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他需要妻子她需要钱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你纠缠得够久了,识相的退出吧!” 对池晚说这句话的女人,叫蓝悠悠,是个嫩模。 据说,这是她老公的新宠,近日来他们二人的桃色绯闻不断,昨日她终于按耐不住,找上门来。 “老公,蓝小姐的话我带到了,”池晚拥住窗前男人的腰际,靠在他背上,“需要我转达什么吗?” “不用,”封以珩清淡地说道,“离婚协议我已经吩咐律师去准备了,你到时候签字就好。” “那我只好伤心地祝你和蓝小姐幸福了呢。” 他就算看不见她的表情,也能听得出。 笑出声的她,哪儿伤心了。 池晚还未转身,就被人抓住了手臂,撞上一个充满烟味的胸膛。 她并未挣扎,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才抬起脸,就被他的吻堵住了嘴。 一吻毕,她轻推着他,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抬眼看着他笑问:“不是要离婚了吗?” “只要还没离,你就还是封太太。”封以珩低眉看她,将她搂近了一些。 老实说,他并不反感和池晚亲热,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喜欢。 他喜欢她嫩滑的肌肤,也喜欢她柔软的水蛇腰,该凸就凸,该凹则凹,一个诱人的yoacute;u物该有的,她都有。 “你身上都是烟味,人家不想……”池晚笑得眉眼弯弯,手指在他胸膛打圈圈,“你先去洗澡。” 封以珩扣紧了她的腰,“一起吧。” 她柔婉一笑,窝进他胸膛摇头:“每次一起洗你都特别会折腾人……” “这次我会轻点。”封以珩轻轻一笑,顺势吻了吻她的丝,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他就喜欢她识大体从来不闹事的性格。 只要钱的女人,最好应付。 四年前,封以珩闪婚,池晚就是那个人人口中的灰姑娘。 老公三天两头和不同的女人闹绯闻,她却能安心地做她的封太太,不吵不闹。 那是因为她知道,四年前他会娶她,就是因为她够听话。 他需要妻子,她需要钱,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 翌日清晨,池晚醒来,封以珩已经起了,站在衣柜的镜子前打领带。 “老公早安。” 封以珩看了她一眼,回以笑容:“律师会通知你什么时候去事务所,你记得乖乖签字。” “好呢。” 池晚的从容淡然,让封以珩失神一瞬。他一直知道她是个爱钱的女人,虽然他们签过婚前协议,但这次离婚她未说半个不字,也没有问过为什么,更没有借此敲他一笔,让他多了个心眼。 “乖。” 封以珩出门前,池晚抱着他的腰告别,“老公再见。”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自然而习惯:“再见。” 他们更像新婚的小夫妻恋恋不舍地告别,而不是即将离婚的怨偶。 封以珩离开后没多久,池晚也收拾了自己出门了。 她来到一栋简陋的公寓前,敲了敲门:“小兔儿乖乖,把门开开。” “啪嗒”一声,安全锁打开,里面一袭小身影还在打哈欠,“大白早。” 说完穿着小熊睡衣的小奶娃就睡意朦胧地往回走。 “喂池小白,对妈妈那么嫌弃是几个意思?爱呢!” ------我是分割线------ 云裳的新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收藏+留言! 校园港 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喂池小白,对妈妈那么嫌弃是几个意思?爱呢!” “自己有钥匙还不开门,打搅我宝贵的睡眠时间,爱呢?”池小白往沙上一坐,抱着抱枕,死鱼眼看。 “哎呀宝贝儿,你那迷人的双眼皮呢?”池晚过去在他身旁坐下,给他捏捏小肩膀。 锁定目标—— 姓名:池小白。 年龄:五岁。 属性:萌是外衣,内里腹黑。 智商:目测比池大白高。 荣誉:幼稚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男神,蝉联幼草宝座。 “还不是你说昨晚会回来,结果却放我鸽子!没有爱了,池大白,分手吧!” “哎呀,表酱紫,妈妈明天要离婚了,你还要和我分手,不要太残忍啊!” 听到这,池小白睁开了眼:“要离婚了?” “对啊,为了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宝贝儿,给我弄点吃的吧,饿死啦!” “真麻烦!” 话是这么说,池小白却起身去了厨房,熟练地用起了烤面包机和微波炉,并且说:“杨阿姨说下星期她就不来了,让我自生自灭。” “为什么?钱给的不够吗?” “她说怕收的钱不够她看精神科!她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池小白……你又做什么了……!把阿姨吓跑了!” “没什么啊,”池小白若无其事地答道,“就是杨阿姨在算账,我瞄了一眼告诉她算错了,顺便说了正确答案,结果她用计算机一加就说心灵受到了伤害,我有什么办法。” “……” 好吧,还真的是没什么! 这只是心算能力强,个别学过珠心算的小朋友能力并不输于小白。 小白和他们的区别只是…… 他没学过! 天生的。 她这个儿子,智商肯定不是遗传她,打小心算能力就杠杠地。 恩…… 有了池小白这个人肉计算机,池晚表示,真是简便许多! “好吧,那妈妈回头重新给你找个阿姨。” “不用了,我都长大了,不用阿姨照顾了。你只要想起我的时候,给我储备点食物,我就饿不死了。”池小白说着,面包和牛奶端了出来。 “哇,听起来好可怜!” “再说了,你不是要离婚了吗?就不用陪封以珩了,你照顾我呗!” 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其中一本的封面就是封以珩和一个模特,池小白在上面画了个大问号—— 出局了? “宝贝儿,妈妈还得工作呢,不然怎么养活你?” “大白。” “恩?” “我觉得这个男人其实还不错,”封面上的封以珩,鼻梁高挺,双眼深邃,薄唇诱huograve;,五官立体俊朗,“身材过关,样貌过关,智商情商过关,最重要的是,身价过关,大财阀,土豪中的土豪。重中之重,你不觉得,他和我长得一样帅吗?” “嘿……”池晚笑着,把池小白手中的杂志抽了出来丢进垃圾桶,“我讨厌泪痣,pass!” 池晚转头,悻悻拍xiōng部。 离了也好。 这些年她一直胆战心惊。 小白越长越让她觉得像谁,直到有一天,她无意端详起了封以珩那张脸。 难道世界真的那么小,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就是他? 校园港 喜欢钱就好办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小姐,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你和封先生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律师事务所,封以珩的**律师将文件推到了池晚面前。 律师继续说:“四年前你们签署的那份协议马上就会生效。该协议规定,虽然你嫁给了封先生,但他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你们离婚时,你也不会得到任何补偿。没问题的话,你可以签字了。” “我没问题。”池晚笑道,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律师愣,说:“我处理过很多起豪门离婚案,池小姐真是我见过的最干脆的。” “好说。” 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事,她是不会奢望的。 封以珩那种男人,并非池中物,她自知无法驾驭。 现在,最艰难的头几年已经过去,小白长大了,即将面试的工作也大概不成问题,只要不生什么大事件,她的工资应该也足够他们娘儿俩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活下去。 过不了多久,各大杂志媒体就会报道封以珩离婚的事,而她这位封太太,也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 当晚,池晚去别墅里收拾东西没多久,门铃响了起来。 池晚开了门,略意外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来?” 池晚不说什么,继续收拾东西。 封以珩坐在沙上,看着她的背影。 他在回想当初在那么多来甄选的女人中一眼相中她的原因。 第一眼的感觉:干净,舒服。 女人们为了给他一个好印象,都在用各种论据来证明,自己爱的是他那个人,而不是他的钱。 唯独这个叫池晚的女人说,因为你需要妻子,而我需要钱。 他又问她,和他结婚,她期盼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池晚回答:钱! 那时他就跟助理说,就她了。 太梦幻的女人他懒得相处,喜欢钱就好办了。 譬如这些年送她的礼物,也不用特地花心思,只要告诉助理,什么贵送什么,什么稀有送什么,什么限量送什么,简单,贴心。 一只手搂住了正在收拾行李的池晚的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闻了闻她的,说:“真香。” “sk系列的洗露呢,以后就用不着了。” “那你还签得那么干脆?”封以珩想起律师给他描述的一切,说道,“你不觉得,绑住我,可以有更优越的生活么?” 池晚看着他,眸子里清澈无比:“我怎么绑得住你?” 她一直清楚地知道,没有人能绑得住封以珩,这个男人,不会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至少,她要不起。 “你可以考虑一下勾-引我。” 这些年,池晚都表现得太安分了。 没有任何过分的要求,让他很满意。 至于离婚,大概是日子过得太安顺,他开始想做一些改变。 对于他的亲昵,池晚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而是很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不是个矫情的女人,她知道她得失去一些东西,才能得到一些她必需的,这才是公平交易。 她并不准备勾-引他,却还是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校园港 一大早就这么热情人家好怕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被封以珩的早安吻唤醒,是她最常见的苏醒方式。 睁开眼后看见封以珩,池晚没有惊讶,淡淡地笑了一下,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吻很浅,两人均没有吻得很用情,就像是一个习惯,如同洗脸刷牙那么正常。 池晚认为,除了没有爱,她过的生活,和真正的封太太也没什么区别了。 忽然,封以珩像是上了瘾,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靠近,让池晚的身体不停地往后靠,她唯有从被窝里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 清晨燃起的念想,很清晰地由他的身体传达给她。 封以珩压下去,将她抵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扣住她的十指,吻得更深。 她快窒息了。 得了空隙,她看着自己面前颠倒众生的男人,不解,晶莹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娇俏,“一大早就这么热情,人家好怕。” 在封以珩的面前,她尽量饰演一个合格的妻子,该安分的时候安分,该体贴的时候体贴,该娇气的时候娇气,她会随着他的心情而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妻子。 是的完美,除了爱钱,他挑不出她的一丝毛病。 “怕吗?”他看着她轻笑,掐了一下她的腰,“是谁昨晚不知厌倦,不停地勾着我?” 池晚笑:“好像是我。”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激烈之下,他们交融在一起。 …… 再醒来,是下午的事了。 池晚穿着睡裙走了一圈,没看见封以珩,心忖他应该已经不在别墅里。 百无聊赖地在沙上坐下,打开手机上上网。 她忽然看到一条被疯转的消息,有个大v用户布了一条微博,预言过了周末,下周一封以珩就会布离婚的消息,喜闻乐见的“周一见”! 该用户还放言说,如果消息不准,他就吃翔三斤。如果真的被他预言正确,转该微博的用户将每人放1块,普天同庆。 池晚登陆了“我家有只萌宠小男神”的账号,二话不说就转了:坐等打钱! 转了之后池晚就盘着腿喜滋滋的,1块呢,可以给小白买好多好吃的了! “笑什么?” 封以珩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池晚一跳。 他瞄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突然,池晚看到一条激起千层浪的微博。 封以珩三个字跳入她的视线。 怎么会…… 她的微博首页第一条,封以珩也转了那条微博,高冷回复:坐等po主吃翔。 天啦撸! 万年僵尸封以珩上线了! 微博id:封以珩,认证号,零微博,千万粉丝。 他从来不微博,所以池晚一直觉得,他其实不刷微博。 此时池晚忽然打了个寒颤,为什么他转的还是她的微博? 去到新粉丝一看,果然多了一个闪耀的id:封以珩。 校园港 小表砸你谁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去到新粉丝一看,果然多了一个闪耀的id:封以珩。 池晚抬起头,看沙对面拿着手机的封以珩。 换做刚刚之前,她都会觉得封以珩的手机屏幕上不是财经新闻就是零能闪花眼的银行账户。 万万没想到,他在刷微博! 坐等po主吃翔?这么流行前卫的词组,他会用? po主和万千网民包括池晚在内,千算万算没算到一向不在微博上出现的封以珩会亲自转了那条微博,献出了处-女po。 好一个打脸! 届时,大家也不要那一百块了,纷纷转要求po主尽快直播吃翔。 这话题主人公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这事一定不是真的了,就算是也不是周一宣布,po主这翔是吃定了! 封以珩如此高冷的回复,着实又掳获了不少芳心,传说雁城大财阀封以珩,是出了名的高富帅,即使已婚,也无法阻止姑娘们对他的爱意,稳坐雁城mvm——most-valuable-man,最有价值男人no.1的宝座。 池晚把手机丢在茶几上不去理,开了电视装模作样地看着,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然而封以珩转的是她的微博,人们在转了他微博的同时,她也收到了提示! 无数的艾特,让池晚的手机不停地在茶几上鸣叫,震动,滋滋,滋滋…… 奇怪的是封以珩的手机并没有任何响动,那只能说明,他关闭了所有提醒! 那是池晚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家对封以珩的疯狂,新消息提醒以每秒多少来计。 手机响得太厉害,封以珩都抬眼看她了,池晚不能再装作不知道,把手机扫了过来。 这才现不止是艾特的消息,还有在她转的那条微博下的评论。 一排又一排的“小表砸你谁!!”、“我老公为什么只关注你一个!”、“小表砸放开我老公!下班别走!!”。 果然,封以珩的关注数:1——就是池晚。 “老公,你是尊贵的会员耶!”池晚眉眼齐笑,不提其他事。 “给你的钱也不少,怎么不充一个。”封以珩头也不抬。 “因为我知道我们总有一天要离婚,到时候谁给我充小会员啊,人不能习惯某件事,到时候就改不了了。” 封以珩勾着唇角,似笑非笑。 一个名牌包,可以把这辈子的小会员都包-养了。 他看着池晚,不及多加怀疑,她就从对面过来,坐在他怀中,“老公你给我充吧,让我做个包-养小会员的土豪。” 他勾着她的下巴,笑问,“我有什么好处?” 她吻了他,“这样够吗?” “显然不够。” 他说着,大手探进她衣内,将她推到了沙上。 微卷的长披散着,浑身上下都是道不尽的风情。 “今天不去公司吗?” “不急,先吃口点心。” 衣衫半褪之时,门铃忽响。 池晚分明看见,被打搅了兴致的封以珩双眉紧蹙。 不管这个按门铃的人是谁,他都死定了! 校园港 憋着一身火难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不管这个按门铃的人是谁,他都死定了! 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门铃却按得更急了,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封以珩终于不耐烦地起来,而池晚也坐起,穿起衣服。 门一开,她听到焦急的前半句话:“池晚你这个贱人——” 听这声音池晚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并不陌生,才来找过她的那位嫩模,蓝悠悠小姐。 很明显,她的话因为开门的人而停住了。 “封先生……” 蓝悠悠的声音有点颤。 池晚表示理解,美女嘛,特别是在男人面前装惯了乖乖女淑女的美女,突然暴露了泼妇一般的神态,自是有些紧张。 “你是谁?”封以珩的眉仍未展开,语气中有很浓的不悦感。 “我——”蓝悠悠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他竟然不记得自己了? 不管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都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甚是难堪! 池晚身上的睡衣还未系好,美丽的胴=体微露,她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纤长漂亮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身子微侧,好看见蓝悠悠。 “亲爱的,她就是前几天让我带话的蓝小姐呀!你们公司新签的模特,蓝悠悠。不是说你对她与众不同吗?你们还在一起吃过饭,被狗仔拍到了呢。” “是吗,不记得了。” 平淡的一句话,让蓝悠悠的脸色更差。 刚才她就很在意! 封以珩的衬衣领口是开着的,有些褶皱不平,性感的锁骨隐约可见。 他们难道刚…… 池晚寻向他的唇,踮脚的时候手上的力重了几分,封以珩顺势低了下去,让她可以吻得到。 两人不顾有外人在,难以抑制地缠=绵了起来。 刚才被打扰,他已没了继续的兴致,但因为她的吻,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吻他变成了被吻,他的强势让她轻飘飘的身体不住地往后靠。封以珩搂住她的腰,让她稳稳地落在他怀里。 池晚一只手贴在他的肩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提起似的,招架不住。 蓝悠悠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封以珩再也懒得管门外那个无关紧要的人,用脚将门重重地关上,抱着她的身体压向了门板。 得了一丝空隙,池晚急促地呼吸着,问他,“在这吗?” 他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 咖啡厅。 “这位客人……”服务员惊讶地看着。 一秒钟之前,蓝悠悠将服务员刚端上来的一杯白水洒向了她对面的池晚。 还好是白水,而不是刚打好的咖啡。 蓝悠悠忍了好久了,此时见到池晚,更是气恼。 “没事。”池晚不恼,端坐着,抽了几张纸巾往身上擦了擦。 两个人的气质与涵养,一眼见高低。 “请问要点什么?” 蓝悠悠气着:“玛奇朵!” 池晚却是笑:“黑咖,不加糖,谢谢。” 蓝悠悠拍了一下桌板,愤怒地说:“池晚,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不喜欢事做到一半。要做就做完,憋着一身火,难受。”池晚美,笑起来更是迷人。 校园港 你跟我们一样都只不过是他花丛中的一朵野花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没什么意思,我不喜欢事做到一半。要做就做完,憋着一身火,难受。”池晚美,笑起来更是迷人。 “不要脸!”蓝悠悠怒斥。 “不就是说点男女之间的事,怎么就不要脸了?喔我忘了蓝小姐还是个十八岁的青春美少女,纯洁得很,若是污染了你这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封先生可是会找我算账的。” “少在这装腔作势拿封先生压我!” “冤枉。”池晚莞尔。 真是自作多情,就她,还要拿封以珩压她? 果然绯闻就是绯闻,媒体就爱捕风捉影做封以珩的新闻。 这个蓝悠悠胸无半点城府,说她纯洁是口下留德,胸大无脑还差不多!只怕日后就是被人利用当枪使了,自己还浑然不知呢! 要说自己对封以珩算不上是百分百的了解,却也知道,蓝悠悠这款,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至少,封以珩不喜欢智商捉急,给他惹麻烦的。 “池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日后你就会知道,你想不到的事,多了。” 譬如,坐在她面前的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封太太这件事。 虽然四年前那场婚礼轰动全城,然池晚全程戴着头纱,媒体也不被允许近身,封太太的身影只在大家面前一掠而过,如昙花一般只是一现便消失了。 “你明明答应我不再纠缠他的!现在是什么意思?” 她给了点小区保安好处,让他帮忙盯着池晚的动静,今早他告诉她,昨儿池晚进了别墅后就再没出来过。 她以为下午过去封以珩一定已经在公司里,谁知还撞个正着! 看着他们那样子,哪有一点要分手的样子?! “我是答应过你,可分不分手全看他的意思,他若不分,我岂有办法?你我都知道,决定权从来不在我们。” “少在这跟我耍花腔!池晚!你勾不了他多久了!女人都是有保鲜期的,等他腻了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啊咧…… 句句大实话,她怎么就嚣张了呢? “我拭目以待。”池晚笑。 离婚,快了吧。 “女人多的是,你跟我们一样,都只不过是他花丛中的一朵野花!真正的大赢家,是封太太!”蓝悠悠嗤之以鼻。 “哦?是吗?”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把自己比作野花。 可照她的意思,自己这位封太太可是朵牡丹花儿呢,花中之王。 “走着瞧!”蓝悠悠甩座离开。 “哎客人——您的玛奇朵——”无奈人已走出咖啡厅,“您的黑咖啡,不加糖。” “谢谢。” 啊,她付钱啊? 早知道她耍脾气离开了! 大赢家吗…… 池晚思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口香醇。 她喜欢黑咖的味道,越苦,就越能感受回味后的那小点余香。 身子微微往后靠,笑开:“大赢家……呐,谁知道呢。” *** 要收藏吶亲,咖啡也可以泡泡啊,免费的笑眯眯 校园港 离婚的事等他出差回来再说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周一,封以珩出差了。 上机之前给她了一条信息,告知出差一周,离婚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池晚看了消息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之前她刷了下微博,大家都在催那位大v用户吃翔,他却消失了,一概没有回应。而微博自了那条预言之后就再也没过什么。 回应这条消息的,是《星风》周刊的官po了一条图文并茂的微博,照片拍到封以珩入海关的侧影,并讽刺那位大v用户,封总根本就没有时间离婚! 《星风》周刊是实力相当不错的娱乐杂志,比较有公信力。 这件离婚风波,就这样结束了,人们无暇再去盯那位po主,那人只不过在哗众取宠罢了,哪会真的吃翔。 哎!可怜她即将到手的一百块! 瞧了瞧四周,心里哀叹一声。 最讨厌搬家了,初以为东西不多,但现在真正收拾起来时,却现任何角落都落不下,哪儿都有。 原来她住在这里四年,慢慢地也放了不少东西。 算了,反正他出差一个星期,也用不着那么着急搬! …… 中午十一点,带了外卖回到租的公寓,开了门,池小白懒洋洋地靠在沙上看动画片。 “小白,你不是说动画片是幼稚鬼才看的吗?” “无聊啊。” “过些天就开学了,去了幼稚园就没那么无聊了!——过来吃饭!” 去了幼稚园,她也轻松些。 池小白关了电视,爬到椅子上,很怨念地说:“大白,我好久没吃你亲手做的菜了。” 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分明可见的幽怨。 “哎呀!这不是赶时间吗?妈妈答应你,今天晚上给你做顿丰盛的!接下来一个星期,都可以陪着你啦。” 虽然不喜欢外卖,但还是吃了起来。 嘴里含着东西,略鼓地说:“是因为封以珩出差了吗?” “你怎么知道?” “网上都有啊,他的动态上网看就知道了。” “小孩子少玩点电子产品,对眼睛不好。” 小白一边吃着,一边点头。 其实小白并不会沉迷游戏,他很听池晚的话,一天之内玩电子产品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小时。他和别的小孩子玩的东西也不一样,ipad上更多的是像密室逃脱之类的智力游戏,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app,她也没去研究过。 这个年龄玩这些游戏是不是很怪池晚没去想过,只要小白开心就好了! 说不定对开小孩子的智力还有帮助呢。 “大白,我好久没去看姥姥了。” 池晚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笑道:“好,过几天带你去看姥姥。” ================= 校园港 封以珩不养你我养你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去哪儿?” 吃完饭,池晚要出门。小白追到门口,抓住她的衣角。 “面试!现在要离婚了,以后可没有封以珩那个大土豪养着咱们大小两只米虫了,总得找一份工作是不是?”池晚低腰,笑眯眯地对小白解释道。 “大白。” “嗯?” “答应《童色精灵》吧。” 池晚的笑容停了一瞬。 《童色精灵》是一本儿童时尚刊,前不久去小白的幼稚园挑人,主编一眼相中小白,想邀他去当童模,但当时池晚这个家长没有同意。 “说什么呢,”池晚揉揉他蜷松的柔,眯眼笑着,“不是说这件事不考虑了吗,之前不同意,现在还是不同意,别再提了。” “封以珩不养你,我养你,”池小白端着小肉脸严肃看之,“谁让我既可以卖萌又能赚钱,大白,这么高能的儿子,你赚大了!” “你给我卖萌就够了,”加力地揉了几下,“这个家暂时还有我,不需要出卖你的劳动力,给我乖乖地上幼稚园去。” 看过了太多事,她对小白没有任何要求,也不希望他将来能出人头地,做什么人上人。 站得越高的人,就越肮脏,他不脏或许只是还没有被人现而已。 她不希望小白也变成那样的人。 所以她不像有些家长一样,严格苛刻地对待自己的孩子,希望他们从小成为童星。 池晚不想小白去当童模,一是不希望小白那么小就要为家里的经济操心,二是不敢。 “大白,你看什么?” 小白的脸被池晚两手捧着,变了形。 这张脸…… 从某些角度来看,真的太像某人了! 虽然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小白不一定真的是封以珩的儿子,但这个赌注…… 她不敢下。 若是输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白,妈妈和你说过很多次,你只要健康快乐地长大,妈妈就很开心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小白非常的懂事,也比一般小孩早熟。他知道自己只有妈妈,一直以来都很听话,学习独立自主。 但面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池晚心中满是愧疚。 不应该是这样的…… 至少,钱的事,不该是他来烦恼。 “相信妈妈,就算没有封以珩,也可以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小白动了动,把自己的脑袋摇出来,“我才不要白白胖胖的,难看死了!” 小白虽然时常傲娇,可他到底是听池晚的话的,她都这样说了,他会顺从她的意思。 “知道啦!白白胖胖又萌帅!我走了,乖乖在家,谁来都不要开门,记住了么?” 出行前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你快走吧,1路车还有五分钟就到了,错过就是半小时后了!” “糟糕!”时间观念她还没有小白好,“那我走了!宝贝儿晚点见!” “小心——点……”声音渐渐地低了下来。 呐,他还真是有个容易让人操心的妈妈。 校园港 你一如既往地让我讨厌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 坐在池晚面前的女人,一身职业装,严肃的脸上有一丝捉摸不透的神情。 “我还是必须问一下,为什么选择我们?”三十出头的女人问道,“或者说……为什么‘又’选择了我们?” 池晚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向染,你还在《星风》啊。” 名叫向染的女人往后靠,看着池晚道,“劳碌命。哪像你,我听人说,你大概是嫁入了豪门吧,否则最有能力和我争主编之位的你,为什么在事业最稳定的时候选择离开?你那一走,别人都说我胜之不武呢。” 向染笑起来,微弯的眉眼打量池晚,“四年了吗?还是五年?这么久不见,你更漂亮了,差点没认出来。” 五年前池晚刚毕业,进ru这家《星风》。那时她还是青涩的毕业生,怎么看都清纯靓丽,和如今这个看起来女人味十足的池晚相比,分明是两个人。 现在的她,愈的美丽动人,笑开时弯弯的眉眼勾人心魂。 她没给池晚说话的机会,身子前倾,靠近她一些,严肃而阴鸷,“而唯一不变的是……你一如既往地让我讨厌。” 过了会儿,她又兀自笑开,“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你以为我会直接刷了你么?放心,来面试的资料都会呈给总编看,你可是总编身边的大红人,我哪敢私下刷了你呀?总编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高兴得很!” “在其位谋其职,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 “谁说不是呢。以后又要互相看不顺眼了呢……”向染把池晚的资料交给刚进来的小妹,“准备一下她的入职资料,明天就来上班吧。” “向姐!可是总编那边……” “小周,别怪姐没提醒你,这可不是普通的新人!五年前你还没毕业,年纪轻轻的池晚就已经是b版主编了!总编可喜欢她,你别给得罪了!” 这个“喜欢”,可以是很多种意思,从前没有共处过的同事是猜不透的。 小周一脸惊讶,不知如何作答。 对于向染话里有话一般的教导,池晚不放在心上,打过招呼就出去了。 站在这栋熟悉的写字楼,池晚内心说没有起伏是不可能的。 《星风》,久别五年,别来无恙! “晚姐?”一道略熟悉的声音响起,“晚姐真的是你啊!晓晨跟我说好像看见你了我还说是她太想你了呢!你真的回来了!” “蒋欣?你也还在《星风》?” 蒋欣身边站着一位小姑娘,“我们欣姐可是a版的主编呢!” “舟舟!晚姐是前辈,我就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蒋欣训斥道。 “晚姐……”舟舟知道自己冒犯了。 “没关系,说什么呢,我都走了那么久了,”池晚笑,“你都是a版主编啦,时间过得真快……什么前辈不前辈的,现在你在杂志社的时间比我长,我得向你学习了。” “怎么会!你回来了,总编会很高兴的!最起码也会让你当执行主编吧?” 池晚表情不变,却默不作声。 呵……这次回来,只怕路途坎坷,未必会被待见! 校园港 小白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呵……这次回来,只怕路途坎坷,未必会被待见! 她若是被总编亲自请回来的,那肯定是另一种待遇;但现在她是自己回来面试的,反而比全新人更不利。 向染留下她,还不知道要打什么主意! 蒋欣把手上的东西都交接了一下,拉池晚走:“晚姐,我请你喝咖啡!我们好久没见了,说说话吧!” 写字楼边上就有一间咖啡厅,大小正合适,装修简洁干净。 “晚姐,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池晚没有正面回答:“做些自己的事。” “明明当年你的胜算更大的!主编的位置本该是你的!”蒋欣略不服气,“你为什么突然离职?是不是向染她偷偷地做了什么?” 池晚笑了笑:“傻丫头,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没有,都是些私事,过去了,别提了。” 那时…… 向染比她早几年进杂志社,刚当上a版主编,后来不久池晚凭借出色的能力让副刊b版起死回生,销量直击a版,几个月内就被破格升为b版主编,三年才换来分版主编之位的向染因此一直不服气。 从此以后她管b版,向染管a版,当时刚毕业,年轻气盛,拿出拼命十三娘的干劲做事,不肯服输,ab两版总是斗得你死我活。 有竞争才有进步,因此上级并不管她们,只要不波及杂志社利益,随她们斗。 有人说,她们是未来几年内最有可能成为主编的候选人之二,但某一天,池晚忽然离职了。 那会儿她还没有遇见封以珩,而是突然现…… 自己有了小白。 “现在向染是主编,晚姐,你少不了要在她手底下做一段时间的,要委屈你了!不过还好,我觉得总编肯定会让你当执行主编的!我相信你晚姐,总有一天你会夺回属于你自己的荣耀!我还跟着你干!” 池晚喝一口咖啡,对于蒋欣的热血宣言不做感想。她再没有刚毕业的那股傻头傻脑的冲劲,就是想找份工作养家糊口罢了。 至于为什么是《星风》,她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回来的,大抵是念旧吧,也不太想去适应新的环境。 执行主编…… 做梦吧。 …… 池小白看着桌上丰盛的满汉全席,眯起了眼:“不对劲……池大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哪有!”池晚一副好冤枉的模样,“明明是你说好久没吃我做的家常菜了,我才买了这么多好吃的来的。宝贝儿你这样说,妈妈的心都要碎了。” 小白翻了翻白眼:“少来,我才不信。” “呃……其实……就是这星期不能陪你了……明天妈妈就得去上班了。” 她以为面试结果总还要等几天,哪知向染直接让她明天就去报道。 小白缓慢地咽了几口,叹了一口气:“就知道。” 池晚笑眯眯,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起身去阳台。 小白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咀嚼着食物思考着。 其实他也很好奇,那个封以珩究竟是不是他爸爸? 校园港 想你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阳台。 池晚转身看了一眼屋内,确定小白没有跟过来,这才放心。 “老公。”对着夜空,池晚依然保持着笑容。 “恩。”那头磁嗓应了一声。 “刚睡醒吗?”做为他的妻子那么多年,她很清楚他刚醒来时的声音在哪一个调上。 纽约这个时候,是早上七点钟吧。 “恩。吃了吗?” “没呢,刚吃,”池晚莞尔,就像贤惠的妻子真的很关心自己的丈夫一般,柔和地说,“老公,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早餐一定要吃。” “想你了,”他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略带笑意,“最近施了巫术吗?总是很想你。看来下次出差,得带你一起来。” 他是真的想了。早上一睁开眼,现床边是空的,很不适应。习惯性地想要吻吻她的柔唇,听她或轻俏或娇媚地喊他老公,声音轻轻地,软软地,特别好听。 封以珩不是个爱犹豫的人,想了,就打电话给她,听听她的声音。 “我也想你,老公!早点回来。”池晚是个聪明人,无论封以珩是真的想她,还是想她的身体,她都不在乎。 “好。” 只要他回去,就要准备离婚的事了,她是真的希望他早点回去? 封以珩亦不戳破,挂掉了电话。 应付完封以珩,池晚回到屋里,小白正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看什么呢?” “来自月亮的电话?”小白眯眼。 “我错了嘛宝贝儿,mua~!”池晚凑过去,亲了小白一下,却被小白嫌弃地擦掉了口水。 以前怕小白问起爸爸不好交代,就编造了谎言,告诉他爸爸是航天员,摘下月亮的那一天就会回来了。 后来小白越长越大,已经开始鄙视起她这个智商捉急的谎言,现在更是光明正大地从鄙视谎言到鄙视她了,毫不留情。 “所以呢,爸爸到底去哪儿了?” 池晚酝酿好感情,叹了一口气看着小白说:“小白,你已经是这个家的小男子汉了,有些事,妈妈必须告诉你了!其实你爸爸他……已经死了!” “……” 池晚好不容易才憋出泪来的眸子强忍悲伤地看着小白,小白在坚持了几秒钟后,重重地“哎”了一声,拥住了她。 真是听不下去了! 好歹也编个前后不矛盾的谎言吧?他要是再问“那你为什么有两个老公”,池大白一定噎得吃不下饭了! 算了!死了比总比摘月亮靠谱! …… 周二早上九点半,池晚等在杂志社已经一个小时了。 蒋欣忍不住往那边看了好几眼,放下手头的事过去说:“一定是向染搞的鬼!” “没事,你去做事吧,不用管我。”池晚笑,不在意。 向染想给她下马威做给杂志社的众人看,就让她下吧,无所谓。 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向染从里面出来,一副正巧的神情:“蒋欣你来得正好,池晚不用我介绍了吧?以后她跟着你了,就由你带她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吧,几年没来,她一定不适应呢。” “什么?跟着我??”蒋欣以为自己听错了。 校园港 男人么吃不到嘴的怕是会更加念念不忘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什么?跟着我??”蒋欣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然呢?”向染看着蒋欣笑,“我记得你们以前关系还不错的,还以为你们会感谢我这样的安排。” “向染你搞什么?”先怒的反而是蒋欣,“你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事而报复晚姐?我以前是跟晚姐的,你现在让她给我打下手,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想借机侮辱晚姐!” 不说其他,那么多人,她偏偏把晚姐分给她? 她才不信向染那理由,她就是想趁机报私仇而已! “蒋欣,你这样讲我真的太伤心了。”向染做为大赢家,心情很不错,蒋欣的态度并没有让她怒,她反而是笑。 她们的争执,引起杂志社内部的围观。 杂志社已经和平很久了,他们也没见过蒋欣为什么事而跟向染起争执过,后来的同事都忍不住想,这个池晚,到底是什么人?让向染刻意刁难,让蒋欣竭力维护? “蒋欣,算了,”池晚去拉她的手,“不要争了,无所谓的。” 想到向染不会这么轻易放她过关。 既然已经决定回到这里,她就已经做好了和向染继续互看不顺眼的节奏,这个结果,可以说是早就预料到了。 没有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她敢踏进这里吗? “看吧蒋欣,池晚都说没问题了。” “不行!这事你不能做主!总编呢?总编知道晚姐回来了没有?如果总编知道了,一定不会这样安排!执行主编是最起码的!” 向染耸耸肩,指她们背后。 总编已经站在她们身后有一会儿了,被向染一指,无奈地出来,“蒋欣啊,这个事是这样的,向染已经跟我商量过了,这个……几年前池晚做得的确是不错,可时代在进步,她已经离开那么久了,很多东西都不适应是不是?先从低做起,做得好,绝不亏待!池晚,你知道我一向很公平的,执行主编的位子不低,你一来就坐这样的高位……不服众啊……” “什么不服众!”蒋欣依然不休,“今天就让大家来评评理!我晚姐做为让本要削掉不再做的b版起死回生的人,让b版能够和a版几乎平起平坐,这叫不能服众?我现在虽是a版主编,可我一直记得当初b版有晚姐带领有多好!——姚沁,当年没有晚姐在,可能现在都已经没有b版了,它还能像现在这样辉煌吗?” 正伏案不参与斗争的b版主编姚沁被点到名,尴尬地笑了一下。 她是在池晚走了之后才被招入的,倒是有听过她的名字,但没有接触过,不好表意见。 池晚拉拉蒋欣的手,安抚她:“够了,心意我领,就这样吧。” “晚姐!” “你还叫我一声晚姐,就听我的,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熟悉一下环境。” 什么服众不服众的,只不过是个借口,孟启若真有心袒护她,还会在乎服不服众吗?蒋欣说的没错,她的业绩就是最好的证明,服众一说,纯敷衍。 “池晚啊,不会抱着怨气工作吧?” 池晚微笑,给予保证:“我公私分明。” 这话倒让孟启笑得尴尬了起来。 池晚明白,给她下马威的不止是向染,还有孟启。 临走前的一天,孟启在办公室对她行不轨,被她拒绝,他恐怕是这杂志社里比向染还不希望她回来的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不希望中又带着希望吧? 池晚笑,男人么,吃不到嘴的,怕是会更加念念不忘。 校园港 这场仗我帮你打得漂漂亮亮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还有这事?” 中饭时间,蒋欣请池晚吃饭。 池晚将那件事和她提了一下。 “没想到总编竟然是这样的人!怪不得向染为难你,他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知道就好,别跟其他人提了。”她可不想到时候整个杂志社的人都知道这事,孟启会恨死她的。 蒋欣点头:“可是晚姐,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回来这里?以你的能力,去其他地方也绰绰有余啊,何必留在这里受委屈!” “还好,”池晚笑,“我不觉得委屈啊。” 这里离她租的公寓和小白的幼稚园都比较近,较为方便,再加上《星风》她比较了解,能更快上手,只要不到非走不可的地步,她想,暂时还是留在这里最合适。 这些就算委屈了吗? 池晚吃着饭后甜点,笑出来,“蒋欣,只要你经历过令你足够绝望崩溃的事,你就会现,眼前所遇到的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蒋欣愣了一下,没怎么明白。但她很快又气势鼓鼓地说:“难道你就这样任由他们两个联手把你捏扁搓圆吗?” 池晚淡定地笑:“我几时说过要和他们和平共处?” 蒋欣继续愣,然后也笑了。 太好了!又看到了晚姐久违的笑容! 只要看到这样的微笑,蒋欣就能确定,她还是那个带领着他们b版勇往直前的头儿! “想要彻底地打败敌人,就是不给敌人留任何翻身的机会。现在最有力的反击就是,让他们后悔留下我。”微笑。 …… “晚姐?” 池晚回神,对蒋欣说,“现在你是我上级,就别晚姐晚姐地叫了。” “那怎么行!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我还能跟着你做!” 蒋欣现在是a组的头儿,她都叫她晚姐,剩余的就都跟着她喊了,搞得池晚很不好意思,明明是个打下手的,却搞得跟空降兵似的。 “交给我吧!”池晚收拾了一下情绪,整理桌上的东西,“这场仗,我帮你打得漂漂亮亮,甩b组一条街。” “晚姐!听你这意思,江承熙的事,你有把握?” “我尽力。”池晚莞尔,抱着工具离开了杂志社。 她一走,舟舟就凑过去说:“欣姐,她还真的把自己当头儿了吗?只不过是个跑腿的,要不要那么拽?欣姐你要给她派助手是抬举她,她还高冷地要一个人活动!欣姐你才是我们a组的头儿,凭什么听她的呀?” “想知道?”蒋欣拿起文件夹敲了她一脑袋,“等晚姐打赢这场仗,你就知道她‘凭什么’了!别呆了!晚姐单独行动,不代表你们能偷懒,舟舟,你带人跟另一条线,去江承熙经常去的俱乐部守株待兔!” …… 写字楼地下停车场徐徐开出一辆红色君威。 副驾驶座上,放着江承熙的一些资料。 gps上输入一个地址,君威驶上马路,朝目的地开去。 江承熙,偶像歌手,二十岁。也就是…… 她前男友江承允的弟弟。 校园港 我要去撕了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承熙,偶像歌手,二十岁。也就是…… 她前男友江承允的弟弟。 她也是刚刚听向染宣布任务的时候,才知道江承熙竟然去当偶像歌手了的。 记忆中,江承熙还是个笑容灿烂的邻家弟弟,花样少年一枚。五六年后摇身一变,成了新生代偶像。 最新海报一改以往清新纯情美少年的路线,化身肌肉**,竟真的看出几分男人味,赚足了视线,颠覆了自己脑海里对他的认识。 这年头,不卖=肉是生存不下去了吗? 有人怀疑肌肉是p上去的,池晚想,很快她就能辨真假了。 收起思绪,集中精神开往那个不为人知的地址。 这次的任务无关其他,只是要证实他的绯闻女友即可! …… 红色君威在一处高档公寓的小区门口停下。 据可靠消息称,江承熙此时还在颁奖典礼上。大多数人都去现场堵了,而池晚选择在这里—— 江承熙的秘密基地。 她曾经来过。 约莫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主角终于现身了。 没有狗仔尾随。他下车,去到副驾驶座开门,请出了一位神秘女生。 关掉快门声,关掉闪光,这是基础知识,池晚已经抓紧时间连拍了好多张。 江承熙也不急,什么也没做,搂着她进了小区。 池晚迅速下车跟上去,保安刚好要拦,池晚对着已经关上的大门喊了一句:“喂江承熙你这个混蛋!!” 门已经关上了,隔音甚好,进了电梯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太过分了……”池晚脱下高跟鞋朝前扔去,眼泪急得在眼眶里打转,哇哇直哭,“江承熙你对得起我肚子里的孩子吗?狗男女!——你别拦我!我要去撕了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整个过程保安被阻在她身体外围一米远,看着她的泼妇状近不了身,也无可奈何。 池晚就这样穿好鞋,按了密码,大摇大摆地进了公寓!留下保安还在风中凌乱,现在偶像明星的私生活……这么乱? 她还记得密码,是因为当时江承熙多嘴提了一下,密码很巧和他的生日一样。 八楼。 这栋公寓隐蔽性很好,进了之后江承熙就显得比较放心了,没等到进屋就站在门口和那位神秘女生kiss了起来。 看来内部消息果然没错,他真的有女朋友了! 这可是第一手劲爆消息,如果刊登了,下一期《星风》一定大卖! “喂你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池晚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楼刚好有保安巡逻,已经惊动了江承熙。 池晚被保安拎出去,“江少,她可能是溜进来的狗仔,在偷=拍你们!要不要我报警?” 江承熙盯着她好一会儿,桃花眼眯了起来,“池晚。” 池晚扯开嘴角,不见一丝尴尬,自然地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江承熙不说话地上前来,突然就夺过她手上的相机砸了,还往上踩了好几脚,力量叹为观止。 直到它粉碎,他才看着她笑:“好久不见。” 池晚:“……” 校园港 当年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他<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直到它粉碎,他才看着她笑:“好久不见。” 池晚:“……” 太暴力了! 这可是曾经让她觉得无害的可口小鲜肉,啧啧,真是看走眼。 肌肉毋庸置疑了,真的! “江少?” “没事,认识的。” 江承熙这么说了,保安便不再为难她,走了。 “好巧。” “巧?”江承熙打量她。 “巧啊,我路过,看见你就想跟你打声招呼。” “你还是这样,撒谎都这么不爱放心思!一听就没点真诚的谎言,谁愿意上这个傻瓜当信你的?哦……我哥!” 池晚看了一眼一直遮着自己脸的女生笑:“你女朋友啊。” “看在你是我哥前女友的份上我才放过你一次,再有下次,我可不给你面子了!”一看就知道她有心避开江承允的话题,但江承熙却故意句句都提。 池晚是连敷衍都嫌麻烦,干脆地耸耸肩:“既然你已经砸了,我可以走了吧?” 得不到回应,池晚也不继续呆,转身就走。 江承熙咬咬牙,还是忍不住叫住她:“池晚!你知不知道我哥找了你很久?当年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他?” 池晚转身,看他笑了一下:“吶,谁知道呢。” 说完,电梯已经到了,按下了底层的按钮。 看着她的脸消失,江承熙都感觉到莫名的怒火。 “这个女人!她不知道谁知道?” 江承熙身旁的女生挽住了他的手臂,俏皮地笑笑:“我倒是觉得,这位姐姐挺可爱的!” “这也叫可爱?别学她!”江承熙转眼警告,“这叫可恨!” 当年他哥快把整座城市都翻过来了,快找疯了,他都看在眼里! 他们是曾经让年少的他觉得爱情就应该这么美好的情侣,但最后却让他觉得,女人尽是薄**。 他们正准备进去,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承熙?” “哥?”江承熙愣了一下,“你刚才……” 没碰见池晚? 是了,他们一上一下,两部电梯刚好错开了!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四年多将近五年了,因为找不到,江承允后来似乎是放下了,去国外躲了几年,他这个弟弟都不知道他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只知道他回来后,看起来没什么不好。 现在,池晚回来了,该不该提? 江承允看了他身边躲着的女生一眼,没有问,只是问地上的东西:“怎么回事?” 还没有人回答,江承允就忽然看到了地上的某个物件,愣住了。 他捡起碎渣里的一只水晶鞋钥匙扣,缓缓起身,从呆中回神:“谁来过?!” 江承熙知道自己瞒不了,就承认了:“池晚,她刚刚下——” 话还没说完,江承允已经飞奔回电梯。 看着不停往下的数字,江承熙耸耸肩。 哎,看来他猜得没错。怎么看,他哥都还是没走出旧情的样子,这下恐怕没好日子过了! 江承允追下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红色的君威消失在视线中。 他紧握钥匙扣,面色阴鸷。 晚晚!你还要继续躲吗! 校园港 想你吻我的唇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清晨,早上七点,池晚被一个电话吵醒。 眼睛还没睁开,伸手往床头柜上摸了摸,终于摸到了手机。 迷迷糊糊地“喂”声之后,封以珩熟悉的嗓音在电话里响起。 “还睡着?” 池晚清醒了一些,这才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小哈欠:“恩……老公早安。” 看了下时间,算到纽约那边应该是晚上七点的样子。 “很困?”她的声音比一般时候沙哑,他听得出来,她还很困倦的样子。 “睡得晚了……”池晚一边答着,坐了起来,揉揉眼睛。 今早就要送厂下印,所以昨晚不得不加班,把稿子改完给蒋欣过去。躺下的时候已经六点了,这才睡了一个小时,她不困才怪。 池晚轻轻地打了个哈欠,听那头带着笑说:“做什么坏事了?趁我不在乱来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想你啊,”她抱着枕头,笑盈盈地,声音很柔,“没有老公你的晚安吻,一直失眠到很晚,数了好多羊才睡着的。” 她知道他不管她说得是否真诚,有些话,他就是爱听。她很聪明,也很自觉,他爱听什么,她就说什么给他听。 有时候她也会想,两个人这样相处,真的有意义吗? 但转而又想,人生已是那么艰难,做一些虚假的梦,未必不可。 他们两个都活在为彼此编织的梦境里,互不拆穿,纵使这样,也还是感觉挺快乐的。 至少她觉得,不累。 “想我什么?”尾音上翘。 “想你看我的眼,想你吻我的唇,想你和我一起燃烧的身体……都想。” 明明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语,但她却说得如同一般的情话似的,自然而然,不会觉得腻。 “等我,很快回去。”他的声略沉。 “爱你。”池晚回了个麦吻,甜而不腻。 然,这种虚假的所谓幸福,很快就要结束了。 失神的瞬间,房间门被一道力轻轻地推开,穿着毛茸茸睡衣的小白还不足门把手高,呆呆地站在那里。 “早安宝贝儿。”不同于和封以珩相处时堆砌起来的假笑,看见小白,池晚脸上瞬间杨开最自然真挚的笑容,充满了爱意。 她下床,朝那抹身影快速走去,轻轻地拥住,在嫩嫩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睡得怎么样宝贝儿?” “不怎么样,”池小白的双眼皮又消失了,眯成没有精神的死鱼眼,“池大白,你能不能早点睡,天都亮了!” 对于小白另类的关心方式,池晚愧疚地揉揉他晨起更卷的柔:“不好意思啊宝贝,吵着你了。妈妈下次会轻点的。” 小白的睡相很好,可还是担心他会踹被子,临睡前池晚轻手轻脚地进去查看了一下,看他盖得严严实实地,这才放心地回房睡。 没想到还是吵着他了。 “还有下次?”皱眉。 校园港 她都觉得值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还有下次?”皱眉。 这时,池晚禁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 太困了。 “还要上班吗?” “要啊,”对着小白,池晚永远是微笑,“宝贝快去洗漱一下,今天要去幼稚园了。——衣服能自己穿吗?” 池小白往屋外走,转头鄙视地看说:“一年都穿过来了,你才问我这个问题,会不会太晚了?” “……” 啊,她真不是一个好妈妈啊! …… 池晚洗漱完后还化了个淡妆,因此小白快一步出现在厨房里。 小屁股一撅,池小白正踮着脚取杯子,听到声响转过去说:“厨房我霸占了,不许进来!” 一脚还悬在半空的池晚立刻后退,做投降状:“ok,ok……” 热牛奶的程序小白很熟练,“叮”声之后,踮脚把热好的牛奶捧出来。只是送进客厅一看,池晚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小白没有喊醒她。 把牛奶摆在桌上,小白爬上椅子,在她熟睡的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巧的kiss,轻轻地,没有把她弄醒。 没有过多的语言表达,但毋庸置疑,他们爱着彼此。 …… 八点钟池晚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惊醒。 这是她给自己调的最后时刻。 “牛奶都冷了,我再去热一热。”已经穿上花花幼稚园小制服乖乖地等在沙上的小白跳了下去。 “好了,我自己来吧,”拍拍自己的脸,池晚站起来,拦下了小白,在他额上一吻,“等一会儿,妈妈很快就吃完啦。” 显然小白在她睡着的时候就已经自己乖乖地解决了早餐。 实在是太困了,才会一趴下就睡着。 吃完早餐,送小白去了幼稚园,在儿子担忧的目送下,开走了车。 这辆君威是她自己供的车,不属于封以珩的所有物。 头一年她很谨慎,后来她现封以珩对自己根本就没兴趣,他不会特地去调查她的事,所以慢慢地胆子就大了起来,包括这辆君威。 恐怕封以珩连她有驾照都不知道吧! 她原是对私家车没有追求,对买车不感兴趣,但去接小白的时候,现几乎每家都是自己开车接送,心里就开始动摇了。 她已经让小白没有了应有的父爱,不想他再在小朋友里多一项“异类”之选,所以前段时间,她咬咬牙入手了这辆君威。 十五万,对封以珩来说只是随手签字那么简单而已,但对她来说却很吃力,除了贷款,别无他选。 加上税和保险,首付将近七万,剩下的分期三年月供。 这些年她零零碎碎也存了一些钱,一口气买下这辆车是足够的,当时算了一笔账,贷款比不贷款多付一万,但考虑到未来只能靠自己,她还是选择了月供,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现在想来,真是庆幸没有冲动,否则此刻得跪求封以珩不要离婚了。 她并不后悔买了这辆车,只要是为小白做的,她都觉得值。 校园港 晚姐刚刚你老公给你打电话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花花幼稚园和《星风》杂志社隔了几条街,相离不远,最后一个十字路口,看着眼前的绿灯,池晚的上下眼皮打起了架。 被后面的车嘀了几声,回过神来,一脚踩下了油门。 然而左面突然蹿出一辆车—— “砰!” 周围所有车都急刹车停下,纷纷开门下车看情况。 一辆黑色奥迪撞上了红色君威,车头变形,冒起了烟,底下有液体流出,大概是水箱破了。 奥迪车主有安全气囊护着,没受伤,呆滞地抬头一看,君威女车主倒在方向盘上,看不出伤势轻重,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完了完了……出人命了!” 他闯的红灯! 救护车很快就到,额头流血昏迷不醒的池晚被抬上了担架,交警正在处理现场。 …… 池晚的手机上了密码,院方想联系家属也无可奈何。碰巧杂志社的人打了电话过来,院方告知她出车祸的事,蒋欣赶了过来,把费用都给交了。 池晚醒后,警方过来录了口供。 “晚姐!你可把我吓死了!一直昏迷不醒,还以为这破医院里都是庸医呢!” 额头已经被包上,隐隐还能看见一点血渗透纱布,池晚靠着,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呃……与其说昏迷不醒,倒不如说是太困了才醒不过来。 这理由太囧了! “还好我不是责任方,否则这回要破产啦!” 不幸之中的万幸,错不在她,至少修车费不用她出了! 不久后,奥迪车主带来了水果和妻子熬的参汤来看望她,赔了无数个不是。 池晚是爽快人,见自己也没什么损伤,就接受了误工费,以及让他报销了医院的花费便也就算了。 奥迪车主因此很感激,此前他还一直担心会不会被狠敲一笔,就此赖上了。 “哦对了!晚姐,刚刚你老公给你打电话了!我怕他担心就接了,告诉他你没事。他让你醒了就给他回个电话,”蒋欣说着,眸子里带着几分八卦之魂,“晚姐!原来不是传言,你真的结婚了啊?是谁啊?声音听起来真好听!人也一定很帅对不对?” 池晚手机里封以珩的号码存的就是“老公”两个字,很好辨认。 她没答,反问:“你有告诉他你是谁吗?” “我说我是你朋友。” 池晚微笑:“恩,我给他回个电话。” 蒋欣挺自觉,“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蒋欣出去,并把病房门带上。 电话接通,池晚一声轻柔略带讨好的“老公”,却没有让封以珩满意,隔着大洋都能感觉到他的不悦:“怎么那么不小心?” 池晚像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警局备案了吗?” “备了。” “等我回去解决。” “b——” “不”字才了一个音,那头就强势地挂掉了电话,任池晚无奈。 啊哦……那位奥迪车主,你好像谢太早了…… 校园港 封总对不住啊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并没有大碍的池晚决定早点出院。 此前,杂志社忙不过来,忙中还出了乱,不得已蒋欣就回去了。池晚自己收拾了一下,出院回家。 今天算请假。 回到家,请来的新阿姨已经将小白接了回来,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张阿姨,小白还乖吗?”一进门,池晚先询问情况。 “乖,”张阿姨头也没回地说,“是我带过的这么多小朋友里最乖的,又懂事又聪明,知道妈妈忙着工作,都不会吵着要找妈妈——哎呀,池小姐,你额头怎么了?” 正在做作业的小白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看到她额头还贴着一个包包,皱起了眉头:“池大白,你不会又摔倒了吧?” “哈……” 这都怪池晚小看了小白的智商,每每受点什么伤都是懒得编造谎言的样子,谎称自己摔倒了敷衍过去。 张阿姨慢慢地把菜端出来,“池小姐要小心点走路才行啊,还好只是磕了额头。” “是啊,一时没看路就摔了一跤,流了点血。”纵使知道小白不信,池晚还是乐此不疲地撒着这没有技术含量的谎。 看着小白皱起的眉头,池晚有瞬间的失神。 从这个角度看,和某人真是很像…… “池小姐,小白这么乖,他爸爸怎么舍得不要他呢?” 池晚顿了一下。 小白纠正说:“他死了。” “啊……”张阿姨很意外,并且很抱歉的样子,“对不起啊……” “……” 池晚默默。 封总,对不住啊—— 如果你是的话! …… 原本江承熙的事没了下文,大家对绯闻女友的热度开始慢慢消减。 但就在这时,新一期的《星风》出了,销量直接爆。 由此,池晚的“负伤”而归,就变得无比光荣了起来。 回家路上,江承熙收到经纪人消息后,大骂了一句:“擦,池晚那个女人!” 太可恨了! 杂志社。 “晚姐,你可真厉害啊!”舟舟由衷地佩服,终于明白蒋欣为什么对她信心十足。 果然,池晚没让他们失望! 这回,a版的大家扳回一局大的,争足了面子。 看着桌面上的《星风》,池晚却是谦虚,“可惜,没拍到她的脸。” 江承熙虽然毁了她的相机,但他有张良计,她也有过墙梯,用手机多拍了一张。 当时只为留念,没想到最后还派上了用场。 就像她说的,可惜没拍到那位女生的脸。 不过好在江承熙的脸拍得又帅又清晰,这就足够了。 “晚姐,你怎么办到的啊!居然能跟踪到江承熙到他家!”a组的晚辈们都围了过去。 校园港 最大的功臣就是池晚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晚姐,你怎么办到的啊!居然能跟踪到江承熙到他家!”a组的晚辈们都围了过去。 “告诉你们你们就能办到了吗?慢慢学吧!”蒋欣过来,一人敲了一下,“还不干活去!” 一哄而散。 蒋欣在池晚边上坐下,凑过去问:“晚姐,说实话你看见那个女生的脸了吗?” “没有呢。” 其实她看到了,但确实没拍到。 b组的虽心有不甘,但结果摆在眼前,却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有几人聚在一起聊几句八卦,放几句不好听的话。 “姚沁,蒋欣,池晚,你们进来一下!”向染站在会议室门前,喊了一声。 全员的视线都看向了会议室。 据说,《星风》的老板来了!一直在会议室里,不知道谈些什么。 现在喊ab版的主编和本期大功臣池晚进去,还能是什么事? 表彰会? 三人进去后,依次在座位上坐下来。 她们都现,坐在主位上的人并不是高猛,那个人背对着她们,留给她们一个神秘的背影。 然而,池晚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背影,她再清楚不过。 蒋欣以为她是被气氛吓到了,从底下轻轻地握了下她的手。 “向染啊,这期的销量特别棒啊。”高猛咳嗽了一声。 “高总,这次可真没我什么事儿,这功劳我不敢要!”向染笑着,意有所指地说,“最大的功臣就是池晚了,居然能跟踪到江承熙家里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认识呢。” 蒋欣奇怪的是,向染这次居然没邀功! 更奇怪的是,高总说销量好的时候,为什么笑得那么尴尬呢? “这次让你们来,是要宣布一件事,”高猛清了清嗓子说,“《星风》被收购了!从今天起,《星风》正式被购入江城集团旗下!给大家介绍下我们的新老板——江总!” 整个会议室里,只有蒋欣和姚沁是惊讶的表情,这就证明向染他们在她们进来前就已经知道了! 池晚宠辱不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静地听着这个消息。 该来的始终要来。 主位上的人终于转了过来,视线往下面一扫,算是自我介绍:“江承允,多多指教。” 哪敢! 于是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江总!” 一个会议室里的女性成员都窒息了,听说过江城集团的江总是青年才俊,却没想到…… 五官好看得让人窒息! 池晚没站,被蒋欣揪了揪:“晚姐……” 池晚的反应,被人理解为花痴过了头,看愣了。 于是,江承允的视线理所应当地落在了她这个“异类”上,在她要站起来的时候,下了“特赦令”:“不用了。池晚?” 池晚还是站了起来,波澜不惊:“江总。” * 二更,要收藏喔 她没想到,多年后,他们竟是以这样的方式重遇了。 校园港 所有人出去池晚留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没想到,多年后,他们竟是以这样的方式重遇了。 此时,蒋欣才明白整件事是怎么一回事,以及向染为什么会那样说。 谁都知道,雁城江家有二子,大公子江承允掌管家族企业江城集团,二公子江承熙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新生代偶像。 向染早就知道江承允收购了《星风》,才会故意再提江承熙的事! 如果换了是平时,功劳就少不了她这个主编,现在惹上了事,就把责任全推给了池晚! 不管是高猛还是孟启,每个人都是一副随池晚怎么死的样子,并不准备在江承熙的事上承担什么责任。 蒋欣一看,气炸了:“江总!其实——” 江承允打断了她的话:“所有人出去,池晚留下!” 会议室里的人窸窸窣窣地出去了,最后一个人把门给带上。 但他们并没有离去,全都徘徊在门口,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各组的人都有来打探消息。 舟舟一看少个人,就问蒋欣:“欣姐,晚姐呢?” 姚沁那边的人就得意地哼了一声:“这件事教育我们,做人别得意忘形!飘得太高摔下来,可是很疼的!” 所有人都以为池晚要因为江承熙的事而挨大老板骂的时候,此时会议室内却是另一幅光景。 池晚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江承允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她走近。 最终,他站在了她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逃离的视线与他对视。 “池晚……池晚!”他意味深长地念着她的名字,“你让我好找!” 她不说话,对着他视线的眸清澈无比。 这时,注视着她的江承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盖住了她的唇,像一只狂的野兽,噬咬着她纤薄的嘴唇。 她无从闪躲,力量拍打在他身上就像没有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攻击,带着他几年来积压在心里的愤恨。 他咬破了她的唇瓣,闻到腥味的时候,才终于放开她,略痞地抹了抹自己唇上被沾染的血迹。 “五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响地消失?” 池晚的心跳依然在猛烈地跳动着,正在努力地平定自己的情绪。 看着他,她用一句平淡至极的话来回答:“因为腻了,不爱了。” 平淡到他们再相遇都只是陌生人的程度。 她知道,自己终究不再是五年前江承允爱的那个池晚了。 说完那句话,也不管江承允是什么表情,池晚转身就走。 门突然拉开,吓了窝在门外的一群人一大跳,迅速闪到一边去。 他们看见,她的双眼微红。 就在这时,会议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桌椅被掀翻的声音。 大老板震怒! 刚刚里面究竟生了什么事? 池晚只是停了一秒,随即直接走出了杂志社。 思来想去,所有人认定一个公认答案:心高气傲的池晚被江总训斥,不但不知悔改,还出言顶撞江总! 全员认为,大老板生气了,池晚的后果很严重! 校园港 我好难过……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承允从会议室里出来,脸上的愤怒尤其。 他像一只怒的狮子,没人敢靠近,纷纷退开了一边。 他看着玻璃门后一闪消失的身影,脸色阴鸷恐怖。 因为腻了,不爱了? 很好! “江总,要不我带您逛一逛——” “滚。”平淡的一个字里,听得出他隐忍的愠怒。 江承允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杂志社。 “都回去做事!”高猛在江承允那吃了瘪,只得尴尬得驱散众人。 江承允虽收购了《星风》成为最大股东,但杂志社保持现状,一切原有职位不变,大老板不在,高猛依然是这里的老大。 …… 池晚上了天台,趁没人蹲在地上哭了会儿。 看见江承允她的思绪就涌了上来,太多混杂的记忆跑出来,让她一时没有了防备,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她再晚一秒逃跑,恐怕已经在他面前哭出来。 她不想。 手机响了起来。 显示薛笑笑。 “笑笑……”池晚的声音还是哽咽,“我看见他了。” “……”那头沉默了会儿,似乎很明白她在说什么,“所以……我看到的消息是真的?江承允他真的收购了《星风》?” 这就是她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而刚才她就猜测,江承允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是因为知道晚晚回去《星风》了? 现在,她更确定了! 池晚依然蹲在那里,一只手抓着自己心脏的部位,“笑笑,我好难过……” 这么多年了,她以为她已经忘记心脏跳动的感觉…… 薛笑笑还是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友:“晚晚,难过就哭吧,别憋着了。” 薛笑笑知道池晚心里有多难受,不一会儿就听到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她心里也不好受。 等哭声小些的时候,薛笑笑问:“有考虑过把五年前的真相告诉他吗?” 哭了很久,池晚渐渐地收了声,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咬着大拇指的指甲。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算了,五年了,曲终人已散,又能改变什么。” “哎。” 薛笑笑叹气。 她觉得可惜,当年晚晚和江承允的感情好到让身边人羡慕。她都觉得,没有任何人事能够拆散他们。 可终究…… 大概是缘分不够吧,不是每对相爱的恋人都能牵手走到最后的。 …… 出了写字楼,池晚的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 打开手机一看,愣了一下。 封以珩的信息! 时间显示是两个小时前的,告诉她出差提前结束,飞机两个小时后到达雁城机场,让她去接机。 两个小时?不就是现在? 颓靡之气瞬间扫去,只觉脑子里一个激灵。 糟了! 抬手拦下一辆的士就钻了进去,“师傅!麻烦雁城机场,赶时间!” 校园港 不是说想我了吗?没点表示?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雁城机场。 大屏幕上,显示来自纽约的航班已于十五分钟前提前降落了。 封以珩不喜欢等人! 池晚着急地在偌大一个机场里搜寻封以珩的身影,到处都没有。 起先打电话也没有通,最后打给他的助手,这才确定他已经回去了。 放心的同时,却也在担忧。 她没有再在机场逗留下去,拦下的士赶回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 打开门,果然看到了封以珩摆在门口的皮鞋,整齐干净。 看来他是直接回这里了。 在客厅转了会儿,没看见封以珩,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拉响,只围了下半身的封以珩走出来,身上还湿哒哒的。 他走到栏杆前,没什么表情地擦着自己的头,看了底下的池晚一眼,转身进卧室。 池晚吐了吐舌头,一副果然完蛋了的样子。 按理说他提前通知了自己,她最起码要提前一小时到达机场等候,而不是生今天这种他到了都看不见她的情况。 这下糟了…… 匆匆地踩着步子上去,进了卧室,封以珩坐在电脑椅上,似乎正准备打开笔记本。 池晚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地搭在他双肩上,在他耳旁讨好地说道:“老公……你回来啦。” 他的回应有些冷淡。 他该不会因为她的迟到而生气了吧? 池晚只好绕过去,跪坐在他跟前,双手合十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老公对不起啦……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航班会提前的……” 听到这话,封以珩有了表情,挑了下眉看她:“我的错?” “不不,我的错……”池晚不敢跟他呛气,咬着唇放电,“求原谅……” 看着自己面前低了半个身的池晚,封以珩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明知道她只是照着自己的喜怒而将自己伪装成他最想看到的样子,但他还是抗拒不了她这一套。 看着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他心软了,气不起来。 她的额头还贴着白色的纱包。 封以珩抬手往那处轻轻地碰了一下,问:“疼吗?” 池晚立马乖巧地笑得跟花儿似的,摇头:“不疼。” 他的手从她的额上下移,从她柔嫩的脸颊滑至嘴唇,“不是说想我了吗?没点表示?” 他是个细心的人,注意到了她的眼睛,疑似水肿,难道她哭过? 思考的时候,熟悉的味道扑进他怀里。 封以珩一手搂住怀里的人,尽情地享受着她的伺候。 电脑椅离床不远,离别一周的吻变得**不已,彼此的感觉很快就燃了起来。 两个人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压在她身上问:“为什么迟到?” 校园港 你肾怎么那么好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两个人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压在她身上问:“为什么迟到?” 池晚不回答,决定先顺他的气,搂住他的脖子说:“我想要……” 他掐她的腰,“你以为你躲得过惩罚吗?” 她笑:“让惩罚来得更猛烈些吧!” …… 当然,池晚很快就后悔了。 她没想到,这么猛烈! 到底是没料到他的气那么大,好久也不见他累,倒是她先倒下了,不知何时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醒来是晚上七点钟的样子,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封以珩披着浴袍,就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有敲打键盘的声音。 池晚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看他,声音略哑,还带点娇:“老公……” 听到喊声,封以珩回头,看她睡得长都有些乱了,且蓬松,睡眼惺忪睡不醒的模样。 一秒钟的对视,封以珩回头继续办公。 刚才有一瞬间池晚以为他笑了。 不过转瞬即逝,也有可能是她看错。 不一会儿,封以珩的怀里多了个人,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让他没办法继续看数据。 被喂饱的封以珩显然心情比之前好了太多,对突然钻进他怀里的池晚也是宠溺的态度,并不气恼她来捣乱,只是随手理了理她的乱,声音也轻柔:“乖,回去睡。” “恩……”池晚呜咽着摇头,像只猫咪一样,撒娇般窝在他怀里不肯走,“好困……” “所以,回去睡。” 她没动,依然窝着,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累……睡不着……” 困意是很明显的,可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酸痛的感觉搅得她难受,就是睡不着。 池晚的手在他心窝挠啊挠,哀怨地说:“老公……你肾怎么那么好……” “恩?”封以珩眯眼,尾音提了上去。 “你这次出差就没有遇到心仪的美国姑娘吗?”池晚终于扫去了一些困意,睁开眼看他,“她们技术一定很好,怎么不趁机享受一下呢?” 封以珩回答得似模似样:“禁=欲。” “你哪有……” 白天那么凶=猛,哪里有要禁=欲的样子啦,骗人! “结束了。” “……”池晚冒出哭腔,“怎样?所以我是你禁-欲结束的第一人嘛?好过分啦你……让我一个人承受……” 封以珩嘴角噙着笑意,扣紧她的身体:“话还这么多,说明惩罚力度还是不够吧。” “哪有——” 池晚的话没说完,嘴已经被他堵住。 房间里的温度又升高了! 身体还是敏=感的,熟悉的人躺在怀里,加上的确一周都没开过荤,他又动了心思。 小别胜新婚,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池晚无法反抗,腰被他的双手扣住,与他贴紧。 他暧mei的话语就吐在她脸上:“要让你好好地记住这次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迟到。” 校园港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们要节制……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暧=昧的话语就吐在她脸上:“要让你好好地记住这次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迟到。” 池晚哭:“不敢了……” 如果每次都这样惩罚,她就要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老公,饶了我吧……”她反压在他健壮的身躯上,咬着唇看他,“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们要节制……” 封以珩不急,看着自己身上的人儿,笑:“我不认为你这么勾=人地看着我,是真的在求我饶了你。” “……”她是真的要哭了啊。 “以及,我身体很好。” …… 事实胜于雄辩。 封以珩用铁铮铮的事实告诉池晚,他的身体—— 的确很好! 如他所说,真的掏不空。 这一觉,池晚直接睡到了天亮,在封以珩的怀中醒来。 “老公早安。”她抬头看他。 “早。”封以珩醒了有一会儿了,低下头看她,视线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很明显,他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昨天,愉悦的心情持续到了今天早上。 两人轻轻地碰了一下唇,算是给彼此的早安吻。 他把手指插-入她的柔,说:“想到马上要离婚了,竟真的有点舍不得了。像你这么乖又聪明的女人,真的不好找。” 算一算,她真的没给他惹过任何麻烦,处在封太太的位置上游刃有余。 她也不像有些女人,真的那么爱慕虚荣,到处宣扬自己的身份。 他需要她的时候,她是他的妻子;不需要她的时候,她过自己的生活。 “怎么会,”池晚笑得温柔如水,“只要你给钱,多棘手的女人都会乖乖地听你的话的。” “是吗。”他不置可否,一笑置之。 “是啊,”她点头,“比如我。如果你不给我钱,我一定会变得非常棘手,让你头疼无比。” 她彼时的笑容温柔如水。 这句话在不久后的将来得到了证实。 封以珩笑开:“我就喜欢你的诚实。” …… 趁着封以珩心情好,把奥迪车主的事提了一下,让他别再为难他。 封以珩解了气,也就不在意什么奥迪车主,应允了。 吃早餐的时候,池晚才把昨天迟到的缘由说出,但去掉了江承允的片段,只说工作上有事耽搁,没及时看消息。 “本来我是想等我们正式离婚后才去报道的,可杂志社让我提前入职,我也是没办法,老公……” “知道了。” 反正离婚也是快了的,所以她找工作这件事,他并没有觉得反感。 …… “封总,那不是池小姐吗?” 前面的红绿灯变为了黄色,宾利降速,慢慢地游移至白线前,停下。 司机的话让封以珩抬起了头,看向右边的一栋写字楼,池晚刚好进去。 星风? 她说的杂志社就是星风? 昨天江承允收购了《星风》的新闻他看到了,刚好拍到这栋大楼。 他对池晚说不上是百分百清楚,但她在嫁给他前是在《星风》工作,这他知道,这次回去,也是巧合? 校园港 池晚好比他养在身边的宠物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宸集团。 “封总早!”大厅里男男女女都对封以珩抱以尊敬的态度。 女员工们不用说就觉得,一大早能看见这么美好的风景线,实在赏心悦目。 “封总,”一名高挑的女秘书跟着走进办公室,说道,“《星风》表了江城集团的二公子江承熙与女友的报道,编辑就是池小姐。” 她就是封以珩手下的首席秘书琳达,大家眼里总裁面前的大红人,就是公司里的高管都会礼让她三分。 她递给封以珩的是本期的《星风》,封面就是江承熙和一名女生拥吻的照片。 “据说,昨天江承允去了杂志社,因为池小姐报道了他弟弟的事而责骂了她,池小姐从会议室里出来时双眼通红。” “星风……江承允……”封以珩不再看那杂志一样,丢在了办公桌上,嘴里念着这几个字,双眼眯了起来。 琳达跟随他多年,听得出来江承允这三个字,恐怕是上了封总的黑名单。 池晚的身份,封以珩的身边有三个人是确切知道的,他的司机郑浩,首席秘书琳达,以及特助言清。 可以说,他们三个是封以珩的心腹。 琳达退出办公室,不久后言清进来,递上几家公司的报价单。 封以珩扫了几眼,一眼看见江城集团,踢了出去,弄得言清莫名其妙,却也不问。 细心的他倒是看见了桌上的《星风》杂志。 星风?不就是江城集团刚刚收购的杂志社? 直觉告诉他,琳达一定知道生了什么事! “封总,江城集团这次的报价挺合理的,”言清明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干脆你来坐我的位置?”封以珩挑眉看他。 言清哈哈一笑:“不敢。” 封以珩倒是不隐瞒自己的心思。 的确,第一回合就剔除了江城集团,是因为池晚。 池晚好比他养在身边的宠物,他宠着溺着,几时轮到外人来说三道四? 四年了,他从未见她哭过。 没道理宠物在外面受了委屈,他这个主人却不做点什么的是吧? 这个女人…… 在外受委屈了都不和他提,当真是把自己的身份记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忽然有点什么奇怪的感觉。 “封总,周六是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言清滑开平板电脑,看了一眼备忘录提醒说,“需要做点什么吗?” “不用了。” 尽管每年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但每到这个时候,言清还是会尽责地提醒他。 “咔哒”一声,平板电脑锁上。 他在想,离婚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 中午时分,薛笑笑去杂志社找池晚,两人去了楼下咖啡厅。 “晚晚,你人缘还是那么不好啊,”薛笑笑笑道,“我一说是找你的,立马没人搭理我了。” 池晚无奈笑说:“他们这不是以为我昨天挨了大老板的骂,今天肯定不用来上班了吗?” *** 收藏收藏收藏~咖啡抽了,大家多多留言吧 校园港 光天化日他总不能吃了我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无奈笑说:“他们这不是以为我昨天挨了大老板的骂,今天肯定不用来上班了吗?” “江承允?”薛笑笑笑。 他就是为了晚晚才去的《星风》,又怎么会解雇晚晚? 等江承允解雇她,恐怕要猴年马月。 “昨晚我去找你了,”薛笑笑说,“看你心情不好,本来想过去陪你说说话,谁知道去了家里只有小白小宝贝,不见你踪影。” “谢啦,我没事了。” 昨天自己那种状态,笑笑会担心也是正常的。 她大概……有好些年没那样和她哭过了。 “连小宝贝都顾不上陪,看来昨晚是陪那位封大总裁去了?” 对薛笑笑,池晚向来不隐瞒什么,把昨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我去……这个封以珩胃口那么大,那么难喂饱?”薛笑笑哭笑不得。 “是啊,我到现在还觉得骨头是散的,”池晚说着捶了捶自己的背,“但凡他先随便找个姑娘解解yu望,我都不用这么惨。” “喂喂,希望老公去找外=遇的,你丫是第一人吧?” 池晚笑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对于这件事,薛笑笑从来不评判什么。晚晚是成年人了,她有她自己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做为好友,她不会干涉。 “说真的,小白是不是他儿子?既然你和江承允不可能了……有没有考虑过真的和封以珩在一起?你们结婚也四年了,你确定他对你真的没感情吗?” “噗嗤……说哪儿去了,我跟他只是各取所需,多余的不会想的。” 关于这点,她看得很清。 …… 回到杂志社,几乎是受着全员的目光洗礼。 等走回自己位子,听蒋欣一说才明白。 原来,江承允来了! 并且让她回来后马上去办公室找他。 杂志社没有多余的办公室,现在高猛的变成了他的,其余人依次往下挪。 “晚晚,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毕竟她才是a版的主编! “不用了,光天化日,他总不能吃了我。”池晚脸上扬着笑。 蒋欣担忧的眼神目送她进办公室。 有人议论说,池晚没事,会不会是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她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怎么看都不像清白的! 否则好端端地,江总为什么又叫她单独进办公室? “好好工作!别整天八卦上司!”向染训斥了那些后辈一句,视线却也紧随着办公室的方向。 池晚…… …… “江总,你找我。” “晚晚,这里就你我两个人,何必这么客气?”江承允转过老板椅,双眼微眯,“五年不见,你更漂亮了!” “谢谢江总夸奖。” “不谢。”江承允说着,一直盯着池晚看。 他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始终没能成功。 最终是他忍耐不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语气阴鸷恐怖:“晚晚,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它是不是金刚石做的!” 校园港 难道传言是真的你被包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最终是他忍耐不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语气阴鸷恐怖:“晚晚,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它是不是金刚石做的!” 再相见,她能做到相忘于江湖的程度! 哪怕只是见过几面的人,都不会这样冷淡! 这一次,池晚有了防备,后退了一步,目视前方,回答得镇定:“江总,心若被剖开了,会死的。” 看着她的后退,江承允心里有几丝异样。 呵!这算什么?她在怕他? 江承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偏不让她退开:“你在欲擒故纵!” 池晚大胆地笑出来,对上他视线:“江总你想多了。” “别叫我江总!”江承允很怒。 “江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完全变了味!他听着很不舒服。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服饰上,耳环,香水…… 每一样都是价格不菲的奢侈品牌。 “难道传言是真的,你被包了?”他的口吻多了几分厌恶。 那张笑颜自然而美丽:“对不起江总,无可奉告。” 第二回合,江承允vs池晚,算是平局。 谁也没占到上风。 出了办公室,池晚大大地松了口气。 以后的日子,恐怕真的不好过了。 “晚姐!江总都说什么了?” “不是说了叫名字吗?” “不习惯啊……总叫岔了!” 在蒋欣心里,池晚就是前辈,形象已经定格了。 “没说什么,不过以后江承熙这条线,不能再跟了。” “真可惜!” 好不容易她们才打了一场胜仗,这回b版又有的得意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老板都换了,没道理太岁头上动土。 …… 周六。 刚从工地视察结束回到公司的封以珩并没有下车。 “今天几号了?” “十八号了封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言清答了一句。 “十八号?”接话的是司机郑浩,“咦……十八号不是封总和池小姐的结婚纪念日吗?” “封总,接下来没什么重要的行程了。”言清故意提道。 封以珩沉默几秒,点头:“回家吧。” 两天没见到她了。 回到和池晚的那个小家,封以珩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出她并不在家。 想了想,终于记起几天前她就去杂志社上班了。 这是第一次,他回到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坐在沙上等他回来。有时她会等到深夜困至睡着。 大约等到晚上十一点,门才有被开响的迹象。 池晚打开门看见沙上的封以珩时,愣住了:“老公?” 着实吓一跳,他怎么会在家? “怎么这么晚?”封以珩看了一眼时间,蹙眉。 做为在家等待的那个人,心情果然不是那么爽! 想起四年里的无数个晚上,她都是这样等过来的,心里不禁有些异样,看着她向自己走来,眉头也就舒展开了。 着实怪罪不起来。 但他不露声色,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至怀里。 两天的分别,令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校园港 封大总裁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两天的分别,令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分开两天,再触碰到她的唇时,很快就让他的身体燃了起来。 池晚此时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放在他的肩上,与他吻得自然。 有些事她看得挺开的。 虽然临近离婚,但四年都这么过来了,多一次少一次,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况且,她并不反感和封以珩做。 在这种事上,并不只是封以珩一人得到生理上的解决,她也有,两个人都在释放彼此年轻的躯体,并没有谁赢了谁亏了的说法。 她倒是不止一次跟薛笑笑承认过,撇开其他不说,封大总裁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额头抵着额头,池晚吞吐着温热的气息:“老公,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她字都签了,还以为会很快解决掉这件事,没曾想遇上他出差。 现在他出差回来也两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啊!” 池晚出了短促的一声,只因身体突然被封以珩压在了沙上。 慌乱的视线撞上他的。 他压制着她的双手至头顶,整个人跨过她的身体。 低头吻了她一下,粗重的呼吸过后,略哑的声音说:“我难道没告诉过你,在做重要的事时,不要煞风景地跟我提别的事?” 还是离婚这种跟他们正在做的事完全反方向的事! 池晚略囧。 离婚明明是更重要的事吧! 只是她没能开口,想说的话统统被他吻了回去。 他伏在她耳旁轻轻地吐气,促狭笑道:“让你有时间分心想别的事,是我不对……” 池晚的耳根愈滚烫。 不—— 现在承认是她不对,还来得及吗? 显然…… 来不及了! …… 他们从沙,一直滚到卧室,池晚欲哭无泪,有点招架不住喊求饶。 封以珩倒是给了她一个机会,压着她说:“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说对了就饶了你。” 结果,池晚一直被他折腾到累倒也没想起,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翌日中午醒来,封以珩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有他留下的便利贴,写明他今天不回来,让她不用等。 啊…… 捶着自己快断了的腰,有种奴隶解放日的舒爽感。 今晚终于不用再伺候大总裁了! 转眼看见那上面还有个小盒子。 什么时候在的?给她的? 狐疑地打开一看,是一条潘多拉纯天然钻石项链,质地非常好,色泽光亮,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等等,十八号? 噢天…… 她本以为昨晚他只是随口问问,昨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原来……昨天是他们的结婚四周年纪念日? 早点想起来她也不至于受罪! 池晚随手拍了这条项链了条微博:老公,收到礼物啦!晚到的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快乐!对不起我忘了……求原谅!【可怜】 最后还艾特了封以珩。 网络的好处,就是让人分不清真假,所以池晚并不怕。 不一会儿,她注意到了封以珩的转:没关系,惩罚昨晚已经给了。 一条暧=昧无比赤=裸=裸秀恩爱的微博,顿时激起千层浪! 不止太太团疯了,媒体都疯了,传说中低调的封太太,终于浮出了水面! 校园港 家有大男神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不止太太团疯了,媒体都疯了,传说中低调的封太太,终于浮出了水面! 前一秒看池晚居然艾特封以珩的太太团们还在讽刺她自作多情,后一秒封以珩很快就转了她微博还附上这么一句暧=昧不清的话。 封总不愧是…… 专业打脸户! 之前池晚的微博id是我家有只萌宠小男神,但怕被封以珩看出端倪来,早就已经抱大腿地改为了“家有大男神”。 网民们开始讨论“家有大男神”的真实身份,但事关这次事件的两位主人公却对自己制造出的网络动=乱毫不在意。 主人公一封以珩在完微博后就若无其事地继续讨论工地事宜,认真得仿佛没开过一秒钟的小差似的;主人公二池晚在看完转之后也若无其事地关掉了微博,并不放在心上。 四年来他们一直是这种相敬如宾的情调,她早已习惯,不奇怪! …… 周一。 下班后,池晚去幼稚园接小白,见他神神秘秘地和一小姑娘打暗号似的,禁不住感叹:“我的小宝贝儿该不会有小女朋友了吧?” 小白鄙视了她。 他没告诉她书包里装着什么。 “她叫贝贝。”小白说。 “哦!贝贝啊,很可爱的名字呀!”关了门。 一回到公寓,小白在沙上坐了下来,把书包里的礼物拿出来。 贝贝也是单亲家庭,她爸爸对池晚一见钟情,在女儿的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托小白给池晚送份礼物。 小白一想,反正要离婚了,多个选择也不错,就答应了这次礼物转交的任务。 “池大白,你的礼物——” “喔?”正在看信息的池晚一脸惊喜,“不过宝贝儿,妈妈得出门一趟,你乖乖在家等张阿姨来,如果没回来就不用等我吃饭了,乖啊!” “喂——礼物!” “路上看路上看!”走到门口的池晚又返回,接过礼物又匆匆出门了。 是封以珩给她的信息,让她在家里等他,他很快回去。 …… 池晚到的时候,封以珩还没回来,把礼物往茶几上一放就先上楼洗澡了。 思来想去的小白想想不对劲,虽然池晚没说她要去哪儿,但这么晚了,她会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 于是他赶紧打了电话,想要提醒她,礼物先别看! 封以珩进屋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正响个不停。 看了看四周,二楼隐隐传来水声,知道她在洗澡。 封以珩走过去,弯腰准备拿手机—— 男神? 看着这两个字,再看茶几上的礼物袋,封以珩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眼中多了一丝愠怒的情绪。 看一眼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封以珩满身戾气地去了书房,随手往抽屉里一丢。 本来叫她过来是准备把这个给她的。 现在算了! 校园港 这是打哪儿惹来的一身怒气全撒她身上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老公?” 出了浴室,池晚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走进屋里看了看,不在,又去屋外走廊看了看厅里,也没有。 刚刚她明明听到声响了,他应该回来了才是。 难道在书房? 池晚光着脚丫去了书房。 门开着,她探头一看:“老公?你在这啊……” 她怎么觉得……书房里有点低气压? 封以珩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走过去,习惯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轻柔笑问:“老公我喊你半天了,你怎么不理我?” 封以珩转身,与尚在疑惑中的池晚对视着。 池晚的睡裙较短,大半截白花花的腿都露在外面,又直又长,肌肤甚好,光着的脚丫似乎因为大理石制的地板有些冰,微微地蜷缩着。 偏偏刚洗完澡又没穿胸衣,宽松的睡衣也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胸前突兀的两点很抓人视线。 此时池晚只是睁着很无辜的眼,笑盈盈地看着,诱-人的水唇微嘟,双颊粉嫩,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控制力。 大概就是这样让他把持不住的身体,现在很有可能已经缠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身! 池晚心里打起了鼓,怎么了?眼神这么恐怖…… 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哎呀!”池晚轻呼一声,腰肢被他的大手扣住,身体被上提,贴在他的胸膛上。 下一秒,她丰润的唇已被他攫住,带着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蛮横,在她口腔中肆虐。 池晚避不得,身体都被他控制着,转个身被逼向了窗边。 双手抓住身后的窗帘,承受着冲击。 在继门板一战之后,又开启了新篇章。 只是她想不明白,这是打哪儿惹来的一身怒气,全撒她身上了? 她真是冤得很! 那之后他半句话也不同她说,自己闷着气去了卧室。 池晚就像被主人遗弃的**,丢在了书房。 突然叫她回来,只是为了在她身上泄? 她突然有一种自己变成了充~气娃娃的郁闷感。 真过分呐…… 郁闷的同时在想,都这种时候了他也没想着去外面找女人,而是回家找她,真不知道是不是该颁个“好老公奖”给他? 池晚不敢再去卧室招惹他,免得受折磨的人是自己,便拾了条毛毯,去客厅窝在沙上睡了。 早上醒来,自己还在沙上,屋里也没有封以珩的身影。 嘁…… 封大总裁也太过分了吧?居然都不抱她回房! 她可以想像早晨他下楼时,那张冰山脸瞧她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出门了的场景。 收拾好一切,换好了衣服出门,才想起摆在茶几上的礼物,抓起来上了的士才打开来看。 然后就囧了! 居然是求交往! 贝贝的爸爸……是哪个来着? 校园港 有利益交易才算卖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所以你就把妈妈给卖了吗?”看时间还很充裕,就亲自送小白去幼稚园。 路上,提着礼物袋算账。 “哪里有卖?有利益交易才算卖!我都没收井叔叔什么东西,只是转交而已!”小白偏不背卖妈妈的罪名,一本正经地说道。 “……” 池晚越觉得,这小子就是封以珩的翻版,这么小就知道什么利益交易,长大要了不得? “喏,那个就是贝贝的爸爸!” 小白过去,抬头说了什么,和贝贝一起进了幼稚园。 贝贝的爸爸过来,拘谨地说:“你好小白妈妈,我叫井泉,是贝贝的爸爸,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池晚应下,礼物的事,总要说清楚。 咖啡厅。 两个孩子的父母其实有很多话题可以聊,随意地说了几句开场。 贝贝爸看起来是个实诚人,不太会说话,是个过日子型。 “对不起井先生,我想……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项链太贵重了。” “你这是……拒绝我了吗?是哪里不喜欢?我可以照着你的意思改。” “并不是,”池晚微笑,“两个人在一起或不在一起,并不是谁不好。只不过,我并不想为了给小白找爸爸而去谈感情,我想……终究还是顺其自然吧,我得先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然后再去考虑他和小白磨合的问题,所以,对不起,贝贝的妈妈……我想肯定还有更适合的人选的。” 她这辈子,已经拿婚姻做了交易,度过她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段,第二次婚姻,她会更慎重。 如果找不到,她也不介意一个人带大小白。 不幸的婚姻,只会让彼此都陷入不好的泥潭,连带着伤害孩子。 她是运气不错,才遇上封以珩,现在再给她第二次机会,她不一定敢赌了! 贝贝爸爸的事算是漂亮地解决了,不留任何麻烦。 池晚松了一口气,往后靠去,视线不经意地扫向了窗外,愣了。 就在这家咖啡厅外,熟悉的宾利停在路边,窗户半开着,封以珩冰冷的视线刚好就是对着她这边。 他怎么在这? 贝贝爸离开时已经结了帐,所以池晚直接跑了出去。 宾利还停着,开门坐进去,没见他赶她下车,心知他默许了。 “老公……”她咬唇,“你有没有误会什么啊?我可以解释的!” “说。”封以珩冷冷地回,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是一个朋友的朋友,他突然送我礼物让我跟他交往,刚才我只是把礼物还给他,并且拒绝了他!”池晚撒了个小谎,真挚地看着他,“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他不咸不淡地回着,视线看着前方。 他脸上完全没表情,所以池晚也猜不透,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此时此刻她胆颤心惊,就怕他是一路跟着,早就看见小白了! 校园港 就算他不想她难道他家老二也不想?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此时此刻她胆颤心惊,就怕他是一路跟着,早就看见小白了! 因为她猜不透啊! 看不懂他这是什么表情,到底心里在琢磨着什么…… 在没搞清楚状况前,她不敢乱来。 “刚刚?刚刚是多久?”她又问。 封以珩的双眼眯了起来,转头看她,“现在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是他“捉-奸”在场!他的提问时间! 封以珩很是在意主导权的问题。 池晚立马笑开,“当然是你问我。我只是觉得……万一你来得晚,时机不对,看见了什么误会的事,我可以挑着解释。” “刚刚就是刚刚。” “……” …… 咖啡厅偶遇后,池晚就一直心神不宁,愈担心封以珩会现小白。 如果那天真的看到小白了……还需要什么证明吗?恐怕小白那张和他相似的脸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她想从封以珩那里探探口风,知道答案自己也放心一些,可那天之后封以珩就再也没有找过她。 上班的时候池晚也忍不住咬着笔头分心地想,奇怪了…… 虽然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封太太,但两人的性=生活一直很和谐。就算他不想她,难道他家老二也不想? 上次去纽约出差一周,他都打了好几通电话表示对她的“想念”,这次去俄罗斯快一个月了,竟然连条信息都没有! 总裁大人,你该不会被俄罗斯的美女给迷得乐不思蜀了吧? 唔,算了,有俄罗斯美女陪着他度过这一个月,回来也不会欲求不满地折腾她一晚上了! “嘣!”蒋欣伸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晚晚,你思春吶?” “没有啊,”池晚微笑,“什么事?” “没,我在找素材,头疼这期主题做什么好。诶……晚晚,你知道微博上的大红人‘家有大男神’吗?” 池晚手中转动的笔突然掉在了桌板上,抬头装傻:“恩?” 干嘛突然提到她…… 吓她一跳! “你知道封宸集团的总裁封以珩吧?大家都说‘家有大男神’就是传说中的封太太!” “恩?是吗?”面对蒋欣的疑问,池晚笑得不露声色。 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试探她? “就是不知道才说呀!你说我们做这条线怎么样?就是没可靠消息……不过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她可是封以珩唯一关注的人,他仅仅了两条微博,还都转的她的!” 池晚微笑,判断蒋欣应该是还不知道。 “而且不止我注意到,她转坐等打钱,这不是间接承认他们要离婚,所以才会那么肯定吗?但很快封以珩又扭转乾坤说不离,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说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呃……” 微笑,“大概吧?谁知道呢!” 她也很想知道封以珩到底什么时候才去签字呢。 都一个月了,这婚是离还是不离了? 校园港 说你一身名牌是……卖来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晚晚?” “恩?” “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池晚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封以珩啊!要不要做他的新闻?” 池晚笑:“现在你才是a版主编,你决定啊,不用问我的。你说我做就是。” “我看见你就习惯啊!”蒋欣摸摸脑袋。 不得不说,虽然池晚现在只是个小小的编务,但她坐在那里就是有一种领导者的气质,一举一动都显大将风范,这种沉着冷静的气场,没有时间的沉淀,怕是难以集聚,所以她总是看岔! 蒋欣在她身旁坐下,问:“晚晚,要不这周同事聚会,你把你老公也带出来吧?” “为什么?” “让b版的那群人长长见识啊!你不知道,他们现在传得多难听,说你一身名牌是……” “是什么?”她大概猜到,却还是笑问。 “说你是卖来的!” 蒋欣还是用了中庸措辞的,怕她生气。 “哦,是吗。”意外的是,池晚的表现就好像被说的人不是她似的。 “是他们乱造谣!我听到了当然让他们别乱说了!但他们说我也没见过你老公,没有帮你正名的权利!晚晚,照我说,你就把你老公带出来,最好是什么公司的高管,月薪多少万的,吓死他们才好!狗眼看人低!” 高管?封宸集团的总裁,够高了吧? 月薪?高得她没办法估计,说出来她自己也得吓死! 见池晚笑,蒋欣莫名其妙:“笑什么呢?” “没有啊,如果他们再问你,你就说是真的啊。” 半真半假吧,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么? “啊?那怎么行!” “管呢,嘴长在他们身上,总不能拿针给缝起来!蒋主编,你还是放过我吧,我这还有一篇稿子没写呢,写不完又要通宵,皮肤会变差的!” “好好好!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池晚翻了翻办公桌,奇怪,u盘呢?刚还放桌上的! 又翻了翻没找着,站起来一看,原来在椅子上! 一看边缘好像有点划掉,也没多想,直接插~进电脑插口。 点开。 还没看见打开的文件,这时办公室里就忽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声。 “怎么回事啊?” 池晚心里也跟着喊了一声,停电吗? 包括她的电脑在内,办公室里的所有电脑都黑了,按哪个钮都没反应! “不是停电!” 灯都开着,影印机也能用,除了电脑之外的其他电器都是好的。 向染刚好有个朋友是it行业的,就在这附近上班,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就过来帮忙看了。 研究和维修了大半个小时,下了结论:“是中病毒了!导致全网瘫痪,现在好了。不过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电脑的资料文件可能……” 所有人回去开电脑,响起更为凄惨的叫声—— 电脑里的资料全都不见了! 校园港 骂人贱者自贱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所有人回去开电脑,响起更为凄惨的叫声—— 电脑里的资料全都不见了! 看着空荡荡如被还原过一般的桌面,池晚也惆怅了。 有些资料她备份在u盘里,但好多资料都还在电脑里! 这下可不只是通宵那么简单了! 池晚重新把u盘插回去,想看看还有哪些存在,只是很突然地,再一次黑屏了! 她愣了一下,已经察觉到什么。 “刚刚是谁做了什么?” 其他人都很无辜地看着别人,因为他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池晚举起了手,“我用了u盘。” “刚刚我就怀疑,是谁用了带病毒的u盘!” it男拿走她的u盘,回公司检测,事实证明,的确是池晚的u盘里有新型木马,罪魁祸首—— 就是池晚! “我还以为是有哪个男人上班不专心,看小=黄=网,现在真相大白了!原来是有人吃里扒外!” 池晚做为众矢之的,却很镇定:“虽然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我还是要说,跟我没关系!” 她的u盘不会好端端有什么新型木马,她只能怀疑…… 她被栽赃了! 本来她以为u盘表面有划痕是自己不小心弄到的,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不是她的u盘,她的被调包了! 但现在还有人相信她吗? “不可能是晼晚!”蒋欣站出来说话,“如果是她,她有必要第二次当着大家的面用u盘吗?” “哟,她是你手下的人,你以为你自己很清白吗?”姚沁底下的人说道。 “就是!她那是知道,迟早会查出病毒来源在她那,所以临时想了个办法,想要给自己脱罪吧?” “别说了蒋欣,这事儿你别掺和,免得拖你下水。”池晚拉了拉她。 “好了,这事儿会调查的!”做为主编,向染说道,“但是池晚,你涉及这件事,我想你暂时不用上班了,停职在家等消息吧!” 这里暂时向染最大,池晚的罪名,暂时被定了下来。 …… 车停在红绿灯前,有几十秒的等待时间。想起什么似的,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三位数的余额……可真是谁看了都高兴不起来! 她有两张卡,一张卡里有存款,是特殊用途,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救急。一张就是她现在登录的卡,用于生活,可只剩下一百多块了…… 回到她和封以珩居住的地方,西沉公寓式别墅。 因为马上走,把车停在了路边。 刚锁上车,还没进小区,就有人喊住了她:“池晚!” 听声音就知道来者不善! 消失了大半个月的蓝悠悠小姐,又出现了! “池晚你这个贱人!”蓝悠悠杀气腾腾地踩着高跟鞋到她面前。 漏洞太大,被池晚握住了手:“骂人贱者,自贱。蓝小姐,自重!” 校园港 老公你偷腥归偷腥怎么嘴都不擦干净呢?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漏洞太大,被池晚握住了手:“骂人贱者,自贱。蓝小姐,自重!” 好端端地,她也没惹谁,蓝悠悠不见了这么久,突然出现就骂她,还要打她,这是什么理? “贱人!一定是你!”蓝悠悠气愤地收回手,“就是你吹的枕边风吧?我一个月没有接到通告了!” 池晚觉得好笑:“蓝小姐,我又不是你经纪人,你没有通告接,怎么来怪我了?”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巧合!可就在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巧合,我根本就是被封杀了!好端端地封先生为什么要封杀我?一定是你!是你勾-引封先生!你在报那天我泼你的仇!” “喔……”池晚若有所思地听着,点点头,“对不起蓝小姐,那点小事我根本就不记得了,至于你被封杀,谁封杀的你,你找谁去,你在这跟我撒泼也是没用!别浪费各自的时间了。” 确如她所说,泼水的事,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小孩子家家的手法,她并不在意。 那天蓝悠悠走了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她,到今天之前,她都快忘记她的存在了,现在突然来刷存在感也是醉了。 池晚心里大概有个底。 这事儿多半是封以珩点头允许的,否则一个正有卖点的靓女嫩模,公司会雪藏? 大抵是之前蓝悠悠胸大无脑的行为让封以珩记住了,因为点什么契机,随手就给封杀了吧? 谁让她自作多情了?八字还没一撇就敢上门来挑衅,哪来这么饱满的自信心? “另外说一句,蓝小姐是不是该用用脑?全世界都知道他去俄罗斯出差了,一个月都没回来,我怎么吹枕边风?” “你……你的意思是我没用脑?!” 池晚笑:“冤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池晚你——你给我等着!等我上位,有你好受的!” 池晚无奈摊手:“我拭目以待。” 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明知道封以珩不可能是她们任何人的所有物,却还是飞蛾扑火不停歇,与其这样不要自尊地为了男人争得头破血流,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多好? 人这一辈子,若能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两个人或贫穷或富贵地生活下去,相濡以沫,那不是挺好的吗? 蓝悠悠走出去几米,又突然返回,把手机给她看,得意地笑:“池晚,你的路走到尽头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手机屏幕上,一条微博正火。 身在俄罗斯的封以珩和一名高挑的女人手挽着手在逛街,被跟踪的狗仔拍到,行为举止,亲密无比。 哎呀呀,池晚心里诧异。 老公,你偷~腥归偷~腥,怎么嘴都不擦干净呢? 这下好了,又上头条了! 校园港 她就说是免费享有他封大总裁的情事伺候四年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老公,你偷~腥归偷~腥,怎么嘴都不擦干净呢? 这下好了,又上头条了! 亏得她藏得好,媒体都不知道她就是封以珩的妻子,否则他三天两头**被抓到,她不得被媒体围堵,连门都出不了? 这个问她什么感想,那个问她有什么打算,当着大家的面这醋她是吃好呢,还是不吃好呢? 池晚纠结的表情被蓝悠悠误会,以为她是面子上挂不住,踩着她的痛苦正高兴呢。 她把手机收起来,就好像她自己上位了似的,抬头挺胸:“所以我就说,女人没多少保鲜期!你以为你还得宠,封先生转头就可以甩了你!池晚,现在你和我一样,都是失败者!” “哦是吗?”池晚温柔地笑着,“倒是知道你是失败者,不过别拿自己跟我比,至少我成功过。” 她可是霸占着封以珩四年的正妻,合法的! 在大家眼里是她伺候他,可谁说不能反过来说的? 她就说是免费享有他封大总裁的情~事伺候四年,谁有意见? 不服来战! “你——”蓝悠悠比又比不过,说也说不赢,气得半死,“现在你已经出局了,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她几时嚣张过?好低调的好不好,生怕被人知道她的身份,藏着掖着。 池晚一看时间不早了,也不跟她继续说了。 “哦对了,”走过蓝悠悠身旁,她停了一下,转头看她笑,“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感受一下,做为过来人我能告诉你,封先生的床~技特别棒,欲~仙欲~死哦。” 微笑,眨眼。 看着蓝悠悠气得跳脚的模样,池晚觉得,心情真的不错。 …… “大白,你在干嘛?” “数钱。”池晚头也不抬。 小白过去一瞧,她正在清点首饰。 是她中午去西沉那边搜罗来的,这些首饰都是平时封以珩送她的,节日,又或者是他从什么地方出差回来,会给她带点小礼物,再或者他若心情好,也会随机地送她一些。 从某些角度看,封以珩这个老公当得实在是没话说,逢年过节也不会忘了她。 这么一想,她这小日子过得也怪舒坦的! 聪明的小白立刻懂了:“要典当?你这么穷啦?那我还是不要去远足了。” “宝贝儿,你别担心,妈妈有钱!你就是要出国旅游都没问题!” “不是说你出卖杂志社,被停职调查了吗?你确定这个月的工资还能拿到手吗?”小白捧着自己的脸看她。 “宝贝儿,你哪儿听来的?”池晚抬头。 “笑笑妈妈说的!” “……”笑笑那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跟孩子说啊! “没有的事儿!你笑笑妈妈在骗你呢!” 接收到小白怀疑的视线,池晚急了:“几个意思啊宝贝儿?信你笑笑妈不信你亲妈妈?” “啊……好困,睡觉。” 池小白爬下凳子,晃着睡衣屁股上的小尾巴,进屋去了。 池晚一个人在客厅凌乱。 池小白,你这个小坏蛋! 遗传某人的吧? 校园港 以后你没有封以珩可怎么办?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睡前刷一刷微博,今天的艾特和评论数比平时都要高。闭着眼都知道是白天封以珩的八卦新闻留下的后遗症。 艾特最多的内容大致是这样:家有大男神你老公出-轨了你造吗? 本着好玩的心思,池晚转了其中转量最高的一条微博,并艾特了封以珩。 封以珩老公听说你**了,我和儿子在窗头等你。 闲暇之余,池晚又去瞄了瞄白天的微博,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戴着白色口罩,与以往不同,似乎有心保护。 因此也有网友猜测,可能那就是封太太本人,夫妻俩正在俄罗斯甜蜜地度假呢! 加上池晚这条有心调侃的微博,大多数人都将这次的八卦当成了饭后趣谈,说着笑笑就完了,没人当真。 八卦八卦,本就是不用当真的。 认真就输了! 池晚本想,封以珩现在正在和美人花前月下,肯定没时间刷微博,便把手机放下就躺下睡。 只是没一会儿,手机就响起了提示。 封以珩转了池晚的微博:乖,别闹。 看着那几个字,池晚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窝在被窝里了会儿呆。 她在那条微博底下留了个言:晚安。 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很快就被淹没在封以珩太太团的轰炸中。 只是莫名地就想跟他说晚安。 一秒后,手机再次提示新消息。 封以珩也回了两个字:晚安。 池晚怔了怔,笑了。 如果他们是正常的夫妻关系,这种一年四季都平稳如初的感情,一定是最美好的。 池晚这回的是私信:还玩手机呀!小心美人儿生气啦,女人好难哄的哦! 呐,像她这样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老婆,上哪儿找? 封以珩没再回,所以猜,可能正忙着和美人温存呢! 放下手机拉好被子,入睡有几个小时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侧身的时候,右手放着的地方是空的。 她想起什么睁开眼。 窗帘没有全部拉上,点滴的月光投入房间,让她看清楚房内的设施。 原来在自己家啊…… 迷迷糊糊之间,她还以为在西沉的别墅里,身边睡着封以珩呢。 她又翻了个身,睡意有些减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有些空荡荡地,不舒服。 这种感觉……是依赖吗? 因为他不在身边,所以心里才会少点什么似的。 真是的……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迹象。 …… “大白你干嘛?”被池晚钻被窝的动作弄醒,小白睁开了惺忪的眼。 “打雷啦,怕你害怕!”池晚钻进去,一把搂住了小白。 “……明明是你自己怕吧?” “……” 讨厌,人艰不拆啊! “哎!”池小白叹了一口气,伸出小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大白,以后你没有封以珩可怎么办?” 校园港 送女朋友的礼物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哎!”池小白叹了一口气,伸出小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大白,以后你没有封以珩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池晚反敲回去。 “你以后上哪儿找个更宠你的男人?” 池小白表示,真是愁坏了! “小大人!操心的事还真多!” 宠吗? 小白是这么想的? 唔…… 封以珩倒是没亏待她就是了,把她和小白两只米虫养得白白胖胖,身体健康! …… “对不起,你还在停职调查中,如果真的证实是你做的,我想你这点工资都还不够赔偿杂志社的损失呢!你还好意思来领薪水?” 这是财务部给她的原话。 本想领了薪水去还车贷,奈何被告知不可以。 没办法了,本来也是准备去把那些首饰典当掉的,离了婚就没什么用了,女为悦己者容,封以珩都不看她,还打扮什么是吧? 换成钱,也够她用一段时间了。 珠宝店。 “美女,你这些真的都要典当掉?”店员问她。 因为看起来都是上等货,价值不菲。而且看起来挺珍贵的,都已绝版,很难再买到。 “恩!全部。”池晚把自己面前的首饰再往前推了一些。 “好的,那我去验算一下,麻烦稍等一会儿。” “好。” 该店员收了首饰去里面,池晚没有其他事做,便准备随便逛逛。 总感觉到自己身上凝聚着一道视线,转过右侧一看—— 惊了一下。 江承允! 他怎么在这? 很快,她恢复镇定,微笑:“江总,真巧。” “恩,巧。”江承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池晚心里在打鼓。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如果她不转过身,他就准备一直这么看着她? 想想也是让人毛! 池晚笑得自然,任江承允怎么打量,也看不出一些别的什么。 她真的变了吗? 变得没有心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 如果是后者,一个人的演技,真的能好到从来不ng吗? 江承允一步步走过去,池晚也不退,假装镇定地站在那,微笑着看他接近自己。 她不是神,做不到无喜无悲,无欲无求。 面对江承允,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有太多想说,委屈的,难过的,无助的…… 可都被理智压了回去。 “江总怎么会来珠宝店?给女朋友买吗?” “恩,”他继续走近了些,停在她面前,“这对耳环准备送给女朋友做礼物,你觉得怎么样?” 他摊开手,手掌心有一对心形耳坠。 池晚的眼神有微妙的变化。 她很喜欢! 这是她的喜好,简单,漂亮。 可惜不是送给她的。 “挺好看的,你女朋友一定喜欢。”收起思绪,她笑道。 “喜欢就好,”江承允把手伸前一些,“送给你。” 校园港 他不包你……我包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喜欢就好,”江承允把手伸前一些,“送给你。” 她没接。 送给她? “江总,女朋友会生气的。”她笑说。 “没关系,她不会吃这种无谓的醋。我听说你被调查,做为大老板,送你点东西压压惊。” 杂志社的事,他听说了。 但莫名地就是相信,不是她做的。 对于他的接近,池晚现在后退了一步,表示拒绝,“不用了江总,礼物就应该送给女朋友。我老公会送我礼物的,就不麻烦江总操心了。” 江承允把手握起来往回收,笑:“你老公?确定不是干-爹吗?” 他笑得那么淡然,那么无辜。 明明是和以前一样好看的笑容,但此刻配上的话却是那么尖酸刻薄。 其实她并不想否认什么,她与封以珩和别人不同的是,他们多了一层婚姻的掩盖。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高尚。 而高尚,并不能让她在这座繁华的城市活下去。 呵…… 池晚突然笑了一下,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这些年,她听过很多不同的声音,她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但今天,却再次感受到了心脏被针扎一般的疼痛感,轻轻地,那会儿一瞬间的痛楚。 原来她并不能像漠视他人一样漠视江承允的讽刺。 心还是会痛啊。 “老公也好,干-爹也罢,那是我自己的生活,好像和江总没什么关系呢。” 她想,她的笑容应该有些勉强,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出来。 “也对,”江承允耸耸肩,似乎不准备再议,“那你老公呢?” “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还能回来?”他又笑,凑过去一些到她耳边,轻轻地问,“该不会是被甩了吧?让你可怜到……要典当首饰。” 江承允就在一旁,她依稀能看见他勾起的唇角。 池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原来……他什么都看到了。 一步一步,把她拉到这圈里…… 他不跟她争辩,是坚信她做了别人的情~妇吧? 瞧,他用的是“甩”,而不是“离婚”。 他做那么多,就为了看她此时输尽的样子吗? “对,我被抛弃了,这跟江总有关系吗?” 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眼里已有些湿润。 江承允换了个角度,就这样看着她,抬手将她的头别到耳后,帮她把耳坠戴上,两个人是很近很暧~昧的距离。 “有关系,”他说,“你这样的可人儿,谁不要你,是他傻。晚晚,他不包你……我包。” 他的热气在她耳旁吞吐,唇轻轻地碰着她的耳。 她的全身更僵硬,像是定住一样。 好想……快点逃离这里。 “欢迎光临~”店员甜腻的招呼声在店里响起,而后更欢喜,“封先生!” 校园港 她喜欢带钻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欢迎光临~”店员甜腻的招呼声在店里响起,而后更欢喜,“封先生!” 封以珩这样的大客,无论去哪里,都是至尊无比的上帝。 江承允很明显地感觉到,池晚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他的眼神微变。 封以珩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家珠宝店。 他刚进门就看到了店里很熟悉的身影。 以他的角度看,池晚和江承允的位子可不太好,看起来就像—— 在亲热一样! 池晚已无所遁形,看向封以珩的眼神都有些心虚! 她看起来就像……被捉=奸在场! 他不是在俄罗斯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封先生!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店员殷勤地上前询问。 “我想看看项链!” 站在封以珩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悠悠! 昨天还是失败者的她,今天却站在了封以珩的身边,她挽着他的手臂,视线抛向池晚,净是嚣张与得意。 池晚不知道该怎么做,是上前解释? 封以珩的眼神看得她有些心慌了。 就在这时,江承允还嫌不够乱,一只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还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惊得池晚瞪眼。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既不能去封以珩那边,也不能留在江承允这边;既不想让江承允知道她和封以珩的关系,又不想让封以珩知道她和江承允从前的关系。 该怎么做? 封以珩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走到江承允身边时停了一下。比较轻的声音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见。 他说:“她喜欢带钻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池晚身上不属于她的东西。 事情终究是没有顺着池晚心里所希望的方向展,封以珩一句话就暗示了自己和他的关系。 她感觉到江承允放在她肩上的手用力了一些。 封以珩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去柜台了,没有同池晚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 他的表现,就好像在告诉江承允,池晚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就算他抢了他吃剩的,也没所谓。 池晚几乎是被江承允的力量硬生生地带出去的。 加之封以珩不在意的反应,她没有出声。 比起解释,或许他更需要的,是她的沉默。 “池晚!” 她被拉到珠宝店外的拐角,整个人被甩上了墙。 “包你的人,就是封以珩?”出去后,江承允的怒气就没有收敛,他一把将她的肩摁住,不让她反抗,另一只还没有戴上的耳坠被他愤怒地丢在了地上。 杂志社传飞了天,他不信。 她默认,他虽怒,却还是不信。 直到他亲眼看见,他即便不愿意相信,又还能怎样?! 能改变得了她已经沦为金钱玩物的事实吗?! 池晚觉得肩头很痛,但她没有反抗,对上江承允愤怒的眸承认:“是。” 校园港 除了为钱还能是什么理由?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觉得肩头很痛,但她没有反抗,对上江承允愤怒的眸承认:“是。”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了,认了便是。 她从不认为,她和江承允这辈子还能有什么牵连。 她只愿,离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他怒火中烧,眸子里仿佛有火光。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笑,“除了为钱,还能是什么理由?别再为我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就是钱。他给钱,我脱衣,就这么简单。” 明明她每个字都说得那么真诚,可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你弄疼我了,”趁他呆,她扫开了他的手,“江总,你的反应好大。只不过是一个与你不相干的人,她为了什么而卖,都和你没有关系啊。” 他真是恨透了她! 恨透了她用这幅镇定自若的表情和他说着那些陌生的话!恨透了她用那么粗俗的字眼去形容自己!恨透了她明明说的是她自己,而他却气得要死!恨透了她的伶牙俐齿,堵得他哑口无言! 池晚忽然笑得厉害了些:“江总,你可别告诉我,五年了,你还爱我?” 在池晚的刺激下,江承允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他撩了撩头,也是笑:“你想多了,女人只不过是消遣。” 他怎么会可笑地告诉她,是,他爱! 五年了,从未停止对她的爱! 她就像罂粟,在他心里疯狂滋长,让他无法忘却。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当年她忽然离开是有苦衷的!他要找到她,要她亲口告诉他真相,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 可结果呢? 她毫无留恋,再相见也仿佛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她转头做了别人的情~妇,而他却留在五年前的深潭之中,无法解脱! 想想也真是可笑! 这样的女人,真的值得他付出吗? “江总,无论如何,五年前欺骗了你的感情,我感到很抱歉,你就当那个池晚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我,”池晚一边说着,将左耳上的耳坠取了下来,放在他手中,“以及,我的确喜欢带钻的。” …… 她对江承允撒了谎。 他还记得她的喜好,她很意外。 她真的很喜欢那对心形耳坠,只是……那终究不会属于她。 坐在别墅里呆,门开响的时候,她错愕了。 能开这里门的,只有封以珩! 和江承允分开后,她心里很乱,无处可去便躲到了这里。 本想蓝悠悠既然耍了些手段,今晚自然会留得住他,哪能想…… 他竟然回来了! 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她踩进拖鞋匆匆地下楼去迎接。这时封以珩正好关了门。 “老公!你回来了!”池晚的笑容难免有些讨好,走过去把拖鞋放在他面前,准备伺候他穿上。 怎么看怎么像做错了事的人正在想办法弥补。 封以珩换上了旁边的另一双拖鞋进屋,将跪在门口笑得跟花儿似的池晚无视到底。 “……”笑容僵了下来,铁打的她都觉有些尴尬。 心里闷闷地,更难受了。 校园港 承允碰过你哪里?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呼…… 没事,应该料到的。 不管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感情,她都不该跟江承允有任何接触。 把手上的拖鞋放回原位,她上楼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门没锁,她缓缓拉开玄关门。 封以珩健硕的身躯站在花洒下,水从他的头顶往下流淌。 他的身体是精壮的,平日里西装革履,也能显出完美的身材比例,更别说现在。 “老公……” 她想至少解释一下,身体就被湿漉漉的他搂住。 封以珩将她扣在怀里,水洒在他们身上。 池晚很快也湿透了,躲不开他的禁锢。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衣型连衣裙,此时浑身都湿了,纤薄的衣料已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变成半透明。 如海藻般的长过肩,亦贴在胸前。 她是正对着花洒的,水从她面上流淌过,很难睁开眼。 水很冰,封以珩在洗冷水澡。 他问她,语气阴鸷,比浇上脸的水还冰:“江承允碰过你哪里?” 封以珩并不问白天的事是怎么回事,听起来,似乎默认了自己所看见的,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池晚心下有些冷意,知自己今晚恐怕是要受些罪了。 亲眼看见的亲昵举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她从未惹他生气过,因此也有些紧张他会怎样惩罚自己。 她摇头,“只是碰巧遇见了——” 她在想,或许封以珩是觉得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给他戴了绿帽子。 可是她没有! 她是冤枉的!她也不知道江承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碰过肩,亲过脸,”他说着白天看见的,“还碰过哪里,亲过哪里?” “没有——!” 她的唇被堵上。 被肆虐过,都红肿起时,他才移开,但视线还是要吃人一样。他捏着她的下颚,“碰过吗?” 她咬着唇,极其艰难。 最后闭着眼,赴死一般承认地点点头。 碰过! 那天在办公室,他强吻了她,她根本就躲不开! 封以珩的眸子里像是点燃了怒火。 属于他的东西,被侵犯了! 这种感觉,忍无可忍! 池晚又被吻住,但这一次,他是带着极重的情绪,不能说吻,他攻击得她身体后退,腰撞上了一旁的盥洗台。 她的唇瓣被磕破,浓重的腥味在浴室里蔓延开。 暴力将她的衬衣撕开,酥~胸半露,又问:“碰过吗?”语气更冷。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真的只是碰巧遇见——” 他一定是误会她和江承允做过苟~且之事。 可那个吻,她身不由己,也并非她所愿! 只是封以珩并不准备听她解释。 他的怒气未减,已撩起她的裙摆掀上。 男人精壮的身躯压着她身上,猛然侵~入。 他冰冷到恐怖的声音:“碰过吗?” “没有!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已有哭腔。 太疼了! * 哎呀,大总裁欠虐有木有! 校园港 你今天好凶……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的声音已有哭腔。 太疼了! 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骤然的冲撞,让池晚的身体紧贴着盥洗台,她唯有用手摁着台面,才足以支撑自己站稳。 “疼……”她紧咬着唇。 但现在已无关于怒火,封以珩似是听不见她的声音,也看不见她盈满了泪水的眼眸,极速贯入。 池晚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给的惩罚,她唯有承受。 这么多年他都很顾及她的感受,会带着她一起。 但这次没有,他第一次那么粗=暴,像是…… 要把她撕裂一样。 好多想说的话,都渐渐地吞了回去。 算了,她的过往,她自己都不愿意提,他又怎么会愿意听? 池晚拥住身前的人,咬紧牙关,多痛都忍着。即使泪水溢出眼角,她也默默地承受着他给予的痛苦。 浴室里,冰冷的水浇不灭激~情,余下他们不平稳的喘息。 他扣紧她的下巴,让她还湿润的眼看着自己,逼问:“喜欢什么款式的耳环?” “带钻的。”她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封以珩终于放过了她。 当晚,他们还和平常一样睡在一起,他不提白天她和江承允的事,也不说浴室里的不愉快,搂着她,就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池晚失眠了。 她不知道封以珩到底在想什么,他信自己的回答吗? “还没睡?”封以珩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夜半问道。 池晚往他怀里钻了钻,一只手绕过去抱着他的腰搂住,声音轻轻地,带些委屈:“老公,你还生气吗?” “不气了。” 现在他很平静。 所有的气,在浴室里已经泄光了。 “那可以听我说了吗?我们真的没有……我是去典当首饰的……我想我们就要离婚了,我一个人搬家得花好多钱。”半真半假,委屈感给她加分。 封以珩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接着她的话说:“你可以问我要。” “可我不能要一辈子。” 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封以珩这是拿着大刀放她脖子上磨来磨去,就是不砍下去吧? 她签了字都快两个月了,这离婚协议书还是没见到! 他到底签了没有? 偏偏还不能问,怕他起疑。 “老公,中午不是和蓝小姐一起么?丢下蓝小姐一个人,她不会生气吗?” 蓝悠悠这会儿恐怕是睡觉都在骂她吧? 可冤枉,她也没想到封以珩会回来! “那我丢下你那么多次,你不生气?”他抚摸着她的柔,黑暗中,低头看她被月光照亮的眸。 “不敢生气……”她看着他,“怕你不要我……” “可我最后还是不要你了。” “那不一样,我多享了你四年的宠爱,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公,我可以每天抱着你,和你说早安晚安,这是其他女人享受不到的福利。” 封以珩必须承认,池晚这些话够假,可听着就是舒服。 明明知道她在顺着自己的意思回答,但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池晚,够乖,够聪明。 “乖,睡吧。” “疼,睡不着……”她贴在他身上,声音有些哑,“你今天好凶……” 校园港 你这种贱人我真是第一次见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的声音轻轻地,带着几丝委屈。 “先睡吧,明天记得去买药。”他是凶手,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粗鲁。 本就是带着怒气的,能温柔到哪里去。 封以珩揉搓着她的黑,声音低沉:“还没离婚之前,离江承允远点。”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离了婚,她和谁在一起就和他无关了,但现在,她必须不能。 虽然现在什么事都没生,但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强。 池晚差点脱口而出“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这要是说了,他一定以为她急着离婚去江承允身边,好不容易才结束的惩罚恐怕又要开始…… 老实说她并不想受罪,那样的侵占,她到现在还有些怕怕的,一次就够了。 “老公,离了婚,你会娶蓝小姐吗?”她转移了话题。 “不会。”在池晚看来,与其说没有犹豫,不如说他看起来都没考虑过! 那么说来…… 蓝悠悠不会是促进他们离婚的人。 是谁? 难道……是那个戴口罩的女人?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刻意的保护,所以他们才会猜测那是他妻子。 但做为封太太的池晚而言,视角就更明朗了,不是她,那么极有可能是下一任封太太。 唔,不管了,他娶谁关她什么事?早日放她出笼子便好! 临近早上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有明媚的阳光,有绿绿的青草地,有一抹灿烂的笑容。 他转了过来,她却看不清他的脸。 梦境忽然破碎,变成了黑暗,一片漆黑之中,无助的哭声响彻。 她醒过来,枕头都湿了。 被梦境吓哭,是这几年来头一次。 正因为梦里什么都没有,才更加可怕,恐惧会在那片黑暗空间里被放大无数倍。 可能因为江承允的出现,让她回想起了一些事。 翻了个身,现封以珩不在了,她这才敢哭出声来。 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那种感觉了,真难受…… 化了个精致的妆容,掩盖住了黑眼圈,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无常便出门了。 什么叫阴魂不散,她总算是感受到了! 蓝悠悠一直潜伏在小区外,她一出现,她就突然蹿了出来,一桶冰水朝池晚泼了出去。 池晚顿时狼狈不堪,浑身湿透了,冰得她抱住了双臂。 她叹了一口气,不准备浪费力气跟她泼妇骂街。 算了,好在不是硫酸,惊吓完了就没事了! 昨晚被封以珩折磨了好久,现在身体还软的,实在没精力应付她。 扫扫身上的水,她说:“蓝小姐,你不是成功上位了吗?通告很快就来了,泼我干什么?” “你少在那装蒜!封先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不是你耍计谋是谁?!你这种贱人,我真是第一次见!” 池晚无所谓地笑了一下:“真巧,蓝小姐这种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校园港 既然我做了表子,这贞节牌坊你就是硬塞给我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无所谓地笑了一下:“真巧,蓝小姐这种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封以珩结婚了便罢,全世界都知道封以珩有老婆了,她还上赶着要黏上去,小三当得那么彻底那么高调的,她还真是只见过她蓝悠悠一个! 对于自己这个三天两头就传绯闻的老公,池晚早已司空见惯,有时候还会和小白一起研究哪个漂亮点,淡定得自己跟他没半分关系似的。 大家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光彩不到哪里去,各过各的便好了,还非要找上去告诉别人:喂,我也是后宫佳丽那三千人中的! 光荣吗? 至少在蓝悠悠之前,并没有哪位绯闻情=人嚣张自信得找上门来的。 所以池晚一直觉得,以他的口味,至少会找那种守口如瓶的低调聪明女人,而不是蓝悠悠这种胸大无脑的。 难道封总吃腻了一种风格的,近来准备换换口味? “说话啊!你什么意思?我哪种人了?” 扫扫自己身上的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你属于哪种人?那种对封以珩是真爱,不管他有没有老婆都要和他一生一世的人?又或者不管他贫穷与富贵,都要陪他到最后,生死与共的人?” 池晚笑了一下,总结道:“可惜,你不是。我来告诉你你是哪种人,你是明知道封以珩有老婆了还要上赶着做小三,甚至妄想拆散别人家庭上位做正妻的卑微的人。你爱封以珩?你爱他的钱,你爱他的权,你爱和他在一起后得到的任何利益。封太太的确要易主了,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难道是你吗!”蓝悠悠愤怒,“池晚,我真想不通你究竟是怎么敢这么冠冕堂皇地说我的!把自己说得有多高尚似的,你自己不也是为了钱而脱裤子的下作贱人!” 顿了顿,池晚停住的笑容又展开:“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是了吗?我是啊,我本来就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的。蓝小姐,你放心,既然我做了表子,这贞节牌坊你就是硬塞给我我也不收。” 蓝悠悠愣住了。 这不是她预期的节奏! 池晚这个人…… 真的太难看懂了! 她们吵得厉害的时候,不是应该斗个你死我活吗? 她突然间什么都承认了,根本不用她骂,这叫自己怎么接下去?? “哦对了,下次你记得想办法留住他,欲=求不满的封先生太可怕了。不然受罪的总是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昨晚她要是留住了封以珩,她至于受罪吗? 猪一样的敌人也是挺可怕的! “你——”蓝悠悠气得手都抖了,对着池晚的背影怒吼了一声,“池晚你这个贱人!!” *** 忙_(:з∠)_ 校园港 这些钱够你们花一个月了吧?还是一整年?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小白妈妈,你也来接小白吗?” 幼稚园门口,池晚刚下车,就看见了旁边车位的贝贝爸。 因为杂志社还没有给她消息,池晚只能呆在家里,闲来无事,便亲自来接小白。 池晚跟他打了招呼。 因为在咖啡厅都说清楚了的缘故,倒也不是很尴尬。 小朋友们一一被家长接走,贝贝也出来了,就是没看见小白。 还不等池晚问,贝贝就焦急地说:“小白妈妈!你快点去找小白,好凶的蒋妈妈来了!” 池晚心里疙瘩了一下。 幼稚园里小霸王蒋涵宇的母亲,为人强势,非常宝贝和溺爱儿子。 …… “小白!”池晚猛地推开门,大家的视线都抛了过来,连同小白一起,皱着的眉头更皱了。 “生什么事了?”池晚急冲冲到小白面前,紧张地询问。 “小白摔倒了!是蒋——唔……” 小白的身旁是一名小丫头,是他班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家长一把给捂住了,笑笑说:“小孩子胡说八道,别当真!” 其实,是小孩子不会撒谎才对! 很明显小丫头的意思是,小白摔倒了,是蒋涵宇做了什么。 但她妈妈却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显然是早就知道了真相,但不想得罪蒋家。 池晚抓住小白的手掌翻开一看,手心因为摔倒已经磨破了,顿时心里疼得跟什么似的。 小白把手缩了回去,摇摇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手都破了!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尽管只是一点点小伤,但这让池晚心里却很难过。 幼师匆忙过去,将池晚拉去一边劝说:“小白妈,这件事你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原来,那小丫头是蒋涵宇喜欢的小姑娘,但小姑娘却不睬他,总喜欢粘着小白,这让小霸王非常不爽,一气之下暴力推了小白。 因为蒋家不小的背景,老师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正在劝骗小白别跟家长讲,就在这时,池晚出现了…… “不行!