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将事情跟倭国人有关大体说了一遍。 白父大怒:“小鬼子竟然敢对我们白家耍花招,白冰,你既然在天州,立刻把那个井边二郎给我盯住,千万不能让他跑了!我现在就去天州,我倒是要当面质问质问,他们想干什么!还真以为这里是株式会社,是倭国吗?” 白冰担忧道:“爸,我去盯着井边二郎没问题,但这件事毕竟涉及到了株式会社,您也知道株式会社的势力,万一起了矛盾,对我们白家来说恐怕是不利的。” “这……”白父仿佛被白冰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白家虽然厉害,但跟株式会社一比还差得远。 万一井边二郎打死不承认,再反口咬他们白家一口,他们白家恐怕真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你难道还有更好的主意吗?”白父沮丧道:“难不成咱们就哑巴吃黄连,白咽下这口气?” 白冰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苏放的影子。 不知为何,她隐隐感觉这件事苏放都了如指掌,而且也已想好了对付井边二郎的方法,迟疑片刻便道:“爸,我先想想办法,不过既然知道是倭国人的诡计,至少也可以向咱们白家其它人交待了。” “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白父嘟囔着,无奈地挂了电话。 第383章 说不定你爸是富豪呢 白洋被井边二郎坑惨了,井边二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让唐龙帮忙追查的同时,自己也没闲着。 唐龙为了在井边二郎面前表现,对追查的事情非常上心,甚至动用了自己的一切关系跟力量。 最终结果都指向了那辆被烧毁的面包车。 面包车里的尸体虽然无法辨认了,但井边二郎隐隐感觉那里面恐怕就是村上等人。 “八嘎,谁对村上动的手?”对于村上的厉害,井边二郎非常清楚,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就死掉了。 足见凶手恐怕是个超级高手。 “难道,华国还有这等高手?”井边二郎眉头紧缩,一时间有些想不通。 村上的师父是倭国的大宗师,地位非同凡响,如果被对方知道村上死在了华国,自己恐怕也得跟着遭殃啊。 更让井边二郎头疼的是,他这次为了来华国坑一笔钱,央求了好长时间才把人参跟天山雪莲带出来的。 如果被父亲知道人参跟雪莲都丢了,井边二郎别说是当副会长了,回去之后恐怕直接会被打死,境况绝对比白洋要惨上很多。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如果村上是被人故意杀死的话,那证明凶手已经知道了一切,恐怕也早就盯上他了,而他留在华国,也极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八嘎!”井边二郎原本以为一切都胜券在握,可现在却被搅得一团糟。 他烦躁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杜诚的电话:“配方搞到了吗?” 杜诚苦涩道:“井边先生,我一直在医馆这边转悠,可医馆里有个胖女人看起来非常凶悍,我根本不敢进去,没机会问杜仲那个老东西要啊!” “废物!”井边二郎骂了一句,已对杜诚失望了。 短时间内想要得到配方根本不可能,而如果时间一长,自己的小命恐怕就没了。 “对了!”井边二郎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脑海中精光一闪,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直接挂掉杜诚的电话,又快速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父亲,出意外了。”井边二郎带着哭腔道。 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沉声问道:“怎么了?” “村上君可能背叛了天皇……”井边二郎信口胡诌道:“昨晚我们本来已经把人参雪莲都卖掉了,村上君也带上我们的忍者高手去追踪绞杀了,可整整一夜过去了,我都没能再联系到村上君,他就这么诡异失踪了。凭着村上君的功夫,华国绝对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村上君出意外的概率根本不存在,如今只有一个可能,村上君背叛了天皇,拿着人参跟雪莲以及那颗神药跑了。” “八嘎!”电话那头的井边老爹大骂道:“二郎,无论花多少代价,一定要找到村上。这件事我必须让他们村上家给我们一个交代,对了,还有杜家的配方怎么样了?” 井边二郎为难道:“那个叫杜仲的老东西太固执了,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肯吐口,恐怕有些棘手。” “那还等什么,让他死,杜家一百零八方如果我们得不到,就让它毁灭,绝对不能让华国独自享用。” “是,父亲,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后,井边二郎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扬起:“村上君,我们是朋友,你既然死了,就帮我一把吧。” 井边二郎再次找到唐龙,诚恳道:“唐龙君,我的朋友如果真出了意外,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但现在,我有个事依旧需要唐龙君帮忙。” 唐龙满口答应:“井边先生有何吩咐?” “杀人。”井边二郎眼眸中闪烁着恨意:“实不相瞒,杜家的一百零八方早些年是我们倭国流传过来的,他们杜家的祖上也曾是我们倭国人。这些年来我们一直跟杜家周旋,想要以和平的方式让他们把药方交出来,但那个老头太过固执,还偏偏说药方是他们的,所以,天皇震怒,对杜仲下了诛杀令。” “啊?”唐龙虽然想讨好井边二郎,但听到井边二郎想让自己杀杜仲,还说杜家祖上是倭国人,心中难免质疑,不太情愿道:“井边先生,如果真把杜仲杀了,那一百零八方岂不就彻底消失了?” “唐龙君,这件事天皇非常重视,如果你能替天皇把这件事办成,不但我们株式会社会将你视为朋友,天皇也会知道你的存在,到时候,你想想,你还能瞧得上一个小小的天州吗?” 唐龙精神一振。 他被井边二郎描绘的美好前景给吸引了。 是啊,如果自己入了倭国天皇的眼,再有株式会社帮衬,一个小小的天州自己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好,井边先生,您放心,今晚十二点之前,杜仲必死!”唐龙拍着胸脯保证道。 另一边。 苏放带着小金刚回到了医馆。 之前去涂家的时候,苏放让小金刚在车上等着,并没有将他带下车。 对于如何安排小金刚,苏放还没有想好。 毕竟小金刚虽然听话,可智商还不够,恐怕跟秃毛狗七号以及鹦鹉杂毛是一个水平。 但这段时间杜仲的身份比较敏感,井边二郎没有村上的消息,恐怕会想尽办法打探。 村上身死,药材被抢的事也隐瞒不了多长时间。 凭着井边二郎的狠辣,恐怕会想办法对杜仲动手,只要得到配方,或许还可以缓解一下丢失药材对他的影响。 这般想着,苏放决定先让小金刚待在杜仲身边,顺便保护杜仲。 将小金刚交给杜仲之后,苏放正准备回神农堂本堂,却瞟到了偷偷摸摸的杜诚。 这个家伙果然贼心不死啊! 苏放快步走向杜诚。 杜诚见自己被发现了,下意识想要躲闪,但被苏放一把拽住:“杜诚,你还在打杜老先生的主意?” “放开,你放开我!”杜诚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苏放的手。 苏放冷哼一声:“老实交代,你跟井边二郎是不是有关系?” “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你赶紧放开我!”杜诚还在狡辩。 苏放发现不给他吃点儿苦头,这个人是不会老实的。 “呵呵,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苏放拎着杜诚再次回到医馆,直接扔到了小金刚面前:“小金刚,你给我盯着他,不准让他跑,也不准让他吃饭喝水睡觉。” 小金刚闻言顿时双眼放光。 熬鹰这种事,他最在行了。 “苏放,你,你算什么东西,你肯定是觊觎我爷爷的药方,我告诉你,那是我们杜家的药方,你休想得到!”杜诚还以为苏放只是吓唬自己,根本不怕。 苏放也没再理会杜诚。 现在他嘴硬,回头不用自己问,他就全交代了。 苏放转身回到本堂医馆,却见李铁屁颠屁颠跟在公羊晴身边,一口一个晴姐叫得欢。 “晴姐,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晴姐,您不愧是公羊大师的孙女,简直就是神医转世呢。” “晴姐,您说您这么厉害,放哥为啥让您打杂啊,太浪费人才了。” “晴姐,回头我见到放哥,肯定替你说说,让他收回成命。” “晴姐,您吩咐我抓什么药就行了,这种粗活我来。” 看到李铁那哈巴狗般的模样,苏放不禁满头黑线,佯装咳嗽了一声。 公羊晴见苏放来了,扭头不去看苏放。 李铁满脸尴尬。 “哟,放哥来了啊!”李铁赶紧凑上前,小声拍马屁道:“放哥,您真厉害,连公羊晴这种女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李铁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苏放戏谑道:“刚才某人好像说我安排得不好,让我收回成命吧?” “咳咳。”李铁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口,赶紧改口道:“哪儿有,我只是跟公羊晴开玩笑呢。哼,这等刁蛮脾气,磨磨性子才对呢,放哥英名。” 这货…… 苏放对李铁无语了。 说话跟放屁一样。 苏放打量了李铁两眼,忽然吃了一惊:“哟,李铁,看你红光满面的,气色不错啊。” 李铁脸颊一红,扭捏道:“放哥不愧是放哥,一眼就看出来了。” “等等。”苏放一把抓住李铁的手腕,探了探对方的脉搏,惊呼道:“行啊,李铁,你破处了?” 李铁老脸一红,偷偷看了公羊晴一眼,赶紧压低声音道:“放哥,你小点儿声。我这么大年纪了破处不是正常吗?” “嘿嘿,怎么,你跟红姐有实质性的进展了?”苏放八卦道。 李铁嘚瑟道:“那是,我是谁啊,想拿下红姐不是分分钟的事?” “切,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愁得要死。”苏放倒是没想到李铁跟红姐进展这么快,竟然已经睡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红姐毕竟是个女人,都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跟李铁正是干柴烈火,一旦投入,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矜持的。 “对了,你跟红姐的事,跟你妈说了吗?”苏放问道。 李铁叹了口气:“还没有呢,我倒是跟小雅说了,小雅对我的事无所谓,说只要我喜欢就行。我就让小雅在我妈面前稍微漏漏风,可没想到我妈反应很激烈,还骂我如果真找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就跟我断绝关系!” “这么狠?” “是啊,放哥,你不知道,最近我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动不动就提起我爸来。” “你爸不是早死了吗?” “对啊,我们也问这个问题,但我妈每次说起来都满肚子埋怨,说我爸死了才好呢。甚至有一天晚上,我还听到我妈做梦叫一个名字,好像叫什么李钢。” “你爸是李钢?”苏放嘴角一抽。 李铁摸了摸脑袋,也有些古怪道:“放哥,说来也是奇怪,我妈天天说我爸死了,可我从来没见过我爸的照片,连名字跟埋在哪里都不知道。对了,放哥,你说我爸会不会当初抛弃了我妈,伤了我妈的心,这才让我妈诅咒我爸死的?” 苏放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是琼瑶剧啊。照你这么说,那说不定你爸还是个富豪,回头回心转意了,还回来找你们呢。” “那可不一定啊。”李铁煞有介事道:“说不定我爸身价百亿,我是什么富豪的唯一继承人呢。放哥,到时候,你说不定还得讨好我呢。” “你可拉倒吧。”见李铁越说越离谱,苏放锤了他一下,脑海中却莫名想起了杜仲。 自己答应帮他打探他儿子的下落,但这段时间一直忙也没动手。 如果真能帮杜仲找到儿子,说不定他儿子也会有个孙子,那杜家的一百零八方也不算没有传人了呢。 胡思乱想间,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楚青禾打来的。 第384章 扬长而去 “媳妇,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接起电话,苏放满脸堆笑,虽然楚青禾看不见。 楚青禾一如既往的冰冷:“你现在立刻来一趟丽人集团,我有事找你。” “啥事啊?”苏放问道。 “来了你就知道了。”还没等苏放再问,楚青禾已挂了电话。 苏放无奈叹了口气。 女人啊,总是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可一旦将她融化了,恐怕比火山的岩浆还要炽热。 这个楚青禾明显就是这种类型的。 别看她说话冰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床上却比谁都主动。 “嘿嘿。”苏放咧嘴一笑,想起似乎有段时间没跟楚青禾温存了,跟李铁打了声招呼后直奔丽人集团。 现在丽人集团大部分人都已经认识了苏放,苏放一来,就跟领导视察一样,那些人纷纷跟苏放点头示意问好。 苏放一一回应之后,也没受到任何阻拦,很快就来到了楚青禾的办公室外,还碰到了安妮。 “苏先生,您来了啊?”安妮看到苏放,热情上前打起了招呼:“二胆天天在嘴上挂着您,说找个时间好好请您吃顿饭感谢一下,可最近我们都很忙,也没找您呢。” “二胆?”苏放一愣,打量了安妮两眼,顿时一脸恍然。 这名字叫起来那么亲热,看来俩人进展很快啊。 “嘿嘿,你跟赵二胆已经确定关系了?”苏放玩笑问道。 安妮脸色一红,嗯了一声,点头道:“是啊,既然感觉不错就在一起了,他还准备买套房子,但现在还没什么钱,所以在公司附近给我租了一套,平常没事的时候,我们就住在一起了。” 我靠! 苏放没想到安妮跟赵二胆的进展竟然这么快。 这俩人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吧? 跟李铁比起来,简直是火箭的速度啊。 “那我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苏放又问。 “快了快了,应该下个月就可以办订婚酒了,我跟我爸妈都说了,我爸妈说只要我喜欢就行,回头等想着跟二胆的妈妈先见个面,把日子定下来就行了。”安妮老实回答道。 苏放嘴角一抽。 这可是闪婚啊。 瞧瞧人家安妮,长得漂亮不说,办事也丝毫不拖拉。 赵二胆算是捡到宝了。 “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们了啊。”苏放由衷道。 “嗯嗯,苏先生,您可是我们的月老呢,到时候结婚的时候,您一定要去,还要坐在主位上,到时候让我跟二胆好好敬您的酒。”安妮道。 “那是自然。”苏放满口答应,又跟安妮聊了一会儿,确认楚青禾在办公室后,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楚青禾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苏放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苏放顺手将门反锁死,走向楚青禾的同时把外套也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笑嘻嘻道:“媳妇,你是不是想我了?嘿嘿,我也攒了也长时间了,趁着现在不忙,要不咱们先活动活动?” 楚青禾正在签字的手突然间顿住。 她抬起头来狠狠挖了苏放一眼:“你脑子是天天想的是什么?” 说着,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了苏放面前:“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苏放拿起银行卡看了两眼:“里面有多少钱?媳妇,你这是想包养了我吗?” “美得你。”楚青禾对苏放的厚脸皮已经免疫了,随口道:“这里面有一千万,是给你的奖励。” “一千万?”苏放吃了一惊,一把抓住楚青禾的手:“媳妇,我不能白拿你的奖励,走,我一定好好伺候好你。” 一把将楚青禾抱了起来。 “你要死啊!这里是办公室啊!”楚青禾没想到苏放就跟中马一样,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她用力拍打着苏放,想要挣扎,但又害怕弄出太大动静被别人听见,只得压制住声音。 这样反而让她看起来欲拒还迎,愈发激发了苏放的血性。 苏放憋了这么久了,美人在怀,哪里还管那么多,抱着楚青禾把她扔到了沙发上,直接扑了上去。 一个多小时后。 楚青禾浑身香汗淋淋,躺在苏放的怀里没好气道:“你这个家伙是畜生吗?好长时间没见人家了,一见面就这样,如果被下面的人知道,他们还以为我天生是那种女人呢。” “嘿嘿,你是我媳妇,他们谁管得着。”苏放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唯一郁闷的是自己跟楚青禾也有过很多次了,俩人的身体都很健康,但楚青禾的肚子偏偏没动静。 很多次苏放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可凭着自己的医术,如果有问题也能检查出来啊。 这段时候奶奶偷偷暗示了很多次,苏放也只能搪塞过去。 “奇怪,真是奇怪了。”苏放心里嘀咕着,开口问道:“媳妇,你怎么突然大发善心,给我一千万啊?嘿嘿,那么多钱,你不会是给我的劳务费,让我天天在办公室伺候你吧?” “你真能臭美。”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那张卡里的钱是对你的奖励,如果没有你,丽人集团也不会走到现在。自从减肥茶上市后,反响不错,我们订单也都爆了,之前的美容膏销量也在攀升,每个月利润非常可观,尤其是跟若水……不是,你的放浪红妆合作之后,天州化妆品市场已彻底被我们占据。很多外地的销售商看到咱们的化妆品卖的好,也想跟我们合作,但有过之前的经验,我对销售商肯定要好好考察。” “对对对,那是自然。”苏放连连点头附和。 有减肥茶那种东西在,丽人集团想不火都难。 “这几天我妈天天打电话问我跟你的关系怎么样了,问我有没有怀孕……”楚青禾咬着嘴唇,偷偷看了苏放一眼,声音也弱了几分:“哼,我现在公司正在上升期,哪里有时间去怀孕啊?不过,过几天我约了一个省府的销售商,准备去省府跟他见见面,顺便看看爸妈,还有安安……” 提起乔安安,楚青禾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哎,说起乔安安来,她现在天天像金丝雀一样被关在乔家,连门都不出。我听说乔安安都瘦了很多了,苏放,你心疼不?” “我,我心疼啥?”苏放心头一紧,但依旧装傻充愣道。 “哼,你不心疼我心疼!”楚青禾虽然知道苏放没说实话,但内心还是有些甜蜜的,这证明自己在苏放的心里比别的女人地位还要高,他在乎自己的感受。 “这样,这几天你也准备准备,三天后跟你一起去省府。”楚青禾道。 “啊?我也去?”苏放搞不清楚青禾的套路,弱弱问道:“那跟着去是见阿姨跟叔叔吗?” “那是自然,当然还有安安。安安毕竟以前跟我亲似姐妹,我可不想看着她下半辈子天天活在痛苦中,行了,你也别跟我装了,反正这次去无论如何,也要把安安解救出来。”楚青禾站了起来,背对着苏放穿衣服:“至于你怎么帮助乔安安我不管,但你一定要把乔安安的婚约给解除掉。” 苏放满头黑线。 虽然事后进入了贤者模式,但并不影响苏放继续欣赏楚青禾那近乎完美的身材。 他一边盯着楚青禾看,一边揉了揉脑袋:“媳妇,你非要把安安推给我,你不吃醋吗?” “切,我会吃你的醋?”楚青禾眼神躲闪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啊,天底下也就我能看上你,别的女人谁会喜欢你。” “嘿嘿,那可不一定哦。”苏放随口道。 楚青禾一把掐住苏放的耳朵:“怎么着,苏放,什么叫不一定,听你这意思,喜欢你的女人很多?而且,你好像还准备勾三搭四?” “没有没有,媳妇,开玩笑,开玩笑呢。别的女人喜欢不喜欢我跟我没关系,反正我一切都听从楚青禾媳妇的安排,你让我喜欢我就喜欢,不让我喜欢我就忍着。”苏放连连求饶。 楚青禾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算你识相。” 又是一阵打情骂俏后,楚青禾开口道:“我听说安妮跟你的朋友赵二胆已经确定了关系,而且,你那个朋友赵二胆竟然是人间四月ktv的老板,没想到啊,他好像以前只是个保安吧?” 楚青禾显然并不知道苏放就是放浪会的老大,也是他安排赵二胆成为人间四月ktv的老板的。 在楚青禾的印象中,现在苏放也算是成功人士了,毕竟苏放手上有两家医馆以及放浪红妆,资产怎么着也能上十亿了。 对于放浪会旗下那十几家娱乐会所以及新开的药厂,楚青禾并不知道。 所以,她在得知安妮跟赵二胆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些吃惊,尤其是赵二胆摇身一变从保安成为了ktv的老板,更是感觉吃惊不已。 苏放也没多解释:“二胆以前当过兵,在部队里表现又好,跟很多兵部的人都熟悉,当个ktv的老板那还不容易?” 楚青禾闻言感觉苏放说得有道理,也没对此深究,点头道:“前段时间公司因为新品上市的事都很忙,我答应犒劳大家的事一直没有兑现,今天晚上我准备请大家伙去赵二胆的人间四月ktv唱唱歌聚聚餐,对了,还有奖励袁老的那套房子,我也准备给他,你如果没事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 “没问题。”苏放自然没啥意见。 当天下午,苏放就在楚青禾的办公室里墨迹到楚青禾下班。 因为公司的人多,安妮提前跟赵二胆打好了招呼,预留了很多包厢。 其它员工下班后都直接去了ktv。 楚青禾一直忙到快七点多,这才跟苏放一起去了ktv。 作为公司的老板,楚青禾只要去说几句激励的话,将奖励发放下去就行了。 二人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已没有车位了。 苏放本来想打电话让赵二胆给安排个车位,但楚青禾说等等算了。 苏放也没坚持。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有辆车走了。 楚青禾赶紧想要将车停过去。 可刚刚准备往里倒的时候,一辆奔驰却突然插了进去。 不多时,一个西装革履,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从驾驶室走了出来,将车门锁上,看了一眼开车的楚青禾后,嘴角微微一勾,扬长而去。 第385章 你的意思是让我背叛放哥?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懂不懂先来后到!”楚青禾本来心情很好,可见有人如此嚣张抢车位,立刻下了车想跟对方理论。 对方站住看到楚青禾长得这么漂亮不禁眼前一亮,但似乎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有跟楚青禾理论,反而淡淡说道:“美女,我现在有事没空跟你说,呵呵,不过,如果你想理论的话,我车上有电话,你回头给我打电话,咱们找个包厢好好聊聊。” 说完,那人快步离开。 楚青禾气得直跺脚,但又没有别的办法。 苏放安慰道:“没事,对付这种人我有办法。” 随后,苏放钻进驾驶室,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对方的奔驰外面,把对方外出的路堵得死死的。 苏放下车后拍了拍手道:“走,先去玩去,回头等着电话就行了。” 楚青禾没想到苏放这么狠,想着这家ktv反正是赵二胆开的,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怕,便点头跟苏放一起进了ktv。 不过,苏放并没有闲着,让楚青禾去ktv鼓舞士气后,自己则找到赵二胆,将那辆奔驰车车主的信息告诉了赵二胆,让他留意一下对方的下落。 与此同时,奔驰车主也来到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坐着一名戴着墨镜,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奔驰车主一看到男子,连忙道歉。 墨镜男子抬头看了奔驰车主一眼:“你就是联系我的唐龙?” “对对对,我就是唐龙。”这个奔驰车主,正是皇冠大酒店的老板,井边二郎找的那个唐龙。 唐龙虽然灰白两道通吃,但井边二郎让他杀掉杜仲,他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尤其是杜仲还是中医界的领军人物,唐龙怕万一有一天被别人知道了,对自己影响不好,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找个杀手稳妥。 打听了一圈,唐龙便找到了眼前这个戴墨镜的男子。 按照资料中显示,对方绰号无妄,据说是个催眠大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杀掉目标。 不仅如此,这个无妄似乎还是赫赫有名天杀组织中的杀手。 唐龙并不知道无妄为何会在天州,但现在为了讨好井边二郎,只能先出点儿血,杀了杜仲再说。 “无妄先生,这是一百万定金,您先拿着,事成之后,剩余一百万自然会交到您的手里。”唐龙也没废话,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了无妄面前。 无妄并没有着急接银行卡,而是微微一笑道:“唐老板,我们天杀的杀手就算是最低级别的杀手,酬劳也不止这些,虽然我跟你谈的是两百万,但前提是你需要帮我做一些事。” 唐龙早就有心理准备,点头道:“无妄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 “是这样的,我们天杀组织前段时间有一名名叫赤蝎的杀手来这里执行任务,后来任务没有完成,他也失踪了。但是,据我们天杀的特殊手段调查,赤蝎并没有死,反而隐居了起来,我需要唐老板做的就是帮我找到他。” “找人?”唐龙原本以为无妄会让自己做什么杀人越货的事,见只是找人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无妄先生,这件事交到我身上了,只要您把对方的体貌特征告诉我,二十四小时之内,只要他在天州,我保证给您找到。” “好!”无妄倒也没有再多言,将赤蝎的样貌说了一遍后收起银行卡便离开了。 待无妄离开,唐龙也立刻吩咐人去找赤蝎。 但他并不知道,现在赤蝎已经易了容,就算是把天州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到的。 将事情都安排好后,唐龙也盘算了起来。 “没想到,当真是没想到啊,这家ktv竟然这么火,而且,这家ktv好像只是放浪会其中一家娱乐场所吧?”唐龙自从进入ktv,就看到这里的生意异常火爆。 说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 他虽然是皇冠大酒店的老板,但看到苏放在短短时间内掌控住了放浪会,而旗下那十几家娱乐场所更仿佛金山一般源源不断赚着钱,比他的酒店可要赚钱多了。 今天把无妄约到这里,唐龙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那就是拉拢。 相对于放浪会旗下其它的娱乐场所,这家人间四月ktv规模相对算是小的。 如果能够将这里管事的给拉拢住,许以重利,回头等帮助井边二郎处理了杜仲,那井边二郎肯定会大力支持自己。 到时候,从内到外夹击放浪会,放浪会恐怕就唾手可得了。 想到这种可能,唐龙笑得合不拢嘴了,叫来一个服务员道:“我是皇冠大酒店的老板唐龙,要见见你们老板。” 服务员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们老板正在招呼贵客,现在恐怕没办法见您。” “靠,我找你们老板有重要的事商量,如果错过了机会,你担得起责任吗?”唐龙一脚将服务员踢倒,咒骂道:“实话告诉你,以后这家ktv都是我的了,你竟然敢对我不尊敬,信不信老子把你给废了!” 服务员见对方如此嚣张,根本不敢反抗,连忙答应着去把赵二胆叫来了。 赵二胆正想好好在楚青禾面前表现。 只要在楚青禾面前表现好了,就相当于在苏放面前露脸了。 他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所以,在丽人集团的员工来了之后,赵二胆就亲自下场挨个敬酒。 那些员工见人间四月ktv的老板都给他们敬酒,顿时感觉忒有面子。 突然被人打断了,赵二胆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听服务员的意思,对方似乎是来找茬的。 “走。”赵二胆倒也没有迟疑,跟丽人集团的员工道了声歉后随着服务员来到了唐龙的包厢。 之前苏放就让赵二胆留意着唐龙,赵二胆早就派人盯着唐龙了。 现在见是唐龙找自己,赵二胆不禁有些狐疑,猜测难道对方知道自己盯着他了? 见到唐龙之后,赵二胆面不改色道:“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事?”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唐龙反问。 赵二胆点头:“没错。” “好!”唐龙把其它人都赶了出去,然后一把拉住赵二胆的手,热情道:“兄弟你好,我是唐龙,今天我来找你,可是想送你一场天大的富贵呢。” 赵二胆将唐龙的手推开,锁着眉头问道:“天大的富贵?” “当然!”唐龙环顾一圈周围,确认包厢里没有其它人后,压低声音解释道:“赵老板,我想问一句,你在这里每个月能拿多少钱?” 赵二胆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赵老板,你不用对我抱有敌意。”见赵二胆对自己始终警惕,唐龙笑着拿出一张支票,放到了赵二胆的手里:“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的见面礼。以后如果咱们能够合作的话,你在这里每个月能赚多少钱,我给你翻倍,你看如何?” “五十万?”赵二胆低下头看了看那张支票,果然是张五十万的不记名支票,落款是皇冠大酒店。 一出手就是五十万,这是赵二胆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赵二胆可不会相信对方平白无故给自己送钱,晃了晃手里的支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唐龙到也没隐瞒,道出了自己的意图:“赵兄弟,如今放浪会声名鹊起,在天州威风犹胜当初的南城三霸,但据我所知,放浪会的老大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他除了手上有一点儿功夫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它本事。呵呵,可是我却不同,我不但背靠皇冠大酒店,而且还跟倭国的株式会社关系很好,只要你跟着我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那自然不在话下!” 赵二胆听明白了,皮笑肉不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背叛放哥?” 第386章 得不到配方,就杀掉杜仲,好狠毒 “背叛?哈哈,赵兄弟,你开什么玩笑,天底下哪里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只是因为筹码不够而已。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放浪会既然不能给你一个更好的前程,你只是追求更好的前程而已,何来背叛一说?” 唐龙已经打探过赵二胆的背景,知道他只是个退伍兵,也没多少钱,最近好像还交了一个不错的女朋友,正筹划着买房的事。 所以,唐龙敢肯定,赵二胆不会拒绝自己。 毕竟,一下子五十万,或许对一些大老板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对赵二胆这种穷苦人家出身,又急需用钱的人来说,诱惑太大了。 这种诱惑,恐怕就算是让他背弃自己的父母都心甘情愿。 但很显然,唐龙低估了赵二胆。 赵二胆冷笑一声,将支票收了起来。 唐龙见此,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还以为赵二胆答应了,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赵兄弟,这样才对嘛,哈哈,有钱大家一起赚,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赵二胆沉着脸讥讽道:“这五十万算是你今天的消费加上给我的小费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还请离开吧!唐老板,没想到你这么大度,以后要多多来消费,如果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客户,我们ktv想不火都难呢。” 唐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呵呵,唐老板,你还真是小瞧于我了!想让我背叛放哥,哈哈,你就算是把一座金山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眨巴一下眼睛的。所以,你这种小伎俩还是收起来吧,对了,以后最好你也不要让我知道你对放哥耍什么花招,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说着,赵二胆将手一挥:“来人,送客!” 立刻有保安走了过来,冷冷盯着唐龙。 唐龙面红耳赤,实在想不明白放浪会有什么值得赵二胆卖命的,竟然毫不犹豫拒绝。 “赵二胆,我知道你现在缺钱,我告诉你,如果错过这个机会,等回头我把放浪会吃下之后,你将连工作都会丢的。” “就凭你?”赵二胆不屑一笑:“送客!” 两个保安架着唐龙将他扔了出去。 唐龙气急败坏。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那个放浪会的老大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唐龙百思不得其解,但暂时也没别的办法,只得先回去,等无妄那边的消息。 可来到停车场时,唐龙却看到自己的车被堵住了,自己的车上还留着一个电话号码。 他也认出来了,堵着自己车的正是楚青禾的车。 “妈的,敢拦我的车,一个贱女人,如果不把你弄到床上,老子跟你姓!”想起楚青禾的姿色,唐龙骂了一句,直接拨通了苏放的电话。 他已经想好了,既然楚青禾敢堵自己的车,如果不威胁她一顿,顺便让她害怕,借机搞到床上去,那自己这些年还真是白混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出来的是苏放的声音。 唐龙并不认识苏放,也不知道放浪会的老大就是苏放,毕竟苏放平常非常低调,很少有人知道放浪会其实就是苏放的。 “靠,小杂种,赶紧滚出来把车挪走,否则的话,我把你的车给撞了信不信!”听到苏放的声音,唐龙破口就骂。 他当时看到楚青禾坐在驾驶室,而苏放就坐在副驾驶室,感觉这俩人应该是情侣关系。 但并不影响他把楚青禾那种女人搞到手。 苏放听到唐龙骂自己,也没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这时,赵二胆也找到了苏放,将唐龙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想拉拢你?”苏放一愣,嘴角慢慢掀起:“他是皇冠大酒店的老板?呵呵,看来,野心不小啊,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会会他。” 苏放站了起来,跟楚青禾说出去挪一下车,问她要了钥匙之后,便跟赵二胆出去了。 包厢里,楚青禾作为公司的老板,把气氛带动的不错。 为了提振人心,楚青禾把当初让苏放给袁老买的房子钥匙拿了出来,放到了袁老面前:“袁老,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无论是放鹤美容膏还是减肥茶的上市,袁老你都功不可没,这套房是我前段时间买下来的,就在龙湖山庄,作为你的奖励,你可千万不要拒绝。” 袁老是研发部的负责人,把苏放给的配方改良一下,让其更适应人体,变成可以广泛应用的化妆品。 他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毕竟只是吃技术饭,虽然也有住的地方,可一辈子也没赚多少钱,住的还是老房子,跟自己儿子一家住在一起。 见楚青禾突然给自己一套房子,而且还是龙湖山庄的房子,袁老眼眶一下子红了,颤巍巍拿起酒杯,激动道:“楚总,其实我没做什么的,如果没有苏先生,我根本就没办法改良产品。所以,要感谢,还是要感谢苏先生,苏先生才是大能呢。” 袁老对苏放是真心佩服。 接连好几次力挽狂澜,而且不卑不亢,似乎没有居功的意思。 如果不是自己没有女儿,袁老都恨不得把自己嫁给苏放了。 而且,自从知道苏放跟楚青禾是男女朋友关系后,袁老也感觉苏放跟楚青禾简直是郎才女貌。 “他啊,我不用感谢。”楚青禾知道袁老脾气倔,在这个行业里很少会佩服别人,但对苏放,他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所以,楚青禾脸上也难以掩饰骄傲,脑海中莫名想着回去之后怎么好好犒劳犒劳苏放。 “楚总,你真幸福!” “楚总,苏先生可真是能人,如果没有他,咱们丽人集团也没办法走到今天呢。” “就是啊,现在丽人集团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我回去之后一说自己在丽人集团上班,以前的老同学都羡慕呢。” “我妈也天天到处宣扬我在丽人集团上班,把邻居都羡慕坏了。” “楚总,你跟苏先生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们还等着吃喜糖呢。” 其它的员工也开始起哄。 楚青禾脸颊一红:“行了行了,你们快唱歌吧,今天想吃什么自己点,全算我头上,而且,我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不但奖励袁老,所有人都有奖励,从下个月开始,每个人工资涨百分之三十。” “轰!” 一句话把气氛瞬间推向了高潮。 “楚总万岁!” “苏先生万岁!” 每个人都兴奋无比。 很多人更是暗暗庆幸当初在丽人集团最困难的时候选择留在了丽人集团,否则哪里有今天这般荣耀? 楚青禾看着众人高兴的样子,也是一阵唏嘘,借口离开包厢之后,想去找苏放,顺便诉说一下自己的相思之情。 不知为何,楚青禾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对苏放产生了依恋,一日不见,何止三秋? 这种情愫也不知道何时在楚青禾内心生根发芽了,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可就在此时,楚青禾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人。 楚青禾只感觉对方拿着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 仅仅不到三秒钟,楚青禾眼皮一翻,就失去了意识。 …… 外面,看到苏放跟赵二胆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唐龙心里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不知道苏放的身份,刚开始还以为苏放只是个小白脸,很好对付,可怎么跟赵二胆混在一起了? 而且,隐隐中,赵二胆还跟在苏放身后,仿佛苏放的小跟班一样。 “哟,这不是不懂得先来后到那个抢车位的家伙吗?”来到近前,苏放阴阳怪气望着唐龙。 唐龙眉头一锁:“你想干什么?” “呵呵,也不干什么,只是感觉有人太嚣张了,想要教训他一顿而已。”苏放懒得跟唐龙废话。 这货竟然想挖自己的墙角,还跟自己抢车位,不教训一顿怎么能行? 更何况,当初井边二郎的拍卖会就是在皇冠大酒店举行的,这货跟井边二郎没关系,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而且,赵二胆派人盯着唐龙,说唐龙见了一个戴着墨镜,看起来身份有些诡异的男人。 这让苏放愈发感觉唐龙可能在谋划些什么,甚至极有可能跟自己有关系。 所以,苏放想跟唐龙好好聊聊。 “这车碍眼,砸了吧!”苏放指了指唐龙的奔驰车,随口说道。 伴随着苏放一声令下,赵二胆身边好几个保安立刻拿出消防斧以及橡胶棍等东西,冲到了唐龙的奔驰车边。 唐龙大惊:“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那些人举起手里的家伙,对着唐龙的奔驰车就是一通砸。 几分钟后,那辆价值百万的奔驰车彻底变成了废铜烂铁。 唐龙并没有带手下,看着对方这么狠,连反抗都不敢,只得躲得远远的,气急败坏指着苏放咆哮道:“你,你特么敢砸我的车?赵二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们皇冠大酒店为敌吗?我告诉你,我跟株式会社关系很好,株式会社的二公子井边二郎就住在我的酒店里,如果我一个电话,你将承受不住株式会社的怒火,别说是你小小的赵二胆了,就算是你们整个放浪会,也得玩完!” 在唐龙看来,苏放应该是跟赵二胆认识,这才让赵二胆帮忙出头的。 他本意是想拿株式会社吓唬吓唬赵二胆,让赵二胆不要管闲事。 可听到唐龙提到株式会社跟井边二郎,苏放咧嘴笑了起来:“啧啧,本来我还只是猜测,可听你这意思,你想要对放浪会动手,也是井边二郎那个小鬼子授意的喽?” “你竟然敢骂井边先生是小鬼子?”唐龙怒道:“小子,你完了,你等死吧!” “啪!”赵二胆上前一巴掌抽在了唐龙的脸上,然后又一脚将他踹倒,吩咐道:“把人带走。” 上去两个保安架起唐龙就往人间四月ktv里走。 唐龙大惊失色:“你们想要干什么,赵二胆,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任凭唐龙大呼小叫,没有人理会他。 很快,唐龙被扔进一间昏暗的包厢里。 苏放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赵二胆恭敬站到一边。 看到这个架势,唐龙终于清醒了过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颤抖地望着苏放,意识到似乎眼前这个家伙跟赵二胆根本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苏放笑道:“我叫苏放,放浪会就是我的。” “你就是放浪会的老大?”唐龙瞳孔一缩,顿时感觉脊背发凉。 自己想搞人家放浪会,结果人家就在自己面前,这不是找死吗? “那个,那个,原来是放哥啊,哈哈,误会,误会啊!”唐龙打死也没想到放浪会的老大竟然这么年轻,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还以为苏放是因为放浪会的事为难自己。 苏放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说说吧。” “说,说什么?”唐龙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认怂,然后打死不承认自己想要算计放浪会,赔笑道:“放哥,嘿嘿,我说了,都是误会,我跟赵兄弟也只是开玩笑的。” 苏放摆了摆手:“唐龙,你想挖放浪会的墙角,呵呵,这点儿我根本不担心,如果你能挖得动,那也算你的本事。我现在想知道你跟井边二郎关系如何,之前在包厢里,跟你见面的那人是谁?” “什么?”唐龙一愣,没想到苏放会提起井边二郎跟杀手无妄,不由仔细看了苏放两眼,试图看看苏放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苏放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放哥,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啊。”唐龙装傻充愣。 对于杀杜仲的事,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否则的话,自己的名声肯定得毁了。 为了配方帮助倭国人去杀一个中医,这肯定会成为自己的污点。 苏放哪里看不出唐龙在搪塞,却是淡然一笑,“既然你不说,那就先断一条腿。” 赵二胆二话不说,拿起一根棒球棍就砸在了唐龙的腿上。 唐龙登时惨叫了起来。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真敢动手啊。 不过,想起放浪会老大的种种传言,唐龙当场就怂了:“我说,我说,井边二郎让我杀杜仲,可,可我不想背这个骂名,所以找了杀手,那个在包厢里跟我见面的人就是杀手。对了,那个杀手还让我找一个叫赤蝎的,我全交代,我全交代了啊!” 根本没敢有半点儿隐瞒,唐龙将自己知道的快速说了。 “什么?杀杜仲?” 得不到配方,就杀掉杜仲。 苏放没想到井边二郎竟然这么卑鄙。 “看住他,不要让他跑了。”苏放吩咐一句,快速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跟楚青禾说,只是让赵二胆带话:“我先回趟医馆,你跟青禾说一声。” 一边说着,苏放拨通了医馆的电话,想确认杜仲是否没事。 第387章 无妄,催眠无效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杜老,您没事吧?”苏放赶紧问道。 杜仲的声音听不出异常:“苏先生,我没事啊,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就好。”苏放听到杜仲没事,便挂了电话,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给赤蝎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这一次没有人接听。 “怎么回事?” 苏放将赤蝎安排在杜仲身边,现在又有小金刚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苏放这么安慰着自己,但也不敢怠慢。 不亲眼看到杜仲没事,苏放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便从ktv里开了一辆车,直奔医馆。 经过神农堂本堂的时候,苏放发现虽然才晚上十点多,但房门已经关了。 苏放也没多想,直奔分堂。 与此同时。 分堂也已经关门了。 从外面看,里面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但此时,里面却出现了一个戴着墨镜的陌生人。 此人正是唐龙找的无妄。 无妄早就来到了神农堂分堂,将房门关上后,先是看到了赤蝎。 不过,此时赤蝎依旧是胖丫头的打扮,所以无妄并没有认出赤蝎,而是把赤蝎当成了医馆的伙计。 可是,赤蝎看到无妄之后,心神不由一颤,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找谁?” 说话时,赤蝎声音已有些颤抖了。 无妄很快就觉察出赤蝎的异常,嘴角轻轻勾起,打量了赤蝎两眼,“怎么,你认识我?” “我,我不认识。”赤蝎浑身紧绷。 他一眼就认出了无妄。 虽然身为天杀组织的杀手,彼此间大都不认识。 但是,这个无妄在杀手组织中却比赤蝎等级还要高,如果算起来,还是赤蝎的顶头上司。 他们平常联系的时候都会有特殊的网络邮箱,只是偶尔会用电话联系。 赤蝎被苏放降服后,电话也早就换了,所以,天杀组织根本联系不到他,只能通过特殊的邮箱。 赤蝎也曾进入过邮箱,但假装没有看见。 两天之前,天杀组织又给赤蝎发了一封邮件,内容很简单,将会派天杀组织中赫赫有名的催眠师来天州,确认赤蝎的下落以及生死。 无妄! 这个人是无妄! 看到无妄的第一眼,赤蝎第一感觉就是危险。 据说这个无妄催眠术极强,总是会神不知鬼不觉让别人陷入他的意识中而不自知。 虽然赤蝎现在变得很强,很能打,但对上无妄,赤蝎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无妄明显感觉出赤蝎不对劲,淡然一笑,将手放在墨镜的位置上,准备将墨镜拿下来。 赤蝎顿时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道:“住手!” 说这话时,赤蝎额头上已冒出了一层冷汗。 赤蝎知道,一旦无妄拿下墨镜,对方就会施展催眠术。 自己就算是天大的本事,恐怕也无法施展出来,而且很有可能会把对方想知道的全部交代了。 看到赤蝎的反应,无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咧嘴笑了起来:“啧啧,没想到啊,在这里竟然有人认出我来了。既然如此,那你应该就是赤蝎吧?” 赤蝎喉头蠕动,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我不是,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我的名字叫水鬼。” 无妄缓缓摇了摇头:“水鬼?呵呵,这种话骗骗别人或许还可以,但想要骗我,你感觉可能吗?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着,无妄将墨镜拿了下来,露出了一双没有黑眼珠的眼睛。 那双眼睛,只有眼白,仿佛透着无尽的空虚。 赤蝎见对方将眼镜拿了下来,下意识想要将视线移开,但已经晚了。 仅仅只是对视了不到一秒钟,赤蝎脑海瞬间仿佛被另一个意识给侵入了。 他的身体僵硬,瞳孔开始慢慢涣散。 无妄微微一笑:“赤蝎?” 赤蝎茫然点头:“我是。” “呵呵,没想到,堂堂天杀组织的杀手竟然甘愿易容成一个丑陋的女人隐居在这小小的医馆里,啧啧,真是没想到啊!” 无妄感慨了一句,又问道:“赤蝎,你为何背叛天杀组织?” “我没有背叛,只是主人足够强大,我心甘情愿臣服。”赤蝎老实回答道。 “主人?”无妄意外。 堂堂一个杀手,竟然叫别人主人? 对于赤蝎嘴里的主人,无妄来了兴趣,正想再追问两句,诊间的杜仲走了出来。 “鬼丫头,你在干什么?”杜仲将外套脱了下来,见医馆里还有一个陌生人,还以为无妄是来看病的,便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今天太晚了,明天你再来吧。” 无妄看到杜仲的时候,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目标,却是淡然一笑,扭头望向杜仲:“你就是拥有杜家一百零八方的杜仲?” “我是杜仲,我说了,太晚了……” “我不是来看病的!”无妄打断了杜仲的话:“我是来杀你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很快来到了杜仲三步之外,声音带着某种磁性:“你看看我的眼睛,有什么不一样的?” 杜仲还以为对方的眼睛坏了,也没有多想,抬头看了一眼无妄的眼睛。 只是这一对视,杜仲也瞬间失去了自我意识。 见杜仲被自己催眠,无妄轻轻摇了摇头,感觉索然无味:“呵呵,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老东西太没意思了。” 他对赤蝎道:“赤蝎,既然你是杀手,那就应该做杀手的事,现在,去把这个老家伙杀掉!” 赤蝎扭头拿起一把剪刀,径直走向杜仲。 杜仲也没有任何反应,更没有任何恐惧。 赤蝎举起剪刀,准备将杜仲刺死。 这时,一道人影突然间窜出,一脚踢在了赤蝎的身上。 赤蝎没有防备,被踹飞后接连打了好几个滚又重新站了起来。 无妄拧起眉头,没想到医馆里还有人。 他抬头朝着对方望去。 来人身材瘦小,顶多只有一米六的个头。 他挡在杜仲面前,一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赤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对赤蝎的想要杀杜仲非常不满意。 “呦呵,有意思啊!”无妄并不知道小金刚是什么人,但见他能把赤蝎踹飞,反而来了兴趣,没想到这家小小的医馆还有这么多高手,想要再次施展催眠术。 但这一次,跟小金刚对视之后,无妄的催眠术并没有起作用。 无妄有些恼火。 他的催眠术很厉害,平常基本上只要他愿意,可以瞬间将对方催眠。 但这种催眠术也有自己的弊端,那就是人数的限制。 无妄最多的时候也只能催眠三个人,一旦超过三个人,催眠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现在见无法将小金刚催眠,无妄猜测应该是自己已经控制了两个人的原因,便一指小金刚,对赤蝎呵斥道:“杀了他!” 赤蝎并没有迟疑,举起剪刀直刺向小金刚。 小金刚得了苏放的命令在这里保护杜仲,但医馆的事他不懂也帮不上忙,只得在后院熬鹰一样折磨杜诚。 听到诊所里有动静之后,小金刚便过来看看。 结果,这一看,正好看到赤蝎想要杀杜仲。 他自然不会让赤蝎得手。 虽然不知道赤蝎为何会对杜仲动手,但他的命令是保护杜仲,所以连想都没想。 赤蝎现在的身体也被蛊毒改造过了,战斗力极为强悍,速度也极快,眨眼间冲到了小金刚面前。 小金刚也不是吃素的,跟赤蝎一样同样吃过丹药,身形异常灵活。 眨眼之间,二人已斗了十几个回合,竟然不分上下。 那种感觉,仿佛科幻大片中的战斗一样。 偌大一个诊所里面,很快就被搞得一片凌乱。 无妄有些吃惊。 他知道赤蝎的战斗力有多强,但从来没想过赤蝎竟然这么厉害。 不仅如此,那个看起来精瘦无比的男子战斗力竟然丝毫不亚于赤蝎。 一时间,二人打得难舍难分。 “赤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无妄心里盘算着,感觉这家小小的医馆恐怕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见杜仲木讷地站在那里,无妄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来到了杜仲面前。 赤蝎跟小金刚一时间分不出高低,这里这么大动静,恐怕很快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无妄不想节外生枝,想尽快杀了杜仲,带着赤蝎离开此处。 他将匕首架在杜仲的脖子上,准备将杜仲当场斩杀。 小金刚大急,但被赤蝎缠着,竟然无法分身。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飞起的门板直接砸在了无妄的身上,将无妄击飞,他手里的匕首擦过杜仲的身上,只是把衣服割开了一刀口子,倒也没有伤到杜仲。 苏放进来之后,看到屋里的情景,也顾不得多想,快速冲到杜仲面前,急声问道:“杜老,你没事吧?” 没有反应。 杜仲仿佛木偶一样,任凭苏放怎么晃也没有反应。 “该死!”苏放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除了赤蝎跟小金刚之外,这里只有一个陌生男人。 如果所料不错,对方应该就是唐龙找的那个杀手。 踏前一步,来到了无妄面前。 无妄大惊失色,手里的匕首直插向苏放。 但他的战斗力明显不行,甚至连赤蝎都不如,刚刚抬起手来,手腕已轻松被苏放抓住。 苏放也没客气,顺势拧断了对方的手腕,同时扣住无妄的另一只肩膀,用力一捏,将对方的肩膀捏得粉碎。 无妄爆发出一声惨叫,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狠。 伴随着额头的冷汗冒出,无妄用尽全力打了一个响指。 原本木讷的杜仲浑身一颤,打了一个激灵,再次清醒了过来。 “你看我的眼睛。”无妄嘶哑着声音对苏放说道。 苏放不明白无妄的意思,下意识朝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眼。 只是一对视,苏放瞬间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给禁锢住一般,竟然指挥不动自己的身体。 “催眠?”苏放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强大的催眠师,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而且,对方的催眠手段显然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怪不得赤蝎跟小金刚打了起来,看来他们俩人中其中有一个人已经被催眠了。 “草,竟然敢伤我,今天,如果就这么让你死了,我无妄的名号白叫了!”见苏放被自己控制,无妄狞笑一声,挣扎着爬了起来。 杜仲已逐渐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茫然抬头看了一眼医馆,见已是一片凌乱,又看到赤蝎跟小金刚还在打,顿时惊慌道:“你们在干什么?” 但没有人理会他。 很快,杜仲就看到了苏放,见苏放站在那里不动,却是心下大急:“苏先生,你没事吧?” “他当然有事!”无妄吐出一口血渣子,想要活动一下左臂,发现肩膀已经被捏碎了,除了剧烈的疼痛之外,根本动弹不得。 好在右手的手腕只是被错位了。 无妄强忍着疼痛,用力一甩,伴随着一道咔嚓声,竟然把手腕又重新接了回去。 他骂了一句,恶狠狠挖了杜仲一眼:“妈的,老东西,为了杀你,老子竟然损失了一只胳膊。等宰了你,回头我定要让唐龙那个孙子多给点儿钱!” 似乎根本没将杜仲那个老头放在眼里,无妄猛地抬起脚来踹向苏放,想发泄一下心头的怒火。 然而,这一踹之下,苏放的身体往旁边一闪,竟然轻松躲了过去。 无妄还以为这是苏放的下意识反应,破口骂道:“给我站住,不要乱动!”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无妄对人发号施令,所有被控制的人都会绝对服从,就算是让对方自杀,对方也绝对不会有半点儿迟疑。 但是,无妄再一脚踹过去之后,苏放依旧躲了过去。 而且,嘴角竟然缓缓勾起。 无妄大怒,还以为自己的催眠术失灵了,想要再次施展,便吼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苏放原本涣散的眼神慢慢恢复正常,戏谑道:“你的催眠术的确厉害,但对我来说,却依旧不值一提。” “什么?”无妄瞳孔一缩,接连倒退了数步,惊恐地盯着苏放:“你,你没事?” 第388章 梦魇,妖姬 “我当然没事!” 苏放吃过丹药之后,身体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哪里能轻易被催眠? 在巫医传承中,有一种名叫梦魇的功法,跟无妄的催眠术倒是有些相似。 但比无妄的催眠术却要强太多了。 刚才苏放故意放松警惕,让无妄催眠,很快就明白了无妄的催眠术只是最低等的术法。 无论威力还是催眠时间,都远远不及巫医传承中的梦魇。 无妄的催眠术只是暂时的,而且对人数也有限制。 可梦魇却仿佛能够将意识扎根到被施术之人心底里,根本挥之不去。 以前的时候苏放根本无法施展这种梦魇,但现在,却是轻而易举。 “停下!”苏放开口,声音中宛如带着某种魔力,直灌入赤蝎跟小金刚的耳膜。 二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被催眠的赤蝎心头仿佛被雷音震响一般,猛地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眼神也慢慢恢复了自我意识。 “主人!”待看到苏放后,赤蝎诚惶诚恐赶紧跑到了苏放面前。 苏放没有理会赤蝎。 他既然已经开口了,装哑巴显然已不太现实了。 但现在苏放并不关心这些。 看着无妄震惊的样子,苏放淡然一笑,想好好利用无妄,对付井边二郎。 这个小鬼子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留着他始终是个祸患。 倒不如干脆将他宰了。 “无妄……”苏放声音再次响起。 无妄精神一振,下意识闭上眼睛。 他看到苏放轻松解开了自己施展在赤蝎身上的催眠术,内心已是震撼无比,还以为苏放也想对自己催眠。 苏放见此却是轻笑道:“梦魇跟催眠完全不一样,你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抵挡了吗?呵呵,无妄,你是个女人!” 话落,无妄顿时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控制。 然后,他捏着嗓子仿佛女人般说道:“对,我是女人,我喜欢男人。” 咔! 见到无妄的样子,赤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啥情况? 主人这是要干嘛? 苏放继续说道:“无妄,井边二郎是你的男人,但他背信弃义背叛了你,你心里非常痛恨,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井边二郎是我的男人,他背叛了我,我要跟他同归于尽。”无妄重复道。 苏放满意点了点头:“对,现在,你去找唐龙,就说已杀了杜仲,然后让他带你去找井边二郎报仇。” “好。”无妄转身离开。 待无妄离开后,苏放给赵二胆打电话,让他准备把唐龙放掉。 “放哥,有件事我感觉需要跟你说一下。”赵二胆答应下来后,迟疑了片刻又开口道。 “怎么了?” “是这样的,您临走前不是没有跟嫂子告别,让我代话吗?可是我去找嫂子的时候,却没找到,我也问过安妮,安妮也说没看到嫂子。我刚开始还以为嫂子有事先离开了,可我听门口的保安说当时嫂子喝得醉醺醺的,被一个女人扶着离开了。” “什么?”苏放急忙问道:“什么女人?” “就是一个长得非常妖异的女人,好像穿着旗袍,身材也不错,我刚刚调了一下ktv里的监控……” 见赵二胆吞吞吐吐,苏放吼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一口气说完,不要吞吞吐吐的。” “放哥,放哥,你先别着急。监控里我看到那个女人拿着一个手帕在嫂子嘴上一捂,后面嫂子好像就昏迷了。但您放心,这件事我有责任,肯定会找到嫂子的,绝对不会让嫂子出事的。如果嫂子真出了事,我拿我的命抵!” “放屁!老子要你的命有个屁用,立刻安排人手去找。”苏放顾不得再在医馆里逗留,跟杜仲随便说了两句,让他小心点儿,然后又嘱咐小金刚跟赤蝎打起精神来,便快速离开,想回人间四月ktv看看。 但来到神农堂本部的时候,苏放看大门关着,里面安静得出奇。 按理说现在才十点多,李铁就算是回自己的家了,可秃毛狗七号跟鹦鹉杂毛却不会闲着,肯定还得闹腾闹腾的。 而且,现在公羊晴也在医馆里,基本晚上很晚才关门。 苏放总感觉不太正常,略一迟疑,推门想进去看看。 让苏放没想到的是,平常这门就算是关着的,也应该是从里面反锁,外面想要打开得用钥匙。 但这一推之下,房门轻松被推开,却是虚掩的。 苏放心里咯噔一下。 快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诊所,苏放就看到七号躺在地上,浑身僵硬,肚子上还插着一把星形的飞镖,已经奄奄一息了。 “靠!”苏放面色大变,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七号,确认它还有一口气后,连忙先用银针替它止血,将飞镖拔了出来之后,又拿出一粒大还丹给七号服下。 服下大还丹后,七号的气息慢慢稳了下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中充满了可怜巴巴,仿佛在向苏放哭诉。 “你先待着别乱动。”苏放跟七号说了一句,快速到了后院。 后院一片凌乱,苏放大喊了一声:“老头,公羊晴!” 没有人回答。 苏放推开二人的房门。 里面根本没有人。 苏放不由大感不妙,正狐疑鹦鹉杂毛去哪里的时候,半空中传来了杂毛的叫声:“嘎嘎,嘎嘎,主人,主人,糟糕,糟糕!” 杂毛不知从哪里飞了回来,嘴里一个劲念叨着糟糕。 “怎么回事?”苏放问道。 “有人,闯来,杀了七号,把人劫走,我害怕,跑了!”杂毛断断续续说着。 苏放脸一黑。 但也听明白了,这杂毛怕死自己跑了。 七号见情况不对劲,想要帮助,却差点儿死了。 而公羊羽跟公羊晴,却是被人绑走了。 深吸一口气,苏放正准备打电话让周渔帮忙找找,杂毛又开口叫道:“我知道,对方去哪儿了。” “对啊!”苏放猛地一拍脑袋,怎么忘记这货了。 “你跟着去了?”苏放问道。 杂毛拍打着翅膀,“我跟着去了,知道知道。” “好!你立刻带我去!”苏放立刻让杂毛带路。 路上,苏放一直锁着眉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 太巧合了。 有人把楚青禾带走了,又把公羊晴跟公羊羽带走了。 这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可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放一时间想不通透,不知不觉眼球充血,心中已升腾起了杀意。 与此同时。 唐龙被放了出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又莫名其妙被放了出来,哪里还敢多待。 虽然心里恨死了苏放,但暂时又不敢跟苏放作对,只想尽快离开。 刚出了人间四月ktv,唐龙就碰到了无妄。 “无妄先生?”看到无妄,唐龙一怔,“杜仲杀了?” 无妄点头:“死了。” “太好了!”唐龙使劲握了握拳头,暗暗盘算了起来。 自己被苏放收拾得很惨,想要凭自己的力量报仇根本不可能。 如果借助井边二郎的话,想要收拾苏放易如反掌。 “一百万我随后会给你,无妄先生,赤蝎我会帮你找到的。”唐龙赶紧说道。 无妄摇头:“我要见见你背后让我杀杜仲的那个人。” “为什么?”唐龙警惕道。 无妄没有解释:“带我去,剩余的钱我都不要了。” “无妄先生,对方身份尊贵,万一……” “我说了,带我去!”无妄拿下墨镜,同时直视着唐龙的眼睛。 唐龙的瞳孔骤然间变得呆滞。 无妄虽然被苏放用梦魇给控制住了,但本身催眠的本事还是有的。 被催眠的唐龙木讷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井边二郎的电话,将杜仲已死的消息告诉了他,并问井边二郎在哪里。 井边二郎并没有怀疑,很快就报出了自己的地址。 唐龙带着无妄打了辆车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家名叫富士山的倭式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里,井边二郎正躺在一张床上,旁边两个倭国女人给他按摩。 在他的身边,一名身穿旗袍,面色冰冷的女子站着。 女子说道:“二少爷,您要的人我都已经抓起来了,我们的人正在严刑逼供,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得到您想要的答案了。” 井边二郎嗯了一声:“妖姬,你做得很好。呵呵,父亲果然英明,当初把你留在天州,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发挥了奇效。哼,无论什么人,做事都不会没有半点儿痕迹,我原本还想指着华国人帮我调查,可那些人全是废物,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儿结果,反倒是妖姬你,悄无声息帮我找到了线索。” 名叫妖姬的妖艳女子赶紧道:“二少爷,妖姬在天州待了这么多年,几乎对天州之事了若指掌。尤其那个放浪会以及他们幕后的老板苏放最近声名鹊起,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所以,我只是稍微一调查,发现线索都指向苏放,如果所料不错,村上君遇害也极有可能是他所为。” “不错,不错!”井边二郎挥了挥手,身边两个按摩的女子赶紧离开。 井边二郎坐了起来,直视着妖姬:“妖姬,既然苏放极有可能是凶手,那我们抓了他的女人,以及公羊羽跟公羊晴,相信筹码足够了吧?” “二少爷放心,据我调查,苏放跟这个楚青禾感情很好,相信苏放不会坐视不理。而且,那种大还丹虽然对外宣称是出自公羊羽之后,可当时面馆中那个女老板却是被苏放救下的,也就是说,大还丹极有可能出自苏放之手,假借公羊羽宣传而已。只要我们控制住了公羊羽,就不怕他不交代!” “好!很好!”井边二郎连说两声好,激动道:“如果能够得到大还丹的配方,那我在株式会社的地位将会扶摇直上,哈哈,到时候,妖姬你就是第一功臣,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妖姬微微颌首:“二少爷,这次对您来说的确是个机会,但我好像听说村上君的师父横田大师听说村上君背叛了天皇,一怒之下气血攻心,当场晕厥了过去,如今就算是整个倭国最好的医生都出动了,却依旧没能让其苏醒。如果我们能够得到这种大还丹,回去后给横田大师吃下,到时候,横田大师肯定会念您的人情,支持您。而有横田大师的支持,您在株式会社的地位将更加稳固,就算是大少爷想要跟您抢株式会社社长的位置,恐怕也不可能了。”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井边二郎原本以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却没想到如今又柳暗花明。 妖姬是最后一步棋。 之前就连井边二郎也不知道妖姬的存在。 但妖姬突然找到他,还给他带来这么多消息,让井边二郎顿时感觉否极泰来了。 他激动得一把将妖姬揽入怀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将让你成为会长夫人,你不用再背井离乡,在这小小的天州窝着了。” “谢夫君!”妖姬闻言双眼一亮,连忙迎合了上去。 二人纠缠了没多久,外面有人说唐龙来求见。 井边二郎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自然心里不舒服,就那么没穿衣服抱着妖姬答应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唐龙跟无妄走了进来。 如果是以前,唐龙看到一个女人没穿衣服的话肯定会激动不已,但现在他被无妄控制住了,根本没有半点儿反应,只是开口说道:“井边先生,杜仲已死,您可以放心了。” “好!”井边二郎并没有怀疑。 杀掉一个杜仲,并不算难事。 然而,就在此时,跟在唐龙身边的无妄却突然间仿佛醋坛子打翻了一样,指着妖姬怒喝道:“贱人,竟然跟我抢男人!我杀了你!” 说话间,无妄抽出一把匕首,朝着妖姬就刺了过去,那感觉,就跟争风吃醋一般。 井边二郎一惊,刚想发怒,妖姬却已经从井边二郎的身边弹跳而起。 她抬起一脚踢在了无妄的手腕上,将无妄手里的匕首踢飞,同时探手抓住衣服,往身上一套,眨眼间穿好后,将手腕一抖,那只手中竟然飞出了两个星形的飞镖。 飞镖速度极快,直接刺入无妄的眉心。 无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挺挺倒地死了。 伴随着无妄被杀,唐龙被施的催眠术也跟着解除。 虽然被控制了,但唐龙的记忆还在。 他茫然地看着包厢里的情景,吓得不自觉哆嗦了起来:“井边先生,不,不是我啊……” 第38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华国人果然都不靠谱。” 井边二郎披上外套,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唐龙踹倒,抽出东洋刀,挥舞了两下,吓得唐龙一个劲磕头:“井边先生,真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井边二郎指了指死掉的无妄,冷冷道:“那他是什么人?” “他是杀手,是我雇了去杀杜仲的,我不明白他为何想着杀您,井边先生,我真不知道啊!”唐龙看着东洋刀,瑟瑟发抖道。 井边二郎举起东洋刀,直接刺入了唐龙的胸口:“我原本还指望你能帮我一把,可现在没有必要了,你去死吧!” 唐龙紧紧抓着东洋刀,到死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种结局。 将唐龙杀了之后,井边二郎将东洋刀在身上擦拭了一下,对妖姬道:“妖姬,一会儿还得麻烦你把这两具尸体处理掉。至于公羊羽那边的事,也要加快了。那个苏放既然有本事杀了村上君,恐怕手段也很厉害,如果被他知道我们抓了公羊羽跟楚青禾,恐怕会来找我的麻烦呢。” “井边君,不用担心,村上的忍术虽然强,但不过是仗着横田大师的名声而已,真正的战斗力恐怕连我都不如。再说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真确定了这一切都跟苏放有关系的话,我一定会将大还丹的配方从苏放嘴里套出来的。”妖姬妩媚一笑,惹得井边二郎心头热火翻滚,一把将妖姬抱住:“妖姬,你是我们倭国的骄傲,有你在,我安心了很多啊。” “那井边君可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呢。”妖姬迎合道。 井边二郎正想答应,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两名身穿和服的女人被踹倒在地,惊恐地盯着门口。 来人,正是苏放。 井边二郎接连被人打扰了好事,心头的怒火已到了爆发的边缘,抬头看到是苏放的时候,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哟,这不是苏老板吗?你怎么来了?” 苏放没有理会井边二郎,而是问道:“是他们吗?” 杂毛盘旋在苏放的头上,忌惮地盯着妖姬:“是她,是她,就是她。” 苏放点头,环顾了一圈包厢,看到地上死掉的无妄跟唐龙,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唐龙这等眼高手低的家伙死了也就罢了,却没想到无妄这等催眠高手也这么死了。 尤其是看到无妄眉心的星形飞镖之后,苏放认出正是插在七号身上的那种飞镖。 “井边二郎,我的人呢?”苏放没有废话,直接开口。 井边二郎装傻道:“什么你的人?苏老板,我听不太明白呢。” 妖姬警惕地站在井边二郎面前,手里已多了几枚飞镖,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楚青禾,公羊羽,以及公羊晴。”苏放开口:“井边二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哈哈,哈哈,苏老板,我想你真的误会了。”井边二郎大笑着,见苏放认定了自己,却是陡然间话锋一转,接连鼓起掌来:“苏老板,你还真是天才啊!你们华国有句老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只黄雀,当时在拍卖会上,你怕是早就看出我的算计了吧?” 苏放面无表情道:“是又如何?” “那你承认村上君是你杀的了?”井边二郎面色也冷了下来。 苏放根本不怕井边二郎,见他问自己这个问题,证明对方已经怀疑自己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淡然道:“呵呵,一条倭国狗而已,杀了就杀了。” 苏放眼神陡然间变得阴寒:“把我的人交出来,否则的话,你也得死!” 井边二郎根本不惧怕苏放。 他相信妖姬的手段。 妖姬是父亲安插在天州的人,已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了,一身魅术更是无与伦比。 而且,这里毕竟是株式会社的地盘,那些倭国女人一个个都是好手。 苏放既然来了,生死就被攥住了。 井边二郎脸上挂着玩味,心中暗道:如果自己心情不好,将苏放留在这里也完全没问题。 “苏老板,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井边二郎踢了无妄的尸体两脚:“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苏老板愿意,咱们可以合作,有我的株式会社支持,你的神农堂将会越做越大,咱们是双赢。呵呵,村上死了,那是他没有本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追究,我的邀请依旧有效,如果苏老板愿意的话,我们依旧可以继续合作,当然,只要苏先生答应,你的人,我也会放走。” “你承认绑走了我的人?”苏放拧起眉头。 井边二郎没有否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当然,之前咱们合作只要你愿意让公羊羽去倭国教学,把神农堂加入株式会社就可以了,但现在,我手里有筹码,所以,条件需要变一变了。” 苏放并不知道楚青禾跟公羊羽爷孙俩的下落,这个时候贸然跟井边二郎翻脸倒也不合适。 所以,苏放想看看井边二郎这个小鬼子要耍什么花招。 “那新的条件是什么?”苏放问道。 井边二郎道:“很简单,在原先条件的基础上,再加两条。一,把你从村上手里抢走的东西全部交还给我。二,大还丹的配方,也交给我。” “大还丹?”苏放笑道:“你怎么就知道那种大还丹是我炼制出来的?” “呵呵,苏老板,我井边二郎并不愚蠢,有些事除非没做过,否则总会留下痕迹。公羊羽只是擅长针灸,对于炼制药材远不及杜仲,但杜仲对配方研究极深,却对炼制药丸同样不算精通。反倒是苏老板你,据我所知,你在医道方面天赋极高,而且身手如此之好,如果没有什么奇遇,谁会相信?不仅如此,你十几个月前还一穷二白,仅仅用了十几个月,就拥有了常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财富,你说,这正常吗?” 妖姬不愧是潜藏的高手,把苏放几乎已调查得很清楚了。 而且,按照他们推测,苏放之所以变得如此强悍,极有可能也是因为那种大还丹。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也万万想不到苏放变强跟大还丹根本没有半点儿关系。 苏放沉默了,像是在思索。 而苏放的这个举动,愈发让井边二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井边二郎继续蛊惑道:“苏先生,如果你肯交出大还丹的配方,你将是我们株式会社最真诚的朋友,回去之后,我会向父亲申请让你做株式会社的名义顾问,不仅如此,还会让父亲向天皇申请给你倭国的国籍。” 井边二郎相信,自己这两个条件一出,没有人会拒绝。 苏放显然也在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既然如此,先把人带过来,我要确认他们没事之后才能答应你。” “好,这个没问题。”井边二郎大喜。 楚青禾几个人只是筹码而已。 既然目的达到了,他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而且,这里还是自己的地盘,苏放就算是插翅也逃不掉。 很快,井边二郎让人把楚青禾几人带了过来。 楚青禾虽然有些狼狈,但看那样子倒也没受多大的损伤。 公羊晴也还好,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而已。 偏偏公羊羽嘴角有鲜血,衣衫上也有多处破损,显然被殴打过了。 看到苏放之后,楚青禾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在ktv里吃个饭,就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在打公羊羽,倒是没有人碰她,只是将她捆了起来。 公羊晴则激动道:“苏放,你怎么在这里?” 苏放没有理会公羊晴,见公羊羽被打得不轻,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公羊羽的身体,确认他死不了后,这才问道:“你没事吧?” 公羊羽倔强地摇了摇头:“呵呵,我一把老骨头了,死不足惜。这群小鬼子打我就跟给我挠痒痒一样,哈哈,师父,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苏放闻言心头仿佛被狠狠扎了一针般,使劲挤出一丝微笑。 心里也有了决定。 就这么弄死井边二郎太便宜他了。 既然你想要配方,那何不将计就计? 苏放这般想着,便冲着井边二郎说道:“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痛快!”井边二郎还以为苏放会后悔,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远远高估了苏放的实力。 在倭国国籍那么大的诱惑面前,看来这个苏放也没办法拒绝。 “人参跟天山雪莲,你派人跟我去取就行,至于配方,我现在就可以写给你。”苏放道。 井边二郎立刻让人拿来纸笔。 苏放刷刷刷写下了所谓大还丹的配方。 看了眼配方,井边二郎立刻宛如珍宝般收了起来。 “苏放,你干什么?你跟这个小鬼子做了什么交易?”公羊晴终于感觉出不对劲了,抓着苏放叫骂道:“苏放,你别让我看不起你,这个小鬼子把爷爷打得半死,你竟然还跟他做交易?你还有没有骨气,你还是不是华国人!” 苏放将公羊晴的手甩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上前抓住楚青禾的手:“我先送你回去。” “苏放,你无耻,你骨头都没有了,你根本不配当华国人!”公羊晴气得直跺脚。 楚青禾也蹙起眉头:“苏放,你究竟在做什么?” “没事,信我。”苏放就说了四个字,对井边二郎道:“你现在可以派人跟我去拿人参跟雪莲,至于大还丹,我只有一粒已经给涂家人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验。但因为炼制这种大还丹所需要的材料太难得,我再想炼制出来也不容易。” 井边二郎现在并不在乎那粒大还丹了。 反正有了配方,想要炼制出多少大还丹炼制不出来? 再说了,药效好不好,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会让人实验。 “哈哈,好说好说,苏老板,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那我也不会斤斤计较的。”井边二郎吩咐妖姬:“妖姬,你派人跟苏老板一起去取人参跟雪莲,亲自护送苏老板一行人离开。” 妖姬点头。 苏放也没再停留,离开洗浴中心后,先让楚青禾回去。 楚青禾抓着苏放的手,满脸担忧:“苏放,你没事吧?” “信我。”苏放只说了两个字:“回去之后,好好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楚青禾虽然不知道苏放要做什么,但总感觉他要做一件大事,看着苏放的眼神,莫名心中涌起了信任,重重点了点头:“我信你。” 她自己径直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公羊晴则怨毒地盯着苏放,感觉苏放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公羊羽却知道苏放的脾气,虽然有时候不太着调,但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甚至背叛华国的人。 “狗!”公羊晴暗骂苏放。 “晴儿!”公羊羽咳嗽了两声,低声训斥道:“不能这么说师父。” “爷爷,什么狗屁师父,他连条狗都不如,你竟然叫他师父,你不恶心我还感觉恶心呢,走,我们去找个旅馆住下,不要回医馆了,回到那个地方我就感觉恶心。”公羊晴拉着公羊羽,朝着苏放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苏放摇了摇头,没有去管公羊晴。 自己做的局目前还不能说。 但苏放相信,井边二郎很快会跳进自己给他挖的坑里,到时候他不但会死得很惨,而且自己还能狠狠赚上一笔。 至于公羊羽跟公羊晴,回头再解释就是了。 “走吧。”苏放带着妖姬派来的女子回到龙湖山庄,把人参跟雪莲都交给了对方。 那名女子带着东西回到富士山洗浴中心的时候,井边二郎看到东西真带回来了,还有些不能置信。 “哈哈,终于拿回来了,终于拿回来了!”井边二郎兴奋之余,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立刻打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的父亲。 “二郎,以免夜长梦多,你赶紧连夜坐直升机回来,还有,把那个配方现在就发给我,我立刻派人去研究。如果真能做出大还丹那种神药的话,那你就是大大的功臣,就连天皇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井边二郎的父亲激动道。 “父亲,我明白,我现在就发给您。”井边二郎答应着,快速把配方拍了张照片发给了父亲,然后对妖姬道:“妖姬,你立刻安排飞机,天亮之前,我们必须离天州,回到倭国。” 妖姬疑惑道:“井边君,您不跟那个苏放合作了吗?” “合作?哈哈,谁跟他合作,做梦吧!现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他恐怕还在做白日梦呢!”井边二郎嘲弄道:“像苏放那种白痴,或许很能打,但根本没脑子,我凭什么跟他合作?有了这个配方,还需要什么针灸大师,就连杜家那一百零八方都算不了什么了。快点,听我的,你跟我回去,回去之后,我就向父亲申请,让你成为我的老婆。” 妖姬大喜:“好。” 第390章 小哥哥,你怎么这么懂怜香惜玉啊? 苏放离开富士山洗浴中心后,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坐在车里盯着洗浴中心,直接拨通了周渔的电话。 周渔周围一片嘈杂,应该还在上班,接到苏放的电话后声音中听不出悲喜,“你还记得我啊?” 那感觉,明显是埋怨苏放没去找她。 苏放苦笑一声,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周渔,最近比较很忙,今晚我需要你帮我个忙。那个井边二郎应该会逃走,我希望你能动用交警系统密切关注他。” “井边二郎,这是什么人?”周渔奇怪。 苏放解释道:“一个倭国人,他拿了我们的东西想要逃走,但时间还没到,我给他挖了个坑,得让他相信自己能够逃走。” 苏放在将大还丹的配方写给井边二郎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井边二郎肯定会逃走。 不仅如此,他还会第一时间把配方发回倭国株式会社。 株式会社得到这么珍贵的配方,自然会迫不及待研究。 但是,这种配方哪里是什么大还丹。 苏放把配方的原料全部改成珍贵的药材,虽然难寻,但并不似蛊丸那么难寻,在株式会社肯定有。 只要按照配方炼制出所谓的大还丹,短时间内会出现回光返照的情况,绝对会被称为神药。 到时候,株式会社肯定会把他们炼制的大还丹拿出去讨好别人。 苏放敢肯定,倭国的高层绝对有需要这种神药的人。 只要给他们半天时间,到时候就会有高层的人吃下这种神药。 一旦吃下神药,当时就能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但半天之后,那个人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到时候,株式会社就会被迁怒,井边二郎更是会成为罪魁。 苏放现在要做的只需要等一天时间,让井边二郎相信自己的药方是真的,待他们将炼制出来的药丸给高层服下后,就可以将井边二郎拿捏得死死的。 周渔闻言也没迟疑:“好,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盯住的。” 挂了电话后,苏放又给楼伯仲打了个电话。 按照苏放推测,井边二郎如果想要逃走,最快的方法就是坐直升机。 但想要坐直升机离开,就算是再有后台,也得从规定的停机位起飞。 楼家作为天州的大家族,又是第一商贾之家,肯定对天州所有私家停机位都了若指掌。 所以,再让楼伯仲帮忙,便可确保井边二郎插翅难飞。 “苏小友,大晚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接到苏放的电话,楼伯仲显得有些兴奋:“我可是听宝宝说过了,涂钢铁那丫头在吃下你给的一粒药丸后竟然奇迹般清醒了过来。白天的时候,涂沧海那个老东西亲自登门拜谢,对我说了很多,一个劲赞扬宝宝,想尽快安排宝宝跟丫丫结婚。哈哈,以前的时候涂沧海感觉我就是一个商人,根本就没正眼瞧过我,但今天,着实让我扬眉吐气了一番啊!” 说到这里,楼伯仲又是一阵唏嘘:“但我知道,涂沧海对我这般态度,无非是看在苏小友你的面子上。他讨好我,其实就是为了讨好宝宝,而宝宝又叫你一声大哥,这种事,不言而明啊。” “楼老板,你真是客气了,我只是做了件顺手的事。”苏放微微一笑,早就知道那粒大还丹肯定会让涂沧海对自己刮目相看,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苏先生,您这话说的,您的顺手之事,可是别人挤破脑袋都做不成的事呢。”楼伯仲说话间语气不由变得谦卑了起来,连称呼也变了:“对了,苏先生,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事?” “的确有事。”苏放说道:“我希望你帮我调查一下今晚哪里会有直升机起飞,尤其是跟倭国有关系的直升机。待调查出后,想办法控制住机组人员,然后谎称直升机出了故障,尽量拖延到明天。” “这事简单,苏先生,您就瞧好吧。”楼伯仲见苏放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自然满口答应:“对了,苏先生,是不是有人得罪了您?如果有人得罪了您,您尽管开口,我现在跟涂沧海说一声,他恐怕为了讨好您,能直接去拧断对方的脖子呢。” “那倒不用,楼老板,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苏放挂了电话后,抬头望向富士山洗浴中心,果然看到妖姬跟几个女子护送着井边二郎匆匆走了出来,坐上一辆车后快速驶离。 苏放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并没有贸然跟上。 车上。 井边二郎兴奋得满脸涨红。 按照妖姬事先的安排,再有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到达私人停机坪。 一旦起飞,他就能够脱离危险。 半天时间就可以回到倭国。 到时候,自己的地位就会跟着扶摇直上。 “妖姬,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想到兴奋处,井边二郎一把抱住妖姬,双手又忍不住骚动了起来。 妖姬竭力迎合着。 她虽然早些年被派到天州,但早就想着回去了。 这次得知井边二郎来到了天州,妖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原本她只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小女孩,但打小被人当成杀手培养,还被安插在了天州。 凭着自己低微的身份,一辈子想要出头难如登天。 可这次,井边二郎的出现,却让她看到了希望。 而且,让妖姬万万没想到的是,井边二郎身边的村上竟然也出了问题。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妖姬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她知道,自己一飞冲天的机会来了。 就这么着,妖姬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不但调查到了很多真相,还替井边二郎解决了很多难题。 井边二郎自然欣喜。 想到以后自己可以成为井边二郎的女人,还有可能成为株式会社的社长夫人,妖姬的脸上也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半个多小时后,妖姬带着井边二郎来到了私人停机坪。 可却被告知直升机出了点儿状况。 “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怎么会出问题!”井边二郎面色微微一变,仿佛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呵斥道:“你们多长时间能够修好!” 直升机飞行员迟疑道:“两个小时应该就可以。” “一个小时,我给你们一个小时,只要一个小时之内能够起飞,回到倭国后,我给你们每人一亿!”井边二郎道。 机组人员闻言纷纷双眼放光,连忙点头:“一定一定,井边先生,我们一定尽力去修。” 但一个小时后,井边二郎依旧被告知直升机还需要修理。 妖姬安慰道:“井边君,你不用担心,这里是我们的私人领地,而且非常隐秘,就凭华国人,没那么快警觉的。呵呵,就算是耽误一会儿,也不会出问题的。井边君,您都劳累了一天了,我带您先进去卧室休息休息吧。” 井边二郎发了一顿火也无济于事,见妖姬搔首弄姿的模样,心头也有些痒痒,点头答应道:“好吧,相信苏放那小子现在还在做着美梦呢。呵呵,走,华国有句老话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妖姬夫人,请带路。” 二人相视一笑,走进卧室。 不知不觉天光放亮。 井边二郎舒服地躺在床上,怀里是宛如小猫咪般的妖姬。 他心满意足抚摸着妖姬,柔声问道:“直升机修好了没?” 妖姬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 披上外套,妖姬朝外走去。 这时,井边二郎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父亲打来的。 “父亲,我已经准备回倭国了,您那边怎么样?”井边二郎迫不及待问道。 井边二郎的父亲惊喜无比,声音都透着颤抖:“二郎,你是我们井边家的骄傲。没想到你给的大还丹竟然是真的,我连夜调集了倭国最强的炼药师,搜集到了配方中的药材后,真的炼制出了那种大还丹。” “真的吗?”井边二郎从床上跳了起来:“那效果呢。” “太神奇了。”井边社长感叹道:“我们一共炼制出了三粒大还丹,但华国人太狡猾,我怕里面有陷阱,先拿了一粒给一个垂死的病人服下,没想到,三分钟不到,对方就变得生龙活虎。哈哈,二郎,你猜我吃下后变得怎么样了?我现在身体变得比老虎还要强壮,最后还剩下一粒,我一会儿就去送给横田大师,如果横田大师服下后,相信他也能再次变得生龙活虎,到时候,有横田大师帮衬,我们株式会社将更上一层楼。关键有了这个配方,我们株式会社就掌握了一门神药炼制术,用不了多长时间,全球无论身份多尊贵的人,都会向我们求药。二郎,你是好样的,尽快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你的!” 井边二郎激动得手颤抖了起来,眼泪都要滚出来了:“父亲,我一定会努力的,您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可以回去了。” 挂了电话后,井边二郎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 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周渔的严密监控之下,就连手机也被监听了。 苏放就停在井边二郎住所不远处,听到周渔给自己发来的井边二郎的手机通话,嘴角慢慢扬起:“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但苏放毕竟只是一个人,那个妖姬一看就不简单,就算自己有三头六臂,万一让妖姬跑了就不合算了。 所以,苏放想了想,给白冰打了个电话,让她来帮忙。 白冰正在调查白洋被抢的事,接到苏放的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苏放面前。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白冰现在对苏放心悦诚服,这声主人也叫得心甘情愿。 “你不是在查找白洋被抢的人参跟天山雪莲吗?就在里面井边二郎的手里。”苏放指了指那处不起眼的住所。 白冰一怔:“真的?” “呵呵。”苏放只是淡然一笑,也没解释,而是继续说道:“但井边二郎现在身边有一个高手,她的名字叫妖姬,应该是倭国的忍术高手,使得一手飞镖极为厉害。” “哼,忍术算什么,在我的眼中只能算是狗屁!”白冰不屑一笑,仿佛根本没把忍术放在眼里。 苏放见白冰嘚瑟的模样,也没多说,有意要试探一下她的身手,便道:“成,我在外面接应,你去吧。” 白冰点点头,来到屋外,一脚将房门踹开。 这处宅院是一个小型别墅,围墙足有两米高。 为了方便关键时刻逃走,当初妖姬买下这幢小别墅的时候把草坪建成了一个停机坪。 听到有人踹门进来,妖姬扭头望向白冰。 见是一个陌生女子,妖姬冷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白家人,井边二郎在哪里?”白冰也没拐弯抹角。 “什么白家人,井边君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妖姬身形往前一闪,同时两只手往外一扔,数只飞镖飞向白冰。 每一个飞镖全部飞向白冰的要害。 一出手就想要白冰的命。 妖姬现在哪里会管白冰的身份。 反正她们很快就会离开天州了,一旦离开天州,无论是杀了谁,华国也没办法。 所以,她根本没有任何忌惮。 白冰也不是吃素的,见飞镖飞了过来,两只手往腰间一抓,竟然抓出了两把短刀。 短刀上下翻滚,噼里啪啦将飞镖击飞。 妖姬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对白冰打飞自己的飞镖有些意外:“忍术!” 妖姬话落,又往外扔出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在妖姬周身炸开,瞬间化成一团白雾。 白雾消失的同时,妖姬的身影也诡异消失了。 白冰眉头一挑,正狐疑间,却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肃杀之气。 扭头一看,却见妖姬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好几只飞镖早已飞出,眨眼间到了近前。 白冰面色大变。 但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叮叮叮! 眼见要被飞镖击中的时候,伴随着几道撞击声,那些飞镖行动的轨迹突然改变,全部绕开了白冰,要么扎在了地上,要么扎到了墙上。 同时,苏放出现在了门口。 “白冰,你太自负了。”苏放淡然一笑,踏前一步来到了妖姬面前。 然后,挥出一掌,击在了妖姬的胸口。 看似平平淡淡的一掌,妖姬竟然连躲闪都不能,直接被击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她面带骇然,惊恐地望着苏放:“是你?” “对,是我!”苏放对白冰道:“去屋里找井边二郎。” 白冰略一迟疑,知道苏放怕井边二郎跑了,快速冲进了别墅里。 妖姬见苏放这么能打,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霾。 然后,又抬起头来,冲着苏放妩媚一笑:“小哥哥,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说话音,拉住衣领处,轻轻往下一拽,露出了雪白诱人的肩膀。 那几个机组人员见此还没反应过来,鼻子已经开始流血,眼神也变得痴呆,呵呵笑着,仿佛对妖姬迷恋到了极点。 苏放一愣,微微皱眉。 魅术? 第391章 好羡慕乔安安是他的女人 “小哥哥,人家漂亮不漂亮?”妖姬一边说着,慢慢爬向苏放,可在苏放眼中却仿佛一条美女蛇一般,随时会咬自己一口。 那些机组人员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妖姬的说法。 那感觉,就跟舔狗一般。 苏放却哪里会被妖姬的魅术蛊惑? 眼见妖姬来到近前,苏放一脚将她踹飞。 妖姬大惊,没想到自己的魅术对苏放竟然没有效果,低吼一声:“八嘎,给我杀了他!” 那几个机组人员纷纷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冲向苏放,旁边还有几个女子也冲向了苏放。 但他们根本拦不住苏放。 苏放没几下将他们全部打晕。 那几个机组人员已经被楼伯仲悄无声息换成了华国人,罪不至死。 苏放自然没有将他们杀了。 妖姬眼见不好,转身就欲逃走。 苏放抬脚一踢,把落在脚边的一只飞镖踢了出去。 飞镖扎在了妖姬的后背。 妖姬整个人扑倒在地。 “饶命,饶命!”妖姬见苏放一步步走了过来,开始求饶。 “饶命?”苏放冷笑:“你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对倭国人,无论男女,苏放可没有半点儿怜悯之心。 别看妖姬长得不错,但却甘心情愿帮助井边二郎,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妖姬见苏放准备动杀手,探手又扔出了几枚飞镖。 苏放轻松躲闪过去,顺手抓住一只飞镖,直接扎进了妖姬的眉心。 妖姬瞳孔收缩,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死了。 苏放连看都没再看妖姬,快步进入了小别墅里。 别墅里,白冰已跟井边二郎对峙上了。 井边二郎手里拿着一把枪正对着白冰,嘴里还蛊惑道:“白小姐,只要你放我走,回去之后,我会投资你们白家,到时候,你们白家将会蒸蒸日上,如果你愿意,我也会把你接到倭国,保证会让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小鬼子,把枪放下,你逃不掉了。”白冰已经知道了井边二郎算计了白洋,虽然井边二郎说会将所有的东西都归还,但白冰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白冰小姐,你别逼我,如果你再逼我,我就开枪了!”井边二郎哆嗦道。 白冰眉头一挑,踏前一步。 井边二郎怕开枪会惊动别人,原本想着先把白冰稳下来再说。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死脑筋,见她还要抓自己,下意识扣动了扳机。 白冰虽然很能打,武道也很强,但还没强到能够躲闪的地步。 她看着井边二郎一副害怕的样子,根本没将井边二郎放在心上,也不担心他会开枪。 现在见井边二郎真开枪了,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当白冰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身体被人拉开。 同时,苏放骂了一句白痴,身影已冲到了井边二郎面前,一掌将其砍晕。 白冰惊魂未定地看着苏放,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主人……” “女人啊,优柔寡断。”苏放叹息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楼伯仲的电话,让他来把这里清理一下,然后又告诉周渔,不用关注井边二郎了。 随后,苏放拎着昏迷的井边二郎,让白冰拿上人参跟天山雪莲,跟自己一起回到了龙湖山庄。 苏放把井边二郎扔进了地下室,让赵二胆派人来盯着。 “主人,你打算把井边二郎怎么办?”白冰见苏放把井边二郎扔在地下室,还让人盯着,狐疑不定问道。 “当然是算计株式会社了。”苏放随意说道。 “算计?”白冰有些想不明白。 苏放也没解释,想起白洋跟乔安安的婚约,便开口问道:“对了,白洋是你弟弟?” 白冰不知道苏放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茫然点了点头,歉意道:“白洋打小被惯坏了,有些任性,主人你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呵呵,我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丢失的人参跟雪莲算是给他惩罚了。但有一件事,我还需要你做,如果能够做成了,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什么事?”见苏放一脸严肃,白冰下意识直了直腰,已做好了准备。 她自觉凭着自己的魅力,又叫苏放主人,苏放肯定对自己没有抵抗力。 大晚上的,如果苏放开口让自己侍寝的话,白冰也不会拒绝。 虽然白冰现在还没有跟别的男人近距离接触过,但对于这种事,白冰却非常看得开。 像苏放这么优秀的男人,就算是真要了自己第一次,自己也无所谓。 以后只要苏放愿意,就跟奴婢一样伺候苏放又能如何? 想到这里,白冰已做好随时侍寝的准备了。 苏放并没有留意到白冰的变化,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现在需要你回省府,帮我把乔安安跟白洋的婚约取消掉。” “什么?”白冰两只手放在扣子上,准备解衣服了,听到苏放这话手上顿住,吃惊地望着苏放:“为什么?” “因为乔安安是我的女人。”苏放并没有隐瞒。 “轰!” 一句话,白冰的脑子突然间仿佛炸开了一样。 虽然别人都盛传乔安安在天州有一个相好的,但乔安安从来没有松口,这件事也没被证实,很少有人知道乔安安在天州喜欢的人是谁。 现在听到苏放这么说,白冰顿时幡然醒悟,内心却不知为何竟然羡慕起了乔安安。 竟然被自己的主人亲口说是他的女人。 乔安安何德何能啊! 但很快,白冰却皱起眉头,忧心忡忡道:“主人,我万万没想到乔安安竟然跟您有关系,但这次联姻我根本决定不了,是我们白家跟乔家两个家族决定的,我们这一脉说不上话,就算我开口,也无济于事啊。” 苏放看得出来,白冰并不是推脱,而是真的无能无力。 白家势力太大了,白冰虽然能打,但也仅仅是女流之辈,在家族长辈面前,恐怕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 略一迟疑,苏放便道:“既然如此,那你先回省府,保证乔安安的安全,然后给你们白家家主带句话,说我会上门拜访。” “主人,您要为了乔安安跟我们白家为敌?”白冰大惊失色,劝道:“主人,我知道您很厉害,但我们白家的实力根本不是您能想象的。这些年来,我们白家做药材生意,百亿财富只是表面上的,我们白家盘踞省府这么多年,武者也不少,万一爷爷动怒,恐怕……” 苏放一摆手打断了白冰的话:“你只管带话回去就行了,其它的不用管。对了,人参跟天山雪莲我自己留下了,至于你怎么解释,就不管我的事了。” 白冰见苏放不听自己的劝,也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唯唯诺诺点头离开。 与此同时。 倭国。 井边二郎的父亲井边长岛拿着所谓的大还丹来到了横田面前。 横田作为倭国第一武道宗师,成立了一个问天道社,门下弟子数以万计。 虽然问天道社的财富不及株式会社,但影响力却丝毫不弱于株式会社。 甚至于,就连保护倭国天皇的人也是横田的弟子。 这足见横田的身份多么显赫。 横田虽然是大宗师,但毕竟年纪大了,他对村上非常看重,听说村上竟然背叛了倭国,当场气得吐血晕厥了过去。 虽然现在已经醒了过来,但身体还非常虚弱。 井边长岛为了讨好横田,拉拢横田,确认了大还丹的确是神药之后,第一时间带着自己的大儿子井边太郎来到了问天道社。 “横田大师,这是神药,只要吃下,您不但可以年轻十几岁,体内的隐疾也可以完全消失呢。”看到横田之后,井边长岛郑重捧着大还丹,将丹药的神奇之处一一列举。 甚至于还当着横田的面把好几吨重的石狮子举了起来:“横田大师,您看,我总共炼制出了三粒大还丹,给一个垂死之人吃下之后,那人奇迹般生还,而我服下之后,力量大了好几倍。这种力量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听说横田大师病了,我第一时间就想着把这仅剩的一粒拿给横田大师呢。” 横田看到井边长岛力量变得这么大,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好!好啊!没想到啊,村上那个浑蛋背叛了天皇,二郎竟然如此忠心,快,把神药拿来,待二郎回来之后,我横田一定会把二郎举荐给天皇,让天皇好好赏赐。” “感谢,太感谢了!”井边长岛一听,激动万分,赶紧把大还丹放到了横田的手里。 跟在井边二郎身边的井边太郎眼神变得愈发怨毒。 井边长岛有两个儿子,井边太郎跟井边二郎。 以前的时候,井边太郎从来没把自己那个纨绔弟弟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这一次井边二郎竟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超越了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井边二郎真回来,那以后恐怕要骑在自己头上,管着自己这个哥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井边太郎心里就堵的慌。 但他又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满脸堆笑,装作也很高兴的样子。 横田迫不及待服下了丹药。 片刻后,横田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凌空翻了好几个跟头之后,兴奋地哈哈大笑:“好了,天呀,真的好了!神药,真是神药啊!” “师父,您真的没事了?” “真是太厉害了!” “师父,看您的样子,就算是活到一百岁也没问题啊!”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很多问天道社的人纷纷恭喜横田。 横田感受着自己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体内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他重重拍了井边长岛的肩膀一下:“井边君,你对我横田的恩情,我横田记在心里,从今往后,我问天道社与你的株式会社……” 话未说完,井边长岛突然间瞳孔收缩,眼珠子仿佛被炸出来一般,直接迸出一团鲜血,溅到了横田的脸上。 甚至于,眼珠子也因为巨大的力量从眼眶中迸出,砸到了横田的脸上。 还没等其它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井边长岛七窍流血,直挺挺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当场死掉。 “父亲,您怎么了?”井边太郎大惊失色,可看着井边长岛血肉模糊的样子,根本不敢靠前。 横田将脸上的眼珠子摸了下来,面色也跟着大变。 他一把将井边太郎揪住,目眦欲裂:“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丹药的问题?是不是?” 井边太郎失魂落魄,哪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劲摇头:“不,不知道啊!父亲一直生龙活虎,吃下丹药后不过才三四个小时,我们就迫不及待把丹药拿来送给横田大师,应,应该不会……”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横田现在心里跟扎了一根刺一样,一把将井边太郎推开,吩咐人将井边太郎抓了起来:“对了,那个服下丹药的病人怎么样了?” 立刻有人去调查。 片刻后,传来了消息。 那个服下丹药的病人也死了,死状跟井边长岛一模一样,眼珠子都迸出来了。 “啊啊啊!快,快给我洗胃,换血,快帮我换血!”横田吓得面色煞白,意识到肯定是丹药的问题。 而且,按照那个服下丹药的病人跟井边长岛的情况,自己只有三四个小时可以活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整个问天道社乱了起来。 所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全部往横田身上装。 洗胃,换血,能用的几乎全用上了。 越是到老,越是有权势,越怕死。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度过,横田把身上的血换了好几遍。 但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因为,精神充沛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甚至有种找个女人来上两个小时都完全没问题的冲动。 但是,横田知道,这绝对不是好现象。 “痛!”突然,就当横田忐忑不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炸开了一样,传来一阵剧痛。 然后,横田眼球充血,片刻后,开始往外迸血。 “井边……你……害死我了!”仅仅几秒钟,横田七窍流血,眼珠子迸溅而出,倒在了手术台上。 问天道社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横田的儿子小横田一把揪住井边太郎的衣领:“井边太郎,你们是不是故意害父亲的!” 井边太郎吓得面如死灰。 但很快,他眼珠一转,醒悟了过来,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横田大师,是井边二郎,肯定是井边二郎做的。他杀了父亲,杀了横田大师,这一切跟我没有关系。真的,我全不知情啊!” 小横田闻言感觉井边太郎说得有道理,直接将井边太郎推倒:“我限你三天之内,把井边二郎抓回来,我要拿他的人头祭奠父亲!” “是是是,横田君,我一定办到,一定办到!”井边太郎答应着,心里却是一阵窃喜。 天无绝人之路啊! 原本以为自己对株式会社再无希望了,没想到,父亲跟横田竟然死了。 现在无论是不是井边二郎有意为之,井边二郎必须得死! 到时候,株式会社,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啊! 井边太郎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如果不是有别人在,早就仰天长笑了。 回到株式会社,井边太郎直接下了通缉令,通缉井边二郎,只要谁能够将井边二郎抓回倭国,奖励十亿倭元。 第392章 啥,又一粒? 十亿倭元足以让很多人陷入疯狂。 楼伯仲最先得到消息。 他打电话给苏放,恭敬问道:“苏先生,妖姬那些人我已经悄悄处理掉了,绝对不会走漏风声,不知道井边二郎您想怎么处理?我听说株式会社的社长死了,而且倭国问天道社的横田也死了,整个倭国震惊,天皇亲自下了命令追究凶手,现在株式会社暂时由井边太郎掌管,他悬赏十亿倭元抓捕井边二郎呢。” 楼伯仲刚开始并不知道苏放要干嘛,可听到井边长岛跟横田身死的消息,惊得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肯定是苏放的杰作啊。 否则的话,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 苏放让自己拦截井边二郎,结果第二天就传出了井边二郎老爹身死的消息。 如果没有猫腻都没人相信。 不由得,楼伯仲对苏放心中的敬仰宛如滔滔不绝之水,彻底拜服了。 这相当于隔空杀人啊。 而且,杀的还是株式会社社长跟横田那种大人物。 太牛了! 楼伯仲强忍着激动,想要参与进来,热切问道:“苏先生,接下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 “呵呵,那是自然。”苏放笑了笑道:“既然你提出来了,那你可以散布一个消息,最好能够传到井边太郎的耳朵里,就说井边二郎被我藏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如果想要抓到井边二郎,先打十亿再说,否则的话,谁也别想抓住井边二郎。” 苏放明白,现在最希望井边二郎死的肯定就是井边太郎。 井边二郎一日不死,井边太郎株式会社社长的位置就没办法坐稳。 而且,万一井边二郎再狡辩大还丹有什么猫腻,根本不是他弄的,让他不小心翻盘的话,还有井边太郎什么事? 所以,井边太郎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虽然小横田要活的井边二郎,但井边太郎已让自己的人悄悄潜入了天州,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让井边二郎活着离开天州。 只要井边二郎死了,所有的罪责都可以推到他身上,而井边太郎也可以轻松继承株式会社。 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楼伯仲闻言一怔,很快就明白了苏放的意图,连忙点头道:“好,苏先生,这个您放心,我保证把话递到井边太郎的耳朵里。哈哈,痛快,苏先生,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呢,佩服,佩服啊!” 在楼伯仲感叹声中,苏放挂了电话,告诉赵二胆盯好井边二郎,其它不用管,连手机都不用没收。 赵二胆因为楚青禾在ktv里丢的事自责,根本不放心别人看守井边二郎,自己亲自带人盯着井边二郎,得到苏放的消息后,自然满口答应。 井边二郎的手机没有被没收,很容易就收到了株式会社那边的消息。 他在株式会社的眼线将井边太郎要将他灭杀的消息传来后,井边二郎的脸彻底白了。 “完了,这下完了!”井边二郎本以为自己即将要一飞冲天,可结果却没飞起来,直接摔进粪坑里,臭得很彻底。 “八嘎,八嘎!”井边二郎愤怒无比。 他终于明白自己被苏放算计了。 怪不得苏放当时那么容易把大还丹的配方给自己呢。 特么的全是陷阱。 但事已至此,井边二郎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他知道,一旦自己离开龙湖山庄,恐怕十分钟之内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务之急,只能先求苏放收留,然后再想办法解释清楚,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我要见苏先生,我要见苏先生!”井边二郎对赵二胆喊道。 赵二胆冷漠地看了井边二郎一眼。 身为退伍兵,赵二胆对倭国人的憎恨远超普通人。 按照他的意思,应该直接把井边二郎宰了。 可苏放没让他动手,赵二胆也只能忍着,见井边二郎还想见苏放,赵二胆上去两脚将他踹倒:“见什么见,有事跟我说,没事老实给我待着。” “有事有事,赵先生,请您转告苏先生,只要他愿意保我,澄清那个配方不是我有意为之,我愿意给苏先生一亿倭元,求求你了。”井边二郎哀求道。 赵二胆嗤之以鼻:“哼,一亿倭元?你自己留着给自己买口棺材吧。” “别呀,赵先生,我真有钱,我还攒了不少私房钱,只要你能带话,我给你一千万倭元。”井边二郎急道。 赵二胆不屑一顾,转身走了出去,把井边二郎自己关在地下室里。 他接到了苏放的命令,晾着井边二郎就行了。 反正用不了多长时间,井边二郎就会死乞白赖求饶,到时候,让他彻底失去希望,无论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另一边,苏放离开龙湖山庄后回到了医馆。 “你终于回来了,把我跟爷爷的工资结了,我们立刻离开这里!”一回到医馆,公羊晴就气冲冲走到苏放面前。 公羊羽满脸苦涩:“小晴,你别闹了,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公羊晴显然还以为苏放跟井边二郎合作,成为了倭国的走狗。 苏放也没解释,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站,里面有井边太郎对井边二郎下的通缉令。 “自己看。”苏放将手机扔到了公羊晴手里。 公羊晴不解,低头看了两眼,顿时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回事?昨晚你不是要跟这个井边二郎合作吗?怎么一夜之间,他就被通缉了?而且,还是他大哥下的通缉令,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羊羽闻言也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也满脸呆滞,不解地望向苏放。 苏放淡淡解释道:“当然是我动的手脚了,呵呵,井边二郎想要大还丹的配方,我给他就是喽。只不过,我给的配方不是神药,而是毒药。” “不可能!”还没等苏放说完,公羊晴打断道:“你以为株式会社的人都是傻子吗?是毒药还是良药,难道他们都分不清楚?而且,什么大还丹,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你们一个个我看是魔怔了。天底下,哪里有什么能够让濒死之人复生的大还丹?” “晴儿,你别胡说,那丹药真的很神奇,我都吃下了一颗,你难道没发现爷爷现在身体很棒吗?”公羊羽赶紧向公羊晴解释,还挥舞了两下拳头,示意自己很有力气。 公羊晴已认定公羊羽被苏放洗脑了,就算感觉到公羊羽体质的确比以前好多了,也不相信是什么大还丹的原因,反而嗤之以鼻道:“爷爷,你醒醒吧,我看你被洗脑洗得太厉害了。” 公羊羽还想解释,苏放却接话道:“呵呵,公羊晴,自负是件好事,但太过自负,却并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你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着我做不到。株式会社的人的确聪明,他们的确也有全球最先进的医疗手段,但在我面前,依旧不值一提。既然你不相信,那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 苏放决定狠狠打一打公羊晴的脸,否则的话,这个丫头天天质疑自己,自己的权威何在? “开眼?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开眼!”公羊晴见苏放又准备忽悠,反而来了兴趣,想着揭穿苏放。 苏放也没再废话,吩咐李铁去把赤蝎叫了来。 赤蝎来后,苏放拿了一把匕首扔给了赤蝎。 赤蝎一脸茫然。 公羊晴也满脸不解。 苏放对赤蝎道:“你用匕首捅自己的肚子,多捅几刀。” “你疯了!”一听到苏放竟然让赤蝎捅自己,公羊晴当时就炸了:“苏放,你神经病吧?他没事捅自己干什么?” 扭头对赤蝎道:“鬼丫头,你千万别听他的,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赤蝎刚开始还有些不解,但看到苏放拿出了一粒大还丹,顿时双眼放光。 对于这种大还丹是怎么炼制出来的,赤蝎可是一清二楚。 虽然当初大还丹中有自己放的血,但被苏放添加了一些草药之后,效果就算是不如真正的丹药,但吃下去之后,对身体绝对百益而无一害。 “噗呲!” 下一秒,就在公羊晴目瞪口呆中,赤蝎咧嘴一笑,直接捅了自己一刀。 “啊……!” 公羊晴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吓得尖叫连连,后退了数步,难以置信地望着赤蝎:“你干什么?苏放疯了,你怎么也疯了?” 赤蝎没有理会公羊晴,又接连捅了自己好几刀,吓得公羊晴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直念叨:“疯了,疯了,你们全被洗脑了,你们全被洗脑了。” 苏放没有理会公羊晴的嘟囔,而是将一颗大还丹扔给了赤蝎。 赤蝎大喜,接过来扔进了嘴里,一口吞了下去。 “把你的衣服掀开。”苏放吩咐道。 赤蝎没有犹豫,刺啦一下将衣服掀开。 血淋淋的伤口异常狰狞。 公羊晴满脸呆滞。 但肉眼可见之下,那伤口竟然在一点点恢复。 仅仅过了几分钟,伤口竟然开始结痂。 “这,这……”公羊晴打小就修习中医,对西医也有涉猎,又是学校的高才生,对国内外的医学都非常了解,可哪里曾见过这么神奇的一幕? “好了,你走吧。”见赤蝎的伤口开始愈合,苏放摆了摆手,示意赤蝎离开。 赤蝎还有些不舍,比划了两下匕首,问能不能再捅自己几刀。 苏放满头黑线:“滚!” 赤蝎屁颠屁颠转身跑了。 “怎么样,公羊晴大小姐?”苏放玩味地盯着公羊晴:“这下你还说我是骗子,给你爷爷洗脑了吗?” 说着,苏放又拿出一粒大还丹递到了公羊羽的手里:“你昨晚受伤了,这粒大还丹你服下吧。” “啊?”公羊羽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差点儿砸晕了。 他哆哆嗦嗦接过大还丹,极为珍重地捧在手里,根本不舍得服下。 “咦,不对啊!”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公羊羽抬头望向苏放,茫然道:“师父,我记得你说过你只有一颗大还丹了,刚才鬼丫头吃了一颗,我现在这里又有一颗,你难道还有吗?” “咳咳,不重要,不重要。”苏放谎言被揭穿,连忙咳嗽了一声,佯装没事人一样:“其实真没多少了,这玩意太珍贵了,一颗上亿都有人买,我如果有很多的话,那不是发财了?” “对对对,这话倒是,这种神奇的丹药,别说上亿了,关键时刻可以救命,对一些有钱人来说,恐怕十亿买两三年的命都心甘情愿呢。”公羊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珍重地将大还丹收了起来,扭头瞪了公羊晴一眼:“晴儿,大还丹的神奇你自己看到了吧?赶紧向师父道歉,哼,从小到大我怎么教你的?要虚心,不要冲动,很多事情没见过并不代表不存在,赶紧道歉!” “我不信!”公羊晴噘嘴,依旧固执地认为苏放骗了自己,一拍脑袋道:“对了,肯定是演戏!障眼法对不对?哼,爷爷,你是不是为了让我相信,跟他一起演戏给我看呢?赶紧把你身上那粒大还丹给我,如果我服下真有用的话,我才会相信!” 边说着,公羊晴就在公羊羽身上扒拉了起来。 “这孩子,这丹药有多珍贵你知道吗?你干什么,喂,你别吃啊!”公羊羽想把大还丹好好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救自己一命呢,可公羊晴很快就抢了过去,公羊羽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公羊晴仰头一口吃了下去,急得公羊羽连连跺脚。 他倒不是心疼公羊晴吃下大还丹,只是感觉这么珍贵的丹药得用在关键时刻,随便吃的话太浪费了。 “哎呀,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胡闹啊!”眼见公羊晴吃下丹药,公羊羽肉疼得要死。 下一秒,公羊晴终于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种变化怎么说呢。 暖洋洋的,神奇到了极点。 甚至于,公羊晴竟然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变大了,身体状态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这是真的?”公羊晴美目闪烁,难以置信地望着苏放,脸上带着一副羞愧,扭头对公羊羽道:“爷爷,我……” “哎……!”公羊羽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可奈何:“吃就吃了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还行吧。”公羊晴不太服气,但语气已软了下来。 苏放看出公羊晴就是要强的性格,知道让她说出还行吧这三个字已是不容易了,却是微微一笑,又拿出一粒大还丹递到了公羊羽的手里:“其实,我还有一粒,你因为我受了伤,这算是奖励你的。” “啥?”公羊羽懵了:“又,又一粒?” 第393章 我不会让他活着回去的 公羊羽怪异地盯着苏放,仿佛在问:你不是说只有一粒了吗?怎么这变戏法似的又拿出来了好几粒? 苏放见公羊羽质疑,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拿出一粒,交到公羊羽手里:“这粒大还丹放在咱们医馆,你也放出风去,谁想买的话可以来买,价格的话你也知道,至少一粒一亿。哎,这真是最后一粒了,太珍贵了,你可一定好好保管好,我就算是想拿,也拿不出来了呢。” 说完,苏放转身离开。 公羊羽嘴角抽搐,捧着手里的两粒药丸,满脸呆滞。 在别人眼中,任何一粒大还丹恐怕都价值连城。 可刚才苏放接连拿出来了四粒。 每次都说最后一粒,可每次都能再拿出来。 你难道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师父啊师父,我信你个鬼! 公羊羽心里吐槽了一句,赶紧小心翼翼收起一粒,然后让李铁去准备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将剩下一粒放起来。 他总感觉苏放没有交底。 如果苏放手里真的还有这种大还丹的话,那神农堂恐怕也会因为这种大还丹而声名鹊起了。 嗯,就算是有,应该也没多少了吧? 公羊羽暗暗想着。 这玩意这么珍贵,如果再多的话,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可他哪里知道,苏放这一来二去送出去将近十颗大还丹了,手里还有九十多颗呢。 如果公羊羽知道的话,恐怕会直接把手里这颗扔到垃圾桶里,还得骂一句:这是什么玩意,我准备当成传家宝的东西,你竟然有那么多? 当然,真让他扔,他是万万不舍得的。 这大还丹毕竟炼制出来真的很难,如果不是苏放机缘巧合弄到了蛊丸,再给赤蝎放了血,哪里能弄出这种大还丹? 目前来说,虽然苏放手里还不少,但的确是送出一颗少一颗了。 苏放离开后,心里想着等有空得去一趟苗疆,如果再搞些蛊丸的话,配合着自己刚从井边二郎那里弄来的人参跟天山雪莲,恐怕还能炼制出真正的丹药。 比大还丹还要厉害的丹药。 但现在,倒也不着急。 苏放来到神农堂分堂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杜诚的哭啼声:“爷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进去之后,苏放就看到杜诚跪在杜仲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顶着两个熊猫眼,一脸的悲催。 看那样子,他实在是熬得受不了了。 小金刚就站在杜诚身边,似乎生怕杜诚睡着了,瞪着两只眼睛,非常敬业地盯着杜诚。 杜仲只是唉声叹气,显然已经心软了。 毕竟养了杜诚那么多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但杜仲把杜诚当成了接班人培养,感情丝毫不比亲生的差多少。 看到苏放进来,杜仲连忙站了起来,恭敬打了声招呼:“苏先生,您来了。” “杜老,您还好吧?”苏放看了杜仲一眼,关切问道。 杜仲摇了摇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好不好的。只不过……” 杜仲看了杜诚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苏放看得出来,杜仲想替杜诚求情。 杜诚跪着爬到苏放面前,哀求道:“苏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混蛋,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打爷爷了,再也不打配方的主意了,求您放过我,让我回去睡觉吧。” 说着,又抱住杜仲的腿哀求道:“爷爷,快帮我说说,快说说,我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啊。” 杜仲望向苏放:“苏先生,要不算了吧?” 苏放笑了笑:“杜老,有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你感觉他真的能够悔改吗?” “不不不,我改,我不吃屎,以后再吃屎我就是狗!”杜诚现在半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只想着尽快回去睡觉。 杜仲知道自己孙子的脾性,现在答应得痛快,恐怕用不了多久又会恢复原样,莫名感觉有些心酸。 苏放看得出来杜仲的纠结,便笑道:“杜老,如果你相信我,我替你管教一下杜诚,等事情处理好后,我自然会把杜诚交还给你,如何?” 等井边二郎的事情处理好后,杜诚没有了任何依仗,自然也翻不起多大浪来了。 “不要,不要,爷爷,我不要,求求你让苏先生放过我吧!”杜诚现在怕死了苏放,一听苏放还想管教自己,吓得抱住杜仲的腿不肯撒开。 杜仲叹了口气,也无可奈何,幽幽道:“那就麻烦苏先生了。” 摇了摇头,硬生生把腿抽了出来,转身进了诊所。 “跟我走吧。”苏放对杜诚说了一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杜诚虽然惧怕苏放,但现在已被苏放折磨得不像样了,哪里敢不跟上? 苏放带着杜诚一直来到了龙湖山庄。 再次见到井边二郎的时候,井边二郎跪在苏放面前一个劲哀求:“苏先生,苏先生,只要你肯帮我,一个亿,我给你一个亿。” 见井边二郎仿佛孙子一样给苏放磕头,杜诚整个人仿佛被雷霹了一样。 井边二郎那是什么人? 株式会社的二公子啊,平常高傲得要死,怎么会变成这副怂样了? 不由得,杜诚扭头看了苏放一眼,见苏放面对井边二郎磕头没有半点儿反应,内心莫名升腾起了无尽的恐惧。 这个苏放究竟是什么人,他怎么能让井边二郎磕头臣服的? 苏放没有去拉井边二郎,装模作样道:“井边先生,我想了想感觉还是太对不住你了。你毕竟是株式会社的公子,把你关在这里,哎,我的良心过意不去啊。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放你离开。” “什么?”井边二郎一听到苏放要放自己离开,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离开,苏先生,我不离开。” “那怎么能行!”苏放严肃道:“你是株式会社的二公子,再说了,我把你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还得管你的吃喝拉撒,我可不是慈善机构。” “我给钱,我给钱!”井边二郎现在哪里敢离开这个地下室? 一旦离开,死路一条。 “给钱?”苏放犹豫了起来。 “对对对,多少钱,您只管开口,我都给,只要您暂时收留我。对了,如果您能帮我澄清我没有故意害父亲跟横田大师的话,我愿意出更多的钱。”井边二郎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苏放冷冷一笑:“井边先生,你这叫什么话啊?什么澄清不澄清的?据我所知,你自己故意弄了一种叫回光反照丹的丹药配方,就是想杀害井边社长跟横田大师,然后顺势把社长的位置抢到手,可因为飞机坏了,耽误了时间,你这才没能夺得社长的位置啊。” 井边二郎闻言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见苏放嘴角挂着冷笑,一瞬间明白了苏放的意思。 苏放这是根本不会替自己澄清的。 不但如此,恐怕还会利用舆论发酵,坐实自己为了谋取社长的位置,故意把毒丹配方弄回倭国的事实。 “可恶!”井边二郎心里恨死了苏放,但却偏偏没有办法。 妖姬死了,自己手下的人全部都没影了。 偌大一个华国,井边二郎发现自己能指望的似乎也只有苏放了。 指望一个仇人! 井边二郎心里憋屈到了极点,但却无可奈何,还得满脸堆笑道:“苏先生说得极是,那,那我们就商量一下您收留我的问题吧?” 井边二郎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生怕惹苏放生气把自己赶出去。 苏放想了想,为难道:“哎,井边先生,实不相瞒,现在株式会社对你下了诛杀令,就连问天道社也对你下了通缉令,据说还要把你活捉回去,把你的人头割下来祭奠横田大师,如果我收留你的话,万一被他们知道,那不是得罪人吗?” “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井边二郎知道苏放这是故意要挟自己,但还得使劲摆手道:“这样,一顿饭一万,您看怎么样?我还有些私房钱,只要您答应,我想办法支付给您。” “这样啊……”苏放托着下巴,迟疑道:“一顿饭一万,我还得冒着风险,有些不合算。不过,看在井边先生如此真诚的份上,这样吧,一顿饭一百万,你回头去我的药厂干活,算是抵消一部分饭钱,我保你平安,你看怎么样?” “这……”井边二郎傻眼了。 一顿饭一百万。 一天就是三百万。 自己还不知道要藏多长时间。 万一时间一长,自己那点儿小金库根本不够看的啊。 “如果感觉为难就算了,二胆,把人送出去。”苏放见井边二郎迟疑,开口吩咐赵二胆。 “不不不,我同意,我同意。”井边二郎快哭了。 他现在哪里有选择的余地? 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说。 至于后面的事,再慢慢想办法吧。 苏放见井边二郎答应了,这才满意点了点头:“井边先生,你看你太客气了,在我这里吃个饭还要给钱。成吧,一会儿我让人来接你去药厂干活,免得你闲得慌。” 那感觉,仿佛苏放赚了便宜还吃了亏一样。 看到这一幕,杜诚已经彻底不会了。 他目瞪口呆地盯着苏放,感觉这个苏放就是一个魔鬼。 虽然不知道井边二郎为何死乞白赖要留在苏放身边,但能够把井边二郎折腾成这样,杜诚对苏放已惧怕到了极点。 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耿直的电话,询问了一下放浪药厂如今是什么情况。 耿直汇报说进展得不错,再过两天第一批药就可以生产出来了。 苏放寒暄了几句也没多啰嗦,让耿直带着工作服跟人来把井边二郎跟杜诚带去药厂打扫厕所。 为了以防万一,苏放专门找了几个好手盯着井边二郎跟杜诚。 悄无声息把井边二郎跟杜诚转移走后,苏放见赵二胆一脸疑惑,便问道:“怎么了,你有话要说?” “放哥,井边二郎这个小鬼子直接弄死算了,为什么还要救他?”赵二胆恨恨道。 “弄死他?”苏放哑然失笑:“着什么急啊,呵呵,我们要把他最后的价值彻底压榨干净才行,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他小鬼子的身份?” “压榨?”赵二胆想起一百万一顿的天价饭,便道:“放哥,井边小鬼子自己的私房钱也不过几个亿而已,就算是压榨掉了又能如何?哼,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错!”苏放摇了摇头笑道:“你以为我只是看上了井边二郎手里的几个亿?呵呵,几个亿算什么,我还要从株式会社那里搞几十亿呢。” “啊?”赵二胆满脸不解。 苏放也没解释,拿出手机拨通了楼伯仲的电话:“楼老板,消息散布出去了吗?” 楼伯仲赶紧道:“散出去了,而且,我亲自联系上了井边太郎,井边太郎听说人在我们手里,立刻出价一亿,说只要我们把人交给他们,就打给我一亿。” “哈哈,这个井边太郎还真是小气啊。”苏放嘲弄道:“楼老板,你知道株式会社市值现在多少吗?” 楼伯仲想了想,并不确定道:“大概有几千亿吧,但流动资金的话,能有一百亿就不错了。” “一百亿啊。”苏放嘴角勾起:“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再给井边太郎打个电话,就说如果想要把井边二郎交出去,今晚八点之前,给我打一百亿过来,否则的话,我就想办法澄清井边二郎根本就没害人,那炼制的药丸是他井边太郎做了手脚,井边二郎是诬陷的。不仅如此,我还会护送井边二郎回去,让他继承株式会社。” “啊?”楼伯仲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大胃口,一开口就是一百亿。 自己楼家才多少钱啊。 “那,那这样能行吗?”楼伯仲感觉苏放胃口太大了,会把井边太郎吓着。 苏放笑道:“你只管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苏放自信,自己悄无声息把井边二郎送到药厂打扫厕所,任谁想破脑袋也找不到。 现在井边太郎肯定比自己还着急呢。 见苏放挂了电话,赵二胆基本也听明白了苏放的意图,拳头不自觉握起,兴奋道:“放哥,你,你真把株式会社给算计上了?可这么多钱,他们会给吗?而且,你是怎么做到的,株式会社的社长跟横田是怎么死的?” “呵呵,二胆,多学着点儿吧。”苏放拍了拍赵二胆的肩膀,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你也放心,井边二郎没安什么好心,等利用完了,我不会让他活着回倭国的。” 苏放明白,对付井边二郎这个小鬼子,没有任何仁慈可言。 更何况,自己也没答应会饶他一命啊。 第394章 两头算计 楼伯仲对苏放要一百亿心里还忐忑不安,很快就给井边太郎打过去电话,将苏放的话转达了。 “八嘎,八嘎!”一听到苏放狮子大开口,井边太郎嘴里直骂,但想起井边二郎还在苏放的手里,只得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楼老板,能否把苏先生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谈?” 楼伯仲道:“那我先要请示一下苏先生,你等着。” 挂了电话后,楼伯仲赶紧询问苏放。 苏放道:“成吧,你让他给我打电话。” 很快,一个跨国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放接起。 “苏先生,一百亿真的太多了。”井边太郎语气非常客气。 “呵呵,多吗?”听到对方蹩脚的华语,苏放淡然一笑,随口胡诌道:“一百亿相对于你们株式会社应该不算什么吧?如果你不愿意给的话,我回头问井边二郎要就是了,他可是答应我了,如果我能帮他回去夺得株式会社社长的位置,澄清他并没有害你们的父亲跟横田,会给我株式会社股份呢,到时候,可不止一百亿那么多了。” “不不不,我现在一下子真拿不出那么多钱,苏先生,您看,这样,十亿,我给您十亿,您把井边二郎给我,行不成?” “十亿?”苏放撇嘴:“你打发要饭的呢?既然你没诚意,那算了,不要谈了。” 说着,苏放就要挂电话,吓得井边太郎赶紧道:“别别别,一百亿就一百亿,苏先生,可现在我真没那么多钱,这样,分期付款您看成不成?” 啪! 苏放断然挂了电话,哪里会跟他废话? 现在就算是开口要两百亿,井边太郎恐怕也得答应。 赵二胆看到苏放如此强势,两眼呆滞地望着苏放,仿佛跟陌生人一样完全不认识他了。 真牛! 赵二胆想来想去,脑海中只能冒出这俩字来。 把株式会社玩得团团转,赵二胆以前连想都没敢想。 倭国。 井边太郎听到电话里传出来的忙音,气得当场将手机摔得粉碎,嘴里脏话骂不断。 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如果真让井边二郎回来,自己恐怕想要掌控株式会社就难了。 “打!”最终,井边太郎还是做了决定。 一百亿就一百亿,吃得眼前亏,回头自己掌控了株式会社,这一百亿又算得了什么? 让助手拿了个新手机,井边太郎再次给苏放打了过去。 “苏先生,我想了想,一百亿就一百亿,我现在就打给您,可您也得说话算话,把井边二郎交给我。”井边太郎说道。 “哈哈,那是自然。”苏放说道:“十分钟之内,我希望看到钱。” “好!”井边太郎倒是答应得痛快。 随后,苏放将卡号告诉了井边太郎。 五分钟后,苏放果然收到了短信提醒。 看到那一连串的零,苏放眼睛也有些花。 一百亿啊! 苏放一下子就跃居百亿富豪的行列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坑蒙拐骗呢,这种方式来钱太快了。 “走,我们先去趟药厂。”苏放对赵二胆说道。 在去药厂的路上,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又是井边太郎打过来的:“苏先生,钱已经打了,我把我们株式会社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动用了,希望您能遵守承诺。” “那是自然,呵呵,井边社长,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苏放笑着,挂了电话。 赵二胆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了苏放一眼:“放哥,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放啊,为什么不放?”苏放笑盈盈道:“不过,我可没说什么时候放,等过段时间再放也不迟呢。” “放哥,没想到您这么阴呢。”赵二胆脸上的笑容僵住。 苏放哈哈一笑,并没有解释。 来到药厂的时候,耿直早就得到了消息,赶紧迎上前。 “那俩人呢?”苏放问道。 “按照您的吩咐,正在打扫厕所呢。”耿直道。 苏放道:“那带我过去看看。” “好!”耿直带着苏放跟赵二胆直奔厕所。 而此时,井边二郎跟杜诚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正在打扫厕所。 杜诚本来就一天一夜没睡觉了,现在只想睡觉,可苏放不让他睡他也不敢。 现在闻到厕所的臭味,杜诚精神竟然前所未有的亢奋,也不想睡了。 但是,混到这步田地,杜诚全部归咎到了井边二郎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井边二郎,杜诚感觉自己现在也不至于打扫厕所。 尤其是得知井边二郎被通缉,无处可去之后,杜诚也对他没有半点儿尊敬了,打扫厕所时还故意使坏。 “小鬼子,你怎么那么慢啊,快点打扫!”杜诚站在井边二郎身后催促。 井边二郎心里头憋屈得要死,扭头瞪了杜诚一眼:“杜诚,我可是株式会社的二公子,你这么待我,待我回去之后,信不信我报复你!” “切,小鬼子,你还想着回去?”杜诚哪里会将井边二郎的威胁放在心上,拿起刚刚扫过尿池的扫帚狠狠抽了井边二郎一下:“少特么废话,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子会在这里打扫卫生吗?赶紧扫,药厂这里有十几个厕所,还有好几个没打扫呢,你没听耿直说了,如果不打扫完,连饭都没得吃。” “八嘎,杜诚,你敢打我!”井边二郎惧怕苏放不假,但对杜诚却不害怕,挥起手里的拖把也朝着杜诚挥了过去。 “你还敢还手?”杜诚大怒。 “八嘎,我还手怎么了,打死你!”井边二郎不甘示弱。 霎时间,二人扭打到了一起,各种臭味都招呼到了二人的身上。 苏放来到的时候,看到俩人抱在一起在厕所的地上打滚,却是嫌弃地呵斥道:“你们干什么!打扫厕所就有个打扫厕所的样子,你们用身子去扫厕所,那得多浪费衣服啊!” 耿直听到苏放前半句还以为苏放真训斥他们,可听到后半句,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这是浪费衣服的事吗? 杜诚跟井边二郎听到苏放的声音,吓得赶紧站了起来。 “杜诚,你继续打扫,井边,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儿事。”苏放挥了挥手,驱散了一点儿臭气。 井边二郎赶紧跟着苏放走到厕所外面。 “哎……”苏放戏精上身,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吓得井边二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道:“苏,苏先生,您,您叹气干什么?我,我没做错什么吧?” “井边先生,原本我想着保护你,你毕竟是交了饭钱的,可你在我手里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井边太郎,哦,你知道井边太郎吧?” “知道知道,是我哥。”井边二郎赶紧点头。 “啊?井边太郎是你哥?”苏放故作大吃一惊,可演得太过了,让人有种打他一顿的冲动。 井边二郎更是嘴角一抽,但还得满脸堆笑道:“对对对,是我哥,苏先生,怎么了?” 他快哭了,见苏放说话一惊一乍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哎!”又是一声叹息,苏放这才开口道:“我没想到你哥竟然肯花一百亿要你的命,太舍得了。井边先生,你看钱我也收了,如果我不把你交出去,我不就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了吗?” 苏放故意把手机短信拿给井边二郎看了看。 井边二郎吓傻了:“不不不,苏先生,我有钱,我有钱,一个亿,我先给你,先给你,求求你别把我交出去。” “井边先生,你看你一个亿有什么用?跟你哥的一百个亿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啊。”苏放摇了摇头,一脸的纠结。 井边二郎喉头蠕动,艰难地咽着唾沫。 他虽然知道苏放肯定想着算计自己,但现在自己的小命就被人家攥在手里,明知道苏放挖了一个大坑,也得闭着眼往里跳啊。 此时,井边二郎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片刻后,他脑海中精光一闪:“苏先生,这样,我给您株式会社的股权,对,股份。如果我有一天能够回去成为社长,我把自己能够控制的股份给您一半。” 苏放戏谑道:“井边先生,你开什么玩笑,你都弑父了,哪里能回去继承株式会社?” “一定有办法的。”井边二郎找到了让苏放动心的理由:“对对对,就是这样!苏先生,我知道您厉害,如果您愿意,回头帮我澄清我没有故意杀父亲跟横田大师,把我偷偷送回去,我一定可以抢回株式会社的。那里有我很多人,到时候,我把股份给您,您何止能得到一百亿啊,五百亿恐怕都没问题。” “你能行吗?”苏放狐疑道。 “能行能行,绝对能行,如果苏先生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您签合同。”井边二郎生怕苏放拒绝,赶紧说道。 苏放托着下巴,盯着井边二郎:“井边先生,你的诚意的确让我心动,但你能否夺回株式会社都说不定,可如果我把你的条件告诉你哥的话,他说不定现在就可以给我兑现呢。毕竟,现在掌控株式会社的好像是你哥吧?” “不不不,苏先生,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太郎那混蛋不会守信的,你跟他签约的话,一旦我死了,他肯定会撕毁合同,不会承认的。”井边二郎急忙说道。 苏放点了点头:“也是,对你们倭国人的信誉,我还真有些担心。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些犹豫,要不你先把你手头的钱转给我,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井边二郎原本想攥着自己存的那点儿钱慢慢给苏放,好后面慢慢想办法,但现在似乎根本行不通了。 他略一犹豫,根本没得选择,只得将自己手头的一亿转给了苏放。 收到钱后,苏放咧嘴笑了起来,当着井边二郎的面拨通了井边太郎的电话。 “苏先生,您在哪里?我立刻派人去见您,把井边二郎带回来。”井边太郎还以为苏放要交接井边二郎呢。 苏放无奈道:“井边社长,你先不要着急,是这样的,现在情况有变,你弟弟,对,也就是井边二郎君说想要拿股份给我,换他自己的命,我现在有些动心了呢。” “什么?”井边太郎呼吸急促了起来:“我也可以,只要您把二郎交给我,我也可以给您股份。” “这样啊……”苏放犹豫道:“那你能给我多少?” “我手里的一半,对,这是我最大的权限。一旦我给您更多,我对株式会社就没有掌控权了。这是我的底线了,再加上五百亿,相信肯定比井边二郎许诺您的更多。不仅如此,他就算是回到倭国,想要得到株式会社也不容易,所以,我的许诺肯定更有价值。”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先把文件传输过来吧。”苏放看了井边二郎一眼,井边二郎吓得汗水都冒出来了。 可还没等井边二郎开口,苏放就挂了电话。 “苏先生,您不能这样啊,您两头都吃,这,这也太……” “井边先生,瞧你这话说的。”苏放丝毫不再掩饰自己的企图,就算明知道井边太郎那一纸合同不会兑现,让他们难受却是乐得去见的。 所以,看着井边二郎焦急的样子,苏放慢悠悠道:“你放心,一会儿等你哥把合同传过来之后,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呵呵,把你留在手里,你哥肯定寝食难安,这个筹码比什么虚无缥缈的股份可强多了。” “苏放,你,你算计我!”井边二郎闻言幡然醒悟,但一切已经晚了。 苏放正想伸手拍拍井边二郎的肩膀安慰两句,但看到他浑身酸臭味,还是将手收了回来:“井边先生,还有厕所没打扫完呢,好好打扫,呵呵,我先走了啊。” 转身,扬长而去。 没过多久,苏放就收到了井边太郎的合同传真。 苏放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知道这其实跟废纸差不多。 一旦自己真放了井边二郎,井边太郎绝对不会承认这份合同的。 所以,苏放也没放在心上,而是如实告诉井边太郎:“哦,合同我收到了,我最近有事要离开天州一段时间,待我回来后,一定把你弟弟交给你哈。” “苏先生,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就要二郎!”井边太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苏放嘿嘿一笑:“我们口头的约定好像没有时间限制吧?哎,现在井边二郎干活挺麻利的,我都不太想放他走了。行了,我还忙,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之后,苏放感觉空气都新鲜了很多。 而井边太郎再次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八嘎!八嘎!”骂了一通之后,井边太郎明白自己那一百亿恐怕白丢了,直接叫来人,厉声吩咐道:“给我加派人手,找到井边二郎!对,找到杀掉,快!” 他现在不敢贸然对苏放动手。 如果真把苏放杀了,苏放的手下把井边二郎送回倭国,万一让井边二郎翻身就麻烦了。 所以,就算是恨死了苏放,井边太郎现在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只要先杀了井边二郎,解决了心头之患后,再收拾苏放,那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第395章 精心设置的骗局 苏放自然也知道井边太郎不会善罢甘休,但却并不担心。 任谁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井边太郎被自己扔到一家药厂打扫厕所。 但为了以防万一,苏放还是告诉赵二胆,让他多派些人盯在周围,又让小金刚守着,万一真有什么高手也不至于出任何问题。 只要井边二郎多活一天,井边太郎就会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会安心。 而且,苏放相信问天道社也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井边太郎的麻烦。 这么下去,株式会社跟问天道社都不得安宁。 想到自己一手把倭国两大社团搞得乱七八糟,苏放心里升起一股成就感。 再加上卡里一下子多了一百亿,苏放现在妥妥是成功人士了。 想起过两天跟楚青禾一起去省府,苏放想着得准备一些东西,又拿了两粒大还丹回到了家。 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苏放也没回家。 看到苏放,苏奶奶顿时责怪道:“你这孩子天天也不知道在外面瞎忙啥,快跟奶奶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青禾那小丫头还没动静?” 苏放没想到刚进门奶奶就问这么暴力的问题,赶紧搪塞道:“奶奶,你说什么呢,青禾有没有动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苏奶奶仿佛看透了苏放的想法一样,戳了苏放的额头一下:“我经常跟亲家母通电话,亲家母说你们过两天会去省府。可你们偏偏没动静,我说小放,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开了医馆,有没有检查检查身体啊?” 苏放很郁闷,自己的身体好好的,也不知道为啥跟楚青禾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后,楚青禾的肚子一直没动静,只得无语:“奶奶,我的身体好着呢。” “行了,奶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别老是问东问西了。”苏放赶紧把两粒大还丹塞到奶奶的手里,忽悠道:“这两粒药丸是我们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可以治疗老年痴呆,延缓身体衰老的,你赶紧吃下去,剩下一粒回头给福伯吃下去,我还想着你们长命百岁呢。” “哼,还长命百岁呢,我现在就希望早点儿抱孙子。”苏奶奶白了苏放一眼,将大还丹收了起来:“对了,你不是要去省府见亲家吗?好好跟亲家说说,回头找个时间把婚礼办了,你们老是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啊。” “我知道我知道了,奶奶,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找青禾商量商量带点儿东西,先走了啊。”苏放发现再待下去,奶奶非得把自己给八卦死不可,赶紧逃也似地跑了。 去找楚青禾的路上,苏放接到了公羊羽的电话。 公羊羽告诉苏放,放在医馆的大还丹被人以三亿的价格买走了。 “这么快?”那粒大还丹才放了多长时间,竟然这么快就被卖走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三亿,着实让苏放吃了一惊。 公羊羽也感慨道:“师父,大还丹的效果太惊人了,对方好像是来自省府,具体是谁没说,但人家很痛快,说买就买了,我感觉三亿不少了,也没再推脱,就卖了。” 说到这里,公羊羽问道:“师父,还有那种大还丹吗?嘿嘿,如果还有的话,我再拿出来卖卖,一下子三个亿,太爽了。” “拜托,你真以为那东西是大街上随便捡的啊!珍贵,很珍贵,也很稀有,明白吗?”苏放暂时不想再将大还丹拿出来了。 既然要去省府,苏放还想多拿些大还丹,说不定去省府还能赚一波钱呢。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如果真被人知道自己手里还有差不多九十颗大还丹,肯定价格也提不上去的。 挂了电话后,苏放又去了趟放浪红妆,将工作稍微安排了一下,随后又去了放浪会,将一些事情交代了之后,便去找了楚青禾。 跟楚青禾腻歪了整整一天之后,除了在沙发上,就是在桌子上,或者,在床上。 直到俩人折腾得精疲力尽后,二人这才想起要去超市买些东西,不然去省府空着手多难看。 又花了足足半天时间,二人买了一车东西,而楚青禾也大包小包打包了不少的化妆品跟减肥茶,将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这才准备跟苏放前往省府了。 苏放偷偷拿了十粒大还丹放在了身上,又折腾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大早便跟楚青禾自驾前往省府。 省府距离天州差不多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所以俩人开车,一边玩着一边走,倒也没有着急。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二人来到了省府楚青禾的家。 家里只有楚仲文一人。 一看到苏放跟楚青禾来了,楚仲文顿时激动不已,一把抱住苏放:“哎呀,我的乖女婿,你可想死我了啊!” 楚青禾直接被晾在了一边。 “爸,我妈呢?”见只有楚仲文一人在家,楚青禾疑惑问道。 楚仲文松开苏放,叹了口气道:“哎,别提了,你妈现在迷恋上了打麻将,天天比上班还积极。” “来来来,先坐,我去给你妈打电话,你们真的是,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啊!”楚仲文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红光满面的,虽然房子并不算大,但对楚仲文来说却足够了。 “乖女婿,你先坐着啊!”楚仲文招呼了两声苏放后,拿出手机给陈素梅打过去电话。 但电话响了好长时间都没人接。 楚仲文眉头皱起:“真是的,肯定是打麻将打得上瘾,把手机关机了。” 楚青禾奇怪道:“爸,以前我妈从来不打麻将的啊,怎么突然间喜欢上打麻将了?” “还不就前几天的事啊。”楚仲文解释道:“我们小区外面开了一家棋牌室,那次你妈闲着没事进去坐了坐,结果碰到几个人在打麻将,那几个人正好缺一个人,非要拉你妈一起。你妈刚开始不想打,但那几个人都是附近的邻居,非常热情,你妈不好意思拒绝,就坐下了。结果倒好,你妈手气还真不错,当天就赢了几百块钱。从那以后,你妈就开始上瘾了,可说来也是奇怪,几乎你妈每天打麻将都能赢个几百块钱回来,昨天还赢了两千多块钱,这都比我上班的工资强了。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你妈那麻将水平根本不行,竟然次次赢钱,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真是的,打麻将就打麻将,怎么玩起钱来了?”楚青禾基本很少将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跟家里人说,所以楚仲文现在对楚青禾的丽人集团发展迅速的事并不知道。 楚青禾倒是不太在乎钱,但却不愿意让陈素梅打麻将赌钱,便说道:“爸,那我去找找我妈。” 随后又吩咐苏放:“苏放,你赶紧把车上的东西都拿上来,我去找找妈,你陪陪爸。” “成,你去吧。”苏放点了点头,去车上拿东西。 楚仲文对苏放热情得不像话,感觉比自己的亲儿子还亲。 苏放拿了四五趟东西,楚仲文也不帮忙,就跟在身边跟哈巴狗一样一个劲说话:“苏放,你知道我可想死你了啊。你说我来省府也好几个月了,你也不来看看我。” “苏放,我现在可受领导器重了,但就是我们办公室老王天天在我面前显摆让我受不了。” “女婿,那个老王啊天天钻研古董,说动不动就淘到宝贝了。天天在我面前显摆,我气不过去了几次古玩街,每次都会被坑一笔钱,嘿嘿,女婿,你对古玩不是很在行吗?有空你跟我去看看吧?你也帮我淘个宝贝,让我在老王面前出出气。” “哎呀,女婿,你看看你们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都是自己人,干嘛那么客气。” “女婿,你跟青禾啥时候领证啊?老王的女儿嫁了一个公司老板,据说那个老板是个身价百亿的富家公子,天天在我面前显摆,哼,我才不稀罕呢。女婿,你虽然没有青禾有钱,但我就是看重你这个人。百亿资产又怎么着,切,那又不是他女婿的钱,我都跟他吹过了,说我的女婿轻轻松松就能赚百亿呢。” 楚仲文就跟苍蝇一般在苏放耳边喋喋不休,讨好苏放。 苏放好不容易把一后备箱的东西都搬好后,终于有空抬起头来,对楚仲文道:“叔,既然你这么瞧得起我,那回头你看中了哪里的房子,我去给你买套,下次你那个同事老王再说,你也就有的显摆了。” 楚仲文一怔,没想到苏放开口就说买房子,嘴角抽抽了两下,嘿嘿笑道:“女婿,瞧你说的,我还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吗?这里可是省府,不比天州,这边稍微好点儿房子都得几百万,再高档点儿的,没有上千万根本拿不下来,就拿市中心那汤臣一品的房子,我听说一套得上亿呢。嘿嘿,咱没必要这么奢侈,你有那个心就行了。” 很显然,楚仲文并不知道也不相信苏放有钱。 毕竟当时楚仲文去天州的时候,苏放真的没多少钱。 苏放闻言倒是有些感动,没想到楚仲文还能这么说。 但现在苏放卡里躺着一百多亿,区区一套房子又算得了什么? “楚叔,你想买汤臣一品的房子?成,那咱们就买,回头就去看看。”苏放说道。 楚仲文哪里会相信苏放能买得起那种房子,还以为苏放在开玩笑,讪讪一笑并没有接话。 这时,苏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楚青禾打来的。 “怎么了?”苏放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楚青禾焦急道:“你赶紧来一下咱们小区斜对面的棋牌室,妈跟人打起来了。” “啊?”苏放一愣,也顾不得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转头就往外跑。 “喂,怎么了?”楚仲文抓着苏放问道。 “阿姨跟人打起来了,我过去看看。” “啥?素梅跟人打起来了?”楚仲文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还会打架,赶紧道:“我也跟你一起,奇怪,素梅怎么会跟人打架呢?”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棋牌室。 棋牌室里乱哄哄的。 楚青禾挡在陈素梅面前。 陈素梅头发有些凌乱。 在她们对面站着三个跟陈素梅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女人。 陈素梅涨红着脸,指着那三个女人骂道:“你们太卑鄙了,你们一开始就给我设套让我往里钻对不对?” “陈素梅,你要不要脸,什么叫我们给你设套?赢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设套,现在输钱了说我们设套,来来来,大家都评评理,天底下哪里有这种道理。”其中一个肥胖的女人开口叫骂道。 另一个头发打着波浪卷的女人也附和道:“就是,王姐说得没错,陈素梅,你说我们设套,你赢钱的时候怎么不说?” “没钱就不要打麻将,今天如果拿不出钱来,你不能走!”剩下一个中年女人掐着腰喊道:“幺鸡,你出来,把门关上,如果不拿钱的话,谁也不能走。” 片刻后,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纹身的青年拿着一根木棍走了出来,站在棋牌室的门口,虎视眈眈盯着陈素梅跟楚青禾。 待看到楚青禾后,名叫幺鸡的青年双眼顿时一亮。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青禾,怎么办,这下怎么办啊?”陈素梅看到幺鸡之后也吓得不敢吭声了。 楚青禾基本也算是听明白了。 陈素梅应该是被人骗了。 那几个中年女人刚开始合伙让陈素梅赢钱,待陈素梅上瘾之后,就加大筹码。 仅仅半天时间,陈素梅竟然输了十几万。 待陈素梅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想不玩了,但那几个中年女人却不干了,说陈素梅不把钱拿出来,就不能离开。 经过刚才的争吵,楚青禾也理清了那几个中年女人的身份。 跟陈素梅打麻将的三个中年女人就是附近的闲散人员,而这家棋牌室好像就是叫王姐的女人开的。 平常她自己在这里打牌,他的儿子幺鸡维持秩序。 他们应该是看着陈素梅好欺负,这才盯上了陈素梅。 眼见对方人多,楚青禾怕吃亏,第一时间给苏放打了电话。 楚青禾虽然不差钱,但这明显是骗局,真拿钱的话,楚青禾心里也不舒服。 “妈,你就不应该贪便宜。”楚青禾埋怨了一句,为了稳住王姐那些人,便说道:“我给我男朋友打电话了,你们等一会儿,他很快就拿钱过来了。” 第396章 我老大的老大韩公子看中的女人 楚青禾话音刚落,苏放跟楚仲文急匆匆走进了棋牌室。 看到苏放,楚青禾莫名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苏放快步来到楚青禾面前,压低声音问道。 楚仲文也赶紧询问陈素梅。 很快,苏放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成,阿姨,青禾,你们都不用管了,这件事我来处理。”苏放知道陈素梅是被骗了,让他们拿钱,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哟呵,小子,钱呢?”幺鸡见苏放跟楚青禾似乎关系有些亲密,有心要羞辱苏放,举起手里的棍子戳了苏放一下。 苏放顺势抓住棍子,往自己手里一抽。 那棍子直接被苏放抢了过来。 然后,苏放一棍子抽在了幺鸡肩膀上,疼得幺鸡惨叫一声,捂着胳膊急速后退了数步,惊恐地盯着苏放:“特么的,小子,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想不想活了!” 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放说出手打人就打人,全部面面相觑。 那三个中年女人更是快速围住幺鸡,询问幺鸡怎么样。 陈素梅也傻眼了,拉了苏放一眼:“女婿,你干什么?怎么出手就打人啊?” 苏放笑了笑:“没事,我有分寸。” 随后,又对楚青禾道:“青禾,你先带楚叔跟阿姨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你可以吗?”楚青禾抿着嘴唇,有些迟疑道:“这里毕竟不是天州,万一处理不好……” “放心,我心里有数。”苏放自然知道这里不是天州,就算出手也有所忌惮,否则的话刚才就不仅仅是伤幺鸡那一下子了,恐怕直接会把他的胳膊给废了。 “女婿,你真没事吧?不行的话给徐局打电话啊,徐局对你印象很好,他经常提起你,如果他肯帮忙的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呢。” 楚仲文嘴里的徐局自然就是徐长风,对方当初在苏放的帮助下从天州来到了省府。 现在楚仲文也在徐长风的手底下做事,职位比较清闲,所以平常没事天天跟自己的同事吹嘘。 楚仲文虽然不太想叫徐长风,但既然幺鸡能开得起棋牌室,而且明目张胆给陈素梅设套,这个棋牌室的人背景恐怕也不简单。 就凭着苏放,万一处理不好,恐怕会惹下大麻烦。 苏放现在并不想跟徐长风联系,摆了摆手道:“楚叔,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如果实在摆不平,我再给徐局打电话。” “那,那……”楚仲文还有些纠结。 “好了,听我的,青禾,你们先走。”苏放笑笑,催促了两句。 楚青禾见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只得拉着陈素梅跟楚仲文走了。 苏放拿着木棍盯着幺鸡,幺鸡愣是没敢阻拦。 “哎呀,青禾,你拉我干什么!”陈素梅不愿意走,被楚青禾跟楚仲文拉出去一段距离后,好不容易将手甩开,不满道:“我们把苏放自己扔在那里算怎么回事啊!楚仲文,你算不算个男人啊,你的工作怎么着也不错,你叫个人不行啊?我明显是被骗了,就应该把棋牌室给关了。” “妈,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惹下麻烦,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楚青禾没好气道:“我跟苏放本来开开心心来的,结果你净给我找事。” “哎呀,青禾,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不是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啊?我哪里以为她们故意设套骗我啊?”陈素梅知道自己错了,语气也有些软,赶紧道:“行了行了,青禾,你也别说我了!你爸这个人指望不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苏放自己扔在那里,万一出事怎么办?” 楚青禾拧着眉头,知道幺鸡既然那么张狂,恐怕背后有人,把苏放单独留下的确不太放心,拿出手机想给乔安安打电话。 可想起乔安安现在自身难保,根本就帮不上自己的忙。 想来想去,只得想到了当初来省府之前约好的丽人集团产品的经销商杨必。 楚青禾调查过杨必,对方在省府化妆品领域地位不低,手下控制着好几个经销商,应该有些实力。 如果让对方帮忙,或许能够把事情摆平。 想到这里,楚青禾赶紧拨通了杨必的电话。 “楚总,你来省府了?”杨必接到楚青禾的电话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楚青禾这么快就来了。 楚青禾有些难以启齿,咬着嘴唇迟疑道:“杨总,我的确来省府了,但现在我碰到了点儿麻烦,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啊?” “哦?”杨必没想到自己还没跟楚青禾谈成合作她就找自己帮忙。 但想起如今丽人集团的化妆品着实太火了,如果能够谈成的话,利润非常可观,便大包大揽道:“哈哈,楚总真是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我杨某虽然只是个经销商,但在省府还是有些势力的。不知楚总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如果我帮得上的话,绝对不会含糊。” 楚青禾闻言松了口气,赶紧说道:“是这样的,我妈在沈半路一家梦幻棋牌室打牌,被人设局骗了,开棋牌室的人叫王姐,他有个儿子好像叫幺鸡,能不能帮我……” “等等。”听到幺鸡两个字,杨必打断道:“楚总,你说幺鸡?” “对啊,怎么了?” “咳咳。”杨必为难道:“楚总,你也知道的,我跑生意三教九流基本上都认识,对于这个幺鸡,我也打过交道。呵呵,这个幺鸡倒是没什么,可是幺鸡认了个大哥不太好对付,如果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楚总,还是用钱解决吧。” “啊?”楚青禾一愣。 十几万,楚青禾当然不差这些钱,但陈素梅是被骗了,她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杨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楚总,不瞒您说,如果是别人,我帮忙没问题,但如果我真掺和进来,幺鸡肯定会叫他的大哥,到时候,我恐怕也会有麻烦,真不好意思啊,楚总,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忙。”杨必尴尬补充道:“楚总,听我一句劝,千万别来硬的,能用钱解决,就用钱解决吧。我相信凭着楚总的实力,一点儿小钱不算什么。咱们做生意的往往都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回头咱们再联系哈。” 还不等楚青禾再说什么,杨必已快速挂了电话,显然对幺鸡非常忌惮。 楚青禾皱着眉头,但也听得出来,那个幺鸡好像不好对付。 “爸,妈,我先送你们回去。”虽然心里不情愿,但实在没办法,只能花钱免灾了。 “怎么了?青禾,人家不肯帮忙吗?”楚仲文问道。 “爸,你就不用管了,我相信苏放能解决。”楚青禾扭头看了陈素梅一眼:“妈,还有你,天底下哪里有掉馅饼的好事,赶紧回家吧。我给你们带了些东西,你们回去看看。” 说完,气鼓鼓往前走。 凭着对苏放的了解,楚青禾倒是不担心苏放会出事。 但如果仅仅用暴力解决,恐怕会牵扯到更多的麻烦。 所以,楚青禾想回去拿上银行卡,大不了破财免灾。 与此同时。 幺鸡指着苏放破口就骂:“小子,你找死!竟然敢打我,今天可不仅仅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你等着,你给老子等着!” 一边吼着,幺鸡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苏放也没阻拦,同样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冰的电话。 如果是在天州,对付幺鸡这种小角色,根本不用自己出面。 但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省府,如果自己离开了,幺鸡跟楚仲文他们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不把事情彻底解决,如果幺鸡这种人再去找楚仲文他们的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苏放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白冰。 白冰虽然在白家没有话语权,但毕竟是白家人,对付一个小小的流氓还是没问题的。 没过多长时间,一群七八个人浩浩荡荡冲了过来。 为首的理着平头,看到幺鸡之后立刻问道:“幺鸡,怎么回事?” “威哥,你终于来了,那个小子欠了我的钱,竟然还打我!”一看到来人,幺鸡指着苏放控诉了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吓得往回缩。 他们经常在这里打牌打麻将,显然知道幺鸡跟威哥的关系,甚至开始劝起了苏放,让苏放别惹事,还是交钱免灾的好。 威哥却是一摆手,厉声打断了别人的劝说:“你们都给我闭嘴!欠了我兄弟的钱自然要交,但打了我兄弟,还以为就这么算了吗?” 一边说着,威哥举起手里的铁棍指着苏放:“小子,打麻将欠了钱那是理所当然的,没钱可以写欠条。你小子不但不给钱,竟然还敢打人!呵呵,怎么着,很狂啊!今天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把你一条胳膊废了,逼你写下欠条,要么加上我兄弟的医药费,拿出二十万来。” “对,没有二十万,今天就打断你的胳膊!”幺鸡也叫嚣道。 苏放摇了摇头:“我这个人不想惹麻烦,但你们设套让我女朋友的妈往里钻,这钱我是不会出的。” “哈哈,哈哈,小子,你倒是不笨!”威哥狂笑道:“没错,老子还就实话跟你说了,就算是设套让你往里钻又怎么着?行,看你的样子是不会老老实实拿钱了,既然如此,那就先让你尝尝厉害,回头你自然会乖乖拿钱的。” 说着,将手一挥。 他身后的小弟立刻朝着苏放冲了过去。 “吱呀!” 这时,一辆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紧接着,一袭旗袍的白冰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辆车,车上同时跳下来两名黑衣大汉。 一来到白冰跟黑衣大汉,棋牌室的人跟威哥他们全部呆住了。 白冰气场十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幺鸡也狐疑不定。 威哥却感觉白冰有些眼熟,仔细看了两眼,顿时瞳孔一缩,心中狐疑:她怎么来了? 白冰没有理会别人,拨开人群大步来到了苏放面前,见苏放没事之后,转身环顾一圈:“你们这家棋牌室竟然敢坑蒙拐骗?给我砸!” 那两壮汉也没犹豫,抄起一张凳子就开始四处乱砸。 王姐大惊:“喂,你们干什么?幺鸡,你快拦着啊!” 幺鸡也懵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猛,开口叫骂道:“靠,臭娘们,你是谁啊!竟然敢砸我的棋牌室。” “威哥,快拦着啊!”幺鸡向威哥求救。 威哥根本没敢动,一巴掌抽在了幺鸡脸上:“拦什么拦!” 幺鸡捂着脸满脸不解:“威哥,你打我干什么?” 威哥哪里有空解释,快步跑到白冰面前,弯腰道:“白小姐,您怎么来了?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您朋友啊,您不早说,早知道是您朋友,就算是借我八个胆子也不敢得罪他啊。” “哼!”白冰斜了威哥一眼,并不关心他为何认识自己,见棋牌室已砸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们回头再敢找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对苏放道:“苏先生,我们走吧?” 苏放点了点头,跟白冰一起离开。 “主人,您什么时候来省城的?”离开棋牌室后,白冰找了个机会单独问苏放。 苏放道:“就今天刚来的,没想到会出了这档子事。” “哦。”白冰点了点头,迟疑道:“主人,您之前警告爷爷的话我带到了,事情恐怕有些棘手……” “呵呵,没事。”苏放知道白家既然定下那桩婚事,根本不会因为自己的警告就撤销的。 “对了,主人,过几天我爷爷八十寿诞,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去,而且会当场宣布白洋跟乔安安的婚事,您看……” “成,到时候我会去的。”苏放怕楚青禾看到自己跟白冰聊天,回头说不得又得让自己睡床底,赶紧催促道:“你先走吧,回头有事我再联系你。” 把白冰打发走后,苏放紧张地环顾周围一圈,没看到楚青禾后松了一口气。 可他没想到的是,楚青禾回家拿了钱后刚出小区就看到苏放跟在白冰聊天,立刻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远远看着。 另一边。 幺鸡看着被砸烂的棋牌室满脸郁闷。 王姐更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行了,别哭了!”威哥被哭得心烦,吼了一嗓子。 “阿威,你还好意思吼我!”王姐指着威哥的鼻子骂道:“你口口声声把幺鸡当成你的兄弟,可现在呢,人家把棋牌室都砸了,你连个屁都不敢吭一声,你算什么幺鸡的大哥啊!” “你懂什么!”威哥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不想管啊。” 幺鸡见威哥惧怕的样子,也感觉不对劲了,奇怪道:“威哥,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让你那么害怕?” 威哥叹了口气,无奈道:“还能有谁,白冰,白家的大小姐,我老大的老大韩公子看中的女人,你说,我敢得罪吗?” 第397章 只要你开口,随便你挑 韩公子? 幺鸡听到这个名字吓了一跳。 对于韩公子这个名字,整个省府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是在省府,能够用得起公子这俩字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韩公子,本名叫韩金龙,省府第一豪门韩家的公子哥,其家族实力比白家跟乔安都高上一个档次。 刚才那个女人竟然是韩公子看中的女人? “威哥,今天幸亏你认出对方了,否则万一得罪了韩公子,那我们怕是要完了呢。”幺鸡一阵后怕。 威哥也庆幸道:“没错,只是没想到韩公子看中的女人竟然会帮另一个男人。嘿嘿,这有意思了,如果被韩公子知道,恐怕根本不用我们动手,那个小子就得死无葬身之地了呢。” “对啊,威哥,还是你聪明!”想起楚青禾,幺鸡猛地拍了一下脑袋,也不再理会哭诉的老妈,拉着威哥走到外面,鬼鬼祟祟道:“威哥,韩公子的女人替别的男人出头,这个消息咱们得递给韩公子啊。” “还用你说。”威哥白了幺鸡一眼。 幺鸡嘿嘿一笑,“威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今天我们坑的那个老女人有个女儿长得丝毫不比白小姐差呢。威哥,白小姐咱们不敢碰,可是,那个女人……” “不比白冰差?”威哥眼睛瞬间瞪大:“你说的是真的?” “威哥,我骗你干嘛?”幺鸡将威哥来之前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威哥双眼放光:“我知道了,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嘿嘿,咱们不敢对白冰动手,那种女人难道还搞不到?” 他拍了拍幺鸡的肩膀,立刻吩咐人去找楚青禾的下落。 苏放并不知道已有人打起了楚青禾的主意。 刚来到小区门口,却见楚青禾迎面走了过来,连忙笑道:“青禾,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呵呵。”楚青禾阴阳怪气笑道:“的确没事了,苏放,我突然发现你真厉害啊。” 苏放听出楚青禾语气不太对,连忙推辞道:“哪里哪里,一点儿小事儿而已。” “是啊,有女人替你出面摆平,自然是小事喽。”楚青禾酸溜溜说道。 她并不认识白冰,看到白冰气质不俗,还跟苏放举止暧昧,顿时醋坛子打翻了。 “那个,你全看到了啊?”苏放没想到楚青禾看到白冰的存在了,连忙解释道:“其实只是偶尔认识的一个朋友……” “行了,你不用给我解释。”楚青禾打断了苏放的话:“既然事情摆平了那就算了,你爱跟别的女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哼,别忘了我们这趟来省府是为了什么,我们是来看安安的,不是让你沾花惹草的。” 说完,楚青禾转身朝前走去。 苏放赶紧嬉皮笑脸跟上。 回到楚家,楚仲文跟陈素梅也快速迎上前询问怎么样了。 “没事了,都解决了。”苏放也没多说。 陈素梅拍着胸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小放,你怎么解决的?那家人一看就不好惹,快跟阿姨说说。” “对对对,好女婿,你是不是给徐局打电话了?”楚仲文也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跟他们讲了讲道理,说报警他们就怂了。”苏放敷衍道。 “这么容易?”陈素梅跟楚仲文虽然奇怪,但事情解决了,倒也没有多追问。 突然,陈素梅叫道:“哎呀,真是的,现在都中午了,家里也没做饭,走走走,我们出去吃。” 又推了楚仲文一把:“你不是说你们单位的人经常去的一家餐厅很好吗?赶紧去订位子,今天苏放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不得好好招待招待啊。” “对对对,那是当然。”楚仲文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餐厅预定了位置。 确认还有位子后,楚仲文开车直奔餐厅。 来到餐厅后,他们被告知只有包厢里一个位置了,而那个位置里面有两个桌子,现在另一桌人正在吃饭,如果他们不嫌弃的话,就只能去里面吃了。 苏放倒是没意见,反正去哪里吃都一样。 楚仲文本来有些不高兴,看到苏放都同意了,便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进了包厢。 结果,刚进包厢,楚仲文就看到另一桌上一名跟他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老王?” 看到对方,楚仲文表情有些不自然。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楚仲文,立刻站了起来,上前抓住楚仲文的肩膀一副亲兄热弟的模样道:“哎呀,这不是老楚吗?真是太巧了,你也来这里吃饭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正好跟女儿女婿在一起吃饭呢,要不咱们一起?” 说着,拉着楚仲文就给他介绍自己桌上的那些人。 老王那一桌还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经过老王介绍,那一男一女分别是他的女儿王艳丽跟女婿韩丰。 “哈哈,老楚,我这女婿韩丰之前跟你提过很多次,他自己在古玩街那边好几家店铺,资产勉勉强强十几个亿吧。”老王一脸嘚瑟道。 楚仲文闻言脸色涨红,知道老王是有意炫耀,只得尴尬笑道:“厉害,嘿嘿,老王,怪不得你经常能在古玩店淘到好东西呢,原来你女婿就是干这一行的。” “那是当然,我说老楚,你不是说你女儿也找男朋友了吗?怎么着,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啊。”老王满脸红光。 陈素梅显然也经常听楚仲文吐槽老王,虽然没见过老王,可对老王此人也非常清楚,见对方吹嘘,忍不住拉住苏放走到近前:“哎呀老王啊,真是久仰大名。今天还真是巧合,我女婿也刚从天州来的,来来来,见过你王叔。” 苏放这个尴尬啊,但还是老实叫了声王叔。 老王打量了苏放两眼,见苏放穿着普通,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这就是你女婿?嘿嘿,小伙子,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边说着,老王又挑衅地望向楚仲文:“老楚,我听说你女儿在天州开了家公司,不知道生意怎么样?既然你女儿是老板,那他找的男朋友肯定也是大老板吧?” “这个……”楚仲文根本不知道如何介绍苏放。 陈素梅却不管那么多,梗着脖子道:“我女婿是不是老板又怎么了?他人好,医术也好,只要肯努力,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很有钱的。” “医术好?”老王恍然道:“原来是医生啊!呵呵,医生就算是做得再好,一个月也就几万块钱吧?我女婿玩古玩,一个月轻轻松松几十万没问题,哎,像我这点儿死工资,平常也就是自己花花算了。我女婿可是说了,等结婚后,让我直接辞职不要去上班了,每天跟着他在古玩街上转悠转悠就行了,回头每个月给我发个十来万,比干啥不强?” 扭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韩丰:“女婿,你说对吧?” 韩丰站起来微笑道:“那是自然,爸,你上的那个班虽然清闲,可一个月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到,也就是听起来好听,其实根本没啥意思。” “就是,丰哥正准备再在古玩街那里开家古玩店呢,爸,你本来就喜欢古玩这种东西,回头去丰哥新开的古玩店里当老板,比你上那个班可强多了。”王艳丽也附和道。 陈素梅张着嘴,想要反驳,可却发现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气鼓鼓拽着苏放坐下,嘟囔道:“小放,你别放在心上,这些人不就是有俩钱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小放,你医术那么好,咱们只要好好干,以后自己开个医药公司,羡慕死他们。” 陈素梅并不知道苏放现在何止开了药厂,还开了医馆,甚至直接成立了放浪集团,市值已不亚于丽人集团了。 “阿姨,我没有放在心上啊,呵呵,别人爱显摆就显摆呗,反正我们又不会掉一块肉。”苏放无所谓道。 对于这种低级别的炫耀,苏放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自己的银行卡里还躺着从井边太郎那里坑来的一百个亿,开多少家古玩店开不了? “显摆?”老王的女儿听到苏放的话,顿时耻笑道:“什么叫显摆啊?呵呵,没本事就没本事,我爸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看有些人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哼,一看就是乡巴佬。” “你说谁是乡巴佬啊!”陈素梅现在对苏放打心眼里满意,虽然苏放可能没钱,但胜在人好,又会讨自己欢心,这种好女婿哪里找? 听到王艳丽骂苏放是乡巴佬,陈素梅直接站了起来,瞪着王艳丽:“你再说一遍听听。”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王艳丽不依不饶:“一个医生而已,在我丰哥面前,就是乡巴佬。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丰哥可是韩家人,在省府,谁不知道韩家?” “韩家人又怎么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陈素梅没想到韩丰竟然是韩家人,也吃了一惊,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韩家人多了去了,光是旁支恐怕就几百人吧?说不定他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韩家人呢。” “那也是韩家人!”王艳丽冷笑道:“呵呵,不过说来也是,丰哥虽然不是韩家的直系,也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的,但他就凭着姓韩,比你这个女婿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你,你……”陈素梅有心反驳,但也知道韩家人在省府的实力不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偏偏争辩不过人家,再次气鼓鼓坐下。 “艳丽,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你的伯母,说话没大没小的。”老王打起了圆场,拉着楚仲文坐下:“老楚啊,今天既然这么巧,咱们就一起吃吧。你说咱们虽然天天坐在一个办公室里,还从来没在外面一起吃过饭呢。” 楚仲文不想跟老王坐在一桌,但推脱不过,还是被老王硬生生拉着坐下了。 韩丰更是很快就留意到了楚青禾。 他没想到楚青禾竟然长得这么漂亮,还有气质。 再跟自己身边的女人王艳丽一比,王艳丽虽然也不错,但跟楚青禾一比,就是天上地下了。 “是啊,楚叔叔,既然大家有缘份碰到了,就坐一起吧。”韩丰主动走到陈素梅面前:“阿姨,艳丽就是心直口快,没有别的意思,走,快去我们那一桌坐,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我不去!”陈素梅也想推脱,但韩丰有意要把陈素梅拉过去,几次推脱之下,还是拉到了自己桌上。 楚青禾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坐在哪桌,只得望向苏放。 苏放哪里看不出老王一家人故意炫耀,而且,韩丰看向楚青禾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但有人请吃饭,哪里有不宰一顿的道理。 “那就谢韩兄了啊!”苏放站了起来,拉着楚青禾坐下。 楚青禾小声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苏放知道楚青禾担心自己被嘲讽了心里不舒服,但对于这等级别的嘲讽,苏放只是懒得回应而已。 “哈哈,老楚,你女儿在天州的生意怎么样?哎,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天天忙着干什么,还不如找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不强啊!”老王端起一杯酒,跟楚仲文碰了碰,故意说道:“如果生意不好的话,就不要硬撑着了,回来让我女婿给随便介绍个安稳的工作,肯定比在外面要强多了。” “对对对,楚小姐,现在生意不好做,你如果想回来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工作,只要你开口,什么工作随便你挑。”韩丰热情道。 楚青禾:“不用,我的生意还……” “切,人家可是大老板,哪里瞧得上我们给介绍的工作啊。”看着韩丰对楚青禾那么热情,而且楚青禾还那么漂亮,王艳丽心里就不舒服,故意插话道:“不知道楚小姐做哪方面的生意呢?” 楚青禾倒也没有隐瞒,如实道:“化妆品方面的。” “化妆品?”王艳丽啧啧叹道:“那这一行可不好做,我可是听说了,前段时间好像天京秦家的大小姐不知为什么也去天州,还经营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后来好像没做起来就走了。对了,现在天州有两种化妆品好像很火,一种叫放鹤美容膏,一种是放鹤减肥茶,不知道楚小姐听说过没有?” 第398章 真的假的,一扫就知道了 “哦,楚小姐,你既然是做化妆品的,那你肯定听说过这两种化妆品吧?” 还没等楚青禾开口,王艳丽一边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两个精致的小瓶子,摆在了楚青禾面前:“楚小姐,其实对你做什么化妆品我并不感兴趣,反正你做的产品肯定没有名气,说不定还是给别人做假冒产品的加工厂呢。” “咯咯,你瞧瞧,这两个小瓶子才是如今在天州非常火爆的美容膏跟减肥茶,虽然现在这两款还没正式进驻省府,但我已通过自己的渠道得到了一些。让你开开眼,这两小瓶子别看不起眼,足足花了好几万,是丰哥给我买的呢。” 看着王艳丽炫耀的样子,苏放忍不住想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韩丰也得意道:“亲爱的,现在这两种化妆品想要买到可不容易,先得提前预定,能够拿到货也得三个月以后。如今上流社会对这两款化妆品非常追捧,就算是再有钱,没有人脉的话,根本买不到呢。” “丰哥,还是你有本事。”王艳丽朝着韩丰身边靠了靠,恨不得把自己融进韩丰的身体里。 可是,看着那两个小瓶子,陈素梅却是满脸古怪:“咦,这小瓶子怎么这么眼熟啊?” “眼熟?咯咯,你不会说你也有这种化妆品吧?”王艳丽讥讽道:“阿姨,不瞒你说,一般人想要得到这两样化妆品可并不容易。就凭你,还是算了吧。”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女儿给我带来不少呢。”陈素梅见王艳丽张狂的样子,立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足足十几个小瓶子,全是美容膏跟减肥茶。 跟王艳丽手里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次楚青禾给陈素梅带了足足三个月的用量,陈素梅在家的时候感觉不错,就随手拿了一部分装进了包里。 她还以为这些东西并不值钱,可听王艳丽的意思,自己包里这些恐怕得好几万呢。 当然,陈素梅对楚青禾的生意并不感兴趣,也从来不过问,并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楚青禾公司生产的。 “你们看,你有两瓶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有这么多呢。家里还有两箱,哼!”陈素梅仿佛终于扳回了一局,炫耀道。 “不可能!”王艳丽见陈素梅一下子拿出了这么多,快速抢了两瓶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涨红着脸道:“假的,这肯定是假的!丰哥,你说对不对,她拿出来的是假的对不对?” 韩丰点头道:“没错,如今这两款化妆品还没有流入省府,只是在天州售卖,不过我听说那家化妆品公司准备进驻省府,找到了省府最大的化妆品经销商杨必,呵呵,我经常跟杨老板一起喝酒,这两个小瓶子还是我从杨老板手里买来的,其它地方根本买不到。阿姨,你应该是被骗了,这种美容膏跟减肥茶虽然疗效堪称神奇,但如果是假的话,恐怕会对身体造成损害,还是扔了吧。” “就是,拿着假货来炫耀,也不怕丢人!”王艳丽闻言撇了撇嘴,将手里的小瓶子扔回了陈素梅面前。 陈素梅不懂这些,连忙扭头望向苏放,仿佛在问不会真是假的吧? 如果是假的,那今天这人可丢大发了。 苏放微笑着摇了摇头:“假的?呵呵,如果阿姨手里的化妆品是假的话,那天底下就没有真的了。” 又指了指王艳丽面前的化妆品:“我看你的是假的才对吧?” “放屁!”王艳丽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呵斥道:“我的是假的?哈哈,你可真会说笑话。哼,没钱买真货就不要买,弄些假货来丢人现眼,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是不是真的其实很好分辨。”楚青禾开口了,“为了谨防有人冒充,每一个小瓶子外面都有一个二维码,你可以扫一下看看,真假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来。” 王艳丽一愣,低头朝着小瓶子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二维码。 “好哇,看来你们还不死心啊!”王艳丽立刻拿起其中一个小瓶子,想要扫码。 韩丰面色有些发紧,赶紧说道:“艳丽,扫什么扫,我从杨老板那里买的,怎么会是假的?” “哼,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的是真的,他们的才是假的。”王艳丽现在就是想炫耀,哪里会听韩丰的话,对准二维码扫了一下。 伴随着嘀的一声响,里面显示假冒产品。 王艳丽顿时怔住:“这,这怎么可能?” 又扫了好几遍,发现真是假的。 然后,又快速扫了另外一个小瓶子,显示也是假的。 “丰哥,怎么回事?怎么显示是假的?是不是我的手机出问题了?你快用你的手机扫扫试试。”王艳丽就欲抢韩丰的手机,韩丰脸色难看道:“艳丽,什么真的假的,说不定这二维码根本不能识别。” “对,根本不能识别。”王艳丽也附和道。 “呵呵,既然不能识别,那就扫扫我们的看看吧。”苏放对陈素梅道:“阿姨,你扫一下你拿的那些小瓶子。” “哦。”陈素梅忐忑不安,但反正现在王艳丽手里的扫不出来,就算自己的也是假的,至少不会太丢脸。 她略一犹豫,拿出手机挨个扫了过去。 结果,每扫一个,里面就会传出清脆的电子音提示是真的。 “真的?哈哈,我的全是真品!你们口说无凭,网络总不会骗我吧?”陈素梅兴奋叫道:“老王啊,你这女儿手里拿的全是假的化妆品,这种假的东西可千万不能随便用,万一再毁容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扫一下试试!”王艳丽被陈素梅讥讽,哪里能忍得了,从陈素梅手里抢过一瓶化妆品,用自己的手机扫了一下,结果发现真的提示是真的。 这下,王艳丽脸上挂不住了,扭头瞪着韩丰:“丰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给我买的都是假的?” “该死,肯定是那个杨必的问题,回头我去问问,说不定是他拿错了。”韩丰硬着头皮说道。 “对对对,肯定是拿错了,女婿那么有钱,怎么会买假的呢?来来来,快吃饭,你看你们真的是,怎么吃着吃着就说起化妆品了。”老王打起了圆场。 陈素梅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故意大声问苏放:“苏放,你行啊,刚才听小丽的意思这些化妆品很贵啊?你这是破费了不少吧?” 苏放本想说这是楚青禾自己生产的,根本没花什么钱,可看着陈素梅那故意炫耀的模样,只得附和道:“也不贵吧,这次我们只是拿了三个月的量,如果按市场价来算的话,顶多也就十几万,不过现在因为是限量生产,真拿出去卖的话恐怕三十万也有人要呢。” “啧啧,三十万啊,哎呀我的乖女婿,你可真是破费了,我一个老婆子用这么贵的化妆品,那可不得美死我了呢。”陈素梅故意阴阳怪气说道。 楚青禾抿嘴白了苏放一眼。 虽然感觉苏放的话有些夸张,不过,楚青禾也知道自己生产的减肥茶跟美容膏现在的确很火爆,否则杨必也不会主动联系,要代理他们的产品了。 “哎呀,你看你们女人啊,就知道化妆品不化妆品的,我跟老王吃饭,光你们说话了,来来来,老王,咱们喝一杯。”楚仲文嘴角勾起,也故意说道。 老王脸上挂不住了,哼哧着没有吭声。 王艳丽更是噘嘴一脸不开心。 韩丰尴尬无比,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陈素梅怎么会有那么多化妆品。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外面冲进来好几个混混模样的人。 “小子,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来人,正是威哥。 威哥环顾一圈,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楚青禾的身上,看到楚青禾的样貌后,心道一声:幺鸡果然没骗自己,这个女人果然漂亮。 他不敢去找白冰的麻烦,但并不代表可以放过苏放。 来之前,威哥已将白冰替苏放出面的消息告诉了韩金龙。 韩金龙得知消息后,也正往这边赶。 所以,现在威哥根本就不害怕苏放。 他将手一挥,他手下的小弟快速冲进包厢里。 “你们干什么,咱们是不是有误会?”楚仲文并不认识威哥,赔着笑道。 “误会?哈哈,谁特么跟你有误会!”威哥伸手要推楚仲文,却被苏放抓住:“咱们之间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苏放有些奇怪,还没太想明白威哥哪里来的胆子,竟然还敢来找麻烦。 白冰作为白家人,身份应该足够震慑住威哥了。 可现在威哥又找上门来,让苏放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哈哈,没关系?”威哥狞笑道:“的确没关系。小子,你不会真以为有白家小姐给你撑腰就可以嚣张了吧?哼,成,今天我给你一次机会,跪下向我道歉,然后把棋牌室输的二十万给我,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的话……” 指了指楚青禾:“嘿嘿,这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吧?让她陪陪我,每陪一次算她一千块钱,二十万,用不了多久就能还完了。” “你放屁!”陈素梅性格泼辣,闻言也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可见威哥竟然侮辱楚青禾,顿时破口就骂。 “呦呵,老女人,怎么着,你也想陪我吗?”威哥打量了陈素梅两眼。 陈素梅虽然四十多了,但依旧风韵犹存,又加上平常保养的不错,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非常有韵味。 这让威哥心里愈发痒痒。 “你,你再说一遍试试!”楚仲文也没想到威哥竟然敢打自己老婆的主意,拿起酒瓶指着威哥骂道:“你赶紧给我滚,否则的话,我跟你拼了!” “来啊,有本事你砸一个试试。”威哥根本不怕,把脑袋凑到楚仲文面前。 楚仲文老实了一辈子,连蚂蚁都没踩死过,见对方如此蛮横,吓得手都哆嗦了起来,哪里敢真砸下去。 “切,怂货,没那个胆子还叫嚣个屁啊!”威哥一把将酒瓶抢了过来,顺手就要砸在楚仲文的脑袋上。 苏放却同时出手,抓住威哥的手腕,轻轻一捏,疼得威哥立刻松开了手。 苏放抓住酒瓶,直接抽在了威哥的脑袋上:“你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 “啪!” 伴随着一道酒瓶炸裂的声音,威哥的脑袋流出了鲜血。 他身体一晃,差点儿跌倒,好不容易扶住桌子这才站稳。 “靠,小子,你找死!”威哥忌惮地看了苏放两眼,没想到苏放这么狠,正准备让人收拾苏放,王艳丽却吓得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出血了,丰哥,出血了,你快看,他的头出血了。” 王艳丽抱着韩丰,畏畏缩缩躲在韩丰身后。 韩丰见是自己出头的机会到了。 “艳丽,不用害怕。”韩丰安慰了两句,站了起来,斜了苏放两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傻逼,一出手就打人,也不怕被群殴吗? 但现在,韩丰站出来可不是为了苏放,而是想让楚青禾看看自己比苏放更有本事。 “兄弟,有事慢慢说,不要动不动就爆粗口嘛。”韩丰笑眯眯望着威哥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韩丰,韩家人,今天这事给我个面子,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可我们正在吃饭,有什么事,等我们吃过饭后再说,如何?” “韩家人?”威哥并不认识韩丰,听到韩丰说自己是韩家人,不禁一愣:“你跟韩公子是什么关系?” “如果算起来,韩公子是我堂哥。”韩丰得意道。 说这话时,他偷偷看了楚青禾一眼,见楚青禾没有反应,脸上却有些失望,感觉自己还需要加点儿筹码,便道:“兄弟,谁欠你的钱你找谁去,我限你一分钟之内离开,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威哥闻言面露迟疑。 王艳丽见威哥似乎害怕了,也赶紧挺了挺胸,斜了苏放一眼,趾高气扬道:“就是,谁欠你钱你找谁去!哼,我丰哥如果发怒了,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对于某些动不动就动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自己惹了事自己受着,别打扰我们吃饭。” 第399章 好大的威风啊 “好大的威风啊!” 这时,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韩丰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威哥也快速扭头朝着门口望去,待看到来人后,赶紧屁颠屁颠跑了过去,恭敬弯腰道:“韩公子,您来了?” 来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戴着墨镜,身材挺拔。 最为显眼的是,他的腰间竟然别着一把剑。 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韩丰见到对方,也赶紧凑上前,低着头哆嗦道:“韩,韩公子,您,您怎么来了?” 韩金龙盯着韩丰,冷冷道:“韩丰是吧?呵呵,你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远远就听到你说自己是韩家人,可我承认你韩家人的身份了吗?” “我,我……”韩丰看起来非常惧怕韩金龙,根本不敢反驳。 “哼!你那一脉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我们驱逐出韩家了,现在竟然还想借着韩家的名声耀武扬威?你可真是够胆子啊,来,把手伸过来。”韩金龙一边说着,缓缓把剑抽了出来。 韩丰似乎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韩公子,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们一脉虽然被驱逐出韩家了,但我们也姓韩,看在咱们是同一个祖宗的份上,求您饶我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只要您饶了我这一次,以后当牛做马,我都追随于您。” “我身边不缺奴才!”韩金龙将宝剑陡然间一挥。 伴随着刷的一声响,韩丰的左手小拇指瞬间被斩了下来。 “啊……”王艳丽吓得当场晕厥了过去。 老王赶紧扶住,急道:“小丽,小丽,你没事吧?” 陈素梅跟楚青禾哪里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完全没想到来人一出手就这么残暴,相互搀扶着也有些害怕。 韩金龙却仿佛做了件极其平常的事般,把剑身在韩丰身上擦了擦,淡淡道:“滚吧!” “是是是,我滚,我滚!”韩丰就地躺在地上,竟然真的滚着往外走。 韩金龙连看都没再看韩丰一眼,而是环顾一圈包厢,开口问道:“阿威,白冰帮忙的那个人是谁?” 威哥一指苏放:“就是他!” “好,除了他之外,其它人,滚出去!”韩金龙一指苏放,呵斥道。 老王哪里还敢多待,扶着王艳丽快速逃了出去。 楚仲文硬着头皮道:“你,你想干什么?” 韩金龙皱眉:“怎么,我想干什么还需要向你说?呵呵,看来你还不太知道我是谁啊,数三个数,你再废话一句试试?” 楚仲文在省府待的时间不短了,自然听闻过韩金龙的大名。 但从来没见过,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见韩金龙玩味地盯着自己,楚仲文赶紧对陈素梅以及楚青禾道:“你们先出去。” “爸,他是什么人?我们……”楚青禾虽然感觉韩金龙不简单,但又不想让苏放单独留下。 “快点!你们先出去!”楚仲文难得发火,好不容易把陈素梅母女二人赶走后,这才满脸堆笑对着韩金龙道:“韩公子,我是徐长风的下属,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能不能……” “靠,徐长风算什么东西!”韩金龙挥起手里的剑突然将桌角斩掉,然后用剑指着楚仲文:“老东西,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捅了你!特么的,赶紧滚蛋,我今天是来找那个小子的!” “楚叔,你先出去,我自己能解决。”苏放推了楚仲文一把。 “苏放,你……” “没事。”苏放硬生生把楚仲文推了出去。 楚仲文吓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勉强站住之后,楚仲文快速跑向不远处的陈素梅几人。 “老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韩金龙那等人物都来了?”陈素梅急切问道。 楚仲文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你没听那个威哥说问苏放要棋牌室的钱啊,肯定是因为棋牌室的事惹的呗。” 陈素梅有些委屈:“这怎么可能,像韩金龙那种人,怎么会跟一个小小的棋牌室有关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把苏放救出来吧。我听说韩金龙打小习武,尤其醉心练剑,你没看他把韩丰的手指头都割了,苏放在里面,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啊。”楚仲文担忧道。 “那,那快想办法啊,现在究竟该怎么办?”陈素梅吓得分寸大乱,早就没有半点儿主意了。 楚青禾拧着眉头,却隐隐猜到了什么。 当初苏放见了一个长相极为漂亮的女人。 难道跟那个女人有关系? “姓楚的,全是因为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丰哥也不会被断了一根手指头!”王艳丽醒了过来,指着楚仲文几人破口就骂。 老王也阴着脸,阴阳怪气道:“老楚啊,你那个女婿得罪谁不好,怎么能得罪韩公子?这下子他怕是废了。我奉劝你们一句,千万别想着帮忙,现在找谁来也没用,一不小心恐怕还会牵连到别人呢。” “哼,死了活该!”王艳丽留下一句话,赶紧朝着狼狈的韩丰追了过去:“丰哥,你没事吧?” “滚!”韩丰厌恶地一把将王艳丽甩开:“这下你满意了吧?” 王艳丽无辜道:“丰哥,这件事都是因为姓楚的一家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哼,没关系?”韩丰冷笑道:“你们都不是好东西,那个苏放死定了。竟然得罪了韩公子,你也不是好东西,我这根指头就是因为想替你争面子才丢的,妈的,赶紧送我去医院!” “丰哥,我……” “少特么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韩丰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本想着耀武扬威,在楚青禾面前露露脸,却没想到手指头竟然断了。 再看王艳丽这个庸脂俗粉,韩丰心里更堵了。 临走之前,韩丰狠狠盯了楚青禾一眼,发誓一定要将楚青禾弄到手。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楚仲文几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看着威哥等着站在包厢门口,而包厢的门关得死死的,楚仲文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来。 楚青禾咬着嘴唇,略一犹豫走到包厢门口,还没等开口,威哥已打量起了楚青禾:“美女,怎么着,想救你男朋友?” “威,威哥,求求你跟韩公子说句话,棋牌室的钱我们赔偿,让他千万不要为难苏放啊。”楚青禾哀求道。 “对对对,棋牌室的事我们错了,我们道歉,威哥,求求你跟韩公子说句话,饶了苏放吧。”楚仲文也赶紧服软。 威哥眼中浮现出一抹贪婪,伸手摸向楚青禾的下巴:“小妞,你们还以为韩公子来找那个小子是因为棋牌室的事?呵呵,你太天真了!韩公子看中的女人跟那个小子有关系,那个小子就算是能活下来,以后也只会变成废人了。小妞,你怕是不知道韩公子的厉害吧?这些年来,但凡被韩公子知道跟白小姐有关系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呢。” 楚青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脑袋,躲开了威哥的手。 威哥没有碰到楚青禾,嘴角露出一抹阴冷:“小妞,我奉劝你一句,里面那个小子让他自生自灭吧!呵呵,就算是他能活下来,也不会是个男人了,以后跟着威哥我,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不会受委屈的。” 楚青禾几人没想到威哥这么不要脸。 楚仲文也急得抓耳挠腮,实在找不到人帮忙,只得拨通了徐长风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什么?苏小友来省府了,还跟韩公子起了冲突?”徐长风一听赶紧说道:“你先不要着急,你告诉韩公子,我立刻就到。” 听到徐长风这么说,楚仲文松了口气,一边答应着,一边对威哥说道:“威哥,麻烦你跟韩公子说一声,徐局一会儿就过来。” “徐局?什么徐局?”威哥一愣,有些奇怪地问道。 “就是省府办公室的徐长风,徐局啊!” “你认识徐局?”威哥这些小混子哪里不知道徐局的存在。 对方前些日子据说从天州调来省府,一来就破了好几个案子,威风不小,现在正准备整顿省城。 对于此人,威哥有些惧怕。 见楚仲文点头承认了徐长风的身份,威哥咽了口唾沫,赶紧钻进包厢传话去了。 “徐长风?”听到威哥说徐长风一会儿会来,韩公子也皱起了眉头,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呵呵,没想到你小子人脉还挺广嘛!好哇,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把你的小兄弟给你多留一会儿,省得回头徐长风说我不给他面子。” 随后,摆了摆手,示意威哥离开。 没多久,徐长风风风火火来了。 “老楚,苏小友怎么跟韩公子起了冲突?”徐长风开口就问。 楚仲文无奈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啊,他们把我们都赶了出来,只把苏放留在了里面,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你先别着急,我进去看看。”徐长风安慰了一句,让威哥把门打开,进了包厢。 包厢里,苏放就那么大大咧咧坐着。 他的对面是韩金龙。 韩金龙面前摆着那把宝剑,身后站着两个打手,正冷冷盯着苏放。 “韩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啊!”一进包厢,徐长风就满脸堆笑道。 “徐长风,怎么着,你是想替他说情?”韩金龙皮笑肉不笑说道,显然并不害怕徐长风。 徐长风也有些头疼。 他跟苏放关系不错,能够有今天也是因为苏放的帮衬。 但真让他跟韩家作对,却也不现实。 韩家是省府第一豪门,跟省首的关系都非同一般。 而且,韩家很多人都修习武道,尤其是这个韩金龙,据说武道极强,已入了内劲。 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韩金龙求情:“韩公子您真是说笑了,但我跟苏小友有些交情,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徐长风!”韩金龙直接打断了徐长风的话:“我之所以等你来,并不是想听你废话,而是让你来看出好戏。” “啊?”徐长风不解。 韩金龙一指苏放,不紧不慢道:“小子,白冰是我看中的女人,我听说她竟然帮你出头。呵呵,你胆子不小,所以,得承受应有的结果。” 苏放闻言恍然。 原来是争风吃醋啊。 “原来是因为白冰啊!”苏放笑道:“好啊,那我想知道,你想让我承受什么结果?” “跪下,磕头认错!”韩金龙指了指自己的脚下,“然后,你把自己的小兄弟割了,我会录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种人下半辈子只能屈辱的活着,连个男人都做不成!” 好狠毒! 这是要让苏放永无出头之日啊。 徐长风虽然听闻过韩金龙的一些事,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韩公子,这件事……” “徐长风,我今天只是让你来看戏,不该说的不要说!”韩金龙根本没打算给徐长风面子,再次打断他的话,然后冷漠地抬起头来对苏放说道:“小子,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照我说的做,你可以活命。” 他身后一名保镖拿出手机,打来了录像功能,对准了苏放。 苏放站了起来,面色如常:“不用考虑了。” 韩金龙一愣,还以为苏放这么快就认怂了。 韩金龙原本设想,苏放会因为自己的胁迫跪地求饶,到时候自己先羞辱他一顿,把录像再发给白冰,那样白冰就会看轻苏放,再也不会跟苏放有联系了。 以前的时候,韩金龙可没少做这种事。 屡试不爽。 没想到这次反而有些过于顺利了。 “哈哈,怎么着,看来你还识实务嘛,虽然没了那玩意变成了太监,但至少还活着,你倒是知道该怎么选择。”韩金龙开口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动手吧。” “韩公子,我想你误会了。”苏放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韩金龙的眼睛:“我跟白冰是什么关系,由不得别人插手。而今天,你破坏了我吃饭,还惊吓了我的女人,你得补偿我!” 苏放托着下巴想了想:“至于怎么补偿我,嗯,钱我已经不感兴趣了,这样,你跪下向我磕头,然后学狗叫,摇着尾巴爬出去,如果表现得足够好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了你!” 静! 苏放此话一出,整个包厢都针落可听。 徐长风目瞪口呆。 韩金龙更是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片刻后,他狂笑一声:“哈哈,好小子,你找死!” 话落,手中剑已出。 一剑斩向苏放的耳朵,想把苏放的耳朵斩下来。 第400章 站得越高,越感觉自己渺小 苏放没想到韩金龙出手这么狠。 眼见宝剑已来到了自己面前,苏放将脑袋轻轻往旁边一侧,躲开了韩金龙的一斩,同时抄起一根筷子,往外一甩。 那筷子宛如利刃般直接穿进了韩金龙握剑的手上,角度刁钻,正好把剑柄锁在了韩金龙的手心里。 韩金龙爆发出一声惨叫,接连后退了数步。 那两个打手惊慌失措,待看到韩金龙的手上竟然插着一根筷子的时候,也面色大变。 苏放淡淡开口:“韩金龙,你在别人眼中是韩公子,可在我眼中连个屁都不算。我不想跟你计较,只是嫌麻烦,但你偏偏不知死活。” “小子,我要你死,我要你死!”韩金龙疼得汗水直流,咬牙切齿怒吼。 苏放哪里将他放在心上,面带微笑道:“放狠话谁不会啊?呵呵,你现在还是赶紧去医院吧,否则的话,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手就废了呢。” “你等着!”韩金龙心头一颤,知道苏放所言非虚,立刻招呼自己的手下转身往外跑去。 “砰!”伴随着包厢的门被打开,威哥正想开口,可一眼就看到了韩金龙手上插着一根筷子。 鲜血正顺着筷子缓缓往外流出。 “韩公子,你,你这是怎么了?”威哥问道。 “滚开!”韩金龙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手,哪里还想跟威哥废话,快速离开。 威哥跟自己手下的小弟面面相觑。 这时,苏放也走了出来,笑盈盈望着威哥:“你的主子都跑了,你作为奴才还在这里等死吗?” 见苏放安然无恙,威哥眼皮一跳,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哪里还敢多待。 刚才韩金龙的样子说多狼狈有多狼狈,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肯定出了大问题。 “走!”威哥也不敢多待,快速带着手下的小弟跑了。 “苏放,你没事吧?”楚仲文几人围上前,关切问道。 陈素梅更是两只手摸索着苏放,检查苏放的身体。 苏放被挠得痒痒,赶紧后退了两步笑道:“没事的,阿姨,我真没事,你别摸了。” “你这孩子还害羞了啊,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难道还怕我吃你豆腐不成?”陈素梅白了苏放一眼。 “咳咳,素梅,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楚仲文尴尬无比,还以为是徐长风的原因让韩金龙跑了。 他们虽然也看到了韩金龙手上有筷子,但并没想着筷子把韩金龙的手掌都穿透了,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其实跟韩金龙抓着一根筷子差不多。 所以,只当是徐长风劝说之下,韩金龙才离开的。 “徐局,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次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子恐怕都有大麻烦呢。”楚仲文感激道。 徐长风嘴角一抽,有心要解释,但陈素梅跟楚青禾也感激地接话道:“对啊,徐局,真是太感谢您了。” “徐局,您吃饭了没?咱们正好一起吃个饭吧?”楚仲文热情邀请道。 这可是难得讨好领导的机会呢。 徐长风没心思吃饭,推辞了两句,拉着苏放走到一边,担忧道:“苏小友,你唐突了啊!” 苏放知道徐长风是担心韩金龙报复,笑道:“徐局,没事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别人不招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可你刚才也看到了,韩金龙想把我的耳朵砍下来,我如果不给他点儿教训,他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呢。” “话虽如此,但韩家的实力在省城连我都不敢招惹。而且,你并不知道,其实越是位置坐得高,就越小心谨慎,越是发现自己的渺小啊。” 徐长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苏小友,你别看我现在是省府的局座,但在很多人眼中,却依旧狗屁不是。不是我妄自菲薄,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就拿韩家来说,不但是省府的第一豪门,跟大罗天的关系也不错,他们家族里的人大都修武。再加上我听说他们即将要跟白家联姻,如果一旦他们两个家族联姻,实力便会更上一层啊。这个时候你伤了韩金龙,韩金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呢。” “徐局,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总不能站在那里让他伤我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徐长风突然发现自己说的话太过苍白,只得劝道:“你或许不知道韩金龙是什么人,他号称省府第一纨绔,最痴迷于剑道,经常用自己的剑砍人。而且,据说他也即将要加入大罗天,好像一直在追求白家那个叫白冰的女孩,还放言一日不与白冰结婚,一日不加入大罗天。” “是吗?”苏放并没有放在心上,戏谑道:“那他这辈子恐怕没办法加入大罗天了。” “哎。”见苏放根本不听劝,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徐长风叹息道:“罢了,苏小友,我知道你手段厉害,但以前你只是在天州,对省府的事情并不清楚。咱们毕竟也是老相识了,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想办法去韩家解释解释,他们想要什么补偿,我会转告给你,如果实在不行,我拉上自己这张老脸,也一定保你无恙。” 苏放有些感动。 他知道徐长风现在虽然是局座,但在韩家这种大家族面前,却依旧只是小虾米。 徐长风能够说出这种话来,证明对自己是真的不错。 “徐局,没事,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万一牵扯到你就不好了。”苏放拒绝道。 “苏小友,我知道你要强,但这件事牵扯到了韩家,你根本没办法自己处理,算了,苏小友,听我一句劝,这件事我会尽最大力量去替你周旋的。”徐长风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叹了口气,苦涩道:“呵呵,不瞒苏小友说,你别看我现在风光无限,可其实烦心事不少。当初在天州的时候在你的帮衬下我倒是做了几件大事,也想着来省府可以大展拳脚,但……哎,不说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徐长风拍了拍苏放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苏放拉住徐长风:“徐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徐长风目光躲闪。 苏放皱眉:“徐局,既然你把我当成朋友,如果真有事的话,你不用瞒着我。如果我能帮忙的话,自然也不会推辞的。” “苏小友,我知道你很厉害,而且有些手段,但这次的事情跟之前碰到的不一样,太过棘手。大罗天也来人了,可连对方的踪迹都摸不到呢。”徐长风苦涩道。 苏放来了兴趣,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长风虽然知道苏放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略一犹豫还是感觉没必要隐瞒,见四下无人注意到自己,便道:“苏小友,这件事怎么说呢,其实我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实不相瞒,这段时间省府出现了很多心脏被挖掉的凶杀案。” “通过我们对死者的情况进行勘察,发现不似是人为,反而像是野兽用利爪将人的胸膛撕开,把心脏挖出来吃掉了。但这种解释却又太过诡异,跟野兽的习性完全不一样,所以让我很头疼。” “现在我们虽然对外封锁了消息,大罗天也来人调查了,但依旧一无所获,我怕引起恐慌,让下面的人也不要随便插手,更不要把消息泄露出去,反正我感觉这件事普通人恐怕根本无法解决。算了算了,苏小友,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一会儿我跟大罗天的人还有个会讨论案情,就不跟你多啰嗦了啊。” 说完,徐长风又语重心长道:“苏小友,听我一句劝,先找地方躲起来,我替你想办法。” “那谢谢徐局了。”苏放这次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点了点头。 待徐长风离开后,楚仲文凑了过来,奇怪道:“女婿,徐局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苏放不想让楚仲文几人担心,也没多说,但心里却也琢磨了起来。 能够惊动大罗天的凶杀案肯定不简单。 但现在自己还有事要做,有心无力,等把乔安安的事情处理好后,如果有时间,去找徐长风问问具体情况再说吧。 “阿姨,你不是想买汤臣一品的房子吗?现在正好没事,咱们去看看吧?”苏放开口道。 楚仲文三人都感觉是徐长风帮忙解决了韩金龙的问题,全部松了口气。 陈素梅现在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感觉事情已经解决了,听到苏放要买汤臣一品的房子,还以为苏放在开玩笑,却是摆手道:“小放,汤臣一品太贵了,最便宜的都得上亿,咱们花那个钱干嘛。” “不贵,这次我来也没给阿姨跟叔叔带什么好的礼物,如果你们喜欢,我买套送给你们,就当给你们的礼物了。”苏放正色道。 “啊?”陈素梅见苏放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吃惊道:“小放,你真要买啊?” “你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有那么多钱吗?”楚青禾推了苏放一把。 “就是就是,女婿,你心意到了就行,那可是上亿啊,多少人好几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别听你阿姨瞎说。”楚仲文怕苏放下不来台,也赶紧道。 “哎呀,没事,走吧!”苏放见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能买,也不再啰嗦,拉着几人上了车,直接导航前往汤臣一品。 路上,楚仲文几人面面相觑。 陈素梅拉着楚青禾小声问道:“青禾,什么情况,小放不会真发财了吧?” 楚青禾不知道苏放有没有发财,但她自己是真发财了,闻言撇嘴道:“哼,你听他吹牛。妈,一会儿咱去看看也行,苏放买不起,我买给你们也行。” “啥?”陈素梅惊道:“青禾,你说什么胡话呢,你自己开公司不容易,你哪里有那么多钱?再说了,你那家公司虽然不小,但总资产才多少?一下子拿出来上亿买套别墅?你开什么玩笑。” “妈,我现在的生意还不错。”楚青禾想要说丽人集团现在凭着两款产品资产翻倍甚至数十倍都没问题,但还没开口,却被陈素梅打断:“行了行了,你少在这里安慰妈了。我知道你那么努力不过是想做给陈家人看,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妈我也看开了,虽然你爸不算有出息,但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至于被陈家承认,我也不在乎。” 说完,陈素梅也不想再说话,扭头望向窗外。 车厢里静了下来。 但楚青禾知道,陈素梅嘴上说着不在乎,内心其实一直在乎。 自从陈素梅因为跟楚仲文结婚,跟陈家断绝关系后,陈素梅其实一直想着有一天被陈家承认。 “陈家啊……”楚青禾也扭头望向窗外,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陈家这个字眼已经很生疏了。 但楚青禾知道,在金陵有一个大家族姓陈,跟自己有血缘关系。 他们因为楚仲文不是豪门之后,当初想要棒打鸳鸯,拆散楚仲文跟陈素梅。 但最终陈素梅宁愿跟陈家断绝关系,也要跟楚仲文在一起。 这些年来,楚青禾拼尽全力想要把生意做大,无非就是想向陈家证明当初他们错了。 可楚青禾也知道,凭着她现在丽人集团那点儿资产,在陈家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但无论如何,楚青禾看到了希望。 尤其是有苏放在,楚青禾甚至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让陈家刮目相看。 “到了。”就在楚青禾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放的声音响了起来。 楚青禾扭头望去,却见不远处一片豪宅,扑面而来的豪华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真,真要去啊?”见苏放把车子停在了汤臣一品外面,陈素梅有些忐忑了起来。 回头如果买不起,丢人恐怕也丢大了。 苏放笑道:“走啊,既然来了,过去看看呗。” 他当先下了车,拉开车门,抬头望向汤臣一品,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里比龙湖山庄可要强上很多啊。 龙湖山庄虽然也算豪宅,但位置比较偏僻。 汤臣一品却不一样,在省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位置,周围的路面虽然车流量不小,但却非常宽,根本没有半点拥堵的感觉。 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人,非富即贵。 一行人下了车后,很快就来到了大门口。 保安倒也没有为难,登记询问来由后,便放他们进去了。 而就在苏放一行人进入汤臣一品大门时,一辆车也停在了不远处。 “爸,你看,那不是楚仲文一家人吗?”开车的是王艳丽。 她将韩丰送到医院后,却被韩丰赶了出来。 心里虽然憋屈,但王艳丽也不敢发火,载着老王准备回家,经过汤臣一品的时候,正好看到楚仲文他们进了汤臣一品。 老王本来在楚仲文面前吹嘘,可今天失了面子,心情也不好,又不知道王艳丽跟韩丰能否继续下去,心里也一直埋怨楚仲文,将所有的一切事都归咎到了楚仲文一家人身上。 现在见苏放等人进了汤臣一品,老王也奇怪道:“他们进那里面干什么?艳丽,走,过去看看。” 他可不相信楚仲文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来这里恐怕只是看看。 借机羞辱他们一番,至少能够找补回点面子。 这般想着,父女二人下了车,尾随苏放一行人进了汤臣一品售楼处。 第401章 这笔买卖,利润肯定非常可观呢 “青禾,我们真要进去啊?”见苏放跟楚青禾真的进入汤臣一品,陈素梅跟楚仲文都有些紧张。 陈素梅以前作为陈家大小姐的时候倒是经常出入这种豪宅,但自从嫁给楚仲文后便收了心,经历了这么多年,更是知道了柴米油盐的金贵,平常都是省吃俭用。 突然来到这种地方,陈素梅心跳都加速了几分,但眼神却四下打量着,明显对住在这里充满了期望。 看着陈素梅害怕又渴望的样子,楚仲文却是在内心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没本事。 他知道自己找的这个老婆以前锦衣玉食,可跟了自己后,却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当初在一起时,楚仲文发誓一定要把自己最好的送给陈素梅。 可这么多年下来,楚仲文的棱角早就被磨平了,除了事事迁就陈素梅之外,物质上也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满足,但想要住上这种豪宅,还差上十万八千里。 他偷偷别过脸去,有些不忍心看陈素梅。 苏放跟楚青禾没有留意二人的微妙变化。 苏放现在卡里还有一百多亿,在这里买套别墅再轻松不过了,见陈素梅这种时候还质疑,便笑道:“阿姨,来都来了,哪里有不买的道理呢?” 说话间,苏放朝着一个年轻女销售招了招手。 女销售来到近前微笑问道:“先生,请问您是想买房吗?” “对,你们这里最好的房子还没卖出去吧?”苏放开口。 这一问,陈素梅吓了一跳,使劲拽了拽苏放:“小放,你干什么?” 开口就问最好的房子,回头再买不起,丢脸怕是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哦,先生,我们汤臣一品别墅跟高层都有,别墅区的话只有十八幢,其它的都是高层复式,其实算起来高层价格要便宜很多,我建议您可以考虑买个复式,没必要直接买别墅呢。”女销售面带微笑,一眼就看出了陈素梅跟楚仲文的局促,猜测他们应该是没多少钱,也没为难,反而礼貌介绍了起来。 苏放对女销售印象不错,正想说没必要替自己省钱,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咯咯,美女,你别浪费时间了,就给他们推荐高层有什么用?就算是最便宜的高层也得几千万,他们照样买不起。” 随着声音落下,王艳丽跟老王走了过来。 老王也面带嘲讽地看了楚仲文一眼:“老楚啊,咱们是同事,都知根知底的,我一直以为你挺老实的,怎么也来打肿脸充胖子了?这种地方动辄几千万上亿,就凭你那点儿工资,一辈子不吃不喝也就能买个厕所吧?” “就是!”王艳丽打量着苏放,意外道:“没想到你得罪了韩公子竟然还能站在这里,倒真是让人意外啊。” 随后,又对女销售道:“美女,你说你天天做销售,什么人没见过?有钱人没钱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浪费口舌没那个必要,你还是去招呼别人吧。” “喂,王艳丽,我们爱看就看,关你们什么事!”陈素梅心里本来就没底,现在被老王父女说破了,脸色瞬间变得涨红。 “呵呵,的确不关我们什么事,但没钱来这种地方,也不怕丢人!”王艳丽见陈素梅急于辩白的样子,仿佛终于打了楚仲文一家的脸,又挑衅地望着楚青禾:“青禾啊,不是我说你,像你长得这么漂亮,找个有钱人嫁了或许还能在这里买套房子。但你偏偏找那种穷鬼,还不长眼得罪了韩公子的穷鬼。咯咯,你现在怕已经被人睡了吧?女人啊,一旦被睡了,就算是你长得再漂亮,也没有资本喽。” “喂,王艳丽,你什么意思,我女儿找谁关你什么事!”见王艳丽越说越离谱,陈素梅指着王艳丽的鼻子就骂:“我女儿找苏放我非常满意,总比你找那个韩丰强多了。你们不是吹嘘韩丰有钱吗?那有本事让他给你在这里买套房子啊!切,看你那张脸涂得跟鬼一样,我看韩丰就算是跟你在一起,也只是跟你玩玩。” “老太婆,你放屁!”王艳丽被戳到了痛处,上手就抓陈素梅。 苏放眼疾手快,挡在了二人面前,直视着王艳丽,眼神冰冷:“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你想干什么?”被苏放这么一盯,王艳丽有些害怕地缩到了老王身后。 老王梗着脖子叫道:“老楚,你快看看你找的什么女婿,懂不懂点儿礼貌啊!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想欺负我女儿吗?” 楚仲文被老王气笑了:“老王,怎么就我女婿欺负你女儿了?咱们同事时间也不短了,我从来没发现你说话这么颠倒黑白啊!” “我怎么颠倒黑白了,楚仲文,难道我女儿说错了吗?你们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地方,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呢。”老王故意大声嚷嚷,就是为了让别人也都听见。 “你……”楚仲文气得浑身乱颤。 “好了,楚叔,跟狗不要一般见识。”苏放无奈摇了摇头,索性直接拿出银行卡交到女销售手里:“美女,既然有人说我们没钱,那你们这里最好的别墅我买了。” “啊?”女销售一怔,望着手里的银行卡,颤声道:“先生,我们这里最好的别墅已经卖了,目前也就剩下两幢别墅了,虽然不是最好的,但相较于高层肯定要好上很多,就在湖边,可价格的话分别是一亿三千万和一亿九千万,您看……” “还剩下两幢别墅?”苏放想了想:“成,那这两幢我全买了,你一起刷卡吧!” 苏放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一下子买两幢别墅,加起来就三亿多。 这得是多有钱才能吹出这种牛皮来? 老王父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笑死我了,这牛吹得都没边了,一下子买两幢别墅,你怎么不说你卡里有一百亿呢?” “见过吹牛皮的,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吹的,好哇,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把整片别墅区都买下来?” “美女,既然人家这么有钱,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刷卡啊!一会儿卡里刷不出钱来,看看他怎么解释。” 周围的人纷纷对着苏放指指点点。 陈素梅的脸滚烫滚烫,本以为今天来看看就算了,可没想到苏放一开口就要把剩下的两幢别墅全买了。 她自然不相信苏放会有那么多钱,赶紧冲着楚青禾使了一个眼色,让楚青禾阻止苏放。 再这么下去,何止是丢人啊,恐怕会被保安赶出去呢。 楚青禾虽然知道苏放开了医馆有点儿小钱,但一下子拿出三亿多,就连她也费力。 “苏放,你干什么?”楚青禾走到苏放面前,压低声音道:“你还怕咱们不够丢脸吗?买别墅我没拦着你,就算是一个亿,我也能拿出来,可你一下子买两套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是为了替爸妈争脸,但没钱你这样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你赶紧把卡拿走。” “青禾,我说了我给叔叔阿姨送个礼物,跟你又没关系。再说了,买两幢别墅,一幢给叔叔阿姨住,另一幢我们经常回来的时候住,多好。”苏放无所谓道。 楚青禾见苏放说得煞有介事,被气得想打苏放一顿。 她知道苏放有时候说话爱开玩笑,但今天这玩笑开得有点儿大了。 楚青禾瞪了苏放一眼,一把将女销售手里的银行卡抢了过来,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这个卡里有一个亿多一点儿,你说那套一亿三千万的能不能便宜点儿?” “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房子从来不讨价还价的。”女销售微笑道。 “那……”楚青禾脸颊一红,有些下不来台了。 她的卡里真的只有一个亿多一点儿,但距离一亿三千万还差了不少。 这张卡里的钱是这段时间公司的回款,原本楚青禾想拿来购买原料继续扩大生产的,但今天苏放非要买别墅,她也没办法,想着先拿来付了钱,公司那边回头再想办法。 但自己卡里的钱竟然不够,这就尴尬了。 “怎么,演不下去了?咯咯,没钱就别装!”王艳丽看到这幅情景,顿时嘲讽了起来。 老王也撇嘴道:“老楚啊,你看看我说得没错吧?找女婿就得找个靠谱的,不靠谱的女婿还不够丢人的呢。” 围观的人也纷纷摇头,感觉苏放这逼装得太烂了。 陈素梅跟楚仲文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女销售倒是还保持着微笑,但也已经感觉出他们真买不起了,并没有接楚青禾手里的银行卡,而是给他们找了个台阶道:“要不你们先商量一下?” 按理说,女销售此话一出,苏放借坡下驴,什么事就没有了。 但苏放却再次把自己的银行卡塞到了女销售的手里:“你去刷卡吧,剩下的两幢我买了。天也不早了,你态度也不错,这钱就不要让别人赚了。” 一边说着,苏放也不再理会别人的目光,把楚青禾的卡推了回去:“青禾,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行了,今天这件事不用你管了。” 女销售满脸呆滞,见苏放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问道:“先生,您真要买?” “当然。”苏放鼓励道:“赶紧去刷卡吧,真是的,我还没见过要买房还推三阻四的呢。” 其它人都感觉苏放好笑,不见棺材不落泪。 尤其是老王父女,更是满心期待卡里提示没钱。 最终,众目睽睽之下,女销售来到了收银台。 伴随着嘀的一声刷卡成功的声音,所有人都呆滞了。 “真有钱?”老王父女见真把钱刷了出来,直接傻眼了。 他们感觉脸皮火辣辣的,仿佛被打脸了一样,还是来回扇的那种。 陈素梅跟楚仲文更是不能置信:“真,真刷出来了?这卡里竟然有三亿多?” “小放,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陈素梅激动万分,抓着苏放的手,恨不得抱住苏放。 苏放尴尬地将手抽了回来。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未来丈母娘别看年纪不小了,但手还很嫩。 “苏放,你……”楚青禾也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放,仿佛跟看陌生人一样。 “先,先生,钱已是付完了,我,我现在马上给您办理相关手续。因为我们的别墅区都是现房,装修也都是环保材料,只要您愿意,可以随时入住的。”女销售满脸涨红,把卡还给苏放的时候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原本也质疑苏放的,可见人家卡里真一下子刷出那么多钱来,望向苏放的眼神都变了。 不过,再一看楚青禾,女销售又有些遗憾。 自己的姿色比不上楚青禾,就算是主动追求苏放恐怕人家也看不上。 “阿姨,叔叔,别墅本来就是给你们买的,你们去办手续吧。”苏放笑笑,对还处于狂喜跟震惊中的陈素梅二人说道。 “啊?真,真给我们?”楚仲文眼眶有些发红,看着陈素梅激动的样子,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好好好,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开始放光了,故意走到老王面前:“老王啊,你说得真对,找女婿就得找个有钱的,我女婿虽然没什么钱,但对我们两口子是真的不错。你看看,花了三个多亿竟然还要签我们的名字,哎,这见面礼太贵重了,我虽然不想要,但看在是我女婿一片心意的份上,又不能辜负了。老王,我就不跟你多聊了,我们先去办手续了啊。” 说着,拉着陈素梅跟着女销售离开,那感觉,仿佛一只斗胜的公鸡一般。 老王的脸变得愈发红了。 他哪里还有脸多待? 打死他也没想到,苏放卡里竟然真有三亿多。 老王拉着女儿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小姐?” 老王狐疑抬头望去,见是一名身穿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快步来到王艳丽面前,主动伸出手来,热情道:“王小姐,你不是认识我了吗?我是杨必啊,上次韩丰去我那里买了一些仿制的美容膏跟减肥茶,我们还见过面呢。” “对了,韩丰说如果用得合适的话,以后会大批量购买,还会替我销售,不知道怎么样?呵呵,我们的产品虽然不是正品,仿制的效果也不如人家正品,但……” 说到这里,男人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毫不避讳道:“王小姐,您应该也试过美容膏跟减肥茶了吧?仅仅从外表看的话,根本分不出真假,但胜在价格便宜,现在很多人以买到那两款美容膏跟减肥茶为荣,故意炫耀,我也正是抓住了这种心理,到时候一旦我跟丽人集团合作,真假产品掺在一起,绝对没有人能够分辩出来。回头您得跟韩丰好好说一声,这笔买卖利润绝对非常可观呢。” 第402章 手废了,还怎么提剑? “你说什么,你给韩丰的化妆品是假的?”当初王艳丽跟着韩丰去见杨必的时候,韩丰悄悄把王艳丽支开了。 王艳丽根本不知道二人的谈话内容。 杨必怔住,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尴尬道:“韩丰没有跟您说?” “我……”王艳丽正想开口,却见苏放跟楚青禾走了过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挑拨离间道:“杨老板,你不是想代理那两款化妆品吗?呵呵,你们天天吹嘘着那两款化妆品多难买,又多贵,可有些人竟然手里不少,我看根本没你们说得那么玄乎。” “王小姐,你什么意思?”杨必不太明白。 “杨老板,也没啥意思,就是你的代理能不能成还真不一定呢。”在王艳丽看来,楚青禾既然能够弄到那么多化妆品,说不定也是个代理商。 都说同行是冤家,无论楚青禾是不是代理商,先挑拨离间一下,让杨必找楚青禾跟苏放的麻烦也不错,便指着楚青禾道:“丰哥自然什么事都没瞒着我,但他们也能轻易买到了美容膏跟减肥茶,恐怕是跟你抢市场呢。” “抢市场?”杨必知道丽人集团还没有在省府打开市场,这次邀请楚青禾来考察市场,也提前说好了要独家代理丽人集团的产品。 到时候,只要自己把真货跟假货混杂在一起,肯定能够大赚一场。 现在听到王艳丽说有人跟自己抢市场,杨必立刻抬起头来望向苏放跟楚青禾。 结果,这一看,杨必顿时满脸惊喜。 还没等王艳丽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杨必快步走上前,低三下四道:“哎呀,这不是楚总吗?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真是缘分啊!” 楚青禾虽然跟杨必通过电话,但并不认识杨必,只是听着声音有些熟悉,狐疑道:“你是杨老板?” “对对对,楚总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漂亮呢,怎么,楚总,你也在买别墅吗?哈哈,真是太巧了,我也准备在这里买别墅,听说只剩下两套了,是不是楚总已经定了一套了?那正好,剩余那一套我就买下来了,以后咱们说不定可以做邻居呢。”杨必非常热情。 苏放见杨必虽然西装革履,但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狡诈之辈,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仅仅是看面相,苏放感觉杨必此人阴险狡诈,根本不是做正经生意的,反而喜欢做些偏门。 楚青禾却并不知道这些,见杨必如此热情,不好意思道:“哦,杨总,真不好意思,汤臣一品剩下的两套别墅已全被我男朋友买下来了,你恐怕晚了一步呢。” “啊?”杨必一怔,旋即哈哈大笑,冲着苏放伸出大拇指:“这位先生一看就是一表人才,跟楚总当真是郎才女貌呐。” 他只是扫了苏放一眼,见苏放长相帅气,但穿着普通,很自然就把苏放当成了小白脸。 至于楚青禾说的苏放买了两套别墅,杨必是不相信的,反而感觉是楚青禾为了给苏放争面子,故意说是苏放买的,而直接出钱的应该是楚青禾。 一下子两套别墅啊,那可是三个多亿。 杨必眼神中不由闪过一抹贪婪。 看来楚青禾是真赚钱了。 既然卖正品都那么赚钱,那自己掺上假货卖,岂不是更赚钱? 想到这里,杨必迫不及待道:“楚总,既然咱们在这里碰到了,那您现在是否有空,咱们去找个地方坐坐,把合同先签了?” 楚青禾左右无事,便点了点头。 杨必见楚青禾答应了,顿时大喜,扭头见王艳丽正狐疑望着自己,想着以后还有用得着韩丰的地方,便客气介绍道:“王小姐,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丽人集团的楚总,天州如今最热的美容膏跟减肥茶就是楚总生产的,啧啧,真是太巧了,太巧了啊。” “什么?”王艳丽父女俩听到楚青禾的真正身份,张着嘴满脸呆滞。 合着人家根本不是化妆品的经销商,而是生产者。 那些经销商都得看楚青禾的脸色行事呢。 之前还讥讽楚青禾是小小的化妆品公司,自己连名字都懒得去问。 可现在呢…… 王艳丽只感觉脸皮火辣辣的疼,根本不好意思多待,拉着老王转身离开。 杨必莫名其妙,摇了摇头也没放在心上,邀请楚青禾去谈生意。 苏放对谈生意并不感兴趣,让楚青禾自己去谈生意,他则在外面随便转转。 王艳丽并没有着急离开,远远看着楚青禾跟杨必进了附近一家咖啡馆后,眼神中不由闪过一抹怨毒。 “爸,我先送你回家,回头我去医院再看看丰哥怎么样了啊。”王艳丽开口说道。 老王叹了口气,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自己之前天天在楚仲文面前炫耀,结果倒好,今天接连被打脸了。 而且,人家女儿竟然是如今如日中天的化妆品公司的老总。 “哎……”再看看自己的女儿,除了每天会涂脂抹粉勾引男人外,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本事。 但眼下,好不容易勾搭上一个富少,还不知道能不能勾搭住。 心中不甘,听到王艳丽的话,老王也没多想,只想着王艳丽能够抱紧韩丰的大腿,便道:“小丽啊,韩丰虽然做了一些错事,但身为女人就得懂得宽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才会招男人喜欢。你回头跟韩丰好好说说,能不散的千万不要散了啊。” “爸,我知道。”王艳丽口上答应着,但心底里却也有自己的打算。 将老王送回家后,王艳丽再次坐到车上,对着方向盘就是一通发泄。 “好你个楚青禾,我哪里比你差了?哼,你凭什么就能当老板,凭什么!”发泄了好一通后,王艳丽这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儿。 但想起楚青禾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的模样,王艳丽心里就不痛快。 她感觉老天根本就不公平,而楚青禾能够做老板,肯定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王艳丽心中那个歹毒的念头愈发强烈。 对着镜子一通涂脂抹粉之后,王艳丽这才满意点了点头,下了车直奔病房。 病房里,韩丰的手指已被包扎好了,但因为被断得很彻底,想要接上是不可能了。 看到王艳丽再次回来,韩丰冰冷道:“你还来干什么?” “丰哥,你这是干什么,你住院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啊?”王艳丽娇滴滴说着,已来到了病床前,宛如贤妻良母般道:“丰哥,你不疼了吧?” 一边说着,小心翼翼捧起韩丰的手,轻轻吹了两口,柔声道:“丰哥,看着你受伤,我真的很心疼。都怪姓楚的那家人,如果不是他们,丰哥也不会被韩公子断了一根手指头。” “还用你说!”韩丰虽然心里也恨韩金龙,但根本不敢对韩金龙怎么样,只得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到楚青禾一家人身上。 “那丰哥,你有没有想着报复呢?”王艳丽抬起头来,试探道。 韩丰哪里不想着报复,不但想把苏放的手指头都剁下来,还想把楚青禾睡了呢。 但现在伤还没养好,这些事也只能先想想,反正也不着急。 “哼,报复?”韩丰丝毫不掩饰不自己的意图:“还用得着你说。” “丰哥,我知道我其实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喜欢你,看着你不开心,我心里就难过,看着你受伤,我也感觉自己跟着心疼。” 王艳丽含情脉脉地望着韩丰,仿佛一个痴情种一样,“但是,想起那个叫苏放的家伙竟然是楚青禾的男朋友,我也替丰哥你感觉不公平。我知道我长得不如楚青禾,可丰哥你是什么人,那可是韩家的人呢,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愿意,随便招招手,什么女人得不到?” 韩丰被王艳丽这么一吹捧也有些飘飘然:“艳丽,其实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感觉心里有气。