什么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白妈——”幼师去拉池晚,很是为难。 池晚不管,这件事她不想算了,公事公办,准备拉小白走。 这时蒋太太却突然站了起来,做出了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意外的举动。 她打开手包,将现金从池晚和小白的头顶撒下来:“这世上还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吗?想要赔钱你就直说吧,你儿子就是我家宝贝儿推的怎么了?这些钱够你们花一个月了吧?还是一整年?” 现场就像下钱雨一样。 面对这种直接的羞辱,幼师在一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蒋太太……” “宝贝儿,咱们走!”说着,也不管现场如何,拉着神奇的蒋涵宇就走了。 池晚置身在钱堆里,隐忍难受,那一刻蹲在小白面前的她双眼瞬间湿透了。 “小白,对不起……” 让小白这么小就感受这个世界势利的一面,而她却无能为力为他解决,她心如刀绞。 校园港 打着将你吃下肚的主意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让小白这么小就感受这个世界势利的一面,而她却无能为力为他解决,她心如刀绞。 池晚的突然落泪,让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不知所措起来。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孩子打闹,就算没有道歉,大人也不至于先于孩子哭了吧? “这……”小姑娘的妈妈站了起来,“老师,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说完,逃似的离开,总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 “大白,你哭什么?你看,我没事,都不流血了。”小白站在那里,举起自己的手掌。 真的不是什么大伤,只是小孩子摔倒擦破了皮罢了。 没人知道池晚心里在难过什么。 握住小白的手掌,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见她还在哭,小白抽出小手擦了擦她的眼:“别哭了,我真的没事,我们回家吧。” 小白的懂事却让池晚的眼泪流得愈停不下来。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小白皱着眉头,很不开心。幼师一定也像劝她一样劝过小白。 现在为了安慰自己,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池晚突然一把抱住小白,搂在怀里什么也不做。 “大白——” “让妈妈抱会儿,就一小会儿。”池晚轻轻地靠在小白的小肩上,平复自己的情绪。 小白不动了,乖乖地。 有些事她藏在心里太久,今天的事只是导火线,一下子点燃了隐藏的火线,让她的内心爆炸了,堡垒坍塌。 所有的罪她一个人来受,多苦多难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她不舍得小白受一丝委屈。 刚才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如果小白是封以珩的儿子,那他一定不会受任何委屈,不管生什么事,他一定会护着小白的对不对? 幼师将地上的钱捡了起来,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小白妈妈,那这钱你还要不要……” “要!”小白忙不迭地接道,把那叠钱收了过来,“当然要了!道歉值几个钱,还不如钞票来得实际!” 池晚:“……” “哎!这钱这么好赚,早知道我把左手也擦破了!” 池晚+幼师:“……” 小白转身,把钱放到池晚手中:“来,大白,去买条漂亮的裙子,小爷付钱!” “……” 池晚哭笑不得,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雨过天晴了。 罢了,小白没事就好,她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孩子担心。 “恩,走吧,回家了。” 幼师有点郁闷,刚刚还有点担心解决不了呢,结果……就这么解决了? ……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有白头了。” “哪里?” 池晚手快地拔了下来,却不给他看:“啊看错了……原来是灯光啊。” 下一秒,池晚的身体就转了个圈,被他搂住在怀里,不信她真的看错,“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打着……”池晚笑着,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将你吃下肚的主意!” 唇被攫住。 是夜,是谁要将谁吃下肚,显而易见。 她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小白和封以珩,究竟有没有父子关系! 校园港 带钻——你喜欢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u盘事件并没有结果,池晚的嫌疑仍然没有洗清。但她却提前回到了杂志社。 知道是大老板的意思,其他人也就不敢有什么微词了。 回到杂志社,走到门口就接收到办公室里一道道异样的目光。 她还以为是因为江承允特赦她的缘故,结果蒋欣跑来,将她拉去一边,给她看了一个视频。 视频正是两天前她被蓝悠悠泼水的一幕,竟然被人拍下来传上了网。 因为隔得比较远,所以声音是听不到的,短短一分钟的视频被传到四方,标题是正妻vs小三! 不过此刻在众人眼里,蓝悠悠是那个正妻,池晚反倒成了那个小三! 虽然离得挺远,但池晚却是正对着镜头的,所以他们不一定认得蓝悠悠,但却一定认得池晚! 这也就是她被注视的原因。 有了这一幕,池晚被包的言论就更加真实,他们的视线当中带着众多讽刺的意味。 或许他们并不能明白,池晚做为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她是怎么敢装得这么高尚的! 面对蒋欣的疑问,池晚随便敷衍几句,没有在意。 不一会儿,薛笑笑也打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那疯女人是谁,干嘛泼你?” 池晚走出开放办公室,不让他们听见。 “还不是蓝悠悠。自己留不住男人,到我这来疯了!阿秋——害我感冒了。” “她啊……她我就放心了,战五渣!没死在你手里算好的!”薛笑笑哈哈一笑。 “损友!” “要不你教她几招留下封大总裁的绝招,别的没有至少她胸大嘛!封总喜欢吧?” “去你的,我哪有什么绝招!” “骗人!好姐妹还瞒!你没点绝招,能留住人封总那么多年吃不腻啊?死丫头……你准是花样多多吧?让男人……恩?舍不得离开你的温柔乡!” “不跟你说了!”池晚匆匆挂掉了电话,因为她看到电梯门开,江承允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今天怎么纡尊降贵来这了? 总觉得不是好事儿,所以池晚马上转身走。 “站住!” 可惜她逃不了,早被江承允现。 收拾了一下表情,转过身是笑脸,“江总。” “还知道自己做亏心事了,看见我就跑?”江承允哼唧了一声,走到她面前。 “没有!”池晚还是笑,“刚刚没看见。要是看见江总了,一定会打招呼的!” 江承允呵呵她一脸。 不信!分明是看见他才跑的。 “跟我进办公室!” 池晚没办法,呼了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进去。 她可不认为上次珠宝店一遇之后,他还能对她和颜悦色! 他想做什么? 池晚乖乖地站在办公桌前,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啪嗒”一声,一个小盒子被他丢了出来,滑行一段距离停在她面前。 江承允唇角一勾,“带钻——你喜欢的!” 校园港 那我就砸钱砸到你心甘情愿伺候我为止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承允唇角一勾,“带钻——你喜欢的!” 她不是喜欢带钻的吗? 行,买! 钻石而已,他买不起吗? 此时,江承允靠在老板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池晚。 很可惜,她没有表情,也没有伸手去接。 “不打开看看?”他勾唇看她,“怎么?收惯了封以珩送的礼物,看不上我的了?行,你说,他给你送什么,我只送比他贵的!” 他看不到那一瞬间她心中的苦涩。 强忍下一股冲动,她扯开嘴角,微微俯身,伸手将桌上的那个小盒子取了过来。 “不用看了吧,江总出手的,一定是上得了台面的。” 江承允摊手,微笑,“看看吧,不喜欢就丢了。” 当着他的面,池晚打开了小盒子。 在灯光照耀下,钻石耳钉闪闪亮。 这就是很多女人一生都在追求的饰品。 明明不喜欢,却还要装作一副收到惊喜的样子,“怎么会,做工很精致,最重要的是钻石又自然又漂亮!眼睛都闪瞎了!谢谢江总!很贵吧?” “价钱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喜欢。只要是你池晚说得出的,我都买给你!” 他站起来,走到池晚身边,俯过身去替她戴上。 “被封以珩的女人欺负了吧?他不为你出头么?趁早到我身边来,我宠你。” “一只破鞋而已,江总怎么那么感兴趣呢?” 她怎么会认为,现在到他身边,他会宠她? 只不过是另一个牢笼罢了吧。 “没关系!”江承允笑道,“我不介意。” 她不说话。 “你不是爱钱吗?那我就砸钱,砸到你心甘情愿伺候我为止。”他说。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吗?”池晚笑,“那我就拭目以待,江总愿意为我花多少钱。太少我可不愿意。” 她就知道,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的。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温唇似是故意触碰到她的耳。 池晚的身体有点僵,但她在努力地表现自然。 江承允笑:“晚晚,你怎么还是老样子,耳朵那么敏感?” 他感受到了她的紧绷感。 他轻舔她的耳朵,让她的身体更加紧绷:“告诉我……你多少钱一晚?” 池晚试着推他,没推动,隐忍着说:“还没尝够被金钱包围的味道呢……我还想多享受会儿被追的滋味,男人,太容易得到手的……就会弃之如履吧。” 她一撇头,躲开他的触碰。 “耳环我多的是,一对耳环就想得到我,江总是太小看我的价值了。” 江承允不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也对,太容易追到手,也没有挑战性,我就看看,你吃得下多少!” 转过身,她的脸上笑容坍塌。 真难受。 这样的日子……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校园港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承允真相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勾-引了大老板的事,当天杂志社就传开了。 继包-养池晚的老总成谜之后,他们惊讶地现,他们的大老板江总首先沦陷了! 池晚从进办公室开始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出来后耳朵上多了一对闪瞎他们眼的钻石耳环那是谁都看见的。 …… 茶水间。 “真是想不到……她也太有手段了!居然直接爬上大老板的床!我说呢,怎么无缘无故就被特赦回来了!” “天呐!这个池晚也太贱了吧?染姐说得她好像真的很厉害似的,结果只是在这种事上!” “本来就是吧?染姐不是说了,主编以前可喜欢她呢!八成是早就被上过了!要不然,她哪来的实力当分版主编?” “咦……为什么这种女人能那么吃香?” “拜托,如果你是男人,要是有个女人在你面前脱光勾-引你,你不心动啊?江总也是凡人么!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随便给她点甜头,能有什么不一样!” 说的人都笑起来。 “晚姐……” 蒋欣脸色铁青。 八卦的女人们先是吓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们有什么好紧张的! 该觉得丢脸的,是池晚才对! 有人站了起来,一脸的嫌弃:“哎,这里的空气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闻呢……咱们还是走吧!梅毒来了!” 其他人虽然不说什么,但都站了起来。 “喂扬琴!你们别太过分!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 池晚没有表情地走过去坐下,但蒋欣却叫住了她们。 扬琴转头不屑地说:“怎么难听了?不都是事实吗?她池晚既然敢做,那就别不敢承认!” “不就是一对耳环吗?你们怎么知道不是大老板觉得晚晚受了委屈,送她点东西压压惊?” “哟!大老板还管这些呢?我也受惊了啊,怎么不见大老板送我东西,给我压压惊?” 蒋欣说不过她们,气呼呼地回来。 “气什么?”池晚完全像个没事人,喝着自己泡的咖啡,“来,喝咖啡吧,都泡好了。” “你还有心情喝咖啡啊!”蒋欣又佩服又无奈。 “怎么没心情了?我不得喝得精神点,为大老板鞍前马后,报答他的知遇之恩?”池晚笑着,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钻石耳环,“漂亮吗?” “……”蒋欣实在无语。 …… 池晚刚回来,没她什么事儿,就主动请缨帮a组的同事买点心。 “江承允送你钻石耳环?他到底想干嘛?” 池晚戴着蓝牙,电话那头是薛笑笑。 她并不像所看见的那样无所谓,至少,得找个人诉说一下,心里也舒服点。 “还不简单,想上我呗!” “……晚晚!”池晚说笑的时候,薛笑笑不开玩笑了。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生什么事的人,也只有她知道,池晚当年有多崩溃。 现在她能用这样的口吻玩笑她和江承允的关系? “晚晚,你别这样了!你干嘛这样折磨自己?当年的事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江承允真相!” “笑笑!”池晚皱眉,“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都过去了。是朋友就不要说。” * 尽量三更,补更! 更不了就明天…… 校园港 至少我比你干净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笑笑!”池晚皱眉,“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都过去了。是朋友就不要说。” 薛笑笑没办法。 “我迟早得把我自己憋死!” “先不跟你说了。” 池晚匆忙挂断。 今天她还真是走哪都躲不开! 怎么又是江承允?他还没走吗? 池晚正准备绕开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另一个人:向染! 因为好奇心驱使,她并没有走掉,反而走近了些。 “江总……这是我亲手做的甜点。” 池晚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江承允的表情。 他皱起了眉头。“让开。” 向染送出甜点的手僵在半空中。 池晚看不见她的脸,但现在一定挺尴尬的。 “江总……”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向染和主编好像有点什么的,之前有看到他们单独相处,举止暧mei。她当自己没看到,那是别人的生活,不想干涉。 “我说让开。” 江承允只管走过去,手一挥,向染送过去的甜点盒子就摔在了地上。 向染错愕了。 池晚也有点意外。 他这种方式的拒绝,完全没有想过给女方面子。 江承允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说道:“女人我最讨厌两种,二手女人,和送上门的女人。” 现在他们换了方向,池晚看见了向染的脸,很难堪。 没必要再看下去了! 池晚准备走的时候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向染似有不甘地说道:“那池晚呢?凭什么池晚是例外?她两样都占齐了!江总你是不是不知道,她跟很多男人有-染——” “闭嘴!”江承允皱眉,语气更加阴鸷,“你们也配跟晚晚相提并论!” 向染的话,惹怒了他。 尽管事到如今,很多事情都已成定局,他可以欺负她,但还轮不到其他人对她说三道四! 池晚退回来,贴在墙壁上,心里有些异样。 不是说不爱了吗?在别的女人面前这样肯定她的地位,真的没关系? 江承允头也不回地走掉,并没有看到藏在一边的池晚。 本来准备等向染也走了再走的,谁知她现了她,两人四目相对。 池晚笑:“我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信吗?” “你开心了吧?!”向染面目可憎,“池晚,你到底有什么好?!一只破鞋,江承允都那么宝贝你??我有哪里比不上你吗?!我至少比你干净!” “我就算说那是爱情,你也不信啊,”池晚笑得好无辜,“文艺点说,有的人就算再好,也比不上他心中的那个她。更何况你还没有多好。” “你这个女人!”向染气不过。 看着那只手,池晚望向她背后,笑:“江总。” “你唬谁呢?”向染当然不信,江承允不是刚走! * 第三更来啦 校园港 你觉得你们的差距只是谁脱了衣服谁没脱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唬谁呢?”向染当然不信,江承允不是刚走! 这个女人! 自己得不到的她唾手可得,就敢这么嚣张吗?! 愤怒之下,向染猛然推了她一下。 “我失败了,那是因为我不像你一样恬不知耻地脱衣服勾-引男人!池晚,我就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女人!” 江承允离她们有一段距离,眼睁睁地看着池晚向后摔去。 他的身体是本能地前倾的,但到底是来不及冲过去。 “你觉得你们的差距只是谁脱了衣服谁没脱吗?”江承允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信你就试试!” 向染一怔。 怎么会!竟然真的…… 池晚这个女人…… 她就是故意的! 向染紧抿着唇,背对着江承允的她也还是难掩难堪。 他的意思不就是…… 就算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感兴趣?! 江承允在,她不敢放肆,狠狠地瞪了池晚一眼,疑似含泪逃离了这个地方。 江承允带着怒意走过去,“为什么不躲?” 向染的动作很大,她明明知道她要出手,却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我若躲了,怎么能看见你为红颜怒?”她说笑。 为什么不躲…… 或许……是想看到那一瞬间他关切的眼神。 他心里还有她对吗? 江承允忽然注意到了她的手臂。 她摔倒的地方有盆栽,被粗糙的枝条划了一道。 尽管只是冒冒血色,划破一层皮,但江承允的眸子里显然升起了比刚才更甚的怒意。 “你是笨蛋吗?!” 这个女人! 为什么不好好保护自己?? “啊……破了啊……”她并不在意这点小伤,“江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江承允想说的话,在看到她那副疏远的神情后吞了回去。 “江总,请你就当没看见吧,可别做多余的事。当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池晚留下一枚笑容,清新淡雅,让他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傻丫头。 江承允心情杂乱,烦得一脚踢翻了盆栽。 她早已远去,为什么自己还要停留在原地? 忘不了吗…… 难道真的忘不了她? …… 夜晚,池晚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封以珩来的信息,让她去西沉区等他。 “又是封以珩?”正在打游戏的小白头也不抬地问。 “啊……宝贝儿……其实……” “去吧!”正在池晚担心小白会伤心时,他却淡定地腾出手挥了挥,“记得穿那条红裙子,我喜欢。” 蒋妈妈丢下的钱买的连衣裙,小白陪挑,愣是选了一条价格正好的,用得一分不剩,说是提前送的生日礼物。 大红色,非常鲜艳。 “……” 大晚上她穿得这么艳去找封以珩,他会不会以为她是哪根筋不对? 校园港 我是你老公被人欺负了都不跟我说?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并没有想到封以珩会比自己先到。 门一开,封以珩穿着家居拖鞋正从二楼下来。 “老公,你怎么先到了?” 封以珩正在看文件,也没抬头看她,一边一目十行地看着一边往下走,说:“怎么这么晚。” “巴士晚点了!”池晚也换好拖鞋,轻巧地进屋去。 封以珩停在了某阶阶梯上。 他思索了一下说:“先住着吧,反正空着。” 就像今天,回来不能第一眼看见她笑脸相迎,心里总觉得少些什么。 这样想着,双眼眯了一些。 习惯了? 都四年了。 “不行啊,这里住了四年,我都有感情了,得趁最近多习惯一下新住所……这里应该很快有新的女主人吧?老公,我什么时候正式搬走啊?”她趁机不动声色地询问。 “离婚的手续jason在办了。” 其实早就办好了,离婚协议书一直躺在抽屉里,还没有给她。 封以珩顿了一下,“不用搬了,回头我跟jason说一下,这里留给你,继续住吧。” 这和当初说的不一样,就算离婚她也是分文不得的。 封总这是怜悯心大,可怜她么? “还是不要啦!物业费好贵的啊,吃不消的!” 封以珩抬头,正准备说什么,突然愣了一下。 他从没见她穿过大红色的服饰,这骤然的换色,让他眼前一亮,差点没一脚踩空。 “怎么了老公?不好看吗?” 踩下最后一步阶梯站稳,看着她说:“好看。” “真的啊?”池晚心花怒放的模样,笑得灿烂无比。 “恩。” 红色的高腰连衣裙,荷花样式的裙摆只遮到大腿过,将她的丰~胸,细腰,长腿,映衬得完美无比。 魅惑的眼妆,烈焰红唇,清爽的高马尾,额前没有一丝多余的。 池晚上前几步,蓦地抱住了他的腰,抬头看他,“为你打扮的,喜欢吗?” “喜欢,”他很诚实地告知,轻点她的眼,“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 她不语,踮脚索吻。 封以珩享受着她的技巧,呼吸有些沉重。 “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些什么?”他看着她。 池晚睁着无辜的大眼:“我爱你?” “蓝悠悠的事,不准备报备一下?” “啊,老公你怎么也看到了!” “我是你老公,被人欺负了都不跟我说?” 如果不是言清特意将视频拿过来给他看,或许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两手搭在他肩上,笑容美丽:“我老公那么忙,不舍得拿这些琐碎事烦他啊。” “我怎么那么爱你呢?”封以珩笑,轻搂住她的腰,将她吻至窒息。 校园港 阴谋正在向她靠近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午饭时间,池晚应邀和蒋欣出去应付饭局。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池晚也没问是谁,只是陪着蒋欣一起去,给她壮壮胆。 “我去下洗手间。”池晚离座。 走到洗手间附近,突然看到了熟人,她停了一下,回走几步。 “高律师?”封以珩的**律师! “喔——池小姐!怎么在这遇见你了。” 高杰森从座位上站起来。 “在等人啊?” “是啊,约的人还没到。” “那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呃这……” 主要他是怕她要跟他谈封以珩的事。 但池晚不管他点头了没有,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高律师,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我就想知道,离婚的手续到底办到哪儿了?” “呃……” 池晚这么一问,高杰森便知一二了。离婚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但她却还不知道,这就证明有些事他是不用多嘴的。 高杰森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被封以珩重用那么多年。 “池小姐,有关细节我真的不方便透露,你看……” 和高杰森打过几次交道,池晚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便作罢。“那好吧,不为难你了。” “谢谢谢谢!不过池小姐,我可以告诉你,快了!” “谢了。” 可谁知道快了是多久呢? 本想从高杰森这问出点什么,现在看来没希望了,她还是慢慢等吧! 从洗手间里回来,餐厅里悬挂的电视机正在播报一则新闻,有记者报导现,嫩模蓝悠悠沾边的近期广告遭了秧,全被撤下来,具体原因未知。 好多人都在莫名其妙,但池晚却知道,这事跟封以珩脱不了干系。 蓝悠悠一直喊着是她害了她,这回成真了! 回到座位上,已经只剩下那个男人一人了。 “蒋欣呢?” “她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池晚坐下等了会儿,也不见蒋欣回来,这时她打了个电话回来说,临时家里有事先走了,落了东西在桌上,让她帮忙转交给对方。 是一个文件袋,池晚只负责转交,也没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递给那个男人之后,她便离开了。 那时她并不知道,阴谋正在向她靠近。 新一期的《星风》一出,突然闹了起来。 蒋欣组稿撰写的一篇稿子,被告抄袭《新娱乐》,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蒋欣因此被停职调查。 “我相信你,清者自清,总会查清楚的。”池晚安慰蒋欣。 但第二日,杂志社却收到一份匿名快递,正是前几日她将文件夹递给那个男人的照片。 那时所有人恍然大悟。 而池晚也终于知道,那个男人就是—— 《新娱乐》的执行主编! 校园港 她可是有大老板罩着的我可不敢动她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真相终于大白! 是池晚吃里扒外,弄臭《星风》的名誉。 那一瞬间,她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一开始想到的时候并不想相信,但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 为什么会让无关紧要的她陪同饭局? 为什么蒋欣会中途离席? 这一切都只是个局而已。 她根本就不认识《新娱乐》的人,更别提什么执行主编。 文件是蒋欣让她交出去的,所谓的真相。 她只是没想到,人心已经丑陋到谁都不能相信了。 至少在此之前她并没有想过,有一天将她送上断头台的,会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 想到这,面对众人指责与唾弃的池晚却忽然笑了,让所有人莫名其妙。 想她也是那么早就入了社会的,竟是没想到会先栽了跟头。 舟舟就像当年的蒋欣一样,义愤填膺:“池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们欣姐对你掏心掏肺!处处维护着你,说你的好,你竟然背地里暗算她!还能有点良心吗?!” 蒋欣手下的人都在为她抱不平。 蒋欣这人平日里对组员好,人缘不错,现在她被自己人背叛,谁看了都生气。 加之自池晚来了之后,但凡她受不公平待遇时,蒋欣总是第一个出头为她说话,这是全社的人都看见的。 此时,就连b组的人都看不下去。 “真是好一出宫廷大戏啊!蒋欣啊,以后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别再把好心喂了狗,咬的时候可疼了!我们看着都替你心寒!” 蒋欣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池晚做为众矢之的的“罪犯”,却站如松,腰杆笔直。 “要不是有人拍下这组照片,我们欣姐真是冤枉死了!” 照片中,有一张是有蒋欣在场的,那文件夹也入了镜,她之前跟向染保证那篇稿子的确是自己写的,说自己不小心落在了什么地方,但不记得。 “就是!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她以为挤下了欣姐,主编的位置就是她的了吗?!” “总编!这件事你一定要还我们欣姐一个公道!” 向染并不表意见,笑问孟启:“怎么办?她可是有大老板罩着的,我可不敢动她。” “这……”孟启也是心有戚戚焉。 事已至此,池晚也不多做留恋了,“行了,我走就是。” 本来就没什么东西,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没有看任何人,甚至是害她出局的蒋欣。 多少都有些惊讶,她不找大老板吗? 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赶走了! …… “晚姐……”蒋欣心有愧疚,已是不敢抬头看对面的池晚,“对不起……” 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从她明白事情是自己摆的局开始,她都没有骂过她一个字。 而现在,更是像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对面。 蒋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来的时候就一直在逃避视线。 池晚也没什么异样,慢慢地喝一口咖啡,看着她说,“蒋欣,几年前你刚入社的时候,我问你怕不怕职场争斗,你说不怕。这样一想,真的是呢。” 她在笑。 校园港 池大白你又让人担心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蒋欣,几年前你刚入社的时候,我问你怕不怕职场争斗,你说不怕。这样一想,真的是呢。” 她在笑。 蒋欣沉默。 几年的时间也不过弹指一瞬间,好似还在昨日似的。 池晚一提,她就想起了那时候的事。 “五年前你妈妈做手术,你筹不起钱,我帮的你,”池晚继续平静地说着,“你说一定会报答我,我说不用,我帮你并不是想你报答。我不求你报答,却是没想到你反而对我下手。” 蒋欣的手抖了起来,两只手互相握住。 “我刚进《星风》,就跟向染杠上了,我总是赢她,结了不少梁子。当时你跟着我,这些事你都知道。你到现在还在《星风》,我竟然没想到原因。” “我当你还是那时候刚入社会的小姑娘,原来你也已经被世俗漂染。向染答应你什么了?” “执行主编。”蒋欣说,却不敢看池晚。 “原来如此……”池晚明白,却笑了,“我只值一个执行主编的位子啊。” 蒋欣忽然听到擤鼻声,惊了一下,抬起了头。 池晚看着玻璃窗外,眼眸红红。 “我真的觉得我活得挺失败的。有时候觉得累,想想重要的人,便又咬牙挺下去。我习惯了微笑,即使输光也要笑着去死,骗不了其他人,也能骗骗自己的,你说是吧?” 她转过来,蒋欣毫无防备地撞上她的视线,心里顿时闷得慌。 “晚姐……”她从来没见过她哭,当年他们一起奋战过,池晚一直是个八级台风都吹不倒的女强人。 “蒋欣,你知道我为什么难过吗?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友情没了还能找回来吗?但凡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那么难过,可是你,真的让我心寒。原本觉得,这个杂志社有再多的嘴脸,也还有你站在我这边,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原来都是假的。” “对不起……晚姐真的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你,职场如战场,稍有不慎,满盘皆输。我教会了你,却误了自己。现在的结果也是我自己应得的,谁让我错信了你呢?” 池晚就算在流泪,她也还是能笑着去面对。 蒋欣也止不住哭意,“晚姐……你就算骂我也好,我……” “我有点累,什么都不想说。我也不想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就算我说原谅你,那也是假的。但我也不会恨你,心就那么大,不会留给你的。蒋欣,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些话,池晚起身离开。 走出咖啡厅,外面的天已经灰了,就像此刻她的心情一样。 真的挺难受的。 吸了吸鼻子,迈入了川流不息的下班高峰期人群中。 池晚没回家,小白以为她加班,薛笑笑打不通她的手机,就打给小白询问,得知她并没有回家,不禁担心了起来。 “哦没事!那笑笑妈妈先挂了,小宝贝你乖乖的啊。” “恩!” 小白挂了电话,并不尽信。 他也试着拨打池晚的电话,不通。 池大白,你又让人担心了! 校园港 老公……还是你最帅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的酒量并不好,但她还清醒,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便付钱离开。 已经记不得中途有多少男人上前搭讪了,都被她打走。有人就算想趁她之危,酒吧里人那么多,倒也不敢真的乱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心情不好来喝两杯,也成了她解压的一种方式。尽管第二天头会很痛,但痛了反而可以不用去多想,也挺好。 酒吧外面停着很多出租车,看哪辆顺眼选哪辆,直接钻了进去。 “美女,去哪儿啊?” 池晚此时头就已经有些晕了,整个人趴在了后排座上,轻声嘀咕着:“西沉区……” …… “叮咚——”别墅的门铃被按响,的哥只能祈祷家里有人,不然这趟就白跑了! 一路扶着池晚上楼,如果家里没人,她醉成这样,他也不知道该把她“放”在哪儿了! 刚出浴室正在擦头的封以珩停了一下。 没带钥匙? 门铃又响了几次,他微微皱眉,慢步下楼去。 最近几次他们反了过来,总是他先到家等她。 门一开,的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没扶住池晚,手一松她就跌进了封以珩的怀里。 还好封以珩手快,接住了她,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皱眉。 结婚四年,他并不知道她居然会喝酒? 他见过池晚的千姿百态,清甜的,可爱的,天真烂漫的,娇-媚的,性=感妖冶的…… 却没见过……醉得站不稳的? “有人在家真的是太好了!”的哥说,“先生,你太太手包里的钱不够付……” 封以珩想,或许他还该谢谢司机并没有趁人之危? “老公……”池晚抓着他的手臂抬起头,双眼眯开一条缝,“我没醉……我还能走……” 说完,放开封以珩自己往屋里走。 封以珩:“……” 他让的哥等一下,暂时没管池晚,先回屋里拿了钱。 “先生,多了——”的哥是个耿直的人,一看是多一倍的钱。 “不用找了,当是你安全送我太太回来的酬谢。” 封以珩关门回屋,将池晚拉过来:“为什么喝得那么醉?” 明亮的灯光下,池晚的下巴贴在他还湿漉漉的胸膛上,双眼迷离,唇角一勾,醉醺醺地说:“老公……还是你最帅了……” 说着,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摩挲着。 “……”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姑且信她一回。 下一秒,池晚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滚烫的脸贴在他身上。 “老公……还是你对我最好……你不会伤害我……” 封以珩僵了僵。 他的身体被她湿润。 她哭了! 校园港 又是谁动了他的人?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骤然怔住了——被突然哭泣的池晚。 除去上次看见她眼红不算之外,这一次他亲眼见到她哭。 又是谁,动了他的人? 池晚扑在他怀里,借着酒意肆意地泄着。 抱住封以珩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个熟悉的怀抱那么有安全感和归属感。 她正疼着的心有了一些安慰。 殊不知,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竟然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想象。 不一会儿,他就听见怀里的人,满是哭腔地问他,“老公……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封以珩停了一下,抚着她的,“乖,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不会是蓝悠悠。 前几天的事,怎么会留到今天才爆? 一定是还生了什么。 池晚只是摇头。 她的脸被他抬起,梨花带雨般的模样看得他心里不舒服,满是心疼。 封以珩轻轻地吻了她湿润的眸,缓缓下移,再是鼻,唇…… 他用他的方式安抚着怀里没有安全感的她,告诉她—— 不管怎样,她还有他。 池晚在这些轻柔的吻里感受到了他的怜惜,搂着他的身体回应他。 脑子已经混沌得不行了,被他那么一吻,思绪被带走,只有被他点燃的炙热感。 池晚身体踉跄一下,被毛绒的地毯绊到。 他借机搂着她的身体轻轻下放,探知他早已熟知的身体。 池晚没有拒绝他,选择用更累来麻痹自己,伸去他腰间的手猛地扯开了本就裹得不严实的浴巾。 拥吻愈难舍难分,客厅里的空气都好似升温了。 方才池晚将手包往茶几上一丢,手机从里面滑了出来。 此时忽然振动起来。 封以珩的视线往旁边扫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换了是平时他应该关了它,但今天没有。 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蓦然对那个号码变得很在意。 电话被接通。 没有停顿那边就传来一道着急的声音:“晚晚!你在哪儿!” 该死! 他们居然趁他不在就私自将她赶走! 他打电话给薛笑笑询问,她因为找不到池晚也正担心,便实话告诉他她也联系不到晚晚。 而封以珩沉默了。 这道声音…… 双眼微眯。 他想起来了! 江承允! 是他…… 忍耐了很久,他才没有将茶几上的手机扫向地面。 他的骤停,让池晚睁开了眼。 封以珩转头,单手捏住她的下颚,微微用力,眼神阴鸷地看着她。 好半天也没说话,亦没动。 “晚晚!说话!你说句话!”没听到回响,那头紧张了起来。 “晚晚?”封以珩看着池晚,语气有些冰冷,“我都没这样叫过你。” 他的人,他江承允凭什么叫得比他还亲昵? 电话里江承允的担心真实得让他无从怀疑。 而这,就是她告诉他的“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他不信! 听到封以珩的声音,那头江承允也愣住了。 封以珩?! 校园港 总裁大人心情很美丽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听到封以珩的声音,那头江承允也愣住了。 封以珩?! 她……跟封以珩在一起?? 谁…… 池晚的视线也看向了茶几,脑子有些混乱。 是他吗…… 意料之中的突袭并没有来临,池晚觉得自己真的醉了,她看见封以珩不怒反笑,捏住她下颚的力道散去。 他低下身攫住她的唇,两人吻得仿佛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肆意地放纵。 可想而知,听着那些暧mei声响的江承允,承受着怎样的怒气。 他应该挂掉电话,但手像是僵住了一样,不能动弹。 封以珩比平时更卖力,他竭尽所能挑豆身下的人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敏~感点的所在。 所以喊声很大,即便是传过电话那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交融时的欢yu感。 封以珩甚至故意放大声,他的粗,和池晚的呻~吟……像是一首让人血脉喷张的交响曲。 听到那头在砸碎了很多东西泄愤之后终于愤怒地挂了电话,封以珩的速度才终于慢了下来。 然而,那晚他心情又莫名地好了,百战不殆。 只为,江承允得不到她,但她却在他的身下。 …… 翌日,池晚只觉自己头痛欲裂,又全身酸痛。 隐约记得生过什么事,却不记得是什么让他那么兴奋。 她断片了! 之后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 习惯性地找自己的手机,却现哪儿都没有。 昨儿一晚上没回家,小白会不会担心了? 她下楼去,封以珩正坐在客厅里。 “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池晚走过去,从他身后环过手去,轻轻地靠在他肩上,“老公,吓到你了吧?” “恩,”封以珩看报纸,没有回头,“吓了一跳。我说够了,你却一直缠着我还要。原来喝醉了胃口能变得那么大,喂这么多次都喂不饱了。” 睡了一晚,加之昨夜战果丰硕,心情还不错,什么气也都消了。 封以珩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 池晚愣了一下,倒是真的吓到了。 她有吗? “我哪有……” “恩,你没有,昨夜不知道是哪只小妖精,一副要把她老公榨干的气势。”封以珩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着。 “……”池晚倒也觉得,八~九不离十了,不然这一大早的,总裁大人的心情能这么美丽,还调侃起她来了? 哎…… 果真是酒后容易乱~性! 感觉到身后人的停顿,封以珩转过头,勾住她的唇缠~绵地吻了会儿。 “不过,就你,还早着。” “老公,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恩爱下去吗?”池晚靠在他脸庞,忽然失了神。 即便是虚假的。 封以珩给她一抹笑:“又胡思乱想了。” 池晚也是笑:“知道了。” 她怎么会以为,他会为她而改变离婚的主意呢? 池晚,你到底是太高估自己了啊。 *** 记得顺手收藏哟~ 校园港 封以珩没玩死你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一直没找到的手机,终于在池晚用座机拨打自己的号码后,在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找到了。 怎么会在这里…… 手包放在茶几上,所以池晚也没多想,只当是昨晚喝醉了不小心碰到。 她当然猜不到,那是封大总裁在看了那手机好几眼之后,说了句“果然还是不顺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的。 “好好好……回头我请你吃饭好吧?” “吃饭不是重点!你说你那么大个人了,还要孩子陪着一起担心,你丢不丢人吶?” “丢,丢。”现在,薛笑笑说什么她都应。 昨晚真是丢大了! 她还有儿子要养,为那么点小事儿,郁闷个什么劲呢? “你总是这样,有事自己扛!杂志社生那么大的事,你不开心,干嘛不找我一起?” “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我就想随便喝点就回去了,没必要把你也弄得不开心。” 那头沉默半晌,“昨天江承允找你找到我这来了。” “……” 江承允? 池晚忽然停住步子。 “我不是找不到你吗?担心你会不会横尸街头啊,多个人找你也好。于是我就实话实说了。晚晚,听得出来,江承允好像还是很在乎你!没有了封以珩,你总还要找一个依靠,难不成你准备一辈子都不给小白找新爸爸了?不是我说啊晚晚,你虽然漂亮,可这年头不在乎你结过婚还有孩子的男人,真的绝种了!但我觉得江承允就不会!第六感!你信我!” 池晚却没能听进去。 她站在那里,脑子里聚集起了一些记忆。 昨晚…… 她想起来了,他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还是她和封以珩…… “晚晚?晚晚你在没在听啊!” “在的。”池晚又迈开步子继续走。 “死活你试一试!”薛笑笑这个军师说,“成了,你和小白之后能轻松点。不成反正你也不在乎,你没损失啊!” “笑笑,我只想离他远远地。有些事已经生了,忘不掉的。”池晚缓慢地走着,语气很淡。 “晚晚你何苦呢……”薛笑笑有些急,“当年的事不能怪你,也不能怪江承允,你们只是错过了,只要纠正过来就行了啊。” 薛笑笑听到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池晚轻轻且颤抖的声音才继续说:“那我妈呢?” “……” 池晚抬起头,视线忽然怔住。 桥的尽头,站着江承允。 “笑笑,大白天的真的不要背后说人啊。”池晚失笑。 “晚晚?” “晚点再打电话给你,先挂了。” 江承允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直到池晚现他,才走过来,离她越来越近。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向桥栏压去,带着嘲讽的口吻质问她:“封以珩没玩死你吗?” 校园港 我买你一晚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向桥栏压去,带着嘲讽的口吻质问她:“封以珩没玩死你吗?” 池晚手中的文件夹因为失力而掉进了身后的江河里,激起一小朵涟漪。 她回身本能性地伸手去挽救,却也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它缓缓被浸湿。 那是封以珩和小白的dna检验报告,她还没来得及看结果。 她的眼神渐渐地暗淡下来,微微张开想要抓住的手也收了回来。 算了,可能是天意。 更何况,是与否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早上封以珩就已经给了她答案。 江承允离得很近,清晰地看见她的眸里有可疑的湿润。 池晚没有间隙去想别的事,他扣着她手腕的力度很大,将她拉回与他面对面。 “在你看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吧?” 她被人欺负了,他生气! 她失联了,他担心得快疯了!五年前满世界都找不到她的绝望感又袭了上来。 而她留给他的是什么? 与封以珩恩爱缠~绵,鸳鸯共歌! 她让他像个傻瓜一样着急担心,自己却和封以珩缠缠~绵绵床笫之欢。 “江总,我怎么敢?” 他真想撕烂眼前这张虚伪的面庞! 那个让他爱惨了的池晚不该是这幅模样! “你到底是谁?”江承允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臂,“你把我的晚晚藏到哪里去了!还给我!” 池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因为他的质问而有一瞬间失神。 “她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坚定,让人找不到怀疑的破绽点。 江承允一直盯着她,盯得人心里毛。 昨晚生的事还很清晰,他们欢~爱时的动响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就是自己眼前这个女人,为了钱出卖自己! “池晚,你就那么爱作践自己吗?”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池晚用微笑来代替。 他忽然松开她,签下一张空白的支票,撕下来贴在她胸前,怒极反笑:“要钱是吗?你填!你爱填多少填多少,我买你一晚!” 这样……赤~裸~裸的侮辱。 鲜血淋漓的刀子就这么插~进她绞痛的心口里。 好一会儿,她笑问他:“封以珩用过的,你就那么感兴趣吗?值吗?” “我不管它值!不!值!”江承允的眸子猩红,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我!要!睡!你!” 如果她非要找难堪,他就成全她! 他再次将她逼进没有退路的地方。 “没想到我那么值钱,”池晚抬眸看他,唇角略勾,右手捏住了那张支票的一角,抽回,“好,我接。” 校园港 你猜……如果封以珩知道了会怎样?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没想到我那么值钱,”池晚抬眸看他,唇角略勾,右手捏住了那张支票的一角,抽回,“好,我接。” 他的瞳孔有所缩放。 明明…… 明明是一早就知道的结果,为什么在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之后,他还是想掐死她? 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将支票收起,一切动作都那么自然流畅,江承允的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什么似的。 同样的事,她究竟做过多少次?? 好! 她都敢接,他还有什么玩不起的? 他就陪她玩到底! 他看着她说:“你曾经想过,有一天我们的关系是靠金钱建立的吗?” 听不出喜怒。 她还未回答,他冷笑一声:“至少,我没想过!” 他的车停在前方不远处。 他搂着她上了车,冷峻的眉头已舒展开,对司机说:“雁城酒店!” 一路上,池晚都没说话,也没躲开他搂着她腰的手。 她转头看窗外,想他刚才问的问题。 她怎么可能会想过? 年少的时候曾想过,两个人相爱到一定程度,就会水到渠成地生关系。她和江承允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给她这样的感觉。 她知道他很想要她。 所以她也给自己做过思想工作,如果他真的想,她会答应,因为那时的她并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分开! 早点给他,亦或晚点,对她来说是一样的。 她爱他,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她和很多女孩子一样,认定自己会和初恋男友一直牵手走到老,美好的憧憬。 但那时他没有,他经常吻着吻着就骤停,控制住自己,直到毕业前他们也没生过关系。 他说那是神圣的,他希望能先给她名分,然后再拥有她,他想他们的第一晚能够神圣而美好,一生难忘。 而现在…… 神圣和美好不在,难忘却是必然的。 他们这样的第一晚,恐怕真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池晚今天会答应他,也是想还他年少欠下的那份情,就当…… 是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 车子当真在雁城酒店门口停下。 两个人,都是认真的! 但同时,两个人的心里也同样复杂。 毫无疑问,江承允想得到她,从很多年前和她交往时就想,一直想。 年轻更容易冲动,会有很多幻想,许许多多个夜晚,他都梦见那样美好的梦。 但他真的没想过,他要用钱去换来这样一次机会! 他们下车,去前台开了房。 前台美眉的视线各异,有花痴江承允的,有鄙夷池晚的,当然,也掺杂羡慕。 池晚的身体始终被他紧紧搂着,走向电梯时,都觉得背后有一道道的视线在看着他们。 她早就习惯了类似的目光,但对方是江承允,却着实是第一次。 封闭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将怀里人扣紧,目光对上:“你猜……如果封以珩知道了,会怎样?” 校园港 麻烦安全措施请做好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闭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将怀里人扣紧,目光对上:“你猜……如果封以珩知道了,会怎样?” 封以珩知道了…… 她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会让他知道吗?”她的视线里看不出什么心思。 “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他单手勾起她的下颔,“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那么下贱?” 他滚烫的气息在她耳旁吞吐。 因为离得近,她的表情他反而看不到。 她庆幸他看不到,这样她还有时间收拾神色,不被他察觉。 “你才知道啊。”她笑。 江承允的表情反倒僵住,冰冷着视线,甩开了她的脸不去看。 刷开~房间门,她被他推上了床,命令她等着,江承允则去洗澡。 池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单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扑通,扑通。 心跳得好快。 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现在松懈,全身都开始抖了。 她竟然…… 在害怕! 自己即将面对的,会是怎样一副场景呢? 江承允的外套放在一旁,她看到了他衣兜里露出的皮夹。 她不问自取,伸手拿了出来。 翻开一看,愣住了。 他的皮夹里,竟然还放着他们的合照! 那年青葱岁月,他们拥着彼此,她的唇微嘟,贴在他的脸颊上,照片上是两张灿烂的笑脸。 这张照片对池晚的冲击太大,仿佛以往的记忆匣子都被它打开了,鼻子立马酸了下来。 怎么办,心口疼得没有办法控制了…… 很多原因导致他们分开,直至现在分道扬镳再也走不到一块儿去,演变到今天这个局面,是他们有缘无分。 而这种感觉,太揪心了。 …… 江承允站在花洒下,任冰冷的水流冲击着自己。 他需要冷静。 冰水让他的身体冷却了一些。 他想了很多,心里已经不自觉地打起了退堂鼓。 抬起头,冰冷的水在脸上流淌,很想呐喊一声来泄心中的抑郁。 她是不是有苦衷? 为什么他始终不想去相信这一切? 若是有苦衷,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但凡她给他一个理由,他都会相信啊!她难道不知道,他有多信任她? 思绪好乱! 只要他出去,就很有可能生连他自己也预料不到的事,结果怎样,谁都不知道! 可到底……不想那样对待曾经被自己呵护在手心的女人啊! 时间总会过去,浴室的门终究打开了。 房间的灯在浴室旁,他在池晚转过视线的一瞬间,把灯给关了。 然而这正合她的意,开着灯,她害怕。 看着那抹朝自己走来的黑影,她的心跳也跳到了嗓子眼。 池晚拧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要颤抖,声音尽量平稳:“江总,有避~孕~套吗?麻烦安全措施请做好,我可不想留下什么后患之忧。” 江承允一脚骤然踩停。 方才,他心软了! *** 明天最后一天免费章,后天上架 校园港 我更想知道还有哪些服务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承允一脚骤然踩停。 方才,他心软了! 他本打算放过她! 可她的话,将他激怒,最终所有的理智都崩溃了,逼得他打消了最后的疑虑! 他走向前,一把将坐在床上的池晚拉了过来,语气冰冷至极:“你那么迫不及待地想伺候我了?” 窗帘都拉着,没有月光,他们看不见彼此的眼神。 池晚的声音清淡:“我收了你的钱,怎么能不办事?” 下一秒,她被他愤怒地摔上了床垫。 “成全你!” 他的身体欺压下来,紧接着是上衣被撕裂的声音,黑暗里,他触摸着她光洁的肌肤。 就是同一具身躯,昨晚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一想到昨晚生的种种,想到封以珩也像他一样享有她,愤怒更是无法抑制。 他控制不了自己了! 那一刻,他真的气愤得想毁了她。 她变了,变得那么彻底! 池晚在喘,呼吸急促,没有反抗,任他撕碎自己的衣服。 过了今晚,她和江承允就彻彻底底地完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将被切断,他会恨死了她,往后都不会有往来。 这便是她所愿的。 她可以让他更恨,更厌恶她! 池晚忽然勾住了他,主动去吻他的唇。 江承允的身体忽然僵住。 这种情况下的主动,和双方情~浓时的主动却是不一样的,在他心底所占的位置完全不同! 他放在她身旁的手已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昨晚,她一定也是这样吻的封以珩! 底线被触碰到,他厌恶地撇开了头,掐着她的下巴说:“你每次都是这样吻他们的是吗?主动邀请男人进~入你的身体,是吗?” 他用的“他们”呢。 “难道这不是我们的交易内容吗?”她却笑,“江总不喜欢这样的服务?” 那一瞬间,怒到极致的江承允反而没有爆。 甩开她,他直起了身。 空气中,是缓缓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响。 “我更想知道,还有哪些服务!”冰冷,隐忍的愤怒。 房间里的温度正在上升,而此时,突然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池晚的手抓着被单,抓皱。 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知道,只要她那样做了,他就会彻底远离她。 江承允此时比池晚还紧张,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床垫突然晃动,她爬了起来。 跪坐在他面前,调整好了呼吸,控制住自己的颤抖:“一定会让江总满意的。” ======================= 下一章就是最后一章了! 明天上架,两万字更新,还没有充值的小伙伴们加紧噢,请支持正版,支持首订! 校园港 碰你我都嫌脏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跪坐在他面前,调整好了呼吸,控制住自己的颤抖:“一定会让江总满意的。” 她放下了自己的羞耻心。 若不是关着灯,他一定能看到她全身都在抖,冒着冷汗。 冰冷的手慢慢抬起,感受到他的温度,一点点接近…… 江承允的眼睛已经瞪大。 他几乎不能够呼吸,全身都僵硬无比。 他亦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这一切。 “啪”的一声,在黑色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的响亮。 “你疯了吗!?” 他打了她一耳光,重重的一下,很响,她被打得侧过头去。 这样极致的侮辱她都能吞下去,她到底变成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 他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愤怒得要爆炸! “滚!!”江承允睁着猩红的眼愤怒,“碰你我都嫌脏!!” …… 最后走的是江承允。 他走之后,池晚在房间里哭,终于忍不住地抱着自己大哭起来。 刚刚她比谁都害怕。 她离不开,因为衣服已经被他撕坏了。 江承允再回来的时候,池晚正在休息,身上裹着浴巾。 他已经冷静下来。 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怎么都不敢相信,刚刚就是她,要…… 究竟是什么让她变得那么彻底?? 睡着的她,看起来就像从前的她一样,没有区别,他很想过去吻一吻她的脸颊,可他办不到。 一想到刚才生的事,他的胃里就翻滚得厉害。 听到动静,池晚醒过来,闪光刚刚结束。 他拍下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江承允坐在沙上,正在编辑什么,说道:“虽然我没碰过你,但你猜,封以珩信吗?” 池晚坐起来,故作镇定地看着他:“谁知道呢。” 他的手举起来,把手机转过来说:“待会儿陪我去参加一场晚宴,这照片我可以考虑考虑删掉。” “看来我没得选呢。” …… 他将她打扮得纯白如雪,凑到她耳旁,轻轻地说:“你越白……就越让我觉得恶心。” 池晚只是笑,不答也不躲。 电梯里,他不顾还有其他来参加的宾客们在,慢慢地游移至她脖颈间,吻得至深,看起来缠~绵得仿佛要就地正法一般。 他在她身上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吻痕,对她耳语:“封总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彼时她还没明白透他的意思,直到…… 宴会的高~潮,西装革履的优雅男人被一群人众星拱月般拥进来,她才知道江承允带她来宴会的目的。 他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她。 这次宴会最瞩目的嘉宾—— 封以珩! 江承允搂得她更紧。 他在人群簇拥中走来,从他们身旁走过,似有似无的视线很寻常地从她身上扫过去。 一眼便认出,她脖子上的那道吻痕,不是自己的。 江承允搂着她上前打招呼:“封总,给你介绍下,我女朋友——池晚!” *** 终于上架啦!晚上零点两万字大更,上架后每天五六千字保底,不定时加更,另作通知。 希望小伙伴们尽量支持正版支持首订! 校园港 谁出的价钱高她就跟谁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承允搂着她上前打招呼:“封总,给你介绍下,我女朋友——池晚!” 他的笑容是极其美丽的,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有着报复的快)7e感。 池晚的身体被他紧紧扣着,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扣得更紧,放在她细腰上的手用着很大的力气,仿佛要将她截断的力度。 他们对面的封以珩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写在脸上,他像是给自己上了一层保护罩,让人无法探究内里。 就连池晚都猜不透此时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如此,她却知道,这一回,她要惨了! 江承允害死她了。 当然,这就是他的目的,不是吗? 封以珩的眼神是清冷的,落在池晚身上的视线也让人难以捉摸清楚。 看到封以珩的沉默以对,江承允并没有感到意外。 在商场上他们有过几次不深的接触,算是打过交道,对彼此的名字并不陌生。 江承允当然知道,封以珩这个人沉稳内敛,有什么心思也不会直接写在脸上。 这样的人做为盟友自然是如虎添翼,但做为商业对手来讲,就有点麻烦了。 显然,江承允和封以珩不可能是盟友,就算以前是,以后都不会是了! “上次走得急,来不及跟封总好好介绍,希望封总别介意。” 上次在珠宝店封以珩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和池晚有关系! 江承允不可能听不出话中语,那么现在他想干什么? “晚晚,还不跟封总打个招呼?封总认识吧?封宸集团的总裁封以珩,叱咤商场,每个人都想攀的高枝。”江承允看着封以珩笑。 这招呼池晚怎么可能打得出来? 她看向封以珩的眼神复杂,皱着的五官在向他求救。 可他看得懂吗? 或者说,他愿意暂时撇开其他事,去猜她的意思吗? 恐怕此刻他心里,正燃烧着烈火,等待着她靠近,将她焚烧殆尽! 封以珩先打破僵局,伸出手,“封以珩。” 像是第一次见面一般,朝池晚伸去了手。 “……”池晚很为难。 明明三个人什么都知道! “晚晚,太失礼了。” 江承允直接抓住她的手放到了封以珩手中。 那只握着自己的大手隐隐用力,怒意已经通过这次握手很清晰地传达来。 他们互相看着,池晚变成夹心饼干站在他们中间,无法扭转局势。 她该怎么办? 打破僵局的,是池晚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终于有了暂时逃离开的借口,对他们说了声抱歉,匆匆去到一旁。 池晚穿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抹胸小礼服遮过tun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很抓人视线。 踢踏踢踏的高跟鞋在会场上走动,引来了很多人的注视。 四十二寸的长腿美女,想要不引人注意,倒是困难! 这其中的视线,包括封以珩和江承允的。 “真美,”江承允感叹一声,笑,“被这双美腿勾着的感觉……那真是销)7e魂,你说是吧,封总?” “江承允,你动我的人,是什么意思?”封以珩侧身,看着那个女人。 她始终在逃避他的视线。 心虚了,不是吗? 他说过的吧,离江承允远一点! “你的人?封总,话不是这么说的,晚晚的身上也没有你封总的标签吧?她并不属于谁,”江承允双手插兜,唇角勾勒,“谁出的价钱高,她就跟谁。难道跟封总你的交易并不是这样?总不会是爱情?” 他轻笑。 他都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爱过他! 他一直确信是爱过的,但看了如今的池晚,他真的没有自信! “封总,你出多少钱一晚?还是长期交易,有优惠?” 封以珩没回答他。 池晚当然有他的标签! 那本结婚证上,有他们彼此的名字。 可眼下,却不能做为反驳的证据。 两个男人并排站着,像是认识很久的好友一般,讨论着并不和谐的话题。 “江承允,你确定要跟我对立?你输得起吗?” “何来对立啊封总?只不过是个女人,封总若是想要,今晚就让给你好了,反正刚才……嗯。” 他脸上扬起的笑容很明显,说明什么,显而易见。 反正刚才,他也上过了。 他是想这样说吧? 封以珩一直不说话,全程都是江承允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虽然封以珩没有怒的迹象,但江承允可以肯定,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在意! 即便池晚于他们,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但他就是相信,他的镇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 昨晚电话里,难道他不是故意的? 故意做出异于平常的声响给他听! 而今天,风水轮流转,轮到他占上风了! “现在想来,封总长期包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么个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可人儿……谁都舍不得,是吧?” 封以珩的双眸忽地眯起。 江承允现他的心思不在他这儿,也转了过去,同是皱眉。 …… “晚晚,你没事吧?怎么突然挂电话啊,生什么事了吗?” 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薛笑笑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但好长时间也没等到,免不了担心了起来,这才等不及直接打过去。 “笑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情况太复杂了。” 她现在脑子都有些混。 好好地出门去医院拿封以珩和小白的dna检验报告,结果弄得一团糟。 “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去拿报告了吗?看了没有?小白到底是不是封以珩的儿子?” “没有,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算了没事……我很安全,但今晚不回去了,笑笑你帮我陪陪小白吧,两天没见到,那孩子可能会担心。” “我说你……”薛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能有了男人,就不要儿子了啊!” “情况特殊,我总不能告诉封以珩,我要回家陪儿子?你知道我身不由己的——哎!” 池晚的身体忽然被撞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的腰被人搂住。 来不及回答薛笑笑那边的问话,回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很不安分地放在她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 “先生?”; “美女,小心啊!”那中年男人只差在他眼里画个桃心了,看着池晚都要流口水。 “我知道了,麻烦你放开。” 什么小心,分明就是他撞的,贼喊捉贼! 薛笑笑那边能听到一些声响,狐疑问:“晚晚,你人到底在哪儿?” “还是我扶着你吧,你看你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万一再摔了呢!我有车,送你回去吧!” “先生,请你自重!”池晚皱眉。 她还不信了,光天化日的,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她不愿意,他还能强行把她带走! “你装什么呢,别给脸不要脸,穿成这样不是在勾=引人是什么?” 池晚不想忍了,这种男人,她最恶心! 顾不上跟那头的薛笑笑说话,手肘猛地朝他的下颚袭了过去。 “啊——!” 那男人突然尖叫一声,把他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不顾自己的形象,捂着下巴朝池晚张牙舞爪要算账:“臭表子——!” 紧接着,更凄惨的声音在现场响了起来。 在那个中年男人冲过来的时候,池晚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她的长腿,朝他满是动作漏洞的裤裆处踢了过去。 当时正好多人看着,这一脚踢过去,让很多目击了事过程的男人痛得感同身受。 真疼! 收回脚,池晚匆匆逃离现场,并一边对薛笑笑说:“放心笑笑,我没事,遇上个没品的色)7e狼,解决了!担心他的子孙根吧!” 那头,薛笑笑的担心转为了哈哈大笑。 别看池晚有时很淑女的样子,优雅知性,实际上,狠起来也是叫人颤抖的。 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又有孩子,没点自我保护能力怎么行? 看着池晚逃似的背影,封以珩和江承允站定了,并没有追上去。 刚才他们会皱眉,就是因为看见有人居然敢盯上他们的猎物! 正想过去,池晚便自己解决了,不用他们出马。 虽然他们是对立面,但关于这件事,他们有共同想法:踢得好! “封总——”言清终于找到了封以珩,凑到他耳旁说了什么。 望向池晚的视线收回,半个字都没同江承允说,转身就走。 江承允依然是双手插兜的模样,对着一米开外的人说:“封总,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开始捡的——就是我穿过的破鞋!” 封以珩背后的男人笑得灿烂。 他只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离开了。 封以珩离开,江承允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变为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有些话,他在说的同时,也会心痛。 不知道是否刺激了封以珩,但他自己的心里,着实很闷。 …… “总之笑笑,你帮我照顾一下小白,具体的事回去见面说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哎!” 这回是江承允忽然拉过她的手。 手机直接从手里滑了出去,摔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不及问江承允什么,就被他一言不地拉着往外走。 “喂——我的手机——” 池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就在身后几米远却捡不了,三步一回头,越来越远,被江承允拉出了宴会现场。 封以珩这个看官走了,这场戏也就该落幕了! “江承允!” 宴会外,江承允的车停在路边,池晚终于站定,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江承允唇角勾了一下,笑意有些冷。 他站在灯光下,睨着她:“干什么?不是连那种服务都可以做吗?反倒牵个手还矜持了?” 那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她怎么敢?! 池晚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手腕,微微皱眉。“你弄疼我了。” “疼?”站在她身旁的他侧身看她,“这么点疼都受不了,这钱你怎么赚?” 说完,他又拉住她的手。 司机被他赶下车,把池晚丢进了副驾驶座,俯过身去系好安全带。 池晚尽量后靠,不与他触碰。 男士香水入鼻,让她有些恍惚。 江承允的臂膀就横在她面前。 江承允替她扣好安全带转过来的时候现她正看着自己呆,上了粉色晶莹唇膏的水唇无比诱人。 “唔——”池晚瞪大眼睛。 他近在咫尺,等她觉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躲了。 唇被他覆盖住。 脑袋被他的双手扣住,她在挣扎,但力量在他看来微不足道。 江承允放开她,看她变红的唇色很是满意,这才绕过去进驾驶座。 池晚不说话,唇上还有他的余温,周围有他遗留下的香味。 他到底想干什么? “去哪儿?”她疑惑。 她以为,在生刚才那些事之后,他应该离她远远地,而不是—— “我付了钱的!”江承允冷哼一声,“今晚你是我的,你管我去哪儿?” 池晚:“……” 她很在意,封以珩呢? 手机也丢在会场了,如果他给自己打电话…… 江承允开着车,转头看见她眉头紧锁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怎么,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池晚没回答他,头枕着座椅,闭眼休息。 突然觉得好累。 封以珩,江承允。 一个封以珩已经让她很累了,现在又来一个江承允! 她费力周)7e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感觉到了疲倦。 在他们面前装作,隐藏那个真实的自己很不容易,这种生活……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睁开眼,池晚的神色变了。 她透过挡风玻璃无神地看前方,说道:“江总,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做就快点做,车)7e震也可以,我还要赶下一单。” “吱——” 急刹车。 江承允捏住她的下巴朝向自己,用冰冷的口吻对她说:“别再说让我恶心的话。” 说完,他用力地甩开了她的脸。 “闭上你的嘴,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决定!” 池晚没办法。 她总不能跳车。 会死的! 他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出来玩——别废话!老地方见!” 接下来的时间,江承允都没同池晚说过半句话,他紧皱着眉头,冷凝的目光直视前方。 不久后,车子停下,池晚朝外看了看。 暮色夜总会。; 校园港 承允——是我前男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不久后,车子停下,池晚朝外看了看。 暮色夜总会。 夜总会这种地方,她没来过。 她顶多和薛笑笑去过ktv唱唱歌,一些小规模的酒吧喝喝酒。 眼前这五光十色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夜生活。池晚看到的,是真正的歌舞升平。 他们在包厢里等着。 江承允叫了很多酒来,独自一人喝起来。 …… 包厢门被打开,进来了一堆的人。 “大少爷,突然一个电话就叫人来——”说话的人忽然愣住,因为他看到了他身旁的人—— 池晚! “池晚?” 身后有人也看到了她,叫出她的名字。 “晚晚!天呐!好久不见了啊!这几年你到底去哪儿了?”说话的是一名女生,满脸的惊讶。 是的,来的人池晚都认识。 第一个说话的叫秦天,当年和江承允一起是篮球校队的风云人物,正副队长,迷倒了千千万万的女生,他们两个带队得过不少校际比赛。 池晚和江承允并不同校,但因为是他女朋友,所以和他们篮球队的人都很熟。 大家一个球队,就像一家人一样,他们也很喜欢池晚。 现在大家都毕业了,有各自的事业,但闲了还是会出来聚聚。 女生池晚当然也记得,叫叶优优,一名大胆阳光的女生,当年勇敢地倒追秦天,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如今看他们挽在一起的亲密模样,看来是还在一起呢。 她是羡慕的,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那么好。 而她和江承允呢? 她只能苦笑。 叶优优看见池晚挺激动地,放开秦天就跑了过去,坐她旁边。 看着喝酒的江承允,秦天和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暂时还不知道他叫他们来组这个局是几个意思。 怎么看…… 这气氛都不太对劲吧? 叶优优是一下子太高兴了,没注意到诡异的气氛。 有人摸了摸鼻子说:“你们俩怎么穿成这样啊,哪儿刚散场吗?”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白色小礼服,妆容美丽精致。 池晚坐在那里,端正优雅,长披肩。 那双即使坐着也引人注目的长腿招来了不少视线,有人清咳一声:“咳……这个,池晚你还是这么美啊。” 这里除了池晚之外,大家都是经常聚的,所以只好拿她开场,几年不见也有些生疏,不知道说什么好。 “腿还是那么漂亮!当年咱们学校评选长腿美女,反倒让池晚这个外校的坐上了冠军宝座呢!多亏了承允——噢!” 正说话的人胸口被人捅了一下。 秦天瞪他,使着眼色。 哪壶不开提哪壶! 现在是能说这些的时候吗? 谁都知道,五年前池晚突然消失了,江承允找她几乎找得疯,后来大家都不提“池晚”两个字,可他们都知道,这个人在他心里! 时隔五年,她又突然出现了…… 是好事最好,就怕…… 没那么简单! “哈,这个,大家都坐下吧!”元宝是个胖子,打哈哈招呼大家先坐下。 “大家还好吗?”看见老朋友池晚挺开心的,笑着问他们。 “我们挺好的!”叶优优回答说,“倒是你,怎么突然——” 池晚打断她的话转移话题:“你和秦天还在一起啊?” 叶优优嘿嘿笑着,抓起一旁秦天的手给池晚看,两个人的无名指上套着戒指。 “啊……”池晚是真的惊到了,“你们结婚了?” “对啊,他们两个拉仇恨的,一毕业就结婚了,孩子都上幼稚园了!”其他人告状。 “真好……”池晚打心底里羡慕,“真的好……” 他们两个让她有些意外。 虽然是叶优优倒追,但他们的爱情是水到渠成的,没有什么波折,就这样在一起了,真幸福。 有了对比,池晚的心里变得很不是滋味。 这五年,她又过着怎样的生活? 人前被鄙夷,人后傀儡。 池晚不自觉地抱拢了双臂,双手垫在手肘下。 这是一种本能性地自我保护动作。 好冷…… 叶优优这个角度,将她的表情看得很清楚,她的眼里有点点湿润。 “晚晚?你怎么了?” “没有,优优,秦天,回头给你们补上红包。” “哎呀没关系啦,都过去这么久了,还红什么包呢!你回来就好了!”叶优优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啊但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秦天也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多嘴。 “要的。”看见他们的异常,池晚也没有在意。 “不管怎样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啊,以后聚会的时候也经常来玩吧,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是吧承允?”其他人都在努力调节气氛。 江承允半个字都不说,让他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然而他们在想,既然他把池晚带回他们这个小圈子了,做不成恋人,总还能是朋友吧? 被叫到名字,江承允没什么不一样的表情。 但他终于说话,将脚翘在了茶几上,没有语气地说道:“过来。” 他们可以确定,这肯定是在和池晚说话。 可这语气会不会…… 和叶优优笑了一下,池晚起身过去,站在他身旁,脸上是让他们陌生的笑容:“江总,有什么吩咐吗?” 江总?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看着他们两个莫名其妙。 果然不对劲! 可他们还是看不出来,这到底唱的哪出戏! “捶腿。” 池晚蹲下,才捏了两下,江承允就脾气把手中的酒瓶给砸了,“砰”的一声把其他人倒是吓了一跳。 酒瓶在池晚的脚边砸开,玻璃碎片飞过,划破了她的脚。 “你到底会不会?!”他愤怒的声音。 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砸开的玻璃瓶子,池晚怔怔地,没说话。 连同其他人也都是呆的模样。 “无趣!”他一把将池晚拉了过来。 她很轻,被他随手一拉就跌在他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脱)7e衣舞会吗?” 其余人睁圆了眼。 谁都知道江承允有多喜欢池晚,他当年有多么宝贝她,可今天这是…… 吃错药了? 江承允用力一甩,池晚跌了几步,在房间中央站稳。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脱!” “承允!”秦天回过神,皱眉。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不是叫他们来玩的,而是叫他们这些认识的共同朋友来看池晚的笑话!看他怎样侮辱她! “承允别玩了!”叶优优也皱眉,“晚晚都被你吓到了!” “就是啊大少爷,不就是玩玩吗,没必要开那么大的玩笑啊!脱)7e衣舞外面多的是!你想看?你想看我马上去叫!什么节目都有,一定有趣!”其他人纷纷替池晚解围。 “站住!”江承允喊住真的要出去的元宝,“我就要看她脱!” “承允……你到底怎么了?” 就算五年前池晚不辞而别,他也不用这样啊! 池晚站在那里,心里如针扎一般。 “你们在担心什么?”江承允嘴角斜勾,“她现在可能耐了,你们瞎操哪门子的心?她是在想该怎样给我们表演吧?” 他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池晚闭上了眼,听着自己噗通乱蹦的心跳。 “是不是钱不够?”他的攻击力再升,“要多少?十万?一百万?你说,开个价,给多少你才脱?” 没有人说话,只有江承允自己的声音在包厢里响着。 他突然笑,狂笑起来,又猛然凶狠:“你们信不信我给她一千万她能在这跟我演活!春!宫!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买了她一晚却不上她,反而带她来这里吗?因为脏!” 最后一个字,咬得非常重。 “你们面前的这个池晚,脏得让我恶心!” 每一个字,在伤害池晚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 他们看看池晚再看看江承允,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承允!别说了,你喝醉了!”秦天过去阻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池晚的双肩抖动,低着脸。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板上。 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她输了! 他们愣住了。 “承允!!”叶优优急了,“你看看你都说了些什么啊!” 江承允亦是愣住。 她…… 哭了。 “你赢了,”她咬唇,晶莹的眸子望向别处,在努力把哭意逼回去,“江承允,算你狠。” 她做不了。 一闭眼,眼泪像是失控的阀门,掉得更厉害。 “你的钱太难赚,我不要了。” 她拿出那张未填数额的支票撕碎。 吸了吸鼻子,隐忍着说:“托你的福,他今晚不会放过我的,你满意了?” 说完,拉开包厢门,转身离去。 江承允一直愣着,没有从她的眼泪里走出来。 他把她…… 逼哭了。 他最舍不得看她哭,而现在让她哭的人却是自己。 “哎!干什么啊这是!我去看看!”叶优优追了出去。 “承允!你那些话也太伤人了!”秦天责怪他。 江承允倒回沙上,闭着眼睛,头疼得厉害。 …… “晚晚!哎晚晚——”叶优优追到路边,拉住她,“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等一等吧,我让秦天送你回家。” 池晚是避开看她的,还在坚持,“不用了。” “晚晚……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承允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能……算了你别伤心了,你也看到他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不是胡言乱语,”池晚说道,“没事,优优你回去吧。” 她转身本是和叶优优说话,却意外看到,她身后一抹阴冷的身影。 封以珩站在暮色夜总会的门口,视线正正好就落在她身上。 怎么会这么巧,他也在暮色? “你在看什么?”叶优优也转头,看到一个男人正朝她们走来。 等等…… 这个男人不是…… 还不等叶优优想出那个名字,她就听见从她身旁走过的封以珩说了两个字:“上车。” 毫无疑问,这是对池晚说的! 宾利就停在路边,提早驶出来了,司机是心腹郑浩。 封以珩直接坐进了车里。 “晚晚——”叶优优收回视线,没在意,只当封以珩在自言自语,莫名其妙。 池晚拍拍她的手,“我没事,有时间找你逛街,再见,玩得开心点。” 说完,池晚给了她一个笑,转身钻进了那辆宾利。 叶优优愣住:??? 什么情况? …… 车里安静无比。 郑浩也感觉到了这股诡异的气氛。 封以珩不说话,池晚不敢开口,乖乖地坐着。 “封总,是要回西沉吗?”开了一段距离后,郑浩问。 “停车。” 郑浩领命,把车开到了路边停下。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封以珩开口就是冰冷的语气。 郑浩一听,气氛果然不对,开门下车:“封总,池小姐,我去解个手。” 其实哪是,只是找个借口下车而已,让他们好谈一些。 郑浩聪明地离车有一段距离,准备过一会儿再回去。 “对不起……”她能说的只有这个,今天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我不需要听这三个字。”语气依然是冰冷。 他离开前,江承允说的那句话让他很在意。 他已经让言清去查了。 封以珩本并不在意她的第一次给了谁,一开始寻人,标准也不是处)7e女。 他们的第一次他就知道她非处,他并不介意。 但现在,他介意!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江承允…… “第一次给谁了?”他给她一个回答的机会。 “我知道我的回答会很荒唐,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他将她拉近,看着她的眼睛:“我已经让言清去查你和江承允,即便你不说,答案也会找到。要不要说实话?” “……” 如果言清真的去查了,那么他们的关系就不是秘密了! 她说:“江承允……是我前男友。唔……” 她被他抓住的手腕突然被扣紧。 疼! “我认为不重要才隐瞒你的——” 封以珩的手放在了一旁的钮上,宾利内部机关作响,透视的玻璃窗渐渐地被替换成全黑,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不远处郑浩提了提神,这是…… “重不重要是我说了算,说不说是你的责任。” 皮带解开,金属裤链拉了下去,他将她放平,衣摆掀至tun部以上。; 校园港 不是什么都能做吗?给承允做过特殊服务吧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皮带解开,金属裤链拉了下去,他将她放平,衣摆掀至tun部以上。 她在上车前就害怕,或者说,在宴会上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在颤抖了。 上次在珠宝店一遇,他就已经是震怒,更何况像今天这种情况? “我说过的吧,离江承允远一点。” 他的手滑到她的脖子处,手指摩着那点明显的吻痕。 “他的?” 池晚咬唇不说。 这个问题,无论她怎么回答,他都不会满意的吧? “这一次,他碰了对吗?” “我说没有,你还会信我吗?”腹部压着他紧绷的胀热,她睁着微红的眼看他。 “是吗?你觉得我应该信还是不信?”封以珩的神色清冷。 池晚觉得心里很冷,很想抱一抱眼前的人,可是今晚他会给她的,注定只有让她变得更冷的怀抱。 没有任何迟疑,他放在她腰下的手猛然一扯。 贯入。 “我如果信你,怎么对得起那张支票和那些照片?”封以珩突然说道。 “……” 池晚沉默下来。 他到底还是把照片给他了! 是啊,他当时说的是“考虑考虑”,并没有说一定。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双颊,很用力。 “池晚,你怎么敢?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还是你恃宠生娇,认为我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挑战我的底线也该有个限度!” 池晚咬唇,这一次,她真的百口莫辩。 “对不起……” 这次是她错,封以珩没有冤枉她。 “我以为你只是爱钱,”封以珩说得咬牙切齿,“我喂不饱你是吗?” 他一边说着,动作却未停。 一下一下,折磨她的身体。 他还以为,池晚真的不一样! 他说离婚,她半个字不求,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江承允给你多少?你那么不要脸?” 男人的占有欲都不弱,他的猎物被别人吃了,他此刻只想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里。 这个女人,怎么敢这么大胆! 她和江承允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而她之前竟然装作不认识他一般,她把他当傻瓜一样戏弄! 这次的怒气跟上次没有办法比,他更粗鲁,而她也更疼,真的是要被撕裂般一样。 她想喊疼,可是她忍着。 就连自己都觉得,她罪有应得。 是,她和江承允还没有走到那最后一步,于身体来说,她还只是封以珩一个人的,但事实却是,如果今天江承允没有因为嫌她脏而停下来,她已经背叛了封以珩! 所以,解释也没有了必要。 一次事毕,池晚的心跳得很厉害,像是死过一回似的。 他抽出,看着身下眼神有些空洞的池晚:“我是不知道,原来你很喜欢这样。” 在他这样的折磨下,她还能到达? 今天池晚很累,刚应付完江承允,心里已经接近崩溃,又遇上封以珩,此刻大脑空荡荡地,连平时的装作都忘记了。 而今在他身下的,是一个完全真实的池晚。 眼角的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谁。 如果不是她的生命中还有让她为之生存的动力,一直以来的许许多多绝望境地,她一定走不过来。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却经历了很多同龄人没有经历过的一切。 她该与谁诉说,她也是有心的,有时候,她也会疼得难以言喻? 如果换了是平时,她的眼泪他尚会心疼,但今天没有。她的眼泪只是让他变得更烦躁,更加的愤怒。 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她的身体已经变脏的事实! “不是什么都能做吗?给江承允做过特殊服务吧?” 封以珩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池晚怔住。 她终究逃不过。 …… 郑浩很聪明,知道车里正在生什么,一步也不敢靠近。 在车里……还是第一次吧? 其实这附近就有酒店,封总当真忍不住? 郑浩不敢继续猜,没有再想,在路边抽烟。 “封总不在吗?怎么手机都打不通?” “你最好别打扰,”郑浩对电话那头的言清说,“封总和池小姐今天都很不对劲。都是从暮色夜总会里出来的,但却是一前一后,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吵架了?” “不知道!” 四年来,他们两人的关系他们一直都知道,却是比一般的夫妻还要来得和睦,那么多年也没见他们吵过架,为什么事而争执过,怎么突然就吵上了呢? “啊……”那头言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难道是他?” “谁?” “江城集团的江承允!要说奇怪的话,今天在酒宴上,封总是和一向没什么往来的江承允站在一起的!” “诶?” 当时他通知了封总后就急忙先去停车场取车的,好像是听到江承允说了什么。 “一定是了!封总还让我去调查江承允和池晚的关系。” “所以你查到了?” “还没呢!我正在万小姐这,万小姐生舞台意外,封总让我在医院看着她。” 郑浩一看插播电话是封以珩,忙丢了烟用脚踩灭,对言清说:“不说了,封总找我了,我先过去!” 郑浩回去车里,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并不敢转头看后面。 刚刚进来的时候有不小心瞄到后面,池晚就像暴风雨过后蔫儿掉的小花朵,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长有些凌乱地贴在身上,衣服完好地穿着,只是脖子和双手等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四处都有些红色的痕迹,甚至是青紫。 她抱着双臂,车里明明很温,但她却瑟瑟抖,萎靡靠在窗上。 而封以珩则像没事人一样坐着,干净整洁。 狭小的车厢内,还满满都是事后余下的气息。 郑浩更紧张了,生怕自己说错话,神情不自然。 “封总,现在去哪?” “西沉,”封以珩看着远处,“洗澡,脏死了。” “……” 郑浩马上开车,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今晚的气氛注定不一样。 一向对池小姐疼爱有加的封总,连这么伤人的话都说出来了! 一路上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郑浩只好专注开车,不去想多余的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郑浩还是不经意地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情况。; 池晚始终保持着一种姿势,也没在哭,很淡然……却让郑浩看了心里紧紧地,本能地同情起来。 看着着实让人觉得可怜! 之后,封以珩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神色依然冷峻,但在接了电话之后,能听得出来语气有所缓和。 “言清在外面,想吃什么让他去买。” “还在开会。” “别多想,结束就过去,好好休息。” 郑浩是知道电话那头是谁的,但池晚不知道。 她仔细琢磨着封以珩的话,大概能猜出来,那头是谁——俄罗斯街头被拍到的那个口罩女人!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确,加上那几句话,更是确定。 她很了解封以珩,他是那种连敷衍都不会的男人,对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来说,他不会刻意说谎。 至少在池晚看来,让封以珩愿意用谎言去保护的女人,一定很重要。 至少的至少,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那么关心。 池晚现在确定,那个女人与众不同。 或许他会离婚,也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 挂了电话之后,车里就再也没人说过一句话了。 车子停在西沉公寓楼下,封以珩开门下车,并没有要管池晚的样子,上楼去。 池晚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依然靠在车里不动。 待会儿封总下来还得去找万小姐呢,总不可能把这个样子的池小姐也带过去一起吧? 可郑浩也不好开口把她赶下去。 试着问:“池小姐,你还好吗?” “还活着呢。”她笑了一下。 “是和封总吵架了吗?” 吵架?不算吧。 “没有。”池晚松了一口气。 已经结束了。 现在她已经缓了过来。 池晚是乐观的,她总是能找到各种方法来自我疗伤。 有些事,她能一笑置之。 “郑浩,能问你件事吗?” “问吧!” “和言清挺熟的吧?他有没有在聊天的时候和你说起过,封总什么时候去签字?” “签字?”郑浩还不明白。 “离婚协议书啊。” “啊?池小姐,你和封总要离婚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 理说言清也不知道,否则他那张嘴,能藏得住? 这么说…… 那个万小姐真的要…… 他们都觉得,这次这个万小姐是不同的。但却没想到……会直接威胁到池小姐的地位? 池晚略意外,看来他们还不知道。 “算了,没什么。” 现在他们的关系彻底破裂了,和离婚也没什么区别了。 “知道她是谁吗?”到底还是有些好奇,真正的封太太会是谁。 未来的那位封太太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她会是真正得到封以珩的人呢。 谁那么厉害,能得到封以珩的心? “这个……”郑浩嘴严,“池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了。” “知道了,那能送我去附近的药店吗?他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好的!” 这附近有药店,不远,来得及。 宾利停在药店外,池晚看了看自己,对郑浩说:“我不太方便出去,能麻烦你帮我买盒事后药……以及那个……伤药吗?” 郑浩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这话题牵扯的部位太敏)7e感了! “好……好的!我马上去!” 两种药很快就买回来了,郑浩重新上车,把小袋子递给后座的人,“池小姐,给!” “谢谢!你看,我身上也没钱,下回给你好不好?” “不……不用了!没多少钱的,池小姐别介意。” “下次给你。” 车子开回公寓楼下,池晚下车了。 问到她接下来要去哪里,池晚只是坐在一边的花坛边缘,摇摇头说:“吹吹风,别管我了。” 十五公分高的鞋子被脱掉牵在手里。 想继续询问要不要什么帮助,郑浩看见封以珩已经下来了。 他甚至没问池晚去了哪里,看了眼车里就让郑浩开车。 郑浩没忍住,提醒了一句说:“封总,池小在那边的花坛,一个人会不会很危险?” “去医院。” “……”郑浩尴尬地笑了一下,“公寓就在旁边,池小姐应该知道回去的,呵呵……” 封以珩没接话,沉默着。 看着宾利开走好一会儿,池晚才呼了一口气。 他离开了,周身的高压才渐渐消失。 她坐在那休息了一下,并没有上楼,而是吹了好久的风,直到一辆空着的的士从她身边开过,给拦了下来。 “小姐……要不要帮你报警啊?”的哥也是个热心肠。 “哦不用了,谢谢,只是摔了一跤。” 其实怎么看,她都像是刚被人欺负过的模样。 但既然她这么说了,的哥也就不说什么了,开往了她说的地址。 池晚身上没钱,到了之后她让的哥陪同上去,薛笑笑开的门。 “我的天……”薛笑笑吓了一跳,“晚晚你……” “先别说了,帮我付钱吧。” 付钱关门。 小白不在厅里,这个点应该是已经睡下了。 “哎——” 池晚身子一软,差点直接坐倒,被薛笑笑给扶住了。 “怎么回事啊你?”薛笑笑满脸的担心,扶她去沙上,“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太让人在意了! “嘘……小白睡了吧?别把他吵醒了。”重要的是别让小白知道。 薛笑笑先没问,进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来,“先喝口水吧,你脸苍白得跟白纸一样!” “冻的,今晚风太大了。”一口温水下肚顿时舒服了许多。 “你干嘛了?”薛笑笑在她身旁坐下,抽过毯子盖在她腿上,“你可别告诉我这些也都是风吹的!龙卷风差不多!” 她身上那些可疑的青紫色! 池晚慢慢地喝着温水,没回答。 “封以珩干的?” 池晚虽是点头,却说,“不完全是。” 对薛笑笑,她没什么好瞒的。 “还有江承允?” 池晚默认。 “头疼……”薛笑笑抚着自己的额头,“他们两个怎么回事?搞什么啊,两个人欺负你一个,是不是男人!” 池晚把手中的袋子一倒,里面两盒药倒在茶几上让她看,笑说,“你说呢,是不是男人?” 薛笑笑扫了两眼,事后药,还有那儿的伤药,无奈至极,“亏你还能说笑!”; 校园港 封总年轻人管这叫浪漫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薛笑笑扫了两眼,事后药,还有那儿的伤药,无奈至极,“亏你还能说笑!” 她的意思是,能让她这样受伤的人,还不是男人? “晚晚……”薛笑笑犹豫了一下,为她好,还是问了,“该不会他们两个都……” 明白她的意思,池晚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封以珩。” 不知怎的,薛笑笑还是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一个人已经很受伤了,如果是两个,该多疼? 池晚捧着那杯温水,看着地面说:“他嫌我脏。” 薛笑笑顿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她说的“他”是谁。 “他说要买我一晚,末了还是做不到,说太脏了。他还带我去见秦天他们,让我给他们表演脱衣舞。” 薛笑笑瞪大眼:“江承允他——” 过分! “放心吧,我没有。那时候只是觉得心口有些疼,算他狠。” 薛笑笑坐过去一些,把好姐妹搂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没事了晚晚,你回来了。既然你不准备和江承允有什么牵扯了,以后就不要见面了,反正刚好杂志社也出了那样的事。至于封以珩,你们快离婚了,以后也见不着了。” “嗯,”池晚点点头,“累了,我去洗澡。” “去吧,洗完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看着池晚进浴室,薛笑笑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个姐妹真是多灾多难! …… 把资料送进办公室后,言清并没有马上离开。 过了会儿,封以珩抬头看他:“有事?” 当然有事! 只是碍于昨天郑浩的提醒,他并不太敢提池晚的名字。 “呃……也不知道算不算有事……” 言清支支吾吾。 “有事就说,没事就出去。碍眼。” “是跟池小姐有关的,所以……” 听到这个名字,封以珩签字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他没说要听,也没说不听,言清犹豫了会儿,才说:“封总,不知道调查江承允和池小姐的事儿……还要不要继续?” 这么多年都没让他调查过池晚,突然说要调查,想必一定是生了什么事的。 “你说呢?”封以珩把问题抛了回来。 “……” 他就是不知道才问啊! “这个……倒是查到,池小姐很漂亮,身材又好,在她所在的那所高校是出了名的天然素颜美女,上大一的时候就把学姐们给挤下去,成为响当当的校花了。”言清说着自己调查到的资料。 池晚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关注的人很多,比较出名,所以调查起来也很方便。 封以珩虽然没说话,但他却在听。 本来不想听的,但言清说的每个字,他都听进去了。 关于池晚是校花这点,不用查证他也确信。 她的确很漂亮,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所以漂亮就不用说了。 “嘿嘿……据说当年军训,身穿迷彩服的池小姐在列队中,有人喊了一声‘池晚’,池小姐回头,那叫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顿时无颜色啊!迷倒了一片儿一片儿,流鼻血晕倒的不知道是天热中暑了还是被池小姐给迷的!” “……”封以珩全然没了看文件的心思,只听言清夸张地报告调查结果。 眼看封以珩没有喊停,说上瘾的言清干脆拿出了平板电脑,打开了昨晚调查到的资料文件,继续说。 “该高校举行了最美‘军花’的评比,池小姐以一千多票远远甩开其他佳丽,稳坐冠军宝座,一举成名!诶封总,这里还有个数据呢,第一年情人节,池小姐收到情书百封,鲜花万朵——注:有位土豪花花公子送了池小姐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在操场上摆了个求爱阵!” 封以珩冷冷冒出两个字:“幼稚!” “封总,年轻人管这叫浪漫!” 封以珩蹙眉。 什么意思?他很老?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的出手,那可阔绰啊!换了是一般的女生,准被迷得神魂颠倒,那当然了,我们池小姐绝非池中物,没睬他!” 提到钱的事,封以珩就警觉了起来。 换做昨天之前,他会说她做得好,但现在…… 她不睬他,恐怕是压根就看不上吧? 就连封以珩自己都没现,他让调查的,是她和江承允的事,言清查到的这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可他竟然没有让他滚。 “哦哦哦重点来了!”言清一惊一乍地说道,“两高校举行篮球友谊赛,拉开了江承允和池小姐认识的序幕——” “好好说话!” 唱什么调! “喔是这样的!那只系了月老红线的篮球偏偏就砸中了池小姐的脑袋,对方高校的队长——嘿巧了!就是江承允!他放弃了比赛,送池小姐去医院,两人就这么认识了,不久后就水到渠成地成了男女朋友。封总!江承允竟然是池小姐的前男友!昨天查到的时候吓了我一跳!” 封以珩懒得给反应。 昨晚就知道的事! “五年前江承允去了美国,他们就分手了。——不过出个国而已,没必要分手吧?回来还是可以继续交往的啊。” 言清说得没错。 这点很奇怪,池晚若是真的爱钱,当年江承允是很好的选择,她大可以等上几年,然后便可以做江家少奶奶。 为什么分手? “他们交往了四年,感情一直很好,听说都没吵过架,这么好都分手了……怪可惜的呀!” 封以珩双眼微眯。 “没了!”言清把平板电脑收起来,“不过江总,昨天我现池小姐去医院,所以突然想起什么,池小姐好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医院,也不知道是做什么,要不要我调查一下?” “不用了,她的事到此为止。” 没有调查下去的必要了! 言清愣了愣。 这么说…… 昨儿郑浩说的,他们要离婚的事,是真的咯? 万小姐上位了? “那总裁,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订张去襄城的飞机票,阳新那个项目,我亲自过去。” “诶??”言清意外,“这事儿不是交给常副总了吗?总裁您要亲自挂帅?” “别废话,去订。”; 有个人,这段时间他不想见,心烦! 言清刚走到门口,又听身后补了一句:“两张。” 言清确定,那另一张,一定不是给池小姐的! …… “大白还在睡。” 小白轻轻地推开门,站在门外看了几眼。 “没事,晚晚是累了,让她好好睡吧。” “不用上班吗?” “放假吧!”薛笑笑暂时不告诉小白真相,免得他担心。 这小大人过于懂事,总爱操大人的心。 “好了小白,别管了,快迟到啦,我们先走吧!” “哦!” 薛笑笑让小白去穿衣服拿书包,自己则进房间说了一声,“晚晚,我做了早餐,你起来的时候自己热一热,我先送小白去幼稚园,然后去上班,晚上阿姨会去接小白的吧?我今晚加班,晚点过来看你。” 池晚迷迷糊糊地转过身,点了点头:“好,谢谢美丽善良的笑笑姐。” “贫嘴!” 结果,池晚并非像应她的那样起来吃饭,她一直睡到张阿姨把小白带回来,都没有起床过。 小白把书包放下,探头看了看安静的屋里。 不会还在睡吧? “阿姨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在这里玩游戏,反正妈妈在家呢。” 张阿姨再三确认之后,就离开了。 晚上九点钟,小白游戏都玩腻了,也不见池晚房间里有什么动静,这才觉得不太对劲。 也睡太久了吧? 放下平板电脑进屋去。 小白轻推了几下:“大白你睡够了没有?再睡下去,第二天的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好半晌没有反应,小白干脆爬上了床,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 好烫! 小白又试着在她额头上碰了碰,简直像火烧一样。 “大白!你这个大笨蛋,你烧了!”小白气急败坏。 她哪里是睡了一整天,根本就是病了! “烧了吗……” 她也不知道,就是很想睡。 没感觉到难受,是因为烧得太厉害了! “这么大个人了,你不舒服怎么不说啊?”小白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碎碎念着,爬下了床,“我去找笑笑妈妈!” “别……你笑笑妈妈加班,别打扰她了,妈妈休息下就好了。” 连日来的精神和双重打击,池晚终于病倒了。 这场病来得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烧,饭也吃不下,一吃就吐,整日整夜没力气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薛笑笑因为加班,说好晚上去看她也失约了,家里只剩小白在忙碌,过一会儿就给她换条湿毛巾。 第二天早上,小白又去探了探额头,温度低了一些,但烧还是没退,加上昨儿她一天未进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去通知了薛笑笑。 大概中午的时候,薛笑笑从外面带着午饭直接过来了,请了半天的假过来照顾池晚。 她吃了几口,全吐了,整个人又虚弱地躺回去。 “小白还真没说错你!这么大个人了,昨天要就跟我们说不舒服,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池晚现在看起来就像刚去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似的,半死不活。 看着她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薛笑笑气急。 她相信,这其中的原因,少不了封以珩和江承允! 晚晚会病得那么厉害,还不都是那两个男人害的! “要不喝几口粥吧?人是铁饭是钢,你总得吃,不然身体会更虚弱的。” “吃不下……”反正吃了都是吐,还是乖乖地躺着吧。吐完还难受得和那。 “还是去医院吧!这样莫名其妙地病下去可不好,得看看!” 池晚实在懒得走动,摇头拒绝:“真的没事,我再休息一天吧。”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场莫名其妙的病并没有马上就走,因为没去医院,池晚在床上躺过了两天。 薛笑笑下楼去给池晚买药,被一个人撞见,自己还没现。 江承允其实并不知道池晚家住这里,他只是路过这里附近。 看到薛笑笑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他倒是知道她家不住这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就觉得她肯定是去见池晚的! 自那天之后,池晚消失了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江承允不打草惊蛇,将车停在了路边,兵不动。 过了会儿,薛笑笑回来了,手里提着个袋子,仔细一看,印着药店的字样。 江承允在楼下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薛笑笑再次下楼,并且离开。 而这期间,他已经查到这栋楼里的住户信息,其中一家,名字赫然就是池晚! 他终于确定。 她果然住在这里! 五层八号房,就是她租的地方。 没有犹豫,江承允准备杀她一个措手不及,直接上楼去了。 门开了条小缝,里面上着安全锁。 小白露出一双眼睛看门外的人问:“请问你找谁?” 江承允骤然愣住,退后看了看号码牌,确定是这里没错! “池晚?” 小白还是没有开门,只是问:“报上名字。” “江承允。”江承允还是头一次那么乖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他一直在打量眼前的小不点,要说…… 他有点眼熟! 不一会儿,小白又跑回来,门还是开一条缝的样子,对外面说:“对不起,不能开门,叔叔再见。” 说完,“啪”的一声,关门! 江承允:“……” 他敢确定,刚才他是跑去问池晚了,而她的答案就是:不开! “叮铃铃——”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小白接起,还没说话,就听到那头说:“不想门被撬的话,就立马把门打开!” 他很想弄清楚,眼前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分钟后,江承允还是进来了,与小白面对面站着,你看我我看你。 “叔叔,撬门是不对的。” “池晚是你妈妈?!” “是的。” 江承允当然可以确定,自己和池晚并没有生过关系,所以这孩子一定不是他的。 那么…… 是封以珩的??? 这个名字一出现,他忽然更确定了,因为这个孩子…… 真的很像他!! *** 两万字大更,看得爽么)7e; 校园港 总还是别碰我免得脏了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这个名字一出现,他忽然更确定了,因为这个孩子…… 真的很像他!! 没想到之前还没觉得,可有了参照之后便觉得,这个孩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封以珩! 到底怎么回事? 她竟然连他的孩子都生了,还这么大了?? 江承允的心里仿佛燃起熊熊烈火,烧也烧不尽。 可恶! 她藏得可真好!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媒体现,封以珩竟然有私生子! “你叫什么名字?”江承允忍着怒意,问眼前似乎并不怕生的孩子。 然而不管怎样,对着这么个孩子,他即便是想怒,也是不出来的,都说稚子无辜。 小白有很好的涵养,看着他的眼睛,礼貌地回答说:“池小白,今年五岁。” 五岁!! 这么说,他们刚刚分开她就跟了封以珩? 或者,是还没分开就已经?! 池晚…… 江承允的双拳都握了起来。 想过她和封以珩的关系已经很久,却未想过,竟是五年这么久! 在江承允打量着小白的同时,小白也在打量江承允。 高高帅帅,如果是大白的新男朋友的话,他表示是可以接受的。 恩……不过撬门的习惯要改,不好。 江承允这个名字,小白并不陌生,他偶有听池晚和薛笑笑两个人聊天时,提到过。 是前男友呢。 “我……姓江。”想骂人的话,在看着小白那张纯真的脸之后,变成了这样。 “恩!我知道,”小白点点头,“你刚才说过了,你叫江承允,江叔叔!” 下意识地并不想给孩子留下一个坏印象,看他抬着头累,便蹲下与他齐高,道了歉:“抱歉,不是刻意要撬门,是想吓唬吓唬你给我开门。没吓到吧?” 小白眯开眼,笑眯眯地:“没有,因为认识江叔叔,所以才给开门的。” 小白可是有很高的安全防范意识的,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可能给开门呢? “你认识我?”江承允愣了一下,有点受宠若惊。 不得不说…… 他一点都不讨厌这个有礼貌的孩子! 明明长着一张他讨厌的翻版封以珩的脸,可却让人无法心生厌恶。 这个孩子,是天使。 “我知道你,大白的前男友。” 大白? 他是指池晚? “你妈妈……跟你提过我?” 小白摇摇头:“没有,她们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 她们以为他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基本上如果不是什么特别不和谐的话题,并不会刻意躲开小白。 “……”不知怎的,心里似乎有安慰到。 “她们”指的是她和薛笑笑吧? 她最要好的朋友就是薛笑笑了。 起码……这些年她并没有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是苦笑。 “你妈妈人呢?”他问得挺温柔的,并不敢吓到孩子。 小白抬起手指了指某个房间,又转向浴室说:“江叔叔,你跟我过来一下。” 江承允跟着小白来到浴室,小白指了指上面的灯说:“灯开不了了。” “……” 他现在怀疑,小白给他开门的真正目的,是让他来换灯泡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过去看了看,说:“烧了,得换,有新的灯泡吗?” “有,在那边的柜子里!”小白指着高处。 做为一个家中没有男人的家庭,灯泡烧了得池晚自己来换,水管坏了得池晚自己去修,前者很好搞定,但后者……通常会更糟糕!最后还是不得不叫技工,花更多的钱。 所以小白一直认为,一个家庭里,有时候男人的存在还是很有必要的! 因为有些事,小白觉得自己这样的身高和年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唔……等他长成一个可以撑起家的男人,还有好久诶。在此之前,大白最好是能找到一个男人啦! 怒气腾腾杀上来的江承允并没有想到,兴师问罪变成了临时工! 人没见着,他先在浴室忙活起来了! 灯泡很快换好。 “我可以去看看你妈妈?” “看在你帮我换灯泡的份上,可以吧……”虽然刚刚明明是说不要开门的! 小白把房间门打开,听到声响的池晚睁开眼,说了句:“打走了吗?” 小白还没回答,就听江承允冷冷地说:“没打走!” 她竟然用“打”!当他是什么?乞丐?? “……”听到这道声音,池晚已经觉得累了,转头看小白,“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吗?这年头坏人多。” 想来江承允也能猜到她和小白的关系,她干脆没有掩饰,直接地承认了。 小白很淡定地说:“浴室的灯泡坏了,江叔叔帮的忙。” “那也不该开门!” “叔叔说不开就撬门,”小白又说,“修门好贵。” “……”池晚竟无言以对。 江承允亦是。 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人精! “行了,小白你先出去吧,让妈妈跟叔叔说几句话。” “哦!”小白退出去,还乖乖地把门给带上了。 刚才小白在,江承允一直没说话。 当着孩子的面,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他心里有分寸,能拿捏。 现在小白出去了,他才终于开口,冷笑:“池晚,你可真够行的!我竟是不知道,你们的孩子都五岁了!” “谁们的孩子?” “别装了,不是封以珩还会是谁!” “是你先入为主,脑子里只有他,才会觉得小白像他。孩子还小,五官都没长开,看谁不像?你不照照么,说不定跟你也有点像。” 池晚在笑。 这倒是真的,池晚,孩子,这两个关键词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封以珩,像不像已经不重要,先入为主的观念已经认定了小白是他们的孩子。 “我可没封以珩那么好的福气!” 池晚当然能听出来,他说的反话。 “没碰过你,你还能生出我的孩子,这倒是成了世界奇闻了!该不会是封以珩不认,想让我接手这烂摊子吧?” “哪能啊,”病怏怏的池晚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可她却没有收起自己的伪装面罩,“怎么能让江总做亏本生意呢?这又不是买东西,还买一送一呢是吧?” 讽刺的话都让她自己说光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白若真是封总的孩子,我偷笑还来不及呢,说不定我还能母凭子贵,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可惜不是啊,若被他知道欺骗他,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便宜我可不贪,索性把孩子藏起来了。”池晚撒了谎。 的确,江承允也想不通这点,如果真的是封以珩的,她为什么不带孩子上门? 明明是那么好的筹码! 可那孩子…… 分明和他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不可能不往那个方向想! 然而她又是什么意思?和不同的男人次数多得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了吗?! 这个可恶的女人…… 真是!! “咳咳咳……”从他进来开始,池晚就一直在忍着,可久不见他离开,终是咳了出来,并且一咳就有停不下来的节奏。 她转了个身,把被子拉上去一些,“江总要是没什么事就请自便吧。” “……” 她的咳嗽声让他很在意。 薛笑笑去买的药一定是给她吃的,他走近一看桌上摆着的药品,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是退烧药又是止咳药还有头痛药以及清热解毒类的? 她烧了? 怪不得一直躺在床上,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只是药怎么吃得那么杂?简直是胡来! 江承允不自觉地走到她床前,忽然伸手去探她额头,惊愕:“这么烫?你怎么不去医院?” “没事,我睡会儿就行了,不劳烦江总担心了。” 说完她又咳嗽起来,转了一下脸,躲开他的手。 她没睡,眼睛也是睁着的。 刚刚一瞬间他的手伸过来,让她出现了错觉。 这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宿舍的一次,她也是烧,同寝的放假回了家,没人管她。他知道后硬是闯了女生宿舍,照顾了她一整天,把宿管阿姨给气的。 后来见是情有可原,倒也没把他怎么样,只是他硬闯女生宿舍的事还是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池晚不敢再想下去,她怕自己又一时控制不住情绪。 她忍不住会去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 暮色夜总会那天,不应该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吗? “不去医院,在这睡死了都没人知道!”他有点怒。 “那就睡死了吧。” 她有点赌气。 当然,她知道自己睡不死。老天爷都还没折磨够她,怎么舍得让她死啊? 她才不是短命鬼。 这辈子是受苦的命,还早着呢。 江承允无言以对! 她想死,他还能拦着不成? “你死不要紧,留下小白当孤儿吗?!”说着他作势要掀被子将她拖出来,“送你去医院!” “别碰我,”池晚依然是背对着他,紧紧抓着被子往回拉,声音轻轻地,“不是脏得让你恶心吗,江总还是别碰我,免得脏了手。” 他的手顿了一下,被子就被她拉回去了,又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江承允:“……” 他要疯! 暮色夜总会那天,他的确是喝多了,管不住自己的嘴,可他说的难道不都是事实? 是!他自认为没错,可是那一瞬间,看她哭得那般隐忍,自己心里也是难受得不得了。 心里变得很在意很在意。 她若真是那样一个要钱不要脸的女人,她哭什么? 能被封以珩包那么长时间,又敢答应他做那种金钱与身体买卖的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顺理成章,为什么要哭得让人那么心疼? 她的眼泪,曾经在他心里珍贵无比,掉一颗都心疼。 他想出去的时候,叶优优回来了,神色异常,追问之下,支支吾吾地回答她上了封以珩的车! 那会儿整个包厢里的气氛都诡异了,而江承允则面色冷然地离开了暮色。 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可笑的想法:还真是急着赶下一单!这么迫不及待! 而现在,当她说出那句话,他心里有的不是愤怒,而是那该死的心疼! “咔嚓——”门突然被开响。 小白推开门,叫到:“江叔叔,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是,马上。” 小白救了他们两个。 江承允出去后,池晚一闭眼就有泪珠掉出来。 他不来,她就不会多想。可他来了便也罢了,为什么要变相地管她? 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可悲罢了。 …… 小白把江承允带到了厨房,指着最上面的柜子说:“太高了我拿不到,帮我拿一下面条好吗叔叔?” “要煮面?”江承允一边说着,将东西拿下来。 “恩,”小白点点头,“大白两天没吃东西了。她已经很瘦了,再瘦风都能吹走。” “什么?”江承允震惊,“两天都没吃东西了??这怎么行??薛笑笑都不管她吗?” 两天! 小白说得没错,她已经很瘦,现在又两天没吃东西,哪里还有力气! “不是笑笑妈妈的错,”小白解释说,“大白吃不下,吃什么都吐,可不吃当然不行,还是给她煮点吃吃看吧。清淡点的,说不定有胃口呢。” “我来!小孩子别在厨房晃悠,危险。” “不会!”小白笑眯眯,“我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学名高智商儿童,俗称天才。” “……” 虽然看起来的确挺不一般,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叫人觉得好笑! 这孩子…… 江承允转头看他,心里叹了一口气。 恐怕的确是早当家的,他看起来懂好多事,早熟。 “两天……昨天就病了?” “应该是前天呢,”小白想了想说,“前天晚上回来的,一直睡到昨天我放学回来都没有起床,一看是烧了。” 前天晚上…… 不就是他们在暮色夜总会那天? 好端端地会生病?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煮好面,端到门口想想还是说:“一起进去!” 小白不在,她一定能把他这碗面都掀了!她做得到! 但有小白坐镇,他相信,她一定乖! 果然,池晚被乖乖地扶起来。 小白特无害地蹲在一旁看她,叫池晚不忍心让他担心。 那一刻,靠在他怀里的池晚安静无比,乖巧温顺,没有刺。 她的身体温温的。; 他舀了一小勺汤,吹凉了才喂她喝下去。 这个做者无意,看者有意的小动作被小白看在眼里。 恩,暂时,打个八分吧,及格了!; 校园港 她不在也不听电话是在躲着他?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恩,暂时,打个八分吧,及格了! 虽然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小动作,但小白觉得,小动作能从各方面反应一个人的品性如何。 看在他能做到对大白细心的份上,小白给出了八分的高分。 如果有个人未来要做他爸爸,首要条件,当然是要对大白好!所以这一关的表现至关重要,占很高的分。 更何况前男友这种生物…… 或许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至于剩下两分嘛,尚在观望中,等他搞清楚他们分手的原因,就能得出更好的结论了! 小白不动声色,已经默默地在心里估量了起来。 别的不知道,他看大白的时候,眼神是关心且担心的,就像笑笑妈妈看大白时候的样子。 虽然刚刚很粗鲁地说要撬门,但着急的时候情有可原嘛! 小白暂时不给他判死刑,蹲在一边笑眯眯的。 抱着那个曾经很熟悉,如今似乎已经变了的身体,江承允内心其实在浮动。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回到了很多年前,什么事都没生,她还是他的晚晚,能抱着一晚上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很满足。 学生时代血气方刚,他并不是对池晚没感觉,相反,就是因为太有感觉了,他都不舍得打破他们之间那种弥足珍贵的相处模式。 每次单独相处心跳都是极速的,脸红心跳,池晚不可能没现! 她曾经暗示过可以,但他也没有,他承诺过,等她毕业! 如果他能一直控制住自己,他也愿意等到他们结婚的那天晚上,将它奉为一场神圣的祭祀,给彼此留下最美好的一晚。 而现在呢?! 他还不如当初就占有了她!! 据说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难以忘怀,如果他是她的第一次,或许现在她还能就在他身边,而不是成为封以珩的情)7e妇! “哎呀坏了!”小白忽然叫了一下,起身去拿垃圾桶放床头,“要吐了!” 因为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着,小白和薛笑笑已经厉害到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的程度。 这才喝下第一口汤,连面条都没碰到,光是闻到就难受得反起了胃的池晚,终是推开了江承允,趴在床头呕吐起来。 因为肚子里空空地,除了一些苦胆汁,什么都没吐出来。 干呕持续了好几分钟,她像是要把胃都吐出来了,难受得两眼直冒泪水。 而江承允坐在一边愣住,他看着她受罪,一点忙都帮不上!! 小白无奈了:“已经够清淡了,怎么还是吐啊!” 两天都没有好好地吃完一顿饭了,都是没吃多久就吐掉,吃进去的都没吐出来的多! “到底怎么回事?!”江承允愠怒,“不行!送医院!” 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 这种情况只有送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才知道病因了! 池晚刚吐完一轮,无力地倒回了床上,“不去……” 都躺了两天了,也不在乎再多躺几天。 “浪费钱……” “……”江承允忍了一会儿没忍住,“我付钱!ok?” “不去。”池晚就是不答应。 她若是那么好说服,薛笑笑早把她送进去了,还用在这里躺着装死么? “让小白担心你才开心吗!?” 池晚不管不顾地说:“反正他担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小白点头,对江承允说:“我真是操碎了心呢。” “……” 这算什么?? 池晚转过视线,淡定地看着他说:“江总,你何必管我死活?” 她说,即便她死了,也和他没有半分钱关系。 …… 小白礼貌地送江承允出去。 小大人般的模样摇摇头说:“笑笑妈妈都劝了好久了,劝不动。大白要是倔起来,一根筋到底,谁也劝不动。” “……”江承允无言。 以前她并不会这样! 虽然偶尔闹脾气的时候会有点小倔强,但稍微倔一下会觉得可爱,而现在呢?!脾气倔成这样,着实是把他气死了! 一点都不可爱! 小白在,他不好说什么,好多话都憋在心里,方才他不小心看到她抬手时衣袖滑下露出的手臂,有些青紫的痕迹! 他可以确定,前天晚上还没有的! 难道是封以珩?? 叶优优说了,她上了封以珩的车! 江承允在怀疑,他在宴会上那样刺激了封以珩,就算封以珩没有对她使用暴力手段,恐怕也是很野蛮的一次! 她离开前说过,封以珩不会放过她。 她的突然病倒……莫非是心理和生理受到了双重伤害? “江叔叔,你好像很关心大白。” 江承允回神,没回答。 前天晚上,他明明下定了决心要放弃这样的她,决定再也不管她死活。可两天没有她的消息,天知道他根本连睡都睡不好? 入职申请书上填的地址是假的,一开始就在隐瞒自己的住处! 要不是今天无意间路过这附近,看见了薛笑笑,他恐怕到现在都还找不到! “她是我公司旗下的员工,她如果真的死了,我会很困扰的!” 有些时候,关心出自于他自己都没有觉的本能,像是一种条件反射,一种早已养成却戒不掉的习惯。 “喔……”小白点点头。 这么蹩脚的理由! “那江叔叔,你们为什么分手啊?” “……” 江承允内心奔腾了起来。 他还想知道为什么呢! 他要是知道,至于这么想不开吗? “问你妈妈去!”没好气地说了句。 她提的分手! 他这个前男友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 “喔……”小白虽然应下,但并不会去问。 她才不会告诉他呢!反正又是像“你爸爸其实已经死了”这样类似的谎言吧,她对他撒的谎多得都能从这排到雁城外了。 “那江叔叔,你喜不喜欢大白啊?这个我总不能去问她了吧?” “不喜欢!”即使面对小白,江承允也还是冷哼了一声。 “啊这样啊……还想说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给你透透风,做做小间谍什么的呢。” 这不是要和封以珩离婚了嘛,他正在给池晚四处物色合适的对象,今天一瞅江承允还不错,可以加入考虑名单当中。 在他众多的名单里,江承允暂时挤下了其他名额,稳坐第一把交椅。; 江承允突然睁大了些眼睛。 小白这么说的意思是…… 他要帮他?? “不过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就算啦!” “……” “我先走了。” “诶叔叔——你的东西!”小白转身把桌上的一个小袋子还给他。 “不用了,这是赔你妈妈的手机,卡也办好了,是原先那张!” 那天,她的手机掉在了会场,间接导致第二天他想找她的时候联系不到的悲剧结果。 “好好照顾你妈妈,手机里有我号码,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家中只有病得下不来床的池晚,他本来不该把小白一个人留着,可池晚一直在下逐客令,而自己也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 无法说服自己,她这样对他,他还死乞白赖地要照顾她,自讨苦吃! “知道了!江叔叔拜拜。” “拜拜。” 小白的身世,他必须好好地查一查! 果然还是觉得,和封以珩有关! 他刻意肯定的是,封以珩现在并不知道小白的存在! …… 推开门,小白站在门口,无奈地皱起了眉头,“大白,你再不去医院可能会死的。” “……”池晚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听到这话直接无语了。 她只是病了,又不是绝症,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正说着,外面那只手机响了起来。 “我去接电话!”小白回身跑出去。 池晚并没有想到,打电话的会是封以珩。 她本以为那天晚上的事之后,他们可能提早结束了婚姻关系,而他也不会再联系她。 这两天她都病得迷迷糊糊,没有时间去想更多事,不管是她和江承允的,还是和封以珩的,通通被她抛在脑后,成日里无忧无虑地睡着,等那份离婚协议书。 封以珩两天没联系她,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出差去了襄城。 当然,她更不可能知道,这次出差是双人行。 刚吃了药,困意袭来,也不管是谁打的电话,闭眼休息。 新手机,什么号码都没有,看着那个陌生号码,小白直接接了起来:“喂你好。” “……”对方沉默。 “喂喂?听得到吗?谁啊?” 那头封以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拨打池晚的号码,接电话的却是个奶声奶气的小奶包! 他把手机拿离耳边,又仔细地看了一眼屏幕,显示:池晚。 并没有打错! 确认过后,又放回耳边,“这是池晚的号码?” 小白愣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对方是谁。 封以珩诶…… 小白也是有对着杂志认真对比过自己和封以珩的长相的,相信只要有人看见他们这两张脸,都会联想到父子这样的关系吧? 虽然也有可能不是啦,但小白还是觉得,就目前所得的信息来看,封以珩是他爸爸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七十,超过一半的几率呢! 这比在茫茫大海中捞针,已经是好多了。 大概是将封以珩扣在了父亲这样的角色当中,这头拿着手机的小白突然有点小激动起来。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通话! “是,”小白回答,“你是谁?” 安耐着好奇与疑惑,封以珩先回答了那头小奶包的问题:“我是封以珩。” 顿了一下,他才问:“你呢?” 她身边…… 怎么会有个孩子? “我叫小白。”小白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姓,怕封以珩起疑心。 大白还不知道让他知道呢,所以他也得帮忙瞒着,不要被现才好! “恩,小白,”封以珩重复着,“但小白是谁?” 小白反将他一军:“我也不知道封以珩是谁呀,叔叔先说。” 封以珩忽然笑了一下。 这孩子…… 倒是聪明,懂得将问题抛回来。 “我是这只手机主人的先生,她是我太太,”封以珩实话告诉他,“该你了。” “啊,那我应该叫你爸爸。”小白天真无邪的声音传过话筒。 “下次再和你聊天,先把手机递给姐姐。” 显然,小白的坦承,反倒没让封以珩往那方面想。 小白表示,是他自己不信的,到时候可别来怪他! 小白轻轻推开门一看,池晚已经睡着了! “不可以呢叔叔,大白睡着了。” 两天时间的短暂出差,封以珩像是散完了心,心情不是那么差了。 他回到西沉别墅,却没看见家里有人。 这里就跟他离开的时候一个样,茶几上的杯子也没有被收起来。 他确定池晚没有回来过,因为如果她在家,杯子一定是放在它该在的位置上的。 这么说…… 那天晚上她并没有回到这里? 郑浩说得没错,他以为她在外面待一会儿,会就近回到这里。 居然没有…… 那前天晚上她去了哪里? 眉间因此蹙了起来。 他拿着手机走了一圈,找不到她回过的痕迹,在沙上坐了下来。 脑子里很自然地就出现那天晚上她靠在车里时的模样。 当时心烦意乱,不太想看见她,亦不想和她说话,但此时回想起来,却是有些在意的。 气愤之余,他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那些话换做现在,他是说不出来的。 她不在,也不听电话,是在躲着他? “现在才七点。” 并不是睡觉时间! 他很自然地跟小白说着话,只当他是在她家玩的小表弟之类。 就在他以为她是在借口躲避,不接电话的时候,小白却说:“恩!因为她生病了。” “生病?”封以珩愣了一下,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什么病?” “烧,咳嗽,呕吐,两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两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封以珩站了起来。 “恩!一吃就吐。” “小白是吗,给叔叔报下地址。”他已经穿上了外套。 两天! 难道两天都没人管过她死活吗? *** 见不见见不见见不见! (偷笑)当然不见!见了就露馅儿啦!; 校园港 这个人有可能是他爸爸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两天! 难道两天都没人管过她死活吗? 啊哦……要过来啊? 小白想想不行,他过来就完了!一定会被认出来的。 “我不知道呀!”纯真地装傻。 “手机开定位会吗?”封以珩才问出口就摇摇头。 从声音上来听,还只是个不超过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开定位。 果然,那边很无辜地问:“什么是定位呀?” “没事,那就先这样。她要是醒了,你让她打个电话给我。” 只要查这个电话是在哪里接的,具体位置就知道了。 “哦……我知道啦!那封叔叔再见!” 那边先挂了电话。 比想象中更要关心大白呢。 如果不离婚的话,他倒是觉得封以珩其实挺可靠的,何况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一直相安无事,能不改变则不改变吧,否则他也怪不习惯的! 就是最近似乎不太太平了些,一直出些状况。 唔…… 给封以珩打几分呢? 这一通电话,让小白把封以珩重新列入了考虑名单里。 友情分也给个八吧,好歹养了他们娘儿俩那么多年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小白想想还觉得不放心。 万一待会儿他查到了他们的位置,真的过来了怎么办? 屋里响起阵阵咳嗽声,小白起身去倒了杯水进屋,池晚咳醒了。 “谢谢宝贝儿。”池晚的声音有些哑。 这两天她病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小白的吃住都靠他自己,以及张阿姨和薛笑笑的帮衬。 她们不在,小白还会担起照顾她的责任,活脱脱一个小大人,好多事都知道。 接过小白递过来的水,池晚心中满满都是幸福和感动。 还好…… 当年她没狠下心! 现在想想那时候如果没有跑出手术室,小白就不可能存在了。 好庆幸…… 小白盘坐在房间的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杂志:“大白,我知道你最近为什么那么不走运,老出状况了!因为现在是水逆!你是天蝎座,重灾区呢!” “水逆?” 星座? 她从来不看星座的! 倒是小白,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感兴趣,杂志都是买给他看的,所能认的中文字,比同龄人要多出好几倍,看这些杂志基本上没有问题,遇到不认识的,或问池晚,或自己查查,下回再看见便认识了。 认字量和词汇量就是这样累积起来。 并非天生的天才,而是几分天生才气,加上比其他人付出的更多的精力。 “恩!”小白点了点头,继续读着,“星座说,天蝎座在水逆期间,将会遭遇事业、友情和爱情的失利,面对极大的心理挑战,最严重的将承受同时打击,进入人生低谷期。水逆期间,应注意规避提防身边的人,哪怕是被自己所信任的。注意金钱得失,和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保持,否则,一旦生病,将是一场持久战。” “……”池晚愣了愣,“你对着杂志胡诌的吧?” 这哪是星座!这根本就是把她最近生的事哲理性地总结了一下吧!! “喏!你自己看!”小白过去,把杂志摊给她看。 还真就是这么说的! 这要不是上星期就出的杂志,她都得以为他们是拿她做的范例! 小白拿回来,继续看了看说,“幸运物是钥匙扣,幸运颜色是白色。” 钥匙扣? 说起钥匙扣,她带在身边很多年的一个钥匙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难道是因为丢了它,自己才那么倒霉,霉事连连的? “那星座有没有说怎么做才能活过水逆?” “什么都不要做!星座说,如果已经生了,就只有等了!等水逆过去,会慢慢好起来的。27号水逆结束——不就是下周二?” 周二吗? 现在周六,这么说她再熬两天就好了? “哦还有,水逆结束后的一星期内,会有好事生!” “真的?”最近生的事都不太顺,池晚都有点怀疑,好事这种事是不是有可能会眷顾自己了! “星座是这么说的!”小白聪明地把责任推给了星座,这样到时候就算不灵验,那也是星座的错,不是他的! “大致是哪方面的好事?” “大白,这是星座!算命也不见得能告诉你所有啊!” 池晚在小白眼里看到了鄙视。 她不就是问问嘛…… 刚好咳嗽起来,跳过这话题。 “最后一点,要注意家庭矛盾!处理得好不好,直接影响到未来一段日子的好坏!” 家庭矛盾? 难道是指她和封以珩的关系? “星座有说什么时候离婚?” “当然没有了!” “哦……”她还以为连离婚的日子都有预告呢!“你笑笑妈妈什么时候过来?” “笑笑妈妈请了两天假,不能再请了,工作堆了很多,先回去了。大白,你的烧要是再不退下去,笑笑妈妈说她就要采取措施了!总不能看着你烧死。” “好啦好啦……明天就没事啦!不用去医院的,别担心。” 说完,自己的身体却很不给面子,又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今天周六了,明天周日小白不用去幼稚园,就不用麻烦笑笑了。 这病再拖,周一也该好了! 池晚不再想,又躺了下去。 好困! 小白就在房间里玩着解谜游戏,池晚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 突然梦见封以珩现小白了! 被这个梦吓醒,心有余悸。 梦里面他竟然要跟她抢小白的抚养权!他财大势大,她抢不过,小白跟了他,她哭得好伤心,得了一笔补偿费,但小白却再也回不到她身边了…… 脑子灵光了些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问小白:“刚是什么东西响了?” “什么东西?”小白更奇怪,然后“啊”的一声明白了过来,“你是说,电话吗?手机在外面,江叔叔说赔给你的!” “哦……” 池晚不在意。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送她! 他让她的手机掉在那会场的,当然要他赔! 桥归桥,路归路,又不是要收他好处! “那谁打的电话?” “封叔叔。” “……”池晚猛然惊醒,“哪个封叔叔?” “封以珩啊,我没说吗?”; “……”池晚撑起了自己虚弱的身体,侧身无力地看小白,“你说了吗?” 封以珩! “哦……好像没说!” “……”池晚要哭了,“宝贝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们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小白装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封叔叔让我把地址报给他,好像是要过来,大白,你面子挺大的呢!江叔叔来过之后,封叔叔又要来了!” “……”现在是讨论面子的时候吗?“你报了???” 小白无辜地耸耸肩,“没有啊,一下子没想起来。” 呼…… 不管怎样,也松了一口气。 没告诉他就好! “不过……他是不是能查到这儿的地址?” 池晚睁大眼。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就凭刚刚那通电话,他封以珩想查个地址难道还查不到?? 就在池晚和小白大眼望小眼的时候,“叮咚”一声,让两个人都看向了门的方向。 糟了,难道是…… 难道那个梦要成真了?? …… “确定是这里?” “封总,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那头言清再三保证。 “知道了。” 不等那边再问什么,挂了电话。 言清查到地址给他,他就直接过来了,这里不是繁华地带,楼下连保安都没有,他直接就上来了。 三个字:不安全! 怎么会租这种地方? 开门声响起。 平视的方向是空的,于是他低下了头,果然看到一个小奶包站在门后,小心翼翼,安全锁还没开。 “小白?” 孩子的脸上抹满了颜色,手上衣服上都是,看来他正在画画。 “叔叔是……”其实他早就认出来了,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封以珩,还记得吗?” “喔!封叔叔!” 小白这才开了门。 封以珩进屋去,心里夸了小白。 这孩子知道不给陌生人开门,教得挺好的。 他习惯性地先打量这屋子。 算不上是非常好的住所,但该有的生活用品都很齐全,是个虽然简单,却看着也挺温馨的小家。 小白跟在他屁股后面,他去哪儿,他就像只小尾巴似的去哪儿。 这个人,有可能是他爸爸! 电视上杂志上网络上,封以珩一直都是风云人物,有关他的绯闻能出一本个人传! 小白对他并不陌生。 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可是第一次呀! 这种感觉好奇怪…… 不自觉地就想跟着瞧瞧。 一直都是从大众和池晚的口中知道他的言行举止,现在这么近的接触,小白着实收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封以珩突然停步,转身看他:“怎么了?” “叔叔,你别踩到我的画。”小白指着地下。 封以珩低头,他的皮鞋旁边,有一张画。 他低下去捡了起来,上面是一个女人和孩子手牵手。 “这是姐姐?” 小白为了伪装,把在幼稚园画的画都取了出来。 “恩!” “怎么不是画爸爸妈妈?” 通常不都是画父母吗? “唔……”小白吱唔着不说话,很为难。 封以珩察言观色,得出一个结论:“没有爸爸妈妈?” 否则怎么会连幼稚园的作业都画的池晚? 小白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呐,这可是他自己认为的,他可半个字没撒谎! 封以珩蹲着,和他齐高,自己跟前那个孩子的眸子清澈透明,很好看。 尽管脸上画满了颜色,但粗略估量,是个很漂亮的孩子,五官长得很好。 封以珩抬手揉了揉他蓬松的,“你姐姐呢?” 话说回来,他头的颜色和自己挺像的。 封以珩猜测,这孩子的父母可能早亡,池晚一直在照顾他。 不会是临时过来玩的。 他观察入微,现这屋子里有很多儿童用品,所以他一定是长期住在这里。 “在房间里。”他指着房间的方向。 “你乖乖在这继续画画。” “哦!”小白有坐了下去,拿了张白纸在地上涂涂抹抹,视线却随着他进屋关门。 第一印象也没那么糟糕么! …… 池晚其实醒着,但她装睡,背着身闭着眼睛装做不知道他进来了。 封以珩观察了这屋子里的一切,和外面一样,干净整洁是首要,生活用品很简便,没有多余花里花哨的装饰。 很快他也注意到了放在桌上的几种药品,一一扫了一眼,杂得他的俊眉都皱了起来。 简直是乱来! 她这是对症瞎吃药吗? 走到床边,俯身探了一下她额头,烫! 二话没说,也不管她是否睡着,直接将她从床上横抱了起来。 池晚是没想到,他居然连招呼都不打! 这么大动静,她要是再不醒,就太假了! 于是在他怀里的池晚睁开了眼睛,装作才现他的样子:“我在做梦吗……” 她清澈的眸子望着他。 “没有。”他回答。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声音轻轻地,还是有点哑。 他没回答,反而问:“病了怎么不去医院?” “不想去……” “胡闹!” 他一皱眉,池晚便不说话。 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总是很听话,微微嘟起的唇贴在他的西装上。 她的唇是干涸的,脸色又很苍白。 封以珩低下去,吻湿她的唇瓣,“瘦了。” 才两天时间,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她没反抗,着实也没多少力气,索性不浪费。 “都不好看了。” 池晚轻眨眼睛,笑:“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封以珩并不想跟她讨论这件事,眼下,送去医院接受治疗是首要! …… 封以珩进去没多久,门就开了,怀里抱着池晚。 小白抬起头,咦了一下,这就搞定了? 真是差别待遇啊!他们说得口都干了,她也不乐意听。 “封叔叔,你真厉害!刚刚江叔叔也来过了,大白怎么都不肯去医院,你这就说服啦!” 又是江承允! 他怎么也知道她住在这里? “先去医院。” 也罢,江承允的账,慢慢算!; 校园港 他说我对婚姻忠诚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 封以珩和小白坐在医院走廊上,偶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说话。 不可能把小白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也一同去了医院。 最终是封以珩先说话,转过脸看小白问:“要不要先去洗一下脸?” 小白那张大花脸,成了很多过路人必定观赏上几秒的风景线。 “啊不要了,我觉得很漂亮的!大家都盯着我看呢!” “……”封以珩在犹豫,该不该告诉这孩子,那不是因为你漂亮? 觉得可能挺打击一孩子的自信心的,想说的话终是憋了回去。 “今年多大了?” “今年五岁。”小白伸出一只手。 “哦,五岁了。”至此,便不说话了。 说实话他和很多人打过交道,唯独没和这么小的小奶包相处过,感觉上怪怪地。 他爸爸妈妈都没了,他也不知道能和他说些什么,怕万一自己说错点什么,伤害到孩子幼小的心灵,不好。 “叔叔你呢?”小白主动找话。 “恩?” “叔叔你多大了?” 封以珩唇角动了一下,“我三十了。” “哇,比我大二十五岁。” “数学不错。” “我数学很好的!大家都叫我小神童!” 闪着明亮的大眼睛,突然很想在封以珩面前表现一下。 占着自己是大花脸,知道他认不出来,小白放开胆儿地和他相处。 说实话,亲爸这样的血缘关系摆在那儿,加之今天他给他的初步印象,小白实在是无法讨厌起他来。 能一下子就把难搞定的池晚带到医院里来,他那父亲的高大形象就立刻鲜明了起来。 家庭里爸爸的角色嘛,就应该这么硬朗的! “叔叔,大白好听你的话!”小白笑眯眯地。 “恩,必须的,”封以珩也不客气,“她敢不听话。生病了就应该来医院,躲在家里像什么话。” 两天都不吃东西,这不是让人担心吗? “哈哈。” 看着小白天真烂漫的笑容,封以珩的唇角也轻轻地勾了起来,抬手放在他那蓬松的头上,轻轻地了。 平日里不怎么喜欢让人拍脑袋的小白,这会儿倒也乖巧,缩缩脖子不躲开。 父子俩的第一次相处,难得的温馨,看起来无比和谐。 这是连池晚都想不到的。 其实封以珩自己也没想到,他能和那么小的小奶包相处融洽。 “我们好像谈得挺来的。”他说。 “好巧,我也这样觉得!”小白嘿嘿笑着,“那我们是朋友吧!” “是的啊,你是我的小朋友。” “那你是我的大朋友!” 封以珩默认。 “封叔叔,你喜欢大白吗?” 小白问了和江承允一样的问题。 而封以珩的回答却是:“喜欢啊,她是我太太。” 理说,她是他姐姐,他岂不是该叫他姐夫,而不是叔叔? 看着小白那模样,他摇了摇头。 算了,孩子那么小,果然还是喊叔叔顺耳多了。 “哦!你们结婚了!”小白说,“因为喜欢才会结婚的吧。” “恩。”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小白没信。 “封总!”言清匆匆赶到了医院,而后看到了封以珩身边的小奶包,愣了。 咦?这孩子是? “想什么?”封以珩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呃……没什么。”当然是在想,这莫非是总裁偷偷生的儿子? 可他怎么不知道呀! 藏得可真好,密不透风的,他这个特助都不晓得! 封以珩也不解释,没必要。“带小白去儿童房玩玩,好好照看着,有什么事唯你是问。” “是!” 他怎么敢! 这可是小太子,他必须给看好了的呀! 拍拍小白的肩说:“这是言清,让他陪你玩会儿。” “哦!言清叔叔好!”小白礼貌地喊道。 “叫哥哥!” 封以珩眯眼扫了过去。 言清立马又改口,哈哈一笑:“叔叔,叔叔……” “来,小少爷,跟叔叔走吧!” 封以珩看着他们离去,也不说什么。 显然言清误会那是他的孩子。 罢了,随他去。 护士给池晚打完针后,和医生先后从病房里出来。 “封先生,已经给太太挂上营养液了,不然一直不吃东西,这身体得垮。”章医生殷勤地报告。 “挂营养液不是办法,什么时候能正常进食?”封以珩并不否认“太太”这个称呼。 “这个……恢复得好的话,大概明天就可以了。”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太太近来是不是压力过大,精神上比较紧张,或者是受了什么太大的刺激,心理上在抗拒,因此才无法进食呢……” “也有可能导致烧?” “可能的呀,还是心理因素比较大,太太往常没什么其他病史吧?” “没有。” “那就是了,没什么大问题的,身体抵抗力差了就会生病,有时候的确是莫名其妙地,这心理学上说,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了,保持愉悦的情绪,对身体恢复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封先生这些天多让着些太太,恢复得好。” “知道了。” 还没进去病房,封以珩站在外面想了想。 这病因,是因为他吗? 那天在车里,他没有控制力,伤了她。 后来她在外面吹了多久的风,他也不知道。 虽说天热着,可她穿成那样,当时又刚经历过并不温柔的情)7e事,会生病也在情理之中。 封以珩这人,不吸烟,不喝酒,也算是新世纪的好男人,有什么烦心事喜欢一个人静一静,吹吹冷风,冷静地想一想问题。 想通了便好,实在想不通,便也就不想。 现在想来,在她的事上,他偶有任性而为,未曾先三思。 想透了,他才进去。 池晚靠坐着,闭着眼。 从他这个角度看,脸色仍有些苍白,两天的时间的确是让人感觉瘦了一圈了。 听到响动,池晚睁开了眼,看到来人没说话。 封以珩走过去,坐在床头。 “困了怎么不躺下睡?” 池晚摇摇头:“不困,睡了快两天了,现在反倒有些精神了。” 他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是烫的。也烧了两天。为什么不来医院?早来医院早好了。” 她只是摇摇头,不爱说话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跟那天在车里看到的池晚又是不一样的。; 封以珩心里有些异样,没逼她。 生病了不爱开口,很正常。 但这么多年见到的池晚脸上都带着好看的笑容,或许今晚没看到,心里才觉得有些不一样吧。 “快点好起来吧,”他说,“还是喜欢看你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很好看。” 看着池晚,他又说:“这是真实的你吗?” 没有戴着面具,卸下了伪装的池晚? 她轻笑了一下:“不知道呢。” 不太喜欢现在她那有些疏离的模样,抬手抚了抚她的眉,“笑起来也不甜。现在对着我都不愿意伪装了,是还在生我的气?”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也还是愿意见到那个能让他心情不错的池晚,而不是眼前这个。 “我哪敢呀。” “你不敢?”他笑,“你不敢今天见到我半个字都不喊?你不敢,倒是敢不回西沉,消失两天两夜联系不到。” “我手机掉了。” “什么时候?” “那天在会场。” 怪不得那天晚上他就一直打不通她电话。去了襄城后有无意间打过一次,虽然很快就意识到了,但准备挂的时候,那头却已经传来无法接通的机械音。 “好,说得通,那为什么不回西沉?” 池晚的笑容有些淡,“不是怕碍眼吗,若是被未来的封太太瞧见了,不好的。” “谁跟你说的?”他皱眉。 至少,现在她还是封太太,提什么未来。 “这次这个不一样吧,”她说,“和往常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不一样,你会保护她,爱惜她,关心她,且为了不让她疑心而撒谎,你肯为她做那么多,难道不是因为,她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吗?跟我离婚,不就是要娶她吗?” 她太聪明。 他一直都知道,她表面上风轻云淡,对什么事都不在意,但实际上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只是放在心里不说。 她心如明镜。 可他听了却不开心。 听起来似乎是事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果然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并不是。” “什么?”池晚不解。 “我跟你离婚,跟她没关系。” 这疑似保护的解释,反倒让池晚误会:“放心吧,你知道我不会做没用的事的。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我不会破坏你们,甚至是伤害她的。” 封以珩蹙眉。 他什么时候有这一层意思了? “你在吃醋?” 这让池晚笑得大声了些,“哪有。” 的确,一点也不像。 喜欢才会吃醋,她对他,哪有感情。 “喊我一声,好些天没听到了。” 那一声“老公”,让他很有归属感,早就成了一种习惯。 然而池晚今天却摆明了要跟他对着干似的,依旧是摇摇头:“今天不行,明天再说吧。” 她还没把这些天的事消化完呢。 “这么不乖?” “狗急了还跳墙呢,我不开心,不开心就不愿意,不愿意就不喊,就你有脾气,我就不能有了吗?”池晚一口的怨。 他那样对她,弄得她那儿都受伤了,疼得要死。 她又不是受虐狂,能喜欢? 心里没怨才是假的! 然而看着这样小脾气的池晚,封以珩竟然不觉得恼怒,心里反而是笑了。 没见过她脾气的样子,偶然一见,倒也是挺可爱的。 “脾气倒挺大。” 这是忍了多久的怨气? “你跟江承允不清不楚,还有理了?婚内出)7e轨,还敢说得那么大声是吧?” 封以珩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愤怒的,相比那天晚上,此时的他很冷静,已然没有那副冰冷的模样。 相反,池晚觉得,他甚至是在用开玩笑的口吻和她说话。 倒也有些意外。 江承允的事,他不追究了吗? 他这个人也蛮奇怪的,让人捉摸不透。生气的点,和不生气的点,有点奇怪,连她都不懂! 就像现在,他怎么也不像是秋后算账的样子,虽然不至于负荆,但也有几分请罪的模样。 “我没理,难道你有理?四年,我的老公,跟多少女人传过绯闻?我只不过空有一个皇后的位置,你是好了,雨露均沾。另外,这两天不找我,难道不是陪那位口罩小姐了吗?自己也婚内出)7e轨的人呢,五十步笑百步——哦不,你次数比我多,百步笑一步,凭什么找我算账啊?” “脾气还越大了!”他道。 不说还不知道,原来她都一直记着帐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意?”封以珩笑,“我要是早知道我太太这么在意我的绯闻,我铁定是会注意的。可你不讲,也不生气,我自然也不当一回事。” “有妇之夫,本身就该注意!” “是,封太太,以后一定注意。” “……” 他今天是干嘛啊? 突然又这么顺着她……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她要说,男人心才海底针呢,她都搞不懂封以珩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封以珩往前靠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说:“好了,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可我总不能让我的太太一直误会下去。逢场作戏而已,我对婚姻忠诚,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池晚愣了一下。 刚刚她也就是随口说说,没别的意思。 如果他们是真的因感情而结婚,无论是精神亦或是身体出)7e轨,她都不会接受。 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是正常的婚姻关系,所以他闹绯闻也好,真的也罢,都是与她不相干的。 可他这突然认真的解释…… 是什么意思? 池晚不知道的,是他真的如他所讲的那样想。 她不在意,所以他也不认为自己的绯闻有什么好澄清的。 她若是问起,他一定会告诉她。 “简单地说,我从未婚内出)7e轨。”封以珩认真道。 啊? 池晚呆住。 “也就是说,我从头到尾只亲过你一个,只摸过你一个,以及……”封以珩突然暧昧地笑起来,凑过去在她耳旁说,“只上过你一个……”; 校园港 那晚我那么凶岂不是让你讨厌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也就是说,我从头到尾只亲过你一个,只摸过你一个,以及……”封以珩突然暧昧地笑起来,凑过去在她耳旁说,“只上过你一个……” 耳旁热热地。 已被他的温度传染。 池晚只觉耳朵有些痒,本能性地躲开一些。 他的话…… 虽然有些不正经,可也太…… 暧昧了吧?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这么说的意思是…… 一直以来他真的只是传传绯闻,并没有和她们真正生过什么? 诶? 真的吗? 她和大众都那样认为了四年了,突然告诉她,他什么都没做过,就像在告诉她他其实是个穷光蛋似的,她实在是难以接受啊! “真的?一个都没有?”忽略他带来的那种暧昧感,池晚微微地退开一些,挑眉看他。 “真的,一个都没有。”他认真回答,温热的气却还是离她很近。 池晚很不想相信,可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她得相信! 封以珩要么不说,要说就说的实话! 池晚实在太意外了! 她竟然无意间问出了这件事…… 如果被某媒体刊登出去,怕是会掀起轩然大波吧? 大众一定也和她一样,觉得难以置信。 打个不好听的比喻,比如人人知晓的鸡,突然有一天说自己是良家妇女,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当然,这个比喻可不能让封大总裁知晓,否则她一定会死得妥妥的! 这些个瞬间,池晚豁然开朗,突然间阴郁的感觉不见了! 原来…… 封以珩一直是她一个人的封以珩呢。 多少个夜晚她独自一人睡的时候,曾胡思乱想过他会在谁的温柔乡里,这么一想,没有和她在一起的夜晚,他也是一个人睡的吗? “现在你说,我有没有理,能找你算账了吗?”他依然没有退开,近距离地瞧着她的眼睛。 池晚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眨了一下,长卷的睫毛扇动。 很无辜地说:“有理是有理,可你也不能找我算账。” “为什么?”他洗耳恭听。 “你没有婚内出)7e轨,我着实意外,那你先告诉我,你敢誓真的一次都没有?这么些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没想到封大总裁竟然真的忠于婚姻,没有胡来呢! 尽管心里早就已经相信了,可就是还想最后证实一下。 “敢,我誓,”他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地看着,“我只和你做过……” 好好说话么! 总是要将气氛推热也真是……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你不能找我算账,因为我也没有。” 他离得近的眸瞬间也是有些意外的样子。 “那么江承允的事怎么解释?” “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生。他给你的照片只是我睡着的样子,又不是正在做的时候。那个吻痕是他故意制造的,目的是为了激怒你。当时在电梯里做的,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一定能看到。” 有些事,她还是不能跟他提。 还好真的是什么事都没生,否则现在她一定是后悔死了。 “不用了,”他定了定神,“信你便是。” “真的啊?”两个人把话明明白白地说开了,池晚的语调就又明朗轻快了起来。 他点头。 这一回,池晚的手绕上面前人的脖子,喊得心甘情愿,“老公!” 大概从没哪天喊得这般真诚过。 以前多少有些敷衍,可这一声,喊得真甜。 封以珩心满意足。 果然还是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这么好看。 他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近自己的身体,轻声说:“那晚我那么凶,岂不是让你讨厌了?” 她抬起的手,衣袖有掉下去一些,手臂上还有被他捏得青紫的痕迹。 当时,是用了些力气扣住她的手的。 “那儿还疼吗?” 池晚没撒谎,用略委屈的眼神望着他点头:“疼。” “对不起。”他正式道歉。 她又意外了。 这声道歉那么的真挚。 她从未想过的。 这一次,他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给她一个极致缠)7e绵的吻。 扣住她的身体,先舔舐一遍她的唇,长舌驱入,与她追逐一番。 彼此的身体是非常熟悉的,简单的一个吻就燃起了双方的战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正在思考什么。 离得近,好像彼此的心跳都能感觉到似的。 封以珩的唇勾了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医院。” 池晚窘迫,轻推了他一下,“别闹了,随时都有人进来的。” “更刺激。” 可她可不想给人演什么活春)7e宫。 然而说话间,他的大手已悄然从背后摸了上去。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门突然开了。 伴随着言清惊讶的叫声:“哎呀小少爷——可不能进去呀!” 言清那是深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是很容易点火的,生怕小白撞见什么。 这不…… 果然,跟在小白身后,原意是想将他拉回来的言清,抬头就看见并不太和谐的一面。 两人果然抱在一块儿! 哎呀糟了糟了! 他的饭碗难保了! 居然破坏了总裁的好事! 推开了门的小白却显得有些无辜,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大白,我肚子饿了。” “……” 就为这事! 封以珩凌厉的目光朝言清扫了过去。 后者表示,那眼神他看明白了,总裁送他两个字:废物! …… 电视台。 五点多的时候,不少的人从电视台里面出来,这个点下班了。 “诶笑笑,那帅哥是不是找你啊,一直盯着你这边看呢!”同事忽地推了推正看手机的薛笑笑。 薛笑笑刚输入密码准备查看手机,看看有没有晚晚和小白给她的信息。 晚晚在家着烧,也不知道到底退烧了没有,她怪不放心的。 听同事那么一说,薛笑笑抬起头来。 她指的人,正是不远处站在车外靠着的江承允! 他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江承允竟然来找自己,薛笑笑有些意外。 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她装作一副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和同事匆匆走过。 江承允依靠在车门上,已经吸了好几根烟了。 以前他不碰烟的,晚晚说不喜欢烟的味道。; 后来他偏碰她不喜欢的。 人都走了,他还做什么好好先生?给谁看? 见薛笑笑要走,他丢了烟碾掉,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啊笑笑……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走啦!后天见!” 同事一看情况不对劲,以为是薛笑笑的追求者,不再好当电灯泡,暧昧地眨了眨眼后,匆匆就从他们身旁离开了。 “江承允你别乱碰我!”薛笑笑避嫌地甩开,“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你来干什么?让我同事误会了怎么办!” 明显同事已经误会了,只求她别在电视台乱八卦就好! 其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同事也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主要江承允这个人和封以珩一样,也是走到哪都有光芒,想让彻底无视,很难。 “那就车上说话!” “行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薛笑笑说着,往后退了退,保持一定的距离。 上车说? 赶明儿所有人都知道她薛笑笑上了一辆大老板的豪车,她更说不清了! 人言可畏,她不想走到哪儿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指指点点。 她可不像晚晚那么淡定,任人说! 有时候她就想不明白,这臭晚晚到底是什么做的,人就站她面前说坏话,她还能笑眯眯地面对,怎么看怎么风轻云淡。 换做是她,早跟人干架了! 谁啊他们,凭什么说她是非! 江承允本来就无所谓在哪里说,他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他隐约觉得,薛笑笑肯定知道! 晚晚就她这么一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应该不会瞒她的。 “告诉我,五年前晚晚为什么要离开?” 薛笑笑不意外。 早就知道最近生那么多事,江承允总有一天会怀疑的,晚晚瞒不了他多久。 而他若不能在晚晚那得到答案,势必会来问她! 所以她早就猜到,江承允来找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一定知道对不对!”江承允用很肯定的口吻问。 “我说不知道你也不信不是?” “那就告诉我!” 薛笑笑的态度不太好,并不配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既然你会来找我,就说明晚晚没告诉你吧?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迟早会查出来!” 她笑:“那你还来问我?既然你查得到,你就去查好了。” 这不是查不到才来找她的吗? 放什么狠话! 查得到?呵呵!晚晚离开的时候他查到了吗?还不是那么多年都没有她消息? 晚晚刚失踪的时候,他来找过她,问的也是同样的问题。 但那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 后来他大概放弃了,中途有没有再找过晚晚,她也不清楚。 “我还是那个答案,晚晚当年离开,连我都没通知,只了一条‘我很好,不用担心’,你别问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好端端地,你俩就分手了!” 当年事的时候,池晚的确只了一条信息给她,让她别担心。 真的是三个月都没有联系,她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直到三个月后她再收到晚晚要见面的消息时,才知道她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 那时,她才终于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别装了,你们明明有联系!别告诉我,你们半个字都没聊过。”江承允不信。 “还真的没有聊过!”薛笑笑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信手拈来,“晚晚说了,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她不会再想,所以五年前的那些事,早就已经被忘却了。江大少爷,你已经是过去式了,晚晚有自己的生活,还烦请少爷不要再打扰!没有你的生活,晚晚会过得更好的。” “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江承允准备不再跟她浪费时间,“小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五岁了……竟然五岁了!” 五岁,五年,这两个数字,让他很在意,没有办法不去怀疑。 他甚至觉得,这个孩子的存在,会不会跟五年前她的离开有关? 曾经那么多人说过她的坏话,他都不信,坚持己见要相信她,离开一定有初衷。 但如今的重遇,她亲自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毁灭。 然而事已至此,为什么自己还是不愿意相信? 薛笑笑愣了一下,“你知道小白??” “何止知道,我还见过,”江承允又抽出一支烟,点燃,“晚晚生病了,不是吗?” 薛笑笑相信,江承允去过晚晚家了! “我总觉得这其中必定藏着答案,可是我想不透。怎么都想不明白,”江承允靠在车门上,抽了几口,“笑笑,你告诉我,五年前,到底怎么了。” “你别问我,明知道我不会告诉你!”薛笑笑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她也憋得难受啊! 守秘密有多难? 现在看着江承允,也很想把晚晚受过的苦告诉他,可晚晚不许啊! “我不信她变了那么多!”江承允没有抽完那支烟,灭掉,“你是她好朋友,你一定希望她过得好。她为什么会生病,你其实是知道的吧?我对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吧?” “我当然知道!我本想找你算账,可晚晚不许!” 江承允并不解释自己的行为,反而道:“很好,你是希望我继续这样误会下去,让她继续受伤害,还是给我一个完全相信她的理由?” 她没有想错,江承允心里…… 还有晚晚! 并且不比五年前少。 薛笑笑犹豫了。 之前她只是猜测,但今天见了江承允,久更加确定了。 或许吧,他知道后会觉得愧疚,因而想要补偿晚晚,甚至是不介意小白的存在,照顾他们母子。 但谁能知道结果呢? 万一不是? 万一晚晚因此而更加痛苦,她岂不是对不起晚晚? 薛笑笑的半天不说话,让江承允更加相信,当年的事,有蹊跷! 他趁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追问,“有原因的,是不是?” “哎呀你烦死了!”薛笑笑本来就为池晚抱不平,被他这么一追问,烦了,忍不住喊了句,“想知道,问你妈去!” 说完,薛笑笑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希望她没有害了晚晚! 江承允愣住。 问他妈?; 校园港 那么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承允愣住。 问他妈? 江承允不解,想要再问薛笑笑,她已经上了一辆巴士,开走,没有给他机会珂。 薛笑笑的话是什么意思阕? 然而不管怎样,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似乎也只能先回家了! …… 逃离了江承允,薛笑笑再打开手机一看,是小白来的信息,告诉她池晚被带到了医院。 难道是病情加重了? 想到小白可能一个人着急,薛笑笑赶忙拨号过去,想问问情况。 电话打过去,那头开口竟然是男声! 薛笑笑愣了一下,还没问是谁,那头倒是先问起她来:“你是谁?” 她大概知道那边是谁了! 除了封以珩,还能有谁? 既然封以珩接了晚晚的电话,那就说明他们一定是在一起的,薛笑笑倒也放心了一些。 有个大人照顾她,总比让小白一个孩子来照顾要好上许多。 也对,她和小白两个人都劝不动她,小白怎么能带她去医院?也只有封以珩了! “呃……我是晚晚的朋友,薛笑笑。晚晚不在?” “她病了,刚睡下。” 等等…… 封以珩? 那小白??? 被江承允一缠,反应慢了半天的薛笑笑这时才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封以珩去了晚晚家!那小白不是…… 糟了……露馅了吗! “这样啊……”薛笑笑一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试着问,“只有……晚晚一个人吗?” 本来也准备跟池晚说江承允来找自己的事,问问看江承允去她家都说了什么,以及见到小白有什么反应之类的,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跟封以珩提江承允的是,不是给晚晚找麻烦吗? “还有小白,”封以珩一一回答。 “!!!” 果然知道了吗! 可是她该怎么问,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方不方便让我跟小白说几句话呢?” “他不在这,楼下餐厅吃晚饭。” “啊这样啊……那方便告诉我是哪家医院吗?” 封以珩依然是平淡的口吻,“不早了,她着烧,刚吃了药睡下,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我不想有人过来打扰她休息,你若想来看她就请明天吧。” “哦……但麻烦你还是跟我说一下?晚晚我就不打扰了,让她休息吧,我过去把小白接回来。” “不麻烦你了,吃完饭,我让助手送小白先回家。” “……”薛笑笑无语哽咽。 封大总裁啊,你也太强势了吧? 她又不是男人,这么防着她做什么? “不麻烦的!小白是我半个儿子呢,也叫我一声妈妈,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你跟他们很熟?”封以珩问。 或许,是很好的朋友的话,这个叫薛笑笑的,知道他们的关系? “熟啊,我跟晚晚是特别好的朋友!” “你刚刚说‘也’,是什么意思?” 薛笑笑不知,他是在一步步下套,被一点点问去了他想知道的信息。 小白的事,他还没有问过池晚,他究竟是谁,他暂时只当他真的是她的小表弟,但总觉得,可能不是这么简单。 刚巧,薛笑笑就在这时打了电话过来。 “啊……” 封以珩看不见的那一头,薛笑笑已经流了冷汗。 她说错话了!! 这是第一次和封以珩的直接对话! 以往一直是从池晚口中知道这个精明得如同狐狸,气势压迫如雄狮般的男人,还以为她是夸张了,不就是个人,说得那么神作甚? 现在她知道了,晚晚能在他的手掌心里游刃有余地活到现在,那是多么不容易啊! “是的呀,有什么问题吗?小白是我干儿子没错呀,叫我一声妈妈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装傻。 只能碰碰运气了! 她都不知道现在封以珩究竟知道了什么,要是乱说的话,反倒会露馅! 还好小白平日里也没有叫晚晚妈妈的习惯,一直喊她大白的,或许……目前还没有穿帮也说不定? “没问题。”那头封以珩的回答宽了薛笑笑的心。 “那个,说半天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晚晚的手机怎么是你接的呀?莫非……晚晚瞒着我交了男朋友?要是真的……这死丫头,一定不能放过!好朋友也瞒!” 薛笑笑的话,让封以珩确定,她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看来池晚就连自己的好朋友都没有告知。 那么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封叔叔,我吃完啦。”那头响起了小白的电话。 “啊,是小白吗?” 封以珩没有回答薛笑笑的问题,小白的出现刚好救了他们两个人。 他把电话给小白:“是叫薛笑笑的。” “啊!是笑笑妈妈呀,”小白很自然地接过来,“笑笑妈妈!” 封以珩心中的疑团,解了一些。 那个叫薛笑笑的,应该是没有撒谎。 小白拿着手机,很认真地点着头:“恩,我和大白在医院呢,封叔叔送大白来的。哇塞笑笑妈妈,你不知道,封叔叔好厉害,一下子就把大白带到医院里来了,大白都不吭声的!” “不知道呀,叔叔说大白是他太太,可能在和大白玩结婚的游戏吧?我看出来了,叔叔很喜欢大白,一定是想追大白,那笑笑妈妈,我们以后就不用担心了,终于有人娶大白啦。” “恩!言清叔叔会送我回家的,笑笑妈妈你不用担心,么么哒!” 封以珩在一旁看着,小白一脸的天真无邪,让人无从怀疑。 看来,是他想多了。 …… “咦?哥!你怎么回来了!” 对于江承允的忽然出现,坐在沙上看电视的江承熙又意外又高兴。 “哥你可回来了!快救救我!” 江承熙直接从沙上站起来让位给他。 “你快说说咱妈,她快把我念死了!” “承允,你回来就好!你快帮妈说说你这个弟弟,让他老实招了,嘴巴闭得跟什么似的!” “招什么?”江承允心烦意乱,却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都说了是普通朋友啊,妈偏不信!” 江承熙这么一说,江承允就明白了。 一定又在说他那个绯闻女友的事。 很明显,并不是普通朋友。 那天去他公寓,他虽然注意力并不在那女生身上,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个正在秘密交往的事并不假。 后来他就去追池晚了,再回去女生早就已经偷偷离开,他心烦意乱也就没有追问。 反正他也不打算坦白,问也是白问。 “二哥,你就赖吧,杂志封面上不是拍得清清楚楚吗?”江家妹妹把保留下来得杂志放上来,“这还叫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用得着亲到一块儿去吗?瞧瞧,这谁拍的啊,把我二哥拍得那么好看!就是太不巧了点,没拍到我二嫂。” 江家妹妹被江家妈妈瞪了一眼,怪她乱说话。 说话间,江家妹妹要去翻杂志,被江承熙一把夺了过来。 她们只看了封面,内页恐怕是没有仔细看的,如果被看到“池晚”两个字,那还得了! “哥!你快帮我澄清一下!那天你不是也在吗,把经过给妈说一下,让她别再烦我了!”不理江小妹,江承熙抱着他大哥的手臂不放,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眨了一下眼睛,想要串供。 江承允看着他手中的杂志不说话。 他倒是知道弟弟想让他帮忙撒谎先躲过眼前这一劫,做为报酬,就是不让江妈妈知道池晚的事。 几人都不知,江承允有心事。 主要他一直是这幅样子,他们猜不透。 “大哥,你这幅表情是有事还是没事啊?”江家妹妹问。 自从那个人从他们大哥的生命中消失后,大哥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就算是面对家里人,也不见得有什么好脸色。 “没事。”江承允喝了一口茶,没有立即问。 在问之前,他有点害怕。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回想薛笑笑的表情和口吻,琢磨她那句话的意思。 她在生气。 薛笑笑不会无缘无故在五年前的事上提起他妈,唯一的解释是,这线索在他妈身上。 而最有可能是…… “妈,就算是大哥的话也不能信,二哥手抱得那么紧,两人恐怕是串好口供了。”江妹妹一语点破。 “啧!”江承熙瞪了她一眼,让她别乱说话。 “承熙,妈就想知道你跟那女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她是哪家的千金,不就是这么简单吗?你得给我一个答复,我好跟你料叔叔解释啊!这事儿一出,你料叔叔就说了,如果是真的,就趁早就昕儿提一提,让昕丫头死死心。” “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我跟昕儿没关系,也不喜欢她,这事你早可以跟他们说了!” “二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妈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欢的那个,家世可以跟料家不相上下的,妈就准了!如果是个灰姑娘,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是吧妈?” 江家妹妹说什么都不讨喜,被江承熙瞪完又被江妈妈瞪。 江承熙就是不松口。 “承允啊,你怎么了?口很渴吗,干嘛一直喝水?做什么事回来了?”江家妈妈暂时放过了江承熙,注意力转到了一直喝茶的江承允身上。 儿子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对啊大哥,你怎么都不说话?”江承熙肚子里在怀疑,会不会跟那个女人有关? “妈,”江承允终于开口,神色严肃,“五年前我去机场那晚,你见过池晚没有?” 他开始担心了,薛笑笑的意思是不是,五年前他妈对池晚做了什么事? “池晚”两个字就像是一个炸弹,在江家炸开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惊了一下。 江家妹妹收起了放在手机上的视线,坐直了身体好好听着。 池晚! 这个名字,五年都没在江家被提起过了! 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在她大哥口中被提了起来? 江承熙也是意外的,不知道他大哥怎么会向他们妈妈问起了池晚的事。 “儿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毫不意外的,江妈妈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问完话之后,江承允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很微妙。 他开始相信,或许这其中的缘由……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那晚我离开雁城,她有没有来找过你。”江承允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像是什么事都没生似的,真的只是问问。 “哦……哦有啊!怎么没有啊!”江家妈妈笑了笑,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她来咱们家找你,知道你要走了,就马上追去机场找你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江妈妈再三保证,“这事还能有假?我干嘛骗你?” “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没说!她说的当年我都跟你讲了!” p“重复一遍。” 江家妈妈急了:“你现在让我重复一遍我哪记得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突然就提起来!” “哥,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从哪儿听说了什么?怎么会突然问妈这件事?” 池晚说的? 江家妹妹咬着东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搜微博,点开一个视频说:“大哥,这个该不会就是池晚吧?” 五年前江家妹妹还很小,跟池晚有过一面之缘,记不大清楚。 江承熙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个糟心的小妹,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的是她啊?这视频传了好久了,我看着就觉得挺像谁,又一时想不起来……你突然提到这个名字,我才把两个人联系上!大哥,她回来啦?” 江妈妈的表情更古怪了! 她……又出现了?? 不是走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又出现了! 她这个家,安宁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又要因为那个女人而闹得天翻地覆? “儿子……你……你该不会是听她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才回来质问我的吧?你宁愿信个外人也不愿意信妈的话?这……这没天理了啊!” 江妈妈先制人。 房里的江爸爸听到声响出来,问了句:“怎么了?大晚上的闹那么响,不知道你们奶奶已经睡下了吗?” “怎么了!你问你儿子去!敢情我这儿子白养这么大了啊……居然到头来怀疑她亲妈来……”江妈妈坐在沙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这心里可真是难受。” “又怎么了?”江爸爸皱眉。 又是因为女人? 果然,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简直跟有仇似的。 江爸爸也头疼,以前池晚的是就闹得鸡犬不宁。 江妈妈继续哭诉,“儿子,你说,妈对你怎样?掏心掏肺把你们三个拉扯大。” “啊……又来了……”江家妹妹掏掏耳朵,嘀咕着。 “那么多年了,以前你的心向着她,被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就算了,你还年轻,被爱情冲昏了脑袋,妈也可以理解。可你现在都快三十了,是不是该懂事了?你还向着她,到这怀疑你亲妈,你这不是往我心窝子上捅一刀吗?” “妈……你会不会想多了?哥还什么都没说呢,”不管怎样,江承熙先把她情绪安抚下来,“哭得也太早了吧?” “妈,我可什么都没说,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是她跟我说了什么?”江承允苦笑一声。 他半个字都没提! 若不是心里有鬼,或者知道什么,一般人怎么会想到,是她跟他说了什么?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分明是心虚。 江妈妈被噎住。 “算了,我走了。” 江承允不说什么,起身直接走。 这个情况,就算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而他基本已经确定,线索就在他家里。 晚晚,你骗了我对不对? 他早该知道的! 交往了四年,她是什么人,他不知道? 既然已经信了她那么多年,就应该继续信下去啊!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初衷去伤害她…… “哎大哥——不一起吃宵夜啦?” 江承熙直接把江小妹拦下来,“这事你别管!” 说着,跟着跑出了江家,在江承允开车前,钻进了他车里。 江承允也没赶他下车,动车子开走了。 …… 车开到了池晚家楼下。 江承允下车,站在车边抽烟。 他望着楼上的某个房间,没有灯光。 要么还在睡,要么不在家。 病成这样,带着个孩子,她能去哪里? “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提起池晚的事?你们见面了?她跟你说了什么,跟妈有关?”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江承允抽着烟,心情很不好,“一个字都没说。” 相反,她没有说江家半个字。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准备跟他提任何有关五年前的事! 他静下心来好好地想了想,她一直在推开他! 晚晚,你是故意的吗? *** 六千字哦,迟更补偿 另外,亲们要送月票的话,最好用客户端哦,可以一张变三张,好划算的~ 另外的另外,建了群,一起愉快地玩耍吧~详情看评论区,正版读者可进,看规则加群,审核了就会通过 校园港 她不该对他有依赖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一人一半?”孟檀音一愣,于家产业的一半快顶得上一个小豪门了,“怎么多了?不是只有品古斋吗?” 宋夫人见她这样,微微一笑:“你现在还小,不清楚商场的事儿,别的产业妈先替你管着。品古斋你就当练手,跟段业明了解一下怎么运作。” 孟檀音与宋夫人亲切会谈一番,率先定下了品古斋的归属。她重瞳已成,正在眼花的时候,听了宋夫人的话,脑子一晕:宋夫人果然只是瞧着柔弱,本质上还是霸气侧漏的。 孟檀音这些年专注复仇,孟家的老本行早就被抛在脑后了。因此只是一笑,并没有附和宋夫人,暗暗决定等过几天脑门儿上的伤口拆了线,就去品古斋瞧瞧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之后,宋夫人告诉她宋家准备举办宴会,将邀请临海市大小豪门的公子小姐们来玩儿,让孟檀音交些新朋友。她已经满二十了,虽然不急着结婚嫁人,也该有些像样的人脉,不可能永远都不接触那个圈子。 孟檀音一听,就知道这是宋夫人在替她出头,顺手抽了宋皎皎一个响亮的耳光。她也知道宋夫人这是在通知她有这么回事,并不是跟她商量,只得微笑着道:“谢谢妈。” 宋夫人摸了摸她的脸,淡淡道:“明天一早我跟你爸就回梧桐市了,这宴会的事奇峰会安排,你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不用管。若是皎皎再来招惹你——” 她并没有说下去,但孟檀音听出了其中的一丝狠戾三分冷意。 “妈,我知道怎么做。”孟檀音应道。宋夫人个性温婉,却也是不容欺的。夷光是她教出来的,自然也该如此。 宋夫人满意地点点头。 孟檀音的伤虽然不碍事了,但毕竟失血过多,到了这会儿,事情解决了——虽然跟她预想的有些出入,结果也意外不错,就有些精神不济了。 宋夫人看着她白的脸色,又叮嘱了几句,就打她回去歇着了。 “妈,晚安。”孟檀音在宋夫人头上印了个晚安吻,抚着脑袋眯着眼睛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却见到倚着门的宋奇峰,顿住脚随口问了一句:“怎么?” 宋奇峰神情复杂,沉吟片刻,才道:“爷爷要送皎皎出国念书。” “嗯?”孟檀音听了这话,顿时清醒了。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担心宋皎皎把我怎么着了,还是担心我把宋皎皎怎么着了? “爷爷对皎皎向来是放养,对她能不能成才并不在意。”宋奇峰静静地看着她,“夷光,在医院里,你跟妈说了什么?” “呵,你觉得妈需要我说什么才能知道真相?”孟檀音唇边绽开一抹灿烂的笑花,眼神却是冰冷之极,话音更是能拧出二两冰碴子,“宋奇峰,你说,能在宋家大宅里只手遮天的,是我,还是宋皎皎,还是咱妈宋夫人?” 夷光出事,管家封锁了消息。但是宋夫人来得那样快,还能带上一桶鲜汤,大宅必然有她的人。且这个人,恐怕是管家所想不到的。 宋奇峰听了孟檀音的反问,难得地有些窘迫起来:“夷光……” 孟檀音冷淡一笑:“你若是舍不得皎皎出国,大可以去劝劝爷爷,让他不必如此。皎皎还小,又不会照顾自己,一个人在外,也挺让人挂心的。我伤好之后,就搬回学校宿舍去住。不住在一起,皎皎也不会觉得不自在了。” 宋奇峰心中一沉,皱了皱眉:“你要搬回学校?” “让开点儿,”孟檀音不想再跟他多费唇舌,恹恹道:“晚安。”说着,抬脚绕过他,抬手去拧房间的门。 “夷光,”宋奇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我只是通知你,有这么回事罢了。”孟檀音拂开他的手,冷淡道,“就算宋皎皎要出国,那检讨一个字儿也不能少!” “呃……”宋奇峰嘴角一抽,“我会敦促她的。” 说着,他又凑到孟檀音跟前,柔声道歉道,“夷光,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生气?呵。孟檀音略一点头,表示并不在意,就拧开房门,轻轻甩上门,将宋奇峰欲言又止的脸关在门外。她伤在额头上,洗脸的时候就格外小心,又随意泡了个澡,就早早睡了。 —— 元伯看着宋清递来的支票,脸色一变:“老爷,这……” “终日打雁,难免被雁啄眼。”宋清看着他,轻叹一声,“阿元,你糊涂了。” 听到这一句,元伯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太太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宋清淡淡道,“孟丫头在宋家也十几年了,正明两口子待她如何,你不会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看清楚她在宋家的地位了,却没想到,你到了这把年纪,居然搀和进了小孩子的游戏里边。还是你觉得正明他们不在大宅里,孟丫头真就孤立无援了?” 元伯垂着头,心中充满了懊恼:确实,他失了谨慎。宋正明夫妇常年呆在梧桐市,大宅里的主子就那么几个,这么多年都没添过丁,帮佣也是用惯的,几乎没有流动过,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忘记了,这宅子做主的,先是老爷子,然后是宋夫人。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享享清福了。”宋清冷静道,将支票推到元伯跟前,“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退休金照。” “老爷,是我犯了错,这支票我不能收。”元伯赶紧道。 “你在宋家多年,一直尽心尽力。一点儿小错,不足以抹杀你对宋家的贡献。别推辞了,拿着吧。”宋清轻叩桌面,顿一顿,又道,“我记得,你有个外甥,几年前出了国,是学的什么来着?” 元伯答道:“职业管家。” “他叫什么名字?学成了吗?”宋清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兴味,“有没有找到主家?” “回老爷,他叫云湛。刚回国,这两天正闲着呢。” 校园港 放心吃你一个的精力还是足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证据?要是有证据,早就告她了!还让她这么逍遥吗?江家那些个卑鄙无耻下作的人!呸!还豪门,真是看不起他们!” 薛笑笑说得咬牙切齿,一提到江家,比池晚还要激动,难以平愤。 “好了啦……”池晚拍拍她的手,反倒是安抚起她来,“你跟他们生什么气呀!又不是未来要往来的人,终究是不相干的,雁城那么多人口,走在大街上也遇不到。而且你在这生气,他们也不知道呀,白白气坏了自己。哪” “你……”薛笑笑瞪她,“敢情受了委屈的人不是你,是我呀?我比你还急是吧?真是……蝗” 自己这个姐妹,永远都是这样。 当然,可能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若是真的看得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想想,晚晚经历了那么多,若是每件事都放在心上,岂不是要累死自己? 这样一想,便也就算了。 不然还能怎样?她们两个平民,能拿江家怎么办? “多少是过去好些年的事了,你现在提起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啊。” “怎么改变不了?你是没听到江承允跟我说什么了!”薛笑笑吊了吊她胃口,“想知道不?” 池晚笑了下,“不想知道。” 她大概能猜出来,她说的是哪个方向的,她个人觉得还是不要听的好。 关于他的一切,不听不问不想,便是最好。 “……”薛笑笑无语敲她,“可真够不给面子的啊!” 亏她说得兴致勃勃! “听吧听吧!我给你参谋参谋前景。” “反正你今天不说出来,会憋死。”她算默认了。 薛笑笑这个性格的人,能守她的秘密那么多年没说漏嘴,也是费了些心思的,她就不再折磨她了。 薛笑笑便把江承允跟她说的,一一转告给池晚听。 “所以晚晚,我猜得没错,你还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这件事,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是你说的,他一定信!不信你试试!” “不用了。” “试试啊!既然是他问起的,你就说啊,那口气,除了江承允,还能有谁替你出?” “然后呢?让他去和江夫人对峙,责问她当年都做了什么?又或者和江家人闹翻,再一次离家出走?笑笑,不是我圣母,他可以那么做,但不要拿我做理由,夹在他和江家之间,我很累。”她说着。 薛笑笑沉默。 她以为晚晚真的那么圣人,原来她心中也是疲倦的。 “江家人不讲理,他们只认为自己是对的,又有病态的被迫=害妄想症,我做什么他们都认为我有谋害他们的目的。以前我为了他在忍,现在我们没关系了,我没必要再把自己给套进去,就图个清静吧,不可以吗?” “可以……”池晚句句在理,本来就伶牙俐齿,薛笑笑说不过她,只得蔫儿了气势,“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不可以吗?” 她才被江承允说服动摇了,被池晚几句话又劝了回去。 哎呀不知道啊!他们的话怎么听着都有理? “那你告诉封以珩去!我看他就挺好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冷漠?昨天我打电话给你,他接的,哎哟喂那个醋味……冲不是男人的我泼过来也是够了。” “胡说什么。” 是江承允她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火,很容易点燃的,即便不是为了爱,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侵占了,必定是不可忍的。 可打电话的人是笑笑,他吃什么醋? “我说真的!”薛笑笑还真的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你大可以把你被江家陷于不义的事告诉你老公!不说其他,男人那么要面子,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欺负了,那必须出头的对不对?” “别闹了。” 说不得的! 这事哪能跟封以珩说? 他们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些缓解! tang尽管是结婚前的事,但她也不敢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且不说他会不会为她出头,临近离婚的日子了,还闹出这些事做什么? 安安静静地离了才是最好,她并不准备留些麻烦的尾巴。 但提起了这事,池晚免不了也多想了一些。 蓝悠悠的事,算么? 不过一直都是她认为而已,并没有真的问过他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当然,在池晚所看不见的视角,封以珩的确一怒为红颜过——剔除了江城集团名额的那次。 “没闹!我是说真的!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封大总裁不为你出气?你不说我去说!” “诶笑笑——” 两人本是闹着玩的,薛笑笑起身就往外跑,刚巧封以珩也在这时进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薛笑笑被吓得后退一步。 “啊封总,你回来啦……” 封以珩抬了抬手,“买了热牛奶,先暖暖胃。” “哦……”薛笑笑挑着眉,“有个人儿啊,好幸福呢!一早醒来就有热乎乎的早餐和牛奶,我怎么没这个待遇啊!羡慕死个人了。” 尽管薛笑笑知道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可也还是觉得,封以珩让人有那么点小心动。 若是晚晚真的能和他一直好下去,那就好了! “笑笑!”池晚依然没有进食,所以没什么力气,喊声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娇嗔。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封以珩问。 “没,没有!我们就是说说话!”池晚先制人,把话题抢下,不让薛笑笑说。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说还是开玩笑的,总之先拦下来! “哦……”薛笑笑溜了溜眼睛,“晚晚说没什么,那就没什么好了。” 池晚瞪她。 她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没什么”吧? “早餐不肯吃,牛奶总要喝,乖,喝了。”封以珩进去,把牛奶递过去给池晚。 “喝吧喝吧!封总亲自给你买的牛奶,你不喝多不给面子!”薛笑笑在一旁煽风点火,“乖~” 薛笑笑分明是在学封以珩的口吻,打趣他们呢。 池晚捧着那杯热牛奶,默默地嘬着,不理薛笑笑那个损友。 封以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说说,是什么事,需要我出头。” 池晚猛地抬头,显然封以珩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她们的话。 不知道被他听去了多少,池晚有点小紧张。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应该是没听多少,否则就不会这么淡然了吧? 薛笑笑挑眉,对答案很感兴趣:“封总,我看着……你像是要追我们晚晚吧?” “怎么说?”封以珩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追什么?她本来就是他的! 知道封以珩似乎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薛笑笑的胆子当即就大了起来。 她走过去,在离封以珩半米距离的地方坐下,坐得端庄优雅,有现代知性女性的落落大方之感。 但在池晚看来,笑笑这坐姿,足有抱大腿之势! 就是不知道大总裁怎么想了? “封总。”薛笑笑笑眯眯。 “笑笑!”池晚出声阻止。 封以珩却很敢兴趣,扬了扬眉:“让她说。” 仿佛得到圣上恩准一般,薛笑笑扬眉吐气,“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我们晚晚吗?” 封以珩都没犹豫,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喜欢的。”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说什么。 池晚不做反应,他一直都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嘛! 这话她都听腻了,常说,不新奇! 笑笑也常听她自我嘲讽地说,所以也不觉得奇怪。 “那封总,虽然你是高富帅,可以坐拥整个后宫,但你就算有一片森林,到最后一双手也只能抱得下一棵大树的,对伐?” “对。”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只对我们晚晚一个人好呀?有没有想过说……给她一个名分,这辈子都对她好?” “笑笑!”池晚再出声。 她在干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要离婚了,还提这些事儿! 封以珩只当薛笑笑果真不知他们的关系,唇角的笑意清浅。 “封总,你该不会……想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只是跟我们晚晚闹着玩儿吧?” 封以珩不表态。 “那不成!我们晚晚是清白姑娘,不能由着封总你糟蹋!我算看出来了!绯闻果然不假,封总后宫佳丽足足三千人呢,那既然不是真心对晚晚的,就放过晚晚吧,别再缠着她!”薛笑笑立马拉下了脸,“既然没关系了,那我们晚晚要谁帮着出气,也不要封总你帮着!大门在那里,封总请便!” 薛笑笑是占着自己“不知道”他们的特殊关系,把口气往火大了说。 封以珩不为所动,却笑,“你朋友胆子挺大。” 池晚扯了扯嘴角,算是勉强笑了一下:“你别介意才好。——好了笑笑,别说有的没的了,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待会儿要迟到了!” 她都没这么跟封以珩说过话,四年来一直客客气气,温顺听话,不给自己捅篓子。 笑笑倒好,一来就跟人大狮子杠上了!胆儿的确挺肥! 池晚自问没怕过什么,但还真的是不敢招惹封以珩。 这个男人身上,有她不敢触碰的气场,若是真惹着了,能玉石俱焚是好,只怕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了! “晚晚,咱不跟他了!我昨儿还看见江承允呢,他跟我说了,只要你点头,他立马就娶你,江承允不比封以珩差,他肯回头也好,你先原谅他,吊着他,再慢慢地驯!” 池晚心里疙瘩了一下,冲她挤眉弄眼。 这笑笑,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果然,听到“江承允”三个字,封以珩的笑意都消失了。 尽管他说信她,但果然还是很在意那个名字。 “江承允,你认识?”他问薛笑笑。 “认识啊!当然认识!晚晚的前男友,以前他们很好的!就是犯了个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晚晚才离开他的!现在他知道错了,回来求晚晚原谅,我看着认错态度就挺好!” 薛笑笑巧妙地带过了池晚和江承允的关系,并随口编造了一个分手原因。 看封以珩那表情也知道,他信了! 当然,薛笑笑本来就是用的半真半假的信息,模糊人的概念,封以珩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真假。 但显然,他现在是当真了。 “是吗?”封以珩看着池晚,笑意有点冷,“那种错误,真的可以原谅?” 就像这四年的婚姻,她一直以为他婚内出轨,却乖乖地,从来都不提及?不吃醋,不撒泼,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 话虽这样说,但他和江承允的情况却还是不同的。 池晚微笑,“别听笑笑胡说八道,那种错误怎么可能会被原谅。我跟他不可能了。” 听了她的话,封以珩紧绷的神色终于有所缓解。 这时一直在观察他们两个的薛笑笑才猛地拍了一下手掌:“成了!晚晚,我看封总是真的在乎你,不然刚刚也不会一副要掐死我的表情了!封总,帮你帮到这了,往后的你们自己努力吧!成与不成,看造化,我也没办法了!” 这话听在二人耳里,有不同的意思。 池晚听出来了,笑笑是真的希望她和封以珩在一起。 封以珩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不语。 “封总,你刚刚不是问我你能为晚晚出什么气吗?”薛笑笑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一些,“我跟你说实话,晚晚在江家吃了些亏——” “笑笑!” 越说越没谱了! 笑笑真是…… 她还真准备说出去? 封以珩竖起耳朵在听的时候,池晚打断了她的话。 收到池晚的眼神,薛笑笑不好再说下去,叹了一口气:“算了,那我先走了,电联。”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池晚不看封以珩,也不和他说话,默默地捧着热牛奶继续嘬,视线差不多是投射到病房门上的。 这种心虚表情全被封以珩看在眼里,他撑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病床上的女人,淡定地看了好一会儿。 池晚虽然没在看他,却依然能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无法无视。 笑笑,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 “老公,我饿了……”池晚转过脸,特别明显地转移话题。 “饿了?”封以珩淡淡地回了两个字,尾音拉得老高,起身朝她走去,压了过去,“想吃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薛笑笑想透露的是什么事?” 什么叫在江家吃了些亏? 他这个人很抓字眼。 薛笑笑说的是“江家”,而不是“江承允”。 “老公,你别听笑笑胡说,她这人就爱胡说八道,假的也能说成真的。” 眼前人的靠近,让她往后靠了一些。 “这么说她说的我都不该相信?” “恩!”她点头,“信我就对了。” “也好,信你。”他说话间,又往前逼近了一些。 有些事,池晚不讲他也能感觉到。 薛笑笑说的必定不是假的,而事实是,池晚并不愿意告诉他。 她若不想说,他不会逼迫她。 “信便好……”池晚继续后靠,“只是老公你?啊——” 靠到失去平衡,封以珩伸手一揽。 只是手中的牛奶倒在了病床上,倒光了牛奶的空塑料杯滚下了床。 “不是饿了吗?” 大概是愣了几秒钟的样子,池晚才突然明白了过来:“不是那个饿……” 她窘迫了。 他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他的思想真是…… “那是哪个饿?”他刻意暧昧地说着,气息吐在她耳旁,偏是慢慢地在她脸颊旁摩挲。 下一秒,想要躲开的池晚就被他游移过来吻住,温柔且霸道地吻着,深深地…… 他的手抵着她的背,将她轻轻地放在了病床上,一大早的亲吻显得很是热情开放。 池晚被他吻得有些懵了,只不过是几天没有一起而已,他真的给她饿了好些天的感觉,那么迫切! 然而想到他的话,便也就释怀了。 他不是说…… 只有她一人么? 也就是说这几天他虽然不在她身边,却也没有和别的女人亲热,自然也就饥渴了些? 想到这,便更加理解他的渴望,放弃了最后的微弱反抗,深陷在他给予的温柔中。 她顺势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与他相拥而吻,回应着他的热情,他们忘情得忘记了自己不在公寓。 他的声音粗重,告诉她:“总之,我很饿。” “……”她感觉到了!不就是几天没吃,简直饿得就跟非洲难民似的。 池晚的眉眼笑开,唇角弯弯地勾起,声音也是轻地:“我是真的有些饿了。” “不管,先让我吃饱,再喂你。”然而这对话却是怎么听都不纯洁。 所幸二人也不是什么初次相处的纯情小男生小女生,这么一听,都笑起来。 唔…… 什么怎么听都不纯洁? 它本来就纯洁不了哪里去! 他才吃到一点点开胃菜,便留恋得 不想离开,但理智告诉他,再怎么不舍得,也还是得先去把门关上。 这里是病房,随时都会有护士进来。 若是生像昨晚一样小白进来的情况,看见了更加不和谐的场面,那就糟糕了。 “等我。”他压抑着自己的情感,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抿唇笑着,点点头。 等,当然等,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待宰羔羊,还能逃到哪里去? 门落锁的声音响起,这个房间就变得安全无比了,现在他可以肆意做他喜欢做的事。 池晚就像原来一样躺着,仿佛时间被定格了一样,她抬眼看着他走来,轻笑着说:“老公,你这样放肆挥霍自己的精力,真的好吗?昨晚都没睡。” 他又重新压下去,沉重的呼吸里,探入她柔软只属于他的熟悉身体。 “放心,吃你一个的精力还是足的,”他柔情似水地抚着她为他燃烧的身体,五指插~入她的柔揉搓,吻到她热得滚烫的耳旁,“是在担心我满足不了你么?” 她觉得有些痒,痒痒地,颤到心里去,好难受。 她笑着想躲,微微摇头:“不担心……我是怕你身体吃不消。” “是吗?那就试试看……是谁吃不消……” 身上轻薄的衣料不一会儿就被褪去,他带着魔法般的指腹轻轻地在她腿间摩挲,要扯下她最后的屏障。 池晚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正在向外涌出,但她深知,这股热流,并非因他的爱~抚。 她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抬眼,湿润的眸子望向他,红唇轻咬,看似像只无辜的小白兔。 封以珩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见她这样望着自己,似有心动。 “怎么了?”他沙哑的嗓音问道。 “老公,对不起……”她一脸的抱歉。 “怎么?”干嘛突然说对不起? “亲戚来看我了……” 那位难缠的亲戚,偏偏很不解风情地在这个时候串门了! 封以珩:“……” 池晚仍然抿唇,很无辜很无辜。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听这句话?”他危险的眼眸眯起。 “我也不想的……”池晚很无辜,且无奈,“亲戚她说来就来了,也没打声招呼……” 她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话! 池晚突然来了亲戚,的确是没办法的事。 封以珩是个讲究且细心的男人,他不为自己考虑,也会为她着想。这种时候,是万万做不得的。 来亲戚的时候抵抗力较弱,最好是别做,很容易细菌感染。 “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哑得池晚听着都觉得有些可怜,僵硬处正压在她身上,“你让我做到一半?” 开玩笑! “知不知道,不满足我,这种时候是很容易出~轨的?”他威胁道。 然后,池晚就经历了人生第一次…… 腿~~交。 囧! 略囧…… 他们一直都很直接来着,也试过不少姿势,还真是没来过这么……看似较为纯洁实则却更让人觉得尴尬热血喷张的一种。 池晚反倒是有些窘迫了,总觉得他是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做似的,完全不像自己的身体,搞得她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睛,特别不好意思,索性闭上眼。 封大总裁倒是毫无压力地解决着自己的生理问题,一没出轨,二又干净,完美地解决了这一突状况。 …… 言清带着小白过来的时候,现病房门紧闭,半步也不敢靠近,更不敢让小白接近。 这万一是让小少爷听到点什么不和谐的动静,总裁那是得废了他呀! “小少爷,过来点过来点。”言清将他带离病房门前。 隔着门板他都仿佛已经闻到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了啊! 啊封总也真是的啊,不能等池小姐出院吗?偏要在医院里! “干嘛?”小白不解。 “呃这个……怎么跟你说呢……封总正和池小姐晨运呢!晨运,懂吗?锻炼身体,两个人的晨运,别人不好打扰的呀。” “两个人的晨运?”那是小白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言清殊不知小白记性好,这话一直记到他长大后进入青春期,有一天再想起他的话,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要关起门来晨运?”小白天真无邪的表情,让此时邪恶满脑的言清觉得太造孽。 他做什么要跟孩子解释这些! “哎呀小少爷,你就别探究了,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哦。” 究竟为什么,要长大才知道? 小孩子就不可以运动了吗? 这时,门忽然开了,捧着一张“十万个为什么”的脸的小白抬头看开门的封以珩,“封叔叔早,晨运完了吗?” 言清:“……” 小少爷这是要他死啊! 封以珩凌厉的视线扫向了言清。 若不是他多嘴,小白会突然这么问? “言清叔叔说你和大白在晨运,不好打搅的。不过封叔叔,为什么呢?” 言清已经冷汗连连。 “没什么,”封以珩镇定地拍拍小白的小脑袋,“怎么了,戴着口罩?” “是咳嗽了!”言清赶忙打道,“不知道怎么的就咳嗽了,小少爷说怕传染,就戴着口罩。” “怎么照顾的?”他皱眉。 “不关言清叔叔的事,”小白说,“医生说我呼吸道不好,睡不好就咳嗽了。咳咳……” 小白的事暂搁,对言清说道:“去找一套干净的病服和床单,速度。” 言清立马反应过来,“是!” “等下。”他走过去,凑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言清一脸的窘迫,跑开了。 把病房的门带上,没让小白进去,封以珩在外面陪着他。 “我不能进去看大白吗?”小白问。 “还不行,她还没醒。” “好让人担心的说。” “乖,”他又摸他脑袋,“已经退烧了,也可以吃下东西了,过些天就没事了。” “真的啊?” “真的。” 言清为了将功补过,果然很快就回来了,递给封以珩。 病房里头,他可不敢进! 还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光景呢! 现在问题是…… 池小姐来亲戚了,做之前还是做之后?封总这是吃到了,还是没吃到啊? …… 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服出来,封以珩已经换好了床单。 看着地上那床被鲜血染红的,池晚更加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 她看起来并不是很精神,脸色还是苍白的。 封以珩过去浴室旁,将她抱起,省了她走路,“我对不起你才是,你都这么虚弱了,我还要你。抱歉。” 某种意义上来说,池晚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想来,前几次他不是明明气着,还找她撒气么?当时她还调侃过来着,给他颁个“好老公”奖。 现在还真的该给他颁一个了! 换做一般的婚姻,一般的男人,又有几个是真的做到对婚姻忠诚的? 她知道封以珩是个认真的人,做事一丝不苟,但却并未想到,他竟然连对他们这不一般的婚姻也那么认真。 封以珩将胡思 乱想的她抱回了病床上,盖好被子:“这个时候别着凉了。” 他很细心,也懂很多,来例假可能会宫寒,主动帮她盖好被子,保持温暖。 “小白来了吗?” “让言清先带他去吃早餐了,”封以珩回答,“这孩子呼吸道不好吗?咳嗽上了。” “啊?”池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点了点头,“啊是吧……” 还好封以珩并没有怀疑,因此不觉得池晚有什么古怪。 池晚一直担心他会问起小白的身世,但幸运的是,他好像并不感兴趣。 封以珩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热水。 池晚喝着温水,封以珩则坐在一边。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她这个时候来了例假,那就说明她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最近几次他并没有做措施,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做。明明两个人要分开了,他却忽然想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譬如池晚如果有了他的孩子,是不是就和他的生活息息相关了? 他有点坏地想到,那么,就算他们离婚了,江承允也别想得到她吧? 抬起头,看见池晚的双眉都皱了起来。 “不舒服?” 她的身体本来就虚着,被封以珩折腾了一会儿,亲戚又挑得不是时候,突然就来了,来势汹汹,身体就更需了。 池晚单手按着自己腹部,点点头:“肚子不舒服……” “你不是不会痛经的吗?”记忆中,她好像没有痛经的经历,来例假顶多是精神不太好。 “我也不知道……” 以前会的,每次来都很痛苦,但自从生了小白之后,痛经就有所缓解,到后来几乎就没有了。 有一次她在薛笑笑家来了例假,痛得死去活来,薛家妈妈就是这样安慰她的,让她快找个老公,生个孩子,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不会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又难受上了。 大概是自己身体太虚弱的缘故吧,又来势汹汹。 封以珩坐到她身旁,将她搂到自己怀里,“睡一觉吧。” “你不去公司吗?” “放心吧,哪儿也不去,在这陪着你。” 池晚说不出话,因为没力气,也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只是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了梦境里。 他为什么…… 突然对自己那么好? 就好像,他们真的是恩爱的小夫妻似的。 其实四年里他对自己并不差,但却没有像今天这样,给她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或者可以说,原本总还是掺着些虚情假意,让她能够分得清,但是什么时候开始…… 她竟然分辨不出真与假了? 因为身体不舒服,脑回路也不是很清晰,便没有再想,闭着眼睛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池晚在他怀里睡得很安静,封以珩低下头,看着他的睡颜。 有一瞬间,他的心脏扑通了一下,好似被敲动。 他突然间想继续呵护这个一直依赖他的小女人。 *** 一万字加更啦,看得可还酸爽? 敲诈月票~记得用客户端送吶~ 校园港 是谁的奸都能捉的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有一瞬间,他的心脏扑通了一下,好似被敲动。 他突然间想继续呵护这个一直依赖他的小女人。 毫无疑问,这些年她给他最多的感觉就是,她爱钱。 爱慕虚荣,仿佛是他身边几乎所有女人的特点,他从不为此觉得奇怪。 封以珩所生活的圈子,不外乎权势,金钱,和女人。这三项紧密相连,周遭的人将这三项玩转于手心,不亦乐乎。 尽管大多数人都知道道德伦)7e理,可若将这三样摆在他们面前,又有几人不沉)7e沦? 他所在的这个灰色地带,有着许许多多这样的人。 但他并不管别人,他只过好自己的,点到而止。 像池晚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爱只爱钱的女人,每个月都要用他的钱买很多名牌奢侈品的女人,那圈子里比比皆是,随便抓一个都不会抓错。 但他为什么会觉得,她有些特别? 她身上,会给他一种莫名的感觉,是他从其他任何女人身上都找不到的。 池晚……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为什么会给他这么特殊的感受? 放在一旁的手机出一声短促的声音,是一条新消息。 输入密码,看完回复:好。 晚上,佳人有约。 池晚睡得并不深,睡梦中的她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她其实醒了,却没睁开眼,由着封以珩轻手轻脚地将她放下,盖好被子。 手机在响了第一下之后就被封以珩转为了静音,拿着手机去了窗边远一些的地方。 “喂?” 池晚听着那道沉厚的声音开口,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也像是—— 怕被听到,刻意压低了声线。 她睁开眼,他的背影入了视线。单手插在兜里,站姿是轻松随意的。 “还在公司。” “不用过来了,反正晚上会见到的。” “乖,新浦见吧。” 池晚的心里毛毛地,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过,心口被咬了一下。 毫无疑问,电话那头是个女人。 那一声“乖”,就仿佛是他对她的语气。 原来她并不是特别的那一个,他也是可以对另一个女人这样说的。 那边要挂电话,池晚便又闭上了眼,装睡。 封以珩回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护士进来整理病房,封以珩转头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如果没什么其他不适了的话,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的。” “好,谢谢。” 这时池晚也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仿佛真的刚醒过来一样。 看着封以珩,脸上是一抹清浅的笑容,美丽清新。 她神展开双手,求抱。 这一个醒来的撒娇动作,封以珩并没有拒绝,反而是很享受,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回应她的拥抱,将她抱了起来。 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她的手下滑至他腰部抱住,声音轻轻地:“你真的还在……” “几时骗过你?” 她摇摇头。 记忆中,封以珩是没有骗过她的。 对于她的问题,他或许不会告诉她答案,但他不会骗她。 至少在她所知道的范围内,并没有。 但也许还有一种说法是,她不值得他去撒谎欺瞒。 譬如方才那个女人,他下意识地就说了谎话,不想让她知道,他和她在一起,对么? 封以珩看不见的脸上,笑容变得苦涩了。 自己这个正妻,反倒是成了小)7e三的一般角色呢。 竟真有一种他是偷来的错觉。 “蓝悠悠的事,是你做的吗?不要骗我。” “顺手。”他答。 果然是他。 但她并没有同情蓝悠悠的意思,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不来找她麻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像她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怎么可能抢得到封以珩? “那天你和她一起出现,吓了我一跳。”池晚的声音轻柔。 “怕什么?” 她摇头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会喜欢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呢?一想到你那奇特的口味,就觉得很恐怖,那我该是怎样一种存在啊……当时这么想。” 封以珩笑出声,刮她鼻子:“怪不得她这么恨你。你这张嘴,毒。”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她抬起头,看着他。 封以珩很自然地低下头去,吻了吻她微翘的唇,“是。” 翘得这么高,难道不算在索吻? 得到他的肯定,池晚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封以珩说:“那天刚下飞机就碰见熟人了。说是‘碰见’,不如说是他们特地来接机。蓝悠悠是张局的干女儿,他让我送她回去,张局的面子,不好驳。” 干女儿呢。 如今这三个字,谁听了都会想到一个方向去。 池晚并不认识这位“张局”,但想必是什么地方的大人物,和封以珩有过接触。 对于蓝悠悠的选择,池晚不表任何意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做什么选择都是别人不能干预的。 她也不会笑她,更不会对她不耻,自己也是同等性质的人,谁又比谁高尚? 池晚从不给自己标榜高尚二字,她是堕落的,是市侩的,甚至是下作的。 这些她都承认,没什么好否认的。 收起思绪,她笑开:“张局的面子自然不好驳的。可送到家便好,还带她去买珠宝是几个意思?你都未带我去买过珠宝,从来都是直接送到手上的。” 她吃味。 “不是你说的,值钱的都喜欢吗?女人,事后不承认的本事还不错,”他说笑,并未生气,“说是她生日,张局忙,没时间陪她,让我代替送她份礼物。” 听得出来,都是一种说辞而已。 想必是蓝悠悠跟张局提了要求,张局便尽自己所能帮帮她。 当然,她若能成功,他们两人的关系自然也就更上一层楼了。 “恩,说得通,”答案姑且满意,“那你老实告诉我,那天你不留恋地从她那回来,是因为我让你生气了,想回来好好教训我是不是?” “家有娇妻,为何不回?” “不信。”分明是她和江承允在一起的举动惹怒了他,上赶着回来给她颜色看才是。 “蓝悠悠就没勾)7e引你?我猜你们一到家,她就想着法子勾你上)7e床呢。” “有千里眼?”他轻点她的黑眸。; 她说的好像亲眼所见似的。 的确,一到蓝悠悠便勾)7e引他,当时手机响了,他想也没想就当是救星,借机离开了。 之后他就再没找过她,随她怎样。 她就不该挑战他的忍耐力,频频对池晚下手。 “那你怎么不从了她?也是个美人呢,”池晚勾)7e人地笑着,眸子里有几分玩味的笑意,意思幸灾乐祸,“回头她跟张局哭说你欺负她。” 封以珩笑笑不说话。 蓝悠悠虽蠢,可总应该知道收敛吧? 她若因为这些事去烦张局,那也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时间”而已。 她若想继续跟着张局,就不该。 “你舍得?”他勾着她的下巴,笑问。 她摇头,“我是怕你有麻烦。蓝悠悠不是他的人嘛?你封了蓝悠悠的路,张局会不会因此而和你翻脸?” “想多了,”封以珩笑着,指腹在她略干涸的唇上摩了几下,“他当时答应她,只是顺口,我也不好拂他的面。但实际上,蓝悠悠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个玩物,为了她跟我翻脸,她的面子也是挺大的。” 张局没那么笨! 一个蓝悠悠,不足挂齿,她即便是真的回去闹,把张局闹翻了,吃力不讨好的人恐怕是她自己。 他若真的想安抚她,给她安排另一间公司便好,路子不是没有的。 “那有一天,我到了蓝悠悠这样的境地,你会为我和谁翻脸吗?”池晚突然问。 “你们不一样,别拿自己跟她比。”他并不回答,却这样说道。 不管怎样,池晚听了心里还是较为满意的。 “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她摇摇头,不说什么。 无聊么,随便问问。 封以珩跟她说了办出院的事,正合她的意,在家里,小白也不用跑来跑去。 “那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带上小白,好么?” “晚上不行,改日吧。” 他这样说了,她也不闹,点点头。 晚上他去赴她的约。 这样一试便知,那位口罩小姐比她重要许多。 没到晚上,封以珩中饭之前就先离开了,留下了言清给她使唤,让她有任何事和他说便好,他都会办好。 下午时间,小白在儿童房呆不住,便回了病房玩平板上的解密游戏,言清因此也在病房里呆着。 还不等池晚从他口中问点什么,言清自己先熬不住,冲她八卦了起来:“池小姐,怎不见你耍些非常手段?” “譬如?”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总裁似乎也没有打消要离婚的念头,这不,晚上准备去和万小姐吃饭的事,他已经从郑浩那听说了。 他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 和池晚认识也是四年了,从时间上来讲,他习惯地站在她这边,倒也希望她能和封以珩继续走下去。 何况他也挺喜欢她的,性格总是淡淡地,不招人讨厌。 “起初听说你病了住院,我当是你终于出招了呢!敢情你是真的病了!”言清说,“池小姐,我看总裁对你也不是没意,你怎么不想想法子留住他?” 他总有这么种错觉呢! 从这两天他们相处的感觉来看,挺和谐的啊,怎么就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当着他以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的面,言清不敢提“离婚”两个字,话绕着说,相信池晚听得懂。 “他不喜欢闹事的女人,”池晚说,“该是我的逃不掉,不该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话不是这么说的!”言清口一快就说出了一件事,“你看万小姐就会使手段!舞台意外什么的,我调查过了,人为的,最大的嫌疑人是万小姐她自己!” “咦?” 那位口罩小姐,姓万? “去……”言清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池小姐,你可别跟总裁说,是我说的啊!这事封总还不知道呢!” 有些事,言清就算查到,也是不会同封以珩说的。 不得多嘴。 “封总前些天忙,不在她身边,她便搞些事出来引起他的注意力,这不,那天在会场上,总裁都撇下其他事去看她了。” “恩,大白,事在人为。”小白一直在听,给了这么个结论。 言清:“……” 小少爷居然听懂了的节奏? 池晚只是笑,不接言清的话。 不离婚的想法,最近经常出现,就连刚刚他应了万小姐的约,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吃味的。 所以她大概能理解,封以珩对这段婚姻大抵是什么感觉。 他们对彼此留下的不是爱,而是一种不习惯。 自己占有了好些年的,突然被另一个人抢走,心里是滋味才怪呢!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问他能不能不离婚的,得到的答案却很肯定。 所以池晚认为,没有继续尝试的必要。 “言特助,我就问你一句话,封以珩决定的事,改变过吗?” “呃这……”好像还真没有! 下午,池晚就出院了。 言清先送了小白去少年宫打时间,回来便接池晚出院。 封以珩没说来不来,反正她没等。 知道他要去和万小姐约会,等了也白等。 倒是言清有些在意地说:“池小姐,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我打个电话跟封总说一下?出院可是大事,不然回头封总又得怪我没提醒!” “没事,说不定他和万小姐正在约会,你现在打过去,岂不是打扰他们?他反倒要怪你打得不是时候。” “这……”被池晚一说,言清也犹豫了。 诶等会儿—— “池小姐,你怎么知道的封总和万小姐,他们……?” “他们晚上不是还要一起去新浦吃饭吗?” “诶??我……我说的??”言清以为自己说漏了嘴。 言清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郑浩说的,封以珩吩咐郑浩到一定时间就去接万小姐。他们一通话,言清就知道了。 可池小姐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是总裁告诉她的啊! “新浦呢,雁城最豪华的欧式餐厅,我都没去过。”池晚笑了一下,钻进了言清开来的座驾。 所以咧?; 知道后,就这反应?随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出去花前月下? “所以我才说啊,”言清钻进驾驶座,“池小姐你会不会太大方了些?从前我就想说了!一直忍着没讲,封总的绯闻都铺天盖地了,你也稳如泰山,哪天有三儿杀上门,你也是要淡定地请她喝茶吗?” “哟,你还真猜对了。” 蓝悠悠杀上门,她还真的礼貌地给她泡了杯茶,上好的呢。 “……”言清愣了愣,“真请啦?” “请了啊,不过她没喝就是了。”人家说只喝星巴克的东西,看不上她泡的。 “……” 言清大胆地挑挑眉说:“池小姐,要不,我们也去新浦?” “去新浦干嘛?” “蹲点啊!” “然后捉)7e奸?” 言清没点头,但那眼神显然是这个意思,对捉)7e奸有着极大的兴趣,特别还是和她这位正牌去捉,必定精彩? “傻孩子,”池晚探了探他的额头,没烧,“不要命了你。是谁的奸都能捉的吗?回家!” “回哪个家?” “我家啊,西沉很快就要易主了。” 就算他们嫌弃她住过,婚后换小家,西沉的这别墅也是要卖给别人。 尽管封以珩说要送给她,可她觉得吧,既然离,就离得彻底些,彻彻底底地,过一个没有封以珩的生活。 如果继续住在这里,怕是走不出他的世界。 她花了四年来习惯身边有封以珩的陪伴,不习惯的话,大不了再花四年去习惯没有他。 多简单的事,习惯这东西,只要时间长了就可以改变了。 “哦……”言清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转头看她笑得那么清淡,反倒有些闷闷地,“那池小姐,以后咱们还能见到吗?” “随缘吧。” 池晚靠在座椅上,手捂着腹部,仍是不舒服。 生了小白后的第一次痛经,这种久违的感觉还真是既陌生又熟悉啊…… 这身体,迟早有一天是活生生给她自己折腾坏的! 言清观察得也仔细,一看她这样就问:“不舒服的话,要不还是回医院继续住着?” “没交过女朋友啊?女朋友痛经你送她去医院呆着?”池晚看着他笑。 “交过的!”言清急忙就说。 “着急什么呀?”池晚像个御姐似的笑,“又不是说你是个处。” 车厢里静悄悄地。 转头一看,现言清瞬时涨红了脸,把池晚给逗乐了:“不是吧?言特助你多大了啊,真还处啊?” *** 如果客户端看不到更新又急着看的,建议登陆网页版看看,貌似显示会比较早; 校园港 我这不是抛下她来找你了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车厢里静悄悄地。 转头一看,现言清瞬时涨红了脸,把池晚给逗乐了:“不是吧?言特助你多大了啊,真还处啊?” “不……不是!”言清比刚才更着急,急躁地答。 池晚憋着笑。 怎么听这回答都不真切吧? “好,不是便不是。”她笑道。 这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得细问。 “那池小姐,我们是回家?”他立马转移了话题。 “回家吧。” “可你肚子……”言清始终不放心,“要不我还是打个电话给封总报备一下?怎么决定是封总的事,但这通电话还是要打的。” “随你吧。”池晚的身子往后靠,随他怎么做。 她不想打那通电话,原因是不用打也猜到了结局,所以通话就没有了意义。但她不想为难言清,便同意了。 言清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下车打去了。 他是想,万一那头的答案他不方便直接告诉池小姐的话,至少在外面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转换为委婉的说辞。 不然池小姐看着也是挺可怜的。 池晚没有反应,觉得车里似乎有些闷,将车窗降了下去,单手搁在车门上,轻轻地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 “封总,我接池小姐出院了。” “是要送去西沉那边吗?可池小姐说想回自己的家呀……” “还有就是池小姐不是痛经么,一直不舒服,怎么办啊封总?” “哦……” 言清把电话挂掉了。 他大概知道池小姐为什么说不用打了。 总裁正准备和万小姐出门呢,并不准备回来陪她。 算了! 言清觉得,还是直接说没打通,就这样送她回去吧! 他走回去,低头却看见副驾驶座的门是开着的,而座位上已经空了,池晚不见了! “池小姐?” 正疑惑着,听到车的另一头似乎有些声响。言清绕过去一看,惊喊:“喂你干什么!” 就在言清去打电话之后的没几秒,池晚弯曲的手臂突然被一股力扫开。 就是这么巧,蓝悠悠来了! 她路过这附近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走过去一看,还就是冤家路窄,池晚! 新仇旧恨一起算,当下就气得拉开车门,将她从里面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池晚一下子就被拽到在地,被蓝悠悠手中的包包好一顿乱砸乱打。 路人只以为是经典的正妻恶斗小三的戏码,是一桩管不得的家事,便站在一旁围观,也不拦。 “干什么干什么!”言清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前把蓝悠悠给拉开了,“蓝悠悠小姐!你疯了吗?” 这个蓝悠悠,他也是知道的,三番两次找池小姐的麻烦,下她广告还是自己去办的事,所以这张脸他认得。 本以为总该吃教训了,岂知她还是不消停! 池晚还有些懵,近几天都没怎么进食,血糖低,被蓝悠悠那么一拉,头都晕了,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坐在地上也是起不来。 言清把池晚从地上扶起来,一看她的两只手臂都喊起来:“池小姐!你手受伤了!” 蓝悠悠气势汹汹,身体孱弱的池晚挡也挡不住,本能地用双臂阻挡,皮肤便被她包包的边角划破了,好几道血痕。 “你走开!”蓝悠悠还不做算,上前去拉言清,“都是她害的我!她就是个贱人!除了脱裤子勾)7e引男人她还会什么!我现在彻底完了!” 之前是接不到广告,现在连已经拍的都被下线,广告商一听到她的名字都逃得被鬼追一般快。 她知道,她上了他们的黑名单! 封以珩说要封杀的人,谁敢用? 除非他不想再和封宸集团继续合作了! 蓝悠悠拉不动言清,反倒被他一股脑地推去了路边:“我说蓝悠悠,你有今天那都是自找的!惹谁不好你惹池小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脑子进水了还是脑壳被门挤了?我告诉你,你再对池小姐无礼,我可要告诉封总了!” “怕你?”蓝悠悠不以为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怕什么!” 言清忽然计上心头,觉得这契机不错,对池晚说:“池小姐,不如你借机受伤,我再打电话给封总,把总裁骗回来?” “骗回来干什么?”池晚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灰。 打搅了他约会的兴致,骗回来也不开心,她对着一尊冷面神不是自找虐么? 强扭的瓜不甜不甜的啊! 抬手往言清脑门上点了一下,“好了言特助,不要哭丧着脸了,又不是谁家死了个谁,走了,回家了。” “……”这是哪门子比喻? 一看,池晚压根就没把蓝悠悠放在眼里,从头到尾都是无视她,直接坐进了副驾驶座。 比起输,一开始就没被放在眼里的感觉,只让人觉得更加难堪。蓝悠悠傻站在那里,愣了。 池晚她什么意思? 池晚都不管她了,言清自然也跑回车上,关门,拉安全带,问说:“池小姐,就这么算了?不给她点颜色瞧瞧?” “给她点喇叭听听是可以的。” 抬起头,蓝悠悠挡在了他们车前,不让他们走。 池晚刚说完,就凑过身去,用力地了好几下喇叭,吓得她跳起来。 “告诉她,只撞死,不撞残,她务需担心,喊响点。”她是没力气喊! 言清愣了一下,照做,只见池晚下了启动引擎的钮,继续吩咐:“放手刹,踩油门!” 蓝悠悠狼狈地躲开的时候,言清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着实也高兴得很,大笑出来。 大快人心! “池小姐,你这是有仇都记在心里啊!她今晚回去得做噩梦了!” 刚刚她要是躲慢一点,指不定还真的撞上了! “我还以为池小姐你真的算了!” “我几时说算了?” “……” 她哪是不跟蓝悠悠计较?纯粹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没力气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 巧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无心刻意开车去新浦,最后他们的车却停在了新世纪正对的门口。 此时,正是红绿灯。 她看到一幕景象。; 万小姐的身影一闪而过,白色纯洁的婚纱在她眼前晃过,紧接着是封以珩。 他们在试婚纱。 果然,万小姐是下一任封太太的人选,这点已是毋庸置疑,谁也改变不了了。 “有人结婚吗?”言清随口说了一句,转头一看,瞪大了眼,“这……” 他竟然还不知道,今天封总和万小姐要去试婚纱? “绿灯了。”池晚提醒他。 不甘心地踩下油门开走。 她并没有看见那位传说中未来封太太的样子。 她现自己的好奇心没有被填满,但对于万小姐的长相,竟然也不在意的样子。 突然,池晚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竟然是封以珩。 她接起来。 那头说:“看见了吧?” 他是指……刚才在婚纱店的那一瞬间对望吧? 她还以为是她的错觉,原来他真的看到她了! 挺远的距离,她坐在车里应该是不明显才对,大致是先认的车,再确认的人吧? “恩,看见啦。” 有时候偏偏就是这么巧,老路在修,言清便换了一条道,没想到会碰见他们。 池晚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笑眯眯地,挺甜的声音。 “没有生气吗?”他并没有同她说过是要出去干嘛。 “没有啊,万小姐的婚纱很漂亮呢。” 她看不见的那头,封以珩唇角勾了一下。 识大体,永远是她的优点。 刚刚那一瞬间,看到她的时候心里竟然疙瘩了一下,仿佛被抓到了一般,心虚了。 这通电话,拨得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老公,什么时候有时间,把万小姐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恩?”那头在疑问,这边言清也挑了挑眉。 这是何等的大方,才能做到和害自己离婚的人一起同桌吃饭啊? “不好吗?”池晚咯咯地笑了,“还是老公你怕我会伤害万小姐呀?” 那边似乎也在笑:“有时间一起吃饭吧。” “不如就今晚吧?” 那头沉默了几秒,池晚又笑开:“不开你玩笑啦,下次吧,我今天不舒服,先早些回家休息了。有机会再一次吃吧。” “以珩……”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另一端传到了她耳朵里,万小姐的声音很轻柔,“我漂亮吗?” “漂亮。” “我觉得不漂亮,”万小姐略娇嗔的声音说,远远地传来,似是不满,“婚纱再漂亮,也不及结婚的时候穿上漂亮。” 她在暗示。 声音渐渐地近了。 池晚猜测那副画面,是她拥住了他。 “以珩,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婚?都好久了。是不是她拖着不肯离婚?你让我跟她谈谈吧。” 封以珩没说话,池晚便也不说,同时也不挂,她举着手机放在耳边,一路静静地听着。 “不是。”他说。 他还没有准备好让她们两个见面。 即使她们都早已知道对方的存在。 “那为什么还不离婚?爹地妈咪老问我婚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才好……” 池晚唇角勾勒。 她父母不一定真的问了,这只是她催他们离婚的一种手段而已。 封以珩答:“最近忙,等忙过了这一阵子再说吧。一定会离的,你在担心什么?” “我怎么能不担心?她一定很漂亮对不对?否则……她怎么能够在你身边四年呢?”万小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担心。 “有一定因素。”他说。 “我当然会怕啊,怕你不舍得她……如果你突然间又不想离婚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是你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的,让我习惯了对你的依赖,习惯了你对我的好,以珩,如果你不要我了,我觉得我会死掉的……” 哎呀…… 这是要哭的声音啊。 怎么?现在是要上演八点档情感肥皂剧了吗?生离死别啊? 又一个红灯,停下。 言清心中非常好奇。 池小姐究竟在接一个怎样的电话呢? 那头是封总啊,可两人都不说话,她举着手机怎么就笑了呢? “傻瓜。”封以珩轻柔的声音。 “你在跟谁打电话?” “朋友。” 不一会儿,池晚再也听不到那边的声响了。 电话被挂掉了。 她猜,是他在表明那是一个无所谓的电话,便没有打招呼就挂了吧。 努了努嘴,并没有什么表现,把手机放了回去,看着窗外像是什么事都没生过的样子。 言清:“……” 他怎么觉得略诡异呢? “封总的电话啊?” “恩。” “是万小姐说什么了吗?”他猜了猜情况,“池小姐,我觉得有时候你真该跟总裁撒撒娇,别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看,万小姐现在一定是用眼泪攻势了,要不然封总也不会挂你电话不是!” “哈哈,这都给你猜到了,”池晚哈哈大笑,“那头正哭得厉害呢,不知道得还以为是我欺负她呢。” “我就知道!”言清说,“她特别会哭!特别是在总裁面前,可你别说,还真的有效!池小姐,我觉得你就是哭得太少了,有时间多练练哭技,特别能抓男人心。” 他就觉得,很少看见池晚用眼泪去留住封总。 所以他一直挺佩服这个女人的。 说不上什么感觉,让人有点心疼。 “是吗?那有时间我可真得研究研究。” 记忆比较模糊吧,但好像她在他面前哭的那次,他的确会比往常更加温柔。 她可以装,可她唯独不会用眼泪去装。 封以珩这个男人,很特别,他对一个人好起来,好得让人没法拒绝,所以她倒是知道,那位万小姐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一旦爱上了那种被宠溺的感觉,怕是真的会不舍得的。 还好,她一直在不间断地提醒着自己,不要沦陷在这份虚假里。 “池小姐,我觉得你这几年是不是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开心啊?” 她是那种普遍的势利女人吗?爱钱?爱地位? 可为什么他,郑浩,琳达三人都觉得,不尽然呢? 这位藏匿在茫茫人海中的“封太太”,让人觉得是那么特别,却让他们说不出到底哪里特别。 “啊?会吗?”池晚笑开,“我很开心啊,住豪宅,买名牌,还不用工作,只需陪着你们老板吃喝玩睡,多简单惬意的生活啊。我到现在都觉得,当年运气真好呢。像我这么一个灰姑娘,能嫁入豪门,多不容易啊,满足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 是他想多了吗? …… 回到自己家,坐在被窝里暖和暖和,肚子舒服了一些。 笔记本放在腿上,正在和薛笑笑聊天。 笑笑:(惊恐)封大总裁居然这么洁身自好?可信?? 池晚:(憨笑)不知道呀,他是这么对我说的,我便信了。 笑笑:啧啧啧……简直是世界奇闻!现在对家庭对婚姻忠诚的男人不多了,大总裁他要真的那么干净,那真是……没得说了! 池晚:哈哈,我也觉得。 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池晚也从来不要求他做到这一点,他和谁在外面过夜她也不会过问。 甚至于,就算他带情)7e人回家来,她也会主动地把房间给他们腾出来,自己去睡客厅。 当然,事实至少说明,他从未带过除她之外的第二个女人回到西沉别墅的那个小家里。 笑笑:你这么一说……我再那么一想,倒是真的没看见哪家媒体有拍到过他和哪个女人举止过分亲密的照片呢!都是堂堂正正能见得了光的。 “叮咚——” 池晚:等下,有人门铃,我去看看是谁。 池晚下床,没看见薛笑笑回了句:哈哈,不会是大总裁吧! 开了门,池晚愣住,“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还真的就是封以珩! “怎么,不欢迎?” “啊,没有啊……可你不是陪万小姐吃饭去了吗?爽约就不怕万小姐哭倒长城吗?” 封以珩直接进去,批评道:“你还不如小白,不先看看外面是谁就开门。这小区连保安都没有,出了事,你叫天能应?” 池晚吐了吐舌头,把门关上。 “心电感应!我知道是你,感觉到了,所以才开门的!” 她的语调轻快。 封以珩没走几步就停下脚步,转身把她搂过来,低下去吻她的唇,像在吃蜜糖似的,轻舔她的香甜。 他吻得有些急,攫住她的小唇,放肆地肆虐了会儿。 “我怎么喜欢你多过喜欢她呢。” “谁啊,万小姐?”她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他,“男人就爱睁着眼睛撒谎,在我面前说喜欢我,在她面前就说喜欢她,对不对?才不信你。呀——” 她的柔软撞上了他的胸膛,被他搂得紧了些,“封太太吃醋了?我这不是抛下她来找你了吗?” *; 校园港 乖告个饶就放过你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的柔软撞上了他的胸膛,被他搂得紧了些,“封太太吃醋了?我这不是抛下她来找你了吗?” 她的确是有些意外的。 清楚明白地听见他们晚上要去新浦吃饭,在此之前还一起去试了婚纱,怎么着都不应该过来才是呀。 她可不会真的认为,他会为了自己而抛下那位重要的万小姐呢。 池晚姑且没问,由他搂着自己,双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双肩上,脑袋轻轻左摆,笑弯了眉眼地看着他:“你猜?” 封以珩抬起一只手,弯曲了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地刮下:“又调皮了。” 这个小情侣之间的小动作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了一些。 “怎么跟万小姐说的?公司有事?” “重要吗?” “重要啊,”池晚思了思,“老公,你该不会和万小姐吵架了吧?所以才提前回来了。” 她矮他许多,需要他配合降低高度,才能寻到一个正好的角度与他对视,不至于僵了脖子。 封以珩看着她那真挚的眼神,笑着学她:“你猜。” “我猜……是的?那时候我听见万小姐催你跟我离婚……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那我就惨了,万小姐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来的,她该恨死我。” “怕吗?” “怕啊,”她虽这样说,双眼却笑得如月牙儿一般,“老公,她要是要打我,到时候你是帮前妻呢,还是帮现任老婆?” “想得真多,”封以珩伛偻着身躯,低下头,与她额头触碰额头,“到时候再说吧。” 池晚本以为他一定会诚实地告诉她是万小姐,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是退烧了吗?额头怎么还有些烫?没好全?” “错觉吧,没热了。” “还难受吗?”他问的是她痛经的事。 池晚点点头,表情是略委屈的样子,“祸不单行,连亲戚都来凑热闹。我刚吃了药了,还没起效。” “少吃药,”他叮嘱道,“是药三分毒,以后别吃了,泡点红糖水喝喝就好。” “嚯,老公,你懂得还挺多的,”她笑,“跟多少女人说过呀?” 知道他细心,不知道这么细。 “就你一个。” “真的?”池晚再次意外,挑了挑眉,“你别骗我。” “不骗你。”他的眸子里只看得见认真的神色。 封以珩哪里需要去哄女人? 更不用去关心她们如何。 然而池晚是特别的,她是那一抹最特殊的存在。 很多时候他们都在看着对方演戏,但这种时候的关心,出自他内心最真挚的地方,没有经过包装和掩饰的真实表现。 池晚倾斜着脑袋,笑得有些无辜:“我若不信呢?” 他说:“不需要怀疑,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罢了。其实人生就是一场戏,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真真假假,谁又能分得清楚。” 池晚怔了怔,在消化他的这些话。 他是想说什么? 微微走神的池晚被他紧紧一搂,回过神来。 封以珩低下头去,想要吻她。 池晚躲开,白皙的手贴在他的唇上。 “怎么了?”他热热的气吐在她的手掌心,有点痒痒地。 “吻过万小姐吧?” 不在意吗? 唔…… 至少时间不能离得那么近。 “虽然没什么关系,不过么……”身体稍稍后退,池晚刻意保持着与他的距离,“最早也要过了今晚才能碰我呢。” 他停了一下,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躲开。 笑说:“我不是告诉过你,虽然我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但我会对它绝对忠诚。” “包括万小姐在内?” 真的没吻过吗? 她以为这位万小姐是很特殊的存在,又是未来的封太太,或许他们早就已经生过该生的事了呢。 这种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就算是真的也在意料之中。 “谁都一样,只要我们的婚姻关系还在。”他说。 池晚的戒备一松懈,他就将她扣到了自己怀中:“我是干净的,乖,别拒绝我。” 池晚虽没再推开他,却是想起了白天的事,转眼说:“可她今天抱过你。” “洗干净,可好?” 他喜欢她吃点小醋的模样,不会觉得无理取闹,也不会让人觉得心烦,反倒是挺享受被在意的那种感觉的。 大抵只有这样,他们的关系才不会显得那么虚假? 池晚微笑。 “在那之前,先让我尝口点心。” 他又吻下去,这回池晚没有躲他,双手轻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眸子与他吻得缠)7e绵。 封以珩搂着她的身体转至床旁,池晚的后膝弯撞上)3d床沿,坐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他们的身后,一直等不到回复的薛笑笑不断地着新消息,猜测是不是真的是封以珩来了。 眼看封以珩正在往电脑屏幕上瞄,怕他看到什么,池晚伸手就将笔记本盖了下去。 “别分心嘛……”她不满地娇嗔起来,轻喘。 “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看到?”唇角轻勾,轻捏她的下颔。 池晚笑起来,俏皮说道:“不告诉你。” 封以珩很是喜欢看她的小表情,在她的唇上落下充满爱意的吻,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她的唇舌,情深几何。 却久不见他有进一步的动作。 法式热吻好久后,池晚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股燥热,硬邦邦的东西压着她的身体。 封以珩终于吻够了一般,停了下来,双手摁在她身体两旁,粗)7e喘不停,呼吸很是沉重。 “难受……”他的声音非常沙哑。 池晚明白过来。 他今天不会碰她。 那他还…… “让你胡来,”池晚笑他,“自作孽不可活。” 那火可不是她要点的啊,怪不得她! 只是他做了孽,自己也跟着遭了秧,身体里涌出的暖流已是分不清。 才唤醒她体内的躁火,又停了,这种滋味可是真真不好受! “就要。”此时,一向沉稳内敛的封以珩,却固执得像个孩子一般。 因为想吻她,便就吻了。 但考虑到她今天身体不适,无论如何也没有再进行下去。 封以珩低下身去,折磨了一会儿她敏感的耳朵,激起她连连轻颤,附在她耳旁说:“我们可以玩后)7e入)7e式的……”; 换做是平时,池晚一定会甩回去一句“怕你呀?”,但今天自己是真的不舒服,实在不想做坏了身体,便用无辜的眼神凝望着他。 封以珩本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咬她的耳说:“乖,告个饶,就放过你。” 她亦是附在他耳旁,清甜的嗓音毫无压力地说:“老公,饶了我吧)7e” 引人遐想的热气吐在他耳上。 封以珩只觉浑身都僵硬了下来,紧绷得很,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去。 可不就是传说中那磨人的小妖精? 真真是不想饶了她! 可既然已经答应过,他也不好食言。 “行了,饶了你!” 封以珩狼狈不堪地起身去浴室收拾自己。 池晚拍拍褶皱的衣服,坐在床上看紧闭的浴室门,忽地笑了出来。 可真逗! 浴室里水声再大,也掩盖不了某种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池晚笑眯眯地,打开了笔记本。 聊天窗口上,薛笑笑的消息已经长长一排。 池晚:我回来啦! 笑笑:(惊恐)太快了吧?! 这个“快”指的是哪个“快”,大家都是成年人,秒懂! 笑笑:封总不在旁边吧? 池晚:不在。 笑笑:他不会有病吧? 确定封以珩不在旁边,看不见她们在聊什么,她就大胆地猜测了。 池晚:…… 笑笑:有病,得治! 池晚:没有啦,他在浴室。 笑笑:所以? 池晚:正在和右手谈恋爱(偷笑)。 笑笑:…… 笑笑:纳尼? 反应过来后的薛笑笑,在屏幕上笑炸了,了好几个笑到倒地的表情。池晚也不制止她,让她笑个够,反正又不是电话,封以珩听不见。 笑笑:我该封他一个中国好老公称号吗? 虽是说笑,却也觉得,这种时候还能考虑到晚晚的,实在是不错!一般的婚姻中,男人也不一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挺难得的。 池晚:我早给他封了,回头给他颁个奖杯。 笑笑:哎!可惜了啊!这样的男人,最终还是绑不住啊! 之前她们正在讨论那位万小姐的事,薛笑笑也给出了结论,这婚是离定了的。既然离定了,那晚晚最好是不要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池晚:(憨笑)随缘吧。 又随便聊了几句后就关掉了,怕封以珩出来看见对话框。 小白看的星座说明还挺准的,说好周一就周一,过完周一,身体才算是彻底地好起来。 而后的一星期内,所谓的生的一场好事,竟然是江承允亲自请她回《星风》! 她本是不知道这件事,《星风》的财务部通知她回去结算工资,她便去了,不结白不结,就算不做了,但那些工资却是自己应得的。 江承允了解池晚的性格,知道如果直接通知她回来,她不一定会出现,便让财务部以结算工资为由,将她骗回来。 等池晚到达杂志社,看到的是江承允和全员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那种感觉,就像在赴鸿门宴一般。 她前脚踏进杂志社,后脚退路就被人锁了,大门关上! 那会儿,她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倒不觉得这么多人等着她过来找要找她算账,恐怕…… 在场的其他人员,包括前老板高猛,总编孟启和主编向染在内,大大小小的人在看到池晚后,都很惊讶。 他们本是以为,以后再也看不见这个人了,不用相看两厌。没想到才过去不到一个星期,她又如小强一般,坚)7e挺地回来了! 他们可不认为,江总请她回来,是让他们观赏的! 所以包括池晚在内的都猜了出来,今天是要宣布什么事。 果然,大家心中的猜疑没有错,池晚到了之后,江承允站了起来,告诉大家:“今天让所有人聚在这里,是要宣布一件事。” 他走到池晚身旁,面对着所有人:“之前的u盘病毒事件,以及出卖杂志社事件,我以人格担保,绝对和池晚无关!她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卑鄙的事!” 他转过身,就是背对着池晚,她看不见他的神色。 不止是杂志社的其他人,就连池晚,都意外得睁大了眼睛。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说话。 他是大老板,谁敢打他的岔? 也没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就算敢,又能怎样呢? 大老板都说了,以他的人格担保,说得直接明白些就是:我就是要保她!谁敢有意见? “这两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江承允的态度很明显,就是无条件相信池晚,而真相,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查出来! 就算现在很多人心里都不爽,但没人敢有异议! 而说到这句话时,他的视线在孟启和向染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凌厉的视线盯得他们两人都有些心虚。 “江总,在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还是等消息吧,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会有人说闲话的。” 没来之前他这样说,她或许还会犹豫要不要回来,但事到如今,池晚并不想说清高地拒绝。 她非神,不食人间烟火,离开了封以珩,生活总还是要继续的,她总还要找工作养活自己和小白。 她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和老板是谁无关,至于以后别人怎么看待她和江承允的关系,怎么想,是别人的事,她做好自己分内事便好。 江承允转过身看她:“怎么,你池晚还怕人说闲话?” “自然是怕的,江总。”看着他,她笑道。 江承允不再和她说下去,反倒是转身和他们说:“池晚明天就恢复坐班,谁都不许说三道四!如果被我知道有谁在上班时间嚼舌根,传消息,进行人身攻击的,绝不轻饶!知道吗?我不需要多嘴的员工!” 池晚的神色凌冽。 大概是江承允的态度太强硬,所有的话都只向着池晚一人,终于有个不怕虎的初生之犊问了一句:“江总,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池晚她还是有嫌疑的啊,万一到最后查出来还是她,江总岂不是错信了她?到时候——” “绝对不会!”江承允肯定地说道,“我无条件相信她的人格!”; 所有人又是一怔。 这到底是有多信任,才能……? 站在他身后的池晚没有多余的表情。 笑笑说得没错,他一定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否则之前他那么讨厌她,就算他在心里信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因为他始终怕自己错信,他不信的是他自己! 可现在…… “那万一有万一呢?” 江承允的话,让全员错愕:“我引咎辞职!” 他…… “谁还有问题?” 没人! 他都这样说了,还有谁敢多说一个字? 池晚使劲地忍,才没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特别是江承允面前落下泪来。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学生时代他对自己的一些承诺。 就像曾经生过的一些事一样,当时他就站在她面前,替她抹去眼泪,他说晚晚,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你,我都会无条件地信任你! 而她也相信,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为她而背叛全世界。 当时她哭得稀里哗啦,觉得这辈子能有他在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 因为这些突然被触及的回忆,她感触颇深,心脏像是爆炸了一般,有些疼。 有人门铃。 大家的视线都往门口看去,一名妙龄女子站在外面,手中拿着文件袋。 女人白瘦高,面容姣好,她进来后,将文件袋递给江承允,言语温柔:“承允,你要的资料。” 单单这一声称呼,已经让所有人注意到。 这女人…… 跟大老板是什么关系? 江承允将文件袋举起来:“赶上了!看到了吗,这里面就是证据,我现在打开看。那个人,如果在我打开之前就承认罪行,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但如果在我打开之后——” 向染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承认。 但江承允逼迫得实在太厉害了! 她在星风那么多年,才终于有了如今的地位,她不想……一无所有! 离开了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如果还能留下来…… 她咬咬牙,还是站了出去:“江总……” 向染都站出去了,蒋欣自知逃不过,也站了出去。 非正常手段夺来的位置,这些天她一直坐得不安稳。脑子里频频出现那天在咖啡厅里池晚红着眼睛的样子,满满都是罪恶感。 她无意间得知她病了,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看她。 本以为江承允是盲目地信任池晚,但向染和蒋欣的出列,让其余人都震惊不已。 不会吧……池晚真的是被冤枉的??; 校园港 一定是因为她太美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本以为江承允是盲目地信任池晚,但向染和蒋欣的出列,让其余人都震惊不已。 不会吧……池晚真的是被冤枉的?? 这种事,若不是真的,谁会迫于压力站出来? 很明显江承允并不准备罢休,此时不承认,那资料袋打开之后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届时池晚的身上聚集了很多视线,带着什么情绪的都有。 或有人愧疚,之前自己或许也趁乱说了她些什么,现在想来,她若是冤枉的,自己当时不就成了帮凶? 此时没人说话,送资料袋过来的女人也是站在池晚面前不远的地方,并不言。 江承允先是沉默,然后打开了资料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来,转过去给她们看。 哗然。 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是几张全空白的a4白纸! 他们方才明白过来,江承允没有证据,这只是一出早已安排好的戏码而已! 那个看起来关系不浅的女人是刻意在那个时候出现,加重作案人的心理负担。 江承允玩的是心理战术。 这个圈套,心虚的向染和蒋欣乖乖地跳了进去。 “我知道这事是你们联手的,但没有证据,难以服众,只能用这个方法。”江承允说。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说道:“抄袭的事关系到张帆的前途,他不会同意来澄清这件事。” 有人在想,她到底是谁? 张帆就是新娱乐的执行主编,和蒋欣“撞稿子”的那位,也就是和向染蒋欣联手陷害池晚的人。 之前池晚就知道,u盘是蒋欣换掉的,那天只有她来过她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了她的。 池晚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一直都能抬头挺胸做人,问心无愧,如今声誉得到正名,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只是觉得,这些事若能早些过去,她也轻松些。 向染的脸都涨红了,后悔!! 如果她刚刚能更镇定些的话,今天这劫或许也就熬过去了! 蒋欣则没什么表情,挺淡的。 对她来说,都说出来了,心里还舒服一些,也算了了一桩心事,不用整天都想着了。 “欣姐……”舟舟站在蒋欣身后,脑子还有点懵,不太相信蒋欣会做出陷害他人的举动来。 不止舟舟,蒋欣手下的其他人,都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其实池晚想错了,在此之前,蒋欣并没有用过卑鄙的手段让自己上位,扎实地一步步走过来的。 在池晚离开杂志社后的几年里,向染没有了竞争对手,便也不会像针对池晚一样针对其他人,虽然偶然还有点小争斗,但无伤大雅。 因此蒋欣手下的人都不太相信她会做出那种事来。 “对不起啊舟舟……”蒋欣对她说,“让你们失望了……给你们做了坏榜样,可别学我。” 江承允后退一步,将躲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的池晚拉上前:“现在真相大白,两件事都和池晚毫无关系!我真诚地希望,以后你们管好自己的嘴!” “知道了江总……”前方人群细如蚊子一般的声音。 池晚的视线刚好一转,与那位神秘女人对望上。 看不太懂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但她一直盯着自己看。 莫非…… 是他女朋友? 喊得那么亲昵呢,八成错不了。 也是,她已经离开了他五年,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的,怎么会少了女朋友? “你有什么话要说?”江承允转头看池晚。 池晚抬起头,看着昔日那群熟悉及不熟悉的同事,并没有咄咄逼人,只是抱以最温和的笑容:“以前的事就像粉笔字一样擦掉吧。往后大家还是在一个屋檐下共处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弄得那么尴尬我也会很困扰。以后,请多多指教,我是池晚。” 当然,池晚的这番话,听在各人耳朵里有不同的意思。 有的人觉得她很大方,闹得那么不愉快都可以既往不咎,顿时有些羞愧。有的却觉得她很装,虚伪,假善良!对她依然是喜欢不起来,但现在明面上是不会说出来的。 佛说,你心中有什么,看见的便是什么。 复杂的社会圈子里,本就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就这样?”江承允并不满意地勾了一下薄唇,“倒是拿出你呛人的本事啊。” 她不是能说会道吗? 她不是能把他气到整个人都不好掉吗? 对他们倒是很客气! “不好的,”池晚微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得先收买一些人心站在我这边啊。太强势,吓到小可爱们不好。” 江承允不知所谓地笑起来。 无所谓了! 她再让自己受委屈试试看! “既然我答应过从轻处理,就放过你们一次。蒋欣向染削去原有职位,降为编务,归b版主编姚沁手下。” 江承允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空出来的a版主编和主编之位上。 不用怀疑,江承允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这两个位置之间,一定有池晚一个,跑不了! 那么,到底是a版主编,还是直接跳级升为主编呢? 但不管是哪个,她未来的职位都要比蒋欣和向染高了! “池晚,升为a版主编!” 江承允的话,定下了池晚最后在杂志社的地位。 “谢谢江总,”池晚仍是宠辱不惊,“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江总对我的厚望。” 那么问题来了…… 空出来的主编位置呢? 难道在他们之中? 其余人虽觉有些不可思议,但多少会抱一点点幻想。 说不定天上真要掉馅饼? 这时,江承允话了,“至于主编,由新娱乐的王牌主编钱倩倩担任,相信没人有意见吧?” “啊……她就是钱倩倩!” 现场哗然,议论纷纷。 原来她是新娱乐的主编钱倩倩! 据说其他杂志社出高薪都挖不走的钱倩倩? 有内部消息说,钱倩倩可能有什么背景,因此并不在乎那点薪水。 也有人说,可能是新娱乐的大老板对她有知遇之恩,她重情才不跳。 总之众说纷纭,真相到底如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星风底层的人,跟新娱乐底层的人有所接触,倒是知道钱倩倩在新娱乐的威望挺高的,大老板很是看重,没人会挑战她的权威,跟之前向染和池晚“两国鼎立”的现象并不一样。; “如果是钱倩倩的话……那是没问题啊。钱主编的实力,那大家都是知道的!” 池晚只当一个a版主编,倒没引起什么波动,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钱倩倩给吸引了。 被提到名字,钱倩倩上前,抱以温和的微笑:“以后就是同事了,我是钱倩倩,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倩倩,多多关照啊。” 有些人同是微笑算是打招呼,有些人则忙着抱大腿,见风使舵。 “倩姐真是客气啊!一点都没有架子呢,好有亲和力!以后跟着倩姐做事,一定会很愉快的!” 池晚忍不住想,自己的人缘怎么就这么差呢? 如果今天当上主编的人是自己,恐怕她又要成为众矢之的! 恩…… 池晚微微眯眼。 一定因为她太美了! 江承允来了电话,走开。 池晚准备默默地退场时,钱倩倩却从人群簇拥中退出,叫住了她,说:“池晚,我认识你。” “啊?” 池晚在脑海里搜了一下,并没有有关钱倩倩的记忆。 新娱乐的主编是谁,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关注过。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钱倩倩。 *** 抱歉啊,熬夜熬出病了,暂时只更三千字,还有三千白天再说吧; 校园港 那也改变不了她被包了的事实啊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新娱乐的主编是谁,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关注过。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钱倩倩。 那么她突然上来…… 池晚对人对事都比较敏感,这会儿一想,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如果她猜得没错…… “怎么?你在奇怪?”钱倩倩看着她,没什么特殊表情。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即便钱倩倩真的是江承允的女朋友,她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她想跟自己宣战又如何? “是啊,我在奇怪,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钱主编怎么会认识我呢?” 她也不好说:就像我也不认识你一样。——尽管这是事实。 有些时候,人们是不喜欢听实话的。 池晚不太喜欢去管别人的事,这是某种程度上的懒癌症导致的。 啊,自己都管不过来了,还管其他人,多累?这样想。 钱倩倩笑得坦然:“偶然从承允的朋友口中听到过你的名字。” 应该是秦天他们吧。 他们算是他关系比较好的朋友,钱倩倩若是认识他们,那她跟江承允的关系就更跑不掉了。 钱倩倩转身看了看四周,大家并没有散去,目光正落在她们两人身上,大概是在猜她们会聊些什么。 一个池晚,一个是新娱乐刚刚过来的主编,聊得那么熟的样子……她们两个之前认识? 不知道目前状况的大家这会儿有点忐忑,如果她们真的是朋友的话,这未来的日子就真的有点不太好说了! 一个a版主编,一个主编,那还有b版什么事儿?这日后她们两人还不联起手来,把以前池晚在这儿受的委屈统统讨回来? “染姐……”姚沁脸上神色不太好,“其实你不用做那么多的,你本来是主编,池晚什么都不是,她再怎么努力,一时半会儿也威胁不到你的啊。” b版这边,除了姚沁之外,没什么人敢接近向染。 虽然是落马了,但世事无常,指不定哪天她又回来了呢?她当了那么久的主编,什么脾气他们是知道的,日后还不有仇报仇? 所以能躲则躲,大家也不想招惹什么麻烦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向染觉得呼吸都难受。 池晚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 只要她在眼前,她就没办法心安! 有一种人的存在,让人看了都心烦。 她一回来,连孟启的心思都不在她这儿了! 女人之间最容易起嫉妒心,同性排斥的原理在这种生物间表现得特别明显。像池晚这种走到哪儿都能勾住男人视线的女人,最惹同为女人的她们厌恶了。 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排斥感,所以无论池晚做什么事,哪怕是出于真心,在一部人看来都显得不是那么真切。 太优秀的人,容易招妒。 这一次她栽了,一下子从云端掉到了泥地里。 向染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池晚一早就计划好的? 用失败和被冤换取大家的同情心,以退为进! 钱倩倩见周围没人,便凑近了一些,对池晚说:“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池晚吧?承允的前女友。” 她连这个都知道? 原来如此…… 她说认识她,就是知道她和江承允曾经的关系? “不过……”钱倩倩说,“我看杂志社里的人似乎并不知道你和承允的关系?” “都是过去式了,”池晚也淡然,“我想没有提的必要吧,他没说,我也没说,大家自然不知道。” “承允倒是从没跟我提起过你呢,”钱倩倩看起来并没有敌意地对她笑道,“明明有过女朋友,却从来不提起,就跟没有似的。” “哦,是吗。”池晚没给特别的反应。 “恩,奇怪的是,其他人也从来不提你的名字,秦天他们没有,江家的人也没有……桐桐有次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才知道似乎是你离开了承允的。” 桐桐就是江家小妹,江桐。 她提到了秦天,提到了江家,又说了这么多可疑的话,毫无疑问,钱倩倩就是江承允的现任女友! 与其说是敌意,池晚在想,或许在此之前,钱倩倩只是对自己很好奇罢了。 但现在这么“巧”,自己这个前女友偏偏横空出现,和她的男朋友同在一个屋檐下工作,换了是谁都会警惕吧? 并且,不管江承允收购《星风》是什么原因,任何人都会觉得,跟她脱不了干系! 或许,这就是钱倩倩会跳槽来到星风的最重要原因。 “钱主编,我在星风工作,而江总是我的上司,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上司和下属而已,希望你不要误会。”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池晚说,“不过我猜的,女朋友吧?不然也不会跟我说那么多了。你放心吧,我跟他,除了工作,什么都不会谈的。” “你是聪明人。”钱倩倩笑道。 同是聪明人,有些话都不用说得太开。 但前女友这种生物,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想要全然不在意,似乎是不可能的。 做惯了女强人的钱倩倩也是不例外。 每个人对于自己看重的人和事,都会本能地去拥护。 而钱倩倩相信,一个男人提起自己的前女友,不奇怪;半个字不提,才是反常! 她相信他们之间有过刻骨铭心,分手才会令人伤痛到不愿意去提及。 江承允挂掉了电话,转身看见她们两人站得很近,似乎在聊天的样子。 钱倩倩看到他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忙了好久,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江阿姨了,不如今晚一起回去吃饭吧?” 这是一种本能地宣布所有权的行为,并且是刻意在池晚面前做的。 而这个举动,也被大家尽收眼底。 难道说,这个钱倩倩是…… 好玩了! 如果钱倩倩是他们大老板的现任女朋友,三个人都在同一屋檐下,那以后岂不是有好戏看? 那么刚才就不是在聊天,而是在对战? 然后他们便看到,江承允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拿开,没什么语气地说:“上班时间。” 池晚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很自然地笑着:“不打扰江总和钱主编了,明天复职吧?那我今天先回家了。” 离开的时候,和杂志社的其他人笑了一下,一些人也微微屈身,较为友好又略显尴尬地回以笑容。; 她听见江承允对钱倩倩说:“下次吧,你先适应一下这边的工作环境,明天就下印了,杂志社不能一天没有主编。” “好吧。” 好在a版的稿件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这天池晚不在,有钱倩倩替补,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钱倩倩第一天上任,江承允留在了杂志社,但一直在办公室里没出来。 忙碌起来,底下的人也没法跟她套近乎,基本上都是向染在和她做手头上剩下的工作交接,谈的都是工作的事。 临近下班,等几位主角人物都渐渐走了的时候,剩下的一些小杂碎才终于闲聊了起来。 “这下好玩了,三角关系!以后指不定要生什么事!” “那是,那个钱倩倩看起来就不像是省油的灯!池晚想跟她抢男朋友,难!” “啊……话又说回来了,江总竟然有女朋友了啊!” “别花痴了你!那种人中之龙,是我们能肖想的吗?” “就想想也不行啊……” 几人闲聊了几句,一人沉思了下,突然说:“果然,就算池晚是冤枉的,我也还是不喜欢她!” “那当然,”另一人也笑说,“因为那也改变不了她被包)7e养了的事实啊!这种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女人,最看不起了!” *** 更啦! 保佑我快点好qaq; 校园港 小表砸放开封封让我来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那当然,”另一人也笑说,“因为那也改变不了她被包)7e养了的事实啊!这种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女人,最看不起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清高的人,他们总认为,自己不屑做的,别人做了,便是耻。 其实也没那么多大道理,生活都是自己的,对得起自己良心,过好了便好。 池晚便是这么想。 “算了,下班了,回家啦!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说话的是a版的人,因以后还要在池晚手底下工作,怕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到她耳朵里,毕竟对自己不利,便没有把话茬接下去。 明哲保身是第一准则,嘴上赢了是没用的。 …… 池家公寓。 池晚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准备以全新的姿态去迎接新的一天。 擦着湿漉漉的头走出浴室,小白正在客厅里的矮桌上写写画画。 这样算下来,她欠了江承允一个人情。 如果没有他,杂志社里谁会请她回去? 像笑笑说的,也就是他,才会无条件相信她。 这次回去,她不会再掉以轻心了,机会难寻!该斗的斗,该争的争,大自然还是那个法则: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她若做不到,还是趁早走吧,免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谁养她的小白? “大白,笑笑妈妈刚打电话过来了,让你洗完了给她回个电话。” “知道啦宝贝儿。” 池晚走过去,用还湿润的唇在小宝贝的脸上亲了一下,拿过手机坐在了沙上。 “亲归亲,别弄湿了我的画,明天要交的,”小白嫌弃地看着被她头滴湿了的画纸,并擦了擦自己被亲过的脸颊,“还有,都是口水。” “宝贝儿,你真是……”池晚欲哭无泪。 每天被自家小宝贝儿嫌弃的妈妈,这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人吧? “大晚上的,什么春哪?”那头传来薛笑笑的笑声。 “没有!我那是在喊小白!” 当着小白的面儿,她没什么躲避的,和八卦的薛笑笑聊了聊今天去杂志社的事。 下班回来的时候跟她提起过,这会儿才正式说上。 “你说你是走的什么霉运哪?有封以珩和江承允给你添麻烦不够,还要来一个现任女友,老天爷想玩死你呢?” 这边池晚也笑起来。 是啊,她也觉得,老天爷对她其实挺特别的? 什么都叫她赶上了! 好事不多,净是倒霉事! “晚晚,之前我跟你提议的那些,你别当回事啊,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丫就是没想到,他江承允居然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他还跟你纠缠个屁!” 薛笑笑说着,语气很是愤怒。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男人!男人能那么深情?他真能等你五年?屁!滚他封以珩还是江承允的,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噗……我可爱的笑笑,你可别这样说!要是因为我,让你对全世界的男人都失望了,那我罪过多大呀?薛妈妈还不吃了我?你呀,就安心地等你的真命天子吧,总不能以后都不嫁了呀,薛妈妈该担心死了!” 薛笑笑和她一样,是单亲家庭长大,所以薛家妈妈知道了池晚家的情况后,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家女儿似的,尽可能地照顾着。 薛笑笑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把薛家妈妈给急的。 “我算看透了!这世界上,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就是父母和钱,当然,还有我们家晚晚和小白,至于男人嘛……可有可无啦!遇上就当缘分,遇不上就算了!” “不能这么说呀姐姐!薛妈——” “诶你够了,别试图给我说教啊!你自己的事还忙不过去呢,还有闲情管我的事?我你也担心,如果真遇上我喜欢的,我一定追!好吧?” 池晚无奈,一说到找男朋友,她这个好姐妹的话也不听了! 但她拿她没办法! 谁让她们俩是一个想法呢? 她对男人也没什么心思,眼下最想的,就是如何赚钱养活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而已。 只不过薛家妈妈常有跟她提起,让她有空就给笑笑说说,催催她,既然答应了薛家妈妈,自然也要做到。 至于笑笑听不听,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好了,我妈说很久看见你跟小白了,啥时候过来吃顿饭呀?” “我这不是怕过去麻烦你们吗?我是不客气,可每次过去薛妈妈都给我们准备好吃的,俨然是把我们当客人啊,讲多少次都不听!” “哪是!我妈是觉得,你没把小白养得白白胖胖的,她看着不舒服,总想把咱小白往好了养!” “真把他养白胖了,他还给我急呢!平时就没少鄙视我的,当个妈妈我容易吗?” “哈哈哈……” 薛笑笑笑得不行。 小白她当然知道,当着她们的面都没少鄙视池晚。 “好啦,晚晚,我跟你说,你要是继续呆在星风,你就要想好了,别再跟江承允有什么牵扯了!我看这个钱倩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还是悠着点,别给人欺负了!” “放心啦,实在呆不下去的话,顶了天我就辞职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好不容易当回了分版主编,也算是因祸得福,先得过且过吧,去其他地方也不一定会比这儿好,哪个职场不是战场呢?” “行,你心里明白就行!” 这倒是,换一个地方,也不一定清静。 薛笑笑自己也在电视台工作,这么多年了,职场是什么样,她当然知道! 你要不长点心眼,背后给人捅了一刀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稀里糊涂呢。 “那我先去忙了,还有点事没做完。” “行,那再见,回头我带小白去你们家蹭饭去!” “好哩!” “大白,好好干,被人干掉出局这么丢脸的事,以后不要做了好吗?”小白思量了一下,抬头看着她说道。 “……”池晚流泪,“知道了啦……都没有安慰的说。” 小白想了想,站起,走过去,搂了她一下,“大白加油,精神上支持你。” “……”;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池晚和小白同时看向了门口。 墙上的时钟已经快指向十点。 这么晚了,会是谁? 两人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人的名字。 这种时候,如果不是捣乱者和小偷小摸,知道这个家的…… 也就只有那两个男人了! 小白收拾了一下矮桌上的东西,说:“我去睡觉了。” “哦!宝贝儿晚安!” 小白去睡也好,不管是谁来了,小白不在最方便了! 那两个男人,一个都不省事,谁来了都不见得好! 门铃响了一下,见没人来开门,倒也没有继续,只是过了一会儿后,才又了一下。 小白小房间的门关上,池晚才从沙上站起,去到门口。 在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封以珩! 他怎么来了? 想了想,还是开门。 看到他,在他问前,先笑了起来,解释迟来的理由,“刚在洗澡。” 封以珩没说什么,进屋去。 池晚对着外面的空气呼吸了一口,回屋把门关上。 她在想,她是不是该搬家了呢? 总感觉被封以珩知道这个住处,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来也就算了,她认了,如果离婚后他还隔三岔五地过来,她岂不是很困扰? 唔…… 看来真的要考虑一下搬家的事! 转过身,脸上是笑脸:“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封以珩坐在沙上,长腿交叠靠着,睨着她:“好像我每次出现你都会问这个问题?心理学上说,这是心虚的表现。” 封以珩的表情可认真了,就好像说的是事实一样。 池晚没研究过心理学,所以她也不知道这说法究竟对不对。 不过像封以珩这种道行的人,信手拈来是很容易的吧?就算是胡诌,别人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反正她看不出! “我哪有心虚啊,人家只是看见你太高兴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池晚的表情特别漂亮,无懈可击。 她戴上面具后的装作,也是蛮拼的。 封以珩看她,刚洗完的湿披散着,中款的浴衣,双腿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在滴,这个天气也没穿拖鞋,光着脚丫子就踩在地板上。 他得承认,她这幅诱人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 如果今晚来的是江承允…… 封以珩的双眼眯了起来,在审视。 会生什么事?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多高兴?反倒是觉得,你并不太欢迎我。” “哪有啊,我只是觉得,我这小破庙,委屈了您这尊大佛嘛!”池晚说着,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我怎么表现,才算是高兴?何况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粘得太近了,会不会惹你讨厌呢……譬如还是万小姐香多了,万小姐的身材好多了什么的……” 每句话的调调都有一定的韵律,像是吴侬软语一般,听在心里很软很软。 