哎,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其实你也有优点,那个楚青禾就算是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自甘堕落而已。” “丰哥,那你想不想睡了楚青禾?”王艳丽突然开口。 韩丰直接呆住:“艳丽,你什么意思?” “丰哥,作为你的女人,我还没有蠢到想要完全霸占你。我知道,越是成功的男人,越应该有更多的女人喜欢,就像古代的王侯贵族,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所以,丰哥,就算是你找别的女人,我也不会吃醋的,还会默默在背后支持你呢。” 韩丰原本想将王艳丽一脚踹了,但见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玩不白玩啊。 激动地一把抓住王艳丽的手:“艳丽,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你放心,就算是我以后外面再有别的女人,你依旧是我的大老婆,无人能替代你的地位。” “丰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王艳丽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毒辣,幽幽道:“丰哥,我知道你想睡了楚青禾,其实我离开之后,也替你打探过楚青禾,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 韩丰急忙道:“打听到了什么?” “那个楚青禾是个烂货,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有美容膏跟减肥茶了。”一边说着,王艳丽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正是偷拍的楚青禾跟杨必并肩进入咖啡馆的背影。 王艳丽知道他们是去谈生意,但韩丰并不知道。 这一次,王艳丽就是要让韩丰想办法睡了楚青禾,以解心头之恨。 到时候,王艳丽再拍些照片发到网上,让楚青禾身败名裂。 一旦楚青禾的果照传开,相信丽人集团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王艳丽就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韩丰哪里知道王艳丽这么阴毒,但想睡了楚青禾是真的,看到照片后一时没有认出来,古怪道:“艳丽,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就是楚青禾啊,而这个男的你也认识,是杨必。”王艳丽指着照片中的两人说道。 “什么?”韩丰一怔,依旧没太明白。 王艳丽继续胡诌道:“丰哥,你不是说杨必要代理天州的美容膏跟减肥茶吗?楚青禾给她妈的美容膏跟减肥茶就是杨必给的啊。” “啊?”韩丰愈发糊涂,但隐隐听出了王艳丽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楚青禾跟杨必关系暧昧?” “何止暧昧啊,两个人偷偷去咖啡馆,肯定关系不一般。丰哥,像楚青禾这种贱女人,说不定那个苏放只是她包养的小白脸而已。啧啧,所以,这可是个机会啊。回头等你把楚青禾睡了,然后拍些照片,拿着照片威胁楚青禾,让楚青禾在杨必那边吹吹枕边风,杨必以后代理了美容膏跟减肥茶,你也可以分一杯羹呢。” 韩丰虽然感觉王艳丽说的话逻辑不太严谨,但现在满脑子都是楚青禾的影子。 尤其是听王艳丽的意思,楚青禾竟然跟杨必关系不干不净,心里更是感觉不舒服。 苏放是小白脸就罢了,但杨必算什么东西,人到中年,长得也不好看,除了有钱之外,根本比不上自己。 “果然是个贱人!”韩丰暗骂一声:“我原本以为楚青禾还是冰清玉洁的身子,原来在外面这么多男人。哼,好,艳丽,你这次做得很好,我立刻派人去盯着,回头找着机会,就对楚青禾动手。嘿嘿,等我把楚青禾搞到手后,你也一定要参与进来啊。” 韩丰猥琐笑着。 王艳丽撒娇道:“丰哥,你真会玩!” “哈哈,哈哈,艳丽,我突然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韩丰心情大畅。 与此同时。 韩金龙手术也做好了。 不过,他住在vip病房里,身边全是省府最顶尖的医生。 “你说什么?手术虽然做完了,但我的手也废了?”韩金龙暴跳如雷,一脚将面前的医生踹倒:“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名医生看起来得有五十多岁了,颤巍巍爬了起来,低着头连反抗都不敢,只是说道:“韩公子,您手上的筷子角度非常刁钻,虽然我们通过手术将筷子取了出来,但那根筷子却断了您的筋脉,就算是筋脉接上了,您的手以后也不能用力了。” “草,不能用力,我怎么提剑!”韩金龙烦躁无比:“那有没有其它办法?” “韩公子,您也知道的,我在整个江南外科手术号称第一刀,我都没办法,恐怕……”医生唯唯诺诺道。 第403章 一切有我呢 “少特么废话!” 韩金龙打断了医生的话,愤怒道:“我就问你我的手能不能恢复正常?” 医生咽了口唾沫,见韩金龙双眼猩红,只得解释道:“韩公子,伤您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伤了您的筋脉正是您手上最关键的部位,如果用正常手段根本无法再恢复如初。但……” “别在那里啰嗦,快点说。” “是这样的,韩公子,最近天州新开了一家神农堂,那里出现了一种神药,号称大还丹。就在前几天,我们医院一位以前对华国做过很大贡献的重症病人病危,眼见没救了,但我们想办法去买了那颗叫大还丹的丹药,在给病人服下之后,病人奇迹般活了过来,不仅如此,各项指标也变得正常。原本按照我们的估算,他再能撑几天就不错了,可现在,恐怕再活个三五年完全没问题。所以,如果得到那种神药,你的手恢复如初应该没问题。” “真有这种神药?”韩金龙双眼放光,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你没骗我?” “韩公子,我哪里敢骗您啊?可据我所知,那种大还丹应该没有了,怕是……” “哼,既然能拿出来卖,怎么可能只有一颗!”韩金龙迫不及待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将医生推开,对着外面呵斥道:“来人!” “韩公子。”很快,有人进来。 韩金龙吩咐道:“把那个叫苏放的小子给我调查清楚,同时立刻准备一辆车,我要去天州神农堂求药。还有,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那个小子竟然敢伤我的手,我要让他加倍偿还。” …… 苏放看着楚青禾去谈生意了,悄悄开着车导航来到了乔家。 乔家虽然在省府算不上一流大家族,但也是二流家族,宅院很大,朱红色的大门格外显眼。 其实刚来省府的时候,苏放就想着来看看乔安安了。 但有楚青禾在,苏放张不开嘴,又怕楚青禾吃醋,一直也没找到时间。 说心里没有乔安安,那也是不可能的。 当初天州一别,乔安安用自己的身体倾诉了对苏放的爱意。 苏放看到转身的刹那乔安安眼含泪滴。 苏放知道,乔安安在那一刻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傻丫头。” 看着乔家大院,苏放苦笑着摇了摇头。 敲门。 大门打开,露出一个老头的脑袋:“你找谁?” 苏放:“我找乔安安。” 老头问:“你是谁?” “朋友。” “安安不见任何人,你也赶紧离开吧,不要自找麻烦。”老头表情严肃,语气生冷,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苏放哑然。 只听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询问声:“严伯,谁啊?” “哦,没事,问路的。”老头回答。 苏放皱眉。 正门进不去,那就想偏门呗。 看了看乔家的院墙,绕了一圈,找到一处长满爬山虎的地方,纵身一跃,直接跳了进去。 与此同时。 乔安安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发呆。 她比当初在天州的时候已经消瘦了很多,整个人也显得无精打采,异常憔悴。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 一名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哟,安安,你还在发呆啊。”年轻女子走到乔安安身边,看了一眼乔安安,阴阳怪气道:“我说安安啊,不是姐说你,你天天这个样子,如果被白家人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我们乔家?奶奶可已经说过了,这次的联姻关系着咱们乔家未来几十年的发展,咱们乔家现在生意惨淡,如果再不想办法拉拢资金,恐怕会破产,到时候乔家上上下下几十口都得饿肚子……” 见乔安安依旧盯着镜子怔怔发愣,年轻女子推了乔安安一把:“安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乔安安被推了一下,这才扭头看了年轻女子一眼:“乔依依,你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如果你想嫁的话,你怎么不嫁!” “喂,乔安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乔依依大怒:“是你跟白洋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哼,乔安安,你少拿这副样子给我看,这是奶奶定下的婚事,你就算是说破天也没用。赶紧收拾一下,白洋少爷回头要过来吃饭,你如果这个样子被他看到,到时候白洋少爷一生气不想跟你结婚了,看奶奶怎么收拾你。” 乔依依撇了撇嘴,挖了乔安安一眼:“哼,天天拉着个脸给谁看啊!能够嫁到白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如果不是看在你长得还算漂亮的份上,你以为有你什么事。” 说完,转身离开。 乔安安没有反驳。 对于这个家,乔安安早就失望透顶了。 她知道,乔家把自己当成了筹码,当成了交易,根本没当人看。 自己的爸妈虽然知道白洋那个纨绔子弟不是东西,但却敢怒不敢言。 自从爷爷走了后,偌大一个乔家全是奶奶说了算。 以前爷爷还在的时候,乔老爷子对乔安安非常喜欢。 但是,乔老太太却不喜欢乔安安,甚至非常厌恶。 不仅如此,对乔安安这一脉都不喜欢。 无他,因为乔安安的母亲只给他们乔家生了乔安安一个女孩。 整个省府,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白洋是个纨绔子弟,天天在外面玩女人惹事。 如果不是白冰罩着,白洋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 而且,白洋一脉在白家也没什么地位。 这次说是联姻,但其实是把乔安安往火坑里推。 乔安安无力反驳。 乔安安的父母也无力反驳。 看着镜子里一天天的消瘦的自己,乔安安发现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安安,你真傻,你回来这么久了,人家也没联系你,怕是早就把你忘了吧?”乔安安自言自语:“呵呵,临走之前,你把自己交给了人家,这辈子也算是无憾了,哎,只是可惜,人家现在说不定又跟哪个女人在床上浪漫,早就把你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说着说着,乔安安眼眶发红,嘤嘤哭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很无助。 父母就算是心疼自己,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而过几天就是白家老爷子八十岁寿诞。 为了喜上加喜,自己跟白洋的订婚日子也定在了那一天。 到时候,省府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出现。 “那时,我就算是自杀,也绝对不会嫁给白洋的。”想起痛苦的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乔安安眼神突然间变得坚毅。 乔安安已经做了决定。 与其嫁给白洋受尽折磨,倒不如死了算了。 反正乔家只是把自己当成了筹码,自己也没必要为乔家牺牲下半辈子幸福。 “哎……”又莫名想起了苏放。 只是可惜,临死前没能再看他一眼。 “吱呀!”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乔安安还以为乔依依又回来了,赶紧将眼泪擦掉。 乔依依是她的堂姐,大伯家的女儿。 俩人虽然是堂姐妹,但打小就不对付,甚至什么东西都会争抢,几乎从小争到了大。 乔安安打小就比乔依依好看。 因此也被乔依依嫉妒。 现在看到乔安安即将要进入白洋那个火坑,乔依依心情畅快到了极点,几乎每天都会来嘲笑两句。 乔安安自然不想让乔依依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 “乔依依,你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乔安安拿起桌上一瓶化妆品,用力扔向门口处。 “啪!” 那个化妆品瓶子被人接住。 “安安。”一道朝思暮想的声音响起。 乔安安忽然间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盯着门口。 “苏,苏大哥?”乔安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搓了搓眼睛,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确认不是做梦后,她扑进苏放的怀里抽泣了起来:“苏大哥,你怎么来了?他们不让任何人见我,也不让我见任何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对了,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是不是想你想得疯狂了,出现幻觉了?” 苏放感受着怀里的乔安安明显消瘦了很多,莫名有些心疼,紧紧抱住,柔声说道:“安安,这段时间你还好吧?” 一句话,乔安安眼泪决堤而出:“好,好,苏大哥,我,我好想你啊!”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啊。”苏放抓住乔安安的肩膀,盯着乔安安的眼睛:“让我好好看看。” 四目相对,一股暧昧的情愫快速蔓延。 思念之苦再也无法遏制。 乔安安笨拙地吻上了苏放的嘴唇。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苏放也放下了心里所有的戒备,疯狂回应着。 一个多小时后。 苏放怀里抱着宛如一只小猫般的乔安安,身体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安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白洋的,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会替你解决。如果你的家里人不同意,那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苏大哥,我知道,我知道。”乔安安满足的将自己小小的身体缩在苏放的怀里,感受着苏放宽厚的胸膛,脸上难以掩饰的担忧:“苏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想让你受牵连。乔家现在生意惨淡,奶奶是想讨好白家才让我嫁过去的,你如果真把我带走了,就是让白家丢脸,白家肯定会找你的麻烦。我不想让你有麻烦……”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麻烦。”苏放刮了乔安安的鼻子一下:“既然今天我来了,那我就去见见你奶奶,我倒是要听听那个老太婆怎么说,我倒是要看看,那个老巫婆究竟有多狠心,把自己的孙女往火坑里推。” 对于乔家如今的境况,苏放也大体有所了解。 无非是财务出现了状况。 乔家作为省府的二流家族,家产怎么着也有五六十亿。 但自从乔老爷子死后,乔家老太太掌管了大权,乔家便一天不如一天。 现在更是入不敷出。 可是,乔家老太太偏偏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还想借着联姻推乔家一把。 但是,白家哪里又不知道乔家的问题? 他们痛快答应了这门婚事,无非是想把乔家吞并。 “不要,你不能见奶奶。奶奶现在对这门婚事非常看重,当成了乔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根本不允许我跟别的人见面,天天把我像金丝雀一样关在房间里,连房门都不让我出,如果知道你在这里,她会打死你的。”乔安安吓坏了。 这里毕竟是乔家,苏放这么明目张胆去找老太太,不是送死吗? 苏放站了起来,穿好衣服:“安安,你可是我的女人,以前我没看到你受委屈也就算了,今天看到了,我怎么还能忍心让你多受一分钟委屈?你放心,无论如何,今天就算是把乔家的天给掀翻了,我也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儿委屈。” 乔安安眼眶再次红了。 足够了。 听到苏放说的这些话,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乔安安,白洋少爷来了,你赶紧……”乔依依再次冲了进来。 看到站着的苏放以及床上还半果着身子盖着被子的乔安安,乔依依的声音戛然而止,宛如见了鬼一样。 “啊……!”片刻后,乔依依回过神来,尖叫一声,指着苏放颤声叫道:“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安安的男人,你说我是谁?”苏放回答。 “什么?野男人?”乔依依面色微微一变,看了乔安安一眼,指着苏放叫道:“好哇!你竟然是那个野男人!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一边喊着,乔依依快步跑了出去。 乔安安吓得面色发白。 她快速穿好衣服,焦急道:“苏大哥,你快走吧!乔依依肯定会跟奶奶说的,你快走啊,再走晚一步就来不及了呢。” 苏放没有动,而是不紧不慢将扣子系上,然后回身抓住乔安安的肩膀,凝视着她的双眼,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安安,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一切有我呢。” 伴随着噼里啪啦嘈杂的脚步声。 外面很快冲进来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奶奶,你看,那就是乔安安的野男人,她竟然跟野男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私会,白洋少爷就在前院等着呢,如果被白洋少爷知道了,这门婚事就完了,咱们乔家就完了啊。”乔依依指着苏放对老太太控诉。 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指着苏放嘶哑着声音吼道:“来人,给我打,把那个小杂种打死!” 第404章 交易 “慢着!” 就当那些乔家的打手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多时,白洋走到近前。 一看到白洋,乔家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尤其是乔老太太,更是尴尬到了极点:“白,白少爷,这件事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白洋一摆手,拨开人群,待看清苏放之后,先是一愣,旋即怨毒道:“没想到啊,咱们又碰面了呢。” 苏放点头:“是啊,真是没想到。” “白少爷,你们认识?”乔老太太疑惑不已。 白洋咬牙切齿道:“当然认识了,不但认识,还有仇呢。” “有仇?”乔老太太眼前一黑,心道这下麻烦了。 哪成想,白洋却是指了指乔安安:“她是我的未婚妻,苏放,你睡了我的未婚妻?” 苏放笑道:“没错。” “好!”白洋气急败坏道:“苏放,你还算男人,既然有胆子承认。” 随后,白洋扭头对乔老太太道:“乔老太太,你放心,这门婚约不会取消的。我不但会将乔安安八抬大轿抬进我们白家,还要对所有人宣布乔安安是我的女人。哈哈,你们准备好,后天就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如果这期间乔安安丢了,你们乔家就等着灭亡吧!” 又盯着苏放,嘴角勾着冷笑:“苏放,希望到时候我的订婚典礼你也要来,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乔安安牵着我的手,跟我入洞房,哈哈,哈哈……” 说完,白洋状若癫狂地大笑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乔家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原本以为被白洋撞破了乔安安跟苏放的事,肯定会大发雷霆,然后解除这门婚约。 但现实,却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没想到白洋少爷竟然这么大度啊。”乔依依意外道。 乔老太太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白洋的企图。 既然苏放跟乔安安有一腿,白洋跟苏放又有仇,如果白洋轻易解除了婚约,那岂不是便宜了苏放。 从白洋临走时的眼神中,乔老太太看得出来,白洋恨极了苏放跟乔安安,恐怕真把乔安安嫁过去后,乔安安会身处水深火热中了。 “哎……”乔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看了乔安安一眼,又挥了挥手,指着苏放:“把他抓起来。” 乔老太太知道,既然被白洋撞破了,这件事必须要给白洋一个交代。 如果任由苏放离开,回头白洋恐怕会迁怒于乔家。 乔家那些打手再次冲上前。 乔安安挡在苏放面前,想要求饶,苏放却面不改色道:“安安,我说了,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他根本无视那些打手,望向乔老太太道:“老太太,你巴结白家,不就是缺钱吗?呵呵,好,你缺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乔老太太一愣,立刻挥手阻止了那些准备动手的乔家打手。 她不认识苏放,也不知道苏放是什么人,突然见对方冒出这句话来,难免心生疑惑。 “给钱?”乔老太太生性贪婪。 她本来想将苏放教训一顿就算了。 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如果苏放是个穷鬼,打死也无所谓,可如果苏放有钱的话,那不讹点儿钱,岂不是太便宜苏放了? 这么想着,乔老太太淡淡一笑,对乔依依道:“依依,你给我派人盯着乔安安,如果再让别的男人混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后,对苏放道:“你跟我来。” 乔安安抓着苏放的胳膊,一个劲摇头,示意苏放不要离开。 苏放看着乔安安那恐惧的眼神,却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安安,没事,一切有我呢。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如果谁再欺负你,你就欺负回来,作为我的女人,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 说这话时,苏放还看了乔依依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野男人!”乔依依跟苏放的眼神一对视,吓得一哆嗦,但想起这里是乔家,她立刻梗着脖子叫了起来。 苏放一巴掌抽在了乔依衣的脸上:“这是替安安打的你,以后如果你再敢对乔安安有任何不敬,打你算是轻的。” “你,你敢打我?”乔依依捂着脸不能置信地盯着苏放:“野男人,你,你敢打我?奶奶,她敢打我,你看啊,这个野男人睡了乔安安这个贱女人不说,还敢当着您的面打我,您快管管啊!” “啪!” 苏放又一巴掌抽在了乔依依的脸上:“你再骂一句我听听。” “放肆!”乔老太太也没想到苏放这么大胆,当着自己的面打人也就算了,还如此嚣张,阴着脸道:“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跟你谈是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如果你再张狂,我现在就可以打断你一条腿。” 苏放皮笑肉不笑道:“打断我的腿?呵呵,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安安的奶奶的份上,我连跟你多说一句话都懒得说。我奉劝你一句,在我们谈完话之前,如果被我知道安安再受欺负,我会让你们乔家追悔莫及。” “你……”乔老太太听到苏放这句话,莫名有些害怕,一时间竟然摸不透苏放的身份,见苏放径直朝着外面走去,只得恶狠狠挖了苏放的背影一眼,对乔依依道:“你在这里看着安安就行了,不得有任何过分举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奶奶,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个野男人……”乔依依委屈不已。 但乔老太太没有再多说什么,吩咐人盯着乔安安不让她跑掉后,快步追上苏放,来到了客厅。 “说吧。”乔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双手拄着拐杖,盯着苏放。 苏放大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道:“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什么?哼,小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偷偷潜进我们乔家,还睡了乔安安,真是狗胆包天,如果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用不着我打死你,白家人肯定也会打死你的。”乔老太太说道。 苏放摇了摇头:“你也不用跟我拐弯抹角了,对你们乔家的危机我非常清楚,你们无非是缺钱而已。说吧,缺多少钱?” 乔老太太见苏放口气这么大,不由抱起了希望。 现在乔家的总资产也就四十多亿,这还包括一些大楼跟实体资产,账面上根本没有一分可以流动的资产。 不仅如此,还欠了银行足足三个亿。 眼见这三亿即将要到期了,如果不能偿还的话,银行那边就会对乔家强制执行,到时候,乔家肯定得变卖资产。 而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乔家的生意更会一落千丈。 恐怕用不了多久,乔家就会宣布破产了。 她之所以着急把乔安安嫁给白家,就是想拿乔安安换钱,先缓解眼前的危机。 至于后面怎么样,以及乔安安是否幸福,已经并不重要了。 “五亿。”乔老太太摸不清苏放的底细,伸出一个手掌说道。 “五亿?”苏放眼中带着戏谑,倒也痛快:“简单,五亿现金,现在我就可以拿出来。” “真有?”乔老太太见苏放答应了,顿时后悔要少了,立刻改口道:“不对,是十亿,如果你拿出十亿来,你睡了乔安安的事我就可以不追究了。” “呵呵,没问题啊!”苏放慵懒道:“十亿太少了,我给你二十亿好了,你不但可以把欠款还上,还能让乔家起死回生。” “真的?”听到二十亿的字眼,乔老太太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真能给我二十亿?” “那是自然。”苏放笑道:“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条件?”乔老太太拧起了眉头:“什么条件?” 苏放道:“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给你二十亿,但这钱是我给乔安安的,以后你培养乔安安当乔家的家主,把乔家慢慢转移到乔安安手里。” “不可能!”乔老太太对自己手里的权利万分珍惜,哪里会轻易交出去? 她断然拒绝:“换个条件。” 苏放哪里看不出乔老太太权利欲很大,倒也没有着急:“成,既然这个条件你不同意,那我就换一个。” 故作沉吟地想了一会儿,苏放道:“把乔安安跟白洋的婚约解除掉。” “这个也不可能!”乔老太太摇头:“如果我真这么做,白家肯定会动怒,到时候,一旦白家迁怒于我,乔家依旧承受不住白家的怒火。” “你先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苏放摆了摆手:“我虽然说解除乔安安跟白洋的婚约,但并没有说你们乔家人不嫁过去。”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很简单,把乔依依嫁给白洋。这样也不算你们毁约,你还能得到二十亿,当然,至于怎么解释,我相信你可以找到借口的。” 苏放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老太太,这个条件对你们乔家百益而无一害,你可以好好想想,一个孙女能够换二十亿,天底下恐怕没有这种好事吧?呵呵,据我所知,就算你把乔安安嫁过去,白家也只会给你两三个亿,到时候,他们恐怕还会各种要挟你,你也应该明白,一旦你拿了白家的钱,很多事都会受制于白家,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乔家就会彻底成为白家的附属,被白家吞并了吧?” 乔老太太沉默了。 苏放的每句话都戳在了她的心上。 她哪里不知道一旦拿了白家的钱,将会受制于白家。 但现在她根本没有办法。 如果苏放真能拿出二十亿,别说一个乔依依了,就算是把她自己嫁过去都没问题。 这可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呢。 根本就不是选择题,而是送分题。 乔老太太迟疑片刻,脸上慢慢堆积起了褶子,笑道:“哈哈,苏放是吧?没想到你对安安感情这么深,安安这丫头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我身为安安的奶奶,怎么可能看着她不幸福呢?成,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你能拿出二十亿,我就会把乔依依嫁过去,至于借口,我自然也会想到。” “好!”苏放看着乔老太太见钱眼开的模样,却是淡淡一笑,倒也不怕乔老太太反悔,当场转了钱。 看到自己的账户真的多了二十亿,乔老太太心跳都加速了。 这真是被天上的馅饼给砸中了。 同时,她望向苏放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能够一下子拿出二十亿,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家伙,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但乔老太太精得跟鬼一样,见苏放没有主动说,自然也没有开口主动问,而是客气道:“苏先生,咱们合作愉快,你现在就可以把乔安安带走,后面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苏放也没废话,转身再次回到乔安安的房间。 乔依依愤恨地盯着苏放,阴阳怪气道:“哼,你得罪了白洋少爷,就等着死吧!还有乔安安这个贱人,下半辈子就痛苦地活着吧。” 苏放给乔依依送去一个怜悯的眼神,拉住乔安安的手道:“安安,我们走吧。” “喂,你们敢!”乔依依见苏放不理自己,立刻拦在二人面前:“还想走,白洋少爷可发话了,你……” “依依,让他们走。”乔老太太走了过来,慈祥地对乔安安道:“安安,你找了个好男人,以后好好过日子。以前奶奶一直要把你嫁给白洋,奶奶也没办法,但苏放是个好男人,有他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乔安安张着嘴,满脸呆滞,仿佛看陌生人一样望着老太太。 乔依依更是不可思议道:“奶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乔老太太白了乔依依一眼,对乔依依道:“依依,你跟我来。” 苏放笑笑,温柔地拉着乔安安的手,离开了乔家。 “苏大哥,究竟怎么回事?”直到出了乔安大院,乔安安还没回过神来,感觉自己仿佛做梦一样。 苏放笑道:“能有什么事啊,呵呵,我已经跟你奶奶说好了,不会再逼你嫁给白洋了。对了,现在看看时间,青禾的生意也应该谈好了,我给她打个电话,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 说着,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青禾的电话。 但电话只是响了一声就被人快速挂断。 再打,电话提示已经关机了。 “嗯?”苏放有些奇怪。 怎么谈生意还把手机关了? 第405章 诡异失踪 “苏大哥,楚总电话打不通吗?”看着苏放的样子,乔安安小声问道。 她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奶奶怎么就放自己走了。 但见真的离开了乔家,乔安安感觉自己仿佛做梦一样。 苏放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苏放正准备再打回一遍试试,楚仲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问苏放跟楚青禾去哪里了。 苏放对自己这未来的老丈人跟丈母娘有些无语。 听他们的意思,这是签完合同后,在新房子里兴奋了大半天,才想起要找自己啊。 “哦,楚叔,我在外面有事,一会儿就回去,青禾电话打不通,回头你去汤臣一品对面的咖啡馆看看她在不在,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啊。”苏放交代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他准备先把乔安安安排在汤臣一品,至于后面怎么样,苏放还没想好。 但肯定会想办法让乔家承认乔安安。 至于乔老太太,苏放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给她二十亿。 这些钱,回头苏放肯定会想办法让她再吐出来。 挂了电话后,苏放开车载着乔安安直奔汤臣一品。 而乔依依也得知了奶奶要把自己嫁给白洋的消息。 “奶奶,我可是你的孙女啊,你怎么舍得把我往火坑里推?”乔依依虽然知道白家有钱,可白洋只是个纨绔子弟,嫁过去恐怕得遭受非人的折磨。 乔依依的母亲毕淑芬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妈,你不是说好了要把乔安安嫁给白洋吗?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你那么疼爱依依,这怎么能行!” 乔老太太闭目养神:“淑芬,我自然知道依依是我孙女,我还知道她是我的亲孙女呢,但眼下我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毕淑芬不服气:“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反正我不同意,你要嫁就嫁乔安安,如果嫁依依的话我跟你没完!” “反了你了啊!”乔老太太骤然间睁开眼睛,拐杖重重戳在地面上,怒视着毕淑芬:“老大媳妇,这些年来我对你们家怎么样你自己应该知道。这次把乔安安嫁给白洋是为了什么,你肯定也知道。但现在,我们不用再求着白家要钱了,自然就不用把安安嫁过去了。” “为什么?” “因为乔安安的那个野男人给了我二十亿。” 乔老太太一句话,乔依依母女俩人全部呆住。 “奶奶,你开什么玩笑?那个野男人那么有钱?” “妈,就是啊,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乔安安如果真找了这么有钱的男人,为什么不早说?” 乔老太太严肃道:“千真万确,我骗你们干什么?哼,依依,奶奶知道你不想嫁给白洋,但没有办法。因为我跟那个小子的约定就是不让乔安安嫁过去。但如果乔安安不嫁过去,白家肯定不同意,当初我们只是说嫁乔家的女儿,并没有具体说是谁,把你嫁过去,白家应该也不会有意见。” “妈,可如果依依真嫁过去,会遭罪的啊!白洋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纨绔变态,我听说在他手里的女孩都没有一个正常的,都会被打得遍体鳞伤,妈,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把依依嫁过去啊。”毕淑芬哀求。 乔老太太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吐出一口浊气,幽幽道:“我年纪也大了,就两个儿子,老二那么懦弱,乔家我也早晚要交出去。我对老大一直很满意……” 说到这里,乔老太太顿住,不再吭声。 毕淑芬一怔,听出了乔老太太的意思,惊喜道:“妈,你是想把乔家交给依依她爸?” 乔老太太叹息一声:“你说呢?难道我要交给老二?因为安安的事,老二一家都把我当成了仇人,老大媳妇,白洋这件事可是你们表忠心的一次机会啊。再说了,白洋虽然纨绔,但那只是对别人来说的,依依这丫头冰雪聪明,以后就算是嫁过去,说不定可以好好控制住白洋,真这样的话,依依也能成为白家的少奶奶,荣华富贵不比我们这里要强?哼,再说了,我只是答应苏放那个小子不让乔安安嫁给白洋,并没有答应不给乔安安安排其它婚事啊。你们放心,回头我会想办法把乔安安嫁得远远的,让你们眼不见为净。” “妈,你说什么呢,依依身为乔家的一份子,做这件小事儿又算得了什么?”毕淑芬听到乔老太太的话,立刻转怒为喜,对乔依依道:“依依,你听听,还是你奶奶有远见。回头给乔安安找个傻子瘸子嫁过去,省得看着她烦心。” “妈,我……”乔依依听到乔老太太会给乔安安安排婚事,顿时心里平衡了,但还有些不太想嫁给白洋,却被毕淑芬打断:“好了好了,依依,不要说了,过两天可就是大喜的日子呢,赶紧准备准备,以后你可是要成为白家少奶奶了,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对了,你不是还谈了一个男朋友吗?赶紧找个机会跟那个男的说清楚,可别到时候订婚宴上出茬子。” “妈,我知道了。”乔依依嘟着嘴,点头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 苏放跟楚仲文二人见面后,介绍了一下乔安安,说乔安安是楚青禾以前的秘书,听到楚青禾来了特意来找楚青禾玩玩。 楚仲文倒是没有多想,只是笑着点头答应。 陈素梅却老是打量着乔安安,心生警惕。 她对苏放可以说是一百二十分满意,突然苏放又带来一个清纯小美女,顿时让陈素梅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乔小姐,你既然以前是青禾的秘书,怎么青禾不去接你,反而是我女婿去接的你啊?”陈素梅故意把女婿二字咬得很重。 乔安安脸颊一红,低着头不知如何解释。 苏放赶紧插话道:“阿姨,青禾不是谈生意嘛,所以让我去接她的。对了,青禾呢,你们电话打通了吗?” 陈素梅显然不太相信苏放的话,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而是奇怪道:“我跟老楚刚才去你说的咖啡馆看了,那里的店员说青禾半个小时前就离开咖啡馆了,好像还跟那个谈生意的人吵了一架。” “吵了一架?”苏放皱眉。 楚仲文也赶紧道:“对对对,就是吵了一架。店员也没太听明白,但大概意思应该是青禾似乎不愿意跟对方签合同,对方大怒,还说楚青禾太装,二人不欢而散。” “那后来呢?” “后来就不知道了,店员也不清楚。”楚仲文摇头。 苏放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没有杨必的电话,这里也不是天州,不像在天州苏放眼线很多,想要找杨必并不难。 想来想去,苏放只能让徐长风帮忙。 “阿姨,楚叔,没事的,青禾应该是暂时去办事了,手机没电了,你们先回去收拾收拾,过两天咱们找个好日子把家搬到汤臣一品。”苏放安慰道。 “对对对,老楚,我们得好好收拾收拾,回头你把你那些同事都叫来,我也把我那些认识的人都叫来,咱们好好热闹热闹。”陈素梅打心眼里想要显摆。 楚仲文毕竟是男人,心里挂念着楚青禾,并没有理会陈素梅,而是问苏放:“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青禾那么大的人来了,在天州我们都管不着,在省府还能出什么事!行了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们自己打个车回去吧。”陈素梅拉着楚仲文迫不及待回去收拾东西了。 手续已经办好了,晚上回去得好好打电话炫耀炫耀了。 临走之前,陈素梅还看了乔安安一眼,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安安啊,好男人很多,你既然是青禾的朋友,肯定知道青禾有多优秀,千万不要迷失自己啊。” 乔安安臊得脸通红,唯唯诺诺答应着。 苏放对自己这个未来丈母娘有些无语,把乔安安暂时先安排在汤臣一品其中一处别墅后,赶紧联系徐长风,让他帮忙调查一下楚青禾跟杨必的下落。 徐长风倒是没有推辞。 很快就给了结果。 徐长风告诉苏放,通过沿途的监控显示,当时楚青禾跟杨必分开后,杨必自己开车离开了,而楚青禾准备回汤臣一品,可在经过马路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经过,将楚青禾带走了。 “苏小友,那辆面包车没有牌照,我正在让人全力排查,但想要找到恐怕还得需要时间,所以……”徐长风不好意思道。 苏放没想到真出事了。 而且还是被绑架了。 他暗骂自己就不应该离开,但眼下只得说道:“徐局,杨必在哪里?” “杨必现在在距离汤臣一品不远的一家按摩店里按摩,需要我帮助把他抓起来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徐局,麻烦你尽快帮我找到青禾的下落,谢谢了。”苏放不知道楚青禾的失踪是否跟杨必有关系,但现在有必要先去问问杨必。 问清了按摩店的位置。 苏放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来到按摩店外。 按摩店并不算大,外面只是写着盲人按摩的字样,里面灯光昏暗,好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坐在里面。 苏放一进去,那几个女子眼中都开始放光。 “小哥哥,按摩吗?” “里面请啊,我们这里的服务可好了,能够让你身心彻底放松呢。” 几个小姐姐搔首弄姿,都往苏放面前凑。 苏放哪里不明白这是什么狗屁按摩店。 一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推开,苏放快速冲了进去。 挨个房间检查之后,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小姐姐骑在杨必身上按摩。 杨必满脸享受,那模样说多猥琐有多猥琐。 “滚出去!”苏放冲着那个小姐姐呵斥一声,吓得小姐姐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苏放一把将杨必抓了起来。 杨必惊魂未定,见是苏放,连忙扯过一张毛毯盖住关键部位:“你,你干什么?” “楚青禾去哪里了?”苏放阴着脸问道。 “什么去哪里了?”杨必不解:“我可告诉你,虽然我对楚青禾不满意,但我并没有动她。生意不成仁义在,你,你可别乱来。” “少特么废话,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一遍,否则的话,我弄死你!”现在苏放可没心思跟杨必废话,抓着他的肩膀把杨必捏着剧痛。 杨必是个小人,见苏放不好惹,哪里敢有半点儿隐瞒。 按照杨必所言,当时他跟楚青禾谈生意,提到掺假之后直接就被楚青禾拒绝了,还说合同没必要签了。 杨必骂了几句楚青禾,说她假正经,现在做生意哪里有不耍心眼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很自然二人就谈崩了。 楚青禾愤然离开,杨必倒也没纠缠,想着既然谈不成,回头自己直接卖假货反正也没人知道,就开着车离开,来到了按摩店。 “我真没说假话,兄弟,兄弟,疼,真疼啊!”被捏得面色发青,杨必一个劲求饶。 苏放见对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眉头也拧着老高。 这时,外面冲进来四五个大汉。 “小子,你干什么!竟然敢在这里捣乱,是不是找死啊!”那些人赤着上身,一个个纹龙画虎,应该是护着这个所谓按摩店的混混。 苏放哪里有心思跟他们废话,一巴掌抽了出去,把说话之人抽飞,口吐白沫。 其余几人惊恐地盯着苏放,没想到苏放这么凶悍。 见徐局那边一直还没有消息,苏放也不知道找到那辆面包车需要多长时间,索性动用自己的方法。 他踏前一步,揪住另一个小混混的衣领:“你们这里最大的混混是谁,带我去见他!” “你,你要干什么?”对方没想到苏放这么横,开口就要见他们的老大,颤声道:“我们老大哪里是你想见就见的,你赶紧放开我,否则……” 咔嚓! 苏放另一只手朝混混的下巴上一击,直接把他的下巴撞脱臼了:“废话真特么多。” 同时,苏放目光落在另一名混混身上:“带我去见你们这里最大的混子!” 第406章 怪物 半个小时后。 苏放胁迫着小混混来到了省府最大的夜总会,梦舞蝶夜总会。 将手里拎着的小混混扔进夜总会里面,很快就吸引了一群人的注意。 不多时,已冲出了上百名手拿棍棒的小混混,将苏放团团围住。 “把花臂叫出来,我让他办事。”从小混混的嘴里,苏放知道省府最大的混子名叫花臂。 对方被称为地下之王,手底下更是好手如云。 原本苏放不想跟这种地方势力有任何瓜葛。 但现在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想要找到楚青禾,最快的办法就是让花臂帮忙。 凭着花臂在省府的力量,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找到楚青禾。 所以,苏放不想也不能再掩饰自己的力量。 “花臂大哥岂是你能见的!”那些手拿棍棒的小混混根本不听苏放废话,纷纷举起手里的兵器朝着苏放冲来。 苏放连躲闪都没有,抓住冲得最快的一人的手腕,将对方手里的铁棍抢了过来,然后一棍抽在了对方的腰上,将对方抽飞。 又见一个手拿砍刀的人劈了过来。 苏放轻轻侧身,躲开了一刀之后,弯腰一棍抽在了对方的腿上。 然后,苏放宛如狼入羊圈,每一棍抽下去,就会将一人放倒,根本不给对方再爬起来的机会。 足足上百人,愣是没有伤到苏放分毫。 而仅仅十几分钟,那些人全部哀嚎,倒在地上,再无还手之力。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花臂的耳朵里。 花臂是个国字脸中年男人。 他的左臂纹着青龙,右臂纹着白虎,赤着的上身满是刀疤。 这是他的战绩。 一步步爬到现在,花臂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人,又被多少人砍。 而且,每次打架的时候,花臂都会赤着双臂,将青龙白虎的纹身显露出来。 久而久之,已无人再知道他的真名,都叫他花臂。 花臂听到有人竟然敢来这里挑衅,一巴掌将面前的茶几拍得粉碎。 “出去看看!” 花臂大步来到夜总会门口,看着东倒西歪倒着的手下,眼皮也不由一跳。 抬头望向苏放。 发现并不认识苏放,而是一个陌生面孔。 “小子,我在江湖上得罪了很多人,你是什么人?我似乎没记得有得罪你这一号人吧?”花臂开口。 苏放凝眉道:“你没有得罪我,今天我来找你,是让你替我办件事,办成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哈哈,哈哈,小子,你虽然能打,但似乎说话太狂了吧?我花臂在省府跺跺脚都能震三震,还需要你不亏待我?”花臂狞笑一声,已失去了耐性。 他对苏放的身份并不在乎,也懒得去追究。 既然打上门来,那杀了便是了。 “八万!”花臂低喝一声。 一名手持宝剑,三十多岁,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从花臂身后站了出来。 他缓缓抽出宝剑,眼神中透着冰冷:“死吧!” 话落,名叫八万的白衣男子身形一晃,已然来到了苏放面前。 一剑斩出,那剑身竟然发出低低的震颤之音。 内劲巅峰高手。 将劲气灌输于剑身,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 “好!” 苏放好久没有跟这种人交过手来,大喝一声,也不敢怠慢。 直接抽出噬鬼刀。 噬鬼刀一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眼见那把宝剑带着剑气直扑而来。 苏放脚下轻点,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对方的一击。 一剑斩空,落在苏放的脚下,把苏放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竟然生生斩开了一条缝隙。 但是,大理石地板并没有崩裂。 这也正体现出了对方的手段高明。 暴力,谁也会用。 可将力道运用到了极致,才能造成如此的效果。 如果换作以前,苏放会慢慢跟他玩玩,借机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 但今天显然不是玩的时候。 苏放大开大合,手中的噬鬼刀上下翻飞,朝着八万直劈过去。 八万心中惊骇,见苏放速度极快,只得勉强躲闪。 接连倒退了数步,来到花臂身边时,八万停下脚步,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抬头望向自己手里的宝剑。 那宝剑感觉轻了很多。 表面上却看不出异常。 “我不想伤人,今天只是让你来帮我做件事,我说了,做成了,我不会亏待你!”苏放没有再理八万,而是望向花臂。 然后,轻轻一跺脚。 一道细微的声波从苏放的脚下发出。 下一秒,八万手里的宝剑竟然一寸寸断裂开来。 断裂面极为整齐,明显是被利刃斩断切割的。 仅仅几秒钟,宝剑只剩下剑柄,而剑身被足足斩成了十几块叮叮当当砸落在地上。 八万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手里的宝剑虽然称不上绝世好剑,但能够轻易将其斩断的兵刃,也绝对是神兵利器了。 刚才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如果苏放真想杀自己,恐怕自己也不比宝剑的下场强上多少,早就被大卸八块了吧? “我败了。”八万后退,心悦诚服。 花臂意外。 他对八万的剑术非常清楚。 对方可是省府武道协会的高手,其师父更是剑道高手,据说已经入道,距离化境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自从八万跟了自己后,还从来没有人是他的一招之敌。 可今天,竟然败得这么彻底? 花臂不得不审视起了苏放:“小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不想再废话,帮我一个忙,我欠你一个人情。” “什么忙?” “找人。” “找人?” “对,找人,对我非常重要的人。” “说来听听。” 苏放快速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花臂拧起眉头,没想到苏放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大张旗鼓。 “好,小友,我答应了,请!”花臂倒也没废话,立刻吩咐人去找楚青禾,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苏放先进去坐坐。 苏放也没客气,跟着花臂走了进去。 花臂不愧是省府地下之王,仅仅五分钟不到,就打探到了那辆面包车的下落。 “花臂哥,那辆面包车停在了距离这里十里路外的一条路边上,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现在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来人将面包车的线索告诉了花臂。 “快,带我去看看。”苏放大惊。 难道楚青禾已经出了意外? 他顾不得再跟花臂废话。 花臂没有阻拦,对自己手下示意后对苏放道:“兄弟,我等你回来。” 苏放点了点头,跟着花臂的人快速离开。 十多分钟后,苏放果然看到了那辆面包车。 但面包车停靠在路边一动不动,而面包车的下面竟然有鲜血渗出。 苏放心里咯噔一下。 快速冲了过去。 一把将车门拉开。 看到里面的情景,苏放莫名松了一口气。 只见面包车里有三个男人。 并没有楚青禾的影子。 那三个男人死状极为惨烈,死时脸上挂着惊恐。 而且,无一例外,那三个男人的胸膛都被仿佛兽爪一样的东西切开,心脏也不知所踪。 花臂手下的人看到三人的死状,吓得尖叫一声,纷纷面色惨白。 “妖怪,又,又是那个妖怪做的。”其中一人仿佛知道什么,颤声叫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苏放抓住对方的衣领激动问道。 对方指着那三具尸体:“最近省府出现了妖怪,专门挖人心,我有兄弟就被挖了人心,当时我跟他在一起,如果不是跑得快,我,我恐怕……” 一边说着,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之处,那人一把将自己的衣袖拉开,“你看,当时我被抓了一下,整条胳膊差点儿就废了呢。” 苏放朝着那人的胳膊处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对方的胳膊处有三道明显的抓痕。 抓痕足有十余公分,一看就是被什么野兽抓的。 “你们还查到其它的了吗?为什么只找到面包车,没找到人?”苏放现在心急如焚。 根本搞不清究竟是什么状况。 不知道楚青禾是被人抓走了,还是被他们说的那个怪物抓走了。 “叮铃铃!” 还没等那人开口,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接起听了一会儿,那人脸色微微一变:“兄弟,我们的人遍布省府,刚才有人看到你说的那个女人跟另一个男人出现在附近的新丰公园……”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我去!”苏放迫不及待道。 对方倒也没有迟疑,快速带着苏放去了新丰公园。 新丰公园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远,五六分钟就到了。 不多时,苏放就看到了楚青禾。 花臂的人倒是非常靠谱,已经把楚青禾跟另一个男人包围住了。 那个男人浑身是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架在楚青禾的脖子上,盯着周围的人颤声叫道:“我是韩丰,韩家的人,你们想干什么?赶紧让开,滚开!” 花臂手下的人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楚青禾:“这是我们老大让我们找的女人,放开她,你可以离开。” 韩丰显然不相信他们会放过自己:“放屁,我不信!你们让开,否则的话,我宰了她。” 楚青禾吓得花容失色,似乎大脑也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花臂手下的人为何会找自己。 远远看到苏放朝着这边走来,楚青禾又惊又喜:“苏放!” 苏放挤进人群。 那些花臂手下的人知道苏放的存在,也没有多说。 看到楚青禾安然无恙,只是身上沾了不少鲜血,苏放松了口气,望向韩丰:“是你?” 韩丰咆哮:“是我!怎么了!小子,快让他们都滚开,否则的话,我杀了这个女人!” 苏放眼神冰冷:“放开她!” 韩丰现在哪里会放开楚青禾? 他已经吓傻了。 原本只是想着把楚青禾搞到手,然后睡了拍点儿照片,却没想到让人绑架了楚青禾后,刚刚准备对楚青禾动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怪物。 韩丰根本没有看到那个东西长什么样子,让自己手下的人挡着,他转身就逃。 看到楚青禾也死里逃生后,韩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心有余悸之下想着找地方把楚青禾睡了再说。 但没想到,好不容易逃到了公园里,却突然冲出一群人将自己包围了。 那些人号称是花臂的人。 对于花臂,韩丰怎么没听说过? 他跟花臂从来没有任何交集,不明白花臂的人怎么会突然找自己。 现在楚青禾是自己手里唯一的筹码,无论如何,韩丰也不能放开。 正僵持之下,苏放又来了。 韩丰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苏放跟花臂有关系? 韩丰心里凉了半截。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他不知道苏放有多厉害,但却知道花臂有多恐怖。 如果楚青禾跟花臂有关系,那自己恐怕真会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韩丰恨死了王艳丽。 如果不是王艳丽在自己耳边叨叨,自己也不会这么冲动将楚青禾绑架了。 现在倒好,一切都太迟了。 他惊恐地望着苏放,手也开始发抖:“我,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宰了她!” 苏放眯起眼睛,已失去了耐性。 从地上捡起一块花生米大小的石子,往外一扔。 石子宛如子弹般穿透了韩丰拿匕首的手腕。 韩丰惨叫一声。 趁此机会,苏放一个箭步冲到近前,一掌将韩丰砍晕,把楚青禾救了出来。 楚青禾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惊恐,扑进苏放的怀里哇的哭了起来:“苏放,你死哪里去了!你死哪里去了啊!” 苏放心疼地安慰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柔声问道:“青禾,现在没事了,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好好跟我说说。” 楚青禾抬起头来,擦了一把眼泪,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楚青禾告诉苏放,她在被劫持之后,就被绑在面包车上,面包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拐进一条僻静的路上停在了路边。 按照那几个劫匪的意思,应该是等着韩丰来。 可韩丰刚刚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口咬死了其中一人。 韩丰吓得尖叫,转身就跑。 楚青禾也吓得跳下了车。 “苏,苏放,那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猩猩,可,可又不像,我,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只想着跑!我,我亲眼看到那个东西的爪子在其中一个劫匪的胸膛上一划,那个劫匪的肠子都滚出来了。” 楚青禾心有余悸道:“那是什么怪物?苏放,你知道吗?” 苏放自然不知道。 但他想起徐长风说的最近省府出现的案件。 确认楚青禾没事之后,苏放道:“没事了,安安已经在汤臣一品等着你了,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放心,回头我让人送你先回去。” “那你呢?” “韩丰竟然打起了你的主意,我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苏放笑着摸了摸楚青禾的脸精致脸颊,“听话,先回去。” 楚青禾现在根本没有半点儿总裁范了,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乖巧离开。 苏放则一只手拎起昏死过去的韩丰,跟花臂的人一起回了夜总会。 “小友,你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吧?” 花臂显然早就知道了之前发生的事,点起一根雪茄,笑盈盈望着苏放。 苏放将韩丰扔在地上,望着花臂:“你放心,你帮了我的忙,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也不会失言。” 随后,苏放也坐了下来,“怪物的事,你知道多少?” 花臂呵呵笑道:“兄弟,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怪物。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但它既然害过我的兄弟,我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呵呵,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至于调查出了什么结果,恕不奉告。不过,我还是想奉劝兄弟一句,那个东西手段残忍,好食人心,我可是听说就连大罗天的人也出动了,目前依然没有任何消息,所以,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苏放沉吟,没有吭声,看了韩丰一眼:“那就麻烦你帮我把他悄无声息处理掉吧。” “小兄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吩咐我。呵呵,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你可不要以为自己能打就可以指挥我……”花臂没有动,言语间已有些不悦。 苏放并没有理会花臂的不客气,而是盯着花臂说道:“花臂,看你的样子,应该以前也是内劲高手。但你常年拼杀之下,却留下了太多隐疾,现在你的内劲已被彻底阻塞,每隔七天就会痛苦难忍……” “住口!”花臂陡然间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盯着苏放看了一会儿,见苏放眼神波澜不惊,却是挥了挥手,让其它人都离开。 待别人都离开后,花臂这才拧着眉头望着苏放:“你究竟是什么人?哼,这些年来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想要取我性命的人也太多了,你虽然手段很强,但想要取我的性命,恐怕也不容易。” 一边说着,花臂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苏放:“小子,你手段再高,速度再快,恐怕也没有它快吧?你究竟是谁派来的,既然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对方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吧?老实交代,否则我不介意在你的脑门上留下一个窟窿。” 第407章 林镇南,北疆半步宗师 “花臂,你明明知道你那枪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用,何必徒劳呢?” 苏放看了黑洞洞的枪口一眼,面不改色道:“你应该明白,如果我愿意,在你开枪之前,我就能躲开了。更何况,你的枪里连子弹都没有,怎么杀人?” 花臂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兄弟,厉害,你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你怎么就确定我这枪里没子弹的?” “感觉而已。”苏放拿出一粒大还丹扔给了花臂:“花臂,你既然被称为地下之王,想要杀你的人肯定多如过江之鲫。现在你既然把其它人都赶了出去,证明你有话想跟我说吧?不过,在你说话之前,我先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你帮我找到了我的女人,救了我的女人一次,这粒药丸是奖励给你的。” 花臂接到大还丹看了一眼,似乎认出了这粒药丸,瞳孔骤然间收缩:“这,这是大还丹?小兄弟,你是怎么得到的?” “哦?”苏放没想到花臂竟然认出了这种大还丹,反问道:“你也知道这种丹药?” “那是当然,现在这种丹药在整个省府也流传开了。就在前几天,我的师父生命垂危,吃下了这种丹药,竟然奇迹般活了过来,按照医生的说法,再活个三五年完全没问题。” “你师父?”苏放疑惑道。 “对,我师父早些年曾在兵部任职,身手极为了得,差一点儿就能踏入化境,被称为半步宗师。当年,他镇守北疆,那些蛮夷无人敢踏前一步。只可惜,早在二十年前,师父被手下人暗害,服下了剧毒,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后来没有办法,我的师父只得退居二线,凭着强大的武道修为这才勉强活到了现在。但随着他的年龄越大,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差,再也无法压制住体内的剧毒,差点儿就死于非命了。” “你的师父是半步宗师林镇南?”苏放大吃一惊,对于曾经兵部镇守北疆的大将林镇南自然非常熟悉。 小时候,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只不过后来不知为何,林镇南突然间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了消息。 现在看来,林镇南当时是因为中了毒,这才从北疆离开的。 花臂叹了口气,“小兄弟,没想到你也知道我师父的大名,那不知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苏放。” “苏放?”花臂托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又道:“小兄弟,我看到你对那个楚青禾如此重情重谊,就知道你绝非恶人。所以,我刚才只是故意试探你,还望你不要见怪。” 苏放摆了摆手,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林镇南老爷子一辈子风光无限,镇守北疆,如果他是你师父,你为何会成为这省府的地下之王?” 花臂笑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当年师父离开北疆之后,新上任的北疆总督自恃太高,我不愿与他为伍,便跟随师父来到了省府,靠着一双拳头打下了如今这片天下。” 说到这里,花臂又是叹息一声:“呵呵,但这么多年来,想要我师父命的大有人在,而想要我命的人也不少,小兄弟,既然你手里有这种珍贵的药丸,那你跟制作这种药丸的人恐怕也认识吧?” 苏放没有回答,只是笑笑:“你服下好了,我说了,这粒药丸是我兑现你的承诺。你既然把我留下,肯定有要事跟我商量,我先等着。” 苏放坐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花臂倒也没客气,仰头将大还丹服下。 片刻后,花臂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惊喜地看了苏放一眼,快速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十几分钟后,花臂精神变得异常振奋,站起来走到墙角,一拳砸在墙上,竟然把水泥墙壁都砸出一个大坑。 “哈哈,哈哈,果然这丹药如传说中那般神奇,我铁拳无敌又回来了!”花臂豪气冲天,转身来到苏放面前,冲着苏放一抱拳:“苏小友,你的恩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花臂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会推辞半句。” 苏放摆手,示意无所谓,“说说吧。” 花臂这才坐下,热切问道:“苏兄弟,这丹药不会就是出自你之手吧?” 苏放微微一笑:“你已经调查过我了,何必多问?” 花臂闻言一怔,消化了苏放这句话,顿时狂喜,眼神中也充满了敬佩与尊敬。 作为省府的地下之王,又跟着林镇南镇守北疆那么多年,行事自然有自己的一套。 在苏放出手败了剑客八万的时候,花臂就让人去查苏放了。 凭着花臂的关系网,想要查清苏放并不是难事。 在苏放回来之前,花臂就已经查清了苏放在天州的产业以及身份。 但是,对于大还丹是否出自苏放之手,花臂并不确定。 现在见苏放这么说,花臂自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落魄少爷,短短半年时间内快速崛起,而且能够炼制出这种大还丹。 这等人物,哪里不是自己需要巴结的? 而且,从另一个方面讲,苏放也相当于间接救了林镇南的命。 “哈哈,苏先生,让您见笑了。”想到这里,花臂说话也不由客气了很多,连称呼也改了:“苏先生,不瞒您说,这些年来我身上有隐疾的事除了几人亲信之外,从来没有对外显露过。但是,时间一长,难免会引起别人的猜忌。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尤其是师父病重,很多别有用心的人总是在不断试探我的虚实,我也只能假装看不见。但我知道,盯着我的眼睛太多了。” 说到这里,花臂压低了声音道:“就拿最近在省府流传甚广的那个怪物,我现在严重怀疑它就是冲着我师父来的。” “嗯?”苏放拧眉:“何意?” “苏先生,据我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那个怪物应该是变异体,对于这种东西,很多人都不了解,可当初我跟师父镇守北疆的时候,有一次误入一处山脉,曾在那里见过类似的东西。当时我跟师父联手之下,这才侥幸逃离,但也因此受了伤,休息了好长时间才恢复。回来以后,师父就命人调查那种东西。当时大罗天的异常事物调查组也专门派了专人调查,而结果却一无所获。最终,他们给这种东西起了一个名字,叫诡异。” “诡异?” 花臂点头:“没错,就叫诡异。其实我留在省府,也一直在暗中调查这种东西。经过这些年的调查,我发现这种诡异跟黑巫教有极大的关系,但却不是出自黑巫教之手,目前具体跟黑巫教的关系是什么,我并不清楚。苏先生,我之所以单独把您留下,是希望您帮我抓捕这种诡异。” 苏放并没有答应,而是反问道:“你也知道大罗天的人在调查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让我帮忙?” 花臂失笑,冷哼一声不齿道:“苏先生,大罗天内部现在已是一片混乱。据我所知,其中有不少别有用心之力潜伏了进去,如果真让他们调查,谁知道会调查到猴年马月?而当年,那个给师父下毒之人就是逃到了那处山脉,后来消失无踪,我们摸索之下才碰到了那个诡异。所以,现在抓捕这个诡异不仅仅是替师父报仇那么简单,我现在严重怀疑这种诡异恐怕就是为了专门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苏放蹙起眉头,默不作声。 前段时间天州出现了黑巫教的人,很多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些人在被灭杀之后,黑巫教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现在竟然又冒出了这种诡异? “待我回去想想吧。”苏放站了起来,冲着花臂一抱拳:“我先走了。” “苏先生,等有时间,我带您去见见我师父?”花臂赶紧问道。 苏放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反正还要在省府待一段时间,去见见曾经的北疆战神自然没有问题。 跟花臂告辞后,苏放直接回了汤臣一品。 远远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楚青禾跟乔安安的嬉笑声。 “楚总,你开什么玩笑,我,我没那个意思。”乔安安娇羞道。 楚青禾正襟危坐:“安安,你自从毕业就在我手底下当秘书,对你我还不了解吗?哼,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跟苏放有关系,你也喜欢苏放,你以为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楚总……”见被楚青禾戳穿了,乔安安有些局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 “好了好了,你不用解释。”楚青禾拉住乔安安的手:“苏放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花花肠子,但的确太优秀,喜欢她的女人也不少,哼,光我知道我的就有好几个呢。我既然跟你说开了,自然不是为了找你的麻烦,而是为了跟你联盟呢。” “联盟?”乔安安一怔,不解地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楚青禾。 楚青禾压低声音解释道:“安安,我们联起手来一起对付苏放身边的其它女人,将那个家伙的花花肠子给牢牢捆住,让他不能再出去花花。” 乔安安跟看陌生人一样望着楚青禾。 她从来没想过楚青禾会跟自己分享苏放。 而且,似乎自从认识楚青禾以来,乔安安感觉楚青禾是那种对男人从来就瞧不上的女强人。 如果真有男人勾三搭四,她别说不会喜欢了,恐怕还会嗤之以鼻,骂上两句踩上两脚。 但现在,楚青禾这一番话,却完全颠覆了乔安安对她的了解。 “楚总,你说的是真的?”将楚青禾的话消化了好长时间,乔安安才红着脸问道。 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期待了。 第408章 花臂的名字叫杜冲 站在外面的苏放正好听到了楚青禾跟乔安安的对话,心里燥热的同时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楚青禾如果真这么大方的话,那自己可发财了啊。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道手机铃声把苏放吓了一跳。 “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 苏放吐槽了一句,赶紧装作刚从外面回来,一边接起手机一边往别墅里走。 电话是花臂打来了。 他告诉苏放那个韩丰已经被悄无声息处理掉了,还问苏放明天上午有没有空去见见林镇南。 苏放还要在省府待一段时间,说不定还有用得着花臂的地方,而且一直对林镇南非常敬佩。 便没有推辞,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苏放抬起头来,正看到楚青禾跟乔安安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 那眼神,让苏放有些头皮发麻。 楚青禾穿着一件紫身的睡衣,倒是比较合身,显然是楚青禾自己的。 但乔安安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却有些宽松了,里面若隐若现甚是勾人。 睡衣的号码跟楚青禾身上穿的差不多,明显是楚青禾的。 “来了啊。”楚青禾站了起来,笑盈盈走向苏放:“吃饭了没?” 那温柔的语气让苏放有些不适应,尴尬道:“没,没吃呢。” “那我下厨,给你跟安安做饭。”楚青禾转身就要进厨房。 苏放想起楚青禾做的饭有多难以下咽,赶紧道:“没事,点个外卖好了,不用麻烦你了。” “那也行。”楚青禾没有推辞,拉着苏放来到沙发上,让苏放坐下。 然后,楚青禾坐到了苏放的另一边。 两边都是美女,一个高冷,一个娇小,在别人眼中苏放就是在温柔乡中,可苏放却如坐针毡。 他实在搞不清楚青禾的套路。 乔安安心跳加速,想起楚青禾的话,紧紧抓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电视上正在播放偶像剧。 只见一个男主给女主来了一个壁咚,将嘴慢慢往前凑了过去。 苏放只感觉喉头干涩,赶紧站了起来:“那个,我先去洗个澡,你们好长时间没见过了,先聊着吧。”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楚青禾望着苏放的背影,然后又抓起了乔安安的手:“安安,你看到了吧?苏放这个人贼心贼胆都有,但只有我们牢牢将他控制住,其实他还是不错的。” 乔安安低着头,弱弱道:“楚总,我,我全听你的。” “傻丫头,还叫什么楚总啊,叫姐。” “姐……”乔安安脸更红了。 楚青禾微微一笑:“就是,这样才对嘛。安安,走,咱们也去洗澡去。” “啊?”乔安安张着嘴:“跟,跟苏大哥一起吗?” “不跟他一起,那跟谁洗?”楚青禾说着,拉起乔安安直奔浴室。 省府医院vip病房。 花臂站在一位垂暮的老人面前。 老人已经七八十岁了,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深邃,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一样。 “你来了。”老人坐了起来,示意花臂坐下。 花臂直挺挺站在那里并没有动:“师父,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呵呵,好利索了,我感觉仿佛年轻了好几岁一样,身上那被剧毒折磨的痛苦也消失不见了。”老人正是林镇南,他笑呵呵说着,还活动了两下胳膊,笑道:“你看,我现在虽然还做不到当年提刀杀人的地步,可行动自如已完全没有问题了。恐怕用不了多久,我还能再提刀杀人呢。” “真是太好了!”花臂激动道:“师父,那个炼制大还丹的人,我找到了。” “什么?”林镇南一怔:“你是说我吃的那种大还丹吗?” “对!”花臂点头:“对方名叫苏放,一个小时之前,我还跟他交流过。那小子有勇有谋,重情重谊,如果多加引导的话,他恐怕前途无量啊!” 随后,花臂将跟苏放接触的经过全部告诉了林镇南。 林镇南听完后,双眼宛如迸发出精光:“此子不简单!绝对不简单啊!杜冲,无论如何,跟他打好关系。对了,你不是说明天会引他来见我吗?到时候,我当面看看,这般年纪,能够炼制出这种传说中的丹药,此子医道跟武道都非凡人能及,恐怕已触及到了宗师之上的境界。我现在倒是期待与他的见面呐……” 第二天清晨。 苏放揉了揉疼痛的脑袋。 浑身的酒气还没有散尽。 他感觉自己的腰有点儿酸。 还没睁开眼睛,只是活动了一下胳膊,却发现胳膊也有点儿酸。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处传来阵阵柔软。 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睁开眼睛左右一看,苏放整个人都呆住了。 昨晚的记忆快速涌入了脑海。 “擦!” 这俩女人,也太猛了吧? 苏放只记得自己在洗澡,刚把衣服脱下来,楚青禾就带着乔安安进来了。 然后,就是疯狂。 彻夜的疯狂! 苏放见二女睡得正香,赶紧蹑手蹑脚起来。 肚子饿得咕咕叫。 这才发现昨晚似乎连饭都没吃,只是喝了很多酒。 一边疯狂一边喝酒。 妈呀,这也太刺激了吧? 苏放砸巴了两下嘴,意犹未尽。 想起跟花臂约好去见林镇南,苏放换好衣服,先去外面吃了点儿早餐。 吃饭的时候,花臂打电话询问什么时候来接苏放。 苏放直接说现在可以来接了。 十几分钟后,花臂亲自开着车来到了早餐点。 “苏先生,我正好也没吃早餐呢,不介意我也坐下吃点儿吧?”看着苏放面前的豆浆油条,还没等苏放答应,花臂已大大咧咧坐下。 苏放嘴里吃着油条,抬头看了花臂一眼,并没有吭声。 早餐摊老板正准备招呼花臂,可一看到花臂的样貌,以及那两只纹着青龙白虎的膀子,吓得手里的碗筷直接摔在地上,赶紧跑到花臂面前,弯腰哆嗦道:“您,您是花臂大哥?” 花臂没想到在这里被认出来了,摆了摆手:“帮我拿份跟苏先生一模一样的早餐。” “是是是。”老板诚惶诚恐答应着,深深看了苏放一眼,转身去拿早餐。 很快,花臂面前也摆好了豆浆油条。 花臂大口吃了起来。 苏放开口道:“没想到你在这里名声不小啊,一家小小的早餐铺都有人认识你。” 花臂嘿嘿一笑:“苏先生,您有所不知,我经常会上电视,而且很多事都亲力亲为,他们认识我也正常。” “哦。”苏放没有多说什么,吃完后指了指花臂对老板说:“我那份钱他也付了。” “不敢不敢,不要钱,不要钱。”老板一个劲推辞。 他哪里敢要花臂的钱啊。 花臂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走。 看着花臂坐上了驾驶室,而苏放坐在了后排,再看着那张百元大钞,早餐摊老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我滴个乖乖,刚才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连花臂都叫他先生,还专门给他开车!”老板小心翼翼把那一百块钱收了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对于早餐摊老板的想法,苏放并没有放在心上,坐在后排问花臂:“别人一直叫你花臂,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花臂嘿嘿一笑:“苏先生,这么多年来我都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哎,不瞒您说,我老家其实也在天州,只不过当年一心想着做生意,还跟家里人说我这辈子如果不出人头地,绝对不会回去。结果倒好,我生意倒是做得不小,还做到了北疆。可后来呢,不说了不说了,那都是往事,也没啥好说的了。” 听到花臂也来自天州,苏放反而来了兴趣:“干嘛不说了,你都把我调查清楚了,我还不知道你呢。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说来我听听呗。” 花臂略一迟疑,叹了口气道:“既然苏先生愿意听,那我就说说。呵呵,其实啊,当初我做生意时身价也不菲,但有一次去北疆的时候,正碰上有一伙蛮夷想偷偷进入我华国。我本来已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结果被那些蛮夷发现了。” “当时我以为自己马上要死了,正在绝望的时候,一个人手持宽刀出现,对方一人一刀愣是将那足有百人的蛮夷全部斩杀。”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北疆战神林镇南。从那以后,我就感觉做生意没意思,把自己手里的钱全部给了北疆的兵部,然后也跟了我师父。这些年摸爬滚打下来,我也一直没回天州,怕我那个顽固的老爹看到我这副模样又要训斥我。”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人?”看着花臂可爱的一面,苏放忍不住大笑,跟花臂之间不自然也亲近了几分:“那你的真名究竟是什么?” “真名……”花臂望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沉思:“杜冲。” “杜冲?” “对,其实我祖上是中医世家,但我对那玩意不感兴趣。哎,说起来,我那个顽固老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花臂眼眶有些发红,似乎不愿意再提起往事,赶紧道:“算了算了,说这些干什么,苏先生,前面就到了。” 花臂将车子拐进停车场后,引着苏放直奔医院。 苏放也没多想,跟着花臂来到了病房。 第409章 诡异出没,脸谱人 “咔嚓!” 刚来到病房门口,苏放二人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水杯破碎的声音。 “不对,师父病房的门口平常都有人,现在人呢?” 花臂见病房门口连个护卫都没有,而且门还虚掩着,一把将房门推开,快速冲了进去。 门一打开,里面就传出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 只见地上躺着三个人不知生死。 两个人穿着黑西装,应该就是护卫。 而还有一个女护士也倒在血泊中,胸口被什么东西划开,心脏露了出来,看起来极为血腥。 墙角处,林镇南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玻璃碎片,正在跟一个浑身黑毛的东西对峙。 那个东西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咆哮声,似乎听到有人开门,扭头朝着门口处看了一眼。 苏放这也才看清对方的样貌。 怎么说呢。 像人,但比人的块头要稍微大点儿。 不仅如此,那个东西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体型壮硕的人长了长长的毛一般。 “该死,诡异!”看到怪物,花臂惊呼出声,手里同时多了一把宽刀,一刀朝着那个怪物斩了过去。 “吼!”怪物咆哮一声,迅速躲开那一刀,回身一巴掌迅疾抽向花臂。 砰!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花臂胸口。 花臂飞出去的同时吐了一口鲜血,好不容易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怪物再次冲了过来,想要将花臂斩杀。 “杜冲,小心呐!”林镇南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毕竟年纪大了,又有很多年没提刀,身体跟早些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勉强站了起来,身上也血淋淋的,满是抓痕。 就连手心也因为握着玻璃碎片而被割出血来。 他一边喊着,想要去帮花臂,但因为受伤太重,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花臂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种怪物,眼见怪物再次冲了过来,只得勉强举刀应对。 这时,苏放一把将花臂推开,抄起噬鬼刀迎向怪物。 怪物速度极快,见苏放竟然不退反进,仿佛被挑衅了一样,身体微微一弓,快速弹跳,朝着苏放扑了过来。 这一扑,宛如猛虎扑食,一般人恐怕无法躲闪,会直接被扑杀。 花臂也大惊失色:“苏先生,小心呐。” 苏放淡淡一笑,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脚尖一点,也往上一跳,迎向怪物,同时将手里的噬鬼刀对准对方的胸口一划。 下一秒,噬鬼刀轻松将对方的腹部划开一道大口子。 怪物吃痛,低吼一声落地后,再次朝着苏放扑了过来。 苏放往旁边一闪,见自己这一刀竟然没要了怪物的命,正想再补一刀。 那怪物似乎知道今天讨不到任何好处了,见苏放躲开,竟然直接撞破了窗户,跳窗而逃。 这里可是十楼。 苏放一个箭步冲到窗口,低头朝下望去,却见怪物仿佛壁虎一样,四肢攀爬在外墙上,急速朝着楼顶爬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花臂大哥,我去看看,你赶紧叫人,看看林老先生有没有事!” 苏放知道如果让怪物逃走了,再想找到就难了。 说话间,苏放也跳出窗外,两只手扒住墙体的下水管道,双脚踩在空调外机上,几个跳跃也跃上了房顶。 来到屋顶后,苏放正看到那个怪物跳到了另一幢楼的楼顶。 同时,一道笛声远远响起。 苏放顾不得多想,快速追了过去。 那个怪物的速度太快了,连苏放追起来都有些吃力。 而且,怪物只是在楼顶之间跳跃,十几米的楼顶间距竟然丝毫不影响它跳跃。 仅仅十几秒,怪物就跳到出了好几条街。 苏放也使出浑身劲气,发足去追。 不知道追了多久,苏放感觉自己喘息也有些急促了,抬头一看,却见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郊区。 怪物一头扎进了不远处一片小树林里。 苏放对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不知道小树林里是什么情况,但现在也顾不得多想,只得跟着冲了过去。 可刚刚冲进小树林,苏放就感觉仿佛有好几双眼睛正在暗中盯着自己。 “吼!” 又是一声咆哮。 苏放只感觉身后仿佛有粗重的喘息声。 扭头一看,却见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只怪物。 那只怪物并不是之前苏放在医院见到的那只,体型还要大上一些。 怪物鼻子里喷出白雾鼻息之后,竟然咧嘴笑了笑,朝着苏放就扑了过来。 苏放大惊。 这只新的怪物速度与力道明显比之前碰到的还要强悍。 “去死!” 苏放知道这种怪物的爪子非常厉害,一爪子下去铁皮恐怕都能撕碎。 他根本不敢大意,就一滚躲开了怪物的一扑之后,再次举刀朝着怪物扑了过去。 这时,一道悠扬的笛声再次响了起来。 周围响起沉闷的撞击声。 不断有树剧烈摇晃了起来。 苏放心中警兆大升,环顾一圈周围,却见好几只怪物竟然宛如猴子一样从树上跳跃过来。 眨眼间,将自己团团围住。 粗略一看,竟然足足有四只怪物。 那四个怪物身长都有两米开外,身上长着十几厘米长的黑毛,将苏放围住之后,舔着嘴唇,贪婪地盯着苏放。 苏放浑身汗毛都炸开了。 他哪里见过种情景? “小子,你竟然能够伤了我的宝贝,的确不简单。赫赫,可是,你不知死活还追了过来,今天,正好让你给我这些宝贝当点心了。” 一道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放抬头循声望去,却见不远处缓步走来一个戴着脸谱面具之人。 在他的身后跟着那只受伤的怪物。 怪物耷拉着脑袋,一只手捂着腹部,亦步亦趋跟着,似乎对脸谱人有些恐惧。 脸谱人走到苏放二十步之外停了下来,然后朝着身边受伤的怪物挥了挥手。 那个怪物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嘴里发出低呤声。 “去!”脸谱人拿出一个绿色的笛子,阴声道:“自己没办成事,还受了伤,这是你应得的。” 怪物绝望无比,忽然间伸出两只爪子,抓住被苏放用刀割开的腹部,用力一撕,把伤口撕得更大。 然后,把内脏往外一扯,扔向围困苏放的那几只怪物。 那几只怪物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声,全部跳起争夺那些内脏。 吃完后,它们扑向受伤的怪物,仿佛吃什么美食一般,眨眼间将那个怪物吃了个干净。 苏放虽然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可看到这副情景,却也有些恶心。 “小子,现在,该轮到你了。”脸谱人看着苏放几欲作呕的样子,似乎非常满意,举起绿笛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那四只怪物陡然间转过头,赤红着双眼盯向苏放。 “去吧,吃点心时间到了。”脸谱人淡淡开口。 四只怪物呼啸着,骤然间扑向苏放。 砰! 就在此时,一道枪声响起。 其中一个怪物竟然倒飞了出去,胸口流出了鲜血。 但是,它并没有死,反而快速爬了起来。 脸谱人大惊,似乎没想到这里还有别人,立刻警惕地望向四周。 不多时,好几个人从周围冒了出来。 那些人有人拿着狙击枪,有人拿着长刀,有人拿着长剑。 还有一人手里拿着拂尘。 对于其它人,苏放并不认识,可看到拿拂尘的人,苏放不禁一愣。 一眉道长?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眉道长看到苏放之后也愣了一下:“苏大师,你怎么在这里?” “一眉,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我们在这里埋伏了这么久,差点儿就能将这些诡异一网打尽了,可这个小子突然跳出来,差点儿又坏了我们的好事。” 说话的是名中年男人。 他手里握着一把足有好几十斤重的大宽刀。 那把刀光是刀身恐怕得有三厘米厚,而宽度更是十几厘米。 一眉道长看了对方一眼,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多言,而是赶紧对苏放道:“苏大师,这种诡异你不是你能对付的,赶紧让开。”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杀!”拿宽刀的壮汉大喊一声,直接冲向其中一个诡异。 一眉道长也快速捻出符纸,嘴里念念有词,扔向另一个怪物。 另外两人也分别冲向其它的怪物。 还有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女子,两手提着两个铜锤,直冲向脸谱人:“装神弄鬼的东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女子眨眼间冲到了脸谱人面前。 脸谱人大怒:“嘎嘎,没想到,你们大罗天的人竟然发现了老子!可想要杀我,哪里有那么简单!” 脸谱人忽然间把衣袖往外一甩。 他的手里飞出了数枚银针,直刺向拿铜锤的女子。 女子大惊,躲闪的同时赶紧用铜锤抵挡。 叮叮叮! 伴随着数道清脆的声响,大部分银针被击飞。 可其中一枚针却刺入了女子的胸口。 女子痛呼一声,从半空中跌落,面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嘴唇也开始发紫,显然是中了毒了。 脸谱人似乎不愿意多纠缠,看了女子一眼,转身就欲逃走。 苏放见一眉道长那些人已跟怪物纠缠在了一起,虽然对拿刀的壮汉有些不满,但也不能见死不救。 尤其是刚才脸谱人说这些人是大罗天的人,苏放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经过女子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知道那银针毒性很强,便说了一句:“你最好快点儿把毒吸出来,否则用不了多久就得死了。” 苏放没有时间去管这个女人,见脸谱人要逃,快速追了上去。 女子被苏放的一句话差点儿气吐血。 她自然知道自己中毒了,还得快速把毒吸出来。 但伤口在胸口,怎么吸? 第410章 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苏放追出去之后,却发现脸谱人已不见了踪影。 对方对这里显然非常熟悉,不知藏在了哪里。 苏放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对方只得转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花臂打电话过来询问怎么样。 苏放将经过大体一说,花臂惊呼道:“苏先生,你是说有五只那种怪物?那,那您没事吧?” “没事。”苏放问道:“林老先生没事吧?” “幸亏这里是医院,师父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就是那两个护卫跟护士……” “我知道了,等回去再说吧。”苏放挂了电话后,再次回到小树林,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 地上躺着一具怪物的尸体,而另外三个怪物却不见了踪影。 一眉道长正在查验那个怪物,之前拿着宽刀的壮汉站在一边锁着眉头。 另外一名身上背着一把狙击枪,戴着眼镜,看起来仿佛文弱书生的人正蹲在之前受伤的女子身边,作势要扯女子的衣服给她吸毒。 女子一巴掌抽在了眼镜男脸上,虚弱道:“巴雷,不用你吸。” 绰号巴雷的男子焦急道:“花猫,你看看你现在中毒太深了,如果再不吸出来,你就会死了啊。” “我死了也不用你占便宜。”女子说话已有些虚弱了,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扭头看到了苏放,却是抬手一指:“让他帮我吸。” “花猫,你宁愿让一个陌生男人来帮你吸,也不愿意让我吸?”巴雷委屈不已。 花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当然,你看你长得那么丑,老娘虽然风流,但从来没有被丑男看过身子。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吸的。” “花猫……”巴雷眼眶发红,咬着嘴唇不吭声。 手持宽刀的壮汉这时走了过来,呵斥道:“够了,花猫,你少在那里发骚了。都快死的人了,还说那么多废话。” 说着,上前粗鲁地一把将巴雷拉开:“老子给你吸。” 这个时候,花猫意识也已经虚弱了,看着跟黑熊一般块头的壮汉,用尽全力将他推开:“你,你也丑,让那个……” 胳膊垂下,指着苏放的方向。 巴雷气急败坏,但显然不想违逆了花猫的意思,冲着苏放呵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花猫让你帮她吸毒,你赶紧过来,再犹豫一会儿,信不信我一枪爆了你的头!” 壮汉也站了起来,抬手制止了巴雷的话:“算了,对方用的毒太强了,现在就算是将毒吸出来,恐怕花猫也不行了。” “刀哥,花猫她不能死,她死了,我,我怎么办?”巴雷跟女人一样,说哭那眼泪已止不住滚落了出来。 壮汉烦躁无比,瞪了苏放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花猫,叹了口气,走向一眉道长。 巴雷再次蹲下,见花猫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突然间抬起头来,用狙击枪对准了苏放:“小子,全是因为你,我们在这里埋伏了那么长时间。就是在等待时机,如果不是你出现,我们也不会为了救你贸然出手,花猫也不会死!” 苏放无视狙击枪,淡淡开口:“我让你们出手了吗?再说了,刚才有四只怪物,可你们现在呢,只杀了一只,那只还是因为被你的枪打中了受伤才被你们制服的,那剩余的三只呢?” 巴雷哑然,眼眶发红:“小子,你特么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知道。”竟然让怪物跑了,这些人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苏放蹲下,“如果不想这个女人死,你现在就把你手里的狙击枪放下!” 巴雷一怔,不能置信道:“你,你什么意思?”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苏放白了巴雷一眼,也没废话,一把将女人胸口受伤位置的衣服扯碎。 巴雷大怒,举起枪准备打苏放,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拂尘给卷住。 “无量天尊,花猫中毒极深,如果苏大师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她就真没救了。”说话之人正是一眉道长。 他轻轻将手里的拂尘往外一甩,把巴雷手里的狙击枪打开。 “你是说,他能救花猫?”巴雷明显不太相信一眉道长的话。 一眉也没再多说,见苏放已拿出了银针,而名叫花猫的女子胸口也袒露了出来,便转过身,闭目不言。 巴雷本想阻止,但见花猫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只得恨恨转过头,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苏放不能把花猫救过来,就一枪把苏放的脑袋崩了。 苏放没有理会他们,拿出了龙蛇针开始替女子逼毒。 女子的毒性已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如果换作别人,就算是针法再强也没办法把女子救回来。 但苏放有龙蛇针在手,将毒性逼出来并不是难事。 尤其是现在苏放体内劲气浑厚,用劲气催动龙蛇针,不到十分钟,女子被毒针刺中的地方已开始往外渗出黑血。 而随着黑血的渗出,女子的脸色也开始恢复正常。 二十多分钟后,女子发出一声申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了!”苏放站了起来,替女子把衣衫盖上。 片刻后,女子恢复意识,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身体还有些虚弱,自己想要站还站不起来,冲着巴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扶起来。” 巴雷一惊,回头见女子脸色好看了,顿时大喜,赶紧屁颠屁颠上前把女子扶了起来,关切问道:“花猫,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名叫花猫,有九条命,当然死不了。”女子说着,望向苏放:“小兄弟,多谢你救命之恩。” 苏放没有理会花猫,而是冲着一眉道长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一边走去。 一眉道长赶紧跟上:“苏大师,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啊!哈哈,真是太巧了,上次你派人把巫启明那个家伙的尸体送到龙虎山,我师兄说要给你奖励,但奖励要你亲自上龙虎山去取。” “什么奖励?”苏放问道。 “嘿嘿,保密。”一眉道长咧嘴笑了起来。 苏放无语,总感觉龙虎山没憋什么好屁。 自己帮他们收拾了一个冒充龙虎山天师的人,说是有奖励,竟然还要让自己亲自去取。 闲的啊。 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 “一眉,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放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一眉道长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长长叹了口气,严肃道:“苏大师,你有所不知。现在整个道门很多人都已经离开自己的山门出来了,我们龙虎山现在也只有师兄坐镇,大部分人也被派出来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那种怪物啊。”一眉道长指了指被杀掉的那种怪物:“现在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这种东西,我们怀疑这是有人在幕后搞鬼。这不,我来到省府后就联合大罗天的人一起调查,还真让我们查到了这个地方。原本我们在这里埋伏两天了,准备等机会将怪物灭杀,却没想到碰到了你。” “一眉,我看在你们龙虎山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此子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就算他救了花猫,我依旧要带他回去。”那名壮汉突然开口,走到苏放面前,面无表情道:“我希望你不要反抗,跟我回去,我会把你交给大罗天总部,让那边的人处理你。” “狂刀,这是苏大师,这件事跟他没关系,还希望……”一眉道长想要劝说,但直接被壮汉打断:“一眉,我们大罗天跟你们龙虎山一直有瓜葛,我也不想跟你闹翻,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 说着,扭头冲着正在查看怪物尸体的一个长得跟瘦猴一般的家伙喊道:“不辣,过来把人带走。” 又对巴雷跟花猫道:“你们还在那里干什么,先把诡异的尸体带回去。” 绰号‘不辣’的人站了起来,手上变戏法般一晃,拿出一副手铐,来到苏放面前,抬手就欲把苏放拷起来。 苏放往回一闪,冷冷盯着壮汉:“你们大罗天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第411章 诡异调查组 “我们怎么办事,还用不着你小子教!” 绰号‘不辣’的瘦子见苏放竟然敢躲闪,另一只手里拿出一条九节鞭,迅疾朝着苏放的手上缠去。 苏放面色一沉。 这些人也太蛮不讲理了。 抬起一脚,以比对方更快的速度将对方踹飞。 不辣飞出去后又接连滚了好远这才停了下来。 他灰头土脸爬了起来,脸色已变得涨红。 被苏放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子打了,不辣已经恼羞成怒。 绰号‘狂刀’的壮汉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见不辣还往前冲,却是一摆手制止道:“不辣,你先不要动。” 随后,狂刀抽出自己的宽刀,指着苏放:“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嘛。我奉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你就是拒捕,我有权将你斩杀。” “老大,人家毕竟救了我的命,你这是干嘛啊!”花猫显然已恢复了不少力气,将巴雷推开,扭着屁股走到苏放面前,打量着苏放那英俊的脸庞:“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如果真杀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咯咯,就算是杀的话,也得等我享受完了才行啊。” “花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发骚了!”狂刀生气道。 巴雷吃醋道:“刀哥,等完成这次任务,我要去棒子国整容。” “好啊,巴雷,如果你能整得跟这个小哥哥一样帅的话,那我就答应成为你的女人,怎么样?”花猫斜了巴雷一眼,又补充道:“而且,还要像这个小哥哥这么猛哦!” “花猫,你怎么知道他猛不猛!”仿佛被刺激了,巴雷恶狠狠挖了苏放一眼。 “咯咯,因为,我就是知道啊。”花猫摸着苏放的胸膛啧啧感慨:“这肌肉,如果在床上的话,肯定会很带劲呢。” 苏放无语。 这个女人太臊了。 一把将她的手打开:“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颇有深意地看了狂刀一眼:“如果你感觉自己能够拦得下我,你自然可以动手。但是,如果你们再动手的话,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小子,你太狂了!”不辣大怒。 狂刀最终还是没有出手,用眼神制止了不辣,沉声说道:“好!小子,今天这笔账我先记下了,等我们任务完成之后,我再找你算账。” 随后,摆了摆手:“走。” 苏放笑笑,转身离开。 一眉道长赶紧追上:“苏大师,等等我啊。” 苏放没有停步,见一眉道长追了上来,便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一眉道长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龙虎山的人太少了,分散在全国各处,如果不跟大罗天联手的话,就凭我这点儿符箓之术,能是那种诡异的对手吗?” “嘿嘿,不过现在既然碰到了苏大师,那我就不用再跟他们混在一起了,咱们自己去收拾那些诡异。” 苏放皱眉:“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一起去收拾诡异了?” “嘿嘿,我知道苏大师不会坐视不理的。”一眉道长还没等苏放发问,已腆着脸介绍起了那几个大罗天的人:“苏大师,你不知道,那几个人都是大罗天专门成立的诡异调查组的人。手里拿着宽刀的人绰号狂刀,是他们四人的老大,一手刀法耍得炉火纯青,倒是一把好手。但他为人太过高傲,连苏大师竟然都没看在眼里,那眼光真是不敢恭维。” “对了,那个小娘子绰号花猫,听说极为放荡,专门喜欢漂亮小鲜肉。可你别看她是个女人,力气却不小,据说她手里那双铜锤都得上百斤,比狂刀手里的宽刀还要重。哎,说起来那个小娘子真带味,我看她对你有意思,苏大师,你倒不如顺……” 正说着,一眉道长见苏放瞪了自己一眼,赶紧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哦,对了,说起花猫小娘子,那个拿着狙击枪的家伙竟然喜欢花猫,还是死皮赖脸的那种。嘿嘿,你别看那家伙文质彬彬的,但狙击枪使得非常厉害,千米之内弹无虚发,他绰号巴雷,听说是兵部顶尖的狙击手,当初也是被大罗天从兵部挖过去的呢。” 苏放没有吭声,一眉道长继续自顾自介绍:“还有最后一个长得跟瘦猴一样的家伙。你别看他长得瘦小,但却是极为高明的追踪大师,他打斗的确不行,但对痕迹学跟追踪学研究极深,这次我们之所以能够找到诡异的行踪,全是因为他的功劳。因为他是川省的人,平常无论吃多辣的辣椒都会说不辣。久而久之,这个不辣就成了他的绰号。” 苏放闻言点了点头,对那四个人也有一个大体的了解,略一沉吟又问道:“那被你们称之为诡异的怪物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眉道长的表情陡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苏大师,说起这种诡异,他究竟是怎么来的,目前我们并不清楚。但是,照我们目前的了解,极有可能是被人控制,而且,这些诡异也极有可能是在某种条件下生成的变异人,至于是什么人或者什么组织弄出来的,龙虎山跟大罗天的人都在调查。但有一点儿可以确定,这件事黑巫教肯定也有牵扯。对了,据我们了解的情况,这种诡异最早出现的时候应该是在二十多年前,北疆一处名叫鬼见愁的峡谷里。我们龙虎山已有人去那里探查了,目前并没有结果。” “鬼见愁?”苏放想起花臂说的话,这个鬼见愁应该就是当初花臂跟林镇南无意中闯入的那条峡谷。 随着一眉道长的讲解,苏放对这种被命名为诡异的怪物也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 而且,对那个名叫鬼见愁的峡谷也起了好奇。 如果有机会,苏放感觉有必要去鬼见愁看一看。 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东西呢。 通过跟诡异的交手,苏放感觉那些东西不像是人为而成,也不仅仅是用蛊毒控制的那么简单。 如果一眉道长跟自己说的情况都属实的话,那个鬼见愁肯定有问题。 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三个诡异跟脸谱人都逃走了。 这一次算是打草惊蛇,对方知道大罗天的人盯上了他们,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出现作乱了。 一旦他们再次藏匿了起来,想要找到也不容易。 所以,只能等着他们再暴露行踪之后再出手。 跟一眉道长相互留了联系地址后,苏放再次回到医院。 看到苏放回来,花臂赶紧迎上前,关切问道:“苏先生,没事吧?” 苏放摇了摇头:“没事,就是遇上点儿小麻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些诡异太过恐怖,苏先生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花臂唏嘘了一阵,压低声音道:“苏先生,师父在病房等着您呢,您现在过去吧?” 苏放点了点头,跟花臂一起进了病房。 病房里,林镇南依旧躺在床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受伤失血的原因。 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国字脸中年男人。 对于那个男人,苏放并不认识。 对方看到苏放后微微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趣打量起了苏放。 苏放也没理会他,而是走到林镇南面前:“林老爷子,你没事了吧?” “苏放,苏小友!”林镇南看到苏放,显得有些激动:“哈哈,真是耳闻不如亲见呐!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来来来,坐下,让我好好跟你聊聊。” 苏放微笑道:“林老爷了,您不用客气的。” “当然要客气,算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林镇南严肃道:“我从杜冲那里听说了你不少事,你厉害啊!” 边说着,林镇南冲着苏放伸出了大拇头:“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我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兵。所以说,你前途无量啊!” 站在床边的男人听到林镇南如此赞扬苏放,眉头锁了锁,显然有些不服气。 苏放客气道:“林老爷子,您真是说笑了,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一番寒暄,苏放跟林镇南相谈甚欢。 聊了半天,林镇安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古朴的玉佩交到苏放手里:“苏小友,你炼制的大还丹救了老头子我一命,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这块玉佩跟了我几十年了,今天,我送给你,算是我的酬谢了。” “师父!”花臂似乎知道玉佩的价值,正想出言阻止,却见林镇南抬起头来瞪了花臂一眼。 花臂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床边站着的中年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望向苏放的眼神慢慢浮现出一丝敌意。 苏放推辞道:“林老爷子,这玉佩一看就不是凡物,那大还丹是您用三亿买的,这个玉佩我不能收。” “那不一样的,我老头子的命可不止三亿,行了,你也不要跟我推辞了,这块玉佩你拿着,就这么说定了!”林镇南断然道。 苏放推辞了半天见林镇南非要给自己,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 但苏放并不想占林镇南的便宜,又拿出一粒大还丹递到林镇南的手里:“林老爷子,既然你非要给我这块玉佩,那这粒大还丹你可一定要收下。再服下这一粒,相信老爷子就算是不能再现当年的雄风,也可以恢复当年的风采啊。” “大还丹?”看到苏放手里的大还丹,林镇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清楚知道这种丹药的神奇。 原本以为能够服下一粒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现在苏放竟然又拿出一粒。 简直是天赐良药啊! “那,那我就谢谢苏小友了。”林镇南知道一粒这种丹药相当于多了一条命,赶紧激动地接了过来。 第412章 神符,一百零八铁甲卫 接下来,苏放又跟楚镇南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他并没有将那块玉佩放在心上,随手揣进了口袋里。 可是,苏放一离开,花臂却激动道:“师父,那个神符您怎么交给……” 他正想说话,却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抬头看了那名中年男人一眼,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中年男人握着拳头对花臂呵斥道:“杜冲,你先出去。” 杜冲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只得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冲一离开,中年男人就不服气道:“那个神符可是掌控着您的一百零八铁甲卫,当初您就是用这一百零八铁甲卫横扫北疆。当年您虽然被人毒害,离开了北疆,但却把一百零八铁甲卫留在了北疆,说是等有一天找到继承人会让一百零八铁甲卫再出江湖。” “我原本以为你会把这一百零八铁甲卫交给我,可现在,你竟然交给了一个刚刚认识的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刚才可是看到了,那小子根本不知道那块神符的价值,爸,你,你……” 越说越激动,中年男人不自觉面红耳赤。 林镇南却显得要淡定很多,瞥了中年男人一眼:“痴儿,当年就是因为这块神符,你一气之下离开了兵部,离开了北疆,隐姓埋名加入了大罗天。那时,我没有阻止你,这些年来,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可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什么为何?”林痴冷哼一声:“爸,你当年没有阻止我加入大罗天,无非是因为你即将要离开北疆,怕我被人害呗。” 林镇南摇了摇头:“痴儿,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但为父看人从来都很准。当年我就对你说过,你如果留在北疆,对你来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你武道虽强,但却并非统帅之才,就算是我把那一百零八铁甲卫交到你手里,你也无法真正发挥出他们的力量。” “而加入大罗天,对你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你聪明睿智,大罗天又是咱们华国数一数二的神秘组织,你在里面可以完全发挥你的聪明才智。” “就像这次针对那些诡异一样,如果不是你在后面坐镇,你手下的人又怎么能这么快找到对方的巢穴?呵呵,痴儿,不是我不想把神符交到你手里,只是我感觉,交到苏放的手里会更合适。” “爸,你说交给那个小子更合适?”林痴瞪大眼睛,满脸不能置信:“那个小子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就能统领一百零八铁甲卫了?别人不知道那一百零八铁甲卫是什么东西,我身为您的儿子,却非常清楚。” “就连现在北疆的统领将军还一直惦记着您这一百零八铁甲卫呢。但是,自从您离开北疆后,那一百零八铁甲卫也神秘失踪了,现在,你把神符交给苏放那个小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痴儿,实话跟你说吧,那一百零八铁甲卫我已经藏在了鬼见愁峡谷里。我也相信当年害我之人跟鬼见愁峡谷关系密切,而且,据我们目前调查的情况来到,那些诡异极有可能出自鬼见愁。凭着我的感觉,用不了多长时间,苏放就会前往鬼见愁,不但可以帮我追查到那些诡异,还能够接手一百零八铁甲卫。” 林痴失笑:“爸,您凭什么就相信您的直觉。” “因为,我看到苏放眼睛的时候,我的内心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林镇南目光深邃,盯着林痴,幽幽道:“痴儿,为父虽然年迈,也已退出了北疆,但看人的本事从来没有错过。你要记住我的句话,无论何时,都不得与苏放为敌,如果有可能,尽可能跟他交好。” …… 苏放离开医院后,正准备去找楚青禾,却被一群人拦住去路。 “你就是苏放?”说话之人是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长着一张欠收拾的脸,嚣张地盯着苏放。 他的身边跟着四五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他们很快就将苏放包围住。 为首的男子见苏放不吭声,抬手戳了苏放的胸口一下:“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叫苏放?” 苏放面无表情道:“没错,我是苏放,你是谁?” “好,既然你敢承认,看来你小子果然有些胆子!”小青年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听好了,爷爷名叫乔亮亮,是乔依依的亲弟弟。我听我姐说就是因为你的出现,让乔安安那个贱人不再嫁给白洋了,奶奶竟然还要把我姐嫁给白洋。妈的,你知道白洋那个混蛋会怎么折磨我姐吗?小子,我不管你是怎么忽悠了我奶奶,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乔安安送回去,然后跟我奶奶说,依旧把乔安安嫁到白家。” 看着乔亮亮那嚣张跋扈鼻孔朝天的样子,苏放摇了摇头轻笑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乔亮亮将眼一瞪,抬起手来指了指身边的那些小青年:“你看到了吧?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我先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你不同意,我这帮兄弟出手可不会手软,到时候万一不小心把你打废了,可怨不得我们。” 说话间,那几个小青年全部捏起了拳头示威。 苏放看得出来,这些人根本没怎么打过架,恐怕连血都没见过。 还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呵呵,乔亮亮是吧?”苏放拍了拍乔亮亮的肩膀:“我不管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你姐让你来找我的,我奉劝你一句,还是赶紧回家吃奶吧,别真打起来哭爹喊娘的,那就丢人了。” “靠,亮哥,他骂你!”一个小青年指着苏放叫道。 乔亮亮脸色一白,抽了那个小青年脑袋一巴掌:“我当然听出来他骂我了,还用你说。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兄弟们,给我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一群小青年挥起拳头朝着苏放脸上招呼了过来。 但那架势,却跟绣花枕头一样,软绵绵的。 苏放连眼皮都没抬,一把抓住乔亮亮的衣领,将他凌空举了起来,往外一扔,扔到了另外两个小青年身上,把那俩小青年砸倒在地。 然后,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几个小青年哎哟哎哟叫唤了起来。 乔亮亮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怨毒盯着苏放的背影惊恐万分。 自己怎么着也有一百二十多斤,刚才在苏放手里竟然轻若无物。 “怪不得这么嚣张呢,竟然有膀子力气。”乔亮亮咬牙切齿道:“哼,但想就这么算了,不可能!” 第413章 老太太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苏放并没有将乔亮亮这等小角色放在心上。 先去找个地方吃了一顿牛鞭跟猪腰子好好补了补,苏放再次折返汤臣一品。 不得不承认,汤臣一品贵有贵的道理。 里面的物业简直把业主当成上帝了。 尤其是那个美女经理,穿着清凉,非常养眼。 看到苏放回来之后,一个劲往前蹭,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苏放现在有心无力啊。 家里还有一大一小俩绝色美女等着,不然肯定跟美女经理好好聊聊人生。 接下来的一天,苏放几乎就没离开汤臣一品。 楚青禾跟乔安安刚开始还有些羞涩,慢慢也放开了。 苏放感觉自己都升天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放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电话是白冰打来的,询问苏放要不要参加白家老爷子八十岁寿宴。 现在乔安安的婚约已经解除了,苏放对白家老爷子的寿宴并不感兴趣,正想拒绝,乔安安突然凑了过来,宛如一只小猫咪般蜷缩在苏放的怀里,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苏放。 看着乔安安的样子,苏放顿时感觉下半身血气涌动。 都说漂亮女人都是潜力股。 乔安安自从被开发后,越来越会玩了,而且,一举一动都让人忍俊不禁。 “干嘛?”苏放喉头有些干涩,见楚青禾还在睡觉,便沉声问道。 乔安安将嘴巴凑到苏放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苏放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我妈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去参加白家老爷子的寿宴。如果不去的话,奶奶会把我们这一脉赶出乔家……” “什么?”苏放声音陡然间拔高,把乔安安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苏放的嘴:“你小点儿声,楚姐姐还在睡觉呢。” “那个老东西想干什么?”苏放把乔安安的嘴拿开问道。 乔安安低着头:“我妈的意思是,我奶奶虽然答应我可以不用嫁给白洋,但毕竟当初白洋知道是我要嫁过去,需要我过去解释一下。” “放屁!”苏放哪里不明白老东西在耍什么花招。 她是答应把乔依依嫁过去,可如果到时候乔安安过去了,白家人再不同意,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果然老奸巨猾。 苏放想了想,对着电话说道:“成,那我去。” 随后,挂了电话,又对乔安安道:“我陪你去。” “真的?”乔安安就等苏放这句话了,闻言激动地抱住苏放的脖子挂在了苏放身上,狠狠亲了苏放一口。 苏放也没客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我代表月亮惩罚你!” 白家老爷子名叫白敬堂。 白家作为医药世家已有几百年了。 只不过随着中医没落,白家感觉中医不但赚不到钱,对白家的发展也有影响。 从白敬堂那一代起,就开始慢慢转型做中药生意。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白家现在不但成为了省府最大的中药商,甚至中药更是遍布全国。 而因为这种经商理念深入白家后辈之心,像白洋这一代人基本已不懂得中医,只知道药材了。 身为省府的一流家族,也为了彰显白家的实力,白家老爷子这次的寿宴不但规模很大,而且邀请的人也很多。 几乎整个江南省大半上层社会的人都来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苏放终于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现在既然已经摊牌了,苏放也没有什么好隐瞒楚青禾的,说是要跟乔安安一起去参加白家老爷子的寿宴。 楚青禾虽然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但也没有反对,翻了翻白眼回到了楚家,帮爸妈收拾东西去了。 自从买下了汤臣一品的房子,楚仲文两口子几乎连觉都睡不着了,每时每刻都在家里收拾东西,恨不得立刻搬到汤臣一品去。 其实汤臣一品里面不但装修好了,各种家具也置备齐全,只要带上平常用的换洗衣服直接入住就行了。 可陈素梅不这么想。 既然要住大房子,就得选个良辰吉日,把所有亲朋好友都叫上,一起热闹热闹。 苏放哪里不明白陈素梅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为了显摆。 苏放对陈素梅的显摆也没意见。 楚青禾也难得看着老爹老妈高兴,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也是高兴的。 尤其是别墅还是苏放给买的,足足花了三个多亿,楚青禾心里怎么可能不感动?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楚青禾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男人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可根本不愿意给女人多花一分钱,其实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虽然说金钱不是衡量感情的先决条件,可肯花钱,却是男人喜欢女人的一种表现。 更何况还是一下子三个多亿。 就算楚青禾的丽人集团发展良好,也没办法一下子拿出三个亿。 所以,楚青禾也明白,这是苏放对自己的心意。 当然,如果楚青禾知道苏放手上足有上百亿,三亿对他不过是九牛一毛,又不知会作何感想。 苏放倒是没想那么多。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去守护,那谁去守护? 给自己的女人花钱,苏放从来就不吝啬。 跟乔安安一起来到白家的时候,白冰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了。 看着苏放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小美女,白冰先是一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走上前,微笑道:“苏先生,您来了?” 乔安安顿时警惕了起来。 她虽然知道白冰的名字,但从来没跟白冰见过面,并不认识白冰。 但是,她心里却牢记着楚青禾的话,要联合起来,防止任何别的女人靠近苏放。 这边想着,乔安安顺势挽住了苏放的胳膊,仿佛宣誓主权般问道:“苏哥哥,这位美女是谁啊?” “咳咳。”苏放一个踉跄。 一句苏哥哥,差点儿没酥到苏放的骨子里。 “那个,白冰,白洋的姐姐,白家小姐。”苏放赶紧装作若无其事介绍了一下白冰,然后又指了指乔安安,将乔安安介绍给了白冰。 “你就是乔安安?”白冰没想到乔安安竟然会跟苏放混在一起,而且还如此亲昵。 想起当初苏放让自己破坏白洋跟乔安安的婚事,白冰双眼大亮。 这个苏放究竟有多少女人? 心里虽然泛着酸味,但白冰却不敢表现出来,微微一笑:“哦,安安啊,那快请!” 然后,引着二人进了白家。 白家的宅院比乔家还要大。 仿佛庄园一般。 苏放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大户人家。 跟白家一比,汤臣一品算什么?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有钱人的事情,你不懂! 苏放现在虽然也算有钱人了,但真正有钱人的世界,他的确不懂。 就在苏放跟乔安安进入白家宴会场的时候,很多人也注意到了二人。 “那是谁,竟然让白家小姐带进来的?” “是啊,看起来有些陌生啊,咱们省府难道还有这种公子哥?” “那个女子不是乔安安吗?她今天不是应该跟白洋订婚吗?怎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难道你没听说,乔家好像要嫁的不是乔安安,而是乔依依呢。” “乔依依,这是谁?” “乔家老大的大女儿啊。” “什么情况,我怎么记得是乔安安啊。” “嘿嘿,那就不知道了,无论是嫁谁,反正跟我们没关系。” 有些知道内情的人嘿嘿笑着,并没有多言,而是准备看热闹。 乔家虽然说要嫁的是乔依依,但乔安安又来到了现场,如果白家不答应,到时候可有热闹看了。 乔老太太显然早就到了,看到苏放跟乔安安在一起后,面色微微一沉。 他冲着身边一名女子呵斥道:“老二媳妇,你还愣着干什么!今天可是白老爷子的寿宴,来的都是省府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乔安安不嫁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算怎么回事,赶紧把她叫过来,我带着她亲自向乔家人解释。” 那个女子穿着朴素,似乎非常害怕乔老太太,正是乔安安母亲,任秀兰。 任秀兰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乔安安面前,瞪了苏放一眼,拉着乔安安的手低声道:“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赶紧跟我过去。” 乔安安直接把任秀兰的手甩开:“妈,我哪里也不去,就跟苏哥哥在一起。” “死丫头,反了你了啊!”任秀兰大怒。 她虽然不同意乔安安嫁给白洋,但在乔家她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自从嫁到乔家以来,任秀兰就怕乔老太太这个婆婆,而且是怕得要死的那种。 当初得知乔安安要嫁给白洋的时候,任秀兰也想过去闹,但看到老太太的眼神,当时就怂了。 对于为什么乔老太太改变了主意,任秀兰并不清楚,可无论内情是什么,今天跟一个别的男人在一起,场合显然不对。 她再次探手抓向乔安安,想把乔安安拉走,却被苏放阻拦:“阿姨是吧?今天乔安安不会跟任何人走,只会跟我一起。” “你是谁!”任秀兰狐疑打量着苏放,“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吗?哼,不想惹火上身,赶紧闪开!” 苏放笑笑,并未再理会任秀兰,而是牵着乔安安的手大步来到乔老太太面前:“老太太,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第414章 滚! “苏放,你什么意思?”乔老太太装傻充愣。 苏放冷笑:“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 “小子,你竟然敢对奶奶这么说话,赶紧道歉!”乔亮亮从苏放身后跳了出来,指着苏放的鼻子就骂。 这里可是白家,乔亮亮相信苏放就算是再大的胆子也根本不敢动自己。 苏放却一把抓住乔亮亮的手指,轻轻一掰,直接将对方的手指掰断。 “啊……”乔亮亮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没想到苏放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惊恐地指着苏放咆哮道:“这里是白家,你,你不想活了吗?” 听到乔亮亮的叫喊声,很快就有白家人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乔亮亮怨毒地盯着苏放:“他竟然敢在这里行凶,快将他抓起来!” 白家人望向苏放:“他说的是真的?” 苏放无所谓道:“没错。” “这里是白家,今天是老爷子大喜的日子,你竟然敢在这里行凶,知道后果吗?”白家人脸色一沉:“我奉劝你赶紧离开此处,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谁敢让他走!”白冰挡在苏放面前:“是我邀请他来的。” 那个白家人见到白冰之后先是一愣,旋即微微眯起了眼睛:“白冰,你虽然是白家小姐,但你自己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呵呵,不瞒你说,如果你真成为了韩公子的女人,或许你的话还好使,可现在,你在这里没有话语权。赶紧让开,否则的话,我连你也不会客气。” “白湖,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竟然还敢咬我!”白冰身上陡然间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根本不惧那个白家人。 名叫白湖的白家人面色一变。 他知道白冰武道很强,如果真打起来,根本讨不到便宜。 正迟疑间,一道男声响了起来:“呦呵,白冰妹妹,你还真是嚣张啊!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难道还想动武不成?”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名穿着礼服,看起来气宇轩昂的青年走了过来。 对方来到近前后,名叫白湖的白家人立刻弯腰低头:“江少爷……” 白江一摆手:“行了,你去忙其它的吧,这里交给我了。” 白湖看了白冰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白江冷冷望着白冰:“爷爷的寿宴是我在操持,白冰,你最好知道分寸。刚才的事情我也看到了,如果不想让爷爷不高兴,就赶紧滚一边去,不要多管闲事。” “江哥,江哥,您说得太对了,这个小子太狂了,但就这么把他赶出去太便宜他了,就得把他的腿打断!”乔亮亮哈巴狗一样凑到了白江身边,满脸谄媚。 白江斜了乔亮亮一眼,也没理他,目光落在苏放的身上:“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成,今天我就让你留在这里,但我也希望你有胆子留到最后。呵呵,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影响,但待寿宴结束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转身离开。 乔亮亮大喜,“姓苏的,你完了!哈哈,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白家的大少爷,白江,号称白家未来的继承人。他既然发话了,你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你等着吧!” “怎么,你的手指头还想再掰断一根?”苏放皮笑肉不笑开口,吓得乔亮亮顿时闭上了嘴,根本不敢再吭声。 苏放也懒得跟这种狐假虎威的家伙计较,微笑地对乔老太太道:“老太太,你最好明白一件事,我能给你二十亿,同样有办法把那二十亿再拿回来。呵呵,我也不管今天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你最好收起你那小心思。” 说罢,带着乔安安走到另一边。 乔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任秀兰畏畏缩缩躲在乔老太太身边:“妈,安安她……” “回头再说!”乔老太太现在摸不清苏放的底细,也不敢贸然跟苏放翻脸。 她今天打的主意就是把锅甩给白家,让白家跟苏放要乔安安。 到时候,白家跟苏放起冲突,自己在一旁看热闹就行了。 只是没想到苏放会猜出自己的算计,咬牙切齿但也没有办法,压低声音问向另一名中年女人:“老大媳妇,依依准备好了吧?事情我已经提前跟她说过了,今天这事,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乔家自从乔老爷子之后,基本都是女人做主。 这次来白家的宴会,乔安安的大伯跟老爹都没有出现,反而是毕淑芬跟任秀兰代表。 但任秀兰见到老太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所以就算来了也没啥用。 毕淑芬听到老太太的话,连忙答应道:“妈,您放心吧,依依肯定不会闹情绪的。再说了,如果能够嫁给白家,很多女孩都巴不得呢,她有什么不开心的。” “知道就好。”乔老太太没有再多说什么。 “中资矿业刘老板到了!” 随着一道高喊声,参加宴会的人陆续入场。 每来一个,都会有人报人名。 然后,就引起一片轰动。 来的都是大人物,所有人都明白,白家这一次寿宴其实是想向整个省府甚至江南省展现自己的实力。 白家老爷子就坐在主位上,乐呵呵望着下面热闹的场景。 每一个来拜会的人都会走到白家老爷子面前,将贺礼送上,然后登记造册。 “韩家韩金龙韩公子到!” 突然,一道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韩家也来人了?” “天呀,白家真有面子。” “你没听说吗?这个韩公子看上了白家的白冰小姐,这一次恐怕是要提亲的啊!” “啊?还有这种事?如果韩公子跟白冰真成了的话,那白家岂不是会更上一层楼?” “那还用说,韩家在省府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就算白家是一流家族,可跟韩家也差距不小。这门婚事如果真成了,对白家来说可是高攀了呢。” “啧啧,这可真是强强联手呢。我还听说今天白家人也会宣布跟乔家的婚约,这三个家族一旦联手,百年之内,恐怕省府都无人能出其右了吧?” 很多人暗暗摇头感慨,同时想着这是巴结白家的机会。 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回头白家跟韩家联姻之后,怕是更瞧不上他们了。 韩金龙大步走进会场。 白老爷子倒是没想到韩家也会来人,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上前:“哎呀,韩公子你来了啊,来来来,快进,快进!” 看到白老爷子亲自迎接韩金龙,所有人都感慨韩家实力之强。 “白爷爷,您是长辈,您这是干什么。”韩金龙客气回应着,扶着白老爷子坐下,然后挥了挥手:“赶紧把我给白爷爷带的礼物拿上来。” 片刻后,有人抬着一棵足有两米高的金雕松走了上来。 一看到那棵金雕松,现场顿时一片轰然。 “白爷爷,这是长寿松,是著名金雕大师严长安耗费了整整三个月,融化了足足两百斤重的纯金打造而成。如果按照价值来算的话,这棵金雕松差不多五千万。”韩金龙朝着白老爷子施礼道:“白爷爷,我用这棵长寿松祝您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五千万!” “好大的手笔!” “啧啧,纯金啊!一出手就是五千万,真有钱!” 白敬堂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称谢:“金龙,你真是太客气了。没想到一出手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快,快先入座。” 看到韩金龙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其它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出手了。 韩金龙并没有找地方坐下,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白冰,却看到白冰竟然跟苏放在一起。 他的眼神陡然间变得阴戾了起来。 这次去天州求药,无功而返。 去了神农堂的时候,公羊羽说神药已经没有了。 韩金龙哪里会相信这种鬼话? 他跟公羊羽好说歹说,还想以自己的身份压公羊羽,但公羊羽只是一句话,没有了。 韩金龙气极,本想教训教训公羊羽,可想起还要赶回来给白老爷子祝寿,便先回了省府,等找机会再去找神农堂的麻烦。 没有大还丹,他的右手就提不起力气,现在就算是能够拿剑也感觉费劲。 心里恨透了苏放的同时,韩金龙想着今天先向白敬堂提亲,把亲事落实好,后面的事再说。 看着白家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韩金龙顺势说道:“白爷爷,其实今天来我想向您提亲,望您能够喜上加喜呢。” “提亲?”白敬堂对韩金龙喜欢白冰的事也有所耳闻,但这毕竟是后辈的事,他也不能掺和。 现在见韩金龙主动提出来,白敬堂先是一愣,旋即大喜,故作疑惑道:“贤侄,那不知你喜欢我们白家的谁?” “白冰!”韩金龙抬手一指白冰的位置:“白爷爷,我想娶白冰,还希望您能答应。” “哈哈,哈哈,好!没问题!”白敬堂自然巴不得白冰嫁给韩金龙,立刻朝着白冰招了招手:“过来。” 白冰无奈,见在场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只得走到白敬堂面前。 “冰儿,刚才贤侄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哈哈,虽然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有之。冰儿,既然今天贤侄在这里提亲,那肯定是对你真的喜欢啊,那爷爷就替你做主了……” “爷爷!”还没等白敬堂说完,白冰打断了他的话,焦急道:“爷爷,我不同意!” “什么!”一句话,白敬堂脸上的笑容凝固。 韩金龙也瞬间阴沉下脸来。 他就是想借着人多,又有白老爷子开口,白冰肯定不会拒绝。 只要白老爷子宣布了自己未婚夫的身份,以后无论对白冰怎么样,别人都说不出什么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白冰竟然拒绝的这么干脆。 “白冰,胡闹!”白敬堂大怒,一巴掌抽在了白冰的脸上:“你是我白家人,你的婚事不是由你自己做主,我当爷爷的说了算!” 随后,歉意地对韩金龙道:“贤侄,真不好意思,这个丫头不懂事,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但你放心,今天既然你开口了,这门婚事我答应了。” “那就谢谢白爷爷了。”韩金龙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但还是客气笑着。 白冰捂着自己的脸,见爷爷根本不考虑自己的想法,红着眼转身跑了。 白敬堂脸色很不好看,冲着不远处一名中年男子呵斥道:“赶紧去管管你的女儿,哼,也不看是什么场合,丢人!” 那名中年男子叫白文山,正是白冰的父亲。 白文山一家子跟乔安安一家子的处境差不多,根本不受老爷子喜欢。 早些年白冰的母亲因为生白洋时难产而死,白文山也心灰意冷,一心只想求佛。 所以,在这个家里,白文山几乎很少去管白冰姐弟俩。 白家人也感觉白文山以后根本不会掌管白家,所以对白文山这一脉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就连一些下人都对他们不敬。 也就是白冰武道比较强,让那些下人虽然私底下瞧不起白文山一家,倒也不敢明目张胆说出来。 但是,现在听到白净堂要把白冰随便嫁人,白文山心里也不愿意。 他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爸,冰儿妈妈走的时候我就答应过她,不要让冰儿受委屈,这么多年来,我很少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还望……” “怎么,你这是想违逆我的意思?”白敬堂抬起头来,语气已变得冰冷:“白文山,这些年来你对白家的事从来不管不问,我说你什么了吗?今天,我开口让你做件事情,那个不懂事的丫头竟然敢顶撞我,现在,你白文山竟然还想反抗,怎么着,你是不是感觉我人老了,快死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说着说着,白敬堂剧烈咳嗽了起来。 白江赶紧上前扶住白敬堂:“爷爷,您别激动,您别激动,消消气,先消消气。” 扭头瞪了白文山一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如果真把爷爷气好个好歹来,你就是我们白家的罪人。” 那语气,根本不像是对长辈说话,反而像是训斥晚辈。 白文山低头不闭,也不反驳,气得白敬堂使劲挥了挥手:“滚!” 白文山也不反抗,转身离开。 白敬堂好不容易理顺了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韩金龙道:“贤侄,让你见笑了。不过你放心,这门亲事我替白冰应下了,那丫头就是脾气就点儿倔,回头我会好好说说她的。” 被白冰当面拒绝,韩金龙心里已对白冰生生了恨意。 但表面上却非常恭敬:“白爷爷,您这是哪里话。今天是您的寿宴,其实是我唐突了呢。” “瞧瞧,瞧瞧,贤侄你会说话,又识大体,难得难得啊。”白敬堂赞叹了一句。 韩金龙却将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意有所指道:“白爷爷,那个人是谁啊,也是来拜寿的吗?看他站在那里,不会没给您准备寿礼吧?” 第415章 全都想对付苏放 顺着韩金龙目光所及之处,白敬堂也望向苏放。 今天韩金龙求婚失了脸面,白敬堂有心要替韩金龙挽回面子,刚才听到韩金龙的话,哪里听不出韩金龙跟苏放有仇? 既然如此,白敬堂自然要给韩金龙争个面子回来。 “白江。”白敬堂冲着身边的白江喊了一声。 白江立刻走上前:“爷爷?” 白敬堂指了指苏放:“那是谁,礼物是什么?” “白冰带进来的朋友,好像没带什么礼物。”白江如实回答。 “没带礼物?”白敬堂冷哼一声:“怎么,难道今天我白敬堂寿宴,连礼物都不带,这是不把我白敬堂放在眼里吗?”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知道,白敬堂根本不是想要什么礼物,而是故意为难苏放。 乔家人也没想到韩金龙跟苏放有仇,见白敬堂想要为难苏放,纷纷大喜。 韩金龙更是轻蔑地看了苏放一眼,仿佛在说:你看到了吧?我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哼,小子,你伤了我的手,本公子一定要慢慢陪你玩,让你生不如死! “白爷爷,这次您寿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人竟然敢来这里吃白食,这可不仅仅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更是没有把白家放在眼里啊!”韩金龙添油加醋道:“为了彰显您的威严,我感觉您有必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小子。” 白敬堂点了点头,对白江道:“把人带过来。” 白江默然,走到苏放面前厉声道:“跟我过去。” 苏放没动:“怎么,想请我过去给我敬酒吗?让你们家老头子自己过来敬。” “靠,你放肆!”白江没想到苏放这种时候竟然还敢如此大放厥词,顿时暴怒:“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今天是爷爷的寿宴,本少爷想回头再收拾你,可你偏偏不知死活,竟然连礼物都没带!哼,现在爷爷已经生气了,容不得你了!” 随后,他一挥手,吩咐道:“白湖,把人给我拖到爷爷面前。” 之前那个白家人伸手抓向苏放。 乔安安大急,想要阻拦,却被苏放挡住:“不管你事。” 抬起手来,抓住白湖的手,轻轻往下一压,直接折断。 白湖惨叫一声,痛得捂着手腕蹲了下去,猩红着眼睛盯着苏放:“你,你还敢反抗!” “我不反抗,难道还要等着你来打我吗?”苏放冷笑一声:“今天我来参加这个寿宴,是给你们白家面子,没想到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找我的麻烦,既然如此,那这寿宴我不参加也罢!” 说罢,拉着乔安安准备离开。 “站住!”乔老太太见机会到了,大喊一声,连忙也站了出来,快步来到白敬堂面前,手里捧着一个礼盒:“白家主,乔家恭贺白老哥八十大寿,特奉上东海夜明珠一颗,外加乔家孙女一个,还望白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乔老太太的身后,毕淑芬,任秀兰以及乔亮亮,乔依依都恭恭敬敬施礼。 乔依依打扮得极为艳丽,在人群中倒是姿色出众。 有人将夜明珠拿到了白敬堂面前。 白敬堂打开一看,见是颗足有婴孩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不禁双眼一亮:“哟,你们乔家有心了,据我所知,这颗夜明珠可是你们乔家的镇宅之宝,当年乔老弟还在的时候,有人曾出三千万买他也没卖,这不会就是那颗吧?” 乔老太太赶紧道:“没错,就是这颗夜明珠,这次我们乔家为白老爷子贺寿,同时作为我们乔家孙女的嫁妆,还望白老爷子笑纳!” “哈哈,哈哈,好,好啊!”白敬堂早就觊觎这颗夜明珠了,没想到今天乔老太太竟然会当成贺礼送给自己,大笑之下,便问道:“大妹子,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在这里跟大伙宣布一下,我们两家的婚事。” 声音提高了几分:“白洋呢?” 身穿西装的白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恭敬道:“爷爷,孙儿在这里呢。” 白敬堂对白洋不算喜欢,摆了摆手,指了指乔老太太:“你的未婚妻,自己去领回去。今天算是双喜临门,也是你们的订婚之日,回头我会找人看一下日子,把你们结婚的日子定下来。” 白洋大喜,道谢之后在乔老太太身后扫了两眼,并没有看到乔安安,而是在苏放身边看到了乔安安,顿时眉头拧了起来。 自从天州回来后,白洋虽然损失了足足十个亿,但这件事竟然不了了之了。 按照白文山的说法,这十亿是白洋母亲临死前留下的私房钱。 十个亿的私房钱。 白洋惊诧万分,但也松了口气。 虽然自己的老爹天天知道修佛,但关键时刻倒也靠谱。 心里踏实了之后,白洋自然也没闲着。 当初在拍卖会上,苏放一直针对自己,还害自己损失了十亿,连拍卖到的人参跟雪莲都丢了,白洋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全算到了苏放头上。 在乔家又看到苏放竟然跟乔安安有一腿之后,白洋更是气愤不已。 最关键的是,今天苏放竟然光明正大跟乔安安来参加白敬堂的寿宴。 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放,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虽然不知道白冰为何一直向着苏放,但白洋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没有在乔老太太身后找到乔安安,白洋抬手指向苏放身边的乔安安,对白敬堂道:“爷爷,那才是我的未婚妻。” “嗯?”白敬堂疑惑:“怎么回事?” “白老爷子,是这样的,我们白家原本要嫁的是乔安安,可误会了,乔安安早就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们才改嫁乔依依,乔依依也是我们乔家的孙女,姿色也丝毫不比乔安安差。”乔老太太赶紧解释,还冲着乔安安招了招手:“安安,你赶紧过来跟白老爷子解释一下。” “岂有此理!”白敬堂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他一巴掌拍在了身边的座椅把手上,怒道:“你们乔家把我们白家当成什么了?说换人就换人,怎么着,这是不把我们白家放在眼里了?” 乔老太太见白敬堂发怒,心下一喜,赶紧添油加醋道:“白老爷子,女大不由娘啊,我本来也不知道会这样,但乔安安有男人了,而且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如果我把乔安安嫁给白大少爷,这不是欺骗您吗?” “你……”白敬堂怒火攻心,突然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吓得白家人纷纷涌上前。 “爷爷,您怎么样?” “爷爷,您没事吧?” “爸,您可别吓我啊!” 一群人簇拥着白敬堂。 好大一会儿,白敬堂才回过神来。 他勉强坐在太师椅上,使劲喘了两口粗气,缓缓开口道:“看来,我们白家这么多年没有动手杀人,已经没有人知道我们白家的威严了。呵呵,连要嫁到我们白家的人都敢换,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 随后,冷冷盯着苏放,见乔安安紧紧抓着苏放的手,白敬堂抬手一指苏放,问乔老太太:“罪魁是不是就是这个小子?” 乔老太太闻言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他。这小子太可恶了,明知道乔安安是你们白家的儿媳,竟然还上门挑衅,简直岂有此理啊。” “好,来人,把那个小杂种抓起来,当场斩杀!”白敬堂有心要立威,大喝一声。 一群白家人眨眼间将苏放包围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乔老太太看着苏放,心里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白洋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状况,心下一阵窃喜。 现在就算是白冰出面,也没有人救得了苏放了吧? 韩金龙倒是有些意外。 他本来想慢慢收拾苏放,让苏放生不如死,可没想到苏放竟然如此不知死活,不但招惹了自己,还把白家的孙媳妇给抢走了。 当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啊。 而且,还是在白家老爷子寿宴上。 白敬堂那是什么人,为了留住白家的脸面,今天绝对不会让苏放活着离开的。 今天苏放不死,白家颜面不存。 大部分人听明白后,也纷纷戏谑望着苏放,感觉苏放死定了。 乔安安紧紧攥着苏放的手,吓得俏脸发白,手心冒汗。 “谁敢动苏小友!” 突然,就在此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多时,林镇南在花臂陪同下走了进来。 一看到林镇南,很多现场的大佬纷纷惊呼出声。 “林老爷子?” “天呀,那不是北疆上一代战神林镇南吧?” “他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也是要给白老爷子祝寿?” “白家什么时候跟林镇南扯上关系了?这林镇南虽然已经不在北疆了,但很多部下都还在北疆,势力非同一般呐。” “跟在林镇南身边的不是地下之王花臂吗?” “靠,花臂跟林镇南是什么关系?” “不对啊,我听说林镇南在省医院里快要死了,怎么现在看起来生龙活虎,根本不像啊。” “你听谁说的?” “我有朋友就是医院里啊。” “啧啧,白家看来真要崛起了。” 一看到林镇南出场。 疑惑声,感叹声纷纷响起。 白敬堂也是一愣。 他虽然没有见过林镇南,但跟花臂却打过无数次交道。 虽然花臂不算世家,但被称为地下之王,也不是他白家能比的。 明面上,白家算是一流家族。 但暗底里,花臂这个地下王者才是很多人巴结的对象。 可现在,花臂竟然跟在一名老者身边。 而那个老者,竟然是上一代北疆战神林镇南。 “哎呀,这不是林先生吗?您怎么来了,快请快请!”白敬堂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 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还是蹒跚着步子迎上前。 白敬堂表面看起来身体还不错,但其实已是强弩之末,恐怕没多长时间活头了。 如果能够跟林镇南和花臂搭上关系,就算死了,白家也依旧会屹立不倒。 第416章 神药? 林镇南却没有客气,拂袖一甩,冷哼一声:“白敬堂,我的到来,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白敬堂吓了一跳,他感觉出林镇南的语气不对劲:“林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哼哼,什么意思?”林镇南一指苏放:“你刚才是想让人将他当场斩杀?” “这……”白敬堂面色微微一变,试探着问道:“林先生,您跟他认识?” “你说呢。”林镇南大步走到苏放面前,恭敬道:“苏小友,咱们又见面了啊。” 哗! 看到林镇南对苏放露出笑脸,还称呼苏放为小友,在场所有人都惊诧万分。 林镇南那是什么人。 就算现在已经退役,可曾经手握重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国之支柱啊! 竟然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称兄道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 乔家人也全部震惊无比。 通过刚才的对话,他们都明白了林镇南的身份。 像乔家这种二流家族,这辈子就算是用上吃奶的力气恐怕也无法巴结上林镇南这种大人物。 但今天,似乎有个机会啊! 乔老太太眼珠一眼,快步来到林镇南面前:“哎呀,林先生,您跟苏放很熟啊?真是太巧了,苏放可是我的孙女婿呢。” 边说着,拉着乔安安的手道:“这是我的孙女乔安安,来来来,快见过林先生。” 乔老太太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川剧还牛逼。 突然的转变,让乔安安根本没回过神来。 见乔安安还在发呆,乔老太太急道:“安安,你发什么愣啊,赶紧见过林先生。真是的,奶奶跟你开玩笑呢,其实知道你跟苏放在一起之后,我就一直想着给你们订亲。对了,秀兰,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一起过来见见林先生。” 任秀兰也在发呆。 她木讷走上前。 乔老太太赶紧介绍道:“林先生,这是任秀兰,我的二儿媳妇,也就乔安安的妈,苏放的岳母。快见过林先生。” “林先生好。”任秀兰倒是干脆,赶紧点头问好。 乔安安如坠梦里。 林镇南并不太了解乔家是什么情况,但见苏放跟乔安安牵着手,便猜测二人的关系不一般,便冲着乔安安道:“你叫安安?果然长得漂亮,呵呵,今天我来得匆忙,也没来什么礼物。这样,这枚勋章就给你了,作为你的见面礼,你可千万不要嫌弃啊。” 边说着,林镇南从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枚勋章。 勋章雕刻着一个狼图腾,表面已经磨损,显然经常被林镇南带在身上。 他将勋章递到乔安安的手里,乔安安局促无措:“林先生,我,我不能要您的东西。” “收下。”林镇南不怒自威,硬塞到了乔安安的手里。 可是,这一幕,却直接让很多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呀,那是北疆狼影的勋章啊!” “什么是北疆狼影?”有人不解。 “你竟然不知道北疆狼影勋章?这种勋章只有功绩加身的人才会有,整个华国不超过十枚。而拥有这种勋章的人,身份不但显赫,拿着这个勋章就算是到了省里,连省首都得毕恭毕敬。这可是相当于以前的尚方宝剑呢,啧啧,林老爷子竟然把这种勋章送人,而且还送给了一个小丫头,看来,乔家要跟着腾飞了啊。” “这个勋章这么厉害?”听到解释,很多人都满眼羡慕地望着乔安安。 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林镇南之所以把这种勋章送给乔安安,是因为苏放的原因。 不由得,很多人都开始猜测苏放的身份。 乔老太太听到别人议论勋章,也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消失过,“安安,还不赶紧谢谢林先生,真是的,初次见林先生,没给林先生准备礼物,林先生竟然还送我们礼物,多不好意思啊。” 乔老太太现在一口一个安安的叫着,仿佛跟乔安安的关系极为亲密一样。 乔依依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苏放怎么能有这么大能量,竟然跟林镇南认识。 白敬堂也感觉不对劲了,挥了挥手把围着苏放的白家人赶走,快步走上前:“哎呀,误会!真是误会啊,苏小友,您怎么不早说跟林先生认识,如果早说的话,我们何止于发生这种误会。” 随后,故意岔开话题望向乔依依:“对了,这是依依吧?长得真漂亮,白洋,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跟依依过来见过林先生,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既然林先生来了,让他给你们见证一下,可是你们的荣幸呢。” 白敬堂人老成精,现在哪里还敢为难苏放。 他甚至盘算了起来,虽然乔安安没嫁过来,但乔依依也是乔家人,今天在场都是省府的名流,得知乔家跟林镇南关系匪浅之后,肯定会上门巴结。 乔家就算现在只是二流家族,可用不了多长时间,恐怕会一跃成为一流,甚至超越他们白家都有可能。 毕竟跟林镇南关系好,就相当于跟花臂关系好。 有花臂暗中帮衬,谁敢为难乔家? 这么想着,白洋就算是娶了乔依依,也不算吃亏,甚至还是高攀了呢。 白洋虽然纨绔,但现在也看清状况了,虽然不太情愿,但只得拉着乔依依的手,想要过去问候林镇南。 乔依依从小到大就喜欢跟乔安安比,这次之所以答应来嫁给白洋,也是想看着白家刁难乔安安,看乔安安的热闹。 却没想到现在乔安安一下子成为了全场的瞩目,就连奶奶都一副亲昵的样子,心里哪里会舒服? 她一把将白洋的手甩开:“你别动我!” 随后,指着乔安安喝骂道:“你个这贱人,在家里跟男人鬼混不说,现在竟然还敢拿林老爷子的勋章?你哪里配了?” 又指着苏放:“还有你,不就是有点儿臭钱吗?你那钱还不知道怎么来的呢,林老爷子肯定是被你骗了。” 说着,对林镇南道:“林爷爷,你是不是被苏放骗了?他算什么东西啊,怎么能让您称呼苏小友,还有那枚勋章,乔安安肯定受不起的。” “啪!” 结果,乔依依这话刚说完,花臂已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受不起?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苏先生救了师父的命,你说,他受得起受不起?” 乔依依从小到大哪里被人打过? 可这几天,不是被苏放打,就是被花臂打,乔依依心里委屈到了极点:“你,你凭什么打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如果苏放真是什么大人物的话,乔安安怎么可能不早说出来!哼,我看苏放不会已经结婚了,只把乔安安当成小三吧?乔安安,你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就凭你,肯定只是当小三的命!” 越说,乔依依越激动,似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对对对,就是这样,肯定就是这样的。” 乔安安被说得面色涨红,“乔依依,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哈哈,你看你急得脸都红了,肯定被说中了。”乔依依赶紧又对林镇南道:“林老爷子,您怎么能把那么贵重的勋章送给一个不干净的小三呢?赶紧收回去,收回去啊!” 林镇南没有吭声,只是冷冷扫了乔依依一眼。 乔依依被林镇南的眼睛一扫,顿时感觉遍体生寒。 那是杀过无数人的眼睛啊。 哪里是她乔依依能够承受得住的? 乔依依身体一颤,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如果不是看在你姓乔的份上,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林镇南冷哼一声,恭敬对苏放道:“苏小友,既然今天是寿宴,那咱们就去坐下聊聊?” “对对对,坐下,赶紧坐下!”白敬堂现在哪里还会计较苏放有没有带礼物,赶紧招呼苏放跟林镇南坐下。 林镇南一出现,宴会的画风彻底变了。 几乎所有人都围绕着林镇南转。 而林镇南只是勉强应付着别人,一有机会就找苏放说话。 反倒是花臂站在一边仿佛守卫一样,让很多人都不敢靠前。 韩金龙一直没有吭声,见林镇南竟然跟苏放有关系,知道今天想要报复苏放也不可能了,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走了。 “那个小子怎么会跟林镇南扯上关系,给我查!”一离开白家,韩金龙立刻对手下人说道。 手筋断了,这个仇,韩金龙怎么可能不报? “林老爷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只是寒暄了一会儿,苏放站起来就欲离开。 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以后没有人会再敢为难乔安安了。 再待下去下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林镇南闻言也赶紧站了起来:“那我跟你一起。” 白敬堂猜不透二人的关系,见林镇南也要走,赶紧道:“林先生,既然来了,就吃完饭再走吧。” 林镇南面无表情道:“白敬堂,不瞒你说,我是听说今天苏小友在这里才过来的,如果苏小友不过来,我也不会过来,明白吗?” 根本没给白敬堂留半点儿面子。 白敬堂尴尬无比,但哪里敢反驳,连连称是,但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林先生,您不是在医院里吗?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当然!”说起自己的身体,林镇南热切地望着苏放:“如果不是苏小友的神药,我现在恐怕已经见阎王了。白敬堂,既然苏小友不跟你计较,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别看你一大把年纪了,但以后多长个心眼,像苏小友这种人,哪里是你能得罪的。” “是是是,林先生教训得的。”白敬堂点头哈腰送走了林镇跟苏放,迫不及待拉住乔老太太,激动道:“大妹子,那个苏放究竟是什么人?我听说林镇南都快死了,突然变得生龙活虎,难道真跟苏放有关系?” 像白敬堂这种人,越老越怕死。 他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其实已经病入膏肓了。 这段时间以来,白敬堂一直四处寻医问药,但效果根本不明显。 正是这个原因,白文山前段时间听说天州有人参跟雪莲拍卖,这才想着让白洋去。 白文山虽然修佛,但并不代表什么事都不管。 他想着等把白洋培养起来,就可以专心遁入佛门了,所以把自己的家底全部交给了白洋。 结果倒好,连个毛都没捞着。 所以,他根本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白敬堂,否则一旦被白敬堂知道自己藏了那么多私房钱,还不知道怎么看自己呢。 白洋心里郁闷无比,听到林镇南是因为苏放的原因才活过来的,现在见白敬堂问乔老太太,忍不住插话道:“爷爷,其实前段时间天州出现了一粒神药,那种神药据说可以让垂死之人活过来。但后来……” 说着说着,白洋不自觉把自己去买神药结果白白损失了近十个亿的事说了。 “什么?”白敬堂怒视着白洋:“你是说林镇南极有可能吃了那种神药?” 白洋不敢看白敬堂的眼睛,低着头道:“应该是的。” “你怎么不早说!”白敬堂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十个亿。 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白敬堂赶紧问乔老太太:“大妹子,你那个孙女婿是神医?那种神药是不是真出自他之手啊?” 乔老太太哪里知道这么多。 她只知道苏放有钱,至于其它的,几乎一概不知。 “那个,白老哥,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呢。” 白敬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妹子,你孙女既然跟苏放那么好,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如果苏放手里真有那种神药的话,我买,多少钱都买。对了,如果你能帮我弄到神药,你们缺多少钱,我都给你。” 乔老太太闻言大喜。 虽然她现在手上握着二十个亿,但谁会嫌钱多啊? “好,白老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问好。” 匆匆告别了白敬堂后,乔老太太回去的路上抓着任秀兰的手一边抚摸着一边亲昵说道:“老二媳妇,真是没想到啊,安安那么有福气,竟然找了那么一个厉害的男朋友。你说这丫头也真是,早不跟我说,如果早说了,我会为难她吗?你说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你看怎么样?” 任秀兰没有主见,突然见老太太对自己这么热情还有些不适应,点头如小鸡啄米:“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嘛,秀兰啊,还是你识大体。对了,咱们一家人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顿饭了,今晚我摆个家宴,你把安安跟苏放都叫来,你看怎么样?”乔老太太说出了自己的企图。 任秀兰哪里会不答应:“好,那我回头就跟安安说,可这孩子脾气倔,听不听我的还不一定呢。” “你是当妈的,她当然要听。”乔老太太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任秀兰的手里:“老二媳妇,这里面有一百万,你先拿着,回去跟老二说,以前我对你们不好其实是想考验你们。你们现在接受了考验,以后如果我真死了,乔家还是得你们好好经营呢。” “妈……”被乔老太太一通忽悠,任秀兰感动得都快哭了:“我知道了,妈,您放心吧,我一定回去跟老二好好说,以后好好孝顺您。” “嗯,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乔老太太慈爱说道。 毕淑芬看到他们的样子嫉妒的眼珠子通红。 好不容易把任秀兰打发走后,毕淑芬酸溜溜道:“妈,你也太偏心了吧?今天依依被欺负了,你也不说句话,现在还给老二家一百万,我也要。” 乔老太太没好气道:“老大媳妇,你要什么要!平常我偷偷给你们的钱还少吗?哼,现在你也不看看什么情况,那个苏放如果手里真有那种神药,咱们不得好好巴结?” “什么神药,我看是神棍差不多。”毕淑芬嗤之以鼻道:“妈,我看那个林镇南就是被忽悠了,竟然说吃了神药才恢复的。哼,现在白老爷子竟然也相信这种鬼话,万一苏放手里没有神药,那你怎么跟白老爷子交代?而且,万一苏放随便拿一种毒药出来,把白老爷子吃死了,咱们乔家是不是得跟着遭殃?” 乔老太太闻言吓了一跳:“老大媳妇,你如果不提醒我,我还忘了呢。对对对,这个苏放说不定真是神棍,这样,晚上我不是开家宴吗?到时候把人请来了,你尽量把姿态放低,让依依跟亮亮都准备好,向苏放道歉,无论如何,先把他灌醉,然后想办法套话,明白吗?” 毕淑芬不但不相信苏放有那种神药,还巴不得苏放没有呢。 如果真拆穿了,到时候林镇南肯定也会震怒,乔安安一家人也得跟着遭殃,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跟自己抢家产了。 想到这里,毕淑芬哪里不积极,连忙点头道:“妈,你放心吧!为了咱们乔家,依依跟亮亮肯定会明白的,晚上就算是苏放打我们骂我们,我们也不吭声,一定会想办法把他灌醉,让他说实话的。” 【作者有话说】 大章!!!求催更,求推荐票票!!! 第417章 套中套 当天晚上,苏放应约来到了乔家。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但毕竟乔安安还是乔家人,而且自己给了乔老太太那二十亿还没拿回来呢。 再说了,乔安安的老妈任秀兰不但给乔安安打电话哀求,那感觉都快下跪了。 乔安安心软,也不忍心拒绝。 就这么着,苏放倒是顺水推舟。 一来到乔家,所有乔家人看到苏放都双眼放光,热情得不像话。 “哎呀,孙女婿,快来快来,你这都来了好几天了,咱们还没好好吃顿饭呢,今天这顿饭说是家宴,其实是专门欢迎你的呢。”乔老太太满脸褶子堆积在一起,拉着乔安安的手道:“安安啊,你这孩子真不懂事,找了这么好的男朋友还瞒着奶奶,来,这个镯子可是当年你爷爷给我的嫁妆,送给你了。” 一边说着,乔老太太大方地把手腕上的镯子拿了下来,给乔安安套上。 乔安安赶紧推辞:“奶奶,这是爷爷给您的念想,我不能要。” “必须要!以前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最喜欢你了,我就算是把这个镯子给你,你爷爷肯定也会高兴的。”乔老太太严肃道。 任秀兰手足无措:“安安,还不快谢谢奶奶,你奶奶刚给了咱们家一百万,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呢。” 一边说着,竟然抹起了眼泪:“你奶奶待我们太好了,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好好孝顺奶奶呢。” 那感觉,仿佛完全忘记了以前乔老太太对他们的不好了。 苏放看在这里,却是满脸无可奈何。 这个任秀兰就是金鱼的记忆,别人对她稍微好点儿,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看着乔安安接下了手镯,毕淑芬眼珠子又红了。 “哼,这个老太太现在搞得这么大方,我怎么从来没见她对我这么大方过。”毕淑芬扭头对身边的中年男子道:“你瞧瞧,那个镯子可是老太爷的,听说价格也不便宜,我身为你们乔家的儿媳妇都没能拿到,老太太竟然送给了乔安安,真是浪费。” 中年男人名叫乔国泰,是乔家的老大。 在乔家,男人都没有话语权,所以乔国泰虽然身为老大,但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妻管炎。 如果有一天乔老太太真死了,恐怕乔家得是毕淑芬说了算了。 “你跟安安吃什么醋啊,她毕竟是咱们乔家的孙女,再说了,你不是说安安的男朋友给了老太太二十亿吗?二十个亿啊,够买多少镯子了。”乔国泰小声说道:“对了,那个苏放究竟是什么人,怎么那么有钱?” “哼,你懂个屁!”见乔国泰竟然替乔安安说话,毕淑芬直接怼了一句:“今晚的家宴你给老娘闭上嘴,一句话不能说,万一说错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说就不说,你凶什么凶!”乔国泰嘟囔了一句。 随着乔老太太的热情,乔家人很快就落座。 “依依,亮亮,你们以前跟苏放有误会,赶紧给苏放道歉,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知道吗?”乔老太太冲着乔依依跟乔亮亮使眼色。 “对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来来,我先起个头,敬苏放一杯,道个歉,希望苏放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毕淑芬当先站了起来,自己倒上满满一杯酒,又给苏放倒上,“我先干为敬啊。” “你干什么?”见毕淑芬喝那么多酒,乔国泰吓了一跳。 他并不知道毕淑芬跟乔老太太谋算着要向苏放套话的事。 “什么我干什么,一会儿喝完了,你也得敬苏放酒!”毕淑芬没好气说着,跟苏放碰了一杯:“我先干了啊。” 然后,仰头一口自己灌了下去。 苏放微微一笑,倒也没客气,仰头喝了下去。 接下来,乔依依跟乔亮亮轮番给苏放敬酒。 不一会儿,苏放已喝了快两斤白酒了。 他的脸上也开始泛起红晕,看起来眼见撑不住了。 “你少喝点儿吧。”乔安安见苏放喝多了,担忧提醒道。 “今天高兴,安安,你就不用管了。”乔老太太发话道:“对了,老二媳妇,你跟安安去厨房看看,多加几个菜。” 乔安安还想说什么,任秀兰现在对乔老太太言听计从,拉着乔安安就去了厨房。 “老二,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苏放敬酒,你这个老丈人怎么当的。”见乔安安的父亲乔民安还在发呆,乔老太太训斥了一句。 乔民安跟任秀兰一样脾气很软,但对乔安安却是真关心,得知乔安安找了男朋友后,有心想好好了解了解苏放。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苏放,乔民安一直想找苏放说话,但总是被打断。 现在听到乔老太太让自己给苏放敬酒,乔民安有些不悦:“如果他真跟安安成了的话,我还是他的岳父呢,天底下哪里有这种道理,大的给小的敬酒,不合规矩。” “哪儿那么多废话,我让你敬酒你就得敬!”乔老太太将眼一瞪,吓得乔民安脖子一缩,嘟囔了一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端起酒杯给苏放敬酒。 苏放可以喝别人的敬酒,但哪里会喝乔安安父亲的酒。 赶紧站了起来,主动敬了乔民安一杯。 眼见事情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乔老太太终于开口问道:“苏放啊,我听说你用什么神药救了林镇南的命,是不是真的啊?” 苏放闻言瞬间明白了乔老太太的意思。 合着这么热情,是冲着自己的大还丹来的啊。 苏放眼珠一转,心下略一盘算,很快就想到这件事恐怕跟白敬堂有关系。 因为,在白敬堂的寿宴上,苏放看到白敬堂气色不好,已是强弩之末。 而白敬堂听到苏放用神药把林镇南救活后,眼神中明显出现了震惊之色。 如果所料不错,乔老太太恐怕是受了白敬堂指使,跟自己这里弄神药呢。 “奶奶,那是当然,我这神药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救活。当初林老爷子为了我的神药还花了三个亿呢。”苏放装作醉醺醺说道。 “三亿?” 一听到这个数字,在场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淑芬跟乔老太太都惊得张大了嘴。 毕淑芬迫不及待问道:“苏放啊,你说的真的假的?一颗药三亿?不会是骗人的吧?” “骗人?”仿佛被因为被质疑而生气,苏放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苏放从天州带来的大还丹。 之前给花臂服下了一颗,现在里面还有九颗。 苏放指着里面的大还丹可劲吹嘘:“这神药我可是无意中得到的,总共就没多少颗,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如果不是因为林老爷子的原因,三亿我还不卖呢。哼,现在就算是十亿,恐怕也会有很多人抢着买。” 乔亮亮撇嘴不屑道:“你就吹吧,什么神药能卖这么贵。哼,傻子才会买呢。” “你不相信?”苏放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好,不相信我可以现场给你们实验,你们这里有狗吗?” 见苏放上钩了,乔老太太跟毕淑芬对视了两眼,心中窃喜。 他们正愁着怎么分辩神药的真假呢。 现在苏放主动提了出来,哪里还不赶紧附和:“有有有,赶紧去拿。” 有人拿来一条小黄狗。 苏放将小黄狗扔到乔亮亮面前:“你拿刀子捅这条狗一刀子。” “啊?”乔亮亮哪里见过血,惊道:“苏放,你疯了,我捅狗干什么?” “你不是不相信吗?你伤了这条狗,只要吃下我的神药,立刻就会好。”苏放道。 毕淑芬闻言赶紧催促道:“亮亮,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一个大男人,连血都怕,丢人不丢人。” “就是,快点!”乔老太太也催促道。 乔亮亮被逼无奈,只得拿着刀子狠狠捅了小黄狗一下。 顿时,小黄狗惨叫一声,挣扎着眼见不行了。 苏放拿出一粒大还丹,只是抠下了一点儿,扔给了乔亮亮:“给它吃下去。” 乔亮亮依言给小黄狗吃了下去。 不到三分钟,原本奄奄一息的小黄狗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然后,再次变得生龙活虎。 “天呀!真活了!” “神药啊!” “厉害!这果然是神药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乔老太太跟毕淑芬眼中都闪过无尽的贪婪。 乔亮亮瞠目结舌:“这,这药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哼,所以我说,这种药就算出十亿,也会有人要的。”苏放仿佛护着宝贝一样,快速将大还丹收了起来,然后借口道:“我先上个厕所啊。” 苏放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那条小黄狗也挣脱了乔亮亮的怀抱,朝着外面跑去。 苏放一离开,乔老太太赶紧冲着毕淑芬使了一个眼色,跟毕淑芬走到一边:“老大媳妇,你看到了吧?那神药太神奇了。” 毕淑芬连连点头:“妈,对啊!你听到了吗?一颗神药十亿啊!怪不得苏放那小子那么有钱,说不定就是卖神药卖的呢。我刚才可是数了,他的小瓶子里还有九颗神药,一颗如果十亿的话,那就是九十亿啊,如果咱们把那些神药搞到手,咱们就发财了啊。” 乔老太太眼神中也掩饰不住贪婪:“你说的没错,怪不得他一下子给了我二十亿都没眨眼,刚才他自己也说了,那神药是他无意中得到的,证明他根本没什么背景,如果我们把神药弄到手,他就一无是处了呢。” 说到这里,乔老太太又纠结了起来:“不过那么珍贵的神药他看得很紧,想弄到却不容易呢。” 毕淑芬皱眉:“那怎么办?妈,如果真跟他买的话太贵了,咱们哪里有那么多钱,而且就算有,也不值当啊。” “当然不能花钱买。”乔老太太抬头看了餐桌边的乔依依一眼,小声道:“老大媳妇,现在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可能要牺牲一下依依呢。” 第418章 这神药的味道,绝对足 “牺牲依依?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毕淑芬奇怪。 乔老太太解释道:“老大媳妇,你看起来很聪明,可有时候怎么这么笨啊?今晚咱们把苏放灌醉了,回头依依顺势钻到苏放的床上,到时候,你说……” 毕淑芬茅塞顿开:“妈,您是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依依就会取代乔安安的位置?” “我……”乔老太太抬起手来恨不得敲开毕淑芬的脑瓜子把自己的想法装进去,见毕淑芬还没有彻底明白,只得无奈道:“依依取代安安的位置有什么用?如果苏放没有那神药,他算个屁啊!” “回头我们想办法演一出戏,诬陷苏放强暴了依依,然后把神药逼出来,嘿嘿,这样以来,他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再说了,知道那些神药是苏放的就我们在场这些人,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一旦得到神药,咱们乔家就会发财了,九十亿啊,我看白敬堂已经不行了,如果能救命的话,一百亿恐怕都会出的。” “妈,您太聪明了。”毕淑芬伸出大拇指,但转念又道:“那依依被苏放那小子占了便宜,岂不是吃亏了?” “吃什么亏啊,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依依整天在外面鬼混?”乔老太太没好气道:“行了,照我说的做,依依那边你去说,回头把神药拿到后,我给你一颗。” “妈,我知道了,谢谢妈。”毕淑芬满脸笑意,转身回到了餐桌边,把乔依依叫走了。 苏放也没闲着。 他出了餐厅后快速找到了小黄狗,见小黄狗正在一棵树边大便。 从那大便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在排除体内的杂质。 这种大还丹普通人吃下身体都会被改善,排除体内杂质也正常。 小黄狗虽然被捅了一刀,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嘿嘿,小狗,你可不要怪我啊。”苏放凑到小黄狗面前,笑嘻嘻说道。 小黄狗仿佛听懂了苏放的话般,伸着舌头摇着尾巴讨好地盯着苏放,仿佛还想吃大还丹。 “你想什么美事呢,这种东西给你吃下那一点点已不错了,你还想要更多,还挺贪心啊。”苏放翻了翻白眼,目光落在小黄狗的大便上,强忍着恶心,转身进了厨房,问乔安安要了一副手套以及一把面。 “苏哥哥,你要干什么?”乔安安不解。 苏放随口道:“我上厕所喜欢戴手套,干净。” “那你要面呢?”乔安安撇嘴,没想到苏放还有这种嗜好。 “要面当然是做好吃的啊,嘿嘿,你不用管了。”苏放哪里会跟乔安安解释清楚,转身来到了小黄狗大便的小树边,将白面撒在了小黄狗的大便上,然后又洒上了一些黄土,稍微一搅拌,弄出了跟自己带的大还丹差不多大小的九个小丸子。 还别说,从色泽外观来看,九颗屎丸跟大还丹简直一模一样。 为了增加真实性,苏放还专门把其中一颗抠下来一点。 将大还丹倒了出来装进口袋,苏放将那九颗小屎丸装进了小瓶子里,然后将手套埋进土里。 “呸,真臭。” 苏放嫌弃地皱起眉头,去使劲洗了洗手这才摇摇晃晃回到了餐厅。 一看到苏放回来,乔依依见毕淑芬冲自己使眼色,连忙站了起来上前扶住苏放,还故意把自己的胸口往苏放身上蹭:“哎呀,苏放,你没事吧?你看你喝得这么醉了,要不我先扶你去休息休息吧?”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苏放现在是影帝上身,演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是是是,你没醉,走,我先带你去休息休息。”乔依依嘴上说着,拉着苏放朝着卧室走去。 乔老太太冲着毕淑芬使了一个眼色,让毕淑芬跟上帮助乔依依,她自己则站了起来,准备去把乔安安一家人先安抚住了。 乔安安正跟任秀兰在厨房忙活,突然看到乔老太太过来,有些吃惊道:“奶奶,您怎么来厨房了?” “我来看看你们啊。”乔老太太慈祥道:“哎,你说苏放也太不能喝了,这才喝了多少,竟然醉得不省人事。今晚他先住在这里了,回头吃完饭,你们先回去好了。” “啊?苏哥哥醉了?”乔安安奇怪无比,刚才苏放跟自己要手套跟面的时候看起来很清醒啊。 但乔安安也没多想,“那我去看看苏哥哥。” “看什么看,你老实在这里待着。”乔老太太赶紧拦住乔安安。 突然,一道尖叫声响起:“啊……非礼啊!” 乔老太太面色一变,没想到乔依依那边进展这么快,猛地一拄拐杖,怒道:“怎么回事!” 转身跑向卧室。 这个时候,卧室外已聚集了很多人。 看到乔老太太来了,赶紧闪到一边。 毕淑芬已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啊。 “天杀的苏放,我们把你当成自家人,你却尽干些畜生事啊!” “我们家依依算起来都是你姐了,你竟然非礼她,以后如果传出去,还让不让依依见人了?” “谁来替我们做主啊!” 乔依依更是头发凌乱,身上衣衫破烂,香肩外露,站在那里双臂环胸低声抽泣,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乔民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苏放醉醺醺的样子,又看到乔依依那副被玷污的样子,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苏放,你做了什么禽兽之事!”他倒不是因为乔依依被欺负感觉气愤,只是为乔安安感觉不值。 乔国泰更彻底,抄起一张凳子就往里冲,一副要收拾苏放的样子。 “干什么!” 这时,乔老太太来了,一声呵斥,把自己这两个儿子给吓住了。 “妈,那个小子不是人,他,他竟然非礼依依。”乔国泰根本不知道乔老太太跟毕淑芬的算计,气得眼都红了。 乔老太太瞪了乔国泰一眼,快步走到卧室:“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奶奶,我刚才看到他醉了,好心扶他进屋休息,可他一进屋就摸我,还,还扒我的衣服。我大喊大叫,幸亏我妈听到冲了进来,这才,这才没能让他得逞,否则的话,呜呜呜,我不活了!”乔依依扭头朝着墙上撞去。 她看到苏放身材壮硕,又长得帅,倒真想跟苏放假戏真做。 可刚进卧室,还没对苏放动手动脚,却被苏放一脚踹开。 乔依依以为苏放只是醉了的本能反应,只得自己把衣服扯了演了起来。 毕淑芬见乔依依要撞墙,一把拉住乔依依:“依依啊,我冰清玉洁的女儿啊!你从小到大就洁身自好,都这么大了,连身子都没被别的男人看过,更别提摸了。没想到,千防万防,却没防到会在自己家里出了事啊!你如果死了,我可怎么办?依依,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妈,我都这样了,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乔依依抱住毕淑芬痛哭了起来。 乔亮亮红着眼:“这个畜生,今天不把他阉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乔老太太见毕淑芬娘俩演得这么投入,知道是该自己说话的时候了,长长叹了一口气:“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行了,这件事毕竟是晚辈的事,其它人先出去,我一定会给依依一个交代。” 目光在乔安安身上看了一眼:“安安,你留下。” 待其它人都离开后,随着房门关上,乔安安还处于懵逼中。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还呼呼大睡的苏放,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心目中的苏先生会做出这种事。 “安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或许你根本不相信,或许苏放只是酒后性起,但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把苏放弄醒,我要问问他究竟要怎么给我们乔家一个交代。”乔老太太严肃道。 乔安安咬着嘴唇,上前轻轻晃了苏放两下,苏放就醒了。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苏放继续演。 乔安安红着眼道:“你是不是真非礼乔依依了?” “非礼?什么非礼?”苏放茫然道。 乔安安将事情的经过大体一说。 苏放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使劲摇头:“不可能!安安,你相信我,我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对你可是真心的呢,安安,就算是我做了,也不是我的本意啊!” 乔安安不吭声。 她自己也不确定苏放有没有真非礼乔依依了。 乔老太太见火候差不多了,出言道:“好了,苏放,你做没做过自己心里清楚。哼,这件事我之所以把安安留下,只是想让你给安安一个交代。如果她不在乎的话,你只要向依依道歉,想办法让依依原谅,这件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过去了,否则的话,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踏进我们乔家的门。不仅如此,我还会报警,哼,到时候,你恐怕少不了得坐几年牢了。” 乔老太太开始吓唬苏放。 苏放果然害怕了:“不!我不要坐牢,奶奶,您说怎么办,我全听您的,只要您不报警就行。” 看着苏放的样子,乔老太太一阵心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苏放吓住了,长长叹了一口气:“哎,说来其实想让我不报警也容易。” “您说,奶奶,只要不报警,只要放我离开,您说什么都行。”苏放焦急万分。 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儿意气风发的样子? 乔安安见苏放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古怪盯着苏放,隐隐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乔老太太也不再隐瞒自己的企图:“苏放,这样,你把你那瓶子神药留下,你自己可以离开。否则,我不但报警,还会跟警局的人打招呼,到时候,你少不了吃苦头。呵呵,钱都是身外之物,可一旦进了那里面,这辈子就毁了。” 乔老太太加了最后那句,就是为了加点儿筹码,把苏放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击溃,却没想到苏放不但没有反驳,更没有讨价还价,还快速把装有神药的小瓶子拿了出来:“奶奶,这个给您可以,但这些神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能不能给我留一颗?” “留一颗?哼哼,苏放,你是不是还抱着侥幸?”乔老太太感觉有必要再给苏放施压:“我跟警局的人可是非常熟悉的,就凭你做的事,你一旦进去,这辈子有可能就不会出来了。” “啊?”苏放张着嘴,低着头,似乎纠结无比。 最终,他将小瓶子递到了乔老太太手里:“我知道,错了就是错了,我认。安安,我也不配拥有你,我先走了。” 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乔老太太拿着手里的小瓶子,满脸呆滞。 这也太容易了吧? 本来还盘算着如果苏放不同意的话,再让乔依依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不行,就动粗,对苏放动手,把神药抢过来。 可现在,苏放被自己吓唬了两句就把神药交出来了? 看着苏放真的离开了,乔老太太也回过神来。 低头仔细一看,瓶子里果然有九颗神药,还有一颗被掰下了一点儿给小黄狗吃了。 没错! 这就是那些神药。 那效果可是亲眼所见呢。 绝对错不了。 乔老太太大喜,连忙转身出了卧室,对毕淑芬道:“苏放知道错了,以后这件事谁也不准再提。” 然后,冲着毕淑芬挤了挤眼睛。 毕淑芬知道事情成了,连忙安慰起了乔依依。 只有乔国泰跟乔亮亮还义愤填膺。 但是,乔老太太现在哪里有心思管他们? 她还想着去把自己得到神药的好消息告诉白敬堂,顺便从白敬堂那里弄些钱呢。 “亮亮,你赶紧开车带我去白家。”小心翼翼将神药的小瓶子收了起来,乔老太太迫不及待说道。 而另一边,乔安安追上苏放,一把将他拉住:“苏大哥,你……” 还没等乔安安说完,苏放扭头盯着乔安安,哪里还有半点儿酒醉的模样。 咧嘴一笑,苏放压低声音道:“安安,你不会也以为我真会对乔依依那种货色动手动脚吧?” 第419章 关键时刻高高挂起,事不关己 “苏大哥,你刚才……”乔安安吃惊不已。 苏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奶奶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而已。” “教训?”乔安安不解。 苏放也没解释,如果被乔安安知道自己用狗屎弄出了神药,乔安安恐怕会恶心吐了。 “走了,今晚先跟我回汤臣一品吧,之前青禾发短信说今晚不回汤臣一品住了,嘿嘿,就咱们俩喽。” 苏放此话一出,乔安安脸颊透红,低着头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 而乔老太太拿了自以为的神药后,在前往白家的路上从小瓶子里拿出一颗,专门找了个精致的盒子装了起来,其余的暂时先收了起来。 她已经盘算好了,有这种神药,先至少从白敬堂那里弄个十亿。 后面还有八颗,至少得弄个一百亿。 发财了! 这下发财了啊! 乔老太太一边做着发财梦,来到白家见到白敬堂之后,见白敬堂脸色更加不好看。 “大妹子,你弄到神药了?”一看到乔老太太,白敬堂也欣喜无比,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拿到了。”乔老太太点头:“白老哥,真跟你猜的那样,没想到苏放那小子身上真有神药,不仅如此,当初林镇南差点儿就死了,咱们省府最顶尖的医生都没办法了,吃下那种神药就生龙活虎了。” “真的?快,快给我!”白敬堂激动得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因为太过激动,这一爬竟然扑通一声又栽倒在床上。 白江就守在白敬堂身边,见此连忙扶起白敬堂:“爷爷,您没事吧?” “没事,快,快,给我神药。”白敬堂伸着手。 乔老太太却没有动弹:“白老哥,不瞒你说,这神药能够救命,不知老哥你的命能值多少钱呢?” “咳咳,你说多少,快先给我!”白敬堂现在哪里还管钱不钱的。 能够跟林镇南那样生龙活虎,比什么都强。 “十亿。”乔老太太直接开口:“白老哥,普天之下只剩下这一颗神药了,如果不是看在咱们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我也根本不会拿出来呢。” “好,十亿就十亿。”白敬堂连犹豫都没有,当场答应了下来:“赶紧给我。” “爷爷,十亿啊,万一是假的怎么办?”白江心里一阵肉疼。 他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现在这种情况是白江万万不想见到的。 如果神药是真的,那白敬堂说不定还得多活好几年,自己什么时候能够继承白家? 尤其是现在花十亿去买药,白江感觉花的是自己的钱,能不心疼吗? “江少爷,我亲眼看到这药的真实性,怎么会骗人!”乔老太太赶紧将苏放用神药把被捅了一刀的小黄狗救活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真有这么神奇?好,真是太好了,快,把神药给我!十亿,我买了!”白敬堂迫不及待叫道。 白江虽然不太情愿,但只得将那粒屎药拿到了白敬堂面前。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臭味扑鼻而出。 白江捂着鼻子皱眉:“这是什么药,怎么会是这种味道?” “神药当然要与众不同,给我拿水,我要服下。”白敬堂一把将屎药扔到嘴里,在白江端来水之前还咀嚼了两口,顿时感觉满口臭气,让他有种作呕的冲动。 但是,想起这种神药可以救命,白敬堂还是强忍着恶心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乔老太太也满脸期待地盯着白敬堂。 然而,就在乔老太太那期待的眼神中,白敬堂突然面色一变,哇的一声把肚子里的饭全部吐了出来。 满屋子的腥臭味。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白江大叫。 乔老太太错愕无比,一时间有些抓不着头绪,慌乱解释道:“这应该是神药起效果了,不着急,不着急啊!” 然而,接下来,白敬堂又接连吐了好几口,直挺挺倒在床上,浑身抽搐。 “来人,快来人啊!”白江虽然巴不得白敬堂快点儿死,自己好继承白家,但看到这种情况又不能不管,否则肯定会被人闲言碎语。 不多时,有医生跑了进来。 稍微一检查白敬堂的身体,却是无奈摇了摇头:“老爷子没救了。” “啊?”乔老太太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道:“这怎么可能?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原本身体就非常虚弱,也就几个月的日子了,寿宴不过是为了冲喜。可寿宴上被刺激后身体变得更加虚弱,现在又不知什么原因吃下了脏东西,让其胃肠痉挛呕吐,把体内最后一丝生机也吐掉了。”医生解释,长长叹了一口气:“老爷子怕是挺不过今天晚上了。” “老东西,是你故意拿假药害我爷爷的吧?”白江闻言一巴掌抽在了乔老太太脸上,把老太太抽得一阵眩晕。 “江少爷,江少爷,跟我没关系啊!那可是神药,肯定不是我的原因,是神药还没发生作用,肯定是这样的啊!”乔老太太大声解释。 但白江哪里会听,又抽了乔老太太一巴掌:“什么狗屁神药,爷爷就是因为吃了你这东西才会这样的,你竟然还想要十个亿,爷爷的命一百亿都不止,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拿到真的神药救我爷爷,要么赔偿我们白家一百亿,否则的话,我跟你没完!” “啊?一,一百亿?”乔老太太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如果拿不出一百亿或者用神药把我爷爷救回来,我不但会让你倾家荡产,还会让你赔命!”一脚踹在乔老太太身上,白江怒吼:“滚!” 乔老太太失魂落魄离开了白家,心中奇怪为什么神药没有发挥作用。 难道,神药有什么问题? 回到车上,看着乔老太太狼狈的样子,乔亮亮赶紧问道:“奶奶,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给白老爷子送神药了?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神药,对,神药。”乔老太太哪里有心思跟乔亮亮解释,赶紧拿出一粒屎药自己吃了下去。 满口臭气。 强忍着臭气好不容易咽下之后,乔老太太不但没有感觉浑身有任何舒坦的样子,反而感觉一阵恶心。 “哇……”忍了半天,乔老太太再也忍不住,直接吐了一车。 车厢里瞬间弥漫起了酸菜味跟臭气。 乔亮亮皱眉,恶心地看着乔老太太:“奶奶,你吃屎了?” “放屁!放屁,被骗了,这药有问题,肯定有问题!”乔老太太吐了之后虽然感觉身体有些虚弱,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但却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苏放骗了。 “快,打电话给苏放,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乔老太太回过神来,赶紧催促乔亮亮给苏放打电话。 乔亮亮打开窗户通风,正恶心呢,磨磨蹭蹭拿出手机,却被乔老太太一把夺了回去。 手机里没有苏放的电话,却有乔安安的电话。 乔老太太快速拨通了乔安安的电话,接通后问道:“安安,你跟苏放在一起吗?” 乔安安刚跟苏放回到汤臣一品,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放点了点头:“是啊,奶奶,怎么了?” “赶紧把电话给他。” 乔安安把电话给了苏放。 苏放接了起来,基本已能猜到出事了,不紧不慢问道:“哟,老太太啊,不知道有什么事找我?” 现在根本不叫奶奶了。 乔老太太已经没心思关注这些细节了,焦急道:“苏放,你那药怎么不行了?白敬堂吃了为什么吐了?” “药?什么药?”苏放装傻充愣。 “就是你的神药啊。” “什么神药?”苏放故意道:“神药在我身上啊,老太太,你那里难道也有神药?哦,不对,我记得我喝醉的时候看到你们家的小黄狗在拉臭臭,兴起之下弄了几个药丸,天呀,老太太,你不会把狗屎当成神药了吧?呕,太恶心了,老太太,没什么其它的事,我先挂了电话。” 啪! 苏放直接挂了电话。 乔老太太脸都绿了。 “狗屎?”拿起剩余的神药一闻,乔老太太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真是那个味道。” 想起自己刚才吃了那玩意,乔老太太再也忍不住又吐了起来。 把胃都快吐干了,这才停了下来。 几分钟后,乔老太太已虚弱不堪。 “完了,这下完了!那个小杂种可害死我了啊!”得知真相后,乔老太太崩溃无比。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没算计着苏放,却被苏放算计了。 如果不拿出一百亿,就得倾家荡产,还得替白敬堂赔命。 一想到一百亿,乔老太太就肉疼得要死。 现在就算是把整个乔家都卖了,也不值一百亿啊。 “怎么办?怎么办啊?”乔老太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想来想去,发现似乎只有苏放能够帮自己。 他手里有真的神药。 如果把那神药弄到手,说不定可以把白敬堂从垂死边缘救回来。 到时候,自己乔家不就有救了? 但现在向苏放求助,苏放肯定不会答应的。 “啪!”乔老太太使劲抽了自己的脸一巴掌:“那个小杂种这么阴,都怪我太轻信他了!” 回到乔家后,乔老太太赶紧找到毕淑芬商量对策。 “妈,你说什么?我们都被苏放那个小杂种耍了?”毕淑芬难以置信指着乔老太太道:“那,那你不但给白老爷子吃了小黄的那玩意,你自己也吃了?” 乔老太太又是一阵恶心:“你闭嘴吧,我现在找你是来商量接下来怎么办的,你能不能别提那件事了。” 毕淑芬一愣,赶紧后退了两步:“妈,事情是您惹的,一百亿我们家可没有,你要拿自己拿。” “你说什么?”乔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毕淑芬,我没让你拿钱,你现在撇清什么关系?哼,关键时刻,一点儿用都中不上,我今天来是想让你想办法去求苏放,他肯定有神药,或许他手里也有钱,咱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呢。” “这件事你应该找老二家啊,人家乔安安是苏放的女人了,你来跟我说有什么用?”毕淑芬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第420章 你应该知道刀里圈养的东西吧? “老大媳妇,你说我不跟你商量跟谁商量?”乔老太太没好气道:“哼,你告诉我,这是我自己的事吗?如果我真死了,或者真拿出一百亿,我肯定把乔家所有财产都卖掉,到时候,你们一分也得不到。” 毕淑芬闻言赶紧赔笑道:“妈,瞧您说的,我刚才只是跟您开玩笑呢。可咱们被苏放那个小子耍了,他肯定也有了防备,咱们能怎么办啊?” “实在不行,就报警。”乔老太太咬牙切齿道:“还是拿乔依依的事说事,到时候,把苏放抓起来,看他怎么办。” 毕淑芬皱眉:“妈,恐怕不行啊,以前咱们感觉那小子手里的药是假的,但现在咱们亲眼看到那小子手里真有神药,万一这件事被林镇南跟花臂知道了,就算是报警恐怕也没用啊。” 乔老太太顿时没主意了:“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只能坐以待毙吗?” “要不跟苏放道歉,求他原谅?”毕淑芬试探着问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向那小子低头?哼,那以后咱们还怎么抬起头来,绝对不行!”乔老太太断然拒绝。 “那……”毕淑芬想了想,猛地一拍脑袋:“对了,妈,当时在白老爷子的寿宴上,那个韩公子好像也跟苏放有仇吧?如果咱们把苏放手上有神药的事情告诉他,韩公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一旦韩公子出手,咱们就要两颗神药就行了。” “对啊,老大媳妇,还是你主意多。让韩公子出手,咱们通风报信的酬劳就要两颗神药,他肯定会答应的。”乔老太太惊喜万分,但旋即又愁眉不展道:“但这样也不行,如果我们贸然过去的话,韩公子肯定不会相信我们的。就算是相信,他凭什么给我们两颗神药?” 毕淑芬张了张嘴:“要不,让依依试试!” “对,让依依试试,凭着依依的姿色,只要跟韩公子上了床,那咱们乔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就算回头没有收拾掉苏放,白家也会因为韩家忌惮咱们,不会把咱们往死里弄的。”乔老太太催促道:“你赶紧去跟依依说。” 毕淑芬幽幽道:“妈,你什么事都把依依推到前面,这似乎有些不公平吧?”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你告诉依依,如果事情真办成了,奶奶把咱们乔氏集团副总经理的位置让她坐。” 毕淑芬早就觊觎乔氏集团了,闻言双眼放光:“妈,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依依牺牲了自己,全是因为我们乔家。” “妈当然说话算话了。”乔老太太虽然不太愿意把手里的权利交出去,但现在也没有其它办法,抱上韩公子的大腿,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至于向苏放认错,乔老太太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苏放自然不相信乔老太太会善罢甘休。 但他根本不在乎,知道乔老太太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求到自己头上。 跟乔安安又是一夜翻云覆雨后。 当天晚上,苏放搂着乔安安正睡得香甜,突然听到别墅外面响起了一道悠扬的笛声。 笛声在夜空极为刺耳,同样突兀异常。 苏放一个激灵眼开眼睛。 他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正是那天那个脸谱人的笛声。 眉头皱了皱,苏放假装还在熟睡,但已悄悄握住了噬鬼刀。 不多时,窗户处传来了声响。 一道灵活的身影闪了进来。 然后,快速扑到床上。 苏放纵身一跃,一刀斩向对方。 对方似乎没料到苏放已经发现了自己,转身从窗户跳跃而出。 苏放快速追了过去。 但刚来到院中,苏放就被包围了。 脸谱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夜色的映衬下对方的脸谱显得极为妖异。 至于当初在树林里逃掉的那三个诡异,正呈犄角之式环绕在苏放周围。 而被自己伤了那个诡异虽然受伤,却仿佛不知疼痛般,根本没有半点儿反应。 “小子,上次没能杀了你,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脸谱人阴恻恻笑道:“今天,我看谁还能救你。” 苏放冷声道:“那你就看吧。” 根本没有半句废话,苏放身形骤然间一动,直扑向其中一个诡异。 手上的噬鬼刀也没有半点儿拖沓,宛如一条锋利的金丝线,将最近的那个诡异从头一刀斩下。 下一秒,那个诡异直接被一分为二,当场死掉。 脸谱人似乎没料到苏放竟然这么厉害,朝着苏放的手里看了一眼,不禁一愣:“小子,你是百鬼门的人?” “哦?”苏放意外:“你知道百鬼门?” “赫赫,百鬼门只是缩头乌龟,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百鬼门那些废物了呢,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既然如此,那简直太好了。” 脸谱人声音陡然间变得阴冷:“小子,没想到你手段如此了得,可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让你的女人死掉的话,最好束手就擒。” 说话间,脸谱人抬手指向卧室的阳台处。 苏放扭头一看,面色大变。 只见又一个诡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卧室,掐着乔安安的脖子将她举在半空中。 乔安安面色涨红,嘴巴微张,吐着舌头,眼见就要被掐死了。 “小子,我数三声,放下你手里的噬鬼刀,否则,你的女人不但会被掐死,还会被扔下来,到时候,摔得血肉模糊,啧啧,好生可惜啊。”脸谱人狞声道。 “我从来还没受过威胁呢!”苏放大怒。 祸不及家人。 竟然敢拿乔安安要挟自己。 苏放眼神骤然间变得阴戾。 他脚下一点,体内劲气翻滚,整个人弹跳而起。 眨眼间冲到了二楼。 同时,手里的噬鬼刀再次斩下。 瞬息间将那个诡异的手臂斩了下来。 诡异发出一声惨叫,但却没来得及反应。 乔安安悬空坠下。 苏放怕乔安安受伤,一把抱住乔安安,稳稳落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脸谱人显然没料到苏放竟然速度这么快。 低头望向乔安安,见乔安安已经昏迷了过去,苏放对准嘴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待乔安安意识慢慢恢复之后,苏放抬起头来,看了剩余的两只诡异,以及脸谱人。 剩余的两只诡异一只被自己在卧室时斩了一刀,已经受伤。 另一只断了一只手臂,也是残废了。 他们似乎对苏放也有些忌惮,不敢靠前。 脸谱人也没有贸然行动,似乎在犹豫着是否再继续对苏放动手。 苏放手握噬鬼刀,一双眼睛迸发出浓浓的杀意:“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管你是谁,今天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送你一程!” 话落,苏放抓住噬鬼刀的利刃处,用力一握。 手掌被割破,鲜血流出,眨眼间被噬鬼刀吞噬。 苏放嘴角泛起一抹狰狞的冷笑:“既然你知道这噬鬼刀,那你应该知道,噬鬼刀里面圈养着百鬼吧?” 第421章 呓语 “当然,百鬼门的噬鬼刀被称为黑巫教十大圣器之一,可里面的百鬼无一不是惊天动地的人物,虽然被封印在噬鬼刀中,但想要驱使它们无异于登天。” 脸谱人不屑一笑:“赫赫,小子,你不会想驱使这些百鬼吧?做梦吧!百鬼门自从得到了这把噬鬼刀,只有第一任门主才勉强驱使三只厉鬼,那位也曾被称为百鬼门的天才人物,后来再无人能够催动噬鬼刀内的百鬼,就凭你?” “没错,就凭我!”苏放这次没打算把脸谱人放走,也没打算留手。 话落,苏放将噬鬼刀往半空中一抛。 那噬鬼刀竟然凌空悬浮在半空中。 片刻后,整个别墅里空气仿佛骤然间阴冷了几分。 然后,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道身影足有两米高,手里握着噬鬼刀,身披铠甲,宛如一个古代的将军。 他大喝一声:“徐晃,杀敌!” 伴随着那声爆喝,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撕裂。 然后,自称徐晃的身影遥遥一刀斩向仅剩的那个诡异。 那把噬鬼刀仿佛瞬间被延长了数倍,直接将诡异一分为二。 “三国大将,徐晃?”脸谱人声音颤抖。 他的眼睛瞪得巨大,不能置信地盯着苏放:“你,你竟然真把噬鬼刀中的厉鬼招了出来?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放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到噬鬼刀以来,仿佛就能掌控这把噬鬼刀。 不仅如此,以鲜血饲养之下,似乎可以轻松召唤出噬鬼刀中的厉鬼。 只不过,现在苏放并不知道噬鬼刀中有多少厉鬼。 他也不敢贸然全部召唤出来。 万一操控不住被反噬可就麻烦了。 今天见脸谱人竟然认出了噬鬼刀,苏放正好想借机试试噬鬼刀的威力。 “徐晃,杀敌!”苏放抬手一指脸谱人。 “是,主公。”徐晃竟然朝着苏放施了一礼,尤其是这一声主公,把脸谱人叫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多待,转身就欲逃走。 但徐晃可是三国名将,虽然死后魂魄不知被谁收进了噬鬼刀中,可力量之强绝对不容小觑。 徐晃化成一道阴风,直追脸谱人。 脸谱人慌乱之下扔出一个铃铛。 那铃铛在半空中发出脆响,似乎对阴魂有迷惑作用。 徐晃的魂魄出现了片刻迟疑。 但也仅仅是刹那间,徐晃再挥一刀将铃铛斩碎。 那一刀下去斩碎了铃铛之后,又斩在了脸谱人的后背上。 脸谱人扑倒在地。 一招制敌。 “我来!” 苏放惊叹于徐晃的力量,制止住徐晃,一把抓住噬鬼刀。 徐晃恭敬低头,身形一晃再次钻进噬鬼刀中。 苏放则来到脸谱人面前,一脚将他踢翻过来,弯腰伸手将其脸上的脸谱拿了下来。 苏放对对方的身份一直好奇。 可待将脸谱拿下来之后,苏放顿时惊讶万分。 “去死!”脸谱人见苏放出现了迟疑,手里的竹笛砸向苏放。 苏放能够感受到竹笛不简单,只得用噬鬼刀阻挡。 伴随着一道咔嚓声,噬鬼刀将竹笛斩成两半。 但脸谱人也趁此机会转身逃走。 苏放并没有追去,而是拧着眉头心中宛如翻江倒海。 脸谱人下面那张脸竟然是一眉道长。 “不对,绝对不可能!” 当时在小树林里脸谱人出现的时候,一眉道长也在场。 可现在脸谱人又是一眉道长,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障眼法? 还是,真是一眉道长? 苏放心下狐疑。 看了看那几具诡异的尸体,拿出手机给徐长风打了个电话,让徐长风联系大罗天的人将尸体带走。 他则带着乔安安离开了汤臣一品。 把乔安安单独留在这里,苏放也不放心。 乔安安虽然醒了过来,但还处于半昏迷中,倒也没有看到苏放斩杀诡异的情景。 在去往乔安安父母家的时候,乔安安才醒过来,惊慌地抱住苏放:“苏哥哥,刚才怎么回事?” “没事,我先送你回家,我今晚还有事要办。”苏放安慰了两句,把乔安安送到其父母家的门口后,也没进去,快速开车去了一眉道长的住处。 一眉道长现在住在一处极为便宜的旅馆。 这里基本什么人都有,就算是半夜了,街边还站着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 一看到苏放到来,很多女人就跟狼见了肉一样扑上前,拉着苏放要进小旅馆谈谈人生。 苏放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女人后,悄无声息潜入了一眉道长的旅馆。 可是,一进旅馆,苏放就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迷宫一样。 不但视线受阻,就连房间也不是旅馆该有的样子,仿佛像是进入了一片夜晚的坟地一般,周围高耸着坟头,不时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好手段!” 苏放知道一眉道长虽然打架不行,可符箓之术堪称一绝。 一进入房间里,苏放就知道肯定是被一眉道长的符阵给困住了。 “一眉,如果你不把这个符阵解开,可别怪我不客气,把你这些符阵全毁了啊!”苏放大喊。 一眉道长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苏大师,你这是干嘛啊!大晚上不让人睡觉。” 伴随着一眉道长慵懒的声音,苏放眼前的幻境消失。 破旧旅馆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苏放抬头一看,却见这个房间里四周墙壁上竟然全部贴满了符箓。 而床上正坐着一眉道长。 只不过,看到一眉道长的样子,苏放差点儿没有一口老血喷出去。 以前苏放见一眉道长时,这货都是穿着衣服的。 不对,应该说是穿着道袍。 但今天,一眉道长竟然穿着红裤衩跟红肚兜,正打着哈欠望着苏放。 苏放嘴角抽搐,打量着一眉道长:“一眉,你这爱好还挺别致啊。” 一眉道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赶紧拉起被子盖上,尴尬道:“嘿嘿,苏大师,你这是说什么呢,今年可是我六十岁本命年,穿些红衣可以辟邪呢。” “你一个道长还信这个?”苏放满头黑线,大步来到苏放面前,一把抓住一眉道长的手腕。 一眉道长吓了一跳,急道:“苏大师,你干什么?我跟你说,你虽然年轻帅气,但我取向正常。而且,我是个老头子了,但依旧喜欢的是美女,你大晚上过来,可别想……” “闭嘴!”苏放没想到一眉道长想象力这么丰富,气得冲着他呵斥一声,仔细一探一眉道长的脉搏。 平稳,顺滑。 嗯,刚才果然是在睡觉。 又一把将一眉道长的被子扯开,苏放抓住一眉道长的肩膀一掰,将其后背对着自己。 这个动作把一眉道长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紧紧抱着被子惊恐地望着苏放:“苏放,咱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当成兄弟,当成哥们,我虽然英姿飒爽,但你可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啊!” 那感觉,宛如即将被非礼的女人一样。 苏放真恨不得使劲抽一眉道长一耳光,让他人间清醒。 “把身子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后背!”苏放压低声音说道。 一眉道长义正言辞拒绝道:“苏大师,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觊觎我,但我一眉行得正坐得直,虽然苏大师你是少年英雄,如果你用强的话我也不是对手,但这种事,我誓死不会从的。没错,我身为龙虎山师叔,自然有自己做人的底线。” “底线你个屁!”苏放见一眉道长越说越离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抓住对方,硬生生将其背对着自己。 一眉道长根本反抗不了,叫苦连天,“苏大师,你轻点儿!轻点儿啊!” 但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苏放见一眉道长后背根本没有伤疤之后便松开了手。 一眉道长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抱着被子站得远远的,心有余悸望着苏放:“苏大师,你最后一刻心软了?” 这货还没完了呢。 苏放抬起头来:“我需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那个脸谱人。” 随后,苏放将之前脸谱人的脸跟一眉道人一模一样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一眉道长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苏放了,尴尬道:“咳咳,苏大师,我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呢!可恶,简直太可恶了!竟然敢冒充我!” 苏放没有理会一眉道长故作愤怒掩饰自己的尴尬,而是开口问道:“那个脸谱人的长相跟你一般无二,但我能确定,这种本事绝对不是像吴半仙那样的易容术一样,一眉,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一眉道长托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道:“苏大师,天底下易容术最强的莫过于吴伤那家伙了,你说对方是我的样子,可我打生下来不记得自己有个双胞胎啊?” “我跟你说正事呢。”苏放见一眉道长自作聪明开起了玩笑,眼神陡然间变得阴戾了起来。 一眉道长尴尬笑了笑:“苏大师,如果对方真不是易容的话,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情况可以达到这种效果呢。” “什么情况?” “蛊虫!” “蛊虫?” “没错,在苗疆有一种蛊虫可以进入人的面部,通过长期的培养把自己的容貌改造成另外一个人。但这个培养过程非常痛苦,而且非常漫长,如果一旦那种蛊虫习惯了这个面容,只要施蛊人愿意,可以在短时间内变成另外一张脸。”一眉道长皱眉,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不过我非常奇怪,如果对方真是对自己施了蛊的话,为什么会变成我的样貌呢?” “恐怕是冲着你们龙虎山去的吧?”苏放开口。 一眉道长一拍脑袋嘚瑟道:“对啊,苏大师,还是你聪明!我在龙虎山除了我师兄之外那可是第一人,在道教协会里又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用我这张脸很多时候行事非常方便。” 苏放翻了翻白眼:“你不吹牛会死吗?” 一眉道长嘿嘿一笑,旋即又苦恼道:“苏大师,既然你伤了对方,对方恐怕这段时间不会再跳出来了。但现在情况已经超出了预料,昨晚龙虎山那边刚刚传来的消息,我们的人进入鬼见愁峡谷后死伤严重,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三分之一,不过好在他们带出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苏放赶紧问道。 “这次诡异出现在省府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无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只知道对方的绰号叫呓语。据说那个呓语术法高强,迷幻之术也极为强悍,我们龙虎山的弟子当初就在鬼见愁跟他照过面,对方只是一开口,我们龙虎山的弟子就仿佛迷失了自己一样自相残杀。” “这么厉害?”苏放倒吸了一口凉气。 巫医传承中似乎也有这种强大术法的记载,但已超出了人篇的范畴,似乎达到了地篇的境界。 难道,那个所谓的呓语是个强大的高手? 一眉道长点了点头:“目前并不知道呓语派出了多少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所以,我感觉自己晚上睡觉也不安全,这才把整个房间里都布置上符阵,就是防止自己在睡梦中被杀了。不过因为现在已经发现鬼见愁里的确有那些诡异之后,我们龙虎山已发起了倡议,让华国所有的道门都派人前往鬼见愁,一个月后会召集一些高手再次进入鬼见愁。到时候,争取一举将那些诡异跟呓语尽数消灭。” 说到这里,一眉道长抬头望向苏放:“苏大师,到时候我也会去鬼见愁,但前提是要确保省府不再有诡异出没。如果您有时间,能否跟我一起?” 苏放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看情况再说吧。” 如今那个脸谱人逃走了,如果不将脸谱人找出来,恐怕省府也不会安稳。 “明天找个时间,你带我去见见大罗天的人。”苏放感觉有必要跟大罗天的人正面谈谈了。 虽然看不惯他们,可大罗天毕竟成立了诡异调查组,应该对诡异了解更多一些。 而且,今晚自己宰了三个诡异,也算是给他们送礼了。 如果诡异调查组那几个人还不识抬举的话,苏放不介意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从一眉道长那里回去之后,苏放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临近十点钟的时候,苏放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电话是楚青禾打来的,问苏放什么时候有空回楚家帮忙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家。 苏放这才惊觉自己来省府好几天了,几乎天天都围着乔安安转,忽略了楚青禾。 哪里还不赶紧答应。 挂了电话后,苏放稍微收拾了一下便赶往楚家。 来到楚家后,楚家人对苏放热情的不像话。 尤其是陈素梅,拉着苏放的手一个劲摸,摸得苏放那叫一个尴尬啊。 最后,还是楚青禾将陈素梅拽开,陈素梅这才罢休。 “阿姨,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再说了,区区两幢别墅而已,又没花多少钱。”苏放客气说道。 陈素梅啧啧叹道:“瞧瞧,瞧瞧咱们女婿,说话就是大气!好几个亿竟然都不是钱,嘿嘿,听起来真舒坦。” 陈素梅又要去拉苏放的手,楚青禾推了苏放一把:“你还是赶紧去帮忙收拾东西吧。” “你看你这丫头,我话还没说完呢。”陈素梅敲了楚青禾的脑袋一下,笑嘻嘻对苏放道:“女婿,今天是咱们搬家的大喜日子,我邀请了不少亲朋好友。酒店我也已经订好了,回头等搬完家后,咱们去汤臣一品附近一家名叫醉仙楼的高档餐厅吃一顿。嘿嘿,我听说那里一顿饭人均至少一千呢,今天咱们高兴,让那些以前瞧不起咱们的亲戚朋友都看看,我们楚家招了个好女婿呢。” “妈,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这么招摇。”楚青禾脸颊羞红。 苏放也被说得不好意思了,但他看得出来,陈素梅无非就是想显摆。 “阿姨,您放心,您招的肯定是个好女婿,到时候你记得把购房合同也带着,免得被人质疑。”苏放说道。 “对对对,还是女婿细心!哈哈!”陈素梅似乎感觉苏放极合自己的胃口,赶紧又补充道:“对了,女婿,吃饭的时候你记得把‘区区三个亿’几个字再当众说一遍,让他们都瞧瞧咱女婿多有钱。啧啧,三个亿听起来不少,但前面加上区区两个字,突然感觉逼格暴升呢。” 楚青禾满头黑线,见苏放跟陈素梅一唱一和商量着如何装逼,有种假装不认识他们的冲动。 “哼,我看咱们没有共同语言,你以后跟我妈过不错。”楚青禾使劲踩了苏放的脚背一下,疼得苏放赶紧向陈素梅告状:“阿姨,咱们在说正事,你看看青禾,老是踩我?” “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收拾东西,老是打扰我跟女婿聊天,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陈素梅拿起手里的鸡毛掸子就要抽楚青禾。 楚青禾往回一缩,求助地跑到楚仲文面前:“爸,你看看我妈,她又打我。” 楚仲文根本没理会楚青禾的告状,乐呵呵道:“青禾,你妈打你活该。我可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欺负我女婿,不但你妈打你,我也打你。” 楚青禾满脸委屈。 究竟苏放是你们的亲儿子,还是我是你们的亲闺女啊? 见苏放嘚瑟的就差鼻孔朝天了,楚青禾气鼓鼓挥舞了两下拳头,银牙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以后不准你上床!” 第422章 说出来吓死你 听到楚青禾的话,苏放顿时焉了。 那嚣张的气焰也荡然无存。 苏放赶紧转身,低头开始收拾东西。 陈素梅跟楚仲文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相互对视了两眼。 陈素梅快步凑到楚仲文面前,小声说道:“老楚,看到没,如果你再不听话,老娘也不让你上床了。” 楚仲文顿时惊喜无比:“真的?” “你……”陈素梅本来以为自己拿这件事威胁楚仲文,楚仲文也会跟苏放一样毕恭毕敬,哪知楚仲文竟然不按套路出牌,顿时将眼一瞪:“想得美!哼,如果你不听话,老娘天天把你按床上。” 楚仲文脸色大变:“我听,我听!老婆,我一万个听!” 嬉笑中,搬家公司的人来了。 苏放跟楚仲文搭手,花了近两个小时才把东西搬到汤臣一品去。 搬完家后,陈素梅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吃饭了。 她早就盘算好了,先去饭店装一波逼,然后吃完饭再接着消化消化带着亲朋好友来汤臣一品装一波逼。 妈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陈素梅哼着小区来到了醉仙楼。 很多亲朋好友已经到了。 他们看到陈素梅一家人后,纷纷热情打起了招呼。 恭维声不绝于耳。 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妈。 反正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请来了。 嘚瑟! 可劲嘚瑟。 陈素梅就像一只仰头挺胸的孔雀,拉着苏放挨个介绍,每介绍一次,苏放也极为配合的来一句区区三个亿,不足挂齿,把陈素梅乐得都快笑僵了。 “呦呵,真的假的,你们买了汤臣一品,还两套别墅?素梅啊,看来你还真是找了个好女婿啊!”正介绍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素梅扭头望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也不甘示弱:“哎哟,这不是大嫂吗?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会来吃饭呢,没想到竟然来了呢。” “你都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来能行吗?”陈素梅对面的中年女人拉过身边的年轻男子道:“来,敬业,好长时间没见过你二婶了吧?现在你们二婶家可了不得了,竟然买了两套汤臣一品的别墅,啧啧,回头吃完饭,咱们可得好好去欣赏欣赏呢。” 年轻男子名叫楚敬业,闻言撇嘴不屑道:“妈,你不是天天说他们家再也爬不起来了吗?哼,突然买了两套汤臣一品的别墅,我看那别墅是租的吧?这么多年来,他们家看着咱们家过得好,感觉心里不服气,故意租来炫耀的吧?” 随后,盯着苏放:“还有你,你不会是他们家雇你来演戏的吧?你实话实说,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加倍给你,这戏你不用演了。” “大嫂,你儿子就这么尊敬长辈的吗?打小没教养,怎么长这么大了,也没教养啊?”陈素梅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谁没教养了!”中年女人不甘示弱:“哼,有教养你怎么不把你女儿叫过来叫我一声大娘?” “你有当大娘的样子吗?”陈素梅针锋相对。 “我怎么没有了,陈素梅,你还以为自己是陈家人啊!金陵陈家早就把你逐出陈家了,今天似乎你娘家没一个人来吧?哼哼,你显摆什么显摆,拿个租的房子出来显摆,你也不嫌臊得慌!” “谁说是租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陈素梅早有准备,直接拿出了已经签好的合同:“明码标价,我女婿给我们买的,怎么了,不服气啊!切,我虽然没生儿子,但我闺女有本事,找了个好男人,你不是天天嘚瑟吗?有本事让你儿子也给你们买一套汤臣一品的别墅啊!买不起就少说话,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女婿一下子给我买了两套,写的还都是我跟老楚的名字,三个亿啊,啧啧,我两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呢。” “你,你……”中年女人见合同上真写着陈素梅跟楚仲文的名字,气势瞬间弱了几分。 “妈,合同也能作假,拿合同出来有什么用。”楚敬业开口。 “对啊,几张破纸而已,你看你早就准备的吧?”中年女人闻言反唇相讥。 陈素梅这个气啊,正想继续争辩,楚仲文小跑了过来。 “素梅,今天大喜的日子,既然大哥跟大嫂来了,你这是干什么。”楚仲文打起了圆场,对中年女人身边那名中年男子道:“大哥,咱们也有些年岁没见面了吧?今天你来,我很高兴。” “老二,听说你买了别墅,我也想来看看。”楚伯武扯了扯嘴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楚仲文为了缓解尴尬,赶紧对年轻男子道:“敬业啊,都长这么大了,快先跟你爸妈过去坐,今天二叔请客,你想吃什么使劲吃啊!” 又推了陈素梅一把:“素梅,你去招呼别的客人,你看你这是干什么?” “哼!”陈素梅扭头去招呼其它人了。 苏放看着他们的关系有些奇怪,找了个机会偷偷问楚青禾:“青禾,什么情况,那三口人真是你大伯一家?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 楚青禾朝着楚伯武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两家都十几年没怎么联系了。” “啊?”苏放有些搞不明白,一家人怎么会十几年没联系? 楚青禾抿嘴,看了苏放一眼解释道:“你不用那副样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应该知道我爸跟我妈当初在一起被很多人反对,我妈为了跟我爸在一起,连金陵陈家都不回去了。金陵陈家一气之下更是把我妈驱逐出了陈家族里,哎,我妈付出了太多,其实这些年来,我爸也一直在默默付出着。” “你别看我爸整天嘻嘻哈哈的,但其实结婚以前,他跟我那个大伯关系一直很好,两个兄弟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一个锅里吃饭。但自从结婚后,陈家跟我妈断绝了关系,我大伯一家人怕被陈家报复,便不再跟我们家联系。但我知道,这些年来我爸一直想着留在省府,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跟我大伯一家人重新交往,不再有任何芥蒂的那种。” “还有这种事?”苏放倒是没想到楚仲文平常看起来有些软弱,但为了跟陈素梅的感情,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楚仲文这次把楚伯武叫来,恐怕也是想让他看看,陈家其实没有报复自己吧? “哎,看来,你爸妈走在一起,有了你,是真的不容易啊!”苏放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楚青禾哼了一声:“我爸妈是不容易,但我知道,我那个大伯倒是想跟我们家联系,却被我大娘给阻止了。你怕是不知道,当初我那个大娘是跟我大伯相亲认识的,但相亲的时候,我爸也在场,结果我大娘一眼就看中了我爸,后来还对我爸疯狂追过一段时间。但我爸那时心里就有了我妈,断然拒绝了我大娘。自那以后,我大娘就对我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我去,你们家竟然还有这种事。”苏放啧啧称奇。 怪不得俩女人一见面就掐呢,竟然都喜欢楚仲文啊。 看来自己这个老丈人年轻时也是一代才俊啊。 “行了行了,跟你说这么多干嘛。”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你以为我为什么没阻止你陪我妈这么装吗?哼,我就是想让我爸跟我妈高兴高兴,但你装起来要有些分寸,别口无遮拦,知道吗?” “知道知道,嘿嘿,媳妇,你放心,论装逼,我还是很有数的!”苏放拍着胸脯保证道,旋即又想起了什么,小声问道:“对了,那我表现好的话,床还让上吗?” “滚!”楚青禾抬脚要踢苏放,苏放赶紧躲开,快步冲向陈素梅那边,继续配合陈素梅表演。 今天来了足足七八桌人。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 在众人的赞誉声中,陈素梅也得到了极大满足。 但是,苏放不经意扫了陈素梅一眼后,却发现陈素梅的眼角闪过一丝落寞。 苏放大概也能猜得出陈素梅落寞的原因,应该还是因为金陵陈家。 “阿姨,怎么样,我今天表现得还行吧?”苏放故意偷偷凑到陈素梅面前道。 陈素梅回过神来,展颜一笑:“女婿,你真是我的好女婿。嘿嘿,晚上回家,我一定要好好伺候伺候你。” 苏放傻眼:“阿姨,你……” 陈素梅见苏放瞠目结舌的样子,将眼一瞪,没好气道:“臭小子,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晚上回去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 苏放闻言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暗自庆幸,还以为陈素梅也想犒劳自己呢,赶紧若无其事道:“阿姨,我就是这么想的,嘿嘿,您想多了,您想多了。” “切!”陈素梅也不戳破苏放的龌龊思想。 这时,外面突然闯进一人,大声喝道:“今天这里谁请客?” 陈素梅扭头望向那人,抬手示意了一下:“我请客啊,怎么了?” “这个包厢我征用了,你们赶紧走,一会儿我会让服务员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来人看了陈素梅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 陈素梅脸上的笑容凝固,眉头缩起:“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事先订好的包厢,饭也吃了一半了,你说让我走就走?你是谁啊!” “我是谁?”来人走到陈素梅面前,冷冷一笑:“说出来,怕吓死你!” 第423章 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吓死我?”陈素梅现在正兴奋着呢,竟然突然跳出来个人要抢自己的包厢,哪里会退让:“那你说出来我听听,究竟是什么人,能吓到我。” “韩金龙,韩公子!”来人伸着大拇指:“我限你们三分钟离开,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陈素梅原本还想再争辩两句,可听到韩公子三个字,顿时闭上嘴不敢吭声了。 韩公子在省府的名声太大了,大到别人一听到韩公子的名字都会下意识退缩。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陈素梅嘀咕了一句,转身就要招呼人走。 这时,楚家大嫂开口了:“你们听到没?人家韩公子要来,还是赶紧走吧,万一招惹了韩公子,有些人那两幢别墅恐怕也得被抢走。” 楚敬业也幸灾乐祸道:“妈,你说得太对了。哼,不过也说不定,就他们家那种会演戏的样子,说不定是故意想逃单,才找来的演员呢。嘿嘿,反正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去看看汤臣一品的豪宅。我听说汤臣一品除了业主之外,外人根本进不去,到时候,如果他们连大门都进不去,那可就热闹了呢。” “没错,陈素梅,你也别演戏了,赶紧带我们去看看你的豪宅吧。”楚家大嫂阴阳怪气道:“今天我们虽然吃得不多,但也是吃了,你说的请客,可别想让我们自己花钱啊。” 随后,起哄道:“走走走,咱们去看豪宅去喽。” 陈素梅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但韩公子要来找饭,陈素梅就算是有八个胆子也不敢再逗留。 “大家别急啊!”苏放站了出来,对陈素梅道:“阿姨,咱们既然要请客,饭都没吃完怎么能走?” 陈素梅为难道:“我也知道啊,如果今天咱们真走了,那些人肯定会笑话咱们。你没看到那个女人跟他儿子已经开始嘲笑了?可咱们又惹不起韩公子,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姨,没事,你就放心吃吧。”苏放走到来人面前,“乔亮亮,你们要请韩公子吃饭?” 来人,正是乔亮亮。 乔亮亮刚才根本没留意到苏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想起苏放在白家都敢出手打人,下意识往回缩了缩,“你,你怎么在这里?哼,我可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奶奶要请韩公子吃饭,这间包厢是这里最好的,你如果不想惹事,最好赶紧滚蛋,否则的话,被韩公子知道,肯定没你好处。” “滚!”苏放一脚将乔亮亮踹飞:“如果姓韩的敢来,让他自己来说,你再废话半句,老子弄死你!” 乔亮亮被苏放一脚踹得半天没回过神来,捂着肚子疼得脸都扭曲了。 “好,好小子,你等着,有本事你等着!”乔亮亮不敢跟苏放纠缠,好不容易爬起来捂着肚子转身跑了。 所有的客人见此都一片哗然。 他们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刚。 对方可是韩公子的人,苏放这是找死吗? 但这一幕落在楚敬业母子二人眼中,就成了装逼了。 “啪啪啪!” 楚敬业拍手鼓掌:“装,继续装!哈哈,我就说你们是在演戏嘛,一家人全是戏精啊!把韩公子的人都踢飞了,二婶,你这个女婿可太牛了,怎么着,难不成你这个女婿连韩公子都不放在眼里?哈哈,哈哈,天方夜谭,天方夜谭啊!” 陈素梅拧着眉头,一脸纠结。 苏放瞟了楚敬业一眼,见这家伙已完全被他老妈带坏了,一找到机会就会讥讽两句,仿佛生怕楚仲文一家过得好。 听到楚敬业的话,很多客人也慢慢回过神来,感觉苏放其实就是在装逼。 而乔亮亮,只是他们请来的演员而已。 毕竟,在省府,还没有人敢对韩公子的人如此动手,不把韩公子放在眼里呢。 不由得,很多人望向陈素梅的眼神也充满了别样的色彩,开始怀疑他们是否真的买了汤臣一品的别墅了。 陈素梅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但这种情况越是解释越没人相信。 “苏放,没事吧?”陈素梅担忧问苏放。 苏放笑道:“阿姨,你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有我呢,他们不相信,等吃完饭,带他们去汤臣一品看看,眼见为实,到时候,打他们的脸,更爽。” “对,一定要让他们看看!”陈素梅心情也终于好了一些,强颜欢笑招呼客人。 乔亮亮跑了之后,很快就来到了外面。 “亮亮,你这是怎么了?”看到乔亮亮狼狈的样子,毕淑芬连忙上前扶住。 在醉仙楼门口,正站着乔老太太,毕淑芬以及乔依依。 他们已经跟韩金龙约好了在这里吃饭。 而来醉仙楼吃饭,还要请韩金龙那种公子哥,自然要去最好的包厢。 但因为是刚约好的韩金龙,来的时候他们却被告知包厢已经有人了。 乔老太太便立刻吩咐乔亮亮去赶人。 他们相信只要提出韩金龙的名字,里面的人根本不敢反驳,肯定会屁颠屁颠离开。 却没想到,乔亮亮不但被打了,还被赶了出来。 乔老太太也满脸诧异。 她现在把乔家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了韩金龙身上,好不容易把韩金龙约出来,希望通过乔依依跟韩金龙搭上关系。 今天早晨刚起床,乔老太太就得到了白敬堂死的消息。 白家人更是送来了消息,让乔老太太三天之内把一百亿拿出来,否则的话,就先宰了乔老太太,然后把乔家给搞破产。 乔老太太听到白敬堂真死了,吓得三魂去了两魂。 但话又说回来,只要乔依依跟韩金龙上了床,成为了韩金龙的女人,韩金龙肯定不会对乔家置之不理的。 到时候,一切问题说不定都会迎刃而解。 “妈,奶奶,是苏放打的,那小子在里面吃饭呢。”乔亮亮哭丧着脸叫道。 “什么?怎么又是那个小子?”乔老太太面色微微一变:“还是真是冤家路窄啊!” “妈,那现在咱们怎么办?一会儿韩公子来了,咱们却没去最好的包厢,万一韩公子不高兴……”毕淑芬焦急道。 乔老太太阴着脸:“老大媳妇,你看你成什么样子。既然在这里碰到苏放,那就是他自己找死,哼,咱们正好让韩公子先出手教训教训那小子。” “啊?”毕淑芬不解。 乔老太太也没解释,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发呆的乔依依:“依依,该说的你妈都跟你说了,一会儿韩公子到了之后,你知道该怎么表现吧?” 乔依依红着脸:“奶奶,你就放心好了!韩公子那可是咱们省府的第一纨绔,但尽管如此,我也不差,相信韩公子肯定会对我一见钟情的。” “那就好。”看着乔依依发骚的样子,乔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牺牲一个孙女能够救乔家也值得了。 更何况,韩公子真睡了乔依依,对乔依依也不算吃亏。 说话间,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酒楼的门口。 车上,穿着休闲服,背着宝剑的韩金龙下来。 “韩公子,您终于来了啊!”乔老太太几人看到韩金龙,赶紧迎上前。 乔依依快速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故意搔首弄姿吸引韩金龙的注意。 韩金龙只是瞟了乔依依一眼,并没有多言,而是望向乔老太太:“老太太,你说有关于苏放的重要事情告诉我?” “对对对,韩公子,咱们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乔老太太谄媚道。 虽然她论起年龄都是韩金龙的奶奶级别了,但乔家跟韩家一比,却又是小巫见大巫。 现在又有求于人家,乔老太太姿态放得很低,脸上的笑容都没消失过,褶子挤在一起,看起来那叫一个滑稽。 “依依,赶紧扶着韩公子先进去。”乔老太太冲着乔依依使了一个眼色。 乔依依凑到韩金龙面前抱住他的手臂,娇滴滴道:“韩公子,今天我好好陪您喝一杯好不好?” 韩金龙本就是纨绔风流,也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 既然有送上门的,韩金龙哪里会拒绝? 乔依依姿色虽然不如白冰,但也算上乘,再说了,玩玩又无所谓。 他一把揽住乔依依的腰肢,嬉笑道:“好哇,那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哎哟,韩公子这话可是您说的。”乔依依不愧是情场高手,迎合之下搔首弄姿,一般男人还真是招架不住。 一行人进入酒楼。 乔老太太趁机道:“对了,韩公子,有件事我得先跟您说一下呢。” “什么事?”韩金龙随口问道。 “是这样的,我本来已订好了这里最好的包厢,可刚才来的时候竟然被人占了,我让我孙儿去赶人,但我孙儿竟然被打了。我孙儿也提了您的名字,但人家不但不把您放在心上,还骂您算什么东西呢。”乔老太太添油加醋道。 韩金龙眯起眼睛:“还有这回事?” “是啊是啊,简直太可恶了!对了,我刚才打听过了,那个打我孙子的人正是苏放,他们好像买了什么汤臣一品的别墅,正在办酒宴呢。”乔老太太说到这里,故意试探道:“韩公子,那苏放应该有些手段,您虽然跟他有过节,但他恐怕也不好惹,要不咱们就先换个房间?” 韩金龙闻言将眼一瞪:“放屁!在白家有花臂跟林镇南在,老子不跟他一般见识,并不是怕了他了!今天竟然还敢跟我抢吃饭的地儿,走,我倒是要瞧瞧,他究竟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第424章 苏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 见韩金龙动怒,乔老太太心下狂喜。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包厢。 很多人都认识韩金龙。 一看到韩金龙真的出现了,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敬业更是屁颠屁颠跑上前,恭敬无比:“韩公子,您怎么来了?难道您真要在这里吃饭?哎呀,早知这样,我立刻把这里的人都赶出去,给您腾地方啊!” 那模样,俨然是条哈巴狗。 他说完后,扭头瞪向陈素梅:“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韩公子亲自来了吗?赶紧出去给韩公子让地方!” 韩金龙并不认识楚敬业,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楚敬业。”楚敬业哪里有机会认识韩金龙这等人物,知道今天恐怕是自己表现的机会,赶紧跟楚仲文一家人撇开关系道:“韩公子,我虽然姓楚,我虽然今天来吃饭,但跟楚仲文一家根本就关系不好,您可千万不要误会。” “我不会误会的!”韩金龙拍了拍楚敬业的肩膀。 楚敬业惊喜万分:“谢谢韩公子。” 韩金龙抬起头来,环顾一圈,目光很快就落在苏放的身上:“我听说你骂我?” 苏放走到韩金龙近前:“如果你想听我骂的话,我可以当面成全你。” “靠!”韩金龙没想到苏放这个时候还如此嚣张。 那些客人也纷纷往后缩,生怕跟苏放这个愣头青扯上关系。 陈素梅跟楚仲文赶紧跑到苏放身边:“苏放,这是韩公子啊,你干什么,赶紧向韩公子道歉。咱们立刻离开这里,给韩公子腾地方。” 韩金龙一摆手:“不必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堆积着的十几瓶白酒,“苏放,我给你一个机会,把那些酒全给我喝了,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 “对,赶紧喝酒!”乔亮亮在旁边起哄。 他看到韩金龙如此霸气,羡慕不已的同时也感觉苏放死定了。 苏放扯了扯嘴角,目光在韩金龙的右手处看了一眼:“怎么,韩公子,你这是废了一只手还嫌不够?” “找死!”韩金龙顿时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眼圈变红,怒视着苏放:“小子,你少特么在老子面前嚣张!你的身世老子已调查得一清二楚,你不过是一个落魄少爷而已,妈的,老子本来还想缓两天再收拾你,看来,你自己不知死活,那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敢得罪我的下场。” 边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见韩金龙打电话摇人,陈素梅等人面色大变。 很多客人怕被韩金龙误会自己跟苏放有关系,连招呼都没打,偷偷摸摸溜走了。 楚敬业一家人并没有走。 楚伯武虽然一直没说话,但见韩金龙动真格的了,也有些害怕。 他毕竟跟楚仲文是亲兄弟,趁着别人不注意来到楚仲文身边小声劝说了起来:“老二,你怎么找了这么个愣头青女婿啊?虽然咱们兄弟这些年来没见面了,但毕竟血浓于水,你也看到了,韩金龙动怒了。你现在赶紧跟苏放那小子撇清关系,否则的话,万一被他牵连,你丢工作事少啊,恐怕还会惹上大麻烦呢。”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知道你这些年不跟我们来往都是因为大嫂的原因,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今天把你叫来虽然是素梅的意思,但我也感觉好久没见你了,想见见你,毕竟咱们是兄弟。”楚仲文也一阵唏嘘,叹了口气:“但我不能跟你一样,当初我选择跟素梅在一起的确顶了很大的压力,你不联系我我也理解。但如果苏放替我们楚家出头,我却急着撇清关系,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楚伯武闻言脸色涨红,羞愧无比。 他张了张嘴,最终劝说的话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楚仲文没有再理会楚伯武,快步挡在苏放面前,满脸堆笑道:“韩公子,您不要生气,我这女婿脑袋一根筋,说话嘴上也没把门的,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这样,今天您既然要在这里吃饭,包厢我让给您了,这顿饭我也请了,您看怎么样?” 韩金龙冷笑:“你算什么东西!哼,你以为我缺你这顿饭吗?” “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楚仲文被韩金龙当面骂不是东西,尴尬道:“我知道您不缺那顿饭,韩公子,那您说需要我做什么,今天这事能了……” “滚开!”韩金龙左手抽出宝剑,直接架在了楚仲文的脖子上:“再特么废话一句,老子宰了你!” “爸!” “老楚!” 一看到韩金龙拿剑,楚青禾跟陈素梅都吓坏了。 他们都听说过韩金龙的威名,一言不合就用剑杀人。 楚仲文吓得脸色发白。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 但是,想起苏放会有难,楚仲文还是硬着头皮赔笑:“韩公子,求您……” “楚叔,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苏放面色也阴沉了下来。 他两根手指捏住剑身,眼神冰冷地望向韩金龙:“咱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别人!” “怎么,想当英雄,好哇,那今天我就让你当英雄!”韩金龙陡然间将剑身往下一压,想要当着苏放的面把楚仲文杀了。 对他来说,杀个人而已,跟踩死一只蝼蚁差不多。 现场的人见韩金龙的动作,吓得纷纷尖叫了起来。 楚青禾母女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 但是,想象中鲜血迸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韩金龙惊骇地发现自己手里的剑根本压不动。 苏放两根手指头宛如铁钳一般牢牢扣住剑身。 “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苏放见韩金龙真动了杀心,两根手指轻轻一错。 伴随着一道咔嚓声,瞬间将剑身折为了两半。 韩金龙瞳孔一缩,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强悍。 这时,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足足几十个人冲了进来。 他们快速聚集到韩金龙身后:“韩公子,有什么吩咐?” 韩金龙看了短剑一眼,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把剑可是由天降陨石打造的,坚硬无比,竟然轻松被苏放折断了。 这个小子修为究竟有多高? 他之前被苏放伤了一只手,就是怕自己收拾不了苏放,这才叫了人。 可是,看着身边那些打手,韩金龙却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苏放的对手了。 