听不出有吃醋,她比任何人都显得镇定。 若不是他真的拥有她那么多年,他都不信,她是他的正牌妻子。 池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坐进他怀里,洗完澡后的香气入鼻,闻着很舒服。 “还是sk系列的?” 她就用这牌子,上流社会豪门少奶奶们都在用的一个品牌,代表着她们与众不同的尊贵身份。 她用的是香美人系列,在年轻群体里最受欢迎也是最贵的一款,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 这香味,他闻了四年了,不会忘。 至于香水,身边的许多女人都喜欢用那种浓郁得刺鼻,每每近身都让他皱眉不舒服的,生怕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反倒很喜欢池晚用的香水,不会太香,但又有一点点香气,闻着就是觉得舒服,也是sk系列的。 她钟爱这个品牌。 但他不觉得糟糕,他的女人,当然要用最好的。 “对呀,最后一瓶啦!要省着点用了。” 封以珩没说什么,将她的身体搂得近一些,闭眼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不会讨厌。”他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迄今为止,好像除了江承允的事之外,她并没有做过任何让他不满意的是。 似乎…… 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讨厌。 即便是她装,那么假,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没想过。 “我更喜欢你身上的香味,你身材也比她好。”他又继续回答。 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哪个女人身上的香味比她让他觉得舒服的。 万茜也不例外。 他不喜欢。 至于身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比四年前更丰满了? 万茜只是比她高,但或许他更喜欢池晚的身高,刚刚好,不高也不矮,依着他正巧够,抱着也不酸手。 就是太轻,没什么重量,让他觉得,这四年他没把她养好。 “真的?” “我是那种为了迎合女人而撒谎的人吗?”他勾唇笑。 “不是呢。” 他还需要去迎合谁吗? 唔,看来果然是真的! “那我跟万小姐,谁漂亮?一定是万小姐吧?” “不知道,”不知道的,他就直接回答不知道,倒也不骗她,“差不多,都是少有的天然美人。” 谁比谁美,除非美丑特别明显,否则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是很难有个胜负的。 池晚和万茜,就如他所说,都很美,他挑不出她们不美的地方,但美丑只是一种评判方式,并不绝对。 难道是天仙,他就必须喜欢吗? “讨厌……你都不骗一下人家。既然差不多,我又比她香,身材也比她好,最重要的是你熟悉,我们配合度高,为什么还要跟我离婚,和她在一起?” 封以珩还没回答,她就抢答说:“啊……难道说,是腻了,老公你想换换新口味?” 池晚当真想着,咬着自己的食指思着:“那么说……如果我学些新花样来,老公你吃不腻味了,咱们是不是就不离婚了呢?” 封以珩一听,看着她问:“想为我学些新花样了?还是已经学了?要试一试吗?” “不要……那万一不是,这好我不是白讨了?”; “精明鬼!一点都不肯输。” “自然!” 封以珩看了看四周,问:“小白睡了?” “嗯,刚睡。” “我去洗澡。” “要留宿?” “又是这般不情愿的模样?” “都说没有了啊!床太小……” 封以珩笑:“没事,将就睡。” 池晚:“……” 封大总裁那么凶猛,她那是怕她那张便宜货的床塌了好不好? 封以珩抬头看见她那娇~媚的神色,捏住下颔亲了一下,沉声道:“今天如果来的是江承允,你也开门?” “开了我会怎样?你会咬我嘛?” “不会咬你,但会吃了你,狠狠吃。” 呀,怕怕! 知道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他只是说:“如果要开,也给我把衣服穿好了,别这幅样子去开门!”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的方向,想想不够放心,又加了一句:“也不许在他面前吮手指。” 说完,这才进了浴室。 池晚好整以暇地坐回了沙上,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笑了。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池晚推开小白房间的门看了会儿。 小白睡了吧?待会儿声响太大,会不会吵醒他? 回房,池晚刷了会儿微博。 封以珩的微博已经很久没有声响了,太太团们都在期盼他能冒泡,哪怕只是转她的微博。 有耐不住寂寞,想要看见封以珩的太太们,忍不住到池晚微博下催她快点微博艾特封以珩。 最近又是低谷又是生病的,池晚也没刷过微博,都只是瞧一眼便算了。 一刷新,又有几十条新评论。 随便点开一看,大家在复制同一条微博排队:小表砸!你把我老公藏到哪里去了!酷爱交出来! 池晚随便选了一条转:(偷笑)家里哦。 池晚的出现,让还没睡的太太团沸腾了。 “小表砸!放开封封让我来!” “秀恩爱,死得快!” “别信这个不要脸的小表砸!封封明明在我家呢!” “楼上撒谎,老公明明在我家!进我微博看照片!” 上微博闹一闹,把大家闹得睡不着觉,似乎成了池晚乐此不疲的一大乐趣。 而玩闹她和封以珩之间的关系,也成了网民们的乐趣,打打嘴炮,玩玩撕逼大战,不亦乐乎! 闹完了池晚就下了,不再管他们。 互不知道那头真实身份是谁,这就是网络的好处。 浴室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封以珩便进屋来,一直有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 大总裁对自己的身材也很自信,只围着池晚的小浴巾在腰间,差不多只遮住tun部。 健硕的身材,麦色肌肤,腹肌明显,人鱼线迷人,性~感的腰部若隐若现。; 校园港 第一最好不相见彼此便可不相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健硕的身材,麦色肌肤,腹肌明显,人鱼线迷人,性~感的腰部若隐若现。 池晚觉得,这个时间点,这个情景,这种视觉冲击,还是很要命的稞。 大总裁的自信心并没有错,身材着实是好! 更何况这具身体她也享有了四年了,这会儿瞧着,没点肖想是不可能的。 “老公,你这是在诱~惑我嘛?遨” 封以珩不以为然,也没停,从屋外淡定地走到屋里去,“那诱~惑到你了没有?” “那必须的是不是?”她在床~上坐着,仰着头,看高高的他。 封以珩走到床尾,单脚弯曲跪上~床,微微屈身低下头,攫着她温润的唇瓣,轻轻地舔舐起来。 她说他腻了,但没有,他好像不会腻她的味道,也腻不了亲她的感觉。 每一次亲吻,他都觉得不一样。 可为什么离婚呢? 他之前腻的是他们这种温润如水没有变化的相处方式,可最近不知道是她体内不安分的因子开始蹿动,让他们的生活开始有点不一样;还是因为江承允的出现…… 这个女人…… 他又不想放手了。 现在他还能够名正言顺地来找她,抱她,亲她,甚至是和她做最想做的事,一切都是因为,他身上还挂着她老公的光环。 但离婚后,又或者结婚后,别说他不能背叛自己的婚姻,就是池晚,也不会答应和他牵扯下去。 他知道的,她虽爱钱,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小三,她不会做。 他现在的选择是,要么不离婚,和她继续过和以前一样的日子;要么离婚,彻底放手,永远地失去她。 前者,万茜没出现之前可以,可后者…… 他却也不想选。 一个适中的办法,似乎没有。 “怎么了老公?”他突然停了动作,久不见他有进一步想法,池晚疑惑地问道。 居然走神了? 想万小姐? “没什么,”他只是抱着她一起上~床,盖上被子,“算了,小白就在隔壁,你这隔音也不好,若是被孩子听见,影响不好。” 诶? 池晚略疑惑。 居然会忍,这倒是头一次呢! 池晚被他抱在怀里,抬头是略疑惑的神色,被封以珩看在眼里,他只是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蜻蜓点水,不深。 “睡吧。” “想万小姐了吧?既然这么想,就去呗,我又不会吃醋。”她看着他说。 “你当真不会吃醋?”封以珩笑得不知所谓,揉了揉她水嫩的脸颊,“你这女人……真的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吗?” “不是啊,还有钱嘛!” “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他说,“很多女人都爱我。” 四年了,他却不能让她爱上他,他还不失败? 她依赖他,却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非他不可。 那么久以来,他不在她身边,她也是觉得没关系,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若不找她,她是不会主动找他的。 他桃花朵朵,绯闻满天飞,却从见她吃醋,以前他觉得她乖,听话,是很好的妻子人选。 可现在想来,难道不是一种失败?无论他和谁在一起,她都无所谓! 而他呢?江承允一出现,他就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碰了,怎么想怎么不爽,就算不是吃醋,这种感觉也真的不怎么样! 她就从来不曾不爽过? 不被在乎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 “老公我也爱你啊,”池晚说着,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下巴枕着他的胸口,扑闪着乌黑的眸子,“很爱很爱,非常爱。” 他摇摇头,第一次没有满意她的答案,还否认了:“你不爱。” tang 他想了想,唇角的笑容却有些苦,让池晚心里咦了一下。 封以珩低眉看着她,像是无奈,看不太懂的神色。 “究竟怎样才能让你吃醋?” 又或者说,谁能让她吃醋? 江承允? 他很好奇,以前他们交往的时候,她也不吃醋? 封以珩虽然看着她,但并不是在问池晚,他更像是在自问,所以池晚并不回答,无辜地瞧着她。 池晚预感他会问很多问题,手便不安分起来。 这种时候,想让他不再问下去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吃了! 可今天封以珩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抓住了她渐渐下移的手,正色说:“今天就聊聊天。夫妻这么多年,从没谈过心。” 耶? 封总要跟她谈心? 池晚第一感觉就是,大总裁吃错药了吧?哪根筋不对呢!好端端地谈什么心啊,他们两个的关系,只适合谈谈情说说爱! “不嘛……聊天又没意思!我们还是玩点其他更好玩的!” 下巴枕在他胸口上,说话时便一啄一啄地,搅得他心里痒痒地。 长卷的睫毛扇动,仿佛在放电一般。 换作是平时,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朝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吻下去了,但今天没有。 搂过来,近一点,没望着她。 “今天累了。”他说着,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很忙?” 他有心事? “不是说身体很好嘛?一个我榨不干你,说大话了吧?” 转眼看她幸灾乐祸的模样,真想给她点教训! 池晚心中更疑惑了。 没反应? 居然不上钩诶…… 还以为他会扑过来,让她好好瞧瞧到底榨不榨得干。 “跟江承允交往的时候,也不会吃醋?” 果然…… 他还是问到了江承允! 池晚没回答,因为她在犹豫自己是该说实话,还是说他喜欢听的话。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封以珩说道:“听了你那么多年的好话,说次实话吧。” “没有。” “没有?”他不信的样子,“怎么会没有?” 根据言清调查到的结果显示,他们交往了四年,必定是投入了感情的,“你最想烧死的异性恋”选项中,池晚占据高票,勇夺第一。 若是喜欢,怎么可能不吃醋。 “真的没有,你要的实话。”池晚回答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稍淡。 真的。 她的确没有吃过醋,因为江承允从不和她之外的女人接触。 学生时代的江承允尽管比现在温暖许多,可那份温暖却只给池晚一人。 弱水三千,他只取那一瓢。 别的女人无法享受那样的待遇。 他只对她一人好,做什么都只想到她,好到让江家妈妈看了都吃醋,家庭背景是原因之一,但儿子对女朋友比对母亲更好这样的理由,才是她最芥蒂的。 如果现在已经对她好到想给她全世界,那日后结了婚,她池晚在家里的地位岂不是跟女王一样? 这样的儿媳妇,没有哪个婆婆会喜欢! 那样的江承允,池晚怎么可能有吃醋的机会? 这期间,封以珩想了想,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因为……他从没做过让你吃醋的事?” “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池晚不愿意再谈,搂住了他的腰身,紧紧地贴着,略委屈的声音,“都过去了,为什么要问啊……”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莫名地 ,想。 池晚怔了一下。 她的过去。 那一瞬间,这几个字就仿佛千斤顶一般,重重地砸在她心口上,好疼。 她的过去,有他们幸福的见证,只是在现在的自己回忆起来,任何一个微笑的瞬间,都足以让她窒息。 那些过往,越是甜蜜,过后想起来便越苦涩。 她和江承允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第一最好不相见,彼此便可不相恋。 如果她知道未来的他们是这样的结局,她宁可不要遇见他。 他温暖了她的岁月,却无法和她相伴到最后。 这么残忍,还不如不要开始。 一段令她刻苦铭心的爱情,纵使过去多少年,再想起来心口依然会疼。 除非……有另一个人能够惊艳她的时光。 但是这辈子,她还能遇到一个比江承允更爱她的人吗? *** 【准时更新!不过今天分了两章更新,大家不要点漏啦!】 丢下群号:297354540?进群规则很简单,只要是本文的【正版vip读者】,先在评论区留言要加群,再加群附加红袖id?,不照做无法通过审核喔(微笑)。 人数有限,只收正版读者,看盗版者请不要申请,谢谢合作(笑眯眯)。文明讨论,请勿掐架 校园港 都是些私密话不好同你讲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除非……有另一个人能够惊艳她的时光。 但是这辈子,她还能遇到一个比江承允更爱她的人吗? 因为突然的几个字,池晚一瞬间想得有些出神,自己还没现遨。 她走神了好一会儿稞。 封以珩没听见响动,便低头看去。 池晚依在他身上,眸子里清淡如水,有一丝淡淡的愁色。 他修长好看的手抚上她的脸,轻轻地揉了揉:“怎么不说话了?” 她再抬眼,已如寻常一样,仿佛刚才那丝愁色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没有,太久远了,记不起来了,”池晚搂着他线条均匀的腰际,闪着眸子瞧他,模样极其好看,“我只知道,现在你是我老公,这就够了。” “未来呢。”他玩弄着她柔顺的头,口吻淡淡地。 “过去不再缅怀,未来不做憧憬,我只珍惜我现在拥有的。”她的表情非常真诚。 “说得好。”他也没有再说下去。 她不愿意说。 看来从她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不知道她的事,因为他没查过。在他看来没有那个必要。 后来他让言清查,查到了她和江承允的关系。 封以珩忍不住想,如果让言清继续查下去,会不会查到更多让他意外的讯息? 这一晚,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拥着彼此睡了一觉。 池晚没撒谎,床很小,当初买的时候就选的比单人床稍大一些的,没想过要睡两个人。 封以珩高大,占位子,池晚几乎是睡在他身上的。 早上醒来,封以珩的手臂有点僵。 虽然她没什么重量,轻得跟羽毛似的,但一晚上保持同一个姿势,的确是件很不舒服的事。 他都没办法伸展身体,一怕掉下去,二怕弄醒怀里的人。 …… “哎呀,池小姐今天在家?”张阿姨到了之后,现了池晚常穿的鞋子,“咦……” 再往旁边看,还有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 有客人? 再加上池晚的卧房门紧闭,张阿姨心里有了个数。 这是好事呀! 张阿姨人好,热心,经常关心池晚和小白,见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着实是辛苦,一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爱小白的男人,这要真找到了,她都替他们开心! 小白刚洗簌完,从卫生间里出来,看房门还关着,默默地走到厅里,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爬上椅子吃张阿姨给他准备的三明治。 咬着三明治想,只要他不要提早出来就好了,要是碰见了…… 啧啧,大白一定逃不过追问。 不过,小白的心里却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期待自己被现。 好奇心很重,如果他现了自己…… 会是什么反应呢? “来客人啦?”张阿姨压低了声音,问小白。 “嗯,一个叔叔。”反正也瞒不过,所以没有瞒。 “那小白是不是很快就有爸爸啦?” “嘿嘿。” “乖,吃吧,吃完就走啦。” 用完早餐,小白自己穿好幼稚园的校服,背起小书包走到门口敲了敲:“大白,封叔叔,我走了。” 张阿姨也说了一句:“池小姐,封先生,也做了你们的早餐,在桌上。那我就送小白去幼稚园啦。” 池晚被外面的声响弄醒,睁开了惺忪的眼。 “天都亮啦……”刚醒来,声音有点沉沉地。 “早安。”封以珩先醒的,低头看见她,吻了一下额头。 “老公早……”池晚就这么依偎着他,睡眼朦胧,刚睁眼又闭了上去。 多美好宁静 tang的早晨。 这栋公寓虽然比较偏,但好在房租低,附近又没有车辆开过,白天晚上都很安静,不会嘈杂。 楼上楼下也没什么争吵声,素质都挺好的,住着挺舒服。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搬家,搬家太累人了! “床真的小。”封以珩表睡了一晚后的感想。 “买大的我岂不是说不清了。” “也是。” 听她这么说了,他反倒觉得床小好。 这反倒侧面说明,这里没男人来留宿,用不着大床。 本想叫她换张大的,现在也没必要了。 看了下时间,封以珩便下床出去了。 池晚则继续赖在床上,还早呢,才八点钟,杂志社离这边不远。 赖床的宗旨是,能赖一分钟是一分钟,不到死线不起来! 今天可是重新上班的第一天,可不得养精蓄锐? 池晚趴在床上,被子蒙在脑袋上,继续回笼觉。 这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振动起来。 手伸出被窝摸了摸,终于摸到了手机,接起。 “喂……谁啊……” 一大早地就扰人清梦,懂不懂礼貌? “……”那头却沉默了。 “到底谁啊?说话啊?”池晚不太耐烦的声音,“不说我挂了!” 突然,池晚又稍稍使劲捏了捏掌心手机的轮廓,方觉不对劲。 猛然起了身,看手中手机一眼。 囧! 原来是封以珩的手机! 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没想到封以珩的手机会放在她的床头柜。 再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 queeny。 一个女人! 对不住啊封总,不小心接了你的电话! 池晚略抱歉地看着手机屏幕。 现在可怎么办,她都出声了,声音还那么哑,她就是装秘书,喊一声“封总,您的电话”,这位queeny小姐恐怕也不会相信呀。 过一秒,池晚又想。 咦,不对,自己才是封太太,她这习惯成自然的想法真是…… 突然想,既然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封太太,那她也好歹摆一摆正室的谱儿吧! 封以珩不在吧? 池晚起来,看了看屋外,没有他的身影,浴室水声哗哗,应该还在洗澡。 “喂?queeny小姐是吗,这么称呼你没错吧?没记错的话这是我老公的手机吧,这么早打过来,是公事呢,还是私事?” “……你就是的封太太?”那头问。 这声音…… 池晚一下子认了出来。 和万小姐的声音很像! 难道就是她? “哦,我是,”池晚坐正了身姿,“queeny小姐有话就说吧,我老公在洗澡,我可以转告的。” “不麻烦封太太了,”那头轻笑道,“都是些私密话,不好同你讲的。” 池晚装作自己不知的样子,也是笑:“什么私密话呀,我可是他太太,他什么都同我讲的,譬如……我猜你姓万。” 万茜忽然愣住。 封太太是谁,她和大众一样,不知道。 有从封以珩那试探过,但他从未透露过她的信息,总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她不好再问。 但那位封太太的存在,着实如一根难以去除的鸡肋,让人厌恶。 万茜从不觉得自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腰杆挺直。 那个来历不明的封太太是个什么东西?就算她嫁给了封以珩,她也什么都不是! 她一直觉得,这个封太太没有威胁,或许只是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没有吸引力,所以她从来不放在心上,也不觉得她是自己和封以珩在一起的阻碍。 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们还是没有离婚,近日里,她开始担心起来,心头总是隐隐不安。 昨晚他明明说要出差,可现在…… 他分明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万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 第二更,更完啦! 校园港 88.他在床头跟我说离婚,到了床尾便又不离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89.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是没办法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90.那太岁头上的土,不是已经有人动过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她得想想怎么坑自己老公才好!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没想到,复职第一件事,竟然就是做自己的离婚案! 不知道这算怎么一回事? “还有谁不清楚的吗?”钱倩倩问篁。 没人径。 “好,既然没什么问题了,就这样吧,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出去。 姚沁收拾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文件,也是要走的样子,对自己对面的池晚说:“前辈,多多指教啊,希望我别输得太惨。” “客气了,受不起的,都各自尽力而为吧。”池晚微笑。 这个姚沁她还不了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 看起来倒是无害,就是不知道爪子利还是不利。 毕竟是向染教出来的,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这年头,还有谁可以相信? 钱倩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叫住了池晚:“刚才讨论封以珩的时候,你好像走神了,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刚回来上班,注意力还不集中,主编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她总不能告诉她,我在想怎么坑我自己老公是好吧? “那就好。” 池晚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本想跟钱倩倩说一下那对钻石耳钉的事,但想想还是算了。 或许,人家根本就没在意呢? 罢了,随她怎么想吧,反正也说不清楚,江承允送她耳钉本的目的本就不单纯。 钱倩倩一边收拾着自己面前的资料,突然顿了顿,看往外走的池晚。 算了。 …… 主编办公桌上,蒋欣的东西都已经收拾走了,池晚手上也没什么东西,一切从头再来吧。 “现在分版主编的待遇比以前好啊,舒服多了。”池晚坐下,感受了一下氛围,双手放在扶手上,拍了拍。 一旁离主编办公桌近的a组人接了句话说,“时代在进步啊,晚姐你离开杂志社那么久了,一定会有些变化的呀。” 这人叫姜青,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基本上不会故意针对谁,属于明哲保身,永远有饭吃的那种。 其他人早就习以为常,倒也觉得没什么。 想到以后总要在池晚手头下做事了,a组的人也都安分,眼下最重要的,是跟新上司打好关系,别挡了自己的未来。 “没记错的话,姜青?” “诶!是是!姜青!”姜青很是荣幸的样子,“晚姐可真是好记性!居然记得我!” “记得的,”池晚笑道,扫了其余人一眼,“都记得,我这人记性好,忘不掉也是没办法的事。” 每扫一个,就叫出他们的名字,当真一个都没错。 被扫到的人都有些心虚,因为之前多少有说过她坏话。 现在她又说自己记性好…… 究竟是几个意思呢? 或者她是在暗示他们,之前他们怎样对待她的,她都记在心里? 那这下可完了…… 有人就说了:“晚姐!我这人吧,有话都喜欢直说,我就……痛快说了吧!我这人没啥心眼,以前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晚姐你见谅,别跟我计较!以后我就跟着晚姐你干了!” “是啊晚姐……我就没什么分辨力,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人云亦云,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听,就以为……现在证实,晚姐你是冤枉的,我为我以前说过的什么不好听的话道个歉,对不起啊晚姐!” 其他人一听,也都顺势符合了几句。 其实大多人都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听说某个人不好,潜意识里就不怎么待见,再加上之前池晚频频出事,又是出卖杂志社又是陷害同事的,大家就会觉得她人品不好,自然想要排挤她。 但现在真相大白,什么都清楚了,他们要还针对她,那哪能 tang说得过去? 不好意思才是真的! 池晚站起来,对他们说,“时过境迁,这个杂志社还留下来的老友已经不多了,除了蒋欣,就只有b组的莫晓晨,以前都是跟着我的。我对自己组员如何,我会用时间去证明。以后,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不要恶性竞争。” 池晚的话还算中肯,给他们的第一感觉是,可能之前真的是他们误会她了。 “好了!”池晚拍了拍手说,“良性竞争还是要的,让我们一起继续把a组扬光大,打败b组,把年底的年终奖拿到手!” “是!晚姐!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他们的声音挺响,b版那边的人也都纷纷看了过去。 “a组的都疯了吧?” “真是神经病……换个老大而已,搞那么大阵势。” “蒋欣,我看你以前是白对他们好了,看看他们一个个地,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拥立新主,完全把你给忘了!”扬琴嘲讽道。 莫晓晨拍了拍蒋欣的手,“晚姐人挺好的,只要你认错态度好,她会原谅你的,虽然……时间可能久一点,别放心上了,人非圣贤,谁都会犯错,能改就行。” “我就是觉得不舒服……” “好了!”姚沁出声阻止了他们,“别再说这些事了,你们看他们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年终奖真的被他们拿走的话,我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姚沁从不认为,池晚是说着玩的。 她有听向染提过,虽然用语不好,但她也还是觉得,池晚不是空口说大话的人。 …… “晚姐!我刚刚从茶水间回来,听到b组那边在议论,姚沁让向染带着几个人出去了,说是找到了封以珩的踪迹呢!” “是吗?” “是呀!听说封总出席一处慈善义卖现场,上网搜搜就查到了!我们要不要也去跟着?” “要呀!总不能让他们抢先了!”姜青说,“晚姐,我带人去!二十四小时没日没夜地跟着,就不信了,等不到新闻!” “按照惯例,封大总裁三天一小绯闻,五天一大绯闻,看这形势……快了!晚姐,我们得抓紧啊!不然就被b版抢了头条了!” “谁说去的就有新闻的?”池晚敲敲桌面微笑着看他们,“新闻要是这么好做人人都来抢我们的饭碗了不是?” “可是晚姐,去了不一定有,但不去是一定没有的啊!” “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底,自有安排,你们别担心,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对了小姜,秦可可的线跟着吗?跟紧这条吧!有内幕消息,她今晚会在百乐门出现,你带个人过去跟着,这个才是一定有新闻!” 封以珩的作风她最了解了,b组的人就算去了,也是没有收获的。 他们都不知道,这次和以往的绯闻都不一样,不是跟去就会有线索的。 “哦……我马上去!” 现在他们都听池晚的,她都这样说了,他们也只能照做,心痒也没用。 池晚去了趟洗手间,几人聚在了一起,轻声议论着。 “真的行?她这样什么都不做,难道新闻自己会从天上掉下来?” “难说……看她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别说了别说了,被听见就不好了!” …… “笑笑,什么事啊?刚在讨论线索。”池晚看过了洗手间里,没人才打了个电话给薛笑笑。 “恭喜你当上分版主编啊!” “什么话!又不是第一次当了,有什么好恭喜的。” “说真的,晚上一起出去庆祝一下不?好歹是升官了啊,好姐妹必须请客!” “不行啊,答应了手下的人一起去happy,hour的,周末我们再一起去吧。” 薛笑笑停了一下,“杂志社的人啊?” “恩,打好关系先吧,想和b版打仗,还得靠他们。” “我是说…… 包括江承允?” 池晚愣了一下。 她还真的不知道! *** 先一更! 第二更明天早上 校园港 这世界上希望老公出~轨的人,古今中外就你池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你和万小姐都试婚纱了,我想离我们离婚也不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气氛一下子僵了,大家的笑容定住。 没事瞎说什么! 这样的聚会上,江总的名字也是能随便提的么? 提了的那人嘿嘿笑着,摸摸脑袋装傻。 大家担心已经扫了兴,但池晚却只是笑笑说:“怎么了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我倒觉得小马说得没错啊,就像你们喜欢美女一样,我们也喜欢帅哥的呀,是吧?” 问的是在座的女生们。 纷纷附和说:“是啊是啊。” “若能找到像江总这样的,可以捂被子里偷笑了不是。”池晚自己却是毫不介意地提了起来。 大家一听,似乎是没事,也就继续嘻嘻哈哈带过了这个话题。 “晚姐,那咱那姐夫是做什么的啊?一定是不错的职业吧?” “恩……”池晚装模作样地思了思,“还行,养家糊口绰绰有余。” “能养家就好啊!”张莉一听是羡慕的神色,“我家那个最近刚失业,成天在家睡懒觉,让他去找工作也懒,我给愁死了!晚姐,可以了,能养家就行了。”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封总养家那是顺便啊,大名往支票上一签,岂止养一个家?养个福利院那也是没问题的。 “要不,下次聚会的时候,有老公老婆男朋友女朋友的,都给带过来,大家互相认识认识?” “对啊,晚姐,把你老公也带出来吧!我们可好奇了呢!能配得上晚姐的,一定差不了!” 池晚顿了顿:“不好的,他这人啊,不太喜欢群聚,比较孤僻,喜欢一个人呆着。” 她倒是可以冒死一试,把封总给骗过来,就是骗过来之后嘛…… 现场会疯吧? 这事儿可不能做,封总一定会吃了她的! “啊?这样啊……这么孤僻啊……” “晚姐,我们大家敬你一杯!” “别别……我不会喝酒,一杯就倒,真不能喝,而且我老公也不喜欢我喝酒,你们就别为难我了。” 姜青一举拦下了池晚面前的酒杯说:“来!我替晚姐喝!” 其他人纷纷起哄了:“诶!姜青啊!你今天很奇怪啊!又是请客,又帮晚姐挡酒!听见了没有,晚姐结婚了的,你到底有何居心!” “什么居心!说得那么难听!晚姐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了,老大的酒,那必须挡!” “啧啧啧……姜青啊姜青,活着古代你就皇帝身边的那个太监!这么会拍马屁!” 席间,气氛一直不错,喝了点酒,大家话都说得比较开,池晚和他们的关系果真有所缓和。 经过这么一晚,基本上大家也觉得新上司池晚并不如传说中那么高冷,挺亲和,挺好相处的。 相信到了明天,再在杂志社里传一传,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针对她。 “啊……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见。”张莉接了个电话。 “怎么了?”池晚问。 “哦是舟舟,说是有点不舒服,就不过来了。” “这样啊,那让她好好休息吧。”池晚不再问。 舟舟一开始就比较不自然,大家都和她说恭喜的话了,她躲在一边默不作声。 晚上说要组局,她先是说有事,让他们先去,她晚点就到,现在又打电话过来说身体不舒服,来不了了。 池晚大概是明白为什么,倒也不戳破。 之前蒋欣的事件,这姑娘出的头最多,看起来也是和蒋欣感情最好的同事,因此对池晚说的话比较重。 现在知道自己错怪了她,又不好意思拉下脸道歉,就一直躲着。 其实池晚不在意,也不准备和她一直这样冷战下去,但舟舟想躲着,她也没办法,随她吧。 池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瞄了一眼,哎呀…… “不好意思,你们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大家点点头,视线追随着她出去。 包厢门一关上,有人就问了:“喂小马!看到是谁了吗?” “老公!她老公打来的电话!” “出去看看?” “别别!这么多人出去当心被现!现了也不好解释,小马你瘦得跟电线杆儿似的,你去!” “好嘞!我去去就回!”对于做间谍的事,小马非常乐意。 …… 走出包厢,走廊上并不安静。再多走一会儿就是外面舞厅了,在这里接电话一定听不见。 池晚看了看四周,朝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洗手间那边比较安静,手中一直在响的电话这时候也挂了,她重新回拨了回去。 那头接得挺快:“也不在家,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诶?你去哪个家了?” “西沉。” “哦……西沉啊,我想那边以后就不去了。过几天我过去把东西都搬回来,你和万小姐都试婚纱了,我想离我们离婚也不远了呢。” 而此时,封以珩正在西沉的别墅里,书房转了一圈,在书桌前坐下。 拉开抽屉,里面安静地躺着那份双方都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只要交给她,这事儿他们就算办得差不多了。 至于离婚证,有时间去领了就行。 “喂?老公?听不见了吗?怎么不说话呀……”池晚看了看手机,还没有断线啊…… 怎么就没声音了呢? 封以珩抽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关上了抽屉,说:“要忙到什么时候?结束后过来西沉一趟吧。” 都快放在这生根芽了,也该给她了。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电话线路突然滋滋响,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说,过来西沉这边一趟,我在这等你。” “啊?” 池晚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又用手敲了敲。 新买的手机!该不会坏了吧? 江承允他买的水货吗? 那头封以珩皱起了眉头。 “啊……老公我崩溃了,好像手机信号不好,听不见你说什……”池晚的声音突然轻了下去。 她看见了谁? 正面从女洗手间里出来的人,就是叶优优,身边还有陪伴,池晚并不认识。 “呀!晚晚!”叶优优当然也看见了池晚。 电话那头,封以珩听见了这道声音,蹙眉。 谁? 他听过薛笑笑的声音,记得,不是她的。 “你们也在这儿?”池晚直接用的复数。; 叶优优当然不会一个人来这,一般情况下,她是同秦天一起来的,很有可能就…… 池晚猜测,那班人中,或许也有他! “晚晚,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林子,元宝的女朋友!我们一起来玩的!” 果然,元宝也在。 他们这一班子基本上都会群体活动,要出来玩都是一堆的,早就成了习惯了。 很大程度上,不会少了江承允。 “你好,我是池晚。元宝好福气啊,找了个女朋友又漂亮又可爱的。” “不要这样说啊,我都不好意思了……优优,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呃,晚晚……她是……”这可把叶优优给难住了! 之前没打过预防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 池晚接了过去说:“就是池晚,是优优他们的朋友。” “哦……那以后也就是我的朋友啦!”林子也很快熟念起来,“你一个人嘛?那过来一起玩呀!我们正好在玩游戏呢!江少不是刚好落了单吗,凑个数呀——哎哟!” 林子不明白,叶优优干嘛在背后拧她? 【泪奔,太忙了,没能赶上零点,第二更继续早上更……】; 校园港 我怎么看承允都还是喜欢池晚的样子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少不是刚好落了单吗,凑个数呀——哎哟!” 林子不明白,叶优优干嘛在背后拧她? 再看叶优优,她笑眯眯,冲她们面前的池晚嘿嘿一笑。 池晚这时忽然想起什么,电话还没挂! 拿起来一看,果然还连着线,心里惊喊着:糟了…… 刚刚林子说了“江少”吧? “喂……”池晚拿起了手机彻底装聋,“真的听不到……待会儿再回个电话给你……” 说完,挂掉了电话! 另一头,封以珩来不及说一句话,听池晚说完那句话之后,手机便响起了断线提示音。 “……”看着屏幕上的联系人,封以珩无言。 江承允? 隐约能听见她那边不安静。 联想了一会儿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眯起了双眼。 暮色? …… 池晚把手机收起来,但心里却有点小紧张。 因为她觉得…… 封以珩多半年是听到了! 这下可好…… 池晚皱着眉头,接下来的日子她是不是该躲着点好? 封总生起气来多可怕? 又像上次那样的话…… 她可不想再遭受一遍了! “是……那天那个谁的电话?”刚才一瞬间,叶优优不小心瞄到了她手中手机上储存的字:老公。 因为之前江承允的关系,再加上叶优优也不认为池晚结婚了,自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暮色外看到的那个男人。 后来她想起来了,不就是封宸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封以珩? “不是。”池晚笑着否认了。 她也知道叶优优指的是封以珩,不管叶优优会怎样想她,先把自己和封以珩撇清了再说。 “哦……”叶优优笑了一下。 气氛忽然变得奇怪了一些。 池晚说:“那你们继续去玩吧,我先走了,下次聊。” “诶?不一起玩——”林子还没明白。 上次江承允那样对池晚,叶优优实在是怕她去了之后又会重演一遍,大家都尴尬不说,池晚又要受到伤害,到最后还得不欢而散。 所以刚刚打完招呼她就准备走了的。 池晚刚转了身准备离开,看到迎面走来的三个人,愣住了。 叶优优也愣住了,这是不想谁出现,谁就偏偏出现啊! 江承允,秦天,和宋河并肩走过来,几个人撞上了! 池晚是站在右边的,宋河站在最左面,先看到了并排站着的叶优优和林子,打趣说:“我说你们两个是掉坑里了吗?等了半天了也不见你们回来!” 叶优优使劲地眨眼。 宋河正准备喊出去,就注意到了自己视线中出现的第三人,一看就怔住。 而那时,江承允和秦天早就看到了,两人正看着他才看过去的方向。 气氛僵得来上厕所的过路人都不敢打扰他们,默默地从最边上贴着墙就匆匆过去了。 “哎呀巧啊!”宋河见气氛不对劲,先出声缓和,“池晚你怎么也在这啊!” “巧啊。”池晚也很自然地和他笑着。 秦天瞄了瞄江承允,又看池晚说:“是挺巧,要是知道你有空,我们一定先约你了。” 他们这么多人来玩,偏偏没叫她,多少有不把她当朋友的嫌疑。 实际上他们也的确是不敢,上次闹得那么难堪! 今天也是江承允喊的局,他一定会到的,所以他们怎么敢把池晚也叫过来? 可偏偏眼下却遇到了,秦天只好这么说了一句,算是解释没叫她一起玩的原因:我们以为你很忙。 “哦没事的,”池晚还是微笑,并不介意的样子,“我的确是挺忙的,临时才改了主意过来,没想到遇见你们。” “那就一起玩啊!”叶优优一个不注意,又让林子给抢去了话头。 真是糟…… 林子都这么邀请了,他们一个个地,谁都不好说“别!千万别来!”。 江承允没有表意见。 “不啦,还是下次吧!我今天约了同事的,不好把他们留在那里吧,太不礼貌了,”池晚扫向他们身后,刚巧看到了躲在暗处又好奇地探出头来看的人影,“小马,你是来找我的吗?” 小马暴露! “啊是啊,大家看晚姐你这么久不回来是不是迷路了,就让我过来瞧瞧来着……晚姐你在聊天啊,那你继续聊吧,我先——” “不了,一起回去吧!”池晚找到了契机,便和他们笑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以后再一起聚聚吧。江总,再见。” 说完,池晚就绕过他们离开了。 “人都走了!”秦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叶优优和林子不等他们,先回了包厢。 江承允收回视线,一言不地走进了洗手间。 宋河和秦天并肩站着,前者疑惑地说:“我怎么看承允都还是喜欢池晚的样子……” “用你说?谁都看得出来!” 这么明显! 听秦天那么确定地说着,宋河欲脱口而出什么,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再想了想,想仔细了,才又问道:“那他和钱倩倩又是怎么一回事?” 上次叶优优见到池晚欲言又止,便是中间插着钱倩倩。 她并不知道池晚究竟知道江承允有女朋友了没有,所以不知该不该提。 秦天白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说完也进了洗手间。 宋河瞪眼,关心朋友,怎么就叫多管闲事了呢! …… “有话想问?”回去包厢的路上,池晚看小马憋得慌,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没有没有!”小马一个劲地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 池晚笑笑,也不说什么。 小马心里汗了一个。 当然有! 刚刚离得远,虽然什么都没听到,但显然,池晚和江总的关系……似乎不是他们所看见的那么肤浅呢! 那两个女人似乎是江总的朋友!而她们又和他们晚姐认识……不然也不会那么自然地在聊天啊! 江总和晚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回去的时候,当着池晚的面,小马当然什么都不说了,憋得厉害。 然而小马脸上写着有事,其他人也看出来了,同样是想知道生什么事,但又不能问的情况。 一帮人都着急得跟什么似的,就池晚最镇定,仿若什么事都没生。 吃了喝了唱了,明天还要上班,姜青说要玩通宵也没人要应他的局,纷纷说要回家了。; 没人陪,纵使今晚有人买单,姜青也就不玩了。 照家的住址分批走,住得比较近得站一堆,分分完,池晚成了剩下一人的。 姜青自告奋勇要当护花使者。 “不用了小姜,你跟我是反方向,你送了我再赶回家就是双倍路程了!今天大家都累了,都各自回家吧!我自己打的士回去就好了。” 姜青坚持要送她回家,让大家都感到疑惑,姜青今天真的很反常啊! 池晚正欲说什么,突然看到了前方一辆熟悉的车。 宾利…… 隔得远,车牌号看不见,但的确是同款的车!颜色都一样。 是他吗? 在她确定之前,她就更不能同意他们送了。 正推脱不掉姜青的热情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封以珩的电话! 此时池晚已经确定,是他的座驾。 他真的来了! 【今晚的更新还是不要等,未知……】; 校园港 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晚晚!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此时池晚已经确定,是他的座驾。 他真的来了! 可是他怎么知道她在暮色? 池晚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好了小姜,你可以功臣身退了!我老公来接我啦,我先走了。你们回去也小心点。” “那晚姐明天见!” “明天见。” 池晚在大家的目送下,钻进了那辆宾利。 “嚯……不知道晚姐的老公到底是什么来头?那辆不是宾利吗?” “你想宾利想疯了吧?”小马脑袋被人敲了一下,“那么远你能看得出来是宾利!装吧你!就你认识宾利!” “什么啊!那真的是宾利啊!” 小马想要证明也没办法,因为宾利很快就开走了,没了车影。 “好了好了,散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分几批往不同的方向散去。 有几人在聊: “虽然池晚这个人看起来好像真的是不错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说明她作风就好啊。你们说……她手机上那个,一定是她老公?” “这个可说不准啊,现在的人不都乱叫?……但现在不能瞎说了,毕竟是我们的头头了,她说是就是吧!” 张莉说得对,其他人也都应允。 上司的八卦不好说,尽管他们现在还不是很相信那个人就是池晚她老公,但现在也只能这样认为了。 “小马说是宾利,要么就是她撒谎,要么就是小马看错了。一般人能开得起宾利?” “算了算了,回家了!” …… 姜青打完电话之后在暮色外面等了会儿,江承允终于出来了。 “你不是应该送她回去吗?” “江总!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事儿啊!我们晚姐她结婚了?” “结婚?” “她手机上有个人,存着的名字是‘老公’……”姜青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江承允的脸色。 他们江总又是出钱请他们,还不给说名字,又是吩咐他席间注意好了别让他们晚姐喝酒,还说回家的时候要送她安全到家,然后信息给他知道…… 考虑得这么周全,他们江总能对他们晚姐没点意思? 姜青表示不信! 对于上司的这点事儿,他还是知道的! 虽然已经有女朋友了,但偷吃还是他们的乐趣吧? 男人,有点钱就会乱来,是通病! 姜青觉得,江总一定是还没追到手,否则怎么会这么下心思? 只不过么…… 姜青一直憋着不说,江总你做好事又不让人知道,怎么把人追到手啊? “知道了。” 江承允想了一下之后就沉默了。 他并没有真的认为她嫁人了。 他倒是希望她能够这样告诉他!至少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 可她宁愿告诉他,自己做了别人的情)7e妇,也不愿意去精心布置一个谎言来蒙蔽他。 “然后呢?” 姜青总不是只想告诉他这个! “貌似来接她的人就是她老公呢!”姜青察言观色地说道,“江总,你让我办的事我可都办了啊!就是没想到她老公会来……开的还是宾利呢……” 宾利?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封以珩的座驾的确是宾利没错。 是他吗? 老公! 姜青看见,江承允的唇角勾了一下,他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江总?” “没事,就这样吧。” 他还能怎么办? 她自愿上的封以珩的车,他还能把她强行拉下来不成? 即便他真的那么做了,换来的也可能是她的不领情。 他去做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江承允也没满足了姜青的好奇心,什么都没说就重新进去了。 见人走了,小马才出来问:“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才奇怪!这晚姐要真是个有夫之妇,江总知道了还一股脑地掉进去……他得有多喜欢咱晚姐?” “我也喜欢啊!”小马嘿嘿笑着,“美女谁不喜欢!” “你那个喜欢跟江总的喜欢不一样!傻瓜!” …… “看什么?”江承允不太爽地问道。 对面站着的人是秦天,耸耸肩说:“看看某个痴情种,到底想做什么。” “滚!” 江承允迈步走开,却没回包厢,而是到舞池旁的一处沙上坐下了。 “不滚!”秦天也没回去,在他身旁坐下,叫了几瓶酒来,“我说呢,你突然组局喊我们来玩,敢情又是为了那丫头!” 酒到,江承允不说话,开了瓶盖直接喝。 秦天舍命陪君子,也开了一瓶。 “承允,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跟兄弟说说?” 江承允眯起了眼:“我记得优优说过,我们四个要一起举行婚礼的,她们两个连日子都定好了,什么酒店什么规模,怎么玩,都策划好了。” 秦天愣了一下,突然说起这个! 是啊,当时篮球队里他们两对情侣特别拉风,男俊女靓。 那时候他们谁都想不到多年后会有这样的变故。 秦天能听得出来他话中有可惜的味道。 谁说不是呢? 他们四人成双的时间差不多,四年的时间,说分就分了,那时候秦天陪在他身边,几乎能感同身受。 如果那时候和她一起不见了的还有优优,自己恐怕会和他一样! “结果只有你们两个结婚了。”江承允补了一句。 秦天和叶优优的婚礼,他是感触最深的那一个。 席间,他一直躲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看着他们两个牵着手走向幸福的殿堂,交换戒指,拥吻…… 脑海中,闪现的是池晚的样子。 那场婚礼他没能坚持到最后,中途就退场了。 大家都沉浸在为好友庆祝的喜悦中,没人注意到他的退场。 “承允,我奉劝你一句,”秦天仔细想了想,还是说道,“如果你不喜欢钱倩倩,趁早和她分手。——不敢说?” 江承允摇摇头:“没什么不敢说的。只是以前我觉得她不会回来了,就像她突然闯进我的世界一样,突然地就这样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那我和谁在一起,将来娶谁都无差,分不分手没什么不一样。” “我明白,”秦天一路看着他走来的,他多少能明白一些,“只是钱倩倩那边,你还是要尽早解决。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无心伤害她,但最后却还是做了。而你要注意的是,有些女人,并不会把恨意直接撒在男人身上。” 秦天意有所指。; 江承允忽地抬眼:“她敢?” 他的意思是,钱倩倩不一定会恨他,但会恨那个让他们分手的人,也就是池晚! “她敢不敢或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看了一些新闻,觉得心有余悸,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秦天喝了一口酒,拍拍他的肩说,“做兄弟的,当然是希望你好。倒不是因为我认识池晚比认识钱倩倩久所以偏袒她,只不过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付出,是两个人的,不管钱倩倩有多喜欢你,你若不喜欢她,这段感情恐怕要走得辛苦!现在池晚重新出现,你的心思就完全在她身上,不管到最后你是否会和池晚在一起,钱倩倩这边,你都得先断了。听我的,三角关系很容易出事的。” 秦天的话他听进去了。 “明白了,我会解决的。” 是这样没错,他的顾虑有理,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晚晚! “行,你自己明白就好,和和气气地和钱倩倩提吧,毕竟你们也交往半年了。” “麻烦的是,我妈已经见过她了。”江承允蹙眉。 *** 第一更……; 校园港 封以珩和某不知名女子大胆玩车~震的新闻,你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麻烦的是,我妈已经见过她了。”江承允蹙眉。 “怎么都见家长了?你怎么想的?”这是秦天没想到的,江承允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还不是我妈催我结婚……”他现在想来还后悔!“我一烦就带她回去应付了。” 当时也没多想,就想躲过念叨就好。 如果池晚不出现,或许江家妈妈再催一催,他直接和钱倩倩结婚都有可能! 但现在,显然不会了。 “那可糟了……”秦天说,“钱家家底不错,钱倩倩又气质好,上流社会走出来的名媛,谈吐举止都不错,应该很合江阿姨的眼缘……” 最合她眼缘的,是她的身份。 钱倩倩和池晚不一样,她虽是江承允的女朋友,可她却无法像池晚一样融入到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来。 一来他们也不太合,二来他们的聚会江承允都是单独来的,不会带上她。 唯一的一次似乎是顺路,刚参加完什么派对就一起过来了,他们这才真正和钱倩倩打了个照面。 钱倩倩私底下是什么样他不知道,反正她在他们面前就是那么个端庄的形象,他相信在江家妈妈面前她只会做得更好,这是一定的。 江承允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那看来,你最大的敌人不是钱倩倩,而是你妈了!” 作为他多年的好友,当年江家妈妈有多反对他和池晚在一起,他也是一路看过来的。 池晚太不走运,江家妈妈对她是横看竖看都看不对眼。 “再说吧。” 也是时候该和钱倩倩说清楚了! “我不同意,她能拿我怎么办?”江承允冷笑了一下,“当然了,她如果坚持要钱倩倩做她儿媳妇,那她只有想办法说服承熙了!” “噗……”秦天笑出来,“有你这么坑弟弟的吗?小心承熙哭给你看啊!哦对了,他不是交了个小女朋友吗?哪家的丫头?” 江承允摊手:“不知。” 秦天推了他一下:“怎么当哥哥的你!这么不尽职!” “谁有时间管他的事?什么时候领回家了再说吧。” “话又说回来了,池晚有男朋友了没有?” “我如果告诉你她孩子都五岁了?”江承允笑道。 秦天瞪大眼:“你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 “……” 不像! …… 匀速行驶的车厢内,静悄悄地。 郑浩开车,时不时就看一眼后视镜,但好久也不见他们说话。 过去一会儿,池晚终于打破僵局,首先开口。 “老公,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是说,知道我在暮色?” 封以珩闲暇坐着,没有神情,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猜的。”封以珩说。 就是猜她在这,便过来看看。 “哇,好厉害!” 封以珩看了她一眼,今晚似乎不吃她这一套。 池晚不管,挽着他的手臂继续耍宝:“人家今天升官了,只是跟新下属来磨合磨合而已,江总跟他朋友来的,刚巧碰上而已,别生气了……” 她倒是自觉,直接解释上了! 封以珩低眉看她,扫了一眼。 “恩?”池晚摇了摇他手臂,略撒娇的口吻,“别生气了嘛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跟他一起。” 其实从她们的对话也听得出来,的确是偶然碰上的。 但明确知道,心里却依然是不舒服。 “没过去一起?”他问。 “没有!” “知道了,”他的神色终于有所缓和,“周六晚上的时间空出来,一起吃个饭。” “诶?”池晚想了想,周六那天并没有什么事,“是散伙饭吗?” 不然好端端地,怎么会请她吃饭? “算是,我们好聚好散。” “知道啦!”池晚的脸上看不见什么伤感和不舍,说是散伙饭,从她表情看来就像平时一样。 “老公,你和万小姐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你要来参加?” 池晚笑眯眯地,睁着亮眸,摇摇头:“没有呀……只不过能不能把独家新闻留给我嘛……好不好的啦?成全一下我的事业吧!” 封以珩一听,笑出来,“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这还没离婚,主意倒先打到他头上来了! 也就她池晚,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要做他的新闻。 “胆子不小。” “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给别人挖新闻,还不如留给我,我一定把老公你写得漂漂亮亮地,绝对往好的方面写!” 封以珩无奈笑笑。 池晚戳着自己的手指继续说,“还有,我们杂志社准备做咱们两个的新闻的说……我们ab两版在比赛,赢了的可以拿年终奖呢,人家特别想拿……小白说,拿到年终奖的大白就特别厉害,他会很崇拜的……” 噗嗤…… 前座的郑浩就忍不住笑出来了。 池小姐这是在卖萌啊! 他就特别喜欢看池小姐跟封总撒娇卖萌的样子,相信他们封总也是很享受,才会一直默认的吧。 封以珩的唇角,也是藏不住的笑意,低头看到她这幅惹人欢喜的模样,心情大好。 要他绯闻就要他绯闻吧,撒娇卖萌不算,还要拉上小白的分量。 “你这算是在坑我?”封以珩笑看她。 “哎呀……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坑呀……” 坑的就是你啊! 好巧不巧钱倩倩要做他的新闻,她近水楼台,这月肯定得摘呀!这么近都不摘,太对不起自己的优势了吧? 封以珩忽然靠了过去,压在她身上说,“封以珩和某不知名女子大胆玩车)7e震的新闻,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郑浩笑哈哈地说,“这一定是大新闻呀池小姐,杂志铁定大卖的,你赢定了!” 池晚:“……” 囧! 做个新闻而已,要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啊! “角度随你挑,姿势随你选,你自己要是乐意出镜就再好不过了,要我怎么配合你吱个声,随时奉陪。” 最重要的是,封以珩的表情那叫一个认真! “这个……尺度大了点啊!”池晚将他压过来,吻了一下,“咱们自个儿玩玩就成了,别真拍出去啊!少儿不宜,被小白瞧见了,影响不好!” “还知道影响不好!”封以珩放开她,“我当你为了赢,是准备不择手段了。”; “赢是必须的!手段也需要,不过不要玩这么大嘛……” 池晚没说,尺度可以大,可女主角势必不能是她啊! 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如果单纯做为围观者来讲,那还是喜闻乐见的! “明天,世贸中心,宜家。”封以珩目视前方,淡淡地说了这几个关键词。 池晚立马亮了眼睛,做狗腿状:“老公你对我真好!” 封以珩冷哼一声,“你当白拿的?待会儿洗干净让我吃够了我就准时‘赴约’,否则你自己看着办!” 池晚略囧。 自己做个新闻还得“卖)7e身”,也是蛮拼的啊! …… 一大清早地,池晚就被封以珩的早安吻给吻醒了。 眼都还没有睁开,就先和他拥吻了起来。 封以珩是轻轻的力度,怕把怀里的人儿吻化了般的温柔之态。 尝够了香甜,这才满意,抵着她身的某坚)7e硬)7e物似是蠢蠢欲动,清晨的yu)7e望很清晰地传达给她。 【结果还是先码完了!现在去睡觉……】; 校园港 老公你身材真好!棒棒哒!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约会就约会,床都上习惯了,还怕你个约会不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现在追女孩子都直接上调~戏的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黑色的商务车在街边停了大约一个小时。 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 “苏锦还没回来?” 尧漫掀开车帘,往外瞧了一眼:“哦回来了!” 苏锦拉开车门钻进来,把票子丢到前面,说:“晚姐,咱们会不会等了一天,白花了一整天的停车钱啊?” 之前的票是一小时的,现在时限到了,苏锦便又去续。 “你打了几小时的?” “一小时的!”苏锦回答,“这等人说不准的,说不定待会儿就来了,一次性买几小时的,那浪费啊!” “哟,我小学弟挺给姐省钱的呀,”池晚说笑,抬眼看了苏锦几眼,“真好,看着就叫人喜欢,是吧漫漫?” “啊?哦……”尧漫反应过来是叫自己,忙应了一声,“我不知道……” 才过了一秒,尧漫自己又紧跟着说:“晚姐说是,那就是!” 池晚瞧瞧尧漫,又瞧瞧苏锦,笑起来:“就知道选你们两个是没错的。” “为什么呀?”尧漫不明。 苏锦其实也不明白。 论实力,论资历,都不该是他们两个初出茅庐地跟着她跑新闻啊。 “真不知道晚姐……”苏锦干笑几声,在驾驶座转过头看后面,“我跟尧漫刚来,也没什么事可做,大家也不会把事儿交给我们,充其量就是喊我们下去买买咖啡,跑腿儿的。” “哦?”池晚挑眉看苏锦,频频点头表示很满意,鲜嫩干净,多可爱的小学弟呀! 刚毕业,身上还没有那么多世俗感,没在社会里的大染缸里漂过,白白嫩嫩,干干净净地。 这也是她会选他们两个的原因。 经历了这么多的池晚什么都看透了,什么资历不资历的,她也不在乎。 她只是需要两个人帮忙,就选了这两个初生之犊,至少看着顺眼! 至于杂志社里留下的那些,不是她不信他们,只是牛鬼蛇神太多,掏心掏肺也不一定能换回什么,她怕自己眼睛不够,盯不过来。 “你这么一块可口的小鲜肉,咬下去准滋溜滋溜的,又脆又香,他们只喊你去买咖啡?” “啊?”苏锦愣了,没跟上节奏。 池晚靠在后排座,再把腿那么一翘,饶有几分御姐的气质,笑着说:“换了是我呀,先咬一口,抓过来尝一尝味道,好吃就留下,从外往里拨,留着慢慢品尝。买咖啡,那多暴殄天物啊你说是不?” 大抵是明白过来了的苏锦倒是不脸红了,只是脸上难掩尴尬,囧了。 “晚姐,不好的……姐夫会吃醋的。” 到底是已经从高校毕业的,又不是十六七岁青春期刚启蒙的年纪,苏锦的人也听得懂她是什么意思。 只是还不如不懂呢!这懂了,是要继续说什么才好? “不会!你那么笨呀?别让他知道不就得了?而且,吃不吃醋暂且搁在一边,这么说来……我小学弟这是默认同意让姐姐吃一口咯?” “没……没有!”苏锦赶紧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晚姐你别开我玩笑了……” 苏锦是真怕池晚能干得出来! 他一来不了解她是个什么人,这……这自己一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孤男呃……俩女的,他不好被挑)7e逗的呀! 他必须承认他们晚姐美丽动人,知性典雅的轻熟)7e女,身上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无视又说不出来的诱人味道。 他敢说,她要真敢扑上来,他还真不一定能推得开啊! 万一没把持住,那是要丢人的,多尴尬! “晚姐……苏锦他手机里……有你照片!”一旁得尧漫也被气氛带动,乐得打报告,“你就别跟他玩笑了,小心着点,他一定是有贼心没贼胆!” “尧漫!”苏锦哪能想到有人看到。 “你自己那天没锁上放在桌上,我路过的时候看到的,我可没偷看啊!” “哟……”池晚笑了,满脸的趣味,“小学弟,你还偷)7e拍我?偷偷摸摸做什么,你要想拍我吱个声啊,姐就坐在这,你拍,给我拍张好看的。” 说着,池晚坐端正了,摆了个妖媚的姿势坐好,视线灼热。 苏锦内心在哭。 认输了认输了! “弟,没贼胆,姐借你如何?”池晚俯过身,白皙的手掌翻转,食指朝他勾了勾,“过来,让姐咬一口就饶了你。” 苏锦抿唇,像是被迫)7e害了的小可怜似的使劲地摇头:“别啊……” “来呀!就一口。”池晚调)7e戏人上瘾,特别爱看小鲜肉们脸红心跳又不敢动她的模样,让人心情大好。 苏锦拿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热空气,后退躲避池晚的魔爪,欲哭无泪地哭诉:“我错了晚姐,饶了我吧……” 因为池晚,初次组成一队的三个人的关系竟然和谐融洽得让人咋舌,丝毫看不出来是刚刚认识。 “噗嗤……”看苏锦快崩溃了的样子,池晚笑出来,“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都要喊妈妈了。” “谢谢晚姐……” “可是苏锦呀,你好歹是个大男孩了,这么纯情可不行的呀。以后万一要是遇上个喜欢的女孩子,你都不敢调)7e戏人家,那怎么行?” “敢!谁说不敢了!一般的女孩子我当然敢的,可晚姐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晚姐,说真的,你挺可怕的,我真当你要扑过来!” 池晚哈哈笑。 尧漫奇怪地问:“晚姐,现在追女孩子都直接上调)7e戏的吗?” “对呀!”池晚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不是我埋汰他,像苏锦这样的,是一定找不到小女朋友的呀。” “啊……这样啊……”天真的尧漫还真的信了。 “谁说的!我有女朋友的!”苏锦赶忙证明。 “是嘛?全垒打了没有?” 苏锦连忙转开了视线,看着挡风玻璃。 “喂小学弟!”池晚上去戳了戳他,“现在不吃,回头小女朋友是要被别人拐跑的,你吃不着别躲被窝哭啊!” “姚瑶她不会的!我们说好了等工作稳定就结婚,那种事……要留到新婚夜。” 苏锦回头,就看见池晚原本的笑容不见了,她想什么想得出神。 “晚姐?”; 此时池晚的笑容变得勉强,“苏锦,和女朋友要好好地。回头你们结婚,姐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就该这样的,恩,挺好的……” 那一刻的苏锦,像极了那会儿的江承允。 他跟她保证时的认真模样,就和苏锦一样。 可到最后,她的第一次并不是给他。 那个神秘男人,多半是封以珩。 “晚姐,你怎么了?”突然车里的气氛就变了。 “没什么,看着外面,别错过大新闻了。” “哦……” 池晚看起来有心事,他们也就不再说了。 大约过去十五分钟,苏锦忽然激动起来,“晚姐晚姐!大鱼来了!” “哪儿呢!”尧漫也赶紧凑过去。 池晚掀开了自己这边的帘子,前方两抹身影刚下车,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他们的商务车刚好停在世贸中心的门口,而封以珩和戴着口罩的万茜走来是要经过他们跟前的。 “这个女人是谁啊……网上都说是封太太!”苏锦趴着看,有点失望,“要是封太太的话,岂不是没戏了?是个三儿才有争议啊!——晚姐?” 池晚盯着窗外的景象呆,视线落在遮了半脸的女人身上,迟迟未移开。 她走得越近,她看得便越仔细。 尽管半张脸都被口罩遮住了,可这个人,她却不会认错。 怎么是她…… 万茜! 【第二更晚点)2c别等】; 校园港 拍得很帅,包老公你满意,么么哒!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怎么是她…… 万茜! 池晚看着窗外的神色有点怪异,苏锦和尧漫互相看了下,不知道是问好还是不问好。 他们晚姐倒是很好相处啊,只是…… 情绪似乎有点反常,时好时坏。 刚才车里气氛还好好地,突然地不知道是被触及了什么往事还是什么似的,整个人就变了! “晚姐……”眼看两条大鱼要越走越远了,两人急得跟什么似的。 “说。” “跟不跟啊?再不跟可能就丢了!” “丢不了,”池晚的神色渐渐地恢复,“他们的目的地是宜家。拍照会吧?” “当然会!” “恩,你们俩去吧,记住,小心点。”她嘱咐道。 两人瞪大眼:“让我们两个去?” 第一次就让他们挑大梁? 他们还以为是要跟着晚姐学习的啊,谁知道是直接上? “去吧,我相信你们,”池晚撑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我有点不舒服,在车里休息下。” “这样啊……” 他们见她脸色似乎真的变差了,也只好咬咬牙接下了,“那晚姐,我们去了?” “去吧。” 苏锦尧漫下了车,池晚在车里又嘱咐了他们一句:“记得把封总拍得帅一点。” 不然回头拍不好看了,封总可是要找她算账的啊! “哦……哦哦!”苏锦愣了愣,表示记下了。 只是……这个要求有点奇怪啊?他私底下和尧漫讨论了几秒钟,莫非是晚姐对封总有点心思? 池晚靠在车里,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当真闭上了眼睛。 她没想过,“万小姐”竟然就是万茜! 闭着眼的她唇角渐渐地弯起。 世界可真小。 …… 封以珩和万茜在宜家逛的时间并不长,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封以珩的视线落在了门口那辆黑色商务车上。 车里有谁,他心知肚明。 池晚似是感觉到什么,撩开一点点的车帘,从缝隙里看到了他们两个。 万茜挨得他很近,搂着他的手臂,正在同他说着什么,而封以珩的视线却落在了黑色商务车上。 那一瞬间,对上了视线。 池晚冲他笑了一下,封以珩没表情。 万茜似乎也察觉到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那时,池晚已经放下了车帘,她什么都没看到。 “你在看什么?那边有什么吗?” “没什么。”封以珩收回视线,朝自己的车走去。 不一会儿,池晚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封以珩来的信息。 老公:需要近照吗 池晚:(微笑)够啦!足够抢头条了,拍得很帅,包老公你满意,么么哒! 老公:好 这要是说出去,告诉别人老婆要做新闻抢头条,老公无条件同意还亲自上镜以表支持,恐怕听的人都要哈哈大笑三声,谁信吶? 偏偏这在封以珩和池晚之间,只是小事一桩而已!人家压根就不care! 不一会儿苏锦尧漫也回来了,拉开车门钻了上去,两人的神情有点小激动,似有大收获般。 “晚姐晚姐!拍到了!我们全程躲得好好地,没有被现!”对于第一次出师就能凯旋而归,尧漫很兴奋地来报告。 “是吗。”池晚微笑。 说白了是万茜没现,这俩傻孩子还真以为自己技术高超呢? 就是她亲自出马,那还不一定能搞得定封大总裁的! 以往的绯闻往清楚了说,是封以珩根本就不在意,没有心思瞒,谁爱拍谁拍去,反正他大总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嘛,随你怎么拍。 他要真想瞒点什么事,至于这么大摇大摆大张旗鼓地往大街上走还不来点遮掩的? “角度还特别好!”苏锦也紧接着报告,“晚姐你看,每一张都清晰!呃不过么……不知道是我们拍得好,还是封总找不出死角,怎么哪张看起来都好上镜呢?” 苏锦现在在翻照片,和尧漫两个怎么翻也翻不出一张不好看的。 看着看着尧漫就犯起了花痴,“好帅啊……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他……不是没道理的……” “哎呦……我说小漫漫,你赶紧擦擦你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池晚瞧着,笑了出来。 她知道,她老公帅,喜欢他的人排着长队。 那是,帅哥谁不喜欢呀?又是这么好看这么有钱风度又好的。 人大总裁偏就是长着一副倾倒人的颜,气死谁不偿命呢! “哪有……”尧漫上当地擦了擦,窘迫。 “晚姐,你没看到尧漫刚没出息的样子!就差直接拜倒在封总的西装裤下了!”苏锦笑哈哈地打她小报告。 “苏锦!!”尧漫气得打他。 苏锦推开她,说正事:“晚姐,这回大了!这可是独家大新闻!别家都没有的!我们赢定了!晚姐料事如神!” “恩!”尧漫眼中闪闪光,对池晚更加崇拜。 现在池晚让他俩往东,他们是绝对不会往西的! “晚姐!我太崇拜你了!之前我还有点不相信,这么守株待兔能逮着什么啊……结果还真逮到了!以后你就是我姐!”苏锦说道。 “我!还有我!”尧漫也凑热闹。 “好好,”池晚笑着,“这声姐我应了,反正你们两个小东西我也喜欢得紧,刚好我独生,有你俩在我身边叽叽喳喳,也热闹些。” “姐,什么小东西啊!你也就大我们几岁,说得好像很老了似的!” “老了啊……”池晚感叹着,“奔三了,不年轻了,不能跟你们两个青春洋溢的小年轻比了。” “这里谁不是往三奔的啊!”熟悉了,加上池晚好说话,尧漫说话也就大胆了起来。 “行了,收拾一下,收工回去。” …… 池晚三人神气地回了杂志社,b组的人自然不信,认为他们在虚张声势。 a组的人忙朝苏锦他们打听,也没打听出什么来,苏锦只告诉他们,等稿子出来就大了! 封以珩的新闻就交给了苏锦和尧漫两个新人来做,加上池晚在旁指点。 这真的带回了新闻吧,其他人开始有点小后悔了,这谁能想到,这一去就真的挖到了呢? 他们可不像b组的那群人那么想,池晚的笑容那么笃定,摆明了不是说假的!; “哎苏锦!透露一下呗!晚姐怎么知道封以珩会去哪里的?”姜青凑过去悄悄问。 “姜哥,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跟尧漫也不知道!晚姐说去哪我们就去哪的,也没敢问,”苏锦想了想说,“总该是……晚姐做了那么久杂志,有些门路吧?不是听说以前和前任主编斗的时候还老赢么?实力!” 姜青想了想没想明白也就算了。 这人人都知道的话,他们晚姐还做什么分版主编是吧?这位置人人都能坐了! 所以他想,苏锦的话不是没道理。 …… 因为照片拍得很多,苏锦尧慢留下来加班,慢慢挑选稿子里用得上的。 其他人都走了,池晚却留了下来,陪他们,任苏锦他们怎么劝都不肯走。 两人挑照片的时候,池晚的手机响了起来,去外面接了。 “老公么么哒!”那头是封以珩。 “七点了,人呢?家里电话是小白接的。” “在公司加班呢。” “我的?” “对呀,俩孩子在挑照片呢,奈何老公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挑都挑不出来,都太好看了!” “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听感翻倍。” 早上他硬是没想到她会跟他说那四个字:器大活好! 【周三加更,一万字】; 校园港 我几时说过要肉~偿?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早上他硬是没想到她会跟他说那四个字:器大活好! 当时听了就精神百倍,即便是早就知道那是夸人的话,也还是觉得舒服! 这是他听过的她那么多夸人的话里,最中听的楮! 最近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像罂粟,一旦摄入便难以戒掉。他想戒掉她的感觉,所以早上没有继续糌。 然而一天过去了,脑海里一直乱糟糟的,那四个字时不时就出现捣乱一下他的思绪,搅得他工作都没法集中。 就连和万茜去看家具,看到那张柔软的双人大床,脑海里立即出现的便是他和池晚在上面翻云覆雨的景象。 是她那双扇动会说话勾人的眼睛,是她那香甜灵巧的唇舌,是她那白皙嫩滑的身体,是她那纤细柔软的细腰,是她…… 耳旁更是她那略带俏皮的调调在说:器、大、活、好! 这么中肯的事后评价,哪个男人听了不高兴? “我今天看到万小姐了,高高瘦瘦,可美。” 封以珩却不准备和她讨论这个话题,直接转向了别处:“周六时间记得空出来,别忘了,到时候我不希望听到‘加班’两个字。” “知道啦!好歹是最后一天,我一定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迎接我们的结束日!啊……相处了四年,突然要分开了,一定会很不习惯的吧。” 池晚自内心地感慨。 “我想是的。” “吶,没关系,凡事都需要适应,最初的时候我也想不到,我能够习惯过这样的生活呢。” 晚上七点,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她站在办公室的玻璃门外,外面一条走廊延伸得很长,没开灯,乌漆墨黑,空荡荡地。 说话间,她就瞧着那望不见尽头的远处,渐渐失了神。 想不到的。 五年前刚毕业的自己,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做什么事都有干劲。她认为有努力就能得到回报,坚持不懈就能换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后来倒是真的意想不到了,然而只惊不喜。 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可能想到,她会一个人生下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小白,嫁给只见过一面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封以珩? 太多的想不到让她明白,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她的船翻在了五年前的那个晚上,被滔天的大浪淹没在现实的海洋里,残骸都不剩了,找也找不到。 “怎么?”封以珩自然听出了那头似乎不太一样的情绪。 她那话说得有些奇怪,让他有点在意。 “没有啦!老公我先去忙了,周六见哦!啊对了,回头记得买杂志呀,支持一下我的事业吧!” “恩,公司里人手一份,满意?”他随意地答着。 封面人物给自己公司手底下的员工忍受一份看自己的绯闻? 那那些员工可不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去想总裁究竟是几个意思了? “那敢情好!感恩戴德!” “说说谁不会,来点实际的比较好,你说呢?” 池晚对着黑暗的尽头笑:“不好吧?这马上就要离婚了,还纠缠不休,若是被万小姐知道了,那是要吃味的。” “我几时说过要肉~偿?”那头隐忍着笑,“满脑子想些什么?” “想你呗。”池晚笑出声,也不跟他玩文字游戏。 “晚姐——”苏锦喊着她的名字,走近了。 池晚匆匆就同那头说了再见,挂掉电话。 “恩?” “姐我下去买点冷饮,馋死了,你想喝什么?” “冰镇绿豆汤吧。” “好!我马上去!” 苏锦去买冷饮,池晚回了里头,坐下看他们两个选出来的照片。“就这几张了?” “恩!姐……剩下的我能不能存到手机里啊。” “小丫头,”池晚弹了一下她额头,“寻思什 tang么呢,他有老婆的。” 封以珩,她看看就好,平日花痴也没事,但她可不希望她纯情烂漫的小漫漫被玷污了! 学什么不好呢?学蓝悠悠她们,只会糟蹋了自己。 池晚是真心疼这个小姑娘,希望她能好好地走正道,过踏踏实实的生活。 “没有!”尧漫赶忙解释说,“我就看看,不打他主意!就算他没老婆,我也不敢的。他离我太远了,不现实。” “没有就好,将来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合适的。” “那我先试写个草稿!” “写吧。” 池晚基本上不做什么,倒了杯水捧在手里,站在窗边吹吹风。 等到苏锦回来,人手一杯冷饮。 苏锦说:“姐,这个女人跟上次俄罗斯街头那个很像,是不是就是她啊?” “是。” 尧漫停了一下,很奇怪,他们晚姐怎么就那么确定呢? 不过他们没问。 “那她就是封太太咯?网上都这么说!那个‘家有大男神’,就是她。”苏锦说。 池晚仍站在窗前,看下面街道上车水马龙,并没有回身,“不是她。” “诶?”这回,两人奇怪地反问。 “姐,你这么确定是?” “她几时说过,口罩小姐是她?” “是没说过……可也没说过不是呀!” 池晚转身,镇定地说道:“放心做吧,我心里有数。下下期,版宣还是我们的,年终奖,我拿定了!” 苏锦尧漫立马亮了双眼。 虽然他们不明白他们晚姐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但她有信心总有她有信心的道理是吧? 不然怎么能是他们晚姐呢! “信晚姐!” “恩!”尧漫也点头。 “冲着你们这份信任,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等着看吧,下下期,给你们个惊喜!” 两人顿时觉得,他们晚姐真的是好神秘! 明明一直和他们两个在一起,为什么她就能得到他们得不到的信息呢? 到底是从哪儿收到的风啊…… 没道理他们一点都感觉不到啊? 苏锦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去池晚身边说,“姐,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恩?”池晚转眼,奇怪地看他,“有吗?我心情挺好的啊。” 说完冲苏锦展现了一枚灿烂美好的笑容。 “啊……看着总觉得有心事似的……还以为你跟姐夫吵架了呢。” “没有啦,你想多了。” 自己有吗? 心事是有,自从白天见到了万茜后,脑子里就出现了很多回忆。 或许有那么些个瞬间,自己想着想着就失神了吧。 “晚姐?你手机响了!”苏锦提醒她。 “哦!” 苏锦不再烦她,过去和尧漫讨论这篇稿子怎么写好。 讨论间,心不在焉地抬眼看了池晚一眼,做着小动作。 尧漫摇摇头。 他们不敢说出声,因为池晚就在不远处,说点什么是会被听见的。 是薛笑笑的电话。 “刚打你电话怎么不通?” “他打着呢。” “谁?封以珩?”那头恩了一下,“我打给你也是要说这个事呢!我不是在你家吗,封以珩突然就打电话过来了,小白吚吚哑哑地回了几句他就挂了。” “没事……”池晚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笑,把小白带出来,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跟你说件事,现在心里闷得慌。” “怎么了?”薛笑笑也 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我怎么听你声音那么不对呢?生什么事了吗,谁欺负你了?” “没有……你知道封以珩要娶的人是谁吗?”她停顿了一下,“万茜。” “……谁??”薛笑笑声音高了几分,“靠!他妈万茜那个贱人??” *** 第二更照例早上更,以后凌晨最好不要等更啦,不一定能准时更,太忙了 校园港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深爱到只看背影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谁??”薛笑笑声音高了几分,“靠!他妈万茜那个贱人??” “是。” “晚晚你等着啊!我收拾收拾这里,马上就冲过去支援你!决不能轻易饶了她!” 听到那边噼里啪啦的声音,池晚苦笑:“行了,让你过来陪我聊聊天解解闷而已,谁让你杀过来了?万茜又不在。你慢慢地吧,不用急,老地方见。” 池晚挂了电话,看着屋外乌黑的景象呆。 手中的塑料杯被捏紧。 “哎哎——!姐你干嘛呢?”苏锦冲过去,“冷饮都溢出来了!” 池晚松手,让苏锦拿走。 尧漫赶紧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奔过去,帮池晚的身上擦一擦。 “你们两个真是的,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开水,没事儿!” “差点出杯命!姐,塑料杯跟你有仇啊?你没听见它的哭声啊?”苏锦打趣道,“你都快杀死它!” “苏锦!你就别开玩笑了!”尧漫喊他。 再明显不过了,他们晚姐显然是有心事啊!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吧,”池晚接过纸巾,擦了擦衬衫上的水渍,“没事,你们过来吧,我给你们看个东西。” 走到办公桌前,在电脑里输入了几个字后,出现了一个新闻。 苏锦尧漫定睛一看,不就是封以珩四年前结婚的新闻? 给他们看这个做什么? 池晚一直下拉,点开了一张照片,用手指了指:“你们自己好好看看吧!” 她退开,让他们两个自己研究。 好半晌,苏锦才终于看出了点名堂来,把今天拍到的照片拿过去一比对,打了个响指说:“明白了!还是晚姐聪明!” “什么呀……”尧漫反应慢,看好久还是没明白。 “你笨啊!”苏锦拍了她一脑袋,“看见没有,这个才是封太太!虽然脸看不见,但你看看这个身高,跟我们拍到的这个口罩小姐明显不是一个人啊!口罩小姐比封太太要高!” “啊……”尧漫终于明白,“怪不得呢,晚姐那么确定口罩小姐不是封太太,这下明白了!” “尧漫,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到时候用到稿子里去,看大众服不服!” “必须服!” 苏锦两人一个劲地夸池晚,后者只是笑笑。 其实她哪有那么厉害?那么巧,她就是当事人之一啊。 不知道才怪了! “好了,两只小蜜蜂,你们继续辛勤耕作,姐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先走了。” “是!”苏锦敬了个礼,“晚姐你放心,我们两个一定会把事儿办好的!通宵搞定!” “也不急,再过一小时你们也回去吧。后天才定稿,明天还有时间,今天先捋个大概吧,明早交给我就行。” …… 晚上八点。 小白吃饱了,就去儿童区看书了,池晚和薛笑笑在位子上坐着,边吃边聊。 薛笑笑气愤之余,把叉子往碗里一插,不解恨:“我告儿你,别让我看见万茜!我看见她就咬死她!” “行了你,”池晚哭笑不得,“咬她……你是人,又不是狗,别耍宝了。” “我乐意!要真能咬死她,我乐意当狗,汪!汪汪!疯狗咬人,不犯法的。” “喂……有你这样把自己比做疯狗的吗?傻了吧你?当点心!疯狗咬人也是会被打死的,神经病才不犯法。” “那我当神经病去。”薛笑笑说着,吃了一大口布丁。 “好了,没事了,我知道你要逗我开心,我没事啦,跟你说了之后心里就舒服多了。”相反地,池晚吃布丁却是一小口地往嘴里送。 薛笑笑抬头,笑她:“池大小姐,等你吃完个布丁,我三个都吃完了!” “不是五个啊?” “喂!”拍桌! 她交的这什么损友! 三两下,薛笑笑解决完一个布丁,池晚果然还只是动了一些。 她不是没胃口,只是池晚向来吃东西就细嚼慢咽,这跟从小母亲的教养有关。 “阿姨最近好点没?”薛笑笑问。 池晚摇摇头,脸上浮现一抹勉强的笑容:“不抱希望了,就是觉得……没有更坏的,就是好。” “别担心,”薛笑笑拍拍她的手,“阿姨人那么好,一定没事的。虽然我经常骂老天爷无眼,可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心情好,就睁眼瞧瞧呢?就说,哎呀,我真是老糊涂啊,怎么没顾上我的晚丫头呢……” “噗嗤……”被薛笑笑学老人嗓音的模样逗笑了。 “笑了就好!没事的,会雨过天晴的,我们要始终相信,坏人会得到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恩。” 交到薛笑笑这么个挚友,池晚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 她从不说老天无眼,因为至少,她在绝望之中,也曾看见过光明。 他关上了她的无数扇窗,最后还是不忍心地给她留了一扇的,不是吗? …… 星风杂志社。 有人推开了杂志社的门,苏锦尧漫转过去一看,立马站了起来:“江总!” 江承允看了看杂志社内。 “是你们两个?” “是啊!”苏锦当然没想到去提池晚,“江总,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路过,”江承允走进去,“看见灯还开着就上来看看。你们加班?” 的确是路过。 在楼下看到这里开着灯,就抱着侥幸的心理上来了。 运气不如自己想像的好,她不在。 “是啊!” 两人第一次和大老板说话,都有点无措,看他走来就乖乖地往旁边退开了。 江承允扫了一下桌上的资料,看见了照片,随手扫起一张:“封以珩?” “是,封以珩!”苏锦重复,也不知道大老板是几个意思。 尧漫在一旁都不敢说话了,屏住呼吸。 花痴的本性犯了! 江总站得好近的! 江承允又拿起桌上的草稿看了几眼,“离婚?” 苏锦瞧了几眼,倒也聪明,知道大老板应该是不知道这事儿,便主动告知说:“大老板,是钱主编定的案子,ab两版正打仗呢,谁交得出新闻,下期就谁主宣!” 江承允脸上看不出表情。 苏锦有趁热打铁地夸池晚:“大老板!我们晚姐可厉害了!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都是晚姐带的!这一手手的资料,都是晚姐给的!”; 尧漫推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别的不懂,但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她怎么觉得大老板的表情越来越恐怖了呢? “池晚给的?”江承允手中的纸被捏皱。 她当然“厉害”! 她跟封以珩是什么关系? 一点资料而已,她给不出吗? 其实早就知道的真相,也决定了在查明真相之前不再生她的气,不伤害她,可在看到这些后,内心的怒火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大老板……?”苏锦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手中的文稿往自己这边抽,“我们一天的成果诶……” 大老板这似乎是要撕东西的前奏呀? 真撕了他们上哪儿哭去! 江承允的确松手了,但他是看到了桌上被压在一堆资料下的另一张照片。 他抽了出来,正是池晚调出来的,四年前封以珩结婚的那张照片,白西装白婚纱…… 这张照片封以珩和池晚都入境了,封以珩侧脸,池晚留一个背影。 苏锦和尧漫更奇怪了,怎么了呀…… 大老板盯着那张纸好半天了?表情越来越奇怪! “哪来的?!”江承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深爱到只看背影就能认出来! 【明天就加更啦!】 【你们这群坏银!都喊着虐封封,别后悔啊(偷笑)】; 校园港 你心里还有我!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哪来的?!”江承允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深爱到只看背影就能认出来! 他几乎都不用迟疑就能确定,那上面的女人是谁楮! 那个女人…糌… 她化成灰他都认得! 但他手上这张是什么? 结婚照! 和封以珩的结婚照!! 那一瞬间,江承允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情景,封以珩,池晚…… 以及之前的种种! 两人都被江承允突然的怒吼给吓愣住了,后退了几步。 “大……大老板……这是……封以珩和他妻子结婚当天的照片呀……网……网上传的……”苏锦说着,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是? “池晚在哪??” “不……不知道!晚姐刚才接了个电话就说有事走了,没说去哪里……” 江承允没再说什么,捏着那张纸,转身就走,不一会儿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苏锦和尧漫面面相觑,看不明白。 “大老板可真是奇怪……” “哎,苏锦,大老板好像对咱晚姐很感兴趣的样子,该不会……传闻是真的吧?” “别瞎说!晚姐哪是那样的人!”虽然眼前的一切都在往那方面靠拢,但苏锦还是不太想往那个方向想,“也有可能是大老板单方面喜欢啊!没人规定大老板喜欢晚姐,晚姐就一定得委身于他啊,是吧?而且你看见过晚姐对大老板上心么?一直都客客气气,保持距离呢!别人不相信晚姐,我们俩得相信!” 尧漫摇头。 “那倒是!我们要相信晚姐!” …… 江承允的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开着,一路上都愤怒地捶着方向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她和封以珩是正常的婚姻关系,那么之前的一切都算是什么?! 此时,他就想找到池晚,好好地问个清楚! 可手机那头,池晚并不愿意接电话。 …… “你电话一直在响?”薛笑笑提醒她。 池晚转过手机给她看了一眼,“能接吗?” 薛笑笑无奈地摇摇头:“他可真是阴魂不散!他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池晚不接,按成了静音,不接也不挂,放在了一旁。 “加黑名单呗!有钱倩倩了还想纠缠你,他该不会觉得他能坐拥齐人之福吧?” “早加了!可他不是帮了我吗?我欠他一个人情,就把他放出小黑屋了——小哥,给我来杯咖啡。”池晚朝服务员挥了挥手。 该小哥立马被池晚那清淡美丽的笑容给征服了,忙不迭地就去打咖啡。 薛笑笑转头看了看,咯咯咯地笑,“晚晚,你就一妖精!走到哪儿都不忘了放电!瞧你把那小哥迷的,路都走不稳了!” “姐就是这么美丽,有意见啊?” “得瑟!”薛笑笑白她一眼,“你这妖精定是有着千年妖力,否则你怎么能吃得住封大大?” 池晚笑笑,“好说好说。” 黑咖啡很快就送上来了,池晚对小哥笑着道了谢,然后还不走。 薛笑笑一眼就看出他心思,笑呵呵地问,“干嘛呢?” “呃……”小哥支支吾吾,“能不能……跟你要个电话号码啊?微信也行!” 池晚把刚刚响停了的手机摆在桌边,“喏。” 小哥很惊讶,这么容易就要到手了?? 薛笑笑紧接着说,“帅哥,看那边,她儿子!” 似乎接收到那边的视线,认真看书的小白抬起头来,朝他们看了一眼。 莫名其妙! tang 于是继续看书。 “啊……有有主了啊?” “也可以算没有!”薛笑笑笑道,“马上就离婚了!你要接手不?” “呃我还要忙……再见!”说完,跑得跟有人拉他似的! 池晚早就见怪不怪,通常人她都拿小白当挡箭牌,像贝贝爸爸那样的就直接说明,简单明了。 “男人!”薛笑笑把池晚手机捞回来,免得被路过的人顺走。 “习惯就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薛笑笑想了想,果然还是分外担心,“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男人们知道你有孩子都跑得比什么都快,我要是有个孩子,那岂不是更没人要了?” “说什么呢!这事儿也能如果啊?事实是你没有嘛,瞎操心什么!”池晚笑她,“我们笑笑妞,怎么也是雁大一枝花,谁不喜欢那是谁有眼无珠!” “我就说说……得了吧!我就一霸王花!有你在雁大,其他三千粉黛都无颜色啊!” “漂亮有什么用,没人要。” “行了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其实他们都知道,只要池晚点头,江承允怎么可能不要她? 说话间,池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江承允。 “他还真是坚持不懈啊!”薛笑笑直接把手机操过来接起,“喂我是薛笑笑,晚晚不想接你电话,拜托你别再打过来了!” “……”那头江承允愣了一下,“笑笑?你们在哪里?” “在哪里关你什么事儿呀?在公司那是不能不见你,下班了没必要还追着吧?晚晚不想见到你,就这样!” “等等——” “又干嘛?” “我有话跟晚晚说,你把手机给她!” “有什么话跟我说就得了!” “我真的有事!笑笑我求你了——” 突然,那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碰撞声,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撞在了一起,听不出具体。 但谁听到这些声音都能一瞬间反应过来。 “喂?”薛笑笑表情变了,“喂江承允?说话啊!” 手机似乎也掉了! 池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薛笑笑没答,冲那边继续问,“江承允??你别开玩笑啊……喂?吱个声啊!” 那头倒是很吵,但却没有江承允的声音。 拒绝归拒绝,可真闹出人命来那就不好玩了啊! 撇开其他不说,就算江承允和池晚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但三人总也认识那么多年了,真出事了,那怎么行! “完了晚晚……出车祸了!!” “什么?” …… 江承允的车翻了,正在打电话的手机飞出了窗外。 因为还在通话中,一名路人捡起来,告知了池晚这边,出车祸的地段在江西路第二个十字路口,让他们赶紧过去。 池晚和薛笑笑本来就在离公司并不是很远的地方,赶到的时候并不晚。 警车和救护车都还没到。 “笑笑你看着小白!” 指不定有什么血腥场面,那是万万不能让孩子看的。 小白知道生了什么事,不好奇过去,由薛笑笑牵着。 池晚拨开围观人群,十字路口两辆车都撞翻了,一时之间她也看不到人在哪儿。 “江承允?!江承允——” 那一刻,她心里很慌。 想不起他们的从前,想不起五年前生了什么事,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一瞬间,看到惨烈的现场,她只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她钻到下面,扫着车里的状况,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晚晚……”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来。 /p 转过身,视线被眸子里的泪水模糊,依稀能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那里,好好地。 江承允受伤了,额头有血在流,但意识清楚,爬了出去,在找自己的手机。 而后,他听见了那道声音,焦急慌张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什么都看见了! 江承允上前,一把抱住了蹲在地上一瞬间哭得很无助的池晚,紧紧地搂在怀里,声音有些激动。 “我没有自作多情!你心里还有我!!” 【云裳的话:先更一章……剩下两章慢慢来,别急哈……】 【以及,你们喊虐的哈,真虐了不许哭听到木有!】 校园港 曾有少年宠她如妻,爱她如命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我没有自作多情!你心里还有我!!” 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感情,能有假吗? 他不信! 她说她没有爱过他? 之前不信,现在就更不信了! 所有她说过的话,在他看到那张结婚照,以及刚刚她的一切举动时,就已经失去了公信力了! 此时他们两个的相拥,在大家看来,心里都有些触动。 刚才那个女人的着急模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忍了很久的眼泪在看到爱人没事后终于簌簌地落下来,而后相拥…… 没人不感动,庆幸他们并没有失去彼此。 小白拿开薛笑笑遮他眼睛的手,从人群缝隙里看过去,看到这一幕,悲催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噢no!” 完蛋了…… 亲爹没希望了! 身体里那一丢丢的血缘优势,让小白在封以珩和江承允之间,自然地偏向了前者。 但眼下看来…… 他亲爹这是要出局的节奏啊! “什么?”薛笑笑不明白。 “唔……没有……江叔叔没事就好。” “是啊……还好没事,吓死了。” 晚晚对江承允所付出的感情不比他少,他们都是深爱过彼此的,不……或许不是过去式,还是正在进行时! 晚晚为什么不能再接受江承允,有多重原因,薛笑笑知道。 江承允若死在这场车祸中,晚晚会很伤心。 爱这回事,不是说不爱就不爱了的,池晚尽管那样告诫自己,可还是争不过自己的心。 刚才那一瞬间她明白,无论她多努力去遗忘,她心里…… 真的还有他的位置! 初恋让人难以忘却,人的感情并非那么纯粹,或许……在很久以后她又嫁给了另一个男人,不管爱与不爱,午夜梦回也还是会忆起,那段青葱的大学岁月里,曾有少年宠她如妻,爱她如命。 那种无法弥补的遗憾,会伴随着她一辈子。 池晚推开了江承允。 她擦掉眼泪,起身转身就跑出人群。 江承允坐倒在地上,怔怔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晚晚!”他回神,立马去追。 池晚跑不过他,被他给抓住,拽了回来。 见她皱眉,江承允慌忙放开了她的手腕:“疼了?” 池晚还在喘气,不适地侧过脸去。 她不想接受他的好! “晚晚,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江承允怕她继续跑,便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臂,并没有很用力,“别跑了,好吗?” 池晚想了想,转头看他。 她很想告诉他;江承允,你到底明不明白,就算我给你一辈子的时间,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但这些话她终究是吞了回去没有说,她只是说道:“不用了。” “什么不用?我不想听这个!你刚刚那么紧张我,就说明你心里还在意我!装什么满不在乎?!”江承允喊出来,有些激动。 “什么腻了,不爱了……你都在骗我对不对?” “没有,”池晚看着他的眼睛,已经镇定下来,回答得很认真,“我没有骗你。” “好!那这是什么?!”江承允掏出了一个在灯光下刺眼的东西。 水晶鞋钥匙扣在江承允的手掌心挂下,就悬在池晚眼前几厘米的距离。 是,他疯了,疯了才会信她那么多谎言,而不信这个钥匙扣的存在!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的钥匙扣! 竟然…… 被他捡到了?? “我真是笨蛋……!”江承允非常的懊恼,“我竟然会信了你的谎言!你把这个钥匙扣都带在身边那么多年……你怎么可能没有爱过我?!告诉我晚晚!没有爱过我你把它留着干什么?!” 池晚没有动,看着那钥匙扣都呆住了,一瞬间哑口无言。 她答不上来。 “说啊!你不是很会说吗?!撒谎连眼睛都不眨,骗得我恨死我自己!继续说啊!” 没错,那是他第一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很精致的钥匙扣。 她想,并不是钥匙扣漂亮,亦或其他什么,而是因为—— 那是他送的。 还没毕业的江承允没用家里一分钱,在她生日前的几个月就开始,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到凌晨,才攒下钱买下了这个水晶鞋钥匙扣给她做生日礼物。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这个事,只知道那段时间里他精神不太好,连篮球都不怎么练了。 他骗她说那是地摊货,才几十块钱,她信了。 直到有次聚会,元宝不小心说漏了嘴,她方知他为了送她一个精心的礼物偷偷地做了多少事。 她很喜欢,真的很喜欢,日日夜夜地带在身边。 它陪伴着她走过许多个年头,即使后来生了那么多事,她也还是没能舍得将它丢掉。 前段日子不小心丢失的时候,心里着实空了好久,可她慢慢地想,想了一晚上,便也明白了。 她觉得是老天爷让她彻底放下过去的感情,也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直到现在…… 他把那个她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钥匙扣放在她面前,她愣住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复杂感,难以言喻。 “没爱过是吗?那它对你来说也只是一个没用的东西而已!那就扔了!” 说完,江承允都没给池晚反悔的机会,直接将手中的钥匙扣丢向了大马路。 “不要——” 池晚眼睁睁看着它被一辆驰骋的车辆碾过,碎了。 不要…… 它碎了,她的心都跟着疼。 “你疯了吗?!”池晚瞪他,猛地推了他胸口一下,“那是我的东西!我留与丢那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江承允你凭什么丢我的东西!” 她哭了,眼泪如豆大,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江承允也一瞬间愣住了,被她推得差点站不住。 刚才他都气疯了,他哪里还想那么多? “对不起……对不起晚晚!你别哭!”江承允慌忙上前,伸手要帮她擦眼泪,“我再买一个给你!不,很多,很多很多,你要多少个我都买给你!别哭了!” 该死的……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在把事情弄得原来越糟糕! 她的眼泪,对他真是致命的打击! 池晚觉自己情绪失控,混杂的思绪在脑海里不停地碰撞着。; 不行,她要冷静。 罢了,失去的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碎了也好! “别碰我,”池晚后退,躲开他的手,“江承允,五年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看着她的背影,江承允喊出来:“因为封以珩吗?” 池晚因为这个名字而停住了脚步。 “因为你嫁给了封以珩吗?!” 她更怔。 不可能…… 他们是隐婚的! 她嫁给封以珩这件事除了笑笑之外没人知道,笑笑更不可能告诉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明明是嫁给封以珩的!你们明明是正当的夫妻关系!你为什么要让我误会下去?!我说是什么你就说是什么,为什么?!” 她不说,封以珩也不说! 这到底算什么!? “你明明可以解释和反驳,为什么一直忍气吞声?!为什么要由着我伤害你?晚晚,你的心不疼吗?!” 他疼! 他是标准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每伤害她一次,自己的心也跟着疼,晚晚怎么可能不疼? “如果我知道你们是夫妻关系,那你们做任何事都是合情合理的!我根本就不会对你说那些伤害的话!我更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侮辱你,践踏你!你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都敢嫁给他,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擦擦擦……这章写得我好心疼!好想把晚晚分成两半,封大大一半,江少一半……tat】 【第二更,第三更再等等……】; 校园港 我们在结婚前遇见过?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我更不会一次又一次地侮辱你,践踏你!你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都敢嫁给他,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她知道,她瞒不了了。 可那又能怎样? 过去的已经过去,失去的也已经失去,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背对着江承允,她说:“你相信命运吗?” 什么意思?? 不等他回答,她就接着说:“我信。” 说完,只管走。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仍没有江承允的任何喊声。 池晚方觉不对劲。 她停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转过身。而那时,她的身后哪里还有人? 地上倒是躺着一个! 她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江承允!你别玩了!幼稚不幼稚?就算你这样,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越走越近,前方仍是死静。 “承允!”心跳加快,变走为跑。 她几乎是飞奔过去的,跪倒在地上去扶他:“你别吓人啊!” 而江承允却已经昏迷不醒,额头血流不止。 刚出了车祸应该好好休息,本就是撑着去追人的,失血过多,加上刚才太过激动,这才没撑住,晕倒在地。 池晚的手上顿时被鲜血沾满,吓得声音都颤抖了。“承允……江承允!混蛋……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这附近根本就没有过路人!只有偶尔的一辆车开过去。 她的手机在笑笑那里! 将江承允在地上放平,站在路口拦车。 有的根本就不停,有的停下来一看地上躺着的半死人,还流着血,吓得美女也不管了,猛踩油门就走! 晚上九点多,池晚狼狈地在街边哭泣求助,被无数人拒绝。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很多事。 很久以前她也像现在这样,求助无门。 但那时,她比现在更崩溃。 这样的感觉…… 真的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 池晚慌不择路,站在大马路中央,挡在了一辆正朝她开过来的车辆前。 刺眼的灯光照得她睁不开眼。 “吱——” 急刹车,让轮胎与地面出了很大的摩擦声,刺耳。 车里的人也因惯性身体猛地朝前。 坐在后排座的男人怀中掌上电脑掉在了地毯上。 “怎么回事?”沉声问道。 司机也是惊魂未定,心跳加速,从方向盘上抬起了头,定睛看前方的人,瞪大眼:“池小姐??” 听到这三个字,封以珩也抬起了头,看前面。 池晚? 她在干什么? 而池晚在看到司机座上的人时,先是怔了一下。 怎么会这么巧!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车子停下来后,池晚浑身的力气也没了,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 “我的天……”郑浩心有余悸,赶紧熄火下车。 他这是差点要闯大祸啊! “池小姐!”郑浩去扶她,“没事吧你?怎么会站在大马路中央啊,多危险!差点就撞到了!你真是吓死我了!” 池晚暂时说不了太多话,摇了摇头,拽着郑浩的手,指向另一个方向:“救……救人……” 郑浩朝那个方向看去,呆了:“这……” 封以珩也从车上下来,走过去。 郑浩自己不好做主,刚好封以珩来了,就看向他:“封总,这……” 看了那边一眼,封以珩沉声道:“救人。” “哎!”郑浩应下,赶紧过去了,有封以珩在,池晚这边他就不担心了。 “你在干什么?”封以珩皱眉,将池晚从地上拉起来。 她一站起,就猛地扑入了他怀里,被他的大手扶住。 “刚才不怕?”形势是什么,他已经看清楚了。为了救江承允,她冒险站在大马路上拦车! 不怕? 怎么可能…… 刚才看到车朝她开来的时候,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腿软显然是被吓的后遗症。 “怕……”她承认,“腿软。” 这个答案,让封以珩刚才燃起的莫名怒气消了一些。 他不知道该怎样说她才好。 怕,答得真是理所当然。 她还知道怕! 封以珩抓起她沾满血的手看了看,还是不放心地问:“你的血还是他的血?” “他的。” “那就好。” “……” 江承允的血他管不着,她没受伤就好。 郑浩已经将江承允背上了车,封以珩也扶着她往车上走:“走,上车。” 她点点头。 莫名地,看见封以珩,她慌乱的心被安抚了。 他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粒定心丸。 …… 车厢里很安静。 郑浩时不时就看一眼后面,一个躺着不动的人,两个人完好却不说话的人。 加上他有四个,这么安静真是尴尬…… 池晚靠在座位上,并不说话,还在消化前后生的一系列事。 封以珩暗自打量了她几眼,忽地朝她伸过手去。 失神的池晚感觉到有什么朝自己伸过来,惊了一下往后退。 封以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清楚地看到,她像是一只惊弓之鸟,还濡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她的双眼有点红,显然才哭过。 她在担心江承允? 前男友,这种设定真让人不爽。 她还爱他? 池晚才反应过来坐在身边的人是封以珩,卸去了防备,视线放软,睫毛扇动。 封以珩当然也能感觉出,刚才她在提防自己——不,应该说她不知道因为什么给自己上了一层保护罩,防着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他的手继续伸过去,这次池晚没躲,由着他擦拭自己眼角的泪水。 “告诉我,生什么事了。” “他出车祸了……” “叫救护车,”他一把握住她还在颤抖的手,“下次别这么莽撞,郑浩刹车快你才没事。” 她点点头,“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审你。”他强调道。 池晚回头,看着他,“不生气吗?” 气她和江承允在一起,气她不保护自己。 他摇头,“不气了。” 他用了“了”。 当时气,可看着她那么凄惨的模样,好像也气不出来了。 池晚的唇角勾了勾,她在笑,然后下一秒却毫无防备地哭了出来,眼泪没有控制地掉。 封以珩很意外。 下一瞬,她扑进了他怀里,扣着他的腰,在哭,却没有声音。 他僵了会儿的手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背上,声音也柔下来,不跟她算江承允的账:“你是要把攒了四年的眼泪在这阵子全哭光吗?”; 怀中的她摇了摇头,声音是哽咽:“封以珩,你就像神,总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他怔住。 她喊的是他的名字。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现在的池晚没有戴面具。 “总”字的意思是? 毫无疑问,现在的池晚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她必须抓住他这颗救命稻草才能心安。 记忆里,她不会悲伤,总是笑脸对他,他并不记得生过什么事。 那么还有哪一次,她也像今天这样无助过? “我们在结婚前遇见过?”他问。 肯定不是结婚后。 可即便在结婚前也不对。 如果他以往的生命中也出现过一个这样让人心疼的女孩子,自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过,并帮助过她,那样的记忆是很特别的,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直到到达医院,池晚也没有告诉他那个答案。 有必要…… 让言清再好好查查她了! 她似乎还有很多事瞒着他! 怕笑笑担心,池晚用封以珩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号码,让她先带小白回去休息,交代了自己的情况。 她在病房里,封以珩在病房外。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匆匆往病房这边走,封以珩注意到她了,见她停在了江承允的病房前,并奇怪地看着他。 封以珩?! 带着狐疑进去了。 钱倩倩只是在奇怪,封宸集团的封以珩怎么会在这里?? 奈何担心江承允,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进去了。 “承允!”钱倩倩进去,看见池晚愣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是我通知你的,”池晚站起来,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既然你来了,我就走了。” 钱倩倩看着她,身上都是血迹,确定江承允出事的时候和她在一起。 她看着池晚走到门口,语气很不善地说道:“池晚,我当你是聪明人,很多话是不用挑明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承允是我男朋友,你不知道避嫌吗?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他出事,我在附近。还是你觉得我应该见死不救,让他躺在街边流血过多致死?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钱倩倩还没来得急再说什么,病房门就被从外推进来。 封以珩站在那里,伸手将池晚牵过来,语气温柔:“等的人到了吧?走吧。” 钱倩倩瞪大眼。 封以珩…… 是在等池晚的?? 这怎么回事??池晚怎么会…… 和封以珩在一起?! 池晚点点头。 “钱我已经付过了。听说是晚晚的上司,那就不用还了,”封以珩牵着她的手,“走吧,回家洗洗。” 说完,不留给钱倩倩说话的机会,由她瞪眼惊奇,拉着池晚离开。 钱倩倩都反应不过来,他们…… 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 池晚也是封以珩的情)7e人之一? …… 晚晚。 四年他都没这样喊过她。 刚刚却在钱倩倩面前这样喊,他是故意的吧? 或许她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你应该告诉她,你不屑江承允,因为你有我。” “我好累……”她靠在他身上。 “睡吧,到家我叫你。” 她是受了惊吓,才会变得那么疲惫,无精打采。 【云裳的话:为嘛一直催离婚啊,难道现在的情节不好看么?要顺其自然啊,定了他们的周六离的话,总也要等时间过去啊,周六之前,该生的事还是要生的嘛!你们这群坏银,都想虐封封!】; 校园港 我要爆池晚的料!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你做再多都是徒劳,封以珩对你没兴趣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你来做什么?”宋皎皎觉得心中的猛兽又有反扑的趋势,瞪着孟檀音,满脸厌恶。 “哦,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孟檀音对宋皎皎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仍是关切地道,“你,还好吗?” 见宋皎皎在满地的碎片中迈步,惊声道:“哎,你看着点儿脚下啊,有碎片!” “谁要你猫哭耗子?多管闲事!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宋皎皎见宋奇峰在场,越的肆无忌惮,大声道,“看见你就心烦,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孟檀音一愣,幽幽说了一句,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额头,“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生气了。” 宋奇峰见她脸色白,心中微微刺痛,不由开口道:“夷光……” 宋皎皎对孟檀音的关心毫不领情,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滚!” “就走。”孟檀音说着,恹恹转身,对宋奇峰勉强一笑,“劝着点儿。” 宋奇峰觉得孟檀音这一笑特别虚弱,又格外意味深长,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叮嘱道:“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孟檀音随意地摆摆手,表情敷衍,感情欠奉。跟方才应对宋正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宋奇峰先前不觉得,现在陡然留心起来,很轻易就现了这两年的冷待疏远,夷光当真是不大在意自己了。 再回想起两年前的相处,越觉得区别很大。 那时候宋夫人还没有冒出撮合两人的奇思妙想,两人还纯然地做着兄妹,兄友妹恭,十分亲近。 夷光偶尔还会跟他讲一些琐事,包括一些小烦恼,比如又考砸了,比如长智齿了,比如在桌洞里现了不具名人士的情书,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 之后就疏远了,因为那个没有拿到台面上说的婚约。最初是他单方面的,她一开始不知所措,碰过几次壁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渐渐到了见面只点头致意而无话可说的地步。 到了现在,她看到他的时候,眼中只剩下一片平静,曾经的仓惶、委屈、希冀,都尽数敛去了。夷光能放开,照说他该高兴才是,可这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空荡荡的呢? “峰哥哥,”宋皎皎看着宋奇峰陡然泛起郁色的脸,心中一沉,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奇峰摇摇头,迈开长腿,跨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宋皎皎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眼,“皎皎,你告诉我,夷光受伤,你真的是失手?” “当然是失手,难不成我还能故意推她?”宋皎皎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着,心跳如鼓,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却流露出委屈伤心,“峰哥哥,你不相信我?”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宋奇峰淡淡道,宋皎皎是有些任性,却不是个胆大的人,更遑论凶残地罔顾人命了。 他只是没想到,元伯会帮着宋皎皎封锁消息,还给大宅的帮佣下了封口令。 宋皎皎很清楚这一点,欺骗宋奇峰,她心中也不好受。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那你干嘛这样问?” “皎皎,你还不明白吗?我相信你没用,问题是夷光相信你吗?爸妈相信你吗?”宋奇峰叹了口气。 宋皎皎愤然道:“那她想怎么样?让我跪着给她道歉吗?这样她就能相信了?大伯父大伯母就能相信我了?” “胡说什么!女儿膝下亦有黄金,谁让你跪?”宋奇峰轻咳两声,“三万字的检讨。” “什么?”宋皎皎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奇峰,“峰哥哥,你在开玩笑吗?我哪儿会写那种东西啊,还三万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更直接些。” 宋奇峰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皎皎,我替你道歉才换来这么个交换条件,你——” 他拖长了声调,宋皎皎心中就是一慌,她对宋奇峰依赖非常,最怕的就是他对自己失望,听他这么说,立刻截道:“我写!” “真的?”宋奇峰挑了挑眉,显然有点不相信她的话,“三万字,手写,不能找枪手,你能办到?” 宋皎皎咬咬牙,斩钉截铁道:“能!” “知错能改,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宋奇峰赞许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帕给宋皎皎擦了擦脸,“你这房里的东西毁得可够彻底的,先叫人进来收拾吧。” “嗯。”宋皎皎乖乖地点头,任由宋奇峰将自己牵出房间,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背影宽厚可靠,他依旧疼爱她,他还是她的。 宋奇峰将宋皎皎安置在离他的房间最近的客房里,等明天她房里的东西置办齐全了再搬回去。之后他给宋皎皎拿了纸跟笔,写检讨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的——他长这么大从没写过检讨,所以没办法给宋皎皎什么提示。三万字呢,夷光一定是故意的。 那边孟檀音也回了房间。房间正对着楼下花园,整体风格简约明了,各样东西摆放整齐,设施摆件,色调位置,都是照夷光的喜好来的。 天色渐晚,孟檀音不知道宋家三巨头要谈到什么时候,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饭,就歪在还带着夷光气息的床上,准备眯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就睡着了。梦里年华变,她与顾鼎臣提心悬胆,有志一同努力搞定祁家这个庞然大物。 那样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路,不成功便要成仁。有人携手一起走过,当真比做孤胆英雄要好上百倍。 那时候压力很大,可是很快乐。只是,一转眼,就只听到顾鼎臣冷然道:“你不过是我顾家养的一条狗!凭你,也配做顾太太?” 孟檀音也不反驳,只是一笑:“呵呵,再见。” 再不相见,永别。 梦里暮色如铁,顾鼎臣执拗地扣着她的手:“檀音,我还有一个问题。” 孟檀音几乎笑出眼泪,她听到自己说—— “爱过。” “不后悔。” “顾鼎臣,再见。” 校园港 你这样出卖封以珩,就不怕他甩了你?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新一期的《星风》一出来,几小时内就被一抢而空,不用说是大卖的节奏! 封面是封以珩和再一次出镜的口罩小姐,一下子就抢足了人们的视线。 特别是大标题特地注释口罩小姐非正室,知晓了之前俄罗斯街拍的人对这次新闻就更加感兴趣了! 之前都默认了口罩小姐就是封太太的事实,但真相却是? 这个新闻的赢面已经不用说了,他们a版拔得头筹! …… “晚姐万岁!!” 写字楼里,a组这边显然是过年般的气氛。 而相对的,b组那边就显得有些戚戚焉了,看向a组的眼神都有些羡慕嫉妒恨。 谁能想到,池晚居然真的一上位就拿下了大新闻? 这也太玄了吧…… 走的什么狗屎运! 有的人已经在想,如果自己也是a组的一员就好了! 而且很多人都已经开始现,a组那边上司下属的关系……似乎比他们这边融洽?气氛要更和谐呢! 向染是最气愤的那个,果然……她就知道她一回来就没好事! 五年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都看什么,不用赶稿吗?”姚沁做为b组头头,出声制止他们。 “真好,看着他们,就好像回到了那时候一样。”蒋欣看着那边池晚灿烂的笑容,想起了一些久违的记忆。 “是啊,那时候我们也经常跟着晚姐庆祝,大家都很开心。”莫晓晨也接了一句。 “这么怀念,你们也过去那边啊。”向染冷哼一声。 那边,姜青提议:“晚姐!今天这么开心,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吧?上次没玩尽兴呢!” 现在彼此之间更熟悉了,两位小新人也因为池晚的关系被大家所熟知,俨然小红人的趋势,再去玩的话,肯定比上次要玩得开一些。 “好啊,”池晚笑着,一口应下来,“我请客!地点你们挑。” 有好事是一定要庆祝一下的。 “晚姐!去暮色舍得不的啦?” “行,只要你们之后好好工作,去哪儿都行。” “晚姐万岁!” a组那边的气氛更加欢乐了,懒得b组那边好生羡慕。 他们就是想去,也没名目啊。 “太棒了!晚姐,照我说,你一坐上主编的位置就拿下这么大的新闻,简直给了b版一个大大的下马威!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说胡话!” 池晚不说话。 之前a组的人又何尝不是没怀疑过她? 但她没说,因为她懂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些时候是不需要捅破那层窗纸的。 “恩,还行,”池晚坐在她的位子上,喝了一口热茶,微微笑着,双眼眯起,“这也得封大总裁给面子。回头得请封总吃顿饭,感谢一下他这么配合。” “哈哈哈……” “的确要谢谢封总啊!赶在出刊之前闹出了这么一出绯闻,量身定做!” 现场无一不是将池晚的这番话当成玩笑,殊不知,她是说真的。 说话间,她编辑了一条新信息给封以珩:谢谢老公大人的支持!(笑脸) 钱倩倩从办公室里出来,找b版的人说话,视线却也往池晚身上转了转。 两人对上视线,钱倩倩没什么表情,而池晚则冲她温和地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 对于这次a版的表现,她并不意外,只是,池晚明明和封以珩…… 这算怎么一回事? 兹兹—— 手机振动了一下,封以珩的回信。 老公:举手之劳。 池晚:周六那顿我请客。 封以珩回得很快:好。 “你瞧咱们晚姐!好似吃了蜜糖似的,那么甜蜜,”苏锦撞了一下尧漫,“我赌这个月工资,一定是咱姐夫!” “这还用赌呀?我也敢说啊!” 池晚接了个电话,是封以珩的。 “喂?” “报道我看了,写得不错。”那头,封以珩的办公桌上,俨然就摆放着新一期的星风。 封以珩看了看封面,翻开至内页瞧了瞧,“就是怎么不放张自己的正面照?会更吸引人的。” 单从背面也能看出,封太太的身材不错。 “那怎么行?”池晚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笔,“她会恨死我的。” 封以珩听不出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杂志社里的其他人纷纷偷瞄池晚,都竖起耳朵在偷听。 她在跟谁打电话? 这对话怎么听着像…… “期待下一期。”封以珩笑。 言清站在他面前,看着自家总裁笑得让人毛,莫名其妙。 他觉得,总裁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就算是自家老婆的事业,可也不用支持到人手一份杂志,生怕大家不知道那是他的绯闻吧? 还期待下一次…… 不是进水了是什么! “我的荣幸呀!” “你真的知道她是谁?”他问。 这一期,她还给大众留了悬念,告诉大家,下一期,她将揭晓口罩小姐的真面目! 这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看完这期的,都眼巴巴地盼着下一期。 这不,连封以珩都好奇了! “你猜?” 封以珩没猜,“照片拍得也不错,继续努力。” “是!总裁大人!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厚望!” 总裁大人?? 有人好奇地问,“晚姐……谁啊?” “封以珩啊,”池晚冲他们笑着说道,“封总夸我们做得不错,苏锦,封总还说了,拍得很好,继续努力!” 众:“……” 尼玛那又不是江总,做好了还夸他们业绩好! 人家封总是绯闻主角,他们做他新闻,没掐死他们算好的,夸他们做得不错?? 大白天的这是这什么梦呢! 再说了,那头能真是封总? “哈……啊哈哈……”姜青笑哈哈地,“我们晚姐可真是爱开玩笑啊!” 当然,池晚的这番话,没人相信。 谁会想到她那么诚实? 池晚微微笑。 唔…… 她诚实得让人感动,可大家不信,那她也没办法了嘛! 让他们讨论晚上的细节,池晚过去b版邀请:“大家好歹是一个杂志社的,都是一家人,好像还没有一起去玩过,要不晚上一起来凑个数?” 热闹谁不想? 可都要看上头的脸色! 姚沁想了想,便也点头了,“行,一起去吧,大家都是为江总工作的。”; 她不像向染,似乎并不准备和池晚对立干下去。 “好,再联系,我去邀请主编。” …… “进来,”钱倩倩抬起头,现是池晚,愣了一下,“池晚?” “晚上我们一起去暮色玩,钱主编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 钱倩倩没立即回答,放下手中的文稿,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池晚,我刚才一直在想,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所以呢?想出来了吗?” “想不明白。我想我还不至于瞎眼到认不出来昨晚那个男人是封以珩。” “唔……我想也是的。”池晚温和地笑着,没有敌意。 “真没想到承允以前眼光这么不好,”钱倩倩也笑道,“我以为,能成为他的女朋友,那一定是个让人觉得很美好的女孩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吧……”池晚哈哈笑起来,“不然我们也不会分手了呀,那今天坐在这里的就不是钱主编了。” 钱倩倩不跟她争执,“可是你这样出卖封以珩,就不怕他甩了你?那种男人,应该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吧?” 【第二更还是早上更】; 校园港 我无所谓了,爱你就行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钱倩倩不跟她争执,“可是你这样出卖封以珩,就不怕他甩了你?那种男人,应该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吧?” “呐,谁知道呢,”池晚无所谓讨论这个问题,“那主编,要来吗?” 钱倩倩想了想,点头,“ok,去玩一下也好。如果晚上有事不能去,我会提前告诉你。” “好的呢。” …… “噗……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因为晚上要出去庆祝,所以把晚饭时间留给了小白和薛笑笑。 刚好也很久没去薛家蹭饭了,下班后去接了小白,过去电视台和薛笑笑汇合,三人一起回了薛家。 “封总也真够行的,够淡定啊,”薛笑笑笑眯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么一想,你俩真是一国的!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就是你们小两口!” “哈哈。”池晚也听得笑起来。 他俩可真是够奇葩的! “杂志一上市我就立马奔过去买了,你是没看到,我们电视台的人都好好地把那个贱人鄙视了一回!不过男人你知道的,嘴上骂得慌,背地里就喜欢万茜这种不要脸的三儿!免费的鸡谁不要上?” “说什么呢?”薛家妈妈把刚熬好的汤端出来,“女孩子家家的,说话这么粗鲁,所以你才没人要的!你要多学学晚晚!看咱们晚丫头多有气质呀,活脱脱就是一大家闺秀!” “那是!”薛笑笑一点也不介意地撘着池晚的肩头,“也不看看是谁的姐妹儿!” “薛妈妈,像我不好,你看我还拖着小白呢,还是笑笑好。笑笑这样多好啊,一看就是不吃亏的!” 正埋头吃饭的小白抬起了头,眯眼看她。 “呃宝贝儿……妈妈可没说你是拖油瓶呀!你是我的无价之宝!” “哼。” 解释再多也没用了!就是这样想了对吧!! “瞧把她得意的!二十七快三十的人了,还没交男朋友,这是要把我急死!转眼央央和小白都五岁了,她却连个男朋友都见不着!” “薛妈妈,我比笑笑更糟呢。” 笑笑好歹是黄花大闺女儿,可她呢?说难听了那是别人穿过的鞋,还带着个孩子。 “晚晚,薛妈妈可没那个意思啊,你别多想。” “不碍事儿的薛妈妈,我没事。” “晚晚,薛妈妈就自己决定了!明儿去婚介所给你也填个资料!不能拖了,你俩都得赶紧的!” 薛笑笑一听就炸了,“妈!你干嘛呀?祸害我就算了,你还祸害上晚晚了!” “别啊薛妈妈,我不要紧的……谁说这日子没有男人就不能过了呢?薛妈妈你还不是独自一人带大了广彦哥和笑笑?” “对呀妈!”薛笑笑赶紧朝池晚那边站队,“晚晚这话说得太对了!妈,我以你为榜样!” “你们两个真是!”薛妈妈一人戳了一下额头,很无奈,“这种榜样有什么好学的!我还不是希望你们两个能找个好归宿!” 一个女人独自带大两个孩子有多艰辛?薛妈妈自然不希望她们两个也走她的老路。 “晚晚啊,这条不归路你已经走上了,得趁早拐弯啊,别一直走下去!你和笑笑一样,都是这么长大的,多少也知道你妈妈的辛苦,别让小白也沿着你的路走,该给他找个爸爸的。”薛妈妈语重心长。 被薛妈妈那么一说,看着纯真烂漫的小白,池晚心中也泛起了几丝苦涩。 小白吃得跟小绅士一样,忽然停了动作,抬头看她们:“唔……没有爸爸也没关系的,有大白,有两个姥姥,还有笑笑妈妈,就可以了。” 说完,又若无其事地低头吃饭。 “哎!你看这孩子……”薛妈妈看着心疼,“小白懂事得让人心疼,晚晚,你好好想想吧。” 薛妈妈的话,池晚听了进去,点了点头,“知道了薛妈妈,那麻烦你了,有适合的,我就去。” 低头,细嚼慢咽。 “啊?”薛笑笑张大嘴)2c“晚晚!你真要去相亲啊?” “恩,去啊,万一遇到好的呢?”她转头看着薛笑笑笑,“小白,给你找个爸爸好不好?一个好爸爸。” 首要条件,是好爸爸,必须疼小白,否则免谈。 至于她自己,无所谓,或许……日久生情呢。 “哦!”小白应了一下,表情淡淡地,“我无所谓了,爱你就行。” “宝贝儿,我真感动!” “哎我说,同样是五岁,怎么央央跟小白就差那么多呢?” 背后别说人,才提了几次央央,薛家哥哥薛广彦就带着妻女林珊珊和薛未央来串门了。 “你们两个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呢?都没准备你们的晚饭!” “妈别忙活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刚逛完街,路过这边就上来看看,没想到晚晚小白也在啊。” 池晚和笑笑分别喊人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啊央央,越来越可爱了!”池晚过去逗了会儿央央,“不知道你会过来,没带礼物,姑姑下次补给你好不好?” “央央)7e小姑姑抱一下!”薛笑笑也冲过去,一个熊抱。 “央央!”林珊珊不悦,“快下来,累着小姑姑!” “嫂子,没事儿!央央又不重!我也好久没见到央央了,就让我抱一会儿嘛!” 池晚站在一边看着,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样的事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林珊珊为人还是挺和善的,是孝敬婆婆的好儿媳,和薛广彦也没怎么吵过架,但似乎……唯独不太喜欢笑笑…… 唔,可能是她多心了。 笑笑她嫂子有什么理由不喜欢笑笑啊? 央央和小白同岁,比小白矮一些,圆溜溜的大眼,浓卷的睫毛,粉嫩嫩的小脸蛋儿,水嘟嘟的小唇,扎着两撮小马尾。 被林珊珊从薛笑笑怀里抱下来之后,小丫头就朝小白直接飞奔过去了,站在凳子旁边抬头看他:“小白哥哥!你怎么到奶奶这都不告诉我一声呀!” 小白则低下头:“为什么要告诉你?” “找你玩呀!” “智商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怎么愉快地玩耍。” 众:“……”; 智商被碾压,可爱的央央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没哭。 因为…… 她压根就没听懂! …… 红绿灯。 宾利停在写字楼门口的街道旁,此时熄火状态。 不一会儿,郑浩从写字楼里小跑出来,对车里的封以珩说:“封总,没人在加班!保安说,杂志社今天热闹,像是都出去庆祝了。” “哪里?” “好像是暮色!” 暮色? 又是那里? 难道江承允也在? 封以珩没有再问,拨了一个号码:“纪辰,出来聚聚。” ……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池晚将小白留在了薛家,央央见到小白也不肯走了,说什么都要留下来缠小白。 估计是缠得厉害了,才到暮色,找到他们定好的包厢,就接到小白的求救电话,逗得她笑不停。 “宝贝儿乖,妈妈应付一下就马上回去接你啊,不要那么高冷嘛,你就陪妹妹玩一会儿,央央那么可爱是不是!” “女孩子最麻烦了!” “……” 说话间,池晚推开了包厢的门,愣住了。 里面坐满了人,其中包括…… 江承允! 他怎么也来了? “宝贝儿,待会儿打给你哦,乖哈。” 包厢门一打开,池晚身上聚集了太多视线,挂掉了和小白的通话。 其他人似乎都到了!她好像是最后一个到的? 苏锦站起来,忙将池晚迎进来:“晚姐!好消息啊!江总也来了!说是要和我们一起庆祝呢!晚姐咱们面子真大!” 呵呵,的确是够大的,脑袋上还包着纱布呢,还赶着过来?; 校园港 你家那个小娇~妻,难道就没嫌弃过你没情~趣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呵呵,的确是够大的,脑袋上还包着纱布呢,还赶着过来? 江承允是和钱倩倩坐在一起的。 其他人混着坐,挑自己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挨着菟。 “你们a版立了那么大的功劳,就算你们没有请我来,也还是要死皮赖脸地过来的。” 姜青个马屁精立马说道:“江总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江总能来我们不知道有多荣幸!逖” 池晚走进去,“小姜说得对,江总真爱开玩笑。我们只是觉得,江总业务繁忙不好打扰,便没有邀请江总,还希望江总不要生我的气呀。” “怎么会,”两人阴阳怪气地对着话,“你给杂志社立了那么大的功,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夸你还来不及。” 江承允的视线,从池晚进包厢开始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钱倩倩注意到了,可她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现他们的不对劲。 “如果每个给杂志社立了功劳的人反而要被批评,那么以后谁还会为杂志社努力?” “是啊,”姚沁跟着说了一句,“有功就要表扬,大家才会有动力。今天我们b版的都是跟着你们a版的沾沾光,才能一起来玩。” 他们定下的这个包厢很大,里面分成好几小桌。 倒是有好些其他小桌也都空着一两个位置,但苏锦却直接拉着她过去江承允坐的那桌了。 也不怪苏锦,江承允钱倩倩姚沁都坐在那,她这个分版主编哪里跑得了。 就这样,池晚坐在和江承允对立的一面,刚好让他看个够。 池晚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端起来:“江总,听说你昨晚出了车祸,今天一直在忙,也不能去医院看望你,我自罚一杯赔罪,请江总见谅。” 说完,就要直接喝下肚。 酒精浓度不高,可她不会喝酒,一口下去就会觉得喉咙有些烫。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江承允的身体微微前倾:“不用了,空腹喝酒不好。” 听说! 她明明在现场,还用听说!她是要彻底把自己和他撇干净吗? 本来他们这桌视线就多,这个动作哪能逃得过其他人的眼睛! 一时之间,所有人盯看。 钱倩倩也是目不转睛。 她比任何人都觉得,这个举动,他做得太自然了! “不会,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他的力气有所松动时,她还是喝下了那杯酒。 果然酒的味道还是那么不好,喉咙烫烫的感觉。 江承允收回了手。 他有很多话想要同她说,可这里这么多人,他一个字都说不得。 就算昨晚已经拆穿了她,但她也还是装作和自己陌生的样子,关系疏离,好似他们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 席间,她一直客客气气地,对待他和对待其他人一样,不刻意接近,也不刻意疏远,让人挑不出毛病。 好在这桌有苏锦和尧漫坐在她旁边,偶尔和他们玩笑几句,尽量不去注意对面的情况,倒也自然,不会太过尴尬。 有人突然提议说玩游戏,大家都说好,特别是大老板都同意了,就更没人会扫兴了。 江承允在,池晚总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本想随便吃就先走,可游戏的提议一出来,她便走不了了。 现在所有人围成一个大圈,说要玩传炸弹的游戏。 池晚想坐得离江承允远一,偏偏被人一推,直接撞到他身边去。 想走的池晚被他看穿了心思,借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心,池主编。” 其他人也当是她险些摔倒被大老板“刚巧”扶住,没怎么在意,而此时其他人也都已经坐下,她再换位置才会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便只好笑了笑坐下了。 钱倩倩坐在他左边,池晚坐他右边。 有人一看,脑洞开得大了些:这是东西宫的节奏吗? 杂志社 tang最美的两个主编都坐大老板身边了,那叫一个养眼! “就从江总开始定时间吧,大家觉得呢?” 纷纷同意。 “好,”江承允在手机上定了个只有他知道的时间,“开始。” 该手机即为炸弹。 只见江承允拿着手机并不动。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是开始了吗?怎么还定格了? 很快所有人便明白了! 江总该不会是要坑池晚吧? 江承允闭着眼睛,像是在倒数秒数。 谁也不知道他定了多久,个个瞪直了眼看着! “大老板!不带你这么玩的啊!”苏锦替池晚急了,“这不是欺负我们晚姐吗?” “也不一定,万一江总没扣好,在他自己手上炸了呢。”尧漫说。 江承允像是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依然不动。 突然,他睁开了眼,把手机放入池晚手中。 他扣得正好,刚传过去,炸了! “……” “哈哈哈!晚姐!你打头阵啊!来来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个!” “真心话吧。”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研究了一下,觉得问题不能浪费,最后决定:“晚姐,能不能告诉我们咱姐夫的名字啊?” 池晚都不带犹豫的:“封以珩。” 多真! 换了是以前,可能连江承允都不信,一定还会讽刺上她几句,可就在昨天,他知道了这个真相! 而现在,他也是在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晚姐!真是的……就算不想说也不要说个那么明显的谎言啊,不管,就算是晚姐也是要罚三杯的!” 小马奉命过去倒酒,这三杯可不是那种清酒小杯,足足三大杯。 池晚认命,喝就喝吧! 只是她手都还没有伸过去,一只大手已经绕过她身前,将已经倒满的那杯抓住。 “承允!”看明白他想做什么的钱倩倩紧张地说道,“你受伤了,不能喝酒——” 可他不管,一大杯就这么一口气喝光了,不给池晚一机会。 “这……” 大老板代喝,他们是既不敢说不算,又不敢凑热闹起哄啊!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小马更是不知道这第二杯该不该继续倒了! 忽地,江承允直接从小马手里抢了过来,给自己满上。 “承允!” “江总!” 杯子就那么大,池晚的手是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的,暗暗用力。 “江总,请注意身体。” 他不听,奋力一揽,连续又喝了两杯,池晚根本就拦不下。 眉头皱了起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轮就随机了,也有在其他人手中炸掉的,但但凡那炸弹传到了江承允手中,他就捏着不放了。 钱倩倩不想让他喝酒便抓着不放,出人意料的是,江承允会直接抢! 而后大家终于明白,不是他算得准,而是他根本就无所谓!不管炸弹是在他手中还是在池晚手中炸掉,结果都是一样的! 在他手中炸掉,没人敢让他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也干脆,直接喝酒;而如果在池晚手中炸掉,他们则换回了一个真心话的权利,不管她答与不答,他还是喝酒! 他似乎只是缺少一个喝酒的理由! 气氛……忽然微妙了起来。 现在已经不是在玩游戏了! 大家都看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没人敢问。 大老板没说游戏结束,他们也只好继续玩下去。 而这一轮,炸弹再次在池晚手中炸掉了。 她终于选了大冒险。 随机抽了一个大冒险的题目,是去跟陌生男人要一百块。 池晚选择做,现在,她急需出去透透气! 他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想跟她宣告什么? “晚姐,要不我替你去吧!”苏锦自告奋勇。 “没有这个道理,我自己去吧。”池晚直接站起来出去。 …… “叫我出来,又把我晾在这,封总,你到底几个意思啊?”纪辰靠在沙上,吊儿郎当地坐着,左拥右抱,“我们这是在玩123木头人?” “纪公子~不如我们来玩123木头人嘛,不要跟封总玩了,封总一定赢的!”纪辰左边的美女娇~媚地说着。 “哈哈!封总你听见没有!我就奇怪了,你家那个小娇~妻,难道就没嫌弃过你没情~趣?” 【惯例先更一章……】 校园港 这么压榨小晚晚,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哈哈!封总你听见没有!我就奇怪了,你家那个小娇~妻,难道就没嫌弃过你没情~趣?” 姑娘是纪辰叫进来的,他可不想和封以珩两个大男人单独一个包厢坐着干瞪眼! 也没叫多,就俩,准备一人一个,奈何封大总裁不给面子,用一张木头脸把姑娘给吓跑了菟。 那他纪辰就只好委屈,两个都收过来啦逖。 封以珩交叠着双腿在沙上坐着,抬了下眼看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你又知道我没情~趣了?” “哦?”纪辰挑了挑眉,“怎么的,难不成你有?” 说着,上下打量了下他,“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难道只跟小晚晚玩情~趣?” 封以珩似笑非笑,也不答他。 “哎呀纪公子,你就透露一些给我们知道嘛,人家都好奇死了,到底谁是封太太呀……” 娇嗔得很。 