正迟疑间,外面又冲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却是花臂。 “韩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花臂挡在苏放面前,眼神冰冷。 韩金龙顿时皱起眉头:“花臂,怎么着,你这是想管闲事?” “哈哈,苏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叫管闲事?”花臂不以为意,扭头看了苏放一眼:“苏先生,这家酒楼是我的,您说您在这里吃饭怎么不跟我提前说声?如果不是知道这里出了事,我还不知道您在这里呢。” “杜大哥,我也不知道这家酒店是你的啊。”苏放笑了笑。 看到苏放竟然跟花臂认识,楚敬业一家人惊呆了。 “那个小子竟然跟花臂认识?靠,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怪不得敢跟韩金龙叫嚣呢,韩家在省府虽然是第一豪门,但论起打架的本事,恐怕还真不如这位地下之王呢。” 很多没有离开现场的人都议论纷纷,都感觉不能置信。 乔老太太几人也蹙起眉头,想要再给韩金龙添把火,但又怕被花臂注意到,根本不敢吭声。 韩金龙面色阴晴不定:“花臂,我们自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虽然能打,也有些实力,可我们韩家也不怕你,你可别自找麻烦。” “哈哈,我就是喜欢自找麻烦。”花臂抱起手臂,笑盈盈盯着韩金龙:“首先,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敢在这里闹事,我必须要管。其次,苏先生对我有恩,你敢动他,就是跟我作对。如果你不怕的话,可以试试,今天就算是你们韩家家主来,我也是这句话。” 韩金龙面色铁青。 他知道今天想要收拾苏放已不再可能了。 “好,花臂,我记住你了!”韩金龙转身朝外走去。 其它人赶紧跟上。 “韩公子,韩公子,您等等我啊!”乔老太太好不容易追上韩金龙,歉意道:“韩公子,我也不知道这里是花臂的地盘啊,真不好意思。” 韩金龙盯了乔老太太一眼:“饭不吃了,有话你直说。” “是是是。”乔老太太知道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赶紧将苏放有神药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巴结道:“韩公子,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只希望您得到神药之后,能够庇护我们乔家。” 韩金龙闻言双眼一亮,一把揪住乔老太太的衣领:“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呢。”乔老太太赶紧冲着乔依依招手:“为了证明我的真心实意,我甘愿把我的亲孙女献给韩公子,希望韩公子帮我们乔家寻条活路啊!” 韩金龙看了乔依依一眼,松开乔老太太:“成,这件事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 乔老太太推了乔依依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啊。” 乔依依抿了抿嘴唇,快速追上韩金龙,顺势抱住韩金龙的胳膊:“韩公子,等等人家嘛。” 韩金龙在苏放那里受了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看了眼搔首弄姿的乔依依,一把将其抱起扔到了车上…… 第425章 厉枭 几分钟后。 云停雨歇。 韩金龙无力地趴在乔依依的身上。 乔依依张着嘴,一脸幽怨:“韩公子,好了吗?” 韩公子突然间伸手抓住乔依依的头发:“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好了吗?好没好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啪啪啪! 几巴掌又抽了过去,打得乔依依脸上瞬间出现了好几个手掌印。 乔依依又惊又怕。 她捂着脸,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只是问了一句好了吗就挨打? 韩公子却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打累了这才停手,对司机道:“去找厉枭。” 司机答应一声,从后视镜看了可怜楚楚的乔依依一眼,发动车子离开。 乔依依蜷缩在车子的一边,根本不敢吭声。 韩金龙却突然间又温柔地抚摸着乔依依的脸颊:“依依,你没事吧?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忍不住出手打了你,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对,你们乔家的事,我一定会替你摆平的。” 乔依依惊恐地望着韩金龙,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她完全没想到被称为韩公子的韩金龙竟然是个变态。 不仅如此,还是秒男。 关键刚才自己根本没感觉到啊。 想到这些,乔依依欲哭无泪。 但她不敢哭。 生怕韩金龙再跟疯了一样打自己。 另一边。 看到花臂出现,很多人都惊诧万分。 苏放邀请花臂一起吃饭。 花臂拒绝了,还非要给苏放免单,把楚敬业一家人下巴都惊掉了。 苏放倒也没客气。 既然花臂愿意免单,那免单就是了。 吃过饭后,大部分人都不敢再质疑楚仲文一家人了。 只有楚敬业母子俩依旧不甘心,想去看看楚仲文是不是真的翻身买了汤臣一品的别墅。 楚伯武脸上依旧挂着担忧。 在往汤臣一品走的时候,楚伯武再次悄悄拉住楚仲文落后了好几步:“老二,你那个女婿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花臂那种人都跟他关系那么好,还替他出头?韩公子的身份你也知道,虽然苏放很让人意外,但如果被韩公子惦记上,恐怕麻烦事会不小啊。而且,你没看到韩公子临走时那愤怒的眼神,你自己心里可得有数呢。” 楚仲文知道楚伯武是好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我知道,我也没想到苏放那小子竟然跟花臂认识。但事已至此我们能怎么办?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回头就跟苏放说,回头找个机会还是去跟韩公子道个歉,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韩公子往死里得罪啊。”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楚伯武连连点头,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楚仲文开口问道。 楚伯武见楚仲文都问了,略一犹豫道:“老二,你也知道下个月就是咱们楚家祭祖的日子了,自从你跟弟妹结婚后,你跟老家的人也闹得很僵。这么多年来,你也没再回去,现在看起来你过得还不错,金陵陈家也没有追究你,你看看要不要……” “大哥,我哪里不想回去,可老家的人根本不想让我回去啊。”楚仲文苦涩笑道。 “老二,只要你愿意回去,其它的我说。”楚伯武拍了拍楚仲文的肩膀,扭头又望向前方的女人:“至于翠花,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建业这些年也被她带坏了,但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我知道,我没放在心上。”楚仲文笑了笑。 王翠花,正是楚建业的母亲。 现在,王翠花还在喋喋不休。 她原本以为这些年楚仲文一家肯定混得不好。 这次来就是想让楚仲文后悔当初没有答应自己。 可看到苏放竟然认识花臂,花臂还替楚仲文免单了,心里别扭得要死。 那顿饭可少不了十几万。 说免单就免单。 这么豪气,一般人可做不到。 “陈素梅,你行啊,没想到你女婿这么厉害,但得罪了韩公子,小心被算计啊。”王翠花依旧阴阳怪气。 陈素梅现在心情大好,也没客气:“算计不算计就不用你管了,反正我女婿就是有本事。呵呵,一会儿到了汤臣一品,你可得好好参观参观,反正像你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住进汤臣一品这种地方呢。” “陈素梅,你少在那里嘚瑟!哼,现在有你张狂的,一会儿连门都进不去,我看你还能说什么!”王翠花气急败坏道。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汤臣一品大门口。 王翠花退后两步,准备看热闹。 但门口的保安一看到陈素梅等人出现,立刻从门内跑了出来,主动给陈素梅开门后,还恭敬道:“陈女士,刚才我们经理说要找您,您买了两套我们的别墅,为了回馈您,不但免除您三年的物业费,而且还送了您一辆价值三十万的轿车。” “还有这种好事?”陈素梅一惊:“车在哪里?” “就停在您别墅前面的空地上,这是车钥匙。”保安恭敬将车钥匙放到陈素梅手里。 陈素梅冲着王翠花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然后又对楚仲文喊道:“老楚,你不是一直想买车吗?赶紧过来,瞧瞧人家物业的服务就是好,买房还送车呢。哎,虽然车子不算很贵,我女婿分分钟能买得起,但白送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陈素梅这是故意说话给王翠花听,还指了指王翠花对保安道:“对了,这是我们家亲戚,她们一家人从来没来过汤臣一品,你如果有空的话就带他们四处转转吧。” “没问题,陈女士。”保安微笑服务。 王翠花傻眼。 她哪里还有脸多待? 拽着楚建业转身离开,见楚伯武还跟楚仲文在一起,却是没好气呵斥道:“还不走在这里干什么!哼,赶紧走!” 楚伯武尴尬笑了笑,跟楚仲文告辞后离开。 看着王翠花狼狈的样子,陈素梅顿时感觉扬眉吐气,越看苏放越满意。 而王翠花打了辆车后,气呼呼坐进车里,再也忍不住发飙:“楚伯武,你跟楚仲文有什么好聊的?你看看咱们住的还是不到一百平的房子,咱们什么时候能够住得上汤臣一品。哼,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楚伯武尴尬笑道:“仲文毕竟是我亲弟弟,再说了,他那房子也是女婿给买的,我们老老实实上班,几辈子也赚不到一幢别墅啊。” “哼,我就知道跟你说了也白搭。”王翠花扭头望向楚建业:“儿子,你不是说你在追求咱们省府那个徐局的女儿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追上?哼,陈素梅的女儿找了个女婿不就是有点儿臭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如果把徐长风的女儿搞到手,咱们也请客,让徐局都出面,比他们还有脸呢。” “妈,快了,嘿嘿,快了呢。”楚建业有些不好意思道。 “哎呀,徐局那是什么人,门不当户不对的……”楚伯武显然对楚建业追求徐长风的女儿有些不太同意,但还没说完就被王翠花打断:“你懂什么!什么叫门不当户不对?咱们家哪里差了?尤其是我家建业,不但长得帅,还有才,更是留美博士,上学那阵他们俩关系就不错,徐长风的女儿对建业也有意思,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为啥不要。哼,你不知道追求建业的女孩有多少,但建业要找就得找徐长风女儿那种。楚伯武,我懒得跟你说。” 楚伯武叹了口气,没有再接话。 与此同时。 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 韩金龙望着那个身材瘦小,给人一种阴森森感觉的男人。 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气氛也显得极为诡异。 “韩公子?呵呵,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呢,不知道韩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男人声音沙哑,就跟公鸭说话一样,一开口就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名叫厉枭,是省府地下世界除了花臂之外的二号人物。 只不过,自从当年花臂硬生生闯进省城,一路成为地下之王后,这个厉枭就销声匿迹了。 很多人都说厉枭被花臂杀了。 但很少有人知道,厉枭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取代花臂的机会,再次成为省府的地下之王。 韩金龙身为韩家人,自然知道厉枭的存在。 不仅如此,当初韩家一步步成为省府第一豪门的时候,跟厉枭关系还不错。 所以,在被花臂当面打了脸后,韩金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厉枭此人。 “厉叔,你想不想杀了花臂,重新拿回地下之王的位置?”韩金龙直言不讳开口问道。 厉枭嘿嘿一笑,将手里的烟蒂轻轻一弹。 那烟蒂准确无误落进了一米开外的烟灰缸里,着火的那头朝下,砸在了烟灰缸里,瞬间熄灭。 “赫赫,韩公子,这话你父亲当年也跟我说过,但结果呢?现在我依旧还是隐姓埋名,很多人都忘记了我的存在呐!”厉枭幽幽一叹。 “厉叔,这次有个机会,只要我们充分准备,肯定可以一举将花臂灭杀。只要花臂一死,地下之王的位置,非您莫属。”这就是韩金龙的计划。 既然花臂非要跟苏放站在一起,只要杀了花臂,再对付苏放就会相对简单很多。 厉枭饶有兴趣打量着韩金龙:“哦?韩公子,你倒是说来听听?” 韩金龙道:“是这样的,白家的老爷子突然暴毙,明天将会举行追悼会。到时候,省府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那个花臂肯定也会去的,而且,参加那种追悼会,花臂也不会带多少人,那就是我们出手的机会。” “灵堂杀花臂?”厉枭来了精神,站起来走到韩金龙面前:“韩公子,花臂跟林镇南关系匪浅,你们韩家似乎对花臂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并不想跟他翻脸。怎么,难道你们突然改变主意了?” 厉枭当初被花臂打得连娘都不认识的时候,也曾向韩家求助过。 但韩家却置之不理,忌惮林镇南,这才让花臂把厉枭压得死死的。 这些年来,厉枭心里对韩家也充满了恨意。 可韩家势大,他就算曾经是地下之王,但现在也不过是病了的老虎,只能苟延残喘。 现在韩金龙突然出现要杀花臂,不禁让厉枭怀疑韩金龙的真正意图。 韩金龙知道想让厉枭相信,必须要实话实说,便道:“厉叔,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林镇南跟北疆的关系也慢慢淡化。而且,那个花臂老是管些不该管的事,根本不把我们韩家放在眼里,必须得死!哼,只要杀了花臂,林镇南也不过是没牙的老虎而已,当初我们韩家那些人忌惮林镇南,但现在北疆难道还真会为了林镇南出兵吗?呵呵,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我们杀了花臂根本不会有任何后患,您还能重掌地下之王的位置,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厉枭皱眉沉吟,显然被说动了。 他虽然潜藏在暗处,但对省府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白敬堂一死,白家肯定会遭受打击。 虽说白敬堂的孙子白江已被当成了下一代的继承人,恐怕很快也会掌握白家。 但一个年纪后辈而已,就算是再有谋才大略,也绝对不是很多虎视眈眈的老狐狸的对手。 真要在白家灵堂对花臂动手,白江肯定也不敢说什么。 更何况,这件事有韩金龙周旋,说不定到时候白江也会帮忙。 只要花臂一死,厉枭不但能够重出江湖,还能再次成为地下之王。 这对厉枭来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机会。 但身为老狐狸,自然不会轻易答应。 厉枭抬头故意问道:“白敬堂虽然死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在白家灵堂杀人,白家会同意吗?” “厉叔,这件事只要您答应,白家那边我会去说。”韩金龙抬起手来,将自己受伤的手展现在厉枭面前:“厉叔,不瞒您说,我要杀了花臂,就是为了报这手掌之仇!不仅如此,只要杀了花臂,我们就可以联手对付那个叫苏放的小子。呵呵,相信这段时间对于神药的传言您也听说过吧?那个叫苏放的小子手里就有,只要得到神药,我这手掌不但能够恢复,您身上的阴寒之气,恐怕也可以轻松解决呢。” 第426章 一拍即合,风雨欲来 “你是说,那种神药,可以治疗我身上的阴寒之气?”厉枭惊喜不已,一把抓住韩金龙的手臂。 这种阴寒之气已折磨他太久了。 似乎自从出生以来就已经存在了。 厉枭体内有阴寒之气并不是什么稀罕事,韩金龙知道也不足为奇。 这些年来,厉枭也一直在寻找缓解这种病症的仿佛,可无论国内还是国外的医生甚至偏方他试过,却依旧没有半点儿用处。 每次这种阴寒之气发作的时候,就宛如噬骨一般疼痛难忍,只有喝一些温热的鲜血才会将这种痛苦缓解一点儿。 所以,厉枭还有一个绰号,名叫厉鬼。 他喜欢待在没有阳光的阴暗角落,更喜欢吃生肉喝热血。 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天生神力,身体就算受伤恢复速度也快于常人。 所以,当年他执掌省府地下世界许多年。 如果不是花臂出现,他现在依旧是地下之王。 但就是因为阴寒之症爆发,被花臂重伤,从此一蹶不振。 现在听到有神药可以彻底治好自己这种阴寒之症,他哪里能不兴奋? 韩金龙并不知道苏放手里的神药能否治疗厉枭的病,但为了拉拢厉枭,他还是点了点头:“垂死之人都能够治好,恐怕想要治疗厉叔的阴寒之症并非难事。” “好!”厉枭重重拍了拍韩金龙的肩膀:“白家那边你去说,至于杀花臂,我自会出手!” 白敬堂突然去世,消息宛如长了翅膀一样快速传遍了整个省府。 一些底层的人幸灾乐祸,暗底里说白家就算是有钱也没能把白敬堂的命救回来。 更多上流社会的人却动起了心思。 白家人表面上大都悲伤无比,但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却不知不觉涌动了起来。 虽然白江被当成白敬堂的继承人。 但他毕竟太过年幼,只是因为打小跟在白敬堂身边,被白敬堂悉心培养,这才被选定为继承人。 正因如此,那些白江的长辈大都不服气。 试想一下,让一个晚辈当家主,对着他们呼三喝四,谁会满意? 这其中最不满意的当属白万里,也就是白江的三叔。 白江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出了车祸死了,所以白江打小就被白敬堂养在身边。 白万里虽然是白江的三叔,但比白江也就大上七八岁。 他表面上嘻嘻哈哈满不在乎,内心对家主的位置却垂涎无比。 尤其是这些年来白万里的二哥,也就是白冰跟白洋的父亲沉迷于修佛,让白万里更加看到了机会。 原本白万里想着找机会说服白敬堂让自己当下一任家主,但白敬堂的突然去世,让白万里手足无措的同时,也看到了一线希望。 只要在追悼会上对白江发难,把白敬堂的死归咎到白江身上,让其它白家人都支持自己,白家的家主非自己莫属啊。 白万里这般想着,自然也没闲着。 该做的准备肯定还得做。 他第一时间找到了白文山,但白文山却称病不见。 “装什么装,天天修佛,也没看你修出个什么名堂!”白万里见白文山不见自己,扭头看到白冰,顿时满脸堆笑:“冰儿,你爸怎么突然生病了啊?” 白冰对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三叔一直不喜,表情冷淡道:“哦,三叔,你找我爸有什么事吗?” “哎,你爷爷突然暴毙,我这不是想找你爸商量一下接下来咱们白家该怎么办嘛。” “我爸病了,我也见不着他,你想见也没办法,三叔,还是请回吧。”白冰转身离开。 白万里看着白冰的背影,气得冷哼一声:“死丫头,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后还不得成为男人的胯下之物?哼!你以为拒绝了人家韩公子的求婚就行了吗?你可拉倒吧,被韩公子盯上,你就逃不掉了。” 但见不到白文山,没有白文山支持自己,白万里想对白江发难也不容易。 他正准备硬闯,却又看到有人来了。 来人,正是韩金龙。 一看到韩金龙。 白万里双眼一亮。 对啊! 如果能够让韩金龙帮助自己的话,收拾掉一个白江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般想着,白万里快步跑到韩金龙面前:“韩公子,追悼会还没开始呢,您怎么就来了啊?” 韩金龙本来是想找白江,跟他打个招呼,暗自把厉枭的人送进来,提前准备好在灵堂上截杀花臂。 却没想到会碰到白万里。 对于白万里,韩金龙自然也认识。 而且,白万里此人也极为纨绔,经常出去玩女人,俩人在会所里也经常会碰面。 所以,韩金龙打心眼里瞧不起白万里。 但人家毕意是白冰的三叔,韩金龙就算瞧不起,表面文章还得做做:“哦,三叔啊,以后我是要跟白冰结婚的,现在白爷爷突然去世,我想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呢。” “哎……”白万里长长叹了一口气:“是啊!我爸突然就这么走了,留下偌大一个白家,这可如何是好啊!” “呵呵,白家有白江在,不会出事的。”韩金龙随口安慰了一句。 白万里却一把抓住韩金龙,悄声道:“金龙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前天白冰在老爷子寿宴上拒绝了你,让你失了面子,这件事可传得沸沸扬扬呐。” 韩金龙面色陡然间阴沉了下来。 当着那么多人被白冰拒绝,韩金龙心里当然极为不爽。 但没关系,早晚有一天自己能把白冰拿下。 只要把白冰拿下,那些流言蜚语也会不攻自破。 韩金龙挤出一丝微笑:“三叔,白冰毕竟是女孩子嘛,耍点儿小脾气也正常。哎,只是没想到寿宴刚刚结束,白爷爷就仙去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难过的都没吃饭。对了,白冰呢?我去看看她。” “金龙,咱们谁不知道谁啊,嘿嘿,就别说这些虚的了。”白万里贼眉鼠眼见四周无人,这才继续道:“金龙,实不相瞒,我知道你一直对白冰有意思。女人嘛,只要弄上床,以后还不是听你的。你放心,三叔一定会帮你的。” 韩金龙闻言奇怪道:“哦?三叔,你帮我?” “那是当然,我不帮你谁帮你。”白万里拍着胸脯压低声音道:“但有一点儿,现在老爷子走了,白家家主的位置空了出来,如果我是家主的话,我的话白冰肯定不敢反对。但现在……” 韩金龙听明白了,这个白万里想让自己帮忙让他当家主啊。 原本韩金龙是想找白江来着,但打量着白万里,心里也盘算了起来。 白江虽然是后辈,但确实有才华,如果白江成为白家的家主,白家虽然短时间内会有动荡,但肯定很快就可以稳定下来。 可白万里不一样,除了吃喝玩乐一窍不通。 如果他当上家主,白家就算是再好的基业恐怕也得被他败光。 不过,这对韩金龙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白家完蛋了,愈发能够让韩家一家独大。 到时候,说不定白冰会跟乔老太太把白依依送给自己一样,求着让自己睡呢。 这般想着,韩金龙也小声道:“三叔,你想当这个家主?” 白万里嘿嘿笑道:“金龙,现在白家不稳,如果你能帮我的话,到时候你让你的人对白江发难,助我当上家主,以后,我会想办法把白冰弄到你的床上。嘿嘿,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我帮衬你,以后你在你们韩家的地位肯定也会扶摇直上,你说对吧?” 韩金龙点点头:“三叔,你这话没错,但在此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助我斩杀花臂!” “什么?”白万里瞳孔一缩,吓得浑身直哆嗦:“韩金龙,你疯了?你杀他干什么?” 韩金龙眯起眼睛,阴声道:“我杀他自然有我的目的,追悼会花臂肯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会出人,帮你夺得家主的位置,而你只需要助我杀了花臂……” 白万里目光闪烁。 极大的贪婪在内心滋生。 这可是在赌啊。 花臂那是什么人。 省府地下之王啊! 还是战神林镇南的弟子,据说战力惊人。 想要杀他,那不是找死吗?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把他杀了,那白家也会跟着出名,他白万里,更会一战成名。 再加上有韩金龙帮衬,想要得到白家家主的位置,易如反掌。 不仅如此,花臂手底下那些资源,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 只要安排妥当,百益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白万里已按捺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使劲点了点头:“成,一言为定!” 第427章 脸谱人进入了白家 就在韩金龙准备在白敬堂灵前斩杀花臂的时候,苏放也在一眉道长的引领下再次见到了诡异调查组的人。 诡异调查组的花猫一看到苏放,就搔首弄姿,一口一个小哥哥地叫着,就差当着别人的面把苏放就地正法了。 一旁的巴雷手里紧紧握着狙击枪,咬牙切齿地盯着苏放,看那架势恨不得把苏放给两枪崩了。 反倒是狂刀饶有兴趣打量着苏放,见花猫一个劲挑逗苏放,而苏放不为所动,便呵斥一声:“行了,花猫!你也看不看什么时候,现在不是你发情的时候!” 花猫幽怨地看了狂刀一眼:“老大,人家就是喜欢这个小哥哥嘛,真的,一点儿情趣都不懂。” “闪开!”狂刀无视花猫的扭捏,直视着苏放,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三个诡异是你杀的?” “没错!”苏放故意说道:“脸谱人竟然找到了我,还想要杀我报复,所以,我感觉我的身心受到了威胁!脸谱人逃走了,目前并不知道还有多少诡异存在,所以,我要向你们诡异调查组寻求庇护。” 狂刀冷笑:“既然你能够杀了三个诡异,还要向我们寻求庇护?呵呵,你不感觉这话听起来矛盾吗?” “老大,连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寻求庇护也正常啊!”花猫冲着苏放抛了一个媚眼:“要不我去保护他吧!嘿嘿,毕竟死了三个诡异,据我们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脸谱人手下的诡异都死光了,但也不保证那个脸谱人会狗急跳墙,真要去找小哥哥报仇,万一小哥哥睡着了被杀了,那就可惜了呢。” 说着,又要抚摸苏放的胸膛。 “啊啊啊,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巴雷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举起枪将枪口抵在了苏放的脑门上:“花猫,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可你偏偏在我面前调戏这个小子,那我现在就把他崩了。” 一眉道长赶紧阻拦:“你这是干什么,咱们的目的都是那些诡异,巴雷,赶紧把枪放下。” 巴雷举着,根本就不撒手,一双眼睛通红,仿佛一激动手就会抖动真开枪了。 “狂刀,赶紧让巴雷把枪拿开啊!”一眉道长见巴雷不听自己的,扭头焦急对狂刀道。 狂刀眯着眼睛,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巴雷,不得无礼!” “我怎么无礼了!”巴雷不服气道:“哼,这个小子除了长得好看外,还有什么本事!我可不相信那三个诡异是他杀的,咱们联手只能杀掉一个诡异,最后还让三个诡异逃掉了,他说他一个人在被偷袭的情况下杀了三个诡异?呸,这种鬼话也就是傻子才相信呢!我现在严重怀疑他跟那个脸谱人是一伙的,故意拿三个诡异当诱饵,就是想引我们上钩,把我们一网打尽。”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怀疑人家小哥哥呢。”花猫又发骚道:“巴雷,你就算是说得对,可也得我睡了小哥哥之后你才能开枪呢,否则真的太可惜了。” 一眉道长见他们越说越离谱,急道:“狂刀,你也不管管你的手下,苏大师的人品我还是非常相信的!我现在对你们诡异调查组的人非常不满。” 狂刀嘴角掀起,冷笑道:“一眉,我不想跟你们龙虎山为敌,所以,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 一眉道长一怔:“你什么意思?” “呵呵,那些诡异的手段你也见识过,就算是你们龙虎山的掌门亲自出手,能够如此轻松灭杀三个诡异吗?”狂刀显然默认了巴雷的说法,根本不相信苏放能够杀掉三个诡异。 一眉道长闻言沉默了。 他承认苏放的确很能打,而且手段也非常强。 但如果说真在被脸谱人的偷袭下杀掉三个诡异,还重伤了脸谱人,让脸谱人仓皇逃走,就算是他的师兄恐怕也做不到。 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一眉道长狐疑地看了苏放一眼,依旧坚持道:“但我相信苏大师跟脸谱人绝对不是一伙的。” “是不是一伙的,拷打一顿就知道了。”狂刀挥了挥手。 巴雷立刻对着苏放呵斥道:“不要动。” “哎呀,小哥哥,其实我也不想,但这是我们老大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反抗,否则弄疼了可会让人家心疼的呢。”花猫一边说着,拿出一根绳子,眼中闪烁着兴奋,似乎想要将苏放捆起来。 苏放本来是想跟诡异调查组的人交换一下信息,顺便合作一下,将那个脸谱人找出来,以绝后患,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怀疑自己。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自己去找!”苏放无视巴雷手里的狙击枪,顺手一把抓住花猫手里的绳子,轻轻一抖。 那绳子竟然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控制住一般,陡然间甩向巴雷。 “找死,竟然还敢反抗!”巴雷瞳孔一缩,下意识开枪。 伴随着一道枪声,巴雷突然感觉自己的手里一空。 低头一看,顿时面带骇然。 他赫然发现自己的狙击枪不知怎么就跑到了苏放的手里。 而苏放正托着狙击枪,枪口已转了向,对准了自己。 “你,你……”巴雷大惊失色。 他根本没看到苏放是怎么出手的。 苏放将另一只手里的绳子扔还给了花猫。 花猫木讷地接住绳子,一时间也忘记了卖弄自己的骚气。 她刚才只是感觉自己手里的绳子一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放抢了去。 而苏放用绳子一缠,已把狙击枪抢到了手。 要知道,那把狙击枪是巴雷的命,巴雷就算是睡觉洗澡上厕所都会带着,从来就没离过手。 按照巴雷的话来说,就算是自己的命丢了,狙击枪也不能离开自己。 可现在,狙击枪却落在了苏放的手里。 这比杀了巴雷还难受啊! 最关键的是,刚才巴雷下意识开枪之下,苏放竟然躲了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还被顶着脑门。 迅疾夺枪后还能躲开子弹,这得多快的速度? 狂刀也同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这种手段,或许真有杀了三个诡异的本事。 “够了!”这个时候,为了防止他们诡异调查组丢人,狂刀必须站出来。 他抓住狙击枪枪管,将枪从苏放的手里拿了回来还给巴雷:“去一边反思去,连自己的枪都守不住,还号称什么枪王!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然后,又冲着花猫呵斥道:“还有你,这么容易就被人抢走了手里的东西,把你发骚的那股劲用在习练功夫上,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俩人被训斥了,根本不敢反驳。 狂刀冲着苏放一抱拳:“苏兄弟,多有得罪,刚才是我束下不严,还望见谅。” “我哪里敢见谅啊!你们可都是大罗天的精英呢。”苏放这话极为刺耳。 狂刀嘴角抽搐了两下,装作没有听见,冲着一直没有吭声的不辣招了招手:“不辣,你过来,把你调查到有关那个脸谱人的线索说一说。” 不辣走了过来,深深看了苏放一眼:“如果他说的都是实话的话,按照我追踪调查的结果,那个脸谱人在离开汤臣一品后,直接去了白家,然后再也没出来。” “什么?你是说,那个脸谱人极有可能潜藏在白家,或者,对方就是白家人?”一眉道长惊诧问道。 不辣点了点头:“目前调查的情况就是这样,所以,老大的意思是趁着白家老爷子追悼会的时候,找个机会进去看看,如果真找到脸谱人,趁机将他抓获。” 第428章 这就是你见主人的见面礼吗? “怎么,你们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就不怕我跟脸谱人是一伙的吗?”苏放出言讥讽。 狂刀尴尬无比。 其实刚才只是他在试探苏放。 但苏放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所以,狂刀已经相信苏放真的一人斩杀了三只诡异了。 “苏兄弟说笑了!”狂刀冲着苏放一抱拳:“如果苏兄弟这次能帮我们抓到脸谱人,你就是我大罗天的好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大罗天……” 狂刀正准备向苏放许诺些好处,苏放突然把一块令牌放到了狂刀面前。 狂刀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盯着苏放手里的令牌,老半天没说出半句话来。 那块令牌,赫然正是当初在天州的时候得到的银牌使者的令牌。 “你,你是大罗天的银牌使者?”狂刀不淡定了。 他也才是银牌使者而已。 怎么这个苏放竟然跟自己是一个级别? “到时候去白家我会自己行动,你们想怎么做怎么做,我们谁先找到脸谱人,算谁的本事。”苏放收起令牌,转身离开。 苏放一离开,一眉道长也快速追上。 “苏大师,回头我跟你一起去。” 苏放打量了一眉道长两眼,轻轻点了点头:“可是,到时候你正好去给白敬堂做个法事,我当你的小徒弟,如何?” “没问题,小徒弟!”一眉道长眉开眼笑道。 苏放嘴角一抽,一把揪住一眉道长的胡须:“怎么着,你是皮痒痒了吗?” “没没没,哎呀,哎呀,苏大师,开玩笑,开玩笑呢!” 而随着苏放的离开,狂刀等人久久没回过神来。 “那个小子,竟然是大罗天的银牌使者?”巴雷脸色也有些难看:“他究竟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说过。而且,省府这边没听说过有他这一号银牌使者啊?” 狂刀托着下巴沉吟道:“我们大罗天足有千人之多,银牌使者也不在少数。但是,前段时间我倒是听老大提起过一个人,我们大罗天邀请他加入,可他似乎不太情愿。对了,你们还知道青狐背叛的事吧?如果不是那个家伙,青狐恐怕也不会被揪出来,而因为青狐的事,青鸾也非常消沉,否则这次来省府执行任务,青鸾也会跟着来的。” “那件事我当然知道。”花猫插嘴道:“老大,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苏放就是天州那个只手挑翻了黑巫教信徒的那个家伙?” 为了保护苏放,虽然苏放成为了大罗天名誉上的银牌使者,但大部分大罗天的人并不知道苏放的名字。 毕竟大罗天足有上千人,谁也不知道其中还有没有像青狐那等黑巫教的信徒卧底。 但是,苏放来自天州,身手又如此之好,现在又拿出大罗天的银牌,不难让他们联想到苏放的身份。 天州苏放以一己之力对抗黑巫教信徒的事在大罗天内部都传得沸沸扬扬。 很多人都以为苏放是什么隐士高人。 就算没有六七十,恐怕也得四五十了。 可现在,猜出了苏放身份的狂刀等人感觉自己真是有种太岁面前动土的感觉。 “如果苏放真是那个家伙的话,咱们是不是把他得罪了?”不辣弱弱问道。 巴雷更是面色难看。 他虽然狙击术强,但刚才被人家苏放当面夺了狙击枪,这脸已经丢尽了。 不仅如此,之前他还对苏放敬佩不已,想着等这次省府的任务完成后,去天州拜访一下苏放。 却没想到,人家真神就在当面,自己还得罪了人家,这何止是尴尬啊! 狂刀吁了一口气,无奈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他手里有银牌,无论他是否是天州那位,咱们至少不用怀疑他跟脸谱人是一伙的了!回头我再探探老大的口风,如果天州那位真是苏放的话,咱们恐怕得想办法好好拉拢拉拢他,消除咱们跟他的芥蒂呢。” “为什么?”不辣奇怪问道。 狂刀叹息道:“我之前听老大无意中说起过一句话,老大说天州那位是多年不遇的不世之才,而且,他极有可能跟长生之道关系匪浅。最重要的是,他的血脉传承,恐怕根本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不辣等人震惊道:“难道,是……” 说这话时,不辣还指了指头顶。 狂刀轻轻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宗师之上,才是真正的武道起点,哪里是我等凡人能够触及的?行了,这件事回头再说,先准备起来吧,借着白敬堂的葬礼,我们一定要将那个脸谱人找出来。” 白敬堂的葬礼如期举行。 这件事几乎成为了整个省府所有人都议论的焦点。 毕竟刚刚举行了寿宴没几天又举行追悼会,这可是天底下少有人的奇闻。 追悼会当天比寿宴的时候还要热闹。 因为,大部分参加过寿宴的人都会来参加葬礼,而很多别有用心之人更是想来试探一下白家的虚实。 这就让参加葬礼的人比参加寿宴时多了不少。 苏放也稍微把自己打扮了一下,弄了身小道士的服装穿在身上,跟一眉道长一起来到了白家。 突然看到有道士出现,白家人下意识想要往外赶。 白万里正在四处转悠,看到一眉道长后制止住白家人,冲着一眉道长一拱手:“仙长来得可真是巧啊!请进,快请进!” 白万里已跟韩金龙约好了,追悼会当天会有很多生面孔。 但具体是什么人,韩金龙也没说清楚。 白万里看到一眉道长,自然把一眉道长跟苏放当成了是韩金龙的人。 一眉道长还准备了一堆说辞,什么超度亡灵,什么早升极乐啊。 但还没开口就被进去了,让一眉道长有些不太适应。 白万里引着一眉道长跟苏放进了白家,见无人注意到自己,悄声对一眉道长道:“道长,韩公子今天确定会来吧?” 一眉道长一愣,心中有些狐疑。 苏放也不知道白万里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赶紧说道:“无量天尊,当然会来。” “好,那就好!”白万里已经梦想着自己坐到白家家主的位置上了,今天如果韩金龙不来,那岂不是梦都白做了? 听到苏放的话,白万里也没多想,小声道:“那请二位先进去,花臂已经到了。届时,还望二位多多帮衬,我先去外面迎接一下别人。” 说完,告辞离开。 “他什么意思?”一眉道长拧眉问苏放。 苏放摇了摇头:“管他什么意思呢,我们分头看看,随时保持联系。” 一眉道长点头。 白家很大,偷偷多藏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 一眉道长身为龙虎山大师,找人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苏放也不是吃素的。 他当然想到先找白冰。 有什么事,让白冰带着自己去做,肯定方便很多。 所以,苏放悄无声息来到了白冰的院落外。 白家的住所就跟古代的王府一般,每一脉都有自己单独的院落。 刚来到白冰的院外,苏放就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姐,爸究竟是怎么了,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不仅如此,怎么还连医生都不让请,不会出什么事吧?”说话的是白洋。 白敬堂一死,白洋不但没有任何悲伤,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 谁叫白敬堂偏心,从来没把他这个孙子当成亲外孙来着。 而现在,白洋在一些有心人的撺掇下,也起了争一争白家家主的心思。 可他也知道,凭自己的本事,想当家主难如登天。 所以,他想让父亲白文山出面。 但找了几次,白文山都称病,谁也不见。 没办法,白洋只得把白冰拉来,想让白冰替自己找白文山说话。 白冰也奇怪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爸从来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别说是你了,我都没见着。” “那咋办?”白洋急得抓耳挠腮:“姐,我跟你说,今天虽然是爷爷的追悼会,但其实大家都在盛传,今天就要确立家主人选。白江那家伙跟咱们一直不和,如果真让他当上了家主,咱们肯定会被赶出白家的。” 白冰道:“怎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什么风声不风声的啊!”白洋突然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姐,这可是好机会啊!咱们白家虽然不算武道世家,但你那么能打,也算是女中豪杰。就算白江手下有人,可真跟你打起来,也不见得是你的对手呢。” “你究竟想说什么?” “哎呀,姐,你那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反而犯糊涂了啊!”白洋兴奋道:“我本来想让咱爸当家主,可你看咱爸的样子,说不定又在吃斋念佛了呢,要不咱们试试?” 白冰不语。 白洋继续蛊惑道:“姐,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呢!你瞧瞧咱们白家,三叔整个儿一纨绔,咱们白家就没人能瞧得上他。很多人都说其实应该让咱爸去当这个家主,毕竟爸的资历在那里,能力也有,可就是他对这些事不热衷。但咱们可以替咱爸争一争啊!姐,你想啊,到时候在爷爷的灵前,白家人都会在,还有很多省府的豪门见证,只要咱们把白江压下去,这家主就是咱们家的了啊。” 白冰沉默良久还是摇头道:“我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如果你想折腾,你自己去折腾,我不想管闲事。” 说完,走到门前敲门:“爸,你没事吧?” “姐,你……”白洋急得直跺脚,可刚说完一半,突然感觉脖子一痛。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的意识已经丧失。 苏放将白洋砍晕之后,来到白冰身后。 白冰背对着苏放,下意识一个后踢踹向苏放。 苏放一把抓住白冰的脚踝,嬉笑道:“怎么,这就是见主人的见面礼吗?” 第429章 各怀心思,厉枭出手 “主人?”听到苏放的声音,白冰扭头一看,见是一个小道士明显一愣,待认出苏放后,惊喜道:“主人,您这是干什么?” 苏放捏了捏白冰的脚踝:“你弟弟太聒噪了,我只是让他闭嘴而已,不过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一边说着,苏放松开手,走到白冰面前:“你想不想当这个家主?” “主人,我对这个不感兴趣。”白冰皱眉。 苏放原本没这个打算,但现在白家这么乱,如果扶持白冰当这个家主,对自己百益而无一害啊。 “你不感兴趣,我却感兴趣,这样,今天正好是白老爷子的追悼会,我助你登上家主的位置。”苏放指了指白洋:“你先把他带走吧,待你当上家主后,我有事要让你做。” 原本苏放想先去找找那个脸谱人的下落,但现在倒也不急于一时了。 只要助白冰当上家主,想要在白家找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过,在此之前,苏放先得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助白冰一臂之力。 此时,灵堂里也人来人往。 花臂早已来到了灵堂前。 他并不知道有人要害自己。 而且,也完全不相信有人会在白敬堂的灵前斩杀自己。 但是,一进入灵堂,花臂就感觉有好几双眼睛冷冷盯着自己。 这是多年来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的直觉。 花臂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自从吃下了大还丹后,花臂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比当年跟着林镇南纵横北疆的时候还要强。 就算有人想对自己不利,花臂也不惧怕。 时间很快进入了十点钟。 一名两鬓斑白,年过花甲的老者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名叫白敬松,是白敬堂的祖兄,也是如今白家最年长之人。 因为已年近上百,平常白敬松根本不会露面。 可今天不但是白敬堂的葬礼,还是决定下一任家主的日子,所以,白敬松自然要出来主持。 “诸位,首先感谢大家的到来,对于敬堂的突然离去,我非常难过,但就算再悲痛,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白敬松开口,扫视一圈周围:“今天,在敬堂灵前,我正好要宣布一下下一任家主是谁,望在场各位都有个见证。” 说话间,白敬松冲着白江招了招手:“江儿,你过来。” 白江连忙收拾了一下心情,来到了白敬松面前:“大爷爷,孙儿在呢。” “嗯。”白敬松轻轻点了点头,正准备宣布白江继成为新一任家主,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我不同意!” 下一秒,白万里带着一群人直接站了出来,直视着白敬松:“大伯,您年事已高,已多年没有管过咱们白家的事,白江年纪还小,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新一任家主。” “白万里,你想干什么?”白江虽然知道今天会有人发难,但没想到白万里这个纨绔三叔竟然会跳出来。 白敬松也咳嗽了一声:“万里,江儿成为下一任家主是敬堂的意思,虽然我多年已不掺和白家的事务,但我毕竟是你的长辈,怎么着,难道你今天还想要敬堂的灵前动手?” “动手?”白万里哪里会管白敬松废话,将手一挥,立刻有好几个人冲到白江面前。 白江大怒:“白万里,你要干什么?” “白万里是你叫的吗?”白万里冷笑一声:“没大没小,今天,三叔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敬长辈!” 那几个白万里的手下直接动手。 白江也不是吃素的,想要反抗。 但终究不是白万里找来的这些好手的对手,很快就被白万里擒获。 白江也因此受伤。 控制住白江后,白万里得意走到白敬松面前:“大伯,还劳烦大伯宣布一下下一任家主是我。” 白敬松气得浑身发抖。 但现场没有人动手,只是看热闹。 尤其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见白家内乱,更是乐见其成。 白家越乱,对他们来说,越好。 “孽子,孽子!”白敬松用拐杖指着白万里:“你这是要造反吗?如果白家交到你这个纨绔二世子手里,用不了多久,就败了,败了啊!” “败了?”白万里眼眸中闪过一抹狠意,忽然间抄起一把匕首,直接刺入了白江的心脏位置。 白江瞳孔骤然间收缩,完全没想到白万里这么狠,竟然会在灵堂上杀自己。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失去了色泽,身体慢慢瘫软。 “啊啊啊,杀人了。”很多胆小的人转身往外逃去。 现场瞬间乱了起来。 白敬松也大吃一惊。 “你,你……你竟然自相残杀?”白敬松震惊无比,但显然也被白万里吓住了。 “呵呵。”白万里环顾一圈周围,见大部分白家人都忌惮地望着自己,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花臂的身上:“诸位,今天既然是白敬堂的葬礼,那正好用一些鲜血来祭奠白敬堂。” 抬手一指花臂,随口污蔑道:“而白敬堂的死,跟他关系匪浅!今天,我就要用花臂的脑袋,来忌惮白敬堂。” 杀掉白江只是震慑。 但如果能够杀掉花臂,现场绝对无人还敢反对自己当这个家主。 一切发生的太快,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 但随着白万里的话音落下,一群人快速将花臂围住。 韩金龙并没有出现,只是躲藏在人群中等待机会。 不到关键时刻,他没必要暴露自己。 要杀花臂,有厉枭应该就足够了。 混杂在人群中的厉枭走了出来,微笑地望着花臂:“花臂,你还认识我吗?” 花臂仔细打量了厉枭两眼,又看了看那些手持兵刃的打手,缓缓摇了摇头:“呵呵,刚才我还在想就凭白万里那个怂货,怎么会有胆子对我动手呢,原来是你这只小鬼啊!怎么着,当初我没将你弄死,你在阴间待了那么多年,现在又想跑出来送死吗?” “花臂,你说谁是怂货!”白万里听到花臂这个时候还敢骂自己,顿时大怒,快走两步想要对花臂动手,但见花臂一眼神扫过来,吓得立刻止住脚步,哆嗦道:“花臂,你等着,你一会儿就会成为死人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多长时间。” “赫赫,花臂,十几年了,我一直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露头,但我一直没有放弃想要亲手杀了你!”厉枭阴恻恻笑着:“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我不想错过,也不会错过,花臂,你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不会给你实现的。” 花臂讥笑道:“小鬼,等你有本事杀了我再说吧!” 话落,花臂也不废话,一拳轰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打手脸上。 霎时间。 那个打手被轰飞了出去,整张脸竟然仿佛被重锤砸烂了一样变得血肉模糊,就连头骨也已经变形,当场暴毙。 “杀!”厉枭没想到花臂说出手就出手,大吼一声。 让别人先动手,他自己则快速后退了数步,手里拿着一条足有婴孩手臂粗细的铁链,随时准备偷袭。 数十几个打手疯狂涌向花臂。 这些人都是厉枭的忠心手下,悍不畏死。 而且,厉枭来之前也给他们许了重利。 如果今天把花臂杀了,回头花臂手下的资产会跟他们平分。 这种情况下,他们哪里会不拼尽全力? 一人手里拿着砍刀,直劈向花臂的身后。 花臂身后仿佛长了眼睛般,侧身躲开那一刀,同时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将对方的手臂拧断。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 花臂顺势将砍刀夺了过来,砍在了对方的身上。 然后,宛如狼入羊圈,直扑向人群。 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 眨眼间,现场已变成了一片血海。 花臂就算是再能打,身上也多处受伤。 厉枭瞅准机会,将手里的铁链一甩,缠住了花臂的脖子。 “快,砍!”伴随着厉枭一声爆喝,无数砍刀疯狂砍在了花臂的身上。 眨眼间,花臂被砍得血肉模糊,身体摇摇欲坠。 “赫赫,小鬼,想要杀我?没门!”花臂一只手抓着铁链,用力一扯,竟然生生把厉枭扯到了自己身边。 厉枭大惊。 但毕竟有多年的战斗经验,他也只是因为当初败在了花臂的手里这才对花臂有心理阴影。 如果真打起来,厉枭不见得打不过花臂。 双脚扎实,厉枭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同时把花臂勒的几欲窒息。 僵持之下,一枚长剑从人群中飞出,直接刺入了花臂的胸口。 花臂吐出一口鲜血,浑身的力气也仿佛瞬间被卸掉了一样,重重跪倒在地上。 “花臂,今天,看你还怎么挣扎!”韩金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看到韩金龙出现,白万里顿时大喜:“韩公子,您来了?” 其余人也惊呼出声。 他们完全没料到要杀花臂的人竟然是韩金龙。 白万里仿佛哈巴狗一样跑到韩金龙面前。 韩金龙倒也没忘了答应白万里的事,对着周围的人抬了抬手:“诸位,我支持白万里成为下一任白家家主,如果谁有意见,可以跟我说!” 一句话,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韩金龙的出现,直接让原本对白万里当家主不服气的人泄气了。 有韩家支持,白万里这个家主怕是当定了。 不仅如此,他们在此绞杀花臂,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看着花臂只剩下一口气的模样,很多人脑海中升起了一个念头。 这个地下之王,今天怕是要陨落了。 “哈哈,花臂,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韩金龙抓住剑柄,一把将宝剑抽了出来。 他虽然右手被废了,没有力气,但用左手偷袭还是没问题的。 伴随着宝剑被抽出,花臂又吐出一口鲜血,如果不是因为强大的意志力,恐怕已经死了。 “花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韩金龙看着花臂再无还手之力,戏谑问道。 花臂用力吐出一口血水,吐到了韩金龙脸上:“姓韩的,你算个屁,也配跟老子说话!” 啪! 韩金龙气得一巴掌抽在了花臂脸上:“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哼,花臂,如果不是因为你非要护着苏放,你也不会死这么快,这是你自找的!” 花臂咧嘴笑了起来,满口鲜血,笑得极为渗人:“韩金龙,你原来是怕了苏先生啊!哈哈,你不会真以为苏先生需要老子护着吧?呸,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杀了老子,你就可以对付苏先生了吗?做梦吧!” “我做梦?”韩金龙一把抓住花臂的头发:“给我跪下,向我磕头认错,等你死后,本公子会让人给你留个全尸!” “让我向你下跪?”花臂硬着脖子,就是不低头。 厉枭眼皮直跳,见花臂都快死了还这么硬气,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韩公子,杀了就算了,没必要再羞辱他了!” “怎么没必要了!”韩金龙双眼通红:“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护着苏放那个小子,还羞辱我!今天,我就要让他十倍百倍偿还!” 一把将手松开,韩金龙往后退了两步,指着花臂吩咐道:“把他的脑袋给我摁下,让他给我磕头,本公子让他死了也抬不起头来。等本公子宰了苏放之后,也让那小子向本公子磕头!” 厉枭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有人上前架住花臂的胳膊,有人摁着他的脑袋,想将他摁趴下。 但花臂却仿佛雕塑一般,无论如何也摁不动。 很多人都是一阵唏嘘。 没想到花臂骨头这么硬。 明明没有半点儿反抗之力了,却依旧还硬挺着。 “罢了,罢了,我同意让白万里当这个家主,你们不要再逼他了!”白敬松突然开口,不忍心看着花臂那倔强到死的模样,摇着头转身离开。 白万里惊喜万分,有心要在韩金龙面前表面一下,将袖子一挽,上前抓住花臂的头发,用力往下压,嘴里还骂骂咧咧:“韩公子让你低头,那是你做人的福气!赶紧磕头,等磕完头,好送你上路!” 花臂突然间转头,一口咬在了白万里的手指头上。 “啊啊啊!”白万里爆发出一声惨叫。 但花臂仿佛发了狠一般,生生把白万里的小拇指给咬了下来,含在嘴里,笑得阴森:“赫赫,赫赫。” 这笑声,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第430章 阴煞之体 “韩金龙,就凭你,还想让我下跪?”花臂狞声笑道:“有本事你就宰了老子,哈哈,放心,苏先生肯定会替我报仇的!哈哈,哈哈!” “你还等着那个小子报仇?”韩金龙气急败坏:“等着吧,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来找你了!” 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韩金龙左手持剑,大喝一声:“都让开!” 踏前两步,他举起宝剑,准备直接将花臂斩杀。 这时,一道破空声骤然间响起。 紧接着,韩金龙拿剑的手竟然齐刷刷掉落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切割下来一般。 韩金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痛,看到自己的手掉落后才回过神来。 太锋利了! 那件兵器切开韩金龙的手腕就跟切豆腐一样。 “什么人!”韩金龙嘶吼一声,扭头朝着身后望去。 这一看,韩金龙瞳孔不由一缩。 是苏放。 苏放走在前方,白冰紧随其后。 原本苏放并没有着急来灵堂,想先去找白文山聊聊。 可敲了半天门,苏放也没能把门敲开。 正奇怪白文山为何病了连人都不见的时候,灵堂这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很多人蜂拥而出,嘴里还惊恐喊着说杀人了。 苏放便叫上白冰朝着灵堂赶来。 结果,刚到灵堂外,苏放就看到花臂浑身是血被两个彪形大汉摁着跪在地上,而韩金龙竟然还想杀了花臂。 苏放连想都没想,直接掷出了噬鬼刀,将韩金龙的手斩了下来。 三两步来到韩金龙近前,苏放拿起噬鬼刀,看着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的花臂,苏放拧起眉头:“怎么回事?” 花臂见到苏放过来,惨淡一笑:“苏先生,我……” “你是什么人!” 厉枭见苏放突然出现,立刻警惕了起来。 苏放目光落在厉枭身上:“是你动的手?” “妈的,这么多人没有人敢跳出来,看来你是想找死啊!敢管闲事,跟花臂一样的下场!”厉枭不想节外生枝。 他将手一挥,让自己的手下直接对苏放动杀手。 今天如果花臂不死,那待花臂逃过一劫,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所以,谁敢阻拦他杀花臂,谁就得跟着一起死。 厉枭跟他的手下都没将苏放放在眼里,纷纷举起砍刀朝着苏放扑了过去。 苏放眼神中透着凶煞。 “白冰,给我杀!”他一把抓起韩金龙,往后退了数步。 白冰身形闪入人群中,拳脚开合之下,很快就击退了数人。 白冰虽然是武道高手,但厉枭手下这些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竟然僵持了起来。 厉枭大骂自己的手下没用,正准备亲自动手,韩金龙那边又传出一声惨叫:“小子,你死定了!我是韩家的公子,你竟然废了我一只手,现在又断了我一只手,你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弄死你的!” 苏放拎着宛如死狗一般的韩金龙,将他往地上重重一扔,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下一秒,韩金龙的胸口瞬间塌陷。 韩金龙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场死掉。 厉枭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苏放说动杀手就动杀手。 而且,杀的还是韩金龙。 “你究竟是什么人?”厉枭心里有些怕了。 韩金龙那是什么人啊! 韩家的公子哥。 杀了韩金龙,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韩家。 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下,省府要地震了。 韩金龙一死,韩家肯定会暴怒,不但会杀了苏放,恐怕跟苏放有关系的人都难逃一劫。 苏放没有理会厉枭的疑问,拿出一粒大还丹扔给了白冰:“吃下去,把这些人全宰了!” 白冰没有半点儿疑惑,一口将大还丹吃了下去。 片刻后,白冰感觉自己的筋脉仿佛都被改造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惊诧地看了苏放一眼,下意识想到了当初在龙湖山庄别墅地下室里苏放圈养的那个怪物。 “这个家伙……”白冰喟叹一声,抢过一把砍刀,每一刀下去就会砍掉一个人。 苏放则缓步走向花臂。 “拦住他,太嚣张了,给我拦住他!”厉枭现在已没有回头的余地了,见苏放旁若无人走向花臂,急得大叫。 有人举起砍刀对着苏放砍了下去。 苏放连躲闪都没有,手里的噬鬼刀随意一挥,那个靠近苏放的人脑袋就被搬家。 血腥! 刺鼻的血腥气味开始蔓延。 周围那些白家人跟其它的宾客都噤若寒蝉,呆滞地盯着苏放,宛如此刻苏放就是一个杀神。 不! 恶魔! 苏放接连杀了三个人后,再也无人敢靠前半步。 他很快来到花臂面前。 花臂只剩下一口气了。 强弩之末。 在别人眼中,必死无疑。 花臂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勉强睁开眼睛望着苏放,断断续续虚弱道:“苏先生,他们想要对付您,你自己小心点儿!呵呵,我是没办法再帮您了,虽然有些遗憾,但,但能够认识苏先生,是我杜冲这辈子最荣幸的事……” “只不过,我还有些遗憾……苏先生,我知道您来自天州,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您能帮我照料一下我的父亲。” “咳咳,自从二十多年前,我,我太任性,负气离开,把我父亲一个人留在天州,也不知道现在他过得怎么样。” “这些年来,我想回去找他,却又不敢见他,甚至连去调查他都不敢。希望等我死了之后,苏先生能够帮我找到我的父亲,对了,他叫杜仲,是个老中医……” “他很好!”苏放眼圈有些发红。 虽然刚开始跟花臂的相识只是偶然。 但对于花臂的脾性,苏放很喜欢,否则也不至于直接给他一粒大还丹了。 尤其是后来得知他的师父竟然是林镇南之后,苏放更是有心与他结交。 但其实从花臂说他自己叫杜冲,父亲是个老中医之时,苏放也猜测花臂的父亲极有可能是杜仲。 现在听到花臂亲口说出来,苏放莫名松了一口气,紧紧攥着花臂的手:“杜老爷子他很好,不过,他现在不需要我来照顾,他需要的是你。” “你认识我父亲?”花臂意外道。 苏放点了点头,咧嘴笑了起来:“你先别说话,我替你治伤。” 花臂摇了摇头,苦涩道:“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呵呵,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我也活不过来了。” 他握着苏放的手,再次开口:“苏先生,我还有件事想求您,其实,当初我在天州的时候曾有过一个喜欢的女人。那时我只想着游戏人生,也没跟他说我的真名,只是说我叫李刚,如果她还在天州的话,现在……” “靠,你们有完没完!”厉枭见苏放跟花臂无视自己的存在,晃动着手里的铁链狞声道:“小子,你有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妈的,婆婆妈妈废话一大堆,老子就先宰了你,再杀花臂!” 他挥舞着手里的铁链。 铁链发出呜呜的声响,竟然宛如百鬼哭嚎一般,整个灵堂都阴风骤起。 苏放拿出一粒大还丹给花臂服下:“你先等等,就算大罗神仙救不了你,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苏放站了起来,抬头望向厉枭:“没想到啊,你竟然是个天生阴煞之体,如果修炼阴邪之术,绝对事半功倍。呵呵,只是可惜,今天,你就要死了!” 握紧噬鬼刀,苏放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心:“不过,你这种阴煞之体,倒是更适合让阴魂寄居呢。” “徐晃,出来吧!”苏放将噬鬼刀朝着半空中一抛。 噬鬼刀悬空而起。 霎时间,阴风更盛。 第431章 脸谱人跟白文山有关系? 噬鬼刀真正的强悍之处并非是它的坚韧与锋利,而是其内囚禁着一百零八阴魂。 这些阴魂无一不是曾经独当一面的存在。 就譬如这个徐晃,曾是三国大将。 可不知是何原因被噬鬼刀囚禁在内,丧失了自己的意识。 只要谁掌控着噬鬼刀,徐晃的阴魂就会认谁为主。 不过,里面的阴魂虽然大都失去了自我意识,但因为其生前都是极为强悍的存在,很多恐怕都是宗师之上,就算自我意识被磨灭了,但傲性却依旧会存在。 如果真不小心放出了更强悍的阴魂,恐怕会把苏放反噬。 反倒是这个徐晃,上次释放出来之后,对苏放没有半点儿不敬,还认了苏放为主。 苏放感觉可以给徐晃一个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的机会。 同时,看到那把噬鬼刀,厉枭内心莫名急速颤抖了起来。 他怕了! 从小到大,厉枭就喜欢待在阴暗的角落里,喜欢去阴气重的地方,尤其是那些墓葬之处。 长大后,厉枭也最喜欢住在凶宅,仿佛越是这样越能让他感觉舒服。 但他从来没有修炼过阴邪之术。 也从来不惧怕任何鬼祟之物。 可现在,看到噬鬼刀凌空而出,又一道虚影抓住了噬鬼刀,内心的恐惧让厉枭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根本不敢多待,转身就欲逃走。 徐晃却抓住噬鬼刀,直接刺入了厉枭的后背处。 厉枭的身形戛然而止。 苏放踏前两步,一把抓住噬鬼刀,同时在徐晃的眉心点了一下,口中轻念咒语。 咒语宛如在厉枭后背伤口处开了一道门,徐晃的阴魂顺着那处伤口钻入其中。 片刻后,厉枭面色扭曲,整个人倒在地上直打滚,变得痛苦不堪。 整个灵堂里大部分人都只能看到噬鬼刀,并看不到徐晃的阴魂。 突然看到噬鬼刀飞出去击中了厉枭,很多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宛如看到了神迹。 现在看到厉枭那副痛苦的模样,更是个个惊恐万分,望向苏放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天神。 厉枭手底下那些人也纷纷跪倒在地上,向苏放磕头求饶。 苏放面无表情,紧紧盯着厉枭。 虽然巫医传承中有很多有关阴魂附体的记载。 但想要找到合适的肉体并不是简单的事。 这个厉枭,是极阴之体,最合适不过的附体肉身。 可苏放之前毕竟没有尝试过,不知道能否成功。 厉枭痛苦不堪,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肤抓烂。 鲜血淋淋,看起来恐怖异常。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 待厉枭放弃挣扎后,他的双眼已变得空洞无比。 再次缓缓爬了起来,厉枭环顾一圈,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苏放身上,然后恭敬单膝跪地:“徐晃,拜见主公,感谢主公的赏赐。” 苏放见此大喜。 成了! 没想到,真的成了。 从今天开始,徐晃绝对是忠心不二的打手,恐怕修为堪比宗师也说不定。 “起来!” 苏放将噬鬼刀收了起来,冲着白冰招了招手。 白冰快速靠到了苏放身边。 附身厉枭的徐晃也站到了苏放身后,一双眼睛透着丝毫没有感情的冷漠。 苏放则环顾四周,将白冰拉到自己身前:“今天诸位很多都是白家人,我想推举白冰为白家下一任家主,不知谁有意见?” 几乎所有白家人都低头沉默不语。 刚才苏放的手段把他们都吓傻了,如果不想死的话,他们哪里敢触这个霉头? 更加恐怖的是,苏放竟然让厉枭叫主人,这特么是什么诡异手段? 怕真是神仙下凡吧? 白万里面色涨红。 他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咬掉的手指,怨毒地盯着苏放,满脸不甘。 苏放目光落在白万里身上,嘴角掀起:“怎么,你不服?” 白万里被苏放这么一对视,吓得浑身一颤,感觉胯下一凉,有种当场吓尿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韩金龙的尸体,连忙摇头:“没,没有,白冰当家主我第一个同意,对,第一个同意。” “好!那接下来就是你们白家自己的事了,白冰,你留下主持你们白家的事,如果有人反对,我就找他!”苏放一指白万里,让白万里恨得心里直想骂娘,但又不敢反驳。 白冰拧眉,似乎对接手白家不太情愿,但见苏放心意已决,只得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苏放并没有多言,直接吩咐厉枭手下那些人,告诉他们如果白家有人敢反对白冰,直接杀了。 那些人看着厉枭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站在苏放身后,心里早就对苏放惊惧到了极点,哪里还不答应。 随后,苏放来到花臂面前,给他施针。 虽然大还丹很神奇,但并没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花臂已是强弩之末,又失血过多,身体受伤严重,已到了极限。 大还丹服下之后,暂时修复了他的伤势,但依旧无法让他恢复如初。 苏放施展九阳十三针,配合着大还丹的奇效之后,不但快速修复起了花臂的伤势,还让大还丹被花臂彻底吸收。 仅仅半个小时之后,花臂身上的伤疤已奇迹般开始结疤。 不仅如此,原本死气沉沉的花臂更是宛如脱胎换骨了一般,仅仅是那双眼睛,都给人一种猛兽出笼的感觉。 “这,这……”花臂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最清楚不过了。 这才多长时间? 竟然不但恢复了过来,还犹胜之前。 待苏放将银针收了起来,花臂直接跪倒在苏放面前,重重一个头磕下:“苏先生,从今往后,我花臂这条命就是您的!只要您一声令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彻彻底底的心悦诚服。 苏放一把将他拉起来:“杜老哥,这话就言重了,你受了这身伤也是因为我,不过,今天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 “请先生吩咐。” 苏放指了指白冰:“你帮我把她家主的位置坐稳了。” “没问题,有我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我也会助白小姐当这个家主的!”花臂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放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徐晃转身离开。 有花臂帮忙,别说是白冰了,就算是头猪恐怕也能当白家家主。 更何况,白冰本身就很聪明。 但苏放刚一离开,白万里立刻低声吩咐自己身边一人:“快去韩家,把韩金龙被苏放杀的消息传过去。这一次,千万不能让那个小子逃走了。” 那人点头,转身就欲离开。 白万里怨毒地看了一眼苏放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哼,小子,就算你本领通天,可敢杀了韩公子,韩家的怒火根本就不是你能承受的。” 白冰虽然不太愿意接手白家,但既然这是苏放的命令,她也只得勉强答应了下来。 眼见白万里对身边的人窃窃私语,白冰直接吩咐道:“把白家全部封锁起来,不得让任何人离开,如果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格杀勿论!” 一句话,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白万里手下的那人吓得双腿一软,根本不敢往外跑了。 白冰办事倒是雷厉风行,不但把白家封锁了起来,还把来白家祭拜的人的手机都收了起来。 有花臂带着厉枭手下那些人帮忙,倒也没有人敢反对。 虽然这其中很多人都身份显赫,远超白家,但白冰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今天白家出了这么大事,一旦传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韩金龙的死。 苏放虽然不怕,可韩家的报复却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认了苏放为主,白冰知道,以后白家恐怕跟苏放会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想要怎么消除韩家的怒火,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防止消息传出去。 花臂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儿,他更是没有半句废话,但凡有人敢有半句质疑,直接动手,当场震慑得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苏放离开灵堂后很快就遇到了一眉道长。 一眉道长显然也听闻了灵堂里发生的事,正准备去灵堂那边看看,突然看到苏放身边跟着一个阴气森森的人,不禁一愣:“阴煞之体?” 苏放意外道:“你也看出来了?” “天呀,这可是百年难遇的阴煞之体,苏大师,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眉道长打量着厉枭,宛如在看一个稀世珍宝一般。 但似乎意识到当着厉枭的面讨论他又不合适,一眉道长将苏放拉到一边,小声道:“苏大师,这种阴煞之体百年难遇啊!你怎么找到的?我可告诉你,这种人修炼阴邪之术一点就通,当然,也正是因为他们这种天生的体质,如果能够带回龙虎山修炼通灵之术,同样可以事半功倍,到时候,怕会成为一代天师呢。” “这么厉害?”苏放也吃了一惊。 他只知道像厉枭这种人修炼阴邪之术肯定事半功倍,却从来没想过他还能修炼道门的正统术法。 “那是当然!”一眉道长兴奋道:“怎么样?把他交给我,我带回去?” 苏放摇了摇头。 一眉道长知道苏放无利不起早,只得说道:“苏大师,你放心,我不会白带他走的,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拿我们龙虎山一门珍稀功法来换。” “一眉,你拿什么来换都没用啊。”苏放只得实话实说道:“他的魂魄已经被吞噬了,虽然他是百年难遇的阴煞之体,但现在被我用其它的阴魂附身了呢。” “什么?”一眉道长忍不住直拍大腿:“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苏大师,这种珍贵的阴煞之体竟然用来附身,太浪费了!苏大师,这副躯体一旦被普通人附体后,力量就会大减,想要修炼通灵之术也会非常困难……” 说到这里,一眉道长突然顿住,仿佛想到了什么,狐疑盯着苏放:“苏大师,你把什么人的阴魂附身在这具身体之上了?” “徐晃。” “徐晃?” “对,徐晃!” “什么徐晃?” “三国名将,徐晃!” “靠!” 一眉道长震惊地盯着苏放,说话都已经哆嗦了起来:“你,你怎么会有徐晃的阴魂?那,那等人物,就算是死了,战力也异常强悍,就算是我们龙虎山的天师碰到对方的阴魂,也难有一战。你,你……” “这把刀你应该知道吧?”苏放将噬鬼刀拿了出来。 一眉道长皱眉,仔细盯着噬鬼刀打量了两眼。 良久,一眉道长深吸一口气,望向苏放的眼神已近膜拜:“百鬼门的噬鬼刀,据传里面封存着一百零八只强悍的阴魂,这些人阴魂都是早已死去的战将,其中不乏生前已达宗师境的高手。苏大师,难道,你已经能够沟通里面的阴魂,将噬鬼刀中的阴魂驱使出来了?” 苏放点了点头:“你以为我是怎么伤到那个脸谱人的?呵呵,我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感觉能够驱使里面的阴魂了,然后,一不小心就把徐晃召唤了出来。” 一眉道长不断拍着自己的脑袋,拍得发红发紫这才停了下来:“苏大师,苏大师啊!如果是别人听到你这话,肯定会骂你太装逼了!你知道这噬鬼刀虽然是百鬼门的传承之物,可除了百鬼门第一代门主之外,再也无人能够沟通里面的阴魂,更别说驱使了!你竟然说随便就把里面的阴魂召唤了出来,我,我算是开眼了!真的开眼了!” 说着说着,一眉道长笑若癫狂,都快笑出眼泪来了:“苏大师,看来你在道术方面真有天赋!我师兄也曾说过,天资矍铄之人修炼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你恐怕就是那类人!哈哈,如果有一天你跟我师兄见面,我敢保证,师兄肯定会求着收你为徒的。” 苏放撇嘴:“我这辈子不想当别人的徒弟,所以,还是不要跟你师兄见面的好。” “哈哈,哈哈,有些事情自有天定!不是你说不见就不见的。”一眉道长爽朗一笑:“不过,既然你用这阴魂伤了那脸谱人,你怎么不早说?” “怎么了?” 一眉道长看了厉枭一眼:“这种阴魂伤人一般会在被伤之人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阴气,你现在让他去帮你找那个脸谱人,绝对一找一个准啊。” “还有这种事?”苏放也大喜过望,正愁着怎么找到脸谱人呢。 既然如此,那说干就干。 苏放直接吩咐徐晃去找脸谱人。 徐晃则抬起头来,不断抽动着鼻子,宛如一条狗一样开始找了起来。 没多久,徐晃再次来到了白冰的院落,白文山居住的房间外。 “人在里面?”苏放询问徐晃。 徐晃点了点头。 苏放眉头皱起,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之前白冰的父亲一直声称生病了,谁也不见,就连白敬堂的葬礼都没出现。 现在,徐晃竟然找到了这里。 难道,那个脸谱人是白文山? 还是,白文山跟脸谱人有关系? 第432章 韩问天 “砰!” “砰!” 就在苏放猜测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两道枪响。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一个双腿浑身是血的男子挣扎着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戴着脸谱,好不容易爬出了房门后,正好看到了苏放,朝着苏放伸出手来,声嘶力竭叫道:“救我,救我啊!” “救你,看你还往哪里逃!”还没等苏放开口,男子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人。 对方手里拿着狙击枪,不是巴雷又是何人? 巴雷直接将枪口顶在了脸谱人的脑门上,“原本我还以为这个家伙很难对付,却没想到竟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奇怪,我们跟脸谱人交过手,感觉不应该啊。”不辣也跟着巴雷走了出来,冲着院墙外面喊了一嗓子:“老大,花猫,你们出来吧。” 狂刀跟花猫很快从潜藏处窜了出来。 花猫冲着苏放妩媚一笑:“小哥哥,你来晚一步了,咯咯,我们先发现了这个脸谱人呢。” 狂刀也冲着苏放一拱手,得意道:“承让。” 狂刀虽然见识过苏放的手段,但先找到了脸谱人,也算是让苏放知道了自己这些人的厉害。 就算以后苏放真的一飞冲天,也不会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苏放没有吭声,而是一把将脸谱人脸上的脸谱拿了下来。 下一秒,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竟然是白洋。 白洋现在面色煞白,痛苦不堪,一边挣扎着一边虚弱道:“苏放,苏放,看在我姐的份上,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他是谁?”狂刀见白洋认识苏放,不由眉头一皱,显然也感觉不太对劲。 因为,当初脸谱人的声音他听过,对方就算刻意改变了声音,但跟白洋的声音也完全不一样。 “他叫白洋,是一个纨绔二世子。”苏放沉吟了片刻,将白洋的身份大体说了一遍,然后分析道:“狂刀,你们都被耍了,如果脸谱人那么容易就找到的话,也不会潜藏在白家,甚至带着四个诡异潜藏在省府这么多年没有被找到了。” 苏放上前把白洋的裤子扯碎,弄成布条状,先把他腿上的血止住。 白洋的两条腿有两个清晰的弹孔,显然是被巴雷两枪命中的。 “呵呵,对付一个纨绔二世子,你还真是够狠的啊!”苏放看了巴雷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巴雷也意识到不对劲了,面带尴尬,但没有吭声。 狂刀面带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放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帮白洋止住血后蹲下问道:“你先别怕,你不是昏迷后在自己的房间里吗?怎么会在这里?” 白洋惊恐叫道:“当时我正跟我姐说话,突然被人砍晕了。后来意识稍微恢复了一点时,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我背走了,然后脸上戴上了一个东西。” 边说着,白洋害怕的扫了巴雷一眼:“后来,他就突然拿枪指着我,让我束手就擒。我还以为是有人跟我开玩笑,就骂了两句,结果,他,他竟然打了我的腿两枪,苏放,救救我,救救我啊!” 一边喊着,白洋抓住苏放的手,一个劲哀求。 他怕死了。 双腿被无缘无故打了两枪。 而且还是在睡梦中。 任谁不怕啊。 这个可怜的白洋,连被谁砍晕的都不知道,还被人当成替身挨了两枪。 苏放怜悯的看着白洋,感觉这货太悲催了。 “巴雷,屋里还有其它人吗?”苏放努力不去看白洋的悲惨模样,略一思索便猜测恐怕他们已经被那个真正的脸谱人给发现了,赶紧抬头问巴雷。 跟苏放的眼神一对视,巴雷似乎也知道自己急于求成,误伤了无辜的人,赶紧解释道:“按照我们追踪的线索,那个脸谱人应该就潜藏在这间房子里。而且,我跟不辣潜入之后,里面只有这个小子,他,他不是脸谱人,那谁是脸谱人?” “该死!你们两个废物,被人耍了!”狂刀也看得出来,白洋眼中根本没有杀气,跟当时在小树林里碰到的那个脸谱人完全是两个人。 肯定是被耍了啊! 狂刀又羞又恼,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正准备向白洋道歉,尽量挽回些脸面,可苏放却面色大变。 “糟糕!白冰不会出事吧?”如果所料不错,那个脸谱人肯定就在这个房间里,只是在狂刀他们来的时候被对方察觉了,这才悄无声息将白洋弄到了房间里,给他戴上了面具。 现在看来,那个脸谱人要么就是白文山,要么跟白文山关系匪浅。 自己跟白冰的谈话他恐怕也已经听见了。 既然对方悄无声息离开了,但白家已经被封闭了,真正的脸谱人很有可能会去找白冰的麻烦,让白冰带他逃离此处。 想到这里,苏放转身就欲去找白冰。 但是,刚刚转过身,外面再次传来一声怒吼:“苏放,你竟然敢杀我儿子,今天,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噼里啪啦! 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一个手持重剑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满脸凶煞之气,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很快就落在了苏放的身上,举起重剑一指苏放:“就是有苏放,对不对?” 苏放打量着对方,见来人跟韩金龙有几分相似,稍微一思索不难想象出对方是谁。 “你是韩金龙的什么人?”苏放问道。 “韩问天,韩金龙的父亲!”韩问天双眼充血,愤怒无比,显然已经得到了韩金龙被苏放杀死的消息。 他用手里的剑指着苏放,有种要将苏放千刀万剐的感觉:“小子,你想怎么死!” 苏放哑然失笑:“韩问天?你儿子咎由自取,你还想着报复?恐怕,你根本就没那个本事杀我吧?” “我没那个本事杀你?”韩问天见苏放如此狂妄,也失笑了起来:“好哇!给我通风报信的人说得没错,你足够狂妄,但今天,我不但要让你在我儿子面前磕头认错,还要拿你的脑袋祭奠我的儿子。” 他将手一挥:“搬张椅子来,把我儿子弄来,我要让我儿子亲眼看到我杀了这个小杂种,替他报仇!” 韩问天身后跟着足足十几个人。 他们全部手持宝剑,一个个跟古代的侠客一样。 听到韩问天的吩咐,有人立刻转身离开。 有人则搬了一张椅子放到了韩问天的身边。 苏放本来想去找白冰,可现在突然被韩问天拦住,一时间似乎想脱身也不容易。 狂刀却面色大变。 他虽然知道苏放有些手段,但还是小声问起了苏放:“你怎么得罪了他?” 苏放扭头看了狂刀一眼:“怎么,你认识韩问天?” “何止认识啊,简直如雷贯耳!”狂刀拧着眉头,微微叹息一声:“我们大罗天的人无论身在何处,第一时间都会把当地最大的豪门跟最强的武者都了解清楚,这个韩问天,不但是省府最大豪门韩家的人,还是省府第一高手,被人称天下第一剑呐!” “好装逼的感觉。”苏放忍不住吐槽。 狂刀见苏放没将韩问天放在眼里,却是蹙眉道:“这可不是装逼。早些年韩问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本剑谱,短短十年时间,便成为了剑道高手。我听说他也曾在北疆杀过敌,仅凭一人一剑斩杀数几北蛮人,当时差点儿成为了林镇南的接班人。但是,不知是何原因,韩问天却在最声名显赫时回到了省府。后来,在韩问天的一手扶持之下,韩家蒸蒸日上,他还把自己的剑道传给了韩金龙。所以,韩金龙打小习剑,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但无人敢说半个不字。你,你竟然把韩金龙杀了,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呢。” 苏放倒是没想到韩问天竟然这么厉害。 当时杀了韩金龙,只是因为韩金龙想杀花臂,还算计自己。 韩金龙被自己杀死,也是咎由自取。 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把韩问天给引来了。 不对,白冰不是已让人封锁了消息,韩金龙的死怎么传到韩问天的耳朵里的? 苏放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一时间又琢磨不透。 说话间,已有人把韩金龙的尸体带来了。 跟韩金龙尸体一起来的还有花臂。 花臂看到韩问天之后也是一愣,语气生硬道:“韩问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问天斜了花臂一眼,又看了看苏放,眼含泪水狂笑:“怪不得这个小子这么大胆,竟然敢杀我的儿子,原来,跟你有关系啊!花臂,这么多年,老子知道你一直在调查我,可你没有招惹我,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却没想到,你竟然怂恿他杀我儿子!既然如此,就算有林镇南护着你,今天,你也要死!” 说话间,韩问天一指苏放,显然把苏放杀了韩金龙当成是花臂指使的了。 花臂也没解释,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面带忧色道:“苏先生,白冰小姐失踪了。” “怎么回事?”苏放没想到真被自己猜对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花臂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骂了两句自己没用,这才解释道:“苏先生,在您离开后,我就一直在帮助白冰小姐处理白家的事,把整个白家也封锁了。却没想到,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我没有注意到,白冰小姐就不见了。当时我也没当回事,还以为白冰小姐有事离开了。可过了十几分钟后,我一直没有见到白冰小姐的踪迹,便感觉不对劲,问了很多人,都说白冰小姐跟着她父亲离开了,可很多人也说白冰小姐的父亲病重连人都不见了。过了多没多久,我就听到有人闯进了白家,还大杀四方,而且直奔这边而来。现在看来,是有人向韩问天透露了消息,而我越想越不对劲,现在感觉白冰小姐的突然离开跟韩问天的到来恐怕关系匪浅……” 第433章 花臂,横炼之体 “不用猜了,都是我做的。” 就在花臂向苏放汇报的时候,院外又走进一人。 对方戴着脸谱,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而匕首架在了白冰的脖子上。 白冰泪流满面,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看到白冰,白洋急声叫道:“姐,姐,快来救救我啊!” 白冰仿佛没有听到白洋的话一样,只是怔怔望着苏放,一言不发。 “脸谱人?”看到脸谱人竟然自己出现了,狂刀等人纷纷拿出手里的兵器,准备动手。 脸谱人却是讪笑一声:“韩问天,如果不是我通知你,你现在怕还不知道韩金龙死了吧?怎么,杀你儿子的凶手就在那里,怎么还不动手?” 韩问天将手里的重剑凌空一斩,直接逼退了狂刀等人,“今天谁敢管闲事,就是与我韩问天为敌!” 狂刀等人面色阴晴不定,一指脸谱人:“韩问天,我们在捉拿逃犯,你难道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韩问天显然也认识狂刀几人,嗤笑一声:“狂刀,我要替我儿子报仇,你说我多管闲事?哈哈,你不要以为你是大罗天的人,老子就怕你了!” 随手一指脸谱人:“今天他告诉我儿子的事,就是对我有恩,我不管你们跟他是否有仇,更不在乎你们的任务,但当着我的面,你们谁为难他,就是为难我。” 狂刀等人顿时犯难了。 天下第一剑的名声可不是白叫的。 狂刀四人虽然厉害,但跟韩问天打起来,根本没有取胜的信心。 这还不算虎视眈眈,仿佛算计好了一切的脸谱人。 看着狂刀等人为难的样子,脸谱人失笑道:“你们是不是都好奇我是谁?呵呵,反正你们都即将要死了,今天,我就让你们都死个明白。” 说话间,脸谱人自己将脸上的脸谱拿了下来。 下一秒,白文山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真是你,白文山?”苏放皱起眉头。 白洋失声叫道:“爸,你,你在干什么?” ‘白文山’摇了摇头:“白文山早就死了,这些年来,我只是冒充白文山而已。我平常修习佛道,假装因为女人伤心欲绝,就是为了少跟你们接触,避免被你们看出破绽。不过,我没想到你们一直把我当成你们的父亲,呵呵,尤其是白冰这丫头,得知我不是她父亲后,竟然还想杀我?” 一边说着,‘白文山’戏谑看了看白冰:“但就凭她,恐怕还没那个本事。” 随后,‘白文山’目光落在一眉道长的身上,仿佛算尽一切,宛如已经胜券在握的棋手般嘲弄道:“一眉道长,你是不是非常好奇我怎么冒充你的?要不要亲眼看看?” 一眉道长手持拂尘,盯着‘白文山’,嘴角挂着冷笑。 ‘白文山’似乎感觉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必死无疑,反倒是不着急,忽然间一口咬破舌尖。 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白文山’脸上的皮肤里面竟然仿佛有什么虫子在游走。 片刻后,那张脸赫然变成了一眉道长的模样。 狂刀等人惊骇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眉道长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两下:“果然是苗疆易容的蛊术。” “哈哈,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过没关系的,今天待你死后,我就会成为一眉道长,回头我还会去龙虎山,杀了你们龙虎山的掌门。啧啧,到时候,我看全天下的道门还有谁敢多管呓语大人的闲事!”‘白文山’狞笑一声,面容再次扭曲,变回了‘白文山’的模样,然后一脚踹在了白冰的膝盖后。 白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白文山’对韩问天道:“你儿子不是一直喜欢白冰,非白冰不娶吗?呵呵,如果你替我杀了这些人,白冰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回头你给你儿子配着阴婚,让他死后也不会孤独呢。” 韩问天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韩问天弯腰把躺在地上的韩金龙的尸体抱了起来,放到了椅子上,让其坐着,然后扒开韩金龙的眼睛,让其望向前方,面带悲恸之色道:“金龙,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着,今天,为父就替你报仇,等杀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后,我会让白冰给你陪葬。赫赫,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白冰,只是想玩玩,但没关系,就算你活着没有玩过她,死了,我也要让你完成你的心愿。” 喃喃自语说完后,韩问天缓缓站了起来,再次用手里的剑指向苏放:“小子,现在过来向我儿子磕头,我留你全尸。” 那模样,不可一世。 花臂挡在苏放面前:“韩问天,我问你一句话,你敢不敢回答?” 韩问天似乎已失去了耐性,不耐烦道:“花臂,你不就是想问当初林镇南被人下毒是不是跟我有关系吗?哈哈,好,今天反正老子要赶尽杀绝,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走,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没错,跟我有关系!不仅如此,当初我之所以修为大涨,就是因为在鬼见愁峡谷里得到了奇遇。而里面的人给我奇遇的代价就是要让我回到省府,并告诉我,如果有一天遇到戴着脸谱的人,就助他一臂之力。”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忘记这个承诺。”韩问天看了‘白文山’一眼:“今天,既然让我碰到了他,也是我兑现当初诺言的时候了!” “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如果不是师父数次救你于生死之间,你还能活到现在?”花臂双目通红,双臂一振,浑身的肌肉仿佛充气一般鼓了起来。 “哈哈,忘恩负义?”韩问天嗤笑道:“是啊,你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因为林镇南,我的确活不到现在。可是,哪又能如何?当初我天资矍铄,为林镇南立下了汗马功劳,他被封为战神,其中就我有的功劳。可他呢?我不过是想要他的神符,统领着那一百零八铁甲卫而已,却没想到,他不但不给我,还骂我狼子野心!好,那我就狼子野心!老子趁着你们不注意的时候,给林镇南下了毒,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死,还硬撑了这么多年,现在竟然又恢复了。啧啧,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没关系,当年的恩怨,咱们今天就一起了结了,花臂,待我杀了你们,再去杀林镇南。一旦他死了,那神符便会成为无主之物,到时候,我便可统领一百零八铁甲卫。哈哈,哈哈,一旦我统领了一百零八铁甲卫,谁还会是我的对手?”越说越癫狂,韩问天骤然间一挥手里的宝剑。 宝剑竟然发出一道嗡鸣之音,宛如野兽低沉的吼声。 花臂默然:“师父说的果然没错,当初就属你野心最大,虽然我们有很多证据都知道是你给师父下了毒,但师父仁慈,说你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既然你已离开北疆,就不让我再找你的麻烦。现在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话落,花臂踏前一步,猛地一脚跺下。 脚下的大理石地板顿时四分五裂开来。 韩问天微微一愣,没想到花臂实力暴涨,但还是摇了摇头,眼带轻蔑之意:“花臂,当初在北疆的时候你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么多年来,你就算是有所长进又如何?呵呵,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已经突破了内劲,步入通玄境了。可是,在我问天剑之下,杀过的通玄境高手不知几何,而今天,你也将成为我手里问天剑的饲血之人!” “斩!” 韩问天也没废话,一剑斩下。 剑体竟然引动着空气剧烈波动了起来。 无形之中,赫然形成了一道空气巨剑,直扑向花臂。 “剑气?天呀,他,他竟然施展出了剑气?”狂刀惊呼出声,下意识后退了数步,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花臂虽然吃过两粒大还丹,身体也比之前更为强悍。 但看到韩问天一剑斩出剑气,面色也跟着微微一变。 “虎扑!” 花臂大吼一声,右臂往前一振。 霎时间。 一头无形的猛虎宛如从他的手臂上活过来一般,直扑向半空中的巨剑。 “横炼之体,以自身为兵器?” 狂刀看到那头宛如空气凝结而成的猛虎,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他一直以为花臂手臂上的纹身仅仅是纹身而已,可现在才明白,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苏放同样意外地看了花臂一眼。 很快,他就看出来,花臂恐怕一直是以自身为兵器修炼的,但应该是一直没有突破过。 之前在白敬堂灵堂濒死之际怕是机缘巧合下将这门功法突破了。 但是,那虎啸之术显然还不纯熟,想要胜过韩问天怕是很难。 而且,隐隐约约中,苏放竟然感受到韩问天手里那把问天剑带着浓郁的血腥之气。 那把剑,怕是饮过了不下万人之血。 第434章 战斗 说时迟那时快,猛虎跟巨剑撞击在一起。 那头猛虎竟然瞬间跟气球炸裂一般,碎得无影无踪。 巨剑也一颤之下,仿佛变淡了很多,一剑斩在了花臂的手臂之上。 花臂那条手臂瞬间鲜血淋淋,血肉模糊。 花臂吐出一口鲜血,勉强稳住身形,左臂再次一震。 一条蛟龙腾空掠起,直接将巨剑碾碎。 韩问天狞笑一声:“花臂,当年你不是我的对手,如今,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今天,我就送你上路,哈哈,让你尝尝我问天剑的厉害!” 再次一挥手里的重剑。 重剑中竟然宛如飞出了一个恐怖的巨大骷髅,一口咬在了蛟龙之上,将蛟龙吞了下去。 骷髅吃掉蛟龙之后,眼见就要冲到花臂面前。 花臂面色大变,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在劫难逃。 “破煞!” 一眉道长突然扔出一张符箓。 那符箓瞬间燃烧成灰烬。 而灰烬停留在花臂面前,组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灰色符箓。 灰色符箓在半空中骤然间放出白光,宛如一道屏障般挡在了花臂面前。 骷髅撞击在屏障之下,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竟然跟符箓同时消散。 “龙虎山的极品破煞符?”韩问天意外地看了一眉道长一眼,缓缓摇了摇头:“老道士,你既然敢挡我,那今天,就连你一并杀了。” 一眉道长踏前两步,盯着韩问天:“韩施主,你身上血煞之气太重了,而你手里的那把剑在吞噬你的精元,你最好不要用你那把剑了,否则,你会被反噬的。” “反噬?”韩问天状若癫狂:“哈哈,牛鼻子老道,你在这里说教个屁啊!老子今天就送你去你见你的三清先祖!” 韩问天现在的状态就是谁挡他,他就杀谁。 一眉道长跟花臂并肩,准备对付韩问天。 狂刀等人看了苏放一眼,见苏放始终没有出手的意思,略一迟疑,也站了过去。 韩问天一愣:“狂刀,你也要管闲事?” 狂刀虽然不想跟韩家为敌,但今天的局面已非常清晰了。 如果不站出来,以后想跟苏放交往恐怕都难了。 再说了,脸谱人就站在那里。 他们如果退缩的话,以后恐怕没脸自称大罗天的人了。 今天就算是死了,也得站出来。 “这不叫管闲事!”狂刀拿出手里的宽刀,一指脸谱人,对韩问天道:“如果你把那个脸谱人交出来,我扭头就走。” “啧啧,那你们就都去死吧!”韩问天眼睛已开始慢慢变红。 他举起手里的重剑,直接斩在了手腕处。 霎时间,一股股鲜血从手腕处流出。 诡异的是,那些鲜血并没有滴落而下,反而渗进了重剑之中,仿佛被重剑给吸收了一样。 “这,这剑竟然滋生出了剑魂?”众人见此情景,纷纷大惊失色。 十几秒钟后,韩问天脸上浮现出阵阵黑气,可整个人却显得异常亢奋。 他拿着手里的重剑,身上的气势也在急速攀升。 不过才一分钟不到,那感觉像是宗师临凡。 没错! 武道宗师。 屈指可杀人。 一眉道长跟花臂,以及狂刀等人面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一眉道长隐隐后退了半步。 他不善近搏,只能用符箓对敌。 可面对一个宗师高手,再强的符箓似乎都无济于事。 花臂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勉强站定身子。 他面色凝重,眼神中已透着必死之心。 狂刀几人个个脸色不好看,倒也没有退缩。 巴雷也没废话,陡然间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道枪响,子弹呼啸飞向韩问天。 韩问天就算现在给人的感觉已到了宗师之境,但毕竟还是肉体凡胎。 如果真被子弹击中,恐怕就算死不了,也得受重伤。 但是,他却在极短的时间内预判了那颗子弹。 一剑斩出,生生把子弹斩成了两半。 下一秒,韩问天又一剑斩出,把巴雷手里的狙击枪斩为了两半。 “去死!” 再次将重剑一扫,那重剑宛如带着摧枯拉朽之力,强大的剑气撞击到花臂等人的胸口。 花臂等人纷纷倒飞了出去,胸口的衣服都被斩碎,血肉外翻,一道清晰足有十余厘米的巨大伤痕历历在目。 倒是一眉道长退后了一些,反而没有被斩伤。 但是,仅仅一招,已让花臂跟狂刀等人失去了战斗力。 “听到没?我的问天剑饿了,那现在,就让它开始狂欢吧!”韩问天现在宛如化身恶魔,提着重剑,一步步走向狂刀等人,想将他们一一斩杀。 苏放将噬鬼刀拿了出来,递到了身边的徐晃手里:“杀!” 徐晃虽然刚刚附身厉枭没多久,但凭着徐晃生前的战斗力,恐怕收拾掉一个韩问天完全没问题。 苏放也正想借此机会看看徐晃究竟有多强。 徐晃沉默不言,拿着噬鬼刀大步往前一踏。 地面瞬间仿佛被陨石砸中一般,竟然以他的脚底为中心,每走一步,都会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待来到韩问天三步之外时,徐晃踏空而起,举起手里的噬鬼刀斩向韩问天。 韩问天似乎也感受到了徐晃的恐怖,但仗着手里的问天剑厉害,并没有躲闪,反而举起问天剑抵挡。 “铮!” 伴随着一道金属撞击的声音。 问天剑竟然被噬鬼刀生生崩开了一道口子。 因为徐晃巨大的力量,韩问天双腿弯曲,两只脚竟然生生扎进了地面。 还没等韩问天再次还手,徐晃又一刀斩下。 韩问天只得再次举起问天剑还击。 “铮!” “铮!” “铮!” 片刻间,三道交织声后,问天剑竟然一分为二。 徐晃的噬鬼刀再无阻拦,直接斩在了韩问天的眉心。 韩问天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徐晃面前。 他双眼呆滞,满脸不能置信地望着徐晃,喃喃自语:“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胜我?” 徐晃并没有多言,再次举起噬鬼刀,直接扎进了韩问天的胸口。 韩问天没有倒下,双眼瞪大,临死前还满脸不甘,眼角流出两行血泪:“儿子,我没能替你报仇,黄泉路,我再向你道歉……” 脑袋僵硬地转身坐着的韩金龙的尸体方向。 苏放见此,却是一阵唏嘘。 这个韩问天倒是个人物。 爱子深沉。 只不过,太过偏执。 苏放走到近前,捡起那把被斩断的问天剑,掂量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仅仅是半把剑,竟然有几十斤重。 “正好给你当兵器。”苏放把半把重剑扔给了徐晃,收回噬鬼刀,目光落在了脸谱人跟那些韩家人身上。 那些韩家人看到韩问天身死,相互对视了两眼,纷纷扔掉手里的兵器,跪地求饶。 苏放摆了摆手:“把韩问天跟韩金龙的尸体都带回去吧,如果你们韩家不知悔改,还想找我的麻烦,我不介意把你们韩家给灭了!” 那些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待,抬着韩金龙跟韩问天的尸体快速离开。 “啪啪啪!” 脸谱人鼓起掌来。 似乎对韩问天被杀死没有任何害怕。 “小子,你倒是很让人意外啊,一个小小的手下竟然杀了韩问天这等人物,啧啧,可是,如果你以为自己仅凭一个手下就能够对付我的话,我想你还是乖乖求死吧!” 脸谱人忽然间张开嘴,嘀嘀咕咕,仿佛在说什么咒语一般。 被脸谱人挟持的白冰双眼突然变得空洞。 她捡起一把剑,身形一动,往前一冲,一剑刺入了徐晃的心脏位置。 徐晃没有苏放的命令,并没有防备。 而且,白冰这一招速度太快,徐晃也没反应过来。 白冰将剑刺入徐晃心脏位置后,再次抽出,刺向苏放。 不仅如此,就连一眉道长等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将苏放围住。 “死!” 狂刀似乎也忘记了自己伤口处的疼痛,一刀斩向苏放。 一眉道长更是拿起符箓,抛向苏放。 花臂震颤双臂,一把抱住苏放的腰,使其不能动弹。 脸谱人笑得阴森:“小子,中了我的呓语,我看你还不死?” 第435章 呓语的恐怖 自相残杀? 看到那些人的反应,苏放不由想起之前一眉道长说起的那些道门弟子进入鬼见愁峡谷之后,自相残杀的情景。 呓语? 苏放望向脸谱人。 不知为何,脸谱人所谓的呓语竟然影响不到自己。 或者,他根本就没打算影响自己。 眼见狂刀等人已对自己动手。 苏放想要躲开。 但似乎除了徐晃跟已经双腿残废的白洋之外,其余人全部把自己当成了敌人。 不仅如此,狂刀跟一眉道长等人一个个双眼赤红,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痕,疯狂扑向苏放。 徐晃本就附身在厉枭身上,心脏虽然被白冰刺了一剑,但并没有死。 苏放扔给徐晃一颗大还丹。 徐晃服下之后,稳定住心脏位置的伤势,朝着脸谱人就扑了过去。 苏放虽然不想杀狂刀等人,但不还手似乎也不行。 眼见狂刀的大刀劈来,苏放飞起一脚将其踹飞。 一眉道长的符箓也到了近前。 苏放随手一拨,破开了他的符箓,同时一掌将一眉道长击飞。 噬鬼刀往外一抛,扔向脸谱人。 脸谱人似乎也没料到徐晃心脏被刺了一剑竟然没死,还没有中自己的呓语,往后急退了两步,正想避开徐晃的锋芒,噬鬼刀已到了近前。 “嘎嘎,想杀我?”脸谱人狂笑一声,并没有躲闪,反而打了一个响指。 跟狂刀一起来的花猫竟然飞速挡在了脸谱人面前,就欲挡住那一击噬鬼刀。 苏放大惊。 噬鬼刀可以吞噬魂魄,一旦刺入体内,就算不是重伤,恐怕也会对魂魄造成极大的伤害。 “该死!” 苏放第一次感觉有些难缠。 大骂一声,但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噗呲! 噬鬼刀刺入了花猫的肩膀。 花猫连痛苦都没有,抽出噬鬼刀,嘴角发出一声渗人的惨笑,将噬鬼刀扔在地上,举起双锤迎向徐晃。 徐晃用半截剑面抽在了花猫的伤口处,将其逼退数步。 但是,花猫站定后再次冲向徐晃。 徐晃只得再次将花猫击退。 如此反复几次后,花猫身体已非常虚弱,但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 这时,狂刀等人再次围拢向苏放。 苏放知道必须尽快将脸谱人杀掉,否则今天就算自己能够侥幸逃掉,狂刀等人也得死。 白冰举剑朝着苏放刺来。 苏放侧身,抓住白冰的手腕,用力一拧,将白冰手里的剑抢了过来,顺手一掌砍在了白冰的脖子上。 没用! 白冰不但没有晕厥,反而动起牙齿咬在了苏放的手臂上。 苏放疼得呲牙咧嘴。 但白冰根本不松口。 “妈的,够卑鄙的啊!”苏放第一次体会到了呓语的恐怖。 怪不得道门那些人也都相互残杀,逃出鬼见愁峡谷的不足三分之一。 现在看来,这个呓语术法太过强悍,恐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不仅如此,苏放明显感觉得出来,脸谱人绝对不是呓语本尊,极有可能只是被控制了而已。 院落中剩下的人都不是敌人。 苏放一时间竟然只有招架的份。 好不容易将白冰甩开后,狂刀又扑了上来。 苏放再一脚将其踹飞,已逼到了脸谱人不远处。 但脸谱人没有半点儿惧怕,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小子,你不是说你厉害吗?呵呵,那我就让你看看,他们自己杀了自己是什么样子,好不好?” 所有人突然停下手里的攻击动作,然后,纷纷举起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白洋虽然被止住了血,但却宛如死狗一样歪坐在墙角。 他看到了院中发生的一切。 之前的情况还能勉强理解,但现在见那些人掐着自己的脖子,一个个把自己掐得面红耳赤,仿佛要将自己活活掐死一样,白洋吓得一个劲往回缩。 院中似乎除了苏放没有别的正常人了,白洋急得大叫:“苏放,快想办法啊!他们这是怎么了?你快看看姐的模样,她,她要把自己掐死了啊!” 白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似乎没有放松半分的意思,很快已把自己的脖子勒出了明显的指痕。 片刻后,花猫率先倒下,加上身上的伤,眼见就奄奄一息了。 但苏放看得出来,花猫在倒下的瞬间,眼角竟然有眼泪流出。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苏放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急速搜寻着巫医传承中有没有这种呓语的记载。 终于,苏放找到了一种类似的记载。 超越人篇的地篇之中,似乎真有这种术法,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完全按照施术者的想法行动,但意识偏偏是清醒的。 这种呓语跟梦魇之术非常类似。 却又跟梦魇有着本质区别。 梦魇就跟催眠一样,让人没有痛苦之感,只仿佛做了一场梦,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 但呓语却能保持意识清醒,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偏偏什么也改变不了。 仿佛变成了提线木偶一般。 “梦魇,对!用梦魇!”苏放突然直视着脸谱人的眼睛:“给我收手!” 无效! 苏放原本以为自己对脸谱人施展梦魇之术,可以控制对方。 但竟然没有任何用处。 脸谱人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根本不受梦魇的影响。 他没有魂魄。 也就是说,只是个傀儡而已。 似乎有点儿找到了呓语的弱点了。 苏放嘴角缓缓勾起,快速捡起噬鬼刀,一刀捅进了徐晃的心脏位置。 徐晃神情一怔。 片刻后,一道虚影从其肉身内飘出。 “徐晃,去,夺舍!”苏放拔出噬鬼刀,一指脸谱人。 徐晃虚影如电,直接钻进了脸谱人的体内。 “啧啧,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有通玄之能,但是,有什么用?嘎嘎,我本就是个死人,你如何夺我的舍?”脸谱人狂笑一声,嘲弄道:“小子,再有十秒钟,他们就会陆续把自己掐死了,我不陪你玩了。” “现在,让你亲眼看到他们把自己杀死,然后,你用你自己手里的刀,把自己的魂魄吞掉,这样,才好玩嘛!”脸谱人声音陡然间仿佛变幻了般,带着某种嘶哑的魔力钻进了苏放的耳朵里:“现在,你的身体属于我,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下一秒,苏放竟然感觉自己真的无法控制身体了。 不仅如此,那种清晰的无力感,让人感觉无比恐慌。 “好神奇的术法!” 苏放忍不住赞叹。 旋即,神魂直接冲碎了这种感觉:“呓语?呵呵,你果然厉害,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住我,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脸谱人一怔,眉头深深拧起:“小子,你怎么能主动说话?” 苏放踏前一步,将噬鬼刀直接刺入了脸谱人的心脏位置:“你虽然是行尸走肉,但你身上有呓语的印记。想要找到那个印记并不容易,所以,我才让徐晃故意试探你。呵呵,现在,找到了!” 噬鬼刀宛如在切割一张纸一般,往下一滑,顺着脸谱人心脏的位置直接划到了肚脐眼的位置。 脸谱人的表情瞬间僵硬无比。 “你,你如何找到……” 话未说完,肉眼可见之下,脸谱人瞳孔快速暗淡,整个人也极速变成了一具干尸,轰然倒地。 而随着脸谱人倒地,狂刀等人也纷纷倒地。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鬼见愁峡谷之内,一处阴暗的洞穴中,一个同样带着脸谱之人直接吐了一口鲜血。 “省府的印记竟然被人毁了!” 他抬起头来,走到外面相对宽大的洞穴中,望着整整齐齐站着的一群铁甲人,缓缓抬起手来,然后轻轻一挥:“再去试探。” 一个诡异从暗中窜出,直扑向其中一名铁甲人。 砰! 重重撞击之下,那名铁甲人宛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脸谱人一拳砸在洞壁之上,暗骂一句:“诡异再强,竟然也无法撼动这些真正的铁甲僵尸,如今看来,神符也没得到手。哼,外面那群道士不知死活,竟然想来围剿我,赫赫,来吧,让我把你们全部变成行尸走肉,成为我的傀儡。老夫就不相信,没有神符,无法掌控这些铁甲僵尸!” 第436章 僵尸 确认脸谱人彻底死掉之后,苏放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引诱脸谱人动用术法‘呓语’之后,对这种术法也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 而随着脸谱人的死掉,狂刀等人也纷纷清醒了过来,慢慢掌控住了自己的身体。 可他们的身体都极为虚弱,尤其是花猫,眼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花猫,你怎么样?”巴雷爬到花猫身边,看着奄奄一息的花猫,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而下。 这一场惨烈的斗争,让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极为沉重。 他们终于明白,碰到真正的术法高手,他们完全不堪一击。 正因如此,狂刀等人望向苏放的眼神也带着顶礼膜拜。 只不过,他们不明白为何上次交锋时呓语为何没有施展这种术法。 花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缓缓抬手抚摸着巴雷的脸颊:“你是不是感觉我很贱?” 巴雷一个劲摇头:“从来没有,花猫,你不能死!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走,你不能死!” “没用的,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呵呵,巴雷,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其实你可以找个更好的女孩,为了我,不值得。” “不!花猫,你别说话,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现在就去!”巴雷抱起花猫跌跌撞撞就往外走。 狂刀训斥道:“巴雷,你去医院有什么用?” 巴雷站住,茫然地望着狂刀:“老大,不去医院,花猫就死了。” “去了医院也会死!”狂刀快走两步来到巴雷面前,拉住巴雷向苏放跪下。 巴雷一怔,这才记起苏放似乎医术精湛。 初次见面的时候,花猫中了毒差点儿死了,苏放几针下去就替花猫把毒解了。 “苏放,求求你救救花猫,如果你能救她,我以后当牛做马,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巴雷对着苏放哀求。 “我不需要牛马。”苏放看了花猫一眼,把一粒大还丹扔给了巴雷:“这粒大还丹五个亿,回头记得打我账号上就行了。” “啊?”巴雷看着手里的黑乎乎的药丸,显然不相信这玩意能够把花猫救回来。 五个亿如果能救命,巴雷就算倾家荡产自然也愿意。 虽然不太相信大还丹的作用,但现在似乎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巴雷迟疑片刻后,还是把大还丹塞进了花猫的嘴里。 奇迹很快就发生了。 原本奄奄一息的花猫竟然气息慢慢恢复,身上的死气也一点点消散。 几分钟后,眼神也变得有精神了起来。 “花猫,你,你感觉怎么样?”巴雷又惊又喜。 花猫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也震惊无比:“好像没那么糟了,我感觉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狂刀赶紧检查了一下花猫的身体。 然后惊喜道:“好了!竟然真的好了!天呀,这,这种神药果然如传言中那么厉害!” 狂刀冲着苏放一抱拳:“苏先生,我们诡异调查组欠你一个人情。” “别,不是人情,是五个亿。”苏放伸出五根手指头。 狂刀使劲点了点头:“没问题,回去之后我就把钱打给您。” 巴雷眼眶发红,紧紧抱着花猫,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狂刀凑近苏放:“苏先生,脸谱人的事……” “今天的事我不会出去说,也不希望你们把我说出去。”苏放知道狂刀的意思。 脸谱人的出现,肯定保密更好。 狂刀点头:“那就谢谢苏先生了,您放心,以后有什么差遣,只要您打个招呼,我们四人绝对不会推辞的。” 狂刀说完,招呼巴雷等人离开。 显然是要回去汇报这里的情况。 白冰虽然已经恢复,但双眼还有些呆滞。 苏放莫名心疼,走了过去扶起白冰:“你没事吧?” “我爸,早就死了?”白冰抬起头来,眼眶已经发红。 苏放沉默,指了指宛如变成一具干尸的脸谱人:“他应该就是你的父亲,节哀。” 白冰扑到脸谱人面前,盯着那张干枯的脸看了半天,哇的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痛哭了起来。 白洋怔怔发着愣,依靠在墙边盯着白冰,一时无言。 苏放则冲着一眉道长招了招手,来到了无人之处。 “苏先生,我也没想到呓语仅仅是在一具尸体上留下印记就这么厉害,差点儿害了您。”一眉道长羞愧难当。 苏放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一眉,我故意让对方的意识侵入我的体内,大概了解了一点儿这个呓语。他虽然厉害,但控制死人可以,如果动用呓语术法却不容易。而且,明显也只能动用一次,这也是上次在小树林里他为何逃走没有动用呓语术法的原因。目前看来,那些诡异应该都是类似活死人的存在。不知那些道门的人什么时候准备进入鬼见愁峡谷,如果这些诡异真的来自鬼见愁,到时候,我也想一起进去看看。” “你也去?”一眉道长惊喜道:“太好了,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了,再有一个多星期,道门的人都应该能赶过去,到时候,我带着你一起进去看看。” “好。”苏放默然:“那咱们回头再说。”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一眉道长随后也离开了。 徐晃再次回到了厉枭的身体里,控制住了厉枭,默默跟在苏放身后。 花臂则拧着眉头望着苏放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放问道。 花臂沉吟片刻道:“苏先生,师父给您的玉佩您还收着吧?” 苏放拿出来晃了晃:“收着呢。” “这个东西的来历您知道吧?” 苏放道:“不太清楚。” “是这样的,原本师父不让我告诉您,可现在看来,我有必要把这个东西的来历告诉您。”花臂随后把名叫‘神符’的玉佩的来历说了。 按照花臂的解释,这块玉佩其实是一块骨头。 而那种骨头来自于一种僵尸。 当初林镇南凭着这块玉佩控制住了一百零八铁甲卫,在北疆纵横无敌。 林镇南离开北疆之后,便将那一百零八铁甲卫留在了鬼见愁峡谷一处洞穴中。 “苏先生,您知道那一百零八铁甲卫是何东西吧?”花臂再问道。 苏放摇头。 花臂默默点了点头,解释道:“僵尸。” “僵尸?”苏放吃惊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僵尸?” “对,不但有僵尸,而且僵尸还有级别的。”花臂面色有些沉重:“以前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天下有这种东西存在,但亲眼见过之后,我也不得不相信了。” “这块神符据说是最高级别的僵尸体内的骨头,那种僵尸似乎叫不化骨,几乎是不会死的东西。犹记得当年一战,北疆兵卒加上蛮夷死伤数十万人,当时北疆之地阴气重重,正好来了一个高人,从那数十万死尸之中挑出了一百零八具尸体,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制,炼出了一百零八铁甲卫。” “当年那位高人炼制出铁甲卫后将神符交给师父,从此就消失不见了。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有对方的消息。” “如今这个脸谱人的出现,我总感觉跟一百零八铁甲卫有关。如果所料不错,那个控制脸谱人的呓语,应该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铁甲卫,试图炼制出铁甲卫,达到控制僵尸的目的。所以,如果您不嫌弃,这次您如果要去鬼见愁峡谷的话,我愿意跟您一同前往。” “对方如果打起铁甲卫的主意,对北疆的安危都是灾难,我虽然已经退役,但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花臂面色凝重道。 第437章 求着当狗 苏放明白花臂的意思。 如果那个呓语真的针对北疆兵团的话,恐怕整个华国都会受到威胁。 “成,杜大哥,那我们尽快前往鬼见愁峡谷一趟,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跟我回一趟天州。”苏放感觉有必要让杜仲跟花臂见见面。 这么多年来,杜仲肯定在梦里都想着再见自己的儿子。 花臂现在对苏放心服口服,早就把苏放当成了恩人,闻言虽然有些不太情愿,想着等时机成熟了再回去,但见苏放目光坚定,只得点了点头:“成。” “对了,还有一件事,杜大哥,你有孩子吗?”杜仲最大的心愿就是将杜氏一百零八方传承下去,如果花臂有孩子的话,也算是了却了杜仲的心愿。 谁料,花臂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自从我跟了师父以后,就相当于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去见阎王了。而且,如果有亲人束缚的话,很容易被要挟,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不敢回去见父亲的原因。哎,说来也是惭愧,我知道父亲一直想把我们杜家的配方传承下去,我当年固执己见,父亲怕是临死都不会原谅我吧。” 苏放有些遗憾道:“那没办法,但如果你愿意的话,待咱们从鬼见愁回来之后,你找个女人,给你们杜家传宗接代吧。” “呵呵,再说吧。”花臂笑得惨淡,并没有答应。 花臂原本是个商人,可自从跟了林镇南后,心态怕早就发生了变化。 家对他这种人来说,显然没有北疆的安危重要。 苏放也没再强求,跟花臂告辞后,将剩余的大还丹全部留给了白冰。 白洋虽然纨绔,但罪不至死,两条腿已经废了,如果想要恢复,只能吃下大还丹。 而如今,白家更是百废待兴,白冰有了这几粒大还丹,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至于她给不给白洋吃大还丹,苏放也不想管那么多。 白冰自然也知道大还丹有多珍贵。 但她在知道自己的父亲早就死了后,对她的打击明显非常大。 她看起来有些消沉,眼中不再有半点儿灵动,反而死气沉沉。 小心翼翼收好大还丹,白冰重重跪倒在地:“主人,待白家的事处理好后,我就去找您,这辈子就当您的奴婢,不再离开。” 很显然,她并没有当什么家主的野心。 苏放笑了笑,并没有多言。 凭着白冰的手段,现在想要掌控白家应该不是难事。 看了白洋一眼,苏放转身离开,在外面打了辆车,带着徐晃直奔韩家。 韩金龙跟韩问天的死,对韩家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苏放并不确定韩家人是否会报复。 但他必须要让韩家彻底惧怕,否则的话,万一韩家人不报复自己,去报复白冰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就在苏放前往韩家的时候,韩家已陷入一片悲痛之中。 宽大的大厅之中,韩问天跟韩金龙的尸体直挺挺躺在地上。 里面更是哭声一片。 韩家能有今天,跟韩问天关系匪浅。 当初韩问天得到了那把剑,一举突破化镜,成为了少有的宗师之人,用强大的武力坐到了韩家家主的位置上,并让整个韩家都开始修炼剑术。 在他看来,一个家族想要强大,光是有头脑财富是远远不够的。 想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家族,必须要有足够的武力。 很明显,他做到了。 偌大一个省府,任谁提起韩家人都会噤若寒蝉。 尤其是韩公子,在外面嚣张跋扈,根本无人敢反驳半句。 韩问天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胡作非为。 可他不在乎。 自己足够强大,就算是韩金龙把天给掀翻了,也有自己去摆平。 所以,这些年来,谁敢反对他韩问天,他就杀谁。 万万没想到,他自己也会有被人杀的一天。 修炼之余,韩问天风流成性,家里光是大小老婆就有十几个,可除了韩金龙之外,那些女人竟然无一人给他生儿子,全是女儿。 现在,跪在韩问天跟韩金龙的尸体旁哭成一片的全是韩问天的老婆跟女儿,足足有二十几个。 而另一边,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目光闪烁,静静望着这一切。 这名中年男子名叫韩昌,是韩问天的弟弟。 韩问天在世的时候,韩昌在韩家没有半点儿存在感。 因为,在韩家,韩问天就是帝皇的存在,而为了防止韩昌抢夺自己家主的位置,韩问天除了每月给韩昌一部分金钱之外,完全不给他半点儿权力。 也就是说,韩昌跟韩问天养的宠物差不多。 可现在,韩问天跟韩金龙突然死了,韩昌却成为了韩家唯一的男丁。 韩昌内心兴奋无比。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对韩家人来说,任何人都可以修武,可偏偏韩昌不行。 所以,韩昌几乎达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步。 无论是谁,都可以踩他一脚。 就连他的那些侄女,也可以对他胡来呵去。 “韩昌,你站在那里发什么愣!”一名看起来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女孩眼圈发红,怒视着韩昌。 她名叫韩美丽,算是韩问天的女儿中最刁蛮任性的一个。 但是,因为韩美丽天资聪明,剑术丝毫不亚于韩金龙,甚至还是省府武道协会的名誉顾问。 韩美丽站了起来,走到韩昌面前,一巴掌抽在了韩昌的脸上:“我爸跟我哥死了,你身为我们韩家唯一的男丁,竟然只知道站在这里发愣!你是不是感觉以后你有机会了?我呸,就你这窝囊样,除了辈分比我大之外,还有什么?” 韩昌脸上慢慢浮现出了鲜红的五指山。 被自己的侄女打了,他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还得流露出悲伤之色,“美丽,大哥跟金龙是我们韩家的支柱,可我手无缚鸡之力,能够杀得了大哥跟金龙的人哪里是我能招惹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韩美丽瞪了韩昌一眼:“但是,这个仇我们必须要报!你现在立刻给武道协会的黄会长打电话,让他过来,我要他帮忙,亲手宰了那个杀死父亲跟大哥的凶手。” “好好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现在就打。”韩昌转身跑去打电话了,但转身的刹那,眼神中却闪过一抹阴霾。 在韩家,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废物。 但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他不想当这个废物。 更不想再被人瞧不起。 这些年来,韩昌一起在隐忍,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够挺起腰板做人,堂堂正正做人。 但韩问天根本不给他机会。 甚至连女人也不让他碰,就是怕他会生下儿子,抢韩家家主的位置。 韩昌心里憋屈。 虽然身为韩家人,可是最没尊严的一个,有时候因为多看了嫂子一眼都会被毒打一顿。 现在韩问天跟韩金龙都死了,韩美丽还把怒气发到自己身上。 凭什么! 韩昌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偷偷溜出韩家。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快步迎上前:“二爷,您要打听的消息打听到了,白敬堂的葬礼上好像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有人传一个叫苏放的家伙在灵堂上杀了韩金龙,后来韩问天好像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去报仇,但也被杀了。” “苏放?”韩昌盯着眼前之人皱起了眉头。 眼前这个人算是他的心腹,也是这些年来唯一能够让他信任的人。 在看到韩问天跟韩金龙的尸体回来之后,韩昌第一时间就安排对方去打探消息。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苏放的名字很自然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个苏放究竟是什么人?”韩昌开口问道。 心腹摇了摇头:“不知道,此人并不是省府人,我也没听说过,但既然敢杀韩金龙,肯定不简单。二爷,您究竟是怎么打算的?现在可是夺取韩家的大好机会,如果错过了,这辈子您恐怕都不能翻身了啊。” “我当然知道。”韩昌拧着眉头:“但韩问天跟武道协会关系匪浅,那个苏放杀了人,恐怕早就逃走了,就凭你我,怎么夺取韩家?” 心腹哑然,失落道:“二爷,那怎么办?” “先想办法联系上那个苏放吧,如果他真是杀了韩金龙跟韩问天的人,如果他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就算是当他的狗,也一定要好好摇动尾巴,让他收留。”韩昌眼眸中闪过一抹坚毅。 第438章 垂涎 吩咐完心腹后,韩昌还是老老实实给武道协会的黄会长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黄会长急匆匆赶来。 黄会长本名黄长河,五十多岁,两鬓分别生着一缕白发,穿着宽松的练功服,看起来倒是带着几分气宇轩昂。 他带着足足十几号人,全是武道协会的高手。 “黄会长,您来了?”韩昌卑躬屈膝就在韩家大门口迎接黄长河。 但黄长河瞟了韩昌一眼,冷哼一声,连理都没理他。 不但韩家人知道韩昌是个废物,就连武道协会的人都知道。 所以,黄长河看韩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狗。 他大步进入韩家,来到了大厅处,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韩金龙跟韩问天。 “黄会长,您一定要替父亲跟大哥报仇啊!”一看到黄长河来,所有人都露出了希冀的眼神。 尤其是韩问天那些老婆们,个个敬畏地望着黄长河。 韩美丽则快步站了起来,恭敬施了一礼。 黄长河瞟了韩美丽一眼,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心里则暗暗盘算了起来。 韩问天这家伙真是太会享受了。 自己一个人竟然有十几个老婆,女儿也是个顶个的漂亮。 以前的时候,忌惮韩问天的手段,不敢表露出半点儿垂涎。 但现在,韩家除了韩昌那个废物之外,全是女流之辈,如果自己使使劲的话,说不定不但可以得到韩家的千亿资产,连这些女人也收了啊。 但表面上,黄长河自然不能表现出来。 他抬起手来,拍了拍韩美丽的肩膀。 韩美丽一怔,但并没有躲闪。 “美丽啊,你可是问天最看重的丫头,你天资聪慧,对武道又极为通透,如今你们韩家遭逢大难,你一定要撑住。不过你放心,你黄叔我以前跟你爸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自从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派人调查了白家发生的事。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但要管,还要管到底。” 韩美丽大喜:“那就谢谢黄会长了。”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黄长河眯起眼睛,伸手摸向韩美丽的手。 韩美丽下意识往后躲闪。 黄长河脸色微微一冷,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上前一把抓住另一个美妇的胳膊,将其拉了起来:“大嫂,我知道你难过,我也难过啊!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必须要报仇啊!” 随着把美妇拉起来,黄长河的手顺势抓住了美妇的手背。 这个美妇是韩问天的大老婆,名叫罗红,虽然已近四十岁了,但依旧风韵犹存,腰身更是宛如水蛇一般,颇得韩问天的喜欢。 当然,韩问天的那些老婆根本不是根据年龄来算的。 而是根据受韩问天喜爱的程度来算的。 韩金龙的母亲早些年早就死了,现在除了罗红之外,其它的女人大都二三十岁,那些人虽然年轻,却没有罗红这般有风韵。 而韩美丽正是罗红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因为继承了罗红的美貌,在一众韩问天的女儿中,也算是最漂亮的一个。 黄长河虽然跟韩问天称兄道弟,但早就垂涎罗红这对母女了。 但以前韩问天在,黄长河也只是在梦中想想而已。 如今,这个机会摆在面前,黄长河自然不想错过。 他抓着罗红的手不放开,罗红知道自己韩家恐怕如果没有黄长河照应,就真完了,倒也没有将黄长河的手推开,反而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眼泪,低低抽泣道:“黄会长,问天跟金龙一走,我们这些人都无依无靠,以后仰仗黄会长的地方还很多,希望黄会长千万不要嫌我们烦呢。” “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黄长河见罗红没有拒绝,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拉着罗红道:“大嫂,我们先进屋去商量一下对策,我让手下的人去找凶手。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对方有什么背景,这次竟然敢动问天跟金龙贤侄,我定让他离不开省府。” 一边说着,黄长河拉着罗红就往屋里走。 其它人都跟明镜似的,但根本不敢吭声。 韩美丽也看出了黄长河的企图,没想到会引狼入室,见自己的母亲就要被黄长河糟蹋了,却是气得大叫:“黄会长,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了,没必要跟进屋吧?” 黄长河止住脚步,看了韩美丽一眼:“那要不你也进来一起谈谈?” 韩美丽急走两步拉住罗红的手:“妈,咱们有话在外面说,不要进去。” 罗红轻轻摇了摇头,将韩美丽的手推开:“美丽,你先在外面照顾一下黄会长的人,等我跟黄会长商量好后,咱们再做定夺。” “妈……”韩美丽见母亲竟然自暴自弃,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恨那个杀死韩问天的凶手。 可现在,却同样恨上了趁火打劫的黄长河。 以前的时候,韩问天还在的时候,黄长河毕恭毕敬,哪里敢有半点儿逾越。 可现在呢,人还没凉透,他就要迫不及待睡了自己的母亲。 “黄会长,我们家的事,我还是自己处理吧。”韩美丽咬着嘴唇,内心已开始绝望。 她原本想着让黄长河帮忙报仇,可如今看来,仇不但报不成,恐怕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黄长河冷笑道:“美丽啊,你这话说的,问天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怎么能不管呢?行了,我先跟你妈进屋商量商量,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一起进来,呵呵,放心,我的弟子们可以照顾好大家的。” 黄长河冲着手下那十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些人眼中纷纷露出贪婪之色。 韩问天的这些老婆女儿个个都是极品,以前他们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现在却全部成为了唾手可得的肥肉。 韩家的女人们见此,个个眼带惊恐。 但是,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与此同时。 苏放也来到了韩家大门外。 韩昌把黄长河送进韩家后,就在大门口处徘徊,想等着心腹给自己结果。 现在突然看到一个陌生人前来,韩昌立刻警惕道:“你是谁?” “苏放。”苏放自报家门。 “苏放?”韩昌没想到苏放竟然敢找上门来,打量了苏放两眼,见苏放也就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便怀疑自己的心腹调查的情况可能有些出入。 再看苏放身边只带着一个人,这不是想来送死吗? 而且,看苏放的样子,也没有半点儿高手风范,真会是杀了韩问天跟韩金龙的人? 韩昌略一迟疑,开口问道:“那韩金龙跟韩问天是你杀的?” “没错!”苏放答道。 “啊?”韩昌一惊,颤声道:“那你既然杀了他们,怎么还敢来韩家送死?” 苏放淡然一笑,盯着韩昌:“你又是何人?呵呵,谁说我是来送死的?我今天来是吊唁韩问天跟韩金龙,顺便给你们韩家人带句话。这件事是我苏放做的,也是他们俩人咎由自取,他们死了也就死了,如果你们韩家还想自找麻烦,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霸气! 韩昌从来没想到一个人竟然可以狂妄到这种地步。 杀了人,还要上门吊唁。 这特么太装逼了吧? 不仅如此,还只带着一个手下。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韩问天跟韩金龙虽然是整个韩家的支柱,就算死了,但还有其它韩家高手啊。 苏放就这么贸然来到韩家,韩家人也绝对不会让他轻易离开的。 怔怔盯着苏放看了半天,韩昌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 赌! 这一次,必须要赌一把。 如果赌对了,以后翻身成为韩家家主,掌控着千亿资产,或许还能享受大哥的女人。 如果赌错了,大不了万劫不复。 当然,就算是万劫不复,也不会比现在差多少。 毕竟这么多年来,韩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身为韩家人,连女人都不能碰,连韩家大门也不能离开。 这等日子,韩昌过够了。 苏放见对方说下跪就下跪,疑惑地望着韩昌:“你是何人,为何向我下跪?” 韩昌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赶紧把自己介绍了一番,末了又热切地望着苏放:“苏先生,只要您能助我坐上韩家家主的位置,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偌大一个韩家,都会任您差遣。” 苏放哑然失笑:“怎么,我杀了你的大哥跟侄子,你不想着报仇,竟然还想着认我为主?” 韩昌不敢隐瞒,现在也没有必要隐瞒,将自己的处境又告诉了苏放:“苏先生,我绝对是忠心投靠。” 苏放嘴角掀起,对韩昌来了兴趣:“那你就怎么能保证我能助你?” 韩昌苦涩一笑:“苏先生,除此之外,我哪里还有别的选择?既然您有手段杀了韩问天跟韩金龙,现在还敢来韩家,我就坚信您绝非凡人,定是人间真龙,我相信,只要追随您,我定然也可以扶摇直上。” 虽然这些话有拍马屁的嫌疑,但苏放听起来却很舒服。 而且,现在的情况,似乎扶持韩昌也是最佳选择。 “哈哈,好,既然你毛遂自荐,那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 为了避免韩家报复,同时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掌控着千亿韩家。 苏放之前只是想用武力手段彻底让韩家折服。 可如今看来,似乎没那个必要了。 “前面带路吧!”苏放示意韩昌。 韩昌见苏放答应了,连忙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同时还担忧道:“苏先生,您虽然能够杀了韩问天跟韩金龙,但那个黄会长现在就在韩家,对方是省府武道协会的会长,据说如今已是半步宗师……” 说到这里,韩昌看了徐晃一眼:“您只带了一个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要不?” 在韩昌看来,苏放之所以能够杀了韩问天跟韩金龙,恐怕不是因为苏放厉害,而是因为苏放的手下厉害。 但就算是再厉害,这里毕竟是韩家,抛开黄长河跟他的弟子之外,韩家人也不少,而且很多都习练剑术。 真打起来,光是一轮围攻下来,恐怕都能把苏放杀死了。 苏放扭头看了韩昌一眼:“既然你想当我的狗,那你就老老实实摇尾巴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交给我!” 韩昌虽然感觉苏放的话有些刺耳,但现在既然选择了当苏放的狗,就应该有当狗的觉悟。 “属下明白。”韩昌不再多言,只是祈祷苏放能够大杀四方。 很快,韩昌带着苏放跟徐晃来到了大厅处。 “韩昌,他是谁?”韩美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跟黄长河进了房间里,却又无可奈何,突然看到韩昌带着两个陌生人走了进来,上前一巴掌抽在了韩昌的脸上:“现在你还有闲心思带人进来,赶紧把人带走。” “啪!” 结果,韩昌刚挨了一巴掌,苏放抬手就还了韩美丽一巴掌:“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打我的狗,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韩美丽惊讶地望着苏放,没想到苏放敢在韩家打自己。 韩问天跟韩金龙虽然死了,但韩家也不是谁想来撒野就撒野的地方。 而且,对方还声称韩昌是他的狗。 “你竟然敢打我?找死!”韩美丽一掌拍向苏放。 苏放轻轻一则身,躲开了韩美丽的一拍,丝毫没有怜悯的一脚踹出,正好踹在了韩美丽的腹部。 韩美丽应声飞出,砸在了四五米开外。 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惊骇地望着苏放,愤怒地抢过一把剑来,再次扑向苏放。 徐晃则一闪身站到了苏放身前,手里拿着半截问天剑,一挥手将韩美丽手里的剑斩断。 “问天剑?”一看到徐晃手里的半截问天剑,韩美丽眼睛瞪得巨大,满脸不能置信:“父亲的问天剑怎么会在你手里?” 徐晃没有回答。 可所有韩家人都站了起来,纷纷警惕地盯着苏放。 就连那些黄长河带来的人也面带警惕。 之前那些韩问天带去的打手一眼就认出了苏放。 “他,他就是杀了家主跟公子的那个苏放,就是他,就是他!”那些人当时亲眼看到了苏放大战四方的情景,却没想到苏放会来韩家。 韩美丽跟其它韩家人一听苏放就是凶手,个个眼冒红光,一副恨不得将苏放生吞活剥了模样。 但是,没有人敢轻易靠前。 苏放见所有人都如临大敌,却是淡然一笑,指了指韩昌:“他是我的狗,听说也是你们韩家人,看样子大家都在,我正好宣布一下,既然韩问天死了,就让他来接替韩家家主的位置,不知谁有意见?” “狂妄!” 苏放话落,一道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着一脸满足的黄长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眼中还挂泪的罗红。 只不过,看罗红的样子,虽然眼中挂泪,但眉头却微微蹙起,竟然有种没有满足的感觉。 “妈。”韩美丽也没想到这才几分钟俩人就出来了,赶紧快步上前扶住罗红,关切询问道:“你没事吧?” 罗红尴尬地摇了摇头,哪里好意思当着女儿的面说那种事? 第439章 消息换命 所有韩家人都愤怒地盯着苏放。 尤其是韩问天的女人跟女儿们。 如果不是因为苏放,韩问天跟韩金龙也不会死。 她们依旧会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韩问天跟韩金龙一死,一切都变了。 没有人再把她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就连黄长河也肆无忌惮想要她们的身子。 她们每个人都明白,恐怕用不了多久,韩家就会分崩离析。 而她们这些女流之辈,恐怕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如果不尽快找到靠山,待韩家彻底完蛋之后,她们连饭都不一定能够吃得上。 想到这里,几乎所有韩家人都下意识朝着黄长河靠拢。 黄长河,似乎就是现在她们唯一的靠山。 如果黄长河愿意,她们一起伺候都没问题。 “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杀我问天兄弟!还敢找上门来,哈哈,好哇,既然如此,那今天,你就别走了!”看到苏放不过二十多岁,而且只带了一个人,黄长河根本没把苏放放在眼里。 有心要在那些韩家女人面前表现一下,黄长河直接吩咐自己武道协会的弟子:“谁杀了他,我将提拔他为武道协会副会长。” 一听到可以当武道协会的副会长,那些黄长河带来的人全部双眼放光。 武道协会可是一群武者聚集地,是各大家族争相讨好的对象。 他们这群人一旦成为武者,基本都会成为人上人的存在。 更别提如果成为武道协会的副会长,那荣华富贵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他们没有见过苏放的恐怖,自然也不相信苏放是他们的对手。 仿佛生怕苏放被别人杀了,一群人纷纷抽出手里的兵器,疯狂朝着苏放扑杀了过去。 看到那些人宛如恶狼般的眼神,韩昌下意识往回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完了! 这下完了! 恐怕自己今天也得跟着死了。 然而,苏放没动。 徐晃手拿半截问天剑挡在苏放身前。 一剑斩出,直接抹杀了两人。 其余人一怔,似乎没料到徐晃这么厉害。 但大多数人都感觉刚才只是大意了。 围攻之下,徐晃也只有送死的份。 仅仅是迟疑片刻,一群人再次扑杀上前。 有人更是偷偷摸摸绕到苏放身后,想要偷袭苏放。 徐晃却宛如一堵墙般,不断游走在苏放的周围,每一剑斩出都会灭杀一人。 不仅如此,还没有半点儿吃力之感。 黄长河的手下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连一分钟都不到。 已死了六七个人。 剩余的人惊恐地盯着徐晃,这才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小双眼略微呆滞的家伙并不是好惹的。 黄长河眼皮急跳了两下。 也没想到徐晃这么能打。 怪不得是能杀死韩问天跟韩金龙的人呢。 看来,当真是不好惹。 但是,这是唯一一个机会。 如果能够出手灭杀了苏放,以后说不定不但能把韩家给吃下,还能把韩家这些女人吃下。 这个诱惑太大了。 大到黄长河感觉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一定要杀掉苏放。 而且,看着那些女人期待的眼神,黄长河有心要立威,表现表现,大步往前一踏:“一群废物,都滚开!” 他从腰间抽出一串铁环,往手臂上一套,一拳轰向徐晃。 拳头中竟然想起一道低沉的爆裂声。 半步宗师。 果然名不虚传。 黄长河也不愧是省府武道协会的会长。 这一拳挥出,竟然带着千钧之力。 徐晃没有躲闪,而是硬生生举起半截问天剑格挡。 铮! 嗡……! 黄长河的一拳砸在问天剑的剑身之上,让厚重的断剑都发出一道震耳的嗡鸣之音。 徐晃也后退了半步。 但是,仅仅是后退半步而已。 片刻后,徐晃将问天剑横向一扫,斩向黄长河的腹部。 黄长河大惊。 他这一拳,足以轻松打死一头牛。 可是,击在眼前这个看似并不高大的家伙身上,竟然只是让他退了半步? 心中惊恐的同时,黄长河脚下已经乱了方寸。 眼见重剑即将要撕开自己的腹部,黄长河急速往后躲闪。 但因为太过慌乱焦急,竟然直挺挺摔倒,那副模样说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招! 败! “杀!” 苏放没有半点儿怜悯。 不将韩家彻底震慑住,始终是个祸患。 伴随着苏放话音落下,徐晃踏前一步,举剑朝着黄长河头顶斩下。 黄长河吓得面如土色。 说杀自己就杀自己。 没有半点儿迟疑。 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狠角色。 而且,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高手竟然对苏放言听计从? 黄长河内心惊恐万分。 但根本来不及思考。 他两手撑住地面跪着,大声喊道:“苏先生饶命,只要您饶我一命,从今天开始,我黄长河就是您的一条狗!” 声音洪亮。 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蛋。 他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只待等死。 但是预料中被问天剑劈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 黄长河只是感觉额头有一点儿疼痛。 一点点温热从额头上渗出。 那点儿温热,带着一丝血腥气味。 黄长河浑身冷汗直冒。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见重剑已放在自己的额头,再往下一厘米,自己的脑袋就会劈成两半。 而在重剑之下,有两根手指头。 僵硬地抬起头来,望向那两根手指的主人。 正是苏放。 黄长河盯着苏放,看着苏放缓缓将两只手抬起,然后说了一句:“那就暂时不杀吧。” 说完后,将手松开重剑的剑身。 黄长河清晰看到剑身之上竟然有两个手指凹陷的痕迹。 那把重剑可是问天剑啊。 坚硬无比。 至宝。 黄长河一直梦想着能够得到这把剑。 但现在,这把剑不但被斩断了,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用两根手指头在上面留下了指印。 恐怖! 太恐怖了。 原来,苏放才是真正的高手。 黄长河劫后余生,哆嗦道:“苏,苏先生,为了表达我的忠心,有个消息我想告诉您。” “你说。”苏放微笑道。 黄长河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看了同样目瞪口呆的周围众人,然后压低声音道:“这件事也是我无意中听到的,事关重大,不能让别人听见。” 苏放点了点头,对韩昌道:“接下来,你可以掌管韩家了吧?” 韩昌张着嘴,彻底看呆了。 刚才黄长河没有看到徐晃那一剑斩下去的力度,可韩昌却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那一剑,感觉有开山裂石之力。 然而,几乎是在黄长河求饶的瞬间,苏放竟然宛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黄长河的身前,用两指夹住了急速下劈的重剑。 这份身手,恐怕宗师之境都挡不住吧? 怪不得可以轻松杀掉韩问天跟韩金龙,还不怕韩家报复,亲自找上门来。 不由得,韩昌对苏放的身份猜测不已。 听到苏放的话后,韩昌直了直腰板,忽然间上前,一巴掌抽在了韩美丽的脸上:“你虽然是我侄女,但你想打我,也得看看我的主人是谁!” 韩美丽眼眶盈泪,见韩昌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怨恨地挖了苏放一眼,失声叫道:“我们韩家究竟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通过刚才的观察,韩美丽已经绝望了。 她突然发现想要报仇不过是妄想。 苏放的恐怖,远远超过了她们的想象。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苏放对韩美丽并没有半点儿兴趣,拍了拍韩昌的肩膀,对徐晃道:“你先在这里等着,如果谁不老实,杀了就是了。” 随后,跟黄长河走到一边。 黄长河满脸谄媚,落后苏放半步后,甚至还微微弓腰,以示对苏放的尊敬。 至于省府武道协会那些被杀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身为武道协会的会长,什么世面没有见过? 黄长河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对武道一途更是了解极为透彻。 刚才苏放虽然只是出了一招,但那一招绝对超过武道宗师的境界。 超越宗师之境啊。 像苏放这等年纪,简直不敢想象。 黄长河从来没有见过。 甚至连听闻过都没有。 所以,他的心里也活泛了起来。 料想苏放的身份背景绝对不简单。 既然如此,抱住苏放的大腿,对自己肯定是件好事。 苏放站定后双手负于身后,看了黄长河一眼:“说吧,你有什么消息可以换你的命。” 第440章 异兽传言 黄长河环顾一圈周围,确认没有人能够听到后,这才鬼祟道:“苏先生,您身手如此厉害,这件事对您来说,绝对是大机缘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苏放丝毫不客气道。 黄长河讪讪一笑,根本不敢有半点儿生气。 苏放的修为恐怕远超想象。 黄长河现在根本起不了半点儿想要报复的心思,只想着能够眼苏放混口汤喝。 “苏先生,是这样的,北疆之地有一处名叫鬼见愁的大峡谷,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鬼见愁峡谷?”苏放不明白黄长河突然提起鬼见愁干什么,难不成他也知道呓语的存在? 不过,转念一想,苏放又感觉不太对劲。 像武道协会这种组织,属于社会性的组织,人员参差不齐,只要能打就行。 而呓语的存在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个秘密,被大罗天严格把控着,黄长河不应该知道,否则难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与恐慌。 如果所料不错,黄长河说的事应该跟呓语没有关系。 沉吟片刻,苏放问道:“鬼见愁峡谷怎么了?” “是这样的,其实我得到消息也没多长时间。据说在鬼见愁峡谷出现了一头异兽,应该是条巨蟒,有人在那边见过。”黄长河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您也知道的,武道一途修炼之难堪比登天,越是往上,武道的修炼越难。就像大部分人其实一辈子只停留在外劲境界,根本无法突破半分。而能够入了内劲的更是凤毛麟角,再往上,无论是通玄,入道,还是化境,全世界都寥寥无几,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刚才通过交手,您也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我们省府武道协会是整个江南省唯一一个武道协会,我平常虽然带着很多人耀武扬威,但我手底下那些人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内劲高手。呵呵,真是惭愧,惭愧啊。” 苏放皱眉,没有吭声,示意黄长河继续说。 黄长河继续说道:“其实在当这个武道协会会长之前,我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当年也因为某种机遇这才入道。但我知道,这辈子想要再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呵呵,什么宗师之上,那都是天人般的存在。就像韩问天一样,如果不是当年在鬼见愁峡谷得到了奇遇,他这辈子恐怕成为武者都不容易。” 一番感慨后,黄长河见苏放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失去耐心,赶紧说重点:“所以,在普通人的视线之外,其实有一些能够改变人体质的东西。就像在鬼见愁峡谷出现的那头异兽,传言如果能够将其捕杀,食其肉,喝其血,就会让身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到这里,黄长河眼巴巴望着苏放:“苏先生,这件事很多武道高手都已经知道了,现在不少武道高手已大批前往鬼见愁峡谷,想去抢夺那个异兽。凭着苏先生跟您手下的身手,如果要去的话,想要捕杀异兽恐怕会非常简单。” 苏放嘴角勾起,有些听明白黄长河的意思了:“怎么,你也想随我一起?” “呵呵,苏先生,我毕竟是省府武道协会的会长,无论在哪里都还有点儿面子,我如果跟苏先生一起的话,可以鞍前马后,替苏先生安排好一切呢。”黄长河腆着脸道。 苏放默然。 他知道黄长河跟着自己去,无非是想分一杯羹。 不过,苏放反正决定要去鬼见愁峡谷的,多一个人也无所谓。 “成,三天之后,我会去,到时候,我们再约个地点碰头好了。” “是,谢谢苏先生,谢谢苏先生。”黄长河本来还有些忐忑,见苏放答应了,顿时大喜过望。 苏放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 无论能否捕杀异兽,苏放这次都是要去鬼见愁找呓语的麻烦,顺便看看神符控制之下的铁甲卫。 到时候,对付异兽也不过是顺手之事。 跟黄长河互留了联系方式后,苏放又单独把韩昌叫到了一边。 韩昌知道一个强大的武者意味着什么。 原本他还心存疑虑,要当苏放的狗也仅仅是赌一把。 可看到苏放轻松降服了黄长河之后,突然感觉当苏放的一条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尤其是在韩问天那些女人面前抬起头来,抽了韩美丽一巴掌后,韩昌几乎是一瞬间找到了自信。 任你们之前如何嚣张,只要我努力当好苏先生的狗,你们只能乖乖就范! “苏先生,您有何吩咐?”韩昌弯腰满脸堆笑。 “我把韩家交给你,没问题吧?”苏放问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苏先生,我是您的一条狗,我虽然姓韩,但韩家是您的,只要您愿意,我这辈子就是替您打工。”韩昌连忙表忠心。 苏放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点了点头道:“成,既然有你这句话,那我就看你以后的表现。这样,以后你跟白家多多联系,尤其是白冰,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帮忙。” “明白,明白。”韩昌见苏放特意提到白冰,立刻意识到白冰应该是苏放认为重要的人,以后得好好巴结。 苏放沉吟了片刻:“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交给你做。” “您请吩咐。” “乔家老太太我看着不顺眼,她手里还有我二十个亿,你想办法搞她一把。”苏放可没打算放过乔老太太这个老巫婆。 韩问天虽然死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韩昌接手之后,想要收拾一个乔家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以后韩家跟白家联手,虽然暂时可能会有一个过渡期,但用不了多长时间,省府便会成为苏放的一言堂了。 “您放心,我立刻去办。”韩昌闻言自然满口答应。 这可是苏放交给自己的第一件事,韩昌心下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办好。 随后,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徐晃离开。 虽然韩昌手无缚鸡之力,面对韩家很多高手恐怕有危险。 但苏放并没打算把徐晃留下。 如果韩昌连那些高手都搞不定,以后也很难撑起偌大一个韩家。 所以,这也算是苏放对韩昌的一点儿考验。 只是,在苏放离开的时候,韩美丽幽怨地盯着苏放的背影,眼神中透着恨与恐惧的复杂。 苏放没有把韩美丽这个丫头放在心上。 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是再能打又能如何? 回头还不是跟白冰一样,乖乖叫自己主人? 苏放离开韩家后,直奔汤臣一品,想跟乔安安告个别就回天州,让花臂跟杜仲相认之后,再去鬼见愁。 而与此同时,乔老太太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乔老太太原本也带着人去吊唁白敬堂来着,可后来因为堵车去晚了,去的时候发现白家已经被封锁了。 所以,她并不知道白家发生的事。 不仅如此,乔依依虽然跟韩金龙搞在了一起,可现在乔依依竟然联系不到韩金龙了。 “老大媳妇,你打听到了吗?”乔老太太见毕淑芬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赶紧问道:“白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毕淑芬摇了摇头:“打听不到啊,白家被封锁了,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好像白家发生了大事,我听人说韩金龙去了,后来韩问天也去了,但至于后面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真是的,这点儿消息都打听不到。”乔老太太还指望抱韩家的大腿,别让白家为难自己呢。 可突然间,白家没动静了,这让乔老太太心里就跟扎了一根刺一样,始终不得安生。 “依依,你联系到韩公子了吗?”乔老太太见毕淑芬打听不出什么名堂,赶紧问乔依依。 乔依依一直给韩金龙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提示关机。 “没有啊,奶奶,我电话都打了十几遍了,但韩公子根本联系不上,再打下去,万一惹韩公子生气怎么办?”乔依依虽然对韩金龙三秒有些不满,暗底里给韩金龙起了个绰号,叫韩金虫。 可韩金龙身份毕竟摆在那里,想要乔家摆脱白家的威胁,还是得指望韩金龙。 “哼,你们呀,一个能够办事的也没有。”乔老太太气呼呼说道,眼见白家给的期限马上要到了,虽然不舍得偌大一个乔家,但手里握着苏放给的二十亿,如果逃跑的话,剩余的日子肯定可以过得很潇洒。 但毕竟年纪大了,如果自己一人逃走,生活上肯定不方便。 就算是要逃走,也得拉上毕淑芬一家。 “淑芬啊,白家把白敬堂的死都归咎到了我们乔家身上,还说让我偿命,把我们乔家都搞死,你看看现在白家突然没有动静了,怕是已经准备对我们动手了,现在韩公子又联系不上,咱们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会有麻烦呢。”乔老太太试探着说道。 毕淑芬却并不担心:“妈,白敬堂是因为吃了您给的东西死的,跟我们没关系,就算是找麻烦,也得找您的麻烦啊。” “老大媳妇,你这是什么话!”乔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如果我真死了,乔家所有的钱也得被白家弄走,你不会以为你们会置身事外吧?哼,到时候,说不定你们也得跟着遭殃。” “妈呀,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白家凭什么找我的麻烦?”毕淑芬脸色微微一白,也有些害怕了。 乔老太太冷哼一声:“白敬堂一死,新家主肯定会上位,到时候,新家主正好拿咱们乔家开刀,如果饶过你们,那不是给自己留下祸患吗?所以,你不要以为可以逃掉,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 毕淑芬闻言吓坏了:“妈,你说你当时干嘛非要偷苏放的神药啊,现在倒好,什么也没得到,还天天担惊受怕的,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如果白家真要对付咱们,咱们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废话,所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乔老太太没气好道:“不过,苏放不是还给了我二十亿吗?我原本想着先把乔氏集团的窟窿补上,可现在完全没有必要了,乔氏集团咱们也不要了,你赶紧叫上老大跟亮亮,咱们趁着白家还没对咱们动手赶紧逃走,越远越好,手里有二十个亿,我相信咱们无论去哪里也会过得不错。” “对啊,妈,还是您说得对,白家虽然厉害,但手也伸不到那么远。”毕淑芬一拍脑袋:“我现在就去告诉乔老大跟亮亮,东西咱也不要了,有二十亿,什么东西买不到?” 说完,转身就跑。 虽然在乔家大院住了也有几十年了,但毕淑芬对乔家倒也没有什么留恋的。 乔老太太手里攥着二十亿,但乔老太太年纪毕竟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嗝屁了。 到时候,那些钱还不是自己的? 所以,既然要逃走,就赶紧的,省得被白家知道了这些钱,自己一分也捞不到。 对了,这件事还不能告诉乔安安一家人,否则的话,万一他们也打起了二十亿的主意怎么办? 这么想着,毕淑芬哪里还想多待片刻? 回头如果白家发现乔老太太逃走了,肯定会去找乔安安一家人的麻烦。 留下乔安安一家人承受白家的怒火,简直太完美了。 “哎呀!” 就在毕淑芬急匆匆刚出门口的时候,却迎面跟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抬头一看,见是自己的男人乔老大乔国泰。 “你个死人,走路不看路啊!”一看到乔国泰,毕淑芬就气不打一处来:“天天啥本事没有,咱们乔家出了大事也不见你人,亮亮呢?赶紧把亮亮叫来,咱妈说咱们要去外面。” “去什么外面啊,出大事了啊!”乔国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咱们乔家外面被人围了。” “围了?”毕淑芬一怔,“怎么,白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什么白家人啊,咱们乔家的员工,还有那些之前跟咱们乔氏集团有合作的人,全部来要债了。”乔国泰一边说着,把袖子往上拉了拉,只见他的胳膊青紫一片,还有不少抓痕:“你看看,刚才我一出现,他们就对我又拉又扯的,都要打我呢。” “妈,这下可怎么办啊!”乔国泰碰到这种事,就跟没头的苍蝇一样,赶紧又跑到乔老太太面前问道。 乔老太太皱眉,不明白为何那些要债的会来,但现在显然不想管那些人:“老大,后门有人吗?咱们现在就离开。” “离开?”乔国泰不解:“去哪儿?” “离开省府。” “啥?妈,咱们乔家大院不要了吗?乔氏集团不要了吗?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乔国泰惊呼出声。 “你个死人懂什么,现在还要什么乔家大院跟乔氏集团啊,赶紧给亮亮打电话,咱们从后门离开。”毕淑芬上前拧着乔国泰的耳朵,对乔依依道:“依依,听到没?赶紧给你弟打电话,让他开着车接上咱们,咱们现在就离开。” 乔依依答应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乔亮亮的电话。 然而,就在乔依依打电话的时候,乔老太太的手机又响了。 乔老太太战战兢兢接起电话。 听了两句,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妈,怎么了?”毕淑芬见乔老太太神情不对,赶紧扶住乔老太太问道。 乔老太太面色惨白:“完了,咱们恐怕走不了了。” 第441章 韩昌的表现 “怎么了?”毕淑芬赶紧问道。 乔老太太哆嗦道:“还能怎么着,工商局把咱们乔氏集团都给查封了,把我们的账户全部冻结了,现在他们就在外面,说要把我们抓起来呢。” “啊?”毕淑芬也吓了一跳,急忙道:“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咱们欠了员工的钱,欠了外面一堆债,可也不至于直接冻结个人账户啊?而且,为什么要抓我们?” “我哪里知道。”乔老太太无力坐在太师椅上。 毕淑芬试探着问道:“妈,那您快看看那二十亿还在不在?如果没有冻结的话,咱们现在逃应该还来得及啊。” “你自己看。”乔老太太把手机扔给了毕淑芬。 里面有一条短信,正是那二十亿被冻结的消息。 毕淑芬这下坐蜡了。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很快,有工商局的人跟治安所的人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都是乔家人?”为首的一人穿着制服,身材魁梧,是个国字脸,看到乔老太太等人后严肃问道。 乔老太太赶紧站了起来:“对对对,我是,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省府工商局的人,现在有人举报乔氏集团拖欠工资,还欠债不还,而且,白家也举报你涉嫌故意杀害白老爷子,现在跟我走一趟吧。” “啊?”听到涉嫌杀人,乔老太太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是,白家怎么报警了?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是个误会啊。” 毕淑芬快速后退了两步,仿佛生怕跟乔老太太扯上关系。 那名工商局的人看了毕淑芬一眼:“你们都要带回去审问,现场一个人也不能走,今天治安所的人配合我们,如果谁要走的话,就涉嫌畏罪潜逃,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抓起来那么简单了,判刑还是轻的。” “不是,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啊。”毕淑芬急了:“现在乔氏集团都是老太太一手掌管,她才是董事长,而且,白敬堂的死跟我也没关系,抓我们回去干什么?” 工商局的人看了毕淑芬一眼:“哼,我们怎么办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吗?现在只要是乔氏集团的高管,都得跟我们走一趟。” 毕淑芬还想解释,治安所的人已经上前,给毕淑芬拷上了手铐。 不仅如此,乔国泰跟乔依依也被拷上了手铐。 一家子人先被带到了治安所关了起来,并没有审问。 “妈,这下可怎么办?怎么把我们抓来了也不审问,看样子事情似乎不小啊!”毕淑芬见工商局跟治安所的人只是把自己关起来,并没有问询,心里愈发忐忑。 乔老太太也紧张无比。 如果坐实了她杀了白敬堂的话,恐怕仅仅赔钱是不够的,剩下的日子还得在牢里度过了。 “我怎么知道?现在事情一下子都冒出来了,我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乔老太太面色有些发白。 “奶奶,我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也把我抓起来了?”乔依依也有些害怕了。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进过板房呢。 “妈,您快想想办法啊,现在咱们都被关起来了,不会真坐牢吧?”乔国泰也吓坏了。 “想办法,想办法,你怎么不想办法,乔国泰,我嫁给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毕淑芬突然间炸锅了:“我什么事都没做,如果真出了事,跟我可没关系。” “毕淑芬,你什么意思?”乔国泰梗起了脖子:“你这是想跟我划清界限?” “乔国泰,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毕淑芬原本还指望着乔老太太的二十亿,可现在毛都没捞着,还得跟着坐牢,她哪里愿意? 当初嫁到乔家,她只是因为看着乔家有钱。 现在乔家都快落败了,而且还有坐牢的风险,毕淑芬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她指着乔老太太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天天抓着大权不放手,现在怎么着,乔家不行了吧?我原本以为你手里有二十个亿,就算咱们得罪了白家,可只要离开省府,剩下的日子也能过得很舒坦。但现在呢,连走都走不了,如果白家咬定是你杀了白敬堂的话,可不关我的事。” “毕淑芬,你什么意思?当初去偷苏放的神药是不是你出的主意,你也有参与,现在你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没门!”乔老太太本来心里就憋屈得紧,现在见毕淑芬还想跟乔家脱离关系,也急了,指着毕淑芬就骂了起来:“这些年来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出事了,竟然想着走?哼,如果白家真追究起来,我就说是你指使我做的,你别想着跑!” “老不死的,你,你快死了算了!”毕淑芬本就是泼妇,现在见乔老太太非要拉自己下水,忍不住也抬起手来指着乔老太太。 乔老太太自从乔老爷子走后执掌了乔家的大权,平常都是被恭维着,已经太久没听到逆耳的话了。 现在被毕淑芬指着鼻子骂,根本就忍不住,张嘴一口咬住了毕淑芬的手指头。 毕淑芬疼得嗷嗷大叫,好不容易把手指头抽出来,下意识一巴掌抽在了乔老太太的脸上。 “毕淑芬,你干什么打妈?”乔国泰自然护着自己的老妈,上前推了毕淑芬一下,把毕淑芬推倒。 毕淑芬倒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了起来:“乔国泰,你不是东西!我为你们乔家含辛茹苦生了一儿一女,现在你竟然还敢打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不活就不活!赶紧死!”乔国泰面红耳赤。 乔依依上前扶着毕淑芬,“妈,你这是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你没听人家说吗?现在白家肯定是想对付咱们,连账户跟公司都被查封了,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毕淑芬大声吼着。 乔依依紧紧皱着眉头,见乔老太太也气得浑身直哆嗦,心里不由叹息一声,忽然间开口:“妈,奶奶,爸,你们都先别吵了,除了亮亮咱们一家人都被抓了进来,可乔安安一家人没有被抓进来啊,回头如果真审问起来,咱们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乔安安一家人身上啊。” 被乔依依这么一提醒,乔老太太几人顿时双眼一亮。 乔国泰还有些迟疑:“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毕淑芬也没让乔依依拉,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女儿真是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啊!真是的,反正乔氏集团现在负债累累,就是个空壳子了,如果咱们把乔氏集团转给乔老二一家,然后说那神药是乔安安的男朋友苏放故意给我们的,说他们就是故意陷害我们,他们才是杀害白敬堂的凶手,那咱们不就没事了?” 乔老太太也回过神来,一拍大腿:“对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把一切都推到那个苏放身上,就说其实是苏放把药说得很神,给我们的,我们才是受害者,我们也被蒙骗了呢。” “对对对,就这么说。”毕淑芬站起来,使劲拍打着铁门:“来人,我有事要汇报,有事要汇报。” “吵什么吵!”有人喊了一嗓子,打开铁门训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再拍一下试试。” “我要举报,白家老爷子的死跟我们没关系,我们都是被苏放给害了,我们也是受害者。还有,乔民安一家子才是幕后主使,他们故意哄骗我们,给我们假药,让我们去害白老爷子,就是想夺得乔氏集团。”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属实,毕淑芬又赶紧指了指乔老太太几人:“他们都能作证。” 乔老太太几人连忙点头。 来人皱了皱眉头,“白家老爷子的事我们会再调查,但乔氏集团因涉嫌偷税漏税,拖欠工资跟债务,这件事我们也会追究。而且,据报警人所说,你们涉嫌金额巨大,已构成了犯罪,所以,我们会对乔氏集团的相关负责人进行追究。” “金额巨大?什么金额巨大?”乔老太太也跑到了门口:“警官,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不过是欠了几千万而已,哪里来的金额巨大?” “哼,几千万?”来人冷哼一声:“据我们调查,乔老太太身上有二十亿资产来历不明,我们现在怀疑你们借着乔氏集团进行诈骗所得。” “啊?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那二十亿是苏放给我的,你开什么玩笑?怎么扯上诈骗了?”乔老太太急了,二十亿的诈骗金额,就算没有白敬堂那档子事,也得把牢底坐穿了啊。 “苏放?”来人摇了摇头:“你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那个苏放我们也调查过,哪里会有这么多资产?行了,你们不用狡辩了,事情我们都在调查中,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来人看了毕淑芬一眼:“还有,如果再在这里大呼小叫,罪加一等。” 砰! 房门重重关上。 乔老太太一群人全部傻眼了。 这怎么还扯上诈骗了? 而就在乔老太太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外面,工商局的负责人跟治安所的负责人都坐在办公室里。 除了他们之外,韩昌也坐在沙发上。 “韩家主,人已经抓起来了,一切都按照您吩咐的做了,呵呵,不知道您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治安所的负责人满脸堆笑。 这位可是新上任的韩家家主。 他虽然是治安所的负责人,但如果跟对方打好关系,以后绝对前途无量啊。 “对对对,韩家主,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工商局这边配合的,我们也一定竭尽全力配合。”另一人也连忙点头。 韩昌笑了笑:“回头先想办法让乔老太太把乔氏集团转到乔安安的名下,然后吓唬吓唬,把他们的钱全部没收。对了,连乔家大院记得也没收了。” 说完后,韩昌抽出一根烟,眼眸中闪过一抹深邃。 自从苏放吩咐他去教训乔老太太后,韩昌可没闲着,立刻调查了一下乔老太太跟苏放的恩怨。 虽然韩昌刚刚接手韩家,但凭着韩家的手段,想要调查出一些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为了把苏放交代自己的事情办得更完美,韩昌决定不但要把苏放给乔老太太的那二十亿弄回来,还做个顺水人情,把乔家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乔安安的名下。 因为,按照调查的信息中显示,乔安安竟然是苏放的女人。 这可是讨好苏放的大好机会。 韩昌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第442章 八目相对 在韩昌的授意之下,工商局跟治安所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们开始忽悠大法。 不但把事情说得极为严重,甚至还得连累乔家全家。 就算害死白敬堂的神药不是他们故意拿去的,但当时毕竟是经过他们的手。 想要向白家赔罪,必须要将乔家所有的资产全部赔偿过去。 而且,乔老太太手里的那二十亿也会没收。 至于乔氏集团,如果能够快速转让出去的话,倒是可以减免一些刑事责任。 乔老太太一听,哪里能不答应:“好好好,我现在就把公司转出去。” 如果真要负刑事责任的话,恐怕得坐牢。 自己一把老骨头了,如果真坐牢,没几天恐怕就得死了。 “你先别着急,因为你们所涉及的案子有点儿大,我们不但要没收你们所有的财产,连你们的乔家大院也要没收,如果同意的话,你们应该可以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们恐怕都得坐牢。”工商局的负责人提醒了一句。 “房子也没收?”毕淑芬不乐意了:“那怎么能行,如果把房子没收了,我们住哪儿啊?” “这就不管我们的事了。”治安所的负责人严肃道:“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那二十亿可不是小数目,而且这件事涉及到了海外诈骗,威胁到了国家的安全,如果我们往上提交的话,你们恐怕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 毕淑芬傻眼了:“啊?可,可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啊,而且,那二十亿我连一分钱都没见着,别把我扯上啊。” “毕女士,据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那二十亿你是知情的,属于知情不报,包庇犯罪,虽然坐牢的时间可能不如老太太时间长,但因为涉及金额巨大,肯定也得坐牢的。” 毕淑芬脸刷的一下白了。 “哎呀,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毕淑芬泼妇一样哭喊了起来。 治安所的人脸色一沉:“你再这样的话,就是扰乱治安,罪加一等。” 毕淑芬登时闭上了嘴,不敢吭声了。 “好了,该说的我们也都说明白了,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告诉我们结果,现在我们就得去查封你们的房子。”治安所的人转身就要走。 乔老太太急了:“那不让我们回去收拾一下了吗?” “收拾?现在就是为了防止你们畏罪潜逃,回头除了基本的衣物之外,其余的东西全部要查封。” “啊?”乔老太太也顿时僵住,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缓了半天,这才想起赶紧把乔氏集团那个烫手山芋扔掉,否则的话,自己不但有被没收财产,还得坐牢。 “老大,快,快给老二打电话,把老二都叫来,带上转让合同,我要把乔氏集团全部转给老二。”乔老太太焦急道。 乔国泰皱眉:“妈,如果真转给民安的话,那咱们就一无所有了啊。” 毕淑芬气急败坏揪住乔国泰的耳朵:“你现在还有什么?那乔氏集团就是一个烂摊子,现在又跟诈骗扯上了关系,里面有多少负债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还留在手里,你拿什么去补这个窟窿?再说了,你没听刚才警官说了,如果我们还跟乔氏集团有关系,恐怕得坐牢啊,现在乔氏集团就是烫手的山芋,你懂什么懂!我真是不明白了,我怎么就跟着你这种窝囊废,这下子我后半辈子该怎么办啊?” 乔国泰被骂得也没脾气了,只得拿出手机。 乔老太太赶紧提醒道:“老大,你打电话的时候千万要注意措辞,不要说乔氏集团牵扯的案子太大,明白吗?” 乔国泰点了点头,拨通了乔民安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乔民安跟任秀兰来到治安所。 “妈,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乔民安跟任秀兰一看到乔老太太他们竟然被关了起来,顿时惊诧万分。 “好了,你们慢慢谈,我们先走了。”工商局跟治安所的人相互对视了两眼,转身离开。 “老二,老二,你得救救我们啊!”工商局跟治安所的人一离开,乔老太太扑通一声跪倒在乔民安面前,“妈老了,眼见没几天活头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乔民安吓了一跳,赶紧扶起乔老太太:“妈,您别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您赶紧跟我说说,千万别这样,您给我下跪,这是折我的寿啊。” “哎,我们被骗了,被苏放那个家伙骗得好惨啊!”乔老太太叹息一声:“工商局跟治安所的人说我们公司涉嫌诈骗,还是海外诈骗,而他们要没收我的所有财产,但乔氏集团可是我们乔家的心血,不能被没收啊!所以,我想把乔氏集团转到你的名下,这样就可以保住乔氏集团了。” “对对对,老二啊,现在可是个抓住乔氏集团的机会啊,只要你签下字,我们就能保住乔氏集团。”毕淑芬也赶紧怂恿道。 乔民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听了个大概后,自然不愿意看着乔老太太坐牢,倒也没有多想,更没想到自己的老妈会联合大哥陷害自己,点了点头:“如果真这样的话那我自然没问题,等事情结束后我还可以把公司交还回去,可我对经商这一块根本不懂,你们都知道的,平常我也从来不去公司,反倒是安安对这一块比较熟悉,她之前在天州给人当秘书,对经营非常了解,如果可以的话,让安安暂时维系着公司应该比我合适。” “都可以,都可以啊,只要不在妈名下,谁都可以。”毕淑芬赶紧说道。 “那好吧。”乔民安拿出合同:“妈,您确定暂时把公司转出来,您就没事了,咱们乔氏集团也不会有事吧?” “对对对,妈还能骗你不成?”乔老太太连忙点头,夺过纸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推还给了乔民安:“你赶紧拿回去让安安签字,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被放出去了。” 乔民安跟任秀兰答应着,离开后给乔安安打了个电话,询问乔安安在哪里。 乔安安正跟苏放在汤臣一品腻歪,突然接到老爸的电话有些奇怪。 乔民安也没多说,只是说尽快去找乔安安。 “爸,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乔安安一看到乔民安,见他神色慌张,赶紧问道。 乔民安将乔老太太的说辞告诉了乔安安,然后道:“安安,虽然你奶奶一直对咱们这一脉不太好,但她毕竟也是乔家人,还是为了乔氏集团着想的,现在也不知怎么回事,牵扯到了一起跨国诈骗案中,现在只有咱们把乔氏集团暂时接管才能救乔氏集团啊。” 乔安安很快就听出这件事破绽太大,正想问怎么会这样,可苏放在一旁赶紧打断道:“安安,你爸说得对,虽然你奶奶平常待你们这一脉不好,但毕竟乔氏集团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为了保住乔氏集团,你就先暂时掌管着好了。”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乔氏集团不应该……”乔安安感觉乔氏集团不应该直接被封起来吗? 怎么还有转让那一说。 但苏放根本不给乔安安思索的机会,硬是把笔塞到了乔安安的手里。 乔安安只得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放见此也长出了一口气,猜测这件事肯定是韩昌在后面做的,找了个借口偷偷打电话问了问韩昌。 韩昌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虽然其中不少漏洞,但工商局跟治安所配合之下,又是恐吓又是惊吓的,已让乔老太太几人彻底乱了方寸,根本没时间去考虑更多。 “你办得不错。”苏放赞扬了一句,顿时让韩昌兴奋不已:“苏先生,这都是应该的。对了,那二十亿我已经让人打到您的账户上了,回头您查收一下。” “嗯,我知道了。”苏放挂了电话后,看了看手机,果然收到了一条入账短信。 这个韩昌办事还真是周全,看来自己让韩昌执掌韩家还是不错的。 苏放得知接下来乔家老太太跟毕淑芬几人不但会无家可归,还会身无分文,并没有半点儿怜悯。 这个老家伙刚开始就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还想偷自己的大还丹,后来竟然又找韩金龙害自己。 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还有那个毕淑芬,跟乔老太太穿一条裤子,也是活该。 苏放回到乔安安身边的时候,乔民安已经急匆匆离开了。 他说要回治安所把合同带回去一份,证明乔氏集团跟乔老太太没关系了,这样乔老太太几人就能放出来了。 乔安安的母亲任秀兰则留了下来,看着装修奢华的汤臣一品,忍不住感慨:“安安,这房子是谁的啊?不会是苏放的吧?” 现在任秀兰已默认了苏放跟乔安安的关系。 自从乔老爷子死后,乔安安一家人就被赶出了乔家大院,在外面住的也是八十几方的小房子。 除了跟乔家有血缘关系外,乔氏集团跟他们也没半点儿关系。 所以,任秀兰跟乔民安都得在外面上班。 按照毕淑芬的说法,如果让乔民安在自己的公司上班,万一他想夺权怎么办? 乔老太太的权利欲大的惊人,被毕淑芬一怂恿,竟然真的把乔民安一家人赶走了。 结果,谁也没想到,现在乔老太太会求着乔民安接手公司。 乔安安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幢别墅,总不能说是苏放给楚青禾老爸老妈买的吧? 而且,自己还跟楚青禾以及苏放三个人住在一起。 “妈,这房子是青禾姐的,我也是暂时住在这里。”乔安安随口敷衍道。 “什么?”任秀兰虽然害怕乔老太太,性格软弱,但毕竟只有一个女儿,也希望乔安安过得幸福,听到房子并不是苏放的,顿时警惕了起来,盯着苏放问道:“小苏啊,对你跟安安的事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要安安喜欢就行了,可这既然是楚总的房子,你怎么会住在这里?” 按照任秀兰的想法,乔安安曾经给楚青禾当过秘书,暂时借住在这里应该没问题。 但苏放也住过来,这算怎么回事? “你说你这孩子,我知道你跟小苏的关系好,但你把小苏也叫过来,万一被人家楚总知道了,会怎么想?”还没等苏放开口,任秀兰使劲戳了乔安安额头一下,没好气训斥道:“房子虽然好,但你们赶紧搬出去,让人家楚总知道了多难堪。” 然后又扭头望着苏放:“小苏啊,虽然我们乔家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你既然要跟安安在一起,房子肯定要买的吧?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既然今天咱们提到这个话题,就说清楚,回头如果你们结婚的话,你们想定居在哪里?我就安安一个女儿,反正我是希望你们能够留在省府,当然,如果你们非要去天州,我也不会强烈反对,但房子的问题肯定得解决,而且,我们俩老了的话,也得跟安安住在一起,以后你们有了孩子,我们也好帮衬一下,你说对不对?” “阿姨,您说得太对了。”对付任秀兰这种中年妇女,苏放有自己的一手,当然是满口答应,然后顺着任秀兰的话往下说:“还是您考虑得周全,我以前都没怎么想这些!哎,既然您提到了这里,那您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任秀兰见苏放态度这么好,语气不由缓和了几分:“你这孩子实诚倒是实诚,可房子哪里是想买就买的?对了,听说你在天州开了家医馆,不知道生意怎么样?有没有买房子,如果手头不宽裕的话,省府买不起,在天州凑合着也行。” 任秀兰对于苏放一下子拿出二十亿给老太太的事情并不知道,更何况,现在那二十亿被定位了诈骗资金,也没人相信是苏放拿出来的了。 而苏放手里的神药也吃死了白敬堂,所谓一粒神药能卖上亿的神话也不攻自破。 在任秀兰看来,苏放的神药当时应该误打误撞治好了林镇南。 这种事蒙对了还好,万一蒙错了,就完蛋了啊。 随后,语重心长道:“小苏啊,你开医馆我不反对,但千万不要做些害人的事情,咱们赚钱就堂堂正正赚,千万不要赚什么昧心钱,明白吗?” “阿姨,我知道,这个您放心。”苏放讪讪一笑,倒也没有解释。 反正这种事说了任秀兰也不会相信的。 “妈,您啰嗦这么多干嘛。”乔安安见任秀兰唠叨着没完,不禁面红耳赤:“房子的事您就不用管了,下午苏放就要离开了,你说这么多干嘛。” “啊?要离开?”任秀兰问道:“怎么了,要回天州了?” “是啊,那边还有不少事。”苏放道。 任秀兰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失望,正准备再啰嗦两句,外面突然响起了推门声。 然后,楚青禾走了进来,“我回来了,哼,你们俩趁我不在家,是不是偷偷……” 乔安安,苏放,任秀兰三人扭头望向楚青禾。 楚青禾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八目相对,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 第443章 任秀兰发飙 任秀兰虽然听说过楚青禾的名字,但并没有见过楚青禾。 突然看到一个漂亮又有气质还有总裁范的女人出现,任秀兰也怔住了。 苏放跟乔安安都没想到楚青禾会突然回来。 尤其是乔安安,紧张无比。 如果被任秀兰知道楚青禾跟苏放的关系,那她又怎么想自己? 不会把自己当成第三者吧? “青禾姐,这是我妈。”片刻后,乔安安反应了过来,快速走上前介绍道。 “哦,阿姨啊,我是楚青禾。”楚青禾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顺势介绍了一下自己,又指了指苏放:“阿姨,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吧?这是我男朋友苏放。” “轰!” 一句话,任秀兰跟乔安安的脸色纷纷大变。 乔安安大急:“妈,你听我解释。” 任秀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冷哼一声:“楚总,你是什么意思?苏放是你男朋友?” 楚青禾看到任秀兰态度突然转变,有些莫名其妙,微笑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他明明是安安的男朋友。”任秀兰阴阳怪气道:“我知道你是安安以前的老板,但没想到你竟然跟安安抢男朋友。还当着我的面这么说,这是故意向我耀武扬威吗?” 随后,戳了乔安安的额头一下:“乔安安啊乔安安,你这孩子性子一直就软,我说人家怎么那么好心把这么豪华的房子让你住!哼,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她是不是也知道苏放住在这里?” 乔安安面色涨红,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低着头不吭声了。 任秀兰看着乔安安的样子明显是默认了,继续意有所指道:“楚总,您是大人物,也有钱,自己开了公司,是厉害,可我们乔家也不是吃素的。现在安安也有乔氏集团了,丝毫不比你差。楚总,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前安安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能干,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当第三者。” “妈,你说什么呢?”乔安安抬起头来,似乎意识到任秀兰误会了。 她把楚青禾误会成是自己跟苏放的第三者了。 “什么我说什么!”任秀兰害怕乔老太太,但涉及到乔安安的幸福,倒也不藏着掖着:“安安,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有妈支持你。” 随后,又盯着苏放:“还有你,苏放,虽然我同意你跟安安在一起,但如果你敢在外面乱来,找什么小三小四,我第一个不轻饶你。” 说完,又看了楚青禾一眼:“哼,别以为有这么好的房子就了不起了。” 拉着乔安安的手:“安安,我们走。” 乔安安尴尬道:“妈,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任秀兰声音陡然间提高,盯着苏放:“小苏,还有你,是选择留下,还是跟我们家安安一起走。” 这话明显是让苏放选择乔安安还是选择楚青禾。 苏放也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算怎么回事啊。 楚青禾跟乔安安都不介意彼此的存在,可无论是楚青禾的父母还是乔安安的父母,都不知道这件事。 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撞破了,难不成自己说两个都喜欢? 苏放敢肯定,如果真说了,任秀兰会把自己骂死。 “咳咳,阿姨,我……” “阿姨,我跟您开玩笑呢。”还没等苏放开口,楚青禾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了,赶紧满脸堆笑道:“阿姨,我刚才只是故意的呢,我跟苏放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咯咯,把您给吓到了吧?” “故意的?”任秀兰满脸不相信。 “对对对,是故意的,故意的。”楚青禾点头,望了望乔安安:“安安以前虽然给我当秘书,但我们都是好朋友,现在又是好闺蜜,彼此间开玩笑都没有限度,没想到被阿姨误会了,真对不住啊。” “是吗?”任秀兰将信将疑:“哎呀,这样啊,楚总,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变脸比翻书还快,又聊了一会儿说要离开。 但离开的时候还是拉着乔安安,让乔安安送自己。 乔安安无奈,只得把任秀兰送到了门外。 “安安,你是不是以为妈傻?”任秀兰突然开口,吓了乔安安一跳:“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个楚青禾跟苏放关系绝对不一般。我没想到小苏那家伙竟然这么有魅力,不但你对他死心塌地,就连楚青禾也喜欢他。” 乔安安目光闪烁,顿时不知如何解释了。 任秀兰却没理会乔安安的手足无措,继续说道:“安安,你不比任何人差,我虽然对小苏不是很了解,但既然他被那么多人喜欢,肯定有他的优点,你自己加把劲,把小苏从楚青禾手里抢过来。乖女儿,我相信你。” 说着,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乔安安无语:“妈,你说什么啊,行了,我先送您出去,既然我接手了乔氏集团,回头我去看看。对了,还有奶奶那边,她们什么时候能够出来?” “我哪里知道,不出来才好呢。”任秀兰嘀咕了一句。 “啊?”乔安安吃惊道:“妈,您说什么?” “我说什么,哼,我又不傻,乔老太太对我们一家从来都没安什么好心。哎,算了算了,跟你一个丫头说这些干什么,我先走了。”任秀兰倒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乔安安叹了口气,回到汤臣一品后,再次看到楚青禾,不禁有些尴尬:“青禾姐,刚才我妈她……” “没事。”楚青禾大度一笑:“安安,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放这家伙,咱们就惩罚他吧。” 随后,一把将自己的上衣脱掉。 苏放面色大变:“青禾,你,你不要乱来,我还准备回天州呢。” “青禾姐,我来帮你。”乔安安也一把将上衣脱了下来,扑向苏放。 “啊啊啊,救命啊!”苏放夸张大叫。 另一边。 乔民安将合同送到治安所后没多久,乔老太太等人果然被放了出来。 乔民安就在外面等着。 看到乔老太太出来,连忙迎上前:“妈,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赶紧带我回去休息。”乔老太太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拉着脸道。 “去哪儿休息啊,现在咱们的房子都被没收了。”乔国泰沮丧道。 “是啊,奶奶,咱们现在去哪儿啊?”乔依依也苦着脸道。 “哼,你们一个个真是废物,平常也不知道在外面多弄套房子,现在可好,我得跟着你们遭罪了。”毕淑芬满心的怨气,但也无处可去,身无分文,只好望向乔民安:“老二,我们现在没地方去了,你赶紧带我们去你家,我们先住你那里,等乔家的事告一段落后再说。” “好好好,我就是这个意思。”乔民安老实,也没多想,连忙点了点头,带着乔老太太一行人回了家。 乔民安自从被赶出乔家大院后,在外面用毕生积蓄买了套八十几方的小房子。 虽然小,但也算是自己的家。 这些年来,乔民安一家人虽然顶着乔家人的名头,可其实跟普通工薪族差不多。 前段时间因为乔安安要被迫嫁给白洋,他们一家倒是在乔家大院住了些日子。 可自从乔安安跟白洋的婚事被苏放搅和了后,乔民安一家人再次被赶出了乔家大院。 乔老太太一看到房子这么小,老脸再次拉了下来:“老二,你这房子也太小了吧?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以后让我怎么住?” “妈,我跟秀兰的房间大,我现在去收拾一下,您先住在里面好了。”乔民安说着,又对乔国泰道:“哥,你们先去沙发上坐,我去收拾收拾,这里虽然小,但好歹有个地方住。” 乔国泰倒是没意见,“老二,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乔民安说着去收拾房间了。 毕淑芬却拉着乔依依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先看了看乔民安住的房间,虽然房间也有十几个平方,但装修有些老土,摇了摇头,又来到了乔安安的房间。 乔安安的房间也就十个平方,比乔民安的稍微小上一点儿,但相对要整洁一些。 “依依,这个房间不错,以后我跟你住在这里了。”毕淑芬上手就开始收拾东西,把一些乔安安的玩具往外扔,见乔依依还发愣,便训斥道:“依依,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妈搭把手,真是的,一点儿眼力点儿都没有。” “妈,咱们以后就住这种小破房子啊?”乔依依弱弱道。 “不住这里住哪里?难道要睡桥洞吗?真的是,亮亮联系上没,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也回来。咱们家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在外面野,也不知道干什么。”毕淑芬没好气道。 这时,任秀兰回来了。 她看到乔老太太等人都在屋里,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悦之色。 “妈,你们出来了?”但是,她还是礼貌问候了一句。 乔老太太冷哼一声:“怎么着,你这是巴不得我在里面蹲着是吧?” “不是,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任秀兰道。 “哼!”乔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也不再吭声。 任秀兰扭头看到毕淑芬把乔安安的东西往外扔,赶紧跑了过去:“你干什么?” “什么我干什么,我当然是收拾东西了。以后我跟依依就住这个房间了,一些没用的东西我不扔了还放在这里占地方啊?”毕淑芬理所当然道。 任秀兰傻眼了,一边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玩偶,一边辩白道:“这是安安的房间,她经常要回来住的。” “那就先别让她回来住了。”毕淑芬完全没把任秀兰的话放在心上,见墙上还挂着一幅乔安安自己的写真画,抬手一把扯碎。 “毕淑芬,你干什么!”任秀兰见毕淑芬这么不要脸,再也忍不住爆发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再说了,这是安安的房间,你没经过她同意,把她的东西都扔了,还把她的写真撕了,你究竟要干什么!” 毕淑芬见任秀兰竟然敢吼自己,掐腰瞪眼道:“任秀兰,你叫什么叫!你以为老娘愿意住在这种破地方啊,哼,以前我可是住在乔家大院的,我能住在你这里,那是你的福气。” “我不要这种福气,毕淑芬,这间房子是安安的,你不能住。”任秀兰来了脾气。 毕淑芬撇嘴,切了一声:“不能住?呵呵,老娘还偏要住了,怎么着,任秀兰,你不会真以为你们得到了乔氏集团就硬气了吧?拉倒吧,那不过是一个烂摊子,现在外面欠了几千万的债,到时候债主找上门,我看你们怎么办。” 任秀兰面红耳赤:“你,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的怎么了,任秀兰,你赶紧出去,我在里面关了那么长时间,早就累了,赶紧给我做点儿吃的,饿死我了。”毕淑芬往床上一躺,吩咐道。 任秀兰就算是脾气再好,现在也忍不住了。 她气呼呼冲到了自己的房间,见乔民安也正在收拾房间,使劲推了他一把:“乔民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以前的时候,他们把咱们赶出了乔家大院,现在又来抢咱们自己的房子,这个房子可是咱们自己一点点攒的,他们凭什么来住?” 乔民安怕老太太听到,吓得赶紧捂住任秀兰的嘴:“秀兰,你小点儿声,妈跟大哥他们这不是没地方住了吗?再说了,他们被关了那么长时间,担惊受怕的,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不让他们住咱们家,难道让他们睡大街吗?” “你妈住这里我不反对,可毕淑芬算什么东西,咱们凭什么让她住?”任秀兰使劲晃了晃脑袋,把乔民安的手甩开。 乔民安叹了口气:“她再怎么说也是咱嫂子,难道还不管吗?” “管,管管管,你管那么多,那你告诉我,你自己住哪里?”任秀兰气急败坏道:“咱们这个房子只有两个卧室,咱们这个卧室你是不是想给老太太住?你看看毕淑芬,又抢了安安的房间,你告诉我,我们住哪里?” “外面不是有沙发吗?先凑合着住吧。”乔民安挤出一丝微笑:“再说了,治安所跟工商局那边不都说了嘛,事情调查清楚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把乔安大院还回来的。” “我们自己的房子,我们睡沙发,凭什么!”任秀兰抓住乔民安手里的床单,直接扔到了乔民安的脸上,“你自己去看看,安安的房间被毕淑芬弄成什么样子了,把安安的东西都给扔了,她,她还要不要脸啊!” “任秀兰,你别以为你说话我听不见,赶紧弄吃的,我饿了!”毕淑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乔老太太也咳嗽了一声,附和道:“是啊,秀兰,你不用故意说话给我老婆子听,我耳朵没聋呢。我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你有发牢骚那个时间,饭早就做好了。” 第444章 两大家主亲来 “听听,听听,乔老二,你自己听听,这里是我们家,她们反而当成自己家了,还要脸不要脸啊!”任秀兰气不打一处来。 乔民安安慰道:“秀兰,你就忍忍吧,她们毕竟是……” “她们是你妈跟你大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既然孝顺,那你自己孝顺吧,我现在就走。”以前乔老太太还执掌着乔家,任秀兰害怕乔老太太。 但现在,乔老太太无权无势,任秀兰又感觉乔安安掌管了乔氏集团,底气不自觉足了起来,哪里还能忍受被人欺负? 她转身跑了出来,眼不见为净。 可刚打开门,却差点儿跟乔亮亮撞在了一起。 “哟,这不是二婶吗?”乔亮亮穿得流里流气,看起来精神倒还不错,看了任秀兰一眼后,快步进了屋里,先是环顾一圈房子,见这房子小的可怜,不由蹙起眉头,来到乔老太太面前:“奶奶,怎么回事啊,我不过是跟朋友喝了顿酒,怎么家就没了?奶奶,你们这是故意跟我开玩笑,吓唬我对吧?” “哎呀,亮亮,你回来就好,什么叫吓唬你啊,以后咱们就先在这里住下了。”乔老太太对乔亮亮溺爱不已,闻言连忙心疼地说道。 “啊?住在这里,奶奶,你开什么玩笑,我刚交了一个女朋友,准备买车呢,住在这种地方,万一被我女朋友知道,她肯定会嫌弃我的啊。”乔亮亮不乐意了,扭头望向乔国泰:“爸,给我钱,一百万,我要买车。” “啪!”乔国泰一巴掌抽在了乔亮亮脸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买车?老子有一百万还会住在这里吗?” “你个死鬼,你打亮亮干什么?”毕淑芬从卧室里窜了出来,上前抚摸着乔亮亮的脸:“儿子,你没事吧?疼不疼?” “妈,爸他疯了?我哪里说错了?你们不是整天让我找女朋友吗?他为什么打我?”乔亮亮满脸委屈。 毕淑芬叹了口气:“亮亮,我们乔家破产了,现在没钱,连乔家大院也被没收了,咱们只能暂时先住在这个破地方了。等回头事情告一段落,咱们说不定就能好起来了呢。” “妈,我不管,我就要买车,一百万,我跟丽丽说好了,如果拿不出钱来,我,我就去死!”乔亮亮抄起桌子上一个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吓得毕淑芬跟乔老太太面色大变。 “儿子,你,你干什么,赶紧把刀放下。”毕淑芬叫道。 乔老太太也颤巍巍道:“亮亮,你可是我们乔家唯一的男丁,你别犯糊涂啊!快先把刀放下,咱们有话慢慢说。” “说什么说,不给钱我就不活了,我好不容易交了个女朋友,我话都说出去了,如果不买车,我人都丢死了,还不如死了算了。”乔亮亮故意将水果刀往下压了压。 “好好好,你等着,你先等着,不就是一百万嘛,奶奶给你想办法。”乔老太太见任秀兰还站在门口,拄着拐杖走了过去,满脸堆笑道:“秀兰啊,我知道你们家都是你管钱,你看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百万,回头等事情过去了,我再还你?” 任秀兰瞪大眼睛,没想到乔老太太这么不要脸。 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竟然还想拿一百万给乔亮亮。 “妈,你让我借你一百万?自从老爷子走后,我们就被赶出了乔家,我们俩人辛辛苦苦一年才赚个十来万,现在你让我们拿一百万,往哪里拿?”任秀兰忍不住吼道。 “没有一百万,五十万也行。”毕淑芬也走了过来:“任秀兰,再怎么说你也是亮亮的二婶,难道你要看着亮亮死吗?” “是啊,秀兰,五十万也行,先把亮亮哄住,千万别出人命啊。”乔老太太也劝道。 任秀兰被这俩奇葩女人给气笑了:“五十万也行?哈哈,哈哈,你们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把我的钱当成你们自己的钱了吧?你们把负债累累的乔氏集团扔给我们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不知足?好,你们爱死不死,我离开,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砰! 似乎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任秀兰将房门重重关上,把乔老太太跟毕淑芬都吓了一跳。 “任秀兰,你干什么,摔什么门啊!不就是借五十万嘛,你这是拿样子给谁看?”毕淑芬打开门对着任秀兰的背影破口就骂:“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给就不给,不就是五十万吗?老娘以前随便美容一次都少不了五十万,你给我站住,如果亮亮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跟你没完!” “够了!”乔国泰忍不住了。 他大吼一声,烦躁地看了乔亮亮一眼,目光又落在毕淑芬身上:“乔家都没了,现在你们住在老二家还那么多废话!谁爱死谁死,死也死远点儿,别在这里叨叨吵吵没完!” “乔国泰,你什么意思!”毕淑芬将眼一瞪。 乔国泰阴着脸:“我就这个意思,毕淑芬,你不愿意留在乔家你就滚蛋,爱去哪里去哪里。” 毕淑芬见乔国泰难得硬气一回,坐在地上哇地哭了出来:“哎呀妈呀,你看看你自己养的好儿子,我嫁到你们家连福都没享,现在不但遭罪,还被骂,他还要赶我离开!妈呀,你也不管管,你也不说句话啊!” 乔老太太面色也极为难看。 她闷哼一声,没有接话。 乔亮亮见情形不太对劲,又哪里会真自杀? “那个,我,我刚才跟你们开玩笑呢,车子暂时不买就不买,你们这是干什么!”乔亮亮扔掉手里的水果刀:“那个,我出去玩了一天累了,你们不是说咱们乔家破产了吗?那我现在住哪里?还有,我肚子饿了,赶紧给我弄点儿吃的啊。” “对对对,不买,不买。”乔老太太见乔亮亮扔了水果刀,顿时惊喜无比,冲着乔民安喊道:“老二,你房间收拾好了没?没看亮亮都累了,赶紧让他休息休息,真是的,你也是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 乔民安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反驳:“妈,那我给我们做饭去。” “赶紧去赶紧去。”乔老太太不耐烦摆了摆手。 另一边。 任秀兰离开家后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不知不觉中,任秀兰来到了乔氏集团。 但是,想起乔氏集团已被查封,还欠了好几千万的欠款,任秀兰眉头就皱了起来。 “哎,作孽啊,原本以为老太太是真心把乔氏集团转让出来,可现在……”任秀兰叹了口气,想起如果乔安安来了再被要账,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堆麻烦事。 几千万啊,一下子去哪里弄钱?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一辆车来了。 车子停下之后,下来的竟然是一个身材极佳的美貌女子。 对于这个女人,任秀兰自然是认识的,正是白冰。 “白家大小姐怎么来了?”任秀兰一惊,赶紧躲藏在暗处观察。 整个乔氏集团现在已处于半停滞的状态。 因为好几月员工都没发工资,那些员工都堵在乔氏集团要工资。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合作方债主也堵在这里。 看到白冰出现,那些员工跟债主都是一愣。 “诸位,我要找你们这里的负责人。”白冰下车后开口道。 “负责人?切,乔家人现在都是缩头乌龟,还哪里有什么负责人,我们都找不到了。” “就是,你是谁啊,找乔家的负责人干什么?” “你不会也是来要债的吧?没用的,我听说乔家老太太都被抓走了,乔家完了,哎,我们的钱恐怕也要不回来了呢。” 很多人摇头叹息,满脸无可奈何。 白冰微微皱眉:“我是白冰,白家的白冰,现在,白家由我负责。” “白冰?” 众人一愣,纷纷狐疑打量着白冰。 这些人大都不认识白冰,但对白家大小姐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 尤其前几日白敬堂突然暴毙,这件事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但至于白家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哪里知道。 不过,仅仅是白家人这个名号,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有人提出疑问:“白大小姐,现在乔家都没落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们白家想要跟乔氏集团深度合作,你们的欠款将由我来负责。”白冰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轰动。 乔氏集团跟白家合作? 那,那岂不是抱上了一棵大树? 躲藏在暗处的任秀兰一听,顿时惊得捂住了嘴。 这可是被天上掉的馅饼给砸中了啊。 几千万对现在的乔家是笔巨款,可对白家来说,根本不算钱啊。 “这,这真是太好了!”任秀兰激动万分,拿出手机正准备给乔安安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乔安安,又一辆车来了。 一看到那辆车的车牌,很多人都惊呼出声。 “韩家的车?” “天呀,那个车牌整个省府只有韩家才有。” “韩家的人怎么也来了啊?” 对于白冰,大多数人或许不认识,但对于韩家的车牌,大部分人都听闻过。 韩家作为省府第一豪门,无论是地位还是资源都无人能够匹敌。 韩家人突然出现在乔氏集团,顿时引起了现场一片骚动。 很快,韩昌下了车。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白冰。 “白家主?”一看到白冰,韩昌立刻小跑到白冰面前,完全没有半点儿韩家家主的模样。 没办法,白冰可是苏放看中的女人,韩昌怎么能不讨好。 “白家主,您也来了?”韩昌语气中略带讨好,让其它人看得云里雾里。 韩家人竟然对白家人如此客气? 这是怎么回事? 白冰皱眉,看了韩昌一眼:“你是谁?” 白冰因为白家的事看起来有些憔悴,好不容易暂时把白家稳住了,便收到了苏放给自己的消息。 苏放让白冰帮衬一下乔氏集团,帮衬一下乔安安。 白冰知道乔安安是苏放的女人,倒也没有推脱,便来了。 却没想到会碰到韩昌。 当然,韩昌以前连家门口都没出过,虽然很多人都知道韩家有个韩昌,可真正见过韩昌的人并不多。 韩昌现在一跃成为了韩家家主,再加上白家的变故,整个省府也相当于大洗了一次牌。 不过,无论是韩昌还是白冰,他们都明白,自己不过是替苏放打工而已。 尤其是韩昌,对这一点儿更是深有体会。 他见识了苏放的手段,知道苏放绝非普通人,下定决心要抱苏放的大腿。 而且,苏放还默认自己接管大哥韩问天的女人。 也就是那些嫂子。 这让韩昌愈发感觉投靠苏放是天底下最正确的事。 毕竟,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 韩昌被韩问天仿佛关在囚笼中一样关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机会见别的女人,但对自己那些嫂子几乎天天看着。 以前的时候,自己的那些嫂子对自己吆五喝六,根本就不把自己当人看。 甚至动不动还要挨打。 韩昌有时候因为多看了一眼嫂子,就会被毒打一顿。 多少个日日夜夜里,韩昌也曾梦想着能够征服这些嫂子。 但每次梦醒之后,韩昌就是一阵唏嘘。 如今,美梦成真,那些嫂子不但想尽办法讨好自己,还温柔的让自己难以想象。 韩昌醉了。 他同时也是清醒的。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放给的。 没有苏放的赏赐,就不会有嫂子的温柔。 所以,韩昌知道,自己不但要想苏放所想,还一定要讨好苏放的女人。 在得知乔老太太已经把乔氏集团转到乔安安手里后,韩昌见时机差不多了,自然也要露露脸,把韩家跟乔安安捆在一起。 没想到,正好碰到了白冰。 “白家主,我是韩昌。”韩昌迟疑了片刻,赶紧自我介绍道:“哎,家兄突然暴毙,我跟你的心情其实是一样的,现在,韩家由我做主。今天我想来跟乔氏集团谈合作,既然白家主都来了,那咱们就一起吧?” “韩家家主?” 众人一听,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虽然不明白白冰跟韩昌怎么就是白家跟韩家的家主了。 但这种事谁也不敢开玩笑。 而如今,省府两大顶级豪门的家主都来乔氏集团谈生意。 这何止是被馅饼砸中了啊。 任秀兰更是目瞪口呆。 “天呀,难道,乔氏集团要崛起了吗?”她颤巍巍拨通了乔安安的电话,激动道:“安安,你,你快来乔氏集团,咱们要发财了!发财了啊!哈哈,咱们的欠款有着落了,咱们再也不用住八十方的小房子了,安安,你快来,快来啊!” 第445章 竟然还跟我摆谱 乔安安正躺在苏放的温柔乡中,突然接到任秀兰的电话,还以为出事了,匆匆穿好衣服。 临走之前还依依不舍望着苏放。 楚青禾极为懂事看出了乔安安的不舍:“行了,安安,你现在怎么着也算是一个老板了,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回头我送送苏放,等你们乔氏集团稳定下来后,你再去天州找我们好了。” 乔安安只得点头答应,开上车直奔乔氏集团。 “你确定先在省府待一段时间吗?”乔安安走后,苏放抱着楚青禾温柔问道。 楚青禾轻轻点了点头:“现在丽人集团也步入正轨了,就算我不在,依旧能够有条不紊地运行。但丽人集团想要扩大,肯定得进入省府,所以,我想趁着这段时间观察观察市场,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收购一家小型的化妆品公司,回头可以避免代理商的问题,也算是为走出江南省打下基础。” 虽然现在丽人集团规模不小,楚家也算有钱人了。 但跟金陵的陈家相比,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这段时间楚青禾跟楚仲文以及陈素梅住在一起,陈素梅总是不经意间念叨起金陵陈家。 楚青禾明白,陈素梅还是想得到金陵陈家的认可。 所以,楚青禾就算是为了陈素梅,也要把丽人集团做出点儿样子。 苏放自然是支持楚青禾的,告诉楚青禾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尽管开口。 楚青禾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 她知道苏放有本事,而且也认识不少大人物,但相对于金陵陈家,却依旧不值一提。 如果真把苏放牵扯进来,回头陈家真的发难,苏放恐怕也难以招架。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是要回天州吗?路上小心点儿,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楚青禾转过身背对着苏放,眼角不自觉流出泪来。 跟苏放相处了这么久,突然分开,楚青禾也感觉非常不舍。 但她不想让苏放看到自己对他的不舍,更不想让苏放看出自己对他的依恋。 苏放静静抱着楚青禾又待了一会儿,这才爬起来,给花臂打了个电话,问他准备好回天州了没。 花臂早就准备好了,但还有些忐忑:“苏先生,我倒是准备好了,可如何见老爷子我还没准备好,你说我是不是要带什么东西?还是要穿得整齐一点儿?” “杜老不会在乎其它的,只要你回去,他肯定会高兴的。”苏放能感觉出花臂的紧张,不由失笑道。 花臂身为省府的地下之王,想到要回去见杜老爷子,竟然跟初次相亲一样,有些手足无措。 花臂尴尬道:“成,苏先生,有您这句话就够了。十分钟后我就到汤臣一品了,您稍等。” 十分钟后,花臂来到汤臣一品门口,苏放也招呼着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徐晃上了车。 对于徐晃,苏放感觉去鬼见愁峡谷还是有必要带上他的。 毕竟,徐晃的战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平常没事的时候,苏放就让徐晃躲藏在暗处,有事的时候,把他叫出来,可以省去自己出手的很多麻烦。 而就在苏放跟花臂回天州的路上,乔安安也接待了白冰跟韩昌。 得知二人要跟乔氏集团深度合作后,乔安安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她自然是乐意至极。 跟白冰以及韩昌谈好合作后,乔安安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送走了二人,乔安安激动得满脸涨红。 “安安,怎么样,咱们乔氏集团是不是危机解除了?”任秀兰见白冰跟韩昌离开了,赶紧凑上前问道。 乔安安点了点头,掐了自己的脸颊一下,把任秀兰吓了一跳:“你这孩子掐自己干什么?你没事吧?” “妈,我感觉自己就跟做梦一样,我原本还愁着怎么解决乔氏集团的危机呢,可现在,白家跟韩家竟然送上门来了,他们不但暂时投入了十个亿,还跟乔氏集团达成了深度合作,以后恐怕只要咱们不自己作死,乔氏集团绝对不会再出现危机了呢。” “真的?”任秀兰闻言大喜:“太好了,安安,你绝对是咱们乔家的福星啊!哈哈,老太太跟毕淑芬还想着算计咱们家,把一堆烂摊子扔给咱,没想到咱们现在就浴火重生了呢。” 想起乔老太太跟毕淑芬一家人的嘴脸,任秀兰就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道:“哼,如果他们知道乔氏集团的危机解除了,恐怕得气死吧!咯咯,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老太太根本就没向着咱家,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她们,让他们后悔去。” 说罢,任秀兰直接拨通了乔老太太的电话,故意阴阳怪气道:“妈,您在家里住得还舒服吧?” “哼,老二媳妇,你打电话是想向我认错?”乔老太太还以为任秀兰在外面也没处住了,想向自己低头,不由又摆起了谱,“成,你想认错也行,回来向我磕三个头,然后拿出一百万给亮亮买车,我就原谅你了。” 都这个时候了,乔老太太还惦记着自己的大孙子呢。 任秀兰暗骂一句乔老太太太不要脸了,但还是笑盈盈道:“妈,瞧您说的,您身为长辈,无论对错都是对的。不过我打电话可不是说要回去住的事,哎,现在我们乔氏集团有钱了,回头我准备让安安在外面给我买套房子,应该暂时就不回去住了。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您,您就先住在我们家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买房子?”乔老太太声音拔高:“任秀兰,你什么意思?你现在还有钱吗?” “应该有吧,乔氏集团刚刚得到了十亿投资,一时半会儿也花不完,拿出来几百万买套房子应该没问题吧?”任秀兰故意说得很大声。 乔老太太呆住了:“你说什么?乔氏集团拿到了十亿投资?你说的真的假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敢投资乔氏集团?乔氏集团不是涉嫌诈骗吗?你不会忽悠我吧?” “妈,我忽悠你干什么?白家跟韩家都跟乔氏集团达成了深度合作,合同都签了,钱也打到了公司账户上了,安安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老总了呢,哎,我身为老总的妈,再回去住八十几方的小房子也太掉价了呢。” “真的?”乔老太太感觉呼吸都快窒息了。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听得出来任秀兰并没有说谎:“你让安安等着,我现在就回去。” 说完,乔老太太快速挂了电话,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现在还把自己当成以前的家主呢,虽然没有乔家大院那么大的地方可以住,但躺在床上让人伺候还是可以的。 毕淑芬见这个时候还有人给乔老太太打电话,早就侧着耳朵听了。 突然见乔老太太这么激动,连忙也跑到乔老太太近前:“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乔老太太白了毕淑芬一眼,将乔氏集团拉到十亿投资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毕淑芬满脸不能置信:“妈,你说的是真的?白家跟韩家竟然给了乔安安十亿投资?那,那乔氏集团岂不是起死回生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乔氏集团应该不但能起死回生,以后还不会出现经济危机了呢。”乔老太太点头道。 毕淑芬眼珠子顿时转了起来:“妈,早知道会这样,咱们干嘛着急把乔氏集团转给乔安安啊!不行,才在这里住了不到一天我就受不了了,咱们得赶紧把乔氏集团弄回来,那样的话,就算乔家大院还被封着,咱们也不至于住在这种破房子里了啊。” “我当然知道,但这件事我总感觉有些奇怪,所以得亲眼看看去,如果是真的,无论如何,也得让乔安安把公司再转回来。” “对对对,妈,我陪您一起去。”毕淑芬扭头穿好衣服,也顾不得再跟其它人打招呼,自己跟乔老太太快步离开,直奔乔氏集团。 来到乔氏集团。 二人看到原本那些要账的员工跟债主都不见了,而整个乔氏集团也井然有序运行着。 门口的保安将二人拦下后,还板着脸问二人是干什么的。 毕淑芬一听不乐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对保安吼道:“你们瞎了眼了啊!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老娘是毕淑芬,这家公司的股东,赶紧带我们去见乔安安。” 保安一脸严肃。 他们已经知道了乔氏集团现在的实际掌控人是乔安安,而且,当时亲眼看到了白家家主跟韩家家主对乔安安非常恭敬。 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可他们不但发了之前拖欠的工资,还补偿了不少。 这让这些保安心里舒服的同时,对乔安安也非常感激。 现在看到乔老太太跟毕淑芬出现,保安们自然假装不认识。 毕竟,以前的时候,乔氏集团就是毁在这俩人的手里,而乔老太太拖欠工资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如果不是害怕拿不到工资,他们就真出手打人了。 不仅如此,当初要账的时候,毕淑芬说话那叫一个难听啊,那感觉真是映衬了一句话:欠钱的都是大爷。 谁也没想到,因果轮回来得这么快。 为首的国字脸保安脸色冷峻道:“不好意思,无论是谁,要见乔总先得预约,不知道二位有没有预约?” 见保安竟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毕淑芬气得直跺脚:“你特么瞎了你的眼啊!你竟然跟我玩这一套,好!很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乔安安下来,竟然连自己的大娘跟奶奶都拦在外面,还真是翅膀硬了啊。”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乔安安的电话。 但乔安安正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接。 毕淑芬气急败坏,接连打了好几遍没打通后,只得拨通了任秀兰的电话。 “哎呀,大嫂,你打电话有事吗?”任秀兰现在感觉底气十足,哪里还把毕淑芬放在眼里。 而且,任秀兰就在乔安安的办公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已经看到了毕淑芬跟乔老太太被保安拦住的情景。 她看着俩人连乔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了,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你还知道我是大嫂啊?”毕淑芬吼道:“你现在有没有在咱们公司?哼,你们家女儿还真是胆肥了,当上董事长果然不一样,不但不接电话,还把我跟妈都拦在外面,怎么着,这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 “哪里啊!大嫂,瞧你说的,现在安安很忙的,应该是没听到吧?”任秀兰故意问道:“对了,你们在咱们公司外面吗?正好正好,我就在公司呢,你跟妈说一声,一会儿我就下来接你们。哎,咱们乔氏集团现在重获新生,规章制度严点儿也情有可原,您可告诉妈,千万要见谅啊。” 啪! 还没等毕淑芬开,任秀兰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任秀兰这才慢吞吞下了楼,来到乔氏集团大门口。 “任秀兰,你什么意思,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才下来?你没看妈都站不住了!”一看到任秀兰,毕淑芬再次咆哮了起来。 乔老太太拄着拐杖,脸色也跟黑风一样阴得可怕。 但现在重要的是把乔氏集团拿回来。 其它的,都是小事。 “行了,先进去再说吧。”乔老太太抬脚要往里走。 任秀兰连忙拦住:“妈,您先不要着急,我之前跟大嫂都说过了,现在咱们乔氏集团相当于重获新生,该有的规章制度得完全执行,就算你们是我妈跟大嫂,也得遵守呢。现在进公司都得登记预约,您没有预约,我把你们带进去都算是违反规定了,妈,要不你跟大嫂先登记一下,回头安安怪罪起来,我担着。” “任秀兰,你什么意思,让我跟妈登记?”毕淑芬瞪着眼睛,一副要跟任秀兰干架的样子。 任秀兰笑眯眯点了点头:“是啊,这是安安的规定,我也没办法的。” 随后,对保安道:“如果没有登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能放进去,知道吗?” 这些保安都知道任秀兰是乔安安的妈,哪里还不点头答应? “明白。” 看着保安的态度,毕淑芬差点儿气吐血。 乔老太太嘴角也狠狠抽搐了两下。 但是,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好,我们登记。” 看着乔老太太拿起笔登记的手都哆嗦了起来,任秀兰心里那个爽啊。 乔老太太跟毕淑芬登记完后,任秀兰引着二人来到了会客室。 “哎呀,妈,大嫂,安安现在还在忙,要不先等等,等她稍微闲一点儿了,咱们再去见她?”任秀兰说道。 “够了!”乔老太太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拐杖往地上一戳,“任秀兰,你有完没完了,立刻把乔安安给我叫过来!哼,翅膀硬了啊,我怎么着也是她奶奶,竟然还跟我摆谱!” 第446章 乔依依再次出马 “哟,老太太,瞧您这话说的,您是安安的奶奶,可您有把安安当成孙女吗?” 任秀兰见乔老太太爆发,直接也炸了,指着乔老太太的鼻子叫道:“有好事的时候,你从来没想着我们家安安,为了你自己的私欲,你还要把安安嫁到白家,嫁给白洋那个纨绔二世子。” “如果不是苏放出现,安安现在恐怕已经被白洋给欺负死了。” “现在你说你是安安的奶奶,哼,你把乔氏集团这堆烂摊子扔给安安的时候,你想过自己是她奶奶吗?” “现在看到乔氏集团又起死回生了,才说是她奶奶,你还真行啊,你这长辈做的真够可以的。” 乔老太太被任秀兰指着鼻子骂,气得浑身颤抖。 毕淑芬也气急败坏吼道:“任秀兰,你嚣张什么!有没有大小了,竟然敢说妈,赶紧把乔安安叫过来,否则的话,信不信我天天在这里闹,让你们谁也不得安生。” “毕淑芬,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闹是吧?好,我现在就叫保安,让保安把你们扔出去!”任秀兰现在底气十足,哪里会把毕淑芬的威胁放在心上。 毕淑芬登时语塞。 她知道那些保安现在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果真叫保安的话,说不定真会被扔出去。 “任秀兰,你是想让我死啊!”乔老太太站起来就欲去撞墙:“好哇,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反正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人管了,也没人听了,在咱们乔家,我说话也不中用了,今天,我就死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一家人把我逼死了。” 任秀兰没想到乔老太太动不动就寻死,也吓坏了。 吵架归吵架,打骂归打骂。 可乔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如果真死在乔氏集团,那罪过可就大了。 她吓得赶紧拉住乔老太太:“你,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安安。” 扭头瞪了毕淑芬一眼:“你看着点老太太,万一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脱不了干系。” “快去,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乔安安面前。”见任秀兰害怕了,乔老太太又使劲用拐杖戳着地面催促了起来。 任秀兰不敢再争辩,转身去叫乔安安了。 “妈,还是你厉害,你看刚才任秀兰那样子,吓得都不敢吭声了。”任秀兰一出门,毕淑芬赶紧拍起了马屁,怂恿道:“妈,你这一招很奏效,一会儿乔安安来了,如果她不肯把公司交出来,咱们就再使这一招,嘿嘿,看她们怎么办。” 乔老太太叹了口气,没好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多时,乔安安来了。 “奶奶,大娘。”乔安安倒是礼貌,问候了一声。 “呦呵,你还认我这个大娘啊,我以为你当上董事长都不认识我了呢。”毕淑芬阴阳怪气道。 乔安安自然知道二人的来意,但还是装糊涂面无表情道:“奶奶,大娘,你们来公司有事吗?现在咱们公司还有很多账目要处理,我还忙着呢。” “当然有事。”乔老太太凝视着乔安安:“安安,听说白家跟韩家都来跟咱们公司合作,还出了十亿缓解咱们的危机,是不是真的?” 乔安安没必要隐瞒,点了点头:“没错。” “好,既然如此,你把公司交还给我好了,你毕竟年轻,资历也不行,以后跟白家以及韩家合作的机会那么多,你没经验,万一出了纰漏就不好了。”乔老太太直言不讳,根本不隐瞒自己的意图。 毕淑芬赶紧附和道:“就是,安安,还是你奶奶的面子大,赶紧把公司交出来。之前把公司转给你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我们也被放出来了,公司也没事了,还是交给你奶奶放心。” “你们真不要脸!”任秀兰小声道:“安安,咱们不交,凭什么交出去。” “不交?”毕淑芬看了乔老太太一眼。 乔老太太也明白毕淑芬意思,正准备寻死觅活,乔安安也知道乔老太太今天如果不得到乔氏集团根本不会善罢甘休,只得耐着性子道:“奶奶,大娘,现在公司跟白家以及韩家合作,如果真要更换董事长,根本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 “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毕淑芬一撇嘴:“你糊弄鬼啊!公司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怎么就不能说了算了?” 乔安安继续解释道:“白家跟韩家跟我们的合同中明确规定了,如果要更换董事长,必须要征得他们的同意,如果我们私自更换董事长的话,他们不但要收回之前投入到我们公司的资金,还会要求赔偿,以后也不会再跟我们合作了。” “那有什么,现在你就打电话给白家以及韩家,让他们同意就是了。”毕淑芬闻言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既然是要合作,跟谁合作不一样。 乔安安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白家跟韩家之所以跟乔氏集团合作,肯定不是因为乔安安的原因。 “对,赶紧打电话,否则,我就跳楼死给你们看!”乔老太太转身走到了窗户处。 毕淑芬故意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乔安安,赶紧给白家以及韩家打电话,你难道想看着你奶奶跳楼吗?” 乔安安知道奶奶只是吓唬自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现在也没办法。 如果不按照奶奶说的做,万一她真跳楼死了,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而且,对于接手乔氏集团,乔安安其实兴趣也不是很大。 当时之所以接手,也是想着能够帮奶奶跟大伯一家人一把。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算计自己。 好在绝处逢生,有白家跟韩家的帮衬,自己才轻而易举渡过了难过。 虽然对白家以及韩家为何来帮自己,乔安安心中猜测不已,但现在公司百废待兴,她倒也没时间去想那么多。 “奶奶,你别乱动,我现在就打电话。”乔安安赶紧制止。 任秀兰气得直跺脚,但现在也不敢再出言挤兑。 很快,乔安安先拨通了白冰的电话,还打开了公放功能,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乔老太太一把将电话抢了过来:“哎呀,白大小姐?我是安安的奶奶,你们白家现在怎么样?呵呵,我刚得到消息听说你们白家跟我们乔氏集团合作,安安毕竟年纪还小,至于董事长一职,我想……” 白冰语气生冷,断然道:“乔奶奶,我跟乔氏集团签约的人是乔安安,如果你们董事长换人的话,我不但会撤资,还会追究乔氏集团的责任。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还有,你们害死我爷爷的事情还没结束呢。” “啊?不,不是没事了吗?”乔老太太见白冰提起白敬堂的事,心里一下子慌了。 “没事了?”白冰冷笑:“爷爷死了,现在白家由我做主,我说有事就有事。行了,再多的我也懒得说了,我只有一句话,我只认乔安安,这件事没得商量,如果你们再多废话半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啪! 当即挂了电话。 任秀兰闻言大喜。 乔老太太心有余悸,眉头拧得老高。 “妈,怎么回事,白冰吃错药了?她什么意思,不是白敬堂死了,白江应该当家主吗?怎么现在白冰当家主了?”毕淑芬满脸问号。 乔老太太没好气道:“我哪里知道。” “不对,不对!肯定不对,难道是因为韩家?”毕淑芬连连摇头,忽然间使劲拍了拍脑袋,仿佛想通了什么一样:“对了,肯定是白家怕得罪韩家,这才看韩家的脸色,妈,让乔安安给韩家打电话,只要韩家同意了,咱们这事肯定就没跑了。” “对,给韩家打电话。”乔老太太并不知道白江已死的消息,至于白家家主的位置如何落在白冰手里,她更不知道。 现在被毕淑芬一提醒,也感觉毕淑芬说得对。 应该是因为韩家的原因。 乔安安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拨通了韩昌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里面传出了韩昌的声音:“乔总,哎呀,您怎么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有事您说声,我过去商量就行。” 那语气,简直就是讨好。 还没等乔安安开口,满脸怪异的乔老太太又一把将电话又抢了过来:“您好您好,我是乔安安的奶奶,不知……” “怎么是你?”韩昌声音立刻冷了下来:“我是韩昌,如今韩家的家主,你有什么事吗?” 那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乔老太太心中疑惑,但还是尝试着将更换董事长的事说了一遍。 韩昌断然道:“哼,这件事没得商量,好了,没事我先挂了。” 啪! 断然挂了电话,那语气,跟白冰如出一辙。 乔老太太跟毕淑芬都满脸呆滞。 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任秀兰却乐开花了:“哎呀,你们自己也听到了,不是我们不愿意啊,而是根本不敢得罪白家跟韩家,妈,大嫂,你们看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安安还要上班呢,哎,现在怎么着咱们也是白家跟韩家的合作伙伴,她也挺累的,你们千万要好好体谅体谅呢。” “哼!”乔老太太这个气啊,但亲耳听到了对方的态度,一时间找不到办法,扭头走了。 毕淑芬也使劲挖了任秀兰一眼,赶紧跟上。 “慢走啊!”任秀兰嘚瑟的鼻孔都快朝天了。 待乔老太太二人一走,任秀兰迫不及待问道:“安安,你行啊,白家跟韩家竟然只认你,你怎么办到的?” 乔安安也满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啊。” 但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苏放的影子。 那个白冰似乎跟苏放关系不错,难道是因为苏放的原因? 但是,韩昌为什么只认自己? 乔安安并不知道韩昌之所以能够当上家主全是因为苏放,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无奈摇了摇头。 “妈,你慢点儿。”一离开公司,毕淑芬快步追上乔老太太,恨恨道:“妈,真是奇了怪了,白家跟韩家魔怔了吗?他们怎么会只认乔安安?而且,韩昌怎么突然当上韩家的家主了?韩问天跟韩金龙呢?” 乔老太太斜了毕淑芬一眼:“我哪里知道。” 旋即,又古怪摇着头:“我听说韩昌在家里属于狗不理的那种,连下人都没人会正眼看他一眼,他怎么就突然当上家主了?难道韩问天跟韩金龙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对于韩问天跟韩金龙已死的消息还没有散布出来,乔老太太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乔安安真的掌控着乔氏集团吧?那以后咱们再想翻身都难了啊。”毕淑芬也苦起脸来:“刚才你也看到了,你看任秀兰那嘚瑟的模样,根本就没把您这个妈跟我这个大嫂放在眼里,以后等乔安安把位置坐稳了,恐怕更不会给咱们好脸色了呢。” “那能怎么办?”乔老太太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无力感:“早知道这样咱们当初就应该忍忍,哎,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那乔安安究竟使了什么魔力,为什么让白家跟韩家都死心塌地跟她合作?” 毕淑芬眨巴了两下眼睛,鬼祟道:“妈,会不会乔安安跟韩昌有一腿?” “有一腿?”乔老太太一愣,寻思了片刻,忽然间恍然道:“你的意思是,乔安安成了韩昌的女人,所以韩昌才这么护着乔安安?而白家,就是因为知道乔安安是韩昌的女人,这才也护着乔安安的?” 毕淑芬煞有介事点了点头:“我感觉是这么回事,否则的话,我实在想不通乔安安那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能量。” 乔老太太仿佛抓住了关键点,露出老谋深算的笑意:“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也可以用这一招啊!淑芬,你赶紧去跟依依好好谈谈,让依依爬上韩昌的床上,哼,只要把韩昌搞定,想要拿回乔氏集团,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妈,怎么又是依依出马啊?”毕淑芬一脸为难,推辞道:“依依可是已经跟了韩金龙韩公子了,现在又让依依去找韩昌,您把依依当成什么人了?再说了,万一韩公子知道了怪罪下来怎么办?” 乔老太太皱眉:“现在韩家既然是韩昌的家主,而依依这么长时间都没联系上韩公子,我感觉韩家恐怕发生了大事。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放心,如果依依把事情办成了,待我拿到乔氏集团后,直接让亮亮来当我的副总,你也知道的,我年纪大了,基本不管事的……” 言下之意,乔氏集团还不是你们来管? 毕淑芬闻言双眼一亮:“妈,那我现在就去跟依依说。” 第447章 谁是苏先生? 在毕淑芬的游说下,乔依依只是假意推脱了一番,倒也没有言辞拒绝。 毕竟,毕淑芬可是许诺了乔依依一辆跑车的好处。 而且,乔依依在韩金龙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心里对韩金龙这个秒男自然不满。 如果能够搭上韩家主的关系,以后就算不再跟着韩金龙,自然也不用惧怕韩金龙报复。 在毕淑芬的催促下,乔依依很快就来到了韩家,说要见韩家主。 得知乔依依是乔家人后,韩家主倒也没有拒绝,很快就接见了乔依依。 “韩家主,我是乔依依,您好。”乔依依穿着一件露肩装,再加上姿色本来就不错,倒是有几分魅力。 韩家主早就把乔家的情况调查清楚了,知道这个乔依依是乔家老大的女儿,跟乔安安虽然是堂姐妹,但彼此间无论是脾气还是爱好都完全不同。 不仅如此,乔依依似乎前几天还跟韩金龙搞在一起了。 “哎呀,你好你好,依依,不知你来有什么事?”韩家主贪婪地盯着乔依依。 他虽然得到了自己的那些大嫂,但这个乔依依跟韩金龙曾经在过一起,韩家主也有心要征服。 毕竟,之前被压制得太久了,就连韩金龙也从来没将他这个二叔放在眼里,所以,韩家主一看到乔依依,心里便痒痒了起来。 反正这个乔依依跟乔安安不对付,嘿嘿,我睡了她,也算是给苏先生报仇了。 韩家主心里想着。 男人本色,他韩某人自然也不例外。 由于这些年的遭遇,他的爱好已经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韩金龙的女人似乎更有兴趣。 “罗红,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跟依依好好聊聊。”韩家主冲着身边的罗红摆了摆手。 罗红没有多言,似乎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身份。 反正被谁玩不一样,只要过得好就行。 她点了点头,看了乔依依一眼,转身离开。 乔依依见罗红离开,也不废话,快步走向韩昌。 …… 罗红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微微叹息一声,扭头看到了韩美丽正站在不远处。 “妈……”韩美丽眼眶有些发红。 见罗红看到了自己,韩美丽快步走了过来:“妈,难道我们就这么认命了吗?我听说了,那个苏放已经离开省府回天州了,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找个机会把韩昌宰了,咱们把韩家夺回来啊。” 罗红幽怨地看了韩美丽一眼,抿嘴笑道:“美丽啊,妈知道你对你爸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但你想过没有,就算是把韩昌杀了又能如何?呵呵,那个苏放的恐怖你也见识到了,就连黄会长都对他卑躬屈膝,就算苏放离开了省府,可如果韩昌死了,一旦被苏放知道了,他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是吩咐一下黄会长,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哎,咱们毕竟是弱女子,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但咱们还要活着,你不用老是想着报仇了,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再说了,你爸一辈子自恃太高,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韩美丽没想到罗红会说出这种话,有些不能置信道:“妈,难道这个仇就不报了?咱们就真放任凶手逍遥法外?” “报仇?呵呵,你告诉我,你怎么报?”罗红摇了摇头:“算了,女人嘛,只要认清形势,不缺吃喝,还需要什么?” 看着罗红的样子,韩美丽非常失望,指着韩昌的房间低吼道:“你自己看看,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以前韩问天身边那么多女人,好,我没说什么,他毕竟是我爸。可是,韩昌算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废物而已,现在竟然成了咱们韩家的家主,还把你们全部,全部……” 她不好意思说睡了那种话,憋了半天满脸涨红,恨恨道:“哼,好,你害怕苏放,但我不怕,你不报仇,我去报仇!一日报不了仇,那我就一年,一年报不了,那就十年,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会有机会的。等杀了苏放,我再把韩昌的脑袋割下来,到时候,谁也不会再欺负咱们了。” 说完,韩美丽一甩手,转身离开。 望着韩美丽的背影,罗红又是一声长叹息:“傻丫头,天底下有一种人是你永远无法触及的,你想报仇?哎,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了。” 但是,她也没有阻止。 罗红心里反而淡定如水。 在她看来,伺候韩昌跟伺候韩问天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自己什么都不缺,就够了。 爱情那玩意,太过奢侈。 尤其是对漂亮女人,哪里有什么爱情? 只不过是以貌取人。 没有哪个男人真正喜欢你这个人,只是喜欢你的外表而已。 如果没有了这身皮囊,再好的女人也会被男人仿佛垃圾一样扔掉。 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 罗红又扭头看了韩昌的房间一眼,缓步离开。 …… 半个多小时后。 韩家主才缓缓从乔依依的身上爬起来。 “韩家主,您真是太厉害了。”乔依依震惊于韩家主都五十岁的人了,竟然根本不是韩金龙能够比的。 “哈哈,那是自然!”韩家主闻言大喜,对乔依依这句话极为满意,大刀阔斧坐在沙发上,兴奋道:“我就知道韩金龙那个死鬼跟韩问天一样都是废物!哼,以前欺负我又怎么样,现在他们的女人还不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乔依依听出端倪,“韩家主,您什么意思?韩公子怎么了?” “死了。”韩家主抽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抽了一口,将烟雾吐到了乔依依的脸上:“不仅韩金龙死了,就连韩问天也死了,怎么,你还不知道?对了,消息现在已经被封锁,你们当然不知道。呵呵,不过等我把韩家稳固下来后,我会把消息放出去的。乔依依,你表现得不错,不过,你来找我并不只是为了跟我这样的吧?说吧,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我韩昌能够做到,就满足你一个条件。” 乔依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韩问天跟韩金龙竟然死了。 怪不得一直电话都打不通啊。 那也就是说,现在韩昌这个家主的位置很稳当了啊? 难怪乔安安会被韩白两家都支持呢。 只要抱上韩昌的大腿,那想要什么还得不到? 这般想着,乔依依再次靠近韩昌:“韩家主,您这么威猛,让人家好喜欢,以后依依想伺候您一辈子,您可千万不要嫌弃人家呢。” 韩昌托起乔依依的下巴:“哈哈,当然没问题!不过,先说你的条件吧。” 乔依依撒娇道:“人家哪里有什么条件,只不过是跟乔安安做了同一件事而已,您能支持乔安安掌管乔氏集团,人家也想掌管乔氏集团呢。” “你说什么?”听到乔依依的话,韩昌瞬间站了起来,死死盯着乔依依:“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看着韩昌眼球充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乔依依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哆嗦道:“韩,韩家主,我,我只是说乔安安把自己送给您,得到了乔氏集团,我也……” “放屁!” 啪! 韩昌骂了乔依依一句,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又接连抽了好几巴掌,这才一脚将乔依依踹倒:“乔依依,你个贱人想害死我啊!我明确告诉你,我跟乔安安乔总没有半点儿关系,妈的,如果你再乱造谣,老子弄死你!” 乔依依被打得身上剧痛无比,委屈地蜷缩在地上哀求道:“韩家主,韩家主,我错了,我错了,我没说什么啊!求求您,我不造谣,我不造谣啊。” 嘴上这么说着,但乔依依内心却再次天翻地覆了。 什么情况? 为什么自己一提韩昌跟乔安安有一腿,韩昌反应就这么大? 他可是韩家的家主啊。 偌大一个省府,他的地位几乎无人撼动。 怎么那感觉,反而害怕一个传言? 正寻思间,韩昌抓住乔依依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乔依依,老子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我不管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但乔安安乔总是苏先生的女人,如果被我再听到你说她的坏话,我不但要宰了你,连你全家都不会放过!不仅如此,以后如果你们再打乔氏集团的主意,我也不会轻饶你的。现在赶紧滚,妈的,不长眼的东西!” 又踹了乔依依一脚,把衣服扔给了乔依依。 乔依依哪里见过韩昌这般模样。 吓得连半句废话都不敢再说,连忙穿好衣服,踉踉跄跄离开了韩家。 一出韩家大门,乔依依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毕淑芬的电话,再也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妈……” 没多久,乔依依见到了毕淑芬。 看到乔依依身上有伤,嘴角还有鲜血,毕淑芬惊疑不定道:“依依,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乔依依不敢隐瞒,将韩昌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毕淑芬听完后,顿时满脸震惊:“你说什么苏先生?乔安安是苏先生的女人?而韩昌,竟然那么怕苏先生?” “是啊,当时我只是提了一句,韩昌就突然翻脸,妈,我们该怎么办啊?”乔依依趴在毕淑芬的怀里低声抽泣了起来。 毕淑芬脸上阴晴不定,带着乔依依找到乔老太太,将话又说了一遍,这才问道:“妈,你说那个苏先生,不会就是苏放吧?” 乔老太太拧着眉头,盯着乔依依一言不发。 良久才开口道:“苏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可是,除了苏放之外,谁还姓苏?”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自然不敢去问韩昌说的苏先生究竟是不是苏放。 而且,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苏放手里的神药是假的,而苏放只不过是在天州开了家医馆的小人物。 这种角色,怎么能让韩昌惧怕成那样? “不对,不对,韩昌既然都发话了,咱们看来暂时没办法把乔氏集团拿回来了。”乔老太太颓废无比,但又心有不甘。 毕淑芬更是不甘心道:“妈,那您说怎么办?现在咱们寄人篱下,如果不把乔氏集团拿回来,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乔老太太两只手不断在拐杖上搓来搓去,想了半天这才开口道:“不管如何,依依,你去天州找苏放,想办法问出韩昌嘴里的苏先生究竟是不是他。如果真的他的话,你想办法讨好苏放,取代乔安安在他身边的地位。如果不是他的话,咱们再想别的办法,一定要找出这个苏先生,否则的话,咱们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翻身了。” “妈,你看依依成什么样子了,怎么什么事都让她先出头啊。”毕淑芬原本以为一切都胜券在握,可把乔依依接连送出去好几次,不但什么都没捞着,乔依依还被打了。 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 乔老太太将眼一瞪,恨恨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难不成你去勾引苏放,勾引韩昌?哼,毕淑芬,现在咱们除了依依的姿色可以利用外,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如果你不想一辈子被老二家压着,难道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毕淑芬闻言脸色垮了下来,唉声叹气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嫁到你们乔家,我这命好苦啊!” 第448章 回到天州 就在乔家老太太猜测苏放身份的时候,苏放已回到了天州。 虽然才离开天州不到一个月,苏放再次呼吸到了天州的空气都感觉亲切了很多,莫名的舒坦。 下了车后,苏放先给奶奶打电话报了平安,又给赵二胆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放浪会现在的情况以及井边二郎跟株式会社那边的情况。 放浪会现在运行得不错,每天都有大把的利润。 至于井边二郎,被扔在了药厂里打扫厕所,似乎慢慢习惯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倭国株式会社跟问天道那边却翻天了。 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井边二郎,问天道跟株式会社的冲突也越来越激烈。 井边太郎每日焦头烂额,已派出了大量高手来到了天州寻找井边二郎。 但这里毕竟是华国的地盘,又有放浪会坐镇,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行事。 事情似乎就这么僵了下来。 “放哥,不过您一定要小心点儿啊,现在无论是井边太郎还是问天道那边,已经把您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虽然暂时不敢对您怎么着,可杀手网上似乎已出了悬赏令,有问天道的人已经来到了天州,想暗中对您动手呢。他们的意思是既然您跟问天道横田的死有关系,就得接受该有的惩罚。” “呵呵,既然他们敢来,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苏放满不在乎。 井边二郎在自己手里还有用处。 不到万不得已,苏放还没打算把井边二郎这颗棋拿出来。 如果问天道的人敢来杀自己,那就是来送死。 又嘱咐好让赵二胆好好留意着井边二郎,看好井边二郎后,苏放便挂了电话。 不过,苏放并不担心井边二郎会逃走。 现在这种情况,恐怕让井边二郎离开,他都会死乞白赖不走的。 扭头望向花臂。 苏放见花臂满脸紧张,额头上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你没事吧?”苏放奇怪问道。 花臂挤出一丝生硬的微笑:“没,没事。” “没事你怎么出那么多的汗?” 花臂赶紧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我有点儿紧张。想到很快就要见到老爷子,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苏放哑然失笑。 这个堂堂的省府地下之王竟然还有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候。 “走吧,杜老不会怪罪你的。”苏放拍了拍花臂的肩膀,招呼上徐晃,跟他徒步进入凤起街。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很多人都认识苏放,看到苏放回来,纷纷点头问好。 以前这条街上不少混混收保护费,自从苏放出现后,不但治安好了,连生意也好了起来。 而且,因为神农堂在,街上做生意的人基本有什么头疼脑热都会去神农堂,不但花不了多少钱,很多时候扎几针都不用花钱病就全好了。 所以,街上做生意的人内心对苏放都感激不已。 如果不是知道苏放有楚青禾那等绝色女朋友,街上那些老头老太太给苏放介绍女朋友恐怕连门槛都要踏破了。 一路走来,苏放不停打着招呼。 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恭敬不已。 在经过神农堂本堂的时候,苏放正准备进去先跟公羊羽打个招呼,李铁却突然间嗷嗷叫着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一头撞进了苏放的怀里,抬头正准备道歉,见是苏放后顿时惊喜无比:“放哥,你怎么回来了?哎呀,你回来也不打声招呼,真是的。”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李铁衣衫凌乱,眼神也非常慌乱,苏放奇怪问道。 “没,没事,嘿嘿,没事!”李铁眼神躲闪,似乎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时,后面传出了李母的叫骂声:“李铁,你给我站住!你还真是胆肥了,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你打算把我蒙在鼓里多长时间?你给我站住,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个不孝顺的东西!” 李母手里拿着一根竹条从医馆中跑了出来,吓得李铁赶紧躲藏在了苏放身后。 看到苏放,李母尴尬一笑,“苏先生您回来了啊?” “阿姨,李铁又做错什么事了吗?”苏放奇怪问道。 李母眼睛一瞪,指着李铁道:“苏先生,没什么事,我们自己家的事,嘿嘿,就不劳您操心了。” 李铁拽着苏放的衣服小声道:“放哥,我跟红姐的事被我妈撞见了,她得知我跟红姐好了有段时间了,当时就气炸了,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屁股都被打开花了呢。” 看着李铁那模样,苏放一阵好笑。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按说这是好事。 可苏放也知道,李母根本就瞧不上红姐的出身。 而且,红姐还带着个孩子,凭着现在李铁的身份,李母更加瞧不上了。 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苏放眉头皱了皱,感觉这件事有自己的责任。 当初苏放答应要帮李铁劝劝李母,可一直没向李母提起来,心里感觉有些对不住李铁,便开口道:“阿姨,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怎么说呢,哎,李铁年纪也不小了,有自己的喜好,您看这件事……” “苏先生,我知道。”李母见苏放都开口了,怒气也仿佛气球般泄了几分:“但我就是不甘心,我心目中以后的儿媳妇就算不是黄花大闺女,可怎么着也得有点儿身份吧?现在,哎……” 很显然,李母似乎已经知道根本无法棒打鸳鸯拆散李铁跟红姐了,但心里总又有些不甘,感觉不打李铁一顿发泄发泄,难消心头之郁结。 “妈,阿红其实很好的,她不但贤惠,还懂事,而且,而且……”李铁鼓起勇气,见老妈又瞪向自己,吓得再次缩到苏放身后:“妈,有件事我没告诉您,阿红已经怀孕了呢。” “啥?”李母闻言目瞪口呆,上前一步利索地抓住李铁的手腕:“你说什么?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铁还以为老妈要打自己,吓得一哆嗦,赶紧羞涩道:“就这两天的事,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的,本来想着找个机会告诉您,可,可没想到还没告诉您,您就发现了。妈,你天天教育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做那种抛妻舍子的小人,我,我总不能看着红姐怀孕反而背信弃义吧?” 李母嘴唇蠕动了两下,没好气翻了翻白眼:“当然不能。” 随后,松开李铁的手腕,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也长大了,我老了,懒得再管你的闲事。既然人家怀孕了,那你以后可不能……” 正准备嘱咐两句,李母目光不自觉扫在了苏放身后的花臂身上。 花臂也正盯着李母。 四目相对,两个人顿时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气氛,也变得怪异起来。 李铁见老妈话说到一半就呆住了,顺着李母的视线看了花臂一眼古怪问道:“妈,您没事吧?” 第449章 便宜老爹 “啪!” 哪成想,李母突然间往前走了两步,一巴掌抽在了花臂的脸上。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苏放也满脸错愕。 李铁的母亲竟然打了花臂? 再看花臂,不但没有躲闪,反而直勾勾盯着李母,眼眶发红,一把抓住李母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抽:“你打,你使劲打我吧!” “我打你还怕脏了手呢!” 李母用力将手抽出来,扭头转身进了医馆。 “啥情况?”老半天,李铁才回过神来,木讷地望着花臂,小声在苏放耳边嘀咕道:“放哥,这是什么情况?” 苏放哪里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心里也猜出了个大概,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见苏放不回答,李铁却上前拍了拍花臂的肩膀,笑嘻嘻道:“哥们,你谁啊?嘿嘿,我妈打你你看你也不反抗,对不住啊!” 花臂怔怔盯着李铁:“你叫李铁?” “对啊。”李铁还没感觉出花臂语气跟神情都不对劲,点了点头,“我叫李铁,你叫什么啊?” “我叫李刚。”花臂开口。 “李刚?”李铁念叨了一句这两个字,突然间抬起头,指着花臂咆哮了起来:“泥马,你叫什么?你是不是占我便宜?” 又赶紧对苏放说道:“放哥,这个家伙占我便宜,我爸就叫李刚,他,他开口说自己叫李刚,是不是占我便宜?我爸早死了那么多年了,他不就是被我妈打两下吗?这就占我便宜,放哥,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苏放嘴角抽搐。 现在也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这个花臂竟然是李铁的老爹。 妈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是,看李铁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反应过来。 再看花臂,根本没有因为李铁的话而生气,反而确定李铁的老爹叫李刚后因为激动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上前一把抱住李铁:“儿子,没想到我还有儿子!哈哈,你都长这么大了,来,让爹好好抱抱!” 李铁跟炸毛了一样,好不容易推开花臂,再次躲藏在苏放身后,惊恐叫道:“放哥,这个人有毛病吧?他不但冒充我爹,竟然还叫我儿子?奶奶的,我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他,他绝对有病,绝对有病。” 苏放叹了口气,跟看白痴一样看了李铁一眼:“他应该就是你爹。” “放哥,你也跟我开这种玩笑?”李铁根本不相信,嬉笑道:“你说你出去一趟,回来就给我带了个爹,这是不是有点儿离谱了?” 苏放闻言哭笑不得,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他真名叫杜冲,是杜仲老爷子的儿子,如果没错的话,你不但是他儿子,还是杜老爷子的孙子,对了,你还应该姓杜,而不姓李。” “越说越离谱了,哈哈,我还成了杜老爷子的孙子了,你不会是故意编了个谎让我继承杜老爷子的一百零八方吧?放哥,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李铁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说到最后,却有些底气不足了。 苏放望向花臂:“杜大哥,我没猜错吧?” 花臂眼眶发红,重重点了点头:“真是太巧了,李铁,不对,你应该叫杜铁,当年我跟你妈认识的时候,故意说自己叫李刚。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眼熟,现在看来,你跟我真是太像了,儿子,来,让爹好好看看。” 说着,花臂伸开手臂,又要去抱李铁。 李铁吓得急速往后退了两步,指着花臂颤声道:“疯子,你,你别过来啊!你,你再过来,我,我可不客气了。” 花臂站住:“我真是你爹,不信你问问你妈。” “鬼才信你的话呢!你就算是说破天老子也不信。”李铁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而且脑回路有些长,但现在也转过弯来了。 想起老妈刚才的反应,李铁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老妈明明说老爹早就死了,怎么现在突然冒出个爹来? “你等着,你等着。”李铁转身去找老妈了:“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爸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是我爸?” 李母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李铁解释,更没想到会突然以这种毫无征兆的方式见到花臂这个抛弃妻子的家伙。 当初李母跟花臂只是偶然相识。 俩人一见钟情,很快就私定终身。 这件事杜老爷子也有所耳闻。 但那时杜老爷子一直逼迫花臂学医,花臂却对医道根本不感兴趣,又怕被李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捅到杜老爷子那里,便化名李刚。 后来杜老爷子逼得急了,花臂一气之下离开了天州,临走之前只是给李母留了一封信,说自己要去做大事了,如果有缘再见。 那时,花臂根本不知道李母已经怀了李铁。 看到信的时候,李母把信撕了个稀巴烂,认定花臂是个负心汉,但又不忍心把孩子打掉,便顶着压力,把李铁生了下来。 想起往事,李母又低声抽泣了起来。 她怔怔地盯着李铁,良久才开口道:“他就是你爹。” “啥?”李铁目瞪口呆:“妈,你没跟我开玩笑?” 李母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体说了一遍。 李铁听完后,呆呆发了半天愣,似乎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猛地拍了拍脑袋:“不对啊,妈,照你这么说,我那个便宜爹在种下我后就走了,那李雅是怎么来的?难不成……” 说到这里,李铁暧昧地盯着李母,那眼神明显在说难不成后来老妈又怀了第二春? 李母见被李铁误会了,臊得脸通红,抬手狠狠拍了李铁脑袋一巴掌:“你这死孩子,胡思乱想什么呢!其实,你跟李雅不是亲兄妹,李雅是我捡的。” “啊?”李铁张着嘴,彻底懵了。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老妈这些年把自己瞒得好紧啊。 “那,那个,李雅知道这件事吗?”李铁试探着问道。 李母轻轻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跟任何人说的,可现在你爸回来了,如果不说出来,你爸肯定会以为我这些年没守妇道……” “妈,当年我那个便宜爹抛弃了你,你竟然还怕他误会?”李铁直视着老妈的眼睛:“妈,你,你不恨他?” 李母没有吭声,但那眼中虽然带泪,却闪烁着柔情,明显在见到花臂的那一刹那,已把这些年积攒的恨意完全冲散了。 李铁却不甘心。 他见老妈不吭声,直接站了起来:“哼,妈,那个混蛋男人抛弃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又突然出现,打乱我们的生活。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长点儿记性。” 对突然冒出一个老爹,李铁并没有多少感觉。 他转身大步来到外面,走到花臂面前,上下打量着花臂。 花臂现在却仿佛一个即将被训斥的小学生般有些局促,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李铁,你问明白了吧?我,我是不是你爹?” “呵呵。”李铁冷笑一声:“想当我爹也容易,得给开口费。” 边说着,李铁伸出手来:“不多,先给五百万改口费,这么多年我妈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你什么事都没干就捡了我这么大一个儿子,而且马上就有孙子了,五百万我都感觉太便宜了。如果你能拿出来,我叫你爹完全没问题,如果拿不出来,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听到李铁的话,苏放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他真有抽李铁一巴掌的冲动。 跟花臂相处的这段时间,苏放倒是听花臂说起过李母的存在,但当时他根本不知道李母怀孕了。 现在李铁竟然还摆起谱来了。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看着花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起来,苏放索性摇了摇头,去找公羊羽去了,根本不想管这等闲事。 花臂见只要拿钱就能认儿子,反而有些兴奋,立刻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李铁的手里:“五百万?儿子,这张卡里有两千万,密码就写在背面,你先拿着,如果不够的话,老爹再给你。” “两千万?”李铁狐疑打量着花臂:“真的假的?你这么有钱?” “儿子,我骗你干什么?”花臂连忙点头,指了指外面银行自助机的方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一查啊。” “查,当然要查。”李铁转身走了出去,没多久急冲冲跑了回来,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他上把抱住花臂,声情并茂嚎啕大哭了起来:“爹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儿子想死你了!” 这一声哭,把医馆里很多人都吓了一跳。 花臂欣慰无比,“儿子,不哭,不哭,哈哈,哈哈!” 他心里倒是畅快。 可李铁却打起了小算盘。 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一看就很有钱的主儿啊。 随便拿出一张银行卡竟然就有两千万,密码还随手写在了背面,这证明他身价恐怕不止亿万啊。 啧啧,如果把自己这个便宜爹讨好好了,以后自己岂不也是富二代了? 越想,李铁越兴奋,激动道:“爹啊,走,我带你去见妈,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叙叙旧,不对,你们好好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容分说,拉着花臂就进了后院。 第450章 相认 一分钟不到,李铁一边挠着脑袋,一边晃着头又从后院出来了。 “咋了,你怎么不跟你爹叙旧增进感情了?”看着李铁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苏放奇怪问道。 李铁满脸疑惑地望着苏放:“放哥,有句话以前我根本不相信,可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什么话?” “他们俩是真爱,我只是个意外啊。”李铁幽幽道:“你不知道,我本以为我妈看到那个花臂大哥肯定会动怒,可花臂大哥上前抱住我妈后,我妈竟然在撒娇。天呀,四五十岁的人了在撒娇,你能想象吗?不仅如此,她还嫌我碍事,直接把我赶出来了。咳咳,放哥,你说我这个便宜爹除了有钱之外,魅力似乎还不小呢。” 苏放满头黑线。 这货不是叫他爹花臂大哥,就是叫便宜爹的,似乎并没有因为花臂的出现影响他半点儿心情。 “已经不错了,至少,你现在也算富二代了。”苏放拍了拍李铁的肩膀,由衷感慨了一句。 李铁拍了拍手里的银行卡,笑容也瞬间炸开了:“对对对,我现在也算富二代了。放哥,那花臂大哥究竟是什么人啊,你怎么找到他的?看他的样子,蛮横蛮横的呢。” 苏放不想让李铁这个小白掺和到一些不必要的纷争中去。 如果说起来,他跟花臂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铁如果知道花臂是省府地下之王的话,对他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所以,苏放只是说花臂这些年在外面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偶然碰到的。 “李铁,杜大哥是杜老爷子的儿子,那你就是杜老爷子的孙子了,真是没想到啊,走,我带你去认认你爷爷,如果杜老爷子知道他有一个大孙子,还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肯定会很高兴吧。”苏放拉着李铁就要去跟杜仲相认。 李铁顿时苦起脸来:“放哥,放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杜老爷子的想法,万一他知道我是他的孙子,非逼着我学习一百零八方怎么办?就我这脑子,你就算拿枪抵在我脑门上我也学不会啊。算了算了,认个便宜爹还行,认爷爷,回头再说吧。” 说到这里,李铁脸上又浮现出担忧之色:“放哥,这突然冒出个便宜爹我倒是无所谓,但李雅怎么办啊?” 苏放一愣:“李雅怎么了?” 李铁将老妈跟自己说李雅是捡来的话重复了一遍。 苏放刚开始也没多想,听完后也犯难了:“李雅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李铁道:“不知道啊,我倒是成为富二代了,可李雅突然就变成孤儿了,我怕她受不了啊。” 苏放对于打打杀杀的事倒是在行,可对这种事完全没有处理经验。 “那个,回头先让杜大哥跟杜老爷子相认再说吧,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你也得到了一个有钱的爹,晚上咱们找个地方庆祝庆祝,到时候把李雅叫上,你让红姐帮忙开口提提。哎,现在杜大哥回来了,这件事肯定也瞒不住了。” “成。”李铁点头,突然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啊,放哥,你叫我那个便宜爹为大哥,那我们怎么论啊?” “你叫我叔我也不介意。”苏放笑道。 李铁表情一僵:“哼,想得美。” 转身跑出了医馆,直奔面馆而去。 看那样子,应该是跟红姐报喜去了。 苏放见此,无奈笑了笑,倒也没有再强迫李铁去跟杜仲相认。 谁知道,李铁刚出去不到五分钟,再次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 “你这又咋了?”看着李铁脸上的兴奋消失,取而代之是沮丧,苏放奇怪问道。 “放哥,我把我突然冒出一个有钱的爹的事告诉了红姐,可红姐直接把门关上了,说她配不上我,回头会去把孩子打掉。” 李铁哭丧着脸,抓住苏放道:“放哥,你得帮我想想办法啊,我跟红姐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红姐又好不容易怀了孕,如果再打掉孩子的话,那,那我怎么办啊?难道,她是因为知道我有钱了,感觉配不上我?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那我不认花臂大哥那个便宜爹就是,对了,放哥,我现在就跟花臂大哥说,我不认他!” 说完,转身又要去找花臂。 苏放一把拉住李铁:“行了,这件事你先别着急。” 苏放也明白红姐的心理。 以前红姐就感觉配不上李铁,被李母这么一闹,心里肯定已产生了芥蒂。 现在李铁突然变得有钱了,红姐更加感觉自己配不上李铁了。 像李铁这种富二代,想找什么女人找不到,干嘛要找个出身不好,还带着一个孩子的女人? 苏放盯着李铁的眼睛问道:“李铁,你真的愿意为了红姐放弃亿万财产?” “放哥,你不会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吧?”李铁认真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认识红姐后,我就感觉自己的魂都丢了,白天想她,夜里想她,那次看她差点儿死了,我也有种随她而去的念头。后来她答应了跟我在一起,我做梦都笑醒的。其实以前没钱的时候,我对金钱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执着,可自从跟着您混之后,我发现钱不在多,够花就行。你看看我们一家人,现在有房住,想买什么也不缺,我感觉这种小日子挺好的。现在花臂大哥就算是直接给了我两千万,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花,而且,我感觉这两千万不过是数字而已,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如果红姐因为这件事跟我分手的话,我宁愿跟她一起穷苦一辈子,也不要钱。” 看着李铁越说脸色因为激动越红,苏放很欣慰。 他也担心李铁因为突然有了个有钱的老爹迷失了自己。 “成,既然如此,那回头我想办法劝劝红姐。”苏放笑道。 “好,放哥,我的幸福,可全指望你了啊。”李铁咧嘴笑了起来。 不多时,李母跟花臂走了出来。 李母脸颊红润,目光躲闪。 苏放看得出来,二人恐怕刚才在后院肯定干什么了。 “李铁,赶紧过来叫爹。”李母见李铁还在发愣,赶紧催促道。 “妈,我早就叫了啊,真是的,你看看你那样子,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姑娘一样啊。”李铁从来没见过老妈竟然还有娇羞的一面。 从记事起,李铁就感觉老妈虽然是个女人,但性格却极为要强倔强。 但在花臂面前,李铁感觉老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花臂心里高兴,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叫不叫都无所谓,嘿嘿,这么多年我亏钱你们娘俩的,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随后,目光落在苏放身上:“苏先生,我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们,看来老天待我不薄,我也听说了,她们娘俩最困难的时候都是你在帮忙。您对我们一家子的大恩大德,我,我花臂没齿难忘……” 说着,花臂就要给苏放下跪。 苏放赶紧拉住:“杜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之前苏放救过花臂的命,花臂都没这么感激自己,现在,却因为李铁母子二人向自己下跪。 苏放心里也一阵唏嘘。 看来,花臂对李母的感情还是很深啊。 “杜大哥,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赶紧去见见老爷子吧。” “对对对,我都忘了,走,兰芝,我带你去见见咱爸。”花臂拉住李母的手,又对李铁道:“还有你,走,见见你爷爷。” 李母任由花臂牵着手,羞得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李铁虽然不太情愿,但知道早晚免不了走这一步,便亦步亦趋跟在花臂跟李母身后。 苏放正好也好长时间没见杜仲了,也跟着一起前往不远处的神农堂分堂。 今天患者相对不算多,刚进入神农堂分堂,就听里面传出了杜仲的声音:“妞妞,这中医啊,博大精深,不仅仅是背背汤头歌,认认草药就行的,还要能吃苦,你确定自己不害怕吃苦吗?” 另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爷爷,我不害怕,我就是喜欢中医,喜欢闻草药的味道。嗯,看着那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在您的手里变得开心,我感觉您好厉害。以后,我要成为您一样厉害的人。” “哈哈,好,好,既然如此,那以后爷爷就好好教你,你也不能偷懒哦。”杜仲的声音中满是欣慰。 那个妞妞,自然就是红姐的女儿。 听到二人的对话,花臂下意识捏了捏李母的手。 苏放出声道:“杜老,瞧谁来看您了。” 杜仲闻言牵着妞妞的手从诊间里走了出来。 扑通! 还没等杜仲认出花臂,花臂已经拉着李母重重跪倒在地,低着脑袋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杜仲没有看到花臂的脸,心头却莫名浮现出一抹熟悉之感。 可他认识李母,见李母也向自己跪下了,连忙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砰砰砰!” 花臂重重朝着杜仲磕了三个头,这才抬起头来:“爹,孩儿不孝,孩儿回来了。” 轰! 一看到花臂的面容,杜仲脑袋仿佛炸开了一样,呆立当场。 他死死盯着花臂,整个人宛如雕塑一般。 良久,才回过神来,红肿着眼眶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哼,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爹,我以前年少不懂事,这些年来,我也不敢回来看您。现在,我回来了。”花臂语无伦次,连忙指了指李母:“对了,她就是我以前跟您说起的那个女孩,她还有个儿子,对对对,叫李铁,您肯定也认识,李铁就是您孙子,亲孙子啊!” “亲孙子,我,我有亲孙子?”杜仲死死盯着李铁,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无以复加。 李铁被杜仲盯得有些不自在,尴尬道:“杜老,您别这么看我,我也是刚刚知道自己有一个便宜爹的。嘿嘿,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我是不是学医那块料您也应该清楚,所以,就算我真是您孙子,修习一百零八方的事,您还是省省吧。” “哼,就算是你想学,我也不会教呢。”杜仲嘴角一抽:“就你那猪脑子,我还没等把你教会,也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很显然,杜仲对李铁的天赋非常清楚。 随后,一把拉住李母将其拉了起来:“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李母还有些不适应,根本叫不出那个爸字。 但杜仲却不在乎这些,知道恐怕是苏放找到的花臂,连忙对苏放道:“苏先生,我谢谢您。” 苏放摆手:“哪里哪里,杜老,我也只是举手之劳。” 杜仲没有再多言,而是摸了摸身边妞妞的脑袋:“我决定了,以后我会将杜氏一百零八方传承给妞妞,哈哈,虽然她不姓杜,但我感觉这个孩子有灵性。” “那恭喜杜老。”苏放贺喜道。 “太好了,杜老,您真是慧眼如炬啊。”李铁也拍了句马屁。 花臂一直跪在地上,杜仲根本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一群人聊了半天,却独独把花臂凉在了一边。 花臂也不生气。 他知道,这些年来自己负气离家,跪跪也是应该的。 然而,就在众人欢喜无比的时候,李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李雅打来的,接通的瞬间,里面传出了李雅的哭声:“哥,我,我害怕,我害怕。” 李铁现在虽然知道李雅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其实除了血缘关系之外,对李雅的亲情根本没有半点儿影响。 突然听到李雅哭了,李铁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问道:“小雅,怎么了?你有话跟哥慢慢说,别着急。” “哥,刚才我准备离开学校回家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车停在了我面前。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了下来,抓着我的手非要说是我爸妈,哥,我害怕,就跑回了宿舍。现在我他们俩人好像就在宿舍楼下,怎么办啊?哥,我,我害怕。” 第451章 我才是你哥 “小雅,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过来,对了,放哥也回来了,我让他跟我一起过去。”李铁挂了电话后,将李雅说的事跟大伙都复述了一遍。 李母吃惊道:“不会这么巧吧?难不成,那个女人回来了?” “妈,什么那个女人啊?你知道李雅的亲生母亲?”李铁问道。 李母点了点头,解释道:“哎,说起来,其实当年我跟李雅的亲生母亲是好闺蜜,好姐妹。她叫周雨芬,当时也算是校花级别的存在,毕业后,我们俩也都留在了天州,还租住在一起。可怎么说呢,那个女人太功利了,当初在国内她跟我一个男同学关系很好,也发生了关系,后来生了李雅之后,都准备结婚了。但是,当时她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个米国人,知道那个米国人是国外一个投资公司的老板后,她就对人家发起了疯狂的追求,将对方灌醉后还发生了关系。我们那个男同学得知消息之后,一时间想不开,竟然跳楼自杀了。而我那闺蜜不但没有半分同情,连男同学的追悼会都没去看一眼,后来直接把李雅扔给了我,跟着那个米国人一起出了国。现在算起来,也快二十年了。没想到,二十年没见,我以为她再也不回来了呢。”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唏嘘。 李铁愤怒骂道:“靠,那个女人太贱了吧?为了出国,转身投到了另一个老外的怀抱里,现在还有脸回来?哼,绝对不能让李雅跟她相认。” 说完,对苏放道:“放哥,我们去看看,如果那个女人还要纠缠的话,咱们把她的腿打断。” 苏放知道,这种事自己肯定不能置之不理,点了点头便跟李铁往外走。 “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花臂跪的双腿有些发麻,见李铁跟苏放要走,赶紧问道。 杜仲白了花臂一眼:“哼,这里有你什么事,跪着!” 花臂闻言顿时哭丧起脸来。 当初杜仲逼着他学习医术的时候,每次花臂不认真学,杜仲就是这么惩罚他,让他跪在杜家列祖列宗牌位面前。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刚刚回来,又得下跪。 不过,花臂也没反驳,耷拉下脑袋老老实实跪着。 李母看得心疼,但这种时候,也不好意思开口。 苏放跟李铁离开后,开着车直奔天州大学。 与此同时,李雅宿舍楼下面站着一名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身边,还有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穿着皮夹克,黄头发黑眼睛,一看就是混血。 他在中年女人身边不耐烦地转来转去,“妈,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了,如果她再不下来,难道还要等下去吗?哼,虽然现在我爸死了,但我可不承认我有这么一个姐姐,妈,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赶紧走吧。” 中年女人,正是李母嘴里的周雨芬。 她浑身珠光宝气,身上的衣服也极为昂贵,脸上掩饰不住上位者的气质。 只不过,她的双眼却有些暗淡,身形看起来有些消瘦,虽然勉强站着,但有种风一吹就会倒的感觉。 “杰森,这次来找她的目的你应该清楚,如果不征得她原谅,那我该怎么办?”周雨芬拧着眉头说道,可声音让人听起来却有些虚弱。 名叫杰森的男子是周雨芬跟那个老外生的儿子。 杰森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花钱,什么事做不成?再说了,咱们这次不是说来投资丽人集团的吗?现在不去丽人集团,在这里瞎站着有什么用。” “我已经跟丽人集团的人通过电话了,这段时间丽人集团的老板并不在天州,所以,这件事并不着急。”周雨芬看了杰森一眼,开口道:“还有,我早就警告过你,如果见到她的话,你要叫姐姐,也要尊重一点儿,否则的话,这次的投资计划,我绝对不会让你插手半分的。” “妈,我知道了。”杰森不耐烦道:“那咱们难道就在这里等着吗?要不我现在就联系他们学校的校长,嘿嘿,凭咱们的身份,那个校长肯定会跪舔我们的呢。” 周雨芬沉默片刻后,吐出两个字:“也成。” “好,那我现在就联系。”杰森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连五分钟都不到,一个头发有点儿半秃的中年男人快步跑了过来。 他名叫沈正光,正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哎呀,周董,您怎么来我们学校了。您大驾光临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给您搞个欢迎仪式啊。”沈正光小跑到周雨芬面前,伸出手来毕恭毕敬道。 周雨芬简单跟沈正光握了握手,神情倨傲道:“你就是沈校长?” “对对对,鄙人沈正光,周董,您来我们学校有什么事吗?走走走,咱们去办公室谈,怎么能让您站在这里呢,这里只是学生的宿舍,也没什么好看的。”沈正光可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对方那可是米国摩登投资公司的老板,身价千亿之巨,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吹捧的存在。 而且,听说周雨芬来到了他们学校,沈正光第一感觉就是会不会周雨芬是来投资自己学校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得好好巴结? 一边想着,沈正光邀请周雨芬去办公室。 “行了行了,我们来这里是来找人的,你们学校有一个叫李雅的对吧?你既然是校长,赶紧让她过来见我妈,真的是,回头等她答应了我们要她做的事,我妈一高兴,看看给你们学校投资个千儿八百万的那还不是简单的事?”杰森的普通话倒是标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竟然还夹杂着一股东北味。 但从一个混血洋人嘴里说出来,却有种让人忍俊不禁的感觉。 一听到人家随手就能投资千儿八百万,沈正光双眼都开始放光了:“这位就是少爷吧?哎呀,您要找谁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我让她去办公室见您。” “也成。”杰森闻言征询地望向周雨芬:“妈,您看怎么样?” “现在就让她下来吧。”周雨芬拧了拧眉头。 杰森撇嘴,虽然不太情愿,但周雨芬发话了,只得开口对沈正光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我妈都说了,现在就让人下来,那个李雅,就在这幢楼里,赶紧让她下来。” “是是是。”沈正光虽然对杰森的语气感觉不舒服,但人家可是千亿财团家的公子哥,就算再不服气也得满脸赔笑。 他一边点着头,快速进了宿舍,在宿管那里稍微一问,便得到了李雅的信息。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那个叫李雅的叫下来。”沈正光吩咐宿管阿姨。 宿管阿姨不明所以,但既然校长都发话了,她哪里敢不答应? 也没敢多问,宿管阿姨转身去叫李雅了。 李雅迫于校长的压力,只得从宿舍走了出来。 一看到李雅,周雨芬热情走上前:“李雅,你不用害怕,我真是你妈呀。你看,这是我前两天刚刚做的亲子鉴定,绝对没错的。” 周雨芬一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书。 里面赫然有李雅的名字。 李雅被吓坏了。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而且,李雅连对方什么时候做的这份亲子鉴定都不知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这份报告是假的,假的,你,你别想骗我!”李雅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谁又会闲着没事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唯一的可能,对方可能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可是,对方的突然出现,让李雅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心理准备。 几乎看到亲子鉴定报告的一瞬间,李雅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般涌了出来。 因为,那份鉴定报告上写的母亲名叫周雨芬,而不是自己跟李铁的母亲,陈兰芝。 “李雅,你哭什么哭,哼!你知道我妈是什么人吗?摩登投资公司的ceo,身份千亿,天底下想当我妈女儿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不是你跟我妈有血缘关系,你以为我妈会闲着没事大老远跑来找你?行了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说,给你一千万,你把你的…… 杰森见李雅竟然哭了,立刻不耐烦叫了起来,可话刚说到一半,却被周雨芬给打断了:“杰森,这是你姐姐,说话礼貌点儿。” 杰森撇了撇嘴,没有吭声。 周雨芬上前抓住李雅的手,李雅下意识甩开。 周雨芬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李雅,我知道这些年你肯定受不少委屈,但你放心,妈既然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你想要多少钱,妈都会给你的。” 李雅抬起头来盯着周雨芬,哑然失笑:“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还有,我妈是陈兰芝,无论你这份鉴定报告是真是假,我都不会承认的!” “李雅,你怎么跟妈说话的!”杰森大怒,伸手就要抽李雅的耳光。 然而,就在杰森的手抬起来的时候,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这里是华国,不是你们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苏放的声音冷冷响起。 李铁快步走到李雅面前,满脸担心道:“小雅,你没事吧?” 李雅看了李铁一眼,摇了摇头,直接扑进了苏放怀里:“苏大哥,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我,我好害怕。” 李铁呆若木鸡。 不是,李雅,我才是你哥。 你扑进放哥的怀里干什么? 第452章 周雨芬的自信 “你就是周雨芬?哼,你有什么大不了的,李雅是我妹妹,你算什么东西,想来认亲就认亲,边去吧!” 李铁看了李雅一眼,抓过那张亲子鉴定书撕了个稀巴烂,拉着李雅转身就要走。 杰森挣脱了苏放的手,拦在李铁面前指着李铁的鼻子咆哮道:“你这个穷鬼关你什么事!哼,滚一边去,再管闲事,信不信我让人弄死你!” “咋了,洋鬼子,你还想在这里打架?”李铁也不是吃素的,将脖子一梗,袖子一挽,就要跟杰森干架。 沈正光眼见要打起来,连忙上前劝阻:“诸位,诸位,你们都别激动,有什么话咱们去办公室坐下来慢慢谈。周董,您看怎么样?” 他征询地望向周雨芬,通过刚才几人的对话,也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合着周雨芬是回来认亲的啊。 而且,她的女儿竟然还在自己的学校。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呢。 如果利用好了,说不定可以让周雨芬再多投资自己学校一点儿。 这般想着,沈正光哪里不好好撮合他们母子相认? 但李铁哪里肯跟他们好好聊。 就算说破天,周雨芬来抢李雅就不行。 “谈什么谈,没什么好谈的。”李铁拽着李雅就要走。 苏放开口叫住李铁:“李铁,先等等。” 李铁扭头望向苏放:“放哥,等什么等?你没看到他们有多狂啊!回来一句话都不说,张口就认亲,啧啧,真当自己喝了几年洋墨水就牛逼了?切,老子才不吃这一套呢。” 苏放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李铁的愤怒。 他可不相信周雨芬回来仅仅是认亲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认亲的话,为什么将近二十年不回来认,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认亲? 而且,苏放也观察了一下周雨芬。 周雨芬虽然穿戴都极为奢华,但气色却是大病之兆。 如果所料不错,周雨芬回来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他们既然找到了李铁,又拿出了亲子鉴定书,肯定早就调查过李雅这些年的经历。 就算是自己今天把李雅带走了,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倒不如听听他们怎么说,也好一劳永逸,再想对策。 “成,那我们就去办公室坐坐。”苏放都开口了,李铁虽然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周雨芬将校长赶了出去,也准备让李铁跟苏放离开,但李铁跟苏放不走,周雨芬也没办法,只得盯着李雅,眼眶一下子红了:“李雅,当年妈走了的确不应该,没想到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来,妈一直都想着你,梦里也经常梦到你,今天能够跟你坐在这里说话,我还感觉跟做梦一样,太不真实了。” 李雅面无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 李铁却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别在那里假惺惺了,还梦里呢!我呸!装什么装,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再特么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杰森指着李铁的鼻子瞪着眼睛怒骂。 李铁不服气,又准备撸袖子开打。 苏放满头黑线,“李铁!” 随后,目光落在了周雨芬的身上:“周女士对吧?对于你的出现,我们都没想到。先抛开你是不是李雅的亲生母亲不说,既然我们都坐在这里了,你也不要藏着掖着了,有话直说好了。” 李雅紧紧蜷缩在苏放身边,在周雨芬看来,苏放应该是李雅的男朋友。 周雨芬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成,既然你们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了李雅面前:“小雅,你只要在这份协议上签字,我会给你两百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三百万。” 苏放朝着合同上看了一眼,差点儿没破口就骂。 那竟然是份捐赠协议。 大体内容很简单,就是让李雅自愿把自己的骨髓捐赠给周雨芬。 苏放再仔细看了看周雨芬,心中闪过恍然。 怪不得这个周雨芬脸色不对劲呢,看来是得了绝症,急需要骨髓移植,这才打起了李雅的主意。 真是够不要脸的。 她自己有儿子,竟然还让李雅捐献骨髓。 李铁看了一眼捐赠协议,却没苏放那么能忍,上前抓住合同再次撕了个粉碎,扔到了周雨芬的脸上指着对方破口就骂:“你这贱人还真是不要脸啊!我原先感觉我那个便宜爹已经够渣了,当初把我妈扔下不管了,这些年来我妈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可现在看来,跟你一比,我那个便宜爹还真是跟你小巫见大巫了呢。你这脸皮厚的程度都快赶上城墙了!哈哈,想让李雅给你捐赠,你特么怎么不去死!” 杰森又想暴怒,却被周雨芬打断。 周雨芬淡定地望着李铁,不紧不慢道:“李铁,你先不用着急,对于你们现在的家庭情况我早就调查清楚了。其实别说是五百万了,就算只有两百万,对你们来说都是一笔巨款。你们放心,只要李雅把骨髓捐献给我,等我的病好了后,我绝对会信守承诺,把剩余的钱都打给你们,也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呵呵,这么多钱你们一辈子都赚不到,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考虑你个头啊!”李铁没想到周雨芬这么不要脸。 如果是以前,见对方随便拿出几百万,李铁还有些迟疑,但现在自己随便叫声爹就有两千万,哪里会把周雨芬这种人放在眼里? 他直接把自己的银行卡拍到周雨芬面前:“这里面有两千万,你现在立刻滚蛋,别在我们面前污了我们的眼!” “两千万?”周雨芬冷笑了起来:“李铁,你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实不相瞒,今天我来是找李雅商量的,签协议的,如果你们乖乖同意,我不但会给你们钱,以后咱们还可以经常来往。呵呵,你应该知道,现在想要巴结我的人太多了,就算我不给你们钱,你们借着我的名头出去经商,也会招揽很多资金的。看在李雅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这才拿出钱来,补偿一下兰芝这些年来的辛苦。但是,过了今天,如果你们还没有签这份协议的话,我不介意动用其它手段。” 随后,又拿出一份协议拍到了桌子,站起来招呼杰森扬长而去。 李铁气得再次将协议撕碎,气急败坏道:“老娘们真特么不要脸,天底下怎么就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李雅抬起头来,弱弱地望着苏放:“苏大哥,那个女人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苏放原本想着等晚上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让红姐慢慢跟李雅说她的身世,可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 关键周雨芬如此不要脸,根本不考虑李雅的感受,直接把亲子鉴定书拿到了李雅面前。 如果李雅一时想不开,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了张嘴,苏放突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轻轻点了点头:“小雅,我也是半个小时之前才知道的,本来想着晚上告诉你来的,可现在……” 李雅眼眶一下子红了,倒没有苏放想象的那般哭出来,反而挤出一丝微笑:“我知道了,苏大哥,我这段时间先不回家了,就住在宿舍里,麻烦你跟我妈说一声,我想先一个人静静。” “小雅,别呀,你千万别想不开,这件事妈也刚刚告诉我们,你……”李铁见李雅强自镇定的模样,心里也有些焦急,刚想劝两句,李雅却打断了他的话:“哥,没事的,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我只是想回宿舍一个人静静,好了,我没事,就不送你们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转身离开。 “小雅……”李铁又喊了一声,但李雅脚步没停,反而跑了起来。 “哎,这算怎么回事啊!”李铁叹了口气,“放哥,小雅不会出事吧?” 苏放对这种事也没经验,但好在有李雅同学的电话,忙拿起电话给李雅那个名叫杨娜的同学打了个电话。 杨娜早就知道了苏放的身份,虽然手上存着苏放的电话号码,但从来不敢主动打一个,突然看到苏放给自己打电话,顿时紧张无比,站直了身子,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苏,苏先生,您找我有事?” 苏放道:“哦,杨娜是吧?我现在有件事想拜托你。” “苏先生,有什么事您直说,我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的。”杨娜紧张道。 “是这样的,李雅心情不太好,我想让你帮我照看她一下,不要让她出事。回头等事情过去了,我会跟楚青禾打声招呼让你进丽人集团的。” “不用不用,苏先生,能替您办事是我的荣幸。我明白了,您放心,有我在,李雅绝对不会出事的。”杨娜之前得罪过苏放,可被苏放教训过后,知道苏放手段通天,不但是楚青禾的男人,还跟很多大人物关系匪浅。 原本快毕业了,杨娜正愁着找什么工作,但现在苏放提出会让自己进丽人集团,杨娜哪里能不兴奋? 丽人集团现在虽然还算不上大企业,但因为两款化妆品的横空出世,短短几个星期成为了天州排名第一的化妆品公司。 恐怕用不了多久,丽人集团规模会扩张数倍。 而且,丽人集团无论是待遇还是地位在天州都是首屈一指的,现在如果不是硕士都很难进入丽人集团。 像自己这种学习能力不行的人,如果可以加入丽人集团,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啊。 苏放没有理会杨娜的心思,挂了电话后安慰了李铁两句,把银行卡拿起来塞到李铁手里,也跟李铁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苏放远远看到沈正光跟周雨芬母子站在走廊的另一头,还不时点头哈腰。 看到那个女人,李铁就气不打一处来:“放哥,那个女人太贱了,我还真没见过天底下有这种女人呢。竟然敢打小雅的主意,她算什么东西。” 刚才在捐赠协议上,苏放看到协议上有摩登投资公司的名字,对这个周雨芬的身份倒来了好奇。 在网上随便搜索了一下摩登投资公司,搜索栏的第一个就是关于周雨芬的介绍。 对方自从三年前继承了摩登投资公司,经过三年的发展,把原先只有百亿的投资公司硬生生做成了千亿。 最开始的时候,摩登投资公司只是在米国国内投资,可这几年已开始涉足全球。 甚至在华国就有摩登投资公司的影子。 苏放笑了笑,将手机递给了李铁。 李铁奇怪,朝着手机中苏放搜索出来的内容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我靠,怪不得这么嚣张呢,那个贱女人竟然这么有钱?” 随后又满脸鄙夷:“切,有钱又能怎么着,还不是得了病,现在还求到了李雅的头上。哼,这种人死了活该。” “哎,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难道咱们还怕他不成?哼,反正我是一万个不同意,如果她敢逼迫小雅的话,我第一个跟他拼命。”李铁挥舞着拳头。 “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苏放原本还想着在天州待个一两天就前往北疆的鬼见愁峡谷。 可现在看来,一时半刻恐怕又去不了了。 如果自己真离开了,就凭李铁这个性子,恐怕会被周雨芬给玩死。 毕竟这个女人凭着上床就能搞定一个有钱的老外,接手摩登投资公司后,硬生生又把资产扩张了无数倍。 仅凭这点儿本事,这个女人就不容小觑。 与此同时。 周雨芬也准备算计李雅了。 她看了眼点头哈腰的沈正光:“沈校长,李雅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啊?” 沈正光并不知道周雨芬找李雅的真正意图,还以为她只是单纯地认亲,闻言拍马屁道:“不错!李雅这孩子不但懂事,还学习好,当真是虎母不无犬女呢。”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沈正光根本不知道李雅这个人,刚才趁着周雨芬跟苏放他们在办公室的时候匆忙去查了查李雅的资料。 周雨芬笑了笑,对沈正光道:“沈校长,真是麻烦你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李雅对我当年抛弃了她的事肯定心生不满,还得麻烦你帮我多劝劝她呢。” 随后,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沈正光:“这是我的名片,回头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怕李雅突然知道我的存在有些无法接受会想不开,麻烦你专门找人照看她一下,如果可以,这段时间就先让她在学校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走了。” 这是生怕李雅躲起来,借机把李雅禁足了。 沈正光并不知道周雨芬的想法,只当周雨芬真怕李雅出事,忙点头道:“明白,明白,周董,您放心,我一会儿立刻帮她安排单独的宿舍,找学校里最好的心理老师劝劝她。” “那就麻烦沈校长了。”周雨芬轻轻点了点头,跟杰森离开。 一边走着,杰森缩着眉头问道:“妈,您的病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一个月之内必须接收骨髓移植,而且越早越好。咱们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啊,根本不用那个李雅同意,直接把她弄到手术台上,打上麻药,什么事不就搞定了?” 周雨芬摇了摇头:“这里不是米国,咱们虽然有钱,但如果行事太莽撞的话,难免会牵扯到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能够花钱让李雅自愿捐赠,那我们自然一劳永逸,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再想非常手段。” “妈,我对华国的国情的确不了解,但全世界不都是一样的?只要有钱就是万能的,而且,你看李雅现在那个哥哥,明显就是土包子,还拿出银行卡说有两千万。我呸,咱们都调查过他的资产,总共没有十几万,还在那里吹牛呢。”杰森满脸不屑道。 “呵呵,所以,我相信,随便拿出几百万,肯定可以让他们屈服的。”周雨芬嘴角勾起,眼神中浮现出自信之色:“既然这次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去见见我的好闺蜜吧。当初她未婚先孕,被一个男人骗了,后来那个男人跑了,她这些年一个人过得也不好,当时我离开的时候她还说我没良心,那咱们就去看看她有良心又能如何吧!” 杰森似乎早就听周雨芬说起过李铁母亲的事,顿时兴奋道:“妈,那种人现在跟您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了,她如果知道您现在这么有钱,恐怕根本不用您开口,她也会双手将李雅送到您面前吧?”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反而没意思了。不过,无论如何,她也替我养了将近二十年的女儿,回头我还是要好好报答报答她呢。”周雨芬说着,坐进了路边的车里,拨通了李母的电话:“兰芝,我是雨芬啊,你现在在哪里?” 虽然已隔了将近二十年,可听到周雨芬的声音,李母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之前已经跟李铁通过电话,确认来找李雅的人就是周雨芬了,现在见周雨芬竟然还有脸给自己打电话,顿时没好气道:“哟,这不是周雨芬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第453章 不用怕,有我呢 “兰芝,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既是同学,又是闺蜜,我好不容易回一趟天州,怎么不找你呢?”周雨芬语气亲昵。 李母如果不是知道周雨芬是什么人,恐怕还以为她真是来看自己的。 “哼,我可没你这样的闺蜜。”李母语气不善:“你既然想跟小雅认亲,为什么直接去找她,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这样也好让小雅有个心理准备?” “啧啧,兰芝啊,她是我女儿,我想怎么找她看我心情喽。”周雨芬道:“兰芝,你现在在哪里啊?我请你吃个饭吧,对了,咱们这里最豪华的酒楼叫什么来着?我记得二十年前好像有一家楼外楼酒楼,一顿饭消费就得上万,那时咱们经常说等有钱了就一起去吃顿大餐,可那时咱们是真没钱。怎么样,这次我回来了,请你去吃一顿饭,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去,为什么不去!”李母正想着当面质问周雨芬,见她要见自己,哪里会不同意。 挂了电话后,李母气呼呼骂道:“好,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周雨芬怎么跟我解释。” “怎么,那个周雨芬要见你?”花臂显然也知道周雨芬的存在,疑惑问道。 “是啊,你跟我一起去,当初她还骂你是个负心汉,可现在你回来了,让她看看,你还算有良心。”李母说道。 花臂讪讪一笑:“成,这些年来我辜负了你,现在我就是你的跟班,你想怎么补偿我都照做。” “美得你。”李母翻了翻白眼,差点儿没把旁人看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都一把年纪了,搞得跟小年轻谈恋爱一样。 杜仲更是忍不住了:“行了行了,杜冲,你赶紧在我眼前消失,看着真是碍眼。” “好勒,爸,那我就消失了啊。”花臂说着快速站起来,就欲去拉李母,可因跪得久了,双腿一软,直接扑进了李母的怀里,把李母扑倒在地上,压在了对方身上。 “咳咳,咳咳。”杜仲赶紧捂住妞妞的眼,拉着妞妞又回了诊室。 李母的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怔怔盯着花臂,竟然有几分千娇百媚的模样。 花臂看着李母脸上的皱纹与眼中的柔情,莫名有些心酸,也不管其它人的眼神,吧嘀在李母脸上亲了一口:“这些年,辛苦你了。” 曾几何时,李母也是校花级别的存在,可现在,却跟农妇一般,头发都白了几根。 花臂知道,这些年李母一个人为了拉扯李雅跟李铁不知遭了多少罪。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花臂已打定了主意,不但要让李母过人上人的生活,谁要是敢欺负她,花臂就会跟对方拼命。 以前的时候,李母跟周雨芬虽然是好闺蜜好朋友,但彼此间却经常攀比。 这次周雨芬回来,李母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回家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可就算是最好的衣服,也不过才几百块钱,根本不上档次。 花臂看得一阵心疼,拉着李母直接去了奢侈品店,花了整整十几万买了两套衣服,把李母惊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些年发财了?”李母并不知道李铁叫了声爹就赚了两千万,又看着花臂一身匪气,双臂还纹着纹身,还以为他这些年在外面瞎混,这是混不下去才回来的呢。 “嘿嘿,也不算是发财,但至少以后咱们不愁钱了。”花臂咧嘴笑了起来,那感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青春年少时。 想当初,花臂跟李母爱到浓情时,曾发誓给李母最想要的生活,每年带着她四处游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时李母满眼崇敬,也把花臂当成了自己的全部,幻想着以后美好的日子。 可谁成想,花臂突然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封信一消失就是二十多年。 这些年来,李母刚开始对花臂愤恨不已,可随着时间推移,李母对花臂的恨意也慢慢变淡了,只想着把李铁跟李雅抚养成人。 甚至过了十几年后,李母一直没有花臂的消息,便认为他已经死了,反而心生惋惜,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花臂,想着如果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一面的话,就算花臂真的骗了自己,故意抛弃了自己,也不会怪他。 毕竟,爱到深处,只希望对方活得好好的。 但李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花臂真的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心里积攒多年的思念再也无法遏制,自然宛如决堤之水般狂涌而出。 穿上那套昂贵的衣服,听着美女销售的赞扬之词,李母突然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恋爱的时候。 “就算是有钱,也不能乱花。”李母娇嗔一声,斜了花臂一眼,眼中柔情似水:“回去之后,你把所有的钱都上缴,我来管。” “哈哈,好,没问题!”花臂满口答应。 这也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在外面拼杀了那么久图的是什么? 以前为了这个国家在北疆拼杀,最终的目的不还是让自己心爱的人能够安安稳稳欢欢喜喜的过日子? “哼,算你识趣。”李母嘀咕了一句,挎上花臂的胳膊,直奔楼外楼。 来到楼外楼的时候,周雨芬早就到了。 不仅如此,周雨芬还特意要了酒楼里最奢华的包厢。 除了杰森跟在周雨芬身边外,旁边还跟着四名身穿黑衣的黑人壮汉。 每个人都不低于一米九,肌肉隆起,极为唬人。 这些人都是周雨芬从国外带回来的保镖。 之前去见李雅,周雨芬怕吓着李雅并没有带保镖。 但跟李母见面却不一样。 周雨芬就是要显摆自己的身份地位,给李母施压,让她替自己游说李雅。 “哎呀,兰芝,你来了啊。”一看到李母,周雨芬热情迎上前,打量着李母的衣着,啧啧叹道:“哟,你这身衣服可不便宜啊,竟然还是真品,花了很大价钱租的吧?你看看你何必啊,咱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虽然近二十年没见面了,你也没必要为了装脸面故意去租一套衣服啊。” 一开口就是火药味。 李母将周雨芬的手甩开,不甘示弱地将发票拿了出来:“租的?呵呵,不好意思,刚刚买的,发票还没扔呢!” 周雨芬看了眼发票,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她知道李母现在过得很贫寒,竟然舍得花十几万买套衣服? 呵呵,怕是倾家荡产了吧? 心里这般想着,周雨芬冲着杰森招了招手:“来,杰森,赶紧过来认识一下你兰芝阿姨。” 杰森走到李母面前,并没有叫什么阿姨,而是打量了李母两眼,神态倨傲道:“你们华国有句话叫沐猴而冠,意思很简单,一只猴子就算穿上再好的衣服,也仅仅是只猴子,呵呵,穷人,就算是穿再昂贵的衣服,也衬托不出高贵来,何必呢?” “啪!” 哪成想,杰森这话刚说完,站在李母身后的花臂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杰森脸上,冷笑道:“说话注意点儿,这巴掌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敢再对你阿姨不敬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特么敢打我?”杰森刚才根本没将花臂放在心上,现在只是随口讥讽了两句对方竟然就出手,顿时让杰森怒火中烧。 周雨芬也没想到花臂说出手就出手,眉头一挑,不悦地望着花臂:“兰芝,你什么意思?今天咱们姐妹俩吃饭,你带个流氓来干什么?” 她并没有认出花臂。 毕竟当初花臂是个清纯大小伙子,也是校草的级别,皮肤白净,很惹小姑娘小媳妇喜欢。 但这些年戎马生涯,再加上在省府地下世界拼杀了那么多年,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尤其是那一身匪气,更是跟之前的清纯气质天差地别。 李母也没想到花臂说出手就出手,翻了翻白眼,似乎对他的粗鲁有些不满,但内心其实还很感动。 这些年来,她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遭受了多少委屈。 除了李铁之外,从来没有人会挡在自己面前。 现在,仅仅因为一句话,花臂就替自己大打出手。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他是李刚,哦,不对,他叫杜冲,雨芬,你也认识的。”李母扬了扬下巴介绍道:“他就是李铁的父亲,回头,我也准备让李雅跟他相认。” “李刚?”周雨芬吃惊地望着花臂:“他就是那个睡了你还把你扔下的李刚?呵呵,真是不容易啊,怎么着,这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竟然回来了?” “周雨芬,你今天把兰芝叫来如果有事要说有别废话。”花臂哪里会跟周雨芬客套,指了指杰森:“还有这个半洋鬼子,如果再出言不逊,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你……”杰森脸色一沉,顿时满脸阴郁。 “咯咯,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周雨芬掩嘴笑了起来:“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不掩饰了。” 她拿出一份捐赠合同递到了李母手里:“兰芝,我也不隐瞒自己的意图了。我得病了,暗中我也提取过李雅的dna,也悄悄去医院配过型,她的骨髓跟我非常吻合,只要她把字签了,我会给你们补偿一部分钱。这件事我找过李雅,她也知道了,但那孩子性格太执拗,所以,我希望你劝劝。” 李母怔怔盯着那份捐赠协议,没想到周雨芬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但没有半点儿改变,还更加不要脸了,愤怒地就欲将协议撕碎。 “你先别着急撕啊,这种协议我打印了很多份,但你就不想听听我把话说完吗?”周雨芬按住李母的手。 李母气得浑身颤抖:“周雨芬,当真是报应啊!好,你想说什么?那我就听你说完再撕。” “很简单,你如果劝好了李雅,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不但会给李雅五百万,还会额外给你五百万。嗯,这些钱,我相信你几辈子都赚不到,作为你这些年来养育李雅的抚养费,回头拿到这笔钱,你就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了。”周雨芬恬不知耻道。 “赫赫,赫赫,然后呢?”李母笑得阴冷。 她真有种上去把周雨芬的嘴给撕烂的冲动。 人要脸树要皮。 李母以前没发现周雨芬竟然自私到了这种地步。 仿佛在她眼中,李雅根本不是人,而只是一个物件,一个可以治病的物件而已。 如果周雨芬好好商量,不摆谱的话,李母或许会考虑去劝劝李雅。 再怎么说,周雨芬也是李雅的亲生母亲。 可现在,李母绝对不会张这个嘴。 在李母看来,周雨芬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了。 她的眼中,似乎金钱可以摆平一切。 包括亲情。 “然后?”周雨芬一愣,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没什么然后,我现在不缺钱,走到哪里都被人吹捧着,不过你放心,回头等李雅签字了,手术成功后,我也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的。兰芝,你自己想想,这对你来说百害而无一益,当然,现在我是在跟你商量,可如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过了今晚,如果这个字还没签的话,那我就会采取其它措施了,到时候,你们连一分钱也不会拿到。三天之内我就要李雅给我移植,无论你们同意不同意。” “这算是威胁吗?”李母见周雨芬一副撕破脸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周雨芬,以前我真是眼瞎了,竟然还认为你当初抛弃李雅不过是因为对梦想的追求,可现在我才明白,你只是单纯的心黑而已。” “呵呵,算了,我本来还想跟你好好吃顿饭,就算谈不拢也不至于翻脸,但现在看来,跟你这种人一起吃饭都会让人恶心。” 说着,李母将协议拍到了周雨芬的脸上:“我陈兰芝活了大半辈子了,也不是被吓大的。好,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慢慢玩,如果你敢对李雅乱来的话,我也不是吃素的!” “狗胆,我妈给你脸了是不是?”杰森见李母态度强硬,将手一挥,那四个保镖快速站到了李母跟花臂身后。 杰森吼道:“赶紧向我妈道歉!” 李母看了眼那四个保镖,冷笑道:“怎么,这是想动手?” 花臂面无惧色,朝着李母靠了靠,低声道:“不用怕,有我呢。” 第454章 主动出击 听到花臂的话,李母心里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有人护着的感觉真踏实。 虽然看到那四个壮汉有些害怕,但李母并不想在周雨芬面前表现出来,硬着头皮道:“我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既然咱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我就走了。” 转身就要走。 周雨芬没有阻拦,但眼中却闪出一抹阴霾。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杰森大怒:“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今天就先把你的姘头两条腿废了,让你们看看招惹我妈的下场。” 四个黑人保镖挥起拳头朝着花臂砸了下去。 李母大惊失色。 “你,你干什么!” 她没想到那四个保镖说出手就出手。 而且,竟然还想废了花臂。 自己这才刚跟花臂重逢啊! 但是,她一个女人又哪里能阻拦得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黑人保镖动手的瞬间,花臂也动手了。 拳头虽然不如黑人保镖的大,但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根本不是那四个黑人保镖能比的。 尤其是多年的拼杀经验,再加上身体吃过大还丹后早就变得异常强悍。 眼见一个保镖的拳头挥了过来,花臂连躲闪都没有,一拳头砸了出去,直接把那个黑人保镖的下巴砸碎。 下一秒,那个黑人保镖当场飞了出去,砸在了墙上歪着脑袋不知死活。 花臂平常练就的都是杀敌技,根本没有半招花架子。 他更知道仁慈就是害自己。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一拳轰飞一名黑人保镖后,还没等其他黑人保镖反应过来,花臂又飞起一脚,踹在了另一名黑人保镖胸口。 伴随着胸骨断裂的声音,花臂一肘击在了下一名黑人保镖的胸口。 两名黑人保镖连动手都还没来得及,也当即飞了出去晕死在地,生死不知。 只剩下一名黑人保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大声叫道:“华国,kongfu,华国kongfu!” 一边喊着,忌惮地看了花臂一眼,转身逃掉了。 整个过程,连十秒钟都不到。 这一手操作,秀得杰森头皮发麻。 他打小就在米国长大,虽然经常听说华国人都会功夫,但根本不相信,可没想到随便自己老妈闺蜜的男人功夫就这么厉害! 那几个保镖都是雇佣兵出身,杀人见血丝毫不在话下。 每年光是开工资都得几千万。 可在花臂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下去。 他内心产生了无尽的惊恐。 甚至心存疑惑了。 难道,华国人,真的都会功夫? “现在送医院,这几个黑鬼还死不了。”花臂挑衅地看了周雨芬跟杰森两眼,拉着同样目瞪口呆的李母转身离开。 良久。 李母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你怎么这么能打?” 花臂不以为意,嘿嘿笑了起来,竟然带着几分憨厚的意味:“这算什么,我这点儿小伎俩在苏先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再说了,对付几个黑鬼而已,又不是千军万马。走吧,赶紧回家吧,那个周雨芬一看就不会善罢甘休,咱们找苏先生商量商量对策去。” 李母眼中慢慢浮现出崇拜之色。 她突然发现,虽然相隔了二十多年,如今的花臂不但变得更有魅力,甚至更有男人味了。 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不自觉的,李母好奇了起来。 李母跟花臂再次回到医馆时,苏放跟李铁也早就回来了。 苏放跟公羊羽一起坐诊。 李铁又不知跑哪里去了没见人影,八成是去安慰红姐了。 看到苏放,花臂将在楼外楼酒楼跟周雨芬见面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李母满脸担忧:“苏先生,您是能人,凭着我对周雨芬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李雅虽然说不是我亲生的,可这么些年来,我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虽然捐献骨髓不至于要命,但我看周雨芬的样子,恐怕不是善茬,而且李雅的性格我也知道,我真怕出什么事啊。” 在周雨芬面前,李母表现得很要强。 但现在回来了,也没必要硬撑着了。 她知道,凭着现在周雨芬的财力,如果真想动强的话,自己根本挡不住。 而自己所认识的人中能够帮自己的,也只有苏放了。 苏放对事情的经过早就有所了解,也知道周雨芬不是善茬。 但这里毕竟是天州,周雨芬就算是条龙,也得老老实实趴着。 在回来的路上,苏放早就给赵二胆打过电话,让他安排人暗中盯着周雨芬了。 十分钟之前,苏放还接到了杨娜的电话,说沈正光把李雅安排到了单独的宿舍,还专门找人看了起来。 苏放知道,这肯定是周雨芬耍的花招,就怕李雅会突然找个地方藏起来。 “阿姨,没事,周雨芬如此有恃无恐不过是仗着有钱而已,可这里毕竟是华国,是天州,她就算是再有钱也不好使。”苏放安慰道。 李母皱眉:“话虽如此,但我总担心会出事,苏先生,您是能人,跟李铁关系又好,千万帮忙想想办法啊。” “嗯,阿姨,我知道了,没事的。”苏放对花臂道:“杜大哥,你跟阿姨刚刚重逢,赶紧去过二人世界吧,李雅的事就交给我了,不会出事的。” 花臂知道苏放的能力,倒也不担心,点了点头:“成,那我就先走了。” 待二人走后,苏放不由沉吟了起来。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周雨芬很有钱,保不准会有人为了钱铤而走险。 而且,苏放也不敢保证手术真不会出意外。 万一出了意外,李雅就会有性命之忧。 当务之急,与其等着周雨芬耍花招,倒不如主动出击。 想起自己还有的大还丹,再想起用大还丹把井边二郎坑惨的经历,苏放嘴角缓缓勾起。 “原本我还想着等有机会再把你放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你了呢。”苏放喃喃自语,带上徐晃直奔放浪药厂,找到了井边二郎。 井边二郎跟杜诚正在热火朝天地打扫厕所。 二人也知道苏放派人盯着他们,根本不敢偷懒,穿着保洁服,浑身臭气,倒真有几分保洁员的样子。 “井边二郎,你特么没吃饭啊,快点儿,我们还有好几个厕所没打扫完呢,如果打扫不完错过了饭点,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诚现在倒也不怕井边二郎了,使劲踢了井边二郎两脚催促道。 人在屋檐下,井边二郎还指望藏着这里保命,也不敢反抗,只得忍气吞声道:“杜哥,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嘛。嘿嘿,您先到外面稍微休息休息,我马上就打扫好了。” “成,那你快点儿啊!”杜诚捂着鼻子出了厕所,迎头正看到苏放朝着这边走来,双腿一哆嗦,转身钻进了厕所,一把将井边二郎手里的工具抢了过来。 第455章 一箭双雕 “杜哥,你这是干什么?”井边二郎现在仿佛一个乖巧的小弟般,见杜诚突然把手里打扫厕所的刷子抢走了,还以为杜诚大发善心,想替自己打扫呢。 杜诚根本没回答,立刻勤恳地扫起了马桶,还推了井边二郎一把:“边去。” 井边二郎被推到了一边,正准备上手把刷子抢回来,苏放走了进来。 “苏,苏先生?”一看到苏放,井边二郎浑身止不住哆嗦了起来。 他现在怕极了苏放,小命又攥在苏放手里,对苏放可谓是又敬又畏。 “苏先生,您来了?”杜诚也仿佛刚刚看到苏放一样直起腰来,白了井边二郎一眼:“小鬼子,你以为自己还是井边家族的少爷啊,天天游手好闲,连厕所都不打扫,哼,你看把我累的。” 说完,屁颠屁颠跑到苏放面前,谄媚道:“苏先生,您怎么来视察厕所了?嘿嘿,您看看,这厕所打扫得还行吧?我刚刚每个角落都擦了,可累死了呢。” “啥?”井边二郎懵了。 这个杜诚竟然抢自己的功劳? 虽然只是扫厕所,可,可如果被苏先生误会自己不好好干活,把自己交出去,那小命就没了啊。 “苏先生,这厕所是我打扫的,您……”井边二郎刚想解释,杜诚高声呵斥道:“小鬼子,你干什么?正所谓眼见为实,你难道还想抢功劳?哼,苏先生亲眼看到的难道还有假,你这是想欺骗苏先生吗?” 井边二郎气得直跺脚,张着嘴竟然不知作何解释。 看着二人宛如小丑般的模样,苏放嘴角扯了扯,颇有些无语。 刚才他可是看到杜诚转身跑进了厕所,哪里不明白杜诚的小伎俩? 但杜诚本就是小人物,平常又喜欢耍些小心思,玩这种花招也就罢了,可看井边二郎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融入到了自己保洁员的身份中,忘记了他曾经还是井边家的二少爷这件事了。 不错不错! 看来当初让他来打扫厕所这个决定还是很英明的呢。 苏放这般想着,对井边二郎道:“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随后,又对杜诚道:“杜诚,你也是。” “是,苏先生。”杜诚讨好地点着头,快步走到井边二郎面前,跟着苏放出了厕所。 井边二郎曾是株式会社的二少爷,哪里懂得耍这种市井小民的伎俩,就算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只得耷拉着肩膀跟在了杜诚后面。 苏放看着杜诚那副想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模样心里就想发笑。 但是,偏偏是这种人,倒也好利用。 “井边二郎,你在这里感觉怎么样?”苏放望向井边二郎。 井边二郎哪里敢不说好,连忙点头:“很好,谢谢苏先生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感觉自己过得很踏实,吃得下饭,睡得着觉。” 苏放无语。 这货还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呢。 “那你不想重新夺回株式会社了?”苏放故意问道。 井边二郎还以为苏放是试探自己,吓得赶紧摆手:“苏先生,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您不要把我赶走,我现在只求能留下来打扫厕所,求求您了苏先生。” 他知道外面极为凶险,一旦离开此处,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井边太郎的人给弄死。 就算在这里打扫厕所,也比死了要强啊。 “你不用紧张,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做好了,我会助你回倭国,夺回株式会社,并澄清当初并不是你害死的横田跟你父亲。”苏放继续说道。 井边二郎还不敢答应,哭丧着脸就欲跪下:“苏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别试探我了。只要您给我一条活路,我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行啊。” 苏放任由井边二郎跪下,继续说道:“我没有试探你,这是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如果你把握不住,那就算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井边二郎听出苏放并不是开玩笑,一把抱住苏放的腿:“苏先生,您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您吩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犹豫的。” 他虽然习惯了现在这种状态,但内心深处哪里会不渴望重回自由? 如果有机会,井边二郎当然不能错过。 苏放笑了笑,“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现在你去找摩登投资公司的周雨芬,想办法把她手里的摩登投资公司搞到手,至于怎么搞,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拿出一粒大还丹递给了井边二郎苏放道:“我这里有一粒大还丹,那个周雨芬身患绝症,你可以以此为切入口,但具体怎么操作就看你的了。据我所知,摩登投资公司有千亿财产,如果你能搞到,用这笔钱跟你大哥井边太郎竞争应该完全没问题。” 井边二郎现在对大还丹有心理阴影了,接过来之后眼神迟疑,明显质疑这粒大还丹是真是假。 苏放看出他的疑惑,便道:“你放心,这种大还丹是真的,如果那个周雨芬吃下后,绝对可以治好身上的病症。不过,具体还能活多少时日,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苏放拿出真的大还丹,并不是大发善心给周雨芬这种让人恶心的女人治病。 她自信的源泉无非就是摩登投资公司的千亿资产而已。 都说钱装怂人胆。 她有钱,才会如此嚣张。 但是,如果没钱了,她就算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而且,对于周雨芬来说,如果失去了所有财富变得一穷二白,就算是拥有了健康,恐怕也会度日如年。 这就是苏放给她的惩罚。 当然,苏放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周雨芬不但会心生戒备,操作起来也不方便。 可井边二郎就不一样了。 仅仅凭着株式会社二公子的身份,很多事情做起来会非常方便,对周雨芬这种人可信度也会非常高。 至于井边二郎具体怎么做,苏放根本不用教,如果连一个小小的周雨芬都对付不了,就算自己助他抢回株式会社,他也守不住。 不过,苏放也不会完全相信井边二郎,交代了自己的意图之后,又对杜诚道:“杜诚,从现在开始,你跟在井边身边,做他的秘书,毕竟你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彼此间也能相互照应。” 又指了指徐晃:“他呢,也跟你们一起,算是你们的保镖,会保证你们的安全,就算是井边太郎跟横田的人想对你们不利,他也会保护你们的。” 有徐晃在井边二郎身边,就算横田活过来亲自来,恐怕也没办法。 更何况,有徐晃这个半傀儡的家伙跟在井边二郎身边,就算井边二郎耍什么心思也白搭。 交代完后,苏放先让耿直弄了两套衣服给井边二郎跟杜诚换上,然后又派车把井边二郎几人送到了周雨芬下榻的香格里拉大酒店。 剩下的就是等了。 香格里拉总统套房里,周雨芬满脸阴霾。 跟李母照过面后,她强忍着心头的怒气,回来之后将客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这才感觉心情舒服了一点儿。 “妈,那家人就是找死,哼,咱们给他们脸了啊,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我现在就让人去把李雅绑来,先囚禁起来,待手术安排好后,直接弄到手术台上。”杰森也愤怒咆哮。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带的四个保镖没动人家一根毫毛,还被废了三个,剩下一个也不知所踪了。 周雨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塞进了嘴里。 这种药是米国新研发的可以暂时压制她病症的药。 一粒就要十万块钱。 刚开始的时候,只要每星期吃一粒就行了。 但现在,每天如果不吃两三粒,根本无法抑制病症的恶化。 也就是说,每天光吃这种药就得好几十万。 但不久前,相关的专家在检查过周雨芬的身体后也告诉她了,这种药恐怕顶多再过一个月,就会彻底失去效果。 到时候,周雨芬的身体会急速恶化,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了。 这也是她迫不及待来到华国找李雅移植骨髓的原因。 来之前,她感觉只要自己拿得出钱来,对方肯定会痛快地答应。 但如今看来,似乎不动些非常手段是不行了。 “哼,我原本还想着过了今晚再说,但看陈兰芝他们的样子,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周雨芬咬牙切齿道:“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抬起头来,盯着杰森恶狠狠道:“杰森,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把李雅抓起来,先找个偏僻的地方藏好,然后联系约翰教授,无论他开价多少,都一定让他来给我动手术。据我所知,如今约翰教授就在华国,还经常在天州待着,对了,如果李雅不配合,或者有人捣乱的话,不要给我客气。” 杰森咧嘴笑了起来:“妈,您放心,我早跟您说应该这么做了,如果咱早这么做,还哪里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啊。” 说罢,杰森开门离开。 而杰森离开没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问清来人是谁后,周雨芬有些奇怪地打开房门。 “你是株式会社的井边二郎?”周雨芬打量着井边二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据我所知,你似乎因为害了株式会社社长跟横田大师被通缉了吧?呵呵,你怎么还敢出来?” 井边二郎压低声音装作高深莫测道:“周女士,我既然是株式会社的二公子,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您也应该明白,无论是我父亲的死还是横田大师的死,或许跟我并没有任何关系,但因为我大哥井边二郎需要我死,所以才会如此造谣。您作为摩登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对这种商业的事情应该非常清楚吧?” 周雨芬将信将疑。 为了钱,父子兄弟相残的事自然不在少数。 所以,当初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周雨芬也感觉其中恐怕有猫腻。 但对于真相,周雨芬并不关心。 她现在只关心两件事,自己的命,跟钱。 “呵呵,你们株式会社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是否是凶手也跟我没关系。至于你跟你大哥的恩怨,我也不想关心,我现在只想知道井边先生突然造访,不知有何用意?”周雨芬警惕地盯着井边二郎,并没有把井边二郎让进屋里的打算。 井边二郎也不着急,忽悠道:“周女士,您不用对我有戒心,我来找您自然是跟您合作的。” “合作?”周雨芬皱眉:“呵呵,你现在被通缉了,连倭国都回不去,怎么跟我合作?” “不在倭国,怎么就不能合作了?”井边二郎指了指周雨芬:“周女士,您的身体状况您自己应该清楚,当务之急,我相信您比谁都渴望自己的身体恢复健康吧?” “你怎么知道的?”周雨芬眉头一挑,声音也变得尖利了起来。 “不瞒周女士,我这段时间能够躲避井边太郎跟横田的追杀,并不是因为怕了他们,而是在等一个机会。呵呵,其实自从周女士踏进天州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机会来了。” 井边二郎不紧不慢说道:“周女士,既然我今天来冒昧拜访,自然有能够说服周女士跟我合作的筹码。怎么,难道周女士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周雨芬见井边二郎衣着得体,精神十足,身体竟然比想象中还要壮硕,的确不像逃命的样子,甚至身上散发一股子别样的味道。 这让周雨芬对他的话不由信了几分。 但周雨芬并不知道,这些天来井边二郎天天做苦力,每天累得给狗一样,倒头就睡,身体跟精神自然比之前好吃懒做要好很多。 “请。”闪到一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周雨芬把井边二郎让进客房里。 井边二郎落座后,杜诚跟徐晃分别站到了两边。 “井边先生,有什么话您还是直说吧。”周雨芬开口。 井边二郎拿出大还丹:“这种大还丹不知您是否听说过?” 大还丹虽然效果神奇,但毕竟数量太少,知道的人也屈指可数,更没有传到米国,周雨芬自然不知道,摇了摇头:“这是什么?” “一种可以治你病的神药。”井边二郎早就想好了措辞,眼不眨心不跳忽悠道:“你以为井边太郎跟横田的人为什么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我?呵呵,他们无非就是为了我手里这种神药。” 第456章 螳螂捕蝉 “神药?”周雨芬不屑道:“呵呵,井边先生,您是株式会社的二公子,什么时候成了神棍了?你不会想告诉我,只要服下你手里的这种所谓神药,我身上的病就会被治好吧?咯咯,井边先生,我非常感谢你专程来跟我讲这个笑话,但如今我没有心情听。如果你的合作是跟神药有关系的话,还请回吧。” 井边二郎也不生气,“周女士,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先离开了,不过,二十四小时之内,如果周女士愿意跟我合作,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会跟秘书带着合同再次前来。当然,如果超过二十小时,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 说罢,井边二郎站起来就往外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周雨芬见井边二郎并没有再劝自己,眉头微皱,心里已起了几丝疑虑。 难道,这神药真有什么神奇之处? 周雨芬心底里是不相信的,但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让人去调查所谓的神药究竟有没有那么神奇。 当初井边二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周雨芬并不清楚。 所以,如果井边二郎手里的大还丹真有那么神奇效果的话,谈谈也无所谓。 当然,周雨芬对所谓的神药并不抱多大希望。 反正杰森去抓李雅了,只要先把李雅控制住,回头弄到手术台上,自己就算一分钱不花,也可以把病治好。 两手准备,才能万全。 这般想着,周雨芬吩咐人泡了一杯咖啡,优雅地喝了起来,静待消息。 井边二郎离开后,脸色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倒不是担心周雨芬不找自己。 作为株式会社的二公子,谈生意的头脑几乎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所以,这就是欲擒故纵。 井边二郎相信,只要自己稍微一提这种神药,周雨芬肯定会让人调查。 用不了多长时间,周雨芬就会再次找到自己。 但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无论是倭国问天道的人,还是井边太郎的人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地方躲起来。 无论是被横田的人发现,还是被井边太郎的人发现,自己恐怕都得玩完。 “杜哥,咱们赶紧回去。”井边二郎压低声音道。 杜诚好不容易出来,本来还想溜达溜达四处转转,根本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嘟囔道:“回去干什么?苏先生既然把咱们放出来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吧,药厂那边虽然伙食还凑合,但天天吃那几种菜,我都快吃反胃了呢。” “杜哥,苏先生让你暂时扮演我的秘书,你得听我的。”井边二郎刚才在周雨芬摆谱,但现在却不敢托大了,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杜哥,咱们先回去,你也知道很多人现在想要我的命,我的脑袋悬赏恐怕都破十亿了,如果真被杀手发现了,到时候连累你就不合算了啊。”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赶紧走。”杜诚使劲一拍脑袋,差点儿忘了井边二郎还被通缉这件事了。 如果真有杀手出现,人家可不会管自己跟井边二郎有没有关系,肯定会杀人灭口啊。 看了一眼徐晃,见徐晃身形消瘦,根本不像是能打架的样子,杜诚兀自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苏先生派个小个子来有什么用?真碰上杀手,他恐怕都自身难保。” 徐晃附身的厉枭身形本就消瘦,被附身后虽然身上的阴森气息少了许多,但给人的感觉依旧没有震慑力。 杜诚说罢,赶紧招了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三人上了车后,还没等开口,出租司机骤然间加速。 “喂,你干什么,我们还没说去哪里呢。”因为加速太快,杜诚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直接被压在座椅上吓了一跳,忍不住叫了起来。 司机没有吭声,反而将油门轰到了底,眨眼间窜出了好几个街道。 井边二郎率先感觉不对劲了:“喂,你赶紧停下!” “赫赫,等一会儿,我会停下的。”司机声音沙哑,但话音一出,顿时让井边二郎汗毛都炸开了:“不好,快下车,杜哥,快下车。” 杜诚也终于回过神来,“现在车子这么快,怎么下车啊?” “夺方向盘啊!”井边二郎跟徐晃坐在后排,杜诚坐在前排,伸手要去抢司机的方向盘,却发现自己根本伸不过去手。 现在的出租车驾驶位都被隔离了起来,就是怕司机开车的时候遇到劫匪被要挟。 伸了半天,杜诚根本没碰到司机。 后排的井边二郎一时间也没办法。 眼见车子已驶离了闹市区,一头扎进了一处废弃的院落,井边二郎跟杜诚面色都变得煞白。 “吱……”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出租车来了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了下来。 “赫赫,井边二郎,你终于露头了啊。”司机扭头望向井边二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 井边二郎大惊失色:“你,你是什么人?你,你想干什么?” “我也在想我应该干什么。”司机不紧不慢解下安全带。 井边二郎跟杜诚想要下车,但车门被司机锁死了,他们根本打不开。 司机看了杜诚一眼,似乎没有理会杜诚的兴趣,幽幽道:“井边二郎,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你的悬赏。井边太郎太想要你的命了,悬赏金额已到十亿了,如果再这么下去,他恐怕还会加,呵呵,井边太郎是多么想你死啊。” “你,你今天放过我,等我回去之后,我给你翻倍,二十亿。”井边二郎哆嗦道。 司机摇了摇头:“你先别着急啊,现在正是因为你的消失,井边太郎急了,才会不断加大筹码,但问天道社的人暂时不想要你的命,想让杀手把你活捉回去,待你在横田的灵前磕头认错之后再杀你,但他们的价格有点儿低,只不过几千万。所以,我想着要不要先把你囚禁起来,坐地起价,回头跟井边太郎多要点儿钱,然后再把你弄死。” 井边二郎已知道外面肯定有很多人在盯着自己,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这才刚刚离开药厂没多久,竟然就被发现了。 他咽了口唾沫,“我,我给你更多,只要你放了我,你放心,回头……” “噗呲!” 突然,还没等井边二郎说完,一道割破铁皮穿透皮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司机身形僵住,嘴里渗出鲜血,艰难地转过头望向车窗外。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对方手里拿着一把制式长刀。 长刀穿透了驾驶室的车门,直接扎进了司机的身体里。 待长刀抽出去后,司机只是抽搐了两下便失去了生机。 车外的人一拳打碎车窗,把车锁打开,缓步绕到了后排井边二郎车窗的外面,拉开车门。 “井边公子,我来接你回家了。” 井边二郎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瞳孔骤然间收缩:“你,你是横田手下的高手,长岛君?” 长岛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没想到井边公子竟然还认识我呢。呵呵,不过,师父虽然死了,但小横田君说过了,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所以,才派我亲自来把你带回去。你放心,在见到横田师父之前,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毛骨悚然。 井边二郎哪里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暂时保护自己的安全。 带回去恐怕会被凌迟啊。 “不,不是的,长岛君,横田大师的死跟我没关系,这件事真跟我没关系啊。”井边二郎知道这个长岛的恐怖。 对方不但是横田手下的高手,还是问天道排名前五的高手。 据说对方的忍者剑更是继承了横田的剑术,虽然目前在问天道只是排名前五,但因为还年轻,以后前途无量。 甚至有传言,此人练习忍者剑的时候都是拿活人练剑。 仅仅是练习剑术,死在他剑下的人都不在少数。 一句话。 此人杀人如麻。 井边二郎满脸绝望。 既然这个长岛出现了,自己怕是根本没有还手余地了。 “呵呵,你不用跟我解释,回去之后,跟横田师父解释吧。”长岛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井边公子下车吧。” 井边二郎哪里敢下车,但看了一眼司机的尸体,知道那个司机恐怕仅仅是个杀手,是井边太郎派出来的,为的就是要自己的脑袋。 长岛明显跟对方不是一伙的,如果自己不下车,长岛肯定会动用暴力。 没有办法,井边二郎只得哆嗦着走下了车。 杜诚早就吓得不敢吭声了。 他把自己蜷缩在副驾驶室,期待着长岛没有发现自己。 但接下来一句话,把杜诚吓得魂飞魄散。 “井边公子,小横田说了,只要我带你回去就行了,至于你两个同伴,我先送他们上路吧。” 说罢,隔着车门一剑刺向杜诚。 “啊……”杜诚见长岛要杀自己,根本没办法躲闪,吓得闭上眼睛惨叫了起来。 井边二郎内心绝望,连逃跑都不敢,更别提阻拦长岛杀杜诚了。 他直接转过头不忍去看。 跟杜诚相处了这么久,二人倒是处出了一点儿感情。 虽然杜诚经常欺负他,但井边二郎在这里无依无靠,反而杜诚成为了他唯一的慰藉。 然而,想象中血溅七步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长岛那把剑在刚刚触碰到车门的时候,竟然诡异断裂了。 长岛眉头一挑,扭头望向身边不知何时站着的一个人。 对方手里拿着一把断剑,正冷冷盯着自己。 “你特么找死!”长岛有些心惊。 他竟然没有发现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对方好像就是跟井边二郎坐在一起的那个人。 而且,那把断剑竟然把自己手里的剑斩断了。 “八嘎!”长岛根本不敢怠慢,挥起被斩断的剑刺向徐晃。 徐晃面无表情,见对方刺过来,连躲闪都没有,直接抬起手来,斩断了对方手里断剑的同时,把对方的脑袋也同时斩了下来。 一招! 干脆利索。 长岛的动作戛然而止。 脑袋滑落的瞬间眼神中还透着不能置信。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随着长岛的身体倒下,井边二郎也才回过神来。 他震惊地盯着徐晃,激动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没死?” 杜诚半天没感觉到被剑刺中,惶恐地睁开眼睛,待看到长岛已经身首异处,而徐晃手提断剑站在那里的时候,吓得当场呕吐了起来。 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虽然贪心,但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死人? 良久,感觉把胃都吐干净了后,在徐晃的帮助下,杜诚这才好不容易下了车。 但他早就吓尿了裤子,双腿跟面条一般,下车后也顺势坐到了地上,失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井边二郎盯着长岛的尸体呆呆发着愣,喃喃自语:“长岛死了,长岛竟然死了,连一招反抗都没有。” 缓缓抬起头来望向徐晃,井边二郎心中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人仅仅是苏放的一个打手而已。 竟然就这么厉害。 那苏放自己要恐怖到什么程度? 想定此节,井边二郎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那就是,认苏放为主。 如果有苏放帮衬,自己才有机会夺回株式会社。 对!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翻身。 这次苏先生既然给自己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让苏先生看到自己绝对不是废物。 想到这里,井边二郎爬起来,跪倒在徐晃面前:“徐先生,我井边二郎感谢徐先生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我定然为苏先生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另一边。 周雨芬正在等着杰森的消息,可杰森却灰头土脸回来了。 不仅如此,他英俊的脸上还有多处伤痕。 “杰森,你这是怎么了?”一看到杰森狼狈的模样,周雨芬急忙问道。 杰森怒气冲冲叫骂道:“妈,我们去抓李雅的时候,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一群人,对我们直接动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被打了,现在我找的那些人不少被打骨折了,都去医院了,我因为跑得快,这才只受了些皮外伤。特么的,太狠了。”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李雅没有抓回来?”周雨芬急道。 杰森颓废地点了点头:“对。” 第457章 针对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杰森郁闷道:“妈,难不成华国人真的都会功夫?当时对我们动手的那几个人太特么能打了,他们几个人把我们打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会个屁的功夫,肯定是有人早就盯着我们了。”周雨芬闻言烦躁无比。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周雨芬连忙接了起来:“怎么样?” 对方开口道:“周董,事情调查得差不多了,您说的株式会社的井边二郎当初来天州开了一个拍卖会,当时在拍卖会上的确出现了那种大还丹。而且,那种大还丹效果真的非常神奇,您网上也可以看看,有一个女人被捅伤了,眼见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吃下大还丹后,竟然真的活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叫杜仲的中医,似乎也是因为吃下大还丹活了过来。对了,当时拍卖会上那种大还丹好像拍卖出了三个亿,我们沿着这条线索调查下去,竟然发现那种药丸是被省府一个名叫林镇南的人买去的。” “林镇南是谁?”周雨芬不解。 “周董,林镇南那可是曾经的北疆战神呢,据传他曾身患重病,马上就要死了,可吃下那种大还丹后,不但病好了,还变得生龙活虎,仿佛一下子都年轻了好几岁呢。” “真有这么神奇?”周雨芬明显心动了,忙问道:“那你确定当时井边二郎也得到了一粒这种大还丹?” 对方迟疑片刻道:“具体有没有得到我并不清楚,我能调查的资料也就这些,但是,当时那个拍卖会就是株式会社举办的,像这种神药肯定不可能只有一颗。周董,我大胆猜测,井边二郎手里肯定有这种神药,毕竟神药关键时刻可以救命呢。”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后,周雨芬沉吟了起来。 打电话的是她的心腹,调查的资料应该不会有假。 但至于后来苏放跟井边二郎的具体恩怨却就调查不出来了。 所以,周雨芬根本不知道井边二郎跟苏放的瓜葛。 井边太郎倒是知道苏放把井边二郎藏了起来,但他没办法奈何苏放,自然要刻意把消息压制下去,否则会被别人质疑自己无能。 甚至于,因为苏放也刻意掩盖了一些真相,周雨芬的心腹也不过是在华国开拓市场的商人而已,就算是有些手段,调查的结果也全是苏放愿意让他看到的。 “杰森,你还要去把李雅抢回来,普通人不行,就找那些高手。哼,反正我们有钱,难不成连一个丫头都抢不回来?”周雨芬虽然对神药心动了,但双管齐下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杰森闻言立刻站了起来,蹙眉道:“妈,请高手?难道您想动用武者?据我所知,那些武者的要价可非常高呢,一出手就得上千万,咱们……” “上千万怎么了,你去找吧!哼,如果咱们就这么放弃了,岂不是让陈兰芝跟李铁他们笑话了。”周雨芬摆了摆手。 自从她继承了摩登投资集团,可没少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花钱杀人越货的事自然也做过不少。 在她眼中,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李雅没抢回来,肯定是李母跟自己作对。 既然如此,就算是花钱,也不能输给那个女人。 杰森对这找高手一套倒也熟悉,见周雨芬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成,妈,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立刻去办。不过,我还感觉找武者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去吧。”周雨芬摆了摆手打发走了杰森之后,盯着井边二郎给自己留下的电话号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拨了过去:“井边先生,你说的那种神药,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哈哈,好啊,晚上八点,那去找您。”井边二郎劫后余生,接到周雨芬电话的时候已经来到医馆见到了苏放。 再次见到苏放,井边二郎已有些诚惶诚恐了。 杜诚更是眉飞色舞将惊险的经历讲述了好几遍,对徐晃一剑斩掉那个长岛脑袋的事更是赞不绝口,还不时拍两句苏放跟徐晃的马屁,那模样像极了舔狗。 苏放始终面带微笑,见杜诚说起来没完,而井边二郎又接到了一个电话,便问道:“怎么,周雨芬约你见面了?” “是啊,嘿嘿,我还以为周雨芬会到晚上才给我打电话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苏先生,还是您神机妙算。”井边二郎也拍起了马屁,讨好道:“苏先生,接下来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如果不把周雨芬手里的所有资产搞到手,我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苏放并没理会井边二郎对自己表忠心,开口说道:“井边,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就算坑蒙拐骗,只要把摩登投资公司弄到手就行。但有一点儿你要记住,你就算把摩登投资公司弄到手了,那也不是你的。” “我明白,明白,苏先生,我是替您做事,您放心,如果我有机会重新夺回株式会社,我把株式会社一半的财产送给您都没问题。”井边二郎现在哪里还敢对苏放有半点违逆之心,除非嫌自己命长。 而且,经过长岛那件事,井边二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大哥是多么希望自己死啊。 现在也只有苏放能够保住自己的命。 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么堂而皇之活着,井边太郎偏偏奈何不了自己,肯定会宛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想到这里,井边二郎莫名有种立刻给井边太郎打个电话刺激刺激对方的冲动。 这时,赵二胆急匆匆跑了过来。 苏放知道肯定是李雅那边出来了,便跟赵二胆进了屋里。 “怎么了?”苏放问道。 “放哥,您让我派人盯着周雨芬,周雨芬还真动手了。她让自己的儿子带着一群人去抓李雅,嘿嘿,不过被我带人拦住了,当时发生了冲突,我故意把那个洋鬼子放走了。” 随后,赵二胆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这才问道:“放哥,接下来怎么办?李雅现在被关在学校单身宿舍里,那个狗屁校长还派人盯着,咱们要不要把李雅转移走啊?” 苏放沉吟道:“不用着急,我就是要让周雨芬那个贱女人明明眼睁睁看着人,却偏偏抓不到。” “放哥,那我再派人去盯着点儿?” 苏放摇了摇头,分析道:“你们既然已经交锋过一次了,周雨芬已知道你们不好惹,肯定会想其它办法的。这样,你派人给我盯着周雨芬母子二人就行了,至于李雅那里,我专门派人去盯着。” 周雨芬既然是千亿投资公司的老板,手腕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吃过一次亏后,周雨芬自然不会傻到再派普通打手去抓李雅了。 赵二胆虽然是退伍兵,但毕竟是普通人,万一对上高手,难免会吃亏。 但是,对于真正的高手,苏放从来就不缺。 将赵二胆打发走后,苏放找到了赤蝎。 赤蝎现在几乎都忘记自己是杀手的身份了,尤其被易容之后恍惚中都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名叫水鬼的胖丫头了。 不仅如此,他在神农堂打杂打得不亦乐乎,看着一个个病人愁眉苦脸进来,又笑逐颜开千恩万谢离开,竟然感觉到了救人似乎比杀人更有意义。 “苏先生,您有什么吩咐?”见苏放找自己,赤蝎顿时满脸恭敬道。 苏放道:“你去天州大学单身宿舍那里帮我暗中保护李雅,如果有人敢对她动手的话,你悄无声息将对方解决掉。” “好。”赤蝎什么也没问,大踏步离开。 有赤蝎这等高手在,就算周雨芬找了高手,也只有当炮灰的份。 让周雨芬这种贱女人死简直太容易了,但苏放却明白,这种女人明明活着却没钱,会更加痛苦。 所以,苏放并不着急。 如果周雨芬但凡有半点儿反悔之心,真心想认李雅那个女儿,苏放也不会让周雨芬永无翻身之人。 可如果周雨芬根本就没把李雅当成女儿,反而只是当成了救命稻草用完就弃掉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 而就在苏放安排好一切的时候,井边二郎也拨通了井边太郎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井边太郎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谁?” “大哥,我是二郎啊。”井边二郎阴阳怪气故意道:“哎呀,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二郎?”井边太郎听到井边二郎的声音顿时一怔:“你竟然还敢出来?你,你出来了还没被弄死?” “大哥,让您失望了呢。我现在活得好好的,对了,不知现在株式会社怎么样了?听说您当社长了,恭喜恭喜啊。” “你少特么阴阳怪气,井边二郎,你嘚瑟不了多久了,你放心,我会弄死你的。”井边太郎哪里听不出自己这个弟弟言语间的讥讽之意。 井边太郎的确继承了株式会社,但日子却过得非常艰难。 虽然外界言论都指向井边二郎,说是井边二郎杀死了原来的社长,是罪魁,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井边二郎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让下面很多人都开始质疑井边二郎的能力了。 不仅如此,问天道因为没有抓到井边二郎,把矛头也指向了井边太郎,甚至处处针对株式会社,让井边太郎现在焦头烂额。 他感觉如果一个月内再不处理掉井边二郎,他这个社长的位置保不住不说,问天道那边会直接拿他是问了。 毕竟,问天道也要脸啊。 堂堂倭国第一武道社团,竟然连一个凶手都抓不住,那还有什么脸? 所以,问天道社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放出风,说有可能是井边太郎用毒丹杀死了横田大师。 这样就算以后奈何不了井边二郎,也可以对外界有个交代,拿井边太郎来给横田报仇,然后顺势可以接管株式会社,何乐而不为? 井边太郎自然也知道问天道的打算,所以不断将井边二郎的悬赏提高,回头只要把井边二郎的人头拿回去,既可以平息问天道的怒火,又免去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但是,十亿悬赏却依旧无法奈何井边二郎,这让井边太郎的脑袋越来越大,几乎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大哥,你也不要生气,嘿嘿,你放心,株式会社社长的位置你先坐着,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去跟你抢的。嗯,大哥,到时候,你可千万要乖乖让位哦。” 不等井边太郎再开口,井边二郎当即挂了电话,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同时,他也盘算了起来,晚上面对周雨芬的时候,怎么坑周雨芬一把。 作为株式会社的二公子,自然深谙商场之道。 如果拿着大还丹堂而皇之去换价值千亿的摩登投资公司,周雨芬肯定会把井边二郎骂出去。 但是,这倒也难不倒井边二郎。 这次可是苏先生给自己唯一一次机会呢。 如果把握不住,以后恐怕只能打扫厕所了。 而且,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谁知道苏先生会不会连厕所也不让自己打扫了? 井边二郎这般想着,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双眼一亮,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我是井边二郎。” “井边公子?”对方算是井边二郎在媒体界的朋友,见这个时候井边二郎还给自己打电话,明显吃了一惊:“您没事吧?” “呵呵,我活得很好。渡边君,其实这些天来我一直在积攒力量,准备夺回株式会社,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无论是我父亲还是横田大师的死都跟我没关系。所以,我……” 还没等井边二郎说完,那个名叫渡边的朋友赶紧打断,为难道:“井边公子,你不会想让我发些文章澄清你吧?这件事我可不敢做,万一被井边太郎知道,我,我必死无疑啊。” “你放心,我们是朋友,我当然不会坑你的。”井边二郎直言不讳说明了自己的意图:“米国有家摩登投资公司你知道吧?我要你发表一些针对摩登投资公司的负面舆论。” “这里有两条消息你可以参考,一个就是那个周雨芬身患绝症,已到了华国,二嘛,她想把资产转移到华国,呵呵,这点儿应该难不倒你吧?” 渡边讪讪一笑:“这个没问题,只要不是涉及你们株式会社跟问天道,这个消息我保证一个小时之内散布到全球。” 第458章 华国人都会KONGFU 越大的公司,有一丁点儿负面消息,往往会宛如蝴蝶效应一般,很快就会席卷成狂风暴雨,摧毁一座大厦。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出现过很多。 井边二郎深谙此道。 但他也知道,想要用这两条消息摧毁摩登投资公司并不现实,这两条消息只是让周雨芬方寸大乱。 在消息散布的时候,杰森也找到了一名洋人高手。 对方来自米国,号称地下拳王,自称曾接连在一百零三场比赛中一招击杀了对方,被人送绰号百斩拳王。 杰森见到这个名叫保罗的百斩拳王之后,毕恭毕敬自我介绍道:“保罗您好,我是摩登投资公司的副董事,想邀请出手,价格您随便出。” 保罗傲慢道:“呵呵,杰森先生,我自然听闻过你的大名,这次我来华国就是听说华国有无数武道强者,想要挑战他们一下。但你也应该知道,我出手的话价格可不低,没有两千万,我是不会出手的。” “那是自然。”两千万对摩登投资公司来说虽然不算多,但一下子拿出两千万去绑人,杰森还有些肉疼。 但既然周雨芬都下命令了,杰森也没有其它办法。 不仅如此,他也知道这个保罗来华国的意图。 就是要挑战华国的武道界。 据传他已经接连踢了好几家武馆了,而那些华国的所谓武道高手根本就不堪一击。 这让保罗最近名声大噪。 随后,杰森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保罗听完后脸上写满了不屑:“杰森,你竟然让我去绑架一个女孩?呵呵,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我的拳头杀过上百人,我号称百斩拳王,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去绑架一个女孩,别人会取笑我的。” 杰森赶紧解释:“保罗先生,您有所不知,那个女孩身边也有高手,所以我才想让保罗先生帮忙。不过,保罗先生您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传出去的,而且,两千万啊,对您来说,只不过是顺手之事,可如果您在地下打拳的话,恐怕要好几场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呢。” 保罗想了想感觉有些道理,便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儿。待事情办成后,我还要前往省府去挑战省府的武道协会,呵呵,我听说那个省府武道协会的黄会长有点儿本事,我要一拳打死他,让所有华国人都知道我们西方武道的厉害。” “没错,保罗先生,我非常赞同您的这个举动。”杰森闻言双眼一亮。 作为投资公司的少爷,杰森敏锐地捕捉到了商机:“嘿嘿,保罗先生,您作为百斩拳王,既然要挑战全华国的武道高手,我们之间或许还可以合作呢。” “合作?”保罗不解。 杰森道:“是这样的,您一个人就算打遍了整个华国,将华国那些武道高手都踩在了脚下,但对您的名声其实影响还是很小的。可如果我们摩登投资公司赞助你,对你大肆宣传,然后拉拢其它人押注,成立一个华国高手挑战赛。这样以来,我们将派人全程记录您的每一场挑战,全球直播,相信这样每胜一场对您的名声都会是质的提升,不仅如此,每次所得的筹码我们五五分,您得到的不仅是名声,还会有巨额财富,我相信,到时候,可远远不止两千亿那么简单呢。” 保罗不过是个武夫,虽然能打,但哪里有什么商业头脑? 当初他也只是偶然听说华国武道高手不少,头脑一热就来了。 接连踢了几家武馆之后,保罗更是感觉华国所谓的武者全不能打,根本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 听到杰森这么一说,保罗也感觉是个机会。 名利双收的机会。 “哈哈,杰森先生,你果然有头脑,既然如此,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保罗大喜。 杰森连忙点头,当即跟保罗签了合同,然后载着保罗直奔天州大学。 上次来的时候,他们还没进校门口就被一群人堵住打跑了。 这次杰森有经验了。 先给沈正光打了个电话,让沈正光出来迎接自己。 沈正光并不知道杰森要抓李雅的事,屁颠屁颠将杰森带进了学校。 杰森跟保罗一起,见没有人阻挡不禁有些奇怪。 但也没多想,而是开口道:“沈校长,我想把李雅接走,你去叫她出来。” 沈正光连忙点头,不多时倒真把李雅带了出来。 李雅身边还跟着杨娜。 而且,李雅的气色明显也不太好,见到杰森之后眉头一皱:“你想干什么?” “呵呵,当然是带你回去见我妈了。”杰森皮笑肉不笑,伸手就要去拉李雅。 杨娜快速站到李雅面前:“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这里是学校,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撒野?”杰森满脸阴霾:“你算什么东西,沈校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忙你的好了。” 沈正光虽然有些不解,但也不敢违逆杰森的意思,毕竟人家可是自己的财神呢,连忙道:“成,杰森先生,那您先忙着,有什么需要您叫我就好了。” 他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亦步亦趋回望着杰森,不明白杰森究竟来干什么。 杰森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周围,见之前阻拦自己的那群人没有出现,除了杨娜之外没有人出来阻拦自己带走李雅,心中好奇的同时,也没放在心上,而是冷笑道:“李雅,别逼我动手,赶紧跟我走。” “没事我先回去了。”李雅转身要走。 杨娜更是死死护着李雅。 她可是受了苏放的命令安慰李雅的,现在正是表现的机会呢。 保罗上前,一把将杨娜推倒,大步拦住李雅,伸手就要去抓李雅。 这时,一个肥胖的身影硬生生挤到了保罗跟李雅中间。 李雅认识赤蝎,本来还有些害怕,但见赤蝎突然出现,不禁惊喜道:“水丫头,你怎么来了?” 赤蝎没有说话,一拳砸在了保罗的脸上。 下一秒,保罗鼻子鲜血横流,接连后退了数步。 “法克,一个肥女人竟然敢打我!”保罗没有防备,根本没把赤蝎放在心上,也挥起拳头朝着赤蝎砸去。 赤蝎轻松躲闪,飞起一脚把保罗踹了出去。 杰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保罗足有近两米的块头,差不多两百斤,竟然被一个胖丫头给踹飞了。 不仅如此,怎么感觉这个百斩拳王根本就不堪一击啊? “难道,华国人,真的都会kongfu?”杰森下意识后退了数步,眼神中尽是惊骇。 保罗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再也忍不住终于爆发了。 他嘴里咒骂着,挥舞着拳头朝着赤蝎砸来。 赤蝎一只手背在身后,宛如闲庭信步般,每一拳轰出去,都会招呼在保罗的脸上。 仅仅十几秒钟,保罗的脸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保罗自从成为地下拳王后,哪里被这么蹂躏过? 而且,还是被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华国胖丫头给打成这样。 泥马! 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保罗接连后退了数步,拉开一个安全距离后惊慌失措地用蹩脚的华语问道。 赤蝎不答,踏前一步还要动手,吓得保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回米国,再也不来华国了,再也不来挑战你们华国武道高手了。” 喊完,保罗深深看了杰森一眼:“杰森,华国人都会kongfu,我不玩了,我走了。” 转身就跑了。 杰森嘴角抽搐。 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一个胖丫头都这么厉害。 难不成,华国人真的都会kongfu? 见赤蝎朝着自己走过来,杰森也不敢多待了,转身就跑。 好不容易钻进车里,开出老远后,杰森见赤蝎没有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眼中满是忌惮。 连忙给周雨芬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周雨芬现在郁闷无比。 她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铺天盖地的负面消息不断涌来。 那些跟摩登投资公司有瓜葛的合作方纷纷提出解除合作。 周雨芬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多电话的骚扰,索性直接关了机,待打开网页看到那些消息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炸了。 “谁把消息传出去的?而且,我什么时候转移资产了?” 网上各种传言都有。 有的说周雨芬身患绝症,要偷偷把摩登投资公司变卖了。 有的说周雨芬偷偷把资产转回国内,是因为国内有相好的。 还有人说周雨芬的摩登投资公司其实只是个空壳,这些年都是在空手套白狼。 甚至于,越传越邪乎,有人还把周雨芬当年把原摩登投资公司的老板迷晕,诓骗上床,然后通过卑鄙的手段得到摩登投资公司的事翻了出来。 更有甚者,还有人说摩登投资公司其实就是一个传销组织,周雨芬就是最大的传销头子。 而她本人手底下那些男高管,大部分竟然跟周雨芬都有一腿。 这些谣言铺天盖地涌了出来。 根本无人知道真假。 而且,很多人完全不在乎其中的真假。 周雨芬看到网上的信息,气得当场吐血,晕厥了过去。 待杰森得到消息的时候,周雨芬已被送往了医院。 “杰森先生,周女士的情况不太好啊。”医生看到杰森后,面色凝重道。 “怎么会突然这样?”杰森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我妈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快想办法,想办法啊!对,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医生叫来,还有约翰教授,我现在立刻就联系,如果我妈真出了意外,你们所有人都得跟着完蛋!” 第459章 没钱的话,活的还不如狗 医生知道杰森的身份,虽然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讪讪道:“杰森先生,周女士的病情您应该知道,您这种情况在米国最顶尖的医疗机构恐怕都没有办法,所以,当务之急,如果有合适的骨髓,还是尽快移植吧,否则的话,恐怕……” “滚蛋!”杰森一把将医生推开。 他也知道周雨芬的病情并不乐观。 原本在米国最先进的药物抑制之下,还能勉强撑一个月,可现在,恐怕根本撑不了一个月了。 很快,他也从陪同周雨芬的秘书那里得知了前因后果。 得知网上流传着各种各样的负面消息后,杰森慌了。 他虽然是摩登投资公司的副董,但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周雨芬都没有办法应对,他又能怎么办? “快,立刻联系约翰教授,无论如何,先把约翰教授叫来。”杰森吩咐自己的手下联系约翰教授,他自己却急得抓耳挠腮。 现在无法将李雅抓来,就算约翰教授是最全球最顶尖的外科医生,恐怕也没办法动手术。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传出消息,说周雨芬醒过来了。 杰森赶紧冲了进去,抓着周雨芬的手焦急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周雨芬虚弱道:“快,快给我叫井边二郎来,快点儿。” 杰森也听周雨芬提起过神药的事,猛地一拍脑袋,连忙给井边二郎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约翰教授先到了。 约翰教授检查了一下周雨芬的身体,跟之前医生说的一样,如果不尽快骨髓移植,恐怕周雨芬撑不过今天。 “杰森先生,周董,除了骨髓移植外,我感觉普天之下能够救你的还有一个人。”约翰教授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中医,越学习,发现中医越博大精深。 随着学习的深入,他不但迷恋上了中医,还对华国的中医之术惊为天人,感觉中医就是神迹。 而且,每天都练习公羊羽教自己的第八套广播体操,约翰教授感觉身体也越来越强壮。 他的精神也前所未有的好。 他渐渐发现,自己不但喜欢上了中医,还喜欢上了华国,喜欢上了华国的文化。 杰森跟约翰教授本都是米国人。 这次周雨芬选择来天州,是因为早就跟约翰教授打过招呼,希望约翰教授到时候主刀替她动手术。 约翰教授并不知道周雨芬跟李雅之间的关系,倒也没有拒绝,说只要能够找到适合的骨髓,动这个手术完全没问题。 可是,周雨芬急火攻心之下病情突然加重,看那样子,似乎也没找到合适的匹配对象。 约翰教授自然想起了公羊羽跟苏放。 公羊羽是师父,苏放是自己的师祖。 这俩人都是中医泰斗级别的人物。 有他们出马,或许可以治疗这种绝症。 而如果真的能够成功的话,绝对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能够见证奇迹,这辈子也值了。 “什么人?”杰森连忙问道。 约翰教授解释道:“杰森,不瞒你说,我之所以留在华国,是因为在学习中医。据我所知,目前天州就有神奇的中医大师,我的师父自然不在话下,但这位年轻人,却更胜一筹,如果你们早些时间联系我的话,我可以让我师父来看看周女士的病,尝试一下针灸治疗。但现在周女士的情况危急,如果不能马上移植,我们可以让我的师祖来试试。而且,中医的神奇之处根本不用开刀,也不会跟手术那样会留下很多副作用后遗症,对人体的损伤也最小。” “中医?”杰森根本不相信中医能够治病,见被誉为米国西医界第一人的约翰教授如此推崇中医,心中闪过一抹不屑:“约翰教授,来之前我妈就已经联系过你,只要你能够治好我妈的病,就算是给你几千万都没有问题。现在你这是想推脱吗?哼,中医算什么,那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你这是感觉自己没有办法,故意的吧?” “不不不,杰森,你误会我了。”约翰教授连忙摆手道:“我之前也跟你一样对中医有误解,可现在,随着我对中医的了解,知道中医的神奇远超想象,甚至比西医要先进太多了。” “够了!”杰森烦躁地打断了约翰教授的话,征询地问周雨芬:“妈,李雅那边我暂时没有办法,不知为什么,有一个胖女孩太厉害了,我请的人都……” 说到这里,杰森想起百斩拳王保罗根本不是赤蝎的对手,心里变得愈发烦躁。 似乎自从来天华国就事事不顺。 而且,华国人的神奇,让他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随便一个胖女孩竟然把保罗给打败了,如果说出去,谁会相信? 周雨芬虚弱道:“请中医,等井边二郎,能试的办法,都,都要试。” 求生的本能让周雨芬但凡有一丝希望都不想错过:“再想办法,无论如何,把李雅弄来,就算是把她杀了,也要弄来。” 人死了,短时间内移植也完全不会受影响。 杰森闻言,眼神也变得阴戾了起来。 正准备答应着再去想办法把李雅抢来,井边二郎却来了。 “周董,只要你吃下这粒神药,我保证就算不能治好你身上的病,也绝对可以恢复七八成。” 井边二郎已得知了周雨芬的情况,接到电话后知道这绝对是趁火打劫的好机会。 见杰森眼睛几欲喷火,井边二郎补充道:“当然,如果没有效果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作废。呵呵,现在,你们似乎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说着,井边二郎拿出一份合同:“你们应该已经打听过这种神药的神奇之处,我只要你们摩登投资公司百分之一的资产就可以了。” 杰森一把将合同抢了过来,见里面明确写明了用一粒神药换取摩登投资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如果神药无效,合同自然作废。 杰森做不了主,赶紧把合同拿到周雨芬眼前看了看。 周雨芬其实已经开始相信大还丹的神奇了,见合同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利之处。 而且,百分之一的股份,相对于千亿资产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越有钱,周雨芬自然越怕死。 之前自信能够把李雅搞到手,可现在,接连的失败让周雨芬知道再拖延下去,自己恐怕真就没命了。 “好,我签。”周雨芬用一双死鱼眼挖了井边二郎一眼,又吩咐杰森道:“杰森,给我拿笔来。” 杰森打小就被周雨芬带大,对这个妈的话倒是言听计从,闻言赶紧拿来了笔。 看着周雨芬写下自己的名字,井边二郎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随后,他也履行承诺,将大还丹给了周雨芬。 “这是大还丹?”一看到大还丹,约翰教授惊呼出声:“天呀,这大还丹是哪里来的?有救了,周女士,你有救了啊。” “约翰教授,你知道这种大还丹?”杰森见约翰教授竟然认识这种药丸,赶紧问道。 约翰教授激动道:“认识,当然认识啊!我最近一直待在华国钻研中医,经常听人说起这种大还丹,据说这种大还丹是中医炼药术的巅峰之作,能将垂死之人救回来呢。不过,虽然知道这种大还丹,但我却没有机缘亲眼见到,没想到今天能够看到呢。” 约翰教授倒是不知道这种大还丹跟公羊羽以及苏放有关系,否则早就等不及去求药了。 见约翰教授都肯定了这种大还丹的药效,杰森心中也期待了起来:“妈,既然约翰教授都说这种大还丹神奇,您还是赶紧服下吧。” “好,好好好。” 周雨芬将大还丹塞进嘴里。 勉强含了一口水服下后,仅仅几秒钟,周雨芬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开始变暖。 几分钟后,那种虚弱无力,仿佛失去对身体控制权的感觉也开始一点点消失。 十几分钟后,周雨芬竟然自己坐了起来。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医生更是迫不及待快速检查了一下周雨芬的身体。 “天呀,这,这怎么可能!周女士的身体恢复了大半,病症也缓解了很多,照这个速度下去,根本就不用动手术了啊。” 随着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经过约翰教授确认后,周雨芬的身体的的确确恢复了。 “真的这么神奇?”周雨芬把身上连接的管子全部拔了下来,自己下了床,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悲喜交加,一把抓住杰森的手:“杰森,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多了,没想到,没想到我真的好了。哈哈,我不用死了,哈哈,不用死了。” 杰森也喜极而泣:“妈,那李雅那边怎么办?” 一想起差点儿因为李雅自己就死了,周雨芬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哼,不但是那个李雅,还有陈兰芝,李铁,以及苏放,他们不主动把李雅交出来,就是想让我死。既然他们想让我死,那我也不能让他们好好活着。” 不知不觉,周雨芬的心里已经开始扭曲。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是感觉陈兰芝不答应劝李雅,李雅不主动捐献自己的骨髓,就是想让自己死。 “周董,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眼睁睁看着周雨芬真的恢复了很多,井边二郎也惊得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当初拍卖会上时,虽然知道这种大还丹很神奇,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后来苏放给了假的配方研发之后,虽然也产生了疗效,但不过是一种回光返照而已。 现在见一个即将要死的周雨芬不但重新站了起来,检查结果比移植还要好,甚至似乎连副作用都没有,井边二郎心里的震惊溢于言表。 “井边公子,这次我倒是要谢谢你,呵呵,既然你拿了我们摩登投资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那以后咱们就是伙伴了。我希望井边公子能够快速夺回株式会社,到时候,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呢。” 周雨芬倒是对百分之一的股份并不心疼,现在反而想拉拢井边二郎。 井边二郎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意味深长道:“周女士,我想您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误解,你什么意思?” “刚才您签的合同是把摩登投资公司百分之百的股份给了我,您怎么一转眼就说成百分之一了,这样似乎不合适吧?”井边二郎道。 “你放屁,哪里有什么百分之百?”杰森大怒。 井边二郎不紧不慢将合同打开,那个写着1.00%的地方的小数点已经消失了,数字赫然变成了100%。 “你们看看,这不是百分之百的股份吗?”井边二郎嘴角掀起:“周女士,既然你现在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还请尽快给摩登投资公司发一个声明,否则的话,我会动用法律手段,直接强行将摩登投资公司拿过来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雨芬想要把合同抢过来,但杜诚却快速拦住,一把将周雨芬推倒:“切,想跟苏先生玩,你也配?” 杰森想要动手,可徐晃却伸出手来一把将他扔到一边。 井边二郎大笑着,极为嚣张地转身离开。 “妈,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井边二郎一走,杰森赶紧扶起周雨芬问道。 周雨芬面色煞白,浑身止不住颤抖,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懊恼无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刚才在签合同的时候,我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放在心上。他们对合同动了手脚,动了手脚啊。” 垂危之际,周雨芬就算是再精明,也只会想着活命,哪里还会仔细去看合同。 井边二郎只不过用一种颜色会消失的笔点了一个点,可时间一过,那个点自然就消失了,1.00%自然也就变成了100%。 这种伎俩以前杜诚经常用,这次还是他教井边二郎的。 “妈,现在该怎么办?”杰森闻言也追悔莫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岂不是身无分文了?” “可恶,卑鄙,倭国人,果然阴险。”周雨芬不断咒骂着,一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虽然病好了大半,但没有钱的话,活得还不如狗啊! 第460章 何止认识啊 一通咒骂之后,周雨芬已将李铁他们全部当成了最大的仇敌。 可是,她有点儿想不明白井边二郎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坑自己。 “走,我们先回去,慢慢想办法。”就算被井边二郎坑了,但待消息散布开来还需要时间。 只要争分夺秒,恐怕还有翻身的余地。 而且,就算是公司没有了,但私房钱还有几千万,也足够生活的了。 周雨芬招呼杰森想要离开,却被医生拦住了:“周女士,请您先把费用结一下。” “哼,我们难不成还差你们这点儿医疗费?”杰森没好气嘀咕了一句,跟周雨芬一起去结账。 但没想到,接连刷了好几张银行卡,竟然显示全部被冻结了。 “妈,这是怎么回事?”杰森有些害怕了:“咱们不会真没钱了吧?” 就在这时,周雨芬的秘书走了过来:“周董,不好了,因为您的传言,总部董事会那边害怕您真会把摩登投资公司偷偷转移走,已经私自动用力量把您所有的账户都冻结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杰森大怒。 秘书颤巍巍道:“就在五分钟前,网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消息,说您把你手里有关摩登投资公司的股份全部转给了株式会社的井边二郎,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但总部那边炸锅了,就连株式会社似乎也炸锅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联系您呢。” “什么?”周雨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 “你们交不交钱了,说得跟真的一样,还董事呢,赶紧的,连点儿医疗费都交不起,还董事什么董事,神经病吧?”后面排队缴费的人不乐意了。 “你说什么,你再多一句我听听!”杰森打小就锦衣玉食,突然被人讥讽说神经病,伸手就要打架。 附近巡逻的保安眼疾手快,快步冲到了近前,一脸警告道:“这里是医院,如果谁敢在这里闹事,我们会直接将他抓起来拘留。” “杰森。”周雨芬知道华国的情况跟米国不样,赶紧呵斥了一句,冲着保安尴尬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走。” 说着,就要离开。 收银员叫道:“喂,你们还没交钱呢。” 周雨芬更尴尬了,但卡都被冻结了,只得求助地望向秘书:“小王啊,真不好意思,我们账户被冻结了,能不能先帮我们把钱交了?你放心,回头我马上就跟董事会解释,而且转让股权的事也是子虚乌有,等账户解开之后,我五倍还你。” 秘书虽然知道周雨分母子的账户被冻结了,但不知道她跟井边二郎合同的事,也感觉那是子虚乌有,毕竟傻子才会这么做呢,人家手里拥有千亿资产,秘书倒也不担心周雨芬赖账,便道:“周董,您真是太客气了。” 随后,替周雨芬交了医药费。 抢救费用加上药物的一些费用足足花了一万多。 只是秘书并不知道,这次他把钱交了,直接就白瞎了。 好不容易离开医院后,周雨芬倒是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 但现在她已经顾不得去管自己的身体了,忙问道:“对了,丽人集团的楚青禾回来了吗?趁着消息还没有散布开来,我们最好尽快跟楚青禾那边达成合作,只要拿到合作,就可以堵住总部那边董事的嘴,再不济,我们也有合同在手,不至于身无分文。” 丽人集团的放鹤美容膏跟减肥茶太火了。 不知不觉已传进了米国。 虽然传播范围不广,但周雨芬之前倒也通过自己的渠道购买了一些,甚至亲自尝试了效果。 体验到效果的神奇之后,周雨芬顿时感觉商机无限。 如果投资丽人集团,只要给丽人集团几年发展,资产增加数倍甚至百倍都不止,他们摩登投资公司肯定也会赚得盆满钵满。 趁着那些负面消息还没散布开来,只要把合同先签下,就算丽人集团得知了真相后,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秘书皱眉道:“据我了解的情况,丽人集团的楚青禾正在省府开拓省府的市场,来之前我也跟她联系过,告知了她周董您的投资意愿后,她说会尽快赶回来,要不我再打电话问问?” “好,现在就打。”周雨芬道。 秘书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青禾的电话,询问了两句后又挂了电话:“周董,楚青禾那边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就能到天州了。” “太好了,小王,你现在就拟定合同,我们争取在楚青禾到达天州的第一时间就把合同敲定,以免夜长梦多。” 秘书小王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还是留学博士,因为长得帅,学历又高,当初被周雨芬看到后就选为了秘书。 平常无论到哪里出差,周雨芬都会带着小王,开房间也只开一间。 杰森也知道周雨芬跟小王的关系不正常,但杰森的思想很开放,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还支持周雨芬去搞。 毕竟有钱不让自己身心愉悦,那赚钱的意义何在? “小王啊,现在是我们公司最艰难的时刻,你放心,这些年来我们什么难关没经历过?这次虽然有些棘手,但很快也会过去的,只要度过了这次难关,我妈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杰森拍了拍小王的肩膀说道。 周雨芬也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公司一直缺一个驻华副董,小王,我感觉你就很合适。” “周董,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的。”小王闻言激动不已,连忙殷勤道:“那我们现在就去丽人集团等着楚青禾?” “好。”周雨芬眯了眯眼睛,嘴角缓缓勾起。 她知道小王的贪婪,随便口头给点儿好处,对方肯定会屁颠屁颠跟着。 毕竟,千亿公司,哪里有那么容易说垮就垮的?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除非到最后一刻,谁又能知道结局? 另一边,井边二郎也没闲着。 他把自己得到了摩登投资公司周雨芬手里全部股权的事让倭国那个叫渡边的朋友以最快的方式散布了出去。 然后,又迫不及待找到苏放邀功。 将手里的合同恭恭敬敬递到苏放手里后,井边二郎讨好道:“苏先生,不负您所托,有这份合同,周雨芬肯定死定了。虽然我们没有拿到整个摩登投资公司,但也是最大的股东,我查了,这个周雨芬自己就占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呢。” “嘿嘿,苏先生,这可全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是我脑子转得快,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呢。”杜诚生怕井边二郎把功劳抢走了,也赶紧说道。 苏放点了点头:“嗯,你们都做得不错。” 目光落在井边二郎的身上:“消息你已经散布出去了吧?” “散出去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全球,嘿嘿,井边太郎应该也很快会得到消息的。”井边二郎舔了舔嘴唇,小眼睛透着期待:“如果我大哥知道我一下子拿到了千亿资产,不知会作何感想?” 似乎突然又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苏放面前表现得这么赤果果,井边二郎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又拿出一份合同,恭敬递到了苏放手里:“苏先生,这是我之前答应您的事,这摩登投资公司的股份全部给您,而里面还写明了如果我能拿回株式会社,我将会给您百分之五十的资产。” 苏放随手把资料接过来看了一眼,打电话叫来了福伯,把合同给了福伯。 福伯一看到合同,吓得差点儿没把合同掉在地上。 他木讷地望着苏放,眼中震惊溢于言表。 自己这个少爷赚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对于网络上流传的摩登投资公司的事,福伯倒也听说了一点儿,但摩登投资公司那种大公司离自己太远了,福伯也没多关注。 却完全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自己家少爷操作的啊。 “放少爷,这摩登投资公司如果真全到了您名下,回头咱们肯定得去趟米国啊。”福伯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道。 “嗯,这件事回头再说,你先想办法跟摩登投资公司总部那边沟通一下,至于后续,反正也不着急。”苏放打发走了福伯后,电话响了起来。 是楚青禾打来的。 “青禾?”苏放接起电话。 楚青禾道:“苏放,我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天州了。” “啊?”苏放吃惊道:“你不是还要在省府多待几天吗?” “有生意需要回去谈啊,而且这边的市场已开拓得差不多了,我又收购了两家小型化妆品公司,接下来恐怕要两边跑的。”楚青禾说道。 “哦哦哦,那我去接你。”苏放挂了电话后让井边二郎跟杜诚先回药厂,开上牧马人直奔车站接楚青禾了。 至于李铁跟李母他们那边,李母几乎除了上厕所之外,无时无刻不跟花臂腻歪在一起。 她们也一直担心周雨芬会报复,但迟迟没有听到周雨芬的消息,还以为周雨芬突然良心发现了。 刚开始李母还是坚持不同意李铁跟红姐在一起,但在花臂的劝说下,李母虽然没有同意,但也没表现得那么坚持了。 趁着李母不注意的时候,花臂将李母的想法悄悄告诉了李铁。 李铁兴奋地直接抱住花臂:“哈哈,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老爹,你回来得太及时了。” 花臂被李铁抱着也满脸涨红:“儿子,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李铁突然感觉这个便宜爹似乎很不错,跟哥们一样拍了拍花臂的肩膀:“成,那可说好了,以后老妈那边有什么动静,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必须的。”杀伐果断的花臂在李铁面前难得温柔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苏放的打算,但却知道苏放的能力,看着苏放跟井边二郎他们老是说悄悄话,便猜出了可能跟李雅的事情有关,看着李铁只顾着自己的爱情,都忘记了李雅,不禁蹙眉提醒道:“李铁,你找到了幸福,可你别忘了李雅啊。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我感觉你有必要去劝劝她呢。” “哎,我哪里会劝啊。”李铁闻言肩膀耷拉了下来:“我这嘴笨,万一说错话了再惹李雅不开心,那岂不更麻烦?” “这样,回头你叫上红姐,我叫上你妈,咱们一起去把李雅叫出来,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个饭,你提前跟红姐说一说让她劝劝李雅,借着这个机会,让红姐跟你妈之间的关系缓和缓和。”花臂提议道。 李铁哪里会不同意:“太好了,便宜爹,怪不得你能把我妈哄得那么开心呢,看来果然有两下子嘛。嘿嘿,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就跟红姐提前说声。” 吹着口哨,李铁转身又去找红姐了。 花臂也不在乎李铁对自己的称呼,自从回来后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消失过。 他突然感觉好满足。 找到了老婆,还有了一个儿子,而老爹也找到了传承之人,似乎生活在一点点圆满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放。 如果没有苏放,李铁一家子恐怕还会活得清苦。 而且,自己的老婆说不定也早就死了。 “苏先生的大恩,这辈子我都无法偿还了呢。”花臂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起来。 “阿嚏!”苏放开车前往车站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有些莫名其妙,嘀咕道:“谁又说我了?” 半个小时后,苏放来到了车站,等楚青禾的时候接到了一眉道长的电话。 “苏大师,我们什么时候去鬼见愁峡谷啊,我听说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聚集到了那里,有人还传言里面出现了异兽。道门的人已经聚集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会进去了。”一眉道长说道。 “我知道了,那明天早晨我就坐飞机直飞北疆机场,到时候,咱们在那里碰面好了。”苏放知道现在的周雨芬也掀不起多大浪了。 而且,苏放还打算把花臂留在天州,有花臂照应着,李家几人也肯定不会出事。 “成,那我明天也坐飞机去鬼见愁峡谷,咱们到时候见。” “好!”苏放挂了电话后,打开手机翻看起了网页,找到了财经板块。 里面有关摩登投资公司的消息已经开始发酵。 随便看了几眼,苏放知道这次周雨芬怕是没有翻身之力了,对井边二郎忽悠的能力倒也有些意外。 “这个小鬼子,倒还有那么点儿本事嘛。”苏放喃喃自语。 又等了十几分钟,苏放远远看到楚青禾朝着这边走了,连忙打开车门迎了过去,一把将楚青禾抱住。 “哎呀,你想死啊!”楚青禾没想到苏放这么大胆,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自己,双手松软无力地拍打在苏放身上,语气也尽是娇羞。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嘿嘿,你是不是想我了,故意找的借口啊?”苏放嬉笑着将楚青禾放进了副驾驶室。 楚青禾白了苏放一眼:“谁想你了,少臭美了。哼,是那个摩登投资公司的周董约我见面,想投资丽人集体。我想着公司扩大需要资金,摩登投资公司又是米国很大的投资公司,如果能够跟他们合作,对丽人集团的影响力肯定是好的。” 苏放一怔:“摩登投资公司,周雨芬?” 楚青禾奇怪道:“怎么,你认识周董?” 苏放玩味道:“何止认识啊。” 第461章 送上门的卧底 听到苏放竟然认识周雨芬,楚青禾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放在心上,感觉苏放可能是通过网络或者电视上看到的周雨芬。 她眼神中闪烁着对周雨芬的羡慕:“苏放,你不知道,这个周雨芬是女人的楷模,控制着价值千亿的投资公司,而且还在米国纳斯达克上市,我听说当初她跟她老公一起创造了如今的摩登投资公司。哎,如果我能够把丽人集团做到千亿,相信金陵陈家就不会小觑我妈了吧?” 苏放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了楚青禾一眼,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你那是不知道周雨芬这个女人的真正历史,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但最终,苏放什么也没说。 现在就算说了,楚青禾也不见得会相信,回头见了周雨芬,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看周雨芬会怎么解释。 这般想着,苏放仿佛聊闲话般随口问道:“青禾,阿姨既然是陈家人,难道这些年来,陈家就真的一直没跟你们联系?” 楚青禾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前段时间他们好像跟我妈联系过,知道我如今也算小有成绩,想拿我来当筹码,嫁给什么有钱的公子哥,直接被我妈骂回去了。那段时间我妈天天担心金陵陈家会动粗,强行将我抢去,可没想到那边却没了动静。呵呵,反正我是不会被他们当成筹码的,如果他们真动粗的话,我宁死也不会屈从的。”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死了我怎么办?”苏放连忙开玩笑道:“如果金陵陈家真敢动你一根毫毛,你直接告诉我,我弄死他们。” 楚青禾虽然知道苏放这话有吹牛皮的嫌疑,但还是有些感动道:“好,那我们就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别认怂,说自己不行。” 金陵陈家之强,远非天州这种小地方的人可以想象的。 千亿资产,或许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笔根本无法超越的巨大财富。 但金陵陈家的强大根本不仅仅是财富的数字上,强大的根源在于金陵陈家把握着许多经济命脉。 甚至于,只要他们愿意,手便可以伸向全国任何一个地方。 如果金陵陈家真要动粗对楚青禾下手的话,楚青禾或许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所以,楚青禾现在急迫想要壮大自己的公司。 但一个公司的壮大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就算她现在手握放鹤美容膏跟减肥茶两款神器,可想要一步登天却是难上加难。 这次对她来说就是机会。 如果能够得到周雨芬的支持,虽然达不到一步登天的地步,可想要短时间内将丽人集团扩大七八倍完全没问题。 也正是这个原因,楚青禾对这次跟周雨芬的合作非常期待。 苏放笑笑,正准备说自己天下无敌,根本不把金陵陈家放在眼里,目光在后视镜上扫了一眼,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青禾,系好安全带啊。”苏放急声道。 “啊?”楚青禾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苏放却突然间在前方路口一个急速甩尾,直接拐到了旁边的小路上。 后面一辆越野车见苏放突然改变了方向,也急忙跟上。 然而,那辆越野车刚刚转进小路里,苏放却已经调过了车头,快速朝着越野车撞来。 “八嘎!” 越野车里发出一道倭国的咒骂声,副驾驶位置的车窗突然打开。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子探出手来。 对方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丝毫没有半点儿犹豫,直接对准牧马人的驾驶位扣动了扳机。 “砰!” 伴随着一道枪响。 苏放大惊,只得快速将车子方向盘往旁边一打。 伴随着剧烈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车子转了一个方向,撞到了路边的树上停了下来。 车子的后视镜却被打穿了一个小洞。 一切发生的太快,楚青禾吓得面色苍白,紧紧握着安全带,颤声叫道:“苏放,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放现在还暂时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只得沉声道:“你趴下,不要乱动。” 楚青禾已有过很多次这种危险的经历,虽然心里害怕,但见苏放沉着冷静,知道自己如果方寸大乱的话,反而会扯苏放的后腿,闻言立刻附身。 而就在楚青禾趴下的同时,副驾驶室的车窗再次被子弹击碎。 那颗子弹穿透过了车窗后又击在了副驾驶室后背靠椅上。 “妈的,找死!”苏放大骂。 对方明显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好在牧马人早就被苏放改装过了,虽然撞在树上,但基本的功能都没有损害。 苏放轰起油门,快速倒车,想要用车子去撞击对方。 但是,来人似乎极有经验,竟然率先撞在了牧马人的屁股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 牧马人再次被顶在了树上。 “#¥%……;”苏放忍不住大骂,直接动怒了:“青禾,你不要乱动,老老实实待在车里。” 说罢,苏放一把将车门推开。 而在车门推开的瞬间,子弹再次飞来。 苏放如今六识早就远超常人,在下车的瞬间已经纵身一跃跳出了好几米。 那子弹根本就没有伤到苏放。 然后,苏放就地一滚,翻到了后面的车身边。 “八嘎!” 又是一道咒骂声,只听有一个男人用倭国语大声咆哮着。 女子也嘀哩瓜啦说了一通,苏放一句话也没听懂。 但是,苏放却听明白了。 对方竟然是倭国人。 特喵的,这肯定是井边太郎那个孙子派来的。 井边太郎竟然敢派人杀自己? 好哇! 老子本来还想让你多逍遥几天,看来,有必要对你动手了。 苏放摸出噬鬼刀,纵身跳到了车顶上。 砰砰砰! 又是好几道枪响,直接在车顶开了好几个洞。 但都没有伤到苏放。 苏放知道对方手里有枪,自然不敢大意,跳上车顶后往前一扑,已来到了车前,手里的噬鬼刀宛如切割纸片一般,轻松切开了越野车前车玻璃,直刺向副驾驶室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似乎没料到苏放身形竟然这么灵活,还如此轻松破开了钢化玻璃,正准备再举枪射击。 苏放已经不给她任何机会了。 一旦欺身,苏放自然要趁他病,要他命。 噬鬼刀急速变了一个方向,直接把女子手里的手枪一削为二。 手枪发出一道炸响,竟然瞬间炸膛。 女子惨叫一声,那只手变得血肉模糊。 苏放顺势抬起一脚,将越野车前窗玻璃彻底踹碎。 那些玻璃直接压在了女子跟驾驶室那个男人的身上。 “八嘎!”男人再次大骂一声,抽出一把忍者刀朝着苏放劈来。 苏放直接用噬鬼刀将对方的忍者刀斩成了两半。 下一秒,噬鬼刀鬼魅般出现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再动一下,我弄死你!” 男人一怔,完全没想到苏放速度这么快,正想再反抗,苏放将噬鬼刀往旁边一削,把男人拿忍者刀的手臂削了下来。 鲜血飞溅。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苏放冷笑道:“你们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八嘎,¥%……;*”又是一通倭国语。 苏放皱眉,一只手用噬鬼刀架住男人的脖子,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蹲坐在男人面前:“你这鸟语我听不懂,说华国话,如果不说的话,我把你另一只手臂给割下来。” 男人又是一通鸟语。 苏放彻底失去了耐性,噬鬼刀一闪,把男人的另一条手臂给斩了下来。 男人都崩溃了,嘴里嘀哩咕噜不停。 反正苏放听不懂。 女人也满脸惊恐:“住手,住手,他不懂华国语,你住手!” “啊?不懂华国语?”苏放讪讪一笑:“哦,那不好意思。” 随后,抬起一脚踹在了方向盘上。 伴随着一道咔嚓声,方向盘死死将男人卡住。 男人失去了双臂,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被方向盘卡住之后,根本动弹不了了。 苏放笑盈盈望向女人:“那你说吧。” 女人拿枪的右手已经废了。 她忌惮地望着苏放:“你,你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谁派你来的。”苏放道。 女人已经知道自己不是苏放的对手了,摇了摇头,强忍着剧痛道:“我不能说,如果说了的话,我们兄妹二人的家人都会死。” “呵呵,那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们。” 苏放直接用噬鬼刀抵在了男人的眉心处。 男人再次叫了起来,惊恐的盯着噬鬼刀,两只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 女人也面色大变,连忙惊叫道:“你先等等,我说,我说。” “呵呵,这个人可没耐性,再废话一句,下一次,我会在他的脑门上留下一个洞。”苏放收回噬鬼刀。 男人明显松了口气,对着女人又是一通说。 女人眉头紧皱,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吐出一口浊气道:“苏放,我们是井边太郎派来杀您的。其实我们在天州已经潜伏有些时间了,但因为井边太郎那边一直没有找到井边二郎的下落,怕把您杀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就在半天之前,井边二郎不但出现,还大摇大摆见了摩登投资公司的董事长。” “但后来的事情有些超出了井边太郎的想象,所以,井边太郎直接对我们下了命令,让我们尽快先杀了你,以解心头之恨。”女人说到这里,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您这么厉害,我,我们兄妹二人败了,但还请饶过我们一命。” “原来如此。”苏放点了点头,也大体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井边太郎知道是自己把井边二郎藏了起来。 而且,自己还坑了井边太郎一百亿。 井边太郎现在对自己恨之入骨,但因为井边二郎还没死,他倒也不敢贸然动手。 现在井边二郎出现,井边太郎感觉机会来了,便让人杀自己。 “呵呵,你们叫什么名字?”苏放问道。 女人略一犹豫,看着已经丢掉半条命的男人便道:“我们是株式会社专门培养的杀手,我们有一个绰号,雌雄双煞,平常都是我用枪,我哥用刀近战,却没想到,今天……” “雌雄双煞?”苏放撇嘴。 这名字起得太没水平。 都被玩烂了。 但是,既然对方是倭国人,苏放也没什么好印象,冷笑一声,准备动杀手。 似乎感觉到了苏放的杀意,女子大惊失色,尖声叫道:“苏先生,我们知道不是您的对手。但我们的家人都被井边太郎控制着,我们也没办法。只要您留我们一命,我回去想办法先把我的家人解救出来,以后甘愿当您的奴仆呢。” “你们这两人废物我要着干什么?”苏放不屑一顾。 女人咬着嘴唇,见识了苏放的恐怖之后,知道想要杀苏放根本就不可能。 恐怕就算是倭国问天道社的最强者来也没有办法。 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女人叫道:“苏先生,这样,我知道井边二郎一直在您手里,您肯定有自己的谋划,只要您愿意留我二人性命,我兄妹二人愿意助您一臂之力。对对对,如果您想要让井边二郎抢回株式会社的话,我们也愿意提供帮助。” 苏放思躇了起来。 这倒是个好意。 井边太郎竟然想杀自己。 苏放绝对不能容忍他还活下去。 但是,就这么弄死井边太郎还有些麻烦。 短时间内,自己又没办法去倭国。 而且,在弄死井边太郎之前,苏放还想把株式会社也给搞到手。 如今虽然说几乎已将井边二郎给控制住了,但倭国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 目光在雌雄双煞俩人身上扫了两眼,苏放心中很快便有了主意。 如果控制住这俩人,就相当于在井边太郎身边安了定时炸弹。 到时候,自己对付井边太郎也会容易很多。 “呵呵,好啊。”苏放笑着答应了下来:“不过,我不能放你们全部离开。既然井边太郎拿你们的家人当要挟,我也把他留下。” 苏放指了指男人对女人道:“你可以回去替我办事,如果你规规矩矩听话,回头待井边二郎夺回株式会社后,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否则的话,呵呵,你哥就得死。” “苏先生,我……”女人还想争辩,苏放直接抬手打断道:“现在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当然,为了避免井边太郎会怀疑,你可以告诉他我身负重伤,你牺牲了你哥的命,才把我打伤的。你只是侥幸逃脱回去,而且,我也会配合你们表现出受伤的样子。” 说着,苏放跳下车,给赵二胆拨通了一个电话,让他立刻带人来现场。 待赵二胆到了后,苏放让赵二胆把男人带走,先关押起来。 男人不懂华国语,吓得大叫。 女人只得解释了一番。 男人跪下求饶,但苏放却不理会,直接让赵二胆把人砍晕。 做完这一切后,苏放也没再理会女人,跟赵二胆换了车,让赵二胆把自己的牧马人带走修理,自己重新载着楚青禾前往丽人集团。 楚青禾坐在车上惊魂未定,老半天才回过神来,颤声问道:“苏放,那俩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哎,我这些年得罪太多人了,呵呵,没事的。”苏放敷衍了两句。 楚青禾见苏放不想说,也没再多问,只得作罢。 苏放将车子停好后,二人先去换了身衣服,然后径直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周雨芬跟杰森以及秘书小王早就等着了。 听说楚青禾回来了,周雨芬压低声音提醒道:“你们都听好了,一会儿楚青禾来了之后,咱们一定要表现得高傲一点儿,千万不能露出破绽,知道吗?” 杰森点了点头。 秘书小王有些迟疑:“周董,现在网上都是各种流言蜚语,那个楚青禾万一知道了怎么办?” “放心,那些事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我现在已经康复,所以,说我身患绝症那个传言也不攻自破,就算她看到了那些消息,我们也可以解释。”周雨芬自信满满道。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 看到苏放跟楚青禾同时进来后,周雨芬跟杰森的表情都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 他们不明白,苏放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462章 肃清 当时苏放替李雅强出头的事,周雨芬跟杰森都记忆犹新。 他们后来也去调查过苏放,发现苏放不过是两家小医馆的老板,总资产连过亿都不到。 当然,这也只是苏放想让他们调查到的东西。 现在看到苏放跟楚青禾在一起,关系似乎还不简单,周雨芬跟杰森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们说你们的,我坐一会儿。”苏放大大咧咧坐到一边,跟安妮要了茶壶跟茶杯,泡上茶自顾自喝了起来。 楚青禾不明白苏放为何非要跟着自己过来,小声提醒道:“我在谈生意啊,你如果没事的话去我的办公室坐会儿,待我生意谈好后,我再过去找你。” 说这话时,楚青禾脸颊泛起一抹红润,似乎想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情节。 这个苏放每次来找自己都要在办公室里惊天动地一番,为此楚青禾还特意让人弄了张舒适的床,把休息区也稍微装成了家的样子。 想起跟苏放翻云覆雨的情景,楚青禾都吓了自己一跳。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这么龌龊了? 苏放却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青禾,我也想做生意啊,难道还要天天吃软饭不成?好了好了,你们谈你们的,不用管我,我只是在旁边学习学习而已。” 周雨芬故意装作不认识苏放,缩着眉头问道:“楚总,这位是?” “哦,我是他男朋友,未来的老公。”苏放抢答。 “我们谈生意,他在这里干什么?”杰森一脸敌意地盯着苏放。 “我碍你们事了吗?”苏放直接用眼睛瞪了回去,阴阳怪气夸张叫道:“哎呀,你是洋鬼子?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你,怎么,你有意见?嘿嘿,我以后跟青禾是一家子,她谈生意我也跟着学学,免得被人骗了,有什么问题吗?哦,如果你们嫌我碍事的话可以离开啊。” “苏放。”楚青禾没想到苏放完全不客气,吓了一跳。 这笔生意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如果谈崩了,以后再想找到这种机会就不容易了。 哪成想,周雨芬冲着杰森使了一个眼色,让杰森不要冲动,先把合同签下来再说。 她可不相信苏放知道了自己的公司被井边二郎骗走的事,所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楚青禾道:“楚总,没关系的,既然你男朋友想看看,那咱们就继续吧。” 杰森只得压下心头的火气,狠狠瞪了苏放一眼。 苏放却旁若无人品起茶来。 时不时还评论两句。 结果,楚青禾跟周雨芬谈生意时老是被苏放打断。 楚青禾感觉苏放今天不正常,心中虽然奇怪,但见周雨芬没有意见,只得耐心跟周雨芬谈判。 因为周雨芬急于要签合同,谈的过程倒是非常顺利。 “楚总,我对你们公司的前景非常看好,这样,前期我先暂时投入二十亿,如果回报率高的话,我们会继续追投。”一边说着,周雨芬示意秘书小王将合同拿出来:“如果楚总你感觉没问题的话,可以在上面签字。” 楚青禾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顺利,拿起合同看了两眼,指着一处问道:“周董,有件事我还有一点儿疑惑,这里您说要先提走价值十亿的货品,能告诉我有何用处吗?” “当然。”周雨芬道:“这十亿的化妆品要运往米国,我也会替你们公司代销,到时候,你们就会很快打通海外的市场。怎么,楚总,你难道还担心我会拿走你的化妆品不给你钱吗?” 楚青禾见周雨芬语气不善,赶紧道:“周董误会了,周董可是摩登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呢,您手里千亿资金,哪里会在乎我这里小小的二十亿。成,如果没问题的话,那我就先签字了。” 楚青禾说着,拿起笔就欲签字。 周雨芬跟杰森对视了两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兴奋之色。 这时,苏放却突然间开口:“哎呀,这网上怎么说摩登投资公司出事了啊。” 一句话,宛如平地炸雷般响起。 楚青禾的手顿住,疑惑地望向苏放。 杰森暴怒,指着苏放破口就骂:“你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忍你很久了,你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喝茶也就罢了,我们谈生意管你屁事!哼,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不过是个小白脸而已,现在我限你十秒钟从我眼前消失,否则的话,我们立刻离开,不再投资丽人集团。” “真是太好了。”苏放站了起来,上前抓起楚青禾手里的合同撕碎:“那几位,还请走吧。” 楚青禾吓坏了。 好不容易谈的生意啊,苏放直接当着人家的面把合同撕碎了,这不是坑自己吗? “苏放,你干什么?”楚青禾难得冲着苏放吼了一嗓子。 苏放不以为意,将手机拿到了楚青禾面前:“你自己瞧瞧啊。” 楚青禾疑惑地看了一眼,见里面是有关周雨芬的一些消息。 只是看了一会儿,楚青禾心下一惊。 如果这些消息都属实的话,那周雨芬根本拿不出二十亿。 自己再把价值十亿的产品给她,不就被骗了吗? 如今丽人集团虽然发展良好,但总资产也不过二三十亿而已,一下子亏损十亿,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了。 “周女士,这些消息是怎么回事?”楚青禾并不傻,现在有点儿明白苏放表现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周雨芬早就有心理准备,不紧不慢解释道:“楚总,这件事您应该有自己的判断,网上的流言蜚语代表不了什么,您也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 随后,她指了指自己:“网上说我得了绝症,可你看看,我这像是得了绝症的样子吗?呵呵,这不过是竞争对手对我的诋毁而已。” “是吗?”楚青禾疑惑。 苏放嬉笑道:“诋毁不诋毁我不知道,但我还听到一则消息,好像井边二郎用一粒神药换了周女士在摩登投资的所有股份,这件事……” “放屁,那是井边二郎挖的陷阱,不算数!”杰森脱口而出,急声辩白:“这件事我们回去会向董事会解释,我们……” “住嘴!”周雨芬见自己的儿子说漏了嘴,大声呵止。 但已经晚了。 楚青禾盯着苏放问道:“苏放,什么井边二郎?什么所有的股份?” 苏放便将有关井边二郎发布的一些消息拿出来给楚青禾看。 楚青禾不淡定了。 她也不敢冒险,但又不想跟周雨芬撕破了,只得歉意道:“周女士,我看咱们的合同暂时还是不要签了。毕竟我的公司太小了,如果一下子注入太多资金,恐怕运转也会有些难。” 这已是婉言拒绝了。 杰森见被苏放搅黄了,再也忍不住一拳朝着苏放砸去,破口就骂:“小杂种,全是因为你,我弄死你!” 然而,杰森的拳头还没碰到苏放,却被苏放一巴掌抽飞了。 苏放吩咐安妮:“叫保安,把人赶出去。” 保安很快就来了,把周雨芬几人宛如丧家犬一般扔了出去。 楚青禾没有阻拦,劫后余生,盯着苏放看了一会儿,“你跟我来办公室。” 苏放被看得心虚,老老实实跟着楚青禾进了办公室后,满脸堆笑道:“楚总,您有什么吩咐?” “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故意的?” “哪里有啊。”苏放装傻充愣道:“我刚才闲着没事的时候刷新闻看到的嘛。” “你骗鬼啊!”楚青禾根本不相信,伸手就要拧苏放的耳朵。 “哎呀,谋杀亲夫啦。”苏放夸张大叫着,一头扎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卧室里。 楚青禾追了进去。 片刻后,里面响起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而周雨芬几人被赶出去后,一个个脸上挂着怒容。 “妈,那个苏放如果不弄死他,我咽不下这口气。”杰森气急败坏咆哮道:“如果不是他,咱们的生意都能谈成了,现在,全被他搅黄了!我都怀疑是不是井边二郎的事都是这样孙子搞得鬼了。” 周雨芬也咬牙切齿道:“就凭他?哼,他哪里有那个本事,一看他就是吃软饭而已,如果换作以前,我肯定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对,但是妈,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杰森虽然对苏放恨得要命,但银行卡都被冻结了,手机也不敢开,一时间有些一筹莫展。 “怎么办?”周雨芬不由望向秘书小王:“小王,你还有多少钱?” 秘书小王原本也以为今天的生意肯定会谈得很顺利。 无论网上的传言是真是假,周雨芬肯定不缺钱的。 但被人跟丧家犬一样扔出来,秘书小王心里也起了怀疑,哭起了穷来:“周董,我出来根本没带多少钱啊。要不,咱们还是赶紧给董事会打个电话让他们先把银行卡解开吧?” 周雨芬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得打开手机,拨通了董事会的电话。 但是,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就传出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周雨芬,你在网络上的消息已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股价,请你立刻发表声明,说你现在跟我们公司已没有任何关系了,否则的话,我们将强制将你的不动产拍卖,走司法程序。” 人走茶凉。 资本的本质从来就是翻脸无情。 很显然,董事会已经得到了消息。 “你什么意思?”周雨芬面色大变,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那头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收到了你将股份转让给苏放先生的传真,株式会社的井边二郎作为苏放先生的代理人也确认了这一点儿。所以,现在摩登投资跟你没有半点儿关系了,一个星期之内希望你能回来处理掉这边的事情,待你的手续完全交接完成后,董事会将派专人去找苏放先生,让他签署相关文件,所以,这也是最后一次通知,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你还不尽快发表声明,对我们公司股价造成的影响,我们将会完全追究到你身上。” 说完,那头根本没有半点儿感情地挂了电话。 周雨芬听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那个井边二郎竟然是苏放的代理人?这,这怎么可能?” “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回香格里拉酒店,快,收拾东西,我们尽快回米国,我要当面跟董事会解释清楚。”周雨芬根本没时间解释。 打死她也没想到井边二郎背后竟然站着苏放。 刚刚还认为苏放只是个吃软饭的。 可现在仔细回想之下,恐怕一切都是苏放在背后操控的。 太可怕了!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悄无声息把自己玩得团团转。 但现在,周雨芬根本没有报复的心思了。 必须尽可能挽回损失。 如果自己的房子真被强行拍卖的话,那以后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那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与此同时。 井边太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原本以为井边二郎会悄无声息躲藏起来,就算找不到也不至于给自己添乱子。 但井边二郎突然跳出来说拿到了摩登投资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这让井边太郎如坐针毡。 株式会社很多副社长已向摩登投资公司确认了这件事,而且这件事是井边二郎跟苏放合作的辉煌战果。 所以,很多人也开始质疑井边太郎的能力,竟然隐隐期待着能够迎回井边二郎了。 毕竟株式会社虽然在倭国资产也有数千亿,可井边二郎的横空出世,让株式会社的人都看到井边二郎似乎更有潜力,能够带领株式会社更进一步。 而且,跟摩登投资公司完全亲密的合作,也相当于抱上了米国的大腿呢。 这种情况下,井边太郎的位置岌岌可危。 对株式会社大部分人来说,老社长一死,刚开始他们还想表达自己的忠心,可时间一长,死掉的人如果阻碍了他们的利益,又怎么能让他们继续支持? 如今井边二郎明显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 “八嘎,八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井边太郎嘴里不断咒骂着,将能砸的都已经砸了个稀巴烂。 他黑眼圈非常严重,形容憔悴,明显是长时间没有休息的结果。 抬头望向面前的心腹:“井边二郎在华国已没有了任何人的支持,就跟没头苍蝇一样,这些事肯定都是那个叫苏放的混蛋搞得鬼。我不是让雌雄双煞去杀那个苏放了吗?有没有结果?” 心腹于心不忍地点了点头:“井边社长,消息是有了,可他们只是重伤了苏放,并没有将其灭杀。而且,雌雄双煞的哥哥死在了华国,只有妹妹逃了回来,现在好像已经坐上回咱们这里的飞机了。” “什么?”井边太郎吃惊道:“雌雄双煞是父亲多年培养的杀手,不是非常厉害吗?怎么这都失利了?” 心腹沉重道:“没错,但这也许是个机会,既然那个苏放已经受了重伤,潜伏在天州的其它杀手就有机会了。咱们现在必须不顾一切杀掉苏放,只要苏放死了,井边二郎就会失去依靠,只要咱们杀了井边二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我当然知道。”井边太郎烦躁无比:“问天道社那边也逼得紧了,哼,他们现在也开始暗中支持井边二郎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我将众叛亲离,所以,不管动用任何办法,三天之内必须不顾一切搞定苏放。否则的话,我拿你是问。” 心腹当即跪下:“社长放心,属下亲自前往华国组织杀手,三天之内,定然给社长一个交代。” “好,如果这件事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井边太郎拍了拍心腹的肩膀,语气也缓合了很多:“松村君,咱们打小一起长大,我们虽是主仆,但却胜似亲兄弟。如果我败了,二郎肯定也会针对你,所以,用华国一句俗语来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当初我花重金将把你送到咱们倭国最强忍术大师那里学习了十年,你的忍术丝毫不比横田手下的弟子弱多少,这一次,我希望你能马到成功,一举将苏放跟井边二郎全部杀掉!” “社长,我明白!”名叫松村的男子自信道:“社长,我会把苏放跟二郎的人头拿回来,祭奠老社长的亡魂,也让那些敢质疑您的人都看看,社长您才是株式会社真正的当家人。” 女人如水,被稍微一搅和,便忘却了所有。 一番云雨之后。 楚青禾躺在苏放的温柔怀抱里,已忘记了质问,只剩下柔情似水的娇羞。 苏放心里有事,把楚青禾伺候好后,便借口离开了丽人集团。 对于之前碰到的雌雄双煞的刺杀,苏放自然不相信会轻易结束。 如果不将潜藏在天州的杀手彻底拔出,自己肯定会经常被骚扰,而且,身边的人也会有危险。 所以,苏放想直接将天州那些潜藏的杀手连根拔起。 以前的时候,苏放或许没这个能力。 可如今放浪会的眼线遍布整个天州,手下高手如云,想要铲除这些杀手并不算难事。 当然,这种事交给赵二胆并不合适,而最合适的却是花臂。 花臂是省府地下之王,想要肃清天州这个小城市的地下暗流,那还不是举手之事? 想到这里,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花臂的电话:“杜大哥,你在哪里?” 花臂一家人正在一起吃饭,接到苏放的电话后赶紧恭敬道:“哦,苏先生,我们在凯越大酒店这里吃饭呢,您现在有空的话也一起过来吃吧?” 第463章 前往北疆 “吃饭?”苏放一愣,开玩笑道:“杜大哥,你是跟阿姨一起吧?” “嘿嘿,苏先生,何止兰芝啊,还有李铁,李雅,对了,还有红姐,你过来吧?我们都等你呢。” “别别别,你们一家人吃饭我去掺和什么,那我知道了,等你们吃完饭后,你来找我一下。”苏放一听人家一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哪里会去凑那个热闹。 “苏先生……”花臂倒是真诚邀请,苏放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先吃着。” 随后,挂了电话。 但刚刚挂了电话,花臂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苏先生,我现在过来找您。” “干嘛,你不是在吃饭吗?” “苏先生,你的事当然最重要了。嘿嘿,我们一家子亏欠您太多了,一顿饭算什么,我现在就过来啊。”花臂笑着,问苏放要了见面的地点。 苏放无语。 倒也没有推辞。 十几分钟后。 二人在一家茶馆碰面。 花臂气色看起来不错,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爱情滋养的样子。 苏放调侃道:“杜大哥,现在看到你的样子我很难想象到你是省府的地下之王,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角色呢。哎,看来爱情这东西当真是不分年龄。” 花臂闻言反而有些羞赧,挠着脑袋道:“苏先生,您就别开玩笑了,不过,这顿饭倒是吃得蛮开心的。嘿嘿,无论怎么着,兰芝那边算是说通了,可以接受红姐,而且,红姐也怀了孩子,算是替我们杜家传递香火了。对了,还有李雅,虽然心情看起来不好,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周雨芬回头还找不找麻烦了呢。” “放心好了,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苏放倒也没有隐瞒,将周雨芬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花臂听完后惊得直拍大腿,“苏先生,您真是太牛了!那个娘们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主儿,竟然被您这么轻松就收拾了。哈哈,只不过给那种女人吃一粒大还丹,简直太浪费了。” “无论怎么说,她毕竟是李雅的亲生母亲,如果真死了,对李雅也有些残忍。不过,对那种女人,没钱对她的折磨肯定比生病更痛苦,呵呵,这样不但可以让她不再打李雅的主意,还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麻烦,顺便惩戒一下她,应该算是两全其美之法吧。” 花臂想了想感觉苏放这何止是两全其美之法啊,简直是最完美不过的解决之法了,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头赞叹道:“苏先生,师父一直说您是人间真龙,我之前对这话一直还心存疑虑,但现在,我对师父的话绝对举双手赞同啊。” “行了,咱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就不用吹捧我了。”苏放摆手打断了花臂的话:“其实今天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苏先生,你这话就见外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快开口,刀山火山,我花臂如果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娘们!”花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苏放沉吟道:“这件事我想来想去感觉交给你最合适……” 随后,将收拾天州那些潜藏的杀手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又补充道:“我感觉那个井边太郎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让人来找麻烦。所以,我在离开天州这段时间想让你帮我照看天州的地下世界,如果井边太郎的人敢来造次的话,直接弄死就行了。” “苏先生,您要去鬼见愁峡谷了?”花臂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我说过要跟您一起去的,您不能把我扔下。” “杜大哥,你别一口一个苏先生叫了,我跟李铁是兄弟,咱们虽然各论各的,但你年纪毕竟比我大,叫我一声苏老弟就行。” “那怎么能行,你对我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完,这个苏先生是我的敬意。”花臂根本就不改口,继续道:“还有,您别岔开话题,去鬼见愁的事咱们早就说好了,我要跟您去的。” “杜大哥,你听我说完。”苏放见对方一直叫自己苏先生,颇有些无奈道:“这边的事情也非常棘手,我手下倒是有高手,可他们单打独斗行,想要彻底掌控着放浪会乃至天州的地下世界,他们却远远不够。有你在,我也没有后顾之忧,而且,你刚跟李铁他们团聚,再跑那么远,不合适。” “可……” “好了,就这么定了,其实你去不去影响不大。回头我带你介绍几个人认识,你尽快带着他们把天州那些潜伏的杀手都解决掉。”苏放打断了花臂的话,随后带着花臂见了赤蝎,小金刚等人。 苏放手底下高手不少,像赵二胆那种能打的人更是大有人在,但赵二胆只不过是普通人的范畴,还算不上武者。 可赤蝎跟小金刚以及傻熊就不一样了,现在再加上徐晃跟花臂,这等战斗力,苏放相信,就算是那些潜藏的杀手再强,也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安排好这些后,苏放也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苏放直接去找了楚青禾,跟楚青禾一起温存了起来。 而天州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角落里,却开始天翻地覆了起来。 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 聚集着十余人。 他们都是井边太郎派来的杀手。 仅仅一天时间,雌雄双煞伏击苏放却有一人身死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这群人知道单打独斗恐怕不是苏放的对手,就算传闻中苏放已经受了重伤,但他们并不敢冒险。 “没想到那个苏放这么恐怖,竟然连雌雄双煞都不是对手,还折了一人,你们听说了吧,井边太郎手下素有倭国第一忍术高手之称的松村也将来天州。” “当然听说了,所以我才召集你们前来商讨对策。”一个圆脸和尚模样的人开口说道:“现在井边太郎已将赏金提到了二十亿,三天之内要杀掉苏放跟井边二郎,这二十亿就算咱们这些人一起分了,也够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呢。” “那咱们今晚就动手还是等松村到了再动手?”有人问道。 “当然是今晚就动手,以免夜长梦多。哼,以前咱们只是单打独斗,暗中潜伏寻找机会,现在咱们这么多人,就算那个苏放有三头六臂,恐怕也不是对手呢。”一个穿着忍者服的人自信满满道。 “没错,那接下来,咱们就商量一下对策。”和尚点了点头,正准备继续再说,他的脑袋却突然间炸裂开来。 “什么人?”这群倭国杀手大惊失色。 但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好几道人影已扑了进来。 根本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动手。 仅仅几分钟后。 十几名杀手全部死了,一个个瞪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花臂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冲着外面招了招手,“赵兄弟,你让人处理一下这些尸体吧,我们再去下一个地方。” 赵二胆走了出来。 他在兵部的时候本就是格斗高手,可跟花臂他们一比,却发现那时练就的一身本事根本不堪一击。 “杜大哥,这里就交给我了。”赵二胆看着地上那些尸体,冲着花臂一抱拳,心里对武道的向往也愈发浓烈了起来。 花臂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小金刚跟赤蝎等人,再去清理其余的杀手了。 整整一个晚上。 那些潜藏在暗中的杀手无一例外,尽数被屠戮殆尽。 第二天一早,连夜坐着飞机赶来的井边太郎手下的高手松村风尘仆仆,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那些早就安插在天州的眼线。 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联系得上。 “奇怪,我上飞机之前还能联系上,怎么现在就不行了?”松村满脸疑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想要直接去接头的地方看看。 将目的地告诉了出租司机后,司机答应了一声,轰起油门往前开去。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处别墅前。 松村以前没有来过天州,对这里并不熟悉,看着别墅有些奇怪:“这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司机点头:“你去哪里都无所谓,因为你的目的地是阴司。” 话落,司机快速跳下车。 松村不愧是第一忍术高手,闻言顿时感觉不对劲,瞬息间抽出忍者刀将车门劈开,跳出了车。 而就在松村跳下车的同时,车子竟然爆发出一道轰鸣声剧烈炸开。 松村就地滚出去老远,暗骂了一句八嘎之后,刚刚抬起头来,却见面前已站了好几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司机。 而这个司机不是别人,正是花臂。 花臂笑盈盈望着松村:“你是松村,井边太郎的手下?” “你是谁?” “呵呵,当然是送你见阎王的人。”花臂没有客气,举起手里的宽刀朝着松村劈砍了下去。 松村大惊,陡然间打了一个响指,周身竟然涌起一团黑烟。 花臂一刀斩空。 松村也同时消失不见。 “有意思!”花臂嘴角掀起。 他可是省府地下之王,在接受到苏放的命令后,不但快速查到了所有杀手的落脚点,还轻松得到了松村即将要来的消息。 将其它杀手都消灭了,自然就等着松村自投罗网了。 花臂这些年执掌着省府的地下世界,除了能打之外,头脑自然也不俗。 所以,在得知松村来之后,他第一时间将松村的背景身份调查了清楚。 看到松村动用忍术把自己消失了,花臂不但没有慌张,反而感觉有点儿意思了。 忍术再强,也不会让人凭空消失。 只不过是高明的障眼法而已。 这个地方是花臂专门给松村准备的。 除了别墅之外,四周全布上了他的人。 所以,花臂根本不担心松村会逃走。 果然,几秒钟后,松村出现在了花臂十步之外,想要逃窜。 但刚刚显出身形,一把断剑再次劈来。 对方剑势凌厉,松村心中大惊,只得勉强用忍者剑应对。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响,忍者剑一分为二。 徐晃面无表情地再挥一剑,往上一挑,斜劈向松村。 仅仅是一招,松村就感觉出自己不是徐晃的对手,连忙再次施展忍术想要逃遁。 可接连几次后,松村不但没有逃掉,身上还留下了多处伤痕。 直到最后,松村精疲力尽,连忍术都施展不出来了。 他惊恐地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求求你们,饶我一次,我愿意出钱买我的命。” 花臂走到松村面前:“小鬼子,苏先生不稀罕你的钱。” 话落,手里的宽刀已将松村的脑袋斩了下来。 “苏……”松村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苏放派来的,震惊之余心里已是追悔莫及。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临死前眼睛瞪得巨大。 死不瞑目。 …… 暖阳通过窗户照在了床上。 苏放伸了个懒腰,看着身边熟睡的楚青禾,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然后站起来穿好衣服。 昨晚又是一夜春宵。 苏放已经跟楚青禾说过了要出趟远门。 虽然楚青禾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苏放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且,随着跟苏放相处得越久,楚青禾越像小女儿一样,只是叮嘱苏放注意安全,多余的话一句也不问。 有时候苏放忍不住感慨,得楚青禾如此,夫复何求啊。 告别了楚青禾后,苏放也没让楚青禾送,打了辆车直奔机场。 路上的时候,苏放接到了花臂的电话。 花臂将处理那些杀手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苏放叮嘱花臂要小心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下了出租车后,苏放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乔依依? 苏放竟然看到乔依依从机场走了出来。 只见乔依依戴着墨镜,行色匆匆。 这个女人来天州干什么? 自从从省府回来,苏放几乎没跟乔安安联系。 但乔安安有白冰跟韩昌帮衬,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而乔老太太跟乔国泰一家人恐怕现在已经无家可去,风餐露宿了。 对于乔老太太如今的状况,苏放没有半点儿怜悯。 也懒得去管。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可是,看着乔依依突然出现在天州,苏放心中不由生起了一丝疑虑。 转念一想,乔依依只不过是个女人,又没三头六臂,还能怎么着? 难不成还想来报复自己? 呵呵,就凭她? 苏放真心瞧不起乔依依这个靠出卖肉体四处卖弄的女人。 但为了以防万一,苏放想起许久没见过面的楼宝宝,便给楼宝宝打了一个电话,想让楼宝宝帮忙留意一下乔依依,如果乔依依敢耍什么花招的话,随时阻止。 “大锅?”一接到苏放的电话,楼宝宝兴奋叫道:“大锅,我想死你了,我听说你去省府了,怎么还不回来?” “我已经回来了。” “啊?”楼宝宝惊喜道:“太好了,那我现在去找你。” “我又准备离开了。” “啊?”楼宝宝声音仿佛被卡在了喉咙一样:“什么情况?大锅,您这又来又走的,又要去哪里?” “去一趟北疆。” “北疆?”楼宝宝一怔:“大锅,你去北疆干什么,听说我大姨子也要去,对了,她好像是今天的飞机呢。” “大姨子?”苏放听得莫名其妙。 楼宝宝讪讪一笑:“就是涂钢铁啊,嘿嘿,我跟丫丫不是准备结婚了嘛,涂钢铁自然就是我大姨子了。对了,丫丫的爸跟我老爹都想结婚的时候让你来当我们的证婚人呢,怎么样,大锅,没问题吧?” “这个自然没问题。”苏放恍然,随后直言不讳道:“对了,你替我盯个人,回头我把照片发给你,行了,我要去上飞机了,等我回来再说啊。” 苏放怕楼宝宝再啰嗦,赶紧挂了电话,随后偷偷拍了张乔依依的照片发给了楼宝宝,然后将乔依依的身份信息也告诉了楼宝宝。 楼宝宝满口答应。 苏放没有再理会楼宝宝,取了票后坐上了飞机。 刚刚落座,随着机舱门关闭,苏放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有些阴柔的男声:“美女,你真漂亮,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一听到这个声音,苏放就感觉头皮发麻。 怎么形容呢。 这个男人的声音就跟娘炮一样。 苏放忍不住抬头朝着说话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坐着一个戴着遮阳帽,面容白得跟纸一样的年轻男子。 不过,除了脸色白得不太正常之外,男子的五官倒是精致,完全可以用美男子来形容。 而更让苏放感觉惊喜的是,男子身边竟然坐着涂钢铁。 “这也太巧了吧?”苏放知道这趟飞机是直奔北疆机场的,刚才打电话时楼宝宝也说涂钢铁要去北疆机场,没想到竟然正好跟自己坐在一趟飞机上。 涂钢铁此时闭目养神,对旁边男子的话充耳不闻。 男子似乎并不生气,啪的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秒,男子的手里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蓝色玫瑰。 男子将玫瑰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放到了涂钢铁面前:“美女,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只有这种蓝色妖姬才配得上你。” 蓝色妖姬,玫瑰中的极品。 看到男子手中突然变出一朵蓝色妖姬,周围顿时出现了道道惊呼声。 甚至不少女乘客都捂着小嘴惊诧地望着男子,眼中满是爱慕。 涂钢铁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那朵蓝色玫瑰一眼,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第464章 搭讪 男子没想到涂钢铁这么有个性。 按照以往的经验,自己这种魔术只要一变出来,就会吸引女孩的注意。 “嘿嘿,美女,瞧你说的,这里可是飞机啊,你这让我滚能滚哪里去?”男子脸皮堪比城墙般厚,将蓝色妖姬再次凑到了涂钢铁面前:“美女,这花你还是收下吧,如果不收下,那它就会伤心枯萎呢。” 涂钢铁有些失去耐性了:“那就让它枯萎吧。” 下一秒,娇艳欲滴的蓝色玫瑰竟然真的快速枯萎了起来。 “瞧瞧,你瞧瞧,蓝色妖姬真的伤心了呢。”男子惊慌道,忽然间又将手一扬。 蓝色妖姬骤然消失,竟然变成了一个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男子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叹了口气将项链再次递到涂钢铁面前:“美女,玫瑰枯萎了,但却依旧有一颗执着的心。你看看,这是我们风家从南海得到的钻石项链,素有海洋之心之称,送给你。” “哇!好漂亮的项链啊!” “海洋之心?天呀,不是吧,我听说海洋之心价值好几千万呢。” “这位公子哥谁啊,不但会变魔术,还这么大方?” 男子几招魔术下来,已吸引了附近大部分乘客。 有人显然认出了男子,小声道:“这位是风公子啊。” “什么风公子?” “你连风公子都不知道?南洋飘扬集团的风飞扬风公子。” “飘扬集团?那不是做洗发水的吗?” “呵呵,你真是孤陋寡闻了,洗发水只是飘扬集团其中一个生意而已,他们最大的生意还是远洋捕捞跟海上业务呢。还有珍珠业务,听说飘扬集团的珍珠业务已经做到了全球。对了,我听说去年飘扬集团的船队从海里打捞出了一颗核桃大小的钻石,素有海洋之心之称,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啊。” “啧啧,原来是风公子啊。” “真是孤陋寡闻了。” “奇怪,风公子那么有钱,怎么还跟咱们一样坐经济舱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风公子不但有钱,还长得帅,最大的爱好就是路上搭讪美女。我听说啊,他每次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都会选中当时车上或者飞机上最漂亮的女人,然后搭讪对方,短时间内就会让对方喜欢上自己,而一旦下了车或者下了飞机,他们就会去开房呢。” “这么厉害?” 男人们闻言望向风飞扬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女人则羡慕起了涂钢铁。 毕竟几千万的钻石啊,就算是下了飞机跟风飞扬开房也值得。 涂钢铁抬起手来,将海洋之心拿了过来,把玩了两下,随手往后一扔。 “哎哟,我说美女,你这是干什么,不要的话也不要扔啊!” 风飞扬快速解开安全带,朝着钻石项链抓去。 而这时,那条钻石项链正好落在了苏放脚下。 苏放弯腰将项链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打量了两眼,发现这条项链竟然是真的。 看来,这个风飞扬是真的有钱啊。 一出手就送几千万的项链泡美女。 “把项链给我。”风飞扬朝着苏放伸出手来。 苏放晃了晃手里的项链,看了眼涂钢铁的旁边,小声道:“我用这条项链跟你换一下位置如何?” “换位置?”风飞扬眉头一皱:“呵呵,怎么,你也想泡美女?” “不行吗?” 风飞扬讥笑了起来:“我说兄弟,你虽然长得也不错,可那个美女一看就是座冰山,我都没那么容易得手,就凭你?” “我如果能够两句话之内就泡上呢?”苏放挑衅道。 “如果你能两句话之内就泡上,我叫你大哥。”风飞扬自信这辈子在把妹方面还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指了指项链:“同时把这个送给你。” 苏放站了起来,“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看着吧。” 将项链揣进了口袋里,苏放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涂钢铁,一屁股坐在了涂钢铁旁边:“美女,下了飞机,咱们去开房吧?” 噗! 一听到苏放这话,风飞扬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周围很多乘客都在看热闹。 见苏放一开口就惊天动地,纷纷摇头嘲讽。 这泡妞的伎俩也太低级了吧? 如果这样都能把到妹子,那天底下谁还找不到女人? 而且,此话一出,不挨揍就不错了,还想泡妞? 涂钢铁也没想到会在飞机上碰上苏放,脸颊微微一红。 涂钢铁知道,自己吃的大还丹虽然是楼宝宝给的,可其实是苏放故意给楼宝宝的。 所以,涂家其实欠了苏放人情。 自从吃下大还丹后,涂钢铁因为修炼造成的隐疾也消失了,而且,苏放还把涂家的功法给改进了。 这对涂家的恩情简直太大了。 自从修炼了改进过的功法,涂钢铁修为不但日益精进,身体也完全没有大碍了。 原本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苏放,但碍于脸面,涂钢铁不好意思去见苏放。 几次试探着从楼宝宝嘴里打探苏放的消息,只是听说苏放去省府了。 现在突然碰到苏放,涂钢铁心跳莫名加速了几分。 “好啊!”嘴角微微掀起,涂钢铁浅浅一笑,宛如百花绽放般美丽:“开房的钱我出。” 轰! 一句话,附近侧着耳朵听的人都炸锅了。 他们目瞪口呆。 风飞扬更是惊讶的张着嘴,那嘴都能塞进去一个拳头了。 真特么成了? 这个小子究竟何德何能? 泡妞大师啊! “好!那这条项链,就送给你了。”苏放将海洋之心拿了出来,给涂钢铁戴上。 涂钢铁脸颊红晕更盛,并没有拒绝。 她有心也要做给风飞扬看,不想让风飞扬再缠着自己,戴上项链之后,顺势抱住了苏放的胳膊,依偎在了苏放的肩膀上。 整个机舱里的气氛瞬间燥热了起来。 议论声不断。 风飞扬直勾勾盯着二人,看着二人亲昵的样子,莫名有种上去跪倒在苏放的面前拜师的冲动。 好不容易熬到飞机到站,苏放跟涂钢铁挽着胳膊下了飞机,风飞扬迫不及待追了上去:“大哥,嘿嘿,恭喜你跟大嫂开房快乐。” 说着,冲着涂钢铁点头哈腰道:“大嫂,我能跟大哥说两句话吗?” 涂钢铁并没有阻拦。 苏放跟风飞扬走到一边:“怎么,你还有事?” “大哥,你真是神人啊!那个美女一看就是极品,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嘿嘿,教教我,如果你教会了我,我告诉你个惊天的消息。”风飞扬期待地盯着苏放。 苏放耸耸肩,嘚瑟道:“这也没什么好教的吧?看个人的魅力而已。” “嘿嘿,大哥,这话您说出来谁信啊!”风飞扬咽了口唾沫,讨好道:“大哥,那条项链我不要了,我知道您泡妞的本事很厉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秘籍,您不教我也情有可原。那,那我还有一个请求,如果您答应的话,我还可以把那个惊天的消息告诉您。” “你先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您一会儿不是要跟那位美女一起去开房嘛。”风飞扬看了眼不远处的涂钢铁压低声音道:“我在我们那里素有搭讪之王之称,自从我开始搭讪以来,从来没有失利过。今天碰到大哥是第一次失利,我也远远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但我不想因此在我的搭讪之旅上留下遗憾,所以,能否在大哥你跟那位美女开房的时候,偷偷给我留一下门,待大哥你爽完后,我再偷偷进去……” 说到这里,风飞扬见苏放表情古怪,连忙又解释道:“大哥,大哥,你别误会,我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但这次实在是我搭讪之路上的污点,您放心,只要给我留门,回头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报答大哥,待我加入北疆兵团之后,只要大哥开口,我绝对可以满足大哥一个条件。” “你要加入北疆兵团?”苏放一愣。 怪不得这个风飞扬坐的是前往北疆的飞机呢。 上下打量了风飞扬两眼,苏放忍不住道:“就你这明显被掏空了身子的样子,能加入北疆军团吗?” “嘿嘿,大哥,您有所不知,我有筹码啊。”风飞扬神秘一笑,得意道:“大哥,这次我特意来北疆,就是因为在北疆一处叫鬼见愁的峡谷里传言出现了异兽,到时候只要我得到了异兽,就可以用异兽作为敲门砖,打开加入北疆军团的大门。大哥,你还不知道吧?那北疆军团目前的统帅秦无敌可是我的偶像,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这次可是机会呢,只要我抓到了异兽,将异兽献给秦无敌,我就是秦无敌麾下第一战将,啧啧,想想就爽啊。” 苏放没想到风飞扬竟然也知道鬼见愁异兽的事,嘴角抽搐:“你说的那个消息不会就是有关鬼见愁峡谷的异兽吧?” “当然。”风飞扬没有觉察出苏放语气的异样,显摆道:“大哥,你知道异兽吗?呵呵,这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超出认识范畴的东西,但我一看大哥就不是普通人,绝对是我辈泡妞之领军人物,所以,我情愿把这个消息送给大哥。怎么样,我的条件你能答应吗?” “不能。”苏放转身就走。 “喂,大哥,我把消息都给你了,你不能拒绝我。”风飞扬见苏放要走,急得伸手去拉苏放。 苏放对这个富二代颇有些无语。 这货怎么跟楼宝宝一个脾性? 不过,楼宝宝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处处标榜自己对钱不感兴趣。 这个风飞扬虽然没有富二代那种嚣张跋扈,但脑子似乎也不太好使,竟然对搭讪痴迷到了这种程度。 有病! 绝对有病。 苏放不想跟这种人纠缠。 也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到涂钢铁身边,跟涂钢铁一起出了机场。 路上,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涂钢铁终于松开了苏放的胳膊,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刚才……” 苏放笑笑,没有在意:“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也没放在心上,不过,你来北疆干什么?” 涂钢铁脸颊羞红依旧没有退去,强装镇定道:“苏先生,这件事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但传言应该是真的。据说在鬼见愁峡谷那里出现了异兽,已经死了很多武者了,现在就连一些海外的武者也蜂拥而止,传言如果谁能够得到那头异兽,或者仅仅从异兽身上弄点儿东西下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我也想来看看。” “你也冲着异兽来的?”苏放倒是没想到,看来鬼见愁峡谷有异兽的消息已经彻底散开了。 “嗯,苏先生,您也知道异兽?” “知道。”苏放倒也没有隐瞒。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金钱权利才是他们追求的东西。 但对武者来说,武道至高才是他们的追求。 一头异兽浑身都是宝。 而且,能够成为异兽,本就是天地灵气孕化而成,谁得到了恐怕得到的好处比辛辛苦苦修炼几十年还要多。 这种诱惑,对武者来说太大了。 也难怪涂钢铁会来。 涂钢铁此人性格倔强,对武道之路痴迷的程度远远不亚于风飞扬对搭讪的痴迷。 但是,既然有那么多武者聚集,一旦进入鬼见愁,恐怕不仅仅是异兽的凶险在,其它武者的威胁才是致命的。 苏放虽然对自己如今的武道修为非常自信,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了几十颗的大还丹,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苏放此次来北疆可不仅仅是冲着异兽来的,更是想找到诡异的下落。 那些诡异跟呓语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如果他们针对北疆兵团的话,一旦把北疆兵团变成了诡异,对华国北境的防御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成,那就祝你好运。”苏放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还有自己有事情要做。 跟涂钢铁一起并不方便。 涂钢铁欲言又止,见苏放干脆利索地离开,最终还是望着苏放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随后,苏放拨通了一眉道长的电话。 一眉道长早就跟省府武道协会的会长黄长河在机场外等着了,接到苏放的电话连忙道:“苏大师,我们就在机场外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里,您现在出来就能看到我们了。” 第465章 被刺杀习惯了 苏放来到外面的时候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黄长河坐在驾驶位当先看到了苏放,老远就从车上跳了下来迎上苏放:“苏先生,您终于来了。” 黄长河满脸堆笑,浑身散发着殷勤。 他见识过苏放的手段,知道这次能够让苏放带着自己进入鬼见愁,就算不能吃上肉,肯定也会喝口汤的。 苏放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径直走向越野车,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室上。 一眉道长正坐在后排闭目养神,见苏放来了,也打了声招呼,“苏大师,我听说现在鬼见愁峡谷外面聚集了很多人,除了道门之外,还有不少武者,这下子恐怕会对那个呓语打草惊蛇啊。” “没事,咱们先去找那些诡异,至于异兽的事,回头再说。”苏放早就想好了事情的先后顺序。 虽然异兽非常珍惜,如果能够得到也是大造化。 但相对来说,找到那些诡异反而更重要。 而且,既然创造诡异的呓语潜藏在鬼见愁峡谷,怎么可能不知道异兽? 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异兽依旧还活得好好的,证明那头异兽根本不是普通的武者可以对付的。 所以,让其它人去消耗消耗异兽也不错。 就在黄长河启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后排车门突然又被拉开了。 风飞扬一屁股坐到了一眉道长身边,笑呵呵对苏放说道:“哎呀,大哥,我远远看着就是你嘛。咦,奇怪,你泡的那个妹子呢?我还想着你们会直接去开房呢,怎么妹子不见了?” 苏放没想到风飞扬会跟狗皮膏药一样跟了一样,黑着脸道:“你要干嘛?” “哦,大哥,我这不是想跟您学习泡妞技巧嘛。嘿嘿,还想着您能给我留门,反正这辆车里也不挤,我暂时就先跟您一起吧?”风飞扬嬉笑道。 一眉道长打量了风飞扬两眼,缩起了眉头:“你知道我们是去干什么吗?赶紧下车。” “哎呀,道长,不好意思,我还没发现这辆车上有道长呢。”风飞扬大惊小怪,突然又变戏法般拿出一沓钱来,看起来足有好几万,直接塞到了一眉道长的手里:“道长,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嘿嘿,我跟大哥一见如故,要不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吧?” 一眉道长看着手里的钱原本跟一根线的眉毛缓缓上扬,“哈哈,施主客气了,欢迎欢迎,不过我们要过镇北林,你也顺路吗?” “太顺路了啊!”风飞扬一拍大腿,对苏放道:“大哥,你是不是也要去鬼见愁峡谷?真是太好了,嘿嘿,这一路上,咱们可以相互照应呢。” 黄长河没好气道:“谁跟你相互照顾了,你看你脸白得跟纸一样,一看就是病秧子,赶紧下车。” “哎呀,这位司机,你好好开车就是了,我大哥还没开口呢。”风飞扬显然把黄长河当成专职司机了。 黄长河在省府怎么着都是会长,还是半步宗师,被当成了司机,顿时气极。 一眉道长悄无声息将钱揣进了自己的内衣口袋里:“老黄,好了,这个年轻人有眼力见,你都看出他脸白得跟纸一样了,稍一段就稍一段吧,无所谓的。” 黄长河气鼓鼓望向苏放。 苏放也颇有些无语。 但看风飞扬死皮赖脸的模样,而一眉道长明显是被钱收买了,索性摇了摇头,无奈道:“随便吧。” 从北疆机场到鬼见愁还有两百多里路,中间还要穿越一片名叫镇北林的保护林,全部车程加起来少不了四五个小时。 如果一直跟一眉道长以及黄长河待一起,连话都说不到一起。 有这个风飞扬在,还能调节一下气氛。 苏放有点儿后悔没叫上涂钢铁一起了,虽然涂钢铁只求武道,感觉没有什么女人味,可长相跟身材都是顶尖,就算什么也干,路上至少可以养眼啊。 黄长河见苏放都无所谓,只得挖了风飞扬一眼,开起了车。 风飞扬是个自来熟,又接连拿出几次钱来,跟一眉道长混得就跟亲哥俩似的了。 听说风飞扬竟然是南洋飘扬集团家的公子哥,一眉道长也客气了起来:“哎呀,风公子,我听说你们飘扬集团盛产珍珠,就连当年慈禧太后的夜明珠也是你们祖上献的,是不是真的啊?” “道长,您也喜欢夜明珠吗?没问题,回头我也给您弄两颗,嘿嘿,别的咱虽然缺,可珍珠绝对不缺。”风飞扬拍着胸脯大大咧咧道。 一眉道长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朝着风飞扬一拱手:“那就多谢风公子了。” 黄长河知道风飞扬的身份后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也不敢吭声了。 风家在南洋之地可是霸王般的存在,自己一个小小的武道协会会长在人家面前恐怕顶多算个蚂蚁。 如果真被风家嫉恨上,那自己怎么丢的命都不知道。 正开着车,前方突然横插过来一辆车。 黄长河毕竟是武道高手,反应极快,打了方向盘后急速刹车,正想破口就骂,却见自己的车子周围已被四五辆车子给包围了。 “怎么回事?”黄长河面色微微一变。 苏放眯起眼睛朝外看去,只见那些车里坐着不少人,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这边。 一眉道长也吓了一跳,立刻拿出符箓,随时准备动手。 风飞扬淡定安慰道:“诸位,诸位,不用紧张,那些人是杀手,来杀我的。” “啥,来杀你的?”一眉道长声音陡然间拔高:“不是,风公子,来杀你的怎么看你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害怕啊?” “这有什么害怕的。”风飞扬无所谓道:“我从小到大几乎天天经历这种事,哎,都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了。没关系的,嘿嘿,刚才下了飞机的时候,我已经跟四大金刚碰过头了,他们正在暗中保护我呢,所以,你们都放心好了。” 一眉道长额头都冒出冷汗了。 摸了摸刚刚从风飞扬那里弄来的几万块钱,一眉道长突然感觉这钱赚得太难了。 合着自己是把一尊瘟神请上了车啊。 几乎天天被暗杀。 妈的,这谁受得了。 黄长河也咽了一口唾沫。 他明显看到周围的那些车里已有不少人举起了冲锋枪。 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更何况是冲锋枪? 一会儿那不得被打成筛子? “苏,苏先生,我们怎么办?”黄长河不敢贸然动手,喉头蠕动了两下,艰难地望向苏放。 苏放倒是淡然。 他已经感觉到周围出现了四道强大的气息。 每一道气息竟然都达到了化境,距离半步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所料不错,这应该就是风飞扬所说的四大金刚了。 看来,这风家果然牛逼,竟然能够请得起这等级别的高手。 再跟楼宝宝一比,风飞扬似乎才能算是真正顶流的公子哥了。 “没事。”苏放话音刚落,还没等黄长河再说话,周围突然响起了道道爆裂声。 然后,仿佛有尖锐的东西直接刺破了周围那些车子的玻璃跟车门。 声响持续了十几秒钟便停了下来。 再看那些车里的人全部鲜血迸溅,一个个脑袋上开了一个洞。 “我擦!”黄长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惊骇地望着那些人,扭头看了风飞扬一眼:“全死了?” “哎,这种阵仗我见得太多了。嘿嘿,刚才动手的是四大金刚的老四墨非,不瞒你们说,他传承了机关术,刚才就是用机关杀了那些人。走吧,没事的,反正这个世界上想杀我的人多如牛毛,不过有四大金刚在,不会有人能够动我一根毫毛的。”风飞扬满不在乎道。 黄长河嘴角抽搐,彻底不吭声了。 听风飞扬的意思,刚才的四大金刚只有一个出手,就灭杀了那些枪手? 好吧,南洋风家果然名不虚传。 一眉道长也连忙拍起了马屁:“风公子果然厉害,嘿嘿,普天之下……” 本来想夸风飞扬独一无二来着,但他看了苏放一眼,赶紧改口道:“普天之下,除了苏大师,风公子的风采,绝对无人能敌呢。” “那是。”风飞扬得意无比,扒着车座凑到苏放耳边道:“大哥,怎么样,我厉害吧?” “嗯,不错,不过,你都快死了,其实早让他们杀了也无所谓。”苏放仿佛随口说了一句话,风飞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刚开始我还不知道,但你凑这么近,你的呼吸太明显了。”苏放看了风飞扬一眼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得了一种怪病,每天不跟女人做那种事,浑身就会遍体生寒,对不对?” “这,这……”风飞扬张着嘴,彻底震惊了,警惕地盯着苏放,浑身戒备:“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风飞扬虽然家世显赫,但十七岁那年开始突然生了一种怪病。 这种怪病除了脸色苍白之外,身体会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被放在冰窖里面一般,甚至每次都会冻得半死,连周围半米之内的东西都会冻住。 但是,偏偏跟女人做了那种事后,会缓解这种病症。 这么多年来,风家四处求医,用尽了各种办法,甚至还动用了南洋巫术,可只是缓解这种病症,根本不能治愈。 前段时间他们听说鬼见愁突然出现了异兽,很多医道高手都说如果能够喝下这种异兽的鲜血,以极阳之血冲刷风飞扬的身体,或许会有改善。 所以,风飞扬这次来鬼见愁,其实最大的目的就是治自己身上的病。 这种事风飞扬不可能告诉别人,更别提刚刚认识的苏放了。 但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让风飞扬不由开始怀疑苏放的身份,怀疑苏放是不是自己家里想要杀自己的那些人。 “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你放心,我不是你的仇人,不会伤害你的。”苏放看出了风飞扬眼中的忌惮,笑了笑道:“你这次去鬼见愁找那头异兽,怕是听说异兽的鲜血可以治你的病吧?” 风飞扬沉默。 苏放不以为意道:“呵呵,看在你那么大方,给了我一条价值几千万的项链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就算是能够得到异兽的鲜血也无济于事,不仅如此,还会加重你的病情。所以,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枉费心思了。” 风飞扬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随后,快速打开车门,下了车。 没多久,后面开上一辆车来。 风飞扬坐了进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师父,你说我如果能够喝下异兽的鲜血就可以治愈身上的顽疾,可刚才有一个人说那样不但治不好我身上的病,还会加重我的病症,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少爷,你在说什么?”电话那头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对方是南洋第一巫师,又被称为第一药师。 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存在,这些年来风飞扬虽然身体虚弱,倒也没受多少痛苦。 风飞扬略一迟疑,将苏放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你说什么?他一眼就看出了你身上的问题?”电话那头的老者声音颤抖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咱们华国隐士虽然很多,但能够一眼就看出你身上病症的人绝对不存在。” “可我感觉得出来,他应该没有骗我,他也没有必要骗我。” “风少爷,人心隔肚皮,这次可是您唯一的机会,听我的,肯定不会错的。”对方叮嘱道:“对了,风少爷,你说的那个人既然知道你身上的隐疾,恐怕是咱们风家内部的敌人,你千万要小心点儿。” “我知道了。”风飞扬不想再多言,挂了电话,目光落在前方。 那里正是苏放乘坐的越野车。 只不过,此时越野车已经往前驶去。 风飞扬指了指苏放的越野车:“跟上。” “苏大师,那个风飞扬得的病也太爽了吧?”风飞扬离开后,一眉道长笑嘻嘻道。 苏放白了一眉道长一眼:“天天让你玩的话,你会感觉爽吗?” 一眉道长脸色一僵,尴尬笑道:“苏大师,瞧您说的,我是道士,不玩女人。” “呵呵。”苏放冷笑一声,没有再多说,而是将后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虽然没有检查过风飞扬的身体,但苏放总感觉风飞扬的身体不正常。 可具体哪里不正常又说不出来。 似乎,这种怪病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车子不紧不慢往前行驶着,在三个多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苏先生,镇北林到了。”黄长河开口道。 第466章 青衣门 镇北林,顾名思义,镇守华国边境的一片树林,也是华国北疆的最后一道防线。 镇北林以北便进入北疆的境内,一片荒芜,隔三岔五风沙漫天,不但寒冷,气候条件还极为恶劣。 可偏偏这种恶劣的环境却镇守着十万北疆兵团。 这十万北疆兵团的统帅名叫秦无敌,据说是名宗师境高手,是如今北疆兵团中神一样的存在。 “苏先生,这镇北林绵延数十里路,里面地形复杂,不但生着很多野兽毒蛇,还有很多武者潜藏在其中。只要进入镇北林,律法的约束也将不再存在,而一切都是一实力说话。我还听说了因为鬼见愁峡谷的异兽出现,很多人悄悄潜藏在镇北林中专门截杀途经的武者,从他们身上抢掠财物呢。”车子停了下来,望着不远处的镇北林,黄长河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那就没人管吗?”苏放问道。 黄长河摇了摇头:“武者的世界自来就是强者为尊,再说了,北疆兵团的任务是抵御外敌,从来不会对咱们自己人动手,所以,就算是他们自相残杀,北疆兵团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苏放默然。 北疆兵团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对于这种江湖上的恩怨,完全没有必要去管。 不仅如此,武者之间的争斗本就是弱肉强食,被杀了被抢了也是实力不济。 退一万步说,如果不是因为贪图鬼见愁峡谷的异兽,何止于来这种地方送死? 看着前方已没有了路,只能徒步前行,苏放下车道:“那我们就走吧。” “好!”黄长河将车子开到了专门的服务区。 这里之所以有一个服务区,其实是类似于一个检验关卡。 因为镇北林这边还有一道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想要进入镇北林,必须从关卡处进入。 黄长河早就打点好了,一行人将车子停好后,很快就进入了镇北林。 一进入镇北林,苏放竟然感觉到迎面而来一股肃杀之意。 半空中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仿佛一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般。 苏放心中不由感慨。 这个世界普通人未踏足的地方太多了,所以,自古至今,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甚至于,普通人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武者的存在。 而且,他们完全也料想不到,在如今这个和平的年代,竟然还有肆无忌惮的厮杀。 “看什么看,快点儿走。”苏放正打量着面前宛如黑森林般的镇北林,身后突然传来了催促声。 扭头一看,却见四名身穿青衣,后背上都背着双刀的男子正凶神恶煞盯着自己。 那四人为首一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见苏放盯着自己,却是伸出中指挑衅道:“小子,怎么着,不服气啊?妈的,好狗不挡道,赶紧给老子让开,一会儿进入镇北林,信不信老子一刀把你捅死?” 苏放皱起眉头,还没开口,一眉道长赶紧将苏放拉到一边,客气地对那四人道:“你们先请,你们先请,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四人切了一声,瞪了苏放一眼,扬长而去,快步进入了镇北林。 “一眉,你知道他们?”见一眉道长一脸怂样,苏放问道。 一眉道长叹了口气:“苏大师,您有所不知,这四人身穿青衣,一看就是青衣门的人。” “青衣门?”黄长河显然没有一眉道长见多识广,但听到青衣门后面色也是微微一变,吃惊道:“他们就是那个号称双刀无敌的青衣门?” “是啊,哎,这青衣门虽然平常很少在人前露面,但却都是高手,而且还是三流门派,暗中扶持着不少大家族呢。”一眉道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道:“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为首的那个明显已经入道,看他们一脸嚣张的模样,恐怕本就想在这镇北林里动点儿手脚呢。” 虽然仅仅是三流门派,但其实坐镇的人至少都得是半步宗师之境。 一个拥有半步宗师的门派,能不惹还是不惹的好。 黄长河也忌惮道:“我听说青衣门的门主十年前就是半步宗师了,十年过去了,恐怕早已进入宗师之境了吧?妈的,万一招惹了青衣门,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弄死了呢。” “走吧。”苏放没有多言,但心里也有了主意,如果回头他们还敢招惹自己,管他什么青衣门还是红衣门的,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大哥,大哥,等等我啊!”正当苏放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风飞扬的声音。 不过此时的风飞扬身边跟着四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人。 那四人的脸就跟扑克一样面无表情,但形态各异。 其中一人后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木头匣子,看起来怪异无比。 其中一人穿着一件白衣,而白衣上密密麻麻绘着符箓,看一眼都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还有一人身材魁梧,那体型感觉跟傻熊差不多,赤着上身,那胳膊都快赶上苏放的腿粗了。 最后一人长得倒是瘦小,但却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大哥,嘿嘿,这镇北林里也不安全,而且,就算是过了镇北林到了北疆荒漠,恐怕危险也不少,咱们还是一起吧?”风飞扬腆着脸笑道。 苏放问道:“怎么,你不害怕我是你的仇人了?” “嘿嘿,大哥,瞧您说的。”风飞扬指了指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大哥,就算您真想杀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有他们四人在,天底下想要杀我的人,恐怕屈指可数呢。” “哦?你这么自信?” 风飞扬拍着胸脯道:“没办法,他们四人就是强。嘿嘿,大哥,咱们走吧?” 风飞扬显然也把苏放当成跟自己差不多的公子哥了,感觉苏放身手肯定不行,而厉害的也就是苏放身边的黄长河跟一眉道长。 但他哪里知道,苏放才是这群人中最厉害的高手。 苏放没有答应,也没拒绝,又看了那四人一眼,转身往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一行人就彻底进入了镇北林内。 地上枯枝败叶杂草乱石,周围因为树木茂密,连光几乎都透不进来。 而且,苏放总是感觉周围有不少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仿佛把自己当成了猎物。 至于那些眼睛是人的还是兽类的,苏放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苏放也完全不在乎,虽然路难走,可苏放闲庭信步,如履平地,那模样就跟旅游一般。 大约走了大半个小时,前方突然传来了打架的声音。 只听有人狞笑道:“哈哈,美女,你就不用反抗了,你长枪虽然厉害,但我的双刀更厉害。现在你乖乖束手就擒,把哥几个伺候好了,回头等抓到了异兽,我们哥几个也分你点儿好处。” “哈哈,就是,小妞,你还是不要反抗了。” “乖乖跟我们玩玩,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你看你都受伤了,再打下去,万一刮花了脸,那多不合适啊。” 一群男人的淫笑声响起。 “去死!”同时,一道娇喝声响起。 下一秒,兵器交织的声音继续。 苏放听得出来,那个说话的男人正是之前青衣门的人,而说话的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涂钢铁。 苏放跟涂钢铁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 但就算是看在楼宝宝的面子上,苏放也不会坐视不理。 而且,说实话,这一路下来真的太枯燥了。 如果让涂钢铁跟在自己身边,养眼不说,时不时挑逗挑逗,路上肯定会多很多乐趣呢。 苏放这般想着,不由加快了速度。 黄长河跟一眉道长对视了两眼,也赶紧跟上。 “快。”风飞扬也听出了那个女人是涂钢铁,顿时感觉自己来了机会。 虽然在飞机上没能泡到涂钢铁,但这可是英雄救美的机会啊。 如果自己出手救了涂钢铁,涂钢铁说不定立刻就会对自己投怀送抱。 到时候,这一局就算掰回来了。 苏放来到近前后,看到涂钢铁身上已多处伤痕,浑身血水跟汗水混杂在一起,看起来极为狼狈。 她手里拿着长枪,气喘吁吁盯着周围的三个人。 除了青衣门为首的那个人外,其余三人都戏谑地望着涂钢铁,嘴里污秽之言不断。 看到苏放几人突然出现,还多了好几个人,青衣门那几个人面色微微一变,原本放松的身体顿时紧绷,警惕地盯着苏放。 为首之人更是面色不善地对苏放道:“小子,怎么,你想多管闲事?” “你过来。”苏放冲着涂钢铁招了招手。 涂钢铁见是苏放心下大喜,正准备走向苏放,其中一个青衣门的人立刻甩出双刀拦住涂钢铁:“她是我们看中的女人,哼,如果不想死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为首之人也威胁道:“小子,给你一个机会,三秒钟之内从我面前消失,老子暂时饶你一命!” “啪!”苏放哪里会废话,踏前一步,直接抽在了为首之人脸上一巴掌。 瞬间,那个人脸上出现了五个红指印。 “你特么敢打我?”为首之人大惊失色。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说出手就出手。 而且,自己连躲闪都没来得及。 “打得好!”风飞扬也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看了为首之人一眼,对涂钢铁道:“美女,你不要害怕,只要哥哥来了,今天这几个家伙就动不了你了。” 风飞扬装逼地伸出三根手指头:“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三秒钟内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则的话,我格杀勿论。” “妈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青衣门为首之人暴怒:“老子是青衣门的人,你如果想死……” “3……”风飞扬对装逼看起来非常在行,突然间数到了三,手里变戏法般多出一张符箓,朝着青衣门为首之人抛去:“时间到了。” 那符箓竟然仿佛化成了一道剑,直扑向对方。 “王师兄,小心呐!”其余几个青衣门的人见此都是面色一变。 “哼,雕虫小技,符剑而已。”为首之人面无惧色,伸手一刀将那把符剑斩为两半。 看到符剑被斩,风飞扬扭头望向穿着一身符衣的那个家伙:“修罗,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这符剑天下无双吗?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 “少爷,符剑的确天下无双,可也得看谁使啊。”名叫修罗之人尴尬道:“您才学习了三年就能够施展出符剑已经非常厉害了,我可是足足修习了三十年呢。要不,让我将这几个杂碎收拾掉?” “那我怎么……”风飞扬刚想说那我怎么装逼,青衣门那几个人已经失去了耐性。 尤其是为首之人,更是手持双刀一刀斩向风飞扬:“让你装逼,一看你就是公子哥,今天,先宰了你!” 刷! 长刀劈下,速度快如闪电。 风飞扬大惊,又变戏法般扔出一道符:“退!” 那道符扔出的瞬间竟然发出一道闪光。 下一秒,风飞扬的脚下宛如被按了弹簧般,竟然眨眼间退出去好几米,这才险险躲开了那一刀的劈砍。 但风飞扬喘息声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咒骂道:“竟然不讲武德,说出手就出手,老子如果不是没有准备,根本不会退缩的。” 风飞扬死死盯着青衣门为首之人,“修罗,弄死他!” “好!”修罗踏前两步,笑盈盈望着青衣门为首之人:“跪下,磕头向公子认错,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等你死了再装吧!”那人面色一沉,手里的双刀宛如两条游龙般扑向修罗。 那几个青衣门的人也没打算留手,纷纷舍了涂钢铁,朝着修罗扑了过来。 “王师兄,我们一起!” “宰了他,装什么装!” 四个青衣门的人耍起双刀,快速将修罗围困在中间。 苏放则走到一边跟看戏一样看着,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既然风飞扬想装逼,那让他装就是了。 青衣门这四个人明显不简单,修罗看起来牛皮哄哄,还真不一定是他们四人联手的对手。 “散!”眼见四人已到了近前,修罗忽然间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往外一甩,那衣服上竟然飞出了数十道符箓,宛如千女散花般一下子炸开,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那些符虽然是纸做的,可飞出去后宛如变成了一把把利刃,其中一个瞬息间扎进了一名青衣门弟子肩膀上,在对方肩头留下了一个血窟窿。 青衣门王师兄三人面色微微一变,快速挥舞起双刀,倒是挡住了大部分的符剑。 而有少数的符剑越过他们之后,有的扎在了树上,有的扎进了地里。 符剑停下的同时依旧是一张符纸。 苏放看得神奇,眼见一道符剑朝着自己飞来,探手一把抓住,低头观察了起来。 符剑看起来像是用符纸折起来的剑形,表面绘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触感之下根本没有任何锋利之感。 “有意思啊!”苏放随手将符纸揣进了口袋里,打算回去研究研究。 现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修罗几人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苏放的微小举动。 一眉道长看着修罗施展出符剑,面色微微一变,惊呼出声:“他竟然就是符道高手修罗?” “怎么,你又知道?”苏放发现一眉道长就跟百事通一样,似乎还没有不知道的人呢。 一眉道长点头道:“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我却知道这种将符箓炼制成利剑杀人的手段堪称一绝,只不过这些年来对方一直没有露面,我还以为这门功法已经失传了呢,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成为了风家的打手。啧啧,这等高手成为风家的打手,看来风家不愧是南洋第一家族呢。” 一边说着,一眉道长双眼放光,死死盯着修罗,仿佛想从修罗的符剑中学到一二,但看了半天,却只是缓缓摇头:“太难了,太难了,这种符剑太难了。” 一眉道长也是符箓高手,但让他用符箓对付鬼魅之物还勉强凑合着,打架就一般般了。 这时,五人的激战已到了白热化阶段。 修罗虽然符剑厉害,但青衣门几人也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那个王师兄,双刀更是耍得炉火纯青,而且出刀狠辣,每一刀下去都想要了修罗的命。 刚开始修罗施展出符剑打得青衣门几人措手不及,还伤了一人,可随着时间推移,青衣门几人竟然越战越勇。 王师兄双刀越来越快,竟然形成了残影,宛如两头恶狼扑杀而来。 本来面色淡然的风飞扬脸色慢慢凝固了起来:“修罗,你什么情况?你不是符剑无敌吗?怎么回事!” “少爷,我帮他吧?”风飞扬身后背着木匣之人开口道。 “对付几个流氓还要两个人出手,真是废物!”风飞扬本来想在涂钢铁面前装个逼来着,可如果自己两个手下同时出手,就太丢人了。 他的武道本就不强,也就是外劲境界,身上倒是有不少修罗给的符剑,但手段肯定跟修罗没办法比。 而且,他的身体本来就虚,稍微催动符剑就会喘不过气来。 “噗呲!” 说时迟那时快,王师兄一刀斩在了修罗的胳膊上。 修罗急退两步骂道:“再来!” 两手一搓,又飞出数把符剑。 “墨非,你退后,青冥,帮忙!”见青衣门的人伤了自己的手下,风飞扬也顾不得脸面不脸面了,冲着那个满脸阴气的人喝道。 青冥缓缓点头,抬起右手往外一甩:“去吧!” 一条肉眼难见的丝线从他手里飞出。 下一秒,原本速度极快的王师兄身形竟然顿了零点零一秒。 虽然时间短暂,可就是这零点零一秒,却让修罗抓住了机会。 第467章 龙虎印 修罗再次施展出符剑。 就在王师兄再次想要出杀招的时候,他的眉心却出现了一个小洞。 一只符剑刺破王师兄的眉心之后,仿佛跟他的鲜血一起融化了般也跟着消失不见。 王师兄的身体直挺挺倒在地。 青衣门另外几人本来还想往前冲,可见此情景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逃。 “墨非!”风飞扬见他们要逃,大叫一声。 那个身后背着木匣之人忽然间打开木匣。 数支拇指大小的利器从木匣中飞出,扎进了那三名青衣门弟子后背上。 那三人连哀求都没来得及,扑倒在地当场殒命。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黄长河惊骇地看了一眼风飞扬,眼神中难掩忌惮之色。 风飞扬又开始装逼了:“敢动我的美女姐姐,他们就得死!” 说着,走到涂钢铁面前,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美女,你没事吧?” 涂钢铁没有吭声,走到苏放面前:“我没事,你怎么样?” “喂,刚才是我的人救了你,你怎么不谢我啊?”风飞扬急了,他还没有被美女如此忽视呢。 苏放见风飞扬急得脸都白了,却是笑道:“风公子,你杀的可是青衣门的人,这次既然青衣门的人出现了,他们肯定不止这四个人,你最好还是小心点儿呢。” 风飞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道:“大哥,青衣门算个屁,我有四大金刚,什么门也不怕。” 苏放伸出大拇指:“你厉害,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种高傲的模样。” 涂钢铁弯腰想要去青衣门那几人身上翻找东西,却被苏放阻止了:“不要动他们的东西。” 涂钢铁奇怪问道:“为什么?” 苏放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言。 不知为何,苏放隐隐感觉这几个青衣门的人死了恐怕会惹下不小的麻烦。 青衣门既然是三流门派,那肯定知道这次来鬼见愁峡谷会吸引不少高手。 这四个青衣门的人虽然很强,可绝对不足以面对那头异兽,以及别的高手。 如果所料不错,青衣门的门主极有可能也在附近。 苏放倒不是怕那个门主,但能少惹些麻烦就少惹些麻烦吧。 再说了,三流门派而已,肯定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如果真拿了他们的东西,就仿佛被青衣们跟苍蝇一样缠着,得不偿失。 “走吧。”苏放转身快速离开。 风飞扬心有不甘,见自己装了逼可涂钢铁却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只得气呼呼把火气都发到了青衣门那几具尸体身上。 他快速在几人身上翻找了起来,除了发现一些药丸跟功法之外,还发现了好几张银行卡跟十几万现金。 对于武者来说,钱财已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身外之物了。 但却也是不可缺少的。 毕竟他们在外行走接触的大都还是普通人。 不过,这些钱风飞扬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分给了自己的手下。 他感兴趣的反而是从四个青衣门人身上找出来的代表着青衣门身份的令牌。 那四个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写着青衣门,反面写着职位跟名字。 而且全部是纯金打造。 作为战绩,风飞扬自然收了下来。 “苏先生,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翻那些人的身?”涂钢铁见风飞扬暂时没有追上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放将自己的分析大体说了一遍,涂钢铁惊恐道:“你是说,青衣门的门主极有可能就在附近?那,那如果他们发现我们的话该怎么办?” 苏放笑笑:“没关系,如果他想来找麻烦,那我就送他一程,如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不会主动去惹麻烦。快走吧,争取天黑之前出了这片黑森林。” 不再去管风飞扬,苏放加快了速度。 涂钢铁也意识到了自己独自前往鬼见愁峡谷肯定会有危险,知道这次抱住苏放的大腿不能撒开,赶紧跟上。 黄长河跟一眉道长对视了两眼,知道晚上的镇北林肯定更加危险,也不敢怠慢。 一行人除了一眉道长修为稍微弱点儿之外,苏放几人疾行起来速度丝毫不慢。 天黑之前,苏放几人终于走出了镇北林。 不过,因为他们走得太快,风飞扬竟然没有跟上。 苏放跟风飞扬不过是萍水相逢,所以也不关心他是否有危险,抬头望向前方。 这还是苏放第一次来到北疆。 入眼之处一望无际全是荒漠。 大漠风沙之中隐隐约约有不少人影在晃动。 “苏大师,您稍等一下,我先联系一下我们龙虎山的人,咱们暂时找个地方过夜。”一眉道长说着,拿出一张符纸,折了一个纸鹤往外一抛。 那纸鹤竟然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驱动着一般,拍打着翅膀飞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纸鹤再次飞了回来,同时带回了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道士。 “一眉师叔。”俩小道士看到一眉道长后赶紧恭敬施礼。 一眉道长给苏放介绍道:“苏大师,他们俩人就是我们龙虎山的弟子,嘿嘿,他们是双胞胎,哥哥名叫赵东来,弟弟名叫赵西往。