可封以珩就是觉得,池晚做得最好,娇而不腻。 “乖,不该问的别问。”纪辰捏了捏怀中美女的下巴。 “好嘛……”两位美女往他脸上一人一边地亲了一下。 纪辰很是享受。 封以珩视线扫过去:“都快结婚了,你也收敛一。” “就是因为快坐牢了,所以在进监狱之前我得多呼吸几口外面的空气啊。”纪辰胡说八道起来的样子也是蛮正经的。 “啊……纪公子~你要结婚了呀,那以后不是不来找我们玩了?” “玩!照样玩,不过要偷偷地玩!我怎么舍得你们这些小妖精!” “还是纪公子最好了~” 封以珩不动声色地给了二字评价:“禽-兽。” “错!”纪辰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头,“是衣冠禽-兽!”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纪辰翘起腿,看着自己对面的封以珩说:“男人在床上有几个不是禽兽?我就不信你跟小晚晚盖棉被,纯聊天啊!你有这么纯洁?” “我几时说了?”封以珩笑一声,“我要禽-兽也只禽-兽她一个。” “瞧瞧!”纪辰给一旁的美女介绍说,“咱们封总多禽-兽!这么压榨小晚晚,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正说着,纪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只见他解锁看了看。 好像不是电话? 他拿起来放在耳边听了会儿,然后对着手机说:“在暮色呢,和封老大在一起。”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纪辰听了之后再回:“我哪知道他抽什么风!突然喊我,也不说干嘛,光瞪眼!” “好啊!把君豪也喊上,过来一起斗地主啊!继续这么跟封老大干瞪眼我会死的。” “赶紧来!不来拖出去打死!” “微信?”封以珩疑问。 “对啊,约炮神器!” “好用?” “好用啊!怎么,你也要开微信了?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嘛?君豪前不久还说呢,你能刷微博已经是奇迹!” 他们也研究过了,刷微博这事儿封以珩是不感兴趣的,他会上,显然是为了跟池晚秀恩爱呢吧? 所以他才说,封老大什么都不玩,真是太没情~趣了! 封以珩懒得接他话,把玩着手机。 …… 池晚没去找陌生男人要一百块,找了个地方靠着墙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包厢里面太闷了,气氛也不对。 她在想,如果直接放他们鸽子走掉,江承允会不会撕了她? 正想着,眼前黑了。 抬头一看,想谁谁来! 他怎么跟出来了? “你该在医院好好休养的,喝那么多酒不好——唔!” tangp 她的手腕被他扣在了墙上。 “所有的一切你都撒谎了是吧?小白就是你和封以珩的孩子!他还不知道对不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池晚转开视线,不去看他。 “你结婚了!还是和封以珩!”这个问题,他昨天就说了。 可是她却拒绝承认! 今天,她还是不愿意和他谈论这个问题。 “不管我是否结婚,那都和你没有关系,江总!” 她无奈的,是这样一来,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好不容易才让他对自己死心,离自己远一,现在说什么都白搭! 江承允愤怒了! “唔……” 她瞪大眼。 她的下颚被他抓住,转过,他强吻了她! 唇齿被强制冲击开,他的舌头欲伸进。 满满的酒气扑面而来。 “刺啦——”包厢门被拉开的声音。 封以珩的角度,刚好能看见。 他站在他们四十五度角的地方,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池晚和江承允! 他站在包厢门口,没有动,视线却一直盯着那个方向,身后纪辰在问他定住了干嘛,他也不回答,像是没听见似的。 池晚是在反抗的,她被扣住的手腕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胸口,但都没用。 江承允的手扣在她的腰上,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搂向自己,与她唇舌相碰,霸道地索要着她,激烈迅猛。 在这样霸道的吻中,池晚感觉到他在释放这么多年来的禁锢,仿佛要将那些思念通过这个吻通通地传达给她。 渐渐地,他的吻从她被蹂~躏得肿的唇部,往下,游移在她白皙的脖颈间。 “江承允你疯了!你放开我!!” 同一时间,和封以珩一同在“观赏”的,还有站在另一个包厢门口的钱倩倩。 两个现任,不知道是看呆了还是怎样,看着他们抵死缠绵。 他有所放松的时候,池晚穿着高跟鞋的脚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脚背踩了过去。 江承允吃痛,这才终于放开了她。 是,他疯了! “被你逼疯的!”他狠狠地看着她,“我就是想吻你,想搂着你,想……” 想拥有她! 他想她想疯了! 而她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啪——!”的一声,池晚的手朝他的脸挥过去,落下一个清脆的耳光。 “自重!”池晚的双眼通红,奋力地擦着自己的唇部,“你有钱倩倩,我也有封以珩,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江承允喊着,抓着池晚的双臂,“晚晚,我会和她分手!” 钱倩倩一下子没站住,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很疼。 她紧咬着嘴唇,却迈不开步子。 “我不想逼你的晚晚!可是我真的忍受不了了!你离开封以珩好吗?离开他!他对你不好!他会伤害你!新闻也是你追的,你会不知道吗?!你明知道他在外面有小三,你还跟着他!我求求你晚晚!别作践自己!”他的双眼怒红。 他不想再等了! 已经等了五年,够了! 他要把她夺回来! 而江承允最怕的,是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叫封以珩的男人! 他怕她不会回头了,怕她深爱封以珩,无论他怎样伤害她她都要对他不离不弃! “我们的事,跟他没关系!” 取决于她是否会和他在一起的因素,并不是封以珩。 他们迟早是要离婚的。 “那你就离开他!离开他,回到我身边!我会对你好,你还是我 唯一的晚晚!秦天和优优都有孩子了,说好的我们四个一起结婚,我们已经晚了他们五年了!可是我不在乎,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我妈也好,奶奶也罢,这一次,不管谁阻止,我都要娶你!” 钱倩倩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知道他还爱池晚,一直都知道他心里依然住着那个女人,却没想到,他那么爱。 封以珩依然没有动,但面部的肌肉已经紧绷。 他想知道,她的答案。 【今晚不一定能零更,习惯晚睡的可以等等看,不过十二半还刷不出来的话,就不要等啦,早起看也一样!】 校园港 一百块都不给我!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依然没有动,但面部的肌肉已经紧绷。 他想知道,她的答案。 如果是五年前,他同她说这番话,她会很开心很开心,很感动。 可现在,她只有遗憾逖。 “对不起,”池晚看着他说,“你愿娶,我也不愿嫁。” 即使她和封以珩离婚,他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池晚想要逃离开,转身,看见了五米开外的封以珩,整个人愣住了,惊了一下。 他怎么也在暮色! 难道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池晚心里紧张不已。 但回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却也暗暗松了心。 还好…… 她的回答他应该会满意的吧? 江承允同转身,也看到了站在包厢门口的封以珩。 封以珩…… 双拳渐渐地紧握。 他不甘心! “老大!你见鬼了吗动也不动!”纪辰实在好奇外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站在门口呆? 包厢的玄关被拉开至最大,纪辰站在封以珩的身边。 “喔!”纪辰眨了眨眼,不明所以,“这不是江少吗!幸会幸会!” 纪辰!江承允也认识。 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也就那些个家族,底下的旁支再分开,来来去去不过是那些人,彼此之间就算不熟识,却也是知道个大概底细的。 江承允和封以珩他们并不熟。 “晚上好呀!”纪辰很客气地同他打招呼,“江少,进来坐坐不?” “……” 池晚并不认识这个人,但似乎少根筋,他没现现场的气氛很不对劲吗? 或者说,他就没觉得身边杀气很重? “你女朋友啊?”纪辰继续找死地问道,“漂亮啊!没见过这么美的!江少真是好福气!” 纪辰的话,气死两个男人。 江承允没那么好福气,曾经是他女朋友,但现在不是!他气。 纪辰认错了人,封以珩自然也气,但那张脸已经是冰山状态了,再气也没有更气的模样。 “江少,女朋友哭了呀?这是吵架了吗?来来,我做个和事老帮你们撮合了!多大点事儿,江少你多让让女朋友就没事儿了,女人,就得哄!” 然后纪辰就看见“江少的女朋友”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突然抱住了他身旁封老大的腰,转进了包厢。 “咦?”纪辰看看外面无动于衷的江承允,再看冷一句“关门”的封以珩,默默地拉上了玄关。 “我说……”纪辰看着他们,正准备说什么。 “老公,你怎么在这?”池晚眸子还有些红,抬头看他。 封大总裁的醋缸碎了吗? 碎了她就惨了,今晚一定没好果子吃! “哎??”纪辰瞪大眼,显然有点接受无能,“啊啊啊……嫂子啊??” 怎么回事! 所以…… 刚刚他们老大愣在门口,莫非是看见江承允和池晚有点什么? “她就是封太太?”包厢里还在的两个姑娘窃窃私语,纪辰赶紧把她们给送出去了,还让她们把嘴巴给闭严了,否则别想再留在暮色。 “你又怎么在这?”封以珩忍下满腔的怒气,先问她这个问题。 她的眼里,已看不见悲伤。 从刚才江承允的身边,走到他身边的这段距离,她戴回了笑脸面具。 后来他想明白了,因为他在她心里,不重要,她的喜悲与他无关。 “不是托你的福杂志大卖吗,今晚是庆功宴,”池晚说着,解释道,“他是大老板,自然是会来的。” “亲吻有功者,也是你们的流程 tang之一?” 哪能啊! 谁家有这么奇葩的规定? 所以显然,封以珩是故意的。 但他的气却是消了一大半。 因为池晚刚才的反应和话,让他较为满意。 至少不是她主动,并且还拒绝了。 “我推不开他……”池晚实话实说。 封以珩的手指贴上了她的唇瓣,她因为挣扎得太厉害,嘴唇被牙齿磨破,有点血。 “记得漱口。” “知道啦!”感觉到他是不生自己的气了,她愉快地回答道。 真好,至少不用受罪了! 封大总裁生气还是蛮恐怖的! 离婚在即,她不想再惹出些事来。 “哎对对对!”纪辰凑过去,附和着,“嫂子,记得漱口就好!没事儿!封老大没那么小气的!” “啊,你是?” 纪辰过去,伸出手,“纪辰,纪念的纪,星辰的辰!嫂子好,初次见面,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嫂子真是太漂亮了!我见识少,真没见过这么美的!” 噗嗤…… 纪辰,她倒是知道。 纪家的公子吧。 四年的相处,让她对他的圈子倒是知晓一些,纪辰这个名字是有从他嘴里说出来过的。 还有几个朋友,现在想不起来,但听到名字就该熟悉了。 池晚伸过去的手,被一只大手挡住。 封以珩左手拉池晚,右手打掉纪辰的手,不给他握。 池晚莫名其妙,只见封以珩把她拉过身后。 “哎珩哥哥!你说你这样有意思吗?有意思吗!啊!?不过是跟我嫂子握个手,至于吗!” 封以珩转身,对池晚说,“离纪辰远点。” 池晚大概是明白了,只是装作还不明白的样子,天真地问道,“为什么呀?” 其实没有必要啊,过了周六他们俩就分道扬镳了,以后也没机会接触纪辰,无所谓离他远点还是近点。 封以珩说,“他是禽-兽,是个女人都不放过。” “我有吗!那长成猪一样我也要啊?那当然了,像嫂子这么美的,我是极其愿意的!” “给我一百块。”池晚朝他伸出手,微笑。 “哈?”纪辰摸摸脑袋,“嫂子,这……这不好吧!珩哥哥都在呢!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怪不好意思的……嗷!” 封以珩占着比纪辰高,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还真是谁的女人都敢打主意!” 咦? 池晚心里默默。 谁的女人这种话…… 他的意思是,她是他的女人? 不过也是啦,她可是他的妻子呢! “这不是听说你们要离婚了吗?你连下任都找好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别挡我桃花嘛!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是吧嫂子?” “一百块!”池晚坚持。 “回头!回头给!等三哥先走了。” 三哥? 封以珩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了回来,从皮夹里翻了翻,把现金全放到她手中说,“我还没死,要钱跟我说。” 池晚还给他,“不行的,你的不能要。” “我的不能要??” 这话怪了! “我的钱你不能要,你还想跟谁要?” “这里只有纪公子啊。纪公子,一百块都不给我啊。”微笑。 “给!给给给!”说着纪辰就往兜里掏皮夹,“马上给。” “不许给。”封以珩冷硬说道。 纪辰摸钱的动作停了停,这…… p “老公——” “你敢?”封以珩威胁纪辰。 纪辰哭:“不敢……” “不是啊老公!”池晚哭笑不得,“我们在玩游戏呢,我输了,玩大冒险,他们让我跟陌生男人要一百块,你不是陌生男人不行的呀。” “……”原来是这样,“他们又看不见。” “不行的,做人要诚实,”池晚笑眯眯,“纪公子,一百块,谢谢。” 纪辰朝封以珩看过去。 “给她。” “好嘞!”纪辰忙抽出一张递过去,“三哥,有报销不?” 封以珩淡淡地看过去:“砸你脸上要不要?” 【还是准时更啦!第二更来不及了,早上见!】 校园港 池晚竟然是……大老板的前女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我回来啦。”拉开包厢门,池晚已经恢复成了出去时的模样,教其他人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除了江承允本人,及钱倩倩,没人知道刚才走廊上生了什么。 刚才,钱倩倩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将江承允扶进来,说他醉了镑。 大家一看眼睛红红地,醉态尽显,刚才他又喝了那么多,也没往别的地方多想栩。 再一看钱倩倩似乎也不太开心,于是大家聪明地什么都不提。 都在等池晚回来。 她没回来,游戏也没法儿继续开始。 江承允回到位子上后,继续喝酒,不同任何人说话,钱倩倩在一旁着急,劝他不要再喝,他也当没听见。 铁了心要喝醉,谁都拦不住,当然,也不敢拦。 “晚姐!你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包厢门拉开的时候,江承允喝酒的动作就停了一下,紧接着池晚的声音响起,他便直接抬起了头。 池晚扫一眼包厢内的情况,视线从他和钱倩倩身上一扫而过。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总觉得钱倩倩看自己的目光是比之前更不友善了。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一秒钟便转开了视线,看着大家说:“当然回来啊,哪能把你们丢下。突然跟人要一百块哪儿那么容易啊,找了一阵子的,终于要到了!” 大家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合情合理! 就算池晚是大美女,突然跟人要一百块,别人也还是会觉得莫名其妙的呀。 池晚把一百块放在桌上说:“完成任务!人格保证,一定是陌生人。” “不用!当然信晚姐了!” “完成了就好!晚姐你可得加油啊,别继续输了!” 池晚笑了笑。 这也得江承允给面子,不再为难她了才是! 进来的这个地方,离门口近的位置还有一个空位,池晚本不准备过去江承允身边,正准备直接坐下,只听椅子和地面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大家朝声源望去,就看见江承允突然站了起来,身子不稳地摇晃了一下。 “哎!承允——”钱倩倩也赶忙起来扶他,“你醉成这样要去哪儿——我扶你!” 江承允又晃了一下,也不说话,直接一把打开了钱倩倩的手,她因此也没站稳,往后一退。 众人只觉气氛似乎有点不对,正奇怪着,就见江承允迈开了步子,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左歪一下,右扭一下。 “晚晚……” 第一声太轻,他们没听清楚,第二声终于确定,大老板喊的…… 是晚晚!池晚! 天!这是当着女朋友的面…… 他们要把耳朵堵起来吗? 就连苏锦尧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就说,大老板对他们晚姐是有意思的! 江承允突然踉跄了一下,池晚起身扶了扶他:“江总,你喝醉了!要不让钱主编先送你回去吧——唔——江总!” 话还没说完,江承允不知道是站不稳还是故意,直接扑向了她,下巴枕在她肩头上。 怕他摔了,她只能出手抓着他肩膀。 “快快,帮忙扶一下江总!” 有人离得近的正准备上前帮忙,这时,江承允的举动把他给制止了。 他忽然…… 一把抱住了池晚! 猛地将她搂入怀中,大掌覆在她的背部。 他弯着身子,池晚的脸也贴近他的肩头。 她一怔:“江……总?” 这……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上前多事了。 今儿江总似乎是……喝醉了酒,随心所欲了啊!完全忘记了正牌女友的 tang存在! “为什么……”江承允颤抖的声音响起,“晚晚你这个坏丫头……五年前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我翻遍了雁城也找不到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失去你了!而事实上……我真的失去你了对吗……” 他…… 在哭!! 闭着眼睛,眼泪情不自禁地流淌下来。 他真的醉了! 让大家最为震惊的,还是他的这番话。 这是……什么意思?? 池晚也愣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了,由着他抱着自己。 她也闭上了眼,脑海里闪现了一些情景。 “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他将她抱得更紧,嘶喊着,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泣着,“我不信你那么无情无义!我不信你当真忘记了我们四年的点点滴滴!我好难过晚晚……你到底有什么苦衷,能不能告诉我?还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我改……只要你说,我改!” 现场已经唏嘘安静了,没有其他人说话!连呼吸都停止了! 天! 他们听到了什么! 池晚竟然是…… 大老板的前女友?! 这个震惊的事实,让所有人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 因为两个人从未表现出过认识的迹象,所以谁都没有想过,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怪不得…… 怪不得大老板第一天就盯上了池晚,怪不得会单独留下她而后池晚就红着眼睛跑了出去,怪不得他一直有意无意地护着她,怪不得……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他们得到的信息是:大老板和池晚交往了四年,然后池晚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了他!大老板找遍了整个城市没有她的踪迹,直到现在,他又重新遇见了她…… 而江承允的那番话,也让所有人感觉到,他……很爱她! 而后有人就反应过来,那钱倩倩岂不是…… 悲剧了?? 很显然一个人的心里无法同时装满两个人,大老板既然已经把心的位置几乎都给了池晚,那么钱倩倩…… 就不可能有了! 在知道了这样的事实之后,很多人就又明白了另一个事实,那么现在,就连她勾~引大老板的传闻也是假的,谣言不攻自破了! 她哪里用得着勾~引?眼前这情形似乎是,只要她点点头,江总都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吧? 池晚根本就不是他们所想的那种人! 他们一直在攻击一个无辜的人,不分青红皂白! 池晚睁开眼,定了定神,对于这一切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感觉,她只是淡淡地说:“江总,你喝醉了。” 是的,他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 突然生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今晚的庆功宴是不能继续了。 尽管钱倩倩的脸上已经完全挂不住,但她依然是江承允的正牌女朋友,有权利送他回去。 几人帮忙扶着送上出租车,两人先行离开。 “晚姐……”苏锦尧漫紧紧地跟在池晚身边,生怕她难过——虽然她看起来很镇定。 可大家都觉得,如果深爱过四年,忘却,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没事啦,大家散了吧,我付完帐再坐会儿,等我老公来接我。” 相爱并不一定能在一起,好多人现在想想,都觉得好遗憾。 看来池晚已经嫁人了的事不假,否则江总怎么会那么伤心? 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几句: “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的男人,自己得不到,江总看起来好可怜……” “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嫁的人最终不是自己最初深爱的那个人,这种感觉听着都好糟糕啊… …” 池晚听得见,但她没说话。 是,她比任何人都觉得,那种感觉太糟糕。 【才码好……】 校园港 如果是为了你,他可以伤害任何人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听得见,但她没说话。 是,她比任何人都觉得,那种感觉太糟糕。 方才他趴在她肩头哭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原本两人不再遇见便是最好,可现在不但重遇,还在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芴。 其实他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苏锦想起了那天在车上的时候,池晚对他说过的那些奇怪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终于是明白了。 她和大老板相爱过,可分开了,所以她祝福他,希望他和姚瑶好好的。 “晚姐!不用付了,其实钱江总已经付过了……”姜青说,“哎呀我真的是忍不住了,上次我们在暮色,也是江总付的钱!” 姜青这话一出,还没走的人恍然大悟。 “我说呢姜青!你怎么会那么大方!原来是……” 姜青那会儿不明白,可现在明白了。 他们大老板做那么多,原意并不是为了让她感激他,他就是那样做,希望她好而已。 现在听了刚才那番话,就更清楚明了了。 池晚抬起头,看着他,意外,却也不意外。 “江总其实就是想让你跟我们磨合得快一些,就让我担个名义,把大家喊过来,然后江总还不让我告诉你……” 池晚轻笑了一下,表示听见了:“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再坐会儿,自己会回去的。” 姜青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人给拉住。 人大老板的事,他瞎插什么手! 现在还有个钱主编夹在中间,他们观望就好! 但经过这晚,对池晚改观的人,又多出了一些。 还有一些是想,这以后江太太的位置还指不定是谁的呢!他们可不好得罪的。 “姐!你吃醉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苏锦说。 “不用,就喝了一杯,没事的,我老公会来接我的,”池晚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你们都回去吧,明天见。” 心中苦闷,就端起来喝了一杯。 岂止更苦,胃里也不舒服。 尧漫把苏锦给拉住了:“好了好了,让晚姐一个人静一静吧!我们别吵她了,走了。” 大部分人都觉得,池晚心中还是有他们大老板的,可时过境迁,或许很多事都变了,感情也变得不再像学生时代那么纯粹,只要互相喜欢就能在一起。 大家都有各自的无奈。 …… 走去洗手间的池晚,觉得头有些晕。 她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可她就喝了一杯。 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似乎不是太好。 身后隔间的门打开,有醉得站不稳的女人从里面出来,歪倒在她身旁,扶着盥洗台呕吐得停不下来。 池晚顿时觉得恶心,刚下肚不久的酒闹腾起来,也有些反胃。 拍拍胸口,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匆忙出去了。 再不走,她也要跟着吐了! 喝醉的感觉不好受,她可不能再醉! …… “没事儿,好着呢别担心,央央把小白缠累了,两个小家伙就困了,刚睡下。明早我妈送他们两个去幼稚园,你散场也该累死了,回家洗洗睡吧!”薛笑笑跟池晚报告俩孩子的事。 池晚扶着墙走,闭眼休息了会儿:“那就好。你猜我在这碰见谁了?” “封以珩?江承允?” 这还用猜吗! 她都这么问了,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两个男人之一! “真聪明!” “啊?不会是两个吧?” “就是两个。现在全杂志社的人都知道我跟江承允的关系了,唉……总觉得事情越来越往不能控制的方向 tang去了。” “啊?不是吧?亏你还瞒了那么久!该不会和封以珩的事儿也知道了吧?” “他们不知道。封以珩远在天边,我承认了他们也不信,当我开玩笑呢。但他知道了……他就看一眼那张照片,凭那个背影认出了我。笑笑,我怎么那么难过呢。” 薛笑笑沉默了。 池晚又将今晚的事一一告诉了她,薛笑笑听完更沉默。 “晚晚……那你说,他既然知道了,会不会和钱倩倩分手,重新追求你?” “我不知道……”池晚靠在墙上摇了摇头,“但他能做得出来,他和钱倩倩……” 不是她太自信,只是他们两个貌不合神也离,哪有一有感情的样子? 钱倩倩心里或许有他,可他的心里…… 并没有她的位置。 而这种情况更糟糕,他若想分手,他不会犹豫不决。 如果,他还是那个除了她之外对不起任何人都无所谓的江承允的话。 薛笑笑一想,便也无奈笑了:“是啊,如果是为了你,他可以伤害任何人,钱倩倩根本就不是阻碍。” 那段时间,江承允的温和笑容只属于池晚一人,他的眼里也只有她,其他任何人的喜怒哀乐都与他无关。 所以喜欢江承允的女生们,也希望他们一直能好好地,那么至少,她们还能看见自己的王子笑起来的好看模样。 “可我不愿这样。” …… 封以珩了一条信息给她,上面附着一个号码,备注:微信。 奇怪了,封以珩也申请了个微信号? 他不是不玩这些的吗? 但既然他过来了,她只好也加了他。 很快,微信上就来两个字:过来。 正准备打车离开暮色的池晚在看了这条信息后,暗暗呼吸了一口气,只好又返身进去了。 大总裁可不好伺候,她最好还是不要惹他生气了! 找到刚才那个包厢,直接拉开了。 玄关门拉响的声音,让包厢里的人抬头的抬头,回身的回身,纷纷看向了门口。 本是以为只有封以珩和纪辰,但看到其他人后,池晚愣了愣。 很热闹啊? 除了纪辰之外,还有一些人,男帅女靓,有些成对。 大家看向池晚的眼神都是好奇的,个个都在审视她,弄得她不知自处,僵在了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哟!”纪辰率先打招呼,“嫂子回来啦!” 纪辰的话,肯定了大家的猜测,他们都知道,谁来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这些应该都是封以珩的朋友吧,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的朋友圈子。 以往他的圈子,她是连个边角都沾不着的,她也不认为自己这种身份可以混进他的圈子里去。 “哪会啊!”纪辰放下手中的牌,起身去把她迎进来,“赶紧来,我缺个幸运女神呢!运气背死了,被他们一堆人碾压,嫂子你来得正是时候!” 其他人还在打量池晚,纷纷微笑示意。 池晚也不知道谁是谁,就记着,谁也别得罪就是,对于投射来的友好的示意,纷纷回以最温柔的微笑。 微微弯了弯身,算是和大家打过招呼了。 有人说,“总算是见到了!” “弟妹,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池晚打量着,这里面应该没有封以珩的亲兄弟姐妹,彼此之间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所以嫂子弟妹都叫得挺欢,一也不生疏。 大家对池晚的到来并不介意的样子。 “就是啊,那么神秘,还以为离婚前都见不到庐山真面目啊。”又有一人笑道。 “三哥,你真行啊,不找则已,一找就找个这么绝色的!” “嫂子啊,你怎么保养的呀,教教我吧!看着就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说话的是个女人,猜不透具体年龄,但看模样应该是比她小一些,正依偎在谁的怀里。 每个人都对她很和善,变着法子地夸她,赞她,好话说尽,这倒叫被排斥惯了的池晚有不适应起来了。 池晚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你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们。” 【封封打了这么久的酱油,除了知道他名字之外一概不知,急坏封封粉了吧!循序渐进地揭开哟,从朋友开始!】 校园港 敢嫁给三哥的,胆子是不能小!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你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们。” 她也不知道他们对她的了解有多少。 但这种自己对他们一无所知,而他们却可能对自己很熟悉的感觉,纵使从他们身上看不到敌意,也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铗。 好在纪辰不久前是见过的,并且还给了她一百块,也算有交情了,站在他身边,还好芴。 “没事,慢慢就认识了!”有人说。 有人推了推他,“也不一定,三哥不是要离婚了吗?连下任都找好了,说不定今天是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以后就见不着了。” “诶!说什么呢!好好地提什么晦气的离婚,两人都在呢!” 他们在说笑,言语间很轻松,气氛也松快。 池晚断定,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是很不错的,就连离婚这种事也能很愉快地提起来。 分明是在揶揄封以珩嘛。 随他们说着,封以珩显然不介意,手中一张牌打出去,很淡定。 池晚想,本来么,他们两人的关系也是特殊,他们是他朋友,或许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没人奇怪吧。 因此他们两人离婚的话题在他们之中并不沉重。 又有一人说:“诶,我记得,那稿子还是出自嫂子的手吧?嫂子,好定力啊!抓到这种那么嚣张地婚内出~轨的男人,还能站稳脚跟,不慌不忙,佩服佩服!看来我该好好跟珩哥哥取取经——哎哟!” 说话那人被身旁女人拧住了耳朵:“你敢?” “不敢不敢……老婆我错了……” 立马怂下来的模样,教众人笑哈哈起来,就连池晚都冷不丁地被逗笑了。 池晚看向封以珩,也是在笑,但并不意外,似乎早就习惯了,就连他们开他玩笑也不当一回事。 “卓越,你就别说话了,晚上回去又要跪键盘,睡地板,丢不丢人呢?好歹是第一次跟嫂子见面,你也不给人留个好印象!” 卓越妻子松开他耳朵,放狠话:“今天看在三哥和嫂子的面子上,放你一马,给你留个面子!” “谢三哥!谢嫂子!救命之恩!”卓越朝池晚随意地敬了个礼,又是嬉笑的模样。 气氛很愉快。 池晚站在那里,笑意很明显,但她笑得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似名门淑媛,说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他们都觉得他们三哥是不是蒙他们呢? 她倒觉得,这个卓越并不是怕老婆,只是爱她。 挺好的,夫妻俩看起来很恩爱。 “弟妹,我得对你另眼相看!”坐在封以珩上家的一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看起来成熟稳重,既然叫她弟妹,那年纪是肯定比封以珩大些的。 他们这些人应该是有个排名,以年龄大小排先后。 “不敢。”池晚弯了弯身,以表尊敬。 既然是排在封以珩前面的,她就更不敢不敬了。 “有什么不敢的,弟妹,你是老三的老婆,就是自家人,”另一人说道,“就别拘谨了,放开些。” 那就没错了,这两个男人在他们当中排行老大和老二。 这里每个人的颜值都很高,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池晚想总归是封以珩的朋友,要是长得不好看的,还成天在这群人里混,那压力也着实是大的呀…… 男人的年纪本就模糊,相邻的看不出大小,但这两个男人加上封以珩三个,光是坐在那里就会给人很稳重的感觉,那是经过些年岁沉淀下来的气质,并非与生俱来。 岁月没在他们的脸上留下痕迹,倒是给他们增加了无形的魅力。 “我们喊了他几年了,让他开微信,他不开,就说没兴趣,不跟我们在群里瞎bb,非要搞特殊,你说让人头疼不头疼!那么多人,就差他一个!”老大也不知道是老二说,“诶,你看,一听说你也有微信,这小子跐溜立马就跑去开了!” “啊?”池晚眨巴眨巴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tangp不能吧,真是因为她? 看向封以珩,后者倒也不急,随他们调侃,就是见没人出牌,催了催:“打不打了?” “催催催,催什么催,好不容易见着我弟妹了,跟我弟妹说几句话呢,你别打岔!没大没小的!”男人佯装正经地呵斥道。 “就是就是!”众小辈纷纷附和,指责封以珩没大没小。 封以珩只是笑了笑,把手中的牌往面前一盖,把手一摊,那模样就像在说:得,聊,你们慢聊。 纪辰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给池晚说:“嫂子,我给你介绍下,这我们老大,楚穆离,看见没,多威武!封老大都不敢吱声的!” 池晚当然知道他是在说笑。 他们虽有个排名,可彼此之间都是很好的朋友,哪里真的有尊卑之分,只是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玩玩而已。 封以珩能怕人啊?他那是懒得跟他们计较,随他们闹。 “楚老大好。”池晚很礼貌地说着。 “别站着啊,坐下来,我们慢慢聊,大家晚上的时间都空出来了!” “就是啊,大家伙儿一听三哥把老婆带过来了,一个个立马把手头的事放下,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 “这回纪辰有功,要不是他通风报信,我们就错过了!” 纪辰原是想喊两个人来凑凑数,池晚一出现,他的血液就沸腾了,偷偷地在微信群里吼了一嗓子,各种潜水的都冒出来了,要他千万拖住,他们一定快马加鞭地滚过去。 人的好奇心是非常重的,封以珩一直不带人来,他们怎么催都没用,好奇心早就被填满了。 “……” 池晚怎么觉得,他们这是赶来看猴子的感觉? 他们是觉得有多新鲜啊? “不见不知道,一见就明白了,怪不得不带你来呢!原是长得太漂亮了,老三担心呢!——老三,你也太小气了,宝贝就该藏在家里啊?我们又不跟你抢!” 噗嗤…… 池晚实在忍不住。 都损! “那可说不定。”封以珩也顺着他的道说下去,视线往纪辰那扫了扫。 大家的视线也随着他扫过去,纷纷明白,并头,“那说实话,纪辰的确是不靠谱了。” 纪辰:“……” 池晚转过脸去,拍拍他的肩,聊表安慰。 忽然间觉得,纪公子还是挺可怜的。 封以珩继续说:“窝里狼本身就多,不信你们。” 他的话,立马激起大家的愤怒,群起而攻之。 “三哥!你这话真的是太没意思了啊!” “就是啊!太伤感情了!我这颗心都给你伤得碎了个稀里哗啦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还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吗?” “单身狗不要说话。”封以珩继续使用群嘲技能,伤害值max。 噗…… 池晚差笑喷。 封大总裁,你这是把仇恨值拉得稳稳的啊!boss暴走肿么破,不悠着? “卧槽!姓封的!出来单挑啊!” 众人拍案而起,不干了。 “好了好了,弟妹第一天来,你们别吓着她。”楚嫂出言制止他们。 “不会的,”池晚笑着,“你们平时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不用在意我,我胆子很大的。” “看出来了,”有人若有所思地头,“敢嫁给三哥的,胆子是不能小!” 不用说,大家对池晚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是真的接纳她为他们的一员了,因此什么话都同她说。 本来么,他们就认为,能让他们挑剔的三哥满意的,想必也是差不了哪里去的。 “不会啊,”池晚微笑说,“他对我很好的。” “嫂子,你就别强颜欢笑了!”纪辰悲痛地说 ,“我三哥什么样,我们都知道。这几年没少给你闹绯闻吧?你的辛酸,大家都看在眼里。趁着大家都在,有什么委屈,你尽管提出来!有楚老大给你做主!” 【应该有加更的,来得及就再更一章!】 校园港 许你州官放火带三儿,不许嫂子百姓点灯就冲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趁着大家都在,有什么委屈,你尽管提出来!有楚老大给你做主!” “对,大哥给你做主!”楚穆离头,怂恿道,“恩,打不过还有二哥,再不济大家伙儿一起上,不信治不了这小子!” 一个个地,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铗。 “真的没有,”池晚哭笑不得,摇摇头,“他真的对我很好,真的真的。芴” 她再三强调。 这个么,就算不是真的,当着他那么多朋友的面,她也要说真的啊。 更何况,并不假。 不能因为一次伤害,就否定了以往他对自己的好。 四年的宠爱,抵那一次,绰绰有余了吧。 包厢里顿时都是啧声,纷纷摇头。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珩哥哥你说你有意思吗?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偏要离婚,你小心遭雷劈啊!” 他们真是什么恶毒的话都敢说。 “啧啧啧……”就连纪辰也连连摇头,“我都看不下去了!竟然这么维护三哥!值吗嫂子?我们大家都不是瞎眼的,生了什么事都看得见。你这么忍气吞声,只会助长歪风,男人,纵容不得!” “哈哈,纪辰,你那是说你自个儿吧!” “嫂子,你亲手抓到的,三哥可是带着三儿去逛宜家了,上次还去俄罗斯度假,杂志我们都看了的!”一人说,“继续护着他就太没意思了吧?” “……” 封以珩都交了些什么损友啊? 她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一堆损友坐在一起翻杂志,议论来议论去高调讨论的场景。 听他们的意思,似乎都很满意她做的这期呢!或者说,还在期待下一期? 她没感觉错吧? “嫂子!”又一人把纪辰挤开,凑过去问,“看在我们那么熟的份上,不如提前告诉我,口罩小姐是谁?就告诉我一个人,偷偷地!” “哎凭什么就告诉你一个人?我们也要听的啊!” 池晚:“……” 公子,咱们也不是那么熟吧?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嫂子你说,告诉我是谁,我帮你解决了她!先入为主,我特别喜欢你,这三嫂我就认你一个了!” 纷纷表忠心。 一个个说得都跟真的似的,表现得完全不像第一次见面,毫无生疏。 就连池晚听着也分不出真假。 唔…… 不太对诶…… 通常她都是走到哪儿都自带仇恨光环的,今天好像不一样呢? “不好的呢,”池晚温柔地斜勾唇角,笑容勾人心魄,“以后她才是你们三嫂,不好为了我得罪的,伤兄弟和气。” “好得罪的好得罪的!就冲嫂子你这么甜美的笑容,我都觉得值了!” 这人坐在封以珩下家,话刚说完,被封以珩袭击了,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干嘛啊三哥?”那人捂着自己后脑勺冤枉地看着,“许你州官放火带三儿,不许嫂子百姓灯就冲我笑一个啊?单身狗连被美女笑一笑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人性呢?!” 啧啧,说得好是可怜,都快哭了呢! “擦擦口水。” 封以珩是真的没想到,池晚那么受欢迎,这里无论男女,似乎没人不喜欢她。 本是拗不过他们,便叫她过来了,没想到他们是玩得停不下来? 自己的朋友他自己清楚,都是直爽的人,不会拐弯抹角,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或许有的人,就是有让人看一眼就喜欢的魅力。 就像他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他是讨厌不起来的。 并非只看她的颜,而是她身上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tang譬如她美丽又独特的笑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特别好看,样子甜美。 谁会不喜欢? “诶!不过这样也好,让三哥离去吧,嫂子恢复了自由身,我们好追啊!谁追到就看各人本事了!” “好啊!我就特别喜欢嫂子!哎?叫晚妹妹吧,很快就不是嫂子了哈哈哈!” “三哥你们几时离婚啊?摆酒宴不?通知我一声,我去撒个大红包庆祝一下!” “算我一份!” 刚还劝封以珩的众人这会儿又巴不得他们赶紧离了。 “……”池晚有一种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肉的错觉,人人都想切她…… 损友,比笑笑还损! 她只有一个,他有一堆! 有家室了的,在这一轮争论赛中始终乖乖地保持沉默。 老婆都在呢,不好表态的! “周六吧?”池晚看着封以珩,加以确定,“说是要吃散伙饭的。” 池晚觉得跟他们说也没关系便说了。 他们要离婚的事,显然大家早就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瞒的了。 “后天啊?好的呀!哪儿吃呢,我去蹲!你们一离,我马上趁虚而入!那就不算挖墙脚了嘿嘿!” 封以珩猛地抓住了桌上的一个玻璃杯。 “哎老三!”楚穆离赶紧阻止,“别别!别激动!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兄弟,别动武!” 封以珩抬眼扫了扫他,说:“喝水。” “原来是喝水……” 楚穆离松开手,封以珩淡定地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 刚说话的那人拍拍胸口说:“三哥你吓死我了,我真当你要打死我!” …… 一群人胡侃完了之后又继续玩牌,一些人玩,一些人在后面指江山。 站在封以珩身后的最可怜,说了几句就被嫌烦,被喊了声“闭嘴”,就可怜兮兮地闭上了,最后因憋得太厉害,转向了别处,继续指! 池晚自在纪辰身旁坐下后就没移动过位置,封以珩也没说什么就没换。 而奇怪的是,一直被无情碾压的纪辰自池晚坐下后,运气还真的转了过来,持续在赢牌,赢来的筹码叠得老高。 其他三家的人已经表现出非常不爽的神情。 被应该被他们碾压的纪辰碾压,那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女神女神!”纪辰说,“我的lucky女神,快,看看出哪个!” “这……”池晚瞧一眼一桌子变得不太和善的目光,犹豫起来,“我不会呀……” “喂你们有意思吗!恐吓我女神是几个意思?别理他们!你随便选,我信你的手气!” 其他三家手上的牌数都不一样,而纪辰手上剩下的也不是什么王牌,一个2,三个3,三个5,三个6,着实让人为难。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大王和小王都还没出过,出2死得妥妥地! “纪公子,要不算了,看着要死……”池晚说。 “不,你选!我信你!” “那这个吧……”指了指三。 也只有这条路了!三最小,藏着不出,留下来过年吗! 纪辰出完后就屏住了呼吸,牌太小,他们随便来一个就够压他的了! 下家是封以珩,眉头皱了起来,半晌一个字:“过。” 看来他手上没有三张,最小的也吃不下。 下下家停顿了一下,又是一个“过”。 纪辰已经连续地主很多轮,这一轮依然是! 个个瞪大了眼睛,三个小三儿都没人能吃下?开玩笑吧?? 众人瞪向了最后的楚穆离,后者欲哭无泪:“没三张……” “哦哦哦!!”纪辰沸腾了,“三个五!” 大胆甩出! 封以珩:“……” 不知名男:“……” 楚穆离:“……” “三个六!!” 众:“我擦,太嚣张了,治治他啊!你们都没炸弹吗?!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众人面面相觑。 有的话早就出了,还眼巴巴地看着他嚣张到最后只剩下一张牌? 大家盯着纪辰手中那张牌,就是没办法。 “来我的幸运女神!”纪辰抓过了池晚的手握住,“吓死他们!” “哎——” 纪辰压着她的手,将最后一张2甩了出去。 封以珩将剩余牌甩出去的时候,神情并不好看,“手放开。” 【第三更来啦!】 校园港 你让他吃饱了,他半个字都不会说!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将剩余牌甩出去的时候,神情并不好看,“手放开。” 楚穆离赶紧使了使眼色。 纪辰回过神来,触电般松开手,“呃这……这……意外……纯属意外三哥……那” 玩笑归玩笑,那兄弟女人的主意是真真不能打的塄。 别看他们刚才什么玩笑都敢开,但没人会真的打池晚主意,毕竟那可是他们三哥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啊! 有没有感情会不会离婚那都是他们的事儿,不该逾越的还是不能逾越。 周围的人都互相看了看,这么冷冽的表情,该不会是玩大了吧? 显然,不止是牵下手的缘故,而是在刚才的游戏中,纪辰曾无数次无意间和池晚有过身体接触,两人坐得近,好几次他们的脸都要擦到一块儿去! 刚才大家都忙着观战,没多少人在意,但现在想想却是…… 就是不知道,他们三哥是不是一路忍着过来,最后在沉默中爆了? 纪辰也是没想那么多的,此时一看对面封以珩的表情跟定住了似的,忙赔笑:“三哥……真不是故意的!你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嫂子主意啊!” “呃这……咳……”楚穆离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要不开开门散散味儿吧,闻着挺酸的。” “哦对,开吧开吧!”其他人也附和着,“酸透了!” 说完好多人都笑起来。 疑似某人的醋坛子打翻啦,酸得很! 封以珩倒不管他们笑话,将还在懵中的池晚朝自己这方拉了过来。 池晚本就有一丢丢的醉意,被他这么一晃脑子一晕,脚下就没站稳,一下子给摔进了他怀里。 而这时他大手一揽,搂住了她的腰身。 因为是突然被拉过去摔倒的,池晚的双手搭在他肩上,嘴唇无意间擦过了他的脸颊。 两人的抱姿有些暧昧。 现场有不小的唏嘘声,个个有家室的还装着纯情少男一般,纷纷捂眼睛。 “非礼勿视啊!” 池晚也略窘迫,轻声细语地,“干嘛呀……大家都在呢。” “怕什么,”封以珩淡定,“又不是偷-情。”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顺势将她搂正,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显然,封大总裁在向大家表明,池晚是他的。 池晚也就随他,没有再换位置。 这里她一个都不熟,换哪儿都是不合适的,还不如坐他身边,名正言顺。 “珩哥哥也太小气了!”纪辰冷哼一声,“又不是真的要吃了嫂子,借我一用又怎样!” “东西才能借,她是人,我的人。”封以珩认真地说道。 楚穆离忙说道,“就是就是!纪辰你瞎说什么呢!好了大家,既然老三把人带过来了,玩笑话随便说说就好,现在大家就别再开弟妹的玩笑了!人刚来,不了解你们,你们说者无意,可弟妹可能听者有意,想去了别的地方,彼此之间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楚老大一开口,小辈们纷纷附和。 “嫂子,就是第一次见你,大家都太开心了些,说了什么得罪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啊。” “是是,不说了不说了,嫂子别介意啊,刚都是开玩笑,你要是听着不舒服,打我几下出出气!可别让三哥记恨我啊!” 池晚依然是美丽的笑容,“不会的,我知道你们在开玩笑。你们都是我老公的朋友,一定是没有恶意的,我不会当真。” 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在不久后的将来就见不到了,她本就是不准备和他们相处。 最重要的是,她并不认为他们有恶意,玩笑话她开得起,反倒是封总…… 好像不大愿意让人开她玩笑呢! “好了好了继续玩牌!” “别,刚我赢了,先把帐算了!” 最后一个2,出完就结束了,大家把牌翻开,池晚往桌上一 tang瞄,得,封以珩和楚老大手中一人一张大小王,偏就是丢不出去,拿纪辰的2没办法。 一定是气死啦! 再一轮,封以珩什么也没让池晚做,就是让她坐在旁边看着,摸了牌就盖在自己面前,一张都不看。 “三哥,你干嘛呢?牌都不看,难不成要盲打?”其他人奇怪地看。 “不用看,赢定了。”封以珩淡定地说道。 “太嚣张了!”众人看不过眼。 在池晚没来之前,封以珩的手气就不错,赢的次数最多。 “你来玩。”封以珩转头看着池晚说道。 说完,他拿出了手机。 不知道他要干嘛,池晚问:“我啊?我不会啊……” 不太打牌,知道个大概,并不精通。 总觉得这牌桌上的人个个都是狡猾的狐狸,她跟他们打,不是死得妥妥的? 这要是输了……他会不会生气啊? “只管开。”封以珩坚持,说着,从池晚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打开了最近联系人,拨通了存为张总的那个号。 而在张总之下,就是她的名字,池晚。 再往下,其中有几个名字她扫到了,但没入眼。 他了张总,那瞬间她看到了比较下面的一个名字。 万茜,他存的是她的英文名字,queeny。 或许是因为英文名,所以反而一眼就注意到了? 封以珩直接打起了电话,说着池晚并不太擅长的商业术语,基本上是没有听懂。 “老三,打牌就打牌吧,你还谈公事!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楚穆离说,“你确定让你老婆上?我们可不会放水啊!最后你别说我们欺负她!哭了不负责!” “还是你自己来吧……”池晚不干,“我真不会。” 他自己上,输赢都是他的事,跟她没干系,怪不到她头上来! 封以珩捂住通话孔,侧头对她说了句,“放心玩,赢了你拿,输了算我的。” “噗……零花钱呀?” 虽然她知道,像他们这种身份的,压的肯定是大注! “晚妹妹,你尽管玩就是了,别有压力,”楚嫂在一旁温和地笑道,“以珩还怕没钱!这买卖你不亏,安吧,输也输不死他,别担心。” 另一个女人说,“而且男人最好安抚,你让他吃饱了,他半个字都不会说!晚上回去你多逗逗他!你比我们更清楚是吧?就三哥这种闷sao型的,说简单不简单,说难倒也不难!” 牌还没玩呢,一众女人们已经在给池晚支招想退路了。 “那我玩啦?”说着,看了封以珩一眼,后者在跟那边说话,却也冲她头。 池晚打开牌,惊了一下。 这牌…… 她都觉得,太好了吧? 他什么手气啊! 封以珩当然也看得见她手上捏着的牌,正说着,瞧了一眼,唇角就勾了起来,笑得其他人毛骨悚然! “三哥……你几个意思啊?笑得这么恐怖!” “牌很好?”其他人略担心地问。 封以珩不答,左手移到脖子处划了一下。 大约半个小时后,池晚看着铁青着脸的各位,把手上最后一张大王放了下去,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呀,最后一张了……” 其他三家手上一张牌都没出! 好牌全上他们那儿了,他们愣是一个炸弹都没有,她出什么他们都吃不下! “我擦!这么邪门啊!” 半个小时了,他们一轮都没赢过! “擦,老子不玩了!”一人把手上的烂牌丢了下去,“他们两夫妻狼狈为奸简直没活路!再玩下去,老子今晚要输得只剩裤-衩出去了!” 【更晚了……】 /p 校园港 老公,如果我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擦,老子不玩了!”一人把手上的烂牌丢了下去,“他们两夫妻狼狈为奸简直没活路!再玩下去,老子今晚要输得只剩裤-衩出去了!” 连锁反应,他一丢,大家就都丢了。 “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 一家独赢,还赢得迅猛无比,毫无悬念,特没意思!! “你们两个……”众人恨得咬牙切齿,指着他们俩,愤恨地摇了摇头,叹气,“真是……太没意思了!” 输光没了筹码的,只好换人上,而封以珩和池晚这桩铁柱就是纹丝不动,桌上的筹码越跌越高。 有不死心的,连身上的名牌皮带都解了压桌上要再来,输了之后差点连裤子都脱掉要压上了,被众人死死给拉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封以珩和池晚今天的手气都好到让他们恨得咬牙,两人果真狼狈为奸,以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气势把大家的钱给赢了过来,桌上除了筹码,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有,多得要死。 楚穆离和沈曜是输得比较轻的,到现在依然穿着绅士得体,输光了筹码便罢手,不跟封以珩计较。 至于其他人,身上总少点什么。 “丢人!晚上你别上-床!”卓越输得没了外套,名表鞋子都压上了,光脚丫站着,可怜兮兮地看着,被妻子嫌弃。 “珩哥哥……”卓越看之。 封以珩很有闲情逸致地把桌上的牌理了理,言语淡定:“也不是逢年过节,都这么孝敬我,也挺感动的。” 众:“……” 每个人都想说:臭不要脸! 然,都忍了! “老三,你要脸吗?”楚穆离看不过眼。 封以珩的长指轻敲自己的脸:“这。” “……”擦! 池晚看着桌上的东西,把筹码收回来,其余的都推了出去,做主还给他们:“都拿回去吧,玩玩游戏而已,以珩也不会真的要你们的东西,跟你们开开玩笑,别当真啦。” 封以珩怎么可能真的要他们的东西啊? 她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东西都推回去,大家开心就好。 “嫂子!亲人吶!” 所有人都扑上去拿回自己的东西,该穿的穿,该戴的戴。 就是封以珩顿了顿,忽地抬头问:“你叫我什么?” 桌前的几人刚刚听得清楚,代她回答:“以珩咯!三哥,瞧你给惊的!不然平时嫂子咋喊的?” “老公啊,”池晚回答他们,又转向看封以珩,“我就是突然想喊喊看,要不习惯,我就不喊了。” 万茜就是这么喊的呢。 刚刚脑一抽就脱口而出了,毕竟还是第一次和他的朋友们见面,不好一直老公老公地喊,叫封以珩又显得太生疏了。 “哦不会,”封以珩又淡定回去,“好听。” 好新鲜。 她从没这样喊过他。 别人是听见“老公”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听太多,反而觉得太正常了,而刚刚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有些意外。 他觉得那似乎代表着什么,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能代表什么? “真腻!”没人信他们,只当他们是另类秀恩爱。 “赢了多少?”封以珩随口问道。 “不知道,看起来好多的样子,”既然他说给自己了,那池晚也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谢谢老公!” 池晚冲他说话的时候是面带笑容的,迷倒了好些个。 “就这样?” 池晚跪起身,凑上去,亲了一下,眨了下眼问:“够不够?” “不够!不够!”反倒是一旁的其他人瞎起哄起来,“舌吻!舌吻!” “不够,”封以珩也这样说道,“不过回家再说。” 虽然即使他真的在这里和她热吻,她也不会说什么,但到底是不能这样做。 她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娱乐他们,岂能他们想看,他们就做? 起哄不成功,也就没有继续了。 有人提议道:“嫂子,你们赢了这么多也不好立马回去的是吧?大家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如继续转场玩吧?” “就是啊!好难得今天人那么齐的!转场吧怎么样?” 封以珩询问她的意见:“想去吗?” “唔……”池晚没有想,立马摇了摇头,“快十二点了,我有些困了,明天还要上班。” “别啊嫂子!上什么班啊,难得这么开心,一起玩吧!请个假不就好了?三哥!劝啊,转场继续!” “真的不了,”池晚继续摇头,看着封以珩说,“别扫大家的兴了,你们继续去玩吧,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好。” 大家对池晚都很和善,一起玩了一晚上,也觉得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当她是在推脱,一个劲地盛情邀请她一起去。 突然,池晚反胃了,抚着胸口干呕了几下。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 大家对这个反应都比较敏感,在场的有不少都是有孩子的。 就连封以珩也看了过去。 “弟妹,怎么了?” “没有……突然有点恶,没事的,最近胃不太好。” “嫂子,你确定是胃不太好?” 楚嫂忙过去她身旁,扶着关心地问:“就是啊,只有今天想吐?之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症状?嗜睡么?——以珩,你要不要送她去医院瞧瞧?可别粗心大意了,你俩连孩子怀上了都不知道!” 气氛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一看池晚抚胸口呕吐,第一时间就联想到那里去了。 若是真怀孕了,那可是马虎不得的,不能开玩笑,必须认真对待! “啊?”池晚愣了愣。 “走,去医院。”说着,封以珩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西装。 怀孕不是小事! “啊不用……”池晚连忙摆手,“不是,你们真的误会了!之前没生过,只是今天而已,也没有嗜睡的感觉。” 她都没往那个方向想呢! “真的,是我在来之前喝了杯酒,酒量不好,胃里翻腾得厉害,所以才会恶心的,”怕他们不相信非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她又加了一句,“我一直有吃避孕药的……” “啊这样啊……” 大家也不深问了,心里都暗暗有了个数,有做措施那就说明,他们没打算过要孩子。 “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封以珩皱起了眉头。; 她来了也有一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多小时里她都在忍? “不好扫大家的兴的。” “胡闹!” 一旁的沈曜响起了手机,一看来电就接了起来,神情立马变了。 大家从关心池晚,转到了沈曜身上。 “怎么了二哥?” 接着电话的沈曜神情不太对劲。 沈曜把电话给挂了,已经回身去拾衣服,“囡囡烧了!” 刚好,封以珩也拉住了池晚说,“我也不去了。阿曜,你喝了酒,别开车,我送你过去。” “好。” 池晚胃不舒服,沈曜的女儿又烧,大家一看气氛已经散了,也就没兴趣转场了,三人走后,也随即散掉。 今晚是封以珩自己开车来的,池晚坐在了副驾驶座,沈曜坐在后面。 她现,和多话的楚老大不一样,沈曜算是那么多人里话比较少的,她来了之后大概同她说了一句话,也不属于那种很喜欢开玩笑的人。 现在女儿烧,他坐在后面一言不,双眉都快皱到了一起。 封以珩看一眼后视镜,说道:“别担心了,小孩子烧很正常。” 沈曜随口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 池晚没话说,加上胃也不是很舒服,就安静地靠着。 车子在沈曜说的一家医院停下,他道了谢,马不停蹄地就进去了。 封以珩和池晚也进去,在病房门口站了会儿,看着里头沈曜抓着女儿的小手,很是心疼的模样。 池晚的心里有些触动:“他一定很疼他女儿。” 这种时候的沈曜,身上散着父爱的光芒,池晚觉得,那就是最有魅力的男人。 “恩,”封以珩答她,“囡囡应该没事了。我们去检查下?” “啊不用麻烦了!真的没有怀孕,我只是胃不舒服,回去吃点胃药就好了!” “那也至少要去检查一下胃!” “不要了好不好……”池晚搂着他的腰,“没事了的话,我们回家吧,我累了,想睡了……” 好巧不巧,这家医院偏偏是…… “言清说你隔段时间就来一次医院,有乖乖做检查?” 池晚心里疙瘩了一下,言清怎么知道的! 他去查她了? “你让言清查我?” 他有,可这件事并没有,所以他敢摇头:“言清看到你去医院了,大概进去问了,他怕你去打胎,就跟我报告一下。” “我……没有啊!我不是经常吃避孕药吗?医生说对身体不好,让我隔段时间就去检查,不然以后要是落下什么毛病,我就不能做妈妈了。” 封以珩不再跟她说这件事,问:“真的没有怀孕?” “安全起见,买早孕试纸测测看,”池晚说着,忽然睁着明亮的眸子看他,“老公,如果我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 他没想过这种突情况。 “你……还会离婚吗?” 他把问题抛回去:“我若不离,你会留下这个孩子吗?” “啊……算了算了,我们真是瞎操心!待会儿测了再说吧,怀了再讨论这个问题!” 同样地,池晚也从来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一直有在避孕,不会怀上才是。 “也好。” …… 池晚呆在洗手间里已经有一会儿了。 不久,封以珩在外面敲了敲门:“怎么样了?” 到底是怀了还是没怀? 门开了,池晚也给他看了一下说:“一般来说一分钟就该显示了,我多等了几分钟,还是一条线,没怀。” 她好像…… 在封以珩的眼里看到了失落? 怎么,难道他希望她怀孕? 把试纸丢进了垃圾桶,靠在他身上说,“没怀也好,我们就不用考虑那个问题了,安心离婚。” “会不会早上验比较好?”他皱眉。 “噗……一样的啦,有怀早该显了!”她娇俏地笑着,“这么希望我怀孕呀?” 【四千字!每次都跟晚晚神同步也是醉了……我也胃痛qaq】; 校园港 只想再纯粹地拥有她一次,做为彼此最后的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噗……一样的啦,有怀早该显了!”她娇俏地笑着,“这么希望我怀孕呀?” “我都三十了,还没当爸爸,你说呢?” 唔…… 池晚想,如果小白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么他早就是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当然,这节骨眼上,她也不希望他知道! 最好是永远。 “可你之前也没说过要孩子呀,避孕措施不是一直在做么?” “是,那是因为我答应过你。” 结婚的时候,她什么要求也没提,就只说,能不能不要孩子。 那时候封以珩同意了,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孩子。 再过去几年,虽然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但也成了彼此之间的认知,避孕措施一直有在做,也没人提过要孩子的事。 池晚的想法是,当年她就知道他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她不会傻到去付出感情,而封以珩也不会对她认真。 他们两个,都不会对彼此交出自己的心。 这在当初的约定中得到过共识,谁输了心都怨不得对方,若能把控住,日后还能好聚好散。 她自认为做到了,这颗心,至今未丢。 她相信封以珩也是的。 而如果有了孩子,她想要离开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没有爸爸的孩子,有小白一个就够了。 “那就对了,”池晚抬头看他,笑意满满,伸出手指头,“一,二,再有两天,我们就要分开了,这时候提孩子的事也晚了不是吗?” 是的,晚了,现在提,黄花菜都凉了! “好了……到时候你和万小姐一起,让她给你生一个足球队不就好了?”见封以珩还皱着眉,池晚倒撒着娇安慰起他来。 “妖精……”封以珩无奈,笑容略苦,低头轻点她鼻翼,“真想看你吃醋的样子。” 然而恐怕,以后都没机会见到了。 为什么她每次提到万茜都能面不改色? 她守心的功力会不会太强了? 没能攻破她的城池,想想自己也是蛮失败的。 池晚笑着,将他推过去,“好了,你快去洗澡吧,身上都是尘灰,我刚洗完,你别碰我!” “你抱的我吧?” “好啊,那人家以后都不抱你了!”故意娇着说,唇微嘟。 封以珩停了一下,“抱吧,洗完澡抱个够,最后两天了。”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池晚也了下呆。 是呀,以后也没机会啦! 池晚打开了封以珩的手提,里面有很多商业文件,桌面还有几个正在进行中的项目,光看文件名就觉得,点进去应该会看到很重要的信息。 这里头…… 或许还有商业机密呢! 用他的手提,是封以珩点头同意的,池晚自己的在那边租来的公寓里,有点事要办,就征求意见能不能用一下。 她本来是想说用书房里那个家用的台式机,至少避开他的商业文件,免得有什么误会,但封以珩无所谓,让她直接在卧室用他的公用手提。 既然他大大方方地,她也不必要推三阻四。 不过么…… 池晚看着桌面上的那些个文件夹的名称,想,如果自己要窃取他的资料,那简直是轻而易举啊! 这里随随便便挑一个卖给他的竞争对手,都能从中赚个七八位数吧? 或许不止! 他对她毫无防备。 池晚打开邮箱,看了下新收到的邮件处理了一下。 迅速地扫了一下所有,并没有紧急的,便就做了下备注,留着明天去上班再慢慢处理。 此时,线上已经不剩什么人了,电脑右下角,显示凌晨一点。 该睡了! 打开新页面,浴室的门也随之被拉开了。 在自己家,封以珩自然随意,只给下身围了浴巾就出来了,身上的水也没擦干净,就这么湿答答地,在浴室门口的毯子上踩了踩,出来。 池晚听到响动抬起头,愣了一下,“老公,你在玩湿身诱)7e惑吗?” 他走过去,长腿一弯压在床上,身子靠过去,离她很近,闭眼,“香。” 熟悉的香味,闻着就舒服。 到底是沐浴露的香,还是她本身就散出的独属于她的香气呢? 分不清楚。 “别闹了……”池晚缩起了脖子,抬手去推他,“好痒!” 瞄了一眼她腿上的笔记本,单手将它拿起,“我在这你还办公?找罚吗?” “哎——”池晚双手去抢,“就一下下啦老公!” 声音娇得很,细而腻,分贝又正好,听在耳里,很舒服。 自然,贴切,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想,或许,池晚在和他的相处中,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很多时候都变得自然了,根本就不需要装作。 “不可以,”大总裁霸道地说道,“天大的事都留到明天再说,今晚是最重要的一晚!” “啊?”明天不是才周五吗? 散伙饭在周六,还有一天嘛! “啊什么,”封以珩冲抬头懵的池晚额上轻弹一下,“明天我去c城出差,今晚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 啊…… 原来如此! 池晚想了想,趁机把电脑抢回来,放在腿上打开,思量起来,“那老公,我们来采访一下吧!!你明天要去出差,我就没机会了!来,说一下,你和万小姐下一步是准备做什么呢?你说一句我记一句,哎呀……” 额头又被弹了一下,这回有点重,略委屈地说:“干嘛啦老公……痛……” 封以珩的眉头蹙了起来,皱眉:“我在你眼里就只剩下新闻价值了?” 最后一个晚上,月黑风高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竟然煞风景地说要采!访!他!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唔……”池晚为难,看着他问,“老公,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啊?” “假话?” “当然不是了!老公你棒棒哒,财阀中的大财阀,人长得帅,身材又好,声音性感,器大活好——” 封以珩已经满脸黑线,“假话?” 这是假话?? 那一定是他听过的最让他不开心的假话了! “老公,你中文一定没及格!”池晚忙搂住他的手安抚,“话是真的,但针对你那个问题就是假的呀。” 听了这话,封以珩的脸色这才好下来。; 好,姑且信! “那真话?” “唔……这个嘛,”她思量了下,“周六之后,你的确就只剩下新闻价值了!哎呀——” 话刚说完,池晚就被一道黑影猛地扑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 两个人的重量压下,她的身体小小地反弹了一下,手腕被他扣住。 封以珩离得很近,两人的鼻翼轻轻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急促。 池晚睁着自己无辜的眼望着他,看他那双深邃的眸,望好久。 这张她看了四年的脸,那么近,让她望得有些出神。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收起,“老公,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叫你了呢。” 他不想听这些! 低头,吻住了她说话的唇,扣着她的手腕,吻得温柔且深,一遍一遍,勾勒着她的唇形,吻不腻。 想未来的事,真烦。 埋进她脖颈间,游移至上,轻舔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身下的人儿轻颤一下。 池晚顿了一下,声音轻轻地:“老公,我……” “嘘,别说话,”他的声音暗沉,“让我再奢侈最后一次,行吗?” 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再纯粹地拥有她一次,做为彼此最后的分手纪念。 可以吗? 【最后一天了!过了圣诞节应该就没那么忙了】; 校园港 老公你养家好辛苦,心疼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再纯粹地拥有她一次,做为彼此最后的分手纪念。 可以吗? 其实池晚倒不是很在意,现在他们还是夫妻关系,再做一次也不打紧。 更何况大总裁说得楚楚可怜,打什么最后一次的感情牌,教她不忍心拒绝呀。 只是还不等她回答他,她就忽然皱起了眉头。 她的呻)7e吟声很不对劲,封以珩突然停了停,起身看她:“怎么了?” 池晚捂着自己的腹部,皱眉说:“胃痛……” “……” …… “舒服些没有?” 结果这最后一次两人也没做成。 池晚胃痛,封以珩不好继续,下楼去给她找胃药,没找到只好换衣服出去买了。 来回一折腾,池晚吃了药靠在床上休息了会儿,此时墙上的时钟已经快指向两点。 “对不起啊老公……”手心捧着他给她倒的热水,“又要你照顾我。” “身体怎么那么差?”他脱下西装放在一旁的沙上,两只衬衫的袖口被卷起五公分。 屋里有点热,领口的纽扣开着,锁骨若隐若现,诱人犯罪。 “也不是,胃一直不好。” “那就不该喝酒,”他蹙眉,“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喝,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我错了……”池晚乖乖认错,“偶尔会而已……” 封以珩抬手看了看表,“两点还没好转就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因为痛得厉害了些,池晚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他看着有些担心。 “老公,明天你一个人出差吗?” “不是。” “万小姐一起去呀?” “想什么,言清,和两个你不认识的助手。” “啊,为什么不叫琳达大美女一起去啊!路上有个美女作伴,也不无聊些啊。”她笑起来。 “琳达留在公司,”封以珩往后靠过去,“当然,如果你愿意陪同,我倒是非常愿意的。” 不说不知道,一说就觉得很靠谱,又加了一句说:“也对,你可以请个假,和我一起去c市,这样就可以弥补今晚的遗憾。” 其实哪有什么遗憾! 也不少今晚这一次吧? “路上有你就不无聊了。” 池晚微微笑,意有所指:“可是会很累耶。” “不累。” 两点的时候,池晚就已经困得睡着了,封以珩见她有所好转,便没有坚持要送她去医院检查,将她的身子放平,给她盖好被子。 她累着了,完全感觉不到,没有醒。 那时,她的睡颜近在咫尺,安静得仿佛像个洋娃娃,皮肤细腻剔透。 …… 封以珩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五点便起来了,下床摸索的时候外面的天还灰沉沉的。 今天阴,没太阳。 怕弄醒池晚,就没开灯,只过去将窗帘拉开一些让光照进来。 洗漱完,站在衣柜前穿衣打领。 池晚被他讲电话的声音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单手插兜,站在窗前,身姿挺拔。 从眯着的缝隙中瞧着,望得思绪低飞。 就是这么一个光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魅力的男人,温柔起来真的是要人命的,很多细节都能照顾周到。 他还是温柔至多,很少生她的气,要说打翻醋坛子,也是近来江承允出现后才有的事。 要不是江承允,她还不知道原来封大总裁家的醋缸那么大。 “机场见,别迟到了。”封以珩刻意压低的声音。 “查到了?机场说吧。” 虽然声音已经压低了,但整个房间里安静得掉下针都听得见,所以池晚还是能听见他的说话声。 听到这一句,心里疙瘩了一下。 完了…… 那头是言清吗? 这是查到什么了? 大概是做贼心虚,听到“查”这个字,心里就紧张。 尽管他都没提到她的名字,可能是查到别的商业上的事啊什么的,可还是心慌慌。 万一呢? 了个小呆,都没注意到封以珩挂了电话转过身。 “吵醒你了?” 池晚看过去,声音略哑:“一点点……” 封以珩西装革履,往回走,走到床边停下,双手压在了床沿上,低下身去亲吻了她的唇:“早。” “早,”池晚往被子里缩了一下,也同他打招呼,“怎么要这么早起来?天都还没亮透呢。” “赶飞机。” “我不知道是这么早的……早些知道,我也不同你讲胃痛了。” “一样,”大清早地,他给了她一个好看的笑容,“你不讲,或许更晚睡。” 池晚明白过来,也是眉眼笑开,“真是讨厌。” “你早知道自己要出差,昨晚就不该去暮色玩呀。就算你两点就睡了,也才睡多久啊……老公你养家好辛苦,心疼。” 封以珩不答,揉了揉她额头:“胃还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了,好多了。就是做了个梦,梦见周六的散伙饭,你的朋友们真的去蹲点了。” “他们没恶意,就是爱开玩笑,不会真的去的。想来,你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我想也是呢。” “继续睡吧,我走了,明天就回来,新浦见。” 他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要起身,池晚从被窝里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又将他拉了回来,主动吻上他的唇,久久不放。 “老公再见,工作加油哦。” “再见。” 这个吻,他一直回味到上飞机。 真甜。 雁城机场。 “总裁!”言清和两位助手,已经早早地到达机场。 他把手上的一个文件夹交给他,“将池小姐的家世初步调查了一下,目前能查到的,都在这里面了。池小姐……也是挺可怜的啊。” 封以珩的视线落在上面好一会儿。 言清的话,让他很在意。 “走吧。” …… 封以珩走后,池晚转身一闭眼,本来就还有困意,很快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八点。 考虑到要上班,就没赖床。 平时这个点钟点工基本不来的,可能是封以珩吩咐过,她下楼的时候,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 “太太,起啦?可以吃早餐了!先生依旧是吩咐,必须吃过了才能出门哦。” “知道啦,谢谢阿姨。”; 吃完了早餐,将杯底都转过去给阿姨看了,这才出了门。 钟点工上楼收拾房间,将垃圾换一换。 突然,低头看见了垃圾桶里的早孕试纸,拿起来一看。 咦? …… 进写字楼之前,倒是有做过心理准备。 昨晚生那样的是,底都曝光了,想来是会有一些不一样的。 推开玻璃门后,好多人都同她打招呼,就是平日里不怎么待见她的那些人,今天也都笑脸相迎,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心里多少还是存着疑,顿了一下,走向自己的位置。 “姐!晚姐晚姐!”苏锦匆匆地跑过去,“今儿一大早,好多人都来跟我问你手机号,你说咱给还是不给啊?” “啊?干嘛?” “干嘛,肯定是想追你呗!” “哦……不给。” “啊?为什么啊?” 池晚笑说:“想追我就亲自来问,找你问算几个意思?要连号码都不敢问,追个屁。” “姐……最后三个字就不要加了吧,淑女,淑女啊!” “追个玉臀!淑女不?” 池晚笑笑,收拾了一下桌面的文件。 大抵是知道了。 突然这么吃香,是因为他们终于知道,她并非他们最初所想的那种人吧? “苏锦,他们再来问,你就告诉他们,我老公不同意,晓得伐?” 【平安夜快乐!】; 校园港 他的每一次出现,基本上都是为了一个人——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龙舞天出院的很快,几乎不到两个小时,医生宣布没什么问题了,休养就可以。奀丏璨匝 龙舞天便命人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当沐晚晴收拾好了心情进入病房的时候。 龙舞天对着她招了招手。 沐晚晴带着愧疚的心情走过去。 “医生,您看,这是我老婆,她就是个医生,这里的小护士都挺漂亮的。” “我老婆比较爱吃醋,要是她误会了,我去哪里找儿子。” 沐晚晴听得愣愣的,起初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等她会过未来的时候,主治医生已经拉拉杂杂的给她讲注意事项了。 “龙队的胃已经变得很糟糕了,要是再不好好保养,估计最少的割掉一半去。” “你作为他的妻子,今后一定要注意,不能给他……” 沐晚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离了这位医生的疲劳轰炸的。 当她带着木讷的神情,送走了医生,并且跟着阎冬和谈岳斌,将龙舞天接回家之后。 才慢慢恢复了精神。 “貌似,我是个法医吧,我的病人,都是死人,你确定要做我的病人么?” 沐晚晴微微凝眉,总感觉自己似乎上当了。 龙舞天淡漠的白了她一眼: “刚才就是用你做做挡箭牌的,那个医生实在唠叨,压根没想做你的病人。你别误会。” 沐晚晴磨牙, 因为龙队生病,部队给他三天的假期。 第二天,龙妈妈就来看望儿子了。 龙舞天当着龙妈妈的面,有点声音,眸底还隐藏着一种很复杂的欣喜。 “哥,他还没回来么?”龙舞天声音干涩的问。 “没有,那孩子比较倔强,你别怪他。” 龙妈妈笑着安慰。 龙舞天急忙摇头: “这是的确是我的错,哥哥生气也是应该的。” 龙妈妈欲言又止,然后看了看沐晚晴,犹豫了片刻后才说: “其实,你哥哥不知道沐晚晴和你结婚了,我们没有告诉他。” 龙舞天一阵默然。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娶了沐晚晴,哥哥才会生气离开的。想不到是自己想多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市场买点菜,你身体不好,晚晴也怀着身孕呢,这几天我来照顾你们吧。我和你爸都商量好了。” 龙舞天想要拒绝,只是看着龙妈妈那一副风风火火,而且显然非常欢喜的模样。 龙舞天只好作罢了。 “阿姨,我送你下去。”沐晚晴急忙从房间里冲出来。 “你叫我什么?”龙妈妈故意板着脸问。 沐晚晴微愣,凝眉有些不愿意。 龙妈妈笑了: “只要你们是一天的夫妻,我就是你妈妈。” 沐晚晴随即莞尔。 “妈!” “嗯!”龙妈妈欢喜的答应了一声,上前挽着沐晚晴的胳膊一起出了门。 这小区里还真是需要沐晚晴将龙妈妈送出来的。 如果是以前,阎冬或者是龙舞天也可以这样做的,不过今天龙舞天在床上。 阎冬去医院给龙舞天拿药了。 到了小区的门口,沐晚晴有点犹豫, “晚晴啊,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沐晚晴苦笑: “他,还好么?” 刚才隐约听到龙舞天和龙妈妈说啸天还没回来,沐晚晴的心里边忍不住泛起了苦涩。 在所有接触过的男朋友中,只有龙啸天对她是最好的,也从来不会嫌弃自己法医的身份。 龙妈妈笑了笑: “啸天在美区的公司有事,所以暂时离开几天,他不知道你和舞天结婚了,我们还来不及和他说。” 沐晚晴心底更加苦涩。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更恨我了。” 龙妈妈摇头: “不,啸天应该感激你才对,我想他就是因为太爱你,所以不能接受那样的事实。” “晚晴,别乱想了,就要做妈妈了,没有什么比肚子里的孩子更加重要。” 是啊,没什么比孩子更重要了,晚晴能明白龙妈妈的意思。 当下打起精神,很严肃的点头,算是对龙妈妈的一个保证。 “好了,你回去吧,舞天是个别扭孩子,从他母亲过世后,他就一直很自闭,” “你要多一点耐性,不为别的,看在孩子的面上。” 龙妈妈温柔的拍了拍晚晴的手背,拿着背包转身往大门外面走。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蔓延上心头。 沐晚晴本能的也是仿佛有预知一般,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 惊讶的现从小区旁边的角落里冲出来一辆越野。 车子的速度飞快,而且是笔直朝着龙妈妈所走的方向冲过去的。 “小心!”沐晚晴惊呼,那一刻什么都顾不上了,将她上学时候百米冲刺几乎破了纪录的速度拿出来, 风驰电掣般到了龙妈妈身后,用力扑倒,两人的身体快速滚到了一边的马路牙子便。 就在龙妈妈和沐晚晴滚出去的刹那,那疯了的越野笔直的撞到了小区的一侧大门上。 司机好半天才僵直了[请进入“热门”]双腿,打开车门颤抖着走下来,一张脸都要白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刹车失灵了。” 司机呐呐的说,差点没哭出来。 沐晚晴转头看了一眼司机,又扭头看了看身边刚刚反应过来,显然也受到了一点惊吓的龙妈妈。 “妈,没事吧。” 龙妈妈撑起身体检查了一下,然后摇头: “我,我没事。” 沐晚晴咧嘴笑了,然后很淡定的说了一句: “您没事就好,不过,我有事了,麻烦妈,打电话叫救护车。” 话落,黑暗毫不留情的席卷了她的整个意识。 “晚晴,晚晴!”龙妈妈惊呼,她这才想起来,沐晚晴的肚子里还有子弹,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这一昏,足足三天三夜。 当沐晚晴再次醒来,入眼的是刺目的白光。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沐晚晴闭眼适应了一会光线后,看到了旁边的龙舞天。 “你怎么在这里,我睡了多久。” 龙舞天扯了扯嘴角: “三天,你很好,暂时死不了。”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孩子也没事,这小子命大。” 沐晚晴翻白眼: “你怎么知道是男孩,现在三个月都不到,根本不能辨别性别的好吧!” 龙舞天古怪的哼了一声。 沐晚晴也不知道这张冰川脸能有什么别的表情, “妈呢,她没受伤吧。” 龙舞天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没事,妈挺好的,全身检查了一番,如果不是你,估计,这会就要办丧事了。” 沐晚晴瞪他: “有你这样说话的么,那是你妈。别说那不吉利的话。” 龙舞天嗤笑: “这是事实,有什么不吉利的,我妈也是部队的人,我们进入部队之前就先写了遗书的。” “之后每次执行任务,我们都会写一封遗书的,我妈虽然是后勤部门的,不过遗书也没少写就是。” “我们当兵的不在乎这些。” 沐晚晴有种冲动,想要拿手术刀将这个家伙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难道都是浆糊么? “不管如何,以后都不要这样说,要是妈听到了会不开心的。” 龙舞天撇嘴。 “虽然,妈在我心中很重要,甚至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可,你现在是孕妇,下次不要那么拼命了。” 总算,说了一句很像样的话,让沐晚晴心里舒服了一些。 “那个司机是怎么回事,查过了么?他是故意的,还是意外。” 沐晚晴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司机惊恐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那司机很奇怪。 “已经查过了,车子的刹车失灵了,是他没有按时去检修保养。司机是给小区附近一家超市送货的。” 龙舞天说。 沐晚晴微微凝眉: “用越野车送货?” 龙舞天迟疑了一下: “他说,那车是他一个月之前抽奖中的,我们查过,的确是他抽奖中的,就是因为抽奖得来的,质量有问题。” 事情到了这里,沐晚晴也没什么质疑的了。 也幸好是她就了龙妈妈,不然这样死了多亏本。 说这话,外面有人敲门,龙妈妈拿着补汤进来。 “晚晴醒了,”龙妈妈温柔的做到病床的另一边,将保温桶的盒子打开。 “这是给你补养的,你下次可不能那样拼命了,妈妈这把老骨头不算什么。你可千万不能又事了。” 沐晚晴很不好意思。 “妈,您的命也很重要,何况,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想,只是一种本能。” “相信如果换成是妈妈看到了,也会舍命来救我的。” 沐晚晴的话,让龙妈妈更加开心了,这孩子救人性命还不图报答。 谁知道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里,沐晚晴就连着救了母子两人各一次了。 贵人啊! 龙妈妈还想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龙妈妈按动了手腕上的接通键,半空中,龙啸天的身体浮现出来。 “妈,听说你受伤了,差点被车撞死,怎么样。” 龙啸天焦急的问。 龙妈妈摇头: “妈没事,多亏了晚晴救了我一命。” “晚晴?是沐晚晴么?”龙啸天神色复杂的问。 龙妈妈点头。 因为龙妈妈用的这种电话是现在市面上最先进的,可以看到别人的影息图像,但是却只能看到与之对话的那人,那人对面的景色是看不到的。 因此,龙啸天并不知道房间里还有沐晚晴和龙舞天。 稍微沉吟了片刻,龙啸天叹口气说。 “妈,我想和您商量件事。” 龙妈妈微愣。不等她回答,龙啸天又接着说。 “我想娶晚晴过门,认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校园港 明知道别人有家室了,还一个劲地贴上来,真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爹地!”一道娇气的声音伴随着开门而响起的风铃声,悠扬入耳。 妙龄女子推门而入。 也不过是二十岁不到的模样,却穿着成熟,化着浓妆,高跟鞋有十五公分。 池晚也穿过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可他就不会觉得反感,反而给她增加了一定的女性魅力贰。 封以珩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得出基本结论,应该不是干女儿,多半是亲生的。 而张总这么做的原因,不用猜就想到了。 她朝他们这边走过来,手中的名牌包包放在凳子上,在张总的对面坐了下来。 先是装作没看见封以珩,搂着张总的手臂,撒娇地说:“爹地,说好了要陪我的,怎么又失约啊……” “不好意思啊封总,这是小女盈盈。”张总介绍道。 张盈盈转过来一看,一副很惊讶的表情:“爹地这是谁啊……” “封宸集团的封总!” 对于这种戏码,封以珩不失礼节地笑而不语,喝了一口红酒。 “天呐……爹地,封宸集团的封总原来那么年轻的吗?” “年轻有为啊!”张总赞叹一句,又观察起封以珩的神色来。 奈何依然是没有变化的表情,也猜不透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女儿这么漂亮,追的人排满一条街,哪个男人见了不是目不转睛? 怎么这个封以珩这么淡定…… 难道他要离婚的新闻不是真的? 借助这次会面,把自己女儿喊过来的目的自然不单纯,若是能让他看上眼,封张两家商业联姻,那对彼此都是极好的! 像封以珩这种男人,即使多离婚几次,也是不会有人介意的! 上赶着贴上来的女人,永远恒河沙数。 “封总,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张总忽然站起来。 封以珩头示意,也不说什么。 张总离开后,张盈盈主动找话说,但封以珩却不怎么接话。 张盈盈当然是知道封以珩的,《星风》卖的那么好,那则报道关注他的人都已经看过了,猜测要离婚的也在多数,现在只剩亲自证实。 她没有想到,真人竟然比照片更有魅力! 刚才见到的一瞬间,心跳就已经乱了。 如果自己能得到这个男人…… “张小姐,我有妻子了。”对于她的各种暗示,封以珩也暗示回去。 “啊……这……”张盈盈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既然她在来的时候就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这个时候如果问他难道不是要离婚了,岂不是要露馅? 她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圆场才好! 可恶! 难道他对自己并不动心? 这是她在来时并没有想过的,还以为会很顺利…… 完全没想到会往这个方向展! “张小姐还年轻,应该不会对我这种老男人感兴趣。” 张盈盈一急就说了出来:“怎么会!三十岁怎么会老呢!男人三十是最好的年纪了!” 三十,筛去了青春时期的乖戾,留下了成熟稳重,的确是最好的年纪。 张盈盈说完之后才现自己说漏了嘴,糟糕……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她不应该知道他多少岁才对! 风铃声响,言清从外面进来,说道:“封总,时间差不多了,可能要提前去机场了,不然是要误机的。” “很抱歉张小姐,不能陪你了,麻烦帮我跟张总说一声抱歉,改日我再赔罪,有重要的事必须先离开,”封以珩站起来,“这顿我请,张小姐随意。” 说完,并不得罪地起身离开。 封以珩和言清一离开西餐厅,张总就从暗处出来了,焦急地问:“这就走了??说什么了没有?” tang “没有!”张盈盈气得跺脚。 但她并不气他。 那样一个男人,让人根本就无法生他气! …… 虽然言清会进来,是早就说好的,但却并没有撒谎。 此时他们正是去机场的路上。 “封总,我瞧着刚才那位张小姐定在你身上拿不下来了,完全不收敛啊!” 封以珩不答,拿过了放在车里的文件夹,早上言清递给他的那份。 一直在忙,还没来得及看。 “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知道别人有家室了,还一个劲地贴上来,真不要脸!” 言清说完之后心里疙瘩了一下。 糟了…… 他一时口快! 他那么说,其中岂不是也包括了万小姐?? 言清在开车,也不敢回头,就是抬头在后视镜里偷偷地瞄了一眼。 还好……总裁好像没听到似的? 封以珩打开了文件夹,抽出a4纸张。 才看了一眼就意外了:“父母双亡?” 父母双亡,似乎有个舅舅,但几乎没有往来,所以言清也没有查到。 除此之外,亲戚的关系圈空白得就跟没有一样。 “呃!”言清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在看什么,答道,“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说的,池小姐可真是可怜……” 他的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 四年了,他从未过问过她的家事,也没有问过有关她的任何问题。 她也从来不提自己的事,这样一想,真的没有在她口中听到过有关父母的任何字眼。 而她每日笑脸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身世? 他继续看下去。 言清直接解释说:“太久远了,有些事也查不到。辗转跑了好几个城市,才找到一个以前住在隔壁的邻居,说是在池小姐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就死了,具体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 “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言清查到的这份资料上,有关父亲的资料为零。 “不知道,邻居说池小姐的妈妈都没有提过的,邻居怕提起别人的伤心事也是没有问。” “池嫣,”封以珩对着资料念出来,“池晚,跟母亲姓。” “又费了些心思才查到池小姐以前住的地方,幸运的是有一家邻居没有搬走,还记着池小姐,那邻居还知道江承允呢!” 封以珩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过。 果然,那个人曾经在她的生命中绽放过,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邻居说,会记得,是因为池小姐和她妈妈都是附近出了名的美人胚子,池妈妈人又好,温柔好相处。所以池小姐有了男朋友的事,邻里都知道,说是伤了不少男孩子的心呢。” “跳过。” 江承允的事,他不想听! “巧的是,池小姐和江承允是在五年前分手的,而池小姐的妈妈也是在五年前出车祸身亡的。封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事情没那么巧! 封以珩也相信,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 但言清查到的资料上显示,邻居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出了车祸,死了,之后不久就搬走了。 五年前,是他们遇见的前一年。 “而且奇怪的是,邻居说池小姐当然搬走的时候还特地求了邻居,不管谁上门来询问她们,都不要告诉他们任何信息,所以江承允当年回国后并没有问到什么,只当她们是搬走了。” 邻居现在会说,大概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只当是没关系了。 “看起来是特地防了江承允,不想让他知道呢!”言清自己做了猜测。 是的, 江承允不知道! 封以珩敢肯定,如果江承允知道,他不会那样对她。 “那邻居说,池妈妈出事的那晚,池小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整个人都淋得没一处干,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事。” 封以珩闭眼,脑海里当即出现了一个场景。 她在暮色中,哭得绝望。 【大家圣诞节快乐!】 校园港 如果封以珩这条路走不通,就考虑一下封太太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阿秋——!” “怎么了姐?难道昨晚感冒了?”尧漫关心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吹了风吧。”池晚不在意桀。 偶尔的喷嚏,没必要时时刻刻去注意姿。 “一定是咱姐夫在想你了!”尧漫嘿嘿地笑着。 “一想二念!”苏锦也跟着多嘴。 “就你们知道!” 他在c市出差,正忙着呢,怎么会想她? “姐,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嘛?” 那位口罩小姐是什么人,他们晚姐知道呢!可他们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了,我心里都有数。你们忙别的就是了。” 对于下期的主题,池晚完全没有在准备的样子,然而自上一期之后,他们对池晚就是莫名的相信! 是的,他们也像大众一样,期待着池晚能够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话说回来了晚姐……”姜青转悠过去说,“既然你知道那位口罩小姐是谁……能不能先偷偷地告诉我们啊?” “就是啊晚姐!都好奇死了!究竟是谁啊。” a组那边的人叽叽喳喳地,声音也不轻,b组的都听到了,纷纷投来视线。 其实他们也是一样,都在好奇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所以此刻听他们那么一说,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或许能听见呢? 奈何池晚却是神秘地一笑:“拒绝剧透哦。就算是你们,那也是一样的,或者……谁肯拿这个月工资来换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啊……晚姐!可真坏啊!” 工资是大家的心头肉,怎么可能会有人拿它去换这么一个真相? 反正迟早是要知道的,大不了在心痒几天,等稿子出来啊! 有一个好处是,他们a组的说不定能提前看到稿件,至少比b组和大众要早! 池晚坐在真皮椅上,手里转动着笔,笑得眉眼齐弯:“如果没意外的话,下下期的版宣,还是我们的!” 明天散伙饭,封以珩就应该会把离婚协议书给她了吧? “哇塞?”底下的人纷纷亮起了双眼,“晚姐,你新官上任是准备烧几把火啊?可别把b版的饭碗都抢光了,人家可是要仇恨的!” 池晚自然不是这么想,所谓竞争,就是不该放水,没所谓抢谁的饭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若不趁自己还行的时候多做一些,日后还指不定要有什么变数的。 她本无意嘲讽谁,风水轮流转,自己有一天也会抢不到新闻,常有的事,没人能当常胜将军。 可底下人的嘴巴她管不住,倒是有在担心他们因为赢了几次就心高气傲。 看来有时间她还是得做做底下人的心理工作。 a组讨论得太大声,气炸了b组的一众人,特别是向染。 恨得咬牙切齿,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池晚像是在封以珩身上装了定位系统一般! 怎么他做什么她都好像知道?? 她竟然能做他们完全没头绪的新闻! 做杂志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有些人脉,她也是有的,可池晚的却总是比她多的样子? “可恶!a组的那些人真的是太嚣张了!赢了一次就自以为是!我看他们只不过是在放烟雾弹而已,运气一次就够了,老天爷还能眷顾他们第二次,乃至是一辈子?”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还不信她运气真的那么好!” “染姐!我们真的不能坐以待毙了!如果这一次还被他们赢了,他们以后的眼睛还不长到脑袋上去?” “咳……”有人咳了一声,示意她,虽然以前向染是主编,但现在姚沁才是b版的主编,他们的头上司。 好在姚沁也不是那么敏感的人,想了一下头:“的确,不能坐以待毙了。所有人过来,我们讨论一下。” tang “沁姐,封以珩的踪迹真的是很难琢磨透,就算是跟住了,也没什么特别的,真是不知道a组那边到底哪儿收来的风……怎么他们一跟就有了呢?” “就是啊,我都觉得太巧了!我们跟了一天了,什么新闻都没有,他只是做一些日常的工作,出行一些商业活动,很正常,怎么a组的人一跟,就拍到那个小三了呢?” “难不成是池晚在那边安插眼线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瞟了过去,纷纷鄙视。 “怎么可能!要是安插眼线了,还需要他们亲自出马跟线吗?让那个眼线二十四小时拍摄封以珩的日常不就好了!” “而且你当封以珩傻的啊。” 姚沁靠过去,好好地想了想,笔头瞧了瞧桌面:“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封以珩这条路走不通,就考虑一下封太太这条线做为突破口?” 大家亮了眼。 是的,没有封以珩,还有一个从未浮出过水面的封太太! “若能找到这条线,在a组他们曝光之前摸清封太太的底,那么版宣不用说是我们的!可是沁姐……那个从未出现过的封太太也太神秘了,我们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雁城那么大,茫茫人海怎么找??” 向染说:“废话!如果人人都知道封太太是谁,那还用我们去跟吗?做新闻的宗旨,就是要用我们的眼去现大众所看不见的真相!大家都看得见的,还有必要做吗?” “染姐说得对。”尽管生了那么多事,但姚沁对向染还是很尊敬的。 她在杂志社的时间比她长久,她若想进步,还需要和向染好好学习。 “蒋欣,莫晓晨,你们之前不是跟池晚的吗?她什么套路你们应该很清楚吧?她到底从哪儿收到的风你们也不知道?” “晚姐做事有她自己的方式,怎么得到的,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好了,别管池晚了,”向染依然是大将之风,“就和姚沁说的一样,既然封以珩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走封太太这条!微博上那个‘家有大男神’都知道吧?一些人去翻她的微博,睁大眼睛好好找线索,看看有没有定位之类的位置信息,或许能现一些蛛丝马迹!再有一些人跟我出去转转!” b组的动静大,a组的人见了说了一句:“哟!他们好像要开始行动了!有没有用啊?真替他们担心!” 池晚刚好去倒水,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趁机告诉大家:“我希望你们都记住一句话,胜不骄,败不馁。赢一次是巧合,想要继续赢就要加倍努力。当别人在努力前进的时候,你却在停止迈进去嘲笑,那么到最后你就会现,别人都过了终,而你还在原地踏步。” 池晚的话,让a组的气氛陷入了低迷。 刚才骄的人都觉得脸上无光,被教训得尴尬。 姜青打哈哈说:“晚姐,大家就是太替你开心了,所以就……” “不用替我高兴,”池晚并不严肃,只是很认真地在讲,“我们是一个整体,我胜就是你们胜,荣耀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我的胜利离不开你们的努力。都好好加油,做自己的事,你们只要记住,永远都不要去嘲笑别人的努力,哪怕只是前进一小步。” 每个人都有些呆住,有的低下去了头。 池晚并不是这里最年长的一个,可她却好像懂得比他们更多,更沉稳。 他们忽然觉得,若不是经历了太多,怎么会有那么感触? 苏锦在杂志社里转了一圈,听了些消息后往回跑,跟池晚说:“晚姐晚姐!听说b组的人转方向了!” “恩?” “他们不跟封以珩了,说是要走封太太这条线呢!” “噗……”池晚正在喝水,把自己给呛到了。 哈?自己就坐在这组稿呢,他们去跟自己? 好可怜,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呢? 校园港 其实……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封太太!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哈?自己就坐在这组稿呢,他们去跟自己? 好可怜,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呢? “姐你慢喝!”苏锦抽了几张纸巾擦着桌子,“就算他们去跟封太太,也不一定能跟到什么新闻的!咱们不急!” “我没急啊,”池晚笑笑,也抽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领口,“就是觉得有些好笑。桀” 太突然了,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居然把抢头转向了她,好怕的说! 在这件离婚案中,自己那么无辜,招谁惹谁了呢,居然想着要把她推到台面上去。 倒不是在嘲笑他们找错了方向,只是觉得,万一真的被他们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把事儿查到她头上来,以后的日子她还要不要过了? 这样想着,池晚的双眼眯了起来。 蓝悠悠不会乱说话吧…… 她要是再来,保不准又要胡说八道,要是说出她和封以珩有什么关系的事,让向染盯上自己,那就糟糕了! “啊?为什么啊?有什么事那么好笑,晚姐你说出来让大家也跟着笑一笑吧!” “譬如说我坐在这间办公室里还在找星风杂志社一样啊,还不好笑?”池晚笑眯眯地。 “啊?” 可这个低级笑话,没人听得懂! 临近下班时间,向染和几个人回来了。 自然,没什么收获。 连封太太是谁都不知道,就这样跟无头苍蝇似的出去乱找,能得到什么信息? 池晚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向染,和善地笑了一下,友好地地提醒说:“听说你们去找封太太了。” “你怕了?”向染还很自信地笑了一下,“放心吧,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的。” “唔?”池晚摇摇头,很无辜地说,“没有,我只是想善意地提醒一下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呀。” “你什么意思?” “我听苏锦说了,你们要跟封太太的线,看你们忙里忙外的,天也要开始冷了,还在外面瞎跑,我看着着实是挺不忍心的,就想说,要不要告诉你们一个惊天大秘密呢。” 池晚是站在b版的地盘上,这么一说,大家都看过去。 向染不说话。 惊天大秘密? 什么惊天大秘密! 不止是b版,工作收拾得差不多了的a版的也纷纷朝这边走来,想要听一听。 惊天大秘密什么的,怎么能只告诉他们呢! 池晚笑开,笑容真挚而美丽:“其实……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封太太!” 每个人都是一副“切”的表情! 又是这个玩笑话! “池晚!!”向染愤怒,“你在耍我!?” 也不怪向染这么想,就连a组那边的人也是在想,他们晚姐这是在羞辱b版啊! 这一回,连姚沁都这样觉得。 池晚公然向b组叫板! “没有!”池晚哭笑不得,“我真的是封太太,封以珩是我老公,我们结婚四年了。” 啧啧啧…… a组的人都觉得,他们晚姐的演技真的是太好了! 说得跟真的似的呢,连时间也说上了!还用那么真挚的表情和语气,连他们都有想相信了。 “池晚!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自傲而付出代价的!”向染愤怒地放一句狠话,走开。 b组的人觉得没趣,都不理她了。 池晚郁闷:“哎呀……你们别这样啊,我难得诚实一次跟你们摊牌,你们还不信,这叫我情何以堪?我早要知道你们不信,我早说了!憋秘密可辛苦了!” 是吧? 早知道说了也没人信,她还犯得着瞒得滴水不漏吗? 真真假假,果然是最难分辨清楚的。 tang“我要早说了,你们也不用误会我是被什么老总包~养是不是?我有钱买名牌,因为我老公是封以珩啊,我不说,这不是怕你们跟我抢老公么?”池晚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恩恩,”a组的人头,“我们信的,晚姐!” “不是……不是你们别这样,正经!我跟你们说真的呢!封以珩,封宸集团的总裁,我们这次做的新闻男主角,我老公!知道吧?” 当他们白痴啊!! 拿自己老公做新闻?还是出轨的新闻? 鬼才信!! “真的!”池晚看向苏锦和尧漫,“要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知道他那天要去逛宜家,早早地就等在那里?那是因为那天的前晚,我说要做业绩,他才刻意去了宜家支持我的事业的!” 苏锦和尧漫裂开嘴,呵呵了一下:“姐,下班了,我们去收拾一下哈。” 支持老婆做自己的出轨新闻? 呵呵! 晚姐呀,撒谎好歹撒一个容易让人相信的啊? “哎喂……小锦,漫漫你们几个意思啊——不是你们问我怎么知道的吗?我现在告诉你们了你们又不信!” “知道了姐,”苏锦忙着收拾,应了一声,“我们信,你说什么我们都信。” “滚蛋!你哪个表情在说信了!”池晚怒了。 说实话还没人当回事儿,太过分啦! 池晚郁闷着,桌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尧漫看了一眼,喊:“姐,你真的老公信息来了。” “……”什么叫真的老公! 池晚过去开了一看,是封以珩告知她明天去吃饭的时间:明晚八,别迟到了。 池晚把手机转过去给他们看说:“吶!我老公的信息!请我明晚八去吃饭呢!你们知道这是什么饭吗?说出来吓死你们,散伙饭哦!” 苏锦好配合地“惊讶”了一句:“哇,姐,吓死了!散伙饭好恐怖的说。” 池晚笑得想打人,把靠枕丢过去砸苏锦:“离婚宴,信不信由你!” 苏锦巧妙地接住了靠枕,探出头:“离婚还摆宴席啊?那姐夫真的是挺潮的呢!” 别的不说信不信,池晚有一要离婚前的悲伤模样吗? 离婚宴!谁信谁傻~逼! 姜青笑哈哈地接了一句说:“算着时间差不多呢,咱晚姐明天跟封总离婚,下期就可以直接做离婚和曝光口罩小姐身世两个大爆了!” “小姜,说你傻你还不信!”池晚笑眯眯地说,“我老公牺牲自我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卖,你两个一起做了,暴殄天物呢?当然是下期一个,下下期再一个!未来的日子,我就靠我老公抢头条淘金了!不服来战!” “服!服服服!”众人纷纷头。 “姐,照我说你不能离,”尧漫接茬,“赶紧怀上,离了多便宜那个小三啊。” 显然,尧漫也在调侃她! 这里哪有人真的信封以珩是她老公? a组这边哈哈大笑。 池晚站起来,走过去说:“姚沁,如果你想拿头条的话,我建议你明晚八带人去新浦蹲,大新闻呢,便宜别人的话还不如便宜了你。现在还没人知道我们要去新浦吃饭哦,你到了头条肯定是你的。” 姚沁不说话,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当一回事儿。 “这么便宜的事,还是你自己捡吧,”姚沁说,“也不枉你为了年终奖这么拼命,做自己的离婚案,是吧?” 微笑。 “也是哦,牺牲了这么多,连老公都赔上了,事业要再不回转,我岂不是亏大了?好的!离婚头条归我啦!” 池晚心情灿烂地跟大家打了招呼,下班回家! 经过她这么一出之后,任凭蓝悠悠再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在当一回事儿了! 池晚推开玻璃门,被站在一旁的人吓了一跳。 停了一下,侧身回头。 /p 那道声音低沉而隐忍:“明天离婚?” 校园港 在他看不见的世界里,他的晚晚,受过无尽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停了一下,侧身回头。 那道声音低沉而隐忍:“明天离婚?” 江承允! 自昨晚后消失了一整天的江承允眉! 楼道上的感应灯坏了,此时光线不明,所以刚才出来的时候才被黑影吓到了。 看清楚是江承允后,松了一口气。 “吓到你了?”江承允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 刚才她在里面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 池晚了头,问他:“你没事吧?昨晚喝得很醉。” 他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只是贴了一个医药包,以防伤口感染。 “本来受伤了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池晚明知道,他会酗酒是因为她。 他若因此而出什么事,她心里不会好受。 之前他误会她的时候,她反而镇定,倒是一根筋地希望,怎样都好,只要他离自己远远地就行。 可能是因为江承允已经知道了她和封以珩的关系,池晚现在反而有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了,不知自处。 站在他面前,她都不想和他对视。 …… “晚姐不是要走了吗,站在外面干什么?”尧漫转头看见池晚的背影,“咦……” “怎么了?”苏锦问,“可能在打电话吧。” “不是……苏锦,你看。”尧漫忽然抓起了放在旁边的本期杂志,对着杂志封面上的那张结婚照,抬头低头好几回。 “怎么?” “你有没有现……这张照片上封太太的背影……真的和咱们晚姐挺像的?” “诶??” 苏锦也起身探头看,对比了一会儿。 他们这个角度看到的池晚背影,就和照片上的角度差不多,这样仔细一看…… 骨架相近,身形相似,身高也似乎差不多! “喔!我的天……”苏锦也觉得超级像,“这么一看似乎真的是?” 难道他们晚姐说的…… 是真的?? 两人互相看了看,暂时没有出声惊动其他人。 “不会吧……?”尧漫干笑一声,“真能这么巧?” “不会的不会的……”苏锦想了想细节,还是不太相信,“封太太虽然是低调了,可也不至于真的拿自己老公的新闻冲事业吧?那他们俩得有多放得开?” “唔……” 尧漫也摇摇头,放下了这件事。 希望真的是他们想多了吧! 从另一个角度讲,如果他们晚姐真的是封太太,那这些天生的事岂不是…… …… “晚晚,你真的不准备跟我摊牌吗?”江承允靠在墙上,也不上前质问,只是很平静地问道。 他不再像前些日子一样,见到她就咄咄逼人,出口伤人。 有些真相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还那样伤害晚晚的话,他就真不是人了! 现在回想起来之前对她说过和做过的羞辱话和混账事都悔不当初! 他多庆幸那天在酒店他没有彻底狠下心? 如果那天他真的做了…… 他一定会恨死自己! 那么他也没有脸再见她了! “你怎么敢……”面对池晚的沉默,江承允却是说不停,“你怎么敢真的那样作践自己?我伤害你为什么不骂我?那天我若没有停手,你难道真的要把自己交给我?你由着我践踏你的尊严,你的心都不会疼吗?” 池晚深呼吸了一口气,庆幸楼道里的灯坏了,他应该看不见她的表情。 “过去了。”她淡淡地说了三个字。 “告诉我,是不是? tang” 她头:“是。既然你想,那我就成全你,碰了那么脏的我,你会彻底失望的,对吧。” “……” 他不知道! 但那天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她让他那么爱,却又同时那么恨。 她那样不爱惜自己,他就真的想糟蹋她,让她后悔莫及,让她哭泣求饶。当时心都要跳出来!始终狠不下心。 他若真的那样做了,谁又会知道,后悔的人究竟是她还是自己? 但现在他确定,噬脐莫及的人,一定是自己。 她不脏!她和封以珩是正常的夫妻关系,她却用那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到底算在伤害谁? 他忽然间觉得,在他看不见的世界里,他的晚晚,受过无尽的委屈! 而那些时候,他都不在她身边。 想到这,心就隐隐作痛。 “我若不失望呢?我放不开你,恨自己也恨你,我或许会继续伤害你,甚至是出钱包~养你,伤害你,侮辱你,你也答应?!你难道要真的为了推开我,而在封以珩和我之间作践自己?” “不知道。” 有些事,池晚自己也不清楚。 船到桥头自然直,没生的事她不会多想。 到了真的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去决绝,既然现在没遇到,也没有遇到时的那种心境,就是她也无法预料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 “呼……江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就让它过去,不好吗?现在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本不该有什么交集。” “我会和钱倩倩分手!” 江承允的话,让池晚愣了愣。 是因为她? “对不起,这好像跟我也没有关系。”她违心地说道,将脸转开。 “我知道!”江承允说,“我知道我怎样都和你没关系!可你的事却和我有关系!你明天就要和封以珩离婚了!” 她知道,离婚的事是瞒不住的。 如果他还不知道她和封以珩的关系还好说,但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再怎么掩盖都藏不住这个消息。 “是,我们是明天离婚,但那又能代表什么?” “代表你恢复了自由身!”江承允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代表你不再属于封以珩!代表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 她和封以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还没有搞清楚! “你明明不爱封以珩,为什么会在四年前嫁给他?我疯了才会认为你爱钱!如果你爱,你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嫁给我!你明知道……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会答应,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如果她爱,嫁给他是最简便也最有可能的,为什么要离开他去接近封以珩,做一件还未知的事? 她要钱,他给!她要房子,他给!车,给!奢侈品……她要过人上人的生活,纸醉金迷,都没关系,他会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他不管!不管她爱钱还是爱什么,只要她是他的,她在他身边,他都会满足! 封以珩这些年的绯闻数不胜数,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她没必要去嫁给一个会伤害她的男人! “……”池晚沉默。 她答不上来。 他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 池晚知道,如今她逃不开了,他不会再相信她的任何话。 “我去找薛笑笑,问她究竟知不知道你嫁给封以珩的事。” 他去电视台堵她,问出那个问题得时候,薛笑笑明显愣住了,没有回答。 因为她不知道江承允究竟探知到哪一部分,不敢乱说话。 但江承允从薛笑笑的反应判断出,她是知道的,于是他又质问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看着池晚被他欺负却从不吭声? 她明明可以给好朋友正名,但她却没有! 薛笑笑的性格他知道 ,为朋友两肋插刀,不可能不帮池晚说话。 所以江承允更加确定,一切都是池晚刻意授意要薛笑笑守口如瓶,隐瞒他,就算他问也不能告诉他。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五年前,生了一件事导致晚晚跟他分手,让她不愿意再同他交心,甚至是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她逃了,”江承允苦笑道,“她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吧?匆匆推开我逃跑了!我就知道,你的事,根本就不会瞒着她!” 【明天加更,终于要离婚啦!】 校园港 因为他们的隐婚,让她背上了那么多骂名!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逃了,”江承允苦笑道,“她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吧?匆匆推开我逃跑了!我就知道,你的事,根本就不会瞒着她!” 池晚的眼神动了一下羲。 这么说,刚才笑笑的信息就是想告诉她,或许江承允要来找她? 本来是准备出门再看,没想到直接就碰见他了! 江承允直直地盯着她,从前是他不自信,不敢相信他和晚晚的感情眉。 可现在想来,自己究竟有多傻? 他们在一起四年! 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吵过架,因为他的宠爱,因为晚晚温和的脾气和性格,互相之间的体谅和包容,彼此都会为对方考虑。 江承允的温柔细心,疼爱谦让女朋友是出了名的,而池晚的美丽善良,不矫情不做作,不会占着男友的宠爱就肆无忌惮地挥霍他给的好也虏获了不少男生的心。 那些他们走过的曾经,在一起经历过的滴滴难道是假的吗? 他为什么就不敢相信,晚晚是真的爱过他? 不……或者他可以大胆地再想一想,晚晚……还爱他? 他离开的前一天,他们还庆祝过她的生日,他对她说他一定会努力让江家的人接受她,她也告诉他,她会等他,不管生什么事都会和他一起面对…… 她都已经给了那样肯定的承诺!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若不是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晚晚怎么可能会不声不响地离开? 池晚就薛笑笑这么一个好朋友,生那么大的事,她肯定会同薛笑笑讲的。 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现在才理清线索,相信他们的曾经的自己,简直傻到让他恨自己! “早该的……”江承允悔恨不已,“我早该问你!应该去怀疑,而不是一味地相信自己的眼睛,去相信你的谎言!我应该摸着自己的心去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归根究底,是我不相信你……晚晚,对不起!” 这算是他正式的道歉。 池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她好像逃,逃开一个没有江承允的地方。 江承允终于上前,抓住她的双臂转向自己,看着她那双逐渐湿润的双眼:“真的对不起!我都后悔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 特别是那天在暮色,他当着那么多共同好友的面要求她…… 池晚不说话。 其实他没错,这一切都是自己引导他的,他若不往那些方向想,她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所有的“证据”都那么明显,想要说服自己去怀疑“亲眼所见”,若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是很难推翻的。 “啊!” 两人正对峙着,办公室里忽然有人出来了,拉开玻璃门就看到站在外面的不止池晚一人,还有江承允—— 或者说,是正……在那什么的大老板? 出来的是两个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怔住了,僵在了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傻愣愣地。 真是出来得不是时候啊! 他们怎么会想到大老板居然在这?? “呃……我突然想到好像还有事还没做完。”一人说着,使劲地挤眉弄眼,要拉着同伴往回走。 有他们在,江承允不敢有任何举动。 他忽地放开了池晚,对要撤的两人说道:“不用加班了,都回去吧。” 他让开道,明显是让他们走的。 “是是……那……那我们先下班回家了,江总再见,晚姐再见!” 说着,逃似的从两人之间穿过,跟后面有鬼追一般匆匆地离开,站在电梯口,觉得今天的电梯上的还真是慢啊? 两人连视线都不敢往旁边瞟,觉得特别尴尬。 好容易等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迅速就闪了进去。 江 tang承允看了看,问池晚:“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人多嘴杂! 现在杂志社里还有一些人没下班,很快会陆续有人出来。 而现在他和钱倩倩还是男女朋友,怕是日后会在杂志社里传出一些对晚晚不利的传闻,伤害到她。 他同样在怕的,是秦天曾经说过的,万一钱倩倩把仇恨转到晚晚身上…… 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该来的始终要来,池晚也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是该好好地谈一谈,便头:“好。” …… 江承允的车就停在写字楼外面。 池晚跟在他身后,并没有立刻进去。 他替她打开车门,笑得有些无奈:“之前不是什么都敢做吗?现在反倒是不敢上车了?” 她在怕什么? 如今他还会对她做什么吗? 不,池晚相信,现在的江承允,不会动她半个手指头! 可是她依然心头不安,不觉得自己应该上这辆车。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我行得正坐得端,总不会在这里跟你说几句话就被人传闲话,”池晚抬了抬眼,说道,“再说了,传就传吧,我也不在乎。” 她被传的还算少么? 之前的还有他的份在内呢,只不过最近才被正名,流言不攻自破了而已。 “怎么能不在乎?”江承允略恨,“那是你的个人声誉!”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澄清吗?有用吗?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我,就算我去制止,能止住吗?我不需要向他们证明什么,我为我自己而活,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好在乎的!” “……” 习惯了? 她都经历了些什么,才能习惯这种事? 江承允忽然想到了封以珩。 是他! 因为他们的隐婚,让她背上了那么多骂名! 如果他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晚晚根本就不用被他乃至所有人误会! “你还欠我一个人情。”江承允淡淡地说道。 “……”池晚顿了一秒,“现在还吗?” “对,现在还,马上!” 其实池晚知道,就算这个人情她不还,他今天也不会强迫她上这个车。 但她想了想,还是头:“好,怎么还?” “给我一顿饭的时间!” 池晚弯腰,钻进了宝马车里。 而两人丝毫没有察觉,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人正对着他们连续按下快门键。 江承允也坐进了车里。 池晚正在拉安全带,江承允拉过自己这边的转向右边扣上,一抬头,池晚还没有将安全带拉出来。 她又用力拉了一下,尴尬的是,安全带还是没有出来! 运气背的时候,连安全带都跟她作对,似乎是卡住了! 下一秒,一个黑影出现在眼前。 江承允松开自己这边的安全带,身子倾过去,用男性独有的强力猛地一拉安全带,终于成功! 池晚的身体尽量后靠不与他有什么接触,但他身上的男性香水还是侵入她的鼻间,扰乱她的思绪。 她看到的是他熟悉的侧颜,近在咫尺。 曾经多少次,她这样亲吻过他。 少女时代的羞涩,那时候想吻他却又总觉得不自在。 有一次考试,前一晚她在大教室自习,他来陪她。她从书中回神,现他等到趴着睡着,看着那张睡颜起了歹心,在小鹿般乱撞的心跳中,偷偷地吻了他的脸。 他至今没告诉她,那一次他醒着! 她闭着眼睛吻下去的时候,江承允的嘴角已经得逞地 勾了起来。 后来他经常想起这一幕,心里都觉得很甜很甜。 “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江承允解释着,转身看她,刚巧看见她长卷的睫毛轻轻地扇了一下,骤然停住了。 他誓刚才真的只是想帮她拉安全带! 但是现在…… 他的呼吸变得愈炙热。 【我把封封弄丢了……在造醋缸中,客官,醋来啦~~】 校园港 不管小白是谁的孩子,我都对他如亲子!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但是现在…… 他的呼吸变得愈炙热。 且急促眉! 空气里都蔓延开火热的气息羲。 她的眼睛轻眨,仿佛会说话。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动,不退也不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得久一! 江承允轻咽一下,喉结缓缓滚动,收回了视线,将副驾驶座的安全带拉过来扣进去,紧接着扣起了自己的。 他没有像那天一样强吻她,而从今天开始,若非她愿意,他不会再强迫她做任何事。 他不想再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天在暮色的场景,她隐忍着眼泪说算他狠,那一刻他的心真的痛得揪到了一起。 便是现在,也不愿意多想一秒那个样子的她。 池晚回神,说道:“安全带没用了是要修的,很危险。” …… 新浦西餐厅。 下车看到是这间餐厅的时候,池晚愣了愣。 怎么会是这里? 江承允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苦笑一声道:“明天你们不是要在这里吃散伙饭吗?就是想在他之前先和你在这里吃一顿饭。我也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或者改变什么,就是想。” 就是任性! 果然,她在杂志社里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甚至任性地包场,让整个西餐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说,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他只是想要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环境,只有。 而他们看不见的街对面,躲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江承允先说话:“我等你们离婚。” “呼……”池晚靠在了椅子上,闭眼想了一下,“既然答应你吃这顿饭,就趁这个机会跟你说清楚吧。不管我和封以珩以后会怎样,即便是离婚了,我跟你之间也不可能了,我说过很多次的吧,请你记住。” 这一次,池晚拔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刺,心平气和地和他谈。 以前的装作失败,她就算再作践自己,他都不会相信她了。 她别无他法,索性也就不装了,大大方方地跟他挑明。 “你离你的,我等我的,跟你没关系!”江承允冷哼一声。 “我只是不想你浪费时间而已。钱主编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也很漂亮,能够配得上你——” 池晚说的是真话。 虽然在钱倩倩眼里,她可能是她的对头,或者说情敌,但池晚并没有将她放在对立面的位置上。 目前来看,她并不讨厌钱倩倩,她的性格其实不会让人厌烦,撇开其他不说,或许她们还能做朋友,而如今唯一的障碍是,她们中间隔着一个江承允! “不需要你多事牵线!”江承允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鞋子合不合脚,只有我知道!” 他讨厌她将他推给别人的感觉! 她可以不答应他,但她不能给他乱牵线! 这种感觉,比她不答应自己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或许不会再得到你的原谅,可那不代表我就必须和钱倩倩在一起!我是对不起她,但不分手,对她造成的伤害更大。” “……”池晚呼吸一口气,放弃了劝说,“算了,随你吧,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只是这样一来,钱倩倩再大方,也不会认为自己跟这件事无关吧? 多少都会觉得,是她造就他们两个人分手的。 不过算了,讨厌她的人那么多,也不在乎再多一个了。 朋友,反正有笑笑她就满足了。 “晚晚,尽管我不知道五年前究竟生了什么事,但一定是我对不起你,对吗?就算不是我亲手做的,也跟我有间接关系,是吧?” 池晚沉默半晌 tang,闭了闭眼,“我不是问过你,信不信命吗?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两个,有缘无份。” “我不信!”江承允大声地道,“我不管什么命不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我信,”池晚的表情没什么波动,语气有些无力,“我信命,不想和命运做抗争了。” 江承允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他没有立场说服她。 他只是说:“晚晚,我不管命运!我会等,等你愿意把真相告诉我的那一天!多难改变的命运,我会尽力去改变!” “承允,你何必?” 她不恨他。 不管以前生过什么事,她都没有恨过他。 只是觉得命运捉弄人,有些感慨罢了。 她过不了的,是自己心里那道坎,他没有对不起她,更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一声柔软的“承允”,将江承允的心都融化了! 真好听!比带刺的“江总”好听一万倍! 他有多久没有听过她这样平静地喊过他的名字? 忽然间觉得,他们又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一样。 “我不认为你有等下去的必要,和封以珩离婚后,我会认真考虑,找一个普通的男人结婚,但他不会是你。” “我愿意等!”江承允就是不听,“我不妨碍你的选择,我就是乐意等!这是我的自由,跟你没关系!” 她知道,一旦解除了误会,她就没办法和他决断。 江承允对她的感情,她清楚,他从不保留对她的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满满都是安全感,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 嫁人当如此,她曾经不信这世上有海枯石烂的爱情,也因为母亲的遭遇而对男人失去期盼,直到遇到江承允,她信了! 她信他会对她很好,她信他不会背叛她,她信他们若能在一起,能够与子偕老。 池晚不说话,望着桌上不明亮的烛光跳跃,心沉入底部。 “只是晚晚……”江承允隐忍地说,“你若再嫁,真的不能嫁给我吗?你如果需要一个依靠,我可以当你的港湾!我也不管小白是谁的孩子,我都对他如亲子!这一次,谁都不能阻止我!” 他没有查过小白的身世,因为那对他来说无所谓。 小白像是封以珩的,但那又怎样? 封以珩势必不知道小白的存在。 依如之前给过他的答案一样,池晚回答:“不能。” “为什么??”他不能够淡定,“为什么嫁给别人也不愿意嫁给我?” “承允……”池晚咬着唇,终于松了些口,“很多年的事,我不想提,那就是一个充满了恐惧的噩梦,我只要一想起就浑身抖,我不愿意去想,更不会告诉你。但现在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放弃我了,对吗?那我就索性告诉你,笑笑不小心松口过的是真的,若想知道,问你妈妈,她那里有一部分事实。我信命,就把这一切交给天来决定,以后会生什么我不知道。或许你查到的时候我已经嫁给了另一个人,也就无所谓了;也或许你查到的时候……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江承允的表情有些错愕。 她松口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找到真相,他们还是有复合的机会的!? 尽管很渺茫,但那都是机会!他必须把握! “别高兴,我也没说你知道真相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我不想给你无谓的希望。” “没有关系!!” 她能松口给他机会,他已经觉得非常好了! 他很在意的是,究竟是什么事,成为她这么多年的噩梦? 可恶…… 她们到底对晚晚做了什么事?! 池晚看懂他的表情,也不想他做出什么事来,便劝道,“不要太在意答案,你的家人对我做的事,并不是直接导致我们分手的原因。我跟你分手的理由,可知道可不知道,不重要的。” “重要!”他说,“我不是为了要追回你才去 找答案!她们对你做过什么,我必须知道!我要给你一个交代。” “没有关系,”池晚笑起来,没有敌意,什么都没有,“交代什么的,不重要的。难不成她们对我做过的事,你要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吗?那是你的家人。当然,我不会说圣母心地原谅她们的所作所为,但至少,你们的战争,一定不要牵扯到我呢。江夫人已经很讨厌我骗走了她儿子的心,再增加她的仇恨,会不会伤害到我的儿子呢?” 是,晚晚没说错,那些都是他的家人,他不可能对他们刀剑相向。 话说到这份上,池晚认为自己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 一桌子的菜都没有动,她起身要离开。 江承允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这个收回去。” 池晚怔愣住。 他的手里,竟然是那个水晶鞋钥匙扣! 不…… 她仔细一看,就现并不完全是。 应该说,和原先那个很像的钥匙扣! 她说要放下,可还是无意间去网上搜了下,现它已经绝版,不再生产了。 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它怎么会? “我当时是气坏了才丢的,对不起!”他道歉,“事后我就后悔得不得了了!我回去现场找,已经连残骸都不剩。它虽然不是,可就当我赔给你的。” 他说得很无奈。 后悔也没用,是他亲手丢了他送给她的第一份极具纪念意义的礼物! 她保管的那么好那么久,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那么做! 池晚看着它怔了怔,“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了。” 相似的样子,但却不是。 “我知道……” 他找遍了也买不到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只好买了材料自己做,这些钻是他一颗一颗亲手黏上去的,但无奈无法还原。 “对不起,我不能收,”池晚依然是要走的样子,在明天之前,我还是封太太,你送我这份礼物要用什么名目?我老公醋劲很大的,我可不想招惹他。” 江承允顿住,将钥匙扣慢慢地捏了回来。 “好。”他不能再害她。 这份礼物,他没办法送,她也没理由接。 他想起之前刻意在封以珩面前做的那些事,再想到之后看到的晚晚,后悔莫及。 “他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晚晚算什么?! 可他很快又明白,那不就是之前的自己所想到达到的目的吗? “冲你来?”池晚笑出来,当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他可没那爱好。” 她转身拿座位上的包,再抬头笑容便僵住。 街边停着的那辆宾利,挺眼熟呢? 【崩溃……早码好了,但运营商的网络出问题,更不出来,急死我了囧!还有两更……】 校园港 我的妻子,却总是为别的男人落泪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转身拿座位上的包,再抬头笑容便僵住。 街边停着的那辆宾利,挺眼熟呢? 心里顿时就疙瘩了一下。 她犯了一种见到宾利车就疙瘩一下的病。 而外面停着的这辆,是很要命的! 没错,就是封大总裁的座驾。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他去c市出差,她以为c市虽然离这边很近,但最晚也要明天周六才回来的,没想到提前了…… 窗户关着,车窗上光线反射,让她看不见车里面的情况。 她不认为郑浩会没事开着封以珩的车出来瞎转悠! 很大程度上,池晚也相信,封以珩应该是看到了,所以才会停在那里。 她看不见的车里,或许那双凌厉的眼正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总之两个字,糟了! “……” 江承允有千万句对不起想和她说,为很多事道歉。 “我先走了,人情我算还了吧?” 重点不是吃饭,而是给他一顿饭的时间。 但这个人情,他本就不当一回事,做为借口来用而已。 “我送你回去。” 池晚摇摇头,视线看一眼窗外,“不用了。” 说完,抓起包包,加快脚步出去。 宾利还停在原地,似乎是等她。 池晚走过去,弯下腰,敲敲车窗。 等待的心是焦急的,内心希望封以珩不要误会。 这种情况,又是和江承允在一起,更是他们明天要吃饭的地方,她怕她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封以珩会相信她吗? 离婚前还闹出点事节外生枝的话,真的是件很困扰的事。 车窗慢慢地降下来,里面坐着的人果然是封以珩没错。 池晚试图从他的表情下手,猜一猜他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奈何是标准的扑克脸,毫无表情,纵然她有七巧玲珑心都猜不透! “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出于心虚心理,池晚此时的笑容难掩尴尬,不知道他是否会看出来。 “在吃饭?”他依然没有表情,没有答她,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叫人听不出喜怒哀乐。 池晚心里好愁,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总裁大人的心思实在不好猜! 四年来相安无事,他没生过她的气,她也不用伴君如伴虎一般地去提防他。 一切因为江承允的出现而打破了,他开始喜怒无常,而最后中枪的一定是她,她要开始和他斗智斗勇,察言观色以求平安。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池晚找不到对应的法子,只好诚实回答,唯一的路。 “恩——” 她还没来得及说接下来的话,江承允也从里面出来了,她看见封以珩的视线转开,望向自己的身后。 池晚没有回身都能感觉到,江承允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他的影子渐渐拉近,然后停在了她的身旁。 “封总,真巧。”江承允的声音。 是比较商业化的打招呼语气。 “恩,很巧,江总。”封以珩相同的语气。 两个男人再一次正面交锋! 池晚站在那里,一肚子的愁。 这是她非常担心的一幕,生怕生点什么事。 上次在会场,他们两个人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稍稍一对眼就仿佛要拉开战斗的序幕。 后来她走开了,不知道他们两个都说了什么,但她觉得,总不可能是两个人堆在一起夸她的好吧? 那就一定是见鬼了! 池晚正担忧的时候,却意外地现,身边并没有杀气。 两个男人看着对方的时候没有上次那种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的感觉,出人意料的平和。 好似也没有唇枪舌战的准备。 奇怪? 江承允先打破的沉默:“封总,听说你们明天就要离婚了。” “江总的消息收得蛮快的。” 封以珩对于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惊讶。 既然他能查到他们的从前,那么以江承允做为她前男友的先天优势,想知道这点倒也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 当局者迷,一旦理清思绪拨开那层迷雾,很多事就显而易见了。 对话也是意外的平静呢!池晚想。 这反倒让池晚有那么些不安。 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封总,我谢谢你。” “怎么说?” 江承允看了一眼池晚,转回看封以珩:“我谢谢你终于肯放手。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促成了你们的婚姻,但现在,很感谢不爱她的你终于放了她自由。” “你又知道我不爱她?”封以珩看着他,疑似笑了一下。 “你不爱,”江承允前所未有地肯定,“或者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爱。你若爱她,你不忍心看她流一滴眼泪!” 池晚的眼神微动,侧头看他。 封以珩没有立刻接。 是吗?这么算来,他不是爱吗? 他怜惜她的眼泪,看到她的眼泪,心里也会变成阴雨天。 不忍心的,不是吗? “江承允,”封以珩毫无语调,却与之前不一样,直接喊他的名字,“她嫁给我四年,我没有让她流过一滴眼泪。” 江承允怔,池晚亦是。 她只是没有想到,封以珩竟然会江承允提起这些事! “一切从你的出现开始改变。她哭肿了眼,是你收购了星风那天;她喝得烂醉如泥回来,哭着跟我说不要离婚,受尽了委屈,有你一半关系吧?那天在暮色,她红着眼睛出来,欺负她的人,莫非不是你?你出车祸晕倒,她不要命地站在马路中央拦车,担心得全程都在走神或许连她自己都没现。” 封以珩一一地数落着他的“罪行”。 池晚愣了。 他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有些事,她的记忆都已经模糊。 那天他出车祸……她一直在走神? 是,她不知道! 可是封以珩,你为什么要和江承允说这些? 江承允的表情是震惊的,他竟然从封以珩的口中得知了这些事! 这些说明什么?说明就算晚晚在封以珩的身边,可她的心依然是属于他的! “你说不忍心看见她的眼泪,可你是否知道,让她哭泣的人就是你?”封以珩的口吻听不出愤怒,平平淡淡,“我的妻子,却总是为别的男人落泪。江承允,我是该眼红你吗?” 他没有探究过她的内心。; 可一旦开始探究,知道得越多,他的心就越乱。 池晚就在边上,她做为女主角,真的有点不知自处。 一个现任老公,一个前任男朋友,两人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她的事来。 江承允的心在刺痛。 “你没有说错,”他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让她哭泣的人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否则她也不会嫁给你。但是封以珩,庆幸的是,你们终于要离婚了!她很快就可以恢复自由身。” 封以珩微微侧身,没有说话。 “她是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鸟儿,本不该被关在牢笼里,”江承允说,“安全地送她回去吧,我用我的性命保证,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事,你别多想,也别误会她!” 说完,江承允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同池晚打招呼,毅然驱车离开。 封以珩的声音将她的魂喊回来:“人都走了,还不上车?” 池晚心中忐忑地钻进了车里,才现车里的人是言清而不是郑浩。 那么说,他是刚到的吗? 坐在他身旁,咬唇望之:“老公——” 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入了怀中。 他身上清淡的薄荷香味入鼻,淡淡的,很好闻。 她再不清楚形势也能感受得到,这个怀抱是温暖的。 【某裳哭晕在厕所……又断网了五个小时!!!码好了更新就是更不出去啊啊……下一更也已经有了!】; 校园港 万家也就万茜那么一个宝贝,偏偏是做了别人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身上清淡的薄荷香味入鼻,淡淡的,很好闻。 她再不清楚形势也能感受得到,这个怀抱是温暖的。 上车后,她以为封以珩要生气。 拉耸着一张扑克脸,谁看了都以为暴风雨要来了吧? 可意外的是,他只是搂过了她在他怀里,让她窝进他宽阔的胸膛。 那一瞬间,池晚失神了。 她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怒气。 言清看一眼后视镜,觉得这一幕很美好。 封总若能和池小姐一直这么好,他们看着也舒服。 “老公,我们本来是准备吃饭的——” “嘘,没事了,”他的声音柔情似水,“让我抱一会儿。” 池晚怔怔地。 他到底怎么了? 今天好像很奇怪! 难道她和江承允私下单独吃饭,他不生气吗? “老公……”敏感的池晚就算是被这样搂着,也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这是准备既往不咎的节奏? 而且之前他跟江承允说的那些话,她都很在意。 然而,今天封以珩真的很奇怪,就这么抱着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 在安慰她一样! 后来他问:曾经有无助过吗? 池晚眨眨眼,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在公寓外停了下来。 他竟然送她回了公寓! 周末薛笑笑不上班,和小白在家等她。 把小白哄去睡觉后,她和薛笑笑在客厅里聊起了今天生的事,愣是没讨论出来,这两个男人是抽错了哪根筋。 …… 周六晚,在薛笑笑的唆使下,穿起了一条优雅知性的连衣裙,配上一双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美美地出门了。 薛笑笑和小白送她到门口。 其实昨晚她们两人在客厅里的对话小白是听到了的,知道她即将去和封以珩离婚了,默默地自己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什么都没改变啊! …… 新浦。 她差不多是准时到的,看见言清站在门口等她。 “池小姐!来得那么早啊!”言清嘿嘿地笑着,点头哈腰,非常殷勤。 “恩?”早?怕尴尬她选了踩点来的,怎么会早? 很快池晚明白他什么意思,她进去的时候,他预定好的位置上并没有他的身影。 也就是说,封以珩还没到! 她先在座位上坐下,言清没话说,看一眼池晚今天的穿着,赞美道:“池小姐今天可真漂亮!” “我以前不漂亮吗?”池晚微笑着问。 “没有没有,当然漂亮!但今天更漂亮!活脱脱一仙女!” 池晚眯着眼,微笑。 从言清那骗不了人的尴尬及捉急的表情来看,她猜:“该不会……我老公现在和万茜在一起,所以你那么紧张?” “!!!”言清瞪大眼。 啊擦……池小姐的观察力敢不敢更敏锐一点啊? 她一提,他就更加不知所措了。 池晚不再说,脸上还是微笑的表情。 成,明白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晚在新浦等到了八点半,原定的八点,他还是没有来,放在桌上的手机是安静的,他忙得……连信息都没有一条? 此时,言清早就已经躲到外面去了,怕接触到池晚的眼神,不好交代。 从池晚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在外面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期间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 当然不是打给封以珩,想必是打给郑浩询问情况吧? 服务员也已经询问过很多次要不要上菜,八点半的时候又问了一次,她终于点点头说:“上吧,不等了。” 然后她敲了敲窗,引起外面言清的注意,招招手让他进来。 言清见躲不了,欲哭无泪地挂了电话就进来了。 “池小姐,有什么吩咐?” “没有,”她微笑着说,“外面冷,言特助还是在里头等吧。” “没关系没关系!不冷的!我还是在外面等吧!”说着他又要出去。 “别呀,我肚子饿了,你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吧,不然一个人吃饭,显得我好孤单。不知道的,一定会觉得我很可怜吧?” “呵呵……”言清尴尬地坐下。 想哭! 这原本是总裁的位置!他哪能代替总裁陪池小姐吃饭啊? 可总裁迟迟不来,池小姐又说饿了…… 当菜色开始上来的时候,见池晚真的吃了起来,言清知道她说真的,只好囧囧地陪吃了。 “言特助,你别误会啊,也别紧张,我只是很好奇地问一问,他究竟在做什么?” 吃着,随口问了一句。 言清想了想,反正豁出去了! 池小姐早就猜出来了,他解释了总比没解释好!于是说:“池小姐,我就是怕你多想我才没告诉你。其实是这样的,的确是去了万家,从郑浩那得到的消息是,本来咱们封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半路忽然接到了万茜的电话,似乎是很紧急的事,但没说是怎么了,就又转头去了万家……” 言清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池晚的脸色,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奈何,没有异常! 她像是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听完后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早说嘛,我当是什么事。佳人有难,该去的。” 看到言清很意外地看着自己,池晚又笑说:“言特助,其实没关系的,今天我来就是离婚的,不会多想什么,你别担心。” “是是……”言清只是赔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忽然,西餐厅里响起了熟悉的前奏,让正在和言清说话的池晚突然僵住。 那首歌,她再熟悉不过,张靓颖的《我们说好的》。 握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听着歌词失了神。 “好吗,一句话就哽住了喉 城市,当背景的海市蜃楼 我们,像分隔着一整个宇宙 再见,都化作乌有 我们说好绝不放开相互牵的手 可现实说光有爱还不够……” 她对这首歌有极深的感触,曾经单曲重复听到悲伤落泪,跟唱到最后哭不出声。 天亮,她给远在美国的江承允了五个字:我们分手吧。 “……我们说好下个永恒里面再碰头 爱情会活在当时光节节败退后 …… 我想一直沦陷在你的眼眸 这是无可救药爱情的荒谬……”; 池晚听得呆,想起了一些事,伤感的音乐让她想得失神,前一秒还在说笑,后一秒眼泪从双颊流下。 言清呆住了!赶紧唤来服务生让他换,服务生不好意思地指着一个方向说是那个女孩子点的歌,是分手前的祭奠。 的确,西餐厅里还有一道女孩子压抑的哭声,池晚看过去,是一男一女。 他们也要分手。 “算了,”池晚笑着,抹去眼泪装作没事,“挺好的背景音乐,不是挺应景的嘛。” “池小姐,真的非离不可吗?” “恩?” “最近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之类的?” 池晚不明所以,奇怪地摇头说没有。 封以珩终于姗姗来迟,言清觉得那简直是拯救! 他在她对面坐下,第一件事就是解释。 原来,大众虽认不出万茜,但万家的人却都认出来了,非要万茜把封以珩叫过去把话说清楚,不依不挠,不解决事情不罢休。 池晚想,万家也就万茜那么一个宝贝,偏偏是做了别人的小三,老太太怕是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呢。 封以珩看过去,她眼睛通红。 她哭过? 他并不认为,她是因为他的迟到。 池晚的视线落在他放在桌上的一个文件袋里。 那里……装着他们的离婚协议书吧? 【网络崩溃真是件可怕的事……第三更来了!月底了,有月票的记得花掉啊)7e客户端翻三倍哟】; 校园港 祝您和万小姐百年好合(离婚啦!)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的视线落在他放在桌上的一个文件袋里。 那里……装着他们的离婚协议书吧? 不知道怎么地,此时此刻,池晚倒有些紧张起来了桎。 至于在紧张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潼。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忽然感觉到了离婚的气氛,相处四年的他们……终于真的要分开了! 封以珩并没有马上提离婚的事,他听着餐厅里的背景音乐,皱着眉头喊来了服务员。 她哭,一定不是为了他。 他打赌,她的眼泪跟这首歌有关。 封以珩是个对大部分娱乐都没兴趣的人,他的世界里只存在商业竞争,所以这首歌他没听过。 但他听仔细地听了歌词,大抵是明白了。 “没事——”知道封以珩想换歌,池晚出声阻止。 “换,”封以珩的命令不容拒绝,看着对面的池晚说道,“连最后离婚的时候都要为前男友流泪吗?” 其实封以珩看得出来,池晚爱江承允。 那个在他身边四年,看似无心无肺,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池晚,心底却住着一个男人。 她不会吃醋,因为她对自己毫无感情,他和谁在一起她自然无所谓,何来醋意? 恩,四年来他的确没有让她流过眼泪,当然了,她不爱自己,又怎么会因自己而落泪? 江承允是富有的,他拥有这个有着七巧玲珑心的女人的心。 而他得到的,仅仅是她的躯体。 江承允出现后,渐渐地剥开了这个女人的外衣,让他看清楚了一些。 “你爱的,不仅仅是钱,”他试探性地说道,“你还爱江承允。” 池晚顿了一下,用笑容面具:“以前爱,后来不爱了,也爱不得了。” “为什么分手?” 池晚难得地在他面前皱起了眉头,不自觉地,她自己都没现。 “我一定要回答吗?” “是我个人的好奇心。” 哦……封大总裁还能好奇她的事呢?倒是挺稀奇的! 她想了想,说:“没为什么,不合适就分手了。” 封以珩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非要知道答案的意思,了头表示知道。 这其中的“不合适”,应该包含了很多信息,他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却因为差一些关联,无法将线索连载一起。 有些陈年旧事,不是说查就查的,有门路也不一定能剖开真相的外衣。 机缘,巧合,天时,地利,人和,这其中的任何一都可能是打开真相之锁的钥匙,也可能都不是。 有些事,会尘封一辈子。 池晚坐正,双手搭着自己的下巴,闪烁着眸子看他:“换我好奇了,老公,为什么是万茜呢?” 池晚想,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喊他“老公”了呢? 她果然知道万茜? 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他手机里存的是万茜的英文名,queeny。 郑浩和言清不会多嘴说他们不该说的事。 而那期杂志上,她明显是胸有成竹,知道的不仅仅是万茜这个名字而已。 有意思了? 她比他想像的或许要更复杂一些。 “那你觉得应该是谁?”封以珩反问她。 “唔……不知道诶,总觉得我们的封大总裁,是不会被爱情束缚的,名媛那么多,偏偏万小姐是真命天女吗?” “我也是凡人。”意思是,他为什么就不能被爱情束缚? “可你又不爱万小姐……” 封以珩笑:“你又知道?” “万小姐看起来的确是特别,可你终究不爱她。”池晚的脸上是笃定的笑容。 封以珩忽地怔了一下,这个时 tang候的池晚笑得和以前不一样。 四年的相处,她的举手投足都在细水长流中映入他的心中。 有些习惯和记忆,是他自己都没现的。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笑得那么熟悉? “女人的第六感!”她加了一句。 从封以珩的身上,她看不到他对万茜的爱。 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他对她,多是兴趣,或许兴趣之后是日久生情,天长地久,但至少目前来讲不是。 既然不是,像封以珩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娶谁不是娶?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条件,想嫁给你,又能助你事业的名媛千金数不胜数,能选择的人又不止万茜一个,为什么要选她?” 封以珩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抬起眉眼看她:“那你倒是说说比万茜更具价值的女人?” “多了去了啊,比身价,比漂亮,比气质,我觉得,名媛许蔷薇就不错。” “你认识?” “不认识啊,八卦杂志上有见过,没什么负面绯闻,还是圈子里出了名洁身自好的好姑娘,身材好,长得好,家世也数一数二,人品看起来不错,不会跟那些公子哥们厮混,多好的姑娘。” 封以珩摇着酒杯,低头笑了笑。 “因为她是万茜。” “恩?” 封以珩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很大方地告诉她:“我找了她二十年。” “原来如此,”池晚毫无压力地笑着,“原来是一个寻寻觅觅的爱情故事。” 放下酒杯,封以珩一边打开文件袋,一边说着:“池晚,感谢有你四年的陪伴,让我的生活不至于那么单调。” “该谢谢你的人是我。”两人互相客气起来。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帮着她度过了难关。 一个人,在无助到绝望的时候陷入黑暗,在那片幽深的黑暗中,有一个人从光明之处向他伸出了拯救的手,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成为他心目中的神。 对池晚来说,封以珩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存在,在她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他拯救了她。 只是这些事,她不会跟他提起,反正他们两人的关系也是各取所需呢。 她帮了他完成他太爷爷的意愿,而他也让她得到了该得到的,各自都已满足。 分开只是时间的问题。 封以珩笑着。 池晚这个妻子,他很满意。 一开始离婚或许是因为想要改变,但若没有找到万茜,在江承允出现后的这段日子里,他会改变离婚的初衷。 “最开始没想过我们能相处得那么融洽,”封以珩说着,抽出里面的离婚协议书递上去,“合作愉快。” 池晚亦是换上了她迷人的招牌笑容,两个酒窝深凹,让人看着很动心。 她将那纸协议收过来:“合作愉快,封先生。从今以后,各不相干。” 这份坎坎坷坷的离婚协议书终于到手,让事情成定局。 她笑容美丽,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不舍的眷恋。 直到池晚站起,优雅地对他说:“封先生,我已经吃饱了,钱我已经付过,说好的我请客,不是吗?” 封先生,好一声毫不口生的“封先生”! 变口速度之快,让封以珩都有些吃惊。 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道理,还是不假的。 从池晚身上,他看到了。 优雅地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俯身间披在肩头的下滑,沐浴露和香水齐齐扑入鼻间,好闻得让人失神。 “那么我走了封先生,祝您和万小姐百年好合,红包一定会尽到心意的。” 带着一抹美好的笑容,她从他身边走过,满满都是他熟悉的香味。 他下意识抬手去抓,柔软的裙摆却从他手掌心溜走。 她的华丽转身,让一切尘埃落地。 那一刻,封以珩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池晚,如同凤凰涅槃般重生。 【大家的红包花花月票都收到啦!谢谢!终于离婚了有木有】 校园港 她真是离婚离得最干脆的豪门少妇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的华丽转身,让一切尘埃落地。 那一刻,封以珩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池晚,如同凤凰涅槃般重生。 她走了。 那个在他的世界里反复来反复去已经四年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地离开了。 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眷恋。 她果真一点都不爱他。 当初说好心要守好,守不住的怪不得任何人,她还当真守得那么牢固,仿佛周围上了一圈铜墙铁壁? 失败,四年他都得不到这个女人的心,此时骤然回神,方觉挫败感已经满满地将他围起。 不能说她无心,瞧,她长情到和江承允分手四年依然忘不掉。 那至少证明,他们曾经爱得那么刻骨铭心。 池晚走了,置身在她遗留下来的这片芳香中,他失神了。 刚才他一直在想,她会不会趁机跟他要一些补偿? 他等着,等到她离开了这家餐厅,才恍然回神。 那个女人,真的拿着一纸协议,心甘情愿一分不要地离开了他。 封以珩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之不对劲。 风铃声响,言清匆匆从外面推门进来,到封以珩身边,八卦地问:“封总!离啦?就这么离了??” 刚才池晚出去,言清就站在门口,她对他笑着说了声“再见”。 那时候言清觉得,这声“再见”简直像永别? 不过也是,一旦离了婚,他们就没有了交集,一个是公司大老板,一个是杂志社主编,两栋写字楼离得也有十万八千里远,想要再见上一面,谈何容易? 他非当事人,可怎么连他都觉得,池小姐这一走,他心里都空荡荡的啊! 于是言清急忙跑进去看封以珩的反应,有点奇怪,又有点不奇怪,反正他看不懂是几个意思! “不然呢,你想怎么离?”封以珩看他,好整以暇的模样。 “不是……不是说要在散伙之前约个会吗?”言清像好奇宝宝一般瞧着他,“怎么又不约了呢……电影院都包场了,多浪费呀!要不……我出去再把池小姐给喊回来?” 言清突然觉得,还真是方便,从头到尾他们喊的就是“池小姐”,现在倒好,直接不用改口了! “给你和郑浩放个假,看电影去吧。” 这意思,封以珩是不准备去了,起身往外走。“把那些照片毁了。” “啊?诶总裁……我跟浩哥两个大男人看什么电影啊!还是爱情片,多尴尬!” 想他为了给他们两个营造一个好气氛,挑了多久才挑了这部片子的啊?还以为说能起到什么催化的作用…… 两人看着看着说不定想起些什么难忘的事,就又临时决定不离了呢? 这倒好,不约了! 直接没了这个可能性。 言清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 咦?这不是昨晚池小姐和江承允被人偷)7e拍的照片么? 昨晚他们去到新浦的时候,现有人在偷)7e拍,是新娱乐的记者,这要是被他表出去,池小姐破坏别人感情的名声是坐得实实地! 江承允也是一号人物,他的绯闻不比封以珩的少卖点,而池小姐本身就是星风a版主编,钱倩倩又是星风主编,到时候,他们池小姐可就是响彻雁城的杂志封面人物了! 好在他们封总总算做了件好事,把这些照片都买下了。 这其中,有几张照片很暧昧,就是他看了,也不知道这江承允靠过去拉安全带的时候,两人究竟是亲到了还是没亲到? 当时他们封总也看到了这张照片,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换了是平时一定醋劲满天飞了,昨晚没有为难池小姐的原因,许是因为查到了池小姐可怜的身世和遭遇,有些心软了,不忍再为难她? 看样子……总裁原是准备将这些照片给池小姐? 后来又因为什么而没给? 算了,销毁就是了! …… 池晚特地打的回去,她归心似箭。 终于离婚了! 感觉上整个人都轻松了一般。 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依赖封以珩嘛?该离的时候她还是能够干干脆脆的。 原本还以为自己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他的,离了也会不习惯,浑身不自在什么的,但现在倒是觉得……浑身上下轻轻松松地,没什么不一样嘛? 唔,她真是离婚离得最干脆的豪门少妇了! 回到那栋幽静的公寓,上了楼,还没掏出钥匙,门就自动从里面打开了。 薛笑笑和小白两个人站在门口,一副迎接的姿态。 一大一小无聊,又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一直趴在窗边等。 薛笑笑咽了咽口水:“怎么样?” 池晚摊开那纸协议:“锵锵!” 事已成定局! 小白凑近,抬头瞧了瞧,挑了挑眉:“终于离婚了?你离个婚,我都长高了!” “……” “噗嗤……”薛笑笑笑喷了。 “是……”池晚欲哭无泪,而后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比了比。 真的长高啦? 再说了,又不是她的错!她早就签了字了,这不是总裁大人太忙碌,没时间搭理她吗? 离个婚也抽不出时间,要不怎么说封总业务繁忙呢? 池晚是这么想的。 “哎!”池晚装作很受伤的样子蹲下去,看着小白那双漂亮的眼睛说,“宝贝儿,现在妈妈被封以珩甩了,再也没有依靠了,以后,妈妈就只有你了呢……” “谁让你不努力的,自己男人都留不住,丢人。”小白眯成死鱼眼,鄙视。 “……” 啊……小白宝贝儿!你生出来就是为了埋汰你妈妈的嘛! “封以珩一定是对你的智商忍无可忍了,”小白叹了一口气,敷衍地抱住了她,聊表安慰,“哎……也对,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我这种和你过一辈子的毅力和忍耐力。算了,谁让我爱你呢,以后,你就和我相依为命吧!” 池晚:“……” 薛笑笑:“……” 薛笑笑站在那里,想笑愣是憋住了。 小白埋汰人的功力,那真是更上一层楼啊! 好孩子要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不就被两个大人赶去睡觉,池晚和薛笑笑惯例在客厅里聊聊天,总结一下今晚赴约的情况。 “所以封总最后没约你?”薛笑笑问,“害我白期待!我以为封总是准备了什么年度浪漫大戏,准备给你俩来一场分手前的美好祭奠呢!”; “别逗了,都离婚了,要什么分手祭奠,”池晚坐沙上盘着腿,嗑瓜子,“他没提,我也就不提了,免得他以为我很期待呢!不约更好,省了离之前还给他吃饱了豆腐,亏!” 池晚想了想,握紧了瓜子,抬头看薛笑笑说:“话又说回来了,封总变得好奇怪。昨晚看见我跟江承允在一起,那醋缸也没碎,莫非……那口大缸换成金的了?” 噗嗤—— 薛笑笑拿瓜子丢她:“亏你想得出来!” “本来就是!突然从c市杀回来了,我当他是收到了什么风,特地回来捉)7e奸的呢,巧不巧停在新浦外头。你是不知道,当时看见那辆宾利,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吓死我了!” 薛笑笑是明白的。 往常晚晚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受的罪,她都知道。 所以晚晚也没夸张,昨晚一个弄不好,她是又要受些罪的,可偏偏,封以珩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没回西沉,直接把晚晚送回家来了。 “该不会是他吃到万茜小表砸的新鲜味儿,把你给腻了?离婚前最后一晚的放纵都不要了,不是他抽风,就是你肉不新鲜了哈哈!”薛笑笑整个一损友。 不该生的没生,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开池晚玩笑。 【月底咯,月票不丢是会过期的)7e】; 校园港 四年了,晚晚的心……还在她自己那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不是他抽风,就是你肉不新鲜了哈哈!”薛笑笑整个一损友。 不该生的没生,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开池晚玩笑。 “爱谁谁,”池晚坐正说,“我还不乐意伺候哩!” “说真的,”薛笑笑从对面光脚丫踩过来,坐到她身旁说,“如果封以珩这四年里是跟万茜暧昧不清还上了床,你还给不给他碰了?” 池晚想都没想,努嘴:“不给。” “那他非要碰?” “离婚!”池晚哼唧一声,丢了瓜子说,“不威,当我是hellokitty?” 哼,如果是万茜,她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哟……”薛笑笑打趣地推她,“在封大大面前,你还能威呢?我看你就是hellokitty!封大大跺跺脚,你就窝得跟只温顺的猫似的吧,还威!唬谁呢!” “薛!笑!笑!你不要太过分啊,谁说我就不能威了?没离婚之前他敢碰万茜试试看?” “得了吧!现在离都离了,放什么马后炮!” 池晚瞥头,不理她。 也就跟笑笑开开玩笑罢了,他就算真的跟万茜做了,她有几个办法? 封以珩力气比她大,她打又打不过! 难不成她也去弄瓶硫酸来,泼死万茜? 封大总裁找了二十年的真命天女诶,她碰她一根手指头都死翘翘了。 “算了,这些牛鬼蛇神,我还是离他们远一点,过我的安生日子吧,”池晚的眼神黯淡下来,“小白不能再出事了……我只有小白了。” 薛笑笑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起来,“晚晚!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跟封以珩坦白?万茜那种碧池,你扒了她的皮啊!指不定封以珩一看她人品那么差就不跟她结婚了呢?凭什么便宜她啊!” 池晚摇摇头。 或许在今天之前笑笑这么提议,她会考虑看看。 打击万茜的事,多做一件是一件! “为什么?我觉得不错啊!”薛笑笑越想越觉得可行,“你跟了封以珩四年,他待你也一向不错,你怎么就不试试找他帮忙?说不定他就答应帮你呢!封大大出马,干掉万家分分钟的事吧!” “不行。” “不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封以珩找了她二十年,”池晚抬起头,忧愁地看着她说,“万茜比我早二十年认识他,我才认识他四年,怎么比?” 薛笑笑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般,瞪圆了眼:“我去……!要不要这么狗血?演偶像剧呢啊?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封以珩才十岁!十岁就定情了?情窦初开也太早了点吧?我该夸他一句痴情种?” 是的,二十年,所以她怎么跟万茜比? 想封以珩帮她,是不可能的事吧,她不会想的。 “瞎了他的狗眼!”薛笑笑气愤地拍了拍大腿,“万茜他也能看上,什么眼神儿啊!极度怀疑他的品味!” “爱情是盲目的呗,”池晚伸张了下手,视线转来转去,“喜欢上就喜欢上了,哪有什么理由。” 薛笑笑瞄着她,看她不自然的动作和表情,轻撞她,“晚妞儿,对封总有点感觉没?吃醋了?” “才没有……”池晚很快就否认,“我吃什么醋啊,我又不喜欢他……就像你说的,不爽他眼神太差而已。他要是喜欢万茜,那我算什么啊?我跟万茜一个级别的?” 薛笑笑摆摆手,“你还比她低一个级别呢!” “哎薛笑笑你给我滚!”池晚愤怒,她也是有脾气的! 薛笑笑躲开,笑得挤眉弄眼的:“晚妞儿,离婚了真没有不舍得啊?” “假不舍如何,真不舍又当如何?”池晚笑看她。 “唔……不如何!” 是的,真假都没有意义,这婚是离了的,以后相逢亦是路人,何不洒脱一些。 薛笑笑又停了停,说:“那江承允呢?” 这回池晚也顿住,低下头,声音轻轻地,“不想。” “你何必?我告儿你,别人我没把握,可江承允,得儿嘞!只要你一句话,江少爷鞍前马后,定把事儿给你办得妥妥儿的!” “行了,”池晚无奈看她,“你还嫌他妈妈不够恨我的?好端端地你让他去招惹万家?江家跟万家也算有交情的,你让他怎么跟家里人交代?闹得别人家宅不宁,我们就能好过了?” “哟……还向着江少爷呢?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江家家宅不宁怪谁啊,不宁好啊,活该鸡飞狗跳!我告诉你别把我惹急了,急眼了我就告诉江承允他那一家子极品都做了什么缺德事!” “哎——”池晚忙拉住她,就怕他一激动还真的去了,“别去,给我过几天安生日子行么?我现在就想好好地过日子,让小白健康成长。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太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怕我孤身一人,保护不了小白。小白再出事,我会恨死自己的。” 见池晚想得认真,薛笑笑忙拉了拉她的手,“啊好了好了,不告诉不告诉,他们走他们的阳光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不跟他们玩耍!” “叮咚——” 恰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两人互相看了看,这么晚了,谁? 薛笑笑直接下沙,走过去在猫眼里一看,马上又转过来:“说曹操曹操到!” 可想而知,谁来了! “开不开?”薛笑笑问池晚的意见。 “不开?装睡吧!” 话音刚落,外头江承允似乎早就猜到了似的,说道:“灯都开着,我知道你在家,别装没听见!” 老房子,隔音效果很差。 “……” 现在关灯似乎也晚了点! 没办法,薛笑笑只好开了,谁怕谁啊! 堵在门口说:“江少爷,大晚上的来干什么?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吧?” “加上你不就有两个了吗?”对于薛笑笑的在场,江承允毫不意外。 薛笑笑又不胖,堵不住那么大的门,被他一溜就侧身进去了,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 薛笑笑无奈,把门关上。 江承允很不见外地在沙上坐下,把手中的塑料袋摆在茶几上,“小白睡了?那正好,小白那份给笑笑。” “哟,我真是沾了晚晚的光了,居然能吃到江少爷亲手买的夜宵!”薛笑笑在晚晚身旁坐下。; 他们三人本就不生疏,往年池晚和江承允出去的时候,也经常有捎上薛笑笑一起。 池晚很庆幸,今晚有薛笑笑在,气氛不至于太尴尬。 “你们吃吧,”池晚摇头,“我怕胖!大晚上还吃宵夜,真当自己还是年轻小姑娘,不会福啊?我可不想变成福的大妈。这样就算我老了,也是大妈群的一枝花,有行情。” 噗嗤—— 薛笑笑刚往嘴里塞东西,被池晚笑得差点喷出来,边嚼边说:“晚晚你也是够了。” 她这身材,好得让人羡慕,就没见她胖过的! “拉仇恨!” “胖点好。”江承允却说。 他就是想,把晚晚养得白白胖胖的,看着她那么瘦他都心疼。 封以珩虐待她了吗,都不给吃的是不是? 池晚不吃,她才刚吃了一顿回来,都还没消化完。 “江少爷,你来,是不是想打探消息,看看晚晚到底离成功了没?” 江承允好不掩盖自己的目的,诚实地点头:“是。” “告诉你倒也无所谓,喏!离了!”薛笑笑把池晚放在一旁的协议书递过去,“热烈庆祝我们晚晚正式恢复单身!” “什么时候拿证?”离婚证不到手,他也宽不下心! 万一封以珩又反悔呢?协议只不过是张纸,说撕就撕,说反悔就反悔,即便生效,他不愿意去领离婚证,光诉讼离婚晚晚还不一定能打赢官司! “安了!”薛笑笑替池晚回答,宽他的心,“现在蹦出个青梅竹马,封大大还得跟她扯证呢,不会反悔的!” 池晚也是这样觉得的,她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江承允将失神的池晚看在眼里,没由来地蹙起了眉头。 四年了,晚晚的心……还在她自己那吗?; 校园港 想你前夫了你就说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承允将失神的池晚看在眼里,没由来地蹙起了眉头。 四年了,晚晚的心……还在她自己那吗? 他对自己依然没有信心,他怕他们已经逝去的四年,敌不过他们刚刚结束的四年。 人都是有感情的,晚晚更是桎。 晚晚若肯接受他,不管她的心在何处,他都有信心去将她的心追回来,他会用陪伴去换取她对他的信任。 可…… 她一直在推开他! 她抗拒他的接近,抗拒他的示好,抗拒他所有的一切! “晚晚,你在心痛吗?”江承允忍了很久,还是壮胆问了。 他想知道,想知道她对封以珩是什么感情! 封以珩是不爱她,可她呢?她爱吗? 她对自己或许还有所留恋,也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才留住了那个钥匙扣,总之……他不确定! “吶,谁知道呢。”池晚摸了摸自己的心,笑答。 心痛不痛?她问心,它没有回答自己。 她的心被保管得很好,上了锁,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打开。 倘若不这样,封以珩宠了她四年,她的心早就丢了。 她现在或许已经是一个深爱上自己不该爱也不属于自己的封以珩的女人,为离婚而悲痛忧伤,惆怅难眠,成为一个为从万茜手中将他夺回而用尽手段的卑劣女人。 那样的自己,是可悲的。 她很庆幸,她没有成为那样的人。 她可以没有眷恋地离开他的怀抱,可以笑着重新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 她相信,那一定是最好的自己! “……” 又是这句话! 他探不到她的心了! 晚晚将自己的心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包括他,或许……也包括封以珩。 “江少爷,宵夜也送完了,你是不是该走了?虽说我们晚晚现在离婚了,可你也不能在这过夜吧?传出去,对我们晚晚的名声不好!你也不想的,是吧?” 若是被邻里看见,怕是要传闲话的。 晚晚自己不在意,可薛笑笑总还是替她想。 “晚晚善良才不给你下逐客令,你还是自觉吧!” “知道,我就是路过。”江承允也没准备赖在这里。 诚如薛笑笑所说! 在没有给她名分之前,他不会留在这里。 “……” 薛笑笑无语。 路过,鬼才信呢! “但是晚晚,你能不能答应我,如果生了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怕的,是即使生了不好的事,她也选择一个人来扛,而不告诉他! “我不知道这四年,你和封以珩是怎么过的,但他多少能给你依靠是不是?现在你没有了依靠,还有谁能帮你?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你至少答应让我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 池晚没看他,“回去吧,不早了。” 她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不放弃:“就当是还五年前的债不行吗?” 池晚送他到门口:“没事,你不欠我,不用还,再见。” 说完,池晚就往回走了,重新坐回沙上,装作不在意地拿出了手机,刷微博。 好久没开了,给她消息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一起艾特她和封以珩。 封以珩…… 看到这三个字,池晚愣了愣。 协议书还放在茶几上,上面有他们两人的签名。 池晚的字秀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就是清爽。 封以珩的字迹霸气飞舞,刚果决然。 唔……真的离婚了呢。 tang 感觉就像梦一样。 盘腿坐在沙上,将抱枕搂在怀里,陷入呆滞状。 “江少爷,请吧?”薛笑笑手抓门把手,微微笑,准备随时关门。 江承允冲他使了个眼色,薛笑笑转头看池晚在玩手机,便出去了,把门带上一。 “你是晚晚的好朋友,你希望她好的吧?我不求你帮我,但你总会帮晚晚?她如果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我在做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晚晚现在对他很抗拒,想要她亲自找他帮忙,刚刚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只能寄望于薛笑笑。 “唉……我说你们两个真是……”薛笑笑左右为难,“要不怎么说你们造化弄人呢?江承允,你上辈子多修福,投户好人家该多好?” 江承允人的确不错,薛笑笑承认,他对晚晚也是真心的好,奈何有一堆极品家人,坑得厉害! “拜托了。”他的眼神真挚。 “行了,我会看着办的。” 出于希望晚晚好的心理,对于江承允这并不过分的要求,薛笑笑也无法拒绝出口。 算了,还不一定会生什么事,说不定风平浪静呢? “谢谢。” “少爷,以后你是……要经常路过了?”薛笑笑好奇地问。 “尽量不。”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给晚晚留下什么麻烦也是不好。 “ok,再见。” 江承允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转头问:“池阿姨呢?她知道晚晚的事吗?还有小白?” 来这里那么多次都没有见到池阿姨,那么他们肯定是分开住了。可总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早知道他迟早会问到这个问题,薛笑笑也不惊讶。 没有犹豫地摇头说:“阿姨不知道。” “不知道?瞒了她整整四年?”江承允觉得意外,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晚晚瞒谁都好,怎么能瞒过她妈妈四年? “阿姨若不知道……那晚晚怀小白的时候,是谁照顾她的?” “少爷,有完没完了?再见!”薛笑笑不再回答,直接回屋关门。 晚晚还坐在沙上不动,薛笑笑绕过去一瞧,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晚妞儿?” 池晚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被定住了似的。 薛笑笑忙推了她一下,一脸的笑:“丫头想什么呢!大晚上的,思春吶?” “哪有……”整了整姿势坐好,玩玩手指头,“个呆都不行啊。” “想你前夫了你就说呗!”薛笑笑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撞她嘿嘿地笑,“封大大颜好身材好,活儿还棒,你就是思着那也是不丢人的!” “……”池晚无奈看她。 这死丫头! “我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习惯而已,一丢丢,”收到薛笑笑怀疑的目光,池晚捏起食指和大拇指做比例,“很小很小的一丢丢。” “行了!很大一丢丢也没事啊,我又不笑话你!你们好歹在一起四年,就算真的有留恋那也是正常的啊,你要是脑海里真的一他的影子都没有,那封大大才是真的要躲在被窝里哭泣了哩!” 无聊地拿手机翻了翻,转过去给薛笑笑看说:“就这一丢丢!平时这会儿他该给我信息了,刚刚还奇怪怎么会没有,然后突然想起来我们离了!” 有时候,习惯就是那么可怕的一件事。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们还和以前一样,离得太突然,都没反应过来。 她需要时间适应。 突然,池晚手中的手机振动了两下,薛笑笑看着屏幕一声单音:“喔!” 会是谁? 随即薛笑笑便笑开了:“背后真的不要说人啊,老公来信息咯!” 池晚还没来得急改掉手机上储存的名字。 /p “别闹了,怎么可能是他。” 说着,她转过来一看,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字愣了一下。 还真是“老公”! 唔……要不,改成“前夫”? 【预告:元旦加更一万字】 校园港 号外号外!三哥离婚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还真是“老公”! 唔……要不,改成“前夫”? “快看看,什么了!”薛笑笑比池晚还好奇,催道。 这才吃了散伙饭没多久回来,什么话当着面不说,非要信息呢? 池晚不慌不忙地输入密码打开,她还没看,就被薛笑笑给抢了过去,大声地念着:“西沉见。——哟!干嘛呢这是?这才离婚,就孤男寡女地要……你俩这歪风啊!啧啧啧……” 薛笑笑表示看不过眼,啧啧!简直伤风败俗! “什么啊……”池晚不信。 他怎么可能还要她去西沉? 所以她觉得,一定是笑笑在开她玩笑! 薛笑笑身正啊,不怕地转过去给她看:“喏!谁骗你似的!” 还真是…… 这回池晚都奇怪了,理说,封以珩这个人虽然让人琢磨不透,可他也不像是个会乱来的人,这种时候,这种关系,让她去西沉,不对吧? “哦对了……可能是要我还钥匙呢?我这还有西沉的钥匙。” 正猜疑着,手机又迅速振动了一下,薛笑笑赶紧转过去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得池晚莫名其妙,干嘛呀这是? “你自己看!”薛笑笑把手机丢回去给她,想着接下来多半是没八卦了。 池晚捡起来一看,愣了一下,然后也笑出来。 紧挨着“西沉见”的最新信息是:抱歉,错了。 “不适应的人,不止你一个啊!哈哈哈哈……”薛笑笑做为旁观者,觉得真是太好笑。 晚晚犯这种低级错误也就罢了,就连封大总裁也hold不住,他们两个这是搞笑呢! 噗嗤…… 池晚后知后觉,有点止不住笑意。 不止她犯傻,那她就安心了! 这证明,她好歹对他的生活是有影响的! …… 泡好一杯咖啡从厨房里出来,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解锁看。 池晚回了他一个笑脸。 这让他愣了一下。 笑脸的话,他该回什么好? 表情不是他风格,但除此之外,想了好多话都觉得不合适。 最后无奈地放下了,坐在沙上喝咖啡,看杂志——池晚组稿的那篇报道,图文并茂,有声有色。 散伙饭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放了郑浩和言清的假,自己开车回家。 兜了一圈,车子自然地停在了西沉公寓式别墅。 大概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接了个电话,想喝咖啡了,就随手了条信息给池晚,让她过来西沉,一个人太冷清了。 刚响起了送成功的提示音,脑海中恍然闪过不久前的散伙饭,这才想起他们已经离婚了。 消息早已送达,想要撤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为免误会,再丢人也要补一条。 池晚的笑脸,让他猜不透她看到那两条信息时是什么表情。 喝完咖啡,去洗澡,包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头一边说,“明天我去一趟——” 话说到一半,顿住。 浴室出来正对着的就是他们翻滚过无数次的大床。 西沉的家代表着四个字:池晚和他。 池晚在,他不一定在,但如果他在这里,池晚就一定在。 他每每洗澡出来,看见的第一眼必须是在床上做着各种各样的事等他洗好的池晚。 他习惯了有她在,下意识地觉得她在眼前,所以开门就说话,结果现在成了奇怪的自言自语。 定睛看了看,今天,床上没有那个会附在他耳旁笑嘻嘻地夸他“器大活好”的小女人。 他三十,她二十七,他们相差岁数不大,然而她在他心中却依如一个小女人一般,会依附他,顺从他,同他撒娇。 一个八面玲珑能够叫人爱不停的可爱女人。 今天没有。 真是要疯! 西沉的这个家已经和池晚融为一体,看到它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池晚,现在看不到,心里怪怪地。 走出浴室,又看了看大厅。 当然,她不可能在。 人的感情,记忆,对某个空间的感觉是无法控制的,先前这里有她的一切,她走了,这里安静得如一座空坟,连鬼都没有! 她搬的不只是家,还从他心里占据的那个固定位置里搬了出去,所以心空了,不好受。 如果你有感受过一起住的人突然搬走整栋房子只剩你一人的感觉,你就会知道,那有多不舒服。 更何况,那还是和他默契度爆表,相处过四年的妻子—— 哦不,前妻。 换好衣服的封以珩下楼,捡过西装外套穿上,出门。 迎面钟点工刚好过来,遇见了便说:“先生晚上好!太太在楼上呢?” 钟点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的消息。 周六,他们通常在,所以钟点工觉得有点奇怪。 “先生要出门?” 必须出门,再呆下去,他可能要出现幻听了。 视线落在钟点工手中的保温盒上,“什么?” “哦!给太太熬的!” “不用了,她不在。” “啊……” 说完,封以珩就走了。 钟点工点点头,也没问什么,进去开始打扫。 她的身份她自己也是知道的,有些不该问的,便也不问了。 可能…… 先生和太太吵架了吧? 先生好像不太高兴呢! 保温瓶放在桌上。 是熬给太太喝的保胎汤呢,太太不在,给谁喝啊? …… 宾利在南口区停下,了铃,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有人来了,滋滋作响后奇怪的声音,“封老大?干嘛呀大晚上的?” “开门。” “干……干嘛?”莫名其妙。 “废话那么多?” 门开了,封以珩轻车熟路地上楼去,到了纪辰的公寓别墅。 纪辰开着门等他来,封以珩一看他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心里有了数。 封以珩直接进去,卧室的门半掩。 “打扰到你了?” “干嘛来也不打声招呼?” 封以珩说:“要结婚的人了,就不能收敛点?” 纪辰坐下来,“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这婚又不是我要结的。” “喝酒了?”封以珩看了看他,“要么别结。既然决定顺从,就不要对不起你的婚姻。” “我又不是你,那么能忍!惹急了,大不了老子这少爷不当了!” 封以珩想到了什么,沉默了半晌。; 这期间,卧室的门打开,女人从里面出来,冲他们尴尬地打了声招呼,说先走了。 “做了?”封以珩问。 “还没呢!”纪辰瞟他一眼,“谁让你来得那么是时候?喝了点酒,意乱情迷了。” “你别乱来,结婚非你所愿,敏之不一定怪你,可你若不洁身自好,你们这段感情,多半拉不回来。” “我洁身自好了,我们就能重新开始?”纪辰的表情是嘲讽的。 “不知道,”封以珩也不给他确定的答案,“今晚我在你这睡。” “干嘛?”纪辰立马一副八卦样,“跟晚妹妹吵架了?哎等会儿……今天好像是周六??” 周六! 池晚那天说,他们周六吃散伙饭是吧? 纪辰自顾自地脑补完了后,一拍手掌,“你们真离了!!” 他们当是玩笑话,没人当真,结果……是真的? 封以珩不答,起身:“书房借我用下。” “哦哦……自家人,随便用!不用客气!” 封以珩去了书房后,纪辰立马打开了微信群,手速如飞。 “号外号外!三哥离婚了!!!”; 校园港 135.三哥,这么说来……莫非是你被晚妹妹甩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去了书房后,纪辰立马打开了微信群,手速如飞。 “号外号外!三哥离婚了!!!” 每个人其实都很忙碌,但纪辰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大家全都召唤出来了燔。 微信群里顿时又像炸开了锅似的,你一言我一句,讨论得热烈窠。 楚穆离:奇怪,怎么老三的消息都是纪辰收到的?我们都收不到? 卓越:要不怎么说纪辰是老三的跟屁虫? 的确,前一次已经是纪辰,这一次又是,他都快成封以珩的言小秘书了! 纪辰也出演了一次:大家好,我是封总的秘书,有什么话请尽快讲!我们封总好忙的! 一群人占着封以珩不在群里,肆无忌惮地谈论起了他离婚的事。 有人说:要不什么时候再把晚妹妹约出来,大家伙儿一起吃顿饭?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道:纪辰,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纪辰郁闷,他能怎么办? 现在他也没头绪啊! 显然,三哥是不会约池晚出来的,而没了三哥这个媒介,晚妹妹怎么可能会答应他们出来吃饭呢? 这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做为间谍,纪辰决定先探探口风。 他起身,问书房里的封以珩说:“三哥,你们属于事后朋友型,还是分手绝交型?” “顺其自然。”封以珩随口答了一句。 既非绝交,但朋友又说不上。 总得来说,他们两个的工作性质和领域,一般是没什么交集。 “你想干什么?”他加问了一句,“你们几个,不用打歪主意了,人家有紧追不舍寻寻觅觅五年的前男友。” “诶?”纪辰想起了那天在酒吧的事,“那个江承允啊?是前男友来着?” “交往四年,找了她五年。”封以珩简单地做了个总结。 “啊……这么说,岂不是没戏?”这样说着,纪辰忽然明白了什么,“诶三哥,这么说来……莫非是你被晚妹妹甩了?” 好玩了!! 这个认知,让纪辰非常高兴。 纪辰手速绝对跟得上脑速,这么说的同时,早就已经将最新消息到了群里,顿时一群损友哈哈大笑,一个个都在幸灾乐祸。 封以珩被女人甩,那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们三哥也能有今天! 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封以珩蹙眉纠正:“我提的离婚。” “不打紧不打紧,”纪辰不在意,“晚妹妹这不是毫无留恋么?这婚虽然是你要离的,可照我看,聪明如珩哥哥你,这回该不会是中了晚妹妹的计吧?” 封以珩点屏幕的手停了一下。 纪辰继续说:“说不定人家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就等着珩哥哥你提,她好奔向前男友温暖的怀抱呢!” 封以珩有一种真的被纪辰说中了的感觉。 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真是这样? 他们一离婚,她和江承允就复合了? “不会,”封以珩仍然嘴硬,“我提离婚的时候,江承允还没出现。” …… 周日两人都没上班,睡了懒觉。 下午的时候,就带小白出去逛街,逛完再去吃一顿,池晚恢复自由身,怎么着都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在世贸中心逛了一圈,薛笑笑突然肚子痛,去找洗手间。 “宝贝儿,在儿童区玩会儿,妈妈排队给你买甜筒!” “知道了!” 小白点了点头,转身去儿童区了。 儿童区有不少在等待的大人和孩子,加上小白一直很自主,又聪明,池晚是很放心的。 小白到了儿童区,扫了一圈,注意力就放在了一个小女生身上。 她坐在那里不动,眼睛也不怎么眨,仿佛和这个世界脱节。 小女孩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坐在小板凳上呆呆地看着某个方向,一脸的不开心,用忧郁来形容一个孩子,似乎是不大恰当的。 小白的视线再没移开过,很好奇地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 “你好?”主动搭讪! 这要叫池晚见了,一定泪流满面地拉着小女孩感谢,她的小宝贝儿终于对女孩子感兴趣了! 小女孩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么样,不为所动,依然无神地看着某个方向。 小白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下,人来人往,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你不开心吗?” 还是没有理小白。 挫败感? 想他池小白那在幼稚园可是人见人爱的小男神,只有他耍酷的份儿,今天备受这位小朋友冷落,正郁闷呢。 突然,她看到了什么似的,喃喃自语:“妈妈……” 然后她站了起来,想也没想,很慌乱地跑了出去。 “哎你别乱跑——”小白知道,她一定是被家长吩咐在这等的,不能乱跑! 可她听不见,一个劲地朝她看着的方向快速地跑过去。 “大白——”小白想跟池晚说一声,喊了几声因为人太多听不见,眼看小女孩要没影了,赶紧追了过去。 这就导致了池晚想要看一看小白是否还在原地时,一转头心里疙瘩了一下的情况。 队也不排了,匆匆出去,在儿童区转了一圈,没有小白!! 池晚慌了! “对不起!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这么高,穿灰色卫衣的——没有吗……” “有没有看到我女儿?四岁,就坐在这里的!” 听到同样找孩子的声音,池晚转过身,刚巧对上了那人的视线。 他不是…… 对方同样愣了一下。 沈曜! 封以珩的朋友。 这么说…… 他要找的是囡囡? 两人也顾不上叙旧,沈曜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见了的囡囡,也没去想,池晚到底在找谁。 薛笑笑出来的时候,一听小白不见了,也着急得要命,三人开始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叫喊和寻找,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小白——小白——”池晚急得快哭了,眼睛通红通红。 小白从未走丢过,他虽智商高,可毕竟还是个孩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晚晚你先别着急,先找找,说不定只是走开了一小会儿,”薛笑笑安慰她,“要不你回去儿童区等着,小白那么聪明,就算迷路了也会想办法回去儿童区找我们的,你这么着急也不是办法,你回去等着,我去找,好吧?” 和池晚一样着急的,还有沈曜。 薛笑笑也留了个心眼,帮着一起找囡囡。 孩子是家长的心头宝,走丢了那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不可能不着急。 沈曜看起来也快疯了,那么一个大男人,在商场里找女儿找得接近崩溃,他比池晚更担心,因为囡囡和小白不一样。 “怎么办……”池晚一想近来人贩子猖獗,担心得愈多了,“小白如果不见了,[请进入“热门”]我还能怎么办……” 囡囡是沈曜的命,小白是她的命,现在他们的心情,只有对方能够感同身受了。 “放心吧,小白不会有事的。”薛笑笑也只能这样安慰她。 突然,有人跑来告诉他们:“你们快回去儿童区看看吧,好像是你们要找的孩子!” “什么?”池晚喜极而泣,“真的吗?” 薛笑笑加问了一句:“一个还是两个?” “两个!一起回来的,一个丫头一个小子,小家伙说哪儿都不去,就在那等你们,别哭了,快 回去看看吧!” 池晚连说了好多声谢谢,往儿童区跑。 薛笑笑喊了沈曜:“沈先生!囡囡回来了,在儿童区!” 两个孩子的失踪牵动着很多家长的心,他们一回来,就帮忙看着,然后派几个人出去通知池晚和沈曜,尽一尽绵薄之力。 所幸两个孩子都毫无伤。 是小白牵着囡囡回来的,知道池晚和囡囡的家长一定是担心了。 “小白!”池晚奔过去,一把抱住了他,“你吓死我了!” 小白也有愧疚,小手掌拍拍她安慰:“对不起啊大白,下次不会了。” 【明天加更哈】 校园港 感情的事不好勉强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小白!”池晚奔过去,一把抱住了他,“你吓死我了!” 小白也有愧疚,小手掌拍拍她安慰:“对不起啊大白,下次不会了。” 他当然知道池晚找不到他会担心,但刚才太紧急了礼! 池晚像是失而复得一般,紧紧地将小白扣在怀里,好半天都不放开淌。 她不能失去小白,绝对不能。 刚才真的吓到心脏都停止了。 现在抱着小白的池晚,浑身还在抖,是惊吓过度后遗留下的后遗症。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也在抖,“怎么离开都不跟妈妈说一下?下次真的不要这样了……” 看池晚和薛笑笑都很担心的样子,小白愧疚得很,“对不起……” “没事了没事了……” 不管怎样,小白安全回来了,她也不忍再责怪他,搂过来吻了吻额头,心怀感激地抱着,心跳也慢慢地平稳下来。 另一方,沈曜看着囡囡,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但他没有说囡囡半个字,只是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个劲地说着:“囡囡……别离开爸爸……” 囡囡乖乖地,还是不说话,被沈曜抱着也是一样。 薛笑笑走过去池晚身边,嘀咕了一句:“他看着可真难过。” 池晚现在哪有心思去管沈曜,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通过封以珩见过一面,不太认识。” 上次囡囡生病也是一样,只看见沈曜没看见囡囡的妈妈。 封以珩没有提过她的事,因为没有必要。 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许是分开了。 所以沈曜才会那么珍惜囡囡吧。 “小白,你怎么会跟囡囡一起回来?” “刚刚我喊你了的,你没听见,我看她乱跑有担心她走丢,就追过去了。”小白解释说。 池晚哭笑不得,摸摸他的脑袋:“你真是……”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还担心别人走丢! 搞不好,两个人都是要丢的! 但今天的事件再次证明了小白的能力,走不丢,走丢了也能自己想办法回来,这倒让池晚放心了一。 “大白,以后不要担心了,也不要乱找,我记得路的,如果我们走散了,哪里分开,就在哪里等,ok?”小白反而像个小大人似的,吩咐起池晚来。 池晚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终于笑出来,“知道啦,哪里分开哪里等。” 小白这个主意倒不错。 沈曜对小白是万分感激的,是他把囡囡带了回来。 “妈妈……”囡囡忽然喊了一声。 沈曜忽地怔了一下,很激动,“囡囡!你说什么?” 只是昙花一现,囡囡只喊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小白转头,替囡囡解释说,“她刚刚好像看到了谁,喊着‘妈妈’就追出去了。” 沈曜一听,什么都没说,搂着囡囡,满脸的心疼,“囡囡乖。” 小白说完对池晚说,“还好我追出去了,要不然她可能会跟着那位阿姨上巴士。” 上巴士就糟糕了,这一去,还啊一定找得回来,沈曜会急疯的。 “乖。”池晚欣慰地摸摸他脑袋。 同为父母,她觉得小白着实帮了沈曜一个大忙。 当然了,她并不求回报,乐于助人也是她希望小白做到的。 沈曜忽然一抬头,看着小白愣了一下。 他是…… 这孩子怎么…… “咳……!”薛笑笑尽收眼底,出声提醒池晚。 池晚心里猛地疙瘩了一下,糟糕…… 沈曜好像看见小白了! 沈曜来不及多想,小白就看着他说:“叔叔,以后你要看着妹妹了,她 tang好像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知道了,谢谢你,叔叔请你吃蛋糕当作酬谢,好不好?” 刚才他没有离开,只是在一旁打电话,公司突然出了意外,他正在交涉。 因为答应了囡囡要带她出来玩,所以即使那边出现了问题,他也不能回去,通过电话吩咐几句。 说几句他就转头看几眼囡囡,最后一次看到小白和她坐在一起,因那头说了什么,他皱眉回了几句,再回头,囡囡和小白两个孩子就都不见了! 小白看了看躲在沈曜怀中的囡囡,头:“好啊,谢谢叔叔。” 池晚:“……” 这臭小子! 显然是中了囡囡的“美人计”啊! 小白终于对小女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是该笑还是该哭啊? 这孩子! 事到如今,池晚只能尽量装做镇定,不在沈曜面前自乱阵脚。 封以珩应该是没有同他的朋友们说过她的,所以他们对自己才会充满了好奇心。 所幸沈曜不是纪辰,不是个知道什么就宣扬得所有人都知道的大喇叭。 照他的性格,应该会先在心里想一想。 池晚没猜错,此时沈曜心里正在思索一番。 封以珩没和他们说过有关池晚的任何事,所以关于这个几乎是他翻版的孩子,他也只是觉得,封以珩没提,但他知情。 纪辰藏不住事,就算不确定的也会去和大家讨论商量。 沈曜不一样,别人的家事他不会特地去管,也不会打电话去询问。 当然了,如果和封以珩聊起来,那么就会说起这件事。 如果今天看见的人是纪辰,转头整个群都会知道,封以珩有个五岁大的孩子! 心思缜密的池晚在心中衡量过后,决定保持沉默,完全不提,不表现出心虚的表情,沈曜这或许还能骗过去。 三个大人两个孩子去了一家商场内部的甜品店,一人了一份坐下来。 囡囡没怎么吃,好像胃口不好,不一会儿在沈曜怀里睡着。 她们没问,沈曜自己告诉她们,囡囡有自闭症,已经将近两年都没有开口说话了。 所以刚刚她喊出妈妈,沈曜的表情才会那么惊讶。 说得池晚和薛笑笑心里都不好受,很心疼这个孩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应该是充满童真笑脸的,可沈曜说,他许久都没有看囡囡笑过了。 沈曜没有久留,囡囡睡着,烧没退尽,怕她体温又升高,便和她们道了别,抱着囡囡先离开。 沈曜走后,薛笑笑往小白脑袋上压了几下:“臭小白!我们家央央怎么就配不上你了!对囡囡一见钟情也不要接受央央,太过分了!” 为此池晚也觉得很囧。 这她和笑笑是好朋友,小白和央央就是小青梅和小竹马,一起长大,最后在一起,那是多么纯粹又有爱的感情啊? 她都羡慕小白能有小青梅呢! 央央缠了小白很久了,大家都知道央央很喜欢小白,可小白少爷愣是没给反应,小小年纪就喜欢装酷板着脸。 池晚觉得,这孩子的面瘫基因,多半是遗传他亲爹! 怎么就不遗传她呢? 小白晃了晃脑袋,从薛笑笑的大魔爪下挣脱,一本正经地说:“笑笑妈妈,强扭的瓜不甜,感情这种事是不好强求的。” “……” 囧! 薛笑笑一脸囧样。 “小屁孩!” 屁大,还知道什么是感情啦? 以前就知道小白智商高,没想到情商也高? “喂……遗传他爹的吧?”薛笑笑撞撞池晚,“而且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把他亲爹拍死在沙滩上的!” 池晚:囧! p还真是咧! 他亲爹情窦初开好歹是十岁是吧! 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 吃完甜,池晚决定早带小白回去,免得大周末地,封总带人出来逛街,一不小心给碰上了! 那就糟糕了。 …… “阿姨,您穿上那件礼服出席宴会的话,一定特别尊贵!到时候回头率一定百分百!” “哎呀倩倩这张嘴啊,真是甜!就是不知道过年前能不能赶出来?” “能的阿姨!那家店的老板跟我朋友关系很好,回头我让我朋友去说一声,是阿姨的话,一定可以提前做出来的,保证意大利的设计师纯手工制作,特别衬阿姨您的气质!” “好好好!”江家妈妈很是开心,“承允,你能找到倩倩这么好的女孩子,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钱倩倩看向一旁陪他们逛街却心不在焉的江承允,无言。 江妈妈是故意约她出来,还要江承允陪的,说是要为过年做准备,实则似乎是察觉到他们两个最近没什么往来,想把他们拉拢一些。 但钱倩倩心中有些膈应。 就在今天早上,新娱乐的旧下属找到她,告诉她昨晚他拍到了江承允和一个女人在车里有亲密举动,随后还一起去新浦吃饭,举止亲昵。 然而照片却被封以珩买走了。 那【】时候钱倩倩脑海里就只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池晚! 钱倩倩憋了一早上了,想找江承允问清楚,如果他和池晚保持亲昵,那么他到底当她是什么? 是他无聊时的调剂品吗? 不,实际上,他连无聊的时候都没有找过她! 唯一一次带她回江家吃饭,可能还是敷衍。 也是那时候才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池晚的名字,知道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个女人。 她不是不敢问,而是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她问了,江承允很有可能连欺骗都懒得做,他会实话告诉她! “我去下洗手间。”江承允说完直接走开。 两人在原地等他,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她…… 等等,那个孩子是?? “倩倩,看什么呢?”江妈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惊了一下,“是她!” 那个她怎么都看不顺眼的女人——池晚! 她有那么多年都见到她了! 她本想走,但一想有什么好跑的?怕她不成? 江妈妈也忽然瞪大眼,她身边那个孩子是!? 池晚牵着小白,和薛笑笑说笑,忽然,后者推了推她,示意她看前方。 就这样,两对人都看到了彼此。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薛笑笑说着腹语,“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雁城那么大,这也让我们碰上恶心的苍蝇!” 【先更一章~】 校园港 瞧瞧,这野孩子是谁家的啊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薛笑笑说着腹语,“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雁城那么大,这也让我们碰上恶心的苍蝇!” 这里离出口最近,特地绕远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也是麻烦。 池晚看了看,只有江家妈妈和钱倩倩,江承允不在,就对薛笑笑说,“不管她们了,就当没看见,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了。” 小白咬着一枝棒棒糖,抬头望之,“熟人?” “不认识,宝贝儿,是路人甲。”池晚也懒得跟小白介绍。 “哦……”小白转了转棒棒糖,眯眼。 这么低级的谎言,鬼才信! 只是走过她们身旁的时候,江家妈妈却不准备当做没看见他们。 “瞧瞧,这野孩子是谁家的啊。” 本想无视她们的池晚忽地停下了脚步,与她们并排。 “江夫人,烦请嘴巴放干净点!”池晚的声音冰冷,却没有看她一眼。 池晚的死穴是小白,无论外界怎么说她她都能忍,但小白不可以! 而小白也一样,容不得别人说池晚。 “我有说错吗?” 刚才离得远的时候,江家妈妈心里还惊了一下,在猜想小白会是谁的孩子,难道是他们家承允的?? 但在看到小白后,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和他们承允不像,应该不是吧? “也没结婚,却连儿子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种,还不是野孩子!倩倩,你可别学她,女孩子这么不自爱可不好。”江家妈妈拍拍钱倩倩的手,教导她。 钱倩倩没说话,但视线却朝池晚和小白身上扫去。 那个孩子…… 为什么会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小白还没来得急去看来人,就被池晚搂进了怀里。 她不想让她们看到小白,看到的人越多,小白就越危险。 “放你他妈的狗屁!”薛笑笑不能忍,愣是在孩子面前也没忍住粗口,愤怒地看着江妈妈。 江妈妈不认识薛笑笑,愣了一下,被吓到地往后退了一步,“一个女孩子家当众爆粗口,简直没家教!” “爆粗口算轻的!老太婆,你再敢说晚晚半个字不是试试?我动手你信不信?”薛笑笑上前一步,挥了挥拳头吓唬。 “你敢!”江妈妈还真不信她大庭广众地敢! “算了笑笑,不跟她一般见识,”小白在,池晚不想让孩子受到伤害,更不想让他看见这些灰色面,“我们回家。” 钱倩倩一直不说话,观战,但她大抵是看出一些,江妈妈不喜欢池晚,她和江承允没能在一起,多半是跟江家有关。 小白眯眼,从池晚怀中挣脱出来,转过身看着江妈妈说:“奶奶,别生气。” 大家正奇怪小白要干什么,就听他接了下去:“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 “噗……”薛笑笑差点喷出来。 小白这么毒舌是跟谁学的? 江妈妈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你——野孩子就是野孩子!这么没家教!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池晚还没有反驳她,小白就上前一步,脱去萌外衣,露出腹黑本质:“随随便便骂别人,奶奶您也不见得有多好的家教!” 一旁围观的路人们顿时为小白的冷静机智点赞。 江妈妈一看就是那种为老不尊的。 “你……你你……”江妈妈是没想到一个屁点大的孩子居然那么会说话,一时被噎住。 “大白是我的女人,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欺负她的,”小白面瘫式扫了她们一眼,不放在眼里的模样,“太随便,我可不答应。” “妈!你在干什么?”江承允回来,突然看到这一幕。 他什么都没听到,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光是看到她们几个站在一起,他心头就隐隐不安起来。 他几乎都不用问,看到晚晚那不好看的神情就已经猜出了几分。 “什么我干什么!”江妈妈气急,“你也不先看看生了什么事!你没看见是这个野孩子对你妈妈我出言不逊吗?你反倒——” “你闹够了没有?!”江承允愤怒。 野孩子! 晚晚听到这三个字该有多生气? 薛笑笑也气坏了,说:“江承允,你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妈,你和晚晚才永远不可能!我告诉你!当年要不是你妈妈——” “笑笑!”眼看她就要说出口,被池晚一声喝止。 笑笑是气昏了头了,才差点当着小白的面说出了那些肮脏事。 薛笑笑心有不甘,愤愤不平地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改了一下针对江妈妈:“坏事做多了,晚上是会做噩梦的!不过江夫人脸皮那么厚,想必还是每晚都睡得很香吧?” 钱倩倩因此听出来,以及确定,池晚会和江承允分手,就是因为江妈妈做了什么! 江妈妈语塞,结巴了一下,牛头不对马嘴地转移了话题:“总……总之我以前不接受你,现在更不会接受一个有孩子的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儿子!” “你想多了江夫人,我对你们江家不感兴趣!”池晚一口拒绝,没有因为江承允在而对江夫人客气。 池晚始终没有看过江承允。 但她相信,通过今天他总会看到,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五年前的真相。 “晚晚没有纠缠我!”江承允愤怒地大声道,“是我纠缠她不放,不是她!你满意了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说江夫人,钱倩倩的脸色都差到没边际! 在此之前,她还是他的女朋友! 他怎么能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这样袒护池晚? “承允……你……你怎么能当着倩倩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倩倩才是你女朋友啊!更何况前几天你们都已经那样了——” “走了笑笑。”池晚不想再听他们说下去,没有意义。 薛笑笑对江承允恨铁不成钢:“别想再追晚晚了!” 小白也无奈地摇摇头,对江承允勾勾手指头,要他低头一些,然后说:“江叔叔,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搞不定江奶奶,最好还是不要找大白了。在我没有找到爸爸之前,大白我来保护!” 江承允愣了一下,也不管母亲和钱倩倩怎么想,转头就追了过去,“晚晚!你听我解释——”; 池晚三人已经迅速地走到外面去,江承允跑得快,挡在他们面前,解释说:“晚晚你听我说!我跟她没有关系!那天我是喝醉了,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没碰过她!我誓!” 怪不得母亲这几天看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原来是以为他和钱倩倩…… “让一让吧,”池晚是请求的口气,“孩子都在,你想让他这么早就见识人性的丑恶吗?” 她说的是他的母亲。 “无所谓了,”小白耸耸肩,“早就见过了,蒋涵宇他妈妈经常来刷存在感的,习惯就好!” “……”薛笑笑一手摁在他脑袋上揉了揉,“说点小孩子说的话好吗宝贝儿?走了,我们去那边等。” 薛笑笑给了江承允一个机会。 既然他这样保证,就姑且信他一次。 小白不在,有些事才可以说。 “晚晚,你信我,那晚我醉得不想动,我不可能跟她——”江承允很着急地解释,生怕她不信。 “无所谓了,”池晚苦笑了一下,“生了也好,没生了也罢,我们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这个。” 江承允的表情停滞了一下,渐渐地变得无奈。 “真的无所谓了吗?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你都无所谓了吗?一点点也好。” 池晚没回答,笑了一下:“江夫人和钱小姐还在等你呢,我也得走了,不能让笑笑小白等急了,再见,江总。” 【封封又酱油了……封封粉表咬我呀!大家新年快乐)7e】; 校园港 还是这么香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没回答,笑了一下:“江夫人和钱小姐还在等你呢,我也得走了,不能让笑笑小白等急了,再见,江总。” 她又喊他江总! 她这算是在刻意拉开他们两人的距离吗? 池晚在他眼前走掉,他毫无办法! 他能做什么呢?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见到她,那一瞬间很开心,但无可奈何要分别的这一幕,却难受得紧。 …… “这……这算怎么一回事啊!”江夫人拍拍钱倩倩的手,安慰她,“倩倩啊,你别介意啊,承允他就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 钱倩倩微笑着,也不说什么。 一时? 那是一只迷了他九年的鬼吧! 不嫉妒吗? 不可能,如果能有一个人深爱她那么多年,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池晚是多么的幸运? 她羡慕她! 自己出身豪门,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她希望有一天能够融化他那颗铁打的心。 她放弃了那么多追求者,视线只为他一人停驻,而他呢?几时有注意过她? “阿姨,你别误会,我们没有生什么关系。”钱倩倩笑着解释道。 “倩倩,你别怕,承允这臭小子如果真的敢做不敢认,我一定替你做主!”与其说是替她做主,不如说是江家妈妈希望他们有关系。 这样钱江两家的联姻就跑不了。 从各方面来讲,钱倩倩这个儿媳妇,她是非常满意的。 “阿姨,真的没有,”她微笑说道,“我跟承允还是清清白白的。” 她必须为自己正名。 以前或许还心存侥幸,抱着时间久了就能打动他的心这样的想法,但经过今天她算看清楚了。 江承允这个男人,她可能是得不到了! 他心里有池晚,那么多年都没能让她从他心中搬出去,她真的能赢她?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把自己的名声赔进去! 若是分手,她依然是钱倩倩,和江承允没有半点关系,她依然身家干净。 她不傻,没必要为了一个自己得不到的男人而赔掉自己的名誉。 所以对江夫人坦白什么事都没生是非常有必要的,否则这种事在圈子里传开,钱家也没面子,她怎么会做这种愚蠢的事? “啊……是这样啊……”钱倩倩都这么说了,江夫人也是没办法。 …… “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在她意料之中。 钱倩倩往后靠去,一点也不意外。 “我想也快了。” 白天生了那样的事,她就知道分手在即,为了池晚,他也会坚决和她分开。 即使他早就知道,他不一定追得回池晚,不是吗?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他无话可说。 他就是对不起钱倩倩,可他没办法弥补她。 “半年前你送花给我,我以为我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钱倩倩深呼吸一口气,“没想到都是假的。可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答应我?” “催婚。” 半年前钱江两家给他们准备了饭局,江家本是对江承允不放心,怕他搅乱了,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和钱倩倩展了下去,让两家人也是有些意外。 “我听江阿姨说,之前和你相亲的名媛都没能打动你的心,可你却同意和我交往,所以我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你的真命天女。可半年了,这种自信慢慢地被你打退。你不是喜欢我,而是因为没有了池晚,觉得娶谁都无所谓了,我只是碰巧在你做出决定的时候出现了,是吗?” 江承允不说话。 他不能告诉钱倩倩,只是因为那次饭局上她一个不经意的回眸,让他想起了晚晚。 那个回眸曾打动过他的心,但那仅仅是因为晚晚而已。 而她也没说错,她只是刚巧在他做出决定的时候出现了。 既然找不回晚晚,既然要和别的女人结婚,那就找个最顺眼的。 可后来的相处让他知道,钱倩倩就是钱倩倩,她不可能变成晚晚。 晚晚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谁也无法替代。 这种想法,他不能告诉钱倩倩,那只会伤她更深。 钱倩倩笑了一下,撩了撩自己的头:“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从小到大追我的人多到数不完,我都不动心,可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即使你没给过我温暖,也曾幻想过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抛开我的自尊去喜欢你,但我得到的是什么?你这种男人,爱上的人会辛苦,而被你爱上的人,诸如池晚,怕是很幸福吧。然而不幸的是,江阿姨不能接受池晚,介于家人和心爱的女人之间,你能做什么选择呢?” 江承允还是不说话。 钱倩倩分析得很对。 家人他不能抛弃,可晚晚他更不舍。 但是他能如何? 在被家里人反对的那些日子里,和晚晚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觉得是偷来的。 他们伤害了她,他恨,但是他又能怎么样? 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池晚和封以珩似乎有点关系,”钱倩倩把自己所见的说出来,“那天你出车祸,是他们一起送你去医院的,我看他们关系不浅。” 说着,她扫了扫江承允:“那样的池晚,你也爱?” “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有她的无奈。” 想来,她应该还不知道晚晚和封以珩的关系! 只怕任何人见了,都会以为她是封以珩的情)7e妇,传说封太太是灰姑娘,但谁也不会把这个灰姑娘套在自己身边人身上。 “罢了,是不是都和我无关,我只是觉得,你和池晚不太可能,女人的第六感。”说完,钱倩倩拿着手包站起来。 “以后你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你说的,”钱倩倩收下,“分手而已,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吗?我钱倩倩不要做为了男人而让自己变得人不像人的女人,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祝你好运。” 说完钱倩倩离开了餐厅,只是出去的时候,忍了很久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 喜欢了半年,心里是会难受的。 可没办法,她不能为了得到一个男人而用尽卑劣的手段,那是她公主的骄傲,容不得人放在脚底下踩。; 江承允这个男人,她放弃了。 …… 来到西沉,池晚在外面观察了一段时间,确定家里没人,这才进去的。 她还有一些细琐东西留在这里,需要整理一下带回家。 门开响的时候,池晚愣了一下。 糟了! 不会是封以珩来了吧? 其实,这种时候还能有谁? 钟点工周日晚上不会来,拥有西沉钥匙的人,只有封以珩。 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封以珩看着屋里的人停顿了一下,说:“怎么过来了?我以为遭贼了。” 不,路过西沉,现家里开着灯。 他心中闪过的一个名字就是:池晚。 她回来了! “我过来收拾一下东西,差不多了,马上就走,”池晚说,“还有这里的钥匙,正不知道该怎么还给你,你来了刚好,待会儿我走的时候直接留在这。” 封以珩脱鞋进去,把外套挂好,坐在沙上,“递一下报刊。” 报刊就在池晚的右边,犹豫了一下,转身递过去。 顺着那道力,池晚连着报刊被拉了过去,脚下一绊,直接撞进了他宽厚的怀抱。 沁香入鼻。 他低沉的嗓音:“还是这么香。” 这道香气,以后会被谁拥入怀中? 【万更结束……有月票的丢月票啦!新年快乐!】; 校园港 封总,衣冠楚楚的,就不要做这么禽-兽的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低沉的嗓音:“还是这么香。” 这道香气,以后会被谁拥入怀中? 可能今天之后,他就抱不到了。 所以这一抱,珍惜。 池晚:“……” 封总,你这么耍流氓,你家里人造吗? 他的怀抱有些温,池晚一只手被他抓住扣在身前,重心不稳,整个人是扑在他怀中的,下巴枕在他的肩上。 今天,他的身上没有她熟悉的薄荷味。 封以珩很爱干净,基本上不会让自己变得很糟糕,今天身上的香味像是被风尘仆仆冲掉了。 而她的香气,却很轻易地扑入他鼻间,萦绕动心。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她身后,扣在她腰上,低笑:“小心点,别摔了。” “封总,您学过某三个字吗?”池晚镇定,不动,说话时的气吐在他脖子间。 女人,香味,温热的气,熟悉的身体…… 这一切都让这个屋子里的温度迅速上升到一个高度。 池晚或许不是故意的,但那道气吐在他脖颈间却让他打了个激灵,身体极速升温。 口好干。 喉结滚动:“哪三个字?” 一定不是我爱你。 这种情况她跟他表白? 他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池晚好像很容易就挑起了他的欲)7e望,这种认知让封以珩觉得很困扰。 自己也不是什么青春期容易冲动的血气方刚小伙子了,三十岁的男人,又不是禁)7e欲了许久,这么容易就着火,显得他有多饥渴似的? 不就是散伙饭前没吃成么,自己也不至于这么饿吧。 皱眉。 池晚说:“不、要、脸!” 封以珩:“……” 离婚后的第一面,火花不要擦得太厉害呢? 习惯了温顺的池晚,突然这么正儿八经地骂他,真是不习惯。 这和附在他耳旁笑着说“器大活好”时的她是不一样的,尽管“不要脸”三个字没有愤怒感,但却是真真实实地在说:不!要!脸! 没有反讽,没有借喻,简单明了地对他刚才的行为做了一个总结:不要脸。 池晚说完后就一只手抵在他的肩上,借反力起身,刚刚起来又被他大手一扣,这回是结实地扑到怀里去了。 封以珩隐忍的声音在说:“你再勾-引我试试?” 池晚囧,骂他不要脸也算勾-引? 冤枉! “这就不要脸了,你是没见过我不要脸的样子是吧?”封以珩冷哼一声,“或许可以给你见一见,什么才是不要脸。信不信我办了你?”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朵旁。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没咬下去。 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封总,衣冠楚楚的,就不要做这么禽-兽的事了。” “你有学过某四个字么?” “……” 衣冠禽-兽? 池晚倒不敢真的惹急他,她是相信他的人品不会乱来,但怕只怕再绅士的男人到了男女之事上也会变得禽)7e兽,真的惹急了,兔子还咬人呢! 更何况…… 她面前的是狼,咬起人来怕是连骨头都不剩。 “封总,忠心地希望你能自重,我们离婚了。”池晚只能晓之以理。 “我知道,”封以珩说,“还有离婚证没办,一个不高兴,可能我又反悔了。” “……”池晚心里疙瘩了一下,“不能吧封总?” “为什么不能?” “……” 池晚竟然无言以对! “万小姐怎么办呢?你应该不忍心让她继续当小三吧?万家的人也是不会同意的呢。”池晚乖乖地。 反悔这种事…… 只要他下得去脸,分分钟的事吧? 而封大总裁似乎也正在用论据来证明,他不要脸起来的确是蛮拼的。 “无碍,我更喜欢你。”他笑道。 “……”这是开玩笑还是?池晚分不出来,“不是找了二十年吗?这么辛苦才找到的——” “没感觉。”封以珩说得清淡。 许是二十年太久,心动的感觉找不到。 但池晚,却分分钟能让他的心跳加快。 他对她,充满了感觉,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特别是分开这两天里,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池晚不敢乱来了。 “封总,青梅竹马很不容易的,找了二十年不能就这样放弃啊,我觉得吧,就是太久远了,所以这感觉得慢慢地找回来,急不得的。” “不信。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只是为了换离婚证。”他的唇角勾起。 自从他说离婚后,他就开始看见一个越来越让他存疑的池晚,这个女人,当真如他肉眼所见的那么势利? “……”池晚默默地泪了一下,“封总,我有点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看来江承允的担心没有错,这离婚证封以珩不给,谁都拿他没办法。 高杰森是律师界的大腕,近年来打的官司只赢不输,有他帮封以珩打官司,她只有跪的份。 诉讼离婚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是和封以珩打! 她是不打算挣扎的好吗! “放开你可以,坐这。”封以珩彻底不要脸了,拍拍自己的大腿说。 他是知道以后抱不到闻不到,豆腐能吃多少是多少,看她只能忍不能反抗的模样,被今天的糟心事弄差的心情马上就便好了。 去完工地留下的疲倦感,一扫而空。 池晚看着他敞开怀抱打算不要脸到底的样子,完全没辙! “坐不坐?不坐我走了。”他吃定她了! “好好好,我坐!”池晚投降,大大方方地坐下。 大不了,就当是封以珩牌人肉沙。 她准备好好地跟他谈谈离婚证这个问题。 没有离婚证,之前所做的一切事都白搭! “好的封总,话说回来,我的确是想要那个离婚证,但是你要怎样才肯一起去民政局?” 封以珩回头,唇从她的脸颊滑过,就要触碰到她的唇时—— 池晚恍然将脸一转,躲过了他的袭击,“这个不可以。” “不可以?” “封总,我是爱钱没错,可我也是有原则的,现在我们关系不清不楚,你要吻我,理由呢?我既不是你的妻子了,也不是你女朋友。我们能不能先谈谈离婚证的问题?咱们干脆地把这婚给离了,到时候我未嫁,你未娶,你要想再追我做你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咱们先结婚,后离婚,再交往,再复婚,这么一想,也是蛮有情趣的,你说呢?” “如意算盘已经打好了?”; “打得响响的!”池晚给他算,“那这样,你要真的不喜欢万小姐,觉得二十年寻寻觅觅是白搭的,那你就干脆给个话,咱们这婚不要离,但你也不能跟万小姐不清不楚,必须断得干干净净。” “不是不会吃醋吗?”让他跟万茜断得干净,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不像是那个他绯闻当头还能那么淡定的池晚。 “同意吗?”池晚不答,“我继续当你的小女人,你继续给我依靠,给我钱,给我买车买房子,那这样想想,人生还是可以盼一盼的,特别美好!” 他不喜欢她跟他谈钱时候的样子。 “之前说过西沉这栋给你,是你自己不要。”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上当?我以为我不爱钱了,你会更喜欢我呢,哪知离得更快!没了一栋房子,我多亏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兴趣一扫而空,没了逗她的心思。 即使知道,她可能是在用计逼他去领离婚证,但方才起的满满的兴致却是慢慢地烟消云散了。 其实婚离了,他也不准备多做留恋,只是今日凑巧路过,见到了她。 他忽然心血来潮想要试试她,怎知试的结果乱七八糟,反倒是糟了心。 一切照他的计划走,婚他得离,万茜他得娶。 “明天上午九点,带上资料,民政局门口见。”; 校园港 这几年的腰净为封以珩一个人折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周一,民政局,早上九点半。 封以珩和池晚一前一后从民政局的后门出来。 因为封以珩的缘故,给开了绿色通道,一分钟也没有多等,办好一切,离婚证拿到手,已经是九点半。 池晚请了半天的假,这样看来可以早点回去上班。 至此,一切结束。 这一回真的是尘埃落定了,谁也没有了反悔的机会。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池晚彻底地松了一口气,虽然有点小曲折,但总算,这婚算是离干净了。 低着头的池晚忽然笑了一下,觉得松心。 自由的感觉,真好! 这一刻,似乎是连空气都清新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西沉的钥匙也已经在昨天就还给了他,以后他们两个都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呢。 封以珩转头,刚好看到了她脸上来不及收起的笑容,沉默了几秒。 “这么开心?” “开心啊,”池晚完全不隐藏自己的心思,笑哈哈,“终于又恢复了自由身,想干嘛干嘛,不开心?封总也是呢,再也不用受婚姻的约束,随意地找姑娘约炮了)7e” 池晚这人,基本上不太愿意弯腰去迎合别人,多半时候不为五斗米折腰,但这几年的腰净为封以珩一个人折了! 如今离都离了,从今往后腰杆也能挺直了! 骤然,封以珩冲她呵呵一声,把她给冷的。 干嘛啊?池晚觉得莫名其妙。 他看着她,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让池晚心里很没底,他在看什么? “走了。”他说了一句,往外走。 “哦……”池晚也不说什么,跟着往外走。 封以珩走在前面,声音不大,却足够她听见。 “离婚后要跟江承允在一起?”他没有回身,问。 “诶?” 池晚突然间觉得,封以珩正经得仿佛昨晚他没有不要脸过似的。 她没答,而他们也已经到了路口,郑浩等在车外,正在抽烟,见人来了马上就把烟给灭了。 “封总,池小姐。” “送你?”封以珩看她。 “哦不用了!不太合适,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呢,”池晚微笑着,“我坐地铁过去就行了,一号线,很方便的。” “好,那再见。” “再见。” 不再见了呢! 郑浩上车前,还跟池晚打了声招呼:“池小姐最近身体还好吗?” “恩?还好啊,就上次病了几天,都好了。” “没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没有啊,”池晚笑,“怎么了?好像言清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难道我应该不适才对?” “啊没有……”郑浩是个实诚人,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封以珩在车里敲了敲车窗,又指指手表,大概是说赶时间的意思。 郑浩忙点了点头,对池晚道了别:“池小姐,那我先走了,以后可能是没机会见面了。” “恩呢,再见。” 言清,郑浩,琳达,这三人她都接触过,琳达次数最少,言清和郑浩是她常见的,三个人给她的感觉都还不错,人不坏,当朋友挺好。 看着那辆车渐渐远去,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离婚证,心里稍稍异样。 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将它放入了包中,转身去找地下通道。 现在赶回去,可以只当请了一小时的假! …… 十点半。 天算不如人算,因为地铁的延误,池晚赶到写字楼的时候还是比预计晚了半个小时。 没办法,只能当两个小时算了! 迎面碰见的是总编孟启,看见池晚很客气。 现在这杂志社里没人对她不客气,社会圈子就是那么现实的,你有关系,别人都会敬你三分。 “总编,会都开完了吗?”池晚问。 “还没呢,你刚好赶得上,江总还没有过来。” “哦。” 池晚准备进去,孟启搓搓手,叫住她说:“池晚,那个……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啊,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一切都走的杂志社流程,我也不好给你开先例的……” 说的是之前同意向染的安排,让她进社打杂。 “不会,大家都为江总做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池晚也表了个态。 终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大事,想到以后还得常见面,这脸没必要撕破就不撕。 “那我先进去了总编。” “哎!去吧去吧。” 池晚总觉得孟启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就推门进去了。 “晚、晚姐早!” “早。” 池晚这人比较敏感,对周围的人事观察比较细微,一眼就看出来,杂志社里似乎有点不对劲。 她继续往前走,有小新人跟在她身后有点焦急地往前赶,池晚注意到了,留了个心眼。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有两人背对着她正在聊。 这下她懂小新人在着急什么了。 只听她站在池晚身后咳嗽了两声。 茶水间的两人一听声音,忙转过去一看,看到池晚吓了一跳:“晚……晚姐!早……早上好。” 表情很尴尬。 “早上好。”池晚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完美笑容。 只是此时此刻,这样平和的笑容反倒有些慎人了。 他们以为池晚请半天假肯定不在,所以讨论得大胆,没想到她竟然提前回来了! “晚姐……我们先去做事了!”两人匆匆从茶水间里出来,和小新人一起跑开了。 池晚倒也没什么表情,兀自笑了一下,回去自己的办公桌。 苏锦和尧漫见到池晚,嘿嘿笑着打了招呼后,一直在逃避视线。 池晚看他们憋得辛苦,便说:“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看你们忍得快爆炸了。” “没有晚姐……没事儿。” “你们不就是在想,我破坏江总和钱主编感情的事是不是真的吗?问呗!” 怪不得杂志社里气氛不对,孟启也意有所指的样子。 看来周五那天她和江承允拉拉扯扯的事还是在杂志社里传开了,也有人看到她上了他的车,所以看今天早上池晚不在,大家讨论得比较激烈。 江承允和钱倩倩还是男女朋友,就算知道池晚是他前女友,但总归是“前”,如今还纠缠不清,难免落人话柄。 这点,池晚清楚。 所以被议论也在意料之中,没什么好意外的。; 刚刚茶水间里的两个人说的就是,他们大老板会不会因为池晚而跟钱主编分手。 不是什么中伤的话,只是在八卦而已,但八卦到主角面前去了,那就不好了! “没有!我们怎么会这么想呢!”苏锦撞了尧漫一下。 “就是啊晚姐,没有的事。” 池晚笑:“没有你们一脸便秘般的表情,还不敢看我?放心吧,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之前传我被江总包了我也很淡定,如今只不过是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罪名,你们当我承受不起吗,有什么好避讳的。” 其实那天他们在杂志社门口拉扯,很多人都看到了,包括苏锦和尧漫 “哈……是哦……” “那晚姐,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小周说得煞有其事一般!”苏锦还是少不了八卦。 “拉扯是真,相信周五你们也看到了,上车也是真,我欠他一个人情,请他吃饭当还清,”池晚同他们一一说道,“至于破坏他们的感情,没有什么真的还是假的。我无心去破坏他们,但如果他们分手,至少的确是因为我。” “啊?” 池晚想了想,眯起眼,“但法律没有规定说,被喜欢也是罪吧?” 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因为喜欢她而和女朋友分手,最后的罪名都得她来扛,她岂不是死无数个轮回都不够人唾弃的? 没有这个理不是!; 校园港 那个低调神秘的封太太,竟然就在她的身边!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苏锦想了想,就明白了。 “那当然那当然!漂亮不是咱姐的错!” “那是。”池晚也不谦虚,大方地收下了。 苏锦和尧漫这算是解释了,顺便的事,至于其他人怎么想,就随他们吧。 “不过姐,我觉得吧,其他人不会那样想,怕是有一些误会的。” “没关系,你们两个小东西不误会就好。” 他们觉得池晚很爱将他们说小,实际上她也大不了他们几岁。 杂志社里紧接着就进来一个人,吸引了大家的视线,是姗姗来迟的钱倩倩。 那天晚上之后他们就没见过钱倩倩,所以议论声才会渐大,都在猜会不会是生了什么事,众说纷纭。 池晚刚好要进去报告一些事,钱倩倩却喊住了她,“交给小周就行了。” 小周本来是跟向染的,向染落马后,小周就直接跟了钱倩倩,给她打下手。 池晚顿了一下,“哦,好吧。” 唔…… 看来钱倩倩对她,还是心有芥蒂,短时间内不会待见她了。 也是,如果有个女人跟自己的男朋友纠缠不清,自己肯定也是不爽的,如果真的大方到完全不在意的,除非是之前她和封以珩的关系一样呢。 她不喜欢他,所以他和谁纠缠不清她都无所谓。 当然,万茜除外。 钱倩倩现在不想看见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说完,钱倩倩就直接进了办公室,没有理池晚。 小周就在外面影印,池晚走过去,递给她,“那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晚姐!”小周对她也是客客气气地,不想得罪任何人。 池晚转身,就看到那瞬间所有人都收回了视线,笑一笑,心领神会。 怕是刚才钱倩倩一来,大家就等着她们给上好戏了。 不以为然,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这天,杂志社里的人都感觉到了钱倩倩和池晚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但没人提出来。 在他们看来,是哪个都不能得罪的! 前女友的威力颇大,目前为止他们还看不出来谁胜谁负,站不了队,所以都不得罪是最好。 中午时分,薛笑笑外出采访路过这附近,就找她出去吃中饭。 回来的时候,刚巧看到办公室里站着两个人。 江承允的背影,和正对着她的钱倩倩,四周还有一堆疑似在做事,但实际上眼睛却往外瞄的人。 “江承允,你太过分了!” 池晚还没来得及踏进去,就看见钱倩倩突然抬手,给了江承允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快狠准。 江承允其实可以躲,但他没有,就站在那里,这一巴掌似乎是早就做好准备要挨了。 顿时杂志社里的全员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囧! 居然动手打大老板啊! 这个钱主编到底什么来头? 钱倩倩并没有靠家里,她是钱家的大小姐,大多数人都是不知情的。 在新娱乐的时候,只有上司和一些要好的下属知道。 是个女强人,所以不喜欢事事都靠家里,要靠自己的实力上。 所以现在星风的一众人,对这一耳光还是比较意外的。 其实别说他们,就是池晚也愣了一下,这一巴掌略狠,让她驻足。 她只不过是去吃顿饭的时间,这期间是生什么事了? 莫非是分手? 分到杂志社里来…… 他们也太欠考虑了吧? 钱倩倩甩完那一巴掌之后,双眼是怒红的,转身跑进了主编室。 江承允没动,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人回神,纷纷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尴尬地没人敢抬头。 对不起!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到! 站在门口的人一转身就看见了池晚,纲要开口喊她,就被池晚“嘘”了一声,叫她过来。 “简短地告诉我,生什么事了?” 那女孩子说:“江总过来开例会的,听见有人议论晚姐你,就跟大家说,他已经和钱主编分手了,让我们以后不要乱说……” “……” 这么快? 倒是感觉到他的决心了,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所以钱主编生气了吗?”池晚压低声音问的,不想惊动里面的人。 女孩子摇摇头,一脸的尴尬说:“钱主编生气恐怕不是因为分手……刚刚江总句句维护晚姐你……情急之下说漏了嘴,说……说……” “说什么?” 她很犹豫,但还是告诉了池晚:“江总说,他会和钱主编交往,那是因为某个瞬间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 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完:“看到了晚姐你的影子……” 池晚愣了愣。 怎么会…… 她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但同为女人,却能知道,这种被当替身的感觉有多糟糕。 她有点无奈。 这真的是很糟糕的一种情况。 钱倩倩势必是真的被伤到了,才会动手打他。 而江承允也是知道自己有错,才不躲不闪的吧。 “晚姐,那我先走了……” 池晚想,自己可能来得不是时候,准备先避开一会儿的时候,江承允转了过来。 都看见对方了。 紧接着钱倩倩从主编室里出来,顺着江承允的视线也看到了她,三人都打了个照面。 池晚进也不是,退又不是。 钱倩倩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将一个信封砸到他身上:“对不起江总,这个主编我不做了,辞职!” 江承允抬手将信封拿住,看着池晚没有要挽留她的意思,淡淡地说:“知道了,即时生效,薪水去人事部结算。” 钱倩倩心中愤怒难抑。 刚才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护池晚这个前前女友,完全没有想过她这个前女友的感受,让在她在杂志社全员面前丢尽了颜面,她真是气疯了! 但真正让她愤怒的,是他答应跟她交往的原因竟然是…… 这个杂志社,她绝对不会再呆下去了! 钱倩倩转头看着池晚,压抑着怒气说:“不用了!送给你们当结婚礼钱吧!” 说完,她直接走掉。 江承允那么喜欢池晚,她在他心中那么多年不变,若非外界因素,他们一定是会在一起的吧? 那个封以珩……; 呵,谁知道呢! 总之这一切,以后都跟她无关了! 池晚站在门口,钱倩倩过来的时候就和她面对面站着。 池晚多少是有些抱歉的,尽管原因不在她,也和她没有关系,但心里依然有些异样。 所以看着钱倩倩的表情带着几丝不自然,冲她点了点头。 然后者正在气头上,没有和池晚笑脸相迎的准备,眼神是较为凶狠的,看了她一眼后,侧身走了出去。 唔…… 这下糟了,坐实了她破坏别人感情的罪名。 晚上,池晚留下来加班,赶万茜那篇主题稿。 因全员都不知道那位口罩小姐的真面目,苏锦和尧漫也不清楚,池晚又不准备提前告知,因此赶稿成了她一个人的工作。 九点,尧漫也完成了手中的稿件。 “晚姐,稿子我写好了,已经你邮箱了。” 池晚探出头来:“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再呆一会儿也就走了。” “尧漫你这么快?”苏锦也探头问了一句。 “思路清晰!”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说着,苏锦也开始收拾,不准备再加班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 池晚觉得他俩不对劲,八卦问:“你们两个……” “别误会啊晚姐!”尧漫赶紧澄清,“苏锦有女朋友的。” 苏锦说:“姐你不知道,上周五尧漫一个人回家,被两个小混混盯上,给抢了包!” “啊!”池晚意外,“怎么回事,被抢劫了?报警了没有?人没事吧?” 他们两个也没提起,所以池晚完全不知情。 “没事……”尧漫推了推镜框眼镜,“他们抢了包就走了,里面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几百块钱,所以也没报警,算了……” “这样啊……”池晚点点头,“报不报警也无所谓,应该也找不回来了,重要的是人没事就好,漫漫,以后真的要小心点。” “那两个混混还好是没看上她!”苏锦笑她,“长得丑走夜路就是安全啊!不然钱没了,还得失-身,那才是亏大了!” 尧漫瞪他。 “咱晚姐就不一样!混混见了那还不得眼都看直了!” 池晚走过去,拍了苏锦一脑袋:“臭小子,有你这么说女孩子的吗!再说了,我们漫漫多可爱,多打扮打扮,也是一枚小美女!这年头,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漫漫,得空姐带你去做做美容,逛逛街买点衣服,女人最不能亏待的就是自己,自己都不爱自己了,谁还会爱你呢?” 尧漫不爱打扮,镜框眼镜,短,依如学生时代的穿衣打扮。 “不用了……” “丑归丑,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混混饥不择食了呢?我还是送她回去吧!” “也好,那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走到门口,苏锦又停步问:“姐要不一起走吧?你走夜路更让人不放心啊!” “不打紧,”池晚笑说,“走了这么多年也没生什么事,放心吧,我又不是漫漫这种刚入社会的小女生,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 苏锦想问,离婚了没呢? 不是说周六要去吃散伙饭的吗? 但他又怕只是开玩笑,突然问别人离婚了没,很不礼貌。 想想还是算了。 …… 万茜,雁城名门万家众星拱月的大小姐,系万兴集团董事长万博铭的独生女,今年二十八岁。 敲下这一段初始文字,万茜的特别篇算开启了。 敲完这段后,放在键盘上的手又停了一下。 脑海里思绪很乱,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这篇稿子她写了删,删了写,卡得不行,进度非常慢。 写不出来呢。 有很多话想写,又有很多话不能写,此时此刻,全都搅和在了一起。 很快就要出刊了,这篇稿子必须完成。 今晚加班熬夜吧! 池晚伸了伸懒腰,去茶水间泡咖啡喝,提提神。 “啪嗒——”一声响。 有人进了杂志社。 池晚转头一看,竟然是钱倩倩! 她怎么这个点来了? 钱倩倩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点还有人在加班,还是池晚! 两个人看见对方,都愣了愣。 “要喝咖啡吗?”池晚主动找话,“我顺便。” “随便。” 她说完后就去了主编室。 池晚猜想,她应该是准备选个没人在的时间,过来收拾东西吧。 晚上冷却过后的钱倩倩没有白天那么恐怖了,气应该也消得差不多,所以池晚觉得,她好像也没有要吃了自己的样子。 对于她松口同意喝咖啡的事,她想了想,大概是也有话跟她讲? 泡好咖啡,池晚坐在茶水间等她。 不一会儿钱倩倩就出来了,在这时间不长,随便收拾了点重要的资料就结束了。 她在池晚对面坐下,端过了咖啡,只是喝着,也不说什么。 池晚看着,还是先说话:“对于你们分手的事,我很抱歉。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但我还是解释一下吧,我没有要破坏你们的意思。” “我知道。”她终于开口,语气还算平和。 这让池晚松一口气,不像蓝悠悠那种无脑的话,一切都好说。 她喝着咖啡,说:“我不是那种男人移情别恋就把责任归到女人身上的女人。凭什么他们犯的错,要我们来承担?” “噗嗤……”池晚笑,“得理。在今晚之前,我真怕明天早上你就端着硫酸来泼我了。” 她没看错人,钱倩倩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女人。 她会同意分手,没有留恋她和江承允那段虚无的感情,那证明她是个自爱的女人,不会为了爱情而让自己过不好。 其实,聪明女人都应该像她一样,不爱的,趁早分手,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钱倩倩也笑了一下:“你可不像是会怕的人。更何况,我跟他的这种情况也不是移情别恋,他就没喜欢过我,自始自终心里都只有你。池晚,你挺幸运,却也挺不幸的。” 幸运的,是有一个江承允那么爱她;而不幸的,也是因为他爱她——导致江夫人对她做了什么事。 “还好啦,”两人聊得比较淡定,“我从没觉得自己不幸过。老天爷是关上了很多门,但他还是心软留了一扇窗给我,我觉得挺好的,人嘛,知足常乐。”; 钱倩倩抬眼,看池晚那笑弯了的眉眼,心下了然。 池晚的性格真的很好,至少从她步入这间杂志社开始,单从欣赏的角度来看,是个很不错的女人。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不了解,导致大家对池晚有所误会。 她并非异类,只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罢了,她有着别人没有的玲珑心,若用心去感受,就会现她光的优点。 “是嘛,我都不知道呢,”她低笑,不谈这件事,“其实我衷心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地,他继续喜欢我……也是没有结果的。” “因为封以珩?”钱倩倩想起了自己的所见和猜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夫妻啊,我不是一直在杂志社里说的吗?”池晚微笑,“哦不,应该说是我前夫呢,周六吃的散伙饭,今天早上领的离婚证。现在,我们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过去式。” 她也不想瞒她了,之前她和封以珩的事她就没多嘴,所以即使说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更何况,离都离了。 钱倩倩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表情太认真,就跟真的似的…… 可…… “你等一下,”池晚起身出去,把自己的包拿过来,“喏,离婚证还新鲜的呢!” “……” 还真的拿出一本离婚证来? 钱倩倩完全傻眼了。 看过之后,她更是震惊,终于明白昨晚江承允说的那句“她有自己的无奈”是什么意思! “池晚……我真是太佩服你了!”知道了真相后的钱倩倩再想这段时间她的流言蜚语,完全惊叹的表情,“你也太沉得住气了!” 她仍然是不太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能有人像她一样那么镇定? 那个低调神秘的封太太,竟然就在她的身边! “唔……还好啦!你消化一下吧,我去拆个包裹,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寄的。” 说完,真的留呆的钱倩倩在茶水间回不过神来。 怎么想…… 也还是觉得惊讶啊! 池晚突然被吓到的叫声,把钱倩倩的魂给喊了回来。 “怎么了?”她跑出去,“天哪……” 池晚身体软扶住桌角,有点站不稳。钱倩倩去搀她,用脚将地上还流血的死老鼠给踢开一些。 “报警吧!” 包裹里不只是死老鼠,还有池晚的照片,七窍流血。 池晚被恐吓了! 【今天是两章合并啦,不用等第二更了)7e以及,封封连酱油都没打成,也是蛮可怜的……!】; 校园港 封总业务繁忙还关心我,真是挺感动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包裹里不只是死老鼠,还有池晚的照片,七窍流血。 池晚被恐吓了! 这是钱倩倩脑海里很快就闪过的一个念头棱。 他们做新闻这行的,很容易招惹到仇恨,她也曾经收到过恐吓信矾。 她再转头看池晚,脸色都苍白了,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你先坐下,我去倒杯热水给你。” 扶池晚坐下,见她还在往外看,叮嘱了一句:“别看了。” 池晚看她去给自己倒水,心里有些感谢。 今晚钱倩倩要是没来,她一个人在这里恐怕会被吓得更惨。 在刚才之前她都想不到,她和钱倩倩那么快就和解了,她也没有因为和江承允的事而记恨她。 不但不恨,听她刚才的意思,经过一天的冷却,她似乎都不准备责怪她了。 钱倩倩把热水倒好,端给她,看到池晚接杯子的手都在颤抖,问:“你这是吓坏了吗?没什么的,只是死老鼠和做过手脚的照片,我也收到过,这些人人来来去去都是这些招数,没什么新鲜。” 池晚慢慢地喝着热水,缓一缓被吓到的劲儿。 看着有些不对劲,钱倩倩又问:“难道你怕老鼠?或者是怕血?” “血……”池晚头,心有余悸,还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桌面,“怕血。” 她不是万能的,她也有怕到腿软的时候。 “晕血啊?” “不是晕血,就是怕,以前不怕的,”池晚是第一次和薛笑笑之外的人说这些事,“也有不怕的时候,像上次他出车祸,就不怕。”许是太担心了。 血量不多,又或者是其他因素,她也不会那么怕。 刚才被吓到,有一半因素是太突然,受到了惊吓。 “既然以前不怕……是生了什么事,有了创伤后遗症?” “恩,”她头,“还怕黑。” “真看不出来,”钱倩倩笑道,“幽闭恐惧症?” 池晚平日里就强势,着实看不出她还有怕的东西。 她摇头:“不完全是,有光线的话,不怕的,除非是全黑,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空气,那种窒息感,很要命。” 今天跟钱倩倩说了很多,不在乎多说一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真是奇怪……不过从心理学上讲,有这些情况的,一定是生过什么事,有了心理阴影,否则不会这样的。” 池晚摇了摇头:“曾经绝望过。” “你都经历过什么?” 钱倩倩大概是明白了她说的那种窒息感。 她提到了绝望,那么或许并不是实际存在的空间恐惧感?而是当她体验到绝望时被丢入黑暗深渊的那种感觉,空气稀薄令人窒息,没有光明,找不到出口。 “没事啦,都已经过去了!”心跳已经慢慢地平复下来,“我好多了,谢谢你,多个人在,我也安心一些。” 池晚给苏锦了条信息:小锦,送漫漫回家后能再回杂志社一趟吗?可能真的要麻烦你送我回家了,出了事。 如果是平时没关系,可毕竟收到了这样的恐吓,心里隐隐还是不安,夜路也走得心慌,只能麻烦苏锦了。 有苏锦陪着,她也会放心许多。 苏锦很快就回复:生什么事了!!姐你还好吧!! 池晚:没事,你慢慢来,送漫漫到家后过来一趟就好了,我没事,在杂志社等你,麻烦了。 苏锦:不麻烦!!为晚姐肝脑涂地!! 见钱倩倩看着自己,解释说:“找个护花使者先,这夜路真不敢一个人走了。” 钱倩倩蹲下去看了下,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张照片,底下还附着一张纸。 “有张打印纸,上面有字,”她抽出来,念给池晚听,“‘停止吧!继续做下去的话,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念完【】后,钱倩倩也陷入了思考。 tang 这是…… 她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人是—— 口罩小姐 虽然没有署名,是匿名恐吓,但显然这人指的是池晚要在下期曝光那位口罩小姐身份的事! 池晚的表情在听完钱倩倩念的话之后,慢慢地变得冰冷。 她的神情很坚定,让钱倩倩看完都有些惊讶,“你确定是谁了?” “八~九不离十了,”池晚看着远方,双眼眯了起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越不想让人知道,我就越要报道!呵,新闻自由不是?” 钱倩倩不说话,看来池晚的确是已经知道是谁寄的恐吓包裹。 用的是他们? 这次恐吓没有威胁到池晚,反而坚定了她要揭露的心! …… 苏锦回来杂志社的时候,看见警察心里就疙瘩了一下,“姐!怎么了这是!啊钱主编……” 怎么……也在这? 池晚和钱倩倩刚做完笔录。 苏锦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迅速地脑补了一下,难道两个女人打起来了?! 可看着也不像,女人打架不是爱撕衣服扯头么? “池小姐,有任何消息我们都会通知你的,你如果有什么线索也可以告诉我们,争取早破案。” “恩,知道了,谢谢。” 案子是要报的,但池晚没有说出万家。 她没证据,暂时也不想打草惊蛇,先备个案再说。 警察走的时候也顺便将那个恐吓包裹带回去做证物,苏锦看见了。 “噢天……什么情况啊!” 钱倩倩代替回答,“有人寄恐吓池晚。” “什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晚姐也敢恐吓!谁!姐你说,我带我兄弟去堵他!” “得了吧,你有什么兄弟,一群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唬得住谁?” 一群孩子,还能和万家抗衡不成? 苏锦来了,钱倩倩就不陪她了,拿着自己的东西先离开。 池晚没自己开车,说要散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于是苏锦收拾了杂志社后就陪着她走路。 走回自己家公寓,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姐,怎么不让姐夫来接你啊?出了这种事,应该通知姐夫的。” “怎么,刚还说要肝脑涂地,这会儿就嫌我烦啦?” “怎么会啊姐!我当然没问题了!我只是觉得,姐夫更能给你安全感,生这种事,应该告诉姐夫的。” 苏锦这样想也没错,他以为他们只是一般的夫妻,一般情况下,都应该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寻求安慰的啊…… “你忘了我说要离婚的?你以为我开玩笑啊?离了,哪能再找他?” 池晚没说的,是其实就算没离婚,她也不会打电话找封以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不找她的时候,她是不会主动找他的,任何情况都是。 “啊……?真离了啊?”苏锦有不相信地看着,“真的说离就离?太行动派了吧……” “可不是?他都要娶口罩小姐,这婚我自然得离,现在离干净,晚了他都和口罩小姐好上了,我得多受气啊,还是早离早好。” “呵呵……” 池晚的意思,是她和封以珩离婚了,说得煞有其事一般,然而苏锦到底还是没把她的话当真。 没人当真,就是像钱倩倩一样亲眼看见那本离婚证的,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呢。 “姐,今天的恐吓是不是就是口罩小姐干的?” “恩,大概吧。” “那我们还报道不报道了?她都敢寄恐吓包裹这么嚣张,是不是背后有什么势力啊?” “管呢,咱们做新闻的,就是得什么都不怕。要每个人都给我寄个恐吓包裹这新闻我就不做了,我还做这行干嘛?而且我报道的都是 事实,他们就是告我,官司也打不赢,怕什么,”池晚笑,“那当然,他们要是觉得,把这些事放上台面也不丢人的话,那尽管告好了,我奉陪到底!” 苏锦:“……” 他怎么觉得,他姐那笑有恐怖啊? “再说了,更劲爆的我还没拿出手呢,随便给你们上开胃菜解解馋吧,别逼我。” “啊,还有更劲爆的啊?不会是姐你和封总离婚的消息吧?”苏锦是当成一个笑话来讲。 “比离婚更劲爆!口罩小姐家世大起底!怎么样,吸引人不?” “吸引!!我都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姐,咱们什么时候报道离婚的事啊?太太团等得脖子都长了,听到这消息一定开心疯!” “尽量早,免得封总先跟媒体说了,那就没有新闻价值了……但又不能早过下期,起码得下下期,不然口罩小姐三儿的名不是坐不实了?好歹让她被大众好好地骂上一期,也不枉我被封总甩了而受伤的那颗心,你说呢,是吧?” “呵呵……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锦当然不信! 他只当他们神通广大的晚姐是提前得到什么消息,知道封以珩要离婚了。 十一钟的深夜,都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车水马龙,大街上行走的人也依然很多。 上班族结束了一天的疲倦生活,有选择回家的,也有选择去娱乐场所放松一下。 池晚的手机在一阵喧嚣中响了起来。 屏幕显示:前夫。 陌生还没习惯的两个字,让池晚愣了一下,随后就笑出来,给苏锦看说:“你瞧,说前夫前夫到!” 苏锦瞧了一眼,满脸的无语。 还真的是前夫啊? 其实现在,没结婚就老公老婆叫的人实在是很多,如果说他们之前以为晚姐手机里的“老公”或许并不是真的“老公”的话,那么“前夫”的存在,就加深了她有老公的真实性。 真的离婚了啊? 池晚直接接起来,明知对方看不到,也还是习惯性地挂起笑容,甜甜地喊了一声:“封总,晚上好。” 不同的是,以前喊的“老公”,现在喊的“封总”。 那一头的封以珩听得既不习惯,又不舒爽,感觉天差地别。 而相同的,是她的声音依然那么甜,娇,好听。 苏锦:“……” 又来了! 但奇怪的是…… 电话是真的有,如果那头不是封总,晚姐这么喊,就不会觉得奇怪? 别告诉他那头真的是啊! 还是说,真的同名同姓,又刚好也是个霸道总裁这么巧? 那边封以珩还没开口说话,池晚笑道,“封总,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呢?不太好吧。” 封以珩看一眼窗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法律有规定离婚了不能给前妻打电话吗?不犯法吧?” 池晚笑容依旧,呵呵说道:“当然没有,只不过封总业务繁忙,还能抽时间打电话关心我,真的是挺感动的。” “是吗?看不出来。” 郑浩就敢偷偷地瞄一眼后视镜,也不敢瞄得太明目张胆。 封以珩坐在车内,脸上是刚结束一天应酬后的疲倦。 他没有回西沉,也没有回海苑,车子路经这边时,突然让郑浩停下。 挺巧的,看见她了! 此时,池晚就站在马路对面,还没有现他们。 封以珩只需侧个身,就能看清楚她在自己对面的一举一动。 “我以为你会和江承允在一起,怎么,他没加紧追你?”封以珩的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打落了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吞,封大总裁是不会承认他现在心里有那么不爽的。 然他就是这样一个人,sao也要闷着sao,长年以来的隐匿,让他养成了不将喜怒表露于 形的习惯。 在言清看来,就是两个字:嘴硬! “恩?” 池晚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转了转身子,视线在周围转动,终于停在了对面那辆宾利上,笑容绽放。 她看不见车里的人,可她却知道车里的人能看见她,因此抬起另一只手,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封总,偷~窥可不是一名绅士该做的事。”她亦是看着那辆车的方向,笑容美丽。 一旁的苏锦观望着,看看她,又看看他们对面。 乖乖,那辆宾利不是…… 限量版吗? 囧! 不会真的是封宸集团的封以珩封总吧?! “首先,我是光明正大地看,”封以珩的声音不紧不慢,“其次,我是不是绅士,前妻,你不清楚吗?” 话尾,是带着暧昧的笑意的。 池晚秒懂。 恩…… 床上的男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绅士来形容的! “他是谁?”封以珩的视线落在池晚身边的苏锦身上。 池晚突然挽住了身边苏锦的手臂做亲昵状,“你猜!” 电话那头,再无任何声音。 封总挂线了! 随后,那辆宾利也随即开走。 “唔……”池晚松开苏锦,把手机放起来,嘟囔着说,“封总真是太不礼貌了,也不说一声就挂电话呢!” 苏锦心里彻底没底了,“姐……车里坐的真是封以珩……咱姐夫啊?” 他们的对话真的是…… “不对,应该说,前姐夫!” “……那我会不会有危险啊?” 苏锦好担心! 他多半是觉得,跟封总抢女人,自己恐怕死得很惨呢! …… “封总,不去找池小姐了?”郑浩问。 “我几时说过,我要去找她?” “……那去找万小姐?言清说,万小姐打过一个电话,等您的回信呢。” “什么事?” “没说。” “哦。” 离了婚,她的行情倒还是不错? 一个江承允不够,又有一个? 白天才领了离婚证,他应酬了一天,除了应酬女,稍微清新的女人都没见过,她却晚上就跟另一个男人一起回家了! 池晚,你倒是能耐! “所以……?” “回家,”封以珩撑着太阳穴,似乎有累,他忽然想了想,“不,去沈曜家。” …… 已经是深夜十二。 对于封以珩的到访,沈曜似乎也习惯了,并不感到奇怪。 郑浩先回了家。 沈曜放人进来,客厅里灯光换成了暖色调,有昏暗,桌上摆着开了的酒。 他在喝酒。 “囡囡睡了吧。” “恩,昨天……囡囡说话了,”沈曜递了酒过去,“还是不喝?” “不喝,伤身,”他只是坐下陪他,“囡囡终于说话了?” “喊了妈妈……她以为看见她妈妈了。回来后比往常更不开心,今天很早就回房睡了。” 沈曜很少喝酒,封以珩一般也会劝他,但今天不会。 “以珩,我就囡囡这么一个女儿,我该拿她怎么办?她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我。” “跟你无关。不劝你,但少喝,”封以珩单手搭在他肩上,“最近有人给我介绍了国外一名心理医生,回头我查到告诉你,带囡囡去看看,自闭症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 的。” “就怕什么希望都没有了……能治囡囡的,只有她妈妈回来。但……怎么可能。都是我……” 沈曜撑着自己的额头,双颊流满了泪。 两年了,封以珩知道,他走不出默涵离开他的阴影。 今天,是囡囡妈妈默涵的忌日,也是囡囡的生日。 【今天也是两章一起更!唔,相信大家也知道现在急不来,两人暂时没什么突破性的展,只能慢慢来】 校园港 是性格不合,还是你不舍?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两年了,封以珩知道,他走不出默涵离开他的阴影。 今天,是囡囡妈妈默涵的忌日,也是囡囡的生日。 这两年,沈曜过得都不太好,妻子的失去,对囡囡的担忧……每每临近妻子的忌日,他会变得更痛苦。 他们这一堆朋友,已经结婚了的有楚穆离,沈曜,卓越,他自己不算,其他三人都找到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最爱的女人,并结婚生子。 只是,沈曜是他们当中最不幸的,他得到过,却失去了,经历了他们不愿去经历的绝望。 纪辰也有自己深爱的女人,但没能在一起。 而他…… 他没有深爱的人。 二十年前的万茜,是他心中的一道剪影,儿时的惊鸿一瞥,音乐厅的生死一线间,使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小女生。 那时,她笃定地笑开眉眼,两道月牙儿弯弯地看着他问:你信我吗? 万茜不是他深爱的女人,她只是曾经在他那阴暗的世界里如向阳的花儿一般绽放过,她灿烂的笑容让他对这个世界重新充满了希望。 找到她,只是为了完成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愿,找不到日子一样过,找到了…… 似乎也没有什么改变。 他试图从万茜的身上找到一些有关当年的感觉,奈何点滴不存。 他和万茜结婚,已经不是什么必然性,而是随遇而安。 “给囡囡找个新妈妈吧,”封以珩说道,“囡囡需要母爱,相信这也是默涵的心愿,希望你能娶个好女人,替她好好照顾囡囡。” “每天都说他,就是不听,”沈家妈妈路过,听见这话,接了一句,“以珩,你有空帮阿姨多说说他,要替囡囡想,这么小就没了妈妈已经够可怜了,趁着她还小,赶紧再找一个,孩子容易接受。” 大家都这么想,孩子心理受到创伤,得治,慢慢地治。 “妈,别说了,除了默涵我谁都不要。” “你这孩子……”沈家妈妈气急,“怎么就说不通呢?我当然也喜欢默涵,这个儿媳妇没话说,但你得多想想囡囡,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找不到,”沈曜一口回绝,没有要同她商量的意思,“这世上只有一个默涵,囡囡也只有一个妈妈。” 沈曜要是不这么钻牛角尖,第二婚早就结了。 只是他根本就不打算二婚,心里放不下默涵,大家都知道。 封以珩冲沈家妈妈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劝。 今天日子特殊。 “婚姻不是儿戏,我若再娶,心里却依然有默涵,是对两个女人的不尊敬。” 封以珩拍了拍他,予以理解。 他赞同沈家妈妈的话,囡囡的妈妈是要找的,但不能急于一时。 沈曜这是一个问题,但囡囡那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 怎样让自闭的囡囡去接受一个女人当自己的新妈妈,那也是沈家妈妈最头疼的,她不但要想办法劝说儿子二婚,还要想办法让囡囡接受。 妈妈的去世,对囡囡已经是一种打击,新妈妈若找得不合适,那是对囡囡的第二次伤害。 这一大一小,让沈家妈妈操碎了心。 封以珩一直在沈家陪沈曜到一点。 他也不是酗酒之人,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特殊,这才喝了一些,也不多。 两兄弟坐着,就是聊聊天。 回过神来,沈曜问他:“你俩真离了?” 想起纪辰在群里提过的,他看了消息,但没出声,后来又被囡囡的事一搅和,也没想起来去确认。 既然正主就在自己面前,当然是直接问了。 “离了。” “挺可惜的,我看着那姑娘其实不错的,虽然只见过两面,但给我的印象挺好。” 沈曜也知道封以珩的情况,想了想,表露出可惜的神情。 “两面?”封以珩却注意到了他的话。 “昨天见过一面,在世贸中心,我带囡囡过去玩。” 因为不过生日,所以提前带囡囡出去,避开今天。 “如果不是小白,囡囡可能已经走丢了,”沈曜说,“那我真的会疯!本来想给予金钱酬谢,可想到那是你的女人,不知道用钱会不会侮辱她,就请他们吃了甜点。这个人情我会记住的,等以后有机会还给他们。” “小白找到了囡囡?”封以珩想起那个孩子,嘴角不自觉地笑开,“小白的确是个聪明孩子,看着很机灵。” 两人错开地讨论了起来。 沈曜看着他这反应,当然认为他见过小白,既然这么淡定,肯定是知道小白了的—— 但凡见过小白的,再一联想封以珩,都会认为那是他的孩子吧? 至于他为什么不要小白这个孩子,沈曜是觉得,封以珩虽然比他小,但他个性沉稳,孩子的事他自己肯定有打算,是不需要他多嘴操心的,也就没有问。 而封以珩,没有适合的契机也不会突然往那个方向想,生孩子要十月怀胎,四年的时间,她能瞒着他生下一个孩子,那怎么可能? “至于她……我想,你还是直接侮辱她的好,会更开心的。”他笑着说。 沈曜想了一下,因为心情的关系,笑起来也有点苦涩。 此侮辱非彼侮辱,他知道封以珩没有要侮辱池晚的意思。 能让他放在身边四年的女人,不只是爱钱那么简单。 “怎么样,随后就要决定娶万茜了?” “封浩回来了。” 沈曜想了想,明白,“那你该做准备了。” 封以珩后靠:“突然想抽烟了。” “你不抽烟的?” “想试试。” “那不如来喝酒吧,现成的,”沈曜也不抽烟,所以家中无烟,把酒递过去,“陪我喝一瓶。” “一杯吧,明天还得早起。” 沈曜想想,无奈地笑开,“你活得真累!” 封以珩也笑:“谁不是呢?” 熟悉的人都知道,封以珩酒量不好,平时的应酬,大家都是给点面子随便喝一小杯就应付过去了。 当真有哪个不开眼的要他多喝,周围人也会帮忙说几句话。 以封以珩到今时今日攒下来的人脉,倒不用因为这几杯酒而毁了。 “说真的,你从没跟我们说过池晚,是不是真的因为太好了,舍不得秀出来?”沈曜调侃起封以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谈封以珩的事,或许还能暂时忘记默涵留给他的痛苦。 “挺好的,”封以珩给予肯定,“很知趣,又聪明,心灵手巧。” “能让你给予高度评价的,那我猜,真的是很不错,”沈曜笑,“除了曲心瑶,池晚是第一个。” 沈曜一时说错了话。 只见封以珩骤然捏住了手中的玻璃杯,眼神亦是变得冰冷阴鸷。 沈曜立马收住,笑意淡去,抓住他的手腕,把杯子拿回来放在茶几上。 “砸杯子是要吵醒囡囡的。” 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提了不该提的名字,激起了他心中的愤怒。 给了他几分钟冷却情绪,沈曜转去了别的话题:“你们不是老催我找个女人结婚吗?我看池晚就挺合眼缘的,不如你改天把她约出来,让我们两个吃顿饭?小白萌帅萌帅的,说不定能治愈囡囡,一举两得。” 封以珩松开拳,抬眼扫他,已是略轻松的神情:“你看上她了?” “恩……算是?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也不算挖你墙角吧?我们两个都是结过婚的,想想还挺合适,我妈一定很开心。” “她不适合你,”封以珩断定地说道,“你们两个性格不合。” “怎么就性格不合了?”沈曜笑,“是性格不合,还是你不舍?” 【一点点地剖开封封让你们吃)7e第二章稍晚】; 校园港 144.她是陈年酒酿,闻一闻都能醉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怎么就性格不合了?”沈曜笑,“是性格不合,还是你不舍?” 封以珩又恢复了面瘫脸,冷冷一声:“不合适。” “合适的呀,”沈曜反倒坚持了,“我想来想去,挺好的。你都说好的女人,我就觉得人品有保证了,加上我这两次的接触,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燔” 封以珩正要说话反驳窠。 沈家妈妈睡了一觉醒过来,见外面还开着灯就开门出来看看。 刚巧从房里出来,听到这话,立马走过去:“哪个女孩子?以珩认识的吗?” 耳朵可灵! “是我前妻,”封以珩说,“我觉得不合适。” “啊,这样啊……”沈家妈妈想了想,“那你觉得不合适,是指哪方面呢?是因为说那是你前妻,所以不合适,还是说她跟曜儿性格合不上?” 想当然,沈家妈妈似乎并不介意前者。 现在在她看来,儿子喜欢是第一,是不是结过婚反倒不重要,人好,和沈曜和睦相爱,又对囡囡好的,就是她的所有要求。 “都不合适。” “妈,你别听他的,我见过两次,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看着就贤惠,能娶回家是福。”沈曜也不知道是真的感兴趣,还是故意气封以珩。 “真的啊?”沈家妈妈一听就高兴,“这么好的姑娘?那……那以珩是为什么离婚?” 封以珩还没回答,沈曜就抢答说:“他们才是真的性格不合,不然这么好的女孩子,只要不是脑子进水的,那都是一定好好揣着的。” 沈曜是明知道封以珩是什么处境,还偏要拿他开玩笑的。 “这样啊……以珩啊,阿姨都不知道你离婚了,怪可惜的。那要真的性格不合,那也是没有办法,”另一方面,她也看到了希望,“不过……既然已经离了的话,是不是真的能介绍给曜儿认识认识?” “阿姨,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沈家妈妈笑,“介意是你的前妻啊?不会啊,阿姨相信你的眼光,不会差到哪里去。离婚不是说谁不好,再完美,两个人无法相处,那也是没办法的。听曜儿的口气,多半是个好姑娘,你就做个中间人,让他们先见一见,然后什么时候再带过来让阿姨见见,就更好了。” 沈家妈妈是通情达理的人,就像邻家阿姨,不市侩,很亲和。 “……” 封以珩沉默了。 “怎么?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妈,他们上周六才离婚,我看是不舍得,心里闹别扭呢。”沈曜看着他笑说。 “啊……刚离的啊,”沈家妈妈赔笑,“那算阿姨说得不对,缓一缓,缓一缓……等你什么时候心里不别扭了,再介绍给曜儿认识,这事要真能成,我这心里也算宽下件心事儿。” “我没闹别扭,”封以珩强调道,“知道了,抽时间我会问问她的,但我不保证她会不会同意。” 原是不当真的,可被沈家妈妈这么一搅和,他下不来台。 这任务,他是不接也得接了。 “那是自然的,”封以珩答应了,沈家妈妈心里先宽了宽,起码这事是有底了,“现在是文明时代,又不是古时候强取豪夺的,看上谁家姑娘就抢是不是?那自然是要问那姑娘的意见的,合得来我开心,合不来那也是没办法,感情的事,不好强求。” 顿了顿,又说,“我开心的,是曜儿终于肯把心门打开,准备接受别的女人了。以珩,还是你厉害,这会子功夫,你就把他给劝好了。你们年纪相仿,说得上话,帮了阿姨这个忙,阿姨一定好好谢谢你。” 封以珩看了看已经收拾好心情的沈曜,不言。 刚才他半个字没劝,他就把心门打开了? “没事的阿姨,能帮得上的就帮,”封以珩说道,看着他,“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想通了。” 沈曜笑笑,不说话。 “当然是真的了!”八字还没有一撇,沈家妈妈已经是开心的模样,“你看看他,以前是半个字都不许我提的,现在都接受了,哪能不是真的。” “ 以珩,要不你现在打电话吧?”沈曜提了一句。 “这么急?”沈家妈妈也意外。 她这儿子,不急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两年,怎么说急就急上了? “你催什么?”封以珩语气略不平和地问。 “我们昨天刚见过面,她许还记得我,印象说不定还深,我怕过些日子她连沈曜是谁都不知道了,所以是兄弟就现在帮我约,”沈曜逼着说,“除非你心里还放不下。” 双眼微眯。 明明是激将法,他还是乖乖地走了进去。 “不好吧,都这个点了,人姑娘都睡了……吵着人家不好。”沈家妈妈觉得不妥。 “没事,就现在。” 封以珩拿出手机。 “恩,”沈曜说,“一副‘谁心里放不下’的样子倒是做足了。” “……” 封以珩翻通话记录的手顿了顿。 不多嘴会死? …… 突然的铃声响起,将池晚吓得够呛。 趴在电脑桌上,猛地惊醒。 电脑屏幕还亮着,文档依然是空荡荡地,迷糊着眼看了看底下的时间,打了个哈欠,都已经一点多了啊…… 本来准备把万茜那篇稿子写完,谁知困得趴下睡着了。 今天本就受了点惊吓,精神很不好,再这么一吓,现在心里还噗通噗通响。 谁啊,这么没礼貌,大半夜地打人电话? 往桌上的手机瞄了一眼,“前夫”两个字此时在她看来非常嚣张地亮在那里。 心下了然。 也就是他,大半夜的给人打电话还那么嚣张! 就是觉得嚣张!反正池晚现在看着那两个字,脑海中都能闪现那张总是面瘫的脸。 手机响了很久,一直没有挂掉。 池晚都把手机拿在手里了,最后还是任性地想,刚才大马路上那么没有风度地挂她电话,那她也不要接了! 对,就不接。 调好静音后,又放下。 被铃声一吓,瞌睡虫已经跑光了,手机放到一边,继续赶稿子。 电话挂断。 池晚心里暗爽了一下,唇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不接他电话。 没想到……还蛮爽的! 心情变好。 只是没敲几个字,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他又打过来了! 池晚还是决定不接,当自己没看见。 赶稿咯! …… “……” 打了三个电话了,那头都是没人接听的状态。 沈曜挑挑眉:“这才离婚,晚姑娘就不理你了?你该不会被加黑名单了吧?” 当然不是! 他还要再打,被沈曜拦住:“好了别打了,三个都没接,你当你打第四个她能接?” “不接是自然的,你们当这是几点了?儿子,快一点半了,姑娘家早在睡美容觉了,哪像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这么晚了还在喝酒!”沈家妈妈说。 “白天再打吧,”封以珩也作罢,“许是[请进入“热门”]真睡了。” “好了好了,也不早了,这酒你们也喝过了,意思意思就行。以珩,在这睡吗?阿姨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不麻烦了阿姨,我再待会儿就走,您先睡吧。” “那行,你们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我也不管你们了,”沈家妈妈临走还拍了拍沈曜的肩膀,“随时跟我报告进度啊。” 沈曜转头眨了下眼表示知道:“晓得了母亲大人。” 封以珩看他:“来真的?” 校园港 晚妹妹,哥哥就帮你到这儿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他相处过,他知道,她是陈年酒酿,闻一闻都能醉。 这种女人,别说碰,品尝,那是闻都不能闻的。 沈曜若是认真起来,怕是真的能看对眼。 说不出她哪儿好,可她对男人的吸引力,身为男人的自己,说话最有信服力姚。 “来真的啊,”沈曜把两手一摊,表情很淡,让人看不出真假,“刚刚我好好想了想,的确该给囡囡找个妈妈了,晚姑娘看着很适合,又漂亮又温柔,就像……默涵一样。” 默涵这两个字,封以珩听了都会停顿一下。 “她不是默涵,你别拿她当默涵的替代品,”封以珩正色道,“默涵是默涵,池晚是池晚,都只有一个,不能混淆。” “我当然不会,我只是说,她的性格和默涵一样好,我若真的要和她相处下去,我一定会真心实意对她。看着你的面子,我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愎” 封以珩看眯了眼。 沈曜的神情是认真的,让他分不出真假。 “这么自信干什么?她又没说要嫁给你。八字还没一撇。”封以珩冷不丁地泼了他一身冷水。 “废话,我都还没追她,她怎么好直接嫁给我的?” “她还有个前男友。”他又说。 “知道,纪辰给大家普及过了,江城集团的江承允,那杂志社不就是他买来玩的,有钱,任性!” 纪辰那个大嘴巴,一得到什么消息就憋不住,是一定会去群里大肆宣扬的,有不在的怕他跟不上节奏,还会特地私聊告之,尽到做为一个大嘴巴的职责。 “她大学四年都是他的人,公认的。相爱过四年,不得已分开,这么多年江承允心里也还有她,没变过。” 沈曜略意外:“你倒是查得蛮仔细的?” 若是真的完全不在乎,他去查这个干什么? “离婚那天,她听着分手的歌,哭了,一定是想起她和江承允不可挽回的过去。证明她心里也还有他。” “我当纪辰是揶揄你,你还真的是被晚姑娘甩了的?结婚四年,要离婚了,还为别的男人哭,弟弟,你这酱油打得也是蛮专业的哦?” 封以珩不理他,继续说:“她嫁给我的时候,非处。” “咦?”沈曜更意外。 他倒不是有处-女情结,只不过他知道封以珩找的这个妻子是特殊途径,因此比较意外不是处-女。 “江承允?”不是说,四年了么,相爱四年,把持不住把火上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说她自己都不知道。” “怎么会,”沈曜笑出来,“是不是怕你生气,不敢跟你承认是江承允?怎么能连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都不知道?” 那天他的确很凶,不敢讲,也在情理之中。 但经过他的观察,江承允似乎还没有得到过她的样子。 然而除了江承允,什么样的情况下,能让她失去了第一次,又不知道对方是谁? “被强=暴了?”他说了一个可能性。 “不会吧?那岂不是很可怜。” “不知道。” “既然怀疑了,要不要去查查?” “不用了,离都离了,查清楚干什么?”然而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封以珩也继续说道,“之前让言清随便去查了下,父母双亡,有个不在雁城的舅舅,父亲早亡,母亲大约在五年前出车祸身亡。” 单单只是查到这些,他看了心里都不舒服。 越来越多的同情和怜惜,会影响他的决定。 若再查到些什么,他和她,怕是断得不干净。 实际上,池晚走出了他的世界,两人本不该再有任何交集,他们所处的世界亦不同,见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以断得干净,可今天,他又看见了她。 “这么可怜?”沈曜愈意外,“童年不幸,一手将她拉扯大的母亲又遭飞来横祸。五年前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一个人遭受这样的打击还能活得像现在这样出彩,你的前妻……真的是了不得。” “离婚,对两个人都好。她心里还有江承允,或许他们还能在一起。绑了她四年,能再找回自己的幸福也不容易,”封以珩说,“她在我面前一直戴着微笑面具,看不出来她曾经遭遇过失去母亲的绝望,也是个可怜人。也好,或许即使我们分开,江承允也还是没那个福分,你若真能追到她,就好好待她吧。” 沈曜微微挑眉。 真这么大方? 他就不信,他真能拎得清怜悯和感情! 在一起四年,死物还有不舍,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我先回去了。” 送封以珩到门口,沈曜又提了一句:“要不你把她号码给我,我自己打吧。” “那不行,没经过她同意,不能给。” tangp “嘁,德行。不送你了,滚吧。” 晚妹妹,哥哥就帮你到这儿了! …… 看着手机上的三个未接电话,池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总算写完了!天都亮了! 后来就没有再打过来了呢。 算了,有重要的事的话,应该会再打过来的。 多半是闲了给她摇个电话解解闷吧。 一看六了,也就没有再睡,存档邮箱,起身去洗漱了。 八半,送小白去了幼稚园,在门口遇到从豪车里下来的蒋涵宇,看着小白又是一副嚣张模样。 冤家路窄,经过上次两个小朋友不愉快的事,池晚见到蒋涵宇,即使知道他还是个孩子,只是受家庭教育影响,也还是喜欢不起来。 【】 本能地将小白搂到怀里,好好护着。 蒋涵宇由蒋太太领着过来,抬高脸对小白说:“穷鬼,不要挡着本少爷的路,让开!” 上次他们收下了蒋太太丢下来的钱,因此更让她看不起。 “儿子,想打继续打,咱们家有的是钱,赔得起!” “蒋太太,上次同意和解,不代表下次还同意,希望你教好儿子。” 孩子本性不坏,那么小哪里知道善恶,可惜的是,家里的教育不行。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家长,本都是小天使的他们才会那么小就开始仗势凌人。 小白依然淡定,不恼不怒,比池晚还镇定,摇摇她的手:“走吧大白。” “喂!池小白!你又没钱!凭什么比我还嚣张!”蒋涵宇怒,看不惯他受自己小女神欢迎却总是一副小面瘫脸的样子。 “凭我长得比你好看。” 池晚:“……” otz! 宝贝儿,你这自恋度爆表的基因,真不是遗传你妈妈我吧! 走前,弯腰摸了摸小白的脑袋说:“宝贝儿,妈妈不是说让你把委屈都忍了,只是……有钱人的脑洞特别奇怪,咱能不招惹就不招惹,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跟他们争,女朋友什么的,以后有的是哈!” 池小白丢去一双死鱼眼鄙视:“知道了,没钱就得忍。” “不是,宝贝儿,妈妈有钱!你想砸谁你说!”池晚勒紧裤腰带逞强,“妈妈有存款呢,自尊心可别受到打击啊,咱们家还是小康水平的!你不是穷鬼!” “我当然不是,”小白转开视线,嘟囔一句,“我亲爹那么有钱。” “啊?说啥?” “没什么!知道了,你赶紧去上班吧,要迟到了,我不喜欢她的,不会跟他抢。” “哦……差忘了。” 小宝贝喜欢的是囡囡啊! …… 红色君威开入地下室,池晚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刚巧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宝马车里下来的江承允。 后者看了看池晚,再看看她的车:“他送的?” 又感觉不像,君威,不像是封以珩会出手的价码。 要送也送辆好的吧? “没,”自从误会解除后,池晚对他也变得自然,“他都不知道我有驾照,怎么会想起送我车。倒是有说把西沉的别墅送我,做土豪该做的事,不过我没要。” “你自己买的?” “唔……其实也算是他买的,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啦,都是他的钱,他养的我嘛。”池晚说起这些事时,依然是满脸的轻松。 在她看来,她和封以珩的关系即使被所有人所不齿,她也还是能抬高头做人。 所以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瞒的。 自己的生活,自己过,随别人怎么说,这就是她的准则。 【第二更马上~ps:评论区正在做活动哦,有兴趣的看置帖】 校园港 就是她不要脸勾-引别人男朋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自己的生活,自己过,随别人怎么说,这就是她的准则。 “……”然而,看着她轻松的江承允,心里却不轻松。 他怕那张笑脸背后,承受过太多苦痛。 若不是经历过太多,又怎么能对一切风轻云淡? 因为目前她所遭遇的,与她经历过的最绝望的事相比根本不足挂齿。 她的心里早已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曾依附过他,更何况是现在。 昨天的例会因为突的事故,推迟到了今天。 开会中,池晚频频打哈欠,打得多了,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好了,这周的工作方向大抵就是这样,重要的是你们自己挥,杂志社你们比我熟悉,该怎么运作,你们知道,”江承允坐在主位上言,“还有,今天还有件事要宣布。” 说着,视线落在了左边头座的池晚身上。 此时,她正抑制不住困意,捂着脸,打了个哈欠。 喝过一杯浓咖,但显然,一整晚没睡的她,困意止都止不住。 其他人的视线是跟着江承允走的,此时也都看着池晚。 在例会还没有开始前,大家就猜测过今天要举行的内容。 钱倩倩走了,星风现在差一个主编。 他们在猜,从外面再派一个进来的可能性,低于池晚直接上位的可能性。 她连江总的正牌女友都干掉了,区区一个主编的位置,简直是囊中之物吧? 打从他们大老板给她分版主编的位置起,就不怕别人说闲话,没有直接让她做总编,他们觉得,还是低调些了的。 更何况,她有那个实力,才上位就立了功,眼看着下一期头条也是妥妥地…… 所以主编这个位置,不在话下。 大老板即将宣布的事,就是这个吧? “昨晚你几点睡的?”江承允终于忍不住,直接在例会上问。 即使化了个妆,也还是掩盖不了眼下的黑眼圈,隐约能看见。 池晚这才看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做抱歉状:“对不起,稍后我会跟漫漫要例会简要好好看一看的,她都记下了。” 