来,东来西往,见过苏大师,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起的苏大师,苏大师不但帮我们龙虎山铲除了叛徒,还替我们杀了一个假冒的大师,很大程度上挽回了我们龙虎山的脸面呢。” 赵东来跟赵西往哥俩闻言扭头望向苏放,见苏放比他们年纪也大不了多少,眼神中顿时浮现出不屑。 他们对苏放的名字倒是如雷贯耳了。 就连掌门都说苏放年轻有为,如果修习道术绝对是天师级别的人物。 赵东来跟赵西往听得多了,对掌门跟一眉的话难免心生疑虑。 现在看到苏放年纪不大,身体也不是很强壮,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得道高人的模样,心中的鄙夷更盛。 “一眉师叔,我们还是赶紧先去落脚的地方吧,为了等您,咱们已经落后其余的道门两天了,武当那些人早就进入鬼见愁峡谷了呢。”赵东来故意没有理会苏放。 赵西往也赶紧道:“是啊,天也黑了,这里晚上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起风沙,而且最近武者聚集,经常会有厮斗,还有漠狼出没,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一眉道长倒也没有意识到赵东来跟赵西往的态度不好,点头道:“成,那咱们就先去休息休息,你们带路。” 一行人继续前行。 黄长河有心讨好苏放,见赵东来哥们似乎不待见苏放,趁着一眉道长没注意,故意落后两步小声道:“苏先生,那俩小道士看起来挺狂啊!哼,竟然连招呼都不跟您打,要不要我教训教训他们?” 苏放哪里会将这种小道士放在心上,摇了摇头:“他们或许真有狂妄的资本吧。” “切,两个小道士而已,有什么狂妄的资本?”黄长河不屑一笑:“如果没有龙虎山这座靠山,本会长刚才看着他们对您不敬,直接就把他们的胳膊给拧断了。” 黄长河惧怕青衣门不假,但耍耍嘴皮子还是可以的。 苏放对这种破事不感兴趣,也不再理会黄长河,扭头望向涂钢铁,见涂钢铁脖子上挂着自己送的海洋之心,不由起了挑逗的心思,便道:“铁铁,别看你平常好勇斗狠,可戴上这种名贵的项链,竟然颇有几分女人味了嘛。” 铁铁…… 一听到苏放叫得这么暧昧,涂钢铁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幸亏夜色已经开始降临,这才不容易被人发现。 “那个,苏,苏先生,我,我……”涂钢铁最开始认识苏放的时候,感觉苏放就是个臭流氓,可几次交手之后,涂钢铁对苏放的认识已彻底改变。 她知道,苏放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一颗睿智的心。 其实这次来北疆鬼见愁峡谷,父亲是不同意的。 因为,危险性太大了。 但涂钢铁鬼使神差非要来。 不知为何,当初在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涂钢铁脑海中浮现的便是苏放的影子。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涂钢铁却明白,苏放太优秀了,身手也好。 如果自己不努力去追的话,这辈子恐怕都赶不上苏放。 甚至于,涂钢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追赶苏放。 “哈哈,哈哈,你跟你妹妹就不一样,你看你妹妹追楼宝宝那死皮赖脸的样子,脸都快比上城墙了,你再看看你自己,我只说了你一句,你脸都红了。”见涂钢铁手足无措的样子,苏放忍不住哈哈大笑。 涂钢铁闻言更是羞得低下了脑袋,一言不发。 这让苏放索然无味。 合着涂钢铁是块木头,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那个,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别介意啊。”苏放怕涂钢铁下不来台,识趣地赶紧道歉。 结果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涂钢铁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颤声道:“苏,苏先生,是我不对,是,是我不好,我,我应该道歉,不,不应该……” 苏放彻底无语了。 这还是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动手的女武神吗? 哎! 没意思。 苏放感觉再跟涂钢铁玩笑下去,非尴尬死不可,索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走了没多长时间,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快要坍塌的房屋前。 北疆之地风沙不少,地形更为复杂,甚至不少山脉。 迄今为止,苏放也没看到驻扎在这里的北疆兵团。 心中不禁奇怪那些人都住在哪里。 抛开纷乱的思绪,目光望向前方。 眼前的房屋全是泥石堆积而成,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但看起来应该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院落的围墙坍塌了不少。 “一眉师叔,今晚我们只能暂时先住在这里了。”赵东来对一眉道:“这个房子应该是很久以前盖的,条件有点儿差,但却是很好遮风挡雨的地方呢。” “嗯。”一眉道长在自己两个弟子面前自然不能嬉皮笑脸,扭头问苏放:“苏大师,您感觉怎么样?” “有地方住就行。”苏放对住的没意见,抬脚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好几伙人。 那些人看起来应该都是武者,三五成群,相互之间隔了好几米远,一看彼此间都非常戒备。 东来西往两个小道士将苏放等人引到了屋子角落的位置。 那里还有一个中年道士,见到一眉道长之后连忙站了起来:“一眉师叔,您终于来了。” “哦,十二啊,这次就你们这些人来吗?”一眉道长抬了抬眼皮,似乎对这个中年道士不太待见。 但中年道士却是非常恭敬:“一眉师叔,掌门说了,这次既然您亲自来,没有必要带太多人。鬼见愁那种地方太过凶险,东来西往天资聪慧,这次让他们来也仅仅是历练,想要找到那些诡异,灭杀控制诡异的呓语,还是得靠一眉师叔您呢。” “你少在这里拍我的马屁。”一眉道长将眉毛一挑:“我还不知道师兄是什么意思?哼,他不就是想告诉我,让我这次好好表现,以后他真死了,好让我接替掌门的位置。十二,你也别故意说话给我听,我早就跟师兄说了,对于掌门的位置我没兴趣。这次之所以来鬼见愁,全是因为苏大师,哼,如果苏大师不来,你们就算是求我也没用。” “苏大师?”名叫十二的道士仿佛这才想起了什么,连忙望向黄长河跟苏放,疑惑道:“不知……” “他是苏大师。”一眉道长一指苏放,似乎懒得再多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盘膝闭目,也不吭声了。 十二顿时满脸恭敬,冲着苏放一施礼:“原来您就是苏大师啊,久仰久仰,没想到您这么年轻。苏大师,您对龙虎山所做的事我们龙虎山所有人都记在心里,这次听闻您也来北疆,下山之前,掌门特意让我给您带样东西呢。” 说着,十二从怀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直径差不多仅有两厘米的小方印。 将小方印递到苏放手里,十二解释道:“掌门说这个印在龙虎山待了太多年了,一直没有用,或许交给苏大师手里才会发挥他的效果。所以,还望您千万不要拒绝啊!” 说完,目光灼灼望着苏放。 苏放低头朝着小方印看了一眼。 小方印非常精致,浑身通透,应该是白玉雕刻而成。 仅从表面来看,这个小方印跟其它的印也没有什么不同。 可待看到下面雕刻的东西后,顿时吃了一惊。 青龙白虎交织一起。 只是看一眼,青龙白虎仿佛活过来一般,直扑向苏放。 苏放额头冷汗瞬间冒了下来。 这股压力,太大了。 赶紧将印翻了过来,苏放抬头望向十二道士,见他直勾勾望着自己,眼神中似乎有兴奋之色,不由古怪道:“这是什么东西?” 十二道士没有回答,反而激动问道:“苏大师,你刚才没事吧?” 第468章 西北云家 “十二师兄,他能有什么事!” 还没等苏放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双胞胎的哥哥赵东来小道士突然开口,不屑道:“这龙虎印可是当年在师祖练功的房间里找到的,虽然雕刻着龙虎,但不过是普通的印而已。” “就是啊,十二师兄,掌门虽然说如果谁能看出这枚龙虎印的名堂,就证明有天师资质,但咱们龙虎山立派都有上千年了,就连掌门都看不出这种龙虎印的名堂,证明这真是只是普通的龙虎印喽。”赵西往也接话道,语气中透着鄙夷,感觉十二道士试探苏放不过是多此一举。 一眉道长也点了点头:“十二,师兄那个人我最了解了,不就是感觉龙虎山如今势微,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天师了吗?非说如果谁能看出龙虎印的玄机就能成为下一任龙虎山天师,呵呵,你呀,一辈子迂腐,掌门师兄就算是放个屁你也会说是香的,哼,你不会是奉了掌门师兄的命令故意来试探苏大师的吧?” 十二道士被几人戳穿了,顿时满脸尴尬道:“一眉师叔,话虽如何,但掌门既然是掌门,说的话我自然要听呢。” “哼!”一眉道长对十二道士的脾气早就非常了解,似乎对十二道士仿佛舔狗一样舔掌门非常看不惯,扭头对苏放说道:“苏大师,赶紧先休息休息吧。那龙虎印虽然珍贵,但不过是普通的印而已,拿出去或许还能换俩钱,嘿嘿。” 苏放闻言却缩起了眉头。 普通的龙虎印? 能够看出这种龙虎印的玄机,就能成为天师? 刚才自己看到龙虎印的时候,那交织在一起的龙虎竟然仿佛活过来一般。 难不成,自己真有做天师的资质? 再看众人的样子,苏放感觉没必要把自己刚才的感觉说出来,回头有时间没人打扰的时候好好钻研钻研再说。 “十二道长,这方印真的给我了?”苏放客气问道。 “对对对,掌门的意思,苏大师,如果您不嫌弃,这块龙虎印就送给您了。拿着这块龙虎印,就相当于我们龙虎山的朋友,任何时候如果在外面碰到我们龙虎山的弟子,只要拿出这块龙虎印,他们都会出手帮忙的。”十二道士被一眉道长几人打断了思路,见苏放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微微叹息一声,内心有些失望。 看来这真是一块普通的方印,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了。 苏放没有再理会十二道长,而是盘膝坐下,将龙虎印暂时收了起来,把之前从修罗那里弄来的符剑拿出来,准备研究研究。 这时,外面又走进来四五个人。 为首的一男一女。 苏放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竟然发现自己认识那个女的。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韩家的韩美丽。 当初自己杀了韩金龙父子,这个韩美丽也被自己羞辱,似乎一直怀恨在心。 苏放根本没将一个小小的女流之辈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只见韩美丽身边跟着一位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公子哥。 那个公子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长相倒是白净,可就是一嘴的豁牙直接把他整张脸都给毁了。 “美丽,你放心,这次鬼见愁异兽出没,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抓住异兽,作为娶你的聘礼。”豁牙公子哥殷勤地对韩美丽说道。 韩美丽表情冷淡,但并没有拒绝,脸上明显写着忧心忡忡:“云公子,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意,如今我们韩家虽然落败,被我那个没用的二叔给掌控了,但我……” 话刚说到一半,韩美丽的目光不自觉扫了苏放一眼。 定睛一看,韩美丽浑身一颤,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这个杀父杀兄的仇人。 就是因为苏放,她韩美丽才会一夜间从天堂跌入了地狱,而自己的母亲也没骨气地跟了那个窝囊废二叔。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韩美丽在看到苏放的瞬间眼神中瞬间迸发出恨意。 她忽然间趴在旁边的豁牙公子哥耳边嘀咕了两句。 豁牙公子哥目光很快落在了苏放一群人身上,点了点头:“美丽,你瞧好吧,哼,几个道士而已,我们西北云家也不是吃素的,这口气,我一定替你出。” 随后,冲着身后吆喝了一声。 下一秒,屋外一下子窜进来十几个彪形大汉。 那些彪形大汉个个都是练家子,而且从走路的姿势来看,恐怕都是外劲高手。 看到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屋里的其它人纷纷往后退了两步,尤其是看到豁牙公子哥目光不善地望向苏放那边,一个个准备看热闹了。 豁牙公子哥晃了晃脑袋,领着人快步来到了苏放等人面前,抬手一指苏放:“小子,你给我出来。” 苏放抬起头来:“为什么?” “还敢问我为什么?”豁牙公子哥指了指韩美丽,怒气冲冲吼道:“你非礼我的美丽,你说为什么?现在赶紧给我过来,跪下向我的美丽磕头认错,然后断了自己的双腿,否则的话,老子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算什么东西,怎么跟苏先生说话的!”黄长河见有人敢挑衅苏放,快速站了起来。 待他看到韩美丽的时候,也认出了韩美丽。 当初韩美丽求他帮忙,他刚开始也好不耀武扬威,结果没几下就被苏放给打服了。 现在见韩美丽针对苏放,黄长河明白韩美丽恐怕还是因为韩金龙父子的死嫉恨苏放呢。 “韩小姐,冤家易结不易解,您这是何必啊?”黄长河看着韩美丽咬牙切齿的模样,莫名起了恻隐之心:“武者的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苏先生当初动手的原因你也应该知道了,这里已是北疆,凶险无处不在,你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自找麻烦?”见黄长河替苏放说话,韩美丽眼眶一下子红了,踏前两步讥讽道:“黄会长,你这墙头草真让人恶心。当初我爸活着的时候你们称兄道弟,可我爸一死,你第一个落井下石。呵呵,现在又跟我的仇人混在一起,看你的样子,你已经彻底成为了一条狗了啊。” “韩美丽,我劝你是不想你招惹麻烦。”黄长河对苏放毕恭毕敬不假,但被韩美丽一个小丫头当面咒骂,脸色不由沉了下来:“当初的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如果你哥跟你爸不招惹苏先生,他们也不会招惹杀身之祸,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现在你还死抓着不放,哼,苏先生仁慈,我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怎么不好相与。”韩美丽指着苏放,抬头对豁牙公子哥道:“云公子,今天如果你能杀了他,我韩美丽今晚就是你的女人。” “真的?”豁牙公子一看就是舔狗,闻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信誓旦旦道:“美丽,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哼,这里可是北疆,就算是明目张胆杀人也没人管的。” 随后,盯着黄长河:“老东西,你如果不想死的话,赶紧滚一边去,如果敢多管闲事,老子照样弄死你!” 黄长河冷笑一声,问苏放:“苏先生,您打算怎么办?” 苏放看了韩美丽两眼,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彻底恨死自己了。 韩金龙父子虽然咎由自取,这个韩美丽却是无辜的。 算起来,韩美丽倒还算是贞洁烈女了呢。 再看豁牙公子哥的样子,苏放大体也能猜出他跟韩美丽的关系。 如今韩家已被韩昌控制着,韩美丽想要报仇只能找外援。 这个豁牙公子哥应该是喜欢韩美丽,以前应该是连机会都没有的那种。 现在韩美丽突然让他帮忙,他为了讨韩美丽的欢心,恐怕就算是把脑袋拧下来也愿意。 哎,舔狗啊舔狗,小心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他们罪不至死,把他们赶出去,晚上别打扰我们休息就行了。”苏放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豁牙公子哥跟韩美丽,而是继续低头研究符剑。 “好大的口气啊,想赶我们出去?”豁牙公子哥见苏放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恼羞成怒,一把将身后一个大汉拉了过来:“你告诉他们老子是谁?妈的,说出来,吓死他们!” 那个大汉连忙伸着大拇指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位是西北云家的云帆云公子,西北云家你们知道吧?” 边说着,大汉环顾了一圈:“云家人,弄死你们在场每一个人,就跟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一句话,顿时惹起了众怒。 很多人眼中都透出了愤怒。 但也仅仅是愤怒而已,根本不敢发作。 没办法,西北云家还真是很强。 他们不但掌控着西北的地下世界,祖上还曾出过一名半步宗师境的高手。 又因为有钱,效力于云家的高手更是不在少数。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云家竟然也会来到北疆。 看来鬼见愁峡谷里那头异兽的吸引力真不小啊。 见没有人敢吭声,豁牙公子哥云帆脸上顿时浮现出得意之色,嚣张地望向苏放:“小子,怎么样?怕了吧?怕了的话,赶紧过来受死。” 第469章 冤有头债有主 “嗷……” 突然,外面响起一道狼啸声。 房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来到北疆,所有人都知道这里生活着很多漠狼。 那些漠狼不但数量众多,而且耐性非常强,普通人就不用提了,只要被漠狼盯上,只有死路一条,而武者就算是能打,可一旦被漠狼盯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因为,漠狼能够活活把人耗死。 它们如果知道打不过对方的话,会不远不近跟着对方,长则数月,短则数日,反正把对方消耗得没有半点儿脾气跟力气之后才会出手。 “漠狼,那是漠狼的声音。”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已开始发颤。 这时,一人惊慌失措从外面跑了进来,四下一打量,很快就看到了豁牙云帆,赶紧跑到近前:“公子,不,不好了,外面出现了漠狼。” “怕什么怕,狼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没用的东西。”云帆为了在韩美丽面前显示自己的本事,哪里会认怂:“你们都是我们云家养的高手,区区几头狼而已,行了,先出去守着,如果有狼敢来打扰我们,直接杀了。” 那人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道:“公,公子,那狼杀不得啊。” 云帆不耐烦道:“一头狼而已,有什么杀不得的?” “传说这种漠狼报复心极强,如果一旦咱们杀了它们一头,就会被十头盯上。” “那就杀了十头。” “可,可……” “行了行了,赶紧滚出去,别打扰老子办事。”云帆一把将报信之人推开,继续嚣张地望着苏放:“小子,我们继续,如果不想死,现在磕头认错。” 赵东来跟赵西往没有出手的意思,纷纷抱起手臂准备看热闹。 十二道长缩着眉头,征询地望着一眉道长,似乎在询问是否要帮助一下苏放,但一眉道长连眼皮都没抬,似乎根本不担心苏放。 师叔都没吭声,十二道长只得也退了两步,想看苏放怎么应对。 “黄会长,动手。”苏放被聒噪得不耐烦了,直接下了命令。 虽然有些忌惮西北云家的实力,黄长河现在也不想在苏放面前失了面子,而且被韩美丽当面咒骂,这口气怎么能咽下? “滚出去!”黄长河也没客气,一脚踹在了云帆的胸口,直接把云帆从门口踹飞了出去。 他身为半步宗师,打架的本事自然罕有人敌。 不过,因为云帆的身份,黄长河脚上控制住了力道,只把云帆踹飞了出去,并没有动杀手。 云帆身边的打手们见自己的主子被踹飞了,先是一怔,看了黄长河一眼,见主子都被踹飞了,就算是动手表现也没人看到,转身纷纷跑了出去。 “公子,你没事吧?” “云少爷,你怎么样?” 一群人呼啦呼啦跑到了外面,只留下韩美丽呆若木鸡。 什么情况? 还没打起来,就结束了? 众人也都感觉没劲。 本以为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斗,可现在倒好,啥也没看到。 “狼!狼!狼啊!” 然而,就在众人感觉索然无味的时候,外面再次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声音。 紧接着,云帆破口大骂:“妈的,竟然敢踹我!好哇,你们这些死狼竟然还敢瞪我,老子先宰了你们,再去找那个小子的麻烦。” “公子,不要……”有人想要阻止,但只听一道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过后,就是野狼的哀鸣声。 “捅死你,捅死你!一条狼而已,捅死你!”接连是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夹杂着云帆的咆哮咒骂声,显然是云帆将气都撒到了一头狼的身上。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外面有云帆的手下喃喃自语。 房子里很多人探头朝外张望。 刚开始倒也没有什么。 但很快,有眼尖的人大声呼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你们快看,那,那些密密麻麻的是什么东西?” 屋里足足有几十号人,虽然彼此间都心生戒备,但听到那人的喊声,再也忍不住纷纷站了起来。 一名中年人朝外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我们被漠狼包围了。” 黄长河也快速趴到窗户上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很快又回到了苏放身边:“苏先生,不好了,外面好像真的有不少漠狼呢。” “不少是多少?”一眉道长问道。 黄长河摇了摇头:“我哪里数得过来,现在天都黑了,我只看到一双双放光的眼睛,看那样子,恐怕不下上百头漠狼,它们显然已经发现了咱们,今晚,恐怕睡不踏实了啊。” “上百头?”一眉道长面色大变。 他快速站了起来,大声喊道:“诸位,这些漠狼是什么东西你们应该清楚,大伙儿既然来到了北疆,相信都是冲着鬼见愁峡谷那头异兽去的。可就算是想要抓捕异兽,也得有那个命先到鬼见愁。现在咱们被漠狼给包围了,如果咱们还相互戒备不团结的话,今晚恐怕全得变成那些漠狼的腹中之食。” “老道士,你废话什么!又不关我们的事,还不是那个什么西北云家的公子哥惹的祸。” “没错,还有你们,如果不杀了一头漠狼,能引来这么多吗?你们赶紧出去。” “本来我们在这里好好的,全是因为你们跟云家人起了冲突,招惹了漠狼,快出去。” 大部分人现在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 只要把苏放一群人跟云家那些人都赶出去对付漠狼,让他们跟漠狼两败俱伤,说不定他们就不会被漠狼惦记了。 退一步万说,就算漠狼将他们全咬死了,漠狼损失肯定也会惨重。 他们从狼口中逃脱的概率也会变大。 随着一人起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赶一眉道长跟苏放等人。 一眉道长本来想团结大家一起对付漠狼,却没想到会被他们针对,顿时气得胡须乱颤:“你们不会以为把我们赶出去就能逃走吧?哼,你们想得倒好,但我们凭什么离开!” “没错,你们叫什么叫,如果漠狼进来了,咱们一个人也活不成。”赵东来也急得面色发白。 赵西往已抽出了一把宝剑,问一眉道长:“师叔,咱们怎么办?你听听外面,漠狼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咱们恐怕都得死啊!” 一眉道长一时间也没有主意,望向苏放:“苏先生,咱们怎么办啊?” “先去外面看看再说吧。”苏放对周围的吵闹声充耳不闻,站了起来,随手一招,那符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住一般悄无声息钻进了口袋里。 经过刚才的钻研,苏放已大体明白了这符剑的原理,也基本能够控制了。 至于能否用来杀敌,还得看情况。 苏放站起来后,原本聚集在门口的那些人纷纷让开,戏谑地望着苏放,眼神中透着讥笑,仿佛在等苏放他们去送死。 苏放并没有理会他们,快步走出屋子,来到院中后,抬头望去,也不禁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外面密密麻麻一双双放着光的眼睛,让人头皮发麻。 看那样子,何止上百头狼啊。 云帆一只手拿着剑,剑的另一端插在一头已经死透的狼身上。 他原本还嚣张无比,可现在却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如果不是拄着剑,恐怕早就吓得坐在地上了。 “这,这才多会儿,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漠狼来?”云帆哆嗦着问道。 手下解释道:“公子,我早跟您说了啊,这种狼杀不得,杀一头,会引来十头,杀了十头,会引来百头,您看看,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嗷……”极远处,一道雄浑的狼啸声再次响起。 那一双双眼睛发出低沉的吼声开始逼近。 “妈的,先回屋啊!”云帆现在根本没有跟那些狼打的勇气了,转身要逃回屋里,但屋门口已堵满了人。 他们虎视眈眈盯着云帆,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中明显说不会放云帆他们进来。 “靠,你们想干什么,老子是西北云家的云帆,你们赶紧让我进去,否则的话,我弄死你们!”云帆暴跳如雷。 一个络腮大汉不屑一笑:“云公子,刚才是您杀了一头狼招来了这么多漠狼,你们云家虽然势大,虽然能仗势欺人,但也得活下来才行。” “你,你特么什么意思?”云帆怒吼。 络腮大汉道:“没什么意思,今晚的情况我们都心知肚明,谁能活下去也说不定,而这个快要倒塌的屋子是我们最后的防线。那些狼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既然你们有矛盾,那就在外面解决吧。呵呵,当然,如果你们能够在那些漠狼爪牙下活命的话,再说报复的事吧。” 现在云帆的人跟苏放一群人全部来到了院子里。 络腮大汉跟其它武者显然已准备联合起来,先让苏放跟云帆他们送死了。 苏放倒是满脸不在乎。 群狼虽然可怕,但也不至于没有活路。 但云帆却涨红着脸,彻底愤怒了。 他无法进屋,立刻从死狼身上抽出宝剑,直指苏放,威胁道:“小子,你去拦着那些漠狼!” 苏放看了眼那些已逼到院外随时准备冲进来的漠狼,夹住剑柄,轻轻一错,直接把云帆的宝剑截断,同时探手抓住云帆的手腕,轻轻一捏,疼得云帆松开了手里的宝剑,嗷嗷叫骂着。 苏放并没有理会云帆,拖着他抬脚朝着那些漠狼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云帆大叫,但竟然挣脱不开苏放的手。 云家的打手也大惊失色,想要阻拦,但又怕苏放伤了云帆。 “苏先生,你要干什么?”涂钢铁见苏放不退反进,吓得尖叫了起来,一把抓住苏放的胳膊,想要阻拦。 苏放扭头看了涂钢铁一眼:“冤有头债有主,我去跟狼王讲讲道理,把这个罪魁扔给它们。” 第470章 一言击退漠狼 苏放甩开涂钢铁的手,拎着云帆走出了院子。 云帆吓得哇哇大叫,但根本没有办法。 “疯了!他疯了啊!” “他究竟在做什么?想死也不是这么找死的吧?” “就这么冲进狼群,恐怕很快连骨头都剩不下吧?” 几乎所有人都感觉苏放疯了。 原本还能坚持一会儿,自己进入狼群,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人? 而且,听他的意思,还跟狼王谈谈。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难不成还懂兽语? 别人当然不知道,苏放虽然不通兽语,但自从激活了巫医传承后,仿佛跟动物能够简单沟通。 就像家里养的那条狗七号跟鹦鹉杂毛,虽然不跟人一样可以自由交流,但基本的交流是完全没问题的。 而就在苏放来到狼群近前时,让人惊骇的一幕也同时发生了。 只见那些虎视眈眈的恶狼竟然自主分开两边,给苏放让开了一条路,仿佛忌惮苏放一般。 不仅如此,在狼群让开的路尽头,一头足有牛犊大小,通体雪白的大狼双眼泛着绿光盯着苏放。 “我来这里有事,不想被打扰,你们今晚就不要在这里折腾了。”苏放将手里的云帆朝着那头白狼扔了过去。 “啊啊啊,小子,你干什么!”云帆吓得肝胆俱裂,爬起来转身就往回逃。 白狼向前一扑把云帆扑倒,一口咬在了云帆的脖子上,将云帆当场咬死,然后将脑袋往外一甩,把云帆扔进了狼群。 下一秒,撕咬声响起。 不过百米的距离,其余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云帆被狼群吃了个干净,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 苏放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而白狼发出一声长啸,那些漠狼竟然纷纷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周围已没有了漠狼的踪迹,只剩下一滩鲜血,而云帆真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待苏放走回来的时候,所有人望向苏放的眼神都充满了惊恐。 就连一直瞧不上苏放的赵东来跟赵西往哥俩都不可思议地盯着苏放,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了,赶紧休息吧。”苏放说着,来到了屋前。 屋里的人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纷纷让开路。 他们虽然不明白苏放怎么办到的,但仅仅是一句话就把成百上千的漠狼给赶跑了,这特么是神仙吧? “呼啦!” 那些人自动让开,再也不敢阻拦。 “这,这下可怎么办?云,云少爷死了,咱们怎么办?”那些云帆的手下面面相觑。 “还能怎么办,云家肯定是回不去了,咱们找机会加入北疆兵团吧。”有人提议。 让他们报仇。 绝对是不可能的。 苏放刚才根本没动手就劝退了漠狼,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苏放绝对不简单。 找苏放报仇,那不是找死吗? 一夜无话。 接下来,无人再敢打扰苏放。 只不过,屋里其它人都对苏放忌惮无比,时不时朝着苏放看两眼。 待第二天天亮后,苏放睁开眼睛,发现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包括韩美丽。 韩美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其余的人大都一夜没睡。 没办法,他们害怕苏放会突然出手杀了他们,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之后,便迫不及待离开了。 “我们也上路吧。”苏放开口,随便吃了点儿东西继续上路。 赵东来跟赵西往哥们也不敢聒噪了,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悄声问十二道士:“师兄,这个苏放难道懂兽语?” 十二道士盯着苏放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普天之下奇人异事很多,但就算是懂兽语,昨晚那头白狼恐怕就算半步宗师的高手碰到也会退缩,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漠狼,这可不仅仅是懂兽语那么简单呐。”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二道士摇了摇头:“或许,他真是命中注定的天师呢。掌门说过了,天师之人都是命理极强的,真龙下凡,也只有这种血脉,才能轻松压制漠狼啊。” “十二,你有完没完,还惦记着让苏大师做天师呢?你死了这条心吧,苏大师就算真是天师降临,也绝对不会上龙虎山的。”一眉道长忍不住嘲弄了十二道士一句。 十二道士却目光坚决:“一眉师叔,那可不一定,天师之人命中注定要摆脱世俗缠绕,最终宿命便是证道呢。” “哼!”一眉道长懒得跟十二道士废话。 这个十二道长就是掌门的狗腿子,一辈子跟掌门一样寻找天师。 天师啊! 那种人物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就算这世间有武道强者,可哪里有天师那种人物? 一眉道长一直感觉掌门跟十二道长都是痴心妄想,做无用功,所以每次听他们提起天师就忍不住嘲弄两句。 十二道长似乎早就习惯了一眉道长的态度,屁颠屁颠凑到苏放面前:“苏大师,那龙虎印您还带在身上吧?要不滴上点儿鲜血试试?” “为什么?”苏放扭头看了十二道长一眼。 十二道长赔笑道:“听说天师血脉纯正,说不定可以激活龙虎印呢。嘿嘿,想当初掌门把整个龙虎山的人都试着在龙虎印上滴过血了,我也被放了半斤,可那龙虎印都没有半点儿反应,您要不要试试?” “我怕疼。”苏放嘀咕了一句,也没再理十二道长。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十二道长似乎在找天师方面魔怔了。 “咱们快点儿吧。”苏放对一眉道长说道。 一眉道长赶紧吩咐赵东来跟赵西往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加快了速度。 又花了差不多半天时间,他们终于接近了鬼见愁峡谷。 整片峡谷远远望去,像是被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可里面依旧光秃秃一片,连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峡谷外面已聚集了很多人。 有人是单独而行,有人三五成群,多的足有十几个人一起。 那些人在看到苏放一行人后只是随意看了两眼,便继续低头各自商量了起来。 “我在这里面观察两天了,可进去的人一个也没出来的,那些人恐怕凶多吉少啊。” “既然有异兽出没,说不定还有其它东西呢,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滋养一头异兽。” “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万一错过了好东西,后悔莫及。” “对对对,先进去再说。” 很多人稍微一商量,很快就进入鬼见愁峡谷。 入口处有一群身披银色铠甲之人在维持秩序。 那些人腰挎长刀,身后插着一面黑旗,黑旗上绣着一个大大的金色秦字,迎风招展,好不威风。 “苏先生,快看,那些人就是北疆兵团秦统领的人呐!”黄长河看到那些身披铠甲之人后眼露兴奋之色。 苏放也是第一次见到北疆兵团的人。 看到那群人的瞬间,苏放也莫名肃然起敬。 只见他们个个皮肤黝黑,眼神坚毅,虽然大部分都只是处于外劲乃至内劲的水平,甚至很多连外劲境界都没入,可战斗力绝对不弱。 毕竟,兵团作战,个人的实力本就不重要。 那群北疆兵团中有一人极为显眼。 他身上的铠甲颜色稍微深一些,仔细一看,竟然发现那并不是铠甲本来的颜色,而是被鲜血长时间浸染的结果,让铠甲带着一股特有的肃杀之气。 “所有想进入鬼见愁峡谷之人,都不得在附近厮斗,否则的话,格杀勿论。”那人开口大声喊着,眼神宛如利剑般冰冷划过在场每个人的身上。 他突然将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眉头一挑,快步走到苏放面前,打量了苏放两眼,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赫然正是苏放本人。 “你就是苏放?”对方开口,说得苏放有些迷糊:“你认识我?” “杜大哥跟我打过招呼,他说你是老战神的救命恩人,让我对你照顾一下。”对方解释。 苏放恍然:“那就多谢了。” 对方摆手制止了苏放道谢:“你不用谢我,鬼见愁峡谷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进去之后生死有命,全由自己掌控,我们北疆兵团的人没有命令不允许进入鬼见愁峡谷,所以,我帮不了你什么,只能给你提供一些信息而已。” 随后,那人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叫南宫辰,这段时间在附近巡逻维持秩序。既然你跟杜大哥有交情,那我该说的要先提醒你一下。” 南宫辰看了看一眉道长等人,提醒道:“一旦进入鬼见愁峡谷,人数并不是最重要的,相信你也应该知道,里面凶险远非异兽那么简单,还有武者之间的相互厮杀。不仅如此,峡谷深处还有瘴气存在。至于那异兽是何时被人发现的,据我收集到的信息,应该是差不多三个月之前。” 说完后,南宫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地图递给了苏放:“这是鬼见愁峡谷里大体的地理环境,哪里可能遇到危险我也已经标注出来了,希望能给你一些帮助。但是,能否活着从里面出来,全看你们自己了。” 冲着苏放一抱拳:“好自为之。” 转身离开。 丝毫不拖泥带水。 南宫辰一走,很多人目光都落在了苏放身上,甚至望向苏放手里的地图双眼都开始放光。 有些人眼中还闪过一抹贪婪。 第471章 抢地图 但凡来鬼见愁峡谷的人都知道,这种地图有多珍贵。 据说当初北疆兵团足足牺牲了数百人,花了三年才绘制出来的地图。 这么多年来,很多人也曾想过从北疆兵团的手里弄到这张地图,可无论出多少钱都买不到。 现在,人家北疆兵团的人竟然把地图送给了苏放? 很多人看在眼里,都开始猜测苏放的身份。 一眉道长等人也满脸吃惊。 但这种时候,倒也没有蠢到去问苏放原因。 苏放拿着地图看了两眼,随手扔给了黄长河,让他在前面带路,然后直接进入了鬼见愁峡谷。 望着苏放一行人的背影,南宫辰眼神眯了起来。 他手下有人压低声音问道:“统领,当初咱们秦帅可是让您秘密把地图给他的,您怎么就大庭广众给他了呢?这幅地图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这么当着别人的面给了他,这不是给他招杀身之祸吗?” 南宫辰面无表情道:“杀身之祸?呵呵,没错,我就是要给他招惹杀身之祸。” “啊?”手下不解。 南宫辰解释道:“杜大哥已离开咱们北疆多年,当初他追随老战神的确让我敬佩。但老战神的身体状态我们都清楚,身中那种奇毒,天底下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解。也就是老战神身体足够强大,这才勉强支撑了这么多年。可现在,杜大哥竟然说老战神身上的毒被别人解了!呵呵,这话骗骗别人或许还行,咱们秦帅恐怕也明白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但看在当年杜大哥为了咱们北疆出生入死的份上,自然不会戳破。” 手下一愣:“您的意思是,故意让那个小子去送死?” 南宫辰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咱们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如果他能够活着离开鬼见愁,咱们就算是道歉也没问题。否则的话,苏放那小子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恐怕是把杜大哥给蒙骗了,这种人,死在鬼见愁峡谷,却是他最好的归宿。” 在鬼见愁那种凶险的地方如果能够活下来,足以证明苏放的实力不俗。 南宫辰自来都非常倨傲,以实力为尊,如果苏放活着出来,他倒是不介意向苏放道歉。 到时候就算苏放没有真的救了老战神,也无所谓了。 苏放自然不知道南宫辰这种算计。 在拿到地图的那一刻,他也看到很多人鬼鬼祟祟盯着自己,尾随自己。 但这一切,苏放都没放在心上。 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异兽所在的位置应该在峡谷最中心。 至于诡异跟制造诡异的呓语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行踪。 所以,地图里面标记出了很多可疑的地点。 足足不下三十几个。 尽管数量不少,但相对于偌大的峡谷来说,至少可以让他们提前警惕,范围缩小很多。 一路走下去,除了路不好走外,刚开始倒没有什么。 但苏放周围的人不知不觉越聚越多。 随着进入鬼见愁越深,很多人已慢慢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率先出手的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 他拿着两把斧头,直接拦住了苏放一行人。 “把地图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壮汉一斧劈碎了旁边一块巨石,狞笑着开口。 其它的人都没打算贸然动手。 他们并不知道苏放一行人的实力,既然这个大汉先忍不住让他去试试苏放,倒也不错。 “找死!” 赵西往抽出宝剑,直刺向壮汉。 铮! 壮汉举斧相迎。 伴随着一道金属交织的声音,小道士赵西往退后了半步。 壮汉狞笑:“小道士,你最好还是不要送死了。” “西往,我来帮你。”赵东来拿出一张符纸,往外一抛,嘴里念念有词。 那符纸飞到壮汉面前,还没等壮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直接炸开。 “啊啊啊……我的眼睛!”壮汉没想到符箓竟然宛如炸弹一般,捂着已经流血的双眼痛苦嘶吼。 赵西往趁此机会,一剑刺入了壮汉的心脏,结束了壮汉的性命。 周围的人见此,纷纷皱眉。 他们看得出来,这俩小道士虽然单打独斗的本事一般,修为也就内劲境界,可联合起来,似乎有些难缠。 “哼,不知死活。”东来西往俩小道士杀了壮汉后,冲着苏放扬了扬下巴,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十二道长也赞叹道:“不错不错,两位小师弟,这次掌门让你们来看来是对的。” “十二师兄,掌门早就说过了,我们二人天资聪慧,是年轻一代中最有天赋的高手呢。呵呵,经过这一次历练之后,回去我们也将进入龙虎山二十一地师堂了吧?” “那是自然。”十二道长点了点头:“掌门说话算话,如果你们俩能够进入地师堂的话,那可是咱们龙虎山历代最年轻的地师了呢。” 一眉道长切了一声,满脸不屑。 苏放有些好奇,随口问道:“地师?” “苏大师,您有所不知,我们龙虎山有一座地师殿,里面有一个排名,号称二十一地师堂,能够进入其中的,都是龙虎山的佼佼者。”一眉道长指了指十二道长:“你瞧他,就是地师堂排名第十二的地师。” 苏放恍然。 怪不得他们总是叫对方为十二道长呢。 合着还有这么个说话。 “不过,地师跟天师虽然差了一个字,却相当于地上跟天上的区别,呵呵,那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一眉道长补充道。 苏放问道:“那你进入地师堂了吗?” 一眉道长神情一僵,“咳咳,什么地师堂,那种地方,我才懒得去呢。” “师叔,您就别吹牛了,如果不是您辈分在那里摆着,您怎么能成为龙虎山的师叔呢。”赵东来不客气道。 “东来,不得胡言。”十二道长训斥道:“一眉师叔何止辈分在那里摆着?哼,在你们来龙虎山之前,一眉师叔也曾辉煌过呢。” 赵东来吐了吐舌头,不再开口。 对于一眉道长曾经辉煌的传闻他们倒也听说过。 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根本就不相信。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们都开始猜测一眉道长是不是为了自己师叔的辈分故意编出来的。 一群人一边说着,继续往前走。 在这里杀个人跟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也没有人会在乎壮汉的死。 赵东来跟赵西往俩小道士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似乎对杀人这种事也不陌生,眼神中古波不惊,就是时不时看苏放两眼,眼神中尽是挑衅。 苏放知道,他们是在向自己显摆。 苏放只是笑笑,懒得去跟这俩小道士争风吃醋。 一直到了晚上,倒是风平浪静。 峡谷周围不少洞穴。 一眉道长准备先找洞穴休息一晚上,苏放却道:“一眉,你忘了那些诡异了?咱们都跟诡异打过交道,那东西晚上的时候会更加厉害,现在休息,还不如趁机先赶路。” 黄长河也点头道:“对对对,从地图上来看,这里也被标记为危险区域,咱们还是尽快往前赶路吧。” 一眉道长见苏放跟黄长河都这么说了,自然没有意见。 只不过,除了诡异之外,其余的武者跟了苏放这么久,似乎终于憋不住了。 就在苏放他们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周围忽然间涌出了十几个人。 那些人并不是一伙的,但现在却联合起来对苏放他们动手,想要杀人抢地图。 赵东来跟赵西往两个小道士没想到他们这么卑鄙,竟然说出手就出手,一边咒骂着,一人拿符,一人拿剑,直接冲了出去。 涂钢铁也甩出长枪,护在了苏放周围。 “不知死活的东西!” 黄长河一掌拍出,将一人拍得胸口塌陷,然后脚下宛如游龙般冲入了人群。 黄长河不愧是武道协会的会长,打起来倒真有两下子。 眨眼之间,他已经杀了四五个人。 赵东来跟赵西往每次出手都是联合制敌,联手之下,竟然也杀了两人。 涂钢铁在天州算是好手,可来到这鬼见愁只能算是一般水平。 不过,在习练了苏放改良过的功法后,涂钢铁身手比之前强了不少,竟然跟一名入道高手战得不相上下。 尽管如此,周围觊觎苏放那张地图的人太多了。 趁乱之际,很多人已冲向了苏放跟一眉道长。 一眉道长也就符道之术还算凑合,论起打架来,恐怕普通人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苏放面色一沉,见那些人不知死活,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还留手的话,他们肯定会跟苍蝇一样聒噪不已。 当杀不杀,定被其乱。 “找死!” 苏放直接拿出那把符剑,往外一扔。 符剑飞出,穿透冲到自己不远处一人的胸口,直逼向他身后一人,又穿破了他的脖子后这才停下来。 一道符剑,连杀两人,如果修罗在此看到,定然也会大吃惊。 但符剑只是消耗品,用完就没了。 苏放只得拿出噬鬼刀,准备再动杀手。 这时,身后突然传出数道惊慌失措的声音。 片刻后,数道人影已冲到了近前。 他们似乎没料到这里会有人在打架,先是一愣后,顾不得多想。 其中一人抱拳道:“诸位,不好意思啊,你们继续,我们……” 话刚说到一半,那人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苏放抬头一看,却发现来人竟然是被自己甩掉的风飞扬。 只不过,此时的风飞扬看起来狼狈不堪。 原来他身边的四大金刚只剩下了三个。 那三个人也浑身是伤,摇摇欲坠。 “风公子,快跑啊,那个家伙马上就要追来了,不要再逗留了!”墨非喘着粗气,不时朝后看两眼,眼神中满是忌惮。 第472章 青衣双刀,柳青衣 “想跑?呵呵,你们跑得了吗?” 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冲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很多人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只感觉心神震颤,有种忍不住跪下的冲动。 黄长河面色大变,惊呼出声:“宗师高手!” 外劲,内劲,通玄,入道,化境。 一旦入了化境,便可被称为宗师。 对于武者而言,宗师高手便是武者的巅峰存在,甚至有传言说一旦达到化境,成为宗师高手,就会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丹田之中会形成真气,相当于半只脚触摸到了传说中的修真者。 但是,这也仅仅是传说。 普天之下无人能够辨别真假。 就算历代的宗师高手也只是终生追求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言,但似乎没有人能够超越宗师,最终寿元达到两百岁都是凤毛麟角。 不过,话又说回来,无论这个世界是否有修真者,宗师高手绝对不容小觑。 因为,宗师高手不但能够劲气外放,还能够劲气化兵,十米之外杀人。 武者的圈子自来有句传言,宗师不可惹。 一旦招惹了宗师高手,只有死路一条。 “苏先生,咱们快离开此处吧。”黄长河压低声音,已心生退意。 跟宗师照面,那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苏放却摇了摇头:“已经来不及了。” “啊?”黄长河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道人影手里拎着一个宛如死尸的人来到了近前。 对方白须白发,仙风道骨,宛如出世的高手。 甚至于,他一步踏出,竟然足有十几米远。 所有人都吓得快速后退,跟风飞扬他们拉开距离。 来人将手里的人朝着风飞扬扔了过去:“这是你的手下吧?呵呵,倒是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他了。” 那人落在风飞扬面前后,眼睛瞪大,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是被拧断了脖子。 “是修罗。”黄长河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死者,正是当初以符剑对敌的高手。 却没想到,这等高手,这么轻易就死了! 风飞扬眼中难掩哀色,但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得抬起头来对来人道:“柳门主,我们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们,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是南洋风家人,多少钱,你只要说个数。” 认怂了。 风飞扬此话明显是认怂了。 堂堂南洋风家的人认怂虽然有些丢脸,但这个时候保命要紧。 来人哈哈狂笑一声:“南洋风家?哼,你们风家或许有些能量,我倒是听说风家有高手坐镇。在南洋之地,我柳青衣或许还会有所忌惮,但在这鬼见愁峡谷,敢动我青衣门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踏前一步,身形宛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风飞扬不远处一名壮汉面前。 之前对方一阵沉默寡言,身型跟傻熊有的一拼,块头极大。 苏放看得出来,对方是横练高手,一身肉体堪比铜皮铁骨。 对于横练高手,以身体为兵器,一辈子所习练不过是肉体的强悍,战斗时往往宛如坦克般横推。 只要不是极为强悍的高手,无人愿意跟横练高手为敌。 但是,自称柳青衣之人却当先针对那名壮汉,足以证明在对方眼中,无论是谁,都不堪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柳青衣一掌拍出,直接把壮汉拍飞。 壮汉倒地后吐了一口鲜血,面色变得煞白,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堪一击!”柳青衣戏谑一笑,目光落在风飞扬身上:“小子,不用白费心计了,当初你杀了我们青衣门的弟子,就该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青衣门! 苏放明白了,合着是青衣门的高手找上门了。 涂钢铁心有余悸地看了苏放一眼,心里不禁暗暗后怕,庆幸当初听从了苏放的话,没有去动那几个青衣门人身上的东西。 “前辈,饶命,饶命啊!”风飞扬知道没有逃掉的余地了,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托着那四块青衣门人的身份令牌,开始求饶。 柳青衣摇了摇头,根本没有理会风飞扬,环顾一圈,眼神中带着戏耍之色。 但凡跟柳青衣对视的人,都赶紧低下头。 柳青衣目空一切道:“看来这里很热闹嘛,呵呵,好哇,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戏。” 他一指风飞扬,对其余的人说道:“此人招惹了我青衣门,我柳青衣身为青衣门门主,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看你们的样子,都是冲着异兽来的吧?既然如此,今天谁杀了他们,我暂且放他离开,让他去寻异兽,不过,如果谁置我的话不理想走的话,呵呵,我柳青衣不会饶他!” 那意思,是想让在场的人跟风飞扬厮杀,他好坐在那里看戏。 好歹毒! 风飞扬满脸绝望。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四大金刚举世无敌,可现在死了一个,重伤一个,剩下两个也被吓破胆了,连出手的胆子都没有了。 也就是这些年自己跟他们关系不错,他们才没逃走。 否则的话,恐怕早就只剩下自己这个光杆司令了。 听到柳青衣的话,那些原本围攻苏放的人立刻望向风飞扬。 他们中很多人都知道柳青衣。 十年前的半步宗师。 如今看来,怕已进入宗师之境,成为真正的超一流高手了。 跟宗师为敌? 开什么玩笑! 风家虽然厉害,可远在南洋,这里这么多人,就算是真把风家的公子哥给宰了,谁又知道? 而且,看这样子,只要杀了风飞扬,就相当于跟柳青衣站在一条船上,到时候如果真碰到异兽,说不定人家柳青衣还能分一杯羹呢。 “柳门主客气了。” “柳门主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那是我们的荣幸呢。” “风公子,对不住了。” 一群人快速将风飞扬围住。 黄长河傻眼了。 他知道如果不出手的话,就相当于得罪了柳青衣。 可如果出手的话,难免被风家惦记。 一眉道长跟其它人也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望向苏放,似乎在等苏放做决定。 苏放跟风飞扬没有什么交情,也没必要为了风飞扬跟一个宗师高手为敌。 反正当初调戏涂钢铁那几个人也死了,虽然风飞扬是替涂钢铁出头的,但如果自己出手杀风飞扬,就有点儿落井下石的意思了。 “走吧。”苏放转身离开。 一句话,瞬间吸引了其它人的目光。 这种时候,竟然还想走? 有人为了讨好柳青衣,忽然间指着苏放几人喊道:“柳门主,他们身上有北疆兵团关于鬼见愁峡谷的地图,那张地图可是千金难求啊。” 柳青衣双眼一亮,冲着苏放招了招:“把地图给我。” “凭什么?”苏放迎上柳青衣的目光,直接把黄长河吓尿了。 竟然敢跟柳青衣杠? 这是找死吗? “凭什么?”柳青衣也没想到苏放这么硬气,冷笑一声:“当然是凭我拳头硬!” 遥遥一拳砸向苏放。 风刀瞬息而成。 “小心!”黄长河大惊。 涂钢铁更是面色大变,想要去替苏放挡下,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放面色淡然,将手一挥。 砰! 下一秒,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炸开。 那已冲到了苏放眼前的风刀竟然直接被碾碎。 轰! 这一幕,宛如平地炸雷。 随手一拨,竟然击碎了风刀? 柳青衣也微微皱眉,旋即哈哈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当真是没想到啊!原来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缓缓将身后两把长刀抽了出来:“一路上,就算是杀多少人,我这双刀都没出,原本我还想等着待碰到异兽时再出的,可如今看来,倒是可以提前让它们尝尝血了呢。” “滚开,别碍事!” 柳青衣双刀往两边一挥。 那些原本还挡在苏放跟柳青衣之间的人瞬间被一斩为二。 二人之间同时被开出了一片空地。 风飞扬面如死灰。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了苏放一眼:“大,大哥,感谢你这个时候还站出来,今天就算是我死了,死后,还认你当大哥。” 苏放嘴角抽搐了两下。 自己不想站出来。 这个柳青衣非找事,能怎么办? “柳青衣,我不想与你为敌。”苏放开口。 柳青衣狂笑:“晚了!” 话落。 柳青衣已经出手。 宗师,不可辱! 宗师以下,皆为蝼蚁。 柳青衣心性如此,哪里会将苏放放在眼里? 长刀眨眼间来到了苏放近前,空气仿佛一瞬间被凝固。 速度之快,现场竟然无人捕捉到柳青衣的身影。 “果然厉害,但宗师跟宗师却完全不一样。”苏放嘴角掀起:“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踏前一步,弯腰一把扯住不远处已经死掉的符剑高手修罗身上的衣服。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撕,却是速度快到了极致。 刚刚学会了符剑。 苏放想要试试。 但怎奈这符剑只是一次性消耗品。 既然修罗死了,那他身上的符剑也没用了,自己拿来用用,也算是替他报仇了。 衣服扯起的瞬间,数道符剑已经宛如剑雨般挟裹着滔天之势直扑向柳青衣。 “符剑?你,你……”柳青衣终于面露骇然。 他完全没想到有人可以把符剑施展到这种地步。 双刀虽然宛如青龙白虎般狂暴无比。 但气势转瞬间已被符剑撕碎。 片刻后,双刀直接被符剑击得寸寸断裂。 第473章 被盯着的感觉 一招! 仅仅是一招! 所有人都惊骇地望着苏放。 风飞扬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他使的竟然是修罗的符剑?这,这怎么可能?” 符剑有多难练习,风飞扬非常清楚。 似乎,跟苏放认识的时候,苏放才刚刚接触符剑吧? 这才过了一天,就这么厉害了? “找死!” 一招被击碎了双刀。 柳青衣仿佛被激怒了一样,须发飞扬。 身为宗师,又是双刀无敌的存在。 这些年来,哪里被人欺负到脸上过? 随着柳青衣的暴怒,他的衣服竟然鼓涨了起来。 这是劲气外放的征兆。 “他要动用杀手锏了?” 宗师高手真正的强大并不在于兵器,而在于劲气。 劲气化兵。 可杀万物。 苏放眯起眼睛。 根本不待柳青衣出手,脚下一点,已来到了柳青衣面前:“我不想与你为敌,并不代表怕你!” 一掌拍在了柳青衣的胸口。 柳青衣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全场哗然。 他们都没想到苏放竟然真把柳青衣击败了。 苏放不想给自己留下后患。 既然得罪了柳青衣,那杀了便是了。 但凭着一招就将柳青衣这等宗师境的高手灭杀,显然不太可能。 苏放摸出噬鬼刀,再次冲向柳青衣,可待来到柳青衣被击飞的地方后,柳青衣竟然不见了踪迹。 “嗯?”苏放四下扫量,眉头不由深深皱起。 刚才自己那一掌根本就没留手,虽然不至于杀死柳青衣,可绝对会让柳青衣重伤,他又怎么可能会悄无声息逃走? 难道这里还有其它人? 苏放找了一会儿确认柳青衣的确逃走了之后,只得惺惺而归。 这一次,那些原本想要从苏放手里抢地图的人根本不敢再出手了。 他们相互对视了两眼,纷纷快速离开。 片刻后,洞穴附近只剩下苏放一行人跟风飞扬四人了。 “大哥,那柳青衣,死了?”风飞扬激动无比,劫后余生,让他死死抓着苏放的胳膊,好似抱住了一条大粗腿。 四大金刚剩余的三人也忌惮地望着苏放,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名不经传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甚至于,就连一直瞧不上苏放的赵东来跟赵西往哥俩望向苏放的眼神也充满了疑惑。 少年宗师? 这怎么跟天方夜谭一样。 但是,亲眼所见,又不得不相信。 “既然其它人都走了,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苏放开口,盘膝坐下。 其余人自然没有意见。 与此同时,苏放他们住的洞穴不远处,一双双眼神空洞的眼睛正望着苏放他们所在的洞穴。 那些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眼球,他们嘴里发出隆隆的声音,宛如低低的鼓音。 如果苏放看到,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些正是当初潜藏在省府的那种诡异。 只不过,这里的诡异看起来身形愈发消瘦,宛如没有血肉,只剩下皮包着骨头。 不仅如此,在这些诡异中,还有两具身穿北疆兵团铠甲之人。 但他们显然也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是成为了别人的傀儡。 …… “这里是哪里?你,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柳青衣胸骨都被打碎了,内脏更是裂成了数块,如果不是因为化境高手的身体远非常人能比,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饶是如此,柳青衣现在根本不敢用力,稍微一用力,插入内脏的骨头就会颤抖,奇痛难忍。 而就在他被苏放一掌击飞,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黑暗中却不知哪里窜出了数人,直接将他扛起就走。 那些人脚步轻盈,宛如猴子般速度非常快,走路也没有声响。 刚开始柳青衣以为被高手救了,可勉强睁开眼睛后,却发现托着自己的那四个人一言不发,仿佛传言中的行尸走肉。 无论柳青衣怎么搭话,那些人完全置之不理。 “不会碰到鬼了吧?”柳青衣想到这种可能,努力挣扎,想要从那些人手里逃脱。 然而,没用。 越是挣扎,除了加重身上的疼痛之外,根本无法挣脱那些拖着自己的人的束缚。 最终,柳青衣绝望了。 看来,没有死在苏放的手里,却要死在这些东西手里了。 对于鬼见愁峡谷,柳青衣早就有所耳闻。 鬼见愁。 三个字足以证明了这条峡谷的不凡之处。 连鬼见到都会发愁退缩的峡谷。 普通人涉足后,危险更是可想而知。 柳青衣还听过一些传闻,说鬼见愁中有鬼魅出没,甚至某个地方连同阴司。 一旦无意中闯入,这辈子就别想再活着回来了。 最终,柳青衣只得放弃了挣扎。 而就在他放弃没多久,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宽大的洞穴。 洞穴极大,竟然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周围点着无数火把,将整个洞穴照得通亮。 洞穴的正中央一个近乎占据了洞穴一半的水池。 水池还在汩汩冒着热气,仿佛沸腾了一样。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水池里的水竟然是红色的。 不仅如此,里面竟然还泡着几十个人,宛如尸体。 至于那些人的死活,柳青衣根本不知道。 “吼吼!” 柳青衣听到托着他的人嘴里发出怪异的叫声。 血水池中缓缓站出一个人。 他赤着上身,长发披肩,背对着柳青衣。 “没想到,还能碰到一个化境高手,呵呵,如果能够把你炼制成傀儡,那我还有何惧之有?”那人开口,缓缓转过身,竟然是个白面模样的青年。 青年的脸皮宛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水嫩。 就连他的皮肤,也白皙透亮,是所有女人都羡慕不来的那种水灵。 长发青年缓步从血水池中走出,来到了柳青衣面前。 柳青衣被扔在地上,又剧烈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惊恐地望着长发青年:“你,你是什么人?你,你想干什么?” “你叫柳青衣,青衣门的宗师门主?”长发青年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柳青衣。 柳青衣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喉头蠕动了两下:“我是,只要你今天救我一命,我保证……” “呵呵,废话,真多!”长发青年嘴角掀起,眼神中泛起一抹嘲弄,突然间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入了柳青衣的心窝位置,然后面无表情望向前方,轻轻将匕首旋转了半圈,喃喃自语道:“我的本名已没有人记得了,曾经,他们都叫我疯子,因为,我相信人是可以永恒的。” “想当初,我是赶尸一派最为卓越的青年才俊,把尸体当成了自己的至亲,与女尸相亲相爱。但我却被当成了另类,赶出了门派。” “后来,我来到了北疆,加入了北疆兵团,在不断与蛮夷厮杀的过程中,我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原来,杀人的滋味这么美妙。” “我看到满地的尸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这些死人,全部变成我的傀儡,变成我的兄弟,成为我的左手右臂,那该多好啊!” “从那时起,我便开始偷偷炼制死去的人。” “可没想到,我终于还是被发现了,还被打了足足三百军棍,赶出了北疆兵团。” “然而,那又能如何?离开北疆兵团,我来到了鬼见愁峡谷,成为了真正的隐世高人。” “哈哈,如今,我有一个名字,叫呓语。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也将变成我炼制的诡异。” “或许,你会由诡异进化,成为我亲手炼制出来的僵尸,更或者,成为更高级别的僵尸。哈哈,哈哈,你……身为宗师,死得其所!” 柳青衣眼中神采满满溃散。 他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疯子,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空。 意识也仿佛一点点被禁锢。 身体,也仿佛慢慢变得不属于自己了…… 第二天。 再次启程的时候,苏放已彻底成为了这群人的首领。 就连那三大金刚也对苏放毕恭毕敬。 对他们来说,实力就是说明一切的根本。 苏放的实力,已彻底征服了他们。 风飞扬更是化身哈巴狗,就差跪舔苏放了。 如果被别人看到,根本无法相信风飞扬就是南洋风家的公子哥。 十二道长望向苏放眼神更是变得迷离了起来。 刚开始他也感觉苏放绝对不可能是天师转世。 可随着苏放一招击飞了柳青衣之后,他愈发认定苏放就是天师,就是龙虎山未来的希望了。 所以,十二道长动不动就凑到苏放面前,宛如狗皮膏药般不停劝苏放滴血试试龙虎印。 苏放刚开始还能搪塞两句,后来被说得不耐烦了,直接不理十二道长了。 十二道长的脸皮比一眉道长还要厚,仿佛完全没有发觉苏放已经生气了,依旧舔着脸喋喋不休。 如果不是看在十二道长是龙虎山的人的份上,苏放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晕,扔在那里算了。 “苏先生,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啊!”黄长河突然开口,面色凝重。 “啊?不对劲,什么不对劲,我怎么没感觉到?”风飞扬奇怪地朝着四周张望。 苏放也轻轻点了点头。 自从当初进入镇北林,苏放就感觉周围仿佛有眼睛盯着自己。 当时苏放没放在心上,只当是镇北林中的兽类。 可现在,自从昨晚开始,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了起来。 第474章 改观 难道,我们在进入镇北林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了苏放的脑海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定异兽的消息也是别人故意散布出去的。 而来的武者,恐怕都会成为瓮中之鳖。 想到这里,苏放压低声音道:“诸位都小心点儿,虽然我们手里有地图,但也不能完全依赖地图,可以把地图当成参考,但就算里面没有标记出危险的地方,我们也要警惕。” 黄长河不解:“苏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苏放并不确定道:“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出来,反正小心没大错吧。” 见苏放都这么严肃,黄长河等人自然千般小心。 一眉道长更是吩咐赵东来哥们道:“东来西往,你们去前面探路,有任何消息,用咱们龙虎山的纸鹤传讯。” “是,师叔。”二人答应着,加快了速度往前走去。 也就半个多小时后,一只纸鹤飞了回来。 一眉道长抬手拿住纸鹤,低头一看,面色大变:“苏大师,前面发现了大量死者,很多都是当时想要袭击我们的人,看那样子,他们是碰到了什么危险。” “走,先去看看。”苏放加快了速度,来到事发地点后,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横七竖八的尸体,足足四五十人。 他们的死状极为惨烈,有的被扯掉了四肢,有的胸口被撕碎,有的脖子被拧断,但偏偏身上没有被兵器所伤的痕迹。 “他们被野兽袭击了?”众人大惊。 这么多武者,那得是多强大的野兽才能杀掉他们? 不仅如此,现场连一具野兽的尸体都没看到。 “苏大师,你快看,这具尸体的脑袋不见了。”一眉道长站在其中一具尸体前,冲着苏放喊。 苏放走了过去,发现那具尸体骨瘦如柴,皮肤比普通人要暗黑很多,那种感觉,就仿佛一具死了数月但皮肤被涂抹了防腐剂,只是失去了水分,却并没有腐烂的尸体。 “一眉,这个死人给我的感觉,怎么像是当初咱们在省府见到的诡异啊?”苏放抬头疑惑道。 “诡异?”一眉道长仔细一看,猛地拍了拍脑袋:“对,真的像诡异,天呀,难不成,这些人是诡异杀的,这些武者发现想要杀掉诡异必须斩掉脑袋,所以才把对方的脑袋给斩掉了?” “我猜应该是这样的。”苏放又检查了一下死者的手指,果然锋利无比,宛如兽爪一般,看起来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家都小心点儿。”苏放说完后,也将噬鬼刀拿了出来。 然而,就在此时,周围突然响起一道咆哮声。 峡谷的两侧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上百道人影。 那些人影宛如猿猴般在山间跳跃,眨眼间冲到了近前,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声,根本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出手。 赵东来跟赵西往哥俩在最前面。 听到声音的同时,二人吓了一跳。 赵西往反应还算快,往后一退,躲开了人影的攻击。 赵东来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的后背直接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道袍跟皮肤同时被撕碎,伤口处炸开竟然足有一厘米深。 不仅如此,皮肉炸开后,那些果露出的皮肉竟然眨眼间变成了灰黑色。 “西往,我,我感觉有点儿晕。”赵东来说完后,一头栽倒在地。 “哥,哥,你怎么了?”赵西往吓得大叫,想要去查看一下赵东来的情况,但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影根本不给他机会。 风飞扬那边情况同样也不好。 只剩下的三大金刚其中两人虽然没有受重伤,但对鬼见愁峡谷也有心理阴影了。 那个之前被柳青衣一掌拍碎胸骨的壮汉生命力倒是顽强,但只能算是半残废。 就算他身体再强壮,但被宗师高手打了一下,没死已是大幸。 经过一夜的休息,壮汉倒是恢复了不少力气,可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影速度太快了,又是偷袭。 根本就反应不及,壮汉的腹部也被划开,肠子都露了出来。 “玄武!”背着木匣的墨非大声喊叫,想要过去帮忙,但没有半点儿办法,只得冲着青冥喊道:“先保护好公子,快!这些东西速度太快了,身法也太诡异,根本不像是人啊!” 来的那上百个人的确不能算是人。 因为,他们是诡异。 苏放在它们冲出来的瞬间就认出来了。 这些诡异的数量跟战斗力远超当初在省府碰到的那几个。 苏放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如果真打下去,这些诡异心中根本没有恐惧,恐怕能把自己这群人活活耗死。 “先离开此处再说。”苏放大喊一声,冲着黄长河跟涂钢铁喊道:“黄会长,钢铁,你们跟一眉道长以及十二道长一起,不要恋战,尽快先逃离此处。东来就交给我了。” 话落,苏放已冲到了赵西往身边。 这样的安排实力相对均衡,分散逃脱的概率也会增大。 见赵西往还在跟那些诡异厮杀,苏放吼道:“还打什么打,你能杀光他们吗?跟紧我!” 一边说着,苏放已经用噬鬼刀连杀两个诡异,一只手也抄起了已经不知死活的赵东来,脚下一尖,整个人飞速窜了出去。 赵西往毕竟只是半大的孩子,虽然在道门中算是天资聪慧之人,但哪里见过这等情景? 他早就没了主意,又担心自己哥哥的安危,见苏放带着赵东来跑了,只得紧紧跟在身后。 然后,他见苏放一边杀着诡异,一边往外冲,那身影竟然莫名高大了很多。 那些诡异但凡靠近他们三步之内,第一时间脑袋就会搬家。 赵西往发现自己竟然都不用出手了。 至于风飞扬几人,苏放也懒得去管。 如果他们不恋战想要逃的话应该没问题。 而且,看那剩下的两大金刚青冥跟墨非都比较忠心,至于最后他们能否逃得过一劫,全看命了。 一口气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甚至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周围追击的诡异已只剩下寥寥几个了。 苏放三下五除二将那些诡异尽数灭杀,确认身后没有诡异再追来后,这才将赵东西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不多时,赵西往也赶来。 他扑到赵东来面前,使劲晃着赵东来:“哥,哥,你醒醒,你没事吧?” 苏放吐了一口浊气道:“他应该是中了尸毒的原因,如果不尽快将尸毒排出来,他只有死路一条。” “啊?”赵西往傻眼了,木讷地看了苏放一眼,忽然间弯腰,将嘴凑到赵东西的后背准备吸毒。 苏放一把拉住赵西往:“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排毒吗?我当然要把我哥体内的尸毒都吸出来啊。” 苏放无语:“吸出来?你不是龙虎山天资矍铄的小道士吗?不会你们龙虎山没有教你们克制尸毒的方法吧?” 赵西往红着脸,弱弱道:“我……师父说了,我,我在剑道方面天赋不错,所以,自从上山后,我就一直习练剑道,我也知道龙虎山有用符箓解尸毒的方法,可,可符箓一术我哥比较擅长,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办法动用符箓啊。” 苏放叹了口气。 这哥俩之前对自己不恭敬,还感觉瞧不上自己。 但现在,却一脸的无助。 毕竟是个孩子啊。 苏放叹了口气,上前替赵东来把了把脉。 “怎么样?”赵西往不知道苏放能不能行,但现在似乎也只能指望苏放了,因为这条峡谷太大了,刚才因为一阵慌乱,已跟一眉道长他们都跑散了。 苏放拧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尸毒虽然很厉害,但也死不了。” 苏放拿出龙蛇针,先封住了赵东来的几个穴位,然后又拿出一粒大还丹扔给了赵西往:“给你哥服下吧,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赵西往不认识大还丹,但见刚才苏放施针的手段已惊为天人,眼神中充斥着异样的色彩。 “你不用管,反正这种丹药价值连城。”苏放懒得解释,但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赵西往,你们龙虎山跟我关系不错,可我也帮过你们龙虎山,你们给了我龙虎印,那之前的一切都算扯平了。这次我救你哥,你欠我一条命,至于你想怎么报答,回头你想好了告诉我。” 赵西往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市侩,还没把人救醒就想要报答了。 内心不禁再次升起了对苏放的鄙夷。 苏放却不理赵西往的想法。 自己又不是圣母,凭什么平白无故帮你? 更何况,自己跟这哥俩无亲无故。 赵西往撇了撇嘴:“你放心,如果我哥真没事的话,你就是我们二人的再生父母,以后我兄弟二人的命就是你的,任你差遣。” 说着,赵西往将大还丹塞进了赵东来的嘴里。 赵西往其实内心已有些绝望了。 他自然知道中了尸毒是什么情况。 看着赵东来那狰狞的伤口,足足有十几厘米,就算是用龙虎山的秘法恐怕也很难将赵东来救回来。 虽然看得出苏放懂医术,但他也不太相信苏放可以把赵东来救醒。 红着眼,赵西往在给赵东来服下大还丹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怔怔盯着赵东来发呆,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几分钟后,让赵西往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狰狞的伤口处竟然开始往外渗出黑血。 这种状态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后,渗出来的已经是鲜血了。 而随着鲜血的渗出,伤口处开始结疤。 “这,这怎么可能?” 再看赵东来,脸色也开始恢复红润,眼皮甚至还动了两下。 “哥,哥,哥!”赵西往激动得大叫,上前使劲晃着赵东来。 晃了一会儿,赵东来剧烈咳嗽了两声,又吐出一口黑血,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西往,我死了吗?”赵东来虚弱道。 赵西往再也止不住哭了出来:“哥,没事,没事,你没事了!对,对了,是苏先生救了你,是苏先生救了你啊!”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 赵东来脸一红,让赵西往扶着跪倒在苏放面前,诚恳道:“苏先生,我们哥俩之前有眼无珠,感觉您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我们道歉,希望苏先生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认错的态度倒是不错。 苏放微微一笑,倒也没跟俩半大的孩子计较:“行了,无论你们瞧不瞧得上我,我都不会少一块肉掉一块骨头,之前的条件我也说过了,我们之前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所以,救你一命,你们是要报答的。” “您放心,我们哥俩绝对不会失言的。”赵东来连连点头。 苏放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几个急跳跃到了高处一块大石上,举目四望。 四周除了光秃秃一片外,根本没有一眉道长他们的影子。 苏放皱了皱眉头,再次跳落到地面后,问赵东来哥俩:“你们能够用龙虎山的秘术找到一眉道长他们吗?” “当然可以,我们龙虎山毕竟传承了千年,只要是百里之内都有办法联系到的。来之前,掌门还特意亲自制作了不少联系的符箓。”赵东来拿出一张纸鹤状的符纸:“苏先生,我现在就去找一眉师叔他们吗?” “嗯。”苏放不知道一眉他们现在是否逃掉了。 心里难免有些担忧。 赵东来也没迟疑,咬破舌尖朝着符箓吐了一口鲜血,嘴角念念有词。 那纸鹤再次飞起。 “我们跟着纸鹤应该就能找到一眉师叔他们的。”赵东来解释道。 苏放点了点头,跟二人一起跟着纸鹤慢慢走着。 纸鹤飞得不快,赵东来身体还有些虚弱,赵西往扶一会儿赵东来,又背一会儿,磕磕绊绊之下,三人竟然来到了一处洞口。 这个洞口从外面看阴气森森,而且看那样子非常深,根本看不透,里面甚至不时传出宛如野兽般低低的吼声。 纸鹤在洞口飞旋了一会儿,忽然间燃烧了起来,化成了灰烬被风一吹就飘散开来。 赵东来赶紧道:“苏先生,一眉师叔跟十二师兄应该都在里面呢。” 第475章 与呓语见面 苏放点点头,抬脚就要往里走。 赵东来一把拉住苏放:“苏先生,咱们就这么贸然进去吗?” 赵东来服下大还丹后,伤势已好得七七八八了。 他心里明白这种大还丹的珍贵,恐怕可以用无价之宝来形容。 对苏放的敬佩也油然而生。 洞穴一眼望不透,里面不时传出的兽吼声,让人心里很不踏实。 如果这里是那些诡异的巢穴,那不是送死吗? 上百只诡异都对付不了,如果再碰上成千上万只,恐怕被撕得连渣渣都不会剩下了。 “一眉他们都在里面,你认为我们还有的选择吗?”苏放说道。 赵东来紧缩眉头:“苏先生,要不这样,让西往先进去看看,如果有危险,我也能感知到。” “感知到?”苏放听不太明白。 赵西往赶紧解释:“苏先生您有所不知,我们俩是双胞胎,打小就有一种心灵感应,这种感觉非常神奇,任何时候只要有一人碰到危险,另一个人就会心悸。师父也曾说过,如果我们其中一人死了,另一个人怕也不能独活。” “还有这种事?”苏放倒是听说过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但没有亲眼见过。 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你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里面如果真是诡异的巢穴,我也能全身而退。” 言下之意,你们跟着反而是累赘。 随后,苏放握着噬鬼刀走了进去。 但赵东来跟赵西往还是跟了上来。 “你们怎么跟上来了?”苏放不悦道。 “苏先生,我哥的命是您救的,如果我们在外面等着那算怎么回事?”赵西往认真说道。 苏放哑然。 这哥俩还蛮有意思。 倒是讲点儿义气。 “成,你们跟紧我,别走丢了。”苏放没有拒绝。 无论如何,他们既然有这份心,或许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造化。 洞穴阴暗潮湿,绵延往前,不时会有岔路口出现。 竟然好似迷宫一样。 苏放凭着强大的耳力,倒也没有出错。 走了没多久,苏放突然停下脚步。 赵东来哥俩也浑身戒备。 不远处几道人影宛如雕塑般矗立着,似乎并没有发现苏放他们的到来。 苏放冲着赵东来二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靠了过去。 正想出手将对方的脑袋削下来,一人却忽然间转过头来,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放。 苏放吓了一跳,跟对方对视的瞬间不禁愣住了。 这不是那个死掉的修罗吗? 他怎么还活着? 不对! 他被炼制成了诡异! 看到对方的状态,已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了,苏放不由咽了口唾沫。 见对方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苏放毕竟跟对方认识,而且自己还习练了对方的符剑。 回去勤加练习之后,这种符剑也算是一种高明的手段。 这么说起来,自己还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呢。 如果就这么贸然将他杀了,是不是有点儿恩将仇报? 正迟疑间,赵西往已经冲了上来,一剑削掉了修罗的脑袋。 他显然没有看到修罗的模样,又快速将另外几个诡异的脑袋削了下来,压低声音道:“苏先生,您发生什么愣啊!” 苏放摇了摇头,看了眼修罗,也没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继续往里走。 说来也是奇怪。 这里的诡异并没有外面碰到的那么暴躁,也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 一路杀下去,竟然没有任何像样的反抗。 但随着越往里走,血腥气味却变得越来越重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股血腥的气味已经开始刺鼻。 一道带着挑衅的声音从山洞的最深处传来:“啧啧,不愧是击败了化境高手的人,既然来了,就赶紧进来吧。呵呵,我等你很久了。” 对于这个声音,苏放没有听过。 但苏放也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家发现了。 既然如此,再掩饰自己的行踪也没意思了。 索性大大咧咧一直走到了深洞的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山洞里面灯火通明,中央一个冒着血水的大池子。 池子里面竟然泡着无数具尸体。 那应该是尸体吧。 因为他们脑袋朝下,后背朝上,整张脸已完全浸泡在血水中,如果要活人的话,早就憋死了。 不仅如此,在血水池边上还有不少眼神空洞之人。 那些人中不少是苏放曾见过的武者。 其中,竟然还有一眉道长等人。 只不过,此时的一眉道长等人眼神倒不空洞,但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竟然除了脑袋以上能动外,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苏先生,苏先生,救命啊!救命啊!”黄长河大叫。 就连风飞扬也是一样的状态。 除了风飞扬身边那个受了重伤的壮汉之外,其它人好像全被抓来了。 “叫什么叫,谁再叫,我先把他扔到血尸池中。”血水池中站出一人。 那人赤着上身,浑身的皮肤宛如婴孩般细腻。 他走到苏放面前,冷笑地打量着苏放:“你叫苏放?呵呵,这么小小的年纪竟然能够进入化境,倒的确让我意外啊!” “你是谁?” “我叫呓语。”对方似乎根本不担心苏放知道自己的身份,仿佛已把苏放当成了手心玩物,冷笑一声:“小子,你先不用着急,我正在炼制僵尸,一会儿如果能成的话,我会让他跟你试试的。” “呓语?”苏放眼皮一跳。 眼前这个看起来白净的长发男子就是呓语? 那他岂不是可以动用呓语扰乱别人的心神? 再望向周围那些眼神空洞的人,苏放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些所谓的诡异并不是真的死了,而是一种假死状态,应该是被强行控制住了身体。 至于真正死的人,应该跟之前碰到的修罗一样,虽然能够动弹,却无法攻击。 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战斗力。 “等着,不要乱动,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呓语邪魅一笑,忽然间转身,一头扎进了血水池中。 下一秒,血水池中那些尸体疯狂翻涌了起来。 所有的尸体都急速涌向最中央的位置。 这种情景持续了三四分钟,水面瞬间炸开。 呓语的身形再次出现,缓缓从水中冒出。 然后,待呓语全身都冒出之后,却发现他竟然站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双眼全是白色,手里拿着双刀,须发已完全变成了红色,宛如杀神降临。 “柳青衣!” 赵东来哥俩望见手持双刀之人后,顿时惊呼出声。 他们万万没想到柳青衣会再次出现。 不仅如此,看柳青衣的样子,并没有受伤。 此时的柳青衣浑身赤果。 皮肤上也笼罩着一层血色。 但是,他体内的血气却显得极为旺盛。 呓语从柳青衣肩膀上跳下,一指苏放:“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吧!” 柳青衣嘴里发出一道呼啸声,宛如一个牵线木偶般嗖地往前一窜,眨眼间冲到了苏放近前。 然后,双刀宛如闪电般迅疾落下。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非之前能比的。 苏放感觉得出来,柳青衣虽然还是原来那个柳青衣,但体内属于宗师境界的劲气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死人才有的尸气。 就连那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双刀都因为他身上的尸气太重而变得森寒无比,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黑气。 两刀同时劈下。 苏放敢肯定,就算是化境高手也难以抵挡。 苏放也感觉有些难缠。 其实说起来,苏放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 如果非要以劲气来论的话,苏放恐怕早就超过了宗师境界。 而且,随着当初丹药的服下,苏放体内的劲气早就被炼化掉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更为精纯的气。 这种气苏放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 但却比劲气强上百倍不止。 这也是苏放远非宗师高手可比的原因。 可现在,面对被改造过的柳青衣,苏放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他只得快速躲闪。 为了避免赵东来哥俩受伤,苏放后退的同时也将两人带了回去:“不要靠前。” 说完,苏放拿出噬鬼刀,再次冲向柳青衣。 柳青衣一招劈空后,在苏放原来站的地方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刀痕。 他的身体略显僵硬,招式也没有活着的时候那般纯熟,可因为刀身挟裹着尸气,每一刀下来力道与威力比之前却强了不知几何。 眨眼之间,苏放跟柳青衣竟然过了十几招。 周围的洞壁也被兵器劈开了数道,仿佛随时要塌陷一般。 “有意思,哈哈,有意思,这才是真正的僵尸啊!” 看着柳青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呓语激动地连连拍手,贪婪地望向苏放:“小子,如果你死了,我再把你炼化成僵尸,那岂不是更厉害?哈哈,哈哈,到时候,那些当初把我赶出北疆兵团的人,我要一个个弄死他们,让他们成为我的傀儡!对了,我也要去当当那个北疆战神,哈哈,秦无敌又算得了什么?在我眼中,根本不堪一击!” 呓语越笑越癫狂。 一眉等人都看得心焦。 赵东来哥俩想帮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 “够了!” 突然,苏放大吼一声,一口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了噬鬼刀刀身之上。 “去死!” 苏放速度陡然间加快,眨眼间冲到了柳青衣近前,一刀刺在了柳青衣的心脏位置。 “哈哈,哈哈,小子,你以为他的心脏还在运转吗?”呓语见苏放竟然还刺柳青衣的心脏,嘲弄道:“他是死人了,是僵尸了!哈哈,你这样是没用……” 话刚说完,呓语突然惊恐地发现,柳青衣竟然直挺挺倒在地上。 浑身的尸气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钻进了苏放那把噬鬼刀中。 呓语呆滞地看了柳青衣一眼,又望向苏放手里的噬鬼刀,瞳孔骤然间收缩:“你这是尸神刀?不,不对,你这不是尸神刀,普天之下,尸神刀只有我这一把!” 一边说着,呓语扬起自己手里的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从外表来看,竟然跟苏放的噬鬼刀一般无二。 第476章 一百零八铁甲卫 看到呓语手里的尸神刀,苏放也是一愣。 呓语却当先反应了过来:“哈哈,我明白了,你这根本不是尸神刀,而是黑巫教十大圣器之一的噬鬼刀。怪不得能够将被我炼制成僵尸的柳青衣杀掉呢,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手里竟然还有这种宝贝。太好了,得到这把噬鬼刀,我的实力肯定会大增的。” 话落,呓语嘴里念念有词。 一道道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直灌入苏放的耳膜。 一眉道长等人更是神情呆滞,扭头望向苏放。 “该死,又是这种术法!”苏放当初在省府的时候尝试过这种呓语的恐怖,就像被催眠了一样,根本不受控制。 苏放自己可以不被控制,好不容易挣脱了呓语的控制,想要解救一眉道长等人,却发现血水池再次翻滚了起来。 不多时,无数双眼空洞之人从血水洞中爬了出来。 十个。 百个。 上千个。 不多时,那血水池仿佛无底洞一样,竟然钻出了足足上千个诡异,几乎把整个山洞都占满了。 苏放额头也开始冒出冷汗。 “小子,我看得出来,你可以不被我的呓语控制,但那又能如何?呵呵,你再强,今天也只有死路一条!”呓语狂笑着,根本不废话,将手一指苏放:“宰了他,留一口气,我要将他炼成最强大的僵尸,哈哈,再得到他手里的噬鬼刀,我将天下无敌,当初赶我出来的赶尸一派也得求我回去。我将成为北疆第一战神,哈哈,哈哈……” 状若癫狂。 那些诡异嘴里发出怪叫声,朝着苏放直扑了过来。 苏放看着源源不断扑过来的诡异,就算是杀也根本杀不完。 现在就连赵东来哥俩也被控制了,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如果自己逃走的话,一眉道长等人恐怕全都完了。 不对!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挥起噬鬼刀,一边斩杀着那些诡异,苏放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落在血水池中。 那些诡异都是从血水池中冒出来的,难道,这个血水池中有什么机关? 这般想着,苏放也不敢怠慢,直接杀出一条血路,一头扎进了血水池中。 随着进入血水池,苏放就听那些诡异也跟着跳入其中。 勉强睁开眼睛,苏放竟然感受到了血水池最底下有一个类似漩涡的地方。 快速游了过去。 片刻后,那里出现了一个可容纳一个通过的小洞。 沿着小洞钻进去,一直游了好几分钟,待苏放再次出来的时候,眼前也变得豁然开朗。 这里明显不是之前那个山洞了。 应该是通过血水池连接的。 而这个洞穴里竟然密密麻麻站着不下百余人。 那些人宛如雕塑,一个个身披银甲,一动不动。 在那些人面前,一个女子背对着苏放盘膝而坐。 女子没有穿衣服,身上却生出了足有好几厘米长的白毛,看起来宛如一只人形白猴子。 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女子回头一看,不禁一愣:“苏放?” 听到女子开口,苏放也怪异无比,直接从水中跃出。 也不管身后追来的诡异,苏放来到女子近前,吓得女子快速站起来,急速后退数步,眼神中透着恨意:“没想到啊苏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好,既然在别的地方报不了你的仇,那今天,我要在这里杀了你!” “我们认识?”苏放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女子双眼赤红,愤怒道:“苏放,我们才几天没见,你竟然就把我忘了!咯咯,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韩美丽,怎么,你是不是很意外?” “韩美丽?”苏放仔细打量了韩美丽两眼,发现那布满白毛的脸看起来好像真有韩美丽的样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韩美丽讥笑道:“如果我不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杀了你?” 这时,身后的血水池中不断有诡异冒出。 就连呓语也窜了出来。 “夫人,你没事吧?”呓语神情溺爱,从血水池中窜出来后快步来到了韩美丽身边,揽住韩美丽的肩膀,柔声道:“怎么,你们认识?” 韩美丽恨恨地指着苏放:“他就是我杀父仇人,郎君,你要替我报仇啊!” “等等,等等,韩美丽,你怎么又跟这个呓语搞到一起了?”苏放抬手制止了呓语的话,开口问道:“就算是你想报仇,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吧?” 韩美丽再次笑了起来,笑得瘆人,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好哇,苏放,既然你要死了,那我就跟你说明白,让你死也当个明白鬼!”韩美丽看着那些不断从血水池中涌出的诡异,眼神冰冷,缓声讲述了起来。 苏放听完之后,不禁满脸愕然。 还有这种操作? 按照韩美丽所说,当初苏放把云帆喂狼后,韩美丽知道报仇无望,只得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异兽身上。 只要吃一些异兽身上的血肉,或许就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发生改变。 所以,她一路没有停歇,用最快的速度进入了鬼见愁峡谷。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 她进入峡谷没多长时间,竟然就被呓语圈养的诡异给盯上了。 不出所料,她也被那些诡异袭击了。 可没想到的是,那些诡异只杀男人,不杀女人,反而把韩美丽抓了回去。 韩美丽惊恐万分,待被呓语抓回来后便明白了呓语的企图。 原来,这些年来呓语一直坚信自己的血脉纯正。 他也一直想找一个同样血脉纯正的女人。 据赶尸一派的传言,如果有女人能够跟自己有夫妻之实时用尸神刀刺入心脏而不死,那就证明对方血脉纯正,不但可以成为传说中的僵尸,还会成为僵尸中最顶尖的不化骨。 当时韩美丽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但谁也没想到,韩美丽在跟呓语合体的时候不但活了下来,身体还在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先是毛发疯长。 然后,那些毛发开始快速变化。 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先是由黑色变成了青色,又由青色变成了白色。 而似乎那白色毛发还要继续演化。 随着身上的体毛不断变化,韩美丽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力量也在飞速增长,仿佛能够跟那些尸体沟通。 呓语也惊喜无比,仿佛找到了此生的知己般,直接把韩美丽当成了自己的夫人。 韩美丽虽然还不太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实力变强,才能报仇。 所以,她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静静等着身体的变化。 就算是饿了,只要喝血池水中的水,就能充饥。 原本以为还要等下去,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跟苏放碰面了。 韩美丽说完后,扭头看了一眼那些身披铠甲宛如雕塑之人,柔声对呓语道:“夫君,我感觉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跟这些僵尸沟通,控制这些僵尸呢,到时候,咱们有了僵尸大军,北疆之地,就任由咱们纵横了啊!” 呓语惊喜道:“真的?真是太好了,这一百零八铁甲卫当初可是林镇南那个老东西的王牌。自从林镇南离开北疆后,这一百零八铁甲卫就被藏在了这里。这还是我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的。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钻研想要控制他们的方法,却一直没有进展。哈哈,夫人,如果你真能控制他们,那咱们根本就不需要林镇南那个老东西的神符了呢。” “神符?什么神符?”韩美丽奇怪道。 呓语解释道:“就是一块玉佩,传说那块玉佩是从僵尸中最顶尖的不化骨身上取下来的,哼,林镇南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咒骂了一番,呓语抬头望向苏放,对韩美丽道:“夫人,那今天你想他怎么死呢?” 韩美丽拧着眉头:“他对我有杀夫噬兄之仇,就这么轻易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先让诡异把他咬得半死,然后,慢慢把他炼制成僵尸,但不要杀死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我们控制的感觉,那样,他会更加痛苦。” “夫人,还是你想的周到。”呓语戏谑地望着苏放:“小子,你听到了吧?你以为跳进这血水池中就可以逃命了是吧?呵呵,你是不是万万没想到这血水池两边都是我的地盘?现在,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嘴里再次咒念。 那些诡异再次扑向苏放。 苏放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不禁有些骇然。 他望向那些铁甲卫,眼神中充满了火热。 这些铁甲卫,是真正意义上的僵尸? 是当初有高人送给林镇南,让他纵横北疆的不败法宝? 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这些铁甲卫。 “太好了!” 苏放惊喜地大叫一声,把呓语跟韩美丽都吓了一跳:“都死到临头还太好了?哈哈,你不会还想逃吧?今天,你已没有任何退路了。” “谁说我要逃了?”苏放将玉佩神符拿了出来,一口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了神符之上。 下一秒,一股微妙的意识竟然钻进了苏放的脑海中。 那种感觉,就跟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一般无二。 “嘎吱嘎吱!” 而随着苏放的鲜血慢慢融进神符之内,那些宛如雕塑般的一百零八铁甲卫缓缓动了起来。 可因为站立的时间太久,盔甲摩擦之下竟然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第477章 把神符交出来吧 “动了,这些铁甲卫怎么动了?”呓语跟韩美丽都吃了一惊。 可很快,呓语就将目光落在了苏放的手上,看到苏放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晶莹剔透仿佛骨头般的东西。 仔细一看,呓语的面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手里,为什么会有不化骨神符?” 苏放扬了扬手里的神符:“怎么,你也知道这个东西?” “当然认识,这玩意是僵尸的最高境界不化骨身上弄下来的,没想到林镇南竟然给了你!”呓语眼中充满了忌惮,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想要控制那些铁甲卫。 但没有用。 苏放摆了摆手,开口道:“杀!” “吼!” 一百零八铁甲卫仿佛化身一人,嘴里齐齐发出一道嘶吼之后。 刷! 纷纷抽出腰间已经生锈的长刀。 那长刀看起来极为厚重,每一把都足有几十斤,仅仅是刀身都有十几厘米宽。 伴随着铁甲卫抽出长刀,呓语面如土色,知道大势已去,一把拉住韩美丽:“夫人,快逃!” 那些诡异再厉害,也不够这些铁甲卫砍的。 一百零八铁甲卫,可敌百万雄兵。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杀器。 呓语当初在北疆兵团的时候,曾见过这一百零八铁甲卫的威风,现在已吓破了胆。 呓语拉着韩美丽,让那些诡异护着自己,快速冲向血水池,想要尽快逃走。 苏放哪里会轻易放他们逃走? 这个呓语心里已经变态了,如果真放他离开,难免留下祸患。 “拦!”苏放也没动,一指呓语跟韩美丽二人。 十余名铁甲卫脚下一跳,纵身一跃,那双腿仿佛装了弹簧一般,竟然眨眼间冲到了呓语二人面前。 苏放只是看着,现在连动手都没有必要了。 因为,在铁甲卫被唤醒之后,二三十只铁甲卫已护到了苏放周身,逼得没有任何一只诡异可以近身。 剩余的铁甲卫宛如砍瓜切菜般对那些诡异下手。 那些诡异跟铁甲卫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苏放能感觉得出来,这些铁甲卫在僵尸等级中应该不低,至少算是飞僵的级别。 僵尸等级由低到高分别为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 一旦成为不化骨,不但会重新拥有自己的意识,寿限也将增至千年。 虽然之前没有接触过僵尸,但看到那些铁甲卫的凶悍之处,苏放心中不由愕然。 据花臂所说,当初林镇南得到这些铁甲卫也是偶然的机会,是高人送给他的。 如果这种铁甲卫真是有人刻意炼制出来的,那对方修为得有多高? 难不成,这世界上真有神仙? 要知道,每一个铁甲卫都堪比宗师高手。 这一百零八铁甲卫随便拿出一个,恐怕都能横扫柳青衣那种高手了。 苏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骇然,一步步走到了呓语面前。 呓语现在被铁甲卫包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连韩美丽也蜷缩着,躲藏在呓语身后瑟瑟发抖。 血脉压制! 苏放能够感觉得出来,韩美丽对这些铁甲卫发自本能的害怕。 毕竟,韩美丽现在不过是白僵级别。 但是,又不是那种纯种的白僵。 因为,纯种的白僵还没有自己的意识,韩美丽就算是白僵,也不过是半成品,根本不能跟铁甲卫相提并论。 “扑通!”呓语吓得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本能的恐惧倒是让他能屈能伸:“饶命,饶命,如果你能饶了我,我愿意把这把尸神刀送给你。” 呓语双手托着手里的尸神刀,颤声叫道:“我之所以炼制出这些诡异,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尸神刀。既然你手里有噬鬼刀,应该已知道了噬鬼刀的秘密,那噬鬼刀中封印着一百零八强大的阴魂,而这尸神刀里则富含浓郁的尸气,只要用他来杀人,便可轻松炼制出诡异。这可是黑巫教十大圣器之一,我愿意奉献给您,只要您饶我一命,从今往后,我追随于您,绝对不会背叛的。” 苏放伸手去接尸神刀。 呓语忽然间抬起头来,眼神变得疯狂,举起尸神刀朝着苏放刺了过去:“去死吧!” 苏放本就没有相信呓语会如此轻易折服,却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不知死活。 连想都没想,立刻抬起噬鬼刀去抵挡。 就在噬鬼刀跟尸神刀撞击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两道脆响。 下一秒,噬鬼刀跟尸神刀齐刷刷断裂开来。 呓语一愣神,似乎也没料到自己手里坚硬无比的尸神刀会如此轻易断裂。 但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呓语见一击未中,执着断掉的匕首再次朝着苏放刺去。 呓语修为本就不行,所凭无非是一些类似催眠的术法。 论起打斗来,苏放一根手指头都能轻松将他秒杀。 所以,在呓语再次出手的瞬间,苏放已经将断掉的噬鬼刀刺入了呓语的心脏之中。 呓语举着尸神刀的手停在了半空,眼神中满是不甘。 片刻后,他的身体慢慢瘫软。 一道黑气从他体内飘出,直接被噬鬼刀吞噬。 苏放抽出噬鬼刀,确认呓语已经死了后,这才拿起尸神刀。 低头看了两眼,苏放发现尸神刀里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夹层。 不仅如此,就连噬鬼刀内部也有一个夹层。 夹层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怀着好奇,苏放将里面的东西扣了出来,赫然发现是张薄如蝉翼半透明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纸片。 不对! 这种材质绝对不是纸片。 苏放只是触摸了两下便敢肯定。 因为这种跟纸片类似的东西不但非常柔韧,而且根本就撕不碎。 甚至于,苏放敢肯定,就算是现在最先进的技术也做不出这种纸片。 “这是什么?”苏放皱眉,仔细看了两眼,发现小纸片上竟然有类似纹理般的东西。 将两块小纸片凑在一起后,苏放惊奇地发现这好像是一张地图,而其中一张上面还写着一个繁体的‘山’字。 “山?不会吧?难道,这里面藏着地图?”苏放琢磨了半天,最终确认了一件事。 这两片指甲盖大小类似纸片的东西应该是残图。 可具体地图有多少块,又指向哪里,苏放一概不知。 想了半天,苏放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将那两片残图都小心收好,把噬鬼刀跟尸神刀也收集了起来,这才望向瑟瑟发抖的韩美丽。 韩美丽见苏放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低着头咬着嘴唇,也不吭声。 苏放叹了一口气,突然感觉韩美丽很可怜。 韩金龙父子俩虽然咎由自取,但韩美丽是无辜的。 韩家其它人都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这个韩美丽竟然还如此执拗,一门心思报仇。 “罢了,罢了。”苏放连连摇头,转身就欲离开。 “苏放,你究竟想干什么?”韩美丽突然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声:“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瞧上我?你是不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非常高兴?你放了我,是不是感觉我不是你的对手,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 苏放扭头望向韩美丽,却发现韩美丽的双眼已变得通红,身上的白色毛发再次退去,竟然开始转变成绿色。 这才一会儿工夫,又要进化了? 苏放愕然。 他虽然对僵尸不太了解,但也知道一只僵尸想要进化究竟有多难。 可是,看韩美丽的样子,似乎进化并不是难事。 不仅如此,韩美丽还保存着自己的意识。 关于僵尸的事,回头问问一眉道长再说吧。 “韩美丽,你想报仇,我也不反对,那是你的自由,但我只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从来都不会主动招惹别人,但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我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韩金龙父子俩咎由自取,我杀了他们,是他们应得的,也从来没后悔过。我已经放过你好几次了,只是因为你是女流之辈,替父兄报仇证明你心性还算善良,但是,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 苏放伸出一根手指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饶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再留手。” 说完,一头扎进了血水池中。 那些铁甲卫也纷纷追随。 至于那些诡异,随着呓语的身死,全部变成了真正的死尸。 待苏放从血水池回到原来的山洞后,发现一眉道长等人也恢复了自我意识。 “苏先生,你回来了?”黄长河精神还有些涣散,看到苏放后晃了晃脑袋惊喜迎上前。 可待看到血水池中接连出现了无数铁甲卫后,黄长河吓得接连倒退了数步,脸上尽是惊恐。 “这,这……”黄长河等人显然已对诡异有心里阴影了,还以为这些铁甲卫也是诡异。 “不用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苏放笑道,环顾一圈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我没事。”黄长河疑惑地摇了摇头。 铁甲卫果然没有动手,从血水池中钻出来后只是老老实实站到了一边,整齐排列了起来, 一眉道长见此强压下心头的疑惑拧着眉头道:“苏大师,我清醒过来后,发现十二不见了。” “十二道长?”苏放问道:“怎么回事,我记得当时他跟你们在一起啊。” 一眉道长不解道:“我也不知道,你说,他会不会已经……”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片刻后,一名身披铠甲之人带着一群同样身披铠甲之人冲了进来。 那些人,赫然是北疆兵团的人。 他们看到那些铁甲卫后个个脸上都浮现出震惊之色。 “林镇南果然将神符交给你了!”为首之人很快收敛心神,冲着苏放伸出手来,面无表情道:“苏放,把属于我们北疆兵团的神符交出来吧!” 第478章 人性的贪婪 来的那群北疆兵团的人苏放竟然认识,为首的正是之前在鬼见愁外送给苏放地图的南宫辰。 “你想要神符?”苏放对北疆兵团的人没有敌意,可对方突然出现,不禁让苏放心里很不舒服,虽然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开口问道:“南宫统领,瞧你这意思,其实早就知道我身上有神符了?” 南宫辰摇了摇头:“一开始并不确定,但花臂给我们送信,让我们帮你一把后,林老战神竟然也给我们送了封信,说对你非常看重,让我们照顾你一下,我们才开始怀疑的。” “那其实你一直派人暗中跟踪我?”苏放皱眉。 南宫辰:“那倒没有,只是他一直跟你们待在一起而已。” 随着南宫辰话音落下,十二道长从南宫辰身后走了出来。 “十二,你在干什么?”一看到十二道长走了出来,一眉道长暴怒:“是你去送的信?” 十二道长尴尬道:“一眉师叔,瞧您这话说的,我没有送信啊。只不过我感觉咱们龙虎山跟北疆兵团的关系一直不错,既然南宫统领想要我帮忙,我自然不能拒绝。” “靠,十二,我看错你了!”一眉道长暴怒,大步往前抽了十二道长一巴掌:“苏大师对我们恩重如山,你竟然敢背叛我们。” 十二道长没有躲闪,硬生生挨了一眉道长一巴掌,甚至还重重抽了自己的脸另一侧,抬起头来盯着一眉道长中气十足说道:“一眉师叔,你错了,我没有背叛任何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龙虎山,如今我们龙虎山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再不出一个天师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如今黑巫教的人不断出没,我们龙虎山除了守护山门之外竟然连个好手都派不出去,而你身为师叔,跟半个废人也差不多。再这么下去,我们龙虎山恐怕会被其它门派吞并,千年龙虎,也将荡然无存。” 说着,十二道长看了南宫辰一眼:“而我已经跟南宫统领说好了,如果我们龙虎山真的遇到了危险,南宫统领会出手帮忙。再说了,我们只是怀疑苏放身上有神符而已,但这神符太过神秘,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的,如果交到北疆兵团手里,反而能发挥他的价值,何乐而不为呢?” 见十二道长不但没有半点儿后悔,反而振振有词,一眉道长气得浑身颤抖,但又不能杀了十二道长,只得对苏放道歉:“苏大师,我们龙虎山丢人了,这一次……” 苏放一摆手,制止了一眉道长的话:“人各有志,再说了,十二道长的想法也没错。他全心全意为了龙虎山着想,可错就错在不应该算计我。” 一边说着,苏放扬了扬手里的神符,对南宫辰道:“南宫统领,我本来对你还有些好感,却没想到你会用这种小人的手段,如果你想得到神符,当面跟我说的话,我或许会考虑送给你,可你却想通过这种手段抢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不会给的。” 南宫辰嗤笑一声:“苏放,今天我既然带人来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随后,瞟了那些铁甲卫一眼:“你不会以为有这些铁甲卫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呵呵,实话告诉你吧,铁甲卫是不会对北疆兵团出手的,所以,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 “哦?”苏放意外道:“铁甲卫不会对北疆兵团出手?” “没错!”南宫辰似乎为了让苏放死心,倒也不急,缓声解释道:“其实,这次鬼见愁峡谷出现异兽的事就是我散布出去的,鬼见愁本就在北疆,如果真出现异兽那种稀奇的东西,我们怎么会不亲自动手抓捕,何必要将消息散布出去?呵呵,相信你早就知道了呓语的存在,这么多年来,我们为了灭掉呓语损失惨重,既然如此,倒不如让江湖上那些不安分的武者来消耗消耗。” “所以,你们才编制出这里出现异兽的传闻,让武者前来送死?”苏放拧起眉头:“而你们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对付呓语?” 南宫辰摇了摇头:“这样说也不全对,其实呓语的存在对我来说也并非完全是有害的,至少我可以掌控着一支三千贪狼营常年守护在这里,防止呓语突然作乱。” 苏放听出南宫辰话里有话,眯起眼睛道:“你想说什么?” “苏放,你还是乖乖把神符交出来吧,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否则的话……” “南宫统领,你什么意思?咱们商量的只是得到神符,并没有要取苏先生性命啊!”十二道长惊恐叫道。 南宫辰玩味笑道:“十二道长,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龙虎山的安危重要,还是苏放一个人的命重要?” “不是,南宫统领,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们当初商量的只是我替您通风报信,如果苏放真有神符的话,告诉您,您带人来拿到神符就可以了,并没有杀人那一说啊!”十二道长面色有些难看:“而且,苏大师很有可能有天师的天赋,不能死!” “十二,你废话太多了!”南宫辰已失去了耐心,再次冲着苏放伸出手来:“我不想废话了,把神符拿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我最后再问一句,这是秦无敌的意思吗?”苏放淡然问道。 “这跟统帅没关系,少特么废话!”南宫辰伸手要去抢苏放手里的神符,苏放后退躲闪,直接命令那些铁甲卫对南宫辰等人动手。 但让苏放没想到的是,那些铁甲卫竟然真的没有动弹。 南宫辰狂笑道:“苏放,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些铁甲卫不会对北疆兵团动手的,当初林老战神得到铁甲卫的时候,就是害怕它们会伤害自己人,那位高人在他们内心已植入了一种潜意识,看到北疆兵团的人,绝对不会动手。所以,你也不要挣扎了。” “原来如此。”苏放将神符收了起来,盯着南宫辰:“既然如此,看来你今天对得到神符已是胜券在握了?” “呵呵,废话少说。”南宫辰喝道。 苏放继续说道:“南宫辰,瞧你这意思,想得到铁甲卫究竟是为了北疆兵团还是为了你个人的私欲?” “少特么废话!”南宫辰见苏放喋喋不休,忽然间抽出长刀,一刀朝着苏放劈下。 “妈的,敢动苏先生,我黄长河还没答应呢!”黄长河这次倒是表现得很积极,直接闪身冲到苏放面前,手里同样是一把长刀挡住了南宫辰的劈砍。 同时,黄长河步步紧逼,接连几刀下去把南宫辰逼得节节败退。 连二十招都不到,南宫辰已败下阵来。 南宫辰面色铁青。 他将手一挥:“把那个老东西杀了!” 常年驻扎在北疆,南宫辰单打独斗的能力的确不如黄长河。 可御下统领三千人马,他倒是不惧怕黄长河。 这次为了得到神符,南宫辰直接带了一千人来到了这里。 南宫辰相信,有这一千能征善战的北疆军,想要收拾苏放几人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更何况,他还得到消息,苏放跟呓语已经厮杀过了。 现在苏放再次出现,那个呓语恐怕凶多吉少。 如此算起来,苏放怕也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随着南宫辰后退,上百北疆军已将黄长河包围。 黄长河面色涨红,大声吼道:“诸位,你们难道还看不出来,你们的南宫统领明显动了私心,哼,这件事恐怕你们的秦统帅根本不知道吧?苏先生救过你们老战神的命,你们如果动手的话,就是忘恩负义。” 那些包围着黄长河的北疆军面无表情,根本没有半点儿退缩的意思。 南宫辰狂笑了起来:“哈哈,北疆军最重要的便是执行命令,而我麾下这三千贪狼营也会只听我一人的命令,就算是秦统帅在这里,也没用!” 话落,南宫辰眼中已浮现出浓郁的杀意,冷冷望向苏放:“苏放,看来你是不肯轻易交出神符了。既然如此,那就对不住了,我只有动杀手了。呵呵,你放心,现场我不会放走一人,所以,你们今天都死吧,到时候如果别人问起来,我全推给呓语便好了。” 一边说着,南宫辰再次后退。 外面那些北疆军快速将周围围得密密麻麻。 有的北疆军手上拿着漠刀,有的拿着长枪,身上都透着浓郁的肃杀之气。 黄长河额头上已冒出了冷汗。 他是半步宗师不假,如果论起单打独斗,他完全没问题。 但跟三千北疆军打,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该死!”黄长河不敢恋战,纵身一跃回到了苏放身边,低声咒骂道:“苏先生,没想到才出狼窝又入虎穴,这个南宫辰明显早就有备而来,而且,看他的样子,恐怕想要得到铁甲卫也只是一己之私,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苏放也看得出来,南宫辰来抢神符根本不是秦无敌的意思,而是他自己想要得到神符。 不仅如此,听他话里的意思,怕是为了跟呓语对峙,手下掌控着三千北疆军想要坐山为王了。 “不用担心。”苏放压低声音道:“有句话说得好,叫擒贼先擒王。哼,既然这些铁甲卫不对北疆军动手,那我们就不动北疆军。而且,这些北疆军也都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已,军人,这是他们的天职。等着,不要轻举妄动!” 苏放吩咐了一句,身形骤然间消失。 下一秒,苏放已冲向了那些北疆军。 第479章 我是若水的二叔 苏放出手的瞬间用狼入羊圈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但苏放并没有拿任何兵器,只是赤手空拳把挡在自己面前的北疆军击飞,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仅仅过了十几秒钟,苏放硬生生开出了一条路,来到了南宫辰面前。 南宫辰面色发白。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强悍。 这些北疆军可是百战之士,彼此间配合也极为默契,可在苏放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如果苏放真要动杀手的话,就算最后一千北疆军能够取胜,恐怕也得损失惨重。 “摆阵!”南宫辰再退,嘴里同时发现一道嘶吼声。 北疆军并没有退缩,还想冲向苏放,但苏放不再给他们机会。 “南宫辰!”话音落下,苏放已鬼魅般出现在了南宫辰的面前,一只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凌空将他举了起来。 南宫辰左手挥起长刀朝着苏放劈去。 苏放化掌为勾,击在了南宫辰的腋窝处。 伴随着一道骨头错位的声音,南宫辰举到半空中的胳膊瞬间耷拉了下去,手里的长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但是,作为北疆军,只要能动弹,绝不会屈服。 南宫辰右手一晃,已多了一把匕首,朝着苏放心窝刺去。 “冥顽不灵!”苏放如法炮制,再次废了南宫辰的右手。 可这家伙太过顽强,两脚又同时朝着苏放踢出。 苏放冷哼一声,重重将其摔趴在地上,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同时抄起长刀,架在了南宫辰的脖子上,扫了那些准备往前冲的北疆军一眼:“都给我住手!” 所有的北疆军见自己的统领被控制,纷纷忌惮无比。 南宫辰倒算是个汉子,两只胳膊被废了愣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苏放,你够强!”南宫辰吐了一口血沫子,声嘶力竭吼道:“但是你别忘了,我是北疆兵团的统领,贪狼营的首领,秦无敌秦帅的麾下,现在你最好放了我,否则的话,你根本走不出北疆。” “都这种时候了,还敢威胁我!”苏放目光掠过那些北疆军:“据我所知,你们北疆军的职责是守护北疆,保卫国人的安危,可什么时候竟然需要做这种强盗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众北疆军面面相觑。 他们大部分人对南宫辰的行径有所质疑,但执行命令又是他们的天职。 就算明知南宫辰做得不对,他们还是要执行。 这就是军人! “放了南宫统领!”有人站了出来,眼中难掩对苏放的敬佩之意。 这些贪狼营的北疆军都看得出来,苏放刚才根本没有动杀手。 否则的话,他们就算是可以对付得了苏放,也得损失不少兄弟。 “只要你放了南宫统领,我们会暂时放你离开,今天这事也无人再会提一句。”那人显然在贪狼营中威望很高。 他说着,还冲着苏放一抱拳:“但是,南宫统领说得没错,神符不应该属于北疆以外的其它人,你拿回去不合适,还望你把神符留下。否则的话,我们这里一千兄弟,就算是死,也要把你留下。” “哈哈,哈哈,好个把我留下!”苏放张狂一笑,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威压,“想要我把神符交出去也行,把秦无敌叫来。否则的话,就凭他小小的南宫辰,还想从我手里抢东西?哼,做梦吧!” 苏放脚下一压,把南宫辰踩得闷哼一声,胸骨又碎了好几根。 他疼得额头都冒出汗来,似乎终于忍不住了:“苏放!苏放!我不要神符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南宫辰的求饶让其它北疆军都是一愣。 “南宫统领,你干什么?我们北疆军就算是死也不能屈服的啊!”有人不能置信吼道。 “什么不能屈服!大丈夫能屈能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一群没用的废物,如果不是你们没拦住他,我能被他打成这副模样吗?”南宫辰声嘶力竭叫了起来,哀求道:“苏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要抢了你的神符,控制铁甲卫,到时候,凭着我的三千贪狼营兵跟一百零八铁甲卫,必将可以纵横北疆,也会被秦帅重视,立下赫赫战功啊!苏放,快放了我,我没有想杀你啊!” 所有的北疆军都眼带失望。 他们不相信这话是从南宫辰嘴里说出来的。 宁死不屈,是北疆军的军魂。 可现在,他们的统领为了活命,竟然求饶了。 “好个想被我重视啊!”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北疆军都面色大变。 他们自觉分开两边,闪开了一条路。 待看到一名身披灰色长袍,宛如儒生模样的中年男人走来后,所有的北疆军齐刷刷单膝跪地,宛如在望向自己心目中的神明。 “秦帅!” “秦帅!” “秦帅!” 声音先是零零散散,然后越来越洪亮。 不多时,已汇集成宛如震雷般的喊声,宛如排山倒海般气势如虹。 苏放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有如此高的威望。 仿佛只是一个眼神,在场所有的北疆军就算是把自己的命献出去都心甘情愿。 秦无敌! 这个男人,就是秦无敌! 苏放没想到北疆如今的第一战神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那模样除了一双眼睛透着深邃之外,根本看不出他竟然是堪称北疆第一人的宗师高手。 苏放下意识松开了踩着南宫辰的脚,将长刀扔到一边,目光直视着秦无敌。 片刻后,秦无敌来到苏放五米开外。 南宫辰双臂已经脱臼,胸骨也碎了不知几根,但看到秦无敌出现后,还是吓得面色煞白,努力挣扎着爬起来跪倒在秦无敌面前:“秦,秦帅,我,我……” 秦无敌轻轻抬手。 南宫辰的话戛然而止,眼神中透着惶恐。 秦无敌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半点儿愤怒与悲喜:“南宫辰,我一直知道你野心很大,却没想到,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听到这句话,南宫辰吓得脑袋使劲磕在地上,顾不得鲜血流出,甚至不敢再抬头:“秦帅饶命,秦帅饶命,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真的!那神符对我们守护北疆意义深远,我只是想助您一臂之力,根本没有任何私心啊!” “呵呵,这话,你信吗?”秦无敌扫了南宫辰一眼:“当初,呓语曾是你的顶头上司,他因痴迷于尸体被赶出北疆兵团后消失无踪,这些年来,你暗中一直在跟他联系吧?” 刷! 南宫辰身上出了一层冷汗,颤声道:“秦,秦帅,您,您都知道了?” 秦无敌摇了摇头:“当初,在呓语出现后,我把你派来这里镇守鬼见愁峡谷,就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呢,不但没有绞杀呓语,反而跟他暗中勾结。如今,还骗来了这么多的武者送死。直到刚才,我还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你竟然还想狡辩。南宫辰,你太让我失望了。” 南宫辰浑身已止不住瑟瑟发抖。 他蓦然发现,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秦无敌的掌控之中。 还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南宫辰发现再说一切都是苍白的。 “秦帅,南宫辰知错了!” 南宫辰眼神中透着绝望,缓缓站了起来,一头撞向了旁边的墙上,生生把自己撞死了。 秦无敌连看都没看南宫辰一眼,淡淡说道:“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吧!” 那些北疆军快速撤退。 几分钟后,整个山洞再次恢复了宁静。 秦无敌这才望向苏放,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波澜:“苏放,你很好!” 三个字,足以看出秦无敌对苏放的赞赏。 普天之下,能让秦无敌说出这三个字的人,屈指可数。 苏放对秦无敌也听闻过不少,心头也莫名敬佩。 对方似乎从十七岁就加入了北疆军。 当年也曾跟着老战神林镇南跟蛮夷厮杀无数次,杀敌不计其数。 如今三十年过去了,秦无敌一步步走到现在,未曾离开北疆半步。 三十年前,林镇南是北疆兵团的魂。 三十年后,秦无敌是北疆兵团的魂。 “小子苏放,见过秦帅!”苏放客气抱拳施礼。 秦无敌挤出一丝微笑:“你随我来。” 转身,走出了山洞。 其余人都没有阻拦。 他们知道,在秦无敌面前,想要阻拦根本无济于事。 可是,看到秦无敌突然出现,又把苏放叫走,一眉道长等人纷纷猜测不已。 苏放也没迟疑,快步跟着秦无敌来到了山洞外面。 秦无敌双手负于身后,背对着苏放,望向峡谷的尽头方向:“苏放,这鬼见愁峡谷虽然凶险非常,可依旧是我国领土,你可知这些年我为何一直放任呓语在这里而不管吗?” 苏放也有些奇怪。 凭秦无敌的能力,想要灭杀呓语似乎并不算难事。 “小子不知。”苏放老实回答。 “呵呵,其实,呓语的存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遏制北蛮的偷袭。”秦无敌缓声解释道:“这条峡谷的尽头连接着北蛮,早些年曾有蛮族从鬼见愁峡谷偷偷入侵,打得我们措手不及。那一次,我们损失惨重。” 说到这里,秦无敌面色有些凝重。 微微叹息一声,秦无敌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苏放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秦无敌扭头望向苏放,那双眼睛宛如慈祥的长辈一般,突然问了苏放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若水当年的未婚夫,就是你吧?” “啊?”苏放正等着秦无敌继续解释呢,突然听到这话不禁一愣。 怎么又扯到秦若水身上了? 秦若水! 秦无敌? 不对! 他们二人都姓秦,难道,有什么关系? 脑海中急速旋转。 苏放目瞪口呆:“秦帅,您……” 秦无敌微微点头,目光清澈:“我是若水的二叔。” 第480章 十大圣器 秦若水的二叔? 苏放不可思议地盯着秦无敌,虽然二人都姓秦,可苏放打死也没想到他竟然是秦若水的二叔。 看这样子,秦家怕是因为这个秦无敌才崛起的吧? 似乎看出了苏放眼中的疑惑,秦无敌继续说道:“小子,你是不是感觉秦家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成为天京四大家族的?” 他嘲弄般摇了摇头,自顾自道:“那倒没有,其实我十七岁那年离开天京后就一直没有回去,除了少数人外已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了。我虽然叫秦无敌,但知道我秦无敌跟天京秦家有关系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就连秦若水怕也早就忘记了她自己还有我这么一个二叔了吧?” 苏放张着嘴,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秦无敌笑道:“我不喜欢尔虞我诈,从很小的时候我就被师父收养修习武道,对秦家也非常陌生。离开秦家后我对秦家更是无所谓了,只不过,前段时间我听说父亲离去,悄悄回去给他上了一炷香便离开了,父亲一走,除了那个小时候我抱过的若水侄女,我便再无牵挂,可安心镇守北疆了。” 说话间,秦无敌眼中竟然闪烁着萧瑟之意。 高处不胜寒。 恐怕就是秦无敌现在这种感觉吧。 他虽然身居高位,如果秦家人知道他们秦家还有一个北疆战神,恐怕鼻孔都要翘上天了。 但偏偏,造化弄人。 苏放看得出来,秦无敌内心其实是孤独的。 “秦帅,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苏放不明白秦无敌突然出现,对自己絮叨了这么多究竟想干什么。 秦无敌看了苏放一眼:“因为我们是一种人。” “一种人?”苏放愈发不明白了。 你是北疆战神,我不过是一个苏家弃子而已,如今又知道了自己并非苏家亲生,说到底不过是个孤儿。 现在就算有点儿成就,可这点儿成就跟你北疆战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好不好? 秦无敌再次转过头,四十度仰望半空,幽幽道:“苏放,你相信武道之上的存在吗?” 苏放摇头:“相信,但没有亲眼所见,所以我不敢确定。” “呵呵,是啊,武道至高不过宗师而已。”秦无敌叹息一声:“苏放,其实今天我把你叫出来,只是想求你帮一个忙。” “求我帮忙?”苏放愕然,你一个北疆战神,手下统兵十万,需要我帮什么忙? 但嘴上还是恭敬道:“秦帅有所差遣,小子如果能够做到,自然不会推辞。” “好!”秦无敌动容道:“苏放,我果然没看错你!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其实,我虽然已跟秦家脱离了关系,但其实内心还一直惦念着秦家,尤其是对若水这个侄女,我心有亏欠。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护佑她一生,不要再让他孤苦伶仃了。” 说这话时,秦无敌眼神中竟然难得浮现出柔情。 看到秦无敌这个样子,苏放愈发不解:“秦帅,她是秦家大小姐,怎么会孤苦伶仃?” 秦无敌嘲弄道:“秦家虽大,但哪里有她容身之所?呵呵,就像当年她的母亲一样,因为家族的束缚,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我,就算武道通天,又能如何?” 苏放听到这里,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难道,你跟秦若水的母亲还有关系? 但还不等苏放细想,秦无敌再次开口:“据我所知,若水已经后悔跟你退婚了,而且,如今她在秦家的处境也不容易。苏放,你前途不限于此,我不奢望你能够带着若水走向更高的境界,只希望你能够让她这辈子笑得开心,睡得香甜。只有这样,我这个做二叔的,也不至于心有挂念了。” “天底下,有些人终究不要错付了,否则,就算是身居高位,又岂会开心?”秦无敌喃喃自语。 苏放嘴角抽搐,已基本能肯定秦无敌怕是跟秦若水的母亲两情相悦,但终究被棒打鸳鸯,这才一气之下不再回秦家。 没想到! 真是没想到啊。 堂堂北疆战神,也曾为情所困。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没有立刻答应,苏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含糊道:“小子尽力吧。” 秦无敌没有再坚持,而是继续说道:“苏放,你是不是对你的身世一直耿耿于怀?” “啊?”苏放吃惊地盯着秦无敌的背影:“秦帅,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只要我想知道,普天之下,还没有我无法知道的东西。”秦无敌话里有话道:“更何况,如果不是师父,我也不会走到今天。师父曾告诉我,如果必要的时候,可以告诉你一些真相。看着你如今的成就,我感觉,你需要知道一些事了。” 苏放的呼吸骤然间急促了起来:“秦帅,您的师父认识我?” 秦无敌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听说过黑巫教十大圣器吧?” 苏放见秦无敌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知道就算是追问也没用,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只得点了点头:“知道,而且听过不止一次。” 随后,也没隐瞒,将噬鬼刀跟尸神刀拿了出来:“这两样应该就是黑巫教十大圣器了吧?” 秦无敌点点头:“没错,黑巫教十大圣器只不过是黑巫教自己的叫法而已,其实,这十大圣器根本不完全属于黑巫教。但是,其中却隐藏着泼天的秘密。黑巫教如今的蠢蠢欲动,就是想得到这十大圣器,找到长生之道。原本我还担心黑巫教会兴风作浪,搅得江湖不得安宁,可如今,看到你,我心里倒是踏实了很多。” 苏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听着。 秦无敌继续说道:“苏放,其实你现在身上除了噬鬼刀跟尸神刀之外,还有另外三样东西,也属于这十大圣器。” “我身上还有这种宝贝?”苏放吃惊问道。 秦无敌点头念叨道:“百鬼门的噬鬼刀,赶尸一派的尸神刀,龙虎山的龙虎印,以及林老前辈的神符,其实都属于十大圣器的范围。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你们祖传的扳指……” “扳指?”苏放低头朝着自己手指上戴的扳指望去。 这是苏家祖传的。 也是大十圣器? 亦或者,这根本不是苏家祖传的,而是当初把自己寄养在苏家的人给的? 苏放感觉思绪开始混乱。 秦无敌下面的话很快就解开了苏放的部分疑惑:“其实,黑巫教的人在天州出没,就是因为得到了你手上玉扳指的消息,想要抢夺而已。呵呵,不过,他们除非动手顶尖的高手,否则的话,就算是查到了你的身份也无济于事。除了你手上得到的五样东西外,另外还有五样东西,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待找到后,你便可以找到你父母的线索。” “什么东西?”苏放眼眶一下子红了。 自从得知自己是苏家收养的,而苏家用了狸猫换太子的方法用他们的女儿换了自己后,苏放内心其实一直心存愧疚。 但是,无论怎么查,依旧没有半点儿线索。 当年那个苏家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女孩更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这一切,都透着蹊跷。 可看秦无敌的样子,似乎对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 秦无敌说道:“剩余的东西分别叫昆仑盘,千机虫,古舍利,黑莲心以及白虎牙。至于你养父母的亲生女儿,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如果你能凑齐这十样东西,相信你自己会找到答案的。” 边说着,秦无敌转身抬起手来,拍了拍苏放的肩膀:“小子,你永远要记住,你出身高贵,无论想做什么都大胆去做,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要怕。呵呵,话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了,剩余的事,你记得去做。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凑齐这十样东西,再次来北疆见我,那时候,我会带你去见师父,让师父亲口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苏放紧紧握着拳头,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 寻找了这么久,终于有自己身世的线索了。 良久,苏放将神符拿了出来,递到了秦无敌面前:“秦帅,这样东西我自己留着没用,给你吧。” “哦?”秦无敌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显然没想到苏放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饶有兴趣问道:“苏放,这神符可以控制一百零八铁甲卫,那可是别人求之不能及的强大力量,你真舍得给我?” 苏放笑了起来:“有什么不舍得的?他们留在我手上不过是一群没有情感的兵器而已,可如果秦帅你得到了,便可轻松镇守北疆,还我们一个和平,孰轻孰重,小子还是分得清的。” 秦无敌眼中赞许之意更盛:“哈哈,哈哈,好小子,果然非同凡响。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把上面的东西拿下来了。” 经过秦无敌一提醒,苏放这才仔细朝着神符上看了两眼,果然发现神符表面竟然雕刻着一些纹路。 那些纹路看起来跟噬鬼刀以及尸神刀里面掉出来的地图差不多。 难道,十大圣器里面都藏着什么宝藏的地图? 苏放又琢磨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那地图其实也是绘在了一张薄薄的纸片上,自从被自己滴入鲜血后,似乎边角有翘起的迹象。 轻轻一撕,苏放便从神符表面撕下一小块纸片,大小跟之前噬鬼刀里面掉出来的一般无二。 赶紧将纸片收了起来,苏放再次将神符递给了秦无敌:“秦帅,谢谢你!” “哈哈,哈哈!好!”秦无敌接过神符,没有再多说什么,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展翅足有一米有余的大鸟飞了过来,盘旋在秦无敌头顶上。 苏放抬头一看,发现那只大鸟竟然是海东青。 海东青落在秦无敌肩头。 秦无敌则脚下一尖,一步十几米远,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望着来去洒脱的秦无敌,苏放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嘴里喃喃自语:“昆仑盘,千机虫,古舍利,黑莲心,白虎牙……” 【作者有话说】 大家伙儿可以在书评区留言,字数一定要写的多点儿,精品书评可以加精哦,字数少了没办法加精!感谢感谢,希望大家喜欢笑歌的故事,接下来会越来越精彩的。 第481章 一线希望 苏放在山洞外面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色变黑才慢慢收回思绪。 秦无敌的话对他震撼太大。 苏放明白,秦无敌没必要骗自己。 自己的身世竟然跟十大圣器有关。 可是,对于剩余的五个圣器,苏放连半点儿头绪也没有。 此间事了,再在鬼见愁峡谷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苏放正准备回去叫一眉道长等人打道回府。 回去之后,苏放打算好好静静,研究研究自己的扳指跟龙虎印,看看能否再找到什么地图残片之类的东西。 可是,还没等苏放回到山洞,里面突然传出了嘈杂的叫声。 苏放吓了一跳,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赶紧跑了进去。 可待来到山洞后,苏放却发现风飞扬倒在地上,皮肤发青,浑身不止颤抖着,就连嘴里也往外吐白沫。 “风少爷,风少爷!”青冥大叫着,可根本不敢靠前。 四大金刚如今只剩下两个了,另一个是懂得机关术的墨非。 墨非身体也非常虚弱。 他跟青冥似乎对风飞扬的情况很了解,急得直跺脚却没有办法:“青冥,这怎么办?风少爷又发病了,他身上的药在跟那些怪物打斗的过程中弄丢了,再这么下去,少爷恐怕会活活疼死啊!” “啊啊啊!难受,难受!”风飞扬在地上翻滚,嘴里竟然生出了寸寸獠牙,那模样看起来恐怖无比。 一眉道长走到近前,看了一眼风飞扬,急声问道:“你们少爷究竟怎么了?” 青冥赶紧解释道:“少爷得了一种怪病,只有女人可以暂时压制他的病症发作,可,可来鬼见愁峡谷后,路上根本没有什么女人。我们倒是带了一些药,那些药也可以压制少爷的病症,却没想到药现在也丢了。道长,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少爷啊!” 墨非求助地望向涂钢铁:“这位小姐,您能不能帮帮少爷?如果您能够帮少爷渡过眼前的危机,我们风家肯定会报答您的,求求您了!” 这俩人对风飞扬倒是忠心。 墨非一开口,青冥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倒在涂钢铁面前:“对对对,这位小姐,求你帮帮少爷吧。” 涂钢铁是这里唯一一个女人,也受了伤,身体现在还非常虚弱。 这次她本来想找异兽提升自己的修为,却没想到空忙了一场,还差点儿葬送了性命。 她跟风飞扬并不算熟,只能算是认识。 让自己献身去给风飞扬缓解病症? 开什么玩笑。 涂钢铁自然不会同意。 更何况,她的内心还隐隐有了一个人的影子。 便更不可能把自己交给别人了。 “吼!” 风飞扬嘴里发出一声嘶吼,忽然间站了起来,朝着涂钢铁扑了过去。 砰! 眼见风飞扬要扑到涂钢铁面前时,苏放飞速上前,一脚将他踹飞。 风飞扬眼珠子变成了红色,嘴里的牙齿也仿佛变异了一样变得尖细无比。 他的眼中仿佛没有别人,只有涂钢铁这个女人,被踹飞后不但没有半点儿受伤,反而再次扑向涂钢铁。 “苏先生,苏先生,求求您了,救救少爷吧!”看着风飞扬变得跟怪物一样,青冥跟墨非跪倒在苏放面前开始祈求。 苏放再次把扑上来的风飞扬踹飞,厉声道:“一眉,黄会长,你们先把人捆起来。” 黄长河闻言就欲出手,赵东来跟赵西往哥俩倒是当先出手:“我们来。” 二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绳子,合作之下,三下五除二将风飞扬捆了个结结实实。 风飞扬现在力气看起来非常大,赵东来哥俩勉强能够控制住风飞扬,不让他靠近涂钢铁。 苏放低头望向墨非跟青冥:“你们实话告诉我,你们少爷这种怪病是怎么回事?哼,如果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把他弄死!” 刚开始苏放也以为风飞扬身上的怪病只要找个女人释放一下就能缓解,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青冥跟墨非对视了两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出了迟疑。 片刻后,青冥一咬牙叹息道:“罢了,苏先生,我知道您是能人,既然您问了,我就实话告诉您吧。” 随后,青冥将风飞扬的身体具体是怎么回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不但是苏放,一眉道长等人也感觉闻所未闻。 据青冥所说,风飞扬这个病其实也是偶尔得的。 风飞扬身为南洋风家的公子哥,虽然身世已甩了很多人无数条街,但压力也是相应的。 风家子嗣不少,要么混出头,要么浑浑噩噩一辈子。 风飞扬算是天赋不好,又不算聪慧那种人,但他对下人倒是都不错,这也是青冥等人对他忠心耿耿的原因。 但在风家,风飞扬也只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的公子哥。 可风飞扬野心却不小。 他不甘心一辈子庸庸碌碌。 所以,既然聪明才智无法改变,那就提高自己的武道天赋。 只要武道够强,也会在风家众子嗣中脱颖而出。 在南洋,南洋巫术极为盛行。 风飞扬为了提高自己的武道天赋,尝试过无数的南洋巫术。 有一次,他得知吃下一种名叫奇淫虫的虫子便可彻底改造自己的筋脉,让自己武道通神。 所以,他就废了很大的力气,花了重金,好不容易得到了奇淫虫服下后,结果武道天赋没有提高,却得了怪病。 这种怪病倒是让他的面皮白净了很多,长相似乎也帅气了很多。 可偏偏需要女人。 而且,每次跟女人做完事后,他都会把对方咬死咬伤。 这些年来,外界传言他泡妞厉害,却没有人知道,但凡跟他睡过的女人要么被咬死了,要么被咬伤。 反正下场都不算很好。 只不过有一点儿,风飞扬对发病时的情况并不知道,每次他恢复后,只是感觉浑身疲惫,对于变得跟怪物一样的事完全不记得了。 “奇淫虫?”一眉道长闻言惊呼道:“天底下真有这种虫子?” 苏放问道:“一眉道长,你知道这种虫子?” 一眉道长点点头:“我们道门中也有不少有关这种虫子的记载,据说这种虫子是一种久远的门派为了练功创造出来的蛊虫。对了,那种门派修炼的都是女人,据史料中记载,以前好像有个叫玉女门的门派,就是靠这种奇淫虫剥夺男人的精血练功。但是,玉女门早就消失了,为什么还有这种奇淫虫存在?” 苏放恍然。 但这种功法太过让人不齿,自然不为正道所容。 看着风飞扬发狂的样子,苏放叹了口气,走了过去,试了试风飞扬的脉搏,又检查了一下风飞扬的身体,直接拿出两粒大还丹。 风飞扬中奇淫虫的毒已深,现在就算是把奇淫虫逼出来恐怕也没用了,因为,那种虫子已经侵蚀了他的大脑。 如果把奇淫虫逼出来的话,风飞扬恐怕也得死。 当务之急,只能先让那些奇淫虫陷入昏迷,解除风飞扬的痛苦,至于彻底根治,就连大还丹也不行。 饶是如此,目前想要控制风飞扬的病症,也得需要两粒大还丹。 “这两粒丹药价值连城,待你们回去之后,记得给我钱。”苏放不担心风飞扬会赖账,直接把两粒大还丹塞进了他的嘴里。 果然,没多久,风飞扬的獠牙慢慢恢复正常,眼神也一点点恢复。 十几分钟后,风飞扬见自己被绑着,迷茫道:“我又发病了?” “好了?” “真是太好了!” “少爷,少爷,太好了!” 青冥跟墨非激动地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风飞扬听说苏放用两粒丹药把自己唤醒,顿时激动道:“大哥,你不愧是我大哥,你还有多少那种药丸?无论多少钱,我都买!” 苏放摇头,将大还丹并不能治愈他的病的情况说了一遍。 风飞扬满脸失望道:“大哥,那怎么办?现在异兽不过是个幌子,难道我一辈子都要受这种苦了吗?” “你也不用悲观,天底下没有什么病是不能治的。”苏放的话再次让风飞扬升起了希望:“大哥,你能治?” “目前还不行,回去之后我可以仔细研究研究,总归会有办法的。”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风飞扬来了精神,激动道:“大哥,你放心,你那两粒药丸的钱我一定会给你的。” 苏放笑笑,没有说话,让风飞扬回去先拿上奇淫虫去找自己。 想要治他身上的病,必须从奇淫虫下手。 风飞扬虽然不知道苏放究竟能不能真的治好自己的病,但现在有一线希望,自然不想错过。 因为异兽只是南宫辰散布出来的谣言,苏放也没必要再在鬼见愁峡谷待了。 一行人连夜离开了鬼见愁峡谷。 跟风飞扬分开后,苏放这才有机会单独问一眉道长有关十大圣器的事。 至于那个十二道长早就自己回龙虎山了。 按照一眉道长所说,十二道长回去之后肯定会被惩罚,恐怕就算不被踢出龙虎山,也得被罚面壁思过十年。 苏放对十二道长的结局并不感兴趣。 这次来鬼见愁峡谷,自己的收获还算不小。 虽然噬鬼刀断了,可里面的阴魂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以后等有机会,依旧可以召唤出里面的阴魂。 “一眉,你知道十大圣器吗?”单独找了个机会,苏放问道。 一眉道长点头:“知道。” 他没有问苏放跟秦无敌谈了些什么。 既然人家秦无敌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一眉道长自然也不会多嘴去问。 一眉道长也没隐瞒,将自己知道的有关十大圣器的事说了一遍。 大致内容跟秦无敌说的也差不多。 不过,具体细节却比秦无敌知道的要少。 他又提起了龙虎印:“苏大师,之前十二给你的龙虎印也算是十大圣器,但这东西其实就是一块玉石,对大多数人都没有用处。掌门让十二给你,也是想试探你。呵呵,至于你能否找出龙虎印的端倪,那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苏放点点头:“那你知道昆仑盘,千机虫,古舍利,黑莲心以及白虎牙这些东西吗?” 一眉道长拧起眉头:“你说的千机虫应该是南洋的一种虫子,跟苗疆的蛊虫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具体在哪里,我却不知道了。至于其它的,呵呵,我只是听闻过传言,但这世间是否真有,就不得而知了。” 顿了顿,一眉道长继续道:“昆仑盘,顾名思义,应该在昆仑山,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千机虫,我刚才说了,应该是一种类似蛊虫的虫子,黑莲心,据资料中记载,是一种黑色的莲子,这种莲子比天山雪莲还要珍贵,往往生长在十万大山中,但哪里有,我同样不知道。还有那白虎牙就更玄乎了,要出自身长至少七八米的白虎嘴里的牙齿。呵呵,如果这世间真有那种白虎,恐怕早就成精了吧?想要虎口拔牙,不过是痴心妄想而已。” 叹了口气,一眉道长问道:“苏大师,你问这些干什么?” 第482章 公羊晴,你啥意思? “哦,也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苏放并不想把十大圣器跟自己的身世有关的事告诉别人。 离开鬼见愁峡谷后,第二天天一亮,一眉道长等人便回了龙虎山。 临别之前,赵东来跟赵西往哥俩对苏放还有些依依不舍,口口声声要苏放去龙虎山做客。 苏放也没拒绝。 答应等有时间一定去龙虎山后,便跟涂钢铁一起回了天州。 涂钢铁这次虽然白跑了一趟北疆,但路上却经历了好几场殊死搏斗,对她的武道感悟却是非常重要。 按照涂钢铁的意思,她回去之后要闭关一段时间,待出来的时候,绝对会有所突破。 苏放笑笑,说了两句鼓励的话后,直奔龙湖山庄的别墅。 看着空荡荡的龙湖壹号,苏放不由想起了秦若水。 当初秦若水买下这套别墅的时候,自己时不时还能看着穿睡衣泳装的秦若水饱饱眼福,跟秦若水斗斗嘴。 可自从秦家老爷子去世后,秦若水就回了天京,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哎,我现在自顾不暇,也没空去管你喽。”虽然秦无敌希望苏放能够照应秦若水一二,但现在苏放迫切想揭开自己的身世之秘,再说了,也没空去天京,更别提去找秦若水了。 而且,这段时间,天京那边也没传出什么消息,秦若水应该也没出什么事吧。 进入自己的别墅,苏放迫不及待开始研究起了自己的玉扳指跟那块龙虎印。 苏放虽然传承了玉扳指中的巫医之术,但对玉扳指的了解似乎并不算多。 有了之前的经验,苏放很快在玉扳指内侧发现了宛如地图般的纹路。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那玉扳指似乎跟神符类似,竟然是粘贴在里面的。 小心翼翼将那一层薄膜状的东西剥下来之后,苏放果然发现也是一块残图。 残图跟之前得到的三块材质一样,只是纹理不同。 不过,扳指中的图跟其余三块凑不到一起,如果所料不错,其余的残图应该存在于其它的圣器之中。 收好四张残图后,苏放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龙虎印上。 一眉道长的意思是这块龙虎印代表着天师传承。 苏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师,但对龙虎印确实有反应。 将自己的身心调整到一个最佳的状态后,苏放将龙虎印一翻,直勾勾盯着底下龙虎交织的图案。 片刻后,那龙与虎竟然仿佛活过来一样,忽然间扑向苏放。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仿佛两座大山般袭来。 苏放脸刷的一下白了。 他快速将印翻了过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大一会儿才感觉自己恢复了正常。 “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这么恐怖?” 苏放尝试着将鲜血滴在了龙虎印上。 而就在鲜血滴在龙虎印上后,苏放惊奇地发现龙虎印宛如海绵一般,眨眼间将鲜血吸了进去。 下一秒,苏放感觉脑袋里发出一声轰鸣。 然后,眼前的世界也仿佛发生了变化,变得灰蒙蒙一片。 “吼!” 一道咆哮声响起。 不远处,一头足有十几米高的巨大白虎朝着自己扑来。 苏放大惊失色。 那白虎太吓人了。 恐怕自己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根本不敢怠慢,苏放立刻拼尽全力躲闪。 白虎的速度极快,苏放每次勉强躲闪过去后,白虎就会再次逼近苏放。 接连躲开了上百次后,苏放已经气喘吁吁。 他明白这样下去似乎不是办法。 龙虎印龙虎印。 想起之前看到龙与虎扑面而来的场景,苏放隐隐猜到了什么。 难道,只有把白虎降服,才能离开这种幻境? 苏放咬了咬牙,知道仅仅是躲闪完全没有用,索性迎向白虎。 白虎块头太大了。 眼见白虎再次扑了过来,苏放纵身一跃,拳头握起,使出浑身最大的力气,一拳砸在了白虎的面门。 “嗷……” 这一拳挥出去后,白虎发出一声惨叫,竟然被苏放砸飞了。 同时,苏放也感觉自己的手臂发麻,浑身瑟瑟发抖,仿佛一拳已经消耗了所有的力气,如果白虎再扑过来,自己只有被吃掉的份。 白虎飞出去后,远远忌惮地望着苏放,身形快速缩小。 仅仅几秒钟后,白虎竟然变得跟普通小猫咪般大小,骤然间往前一窜。 还没等苏放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白虎直接冲进了苏放的眉心。 “疼!” 苏放惨叫一声。 幻境也跟着消失。 苏放感觉脑海一阵刺痛,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 好在这种刺痛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便消失了。 待苏放汗流浃背爬起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脑海中仿佛出现了某种奇异的功法。 伏虎诀? 这是什么东西? 仔细一钻研之后,苏放的呼吸不由急促了起来。 伏虎诀! 降服的不是普通的老虎,而是神兽白虎。 也就是说,这门伏虎诀根本不是普通武者能够修炼的功法。 “这,这怎么可能?” 苏放有些瞠目结舌。 但还是站了起来,走到院中,尝试着施展伏虎诀。 一拳挥出。 天空也瞬间变得阴暗。 苏放的拳头处竟然形成了一头类似白虎的东西。 那白虎发出一声咆哮,宛如惊雷滚滚。 猛然间扑出去,直接在苏放不远处炸开了一个大坑。 仿佛炸弹一般。 “这,这威力也太强了吧?”苏放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个大坑。 大坑直径足有一米,深也有将近半米。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力量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外面有巡逻的保安突然听到苏放这边的声音,赶紧在外面大叫。 苏放连忙道:“哦,没事,没事。” “苏先生,如果有什么事叫我们啊。”外面的保安都知道苏放跟楼宝宝的关系,龙湖山庄本就是楼家的产业,他们自然毕恭毕敬。 打发走了保安后,苏放心下已是狂喜。 如果当初修炼了这龙虎诀的话,对付那些诡异简直不要太简单啊。 再次将心神沉浸在龙虎印之上后,苏放发现龙虎印已没有半点儿反应了。 不仅如此,连残图也没找到。 “奇怪,这龙虎印不是十大圣器之一吗?怎么会没有残图?”苏放翻来覆去也没找到残图的痕迹,心想着难不成已被人发现了? 如果残图真被人取走的话,那无疑于大海捞针,再想找到就难上加难了。 但想了想,苏放又感觉不太可能。 通过之前的经验,无论是噬鬼刀还是尸神刀,甚至于神符跟玉扳指,似乎都是被自己彻底控制之后才发现的残图。 这龙虎印明显不仅仅有一套伏虎诀那么简单。 龙虎印龙虎印,顾名思义,有龙有虎。 可现在,自己只是看到了白虎,却并没有龙的踪影。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虽然得到了伏虎诀,却只是解开了龙虎印的九牛一毛。 “哎,罢了,足够了。”苏放又琢磨了半天,发现无法奈何龙虎印后,也没办法了。 反正还有五个圣器没有找到,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收好龙虎印后,苏放想起了千机虫。 按照一眉道长的意思,千机虫就在南洋。 如果自己贸然去找的话,恐怕很难找到。 风飞扬正好在南洋,让他替自己找的话,那绝对事半功倍啊。 想到这里,苏放拨通了风飞扬的电话。 “大哥,我刚下飞机呢,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风飞扬一看到苏放的电话,声音中还有些兴奋:“大哥,那种奇淫虫不太好找,我得想办法再去弄。对了,我已经吩咐人将十亿现金打到您的卡上了,回头您查询一下。” 这个风飞扬倒是识趣。 苏放看了眼手机,果然在十几分钟前收到了一条入账短信。 这风家果然有钱啊。 十亿现金说打就打了。 “哦,我收到了。”苏放说道:“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大哥,瞧你说的,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我能做到的,刀山火海都没问题。”风飞扬现在对苏放敬佩不已。 去了一趟北疆,病没治好,还损失了两个手下,风飞扬倒也变得乖巧了很多。 苏放直言不讳道:“风飞扬,你帮我找一下千机虫,如果一个月内能够找到的话,我就去南洋,顺便帮你治病,而且不收你一分钱。” “没问题。”风飞扬连想都没想满口答应:“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嘿嘿,我们风家在南洋的实力无人能敌,想要找什么东西就没有找不到的,等我消息啊。” 挂了电话后,苏放也松了一口气。 有风飞扬这个公子哥,想要找到千机虫的线索应该会容易很多。 至于其它圣器,只能慢慢再想办法了。 收拾好思绪后,苏放直奔医馆。 自从回到天州,苏放还没让其它人知道呢。 再次来到医馆,苏放感觉好亲切。 但不知为何,苏放一踏进医馆,总有种怪怪的感觉,气氛显得很压抑。 公羊晴正在打杂,一看到苏放回来,抬头看了苏放一眼,不冷不热打了声招呼:“你回来了?” 苏放点了点头,左右打量了两眼,没看到李铁,不由奇怪问道:“今天就你在这里打杂吗?” “不然呢?”公羊晴撇嘴:“哼,男人总是靠不住,没一个好东西。” “咳咳,晴儿,爷爷也是男人,师父也是男人,你不能一杆子打倒一片啊。”公羊羽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赶紧走了出来,满脸堆笑地向苏放问好。 苏放总感觉公羊晴话里有话:“公羊晴,你啥意思?” 第483章 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 “什么叫我啥意思?”公羊晴阴阳怪气道:“这话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兄弟李铁,他算什么东西啊,渣男!” 苏放莫名其妙。 李铁又怎么了? 公羊晴说完转身忙活去了。 苏放只好求助地望向公羊羽。 公羊羽无奈叹了口气:“师父,这次李铁做得的确有些过分了。” “不是,我这才离开不过半个月,李铁又咋了?”见公羊羽都这么说,苏放更加诧异。 李铁刚认了花臂当爹,又有杜仲那种中医泰斗般的爷爷,以后根本就不用愁钱了,而且,他也找到了红姐那种真爱,红姐也怀孕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往前走,怎么就感觉突然成为天怒人怨的家伙了? 公羊羽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李铁出轨了。” “啥?出轨?”苏放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错了,忙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这事也就是你离开天州没几天,李铁好像突然间跟一个女人开房被红姐抓住了。哎,当时红姐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连面馆也关了,这都十来天了,红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段时间红姐的女儿一直是杜仲带着,杜仲也天天气的骂娘,可没有办法。那李铁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说不回家了,跟那个野女人直接住在了旅馆。” 苏放无语了。 当初红姐跟李铁走到一起自己也撮合了不少。 怎么自己这才离开也就半个月,李铁突然就变心了? “我现在就去找李铁!这个孙子太可恶了!”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铁的电话,可没想到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再加过去,李铁索性关机了。 “竟然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苏放又拨通了花臂的电话:“李铁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臂也颇有些无语:“苏先生,您知道了?” “我刚回来就听说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您现在哪里?我正好有其它的事要跟您说,我现在过来找您再说吧。” 十几分钟后,花臂满脸憔悴地来到了医馆。 二人来到后院,花臂开口解释道:“苏先生,李铁真不是东西。他现在已经被迷了心窍了,无论谁说也没用。算了,咱们先不管他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呢。” 苏放没心情听花臂说其它的事。 李铁是自己的兄弟。 一路跟着自己走来。 他混账自己也有责任。 苏放自然不能不管。 一摆手道:“杜大哥,你先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完了李铁的事再说其它事。” 这段时间苏放不在天州,天州地下世界肯定发生了不少事。 但在苏放眼中,就算天大的事也不如李铁的事重要。 花臂见此又是叹了一口气,只得缓缓说道:“苏先生,其实这件事我也没办法插手,毕竟这些年我都没管过他们母子俩,所以我也没办法。但兰芝被气得不行,把气全撒到了我身上,我这几天都不敢回去了。” 说到这里,花臂苦笑道:“其实跟李铁搞到一起的那个女人你也认识,是省府乔家的乔依依。” “乔依依?”苏放吃惊道:“她怎么跟李铁搞到一起了?” 当初离开天州去北疆的时候,苏放正好看到乔依依来到了天州,心里根本没把乔依依放在心上,只是让楼宝宝帮忙留意一下,没想到这才半个来月,这个女人竟然勾搭上了李铁,还把杜仲一家子搞得乱七八糟。 花臂摇了摇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这些年来我见过很多事,也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可对于李铁的事,我却半点儿办法没有。不过,我总感觉这件事透着蹊跷。你说那乔依依怎么就会跟李铁搞在一起,而且还正好被红姐看到了?” “对了,红姐呢?” “我早就让人找到红姐了,暂时先把她安置在了别处,我怕她想不开,专门让李雅过去照顾着,毕竟她怀了我们杜家的孩子。”花臂苦涩道:“但这件事我没敢跟兰芝说,万一她再一激动说些难听的话,我怕动了红姐的胎气。” 苏放点了点头:“那李铁呢?真就魔怔了?” 花臂同样不解:“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现在他已经跟乔依依回省府了,我一直派人盯着他们,据省府那边我的人说,李铁跟乔依依回省府后,直接去汤臣一品买了套房子,然后把乔老太太一家人都给弄进去了。奶奶的,这个小子把我给他的钱又给别人买了房子,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打他一顿,可这种事,我又不好太过干预。” 苏放看得出来,花臂这个便宜爹当得不容易。 “算了,不管他了,爱咋地咋地吧。”花臂不想自己的家事影响大事,直接转移话题道:“苏先生,倭国问天道社那边来人了,因为这段时间你不在,我一直拖延着没见他们。” “问天道社?”苏放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嘿嘿,还能干什么?来跟您服软了呗。”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对付李铁,花臂没有办法,可面对那些倭国人,花臂脸上顿时浮现出老谋深算来:“苏先生,你去北疆之前不是让我肃清天州的地下世界,把倭国那些杀手都处理掉吗?后来他们还派过不少人来,但一踏足天州地界就被我处理掉了。无论是那个井边太郎还是问天道社的小横田似乎都没办法了。” “这不,尤其是那个小横田。他是死的那个横田大宗师的儿子,可因为一直没有替老横田报仇,问天道社的人起了非议,开始质疑他的能力。所以,他已经坐不住了,为了掌管问天道社,那个小横田这次是悄悄来到天州,想跟你面谈呢。” 苏放闻言嘴角掀起:“呵呵,既然他来了,那咱们不见见尽尽地主之谊怎么能行呢?对了,回头叫上井边二郎,我们现在就去会会那个小横田,看看他想说什么。” “没问题,我早就等不及了呢。”花臂答应着,很快就让人去接井边二郎了。 会面的地方定在了赵二胆掌管的人间四月ktv里。 苏放跟花臂到的时候,井边二郎早就等在外面了。 “苏先生,苏先生,我听说小横田来了?”一看到苏放,井边二郎的腰不自觉弯了下来,神情中难掩激动之色。 小横田既然来天州,证明他井边二郎距离回倭国的日子也不远了啊。 而且,这件事根本不用想也能明白。 天州是苏放的地盘,小横田敢来,就证明绝对不是找麻烦的,而是有求于苏放。 这样以来,条件什么的还不是苏放随便开? 也就是说,井边二郎现在的前途完全攥在了苏放的手里了啊。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高兴小横田来啊?”苏放淡淡开口。 井边二郎赶紧解释道:“苏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能够帮助苏先生更多而已,这次既然小横田来了,恐怕株式会社的事也会有商量的余地,嘿嘿,到时候,我自然可以帮助苏先生更多呢。” 苏放可懒得跟井边二郎废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要不要放你回倭国,那还得看小横田那边怎么说。再说了,如果他非想要你的命,你还敢回去吗?” 井边二郎尴尬一笑:“苏先生言重了,这里可是天州啊,他小横田就算是有八个胆子,恐怕也做不到吧?” “呵呵。”苏放笑了笑,并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进入ktv里。 赵二胆早就等着了,赶紧引着苏放一行人进入了包厢。 包厢里早就有两个人等着了。 一个是穿着低调,鼻子下面留着一小撮胡须的小个子男人。 如果所料不错,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小横田。 而另一个人,则是个长得跟妖精似的女人。 女人也就二十岁左右,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骚气,双眼更仿佛勾魂一样,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苏放也不管小横田带一个女人是什么来意,径直走到小横田面前,伸出手来:“我叫苏放,你应该就是横田君吧?” 说话客客气气,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免得被人看扁了。 小横田赶紧跟苏放握手,毕恭毕敬道:“苏先生果然一表人才啊!哈哈,咱们也算神交已久了,今天我亲自前来,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呢。” 苏放笑笑,随口问道:“哦?那不知横田君带来了什么诚意?” 小横田扫了小跟班般跟在苏放后面的井边二郎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敬佩,冲着苏放伸出大拇指头:“苏先生当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哎,我是自愧不如了,我想之前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不知苏先生意下如何?” “横田君还是直接说你的目的吧。”苏放道。 小横田知道这种时候没必要隐瞒什么,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妖娆女子扭动着水蛇腰来到了苏放面前,从胸口摸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了苏放手里,冲着苏放抛了个媚眼:“苏先生,以前横田君多有得罪,这是他的诚意呢。这里面有十个亿,虽然不多,但只要苏先生肯原谅横田君,除了这十亿以外,人家也是你的呢。” “哈哈,苏先生,我知道你这样年轻帅气的人身边女人肯定不少,但小岛由子可是我们倭国最著名的影视明星呢。以后我想让她在华国发展,只要苏先生点点头,小岛由子以后就是苏先生的了。”小横田赶紧解释道。 影视明星? 苏放愣了愣神,总感觉这个小岛由子有点儿面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毕竟,苏放很少看倭国影视剧呢。 眼见小岛由子就要贴身靠了过来,苏放把银行卡接了过来,绕开小岛由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横田君,你的心意我收下了,这位小岛小姐的事回头再说,还是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 第484章 姐夫,好巧啊 “好,好好好。”小横田看了看其它人,似乎感觉说话不方便。 苏放摆了摆手,花臂跟井边二郎以及小岛由子全退了出去。 小岛由子出去之后,还暧昧地看了苏放一眼。 “这下可以说了。”见其它人都走后,苏放开口道。 “苏先生,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合作。”小横田压低声音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经过这段时间的交锋,我也知道苏先生的本事,呵呵,所以,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那十个亿只是见面礼,如果苏先生能够助我一臂之力,只要我能够做到的,苏先生,条件你尽管提。” “哦?”苏放笑道:“怎么助你一臂之力?” “嘿嘿,很简单,只要苏先生把井边二郎交给我,让我带回去就行。” 苏放摇了摇头:“你派过很多人来抓过井边二郎,都没得手,今天既然横田君亲自来了,相信已经知道我不会答应这个条件的吧?” 井边二郎可是自己手里的筹码,怎么能轻易交给小横田? 再说了,自己好不容易把井边二郎训练得跟狗一样,再训练一个新的狗哪里有那么容易? “咳咳,苏先生果然睿智。”小横田尴尬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希望苏先生配合我演一出戏。希望苏先生发表声明,说当初我父亲的死跟井边二郎没关系,而是井边太郎的原因。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帮助井边二郎坐到株式会社社长的位置上,您看怎么样?” 苏放心道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按照原先的打算,苏放早晚肯定要放井边二郎回去的。 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 现在小横田明显感觉自己奈何不了井边二郎,这才跟自己求和的。 不过,对苏放来说,倒也没有损失。 只要助井边二郎取代井边太郎的位置,回头自己还能得到株式会社一半的资产。 这可是一大笔钱。 虽然现在苏放已经不太差钱了,但能够从倭国拿钱,何乐而为呢? 苏放倒也不担心井边二郎回去之后不履行承诺,如果他真敢那么做,自己随时可以悄悄潜入倭国把井边二郎给弄死。 “可以啊。”苏放笑盈盈道:“但我怎么相信你?” “这个简单。”见苏放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小横田激动道:“这样,我回去之后会立刻对株式会社发难,并联系株式会社的一些人,想办法把井边太郎弄成杀我父亲的凶手,然后炒作井边二郎有能力有担当,这些日子虽然躲藏在天州,可一直在收集井边太郎的罪证。反正如今反对井边太郎的声音已经非常多了,只要我稍微一运作,井边太郎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一旦我们那边条件成熟了,您把井边二郎放回去就行了。” “呵呵,你倒是算计得很清。”苏放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 苏放也没再废话,站起来转身就走。 小横田也连忙恭送。 苏放离开的时候,小岛由子紧紧跟在苏放身边。 “你跟着我干嘛?”苏放问道。 如果被楚青禾知道自己身边跟着一个倭国女明星,那醋坛子岂不是会被打翻了? “苏先生,来之前横田君已经说了让人家伺候你嘛,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求求你了呢。”小岛由子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我见犹怜。 苏放虽然喜欢女人,而且小岛由子的确也有味道,应该很会伺候人。 但让自己相信小岛由子,除非脑袋被驴踢了。 如果所料不错,这个小岛由子怕是小横田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将计就计。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放笑道。 小岛由子妩媚一笑,上前挽住苏放的胳膊,亲昵地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苏放的身体里,看得井边二郎直咽口水,讨好道:“苏先生可真是幸福呢,小岛小姐在我们倭国那可是多少宅男的梦中情人呢,以前我也想认识认识小岛小姐,可小岛小姐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小岛小姐是横田君的人呢。嘿嘿,小岛小姐,真是幸会幸会啊。” 随后,井边二郎伸出手来,说了一句倭国语。 小岛由子轻轻跟井边二郎握了握手:“井边少爷客气了,我对您也是久仰大名呐。” “真的?”井边二郎摸着小岛由子的手激动得说话都颤抖了起来:“小岛小姐也认识我?” “那是自然,井边少爷的大名如今在我们倭国可很响呢,已经完全压制住了井边太郎的名字。我希望有一天,井边少爷能够早日回到倭国,继承株式会社呢。”小岛由子说话都有种让人骨头发麻的感觉,而且完全不避讳苏放。 苏放嘴角缓缓掀起。 见井边二郎一副猪哥相,心中隐隐猜出了小横田把小岛由子放在自己身边的意图。 那个小横田还真是够阴的啊,把小岛由子这种女人留在自己身边,恐怕不仅仅是监视自己那么简单吧? “你们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井边二郎,你好好照顾一下小岛小姐吧。”苏放摆了摆手,吩咐花臂道:“杜大哥,你让人把井边君跟小岛小姐都一起送回去吧。” 小岛由子连忙道:“哎呀,苏先生,人家还想陪着你呢。” “我还有其它的事,你先跟井边君好好聊聊,待晚上再陪我啊。”苏放故意笑道。 小岛由子娇羞道:“那苏先生,我晚上就等您了啊。” 随后,井边二郎跟小岛由子被送走了。 花臂望着二人的背影,皱眉道:“苏先生,我总感觉这个小岛由子藏得很深,把她放在身边恐怕是定时炸弹。” 苏放笑笑:“呵呵,那也不一定啊。如果利用好了,说不定是一张王牌呢。” “利用?”花臂不解道:“苏先生,开什么玩笑,你不会被那个倭国女人给迷住了吧?那个倭国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个妖精,她留在您身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好了,杜大哥,瞧你说的,天州可是我们的地盘,她一个女人能怎么着?再说了,你暗中派人盯着就是了,听听小岛由子跟井边二郎说些什么。”苏放说完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楼宝宝的电话。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李铁的事。 当初让楼宝宝盯着点儿乔依依,楼宝宝肯定知道乔依依跟李铁是怎么回事。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大锅,您回来了?”楼宝宝的声音很兴奋。 苏放直言不讳道:“我让你盯着的那个乔依依怎么跟李铁搞在一起了?” “哎,大锅,您当初让我盯着乔依依,只是说别出事就行,也没让我管这种闲事啊。”楼宝宝似乎还有些委屈,解释道:“当初您让我盯着那个乔依依,我就让王朝马汉俩人轮流二十四小时盯着。不过,那个乔依依来了后就去了您的医馆,还打听您的消息。后来就认识李铁了,然后……” 楼宝宝快速将乔依依来到天州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全说了。 但听完后,苏放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对于乔依依此人,苏放不但接触过,还有所了解。 虽然乔依依是乔家的女儿,乔安安的堂姐,但完全属于那种胸大无脑的人。 可按照楼宝宝所说,乔依依来到天州后所做的一切都巧妙踩在了点子上。 甚至于,一步步把李铁拉进了她设计的陷阱里。 李铁本来就是个纯男,接触的女人也不多,喜欢上红姐后就死乞白赖去追,可突然有一个漂亮女孩对他发起了猛烈攻击,还晚上邀请他去喝酒,李铁根本就承受不住诱惑,还真去了。 结果,那天晚上,李铁被灌醉了,跟乔依依发生了关系,顿时手足无措。 而且,说来也是怪,李铁跟乔依依睡在一起的时候,红姐却突然出现了。 楼宝宝告诉苏放,说其实是乔依依专门让人去通知红姐的。 这样,红姐一气之下离开,李铁想要解释,可乔依依哭哭啼啼,说自己的清白毁了。 李铁手足无措安慰乔依依,跟被灌了迷魂汤一样,谁的劝也不听,天天跟乔依依腻歪在一起,后来索性跟乔依依去了省府。 说完后,楼宝宝还嬉皮笑脸道:“大锅,李铁那个孙子真不是东西。呵呵,虽然他睡了乔依依,对乔依依负责是好事,但这些都是乔依依设计的,那乔依依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呢。” 苏放听完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李铁睡了乔依依,被缠上了,想对乔依依负责倒也情有可原。 按照苏放对李铁的了解,这种事他还真做得出来。 但是,他竟然抛弃了红姐直接跟乔依依去了省府,连自己的电话也不接,这就有些诡异了。 李铁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苏放也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 “好了,我知道了。”苏放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一切也只能等见到李铁再说了,挂了电话后,苏放走出人间四月ktv,迎面却看到一人兴冲冲跑了过来。 对方看到苏放后先是一喜,然后叫道:“姐夫,好巧啊!” 第485章 琥珀千机虫 “冷西林?” 看到对方,苏放也吃了一惊。 自从上次冷家出事后,苏放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冷西林了。 冷家突然遭遇变故,冷西林看起来倒是成熟了很多。 不过,待目光落在冷西林脸上时,苏放发现冷西林脸上竟然布满阴气,仿佛随时都会有血光之灾。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放问道。 冷西林笑道:“嘿嘿,姐夫,咱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吧?我告诉你哈,现在我们冷家已经慢慢开始转型,往古董方面走了。对了,还有一件好事我想告诉你,我姐马上要出书了,她好像写了一本灵异书在网上连载后蛮火的,已经有出版社联系她了,回头应该会开记者发布会宣传宣传,你有空一定要去捧捧场啊!” 苏放想起自己似乎也好长时间没见过冷清秋了,便点头道:“那是自然。” “姐夫,你现在有空吗?”冷西林又突然问道。 “咋了?” “是这样的,我们冷家因为我大伯跟我爸的原因,医药方面的研发已基本搁浅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嘿嘿,现在我算是冷家半个老板,四处找古董,感觉日子过得还不错。” 冷西林说着,指了指人间四月ktv里道:“我今天在这里约了一个人,对方说手里有一个名叫千机虫的宝贝,想卖给我,所以我来看看啊。” “千机虫?”苏放吃惊道:“你说是千机虫?” “对啊,就是千机虫,姐夫,你知道这种东西?”冷西林问道。 苏放呼吸不由急促了起来。 一眉道长不是说千机虫在南洋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州? 而且,千机虫那种东西跟古董有什么关系? 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苏放让花臂先离开,对冷西林道:“走,我跟你去看看。” “太好了。”冷西林对苏放非常信任,也感觉苏放是冷清秋的最佳良配,所以开口闭口姐夫叫着,已完全没有了半点儿生疏之感。 随后,冷西林引着苏放快速进入了其中一间包厢里。 来到包厢的时候,里面早就有两个人等着了。 其中一人长得尖嘴猴腮,跟猴儿一样,一双眼睛透着贼眉鼠眼,一看就是精明透顶的那种家伙。 另一个人则五大三粗,双手放在身前站着,显然是个保镖。 “陈老板!”一看到尖嘴猴腮的家伙,冷西林脸上洋溢出了笑容,上前跟对方握了握手,然后介绍苏放道:“这是我姐夫,听说你这里有古董,特意跟着我一起来看看的呢。” 陈皮笑了笑,冲着苏放点了点头,对冷西林道:“冷少爷,你钱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当然带了。”冷西林拍了拍自己随身的包:“你放心,我懂规矩,不打卡,只收支票跟现金,如果东西没问题的话,我今天就会买。” “好!”陈皮也没废话,从自己的包里拿着一个纸袋子。 纸袋子里面还裹着棉花。 里三层外三层打开之后,竟然是一个鸡蛋大小的琥珀。 而琥珀之中,有一个跟蜻蜓长得差不多的虫子。 只不过,让人怪异的是,虫子生着三对翅膀,浑身呈现出金黄色,通体好似黄金打造的一般。 “这就是千机虫?”一看到琥珀里的虫子,冷西林双眼放光:“陈老板,这千机虫得有上万年了吧?” “那是当然。”陈皮指着琥珀里的虫子介绍道:“这种琥珀的形成条件非常苛刻,又经过上万年的演化早就变成了化石,现存的全天下也就独此一份呢。呵呵,不仅如此,据说这种千机虫更是蕴含着天地灵气的虫子,寿元足有百年,比人类还要强,它们根本不属于人间的东西,如果能够得到千机虫,不但能够百病不侵,还会运气爆棚。冷公子,如果不是因为我最近手头缺钱,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出来卖的呢。” “这东西真有这么神奇?”冷西林问道:“那你说这东西卖多少钱?” 陈皮伸出两根手指头。 冷西林道:“两百万?” 陈皮摇了摇头:“两千万。” “什么?”冷西林惊呼道:“这玩意虽然珍贵,可两千万是不是太多了?” “呵呵,冷公子,我跟你说了,如果不是因为缺钱,这种宝贝我是不会拿出来的。再说了,整个江南省能够一下子拿出两千万现金的人也不多,我也是听说你们冷家准备做古董生意,这才找到你的。冷公子,我知道你们冷家现在不容易,所以才想照顾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只要放出风去,随便卖个五千万甚至上亿,都有人要呢。”陈皮将千机虫的琥珀拿了回来,站起来就要走。 “别呀别呀!”冷西林拦住陈皮,为难道:“陈老板,两千万我们冷家虽然能拿出来,但毕竟数目不少,我得问问别人啊。” “呵呵,那就算了,既然冷公子为难,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了。”陈皮又要离开。 冷西林自然不舍得这种宝贝,可一时间又拿不定主意。 他只能算是半路出家,对古董的鉴赏也只是学了点皮毛,更何况这种上万年的东西,他根本看不出真假。 几百万的话,冷西林可以毫不犹豫拿出来,就算是被骗了也无所谓。 但两千万,冷西林根本做不了主。 现在冷家已经不行了,在天州已被楼家跟涂家甩出了很远,流动资金也就区区几千万而已,一下子拿出两千万买个琥珀,万一是假的,回去冷家恐怕得变卖家产了。 “我可以看看吗?”苏放突然开口。 他一直想找千机虫的线索。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千机虫,不禁让苏放感觉非常怪异。 不仅如此,这千机虫还是被封存在琥珀中,足有上万年的历史了,如果是真的话,那自己一开始的思路就错了。 最开始听到千机虫这个名字的时候,苏放一直以为千机虫是活物,还让风飞扬帮忙找一下。 可现在看来,似乎千机虫并非什么活物。 “没问题。”陈皮看了苏放一眼,“好啊,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不要弄坏了,这东西可是万年前的玩意,如果弄坏了,两千万你们一分也不能少给。” 苏放没有吭声,接过来看了两眼。 冷西林期待道:“姐夫,你也懂这东西吗?哎,今天我得到消息走得急,忘了带个专业人士了,如果实在不行,我现在打电话叫人。” 苏放左右翻看了两下,原本眼中还有些期待。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话,那不就一劳永逸了? 可看了一会儿,苏放却有些失望。 这哪里是什么千机虫,只是用一种模拟琥珀的塑料制作出来的,里面的千机虫更是假的。 如果真如陈皮所说的一样,千机虫有灵气,自己一触碰肯定能够感觉得出来。 “陈老板,这东西你还是自己拿回去吧。”苏放推了回去,不客气道:“你这玩意十块钱卖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呵呵,两千万,你还真敢要啊!” “你说什么!”陈皮眉头一挑,横眉瞪眼吼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这东西?小子,看你年纪轻轻,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赶紧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然后道歉,否则的话,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包厢!” “假的?”冷西林也怔了怔,古怪无比。 苏放笑笑:“怎么,你这是被揭穿了想耍赖?呵呵,好哇,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么让我走不出这个包厢!” 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有人还想在自己的地盘对付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冷西林,你这姐夫既然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陈皮阴着脸,他身后那名壮汉抓起桌上一个酒瓶,朝着苏放的脑袋上砸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冷西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苏放连躲闪都没有,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那酒瓶还没碰到苏放,拿酒瓶的壮汉已经飞了出去,重重撞倒在一边,脑袋一歪,当场晕死了过去。 “你……”陈皮目瞪口呆,显然没料到苏放这么能打。 他咽了口唾沫,将千机虫琥珀再次揣了起来,站起来就要走:“好,今天算你狠,我不卖了!” “这么容易就想走吗?”苏放拦住陈皮。 陈皮忌惮地望着苏放:“小子,我的人你也打了,东西我也不卖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这千机虫虽然是假的,可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苏放好不容易找到一丝千机虫的线索,自然不会错过。 “我凭什么告诉你!”陈皮还想硬气点儿,苏放也没客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赵二胆的电话。 没多久,赵二胆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包厢。 “放哥,有什么吩咐?”赵二胆问道。 苏放指了指陈皮:“这个家伙不太老实,陪他好好玩玩。” 陈皮看着赵二胆那些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吓得额头冷汗当场就冒出来了,连忙跪倒在苏放面前:“我错了,我错了!我告诉你,大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苏放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说说千机虫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陈皮没有办法,只得老实说道:“这位大哥,我这千机虫是从南洋弄的。虽然是假的,但真有这种东西啊!而且,我说的是真的,那千机虫真的很珍贵,也是一件灵物,据说在一个叫葫芦岛的岛屿之上。万年前那个葫芦岛好像是个仙岛,有无数千机虫,后来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消失了。” “我只是听说现在冷家没落了,这才一时起了贪心,求求你,饶了我吧!”陈皮跪下,一个劲磕头求饶,怕苏放不原谅自己,连自己的身份也交待了。 据陈皮自己交待,他以前是南洋的船夫,可出海辛苦不说,危险性还不小。 所以便打起了坑蒙拐骗的主意。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到了千机虫的传说,便弄了这种千机虫琥珀,四处招摇撞骗。 没想到,会碰到苏放,落在了苏放手里。 苏放沉吟了片刻,挥了挥手:“滚吧!” 陈皮如蒙大赦,带上自己的东西连自己的保镖也不带了,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二胆,你悄悄跟着刚才那个人。”苏放吩咐赵二胆。 赵二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一声,悄悄跟了出去。 冷西林沮丧道:“姐夫,我是不是个废物?如果今天不是你,我恐怕真会被骗两千万啊。” 苏放拍了拍冷西林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算废,至少现在冷家还没有彻底破产不是?” 冷西林嘴角抽搐,总感觉苏放这话不是安慰自己。 苏放笑笑,忽然间目光落在了冷西林的脖子下面。 那里挂着一个半月形的玉坠。 只不过,玉坠通体黑色。 别人看不到,但苏放可以看得出来,里面竟然有阴气不断释放。 之前苏放一直不明白冷西林怎么会有血光之灾的感觉,可看到这个玉坠便明白了。 “姐夫,你,你看什么?”见苏放盯着自己的衣领口看,冷西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第486章 朝元古玩店,商文承 “你那玉佩是哪里来的?”苏放指着冷西林的领口问道。 冷西林这才意识到苏放看的是自己的玉佩,根本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苏放真有那种嗜好,自己的姐姐冷清秋可怎么办啊。 “哦,这玉佩啊,是我一个哥们给的。”冷西林回答道。 “哥们?”苏放奇怪。 据苏放所知,冷西林以前的时候嚣张跋扈,仗着冷家有钱都是些酒肉朋友。 自从冷家出了事后,冷西林那些酒肉朋友也纷纷跑了,能躲多远躲多远,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哥们? 冷西林解释道:“姐夫,商文承,我以前一个朋友,他们家就在古玩街那边开了家古玩店,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自从知道我想做这种古董生意后,他就主动找上我,想帮我一把呢。” 一边说着,冷西林还感慨道:“哎,姐夫,自从我们冷家出事后,别人都跑了,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我,反而这个商文承不但没跑,还经常帮助我,如果不是因为他跟他爸经常帮忙,我根本就入不了行,现在也不能通过古董这一块把冷家撑起来呢。” “叮铃铃!” 就在苏放犹豫着是否要告诉冷西林这块玉佩有问题的时候,冷西林的电话响了起来。 冷西林一看来电显示,激动道:“姐夫,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呢,瞧,文承给我打电话了。” 随后,冷西林接了起来:“文承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男声:“西林,你在哪里儿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姐的新书发布会上看看吗?真是的,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啊。” “哎呀,我差点儿忘了。”冷西林拍着脑袋道:“哎,文承,我跟你说啊,我差点儿被坑了呢。” 也没隐瞒,冷西林将陈皮的事说了一遍。 商文承顿时不好意思道:“西林,这件事怪我啊!当时那个人找到我爸,让我爸给介绍一下有钱的买主,当时我根本没想那么多,第一时间就想到你现在急需要好的古董,这才介绍给你的,这件事是我的错,真是对不住了。” 冷西林无所谓道:“文承,你都帮了我这么多忙了,还跟我说这个?行了行了,反正我也没有损失,那一会儿我们就在新书发布会那里碰头好了。” 冷西林挂了电话后,也邀请苏放去冷清秋的新书发布会。 苏放听力极为敏锐,隐约也听到商文承的话了,便问道:“那个陈皮是这个商文承介绍给你的?” 冷西林并没有多想,点头道:“是啊,我知道他也是好心,想帮我一把。哎,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如果能够找到一名眼力好点儿的鉴定大师,我肯定不至于会被人坑的。对了,姐夫,你眼力这么好,要不你当我的鉴定专家怎么样?回头如果真淘到好东西,我出钱,分你一半。” 苏放摇了摇头:“我对这种东西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偶尔看看而已。回头如果你需要我的话,叫我可以,聘请就算了。走吧,我也好长时间没见清秋了,咱们一起去吧。” 苏放总感觉冷西林说的这个商文承有问题,可在冷西林眼中,这个商文承似乎是他的恩人。 前往新书发布会的路上,苏放有意无意提醒了两句,但冷西林还一个劲替商文承说好话。 “姐夫,商文承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你是不是想错了?”冷西林见苏放说商文承的坏话,脸色也有些难看:“再说了,文承帮了我那么多,从来就没要我一分钱,我请他出去吃饭他都不去,哎,姐夫,我知道你非常厉害,眼力也非常好,但这次你肯定想错了。如果不信的话,回头等见到商文承,我给你介绍一下,你肯定会感觉出来他是真的为了我好。” 苏放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了。 没多久,赵二胆的电话打了过来,汇报了陈皮离开后的行踪。 按照赵二胆所说,陈皮离开后先打了一个电话,似乎将被苏放拆穿的事说了一遍,随后又直接去了古玩一条街一处名叫朝元古玩店的地方。 “放哥,那个朝元古玩店我也调查了,老板好像叫商朝元,他还有一个儿子名叫商文承,他们在古玩街那里得有几十年了呢。” 又是这个商文承。 苏放告诉赵二胆派人盯着点儿那个商朝元父子俩后便挂了电话。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冷西林。 看冷西林的样子,根本不相信商文承会对自己怎么样,还把商文承当成了铁哥们。 但苏放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别人的话,苏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冷清秋毕竟是楚青禾的闺蜜,冷西林也算自己半个小舅子了,这件事如果真不管的话,冷西林极有可能被坑得连裤衩都剩不下。 至于那个商文承究竟想干什么,回头见了人再看。 半个小时后,苏放跟冷西林来到了新昌书店。 这家新昌书店算是天州最大的书店了,里面现在已经人满为患,看起来非常热闹。 书店门口拉着一个横幅,横幅上写着冷清秋的新书名字:《诡异笔记》。 “西林,你终于来了。”苏放跟冷西林刚刚来到书店门口,远远就听到有人打招呼。 苏放抬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手里还拿着一束玫瑰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长得倒是挺帅气,可就是一双三角眼透着邪气。 “文承,你来得这么快啊!”冷西林赶紧上前跟商文承打了个招呼,又介绍苏放道:“这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姐夫,他叫苏放,怎么样,我姐夫帅吧?如果不是我姐夫,这次我可就被那个陈皮给坑了呢。” “姐夫好。”商文承看了苏放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退去,还热情跟苏放握了握手:“姐夫,西林可是经常在我耳边提起你呢,说你人不但长得帅,还有能力,以后是清秋姐的最佳良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可真是羡慕你啊,如果真能娶到清秋姐,那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苏放见对方说话这么客气,笑了笑道:“客气了,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西林只是胡闹而已。” “那怎么了,有女朋友就不准再有女朋友了吗?”冷西林不服气道:“姐夫,反正我认定你是我姐夫了,你逃不掉的。嘿嘿,这段时间我姐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书,可我也知道,她书里的灵感全是源于你,而且,里面的主角就叫苏白君,哼,姐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苏就是你的姓,而白君是她以前写的小说里最喜欢的人名呢。” “咳咳……”苏放闻言差点儿被一口唾沫给呛着。 自己倒是给冷清秋提供过几次见鬼的素材,但她不至于真把自己写成主角吧? “先进去看看吧。”苏放抬脚往里走。 一进入书店,苏放就看到书店正对门空旷的位置早就搭建了一个舞台。 舞台上摆着一排桌子,桌子中央c位坐的正是冷清秋。 今天的冷清秋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肩,不施粉黛,看起来就跟邻家女孩般让人怜爱。 “苏放,你怎么来了?”就当苏放的注意力全在冷清秋身上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扭头一看,却见是楚青禾。 一看到楚青禾,冷西林将脸一拉,似乎有些敌意,趴在商文承的耳朵边说了两句话。 商文承双眼一亮,望向楚青禾之后眼中闪过一抹贪婪,连忙高声赞叹道:“苏姐夫,你可真厉害啊!如今咱们天州声名显赫的女强人楚总竟然是你女朋友?啧啧,怪不得你一直跟清秋姐若即若离呢,原来……” 说到这里,商文承似乎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捂住嘴,尴尬道:“哎呀,苏放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好像说多了。” 然后,把手伸到楚青禾面前:“楚总你好,我是商文承,冷西林的朋友,今天在这里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楚青禾眉头一皱,并没有伸手,而是问向苏放:“他是你朋友?” 苏放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什么时候回的天州?今天是清秋大喜的日子,我不来谁来?”楚青禾娇嗔一声,眼中责怪,可却快速挎住了苏放的胳膊,拽着他朝着冷清秋那边走去。 商文承被晾在原处,眼底的阴霾慢慢浓郁。 “哎,我姐恐怕想要把姐夫从楚青禾手里抢过来还有些麻烦呢。”冷西林叹了口气。 商文承突然开口道:“西林,你真想把你姐嫁给苏放吗?” “那是当然,苏放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姐夫啊,可你也看到了,楚青禾现在要钱有钱,要名有名,又是女强人,而且跟姐夫关系那么好,我姐怕是……” “嘿嘿,如果你想让苏放成为你的姐夫,咱们可以帮一下忙啊。”商文承压低声音说道。 “帮忙?”冷西林对商文承没有防备,也没多想,连忙问道:“帮什么忙?怎么帮?” 第487章 千万别露馅 “当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商文承神秘一笑,将嘴巴凑到冷西林耳边嘀咕了一会儿。 冷西林听完瞪大眼睛:“这样能行吗?会不会有些太卑鄙了,而且,那可是我姐啊,回头我姐会打死我的啊。” “那我问你,你姐是不是喜欢苏放?” 冷西林木然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否则她新书的主角也不会姓苏了。” “那不就得了,回头新书发布会结束后,你听我的安排,一旦事情成了,苏放自然顺理成章成为你姐夫了啊。” 冷西林抓着商文承的手感激道:“文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自从我们冷家落败后,你一直把我当成朋友,一心一意帮助我,回头如果我们冷家再次崛起,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西林,瞧你说的,咱们可是朋友啊,你说这话太见外了。”商文承说这话时,眼底却掩饰不住的兴奋。 新书发布会比想象中还要火热。 冷清秋看到苏放跟楚青禾携手而来,也连忙站起来迎接。 一番客套之后,就是签名售书了。 然后,发行商那边又故意找了一些早就安排好的演员采访了一下,作为宣传的噱头,甚至还把冷清秋封为了灵异女王,说冷清秋是当代灵异小说第一人。 苏放没有看那所谓的《诡异笔记》,但仅仅看那些人的吹嘘,也来了兴趣。 不过,苏放也知道,现在无论什么影视剧还是新书上线,只要有流量,只要有推荐,再烂的东西也能火。 这就跟现代很多没有任何演技的明星一样,只要有财阀肯推,猪也能成为明星。 当然,冷清秋书写的肯定不差。 毕竟苏放提供的一些灵异故意都是真的。 新书发布会结束后,出版商那边自然要跟冷清秋吃顿饭庆祝一下。 冷清秋也没有拒绝。 苏放跟楚青禾多日不见,也想着回去亲热亲热,跟冷清秋打了声招呼后便准备离开。 结果,刚走出书店,冷西林却走了上来:“姐……苏大哥,我有事能跟您单独说说吗?” “怎么了?”苏放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单独说。”冷西林看了楚青禾一眼:“楚总,你不介意吧?” 楚青禾还能说什么,点了点头走到一边。 “你有什么事?”苏放问道。 冷西林朝着楚青禾的方向看了看,见楚青禾走远了,赶紧拉着苏放道:“姐夫,不好了啊。” “什么不好了?”见冷西林一惊一乍的样子,苏放不由皱眉道:“你有事尽快说事,怎么,难不成你知道那玉佩不是好东西了?” “呵呵,姐夫,你开什么玩笑,还拿这块玉佩说事啊。”冷西林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玉佩有问题,还当苏放跟自己开玩笑,也没纠结,而是说道:“你知道出版方那边为何要花大力气宣传我姐的新书吗?而且,我听我姐提过一句,好像光是版税就要三千万。三千万啊,现在我们冷家一下子都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我发现我姐光是写小说都能发财了,比我捡漏玩古董可强太多了,而且还没有风险呢。” “然后呢?”苏放对出版界的事也不太清楚,不过倒也听说过很多人凭着一本小说一下子成名,然后赚得盆满钵满,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这种人不过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实力只是一方面,有时候还得气运加身,恐怕百万人中难出一个。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无论在哪一行,如果能够做到百万里挑一的地步,不赚钱都难。 冷西林叹了口气:“姐夫,你不会以为这钱真是那么容易赚的吧?我承认我姐写的小说的确不错,可普天之下,写得好的人大有人在,凭什么我姐就能一战成名?” 苏放没有吭声,见冷西林卖关子,便抱起手臂等着冷西林继续说。 冷西林果然又说了起来:“姐夫,不瞒你说,还不是因为我姐长得漂亮?哎,我可是听说了,今晚他们去吃什么庆功宴,那可不是庆功宴,而是鸿门宴啊!到时候,出版社那边的老板会出面,哼,酒过三巡,好像要把我姐弄到床上去呢。” “弄到床上?”这种事娱乐圈倒是见怪不怪,可小说能够写出来没有一定的才华还是差点儿火候的,难不成也要潜规则。 冷西林哀求道:“姐夫,我姐现在怕是还被蒙在鼓里,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是上厕所的时候偶然听到的。我姐现在可是清纯的女孩,我听说出版社的老总都快六十了,头发都快掉光了,万一到时候我姐真被糟蹋了,我姐怕是会疯掉,我也会后悔一辈子啊。可我本来想自己去救我姐,但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根本就不行啊,姐夫,你一定要帮帮我,千万不能让我姐跳进火坑里啊。” 说着说着,冷西林就要给苏放下跪了。 苏放当然不会看着冷清秋跳入火坑:“那我去跟青禾说一声。” 冷西林拉住苏放道:“姐夫,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楚总知道啊。” “又怎么了?”苏放感觉冷西林今天有些怪。 冷西林解释道:“这件事你怎么跟楚总说?万一楚总误会你跟我姐有什么关系那怎么办?哎,反正就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家伙,回头咱们俩就解决了。” “我已经找人悄悄跟上他们了,回头咱们等电话就行了,就算那个老东西真把我姐弄到酒店客房里,我也有办法的,姐夫,今晚我姐的清白可全靠你了啊。” 苏放已明显感觉到冷西林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了。 而且,苏放总感觉这件事跟商文承脱不了干系。 反正不想让楚青禾掺和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中,苏放便找了个借口让楚青禾先回去,然后跟冷西林先暂时钻进车里等着电话。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去悄悄跟踪,冷西林的意思是万一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苏放笑笑也没反驳。 看着苏放跟冷西林离开后,商文承嘴角缓缓勾起,眼神中难掩兴奋之色:“哈哈,冷西林,你这个傻帽,还真以为老子是真心想帮助你吗?你姐我可是垂涎了好久了,今晚,你将成为我的小舅子,等老子把你姐睡了,老子也会一步步将你们冷家财产全部弄到手,到时候,你想给我提鞋,老子都不稀罕。” 想到偌大一个冷家跟冷家最漂亮的女人都将落在自己手里,商文承激动得双手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爸,这边已经差不多了,回头你可一定要演好了啊!那个冷清秋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可千万别露馅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出版社的老板了,儿子今晚的幸福,可全靠你了啊。” 第488章 涟漪(恭祝大家,除夕快乐) 冷清秋也没想到自己的新书会这么火,仅仅连载几天而已,竟然就被出版社看中,还要花两千万买断。 这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以前冷家还昌盛的时候,两千万对冷清秋不算什么,但自从冷家落败后,冷清秋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新书上。 甚至心里就算对苏放有异样的感觉也不敢表达出来,只是用笔写下思念,把苏放的影子融入到书中的主人公身上。 当天晚上,跟出版商的聚会非常开心。 出版方那边一个劲给冷清秋敬酒。 也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冷清秋开口道:“诸位,我喝得差不多了,今晚要不就到这里吧?” “那怎么能行,冷大作家,一会儿我们的老总说要亲自来见你呢。”有人说道。 “老板亲自来见我?”冷清秋受宠若惊,“那不知你们老板什么时候能来?” “应该马上就到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吧。”说话之人站了起来,走出包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商老板,你交代的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我只是出版社一个小小的职员,我虽然拿了你十几万块钱,可剩下的事我都不管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的。呵呵,再说了,那两千万版权合同是假的,就算回头真出事,冷清秋也没办法。你稍等一会儿,我已经在酒店门口了,马上就到。” 几分钟后,一名身穿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包厢里。 “冷大作家真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来人正是商朝元,商文承的父亲。 他看到冷清秋之后不禁双眼一亮,连忙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我就是出版社的老板,你叫我老朝就行了。” 冷清秋礼貌回应了一句:“朝总您好,您真是过奖了,我能写出这本书也不过是侥幸而已。” “哈哈,冷大作家,你太谦虚了,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有才华,今晚我也是抽了空推掉了一个重要的酒会才来的,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商朝元端起酒杯,冲着冷清秋示意了一下,仰头先灌了下去。 人家既然是老板,又是自己的财主,冷清秋根本没有防备,又接连灌了好几杯。 她毕竟是个女人,又不胜酒力,很快就醉醺醺了。 “来,小吴,你帮我扶冷大作家一把,把她扶到我的房间。”商朝元见冷清秋已喝得差不多了,吩咐之前那个人道。 其余人都已经被支走了,只剩下小吴还在。 这个小吴本就是出版社的人,但却只是个小职员,为了配合演这一出戏,是商朝元花了十二万买通的。 商朝元结账后,跟小吴一起,扶着冷清秋直接去了酒店的客房。 “小吴啊,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商朝元看着床上已醉得不省人事,但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迷人魅力的冷清秋,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摆了摆手,示意小吴赶紧离开。 小吴刚开始就猜测商朝元没安什么好心,现在看到冷清秋被灌醉了,而商朝元又把自己支走,已隐隐猜出了些什么,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冷清秋:“商,商老板,我先跟你说好啊,我虽然拿了你的钱,但如果真出事,可千万别找到我身上啊!” “小吴,你哪里有那么多废话!哼,你放心,我商朝元是什么人,在古玩街混了那么多年,我什么人没见过?再说了,现在冷家连个屁都不算了,能有什么事?赶紧滚蛋!”商朝元有些不耐烦了。 他还想好好享受享受冷清秋呢。 小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也知道如今冷家已经不行了,如果还是以前的冷家,就算是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算计冷清秋。 “好,我现在就走。商老板,以后咱们再也不认识了啊。”小吴说着,快速退了出去。 待小吴离开后,商朝元拿出手机拨通了商文承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商文承也进了客房。 看到床上的冷清秋,商文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贪婪道:“爸,这个冷清秋真是有物啊,嘿嘿,回头等我把她睡了,再顺便拍点儿照片威胁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冷家也搞到手了吧?至于那个冷西林,就是个傻子,现在被我忽悠得团团转,回头我就算把他卖了,他恐怕还得替我数钱呢。” 商朝元点了点头:“文承,自从冷家落败后,盯着冷家的人很多,现在冷家也就是冷西林跟冷清秋把持着。冷西林不过是个纨绔二代,又没脑子,倒是好对付,这个冷清秋虽然聪明,可她的喜好全在写书上,嘿嘿,只要把这个女人搞定,回头冷西林那还不是轻松搞定?行了,赶紧开始吧,你赶紧动手,我替你录像。” 说着,商朝元拿出了手机,娴熟地打开了录像功能,仿佛对这些操作已经演练过很多次了。 这时,商文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商文承拿起看了一眼,冲着商朝元晃了晃:“爸,是冷西林那个傻子打的电话,我接还是不接啊?” “接啊,为什么不接。”商朝元老狐狸般说道:“就告诉他还没搞定。哼,冷西林竟然还真相信你的话,还认那个叫苏放的当姐夫,嘿嘿,过了今晚,你就是他姐夫了。行了,反正随便你怎么说,只要不暴露我们的地址就行,等生米煮成熟饭,他们冷家也只能乖乖认怂。至于那个苏放,不用放在心上,你不是说他只是楚青禾的男朋友吗?一个吃软饭的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想着好事呢,呵呵,回头就算是被他知道了,我们就拿楚青禾威胁他,他肯定就不敢吭声了。” 二人显然并不知道苏放的真正身份,只把苏放当成是吃楚青禾软饭的了。 “对对对,爸,还是您算计得好。”商文承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当初冷家落败您就说这是咱们天大的机会,果然一切都跟您预料的一样。不过这次,那个陈皮……” “文承,我们跟陈皮不认识,以后你也不准再提,行了,赶紧接完电话,快点儿办事。”商朝元吩咐道。 商文承玩味一笑,接通了电话:“西林,你先别着急,事情快搞定了。” “文承,你们在哪里啊?你真让人把我姐给灌醉了?在哪个房间,要不要我现在就带着我姐夫过去?”冷西林期待道。 商文承之前就告诉冷西林,说他认识出版社的人,会将冷清秋灌醉,然后带到酒店里。 到时候,只要把苏放带过去生米煮成熟饭,苏放自然就是他冷西林的姐夫了。 冷西林早就被商文承忽悠得团团转了,一听也没多想,感觉这的确是十全十美也是最快能让苏放成为自己姐夫的方法。 “西林,不用着急哈,你先等着,回头等搞定后,我给你打电话,来得及的。”商文承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还随口骂了一句:“傻帽。” 电话那头的冷西林到现在还感觉商文承在帮助自己。 挂了电话后紧紧握着手机,隐隐有些激动。 苏放却听出不对劲了,问道:“怎么回事?” “嘿嘿,姐夫,其实……”冷西林嬉笑着,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苏放,说完后还感觉自己仿佛大聪明,“姐夫,我姐可是很多男人的梦中女神呢,你放心,今晚这事我不会告诉楚总的,我就是想让你跟我姐生米煮成熟饭,回头……” “你脑袋有坑吗?”苏放闻言恨不得抽冷西林两耳光,破口骂道:“我特么没想到你竟然连三岁的小孩都不如,这话也相信?赶紧再打电话,如果你姐出了事,你绝对要后悔一辈子。” “不,不太可能吧?”冷西林见苏放咆哮着一副吓人的样子,也不由哆嗦了起来,但还是颤巍巍拨通了商文承的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出关机的声音后,冷西林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姐夫,难不成文承真骗了我?那,那现在怎么办?文承不会算计我吧?” “我真是对你无语了!”苏放指着冷西林,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快速拨通了赵二胆的电话。 也幸亏苏放早就让赵二胆派人盯着商文承父子了。 商文承父子的行踪也在赵二胆的掌控中。 “二胆,你现在赶紧让盯着他们的人把门打开,千万要保证冷清秋的安全。”苏放当即吩咐着,然后发动车子,直奔酒店。 冷西林早就傻眼了。 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我害了我姐?我,我害了我姐……” 酒店客房里。 商文承把自己的衣服扒了,颤巍巍伸出手来想要去扒冷清秋的衣服。 冷清秋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努力睁开眼睛,待看到商文承后不禁一怔,“你,你怎么在这里?” 冷清秋不认识商朝元,可认识商文承。 这段时间,冷西林没少在冷清秋面前提商文承,还经常带着商文承见冷清秋。 而当初商文承看到冷清秋的第一眼就想把冷清秋搞到手。 今晚终于要得偿所愿,商文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嘿嘿,清秋,瞧你这话说的,西林一直想让我当他姐夫,我在这里不是正常吗?”商文承笑着,将手缓缓伸到了冷清秋的衣领口处。 冷清秋瞳孔收缩,用尽全力抽了商文承一巴掌。 商文承大怒,也狠狠抽了冷清秋一巴掌,破口骂道:“贱人,你敢打我?哈哈,好哇,你越是这样,老子越兴奋!” 他抓着冷清秋的手腕,再次把刚刚爬起来的冷清秋甩到床上,正欲再动手,房门直接被人踹开。 还没等商文承父子俩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群人已经冲了进来,对着二人就是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商文承父子俩不断哀求着,很快就被打得遍体鳞伤,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多久,赵二胆走了进来,见冷清秋除了脸上有手掌印外并没有损伤,长长松了一口气,问道:“冷小姐,你没事吧?” “你是谁?”冷清秋惊魂未定。 “哦,我是苏放的朋友,他说你有危险,让我先过来。”赵二胆没有隐瞒。 “苏放?”冷清秋精神有些恍惚。 白天新书发布会上时,冷清秋见到苏放,发现自己对苏放之前萌生的情愫已有些心如止水了。 她发现时间真的可以磨平一切。 但是,再次听到苏放的名字,冷清秋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刺穿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苏放的音容笑貌。 没多久,苏放跟冷西林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姐,姐,你没事吧?你,你没事吧?”冷西林冲到床边,抓着冷清秋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自己因为害怕还剧烈颤抖着。 冷清秋抿着嘴唇,轻轻摇头,然后抬头望向苏放,眼中柔情似水,有种扑进苏放怀里的冲动。 这个男人,竟然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如果真被商文承糟蹋了,冷清秋知道,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苏放并没有感觉到冷清秋眼神不太对劲,冲着冷清秋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二胆,你先派人送西林跟清秋回去吧。” “商文承,你什么意思?你这个畜生,你是不是骗了我?”冷西林抓着商文承的衣服目呲欲裂。 苏放见都这个时候了冷西林还一堆废话,便道:“行了,冷西林,这里的事我处理,你先跟你姐回去。” 赵二胆让人把冷清秋跟冷西林送了出去。 待冷清秋二人走后,苏放将客房的门关上,然后挥了挥手,让赵二胆几人把商文承跟商朝元架着跪倒在自己面前。 “苏放,你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认出是苏放后,商文承咆哮了起来:“你一个吃软饭的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你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胆,给我打!”苏放没有废话,直接吩咐道。 赵二胆更干脆,挥起拳头对着商文承的脸就是一顿打,打掉了好几颗牙,把商文承打得都奄奄一息了。 商朝元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条件,你说,我如果能够做到,保证不会推脱的。” 苏放示意赵二胆先停手,然后问道:“商朝元是吧?那陈皮是怎么回事?” “陈皮?什么陈皮?”商朝元先是一愣,旋即使劲摇头,示意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呵呵,不肯说是吧?”苏放笑了笑,冲着赵二胆点了点头。 赵二胆对着商文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商朝元傻眼了。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再这么下去,真被打死了。 “住手,住手,小子,你想知道什么?我真不知道你说的陈皮啊!”商朝元还想嘴硬。 苏放也不着急,不紧不慢道:“成,既然你不知道,那今天就把人打死好了。” 赵二胆拿出单拧成一股绳子,直接勒住商文承的脖子。 “爸,爸,快说吧,再不说,我就死了啊!”商文承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当场吓得亡魂皆冒。 第489章 陈皮,南洋巫门 商朝元没想到苏放这么狠,本以为苏放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可看这样子,恐怕如果真不交代的话,商文承真会被勒死。 “我,我说,你先放了我儿子,放了我儿子啊!”商朝元急得大叫。 苏放冲着赵二胆点了点头。 赵二胆将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 商文承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苏放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听了一会儿,苏放面色微微一变,直接吩咐赵二胆道:“二胆,你先把他们俩人给我盯好,记得把他们的嘴撬开!” 说完,苏放快速跑了出去。 电话是冷清秋打来的。 冷清秋告诉苏放,他们的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就出事了,跟一辆货车撞在了一起。 出了车祸后,冷清秋第一时间给苏放打了电话。 待苏放赶到后,救护车也已经到了。 “苏放,我知道你医术厉害,快救救我弟弟啊!” 看到苏放过来,冷清秋扑到苏放面前,抓住苏放的手叫道。 “你没事吧?”苏放问道。 冷清秋摇了摇头:“我,我没事,可我弟弟恐怕……” 苏放推开冷清秋,来到了事发现场。 这一看,苏放眉头不由缩了起来。 只见跟他们撞在一起的货车拉着钢管。 钢管散落一地,其中有好几根竟然插进了轿车里。 可是,说来也是奇怪,那些钢管却偏偏躲开了开车的司机跟冷清秋。 其中一根插进了冷西林的胸口,鲜血涌出,冷西林已经奄奄一息了。 “你是什么人,赶紧让开!”见苏放站在那里盯着冷西林,有医生推了苏放一把,呵斥着让苏放离开。 这一推之下,苏放纹丝未动。 “喂,你耳朵聋了啊,赶紧让开,我们要救人。”那个医生愈发恼怒。 苏放扭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想怎么救?” “我……”医生张着嘴,看着冷西林仿佛被一根钢管钉在了车子上一般,憋了半天才道:“当然是想办法把他先弄下来,想办法把钢管从他的身体里也弄出来。” “等你想到办法,他早就死了。”苏放上前抓住冷西林胸口那块玉佩,一把扯了下来。 玉佩现在已经呈现出血红色,仿佛有鲜血从里面滴出来一般。 大凶之玉! 苏放因为急于从商朝元嘴里问出自己想要的事情,一时间忘了告诉冷西林把玉佩扔掉,却没想到这就出事了。 “姐,姐夫,我,我不想死……”看到苏放后,冷西林缓缓转过头,朝着苏放伸出了带血的手,眼神中尽是求生的渴望。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苏放抓住冷西林的手安慰道:“放松一下,闭上眼睛,睡一觉,一切都就好了。” 冷西林虚弱无比,闻言莫名感觉心安,缓缓闭上了眼睛。 “喂,你是什么人,你在干什么?”见苏放还不离开,那个医生急得再次叫了起来。 苏放没有理会医生,快速拿出一粒大还丹先给冷西林服下,然后试探着抓住钢管,想将钢管抽出来。 医生一把抓住苏放,阻拦道:“你干什么?你现在把钢管抽出来会害死他的啊!你懂不懂,现在必须先将钢管弄断,留在伤者体内一点儿,待去医院后再手术取出来啊!” “等照你说的那样做,人都死透了。”苏放连头都没回,抓住钢管轻轻往外一抽。 “啊……!你,你要害死他啊!”见苏放一下子把钢管抽了出来,医生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冷西林体内的鲜血也仿佛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苏放幸亏现在随身带着龙蛇针,快速在冷西林伤口的位置扎了几针。 那狂涌而出的鲜血竟然诡异地止住了。 看到这一幕,医生目瞪口呆,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你,你是中医?” 苏放见止住了血,又有大还丹在修复冷西林的伤势,带到医院后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便把银针取出来,然后才对医生道:“现在应该没问题了,你们先带到医院吧,为了让伤口愈合得更快,应该需要缝合一下。” 随后,对冷清秋道:“清秋,西林应该没事了。” 冷清秋眼眶已经发红,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闻言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一下子扑进了苏放的怀里:“苏放,谢谢你,西林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他再出事,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你先陪西林去医院吧,我还有事要做。”苏放安慰了两句,转身再次回到酒店。 酒店客房里。 前后不过才一个小时。 再次看到苏放,商朝元父子俩就跟见了魔鬼一样,吓得瑟瑟发抖。 赵二胆根本没有心慈手软,又因为当过兵,知道用什么手段折磨人最痛苦。 所以,苏放离开的这一个小时,赵二胆把商朝元父子俩折磨得胆都快飞了。 他们也从赵二胆嘴里得知了苏放的身份,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是天州地下世界声名鹊起的放浪会的老大。 人家根本不是什么吃软饭的小白脸啊! “苏先生,苏老大,我们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求求你饶过我们吧!该交代的我们都说了,那个陈皮是主动找到我们的,至于他究竟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我们真不知道啊!”商朝元仿佛生怕赵二胆再动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对苏放哭诉道。 苏放拿出那块已经变成一片血红的玉佩,冲着商文承扬了扬:“这块玉佩是你给冷西林的吧?” 看到玉佩,商文承吓得一哆嗦,但现在也不敢不交代,点了点头道:“对,是,是我给他的!自从冷家出事后,我们就感觉是个机会,冷西林又是个傻缺,所以,我才想办法靠近他,接近他,甚至帮助他,就是想博取他的信任。这块玉佩可以让人霉运缠身,所以,我才忽悠冷西林,给了他,这样的话,我,我就能有更多的机会获取他的信任。” “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苏放问道。 “这……”商文承低着头有些迟疑。 苏放一把抓住商文承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将玉佩戴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这块玉佩是极邪之物,是常年佩戴在尸体身上的大凶之物。哼,如果我所料不错,这玉佩肯定是从至少死了千年以上的尸体身上弄下来的。但是,那具尸体又死而不腐,以尸养玉,这才把这块玉养成了煞玉。而当初你们将这块玉佩从尸体身上拿下来的时候,那尸体恐怕突然诈起,把取玉的人给咬死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商朝元呆滞地盯着苏放,没想到苏放仿佛亲眼所见一样,把取玉的过程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怎么知道?”苏放冷笑地望着商朝元:“你是盗墓贼吧?看你身上的阴气很重,怕是常年钻墓吧?如果我没猜错,这块玉佩是你当初跟别人一起盗墓的时候发现的吧?你应该已经看出玉佩有问题,诓骗别人去取玉,把自己的同伴害死了,自己才拿到玉佩出来的吧?” 商朝元低着头不再吭声,但内心已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苏放。 当时盗墓的时候只有三个人。 为了得到玉佩,商朝元先是诓骗一人去取玉,然后又在那具尸体诈尸的时候把另一个同伙打伤,自己拿着玉佩逃走了。 而逃走的时候,那具尸体也活活把受伤的同伴给咬死了。 这件事商朝元做得天衣无缝,也不相信有人会知道,可竟然被苏放全部看出来了。 自从当初发生了那件事后,商朝元就开起了古玩店,暂时隐居了下来。 他也知道这块玉佩是大凶之物,平常不敢轻易拿出来,只是用檀木盒装着,埋在了院中的桃树下面。 这次也是因为想要从冷西林手里把冷家弄到手,才想起把玉佩拿出来的。 计划刚开始很顺利,却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再看那块玉佩戴在商文承的脖子上,玉佩变得愈发艳红,里面的血煞之气竟然浓郁到可以肉眼所见,一点点钻进了商文承的身体里。 商朝元知道,如果不尽快把玉佩拿下来找个地方埋下去,商文承绝对活不过七天。 “爸,我感觉好累,我,我感觉好虚,我,我好想睡觉。”商文承原本被打得已经非常虚弱了,在凶玉的侵蚀之下,已到了强弩之末,甚至口鼻开始流血了。 “既然你们想害人,这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的。”苏放一把将商朝元揪了起来:“带我去找陈皮,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把那块玉佩处理掉,否则的话,呵呵,相信时间一长,就算是把玉佩拿下来,你儿子这辈子也完了。” “不要,不要,我带你去,我带你去。”商朝元忌惮地看了苏放一眼,赶紧叫道:“陈皮现在就住在我的古玩店里,但他的真正身份我真的不清楚。当时他只是说来自南洋,会助我一臂之力,帮我夺取冷家的财产的。对了,有一件事,我记得有一次他说漏了嘴,好像提到了什么南洋巫门,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真不知道啊。” 苏放早就看出陈皮有问题了。 既然他提到千机虫,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太巧了。 自己刚跟风飞扬提起千机虫,结果就有人向冷西林卖假的千机虫,还正好被自己碰到了。 如果不仔细想的话,仿佛只是巧合。 但对苏放来说,天底下的所有巧合都是有人刻意为之。 吩咐赵二胆盯着商文承,千万不要去动玉佩之后,苏放拎着商朝元再次出了酒店,直奔古玩街。 因为是晚上,古玩街这边人并不算多。 来到朝元古玩店后,商朝元打开门,忽然间当先一步冲了进去,大声喊道:“陈老板,快跑!” “不知死活!”苏放见这个时候商朝元还在耍花招,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膝盖上。 商朝元扑倒在地,大声喊叫道:“来人,快来人啊!” 片刻后,古玩店里冲出了五六个凶神恶煞的混子。 他们有的拿刀有的拿棍,眨眼间将苏放围了起来。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鞭子。 对方见苏放踩在了商朝元的后背上,抬起手里的鞭子朝着苏放就抽了下去。 那鞭子通体黝黑,仿佛是用某种植物的藤蔓编织而成。 抽动的时候竟然带起了阵阵阴风。 赶尸鞭! 苏放眉头一挑,也认出了手持赶尸鞭的人。 竟然正是陈皮。 只不过此时陈皮已没有了之前被自己暴揍一顿的软弱,而是满脸凶煞,整个人变得阴气森森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陈皮边挥舞着赶尸鞭,嘴里还骂骂咧咧。 苏放冷哼一声,哪里会将所谓的赶尸鞭放在心上。 赶尸鞭虽然厉害,但不过是用尸水浸泡而成,跟尸神刀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就算尸神刀已经断了,可依旧比赶尸鞭强上太多了。 苏放知道,一旦被赶尸鞭抽中,身体就会被尸体侵蚀,不但身体会变得僵硬,如果阳气弱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死掉。 苏放不怕赶尸鞭,但也不想挨上这么一下子,拿出半截尸神刀,直接将赶尸鞭斩断。 同时,苏放身形一动,半截尸神刀再次挥出,把陈皮拿赶尸鞭的手齐刷刷斩了下来。 “啊啊啊!”陈皮爆发出一声惨叫,惊恐地倒退了数步。 至于其它的伙计打手也全吓坏了。 他们平常替商朝元看店不假,也就是打打架,顶多见见血,哪里见有人能够一下子把手给斩下来。 下意识纷纷后退。 陈皮转身就欲逃跑。 苏放哪里会让他逃掉? 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将其踹倒,然后又两脚踩在了膝盖的位置,把双腿踩断,这才拖着陈皮回到了商朝元面前。 商朝元面如土色。 见陈皮在苏放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商朝元已吓得面如土色:“苏,苏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陈,陈皮是南洋巫门的人,我,我不敢得罪,如果我得罪了,我,我就算是死了,也不得安生啊!” 第490章 鹧鹄鸟 “不得安生?”苏放一把将商朝元拉了起来:“那你就敢诓骗于我?呵呵,你也不想自己的儿子活了?” 商朝元连连摆手,痛苦道:“苏先生,饶了我吧?我只是个小人物,我也是为了保命啊!他们南洋巫术真的很可怕,我被服下了一种东西,一旦我敢背叛的话,就会跟噬骨般钻心的疼,求求你了啊。” 苏放看得出来,商朝元的确只是个小卒子。 将商朝元扔到一边,苏放蹲下望向陈皮。 其余的人都不敢贸然动手。 苏放也不避讳,当即问道:“说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故意来找我,向我泄露有关千机虫的事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啊。”陈皮还想装傻充愣。 苏放晃了晃手里的尸神刀:“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你感觉怎么样?” 一看到尸神刀,陈皮的脸色变得煞白:“真,真是尸神刀?你,你这真是尸神刀?” “你果然认识。”苏放也没客气,直接将尸神刀插入了陈皮的大腿上。 丝丝阴冷的尸气开始侵入陈皮的体内。 陈皮大惊失色,急声叫道:“饶命,饶命,我说,我说,只要你饶了我,我全说啊。” 苏放将尸神刀抽了出来。 陈皮被尸神刀扎的地方竟然诡异的没有流血,反而快速结疤,但那疤痕熏黑,看起来怪异无比。 那明显是被尸气侵蚀的结果。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仅仅是南洋巫门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就有前几天,南洋巫门中有人突然找到我,说你身上有尸神刀跟噬鬼刀这两样圣器,而苏大人你正在寻找千机虫,所以让我想办法勾引到你,把你引到南洋的葫芦岛,其余的事我就真不知道了啊。” “把我引去南洋?”苏放托起下巴思索了起来。 这次陈皮绝对不敢欺骗自己了。 看来,自己拥有尸神刀跟噬鬼刀的事被南洋巫门的人知道了。 他们竟然还打起了主意。 而自己拥有这两把刀的事其实知道的人并不多。 除了一眉道长那些人就是风飞扬了。 一眉道长那些人是龙虎山的道士,跟南洋巫门势不两立,根本不可能说的。 难道是风飞扬? 苏放感觉也不太可能。 风飞扬虽然身在南洋,但接触过一段时间后,苏放感觉风飞扬不是那种老谋深算能够隐藏自己的人。 想来想去,苏放感觉应该是风飞扬无意中说漏了嘴,让有人心听到了,这才派人来打自己的主意。 而且,对方应该已经对自己调查清楚了,否则也不至于想把自己诓骗去南洋,而不是直接动手来抢。 看来,有必要尽快去一趟南洋了。 苏放可不管对方是否设下了陷阱让自己往里钻。 对方拿出千机虫勾引自己,证明对方真有千机虫的线索。 所以,就算是刀山火海,苏放也会往里钻。 “告诉你们南洋巫门的人,我会去的。”苏放站了起来,看着双腿已被废掉的陈皮,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苏先生,苏先生,我儿子呢?”见苏放要走,商朝元大声呼喊道。 “我会放他回来的,你好自为之吧。”商朝元父子俩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 而且,商文承戴了那么长时间的凶玉,恐怕身体也会虚弱无比,就算是活着,也是遭罪。 回去之后,苏放让赵二胆把商文承放了,警告他如果还想耍花招,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商文承哪里敢有半句废话? 他早就吓破胆了。 尤其知道苏放是天州地下世界的老大后,他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再去贪图冷家了。 有苏放在,冷家就相当于有一张巨大的保护伞,谁敢动? “不敢,我不敢了!”商文承踉踉跄跄离开。 苏放把商文承身上的血玉拿了下来,告别了赵二胆后,再次回到龙湖山庄。 这块血玉已经吸纳了极重的尸气,凶煞无比。 如果在别人手里,绝对是大凶之物。 但在苏放手里,说不定会成为宝贝。 所以,回到龙湖山庄后,苏放将尸神刀跟噬鬼刀以及龙虎印都拿了出来,跟血玉放在一起,想看看能否将血玉里面的煞气化掉,使其变成宝玉。 就在苏放研究血玉的时候,小岛由子已经跟井边二郎滚起了床单。 情到浓时,井边二郎享受着从未有过的畅快。 “由子,我喜欢死你了,你可是我的梦中女神,没想到,今天,这的美梦成真了呢。”井边二郎一边喘息着,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命都献给小岛由子。 小岛由子咯咯一笑:“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当然喜欢。” “那如果让你为我死呢?”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井边二郎迫不及待回答。 “那你可不要失言哦。”小岛由子忽然间从嘴里吐出一样东西,吐进了井边二郎的嘴里。 井边二郎咕咚咽了下去,但也并没有多想,只是含糊问道:“由子,亲爱的,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没什么啊。”小岛由子忽然间翻身爬了起来。 井边二郎还未尽兴,见小岛由子爬起来,急道:“怎么了?” 小岛由子嫌弃地看了井边二郎一眼,旁若无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横田君,井边二郎这边搞定了,接下来该您出手了。” “什么搞定了?由子,你说什么?”井边二郎越听越糊涂。 小岛由子看了井边二郎一眼,突然间吹了一声口哨。 片刻后,一只身上长着七彩羽毛的小鸟飞了进来。 小鸟在井边二郎面前扑闪了两下翅膀,井边二郎的双目瞬间变得呆滞。 “你是谁?”小岛由子问道。 井边二郎木讷道:“我是井边二郎,也是您的仆人。” “很好。”小岛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着话筒里说道:“横田君,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横田阴笑道:“当然是想办法再搞定那个苏放了!呵呵,他还真以为我服软了吗?这次我带你来天州,就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哼,今晚你就想办法杀了苏放,以免夜长梦多。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控制住了井边二郎,只要让井边二郎回到倭国,株式会社还不是我们的?” “横田君,那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小岛由子撒娇道。 “那是自然。”小横田压低声音道:“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儿,那个苏放不好对付,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不要轻易出手。还有,你跟井边二郎身边肯定有他的眼线,记得不要被别人发现。” “放心好了,在对付井边二郎之前,我已经将外面盯着的人收拾掉了。”小岛由子说完,挂了电话,看了一眼井边二郎,吩咐道:“今晚的事,你都记不得了。” “是,记不得了。”井边二郎点了点头。 小岛由子没有再理会井边二郎,冲着半空中盘旋的小鸟伸出手来。 小鸟落在了小岛由子的手上,吱吱叫了两声。 小岛由子满意一笑,打开房门,身形快速融入到了黑暗中。 苏放发现将血玉跟龙虎印放置在一起之后,那血玉中的血色竟然一点点被龙虎印吸收。 仅仅十几分钟,原本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血玉竟然变得晶莹剔透,再无半点儿凶煞之气。 “龙虎印这么厉害?”苏放盯着血玉,发现原本的血玉中竟然仿佛有丝丝灵气飘散而出。 甚至于,还传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再去观察龙虎印,龙虎印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苏放也试图将心神浸入龙虎印中,但这一次不知为何,无论如何也无法再侵入其中了。 尝试了几次,发现龙虎印仿佛再次变回了普通的方印,苏放只得收起了心思,盯着玉佩,看看能否把这块玉佩再加利用。 这时,苏放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花臂打来的。 “怎么了?”苏放接起问道。 花臂声音低沉:“我们派去盯着小岛由子的人都莫名其妙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就在三分钟之前,我联系不上他们的人,又派人去看了,发现小岛由子不见了。” “那井边二郎呢?” “井边二郎没有什么异样,好像已经睡了。”花臂道:“苏先生,那个小岛由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老是感觉小横田没安什么好心。哼,对于倭国人,我从来是不相信的。” “你不相信,我自然也不相信。”苏放拧着眉头问道:“那几个昏迷不醒的人是什么状态?” “还有呼吸,就是沉睡的状态,可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苏先生,您要不要来看看?” “成,我现在过去。”苏放站起来,刚想出去看看,门口却闪出一道人影。 人影身材窈窕,千娇百媚,一开口,声音透得人骨头发酥:“亲爱的,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呢?” 说话间,对方已经来到了苏放面前,诱人的嘴唇迎向苏放。 苏放认出了对方,正是小岛由子。 苏放没想到小岛由子竟然找到了这里,感受着那温热的嘴唇,只感觉一股酥麻感从嘴唇处传来。 不过,那种酥麻感并不是让人身心愉悦畅快的酥麻感,而是真的嘴唇发麻。 “亲爱的,白天的时候你对人家不理不睬,可现在呢,人家都送上门来了,横田君都说了,让人家好好伺候伺候你,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呢。”一边说着,小岛由子已经开始撕扯苏放的衣服。 那股酥麻之感从嘴唇处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身。 苏放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开始迷离。 仿佛身体不受控制。 很快,苏放就意识到这个小岛由子恐怕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而那药就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苏放心想着既然送上门来,倒不如将计就计,看看她想干什么? “呜呜……”苏放放弃了抵抗。 仿佛药性真的发作了一样。 小岛由子似乎也感应到了苏放的异样,惊喜地一把将苏放推开。 苏放直挺挺倒地上,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茫然地盯着小岛由子。 “咯咯,你不能动弹了?”小岛由子满脸惊喜,意外地盯着苏放,自言自语道:“外界都盛传你非常厉害,根本就不好对付,却没想到,这么快就中了我的迷幻散了?” “你,你想干什么?”苏放颤声叫着,仿佛极为惊恐。 小岛由子仿佛又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把将苏放的上衣扯掉,盯着苏放心脏的位置看了一会儿,眼中难掩惊喜。 她伸手一把抱起苏放,来到了卧室,将苏放扔到了床上。 端详着苏放的脸颊,小岛由子啧啧叹道:“苏放,你长得真俊俏啊!咯咯,你身上阳气竟然如此充沛,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本来我还想着先把你杀了,以绝后患,可现在我竟然有些不舍得了呢。等把你体内的阳气都吸过来,再把你杀了,也不迟呢。” “吸阳气?你究竟是什么人?”苏放已经戏精上身了,演得那叫一个真啊。 他现在其实已经用体内的劲气冲掉了药性。 但跟小岛由子玩玩似乎也不错。 所以,苏放并没有着急动手。 小岛由子一把将自己的衣衫脱掉:“我是什么人?咯咯,说起来,我应该算是你们半个华国人吧!我的母亲是你们华国人,她修炼的可是失传已久的取阳之法。” “至于我的父亲,咯咯,我其实也不知道,反正只是个死鬼男人而已,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的。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被送到了倭国,这么多年来,凭着母亲教给我的术法,我一步步走到现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呢。” “男人啊,其实都是那样,遇到漂亮女人都走不动路了,但有的男人,我看到就恶心,而你却不一样,是我这么些年来见过阳气最盛的男人。母亲曾告诉我,如果能够得到纯阳之体的男人,神功就能大成,一旦神功大成,不但可以永葆青春,还能让自己的魅术登峰造极呢。” 说着,小岛由子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爬到了苏放的身上:“苏放,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不是有句古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咯咯,今晚,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等等。”苏放听到这里,已隐隐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忽然间起身,将对方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我这个人不喜欢别动,而且,对于你这种女人,我还怕脏了自己呢。” 话落,苏放直接拿出银针,快速扎在了小岛由子的身上。 小岛由子仿佛被施定身咒一般,浑身顿时不能动弹。 “你,你没事?你没中我的毒?”小岛由子惊恐万分。 这种由百毒花炼制的迷幻散,普天之下,似乎无人能解。 而且,因为太过珍贵,今晚对付井边二郎的时候,小岛由子都没舍得用。 就是因为知道苏放不好对付,这才勉强拿出来一点儿对付苏放,却没想到,依旧没有效果。 第491章 楚青禾有麻烦 “是小横田派你来的?”苏放大大咧咧坐在小岛由子身边,戏谑地望着对方。 小岛由子心里已经惊恐到了极点。 