知道自己困,开会前已经吩咐过尧漫。 所以刚刚开会期间,一直在钓鱼,江承允看见了,但没提,现在快结束,要宣布的事跟她有关。 一旁的尧漫解释说:“江总,我们晚姐昨晚一定是熬夜了,口罩小姐的稿子都写好了!要换作我,不睡也是写不完的。” “你昨晚没睡?” “写完天就亮了,就干脆不睡了,免得恋床起不来。” “胡闹!”江承允俨然是怒容,“身体是让你这样开玩笑的吗?放你一天假,回去休息。” “不好的,”池晚没答应,“让人说闲话不好。” 她当然知道,她即便不来,如今这杂志社也没人敢说她半个字,但既然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应该尽到自己的职责。 带头翘班,不好。 “你还怕人说闲话?”江承允气不打一处来。 她几时怕过人说闲话? 流言满天飞,不止这杂志社,还有整个社会对她的舆-论,她都不曾当过一回事,还怕这一时的闲话? 他不信! “当然是怕的,”她笑笑答,“没关系的江总,我不能行使特权,带不好的头,让手下的人偷懒。” 江承允拿她没办法。 她总是拒绝他! 一个小忙都不让他帮。 其他人就是默默地听着,也没人说话。 现在杂志社里分三派,池晚派,中庸派,钱倩倩派。 有支持池晚大胆追求旧爱的,也有站中间观望的,还有一些也是哭得池晚不厚道,抢别人男朋友,破坏别人的感情,钱倩倩太可怜。 剩余的一个消息还没宣布,江承允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奶奶怎么会突然晕倒?” 大家都看过去。 显然,是江承允的奶奶出了什么事。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把地址给我。” 看了池晚一眼,“别太拼了,顾好自己,具体等我回来再说。——散会!” 江承允被家中事缠住,看起来还很急。老人家晕倒可大可小,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说完,把手上事交给了助手,匆匆出了会议室。 江家奶奶。 池晚想到这四个字,唇边勾起的笑,就让其他人看着觉得毛骨悚然。 “姐,怎么了呀?”尧漫看着心慌慌。 “没怎么,走吧,都散会了。” 对面姚沁一边收拾,一边看她说,“为了抢头条,你也太拼了。” “可不是,”池晚站起来,笑说,“刚离了婚,以后没老公养了呀,我还上有老,下有小,不趁现在还抢得动多赚点,更待何时?” “呵呵。”姚沁笑了笑,显然没当真。 池晚上周在杂志社里是宣告过的,但奈何,没有一人当真。 “姐,你说大老板要宣布的消息,是不是让你当主编啊?咱们是不是又要升官了!” 池晚点她额头,“记住,但凡没有确定下来的消息都不是事实,到最后确定下来之前都是虚的,不要乱说,留人口舌。” “知道了姐……” …… 杂志社来了一名不速之客,衣着光鲜,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价值不菲,一看就是个豪门富太太。 小妹上前询问,也是不敢太得罪:“太太,您找谁呢?” 星风是专门做名人新闻的,那种正妻捉小三的家庭新闻,他们是不做的,这位太太大概是走错了地儿。 “如果是找《婚姻》的话,在隔壁条街,经常有人走错的,您需要的话,我这还有地址——” 这种年纪的富太太,多半在更年期,最不好招惹,万一撒起泼来,那杂志社今天就不安宁了! “让开!”来人气势逼人。 把小妹给吓了一跳,退开一边去。 “池晚人呢!” 大家对这个名字特别敏感,一听到这两个字,原本不在注意这位富太太的人全都抬起了头。 来者不善呐,这一看就是上来找茬的,池晚有麻烦了! 就连姚沁,最不关心八卦的她也抬头看了看,什么情况? 有人默默地指了指洗手间,示意她在里面。; 尧漫见情况不对劲,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要去提个醒,可别真的一瓶硫酸泼过去啊! 跟着尧漫的富太太随手操了某某办公桌上的一杯热茶追过去一把推开尧漫。 刚巧,不明所以的池晚从里面出来,还没看清楚人,迎面就撒来还温的茶水。 所幸不是开水。 但池晚被泼懵了,液体湿答答地顺着她的流淌下来,沾湿了眼,难以睁住。 “晚姐!”被推开一边的尧漫不顾手上的痛,抽了几张纸巾递上去。 其他人也纷纷跑上去,拉架的拉架,帮忙擦的帮忙擦。 在大老板回来之前,他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大老板的心上人被人欺负呢! 这事儿得管! “太太!有话好好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就是她不要脸勾-引别人男朋友!否则,承允跟倩倩好好地,怎么会没在一起!就是她在中间搅和,搞得他们分手!我今天就是来给倩倩做主的!” 大家瞬间明白,莫非,这富太太是他们钱主编的母亲? 因为女儿被甩而不甘心,直接杀到杂志社找罪魁祸首算账? 听到这道声音,池晚擦掉了脸上的水,抬头看她,镇定自若,“苏锦,报警。” 【二更完毕,月票有木有(星星眼)】; 校园港 人本来就贱,管它是一-夜-情还是几-夜-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奶奶呢!”江承允赶到医院,匆匆来到江桐告知的急症室。 “在里面呢,医生还在检查。” “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会晕倒?” “不知道啊……”江桐一脸的莫名其妙,“突然来电话说奶奶晕倒了,我就过来了。” 正说着,急症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从里面一出来,就被江承允抓住手臂询问:“我奶奶怎么样了?” 医生早就习惯了这种对待,每天都要生好几次呢! 镇定地回答:“放心吧,老太太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会突然晕倒?” “老人家年纪大了,病痛是会多一些的。老太太心脏不好,你们可别再刺激她了。” 医生也没说是有什么事,只是让他们平时多主意一些。 虚惊一场。 江家奶奶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奶奶,你真是把我们吓死了,”江桐坐在床边,“妈妈突然说你晕倒了,我马上就从学校赶过来了。” 说着,江桐给江承熙打了个电话:“二哥,奶奶没事了,你不用特地飞回来了。有我跟大哥在呢,没事。” 江承熙不在雁城,去韩国商演。接到江家奶奶晕倒的消息也是立马要赶回来,若是不幸那就是最后一面。 到了机场,接到江桐的电话,听到说没事,活动主办方又在催,便干脆退了机票。 江家奶奶没事,江承允吊着的心也总算落了下来。 “奶奶,你是不是又没乖乖吃药?” “哪有,准时吃的,不信你问小眉,她天天看着我吃。” “那好端端怎么会晕倒?” “大哥,医生不是说了,奶奶年纪大家了,血压突然上去了就晕倒了啊。” “就是,你当奶奶还是你们年轻人啊,活蹦乱跳的。再过几年,奶奶也要去陪你们爷爷了。” “奶奶你胡说什么呢。” 江承允总觉得心里不安,可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 “桐桐,你陪着奶奶,我出去一下。” “哎承允!你去哪儿——”江家奶奶忽然坐起来。 “奶奶,大哥只是出去一下,我在呢,不怕啊。” 江承允转头看了看,说:“马上就回来。” 江桐回头看见江家奶奶神色有异,奇怪地问:“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吧?” “没事……” 江承允看手机,有助手严苛打来的未接电话。 “江总,打你电话一直没有接!你快点回来吧,夫人来杂志社了!” 病房的门又被打开,江承允站在门口,神情阴鸷。 “很好玩吗?” 江承允的表情不好,江桐不明白;“怎么了大哥,突然变得这么恐怖。” “装病把我骗过来,让我妈去杂志社找池晚,是吗?” 被拆穿,老人家面子上也是挂不住的,“你妈她说只是要找她聊聊……” “奶奶!”江桐也明白了,“怎么能拿身体开玩笑呢!知不知道我们大家是真的担心啊!太过分了!” …… 听到这道声音,池晚擦掉了脸上的水,抬头看她,镇定自若,“苏锦,报警。” 突然被叫到名字,苏锦愣了愣,回过神来,拿手机。 “哎等等!”姜青拦住说,“晚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是不要报警了,多晦气!咱们私了了吧。” “对对对,私了了吧晚姐!”其他人也纷纷劝道。 他们都觉得池晚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呢,怎么这次被泼了一下就直接报警了呢? “你们让她报!”江家妈妈根本就不怕的样子,“我看她敢不敢!” “好笑了,”池晚不再擦水渍,看着她笑出来,“我为什么不敢?闹事伤人,凭什么私了,江夫人?” 一声“江夫人”,让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以为是钱夫人,原来竟然是大老板的母亲! 不等其他人回过神,池晚再次道:“苏锦,报警!” 这回,就是苏锦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姐……真报啊?” 那可是大老板的母亲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人人都知道这警是报不得的。 “跟你开玩笑吗?没看见漫漫的手都受伤了?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不答应!” 尧漫刚才被江夫人推开时,撞向了洗手间门口的盆栽,不小心划破了手臂,一道血红色。 尧漫也是能忍的人,忙说:“姐我没事儿!就是擦破点皮,我现在进去清洗一下就没事了,不用报警的,就这样算了。” “不报警也行,”池晚说,“只要江夫人跟你我道歉,我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什么?!”江夫人瞪大眼睛,“让我道歉?!” 池晚是早就知道,她不会道歉! 像他们这种人,怎么能拉得下脸去给自己讨厌的人道歉? 所以她敢开这样的条件。 “看来江夫人是不愿意,苏锦,你报不报?” 苏锦被池晚扫来的恐怖视线吓得愣怔,忙点头:“报报,听姐的!” 姜青冲他挤眉弄眼,不能报,绝对不能报! 可苏锦只听池晚的,当下去到一边打电话报警去了。 其余一众人是看得心里都凉透了。 这下可闯大祸了! 大老板再袒护池晚,但她动的可是他妈! 这种事,能忍? 所有人都觉得池晚这回是摸到了老虎屁股,死定了。 “你!”江夫人也是没想到池晚居然真的敢,“你这个贱人——” 江夫人冲上去要打池晚,被周围的人拉住了。 他们这是提前调节江家的家庭矛盾,这未来婆媳俩关系这么不好,大家都觉得,这以后他们江总娶了池晚,家里恐怕要闹上一阵子。 “江夫人!有话好好说啊!” 池晚却是站着不动,“别拦着,让她打,警察来了刚好有证据,你们这么多眼睛看着,会为我作证的吧?” 池晚是心里正巧窝着火,那把火打从五年前开始就一直窝着,江家有钱有势,她没办法对着干,是眼不见为净。 现在有这个机会让江夫人进去关几天,她就是多受点苦,也是无所谓的! “呃……这……” 谁敢应! 这证人,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他们是两头为难! 苏锦算看出来了,他们晚姐跟江家似乎有些恩怨,这恩怨可能直接导致她和大老板分手。; “会!”苏锦举手说,“我一直看着呢晚姐,警察来了我实话实说!” 池晚是江夫人泼的,尧漫是江夫人推的,如果她再敢动手,那是必须不能客气的! 其他人:“……” 要不怎么说,初生之犊不畏虎? “你……你们……”江夫人气急,却也真的不扑上去了,指着池晚说,“我告诉你们,你们迟早都要被这个扫把星害死!她这个人身上有毒的,我儿子自从认识了她,就整天魂不守舍!她就是一狐狸精,能勾人魂魄!我看你这个小子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她指的,是和池晚一个鼻孔出气的苏锦。 “我姐就算是鬼,那也是只倾城倾国的鬼,迷了就迷了呗,大老板都沦陷了,更何况是我?” “池晚,我告诉你,你最好主动辞职,否则我就将你的肮脏事爆出来!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再呆在这!” 本来大好的两家联姻,突然被池晚给搅和了,江夫人本就讨厌她,今早一听这消息更是气得吃不下饭。 不找池晚算账,她这心里头就膈应得慌! “不好意思江夫人,我不会辞职,你要爆就爆好了,我没什么好怕的。” 姜青一个不经意抬头,看到了门口的人,忙去拦江夫人:“江夫人——” 奈何江夫人没理他,一把无情地推开,嘲讽地看着她:“是吗?就算是从前跟男人搞一-夜-情这种事,对你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也是,人本来就贱,管它是一-夜-情还是几-夜-情,也没差别是吧?” 每个人都是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的表情。 理说…… 之前都已经接受她当情)3d妇的事实了,江夫人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江夫人,需要我再告你一条诽谤罪吗?”池晚冷笑一声。; 校园港 就在你离开的那天,就在那家酒店,我失去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江夫人,需要我再告你一条诽谤罪吗?”池晚冷笑一声。 “诽谤?笑话了……”江夫人也是冷笑的样子,“五年前你在雁城酒店跟陌生男人上)3d床把自己给卖了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呢?”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着实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对,不是江夫人动手打池晚,而是…… 池晚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地扇了江夫人一耳光!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时半会儿,没人回过神来。 就连被打的江夫人也是呆的模样,被打懵了,完全不敢相信。 “池晚,你敢打我??”慢慢回神后,都是要疯的样子,“你的家教呢!敢打长辈你妈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哎江夫人——!江夫人别呀!”姜青是好心去拉她。 “长辈?”池晚想想觉得而可笑,“如果你是一个值得我去尊敬的长辈,我一定不会这样做。但你扪心自问一下江夫人,你有一个做长辈的样子吗?” 杂志社里的人大多也这样想。 池晚回来之后,尽管遭受了很多流言蜚语,但她从未为这些事而和人争吵过,所以她的个性怎样,很多人虽然没有多喜欢,但也确实知道。 能让她动手打,还似乎有恩怨的样子,那么江夫人,一定是对她做过什么的。 “江夫人,白的都让你说成黑的了,好坏都让你来占是吗?”池晚的笑容变得有些冷,“颠倒是非,莫非是你们江家人的本事?” 这件事她本都不准备提,也不愿意去想,她倒好,能将事情颠倒一下还说到她头上来! 今天的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 “我颠倒!你让大家来判定一下是我在颠倒还是你有意隐瞒!那个野种看起来也不过四五岁,该不会就是那个男人的种吧?你倒也好意思生下来,怎么,想攀高枝吗?” 江夫人的话再次让大家震惊了! 池晚竟然真的有孩子了! 她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他们也一直是当玩笑话。 这话从江夫人口中说出来,就太具真实性了! 姜青一直想提醒江夫人,看一看后面,看一看后面再闹!不然今儿这事是收不了场了啊! 他这个角度看,他们江总的脸色那都要变黑了! 就是不知道是为哪件事? 池晚打江夫人的?还是江夫人频频侮辱池晚的? “你再侮辱我儿子一句试试?” 她的话,也算承认了这件事—— 不过当然了,她也没刻意瞒过他们呀? 池晚的表情也是变得很恐怖,双手握紧,“江夫人,我原不想跟你算五年前的账,就算江承允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想旧事重提,因为我不想再跟你们江家人有任何牵扯,就当我被狗咬了一回,那亏我吞下了!可你一直在逼我!” 完了…… 他们觉得,池晚是真的要怒了! 怒的女人,那是真真恐怖的! 而江承允,始终不出声,他在等,并对姜青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五年,雁城酒店! 真相,就在眼前了! 江妈妈一听,忽然慌了神。 “颠倒五年前的是非,侮辱我儿子,是你在逼我身体里的愤怒因子蹿上来!警察待会儿就要来了,就烦请江夫人好好地跟警察说一说,五年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池晚还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因为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承允。 顺着她的视线,江夫人也转头一看,愣住了,惊呆:“承允……” 他都听到了什么? 正巧这时,警笛鸣停,几个穿警服的上来了。 “谁报的警?” “哦!是……是我……”苏锦瞧瞧这乱糟糟的情况,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人捣乱……” 江夫人一看警察真的来了,慌了,“承允!” 池晚气得脑子都浆糊了,说道,“江总,我身体不舒服,跟你请个假!” 说完,也不管屋子里的一片混乱,和站在门口神情怪异的江承允,朝外走去。 她当然没能成功走掉,手臂被抓住:“晚晚——” “对不起江总,我很累,让我休息一下。” 他不放手。 奶奶和母亲那里,他是问不到真相的,她们不可能会主动跟他讲五年前的事,他唯有从她和薛笑笑那得知。 但薛笑笑守口如瓶,不会跟他说半个字,他只能问晚晚! 趁这次她在气头上,说不定还能一口气说出来,错过这一次,真相怕是又会被掩埋。 “把真相告诉我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眼神苛求。 而另一边,江夫人的撒泼声仿佛都听不到了,任她和周围人怎么着急,江承允都似乎感觉不到。 他眼里现在只有池晚,还有那五年前的真相。 其他人算看出来了,一定是江夫人对池晚做了什么伤害的事,大老板的神情复杂,是因为他的前女友被母亲伤害,心疼! 而今天,该不会江夫人被带走,大老板都不会说一个字了吧? 但显然,后来这件事得到了证实。 “你非要我说吗?”池晚看着他。 一时之间,委屈,伤心,痛苦和气愤,种种情绪都涌了上来,让她的眼泪难以抑制地掉落。 江承允看着,着实很心疼。 他舍不得她哭。 可他必须知道真相! “五年前,你奶奶和你妈妈约我出去谈话,让我离开你,我不答应。我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池晚一闭眼,眼泪就从脸颊滑落,“那时候我拿我的全部去爱你你知道的……你妈妈说的没错,就在你离开的那天,就在那家酒店,我失去了我的第一次。” 他猜到了,可他不敢想,也不敢去求证。 他以为奶奶和母亲顶多只是出钱侮辱她,让她离开,却没想到…… “她们做的?” “我不知道,你问她们!” 她的确不知道。 可除了她们,还能有谁? 她不可能好端端地就失了身! 池晚想到伤心处,脑子开始晕,站不稳。 “晚晚!”江承允也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晚晚!” 池晚晕厥,脸色苍白没有神色,怎么喊都不回应了。; 拦腰将她抱起往外冲,丝毫不管身后江夫人的叫喊。 那天起,杂志社里的人都知道了,池晚对江承允来说,很重要。 江夫人不喜欢池晚,是有原因的。 …… 池晚没事,只是因为昨晚熬夜太疲倦,加上气血攻心,低血压导致了暂时性的昏厥。 转到了普通病房,她输着营养液睡着,好久都没有醒。 好长一段时间,江承允守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凝望着她,不动也不说话。 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这种感觉也是很奢侈的,他有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她。 在得知了自己家人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所做的这些事后,对她满满都是愧疚和心疼。 “对不起晚晚,让你受到了伤害。” 他都不敢去触碰她的脸,就这样看着。 的确,他没有伤害她,可她却是因为自己而间接受到伤害的,是他没有能力保护她! 他该怎样给她交代? 他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因为就算她说了,他也没办法改变现状! 她说的没错,她们对她做的事,他没办法让她们偿还! 晚晚醒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她。; 校园港 注定是一场以悲剧收尾的婚姻的话,还不如不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说的没错,她们对她做的事,他没办法让她们偿还! 晚晚醒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她。 他想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但不可否认地,他却伤害了她弛。 “晚晚……”捧着她的手放在脸旁,轻轻地摩挲着嗄。 多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让他多享受一和她独处的时光。 晚晚醒了之后,怕是还和以前一样,不愿意多和他接触的。 他的家人……做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 手机早就已经调成了静音,在他看来,任何事都比不上晚晚的,所以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公司的。 严苛敲门进来,告知:“江总,老太太和桐小姐已经打了很多通电话过来了,真的不接吗?还有董事长的越洋电话。” “不接。”他头也不抬,依然看着池晚。 他当然知道他们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江城不在雁城,妻子被抓进局子里去了,当然是第一时间找儿子去办,想办法先把人保出来。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是江承允默许的。 现在江城不在,能出面保江妈妈的,也只有江承允了。 因此,还不知道生什么事只知道江妈妈被抓进去的江桐只好频频给大哥打电话,打不通,又只好打给严苛,但江承允吩咐过,只要是他们的电话都不能接! 说话间,严苛的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在寂静的病房里非常响亮。 江承允皱眉:“把声音关掉!” 会吵到晚晚! 严苛连连头,把声音给关了,没敢接。 “还是桐小姐。” “接,告诉她们不用再打了,明天之前,我不回去。”江承允吩咐道。 他这个意思,是打算不管到底了。 严苛只是替人做事的,他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那头接起的却是江奶奶:“承允呢?让承允接电话啊!” “老夫人,江总在忙,暂时不能听电话。”严苛压低了声音说道。 “天大的事也给我先回来啊!”江奶奶着急,“他妈妈出事了,他不知道吗?” “这个……老夫人,我不清楚,但江总今晚还要出差,明天也是回不来的。不如等——” 严苛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江桐给抢了回去:“严苛你别装了,我哥就在旁边对不对?他就是不想接我们电话!” “桐小姐……这……我也是没办法的。” “你让他听电话!” 而这边,江承允看手机,江承熙刚好打了电话过来,接了。 “哥,怎么回事啊?桐桐说得不清不楚的,又是池晚有是奶奶和妈的,我怎么都没听明白?” 一会儿给他说赶紧回去,一会儿又说没事不用回去了,没一会儿又说赶紧回去,妈出事了! “不用回来。这事你别管,等你回来我再和你细说。” 江承熙信他,便也不多问。 江承允也没和他说几句,见那边严苛还是搞不定江桐,就挂了电话,示意他把手机拿过来。 “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妈被抓进去了你也不管?” “只要你问奶奶,五年前是不是她和妈合手算计晚晚就会有答案了。” 江承允没有多说。 江桐知道与否都不重要。 他只是想让她不要再打电话。 江桐听了他的话就会去问江奶奶,后者心虚一定答不上来,知道江承允已经知道了真相,知道他不接电话事出有因,就不会再催江桐给他打电话。 至于江奶奶会不会跟江桐承认,都不要紧。 搞定了这些,严苛就出去了。 江承允转头看池晚,心里忽然闪 tang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如果小白是五年前那个晚上晚晚失~身后怀上的,那么…… 那天晚上的人,就是封以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封以珩知道吗? 难道这就是他们四年前结婚的契机? 他转头看池晚的时候,现她睁着眼,静静地注视着他。 “晚晚!你醒了。” 她刚醒,看到他想事想得呆的模样,浑身无力,没什么力气说话。 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美美地睡上了一觉,睡饱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心里也不再那么心浮气躁。 江家妈妈来得不是时候,刚巧赶上她没睡觉心情最糟糕的时候,看什么都觉得充满了恶意。 如果换成现在来找她,还不一定能激怒她。 许是随了自己的性格,闭一闭眼就当她在放屁,亦不会那样轻易地将五年前的真相讲出来。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江承允已经知道了,并且整个杂志社都知道了。 唔…… 真糟糕,好困扰。 她并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怜悯。 她有预感,再去杂志社后,会有一部分人觉得她可怜。 可她不觉得自己可怜,世界上比自己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是失去了第一次,尽管有些可惜,但还不到可怜的程度。 至少她自己不这样认为。 “你别误会什么,我哭,是因为当时被你妈妈气坏了,而不是对我们曾经的感情还有所留恋,”池晚看着她,“第一次给了别人,是蛮可惜的。我跟你分手,也不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知道你不介意的,是么?” “我不介意!”江承允回答得很快,生怕晚了,会被晚晚误会什么。 他当然不介意! 事情因他而起,他若是还介意晚晚是否先属于他,他还是人吗? “我心疼都来不及,”他的表情完全真实,“恨自己没有早现,恨自己太相信家里人……我怎么可能会介意?” 她知道,江承允不会因为她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就不要她了,更何况这件事跟他有关? 即使她再肮脏,他都不会抛弃她的。 这些她都知道。 可…… 改变的始终已经改变了。 “可我介意。”池晚淡淡地说出这四个字。 江承允愣住。 “你没错,错在你姓江。我不可能和伤害我的人住在一起。你的家人伤害了我,我不觉得我能大度到嫁给你,然后和她们和平相处。不可能的,不是吗?即使我圣母地原谅她们,她们也不会待见我,我何必自找苦吃?” 池晚说得他心里难受。 是,他姓江! 任何事他都能尽全力去改变,却永远也无法改变自己姓江的事实。 “既然早就知道结果,就没必要再坚持下去。你们江家的人那么痛恨我,恨不得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还不知道以后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对不对?反正分手这事,对我好,对你也好,也省了以后你在我和你妈妈之间抉择艰难。” 注定是一场以悲剧收尾的婚姻的话,还不如不要开始。 和封以珩的婚姻,她不走心,不管生任何事,她都不会受到伤害;可若和江承允结婚,她势必会身心俱疲。 这么累,以及充满了心机算计的婚姻,她宁可不要。 有时候,很多东西注定不是她的,便不强求了。 “晚晚,我现在心里好乱,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 池晚由着他握自己手,也不抽回。 她看着天花板,怔怔地说:“那种满世界都找不到自己最需要的那个人的感觉……你感受过的对吗?” 她消失后,江承允一定是和她一样 ,疯狂地找过她的。 “对不起……”除了这愧疚的三个字,他找不到其他语言了,“那天,我妈终于松口了,她说只要我出国深造回来,就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她和奶奶不会再反对我们。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以为……我以为那是真的,我没有想过那是一个陷阱……我不敢见面和你说这个消息,我怕我一旦见到了你就不舍得离开。四年……那不是一个短暂的期限。" 池晚闭上眼,脑海里就出现了当年的情景。 那时候她的确收到一条信息,他说他不敢和她道别。 “算了,都过去了。” 这句话,承载了她多少的苦痛和悲伤。 校园港 一个江承允已够,再来一个封以珩,她还要不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算了,都过去了。” 这句话,承载了她多少的苦痛和悲伤。 江承允心里也很挣扎,很纠结。 晚晚他不想放手,可他还能拿什么去追晚晚?在那件事没有得到解决之前,他还能说得出口吗? “五年前的那个男人,是他吗?”他问,“小白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池晚明白,他说的“他”,指的封以珩。 但事实上,池晚自己也不知道。 她也稀里糊涂的,dna检验报告又丢了。 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何其多,小白还是孩子,五官没长开,或许……纯粹只是巧合,很像而已呢? 看见的人,是会第一时间联想到自己认识的封以珩,可到底,还是没有真凭实据。 没有确认的事,她不会到处说,这件事她只和薛笑笑讨论过。 江承允只当她不愿意提以前的事,没有回答就不逼问了。 “好好休息吧。” 池晚想了想,还是问他:“我想知道,江夫人怎么样了。” “如你所愿,关起来了,一晚上,行吗?” 他知道一晚上换不回什么,也弥补不了任何事,但那也算给她的一个交代,是他的态度。 池晚没有咄咄逼人,听了心里就舒服了些。 点了点头,“行。” 她不强求,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 她并不希望他为了自己和母亲断绝关系,一个人若能坦然地抛弃亲情,毫无顾虑,那么那个人人品如何,也有待考究了。 几十年的亲情都能轻易抛弃,区区几年的爱情,能撑得了多久? 她恨江家人,但并不希望江承允和他们决裂。 他们都不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了,总要懂得,人这一辈子,不仅仅只有爱情,父母的养育恩,不能忘。 …… 池晚没什么事,在医院休息了一段时间。 江承允始终没离开过,一直陪着她,池晚干脆安心地睡,反正今天是不会去上班了。 不过她的要求是,该扣的还是要扣,她不希望搞特殊。 休息过后,江承允去办出院手续,隔一段时间就有慰问信息,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如何。 不管是真心,还是为了刻意讨好,她都不戳破,一一回了句谢。 池晚坐在休息椅上等待,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一看,是封以珩。 “前夫”来了。 “喂?” “……”封以珩顿了顿,问,“怎么有气无力的?” “……” 这能听出来? 有那么明显吗? “怎么了呀?”池晚不跟他呛气,大总裁生起气来,撒到她头上,那她多可怜! 她本是以为,离了婚,没有了交集,封以珩不会再找她,可就目前来看,他给自己打电话的频率,似乎也没低多少啊? 所以该装的她还是装,直到他不再对自己感兴趣为止。 不然,封总当真任性地说要复合,那她会很困扰的! 一个江承允已够,再来一个封以珩,她还要不要活了? “跟你说件事。” “哦!说吧,听着呢。” “你还记得沈曜吗?” “……” 池晚心里狠狠地疙瘩了一下。 她被吓到了! 原因无他,封以珩,沈曜,这两个名字组成后给她带来的恐惧感是:莫非他已经知道小白的存在了! 沈曜说了吗?他告诉封以珩了? 不对…… 不对不对!如果封以珩已经知道了,那么他的口气不会是这样! 以他的性格,如果他知道她隐瞒他把小白藏起来那么多年,刚刚就一定是来兴师问罪了! 才不会那么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 所以池晚很快又镇定了下来,笑问,“记得呀,你的朋友,那天在暮色见过一面,周日又在世贸中心见过一面,记得的。” “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还不错呀?沈先生挺好的,既然是你的朋友,人品一定有保证。” 她这是夸了沈曜之后,又连着夸了封以珩,高明着! 封以珩都不知道自己该给什么情绪好。 “而且,我觉得那么疼爱孩子的男人,一定是好男人!” “这就是你对男人好坏的评定标准?” “唔……其中一个了,到底怎么了?” 那头沉默几秒,“他想请你吃顿饭,当做小白把囡囡找回来的酬谢。” 至此,池晚才真正松了口气。 她果然没有看错,沈曜不是多嘴的男人。 “那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没关系的,那天已经请了我们吃甜点,已经谢过了。而且有功的是小白,让我去吃饭,好像有点不对哦?” “他不想欠你人情。” “唔……” 欠人人情这回事儿,池晚自己也是知道的,总还是早点还掉为妙,不然心里总记挂着一件事。 “钟淑芬——到你了。” “……你在什么地方?”封以珩对她那边的动静很敏感。 “护士小姐,是钟淑芳,不是芬。” “哦哦不好意思啊,看岔了,快进去吧!” “你在医院??”封以珩意外的声音,“你去那儿干什么?” “有点小感冒,过来抓点药。” 正巧,江承允办完了出院手续,往这边走来。 “好了!要出去吃吗?还是直接送你回家?” 他当然想和她一起去吃饭,可她不一定会答应。 “……”封以珩对他的声音已经很熟悉了,“你和江承允在一起?” 池晚没答,只是说,“封总,关于和沈先生吃饭的事,就这样定了吧,具体时间和地点,再通知我,行吗?那就这样了,再见。”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令那头封以珩还没有回过神。 等一等…… 他是被挂电话了? 他都还没有问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以及就算睡着了早上看见未接电话也不回他,她就挂他电话了? 然而自尊心使然第二通电话,始终没有拨出去。 “回家吧,我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江承允送她到家,屋里小白正在玩,抬头看了一下,思考了一秒钟后,喊,“江叔叔好。” 说完又低头继续玩自己的。 似乎对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回来,并不感兴趣的样子,放任自由。 池晚去了洗手间,江承允的视线在屋子扫了一圈后,走到矮桌旁坐下,和小白套近乎。; “你妈妈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我智商高啊,”小白毫不客气地回他,手上游戏不停,“笑笑妈妈说,我在家,比大白在家让她放心多了。” “……”江承允给不了表情。 小白继续说,“大白有烧了厨房的前科,至少我没有。” “……” “她还曾经把自己反锁在家里出不去,这么低级的错误我没犯过。” “……” “诸如此类的事多了。她还是路痴,一条路没走过十次以上一定记不住,但我走一次就记住了。大白说,我是她的行走导航仪。” “……” 这事他知道,晚晚的确是路痴,可他偏偏很喜欢她这个设定。 他可以牵着她的手浪漫地说,以后你的路,都由我来领。 她不需要太强大,他喜欢她依赖自己,那让他觉得很满足。 小白好像说上了瘾,想了想继续说,“大白怕黑,我不怕。停电的时候她总是抱着我大呼小叫,吵死了。” “……” 她怕黑? “她还怕血。去年我过生日,说是要做红烧鱼给我吃,一刀下去差点没晕了。当然了,那条鱼我没杀,老师说,小孩子是不能动刀的。” “你别看大白好像很聪明的样子,她只是看起来很聪明,实际上智商很捉急。” “……” 好吧,这么一比,小白赢了!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江承允问。 “哦快了!还有半个月就是我的五岁生日了,江叔叔你要给我过生日嘛?”小白不玩游戏了,看着他。 “我想啊,你愿意吗?”江承允试图和小白打成一片,“你妈妈,你笑笑妈妈,叔叔有个很大的家,到时候你还可以叫上你幼稚园的小朋友们一起,很好玩的。” 小白想了想,“那得叫上囡囡。” “谁是囡囡?” 池晚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怎么说起囡囡了?” 江承允把他的想法说了一下。 池晚皱眉,“过生日?” 小白转过头,褪去面瘫脸,变身为萌奶包,眨了眨眼,“从没过过那么热闹的生日的。” “……” 【明天更一万,月票都揣好了哈!】; 校园港 万太太,别来无恙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小白转过头,褪去面瘫脸,变身为萌奶包,眨了眨眼,“从没过过那么热闹的生日的。” “……” 臭小子,找借口见囡囡是真吧? 唔…… 不过谁让小白是她的心肝儿呢!小宝贝儿有求,她必须应啊! 吃饭的时候跟沈先生提一提,应该会答应的吧? 这事儿虽然是江承允提的,也知道他的用意,但小白难得表现出那么浓厚的兴趣,她也着实不好扫他兴。 往年办得不热闹,池晚厨艺不好,除了去薛家麻烦薛家妈妈外,就只有去餐厅了,既然小白今年想过个热闹的生日…… 她就依了他吧。 “记得帮我约囡囡,我去睡觉了。”小白收拾了一下,起身回屋里,不管客厅里的两个人了。 “……” 这孩子情商这么高,遗传谁啊? 客厅里只剩下江承允和池晚。 “肚子饿吗?”江承允问。 “不……”“饿”字还没说出口,一声不轻的“咕噜噜”就响了起来…… 池晚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无语。 别叫了! 这脸打的。 “好像是饿了,没事,待会儿弄点吃的。” “行了,不用那么约束,我又不会对你怎样。饿就坐着,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江承允直接往厨房的地方走去,突然停步,加了一句,“小白说,你有烧厨房的前科。大晚上的,不要惊动邻里了。” “……”池晚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就一次,忘了时间。” 真是错一次,一生黑! 小白从不觉得家丑不能外扬,除了跟薛笑笑说之外,偶尔还会很小大人地在亲子会上和其他家长提起,那时他们就会半信半疑地说一句:哎呀这孩子可真可爱呀! 江承允的厨艺并没有好到逆天,但用小白的话讲,至少,烧不了厨房。 他已经霸占了厨房,池晚觉得自己不能再进去。 不然这么个小厨房,硬是挤进去两个成人的话…… 磕磕碰碰怕是会惹出火来,弄点什么暧昧的气氛出来,两个人都尴尬。 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开始有点飘香了,厨房门一开,江承允端着一碗面汤出来,上面盖着一个荷包蛋,卖相还不错,闻着也挺香。 “没有星级水平,但应该吃不死人,凑活着吃吧。” “就一碗?你不吃吗?” 他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她,她没吃,他不可能吃了,所以他也一定饿着肚子。 “我不吃,待会儿还有个饭局,去那边吃吧。” 他没打算要在这吃。 总归是觉得不合适。 他没应酬,今天一个电话都没接,生什么事都不知,哪来的饭局? “哦,谢谢。”池晚也不说什么,拿起筷子低头吃着。 她不会非逼着他留下来吃。 至于味道,说不上好吃还是不好吃,普通的味道。 大少爷从不下厨的,能做这么一碗给她吃,挺好的。 江承允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不说话。 池晚始终无法彻底无视那道视线,吃着吃着抬起了头,注意到了他白衬衫上的一点黑:“沾上油渍了。” 他扫了一眼:“哦没事。” “不是还要应酬?” “没关系,挽起来就是了。” “……”池晚顿了顿,“那能不能别看着我吃。” 被人注视的感觉,不太好。 “……”他看得出了神,没注意,“好。” 江承允没有留到很晚,找不到一个继续呆下来的理由后就离开了。 下去前,他问:“你的车还在地下停车场,明天你怎么去上班?我……送你?” “没事,又不是没车就上不了班了,交通很便捷,不麻烦你了。” “……好。” 晚晚始终在避开他。 “白天的事,很抱歉;我妈和奶奶做的事,也很抱歉。我知道我补偿不了,但晚晚,我会尽力的。” 池晚站在门口,笑容恬静而美好:“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她们的债,没有你来还的道理。” 有些话,她也不会当着江承允的面说。 她没有证据,没办法让她们伏法,只能抱着恶人有恶报的愿望,希望老天爷开开眼收拾她们。 “再见。” 私底下,她倒没有喊他“江总”。 “再见。”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淡然地关上门,心里苦涩。 他们…… 是不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他和晚晚……真的回不去从前了吗? 关上门,看见站在门口的小白,吓了一跳,抚抚胸口。 “宝贝儿,你吓死妈妈了……不是睡了吗?吵着你了?” 池小白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一身毛茸茸的小熊睡衣,抬起小肉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说:“大白。” “恩?”池晚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太喜欢这个年纪的孩子了,蹲下去能与他齐高,摸摸脑袋,特别好玩的时期。 “唔……”池晚笑眯眯地,捏了捏小白肉嘟嘟的脸,“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萌帅萌帅的,怎么会有这么可口的小奶包呢!宝贝儿,妈妈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止不住的母爱泛滥,王婆卖瓜般怎么看小白都觉得好可爱好喜欢。 池晚还想凑过去亲一亲,被小白嫌弃地躲开了:“油死了。” “……”真伤心! “吶,大白,你要跟江叔叔交往吗?”小白正儿八经地问。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哦没有……随口问问。目前来看,我不讨厌江叔叔,挺好的,我没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 “……”池晚揉了揉他那有些松卷的,“讨厌,干嘛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明明是个卡哇伊的小奶包。” “不过……如果搞不定那个凶巴巴又没家教的奶奶的话,那还是算了,你嫁过去是要受苦的。” “……好了啦,快去睡觉。” 这小破孩是操碎了心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她儿子,是她爹! “恩,睡了,晚安。” “晚安。” 小白终究还是没能躲过晚安吻,一脸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转身进屋,关门。 池晚还蹲在地上,怔怔地。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等船到了桥头再说吧! ……; 第二天,大家都知道了,大老板为了前女友,连母亲被抓都不管了。 从此,杂志社里没人敢再针对池晚。 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死的节奏,谁还敢? 让大家比较意外的,是江承允要当众宣布让池晚当主编的时候,钱倩倩回来了! 这让不敢再拿池晚当笑话的一些人看到了希望。 他们不敢,这不就有人敢了么? 会议室里因为钱倩倩的突然出现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在江承允准备宣布的时候。 她站在门口。 外面的人一看主人公来了,纷纷看向会议室,敲键盘的声音停止,一个个都竖起自己的顺风耳听动静。 “江总,我想收回辞职信,行吗?”收拾好心情的钱倩倩已然是另一幅模样,自信,美丽。 不被欲念束缚的自我,就是最动人的。 江承允皱起了眉头。 他不好做决定。 钱倩倩的事,是他心有愧疚,理说他应该要满足她这个要求。可偏偏是在他准备将那个位置给—— “当然可以了,”大家没想到,接话的人池晚,“钱主编对杂志社尽心尽力,虽然时间短,但实力众所周知,江总也是知道的。那天的辞职信,江总没有当真的呢,是吧,江总?” 谁都听出来了,池晚在帮钱倩倩……? 诶?不会吧? 她这算什么?是内疚?想要弥补钱倩倩? 可这种弥补,钱倩倩那么骄傲的人,会接受吗? 就是因为帮衬的意思太明显了,江承允也看不懂了,不知道钱倩倩突然回来以及池晚突然帮她这两件事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皱着眉,暂时没有做出回答。 “那就好,我还怕我回来得晚了,主编的位置已经易主了呢。” 江承允没有回答,但钱倩倩的归来,却不声不响直接将主编的位置要了回来。 就凭前天他对她所做的伤害,思量再三的江承允终于还是将即将宣布的消息吞了回去。 他看着池晚,对钱倩倩面带笑容的模样。 她看起来并不在乎这个位置。 会议室里的人渐渐地散去,想要继续看戏的人也没有了理由,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江承允这才问:“为什么又回来了?” “想回来啊,”钱倩倩说,“任性!” 池晚就坐在她边上,伸出了手:“欢迎回来!” 江承允像是看什么世纪大战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们两人握了个手,“以后又要互看不顺眼了呢。” “是呢。” “听说昨天江阿姨为了我们的事来杂志社闹了?”她转回了话题,看着江承允说,“我爸妈也知道了,非要找你们江家讨个说法,我劝好久才给说服下来,不过条件是我必须回来,没办法,我只好回来了,不会恨我吧,江总?” “不会。” 他是做好了钱家不罢休的准备的。 怪不得,今天这么宁静。 “回来好啊,星风有了你,如虎添翼。”池晚说。 “哎呀,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呀!”钱倩倩转头看着她笑,“我要不回来,你就是主编了,别恨我啊姐姐!” “恨着呢,中饭你请,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 “?”江承允奇怪地在一旁听着。 怎么? 她们两个什么情况? “看看我们江总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钱倩倩噗嗤笑出来,“江总,你不喜欢我,我是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虽然需要点时间走出你描绘的阴影,但也不是不可能。我跟晚晚可说好了要做朋友的,跟你无关。” “?” 朋友? 江承允更意外。 是他活在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他怎么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都成朋友了? 他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一直以为,他或许冲动之下害了晚晚。 “走吧,庆祝一下我复职,去楼下喝点什么不?江总,没关系吧?别算我们旷工啊,走个后门可以的哦?” 钱倩倩或许在用轻松的语气来化解他们之间的尴尬,尽量在他面前表现自然吧。 “好。”他应下。 于是,当池晚和钱倩倩手挽着手从会议室里出来,还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去时,杂志社里的全员目送她们消失,没有人反应过来。 什……什么情况? 两个女人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抛弃了……江总? 江承允也从杂志社里出来,收到全员疑惑的视线后,也略微郁闷地说了一句:“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众:“……” 邪门了!! 期待中的年度撕逼大战没有上演,别说狂风暴雨,就连雨点都没落下就雨过天晴,本该势不两立的杂志社两大头手挽着手奔向了幸福的殿堂(?),这以后…… 还有b组什么事啊! 杂志社内部没得斗了不说,这两个单独奋战都战斗力十足的恐怖女人如今强强联手…… 得,洗洗睡吧,他们这些战五渣还闹什么? …… 新一期星风上市的前一天,杂志社再次迎来一名贵妇。 在经历了江夫人大闹杂志社的事件之后,大家对于贵妇形象的女人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想法。 所以今天的这位豪门富太太突然出现,所有人拉起了一级警报灯。 全员推最会说话的姜青上前招架。 “太太,请问您找谁?” 这位富太太,和江夫人不同,也不撒泼,端庄地在休息椅上一坐,睥睨四方地说:“把负责这篇组稿的a版主编给我叫过来。” 杂志往茶几上一丢,整个一皇太后的气势。 姜青瞄了一眼,得,就是口罩小姐的那篇报道! 那么来人是…… 众人纷纷瞄之,看这气势,看这穿着打扮和气质…… 她跟口罩小姐的关系该不会是? 姜青学聪明了:“太太,a版主编不在,刚巧出去了。” 富太太身子一靠,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没事,我就在这等。” “这……这不好吧太太?我们还要工作的。” “今天不把她叫出来,你们就睁大眼睛看看,我会不会让你们好过。” “谁找我?”正在主编室和钱倩倩谈话的池晚拉开门出来。 尧漫一个劲地摇手,做着口型:别出来!; 可是已经晚了! 富太太听见声音,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朝主编室走去。 姜青及其他人都一路跟着追上去,生怕出点什么事。 他们晚姐最近是怎么了呢? 一个二个的富太太找上门! 突然,富太太一个急刹车,“是你?” 池晚的表情由笑到无,又从无到微笑,淡然处之:“万太太,别来无恙。” 【还是分两章更,打劫月票】; 校园港 你老婆不催你回家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的表情由笑到无,又从无到微笑,淡然处之:“万太太,别来无恙。” 且不说这个万太太是谁,显然大家看到的事实是:她们认识! 池晚又认识一位富太太? 她到底认识多少人啊! 从最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给他们“惊喜”。 他们以为她什么都不是,但结果却是大老板的前女友! 现在还认识这位什么很嚣张的万太太,怎么个情况呢? “原来是你!”万太太的表情也渐渐地变了,一副对池晚不屑的模样,嘴角都斜勾起来。 “我也没想到,万太太竟然会找到这里来呢。”池晚依然淡定。 除了最开始看见万太太的第一眼时,脸上有闪过一丝诧异之外。 的确,她没想过在曝光之前,万家的人竟然还敢亲自找上门来! “杂志社的负责人在哪?我们需要谈一谈!”万太太说道。 她不想跟池晚谈! “万太太,我们大老板不在,高总和孟总编也不在,现在这里最大的是我们钱主编。”有人回答说。 主编室的门一开,钱倩倩也出来了,愣了一下。 “倩倩?你怎么在这?”万太太想了想刚刚那谁说的话,“你就是这里的主编?” 众人更惊讶了,他们钱主编也认识万太太? 啊哦……到底什么情况啊! 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呢? 对于她们认识的情况,池晚倒不是很惊讶。 杂志社里的其他人不知道倩倩的家庭背景,但她已经知道了。 上流社会的家族也就那么几个,平日里宴会上见一见,也就都认识了。 所以她们认识,情理之中。 关系再不好的家族,表明上基本也都客客气气的,不会真的撕破了脸。 钱倩倩顿了顿,不算疏远地笑了一下:“万阿姨,你怎么来了?” “你是这里的主编那就好办了!我们进去说话!” 可惜,外面的人没有机会听她们接下来会谈什么,门一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诶诶过来……”苏锦把尧漫招过来,耳语几句,“咱姐不是被恐吓了吗?口罩小姐多半跟万太太有关!而且姐显然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我猜,恐吓包裹就是万太太她们寄的!”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快快,去查查看万太太的来历!” “要说万家的话……该不会是那个万家?” 雁城最具盛名的万家? 不会吧? 现在大家都还没往那个方向猜。 “仔细想一想,能跟封总搭配的……可不就是那个万家?”苏锦猜。 “可之前封太太不也说是灰姑娘呢?” 当然了,之前就算了,现在万太太来了,穿得非富即贵的,多半是真的了! 池晚被恐吓的事杂志社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除了苏锦之外,就只有尧漫了。 她吩咐过不要声张,甚至连江承允都还蒙在鼓里。 尧漫立刻回位子上,上网搜了一下,忙把苏锦喊过来,轻轻地说:“快看!这是万茜出席某私人会所的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万茜,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一身席地的长裙将她的身材拉得更完美。 “没跑了!”苏锦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她!!” 万茜,和口罩小姐的身材用肉眼都能判断出来,一模一样好吗! 口罩小姐,居然是她! 乖乖…… 万家这名门,唯一的女儿现在当了小三,明天杂志一上市,可不得掀起大浪? 怪不得万太太沉不住气,一恐吓,二亲自上门,怕的就是女儿的事曝光吧? 也怪不得他们晚姐一副那么有信心的样子! 万家的新闻,那是喜闻乐见的!再配合封以珩,这头条不就是囊中物? 想不上头条还难咧! 之前他们不明白池晚为什么对这些风声收得那么快,现在看来,她竟然认识万太太呢! 但这是怎么一回事…… 照身份和相处的世界来看,他们晚姐应该不可能认识上流社会的人啊…… …… “倩倩,不瞒你说,你们下期要曝光的人,就是我们家茜茜!阿姨希望你赶紧把稿子给撤下来!” 钱倩倩犹豫着:“阿姨,可是杂志都已经下印了,现在应该都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喊停,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杂志社的损失,由我们万家来承担!” “阿姨……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编,杂志社的运作我是不能管的。” “那叫你们大老板过来!我亲自跟他谈!” “大老板也没时间招待万太太呢。”一旁的池晚出声。 “你闭嘴!”万太太完全不给池晚面子的样子,“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钱倩倩就这么看着,暂时不说话。 可以看得出来,池晚和万家似乎有点渊源…… “有些话,万太太不愿意听,我也还是得讲,”池晚不管她,淡定地笑道,“这期的杂志我们是不会退的。说起损失,万太太真的赔偿得起吗?预告我已经放出去了,多少人在期盼着?跳票所造成的对杂志社名誉的损害,可不是你们能赔得起的!这事钱主编做不了主,我也已经跟江总报备过了,江总说了,我们报道的是事实,就是打官司那也是不怕的,让我尽管放心地做,还有问题吗,万太太?” 钱倩倩也帮腔地说了一句:“是啊阿姨,江总的确是这么说过……你看,要不让万茜先去别的地方躲一躲?等风声过了——” “躲?我们茜茜为什么要躲??她不是小三!只不过是有人恶意报复!”万太太说着,视线当然是落在池晚身上的,“这件事我们不会罢休的!” 池晚无所谓地耸耸肩,“万太太,如果你有证据说我诬赖万小姐,那尽管告我好了。” “你以为我不敢?” “哦……那我还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呢,”池晚笑得恬静,“不然万太太着急什么,又是恐吓又是威胁的,都做不成只好来求我们,若不是事实,万太太只管坐在家里便好,报道出来了,就去法院告我嘛,等着呢。” 钱倩倩默默地挑了挑眉。; 看这情况,万太太也还不知道封以珩的前妻就是池晚的事实。 她赌的,是池晚不知道事实,想要从旁敲击。 可奈何…… 池晚她就是最重要的那个存在啊! 万茜到底是不是小三,池晚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有大众都得不到的第一手消息! 所以钱倩倩现在,对池晚也相信得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多半,万茜这小三的名,她是跑不了了! 而且看池晚那态度,之前收到恐吓信显然是知道是万家人干的了,但她还是继续做。 今天万太太找上门,她也还是那样的态度,所以…… 她是断然不会妥协的! 万太太猛地敲了一下扶手,“池晚,你不要太嚣张!太嚣张了,可是要吃苦头的!你以为你背地里做了这些事,万家人会放过你?” “哦……万太太该不会是在威胁我吧?真的好怕呢!除了恐吓,还有什么招数呢?该不会下一步是招杀手吧?”池晚说着,指了指墙上的摄像头,“不过烦请万太太注意看一看,你威胁我的镜头已经被录下来了,声音想必也是清晰得很,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警察恐怕就要请万太太去喝茶了!” 万夫人不像江夫人,她就算怒,也是隐忍着,不会不顾自己形象。 她看了一眼上方,也确实不敢说其他什么了。 这一招是有效的! 池晚的话,惹怒她了,但她没有跳脚,只是冷笑:“池晚,山鸡永远变不了凤凰,你再怎么做也还是山鸡,别以为弄臭了茜茜的名声,你就能干净到哪里去!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钱倩倩宁愿自己不在场,万太太说的话真的太难听了! 她看见池晚的双手都紧握了起来。 但她也没有跳起来,而是说:“万太太,如果你好好求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万茜,可你既然这样说,那万茜的名声就算这次弄不臭,我也跟她杠上了!弄臭为止!不把她弄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就不叫池晚!” 钱倩倩摸摸自己的鼻子。 万太太,是真的惹怒池晚了。 显然,跟万太太骂的最后一句有关。 “就凭你?”万太太并不把池晚放在眼里,“我可不是威胁你,不过以长辈的身份忠告你一句,坏事可别做,不然惹了天-怒,跟你那个妈一个下场,那怪得了谁?” 池晚已经手都抖了,“是你们自求多福吧!天网恢恢!这些年,你们真的能睡得安吗?总有一天,老天爷会收拾你们!我是没有证据,可我有报道的权利在手,相信大众对我手上的新闻是非常感兴趣的。你以为五年后我还选择这行业是为什么?不要把我逼急了,真的走投无路,我不介意跟你们玉石俱焚,脸我也不要了,将五年前的事一一报道,跟你们死磕到底!有些事说多了,信的人总有,事情闹大了,你以为你们万家真的能脱得开身吗?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正义之士看不过眼,帮我主持公道,你说呢,万太太?” 万夫人瞪大眼,似是没想到池晚竟然敢这么说! 她心里在思量池晚是不是真的敢? 有些事曝光,对池晚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她才敢咄咄逼人。 但的确说不准,如果逼急了,有些人什么事都做会做! 玉石俱焚的事,池晚干得出来! …… 众人看见的,是万夫人气呼呼地走出了主编室,门重重地关上了! 可想而知,这下马威肯定是没下成了! 不过主编室的门依然关着,他们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 …… “没事吧?”钱倩倩担心地问。 池晚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但她的决心,她看到了。 这个报道她是一定不会撤的,并且,以后还会持续! “没事。”池晚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跟万家的恩怨似乎不小?” 池晚没有回答,也问她:“你们两家也有来往吗?” “也不算吧,他们大人的事,我不太管。出于礼貌阿姨还是得叫,我跟万茜是没什么交情的,见过,交情不深。你跟万茜又是?” 而且还提到了池晚她妈妈,她跟万家…… 钱倩倩多少往某个方向猜了猜,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池晚没回答,摇摇头:“没关系!我是我,万茜是万茜。” 钱倩倩笑笑,也不说什么。 池晚这话有三层意思,一是真的没关系,二是有关系但不愿意告诉她,三是即便有关系,在她心里也是没关系! 依她目前对池晚的了解来讲,应该是第三种。 “嗯。不过,你和封以珩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如果在报道之前离婚的消息先出去了,那么对万茜的舆-论会轻很多。” 即便她和封以珩纠缠不清的时候,是在离婚前,但总归是便宜了万茜!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池晚心中自有打算,“希望别再出岔子了!” 刚才对万太太说的那些,也不知道唬不唬得住她! 这个世界,正义之士能有多少呢? 更何况她和他们非亲非故! 即使她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也不一定能赢。 这个险,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轻易去冒。 妈妈,小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人。 …… 借着询问什么时候和沈曜一起吃饭的理由,池晚主动给封以珩打了个电话。 这让正在忙碌的封以珩很意外。 因为池晚将自己摆在一个知趣的位置的关系,她一般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她不会关心他去哪,去做什么,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应该问的。 一开始封以珩觉得这样很好,后来他忽然现一起出去玩,别人都会接到老婆的电话催着回去,但他没有。 别人问:你老婆不催你回家的? 他答不上来。 后来觉得不太对,但这种事似乎也不好提。 难道他要说,我出去的时候,你得打电话催我回家? 不,那么他们的婚姻关系就会变质了。 最后因为种种原因,这件事他没有再去想过。; 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舒展开。 终于等来一个电话。 “封总?”一旁的项目负责人询问。 “接个电话。” “好的您先忙,我去那边看看。” 负责人明白知趣地走远了些。 “喂?” 【赶在今日更新内打了个酱油的封封真的是蛮拼的!明天继续加更,两万字哦,月票月票砸死我吧!】; 校园港 怕黑不丢人,允许你抱一会儿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某裳:本章万字大更哦,自由地,翻页吧)7e)7e】 负责人明白知趣地走远了些。 “喂?” “封先生,是我,池晚。”那头软软的声调,依如从前。 “我知道。” 难道她以为他把她号码删了? 其实想想也是,明明他们的婚姻关系已经结束,也可以不用再联系了,但为什么没有删掉彼此的号码? 他知道她的手机也还存着他的,否则每次打过去,她都知道是他? 以前存的是“老公”,那么现在呢? 他并不认为依然是。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和沈先生吃饭的事,已经定下来了吗?” “……” 她打电话过来,却问的沈曜的事? 不管怎样,这句开场白,让他不太开心。 “这么着急?” 明明一开始还推辞不去,难道那时候在以退为进? “不是,就是问问,我好安排时间。” “再说吧。” “封先生是很忙吗?” “还行。”他听出来,她似乎是有事找他。 会是什么事? “这个……我能不能问问——” “不能,突然想起来,是挺忙的。”封以珩的确很忙,但听她一件事的时间却还是有的。 “……”池晚忍,微笑,“那封先生什么时候下班呢?就五分钟的时间,下班的时候。” “加班。” “……”这个时候是晚上八点钟,池晚已经在自己公寓里。 未免小白误会什么,特地出去走廊打的。 十一月的夜晚,雁城已经挺冷了。 池晚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套站在外面,冷风一吹,冻得瑟瑟抖。 “真的五分钟都不行吗?”池晚坚持,声音也有些颤起来。 现在是网络信息时代,明天出刊,如果在出刊之前,他就先表了他们已经离婚的消息…… 姜昭仪回去后有没有找过封以珩商量,她并不知道。 她更不知道,如果找过了,他有没有答应她。 以封以珩的影响力,消息一旦从他口中说出来,那么他们明天出的这期对万茜的打击影响力就没有原先大了。 “嗯我不能分心,”封以珩正儿八经地在胡说八道,“或者,你可以选择过来找我,看我什么时候空了,可以和你说上几句话。” “……这么晚了过去?” “不强求,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话,你也可以选择等我空了的时候再打电话,我再考虑要不要接。” “……” 池晚想,她怎么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当真跟她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骗人吧……这会子功夫,不是挺“闲”的,和她说了已经三分钟了? 有空跟她瞎扯,没空听她说事儿! “挺重要的,”池晚咬咬牙,“那封先生您现在在哪儿呢?方便的话,我就过去找你了?” “可以,地址我给你,不过快一点,晚了我可能又不在这了。” “……好,我打车过去。” 封总,您业务还真的挺繁忙呢? 总算打完了电话,池晚搓搓手,赶紧回屋里去。 “宝贝儿,妈妈得出去一下,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吗?” 小白坐在沙上看动物世界! 眼看着一只豹扑过去咬了鹿一口,血淋淋地,顿时吓得池晚扭头。 而小白却依然淡定地盘腿坐着,不为所动,好像在看什么和谐的日常一般。 “我说宝贝儿,看这么血腥的好吗!转个台吧?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好看呀!” “大白,这叫大自然的优劣淘汰法则,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多看看多明白些道理是好的。” “你这么小,懂这些干嘛!” 别人家的宝贝儿都看动漫,什么熊出没啦,什么蓝猫啦,她家的宝贝儿倒好,幼龄的不看,专看这些频道。 有次还看见他在看百家讲坛!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小眉头一皱,像极了某人。 她就不明白了,他能听明白他们在讲什么嘛? 她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小白当时给她说,听不懂多听听就好,多听,多记,多思考,活跃大脑,才能在智商上随意地碾压其他人。 “当然是要懂的,”小白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是说,一切从娃娃抓起吗?这个自然法则告诉我,我得做豹,不做鹿,宁可宰割别人,也不被人宰割!” “……” 池晚汗流浃背。 宝贝儿……一个动物世界你能看出这样的领悟来,我是该给什么表情好? 小白继续说:“我要赢在起跑线上。” “……宝贝儿你一定不知道,你已经赢了!” 她虽然也好强吧,可也没小白这程度,这么小就已经在考虑要宰割别人! 难道遗传的他亲爹? 看着像…… 反正一定不是遗传她呢!她这么温柔是吧! 池晚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宝贝儿,妈妈真的出门啦?” “去吧,别走丢了就好。”小白依然坐在沙上,头也没回。 走到门口,池晚还是叮嘱了一句:“早点睡哦。” “知道了!你顾好自己,别把自己弄丢了就行了,不用管我。”小白特别不耐烦地白她一眼。 池小白非常相信自己的智商,相对的,他比较担心大白的智商会不会捉急了。 “不记得路了记得打车回来。钥匙带上,不要门铃吵我睡觉。” 门关上的瞬间,有这么几句话穿透门缝传进了池晚的耳朵。 “……” 她大概是这世界上少有被孩子叮嘱的妈妈吧? 不过她是真的有忘带钥匙过,摸了摸确定带上了,这才出门了。 …… 照封以珩来的地址,池晚直接打车过去。 对于路痴来说,这是最简便也最有保障的办法。 其实小白说得八)7e九不离十,在工作上以及很多事情上,池晚都是一个机敏的人,做事也沉稳不慌,但人无完人,在生活技能上却总是显得比较二。 池晚自认为,她是拥有基本生活技能的人,至于为啥会显得二,那一定是因为有个高智商的儿子做参照物的缘故—— 恩,一定是的! “美女,你大晚上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师傅瞧了眼外面,奇怪地问,“街面上似乎都没几个人啊,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安全吧?” 池晚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来,也看了一眼外面,跟师傅确认:“是我给你看的那个地址吗?”; “是啊,吶,不是这里吗?”师傅指了指车上的内置导航,红点点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 “是哦……” 封以珩应该不会犯错地址这么低级的错误的,也应该不会开玩笑让她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要不开到目的地再说吧,要真没人我们就调头走人。” “那也得你相信我才是啊。”司机说笑。 大晚上的,运气不好遇上黑车,她分分钟完蛋。 池晚也半开玩笑地说:“不会啊,我老公就在这个地方等我呢,车牌号都给他了,到时见不到我,他一定会报警的。” 不管的哥有没有要黑她的意思,但多长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真的动了歪心思,之后又真的没人的话,荒郊野岭她被先奸后杀抛尸都没人知道。 的哥哈哈一笑。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 目的地到了,是一处正在施工的地方,不知道是要建什么。 付了钱下车,工地门口正好停着那辆熟悉的宾利,一瞬间心就落了下来。 没差了! 熟悉的宾利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郑浩靠着车门,正在抽烟,听到有引擎声抬头看了一下,“咦?池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哪知过了几天又见着面! 郑浩对于池晚,也有一种浓浓的熟悉感。 “我来找封先生的,封先生在里面吧?” “在呢!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过来这边,不怕啊?” “还好,先记下了车牌号给好朋友的。那我先进去找封先生了?”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池晚这么说,郑浩也就不坚持了。 一路询问施工的工人,花了点时间,走了点冤枉路,终于找到了封以珩所在。 他正在跟一名同是西装革履的男人说着话,两人指着不远处的施工现场,讨论着什么。 这么一看,封以珩倒没有撒谎,他真的在加班! 做为一个公司的大老板,还要亲临施工现场,还加班,他也是真的蛮拼的啦? 站在不远处观望着的池晚,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还是她几年来第一次离他的工作那么近呢…… 平时别说沾边儿了,连问都没有问起,只知道他有一个封宸集团,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她也从没看见过他认真做事的模样。 还别说,远远这么瞧着,封以珩也还是那么好看! 封以珩大概是感觉到了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猛地转过头,看见了池晚。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触碰了一下之后,又断开了。 池晚是冲他笑了一下的,但封以珩没什么表情,看了她一眼之后又继续和那位高管模样的男人说着话。 大概是看见封以珩转头了,高管也转过来看了看,看见池晚后是有点惊讶的模样。 心理活动大概是:咦,怎么有个女人? 池晚所站的这个距离,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得见嘴巴一张一合,讨论什么事儿讨论得还蛮激烈。 唯一确认的是,封以珩好像真的挺忙的,连抽空搭理她的时间都没有。 约莫过去了十分钟,池晚站在那儿开始觉得有点冷了,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 出门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来了,只当是很快就能回去。 她更没有想到,她要来的竟然是这种荒郊野岭一般的地方! 总裁难道不应该置身在开着舒适暖气的高级酒店餐厅里,吃吃牛排配红酒,潇洒地讨论公文大事么? 为什么会在这种破地方…… 冷死她了! 啊…… 封总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搭理她呢? 池晚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终于,又过去了几分钟后,封以珩再次抬起了头,往她这个方向看了看。 高管男人这时离开了,封以珩“闲”了下来? 池晚抓紧时间就走过去了,一接近就说:“封总,就占用您几分钟的时间好吗?我想问——” 只见封以珩突然动了起来,一个一个地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 在池晚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走过她身旁,贴心地披到她身上。 “……”池晚被他这样突然的举动吓到没话讲,要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他看到她搓手臂的动作了? “冷就多穿点衣服出来。” “我——”她这不是没想到她得大晚上地站在风中吹那么久? “嘘。”封以珩抬手比了一下,让她噤声。 说完又走了。 “……” 池晚就这样披着他的外套又在工地上等了二十分钟,他一直忙东忙西,没时间听她说话。 她就郁闷了,当真是一分钟时间都不给她! 想了想他在电话里说的话,更是郁闷得不想讲话。 对,他是说,“有空的时候,可以和你说上几句话”,意思就是,没空的时候,还是不能和你说话! 显然,她就碰上了他没空的时候? 难道这一晚上他都没空的话,她就白来了? 所以池晚现在就非常的想不开,就好像被耍了一样,可披着人家的爱心外套,想生气骂人都觉得自己没理。 人家本来就没说过她来了他就一定有空呢! 可恶,封以珩一定是故意的吧! 先给个甜枣暖暖她的心,让她骂不出口是不是? 混蛋! …… “池小姐,来,先喝杯热茶吧,暖暖身子!”刚才那位高管问了池晚的姓之后,领着来到了工地上的一个休息室,虽然没有暖气,但比外面暖和多了。 “谢谢。” “池小姐这么晚还来看封总,真是有心了,”项目经理说,“封总一定很感动。不过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外面冷,池小姐就在里面等吧。” “那麻烦杨经理帮我把外套还给他吧,这里不冷。” “得,池小姐还是披着,这可不是我该做的事。”杨经理笑眯眯,知道得很。 池晚算是明白了,杨经理一定是把她当做封以珩的女朋友了。 “我不是他女朋友,你别误会。”; 有些话,万一传到封以珩耳朵里,还是不好的,不然他又以为她多做了什么事,不自量力。 “明白的,明白的。”杨经理连着说了两次。 哎!实际上他一定不明白! “他每天都忙到这么晚吗?” 至少最近她看见他的时候都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也常到这边来。 “也不是每天,最近这个项目紧,又很重要,封总便亲自过来盯着了,不能出任何差错的。” “哦……” 莫非她没有误会他,是真的忙啊? 那么自己的出现,是打扰到他的工作了吗? “那我也去忙了池小姐,有什么事就到外面喊我。” “我没什么事,谢谢。” 她能有什么事啊,来就是跟封以珩谈谈的,几分钟的事,奈何他抽不出时间啊。 …… 封以珩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现池晚躺在沙上睡着了。 此时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钟。 她在这快等了两个小时了。 亏她沉得住气! 池晚的模样乖乖地,大概是睡得冷了,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他的西装已经从身上滑了下去。 他走过去,弯腰俯身,将西装拉上去一些,又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在一旁喝着热水,心里暖和一片。 她从没在他的工作期间出现过,这幅姿态看着就叫人舒服。 他想了一下,明明没什么特别,只是多了她的出现而已,但却总感觉有些不一样。 就好像…… 妻子不放心他,过来陪着他。 感觉还不错。 低头就看见池晚的睡颜。 这张他看了很多年的脸,竟然看不腻。 说实话,真的很好看,她长了一张让人看了心情都好的脸。 封以珩转开了视线,喝了口热水,又出去了。 大概十一点钟的时候,池晚睡醒了,看了看四周,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毯子,心里了然。 封以珩来过了。 他还没下班? 刚睡醒有点冷,在这种天气和环境下睡着,不太舒服,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都直哆嗦,把毯子捂得更紧了些。 这天,可越来越冷了,郊区比市区里更冷。 他穿那么少,冷不冷啊? 今年的雪或许会下得比较早。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池晚抬头就看到封以珩进来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池晚笑脸,封以珩依然面瘫。 “你醒了。” “下班了吗?终于有时间了是么?” “你找我,除了有事问我,就没别的事了?”她见着他就见缝插针!说着眉头轻蹙。 池晚疑惑地看:“不然?” 不然他们之间现在还能有什么事? “冷死了。”封以珩念叨了一句。 “哦外套还给你!” 他没伸手拿。 还有种更人性的取暖方式——抱着! 不过眼下似乎不可能,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见他不拿,池晚掀开毯子从沙上下来,又把外套递过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啪的一声,停电了! 封以珩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人重重地撞进了他的怀抱,伴随着她独有的女儿香。 她那么轻的身体,都撞得他险些往后退一步,可想而知她的速度有多么迅猛。 恩? 这个拥抱,来得突如其来,在他意料之外。 那双手环过他的腰,紧紧地扣在一起,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胸前。 膈应。 愣了大概一秒,他的大手也绕上她的背,搂住。 而池晚感受到背上的那只手,呼吸慢慢地平稳了。 她睁开眼,瞳孔开始适应停电后的情况。 虽然停电了,但郊区的月亮特别的皎洁,透过天窗映入休息室,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池晚渐渐能看见周围的事物,现自己很不妥地在他怀里,挣扎着要躲开。 “怕黑不丢人,允许你抱一会儿。” “……”反应太明显了,想否认也是不行,“只是一瞬间瞳孔不适应而已,现在能看见了!封先生……不太合适,还是放开我吧,被人看见误会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封以珩说,“现在他们都以为你是我女朋友。” “……” 他知道? “既然已经误会了,误会得更深一点我也不会困扰。” “……”如果她说“我困扰”,封以珩会不会掐死她? 算了,她还是想活得久一点。 他没放,她也就没有挣扎。 她的确能看见了,恐惧感已经降低,但说实在的,被他这样抱着,安全感满满,其实也并不是很想挣脱开。 趁着黑,多抱一会儿吧,反正他也不介意么。 脸还是贴在他身上,倒是乖乖地不动。 这种情况下,池晚也不敢乱动。 她深知封以珩对她的感觉,一向说来就来,虽然离婚了,但身体的记忆却还是敏感的,离婚前又没能顺利吃到她,万一惹火了他,他当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摁在这给办了,哭天求地也是不起作用的。 就如突然停电一样,突然又有电了! 杨经理已经出现在门口,说:“跳闸——” 一看眼前这形势,给吓的:“了……” 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呃我亲自去检查一下好了……” 说完就逃,生怕人拉着似的。 两人这才自然地放开。 封以珩低头瞧着她,揶揄起来:“你这是脸红了?” “没有!刚刚睡的!”池晚不甘示弱地解释道,“再说了,睡都睡过了,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有什么好脸红的!” 上个床都习以为常了,谁说她会脸红了! 封以珩眯起了眼。 “江承允抱你,也不脸红吗?” “有意思嘛?”池晚看着他说,“你又不喜欢他,可偏偏要提起,不是膈应自己?” “看着你就想到他了,能有什么办法?” “说正事,我——” 封以珩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肚子饿了,去吃东西。” “……”还转场?虐她上瘾了? 走到门口的封以珩突然停下,转身问她:“你不去?” “……去。” 都等到这个份上了,她直接回去岂不是亏大了? 今天怎么着都要把那件事问清楚! “你的外套还——”; “你披着吧。” “哎?” 不是说……冷死了么? 封以珩没要外套,池晚觉得拿在手里也是累赘,就干脆披在身上了,跟在他后头走出工地。 “你这里还要施工多久啊?” “差不多一个月。”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那你还要辛苦一个月?” “一个月?一直在辛苦,”封以珩笑说,“你以为我养你容易。想给你买名牌,可不得辛苦工作。” “……”池晚泪奔,“真是给大大填麻烦了!” 啧啧,说得好像很穷似的。 真是,堂堂一集团总裁,给她买些名牌还要唱可怜! 她多好养啊,哪有那么难? “以后要换江承允给你买名牌了。” “你怎么不说沈先生?你不是还要给我跟他牵线么?” 回去后池晚又想了想,好端端要跟她吃饭是不可能的,怎么看都像是要撮合他们两个? 虽然不知道囡囡妈的事,但看起来多半是离异了,所以囡囡需要一个妈妈。 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 “那顿饭你可以不用去吃,沈曜那边,我帮你推。” “哎别!”池晚应得快,“这回不吃也得吃了,小白那臭小子看上沈妹妹了,生日宴说是要请她来,不吃这顿饭,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沈先生开口。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呢。” “小白看上了囡囡?”封以珩想了想,也觉得好笑,“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 “可不是!你不知道,笑笑有个小侄女儿,一直喜欢小白,可小白见到了囡囡之后就分得更清楚了,还给我们说,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不好勉强,我都哭笑不得。” 说起小白来,封以珩停步,问她:“小白就一直寄养在你这了?你其他亲戚都不管的吗,让你一个人抚养。” 其实他知道她没什么亲戚,只有一个舅舅,但她从没跟自己提起过,因此只能装作自己不知道。 “小白是谁家的孩子?他父母怎么了吗?”他又想到问。 在言清所查到的资料里,并没有小白,许是遗漏了哪个部分。 池晚暗暗地松了心,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 之前他就让言清查过她和江承允的事,直觉也是查过小白的。 当初没有给小白落户,也是怕太容易让人查到。 好在幼稚园托薛广彦帮忙,倒没问她要户口本,敷衍着就过去了。至于以后升小,那就是以后的事,还不知道会生什么变故,以后再说吧。 “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朋友,出了事故,留下一个孩子,那亲戚有一天过来我这说是帮忙照顾一天,谁知道就一去不复返了。孩子看着可爱,我看着也不忍心,就留下来了,反正你给我的钱也够,多个孩子吃饭不成问题。不过我也不会带孩子,就请了家政阿姨过来帮忙照顾。” 池晚撒起谎来,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草稿都没打,即兴的,说来就来。 她的解释倒合情合理,他找不到怀疑的出入口。 “你倒是瞒得蛮好,四年了我都没现。” “那是因为你不关心,”池晚笑着说,“不然以大大的敏锐度,是一定会现的!” 不管什么年代,什么情况,男女老少,拍马屁是绝对错不了的! 好话谁都爱听。 “又不是你的孩子,所以我觉得也没必要跟你报备呢。而且又怕你知道我拿你的钱去养别人的孩子会不开心,只好一直瞒着。” “我有那么小气吗?你若早点告诉我,可以把孩子带过来一起住,不用住那个破公寓,委屈了孩子。” “不会啊,房子虽小,胜在温馨,只要和重要的人在一起,住狗窝都会觉得幸福的。”肺腑之言。 “也是。”封以珩想起了什么,笑。 温馨好。 房子再大再豪华,若没有温暖,只会增加内心的空虚和煎熬罢了。 两人出了工地,站在昏黄的灯光下。 郑浩看着就有一种特别的错觉,像老夫老妻。 不过…… 也的确在一起四年了,难怪自己会有这样的错觉。 “唔……”池晚忽然揉起眼睛。 “怎么了?” “眼睛进沙子了……” “我看看,”封以珩微微低身,睁开她的眼,“睁开,我吹吹。” 他们离得好近,池晚都能在他的眼眸里看见自己的映像。 吹了两下,他的视线忽然落在她脸上。 那张红唇近在咫尺。 现在她毫无防备,他只要往前贴就能轻易地亲到。 他对她依然没有抵抗力。 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亲下去,滚了滚喉结,作罢了。 现在亲下去,他们算什么? 其实今晚叫她来,也是自己任性,明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算了,他也没对她怎样,接下来也只是吃一顿饭的时间。 “走吧。” “哦!”池晚跟上。 刚刚…… 他是不是想亲她? 唔…… 其实他们两个什么步骤都已经走过了是吧,可为什么刚刚他离得那么近的时候…… 心跳好像也有点不正常? 理说,习以为常了啊。 对了,一定是灯光以及他长得太妖孽的关系! 美的事物,是会让人心动的,这是一种鉴赏力。 从郊区回到城市的繁华地带,喧嚣让人心烦意乱。 “今天找我什么事?”绕了她那么久,他终于主动提起。 “万太太有找过你吗?” “找过,”他点头,“不过我没接,这么问的理由是?” “她今天来杂志社,威胁我们不要出刊,我们没答应。所以我想,她会不会回去找你,让你在明天出刊前,先宣布我们离婚的消息,给万小姐正名呢。” “那看来她找我的确是为了这件事,上流社会家族的人,很看重名声。” 池晚支吾了下,“所以想问问……你的打算是?” “既然你来找我,那么一定是希望我不说。就算我准备宣布了,你也要想办法让我改变主意,是么?” 其实他既然已经不接万夫人的电话,就肯定是不接到底了,下回问起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便是。 池晚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封总真聪明!”; “恩,未来岳母的请求,我是不好拒绝的。不过……”封以珩往后一靠,笑,“你准备怎么让我改变主意?” 【还有一万字,晚一些,月票记得客户端投,一变三哟】; 校园港 欠了人情,肉偿来还?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某裳:还是一万字,自由地翻页吧~】 “恩,未来岳母的请求,我是不好拒绝的。不过……”封以珩往后一靠,笑,“你准备怎么让我改变主意?” “……”她还真的没想好。 “我也不为难你,尽管说说看,我考虑考虑。说了是有机会的,说不定我高兴就答应你了,但你不说什么机会都没有。狸” 她本以为封以珩看在四年的情分上应该也不会太刁难她,谁知先是让她等那么久不说,现在又…… 真是可恶! 都这样说了,还说不为难她呢! 她有什么办法让他改变主意? 天知道封大总裁的心情就像多变的天气,鬼都要说:谁说鬼知道?我也不造! “我欠你一个人情?” 池晚运气不错,今天封以珩的心情似乎不差,一口答应:“好。” 人情可大可小,欠着人情,仿佛就还有一丝关系一般。 “……” 哎?好? 就这样解决了? 他太爽快,她反而有不适应了……会不会是个陷阱? “可是……万小姐不是你未婚妻吗?我这样弄臭她的名声……你真的不介意?” 也不生气? 她总觉得…… 封以珩对她太宽容了! 不但配合她,还拉上万茜一起。 万茜要是知道她上头条都是败封以珩所赐,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心情? “首先,她还不是我未婚妻,”封以珩娓娓道来,镇定得很,“其次,那是事实。” “……” 他指的是她即将被骂小三的事么? 呃,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的,可为什么她反而心虚了呢? 然而再想想,也还是觉得封以珩真奇葩。 不管万茜是不是他的未婚妻,总归是即将要成为他妻子的人,先前配合她八卦也就算了,现在连她弄臭她名声都不管? 唔…… 这是为什么呢? 池晚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嘴里,想得眯眯眼。 封以珩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恩…… 搞商业的心太脏,她这么纯洁,一定猜不透他们的心思的! 算了,他不在意才好,她才有新闻可做,要是他出手阻止,杂志社一定不住压力的。 封以珩看她,嘴角大概有几度的弧度。 言清查到的资料说,池晚的母亲很温柔,在邻里眼中人品很好,温婉贤淑,他想池晚应该是遗传了她母亲,再加上她自己本身的优,结合成一个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的完美女人。 不管是什么场合,她似乎都游刃有余,许多礼节性的,譬如餐桌礼仪也完全不在话下。 肯定是出得厅堂的,就是不知道,厨房能下么? 他们的饮食起居都是阿姨来做,不用她亲自动手。 “唔……话又说回来了,封先生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弄臭万小姐的名声吗?” “你会告诉我?” “不会诶……”池晚笑了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 “问吧。”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他们吃饭的时间,她当然可以提问。 “你说,和万茜结婚,是因为你找了她二十年,那么她对你来说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啊,可是我拿她开刀,你又没生气,好像无所谓的样子,这是为什么呢?” “人会变,二十年足以改变一切。” 他喜欢的是那个有着笃定笑容的小女生,而不是做作矫情的万家大小姐。 人是找到了,可也已经不是他心 tang中的那个人。 他的生活,向来随遇而安,在没有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事生之前,他选择接受。 “啊……是这样……”池晚心中没底,“那如果,我要和万家磕碰到底,到时候你会帮他们对付我吗?要知道,如果你帮他们,我一定赢不了。” “这么高看我?” “唔……你不要帮他们好不好?”池晚双手合十,闪烁着眸子,开始装可怜放电。 她也不知道封以珩会不会答应自己,毕竟万家以后就是他的亲家了,实在没理由帮自己而不帮万家啊。 封以珩不动声色地挑挑眉:“那你准备欠我几个人情?还得清吗?” “还不清可以慢慢还嘛,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不可以?”又眨了眨眼,抿唇,无辜地看之。 这个女人! 她是知道他对她的美人计没抵抗力是吧? 故意的! “人情欠了可不要赖。” 一听他是答应下来了,池晚笑哈哈地敬了个礼:“一定不会的!赖皮你就咬我!” 封以珩放肆的目光从她身上自上而下地扫了扫:“咬你?咬哪里?” 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真咬!就这么个说法!”池晚赶紧解释清楚。 不然,他要是以为她在给她性-暗示,那可糟糕! 欠了人情,肉偿来还? 她可没那个意思! 封以珩轻抿唇,不作语。 其实,她很想封以珩反过来帮她的,可这种话到底是没敢说出口。 她不认为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那么重。 她没办法和万茜比,封以珩选择了她不仅仅是因为二十年的寻寻觅觅,更是因为万茜的身家背景。 可以说是商业联姻,在商界,那些上流社会的名门家族都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巩固自己的势力地位,强强联手。 封以珩不外乎是其中的一员吧。 而万茜所有的,她都没有,她拿什么跟她拼? 最后那个问题,终究还是被池晚吞回了肚子里。 算了,有些路,注定只能她一个人走。 …… 新一期星风上市,当即就销售而空,爆了。 做过市场调查后,这一期加大了印量,谁知还是不够卖,很多人都没买到手。 大街小巷,都在对着封面上放出正脸的万茜议论纷纷,成为了饭后杂谈,娱乐大众。 写字楼里依然是过年般的气氛,这一回比上次还热闹。 总结是向染已经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了,b版没有能力与a版抗衡,连气都生不起来,干脆好多人都跟着a版凑凑热闹庆祝一下。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杂志社的,也…… 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的是吧? 再加上主编钱倩倩也已经被池晚收拢,b版再怎么做都看起来像垂死挣扎了。 “真是没想到!竟然是那个万家的大小姐,万茜啊!她居然做了小三!这下可好,万家的脸都丢光了!” 全员庆祝,也讨论起这个八卦来,上班时间刚到,主管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 “不要脸起来,真的是不分家世呢!名媛都当小三!我看她以后出门都得戴口罩了,这才是口罩小姐嘛!这下名副其实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别人的八卦,他们看着好玩。 “你知道什么,说好听说是名媛,,每个名媛都是有陪酒价的,担一个名媛的名,实际上就是高级-鸡,陪陪那些富豪的!被人看上了,就娶回家,看不上的玩完就算了!上流社会,比我们想象的可要乱多了!” “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小新人尧漫对池晚是充满了崇拜。 池晚靠在写字桌上,喝着热奶茶,笑眯了眼:“跟着姐好好干,以后 你就能跟我一样厉害了。” “是!”尧漫完全信了池晚的话,当真了,充满了热血与干劲。 当然,她是不会告诉她,有时候努力也不会成功的。 那是一种几率,很多人一辈子也做不到。 “嗯……不过漫漫,最重要的是,以后你得嫁个好老公。” “啊?为什么呀?打拼事业,跟嫁人有什么关系?” “嫁个像封以珩一样的好老公,近水楼台先得头条啊!” 尧漫当然没当真了,笑哈哈着说:“别开玩笑了姐,我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嫁给了封总,哪里还用出去工作!” “也是哦。”池晚一想,自己也笑起来。 她可是也被养了好几年的金丝雀,享了足足四年的福呢。 眉眼笑得弯弯。 然而,池晚并不喜欢没有自我,和封以珩的婚姻是不得已。 钱倩倩从主编室门口走到池晚身边说:“那几个人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所以我才不喜欢那个圈子。” “是吧。”池晚眯眼笑着,两个酒窝明显。 钱倩倩指的,是那个圈子里名媛陪酒的事。 是真的存在的。 在雁城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很多人并非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风光,也并非所有人的风光都伴随笑容而来。 有些所谓的名门家族,其实都是小家族,想要在那个奢靡的圈子里驻足,是需要些头脑的。 很多人都身不由己,可那都是那些人自己的选择。 可那又如何?身不由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恒河沙数,有的人得过且过,有的人活出另一种精彩。 人的一生很长,未来的路怎么走,要看自己如何抉择。 池晚的路,是自己选的,所以她的生活她自己主宰。 钱倩倩的路,也是自己选的,她一样能靠自己的力量活得精彩。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脱离家族,独立生活吗?”钱倩倩问池晚。 “是生了什么事,让你惧怕那里吗?” “是,”她说,“我有一个小,从小被家族左右,身上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她父母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希望她能嫁到一个大家族。你知道他们有多可笑吗?我小比我还小两岁,他们竟然要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做二婚妻,他儿子都快四十岁了!我小当然不愿意,可她继母,居然偷偷地给她下药将她送过去。小嫁人的那天,我也陪着她哭,我家里人都不愿意帮忙,说这是别人家的事,没人能帮。后来她被家-暴,逃回娘家也没人管她,都叫她回去,说生活就是这样的,不能反抗就得学会享受。那不对的不是吗?生活不是这样!” “后来呢?”池晚大概是猜到结局了,应该是悲剧。 “后来死了。她又一次被家暴后跑出门,也不回娘家,两家人一起找,找到了就追,跑到大马路上就被车撞了,一尸两命。” “她太不幸。” 这种事,池晚也不愿意多谈。 钱倩倩的小是不幸的,她试图反抗过,但没有成功,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也因为这样,我看到那些圈子里假面笑着的人,就会想到那些恶心的嘴脸。那些地方,能不去就不去。” “算啦,怎么说起这事儿了呢,今天可是咱们杂志社的大日子,得好好庆祝一下!” “晚姐!我们要去庆祝吗!” 其他人的耳朵很灵,特别是听到“庆祝”两个字。 一人大声地喊出来之后,其他人也纷纷地附和起来。 去玩是一大乐事,免费地玩,那就更乐了! 池晚还没应,钱倩倩笑着答应下来:“好啊,那晚上一起去暮色吧?我来了之后还没请你们去玩过呢,今天我请客,一起乐一乐,大家都去,不分ab。” “耶!倩姐万岁!晚姐万岁!” 杂志社里欢呼雀跃。 姚沁看不出什 么喜怒,就是向染在一旁气得,半天也不吭声。 别人与天同庆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其实池晚并没有真正把她怎么样过,可这辈子,似乎就和池晚杠上了! “姐,那恐吓的事怎么办啊?咱不找万家讨回来了?”苏锦凑过去问。 “不然呢?又没证据,你能耐他们如何?” 因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的案件,还少么? 池晚想着想着出了神。 不一会儿,薛笑笑也致电庆贺,杂志如期布,比预期所掀起的浪还要大上许多。 “我跟你说妞儿,万茜这贱人最近要是上街不伪装一下,分分钟被人唾弃死!” 池晚靠在老板椅上,转动着手中的笔,笑眯眯,“她要是不被唾弃死,那我那夜不是白熬了?对不起我的黑眼圈啊。” 没效果她还不乐意哩! “封总怎么说?准你继续跟进?” “准了!还答应我不管万茜的事。不管最好了,他要是出手,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咦……?”看不见的薛笑笑那头,挑了挑眉,“封总为嘛要答应你欺负他的未婚妻啊?晚晚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拿自己做交换条件了!你该不会!为了业绩直接上肉偿吧?” 池晚直接送她一个字,“滚!” 她节操满满,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很多人都不明白,到底是谁,对万家的内部家族结构那么了解? 简直给大众上了一场饕餮大宴,看得特别爽! 杂志的网站留言板上,纷纷要求继续跟进这个案子不要停,满足一下大众的好奇心。 舆-论是一边倒的,大家都在谴责万茜破坏别人幸福的家庭,顺带着说上万家,没有教好女儿,把脸给丢光了! “那个,池主编,咱们杂志社因为有了你,后半年的业绩那是蒸蒸日上啊!年终奖是跑不了你的了!”总编孟启表感言,“这个……相对来讲,b组的要好好努力了呀!姚沁,可别丧失了信心,虽然压力大,但还是要好好努力的。” “我知道了,总编,会努力的,不过,a组荣耀,也是我们杂志社荣耀,一样的。”姚沁说着。 “池主编,这下一期主题是什么,已经定好了吗?”孟启问。 “定好了,保证一样精彩,会继续剖析万小姐,另外附加一个***。”当池晚转动手中的笔时,她脸上的笑容一定是自信的。 自信的女人,最具魅力。 “是不是真的啊,”向染泛酸地说道,“敢情***都是你的囊中物,你说有就有的?一次两次运气好,你真当自己运气能一直好?” 已经接连两次都赢了个满堂彩,向染心中早已经不服气。 凭什么她运气那么好?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难道还是巧合?”池晚看着向染说道,“这么多巧合,为什么偏偏生在我这,而不在你那儿呢,向姐?” 眼看又要争执起来,孟启赶紧道:“好了好了,开会要紧!这个池主编啊,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出来大家不就不怀疑了?” “不好意思总编,我不是信不过你,只不过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走漏了消息,如果有人赶在出刊之前就把消息给卖出去了,损失的可是杂志呀……” “呵呵……” 池晚在指谁,孟启也是知道的,倒也不提出来。 但向染沉不住气:“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了?” 钱倩倩帮池晚说话:“向染,没人让你对号入座,身正不怕影子斜,当真没做过对不起杂志社的事,不怕人说。” 说泽,她又对孟启说:“总编,我相信晚晚一定会再给我们一个惊喜的。” 虽然她也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惊喜。 “嗯,惊喜。”池晚的脸上笑容神秘。 …… 五下班的时候,池晚收到了一封投稿邮件。 打开一看,却是吓得面色苍白。 又是一封恐吓信! 打着投稿的名义,打开里面却是一张血淋淋的恐怖动图。 心脏猛地跳动一下,漏了好几拍,抚着胸口平缓情绪。 真的是要被吓到精神失常了! 以后动不动就这样的动图给她,精神还能正常吗? 刚才手一动,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一旁的陶瓷杯子,在地上砸个粉碎。 所有人都看过去。 “姐?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 钱倩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出来看见这一幕也问了句:“生什么事了?” 池晚赶紧把邮箱关掉,桌面很寻常。 “没什么,走神不小心把杯子砸了。你下班了?我们晚上在暮色见吧,我再整理下稿子就走。” “那好,晚上见。” 恐吓的事不宜声张。 免得他们担心,又引起杂志社的恐慌。 等全员都走了,池晚才报了警,让他们过来查一查,到底是从哪个服务区出来的邮件。 “池小姐,我们一查到,立马通知你,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后就让你认一认人,看是不是认识。” “嗯知道了,”她头,“那上次的恐吓案,有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查过邮电局,寄包裹的人戴着鸭舌帽,只能从体格分辨,是个男人。证物也反复查看过了,没有现新线索。很有可能,这两次是同一个人!”警官说,“池小姐,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有怀疑的对象的话,请讲出来,我们去调查一下。不然,大海捞针,有些难度。” 录像拍到的是个男人? 其实对抓到凶手这件事,池晚并不是很看好。 万家的人不会亲自做的,这种事肯定是雇人,就算抓到了,也不会把他们供出来。 恐吓罪刑罚也不是很重,没必要出卖自己的金主,断了自己的财路。 “没有呢。” “那好,有消息我们再通知你。” “好的,麻烦你们了。” 送他们出去后,池晚就关了电脑,深呼吸了一口,准备去下洗手间就回家了,晚上还要去参加庆功宴。 伴随着清脆的落锁声,池晚忽然停住了脚,心里疙瘩了一下,突然毛起来。 她都感觉有一股阴风吹到脚边,凉飕飕地。 谁? 她慌忙回身,怎么转门把手都已经不开了。 她被反锁在女洗手间里了! 池晚慌乱地拍着门板喊:“你是谁?别开玩笑了!放我出去!” 开玩笑吗? 杂志社里怎么还有人? “开门啊!喂!开门!” 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人回应她慌张的叫喊。 洗手间的格局是这样,没有天窗,只有通风孔,那便意味着如果待会儿灯也被关掉…… 正想着,四周骤然陷入了黑暗。 她绝望地靠在门板上,双手揪着自己心脏的部位,浑身抖。 窒息感,扑面而来。 …… “奇怪,都八了,晚姐怎么还没来?”有人问了一句。 “晚晚还没来吗?”钱倩倩也是刚到,没看见池晚以为她是去了洗手间。 大家都到了,就只有池晚晚。 尧漫手里握着手机,疑惑地说:“我给晚姐打了好几通电话了,就是没人接,难道晚姐没带手机?” “她是不是已经回家了,但把手机落在了杂志社里?”钱倩倩做出猜测,“你们谁有她家里的电话?” “没有……”大家纷纷摇头。 平时有事都是手机联系的,怎么会想到去问家里的电话号码呢? 有人想说,大老板一定知道! 只要钱主编打电话给大老板询问! 但没人那么大胆。 别看钱主编好像真的没事了的样子,万一只是装装样子,心里还是没过去呢? 钱倩倩都拿出手机了,还是没拨出去。 她倒不是怕给江承允打电话,只是觉得有不妥。 晚晚只是暂时联系不到,不一定是出了事,如果直接打给江承允,他一定会以为她出事了,最后造成误会呢? 然而下一秒,钱倩倩又改变了主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总觉得心头不宁,像是要生什么事一般,她之前遭人恐吓,又被万夫人上门威胁,还曝光了万茜,万一有人…… 钱倩倩越想越害怕,赶紧拨通了江承允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 “小白?” 接到池晚家的座机,江承允很意外,一听那头奶声奶气的“喂”,更是惊喜。 小白给他打电话! “江叔叔,你是不是虐待大白,让她加班了?” 八了,大白还没有回来! 平时就算加班也会打电话回来告诉他,可是今天没有。 他还打电话给笑笑妈妈,笑笑妈妈说不知道,会不会是在加班? 小白不愿意往坏处想,但总还是不放心。 唔…… 或许大白只是忙晕了,忘了呢? 臭大白,让人这么操心,回来你死定了! “怎么会?”江承允笑道,“我不会让她加班的。我听说她今天立了功,晚上是要去庆功的,是不是忘了告诉你?” “那电话又不接!怎么会有这么粗心大意的人,不知道在家等的那个人会担心的吗?”小白非常不爽。 池大白,我生气了! “……”江承允哭笑不得,“就是就是,一也不懂事,还要孩子操心!小白你别急,我打一个试试看——咦?” 有插播电话! 江承允看了一下屏幕,是钱倩倩。 这还是分手后她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说实在的,心虚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想她找自己是什么事。 “小白,我待会儿打给你,别着急啊。” 挂了电话,正准备打给池晚,钱倩倩就再次打了过来。犹豫一下,还是接了。 “喂?” “别误会,我就是想问你一下,晚晚家的座机号码是多少?” “?”江承允觉得奇怪,“为什么要问晚晚家的座机号码?” “我联系不到她,想问问是不是在家里。” “……什么?”江承允意外了,“你在哪里?暮色?晚晚没跟你们一起?她不在家!” “不在家?该不会……”钱倩倩越担心。 “该不会?” “不瞒你说,之前有人给晚晚寄了一个恐吓包裹,杂志上市前一天,万夫人又上门来威胁她,说是如果真的做了……” 她以为万夫人是在开玩笑! 可现在晚晚好像失踪了! “什么?!”江承允整个人从座位上跳起来,对桌上的其他人抱以歉意,匆匆出了包厢,“生了这些事都没人告诉我?!” “晚晚不让告诉你——”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告诉我!”他着急地冲那头喊了一句。 那头钱倩倩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他又缓了下来:“对不起。” 钱倩倩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现在还是找到晚晚最重要。” “我马上坐最早的航班回去!” “你不在雁城?要不别来回赶了,我找几个人先回杂志社看看,万一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呢?万家的人真的那么大胆吗?” “不管有没有事,都要回去!” 晚晚没消息,他做什么事都不心安! 是虚惊一场,没事最好!如果是…… 江承允不敢往下想。 他赶回雁城,而杂志社让钱倩倩带人先回去看看。 挂了电话,大家的视线全都落在钱倩倩的身上。 “怎么个情况?我们晚姐被恐吓了?什么时候的是事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没出事是我们想多了最好,晚晚要是真的出事……苏锦尧漫,我们回去杂志社看看!” 电话不通,是要急死人! 这时,大家才想起下班那会儿,池晚忽然打翻了她的陶瓷杯,并且面色不对劲的样子。 难道跟那个有关? “不吃了不吃了,人多好办事,一起回去看看吧!” …… 宾利在写字楼前停了下来。 “灯开着,应该在楼上加班,”封以珩对电话那头说着,“小白乖,先睡吧,待会儿我送姐姐回家。” 小白的手机上,近期多了两个号码,江承允和封以珩的。 江叔叔远水解不了近火,他想来想去,还是拨通了这个号码。 如果他不管大白的话,就零分好了!赌气地想。 拨号的时候,心里很忐忑,因为他不知道电话的另一头会怎样回他。 所幸,封以珩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失望,他还像以前一样,仿佛没和大白离婚。 “真的吗?”小白将信将疑。 “真的,叔叔不骗你。睡醒了就能看见姐姐了。”封以珩望着写字楼全黑的中间楼层。 郑浩想,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这么镇定,不愧是他们封总! 写字楼里没有任何光线,也就是说他们封总也不知道楼上有没有人。 而且这种情况……难道不是第一时间就觉得没人才是? 骗了孩子,万一找不着人,明天拿什么哄孩子? 这是郑浩的顾虑,但封以珩没有这样的顾虑,在他眼里,不管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孩子过多担心。 小白那边无论如何得先安抚下来,至于人,肯定要找,找不到也要找,找到为止。 既然答应了小白,明天之前,他就一定把池晚送回去。 “封总,要不我上去看看?”尽管他觉得,上面没人。 封以珩想起那天在工地上的事,始终不放心。 “不用,我上去看看。” 叫了保安上去开门,却现杂志社的门根本就没关过。 “咦?怎么灯关了,门没关?”保安奇怪地嘀咕着,“谁最后一个走的,忘了关门吗?” 封以珩不说话,已经警觉起来。 推开玻璃门,就看见一片黑暗中,一张办公桌上有光亮,并伴随着震动声。 这电话是他打的,池晚的号码。 她的手机在这。 保安已经将办公室里的灯打开了,并试着喊了一下:“有人吗?” 以前也有加班的人员直接在办公室里睡的情况。 封以珩走过去,拿起她的手机一看,上面有无数人的电话和信息。 他敏锐的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门半开的洗手间方向。 女洗手间的门锁着! 封以珩上前转动了一下,打不开。 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去拿 备用钥匙!” 他先从外面开了灯。 如果她在里面,乌漆抹黑的话…… 门被撞响! 里面真的有人! “砰砰砰——”急促的手掌拍门的声音。 隔着门他都感觉到了她的恐惧,不耐烦地催促:“钥匙,快!” 保安被一吓,开门的手都哆嗦,被封以珩一把抢过,迅速打开。 门开,握着门把手拉开了门,一道人影便猝不及防地扑向了他,结实地撞进他怀里。 她颤抖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呜咽直哭。 【加更完毕,两万字呢吐血!月票用客户端投呀~一变三~】 校园港 她信任他,她需要他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一道人影便猝不及防地扑向了他,结实地撞进他怀里。 她颤抖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呜咽直哭。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某处仿佛被击中,满是酸劲,搅和得人非常不舒服。 门一开她就已经向他扑来寻求安全感,说明隔着门板她听见他的声音,便已经认出他来了。 那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腰,她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无论如何都不放手。 她的脸埋进他胸膛,偶尔动一动,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让她躲避的港湾。 她在哭,眼泪沾湿了他的衬衣。 “老公……”她的声音都颤抖得厉害。 那时她忘了,忘了她和封以珩已经离婚的事实。 她只知道,那是陪伴了自己四年的男人,在潜意识里,有着一个重要位置的男人。 那一刻,她对他的依赖毫无保留地表现了出来。 她扑得太突然,让封以珩怔了怔,那一声“老公”更是让他愣住。 抬手拥住了她,给她更大的安全感,声音柔和得让保安觉得不太可能。 “没事了。”他的声音在池晚的上方响起,轻柔温和,沉稳浑厚。 他拥着她,心的最深处的保护罩都仿佛被击溃。 她的恐惧和依赖,已经融化了他的心。 这跟昨天在工地休息上的拥抱不一样,现在她浑身抖在颤抖! 昨天他才知道,她怕黑。 尽管昨晚一直在尽力地掩饰,还口是心非地说只是一时不适应。 刚才她的手机他看到了,第一个电话是七点四十五分,而现在是八点十五分,也就是说,她在全黑的洗手间里,至少呆了有半个小时!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甚至和四年来的相处都不一样。 此时,她的安全感全无,所有的一切都付诸在他身上。 这个时候,她是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他的。 这一切都在证明八个字:她信任他,她需要他。 第一次,他从池晚的身上感觉到了自己被极度需要的存在感。 好漫长的一段时间,他们拥着彼此,不说话也不动,仿佛就是全世界。 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在他怀里本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池晚,突然又哭出了声,像个孩子一样没有防备。 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被释放的感觉,借着他温暖的怀抱,不再抑制。 “哭吧,我在。” 哭,是一种很好的宣泄方式。 他忍受不了她的眼泪,让人心疼无比。 可他也不会让她忍着,最好是一口气把眼泪哭光,这样她也会舒服些。 刚才至少的半小时内,池晚一个人蜷缩在黑暗中,被绝望的恐惧感袭击。 她的脸上都是冷汗,全身都冷冰冰的。 他拥着她,一只手将她搂得更紧。 他让她更大程度地窝进自己的怀抱中,给予最大的保护。 那天晚上,封以珩用他的身体,为池晚撑起了一片天。 保安走也不是,不走又不是,在一旁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他们这样抱着一动不动,至少也十分钟了! 倒是给句话,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呀? 但他也不敢说话,四周都静悄悄地,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终于,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哭完了,渐渐平复了情绪的池晚才逐渐地回想起什么。 她的意识开始恢复清晰,明白自己抱着的人是谁! 不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第一时间,就是挣脱开。 然而封以珩却没有允许,强有力的手臂固着她,“别动。” 池晚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乱糟糟地。 她刚刚…… 一定很狼狈! “对不起,我……”现在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没有对不起我。” 心疼过后,他反而很开心。 她让他知道,她对他有依赖,并且很信任他。 必须完全信任,才能那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她并不是无心的,她能长情到忘不掉和江承允的感情,那么这四年,即使他们两个不交心,她是否也记得他们在一起的这份情? 先前他不确定,但通过今晚,他确定了! 不管是真实的答案,亦或是间接的习惯,这都说明,她心里有他! 池晚默然,说不得话。 她知道自己做得糟糕了,刚刚竟然毫无防备。 那么在他眼里,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 她不确定,并且很慌乱。 刚才,她仿佛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心慌,透不过气,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爆出来。 就在那样的黑暗中,又是那熟悉的手,将她拉回了光明。 为什么……又是他? 一次次地让她从绝望中走出来,一次次地给她依靠和怀抱。 封以珩,他是神吗? 他总能及时地知道她有难,来拯救她。 封以珩于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一个男人,谁都会沦陷的。 他的怀抱有毒,她不能贪恋。 在池晚想了很多的同时,封以珩的内心也在煎熬。 他搂着她,忽然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如果我孤注一掷,能赢吗?” “什么?”她真的听不懂。 “……没什么。”他的内心,无人能看透。 “封先生,放开我吧,我没事了。” 封先生三个字,就像一盆冷水,从他的头上浇了下去,熄灭了刚刚燃起的火苗。 是的,现在他对她来讲只是没比陌生人好太多的“封先生”,已经不是她丈夫了。 他放开了她。 然而池晚却站不住,他一松开,她身子就是一软。 又被他扶住。 大手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单单一只手就撑住了她整个身体的重量。 那一刻,池晚看见的,是男性雄壮的力量,莫名地,感觉更奇怪了。 他稳稳地撑着她,她抬起头来,脸上泪水未干,眼睛依然是通红一片。 另一只手伸过去捧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地往她脸上擦去。 该死的,到底是谁做的? “就你这样,还放开你?” “……” 她身子都软! 之前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他身上,自己感觉不到,他一放开才现自己根本就站不住。; 刚才那半个小时,她神经紧绷,直到看到他的一瞬间才放松下来,肌肉放松之后,身体便开始软。 “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池晚咬着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玻璃门被推响。 “灯还开着!晚姐还在里面吧?” 外头突然响起了同事的声音。 他们这个方向看不见办公室里的情况,池晚愣了一下,推他:“我同事回来了,你先进去躲一下,等会儿我们走了你再离开。” 封以珩出现在这个杂志社!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几乎不敢想的事。 他是存在于杂志封面上的人物,估计这里没有人认为自己会见到活的,还是在这里! 被看见跟自己在一起,哪里还说得清楚? 封以珩撑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反倒问她:“为什么要躲?” 这不是一个问题。 在池晚听来,那似乎是在质问? 为什么? 难道不应该躲吗? 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她一直安安分分地,现在离了婚,不是更应该如此? 池晚被这个问题难倒了,答不出来。 眼看着他们似乎越走越近,往洗手间这边来了,从说话声上听,都不止一个人! 出乎池晚的意料,他不但没躲,反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回家。” 回家? 回哪个家? 池晚完全没想到,被抱起的时候因而出了声音,然后稳稳地落入他的怀抱。 她像是小猫咪,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有人循声而来,封以珩刚好迈步出去,和钱倩倩一伙人撞了个正着。 姜青眨巴眨巴眼,回身说:“打我一巴掌!哎呦卧槽——你真的打啊!” 痛苦地捂着脸,再抬头看封以珩和被他抱在怀里的池晚,有点看不大明白了。 他好像…… 是看到了封以珩没错吧?; 校园港 心疼到想吻你……的身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好像…… 是看到了封以珩没错吧? 不止姜青愣住了,所有看见封以珩的包括钱倩倩在内,都愣住了。 钱倩倩虽然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没想到他会出现在杂志社里。 至于其他人,连怎么回事都还不知道,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谁也没反应过来。 池晚没去看他们,就这样窝在封以珩的怀里,整个人是缩着的。 跟封以珩比起来,她很娇小,缩一缩,就没了。 哈??每个人都一副被定住了的模样,看着封以珩这个大活人没了反应。 等一等…… 等一等等一等! 封以珩……池晚?? 他们晚姐是不是曾经说过…… 她老公叫封以珩?! 啊!!难道!! 是真的?! 苏锦晃了一下脑袋,率先回过神来,但不巧的是,大脑暂时短路,“放、放开我姐!!” 很大程度上讲,或许是因为封以珩往那一站,便是压迫人的气场。 封以珩抬头一看,这不是那天晚上跟池晚站在一起的人? 池晚还搂着他的手臂! 于是乎,扫过去的视线,带着满满的敌意。 苏锦整个人一得瑟,觉得那目光里简直有刀子飞过来,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节奏。 也不知道是哪儿的胆,说:“我不管你是谁!敢欺负我姐的话,不会罢休的!我们就是人多势众!怎么样!” 说话间,除了钱倩倩和尧漫站着没动之外,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整齐划一。 不,拜托别拉上他们! 封以珩哪能惹得起?! 苏锦本来就站得挺前,这样一看,就更加可怜了,就他一个人。 封以珩抬眼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从神情上看,他已经无视了苏锦。 对于二货,他向来不放在眼里。 就他,跟他抢女人? 不自量力! 封以珩上前一步,就把苏锦给逼退了一步,其他人更是退得远远地。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地上的一个扣子上,走到苏锦身旁低语了一句。 苏锦愣了一下。 他叫他,悄悄地把扣子捡起来! 眼看封以珩直接无视了其他人要走,想追上去的苏锦被钱倩倩给拉住了。 如果池晚不愿意跟他走,她不会这么安静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相信封以珩的人品。 池晚像是受了惊吓,但在他怀里却异常的乖巧,好似受到了安抚一般。 所以钱倩倩猜测,封以珩来这,一定是帮她,而不是害她。 封以珩抱着池晚身影一消失,杂志社里就爆开了。 “我擦!!封以珩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刚才忍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咆哮。 “难道之前晚姐说的都是真的,封以珩真的是她老公?等等……这么说来,晚姐就是封太太?!” 当然,这个逻辑是完全正确的,他们一惊一乍只是因为突然想起了更多的事。 这几期的报道…… 什么情况!! 封太太自己报道自己老公的出轨新闻?! 每个人都想哭了:“救命……智商不够用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有人抱团痛哭,根本就想不明白! 只是这样一想,池晚是真的三番两次在杂志社里提过,那么诚实地告诉他们,她老公叫封以珩了! 他们想怪她瞒着他们都觉得没理啊。 人家早就说了,还不止一次,是他们自己不信! 那边在咆哮,这边尧漫干脆是没回过神来,直接傻了。 好半晌口水直流地拉拉小伙伴说:“封总……好帅啊!!” 这句话引起了女人们的共鸣,一堆人又从封太太说到了封以珩,讨论颜怎么怎么好,身材怎么怎么棒,简直是举世无双叽里呱啦…… 苏锦悄悄地捡起了那枚扣子,觉得似乎是在哪儿见过的。 大脑的短路暂时是接上了,封以珩叫他把扣子藏好……难道是跟晚姐出事有关? 询问了保安回来后的钱倩倩心里已经清楚了。 怪不得池晚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杂志社里恐怕没人知道她怕黑。 她也是刚巧那天她提起来才知晓的。 谁跟池晚那么大仇? 手机响了起来,是江承允。 “我要登机了,你们到杂志社没有?” “到了……” 从钱倩倩的声音也能听出一些什么来,江承允奇怪问:“怎么?” “封以珩……把她带走了。” …… 郑浩见人下来了,赶紧下车去开车门。 心里满是疑惑。 刚刚他一直看着写字楼,封总上去之后紧接着一群人又上去了,略意外池小姐竟然真的在上面! 开车门的时候他瞄了眼仿佛已经虚脱的池晚,心里更奇怪生了什么事。 不过他没问。 “封总,是要去西沉吗?” “去西沉。” “我想回——” “回家?你要让小白看到你这幅样子?”封以珩的语气不容拒绝,“去西沉!” “是!”郑浩当然是听老板的。 此时车厢里很安静,池晚坐在最边缘上,脑袋是枕着车窗的,车子偶尔晃动,就听见脑门撞玻璃的声音。 她有点累,但并没有闭着眼,呆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看着街道上快速闪过的风景。 刚才…… 就好像死过一回一样。 到底是谁做的? “不疼吗?”他坐在离中间近的位置,池晚却几乎贴着车门。 她像是有意躲着他。 他能吃了她? 躲得那么远! “恩?”她回头,无神的眸子瞬间转为了疑惑看着他,里面干净得能看见自己的映像。 “过来点。” 池晚明白了他的意思,摇摇头:“没事,我靠着挺舒服的。” 大掌突然绕过她背后,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搂了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肩。 “不觉得我的肩膀比车窗更舒服?” “……” 池晚想,换在一星期前,是合适的,但现在,不合适! 但她选择静默,不说话。 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依然在快速跳动着。 她走不出黑暗带给她的恐惧,至少今天晚上,她的精神都不会太好。 封以珩若不跟她说话的话,她又会想到别的地方去,游神游得厉害。 “你有幽闭恐惧症?” 刚才,他脑海里出现的,是池晚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洗手间里,蜷缩着,抱紧自己的双膝害怕得抖的样子。; 一想到这,眉头便紧锁。 “没有……”池晚摇摇头,声音轻得如同蚊子一般,“很黑很黑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才会怕……我会无法呼吸。” “生过什么事?” 他知道,这种情况,一定是创伤后遗症。 他在等着她跟自己坦白五年前的事。 或许,说的时候她会痛苦,但说出来了也是一种释放,她的心里不会那么压抑。 池晚微微抬头,看着自己上方的人:“我可以选择不说吗?” 他也低头,望着她清澈的眼眸,心动使然。 “怎么这么任性?”他看着她,神情不变。 “我一向那么任性的,不是吗?” 他抬起手,轻弹她的额头:“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呢。” 在经历了恐惧之后,池晚终于又给了他一个微笑,“你心疼我啦?”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看着她,好似神情:“心疼到想吻你……的身。”; 校园港 157.或许你可以试试不听我的话,然后看看有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看着她,好似深情:“心疼到想吻你……的身。” 暧昧的气息,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郑浩一个大男人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燔。 尽管这样类似的话在这车里也听过不下两只手加两只脚的次数了,但他还是觉得尴尬窠! 两名当事人完全不觉得,偏偏他这个局外人总是不知自处。 他是多余的。 “噗嗤……” 在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下,凝望着封以珩的池晚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个小酒窝深陷。 她笑着说;“胡闹。” “……” 反过来说他胡闹? 他的大手此时扣在她的纤细小腰上,听完她这话之后,将她搂向自己一些,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 “要不要试试,究竟是胡闹还是来真的?” 池晚笑得眉眼弯弯:“不要了吧,不好的。” “我觉得挺好的。” 不是假话,感觉,挺好的! “何况,我在你脸上看不到‘不好’的意思。” “那我应该做什么表情?”池晚眨了眨眼,“难道我要哭着推开你嘛?唔……那我觉得,哭的话说不定更逃不开呢,楚楚动人型,更惹你爱。” 封以珩轻笑出声:“你倒是知道我的口味。” “那必须的,不然这四年我不就白呆你身边了么?” 宾利不快不慢地在街道上开着,车内两人的对话模式让郑浩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 池小姐还是封太太一样。 “封总,前面有一处快餐店,池小姐应该还没有吃吧,要不要去打包些东西回家?” “好,去吧。” 郑浩是借着去打包的名义先躲开。 说不定封总和池小姐两人有什么话要说呢? 虽然他觉得他们两人不会因为他的存在而不敢说什么,但还是觉得,有些时候还是自觉点吧! “封总,您呢?” “买她喜欢吃的,我不挑。” 郑浩当然知道她的口味。 “我没胃口……” 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她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现在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可以,”封以珩不容拒绝地说道,“没胃口也必须吃。” 关于这点,他一直很坚持。 今晚他必须看着她吃一些才作罢。 “为什么啊……”池晚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管住了,非常的不爽,“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 明明已经离婚了,他们也什么关系都不是,他为什么总还是一副命令她的口吻? 她已经不是他的小金丝雀了好嘛? 她已经飞出那个鸟笼了! 封以珩的眉头紧蹙,不高兴的表情很清晰地写在脸上:“或许你可以试试不听我的话,然后看看有什么后果。” “……” 哭,封总这是在威胁她嘛? 虽然她也很想知道,究竟不听话的后果是怎样的,但…… 还[请进入“热门”]是算了吧,不要冒这个险! “乖,”他的语气放柔了,“听话,听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不然你会后悔的我。” 反正池晚是觉得吧,好像的确是不反抗的好! “其实真想看看有什么后果的……”池晚嘀嘀咕咕的。 “恩?” “没什么。”微笑。 在等郑浩的时候,两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展,池晚闭着眼睛在休息,着实是辜负了郑浩的一片好心。 …… 西沉区。 “到了吗?”迷迷糊糊地,池晚感觉到车停了下来,睁开眼,试图起身看看。 郑浩下车给他们开车门,封以珩先出去,然后将池晚扶了出去。 “唔……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我没事了——” 她的话被当成了耳边风,身体还是被封以珩抱了起来。 进屋。 “那封总,我在外面等?” “不用了,明早再过来。” “是,那我先回去了。” 被抱在他怀里的池晚愣了愣,看他说:“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我已经通知了薛笑笑,她表示理解,会过去陪着小白的,你安心在这里休息,养好了精神再回去。小白那孩子看着机灵,你骗不过他的。” “……” 是刚才她睡得迷糊的时候打的电话吗? 好像是听见他在打电话,但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封以珩的性格就是这样,做事未雨绸缪,喜欢早早就把所有事安排好。 他都考虑好了,当真是一点都不用她操心。 他抱着她来到沙上,轻轻地将她放下。 那时候池晚觉得心里很奇怪,真的很怪! 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到底是哪里? 好半晌,看着忙里忙外走的封以珩的身影,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好像…… 比离婚前还关心她吧? 结婚四年他们都规规矩矩地,是对自己好,但那种好,却是和现在不一样的。 到底哪里不一样,她暂时还想不透。 然而总归是觉得…… 他突然对她好得莫名其妙呢。 明明……他们已经分道扬镳了。 封以珩拿着那些打包回来的饭菜去了厨房,再热一热,池晚则坐在沙上等待。 刚刚他说了,让她什么都不要做,坐着就好。 唔…… 池晚抱着抱枕想,被伺候的待遇…… 感觉还不错诶? 还是封大总裁亲自伺候她呢! 脸鼓鼓地埋进抱枕里,脸上浮现了她自己都没有现的少女般的纯真笑容。 好像很开心哦。 她的手机被放在茶几上,瞄了一眼,是薛笑笑来的微信。 笑笑:小妞儿!什么情况? 池晚:没什么情况啊……我在西沉,他让我休息好了再回去,免得小白看见了担心。 笑笑:你怎么回事?他在电话里说得也不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池晚:唔……具体我回去再告诉你吧。小白睡了吗? 笑笑:睡啦。我跟他说你约会去了,他好像没怀疑的样子。不过,小白大人似乎在生你的气哦,傲娇地说你回来就死定了! 池晚:…… 小白一定是会生气的,她不声不响地失踪了,电话还不接。 汗,看来回去的时候得想想办法哄小祖宗啦! 恩……对付小白,还是装可怜最有效了! 池晚:你这么跟他说,一定会误会的啦!封以珩跟他说了,早上就送我回去,小白会以为我在跟封以珩约会的! 笑笑:咦?难道不是? 池晚:…… 跟薛笑笑胡扯了几句后,开了消息爆棚的微博看一看。 今天池晚的号沾沾封以珩和万茜的光,一起上了头条,被圈疯了。 万茜也有微博,最后一条底下全是辱骂她破坏别人家庭的。 至于封以珩,这个世界对男人特别宽容,几乎没人骂他,一群小表砸在底下刷屏,开玩笑地希望自己成为被绯闻的那一个。 恩…… 封总的人格魅力摆在那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至于池晚底下的,网民们一改以往和她开玩笑的口气,纷纷在支持鼓励她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千万不要让小三有机可趁,就算自己不幸福,那也不能便宜了小三! 咦?人间有真情? 居然没人落井下石,都在鼓励她呢, 满满的正能量。 池晚看得笑眯眯,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已经离啦! 有人现池晚很久没上微博,脑补起她是否被老公和小三伤得太深,已经无心尘世了? 还有人猜她会不会真的想不开,抱着儿子去跳窗啦? 好多人都艾特封以珩说:封总,你老婆丢啦! 翻着翻着,忽然点进了封以珩的微博,他的最新微博是转了其中一条回复说:没丢,在我身边。 时间,显示十几分钟前。 也就是在车上她睡着的那段时间里。 看着这句话,池晚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更怪了。 封以珩从厨房里出来,将热好的饭菜端出,摆在桌上。 看了沙那边一眼,就像家长一样严格:“今天不许玩手机。” 说着,直接把手机拿过去,改了密码,池晚就是想玩也没得玩了! “……”为什么!! “都是冷汗。”他蹲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额头,眉心紧蹙。 暖白色的灯光下,充满了温暖的情调,池晚抱着抱枕坐在沙上,他蹲在她面前,手抚她的额头。 池晚看着他,瞬间失神。 【今晚加班,第二章可能要晚上,不要等喔】 校园港 158.你该不会是寂寞空虚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暖白色的灯光下,充满了温暖的情调,池晚抱着抱枕坐在沙上,他蹲在她面前,手抚她的额头。 池晚看着他,瞬间失神燔。 心跳好像是乱了节拍。 她高,他低,微微抬头。 这样相互不经意的对视,形成了一副让人心动的唯美风景画,温暖人心窠。 池晚觉得,封以珩真的长得好看,刚毅的面部轮廓,五官立体完美,深邃的眼高耸的鼻,性感的薄唇,每一处单看都是找不到缺点的高端艺术品。 他一定是上帝的宠儿,否则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 老天爷把最好的都赋予了他,让其余凡人觉得遥不可及。 此时,冷峻的眉峰即使皱在一起,也还是那样迷人心魄。 这么近地看着他,被他这张举世无双的颜勾~引,她的心跳很难不乱。 恩……美人坐怀能不乱的真的是太厉害啦!他都没坐她怀里,她就已经乱了! 是他太勾人,还是自己太没抵抗力呢? 池晚自己想岔了方向,但封以珩却并没有,他很认真地在观察她的情况。 冷汗,怎么还在流冷汗? 她还是没从黑暗的恐惧中走出来吗? 是他给的安全感还不足够么? 那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 他在想的,满满都是这些事。 在池晚乱想的时候,封以珩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蹙眉喃喃自语:“怎么手这么冰。” 再抬头,看见池晚看着自己呆,忍不住敲了她一下,“看什么?” 池晚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假喊,“痛……” 在普通人面前譬如杂志社的一众下属,池晚是多精明的一人,做事利索,工作上一丝不苟,干练稳重。 然而在小白和封以珩面前,池晚多半是比薛笑笑好不了哪里去的二货。 恩…… 多半是智商被这俩父子碾压,所剩无几了! “都没用力,喊什么。” “喊喊不行么……” 没人规定,还不许人喊了吧。 池晚的手被他握在大掌里,渐渐地暖和起来。 他这才满意,“吃吧。” 郑浩买了很多回来,根本就不是两人的分量。 “会不会太多了?” “你应该没多少胃口,挑着吃,喜欢吃哪个就吃哪个,都吃一点,营养均衡。”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我又不是孩子……” 难道自己今天还因祸得福了? 唔…… 被封大总裁伺候真的是少有的事咧! “孩子都比你好,”封以珩毫不留情地插了她一刀,“譬如小白。” “小白不一样!”池晚捉急,“他根本就不是普通孩子!他生来就是为了鄙视别人的智商,让我等凡人仰望的!” 池晚一直觉得,小白长大后那是了不得的,必须是个比他亲爹还妖孽的祸害。 封以珩一想,笑了。 他就是隐约觉得,小白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到什么让他吃惊的行为。 “比如呢?”封以珩问。 “比如,一堆乱七八糟的数字,他能看一眼就算出加减乘除。” 池晚想等着封以珩跟她共鸣,一起讨伐小白,哪知他只是疑惑地回过头看他:“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正常吗?!” 一堆能让她看花眼的账目,三位数起,就是总和加起来至少也得过万,她是心算不出来!!还乘除呢! 池晚一直很心塞,只能安慰自己,那是她家小宝贝儿极具天赋罢了! 封以珩很莫名其妙地看着池晚说:“正常啊,我像小白这么大的时候,也会的。” 他就像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 池晚愈地确定,小白一定是他亲生的没错吧…… 两父子简直一样一样的! 封总,你这么说的时候,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凡人的感受吗? 池晚顿时觉得,心很累,不能再爱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小白很有亲切感。”封以珩忽然说。 “啪嗒”一声,池晚刚夹了一个肉丸,一滑手,滚了。 很……有亲切感? 这莫非是源于身体里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 这也行吗? 池晚不确定,没这么夸张吧……这也能感觉出来? 封以珩自问自答:“或许,是因为你的关系?” 因为小白跟她,她跟自己,有她做中间的媒介,因此? 有这种说法吗? 池晚呵呵地笑了笑:“呵呵……或许吧!而且孩子都差不多,或许你在哪儿有个私-生子,跟小白一样大,所以你觉得有亲切感。” “……”私-生子? 他去哪儿弄个私-生子来? “所以有没有可能,小白就是?” “……”池晚噎住,“咳……咳咳咳……不……不会的!小白有他自己的父母的,别开这样的玩笑。” “说说而已。”好在封以珩也没当真的样子。 在他意识中,他不可能有私生子。 “……” 不要随便说说好嘛封总?吓死她了! “不过……” 封以珩突然又“不过”起来,让池晚抬起了头,紧张地看着他。 不过什么?别让她的心情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起一会儿落那么刺激好不好? “不过如果是的话也不错,我挺喜欢小白的。”他说。 池晚不说话,低头喝汤。 他说……他喜欢小白? 尽管池晚到现在也还不确定,小白和封以珩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总觉得是没跑了。 小白和封以珩不仅长得像,性格智商等方面更是像得没话说。 如果…… 她告诉他小白可能真的是他的孩子,会生什么样的事?[请进入“热门”] 这件事,池晚一直心神不宁地想到吃完。 …… “叩叩叩——”封以珩走到浴室旁,轻轻地敲了敲门。 池晚已经进去洗了快四十五分的澡了,如果是平时,在里面泡澡也是有可能的,但今天格外地让人不放心。 所以这么久都没出来,封以珩忍不住去敲门了。 “你没事吧?回应我一声,不然我进去了。” 她该不会洗着洗着晕倒在里面了吧? 让人不省心! 池晚听见他的手都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准备拉开的样子,忙应了一声:“哦没事的……我没事。” 然而又过去了十分钟,池晚还是没出来,封以珩不禁奇怪,“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池晚的声音有点急促:“啊?没……没什么啊,我没事啦!” 倒是有听到里面有吹风机的声音在响,可直觉觉得并不是在吹头,毕竟吹头不用这么慌张。 她像是藏着事。 “你该不会是寂寞空虚了?”他突然猜。 也是,离开他也这么久了,有需求了是不是? 人非无欲无求的圣人,有欲-望也是可以理解的。 池晚在里头差点吐血,回他的声音又着急又 窘迫:“拜托谁寂寞空虚了啊!又不是你们男人,一个星期没有性-生活就欲-求不满了!” 他竟然会以为她在里面……? 池晚看着怎么都吹不干的内-裤,有种想哭的冲动。 迷迷糊糊地回到西沉这边,大脑也还没有适应过来,洗澡的时候更是没想那么多。 