但身为演员,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苏先生,人家跟你开玩笑呢,虽然横田君派我来,但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其实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呢。你放心,只要放了我,以后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全做。” “对了,鹧鹄鸟你知道吧?我其实已经用那种鹧鹄鸟控制住了井边二郎,只要井边二郎回到倭国,他将成为横田君的傀儡,到时候,株式会社也会成为横田君的。不过,只要苏先生你愿意,我也可以替你控制横田君呢。” 小岛由子说话真假参半,但凡是个男人恐怕都会被她迷惑。 “是吗?”看着小岛由子可怜巴巴的样子,苏放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把鹧鹄鸟叫来我瞧瞧吧。” “好,好,我现在就叫!”小岛由子嘴里发出怪异的声响。 不多时,一只身披彩羽毛的小鸟飞了过来,落在了小岛由子的身上。 苏放从来没见过这种小鸟,发现小鸟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一双眼睛竟然也是彩色的。 只是看了一眼,苏放竟然发现鹧鹄鸟的目光中散出一种诡异的光芒,竟然让人心神震颤,仿佛行动都被人控制住了一样。 但是,仅仅片刻后,苏放就回过神来。 因为,他脑海中那些御兽的术法中竟然有关于这种鹧鹄鸟的记载。 据传在很久以前,有一个门派专门驯养这种鹧鹄鸟,通过鹧鹄鸟控制别人,而且屡试不爽。 只不过按照记载,这种鹧鹄鸟似乎已经不存在了,没想到小岛由子也有一只。 而想要控制这种鹧鹄鸟,必须要懂得控制的术法。 这种术法对苏放来说,并非难事。 几乎只是对视的瞬间,苏放已经快速跟鹧鹄鸟建立的联系。 然后,直接反向控制住了鹧鹄鸟。 “你走吧!”苏放忽然间将小岛由子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像是已经相信了小岛由子的话:“我今天暂时放你离开,回去之后,如果你还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会弄死你的。而且,待你回去之后,一定想办法帮我控制住小横田,待我去倭国的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苏放示意小岛由子快点离开。 小岛由子也没想到苏放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自己,还放自己离开了,哪里还敢多待? 离开之后,小岛由子第一时间找到了小横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小横田听完后极为意外:“由子,你的意思是苏放根本就不怕你的毒?而且,你的鹧鹄鸟也无法控制他?” 小岛由子点了点头:“苏放手段诡异,横田君,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万一被他觉察出不对劲,我们恐怕再想走就来不及了呢。” “你说的没错,既然暂时杀不了他,那只能先离开了。”小横田吩咐道:“你立刻让鹧鹄鸟控制住井边二郎,跟我们一起离开,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控制住了井边二郎,回去之后,把井边太郎收拾掉,也算是一举两得了。到时候,你替我掌管株式会社,做株式会社的幕后老板,想要多少男人吸取阳气,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小岛由子大喜过望,连忙吩咐鹧鹄鸟去控制井边二郎。 另一边,苏放将小岛由子放走后,亲自跟踪了一段时间。 待看到鹧鹄鸟飞出来后,心神一动,直接催动术法,很快就与鹧鹄鸟建立了联系。 而更加神奇的是,苏放脑海中的视角竟然跟鹧鹄鸟一样,仿佛苏放也变成了鹧鹄鸟。 “好神奇,这鹧鹄鸟果然是个好东西。”苏放感慨了一句。 但他并没有阻止。 小岛由子显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控制住了鹧鹄鸟,只要愿意,鹧鹄鸟就是自己的眼线。 而且,据苏放所了解的,井边二郎已经被控制了,其实就是个傀儡了。 “呵呵,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让你们离开。”苏放没有阻止,以鹧鹄鸟的视角一直看着。 没多久,鹧鹄鸟飞到了井边二郎那里,开口叫了两声,井边二郎直挺挺站了起来,身体仿佛被一种诡异的力量给控制着一般,灵活地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然后,在鹧鹄鸟带领下,井边二郎很快就找到了小岛由子跟小横田,坐上早就准备好的飞机,快速飞离了天州。 在飞机飞离华国境内时,小横田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哈哈,这一次,我来天州虽然有些冒险,但富贵本就是险中求的,由子,回去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小横田志得意满。 小岛由子趴到了小横田的怀里:“横田君,人家都是你的,帮助你,其实就是帮助人家自己嘛。” 再看井边二郎,就跟傻子一样,面无表情。 苏放通过鹧鹄鸟的视角看到了这一切,确定他们已经离开后,这才收回术法。 接下来就是等倭国那边的消息了。 只要井边二郎杀了井边太郎,成为株式会社的社长,就是苏放动手的时机。 这种用鹧鹄鸟控制心神的方法并非是完全控制。 隔一段时间井边二郎就会恢复自我意识。 到时候,自己出手解除鹧鹄鸟的控制,那井边二郎不得把自己当成救命恩人? 一箭双雕。 …… 处理完横田的事后,苏放当天晚上直接去找了楚青禾。 二人缠绵了一番后,苏放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楚青禾的手里。 “这是什么?” 楚青禾见苏放突然给自己一张银行卡,有些莫名其妙。 苏放笑道:“上次那个摩登投资公司来的时候,你不是一直想让人家投资嘛,既然让别人投资,那还不如让我投资好了。” “你投资?”楚青禾翻了翻白眼:“苏放,我知道你现在混得不错,可现在丽人集团发展得也不错,你自己有一家放浪红妆倒是有几个亿,可根本没有现金流,你给我银行卡,里面就算有上千万又有啥用?” 几千万对丽人集团扩张不过是九牛一毛。 苏放笑笑:“那如果有近百亿呢?” “近百亿?”楚青禾耻笑道:“你开什么玩笑,现在整个江南省能拿出一百亿的人又有多少?就凭你?嘿嘿,我知道你有点儿钱,但你知道一百亿是什么概念吗?” “拜托,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苏放也有些无语:“这卡你收好,明天天亮你自己去公司查查不就行了。” “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上百亿。”楚青禾根本不相信苏放有那么多钱,但还是把银行卡收了起来。 现在凭着二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些废话了。 苏放也不在乎这近乎一百亿的资产了。 这些钱反正是从株式会社坑蒙拐骗来了,用在楚青禾身上也是用得其所。 第二天一大早,楚青禾就来到了公司。 刚一进门,安妮就风风火火跑了进来:“楚总,省府那边来人了,看样子是来要钱的,但现在咱们公司根本没有多少钱,我已经把人拦在外面了。可看这情况,恐怕拦不了多长时间呢。” “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楚青禾面色阴沉道:“当初跟他们谈收购的时候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又来要钱了?而且价格都翻了好几倍!” 安妮蹙眉,不解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们虽然跟他们谈了收购合同,但并没有签正式合同,恐怕……” 那些来要钱的人正是当初楚青禾去省府收购的几家小化妆品公司。 因为楚青禾要把丽人集团扩张到省府,上次去省府的时候专门考察了好几家化妆品公司。 那些化妆品公司大都是小公司,又因为连年亏损,已处于破产的边缘。 一听到如今如日中天的丽人集团要收购,几乎半卖半送就签订了意向书。 楚青禾回来之后,就准备让人去签正式合同,可派去的人不但没有签约成功,还被骂了一顿,说楚青禾狼心狗肺,竟然想白捡便宜。 楚青禾刚开始还奇怪。 那些公司如果不被自己收购都要破产了,现在竟然反过来说自己白捡便宜。 究竟是谁狼心狗肺? 所以,楚青禾直接打电话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那几家公司口径都极为一致,说他们已经找到了新的收购商,原本的协议已经作废,如果楚青禾真想收购的话,就出更高的价格。 楚青禾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问了下价格。 这一问不要紧,差点儿没把楚青禾气得当场骂娘。 原本那些小的化妆品公司几百万到上千万不等就收购的,可现在开口就上亿,还说如果不给钱的话,就天天来丽人集团闹。 刚开始楚青禾还以为他们只是吓唬吓唬。 毕竟没有签正式合同。 可谁成想,他们不但真的来了,还是组团来的,说楚青禾不给钱就不会离开。 这明显是想让楚青禾当冤大头啊。 就算那些小化妆品公司生意非常火爆的全盛,都不值上亿。 更何况还濒临破产? “走,我们先去看看。”楚青禾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出办公室,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楚总,你躲什么躲,你说要收购我们的公司,怎么三天两头不露面啊?”说话之人是个中年男人,他名叫骆东斌,在这些小老板中算是比较有资历的一个。 骆东斌一开口,其余的小老板也起哄道:“是啊,楚总,您看您现在丽人集团做得这么大,还差我们那点儿钱吗?” “我们这些公司加起来不过几个亿而已,楚总,只要你现在拿出钱来,咱们以后绝对好好跟你混,你指东我们就往东,绝对不往西呢。” “楚总,大家都是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你可千万别为了区区几个亿就伤了和气啊。” “和气?”安妮见他们如此厚颜无耻,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昧着良心说这话不感觉心痛吗?哼,当初楚总跟你们谈收购的时候是怎么跟你们说的?而且,我们楚总也预先支付了你们一部分定金,现在你们说反悔就反悔,信不信告你们去!” “哎呀,安妮秘书,瞧你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告什么告?” “嘿嘿,不过要告的话,我们也不怕,反正我们都是小公司,跟你们丽人集团没法比,如果拖个三年五年,相信很多负面消息会对你们丽人集团不利吧?” “再说了,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如果我们找人去说你们丽人集团想签霸王合同,你们猜网上那些人会相信我们这些弱势群体,还是你们丽人集团?” “楚总,这种事还是咱们私下解决的好,呵呵,反正几个亿对你们丽人集团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拿出来咱们以后好好合作,多好的事啊。” 骆东斌也皮笑肉不笑道:“楚总,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咱们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今天我们来是跟你谈合作的,但如果你不答应,明天我们就会拉横幅,说你以大欺小了。嘿嘿,我相信只要我们随便说两句丽人集团的坏话,你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信誉就会崩塌吧?” “骆东斌,你什么意思?”楚青禾听出不对劲了:“我跟你好像无冤无仇吧?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无冤无仇?”骆东斌笑了起来:“是啊,咱们的确是无冤无仇,但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伙儿的意思很简单,反正丽人集团现在有钱,随便拿出几个亿也无所谓,何不破财免灾呢?嘿嘿,如果事情真闹大了,相信丽人集团损失的不会只有几个亿吧?” “好,你们够狠!”楚青禾指着骆东斌几个男人无言以对。 几个男人却肆无忌惮打量着楚青禾,言语间还带着调戏之意:“楚总,你看你一个女人家的也不容易,如果你实在不想拿钱也行,陪我们每人睡一晚,我们也就按照之前协议上的做了,你看怎么样?” “来人,把他们赶出去!”楚青禾暴怒。 安妮快速叫来保安。 骆东斌几人根本不害怕。 有人更是迅速拿出了手机,对准了那些保安:“楚总,你可想清楚了,我现在打开了直播,如果你敢让这些保安动我们,回头全网都会知道你楚总打人了!” “啧啧,看到我们的公司破产了,你楚青禾仗势欺人,想要不花任何成本的把我们公司抢过来,现在我们来讨个公道,你竟然要让保安动手打人,你良心何在?” “没错,楚青禾,你良心被狗吃了吗?网友们,你们都看看,丽人集团如此狼心狗肺,他们的化妆品就算做得再好,也不能买啊!” 骆东斌对着直播手机声嘶力竭控诉了起来:“各位网友,我是省府小家碧玉化妆品公司的老板骆东斌,你们不知道楚青禾有多卑鄙啊!” “为了打开省府的市场,她不但打压我们公司,竟然还用卑劣的手段想吞并我们公司,我们公司虽然人不多,可也有上百号人,每个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要养家糊口的啊!可是,自从被楚青禾盯上后,他们都已经失业好长时间了,我们有个工人还因为还不上房贷,跳楼自杀了啊!” “没错,我们公司也是这种情况,网友们,我们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想通过这种渠道曝光丽人集团,曝光楚青禾啊!” “大家擦亮你们的眼睛,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骆东斌一群人仿佛早就想好了措辞,一个个跟演员一般声情并茂吆喝了起来。 让人更加意外的是,直播间竟然在打开没几分钟后,直接窜到了首页。 第492章 幕后之人 “黑心老板!” “没想到楚青禾竟然是个蛇蝎女人!” “太卑鄙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以后坚决不能买丽人集团的产品了,这种人就不应该赚钱,快让丽人集团破产吧!” “抵制丽人集团,抵制楚青禾!” “蛇蝎女人!” “狼心狗肺!” 仅仅几分钟,直播间已涌进了几十万人,而大多数人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咒骂楚青禾。 楚青禾幸亏没有看到直播,否则肯定会当场气吐血。 那些保安也不敢动弹了。 安妮求助地望向楚青禾:“楚总,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还真不敢贸然动手。 直播间的网友根本就不会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们只会看自己想看到的,认为自己想认为的所谓真相。 丽人集团如此火爆。 早就有很多人眼红了。 如果能够落井下石,很多人自然愿意。 楚青禾拧着眉头,只得努力缓和语气道:“骆老板,有话好好说,你们先进把直播关掉,我们进办公室,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商量?”骆东斌笑道:“拿钱,否则的话,没得商量。哼,想让我们关掉直播,你们是不是会动手?没门!” “没错,先拿钱再说!”有人再次起哄。 楚青禾不由一筹莫展。 与此同时。 苏放懒洋洋从床上爬起来,正在刷视频,突然看到了一个直播间极为火爆,而里面竟然有道熟悉的人影。 点开一看,正是楚青禾。 随意扫了两眼,从弹幕中,苏放也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竟然想来坑钱? 对于楚青禾收购省府几家小化妆品公司的事,苏放早就听楚青禾提起过。 那些公司值多少钱,苏放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再看其中不少的弹幕,明显是有组织的诋毁。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窜到了首页,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才怪了呢。 “哼,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楚青禾是谁,那是我媳妇,竟然还敢造次!”苏放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楚青禾的电话。 楚青禾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突然接到苏放的电话还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要钱,给他们,那个骆东斌给十亿!”电话接通的瞬间,苏放直接开口。 楚青禾尖叫道:“你疯了?凭什么给他们钱?而且,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当然知道,我已经看到直播了,你先照我说的做。” “苏放,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我想给,现在也没那么多钱啊。”楚青禾感觉苏放有些不可理喻。 骆东斌的小厂子连一千万都不值,当初谈的价格才七百万,这还是楚青禾仁慈,看着很多员工的确发不上工资了,先让骆东斌把拖欠的工资发出去故意给多的。 现在苏放说让自己给十亿。 别说是没钱了,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 “青禾,你听说我。”苏放耐着性子道:“你放心,你给他们多少钱,回头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都吐出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只是冲锋陷阵的小卒子,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你拿出这么多钱来,顺便可以宣传一波,说不定还会拉些投资。至于钱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不是给了你一张银行卡吗?里面的钱足够了。” 楚青禾将信将疑:“你已经想好对策了?” “当然,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跟苏放经历了这么多事,楚青禾对苏放已经打心底里相信了,闻言这才想起苏放给的银行卡还在自己的包里,便吩咐安妮去自己办公室找到银行卡,然后去财务查一下有没有钱。 安妮听完后转身走了。 楚青禾抬起头来,安抚骆东斌那些人:“好,既然你们想要钱的话那也可以,至于具体多少钱,我已经让安妮秘书去查了,如果我们丽人集团账面上有钱的话,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的。” 同意了? 听到楚青禾竟然真想给钱,骆东斌等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楚青禾会同意。 今天的要求有多无理,是个人都知道,也就是网上那些人被引导了,不明真相而已。 如果真按照他们的要求的话,几个亿肯定是少不了的。 傻子才会拿钱呢。 但事已至此,已经骑虎难下了。 反正他们没有损失。 如果楚青禾真敢给钱,他们拿着钱跑路就是了。 回头就算被戳穿了也无济于事。 “好,楚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骆东斌冲着其中一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悄悄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发了条短信。 不到五分钟,安妮惊慌失措跑了回来。 她脸上还挂着极大的震惊。 跟安妮一起的还有一位中年女人。 对于这名中年女人,楚青禾也认识,正是丽人集团的财务总监。 “安妮,怎么样?”楚青禾赶紧问道。 安妮呼吸有些急促,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毛总监,还是你亲口跟楚总说吧。” 楚青禾望向中年女人,心头有些疑惑。 难不成苏放给的卡里真有钱? 而且,还不少? 或者是,那卡里还倒欠了不少钱? 反正无论如何,楚青禾感觉那张银行卡里顶多几千万顶天了。 毛总监咽了一口唾沫,看了骆东斌几人,小声道:“楚,楚总,我做财务已经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如果真有这么多钱,把咱们公司短时间内扩张两三倍完全没问题呢!” “扩张两三倍?”丽人集团现在市值已高达十几亿了,如果扩张两三倍的话,那至少保守要五十亿打底啊。 楚青禾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你快说,真有钱?” “有,九十多亿,差一点点,就一百亿了。” “轰!” 饶是毛总监已经给了楚青禾心理准备,可听到这个数字后,楚青禾还是感觉整个人都炸开了。 将近一百亿啊! 天文数字! 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你,你没看错?” 毛总监摇了摇头:“我跟安秘书确认了好几遍,绝对没看错。楚总,您,您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 话说到一半,毛总监还是闭上了嘴,压下了心头的疑惑。 虽然她很想知道楚青禾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钱,但身为下属,有些话还是不能问的。 楚青禾也傻眼了。 她倒是想问问苏放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骆东斌几人已等不及了:“你们查好帐了没?” 深吸一口气,楚青禾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道:“骆老板,既然你想要钱,那我给你十亿,还有其它几家化妆品公司,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钱,当然,这些钱全比你们要求的要高,一两亿到三四亿不等,现在我们就可以签合同。” “啥?” “十亿?” “楚总,你没开玩笑?” “你使诈吧?” “呵呵,你是不是故意想骗我们?先把我们哄住了再伺机对我们动手?” “不行,看不到钱,我们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 楚青禾摆了摆手,吩咐道:“你们可以开着直播,在直播间所有网友的见证下,咱们把合同签了,然后我让人把钱打给你们,这样总可以吧?” 骆东斌几人面面相觑。 如果楚青禾真这么做了,那无疑于被天上掉的馅饼给砸中了啊。 “好!” 既然有这种好事,哪里能不答应? 骆东斌当先点头。 很快,楚青禾跟他们签订了合同。 然后,在直播间里打了钱。 待骆东斌等人收到钱后,感觉都还在梦里。 “好,楚总,各位网友,感谢大家,我们先走了。”骆东斌几人见钱真到账了,哪里还敢多待,立刻关掉直播跑掉了。 “楚总,咱们真把钱打给他们了?这不是成了冤大头了吗?”安妮蹙眉急得直跺脚。 “安妮,先去做自己的事,骆东斌他们我自有打算。”楚青禾转身钻进了办公室,迫不及待拨通了苏放的电话。 “情况我从直播间都看到了。”苏放开口道。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楚青禾急道:“你不会真让他们把钱拿走吧?还有,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上百亿啊,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青禾,钱是株式会社非要给的,我有什么办法。”苏放嬉笑道。 “株式会社?”楚青禾担忧道:“你是说倭国的那个株式会社吗?你没得罪他们吧?他们为什么要给你那么多钱,我听说株式会社在倭国非常厉害,你可千万别跟他们有矛盾啊。” 苏放知道楚青禾是挂念自己,随口糊弄道:“没事,真没事,我最近研究出了一款新药,很厉害的,他们非要买我能有什么办法。好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了,你老老实实上班就行了。” “什么新药能这么值钱,而且一下子就是上百亿。”楚青禾显然不太相信苏放的话。 苏放无语道:“真没事,好了好了,回头我再详细跟你说啊。” 好不容易安抚了楚青禾后,苏放挂了电话,直接让赵二胆派人盯着骆东斌等人。 骆东斌几人离开丽人集团后,根本没敢多待,一路小跑着钻进了停在外面的车里,然后快速驶离了丽人集团,跑出去老远后见没有人跟上自己,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骆哥,咱们没有做梦吧?那个楚青禾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真给了我们那么多钱?” “是啊,那些钱够买咱们厂子好几个了啊,她这是什么意思?” “管她什么意思呢,反正钱我们拿到了,还怕啥?” “那咱们还去找那个女人吗?当初她让我们算计楚青禾,不过是多给我们几百万而已,现在……” “对,咱们还是赶紧跑吧,有这么多钱,就算跑去国外也肯定可以活得很潇洒了。姓乔的那个女人给个几百万就把我们打发了,咱们还去找她干嘛呀。” “骆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几人纷纷望向骆东斌。 骆东斌紧紧攥着银行卡,面色带着一抹潮红。 他太激动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哪里见过十亿的巨款? 今天竟然一下子实现了。 十亿啊,买他手里那家快破产的化妆品公司十个都够了。 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你看你们这点儿出息,乔家现在虽然由乔安安掌控着,但乔家在省府的势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骆东斌白了其余几人一眼:“既然乔依依找到了我们,虽然咱们不知道乔依依跟那个楚青禾有什么矛盾,但现在正是好机会。嘿嘿,只要跟乔依依搭上关系,回头有乔家庇护,咱们还怕楚青禾报复吗?” “骆哥,现在不都说乔家不行了,乔家老太太跟乔家老大一家人都被赶出来了,连乔氏集团都被乔安安控制着了吗?这个乔依依真能拿出几百万来?” 骆东斌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道:“你懂个屁啊!最近乔依依好像抱上了一个大腿,具体是谁我不清楚。那个男人好像给了乔依依一大笔钱,他们前段时间刚在汤臣一品全款买了一套房子。汤臣一品啊,仅仅是最差的一套房子都少不了上亿,你说乔依依跟乔老太太没钱,你信吗?” “啊?真有这种事?我倒是也听说了,那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管他们什么意思呢,哼,反正现在乔老太太跟乔家老大肯定会想办法夺回乔氏集团的,他们抱紧的那条大腿绝对不是普通人。走,咱们先去见见乔依依,到时候见机行事。” “成,那就全听骆哥的。” 几人一商量,再次调转车头,直奔天州最豪华的大酒店。 来到总统套房。 骆东斌几人敲门。 开门的正是乔依依。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乔依依穿着性感,举止妖娆,让骆东斌几人看了都直咽口水。 “嘿嘿,成是成了,就是有些插曲,乔大小姐,具体的事情要不要我们进去跟您说?”骆东斌贪婪地打量着乔依依,开口道。 “进来吧。”乔依依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冷漠地看了几人一眼,将他们让进了套房。 套房客厅里,坐着一名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裤衩的青年。 青年头发梳得铮亮,身边好几个美女正给他按摩。 乔依依指着那名青年给骆东斌几人介绍道:“这位是李公子,也是我的男人。” “李公子?”骆东斌几人对视了两眼,很快就猜测出这个所谓的李公子肯定就是乔依依背后的金主了,哪里还不纷纷巴结问好。 李铁傲慢地看着骆东斌几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骆东斌几人只当李铁是有钱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毕恭毕敬站着,根本不敢有半点儿不敬。 乔依依依偎在了李铁身边,对骆东斌几人道:“说说吧。” 第493章 这里是我的地盘 骆东斌几人看了李铁一眼,见李铁满脸溺爱地望着乔依依,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而且,就算不说,当初直播间里的情况乔依依肯定也能看到。 其实骆东斌几人在去丽人集团找楚青禾麻烦之前,他们就跟乔依依商量好了。 乔依依更是买通了直播平台,会在第一时间将他们直播的内容放到首页,给楚青禾造成压力。 所以,无论如何,既然来了,肯定是想搏把大的。 上亿资产或许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但人性往往是贪婪的。 骆东斌几人看到李铁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李铁当成了哪个富家公子哥。 既然有这个机会可以谋求更多的利益,他们自然不会真拿了楚青禾的几个亿就作罢了。 赶紧将当时发生的事唾沫横飞说了一通。 末了,骆东斌还不忘讨好道:“乔大小姐,我们可是冒着得罪楚青禾的风险去做这些事呢。如今您也应该知道,楚青禾的丽人集团如日中天,我们得罪了她,以后在化妆品行业里已没有立足之地了啊。” “你们放心。”乔依依自然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淡淡道:“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做,回头我会把丽人集团分你们一部分,呵呵,凭着丽人集团的发展潜力,区区几个亿根本不算什么。” “真的?”骆东斌几人对视了两眼,心中欣喜若狂。 能够从丽人集团手里分一杯羹,几个亿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我也没想到楚青禾会真拿钱出来,呵呵,但这样可不行,并没有对丽人集团造成实质性伤害,而且,对她也没有伤筋动骨,所以,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失败的。”乔依依再次开口。 骆东斌脸色一僵:“乔小姐,情况您也知道了,我们钱都拿到了,已经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啊。” “那我不管。”乔依依一摆手:“你们不会拿了楚青禾的钱,就想着退缩吧?” “不不不,当然不会。”骆东斌连忙道:“乔小姐,这样,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肯定要让丽人集团身败名裂,到时候,乔小姐再出手,相信得到丽人集团就会轻而易举了。” “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乔依依指了指李铁道:“李公子脾气不太好,他对丽人集团非常看重,你们手里的十几个亿在他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如果你们做得好了,那些钱你们可以自己拿着,如果做不到,呵呵,不但得不到钱,你们恐怕也会悄无声息失踪呢。” 骆东斌几人闻言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 赤果果的威胁啊。 “明白,明白,李公子乔小姐放心,我们定然竭尽全力。”骆东斌几人满脸堆笑退了出去。 “骆哥,那李公子究竟是什么人啊?”刚一出去,有人就问道。 骆东斌皱眉:“李公子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而且,你们没看出来嘛,乔依依肯定已经把李公子吃得死死的了。”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尽快离开天州?” “离开什么!”骆东斌握了握拳头:“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楚青禾给的那几个亿你们不会就满足了吧?” 众人迟疑。 骆东斌继续说道:“我敢打赌,那位李公子不但有钱,恐怕来头也很大,只要咱们帮他对付楚青禾,回头好处肯定多多的。哼,区区几个亿算什么,到时候,说不定几十亿都跟玩一样。” “真的?”众人双眼放光。 几十个亿啊。 光堆在屋子里看着都心旷神怡。 骆东斌点头道:“当然,这可是咱们这辈子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再想找到这种机会就不容易了。行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对付楚青禾,一定要做得漂漂亮亮的。嘿嘿,现在咱们怎么着也是亿万富翁了,该享受的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几人相视一笑,不言而明。 总统套房里。 乔依依抚摸着李铁的脸,嘴角勾起,看不出半点儿温柔:“李铁啊李铁,你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李铁双眼呆滞,木讷道:“依依,我喜欢你,嘿嘿,我喜欢你。” 憨厚的模样就差嘴角都流口水了。 “傻子,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乔依依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塞到李铁的嘴边:“来,乖,再把这颗药吃下。等吃下后,好好伺候伺候我,对了,钱又花得差不多了,赶紧跟你那个便宜爹弄点儿吧。” 李铁看到红色药丸,眼神中闪过一抹迟疑。 “怎么?”乔依依一巴掌抽在了李铁的脸上:“让你吃你就吃,还想什么想?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吃我吃,依依,你千万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李铁仿佛生怕乔依依会生气般,赶紧张嘴把红色药丸吞了下去。 然后,讨好地抱住乔依依亲了好几口:“依依,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的,就算是你要我的命,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乔依依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行了,赶紧跟你那个便宜爹要钱吧。” 站了起来,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奶奶,汤臣一品的别墅住得还舒服吧?” 乔老太太似乎很高兴:“依依,你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大人可是说了,只要你把楚青禾的丽人集团搞垮,就会帮我们夺回乔氏集团,你可得抓紧啊。现在乔安安一家人可嚣张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等着看他们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情景了呢。依依,待拿回乔氏集团,你可是我们乔家的大功臣,奶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奶奶,我知道了。”乔依依挂了电话,眼眸中闪过一抹幽深,自言自语道:“只要我完成大人交待的事,小小一个的乔家,怎么能困住我?哼哼,到时候,得罪过我的人,我都要一一报复!” 另一边。 骆东斌几人正商量着准备去哪里按摩按摩,车前突然横了一辆面包车。 “靠,什么人,会不会开车啊!”骆东斌现在有钱了,也有底气,见有人竟然挡在自己人车前,破口就骂,还摇下车窗指着面包车咒骂:“妈的,赶紧滚开,开一辆面包车竟然还敢挡老子的路,信不信老子找人弄死你!” 面包车没有动。 就那么安静地挡在骆东斌他们的车前。 “骆哥,我下去看看。”有一个小老板打开车门,快步来到面包车的驾驶室边,正想拍打车窗,车门却突然打开,直接撞在了那个小老板身上,把小老板撞倒。 片刻后,面包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快速冲向骆东斌他们的车子。 骆东斌几人眼见不好,准备逃走却已经晚了。 有人拿着刀子抵在了骆东斌的脖子上:“开车,跟着面包车。” 骆东斌吓得七窍生烟。 他只是个小老板,虽然做过不少亏心事,但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再看拿刀子的人,一脸的凶相。 “大哥,大哥,你们是不是楚青禾找来的人?她出多少钱,我翻倍给你们。”骆东斌还以为楚青禾找人报复自己。 来人冷哼一声,“再废话一句试试!开车!” 骆东斌咽了口唾沫,不敢吭声了。 只得老实开车。 其余几个跟骆东斌一起的小老板直接被弄到了面包车上。 车子一直开进了龙湖山庄别墅。 赵二胆带着人把骆东斌几人押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苏放早就等着了。 “放哥,我们已经派人盯着酒店那边了,据我们调查,酒店客房里住的人一个叫乔依依,一个叫李铁。”赵二胆按照苏放的吩咐盯着骆东斌几人,见骆东斌几人离开后,便直接将他们抓了起来。 “李铁?”苏放皱眉。 这个家伙不是去省府给乔依依在汤臣一品买了套别墅吗? 竟然又悄无声息回来了。 而且,竟然跟骆东斌几人有瓜葛。 苏放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现在只能一步步来。 地下室光线幽暗。 还有很多把东洋刀,这些东洋刀是当初收拾井边二郎时从那些倭国忍者手里弄来的。 苏放抽出一把东洋刀,一边擦拭着一边把玩,也没看骆东斌几人。 骆东斌几人吓得都快尿了。 “二胆,把他们的手机跟银行卡都拿出来。”苏放开口。 赵二胆照做。 “大哥,大哥,是楚青禾派你来的?”骆东斌几人当场下跪,哀求道:“她出多少钱,我们给双倍,大哥,大哥,真的,我们现在就可以给钱。” “少特么废话!”赵二胆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骆东斌脸上,在他身上翻了起来。 很快,几人身上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 苏放坐下,拄着东洋刀,让骆东斌几人一字排开,笑盈盈道:“你们说楚青禾派我来的也不错,楚青禾是我的女人,你们想对我的女人不利,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你的女人?”骆东斌一愣,“你,你是苏放?” “呵呵,看来,你们还是知道的嘛。”苏放并不意外对方能够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字。 毕竟,现在自己是楚青禾男朋友的事并不是什么隐秘。 “来,登录你们的银行账户,把钱转到这张银行卡里。”苏放将骆东斌的手机晃了晃,同时把自己的银行卡拿了出来:“一个个来,不用着急。” 骆东斌快哭了:“大哥,大哥,这些钱……” 刷! 苏放二话不说,将里的东洋刀一甩,直接斩下了骆东斌一只耳朵。 骆东斌惨叫一声,惊恐万分,吓得赶紧抢过手机,开始转账。 其余几人也吓傻了。 苏放太恐怖了。 说砍耳朵就砍耳朵。 开什么玩笑。 仅仅几分钟,骆东斌几人不但将楚青禾转给他们的钱都转给了苏放,还把账面上仅存的钱也全部转了过去。 看到到账提醒,苏放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骆东斌几人:“来,说说吧,具体是怎么回事,前因后果,你们是怎么想着诈骗丽人集团的,一五一十全部交待。” 既然他们想用舆论对付楚青禾,苏放自然要以牙还牙。 “苏大哥,苏爸爸,苏爷爷,我们只是别人指使的,真不知道啊!”骆东斌还想狡辩,苏放也不废话,再次挥起东洋刀把另外一个人的耳朵给斩下来一只。 “没事,我有得是时间跟你们玩,你们可以慢慢想,反正你们这里有五个人,十只耳朵,耳朵没了还有手指头,手指头没了还有脚指头,就算脚指头没了,还有手啊,脚啊,胳膊啊,反正一样一样来。”苏放漫不经心道。 骆东斌几人闻言吓得汗毛都炸开了。 看苏放的样子,根本不是开玩笑啊。 如果再废话下去,说不定真会被砍的只剩下脑袋了。 “我说我说,是那个乔家的乔依依找到我们的,她让我们对付楚青禾,把丽人集团搞垮。” “对了,她好像抱上了一个大腿,对方姓李,我们都叫他李公子,至于李公子具体是什么人,我们就不知道了啊!” “爷爷,苏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该说得都说了,求求你了,我们真不知道您跟楚总的关系啊,如果知道的话,打死我们也不敢这么做啊。” 几人跪倒在地,一个劲磕头哀求。 把他们知道的全部抖搂了出来。 苏放录完像之后,让之前那个开直播的人把录像上传。 做完这一切后,苏放又拿出纸笔来,让他们写欠条。 “欠条?”骆东斌茫然地抬起头来:“爷爷,苏爷爷,刚刚我们不是把钱转给您了吗?为什么还要写欠条啊?” 苏放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拍了拍骆东斌的脸:“转账?嘿嘿,你们刚才把钱转给了我,又不是转给了丽人集团,你们现在欠的是丽人集团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赶紧的吧,楚青禾打给了你们多少,现在就写多少的欠条,童叟无欺。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们刚才转给我的钱只是买你们的耳朵跟身体零件的,现在你们写的欠条才是还给楚青禾的。” “哇!”骆东斌几人闻言当场哭了起来,脑袋磕在地上,把脑袋磕出血来都全然不顾了。 好几个亿,把他们全卖了都还不起啊。 苏放却不管那么多,一边擦着东洋刀一边说道:“你们看看我手里的这把东洋刀,是两个月前有倭国人想从我手里抢东西,被我杀了,这东洋刀也被我抢了。现在怎么着,他们不但没有报仇,我还活得好好的,哎,如果你们实在不想写欠条也行,就是不知道用这东洋刀杀人的感觉怎么样呢?” “我写,我写,苏爷爷,我写还不行吗?”骆东斌几人已经彻底吓破胆了,哪里还敢有半点儿质疑? 好不容易写完欠条后,骆东斌几人已经瘫软在地。 苏放则将欠条收好,又交给了骆东斌:“来,拿好欠条,回去交给楚青禾。待把欠条交给楚青禾后,记得去找乔依依,告诉她,这里是我苏放的地盘,如果不想死的话,让她赶紧滚回省府。” 看了其它几人一眼:“至于你们,就先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吧,如果你们的骆哥敢耍花招,嘿嘿……” 苏放的笑,让骆东斌几人头皮发麻。 苏放并没有着急对乔依依动手。 毕竟,李铁还在乔依依的手里。 苏放不知道乔依依搞的是什么鬼,李铁又怎么会死心塌地跟着乔依依。 先给乔依依提个醒,如果她不听的话,再慢慢收拾也来得及。 第494章 乔依依示威 放走骆东斌后,不到半个小时,苏放就接到了楚青禾的电话。 “苏放,骆东斌怎么突然道歉了,还给我写了欠条,是不是你做的?”楚青禾惊喜无比。 她看到了网上骆东斌几人灰头土脸解释事情原委的视频。 网友的记忆往往都只有三秒钟。 听到真相后,很多网友又站出来支持丽人集团。 还说自己早就看清了骆东斌几人,他们才是狼子野心。 不仅如此,很多人当场宣布会去购买丽人集团的产品,就连一些普通的化妆品销量也开始急速攀升。 毕竟能够买得起高端化妆品的人只在少数。 这一波,就跟做广告一样,预计随着视频发酵,丽人集团又会出现一个销量小高峰。 “嘿嘿,我说了,不用担心。”苏放很臭美的安慰道:“还有我给你的那些钱,好好利用一下,相信把丽人集团扩张几倍应该没问题呢。” 楚青禾感动得声音有些哽咽。 她发现只要苏放出马,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能够难住。 挂了电话后,苏放心情也挺爽,让赵二胆派人盯着那几个小老板后,便回了医馆。 而乔依依也第一时间看到了视频。 她没想到前后才不过一两个小时,风向竟然变得这么快。 “这个骆东斌,就是个废物!”她将手机摔在地上,在房间里急得转来转去。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正是骆东斌来了。 再次看到骆东斌,乔依依上前两巴掌狠狠抽在了骆东斌脸上,指着骆东斌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不是说什么都能搞定,完全没问题吗?现在怎么回事,你如果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 骆东斌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在苏放那边胆子都吓破了,还只剩下独耳了,现在一个女人竟然还敢打自己。 可想起现在自己身无分文,其余几人还被苏放囚禁着,骆东斌只得哭丧着脸,先是控诉了一顿苏放,说苏放太过狠辣,把耳朵展示给乔依依看了看,这才把苏放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好哇,如果不是因为他,乔安安也不会那么容易掌管乔家,哼,苏放,姑奶奶没着急对你动手,你竟然还想坏我的好事?”乔依依冲着李铁一招手:“李公子,走,跟我去个地方。” 李铁赶紧站了起来,上前挽住乔依依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模样。 至于骆东斌,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乔依依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去看。 乔依依带着李铁很快就来到了医馆。 “你怎么来了?”公羊晴一看到乔依依,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药杵。 乔依依咯咯一笑,斜了李铁一眼:“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咯咯,苏放呢,我来找苏放。” “你找他干嘛?”公羊晴问道。 “你管呢。”乔依依对李铁道:“亲爱的,你看这个女人烦不烦啊,还对我吹胡子瞪眼的,要不你帮我把她的眼睛挖出来?” “嘿嘿,好哇,亲爱的,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去挖他的眼睛。”李铁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朝着公羊睛走了过去。 公羊睛吓坏了,连忙尖声叫道:“爷爷,爷爷,你快来啊!” 公羊羽从诊间跑了出来。 赤蝎也挡在了公羊晴面前。 “李铁,你要干什么?”一看到李铁,公羊羽就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的时候,公羊羽感觉李铁虽然生性愚钝,但至少品行不算坏,尤其是对红姐的痴情,让公羊羽也高看一眼。 可自从李铁被乔依依勾搭走后,他在公羊羽的心目中直接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渣男。 现在,竟然还敢带着乔依依这个贱人出现在这里,甚至还想行凶。 这是渣到了什么地步。 “老东西,滚开,不管你的事!”李铁满脸阴郁,一指公羊睛:“依依是我最爱的女人,她看着这个女人不顺眼,我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了。” “啪!”结果,就在这时,一道掌掴声重重响起。 李母不知何时来到了医馆。 她双眼通红,抽了李铁一巴掌后,死死盯着李铁:“李铁,你究竟想干什么?小红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一声不吭就跟这个贱女人勾搭在了一起,你对得起小红吗?好,我承认,当初我不同意你跟小红在一起,可现在我同意了,你竟然又出这种幺蛾子,咱们老李……老杜家就没有你这种人!” 李铁捂着脸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羞耻模样,“妈,我的事你不用管,现在我有钱,找什么女人不行?再说了,我喜欢依依,依依也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你想要多少孙子,回头让依依给你生就是了。” “就是,妈,我跟李铁可是真心相爱的,你回家享福就是了,就不要掺和我们之间的事了呢。”乔依依阴阳怪气道。 “你个贱人,这里有你什么事!”见乔依依这种时候还敢开口说话,李母气得伸手要抽乔依依。 乔依依立刻躲在了李铁身后,委屈道:“李铁,你看看,你妈要打我呢。” 李铁挡着乔依依,“妈,你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李母不可思议地盯着李铁:“李铁,你疯了?难不成你连妈也要打?你连妈也不想认了?” “妈,你可别把事情做绝了,我那个便宜爹就我这一个儿子,我可是打听过了,他有上亿身家,在省府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嘿嘿,他的钱全是我的,我现在怎么着也算是富二代了,红姐不过是个破鞋,我这么有钱,为什么要一个破鞋?妈,虽然你跟我那个便宜爹是两口子,可你们死后,我那个便宜爹的钱最终全是我的,所以,如果你后半辈子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还想享福,就赶紧回去吧。” “你,你,你说什么?”李母没想到李铁能说出这种话来,气得浑身发抖,“李铁,你的良心当真是被狗吃了!好!很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现在就告诉老杜,让他一分钱也不给你,要留,把钱留给小红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分钱关系也没有。” 说着,李母拿出手机,准备给花臂打电话。 李铁上前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两脚,怨毒地盯着李母:“陈兰芝,别给你脸不要脸,我叫你一声妈那是看在你这么多年养育我的份上,可如果你再敢多管闲事,信不信我打死你!” “打我?”李母从来没想过李铁会变成这副模样,整个人已变得失魂落魄。 她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忽然间扭头瞪着乔依依,跟疯了一样扑向乔依依。 这一扑之下,竟然把乔依依摁倒。 李母骑在乔依依身上,拽着乔依依的头发死命打了起来,嘴里还不断咒骂着:“全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把我儿子带坏了!打死你,今天,我要打死你!” 事情发展得太快,乔依依竟然落了下风。 “李铁,你是死人吗?还不赶紧过来帮忙!”片刻后,乔依依终于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吼道。 李铁似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上前准备将李母拉开。 正在这里,他的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李铁。” 李铁的身体顿时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转过头望向苏放。 四目相对,苏放眼中也难掩失望。 李铁打心底里对苏放又敬又畏,此时见到苏放,那眼神中的凶煞之气也变淡了很多,良久才开口叫了一声:“放哥,我……” “你不用解释。”苏放走到李铁近前,一巴掌抽在了李铁的脸上:“疼吗?” 李铁捂着脸,没有反抗,但眼神似乎再次变得凶戾了起来。 “知道疼,证明你还没死,还不是行尸走肉,可你做的这些事,跟畜生有什么区别?”苏放一脚把李铁踹倒,见公羊晴等人还在发愣,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阿姨拉开。” 公羊晴跟赤蝎手忙脚乱上去把李母拉开。 看到苏放来了,李母已经泣不成声:“苏先生,我要打死那个贱人!你不要管,我今天非打死那个贱人不可。” 乔依依头发凌乱,脸上也被抓花了不少划痕,看起来极为狼狈。 她看到苏放的时候眼神中也闪过一抹忌惮。 但想起今天来的目的,眼神瞬间变得坚毅了起来。 “李铁,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乔依依吼了一嗓子,李铁竟然真的乖乖走到了乔依依身边,怯懦道:“依依,你没事吧?他是放哥,我的放哥啊,你能不能……” “啪!”乔依依抽了李铁一耳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看我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不但不管,竟然还向着别人说话?” “不是不是,依依,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啊,你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啊。”李铁慌神了,一个劲安慰。 乔依依理了理头发,指着苏放叫嚣道:“好,为了证明你喜欢我,你现在就去杀了他!” “这……”李铁有些迟疑。 乔依依转身就要走。 李铁赶紧拉住乔依依:“依依,你别走啊。” “你如果不去杀他,我就走,以后咱们再也别见面了。”乔依依有恃无恐道。 李铁手里还握着短刀,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 但很快,再次抬头时,竟然真的朝着苏放走了过去,似乎要将苏放给杀了。 “疯了!” “李铁真的疯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贱女人要对苏放动手?” “当初人家苏先生帮了他那么多忙,他的良心真被狗吃了啊。” 很多附近的商户也聚拢了过来。 他们大都知道李铁跟苏放的关系,现在见李铁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真的要杀苏放,个个目瞪口呆。 李母依旧不相信李铁会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近乎咆哮道:“李铁,你疯了啊!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了,那可是苏先生啊!” 在李母的心里,苏放对他们家可以用恩重如山来形容。 李铁就算是可以背弃自己这个当妈的,也绝对不会背弃苏放。 可看李铁的样子,竟然真的想杀苏放。 这根本就不是人了。 李铁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一步步走到苏放面前,举起匕首就刺了下去。 乔依依擦了一把嘴角被李母打出来的鲜血,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个胜利者一般趾高气扬。 “放哥,对不起了,如果没有依依,我活不下去的。”李铁说着,再无半点儿迟疑,真的用力捅了下去。 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 苏放双脚没动,只是伸出手来,抓住了李铁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捏,直接把李铁的手腕捏断。 同时,快速在李铁身上击了好几下。 李铁哪里是苏放的对手,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呆滞地看了苏放一眼。 “滚!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有你这个兄弟,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会弄死你们!”苏放拂袖,转身进了医馆。 乔依依赶紧上前扶起李铁:“亲爱的,你没事吧?” 李铁晃了晃脑袋,盯着苏放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过,那丝茫然很快就退去。 然后,李铁挣扎着站了起来,指着苏放的背影大骂:“谁跟你是兄弟,别自以为是了!好,从今天开始,咱们恩断义绝!” 拉着乔依依就要走。 乔依依见此,知道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嚣张地冲着苏放喊道:“苏放,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已是胜券在握了吧?今天你也看到了,我能够让李铁跟你反目,也会让你身边最亲近的人跟你反目。哈哈,当初你就不应该帮助乔安安,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 俩人一边喊着,一边搀扶着离开。 李母等人气得浑身颤抖。 “苏先生,就不应该放他们离开,你就算是把李铁杀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我只当没那个儿子。”李母愤恨道。 苏放看了李母一眼,眼眸深邃,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或许,他也是身不由己吧。” 抬起头来,望向李铁跟乔依依的背影,苏放喃喃自语道:“李铁,接下来,就看你了。哼,就凭乔依依,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第495章 幕后的人 “苏先生,真是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李铁会变成这副模样啊。”李母羞愧难当,一个劲向苏放道歉,仿佛做错事的不是李铁,是她一样。 苏放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安慰起了李母:“阿姨,我相信李铁不是那样的人,或许他有难言之隐呢。” “什么难言之隐,男人有钱就变坏,李铁就是真实的例子。”公羊晴冷哼一声,白了苏放一眼:“还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医术虽然强,但你这种行径就是对中医的败坏。” “不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放无语,刚想辩驳,公羊晴却扭头走了,顿时让苏放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个丫头,虽然被自己绑在了医馆,可似乎对自己心里还有芥蒂啊。 凭什么,不就是她爷爷叫自己一声师父,她得叫自己一声师爷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师父,晴儿这丫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您千万别放在心上。”公羊羽笑嘻嘻凑到苏放面前:“不过师父啊,不是我说你,你看晴儿在咱们医馆也打杂打了好长时间了,你说你这个当老板的也不表示表示吗?” “表示?”苏放莫名其妙:“表示什么?” 公羊羽拉着苏放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鬼祟道:“师父,晴儿可是中医学博士,追求她的人很多呢,她自己更是眼高于顶,从来就瞧不上别的男人。哎,不过这段时间,我经常听她在耳边念叨你,还说你的九阳十三针太神奇了,对你佩服不已呢。” “她对我佩服不已?”苏放瞪着眼睛:“她那样子,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渣男了啊。” “咳咳,师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她越是这样,证明对你越在乎。嘿嘿,师父,我虽然学习了九阳十三针,但毕竟不如师父你熟练啊,你看如果有时间,能不能亲自教教她?” “再说吧。” “别呀,师父,你看我们爷孙俩为你辛勤操劳,这点儿要求你怎么能不答应呢?”公羊羽拉着苏放的胳膊,一副如果苏放不答应,就绝对不松手的架势。 苏放哪里知道公羊羽心里打的是什么小算盘,只得无奈答应道:“成成成,等回头我教教她,但我先声明啊,如果她还对我说话阴阳怪气的,我绝对不会妥协的。” “没问题,没问题。”公羊羽松开了手,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狡诈。 他费了那么大劲把公羊晴弄到医馆来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想让公羊晴跟苏放多多接触,然后日久生情吗? 可没想到,自从公羊晴来到医馆后,苏放三天两头不见人,连创造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没办法,公羊羽只得想着让苏放亲自教教公羊晴,一来二去,两人说不定就能摩擦出火花了呢。 至于公羊晴能否真学到东西,公羊羽才不在乎呢。 尤其现在看到李铁竟然变成了渣男,公羊羽愈发感觉找一个好男人是多么不容易。 虽然他也知道苏放花心,但这并不重要。 至少苏放不跟李铁那样渣,他对自己的女人那是真的好。 以后公羊晴如果真跟苏放走到一起,绝对不会吃亏的。 而且,说不定凭着公羊晴的本事,能够慢慢俘获苏放的芳心,一步步把苏放套牢呢。 想到兴奋处,公羊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不会精神出问题了吧?”苏放被公羊羽突然笑得头皮发麻。 公羊羽咳嗽一声,赶紧掩饰道:“师父,您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晴儿的针灸之术就交给您了,嘿嘿,好了,我先去干活了。” 说完,转身钻进了诊间。 另一边,乔依依虽然被打了,但心里却极为痛快。 看着苏放憋屈无可奈何,李铁有对自己言听计从,乔依依感觉比赚了几百万还爽。 回到酒店后,乔依依直接躺进了浴缸中。 李铁目光闪烁,紧紧盯着乔依依,眼神中闪烁着贪婪。 乔依依早就跟李铁有过夫妻之实了,见他盯着自己看,莫名有些烦躁。 “看什么看,赶紧把头转过去。” 李铁嘿嘿一笑:“依依,我跟你一起洗好不好?” 说着,李铁脱掉衣服,跳进了浴池中。 乔依依刚想反抗,把李铁赶出去,但李铁已经霸王硬上弓,把乔依依给伺候舒服了。 事后,乔依依趴在李铁的怀里,柔声道:“李铁,我虽然瞧不上你,但你在那方面的本事还真不赖呢,至少比韩金龙强多了。哎,如果你真的喜欢上我,跟你过一辈子倒也不错。” “依依,你说什么呢,咱们就过一辈子不好吗?”李铁傻乎乎说着,跟痴情种一般无二。 乔依依突然间冷哼一声:“一辈子?呵呵,这话以前对我来说或许还挺合适,可自从我选择了这条路以后,我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 “依依,你胡说什么呢。” “我哪里有胡说啊。”乔依依似乎并不害怕李铁知道自己的底细,幽幽地盯着李铁,再次问道:“李铁,你真的喜欢我,愿意为了我做一切事,包括死,包括跟你的家人决裂吗?” “当然。”李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依依,你就是我的命,没有你,我根本没办法活下去呢。” “呵呵,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假,但我却非常喜欢。”乔依依说着,又从浴缸旁边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粒药丸,放到了李铁嘴边:“那你再吃一颗吧,这是我奖励你的。” 李铁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迟疑,但还是一口吃到了嘴里。 可是,这一次,李铁并没有真的咽下去,而是趁着乔依依不注意,快速将那种红色小药丸吐了出来,然后借着上厕所的时机,挡住乔依依的视线将红色小药丸扔进马桶冲走了。 背对着乔依依的时候,李铁原本痴情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悄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想起在医馆里的情景,内心深处莫名有一种负罪感。 “放哥,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恐怕还浑浑噩噩,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混蛋事呢。”李铁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苏放把乔依依背后那个人给挖出来。 转过身,李铁再次跟猪哥一样,贪婪地盯着乔依依:“依依,我天天听你说什么大人,那究竟是什么人啊?” 乔依依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李铁这么问,陡然间睁开眼睛,疑惑地盯着李铁:“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好奇嘛。”李铁再次钻进了水里:“依依,我经常听你打电话说大人,那个大人究竟是什么人?现在我都跟我们家人决裂了,连对我恩重如山的苏放都反目了,我现在除了你之外,恐怕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所以,想对你也多一点儿了解呢。” 乔依依呼啦从水里站了起来,披上浴巾,警告道:“李铁,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只管喜欢我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事,你都不要管。还有,你跟你那个便宜爹要到钱了没?” “要到了要么了,又要了两千万呢。”李铁连忙说道。 “哼,那还不错,回头记得把卡里的钱给我。”乔依依说着,转身走进了卧室,还把房门关上,然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乔依依下意识直了直身子,恭敬道:“大,大人,今天李铁突然问我有关您的消息,这正常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具体说说。” 乔依依赶紧将李铁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然后就是静静等着。 电话那头冷哼一声:“废物,这点儿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当初你决定追随我的时候,可是说过了会好好办事,如果事情办成了,我不但会助你们重掌乔家,还会让你成为我的奴仆。” “啊?大,大人,这怎么可能?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李铁服下那种情蛊丸的,这种情蛊不是只会对我死心塌地,不会追问多余的事情吗?您是不是搞错了?” “等着!” 啪! 电话那头突然挂掉了电话。 几分钟后,房门被人敲响。 乔依依赶紧过去打开门。 一个穿着休闲装,脸上戴着半截面具的人走了进来。 “大,大人,您,您也在天州?”一看到来人,乔依依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连头都不敢抬。 来人连看都没看乔依依一眼,而是吩咐道:“带我去见李铁。” “是。”乔依依不敢怠慢,快速带着来人进了浴室。 李铁正在泡澡,面带思索之色。 突然听到有人进来,还以为是乔依依进来了,可抬头一看,却见是个陌生的男人,下意识问道:“你是谁?” 乔依依就跟在来人身后。 来人走到李铁面前,“李铁,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呵呵,我来了啊!” “你……”李铁大惊失色,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刚想站起来,来人忽然间将手一扬,一只青色的蜈蚣从他的手里爬出来,瞬间钻进了李铁的嘴里。 李铁干呕着想要吐出来,但那蜈蚣却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来人笑盈盈道:“不用费力了,李铁,你一直服用那种情蛊丸,我倒是非常好奇,你是怎么解开情蛊控制的?” 李铁瞳孔一缩:“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受控制了?” “呵呵,情蛊是我炼制的,你受不受控制,我当然知道。”来人说着,冲着乔依依一招手,同时手里也多了一粒红色的小药丸。 乔依依乖巧地走到来人面前,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粒红色药丸吃了下去,深情款款望着半截面具之人。 李铁见此,浑身不由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 来人皮笑肉不笑道:“李铁,你不会以为乔依依跟你假戏真做是跟你产生真的感情了吧?呵呵,其实,当初我选中乔依依的时候,她也已经吃了我的情蛊。哦,对了,你知道情蛊是什么吗?” 李铁茫然摇头。 来人解释道:“情蛊,很简单,服下这种东西,就会死心塌地喜欢另一个人,只不过,这种情蛊根本没那么容易被解掉。可你,竟然轻松解掉了,我倒是非常好奇,难道,天州还藏着这种蛊毒高手?” “蛊毒?”李铁吓得浑身直哆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只吃下去的蜈蚣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 来人似乎看出了李铁的顾忌,阴声笑道:“你不用害怕,那只蜈蚣现在只是潜伏在你的体内,暂时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乖乖听话,它也会乖乖听话,如果你想耍花招,那条蜈蚣肯定也会折腾的。”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李铁没有接触过蛊毒,但却看过很多影视剧,知道那种东西很可怕。 来人摇了摇头:“这不是你该问的,你现在回答我,你身上的情蛊是什么时候解掉的,你在医馆那里,是不是在演一出戏?” 李铁闭嘴不言。 来人也不着急,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秒,李铁只感觉腹部一阵绞痛,倒在地上痛苦打起滚来。 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李铁根本承受不住。 “我说我说,我说!”终于,李铁知道,自己想要隐瞒根本不可能。 如果不说的话,回头恐怕得活活疼死。 但是,要让他把苏放交代出来,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之前在医馆的时候,李铁准备刺杀苏放,可在靠近苏放的时候,苏放突然间出手,在李铁身上点了几下。 李铁原本的意识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被苏放点了几下后,竟然一下子恢复了自我意识。 同时,苏放也趁着别人不注意,让李铁不要轻举妄动,继续假装中了蛊毒,回头之后想办法从乔依依嘴里套出她背后之人。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只能说,对方太警惕了。 李铁痛苦叫道:“我,我自从服下你的情蛊之后,就感觉不太对劲。有一次,我意识清醒的时候,故意把情蛊吃下了,然后又悄悄吐掉了,所以,所以其实我已经不受情蛊的控制了。” 情蛊虽然神奇,但并不会磨灭个人意识,只是让服下情蛊之人对别人情根深种,然后身不由己的喜欢,乃至服从对方的命令。 所以,虽然李铁服下了情蛊,却依旧有自我意识。 李铁的解释虽然有些勉强,但来人却点了点头。 毕竟,他非常自信。 这种情蛊基本上没有人能够轻易解开。 “呵呵,你倒是精明。”来人又打了个响指,李铁的腹部疼痛缓解。 来人看了乔依依一眼:“既然你已经暴露了,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吧,楚青禾那里,我亲自走一趟。” 又瞟了李铁一眼:“还有你,以后最好老老实实听话,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转身离开。 第496章 陈清明 半截面具之人一走,房间里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乔依依还感觉李铁被情蛊控制,对自己肯定是言听计从。 可现在李铁既然被揭穿了,乔依依莫名有些害怕。 但想起大人刚才在李铁肚子里弄进去一只蜈蚣,便心下大定,对李铁说道:“李铁,情况你已经看到了,大人手段诡异,他能给你我的东西远超想象,如果你不想死,不想被折磨的话,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的话……” “贱人!”李铁一巴掌抽在了乔依依脸上:“你竟然想让老子挖公羊晴的眼睛,还让老子杀放哥,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一边咆哮着,一边对着乔依依拳打脚踢。 乔依依哪里是李铁的对手,被打得只有求饶的份。 李铁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大口喘着粗气,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李铁也没想出个名堂,索性把乔依依关进了卫生间,将房门从外面锁死,然后把乔依依的手机也拿走,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放哥,我被发现了。” 苏放接到李铁的电话并不意外,忙问了问事情的经过。 听到那个面具之人竟然有蛊虫,苏放顿时感觉不太妙。 可是,听到对方竟然没有为难李铁跟乔依依,反而转身走了,苏放不由皱起眉头。 想了半天,苏放也想明白了。 那个半截面具之人本就是冲着楚青禾,冲着丽人集团去的,乔依依跟李铁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 现在工具没用了,对方直接就丢弃了。 半截面具之人没有直接杀了他们,恐怕也知道李铁跟乔依依会动手,让二人闹矛盾似乎也不错。 苏放想了想,便道:“李铁,既然你现在吃下了蛊虫蜈蚣,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一粒药丸,你先吃下再说。既然乔依依想利用你,那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立刻去省府,把你之前给乔依依的东西全部弄回来,包括那个汤臣一品别墅。等这些事情办好后,你再来找我。至于红姐跟你妈那边怎么解释,我们再想办法。” 李铁现在哪里还敢去见红姐跟老妈,闻言忙答应道:“放哥,我混蛋,一时鬼迷心窍,当初如果不是乔依依勾引我,我也不会喝醉酒,也不会办一些混蛋事。不办那混蛋事,也不会让乔依依悄无声息给我服下了情蛊,还差点儿杀了您。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不求红姐跟我妈原谅,只希望放哥你能够原谅我,如果我真被那个大人给杀了,我也不后悔。” “少在这里说丧气话。”苏放气恼道:“先听我的话,其它的事再说。” 挂了电话后,苏放立刻吩咐赤蝎去给李铁送一粒大还丹,并让赤蝎暗中保护李铁去省府。 苏放并不确定那个半截面具之人是什么人,又究竟跟楚青禾有什么恩怨。 但凭着他手里有蛊毒跟蛊虫,恐怕跟黑巫教脱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必须小心行事。 如果一不小心,他说不定会用什么办法把李铁弄死了,甚至还会害自己身边的人。 想起李铁说那个半截面具之人要去找楚青禾,苏放也不敢怠慢,赶紧开车直奔丽人集团,路上还给楚青禾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听。 苏放只得给安妮打了一个电话。 安妮倒是很快接了起来。 “楚青禾呢?”苏放急问道。 安妮道:“苏大哥,楚总的爸妈来了,他们都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啊?”苏放莫名其妙:“他们不让你进去?” “是啊,叔叔跟阿姨来的时候急匆匆的,脸色也不好看,进了楚总办公室后直接把门关上了,并告诉我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呢。”安妮担忧道:“苏大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先盯着点儿,对了,让保安加强戒备,如果有一个戴着半截面具的人来丽人集团的话,想办法拦下来,不要让他见到青禾。”苏放吩咐完后挂了电话,油门也加到了底,一路直奔丽人集团。 与此同时。 丽人集团总裁办公室。 楚青禾一家人面色都有些难看。 尤其是陈素梅,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良久,楚仲文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青禾,实在不行,你先找个地方躲躲吧,这次他们来势汹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爸,这都什么时候了,躲有用吗?”楚青禾皱眉道:“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能躲得掉吗?而且,难道咱们还要躲一辈子?再说了,就算是我能躲,丽人集团怎么办?凭着他们的手段,恐怕不把丽人集团搞垮,是不会罢休的。” “那能怎么办?总比你嫁给他们让你嫁的人要强吧?”楚仲文也有些丧气道:“对了,反正你跟苏放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咱们就实话告诉他们,让他们死了这条心算了。” 陈素梅抬起头来,看着楚仲文,幽幽道:“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陈清明可不仅仅是冲着青禾来的,还是冲着丽人集团来的。而且,我听说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现在陈家人也开始争权夺利了,他们现在只是暗中行动,如果老爷子咽了气,他们恐怕亲兄弟都会相互厮杀呢。” “他们陈家争权夺利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找到我们?”楚仲文郁闷道。 陈素梅不吭声了。 楚青禾有些心疼地抱住陈素梅:“妈,我知道你离开陈家这么多年,心里肯定不好受。我做的丽人集团就是想替你争争脸,让陈家看看没有他们陈家,我们照样过得很好。” “哎,青禾,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思,可,可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就算你企业做得再好,也……”陈素梅有些于心不忍。 她当然明白楚青禾这么些年辛辛苦苦做企业是为了什么。 但是,世家的强大根本不是金钱能够证明的,还有底蕴。 就算楚青禾现在做到万亿资产,在金陵陈家面前,恐怕依旧只是乡巴佬。 因为,金陵陈家的强大,已经超出了金钱的范畴。 “砰!” 就在此时,一道撞击声响起。 办公室的门被人暴力撞开。 一名保安痛苦地倒在地上。 安妮惊恐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美女,你们公司的保安不礼貌,我当然要教训教训了。”说话之人戴着半截面具,冲着安妮笑了笑,抬脚踩在了保安身上,从那名保安身上跨了过去。 保安满脸痛苦,仿佛受伤不轻。 “楚,楚总,他,他硬闯进来的。”安妮不敢靠近,只得战战兢兢说道。 陈素梅几人一看到半截面具之人,吓得脸色纷纷大变。 楚仲文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害怕得双腿都打起了摆子,可还是张开双臂,仿佛老母鸡般将陈素梅跟楚青禾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天州,不是金陵,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啧啧,姑夫,你这是干什么?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啊!”半截面具之人摇了摇头,大摇大摆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来望向陈素梅:“姑姑,看来我送的信你们已经收到了啊。呵呵,看你们干嘛这么紧张,来来来,坐下,咱们是一家人,有话当然要慢慢商量喽。” “陈清明,你,你究竟想干什么!”陈素梅冲着半截面具之人叫道。 “干什么?”陈清明笑道:“我不是已经让人告诉你们了吗?很简单啊,让青禾表妹跟我回金陵,接受我的安排,然后把丽人集团跟放鹤美容膏以及减肥茶的配方都给我,这么简单的事,非要让我重复一遍,啧啧,姑姑,你才五十多岁,怎么就记性不好了?” “做梦!”陈素梅声嘶力竭咆哮道:“陈清明,我早就跟你们陈家没有半点儿关系了,青禾的幸福也只有她自己能够做主,如果你想带她走,有本事先把我杀了!” 对于金陵陈家的人,陈素梅显然非常抵触。 陈清明啧啧叹息着摇头道:“姑姑,你说你这是何必啊?我早就知道你性格倔强,如果不是非要跟我姑夫私奔,何止于此?哎,这么多年来,金陵陈家提起你来,都极为不齿,你这是自甘堕落啊!你陈素梅,体内可是流淌着咱们陈家的高贵血脉,非要嫁给一个低贱的人,这是何必呢?” “放屁!”陈素梅推开楚仲文,嘲弄地盯着陈清明:“陈清明,你自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吗?我呸,你们不过是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小人。你戴着面具是不是就是想告诉我,因为天州的人都血脉低贱,连看到你真容的资格都没有?哼,好哇,既然你们金陵陈家血脉这么高贵,那赶紧滚啊,为什么要来这里打扰我们的生活?” 陈清明站了起来,走到陈素梅面前,声音已变得冰冷:“陈素梅,我叫你一声姑姑,那是看在你体内流淌着我们陈家的血,可这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我说了,我今天既然来到这里,并不是跟你商量的。之前我让人给你们带过信,你们既然来到了天州,就应该有心里准备!呵呵,楚青禾不过是个贱种,他凭什么拥有那么好的配方?凭什么把丽人集团越做越大?我接手丽人集团,那是让丽人集团注入了高贵的血脉,以后才能飞得更高更远。” 说着,陈清明又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 里面是一个丑到了极点的人。 对方半边脸是胎记,另外半边脸长得都是麻子,咧嘴笑时牙齿也全是黑的。 而且,身体倾斜着,腰背伛偻,仿佛驼峰一般。 “陈素梅,你看看,你跟楚仲文生了楚青禾那个贱种,所以,她这辈子也只能嫁给这种低贱的人。呵呵,这个人可是我寻遍了全国才找到的,放心,到她嫁过去后,我会让这个人当咱们陈家的上门女婿,会在陈家大院养狗的地方给青禾表妹盖一间狗窝,让他们夫妻俩住。怎么样,我这做表哥的够意思吧?” “你,你卑鄙!”陈素梅气得伸手要抽陈清明。 可陈清明却一把抓住陈素梅的手腕,狞声道:“怎么,姑姑,我这样安排你不满意?呵呵,其实我是为了你好,爷爷快死了,以后陈家由我们这一脉说了算,你如果还想回到陈家,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呵呵,当然,你放心,待青禾嫁人后,我会让姑夫没有痛苦的死去,这样,你就可以摆脱那些低贱的历史,身为我们陈家的人,虽然你年纪大了,但凭着你的样貌,再找个高贵的下家也是轻而易举呢。” “放屁,住嘴!陈清明,我要杀了你!”陈素梅挣扎着,但根本不是陈清明的对手。 楚仲文更是眼圈通红。 他抄起桌上一个陶瓷做的笔筒,朝着陈清明的脑袋上砸去。 伴随着笔筒破碎的声音,陈清明脑袋上渗出了丝丝鲜血。 陈清明抬手摸了一把,还把鲜血放在嘴角舔了舔,眼神突然变得凶狠。 他将陈素梅一甩,扔到了一边,同时掐住楚仲文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 楚仲文瞬间变得面色涨红,双脚乱蹬,但根本挣脱不了。 楚青禾等人都吓傻了。 “你放开,放开我爸!”楚青禾尖叫着冲向陈清明,却被陈清明一脚踹倒。 陈清明把楚仲文举在半空,嘴角泛起嗜血的狂热:“楚仲文,当初陈素梅跟着你私奔,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指着陈家的脊梁骨骂吗?呵呵,当年爷爷仁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你们一马,可现在爷爷自己都快死了,我可不会看着野种在外面逍遥快活。呵呵,你放心,等杀了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儿的,毕竟,她们体内都流着我们陈家的血。” 一边说着,陈清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陈素梅,楚青禾,安妮跟那些被打趴下的保安都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大白天闯进来行凶啊。 倒是安妮率先反应了过来。 “快,救人啊!”她喊完后,跑向陈清明。 虽然知道陈清明很厉害,但现在这种时候,如果再不帮忙的话,楚仲文真会被掐死了。 大部分保安都吓得不敢动弹。 但当初那些跟苏放一起共事过的保安纷纷咬着牙冲向陈清明。 “楚总,你跟苏副队长待我们不错,今天,就算是死了,我们也不会让这个孙子在这里嚣张的!” 好几个老保安似乎为了给自己打气,扯着嗓子喊。 第497章 必须要去趟金陵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很多老保安现在都有这种感觉。 想跟陈清明拼命。 陈清明轻蔑地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保安,忽然间吹了一声口哨。 下一秒,从他的身上竟然爬出了无数的毒虫。 有蝎子,有蜈蚣,有小蛇。 密密麻麻,冲向那些保安。 让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 那些保安还没冲到陈清明面前已经吓得叫了起来。 安妮更是不敢靠前。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 楚青禾母女也吓傻了,但看着楚仲文真要被掐死了,还是鼓起勇气想要过去解救楚仲文。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间冲进来一人。 对方宛如离弦的箭一般跃过那些毒虫毒蛇冲到了陈清明面前,一脚踹在了陈清明身上,同时抓住了陈清明的手腕,用力一拧直接将陈清明的手腕拧断。 楚仲文应声落地,大口大口咳嗽着,劫后余生。 “苏,苏放?”一看到苏放到来,楚青禾眼泪翻滚而出。 苏放看了楚青禾一眼,并没有废话,冲到被自己踹飞的陈清明面前,挥起拳头再次砸去。 “找死!”陈清明没想到苏放会突然出现,用力一甩竟然把被折断的胳膊自己接上了。 他嘴里发出一道怪异的声响后,那些毒蛇毒虫全部朝着苏放涌了过去。 “苏放,小心呐!” 楚青禾大叫。 苏放拿出噬鬼刀跟尸神刀,一只手抓着一把,不断翻飞着,每一次都会将毒蛇毒虫斩为两半。 虽然噬鬼刀跟尸神刀都只剩下半截,但锋利程度却依旧没有其余的兵器能够匹敌。 可说来也是奇怪。 随着陈清明嘴里不断发出怪异的声响,外面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很多乌鸦跟蝙蝠,都疯狂朝着苏放攻击。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坏了。 他们都没有见过这种恐怖的景象。 陈清明冷冷盯着苏放,似乎已经认出了苏放是何许人,一边指挥着那些毒虫跟蝙蝠攻击苏放,一边狞声说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今天就把你活活咬死!哈哈,我知道你是楚青禾我这个贱表妹的情人,你死了,她也就可以放心跟我去金陵了。” 苏放虽然身体强壮,又有两把锋利的断刀,但那些毒虫蝙蝠之类的太多了,眨眼间几乎把整个办公室都塞满了。 其它人都吓得退出了办公室。 甚至很多胆小的连这层楼都不敢待了。 苏放毕竟没有三头六臂,知道这样杀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抬头望向陈清明,想先把陈清明收拾掉。 四目相对,陈清明也留意到苏放眼神中透着的杀意,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快,宰了他!”陈清明再次一指苏放,毒虫毒蛇蝙蝠乌鸦之类的全部蜂拥涌向苏放。 慌乱间,苏放根本没办法去收拾陈清明。 一只乌鸦下子撕开了苏放的衣服。 原本苏放放在身上的龙虎印掉落出来。 而随着龙虎印掉在地上,那些毒虫毒蛇竟然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般,立刻退出了好几米远。 苏放很快就发现了龙虎印的异常,惊喜地一把抄起。 将龙虎印拿在手里,苏放举过头顶,周围那些毒蛇毒虫以及蝙蝠之类的全部吓得退避三舍。 “我早怎么没想到?”苏放大喜过望。 龙虎印可是龙虎山的宝贝,虽然很多人都说龙虎印其实没有啥用处,但毕竟是道门的法宝。 道门跟巫门自来不两立。 这道门的东西,自然可以克制巫门的东西。 既然龙虎印可以克制毒虫毒蛇,那自己修习的龙虎诀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这里,苏放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劲气聚集到脚底。 猛地一跺脚。 以苏放为中心处,一道宛如猛虎下山般的威压迅疾蔓延开来,片刻后已弥漫到了整个办公室里。 那些毒虫毒蛇扭头就跑。 不过十几秒钟,整个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除了地上那些被苏放斩成两半的毒蛇毒虫尸体外,已没有一只活物了。 看到苏放一跺脚就把那些东西赶跑了,陈清明也眉头一皱,意外地盯着苏放:“你是道门的人?” “你是黑巫蛊门一脉的人?”苏放一步步走向陈清明。 陈清明不断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墙边。 见退无可退,陈清明开口道:“小子,你是楚青禾的男人?” “你说呢?” “我是金陵陈家的陈清明。”陈清明开口,似乎想要拉拢苏放:“我可以跟你谈条件。” “我管你是什么金陵陈家,还是什么狗屁陈家。”苏放可不管那么多,身形如电,迅疾来到了陈清明面前,一把将他的半截面具扯了下来。 面具落下之后,露出了一张丑陋的脸。 那张脸坑坑洼洼,仿佛有细小的虫子在蠕动一般,看起来渗人无比。 “啊啊啊,小子,你等着!”陈清明快速捂住脸,将手一挥,两条蜈蚣从他的衣袖中窜出,飞向苏放。 苏放只得躲闪。 而就在苏放躲闪的同时,陈清明已经窜向窗户边。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陈清明也纵身跃了出去。 苏放跑到窗户边看了一眼,却见陈清明竟然跟壁虎一般,攀爬在楼外飞速掠下。 这里可是顶楼啊,二十多层。 陈清明掠下楼后,朝着苏放的位置看了一眼,快速窜出了丽人集团,钻进一辆车里跑了。 “苏放,你没事吧?”没过多久,楚青禾一群人似乎听到办公室里没声音了,这才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楚青禾扑到苏放面前,左右检查着苏放的身体。 苏放笑道:“没事,只不过,让那个家伙跑了。” “哎,跑就跑了吧。”陈素梅叹了口气:“他毕竟是陈家人,总不能真杀了。看来,这一次我们无论如何得去一趟陈家了。” “妈,你什么意思?”楚青禾不解。 陈素梅扶着惊魂未定的楚仲文幽幽道:“青禾,我们就算能躲得过一时,可躲得过一辈子吗?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今天只是陈清明自己来了,回头陈家如果再派人来,咱们就算是天涯海角,又躲得过去吗?” 随后,又看了一眼楚仲文:“而且,我听说他的身体已是每况愈下,恐怕拖不了多长时间了。当年我跟陈家虽然脱离了关系,可这么多年来,陈家也没找咱们的麻烦,其实我知道,他还是有我这个女儿的。无论如何,就算是他真要走了,我也得送他一程啊。” 楚青禾知道,陈素梅嘴里说的他,就是自己的姥爷,也是那个金陵陈家,位高权重,号称金陵王的家主,陈近山。 对于陈近山此人,楚青禾从来没听陈素梅提起过,可每次去金陵出差,总是有意无意打听陈近山,打听金陵陈家。 所以,这些年来,对于陈近山的信息,楚青禾倒也知道不少。 陈近山,绝对是个传奇人物。 甚至于可以说,在偌大一个金陵,陈近山只要跺跺脚,金陵都会震上三震。 那绝对是站在山巅的人物,而金陵,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跟陈家相媲美。 陈近山一辈子只娶了一个老婆,而他的老婆也为他生下了两儿两女。 陈素梅,是陈近山的第三个女儿。 也是唯一一个离开金陵的陈家后辈。 “妈,既然你要去,我陪你。”楚青禾目光坚定:“既然咱们不能躲,那就去。” 所有人都知道,陈素梅跟陈家根本不可能完全脱离关系。 金陵距离天州虽远,但一直这么自欺欺人下去,陈家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当断不断,不断则乱。 说这话时,楚青禾看了楚仲文一眼。 她明白,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今天如果苏放不及时出现,楚仲文怕就得死了。 如果再坐以待毙,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楚仲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儿,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脖子,心有余悸道:“可我们就这么贸然去金陵也不行啊。” 几人沉默了起来。 片刻后,楚青禾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盯着苏放。 苏放也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要对楚青禾对丽人集团动手的半截面具之人竟然是金陵陈家人。 这还不算,对方还是黑巫教的人。 这就有些棘手了。 “这件事的确得从长计议啊。”苏放知道,就算是为了楚青禾,自己也没办法置身事外。 可是,自己的能力有多大,苏放也非常清楚。 他还没到那种盲目自负的地步。 苏放现在或许在天州的地界上是条龙,但真到了金陵,恐怕只能算是小虫。 今天就算是把陈清明赶跑了,可一旦进入金陵,陈清明恐怕有一百种方法弄死自己。 “苏放,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楚青禾张了张嘴,含情脉脉地望着苏放:“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证明自己,想替我妈出头,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所有的努力在金陵陈家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如果他们真想对付我,我这些年的努力,怕是为他们做嫁衣而已。所以,我想去金陵陈家做一个了断。我知道,这一去很危险,但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就算是死了,也会把干净的身子留给你。” “你这是说什么呢。”苏放假装责怪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 楚青禾伸手捂住苏放的嘴:“我知道,我这次去金陵或许没有任何用处,但我不想坐以待毙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没必要掺和进去的,如果我回不来,以后丽人集团上千员工就交给你了。” 说着,楚青禾抱住苏放,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陈素梅跟楚仲文对视了两眼,悄悄退了出去。 “素梅,都怪我没用。”关上门后,楚仲文懊恼抓着头发:“如果我但凡有点儿本事,也不至于天天让你们提心吊胆的。如果我但凡有点儿本事,也不会让金陵如此贬低于你们母女了。” 说着说着,楚仲文捶胸顿足,恨不自已。 陈素梅拉着楚仲文的手:“老楚,你别这样,当初我选择跟你在一起,就想过会这样。但我从来没后悔过,这一次咱们既然决定去金陵,如果真死了,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楚仲文眼眶发红,一把将陈素梅拥入怀里。 办公室里。 楚青禾也放肆把自己交给了苏放,仿佛是在跟苏放诀别。 事后,苏放将楚青禾紧紧抱在怀里,柔声道:“青禾,我陪你去。”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而且,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能去。”楚青禾断然拒绝。 苏放笑笑:“如果任由你闯入虎穴,我不但不去,还放任你去而置之不理的话,那我还算不算男人?” “不行,你说什么也没用。” “呵呵,放心,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命赌的。”苏放抚摸着楚青禾的头发:“既然要去,咱们自然要好好盘算盘算。还有,那个陈清明为何突然来天州,我感觉他恐怕不仅仅是冲着丽人集团来的。” 苏放很快就有打算。 也不管楚青禾同意不同意,苏放跟楚青禾告别后,立刻吩咐人暗中保护楚青禾一家人。 同时,他也让花臂跟赵二胆发动人去找陈清明的下落。 让苏放意外的是,陈清明竟然在受伤后快速离开了天州。 这反而让苏放松了一口气。 不过,对于陈清明的身份,苏放还是有些好奇,便找到了吴半仙,向吴半仙打探陈清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半仙告诉苏放,很多大家族之所以是大家族,是因为他们除了有钱之外,跟一些门派都会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就像天京一样,很多家族会把子嗣送进龙虎山或者其它武道门派,这样既可以让子嗣修习武道,又能跟一些大的门派建立联系,更利于自己家族的发展。 “苏大师啊,对于金陵陈家的事我倒是听说过一点儿,但并不了解,不过,大罗天在金陵有驻点的,你既然是大罗天的银牌使者,回头可以去找咱们自己的人,他们肯定对金陵陈家了如指掌呢。” 苏放一拍脑袋。 怎么忘了这茬了。 自己这个大罗天的银牌使者,终于有点儿用处了。 第498章 小岛由子不简单 既然要去金陵,该做的准备自然要做好。 苏放知道楚青禾肯定不会让自己去,所以也想好了,回头大不了暗中保护他们。 “吴会长,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在金陵的大罗天的人,回头我去见见他们。”苏放让吴半仙帮忙联系人后,又给楼宝宝打了个电话,问楼宝宝是否认识什么打铁的人,能够把断掉的匕首修复。 自己手里的噬鬼刀跟尸神刀都是宝贝,既然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了,一直断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楼宝宝闻言当即道:“当然认识,我们楼家有专门的金铺,自己铸金的啊,大锅,您找打铁的干什么?有什么事让铸金师做就是了。” 苏放闻言把自己有两把断掉的匕首的事说了。 楼宝宝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个简单啊,回头我让铸金师傅给您复原就是了。” 随后,楼宝宝问清了苏放所在的地方,见到苏放后先给苏放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大锅,我跟丫丫快结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到场啊。” “知道,知道。”苏放将噬鬼刀跟尸神刀交给了楼宝宝,让他尽快帮自己修复好。 二人分开后,苏放回家见了见奶奶,跟老人家聊了一会儿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动用术法,跟小岛由子的鹧鹄鸟建立了联系。 说来也是神奇,虽然隔了足有几千里远,可只要动用术法,苏放第一时间就能跟鹧鹄鸟建立联系,还是第一视角的那种,而且半点儿不卡,信号堪比5g了。 只不过,这次通过鹧鹄鸟的视角,苏放竟然看到了一个浑身赤果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岛由子。 鹧鹄鸟控制的是井边二郎,所以,现在自己的视角其实也是井边二郎。 “二郎,等你重新掌控株式会社后,你答应要娶我的,你可千万不要失言哦。”小岛由子娇媚说道。 井边二郎答应道:“那是当然,由子,你是我的女人,待我掌管株式会社,荣华富贵,全是你的。” “咯咯,这可是你说的。”小岛由子在井边二郎额头亲了一口,站了起来走到外面,拿出手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横田君,井边二少爷已经彻底被我掌控住了,您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苏放没有听到小横田说的什么,但通过刚才二人的对话,以及通过鹧鹄鸟听到了小岛由子跟小横田的通话,苏放只感觉自己三观尽碎。 这个小岛由子很会玩啊。 似乎不仅仅跟小横田有一腿,跟这个井边二郎也有一腿啊。 更加让苏放感觉震惊的是,小岛由子控制井边二郎的方法不只是用鹧鹄鸟,还有自己的身体。 “啧啧,这个小岛由子有点儿意思啊!”苏放立刻把心神从井边二郎身上抽出来,然后放到了鹧鹄鸟上,悄悄跟上小岛由子。 平常不动用鹧鹄鸟的时候,小岛由子并不会把鹧鹄鸟叫出来,所以,小岛由子也不知道自己的鹧鹄鸟已经被苏放控制住了。 只见小岛由子挂了小横田的电话后,开着车来到了郊区一幢别墅里。 别墅所处的地方很荒凉,周围几乎看不到别的人。 轻而易举进入别墅后,小岛由子很快就看到了客厅里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跟井边二郎有几分相似。 小岛由子扑进对方的怀里,喊了一声:“太郎,人家想死你了。” 男人娴熟地将小岛由子揽入怀里。 二人结束后,小岛由子抚摸着男人的胸膛:“太郎,人家潜伏在小横田的身边真的很辛苦呢,现在小横田要对你动手,你想打算怎么做?” “擦!” 苏放听到这话,登时震惊了。 如果所料不错,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就是井边太郎,井边二郎的哥哥啊。 什么情况? 难道,小岛由子竟然游走在三个男人中间? 妈呀,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想起要看看,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啊。 女人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原本苏放还想着等井边二郎夺取株式会社社长的位置后,只要控制住井边二郎就行了。 可现在看来,似乎这三个男人都被小岛由子耍得团团转呐。 至于小岛由子究竟有什么目的,苏放才懒得去管呢。 既然有小岛由子在里面搅浑水,恐怕无论是小横田,还是井边太郎跟二郎,三个男人都不得安生,这对自己来说反正也没什么害处。 等着就是了。 接连看了两场表演,苏放怕接下来小岛由子还要继续去找男人,赶紧将术法收回。 与此同时。 李铁也跟乔依依到了汤臣一品。 乔依依被李铁打得浑身是伤,原本以为陈清明会来救自己,可等了半天,陈清明却没有再冒头。 现在李铁只要一抬手,乔依依就吓得直哆嗦。 “人呢?”一进汤臣一品,李铁却没有看到乔家老太太跟乔老大夫妇。 他现在满肚子的怨气。 虽然玩了乔依依也没算吃亏,但因为乔依依让李铁杀苏放的事,李铁一直心存芥蒂。 苏放对自己恩重如山,在自己心里堪比神明。 李铁哪里会对苏放有半点不敬? 现在李铁来找乔家人,就是想赎罪,想向苏放证明自己不是狼心狗肺。 “赶紧打电话,让那三个老东西赶紧滚回来!”李铁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又要打乔依依,吓得乔依依赶紧缩了缩脑袋:“别打,别打,我现在就打,我现在就打!” 伸手想要掏手机,可摸了半天,才想起手机已经被李铁给收走了。 乔依依只得唯唯诺诺抬起头来,战战兢兢道:“亲,亲……” “你叫我什么?”李铁将眼一瞪,吓得乔依依赶紧改口:“我电话没有。” 李铁这才想起把乔依依电话给收了,摸出电话扔给了乔依依。 乔依依不敢怠慢,快速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乔老太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喊道:“依依,有什么事吗?” “奶奶,你们回来汤臣一品一趟吧,我,我跟李铁回来了。” “你跟李铁回来了?”乔老太太一愣,旋即又趾高气扬道:“我现在在乔氏集团找乔安安算账呢,你把那个李铁给我带来!哼,他不是花臂的儿子吗?让他给我出头,如果他敢不答应,你就跟他分手!” 第499章 将功赎罪 乔老太太显然对陈清明的事也知道一些。 乔依依闻言正想解释,但乔老太太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说道:“快点儿,我先挂了。”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乔依依战战兢兢望向李铁。 李铁已经听到了乔老太太的话,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走,去乔氏集团!” 乔安安那可是放哥的女人,乔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欺负到放哥女人的头上。 这可是表现的机会啊。 乔氏集团。 乔老太太虽然被保安拦在了外面,但却气势很足。 她晃着自己手里的拐杖,指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保安叫道:“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这根拐杖可是金丝檀木做的,一根拐杖比你一辈子赚的钱都多,赶紧让乔安安那个贱人出来,她竟然连自己的奶奶都敢不见了,懂不懂什么是孝道。” “就是,赶紧让乔安安出来,老老实实把乔氏集团还回来,否则的话,一旦我们撕破脸,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乔依依的老妈毕淑芬趾高气扬叫道。 现在乔家大院也在乔安安的手里了,乔安安一家人住在乔家大院。 刚开始的时候,乔安安的老爹乔民安看到乔老太太跟乔老大一家人流落街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些于心不忍,想把乔老太太接回来住,可都被任秀兰给拦下了。 任秀兰知道乔老太太那些人的嘴脸,如果真接回来住,很快就会鸠占鹊巢,把他们赶出去都有可能。 乔安安对此也不发表意见。 她知道自己一家人能够得到乔家大院,得到乔氏集团,全是因为苏放。 如果没有苏放,现在她恐怕已经嫁给了白洋,或许就被虐待死了。 自从苏放回到天州后,乔安安就把心思全部扑在了乔氏集团上,想转移对苏放的思念。 甚至于,她心里一直想着跟楚青禾联系,跟丽人集团建立合作,把丽人集团的化妆品弄到省府。 但以前楚青禾是自己的上司,现在又把苏放分给了自己,乔安安总感觉再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太过分了,所以也一直没张开口。 乔安安原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天天过下去,可没想到,就在前段时间,乔老太太不知怎么突然有钱了,还买了汤臣一品的别墅,浑身穿金戴银,不但经常去乔家大院转悠,闲着没事还来乔氏集团转悠。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显摆,膈应自己。 乔安安装作视而不见,但任秀兰看着乔老太太跟毕淑芬嘚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经常跟他们发生冲突。 不过,虽然有冲突,都只是小打小闹。 乔安安也没心情去理会他们。 却没想到今天他们又跑来乔氏集团,一副如果不把乔氏集团拿到手,就不会离开的架势。 乔安安终于忍不住来到了大门口处。 一看到乔安安,毕淑芬远远指着乔安安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小贱人,你终于肯露面了啊!你不会以为得到了乔氏集团就可以耀武扬威了吧?我告诉你,现在我们家依依抱上了大腿,想要弄死你就跟玩一样,你最好赶紧乖乖把乔氏集团交出来,如果真让我们动手,你们就算是跪地求饶也没用了。” 乔老太太也眯起眼睛,冷冷盯着乔安安:“没错,安安,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今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老老实实把乔氏集团跟乔家大院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否则的话,呵呵,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乔安安哑然失笑。 她拨开人群走到了乔老太太面前:“奶奶,当初你是怎么待我的?现在你还想着把公司弄回去,如果乔氏集团真交到你手里,恐怕早就没了。” “放屁!”乔老太太见乔安安竟然还敢怼自己,猛地将拐杖往地上一戳:“你不就是仗着有男人给你撑腰吗?哼,你算什么东西,你用自己身体换来了男人对你的照顾而已,就是个贱人。可有句话说得好,叫风水轮流转,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再也爬不起来了?哈哈,你错了,我们不但爬起来了,现在还过得很幸福,很有钱。” 随后,又指了指乔安安身后的乔氏集团:“如果我愿意,收购乔氏集团,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乔安安不想跟乔老太太废话,努力压制着心头的火气道:“奶奶,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当初如果你不把我推向火坑,但凡把我当成你的孙女来看,也不至于此。” 说完,乔安安转身就要走。 “站住!”乔老太太叫道:“你想走?哼,今天你怕是走不了了。” 不远处,李铁跟乔依依快步走了过来。 乔老太太冲着乔依依喊道:“依依,你怎么才来?赶紧过来收拾乔安安,让她知道知道,咱们现在不好惹。” 她并没有看到乔依依脸上有伤,一心只想着报复乔安安,把乔氏集团拿回来。 尤其是看到李铁之后,更是上前一把抓住李铁的胳膊,耀武扬威般叫道:“瞧见没?这是我们家依依的男人,他可是花臂的儿子!花臂是谁?省府的地下之王,乔安安,我看谁还敢管你的闲事!如果得罪了花臂,只有死路一条。” 乔安安自然认识李铁。 她对李铁是花臂儿子的事并不知道。 听到乔老太太的话不禁一怔,木讷地望向李铁。 下一秒。 扑通!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李铁竟然跪倒在乔安安面前:“对不起,嫂子,我来晚了。” “喂,李铁,你干什么?”乔老太太冲着李铁大叫,不明白这个家伙怎么突然跪下了。 李铁站起来伸手抽了乔老太太一巴掌:“老东西,乔安安是放哥的女人,你竟然敢欺负她,今天老子让你好看!” 乔老太太被打懵了,不能置信地看了乔依依一眼,这才发现乔依依脸上有伤痕,忙问道:“依依,怎么了?分手,快跟他分手!” 乔依依哭道:“奶奶,李,李铁他不受控制了。” “什么?”乔老太太不解:“大人不是给了你一种神奇的药,吃下后就能完全听你的吗?” 乔依依害怕地看了李铁一眼:“是啊,可大人也不见了……” “你什么意思?”乔老太太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位大人不是非常厉害,说会让我们再次腾飞吗?什么就不见了?而且,李铁不是对你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娶吗?依依,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铁面无表情道:“什么狗屁大人,在放哥面前,都一文不值!哼,今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之前在你们这里花的钱,全部要拿回来,否则的话,我会让我那个便宜爹派人拿回来,到时候,恐怕就不仅仅是流落街头那么简单了。” “不是,李铁,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乔老太太吓坏了。 她刚刚在汤臣一品住了十几天,还没享受够呢,如果再被拿回去,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毕淑芬也拉着乔依依,依旧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依依,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吓唬妈的对不对?你弟弟可是刚交了一个女朋友,听说我们住在汤臣一品都快要结婚了,如果现在咱们被赶出来,那,那你弟弟的女朋友肯定就吹了啊。” “妈,你光想着我弟弟,你怎么不问问我经历了些什么?”乔依依接连被李铁折磨,心里已经快崩溃了,本想着能够在亲人面前找点儿安慰,可无论是奶奶还是母亲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问问自己好不好,反而关心能不能在汤臣一品住下去,能不能让弟弟找到女朋友。 乔依依使劲甩开毕淑芬的手,再也遏制不住哭了出来:“妈,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你们把我当成货物一样送来送去,无非是想满足你们的私欲。可到头来呢?我成了一只人尽可夫的破鞋,被人蹂躏,成为了别人的傀儡,而那位许下重诺的大人说走就走,没有半点儿留恋。现在好了,我们什么都得不到,大家什么都得不到了,你们满意了吧?” “依依,你冲谁发脾气呢。”乔老太太面色一沉,还没有半点儿悔过的觉悟:“依依,奶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吗?从小到大,我都对你们这一脉非常疼爱,当初咱们住在乔家大院的时候,我就算是把老二一家赶走,也没有赶你们!我让你抱紧大人的大腿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能够找到一个更广阔的未来?现在你竟然还不满意了,哼,那肯定是你魅力还不够,还不够骚,这才惹大人生气了吧?” “奶奶,你,你说什么?”乔依依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奶奶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瞪着眼睛浑身止不住颤抖。 她后悔了。 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毕淑芬也站在了乔老太太一边,责怪乔依依:“依依啊,你奶奶说得对,这世界上没有付出哪里会有回报?当初大人找到我们,那是我们一家人的荣幸,你快想办法再联系联系大人,求他的原谅啊!人家可是说了,他出自金陵大家族,如果你能够伺候好了人家,以后咱们也能跟金陵的大家族扯上关系,还怕一个小小的花臂吗?” “妈……”乔依依仿佛第一次认识毕淑芬一样:“你还是我妈吗?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只是货物,只是勾搭男人的工具?呵呵,真是嘲讽啊!你们算计来算计去,竟然算计到了自己女儿的头上!好笑,好笑,好!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乔依依跪倒在乔安安面前,忏悔道:“安安,我错了!以前的时候,我一直感觉你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什么都想着跟你比。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跟那么多男人睡过当成耻辱。现在我才明白,有些狼是永远喂不熟的,要打要罚,你怎么解气,尽快来吧!” 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乔安安见此,却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正准备心软,李铁却制止道:“乔嫂子,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我也不例外。无论是乔依依还是其它人,错了就是错了,之前我也做过很多错事,现在我醒悟了,至于一些脏活累活,就交给我了,你不用管了。” 乔安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深深看了乔老太太几人一眼,转身走了。 李铁自然不会再对乔老太太一家人客气。 他自己虽然本事不大,但好在有花臂那个便宜爹。 接下来,李铁直接给花臂打了一个电话,先求得花臂原谅,然后又让花臂给自己派几个人让自己差遣。 花臂已经从苏放那里知道李铁被控制的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想将功赎罪,哪里会不答应? 立刻派了省府地下世界的好手给李铁,任由李铁差遣。 李铁也没客气,直接让人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乔家老太太一家人全部抓了进去。 因为花臂的关系,李铁更是打通了治安所的人,要好好整治一下乔老太太一家人。 至于他们的结局,恐怕再出来时跟流浪汉也差不了多少了。 做完这些后,李铁快速赶回了天州,想向苏放恕罪。 而苏放却已经坐上了前往金陵的火车。 临走之前,苏放拿到了楼宝宝给自己修复的噬鬼刀跟尸神刀。 不得不承认,那名铸金师的手艺堪称一绝,修复之后两把匕首完全看不出半点儿折断的痕迹,就跟新的一样。 接到李铁的电话后,听到李铁的讲述,苏放并没有任何表态,只是说让他回去好好求求红姐,毕竟红姐怀了他的孩子。 苏放早就把事情告诉了花臂,相信花臂也会在李母跟红姐之间周旋。 只要李铁态度诚恳,应该很快就能被原谅了。 挂了李铁的电话后,苏放扭头望向车窗外。 看着窗外的景致快速往后退去,苏放忽然间警兆大升,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心头蔓延开来。 “叮铃铃!” 这时,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苏放拿起,看了两眼,见是陌生号码,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苏放,你太爱管闲事了,竟然还想去金陵管我们陈家的闲事?呵呵,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陈清明?”苏放听出这个声音是谁了,瞳孔一缩:“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陈清明阴声道:“苏放,你不会真以为破掉我的蛊虫就足够强大了吧?呵呵,陈家的强大,根本不是你能够面对的,现在你死了,或许,还能少些痛苦。” 第500章 事故 “陈清明,你究竟想干什么!”苏放听出陈清明就跟疯子一样。 然而,回答苏放的却是一道剧烈的爆炸声。 下一秒,火车剧烈震颤,巨大的车身瞬间失去了平衡,冲出了铁轨。 伴随着火车翻滚,车厢眨眼间也乱成了一团。 “不好!” 苏放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将噬鬼刀拿在手里,飞速将车厢切开一道口子,伴随着火车的翻滚,从火车里面跳了出去。 待苏放落地后,眼睁睁看着火车滚出了数十米远,而车头的位置烟尘滚滚。 火车里哭喊声响成一片。 苏放面色阴沉。 他拿起手机,里面响起了陈清明癫狂的声音:“苏放,怎么样?好玩吗?哈哈,哈哈,不过,这才仅仅是开始呢!” “你就是个疯子!”苏放万万没想到陈清明竟然用炸毁火车这一招对付自己。 但是,还没等苏放再开口,数道人影已快速掠到了苏放身后。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那些人穿着普通。 之前在火车上时也看到过。 似乎他们都是普通人。 但那种危险的气息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对方四个人,三男一女。 女的打扮得倒是性感,穿着开衩旗袍,可在冲到苏放近前后,忽然间张嘴,那嘴里竟然吐出了数根银针,朝着苏放射来。 苏放往旁边一闪,躲开了那些银针。 “咯咯,太子爷说你没那么容易死,看来果然如此啊!”女子话落,两只手里拿着两把匕首,已冲向了苏放。 刷! 迅疾斩向苏放的咽喉。 苏放快速往回躲闪。 这里是郊区,火车里的人都自顾不暇,哀嚎连天,受伤没受伤的都疯狂往火车外逃窜,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苏放这边的情况。 苏放往回躲闪后,也没心思跟他们恋战,同时拿出了噬鬼刀跟尸神刀。 然而,来的四个杀手似乎根本不打算给苏放喘息的机会。 苏放还没站定,另一名壮汉已挡在了苏放身后,宛如砂锅般的拳头朝着苏放砸来。 “找死!”苏放眼神变得锐利。 这些人手段都不错,而且都是武者。 如果换作其它时候,苏放或许会跟他们玩玩。 可现在,火车里不知道有多少伤员,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还没等救护车来就死掉了。 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眼见对方的拳头挥了过来,苏放挥起噬鬼刀直接斩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然后,另一只手的尸神刀同时插进了对方的心脏位置。 那人瞳孔收缩,没想到苏放这么能打,自己根本不是一合之敌,眼神中闪过不甘。 “这是你们自找的!”苏放说了一句,听到身后又传来了呼啸声,一把抱住壮汉,用壮汉的尸体挡住了对方的一击。 出手的是那名女子。 女子从背后偷袭原本以为胜券在握。 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被苏放觉察到了。 她手里的匕首刺进了壮汉的后背,整个人愣了片刻。 趁此机会,苏放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想将对方的手腕拧断。 女子身体柔韧性极好,第一时间也反应过来,娇媚的身躯竟然凌空打了一个转,飞起一脚踢向苏放。 “好身手!”苏放赞叹了一句,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抬手刺向对方。 女子发现苏放竟然想用匕首刺自己的脚,下意识想要往回缩,但再缩其实已经来不及了。 眨眼间,女子的脚到了苏放近前。 苏放将匕首一挥,直接挑断了对方的脚筋。 “啊……!”女子发出一声惨叫,见另外两人还不动手,急得破口就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太子爷说了要宰了他的,如果杀不了他,我们也不用回去了!” 另外俩人对视了两眼,心中暗暗叫苦。 他们刚才倒是想趁乱动手,可看着苏放面对两人绰绰有余。 而且,苏放的身手明显超出预期太多,就算他们动手的话,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对不住了!”其中一人忌惮了看了苏放一眼,冲着女子一抱拳,转身就跑。 另一个更狠,竟然拿起刀扎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声嘶力竭吼道:“啊啊啊,我受伤了,我尽力了,太子爷肯定不会怪我的!” 一瘸一拐转身也跑了。 “没用的废物,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女子破口就骂。 但骂完后,她发现自己还被苏放控制在手里,心里升起一丝惊恐,扭头望向苏放,见苏放正盯着自己,索性将脖子一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哼,我生是太子爷的人,死是太子爷的鬼,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太子爷的。” “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如果不成全你,我都感觉对不起你了。”苏放举起噬鬼刀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来杀自己的人,苏放如果再仁慈的话,那岂不是圣母了? 女子显然也没料到苏放真会动手杀了自己,临死前眼神中还透着后悔,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了。 解决了两个杀手后,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清明的电话:“你如果真想杀我,就派些高手来吧,这点儿小伎俩,还是省省吧!” 还没等陈清明再开口,苏放继续道:“你等着,咱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升级了,等到了金陵,我慢慢陪你玩。” 啪! 直接挂了电话。 苏放快步走向火车。 火车里的情景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除了撞击受伤的人之外,火车前段已经变形,有数人被挤压在里面,生死不知。 “谁是医生,谁是医生,快救救我爷爷啊!” 就在苏放准备过去看看时,一道焦急的女声响了起来。 苏放循声望去,却见在铁轨旁趴着一名老者。 老者身上还有玻璃碎片,脑袋上也有鲜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在他的旁边一名年轻女子焦急万分。 她又不敢去动老者,只得向周围的人求助。 可现在这种情况,大部分人都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去救人? 苏放快步跑了过去,弯腰探了一下老者的脉搏。 老者气息已非常微弱。 看起来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是医生?”年轻女子身上也有不少血,但大都是擦破皮的轻伤,见苏放跑了过来,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希望:“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刚才火车脱轨的时候,他从车窗甩了出来,只要你能救他,多少钱我都给你。” “别做梦了!”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老家伙肯定已经没救了,现在就算是神仙也没用的。”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是一名年轻男子。 男子看起来也很狼狈,但就是衣服有些破烂,皮肤被擦破了点儿皮,并没有什么重伤,看了一眼老者又幸灾乐祸对年轻女子说道:“幼娘,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老家伙身体本来就不行了,这种时候老老实实待在金陵不行吗?还非要去天州祭祖,这下好了吧,恐怕祭祖祭的要被祖先领回家了吧?” 第501章 高人 “莫小龙,你什么意思?”年轻女子气愤地盯着男子,“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了,如果爷爷真出了意外,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交往的!” 莫小龙怒道:“好哇,林幼娘,你有骨气!哼,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去天州是参加天州的中医论坛了。你知道天州现在中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吗?连针灸大师公羊羽跟杜氏传人杜仲都在一家名叫神农堂的医馆坐诊。原本我还想着你好好跟我说话,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帮忙,或许还来得及,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就等着你爷爷死吧!” “你说什么?”名叫林幼娘的年轻女子神色一僵,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露出一抹期望:“莫小龙,你的意思是你认识神医?” “废话!”莫小龙得意道:“你也知道我前段时间加入了金陵中医协会,这次去天州就是参加中医论坛的,没想到回金陵的路上竟然碰到了你。呵呵,可老家伙一直瞧不上我,原本我都不想救他来着,可如果你答应让我睡一晚上,我或许会考虑。” “你,你卑鄙!”林幼娘早就跟莫小龙认识了。 这个莫小龙一直在追求自己。 可是,爷爷说莫小龙心术不正,而且他们林家人也不能轻易把自己嫁出去,就算是找男人,也得找倒插门。 所以,林幼娘总是拒绝莫小龙。 谁也没想到会在回金陵的火车上碰到莫小龙,而且火车还出了事故。 看着奄奄一息的爷爷,林幼娘内心挣扎无比。 莫小龙见火候差不多了,上前要抓林幼娘的小手。 这时,苏放的声音响了起来:“兄弟,趁人之危可不好。” 莫小龙原本以为自己即将得逞了,突然听到苏放开口,还说自己趁人之危,将眼一瞪,骂道:“小子,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妈的,你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谁,赶紧滚蛋,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弄死!” 苏放见对方恼羞成怒,却是戏谑道:“你急什么急!呵呵,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人了。不过,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没有再理会莫小龙,苏放对林幼娘道:“姑娘,麻烦你帮我一起把你爷爷翻过来。” “啊?”林幼娘不解:“我爷爷受伤那么重,能动吗?” “放心。”苏放笑道:“我是中医,有我在,你爷爷死不了。” “哈哈,真是笑话!”莫小龙嘲笑道:“你是中医?我看你不是中医,是骗子,看着林幼娘长得漂亮,想骗她上床吧?我告诉你,现在老家伙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如果你们贸然翻身的话,绝对会加重他的病情,让他死得更快。” “聒噪!”苏放最讨厌莫小龙这种人了,声音陡然间拔高,把莫小龙吓得竟然真不敢吭声了。 苏放安慰林幼娘道:“姑娘,你放心,如果出了事,我负责。” 林幼娘明显对苏放不太相信,可又不想被莫小龙威胁,虽然有些迟疑,但见苏放自信满满的样子,鬼使神差决定赌一把。 待慢慢将老者翻过来后,苏放一没扎针,二没接骨,只是拿出一粒大还丹给老者塞了下去。 自己手上还有九十多颗大还丹。 苏放原本想着用这些大还丹来换钱,可如今随着自己手下的产业越来越多,苏放对金钱的欲望已没有那么强烈了。 不仅如此,自从得知十大圣器中极有可能藏着自己的身世之谜后,苏放一心只想着找到十大圣器。 如今风飞扬那边还没有动静,但因为陈皮的突然出现,让苏放看到了一线希望。 按照苏放的想法,如果对方真是从风飞扬那里得到的消息,知道陈皮被自己发现后,肯定会通过风飞扬给自己传递消息,让自己知道南洋葫芦岛那里有千机虫的下落。 虽然不知道那个藏在陈皮背后的南洋巫门想干什么,但苏放也决定了,待帮助楚青禾把金陵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去南洋,去葫芦岛。 无论那里是否有千机虫存在,都得去。 正是因为这样,在别人眼中价值连城的大还丹,在苏放眼中却不值一提。 而且,苏放看得出来,这个叫林幼娘的丫头并不是坏人,她的爷爷应该也不是坏人。 能救一命,那就救一命吧。 看着苏放只给老者服下一粒药丸,林幼娘顿时担心了起来,“这位先生,您这是在干什么?” “哈哈,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服药丸?你看老家伙能咽下去吗?”莫小龙一点儿也不自觉,再次嘲讽了起来:“我倒是听说天州出现了一种名叫大还丹的神药。但那种神药吃一粒都得好几亿,啧啧,小子,你不会以为自己手里的就是大还丹吧?” “你知道的倒不少。”苏放斜了莫小龙一眼,轻轻在老者胸口处点了两下。 老者突然剧烈咳嗽了两声,把大还丹咽了下去。 几秒钟后,老者缓缓睁开眼睛,原本因为失血变得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爷爷!”林幼娘没想到爷爷真的醒过来了,惊喜地扑到了老者怀里。 “傻丫头,哭什么?”老者注意到了苏放,忙问道:“对了,我这位先生是?” “爷爷,他刚才救了你呢。”林幼娘赶紧将苏放刚才用一粒药丸救醒老者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这种药丸极有可能是价值好几个亿的大还丹,老者就欲给苏放下跪。 苏放赶紧拉住:“老先生,你不用这样,我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转身去救治别的伤者了。 这列火车上的人都是因为自己才受了伤,苏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莫小龙望着苏放的背影没再吭声。 他的眼睛却开始放光。 见老者真的恢复了,莫小龙悄无声息拿着电话走到一边:“我发现有个小子身上极有可能有天州盛传的那种神药大还丹,你多带些人,回头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后,莫小龙满脸堆笑走到老者面前:“哎呀,爷爷,我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你看刚才幼娘还哭得稀里哗啦,我安慰都不听呢。” 林幼娘没想到莫小龙这么不要脸,正想解释,老者似乎早就看透了莫小龙,咳嗽了一声:“幼娘,你快扶我起来,咱们欠了恩人那么大的情,必须得报答。我们林家虽然是守陵人,但也不屑于跟某些道貌岸然的人为伍。” 说这话时,老者还看了莫小龙一眼,气得莫小龙差点儿想打人。 但他还是强忍着,心里暗暗发誓回头收拾老东西。 苏放救治完老者后又去救治其余的伤者。 幸亏苏放拿了龙蛇针,再加上中医术极强,大多数人在苏放的救治下都得以活了下来。 待救护车来了之后,那些医生看到一些重伤者气息平稳,惊得连连赞叹。 苏放则悄无声息退到了一边。 两个多小时后。 铁路公司那边终于派来了客车,让一些身体无恙的乘客先乘坐客车前往金陵。 苏放自然也坐上了客车。 他提前去金陵是要替楚青禾打前站的,并没有告诉楚青禾。 所以,必须在楚青禾到金陵之前先找到大罗天的人,跟大罗天的人打探好陈家的情况。 “小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老家伙现在恐怕已经见阎王了呢。”刚上车,之前那名被苏放救治的老者就坐到了苏放身边,一个劲感谢。 “老爷子,您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苏放笑笑,并没放在心上。 老者却非常热情,说回头一定要给苏放诊费。 经过聊天,苏放也知道了老者的身份。 对方竟然是守陵人。 按照老者所说,他名叫林乱,祖籍就是天州人,幼时长在乱世之中,随着父亲四处流浪。 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林乱跟父亲碰到了林家的大恩人,救了他们林家一家。 后来,林乱跟父亲就一直跟随那名恩人。 而几十年前,林老父亲病逝后,林乱就将自己父亲的骨灰埋回了天州。 但他自己却一直秉承父亲的遗愿,跟随当初救他们林家的恩人待在了金陵。 后来那位恩人离开后,林乱就成为了守陵人,说世代要守护恩人,报答对方对林家的恩情。 听到这里,苏放不禁有些咋舌。 这还真是一饭之恩,当涌泉相报呢。 当初那个恩人救了林家人的命,林家人就用子孙后代替对方守陵,当真是世间罕见。 苏放肃然起敬,由衷敬佩道:“老爷子,您真是高风亮节。” 林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先生您言重了,恩人的手段非我们凡人能及,他给予我们林家的远非想象,就算是世代替恩人守陵,那也是我们林家的荣幸呢。” 苏放见林乱提起那个恩人时眼中充斥着敬佩,不由对那个所谓的恩人来了好奇:“林老爷子,您那个恩人很有钱?” “呵呵,小先生,有钱已不足以形容恩人了。虽然当时我还小,对恩人的记忆已模糊了很多,但那一次恩人的表现,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刻骨铭心呢。” “爷爷,您又开始夸张了。”林幼娘撇嘴,似乎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林乱将眼一瞪:“丫头,我怎么夸张了?我跟小先生相谈甚欢,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又望向苏放:“小先生,我可是实话实说,一点儿也没夸张呢。” 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林乱眼眸深邃:“犹记得我跟父亲刚遇到恩人的时候,恩人身穿青衣,手持一把长剑,正与那些小鬼子搏斗。小先生,当时的情景你是没看到啊,恩人一个人面对上千小鬼子丝毫没有退缩,而那些小鬼子枪里的子弹竟然都跟长了眼睛一样绕着恩人走,一颗子弹都没伤到他呢。当时恩人就跟神仙下凡一般,一人一剑,愣是把那上千小鬼子杀得尸横遍野。啧啧,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当时在做梦呢。” “爷爷,说不定当时您真在做梦呢。”林幼娘翻了翻白眼:“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厉害的人?” “你这孩子,你可以质疑爷爷,绝对不能质疑恩人!”林乱气鼓鼓敲了林幼娘的脑袋一下,又对苏放感慨道:“小先生,我说的话您或许不相信,但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绝对没有半句谎言。嘿嘿,而且,您看我现在一把老骨头了,其实我已经一百多岁了,这也是恩人所赐呢。我父亲也活了一百多岁才离世的,恩人还给我们留下了万贯家财。但我知道,恩人给的够多了,我们再贪图恩人的钱就太不仁义了。” “爷爷,您又来。”林幼娘似乎打小就听惯了恩人的传说,忍不住又说道:“按照您的意思咱们林家的恩人都快成神仙了,那他自己不应该活几百岁吗?可为什么他也死了?” “闭嘴!”林乱呵斥道:“幼娘,你又胡说了!恩人才没死呢,只是恩人暂时离开了我们而已。恩人也说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爷爷,那我们守的是谁的陵?” 林乱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当然是恩人的陵了!不过,与其说是守恩人的陵,倒不如说是守恩人留下的东西。恩人当初离开的时候曾告诉过我,说他有子嗣留在人间,如果有一天机缘到了,他的子嗣会来金陵,找到我们的。如果恩人所言非虚,我倒是真期待着恩人的子嗣该是何种龙凤般的存在啊!” 林幼娘撇嘴,明显不太相信。 苏放也笑道:“林老爷子,如果有机会,我能去看看您守护的那位高人的地方吗?” “当然可以。”林乱激动道:“欢迎至极呢。对了,小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等回金陵后,我一定要好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呢。” “呵呵,真没必要。”苏放自我介绍了一番,心中对楚乱说的那个恩人倒也来了兴趣。 这时,莫小龙凑了过来,满脸堆笑道:“嘿嘿,苏先生对吧?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之前你或许对我有误会,来,现在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莫小龙,回头到了金陵,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啊。” 第502章 当成笑话来听 “莫小龙,你不是说苏先生救不了我爷爷吗?现在你又凑过来干什么?”林幼娘没好气道。 莫小龙脸皮极厚,完全没把林幼娘的讥讽放在心上,反而笑嘻嘻坐到了苏放身边,仿佛跟苏放很熟一般:“咱们谁也没想到火车会突然发生事故,不过,好在咱们都比较幸运。嘿嘿,既然碰到一起,那都是缘分呢。苏兄,不知你是金陵人,还是去金陵办事啊?不瞒你说,我莫小龙在金陵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如果苏兄需要我帮忙的,只要开口,我肯定能够帮得上忙。” 苏放笑道:“那你帮我杀了陈清明吧。” “啥?”莫小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道:“咳咳,陈清明?苏兄,你开什么玩笑?你说的陈清明,可是金陵王的大孙子,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没错。”苏放点头:“怎么样,刚刚你不是说我只要开口,你就能帮忙吗?要不这个忙你帮我一下怎么样?” 莫小龙尴尬无比,赔笑道:“苏兄你开什么玩笑,太子爷那可是金陵王的孙子,以后要执掌陈家的大人物,我别说是杀人家了,就算是见面都没那个可能。嘿嘿,苏兄,你净跟我开这种玩笑。” 苏放认真道:“我没开玩笑啊!他本来想弄死我的,这起车祸就是他搞的,还派了杀手来杀我,结果没把我弄死,还让我反杀了两人。这次我去金陵,就是要找陈清明麻烦的。” “噗!……咕咕!”看着苏放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莫小龙强忍着笑,但看向苏放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过来就是想试探试探苏放身上是否有大还丹的。 却没想到苏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莫小龙张着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但是莫小龙感觉苏放脑子有问题,就连林幼娘也这么想了。 火车的事故是陈清明故意要杀苏放制造的? 这话说出来也得有人相信啊! 而且,陈清明那是什么人,还专门派杀手来杀你,人家既然派杀手,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说话? “咳咳,莫小龙,你赶紧让开吧。”林幼娘不好意思拆穿苏放的话,但看着莫小龙还在这里没完没了套近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莫小龙嘿嘿一笑,冲着苏放伸出大拇指:“兄弟,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嘿嘿,到金陵咱们再聊啊!” 说完,莫小龙抱了抱拳离开了。 走到车尾拿出手机,莫小龙发了一条短信:“那个身上有大还丹的人脑子有病,竟然说陈清明要杀他,还要去杀陈清明。这次咱们不但要从他身上抢大还丹,还要把人抓住,记得多带点儿人手,如果将他抓住,咱们说不定还能向太子爷邀功呢。” 发完短信后,莫小龙望向苏放所在的位置,嘴角缓缓勾起一道阴冷的弧度。 “小先生,您真跟陈清明的仇?”虽然莫小龙跟林幼娘都不相信苏放的话,但林乱却开口问了起来。 “爷爷,这话你也信?”林幼娘见爷爷竟然把苏放的话当真了,小声道:“陈清明那是什么人,如果他真跟陈清明有仇,恐怕早就被悄无声息弄死了。” 林乱却摆了摆手,示意林幼娘不要多说,而是征询地望向苏放。 苏放点了点头。 林乱顿时紧张道:“小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跟陈清明有什么仇,但金陵可是陈家的地盘,你现在去金陵,还想找陈清明的麻烦,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呵呵,既然我敢去,就不怕他。”苏放笑笑。 林乱摇头道:“小先生,你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但陈家在金陵的势力之强远非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小先生你或许是中医圣手,但陈家不但跟龙虎山有关系,还跟苗疆巫教关系匪浅。再加上人家有钱有权,你还是不要去找麻烦了吧?” “爷爷,你越说越来劲了啊,你不会真以为他跟陈清明有仇吧?”林幼娘见林乱说得起劲,感觉自己的智商都受到了侮辱。 林乱却正色道:“幼娘,我相信小先生没必要为了这件事骗咱们。而且,我也相信小先生说的话都是真的。” “爷爷……”林幼娘无语了。 自己这个爷爷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虽然他救了你的命,但你也不至于什么天方夜谭的话都相信吧? 苏放没有再多解释,只是向林乱表示自己知道了,让林乱不用担心。 林乱见此也没再多说。 一路来到金陵下了车后,林乱热情邀请苏放去他们家坐坐。 苏放现在急于想去找大罗天的人,说下次再去。 林乱见没有办法,只得向苏放要了电话号码,说回头再联系。 “对了,小先生,你来金陵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让幼娘给你带路啊?”林乱突然开口。 林幼娘有些不乐意,林乱却拉着林幼娘走到一边,小声解释道:“幼娘,小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咱们林家知恩图报,他说跟陈清明有仇,你帮忙留意一下,如果他真有麻烦,咱们林家虽然在金陵不算大家族,但能帮的必须要帮一点儿啊。” “爷爷,您真相信他跟陈清明有仇啊?”林幼娘有些无语:“退一万步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咱们在陈清明面前跟蝼蚁差不多,咱们又能帮上什么忙?” “到时候看天意吧。”林乱叹了口气:“幼娘,听我的,你一会儿给小先生带路吧。” 林幼娘见林乱都开口了,只得点了点头。 苏放客气了两句,但见人家爷孙俩非要给自己带路,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看着林幼娘带着苏放离开,林乱也悄悄松了口气。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在苏放离开车站后,一双眼睛却贼眉鼠眼悄悄盯着他们。 “你要去哪里?”在等公交的时候,林幼娘开口问道。 苏放之前从吴半仙那里打听到了大罗天的人在金陵的地址。 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去找大罗天的人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将地址在林幼娘面前晃了晃,林幼娘刚开始还有些好奇,可看了两眼后神色顿时古怪了起来:“这里就在附近,干嘛要坐公交?” “啊?就有附近?”苏放来之前也没具体查查,忙问道:“那就麻烦林姑娘带个路。” “走吧。”林幼娘翻了翻眼皮,嘴角划过一抹不屑,转身带着苏放朝着车站不远处一条小巷子走去。 金陵汽车站有些年头了,周围很多老建筑,小巷子也不少。 外面看起来人多又热闹,可一进小巷子,人立刻变得少了起来。 接连在巷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林幼娘突然停了下来,对苏放阴阳怪气道:“苏先生,前面再向右拐一个弯就到了,你自己去吧。” 苏放感觉林幼娘语气有些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正想道谢,身后巷子拐角处忽然间窜出了七八个人。 那些人手里拿着棍棒砍刀之类的东西,冲出来之后快速将苏放二人的前后都堵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林幼娘大惊。 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堵了。 “幼娘,你不用紧张。”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正是莫小龙。 莫小龙笑嘻嘻走到林幼娘面前,“幼娘,没想到你也跟这个小子在一起呢。哎,看来咱们俩真有缘分啊!” “莫小龙?”林幼娘见是莫小龙,先是一愣,又怒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嘿嘿,不干什么啊!”莫小龙指了指苏放:“幼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来找他的,等我处理完他的事情后,你跟我回去,咱们尽快把事办了,你看怎么样?” “莫小龙,你想得倒是美!”林幼娘挡在苏放面前,恼怒道:“他是我的恩人,虽然他品行不端,但今天你要是敢动他,我就跟你拼了。” “喂,你什么意思?”苏放根本没把莫小龙一群人放在心上,可突然听到林幼娘说自己品行不端,不由急了。 自己怎么就品行不端了? 林幼娘却没解释,而是拉开架势挡在苏放面前,似乎只要莫小龙一动手,她也会动手。 莫小龙见林幼娘这么护着苏放,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不知好歹的臭娘们,老子现在没工夫陪你玩!” 将手一挥,莫小龙吩咐道:“先把这个臭娘们拉到一边,回头等收拾了那个姓苏的再说。” 两个人上前要去拉林幼娘。 林幼娘竟然抬起脚来,啪啪两下把对方踢倒在地,同时还不忘回头对苏放说道:“你不用担心,你救了爷爷,我不会坐视不理的。就这几个小混混,老娘还没放在眼里。” 苏放意外地望着林幼娘,没想到这个丫头看起来温温柔柔漂漂亮亮的,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而且,通过刚才一出手,苏放竟然发现林幼娘体内有一丝极为精纯的劲气。 这种劲气跟普通武者的劲气完全不一样,是非常纯净的那种,虽然稀薄,但跟自己体内的劲气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方法得当,林幼娘武道一途绝对很光明。 “有意思啊!”苏放并没有着急动手,反而抱起手臂看起了热闹。 毕竟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武者以来,苏放还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体内有这种精纯的劲气呢。 “臭女人,你竟然还想管闲事!”莫小龙见自己的同伴被打了,直接从腰间摸出一把土枪对准了林幼娘:“老子知道你有两下子,可你就算是再能打,又快得过枪吗?赶紧老实点儿,否则老子现在就把你崩了!” 第503章 酒鬼老头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林幼娘顿时吓得不敢动弹了。 她虽然打小跟着爷爷修习武道,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面对热武器,她根本没有半分招架之力。 但他们林家知恩图报,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放真被带走,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莫小龙,我知道你因为被我拒绝一直怀恨在心,但苏先生对我爷爷有恩,当时也不过是嘲讽了你两句,你不至于这样吧?” “林幼娘,你是傻还是假傻?”莫小龙不为所动,“你真以为我就是因为他嘲讽了我两句就如此大张旗鼓?呵呵,当时他救你爷爷时拿出来的药丸效果有多神奇你自己也看到了吧?如果我所料不错,那极有可能就是天州前段时间极为盛行的大还丹。我原本以为这种大还丹已经没有了,没想到这个小子身上还有,可真是天助我也啊!” “大还丹?”林幼娘虽然之前听莫小龙说起过大还丹,但并不确定苏放给爷爷吃的就是大还丹,不由吃惊道:“莫小龙,你是说,苏先生身上还有大还丹?” “废话,不然老子费这么大劲来这里干什么?”莫小龙挑衅地看了苏放一眼:“小子,你说对不对?” 苏放面不改色笑道:“莫小龙,你还真有眼力,我身上不止有大还丹,还有不少呢,如果你有本事来拿,那就尽管来吧!” “好啊,小子,既然你承认那就好办了!”莫小龙双眼放光,见林幼娘还挡在苏苏放面前,上前一步将枪口抵在了苏放脑门上:“林幼娘,赶紧滚一边去,等我收拾掉这个小子,再慢慢陪你玩,嘿嘿,不过,咱们玩的时候就是去床上了呢。” “哈哈,小龙,这个女人就是你天天说的那个守陵人啊?” “你小子眼福不浅嘛,我以为守陵人整天都只是披麻戴孝,阴气森森的丑女,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水灵呢。” “何止啊,小龙,回头等你玩完了,能不能也让我们尝尝守陵人的滋味?” 莫小龙身边那些同伙肆无忌惮笑了起来。 莫小龙对林幼娘本就不是真喜欢,只是喜欢林幼娘的身子而已,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嬉笑道:“那是自然!不仅如此,我还听说他们守护的那个什么地方有很多宝贝呢,嘿嘿,等回头咱们把这个娘们玩了之后,也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宝贝,如果找到了,咱们说不定就发财了呢。” “没问题!” “好了,别啰嗦了,赶紧动手吧!” “先把这个娘们捆起来,妈的,刚才她竟然还踢老子,看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其中一个被林幼娘踢倒的家伙拿出一根绳子,恶狠狠冲向林幼娘。 林幼娘吓得不敢动,只得小声对苏放说道:“苏先生,一会儿我先想办法去吸引莫小龙的注意力,你趁乱逃走。” 在林幼娘的心里,苏放虽然医术厉害,但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肯定打架不行。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应了那句话了,百无一用是书生。 苏放也没解释,准备动手先解决了莫小龙这些家伙,巷子口却摇摇晃晃走过一个人来。 “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伴随着那人说话的声音,一道浑身穿着破烂,酒气扑鼻,看起来乱糟糟跟乞丐一般的老头正摇摇晃晃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走到近前后,抬头眯眼看了莫小龙那群人一眼,还嘿嘿笑了起来:“哟,这是在打架吗?嘿嘿,太好了,我最喜欢看戏了,来来来,快打起来,我找个板凳坐着看看。” 说话间,乞丐老头往后一坐,好似屁股后面有一张凳子。 但那里什么也没有,这一坐之下结结实实坐在了地上,摔得老头哎呀叫了一声,破口就骂:“格老子的,谁把我的凳子拿走了?” 莫小龙一群人看得莫名其妙。 这哪里冒出来的老东西? “赶紧把人赶走!”莫小龙冲着一人使了使眼色。 那人走到老头面前,抬脚踹向老头:“老不死的,赶紧滚一边去!” 可谁成想,这一脚踹过去后,那人竟然踹空了。 那人一个踉跄,差点儿把自己摔倒,意外地看了老头一眼,还以为自己刚才没踹对,骂骂咧咧道:“老东西,刚才你是不是躲了?老子再重复一遍,如果不滚蛋的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小家伙,你瞧瞧你毛都没长齐呢,说话咋这么大的口气?”老头抬起头来,一边说着还使劲扇了扇鼻子:“臭臭臭,真是臭,你刚才是不是放屁了?” “你说什么?”那人闻言大怒,“老乞丐,你竟然骂老子?好哇,看来你真是皮痒痒了啊!” 边说着,那人再次踹向老头。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不但踹空了,那人还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把门牙都磕掉了好几颗,疼得他哎哟哎哟大叫。 莫小龙等人不但没有半点儿同情,还幸灾乐祸哈哈嘲笑了起来。 “老五,你丢人不丢人啊,赶个老叫花子都能把门牙磕掉。” “真是废物一个,回头等睡娘们的时候,你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了啊!” “哈哈,哈哈,真是没用。老五,动作快点儿,咱们还要办正事呢,实在不行,把这个老叫花子直接打个半死,看他滚不滚。” 被人叫做老五的家伙踉踉跄跄跑起来,已是恼羞成怒了。 被一个醉鬼乞丐给戏耍了,这人可丢大了。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凶神恶煞朝着老头就捅了过去:“老东西,竟然敢让老子丢人,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看着老五要杀人,莫小龙等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林幼娘却吓坏了:“你们要干什么,他不过是个醉鬼而已!” 想过去救人,但脑门上被枪顶着,想动又不敢动。 苏放嘴角勾起,并没有任何举动。 下一秒,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也没见老头怎么动作,拿刀的老五突然间重重栽倒在地,身体竟然跟痉挛了一般抽搐了起来,口里还口吐白沫,就跟犯了羊癫疯一般。 “靠!老五,你怎么了?” “这货不会是犯了羊癫疯吧?” “没听说过啊!赶紧过去看看!” 有人再次朝着老五走了过去。 老头这时也站了起来,看了老五一眼,晃了晃脑袋,醉醺醺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老头我不过想看场戏都不容易。可悲可叹,可怜可惜呐!” 边说着,摇摇晃晃朝着莫小龙走了过去。 其余人都是一愣。 没想到这个老头真不知死活。 “拦住他!”莫小龙眼神中迸发出怒意,莫名感觉有些心悸,总感觉这个老头不简单。 莫小龙的同伙们纷纷朝着老头冲了过去。 可说来也是奇怪。 老头虽然醉醺醺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感觉,但竟然仿佛泥鳅般,在人群中穿梭,眨眼间来到了莫小龙近前。 “咦,这个东西是什么,看起来像是烧火棍,我们家正好缺根烧火棍呢。”老头抬手抓向莫小龙手里的土枪。 “老东西,你找死!”莫龙小也被老头的一通骚操作给惊呆了。 正准备将枪口瞄准老头,可突然感觉手上一空,手里的土枪消失不见了。 待莫小龙反应过来时,却发现土枪已到了老头的手里,而老头正把玩着,枪口对准了自己。 莫小龙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哆哆嗦嗦叫道:“老,老头,你,你干什么?小,小心点儿,别,别把枪口对着我,快,快拿开。” 万一走火,小命都没了。 其余人也都傻眼了。 他们根本不敢靠前,生怕老头一不小心走火,在他们身上打个窟窿。 “嗯,正好,这烧火棍,正好!”老头连看都没看莫小龙等人惊恐的模样,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土枪,又摇摇晃晃往前走去。 根本没有人敢阻拦。 直到老头嘴里念叨着,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后,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莫小龙已出了一身冷汗。 林幼娘当先反应了过来。 也顾不得去想老头是真醉还是假醉,林幼娘忽然间抬起一脚,狠狠把莫小龙踹飞。 没有了土枪的威胁,林幼娘就跟放飞了一般,拳脚重击之下,把莫小龙一群人打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 收拾掉莫小龙等人后,林幼娘这才松了一口气,冲着苏放扬了扬下巴,拍了拍手,得意道:“好了,现在没事了。” 苏放伸出大拇指:“女侠好身手。” “那是,我们林家虽然是守陵人,但也不是谁能欺负的。”林幼娘冲着莫小龙一群人吼了一嗓子:“再不滚,还要老娘再动手吗?” 一群人吓得连滚带爬跑了,跑出去老远这才想起撂两句狠话:“林幼娘,你等着,老子非睡了你不可!” 林幼娘将眼一瞪,把莫小龙吓得眨眼间跑得没影了。 赶走了莫小龙等人后,林幼娘望向苏放:“现在没事了,不过,你给我爷爷吃的真是大还丹,那种价值好几个亿的药丸?” 苏放笑道:“怎么,你还不相信啊?” 林幼娘抿了抿嘴唇,疑惑道:“我们只是素昧平生,如果我们给不起那么多钱,你虽然救了我爷爷,可白白损失几个亿,你当初真舍得?” 苏放摇了摇头:“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那种大还丹我手里还有一堆,也不差那一颗。而且,我当时看着你跟林老爷子顺眼,根本不值一提。” “额……”林幼娘突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一堆大还丹? 这牛皮吹得可真够大的。 “苏先生,无论如何,回去后我会跟爷爷说,大还丹的钱,我们会给的。”林幼娘抱拳道。 苏放摆了摆手无所谓道:“随便吧。” 转身朝前走去:“对了,你不是说前面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吗?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先回吧。” 想起苏放要去的地方,林幼娘脸颊一红,忙道:“成,不过我担心莫小龙那些人根本没离开,偷偷躲在附近,要不我先在这里等着,如果你真有事大喊一声我也能听见。待你办完事后,我再离开? “随你吧。”苏放总感觉林幼娘有些奇怪,但也没拒绝,快速拐进了前面的小巷子。 “乌衣巷99号。”看着眼前挂着一个霓虹灯,门口写着门牌号的地方,苏放有些傻眼。 抬头朝着招牌上望去,苏放感觉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赶紧对了对地址,没错。 “奇怪,难道吴半仙那货给错地址了?”苏放拿出手机拨通了吴半仙的电话:“那个,你确定大罗天在金陵的人就住在乌衣巷99号?” 吴半仙肯定道:“是啊,苏大师,怎么了,你找不到地方吗?” “地方是找到了,但你确定真是这个地方?” “肯定没错的,苏大师,咋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苏放没等吴半仙再开口,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忍不住吐槽。 不会大罗天的人都是些脑袋有坑的家伙吧? 天州吴半仙也算是大罗天的人,待的地方美其名曰是风水协会,可就是一个废弃的福利院。 现在倒好,金陵这么大个地方,大罗天的人竟然待在成人用品店里? 开什么国际玩笑。 苏放抬脚进了店里,一道电子音响起:“欢迎光临,您的幸福就是我们的荣幸。” 性福你妹啊! 苏放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怪不得林幼娘的眼神怪怪的,打死也不跟自己来呢,看来在林幼娘的心里,已认定自己是变态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喂,有人吗?”进入店里后,苏放环顾一圈,没看到人便喊了一声。 这种店大都是二十四小时自助的,平常也没什么人。 可苏放喊完后,一道声音从旁边一道窗帘后响了起来:“吵什么吵,大白天的也买这种东西,自己拿就是了。” 听到这个声音,苏放不禁一愣。 有些熟悉啊。 不正是刚才在巷子里碰到的那个酒鬼老头? 片刻后,窗帘掀开。 酒鬼老头钻了出来,眯眼望向苏放。 苏放生怕老头误会自己真是来买那种东西的,赶紧抢先开口,试探着问道:“老头,你是大罗天的人?” 第504章 金陵第一美男子,风萧 “大罗天?什么大罗天,还小罗天呢,要不要买东西,不买的话赶紧走。”老头连眼皮都没抬,挥手驱赶苏放。 苏放忽然间出手朝着老头的脖子攻击。 老头身形往回一闪,轻松躲开了苏放的攻击。 “小子,你干什么?”老头恼怒,终于睁开了眼睛打量起了苏放。 苏放笑嘻嘻道:“你如果不是大罗天的人,那你是什么人?呵呵,瞧你这身手,恐怕在大罗天中至少是银牌使者的身份吧?” “你竟然知道银牌使者?”老头意外道:“小子,你身手也不错嘛。怎么,你也是大罗天的人?” “算是吧。”苏放拿出自己手里的银牌,老头瞟了一眼,不屑道:“切,小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这种破牌子老家伙我二十年前就拿到了,你跟我显摆什么,瞧瞧,这才是老家伙我的牌子呢。” 边说着,老头拿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名字:醉白池。 “金牌使者?”苏放吃了一惊,倒是没想到老头看起来跟醉鬼乞丐一般,竟然是金牌使者,据苏放所知,大罗天的金牌使者恐怕修为至少要入道了呢。 怪不得刚才收拾莫小龙跟玩似的。 不过,看着老头嘚瑟的样子,似乎刻意在炫耀自己的金牌,苏放笑了笑:“前辈,你二十年前拿的银牌?” “咋了,不服?” “呵呵,那前辈二十年前应该已经四五十岁了吧?我二十多岁就拿到的东西,可现在为何前辈看着我手里的银牌一脸不屑呢?”苏放不紧不慢道,差点儿没把老头一头唾沫呛死。 醉白池哼了一声,自感无趣,将牌子收了回来,似乎已经认出苏放就是之前在巷子里被围攻的其中一人,便道:“小子,刚才在巷子里你被那群混子围攻了怎么不还手?哼,你不会被枪给吓傻了吧?” “前辈说得极是。”苏放没有反驳,反而顺着醉白池的话继续说道:“前辈神武,收拾那些混混的手法堪称一绝,让晚辈佩服。” 醉白池似乎很吃这一套,闻言脸上顿时跟菊花般炸开了:“哎呦,小子你还挺上道嘛,哼,我虽然平常爱喝酒,可最看不惯别人仗势欺人。看在你也是大罗天的人的份上,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金陵王一家人的所有消息。”苏放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金陵王,陈近山?”醉白池酒仿佛醒了几分,“小子,个人恩怨还是大罗天的意思?” “个人恩怨。” “呵呵,小子,你够有种啊!”醉白池嬉笑道:“既然是个人恩怨,那我还是奉劝你一句,算了吧。” “为何?” “为何?”醉白池晃了晃脑袋:“我在金陵待了得有五十年了吧,几乎是看着金陵王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如今陈家的强大,根本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呵呵,虽然咱们大罗天在国内也算是顶尖的组织了,可我见到金陵王,还是得弯腰叫一声老哥,在金陵,人家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你想以个人去找人家的麻烦,不是送死是什么?” “前辈,我就算是跟陈家有仇,也跟您没有关系,您只要告诉我有关陈家的事就行。” 醉白池见苏放目光坚定,叹了口气,伸手道:“拿来吧。” “啥?”苏放有些懵。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陈家的消息告诉你的啊,如果不是因为咱们都是大罗天的人,你就算是把整个金陵都送给我,我也不会开口的呢。现在只是要点儿开口费,你说啥?”醉白池直翻白眼。 苏放无语。 这老头不但能喝酒,还是个财迷啊。 身上没带什么钱,苏放索性拿出一粒大还丹:“这种大还丹价值几个亿,如果你拿出拍卖的话十个亿恐怕也没问题,现在可以开口了吧?” “大还丹?”醉白池一把抢过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吃惊道:“小子,这是那种能治百病的大还丹?” “如假包换。” “靠,小子,你行啊,我听说这种大还丹都被传成神药了,那我当然要先鉴别一下真假了。”醉白池直接将大还丹扔进了嘴里,吧嗒了两下,然后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不可思议道:“真的!啧啧,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小子,你先等等,我进去理理气,先将大还丹的药性给吸收了。” 转身又钻进了帘子后面。 苏放无语。 但也没着急,就这么静静等着。 突然,门口突然传出了林幼娘的声音:“苏先生?” 擦! 她怎么来了? 苏放赶紧走出去,看到林幼娘红着脸站在外面,焦急无比的样子。 见苏放走了出来,林幼娘低着头也不敢看苏放的眼睛,嘴里嘀咕了一句:“哼,果然是个变态。” 声音虽小,可还是落在了苏放的耳朵里。 “那个,幼娘,其实我来这里真有事。”苏放赶紧解释,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苏先生啊,光辉的形象可不能毁了。 林幼娘红着脸道:“苏先生,我知道,我知道,您不用解释的。” 但那语气,完全就是在说:你不要欲盖弥彰了。 苏放见解释不清,急得刚想仔细解释解释,却被林幼娘打断道:“莫小龙带人回来了,他现在正在附近到处找您跟那个醉鬼老头呢,你快先找个地方躲躲吧。” “这么快就回来了?”苏放问道:“他找谁来了,你也害怕?” 林幼娘低着头道:“还能找谁,小白脸呗。哎,反正对方不好惹,你还是赶紧躲起来吧。”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叫嚣声:“小龙哥,那个打我们的娘们在那里!” 林幼娘闻言面色一变,暗叫一声糟糕。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不多时,一群人呼啦呼啦冲了过来。 为首的除了莫小龙之外,还有一个长相白净,五官精致的美男子。 美男子一袭白衣,浅浅一笑都跟偶像一样让人陶醉。 几乎是个女人见人都会被对方迷住。 就连苏放看了对方心里竟然也急跳了两下。 我靠,世间竟然有这么漂亮的男人? 如果说女人的漂亮可以用妖精来形容的话,那这个男人绝对可以用男妖精来形容了。 如果这个男人生在武则天的时代,绝对会把武则天迷得神魂颠倒。 不仅如此,男人一开口,声音极富磁性,莫名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觉:“就是他们吗?” “是,风公子,就是他们。”莫小龙点头哈腰谄媚说着,又愤怒指着林幼娘:“风公子,就是这个娘们把我们打了!她就是那个守陵人,之前还准清纯呢,没想到跟姓苏的在这种地方。” 说话间,莫小龙还鄙夷地看了一下苏放跟林幼娘身后的店面。 美男子抬手抽了莫小龙一脑袋瓜:“怎么,在这种地方怎么了?这种地方才是人间圣地,你懂个屁!” 随后,抬头望向林幼娘:“啧啧,美娇娘,你好啊,在下风萧,陈家的上门女婿,幸会幸会啊!” “呸!”林幼娘吐了一口唾沫,恶心道:“娘娘腔。” “放肆!”莫小龙见林幼娘竟然敢骂美男子,似乎为了表现,顿时指着林幼娘叫骂道:“林幼娘,你竟然敢骂风公子?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你敢!”林幼娘反唇相讥。 莫小龙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幼娘,吓得脑袋一缩,也没了脾气,躲到了美男子身后,向美男子求助。 美男子却笑了笑,一脚把莫小龙踹倒,骂了句废物,然后笑眯眯望着林幼娘:“小美女,你还挺有个性啊!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吧?” “我,我当然知道。”林幼娘显然有些惧怕这个美男子,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既然知道,那我也就不废话了。”美男子指了指苏放:“你把这个小子交给我,然后去开好房等着我临幸,如果今晚能够把我伺候好了,咱们之间可以既往不咎。” “你,你……”林幼娘想要骂人,但张了半天嘴,也没敢骂出口。 苏放却听得瞠目结舌。 啥情况? 想要睡了林幼娘,竟然还让林幼娘开房,还说是临幸,这个男的究竟是什么来头? “风公子英明,风公子威武!”莫小龙拍起了马屁。 林幼娘硬着头皮道:“风,风萧,苏先生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你想怎么着我都可以,但你不能动苏先生。” “呦呵,怎么着,这是想护情郎了?”美男子勾起林幼娘的下巴,林幼娘竟然连反抗都不敢,闭着眼睛紧张无比。 美男子继续说道:“小美人,你应该知道我风萧的脾气,在金陵,我让哪个女人去开房,还没有人敢拒绝呢。嘿嘿,你应该知道我们家那位母老虎有多厉害,万一我跟我们家母老虎说一句话,你们林家别说是守陵了,恐怕把你们守护的东西都给拆了,你信不信?” 看着林幼娘连反抗都不敢,苏放却来了好奇。 一把将林幼娘拉到了身后:“小白脸,你叫风萧?” 见苏放开口就叫风萧小白脸,而且还敢站出来,林幼娘吓得面色发白:“苏先生,你不要这样。” “怎么,你怕他?” “哈哈,偌大一个金陵,哪个女人不怕风公子?”莫小龙为了讨好风萧,开口吹嘘了起来:“咱们华国上下五千万,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做到咱们风公子的地步。小子,看你的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今天我就给你详细介绍介绍风公子,听完后,给你一个机会乖乖跟我们走。” 第505章 复杂的陈家 巴拉巴拉。 莫小龙仿佛解说员般,恨不得将风萧的光辉历史都说一遍。 听完后,苏放对风萧肃然起敬。 这货最大的爱好竟然是吃软饭。 没错! 刚开始苏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在接连确认了好几遍后,苏放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才是货真价实的软饭天王。 人家不但达到了吃软饭的最高境界,还更上一层楼。 据莫小龙所说,风萧不但是南洋风家人,还是一个把吃软饭当成理所当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事情。 为了吃软饭,风萧不但离开了南洋风家,远嫁到了金陵陈家,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上门女婿。 他还光明正大在外面找女人,而金陵陈家风萧那位夫人不但不管,还经常会帮风萧物色美女,甚至有时候还帮助风萧去勾搭美女。 三观啊! 苏放暗暗咋舌。 怪不得连林幼娘见了都要敬畏三分呢,这个风萧不但是南洋风家的人,还是金陵陈家有的人,这双重身份,一般人还真招惹不起。 不过,既然想来抢自己的大还丹,苏放怎么可能会轻易给他? “听完了,你们可以走了。”苏放见莫小龙说完了,摆了摆手道。 “什么?”莫小龙本以为苏放会直接吓得双脚瘫软,却没想到苏放现在还在装逼,顿时恼怒不已。 风萧却笑了起来:“哈哈,果然不愧是想杀我二哥的人,小子,你胆子倒不小。哎,我这个人虽然不喜欢动粗,可看你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姿色,回头抓回去让夫人享受享受也不错。” 退后了两步,风萧挥了挥手,一名身形消瘦但双目炯炯有神的人走到了近前。 “弄他!”风萧一指苏放。 林幼娘见到站出来的那个男人,面色顿时发紧:“金鹰派的鹰爪王?” “丫头,看来你见识不少嘛,竟然认识我!”鹰爪王戏谑一笑:“既然你知道我,那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林幼娘想要退,但现在如果自己真退缩了,苏放恐怕真会被抓走。 正当林幼娘纠结的时候,后面的店里走出一个老头,正是醉白池。 醉白池面色红润,显然已经吸收了大还丹的药力。 见到一群人站在自己的门口,其实还有被自己打跑的莫小龙几人,醉白池将之前从莫小龙身后抢来的土枪拿了出来,对准莫小龙叫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在这里不影响人家做生意吗?” “老叫花子?”一看到醉白池,莫小龙也吓了一跳,赶紧在风萧耳边嘀咕了两句。 林幼娘也古怪无比。 怎么这个老叫花子也在店里? 难不成,他也在买东西? 风萧看了醉白池一眼,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反而拍了拍手:“今天还蛮有意思嘛,既然如此,鹰爪王,先把这个坏事的老叫花子宰了。” “是,少爷!”鹰爪王一掌拍向林幼娘,想先把林幼娘拍到一边,林幼娘没想到鹰爪王会突然出手,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鹰爪王成名已久,据说一身鹰爪功出神入化,曾在东北手撕了两头黑熊。 后来成为了陈家的打手,没想到竟然跟在了风萧这个软饭王身边。 如果这一掌打实了,虽然不致命,但林幼娘肯定会受重伤。 眼见就要被击中时,林幼娘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竟然被别人抓住,险险躲开了鹰爪王那一击。 鹰爪王一愣,没想到林幼娘能够躲开自己的攻击。 可他也没工夫去细想。 老乞丐醉白池已经开枪了。 砰! 伴随着一道枪响,子弹直击向鹰爪王。 下一秒,让人骇然的一幕发生了。 鹰爪王抬起手来,直接爪住了子弹。 与其说是子弹,不如说是钢珠。 但是,从土枪中打出的钢珠速度极快,这么近的距离打死个人都完全没问题。 可是,却偏偏被鹰爪王抓住了。 “哼,这点儿小伎俩,还想伤我?”鹰爪王用力一捏,把钢珠捏扁。 莫小龙等人看得瞠目结舌,连连拍手叫好。 林幼娘更是惊呆了。 她听闻过鹰爪王的厉害,可此时亲眼见到,发现传言远远低估了鹰爪王的实力。 “有点儿本事嘛。”醉白池扔了土枪,说了一句话,身形一猫,往前一窜,竟然迅疾弹跳,一拳击向鹰爪王。 “切,老叫花子这是送死吗?”见醉白池不但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莫小龙不屑嘀咕了一句。 鹰爪王也没将醉白池放在眼里,伸出手来,想要硬接醉白池一拳。 咔嚓! 谁成想,鹰爪王的手在跟醉白池接触的瞬间,伴随着一道骨裂声,鹰爪王的前臂骨直接从肘部穿出,森白的骨头瘆人无比。 金鹰王痛得当场跪倒在地。 全场一片哗然。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老叫花子竟然这么凶猛。 莫小龙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才看到了鹰爪王的恐怖,现在鹰爪王竟然在老叫花子面前不堪一击,想起在巷子里的情景,莫小龙感觉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鹰爪王一招被废,惊恐地抬头望向醉白池:“你是什么?” 醉白池不想招惹是非,也不想让陈家惦记,随口道:“我是个老叫花子,没名没姓,赶紧滚蛋,如果再不滚蛋,今天谁来了也没用。” 鹰爪王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低垂着脑袋走到风萧面前,说了一句抱歉。 风萧眼皮一跳:“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又深深看了苏放一眼:“小子,我原本想着你能乖乖交出大还丹,咱们还能做笔交易。嘿嘿,听说你想杀陈清明,我也想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之前我感觉你根本做不到……” 说到这里,又看了醉白池一眼:“现在我才明白你的依仗,我可是要拭目以待哦。” 随后,一把抓住莫小龙,将莫小龙扔到了苏放面前:“你身上有大还丹的事是他告诉我的,今天既然你们伤了鹰爪王,那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们了。哈哈,不过,小子,你们也算是跟我风萧结仇了,以后走路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呐。” 莫小龙抱住风萧的腿:“风公子,您不能把我扔下啊!” 风萧一脚将莫小龙踹开:“我虽然想要大还丹,但更讨厌废物。你说你一个废物连个女人都不如,还因为你害得鹰爪王废了一条胳膊,本公子没把你宰了算是你幸运了。” 转身走了。 莫小龙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被抛弃的那一个。 本想着讨好一下风萧,把苏放有大还丹的消息卖给风萧,可现在,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大哥,大嫂,我鬼迷心窍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莫小龙倒是懂得见风使舵,脑袋磕在地上开始求饶。 林幼娘鄙夷道:“没想到你骨头竟然这么软。” “大嫂说得对,大嫂说得对,我就是一个屁,您把我放了吧。”看到一个叫花子都这么猛,莫小龙现在哪里还管什么尊严不尊严的。 “谁你是大嫂!”林幼娘啐了一口,连跟莫小龙都懒得多说一句话,扭头望向醉白池,似乎对醉白池极为意外。 醉白池嘿嘿一笑:“小子,我刚才出手可是还了你大还丹药的人情了啊!走走走,咱们先进店里,等我把你想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你后,咱们就一拍两散,互不相欠了啊。” 拉着苏放进了店里。 “两个变态,哼,男人的爱好果然不分年龄!”危机虽然缓解,但林幼娘却愈发担忧了。 看着莫小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林幼娘感觉有必要把事情告诉自己的爷爷了。 如果仅仅是莫小龙的话,或许没那么糟糕,可现在牵扯到了风萧,甚至陈家,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哼!”林幼娘也没再理会莫小龙,哼了一声,快步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林乱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林乱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幼娘,这件事的确有些棘手啊!这样,这段时间你先暗中保护苏先生啊,万一他真出了意外,我们就是忘恩负义。我现在立刻去一趟陈家,就算是拉下我这张老脸,也让金陵王卖我一个面子。” “爷爷,他金陵王能认识你吗?”林幼娘不相信。 林乱叹了口气:“这你就不用管了,好了,挂了啊!” 店里。 醉白池将有关金陵陈家的事都告诉了苏放。 苏放对陈家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金陵王,也就是陈近山,如今已是九十多岁的高龄了。 他膝下有四个子女,大儿子陈风云,陈风云有一个儿子名叫陈龙象。 据说这个陈龙象天生力大无穷,很小的时候就上了龙虎山,成为了龙虎山弟子,修习道士,前段时间因为陈近山病种这才回到金陵。 但陈龙象似乎对权利并不太感兴趣,这也就导致没有人把陈龙象当成是年轻一代的继承人。 而陈清明之所以被当成太子爷,正是因为他是陈近山除了陈龙象之外的唯一一个孙子。 陈清明的父亲名叫陈别鹤,是陈近山的次子。 陈素梅是陈近山的第三个孩子。 除此之外,陈近山还有一个小女儿,名叫陈牡丹,而陈牡丹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陈家的势力,那个女儿也随了母亲这一方的姓,名叫陈玥。 风萧就是这个陈玥的男人。 据说陈玥天生风流,自打跟风萧结婚后,两人都是相互扶持着玩,简直玩出了天际,把整个金陵都搞得乌烟瘴气。 可是,因为陈家的实力,根本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而更加奇葩的是,自从风萧嫁给了陈玥后,风萧几乎常年不回南洋风家,还说跟风家断绝了关系,吃喝用度全用陈玥的。 陈玥还偏偏对风萧宠溺有加,专门给他开了一家金陵最大的娱乐场所,名叫九重天。 里面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娱乐都有,简直奢华到了极点。 据说九重天都是会员制,没有千万身价,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对了,你想要对付的陈清明应该是苗疆巫门的外门弟子,因为巫门跟道门自来不两立,这个陈清明跟陈龙象的关系似乎不算好。如果你真想对付陈清明,可以从陈龙象那里下手,让陈龙象帮忙呢。”醉白池提醒了一句。 他吃下了苏放给的大还丹,劲气再次凝固了很多,虽然修为上没有突破,可却受益匪浅,相信想要再进一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所以,醉白池才会在刚才替苏放出手,帮苏放一把。 苏放自然也明白了醉白池的意思。 他根本不敢得罪陈家,所以连自己的姓名也没敢报出来。 “小子,这里已经被风萧知道了,我恐怕也待不多长时间了,老头子我虽然喜欢喝酒,可脑子却一直很清醒,咱们虽然是大罗天的人,但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果你后悔了,还是尽快离开金陵的好。” “前辈,多谢了。”苏放抱拳笑笑,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 出了店里后,苏放看到莫小龙还跪在那里,而林幼娘站在不远处冷冷望着这边。 见苏放出来,林幼娘说道:“既然你这边事了了,我先回去了。” 没等苏放再开口,林幼娘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既然要暗中保护,林幼娘自然不能跟在苏放身边。 莫小龙看到苏放出来,再次哭丧道:“苏先生,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风公子扔下了我,如果您再不原谅我,我就死定了啊!” “你认识陈龙象吧?”苏放可不管莫小龙非要求自己原谅究竟有什么意图,现在既然要找陈清明的麻烦,有个莫小龙这种小混子搭把手,很多事情应该会简单很多。 “陈龙象?”莫小龙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不明白苏放的意思:“苏先生,陈龙象可是陈家的大公子,听说天生神力,您怎么突然打听他了?” “我打听谁需要向你解释吗?”苏放反问。 莫小龙哑然,低下头眼珠子嘀哩骨碌乱转,片刻后忙点头道:“知道倒是知道,不过,像我这种小人物哪里能认识人家那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不过,如果我们通过风公子的话,应该可以认识陈龙象。” “那你就带我去找风萧好了。”苏放淡然道。 莫小龙闻言心下一喜,看了苏放身后一眼,试探着问道:“那位叫花子,额,不是,那位高手爷爷,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第506章 老交情 “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带路!”苏放将眼一瞪,吓得莫小龙赶紧闭上了嘴,转身带路。 可看着醉白池没有跟出来后,莫小龙拿出手机,偷偷发了一条短信。 与此同时。 林幼娘的爷爷林乱来到了陈家。 陈家门口一个鎏金匾额,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陈府。 林乱说要找陈近山,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还要将林乱赶走。 “哪里来的老东西,陈老爷子那是什么人,赶紧滚蛋!”保安上前就要推搡林乱。 林乱往后躲闪,叹了口气,忽然间出手,一击击在了保安的胸口。 那保安足有一米九的个头,看起来得有两百斤,却仿佛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看到有人竟然敢在门口闹事,片刻后陈家冲出来十几个保安将林乱拦住。 其中一人身高也近两米,面如刀削,浑身散发着英气,大喝一声,那些保安纷纷吓得退避两侧,不敢吭声。 “老头,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在我们陈家的地盘上撒野了。”来人宛如一座山般居高临下望着林乱。 林乱看到来人,却是一抱拳:“原来是龙象公子。” “你认识我?”陈龙象意外道:“呵呵,我已从小就没待在金陵,难得你认识我,刚才你出手伤了我们陈府的保安,看来也有些手段。但无论你有什么背景,今天我得废掉你一条胳膊。” 陈家什么也不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所以也没必要跟林乱索要什么赔偿。 但林乱伤了保安,就是在打陈家的脸。 所以,废了林乱的胳膊,也算是挽回了陈家的脸面。 林乱没有丝毫意外。 这些年陈家在金陵如一头盘踞的猛虎,自然没有人敢捋他们陈家的胡须。 林乱抬头仰望着陈龙象:“龙象公子,我想见陈老爷子,你告诉他我叫林乱。如果你肯放我进去,一条胳膊,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说罢,林乱右手变掌,直接砍在了肩膀处。 伴随着一道咔嚓声,那条胳膊应声脱臼。 陈龙象眼皮一跳,没想到林乱这个老家伙竟然有如此胆魄。 他上前检查了一下林乱的胳膊,却发现连接的骨头已被砍碎,这辈子恐怕就算是再强的医术也没办法接上了。 “你等着!我可以去告诉爷爷一声,爷爷见不见你,就不关我的事了。”陈龙象打小就被送上了龙虎山,虽然对人情世故不太在行,可却最佩服强者。 无论林乱这个老头是不是真的强者,但仅凭一言不发就断掉自己一条胳膊这一点儿,就值得自己敬佩。 说完,陈龙象转身进了陈府。 几分钟后,陈龙象再次回来,望向林乱的眼神也有些怪异,“请!” 陈龙象引着林乱进了陈府,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开口发问。 自己的爷爷已是病重,现在几乎除了自己家人跟医生外,谁也不见了。 但是,刚才听到林乱的名字时,老爷子脸色难得动容,竟然让陈龙象赶紧叫人。 待把林乱带进了陈近山的卧室后,陈龙象就站在了旁边,似乎害怕林乱发难,对陈近山动手。 陈近山形容枯朽,面黄肌瘦,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了。 虽然陈近山曾声名显赫,但如今不过是只没牙的老虎,就算是只兔子,恐怕也可以杀了他。 “龙象,你先出去吧。”陈近山勉强坐了起来,冲着陈龙象摆了摆手。 “爷爷,这个老头手上有功夫……”陈龙象想劝,陈近山却挤出一丝微笑:“没事,他不会害我的。” 陈龙象欲言又止,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守在了门口,万一房间里出现了什么意外,他也好及时冲进去。 “老家伙,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见陈龙象离开,陈近山竟然仿佛见到了老熟人般,冲着林乱笑了笑,目光同时落在了林乱耷拉的胳膊上,苦涩一笑,无奈道:“你这是何必啊。” “呵呵,陈近山,你现在可是金陵王,高高在上,不用点儿非常手段,哪里能够见到你?”林乱言语间尽是讥讽之意。 陈近山却叹了口气:“老东西,你不用说话阴阳怪气的,当初,我们二人都追随着那位高人,那位高人曾给过我们选择,你选择要去守陵,我选择荣华富贵,有什么错误吗?怎么,现在你是不是后悔了,也想要荣华富贵,权势滔天了?” “后悔?”林乱讥笑道:“看着你都快死的样子,我一点儿都不后悔。当初那位高人就说过,你如果想要财富权利,却活不过九十三,今年你应该正好是九十三岁吧?” 陈近山闻言面色不由黯淡了下来:“老东西,当初我们分道扬镳后,你说你再也不会再找我,跟我当陌路人,今天宁愿自废胳膊也要来见我,恐怕不仅仅是来嘲讽我这个将死之人吧?” “当然。”林乱严肃道:“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的。” “求我?”陈近山意外道:“老东西,我耳朵没听错吧?你竟然还有求于我?呵呵,开什么玩笑,你们林家一脉愚钝至极,一辈子就算是守着高人遗留下的东西也不肯多花高人的一分钱,可普天之下,能够真正威胁到你们的人也不多吧?而且,据我所知,你似乎只有一个捡来的孙女,你那孙女也从小修习高人留下的武道,这辈子应该也很少有人能够欺负到她吧?”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一位恩人。”林乱没有绕弯子,直言道:“陈近山,我知道如今你们陈家势大,你们陈家人在外面更是作威作福,这些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可是,你那个招来的孙女婿却跟我的救命恩人结了仇。我不希望我的恩人出事,所以,希望你能说句话,让你那个孙女婿放过我的恩人。” “恩人?”陈近山意外道:“普天之下,除了高人之外,竟然有人还能入了你的眼?呵呵,我倒是想听听,你那个恩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林乱倒也没有隐瞒,将苏放用价值数亿的大还丹救了自己一命的事说了一遍。 陈近山沉吟片刻,并没有答应,而是幽幽道:“老东西,你说得倒是轻佻。现在我已是强弩之末,那些家伙各怀心思想要争夺家产,争夺陈家,我的话,他们恐怕不见得会听啊。” “怎么,陈近山,我这辈子没求过你,这点儿小小的心愿,你都不肯答应?”林乱怒道:“难不成,你非要我动手,去杀了那个小白脸?” “咳咳,咳咳。”陈近山摆手道:“老东西,你不要动怒,其实说句心里话,当初虽然知道高人厉害,但高人说我只能活到九十三这件事我压根就不信。可现在,我却深信不疑。呵呵,万千家财又如何?却不及你逍遥快活,如果再让我选择的话,我当初宁愿重新选择,要高人的传承,却不要半分财富。但这世间哪里有后悔药吃?老伙计啊,咱们当初一起走过来的,我是什么人你也应该知道。这些年来,虽然我在别人面前风光无限,可内心其实一直空虚无比。” 说到这里,陈近山眼眶有些发红。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陈近山动容道:“老伙计,当初高人临走之时其实还给我留下过话,不知你还记得吗?” “陈近山,你少在这里自欺欺人了。那话我可没听过,究竟是不是你自己杜撰的我也不知道。”林乱嗤之以鼻。 陈近山哑然道:“我哪里敢乱传高人的意思?呵呵,不瞒你说,我虽然如今财富权欲加身,但其实我都是在替高人留下的那位子嗣积攒的啊!” “这话我信?”林乱回怼道:“你只是自己的贪念在作祟。哼,高人留下的子嗣不知身在何处,又姓甚名谁,你死之前能不能见到都未可知!” 似乎不愿意再跟陈近山废话,林乱直言不讳道:“陈近山,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我救命恩人的事你究竟管不管。如果不管的话,我将以自己的方法去管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们陈家留面子。” “你呀你呀,怎么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种驴脾气。”陈近山苦笑道:“行了行了,我当然要管,不过,我倒是非常好奇能够入得了你林乱法眼的人究竟是何高人?呵呵,而且,能够花几个亿大还丹那种神药救你,连眼皮都不知道眨一下,这种魄力倒是难得啊!这样,你让他来一趟,我亲自见见他,以后让陈家子嗣都拉他一把,也算是替你报答他的恩情了。” 林乱见陈近山答应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儿:“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他。你等着,我希望下次再见你,不用以废掉另一条胳膊为代价。” 说完,林乱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林近山眼神却闪过一抹异彩:“大还丹呐,那个小子看来不简单啊!呵呵,高人,当初你说我会在九十三死掉,说我们陈家在我死后会一落千丈,可我偏偏不信邪,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吧?哼!如果那小子真有大还丹那种神药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多说几年呢。” 第507章 刚才已经动过手了? 林乱离开陈家后直接给林幼娘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林幼娘苏放去了哪里。 林幼娘有些羞于启齿:“爷爷,这个苏放太龌龊了。他之前刚从那种店里出来,现在竟然又跟莫小龙勾搭在一起,让莫小龙带着到了九重天。” 九重天是什么地方,在金陵那可是赫赫有名。 但凡是个好男人,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九重天?”听到苏放去了九重天,林乱也是老脸一红,但想起苏放毕竟年轻,又长得帅气,去那种地方潇洒也是正常,只得安慰林幼娘道:“幼娘啊,男人都有那种爱好,你其实不用吹毛求疵的,像爷爷这种单纯的男人,其实已经不多了。” “爷爷!”林幼娘没想到林乱竟然冒出这种话来,娇羞地直跺脚。 自己这个爷爷还真是老不正经啊。 “幼娘,你在九重天外面等我啊,我现在过来。”林乱挂了电话后,直奔九重天外面找到了林幼娘。 看到林乱的一条胳膊耷拉着,林幼娘惊骇道:“爷爷,你这条胳膊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说着,林幼娘就要上手去抓。 林乱赶紧后退了两步:“没事,幼娘,我这把老骨头了,一条胳膊又什么都不耽误。” 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放的电话。 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显然是里面声音太吵,苏放根本没有听见。 林乱只得自己准备进去九重天找人。 苏放现在得罪了风萧,而且九重天还是风萧的地盘,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见林乱也要进九重天,林幼娘急道:“爷爷,你干什么?” “当然是进去了。” “爷爷,那是九重天啊,整个金陵最花的地方,你,你……”林幼娘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感觉人都快丢死了。 虽然没有进过九重天,但林幼娘可知道里面都是什么货色,玩的也非常高级。 以前的时候林幼娘经常听别人吹嘘自己在九重天玩过什么花样,心里也骂过了无数次,现在自己的爷爷这么一大把年纪也要进九重天,这是嫌老骨头还能散发余热吗? 林乱也知道九重天不是女孩子该进的地方,便道:“幼娘,你在外面先等我,我是进去找苏先生有事。” 扔下林幼娘,林乱来到门口,却被门卫拦着。 “请出示会员卡!”门卫打量了林乱两眼,面无表情道。 “我没有。”林乱非常硬气道。 “呦呵,老头儿,这里没有会员卡可进不去。”门卫见林乱没有会员卡还如此理直气壮,不禁嗤笑了起来:“没有会员卡,赶紧滚出去吧。” “我来找人。”林乱说道:“我孙子刚才进去了,我来找我孙子。” “你孙子是谁?” “苏放,对了,就是跟莫小龙一起进去的。”林乱胡扯道。 既然莫小龙跟苏放进去了,这样说不定能够混进去。 门卫闻言打量了林乱两眼,忽然间拿出对讲机,对着里面说了两句。 片刻后,十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冲了出来,将林乱围了起来。 林乱一惊:“你们要干什么?” “呵呵,那个姓苏的是你孙子?”其中一个保安皮笑肉不笑盯着林乱。 林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老头,你孙子现在没空见你,你先在这里等着吧。”一群人挡着林乱,根本不放他进门,也没让他离开的意思。 林乱顿时感觉事情不太妙,急道:“你们想干什么?” “老东西,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们现在去告诉风老板。”有人转身钻进了九重天。 与此同时。 苏放也被莫小龙带进了其中一间豪华包厢里。 包厢里除了风萧之外,还有四五个身着暴露的女子,另外还有好几名身材魁梧的壮汉。 看到苏放跟莫小龙进来之后,风萧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翘着二郎腿,笑盈盈望着苏放:“小子,我等你多时了。” 莫小龙快速从苏放身边跑到了风萧面前,点头哈腰道:“风公子,您的任务完成了,嘿嘿,您还真是神机妙算啊!这小子竟然自己要来找您,早知道这样,咱们干嘛费那么大劲去找他啊。” 风萧将手里的雪茄递给莫小龙:“你办事还不错,这根雪茄赏给你了。” “谢风公子。”莫小龙双手接过雪茄,连忙放到嘴边陶醉地吸了两口。 “苏放,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就谈谈吧。”风萧站了起来,走到苏放面前:“之前有那个老叫花子护着你,本公子或许一时没有办法奈何你,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啧啧,你还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啊!” “你故意让莫小龙留下的?”苏放反问。 “呵呵,是啊。你身边那个老叫花子有两下子,我本来想把莫小龙留下打探打探消息,等确定了那个老叫花子的身份后再对你动手,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风萧抬手戳了戳苏放的胸口:“小子,既然你自己都承认有大还丹那种东西了,我也就不废话了。给你一个机会把大还丹交出来,今天我或许心情好,少揍你一顿。” “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件事。”苏放摇了摇头:“风萧,不瞒你说,我身上还有不少大还丹。但那种东西我看心情送人的,目前并不打算送给你,所以,你还是不要白费心计了。” “呦呵,小子,还挺有种啊!”风萧没想到苏放这个时候还敢这么说话,伸手要抽苏放一巴掌,想先教训教训。 苏放抬起一脚把风萧踹飞。 风萧飞回到了沙发上,瞪着眼睛怒喝道:“小子,你竟然还敢打我?妈的,先收拾收拾他!” “风公子,我来!”莫小龙自告奋勇,将雪茄烟头一掐,把剩余的雪茄小心翼翼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从桌子上抄起一个啤酒瓶,冲到苏放面前,还骂骂咧咧叫道:“那个老叫花子打不过,对付这个家伙,老子还不手到擒来?” 莫小龙从来没见苏放出过手,还以为苏放是软柿子,根本不经打,举起酒瓶就砸向了苏放的脑袋。 苏放见今天不动动武的话是没办法好好谈话的了,索性探手抓住了莫小龙的手腕,用力一折,把莫小龙的手腕折断。 伴随着莫小龙的惨叫声,苏放将对方手里的酒瓶抢过来,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莫小龙的脑袋上。 酒瓶炸开,里面还有酒水也洒了莫小龙满头。 莫小龙额头冒出鲜血,眼皮一翻,似乎没想到苏放这么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哈哈,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两下子啊!”风萧来了精神,“可这里是老子的地盘,我看你究竟有多能打!” 风萧咆哮一声,有两名壮汉已冲向苏放。 这时,外面跑进一人来,凑到风萧耳边嘀咕了两句。 风萧挥了挥手,让那人先退出去,眯眼望向苏放。 那两名壮汉都身高足有一米九,赤着上身,胳膊上的肌肉跟石头一块吓人。 这俩是一等一的横练高手,平常是在九重天看场子,几乎没有人敢招惹。 就算是武道高手,也根本不是俩人的对手。 虽然感觉用这俩人收拾苏放有些大材小用了,但风萧已经迫不及待把苏放摁着跪在自己面前,看苏放求饶了。 然而,就当风萧以为苏放会被两名壮汉蹂躏的时候,那两名壮汉已经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起来,跌落在地上后当场晕厥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靠!”风萧惊叫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苏放,“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啊!” “风萧,今天我是来让你帮我个忙的,既然你非要玩,那咱们就玩玩,还有什么人,都招呼出来吧。”苏放不紧不慢道。 风萧目呲欲裂,还从来没有被人欺负到头上呢。 “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让你尝尝厉害!”风萧冲身边一人呵斥道:“去把六指大师叫来。” 那人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名身材魁梧的秃头和尚走了进来。 那名和尚左右还抱着两个美女,满脸醉醺醺的,走进包厢后说话还有些不利索:“风少,有什么事啊!我正跟俩美女畅谈人生呢,你这突然把我叫来,打扰了我的好事呢。” 风萧站了起来,指着苏放道:“六指师父,这个小子有两下子,连我手下的两名横练高手都被废了,现在只需要你出手了呢。” “哦?”和尚意外地望向苏放,见苏放穿着普通,不像是什么高手,鄙夷道:“风少,就这小子?成成成,一分钟就搞定了,待收拾了这个小子再回去玩也成。” 和尚似乎懒得废话,忽然间探手入怀,抓住一样东西,朝着苏放一扔:“嘿嘿,小子,我一路跟着风少从南洋来到了金陵,就是来享受的,老衲已经很久没出手了,现在就废了你两条腿吧!” 伴随着和尚的声音,那样只有拳头大小的东西急速飞向苏放。 苏放刚想躲闪,却发现那东西竟然仿佛长了眼睛般,忽然间一拐弯,砸向苏放的膝盖处。 苏放往回一躲闪,那样东西砸在了苏放身后的地方上,把大理石地盘击碎,炸起了无数的石块。 “阿弥陀佛,果然有两下子,竟然还能躲开老衲的舍利色,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和尚看到苏放躲开了自己的武器,竟然兴奋地大叫,忽然间合身朝着苏放扑了过来。 那一刻,宛如一座山般压向苏放。 苏放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 这种感觉跟当初在鬼见愁峡谷面对那些僵尸时差不多。 但如今苏放已掌握了伏虎诀,眼前这个和尚虽然怪异,却哪里是苏放的对手。 眼见对方冲了过来,苏放正想反击,却感受到砸在地上的那个东西竟然再次飞了过来。 如果是普通人哪里会注意到一个东西没有人控制竟然还能动弹? 就凭着那个东西把大理石地盘都击碎的力度,弄死个人恐怕跟玩似的。 苏放不敢大意,身形往旁边一个急跳,同时躲开了和尚跟武器的攻击。 那个东西弹射起后再次落到了和尚的手里。 苏放抬头一看,见那个东西竟然是个色子。 拳头大小的色子。 这个和尚牛皮啊,不但玩女人,还浑身酒气,现在竟然以色子当兵器。 吃喝嫖赌全都占了。 “少爷,这个小子有点儿本事啊!”和尚越来越兴奋了,红光满面,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掉苏放,可现在好几招都没碰到苏放一根毫毛。 苏放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分钟已经过去了,现在轮到我了。” “小子,狗胆!”听到苏放这句挑衅的话,和尚被激怒了,猛地一跺脚,僧袍竟然鼓涨了起来。 劲气外放! 苏放大吃一惊。 怪不得那个色子可以自己乱飞呢,原来是和尚体内的劲气控制着。 将劲气用到如此地步,恐怕至少已是半步宗师了。 而且,就算在半步宗师之中,也是少有敌手的存在。 “六指师父,这小子竟然能够接连躲开您三招,一定要把他废了啊!”风萧也意外无比。 怪不得苏放敢来这里呢,有这身本事,倒是有底气。 之前一直低估了苏放,现在看来,苏放似乎有些难缠了。 既然这样,怕是想要得到大还丹并不容易,得先把苏放废了,让苏放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六指和尚冷哼一声,“放心!” 双眼已透出了凶光,脸上的戏耍之意也消失不见了。 “砰砰砰!” 就当六指和尚准备使出浑身解数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数道撞击声。 紧接着,有好几名保安撞开包厢门从外面撞了进来。 风萧怒了:“谁在外面!” 今天竟然有人敢组队来这里找茬,还真当九重天这里好惹吗? “风,风公子,是,是一个老头,他,他自称是姓苏的爷爷。”有人跑了进来,惊慌失措喊道。 “废物,一个老头而已,怕什么怕!”风萧一脚将手下踹倒,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不多时,林乱冲了进来,看到苏放没有受伤,不禁松了口气:“苏先生,您太冒险了,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林乱显然因为担心苏放,见苏放一直没出去,在外面等不及了,直接冲了进来。 苏放看到林乱一只胳膊耷拉着,眉头一皱:“老爷子,你的胳膊怎么了?” “没事,小伤。”林乱快步走到苏放面前,拧眉四望,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风萧身上:“风公子,你身为陈家的上门女婿,陈近山的话,你可敢不听?” 风萧嘴角一抽,恼怒道:“你特么是谁,跟陈近山又有什么关系?” “我就问你,陈近山的话,你可敢不听?”林乱护在苏放身前,警告道:“风公子,我要带他去见陈近山,如果伤了他半分,你可担待得起?” 风萧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状若癫狂,指着苏放咆哮道:“老东西,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什么时候伤到他了?你看看这间屋里,伤的全是我的人好不好!” “六指师父,我今天不管这俩货是什么,全给我废了,留一口气就行了!”风萧快疯了,他感觉林乱进来就是为了嘲讽自己的。 还提出陈近山。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都不行。 如果真把苏放教训得跪地求饶也就罢了。 现在自己这边接连被苏放伤了好几个人,连自己从南洋带来的酒肉和尚六指都暂时奈何不了苏放。 你一个老东西又跑出来打了自己的手下。 这不是嘲讽自己是什么? 林乱闻言一愣,这才注意到包厢里好像躺着好几个人,而且六指和尚正怒目盯着苏放,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模样,不禁狐疑看了苏放一眼:“苏先生,你刚才动手了?” 第508章 长得丑,想得美 林乱的印象中,苏放只是个医生,肯定不会打架,可在这里,除了苏放之外,似乎没有别人。 “林老爷子,你来干嘛?”苏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林乱看了风萧一眼,赶紧压低声音将要将苏放带去见陈近山,让陈近山护佑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放心下感动。 但是,他想按照自己的方法去接触陈家,“林老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还不太想跟陈近山见面。” “小子,口出狂言!你还真以为爷爷是你想见就见的吗?”风萧根本不相信林乱的话,已彻底失去了耐性,正准备吩咐人再动手,苏放却已经当先出手了。 他迅疾往前一冲,直接来到了风萧面前。 手里同时多了一把噬鬼刀架在了风萧的脖子上。 看到风萧被挟持,其余人都大惊失色。 六指和尚更是怒喝道:“赶紧放开少爷,否则的话,今天你绝对走不出九重天。” 风萧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冰寒气息,也吓得喉头蠕动,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很多:“苏兄弟,苏兄弟,嘿嘿,你这是干什么?” “让其它人都出去,我有事跟你说。”苏放道。 风萧哪里敢让别人出去,“你想说什么,在这里说就是了,用不着这样的。” 苏放见风萧还抱着侥幸心理,噬鬼刀压低了几分,把风萧的脖子割开了一道口子。 风萧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汗水都冒出来了,急声道:“出去,出去,都赶紧出去!” “苏小先生,你想干什么?”林乱见苏放不但不离开,竟然还敢挟持风萧,这不是把矛盾激化吗? 苏放笑道:“老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不你先去外面等着我,等我办完事后再跟你说。” “那你没事吧?”林乱担忧道。 苏放摇了摇头:“放心好了,这里还没人能够奈何我呢。” 见苏放一脸淡定,林乱只得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包厢里很快就剩下苏放跟风萧二人。 风萧平常嚣张跋扈,可现在却老实了很多,感受着苏放松开了匕首,神色也缓和了一点儿,慢慢从苏放的匕首下滑下去后,刚想往外跑,却被苏放一把抓住衣领:“你如果真想跑的话,下一次我手里的刀恐怕就得扎在你的心脏上了。” “苏兄弟,苏兄弟,开玩笑,开玩笑啊!”风萧只得退了回来,满脸堆笑,转身到了茶几上给苏放倒了一杯酒,端到了苏放面前:“苏兄弟,有话好好说啊!嘿嘿,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干嘛这么较真?” 苏放仰头将面前酒杯中的酒水喝下。 风萧大喜过望:“哈哈,好小子,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呢,真以为挟持住我就行了?” 指着苏放手里的酒杯:“你那杯酒里被我下了毒,你马上就要毒发了。” “是吗?”苏放吧嗒了两下嘴:“怪不得尝起来味道怪怪的。” 说着,竟然拿起刚才风萧倒的那个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还细细品尝了起来,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嗯,不错,里面的确下了毒,还有点儿海腥味,如果我所料不错,这里面的毒应该是南洋巫门的人配的吧?” “你,你没事?”风萧瞳孔收缩,下意识退后了好几步,惊恐地盯着苏放。 这种七海虫毒可是风萧常年带在身上的,由七虫南洋中生产的海中毒虫配制而成,根据剂量不同可以发挥不同的作用。 如果仅仅是少量的话,可以让人浑身麻痹,身体不受控制,如果剂量大的话,一头大象也能轻松放倒。 刚才风萧趁着苏放不注意,悄悄把酒瓶里放了点儿七海虫毒,这些剂量虽然不至于把苏放弄死,但让苏放浑身麻痹却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是,看着苏放不但没有半点儿中毒的迹象,还自己又多喝了一杯,仿佛在品酒一般,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苏放大大咧咧坐下:“风萧,你不用害怕,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大还丹吗?今天其实我是来找你合作的,如果我们合作好了,我会给你一粒大还丹的。” 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粒大还丹,在风萧面前晃了晃。 风萧忽然间抽了抽鼻子,仿佛狗一样想问问。 苏放把手往回一收:“你放心,这粒大还丹是真的。” “你真有大还丹?”风萧对大还丹已经听闻很久了,之前就是因为无意中听到了莫小龙说起大还丹的事,这才主动想来找苏放的麻烦。 毕竟这种大还丹被传得神乎其神。 风萧身为南洋风家的人,认知打小就比普通人强上很多。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超出普通人认识的东西。 看到大还丹,风萧并没有表现出多么贪婪,而是一屁股坐在了苏放身边:“苏兄弟,这大还丹你是哪里来的?” “怎么,你不但想要大还丹,还想要配方自己生产?”苏放一眼看穿了风萧的意图。 “咳咳,哪儿有,苏兄弟,问问,就是问问嘛。”风萧赶紧掩饰道:“苏兄弟,你说吧,找我合作什么?” 苏放直言不讳道:“跟我一起对付陈清明。” “对付陈清晴?”风萧摆手:“苏兄弟,你开什么玩笑呢。呵呵,如果陈老爷子死了,陈清明将是新一任家主,新一任金陵王呢。我只是一个上门女婿,哪里能是他的对手?” “你这是不同意?”苏放叹了口气:“可我有点儿想不明白,你堂堂风家的公子哥,在南洋什么女人找不到,为何偏偏跑到金陵当上门女婿?” 风萧嬉皮笑脸道:“几乎所有金陵人都知道啊,我这个人喜欢吃软饭,风家虽大,可勾心斗角的事太多了。我不喜欢,正好跟我们家娘子认识了,又情投意合,那我何乐不为呢?” 苏放笑笑,没有再多言。 他总感觉风萧绝对不仅仅是来当上门女婿那么简单。 但三言两语,风萧是绝对不会说出来。 话又说回来,无论风萧的目的是什么,都跟自己没问题。 这次自己来金陵就是为了收拾掉陈清明,不要再让陈家惦记楚青禾一家,让楚青禾一家人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想起楚青禾,苏放又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楚青禾一家人现在有没有到金陵。 “风萧,既然你不愿意帮我对付陈清明,那帮我引荐一下陈龙象吧。”苏放退而求其次。 这也是苏放一开始的打算。 风萧身为陈家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跟自己一起对付陈家人? 所以,先提出一个风萧肯定不会答应的事情,再退一步让他帮忙,他肯定会同意的。 果然,风萧答应得很干脆:“这个没问题,嘿嘿,我虽然是上门女婿,但在陈家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如果在以前,我都是驸马爷的存在,引荐个人绝对没问题。不过,苏兄弟,我可要先把话说清楚,你对付陈清明是你的事,如果你回头跟陈清明起了冲突,可千万不要跟我扯上关系。同时,我还想提醒一句你,如果你仅仅是一个人的话,还是省省吧。” “成,那现在你就带我去见陈清明吧。”苏放笑笑。 风萧伸手要拿大还丹。 苏放将大还丹再次揣进了口袋里:“不用着急,待我见到陈龙象之后,再把大还丹给你。” 风萧嘿嘿一笑,也没再反驳,但带着苏放走出包厢的时候,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阴霾。 刚一出包厢。 外面的人一拥而上,将苏放团团围住。 “谁敢动我的男人!” 一道浑厚的女声响了起来。 片刻后,人群散开一条路,一名身穿黑色皮衣,浑身肥肉,看起来得有两百斤却只有不到一米六的肥胖女人在一群人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皮鞭,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风萧身上。 看到风萧安然无恙,女人这才神色稍缓,眼带柔情:“萧萧,你没事吧?” “老婆,你终于来了!”哇的一声,风萧哭了出来,趁着苏放不注意,扑到女人雄浑的胸膛哭了起来:“你再不来,我就死了啊!老婆,你要替我出气啊!” 女人拍着风萧的后背,温柔道:“放心,有我呢,老娘倒是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在老娘的地方撒野。” “是他,是他,就是他!”风萧跟小娇娘一般指着苏放控诉了起来:“他刚才把刀子架在人家的脖子上,你瞧瞧,人家的脖子都被割破了,好疼好疼的呢。” 边说着,风萧还扬起自己的脑袋,把刚才被苏放割的地方展示给女人看。 女人看着风萧的伤口,心疼得脸上的肉都快挤到一起了:“哎呀,小乖乖,你等着,我替你出气。” 往前一步,来到了苏放五步之外,一双眼睛宛如母老虎般盯着苏放:“小子,你竟然敢伤我的小乖乖,说说吧,想怎么接受惩罚。” 苏放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通过刚才的对话,苏放听出来了,这个女人应该是风萧的老婆,也就是陈家最小的女儿,陈玥。 算起来,这个陈玥应该是楚青禾的表妹。 可是,跟楚青禾一比,这完全就是天差地别啊。 如果说楚青禾是仙女的话,陈玥可是实实在在的恐龙啊。 最关键是,像风萧那种美男子,竟然下得去嘴? 在看到陈玥之前,苏放一直以为陈玥应该是美女的一种,可现在才恍然,人家跟美女这俩字根本扯不上半点儿关系。 “风萧,你牛!”苏放忍不住冲着风萧伸了伸大拇指头,由衷感慨了一句 风萧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跟苏放相谈甚欢,现在却指着苏放叫骂了起来:“老婆,他刚才说了,竟然想对付二舅哥,还想找大舅哥的麻烦。而且,而且竟然还敢说我老婆长得跟猪一样,老婆,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啊!” “什么?竟然敢骂我跟猪一样?”陈玥将眼一瞪,浑身竟然散发出一股凶煞之气。 那感觉,真跟母老虎一样,而不是跟猪一样。 “不不不,我可没说你像猪。”苏放见陈玥生气,连连摆手:“你应该把像那个字变成是。” “是?”陈玥托着下巴想了想,嘀咕着念叨了一句:“我是猪?” “对喽!”苏放一拍大腿:“你还有自知之明嘛。” 轰! 苏放一句话周围一阵哄笑。 不过,大部分人都憋住了,可有个保安却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笑完之后,那名保安突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爬到陈玥面前,一个劲疯狂磕头:“大小姐,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敢笑老娘!”陈玥握起拳头,忽然间往上一跳,一屁股坐在了保安的头顶上。 “啊……饶命啊!”保安尖叫着,但声音戛然而止。 待陈玥从保安身上离开的时候,保安竟然已经气绝身亡,浑身的骨头都被压碎了,脸上还带着惊恐。 苏放嘴角抽搐。 这个女人,是个奇葩啊。 “竟然敢说我是猪!哼,小子,你死定了!”陈玥仿佛坦克一样猛冲向苏放。 “苏先生,小心呐!”林乱站在人群中,见陈玥要对苏放出手,忽然间窜了出来,挡在了苏放面前。 砰! 伴随着一道重重的撞击声。 林乱仿佛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苏放没想到林乱会突然窜出来,伸手一把抓住林乱,同时卸掉林乱身上的巨大力击力,把林乱按在自己身边:“林老爷子,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冒失啊!” 林乱脸色苍白,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仿佛劫后余生:“我,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相传陈家出了位横练天才,七岁那年就能打七八名大汉,十七岁就已经金陵无敌,在地下拳击赛中击杀了一百余名高手。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一边说着,还心有余悸看了陈玥一眼,双腿都止不住打哆嗦。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陈玥见苏放竟然卸掉了林乱身上的力道,意外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咦,原来还是个高手啊!” 仔细打量着苏放,陈玥忽然间双眼放光:“小子,给你一个机会活命,成为我的男人,我会像对待萧萧一样待你。” 噗! 苏放闻言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这个女人长得丑,竟然想得这么美。 第509章 越乱越好 听到陈玥的话,风萧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笑了起来,开始怂恿苏放:“苏兄弟,你听到了没?能够成为我们家玥玥的男人,那可是你的运气呢。既然玥玥都发话了,那你还不赶紧点头?只要你点头,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你想得可真美。”苏放哪里不知道风萧这货是什么意思。 他自己对陈玥下了嘴,还想拉自己下嘴,这是想也一起恶心自己吗? “陈玥是吧,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的事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苏放突然发现出卖一下姿色有时候似乎也不错。 陈家越乱,对自己越有利。 陈玥连想都没想,满口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保准没问题。” “帮我废了陈清明。”苏放道。 “大胆!”风萧指着苏放叫骂道:“陈清明那可是太子爷,是我们家玥玥的二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陈玥一摆手,拦住了风萧,意味深长道:“哦,为什么?” “因为他得罪了我,但你们毕竟是亲戚,杀了就不用了,废了他就行。”苏放故意擦了一把额头的头发,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事成之后,你再来找我。” 说完,拉着林乱就往外走。 有人想要拦住二人,陈玥制止道:“让他们走,咯咯,我除了喜欢小白脸外,还喜欢有个性的男人。哼,反正我也看着陈清明不顺眼,废了就废了!正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我为了自己的蓝颜就算是杀了自己的爹妈又如何。” 一句话,苏放差点儿没一个跟头栽倒。 不敢多待,拉着林乱快步离开。 “小先生,你不会真想成陈玥那个恐龙的男人吧?”林乱显然也无法接受这个显示。 原本林乱以为苏放只是懂得医术,侥幸得到了大还丹,再加上有点儿钱,心中有正义,虽然偶尔喜欢些特别的小调调,但总体来说,却是个好男人。 现在看到苏放手上又有功夫,而且似乎还不差,顿时感觉苏放何止是个好男人了,简直是个绝顶好男人。 这种绝顶好男人再怎么说也应该配自己的孙女那种漂亮小女人,跟陈玥那种恐龙搞到一起算怎么回事? 表演帅哥与恐龙吗? “林老爷子,你可别恶心我了。”苏放翻了翻白眼:“她就算是把我杀了,我也绝对不会碰那个恐龙一根手指头的。” “那……”林乱吃惊不已。 “嘿嘿,反正我说了到时候只是会考虑而已,如果他真能去对付陈清明,对我来说当然是件好事。最终我考虑着不同意就是了,反正我又没啥损失。再说了,这个陈玥会不会去对付陈清明还真不一定呢。”苏放道。 林乱顿时敬佩不已:“小先生,我明白了,你这是用的美人计。” “这是美男计好不好。”苏放无语。 “嘿嘿,对对对。”林乱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小先生,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厉害,看来就算我不让陈近山出面你也能自保了吧?哎,之前是我唐突了,一直感觉小先生您是个文弱书生呢。” “所以啊,人不可貌相。”苏放盯着林乱的胳膊:“你这条胳膊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一不小心……”林乱目光躲闪。 苏放正色道:“林老爷子,虽然我救了你的命,但你其实没必要为了我再把命搭进去。你这条胳膊是不是跟陈近山有关系?” 见苏放一下子就猜出了问题所在,林乱低着头,“小先生,原本这件事我想烂在肚子里,把这个消息带进土里的。可现在跟小先生相处了这段时间,我突然发现小先生不但高义,而且睿智,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觉,你绝对不是坏人。” 苏放笑笑,没有吭声,等着林乱继续说。 林乱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跟陈近山早就认识了。当初陈近山也是追随那位高人的其中一人,只不过,高人离开后,他让我们选择以后的路。我们林家选择的路您也知道了,是替高人守陵,守护高人留下的东西。而那个陈近山却选择了财富,所以,高人给陈近山留下了一笔巨大的财富,那陈近山也是聪明,凭着那笔财富快速崛起,成就了如今金陵王的地位。” “还有这等事?”苏放唏嘘道:“那你为何不选择财富?” 林乱摇了摇头:“高人说了,财富与寿限不能等同。就算是陈近山选择财富,可也只是富他这一代,一旦他死了,陈家也会快速走下坡路,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塌。” “真的假的?”苏放有些不能置信:“如果你说的那位高人真能预料到这些的话,那岂不是跟神仙差不多了?” “小先生,或许,高人真是神仙呢。”林乱眼眸中浮现出崇拜之色:“当初高人临走之时就说过,陈近山活不过九十三岁,而今年正好是陈近山九十三岁的日子,再有一个星期,就是陈近山九十四岁生日了。今天我也看过陈近山的样子,一副死气沉沉的,恐怕真的活不过生日那天。你说,高人是不是神仙?” 苏放虽然不明白那位高人怎么能看到别人的寿限,但听到这里还是感觉不可思议,又问了几句,知道林乱为了见陈近山才废了自己的胳膊后,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林老爷子,你其实不用做这么多的。不过,既然你都跟陈近山说了,去见见倒也无妨。” “啊?”刚开始林乱感觉苏放对上风萧不过是死路一条,可今天看着苏放连陈玥都不放在眼里,心中已对苏放的态度悄无声息发生了变化。 以前林乱感觉苏放想要对付陈清明不过是年轻人的狂言,说说而已。 可现在,竟然莫名感觉陈清明恐怕真会栽在苏放手里。 这或许是错觉,可就是这种错觉,让林乱感觉很不可思议。 毕竟,林乱经历过战乱的年代,什么人都见过,上至镇守一方的诸侯,下至街边即将饿死的乞丐。 没有一个人有苏放眼神中那种自始至终的淡定自若。 这种淡定要么是不谙世事的孩童,天真烂漫,不知所以。 要么,就是胜券在握,对一切都把握在手里。 从最开始认识苏放那一刻,苏放似乎一直给自己这种感觉。 此子,恐怕就算是一方诸侯那种人都难以媲美啊。 心里一边感慨着,林乱忍不住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小先生,我虽然不知道您跟陈清明有什么恩怨,但清明此人名声一直不好,您杀了他恐怕也无人会流一滴眼泪。可既然您有把握,为何还要去见陈近山?” 苏放也不确定道:“不知道,在九重天再次看到风萧的时候,我总感觉风萧来金陵的目的并不简单。而且,他竟然对陈玥那种女人讨好不已,我心中更加好奇。所以,既然有这个机会见见陈近山,或许会找到答案。” “好。”林乱虽然听不太明白苏放的话,但总感觉苏放说得很有道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您去。” “我先把你的胳膊治好。”苏放开口。 林乱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道:“小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陈龙象可是龙虎山弟子,打小跟陈玥一样天纵奇才,眼光毒辣。当时去找陈近山,如果不过了陈龙象那一关,我根本不可能见到陈近山的,所以,我对自己也没留手。现在我胳膊处的关切已经彻底碎了,这条胳膊也彻底废了,想要接回去根本不可能。” “那是在别人眼里。”苏放上前抓住林乱的胳膊试探了两下:“走,反正去见陈近山也不急于这一时,先去你家,我帮你把胳膊接上。” “小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的胳膊还能复原?”林乱显然不太相信。 苏放自信道:“当然,有我在,你的胳膊只要没有彻底掉下来,我都能给你复原。” “真的吗?”林乱震惊道:“那,那小先生,您随我来。” 叫上暗中躲藏的林幼娘,林乱带着苏放快速往家里赶。 苏放离开后,陈玥也没闲着,快速拨通了陈清明的电话:“你在哪里?” “干嘛?”陈清明那边声音很嘈杂,不知在干什么。 陈玥毫不客气道:“有人想让我废了你,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废了你。” “陈玥,你特么神经病吧!”陈清明知道自己这个堂妹不好惹,而且很喜欢玩弄男人。 当初就是因为看着风萧长得帅气,这才不顾家人的反对,把风萧招为了上门女婿。 而自从风萧成为陈家的上门女婿后,陈玥跟风萧将整个金陵都整得乌烟瘴气。 陈玥的父母也试着管过几分,但没用。 每次一管,陈玥直接动手。 好多次,陈玥把自己的老爹都打骨折了,还美其名曰是留手了。 次数多了,也没人敢管了。 陈近山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玥虽然长得又肥又丑,但毕竟是陈家人,反正只要不把天捅破了,在金陵,就无人能够奈何得了。 他得知陈玥的父亲被打骨折后,竟然还说陈玥打得好,骂陈父是个窝囊废,没本事。 这让陈玥愈发放肆。 “陈清明,你赶紧告诉我你哪里,快点!”陈玥可不管陈清明是谁,再次质问道。 陈清明有些头大,直接挂了电话。 陈玥气极,又打了好几次电话,结果陈清明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把陈玥气得不轻。 “好哇,陈清明,你竟然敢挂我电话,看老娘怎么教训你。”陈玥气势汹汹出了九重天,想亲自去找陈清明。 看着陈玥离开,风萧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那个六指和尚凑到了风萧身边,压低声音询问道:“少爷,你怎么不让我宰了那个叫苏放的小子?” 风萧脸上已没有了半点儿谄媚的模样,而是拧着眉头,眼神中透着深邃:“你恐怕不是那个小子的对手。” “少爷,你太高估那个小子了,我还没动真格的呢。哼,一旦我们动用南洋的术法,那个小子绝对不是老衲的一合之敌。”六指和尚满脸不屑。 风萧摇头道:“六指师父,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不要小不忍则乱大谋。” “话虽如此,可那个小子骑在咱们头上拉屎,现在竟然还被那头肥猪看上了,我心里不服气。” “不服气也得忍着。”风萧嘴角缓缓勾起:“不用着急,陈家越乱,对我们来越越有利不是吗?现在有这个苏放出来搅局,咱们似乎更加可以浑水摸鱼。六指师父,你现在立刻去调查一下苏放究竟是什么人,他跟陈清明究竟有何恩怨。呵呵,如果有可能,我们或许真可以跟他合作呢。” 六指和尚闻言略一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成,少爷,我这就去。” 苏放来到林乱爷孙二人住的地方后,也明白了为何他们叫守陵人了。 他们住的地方还真跟墓葬一样,在郊区一座石头山里挖出了一个洞,里面灯光昏暗。 可是,说来也是奇怪,这里虽然光线不好,周围的植物都长得极为茂盛,苏放一进入山洞中,就感觉浑身舒坦,仿佛毛孔都舒展开了一样。 风水宝地。 这四个字几乎是一瞬间就钻进了苏放的脑海里。 “小先生,这里就是我们为高人守陵,其实不如说是守他的衣冠冢。呵呵,高人当年说是会离开,而且是突然离开的,我们连告别都没有。”林乱介绍道:“所以,高人走后,我们就将高人遗留下的东西都放在了这里。” 山洞非常宽阔,里面恐怕得有几百平米,分了很多房间。 来到其中一间,里面陈列虽然古朴,但简单,虽然只有一张床,却给人一种舒服之感。 “这就是我的房间了。”指了指那间房子,林乱开口:“幼娘的房间在里面,小先生,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不用,先替你治伤吧。”苏放摆手。 自己又不是来参观的。 但是,感受到这里似乎灵气充沛,苏放却有些好奇问道:“老爷子,这个地方是你选的吗?” 第510章 小主人 林乱摇了摇头:“哪儿有,这是当初高人带我来的地方。” 又想起自己的胳膊,林乱还不太相信:“小先生,我的胳膊真能治好?” “当然,你先躺下。”苏放让林乱躺下后把上衣脱了,先拿出银针给林乱肩膀断裂处扎了几针。 林幼娘就站在门口看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苏放也不太相信。 “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燥热痒痒的感觉?”扎完针后,苏放开口问道。 林乱连忙点头:“对啊对啊,小先生,真的痒痒的,而且,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胳膊能够用力了?” “先不用着急。”苏放又拿出一粒大还丹,扭头对林幼娘道:“麻烦帮我弄点儿水,再拿个碗来。” 林幼娘没有吭声,转身把苏放需要的东西拿来,然后递给了苏放,疑惑道:“你不会真能把爷爷的胳膊治好吧?” “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 林幼娘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医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爷爷胳膊连接处的骨头都碎了,就算是如今最先进的医术都不可能做到,除非换关节。” “呵呵,最先进的医术只是普通人认识的范围而已。”苏放笑笑,没有再吭声,将大还丹搅拌在水里,弄成黏糊糊的状态,然后敷在了林乱胳膊断裂的位置。 大还丹可是多种蛊虫跟千年灵芝炼制而成的,内服之下可以祛除百病,让人体魄强健,对于修炼者更能使其劲气浓郁。 林乱的胳膊处已经断开了,如果服下大还丹的话效果并不好,可如果专门敷在受伤的部位,效果会非常好。 敷好药后,苏放让林乱先躺着休息休息,扭头问向林幼娘:“能否带我去参观参观这里?” 林乱感受着原本失去知觉的胳膊似乎再次变得有感觉了,心情有些激动,忙道:“幼娘,快带小先生去参观参观,对了,去把咱们珍藏的一箱珠宝送给小先生,作为他搭救我的报酬。” 林幼娘点头,带着苏放开始参观。 二人来到一间类似仓库般的房间。 房间并没有锁,但门锁的位置却有一个极为怪异的八卦图案。 图案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看起来严丝合缝,正好替代了门锁的作用。 林幼娘走到门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苏放的视线,嘎吱嘎吱拧了半天,伴随着咔嚓一声响,房门竟然被打开了。 “苏先生,你先稍等一下。”林幼娘走进仓库后很快又走了出来,同时手里多了一个五十厘米见方的古朴木箱。 “你那种大还丹那么珍贵,又救了爷爷一条命,这箱子东西都是你的了。”林幼娘将箱子放到苏放面前,面无表情道:“这里的东西我们一直没有动过,也从来没有自己花过一分,都是爷爷说的那位高人留下的,你尽管收下好了。” 苏放低头朝着箱子望去。 箱子上锁的位置同样有一个八卦盘般的东西。 这次林幼娘没有避讳苏放,在苏放面前摆弄了一会儿八卦盘,不一会儿八卦盘竟然分成了两半,就跟锁开了一样。 苏放这才发现,这个八卦盘竟然跟密码锁一样,甚至比现代的密码锁还要复杂很多。 伴随着箱子打开,苏放也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密密麻麻全是金银珠宝。 苏放拿起两串项链看了看,发现这些东西不但是真的,而且价值不菲,年代也不断了,恐怕真要拿出去卖的话,十个亿都打不住。 “这些东西全是那位高人留下的?”苏放吃惊不已。 林乱爷孙俩守着这么值钱的东西竟然住得这么艰苦。 着实让人敬佩啊。 “对啊,里面还有不少,但爷爷说了,这些东西都是给高人的后人留着的,我们不能花在自己身上。可你毕竟救了爷爷的命,这箱子也算是报答了。”林幼娘解释。 苏放深吸一口气,也没再推脱:“成,既然你们给我,那我就留下了。” 先将箱子放到一边。 接下来,林幼娘又带着苏放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面点头数根蜡烛,房间也被照得灯火通明。 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手绘的照片。 照片面带微笑,一身青衣。 看到照片上人的打扮后,苏放的脑袋轰的一下子炸响了。 “这个人,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啊?” 苏放确认自己没有见过画上的那个人,可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使劲拍了拍脑袋,苏放想起似乎在北疆的时候,北疆战神秦无敌曾跟自己描述过。 打扮几乎跟画中的人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当初老战神林镇南也说起过那位给他一百零八铁甲卫的高人,似乎也是这副打扮。 最最关键的是,那画中人的眉宇间竟然跟苏放有几分相似之处。 “咦,苏先生,你转过头来我看看。”突然,林幼娘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忽然间望向苏放,又不停看画中人,看了一会儿,林幼娘瞳孔收缩,惊呼道:“苏,苏先生,你怎么跟画中高人的模样这么像啊!你等等,我去叫爷爷。” 林幼娘转身要去叫林乱。 可刚转过身,发现林乱已站在了门口,双眼通红。 “爷爷,你……” “好了,我的胳膊好了。”林乱颤抖着活动了两下胳膊:“幼娘,我的胳膊竟然真的被治好了。” 一边说着,林乱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也对照着画中人看了看苏放,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放面前:“小主人,您就是小主人!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这辈子没有机会服侍小主人了呢,小主人,老奴林乱拜见小主人。” “林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苏放赶紧把林乱拉了起来。 林乱却不起,“小主人,您就让老奴跪着吧。老主人对我们林家大恩,没想到,小主人您也对我们林家大恩。这些恩情,我们林家人几辈子都还不清了啊。” “林老爷子,你乱说什么啊,我怎么成了你的小主人了?”苏放虽然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林乱却连忙站了起来,走到画像前,恭恭敬敬拜了三拜,然后把画像又拿了下来。 画像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八卦盘。 八卦盘仿佛无数块细小的陨铁组成。 林乱在那些陨铁之上快速按了几下,八卦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竟然一分为二,露出后面一个空洞。 空洞里面有一个木盒。 将木盒捧了出来。 林乱缓缓将木盒打开。 在看到木盒里面的东西后,苏放也不淡定了。 里面竟然静静躺着一枚扳指。 跟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 “这……”苏放赶紧拿下自己手上的扳指对照了两下。 “小主人,小主人,您能把两个扳指都给我看看吗?”林乱颤声道。 苏放将两个扳指都递给了林乱。 苏放接过来后,将两个扳指缓缓靠近。 接下来,让苏放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 两个扳指竟然仿佛忽然间活过来一般,竟然缓缓流动了起来,然后不断渗透纠缠。 仅仅十几秒钟,两个扳指却宛如两根小树藤般相互缠绕在了一起。 再仔细看,扳指却是一龙一蛇相互纠缠,那龙跟蛇更是栩栩如生。 “小主人,小主人,您看到了吧?”林乱将扳指递还给苏放:“这就是证据,当初老主人离开时曾说过,这种龙蛇扳指是他们家族的象征。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将您带在身边,只要把您放在俗世之中。待您有朝一日成为之后,定会找到这龙蛇扳指,化蛇为龙,扶摇直上。” “林老爷子,你别小主人小主人的,快起来,详细跟我说说。”现在由不得苏放自己不相信了。 林乱点着头,严肃道:“小主人,当初老主人临走之时曾说过,他不得已将小主人留在俗世,又不能看着小主人长大。但是,老主人已替小主人铺好了很多的路,只待小主人化蛇为龙时,便是扶摇之上时。他还说了,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辅佐小主人,一旦小主人寻得自己的真正身世后,我们林家的造化将会无限之大。” “除此之外呢?”苏放激动道。 “具体更多的老主人并没有多说,但他说了,小主人想要找到老主人,必须要找到十大圣器。”林乱道。 苏放内心已是心潮澎湃。 说来说去,又是十大圣器。 而且,按照林乱所说,似乎自己的亲人绝对不普通。 对方之所以把自己丢给苏放抚养,也是迫不得已。 万万没想到,这次来金陵竟然会有这种收获。 “林老爷子,这些年辛苦你了。”苏放抓着林乱的手,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如果有一天,我真能找到自己的身世,我定让你们林家这些年的付出都得到应有回报。” “小主人,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林乱诚惶诚恐,一把将林幼娘拉过来:“幼娘,快来拜见小主人,以后,你就跟在小主人身边伺候小主人,无论小主人有什么要求,你都不能拒绝。” 林幼娘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但她从记事起被灌输的思想就是服侍老主人。 现在遇到了小主人,自然全身心服侍。 也没拒绝,林幼娘低着头点头嗯了一声。 “咳咳,那个,不用不用,我能照顾自己的。”苏放赶紧摆手,总感觉林幼娘想歪了。 “那怎么能行。”林乱严肃道:“我一把骨头老了,没办法跟在小主人身边,可幼娘年纪跟您相仿,她伺候您谁伺候您?” “真,真不用……” “不行不行,说这么说定了。”林乱根本不给苏放拒绝的机会:“对了,幼娘,快带小主人去仓库,把仓库里的东西都给小主人。还有,把那鲁班锁的方法也告诉小主人。” 林幼娘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带着苏放朝着仓库走去。 苏放颇为无奈。 但又不好拒绝林乱的好意。 来到仓库前,林幼娘轻声介绍起了所谓的鲁班锁。 据林幼娘所说,这种八卦盘造的鲁班锁是高人留下来的,打造锁身的都是天降陨石,如果不知道解开的方法,就算是用炮轰也打不开。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虽然很多人知道林乱这里很有可能有宝贝,但也没有人能够抢走的原因。 而且,这里是当初那位高人选择的地方,周围布着很多迷阵,除非林乱带人来,否则很容易迷失方向。 “这种鲁班锁据说是木匠鲁班率先发明的,又经高人升级之后才留给我们的,其中蕴含着强大的阵法之理,能够参透其中的阵法的话,就可以草木皆兵,杀敌困敌于无形。但我打小愚钝,虽然知道怎么开这些锁,可都是爷爷教我,我死记硬背下来的。爷爷也说过,这种鲁班锁想要参悟出来并不容易,所以,你其实也不用刻意去参悟,只要懂得开这里的锁就行。” 来到仓库门口后,林幼娘正准备开鲁班锁,苏放却开口了:“我来试试。” “啊?”林幼娘一怔:“你开什么玩笑?刚才我只是给你讲了一下,你怎么可能会开?” “让我试试吧,我感觉自己会了。”苏放笑笑,盯着鲁班锁看了一会儿,然后快速转了起来。 片刻后,伴随着咔嚓一道声响。 鲁班锁开了。 林幼娘彻底惊呆了。 “真,真的开了?” “这鲁班锁就跟学数学一样,其实很简单的,一通百通。”苏放嘚瑟道。 林幼娘撇嘴,虽然感觉苏放有吹嘘的万份,但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待仓库的门打开后,苏放却张着嘴,跟乡巴佬进乡一样,瞠目结舌。 仓库足七八十平方,里面密密麻麻各种金银珠宝,古画古玩。 每一个看起来都价值连城。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苏放就算是见多了钱,可现在也有些站不住了。 林幼娘点了点头:“是啊,爷爷说了,这里面的东西如果拿出去全卖了,几千亿应该没问题。” “擦!”苏放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几千亿! 这怎么跟玩一样? 金陵陈家有钱吧? 可一下子拿出几千亿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除此之外,苏放还看到了一个书架。 书架上的书都不是纸制的,而是兽皮跟竹简之类的,里面记载的竟然是一门门苏放没有见过的功法。 不过,所有的功法都需要一个先决条件。 真气。 “这是什么东西?” 苏放皱眉。 第511章 往事,孙旺 苏放又翻了翻其它的书籍,并没有找到有关任何真气的介绍。 没办法,苏放只得将所有的书籍都放了回去。 对于那些金银珠宝,苏放也暂时没打算用。 一来目前自己并不缺钱。 二来,如果林乱说的那位高人真能预测到几十年后的事情的话,他留下这些金银珠宝恐怕不是让自己花的,肯定还有其它用途。 如果超越武道宗师还是有更强的存在,那这些金银珠宝在那些人眼中或许不值一提。 林幼娘给自己的那箱子珠宝,苏放也还了回去。 “林老爷子,现在带我去见见陈近山吧。”再次找到林乱之后,苏放开口说道。 “好,小主人,我现在就带您去,林近山那个老东西还说他建立了偌大一个陈家,其实就是等着您呢。”林乱激动万分。 当年追随在高人身边的如今只剩下他林乱跟陈近山了。 林乱遇到苏放的心情极为激动,现在也特想把这种激动的心情分享给陈近山。 林幼娘本来不想跟着一起去,可林乱不但要让林幼娘跟着,还说以后就无论苏放走到哪里,林幼娘都得跟着。 苏放接连拒绝了好几次林乱的好意,但林乱还是不肯,让苏放忍不住想问问难不成自己上厕所洗澡的时候都要跟着。 如果真那样的话,楚青禾还不得吃醋啊。 想起楚青禾,苏放也不知道他们一家子有没有来金陵,便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但电话提醒信号不好。 接连打了好几遍依旧打不通,苏放只得给楚青禾发了条短信,说让他们注意安全,到了金陵跟自己说声。 而就在苏放一行人前往陈家时,楚青禾一家人也刚刚下了飞机,来到了金陵。 “又回金陵了啊!”陈素梅看着变化巨大的金陵机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阔别了足足二十多年了,陈素梅很多时候做梦都想回到金陵。 可她一直忍着没回来。 这次就算是回来,也是迫不得已。 楚仲文看着陈素梅眼眶发红,握了握陈素梅的手,愧疚道:“素梅,我知道你一直嘴上说着不想金陵,对金陵也一点儿也不怀念,可我明白,你其实心里一直观挂念着这里。这里是你打小就长大的地方,反正咱们这次来是要跟陈家把事情说清楚的,当年他们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就算是他们还要拆散我们,大不了我跟他们拼命。” “就是,爸,妈,难不成他们还敢杀人吗?”楚青禾也咬牙切齿道:“什么门当户对,我从来就不相信那些。妈,当初陈家把您当成了耻辱,现在咱们来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没有金陵陈家,咱们过得也很好,这么多年来,你也过得很幸福。” 陈素梅嘴唇蠕动了两下,又握了握楚青禾的手:“丫头,自古豪门多重利,其实我倒是不担心我们的安危,只不过,他们恐怕会把你当成筹码啊!哎,当初老爷子曾动了心思,让你跟别的豪门联姻,恨不得把你嫁到天京去攀上更高的大人物,可后来倒是不了了之了。现在陈清明竟然想把你嫁给一个乞丐都不如的男人,呵呵,他们不会真以为陈素梅这个陈家大小姐是好惹的吧?就算我二十多年没有回金陵,但我陈素梅却不是吃素的,以前老爷子说话我不能说什么,我就算是跟他闹得再僵,他也是长辈,但陈清明算什么东西,他还得叫我一声姑呢。丫头,你放心,就算是妈这次不要脸了,也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的。” 不知不觉,楚青禾竟然发现那个平常絮絮叨叨,买个菜都斤斤计较的老妈竟然变了,不但变得有气质,甚至还非常霸气。 再看楚仲文,却有种小男人的感觉了。 怪不得这些年来楚仲文在陈素梅面前一直抬不起头来了,人家金陵大小姐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妈,那咱们现在就去陈家?”楚青禾问道。 “先不用着急,我们去见个人。”陈素梅摇头。 楚仲文故作轻松赶紧附和道:“对,咱们先去见见以前的朋友,再四处逛逛,这么多年没回来,看看金陵都发生了什么变化。” 一行人一边说着,已来到了机场外。 可是,刚走出机场,四名黑衣人就来到了楚家三人面前,将三人团团围住。 “跟我们走吧。”其中一名黑衣人上前就要拉楚青禾的胳膊。 楚青禾赶紧往后一退:“你干什么?” “既然你们来到金陵,太子爷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们了,跟我们走吧,不要让我们动手。”黑衣人毫不客气道。 “你说什么?陈清明要抓我们?他想干什么?”楚仲文没想到刚下飞机就被陈清明的人给截住了,面色微微一变,伸手推了为首的黑衣人一把:“赶紧滚蛋,不要动我女儿。” 结果,那名黑衣人顺势抓住了楚仲文的胳膊,轻轻往下一拧,疼得楚青禾当场跪倒在了对方面前。 “你放开我爸!”楚青禾也大急。 陈素梅上前抽了黑衣人一巴掌,霸气道:“立刻放在我的男人,否则你会后悔的!” 四名黑衣人都露出不屑的笑容。 为首的黑衣人手上力气也加大了几分,戏谑嘲弄道:“后悔?呵呵,一个废物而已,陈素梅,当年你是陈家大小姐不假,但现在算什么?哼,太子爷让我们来带你们去是给你们留脸,太子爷发话了,如果你们敢反抗的话,如果你们敢跑,就算是打断腿,也要把你们带走。” 陈素梅气得浑身颤抖。 但却没有办法。 楚青禾也一时间手足无措。 而就在几人僵持的时候,一人突然出现,直接踹在了那名黑衣后背上,将对方踹倒。 同时,十几个人上前,对着四名黑衣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四名黑衣人身手不错,可来者似乎也不善,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 几分钟后,四名黑衣人已被打得只剩下抱着脑袋求饶。 为首的黑衣人更是大声喊道:“我们是太子爷的人,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动我们,信不信……” 然而,没用。 黑衣人叫得越大声,被打得越惨。 用了没多久,直接被打残了。 “素梅,我来迟了。”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来到陈素梅面前满脸堆笑,同时挥了挥手,那十几名打手退到了一边。 中年男人看到陈素梅的时候看起来非常激动,将右手在衣服上使劲搓了搓,这才伸出手来:“素梅,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漂亮。” 陈素梅还没伸手,楚仲文已经爬了起来,挡在二人面前,一把握住中年男人的手:“你好你好,我是楚仲文,素梅的丈夫,无论是法律还是名义上,都是丈夫。” 中年男人一怔,尴尬一笑:“哦,你好,我是孙旺,如果算起来,我跟素梅还是青梅竹马呢。” 楚仲文脸色一变,直接回怼道:“就算你们是青梅竹马,可现在素梅也是我的女人,对了,我们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来,青禾,见见你孙旺叔叔。” 楚青禾明显感觉到了现场有浓郁的醋味蔓延开来。 她打量了眼前这个名叫孙旺的中年男人两眼,发现对方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俨然是一名成功者。 再跟楚仲文一比,似乎自己的老爹成了跳梁小丑了。 这个人是谁? 他怎么知道我们要来金陵的? 心里带着疑惑,楚青禾还是点了点头,礼貌叫了声孙叔。 “孙旺,谢谢你能来。”陈素梅开口了,冲着孙旺款款一笑,脸颊划过一抹柔情,看了一眼被打的四名黑衣人,叹了口气:“我知道这种时候找你很不合适,你现在又打了陈清明的人,回头陈清明肯定会嫉恨你的。” “素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孙旺赶紧道:“我们可是打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当初你选择了别人没有选择我,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你,虽然我娶过八个老婆,可其实你在我心里地位一直没有动摇过。” “咳咳。”楚仲文使劲咳嗽了两声,提醒孙旺注意自己还在这里呢。 孙旺却仿佛没有听见楚仲文的提醒一样,继续说道:“素梅,前两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知道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吗?今天得知你来,一大早天还不亮我就起床了,我知道陈清明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特意带了不少人。果然被我猜对了。” 说着,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你看看,这件衣服是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你给我买的,那时我还幻想着能够穿着这身衣服跟你走进婚姻的殿堂,可自从你走后,我就把这件衣服珍藏了起来,今天我再次穿上了,我发现竟然还是这么合身。” “孙旺,你有完没完。”楚仲文终于忍不住了:“如果你还打素梅的主意,这件事我们不用你帮忙。” “怎么,楚仲文,我只是说几句肺腑之言还不行了?”孙旺反唇相讥。 楚仲文老脸一红:“什么肺腑之言,当年咱们仨都是同学,你又不是没有追求过素梅,可她选择了我,你能如何?而且,现在我们是来找陈家麻烦的,能不能好好说话,我知道你现在混得好,手上有上千号人,可哪又如何?哼,不瞒你说,我就是懒得跟你计较,否则的话,我把我女婿找来,你那点儿人根本不值一提。” “女婿?”孙旺吃惊道:“难道青禾已经有婚约了?哎,好失望啊,我还希望青禾这次来金陵能够促成一段姻缘呢。” “你想得倒美。”楚仲文活动了两下胳膊:“我们家青禾已经名花有主了。” “只要没结婚,就有希望。”孙旺说了一句话,差点儿没把楚仲文气死。 孙旺却不给楚仲文再反驳的机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素梅,胭脂虎,咱们回家吧,我在大富豪酒楼那里给你安排了一桌接风洗尘呐。” 陈素梅神情一窒,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往事,微微一笑:“难为你还记得。” 说完,竟然真跟孙旺一起往前走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楚仲文被落在了后面,气得直跺脚。 楚青禾看得惊奇,连忙拉住楚仲文问道:“爸,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孙叔究竟是什么人?” “不要叫孙叔,他叫孙狗,那个汪汪汪的狗!”楚仲文气急败坏的样子惹得楚青禾一阵好笑。 楚青禾还没见自己的老爹吃醋的样子呢。 而且,看刚才三人的反应,似乎三人之间故意还很精彩呢。 在楚青禾追问之下,楚仲文一边骂着孙狗,倒也没有隐瞒,将当年三人的事都告诉了楚青禾。 原来,当初三人都是大学同学,而且是金陵最好的大学。 三人的关系都很好,孙旺还是金陵孙家的人,他父亲更是金陵最大的房产商。 所以,孙旺打小家境就殷实,跟当年的金陵陈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两家以前走得也很近。 无论是陈近山还是孙老爷子,都感觉陈素梅跟孙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后俩人肯定也会走到一起。 可后来,陈素梅突然跟楚仲文搞到了一起,因此陈素梅还跟陈家翻脸。 那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孙旺还找楚仲文打了一架。 可打完后,孙旺竟然没有再找楚仲文的麻烦,还让楚仲文幸福。 再后来,陈素梅跟楚仲文私奔后,孙旺还专门找到了陈近山,希望陈近山不要再为难楚仲文跟陈素梅。 “哎,其实说起来,孙旺这家伙倒是不错,或许当年素梅真的跟了他的话,也不会过得提心吊胆了。”说着说着,楚仲文又长长叹了口气,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这次来之前,你妈也征询过我的意见,要不要告诉孙旺。我知道我们这一次来肯定会有麻烦,既然不想把苏放牵扯进来,告诉孙旺也无所谓。如今陈家比当年更强盛,孙家虽然也很强,可已跟陈家差了一大截,如果孙旺拒绝的话,我也不会怪他,却没想到,他听到我们要来金陵后,不但没有半点儿犹豫,还满口答应了下来。呵呵,这个家伙,倒是个好人。” 感慨了一句,楚仲文似乎感觉这辈子对不起陈素梅,幽幽道:“当初,你妈那可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校花般的存在,被称为金陵一枝花,又因为她长得漂亮,性格强悍,被人送绰号胭脂虎。这么多年了,我都差点儿忘记了你妈当年迷倒一片的样子了呢。” 第512章 苏放看出端倪 听到楚仲文的话,楚青禾突然感觉不太对劲:“爸,那你不怕孙叔把妈抢走吗?” 楚仲文扭头看了楚青禾一眼,眼眶下子红了,什么也没说,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陈素梅。 楚青禾望着楚仲文的背影,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将手机拿出来,开机后,楚青禾看到了苏放的未接电话,又看到苏放的留言,赶紧给苏放打了回去:“苏放,我们在金陵很好,你不用担心。” 楚青禾不想让苏放担心,也不想把苏放牵扯进来,故意说道。 苏放笑笑:“好,有什么事你告诉我,记住,只要你愿意,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的。” “好哇,那我如果真出事了,你可不要骗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楚青禾只当苏放开玩笑。 天州跟金陵距离虽然不算远,但也不近。 真要出事,恐怕就算是再快也得几个小时才能赶到。 退一万步说,真要出事又能如何? 金陵是陈家的地盘,苏放在天州或许还行,而且就算是他再能打,又怎么可能在人家的地盘上以一敌百敌千? 挂了电话后,楚青禾思绪万千,暗暗下定决心。 如果真胳膊拧不过大腿,陈清明真要把自己嫁给一个长相丑陋的乞丐的话,那自己就一死了之。 苏放哪里不明白楚青禾的意思。 陈家太强大了。 强大到只能仰望的地步。 但越是这样,苏放却越不能放任楚青禾闯入虎穴而不管。 不仅如此,这个虎穴,苏放还要替楚青禾先闯闯。 陈家。 再次见到林乱,陈近山见林乱的胳膊竟然恢复如常,意外地问道:“老东西,才半天不见,你的胳膊好了?” 林乱得意道:“那是当然,是小主人帮我把胳膊治好了呢。” “小主人?”陈近山奇怪:“什么小主人。” “你说呢。”林乱激动地指着苏放:“陈近山,当初我们两人都受了高人恩惠,你不是说你建立偌大一个陈家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效忠高人的后人嘛。这位苏先生就是高人的后人,就是我们的小主人,你还不赶紧过来拜见小主人。” “他?”陈近山眼睛微微一眯,仔细打量了苏放两眼,咳嗽了两声,哈哈笑道:“林老东西,你真会开玩笑!随便拉一个人就说是小主人,你不会以为我病重在床脑子也不好使了吧?之前你还说他只是救了你的命,是你的恩人,现在转头又说是小主人了,你为了报恩也不至于编这种谎言吧?” “谁骗谎言了,陈近山,他就是小主人,不信你看,他手上还有当初老主人留下的玉扳指呢。”林乱拿起苏放的手,指着如今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的玉扳指激动道:“陈近山,你不会想出尔反尔,违背自己的诺言吧?” “老东西,什么诺言不诺言的。”陈近山突然间变脸,冷哼一声:“林乱,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清贫,但你这点儿小伎俩,可骗不过我。” “你……”林乱还想再证明苏放的身份,却被苏放打断了:“林老爷子,你不用解释的,他根本就没打算承认我的身份。” 林乱一怔:“小主人,你什么意思?” “呵呵,很简单啊,陈近山马上就要死了,而且,陈家也被人算计了,很快就要落败,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陈家不但会快速崩塌,就连陈家人也会出事,至于他承认不承认我的身份又能如何?” 苏放边说着,戏谑地望着陈近山:“陈近山,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散尽家财,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或许,你们陈家还会因为你的一点儿善举得以保存下一点儿基业,否则的话,不出三天,你将痛苦而死,而陈家,也因为走向衰落。” “小子,你竟然敢诅咒我们陈家!”陈近山大怒:“来人,把这个小子给我抓起来,扔进地牢,先关上三天再说。” 呼啦! 外面冲进来十几个武者。 他们明显早就在屋外等着了,而且身手也比风萧身边的强上很多。 有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头竟然是半步宗师之境。 “陈近山,你要干什么?”林乱见陈近山说动手就动手,顿时大急。 陈近山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意图,冷笑道:“林乱老东西,你不会以为我真想见他吧?呵呵,我早就派人打探过这个小子的身份了,他身上竟然有大还丹,而且在天州竟然还是名神医。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现在,我却看到了希望。对了,林乱,你知道我还有个女儿嫁到了天州吧?呵呵,这个小子就是我那个不孝女的准女婿。” 林乱没想到陈近山竟然把苏放的身份都调查了一遍,听到陈近山的话才幡然醒悟:“陈近山,你什么意思,你故意让我把小主人带来,其实是早就在算计小主人了?” 陈近山摇了摇头:“算计倒不是,只不过是恰巧为之而已。如果你不来找我,我倒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的存在。呵呵,其实在你从我这里离开后,我就让人去调查了,这个小子的确如你所说,很有可能就是那位高人的子嗣。可哪儿又如何?那位高人当年也是无奈之下把这个小子扔在了天州让人抚养的,他自己现在是否还活着都不一定。呵呵,我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家业凭什么拱手送人,林乱啊林乱,你还真是越活越糊涂了,你看看你,活了这大半辈子了,又得到了什么?就连自己的孙女就是捡来的。而且,你常年住在那种昏暗的山洞里守陵,连半点儿该有的享受都没有,简直是愚不可及啊!” “陈,陈近山,你,你竟然敢咒骂老主人!”林乱彻底暴怒。 跟在林乱身边的林幼娘眼睛瞪大:“爷爷,刚才他什么意思?我,我是您捡来的?” 林乱现在没空给林幼娘解释,见陈近山心意已绝,知道今天怕是有麻烦了,对林幼娘喊道:“幼娘,一会儿你就算是拼死也要护着小主人离开这里,我今天就跟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拼了!” 话落,林乱身形骤然间一动,直冲向陈近山。 “林乱,我听说你传承了高人的功法,今天正好有机会,就让我来领教领教吧!”那名半步宗师境界的老头迅疾挡在了林乱面前,一只手背在身后,轻蔑地望着林乱:“不过,对付你一只手就够了。” “你是谁?”林乱并不认识面前的老头,但感受到对方气势不弱,立刻站定,警惕地盯着对方。 “八极拳,罗休。” “罗休?你,你是靠着八极拳名震四方的罗休?”林乱显然听说过罗休的名字,闻言震惊道:“你,你不是早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是啊,如果我不死了,怎么会在这里?”罗休淡然一笑:“当初我被人称杀人狂魔,杀人无数,被无数人追杀。当年曾在鬼见愁峡谷一战,我被上百人围攻,的确快死了。可是啊,我命大,当时陈老爷子出现救了我的命,从那以后,我就隐姓埋名留在了陈老爷子身边,这些年来一直替陈老爷子做事。” 林乱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忌惮地盯着罗休。 罗休此人当年可谓是声名狼藉,杀人也丝毫没有道理,曾因为在八极派强暴了自己师父的女儿被毒打一顿赶出了八极派。 可没想到罗休丧心病狂,竟然在被赶走后悄悄潜了回去,趁着师父一家人熟睡之时将师父一家人全杀了。 后来还感觉不过瘾,竟然把师父一家人的衣服都扒光了,把他们的尸体扔在了八极派的大殿之外。 从那之后,他就被八极派的人追杀,也流浪江湖,一言不合就会出手杀人,很快就留下了杀人狂魔的名声。 这种恶人竟然没死。 “林乱,你不用紧张,其实今天你们也可以不死的。”陈近山见林乱害怕的样子,得意地望向苏放:“小子,我知道你虽然看起来非常年轻,但医道的确很强。我身体病重,给你一个机会把我治好,以后,我会把我留在身边,呵呵,至于陈素梅一家人,我也可以装作没有那个女儿。” “陈近山,你知道什么是命中注定吗?”苏放答非所问。 陈近山眉头一挑:“废话,小子,你想说什么?哼,我现在可没空跟你废话,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把我治好了,我饶你不死,否则的话,我死之时,就是你殉葬之日。” 苏放并没有理会陈近山的威胁,摇头说道:“天地万物,其实都在一个大轮回之中,而有些命中注定,是在你悄然无声无息中就发生了。陈近山,实话告诉你,你的病不在你自己身上,这是你命中的劫数,也是你们陈家的劫数。” “老夫不信什么劫数,老夫只信自己!”陈近山骤然间坐直了身子,虽然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可金陵王的气场却丝毫不弱:“我是金陵王,我的命由我自己做主。小子,你少在那里说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我就问你一句,你想活还是想死。” “当然想活。”苏放没有犹豫,但话锋一转:“可我的死活,你没办法做主。” “好,那我就看看,我能不能做主。”陈近山失去了耐性,当即吩咐道:“罗休,先杀了林幼娘,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挡我!” 林幼娘闻言顿时浑身紧绷。 林乱更是紧张无比。 他听说过罗休的威名,知道自己怕不是对方的对手,大声对苏放喊道:“小主人,先逃!” “哈哈,想从我手里逃掉?做梦吧!”罗休骤然间出手。 伴随着话音落下,已出现在了林幼娘面前。 林乱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距离罗休最近,却连罗休是怎么越过自己的都没看清。 太快了。 “幼娘,快跑!”林乱连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祈求林幼娘能够跑得快点儿,否则恐怕一招就被罗休灭杀了。 林幼娘虽然是捡的,但也是林乱的心头肉啊。 林幼娘早就吓傻了。 他感受到自己仿佛被一头猛虎给盯上了一般,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可偏偏身体不听使唤,连动都动弹不得,只待等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感觉林幼娘马上要变成一个死人的时候,苏放的声音幽幽响了起来:“想在我面前杀我的人,呵呵,你们还没问问我的意见呢。” 下一秒。 只见苏放竟然诡异地出现在了罗休身边。 还没等罗休出手,罗休的两条胳膊却已经飞了起来。 罗休整个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幼娘面前,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然后,一头栽倒。 轰! 这一幕,直接震惊了所有人。 待众人回过神后,这才发现苏放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把匕首。 匕首上还有鲜血滴落。 正是噬鬼刀跟尸神刀。 苏放将两把匕首在罗休的尸体上擦了擦,旁若无人道:“就这还是杀人狂魔呢,不过尔尔。不过,你倒是还算识趣,死了还知道下跪赔礼道歉。” “你,你把罗休给杀了?”陈近山震惊地盯着苏放。 打死他也没想到,苏放下手竟然这么狠。 而且,这么恐怖。 其余那些打手也忌惮地盯着苏放,浑身紧绷,如临大敌。 林乱却是狂喜:“小主人,您,您真的杀了罗休?” 苏放笑笑:“这人既然是杀人狂魔,留着也是祸害。” “对对对,哈哈,对对对。”林乱点头,原本的惊恐也随之消散,看了林幼娘一眼,扭头又望向陈近山:“老东西,你看到了吧?哼,你不会真以为能够奈何小主人吧?赶紧下来磕头向小主人认错,小主人或许会考虑饶你一命。” “不用。”苏放却摆了摆手:“我对一个将死之人的认错并不感兴趣,三天时间,他就会死了。” 苏放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陈近山床边,无人敢阻拦。 陈近山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陈近山,这次我来金陵原本是为了青禾一家人来的,原来我还担心他们一家人会被你们为难,可现在看来,根本不用我出手,你们陈家也会快速衰落。如果我所料不错,现在,你们陈家的子嗣,已经开始出事了。” “你,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陈近山哪里会相信苏放的话。 但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冲进一人。 “老,老爷,不,不,好了,大爷突然间跳楼,摔死了!” 第513章 幸福不幸福 “你说什么?”陈近山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步履蹒跚冲到报信之人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浑身散发着一股冲天煞气:“你再说一遍!” 报信之人吓得哆哆嗦嗦:“就,就在刚才,大,大爷在我们集团大楼最顶层开会的时候,突然间跳楼,待医生赶到时,大,大爷已经咽气了。” “滚!”陈近山一把将报信之人推倒,整个人摇摇欲坠。 有人上前扶住陈近山,也吓得战战兢兢。 这时,又有一个妇人跑了进来。 他是陈近山大儿子陈风云的老婆。 “爸,风云怎么会突然死了?他,他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女人一来就跪倒在陈近山面前痛哭了起来:“今天早晨去公司的时候,风云还说开完会会早点回来呢,怎么会突然跳楼了,爸,这件事肯定有蹊跷,你不能不管啊。” “我知道。”陈近山阴着脸:“你先出去。” 女人见陈近山脸色不好看,虽然陈近山已经病重,但气场还非常强大。 “那,那我去公司看看,总不能风云走了,我连见一面都不能吧。”女人站起来一边哭着一边离开。 陈近山盯着苏放:“小子,刚才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站在苏放身边的林乱跟林幼娘都震惊地望着苏放。 刚才苏放说陈家会急速衰落,连陈家人都会遭殃。 现在就应验了? 陈风云可是陈近山的大儿子,也颇受陈近山喜欢,如今掌管着陈家一部分资产,而陈风云又有一个天生神力的儿子陈龙象。 陈家的前景一片光明。 就算陈近山死了,陈家短时间内也不会出问题。 可现在,陈风云说死就死了,毫无征兆。 难道,真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放笑道:“一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定数跟气运,陈近山,你太贪了,你一个人已经把你们陈家的气运吸收殆尽,如今有人趁机动动手脚,你们陈家就会急速衰落。呵呵,我会静静等着看的。” 说罢,苏放转身离开。 林乱跟林幼娘赶紧跟上。 这一次,陈近山没有阻拦。 他终于明白苏放为何如此狂妄了。 就凭苏放斩杀罗休的手段,足以证明不能轻易招惹苏放。 但是,陈家的危机似乎一触即发。 陈近山不想死,更不想陈家衰落。 他眼睁睁看着苏放三人离开后,老半天没有吭声。 良久,才开口道:“把龙象叫来。” 不多时,陈龙象走来,恭敬道:“爷爷,您有什么吩咐?” 陈近山问道:“龙象,你父亲的事你已经听说了吧?” 陈龙象点头,面无表情,连半点儿悲伤都没有:“我在龙虎山的时候,师父跟师兄们都说过,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父亲的死或许本就是定数。” “可如果不是定数,而是我们陈家气运出了问题呢?”陈近山已有些相信苏放的话了。 陈近山对自己的大儿子非常了解。 他自杀是绝对不可能的。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而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的陈近山明白,或许陈家的气运真出了问题。 陈龙象不解:“爷爷,您这是何意?陈家的气运怎么会突然出问题?再说了,如果真有问题,我至少也能看出一二吧?” 一边说着,陈龙象指了指门外:“自从我回家后,整个陈府上空中升腾着一片紫气,这是气动昌盛的象征,我想,这跟气运完全没有关系。” 陈近山闻言皱眉:“你确定?” 陈龙象拍着胸脯道:“当然,我在龙虎山这些年学了不少道法,对一些风水之术也有了解,我们陈府的风水极佳的。” “那就奇怪了。”陈近山满脸不解。 陈龙象打小就被送往了龙虎山,跟陈风云的关系似乎也极为一般。 但陈风云毕竟突然死了,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陈龙象迟疑了片刻便道:“爷爷,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我师父吧?” “对,对对,你快打电话,问问七道长。” 陈龙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师父,我有事想问问您呢。” 电话那头传出一道浑厚的声音:“龙象,有何事?” 陈龙象赶紧将陈风云突然跳楼死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龙象,如果你说你们陈府完全没有问题的话,极有可能阴宅出了问题。” “阴宅?” “没错,从我得知你爷爷病重之时起,我也预感到你们陈家可能出了事,但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我虽然是你师父,可也只是外人,根本无法掺和。但现在你父亲突然跳楼身死,事情的严重性似乎已经超出了预料。而这种可能性最大的问题就出在阴宅上。” “师父,这怎么可能?”陈龙象不太相信:“我们陈家的阴宅都是找专门的风水大师看过的啊。” “徒儿,有句话叫风水轮流转。这可不仅仅是俗语,而更是一句法则。不过,你们陈家的阴宅时日并不算长,如果真出问题,外因的可能性反而不大,人为的可能性最大。” “人为?” “没错,但具体什么情况我并不知道,所以,当务之急,你们陈家需要找一位风水大师去看看阴宅,找出原因,才能阻止陈家的气运继续衰败。如今你们陈家的气运已经开始影响到正常人了,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陈龙象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问道:“师父,那您能否来一趟金陵?” 因为陈龙象开的是公放,陈近山也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将手机抢了过来:“七道长,我是陈近山,陈龙象的爷爷。” “哦,金陵王啊。”这些年来,陈家给龙虎山送了不少钱,七道长因为是陈龙象的师父,受了陈家的恩惠也最多,所以,一听到陈近山的声音,七道长极为客气。 陈近山也表明了自己的意图:“七道长,我们陈家跟龙虎山关系密切,如果我们陈家真出问题,龙虎山肯定也会受影响。就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吧?我陈近山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定然会铭记七道长的大恩大德的。” 见陈近山都开口了,七道长忙道:“金陵王客气了,不过龙虎山去金陵还需要一段时间。我需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掉,要到金陵也得至少一天以后,为了避免陈家再出事,你们最好尽快先去找位风水大师看看阴宅。” “多谢多谢。”挂了电话后,陈近山凝重吩咐道:“快,去风水协会请花长生,花会长。” 如果真是陈家的阴宅出了问题,那必须尽快解决。 陈近山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极有可能真跟陈家的阴宅有关系。 只要解决了阴宅的问题,一切问题将迎刃而解。 所以,这个时候,陈近山也没有时间再去管苏放了。 …… “小主人,陈风云的死,真跟气运有关?”离开陈家后,林乱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放点头道:“没错,风水一术虽然玄妙,但却的的确确存在。刚才我看过陈家住的地方,虽然上空紫气升腾,但已经有若有若无的黑气开始渗透。那些黑气最浓郁的地方就是陈近山的房间。如果我所料不错,陈近山恐怕活不过三天了。而这一切的原因应该出自陈家的阴宅,一旦陈近山身死,陈家的气运就会被陈近山吞噬,到时候,陈家所有人怕都没有好下场。” 对于陈家人的死活,苏放并不关心。 可是,陈素梅也是陈家人,而楚青禾也有陈家血脉。 如果陈家阴宅真有问题,恐怕也会影响到陈素梅跟楚青禾。 所以,苏放无论如何,也在避免这种事发生。 “林老爷子,你知道陈家的阴宅在哪里吗?”苏放问道。 林乱点头:“当然知道,就在金陵郊区的凤凰山上,那一片山都被陈家买了,而陈家也建了一个极大的陵园,专门用来供奉陈家的列祖列宗的。” “好,你现在赶紧带我去看看。”苏放想先看看阴宅,如果真是阴宅的问题,顺便动动手脚,使陈家的厄运不要影响陈楚青禾一家人就行。 至于陈家其它人的死活,苏放懒得去管。 与此同时。 陈风云死的消息也快速在金陵传播开来。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正是风萧。 听到陈风云毫无征兆跳楼身死,风萧快速找到了六指和尚。 “六指师父,你听说了吧?陈风云死了。”风萧满脸阴郁道。 六指和尚点了点头:“少爷,我听说了,呵呵,看来,咱们的计划已经开始奏效了。对了,那个苏放的身份我也已经调查清楚了,他好像是天州一家医馆的小老板,就连中医界赫赫有名的公羊羽跟杜仲都在他的医馆里打工。” “难不成,这个小子还真是中医圣手?”风萧意外道:“那六指师父,照你的意思,会不会大还丹也出自他之手?” 六指和尚摇了摇头:“少爷,我感觉不太可能。虽然我不知道大还丹的配方是什么,又是如何炼制而成的,可是,前段时间黑巫教的人出没在天州,据说找到了什么长生之道的线索。我在想,这大还丹会不会跟黑巫教有关?” “黑巫教?”风萧一愣,压低声音道:“这黑巫教不是跟咱们南洋巫门同属一脉吗?如果说起来,似乎都起源于巫门吧?” 六指和尚点头道:“没错,但因为地域的差异,南洋巫门跟黑巫教已经几百年没有联系了,彼此间虽然知道彼此的存在,可基本不会起冲突,也不会有瓜葛。” “呵呵,有意思啊。”风萧托着下巴思索道:“那你说,这个苏放会不会跟黑巫教有牵扯?” 六指摇了摇头不太确定道:“有可能。” “看来这位苏兄弟不简单啊,呵呵,既然如此,那咱们得好好跟苏兄弟打好关系。如果我们能够得到黑巫教的帮助,我们以后无数在风家还是在南洋巫门中,肯定都会有益处。如果我们再能够得到大还丹的配方,哈哈,以后谁还能跟我争风家家主的位置?”风萧得意道:“六指,你继续去盯着点儿陈家的动静,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又看了六指和尚的手指。 六指和尚人如其名,只剩下六根手指了,左手除了大拇指外,其余的指头都被断掉了。 风萧意味深长道:“六指师父,如果咱们的计划成功了,以后,你就算是不能成为南洋巫门的教主,可当个长老却是轻而易举。而当年,因为你赌博斩掉你手指的人,你捏死他恐怕会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吧?” 六指眼冒凶光,旋即兴奋道:“少爷,您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助您成功。” 大富豪酒楼。 名字虽然起得非常土气。 但这里却是金陵规格极高的大酒楼。 每顿饭的消费基本都会上万。 其中一间包厢里。 陈旺跟陈素梅相谈甚欢。 楚仲文坐立不安。 楚青禾拧着眉头,目光在几个长辈面前转来转去。 “素梅,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陈旺已经喝得脸颊微红,跟陈素梅也越靠越近,眼见就要贴到陈素梅面前了。 楚青禾惊奇地发现老爹竟然没有阻止。 什么情况? 难不成老爹想把老妈送人? 虽然心中奇怪,但楚青禾却坐不住了,赶紧站了起来,走到陈旺面前:“陈叔,妈喝得差不多了,我替我妈喝吧?” 陈旺抬起头来,舌头已经打起摆子来:“青禾,你妈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感觉无聊了?嘿嘿,真是的,我们家那个小子现在正在外地呢,我已经打电话让他回来了,你放心,晚上你们都住我家,你嫌我们这些老家伙吵的话,就让我们家那个小子陪你好好聊聊,你们年轻人之间有话说。” “陈旺,我跟你说了,青禾已经有男朋友了。”楚仲文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凶神恶煞盯着陈旺道:“你可别打我们家青禾的主意。” 陈旺不屑道:“仲文,像青禾这么漂亮的女孩,当然要选择更好的男人喽。嘿嘿,你看看素梅,当初就是因为选择了你,现在天天过得提心吊胆的,何必啊?” “啪!”楚仲文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陈旺,你少得寸进尺!你问问素梅,她过得究竟幸福不幸福!” 第514章 昌盛万年 “老楚,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见楚仲文发飙,陈素梅赶紧站起来,尴尬道:“咱们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多喝几杯怎么了?” 楚仲文指着孙旺道:“陈素梅,你看看他像是老同学的样子吗?我突然后悔把我们来金陵的消息告诉他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看来他对你还没死心啊!” 孙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仲文,你还真说对了。如果有可能,我还想跟素梅再续前缘呢。” 陈素梅羞涩道:“老孙,青禾还在呢,你说这话干什么!” “那怎么了。”孙旺无所谓地对楚青禾道:“青禾,你告诉我,我跟你爸之间,谁更配得上你妈?” 楚青禾傻眼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望向陈素梅:“妈,你究竟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啊!”陈素梅道:“我们老同学聚聚而已,你可别想复杂了。” “妈,我们自己的事不用别人帮忙。”楚青禾听出不对劲来了。 别回头陈家没找麻烦,自己还把老妈弄丢了。 她深深看了孙旺一眼,上前拉住陈素梅的手:“妈,我们走。” 陈素梅挣脱了楚青禾的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饭都还没吃完,走什么走。” “素梅,你不会真想跟这个陈狗再续前缘吧?”见陈素梅竟然不走,楚仲文也急了。 陈素梅屁股连挪动的意思都没有:“老楚,本来我不想打击你,可情况你也看到了。孙旺现在混得的确比你强,你看看你,当初虽然帅气,可你们楚家家境还算一般,我那时年轻,一时间鬼迷心窍,被你骗了。这些年来,我一直过得提心吊胆,本想着有朝一日你能快速崛起,让陈家也看看我没有嫁错人,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得过且过,哎……不瞒你说,如今我既然已经回到了金陵,就不想再回省府那种小地方了。” “妈!”楚青禾瞪大眼睛,根本不相信这话是从陈素梅嘴里说出来的。 楚仲文也感觉眼前一黑,死死盯着陈素梅:“你,你说的是真的?”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陈素梅翻了翻白眼:“青禾,你跟你爸先回去吧。陈家的势力我们大家都清楚,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回头我会去向老爷子求原谅,相信老爷子看在我是他女儿的份上,不会怪我的。” “妈,你太让我失望了!”楚青禾仿佛看陌生人一样望着陈素梅,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反而替楚仲文感觉不值:“妈,我算是看错你了。这么多年来,自从我知道当初你顶了那么大的压力嫁给我爸后,我心中就对你敬佩不已,把你当成偶像。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虽然平常喜欢絮叨,很多人眼中把你当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妇女,可我知道,你的内心其实很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比不过。这一次来金陵,我们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明知不可为却偏偏想尝试一下。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临阵退缩了,你太让我失望了啊。” “素梅,你,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楚仲文显然也无法接受陈素梅的话。 陈素梅眼神慢慢变得冰冷:“行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老楚,你先回去吧。如果青禾愿意留下,我听说孙旺家的小子也是一表人才,回头介绍给青禾也不错呢。” “你自己愿意留就留吧!”楚青禾撂下一句话,拉着楚仲文就往外走。 陈素梅没有阻拦,可在楚青禾转身的刹那,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出。 陈素梅怕被人看到,赶紧扭过头轻轻擦拭了一下眼泪。 孙旺叹了口气,也收起了刚才嬉笑的模样,幽幽道:“素梅,你这是何必啊!” 陈素梅转过头来,哽咽道:“孙旺,你说我还有别的办法吗?只不过,你替我冒这个险,万一被陈家人惦记上,你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啊。” “素梅,瞧你说的,我们孙家在金陵的实力虽然不如陈家,但也不是陈家能够随便拿捏的,再说了,我听说陈老爷子快不行了,如果陈老爷子一死,陈家那些后辈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到时候,恐怕陈家也没工夫真跟我撕破脸呢。” 陈素梅点了点头,由衷道:“孙旺,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如果事情真跟你说的那样进展顺利的话,回头麻烦你能替我向老楚他们解释解释。” 孙旺苦涩一笑,羡慕道:“素梅,仲文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陈素梅挤出一丝微笑:“有些人往往说不出哪里好,可偏偏你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孙旺,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我能够报答你的恩情。” “哎,你看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孙旺使劲摆了摆手:“我们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我早就跟你说过,这辈子我没办法拥有你,却也希望可以成为你坚实的后盾。现在有这个机会,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仿佛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孙旺转移话题道:“对了,青禾真有男朋友了?我可是听说青禾非常优秀,又长得漂亮,什么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啊?” 提起苏放,陈素梅眼神中也闪过一抹柔情,感慨道:“老孙啊,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我也知道,你想撮合你儿子跟青禾,可实不相瞒,我们家那个女婿虽然不如你们家有钱,或许也没有你们家儿子长得帅,可却是我见过最沉稳,最有能力的一个人。抛弃青禾跟他的感情不说,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家的女婿就会走到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呢。” 见陈素梅竟然如此夸赞苏放,孙旺极为意外:“素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如此称赞一个年轻人呢。” 陈素梅笑笑:“哎,如果不是因为我们陈家的事,其实我真想把他带来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而且,我不想把苏放牵扯到我们陈家的那些破事中,但有一点儿我想提醒你,你打我们家青禾的主意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好哇!”孙旺双眼浮现出兴奋之色:“我一直以为我们家那小子为骄傲,我感觉普天之下能够配得上我们家小子的女孩根本没几个,现在我反而对那个叫苏放的小子来兴趣了。呵呵,等我儿子回来后,我一定要让他努力去追求青禾,我不相信,凭着我儿子的魅力,还拿不下青禾。哈哈,我这辈子跟你没有缘分,我可不想让我儿子错过你女儿呢。” 陈素梅再次浅浅一笑:“那你尽管试试。” 想起苏放,陈素梅莫名心安。 她明白,楚青禾有苏放保护,只要陈家的事了了,一辈子定可衣食无忧,不被人欺负。 就算自己真被陈家囚禁了起来,应该也不用再担心楚青禾了。 只是,陈素梅并不知道,楚仲文跟楚青禾二人气冲冲离开大富豪酒楼后,却碰到了一群人。 对方穿着黑衣,二话不说上前就将楚青禾跟楚仲文二人拉进了车里。 二人想要挣扎,可直接被人用枪抵住了脑门。 “不要动,再动,弄死你们!”有一个黑人阴声喝道。 楚仲文其实走出大富豪酒楼后就后悔了。 在被陈素梅的话刺激的一瞬间,楚仲文也想撒手不管,直接回省府拉倒。 可想了想,又于心不忍。 陈素梅的话虽然刺耳,却说得没错。 他楚仲文窝囊了一辈子,没有什么野心,也没什么大出息。 跟孙旺相比,的确差了一大截。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最成功的事就是找了陈素梅,然后又养了楚青禾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 现在楚青禾又找到了苏放,楚仲文感觉人生都圆满了。 自己成功与否又能怎么样? 这辈子,有几个人身边能有那么多优秀的人? 所以,楚仲文很满足。 可陈家的事,却让楚仲文意识到,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好妻女,总有一切,所有的圆满都会破碎。 但如果陈素梅真跟孙旺再续前缘,有孙旺全力护佑,陈家倒也奈何不了陈素梅。 而楚青禾因此也能喘息一口。 事情,或许真会有转机。 这么一想,楚仲文也释然了。 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把自己劫持了。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楚仲文咽了一口唾沫,思绪回归:“你们是陈清明的人?” “你倒还不笨!”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既然孙旺想护着你们,太子爷就暂时先请你们去坐坐客,二位不要反抗,否则小心枪走火。” 楚仲文面色煞白,忙道:“你们不要乱动,所有的事情都怪我,你们不要找我女儿的麻烦,把我女儿放下车。” “爸,你说什么呢。”楚青禾也焦急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呵呵,太子爷可是说了,你们上一代的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反而是楚青禾才最重要。上一辈丢的脸,太子爷亲自找回来,以后,看谁还敢看陈家的笑话。” 说着,黑衣人忽然间重重将枪托击在了楚仲文的脖子上。 楚仲文瞬间晕倒。 楚青禾大惊:“你们干什么?”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黑衣人狞笑一声,也把楚青禾砍晕了。 大富豪酒楼包厢里。 孙旺站了起来:“素梅,走,我跟你一起去见见陈老爷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陈素梅轻轻点了点头,知道该面对的终将面对:“麻烦你了。” 二人出了酒楼后,正好看到两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驶离。 陈素梅心中还有一丝期待,希望能够看到楚仲文在外面等着自己,但出来后却没看到楚仲文的影子,心中微微一叹,知道自己的话怕是把楚仲文伤透了。 “你没事吧?”孙旺柔声问道。 陈素梅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二人坐上车子。 可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孙旺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听完后,孙旺面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陈素梅问道。 孙旺道:“你大哥,跳楼死了。” “什么?”陈素梅虽然离开金陵已经二十多年了,但小时候跟大哥的关系一直不错。 突然听到这个噩耗,陈素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旺摇了摇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还不太清楚,但事情却非常蹊跷。而且,刚才有人给我传信,说老爷子拖着病重身体去了你们陈家的陵园。” “这个时候他们去陵园干什么,难道要祭祖?难道不要先查查大哥是怎么死的吗?”陈素梅焦急问道。 孙旺安慰道:“素梅,你先别着急,反正我们现在是要去见老爷子,要不咱们也去你们陈家的陵园,看在你们陈家祖宗的份上,我相信老爷子也不会刻意为难你吧?” 陈素梅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得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了。” 孙旺开口吩咐司机:“去凤凰山。” 与此同时。 苏放跟着楚乱也来到了凤凰山。 站在凤凰山脚下抬头望去,苏放也忍不住感慨陈家有钱有权。 整个凤凰山修得就跟度假山村一样,一条四车道的油柏路直通山上。 而那些陵墓更是修得跟宫殿似的,通往山上的路更是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名保安。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环卫工打扮的人在山上清扫墓碑。 林乱看着那奢华的陵园,也感叹道:“当初陈近山把凤凰山买下来的时候,专门找风水大师设计了一番,陈近山把陈家往上八辈祖宗的坟墓都迁到了这里,还专门在山腰处修了一个祠堂,让人天天供奉打扫。呵呵,这种待遇,就算是活人都没几个人能够享受呢。” 又指手指了指入山的口子处。 那里有两根立柱撑起了一块石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昌盛万年。 “好大的口气!好贪婪的野心!”看着那四个字,苏放摇头讥笑。 第515章 花长生 “哼,陈近山何止野心大啊,他恐怕还感觉自己真能活一百多岁,还能成仙呢。”林乱说道:“以前我还感觉他或许对老主人有一丝忌惮,可如今看来,他根本没把老主人放在眼里,更别提小主人了。我听说他还在找人寻求长生之道,现在看来,他把陈清明送到苗疆,加入黑巫教,恐怕就是这个用意。” 苏放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而是抬脚准备上山看看。 但好几个保安已经发现了苏放几人的踪迹,快速冲了过来,气势汹汹拦下。 “你们是何人,这座山是陈家独有,没事速速离开。”几个保安手拿橡胶棍,一副如果苏放几人敢说半个不字就动手打人的架势。 “大胆!”林乱想要教训那几个保安,却被苏放拦下了:“老爷子,他们都只是看门狗而已,不用跟他们计较。” “小子,你找死!”这些保安虽然看守的是陵墓,但却因为是陈家的陵墓,根本就不怕惹事。 为首的保安更是举起橡胶棍就砸向苏放的脑袋。 林幼娘抢先一步将对方踹倒,挡在了苏放面前。 那些保安见林幼娘竟然敢动手,纷纷抽出橡胶棍准备动手。 这时,山下又来了两辆车。 待前面那辆车靠近时,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正是陈近山。 陈近山也没想到苏放跟林乱三人离开陈家后竟然直接来到了这里,眉头一皱:“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陈近山,我们爱在哪里在哪里,管你什么事。”林乱不客气道。 那个被打的保安爬了起来,见是陈近山,赶紧告状道:“他们要闯山,被我们拦下了,竟然还想打人。” 陈近山看了苏放一眼,想起苏放所说的话,目光闪烁了两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让他们上去吧。” “啊?”保安不解,但不敢违逆,怨毒地盯了苏放三人一眼,快速闪到了两边。 陈近山坐的车子直接上了山。 后面一辆车子经过苏放身边的时候,苏放看到里面坐着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林乱显然也看到了对方,压低声音介绍道:“哼,没想到陈近山竟然把花长生给请来了。” “花长生是谁?” “金陵风水协会会长,据说是位造诣极深的风水大师,在金陵根基非常深,跟陈近山的关系也非常密切。据说当初这凤凰山就是这个花长生给选的,而那些陵墓的建造也是花长生给看的,所以,陈近山对这个花长生极为尊敬。这次看来,小主人您说的话已经让陈近山意识到这里出了问题,所以才把花长生请来了。”林乱赶紧解释。 苏放点了点头:“我们上山吧。” 三人步行不紧不慢往山上走。 苏放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景,偶尔皱眉,偶尔查看一下路边的土壤树木。 山上的保安则不远不近跟着苏放三人,仿佛生怕苏放他们搞鬼。 林幼娘见苏放奇奇怪怪的,便悄声问林乱:“爷爷,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他也懂风水?” 林乱也不确定道:“小主人懂不懂风水我不知道,但无论小主人做什么,咱们都必须要听从,然后无条件支持。” 林幼娘抿嘴,“难道陈近山病重,陈风云的死真跟这里的风水有关系?” 林乱摇头道:“幼娘,我对风水这一块并不清楚,但我相信小主人既然来这里,肯定有他的道理。还有,这些年来我亏欠了你很多,既然你已经知道你并非我的亲孙女,如果不愿意再叫我爷爷我也不会埋怨你的。” 林幼娘眼眶微微发红,声音稍微有些哽咽:“爷爷,我打记事起就待在您身边,我能活着这么大全是因为您,无论我们是否有血缘关系,您都是爷爷。至于我究竟是谁,我的亲生父母是何人,我不在乎,现在也不想在乎了。” 林乱叹了口气:“好孩子,你说这话我很感动。但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从来没有见过老主人的手段,所以,你对我的话有质疑,我也能理解。但我把你放到小主人身边,对你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刚开始你或许不理解,凭什么我会这么做,凭什么你一定要跟在小主人身边,但时间一长,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林幼娘面色淡然:“爷爷,您不用解释的,我打小就跟在您身边,也知道您对那位高人的尊重已远超想象。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神仙的话,那位高人或许就是神仙吧。” 说到这里,林幼娘又望向前方缓步慢行的苏放:“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他只是一个废物,您让我跟在他身边,我也不会抱怨半句。或许,我的命运在出生那一刻早就注定了。” 林乱感觉得出来,其实林幼娘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安排。 突然认一个男子为主,还要全身心伺候。 如果苏放真提出非礼的要求,自己也不能拒绝。 这算什么? 林乱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多解释。 走了没多久,他们已来到了陈家祖坟前。 从山下只能看到祖坟的轮廓,可现在看到祖坟的时候,苏放再次感慨陈家陵园的壮阔。 以前的皇帝喜欢死后修建地宫,想要死后也享受荣华富贵,无上权利。 陈近山恐怕也是那种心态,只不过他并没有为陈家先祖修建地宫,而全部修建在了这凤凰山上。 至于里面究竟有多少宝贝,苏放就不得而知了。 可仅仅是从外观的豪华来看,陈家的祖坟内部也绝对奢华无比。 陈近山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 他下了车后坐在轮椅上。 陈龙象就陪在陈近山身边,替陈近山推着轮椅。 林乱看到陈龙象后也赶紧给苏放介绍了一番。 苏放这才仔细打量了陈龙象两眼。 陈龙象跟这个名字倒是契合,身材魁梧,足有一米九的个头,脸如刀削,浑身散发着一股凌然之气。 这股气势应该就是常年在龙虎山待的原因。 陈近山看到苏放三人到来,冲着身边一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快步走到苏放三人面前,面带警告之色:“这里是陈家重地,老爷让你们上来,并不是让你们来这里的,你们离得远点儿。” 苏放看了对方一眼:“怎么,难道有什么事怕我们偷听不成?” “信不信我……”那人正想动手,陈近山咳嗽了一声:“算了。” 他对苏放说道:“苏小友,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也不在乎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不要以为自己能够杀了罗休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如果我想弄死你,还有一千种方法。呵呵,我虽然身体虚弱,但偌大一个金陵,我就算是咳嗽一声,也会宛如惊雷滚滚。” 苏放笑道:“这个我自然相信。但是,我在这里站着,难不成你还怕我一个小子吗?” 陈近山嘴角一抽。 是啊! 自己根本没把苏放放在眼里,他就算是待在这里,又能如何? “好,苏小子,你果然有胆气!哼,既然你想看,那你就看吧!”陈近山冲着那名中山装男子一抱拳:“花会长,劳烦了。” 花长生扫了苏放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然后开始在陵墓周围游走。 走了一会儿,花长生再次回到陈近山面前,皱眉道:“奇怪,从我观察来看,这座陵墓风水极好,也没有变坏的趋势,应该没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陈近山百思不得其解:“花会长,您的意思是风云突然跳楼跟风水没有关系?我的身体跟这里也没有关系?” “目前看来,的确没有关系。”花长生点头道:“不仅如此,从这里的风水来看,你应该至少能活到一百岁,所以,我感觉你的身体只是暂时虚弱,很快就会好的。” 陈近山闻言大喜:“真的?” 花长生拧眉:“近山,咱们相识多少年了?如果我想害你的话,怎么会助你把陈家的祖陵修建成风水极佳之地?再说了,这么多年来,我花长生何时诓骗过你?” “对,对对对!”陈近山连连点头:“长生,那就麻烦你了,来人。” 伴随着陈近山话音落下,一人走到花长生面前,递了一张卡。 花长生往外推辞:“近山,我们这交情,你这就见外了。” 陈近山正色道:“你这话说的,这是为了咱们金陵风水协会的发展,不是给你的。” 推脱一下,花长生勉为其难接受:“那就多谢陈兄了。” “嗯,花兄,既然这里没问题,那能否再跟我去看看我们陈家的集团大楼?”陈近山也随着花长生的称呼改变,试探着问道。 “好!”花长生答应道。 苏放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连招呼都没再打。 花长生却突然间拦住苏放,面带不善道:“小兄弟,我听说你在陈府的时候出言不逊,说陈家的气运出了问题?呵呵,既然如此,想来小兄弟你也懂风水了?刚才你哼了一声,似乎对花某的话很是不屑啊!” 苏放没想到花长生会为难自己,客气拱手道:“小子不敢,小子只是粗略懂点儿毛皮而已,但既然花会长问了,小子可以送你们一句话。陈家阴宅滋养阴魂,是大凶之地!” 又看了陈近山一眼:“我还是那句话,他活不过三天!哼,花会长,我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苏放不再停留。 “大胆!”陈家那些保安跟下人见苏放如此狂妄,快速将苏放三人拦住。 陈近山面色阴晴不定。 被人当着祖宗的面说这种话,就算是再好的脾气恐怕也受不了。 花长生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他刚才拿了陈近山的钱,有意要显摆一下自己的实力。 这个苏放正好出现,就在刚刚陈近山似乎也提了一嘴苏放是何人。 而陈近山之所以找到自己,似乎就是因为苏放说陈家的气运出了问题。 既然正好有个打脸的对象在这里,花长生怎么能不趁机装一波? 却万万没想到,苏放不开口则罢,一开口就是王炸。 大凶之地! 这是完完全全在否定自己啊! “术子,你好狂妄的口气啊!”花长生大吼一声,气势如虹,竖眉瞪着苏放:“你说这里是大凶之地,说陈兄不出三日必亡,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苏放哑然失笑,直言不讳道:“花会长,你真会给自己加戏。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跟你没有关系。再说了,无论这里是否是大凶之地,跟我有什么关系?” 抬脚又要走,似乎连再看一眼花长生的兴趣都没有。 这个举动,却是狂妄到了极点! 彻底把花长生惹毛了。 第516章 反唇相讥 “好小子,听你这意思,你也懂风水喽?好,既然如此,那你证明给我看,如果空口白牙诅咒陈兄的话,就算陈兄仁慈不计较,我花长生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花长生直勾勾盯着苏放,似乎根本没有放过苏放的意思。 苏放反唇相讥:“我凭什么证明给你看?刚才我说了,陈家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花长生怒极,没想到苏放如此执迷不悟,正准备让人动手,旁边一名保安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队长队长,山下又来了两人,一人自称陈素梅,一人自称孙旺。” “陈素梅?孙旺?”听到这两个名字,陈近山眉头迅速皱了起来。 虽然陈近山这段时间一直病重在床,但对于金陵的事却从来没有放弃关注。 甚至于就连前几天陈清明去天州的事都知道。 但是,陈近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家族就像一个国家一样,相互竞争才会有良性循环,彼此间才会较真。 陈清明虽然野心很大,但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就算是杀人放火又如何? 所以,陈近山乐得看自己的子孙争来争去。 对于陈素梅一家人来到金陵的事,陈近山也有所耳闻。 但现在根本没心思去关注陈素梅。 听到陈素梅跟孙旺找到了这里,陈近山咳嗽了一声,吩咐道:“让他们上来。” 不多时,陈素梅跟孙旺二人徒步来到了陈近山面前。 二十多年没见,再次看到自己的女儿,陈近山内心难免动容。 “你还有脸回来?”陈近山坐在轮椅上连动都没动,指着陈家的坟冢道:“你还记得自己姓陈吗?你眼里还有陈家的列祖列宗,还有我这个老家伙吗?跪下!” 陈素梅眼眶发红,本以为看到二十多年的父亲会激动不已。 可看着陈近山面容憔悴,早已没了记忆中的意气风发,莫名心中酸楚,扑通一声跪倒在陈近山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头:“父亲,女儿不孝,这些年让您操心了。可是,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只求您放过女儿,让青禾跟仲文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要再提心吊胆了。” 血脉相连。 陈近山心就算是再狠,对陈素梅这个女儿其实也是心疼的。 小时候,陈近山一直把陈素梅当成自己的骄傲,当成了小棉袄。 可自从陈素梅跟楚仲文私奔,嫁到了省府后,陈近山就气得接连病了好几天。 自那以后,陈近山绝口不提陈素梅,也只当没有陈素梅这个女儿。 但金陵王的女儿跟别人私奔的消息却仿佛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金陵。 那段时间,陈家的脸面很不好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近山也看开了。 尤其是病重之后,陈近山也在梦里梦过好几次陈素梅,梦到过那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 听说,那个孙女很要强,是个商业奇才,年纪轻轻就成了一家化妆品公司的老板。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近山难免唏嘘。 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陈素梅,陈近山张了半天嘴,终于一句话也没说出口,最终化成了长长的叹息,抬手指了指苏放:“你认识他吧?” 陈素梅这才发现苏放,吃惊道:“苏放,你怎么在这里?” 苏放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陈素梅,颇有些尴尬:“阿姨,其实我早就来金陵了。对了,楚叔跟青禾呢?” 陈素梅看了看陈近山,又看了看苏放,忽然间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感动道:“苏放,你是怕我们会出事,又怕我们担心,悄悄来的吧?青禾她没事,她,她被我赶走了。” 陈素梅说话有些含糊,感动的同时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苏放听到陈素梅的话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他扭头望向陈近山:“陈近山,本来我不想管你们陈家的死活,但阿姨是你的女儿,如果你们陈家真出了问题,阿姨也会受牵连。现在,如果你原谅阿姨,答应告诉所有陈家人以后不再找阿姨他们的麻烦,我会想办法保住你们陈家除了陈清明其余人的安全,至于你们陈家的财富,是绝对不可能保住的。至于你,我还是那句话,三天之内,必死!” “狂妄!”花长生再次暴怒:“你以为自己是谁?哼,如此口出狂言,不怕被风大闪了舌头吗?” 陈近山也摇了摇头:“苏放,你的确太狂妄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吧?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想跟我们陈家掰手腕,还太嫩了。不瞒你说,素梅毕竟是我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呢,我自然不能把素梅怎么着。可是,陈家的脸面还得要,青禾的归宿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是陈清明的意思。而现在几乎所有金陵人都已经知道,我打算培养清明,把他培养成下一任陈家家主。呵呵,妇人之仁的人可当不了家主,清明性格跟我很像,他也最适合。至于会不会找素梅一家人的麻烦,我说了不算,就算是说了算,我也不会去管。” 幽幽望向陈素梅:“素梅,你是我的女儿,血脉联系是无法改变的,你就算是做了再多的错事,可二十多年过去了,再大的恩怨也已经被时间吹淡了。至于清明想对楚青禾如何,已经不管我的事了。” 陈素梅明白了。 后辈的事让后辈处理。 他陈近山不会插手。 也就是说,今天就算是再求陈近山,也没用了。 “你果然还是跟当年一样冷血。”陈素梅嘲讽一笑,朝着陈家祖宗坟冢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对苏放道:“苏放,我们走吧。” “素梅,跟我去看你大哥最后一眼吧。”陈近山突然开口。 陈素梅的身形顿住,没有吭声,算是答应了。 陈近山对花长生道:“花会长,既然这里没什么事,那就去公司看看吧。” “好!”花长生挑衅地望向苏放:“小子,敢不敢跟我一起?你既然懂风水,如果能够让人心服口服,我就算是磕头向你认错也无妨。” “去看看又如何?”苏放现在已经知道陈家陵园出了什么问题了,回头到晚上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潜进来动点儿手脚,就能保证陈素梅一家人安然无恙。 至于陈家其它人的死活,苏放自然不愿意。 但见陈素梅也想去看看陈风云,又怕陈素梅会出事,便答应了下来。 而且,苏放也想问问楚青禾跟楚仲文究竟去哪里了。 前往陈家集团大厦的路上,苏放跟陈素梅坐了同一辆车上,孙旺开车。 “阿姨,青禾跟楚叔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苏放知道他们这次来金陵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定了,如果陈家人真要逼着楚青禾嫁给那个丑陋的男人的话,楚青禾恐怕真会死一了之。 按理说,陈素梅一家人会在一起。 可现在,只有陈素梅一个人。 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陈素梅见苏放已经掺和进了他们的家事,只得叹了口气看了孙旺一眼,解释道:“苏放,你就不应该掺和进来的。陈家的水太深了,你对金陵又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青禾交代啊。” 随后,看了孙旺一眼:“其实,在来之前,我就跟你孙叔设计了一局,想把所有事都担下来。却没想到,陈近山竟然视而不见,不过好在青禾跟仲文被我气走后,应该会第一时间离开金陵吧?” 将自己如何跟孙旺搞得很暧昧,故意把楚仲文父女气走的事说了一遍。 孙旺插话道:“苏放,我对你可是如雷贯耳啊!呵呵,没想到你竟然敢硬杠陈近山,着实让我刮目相看。但是,我的理解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作为过来人,孙叔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你还是尽快离开金陵的好,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悄无声息消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孙叔,我是青禾的男朋友,这件事还是不劳您操心了。”苏放也阴阳怪气说道。 他倒是没想到陈素梅会搞这一出。 楚仲文这个准老丈人待自己不错,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孙旺,万一孙旺跟陈素梅真的旧情复燃,那算怎么一回事。 所以,苏放对孙旺心底里有着天生的敌意。 孙旺也对苏放敌意很浓:“小子,你孙叔比你大好几十岁,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尤其是素梅的事,你也应该看到了。呵呵,我不知道青禾喜欢你哪一点儿,但像青禾那种女孩,应该配更好的男人的,如果你识趣的话,我奉劝你还是赶紧离开青禾,你给不了青禾未来的。” “孙叔,您这话说得就有些为老不尊了吧?”苏放皮笑肉不笑道:“青禾跟我可是两情相悦。再说了,我来金陵就是要收拾陈清明的,他敢打青禾的主意,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哈哈,哈哈,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啊!”孙旺笑道:“小子,很多事情并不是动动嘴就成的。你想对付陈清明?哈哈,就算是我都不敢说这种话。刚才陈近山的意思你怕是还没听明白吧?他虽然说不管素梅的事了,但却放任陈清明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在金陵,如果陈清明想收拾你,只要动动嘴皮子,弄死你就跟玩一样。也只有我们孙家,或许还能跟陈清明玩玩。回头陈清明如果知道青禾是我孙家的儿媳妇,绝对会掂量掂量的,至于你,还是省省吧。” “对了,我刚才听花长生的意思,你也懂风水?呵呵,看你这么年轻,你不会是用风水一术把青禾骗到手的吧?”孙旺似乎感觉打压苏放很爽。 苏放也看明白了,这个孙旺说是陪着陈素梅演戏,但其实想假戏真做,还想让他自己的儿子追求楚青禾,跟自己抢楚青禾。 老的不正经,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没有见过陈旺的儿子,但苏放已把对方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就算孙旺真的能够帮助陈素梅,苏放为了自己,为了准老丈人楚仲文,也不能失了面子。 “孙叔,您的确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我看来,您这把年纪却活到狗身上了。” “吱……!”孙旺一直被楚仲文骂孙狗,突然听到苏放竟然也骂自己,直接来了一个急刹车,扭头怒视着坐在后排的苏放:“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你跟青禾还有点儿关系的份上,我现在就让你宰了你,你信不信?” “孙叔,我还真不信。呵呵,不瞒您说,其实相对于楚叔来说,您的涵养差得太远,根本配不上陈阿姨。而且,从面相上来看,您跟陈阿姨也没有半点儿夫妻相,所以,还是收起你的小心思吧。”苏放丝毫不惧,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孙旺哪里被一个年轻后辈这么怼过,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动手。 陈素梅听得无语,见俩人说着说着真会打起来,赶紧阻止道:“苏放,孙旺,你们别吵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们一家好,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前面就到陈家的集团大楼了。” “哼,小子,老子现在暂时先留你一条命,回头再收拾你。”孙旺指了指苏放,再次开车。 苏放笑笑,也懒得再搭理孙旺,却莫名有种心悸的感觉,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来到陈家的集团大楼后,苏放发现这里已经被封锁了。 有警察在维持秩序。 陈家的人穿梭其中。 还有很多黑衣人也警惕地盯着周围。 看到连病重的陈近山都坐着轮椅来了,一名身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来到近前,啪地朝着陈近山敬了一礼,神色紧张道:“陈,陈董事长,您,您怎么来了?” 陈近山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我儿子死了,我能不来吗?曹五,你身为安保部总经理,这些年来矜矜业业,从来没有出过错,现在风云竟然突然跳楼,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名叫曹五的男子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说话也有些结巴了:“陈,陈董,自从出事后,我就一直在调查,也问过当时跟陈总一起开会的所有人,可,可没有任何头绪。前一秒陈总还好好的,可下一秒,他突然就跟疯了一样站了起来,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陈近山眉头一拧,抬头问道。 第517章 花长生咬了苏放一口 “我,我不敢说。”曹五低着头。 陈近山不怒自威,喝道:“说!” 曹五吓得一哆嗦,赶紧战战兢兢道:“陈,陈总说,陈家气数已尽,一,一个月内,将家破人亡!” “轰!” 一句话,陈近山只感觉大脑缺氧,身体一晃,就欲从轮椅上跌下来。 陈龙象赶紧扶住。 缓了好大一会儿,陈近山才恢复过来,但喘息已有些粗重:“带我去看看风云。” 陈风云的尸体已经被抬起了,但事发现场还没有处理。 所有公司的人都没有被放走。 花长生下了车后就拿出罗盘,开始观察集团大楼的情况。 苏放也抬头看了看。 这一看,苏放竟然看到集团大楼上空竟然仿佛覆盖着一层阴云,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匿其中,黑压压一片。 “林老爷子,你能看到楼顶上的阴云吗?”苏放见林乱也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林乱茫然望去,然后摇了摇头:“小主人,我只是感觉这里不太舒服,可并没有看到有什么阴云啊?” 苏放没有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原本苏放不想多管闲事。 可现在发现,自己不管恐怕不行了。 那片阴云应该是阴气聚集的原因。 陈风云的死恐怕只是个开端,而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死。 陈家人死就死了,苏放不在乎,但目前看来,这幢集团大楼煞气冲天,整个大楼里的人恐怕都会跟着陪葬。 大楼足足有三十三层,里面光是上班的人怕得有上千人。 他们虽然是替陈家打工,但除了一些陈家人外,大都是无辜的。 如果这些人都死了,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 “好大的手笔啊!”苏放面色凝重了起来。 他不知道究竟是谁搞这么大的手笔要害人。 如果仅仅是冲着陈家来的话,似乎完全没有必要杀那么多人。 甚至于,苏放第一感觉这些事是风萧做的,可当时苏放也跟风萧见过面,那个风萧虽然是南洋风家的人,但应该不是什么风水大师,更不懂什么风水之道。 难道是风萧身边的那个六指和尚? 苏放想了想,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不再深究,而是仔细打量起了面前的集团大楼。 这时,花长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子,你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看出来又如何,看不出来又如何?”苏放不客气道。 “呵呵,小子,装什么深沉。”花长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走吧,跟我去看看陈风云的尸体,一会儿别把你吓尿裤子。” 戏谑地看了苏放一眼,花长生抬脚跟上了陈近山。 陈素梅一言不发跟在陈近山身后。 孙旺也没拉下。 苏放没有吭声,也赶紧跟上。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楼一间库房里。 里面放置了一张推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被用白布盖着,应该就是陈风云。 地上瘫坐着一名妇人已经哭得声音沙哑。 看到陈近山一行人来了,妇人抬头望向了陈近山身后的陈龙象,哽咽道:“龙象,快过来给你爸跪下。他死得好惨啊!” 陈龙象面无表情走到近前,将白布掀开,看到了里面陈风云的模样。 陈风云已经被摔得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 他的身体也仿佛烂泥一般,明显是骨头都摔得稀碎。 因为尸体还没有被处理过,所以,陈风云死时是什么样子,现在基本也是什么样子。 陈龙象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虽然打小没有跟在陈风云身边,但面前这个死者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而且还死得那么惨。 就算是旁人看了也有些难以接受。 陈素梅只是看了一眼,差点儿就吐了。 孙旺则安慰道:“素梅,没事,没事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啊!” 说着,还想过去搂住陈素梅安慰。 苏放可不想让孙旺占陈素梅的便宜。 自己这个丈母娘风韵犹存,现在老丈人楚仲文不在身边,苏放自然要替楚仲文保护好陈素梅。 “幼娘,你过去安慰安慰陈阿姨。”苏放冲着林幼娘使了一个眼色。 林幼娘闻言赶紧走了过来,拦住陈素梅小声低语了起来。 陈素梅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靠靠,之前看到林幼娘跟在苏放身边,只当林幼娘是苏放的朋友,也没多想。 反倒是孙旺见林幼娘突然出现,下意识恶狠狠瞪了苏放一眼,仿佛在说苏放坏了他的好事。 苏放装作没有看见孙旺的目光,走到陈风云的尸体前仔细打量了起来。 陈近山只是看了一眼陈风云的尸体便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悲恸,扭头问向花长生:“花会长,你怎么看?” 花长生眉头紧蹙,手里八卦盘的指针快速转动。 “这里果然有问题。”花长生沉声道:“陈兄,这里的风水被人改了,你们这里最近是不是老是出事?而且,已经接连亏损好长时间了?” 听到这话,陈近山瞳孔一缩,连忙喝道:“其余无关人等都退出去。” 陈近山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 很快,陈素梅等人都被赶了出去。 只留下了陈龙象。 陈龙象作为龙虎山弟子,对风水一术也有所了解,留下是理所应当的。 但花长生为了显摆自己的能力,刻意把苏放也留了下来。 待其它人都退出去后,花长生并没有直接说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而是挑衅地望向苏放:“小子,你不是一直说你懂风水吗?那你现在看看,这里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陈近山也望向苏放,想看看苏放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苏放笑了笑,戏谑地望着陈近山:“陈近山,如果我所料不错,在陈风云死之前,这幢集团大楼恐怕已死了不下七人了吧?” 此话一出,陈近山面色陡然间大变。 但很快,那些慌乱就被他掩饰。 “胡说八道!”陈近山咆哮道:“苏放,你这就是信口开河!这里之前从来没死过人,只有风云一人。” 苏放笑笑,懒得去解释。 花长生却眯眼看了看苏放,似乎有些意外:“呵呵,小子,你还真是敢说啊!” 不再理会苏放,而是对陈近山正色道:“陈兄,我已经看过了,你们陈家的阳宅跟阴宅都没问题,问题就出在这幢集团大楼上。这里被人动过手脚,成为了招纳煞气的所在,陈总因为掌管着这幢大楼,随着煞气的凝聚,首当其冲被波及。所以,他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煞气所致。” “花会长,那该怎么办?”陈近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那你得快点儿想想办法啊!你放心,我陈近山只要有一口气,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花长生摆了摆手:“陈兄客气了,想要解决这件事并不难,可现在难就难在究竟是谁想对你们陈家动手。” 一边说着,花长生目光落在了苏放身上:“刚才我还在想究竟是谁跟你们陈家有这么大深仇大恨,又动用这么大手笔呢。呵呵,现在看来,我似乎找到答案了。” 陈近山跟陈龙象闻言同时望向苏放。 花长生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凶手,就是苏放。 苏放也没想到花长生会突然间咬自己一口,却并没有慌张,哑然失笑道:“呵呵,花会长这是何意?” 花长生嘴角勾起:“小子,你倒是掩饰得很好,但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的追踪。你知道我为何非要把你留下吗?呵呵,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为了在陈兄面前跟你争一口气吧?错!” 又对陈近山解释道:“陈兄,在凤凰山时我就感觉这个小子不正常。他开口闭口就诅咒你们陈家,似乎信心满满。后来我才明白,他最想看到你们陈家落败,其实是替陈素梅一家人报仇。刚才他说这里曾死过七个人,我一瞬间想明白了。他才是那个元凶啊。” “没错!”陈近山狞笑道:“小子,这里死过七个人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除了我之外,就是花会长,你竟然一口就说出来,还说得这么准确,刚才我故意否认,你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哼,这一切,是不是就是你做的?” “你们的想象力还真是够丰富的。”苏放根本不想解释。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解释也没有用。 陈龙象忽然间踏前一步:“好啊,姓苏的,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们陈家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可你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今日,我就替父报仇!” 话落,陈龙象一拳砸向苏放。 苏放对陈龙象此人喜恶参半。 陈龙象不算有多重的心机,自己跟他也没有多大的仇恨。 只可惜,他姓陈,而且似乎对陈近山也言听计从。 所以,陈龙象对苏放来说就是一个陌路人。 他的死活,苏放也不想去管。 不过,现在陈龙象只听别人三言两语就要杀了自己,苏放却有些恼了。 “滚!”见陈龙象一拳砸过来,苏放抬手还之以拳。 陈龙象见苏放不但不躲闪,还跟自己硬碰硬,顿时感觉苏放就是找死。 从小到大,陈龙象体魄异于常人,在龙虎山待了这么多年,身体更是强悍到了恐怖的地步。 眼前这个苏放就算是有些本事,但跟自己对拳,只有死路一条。 第518章 借运 然而,现实却狠狠打了陈龙象的脸。 陈龙象的确很强,但苏放的强大已经完全不能用普通人来形容了。 只是一个照面,陈龙象就被轰飞了出去,整条手臂止不住颤抖。 也幸亏陈龙象骨头够硬,否则这一拳之下就会粉碎,彻底被废掉一条手臂了。 “陈龙象,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龙虎山弟子的份上,我不会留手。”苏放对陈龙象喝道。 陈龙象好不容易爬起来,却又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 什么意思! 刚才一拳打自己打个半死,竟然还没尽全力? 陈龙象面色涨红,但又不敢反驳。 他知道自己不是苏放的对手。 这些年来的倨傲也被苏放击得粉碎。 苏放没有理会陈龙象是如何想的,而是望向陈近山:“陈近山,你也默认了这位花会长的话了?” 陈近山面色冰冷,“苏放,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挑战我们陈家的底线。花会长说的对错都没有关系,就算是花会长说错了,我杀了你,又会如何?呵呵,这么多年来,但凡对我陈家有半点儿威胁的人,我都不会心慈手软。这辈子,我陈近山错杀的人又何止一两个?” 陈近山冲着花长生一抱拳:“花会长,接下来我该如何做,才能破掉这个小子摆的邪阵,化解我们陈家的风水危机?” 花长生捋了捋胡须,眯眼盯着苏放:“陈兄,其实很简单,无论任何风水大阵都要有阵眼阵脚,只要让这个小子把布置阵法的东西弄出来,他的计谋便会不攻自破。” “好!我明白了!”陈近山声音变得低沉:“苏放,我看你有些本事,一直没对你动杀手。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活命,说出你何时开始迫害我们陈家,何时布的大阵?还有,如何解开这个邪恶的风水大阵?” 苏放哑然失笑。 陈近山的样子明显是想着宁可错杀自己,今天也不会放自己走了。 “陈近山,如果我不想说,你不会以为可以留下我吧?”苏放笑道。 陈近山嘿嘿冷笑道:“苏放啊苏放,你还真是自负!在金陵,就算你是武道宗师,也不敢在老夫面前张狂!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会让你开口的。” 啪啪啪! 陈近山拍了三下手掌。 片刻后,数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为首的竟然正是陈清明。 “爷爷。”陈清明叫了一声陈近山,然后戏谑地望向苏放:“小子,咱们又见面了啊。” 看到陈清明出现,苏放心头那种不祥的感觉也愈发强烈了。 “陈清明?”苏放皱眉:“怎么,你这个我的手下败将,还想被我打得屁滚尿流?” 在天州的时候,陈清明狼狈逃走。 陈清明感觉这是自己的耻辱。 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陈清明阴声道:“苏放,你口齿伶俐又如何?哈哈,你就算是再能打又如何?” 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这里是金陵,不是天州!我说过,在金陵,我想弄死你有一百种方法。今天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将手一挥:“把人带上来。” 片刻后,好几个黑衣人五花大绑着两个人走进了仓库里。 一看到那俩人,苏放面色微微一变:“青禾,楚叔?” 被绑的两个人正是楚青禾跟楚仲文。 怪不得自己一来这里就感觉有种不祥的感觉。 果然是楚青禾跟楚仲文出事了。 不过好在楚青禾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脸上倒没有多少伤,可楚仲文就惨多了,右脸都肿了起来,看起来被打得不轻。 看到苏放,楚仲文不像男人的直接哭了出来:“女婿,女婿,快救救我啊!陈清明这个畜生没安好心,快救救我啊!” 楚青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 她挣扎了两下,身后一名黑衣人重重抽了楚青禾一巴掌,骂了一句:“贱人,你再动一下试试。” 苏放拳头猛地握紧。 那个打楚青禾的黑衣人已被他进了死亡名单。 “苏放,你快走啊!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这些人丧心病狂,不会饶了你的!”楚青禾现在根本顾不得多想了,只想着让苏放逃命。 她根本不相信苏放有任何还手之力。 这里可是金陵,是陈家的地盘啊! 人家不但有武道高手,还有那么多人。 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苏放淹死。 但苏放手上有功夫,只要跑得快,应该没问题。 苏放柔声道:“青禾,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而置之不理,一走了之呢?” 楚青禾闻言眼泪顿时跟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感动道:“苏放,你是不是怕我出危险,早就来了?” 苏放点头:“是啊,我只是没想到有人会卑鄙到这种地步,会把你跟楚叔都绑架了。” “哈哈,哈哈,你们你侬我侬的,可羡煞我了!”陈清明狞笑着打断了苏放跟楚青禾的话:“苏放啊苏放,我早就跟你说过,楚青禾是个贱人,是我们陈家的耻辱。我要把她嫁给一个下等人,今天既然大家伙儿都在,我就让你们做个见证。哦,对了,我那个姑姑似乎还在外面吧?” 仿佛想到了什么,陈清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仓库的门被打开,陈素梅也被绑着推了进来。 至于其它人,并不知怎么样了。 “青禾,仲文?”一看到楚青禾跟楚仲文,陈素梅也是一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把他们抓来的啊。”陈清明笑道,上前抓住陈素梅的头发往旁边一推:“陈素梅,今天是个好日子,让你看看你的女儿跟一个下等人成婚,哈哈,哈哈!” 说完,又喊了一嗓子:“把人带上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浑身脏兮兮,驼背豁牙,脸上还有麻子,丑陋到极点的男人被扔进了仓库。 刚开始陈近山没有吭声,可待陈素梅被绑之后却感觉到不太对劲了。 现在又有一个丑男被扔了进来,陈近山终于忍不住问道:“清明,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让你埋伏在这里是为了截杀苏放,你绑素梅干什么?” 看陈近山的样子,还是关心陈素梅的。 “爷爷,你先不要着急啊,咱们今天可是有一场好戏呢。慢慢看,一会儿孙儿慢慢给你解释。”陈清明少了之前的恭敬,反而笑盈盈看了花长生一眼:“花会长,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本来咱们还得两天之后再动手的,可现在苏放这个小子突然出现,坏了咱们的好事,只能提前了,你确定今晚没有问题吧?” 花长生也一改之前的模样,阴恻恻一笑:“当然,清明家主,虽然今天时间尚早,还差一点儿火候,但足够了。” “清明,花会长,你们在说什么?”陈近山听到陈清明跟花长生的对话,已经彻底惊呆了。 花会长叹息一声:“陈近山啊陈近山,看来你真的老了,连被自己的亲孙子算计了都不知道。哎,真是可悲,可叹呐。” “什么?”陈近山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怒目盯着陈清明:“清明,你究竟想干什么?” 陈清明指了指花长生:“爷爷,具体是怎么回事,还是让花会长告诉你,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帮忙策划的。” 陈近山再次望向花长生。 花长生冲着陈清明拱了拱手,客气道:“既然清明家主让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后,问陈近山:“陈近山,你相信气运这一说吗?” 陈近山皱眉。 他相信。 也不太相信。 因为身为金陵王,他相信自己的气运是无敌的。 可是,病重后,苏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说的那一番话,让陈近山又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是陈家的气运出了问题。 现在见花长生再次提起气运这种东西,陈近山反问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花长生没有正面解释,而是自顾自说道:“其实有些东西说起来真的很玄妙,就像是陈近山,当年如果没有大气运,就不会碰到那位高人,也不会将陈家发展到如此境地。所以,气运其实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但是,在你病重的那一刻起,你们陈家的气运就在急速衰败,用不了多久,就会如苏放小兄弟说的一样,家破人亡。” “什么?”陈近山瞳孔收缩:“花长生,你,你是什么意思?你,你不是说,苏放只是胡说八道吗?” 花长生摇头:“他说得全对,而且太对了,对的都让我心慌。所以,我才要铲除他!否则的话,万一他坏了我们的好事,那我们这些日子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所以,在凤凰山上时,你故意挑衅苏放,故意让苏放跟着来集团大楼这边,其实就是想杀了苏放?”陈近山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 “没错!”花长生点头承认:“而且,在陈风云死的时候,陈清明也已经控制住了集团大楼这边。” 看了苏放一眼:“呵呵,现在外面那个林乱跟林幼娘恐怕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吧?” 陈清明戏谑道:“是啊,林乱跟林幼娘倒是还想反抗,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花长生走到苏放面前:“你既然能够看出陈家的问题,证明你在风水方面造诣匪浅。呵呵,那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风水中有一门极为高深的术法,借运?” 第519章 陈清明,我来取你狗命了 “算了,还是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吧。”还没等苏放开口,花长生一摆手说了起来:“这借运嘛,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大气运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扭头看了陈近山一眼:“陈近山,你成为金陵王,是身负大气运之人。这些年来,陈家因为你的存在才会越来越昌盛,但你快要死了,陈家也会随之陨落,这点儿苏放说得一点儿没错。” “花长生,你的意思是,苏放说的都是对的?”陈近山颤抖道。 “是啊,所以我才忌惮他。他竟然看出了一切,没有办法,万一他坏了我的好事怎么办?”花长生继续说道:“但是,陈近山啊,如果你死了,陈家就落败了,所以,为了把陈家的气运延续下去,我们设计了这么一个借运局。” 指手指了指头顶:“而这座集团大楼里的所有人,都会成为这局里的人。” 又指了指苏放跟陈素梅等人:“还有你们。” “不错!”陈清明走到陈近山面前,拿出一把匕首。 他一边擦拭着那把匕首,一边说道:“这把匕首可是花会长好不容易才帮我弄到的呢,爷爷,回头我会用这把匕首杀了你,只要你一死,借运局就会启动。到时候,不但爷爷的气运会转移到我的身上,就连整个大楼里上千号人的气运也会转移到我身上。哈哈,爷爷,你放心,你死后,陈家不但不会衰落,还会更进一步呢。” “陈清明,你这个逆子!”陈近山勃然大怒,但却因为身体已经非常虚弱,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连站起来都不能了。 陈龙象捂着胸口,也愤怒指着陈清明:“陈清明,你竟然想杀爷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你竟然想要动用巫术抢走爷爷的气运,今天,我要杀了你!” 一边咆哮着,陈龙象快速冲向陈清明。 花长生却迅疾挡在了陈龙象面前,一掌印在了陈龙象的胸口。 伴随着胸骨被击碎的声音,陈龙象再次飞了出去,竟然当场晕死了过去。 看着花长生竟然一招把陈龙象打晕了,陈近山吃惊道:“花长生,你怎么这么厉害?” “爷爷,花会长可是黑巫教的三长老呢,当然厉害了。”陈清明道:“当初你把我送入黑巫教,还是花会长介绍的呢,你忘了吗?哦,对了,其实这个借运局就是花会长跟我布置的。回头只要借运局成功,黑巫教就可以堂而皇之在金陵发展了。呵呵,爷爷,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呢,教主都说了,回头待我控制住了陈家,成为新一代金陵王后,会升我为黑巫教护法呢。” “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早就算计好了啊!”陈近山绝望无比。 他当初把陈清明送进黑巫教,就是想跟黑巫教搭上关系,又把陈龙象送入龙虎山,是想着让龙虎山帮衬自己。 两头都吃,天底下便无人敢奈何自己。 却没想到,陈清明竟然在黑巫教学了些邪法,还用来对付自己。 陈清明却不管陈近山如何作想,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距离半夜十二点还有几个小时,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啊!爷爷,你不是一直把陈素梅跟楚仲文私奔,生了楚青禾那个贱人当成了耻辱嘛。在临死前,我想替你解决这个耻辱,让你走得安详。” 说着,陈清明一脚踹在了那个丑男的屁股上,呵斥道:“赶紧去,把楚青禾睡了。” 丑男不知道是陈清明从哪里找来的,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望向楚青禾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是是是,我现在就做。”丑男连连点头,望向楚青禾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边蹒跚着走向楚青禾,嘴里还不停念叨:“嘿嘿,跟这种漂亮的女人睡一觉,这辈子也值了。” “不要,不要啊!”陈素梅挣扎着,一个劲骂陈清明畜生:“她是你的妹妹啊,当初我的事跟青禾没关系。” 陈清明不为所动,反而戏谑道:“陈素梅,你先不要着急,慢慢看好戏。嘿嘿,当初你跟楚仲文私奔,败坏了我们陈家的名声。现在,楚青禾这个贱女人跟一个丑陋到极点的男人苟合,我们陈家的名声自然就回来了。哈哈,哈哈,没事,不用着急,咱们慢慢看,这个过程可是一种享受呢。” 随后,挑衅地看了苏放一眼,见苏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是摇头道:“小子,你不用这么瞪我!我知道你能打,可你就算是再能打也不过是一个人,呵呵,你知道我今天为何如此有恃无恐吗?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啊!” 苏放并没有妄动。 他并不是怕了陈清明。 而是在琢磨一个奇怪的问题。 借运之法,似乎在巫医传承中真有记载。 但是,这种借运之法太过残忍。 要杀很多人才行。 这也是陈清明把地点选在陈氏集团大楼的原因。 可是,明明陈家陵园那边也有问题。 但看陈清明跟花长生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陈家陵园有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苏放百思不得其解。 但见丑男已经一步步走向楚青禾,而陈素梅都已经跪下磕头向陈清明求饶了。 苏放知道,不能再等了。 “陈清明,你找死!”苏放话落,已经拿出了噬鬼刀跟尸神刀。 身形一动,已经冲到了陈清明身边,直接抵住了他的脖子。 “再动一下,我弄死你!”苏放威胁道。 陈清明面不改色:“苏放,如果你杀了我,今天你也别想活着离开了。呵呵,我奉劝你一句,乖乖放开我。” 花长生仿佛也不怕苏放会拿陈清明,淡然道:“小子,你还是不要白费心计了,在这间仓库里,就算我不动手,也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弄死你呢。” 话落,花长生忽然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将小瓶子打开,把开口处朝着陈风云尸体的方向一扔。 一只小虫子模样的东西竟然飞了出去,直接钻进了陈风云的鼻孔里。 下一秒,陈风云的尸体竟然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 他原本已经被摔断的骨头也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起来。 仅仅不到一分钟,陈风云的尸体竟然直挺挺坐了起来,眼睛瞪大,却已没有了眼白,那情景看起来瘆人到了极点。 陈素梅哪里见过这种恐怖的事? 但陈风云毕竟是她的亲哥哥。 陈素梅颤声叫道:“哥,你,你怎么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陈风云没有理会陈素梅,爬起来后直挺挺来到了苏放面前。 花长生说道:“小子,放开清明家主吧,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楚青禾现在也害怕到了极点。 她眼睁睁看着丑男朝自己走了过来,已经准备好咬舌自尽了。 现在又看到陈风云死而复活,吓得浑身僵硬。 可是,见陈风云走到了苏放面前,楚青禾还是声嘶力竭吼道:“苏放,不要管我!你快跑啊!这里是他们的设置的陷阱,如果有办法,你快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你的!” 喊着,楚青禾忽然间跑了起来,冲向陈风云,似乎想要将陈风云撞倒,让苏放有机会逃走。 但是,那名丑男眼中只有楚青禾,见楚青禾要跑,哪里会给他机会? “嘿嘿,美人儿,你不要走!”他挡住楚青禾,张开双臂就要抱楚青禾。 苏放怎么能让这种恶心的人碰到楚青禾。 他迅疾扔出手里的噬鬼刀。 噬鬼刀准确刺入了丑男的后脑勺。 丑男身体直挺挺倒在了楚青禾面前。 楚青禾也被突然冲过来的丑男吓坏了,现在又看到丑男死在自己面前,再次呆立当场。 苏放却不再给陈清明机会。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苏放手里的匕首往下一压,直接割开了陈清明的脖子。 陈清明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真敢动杀手。 他瞳孔收缩,两只手用力捂着自己的脖子,仿佛想要阻止鲜血涌出。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花会长,救我,救我!”陈清明朝着花长生伸出一只手求助。 花长生也没想到苏放敢真在这个时候杀了陈清明,呆滞片刻后忽然间大吼一声:“快,杀了他!” 陈风云嘴里发出一声呼噜声,直接扑向苏放。 苏放也不再理会陈清明的死活,将他扔在一边,再次用尸神刀刺向陈风云。 花长生狞笑道:“哈哈,小子,陈风云现在是我的傀儡,你用区区一把匕首就想杀他?简直是……” 经过蛊虫控制的尸体,虽然比不上僵尸,但蛊虫藏匿在尸体之中,只要蛊虫不死,尸体就不会被杀死。 苏放用一把匕首杀陈风云的尸体,就跟白日做梦一样。 但是,花长生的话还没说完,却戛然而止。 因为,陈风云被刺之后,浑身竟然急速抖动了起来。 片刻后,竟然干瘪了下来。 花长生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见苏放已抽出了匕首,朝着苏放的手里一看,瞳孔也跟着收缩了起来:“黑巫教十大圣器之一的尸神刀?这把尸神刀怎么会在你手里?” “果然不愧是黑巫教的长老呢,倒是有些眼力见儿。”苏放冷笑着摇头,懒得解释。 尸神刀是克制尸体的不二宝刀。 无论是僵尸还是被蛊虫控制的尸体。 但凡是尸体,只要被尸神刀刺中,根本就无法再爬起来了。 花长生原本嚣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 他退后了两步,警惕地盯着苏放,同时大声喊道:“陈清明,你还等什么?就算时间不到,但你如果还想活下去,就赶紧动手啊!” 苏放一愣,扭头看了身边不远处的陈清明,却发现陈清明竟然不知何时爬到了陈近山面前。 陈清明浑身都已经被鲜血浸染。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手里的匕首插入了陈近山的心脏。 陈近山也是强弩之末了,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其它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放身上,根本没有人留意到陈清明。 而就在那把匕首插入陈近山心脏后,陈近山的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瘦了下去。 更加诡异的是,陈清明原本被割破的伤口竟然快速恢复。 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通过那把匕首把气运转到了陈清明的手里。 不仅如此,随着陈近山变成干尸,整个集团大楼都开始变得阴气森森,鬼哭狼嚎。 半空中,更是出现了一团肉眼可见的黑云。 “赫赫,赫赫,虽然还没到半夜,但天色也慢慢暗下来了,今天,这里没有人能够逃掉,没有人能够逃掉!借运局,启动了!”花长生看到陈近山的模样,感受着周围的变化,一双眼睛也变得通红,宛如癫狂。 陈清明也缓缓站了起来,嘴角挂着阴森森的笑意,扭头以一双冰冷的双眼望向苏放:“小子,你真以为自己能杀了我吗?呵呵,从现在开始,我将成为不死之身。” 一边说着,陈清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晃了两下,自言自语道:“刚才那一下真疼啊!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的感觉真不舒服,苏放,我原本还想直接弄死你便罢了,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折磨你,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把将插入陈近山心脏位置的匕首抽了出来,陈清明双膝微微一屈,竟然眨眼间窜到了苏放面前。 然后,匕首同时挥出,斩向苏放的脖子。 速度快如闪电。 苏放只得快速往后躲闪。 接连躲开了好几招后,苏放也开始感受着周围的气氛变得不对劲了。 因为,阴气变得越来越重。 外面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声音。 “有人跳楼啊!”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小丽自杀了,她,她把水杯砸碎,把玻璃全部塞到自己的嘴里了。”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就在苏放准备还手的时候,仓库的门被人撞开。 “陈清明,我来取你狗命了!” 来人大喝一声,已冲到了苏放身边,一把抓住苏放:“我的男人,我来保护,你一边去。” 苏放扭头一看,见是那个肥头大耳的丑女陈玥。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苏放顾不得多想,见陈玥竟然真的冲向了陈清明,赶紧跑到楚青禾面前,将其它人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把楚青禾放开,急促道:“快,你先跟楚叔阿姨离开此处。” 说完,扭头去找花长生,却已不见了花长生的影子。 “糟糕!” 仿佛想到了什么,苏放暗骂一声糟糕,赶紧冲出仓库。 第520章 至邪大阵 待苏放冲到屋外后,外面已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哭啼声,惊叫声连成一片。 那些原本还跟陈清明一起的保安以及黑衣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半空中更是黑压压一片乌云,仿佛将整个集团大楼都笼罩在其中。 有人因为感觉到不对劲,想要往外冲出集团大楼,可在冲到大楼门口的时候,却不知被什么控制住了,竟然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头撞在门上把自己撞死了。 集团大楼外面的人也想往外跑。 但诡异的是,以集团大楼周围方圆差不多一里的地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隔绝了一般,他们无论怎么走,都就像是在原地打转,根本就走不出去。 “小主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当苏放拧眉头观察周围情景的时候,林乱拉着林幼娘跑了过来。 二人看起来有些狼狈,林幼娘还在解自己身上的绳索,显然之前他们被抓起来过,现在因为突发状况又逃了出来。 林乱气喘吁吁道:“刚才我们在仓库外面的时候,那些黑衣人突然发难,对我们动手,其中还有好几个高手,我们不敌被抓了起来。可没过多长时间,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沉的,然后就不断有人死掉,各种各样的死法,仿佛这里变成了人间炼狱,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林幼娘虽然是守陵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此时已吓得俏脸发白。 苏放解释道:“有人启动了一个借运局。而这个借运局恐怕不是借运,而是滋养阴鬼,对了,你们刚才看到那个花长生了吗?” 林幼娘指着楼顶处道:“刚才我看到花长生从仓库跑了出来,直接进了大楼,你看,现在他在楼顶呢。” 苏放这才抬头朝着楼顶望去,果然看到一个就跟小点般的人影正站在上面。 “林老爷子,幼娘,麻烦你们先替我保护好青禾一家人,我上去看看。”苏放转身就要上楼。 这时,身后突然传出一声重击。 一道肥硕的身影宛如炮弹一般朝着自己疾射而来。 苏放下意识抓着林乱跟林幼娘往旁边一闪。 那道身影撞在了不远处一名黑衣人身上,把黑衣人撞飞后才停了下来。 片刻后,那道身影已经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盯着苏放身后:“陈清明,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苏放这才认出来,对方竟然是陈玥。 “赫赫,肥婆,以前你经常欺负我,可今天,我就宰了你,先把你的气运给吸了。”陈清明阴笑着,声音竟然有些浑厚,听起来已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紧接着,陈清明也从仓库走了出来。 这一会儿工夫,陈清明已经大变样。 他浑身上下还是鲜血,但双眼已变得通红,身上竟然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待看到苏放后,陈清明二话不说,直接对苏放出手:“小子,去死吧!” 陈清明看起来已经疯了。 苏放也没客气,举起尸神刀就刺。 但尸神刀在刺到陈清明身体上时,竟然仿佛刺入了钢铁一般,发出叮的一声响。 如果不是尸神刀虽然坚硬,恐怕都被崩断了。 陈清明狞笑一声,一脚踹向苏放。 苏放急速后退,这才险险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苏放打量着陈清明,心中快速思索。 如果所料不错,陈清明恐怕早就被花长生培养了很多年,成为了类似蛊尸般的存在。 只不过,花长生应该是手段隐秘,就连陈清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变得半人半尸了。 “男人,你让我杀了陈清明就嫁给我,让开,让我动手,我杀了他,你说就要成为我的男人的。”陈玥凑了过来,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咧嘴笑了起来。 她虽然被打得不轻,但身体比陈龙象还要强悍,竟然对自身的行动没有半点儿影响。 苏放瞠目结舌。 当初为了摆脱陈玥跟风萧的纠缠,苏放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个陈玥竟然当真了。 还当你的男人呢! 你想得太美了! 苏放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幼娘,动手!”林乱也觉察出不对劲了,冲着林幼娘大喊一声:“我们拦住陈清明,让小主人先上楼顶。” 林幼娘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捡起一根橡胶棍直扑向陈清明。 一时半会儿杀不掉陈清明,苏放知道自己也不能多等。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花长生跑到楼顶上具体会干什么,但肯定没什么好事。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个所谓的借运局,绝对是个至邪大阵。 但是,苏放想要去找花长生的麻烦似乎并不容易。 陈清明现在变得极为强悍,林幼娘只跟他一个照面就被打飞了,挣扎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 林乱还没冲上前,却直接被陈清明掐住脖子举了起来。 苏放眼见不好,只得先去解救林乱。 手里的尸神刀再次挥出。 这一次,他加了劲气。 陈清明根本没把苏放的兵器放在心上,连躲闪都没有。 但尸神刀在加了劲气之后,竟然仿佛变得愈发锋利,直接在陈清明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口子。 陈清明只得放开林乱,恶狠狠地盯着苏放:“小子,你找死!” 他并不知道尸神刀是什么东西,刚才没有被伤到,还以为尸神刀只是普通的兵器。 可现在,竟然被伤到了,却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敢瞪我男人,陈清明,我跟你拼了!”陈玥再次扑了过来。 苏放抚额。 如果是碰到普通的武者,绝对不是陈玥的对手。 可现在,陈玥根本不是陈清明的对手。 不过,苏放也感觉有些无语。 陈玥怎么跟着流氓一样,见了男人就要娶。 关键还会了别的男人杀自己的哥哥。 “陈玥,死肥婆,以前老子怕你,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见陈玥再次扑了过来,陈清明一脚踹在了陈玥的身上,再次把陈玥踹飞。 然后,闪电般冲到了陈玥面前,疯狂用脚去踹,片刻后已经把陈玥打得血肉模糊了。 仓库外面是大楼的院子,还有很多的保安跟黑衣人。 这些人虽然之前都被陈清明收买了,现在也替陈清明做事,可从来没见陈清明这么疯狂过。 有一个黑衣人往前靠了靠:“太,太子爷,这里的情况不太对劲啊,我,我们还是快点儿先想办法逃走吧。” 陈清明忽然间抬起头来,缓步走到了那名黑衣人面前:“我要怎么做,还需要你教吗?” 抬手,一把拧断了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甚至连反抗都没有。 哗! 陈清明的这个举动,瞬间把其它的黑衣人跟保安都吓得后退了数步。 “太子爷,你在干什么?” “阿超平常对你忠心耿耿的,你为什么要杀他?” 有人质疑。 陈清明狞笑地扫视了那些人一眼:“忠心?呵呵,是啊!阿超的确忠心,可忠心又值几个钱?今天,这里的人都得死,你们要成为这个局里的祭品。一旦这个局成功,我不但能够成为黑巫教的护法,还能万寿无疆,哈哈,哈哈,相对于这些来说,你们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陈清明的话,其余的人都吓傻了。 “太子爷真的疯了!” “我们快走,不要管了!” 有人开始往外跑。 但陈清明似乎杀红了眼,见谁跑就直接冲过去一招拧断对方的脖子。 苏放看了倒在地上的陈玥一眼,见陈玥还是动,似乎虽然被打得不轻,但还没死。 这个肥婆的生命力真顽强啊。 苏放不由感慨。 刚才陈清明那种打击之下还能活下来,恐怕就算是武道宗师都难以做到吧。 “苏放,你没事吧?”仓库里突然传出了楚青禾的声音。 楚青禾两只手颤巍巍握着噬鬼刀,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你怎么出来了?”苏放责怪了一句,一把将噬鬼刀夺了过来:“赶紧先回仓库躲着。” “你,你没事吧?”楚青禾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滚出来,依旧担忧地望着苏放。 “他没事。”苏放没有回答,陈龙象却出现在了楚青禾的身后。 陈龙象面色苍白,显然刚刚从晕厥中恢复过来。 他走到苏放面前,凝重道:“苏放,我身为龙虎山弟子,本职就是降妖除魔。如今花长生竟然联合陈清明残害无辜,圈养鬼阵,今天无论生死,我都不能置之不理。无论咱们之前有什么恩怨,我们都得联手杀了陈清明跟花长生。” “你没事了?”苏放打量了陈龙象两眼。 他之前被打得不轻,恐怕肋骨也得断了几根,现在竟然还能站起来说话,倒是不容易。 陈龙象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里画着一道血符。 “在龙虎山待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儿伤都弄不好,我也白待了。”陈龙象望向陈清明的方向:“他已经变在敢蛊尸,想要杀了他,只有将他体内的本命蛊杀掉才行,可我们根本找不到本命蛊藏匿的地方……” “本命蛊?”苏放缩起眉头。 他让林乱跟林幼娘都先退回仓库,顺便照顾一下楚青禾几人,然后从外面将仓库的门关上。 随后,直接把龙虎印拿了出来,递到了陈龙象的手里。 看着陈清明状若癫狂的模样,似乎已经在单方面屠杀了。 如果真的不管,这里恐怕会死很多人。 苏放不是圣母。 但经过刚才的简单分析,苏放也明白。 死得人越多,花长生那个借运局会越恐怖。 当务之急,先阻止陈清明才行。 只不过,陈龙象突然看到苏放拿出龙虎印,眼神一呆,吃惊道:“你怎么会有我们龙虎山的龙虎印?” 说着,陈龙象竟然单膝跪地,双手捧印,诚惶诚恐。 苏放现在来不及跟陈龙象解释:“你既然知道这是龙虎印,那应该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的方印。你先拿着,一会儿如果真有起尸的人,你直接用这龙虎印对付。” 苏放已经知道龙虎印克制一些鬼魅的东西。 如果那些死人真的起尸了,别的东西或许杀不死,但龙虎印绝对可以。 所以,苏放一会儿打算让陈龙象帮自己。 “那,那陈清明怎么对付?” “当然是诛杀了!”苏放眯起眼睛,收起噬鬼刀跟尸神刀。 他本来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暴露不行了。 “陈清明现在已是蛊尸,哪里有那么容易杀掉啊!”陈龙象劝说道:“我们先用龙虎印重伤他,再想对策吧!” “来不及了!”苏放摇了摇头,冲着陈清明大声喝道:“陈清明,你不是要杀我吗?” 陈清明已经杀红了眼。 这一会儿工夫,死在他手下的黑衣人都有五六个了。 听到苏放还在挑衅自己,陈清明猛地转身,看着苏放之后,神情不由一呆。 看那样子,仿佛已经忘记了苏放是谁,只是变成了一个杀戮机器。 “糟糕,他已经开始进化了。”看到陈清明的状态,陈龙象惊呼道:“这种蛊尸似乎可以吸取人的精血,杀的人越多越恐怖。但是,因为本命蛊会慢慢占据主导地位,用不了多久,陈清明就会彻底忘记自己是谁,成为傀儡了。但那时候,蛊尸就会更加难对付了。” 苏放冷哼一声,忽然间一跺脚。 然后,浑身劲气凝聚到手掌。 隔着十余米远,苏放一掌拍出:“伏虎!” “吼!” 一道宛如王者的虎啸从苏放的手掌窜出。 眨眼间化成一道金色的虎印。 虎印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幻,但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之势。 “这,这,这是什么?”陈龙象打小生长在龙虎山,见过很多高手的手段,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苏放这样一掌打出一道猛虎的虚影的人。 不仅如此,那猛虎看起来太过恐怖。 陈清明依旧也感受到了害怕,转身就欲躲闪。 但这门从龙虎印中得到的功法已远远超出了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范畴。 就算是武道宗师也不敌苏放一掌打下。 陈清明还没来得及躲闪,那金色猛虎虚影已冲到了陈清明近前,一掌拍在了陈清明的头顶上。 第521章 头有些大了 虎影这一巴掌拍下去,陈清明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直接变成了一滩肉泥。 尸骨无存。 跟在苏放身后的陈龙象当场傻眼。 “这,这是什么功法?”陈龙象虽然知道龙虎山是千年大派,也有很多厉害的功法。 但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门功法有这么大的威力。 把强悍如斯的陈清明拍成肉泥是什么概念? 刚才苏放那一招,恐怕就算是武道宗师,也完全躲不过去吧? 苏放根本没时间回答陈龙象。 “走,跟我上楼顶。”苏放看着天空越来越阴沉,而半空中的黑云竟然有阴魂聚集。 那些死掉的人的魂魄似乎开始从躯体中脱离出来,成为借运局的一员。 陈龙象没有吭声,抬头看了楼顶一眼,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当先一步冲进了楼里。 这幢集团大楼已经停电,想要坐电梯上楼已经不可能了。 苏放跟陈龙象只得从楼梯处往上跑。 三十三层楼,此时就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各种惊恐的喊叫声响彻在每层楼中。 苏放跟陈龙象体力都还不错,竟然花了几分钟就冲到了楼顶。 来到楼顶看到花长生后,陈龙象的顾不得多想,拿出两张符纸,口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了符纸上,嘴里念念有词,朝着花长生扔了过去。 花长生此时穿着长袍,手掐法诀,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那两道符纸击在花长生身上后,花长生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团黑雾,直接把符纸吞噬。 “陈龙象,呵呵,你在龙虎山学的这些三脚猫功夫,还真不够看的。”花长生嘲弄一笑,“今天这个大阵我已经等了太长时间了,虽然时间提前了不少,可只要有足够多的阴魂,大阵依旧能成!哈哈,现在既然陈清明已经死了,那这巨大的气运我只好自己接受了。待我接受了这巨大的气运,我花长生不再是什么花会长,而将是新一任的金陵王!哈哈,哈哈!” 伴随着花长生癫狂大笑,陈龙象忽然感觉身后出现了一道道可怕的气息。 扭头一看,却见一些之前死掉的人竟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我现在可没工夫陪你们玩,就让这些蛊尸陪你们玩玩吧!”花长生说着,手里依旧不停,似乎召唤什么东西。 “陈龙象,这些蛊尸就交给你了。”虽然不知道花长生究竟要干什么,但显然不能让他成功。 一旦花长生真成功了,整幢大楼的人恐怕都得死。 虽然明天媒体有可能将消息掩盖下去,或者用其它消息搪塞世人的视线。 但死掉的人,都已经死掉了。 而且,花长生这种邪恶的人如果真的拿到了陈近山的大气运,恐怕再想杀死就不容易了。 大气运这种东西说来玄乎。 但其实也简单。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气运加身,注定成为王侯将相。 有些人就算是天资聪慧,可一辈子无论如何努力都只是平平庸庸。 这其中就是牵扯到气运的问题。 虽然有些玄乎,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苏放说完之后,直扑向花长生。 陈龙象就算是跟苏放也有恩怨,但毕竟出身龙虎山,心里还秉承着降妖除魔的想法。 见那些蛊尸扑过来,直接举起了龙虎印。 这龙虎印不愧是龙虎山的至宝。 那些刀剑难伤的蛊尸竟然只在被龙虎印砸一下,就会立刻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龙象一个人生生挡住了那些蛊尸。 说时迟那时快,苏放也冲到了花长生近前。 花长生抬头看了陈龙象的方向一眼,眯起眼睛,忽然间大喝一声:“小子,既然你现在想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落。 头顶上那片黑云中竟然仿佛伸出了无数只手般,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 “苏放,你的的确确是个天才,尤其是在风水之术上的造诣,让人敬佩不已,只可惜,你遇到了我。如果你不是想管闲事,或许,你也不会死得这么快。不过,你也不要怪我,等你死后,我会把你炼制成蛊尸,哈哈,让你时刻跟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傀儡。”花长生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棍子,朝着苏放一指。 那漫天的手竟然从黑云中钻了出来,抓向苏放。 苏放下意识抬手。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狰狞恐怖,让人头皮发麻的无数只手竟然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片刻后缩回了黑云里,吓得再也不敢钻出来了。 “怎么回事?”不但是花长生,就连苏放也是一愣。 不过,苏放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手上那仿佛龙蛇缠绕的扳指竟然仿佛动起来一般发出道道荧光。 “小子,你手上那是什么东西?”花长生也注意到了苏放手上的扳指似乎不简单,怒吼一声,脚下一动,冲到了苏放面前,抬手就抢。 花长生这些年表面上是金陵风水协会的会长,但暗中却是黑巫教的长老,无论是武道还是蛊术都罕有人敌。 在他眼中苏放虽然能打,风水之术也不软,但依旧不是自己的对手。 如果想要杀掉苏放,轻而易举。 所以,从一开始花长生就没把苏放放在眼里。 可现在,苏放竟然轻松破掉了半空中好不容易召唤来的阴鬼,这让花长生第一次怀疑苏放是不是不似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看到苏放手上的扳指竟然可以克制鬼魅,花长生自然想把扳指抢过来。 然而,他却远远低估了苏放。 苏放很快明白了扳指的意义。 自己的身世既然跟十大圣器有关系,那老爹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就算不是神仙,也绝对是武道宗师之上的存在。 尤其是见识了龙虎印中伏虎诀的威力以及巫医传承中那些地篇以上的术法后,苏放愈发明白普通人不过是蝼蚁。 而自己的老爹,身份恐怕很不简单。 既然如此,他留下的东西也绝对不是凡品。 眼见花长生冲到了自己近前,想要抢自己的龙蛇扳指,苏放哪里会给他机会? 噬鬼刀跟尸神刀同时递出,分别斩向花长生的双臂。 花长生本以为抢下苏放的东西轻而易举,却没想到苏放不但没有躲闪,还会还击。 下意识躲闪。 但苏放的速度太快了。 花长生伸出的右手根本躲闪不及,直接被斩了下来。 花长生痛呼一声,急速后退,站到了大楼的边缘,面目狰狞地盯着苏放:“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种话,有意义吗?”苏放摇了摇头,哪里会给花长生机会,再次往前一冲,想要把花长生杀了。 花长生纵身一跃,竟然直接冲下了集团大楼。 这里可是三十三层楼啊,就算是苏放也不敢跳下去。 然而,就当苏放冲到楼边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半空中的阴云竟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抬头一看,却见那里伸出了一只恐怖的大手。 大手足有十米宽,一把将花长生拖住。 再仔细看时,却见那只大手竟然是由无数只密密麻麻的小手组建而成。 “给我宰了这个小子,宰了他!”花长生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了。 他断掉的那只手竟然凭空飞了起来,一下子飞入了黑云之中。 巨大的手掌翻身往下一压,直接压向了苏放。 铺天盖地的恐怖压力压向苏放。 苏放轻蔑一笑。 一掌迎了上去。 对付花长生这种高手或许还有点儿麻烦,但伏虎诀可是龙虎印中的强大功法,已远远超出了武者的范畴。 之前轻松击杀了已经化成蛊尸的陈清明就可以看出来。 虽然这伏虎诀的使用极其消耗劲气,但再施展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苏放抬手之后,猛虎的虚影再次出现。 伴随着猛虎的咆哮,巨大的鬼手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然而,猛虎仿佛遇风就涨一般,眨眼间变得比鬼手还要大,一口将在了鬼手的中央。 那里还站着花长生。 伴随着虎影的嘴巴拿下,花长生发出一声惨叫,从半空中跌落,直接掉下了楼。 至于那个鬼手再次化成了无数的人手,发出阵阵惨叫之声,鬼哭狼嚎不绝于耳,让人头皮发麻。 陈龙象震惊地望着半空中的黑云翻滚,脸色变了数变:“这,这下该怎么办?” 苏放举起噬鬼刀,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慌乱四逃的鬼手仿佛被某种吸引力给吸住了一般。 用了没多长时间全部被吸进了噬鬼刀中。 待那些鬼手消失后,天空中的黑云也随之消散。 那些蛊尸也仿佛失去了控制,纷纷倒地。 集团大楼也慢慢恢复了电力。 陈龙象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有些不能置信地望着苏放:“搞定了?” 苏放点了点头,把龙虎印收了回来:“这里交给你处理,没问题吧?” 陈龙象还能说什么,看向苏放的眼神有些复杂,最终点头道:“这里的消息不能传出去,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龙虎山我的师父,让他们尽快来人,而且,我会告诉有关部门,把消息封锁。这次,我们陈家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你尽管开口。”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苏放知道陈清明跟陈近山都死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人再找陈素梅一家人的麻烦了。 事情解决了,自己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恐怕有关部门的人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赶到,而大罗天的人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至于他们找什么说辞,苏放也不想去管。 快速下了楼后,苏放先找到了楚青禾他们,发现他们都没事后轻轻松了口气。 “小主人,搞定了?”见苏放回来,林乱赶紧迎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苏放点了点头:“嗯,回头再说。” 苏放没有多言,而是看向楚青禾。 楚青禾俏脸还有些发白,显然没从之前的害怕中恢复。 陈素梅则跪坐在陈近山的尸体边,一言不发。 其它人都是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苏放不愿意在这里多待,对楚青禾跟楚仲文道:“青禾,楚叔,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也赶紧把阿姨带走,等这边的事情有人来处理完了,其它事情再说。” 苏放明白,陈近山无论如何都是陈素梅的父亲,陈素梅眼睁睁看着陈清明杀了陈近山,而陈近山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肯定有些难以接受。 但就算是无法接受,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 楚青禾闻言赶紧上前扶起陈素梅:“妈,我们先走吧。” 陈素梅虽然不太想走,但被楚青禾跟楚仲文半拖着快速离开了。 至于孙旺,应该是在反抗的时候被打晕了。 他醒的时候,正看到楚青禾一家人往外走,还有一脸茫然,赶紧追上问发生了什么。 可很快,孙旺就看到了不少尸体,面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没有人给孙旺解释。 陈龙象为了最大限度的消除影响,在苏放下来后没多久就开始组织保安控制现场。 过了没多久,一群穿着怪异的人也来到了现场。 其中一人苏放也认识,正是醉白池。 醉白池看到陈氏集团大楼的情况,先是微微一怔,待看到苏放后,赶紧走上前:“怎么回事?” 苏放见楚青禾一行人已经走了,摇头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 这里的事情最终还得大罗天的人收场。 “你是说,有黑巫教的人潜伏在这里,想吸金陵王的气运?”醉白池惊呼一声:“那你说的那个花长生呢?” “他应该已经死了。”苏放扭头在楼下寻找,可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 “快,先把人找到。”醉白池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了,立刻吩咐大罗天的人去找花长生。 又找了一会儿,最终确认花长生的尸体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醉白池皱眉,不敢相信:“那么高的距离,怎么可能还活着?” 苏放拧着眉头思索道:“如今看来,极有可能是有人把花长生给救走了啊。” 醉白池想了想,也感觉有可能:“你感觉除了花长生外,还有黑巫教的人?” 醉白池原本不想得罪金陵王,可如果一旦牵扯到黑巫教的话,他们却不得不出面了。 作为大罗天在金陵的金牌使者,醉白池突然感觉头有些大了。 第522章 难道不够美吗? “苏放啊苏放,你小子真会给我找麻烦,你这才来了几天,就给我惹了这么大的事。”醉白池无奈地摇头叹息。 作为大罗天的金牌使者,在金陵对大罗天的实力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金陵因为是整个苏北最大的金融跟政治中心,人口都有几千万,大罗天安插在金陵的使者也足足有几十人。 他们的任务就是维系地下世界的平衡,以及一些诸如黑巫教那种门派的滋扰,让普通人能够正常生活就行了。 但是,正是因为人口众多,无论是黑巫教还是其它门派的人潜藏在其中,想要找出来就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醉白池的想法很简单,想要彻底将黑巫教那种势力剿灭不太现实,可发现一人处理一人就是了。 所以,只要不出现重大事故,他们大罗天的人在金陵的小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不仅如此,金陵王陈近山毕竟是大人物,他醉白池不想招惹是非,也不想跟金陵王为敌。 可现在陈氏集团大楼出了这么大事,而且证据明显指向了黑巫教,无论是大罗天还是其它有关部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必须要进一步肃清金陵的地下势力。 醉白池知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得辛苦了。 长长叹息了一口气,醉白池却不得不承认苏放的实力:“你小子,我早就听说过你,在天州的时候就把天州搞得翻江倒海,最后我听说连黑巫教的人都不敢轻易进入天州。呵呵,天州地下世界倒是成为了难得的清净之地,上次跟我们老大见面时,老大还感慨你这小子虽然是个惹事精,但能力的确很强。现在你这个惹事精跑到了我的地盘,结果,几天时间给我搞出来这么多事,反正无论如何,你这次不能推脱,要给我负责到底。” 苏放闻言直撇嘴:“拜托,醉白池,咱们之间可是有交易的,当初我给你大还丹,你给我提供消息,咱们已经两平了,现在你还想赖上我吗?” “事情是你搞出来的,难道你还想推脱?”醉白池耍赖道:“对了,我带你去见个人,反正你手里也有大罗天的银牌令,虽然你可以不用服从大罗天的安排,但你无论怎么算都是咱们大罗天的人,这件事,你不能不管。” 不容分说,拉着苏放就走。 至于集团大楼的事,醉白池交给了其它人去做。 苏放一阵无语,但事情的确是自己惹出来的,擦屁股的事肯定还是大罗天的人去做。 再说了,无论花长生是否是被黑巫教的人救走了,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了。 如果对方来找自己或许楚青禾他们的麻烦,苏放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没办法防备。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麻烦。 跟着醉白池来到了金陵市中心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其中一间包厢。 敲门过后没多久,房门打开。 一个穿着睡袍,头发还湿漉漉的年轻女子出现在苏放面前。 女人什么时候对男人最有吸引力? 往往就是这种刚刚出浴的时候,半遮半掩下有着一种特有的朦胧美。 眼前的女子虽然称不上惊艳,但却也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只不过因为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竟然有着一种别样的美。 高耸的胸脯在睡袍下轻轻起伏,甚至不用看,苏放都知道对方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 “青鸾?”只是呆滞了片刻,苏放赶紧将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还真是个熟人。 之前跟着青狐去天州的青鸾。 但后来青狐背叛后,青鸾也回到了大罗天本部,情绪极为消沉。 青狐算是青鸾的半个师父,又带着青鸾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青鸾可以说对青狐是无条件信任的,就算平常会有拌嘴,但却把青狐当成了主心骨。 可偏偏自己最相信的人,竟然因为利益背叛了大罗天,成为了黑巫教的走狗,这对青鸾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再次看到青鸾的模样,显然已经过调整,无论是从眼神还是气质来看,都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人的成长都需要代价。 青鸾现在看来,已经成长了很多,不再跟之前那般跟大小家一般任性刁蛮,见苏放眼神在自己胸口扫了两眼,青鸾就跟没有看见一般,淡淡道:“进来吧。” “嘿嘿,青鸾,你跟苏放既然是老相识了,这里的情况你也都了解,那你们慢慢谈,我老家伙就不掺和了。”醉白池暧昧地看了苏放一眼,转身就走。 青鸾也没阻拦,转身进了客房,还不忘告诉苏放:“记得把门关上。” 苏放嘴角抽搐了两下,但还是进门,把房门关上后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金陵?” 青鸾没有隐瞒:“我来金陵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其实一直在调查黑巫教的事。对于陈清明跟花长生的身份我们也怀疑过,但因为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并没有动手。但没想到会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恐怕没办法向上头交代。” 苏放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替大罗天办了一件大事。 “苏放,陈家发生的事我会尽快向上头汇报,但这里有一份情报你也看看吧,恐怕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青鸾将茶几上的一份传真递给了苏放,并没有半点儿客套寒暄。 苏放接过来,低头看了两眼。 入目之处,显眼的地方提到了风萧跟南洋巫门的消息。 不仅如此,里面还调查出风萧来金陵并非是真的当上门女婿,而是有更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似乎也跟陈家有关系,但具体是什么,他们还没有调查出来。 “这个风萧来自南洋巫门?”苏放之前就感觉风萧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息,但并没有往南洋巫门上多想。 又联想到南洋巫术盛行,很多普通人家里都供奉着一些巫神的神像,这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来这里只是配合醉白池调查。”青鸾一边理着头发,一边说道:“我们已经盯了风萧几天了,从这几天的调查结果来看,此人极有可能也想通过借运之法把陈家的大气运弄走。不过,他们的手段跟花长生不一样,花长生是要杀人,而他们的目标却是在陈家的阴宅之上。” 古往今来,阴宅都会影响到后代的发展跟气运。 如果说陈近山算是大气运者的话,那证明陈家祖宗的阴宅也是风水宝地。 苏放闻言点了点头。 当时他去陈家陵园的时候就看出阴宅被人改了风水,气运慢慢往外泄露,如果真如青鸾所说,还极有可能是风萧所为呢。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个风萧真是为了陈家的气运来的话,牺牲够大啊。 能够把陈玥那个又肥又丑的女人伺候好,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了的。 “那你们想怎么办?”苏放开口问道。 “我们的人正盯着风萧呢,如果他真动手的话,我们当然要出手阻止。”青鸾开口解释道:“但对于风萧这次从南洋带了多少人,又有多少高手我们并不知道,所以,希望你到时候帮我们一把。” “我虽然是大罗天的银牌使者,可你们当初给我令牌的时候也说了,没有权利吩咐我做事的。”苏放不客气回应道。 这种时候,当然要捞些好处了。 青鸾颇有深意地看了苏放一眼,嘴角缓缓勾起:“我跟你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知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撒鹰的人,你放心,如果这次能够成功阻止南洋巫门的图谋,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些十大圣器的线索。” “十大圣器?”苏放眉头微皱:“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找十大圣器的?” “呵呵,大罗天不但是个强大的组织,还有着自己的信息网,你做的很多事都瞒不过老大的双眼。当初你在鬼见愁峡谷跟秦无敌碰面的事,老大也知道。不过你放心,既然秦无敌那种人都跟你示好,证明你也值得我们信任,帮你一起找十大圣器也没关系。” 苏放盯着青鸾,突然间笑了起来:“青鸾,当初你跟着青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一个缺点,其实你不会撒谎。经历过青狐的事后,虽然你看起来成熟了很多,也懂得隐藏自己了,但我却依旧能轻易看出你其实并没有说实话。如果你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让我出手的话,那咱们还是不用再谈了。” 苏放转身就走。 青鸾装得镇定也直接被苏放击溃。 就在苏放来之前,青鸾已经向大罗天的老大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老大明确表示,如果南洋巫门当了那个潜伏在黑巫教后面的黄雀的话,就算金陵有醉白池坐镇,危险性也会非常大。 甚至一不小心可能会全军覆没。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苏放加入他们的行动。 青鸾当初在天州就已经见识过苏放的本事,后来又听说苏放在鬼见愁的经历,惊叹于苏放的成长之余,也知道如果让苏放帮忙,事情肯定会简单很多。 原本她还想故作镇定,可见苏放要走,便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苏放的胳膊。 结果,因为太过着急,本来就有些宽松的睡袍竟然顺着青鸾光滑的肩膀直接滑落下大半。 “啊!”青鸾尖叫一声,快速将睡袍扯住。 而伴随着青鸾的尖叫,苏放也回过头来,双眼瞬间瞪大。 “看什么看,没见过吗?”青鸾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快速将睡袍再次穿好,心脏已跳得宛如马达般急速。 她故作镇定地背对着苏放:“老大说的果然没错,你的确聪明。好,既然你问起来,那我也就不隐瞒了。” 深吸一口气,青鸾似乎在克制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常,缓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大罗天的使命,除了维系地下世界的平衡之外,还一直在研究一些超越常人理解的事情。无论是一些诡异事件,还是基因方面,我们都有涉猎。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们发现十大圣器或许牵扯着武道的更高境界,如果真能确定这一点儿,不但可以解决长生之道,或许还能发现武道的终极奥义,能够证明这个世界上有神仙都有可能。” 苏放皱眉,盯着青鸾的后背问道:“那你们研究出来武道之上是否真有更高级别的存在了?” 青鸾摇了摇头:“所以,我们需要十大圣器。但是,老大说过了,经过我们的研究,发现人体内的劲气会改变,变得更加精纯。你也应该知道,武者一旦体内产生了劲气,体质不但会改变,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会改变。所以,一直以来大罗天都在专门研究劲气这种东西。最近大罗天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发现随着修为越高,劲气也会越纯净,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一旦超越宗师之境,会变成一种名叫真气的东西。那时,说不定就跟很多玄幻小说中说的修真者一样了。” “修真者?”苏放喃喃自语。 他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啊。 在林乱看守的那个山洞仓库里,所有的功法都以真气为基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难道自己的父亲是修真者?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放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修真者啊! 恐怕真能弹指杀人,举手间翻江倒海的存在了吧? “好,如果行动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苏放知道青鸾所言非虚,如果有大罗天帮自己找十大圣器的下落,肯定会事半功倍。 再没多言,苏放转身离开。 而听到房门关上的刹那,青鸾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摸向脸颊,却感觉滚烫滚烫。 她只是假装高冷,却发现装起来太累了。 而且,从小到大哪里被男人如此赤果果看过? 但想起苏放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除了最初一刹那的意外之外,并没有多少贪婪,青鸾莫名有些失望,低下头看了两眼,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难不成,不够美吗?” 第523章 可能会有点儿疼 苏放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看到的春光却惹得青鸾胡思乱想。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 苏放现在只想好好回去睡一觉。 离开酒店后,他并没有直接给楚青禾打电话,而是给林乱打了个电话。 怕楚青禾一家人再出意外,苏放之前就让林乱先暂时帮忙盯着点儿。 电话接通后,苏放问林乱楚青禾一家人现在住在哪里。 林乱报了个地址。 苏放则直接打车找了过去。 “林老爷子,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明天看看会出什么消息再说。”跟林乱碰头后,苏放说道。 林乱虽然上了年纪,但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法,虽然一晚上也折腾得不轻,但精神却非常好,“小主人,我没什么事的,让幼娘跟在你身边吧。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担心有人回头会报复你。” “不用,真不用。”苏放赶紧摆手拒绝。 如果被楚青禾看到林幼娘跟在自己身边,那怎么解释? “小主人……”林乱还想劝说,苏放断然道:“好了,你们都辛苦一晚上了,赶紧回去吧。” 见苏放已经生气了,林乱只得无奈点头,跟林幼娘离开。 楚青禾一家人住的地方是孙旺给安排的,也是极为奢华的酒店。 来到客房门口后,苏放敲门,里面很快就传出了楚仲文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 苏放自报家门后,客房门很快被打开。 然后,楚仲文仿佛做贼一样一把将苏放拉进了客房:“好女婿,乖女婿,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今晚我都不敢睡了呢。” 看到苏放,楚仲文明显松了口气:“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可又怕打扰到你,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楚仲文不知道苏放让林乱盯着他们。 苏放随口说道:“哦,我让朋友暗中保护你们呢。” 还不等楚仲文再追问,苏放又问道:“对了,青禾跟阿姨呢。” “哎。”提到楚青禾跟陈素梅,楚仲文叹了口气:“陈素梅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让我进去,我刚才还听到她在哭呢。无论如何,陈近山都是他的亲人,死在她面前,她心里肯定不好受。先让她自己好好安静安静吧。至于青禾的话,一晚上受的惊吓太多了,我刚才看了,她早就睡了,要不你现在赶紧过去陪陪她吧。” 说着,就要把苏放推向楚青禾待的房间。 苏放赶紧道:“楚叔,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还是走吧。” “那怎么能行。”楚仲文一把拉住苏放:“今晚你说什么也得待在这里,不然我都不敢睡觉呢。” 叹了口气,楚仲文心有余悸道:“苏放,你实话跟叔说,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陈清明跟什么花会长究竟在做什么?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鬼啊?” 他虽然没有看到楼顶上发生的事,但却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又回想当初陈清明跟花长生的话,不难猜测出一些端倪。 苏放知道没有必要把真相告诉楚仲文。 像楚仲文这种不求上进的人,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苏放微微一笑,敷衍道:“楚叔,你想什么呢。其实今晚只是陈清明利欲熏心做了个局,把陈近山杀了想控制陈家而已。他们说的话只是吓唬人的,你就不要瞎想了。” “真的?”楚仲文将信将疑。 “我就算是骗别人,还能骗您吗?”苏放笑道:“不过现在陈近山跟陈清明都死了,后面肯定会有警察介入的,他们陈家跟您的恩怨应该也会随之消散的,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担心陈家会找麻烦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楚仲文本就没有多少心思,被苏放三言两语说得就放下心来,把今晚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但很快,他又把眉头皱了起来:“乖女婿,你快跟青禾结婚吧。” 苏放刚喝下一口水准备往下咽呢,突然听到楚仲文这句话直接又喷了出来,喷了楚仲文一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楚叔,我给你擦擦。”苏放赶紧拿起餐巾纸要给楚仲文擦脸。 楚仲文一把将餐巾纸抢了过来,没好气道:“砸了,女婿,你不会不想跟我女儿结婚吧?” “哪儿有。”苏放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太过激烈了,尴尬道:“我只是没想到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哼。”楚仲文翻了翻白眼,一边擦着脸一边说道:“苏放啊苏放,你的优秀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自从认定你当我女婿以来,我可是走到哪里逢人就夸你呢。但话又说回来了,我夸归夸,如果你一日不跟青禾结婚,你们始终不能算是一家人。哎,你应该知道,我们家青禾要能力有能力,要钱有钱,又长得漂亮,如果错过了,你可是再想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好女孩了呢。” 苏放听出楚仲文话里有话,便问道:“楚叔,你究竟想说什么,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还能说什么。”楚仲文朝着陈素梅睡觉的房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那个孙旺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打你阿姨的主意,还让他儿子打青禾的主意。我可告诉你,无论是孙旺还是他儿子,都休想碰我们家一下。你是我的准女婿,我也认定你了,你得抓紧啊!” 随后,又环顾了一圈房间:“你也瞧见了,这里住一晚上得上万,今晚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素梅恐怕会跟着孙旺那个孙狗回家住了。但临走前我却看出来了,孙旺那条狗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套豪华客房,其实有意在我面前显摆。哼,我本来不想在这里住的,但转念一想凭什么不住啊,反正又不是我花钱,对不对?” 苏放倒是见过孙旺,但并不知道内情,现在听楚仲文一说,也连连点头:“楚叔,你说得没错!那个孙旺我也见过,他一看就是在打阿姨的主意,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没错,坚决不能让他得逞。”楚仲文揽住苏放的胳膊:“今晚孙狗临走时还说了,明天要给我们接风洗尘,到时候他儿子也会出现,说是好好介绍给青禾认识认识。哼,他打的什么主意我非常清楚,明天的饭局你也去,到时候,咱们好好挤兑挤兑孙狗,怎么样?” “他请你们一家人吃饭我去不合适吧?”苏放为难道。 楚仲文将脖子一梗:“有什么不合适的,女婿,明天你就说已经跟青禾定下结婚的日子了,直接不给孙狗机会。” “咳咳,这个我得跟青禾商量商量啊。”苏放发现自己这个准老丈人想一出是一出。 而且,苏放现在还真不太想结婚。 连自己的身世都还没调查清楚,就着急结婚,总感觉有些早了。 苏放都梦想着有一天真找到自己的亲人,把楚青禾先介绍给父母认识认识,在父母的见证下再结婚呢。 “就这么说定了。”楚仲文却不容分说,把苏放拽了起来推进楚青禾的房间:“赶紧进去吧,争取尽快给我搞个大胖外孙出来啊。” 苏放汗颜。 这个准老丈人就是个活宝啊。 被推进楚青禾的房间后,看着楚青禾连衣服都没脱就那么囫囵睡了,苏放莫名有些心疼。 也没再打扰楚青禾,苏放轻轻给楚青禾盖上被子,盘膝坐在了楚青禾的身边,开始修炼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 凤凰山一处无人的洞穴里此时却灯火通明。 这处洞穴就连陈近山都不知道,周围全是杂草灌木,做得非常隐蔽。 洞穴之中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此时,洞穴之中有数道人影晃动。 地上还躺着一个血肉模糊之人。 这个人胸口虽然起伏着,但已经奄奄一息了。 正是花长生。 花长生的旁边还蹲着两个人。 一人是风萧,另一个人,却是风萧身边的六指和尚。 六指和尚身上也有血渍。 他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盯着花长生幽幽道:“少爷,没想到这个花长生这么废物啊!咱们在暗中进行自己的计划,本以为花长生就算不能成功,也至少可以让陈家伤筋动骨,把大罗天跟其它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却没想到,花长生连点风波都没搅起来就差点儿被弄死了。不过,您干嘛让我把他扛回来?这么一个废物,让他死在陈氏集团大楼那边不就行了?” 风萧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副纨绔子弟的上门女婿模样,此时眼中却闪烁着睿智,盯着花长生道:“六指师父,你不要忘了咱们来金陵的目的。呵呵,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个寻找安逸的上门女婿,就连风家也以为不齿,当初我答应来金陵时,还有很多人说我大逆不道,想要杀了我呢。就算是现在,恐怕还有很多人骂我是个废物,丢了风家人的脸呢?但你也应该知道,风家子嗣太多了,想要出人头地太难了。如果我不来这里博一把,一辈子别想在风家那些优秀的子嗣面前冒头。” “少爷,这个我自然知道。”六指和尚点了点头:“咱们忍辱负重为了什么?但我就是想不明白您把这个马上就要死的花长生弄来干什么?” “呵呵,我把他弄来当然有我的用意。”风萧阴声道:“你应该知道当初陈家的陵园是这个花长生帮忙看的风水,而集团大楼那边做的借运局,也是这个花长生的手笔。他并不是徒有虚名之辈,而是实实在在的风水大师,咱们既然要动陈家的阴宅,无论如何也绕不过这个花长生。最开始咱们只是想着花长生可以吸引陈家的注意力,咱们便可以悄无声息动手。却没想到被那个叫苏放的小子给搅和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得提前动手了。” “提前动手?”六指和尚皱眉思索道:“花长生借运是想借金陵王的大气运,我们动阴宅可是要把陈家的根基给动了啊!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旦失败,我们不但无法抽取陈家的气运,恐怕还会自我反噬,到时候就是万劫不复啊!” “我当然知道。”风萧眼眸中闪过一抹凶戾:“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六指师父你身为南洋巫门的人,这些年来你得到了什么?哼,这门通过盗取阴宅气运的方法可是你告诉我的,也是我们翻身的唯一机会。如果成功了,你在南洋巫门绝对会扶摇直上,我也有可能迅速掌控金陵陈家,到时候,我带着金陵陈家的财富回到南洋风家,谁又敢不正眼瞧我一眼?咱们背井离乡来到金陵,付出了那么多……” 说到这里,风萧显然想到了自己在床榻之上讨好陈玥那个肥婆时的情景,莫名感觉有些恶心。 如果不是想要凌驾于陈家之上,自己怎么会去讨好陈玥,还成了上门女婿?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所有的布局已经慢慢稳定了下来。 只待收获的那一刻了。 六指和尚闻言使劲点了点头,也下定了决心:“少爷,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 风萧望向花长生:“六指师父,这个花长生既然是黑巫教的长老,本身就是很好的引子。现在趁着他还没有死透,正是我们利用的最好时机。呵呵,算起来,那个苏放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呢。咱们本想着等花长生得到了陈家的气运后再动手将他弄来,却没想到现在根本不用我们动手了。” “或许,是老天也是庇护少爷吧。”六指和尚拍了一记马屁。 这时,花长生似乎因为剧痛被疼醒了,发出一道呻吟声,缓缓睁开眼睛。 待看清眼前之人是风萧后,花长生虚弱地张开嘴:“风,风公子,救我,救我……” 风萧嘴角缓缓掀起,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花会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吩咐六指和尚道:“六指师父,动手吧。” 六指和尚点了点头,一把将花长生的上衣扯掉,然后拿出一根尖锐的锥子:“花会长,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着点儿啊。” 第524章 范成 花长生本以为风萧是来救自己的,可看到那把锥子后,突然感觉心下一颤,正欲发问,却感觉六指和尚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刺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跟纹身一样。 虽然只是刺破了皮肤,可让花长生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风,风公子,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用你来当引子,启动凤凰山陈家陵园的养尸大阵了。”风萧灿烂一笑。 花长生顿时感觉毛骨悚然,正欲挣扎,风萧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知从哪里拿出两把匕首,直接插入了花长生的掌心,把花长生钉在了地上。 那两把匕首非常尖锐,而这里的地面又是坚硬的山石。 花长生发出一声惨叫,两只手再也动弹不得。 六指和尚则用锥子不停在花长生身上刻画符文,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整整两个多小时,六指和尚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而花长生早就疼晕了过去。 花长生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当成了一个邪阵的引子。 他绝望无比,但无论如何求饶也没有半点儿用处。 “少爷,差不多了。”六指和尚抬起头来对风萧说道。 风萧点了点头:“嗯,咱们的人都盯着了吧?一会儿等大阵开启后,可千万别出乱子,否则的话,我们的下场不会比花长生好多少。” “放心好了,我已经将咱们的人都散布在了凤凰山周围,而且,他们都是南洋巫门的高手,以前就跟在我身边,对我绝对忠心。”六指和尚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既然如此,待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风萧走出山洞,朝着半空中望去。 半空中挂着一轮弯月,但乌云却不知不觉开始蓄积。 眼见乌云将弯月遮蔽的时候,风萧对着六指和尚低声喊了一嗓子:“开始吧。” 六指也没拖沓,立刻对着花长生的手腕割了一下。 然后,把他的手腕放到了一个类似小水渠边的地方。 那个小水渠明显是人工改造的,里面被铺了钢管,深入山体里面后,也不知道流向哪里。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六指见花长生的鲜血一点点流入水管中,站了起来,走到风萧身边。 风萧背着手望向外面,淡淡开口道:“今晚夜色真不错,呵呵,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陈家就会陷入一片混乱吧。只要陈家那些先祖诈尸,他们的气运就再也无法挽回,我们借此机会,夺取陈家就是轻而易举了。没想到,没想到,我蛰伏了这么多年,今日,终于到了我收获的日子了啊。” 扭头看了六指一眼:“吩咐我们的人,随时在陈家附近等着,只要我发号施令,立刻动手!” “明白。”六指点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花长生不愧是黑巫教的人,被折磨了那么长时间依旧没死,也不知过了多久,竟然幽幽醒了过来。 他一只手还被扎在地上,另一只手却已经被六指把刀子取掉了。 但手腕处却在缓缓往外流失鲜血。 感受着身体的虚弱,而随着鲜血的流逝,那种死亡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看到山洞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花长生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逃脱,自己今晚就得活活流血流死。 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花长生一闭眼,将那只被匕首扎入地面的手用力往外一扯。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花长生的手竟然生生把匕首从地面上带了起来。 但是,花长生连叫都不敢叫出声来,生怕风萧二人会听见。 没有了束缚,花长生用尽全力爬了起来,低头朝着自己的腹部望去。 那里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别人不知道这些符文的含义,可花长生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汗毛倒竖。 这些符文,正是巫门中的禁术,封尸术。 这种术法在黑巫教中也有提起。 因为南洋巫门跟黑巫教如果追溯的话,恐怕都来源于巫术,所以,其中有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 看到自己身上绘制的封尸符后,花长生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风萧的意图。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花长生心生感慨,朝着自己被割开的手腕处看了一眼,快速扯下了一片衣物,将手腕包扎住,不再让鲜血流出来。 看到那个通往山体里面的只有拇指粗细的管子里,花长生也明白了这些管子通往了何处。 如果所料不错,管子应该会通往那些陈家祖宗的棺材里。 封尸术,也可以被称为养尸术。 尸体被改变风水,经过滋养之后,一旦碰到鲜血,就会起尸,变成尸体。 这种方法因为会遭天谴,对尸体的后代也是毁灭性的,就算是在黑巫教中也很少有人敢用。 因为,一不小心,如果起尸的话,那些尸体就会把布置阵法的人给咬死。 非常冒险。 但如果一旦成功,报酬也是丰厚的。 不但可以得到被施禁术之人的气运,还能够培养一群僵尸。 当然,这种僵尸或许只是最低级的那种,但只要不断滋养的话,僵尸也会进化。 想到这里,花长生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也在飞速乱转,想着如何逃掉。 但因为从三十三层楼顶摔下来,身体大部分骨头都已经折断了,能够活下来都是侥幸,更别提逃跑了。 如果一旦被风萧发现,恐怕会死得更惨。 但如果不逃掉的话,花长生自己就会变成供人驱使的蛊尸,灵魂也将永不超生,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风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我!”花长生满脸怨毒。 就算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花长生也不会让风萧得逞。 就在花长生不知如何逃掉的时候,外面突然传出了打斗的声音。 一个声音从对讲机中传了出来:“不好,有人发现我们了。” “什么人?”六指跟风萧来凤凰山的时候,已经悄悄把在凤凰山上那些陈家的保安都解决掉了,把对方的对讲机也抢了过来。 那些人都是六指和尚的心腹,从南洋带过来的,也是个顶个的高手,就算是普通武者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可听对讲机里的情况,似乎来人有些难缠。 “不知道,他们是武者,而且来了不少人。”有人喊着,忽然间惨叫一声,便没了声息。 片刻后,有人开口了:“我是大罗天的范成,风萧,你不要挣扎了,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最好乖乖投降。” “大罗天!”风萧面色微微一变,暗骂一句该死,扭头瞪向六指和尚:“大罗天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六指也茫然摇头:“花长生已经吸引了大罗天的注意,极有可能是因为花长生被苏放弄死了,大罗天才有精力对付我们。该死,如果不是苏放那个杂种,大罗天的人就算是知道我们在这里,恐怕也不敢贸然动手。” “那现在该怎么办?”风萧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六指眼中闪烁着杀机:“少爷,当务之急,先用那些陈家先祖来应付一段时间了。” “这么短的时间,哪里有那么容易起尸的?”风萧皱眉。 六指沉声道:“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守住这里一个小时,否则的话,一旦仪式没有完成,就前功尽弃了啊。” 风萧阴声道:“那先想办法把这里掩盖起来。” “不行,大罗天的人这么快就追来了,肯定早就盯着我们很长时间了,只要他们杀了我们的人,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 “那你说怎么办?” 六指一把撕开自己的上衣:“少爷,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先替您挡着那些人,你去让花长生的血流得快点儿。” “好。”风萧没有废话,转身钻进了山洞里。 没过多长时间,一群人已冲到了山洞外面。 足足数十人。 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盯着六指。 为首一人拿出一块令牌:“我们早就盯着你们了,你们的人全已经死了,速速投降吧!” 看着六指只有一个人,为首的大罗天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他名叫范成,按理说应该已经升为金牌使者了。 可按照大罗天的规定,金陵只能有一位金牌使者。 结果,就是因为醉白池资历更老一点儿,就把他的名额给抢走了。 为了这件事,范成郁闷了好几天。 但大罗天的命令却又不能不服从。 这次好不容易抓着机会,范成感觉如果不经过醉白池就把风萧给干掉,铲除南洋巫门在金陵的人,自己的金牌使者身份肯定就稳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把醉白池给挤下去。 毕竟,醉白池年纪也不小了。 再加上陈氏集团大楼那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回头醉白池肯定得担责任。 所以,在盯着凤凰山的时候,他故意弄出了声响,这才跟六指的手下起了冲突。 反正自己这边人多,高手也不少,怕什么。 结果也跟自己预料的一样。 杀了那些六指的手下后,范成迫不及待冲了过来。 确认六指没有其它手下后,范成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再说一遍,束手就擒!”范成指着六指咆哮。 “想让我投降?”六指嘴角掀起,忽然拿起锥子,直接刺入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那把锥子可是用尸油浸泡炼制出来的封尸锥,用它雕刻的符文不但效果会增强好几倍,还能让人死后变僵的概率更大。 同时,封尸锥还有一个作用。 如果刺入自己的心脏,会让人短时间内变成一具僵尸。 这个时候,人还是有自我意识的,但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其实这封尸锥也有点儿提前调动人体潜能的意思。 短时间内如果能够得到救治,将封尸锥拔出来,才用蛊虫刺激,还能让人活下来。 可时间一长,封尸锥就会让人慢慢丧失意识,最后直接变成一具尸体。 现在显然已没有办法了。 仅仅是听对讲机里的声音,大罗天的人就不少。 相信自己的人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 六指只有大杀四方,才能争取时间。 说时迟那时快,六指的身体也在急速变化,肌肉竟然仿佛吹了起般隆起,就连血液也仿佛开始凝固一般,变得青紫。 血管也一点点暴露在皮肤外面,看起来极为渗人。 仅仅几分钟,六指和尚就变得跟鬼一样。 他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壁上,竟然把坚硬的石壁砸出一个大坑。 第525章 阵法未成 范成看了一眼六指的拳头,眼睛微微一眯,将手一挥:“上!” 十几个大罗天的人都是高手。 他们之前交手时虽然死了好几个人,但毕竟把那些南洋巫门的人都杀了。 现在正是气盛的时候,也没迟疑,纷纷冲向六指。 结果,六指守住山洞口却仿佛一堵无法逾越的墙般。 每冲上一人,直接就被六指一拳轰飞,死得不能再死了。 接连死了三个大罗天的人后,范成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陈亮,宋明,弓弩,狙击枪上!” 见硬碰硬不行,范成只得高声吩咐道。 两人答应着,拿出弓弩跟狙击枪对准了六指和尚就射击。 砰砰砰! 伴随着枪响跟弓弩的声响,箭弩跟子弹击在六指的身上竟然仿佛打在了钢板上般,根本没有对六指造成半点儿伤害。 “队长,怎么办?”有人开始慌了。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盯着风萧跟六指,因为贪功在范成的带领下冲了过来。 如果这次能够抓住风萧,破坏南洋巫门在这里的计划,他们不但能够立功,还不会有人追究他们的过失。 但如果无法阻止风萧,那恐怕就麻烦了。 范成脸色也极为难看。 “无论如何,把人弄死!他们恐怕已经启动了大阵,如果一旦诈尸,咱们都得死在这里。”范成咆哮着,已经急了。 有一个大罗天的人偷偷拿出手机,给青鸾发了一条短信。 已经是凌晨了。 青鸾却依旧没有睡。 这次她主动要求来金陵,就是为了调查黑巫教跟南洋巫门的事。 这也是她第一次出来单独完成任务。 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却很卖力。 尤其是当初在天州时青狐的背叛,让青鸾对黑巫教恨之入骨,一心只想把黑巫教铲除。 所以,自打来到金陵,青鸾几乎没有睡多少囫囵觉。 不过好在暗中的调查也挺顺利。 无论是花长生还是风萧,都把注意力放在大罗天驻扎在金陵的那些人身上,根本不会料到大罗天会专门派人来对付他们。 这也可给了青鸾可乘之机。 正所谓树大招风。 金陵王的强大虽然让很多势力都没有办法,就算是黑巫教跟南洋巫门也想着拉拢过陈近山。 可陈近山太傲了,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至于合作,更别提了。 金陵王几乎达到了目空一切的地步。 这也让黑巫教跟南洋巫门都起了别的心思。 既然没办法拉拢,那就毁灭吧。 无论是黑巫教还是南洋巫门,都盯上了金陵王。 然后,开始不择手段动手邪术,一方面吞噬陈近山的气运,一方面想要抢夺金陵王的财富。 青鸾其实也是无意中发现了风萧的不对劲。 原本她以为自己面对的不过是黑巫教,待发现还有南洋巫门的影子后,顿时感觉有些棘手。 她不敢隐瞒,快速往上汇报了情况。 大罗天的人还没派下来,苏放却到了,而且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她解决了花长生。 这让青鸾顿时压力大减,心中对苏放感激的同时,也有意想让苏放助自己一臂之力。 但万万没想到,看到花长生事情败露后,风萧也等不及了,提前启动了大阵。 而范成等人更是鬼迷心窍,擅自行动了起来。 看到发来的短信,青鸾的脸色变得跟寒霜一般。 她顾不得多想,一边穿着衣服,先是拨通了醉白池的电话,将情况告诉了醉白池,然后又拨通了苏放的电话。 电话只是响了一声,就把苏放惊醒了。 看了看时间,竟然才凌晨三点多。 苏放害怕影响楚青禾休息,皱着眉头接起了电话。 “不好了,我们的人跟南洋巫门的人在凤凰山起了冲突,打起来了,我们的人恐怕支撑不住了。”青鸾言简意赅将事情说了一遍。 苏放既然答应了青鸾,也没有办法,无奈摇了摇头,说会尽快赶往凤凰山帮忙。 蹑手蹑脚离开了酒店,苏放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凤凰山。”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刚发动车子,听到凤凰山这个地名,吓得吱的一声又踩下了刹车:“小兄弟,这大半夜的你去凤凰山干什么?那里可是陈家的陵园,你是去见鬼吗?” “师傅,去那边有事。”苏放顾不得解释,直接给司机拿出了五百块钱。 要不说钱是好东西呢。 一看到那么多钞票,司机咧嘴一笑:“小兄弟,你就算是去见鬼,今晚二十分钟,我也把你送到。” 晚上本就没有什么车,司机愣是在市区把出租车开出了赛车的感觉。 还没到二十分钟已来到了凤凰山脚下。 凤凰山原来是金陵非常有名的旅游景点,可自从被陈家买下来改建成陵园后,平常几乎无人会来这里了。 刚到山脚下,车灯就照到路边一动不动躺着好几个人。 司机吓得刹住车,惊恐叫道:“小,小兄弟,你快看看,那里是不是人?” 苏放顺着车灯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好几个人。 “师傅,我自己上山好了,今晚的事情你装作不知道就好了。”苏放跳下车直奔那几具尸体。 出租司机早就吓得腿肚子都打哆嗦了,哪里还敢多待,一溜烟开着出租车跑了。 苏放没有再理会出租司机,检查了一下那几个尸体,发现有陈家的保安,还有一些奇装异服之人。 就在苏放检查尸体的时候,青鸾跟醉白池也先后到了。 下了车,醉白池脸色极为难看。 他身上还散发着酒气,应该是晚上又喝酒了。 “那个该死的范成,怎么能够贸然动手!”一看到青鸾,醉白池就咒骂了一句。 “你们的事回头再说,先上山。”青鸾看了醉白池一眼,见苏放在检查尸体,也走了过来:“走吧。” 苏放点了点头,跟二人一起上山。 刚走到一半,就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 三人快速跑了过去,却见范成领着好几个人正在跟六指和尚对峙。 一看到青鸾跟醉白池全来了,范成脸色也不太好看,知道是有人偷偷报了信。 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 范成走到醉白池面前,将情况大体说了一遍。 醉白池也没拖沓,直接窜到了最前面,盯着六指和尚:“六指,你逃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让我们进去。” 六指笑得残忍:“那你们就进啊。” “找死!”醉白池知道再耽搁下去,恐怕事情会更麻烦,也没客气,从后背上拿下一个酒葫芦,直扑向六指。 毕竟是金牌使者,醉白池虽然看起来像个乞丐,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高手,根本不是范成那些人能比的。 醉白池眨眼间冲到了六指的面前,甩出酒葫芦砸在了六指的胸口。 六指竟然后退了数步。 “有点儿本事!”六指后退之后咆哮了一声,再次上前,一把抓住醉白池的胳膊。 醉白池大惊,身体宛如泥鳅般往外一滑,竟然从六指的手里逃掉。 然后,再次一甩,把酒葫芦抽向六指的咽喉位置。 六指冷哼一声,脑袋只是轻轻一偏,竟然躲开了酒葫芦的抽击。 醉白池见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六指,急得大叫:“快,先想办法冲进去,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对,先进去!”青鸾手执软剑,就往里冲。 但六指根本不给青鸾机会,一脚踹在了青鸾的腹部,把青鸾踹飞。 青鸾疼得老半天没有爬起来。 范成暗骂一句,也往里冲,但也被踹飞。 苏放皱起眉头,明显也感觉到了六指和尚似乎有些难缠。 两手抄起噬鬼刀跟尸神刀。 “醉白池,让开!”苏放喊完,扑向六指。 六指见苏放也来了,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残忍道:“小子,在九重天咱们还没玩够,今天,就让你尝尝我六指的厉害!” 猛地一张嘴,六指嘴里吐出一团黑雾。 “不好,蛊毒!”苏放大惊。 他倒是不惧怕蛊毒,但六指嘴里吐出的蛊毒明显不简单,如果其它人沾染到,恐怕非死即伤。 苏放快速扯下一片衣服,往前一裹,把那黑雾裹住,然后往没人的地方一扔,再次扑向六指。 六指没想到苏放竟然破了自己的蛊毒,面色阴沉地可怕。 醉白池没有闲着,一直攻击六指,可却被六指抽准了机会,一掌砍在了肩膀上,一条胳膊瞬间脱臼。 醉白池发出一声呻吟,战力瞬间减半。 同时,六指再次吐出一口黑雾,吐到了醉白池身上。 醉白池面色瞬间变得青紫,行动也缓慢了起来。 “糟糕!”青鸾好不容易爬了起来,见醉白池也中了毒,还想往前扑,六指却是哈哈大笑一声,转身钻进了山洞。 众人面面相觑。 不明白六指为何突然跑了。 醉白池勉强支持着身子,“不,不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阵,阵法恐怕已经成了。” 苏放顾不得其它人的想法,也快速钻进了山洞。 但刚一进入山洞,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 “少爷!”六指嘶吼一声,似乎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往里一冲,却又倒飞了出来,正好落在了苏放面前。 苏放一脚踩在六指的身上。 六指还想挣扎,苏放也没客气,噬鬼刀跟尸神刀同时插进了六指的身上。 六指瞬间仿佛泄了气的气球般满脸不甘。 他瞳孔慢慢收缩,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苏放:“小,小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就是因为你,我,我们才失败了。” 苏放将噬鬼刀跟尸神刀一拧,直接结束了六指的性命。 这时,其它人也冲了进来。 看到山洞里的情景后,纷纷如临大敌。 只见不远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血肉模糊,但依稀还能看出那个人是风萧。 爬在风萧身上有一个人,正在啃噬他。 那个人不是别人,却是花长生。 刚才六指应该是感觉阵法已经成功了,所以才退了回来,他恐怕也没料到风萧会被啃了。 “这是怎么回事?”青鸾虽然受伤了,但还是强忍着冲了进来,拧眉问道。 醉白池凑了过来。 他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感激地看了苏放一眼,似乎体内的蛊毒已消散了不少。 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之前苏放给的大还丹起了作用。 “那个花长生应该尸变了。”醉白池开口道:“恐怕是在风萧开启阵法之后出了意外,大家小心点儿,花长生既然尸变,又把风萧啃噬了,应该不容易对付。” 花长生现在嘴里全是鲜血,似乎听到了苏放他们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全是眼白,看起来恐怖无比。 所有人都警惕无比,浑身紧绷。 在这群人里面,大部分都是武者,平常面对的也是地下世界那些武者而已,很少有人见过起尸的人。 醉白池显然见过这种诡异的情景,下意识握了握拳头。 青鸾更是紧张地双腿有些颤抖。 但她还是勉强站定。 这是第一次单独出来执行任务,为了证明自己,绝对不能认怂。 范成则心思百转。 不知在想些什么。 花长生明显还有一点儿自我意识,看到一群人正警惕地盯着自己,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步履蹒跚地走向苏放他们。 “所有人,准备动手,这种东西一旦起尸,根本杀不死,想办法把脑袋割下来。”醉白池大声喊着,如临大敌。 其余人也不敢怠慢,纷纷准备动手。 哪成想,花长生来到苏放五步之外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用含糊的声音说道:“苏,苏大师,救命,救救我……” 轰! 一句话,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个花长生现在已经变尸,恐怕就算是武道再强也不是对手。 如果真打起来,自己这些人又伤亡惨重。 他怎么突然向苏放下跪了? 苏放却看得出来。 花长生还残存着一丝自我意识。 但是,他不想死,还有强烈的求生欲。 对于苏放的风水之术,花长生见识过,也知道苏放的恐怖。 如果能够救他命的话,恐怕也只有苏放能够做到。 苏放微微叹息一声,身形如电,眼神中看不出的悲喜,来到花长生面前,直接割下了他的脑袋。 第526章 打起了楚青禾的主意 看着苏放斩杀了花长生,众人都是神情一松。 青鸾立刻吩咐人去寻找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范成却忽然间冲到了苏放面前,指着苏放恼怒道:“你为什么不留活口?” 范成这次贸然行动,害死了好几个大罗天的人,回去肯定会受责罚,就算是能够保留自己银牌使者的身份,恐怕也得被惩罚。 他不认识苏放,只当苏放是个冒功的小子,抬手斥责,想把责任都推到苏放身上:“他既然还有意识,如果留下活口,说不定还能找到潜藏的人,你竟然把他杀了,你是不是跟他们同伙的?” 苏放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帮大罗天的忙,还有一个家伙不知死活跳出来找事,冷笑一声,连理都没理,转身就走。 “你站住!”范成还想追上苏放。 醉白池却是冷哼一声,一把拦住范成:“范成,他是苏放,老大亲自认定的银牌使者,而且可以不受大罗天约束,但可以差遣大罗天的人。如果算起来,你跟他级别一样。” 青鸾也蹙眉道:“没错,这次是我请苏先生出手的,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个花长生已经变尸,如果不尽快杀掉,万一他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我们恐怕还会死更多的人。” 醉白池面无表情道:“范成,这次你贸然行动,让我们损失了好几个人,回去之后,看你怎么向老大交代吧。” 范成闻言面色大变。 他也听闻过苏放的事情。 似乎在天州把黑巫教打得都不敢再待了,顿时紧张了起来。 “白池,白池,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今天这事已经结束了,无论是黑巫教还是南洋巫门都已经被处理掉了,你一定帮帮我啊!”范成开始求饶。 醉白池哼了一声,没有再理睬范成,而是对着苏放拱了拱手:“苏小兄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好了。” 苏放知道范成恐怕难逃被惩罚的命运,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看了青鸾一眼:“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这里有大罗天的人来处理,自己根本不需要再待了。 回去之后,苏放并没有再去找楚青禾,而是随便找了个旅馆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苏放接到了林乱的电话,把一些消息告诉了苏放。 林乱说,有关部门发布了新闻,说陈氏集团大楼昨晚起了一场大火,死了整整十几个人,构成了重大安全事故,要停业整顿。 而陈氏集团的总裁陈近山跟陈清明也死在了大火中。 至于陈家陵园的事,则只字未提。 消息就这么轻而易举被遮掩了过去。 那些陈氏集团大楼里活下来的人也全部被找去谈了话,签订了保密协议,不准将昨晚发生的事传播出去。 但听到陈近山跟陈清明死的消息,整个金陵还是轰动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金陵陈家不但占据着金陵大半的资源,掌控着地下世界跟商业资源,其它家族根本不敢与之抗衡。 可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短时间内恢复过来也不太可能。 很多其它家族都开始蠢蠢欲动。 这其中就包括孙旺的孙家。 孙家在金陵的势力本就不弱,虽然不敌陈家,但因为掌控着大半房产,几乎是除了陈家之外的第二大家族。 现在陈家虽然没有倒,但最有野心的陈近山跟陈清明都死了,剩余的人恐怕短时间内想要彻底掌控陈家也有些困难。 这可是机会啊。 孙旺得到官方发布的消息后自然不会相信。 毕竟昨晚他也在陈氏集团大楼,只是被打晕了而已。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绝对不是起火那么简单。 让人稍微一打听,孙旺便能找到一丝端倪。 可他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苏放做的,更不知道陈家陵园发生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坐在宽大舒服的沙发上,孙旺一只手敲击着茶几,目光平视着前方。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英俊的青年。 青年看起来跟楚青禾年纪差不多大,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神中透着睿智。 “爸,您急急忙忙把我叫回来干什么,我正在天京那边开拓市场,现在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孙家就能打入天京的市场了呢。”青年名叫孙策,正是孙旺的儿子。 孙旺就这么一个儿子。 但从小到大,孙旺都以孙策为骄傲。 因为,孙策不但天生聪慧,还非常争气,上学的时候几乎次次年级前三名,高考的时候更是全市第二名的优异成绩进入了金陵大家。 而也就是打进入金陵大学后,孙策不但担任了学生会主席,还把孙家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孙家的资产翻了好几倍。 因为在金陵的发展已到了瓶颈,而上面又有陈家压着,孙旺知道想要继续壮大孙家已经不太容易了,所以才想起进军天京的市场。 但在孙旺看来,天京就是铁板一块,想要打开市场哪里有那么容易? 在此之前,他也让几个公司的副总去开辟市场,甚至专门从国外请来了一些名牌大学的管理人员。 但都一无所获。 孙策得知情况后,便毛遂自荐,说可以去天京开辟市场。 孙旺刚开始也没抱多大希望,但万万没想到,在去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孙策就传回了好消息。 这让孙旺激动得好几天都没睡着。 他愈发感觉自己的儿子就是经商天才,想着有机会把整个孙家都交给孙策打理。 唯一遗憾的便是孙策迄今为止竟然没有女朋友。 孙旺知道,凭着如今孙家的情况,孙策找什么女人找不到? 但能够入得了孙旺眼里的,却根本没有。 就在这时,陈素梅出现了。 再次看到陈素梅,孙旺年轻时的情愫难免被触动。 而看到楚青禾后,孙旺也顿时被楚青禾的气质被容貌惊呆了。 既然自己没能把陈素梅搞到手,那让儿子孙策跟楚青禾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话啊。 尤其是得知楚青禾也在天州混得风生水起,化妆品公司越做越大,孙旺更是感觉楚青禾就是上天给自己送来的儿媳妇。 “小策啊,我这次着急回来当然有我的用意。”孙旺说道:“你应该也已经得到消息了,陈近山跟陈清明死了,而陈风云也跳楼死了,陈家现在能够管事的人寥寥无几。一时半会儿,陈家恐怕也没心思做其它的事情,这可是咱们的机会啊。” 孙策点头:“那倒是,天京那边的市场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现在派个信任的副总过去应该也可以。” 孙旺摆手道:“小策,你先别着急。我着急把你叫回来并不是因为陈家出事了,而是因为你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孙策皱眉道:“爸,我现在还年轻,正是事业上升期,没时间考虑那些啊。” “你懂什么,自古以来传宗接代开枝散叶都是每个家族的大事,我们这一代人丁稀薄,你又如此优秀,我还希望能够早点儿抱孙子,享受天伦之乐呢。”孙旺假装生气道:“今天中午你推掉所有的事,我带你去见个人,你见了肯定会喜欢的。” “爸,您又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孙策不耐烦道:“我知道我妈走得早,您把我拉扯大不容易,这么多年来,其实我也想着您能找个人伺候您。我看啊,您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再替我操心吧。” “你怎么说话呢!”孙旺将脸一沉:“你懂什么,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一个青梅竹马吗?” “当然记得了,但人家不是跟别人私奔了吗?”孙策撇嘴,似乎对孙旺这段往事已经听腻了。 孙旺幽幽一叹:“但是,现在她又回来了,而且是跟女儿一起回来的。呵呵,我相信你也应该听说天州有一家名叫丽人集团的化妆品公司吧?” 孙策点头:“当然知道了,丽人集团的化妆品现在虽然只是在江南省销售,但其实除了江南省外,很多地方都知道了丽人集团的名字。他们的化妆品我也买过一些,的确匪夷所思。我甚至还让一些做化妆品的朋友化验过里面的成份,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成份弄出那种神奇的效果。但遗憾的是,根本就找不出里面具体是什么成分。爸,怎么了,你突然提起丽人集团干什么?” “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丽人集团的老板,楚青禾,也是我青梅竹马的女儿。”孙旺眉眼带笑道:“怎么样?” 孙策闻言吃惊道:“真的?” “那是当然,你说巧不巧?”孙旺得意道:“所以,你跟楚青禾就是天造地设的地对,如果你真能跟楚青禾走到一起,那以后咱们孙家不但可以经营房地产,还可以发展化妆品,呵呵,凭着咱们孙家的财力,相信把化妆品做到国外都完全没问题。” “爸,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啊。”孙策显然有些激动。 他眼高于顶,一般的女孩很难入他的眼。 但是,对于丽人集团的楚青禾,却早就有过耳闻。 能够做出那种堪称神迹的化妆品,绝对不是普通人。 所以,听到楚青禾竟然还是自己老爹青梅竹马的女儿后,孙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先别着急。”孙旺抬手示意孙策稍微安静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听说楚青禾有男朋友了。呵呵,而且,我也替你调查过,她的男朋友只是两家医馆的小老板,总资产也不过几千万而已……” 说到这里,孙旺眯起了眼睛:“所以,你还得让那个叫苏放的小子知难而退,乖乖把楚青禾让给你。” 孙策不以为意:“这有什么,爸,我相信那个叫苏放的家伙但凡有点儿自知之明,会乖乖认输的。” 从小到大,孙策就非常优秀,也从来没把别的同辈男子放在眼里。 一个开医馆的小子,怎么跟自己比? 第527章 陈别鹤 看着孙策自信满满的样子,孙旺却严肃了起来:“小策,咱们孙家家丁不旺,但却能够在金陵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懂得隐忍。无论谁也不得罪,但只要有机会,就会用十分的力气去做,也从来不会放过,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你还记得吧?” 孙策连忙道:“爸,我当然记得,刚才是我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孙旺见孙策承认了错误,轻轻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咱们一直跟陈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并非是真的怕他们了,而是在等一个机会。这次,我们终于把机会等到了,呵呵,我感觉这个机会是楚青禾送给我们孙家的。”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楚青禾来之前,金陵根本什么事也没有,可楚青禾一来了,陈家就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件事对陈家是严重的打击,但对我们孙家来说,却是一种利好。你也应该知道,我一直是信命的,所以,我感觉楚青禾会旺我们孙家,只要你娶了楚青禾,以后我们孙家肯定会成为金陵第一豪门。” “爸,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孙策正色道:“而且,我也不会轻视那个叫苏放的家伙,会做十足的准备,让他知难而退。” 苏放挂了林乱的电话没多久,就接到了楚仲文的电话。 “乖女婿,你在哪儿啊?”昨晚睡觉前楚仲文明明把苏放推进了楚青禾的房间,怎么一大早起来后却没看到苏放的影子,楚青禾还说根本就不知道苏放在她房间待过。 楚仲文刚开始还以为楚青禾在跟自己开玩笑,可冲进房间里亲自检查过后,心里也古怪了起来,第一时间就给苏放打了电话。 苏放搪塞道:“哦,我在外面呢,昨晚有事看青禾睡得香就悄悄离开了,楚叔,咋了啊?” “什么咋了,你赶紧先来酒店这边,我在酒店大堂等你啊。” 楚仲文鬼鬼祟祟说道。 苏放本来想追问两句,但楚仲文已挂了电话。 没办法,只好稍微洗漱了一番,便去了楚仲文他们所在的酒店。 刚来到酒店大堂,楚仲文就迎了上来,拉着苏放走到大堂角落沙发上坐了下来:“苏放,楚叔一直待你不错吧?” 苏放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不错啊,楚叔,你突然说这话干嘛?” 楚仲文冷哼一声:“还不是那个孙旺。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孙旺又给素梅打电话了,说是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好像要去什么金陵最贵的那家酒楼,叫什么名字我也忘了,反正就是很奢华的那种。” “有人请吃饭是好事啊。” “好个屁。”楚仲文骂了一句:“我对孙狗那人才了解呢,他一直对素梅就没死心,别看平常脸上笑呵呵的,可心里却狠着呢。以前的时候我叫他孙狗,但他就跟笑面虎一样,我听说他还把自己的儿子孙策给叫回来了,说要跟青禾认识。但他打的算盘我哪里不明白,他就是想让孙策追求青禾。” 说到这里,楚仲文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苏放,咱们俩可是一条战线上的啊!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孙狗爷俩得逞,你明白吗?” 苏放搔了搔脑袋,尴尬笑道:“楚叔,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什么想太多了,我听说那个孙策不但长得帅,还很有才华,打小就是个天才。反正万一青禾真被对方吸引了,那你后悔药都没处吃去。”楚仲文撇嘴。 苏放眉头一挑。 跟自己抢楚青禾? 其实,心底里,对楚青禾,苏放还是相信的。 但有人敢打楚青禾的主意,必须得掐断对方这种念想,否则的话,他还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楚叔,我明白了,那回头我跟你们一起去吃饭?”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楚仲文一拍大腿道:“咱们爷俩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孙狗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也知道陈近山死了,素梅的情绪不太高,你最能讨素梅喜欢了,回头你多想想办法,让素梅多笑笑,知道了吗?” “知道。”苏放对自己这个准老丈人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让苏放没想到的是,楚仲文跟陈素梅都那么多年了,竟然还有种新婚燕尔的感觉。 跟楚仲文商量好了后,苏放便跟楚仲文去了包厢。 按照楚仲文所说,一会儿孙旺要亲自来接陈素梅跟楚青禾。 再次见到楚青禾的时候,楚青禾憔悴的容貌已恢复了很多,冲着苏放点了点头,亲昵地走到苏放面前,主动挽住了苏放的胳膊:“谢谢你。” 孙旺没看到苏放在陈氏集团大楼出手,但楚青禾知道,如果不是苏放,他们恐怕在劫难逃。 “瞧你说的,咱们谁跟谁啊。”苏放咧嘴一笑,见陈素梅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便笑道:“阿姨,昨晚睡得还好吧?” 陈素梅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虽然头发跟衣着都打理好了,但眼皮还有些浮肿,明显昨晚哭过了。 “哦,小放啊,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陈素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强颜欢笑道:“走吧,孙旺不是请我们吃饭吗?他说一会儿就到了,咱们去吃个饭,吃完饭后……” 说到这里,陈素梅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走吧。” 苏放哪里看不出来,陈素梅应该是想去陈家看看,但又张不开口。 离开陈家这么多年,陈素梅也被陈家当成了耻辱,如果没有人邀请她回去,她贸然回去肯定不合适。 但陈近山都死了,如果再不回去送送,陈素梅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苏放也没吭声。 一行人出了酒店后,苏放借口道:“对了,青禾,这次孙叔帮了我们这么大忙,咱们也没买点儿东西送给孙叔,要不你们先去,我去转转买点儿东西回头去找你们?” “买什么东西啊,孙狗又不缺钱。”一听到苏放一口一个孙叔叫着,还要给孙旺买东西,楚仲文顿时不乐意了。 陈素梅也道:“是啊,小放,没必要的。” “那怎么没必要呢,你们正好先去聊聊,我一会儿就去啊。”苏放说着,拍了拍楚青禾的手背,柔声道:“你好好陪陪你妈,也不用多想,知道吗?” 楚青禾虽然不知道苏放又打的什么主意,但心里对苏放的依赖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如果没钱,你跟我说。” “好!”苏放没有再多说,看了楚仲文一眼,转身打了辆出租车走了。 苏放走了没多久,一辆订制版的宾利缓缓驶来。 宾利还没停下,酒店门口的保安早就小跑向宾利,跟着宾利车一直跑回到了酒店门口这才停下。 “是孙策少爷,您好您好,需要我帮忙吧?”保安看到车窗落下,连忙谄媚道。 坐在驾驶室的孙策扔出一沓钞票给保安:“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忙去吧。” 那足足有一万块钱。 保安一个月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就差要跪舔孙策了,接过来后连忙说道:“好的好的,孙策少爷,有什么需要我就在那里,您尽管开口。” 然后,乖乖站到一边。 孙策谦逊地点了点头,从车里下来,看了楚青禾一眼后微微一笑,并没有贸然打招呼,而是望向陈素梅:“这位肯定就是陈阿姨吧?我爸说您容颜不改,依旧还是二十多岁时的模样,之前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我爸根本就没说假话啊!” 说着,自我介绍道:“对了,陈阿姨,我是孙策,我爸已经在酒店那边等着我们了,让我亲自开车来接你们呢。” “哦,孙策啊,真是麻烦你了。”陈素梅也客气回应,又指了指楚仲文跟楚青禾介绍道:“这是我老公楚仲文,这是我女儿楚青禾。” 孙策连忙叫了声楚叔,最后这才望向楚青禾,赞扬道:“青禾果然漂亮,怪不得我爸老是赞不绝口呢。” 伸出手来:“你好。” 楚青禾抿了抿嘴,并没有伸手,而是礼貌笑道:“你好,孙叔真是过奖了。” “哈哈,哈哈,青禾,我听说你男朋友也在,他人呢?”见楚青禾没有伸手,孙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异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从小到大,孙策都是天之骄子,身边的女人也不少,投怀送抱者更是不计其数。 如果自己对一个女孩笑笑,那个女孩都会花痴好长时间。 这个楚青禾竟然连跟自己握手都不。 装什么清高啊! 心里本就高傲,见到楚青禾的反应后,孙策愈发坚定要把楚青禾搞到手。 人往往就是这样。 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 可越是得不到,越会想要得到。 楚青禾并没有觉察出孙策的异常,随口解释道:“哦,苏放去买东西了,让我们先去酒店呢。” “那请吧。”孙策打开后车门,示意陈素梅跟楚仲文坐进去。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有礼貌。 楚青禾则坐在了副驾驶室。 自始至终,孙策不但彬彬有礼,还很绅士,看得楚仲文直皱眉,悄悄给苏放发了条短信,让苏放赶紧过去。 苏放接到短信时,看到里面的内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楚仲文告诉苏放说孙策看起来真的很优秀,跟楚青禾有说有笑,让他小心点儿。 苏放答应了一声,并没有将楚仲文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直接来到了陈家。 陈家大门紧闭,门口挂着两个白灯笼,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繁华。 敲门。 开门的是一名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苏放后顿时满脸警惕:“你是谁?” 陈近山,陈风云,以及陈清明的死,对陈家打击非常大。 消息散发出去没用多长时间已传遍了整个金陵。 很多有心人跃跃欲试,已经开始蚕食陈家的产业了。 但是,陈家大部分人都陷入悲恸中,根本就没心思去管别人。 就算是有些人来祭奠陈近山,也是打着打探消息的名义。 所以,陈家索性把大门关上,谁也不见。 很多人知道陈家的提防,倒也不再前来。 苏放的到来,很自然被当成是别有用心了。 “我叫苏放,是陈素梅陈阿姨女儿的男朋友。”苏放没有隐瞒,自我介绍道。 “陈素梅?”男人眉头一皱,语气不善喝道:“你来干什么?” 男人名叫陈别鹤,是陈清明的父亲。 他虽然不知道陈氏集团大楼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也知道昨晚出事时,陈素梅一家人就在陈氏集团大楼。 除此之外,就连陈龙象跟陈玥也在。 他倒是去问过陈玥,但陈玥其实也不清楚。 至于陈龙象,陈别鹤就算是问了陈龙象也不会说。 说起来,陈别鹤虽然是陈清明的父亲,但野心并不大,从小到大对陈近山都是言听计从的那种。 有一次得知陈近山要让陈清明学习巫术,成为黑巫教的弟子时,陈别鹤也仅仅是质疑了一下,但并没有阻止。 这些年来,陈别鹤把手里的资产几乎都交给了陈清明来打理,平常也不过问,只是游手好闲,对于家族内部的争斗更是漠不关心。 但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陈清明黑巫教弟子的身份,却让陈清明野心膨胀,陷入了万劫不复中。 陈清明一死,陈别鹤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也日益消沉,感觉就是陈素梅害死了陈清明。 一直以来,陈别鹤就非常迷信。 陈素梅不听陈近山的话嫁给了楚仲文被当成了耻辱,也被很多有心之人刻意散播之下,当成了是不祥之人。 所以,一听到苏放跟陈素梅的关系,陈别鹤脖子上青筋一下子暴起。 他伸手抓住苏放的衣领:“你来干什么?陈素梅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儿子也不会死!” 苏放没想到陈别鹤会这么激动,一把将他推开:“我来找陈龙象。” “找陈龙象?”陈别鹤只是个普通人,被苏放一推之下后退了数步,差点儿跌倒,听到苏放来找陈龙象,却是嗤笑一声,根本就没放苏放进去的意思,反而朝着身后喊道:“来人!” 呼啦呼啦! 十几名保安冲了过来。 “给我打他!往死里打!”陈别鹤指着苏放声嘶力竭咆哮了起来,仿佛打了苏放陈清明就能活过来一般。 第528章 交好 陈家大堂之内,横着三口棺材。 居中一个黑漆大棺材里面装的是陈近山。 两侧分别装着陈风云跟陈清明。 整个大堂之内除了陈龙象之外,还有一名身穿道袍的道士。 道士生着八字胡,面向棺材,而陈龙象则跪在道士面前。 这个道士不是别人,正是陈龙象在龙虎山的师父,七道长赵登封。 赵登封跟当初苏放在鬼见愁峡谷一起的十二道长一样,都是龙虎山领袖人物。 但赵登封行事更加激进。 对于黑巫教游荡在外面的事,赵登封更是深恶痛绝,这段时间经常会带人跟黑巫教的人正面冲动。 因此,虽然他只是排名为七道长,可在打斗方面却是能够在龙虎山排得上前三。 赵登封本以为陈家虽然出事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快,所以在处理掉自己的事后紧赶慢赶来到了陈家。 但还是晚了。 “龙象,你是说,陈清明联合花长生造了一个借运大阵,想用陈氏集团上千人命来吸取你爷爷的气运?”赵登封拧着眉头直视着陈龙象。 陈龙象低垂着脑袋,面带悲恸之色:“师父,徒儿不敢有半句隐瞒。” “那据你所说,花长生既然是黑巫教的长老,而他跟陈清明谋划了这么长时间,你又怎么可能是对手?”赵登封面带疑惑:“你虽然天资聪慧,可现在除了身上有伤之外,竟然还完完整整站在这里,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苏放。”陈龙象正色道:“苏放手里有龙虎印,他一招灭杀了陈清明,又一招破了花长生祭炼的鬼手大阵!” “什么!”赵登封明显不能置信,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你具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龙象不敢隐瞒,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时陈龙象跟苏放并肩作战,对苏放的手段也敬佩不已。 现在他的父亲陈风云已死,爷爷陈近山也死了。 如果论起辈分来,似乎陈家只有他能勉强撑起这个家了。 而从小到大,陈龙象对陈家人的感情淡漠,可对赵登封这个师父却极为敬重,又极为依赖信任。 所以,在赵登封来到陈家后,陈龙象仿佛一下子抓到了主心骨般,根本不会有半点儿隐瞒。 听完陈龙象描述,赵登封神色凝重,良久没有开口。 “好小子啊!”赵登封眼中闪烁着异彩:“怪不得前段时间我听东来西往那俩小子回龙虎山之后将一个叫苏放的小子描绘得宛如神仙下凡,当时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那个苏放的确是天师之才啊!如今看来,恐怕他也领悟到了龙虎印的真谛,看来,你们陈家命数不该绝啊!” 赵登封对苏放之名已听过很多次了。 最开始还是从一眉道长那里听说的。 后来掌门师兄要把龙虎印给苏放,赵登封还阻止过。 毕竟龙虎印虽然在大多数人手里只是块普通的玉石,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作用,但却代表着龙虎山,万一被一些邪恶之徒拿来招摇撞骗,对龙虎山的印象却是不好的。 万万没想到,龙虎印在苏放手里发挥了作用。 而且,苏放竟然参悟出了龙虎印里面的功法。 “师父,您是说,苏放那一招伏虎是龙虎印中的功法?”赵龙象吃惊道:“难道,苏放真有天师之姿?” 赵登封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他是否有天师之资我不太清楚,但想要剿灭黑巫教,绝对需要他的帮衬。而且,如今南洋巫门也蠢蠢欲动,似乎对那十大圣器跃跃欲试,我原本想着从金陵离开后去苗疆十万大山或者南洋葫芦岛转转,还想着带你一起去历练历练,可如今看来,你却无法脱身了。” “师父,我要跟您去!”陈龙象对当什么家主并不感兴趣,闻言急道。 赵登封摇了摇头:“当初陈老爷子把你交给我,我也答应过老爷子,尽自己最大努力帮衬你们陈家。龙象,如今你们陈家的情况你自己也非常清楚,以后龙虎山还是你的坚实后盾,但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知道修炼道术了,多学学管理之法,尽快把陈家撑起来啊。” “师父……”陈龙象不太愿意,还想再争取一下,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争吵声,其中似乎还有自己的二叔陈别鹤的声音。 “去看看吧。”陈登封摆了摆手:“我在这里超度一下老爷子他们,无论如何,死者为大。” 陈清明就算是罪孽深重,但死了就是死了。 所以,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 而且,如果被别人知道陈清明的行径,只能说他们陈家子孙不孝,看笑话。 没有人会指责陈清明,只会说陈近山这个老东西无才无德,才让子孙悖逆。 陈龙象拱了拱手,只得站了起来,快步来到了大门处。 正看到陈别鹤指挥着保安要对苏放动手,却是呵斥一声:“你们干什么?” 看到陈龙象过来,所有的保安都停下了手。 他们都知道以后陈家恐怕得陈龙象说了算,所以对陈龙象非常恭敬。 但陈别鹤却不那么想。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痛恨,见陈龙象走过来,顿时讥讽了起来:“陈龙象,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哈哈,我一直以为你不善权谋,整个陈家也从来没有人会把你当成野心家,可万万没想到啊,你才是最会玩的那一个。现在清明跟老爷子都死了,就连大哥也死了,你是不是非常高兴,以后陈家就没有人跟你争了?哈哈,哈哈,真是造化弄人啊,陈龙象,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二叔,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龙象不善言辞,更不善权谋,见陈别鹤如此诬陷自己,顿时面红耳赤,但陈清明的所作所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且他也答应了师父不再告诉别人。 再想起自己这个二叔本来就因为失去了儿子心痛不已,如果知道陈清明是奸佞之徒的话,内心又会作何感想? 或许,他依旧会感觉自己只是诬陷陈清明吧?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陈别鹤哪里会听陈龙象啰嗦:“陈龙象,你赢了,你赢了!可是,拿着我儿子的命夺取了陈家,你休想坐稳家主的位置。” 又冷冷望向苏放:“还有你小子,回去告诉陈素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肯定会调查清楚。哼,当时清明死的时候,陈素梅就在那里,这件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你们都等着,我一定要替清明报仇!” 说完,怨毒地盯了苏放一眼,转身离开。 陈龙象苦涩一笑,走到苏放面前,恭敬拱了拱手:“让您见笑了。” 亲眼见过苏放的本事后,陈龙象对苏放已没有敌意了。 陈龙象不是愚昧之辈,知道如果没有苏放,陈家恐怕现在已经没有了。 至于陈家陵园的事,陈龙象也接到了大罗天的通知,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隐隐猜出了一些端倪。 而且,今天早晨的时候,陈龙象还看到有人在陈家周围转悠,后来却又走了。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陈龙象明白,以后陈家再也不会有之前的威风了。 苏放摆了摆手,对陈别鹤的咆哮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问了一下陈别鹤的身份,得知对方是陈清明的父亲后,也是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其实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帮个忙的。”苏放客气道:“你应该知道陈阿姨的身份吧?当初她虽然离开了金陵陈家,但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回来,被陈老爷子承认。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归陈家,但如今陈老爷子走了,我想,你们也不应该再阻止她见陈老爷子最后一面了吧?” 陈龙象对陈素梅本来就没有什么敌意,见苏放都开口了,便点了点头:“苏兄弟说笑了,如果姑姑愿意来,随时来就是了。如今我们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亲情也尤为可贵,以前的恩怨,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见陈龙象这么识大体,苏放也松了口气,但旋即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希望你能亲自去请她一趟……” “为什么?”陈龙象不解。 现在陈龙象在陈家倒是有话语权了,但去请陈素梅,这也太给陈素梅面子了吧? 苏放笑笑:“陈家的事你也应该清楚,当时如果不是因为陈阿姨一家人,我不会管陈清明跟花长生的,所以,如果算起来,你现在活着,其实跟陈阿姨也有关系。于情于理,你去请她也不算过分吧?” “这……”陈龙象低着头沉吟了片刻,随后重重点了点头:“好,那我会去请姑姑的,以后,还望苏先生多多照应。” 冲着苏放一抱拳:“家里有事,龙象就不留苏先生了。” 他不知道苏放是敌是友,但既然苏放手上有龙虎印,也算是同门了。 尤其是见识过苏放的手段后,陈龙象也明白只能把苏放当朋友,不能当敌人。 这个人情要送,而且要给足陈素梅面子。 甚至于,心思百转间,陈龙象也想着通过陈素梅维系跟苏放的关系。 苏放见陈龙象答应了,也没再说什么,同样拱了拱手:“我们就在金香阁酒楼,我恭候陈家主。” 说完,转身离开。 陈龙象目送着苏放离开,长长叹了一口气。 陈龙象不善权谋,并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 只是他不想去做这些阴谋阳谋而已。 但如今,偌大一个陈家的担子却不得不挑起来。 他也明白,陈家虽然强大,但在很多教派眼中依旧是弱小的存在。 就像黑巫教一样,如果黑巫教还想对付陈家,陈龙象怕很难有还手之力。 当然,如果有一个强大的帮手就不一样了。 想起苏放的本事,陈龙象目光闪烁,心里也盘算了起来。 苏放离开后没有买任何东西,直奔孙旺订的酒店。 与此同时。 楚青禾等人已经落座。 从接到楚青禾一家人,一直到吃饭开始,孙策都表现得彬彬有礼。 更加夸张的是,中途竟然有好几个姿色不错的美女主动跟孙策打招呼,还跟孙策要联系方式,但都被孙策礼貌拒绝了。 就连餐厅的女服务员也暧昧地不时朝着孙策抛媚眼,一副只要孙策轻轻点头,就直接投怀送抱的感觉。 “哎,青禾,你看看我们家小策真是太受女孩欢迎了,不过虽然受欢迎,但小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孩有过过分的举动啊。”孙旺满脸堆笑,热情对楚青禾道。 孙策谦虚道:“爸,您说这个干什么,来,青禾,你跟叔叔阿姨远道而来,我敬你一杯。” 边说着,孙策站起来给楚青禾倒了一杯酒。 楚青禾赶紧摆手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 “就是就是,一个丫头喝什么酒。”楚仲文哪里看不出孙旺是故意显摆孙策的魅力,一把将楚青禾的酒杯抢了过来,自己仰头灌下,不服气道:“魅力这东西都是虚的,孙策啊,你或许很有男人的魅力,但有本事才行,对自己的女人要知冷知热。说起来,这一点儿我对苏放很满意,自从他跟我们家青禾在一起后,谁要是敢欺负青禾,苏放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不会罢休的。” 楚仲文故意提出苏放,就是想让孙策知难而退。 孙策只是微微一笑:“叔叔,您对苏放如此赞扬,可我却知道他好像只是两家医馆的小老板吧?两家医馆就算是做得再大,也不过只有几千万而已,如今青禾的化妆品公司好像就几十个亿的市值了,这么看来,那个苏放根本配不上青禾呢。” “谁说的!”见孙策贬低苏放,楚仲文急道:“你可别瞎说,当时苏放在省府给我花几个亿买汤臣一品的别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怎么可能没钱!” 孙旺只能调查出苏放是医馆的老板,并不知道苏放其实还是放浪会的老大,名下资产如今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用数字来计算的了。 但孙策跟孙旺哪里会相信楚仲文的话,只当楚仲文为故意夸大而已。 “那苏放既然这么有钱,看来苏放还是个富二代啊?”孙策言语间已带起了嘲讽之意。 第529章 亲戚 其实孙旺一直想要撮合孙策追求楚青禾,并非是因为楚青禾长得漂亮。 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楚青禾是陈近山的外孙女。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陈近山已经死了,陈素梅跟陈家的恩怨极大可能也会消失。 就算还会有人追究,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只要孙策把楚青禾搞到手,孙旺就可以轻而易举插手陈家,甚至借着楚青禾的名义说不定可以把陈家都搞到手。 尤其是现在陈近山死了,陈家还处于混乱中,正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孙旺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孙策同样如此。 但听楚仲文老是在夸奖苏放,孙策就算是再能忍,也难免有些不舒服,故意问到了苏放的身份。 抛开苏放是否有钱不说,如果身份显赫,或许还能配得上楚青禾,可如果连身份都没有,那根本就没有竞争力了。 楚仲文自然知道苏放不是什么富二代,其实连苏放当初买汤臣一品别墅哪里能够拿出那么多钱都不知道,被孙策一问,顿时哑口无言。 憋了半天才道:“苏放那有才华,靠自己,根本不靠别人。” 孙策闻言顿时明白了楚仲文话里的意思,看了孙旺一眼,意味深长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走到陈素梅面前,恭敬道:“阿姨,您跟我爸的事我都听说了,您可能不知道,我最小就没了妈,而从我记事起,我听得最多的不是我妈,反而是您呢。哎,您不知道这些年来我爸一直就没有忘记您,这次您来金陵,我爸都激动得好几天都没睡着。” 又指了指孙旺身上的衣服:“您瞧瞧,这身衣服我可是非常清楚,一直被我爸珍藏着,我连碰一下都不能,这次如果不是您来金陵,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看到我爸穿这身衣服呢。来,阿姨,我敬你一杯,谢谢您能来这里,也谢谢您能让我爸笑得那么开心。” 说着,碰了陈素梅的酒杯一下,也不管陈素梅是否喝,自己先仰头喝了下去。 一番话下去,把楚仲文气得不轻。 老子说些轻巧话也就罢了,小的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 这是把自己当空气吗? 如果自己不在这里,你们父子俩是不是准备当场把自己的老婆跟女儿都拐走了。 陈素梅也有些尴尬,没想到孙策会这么说。 但之前毕竟孙旺帮了自己不少,陈素梅又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只得端起酒杯道:“孙策,你言重了,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就是,小策,你陈姨现在跟仲文在一起,你楚叔还在呢,你当着你楚叔的面说这些,这不是让你楚叔难堪吗?” 这话不说倒好,可一说出来,却明显又在楚仲文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素梅,我吃得差不多了,去看看苏放怎么还不来啊。”楚仲文直接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也不管陈素梅拉自己,站起来就往外走。 楚青禾也赶紧站起来:“爸,我跟您一起。” “青禾,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坐下。”孙策就跟自己是楚青禾的男朋友一样,伸手就要把楚青禾拉着坐下。 楚青禾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了缩,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刚开始她对孙策的印象还不错。 可见孙策竟然当着楚仲文的面说一些露骨的话,心里的印象也开始变差。 现在竟然还伸手拉自己,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孙先生,还请您不要动手动脚,万一被我男朋友看到误会就不好了。”楚青禾声音也冷了下来。 孙策一怔,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连忙谦意笑道:“哦,对不住,对不住,青禾,我刚才的确有些着急了。你不知道,我虽然跟你初次见面,但其实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你了。哎,说起来惭愧,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就连天京一些大家族的小姐也见过不少,但一直都很稳重,青禾,真是抱歉,我自罚一杯。”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楚青禾见楚仲文都走了,又见陈素梅沉默寡言似乎不愿多说,担心陈素梅会被孙旺占便宜,只得坐了下来,面无表情道:“孙先生你用不着这样,您说这话我受宠若惊,也感谢您的赏识,但我跟苏放的关系很稳定,所以,还望您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万一被我男朋友听到,我怕他会不开心。” 孙策闻言猛地握了握拳头。 眼神也变得阴戾了起来。 自己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拒绝自己。 而且,还怕苏放不开心? 难道,自己就比不上一个天州小小地方的小老板吗? 但很快,他又压制下了心中的怒气,转移话题道:“对了,青禾,我听说你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如今生意很好,你可真厉害啊,您你一个女孩子能够从无到有做这么大,一定很辛苦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认识一些相关行业的朋友,让他们帮帮忙,相信很快就能打开你们公司的市场了呢。” “不用了。”楚青禾再次断然拒绝:“我现在生意还算顺利,而且有苏放帮衬,暂时也没有碰到困难,还是谢谢你了。” 又拒绝! 孙策都已经到爆发的边缘了。 接连被拒绝了两次,每次楚青禾都拿苏放来做挡箭牌。 那个苏放不过是个小老板,能在公司的事上帮你? 我看你是被灌了迷魂汤了吧? 孙策尴尬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说话,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到电话号码,孙策连忙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爸,是天京那边的电话。” 孙旺也感受到了孙策接连碰壁,正寻思着怎么替孙策解围,闻言忙问道:“是你在天京开辟市场的联系人?” “爸,你可能不知道,我这次去天京找的是苏家人。天京苏家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天京苏家虽然不如前些年了,但在天京那种地方的家族,肯定不是我们能高攀的啊。”孙旺极为配合地点头:“那打电话的是天京苏家人吗?” “对啊。” “赶紧接赶紧接。”孙旺示意孙策赶紧把电话接起来。 孙策也没迟疑,接起电话恭敬道:“扬少爷,您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 “什么?您在金陵?”孙策显然没想到对方在金陵,忙道:“哦哦哦,我明白了,您是想看看我们孙家的资质对吧?明白明白,我现在就在金香阁酒楼这边,您是否有空过来,我们先吃个饭?” “好好好,一会儿我去门口接您。”挂了电话后,孙策满脸兴奋道:“爸,扬少爷要过来呢。” “扬少爷?” “对啊,爸,我不是跟您说过我在天京谈的差不多了吗?合作的对象就是苏家啊!那位扬少爷在苏家虽然地位一般,但却正好掌管着房地产这一块。他对我非常满意,没想到今天一早就坐飞机来金陵了,说要考察一下我们孙家,如果感觉差不多的话,就可以签合同了呢。” “真的?”孙旺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快,赞许地对孙策道:“小策,你这次做得不错,如果我们能够把孙家打入天京,前途无量啊!” 随后,又对陈素梅道:“素梅,前段时间小策不是没有在金陵嘛,他就是去天京谈生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谈好了。真是太好了,一会儿扬少爷要过来,我也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陈素梅对生意这一块并不感兴趣,但楚青禾却皱了皱眉头,问了一句:“孙叔,据我所知,天京的房地产就跟铁桶一样,外面的人想进去非常困难,但一旦能够进入,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你们怎么做到的?” 孙旺顿时得意道:“青禾你果然是做生意的料呢,对天京的情况非常熟悉,呵呵,要不我说小策是天生的商业奇才呢。其它人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他做不到。对了,如果我们跟扬少爷搭上关系,回头你的化妆品也可以进驻天京,一旦进入天京,你的丽人集团也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呢。” 楚青禾虽然有些意动,但并没有接话。 天京可是华国的首府,一旦能够开辟天京的市场,意义绝对不一样。 但如果是孙策帮自己打开的市场,楚青禾心里还是不愿意的。 当然,如果是苏放的话,楚青禾自然会非常开心。 可苏放只是天州一个落魄家的少爷,又怎么可能认识天京的人? 不认识天京的人,想要开辟天京的市场,堪比登天。 “算了,孙叔,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还不想进驻天京。”楚青禾委婉拒绝。 但孙旺嘴角却缓缓勾起。 他明显看出了楚青禾的意动。 冲着孙策使了一个眼色。 孙策心领神会,忙道:“这件事回头再说,青禾,要不你先不要让你男朋友过来了,扬少爷毕竟是天京的大少爷,万一冒犯了扬少爷,恐怕……” 言下之意,苏放根本上不了台面。 楚青禾闻言眉头一皱,不悦一下子写在了脸上,正欲回怼孙策,却见包厢的门被人打开。 苏放跟楚仲文前后走了进来。 “苏放,你说你太慢了,再不来,我们饭都吃完了呢。”楚仲文一边责怪着,但却热情拉着苏放进了包厢,不管不顾把苏放摁在了楚青禾身边,冲着孙旺撇了撇嘴,故意说道:“乖女婿,你不知道刚才青禾见你没来,都想走了,哎,我知道你们小两口如胶似粘,但你孙叔请吃饭,你们就这么贸然走了多不合适啊!” 苏放一来,楚仲文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直了很多。 进包厢之前,楚仲文对着苏放一顿控诉,把孙旺父子俩都快骂成狗了。 看着自己这个准老丈人跟小孩子一样,苏放也有些无语。 虽然楚仲文言语间有夸大的成份,但苏放也明白,孙旺父子俩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本来想去给孙叔你买点礼物来着,但想了想感觉孙叔什么也不缺,最后就没买,孙叔,您不会怪我吧?”苏放笑了笑,对着孙旺说道。 孙旺正喝了一口水,一下子被噎住。 好不容易咽下去后,却被噎得剧烈咳嗽了好几声,被孙策接连拍了好几下这才喘过气来。 “哎呀,孙叔,你没事吧?”苏放假装关心道:“对了,我在天州开了两家小医馆,也懂一点儿医术,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啊?” “不用不用,没事,没事,刚才不小心呛着了。”孙旺连忙摆手,心里却一阵吐槽。 这个苏放脑子绝对被驴踢了。 你不买东西就不买呗,还故意说出来。 充什么大尾巴狼。 但嘴上又不好说什么,指了指孙策介绍道:“苏放,这是我儿子孙策,呵呵,我们孙家上百亿的资产我现在基本都不太管了,都是小策在打理。哎,说起来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啊,开了两家医馆也不用操心,我儿子天天都忙得不着家,有时候看着我都心疼。” “爸,瞧您说的,我是您儿子,咱们家那么多钱我不管的话谁管?”孙策赶紧附和道。 苏放哪里听不明白,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呵呵,你们不就是瞧不起老子只是开了两家小医馆吗? “孙叔您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呢。”苏放顺着孙旺的话往下说:“但我虽然开了两家小医馆,但我其实也挺满足的,不为别的,就为我找到了青禾,又有楚叔跟陈阿姨这么好的人,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够跟他们成为一家人呢。” 些话一出,孙旺父子俩脸色齐齐一变。 这货杀人不见血啊! 妈的,你是故意在骂我们两个光棍是吧? 孙策也没想到苏放说话看似漫不经心,杀伤力竟然这么大,脸色微微一沉,故意问道:“苏放是吧?你这话说得的确没错,但男人如果没有自己的事业,跟吃软饭有什么区别?哎,其实像青禾这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孩,就应该找一个比她更强更有才华的男子,否则的话,就算是结婚了,恐怕也不会幸福呢。” “孙策,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咒我女儿跟女婿吗?”楚仲文哪里有苏放那么多弯弯绕,一听孙策这话就不乐意了。 孙策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说得太过直白了,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楚叔,瞧您说的,我只是开玩笑呢。” “哼,孙狗,你少在跟你儿子阴阳怪气的。”楚仲文却是得理不饶人,抓着孙策这句话就不放了:“我们家青禾跟苏放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苏放的本事根本不是你们能够知道的。” “哦?那不知苏兄弟有什么本事呢?”孙策也趁机接话,阴阳怪气道:“难不成,苏兄弟除了两家小医馆外,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背景,或者能力?哦,对了,一会儿扬少爷要过来,你们都姓苏,不会苏兄弟跟扬少爷是亲戚吧?” 第530章 楚叔,你让开 “扬少爷,苏扬吗?”苏放问道。 “没错。”孙策并不认为苏放认识苏扬。 天京苏家虽然如今大不如前,但能够在天京成为十大家族都不是其它地方的顶级家族可以比拟的。 孙家在金陵或许可以排得上前五,但跟苏家一比,依旧差上一大截。 能够攀上苏家,对孙家来说,绝对是质的飞跃。 “苏放,你不要以为你们都姓苏就能够搭上关系了,一会儿扬少爷要来,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你。”孙策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钞票,扔到了苏放面前:“这里有一万块钱,够你出去好好吃一顿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青禾的朋友的份上,我绝对不会如此仁慈的。” “孙策,你过分了!”楚青禾见孙策竟然羞辱苏放,直接站了起来,拿起一沓钱甩到了孙策脸上,拉着苏放就往外走。 这顿饭算是吃不下去了。 孙旺瞪了孙策一眼,似乎在责怪孙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孙策也颇为无奈。 一看到苏放跟楚青禾亲昵的样子,他所有的伪装都消失殆尽,完全没办法再掩饰下去了。 “对,走,苏放,咱们自己出去找地方吃,今天我请客!”楚仲文也添油加醋站起来就走。 陈素梅尴尬无比,想要劝两句,但却被楚仲文一把拉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你真想跟孙狗再搞段黄昏恋啊?” 楚仲文本就是心直口快,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也没多想,但这句话却直接把陈素梅惹毛了。 陈素梅跟孙旺原本没什么,一直没有当面拒绝孙旺的好意也是看在俩人从小长大的份上,再加上这次孙旺冒着被陈近山追究的风险帮助自己,可没想到楚仲文竟然说出这种话来,顿时气得一把将楚仲文的手甩开:“要走你走,楚仲文,你别管我!” 楚仲文一愣,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笑压低声音道:“素梅,你这是干什么,让人家看笑话了啊。” “笑话什么!孙旺又不是别人,行了,你走吧!” 楚仲文最不想让孙旺看热闹,但一时间又不知如何是好,搓着手求助地望向楚青禾跟苏放,希望俩人给他解围。 苏放也颇有些无奈。 自己这个准老丈人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直了,根本没脑子。 楚青禾对自己老爹的性格也非常清楚,无奈叹了口气,正准备劝两句,外面却忽然间慌慌张张跑进一人来:“孙少爷,扬少爷来了。” 孙策知道苏扬要来,自然让人在外面盯着点儿,没想到苏扬来得这么快,赶紧站了起来,略一迟疑对孙旺道:“爸,你跟我一起去迎接扬少爷吧。” 孙旺点了点头,知道孙策这是想向苏扬表达隆重,赶紧站了起来,对陈素梅道:“素梅,你先稍等一下啊,我去迎接一下扬少爷。” 随后,又看了苏放一眼,似乎在警告苏放一会儿别给自己捅篓子。 见孙旺父子俩都出了包厢,楚仲文也不掩饰了,嬉皮笑脸拉着陈素梅的手,近乎哀求道:“素梅,我知道我刚才说得有点儿重,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可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孙旺就是在显摆,还讽刺苏放,我知道你也看不下去了,既然人家要跟天京的什么扬少爷谈生意,那咱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陈素梅也不是真的生楚仲文的气,见楚仲文这副模样,却是冷哼一声:“那就走吧。” “老婆,你太好了。”楚仲文激动得吧嘀亲了陈素梅一口,羞得陈素梅一把将楚仲文推开:“你这老不死的干什么,没看青禾跟苏放都在啊。” 楚仲文脸皮厚得都堪比城墙了,嘿嘿一笑,“没事没事,他们都没看见,再说了,就算是看见又怎么了,如果不是我们这么恩爱,哪里有女儿跟女婿?” “不要脸!”陈素梅脸颊微微泛红,竟然有点儿娇羞。 楚青禾跟苏放对视一眼,也只好装聋作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四人起身往外走。 但没想到孙旺父子俩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苏放四人刚走出包厢没多远,就看到孙旺跟孙策一左一右陪在一名年轻男子身边。 那名年轻男子看起来有些纨绔,走路还有些八字腿,看脸上却尽是倨傲之色。 在男子身后跟着一名老者。 对于男子跟老者,苏放都见过,正是苏扬以及贵叔。 上次苏扬跟贵叔去天州找苏放的麻烦,可没少被苏放折腾一顿,还讹诈了四千万。 自从离开天州回到天京后,苏扬跟贵叔倒也好久没消息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扬少爷,您一路辛苦了,我们今天正好在这里吃饭,回头我让人把饭菜重新上一份,给您接风洗尘。”孙旺满脸堆笑说道。 苏扬轻轻点了点头,抬头却正好看到了苏放四人,顿时呆住。 “扬少爷?”见苏扬情绪有些不对劲,孙策试探问道:“您没事吧?” 苏扬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孙旺父子俩,急走两步,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腰身微微一弓:“苏放,我们又见面了。” 那态度,却是谦卑到了极点。 “扬少爷,你,你们认识?”看到苏扬的反应,孙旺跟孙策快步上前,瞠目结舌。 这次打开天京的市场可全得依仗苏扬。 看这样子,怎么苏扬跟苏放似乎还认识。 俩人都姓苏,不是真是一家人吧? “当然认识。”苏扬略微有些兴奋。 他在苏家并不算出众,但每个家族内部都有争斗。 之所以对孙家这么上心,就是想拉拢孙家。 再怎么说,孙家在金陵也算是豪门,有孙家帮衬,自己或许有机会在苏家占据一席之地。 所以,苏扬在孙策走后稍微一思索,拽着贵叔就来到了金陵,想尽快把合作敲定。 但苏扬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放。 这绝对是意外之喜啊。 苏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哦,是你啊。” “对啊,放哥,真是太巧了,上次咱们在天州一别都好长时间了呢。对了,您也在这里吃饭吗?如果不嫌弃的话,今天我来请客,能不能赏光?”孙扬一脸期待地望着苏放。 见识过苏放的手段后,苏扬哪里还不赶紧抱紧苏放的大腿。 如果有朝一日苏放回天京苏家,只要随便使使手腕,恐怕其它苏家的子嗣都不是对手。 “扬,扬少爷,你,你们……”孙旺父子俩彻底呆滞了。 苏扬却斜了孙旺父子俩:“我们怎么了,这是放哥,我们苏家的少爷呢,怎么了,你们也认识?” “真是苏家少爷?”孙旺父子俩一对视,额头都冒出汗来。 之前还嘲讽人家来着,可现在,苏放竟然真是天京苏家的少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孙家想要进驻天京还不是苏放一句话的事? “哈哈,一表人才,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孙旺忽然间大笑,冲着苏放伸出大拇指头来:“我就说嘛,青禾的眼光肯定不会差的,苏放一看就是一表人才,仲文啊,你们家有福了啊!” 孙策表情变幻,但见孙旺都那么说了,知道自己胳膊绝对拧不过大腿,赶紧也赔笑道:“是啊,苏放,之前我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一时间,吹捧之声不绝于耳。 孙旺父子俩都明白,他们虽然垂涎楚青禾,但孙家的事业更重要。 得罪天京苏家人,这不是找死吗? 更何况,看苏扬的样子,似乎对苏放敬重有加,苏放的地位恐怕比苏扬还高。 见孙旺父子俩变脸比翻书还快,苏放都替他们尴尬。 但俩人毕竟也不算有什么坏心思,苏放懒得跟他们计较。 楚仲文脸上却仿佛炸开花一样,得意忘形了,就差把屁股都崛起来了。 苏放本就没心情吃饭了,看了苏扬一眼,见他一脸期待地盯着自己,便道:“回头你再给我打电话吧。” 既然苏扬识趣,苏放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分。 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并非是真的苏家人,但别人不知道啊。 而且,说不定天京苏家也有自己的身世线索,有一天,自己肯定还要去天京苏家的。 有苏扬在,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好好好,放哥,那您先忙,回头我给您电话。”苏扬如释重负,见苏放并没有追究他当时在天州的事,脸上笑容也没消失过。 直到目送苏放四人离开,苏扬这才直起腰来,恢复到了苏家少爷原本该有的模样。 “扬少爷,咱们……”孙旺有些忐忑。 苏扬淡淡道:“谈吧。” 刚才苏放并没有阻止自己跟孙家谈生意,苏扬也没必要跟孙家闹矛盾。 孙旺一听,顿时大喜,连忙对孙策道:“小策,回头记得买点儿东西,咱们好好去拜访拜访放少爷。” 这话是说给苏扬听的。 果然,苏扬听完后微微点头,“孙老板,你能够跟放哥认识那是你的荣幸。虽然现在放哥还没有回归我们苏家,但如果他愿意,苏家的家主恐怕都不放在他的眼里。” 一听这话,孙旺父子俩脑海瞬间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这也太高看苏放了吧? 虽然不知道二人曾发生了什么,但苏扬都这么说了,他们哪里敢质疑,连忙满脸堆笑,心里更是暗暗发誓回头一定要想办法修复跟苏放的关系。 至于楚青禾,还是不要再打主意了。 离开酒楼后,楚仲文手舞足蹈,兴奋得跟着孩子一样。 “乖女婿,你竟然跟苏扬认识?你太厉害了,刚才真是太解气啊!哈哈,哈哈,你怎么不早说啊!乖女婿,你真替我长脸!”楚仲文绕着苏放转来转去,搞得苏放尴尬无比。 但陈素梅的情绪似乎并不高。 楚青禾倒是早就知道苏扬,也并没有多少意外。 她看了陈素梅一眼,见陈素梅一言不发,便问道:“妈,你没事吧?” 陈素梅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但有心事却写在脸上。 楚青禾极为聪慧,猜出陈素梅肯定是因为陈家的事,便皱起眉头问道:“妈,您想去看看陈近山对不对?” 陈素梅见被楚青禾看穿了,也没再隐瞒,叹息道:“青禾,其实你也应该去看看的,人死为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孙公,既然都已经走了,无论什么恩怨都随着他的逝去消散了。哎,只不过,现在恐怕很多陈家人都把我们当成了敌人,我们就算是想去,也没办法去啊。” 当时知道陈素梅在陈氏集团大楼的人不少。 陈家人本来就对陈素梅有敌意,现在陈清明的父亲陈别鹤霍乱之下,很多人都说是陈素梅这个丧门星害死了陈近山跟陈清明。 所以,暗中骂陈素梅的人并不少。 楚青禾闻言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只得扭头望向苏放,故意岔开话题道:“对了,苏放,你不是说去买什么礼物,怎么回来又空着手,你干什么去了?” “我是去买礼物了啊。”苏放神秘道:“不过是给阿姨买的。” “那礼物在哪里?”楚青禾上下打量着苏放,还在苏放的口袋里翻了翻,根本就没翻出什么礼物。 苏放没好气抓住楚青禾的手,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辆豪车上:“礼物送来了。” 顺着苏放的目光,楚青禾几人也抬头望去。 不多时,那辆好豪车来到了近前。 片刻后,看到车里走出来的人,陈素梅眼神一滞,似乎有些不能置信。 车上下来的人正是龙象。 如今陈家出了如此大的变故,能够说得上话的也就是陈龙象了。 甚至根本不用选,下一任家主恐怕就是陈龙象。 这个时候陈龙象不在家里主持大局,跑这里干什么? 陈素梅心中奇怪。 楚仲文却下意识挡在了陈素梅面前,还以为陈龙象是来找陈素梅麻烦的:“你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想叫素梅的麻烦,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楚仲文难得表现得像个男人。 楚青禾却仿佛猜出了什么,扭头望向苏放,却见苏放正面带微笑,对楚仲文道:“楚叔,你让开,没事的!” 第531章 大蛇 “什么没事,现在陈家人虽然不骂素梅了,但恐怕更把素梅恨之入骨了,他们肯定以为陈近山的死跟素梅有关系。”楚仲文没有让开,反而握着拳头,不断朝着陈龙象挥舞,还给自己打气:“我警告你,我学过功夫的,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一拳头就把你打死了。” 看着楚仲文跟耍猴一样,苏放有些哭笑不得。 楚青禾也满脸黑线。 自己这个亲爹就是活宝啊。 “楚叔,真没事。”苏放一把将楚仲文拉到身后,让陈素梅直接面对陈龙象。 楚仲文心下大惊,却突然发现陈龙象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陈素梅面前:“姑姑,以前都是我们陈家亏钱了你,希望你能回陈家送送爷爷。” 啥? 楚仲文蒙了。 这个陈龙象竟然给陈素梅跪下了。 还叫姑姑? 他不是来骂陈素梅的? 陈素梅眼泪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滚落而下。 之前陈清明叫自己姑姑带着讥讽。 可她感觉得出来,陈龙象是真心实意叫自己姑姑。 而且,陈龙象专程跑来,竟然就是为了叫自己回陈家,送送陈近山。 这二十多年,陈素梅几乎没有一天不期待着这样,可看着陈龙象跪倒在自己面前,却仿佛做梦一样呆住了。 “阿姨,陈龙象既然有这个心,你就回去看看吧。”苏放出言解围道:“我想陈老爷子也希望你能够回去呢。” 陈素梅看了苏放一眼,似乎已明白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 苏放笑笑,“那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跟楚叔找地方溜达溜达。” 苏放相信,有陈龙象带路,陈家其它人就算是对陈素梅心生不满,也绝对不敢为难。 至于他跟楚仲文去陈家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楚仲文就算是陈素梅的男人,但陈家人恐怕除了陈龙象之外,其它人很难承认楚仲文的存在。 见楚仲文还在发呆,苏放拉着楚仲文就走。 陈龙象则对陈素梅道:“姑姑,走吧,坐我的车。” 陈素梅使劲点了点头,带着楚青禾上了车。 然而,没有人留意到,在陈素梅和楚青禾跟着陈龙象上了车后,不远处一辆面包车里,有几个人不紧不慢跟上了。 面包车里坐着五个人,皮肤有些黝黑,眼神也透着鬼祟。 其中一人的脖子上竟然还盘着一条足有两米长的青斑蛇。 那条大蛇吐着蛇信,看起来渗人无比。 “乌雷,你确定看清了,就是因为那个小子,我们的计划才失败的?”脖子是盘着大蛇的人望着苏放的背影,压低声音问旁边一个皮肤黝黑之人。 皮肤黝黑之人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只足有巴掌大小的黑蜘蛛。 他点了点头:“蛇哥,我绝对没看错!昨晚我本来跟着风少爷一起的,后来大罗天的人出现了,可六指和尚也激发了自己的本命蛊,眼见已没有人是对手了,但这个小子突然出现,而且还把那个花长生给杀了。不仅如此,当初花长生也是死在那个小子的手里。” 蛇哥阴沉着脸:“照你这么说,那个小子很厉害?” “对对对,他很厉害,应该懂得道术。”名叫乌雷的男子连连点头:“他跟大罗天的人关系也非常密切,我也是侥幸躲在暗处才躲过了一劫,否则现在我恐怕也早就死了啊。” 蛇哥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哼,敢坏我们的好事,我管他是谁。刚才你们也看到了,那两个女人应该跟那个小子关系匪浅,而且,那个接他们的人是陈龙象。现在陈家已经乱成了一团,黑巫教的人也躲藏了起来,这可是咱们的机会啊!当初咱们跟着六指和尚跟风少爷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南洋巫门已没有了咱们的立足之地。如果咱们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回去南洋巫门的人肯定会笑话咱们的。” “那,那怎么办?”其余人脸色都非常难看:“大阵已经被破了,气运也没办法再从陈家抢过来了,现在咱们还能做什么?” 蛇哥冷哼一声:“气运虽然没抢到,但咱们并不是没事可做了。那个叫苏放的小子既然那么厉害,恐怕身上也有宝贝。对了,乌雷,你不是说他手里两把匕首看起来跟黑巫教的十大圣器尸神刀以及噬鬼刀非常像吗?” “对对对,蛇哥,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乌雷拍着脑袋,惊喜道:“我听说咱们黑巫教的人也在寻找十大圣器,还出的价格很高呢。” 蛇哥点了点头:“不但是黑巫教,就连南洋巫门也是,而且教主也说了,如果有人能够得到其中任何一件,就给他个执事坐坐。” “执事?”其余人一听,眼中顿时浮现出贪婪之色。 南洋巫门中等级分明,最顶端的自然就是南洋巫门的教主,其下便是十大长老,下面便是三十六护法。 再往下,就是七十二执事。 虽然执事级别不算很高,但权利却非常大。 不但能够优先享受资源,还能够有自己独立修炼的地方,下面还有上百人伺候着。 蛇哥他们以前是在南洋巫门都混不下去的,如果能够成为执事,绝对算是一步登天了。 “可是,蛇哥,那个叫苏放的小子既然那么厉害,咱们贸然动手的话,恐怕……”有人提出了担忧。 蛇哥阴声道:“谁说要对苏放动手了?嘿嘿,你们不是看到那两个女人了吗?咱们想办法把那两个女人弄到手,到时候,一个女人换噬鬼刀,另一个女人换尸神刀,如果苏放不同意的话,咱们就杀人。哼哼,我可不相信那个小子真会看着那两个女人死。” “蛇哥,还是你高明啊!” “这样咱们这一趟金陵之行也不算白来了,恐怕比跟着风少爷和五指和尚要还要强多了啊。” “蛇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蛇哥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蛇头:“先悄悄潜入陈家,想办法把那俩女人弄到手。” 陈素梅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悄悄盯上了。 跟着陈龙象来到陈家后,看着面前熟悉的陈府,陈素梅眼眶再次红了。 “姑姑,爷爷在正堂那里呢。”陈龙象语气恭敬。 陈龙象的师父赵登封说了,无论如何也要跟苏放打好关系。 既然苏放开口了,陈龙象就算是心里对陈素梅再有意见,也不会再表现出来的。 但是,其它陈家人却不那么想了。 陈素梅一进陈家,一个女人就扑向了陈素梅,直接给了陈素梅一巴掌:“你个贱人不是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吗?你为什么还回来,全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回来,风云也不会死,老爷子肯定也不会有事。” 伸手的女人是陈风云的老婆宋婉。 当初陈素梅离开陈家的时候,宋婉早就嫁过来了。 现在陈家都盛传陈近山的死跟陈素梅有关系,宋婉也想当然认为陈风云的死也跟陈素梅有关系。 “你是谁,凭什么打我妈!”看着陈素梅挨了一巴掌,楚青禾快速挡在陈素梅面前,怒视着宋婉。 宋婉眼睛都快哭肿了,她冷冷盯着楚青禾:“你就是那个贱种啊?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今天就划了你的脸。” 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剪刀,朝着楚青禾的脸上就扎了下去。 楚青禾吓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疯女人说动手就动手,吓得赶紧往回缩。 陈龙象一把抓住宋婉的手腕,生硬道:“妈,你这是干什么?” “妈?”楚青禾不认识宋婉,但对陈龙象的父母是谁还是知道的,听到陈龙象叫宋婉妈,楚青禾哪里不明白对方是什么人? 宋婉使劲想要挣脱,但她哪里有陈龙象的劲大,气得破口就骂:“龙象,你是我的儿子,你爸死了,你爷爷死了,以前这个贱人没在金陵,他们都好好的,现在他们回来了,你爸跟你爷爷都死了,你现在竟然还拦着我?龙象,你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能犯糊涂啊。” 陈龙象没有松手,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妈,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头我会向你解释。姑姑也不愿意看到如今这种情况,先让姑姑去看看爷爷吧。” 陈素梅也红着眼道:“嫂子,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意见,但我真的不想看到老爷子跟大哥出事。你打我骂我,我都不怪你,但老爷子跟大哥都走了,你让我送他们一程,我马上离开,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你说得倒是好听。”宋婉现在根本听不进去陈素梅的话,耻笑道:“你少在这里说好听的了,你还不是看着陈家男人死了那么多,想要抢财产?没门!” “我……”陈素梅还想解释,一道声音又从远处传来:“贱人,陈素梅,你个贱人来了,竟然还带着个贱种。你滚,赶紧滚!” 陈素梅扭头望去,却见一群男男女女正朝着这边跑来。 为首一人陈素梅也认识,正是陈近山最小的儿子,也就是陈素梅的妹妹,陈牡丹。 陈牡丹带着一群人,其中还有陈玥。 当初在陈氏集团大楼的时候,陈玥被打得半死了,现在看起来跟没受伤一样,竟然依旧生龙活虎,每跑一步就跟地震一样,体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牡丹……”一看到陈牡丹,陈素梅嘴唇哆嗦了两下。 小时候,陈素梅跟陈牡丹的关系不错。 当初陈素梅离开陈家的时候,谁也没说,就悄悄跟陈牡丹说过。 陈牡丹哭得稀里哗啦,不想让陈素梅离开。 但那时陈素梅一心只想着跟楚仲文在一起,别人的话都听不进去,毅然决然离开了。 后来陈牡丹其实也曾偷偷跟陈素梅联系过,但陈素梅内心倔强,为了彰显自己过得幸福,从来没后悔,还让陈牡丹不要联系自己了。 久而久之,二人也就失去了联系。 但万万没想到,陈牡丹似乎也怀疑陈近山的死跟自己有关系。 眼见陈牡丹带着一群陈家人冲到了陈素梅近前,宋婉就仿佛有人撑腰一样再次咆哮了起来:“陈素梅,你看看,你这个丧门星,现在我们都不欢迎你,你赶紧滚!如果不滚的话,就把你吊起来!” “对,吊起来打!” “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很多人都义愤填膺。 陈牡丹背后那群人其实大部分都是陈家的旁系,听到消息后跑来的。 陈牡丹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稍安勿躁,陈素梅是什么人或许很多人不清楚,但如今老爷子实实在在是在陈素梅来之后死的,这件事无论是不是陈素梅做的,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没错!” “偿命!” “杀了陈素梅!” 那些人再次叫了起来。 陈素梅满脸痛苦地望着陈牡丹。 自己这个要好的妹妹竟然也痛恨自己。 几乎只是一瞬间,陈素梅就感觉仿佛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血脉至亲都不理解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大家先不要冲动,我带着他去老爷子面前跪下,忏悔!”陈牡丹上前一把拉住陈素梅:“你跟我走!” 楚青禾想要阻拦,但陈素梅却仿佛失了魂一样,被陈牡丹拉着进了正堂。 其余人见陈牡丹动手了,倒也没再动手,只是指着陈素梅大骂。 一下来到了陈近山三人的棺材前,陈牡丹这才松开手,见其它人都跟在后面并没有上来,压低声音对陈素梅道:“姐,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一声姐,陈素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般,猛地转过头盯着陈牡丹:“牡丹,你,你……” 陈牡丹继续小声道:“姐,我也不知道老爷子的死跟你有关系是谁传出来的,但你这个时候来,根本不是时候啊。行了,你一会儿不要乱动,我想办法先把其它人支走。” 说着,陈牡丹扭头对其它人道:“大家先出去,今晚就让陈素梅给老爷子守灵,我跟陈玥在这里守着,如果她敢有半点儿不敬,我让陈玥打死她!” 陈玥虽然风流,对自己母亲的话倒是言听计从。 她大步往前一站,就跟一堵墙一般,竟然无人再敢质疑。 第532章 顾天明 楚青禾老老实实跟在陈素梅身边,看着陈家人的嘴脸,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在大多数陈家人眼中,恐怕亲情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 楚青禾哪里不明白,他们一个劲打压陈素梅,骂陈素梅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将一切责任都推给陈素梅,害怕陈素梅回来跟他们分家产? 尤其是看着那些陈家人凶神恶煞的模样,楚青禾心里有些恶心,下意识想到了苏放。 如果苏放在这里,恐怕早就把他们打得连头都不敢抬了吧? 不知不觉中,楚青禾发现自己竟然对苏放越来越依赖了。 “无量天尊!”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正堂之中。 他看了那些站在门口的众陈家人一眼,又旁若无人来到了陈素梅面前,冲着陈素梅施了一礼,这才望向楚青禾:“这位女施主,你便是苏小友的朋友?” 楚青禾一愣,狐疑打量着赵登封,点了点头:“道长您是……” “哦,我是龙象的师父,赵登封。”赵登封微微一笑,客气道:“我对苏小友早就久闻大名,虽然没有见过,但已是如雷贯耳。女施主放心,今日有我在,谁也不能奈何得了你。” 楚青禾哪里听不明白这个赵登封是看在苏放的面子上护着自己,连忙道谢:“多谢赵道长,但我也相信他们不敢奈何我们母女。呵呵,如果他们真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如果被苏放知道,他们肯定没好日子过的。” 此话一出,让赵登封又多看了楚青禾两眼。 赵登封只是个外人,本来不适合去管陈家的家事,但听到陈龙象说楚青禾是苏放的女朋友,便想着趁此机会跟苏放打好关系。 他原本以为楚青禾会对自己感激不已,但听到楚青禾的话,赵登封也明白了。 人家楚青禾根本就没害怕,也不担心陈家人怎么着他们。 看来,苏放给她的底气很足啊! “呵呵,施主所言极是。”赵登封没有再多言,而是扭头望向陈素梅说道:“施主,你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待多久,没有人会赶你。” 又对陈龙象道:“龙象,如今你是陈家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我受陈老爷子所托,自然也不会看着你们陈家乱成一团,龙象,我知你对权利没有多少欲望,但当务之急,你却必须该像男人一样担起来。两位女施主说起来都是你的亲人,她们又是苏小友的亲人,如果谁再敢诋毁她们一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陈龙象知道自己的师父想跟师父交好,忙道:“师父,弟子明白。” 随后,冲着陈素梅一拱手:“姑姑,您放心在陈家待着,如果谁再敢骂您一句,我打掉他的牙。” 来到门口,环顾一圈,望着那些陈家人:“你们都听清楚了,从今天开始,我姑姑陈素梅跟表妹楚青禾,再次回归陈家,如果谁再敢非议半句,休怪我不客气!” “陈龙象,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陈家家主了啊!” “少在那里说话,陈牡丹,你怎么哑火了?” “就算是老爷子走了,家主的位置还没定呢,陈牡丹,你说话啊!” 很多人见陈龙象站到了陈素梅一边,纷纷抗议。 陈牡丹狐疑地看了赵登封一眼,下意识记住了一个名字,苏放。 她没有见过苏放,但也听闻过楚青禾叫了一个男朋友,似乎就是苏放。 但是,目前看来,赵登封竭力维护陈素梅跟楚青禾,就是冲着苏放去的。 那个叫苏放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各位,我们陈家想要继续发展下去,没有男人是肯定不是行的。”陈牡丹开口说道:“我也没有什么野心,所以,对家主也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你们不愿意,你们想推举谁我也管不着,但目前我也感觉龙象是最好的人选。” 陈牡丹发话,其它人虽然诸多不满,但也不能当面说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陈玥此女的恐怖。 如果一言不和,陈玥恐怕真会出手拧断别人的脖子。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惺惺四散而去。 陈牡丹知道这个时候也不适合跟陈素梅多说,带着陈玥也快速离开。 “妈,风萧失踪了。”陈玥对陈牡丹说道。 陈牡丹对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性格非常熟悉。 虽然有些不甘,但陈牡丹还能怎么办? 她找了一个窝囊上门女婿。 生了陈玥之后,陈玥又找了风萧那个上门女婿。 如果想要在陈家立足,就必须要有强悍的人撑场面。 虽然陈玥不是男人,但好在天生体魄强健,甚至比陈龙象还要猛。 长得丑归丑,甚至所作所为也让人不齿,但好在别人看着陈玥就会害怕,让陈牡丹在陈家也还有存在感。 现在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陈牡丹根本不指望自己的男人,只能指望陈玥。 有陈玥在,就算是有心人会想着抢夺财产,至少自己那一部分不会有损伤。 “玥儿,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还管风萧那个小白脸干什么?”对于风萧,陈牡丹一直是不喜欢的。 不仅仅因为风萧是小白脸,陈牡丹总感觉风萧目的不纯。 听到陈玥这个时候还在想着风萧,陈牡丹满心不高兴。 那个家伙死在外面才好呢。 把陈家弄得乌烟瘴气。 自己的女儿活成现在这副模样,成天玩男人,很大一部分恐怕都是风萧的原因。 “不是的,妈,我感觉风萧出事了,以前的时候,无论风萧去哪里玩,我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他的。而且,就连那个六指和尚也不见了。”陈玥并不知道风萧已经死了,急道:“妈,陈家出的事再大,但也没有风萧重要。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风萧,别的男人也只是玩玩,只有风萧对我是真心的。” “陈玥!”见陈玥还如此执迷不悟,陈牡丹声音陡然间拔高:“真心!真心!什么真心?哼,我看那个家伙从来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出来帮忙还躲了起来,算什么男人。当上门女婿的就是没骨气的男人,陈玥,你这几天哪里也不要去,就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盯着别人,别让一些有心人钻了空子。” “妈……” “听话!”陈牡丹烦躁地摆了摆手。 陈玥使劲跺了跺脚,把地面都震得仿佛发生了小型地震一般。 但是,她又不好不听母亲的话,只得将不满压在了心里。 而陈牡丹刚走,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又凑了过来。 “玥儿,你怎么满脸不高兴啊?”男子满脸红润,走路还在发飘,浑身酒气,一看就是刚喝过酒。 陈近山都死了,这种时候还喝酒,显然场合不太合适。 一看到男人,陈玥皱眉冷哼一声:“顾天明,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爷爷都死了,陈家现在乱成一团,你还喝花酒!哼,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爹,我早一拳头把你打死了。” 对于这个中年男人,陈玥没有半点儿敬重。 说完,连再跟男人废话一句的兴趣都没有,也转身离开。 望着陈玥的背影,男人原本醉醺醺的模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使劲握了握拳头。 “陈牡丹,陈玥,所有陈家人,你们从来没有把我顾天明当人看。哼,上门女婿怎么了,这些年我,我受了你们那么多窝囊气,没想到老天会给我这个机会。陈龙象还想当家主?我呸,他懂个屁的管理,你们都等着,只要我抓着机会,你们所有陈家人都得跪在我面前。”顾天明自言自语说着,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谄媚道:“蛇哥,你们到了吗?” “好好好,我现在就悄悄把你们放进来。”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顾天明快速跑到侧门处,从里面将侧门打开。 因为陈家很大,又跟古代的宅院王府差不多,整个陈家东南西北各有一个门。 只不过平常只有朝南的大门开着,其余几个小门都是关闭的状态。 如今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所有的门都从里面关闭了,也没有人把守。 顾天明将人放进来,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 “蛇哥,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抓陈素梅跟楚青禾,但我想还跟您做个交易。”顾天明看到进来的几个人,压低声音说道。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蛇哥几人。 他们原先是跟在风萧身边,而风萧是顾天明的女婿,跟顾天明认识也是正常。 但风萧一死,蛇哥几人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就不容易了。 所以,他们第一时间跟顾天明联系上了。 顾天明知道如今正是自己爬起来的机会,哪里会错过。 他虽然不知道蛇哥几人的真正身份,但这并不重要。 如今最大的挡箭牌就是陈龙象。 只要陈龙象一死,陈家就会混乱。 至于老二陈别鹤,也是没脑子的人。 顾天明只要稍微一怂恿,陈别鹤就会被自己当成枪使。 到时候,想要掌控陈家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想要干掉陈龙象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蛇哥主动找上门来,自然让顾天明动了心思。 “什么交易?”蛇哥几人知道顾天明的身份,其实在陈家连条狗都不如,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顾天明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在意,小声说道:“蛇哥,我知道你们平常跟风萧混的,如今风萧也不知在哪里风流去了,他跟我虽然都是上门女婿,可他活得比我滋润多了。嘿嘿,你们既然找到我,那咱们就是缘分。只要你们帮我办成一件事,你们放心,回头我就会拿出两个亿给你们,你们想继续跟着风萧混也行,不想跟着风萧,无论去哪里,都可以逍遥快活了。” “哦?”蛇哥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他本来只是想绑架陈素梅跟楚青禾,从苏放那里搞噬鬼刀跟尸神刀,闻言还有意外收获,便问道:“那你想做什么交易?” “杀了陈龙象。”顾天明做出一个抹脖子的举动,解释道:“只要你们杀了陈龙象,我就会想办法控制住陈家,到时候,陈家亿万家产都是我的。” “呵呵,顾天明,你还真是胃口够大的啊。”蛇哥冷笑了起来:“既然亿万家主都是你,那你才给我们哥几个两亿,是不是有点儿太小气了?” “十亿。”顾天明眼神炽热道:“十亿总成吧?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蛇哥,我感觉可行啊。”跟在蛇哥身边的乌雷眼中闪过贪婪。 他们只是一些小角色,在南洋巫门中被人欺负,跟在六指和尚跟风萧身边也只是吃点儿别人剩下的油水。 哪里见过十亿巨款? 如果真有十亿,还回什么南洋巫门啊,去哪里不能潇洒? 再加上他们本就有巫蛊之术,拿着钱去其它地方,恐怕也会混得风生水起吧? 只是思索了片刻,蛇哥就微微点头:“好,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我知道那个陈龙象是龙虎山弟子,一直跟陈清明不对付。呵呵,杀了龙虎山弟子,我们也没有任何负担。” 道士跟巫教的人自来势不两立。 如果知道他们是南洋巫门的人,陈龙象恐怕也不会留手。 所以,这也算是顺手之事。 “顾天明,人我们去杀,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你无法兑现的话,呵呵,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蛇哥狞声说着,也不管顾天明,引着自己身后的几个小弟,快速潜入了陈府。 顾天明舔了舔嘴唇,兴奋地直搓手,然后使劲挥舞了两下拳头:“老子要崛起了!” 就在顾天明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苏放跟楚仲文正在游览金陵的风光。 楚仲文显得心情很好。 故地重游,楚仲文就跟导游一样,一边走着一边唾沫横飞给苏放介绍所到之处的风景,看到美女还不时调侃两句,吹捧自己年轻时的风采。 看着楚仲文兴奋的样子,苏放只得尬笑迎合。 这个准老丈人,就是个活宝啊。 一直逛到了傍晚,苏放接到了青鸾的电话。 “苏放,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青鸾声音低沉,听起来非常严肃。 苏放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第533章 白荷 “我们当时只把注意力放在风萧身上,忽略了风萧这次其实不只是那些人,据我们调查,应该还有一些人逃掉了。我担心他们躲藏在暗处会伺机报复,所以,你一定要小心点儿。”青鸾说着。 “我知道了。”苏放挂了电话后,心里也跟着忐忑了起来。 如果那些人来找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如果找楚青禾一家人的麻烦,自己根本照顾不过来。 想到这里,苏放赶紧拨通了林乱的电话,让林幼娘先暗中保护楚青禾。 既然林幼娘想跟着自己,以后让林幼娘一直保护楚青禾也行。 林乱听到后自然满口答应。 安排好后,苏放也松了口气。 “乖女婿,你没事吧?”楚仲文见苏放脸色不太好看,没心没肺问道。 苏放摇了摇头:“没事。” “那你干嘛突然这么严肃,吓我一跳。”楚仲文拍了拍胸脯,看着面前的珠宝店:“对了,这次素梅跟青禾都受了惊吓,咱们给她们娘俩买点儿礼物吧。” 苏放没有意见,点了点头,跟楚仲文钻了进去。 “楚仲文?”刚进珠宝店,一道惊喜的女声响了起来。 苏放扭头一看,却见是名身穿华服,长相漂亮,容貌竟然丝毫不亚于陈素梅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应该跟楚仲文年龄差不多,但皮肤却嫩得仿佛挤出水来,恐怕比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也丝毫不差。 楚仲文看到对方后显然也是一愣,旋即惊喜无比:“白荷?你,你是白荷?” “是啊,哎呀,楚大诗人,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呢。”名叫白荷的女子也非常激动,看了苏放一眼:“楚大诗人,这是你儿子?” “咳咳,没,没有,我女婿,女婿。”楚仲文尴尬一笑,连忙介绍道:“苏放,这是你白荷阿姨,在我上学那阵,你白荷阿姨可是我们金陵大学的校花呢,啧啧,当时追求你白阿姨的男生都快绕地球一圈了。” “哎呀楚大诗你,瞧你说的,追求我的人那么多,那最后你还不是跟着别人的跑了?”白荷玩笑道:“对了,我可是听说你跟陈素梅私奔了呢。怎么样,人家素梅可是陈家的大小姐,你把人家拐走了,陈家人没找你麻烦啊?” “没,没有。”楚仲文连忙摆手道:“白校花,你怎么在这里?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白荷闻言脸色一黯:“我还能怎么样,哎,毕业后我不是一直想当明星吗?可当了没几天,就被一名导演看上了,然后一个月跟他闪婚。呵呵,真是造化弄人,结果没出半年,我那个男人出了意外死了,给我留下了一大笔钱,我一个女人还能怎么办?只会花钱又不会赚钱,不过好在有阿郎帮忙,这些年我还过得不错。” 又指了指珠宝店:“这家珠宝店就是我开的,你想买什么?我送给你。” “啊?你开的?”开一家珠宝店花费都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没有实力还真拿不下,楚仲文有些瞠目结舌,听到人家要送自己珠宝,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买就行。” “你看看你,咱们是什么关系啊,如果不是陈素梅,咱们说不定就走到一起了呢。”白荷丝毫没有半点儿生分,上前拉着楚仲文的手朝着旁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过去:“楚大诗人,你跟我来,里面的珠宝都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你看上什么,我送给你。这里还有很多是适合男人戴的,你也别跟我客气。” “对了,阿郎,你照顾一下这个小朋友。”走到小门门口的时候,白荷冲着不远处坐在收银台后面一名年轻男子喊道。 那名年轻男子看起来比苏放大不了多少岁,也就三十四五的样子,但长得却极为白净。 最关键是,肌肉极为发达。 对方里面穿着一件衬衣,外面穿着西装,那衬衣竟然被肌肉撑得鼓鼓的。 “你好,我叫阿郎,是白荷的丈夫,您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保证给您最低价。”名叫阿郎的男子面带微笑,冲着苏放伸出手来,跟苏放握了握。 握手的时候,苏放也感觉得出来,对方手上竟然有一屋老茧,看来也是个练家子。 “不用不用,我就是陪楚叔来看看的,你忙好了。”苏放朝着小门处看了一眼。 小门此时已经被关上了,里面不时传出楚仲文的说话声,而名叫白荷的女子不时咯咯笑着,气氛显得极为暧昧。 苏放皱眉。 自己这个准老丈人跟白荷关系不一般啊。 听刚才俩人讲话的意思,似乎还有过一段,只是后来陈素梅的原因,才没走到一起。 我去,要不要这么狗血。 苏放原本还替楚仲文担心陈素梅被孙旺抢走,现在楚仲文又碰到了一个老相好,人家还那么漂亮,气质出众,这算怎么回事? 再看看阿郎,说是白荷的丈夫,但年龄至少差了十五六岁。 而且,阿郎似乎丝毫不介意白荷跟楚仲文关系暧昧。 “那个,要不你先忙吧,我在这里等等就行。”苏放心里泛着嘀咕,见阿郎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只得开口说道。 阿郎倒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那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我就在那边。” 说完,转身又走向收银台开始算账。 苏放这个时候又不能进去打扰楚仲文跟白荷,只得在外面随便转了起来。 这一转,就是一个多小时。 楚仲文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手上还戴着一个翠绿色的扳指,一看就价值不菲。 看到苏放的时候,楚仲文脸上笑得都快起褶子了,一双眼睛盯着白荷都快挖不下来了。 “白荷,你不用送了,等回头我请你吃饭,这个扳指我就收下了,回头我把钱给你。”楚仲文似乎对扳指爱不释手。 白荷娇媚笑道:“老楚,你这就见外了,一个扳指又不值多少钱,这个就是我专门送给你的呢。” “哈哈,哈哈,白荷,那我先走了啊。”依依不舍离开。 好不容易离开珠宝店后,楚仲文还低着头不断把玩手里的扳指。 苏放见此,忍不住提醒道:“楚叔,您跟这个白荷阿姨有过一段?” “那是!”楚仲文回忆道:“说起来其实我跟你白荷阿姨认识要比你陈阿姨还早呢,只不过后来出了点儿事,你白荷阿姨休学一年,然后我就跟你陈阿姨走到一起了。” 哎呀我去,这个准老丈人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苏放暗暗咋舌,但想起他毕竟是楚青禾的父亲,还是提醒道:“楚叔,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您别忘了陈阿姨对您的不离不弃啊。” “你小子说什么呢。”楚仲文白了苏放一眼,看了看天色,故意岔开话题道:“看时候不早了,素梅跟青禾怎么还没动静,你赶紧给青禾打个电话问问,我这还饿着肚子呢。” 苏放见楚仲文似乎有些嫌弃自己多管闲事了,只得拿出手机拨通了楚青禾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楚青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苏放,我妈还在陈近山棺材边哭呢,我得等她情绪稍微平复点儿再走了。” “成,那你们别太晚了。”苏放听到电话里传出陈素梅低低的抽泣声,只得挂了电话,跟楚仲文道:“要不咱们先找地方随便吃点儿吧。” 楚仲文遗憾道:“咱们俩吃啥?怎么,青禾她们还早吗?要不我把白荷叫出来吃个饭?” 见楚仲文一脸期待的样子,苏放赶紧掐断了他的想法:“算了算了,你看你也没好好打扮,如果把白荷阿姨叫出来,你不得好好打扮一下啊。而且,人家一看就有钱,吃饭肯定也不便宜,你现在有钱吗?” “对哦。”楚仲文拍了拍脑袋:“还是你想得周到,回头我跟青禾多要点儿钱,嘿嘿,走,吃饭去。” 看着楚仲文的样子,苏放轻轻叹了口气,希望楚仲文不要真做出什么对不起陈素梅的事情吧。 否则的话,自己肯定也得受牵连。 陈府。 楚青禾挂了苏放的电话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但陈素梅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今晚真要给陈近山守灵。 “妈,要不咱先吃点儿东西?”楚青禾试探着问道。 陈素梅眼睛已经哭肿了。 无论陈近山待她如何,都是血脉至亲。 二十多年没见,陈近山就这么离开了,陈素梅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看了楚青禾一眼:“青禾,我现在没心情吃饭,要不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在这里陪陪你外公,你自从出生以来连声外公都没叫,快,给你外公磕三个头,磕完就先回去吧。” 楚青禾不放心陈素梅自己在这里,磕完头后并没有意思。 “怎么,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陈素梅见楚青禾不走,便问道。 楚青禾道:“妈,虽然说陈龙象跟赵道长都维护你,但很多陈家人对我们都有敌意,我怕你出事。” “妈没事。”陈素梅挤出一丝微笑,“傻孩子,他们或许只是因为你外公死了心里不舒服,想找个发泄口而已。他们不会真为难妈的,你先走吧,明天再来接我。” 楚青禾叹了口气,见这种时候老妈还替那些陈家人说话,无奈道:“妈,那我先出去给您弄点儿吃的。” 在灵堂待了大半天了,连口水都没喝,厕所也没上,楚青禾说完后站了起来,准备先去趟厕所,再弄点儿吃的。 陈龙象就站在门口,赵登封应该是休息去了。 其它人也没有人在这里。 看到楚青禾出来,陈龙象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显然,陈龙象根本没意识到楚青禾跟陈素梅好久没吃东西了。 “那个,能不能帮我妈弄点儿吃的?”楚青禾知道陈龙象应该是没想到,并不是故意不给陈素梅送饭,只得尴尬开口。 陈龙象一怔,拍了脑袋一下:“我马上吩咐人去。” 转身跑了。 楚青禾有些无语。 这个陈龙象或许手上功夫不错,但根本不是那种心思玲珑之人,真让他掌管陈家,以后陈家恐怕只会越来越衰败。 但这些都不管她的事了。 见陈龙象小跑着走了,楚青禾便去找厕所了。 陈府很大,楚青禾以前又从来没来过,结果找了半天连厕所的影子都没找到。 路上就算碰到人,也对楚青禾抱有敌意,根本不搭理楚青禾。 找了十几分钟,楚青禾发现自己迷路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楚青禾自认为自己方向感还行,可在陈府竟然迷路了,如果被苏放知道还不笑掉大牙啊。 但因为陈家死了人,院子又大,一时间没有人管理,很多地方路灯也没开,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跟进入了无人荒野一样。 楚青禾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拿出手机准备给陈素梅打电话,可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扭头一看,还没看清对方是谁,楚青禾突然感觉一股怪雾直奔向自己的脸颊。 然后,浑身动弹不得,意识也快速消散。 “糟糕!”楚青禾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但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了。 苏放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刚跟楚仲文吃完饭。 “你说什么,有人想要绑架青禾,被你发现了?”电话是林幼娘打来的。 林幼娘声音有些急促:“是的,当时我隐藏在暗处跟着楚青禾,对方突然出现,不知用什么迷晕了楚青禾,我便出手,对方见打不过我转身就跑了。现在我已经把楚青禾找了安全的地方放了起来,可陈素梅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你现在还是赶紧过来一趟吧。” “我知道了。”苏放顾不得再废话,扔下筷子转身就跑。 楚仲文在身后大叫,苏放直接没理。 打了辆出租车后,苏放快速拨通了陈素梅的电话,但提示已经关机了。 其它陈家的人电话他又没有,急得只得再次拨通了林幼娘的电话,让林幼娘去看看陈素梅有没有事。 但还没等林幼娘去,就传出了一道愤怒的声音:“陈龙象,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混进了陈家你竟然不知道!还不派人赶紧去找!” 第534章 赵登封的不情之请 苏放来到陈家的时候,整个陈家已经乱作一团。 陈龙象耷拉着脑袋被赵登封训斥,一言不发。 看着苏放怒气冲冲来了,赵登封面色微微一变。 “他就是苏放。”陈龙象也不敢怠慢,赶紧把苏放介绍给了赵登封。 赵登封没想到苏放来得这么快,心里暗骂一句陈龙象太没用了。 虽然赵龙象天生是修习道术的体质,但智商却根本不足以撑起整个陈家。 但又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不是赵龙象撑起来,还指望别人吗? 至少赵龙象没有私心,如果交到别人手里,陈家崩塌得更快。 赵登封也是看在这些年陈近山没少往龙虎山送钱的份上才决定帮陈家一把,却万万没想到,陈素梅跟楚青禾竟然都在陈家被人绑了。 而陈龙象却不知道。 “苏小友,幸会幸会啊!”赵登封早就听闻过苏放的事迹,对他的性格也非常清楚。 楚青禾是苏放的女朋友,如果真在陈家出了意外,陈家恐怕根本承受不住苏放的怒火。 “道长,我不想听这些。”苏放丝毫不客气,也完全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打电话让林幼娘把楚青禾带到自己面前。 不多时,林幼娘抱着楚青禾过来。 “楚青禾?”看到楚青禾没有丢,赵登封顿时松了口气,看了林幼娘一眼,似乎在疑惑林幼娘是谁。 “我已经检查过了,她只是中了一种类似迷药的毒物,身体并没有什么损伤,应该过段时间就能醒过来了。”林幼娘对苏放说道。 苏放点了点头,上前检查了一下楚青禾。 楚青禾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呼吸均匀,并没有什么大碍。 “幼娘,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幼娘不敢怠慢,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什么?有人潜入了我们陈府?”陈龙象一听勃然大怒:“姑娘,你看到对方的样貌了吗?” 林幼娘摇了摇头:“对方蒙着脸,被我打走后我怕楚小姐再出意外,也没去追,而是带着楚小姐藏了起来。” 陈龙象握着拳,恨恨道:“可恶!” 冲着赵登封一抱拳:“师父,有人混了进来我竟然不知道,我现在就去找人。”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赵登封喝止:“龙象,你怎么做事还是这么毛糙。你现在去哪里找?而且,就凭你一个人,你怎么找?” 陈龙象急道:“那,那师父您说怎么办?” “先让人排查监控,然后将所有的保安都散出去,告诉他们,如果谁找到了直接提为保安队长。”赵登封说道。 陈龙象根本没有自己的主意,闻言立刻点头答应。 苏放却一直在思索。 经过林幼娘的描述,对方应该只是绑架,暂时不会伤人。 而所有的绑架都有自己的企图。 要么是要钱,要么是要东西。 对方既然能够悄无声息潜进陈府,还那么胆大妄为动手,极有可能有里面的人做内应。 “赵道长,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但这次无论对方是谁,都得死!”想绑架楚青禾跟陈素梅,必须得死。 赵登封尴尬笑了笑:“苏小友,你的事情我可是听闻过不少,一眉对你赞扬不已,你放心,这件事……” “叮铃铃!” 没等赵登封表态完,苏放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然是陈素梅的电话。 苏放赶紧接起,里面传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小子,你丈母娘在我这里,如果不是想他死,就去郊区的凤凰山。” “你是谁?”苏放还想追问,但对方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凤凰山! 苏放将电话的内容告诉了赵登封,让赵登封赶紧安排车子。 赵登封也不敢怠慢,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这种时候,赵登封可不希望真出意外,否则的话,恐怕苏放会嫉恨他。 苏放也没拒绝,让林幼娘先照看好楚青禾,跟赵登封直接往外跑去。 临走之前,赵登封让陈龙象看好家里,不能再出意外。 然而,苏放跟赵登封刚走,一个身形高大,脖子上盘着一条大蛇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赫赫,陈素梅只能换一把刀,那个楚青禾才更重要。”此人,正是蛇哥。 蛇哥身后跟着一名小弟。 那名小弟脸上还有淤青,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蛇哥,您让乌雷带着陈素梅先去了凤凰山,乌雷能行吗?那个苏放有些本事,万一出了意外,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啊!”小弟担忧道。 蛇哥扫了小弟一眼:“你懂个屁!我跟你留下的目的是什么?哼,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你是头猪吗?现在苏放跟赵登封都走了,陈家很多高手也随着陈近山的离开走了,而且,这种时候,陈家连个有威信的人都没有,除了那些保安,谁会管闲事?呵呵,走,咱们先把楚青禾再绑了。” “那陈龙象还杀不杀?”小弟迟疑道:“顾天明可是答应给咱十亿呢。” “当然要杀了,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蛇哥盯着楚青禾跟林幼娘所在的房间,眼中闪过一抹阴毒。 他像是一头躲藏在暗处伺机捕食的恶狼般。 “当务之急,先把楚青禾搞到手,回头等我先把那个楚青禾身边的女人搞定,咱们带着楚青禾离开,然后我再去杀陈龙象,这样也不会打草惊蛇,明白吗?”蛇哥一边说着,拍了拍自己脖子上盘旋着的大蛇。 那条大蛇缓缓从蛇哥身上爬到了地上,然后钻进了楚青禾所待的房间里。 “啊……!”片刻后,林幼娘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搞定!”蛇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林幼娘搞定了,当时看到她出手,还以为林幼娘很厉害呢。 “走,先进去抓人。”蛇哥左右环顾一圈,见没有什么人,带着小弟悄悄推门而入。 然而,就在进门的瞬间,蛇哥只感觉眼前一黑。 一只脚掌由远而近,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脸上。 砰! 伴随着一道撞击声,蛇哥当即飞了出去,脑袋一歪,竟然晕死了过去。 “苏小友果然厉害啊!”屋里,除了林幼娘外,竟然还有赵登封跟苏放。 蛇哥的小弟目瞪口呆。 “你,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刚才他明明看到苏放跟赵登封离开了,为何这俩人会藏在这间屋里? 再看蛇哥已经半死不活了,小弟转身就要逃。 这次没等苏放出手,赵登封脚下一尖,手里的浮尘一甩,缠住小弟的脖子,往回一拉,小弟就被轻松拉了回来。 “哼,苏小友猜测你们根本没有离开,而是想调虎离山,果然被苏小友说对了。”赵登封一脚踩在小弟的身上,轻轻一用力,直接踩断了对方一根肋骨,疼得对方嗷嗷大叫,让对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苏小友,接下来该怎么办?”赵登封本就想拉拢苏放,现在见苏放竟然如此淡定,识破了对方的诡计,心中对苏放也由衷敬佩。 “幼娘,你照看好青禾,我们去一趟凤凰山。”苏放对林幼娘说道。 林幼娘并没有被蛇咬,她的手里抓着那条大蛇。 大蛇被掐住了七寸的位置,蛇胆已被林幼娘抠了出来。 看那样子,大蛇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刚才蛇哥把大蛇放进屋里,却根本没想到苏放还藏在其中。 而且,就算苏放不在,林幼娘也能轻松收拾掉这条大蛇。 毕竟林幼娘打小跟林乱生活在郊区的山洞里,也经常会上山捕猎,那座山上不少大蛇跟野兽。 林幼娘对付这些野兽跟蛇类简直不要太简单。 “是。”林幼娘点头。 苏放带上半死不活的蛇哥跟小弟,转身就往外走。 前往凤凰山的路上,蛇哥终于幽幽醒了过来。 但脸上却仿佛火烧一样疼。 他是被疼醒的。 好不容易恢复了神志,看到身边坐着苏放时,蛇哥吓得差点儿跳窗就逃。 “说说吧。”苏放漫不经心道。 蛇哥瞳孔收缩,说话已经不利索了:“你,你不是去凤凰山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苏放冷笑:“你绑架青禾跟我陈阿姨,你说我干什么?我不想废话,给你一个机会主动交代。” 蛇哥眼珠子快速转动。 “是顾天明。”他怎么可能自己垂涎苏放噬鬼刀跟尸神刀,更不会说自己是南洋巫门的人,否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不把顾天明拉出来,简直对不起顾天明这个上门女婿呢。 “对,是顾天明找我们这么做的,他是陈家的上门女婿,现在陈近山死了,陈家人都各怀心思,他,他感觉这是个机会,所以想绑架陈素梅跟楚青禾,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我就不知道了。”蛇哥撒起慌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如果换作其它人,恐怕就信了。 苏放却哪里会相信蛇哥的话? 他冷冷一笑,把噬鬼刀拿了出来,然后一边把玩着一边说着:“看来踹了你那一脚还没长记性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慢慢跟你玩。” 看到噬鬼刀的时候,蛇哥眼神中明显闪过一抹贪婪。 但很快就掩饰下去,惊恐叫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不信你问问我的小弟,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是吗?”苏放见对方还不承认,直接出手,把匕首捅进了那个小弟的腹部。 小弟本来因为断了一根肋骨随着车子的颠簸疼得要命,嘴里还一个劲哎哟哎哟惨叫个不停,突然被噬鬼刀扎了一下,那种疼痛瞬间加倍。 噬鬼刀是什么东西,里面可是封禁着上百条阴魂的宝刀啊。 噬鬼刀的阴气之重超出想象。 被噬鬼刀扎一下,就仿佛灵魂都被扎了一刀。 小弟疼得再也控制不住大声惨叫了起来:“啊啊啊,饶命,饶命啊!蛇哥,你快说实话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蛇哥嘴角抽搐。 他怨毒地看了小弟一眼,吓得浑身直哆嗦。 “苏,苏先生,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求你饶了我吧!”蛇哥变脸比翻书还快,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我只是想讹点儿钱,没有其它目的,真的。” 苏放见蛇哥还不说实话,却是失去了耐性,把噬鬼刀从小弟身抽出来,直接扎进了蛇哥的肩头。 蛇哥的惨叫声把苏放的耳膜都快炸开了。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蛇哥知道苏放的手段,那是连花长生跟陈清明都轻意杀掉的狠人。 在这种人面前,想要反抗只是死路一条。 原本蛇哥不想讲实话,毕竟南洋巫门的身份太敏感。 但如果不说的话,谁知道还会挨几刀啊? 没办法,蛇哥只得全部交代了。 听完后,苏放直接给青鸾打电话,让青鸾也去凤凰山集合。 听到苏放竟然叫了大罗天的人,蛇哥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如果他们被大罗天带回去,折磨一顿是少不了的,最终就算不死,恐怕也会被囚禁起来,下半辈子彻底就废了了。 “苏先生,苏先生,我错了,真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蛇哥不断哀求:“您放心,我现在就给我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千万不要伤害那个女人,如果掉一根毫毛,您拿我是问。” 苏放没有接话,而是示意蛇哥打电话。 蛇哥哆哆嗦嗦拨通了电话,对着乌雷就是一通咆哮:“乌雷,你把陈素梅一定要跟姑奶奶一样供奉起来,如果伤了一根毫毛,我弄死你!” “蛇哥,你怎么了?” “少特么废话,赶紧照做,一会儿我跟苏先生就过来了,千万不要给我出差错。”生怕乌雷自作主张,蛇哥把话使劲往严重里说。 好不容易听到乌雷答应了下来,蛇哥这才挂了电话,谄媚地将电话递给了苏放:“苏先生,这下您能放过我了吧?” “苏小友,我有个不情之请。”赵登封突然开口。 苏放眉头一挑:“赵道长有事请说。” 对于赵登封,苏放印象还不错。 所以,苏放没必要一个劲给人家使脸色。 第535章 苏家怎么了? “我过几天要去南洋,这个蛇哥既然来自南洋巫门,能否把他交给我,让他给我带路?”赵登封恳切道。 蛇哥一听大喜。 只要不把自己交给大罗天就行啊。 “没问题没问题,我对南洋非常熟悉,无论是海上还是山里,我每个角落都非常熟悉,道长,您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呢。”蛇哥毛遂自荐。 苏放瞪了他一眼,吓得蛇哥赶紧闭上嘴。 苏放没有再说话,只是问道:“那不知赵道长去南洋干什么?” “哎……”赵登封叹了口气道:“这段时间黑巫教活动频繁,南洋巫门也不老实。前段时间鬼见愁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表面上跟黑巫教关系不大,但很多证据都证明其实是黑巫教暗中操控的。现在有很多线索指向南洋巫门,似乎黑巫教跟南洋巫门有联合在一起的趋势。如果真让他们联合在一起,那我们就更会处于被动。所以,我得去调查一下。” 苏放闻言沉默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确有些麻烦。 虽然说黑巫教跟南洋巫门都曾起源于巫教,可经过了上千年的演化,早就分崩离析了,如果再联合起来,就算是全部道门都联手也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到时候,天下或许会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成,这件事我们回头再商量。”苏放虽然没有那么多的雄心壮志,但南洋葫芦岛却有千机虫的线索。 自己最近肯定也要去一趟南洋。 既然如此,跟赵登封一起也不错。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凤凰山。 陈近山已死,凤凰山的保安也被杀了,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有的痕迹都被大罗天抹掉了。 所以,如今的凤凰山上并没有什么人。 车子沿着马路一直开到了尽头。 见前方已没有路了,蛇哥赶紧道:“苏先生,我的人藏着前面,咱们得下去步行呢。” 苏放跟赵登封下了车。 那个小弟已经疼晕了过去。 苏放只是给小弟止住了血,让他不至于流血而亡,至于一会儿他会不会疼醒,苏放就不管了。 刚下车,青鸾的电话就过来了,问苏放在哪里。 苏放告诉了青鸾地址。 不多时,青鸾带着一队人到了。 看到蛇哥,青鸾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南洋巫门的大蛇?” “你认识他?”苏放意外道。 “哼,这次在金陵的南洋巫门的人我们已经调查地差不多了,这个大蛇倒是有些手段,似乎懂得蛇语,可以驱使毒蛇。”一边说着,青鸾挥了挥手,有人上前要把大蛇给拷起来。 大蛇吓得赶紧举起双手:“赵道长,苏先生,我真的可以带路的,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我可以将功赎罪,真的真的,绝对不骗你们的。” 苏放开口制止住了大罗天的人,把车上那个小弟交给了青鸾,这才道:“这个大蛇我还有用,至于其它人,抓到就是你们的。” “有用?”青鸾问道:“你留着他干什么?” “让他带路。”苏放也没多说,推了大蛇一把:“老实带路,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大蛇连忙摆手,态度倒算是诚恳。 然后,带着一行人摸索着往凤凰山的另一侧往下走。 这一侧植被茂盛,大都没有被开采,山路也非常难走。 大蛇倒是行动自如,在山林中穿梭,如履平地。 苏放紧随其后。 走了一段路,大蛇见只有苏放跟在身后,其余人已被落下很远,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霾。 “动手!”大蛇忽然间大喝一声。 周围的树丛中突然窜出了数道蛇影。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毒虫之类的,眨眼间冲到了苏放近前。 苏放见对方这个时候还敢耍花招,却是冷哼一声,一步往前抓住大蛇的肩膀,用力一捏,指头直接扣入了他的伤口处。 大蛇疼得青筋都露了出来。 他完全没想到苏放反应这么快。 但说在这个时候,毒蛇跟毒虫已爬到了苏放身边,张口就咬。 苏放也没躲闪,猛地一跺脚。 强大的劲气以苏放的脚底为圆心,朝着周围蔓延开来。 下一秒,苏放三米之内竟然形成了一个光洁的圆圈。 圆圈里面不但是一些毒蛇毒虫的尸体,连那些枯草石头之类的也尽数被折成了数半。 大蛇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都白了。 “扑通!” 大蛇跪倒在地:“苏先生,苏先生,我,我真的错了!” “哼!”苏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正准备动手,几道人影已经扑了过来。 他们速度很快,但在苏放眼中,却依旧不值一提。 滚! 苏放脚下一尖,将脚边一块石子踢飞。 石子击中其中一人的腹部,宛如子弹般穿了过去。 那人当场扑街。 其余几人吓得赶紧站定。 迟疑地看了苏放一眼,再也不敢靠前。 这时,青鸾跟赵登封等人也跟了上来。 看到有陌生人出现,大罗天的人纷纷拿出兵器准备动手。 “你们谁敢再动,我宰了她!”一道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远处,乌雷拿着一把匕首,挟持着陈素梅出现了。 陈素梅满脸惊恐,看到苏放后惊声叫道:“苏放,救我啊!” “快把蛇哥都放了!”乌雷躲藏在暗处,本以为偷袭至少能够伤到苏放,但没想到苏放太强了,连人家一根毫毛都没伤到,还折损了一人。 现在看到大罗天的人跟赵登封都来了,他们知道大势已去,只得把陈素梅拿出要挟。 “把人放了,可饶你一命。”青鸾认出陈素梅是苏放的准丈母娘,也有些焦急。 而且,这种时候如果对方挟持的是个普通人,他们也不能随便出手。 否则的话,一旦传出去,以后谁还敢相信大罗天? “放开?妈的,听到没有,把蛇哥他们都放了,还有,姓苏的,把你手里的噬鬼刀跟尸神刀都交出来,否则,我绝对会杀了他的!”乌雷见苏放等人都忌惮自己,索性狮子大开口,搏一把大的。 “好,既然你想要,那就拿着吧。”苏放将噬鬼刀跟尸神刀朝着乌雷扔了过去。 乌雷大喜,见苏放这么轻易就把两个圣器交了出来。 如果能够得到这两样东西,回去之后自己就发达了。 还管什么其它人啊。 乌雷抬起手来,伸手去抓噬鬼刀跟尸神刀。 那架在陈素梅脖子上的匕首也自然而然松开。 就在此时,异变陡升。 苏放往前一冲,身形宛如离弦的箭一般窜射了出去。 半空中的噬鬼刀跟尸神刀再次落在了苏放手里。 然后,苏放没停,两只手抓着两把匕首,直接刺入了乌雷的两只手腕上。 乌雷惨叫一声,下意识想要反抗。 但被苏放得到了机会,乌雷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 “竟然还敢威胁我?”苏放抽出噬鬼刀,直接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乌雷脸上还挂着惊恐,眼神快速暗淡。 待落地后,已彻底失去了生机。 苏放连看都没再看乌雷一眼,收起噬鬼刀跟尸神刀,来到陈素梅面前:“阿姨,您没事吧?” 满面和煦,哪里还有刚才杀人的那种干脆利索? 陈素梅早就傻眼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准女婿竟然可以杀人如麻。 而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看了乌雷的尸体一眼,陈素梅颤声道:“苏放,你,你杀了人,不,不会有事吧?” “没事没事,有人会处理的。”苏放笑着安慰道:“对了,今天的事我怕青禾担心,你还是不要跟她说了。” “不说不说,我知道。”陈素梅木讷点头。 苏放并没有继续停留的意思,让青鸾收拾剩下的人,带着陈素梅离开。 赵登封竟然发现自己白来了。 不过,虽然白来了,见识了苏放的手段后,赵登封愈发想着让苏放跟自己一起去南洋巫门了。 跟青鸾说好后,青鸾答应先把大蛇带回去,待赵登封需要的时候,可以去把大蛇提出来。 赵登封见大罗天的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颇有深意地看了苏放一眼。 他知道,大罗天的人应该是看在了苏放的面子上。 “多谢了。”赵登封抱拳后,快速跟上苏放,亲自开车,把苏放跟陈素梅载回了陈家。 当晚,赵登封让陈龙象把陈素梅一家人都安排在了陈家休息。 苏放自然也留在了陈家。 至于楚仲文,没追上苏放后,给苏放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好不容易打通后,急问苏放干嘛了。 苏放不想让楚仲文掺和进来,随口敷衍了两句,让楚仲文先找个地方住下。 楚仲文自然没有意见。 挂了电话没多久,苏放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是苏扬打来的。 “放哥,嘿嘿,您休息了吗?”苏扬的声音中都是谄媚。 他跟孙家的生意谈得比较顺利,也从孙旺二人的嘴里得知了楚青禾竟然是陈近山的外孙女,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别的念想。 陈近山一死,陈家偌大的家业就相当于一块巨大的肥肉一样摆在那里。 以前陈近山太过自负,还以为自己能寿万年,根本就没有培养下一代的打算。 就算是打算培养陈清明,可也不是实心实意那种,只是做做样子。 所以,陈近山到死的时候,几乎大部分权利都还没有释放出去。 这也导致陈近山一死,下面的人全部成了无头的苍蝇。 有些人有野心,快速控制住自己眼前的一些部门,伺机夺权。 有的人则完全没了主意。 陈家名下资产几乎遍布金陵各个行业。 反正什么赚钱,哪里就有陈家的影子。 什么酒店行业,餐饮行业,甚至交通运输,医药建设,但凡能想到的,都有陈家的影子。 但也因为陈家盘子太大,现在没有新一任有能力的家主接管,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在得知陈近山死后,已经动手了。 现在这个时候,无论对谁,都是机会。 对陈家人,也同样是机会。 对苏扬来说,依旧是机会。 苏扬跟孙旺签订了三个亿的单子,虽然对孙家来说,这笔钱并不多,但却代表着孙家进驻天京,打开了天京的市场。 这样以来,只要以后牢牢抱着苏扬的大腿,单子肯定也会越来越大。 同时,他们也将目光盯在了陈家,想从陈家分一杯羹。 可在得知苏放竟然是天京苏家人后,孙旺父子俩这个念头再也不敢有了,反而怂恿苏扬去做。 他们知道,如果苏放把手伸进陈家,那苏放的实力会急速膨胀,到时候,只要他们抱住苏放的大腿,便会轻而易举跟着飞升。 苏扬本就是纨绔二世子,在苏家也不是受待见的那种。 但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耳根子。 被孙旺父子俩一怂恿,苏扬脑袋一拍,感觉的确是个地方。 所以,跟孙旺父子俩分别后,苏扬就迫不及待给苏放打过来电话。 陈素梅因为惊喜很快就睡着了。 楚青禾也还在沉睡中。 林幼娘守在楚青禾身边,看这样子,楚青禾应该会一直睡到明天早晨。 怕影响到楚青禾,苏放接到电话后来到了院子里,“我还没睡,有事?” 对于苏扬,当初在天州的时候,苏放已经教训过他了。 如果他不再出幺蛾子,苏放也不会再难为他。 毕竟就算自己没有苏家的血脉,但在外人眼中,自己还是天京苏家的人。 而且,苏放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世天京苏家恐怕也会有线索。 既然苏扬主动往前凑,有个人当自己的眼线,何乐而不为呢? “放哥,嘿嘿,是这样的,我听说陈近山死了?”苏扬压低声音问道。 “没错。” “我还听说楚总是陈近山的外孙女?” “然后呢?” “放哥,放哥,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啊!如今陈家这副模样,如果您能扶持楚总成为陈家的家主,不但名正言顺,以后……”苏扬并没有说完已被苏放打断:“你如果给我打电话只是说这件事,那就算了。” “没有没有,放哥,明天不知您有时候吗?我想请您吃个饭,哎,既然您不想管陈家的事,那咱们苏家的事,您总不能不管吧?”苏扬倒是会察言观色,见苏放对陈家没兴趣,赶紧转移话题。 苏放听出苏扬话里有话,便问道:“苏家又怎么了?” 第536章 顾天明的野心 “也,也没什么事,放哥,要不明天您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请您吃个饭,好好跟您当面说说?”苏扬诚恳道。 苏放对苏家的事并没有多少兴趣,见苏扬还跟自己打哑谜,知道他肯定是想借这个机会跟自己一起吃个饭。 对此,苏放倒也不排斥,便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苏放静静守在楚青禾身边。 这一夜,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但整个陈家却几乎陷入了一片混乱。 赵登封回来后,直接将陈龙象叫到了自己面前。 “龙象,陈家来了陌生人,竟然没有人发现,还差点儿出了事,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及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赵登封拧着眉头,一脸严肃道:“你既然见识过苏放的手段,也应该知道他绝非普通人,我原本还想带着你一起去南洋,但你们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肯定没办法离开了。既然在这里碰到了苏放,所以,无论如何,我也希望他能跟我一起。” “师父,我知道我做得不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陈龙象有些羞愧。 自从跟着赵登封,认赵登封为师父以来,陈龙象还从来没有见赵登封如此夸赞过一个人,更没有训斥过自己。 但现在,赵登封似乎对苏放的重视远远超过了自己。 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陈龙象也知道,道门跟巫门之间的矛盾不是一时半刻发生的,而是上千年的堆积。 近百年来,巫门一直躲藏在暗处,也不会贸然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中,更不会出来伤害普通人。 道门睁一只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但最近这段时间,巫门活动异常频繁。 不但涉足一些大城市,甚至经常伤害普通人。 这让道门的人不得不出手。 而在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道门跟巫门也没少起冲突,甚至道门的损失也很大。 如果再让黑巫教跟南洋巫门联合起来,道门就更加陷入被动。 这种情况下,只有尽快去南洋,破坏他们之间的合作。 但南洋因为孤悬海上,易守难攻,就算是能够混进去,一旦被发现,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能够有苏放帮忙,赵登封相信,或许事情还会有起色。 “哎。”见陈龙象认错态度很好,赵登封叹了口气,拍了拍陈龙象的肩膀:“龙象啊,你是个好苗子,只可惜只是对道术聪慧,但如今也没有办法。很多人都在觊觎陈家,更不能落在其它人手里,我也观察过你们陈家人的面相,大多数人都是居心叵测。虽然我只是外人,你们陈家的事按理说我不应该管,但陈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对我们龙虎山也算是捐赠不少,他又把你这种道术天才送到了我手里,我如果真视而不见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师父……”陈龙象眼眶微微一红。 很显然,他对赵登封的感情其实比对自己的父亲还要深一些。 毕竟打小就生活在赵登封身边。 赵登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龙象,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了,但有句话我还是想告诉你。跟那个楚青禾打好关系,虽然她是女流之辈,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经营的好手,有什么不能决断的事情,你跟她多商量商量。如果可能,求她留下来,助你把陈家先打理好了,再让她离开。” “楚青禾?”陈龙象有些不解:“师父,楚青禾毕竟姓楚,这……” 赵登封摆手打断了陈龙象的话:“你现在怎么还不明白?楚青禾是苏放的女朋友,如果跟楚青禾打好关系,就相当于跟苏放打好了关系。而且,楚青禾一个女人硬生生白手起家,做起了丽人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她的才华更是被验证过的。再说了,她还是你的表妹,于情于理,她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听我的,好好跟楚青禾交流交流,你会受益匪浅的。” 陈龙象一直对赵登封这个师父言听计从,见师父都这么说了,便点了点头:“师父,徒儿明白了。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陈家出现了陌生人,肯定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赵登封早就从大蛇的嘴里听到了顾天明的名字,便道:“龙象,我只能给你提个醒,顾天明有问题。但顾天明毕竟是你的姑夫,他的女儿是陈玥,陈玥虽然是个女子,但打起架来,你恐怕都不是对手,所以,如何处理,你还得多斟酌斟酌。” “师父,顾天明就是那个内鬼?为什么啊?”陈龙象不解。 赵登封不想再多说,知道需要磨炼磨炼他,便道:“这件事你自己去做吧,至于做成什么样,全看你自己,待这件事处理好后,我也该差不多离开了。” “师父……” “好了,我也累了,想休息了。”赵登封下了逐客令。 陈龙象只得拱手施礼,转身离开。 他怒气冲冲本想直接去找顾天明的麻烦,但想起万一陈玥阻拦的话,自己还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陈玥。 更何况,武力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想了半天,陈龙象也没想出该如何处理顾天明的事,急得抓耳挠腮。 想到赵登封的话,陈龙象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苏放他们住的房间。 苏放守在楚青禾身边,虽然睡了,但因为六识敏锐,陈龙象在外面徘徊的时候,他就听到了。 悄无声息爬了起来,来到屋外,看着陈龙象在踱步,苏放走到对方面前:“怎么了?” 一看到苏放,陈龙象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苏放,之前我对你多有误解,还望您见谅。” 陈龙象虽然脑子不算聪明,但对赵登封的话倒是执行的非常好。 他边说着,冲着苏放施了一礼,局促道:“苏放,如今陈家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现在顾天明又不知是何居心,如果您不嫌弃,能否帮我一把?” 苏放眯起眼睛:“你想我怎么帮你?” “这,这个……”陈龙象吞吞吐吐道:“能否让青禾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帮我把陈家打理好了再离开?” “凭什么?”苏放冷笑道:“你们陈家怎么对待她们母女的,现在还让她留下在帮助你,呵呵,你感觉合适吗?” 陈龙象没有放弃,赶紧解释道:“苏放,你放心,如果青禾能够助我一臂之力,我绝对不会亏待她的。这样,回头等我们陈家稳定了,丽人集团在金陵的市场就全部交给我,而且,无论是办公楼还是厂房,都不用她出一分钱。”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苏放沉吟片刻:“好,明天我替你劝劝他。” 陈龙象闻言大喜:“多谢。” 又拱了拱手准备离开,苏放提醒道:“你最好派人盯着点儿顾天明,他野心很大,如今已经暴露了,恐怕会狗急跳墙!” 陈龙象正不知如何对付顾天明,闻言感激地看了苏放一眼:“我知道了。” 跟苏放告辞后,陈龙象立刻派人去盯着顾天明。 陈近山死了,作为女婿的顾天明本应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但顾天明却并没有。 此时,他正待在九重天一张大床上。 九重天是风萧的产业,也是陈玥的产业。 做为陈玥的父亲,顾天明自然有单独的包厢。 但毕竟顾天明只是陈家的上门女婿,连生的女儿都不跟他姓,他就算是在这里有包厢,也是偷偷摸摸的,根本不敢告诉陈牡丹。 好在顾天明出手大方,早就买好了这里的经理。 只要经理不高发他,陈牡丹就不知道。 这些年来,顾天明也没少偷偷在这里潇洒。 他并不知道蛇哥已经被抓的事,正左拥右抱两个美女,等着蛇哥的电话。 一旦蛇哥把陈龙象杀了,那陈家除了陈别鹤这个老二外,就彻底没有正儿八经的男人了。 那时,就是他出手力挽狂澜的机会。 想到兴奋处,顾天明又嗑了两颗药,跟两个美女折腾了大半天这才消停下来。 累得浑身疲惫后,顾天明也来到了圣贤时间,直接把九重天的经理叫了进来。 “顾爷,您有什么吩咐?”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也很俊俏,颇受陈玥喜欢。 甚至于,经理还会经常伺候陈玥。 知道顾天明是陈玥的父亲,经理自然对顾天明恭敬有加。 只不过,如今陈近山已死,陈家出了事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经理心里也活泛了起来。 这种时候,风萧却偏偏消失不见,连电话也打不通,经理更是派人把风萧经常出没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 这让经理不禁猜测风萧是不是也死了。 如果风萧一死,经理知道,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偌大一个九重天,在金陵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因为背靠陈家,资产十几亿,里面光是打手都有几百人。 如果能够掌控住九重天,他这个经理也算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而且,如果风萧真死了,那他也有机会取代风萧的位置,成为陈玥的第一男人。 这样以来,什么荣华富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说陈家因为陈近山的死恐怕会动荡一段时间。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经理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抱住顾天明的大腿,就有机会抱住陈玥的大腿,更有机会全权掌控九重天,到时候,便会一跃成为人上人。 顾天明平常也就是仗着陈玥在这里耀武扬威,见经理卑躬屈膝的模样,却是冷哼一声:“小马啊,你在这家九重天也做了很长时间了吧?” “顾爷,小的当初幸得顾爷赏识,这才认识了陈玥大小姐,然后才有机会成为这里的经理。呵呵,在此之前,小的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打工仔,所以,算起来,顾爷才是我的伯乐,是我的恩人呢。”经理拍着马屁道:“现在算算,小的在九重天也待了有三年了,这三年来,也承蒙顾爷照顾,混得还算可以。” 顾天明闻言嘴角缓缓勾起,拍了拍经理的肩膀道:“你还记得我的好,我很欣慰。呵呵,那你想不想更进一步啊?” “啊?”经理一怔,装傻充愣道:“顾爷,您什么意思?” 顾天明叹息一声:“如今陈家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陈近山跟陈清明,以及陈风云都死了。如果他们三人只死了其中一人或者两个人,陈家或许不会乱,但如今他们三人都死了,那真是造化捉弄啊!呵呵,就凭着陈龙象跟陈别鹤,陈家别想好了。” 几乎所有金陵人都知道,陈家有陈近山撑着,而老大陈风云跟陈清明都有经营才能。 所以,就算是陈近山死了,陈家也不会有麻烦。 可如今,三个人都死了,陈家的男丁只剩下一个道士陈龙象,以及平常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陈别鹤,想要撑起一个陈家,堪比登天。 顾天明继续说道:“小马啊,我当初把你介绍给玥儿,就是看着你懂事,听话。现在你做九重天的经理也有三年了,三年来,其实风萧很多次嫌你抢了他的风头,抢了他在玥儿面前的宠爱,想要将你撤掉,但都被我压了下来啊。” 经理闻言一怔,盯着顾天明想要辨别出他话里的真假。 但看了一会儿,却根本看不出顾天明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只得感激涕零道:“顾爷您有心了,现在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做为下人也非常难过。但是,无论陈家在不在,无论陈家以后怎么样,我马德江就是您顾爷的人,甘愿为顾爷您鞍前马后。” 顾天明就等对方这句话了,闻言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小马,有你这句话,那我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经理马德江将脑袋往前凑了凑:“顾爷您请吩咐。” 顾天明将两个美女赶了出去,拉住马德江的手,语重心长道:“小马,我已经让人杀陈龙象了,陈龙象一死,陈家就会更加混乱。呵呵,到时候,陈家恐怕也无心再会去理会这个九重天,我需要你帮我把九重天里的兄弟都叫出来,去陈家,把整个陈家的人都控制住!” 马德江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顾天明,很快就明白了顾天明的意思。 这个顾天明好大的野心啊。 不仅想要九重天,竟然想把整个陈家都抢了。 马德江的手,不禁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第537章 旧情复燃? 按照马德江原来的想法,能够趁乱控制住九重天就足够自己吃一辈子。 却没想到,顾天明竟然看上了整个陈家。 “顾爷,您真有胆魄。”马德江伸出大拇指,由衷感慨道。 顾天明微微一笑:“废话,你以为我当初嫁给陈牡丹是为了什么!哼,在别人眼中,我都是没有地位的上门女婿,谁也可以踩我一脚,我天天喝得醉醺醺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顶撞一句。但你懂吗?这叫隐忍,如果不懂得隐忍,哪里有柳暗花明?” “对对对,顾爷,您真是太英明了,您太能隐忍了,我服了。”马德江本就懂得察言观色,这种时候哪里还不奉承两句? 顾天明飘飘然道:“既然你知道就好,等我明天先回去看看陈龙象的死活,如果他死了,我告诉你,你带人去陈府把陈府控制下来,明白吗?” “明白明白,顾爷,等您成为陈家家主,不,以后恐怕得叫顾家家主了,那您可就是金陵第一人,新一代的金陵王了呢。到时候,您可千万不要忘记我呢。” “那是自然。”顾天明志得意满。 “顾爷,您先休息,我随时等候您的召唤。”马德江满脸堆笑退出去后,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他招了招手,走廊一个小弟立刻凑了过来。 “你盯着点儿顾天明,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马德江吩咐完后,快速离开了九重天,开着车直奔一处名叫望江别苑的别墅区。 来到门口,车子自动识别开了进去。 一直来到一幢豪华别墅边,马德江下了车,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十足。 然后,摁了一两下门铃。 不多时,一道慵懒的女人声音传了出来:“谁?” “亲爱的,是我,马德江。”马德江连忙笑道。 “这大半夜的你突然来这里干什么?”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马德江解释道:“亲爱的,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呢,你开一下门,让我进去。” “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名身穿睡袍,身材若隐若现,韵味十足的中年女人出现了。 对方虽然睡眼惺忪,但透着一股别人的韵味,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想将对方拥入怀中。 怎么说呢,这个女人跟一个名叫许晴的大明星非常像,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杀伤力却大得惊人。 如果楚仲文要是看到对方的话,肯定会说话都不利索了。 此人,正是白荷,楚仲文的同学。 “什么事?”白荷看着马德江问道。 马德江呼吸有些急促,眼巴巴盯着白荷的领口,咽了一口唾沫,热切道:“亲爱的,你不是一直说你一个女人守住那么多财富很难吗?但是,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守住了,以前的时候,我觉得配不上你,所以,只能偷偷摸摸跟你约会,可是,我马上就要发达了。再过几天,我就要跟你举行世纪婚礼,我都想好了,我要让整个金陵都知道我要娶你。” 白荷摸了马德江的额头一下,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你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马德江一把抓住白荷的手,一边摩擦着一边说道:“亲爱的,你相信我,我没有说胡话。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荷将手抽了出来:“大半夜你跑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阿郎还在床上等着我呢,而且,明天我还有事,如果你只是说这个的话,那就先回吧。” 马德江显然知道阿郎的存在,连忙道:“亲爱的,我知道那个阿郎只是你做给别人看的,其实平常他只是你的一个男人而已。我也知道,我也只是你其中一个男人,但这些不重要,无论你有多少男人,我喜欢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这辈子也只喜欢你一个。” 白荷轻笑一声:“据我所知,你跟陈家的陈玥也不清不楚的吗?” 马德江摆出发誓的手势:“陈玥就算是连您一根毛都比不上,我跟陈玥在一起只是为了得到九重天而已,如今这个机会已经到了。等我得到了九重天,再得到了陈家一些其它的家产,我就可以一脚将陈玥踢开,完完全全跟你在一起了。” 白荷闻言似乎听出了一丝端倪。 她虽然已人到中年,但却依旧喜欢小鲜肉,而且是有肌肉的那种。 不仅如此,凭着过人的姿色与技术,白荷把每一个跟着自己的小鲜肉都拴得牢牢的,死心塌地。 更加离谱的是,那些小鲜肉之间大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可没有一个人敢对白荷说半个不字,还费劲心计想要讨好白荷,赢取白荷,似乎只有那样,就可以完全掌控白荷,成为白荷唯一的男人。 这种感觉,就跟古代那些争宠的妃子一样。 白荷也对此乐不思疲,这些年来,就是凭着这些各个行业里的小鲜肉,让她不但控制住了前夫留下的财产,还把生意做得有模有样。 现在看着马德江兴奋的样子,白荷抓住马德江的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你这么有信心?想要娶我,没有几百亿的身家可不行呢。” “几百亿算什么,如果我愿意,上千亿都可以。”感受着白荷小手的温存,马德江有些忘乎所以了,没有任何防备地将自己跟顾天明的计划都说了。 听完后,白荷嘴角缓缓勾起,亲了马德江一口:“亲爱的,我等你娶我哦。” “好,你等着!”有了白荷的鼓励,马德江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一把抱住白荷啃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看着马德江的背影,白荷眼眸中闪烁着异彩。 她拿出手机,找到楚仲文的手机号,发了一条短信:仲文,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不知为何,今日见到你,我就像回到了从前那种阳光烂漫的日子。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给你发这条短信,但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辗转反侧。我,失眠了…… 发完这条短信后,白荷转身上楼,进入了卧室。 那里的床上,还躺着一名男子,正是阿郎。 第二天一大早。 做了一晚上春梦的楚仲文终于醒了。 他吧嗒了两下嘴,自言自语道:“哎,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白荷竟然还那么有魅力,如果当初我跟他在一起的话,或许,如今会过得更幸福吧?” 浮想联翩了一会儿,楚仲文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白荷发的短信。 快速坐直了身子,激动地打开短信,读到了里面的内容,楚仲文双眼瞪大,整个人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在并不宽大的房间里挥舞起了拳头。 打了一会儿乱七八糟拳,楚仲文颤巍巍拿出手机,给白荷回了一条短信:“白荷,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故作矜持地发完这条短信后,楚仲文捧着手机焦急等待着白荷的回信。 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白荷才回过信来:“不好意思,我凌晨才睡着,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没想到你真给我回信息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时间地点你来定,我等你的消息。” 看到回信,楚仲文嘶吼一声,涨红着脸又回了一个字:好。 回完后,楚仲文迫不及待冲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打扮,连去问一句陈素梅跟楚青禾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都忘了。 楚青禾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她还有些惊魂未定,看到苏放在身边,这才稍微安心,趴在苏放怀里好长时间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苏放,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楚青禾抬起头来问道。 苏放笑着解释道:“有人想利用你来威胁我,不过都已经解决了,你放心好了。” “那我爸跟你妈呢?” “楚叔自己在外面住了个酒店吧。”苏放想了想道:“阿姨应该还在陈家。” “哦。”楚青禾没有细问。 她已经学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慢慢变得跟苏放的小人一样,只要有苏放在,一切都没有问题。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苏放想起陈龙象的话,开口问道。 “什么事?” “陈龙象想让你留下替他照顾一下陈家,如果你愿意就留下,不愿意的话,尽管回去。”苏放说是劝劝楚青禾,其实还是看楚青禾的意见。 如果楚青禾不愿意留下,谁想留也没用。 楚青禾反问道:“那你想让我留下还是不想让我留下?” “这……”看着楚青禾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苏放只得如实说道:“其实,我更希望你留下。毕竟,他给的承诺还算不错,以后丽人集团想要发展,肯定离不开金陵,如果能够打开金陵的市场,丽人集团的扩张也会极为迅速。再说了,阿姨毕竟是陈家人,她肯定也不乐意陈家就这么倒了。” 楚青禾抱着苏放的手臂撒娇道:“那你说让我留下我就留下。嘿嘿,虽然我对陈家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血浓于水,是割不开剪不断的。” “那你可想好了啊。”苏放无奈,但见楚青禾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却是苦涩一笑,竟然有种想将楚青禾压在身下的冲动。 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楚青禾受了惊吓,恐怕得缓段时间了。 随后,二人去看了看陈素梅。 陈素梅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提楚仲文,只是安安静静跪在陈近山的棺材前。 陈素梅作为女儿,替陈近山守灵也是情有可原。 楚青禾却待不住了,她拉着苏放要出去转转。 二人还从来没有好好逛逛金陵呢。 苏放自然也没意见。 回头苏放打算去南洋,这一趟又不知道要去多长时间,自然想多陪陪楚青禾。 不过,在二人准备离开陈家的时候,却差点儿跟顾天明撞上了。 顾天明行色匆匆,额头都冒着冷汗,抬头看到苏放跟楚青禾后,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急匆匆离开了陈家。 而顾天明离开的时候,后面有好几个人悄悄跟着。 苏放知道,这肯定是陈龙象安排的人。 “呵呵,这个陈龙象脑袋终于开窍了。”苏放对顾天明的死活并不关系。 这种人吃里扒外,早晚有人会收拾他。 但话又说回来,顾天明毕竟是陈牡丹的丈夫,陈玥的父亲,如果贸然把他抓起来,就当相于跟陈牡丹翻脸。 陈家的事本就够多了,如果再跟陈牡丹翻脸,陈龙象处境肯定会更加麻烦。 可如果找到顾天明的把柄,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陈龙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儿,这才派人盯着顾天明的。 “走吧。”苏放牵着楚青禾的手往外走。 楚青禾仿佛很快将那些烦扰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仿佛孩子一样欢呼雀跃。 二人在金陵游玩了大半天。 苏放也难得感觉心情畅快。 就在逛得兴起的时候,楚青禾突然停下了脚步,直勾勾望着前方。 苏放奇怪,顺着楚青禾的目光望去。 这一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只见不远处一男一女正在压马路。 二人笑得很开心,打眼一看,还以为二人是情侣呢。 但二人都已经五十多岁了,能有这种激情实属不易。 这俩人还不是别人,正是楚仲文跟白荷。 楚青禾脸色有些难看,就欲冲过去质问楚仲文,却被苏放拉住:“你干什么?” “什么我干什么?你看看我爸笑得那么开心!我真是没想到啊,之前我还担心我妈跟孙旺扯在一起,可我妈跟孙旺没事,现在还守在陈近山的灵前,我爸呢?竟然跟另一个女人在外面说说笑笑。他究竟想干什么?” “你别冲动,人家只是老同学呢。”苏放满头黑线。 也难怪楚青禾会生气。 如果是自己的亲人的话,恐怕也会非常激动。 楚青禾扭头瞪着苏放:“老同学?怎么,你认识?” “咳咳,认识是认识,昨晚我跟楚叔一起的时候,碰到过那个女的。”苏放将白荷的身份大体说了一遍。 楚青禾更加激动了:“以前他们俩竟然还好过?你看我爸笑得有多开心,他已经多久没有在我妈面前这么笑过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万一我妈这段时间不管他,他真跟这个白荷搞到一起了,我说理都没处说去。” 说罢,直接甩开苏放的手,冲向了楚仲文。 第538章 各怀心思 这一次苏放没有再拦着,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可如果楚青禾真跟白荷打起来,苏放肯定要帮着楚青禾。 所以,苏放还是赶紧跟了过去,避免楚青禾一时冲动受伤。 “爸,你在干什么?”楚青禾冲到楚仲文面前,把楚仲文吓了一跳。 楚仲文跟做贼一样,眼神躲闪:“青,青禾,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不是陪着你妈吗?” “怎么,我在这里你是不是很意外,很失望?”楚青禾还算相对克制,斜了白荷一眼,阴阳怪气道:“哟,这位阿姨好漂亮啊,爸,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楚仲文尴尬笑道:“哦,这是白荷,以前我的大学同学,跟你妈也认识。” 白荷主动伸出手来,“你就是青禾吧?长得真漂亮,跟你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青禾却没有伸手的意思,故意抱起双臂,“我漂亮不漂亮无所谓,可某些人年纪似乎也不小了,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呢?” “青禾,你说什么呢。”楚仲文将脸一沉,训斥道。 白荷却面不改色:“仲文,你这是干嘛呀,青禾还是孩子,说两句话怎么了,你瞧你激动的汗都出来了,赶紧擦擦。”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汗巾,抬手替楚仲文擦了起来。 楚仲文刚想伸过去脑袋让白荷给擦,可想起楚青禾还在这里,赶紧把汗巾拿了过来:“我,我自己来就行。呵呵,没事,我,我只是走路热的而已。” “爸,你,你……”楚青禾哪里看不出楚仲文对白荷有意思,气得直跺脚,指着楚仲文的鼻子叫道:“楚仲文,我可警告你,你已经五十多了,我妈一直对你不离不弃,她可是曾经陈家的女人,为了你,跟陈家都决裂了,如果这个时候你对不起我妈,你,你就是罪大恶极之人。” 楚仲文面色涨红:“青禾,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你白荷阿姨是清白的。” 似乎不愿意跟楚青禾多纠缠,楚仲文冲着苏放一个劲使眼色,似乎想让苏放把楚青禾拽走。 苏放将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开什么玩笑,平常我跟你关系好也就罢了,但跟楚青禾一比,当然我得先向着楚青禾了。 见苏放假装没看见自己的眼色,楚仲文只得对苏放喊道:“苏放,你知道的,我跟你白荷阿姨刚刚重逢,你快跟青禾解释解释。” 苏放这下躲不过去了,只得尴尬道:“楚叔,我也只是跟白阿姨见了一面,至于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您可能不知道,昨晚陈阿姨被绑架了,差点儿出事,哎……” 楚仲文一听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呢,楚仲文,你做的好事。”楚青禾插话道:“你连电话也没打,当然不知道我妈出事了,哼,我都不想说你。楚仲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着,又挖了白荷一眼:“白阿姨,人贵在自觉,我不知道你跟我爸有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你跟我爸有什么关系,但我爸跟我妈相爱了那么多年,当年为了爸,我妈也舍弃了很多,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安稳了一点儿,我不希望再出幺蛾子。” 转身拉着苏放就走。 “楚叔,白阿姨,我先走了啊。”临走前,苏放还打了声招呼。 “青禾,你不管了?”走出一段距离后,苏放奇怪问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还能怎么管?我总不能绑着我爸的双腿不让他出来吧?”楚青禾没好气地望着苏放:“再说了,这种事还得我妈出面,回头我得好好提醒提醒她。” “对对对,得提醒提醒陈阿姨,虽然我知道楚叔只是跟老同学叙旧,可还是要防患于未然的好,就算是他们之间真没什么,也得掐灭一切苗头。”苏放附和。 楚青禾突然直勾勾盯着苏放,盯着苏放有些头皮发麻:“你,你干什么?” “我说苏放,你是不是也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家伙?等我真跟你结婚了,你转头就对我厌倦了?” 这个问题杀伤力太大了。 心里忍不住吐槽楚仲文这个老家伙太不靠谱,把战火都引到了自己身上,但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的。 赶紧举起手来做发誓状:“青禾,我有几个女人你都一清二楚,而且,我跟安安的事也是你同意的,我绝对不会……” “臭美!”楚青禾打断了苏放的话,似乎知道苏放是什么人。 像苏放这么优秀的人,有几个女人也是正常。 如果没有其它女孩喜欢反而不正常了。 但老妈跟老爸的情况不一样。 如果知道楚仲文在外面勾三搭四,楚青禾毫不怀疑,凭着老妈的性格,恐怕会一句话不说,直接跟楚仲文离婚了。 “哎……”楚青禾逛街的心情也没了,长长叹了口气对苏放道:“你有空帮我多盯着点儿我爸吧,我可不想他真做出什么糊涂事。我回头找个机会提醒提醒我妈,让她也留个心眼。” “没问题,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苏放见楚青禾不在自己的问题上深究,哪里还不赶紧答应,生怕楚青禾再开口,便道:“青禾,饿了吧?走,咱们吃饭去。” “走。”楚青禾道。 另一边。 楚仲文尴尬解释:“白荷,我就青禾那一个女儿,打小被我惯坏了,说话没个轻重,嘿嘿,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白荷大度笑道:“哪儿有,仲文,你不用跟我解释的。其实我明白,青禾说得也对,你跟我不一样,我虽然跟阿郎也结婚了,但我们之间其实也没有多少感情,你跟素梅感情那么稳定,万一被素梅误会就不好了。”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好误会的?”楚仲文梗着脖子,说话却有些心虚。 白荷抿嘴笑道:“仲文,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点儿的好。要不以后咱们少见面了,我,我虽然想见你,但……” “白荷,你,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楚仲文急得抓住白荷的手。 可在触碰的瞬间,楚仲文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那种恋爱的感觉又回来了。 白荷娇羞无比,低着头:“仲文,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楚仲文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把手抽了回来,结巴道:“白荷,其实我,我也感觉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可,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素梅跟着我,也,也受了不少苦,但,但我又感觉忘不了你,哎……” 楚仲文心里矛盾到了极点。 他想跟白荷发展发展,更进一步。 但如果真这么做了,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陈素梅怎么办? “仲文,你不要说了。”白荷突然抬起手来,用手指堵住了楚仲文的嘴,深情款款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就足够了,至于其它的,我都不在乎。仲文,现在青禾都知道了,你快回去安慰安慰她吧,万一让素梅真误会就不好了。我,我就先走了。” 依依不舍看了楚仲文一眼,白荷转身离开。 楚仲文五味杂陈,想要阻拦,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看着白荷的背影,楚仲文感觉比天仙还要美。 只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白荷在转身的刹那,嘴角却缓缓掀起,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直到白荷的背影消失,楚仲文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第一时间给苏放发了条短信:你还跟青禾在一起吗? 苏放回道:是啊,在吃饭呢。 楚仲文:那等你有空出来一下,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苏放:知道了。 苏放自然知道楚仲文想聊什么,找了个借口出了餐厅,找到楚仲文后忙问道:“楚叔,怎么了?” 楚仲文老脸一红,扭捏道:“苏放,你可是我好女婿,但咱们都同属于男人,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来想去,感觉还是得你来帮我呢。” “楚叔,有什么您真说就行,如果我能做到的,肯定不会推辞的。”苏放诚恳道。 “是这样的,我昨天跟你白阿姨见过面后,脑子里都是对她的影子挥之不去,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苏放,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着楚仲文一脸纠结的模样,苏放也有些无语。 万万没想到楚仲文竟然还想来个第二春。 但如果这种事真发生就搞笑了。 而且,不知为何,苏放一直没想明白白荷为什么会喜欢楚仲文。 看白荷的样子,现在不但非常成功,还保养得也非常好,就连小鲜肉也肯定会有。 楚仲文却是那种要钱没钱,又没有肌肉,除了回忆之外,还有什么? 更主要的是,苏放看过白荷的面相,发现她并非善人,绝对不似表面看到的那么好相处。 所以,思来想去,苏放感觉白荷恐怕有什么目的。 但至于究竟是什么,苏放一时间也无法猜透,便开口道:“楚叔,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青禾那边我可以让她暂时守口如瓶。但陈阿姨毕竟待您不错,尤其是经历过这次的事后,您也应该明白,陈阿姨就算是自己出事,也不想您出事,这份情谊,可是多少钱都买不了的。”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楚仲文烦恼道。 苏放略一沉吟道:“那这样吧楚叔,要不您先回去好好想想,静一静,对白阿姨该接触接触,说不定等过几天那种想象中的美好就会自己消失了呢。毕竟很多美好敌不上现实,如果真那样的话,或许,你就真能跟白阿姨以普通朋友相处了。” 楚仲文抓着脑袋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将楚仲文送走后,苏放给苏扬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苏放的电话,苏扬显得有些意外:“放哥,您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你不是想请我吃饭嘛,回头吃饭的时候,叫上孙旺吧。”苏放想从孙旺嘴里打探打探白荷的情况,顺便摸摸底,如果白荷没有企图则罢,如果有什么算计的话,那苏放也不打算客气。 “行,没问题,那回头安排。”苏扬倒也没有意见。 当晚,苏放跟楚青禾吃完饭后,将楚青禾送回了陈府。 陈龙象如今表现得非常强势,虽然有些陈家人还对陈素梅跟楚青禾存在敌意,但都被陈龙象压制了下去。 陈牡丹对陈素梅倒是模棱两可,时不时跟陈素梅说说话,倒也没有排斥。 陈玥则根本呆不住,又不知偷偷跑到哪里去玩小鲜肉了。 离开陈府后,苏放直接去了苏扬安排的饭店。 谁知道刚刚进门,就碰到了一个熟人,顾天明。 顾天明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阴郁,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男子长得极为帅气,身上的肌肉也不少,看起来跟健身教练差不多。 一看到苏放,顾天明忽然间抬手推在了苏放的胸口:“小子,你是不是也想吃软饭?” 苏放见过顾天明,知道顾天明是陈家的上门女婿。 但是,当初蛇哥进入陈府是顾天明放进去的。 所以,这个顾天明也算是帮凶。 原本想着此人有陈龙象来收拾,苏放懒得去管,却没想到他竟然想对自己发难。 “怎么,我想不想吃软饭,跟你有关系吗?”苏放冷笑,也没客气,一把将顾天明推开。 虽然收了力气,但顾天明本就喝醉了,又加上只是个普通人,被苏放这么一推,当场就跌坐在地上。 “靠,小子,你特么找死!”顾天明正因为没能杀成陈龙象,又联系不上蛇哥烦躁无比,跟马德江商量着如何抢夺陈家的财产后,想着回去准备。 既然杀不了陈龙象,那借机把陈龙象先迷晕,马德江再出手,就会胜算大很多。 他本来不想节外生枝,但看到苏放就来气。 这个苏放是楚青禾的男朋友,在顾天明看来,他们就是想从自己这里抢财产的。 “小马,给我弄死他!”顾天明冲着身边的马德江喊道。 马德江看了苏放一眼,也没将他放在心里。 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 在得知顾天明没能杀了陈龙象时,心里已生起了退缩之意。 但跟白荷都夸下海口了,这种时候,怎么能退缩? 所以,无论如何,他跟顾天明都算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再看苏放,并不强壮。 这种人教训教训也无所谓,反而能让顾天明欠自己一份人情,回头瓜分陈家的时候,多点儿筹码。 这般想着,马德江也没废话,挥了挥手,立刻有三个壮汉冲到苏放身边,挥起拳头就打。 “找死!”苏放眼迸发出杀机。 自己没招惹顾天明,这个家伙竟然想弄死自己。 就在苏放准备出手的时候,旁边突然又冲出好几个人,直接对着那三个壮汉就打了起来。 砰砰砰! 来人身手似乎不错,竟然眨眼间将三个壮汉击倒。 待看到来人后,顾天明瞳孔微微一缩:“黑牛?” 来人看起来并不算高大,但皮肤黝黑,一双眼睛透着戾气。 “什么黑牛?”马德江并不认识来人,开口问道。 顾天明爬了起来,酒也清醒了几分,指着黑牛道:“这个家伙是跟着陈龙象身边的打手,对陈龙象非常忠心,据说是个高手。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龙象的人?”马德江心里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个黑牛明显就待在这里有段时间了。 难道被跟踪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对付陈龙象的计划恐怕也被偷听去了。 顿时,眼底深处闪过无尽杀意。 但脸上,还得表现得如沐春风:“呵呵,原来是黑牛兄弟,失敬失敬。” 马德江在九重天什么人没接触过? 他现在还不能判断黑牛是否知道了自己的企图,所以想先试探试探。 黑牛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马德江,反而冲着苏放一抱拳:“苏先生,您没事吧?” 陈龙象对苏放示好,黑牛自然是知道的。 这次陈龙象让自己盯着顾天明,黑牛就一直躲藏在暗处,现在看到苏放被欺负,自然是站出来的好时机。 略一迟疑之后,黑牛就冲了出来。 苏放轻轻点了点头:“我没事。” “那就好。”黑牛松了口气:“苏先生,您如果有事就先去忙,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也行。”苏放没有拒绝,看了顾天明一眼,抬脚就欲进酒店。 顾天明却没有放过苏放的意思:“你推了我还想走?妈的,小子,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但老子实话告诉你,陈家是我顾天明的,你如果识相的,赶紧带着陈素梅跟楚青禾那俩贱人滚出陈家,否则的话……” “啪!”还没等顾天明说完,苏放已经一巴掌抽了出去,直接把顾天明抽掉了好几颗牙齿。 “顾天明,老子没想跟你一般见识,你竟然还得寸进尺!”苏放最痛恨别人骂楚青禾了,这个顾天明还自己往枪口上撞,简直不知死活。 第539章 可怕的女人 “你,你……”顾天明捂着肿胀的腮帮子,鲜血顺着指缝流出,说话都有些漏风了。 他惊恐地盯着苏放,苏放却没有放过了的意思,上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把顾天明打得都奄奄一息了,只是一味求饶。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放这么狠。 马德江也没反应过来,可看着苏放那副凶煞的模样,哪里还敢往前凑? “顾天明,以后我再听到你说半句骂青禾的话,老子弄死你!”打完后,苏放舒服了,冲着黑牛一抱拳,径直进入了酒店。 黑牛冷冷盯着顾天明,又看了看马德江,警告道:“我奉劝你们一句,最好老实点儿,否则的话,龙象少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既然顾天明被教训了,黑牛也得尽快回去复命。 马德江想要阻拦黑牛,但这次只是出来跟顾天明谈事,根本没带多少人。 知道就算是想拦也拦不住,只得眼睁睁看着黑牛厉害。 “顾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马德江有些害怕了。 顾天明缓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怨毒道:“还能怎么办?现在咱们都骑虎难下了,那个黑牛肯定会回去告诉陈龙象的,实在不行……” 顾天明眼神慢慢变得阴毒。 马德江忙问道:“顾爷,您有什么主意?” “给陈龙象下毒。只要陈龙象一死,你就带人闯进陈家,我相信我女儿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的,只要我们控制住陈家,一切还是我们的。现在黑牛就算是回去报信,也绝对不会想到我会给陈龙象下毒的。”顾天明知道自己恐怕很难在陈家再待下去了。 至于苏放,顾天明心里也恨死了,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没有办法。 回头如果掌控住陈家,再收拾苏放也不迟。 “妈的,把我打得这么惨,我会让你知道我顾天明不是好惹的。”顾天明爬了起来,告诉马德江随时等自己的消息后,踉踉跄跄朝外走去。 这次有了经验,马德江害怕再被人跟踪,在小巷子里绕了好几圈后,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一个戴着鸭舌帽跟口罩的男人出现了。 “哟,顾爷,你这次双想买什么啊?”鸭舌帽男子显然跟顾天明很熟悉。 顾天明没工夫跟鸭舌帽男子寒暄,开口道:“这些年来我在你这里花了不少钱了,这次我要买的东西有点儿特殊,不知道你有没有?” 自从嫁入陈家以来,顾天明就在服药。 一方面是服那种可以让自己在床上强壮的药物。 最开始自然是想讨陈牡丹欢心,让自己更有存在感。 而后来,顾天明在外面玩得多了,也买一些迷药,对一些女人下手。 久而久之,跟这个鸭舌帽男子也就熟悉了。 这个鸭舌帽男子号称只要顾天明愿意,天底下就没有他搞不到的药物。 这次既然想毒杀陈龙象,顾天明就决定搞把大的,直接说道:“你有没有毒药,无色无味,只要吃下一点儿就会死的毒药?” 鸭舌帽男子惊道:“你要毒药干什么?” 虽然是药贩子,但如果卖出毒药毒死了人,他肯定也会跟着受牵连,所以,鸭舌帽男子有些警惕。 顾天明伸出一根手指头:“如果你能帮我搞到我需要的毒药,我给你十万块钱。” 鸭舌帽男子略一迟疑:“二十万,一个小时之内我帮你搞到。” “成交。”顾天明也没迟疑。 相对于陈家的资产,二十万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仅如此,他还想顺手把陈素梅跟楚青禾解决了,到时候看着苏放痛苦的样子,肯定很好玩。 苏放并不知道顾天明这些年的心里不知不觉已经扭曲,他也没将顾天明这种小人物放在心里。 进到包厢后见到了孙旺跟苏扬。 苏扬连忙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讨好着苏放。 苏放也没客气。 他来吃饭的目的就是想打探打探白荷的消息,便直言不讳问孙旺:“你知道白荷这个人吗?” 孙旺原本没有把苏放放在心里,可得知苏放竟然是苏家的少爷,还被苏扬那么敬重,早就打消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心思,闻言赶紧道:“知道,白荷在外人的视线中几乎不出现,但对一些老金陵人来说,却是一个传奇般的女人。” “怎么说?” 孙旺沉吟道:“苏先生,这个白荷的手腕极强,对男人的心理也把握得很好,别看她现在已是中年了,但正值正壮年的小伙子对她都是如痴如醉。据我所知,她这些年似乎养了整整十三个小白脸,那些小白脸更是被人戏称十三太保。” 说这话时,孙旺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呵呵,不过,说来也是讽刺。白荷此女心计太深,我虽然感觉自己在金陵有一席之地,敢跟陈家对抗,却偏偏不敢跟她打交道。” “哦?”苏放略微有些吃惊,没想到孙旺对白荷评价这么高,还凌驾于陈家之上。 似乎看出了苏放的疑惑,孙旺赶紧道:“苏先生,倒不是因为白荷的实力跟家产比陈家强,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出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当年她嫁给了一个富豪,可没过多久那个富豪就死了,她顺理成章继承了数十亿的财产。但至于那个富豪是怎么死的,没有人知道,我有时候就在猜测,那个富豪极有可能死在了白荷的手里。而且,自从富豪死后,白荷就摆出一副可怜人的模样,竟然快速收拢了很多小白脸,而那些小白脸无一不是狠角色。光是知道的就有好几个,最厉害的一个应该算是地下拳王严雄了。” “那个严雄修习的是泰拳,号称金陵地下第一拳。因为白荷长得漂亮又有魅力,当初他的富豪老公死后,很多人想打白荷的主意,甚至不乏一些身价几十亿的富豪。可最后无一例外,那些人要么躲得白荷远远的,要么莫名其妙身死,要么拱手把自己手里的财富全部送给了白荷。曾有一段时间,白荷被人送黑寡妇。” “呵呵,我当年也跟她有过接触,虽然接触地不深,但我知道,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如果被她盯上,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苏放闻言沉默良久,没想到白荷竟然是这样的人。 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也难怪楚仲文被迷的鬼迷心窍。 照这么下去,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楚仲文就能做出抛妻弃女的事情了。 苏放可不想到时候看到楚青禾因为楚仲文闷闷不乐。 不过,苏放有些想不明白,楚仲文有什么,白荷为什么要玩弄楚仲文呢? 难道…… 突然间脑海中精光一闪,苏放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楚仲文是陈素梅的丈夫,也是陈家的女婿。 白荷心机既然这么深,不会是冲着陈家去的吧? 这么一想,苏放感觉可能性很大。 白荷早不碰到楚仲文,晚不碰到楚仲文,为什么偏偏在陈近山死后碰到? 而且太巧合了。 整个金陵足有上千万人,两个人就这么碰到了,说是缘分有些太牵强。 想到这种可能,苏放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真是冲着陈家去的,白荷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 “孙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苏放拧着眉头正色道。 “苏先生,瞧您说的,您是扬少爷的兄弟,又是素梅的女婿,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用得着说吗?嘿嘿,之前就算是咱们有些误会,可苏先生不是小气的人,我孙旺如果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自然不会推辞。” 这一番话说得完美,先是拉近关系,又吹捧了苏放一顿,最后表明自己的态度,让苏放不得不承认能够混到如今这个地步,孙旺的确有水平。 “是这样的,我现在感觉白荷想拆散陈阿姨跟楚叔,我希望你帮派人暗中帮我好好调查一下白荷。”苏放道。 “什么?”孙旺眉头一挑:“这个白花怎么突然盯上仲文了?” “哎。”苏放将楚仲文跟白荷是老同学的事大体说了一遍。 孙旺听完后点了点头:“没问题,苏先生,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虽然白荷这个女人有些可怕,但既然敢招惹到苏先生的头上,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随后,又笑着问道:“对了,苏先生,我们跟扬少爷的合作已经敲定了,我准备把这件事交给我儿子孙策全权负责,为了方便扬少爷经常来金陵视察,我专门让我儿子腾出了一幢办公大楼,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能不能过去看看?” “对对对,放哥,说起来您也是苏家人,虽然现在您还没有回苏家的打算,但只要您点点头,我立刻当您的马前卒。”苏扬也赶紧拍起了马屁:“那个地方孙老板已经准备好了,您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过去坐坐吧。” 苏放还能说什么,人家都表现得这么热情了,自己再拒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便点头道:“成,那吃完饭咱们就过去转转。” 见苏放答应了,孙旺跟苏扬都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得非常融洽。 吃完后,孙旺争着买单,并打电话告诉孙策,回头准备迎接苏放。 差不多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一行人直奔苏扬在金陵的临时办公大楼。 刚下了车,苏放抬头朝着办公大楼看了一眼,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孙叔,你这办公大楼好长时间没用了吧?” 孙旺奇怪道:“是啊,因为时间有点儿紧,就没盖新的,以前我们公司规模小的时候就在这里办公,现在规模大了才搬走了,后来就大半时间闲置了起来。” 苏放摇了摇头,盯着孙旺:“孙叔,你没说实话啊!” 孙旺一怔,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苏,苏先生,您什么意思?” “呵呵,孙叔,你这幢大楼出过人命,恐怕你搬走是因为出了人命,而不是因为规模扩大吧?”苏放皮笑肉不笑道。 第540章 陈家出事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孙旺惊讶地望着苏放,慌乱解释道:“这里的确出过人命,但后来我找人看过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呢。” 苏放问道:“既然没事了,为什么还会荒凉着?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以前在这里生意一直不好,搬走后生意才开始起色吧?” “这……”孙旺已经彻底目瞪口呆了。 这幢楼里的确出过事,但后来都被压了下来。 孙旺敢肯定,苏放不可能知道。 苏扬一把抓住孙旺的衣领:“老东西,你什么意思?你让我住死过人的地方,是想害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扬少爷你误会了。”孙旺连忙摆手,苦笑道:“这里我真找人看过了,那位大师说已经没事了。而且说如果有贵人的话可以让贵人在里面办公,保证会顺风顺水的。扬少爷,在我眼中,您就是贵人啊!” “苏扬,你放开手吧。”苏放看得出来,孙旺也不是故意的,让苏扬放开手道:“那位大师虽然有些本事,但只是压制住了这里的煞气,如果真在里面办公,短时间内就会身体不适,时间长了就会出意外,呵呵,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什么?”苏扬现在对苏放非常迷信,闻言急道:“靠,孙旺,你特么是不是坑我?” 孙旺也傻眼了。 他对风水一术也非常相信,但倒也从来没想过用风水一术害人,更别提害苏扬这个财神爷了。 “不是的,扬少爷,我真没有那么意思啊。”孙旺就要给苏放跪下了:“苏先生,您既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幢楼的问题,肯定对风水一术造诣极强。求求您帮我个忙,我,我感激不尽呐。” 苏放摆了摆手,将孙旺拉住:“孙叔,你没必要这样。以前的事咱们都过去了,看在你跟陈阿姨关系那么好的份上,我自然要帮这个忙。走吧,先进去看看。” 苏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早晚有一天,苏放还得回天京苏家。 既然苏扬有意示好,苏放当然要好好培养一下苏扬。 虽然不知道苏家现在出了什么事,但这并不妨碍苏放扶持苏扬。 一行人进入办公楼。 顿时有种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 如今虽然是秋天,但那感觉就跟身处地窖一样,就算是里面的灯全打开了,却总给人一种昏暗的感觉。 孙策迎接上前:“爸,苏先生,扬少爷,你们来了?” 看到孙旺脸色不太好看,孙策问道:“爸,您没事吧?” 孙旺连连摆手:“没事,小策,以后你多跟苏先生交往交往,对了,带着苏先生四处转转,让苏先生看看这幢楼。” 孙策心中怪异,但见孙旺朝着自己打眼色,便点了点头,引着苏放转悠了起来。 转完后,苏放沉吟道:“这幢楼当初建造的时候应该也找人看过,无论从外面的结构还是里面的建筑都没问题,但依旧阴气这么重,不仅仅是死过人的原因。” 站在朝北的窗户台上,苏放朝着外面望去。 楼外是一片空地,长满了杂草,在昏黄的光线下竟然显得异常荒凉。 趁着苏放不说话,孙策赶紧找了个机会问问孙旺发生了什么。 孙旺将苏放一眼看出这里死过人的事情说了。 孙策惊讶道:“爸,他这么厉害?” “所以,幸亏咱们没有得罪苏先生,苏先生不是凡人呐!”孙旺感慨了一句,也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苏放指着楼后面一块地方道:“孙叔,你让人去那里挖一下,这幢楼出问题应该是那里埋着什么东西,挖出来的话这里就没问题了。” 孙旺顺着苏放手指的方向确认了方位后立刻吩咐人去挖。 孙策将信将疑,但还是亲自带着人过去了。 只是挖了一会儿,孙策就响起了惊呼声:“天呀,真的有东西!” 这下连苏扬都待不住。 他也快速跑了过去。 苏放也走了过去,孙旺赶紧跟上。 一行人来到苏放说的地方。 有工人拿着铁锹正小心翼翼挖掘。 很快,里面就挖出一个腐烂的麻袋。 麻袋轻轻一动就碎掉了。 然后,哗啦哗啦掉出了好几块骨头。 大晚上突然看到块头,众人都吓了一跳。 孙策壮着胆子戴上手套拿起其中一块骨头看了看,哆嗦道:“这,这好像是人骨啊!” 孙旺傻眼:“这里怎么会有人骨?” “我,我哪里知道。”孙策扔掉手里的骨头望向苏放。 苏放叹息道:“孙叔,当初这里死了人,你是不是让人把消息尽快压下去,然后让人把尸体处理掉?” “是,是啊。”孙旺现在对苏放心服口服了:“当时我还处于创业的开始,我因为缺钱暂时欠了别人一笔欠款。却没想到对方为了要钱不依不饶,还以死相逼,站在楼顶威胁我,结果一不小心从楼顶上掉下去,当场就摔死了。我,我为了惹上麻烦,就让人悄悄把尸体处理掉了。不过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啊,那个人也是个混子,手上都有人命,平常其实就是要债的,苏先生,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放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死者为大,你让人把这具骸骨好好安葬了吧。” “是是是,苏先生,我马上就去做。”孙旺连连点头,现在对苏放的敬佩简直宛如滔滔不绝之水了。 孙策更是由衷道:“苏先生,您太厉害了,没想到您竟然懂得风水,以后有需要看风水的地方,您一定要赏光啊。” 孙策再也没有了初次见到苏放时的傲慢,现在口口声声苏先生,毕恭毕敬到了极点。 苏放没有多言,跟苏扬几人再次回到楼里时,果然不再有那么阴冷的感觉了,反而暖洋洋的。 感受到了这种变化,苏扬望向苏放的眼神也变了。 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抱紧苏放的大腿。 只有这样,自己以后才能在苏家步步高升啊! 想起如今苏家的危机,苏扬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对苏放道:“放哥,现在我能跟您单独谈谈吗?” “好啊。”苏放知道苏扬想跟自己谈谈天京苏家的事,便点了点头。 孙旺跟孙策使了一个眼色,识趣地退了出去。 “放哥,我知道您是有本事的人,但您毕竟也是咱们苏家人,您可不能看着苏家灭亡而置之不理啊!”苏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苏放眉头一皱:“怎么了?” “哎。”苏扬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不瞒您说,咱们天京苏家原先在天京怎么着都能算二流家族,跺跺脚都能让天京的地界上震三震。可自从当年你们家发生了大火后,天京苏家也不知怎么回事,气运仿佛在衰败一般,衰落的速度极快。这几年过去了,更是生生跌落出了二流家族的行列,勉强算得上是三流家族了。您或许也知道,我们苏家有一项远洋的业务,每年都有出海的计划。可就在前段时间,我们的船队在出海时竟然碰到了海盗,咱们的货物全部被抢走了,人也死了,这一下,我们损失了整整十个亿啊。” “碰上了海盗?”苏放问道:“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 “有倒是有,但打点一下就行了,不至于直接把咱们的东西给抢了。”苏扬解释道:“我怀疑有人在专门针对我们苏家,可一时间又查不到线索。损失了那十亿货物后,我们现在周转也有些困难,偏偏这个时候爷爷也生病了,连床都爬不起来,其它各脉虎视眈眈,我现在也没办法了,正好孙策找上我,我便做了个顺水人情,跟孙策搭上了线,也算是给自己留条退路,万一咱们苏家真撑不下去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防备。” 苏放意外地看了苏扬一眼,没想到这个家伙变得比以前聪明了。 当初他去天州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二世子。 现在倒是成熟了很多。 “苏扬,我是不是天京苏家人并不重要,但至少天京苏家还没有承认我,而且,我现在也不稀罕。”苏放也没遮掩自己的意思:“但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也不会置之不理,可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过段时间我要去一趟南洋,等从南洋回来后,如果苏家还撑得住,我就跟你去看看。” “去南洋?”苏扬奇怪道:“放哥,咱们在南洋也有业务的,要不要我帮忙?” “苏家在南洋也有业务?” “是啊,咱们苏家现在很大一部分产业都跟航海有关,航道虽然较之前有所缩减,但依旧有前往欧洲跟南洋一些国家的业务。而且,我们跟南洋风家也有联系,有时候也跟他们合作的。” “是吗?”苏放来了兴趣:“你们跟风家的谁合作多一点儿?” “这个……”苏扬想了想,又摇头道:“我不太清楚,南洋的业务都是大伯一家在做,他怕我们抢他们的业务,从来不肯透漏更多。不过,如果我想要打听的话,肯定可以打听到的。” 苏放道:“那倒没必要了,再说吧。” 回头就算是去南洋,反正有风飞扬在,很多事情能够方便很多。 至于苏家人,除了苏扬,目前苏放还没有去接触其它人的想法。 跟苏扬又聊了一会儿后,苏放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接到了赵登封的电话:“苏小友,你在哪里?陈家出事了!” 第541章 贪婪无止境 陈府。 原本在陈龙象的强力手段之下,已开始慢慢恢复平静。 就算是有人心存异心,可陈龙象直接将对方压制下来,倒是让陈家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再加上有赵登封在后面帮衬,陈龙象行事也无所顾忌。 但是,陈龙象却突然被人发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不知生死,而陈家更是涌入了数百人,迅速将陈家老老少少全部控制住了。 突然的变故,让陈家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赵登封因为陈龙象的关系,就住在陈府,但在他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赵登封打电话粗略告诉了苏放之后,面色阴沉地望着面前之人。 面前之人正是黑牛。 黑牛回来将顾天明跟马德江联手准备对付他的事情说了一遍,但陈龙象根本没将顾天明放在心上,也没告诉赵登封。 在陈龙象看来,就算是借顾天明八个胆子,顾天明也不敢真对自己动手。 黑牛还能说什么? 只得叹息一声退了出去。 但谁成想,当天晚上,惨剧就发生了。 黑牛本来也睡着了,可听到外面有动静后,跑到陈龙象的卧室,却发现陈龙象口吐鲜血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黑牛不通医道,慌乱中快速找到了赵登封。 听完黑牛的描述,赵登封也感觉有些棘手。 他是龙虎山高手不假,但龙虎山明令禁止对普通人动手。 而且,他的道术对付鬼魅妖邪之物还行,对付活人也会束手束脚。 “快,带我先去看看龙象怎么样了。”赵登封顾不得收拾自己的衣着,从床上爬起来,直奔陈龙象的卧室。 刚走出自己的房间,赵登封就被人拦住了。 “道长,请回吧!”七八名手持兵器的壮汉冷冷望着赵登封,其中一人还拿着一把自制手枪对准了黑牛。 他们似乎知道黑牛有些手段,根本不给黑牛机会。 拿枪的人扣动扳机,直接打在了黑牛的肩膀上。 黑牛惨叫一声,咬着牙跪了下去。 “回去!”壮汉声音冰冷。 拿枪之人也瞄准了赵登封:“道长,我知道你是龙虎山大师,但这里是陈家的事,跟你们龙虎山没有关系,如果你非要掺和一脚,被我们弄死了可别后悔!” “你们是什么人?”赵登封怒喝。 “呵呵,很快你就知道了。”拿枪之人见赵登封没有回去的意思,一枪打在了赵登封的膝盖处,赵登封也跪了下去。 太狠了! 这伙人太狠了! 赵登封闷哼一声,想要反抗已经不可能了。 他庆幸刚才打电话通知了苏放,但想起对方手里有枪,却又有些担心,不知道苏放就算是来了能否击退对方。 “看好他们俩,如果跑掉了,马爷不会放过你们的。”拿枪之人吩咐了一句,转身离开了院子。 与此同时,同样的情景发生在陈府的各个院落。 只要他们感觉有威胁的人,要么直接射杀,要么用枪击使其行动能力。 这样便能迅速控制住整个陈家。 顾天明也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彻底控制住了陈府。 顾天明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让马德江把所有陈家人都赶到一个院子里,然后把奄奄一息了陈龙象也抬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除了陈家人外,还有马德江带来的上百人,其中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土枪,指着那些陈家人。 “顾天明,你疯了!”陈别鹤看到顾天明后,这才回过神来,咆哮吼道:“你在干什么?你把龙象怎么了?” 作为陈龙象的二叔,陈别鹤虽然平常跟陈龙象关系一般,但他也明白,如今陈家如果再没有了陈龙象,极有可能会彻底倾倒。 所以,看到陈龙象不知死活,陈别鹤第一个站了出来。 顾天明以前见到陈别鹤都会恭敬地叫一声二伯,可今天,他却走到陈别鹤面前,一巴掌抽在了对方脸上,狞笑道:“陈别鹤,你叫什么叫,妈的,以前的时候你天天站在老子头上拉屎,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对老子大呼小叫,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顾天明,你敢打我?”陈别鹤捂着自己的脸颊,有些不敢相信,扭头瞪向陈牡丹:“老四,你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 陈牡丹一直没有吭声,此时被陈别鹤质问,只得站了出来,望向顾天明,冷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对龙象做了什么?” 跟陈牡丹一对视,这些年来被陈牡丹形成的压迫感让顾天明下意识退了两步。 但想起自己这次完全掌握着主导地位,便站定身形,苦口婆心道:“牡丹,你是我的老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些年你也知道,我在陈家根本就没什么地位,现在正是好机会,我这里有一份协议,只要在场所有人都签字,所有陈家的财富就都是我们的了,以后我做陈家的家主,不,顾家家主,你就老老实实在家替我管家,多好!” 顾天明一边说着,拿出一沓资料。 标题三个大字:同意书。 内容大致是所有陈家人一致同意让顾天明成为家主,继承陈家的一切。 “你疯了啊!”看了同意书两眼,陈牡丹一把抢过来,几下撕碎:“顾天明,你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你可是陈家的女婿,竟然想趁着老爷子走了抢夺陈家,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初如果不是陈家收留你,你现在恐怕还在街上要饭呢!” 顾天明被陈牡丹指着鼻子骂,感觉很没面子,以前的屈辱也慢慢涌上了心头。 他抬起手来一巴掌抽在了陈牡丹脸上:“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如果你不识好歹,老子休了你!” “你,你敢打我?”陈牡丹也没想到顾天明敢打自己,捂着脸颊有些难以置信:“你这个倒插门,如果被玥儿知道你敢打我,信不信玥儿拧断你的骨头!” 顾天明眯起眼睛冷笑道:“陈牡丹,你放心,陈玥毕竟是我女儿,她现在还在外面快活呢。呵呵,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来,待她回来后,一定都已经成为了定局,我是她的父亲,她难道会为了一些外人杀了她自己的父亲吗?” “你……”陈牡丹自然知道陈玥的脾气,根本就是呆不住的那种。 按理说如今陈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陈玥应该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但陈玥一大早就悄悄离开了陈家出去玩了,至于玩什么不言而明。 陈牡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自己这个女儿,她其实也有心无力。 “呵呵,牡丹,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想为难你,先签字吧!”顾天明又拿出一沓同意书,放到了陈牡丹面前,然后吩咐身后的马德江:“小马,让所有人都签字,谁不同意,就打断一条腿。” 马德江眼神炽热。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顺利,这么快就控制住了陈家。 只要在场所有的陈家人都签上字,陈家千亿财富就唾手可得。 到时候,就可以跟白荷举行世纪婚礼,站在金陵之巅了。 想到这里,马德江怎么能不手脚麻利,挥了挥手让几个手下拿着同意书走到那些陈家人面前。 陈别鹤不想签,直接补打断了腿。 所有陈家人都明白顾天明不是开玩笑了。 “我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陈龙象被我下了药,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活他了,呵呵,如今没有人能够救你们了,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乖乖签字,否则的话别怪我不顾念之前的情谊。”顾天明又威胁了一句。 陈家人虽然不愿意签,但见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只得纷纷含泪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天明亲自动手将那些同意书一张张收了回来,待来到陈素梅面前时,见陈素梅依旧没有签字,却是伸手摸向陈素梅的脸颊笑了起来:“陈素梅,你长得果然漂亮,怪不得当年曾被称为金陵一枝花呢。呵呵,你放心,待我得到陈家后,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分……” 又看了楚青禾一眼:“对了,还有你女儿,我可以给你们母女一个名分。” “把你的脏手拿开!”陈素梅伸手打开了顾天明的手,双眼通红地盯着顾天明:“你这个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家伙,陈家就算是待你再不好,这些年也给了你很多快活的资本,让你在外面人五人六,你却为了一己私欲杀害陈家人,你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哈哈,哈哈,说的好,骂得好!”顾天明闻了闻自己手上被陈素梅打的地方,不但没有生气,然后笑了起来:“陈素梅啊陈素梅,你果然不愧是陈近山的女儿。陈近山还活着的时候就说过,他所有的儿女中只有你性格最像他,如果你是男儿身的话,成就绝对不在他之下。如今看来,老东西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可惜啊,他死了,陈家也将落在我手里了。以后我就是陈家的家主,你陈素梅这个天之娇女又如何?哈哈,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把你骑在身下!” 顾天明退后了两步,吩咐道:“把陈素梅母女弄到我的房间里,我要慢慢陪她们玩,还要让苏放那个杂种看看,我是怎么报复他的!哈哈,哈哈!” “变态!” “顾天明,你个畜生!” “你不得好死!” 陈牡丹想要护在陈素梅面前,却直接被人推开,抓着两只胳膊用力按在了地上,根本挣扎不得。 楚青禾想要护着陈素梅,也接连被打了好几巴掌,嘴角都被抽出血来。 顾天明看到陈素梅跟楚青禾以及众陈家女眷都满脸惊恐的模样,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赶紧的带走!”顾天明已有些迫不及待了,吩咐人将陈素梅跟楚青禾拖走,然后将手里所有的同意书都塞到了马德江的手里:“小马,接下来,我就可以完全接手陈家的财产了,哈哈,等我成为了家主,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兑现的!哈哈,哈哈!” 马德江接过同意书,忽然间掀起嘴角,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张纸:“顾爷,这里还有一份协议书需要您签字呢。” “嗯?”顾天明一怔,朝着马德江手里的协议书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马德江,你什么意思?” 协议书上赫然写着,让顾天明把包括九重天之内十余家产业全部转到马德江的手晨。 这些产业占据了陈家大半资产份额,如果全部转给马德江的话,恐怕只剩下一成的资产了。 马德江笑得灿烂:“顾爷,陈龙象虽然是你毒杀的,但我养了这么多兄弟,今天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跟你来的呢,万一失败了,我跟兄弟们都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这些算是给我们的报仇了,你放心,只要你签下字,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做你的顾家家主,我做我的小马,有什么困难,咱们都可以一起解决。” “你……”顾天明万万没想到会被马德江摆了一道。 但看着马德江手下的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心中懊恼怎么就这么轻信了马德江,忘记了他的贪婪。 事已至此,顾天明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到鸭子飞了,只得含恨签字。 “这下你满意了吧?”顾天明将协议书扔还给了马德江。 马德江看了两眼,连忙点头道:“顾爷,还是您大度,哈哈,满意,接下来您就老老实实玩女人好了,剩余的事,全交给我去做了。” 第542章 真正的实力面前 马德江心满意足挥了挥手,让手下的小弟去把陈素梅跟楚青禾抓起来,扔到床上让顾天明享受享受。 俩小弟走到陈素梅跟楚青禾面前,伸手就要去拉二人。 突然,楚青禾身边出现一人,直接踹在了那个拉楚青禾手的小弟身上,将对方踹飞。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靠,什么人!” “这个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啧啧,长得还蛮漂亮嘛!” 望向挡在楚青禾身前的女人,马德江跟顾天明都是双眼一亮。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林幼娘。 苏放让林幼娘保护好楚青禾。 林幼娘打小受的教育就是唯命是从。 既然苏放是她的小主人,苏放的话她自然要听。 但林幼娘对陈家没有什么好感,而且苏放也没让林幼娘掺和陈家的事。 所以,林幼娘一直没有出手。 现在有人对楚青禾动手动脚,林幼娘自然要跳出来。 “妈的,竟然敢踹我!”那名被踹倒的小弟愤愤爬了起来,挥起手里的砍刀朝着林幼娘就劈了下去。 楚青禾其实并不知道林幼娘的存在。 当时楚青禾昏迷后,林幼娘才出现。 后来苏放让林幼娘保护楚青禾,林幼娘也一直躲藏在暗中。 现在看到一个比自己要小好几岁的小女孩出现,还替自己出头,楚青禾还以为林幼娘也是陈家人,赶紧道:“你快闪开啊!” 林幼娘充耳不闻。 她踏前一步,眼见对方的砍刀劈了下来,将身体往旁边轻轻一侧,轻松躲开了对方一劈,然后探手抓住那名小弟的手腕,只是一挥,就把手腕掰断。 伴随着小弟的惨叫,林幼娘接过砍刀,直接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再动一下,我宰了你!” 一片哗然! 顾天明跟马德江都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 见自己这边的人被挟持,顾天明脸色阴得都快滴出水来,从其中一个小弟手里抢过一把土枪,指着林幼娘咒骂道:“小婊子,把人放了,否则的话老子崩了你!” 一切都进行得顺理成章,如果再让一个小丫头坏了自己的好事,顾天明后悔药都没得吃。 所以,顾天明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夺得了陈家,就算是杀几个人又能如何? 凭着陈家的实力,杀人越货的事都能轻松摆平。 林幼娘还没达到不惧火器的地步,将脑袋往小弟身后一缩,“把枪放下,否则的我杀了他!” “找死!” 砰! 顾天明眼皮一跳,咒骂一声,直接对准了那个小弟的胸口就是一枪。 那名小弟当场死亡。 马德江瞳孔收缩,冲着顾天明呵斥道:“顾天明,你干什么!你杀我的人干什么!” 顾天明扭头瞪了马德江一眼:“小马,你不要在这里妇人之仁了!你自己看到了,我们已经掌控了陈家,现在不能出任何差错,如果出了任何差错,咱们俩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中!快,把人给我抓起来,宰了!” 马德江闻言知道顾天明所言非虚。 这个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出差错。 只不过,顾天明杀了自己的小弟,别的人都看在眼里,如果处理不好,其它人心里肯定会有意见。 “顾天明,把枪给我!”马德江将枪抢了回来,大声喊道:“兄弟们,把那个小娘们给我抓过来,替六子兄弟报仇!” 现在这笔账只能先算到林幼娘身上。 马德江手下的小弟知道林幼娘有手段,也不敢贸然靠前。 几个拿着木枪的家伙则对准了林幼娘:“赶紧滚出来!” 林幼娘没想到顾天明会杀了自己的小弟,躲藏在那具尸体身后正不知所措,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重重的脚步声。 片刻后,一个浑身是血,满脸惊恐的小弟跑了过来:“马,马哥,不,不好了!有人闯了过来,见到我们的人就杀,我,我们的兄弟都死了好几个了!” “什么?”马德江上前扶住那个小弟:“对方多少人?拿着什么兵器?” 马德江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专门派人守住了陈府的四周。 眼前这个小弟就是在外面把守的人。 “只,只有一,一个……”小弟说完,手臂也跟着耷拉了下去,直接死了。 “妈的,一个人竟然还敢来这里闹事!”马德江站了起来,正准备吩咐人去看看,却见一名青年快速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苏放!是苏放那个小杂种!”顾天明一眼就认出了苏放,大声喊道:“小马,快,让你的人开枪,崩了这个杂种!” 马德江也不敢怠慢,直接吩咐人开枪。 然而,苏放的速度太快了。 还没等手下的小弟举起枪来,苏放已经到了近前。 手里的两把匕首更是宛如砍瓜切菜一般,直接将那些举枪的小弟全部斩杀。 那些土枪纷纷被斩为了两半。 马德江眼见不好,立刻让所有人围攻苏放。 自己这边有几百人,苏放就一个人,难道还能玩出花来不成? 但马德江显然想错了。 苏放一个人可敌千军万马。 但凡跟苏放有半点儿接触之人,直接飞了出去,不是死了就是晕过去了,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眨眼间,苏放周围已躺了十几个人。 其余人见苏放这么猛,一个个吓得直哆嗦。 顾天明瞳孔收缩,完全没想到苏放这么能打,下意识往回缩,待看到楚青禾后,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勒住了楚青禾的脖子,顺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了楚青禾的脖子上:“姓苏的,你再动一下,我宰了这个女人!” 苏放抬起头来,目光冰冷:“顾天明,你野心还真不小啊!” “苏放,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我就不信你跟楚青禾在一起真是为了爱情!哼,你肯定也是看到楚青禾的外公是陈近山,希望能够跟陈家攀上关系吧?”顾天明面色阴狠,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大:“这次陈近山一死,陈家乱了,你肯定也想分一杯羹。怎么着,是不是现在被我抢先了,你急了?我知道你能打,但你再能打又如何?你不够狠,你太仁慈!现在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宰了她,让你后悔!” 林幼娘没想到顾天明会突然拿楚青禾做人质,想要靠到后面,先控制住顾天明,却没想到顾天明太警惕了,见林幼娘移动,顿时叫道:“你这个女人再动一下,我也杀了她!” 林幼娘顿时不敢动了。 其它人更是不敢动弹。 那些陈家人都在看热闹。 陈素梅吓得面色苍白。 陈牡丹呵斥道:“顾天明,你疯了,你快把青禾放开!她是无辜的,现在你已经得到了陈家,不要再造孽了啊!” “陈牡丹,这里没你什么事!”顾天明哪里肯放开楚青禾,而是说道:“你让苏放那小子自废双臂,否则的话,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苏放,别听他的!”楚青禾叫道:“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打算,也能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楚青禾被绑架不止一次了,每一次都能够化险为夷,现在虽然被顾天明要挟,却也没有之前那般害怕了。 她相信苏放,更知道苏放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的。 “小贱人,你相信他?”顾天明却被楚青禾的话给激怒了:“好哇,那我先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顾天明将匕首往下一压,想要割开楚青禾的脖子。 但说时迟那时快,苏放抬手将噬鬼刀扔了出去。 噬鬼刀宛如子弹般直接射进了顾天明的眉心。 顾天明手里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来,木讷地望向苏放,似乎没想到苏放竟然敢冒险出手。 “你,你……”眼中满是不甘,顾天明身体一晃,直挺挺往后倒去。 顾天明一死,陈家人哗然一片,但个个脸上难掩喜色。 其余的小弟也是一片慌乱。 苏放快步来到楚青禾面前:“你没事吧?” 楚青禾摇了摇头,无奈道:“习惯了。” 一句话,让苏放也有些哭笑不得。 被当成人质绑架竟然成习惯了。 扭头,扫视向人群。 却已不见了马德江的踪影。 “我知道你们是被人怂恿的,如果不想死,赶紧滚!”苏放并不是杀人狂魔,看着那些小弟仿佛没头的苍蝇一样不知如何是好,便开口说道:“你们的马哥自己逃走了,你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众人一惊,这才发现马德江不见了。 大势已去,哪里还有人会多待,瞬间一哄而散。 陈家人松了口气,望向苏放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陈牡丹默默走到顾天明的尸体面前,将噬鬼刀缓缓拔了出来,递到苏放手里:“我替顾天明向你们道歉了,对不起!” 说话间,双眼已流出两滴泪来。 相濡以沫二十年,就算是条狗,也产生感情了。 但是,那个枕边人就这么死了。 陈牡丹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姐,我知道你没私心,可如今龙象都死了,陈家没有人还能主持大局,我知道青禾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希望青禾留下来,替我们陈家守住这个家啊!”陈牡丹忽然间跪在陈素梅面前,哀求道。 其余陈家人如梦初醒。 经过这件事,他们都明白。 如果不团结起来,他们就算是姓陈,也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且,苏放的力量远非常人能比。 楚青禾又是苏放的女人。 只要把楚青禾留下,就相当于有苏放这等靠山,以后恐怕很少有人还敢来欺负他们了吧? 大部分陈家人都不傻,很快就明白了陈牡丹的意图,纷纷跪下希望陈素梅劝劝楚青禾,让楚青禾暂时留下来掌管陈家。 第543章 苏放的神迹 陈素梅本就没有什么野心,突然看到很多陈家人都向自己下跪,情绪一下子失控了。 她一直被陈家排挤,这些年来就连做梦都想着回到陈家,像真正的家人一样跟陈家人相处。 可回来之后,先是遭遇了陈近山死亡,后来又被陈家人咒骂猜忌。 兜兜转转,昨日仿佛一场大梦。 “牡丹,快起来,快先起来,咱们就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啊!”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陈素梅上前把陈牡丹拉了起来,又去拉其它陈家人。 一边拉着,陈素梅眼泪再次止不住流了下来。 被自己家人尊重的感觉,真的很好。 苏放则悄声问楚青禾:“你想在这里待着吗?” 楚青禾摇了摇头:“虽然我体内也流淌着陈家的血脉,但我对这里没有感情,我还是喜欢自己的丽人集团,喜欢一点点打拼的感觉。” “好,既然如此,那有我在,谁也不能留你。”苏放握紧楚青禾的手。 楚青禾感觉手心传来的温度,又纠结了起来:“可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陈家就此消亡吧?之前还有陈龙象勉强支撑着,虽然陈龙象不算有才,但至少能够撑起来,如果我再走了,陈家恐怕……” “没事,陈龙象又没死。” “没死?”楚青禾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陈龙象。 陈龙象嘴唇发紫,浑身僵硬,脸皮发白,明显是中了剧毒之后的症状。 苏放刚才看了陈龙象一眼,知道陈龙象的确中了剧毒。 但只要还有一口气,不是真的变成了尸体,苏放就有信心把人救回来。 这次为了以防万一,苏放带了不少大还丹。 大还丹在祛除剧毒方面效果极佳。 不过,就这么把人救回来,苏放却有些不甘心。 “诸位,我有话要说。”苏放抬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陈家人已把苏放当成了救世主,闻言纷纷抬头望向苏放。 楚青禾不知道苏放想干什么,悄悄退到了苏放旁边,那态度明显是在告诉别人,无论苏放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支持。 “我可以把陈龙象救活,但我有一个条件。”苏放的话顿时引起一片轩然大波。 “这怎么可能?” “龙象都死了,还怎么救活?” “我们大家都看到了,龙象身中剧毒,就算是大罗神仙恐怕也不行了吧?” “苏小友,你真能把龙象救活?”一道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赵登封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随着顾天明死亡,马德江逃跑,那几个看守赵登封的人也跟着跑了。 赵登封刚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待走出房间看着满地的尸体后,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现在听到苏放竟然可以救活赵龙象,赵登封顿时激动了起来,快步来到了苏放面前:“苏小友,龙象是我的得意弟子,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把龙象培养成人。我待他如亲子,如果你真能救活他,你就是我的恩人,从今往后,我唯苏小友马首是瞻。” 赵登封身为龙虎山高手,只是看一眼陈龙象的状态就明白陈龙象体内的剧毒已经蔓延全身,脏器恐怕都已经开始停止工作了。 这种时候如果还能把陈龙象救回来,绝对堪称神仙手段。 苏放原本是想从陈家人那里获得些筹码,现在赵登封这么一说,反而把苏放搞得就跟趁火打劫一样。 “赵道长,您言重了。”苏放环顾一圈陈家人:“诸位,我的要求并不高,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顾天明在搞鬼,而陈龙象也是被顾天明下的毒。如今顾天明已死,可那个跟顾天明一起的马德江却逃走了。那个人,恐怕比顾天明还要可怕,如果你们陈家没有陈龙象坐镇,以后恐怕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啊?这下怎么办?” “对啊,那个马德江逃走了,我记得他是咱们陈家旗下九重天的经理。” “九重天跟很多人都有联系,黑白两道都有不少人认识,万一马德江逃走了还不死心,再想对付我们陈家怎么办?” “苏先生,您好人做到底,就留下来帮帮我们陈家吧?” “是啊,苏先生,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如果能做到,都会做到的。” “还请你救救陈龙象吧。” 一群陈家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苏放并不着急,开口道:“其实很简单,我只希望你们把陈阿姨再次填回族谱,以后能够跟陈阿姨多走动走动,当成自家人一样。” 陈素梅闻言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楚青禾浑身一颤,瞪大眼睛盯着苏放,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她们刚开始都以为苏放会狮子大开口,向陈家索要巨大的财富。 却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愿望。 楚青禾哪里不明白陈素梅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重回陈家,重新回到族谱上去。 在陈素梅的心里,其实亲情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苏放,你……”楚青禾抓住苏放的手,感激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连赵登封也意外无比。 他眼中充满了赞许之意。 心中感慨:此子,不凡呐! 对于苏放的条件,自然很容易满足。 陈牡丹率先答应,然后是陈别鹤。 其它人一个接一个附和。 苏放见众人都答应了,也没再推脱,先给陈龙象服下一粒大还丹,然后拿出龙蛇针,开始往外逼毒。 大还丹药入嘴即化,一点点中和着陈龙象体内的毒性,让原本失去功能的脏器开始复原。 配合着针灸,大还丹的吸收几乎达到了巅峰。 不仅如此,苏放动用九阳十三针后,让陈龙象的脏器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后,陈龙象豁然睁开眼睛,宛如窒息之人突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般。 “活了!” “真的活了!” “天呀,神迹啊!” “苏先生,你太厉害了!” 看到苏放妙手回春,所有陈家人都兴奋了。 他们明白,自己赌对了。 只要跟苏放交好,陈家就不会倒。 “多谢苏先生。” “苏先生大恩,我们陈家永世不忘。” “素梅,你找了个好女婿啊!” “素梅,以后你可得多多关照关照我们啊!” “素梅,有空我去天州看你,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很想你呢。” 很多人开始向陈素梅示好,恭维声不绝于耳。 陈素梅脸上难得绽放出了笑容。 这些天来,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 “龙象,快谢谢苏先生的救命之恩。”赵登封也有些难以置信,上前一检查陈龙象的身体,发现陈龙象的筋脉竟然仿佛变得粗壮了很多。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 陈龙象出生就力大无穷,筋脉异于常人,修习道术也颇有天赋,但到达一定的程度后却再难寸进。 可现在,陈龙象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恐怕在道术上的造诣会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陈龙象也明白是苏放救了自己。 他跪倒在地,恳切道:“苏先生大恩大德,我陈龙象没齿难忘。从今往后,陈龙象的命就是苏先生的,但凡有所差遣,我陈龙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言重了。”苏放不是圣人,救人虽然没想过什么报仇,但也不希望对方忘恩负义。 看着陈龙象真挚的眼神,苏放还是有些欣慰的。 “陈龙象,那个叫马德江的罪魁还没找到,你如果感觉身体没有大碍的话,最好尽快找到他,免得夜长梦多。”苏放提醒道。 赵登封连连点头:“对对对,龙象,你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以后可千万留个心眼,以后陈家全靠你了,你可千万不能再犯糊涂了啊。” “师父,徒儿明白。”陈龙象点头,站起来去安排人找马德江了。 与此同时,狼狈逃窜的马德江躲藏在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看着后面没有人追来,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跑得足够快,这才没有被苏放给弄死。 他现在也不敢再联系自己的小弟,也不相信任何人,等了半天,确定自己安全后,这才悄无声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亲爱的,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出了白荷酥麻的声音:“怎么了?” “我,我走投无路了,亲爱的,能不能帮我一把?”虽然说出来有些羞愧,但马德江对白荷是十足的信任,第一时间想到就是找白荷帮忙。 他虽然是九重天的经理,但对于别人,他根本不相信,也不敢回九重天,生怕苏放会找到九重天把他给杀了。 白荷沉默了片刻:“你先过来找我吧。” 十分钟后,马德江出现在了白荷面前,狼狈不堪,眼中闪烁着爱慕之意,歉声道:“亲爱的,我本以为可以给你一个无法匹敌的荣华富贵,却没想到,我自己全搞砸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这一刻,马德江仿佛做错事的孩童,不断忏悔,还使劲抽着自己耳光。 白荷秀眉轻蹙:“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是这样的。”马德江没有半点儿隐瞒,一五一十将他跟顾天明的谋算说了,还把苏放以一人之力对抗数百人,硬是把数百人压得不敢反抗的事也说了。 听完后,白荷眼神眯了起来,两只手不自觉握在了一起,竟然在微微颤抖。 “苏放真有那么厉害,你亲眼所见?”白荷身体前倾,似乎对苏放更感兴趣。 马德江没有感觉出白荷的语气有些激动,忙点头道:“没错,我真的亲眼所见。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恐怖的人,他,他跟传说中的神仙一样,我,我都怀疑,他根本不是人。” “呵呵,终于让我找到了!”白荷喃喃自语,忽然间站了起来,伸出右手,直接插入了马德江的心脏:“像你这种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粮食。不过,我还要多谢你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咯咯,咯咯……” 笑声回荡在房间里,让人毛骨悚然。 马德江低着头,看着白荷的手宛如利器般插入自己的心脏,满眼都是不能置信:“你,你究竟……” 但是,没等他再问完,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更没有发现,待白荷把手从马德江的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竟然不再细腻,而是干枯无比,宛如树皮。 第544章 白荷的邀请 一夜之间,陈家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 陈近山刚死的时候,所有陈家人都各怀心思,想要从中攫取自己最大化的利益。 可被顾天明那么一闹,他们见识了苏放的手段后,终于明白过来,如果不团结,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恐怕很快就会被蚕食掉,最后连渣渣都剩不下。 好在苏放力挽狂澜,让其它陈家人看到希望的同时,也找到了主心骨。 虽然苏放不是陈家人,但楚青禾是啊。 既然陈龙象没有经商天赋,但楚青禾却是经商奇才,大学毕业没几年就白手起家,建立起一个丽人集团。 很多陈家人都开始怂恿陈素梅,让陈素梅劝劝楚青禾,帮衬一下陈家。 尤其是看到陈素梅跟楚青禾真的没有野心去抢什么陈家的财产后,这让陈家人这种念头愈发强烈了。 整整一个晚上,陈家人络绎不绝来找陈素梅当说客。 陈素梅被恭维着,被奉承着,一口一个三姐三妹叫着,甚至在他们共同商议之下,还把陈素梅的名字排在了他们这一代最前面一个。 陈素梅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 就算是这种亲情中掺杂着很多私心,但陈素梅满足了。 经不住劝,陈素梅还是答应去劝劝楚青禾。 楚青禾又能说什么? 既然老妈都开口了,楚青禾只能暂时答应下来帮衬一下陈龙象,替陈龙象物色一下有才华以及可靠的人,掌管着陈家的企业。 不过,这样以来,他们就得在金陵待上一段时间了。 当天晚上,楚青禾被请到了陈家最好的别墅里住了下来。 因为陈近山死了快七天了,楚青禾准备借着下葬的时候,陈家旗下所有企业高管都在的时候,趁机选拔一些可靠的人。 这个想法自然被陈龙象赞同。 不仅如此,楚青禾为了凝聚陈家的人心,还把陈别鹤也叫到了面前,一口一个二叔叫着,让陈别鹤慢慢学会掌控一部分企业,不要再游手好闲。 还告诉陈别鹤,如今陈别鹤是怎么说都是陈家的长辈,就算是他什么事都不干,陈家人也都有主心骨。 一番话下来,陈别鹤顿时把楚青禾当成了知己,一口一个青禾叫着,好不亲热。 作为陈近山的二儿子,其实陈别鹤并非一无是处。 但是,因为在大哥以及陈清明的光芒下,陈别鹤闲得愚钝而已。 最开始的时候,他一直被大哥陈风云压着,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后来陈清明慢慢长大了,又被陈清明压着。 久而久之,陈别鹤就变成了废物,一无是处,天天除了吃喝玩乐外,根本不懂经营。 如今陈家没人了,楚青禾强势把陈别鹤拉起来,陈别鹤就像碰到了伯乐一样,哪里能不激动? 并向楚青禾保证,自己一定会当好这个家长,不再让陈家出乱子了。 当天晚上。 苏放跟楚青禾一番缠绵。 楚青禾极力迎合,莫名有些讨好的意思。 事后,楚青禾趴在苏放的怀里,手指在苏放的胸膛画着圈圈,幽幽道:“苏放,不知不觉跟你认识的时间也很长了,现在回想起来,你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力挽狂澜,而我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你说,你是不是老天专门派下来拯救我的天使?” 听到楚青禾柔情似水的声音,苏放还有种把楚青禾压在身下的冲动。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味道了。 在别人面前,永远是冰冷的总裁范。 可在自己面前,不但越来越小女人,还似乎越来越懂男人的心思了,懂得如何讨自己欢心,懂得如此让自己保护。 “青禾,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还有妖精的潜质啊。”苏放莫名其妙一句话,顿时让楚青禾横眉倒竖,翻身把苏放压在了身下:“哼,我跟你说正事呢,你竟然敢骂我妖精?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妖精。” 又是一个小时后。 楚青禾终于告败,求饶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就是妖精,我就是你的小妖精。” 苏放终于满足了,哈哈笑着这才放过楚青禾,点上一根烟,别提有多舒坦了。 “苏放,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我妈那么开心了,今天所有陈家人都在奉承她,以前这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如果她知道我爸在外面沾花惹草,会不会又伤心啊?”楚青禾眉头轻皱,想起楚仲文跟白荷的样子莫名担心了起来。 “傻丫头,楚叔那边我给你盯着,你放心就行了。”苏放刮了楚青禾的鼻子一下。 楚青禾将小嘴一噘:“那你可说好了,如果我爸真犯了原则性错误,全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如果你爸真犯了原则性错误,你这个小妖精就可劲惩罚我。”苏放坏笑。 楚青禾脸颊一红,将被子一扯,拉到了自己身上,翻身背对着苏放:“你想得倒是美。” 这一晚,楚青禾睡得香甜。 这是自从来到金陵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但早晨的时候,还是被苏放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谁啊,大清早不睡觉,打什么电话?”楚青禾慵懒道。 苏放看了看手机,竟然是楚仲文打来了,忙道:“是你爸。” “啊?我爸大早晨打什么电话?”楚青禾立刻清醒了:“你赶紧免提,我听听我爸说什么。” 苏放接起,打开免提,里面传出了楚仲文略带激动的声音:“乖女婿,你今天有空吗?嘿嘿,你白阿姨又约我了,不但约我,说还想好好认识认识你呢。你有空吗?一会儿咱们浪漫咖啡屋见,怎么样?” “对了,见你白阿姨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青禾跟素梅啊。”似乎想起了什么,楚仲文赶紧叮嘱道。 “爸,你不告诉我跟妈,是想瞒着我们干什么坏事吗?”楚青禾忍不住,直接把电话抢了过来。 电话那头顿时沉默了。 良久才尴尬开口:“青禾,怎么是你?” “什么怎么是我,苏放是我男人,我跟苏放睡在一起怎么了?哼,哪像某些人,明明有了老婆孩子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害臊。” 啪! 没等楚仲文再说话,楚青禾已经气呼呼挂了电话:“气死我了,你听我爸那声音,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就奇怪了,白荷那个女人怎么会看上我爸?我爸有什么,肚子都跟怀孕好几个月一样,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也是服了。” 看着楚青禾生气的样子,苏放差点儿笑喷:“青禾,你干嘛,这不是还没发生什么嘛。” “苏放,你难道想让我爸跟那个狐狸精发生什么?” “没没没,哪儿有。”苏放赶紧摆手:“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阻止的话,恐怕根本没有效果。你爸那个人完全没有脑子,咳咳,青禾,这话我只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传到楚叔的耳朵里啊。”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楚青禾翻了翻白眼。 她自然也知道楚仲文没脑子,有时候考虑问题甚至还不如小孩。 楚青禾都怀疑当初自己的老妈怎么就看上他了。 苏放笑了笑,道出了自己的意图:“我虽然不知道白阿姨让楚叔叫上我干什么,但这也是一个机会。到时候见到白阿姨,我会向白阿姨陈述其中的一些利害关系,让白阿姨知难而退,而且,有我盯着楚叔,他们俩就算是想做什么,都没办法呢。” 楚青禾沉吟道:“你说的有些道理,那你可一定给我盯好了,别让我爸做出格的事。” “这个你放心。”苏放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帮助陈龙象跟陈别鹤先把陈家稳定下来吧,至于楚叔那边有呢。呵呵,回头如果楚叔死心了,咱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也不认识白阿姨,那陈阿姨那边自然也就不用解释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那你可得快点儿,不然时间长了,我怕我妈会怀疑。” “没问题。”苏放亲了楚青禾一口,翻身爬了起来,洗漱一番,也没吃早餐,直接离开了陈府。 路上碰上任何人都赶紧叫一声苏先生,恭敬程度如果让不知道的看到,还以为苏放是什么陈家的家主呢。 离开陈府后,苏放直接拨通了楚仲文的电话。 “楚叔,我们哪里碰面啊?” 楚仲文心虚道:“苏放,你可害死我了,为什么让青禾听到!哎呀,这下我可怎么解释?” “楚叔,青禾让我免提的啊,你说我敢不照做吗?”苏放故意卖惨。 楚仲文顿时被噎住了,烦躁道:“行了行了,苏放,你可是我的乖女婿,我知道我这么做有些不对,但咱们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哎,算了算了,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这样,你现在要过来吗?我们在浪漫咖啡屋见面。” “那成,我现在就过来。” 半个多小时后,苏放来到了浪漫咖啡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楚仲文。 一看到苏放,楚仲文赶紧迎上前,把苏放拉到了一边:“苏放,一会儿见到你白阿姨,你可得多夸夸我,对了,你看我今天打扮得怎么样?” 楚仲文往后退了半步,拉了拉自己的西装上衣。 楚仲文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西装,看起来骚包到了极点。 苏放心里有些无语,但又不好打击,只得点头道:“楚叔,您看起来帅呆了,就跟小年轻一样。” “真的?”楚仲文信以为真,笑呵呵道:“怪不得昨晚我去买衣服的时候,美女服务员一直盯着我看呢,哎,虽然我上了年纪,但魅力看来还是不减当年呐。” “咳咳咳!” 苏放直接被楚仲文这句话给呛着了,赶紧转移话题道:“楚叔,白阿姨突然让你叫上我干嘛?” 楚仲文摸了摸脑袋,也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啊,她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叫上你一起喝个咖啡聊聊天。嘿嘿,或许他是想从你的嘴里打听我的消息吧,苏放,反正你记住了,只说好听的,懂吗?” “懂懂懂,楚叔,咱们都是男人。”苏放压低声音,神秘道:“其实今天早晨真是个意外,你可不知道啊,青禾一听你要跟白阿姨见面,她非要跟来,我好说歹说骗她说你只是来告诉白阿姨,以后不再联系的,她这才没有跟来。” “真的?”楚仲文一把抓住苏放的手,感激道:“苏放,你真是我的好女婿,你放心,叔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无论以后我跟白荷结果如何,以后咱们家里如果青禾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那真是太好了。”苏放脸上表现得很高兴,但心里却忍不住吐槽:你可拉倒吧,你在家里都没啥地位,你的话好使吗? “楚叔,白阿姨到了吗?” “到了到了,已经在里面了。”楚仲文又叮嘱道:“我跟你说的你可千万要记住啊,一定要给我争脸,多说我的好话,明白吗?” “明白。”苏放做了一个ok的手势,跟楚仲文一起进了咖啡屋。 白荷正坐靠窗的位置。 看到苏放二人进来后,连忙抬手招了招。 来到近前后,苏放打量了白荷两眼,莫名感觉白荷看起来竟然更加年轻了,就连皮肤也仿佛细腻了很多。 按理来说,像白荷这个年纪的人,就算是保养的再好,皮肤也不可能这么水嫩。 但白荷的皮肤跟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绝对不逞多让。 甚至于,白荷心跳也很有力,完全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反正正值青春。 如果不是认识白荷,在大街上碰上,所有人都会把白荷当成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而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仲文,苏放,你们终于来了。”白荷把手伸到苏放面前:“苏放,咱们也见了好几次面了,今天再次看到你,我依旧感觉很开心呢。” “白阿姨,我也很开心呢。”苏放跟白荷握了握手,却突然感觉白荷不经意用大拇指在自己手背上摩擦了两下。 苏放一怔。 擦,这难道是什么暗示? 不过,待苏放抬起头来,白荷已将手抽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545章 不再掩饰 楚仲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学着洋人的样子朝着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waiter,来一杯咖啡,不加糖。” 苏放忍不住看了楚仲文一眼,差点儿没笑喷。 这话从楚仲文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怪啊。 就跟马猴穿着宽大的衣服冒充美男子一样,怪异到了极点。 白荷却轻笑一声,感动道:“仲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记得我喜欢喝苦咖啡啊。” 楚仲文讪讪一笑:“呵呵,那是当然,我不但记得你喜欢喝苦咖啡,还喜欢吃辣。但咱们毕竟上了年纪,吃辣对胃不好,就算是为了身体健康,你也一定要注意点儿呢。” 白荷眼眶一下子红了,幽幽叹息道:“仲文,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男人在我耳边嘘寒问暖了。那些在我身边的男人根本不是真的关心我,只是喜欢我的身体跟钱而已。哎,造化弄人,如果当初素梅没有碰到你的话,我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楚仲文激动地伸手抓住白荷的手。 苏放咳嗽了两声,楚仲文尴尬一笑,赶紧又把手抽了回来,转移话题道:“那个,小荷,你非要让我把苏放叫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啊。” 苏放一阵无语。 说着说着,已经把名字都改成小荷了。 这个老丈人恐怕被人家骗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但苏放只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望向白荷:“对啊白阿姨,我听楚叔说您要找我,我就来了,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白荷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推到了苏放面前,然后示意苏放打开。 苏放照做,打开后竟然是个核桃大小的宝石。 宝石看起来极为璀璨,呈现出湛蓝色,一看就价值连城。 楚仲文哪里见过这种宝石,吓得赶紧把盒子盖上,诚惶诚恐道:“小荷,你这是干什么?这宝石不便宜吧?” 白荷意外道:“仲文,你也懂得宝石?” 楚仲文虚荣心爆棚,自我吹捧道:“当然了,小荷,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研究古玩,后来毕业了,对古玩宝石之类的更是研究得非常透彻,这块宝石我一看就价值不菲,如果所料不错,应该产自南非,价值至少上亿呢。” “仲文,你真是太厉害了。”白荷仿佛迷妹一样,楚仲文如果有尾巴,恐怕嘚瑟的都能翘上天了。 苏放没有去管楚仲文的洋洋得意,知道他说得不假。 这块宝石恐怕真得价值上亿,而是笑着问向白荷:“白阿姨,您让我看这块宝石是什么意思?” “苏放啊,我听说你身手很好,这块宝石是我好不容易得来了,过几天要举行拍卖会,但我对身边的人都不相信。你也应该知道财帛动人心,很多人恐怕都暗中觊觎这块宝石,所以,我想把宝石暂时放在你那里,让你保护一下。”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这块宝石太贵重了。”还没等苏放开口,楚仲文连忙道。 苏放还以为楚仲文改性了,可下一句话,却没把苏放气死。 楚仲文道:“小荷,你也说财帛动人心,这么贵的宝石你如果真交给了苏放,万一他悄悄拿走了怎么办?” “咳咳。”苏放真想抽楚仲文一巴掌。 这个老丈人这就胳膊往外拐了。 “这样,小荷,苏放的身手的确不错,如果你非想要让他保护的话,我看宝石还是你拿着,然后让苏放暂时待在你身边,贴身保护你,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楚仲文讨好地望着白荷。 苏放彻底无语了。 白荷一脸期待地盯着苏放:“这样也可以吗?青禾知道了会不会嫌我把苏放抢走了?” “瞧你这话说的,青禾那边自然有我解释。”楚仲文大包大揽,还冲着苏放一个劲使眼色。 苏放真想掰开楚仲文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 不对,应该装的不是屎,全是些被白荷迷了心窍的玩意。 但是,苏放刚才明显感觉到楚仲文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白荷情绪有一点儿波动,似乎她就是在等这个答案。 虽然不知道白荷打的什么算盘,但既然楚仲文都说了,苏放决定做得顺水人情,便点头答应了下来:“白阿姨,既然楚叔都说了,我怎么能拒绝呢?只不过,这酬劳方面……”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白阿姨说话的。”楚仲文将眼一瞪,仿佛割了他的肉一样训斥道:“跟白阿姨谈钱,太伤感情了。” “没有没有,应该的,这样,一天十万,苏放,你看怎么样?” “可以。”苏放点头。 楚仲文还想训斥苏放,却被白荷打断:“仲文,苏放年轻又帅气,还有能力,再说了,我怎么能让人家平白无故帮忙呢。就这么说定了,你也别再说苏放了。” 说着,白荷将宝石盒再次推到了苏放面前:“苏放,你先暂时替我拿着吧,我去趟厕所,一会儿就回来。” 站起来,转身去了厕所。 “你这孩子,刚才真不懂事。”楚仲文又开始说教了:“你知道白荷跟我的关系,你跟她要钱,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楚叔,你答应得那么快,都没问我的意见呢。”苏放假装满脸委屈道。 楚仲文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苏放,你是我女婿啊,我把女儿都送给你了,这点儿事算什么。” 突然又压低了声音:“嘿嘿,其实我这么快替你答应了,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呢。” “楚叔,你又打的什么算盘?” 楚仲文搓着手:“既然有这么个机会,我想让你多了解了解你白阿姨,看看她身边有多少男人,如今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出去找女人,我肯定在青禾面前替你保密。” 苏放满头黑线。 他感觉自己这个准老丈人三观都在一点点被毁。 “我知道了。”苏放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很快,白荷便回来了。 她拿着手机,对楚仲文说自己有事要离开,希望苏放能够跟他一起。 楚仲文自然满口答应,叮嘱苏放保护好白荷。 三人离开了咖啡馆后,白荷带着苏放来到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边。 让苏放坐到了副驾驶位,白荷开车。 跟楚仲文挥手告别后,白荷将开了出去。 等红绿灯的时候,白荷借口天热,把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竟然只是穿了一个吊带。 整个车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躁动了起来。 苏放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知道白荷比自己大上一轮,可对方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丝毫不比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有任何差别。 关键更加成熟有魅力,似乎也极懂得男人的心思。 她冲着苏放暖暖一笑,仿佛随便聊天般问道:“苏放,你跟青禾的感情是不是很好啊?” “还行吧。”苏放随口敷衍。 白荷忽然间借着握挂挡的时候抓住了苏放的手,“那你感觉阿姨怎么样?” “咳咳,白阿姨,你这是干什么?”苏放把手抽了回来。 白荷咯咯一笑:“苏放,你瞧你害怕什么,阿姨可是过来人,你放心,就算是我跟你有什么,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在她看来,像自己这种姿色,送上门去,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 苏放皱眉,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白阿姨,我一直把您当成长辈呢。” “哎,这是嫌弃我老了呗。”白荷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但是阿姨比大部分年轻小姑娘还要厉害呢。苏放,你也别叫我阿姨了,叫我小荷就行,免得咱们之间太生分。” 苏放沉默。 白荷暧昧一笑,也没再多说。 接下来一阵沉默。 过了没多久,白荷开着车来到了一处别墅区,带着苏放进入了别墅里。 一进别墅,白荷把裙子也脱掉了,只剩下内衣。 那诱人的身材竟然比楚青禾差不了多少。 苏放实在搞不明白白荷究竟想干什么。 难不成,她真想冲着自己的身子来? “苏放,其实我找你来,并不是真让你保护宝石的。”白荷忽然间转身,搂住苏放,吐气如兰:“如果你跟我睡一次,我就把那块价值上亿的宝石送给你,你感觉怎么样?” 苏放一把将白荷推开:“白阿姨,有话好好说。” 白荷面色一沉。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还被男人拒绝。 她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苏放,别给脸不要脸!” “终于藏不下去了吗?”苏放索性也不装了:“老妖婆,你把我弄来,恐怕没安什么好心吧?” 白荷最恨别人叫自己妖婆,闻言大怒:“小子,你什么意思?” “呵呵,我调查过你。”苏放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接近楚叔的目的,但你的手腕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咯咯,咯咯,小子,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啊。”白荷狞笑道:“苏放,我给你个机会去跟我睡觉,把老娘伺候好了,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块宝石也会给你。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苏放抱起手臂:“那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怎么对我不客气。” “这是你自找的!”白荷眼神冰冷,忽然间拍了拍手。 片刻后,楼上竟然走下三个人了。 其中两人苏放都见过,正是阿郎跟马德江。 但怪异的是,马德江双眼空洞,走起路来关节也不打转,双腿宛如没有关节一样。 只是看了一眼,苏放就明白,马德江已经变成死人了。 不仅如此,马德江的额头还贴着一道黄符。 如果所料所不错,那道黄符应该就是驱动马德江活动的符箓。 对于剩下的一个人,苏放并不认识。 但对方赤着上身,身上无数道伤痕,肌肉却极为结实,一看就是练家子。 “苏放,我知道你很能打,我也从马德江那里听说了,你以一人之力竟然撼动了他手下几百个小弟。呵呵,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力量,就算是武道宗师,也没有你这等力量。”白荷冷笑道。 苏放皱眉:“你不是楚叔的老同学?” 白荷摇了摇头:“我当然是,只不过,我还有一个身份,合欢宗少宗主。呵呵,当年我七岁的时候合欢宗被道门剿灭,姥姥带着我逃了出来,来到了金陵,为了躲避道门的搜捕,过起了隐姓埋名的日子。后来,在得知陈龙象竟然入了龙虎山,我便盯上了陈家,暗中一直观察陈家的一切。姥姥虽然已经故去,但她告诉我,想要报仇,必须找一个纯阳之体交合,才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将我们宗门的功法修炼到极致,一举突破宗师境界,成就无上大道。” 说到这里,白荷贪婪地盯着苏放,仿佛在看猎物一般舔了舔舌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只可惜,除了找了一些废物之外,根本没有找到真正的纯阳之体。直到遇到了你。” “那你接近楚叔,其实最终目的还是接近我?”苏放面色淡然。 “你很聪明,只可惜,你太过自负。”白荷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足够强大,战力很强,所以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呵呵,其实在你坐上我的车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给你布局了。就是担心你不好对付,所以,我将平常合欢宗施展给普通人的魅术加大了好几倍,现在,你虽然神智还非常清晰,但你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你的控制了。” 白荷自信满满。 这么多年来,随着取阳补阴,白荷修为也越来越高。 甚至还能够永葆青春。 否则的话,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护肤品能够让人看起来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 “叮铃铃!” 谁知道,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苏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放接起,看到是楚仲文的电话,只好冲着白荷晃了晃:“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啊。” 那感觉,根本不像是如临大敌,反而像是跟老朋友说话。 白荷神色一滞,眉头缩得更深了。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苏放没有理会白荷是否生气,旁若无人接起电话:“楚叔,怎么了?” “嘿嘿,怎么样?你白阿姨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她有几个男人?”楚仲文压低声音,仿佛做贼一样。 第546章 余孽 苏放饶有兴趣看了白荷一眼,忽然间呼吸急促了起来,说话也有些躲闪:“那,那个,楚,楚叔,我现在说话不太方便。” “苏放,你怎么了?你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楚仲文跟陈素梅平常玩的花样很多,又经常一起看片片,对这种喘息声太熟悉了。 几乎是一瞬间,楚仲文精神就紧绷了起来。 “不是,楚叔,我,我真不方便。”苏放嘴角掀起,“先挂了啊!白,白阿姨……” 啪! 苏放当即挂了电话。 然后快速关机。 电话那头的楚仲文懵了。 什么情况? 苏放最后叫了白阿姨? 不是吧? 又赶紧打了回去。 但提示已经关机。 楚仲文彻底崩溃了。 难道自己让苏放监视白荷,这才多长时间,就跟白荷搞到一起了。 他们可差了整整一轮啊。 楚仲文快速翻到白荷的电话,纠结了半天却始终拨不下去。 原本的好心情也跟着崩塌了。 “这个苏放,该死的小子,你竟然还想老牛吃嫩草,你等着,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楚仲文现在把苏放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了。 苏放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让楚仲文怀疑。 回头再慢慢解释就是了。 反正白荷不是什么好东西。 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苏放笑盈盈望向白荷:“白阿姨,我以前倒是听说过合欢宗,没想到如今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合欢宗的余孽。呵呵,我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收拾你们这些邪魔外道。” “苏放,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白荷快速拿出一个只有十厘米左右的绿色短笛,对着里面吹了两下。 短笛发出一道尖锐的声响,那几个男人瞬间表现得一脸花痴,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白荷靠近。 可苏放没有动。 白荷有些焦急:“怎么可能?我明明在你身上施展了更强的魅惑之术,你怎么没有反应?” 合欢宗的功法就是来迷惑男人,让男人成为自己的修炼的工具。 这些年来,白荷接触的男人恐怕没有一百也得八十,但大部分都被她搞死了。 当初那个富豪老公也仅仅只是其中之一。 剩下一些没有被她搞死的,大都体质不凡,便被她留下来当成了长期的工具。 为了更好地控制这些男人,白荷经常会动用魅术给他们进行心理暗示,久而久之,这些男人看起来正常,但却已不知不觉成为了白荷的傀儡。 他们还以为自己对白荷爱得深切,甘愿把自己奉献给白荷,宁愿为白荷做任何事。 其实,他们的所思所想早就不是他们自己了。 这么多年,白荷从来没有失手过。 在得知苏放徒手解决了上百人,在陈家宛如天神下凡后,白荷第一感觉就是苏放是纯阳之体。 这次借着宝石的机会把苏放骗来,就是要吸取苏放体内的阳气。 但万万没想到,苏放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 “别费心计了,你这点儿雕虫小技,对我来说没有用的。”苏放踏步朝着白荷走了过去。 白荷神色慌张,一抬手指着苏放:“马德江,动手!” 马德江已变成了行尸走肉,闻言扭头朝着苏放扑了过去。 苏放也没客气,知道他已经被白荷杀死了,索性抬起尸神刀直接扎进了马德江的身体里。 下一秒,马德江动作停滞,在苏放将尸神刀抽出来后已仿佛泄了气的气球般快速萎缩,眨眼间变成了一具干尸。 “尸,尸神刀?”白荷一眼就认出了苏放手里的匕首,瞳孔微微一缩,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尸神刀这种东西?” “哟,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嘛。”苏放晃了晃手里的尸神刀:“白阿姨,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啊,还是让我动手,将你宰了?” 白荷竟然想算计自己,苏放自然不能留着她。 而且,这么多年来,白荷害死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 虽然那些男人都是因为好色死于非命,但偌大一个金陵潜藏着这么一个魔鬼,铲除白荷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白荷眯起眼睛,眼神陡然间变成了红色:“小子,如果你答应跟我做一场夫妻,荣华富贵咱们都可以一起享受。可你偏偏不知死活,非要跟我作对,好哇,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白荷再次吹响了短笛。 伴随着短笛的声音传出,地面竟然仿佛地震般颤抖了起来。 苏放侧耳一听,那声音却是从地下传来的。 应该是这幢别墅的地下室。 而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股浓郁的尸气也传了出来。 过了没多久,苏放看到了一群人宛如行尸走肉般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阿郎跟那个赤着上身的健硕男子也混杂在那群人中朝着苏放走来。 不对! 那些根本不是活人,而是跟马德江一样的死人。 看到那些人目光呆滞,苏放瞬间反应了过来。 只感觉一阵恶心。 那些人全部赤着身体,心脏的位置破开了一个洞,看那样子应该是心脏被挖掉了。 “你榨干了他们,还把他们的心脏给挖了?”苏放哪里见过这种残忍的场面,不禁有些瞠目结舌。 白荷咯咯一笑,“他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过,愿意把心都掏给我,我当然要满足他们?咯咯,苏放,你就算是再厉害,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只要留下你一口气,你就是我的,我就可以攫取你体内的阳气,练就无上神功,哈哈,哈哈!” 苏放眉头深皱。 这个女人心理已彻底变态了。 幽幽叹了口气,苏放也没再留手,直接冲向了那些行尸走肉。 尸神刀的威力在这一瞬间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刀下去,都会有一具行尸被杀。 苏放此时宛如化身杀神。 只不过,他杀的大都是死人罢了。 但饶是如此,整个别墅里也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苏放面无表情,杀掉这些死人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可看着苏放如此恐怖,白荷终于动容。 她蛰伏了这么多年,就是想有朝一日神功有成,杀成龙虎山,杀上所有道门,将那些道士都杀尽,报仇雪恨。 如今本以为机会到了,但却是个硬茬子。 “该死,该死!”看着那些死人一个个倒地,在苏放面前宛如稻草一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白荷银牙紧咬,头发也开始疯长,竟然在仅仅几分钟之后足有一米多长。 那满头的黑发也变成了白色。 原本细腻的皮肤变得苍老,宛如褶皱的老树皮。 “舍利生,阴阳起,天地灭,我为尊!”白荷念念有词,而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些死人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力量,竟然变得愈发狂躁。 他们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疯狂扑向苏放。 苏放眉头一皱。 瞟了白荷一眼,竟然发现原本的白荷头上的白皮宛如雪花般飘落,眨眼间变成了秃头。 而白荷的模样,竟然是双手立佛,宛如佛尊降临。 “这……”苏放满脸难以置信。 难不成,这合欢宗的功法是由一个和尚创造的? 如果真是那样,就太荒谬了。 苏放感觉不能再等了。 这样杀下去,根本没有尽头。 索性一跺脚,直接施展出伏虎诀。 白虎咆哮。 万兽之尊。 白虎影从苏放的手中窜出之时,一掌拍飞了十余死人。 那些死人被拍飞后,只是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白虎并没有停歇,疯狂撕咬之下,不到一分钟,整个别墅里只剩下白荷一人。 其余人,全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荷面无表情,一双眼睛透着滔天恨意,死死盯着苏放:“小子,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虽有人心,却似恶魔,你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人!”随着白虎影消失,苏放一步步走向白荷。 白荷冷笑,嘴里发出一道怪异的声音,宛如男声,又宛如女声,甚至有种男女不分的感觉,让人傻傻分不清楚。 “哈哈,你说得冠冕堂皇,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合欢宗的人就该死吗?相当初,我才七岁啊,看着父亲兄弟,亲朋好友被那些道貌岸然的道士杀死,我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连动都不敢动,那一刻,你知道我的绝望吗?” 白荷声音变得愈发凄厉:“苏放,你根本无法体会那种绝望,其实说起来,当年跟楚仲文相处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但我的心已被仇恨的种子填满,我不配拥有爱情,更不配有喜欢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我会忍不住把楚仲文当成了我修炼的工具,或许,我根本不会放任他跟陈素梅离开。呵呵,这些年来,我习惯了我的生活,却没想到,他又回来了,再次闯进了我的视线中。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一边说着,白荷的指甲开始变成,变得锋利无比,宛如利器。 她整个人也变得宛如魔鬼,浑身散发出一股滔天的凶煞之气:“苏放,你怎么不说话了?咯咯,也是,你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如此,那你就束手就擒吧!” 话落,白荷宛如凭空消失了一般,突兀地消失不见。 苏放一怔,竟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从自己身后袭来。 这个白荷,果然厉害! 苏放快速往旁边一闪。 下一秒,白荷出现在苏放的身后,锋利的指甲划过苏放刚才待的地方。 白荷显然没料到自己这么快的速度竟然都被苏放躲闪了过去,但此时也没必要多想。 又是一招直透苏放的后心。 苏放凌空翻阅。 手里的噬鬼刀同时飞了出去。 白荷抬手将噬鬼刀打飞。 苏放眼疾手快,顺势接住噬鬼刀,两只手分别拿着噬鬼刀跟尸神刀合扑而去。 白荷面色沉冷,仿佛已去了做为人类该有的表情。 “你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这些年来,我暗中也跟很多高手交过手,你是最让我意外的一个。今日,你这纯阳之体,我要定了!” 两只手同时抓住苏放的两只匕首。 噬鬼刀跟尸神刀穿透了白荷的手掌。 白荷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将头发一甩,缠住了苏放的脖子:“咯咯,现在,看你还往哪里逃!” 苏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白荷这时竟然伸出舌头,想要舔苏放的脸。 苏放一阵恶心,两只手往上一滑,同时将白荷的手掌撕开。 但片刻后,白荷的手掌竟然诡异复原,仿佛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 “当年开创合欢宗的慧泉大师坐化之时,形成了大佛舍利,这大佛舍利比任何灵丹妙药都强。呵呵,自从合欢宗被覆灭后,大佛舍利已被我服下,你想要杀我,堪比登天!”白荷狞笑,声音听不出悲喜。 苏放瞳孔微微一缩。 佛舍利三个字宛如洪钟般击在苏放的耳膜。 十大圣器中其中一个就是佛舍利。 那不知道白荷所说的佛舍利有没有关系。 “普天之下,就没有我杀不掉的人!”苏放话落,快速祭出龙虎印,往前一拍,扣在了白荷的面门之上。 龙虎印作为龙虎山的宝贝,对付邪魔外道鬼魅妖怪最为有效。 虽然不知道龙虎印是否会对白荷造成伤害,但试试还是没问题的。 果然,跟苏放猜测的没错。 龙虎印在扣在白荷脸上时,竟然仿佛烙铁一般,直接烙印下一个方形的疤痕。 白荷吃痛,惨叫一声,快速松开长发,后退数步,惊恐地望着苏放。 苏放心下大定。 这龙虎印绝对是难得的好东西啊!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宝贝?”白荷震惊不已,长发再次慢慢变黑,眼神也一点点恢复。 就连皮肤,也开始恢复。 只不过,那脸上的龙虎印却宛如胎记般,依旧没有褪去。 “等你死了,再向你解释吧!”苏放正准备再动手,白荷忽然间一脚踢在了脚下一具尸体之上,把尸体踢向了苏放。 待苏放将尸体躲开之后,白荷已经消失不见。 “该死!”苏放没想到白荷会逃掉,暗骂一句,快速跑出别墅,却哪里还有白荷的影子。 他知道,如果白荷真逃掉了,恐怕会去找楚仲文跟楚青禾。 一旦的荷发难,无论是楚仲文还是楚青禾,都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 “幼娘,你多留点儿神,一定给我保护好青禾。”苏放打开手机,快速拨通了林幼娘的电话,然后又给赵登封打电话,将白荷的真实身份说了。 赵登封听完后顿时怔住:“合欢宗的余孽?这,这怎么可能?” 第547章 事情紧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赵道长,你帮我盯着点儿陈家,千万不要让白荷混进去。”苏放现在也没时间跟赵登封废话,挂了电话后快速拨通了青鸾的电话。 将白荷是合欢宗余孽的身份一说,青鸾也明显震惊不已:“苏放,我立刻联系醉白池,派人去白荷所在的小区,将别墅里的尸体处理掉,同时,我会调动全市的监控找人。” “多谢了,对了,我还要麻烦你尽快先派人保护一个楚仲文,我现在不一定能赶得过去。” “没问题。”青鸾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根本不敢怠慢。 合欢宗当年可是猖獗无比,为祸一方,如果不是道门联合剿杀,恐怕根本不能将合欢宗彻底铲除。 但饶是如此,还是让白荷跑掉了,竟然还在金陵扎了根。 苏放现在有些后悔之前留手了。 本来他想看着白荷忏悔,毕竟跟楚仲文也是老同学,又见她的确是可怜之人,苏放难免动了恻隐之心,下手时并没有直接下死手。 却没想到给自己留下了巨大的祸患。 如果因为再有人受伤或许被害,苏放知道自己难辞其咎。 出了别墅后,苏放飞速拦了辆出租车,又给楚仲文打了个电话。 一接到苏放的电话,楚仲文声嘶力竭叫道:“苏放,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跟小荷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警告你,小荷比你大,你是我们家青禾的男人,如果你敢跟小荷乱来,我不会饶过你的!” 那感觉,楚仲文已经疯了。 苏放皱眉。 看来这个楚仲文也被蛊惑了。 他恐怕也没意识到,这样下去,他自己不但会做出抛妻舍子的事情,更加狼心狗肺的事都会做出来。 不过,苏放也知道,这些也怨不得楚仲文。 合欢宗的功法太过恐怖,就算自己也差点儿没能抵挡,更何况楚仲文这个没有主意的中年老男人。 “楚叔,你在哪里。”苏放开口。 “你还有脸问我在哪里,我问你话呢,你跟小荷究竟怎么了?”楚仲文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性。 苏放见正常说话根本无法让他静下来,便道:“楚仲文,如果我说是白荷勾引我的,你还想说什么!” “什么?”楚仲文明显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顿时沉默了下来。 “你不是想要教训我吗?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你当面教训我。”苏放咆哮。 “好,好啊!小子,你做错了事还有理了,我在温歌华酒店3302号房,你有本事过来,你要是不过来,你就是孬种,不是男人!” 苏放懒得再跟楚仲文废话,当即挂了电话,让司机快速去酒店。 司机怪异地看了苏放一眼。 刚才楚仲文的声音很大,司机也听出了只言片语,听那意思好像苏放跟电话里的男人在抢女人。 而苏放好像睡了女人,电话里的男人急眼了。 “兄弟,玩得很开啊。”司机八卦心暴起,“都说有钱人会玩,没想到兄弟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也这么会玩啊。” 苏放正急得满头是汗,突然听到司机这话有些懵:“啥玩?” “嘿嘿,兄弟,别装了,刚才我都听明白了,你睡了别人的女人,让人家知道了,现在你去酒店,不会是三个人一起玩吧?” 苏放明白了,满头黑线道:“师父,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啥话?” “好奇害死猫。” “嘿嘿,小兄弟,人不风流枉少年,人不好奇空等闲。”司机也不气恼,反而跟苏放侃了起来:“小兄弟,说说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金陵开了这么多年司机,什么事没见过?你这种只属于小菜,你说来听听,一会儿我好给你讲个更劲爆的。” 苏放彻底无语了。 司机半点儿没有被自己嫌弃的觉悟。 苏放拿出两百块钱,拍到了一边:“师傅,五分钟之内如果到了酒店,这钱是你的。” 司机一把将钱抢了过来:“早这么爽快不就行了,瞧好吧您!” 然后,一改嬉笑的模样,神情也严肃了起来,直接飚起了车。 好不容易来到包厢后,苏放看到楚仲文安然无恙,只是屁股上仿佛装了钢蛋,坐立不安。 一看到苏放进来,楚仲文上前揪住苏放的衣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告诉我,你究竟把小荷怎么样了。” 苏放也没客气,一把将楚仲文推开,同时抽了他一巴掌:“你醒醒吧!” 楚仲文被抽得一脸蒙,抬头朝着苏放望去:“你,你打我?” “楚叔,那个白荷根本不是好人。”苏放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她就是个荡妇!” 苏放自然不能把白荷是合欢宗余孽的事情告诉楚仲文,只好说白荷专门玩男人。 然后添油加醋说白荷家里养了不少男人,把自己叫去其实就是看着自己年轻帅气。 最终,苏放也说自己根本没被勾引,关键时刻跑了。 听完后,楚仲文仿佛丢了魂一样:“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小荷那么清纯,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不可能,苏放,你是不是诋毁她?” “不信你就打电话,看她现在敢不敢接。”苏放翻了翻白眼。 这个时候白荷还不知道逃到哪去了,能接电话才怪呢。 楚仲文回过神来,忙点头道:“对对对,打电话,打电话。” 颤巍巍拿出手机,拨通了白荷的电话。 但没有人接。 接连打了好几遍,白荷根本就没理,最后索性直接关机。 听到电话里关机的提示音,楚仲文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为什么?这,这究竟是为什么?” 苏放知道楚仲文被白荷给迷惑了,但合欢宗的功法太过诡异,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让楚仲文彻底忘掉白荷,只得先暂时稳住。 听赵登封的意思,似乎对合欢宗的功法有所了解。 见楚仲文不闹了,苏放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登封的电话,询问合欢宗的情况。 赵登封告诉苏放,当年剿灭合欢宗的时候,他也曾去过。 合欢宗把自己的总部建立在一处名叫铁罐山的山上。 这座山四周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里面生着瘴气,一般人根本无法涉足。 就算是能够侥幸穿过森林,想要拿下铁罐山也堪比登天。 因为,铁罐山形似一个巨大的铁罐,四周全是悬崖峭壁,就算是武道宗师也没办法徒手攀登。 合欢宗的人专门在铁罐山上修了一道天梯,上下山只能通过天梯行走。 而守住天梯,就相当于守住了铁罐山。 那些年,因为铁罐山的存在,合欢宗神出鬼没去外面掠夺少男少女带回去修炼。 很多人知道后跟踪着合欢宗的人找到了铁罐山,但根本就上不去,被合欢宗的人发现后,自然难逃一死。 后来合欢宗的人行事越来越放肆。 道门知道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再肆无忌惮下去了,只好出手。 但没想到,刚开始道门纠结了数十人,连铁罐山都没冲上去,就被合欢宗的人打死了大半。 后来龙虎山牵头,联合道门高手,历时三天三夜,终于打下了铁罐山,将合欢宗的人全部杀掉。 饶是如此,道门也死伤惨重。 自那以后,合欢宗便消失了,道门为了避免邪恶的功法流出,直接将铁罐山烧毁。 “苏小友,当初我也亲历过铁罐山一战,也亲眼看到那里的书籍房屋全部被烧毁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余孽逃出来。”赵登封揪心道:“现在我倒是不担心那个白荷,毕竟她被你伤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敢冒头,我现在就是担心她在金陵经营了这么多年,除了培养一些男仆之外,还会收养一些女弟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就无疑于大海捞针,万一那些女弟子再次将合欢宗的功法传播开来,恐怕毁灭性不亚于黑巫教啊!” 苏放闻言眼皮也急跳了两下。 之前只是考虑到白荷,却没想到她是否有收弟子的事,现在被赵登封一提醒,苏放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当务之急,不但要尽快找到白荷,还得把白荷的嘴撬开,让她把是否收了女弟子,又收的是谁都说出来。 “赵道长,我知道了,陈府那边就麻烦你了。”苏放挂了电话后,看了楚仲文一眼,见他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知道再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自己总不能一直守着楚仲文吧。 难不成白荷一日不出现,自己就一直等在这里? “楚叔,我带你去陈家吧。”苏放叹了口气,感觉还是把楚仲文扔到陈家最好。 现在陈家抱团了,陈家积累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高手。 之前所有人都在观望,没有人会出手。 但如今的情况不一样了,陈家已经让陈龙象当家主,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些高手也不会袖手旁观了。 “去什么陈家,我不去,我就在这里等小荷,我要亲口问她,我不相信她是那种人!不相信!”楚仲文赌气地将头扭到一边,似乎不想看苏放。 苏放哪里会跟楚仲文废话,上前一掌将他砍晕,直接将他扛出了酒店。 楚仲文这种状态去陈家也不合适,恐怕被人一眼就看出有问题了。 如果被陈素梅知道楚仲文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陈素梅的好心情恐怕也完了。 其它人恐怕还得笑话陈素梅。 想了想,苏放还是决定把楚仲文弄到林乱那里。 上次去林乱居住的山洞时,苏放就已经看出来了,那个山洞不但环境优美,周围应该还布置了阵法。 如果不是林乱跟林幼娘带路,一般人也闯不进去。 更何况,林乱虽然不算高高手,可凭着现在受伤的白荷,想要从林乱手里把楚仲文带走也不太可能。 这般想着,苏放也不怠慢,直接把楚仲文弄到了林乱那里。 再次看到苏放,林乱赶紧恭敬施礼:“小主人,您怎么来了?” 说话间,还古怪地打量着楚仲文。 苏放也没隐瞒,将事情的经过大体一说,“我现在担心楚叔的安慰,就暂时放在你这里。你这里环境不错,对他的恢复应该也有好处。我现在得赶紧想办法找到那个白荷,否则的话,恐怕会有大麻烦。” “小主人您放心,这里交给我了,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开口。”林乱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道。 苏放没有再多言,放下楚仲文便离开了。 他去找青鸾的路上接到了青鸾的电话。 “苏放,我们查出来了,那个白荷进了九重天。”青鸾声音沉闷,听起来似乎消息不算好。 苏放问道:“找到人就是好事,怎么听你的声音还不太对劲?” “苏放,九重天里人员混杂,如果白荷只是偷偷溜进去的也还好,可据我们的调查,白荷在进入九重天后,九重天直接关门了,周围也有很多高手警惕着,整个九重天彻底被封锁了起来。” “封锁了?” “对,这样的话,恐怕白荷跟九重天里的人关系不一般,甚至极有可能认识九重天里的关键人物,能够一言就控制九重天。” “先过去看看。”苏放眉头锁了起来。 脑袋中却也盘算了起来。 白荷其中一个男人是马德江,而马德江就是九重天的经理。 但现在白荷明明知道马德江已经死了,却依旧还去了九重天,还把九重天封锁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九重天里还有其它人是白荷认识的? 难道,是白荷的徒弟?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放瞳孔跟着一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的确可以解释很多事情。 九重天是陈家的产业,又是金陵最大的娱乐场所,每日在那里玩的男人恐怕数以千计。 就算是有男人失踪,有陈家那么强的背景,也没有人敢调查。 这种环境下,太适合修炼合欢宗的功法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九重天简直就是修炼合欢宗天然的供货源啊! 第548章 徒弟 想到九重天极有可能有白荷发展的徒弟,苏放也不敢再怠慢,让青鸾先带人将九重天的各个出入口封锁,然后又快速打电话通知了陈龙象,问问他能否得到现在九重天娱乐会所里面的具体情况。 陈龙象虽然暂时代理陈家家主,但毕竟时间太短,又得操办陈近山几人的葬礼,根本就没顾得上九重天。 再加上九重天只是陈家的一部分产业,就算陈龙象真有经商之才,想要顾及到九重天也得过一段时间。 但陈龙象现在对苏放敬重不已,闻言赶紧道:“据我所知,九重天虽然是陈家的产业,但一直是风萧跟陈玥打理,其它人从来没有插手过,里面的人也都是他们安排的,如果想要了解里面的情况,最好找陈玥。” 风萧已经死了,在陈家人的眼中失踪了。 一个上门女婿而已,没人会管他的死活。 所以,陈龙象连提都没提。 “那你把电话给我。”苏放也不敢怠慢,向陈龙象要了电话,直接给陈玥打了过去。 只不过,电话虽然在响,却没有接。 苏放奇怪,接连打了好几次,依旧没有人接。 苏放等不及了,只好先去九重天,想办法先进去看看。 与此同时。 九重天最顶层,一间豪华的包厢里,四周虽然有大的落地窗,却全部被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看起来有些昏暗。 不仅如此,电灯也没开,只是周围点满了蜡烛。 蜡烛摆成了一个怪异的符号,白荷就坐在蜡烛中间。 蜡烛的外围,陈玥垂手而立,见白荷脸色苍白,不由焦急道:“师父,您怎么了?您突然让我把九重天给封锁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白荷调息了半天,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看了陈玥一眼:“玥儿,你可是我们合欢宗最有前途的后辈了,你千万不能让师父失望啊。” “师父,谁欺负您,我去宰了他!”陈玥握拳,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但她因为过胖,眼睛虽然努力瞪大,却依旧看起来有些滑稽。 白荷摆了摆手:“先去给我弄四五个精壮男子过来,我要恢复一下体力。还有,不得放任何人离开,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谁想进来,直接动手,明白吗?” 陈玥重重点了点头:“师父,您放心。” 她转头出了包厢,吩咐人找几个男人后,又把白荷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陈玥跟白荷相识应该是十二岁的时候。 那时陈玥因为父亲是上门女婿经常会被人冷嘲热讽。 陈玥本来年纪就小,气不过时就跟人打架,但往往会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 久而久之,陈玥就化悲愤为食量,不知不觉竟然把自己吃成了一个胖子。 而随着体重渐渐增长,陈玥的力量也跟着变大,有时候只需要一坐,就能把对方坐趴下。 有一次,几个男生又说陈玥的父亲是上门女婿,窝囊废时,陈玥竟然失手把一个男生给坐死了。 当时陈玥吓懵了,正准备回家告诉母亲,白荷却出现了。 也不知道白荷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那个男生活了过来。 虽然当时看到那个男生非常怪异,可对陈玥的震撼是非常大的。 陈玥把白荷当成了神仙,求白荷教授自己功夫。 白荷也没推辞,但要求陈玥不得跟任何人提起自己。 陈玥自然满口答应。 就这么着,陈玥成了白荷的徒弟,不但实力越来越强,力量也越来越大,就连陈龙象跟陈清明也非常忌惮她。 大多数人都以为陈玥跟陈龙象一样天生神力,这才有了如此凶悍的身手。 而陈玥喜欢找小白脸,睡男人,只不过是因为她生性如此而已。 背靠着陈家,没有人敢当面说陈玥半个不字。 陈玥也在金陵混得如鱼得水,她也慢慢从白荷那里学到了想象不到的功法。 虽然自知长得丑,但在跟男人睡觉的时候,那个男人总会跟被迷了魂魄一般讨好她,恭维她。 这让陈玥非常受用,不知不觉对白荷这个师父也迷之相信了。 但是,她跟白荷的关系,除了二人之外,从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连陈玥的母亲陈牡丹也不知道。 在陈玥眼中,白荷就是陆地神仙,是潜藏在普通人中的大能。 这还是陈玥第一次看到白荷这么狼狈。 她不禁怀疑究竟是谁做的。 但白荷没说,陈玥也不敢问。 很快,五个精壮的男人被送进了白荷的房间。 陈玥就在外面静静等着。 青鸾派人收拾了白荷的别墅后,又马不停蹄来到了九重天。 将封锁九重天几人出入口的人都安排好后,青鸾走到了正门处,敲响了九重天的大门:“开门!” 没有人回答。 青鸾脸色一沉:“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门被闪开了一道小缝。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威胁道:“你特么是谁,今天九重天不营业,不想死赶紧滚!” 青鸾一脚踹在了大门上,将大门踹开,连带着那个开门的家伙也踹倒。 然后,青鸾大步闯进了九重天。 如此奢华的地方,青鸾还是第一次来。 里面穿着各式服装的美女让人眼花缭乱。 但现在,青鸾顾不得欣赏那些美女。 因为,她在破天大门后,却发现面前挡着二三十人。 那些人全部拿着砍刀,凶神恶煞盯着自己。 大罗天在金陵的人虽然不少,但也就几十个而已。 上次在凤凰山消耗了不少,这次又追查白荷的线索,青鸾将大罗天的人派出去各地。 再加上封锁各个出入口的人员,跟在青鸾身边的只有醉白池跟两个人。 虽然九重天里面的人大都是普通人,就算是醉白池一人也可以轻松解决。 但大罗天有规定,武者不能轻易伤害普通人。 这会让他们束手束脚。 “该死!”青鸾暗骂一句,有些不知所措。 醉白池看出了青鸾的局促,嘿嘿一笑,踏前一步,越过青鸾,冲着那些人一抱拳:“今日有酒今日醉,我来喝花酒,怎么着,你们不做生意吗?” “老叫花子,滚!” 一人上前踹向醉白池。 醉白池身形一动,闪到一边,身体宛如弹簧般又弹了回去,直接把那人弹飞。 那人撞到身后好几个人身上,接连撞倒了好几个人。 “找死!”这些九重天的打手个个都心狠手辣,他们得了命令守住大门,不放任何人进来,见此准备动手。 醉白池却不管那么多。 他在金陵混了那么久,知道大罗天的很多规定都不适用。 大罗天不让他们动普通人,难不成普通人杀他们,他们也得束手就擒? 所以,醉白池有时候装醉假装无视规定。 就在此时,一道闷哼传来。 “让开!”那群九重天的人直接被撞开一个缺口。 一道肥胖的身影宛如皮球般窜出,直撞向醉白池。 醉白池可是大罗天的金牌使者,手段比青鸾高明很多。 见对方撞来,抬手想要拦住,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把醉白池双臂撞断,还把醉白池撞飞。 醉白池跌倒后吐了一口鲜血,惊骇地抬头望向来人。 第549章 大祭祀的女人 醉白池可是金牌使者,近乎半步宗师的存在,竟然被对方仿佛沙包一样撞飞。 青鸾跟两个大罗天高手瞳孔微微一缩,赶紧护住醉白池,提防对方再次出手。 来人是陈玥。 她看了醉白池一眼,目光轻蔑地望向青鸾:“滚!” 青鸾皱眉:“你是何人?” “咳咳,她,她是陈牡丹的女儿,陈玥。”剧烈咳嗽了两声,醉白池爬了起来,忌惮地望着陈玥。 在金陵待了这么多年,醉白池自然听说过陈玥,但从来没有交过手。 今日才知道传言何止非虚啊,这个陈玥太过恐怖。 “陈家人?”青鸾皱了皱眉,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大罗天青鸾,我们怀疑你这里藏有重犯,最好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玥笑道:“什么大罗天小罗天,老娘不知道!我再说一遍,这里是老娘的地盘,如果你们再敢踏前一步,我宰了你们信不信!” 那态度,完全就是软硬不吃。 青鸾进退两难。 这时,一道声音从青鸾身后响了起来:“如果我非要进呢?” 苏放走到青鸾身边,看了她一眼,径直来到陈玥面前。 “我的男人?”一看到苏放,陈玥双眼放光。 她已经在陈家见过苏放了,也知道苏放跟楚青禾的关系,但并不妨碍她想让苏放成为自己的男人。 苏放嘴角一抽,见青鸾怪异地盯着自己,莫名浑身不舒坦,正色道:“你别胡说八道!什么你的男人我的男人!” “哼,苏放,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咱们是两情相悦的。现在风萧那混蛋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决定休了他。你如果跟着我,以后你就是九重天的男主人,我会待你比待楚青禾好一万倍的。”陈玥忽然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而且,你应该还不知道,其实我在那方面的能力很强的!” 苏放差点儿没恶心吐了。 青鸾阴阳怪气笑道:“哎哟我说苏放,你行啊!原来你也懂得使美男计啊,早知道你这招这么厉害,醉白池何需受伤啊!” 苏放感觉这话太刺耳,“回头跟你解释。” 话落,苏放往前一窜,直接点了陈玥一下。 本来想着先解决掉陈玥,再硬闯进去。 既然白荷在九重天,时间久了,恐怕会让她跑掉。 但苏放显然低估了陈玥的肉有多肥。 这一点之下,不但没有控制住陈玥,反而把陈玥挠得咯咯直笑:“我的男人,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去,当我的压寨夫人!” 上前拦腰就要抱苏放。 苏放赶紧往后一躲:“陈玥,如果你再不收手,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你可千万不要对我客气,我最喜欢阳刚的男人了!”陈玥旁若无人大喊,虎狼之词让青鸾脸颊泛红。 醉白池虽然受伤,但还是忍不住在一旁小声解释道:“青鸾,你别看这个陈玥长得肥丑,但却水性杨花,据我所知,但凡被她盯上的男人似乎都没有说她不好的,说来也是奇怪。这种女人在床上能把男人给压死,那些跟她睡过的男人也不感觉恶心吗?” 青鸾还是个大姑娘,这次虽然是大罗天派下来的,但依旧清纯懵懂,见醉白池说得如此露骨,恨恨一脚踩在了醉白池的脚背上:“醉白池,如果没事,赶紧趁现在去找人啊!” 醉白池咧了咧嘴:“青鸾姑娘,你踩我干什么!” 嘴上虽然不老实,但醉白池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耽搁,冲着那俩大罗天的人一使眼色,三人快速穿过人群冲进了九重天。 他们都是高手,面对九重天的打手们自然游刃有余。 青鸾见苏放跟陈玥纠缠在一起,咬了咬嘴唇,向苏放送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想要去找人。 苏放内心也有些崩溃。 陈玥毕竟是陈家人,如果真把她打伤打残了,陈素梅跟楚青禾在陈家的处境又会变得糟糕。 但不动真格的,这个陈玥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不依不饶。 正寻思着要不要先废了陈玥,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陈玥忽然间脸色大变,转身朝着楼上窜去,速度之快,宛如一个快速滚动的圆球。 苏放赶紧追上。 过了没多久,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九重天顶楼。 这里正是白荷藏身之所。 此时,房间门口守着大罗天的两个人,青鸾跟醉白池已进到了里面。 听到身后的声音,醉白池跟青鸾下意识往两边闪开,生怕被陈玥再次撞飞。 苏放也很快来到了青鸾跟醉白身边,抬头朝着房间里看了一眼,面色不由变了数变。 只见房间里有五具男人的尸体。 那五具尸体宛如干尸一般,只剩下皮包着骨头,可偏偏死状诡异无比,脸上还挂着兴奋之色,仿佛死前享受了极乐。 五具尸体围绕成一个圆圈,而圆圈中坐的正是白荷。 白荷再次恢复了雍容华贵的模样,此时宛如仙女下凡,看起来仙气飘飘。 她抬起头来望向苏放,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恨意:“苏放,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苏放没有理会白荷,只是淡淡对青鸾道:“她就是合欢宗的余孽,你自己也看到了,地上那些男尸应该就是她练功用的。她逃走的时候已被我重伤,可现在看起来已没事了,如果再让她这么下去,你们大罗天可有得忙了。” “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青鸾撇嘴,盯着白荷道:“我是大罗天的青鸾,你应该知道我们大罗天的职责,希望你不要负隅顽抗,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听到青鸾的话,苏放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这种时候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人家会听吗? 下一秒,白荷笑得前仰后合。 “咯咯,咯咯,小丫头,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笑话呢?”缓缓站了起来,白荷脸色陡然间一变,盯着青鸾:“我现在也可以给你一个选择,要不你跟我混吧,以后我相信凭你的姿色,绝对能够完全继承我们合欢宗,成为合欢宗第一人。” 又瞟了苏放一眼:“如果你希望这个男人,想要勾引的话,只要你想,随身就会散发出强烈的魅力,让他忍不住爱上你呢。” “荡妇,受死!”青鸾哪里受得了白荷这种挑逗,抽出宝剑,直刺向白荷。 陈玥刚想阻拦,却被白荷呵斥一声:“玥儿,把你的姐妹们都叫来!” 随后,轻轻一抬手,侧身躲开了青鸾的宝剑,顺势抓住了青鸾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把宝剑架在了青鸾的脖子上。 一切生的太快。 青鸾在白荷面前竟然没有半点儿招架之力,还被挟持了。 醉白池等人面色大变。 青鸾毕竟是上头派下来的,如果真在这里出了意外,他们也难辞其咎。 “放开她!” “妖女,你已经被包围了,逃不掉了!” “现在束手就擒,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咯咯,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呐!”白荷挑衅地望着苏放:“苏放,没想到你那么有魅力,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呢,你说如果我教会了这个女孩合欢宗的功法,让她对那种事上瘾,然后再把青禾也教会了,让青禾跟很多男人做那种事,你会是什么感受呢?” 苏放握起拳头,眼中杀意迸发。 但是,并没有贸然行动。 他在等。 等着一网打尽。 自从跟赵登封通过电话后,意识到白荷可能还有徒弟后,苏放知道,自己必须放长线钓大鱼。 “白荷,你不是我的对手。”苏放开口。 白荷咯咯一笑:“苏放,我承认你的能力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但哪又能如何?你以为这些年来我在金陵只是潜藏着吗?呵呵,我在用心经营,我不但收了包括陈玥在内的很多女徒弟,还做了很多你连想都不可能想到的事。” 苏放眯起眼睛:“说来听听?” 白荷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也不怕苏放知道,傲慢道:“当时在别墅的时候,我的确低估了你,但我逃到这里,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了你吧?呵呵,南洋巫门你知道吧?” 苏放点头:“当然。” “那风萧就是南洋巫门的人,你知道吧?” 苏放问道:“怎么,你跟南洋巫门的人也有关系?” “是啊。”白荷幽幽一叹:“南洋巫门跟我们合欢宗以前没有关系,但我自从认识了风萧之后,合欢宗就跟南洋巫门有关系了。” 一边说着,白荷缓缓将自己的手臂抬了起来。 然后将自己的手腕处对准了苏放:“苏放,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苏放望去,见那是一个形状怪异的符号,有点儿类似说繁体字“巫”。 “祭祀印记?”一看到那个符号,醉白池突然惊呼出声:“你,你成为了南洋巫门大祭祀的女人?” “呦呵,你还有点儿眼力见点儿嘛。”白荷笑了起来:“既然你知道大祭祀,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个符号的含义了吧?” 醉白池面色变得愈发难看。 苏放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看到这个符号你似乎很害怕?” 醉白池小声解释道:“小子,你有所不知,南洋巫门如今盘踞在南洋,发展了这么多年,跟黑巫教实力相当。但是,南洋巫门比黑巫教的影响力却要大很多。南洋之地,巫术盛行,教主的身份更是尊贵无比,就连南洋风家不供神佛反而供奉教主的神像。在南洋大多数人眼中,他们的神明就是南洋巫教。而教主之下,除了长老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职业,名叫祭祀。这些祭祀是由十一人组成,为首一人便是大祭祀。据传南洋巫门的大祭祀是个九十九岁高龄之人,他一生娶了一百多任妻子,每一个女人以能够成为大祭祀的妻子而荣幸。而但凡被大祭祀认可,手腕处就会被烙印上这个符号。” “然后呢?”苏放还是有些不解。 白荷既然是合欢宗的余孽,长得又漂亮,被一个大祭祀看中那还不是正常? 醉白池摇了摇头:“小子,你听我说。成为大祭祀的女人的确不足为惧,可偏偏这个身份却让人极为头疼。南洋巫门中大祭祀是神明的代言人,地位极为尊崇,而大祭祀的女人,也相当于神明的代言人。一旦成为大祭祀的女人,就会拥有无上权威,如果出了意外,整个南洋巫门都会把凶手当成仇人,天涯海角也会追杀的。” “擦!”苏放无语。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相当于被一群苍蝇给盯上了? 想摆脱也摆脱不掉? 醉白池忌惮地看了白荷一眼,显然也有些纠结了。 大罗天的人跟道门一直有联系,他们对付黑巫教跟南洋巫门互有胜负,但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被那些人盯上。 毕竟,他们对付黑巫教跟南洋巫门是天经地义的。 但一旦杀了大祭祀的女人,就相当于触碰到了南洋巫门的底线,那些狂热的信徒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样,怕了?”见醉白池忌惮的样子,白荷笑得更狂了:“苏放,我给你一个机会,乖乖投靠我,以后我在金陵享受荣华富贵,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咯咯,只要你答应了,今日你可活命。” 苏放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白荷,你就算是大祭祀的女人又如何?别人不敢杀你,那我来!” 说罢,把噬鬼刀跟尸神刀拿了出来,准备动手。 什么狗屁大祭祀的女人。 一个将近百岁的老东西,竟然还找那么多女人,也不怕累死。 “小子,你不要冲动。”醉白池见苏放真要动手,赶紧劝说。 苏放道:“老东西,你怕,并不代表我怕!而且,我正好要去南洋巫门转转呢,用不着他们来找我。” 随后,凝视着白荷:“把青鸾放了,我可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咯咯,有意思!”白荷冲着陈玥点了点头。 陈玥使劲拍了拍手,外面呼啦呼啦走进了十几个美女。 那些美女个个身材妖娆,穿着暴露。 一进屋整个房间里都荡漾着浓浓春意。 就连醉白池也差点儿流出了鼻血。 “合欢大阵!”白荷嘴角勾起,挟持着青鸾往后一退。 第550章 雌雄红蛛 合欢大阵,便是白荷最大的依仗。 像白荷这种人,这么多年来的经营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 而且,当年风萧来了之后,白荷很快就跟风萧联系上了,还通过风萧见到了南洋巫门的大祭司,成为了大祭司的女人。 有大祭祀庇护,白荷就算是最终也无法找到纯阳之体,但想要报仇还是没问题的。 却没想到,让她碰上了苏放。 随着白荷话音落下,那些女人嘴里发出阵阵呻吟声,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青鸾倒是还好,毕竟是女人,受白荷跟那些女人的影响不算大。 但醉白池跟后面跟着的两个大罗天的人顿时表现得一脸花痴,望向那些女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尤其是醉白池,虽然是金牌使者,可双颊泛起红润,嘿嘿笑着,那模样说多猥琐有多猥琐。 怪不得这货把大罗天在金陵的地址设置在那种地方呢。 苏放也感觉一阵眩晕,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但眼前的景致却仿佛放电影般诡异地变化了起来。 此时,苏放仿佛身处一片沙滩之上。 这里就是男人的天堂。 沙滩上的女人个个身材爆炸,宛如天仙,还冲着自己抛媚眼。 甚至于,竟然还有几个是在电影上看到的动作片主演。 不多时,醉白池流下了鼻血。 青鸾急得大叫:“苏放,醉白池,你们快醒醒!” 但任她怎么喊也没用。 “小哥哥,人家漂亮吗?你想不想要人家啊!”一道糯糯的声音在苏放耳边响起,苏放扭头一看,却见一名身材爆炸的女子正靠向自己,还主动抓起了自己的手。 那种感觉,苏放只要点点头,不用苏放动手,对方就会把苏放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合欢宗的功法真是太牛逼了! 苏放心里感慨。 就算是武道宗师,碰到这种架势,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啊。 好在苏放在关键时刻保持了理智。 丹田之内一股宛如甘泉般的气息在苏放即将要彻底沦陷的时候突然间遍布了苏放的全身。 苏放眼前的景致也随之变化。 再看向那位身材爆炸的美女,差点儿没让苏放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对方竟然正是陈玥。 陈玥搔首弄姿,不断摆弄着自己肥胖的身体,似乎非常自信。 白荷笑盈盈望着苏放,也开始蛊惑青鸾:“你看看,男人从来都只是下半身动物。咯咯,这个小子长得帅,意志力倒也坚定,就连武道修为也是罕见,但那又能如何?在我的合欢大阵面前,他依旧不堪一击。青鸾是吧?你在大罗天是不是活得很辛苦?呵呵,你们把自己标榜成正义的使者,可结果呢?你们只能隐姓埋名,没有人会记得你们的好,到头来,连喜欢的人都不敢去表达。青鸾,我看你天赋异禀,如果跟着我,我保证你过上你从来不敢想象到的美好生活。这个世界上除了金钱权利之外,其实还是阴阳调和最是享受。怎么样,如果你考虑好了,我现在就放你过去,我看得出来,你应该对苏放这个小子也有意思,现在只要你点点头,我就让陈玥回来,否则的话,陈玥就要把苏放就地正法喽。” 青鸾脸色涨红,扭头呸了白荷一口:“不要脸的贱人!” 白荷面色一沉,一巴掌抽在了青鸾的脸上:“贱人,老娘跟你好说歹说,你还不识好歹!好,既然你如此骨头硬,一会儿,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否撑得住!” 说罢,白荷忽然间一口咬破自己的指尖,捏着青鸾的下巴使其张开嘴,把鲜血滴进青鸾的嘴里。 青鸾挣扎不得,吃下白荷的一滴血后大叫:“你在干什么?” “咯咯,我可是合欢宗的少主,又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炉鼎,也是最烈性的春药,你以为南洋巫门的大祭司为什么让我成为他的女人?咯咯,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他知道我们合欢宗的功法有多神奇,能够让人永葆青春!他站在我背后,我跟他修炼,他便可保持活力。但是,只要我找到纯阳之体,我就不用完全再依靠那个老东西了!” 一把将青鸾推开。 青鸾只感觉浑身燥热,脸颊迅速爬起两道红润。 她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想通过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根本没有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鸾目光也变得迷离,别说是看着苏放都是帅气的小伙子了,就算是望向醉白池这个糟老头都是英武不凡。 苏放眼前的陈玥目光火热。 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伸手想要将苏放的衣衫解开。 苏放强忍着恶心,一脚将陈玥踹飞。 这一脚,仿佛把合欢大阵给踹出了一个缺口。 “你,你竟然踹我?”陈玥趴在地上,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放,又茫然向白荷求助:“师父,您教我的功法怎么不管用了?” 白荷也是一愣,眉头大紧:“杀!” 她完全没想到苏放竟然可以挣脱自己的合欢大阵。 如果不能尽快降服苏放,很有可能再让苏放反败为胜。 伴随着白荷一声令下,那些女人顿时仿佛变成了一头野兽。 几人合围向一个大罗天的人。 知道醉白池不容易对付,七八个女人已对他出手。 苏放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也顾不得去管他们,直接冲向了白荷。 陈玥凌空跃起,挡在了白荷面前,仿佛巨大的铁球般朝着苏放撞来。 她对白荷的忠心让苏放有些不能置信。 苏放眉头一皱,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再把陈玥解决掉,想要收拾白荷恐怕会难上加难。 一拳轰出,苏放这次没有留手。 巨大的爆发力宛如炮弹般砸在了陈玥的身上。 陈玥肥胖的身体直接塌陷下去一大块。 换作以前,陈玥身上的肥肉就是最好的护盾,就算是塌陷了也能很快恢复。 但现在,腹部塌陷下去的部分没有再恢复。 甚至于,陈玥体内仿佛还有脏器破裂,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苏放一招解决了陈玥,没有再停手,直冲向白荷。 白荷大惊:“该死的小杂种,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偏偏不肯放过我,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算是得不到你,也要杀了你!” 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扯掉,那里竟然有两个足有巴掌大的红色蜘蛛。 红色蜘蛛在一瞬间苏醒,嘴里吐出蛛丝,准确缠住了苏放的双手。 苏放想要将蛛丝斩断,却发现蛛丝柔韧性极强。 而就在这时,蛛丝又吐了不少,竟然把苏放的双脚都捆在了一起,使其失去了战斗力。 “咯咯,小子,这两只红蜘蛛可是大祭司送给我的聘礼呢,它们是赫赫有名的雌雄红蛛,就算是武道宗师碰上也只有逃走的份,今日你能够被它们缠住,你就算是死了也可以无憾了。”白荷面色狰狞,已彻底失去了耐性。 浑身劲气涌动,丹田宛如烧开的沸水般沸腾了起来。 不仅如此,苏放怀里的龙虎印也不自觉泛起道道青光。 苏放对此毫无察觉。 他眼见其中一个大罗天的人已经死了,而青鸾似乎痛苦不堪,更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看着青鸾的状态,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恐怕用不了多久,如果青鸾不解决的话,就会被活活把自己憋死。 “啊……!”突然,一道畅快淋漓的叫声响了起来。 苏放扭头一看,顿时满头黑线。 一名大罗天的人已经承受不住几女围攻死掉了。 再这么下去,其它几人恐怕也难逃一劫。 “咯咯,咯咯,苏放,你放弃挣扎吧!”这一会儿工夫,苏放的周围已被密密麻麻的蚕丝包裹,眼见就要缠成一个蚕茧了。 苏放完全没想到两只蜘蛛竟然会有这么多蚕丝。 随着丹田之中气息涌动的越来越强烈。 而蚕茧也只留一个缝隙。 苏放陡然间瞪大了眼睛。 丹田之中涌出一道青光。 青光迅速遍布苏放的全身,宛如一股神秘的力量席卷,直接将蚕丝震碎。 “这,这怎么可能?”白荷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可看到苏放竟然挣脱了蚕丝,顿时瞳孔收缩,宛如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苏放身上的青光并没有消失,宛如天神降临。 扑通! 白荷莫名感觉双腿一软,在看到苏放的时候,竟然有种天生的膜拜让她不自觉跪下。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你身上为何有强大的巫神传承?”白荷说话已经哆嗦了起来。 她曾去过南洋,跟着大祭祀拜祭过南洋巫门的图腾。 图腾是一尊面目狰狞的巫神神像,得到图腾的认可,才可以成为大祭祀的女人,被赐福。 当时见到图腾的时候,那种气息之强大让白荷心生胆怯,宛如真的见到了神明。 而现在,面对苏放时,竟然也是这种感觉。 苏放的眼神中写满了漠视。 望向白荷宛如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轻轻一招手,那两只雌雄红蛛竟然瑟瑟发抖,直接从白荷的身上跳到了地上,然后爬伏在苏放面前,看起来害怕到了极点。 “师父,你,你怎么了?”陈玥的生命力真是顽强,虽然内脏被苏放一拳打碎了,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见白荷竟然跪倒在苏放面前,却是勉强站了起来,直接掐住了青鸾了的脖子,威胁苏放道:“苏放,你如果不想让她死,就跪下,自废双臂!” 苏放看了白荷一眼,抬手一指:“咬!” 两只红蜘蛛转头咬了白荷一口。 白荷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片刻后身形快速枯萎,不过几分钟变成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模样。 陈玥彻底惊呆了。 自从认识白荷以来,陈玥把白荷当成了自己的信仰,她被白荷洗脑非常成功。 白荷如果让她杀了她的父母的话,恐怕陈玥也会遵从。 可现在,看着自己的信仰变成一副丑八怪的模样,陈玥的信仰也跟着崩塌了。 “啊啊啊!”陈玥手上用力,就欲将青鸾当场掐死。 苏放一个箭步冲上前,挥手用劲气斩断了陈玥的胳膊。 青鸾掉落而下。 苏放宛如看死人一般望着陈玥,抬起脚来准备将陈玥一脚踹死,身后却传来了哀求之声:“苏先生,饶命啊!” 扭头一看,却见是陈牡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不仅如此,赵登封跟陈龙象也来了。 陈牡丹两眼泪水涟涟,跪倒在地,匍匐到苏放面前,抱住苏放的腿哀求道:“苏先生,玥儿不懂事,求求你饶她一次吧!我知道,这些年来虽然玥儿掩饰地很好,但我却知道她一直跟白荷的关系。但看着玥儿开心,我也不想拆穿。有时候,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我没有办法!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看在青禾的份上,看在素梅的份上,求求你不要杀她啊!” 苏放的脚停在了半空中。 微微叹息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下脚。 陈玥已经变成了废人。 就算是活下来,也不能再为非作歹了。 其实说起来,陈玥的确有些可怜。 如果不是被白荷蛊惑,她恐怕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罢了!好自为之吧!”苏放转身,一把将青鸾抱起。 看了白荷一眼。 白荷已经苍老得宛如随时会死掉。 她嘴里不停念叨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随着白荷的修为尽废,她的那些女弟子也纷纷倒地,虽然没有变得跟白荷一样看起来苍老无比,但生机却也被抽掉了不少,宛如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一般。 “你们怎么来了?”苏放望向赵登封。 赵登封看着屋里的情景,尴尬笑了笑:“我得到你的消息后就立刻让龙象派人调查白荷的消息,得知她在这里后便快速赶来,却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顿了顿,赵登封又道:“不过如今看来,我们就算是不来,似乎苏小友也能解决了。” 苏放没有多说什么。 “帮我清理一下这里吧。”怀里的青鸾浑身已经发烫,如果再不尽快处理,青鸾恐怕会出事。 “对了,这个女人帮我盯着,不要让她跑了,我还有用。”苏放指了指白荷,抱着青鸾快速进了旁边一间包厢,将房门反锁。 那两只蜘蛛也趁着别人没注意,快速跑上了苏放。 第551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热,好热!”青鸾一边叫着,已把自己的衣服扯掉了大半。 不但不承认青鸾平常看起来跟假小子似的,但身材真的不错。 尤其是扭捏之下,竟然别有一番韵味。 苏放刚把青鸾放到床上,青鸾却宛如八爪鱼般勾住苏放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盘在了苏放的身上。 苏放顿时感觉浑身燥热。 解决青鸾这种问题应该很简单,只要把青鸾办了就行。 但那是人干的事吗? 只是略一犹豫,苏放还是一把将青鸾砍晕。 青鸾翻了翻白眼,从苏放身上滑落而下。 这一招屡试不爽。 苏放轻车熟路检查了一下青鸾的身体,发现白荷的血真的很厉害啊,竟然比大部分烈性蠢药强太多了。 这倒是难不住苏放。 苏放施针将青鸾体内的毒素排出来,然后将她扒光扔在冷水浴缸中浸泡着。 回头等浸泡个把小时,青鸾应该就没事了。 确认青鸾不会被淹死后,苏放这才有空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刚才的变化让苏放也吃了一惊。 他感觉浑身变得轻盈了很多,仿佛一拳挥出的力道比之前也大了很多。 内视丹田后,苏放骇然发现原本的劲气变得清纯无比,竟然还带着淡淡的青色。 试探着抓起桌上一个石头雕刻的玩物,轻轻一捏,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将玩物捏碎。 “我这力量又变大了?”苏放震惊不已,然后割着三米之外,朝着茶几一劈。 手上凝结的劲气宛如形成了一把长刀,直接把茶几一分为二。 之前虽然可以达到劲气外放的地步,但根本不能如此轻松。 “真气?难不成,这就是真气?”苏放想起在林乱那里看到的书籍中提到的有关真气的东西,似乎就是这种感觉。 真气是一种比劲气更为清纯的东西,可以彻底改造人的身体,让人成为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武道宗师就算是再强,也依旧是普通人,寿限超过百年已是不易。 但只要体内淬炼出真气,就相当于脱胎换骨了。 原本苏放想再次施展一下伏虎诀,但想起这是在九重天,万一把动静搞得太大,说不定把九重天都给拆了。 强自压下心头的激动,苏放收敛心神,目光落在了两只不远处趴伏在地上的红蜘蛛身上。 “过来。”苏放开口,轻轻冲着两只红蜘蛛招了招手。 两只红蜘蛛仿佛听懂了一样,战战兢兢爬到了苏放面前,连脑袋都不敢抬。 两只红蜘蛛都有巴掌大小,刚才白荷竟然让它们吐出了大量的蛛丝。 那些蛛丝差点儿把苏放搞死了。 不想死,这两只红蜘蛛绝对不是普通的普通,倒是有点儿像是变异了一样。 但现在苏放也不用管那么多,感觉到似乎可以控制住两只红蜘蛛,自然不会将它们都杀了。 留在身上,可以当成一件大杀器呢。 但苏放却没白荷那种嗜好,让红蜘蛛趴在自己的身上,抓着皮肤,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苏放想起在林乱那里似乎有类似布袋的东西,也不算大,正好可以装这两只红蜘蛛。 “你们先藏进我的口袋里吧。”苏放说完后,两只红蜘蛛似乎感觉到苏放不会杀它们了,顿时惊喜万分,双双一跃,竟然弹跳了起来,直接落进了苏放的口袋里。 “啊……!”突然,浴室里传出了青鸾的尖叫声。 “这么快就醒了?”苏放一怔,扭头一看,却见浑身湿漉漉的青鸾从里面跑了出来,身上不着寸缕。 她呆呆盯着苏放,整个人僵在了原处。 片刻后,青鸾迅速捂住自己的眼睛:“啊啊啊,苏放,你这个臭流氓,死变态,混蛋东西!” 苏放愕然,肆无忌惮打量着青鸾,见她不但不跑,反而把自己的眼睛捂得更紧了,似乎只要捂自己眼睛,自己就看不到一样,忍不住提醒道:“咳咳,我说青鸾,你说话得有良心啊!我如果是变态的话,在你那样求我让我睡你的时候,我会把你砍晕?”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变态,就是臭流氓!”青鸾使劲摇着脑袋,那身姿也愈发曼妙。 苏放咽了口唾沫:“那个,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再跟我理论?你这样捂着你自己的眼睛,我该看的还能看到啊!” 静! 青鸾顿时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呆住。 片刻后,似乎回过神来,一头又扎进了浴室。 但很快,里面就传出了青鸾的声音:“臭流氓,死变态,把衣服给我拿进来。” 苏放无语,拿起之前被扔在床上的衣服径直走进浴室。 “啊啊啊,你把门关上,关上啊!”青鸾崩溃了,没想到苏放不是把衣服递进来,而是直接拿着衣服走了进来。 苏放被青鸾叫得脑瓜子嗡嗡响,回头把门关上,但自己并没有出去,而是抬手把衣服递到了青鸾面前:“门关上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青鸾呆呆望着苏放,仿佛也被苏放搞晕了。 良久才一把将衣服抢过来,护在自己的身上,指着浴室门咆哮道:“我让你出去,把门关上,不是让你只把门关上。” “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的。”苏放嘟囔了一句,转身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关上:“再说了,你都被我看光光了,叫什么叫,不过是一堆皮肉而已,你这种身材的女人我看得多了,哎,其实我很想告诉你,所有女人脱光了都一样,有啥好看的。” 青鸾听到苏放出去后还在嘀咕,差点儿崩溃了。 好不容易哆哆嗦嗦穿好衣服,青鸾走出浴室,脸色阴得都快要下雨了。 她死死盯着苏放,仿佛想要用眼神将苏放给杀死。 苏放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以后碰上解决不了的麻烦不要再逞能了!以前有青狐罩着你……” 苏放本来想说以前有青狐罩着她,可以允许她犯错。 但想了想,青狐成为了叛徒,成为了青鸾心里头的痛,提起来似乎不太合适,索性也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确认苏放离开后,青鸾这才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眸也跟着闪烁了起来。 虽然刚才反应太激烈,但神智迷乱的时候很多记忆还是非常清楚的。 青鸾也明白,苏放在关键时刻能够控制住自己真不容易。 但想起苏放竟然为了防止自己侵犯他,还把自己砍晕,心里顿时郁闷了起来:“哼,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竟然送上门都不要,老娘有这么差吗?” 女人往往就是矛盾体。 如果苏放真把她睡了,青鸾肯定感觉苏放就是一个下半身动物,是个彻头彻尾的臭流氓。 可苏放没下手,青鸾心里反而失落了起来。 苏放没心思去管青鸾怎么想的。 回到之前白荷所待的房间后,现场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了。 赵登封跟陈龙象,以及醉白池都还在等着苏放。 见苏放回来,醉白池暧昧一笑:“恭喜恭喜啊,苏小友,看你脸色红润,真是艳福不浅啊。” 苏放直接用眼神回怼了醉白池一句:“呵呵,老家伙,你这话错了,我艳福不浅吗?当时七八个女人围着你,你这么大年纪也不怕一下子猝死了?” 醉白池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一声不再提这个话题:“那个,苏小友,青鸾没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苏放懒得跟醉白池废话,而是环顾了一圈,见白荷已被捆了起来,虽然没死,但看起来已是失魂落魄。 “苏小友,我自作主张让陈牡丹把陈玥带走了,我看得出来,陈玥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了,精神也有些恍惚,身体还受伤非常重,应该……” “没事的。”见陈登封害怕自己怪罪在解释,苏放摆了摆手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其实陈玥也是被蛊惑了。对了,赵道长,你知道南洋巫门的大祭司吧?” 赵登封显然听醉白池说起了白荷的身份,闻言眉头蹙起一团,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确有些棘手。对于南洋巫门的一些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那个大祭司虽然没有教主那般有实权,但却也是南洋巫门的灵魂性人物,而且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凡成为他的女人,一旦死了,大祭司就会感应到,而且能够锁定凶手,然后发布通缉令。” “能够锁定凶手?”苏放怪异无比。 如果真有这种手段,那简直太先进了。 “赵道长,那照你这么说,为了不在大祭司那里打草惊蛇,咱们还不能把她给杀了?”苏放指了指白荷。 赵登封点头:“她现在已是废人了,杀了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先留着。否则的话,恐怕会惹上很多麻烦。” “好,既然如此,那就听赵道长的。”苏放也没拒绝。 他让陈龙象给自己安排一辆车,把白荷扔到了后座上,开着车直接去找林乱了。 至于九重天的事,自然有赵登封跟青鸾等人处理。 经过这件事,白荷手底下的徒弟应该也完全暴露了出来,不至于有后患了。 但楚仲文也被白荷被迷得五迷三道,如果不把楚仲文的心结解开,自己这个准老丈人恐怕还会给自己惹麻烦。 路上,苏放给林乱打了个电话,问楚仲文的情况怎么样。 林乱告诉苏放,楚仲文自从苏醒后就在骂苏放,说苏放狼心狗肺,不知廉耻。 林乱恐吓之下,这才让楚仲文安静了下来。 “小主人,您这个准老丈人真是不东西啊,要不直接不要了算了。”林乱忍不住吐槽。 苏放闻言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 这玩意是想不要就不要的吗? “老爷子,您先帮我看着点儿他好了,我一会儿就到了。”挂了电话后,苏放加速,来到山洞外面后,将白荷也提了起来。 一直来到了楚仲文面前。 “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小荷。”苏放直接将白荷扔到了楚仲文面前。 白荷头发凌乱,浑身的皮肤堪比鸡皮,牙齿都掉得快光了。 一看到楚仲文,白荷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仲文,仲文,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一边说着,还朝着楚仲文爬过去。 楚仲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见白荷还朝着自己爬,两只脚疯狂往外蹬:“你滚!你根本不是小荷,你是谁,赶紧滚开,别过来,别过来啊!” “楚仲文,你仔细看看,她就是白荷!”苏放一把将白荷的头发掀开,让白荷的脸对准了楚仲文,语气也柔和了很多:“楚叔,有些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现在却不得不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是你看不到的东西,白荷自始至终其实都在骗你!她根本不是普通人,她修炼邪功,你对她的喜欢,也不是发自内心的。楚叔,你醒醒吧!” 看着白荷枯瘦的面容,楚仲文呆住了。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小荷,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不可能!对!绝对不可能,苏放,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楚仲文失魂落魄。 苏放叹了口气,知道楚仲文还需要时间调剂,便道:“楚叔,那你跟她好好聊聊吧,无论如何,你们也曾同学一场。” 又对白荷道:“你也不用耍花招,你不要以为我真不敢杀你,我现在只是不想暴露而已。如今你已经被废了,你如果还想活下去,最好老实点儿。” 说完,冲着林乱点了点头,二人走了出去,把楚仲文跟白荷单独留在了房间里。 解铃还需系铃人。 苏放明白,要让楚仲文彻底从阴影中走出来,还是得靠白荷。 反正白荷现在还没什么危险了,苏放也不担心她还会伤害楚仲文。 但为了以防万一,苏放还是把两只红蜘蛛留下,让它们盯着白荷,如果白荷还敢耍什么花招,直接把白荷咬死。 楚仲文的眼睛一直盯着白荷,根本没有留意到红蜘蛛,但林乱却看到了红蜘蛛,吃惊道:“小主人,这,这是南洋巫门大祭司圈养的雌雄红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