就看着这四周各种熟悉没有任何变化的一切,她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她脱下衣物,随手扔进了换洗篓里,泡了个舒服的澡缓解浑身的酸痛并迈出浴缸的时候,才猛然间现…… 这里没有她的任何换洗衣物! 别说睡衣,内-裤都没有! 校园港 她得振作,不能被封总裁的美男计勾~引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这里没有她的任何换洗衣物! 别说睡衣,内-裤都没有! 她哪里能想到还能回到这里辂? 以为离了婚就再也不回来西沉了啊,走的时候当然是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带走的,留一些,封以珩那里也不好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暗藏了什么心思颅。 只是现在可好,没有换洗衣物,她穿什么出去? 裹着浴巾出去,那是绝对不合适的。 “……” 嗓门倒是挺大,这让他也放心了一些。 有力气,说明应该问题不大了,好好睡一晚上,明早起来今天所受的惊吓也就平复了。 封以珩已经不管,准备直接开门,这时池晚只好郁闷地说:“我没有换洗衣物!” “……”终于知道她躲在里面不出来的原因,封以珩先是一愣,随即便对着浴室的琉璃门笑得嘴角弧度拉开好大。 所以那吹风机是准备……? “你是准备呆到明天早上衣服干了再出来?” 听着外面明显在幸灾乐祸的语气,池晚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就是好,不怕漏,遮好下面就好,女人呢?遮好了下面遮不好上面,遮好了上面又遮不得下面。 有笑话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捂脸,或者捂对方的眼睛。 可她总不能一晚上都捂着封以珩的眼睛? 再者说了,捂他眼睛也没用,谁说不能闭着眼睛对她上下其手的? 好一会儿,外面没什么声音,封以珩像是走开了。 池晚想想没办法,只好继续吹风机的干活,慢慢吹吧,大不了今晚不睡,跟它杠上了! 门突然次啦一声被拉开,吓了池晚一跳:“你干嘛!” 封以珩已经站在她跟前。 看着慌手慌脚不知道遮哪里好的池晚,封以珩嘴角勾起,“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的?” 她全身上下,他哪儿没看过? “……” 话是这么说没错! 从前,他们两个之间是不需要遮掩的。 但离了婚就什么都不一样了,至少在心理上,池晚已经开始转变:肯定是不能被看的! 封以珩走过去,衣冠楚楚,而她一丝不挂。 他高,她低。 她抬头看着他,都忘了遮掩。 封以珩蹲下,皮鞋折弯,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他朝她的脸凑了过去…… “不给看也看过那么多回了,数得清吗?”池晚看不见的方向,封以珩摆起了地痞脸,唇边的笑容灿烂,话语暧昧,“其实不看又如何,我闭上眼睛也能将你的身体描绘一遍……” 池晚没有表情。 或者说,她给不出什么表情。 把池晚给说愣了,他才抬起手,深蓝色的衬衫挂在她的视线前。 池晚先把衬衫抢过,然后才问:“新的吗?” 他毫不在意地回答说:“【】不是。你也可以选择不穿的。” “……” 他当然愿意她不穿了! 哼! 封以珩就这么出去了。 手中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还是满脸的呆状态。 刚刚他离她那么近,居然没吃她豆腐! 她才不信封以珩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男人!她相处过四年,她能不知道?床上就没几个君子。 穿上后,甩了甩长出好多的衣袖,心里有些异样。 这是他穿过的衬衫…… 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有穿过他的衣服呢。 池晚和封以珩比起来太娇小了,他的修身衬衫在她穿来就像孩子穿大人衣服一样搞笑。 tang 然而很意外地,穿在身上却很舒服的感觉,并且有他一股很淡很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她熟悉的,属于他的味道…… 这件衬衫,曾经多次与他肌肤相触,而现在…… 穿在她的身上! 这种感觉,就好像…… 好烫! 池晚赶紧扑进盥洗台,用冷水敷了敷脸。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地喘着气,两颊小粉红。 糟糕……她该不会真的…… 捂着自己的脸很害羞地想,该不会真的被封以珩那张胡说八道的嘴说中了,一个星期没有性-生活,饥渴了? 囧! 那还得了! 池晚,醒一醒! 对,她得振作,不能被封总裁的美男计勾~引了! …… 池晚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在刚刚之前,池晚的手机屏幕就一直持续亮起。没人搭理便暗掉,过一会儿再亮起,如此反复。 封以珩坐在一旁办公,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就瞄一眼,一般情况下不会去置理。 当然,现在是不一般的情况。 打电话来的人…… 是江承允! 封以珩扫过去的随意一瞄没有再收回来,看着那通锲而不舍不挂断的电话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 最后,他终于伸手去接起,主动开场:“喂?” “你把她带哪去了?”江承允的声音听起来很隐忍,单刀直入,不跟他绕弯子。 封以珩并不意外他这样的开场,这证明他已经知道。 怎么知道的他不关心,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江总,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问我这个问题的?”封以珩始终保持着冷静。 换做是以前的江承允,一定勃然大怒,但如今知道一切真相的江承允却也是镇定的模样。 他反问:“那我也要问一问,封总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把她带走的!” 如果是以前,他的确管不着,这是他们的家事。 但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不是了!他们离婚了,前夫与前妻的关系! “不管出于什么立场,我都没必要告知你,经过你同意。我能带走她,是因为她愿意,我不会强迫她。” “……”江承允皱眉,“封以珩,你不要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我没忘,”封以珩的声音听着轻松了一些,“江承允,如果我忘了,现在我可没时间跟你说这些废话。” 刚才在浴室他就能要了她。 “……”江承允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是非常自然形成的一种对立面。 他们两人本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仇恨,却因为池晚这个女人,恐怕一辈子也成不了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的朋友。 男人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大方,有时候他们所做的,往往超过自己所预料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万茜挺好的,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不要再纠缠晚晚了。你若敢将晚晚拉下水,搅和进你们的肮脏圈子,我不会放过你!” 最新一期的星风,恐怕很多上流社会的人都买了围观,背地里笑万茜的那可多。 平日里名媛们的关系就紧张,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插刀子的多了去了。 现在万茜出了这么大的丑,落井下石的人多得数不清,愿意雪中送炭的,怕是少数。 更何况,万茜这性格,也交不到什么真心的朋友。 “我怎么做事,用不着江总来提醒,”封以珩的声音也忽然冷下来,“很忙,就不陪江总聊天了。” “喂——” 江承允急促的声音卡在断线中。 封以珩直接将手 机关机,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他怎么做,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还是江承允! 封以珩这么想的同时却忘了,不久前他是准备成全池晚和江承允的。 说到这个世界上最能给她幸福的人,那时封以珩的脑海里出现了“江承允”三个字,他一定会好好待池晚。 可现在…… 封以珩的双眼眯了起来。 反悔了! 谁有意见?来战! 【踩了狗屎心情被扰乱,抱歉更晚了!不看抄袭文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看过的请不要再看,没看过的不用去,就酱紫】 校园港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做一个不要脸的禽~兽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反悔了! 谁有意见?不服来战! 现在池晚不知道自己手机的密码,她就是来了,也开不了机,接不到江承允的电话辂。 就是任性,怎样颅? 琉璃门被拉响的声音。 池晚出来了。 老板椅上的封以珩转动了椅子回身一看。 他的衬衫给她大得很,湿漉漉的头挂在胸前,恩,光顾着拿吹风机吹衣服,倒没吹干头! 袖子也没挽,长长地挂下来,跟戏服似的。 下摆遮过臀部,到大腿,可以直接当迷你连衣裙来穿。 池晚还是长腿美女,腿骨笔直好看,封以珩曾经夸过她,你母亲给你生了一副好骨架。 衬衫的领口扣得并不严实,纽扣只扣到了领口下面第四个过,春光不露,然锁骨凸显。 恩…… 胸前那凸起的两豆豆…… 封以珩忽觉口干舌燥,不自觉地拉了拉领带,好紧! 老实说,他一直觉得情调很重要,此时穿了衣服的她,反倒比刚才没穿衣服的她更诱~人,更让他难以把持自己。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做一个不要脸的禽~兽,撕掉她身上那件穿了比没穿更让人犯罪的衣服,真正地犯罪一回。 最重要的是…… 她此时应该没穿内~裤! 池晚收到他那放肆的目光,转也不转地盯着自己,再低头把自己从脚到胸看了一遍,猛地就抬手挡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 “看够了没有封先生!” 封以珩倒也是个诚实的主儿,老实巴交地回答说:“没看够。” “……” 擦,她竟无言以对! 有人不要脸起来,不要太没节操啊? 池晚护着自己的胸转身往床上走去,封以珩瞧着她的背影,扫一扫腰部以下的部位,挑了挑眉。 他的衬衫,在她没穿内~裤的臀部上摇来,晃去。 恩…… 真亏! 以前竟然没想到这个情调,早该让她穿穿自己的衣服的。 不过当然,不离婚,也不会有穿他衣服的机会,她有的是自己的睡衣。 所以……这算是离婚后的福利? 他拉松了领带,喉咙更干的感觉。 也就只在脑海里想象一下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儿了,眼下,碰她不得。 吃不到也有吃不到的好处,好久没有这种看一眼便血液流动加速的感觉,刺激! 上了床,现封以珩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 “封先生,请问您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看似像生气,但现在在封以珩看来,只不过是娇嗔,还蛮享受。 “恩……看到来感觉为止。”封以珩笑答。 “……” 池晚直接躺下,拉被子把自己给蒙进去。 太过分了啦封总裁,居然意~淫她! 这小动作着实让人喜悦,封以珩站了起来:“来感觉了,洗澡。” “……”这种小事请不要跟她报告,请自由地撸~管去好嘛? “等等……”池晚探出个脑袋,“能把手机密码告诉我吗?” “不能,今晚不许玩手机,赶紧睡!”不容拒绝的口吻。 “……”唔,好吧,他还是不松口。 她这不是有睡前玩手机综合征吗? 封以珩拿了自己的衣物正准备进去,池晚又忽然问:“封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问。” 如果是诸如“你能不能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之类的问题,那么他还是很乐意效劳的。 tang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呀?” “……” “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问嘛,好奇啊……当然了,我不是在暗示什么,反正我的第一次也不是给你嘛,没关系的,尽管告诉我好了。” “不是。”封以珩说着,眼眯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池晚突然坐起,捧着小脸看他,“是谁是谁?说吧,结婚前的话,完全可以的!” 封以珩奇怪地扫她:“你又不认识。” 好端端地说这个干嘛? “不认识那你也可以告诉我的啊。” “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知道。” “好奇不行?” “不行。” 当他那么好糊弄? “那我吃醋行不行?”池晚换了个方式。 “勉强行,”封以珩终于松口,“右手。” “……”池晚拿了个枕头就丢过去,“谁问你这个啦!” 收起玩笑话,老实告诉她说:“不知道。” “别玩儿了,这种事哪能不知道呀!你连你上了哪个姑娘都不知道吗?对得起你小兄弟辛劳一夜么?” “……”封以珩看她,“你不是也不知道?” 池晚一想,傻乎乎地回了一句:“啊,是哦……” 这话一落,两人忽然想到,这么说,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自己第一次给了谁? 四目相对。 封以珩突然问:“不会那么巧,就是我们两个?” “怎么会啦……”池晚摇摇手否认,但却还是问,“所以你……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他答,然后又自我否认,“不会的,哪有那么巧的事。” 那个女人,刚好在一年后嫁给了他? 怎么可能是池晚。 封以珩没当真。 而池晚…… 却着实愣住了! 虽然知道小白十有八~九是他的崽,那么五年前那个晚上的男人就只能是他,但……亲耳听见他说出这件事,她还是意外了。 “你记得那么清楚是五年前啊?有没有可能记错了呢?”池晚回过神来,笑眯眯地问。 “你被人强了这么耻辱的事,还是第一次,你记不清楚?” “我??”池晚乍一听以为他是在指责她。 等等…… 他被人强了? 这意思是……她强的他?? “不是说你,打个比方。”封以珩则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哦……哦那是要记得的。”她打哈哈敷衍了过去,满脑子还在想,不能吧?她干的吗…… “那个女人也太大胆太放肆了是吧,连我们封总都敢强,真是没王法了!”池晚狗腿地说道,“那封总,如果被你找到她,你准备要怎么追究啊?” “怎么追究?”封以珩的表情变得阴鸷,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 池晚吞了一口水:“哈,当我没问……” 他看起来像是要捏死她! 不……不就强……强了!o(╯□╰)o “你又是什么时候?”封以珩随口问了句。 “八……八年前!” 八年前?那时候她才十九岁,那么早就被人? 封以珩心想这可能是她的伤心事之一,便也没有再细问下去,进去洗澡了。 留下池晚一个人在被窝里凌乱。 她得好好梳理一下目前的情况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基本上确定了,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他,这事儿没跑了! 那么问题来了,封以珩也不知道那天是她? 先前池晚是觉得,那个男人肯定知道是自己,所以封以珩看她总一副从前没见过的样子,她才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小白不是他的血脉。 但现在…… 越来越多的证据都指向了他,太多的巧合。 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也可能是,但三个四个,那么多的巧合……总不能还是吧? 刚刚他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印象深刻的原因也挺真切,这么说来…… 自己强了他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哭了,让她冷静冷静…… 【终于更了……】 校园港 他不傻,明知道不能放纵,还轻易点火让自己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浴室的门拉开,封以珩迈了出来,脚往毯子上踩了踩。 封大对自己的身材一向自信满满,洗完澡那是从来都不穿衣服的,围个小浴巾算完事儿。 他特别喜欢池晚看着他的身体花痴的模样,不管真假桀。 不过今天一出来,看了一眼床上,她已经睡着了的样子漤。 没人欣赏,甚是无趣! 封以珩走过去,蹲下。 “睡了?”他试探性地问。 池晚闭着眸子,睡得安然。 “来电话了,江承允的。” 他细心地观察着她的变化,究竟是真睡了还是装睡躲他。 好半晌,池晚也没有任何反应,好似睡得很深。 也对。 她今晚一定很疲倦,容易深睡也在意料之中。 好好睡吧,睡醒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别墅里开了暖气,所以即使是十一月的天,里面也是舒适的室温。 被子只盖到肩膀过,敞开的领口隐约露了些春光。 因为睡姿的关系,又不知什么时候蹦开了一个,一滑—— 就这样了。 说她不是故意的,其实还真不是! 但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让封以珩的血液持续快速流动。 慢慢地凑过去…… 近一,再近一…… 在她紧闭的眸子上亲吻了下去。 很轻,并且只是蜻蜓水的程度。 他不傻,明知道不能放纵,还轻易火让自己难受。 她的睫毛轻颤,让封以珩立马躲开。 醒了? 只听池晚仍是闭着眼睛,梦呓一句, “我没有……我没有强……” 原来是说梦话…… 想起自己刚才没出息的躲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封以珩躲开远了一些,所以听得不太真切,只隐隐约约听见个“强”字。 想起进去洗澡前和她的谈话,默然笑了。 这是做刚才他们对话的梦?现在她的梦境里,是有他的存在吗? 封以珩不知道的,是池晚一直在想那件事直到自然睡着,因而夜有所梦。 她的梦境里的确有封以珩,但并不是他自己所yy的那么唯美浪漫,而是这样—— 封以珩一脸阴森地靠近她,将她扣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质问:“池晚你好大的胆子!敢强我?五年前的帐,我们好好算一算!” 池晚吓得直接哭了:“没有!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强你嘤嘤嘤……” 封以珩抛下熟睡得像个孩子一般没有防备的池晚,披上浴衣就继续去办公了。 才十钟不到,他没有那么早睡的习惯。 除非…… 床-上有什么在等着他。 他转头看了看床-上的池晚,摇摇头,做算。 听到异响是快午夜十二,池晚出唔唔的声音。 封以珩转动了椅子,转过去一看,蹙眉。 一开始,他以为是她做春-梦了,正在在意她梦境里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但很快就现并不是,唔唔声更响,并伴随着其他单音。 封以珩走过去,单脚跪上-床,随身坐了下去,手还没伸过去,就现她一边吱唔着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脑袋微微地枕头上挪动着。 很明显,她是做噩梦了! “不要……” 她开始梦呓,说得并不清楚,封以珩凑得很近,很努力地听,才听出是这两个字。 不要什么? 她梦见了什么? tang/p 是十九岁失去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二十二岁她母亲出车祸的时候,亦或是她和江承允分手的时候? 他唯一确定的是,一定不是一个星期前,她和他离婚的时候。 池晚侧身躺着,和封以珩面对面,她蜷缩着,然后像是看见了什么很恐怖的事,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抖。 眼泪从她的眼里流出来,浸湿了枕头。 封以珩的心里,忽然震了一下。 她又哭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让人心疼?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 封以珩试着轻轻推她:“醒醒,你只是在做梦。” 他喊不醒她,她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困在了那个漆黑的梦境里,绝望地哭泣着…… “不要……”眼泪愈汹涌,说得也更清楚了,“妈妈……不要……” 他终于听见了! 她的梦,跟她母亲有关! 忽然,封以珩的大手覆盖在了她那双冰冷的小手上。 “池晚,我是封以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潜意识地,想告诉她自己在她身边。 这样,她会有安全感么? 如今一想,池晚说过的话,自己一直记得很牢固。 有些不经意间说的话,自己也没有特意去记,但在脑海里一搜,它就会蹦出来。 譬如不久前她曾经窝在他怀里,真切地说,他总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虽然他也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他却听得出来,这句话不是奉承,是真话。 加上那次江承允出车祸,以及今天她被关在杂志社的事,他莫名地相信,封以珩这三个字,在她心中足够分量。 他又重复了好几遍,希望她能听见,他在她身边。 真的起效了,池晚像是听见了,那双一直握紧的手渐渐地松开,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还有抖,封以珩坐进了被窝将她搂住。 池晚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便不肯放手,像是在茫茫海水中,好容易抓住了他这根救命稻草。 至少今晚,她都不会放。 在封以珩的怀抱里,池晚终于彻底地从靥中挣脱出来,又放松地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池晚不知道生过什么事。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她梦见妈妈真的死了,医生当着她的面宣布,他尽力了。 她崩溃,绝望,就在那时,一双手破开黑暗牵住了她,给予她力量。 她从梦靥里跑出来,四处都是新鲜的空气,灿烂的阳光,洋溢着春光的青草地,她和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相拥,享受着四周的静谧,安静而美好。 她突然跑开,青草地上都是她清灵的笑声,她光着脚在草地上奔跑,风吹起她的碎花小裙。 她停下来,回头,笑容清美纯净,她对着静静站在她身后等她的男人喊了两个字,他的名字。 他逆光站着,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看见他嘴角上扬,笑了。 那真是一【】个特别好的梦境,在那个梦里,她只感受到安逸和幸福。 这个梦渐渐地消失了…… 然后池晚醒了过来,一看已是早晨。 窗帘被拉开一条缝。 今日晴,大好的阳光照射进房间里。 唔…… 梦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都怪自己都不奇怪他长什么样! 真该上前去看看他的样子的!跑什么呢?笑什么呢? 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做了个这么小清新的梦,究竟是几个意思? 池晚坐起来,正奇怪地 想着,封以珩忽然出现在卧室门口,愣了一下。 她怎么隐约觉得…… 梦的最后,她喊的好像是…… 以珩? 池晚张张嘴,试着喊了好几声,越喊越觉得是。 不是…… 她喊他干什么?还喊的……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 池晚打了个激灵,算了,只是个梦而已! “醒了?”他站在门口。 池晚忽然想起什么,掀被子看了看,自己还穿着他的衬衫! 下身……当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使劲地感受了一下,她到底有没有被?! 【周六周日加更!预订月票!】 校园港 你是在想,昨晚到底有没有和我……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下身……当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使劲地感受了一下,她到底有没有被?! 池晚一脸一惊一乍的模样,被门口的封以珩看得真真切切,他问:“你是在想,昨晚到底有没有和我……” 昨晚他去洗澡后她没多久就睡着了,期间没有醒过,迷迷糊糊地似乎做过一个噩梦,然后很快就消失了,安稳地睡到了早上。 她现在有点犯糊涂,到底有还是没有呢? “有吗?” 一大早地,封以珩也不闹她,答说:“没有。” 池晚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 其实就是有,她也拿他没办法啊,总不能为了这事儿她就不活了吧? 池晚下了床,进去浴室一看,内内干了,衣服还没干。 不管怎样,半)7e裸了一晚上了,睡得太深不知道有没有被上下其手,不管怎样赶紧穿上! “封先生,有没有新的牙膏?用完了。” 封以珩在隔壁,听到喊声答了句:“好像那天买了随手丢柜子里了,你找找。” 她倒是封先生封总地喊得很自然惬意么? 池晚连开了几个柜子,都只看到他的衣服。 突然,牙膏没找到,却找到了—— “啪!”一件都还没有打开过包装的白色衬衫被拍在封以珩的书桌上。 一大早,封以珩闲来无事,正在翻池晚的稿子。 抬起头,池晚一脸来算账的表情:“不是说没有新的吗?” 有新的还不给她穿新的,他是何居心? 她才不信封以珩会在乎这么一件衬衫! 封以珩很淡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是来算什么帐?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新的吗?” “……” 等等…… 池晚又想了想昨晚他们的对话。 封以珩敲敲桌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问我新的吗?我说不是。你身上穿着的那件,的确不是。你又没问过我有没有新的,如果你问的话,我会回答你——有的。” “……” 池晚感觉自己简直像被耍了! 老!狐!狸! “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不用憋着,反正我也不会改,别把自己憋坏了。” “……” 池晚败下阵来。 比口才,实在比不过封以珩。 这次算账,池晚只能不了了之,不做算了。 吃完了早餐,差不多早上八点钟的样子,封以珩去上班前,将池晚送到了她家楼下。 在池晚担心小白会被看穿的时候,手机却先响了起来,救了她一命。 “哦……哦哦!知道啦,那晚上见,么么哒。” 挂掉了电话,接受到封以珩疑问的视线,笑着解释说:“小白已经去幼稚园了。” “这么早。”封以珩也没多想。 但很多事,他后来想起来才知道,太“巧”了! 要不是这么“巧”,很多事早就已经被现了! …… 封以珩的意思,是让她今天先不用去上班,回家好好地再休息一天,少去公司一天也不打紧。 星风新一期刚上市,杂志社不会那么忙,少她一个分版主编的忙,杂志社又不是不会运作了。 但池晚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了,就还是去了,搭着他的顺风车去了写字楼。 封以珩目送她上楼,唇角勾了起来。 他倒是很想看看,她怎么跟那些人解释跟他的关系! 昨晚全暴露了! 不过可惜,看不到了。 …… 在电梯里,池晚深呼吸一口气,脑海里进行了多次对话演练。 想来想去,她和封以珩的关系是没办法隐瞒了,昨晚他都那样抱着她走了,加上她之前在杂志社放的话,说没关系…… 鬼才信她! “叮——”一声响,电梯门打开,池晚走了出去。 该来的始终要来!大不了就让他们咬死吧! 风铃声的响起,让所有人看向了门口,紧接着视线就没转走了,每个人的表情在说明同一句话:池晚来了!! 先装作没事样,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嗨,大家早上好。” 有人断断续续地接了句:“早上好……” 无数双眼睛追随着池晚回到她的座位上,看她一副若无其事淡定无比的样子,禁不住自我怀疑起来:难道昨天晚上生的只是一场梦……? 有离得近的,提出疑问讨论了一下,确定大家都看到了,这才真正确定,不是梦! 突然,有人反应了过来,忍不住了,纷纷为了上去,七嘴八舌。 “晚姐!!能不能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跟封以珩真的是……” “晚姐!封总一直都是那么帅的吗!” 他们回去好好算了算时间,封以珩和封太太神秘结婚四年,而他们晚姐也刚刚好在五年前事业正好的时候离开了杂志社,难道不就是为了嫁入豪门做准备? 近来他和万茜的绯闻频频,或许他们晚姐就是知道,离离婚不远了,所以才会重新回来这个岗位工作的? 有人拿出了杂志好好比对那张照片,越地确定,没跑了! 背影几乎一模一样,她在他们身边那么久,竟没有人现! 特别是姚沁,有点后悔了。 原来她给自己的爆料是真的! 如果那天她真的去了新浦蹲点,说不定真的能拍到他们吃饭的照片! 这么说……封以珩真的离婚了? 可是为什么没消息出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而池晚只有一张嘴,说不过他们,待他们停了之后,才笑着打走说:“好啦,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他们知道了,池晚就不愿意多说了。 有些事不必要一次次地重复。 把他们打走了,尧漫和苏锦又过来了。 尧漫有点欲哭无泪地说:“姐,你真是封太太啊!你竟然真的做姐夫的绯闻的!我服了你了!” 她这才明天,他们晚姐为什么说,首先要嫁一个像封以珩一样的好老公了! 苏锦则一拍脑袋想,真该早点相信的! “姐,这扣子是昨天捡到的,可能跟将你锁在洗手间里的人有关系。封总让我藏起来的!” 池晚接过扣子。 她心里已有了数,她已经知道这扣子是谁的了。 她不一定知道她怕黑,将她锁进洗手间或许只是一时的报复心理。; 而苏锦也猜了出来:“姐,我觉得这扣子一定是向染的!昨晚庆功宴,就她一个人没来,其他人不可能分身有术同时出现在杂志社!” 所以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据,很明显的,向染没有! “姐,这件事我们不能忍气吞声!”平时二愣子的尧漫今天也不服气起来,“不然只会助长歪风,认为咱们是好欺负的!” “她今天请假没来,不就是心虚了?我看,一定是有人通知了她咱姐可是封总的人,她怕得直哆嗦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吧!” “恩,”池晚并不急,“这件事不着急,她跑不了。” 向染应该也是知道了,现在她更着急的,是大家会不会沉不住气,到处跟人说她就是封太太? 眼看已经离婚了,瞒了那么久的身份却还是暴露了,有点不甘心啊。 他是故意的吗,这个时候还拉她下水! 工作时间,她刷了下微博,暂时还没有人曝她身份,钱倩倩来了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是江承允早就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守口如瓶,就如同不知道一样。 谁敢借着她的新闻博上位,谁就是找死! 暂时无人敢,别说大老板不敢得罪,昨天只见过一面的封总,也是万万惹不起的! 临近中午时分,杂志社来了一名不速之客,正是本期的杂志头条人物:封家小三儿,万茜!; 校园港 这件事,万小姐一定做得到,那就是——离开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万茜来的时候,是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看来昨天刚刚上了头条,今天热度不减,她也是不敢真空上路。 她一出现在杂志社,把鸭舌帽一压低,对一新人小妹说:“我找你们a版主编池晚。” 偷偷摸摸的样子,让小妹长了个心眼。 她倒是没直接去喊池晚,而是随手拉了个人说:“外面来了个女人,我看着特别像万茜!你快去看看!” “真的??” 看八卦谁都乐意,昨儿刚上了头条,她就敢单枪匹马地过来找他们主编了? “小姐,喝茶,”笑眯眯地,“找我们池主编啊?有什么事吗?我们池主编在忙,要不要我去转告?” 这人说着,一个劲地凑过去想看清楚万茜的长相,万茜当然不乐意了,他往左,她就躲右,他往右,她就躲左,鸭舌帽一直在拉低。 “不用,去叫你们池主编过来就行了!我在这等她!” “美女我觉得你很眼熟啊,长得跟我一朋友很像!”继续探究。 “没有!你认错人了!” 苏锦闻声而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子:“来者都是客,更何况是个大美女,你们怎么能拿白水招待人!美女,这是上好的龙井,我给你泡好了!” “不用了!”她又不是来喝茶的! “用的用的,他们新来的不懂事,哪能这么招待客人呀!” 万茜推着,苏锦进着,两人一推二去之间,苏锦手“不小心”一滑—— “哎呀!” “喂!!”万茜猛地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茶水并不是沸的,只是有些温,但那一泼,从她的鸭舌帽开始洒,一直往下滴。 万茜想也没想从座位上蹦跳起来,挥掉了鸭舌帽,拿掉口罩抖满脸加满身的茶水。 “哦……!!!” 还是苏锦聪明啊!! 因为他这一闹,他们得以见到真容! 真的就是万茜! 因为杂志的关系,他们已经对戴着口罩的万茜研究了千万遍,哪知,真的让他们见到了! 万茜这才反应过来,此时想躲也已经来不及了,“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万小姐,我真的是不小心的!”苏锦非常真诚地说道,“你刚刚要是别推,我就不会端不住了。” 苏锦装无辜的本事,是跟池晚学的,不然怎么对得起跟了她这么久? 看着万茜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围观的人着实是高兴。 总算给他们晚姐出了一口气了! “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你活该啊,”有人说,“谁让你那么不要脸抢别人老公?敢做小三,就要做好被人唾弃的准备!泼你算轻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告你诬蔑!我不是小三!”万茜义正严辞地说道,“他们的感情不是我破坏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万茜已经被气死了! 本以为母亲出马能搞定,没想到没搞定不说,还现了池晚! 不是消失了好些年吗?她怎么又闷声不响地回来了? 如果是池晚的话,她就明白了! 她一定是想弄臭自己的名声! 可这件事她冤枉得很! 她连封太太的面都没见着过,怎么离间他们的感情? 明明是封以珩他自己想和她离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万茜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还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她跟封以珩什么都没做过! 说出去他们连kiss都没有打过,有人会相信吗?! 不,别说吻,封以珩甚至都不主动抱她,牵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没离婚算了,她忍,她也不想担上当小三的臭名,一辈子都洗不清污点。 可现在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什么实质性的展都没有?? 甚至…… 他从离婚后就一直称自己忙,今天出差,明天忙到无时间会客,他们都还没有见上过一面! 数月前,她受邀去俄罗斯汇演,在音乐会落下帷幕后,工作人员送上来一束花,说是vip座位的一位封先生送的。 那天,她认识了封以珩。 他们不能说在交往,他对她一直是不温不火的态度,一开始还会主动请她吃饭,和她聊天。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越来越冷淡! 封以珩这个男人,她看不透,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可就是这样一个谜一样的男人,身上像是有什么蛊一样,让人看一眼便无法自拔。 “你告啊!明明就是事实,我看你怎么告得赢!” “晚姐!”有人喊了一声。 万茜虽然是偷偷摸摸来的,但对于她的到来,大家却非常的激动,好多人都特地放下手中的活,去围观一下这位活的“三儿”。 池晚听到动静,并不意外。 万茜这人,跟她那个妈一样,一向都沉不住气,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 钱倩倩劝她不要去,怕她们吵起来,一不可收拾。 闹大了,似乎对哪一方都没利。 但池晚拍拍她,让她宽心。 怕出什么事,钱倩倩也跟了过去,有什么忙,她也可以见机帮帮。 “万大小姐,好久不见。”池晚是这里的老大,领导者的气魄一直走,拨开人群走出来,就如女王一般。 镇定的微笑,与万茜那张急切的脸相比,显然更胜一筹。 万茜做错了,这件事如果换作是池晚,她一定会做到输人不输阵的准则,在气势上先行压倒对方。 万茜出师不利,被苏锦一搅和,气势早就已经散了。 再加上来都是偷偷摸摸,怎么看都不光彩。 万茜还没说话,钱倩倩就说:“万茜,去我办公室谈吧,这里人多嘴杂。” …… “池晚,没想到你回来了!” “我一直在,”微笑,“从未离开过雁城。” 雁城是她的家,从小到大和母亲的家。 这座城市,有她满满的归属感,呆在这里她能感觉到安逸,最起码,这些年是。 她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家。 那么想找到她的江承允都没有找到她,更何况是万家。 雁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个人真的想藏,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 也许是缘分所致,有的人注定有缘无份。; 或许曾经,在江承允了疯一般找她的时候,从上帝的视角来看,他们真的在同一条街上擦身而过却浑然不自知呢? 呐,谁知道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万茜问。 知道是池晚做的,万茜心里不安! 她的话,母亲带回来了,若是不阻止她,下一期,下下一期,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弄臭她的名声! 难道她堂堂万家的大小姐,以后都要戴着口罩上街,被骂小三吗?! 可恶的是,她到底是哪里收来的风声?怎么对封以珩和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万大小姐,就像我和万夫人说过的一样,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给大众一个真相,这是我们媒体人应该做的。” 万茜是衣食无忧的大小姐,从小就有万家缜密的保护,哪里受过什么委屈和挫折,和池晚比道行,她差得远了! 即便她大她一岁,但一件事两个处理方式,赢的一定是池晚! “别装了!你一定有条件!你步步紧逼,不就是想威逼我们答应你一件事吗?说!只要是我们万家办得到的!”万茜冷笑。 池晚笑了笑:“万小姐居然拆穿了我的阴谋,真的是怪不好意思的。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这件事,不用万家出面,万小姐一定做得到,那就是——离开封以珩!” 【第二更又要晚点了,抱歉囧!】; 校园港 如果他给她机会,她会矜持到不跟他上-床?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这件事,不用万家出面,万小姐一定做得到,那就是——离开封以珩!” 池晚话音一落,惊讶的不止是万茜,就连钱倩倩都有点意外。 怎么会? 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逼万茜离开封以珩? “什么?”万茜惊得坐直了身体,“池晚!你心也太大了!” “恩?大嘛?”池晚完全是微笑的样子,很淡定,“我觉得还好啊,男人嘛,万小姐可以再找,可名声,可是一去就不复返了的哟!拿封总来换万小姐你清白的名誉,我觉得挺值的啊。” “你做梦!” 就凭她这点要挟,让她离开封以珩?? “怎么?难道万小姐觉得,还是封总更重要一些?你宁愿一辈子被冠上‘破坏别人家庭不要脸的小三’这种名号,来见证你们风雨无阻的真爱,也不愿意远离这个战场,来保住自己的名声吗?”池晚像个大boss一样,靠在真皮椅上,“只要万小姐离开封总,我下期就可以刊登道歉信息,澄清万小姐与此事无关,为万小姐正名。” “想得美!”万茜恨得咬牙切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呵!池晚,难道你以为,我离开了他,封太太这个位置就是你的囊中物了吗?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咳……” 钱倩倩侧过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说什么呢,前任封太太可就在她面上! 真是很想看看,万茜如果知道池晚的身份,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池晚很淡定地说:“所以要麻烦万小姐帮我要个手机号啊。” 万茜轻蔑地笑了下,唇角斜勾:“池晚,凭你也配?我告诉你,你连给封以珩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无谓的争执罢了,池晚不在意。 耸耸肩摊摊手:“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出你万家大小姐的位置。爱情和面包,给你选一个。” 万茜气上加气,拍着扶手而起:“池晚,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今天来不是求你的!我是来警告你!如果你还敢乱写我,万家人心慈手软放过你,你以为封以珩会放过你?池晚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你都不知道自己惹了谁!” “原话送还给你比较好……”钱倩倩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腹语。 万茜啊万茜,你才是都不知道自己惹了谁啊。 池晚越听,嘴角的笑容就越明显。 “恩,我就等着看,封总要怎么不放过我。” 是的,万茜这招,对一般人来说很管用。 万茜和封以珩的关系一目了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最好是不要惹,可在很多人眼里,池晚这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和封万两家同时叫板,这是吃了多少个雄心豹子胆? 那当然了,谁让池晚不是一般的人呢? 或许她没得到封以珩的答案之前会担心,可他都已经应允了她,不会参与到万家的事里来,那她还怕什么? 万茜耍耍嘴皮子吓唬人而已,封以珩怜惜不怜惜美人她是不知道,但在那之前,万茜也得先成功惊动他再说吧? 池晚做了一下最后的总结:“恩,看来我们协议失败了,那没办法了万小姐,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继续摸臭你了呢。” …… 万茜出来得太突然,门一开的时候,贴在门板上偷听的姜青就摔了进去。 万茜一脸怒容离开杂志社,就像万夫人一样,简直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一般! 大家这才议论开,沸沸扬扬地,他们晚姐的战斗力是得有多强啊?母女齐上都没能攻破她的堡垒! 姜青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地笑了笑:“那倩姐,晚姐,我先出去了哈!你们聊,你们聊……” 出去的时候,还知道把门给带上。 两人没在意。 “晚晚,我算见识到你的战斗力了,以后什么人杀过来我都不怕了,有你顶着!”钱倩倩说笑。 她就知道她不是为了什么逼迫万茜离开封以珩才做的这些事,刚才她只不过借着气氛气气万茜,玩玩她而已。 “或者她以为,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还会大慈悲放过她啊。” 钱倩倩耸耸肩,“你确定封以珩那边没事吧?别真为她出头了!他要是出面,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钱倩倩多少还是有些不确定! 虽然看不出来他们有多恩爱,但毕竟两个人的关系是这样,不好不管她吧? “放一百个心,无碍!” 池晚编辑了一条信息给封以珩唱可怜:封先生,万小姐怒火冲冲地杀过来,可吓坏我了呢。 封以珩回得比较快:给你添麻烦了。 池晚:不会,就是万小姐走的时候还气冲冲,希望封先生见了可别怪罪我们欺负她。 池晚选择主动请缨,以及—— 套话! 封以珩:不会。 虽然刚才就没担心过,但有封以珩这两个字,她就彻底放心了! 池晚:(笑脸) 封以珩没有再回。 …… “哈!你强的他?”在听了池晚说明五年前的一些细节之后,薛笑笑了个愣,然后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晚晚,你还真是出息啊?” “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池晚欲哭无泪,“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受到了迫-害,一直心心念着那天晚上的事,记着自己不明不白的第一次……结果……” 结果对方却更加义正言辞地告诉她,他被人强了! 正义得她都不敢吱声了…… 这种事总共也就两个人,他敢这么笃定地说,那么强他的人可不就是她么? 即便…… 她真的什么都记得不得了! 也依然罪恶感满满哪! 薛笑笑开心地一拍双手:“哈哈!咱们不是一直不知道五年前那个晚上生了什么事么?这下好了,封大大为我们解疑!” 池晚郁闷地戳戳小手指,看向窗外说:“那人家也一定不是故意的……” 并非她所愿! 就……就算真的是她强了他好了,但……但吃亏的也是她啊!他又没损失…… “咱也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了,晚妞儿,我就觉得吧,如果给封大大知晓那晚上强他的人就是你……他非生吞活剥了你不可!” 池晚打了个激灵。; 这不,他那么说的时候,她就没敢承认么? 好恐怖的样子,还是躲着些。 “谁要把你生吞活剥了?”小白从儿童区回来,刚好听到这一句,“说说,我给你做主。” “没有啦!你笑笑妈妈在跟妈妈开玩笑呢!” “哦。大白,你帮我约囡囡了没有?” “囧!还没呢,保证完成任务,别急哈。” 她这不是还在等和沈曜的饭局么?还没吃饭她也不好提的呀。 …… “这个池晚真的是太过分了!”万茜气不打一处来,但在封以珩面前却气得小女人一些,“竟然这样乱写我。以珩,你不知道,今天我上街,有人朝我扔鸡蛋。你们明明是和平分手的,怎么都怪到我头上来。” 委屈! 封以珩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最近不会太平,要么你就别出门,就不会有事了。”淡淡的口吻。 他不觉得万茜无辜。 否则她也不会频频催他们离婚,在未通知他的情况下就要去试婚纱。 明知道他是有妻子的人,却依然不避嫌,还想把自己摆在无辜者的位置上吗? 呵,她不是不想破坏他们,而是无从破坏。 一则见不到池晚,二则他没有给她机会。 如果他给她机会,她会矜持到不跟他上-床?恐怕不会。 “……”万茜愣了一下。 她跟他说这些是希望他能替自己出头,而并不是想听这句话! 万茜低头吃东西,心里闷闷地。; 校园港 关于我们结婚的事,我想我还需要时间好好考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她跟他说这些是希望他能替自己出头,而并不是想听这句话! 万茜低头吃东西,心里闷闷地。 其实万茜想说,明明我才是你女朋友,但转念又一想,不对…… 他们的关系从未确立过幻! 她…… 现在连他女朋友都不是! “可我总得出门……”万茜略委屈地说道。 而封以珩给的解决方案是:“那就乔装好了再出门,或者多几个保镖。” “……”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 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他,原本以为这么久不见,她会有新的体验,可实际上与她所想的却天差地别。 没有长久分别后重聚的浪漫惊喜,甚至连一句温暖的问候都没有。 这顿饭已经吃了半个小时了,他开口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都是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像敷衍! 万茜抬起头,看见封以珩的视线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珩,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万茜终于忍不住问道。 封以珩转过头,看着她问:“怎么这么问?” “你最近……好像不太愿意和我说话,”万茜抿着唇,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你还记得那天在俄罗斯的音乐大厅吗?你给我送花。” 封以珩只是微微一想,便头:“记得。” 万茜的存在,就连言清都不知道。 他交付给了私家侦探。 数月前,私家侦探告诉他,人找到了,并将她的演奏会信息给了他。 他在俄罗斯出差,人刚巧就在俄罗斯,他以为,那是上天给他们安排好的缘分,他们是注定要在这段时间里相遇的。 怀揣着对这么多年来儿时那个梦的憧憬,他去了音乐厅。 他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上,看她完美地演绎钢琴曲,认真专注。 万茜出生于音乐世家,万家老爷子是极具盛名的音乐家,一生享有极高的荣誉。 但他的儿女却没有一人从事音乐事业,从政的从政,从商的从商,没有人继承老爷子的音乐天赋。 直到万夫人诞下了万茜,她不负众望地在音乐上得到了很高的成就,光耀门楣。 所以万家就万茜这么一个宝贝,所有人宠着。 “好多人都给我送过花,可那天收到那束花的时候我就知道不一样,很奇怪的……然后我就在那么多人当中看到了你,”万茜认真地看着他说,“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让人看一眼就沉陷。” 她不说假。 看到封以珩的第一眼她就沦陷了。 她不是不认识封以珩,在雁城,没有人不认识他,他曾经在那么多八卦杂志和电视屏幕上看过她,她都没有感觉。 直到那天在音乐厅里,茫茫人海里她就看了他一眼,自此心跳不复在。 万茜二十八岁了,早就已经急坏了万家的长辈们,可她从小被宠得心高气傲,眼高于,又怎么会看得上一般人? 不是没有才尝试过,但她誓,不能让自己乱了心跳的男人,她万茜不要。 她不需要将就! 然后她遇到了封以珩,那时候她就决定,就他了! 她万茜的男人,只能是封以珩! 尽管整个雁城都知道,封以珩是有妇之夫,可她不在乎,只要他离婚了,她照样风光大嫁! 听着万茜的讲述,封以珩不说话,慢慢地切开自己面前的牛排,送入嘴中。 “那天晚上你请我吃饭的时候,我们不是这样的……”万茜满脸的疑惑,她真的不明白!“我们明明聊得很来的啊。” 不用像今晚这样,一直都是她在找话题,他们很自然地就聊下去了。 “恩。”他不明所以地了一下头。 他当然记得。 tangp 大概也是一个和这家餐厅差不多的地方,他们面对面坐着,了当地的特色名菜。 她知道他结婚了,很自然地在聊天过程中问了他网传他要离婚的事是不是真的,他回答她,是真的。 那时他没有忽略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那丝喜悦。 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可他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 他觉得自己很矛盾,找到了,应该很开心,而不是那种闷闷地不对劲的感觉。 “你说你们离婚后,我是最有可能成为封太太的人,这是你许诺我的,”万茜看着他,“你许诺我的婚姻!我愿意冒着被人骂小三的危险等你……我出舞台意外,你特地抛下繁忙的业务来看我,我真的很感动的。你对我那么好……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她不明白! 为什么之前和现在,天差地别?是什么变了吗? “我对你不好,”封以珩开口,语气还是很淡,“我给你送花,是出于礼貌。我请你吃饭,别无他意。你出舞台意外我过去看你,是因为我跟我太太吵架了,我们在冷战,因此需要时间冷静。有些事,你可能误会了。” 其实他撒谎了。 送花,请吃饭,他是抱着对儿时的期待而起的私心,然而结果却并不如他所愿。 她出舞台意外,来电告诉言清,她受了很严重的伤。但他赶过去却现只是扭了脚。 或许是期待太高,因此失望值就越大吧。 许诺她婚姻?他只是说过,如果再娶,她的可能性最大,实际上他并未说过一定会娶她,更提不上确定婚期。 万茜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 她该不会听错了吧? “以珩,你……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她可能误会了? 难道他是在说,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吗? 怎么可能?她不止一次明示暗示地提过他们的婚事,他都是默认的!那次在婚纱店,他还说是她多心了,让她不要担心…… 现在却说,她误会了? “万茜,关于我们结婚的事,我想我还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万茜瞪大了眼睛:“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为万事俱备,只等他们离婚了! 现在他们离婚了,他却告诉她,他们的婚事他还要再考虑一下?? “以珩,别开玩笑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告诉我,要再考虑一下?我丢不起那个人!” 现在名媛圈里有那么多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怎么能如了她们的愿?! 难道要让所有人知道,她万茜只有当封以珩小三的命,却做不了封太太?那以后她万茜还要在圈子里混下去吗? “所有人吗?”他重复道,语气忽然变得冰冷,“我记得我说过,结婚的事宜必须要等我们离婚了再做商议,你已经擅自通知所有人了?” “没有没有!”万茜又马上改口,“我是说,我们万家的人。” 封以珩的口气,是她所听过的当中最冷的,一时之间都被吓住了。 她实在不敢惹他生气! 其实万茜到现在还有没回过神来。 她今天来这里并不是说这件事的!她想从旁敲击,告诉他池晚做的好事,让他为自己出头,找池晚的麻烦。 谁知他不当一回事,还…… “万茜,做人要聪明,凡事都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有些事如果你做了就是咎由自取。请你至少弄清楚一,我从未允诺过你婚姻,‘可能性最大’这种话并不是百分百,我也没有说过让你等我,如果你认真想一想,我们一直在以朋友的方式相处,这就是为什么我不会牵你,抱你,甚至是亲你的原因,是朋友,而不是女朋友。这么说,你明白吗?” 万茜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的!如果他们已经越过了那一层关系, 她还能指责他始乱终弃,可事实是…… 他们的关系比白纸还要干净! 【最近比较卡,写得超级慢的,哎】 校园港 把人喂饱了,人家能跟你继续生气?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是的!如果他们已经越过了那一层关系,她还能指责他始乱终弃,可事实是…… 他们的关系比白纸还要干净! 他真的没有许她任何承诺…谪… 天哪,那这段时间,自己一直以来的期待……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凭空想象吗幻? 不能啊! 他的意思明明是他们会结婚的! 万茜有不敢接受眼前这种情况了,在来之前她还抱着能问到婚期的想法,结果…… “不明白……”万茜的眼泪唰的就两排就落下来了,“明明是你接近我的,难道不是为了跟我结婚吗?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让我在爱上你之后就抛弃我?” “收一收心吧,”封以珩说得镇定,不为所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没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我没有让你爱上我,何况我们从未开始,何来抛弃。” 封以珩看着窗外,马路对面,公交站有三个人在等巴士。 是池晚薛笑笑带着小白出来玩。 这个餐厅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他对万茜越来越没耐心。 一开始或许还带着对儿时的憧憬,但岁月是把杀猪刀,早已将他心中的那个人磨成了另一个存在,失望透。 看来有时候,梦也只能是梦而已。 封以珩站了起来,似乎不准备和万茜继续纠缠下去。 他离开没几步,腰就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会的,我会死的!” “与我无关。”封以珩掰开她的手,迈步离开。 难道她以死威胁,他就必须和她在一起? 没有这个道理! 就算是男女朋友,最后现不合适也还是可以分手,不然婚姻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更何况,他和万茜什么都不是。 这场婚姻,不要也罢。 封以珩出去的时候,对面的三个人早已经上了车。 跑得还真快。 …… “吓我一跳!”池晚坐上位置,转头看后面已经从餐厅里出来的封以珩。 刚笑笑说对面有两个人很眼熟,是不是封以珩和万茜,她一看还真是!这时封以珩刚好也转了过来,似乎是看到了他们! 池晚本想没那么巧,哪能那么容易就看到他们呢?说不定只是随便转过来看了一眼外面而已。 哪知封以珩就直接站起来了! 吓得池晚抱着小白不知道往哪儿躲。 这要是被他遇见了,那还得了! 小白玩累了在池晚怀里睡着,池晚和薛笑笑聊着。 “得亏万茜那一拦,车来了!” “我说他们俩是不是吵架了?闹分手?” “管他呢,封以珩那人很好哄的,床头打着床尾就和了。”池晚对于这件事,完全是经验之谈的模样。 薛笑笑撞了撞她:“得了吧!你那哪能一样!你不是说了,封大大洁身自好,还没跟万茜上~床呢,你呢?整个一没节操的,惹人生气就把自个儿送上去吧?把人喂饱了,人家能跟你继续生气?” “大庭广众的,要不要脸!” 薛笑笑虽没有大声得跟喇叭似的,但说的话十八~禁,还是惹得前排几个人转过头来围观了她俩一下。 “我那说的是还没离婚的时候,这不已经离了吗?说不定人家床单都滚烂了!” “吃醋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 他跟谁滚床单,跟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俩是自由关系,以后他跟人滚床单她都吃醋的话,她可以开店卖醋了好嘛? …… 一早,江承允亲自过来星风写字楼主持会议。 池晚被人暗算【】的事,总要解决。 tang/p 向染只请了一天假,该来的她也躲不掉,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请假。 苏锦藏好的那枚纽扣是最好的证据,她也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据,池晚对于害自己的人从来不手软,看在杂志社的面子上,只说了一句话表态。 “你不承认没关系,不承认我也不看杂志社面子,我会报警!” 向染要是没做过,清者自清,她就不怕池晚报警,可她既然做了,就自然会怕。 报警她的前途就毁了! 当天,杂志社对向染做的事做出了处决:开除! 江承允没有将池晚怕黑的事放到台面上讲,整件事的恶劣性被降低了,这是池晚一早跟他沟通过的。 事实上,向染也并不知道这件事,她纯粹是看她不顺眼。 “就这样,好吗?会不会太轻了?” “不会,就这样好了,解决了就行,也算杀鸡儆猴了,向染一走,现在应该没人会跟我作对了。” 剩下的也都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了。 除了江承允他们,没人知道她在里面恐惧得快要死掉,这只能当做一般的恶作剧处理掉。 她不能让别人拿捏住她的弱,在外人眼里,她就该是女强人的形象。 “对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他很恨,为什么当时他在出差! “没关系啊,缘分嘛。” 她和江承允的缘分,她早就看开了。 江承允无话可说,因为他们总是错过。 老天爷有心跟他作对。 他很恨偏偏是封以珩救了她,但心底更深处却也是感谢,至少他不在的时候,他在。 “你们那晚……” 池晚后来把自己手机拿回来的时候看到记录了,封以珩还没没品到删她记录,江承允和她的手机有几分钟的通话时间,刚好是她在浴室的时间里。 她也没问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江总,我先下班啦。”池晚微笑着说道。 她觉得,她和封以珩的事,没必要事无巨细都和他讲,所以当晚生了什么,她并不准备告诉他。 “我送你?我刚好要下去。” “不用啦,我自己开了车来的,不麻烦你了。” 池晚走后,钱倩倩这才从外面回来,解释了一句:“我无意偷听的啊,落了文件。” 拿起文件夹扬了扬。 “晚晚蛮难追的啊,学生时代也是这样吗?” “不是。”江承允走到窗口,起一支烟。 “喂,”钱倩倩敲敲桌面,“会议室里禁止吸烟。你作为大老板,应该带头做表率。” 江承允当然不听,只是开了窗透透气。 “她以前不会躲我的。” 那个时候的晚晚,什么都会同他讲。 有什么好消息,会第一时间和他分享,就是有小秘密也会告诉他。 他们的距离一直很近。 呵,哪里像现在,一小忙都不愿意让他帮。 这和以前不一样,虽然就算是以前,有什么事晚晚也会选择自己去完成,不会凡事都找他,但那时她对自己是很依赖的,真的完成不了的,她也会来找他帮忙,可现在…… 她巴不得离自己远远地! “江阿姨伤害她太深了。晚晚不是怕黑吗?她告诉我,她以前不怕的,我曾经自学过心理学,这种情况,一定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是生了重大创伤***件后所导致的一种心理疾病。” 钱倩倩说得没错,池晚就是这种情况。 因为五年前的事,差崩溃,亲身经历了母亲的车祸事件,患上了这种精神障碍,时常会在记忆和梦中不由自主地出现当时的情景。 也会因为一些事的生而触景生情,导致创伤性的记忆再现。 那种记忆是非常深刻的,每每在脑海里闪现的时候,就仿佛又亲身经历了一次一般,让她痛苦不堪。 江承允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的语调提了起来。 池阿姨…… 五年前出车祸死了? 【明天一万五更新!】 校园港 封以珩都不养你了,我做为这个家的男人,必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阿姨…… 五年前出车祸死了? 电话那头是严苛幻。 他本来是想让严苛去查一查池晚的妈妈住在什么地方谪。 池妈妈也是见过江承允的,对他印象也很好,算是认了这个女婿。 池嫣对女婿没什么要求,有钱没钱的也不重要,就是希望他能够对池晚好,疼她爱她,替她照顾她一辈子,那就是最好的。 显然,这些条件,江承允在池妈妈面前是能够达到标准的。 他想找到池晚妈妈,从她这进击,问一些池晚这些年来的状况,看能不能从别的途径帮到她。 而现在,严苛竟然告诉他…… 池妈妈五年前就出车祸死了?? “你确定没查错?!”江承允有不敢相信。 他以为,池阿姨只是另有居所! 那头严苛严肃地头说:“没有查错,警局和医院都查过了,五年前的一场车祸,要了池小姐母亲的命,肇事者当场逃逸,事后被通缉抓住。江总,要把死亡证明传给你吗?” “传给我!”江承允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挂掉了电话。 他急需知道,究竟还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离五年前她被自己家人算计的事近吗?晚晚究竟一个人承担了多少?! 他难以想象这两件事同时生的情况! “怎么了?”江承允的表情变得很严肃,钱倩倩只看得出来这件事跟池晚有关。 能让他这么放在心上的,也只有池晚的事了。 江承允转过身:“晚晚有没有和你说过她母亲去世的事?” 钱倩倩睁了睁眼,也是意外:“什么?” 池晚的母亲……去世了吗? 她知道她还有很多事都没有跟她讲,她认为是因为她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不足以让她什么都告诉自己,但现在看来…… 池晚并不是想瞒她,只是因为如果是那种事,谁都不会愿意去提起! 钱倩倩摇摇头:“她什么都没说。” “该死……笑笑一定知道!” 薛笑笑是池晚唯一的朋友了,不可能连她都不知道! 江承允没有再和钱倩倩说下去,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池晚! 从电梯里出来,江承允直直走向自己的宝马。 “笑笑,你告诉我,池阿姨去世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薛笑笑愣了一下,知道这事他肯定是查到了的,也就头:“就算我知道,又怎样?” “有些事严苛还没有查到,能否告诉我,车祸是什么时候生的?” “江少爷,车祸是什么时候生的这跟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查清楚又怎样?重要的是晚晚现在肯不肯再接受你。” “可我总得知道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事!!”现在江承允不敢往某个方向想,“你告诉我!这件事跟我们江家有没有关系!” 薛笑笑没想到他想到了那个方向去,这下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了。 “告诉我!”江承允一边说着,戴上蓝牙,坐进了车里,“笑笑,我跟你保证,晚晚被我家人算计失~身的事我没办法还她一个公道,但如果是害池阿姨出车祸的事……不管是谁,我不会偏袒,也不会犹豫!” 如果他们真的心狠手辣到对晚晚的母亲下手…… 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不管是他母亲,还是他奶奶! 杀人这么严重的事,他绝对不会心软。 薛笑笑愣了一下,倒也知道江承允是做得出来的,摇头:“不用,这件事跟你们江家没有半关系,你完全可以不用管。” 【】江承允没有松心的迹象,却听出了薛笑笑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说明池阿姨出车祸的事并非肉眼看到的那么简单?” 薛笑笑却不再说了:“我不知道,你若能查到算你厉害,你若查不到而我多嘴,我就对不起晚晚。这件事若非晚晚亲口告诉你,我是不会透漏半个字的。” 其实她已经透露了很多了。 江承允能查得到但目前没查到的,她可以告诉他,但那些他未必能查到的,她就不好说了。 据晚晚说,封以珩也是查过她的事的,至于她妈妈的事不知道是没查还是没查到。 “知道了,谢谢。” 江承允的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在附近转了一圈没有现池晚的踪影。 他打她手机不通,那天晚上,他转了整座城市,想要找到她,可是没找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找到她能做什么,可他就是想告诉她,她不用答应他的追求,可有些事,他是可以和她一起面对的啊! …… “宝贝儿,妈妈出去和朋友吃顿饭,你去隔壁妞妞家玩会儿好不好?妈妈回来就接你回来。” “你出去就好了啊,我在家等你,不用担心我。” “妞妞奶奶早上给咱们送了水果呢,说妞妞功课不好,让你晚上有空过去帮帮忙。” 小白是她的骄傲! “……”池小白斜眼过去,环抱双臂,“你还不如让我去当童模。封以珩都不养你了,我做为这个家的男人,必须得出面赚钱养家。” “哎呀宝贝儿,说了多少次了,养家还有我呢!” 当童模?说什么都不行吶! 虽然现在还是未知数,可她总觉得…… 以小白干什么都必须出色的特性来讲,要是让他去做童模,那是分分钟火爆荧屏的节奏,到时候岂不是全世界的人在研究他那张脸到底像谁? 这个险,她可不能冒。 虽然现在整个杂志社都知道她和封以珩的关系了,但因为江承允的吩咐,应该暂时不会有人爆她身份。 至于向染,更不会拿这件事去当曝光筹码,对她来说,让大家误会她是封以珩的情~人,比让大众知道她是封以珩的前妻,在心理上会让她更舒服些。 她多希望是后者? 只可惜,池晚居然有那个命! “凭你?”池小白显然是怀疑她智商的样子,“你尽力就好了,就你那智商,我不指望你有什么更大的出息。” “……” 老天爷,他们的角色是不是设定反了? “宝贝,我好歹也混到分版主编了……”池晚欲哭无泪。 “一个分版主编就让你满足了?”小白不屑,“斗志呢?” “……那你还想什么?” “杂志社老大是谁?” “你江叔叔?” “恩,是我的话,这个位置是起码的,做事不做到最好还有什么意思。╮(╯_╰)╭”小白盘腿而坐,摊摊手表示。 “宝贝你好有志向……” 池小白从沙上爬起来,小手掌往她脸上拍了拍:“乖了,我跟你是不一样的,我的人生不允许出现第二。” “……” 哦天哪!她家小宝贝这满满的自信一定是遗传他爹吧? 小白要不是封以珩的崽,她都要怀疑他是基因突变了! “哦对了,你要出去约会嘛?这身丑死了,不要给我丢人啊。” “不是约会!就是普通的朋友吃顿饭——” “那也不能丢人啊,我记得我不是给你买了红裙子嘛?再没见你穿过!” 咦?那条只在封以珩面前穿过的火红裙子? “没必要吧?” 池小白把双臂一抱,眉头一挑看她:“恩?” “……” …… 红色君威停在预定的餐厅门口。 此 时沈曜已经在位子上等了她一小会儿了。 引擎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只见那辆小巧的红色君威车门打开,率先伸出一只鲜艳红的高跟鞋。 那双亮丽的高跟鞋上,是引人口水的美腿。 【姨妈痛,写多少更多少,见谅!先小更一章解解馋,还有一万二,说好的月票,要用客户端送哦~】 校园港 陪他吃饭都没有打扮得这么妖艳过!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那双亮丽的高跟鞋上,是引人口水的美腿。 美腿大家都喜欢,所有人直觉从车里下来的一定是位大美女,因而每个人都看直了眼,从餐厅里透过透明的窗看向外面。 车门被推开一些,池晚从里面钻了出来。 顿时,好些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果然是让人无法离开视线的大美女! 关键是,颜好,身材也非常棒! 那双红色的亮皮高跟鞋从下地开始率先抢了人们的视线,再是一双美腿,荷花摆的高腰连衣裙。 天有点冷,连衣裙外套着的风衣也是大红色的,褐色的长披肩,烈焰红唇。 为了搭配,好容易也找了一个红宝石的手包。 女王般的气势刚造出来,人们正在流口水之际,却见这位红美人忽然破功地抱了抱手臂,冷)7e)7e 餐厅里忽然噗声跟放枪一样。 原来美人也是怕冷的! 要风度不要温度亦是有风险的! “怎么这么冷……”池晚看了看四周,风有点大,自顾自地念念叨叨,“臭小白,非要我穿这么少……” 她只不过是过来跟沈曜吃顿饭,还要她穿衣打扮再出门! 她做为女人都不介意,他干嘛盯得那么紧啊? 在小白军师的督促下,变身为红衣女神。 就在池晚的跟前,餐厅里的沈曜朝她挥了挥手,面带温和的笑容。 池晚示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朝餐厅里迈去。 走进旋转门,餐厅里面是合适的室温,没有外边冷,顿时活了过来,舒服多了! 池晚走到哪都是焦点,男人们略羡慕地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绝世极品就这样走向了别桌,纷纷觉得可惜。 随着池晚的走来,沈曜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对面绅士地为她拉开了座位,伺候她坐下。 池晚撩了撩裙子,优雅地坐下来,说了一声:“谢谢。” “不谢,应该的。”沈曜说着,走到原位坐下,视线不经意地朝他们这桌后面的不远处瞄了一眼,莞尔。 池晚没注意到他的小眼神,说:“沈先生已经等了很久了吗?我还以为我迟到了。” “没有,我也是刚刚到。”沈曜说道。 “不要骗我了,冰饮都已经喝到杯脚了。”池晚笑着,指了指沈曜面前的玻璃杯。 沈曜低眼看了一下,失笑:“池小姐的观察力真的很敏锐。刚好在这附近办事,提前结束后看没什么事,就直接过来这边等了。” 她微笑。 “上次在暮色见你,还叫你一声弟妹,没想到这么快就改称呼了,还好是没习惯,不敢还真难改口,”沈曜说,“纪辰跟我们说你们离婚了,我们大多人都不太信,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离。” “是真离。”池晚重复了一句。 “你知道,老三为什么跟你离婚吗?”沈曜忽然问。 “不知道?”池晚反问一句,“不过,需要理由吗?你们是知道我们为什么结婚的,他找我是演戏给他太爷爷看,我找他是因为他有钱。同样的日子过久了会腻的,这样的理由吧?我是这样想的。” “你倒是理解他。”短暂的接触让沈曜更加明白,他为什么把她放在身边四年。 这样一个聪明伶俐又知趣的女人,换了谁不喜欢? 说实在的,池晚那么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喜欢钱的一面,叫沈曜见了,反而起不了讨厌她的心思。 难怪和她的相处只教人舒坦,不叫人怪罪。 “我们在一起四年,”池晚说,“我能不了解他?” 她说不上对封以珩是百分百了解,但让她说个大概还是差不开的。 “好了,不说他了,”池晚微笑了一下,“我们吃饭,话题总是围绕别人是怎么一回事呢?” 沈曜摸摸鼻子,“我也是在互相了解得更透彻一点而已。” “恩?为什么?” 吃顿饭,有必要互相了解的梗透彻一点? “哦没什么……”沈曜笑了一下,开始叫服务员上菜,“先叫一点东西吃吃吧,都饿了吧。” “还好呢。”重点反正也不是来吃的。 “关于周日的事,真的是很感谢的。囡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小白帮我把囡囡找回来的,真的是不胜感激,”沈曜说起了正事,“我挑了很久,也不知道送些什么才合适,突然看到了这条,觉得很衬你……能收下吗?” 沈曜说着,推了一个礼物盒到池晚面前,她打开一看,是一条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 “啊沈先生!这我真的不能收!再说了,帮你忙的是小白,而不是我,我来吃这顿饭已经很心虚了,你还要我收下礼物,我真的……” “请务必收下,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说着,还有另外一个袋子,“不知道小白喜欢什么,随便买了个平板电脑,听说现在小孩子都爱玩,帮我转增给小白,并且说声谢谢。” “啊……沈先生,你真的是太客气了……”池晚被这两样礼物给送懵了。 本是以为来吃顿饭就好了,哪里知道沈曜竟然还准备了礼物? 这两样礼物她是不能要的! 可还不等她继续推脱,沈曜已经站起来,直接将那条项链取出来说:“我能帮你戴上吗?” 池晚尴尬地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而沈曜已经绕到她身后,帮她戴上了那条项链。 银白色的水晶项链,倒也很衬她一身的红色装扮。 “那我只好收下了……”项链都戴上了,她也不好取下,“至于小白的礼物我就当提前帮他收了生日礼物好吗?再过半个月就是小白的生日了,我能不能邀请沈先生您和囡囡过来参加派对呢?” 借着这个机会,池晚也提了生日派对的邀请。 虽然她觉得,到时候沈曜还是会给小白准备新的礼物,想到这,还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她没有平白无故收别人礼物的习惯。 “不用不好意思,你前夫还给我出了馊主意说,直接给你钱就对了。我想给钱真的太侮辱人了。至于派对,请告诉我时间和地点,不管多忙,我一定会带囡囡去参加,给小白庆生的,很高兴在受邀请之列。” 池晚莞尔一笑。; 直接给钱! 还真的是封以珩的风格呢。 不过,那是自己刻意建立的形象,封以珩要是不那样觉得,她还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呢。 …… “先生,可以点了吗?” “别烦我。”封以珩冷冷地拒绝了服务生的问题。 “先生?” “是不是规定来了一定要点餐?”眉头皱到一起,“走开。” “……”来餐厅不点餐?服务生的脑容量有点不够了。 但客人如此生冷,看着又不太好得罪的样子,便只好离开了。 那件大红色的高腰连衣裙,他记得! 她只在那天晚上在他面前穿过一次! 竟然穿得这么鲜艳来赴和沈曜的约? 陪他吃饭都没有打扮得这么妖艳过! 他是和沈曜一起来的,沈曜让他先回家,他说自己也肚子饿了,要留下来吃点东西,坐在了离他们不远的一个位置上。 实际上,如上所述,半个菜都没点,盯了那边老半天了。 他们到底在聊什么?有说有笑的! 还送项链? 沈曜你这家伙,来真的? 这时,沈曜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去了趟洗手间。 池晚表示知道,低头先吃了。 不一会儿,有人从她对面坐下。 “沈先生,这么快就——”池晚一抬头,直接呛住,“咳咳……封先生??” 去,变魔术吗,走了沈曜,怎么封以珩来了! 【啊啊啊……还差九千,撑不住了,姨妈痛,先休息了,白天能更多少更多少,见谅,抱歉啊!】; 校园港 封总彻底不要脸模式开启!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去,变魔术吗,走了沈曜,怎么封以珩来了! 封以珩怎么会在这儿? 池晚一时没想明白这二者的联系谪。 按理说,虽然时间和地是封以珩通知她的,但赴约的时间……他怎么也在? “封先生,你该不会一直在这附近潜伏着吧?幻” 不然沈曜前脚才去洗手间,后脚封以珩就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这是唯一的解释! 封以珩把两只手一握,十指交叉,轻笑:“我今天没开车。” “所以?” “沈曜送我来的,他总不能丢我在大马路上等你们吃完饭,外面挺冷的,不是吗?” “……” 他这么说,是想说刚才她下车抱手臂的动作,他也看到了吧? 果然,他从一开始就在餐厅里面! 现在她又想起沈曜时不时就有望一眼他们后面,一开始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是因为那个方向有封以珩! “郑浩今天放假?” “嗯,他有亲戚结婚,给他放了个假。” “也没那么可怜吧?封总自己也会开车,没有司机就不开啦?那你可以坐taxi,一个电话就来了。” 不管怎样总是有办法的,她才不信没有郑浩他就只能走路了呢! “有便车可坐,为什么要花钱?”封以珩挑挑眉。 “……” 封总,你赢了! “呵呵!这事儿上,封总倒是很节约呢。” “必须的,浪费钱遭天谴。” 其实和他说的情况差不多。 今天和沈曜一起去参加一个商会活动,郑浩中途接到电话,说老家亲戚接新娘的车不小心刮花了,不吉利。 郑浩跟了封以珩许多年了,说得上话,就问能不能借他一辆。封以珩当即就同意了,让他不用回公司取,直接开着宾利去就好。 郑浩把宾利开走了,封以珩回去没了车,就蹭沈曜的一起。 沈曜当然不会让他半路下车,他又不乐意在车里等,就跟着进去。 沈曜说,你可不许搅和我跟你前妻约会。 封以珩说放心,一定不会,他等他的,他们吃他们的,吃完了他再蹭他车回去。 封以珩看一眼外面停着的君威,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车?” “封总业务繁忙,哪里有时间知道我买了什么。” “攒的?” “嗯,你给我的钱,我省下来买的。” “干什么偷偷摸摸?想要车跟我说一声就好,还需要攒吗?” 池晚微微一笑,很美:“我妈妈从小就教我,人要学会知足,知足常乐。很多人都败在七情六欲上,人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欲念,变得贪婪无底限,那么那个人的下场一定是不好的。” 封以珩听得入神,嘴角轻勾。 道理谁都会说,但真正做到的少。 池晚做到了。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节制地问你要钱,恐怕没多久你就会厌恶我,我哪里还能过上这么好的四年啊?”她笑眯眯地。 她是知分寸的,封以珩给的,她会收,他没给的,她不会问他要,这就是她该守好的本分。 这几年的日子说好不好,说不好却也好。 她不知道当年离了封以珩会生什么事,但庆幸的是,幸而有他,那些未知的事,就不用去想了。 “你给我的钱,那就是我的了,至于我怎么用,你应该不感兴趣的,不是吗?” 他从不问她拿他给的钱去做什么,他只需回家看见一个安分守己会讨他好,只需撇开一切公事不谈,眼里只有他的妻子。 “是。”这也是他为什么不会对她心生厌烦的原因。 像她所说的,如果她一开始就暴露贪婪 tang本性,从他这无底洞地拿钱,他即便不在乎花出去的,心里也难免不舒爽,这段婚姻也就无法维持四年之久。 “你妈妈还教了你什么?”他很感兴趣。 她一定是有一个好妈妈。 一个品性良好的母亲,才能教出她这么好的女儿。 “我妈妈还教我,人要学会感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报了吗?” “报了啊,”池晚唇角勾起,“无怨无悔地让你使用四年,我这个‘充-气-娃娃’也算是尽到本分了吧?哪家的货保质期有我这么长呢?” 她一脸的问心无愧。 【】 封以珩笑了。 这个比喻真是…… “未来科技得多达,才能造出我这样的呢?您说是吧,封总?” “嗯,”封以珩煞有其事地头,同意她的观,“哪家出的货,我给好评。” 他们半开玩笑地聊着。 封以珩其实是没当真的。 只是离婚后,他愈觉得…… 这个女人,藏得好深! 她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君威对他来讲不贵,但对她讲却着实是个不小的负担。 别说不知道她有车,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会开车! 所以刚才看见君威他有意外。 “撇开其他不说,听你的意思,是在我不知道或不记得的情况下,我帮过你?” 时间是什么时候?四年前?五年前?亦或是她十九岁的时候? 总该是一个特定的时期吧? 可他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池晚的长相不属于放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她很特别,身上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光环自带,他应该不会忽略才是。 封以珩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池晚也没想清楚该怎么敷衍他的时候,沈曜回来了。 “封总,我的约会时间,你这是在干嘛呢?”沈曜站在他身后,单手搭在他肩头上。 “是我,跟美女约会的时候就不会抛下她去上厕所。”封以珩这话就像在告诉池晚,沈曜这行为,实在过分。 池晚还听出来,这话里似乎是有“你不在我都你替你陪着人你还不谢谢我”的自豪感。 沈曜站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说:“封总,知道你肾好,就不要炫耀了。” 噗嗤…… 池晚笑出来。 沈曜都看着,说:“池小姐笑了,看来是我说得没错。” 也是,池晚可是最有言权的人。 “我肾不好,见谅。”这话是对池晚说的。 “没事,谁规定饭桌上还不能去洗手间了。” 也就封以珩能拿这事儿说话。 封以珩说:“东西不用都是会生锈的。你说呢?” 在这张桌子上,大家都是有些年纪的人了,再也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没一个是纯情的。 所以池晚也不装什么纯情女,话听懂了,就接着话说:“一看沈先生就是好好先生,不乱搞男女关系。” 想必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和囡囡妈妈分开后,便没有随随便便和人赤坦相见吧。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封以珩敲敲桌面,“听你这意思,似乎在指桑骂槐?” “冤枉,”池晚笑笑,“可冤枉死我了,我指哪棵桑,骂哪棵槐呀?封先生和沈先生本来就是不同的情况,不可相提并论,自然也是分开说的。” “好了封总,我回来了,你护花使者的任务也该结束了,是不是该自觉地让位了?”沈曜再拍他肩。 哪知封以珩没起来,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说:“坐吧。” 听出了“不要客气”的味道的池晚,觉得沈曜一脸无语的样子给得非常准确。 “封总,你要脸吗?”沈曜直接指了出来,“说好的不搅和我的约会呢?” “我搅和了吗?”封以珩义正严辞地反问他,“我看你们光顾着聊天,这一桌子的菜也吃不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你们聊,我帮你们吃。” “……” 【欠了这么多也是蛮醉的,都是我的债……t_t】 【ps,封总彻底不要脸模式开启!】 校园港 前妻也是妻,怎么就没有关系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我看你们光顾着聊天,这一桌子的菜也吃不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你们聊,我帮你们吃。” “……” 平时也没见封大总裁如此节约呢? 池晚看了沈曜一眼,后者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但放了句话说:“有的人铁了心把脸搁在这饭桌上当观赏了,那也着实是没办法的事。” 沈曜调侃着,却也直接坐下了。 池晚低头,小小的清酒杯子拿近,弯唇一笑,说:“好在那脸也是极具观赏性的,倒也看着不碍眼,挺好,做背景也是可以的。” 两人都暗暗说着,这饭桌上总共也就三个人,在说谁,都是心知肚明的。 封以珩这盏千瓦电灯泡,此刻正闪闪亮。 封以珩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聊啊,不用在意我,我饿了,先吃点。当然了,你们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以代劳,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好了。” 恩,他可是对他们两人都熟知的人呢。 “小哥。”沈曜忽然拉住了从他们这桌路过的一位侍应生。 “先生请吩咐。” “给我上壶醋来。” “醋?”侍应生瞧一眼那一桌并不需要醋的菜色,有那么点不明白。 不过很快饶了过来,客人口味不同! 不等他回复,就听沈曜看着封以珩继续说:“对,给封总点的,给他上一壶,最好还是最酸的那种,味儿才劲道。” 噗嗤…… 池晚又低下头一些,尽量遮掩自己忍不住的笑意。 封以珩真是好运气,这交的朋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原以为这个沈曜是个正经人,不会开人玩笑,不曾想,调侃起封以珩来,也是一把好手。 “是,先生,马上来。”侍应生却当了真,他哪能听得懂这话中话? 池晚兀自想,封大总裁不愧是霸道总裁,明明不喜欢她吧,总又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亲近,占有欲那么强。 没离婚也就算了,现在离婚了还管得那么嚣张也是醉了。 虽然此前她来赴约时并没有将这顿饭放在心上,只是眼下这情景…… 真相似乎是封以珩做了个中间人,在给她和沈曜拉红线? 可拉就拉吧,拉了又厚颜无耻地当电灯泡,是几个意思? 池晚明白了,也就不装作了,低眉笑道:“原来封总是想给我和沈先生做媒。” 封以珩闷声不响,沈曜瞧了他一眼,笑道:“池小姐,也不算做媒,我是真的想请你吃顿饭。至于缘分这东西,我们不强求,从朋友做起,合得来就深入交谈,合不来我们也还是朋友。” 深入交谈? 他还想怎么个深入法?封以珩蹙眉。 “我也是这样想的。”池晚轻笑。 封以珩抬起头,问:“你怎样想的?” “封总,不是我们聊我们的,你吃你的吗?请不要中途插嘴好吗?” 封以珩捏筷子的手紧了一下,这女人…… 敢给他吃瘪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回答你,”池晚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沈曜,“我想的和沈先生一样啊,沈先生这个朋友交得,就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极好的。何况小白和囡囡也很谈得来,我想……就算我们成不了,说不定这两个小青梅竹马最后还能走到一块儿去,我们到时候还是亲家,挺不错的。” “真的吗?”沈曜挑挑眉,“说实在的,我对小白也是极其喜欢的,若能做成亲家,再好不过。” 封以珩有点吃不下去了。 小白! 为什么说小白的事他都只能在一旁听听? 虽然小白跟他没关系,可从关系上算起来,池晚若是他姐,他是他姐夫,池晚若当他干妈,他好歹是他干爹!凭什么只能听,不能表任何意见? “是吗?我忽然感觉,跟沈先生很谈得来,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么说,沈先生不会觉得我这人太肤浅了吧?” “怎么会,”两人一来二去的,沈曜也是笑得自然,“巧了,我也有这种感觉!先前在暮色就觉得,池小姐惊为天人,是我所见过的女人当中极为特别的,当时就留了个心眼,可苦于你是老三的妻子,我也不好过多和你交谈。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好在你现在也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倒让我松了一口气。” “前妻也是妻,怎么就没有关系了?”封以珩忍不住又插了句嘴。 这个沈曜,可恶至极。 句句插他心口! 把他跟池晚撇得一干二净地,这是真在做什么打算? 沈曜像是没听见封以珩的话似的,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和池晚说:“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就不要沈先生池小姐地喊了,听了生分。你叫我一声曜哥哥,我喊你一声晚妹妹,不过分吧?” 封以珩:“……” 池晚微微笑着,还未表态,那头封以珩已经猛地拍了一下桌板:“沈曜,你不要脸起来也是蛮拼的啊?这才见第几次面,曜哥哥晚妹妹地喊起来了?” 他都听不下去了! “曜哥哥?”池晚低眉莞尔,“挺好听的。” “喂——” 她都没喊过他一声“珩哥哥”,他怎甘心听她喊沈曜“曜哥哥”? “哎!”沈曜索性也不要脸了,忙着应和下来,“晚妹妹这一声哥哥喊得恰如其分,拿捏稳准,叫人听了心里痒痒。” 两人索性是将一旁的封以珩当成了空气,他说什么做什么两人都当是听不见看不见,气氛和谐地聊着天。 被无视到底的封以珩只觉得心口闷得被塞住一样,内心已是吐血三升。 “晚妹妹,既然聊得这么来,不如交换一下手机号吧?不然总是麻烦老三在当中做中间人帮我们传递消息,也是怪麻烦的。” “不麻——”烦。 “好啊。”池晚把手机递过去。 喏,不是他要给自己做媒吗? 那就如了他的心愿呗。 “而且你知道吧?老三这人闷sao得很,位置爬得那么高,心也脏,耍起手段来我是甘拜下风,说是朋友我也不好意思承认。他万一从中作梗,假传递消息,破坏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筷子“啪嗒”一声被放在了桌子上,封大总裁不干了。; “沈总,请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么没品的事?”封以珩黑着脸,“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诽谤的罪名就落实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居然说他会从中作梗! 他封以珩是那么没品恩人吗? 沈曜挑挑眉,暂不做解释。 倒是池晚说,“封总,不要这么当真么。” 说完,瞧着他,眨了下眼。 纯真无辜的眼神一抛,封以珩就闷闷地哼了一声,拿筷子继续吃他的。 池晚一瞧奏效,心里也是乐。 美人计得逞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沈曜一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道,“还是晚妹妹有面子。托晚妹妹的福,这官司我是不用吃了,晚妹妹,为表答谢,可否改日去我家做客,尝尝我母亲的手艺?我母亲的手艺可好,封总必须作证。” 封以珩闷闷地嗯了一声,抬头不经意间瞧了瞧池晚,看她怎么回答。 “去家里啊……” 让封大总裁继续不爽是可以,可毕竟是人家里,不太好吧? 而且她也看不明白,这沈曜究竟是什么意思…… “来吗?可以把小白也带来。” “……” 池晚纠结了,囡囡可是小白的小心上人儿……大好的机会,这…… “那好吧,就是太打搅了。” 儿子,妈妈为了你的小媳妇儿可是拼了啊! 又有人拍筷子。 “我也去!” 【先更一小章,还在外面回不去】; 校园港 别人家事,关你们玉臀事?多事!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又有人拍筷子。 “我也去!” 封以珩话音一落,沈曜和池晚往那边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好似只是一阵风吹过,不碍事。 封以珩:“……” “不会打搅的,我们家里人不多,平日里也没什么客人过来,家里冷冷清清地,我想如果多了你和小白,那一定会增添很多生趣的,”沈曜说着,又是完全无视了封以珩的节奏,“我保证,我母亲一定很喜欢你。” 池晚始终保持着微笑,点点头。 唔…… 只是去吃一顿饭,应该也不会特别不妥吧? “那就这么定了。”池晚点点头,算是真正地答应了。 “好,那我安排好就告诉你时间。”沈曜始终如一的绅士风度。 封以珩眯起了眼。 他总会知道! “应该会在小白的生日party之前的,让两个小家伙先熟悉一下,不然我怕到时候囡囡怕生,不肯去,闹什么尴尬。” “也好!”池晚愈觉得先打入敌人——哦不,小青梅家内部熟悉起来,是极为重要的。 沈妹妹有自闭症,若是小白没和她亲近起来,到时候生日宴不一定会来,来了也不一定能玩得开。 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封以珩眯了眯眼,蹙眉:“你们在说什么生日宴?” 小白的生日宴?? 他怎么不知道! “哦?”沈曜忽然听到了好玩的事,终于搭理了封以珩,“封总,你还不知道小白快生日了吗?那个江城集团的江总,说是要给小白办生日宴,晚妹妹刚刚邀请我带囡囡去呢。” 沈曜特地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一个关键词都不漏,江承允,邀请他带囡囡。 恩,最重要的重点是,他都请了,就他这个孩子的爹没请! 池晚忽然紧张起来。 不大好…… 沈曜和封以珩说起小白,她的心跳都能加快。 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说岔了! 封以珩眯眼看向了池晚:“阿曜都请了,却没请我?” 池晚往后靠了一丢丢,怕他吃人,温婉笑道:“也没人规定必须请你吧……” 请他来看小白?除非她脑壳被门给挤啦! “别说他沈曜未来会不会成为你男人,就在这一秒!他还是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我毕竟是你老——咳,你前夫,”封以珩怒,“小白生日你不邀请我?” 封以珩已经站了起来,朝池晚逼近。 他往前进,她就往后靠,很快就贴在了椅背上。 巧笑倩兮,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说:“封总,别这样……有碍观瞻……” 沈曜挑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优哉游哉地一手喝茶,一手打开了振动提醒得厉害的手机。 微信群里,有纪辰带头的一群人正八卦得厉害。 那边大家都知道沈曜要池晚约会,并且—— 某前夫也去了! 这不,他们早就等八卦等得心痒痒了,公事也没心思办,时不时偷空瞄一眼手机。 ——二哥,你别光顾着看美人儿啊!给我们说说什么情况啊! ——就是,等得脖子都长了好嘛?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曜挑眉看对面的两人一眼,低眉不紧不慢地在群里:战火正旺,一触即。 他们哪能猜得到他们在干嘛,一听这话更是好奇心爆棚。 ——擦,二哥你说了跟没说一样! ——无图无真相,没图你说个xx! ——阿曜,快上照! 沈曜瞄了瞄群里一群在热锅上着急乱跳的蚂蚁们,嘴角一勾,了几个字:别人家事,关你们玉臀事?多事! 完,也不管那边跳得有多厉害,淡定锁屏。 屈指在桌板上敲了敲,说,“哎哎哎,封总!我必须说句公道话。你儿子的生日,你还要人邀?自己不会去啊?自个儿记不住你儿子的生日,倒怪起我晚妹妹来了?脸呢?敢情你今天是占着自己早早就把脸皮扒下来放在桌上让人观赏,就准备不要脸到底了是不是?” 封以珩正窝火,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你闭嘴!有你什么事!” 谁也没注意到儿子两个字,特别正常。 沈曜以为小白是封以珩的儿子,而封以珩也是那样认为的,小白是池晚儿子,那就是他儿子,何况本就没把小白当外人,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以他和池晚的关系,不管小白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他的这些兄弟们都会尊重他们,沈曜这一声“儿子”在封以珩看来恰是说明了这一点。 这么个误会,因为那边两人的战火烧得正旺而被忽视了,谁也没在意。 沈曜被吼了一声,也不乐意了,“珩弟弟!没规矩还不成方圆了是吧?没大没小,还敢吼我?” 封以珩今天是铁了心要暴走了,风度也不要了,回头冷冰冰的眼神往沈曜身上一扫,“你再敢多嘴一句,我不止吼你。” 哟! “新鲜了,老三还威胁人起来了?”沈曜这热闹看得大,乐得其在。 趁着他们两人闹得欢,得空的池晚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轻轻地从封以珩身下的位子上抽回了自己的包。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他们要吵就让他们吵,要打就让他们打好了,关她什么事! 可谁知,刚巧侍应生就在这时回来了,“哎!先生,您要的醋!” 两人一转头,就将要跑的池晚抓个现行。 封以珩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晚妹妹,你这是上哪儿去?”他也学沈曜个现成,倒像老大一般坐下了,“坐,你跟你曜哥哥不还什么都没谈吗?我不打扰,你们继续,我保证接下来一个字都不说。” 侍应生也看不懂是什么情况,看看沈曜:“先生,那这醋……” 沈曜今晚的心情因看戏而大好,笑了两声,指指封以珩的面前,“小哥,你眼神儿不好啊?这里谁家的醋坛子砸了撒了一餐厅的醋你看不出来啊?给他满上啊。” 侍应生一看沈曜那调侃的口吻,这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再一看封以珩那穿着打扮,也是不敢招惹。 “先生,这……” “行了行了,我们自己来。”沈曜也不为难他,把醋接过来,在封以珩面前那本应该倒清酒的玻璃杯里满上了醋。 池晚见走不得,又只好坐了下来。; 沈曜指了指桌上的菜,“别光顾着说话了,先吃东西吧。” 算是意思意思,池晚也动了筷。 “晚妹妹今天这一身打扮真是美得不行,方才你下车,这一餐厅的男人都看直了眼,魅力无限。” 池晚还未表态,一旁的封以珩又不甘寂寞地说开了:“阿曜,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哄女人的。” “老三,这你就不懂了,大哥常教我们,做人要学会变通。纪辰都知道追什么样的女人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要追像我晚妹妹这种偶尔冷若冰霜偶尔暖如春洋的女人,太闷怎么行?晚妹妹不喜欢的。” 沈曜是在暗指。 谁不知道他们三哥无趣得很? “那可不一定,”封以珩冷哼一声,看向池晚,“池小姐,你最有言权,你来说,你喜欢无趣的,还是有情调的?” 池晚观察了一晚上了,处处和封以珩抬杠的沈曜,和自己心中所以为的那个沈曜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有些言行,他像刻意而为之,目的是为了激怒封以珩,恐怕他到现在还当局者迷,没现? 池晚是个多聪明的人,心思缜密,那颗玲珑心稍稍一思量,便明白沈曜是借着和她亲近的缘由,让封以珩醋意大呢。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怕是他们这群好兄弟的一番好意。 只是有时好心并非就能办好事,这些事怕是要白做了。 她和封以珩,隔着千山万水,中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阻碍,反正她是不会去想的。 无趣么…… 说实话封以珩也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么无趣,某种程度上讲,他还是蛮有情调的。 比如逢年过节,该有的情调也少不了。 沈曜有情调?有时情调二字只是听着好听,这种情况下,俗称轻浮,她反倒觉得,沈曜不似刚才所表现的那么轻浮,他其实应属内敛型。 不过现在,无趣的,暂指封以珩,而有情调的,则暂指沈曜。 反正她答哪个都不讨好,便将问题给抛了回去:“我记得刚才有人说,接下来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 池晚的视线被餐厅内的悬挂屏幕吸引了。 上面出现了一张布满皱纹的年迈的脸。 封以珩和沈曜的视线也随即朝那边看去,明白过来:“万家老爷子。” 新闻上说,万老爷子受邀出席一家公司的音乐会展,现在会展结束,正是记者提问时间。 然而被记者团团围住的万老爷子被追问的却是有关孙女万茜的问题。 “万老爷子,听说万小姐做了封宸集团封总婚姻的第三者,更有传言说,封总现在要和封太太离婚了。万老爷子,如果万小姐真的做了这种事,请问您有什么想法呢?” 记者的用词也很谨慎。 毕竟八卦只是八卦,他们做这行这么久,也知道捕风捉影的事太多,万一不是事实,官司可吃不起! “不好意思,这件事老头子我还不知道。”万老爷子点头致歉。 有人竟然还随身携带最新一期的星风递上去,“万老爷子,这是您的孙女儿万茜万小姐没错吧?不像是合成的呢,身高身材都几乎一样,不能这么巧,她穿的这身衣服,万小姐也刚巧有一套吧?” 这种东西都随身带,显然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万老爷子的脸黑了下来:“不知道,这件事我会好好问茜儿的,希望到时候再给大家答案。” 在保镖的保护下,万老爷子出了那家公司,匆匆钻进了私家车。 上车前的表情刚好被拍到,那头疼的表情完全说明,万茜的事,他作为大家长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新闻结尾,现场记者正在做最后的报道总结,此时,有兴趣看的人已经不多了。 池晚这边也收回了视线,悠悠地喝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曜也收回了自己放在池晚身上的视线,忽然觉得有些好玩。 做了这么大的新闻,难道不应该普天同庆的样子?可看着……好像也没多高兴。 他撞撞封以珩,轻问:“这表情什么意思?” 也只有问对她最了解的封以珩了! 封以珩懒得理他:“自己问。” 【先四千,晚点再更三千或四千,慢慢补……】; 校园港 我看就老三他自己不知道,他心里头有谁!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懒得理他:“自己问。” 说完,就直接端起了自己面前那小杯子往嘴边递,沈曜一看不得了,忙提醒他:“那是……醋……” 封以珩大概是尝到了味道,这才猛然蹙眉停住。 低眉瞅一眼杯中的东西,赶紧放下了,当做什么事都没生的样子。 说回池晚的表情,其实别说是沈曜,封以珩也看得不大真切。 他自问是了解池晚的,可在看了刚才那则新闻后,却现并不是。 她全程淡定地在看,看完了就是他们也忍不住笑一笑,这万家有麻烦了,可池晚呢?就好像生的事跟她无关似的。 “晚妹妹这新闻做得好,”沈曜提了起来,“将万家的那些个关系,整理得井井有条。” 池晚这才笑了一下,算是给沈曜的回应。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池晚瞄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来的信息:池晚,你这个贱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万茜。 她大概在家里头想了半天,想想还是觉得气不过,便信息骂她解恨。 幼稚。 …… “啪!” 陶瓷杯在大理石地板上砸了个粉碎。 万家人人人自危,缩脖子脸色难看。 “爸,您就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体!这都怪那个不自量力的小编辑不好!”万太太姜昭仪推卸起责任来。 “对啊爷爷,都怪她胡写!” “啪!”万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板。 “你要是行的端,还怕人胡写吗!怕就怕你真的做了,跟这事儿搅和不清!” “爷爷!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万茜着急地解释说,“他们离婚不是因为我!” “这个是根本问题吗?你明知道他们还没有离婚就跟那个男人不清不楚的,这是你自己不自爱!被人抓住了把柄,还敢推卸责任!” 万老爷子是真生气了。 “这下可好,哪个不认识我孙女儿?我出个门都要问我哎你孙女儿……我这张老脸都叫你丢光了!万家的脸都没了!” 姜昭仪忙掇拾万茜跪下认错。 万茜也是没办法,赶紧给跪老爷子跟前了:“爷爷我错了您别生气了,我保证,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媒体再也不能拿这件事儿说事了!” 老爷子是万家的大家长,就是万博铭也不敢跟老爷子呛气。 “茜儿,这事是你欠考虑了)2c”万博铭说,“现在呢?封以珩他说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万茜愣了一下,脸色尴尬:“爹地,急什么呀,现在他们婚都离了,跑不了。” 姜昭仪也忙说:“话不能这么说!夜长梦多,你得赶紧叫封以珩给你个名分,咱不能无名无分地跟了他!现在名声还受到了损害,茜儿啊,你可得想清楚!” 现在圈子里对万茜的议论少不了,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她。 “我知道了妈咪……” 万茜头都大了! 她怎么能告诉他们,封以珩都不要她了? 姜昭仪继续说:“茜儿啊,这事千万不能拖,男人的心思会变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跟了封以珩,你要是还不嫁给他,回头圈子里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你可是堂堂的万家大小姐!” 说得难听的,一定会说她被封以珩玩完了就丢。 万老爷子摇了摇头,心里寻思着什么,拄拐离开大厅,嘴里念叨着。 万茜抓住了姜昭仪的手说:“妈咪,那个贱人就在星风的事绝对不能让爷爷和爹地知道!” 姜昭仪使使眼色表示自己知道。 …… 散场了。 沈曜接到沈家妈妈的电话,说很晚了囡囡也哄不睡,让他早点回去。 如此一来,沈曜只好先走一步。 出门的时候,又开了下群,往里面说了句话;我看就老三他自己不知道,他心里头有谁!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可又没有其他八卦,着实馋坏了一众人。 “我也该走了,封总,我先回家了。”池晚也站起来,至于账单,沈曜走的时候已经买过了。 远远地了钮,君威亮了一下,车锁开了。 她才开了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副驾驶座也被人打开了。 封以珩直接坐了进来。 池晚被他这举动看得愣住,拉安全带的手顿了顿,疑惑地扫他;“封总?” “我没开车,送我回家。” “……” 她答应了吗就直接坐进来? 刚刚沈曜走的时候她是没想起来,否则刚才就叫他把他也送走了! 封以珩都已经坐进来了,她也赶不下去,就算了。 反正西沉离这边也不远。 第一次被池晚载着送回去,封以珩的心情还算不错,至少比刚才在餐厅里要好。 “开车技术还不错,至少不是马路杀手。” 好容易到了西沉,封以珩下车的时候俯身问她:“进来喝杯茶?” “不用了封总,”池晚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把门拉了过来,“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再回来系好安全带,“先走了,不打搅了!” 看着那辆红色君威扬长而去,封以珩站在原地,眯起眼。 这个女人…… 与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池晚相差越来越大了! 那一身红裙,在脑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是今夜,他没占到任何好处! …… 君威驶回池晚住的公寓小区里,被那辆宝马给拦住了去路。 江承允就等在车外。 他找不到池晚,就来这里等,她总会回来! “江总,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找我有事吗?”池晚故作镇定地说道。 实则眼皮在跳,不知道待会儿会生什么事。 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不确定。 “晚晚,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不到黄河心不死,只要他没说什么事,池晚就还是装傻的模样:“江总,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事?” “池阿姨!!”他走到她面前。 “……” 被他查到了吗? 虽然是迟早的事。 “晚晚!为什么生了那么严重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池晚失笑,侧身,抱了抱冷的手臂,“告诉你又怎么样?告诉你,我妈妈就能活过来吗?告诉你,有些事就不用生吗?” “可我至少能做你的依靠!五年前生那样的事,谁的肩膀给你靠?”; 这时,江承允又想起,小白五岁了,这么说,五年前,晚晚就已经和封以珩认识了,只是四年前才结的婚? “是封以珩吗?出事的时候,他给过你依靠?”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也不想再提,好吗?” 一闭上眼,那时候的事就历历在目,有些事,不要去想,日子就还能好好地过下去。 若是太钻牛角尖,她根本就过不下去。 池晚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小白。 “大白,不觉得在屋里聊天比较暖和吗?” 池晚抬头一看,小白趴在走廊上,跟她打招呼。 “宝贝儿,快回屋去,外面冷,妈妈很快就上去。” 江承允也看了一眼楼上,“封以珩还不知道吧?” 他当然不知道,这事儿被他知道了,她吃不了兜着走! “很晚了,我不吵你了,”池晚不愿意再和他交心,江承允也不再坚持问,“你上楼去吧,我很快就离开。” 池晚没有和他客气,也不管他待会儿去哪,把车子停好后就上楼去了。 远远地,他看见小白冲他招了招手,不一会儿池晚就把他给抱进去了。 驱车离开。 “宝贝儿!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沈叔叔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这下你可以提前见到囡囡啦!” “恩,大白,你总算干了件有出息的事儿。”小白主动吻了她一下。 池晚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般:“谢谢宝贝儿夸奖!”; 校园港 谁娶了她,谁倒霉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进了屋,把小白放在沙上,池晚去厨房倒水喝。 “宝贝儿,要喝橙汁吗?” “不了,我刚刷了牙,”小白说着,看到了池晚放在一边的纸袋,“大白,有人给你送礼物吗?怜” 倒了杯温水出来坐在小白对面,小白抬头,眼尖地看到了池晚脖子上的项链逢。 他记得,她出门的时候是没有的。 “喔!脖子上还有!你老实交代,今天跟谁约会去了?” “宝贝儿是这样,别误会啊,妈妈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这项链也是你未来岳父送的,我想吧,他是想讨好我这个未来亲家母不是?里面是平板电脑,你沈岳父送的,说谢谢你帮了他,囡囡才没走丢。” “可是我已经有一个了,两个没用!……大白,你说我们能不能把旧的当二手卖了?新的留着用。” “随你啦!”池晚无所谓,“你想怎样就怎样,送你的东西,就由你自己来处理。” 池晚信得过小白的双q,这家伙突然说要卖旧的,那原因必然是…… “嗯!” 换来的钱,他就可以去给囡囡挑礼物了! 小白已经在心里策划起来。 新旧两个平板拿着正在过度一些还用得上的,池晚也没看,一来那是小白的隐私,二来她看了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 孩子是最聪明的,很多时候比大人还机灵,如今的孩子一代,对电子产品一点也不陌生,很多时候不需要人教就会。 新的还在等待,小白拿出旧的,某视频还没有退出。 他转过去给池晚看说,“万茜。” “咦!宝贝儿,你也有看这新闻啊。” 想来也是,池小白小盆友,上到国家大事,小到邻里八卦,都非常关心。 读着圣贤书的时候,两耳也能闻窗外事。 这就是高智商与低智商的区别。 “有啊。” 小白又点开那个视频,虽然拍不到封以珩和万茜同时出境的动态,但主持人正在和嘉宾们热烈地讨论着这次的小三事件。 万茜是被大众谴责的那一个,封太太是被人同情与可怜的那一个,还有一小部分人将封以珩也拉出来批判,一个巴掌拍不响,总之是众说纷纭。 “这件事现在谁不知道?网上可热闹了,所有人都在扒你们的三角关系。原来……这就是抢你老公的女人。”池小白在沙上盘着腿坐着,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屏幕上的人。 “对啊,罪大恶极吧?”池晚极力地给小白灌输思想,“都是因为她,我们才没有了封大大这个大金主的庇护的!小白宝贝儿可不许喜欢她!——不喜欢的吧?” 池晚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小白瞧了万茜一眼,无所谓又冷淡的口吻,“不喜欢。面无半点肉,没福气,一脸的苦瓜相,谁娶了她,谁倒霉。” 小白的描述听得池晚呵呵直笑。 就是嘛,就应该像小白一样! 可按理说,父子俩应该口味相近才对,真是瞎了他的眼。 哼唧一声。 “你前夫的眼光真有问题,”小白不咸不淡地给了句评价,“眼睛长着不用,当摆设吗?” “……” 咳! 池晚也忍不住一咳。 这话要是叫封以珩听见了,可不得吐血! “大白,左右逢源什么意思?”小白指着文章里的四个字。 池晚凑过去看了一眼,解释说,“喔原意那啥,噼里啪啦的我也解释不来,回头你自己百度!” “……” “不过放这里的意思嘛,就是说这位封先生左拥右抱。我写的!大家还不知道我们离婚了!” “哦,”小白继续看,“那你对万家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事无巨细,连他们家狗叫欢欢都知道?” “呃这……因为我收买了他们家的女佣!花了我好多钱的。不是,宝贝儿,你问 tang那么清楚干什么?” 池小白看着看着,就抬头看池晚,抬头,低头,反复了一会儿。 池小白那让人心慌的眼神,让池晚觉得像极了某人,搅和得她慌忙瞥去了其他方向。 “大白,我怎么觉得,你们俩的眼睛,挺像的?” “哪有?”池晚瞪大了自己的眼,“必须不一样!她那是狐媚子的眼!” 小白不信邪,拿着平板跳到对面去,和池晚面对面地比对。 “不对,像!” 从某个角度上看,特别像! 眼神自然不一样,他家大白好看多了,但单从眼型上仔细琢磨的话…… “不像!”池晚瞪圆了眼睛,“你看,妈妈的眼睛比她大多了!我的漂亮!” “哼。”小白闷哼一声,坐了下去。 池小白小盆友对于自己所认定的事那是极其确定的,听不得别人狡辩。 所以他懒得跟池晚争辩。 事实就是事实!企图掩饰就有阴谋! 她不告诉他,他以后自然有办法知道。 这是池小白小盆友的准则,不求人,大不了真相自己找! 将平板锁上放在一边,小白说,“杨老师说,下个星期要抽几个人去市里参加钢琴比赛,大白,我们去不去?” “去啊!当然去了!我家宝贝儿弹得那么好,不去拿第一,多可惜!” “要报名费,三千块。” “啊?” 什么报名费,这么贵,比学费还多! 这种比赛,恐怕又是个幌子,是给那些官富二代准备的。 “说是到时候请的名家当评审,什么若被看中收为徒弟,前途光明。要不不去了,也没意思,反正我的志向不在此。” “别呀!就当去玩玩儿吧,增加一下阅历!你对音乐那么敏感,老师说只要一直学下去,前途无量呢!” 三千块她拿得出来,但总还是觉得多。然而事关小白…… 再多也要! 其他人她不知道,但小白是一定会被选上的,到时候他们都去,就小白不去,孩子心里怎么想? 没预料到这个额外支出,这个月,又超支了! 现在不比之前,如果预支工资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干嘛那么勉强?我也不是很喜欢弹钢琴,当爱好可以,我并不准备当终身事业。你前夫那样的,才是我的目标。” “乖,去吧,别有负担,妈妈有钱!” “你哪里有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维持姥姥的生命你已经花了多少钱了?上个月姥姥病危做了手术,你又花了十来万,你哪里还有钱?” “我……我有钱!真的!” “好啊,你把存折拿出来我看看,看了我就相信你。” “存折……存折好像丢了……”池晚抿着唇,试图用无辜瞒过。 池小白叹一口气,抬起小手戳了她额头一下,“池大白!败给你了!真是的,不去我又不会怎样,不要老是觉得对不起我好不好。” 这些事,自从生了一件事之后,小白都会和池晚商量。 之前有一次,小白不想池晚为难,辛辛苦苦攒的钱要花在他这些无谓的事上,就没有告诉她。 后来老师问起池晚,是不是家里有困难,小白那么有天赋都没让他参加之类的,池晚这才知道小白心疼她,没和她说实话。 那天晚上回家,池晚也不找小白说那件事,表面上无常,但却自己一个人蹲在房间里抽泣。 她大概是想到了一些事,因此触景生情了。 关于不能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参加活动,小白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池晚不想他输给其他孩子,她一直在尽量地让他和其他孩子一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小白最好的教育。 那次之后,小白什么事都会告诉她。 那 一次她的眼泪给他的印象极其深刻,反正…… 他再也不想看到了。 校园港 太太你不是怀孕了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看着小白晃着小熊睡衣爬回沙上,池晚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笑眯眯地:“宝贝儿,妈妈爱你。” 因为爱,所以希望小白的一切都好,就算自己辛苦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只要小白好,就是她好。 池小白叹了一口气,却也接道:“我也爱你。” 因为爱,所以心疼她太辛苦怜。 “好啦,真的不早了,快去睡吧,妈妈去刷牙洗脸,你先回房睡。” 走到浴室门口,小白又喊住她:“今天有没有人夸你漂亮?” “有哎……宝贝觉得呢?” “必须漂亮!逢” “啊……真开心!” 池晚略意外。 小白真是难得地夸她一次! 女为悦己者容,看着镜中的自己,梳妆打扮,是在为谁? 至少这深夜里,无人欣赏她一身的美。 褪去妖艳的红裙放在一边,洗完澡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头吹到半干。 她没有早睡的习惯,洗完澡一般会再玩一两个小时,或看八卦聊天,或加班。 这个时间点薛笑笑也还没睡,开着小窗和池晚聊得正欢,说今晚赴约的事。 一般情况下,池晚都不会瞒薛笑笑,她几乎是什么事都同她讲的,包括今晚封以珩也在场的事,把那头逗得哈哈大笑,屏幕上都是她笑到拍桌的夸张表情。 ——得亏是qq,要让封总听见你笑得那么大声,我看他是完全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你的!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封总怕你偷~人,早就在你电脑里装了监视器呢? ——你可别吓我啊! 两人闲聊着,薛笑笑突然了个截图给她看,就像小白说的那个帖子,网友们正在处理他们的三角关系,罗列出一些目前所知的条件进行猜测和认证。 三个人的头像,唯独“封太太”是空白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他是谁。 ——你说,我要把“封太太”独家资料卖出去,一定能值不少钱吧? ——你敢薛笑笑! ——不敢不敢,怕你咬我! ——要卖也要我卖,这钱当然是给我自己赚了! ——啊呸!晚晚妞儿,你掉钱眼儿里了? 闲扯了会儿,薛笑笑又多问了几句池妈妈的身体状况,关心过小白,就忙各自的去了。 夜深人静之时,大脑容易开启胡思乱想的模式,池晚想起了一些事。 想了会儿,有些事想不明白想不透,以及觉得改变不了现状的,也就没有继续想,等到头全干了,就躺下睡了。 入夜,失眠了会儿,很晚才睡着。 …… 写字楼里过了好几天安生的好日子,没什么闹腾的事生,由万茜引的sao动,都在外边,自上次万茜亲自来过之后,许是知道自己讨不到什么便宜,便没有再来过。 直到第二周的到来,警察上门来,告诉她找到了恐吓她的元凶,让她去警局认人。 是个池晚不认识的男人。 这件事在她预料之中,那个男人一口把罪名全揽下了,声称是万茜的忠实粉丝,见不得有人污蔑她,这才恐吓池晚。 这事儿也就这样了,一个人全认罪了,还能怎么查下去? 再查也查不到万家头上,何况她也没有证据,只能结案了。 出了警局,叹了一口气。 反正她也没奢望能用这件事拉万家下马。 池晚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钥匙扣,终还是将它握紧了。 万茜,总有一天,你欠我的,都要统统还回来! 走出警局没多远,就听到身边有人鸣喇叭,回头一看,宾利正徐徐地在她身旁驶着。 封以珩降下车窗,靠在窗边问她:“你怎么在外面游荡?不上班?”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看起来有点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池晚往左边看了一眼,继续走:“上,出来透透风。” “真是任性,”封以珩意有所指,“江总对你,是特殊待遇。” 池晚再瞄他一眼,呵呵一笑:“请假了的,一视同仁,能有什么特殊待遇。”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换了别的大老板,在行动上不可能那么方便。 江承允倒是想对她特别,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接受罢了。 “那边好像就是警局了?你该不会刚从警局里出来?”封以珩猜了猜,“看你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被人抢劫了?” “没有。” tangp 被恐吓的事,池晚没有告诉封以珩。 一没有理由事事跟他报告,二事关万茜。 按照惯例,如果她无缘无故说他小青梅的坏话,还不一定会生什么事。 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何况他也不会信他的青梅竹马能做出恐吓威胁的事吧? 言清也说了,万茜在他面前装作得很,男人都会被这种女人迷惑,封以珩肯定也不例外。 “上次我让你的小助理把元凶的纽扣藏起来,大好的机会,听说你手下留情了?” “算是给她个机会,别将我的身份曝光,我可不想离婚了,还被牵扯到新闻上去。我是普通人,想安生地过日子。” 封以珩笑一声:“只怕有时候,并非事事如你所愿。你不犯人,人不一定不犯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池晚愣一下:“封总好像特别有感触?” 封以珩没答,跳过这个问题:“小白在哪儿举办生日宴?什么时候?” 他今天刚出差回来,之前忙得没时间去查,刚巧碰见了池晚,便顺口问了。 从纪辰那大嘴巴口里得知,池晚是明天才带小白去沈家串门,所以他不紧不慢地回来了,不着急。 “江承允的私人别墅里,下周。要不你别来了,你公务这么繁忙,小白也不是你亲儿子,没必要那么上心。” 封以珩听出了点不对劲,眯眼问:“你好像特别不愿意我去?莫非……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啊?没有啊……”池晚立马就心虚了,答得快,“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只是小孩子过生日而已,如果封总忙的话,下次嘛。” 封以珩暂时也想不到什么不对。 “江承允给小白办生日宴……”他顾自念着这句话,“再忙也要去。” 小白那小家伙过生日,他必须去。 他们俩一见如故,他过生日,他怎么能缺席? 池晚在想,如果他非要来,要不……告诉他一个错误的时间? 比开场晚几个小时,这样等他来了,他们都散场了…… 只不过……封以珩事后知道了,会不会找她算账? “你今天没开车出来?” “开了,在前面的停车场。” “……”想了会儿,却只冒出一句话,“那再见。” 能说的都说完了。 “再见。” 宾利加速开走,车里的人不尽愉快。 她就没什么要跟他说的了吗? 唔…… 没走几步,池晚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最近胃好像不舒服,总是有些恶心。 停车场挨着一家超市,她刚开了锁,就见一人从超市里出来,是西沉的钟点工。 “呀!太太!怎么在这儿碰见你了?” “阿姨你好。” “太太,究竟怎么回事啊?怎么家里太太你的东西都不见了?先生也没怎么回来了,是搬去别的地方了吗?” 豪门的人有好几处住所是不奇怪的事,池晚搬走后,封以珩便不怎么回去了,钟点工阿姨当然以为他们是搬去了新住所。 “阿姨,我们离婚啦,”对钟点工她没有隐瞒,“所以我搬走了,以后都不会回西沉了。” “啊??”钟点工很惊讶的样子,“离婚了?有了孩子还离婚?太太,你糊涂啊,怎么不为孩子想一想!” 池晚听懵了:“什么孩子?” “太太你不是怀孕了吗?” 池晚更懵了,仿若当头棒喝,愣住了:“我?怀孕??” 校园港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太太你不是怀孕了吗?” 池晚更懵了,仿若当头棒喝,愣住了:“我?怀孕??” 她有点儿没反应过来逢。 最近除了胃时常有作呕感之外,并无太大不妥,再加上之前明明已经验过了,没怀,所以她只是以为胃不好,等闲下来的时候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怜。 谁知……今天遇见了钟点工。 “怎么?太太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钟点工很意外,“上次我去先生和太太的房间收拾,亲眼看见的,两条线,不是怀了是什么?” “两条??” 她是验过,可当时明明是一条!她还多等了几分钟,依然没有显示两条这才确定地丢了的! “阿姨,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池晚笑笑,“该不会是其他女人的吧?” “怎么会!先生什么时候有过其他女人?不就只有太太你一个吗?也就前段时间的事儿,差不多是太太你搬走那会儿,我煲了汤给太太你送去,可先生说太太不在。” 钟点工说的,应该是自己。 可…… 怎么是两条呢? “哎呀!差点就出事儿了!自己怀了怎么能都不知道呢!” 池晚有点懵。 她知道,有时候hcg激素偏低,结果会呈弱阳性。 没想到这事儿会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想来也的确有些怕怕地,自己竟然怀了,懵懵懂懂地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是钟点工阿姨提起…… 钟点工阿姨想了想,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太太……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么先生……也不知道咯?” 那当然了!封以珩肯定不知道! 他们都误信了结果。 “哎呀!这误会啊!好端端地怎么就跟先生离婚了呢?现在还有了孩子!得赶紧告诉先生啊!” “诶阿姨——别,别告诉他。” “怎么了?太太可是跟先生吵架了?再大的气,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你也得消消气啊。再者,平素里太太和先生的感情那么好,先生要是知道太太你怀了孕,一定高兴得不得了,八抬大轿把太太给请回去呢!” 池晚笑开,“阿姨,您就别劝了,这事儿烦请您给我保密,别告诉他。孩子我自己会看着办,这婚都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用孩子做要挟呢。” “太太哪里是那样的人呐!”钟点工阿姨很相信池晚的人品,“哎……” 回去公司的路上,池晚一路都在想,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这个孩子,和小白不一样,她确信是封以珩的。 并不是不能告诉他,只是告诉他,也没有意义。 难道她要利用这个孩子,和他复婚? 有些路,她走过一次,就不想再走第二次了,报恩也罢,为了维持生计也好,四年的无爱婚姻,真的够了。 如果他是为了孩子再娶她,他们的第二次婚姻,又有什么意义? 原以为……和封以珩不会再有交集,可这个孩子,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呢? …… “姐!嫌疑犯认出来没有?这下该定罪了吧?”池晚一回去,苏锦就上前去关心。 然而池晚现在没什么心思跟他说恐吓案的事,满心都乱糟糟地,随便地敷衍了一下:“嗯,是他,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警方了,不用我们操心。”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人也是拿了万家的钱,必定不会改口。 这件事她没办法,所以很多时候她不得不承认,钱是个好东西,能解决很多事。 不都这么说吗,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一分钱还难倒英雄汉呢。 “那就好!这就叫啊,恶有恶报……” tang/p 苏锦接下来的话池晚听不怎么真切。 “姐!这是最新的留言,咱们选哪个回答?”尧漫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你看着办吧,模棱两可地回答一下就好了。” “哦……”尧漫扯扯苏锦的衣袖,“苏锦,你说这条,‘封太太难道不喜欢封总吗?否则为什么能那么沉得住气?’要不要回?” 苏锦敲了她一脑袋,“笨!你怎么回?去问咱姐?” 尧漫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不就得了!要回就回,那是人家的私事,我们不知道!” …… “叮咚——” 薛笑笑终于回了消息,把池晚的魂召了回来。 ——啥!你有了!!封以珩的吗?! 是的,按照惯例,怀孕的事,池晚还是只告诉了薛笑笑。 她怕憋死自己,何况也需要个人打个商量,讨论一下该怎么办。 ——废你个话! 她池晚也就封以珩一个男人,这孩子不是封以珩的,还能是谁的? ——你让我冷静一下! 池晚:“……” 又不是她怀孕,她冷静个啥! ——这么说……晚妞妞儿,你这是怀了尊贵的太子爷啊?封家的人要是知道了,那不得高兴疯了? 她们俩私底下有讨论过,她这边四年没个动静,一个蛋都没下,封家的长辈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她呢! ——行啦,还封家的人呢,我连他们封家的大门朝哪边儿开都不知道! ——那不说封家,封总裁要事知道了,那也一定是高兴的!不如,你探探他口风,看他会不会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把万小三儿给抛了!那真是喜闻乐见,回头我就放鞭炮庆祝一下去! 看着屏幕上的那排字,池晚都能感觉到笑笑心里的雀跃。 她沉默了。 ——难说,笑笑,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之前她问过他,如果她怀孕了,他会怎么办,还会不会跟她离婚。 那时候他没能回答她,有些事,还没生之前是做不出假设的,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薛笑笑也没办法。 她也不了解封以珩,真的是不知道这件事被他知道了会怎样。 这一天下来,池晚的工作效率不高,她一直在想孩子的事,大脑乱得可以。 有个小人在说,告诉他,赌一把! 有个小人又在反抗说,不能说,万一赌输了呢? “晚晚?你在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了。”池晚现在在钱倩倩的办公室里。 “哦没事……” “还在想恐吓案的事?不是结了吗?” “结是结了,可你也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主谋,他只是拿钱办事。真正的主谋现在正在后头大笑我不能拿他们怎么办。”池晚苦笑一声。 “你不考虑告诉江承允吗?或许他可以帮你,”钱倩倩笑,“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心里只有你。前段时间,我也从他妈妈那里感受到了,他得对你多好,才让江阿姨那么恨你?所以你的事他一定上心。” 不,江夫人恨她,不仅仅是因为他对她好,而是他对她好而她又是个穷丫头。 如果她有钱倩倩的背景,江夫人还会反对他们吗? 想到这,池晚除了苦笑也只剩下苦笑。 “有我又怎样,如果我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今后的事我就不会再麻烦他。钱债好还,人情难清。我现在……就算只和他做朋友我都怕。” “你在怕什么?” “怕拎不清。我若不和他保持距离,我怕自己还会再陷进去。我非圣人,对我好的,我能无动于衷吗?”跟钱倩倩,她也不隐瞒什么,有什么说什么,“我不瞒你,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他……我们也曾山盟海誓过,让我觉得有他世界都是有色彩的,他对我很好 ,分手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可能再也遇不到像他对我那么好的男人,他拿我当宝你知道吗?” 有些事有些人,想起来心都会痛。 过去的那种可惜的感觉,想想心里都会苦涩,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我知道,”钱倩倩的心情也降了下来,“我当了他约莫半年的女朋友,我知道他心里有个人,但他没有跟我提过。前段时间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你,看他对你的态度,谁都能感觉到的。” “有一年下雪天,我们约在校门口见面,不见不散。可路上塞车,我不能及时赶到,手机又没电了,没办法通知他。你猜怎么样?隔天整个学校都知道了,那个傻瓜竟然站在雪天里等我,也不去避一避。我问他为什么不去避一避,他说我们说好了在那等,他就在那等,哪都不去。我不出现,他就不走,他怕我找不到他,会着急。那会儿我真的是哭笑不得,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呢?那时候我们都年少,血气方刚,做什么事都有冲劲,他认定的,就不会改,脾气倔得很。不过,当然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池晚在说的时候,全程在笑,这种笑容是恬淡的,就好像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 说到这的时候,她笑起来的弧度更大。 “第二天他就病了,了烧。因为前一天的事好多人都知道了,传到了江夫人的耳朵里,她本来就不喜欢我,那天起就更不喜欢我了,还来学校找我,要我跟他分手——拿钱,你知道的。” 她记不得了,就记得是好多好多钱。 当然了,她没收。 她倔起来也是个难搞定的主,她就放了一句话:江夫人,你就是把你们家所有的财产送给我,我也不会跟他分手! 把江夫人给气跑了。 重要的是,江夫人绝对不会拿所有财产来赌,多不值啊! “真好……” 很有画面感,听她说着,钱倩倩的脑海里就好像出现了那时候的场景一样。 “如果不是后来生了那么多事,这些都是最美好的回忆。” “现在也是,”池晚微笑着说,“不管后来生了什么,那时候依然是我的回忆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既然不可能了,留在脑海里当作青春的纪念,也是挺好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这才说起正事来。 “这期真的要放离婚协议书吗?你考虑好了?放出去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封以珩是正式的单身了。”钱倩倩有所顾虑,就是因为池晚。 他们的确能因此而提升销量,但朋友的幸福更重要。 “放吧,再不趁机多赚点,这些新闻就要过了时效了!” 池晚笑道,“或者,我不放出去,他就不是单身了吗?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事实,就算我们不刊登,再过不久大家也会知道的,还是利用起来吧!” 然而,那份协议书上,她的名字是一定要去掉的。 池晚接了个电话,神情立马就变了,猛地站起,“廖医生!您说真的?” 【四千字,又补一千了哈……晚点再更一章】 校园港 她一直做着她母亲去世的准备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接了个电话,神情立马就变了,猛地站起,“廖医生!您说真的?” 钱倩倩忙去扶了一下,“晚晚,你怎么了?” 她站起来后晃了一下怜。 钱倩倩没扶住,池晚又猛然跌回了椅子上,“廖医生,我知道了,我很快就过去!” 挂掉了电话逢。 “晚晚?”钱倩倩有点担心,池晚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 池晚摇摇头,对钱倩倩说,“我没事,就是之前的种种,身体还没养好,所以才这样。” 但池晚自己心里清楚,许是没有进补,加上肚子里还有一个。 “真的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不用了,我没事。” 现在她满脑子的心思都飞去了医院。 钱倩倩长了个心眼。 因为池晚身体不好而想起了她的家世。 她记得江承允那天说过,池晚的母亲去世了,家里只有她和孩子相依为命。 那么……家里应该没有人给她熬汤补身子? 那个孩子,那天在世贸中心她看见了,长得很像封以珩! “晚晚……我问你个问题,那个孩子……是封以珩的吗?”钱倩倩还是没忍住好奇。 关于池晚,她心中藏了好些问题,很多问题她都不敢问,怕触及她的伤心事。 池晚选择了坦诚,想起那天在世贸中心,钱倩倩也看到了小白,便承认了:“是。” “那……”钱倩倩有所犹豫,“你真的不准备为孩子考虑一下?” “再说吧,对不起倩倩,我还有点急事,必须先走了,刚才讨论的事就那样定了!其他的由你决定,明天见!” 说完,池晚匆匆出了办公室。 急事? 刚刚好像听她喊了“廖医生”,难道是医院的什么事? …… “姐——哎姐??”苏锦被匆忙的池晚一撞,撒了一地的文件,“姐你这么慌慌张张地去哪儿啊?” 池晚回头匆匆说一句:“没空跟你解释,你们好好做事,明天见!” 江承允和池晚一上一下两部电梯错过了,进到杂志社里,现地上一堆文件,然后钱倩倩也出来了,一伙人都莫名其妙。 “怎么了?生什么事了?又有人来捣乱?”他问。 “不是,晚晚刚刚接了个电话,急急忙忙地就走了,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事。”钱倩倩说。 “晚晚?” “对啊,刚出去的,你没看见?” 江承允想也没想,又直接跑了出去,风风火火的样子叫大家看得愈的奇怪,这到底是生什么事了? 其实江承允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听钱倩倩说她接了电话急忙走的,那么就是一定有事生,他必须跟过去看看是什么事! 车子启动追出去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池晚的君威,忙跟了上去。 君威和宝马一直保持着两三辆车的距离,他决定不打草惊蛇,只怕晚晚知道他跟着,又会拒绝他。 他唯有这样跟着,才能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 那个和很多年前他送她的那个水晶鞋钥匙扣被他捏在手心里。 他本想在今天找一个借口让她把钥匙扣收回去的,就当是一种纪念也不行吗? 谁知,跟了几条街之后,再从一个街口驶出来时,君威不见了!! 前方正是绿灯,后面喇叭声鸣响,他没办法,一脚踩下了油门,驶离。 可恶!竟然跟丢了! 晚晚是故意的?她早就现了他! 戴上蓝牙,给她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 越是不让他跟,就越有问题! 晚晚一定藏了事! 否 tang则怎么会心虚到不让他知道? “我在外面,”池晚直接说,“别跟了,我已经知道你了。” 知道他在跟踪她,故意费了些时间甩开了他的。 …… 池晚赶到医院的时候,薛笑笑已经在等她了。 “笑笑!怎么样了!” 薛笑笑看着她,表情并不是太好地摇了摇头,“晚晚……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池晚的笑容瞬间塌了下来:“怎么了?不是说……动了吗?” “是动了,可再没动过了,”薛笑笑比她早到,已经了解了情况,“是护工,帮阿姨擦身体的时候,看见阿姨的手动了。” “但真的动过了,不是吗?”池晚到现在还是有些激动的。 薛笑笑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的精神紧绷,让池晚一下子哭了出来,抱着薛笑笑大哭起来。 “有希望的……最起码,有希望了!” 这么多年了,她妈妈终于动了!她等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终于有苏醒的希望了不是吗? 等到这一刻的池晚,像是委屈的孩子,哭得厉害。 薛笑笑抱着她,任由她哭,知道她这场痛哭已经等了很久了。 从几年前医生告诉她不要抱任何希望开始,她就一直忍着。 所有人都告诉她,放弃吧,没有希望的。 池晚的处境,医护人员都知道,实在不忍心看她花冤枉钱去维持自己母亲的生命,很多人都在劝告她放弃池妈妈,那就是个无底洞。 薛笑笑明知道希望渺茫,知道这些年晚晚为保她母亲的命而花掉的钱多到根本就理不清楚,但她也还是劝不出口。 她怎么能跟晚晚说,让她签下拔掉呼吸机的同意书,彻底放弃她母亲的生命? 对晚晚来说,母亲很重要,她不愿意放弃。 照顾植物人所需的花销太大,池妈妈又好几次病危,苏醒的几率极小。 这场痛哭是宣泄,她觉得自己的努力和等待是值得的,她等到了回报,看到了希望! 薛笑笑一直抱着她,拍她的背予以安慰,给她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池晚的情绪才终于稳定下来,和薛笑笑一起去找她妈妈的主治医生。 医生不想给她无谓的希望,实话告诉她:“池小姐,虽然你妈妈动了,但这不代表她就能醒过来,我希望你最好是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池晚的眼眶依然通红,“我一直……做着准备。” 做着有一天,医院通知她……母亲去世的准备。 她很怕接到医院的电话,却又希望接到。 她盼着有一天,医院给她打电话说,你妈妈醒了! 但一次又一次,只是她妈妈病危需要急救的消息。 所以每次看到医院的来电,她的心都慌乱得不得了。 这种煎熬,太难受。 “我还是那句话,植物人苏醒的几率极其渺茫,你妈妈这种情况……池小姐,我们都知道你孝顺,可有的事尽力就好,你也还要生活,或许你可以想想,另一种情况也是对你妈妈的解脱……” “廖医生……求你别说了……”池晚是一点也听不得这话,眼泪扑簌地掉下来,“我想试……就算希望渺茫到几乎没有,我也还是要试……请你们帮帮我,救我母亲……” 薛笑笑在一旁陪着她,搂着她的肩膀安抚情绪。 “哎……我们自然是会尽全力的,不过动了是好事,证明她对外界还有感知,接下来你还是要继续和你妈妈多说说话,有帮助的。” 他们看着也累,谁都希望她妈妈能早点醒过来,不然这么大的负担都让一个小姑娘来扛…… 薛笑笑陪着池晚去到了加护病房,池妈妈依然睡得很平静。 “阿姨,您真的……快醒醒吧,不然晚晚真的要崩溃了……”薛笑笑也是心疼,“一次又一次的,不是折磨晚晚吗?” p 池晚握住她妈妈的手,闭眼祈福。 她至今还相信老天爷,是因为她母亲还活着,千万……千万别让她的信念倒塌…… 好人会有好报的,老天爷,你会成全我的,对吗? 【就三千吧,天都亮了,身体要紧,睡觉】 校园港 她们差点天人永隔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是个会心存感激的人,她乐观面对困难,只要不到最后一刻,只要不是全无希望,她都会坚强地支撑下去。 哪怕…揠… 希望近乎为零。 老天爷让她母亲在最后关头活了下来,她认为自己并没有被赶尽杀绝。 然而…花… 若母亲真的出事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信某些信念。 譬如,好人为什么没有好报。 她母亲,一生未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为什么她们要遭受这样的磨难? “晚晚,你和阿姨好好说会儿话吧,我去外面等你。” “好。” 薛笑笑先出去,是因为兜里手机一直在响,偷-看了一眼,是江承允。 在外面走廊,江承允问薛笑笑池晚是不是跟她在一起,以及在哪里,薛笑笑没有讲。 最后,她以保证池晚绝对没有任何危险结束了这次通话。 江承允也就是怕生了什么事,既然薛笑笑都那么说了,又不肯告诉他,也只好作罢了。 …… “妈妈……”池晚握着池妈妈的手,紧紧地合着,“你一定要醒过来……难道你不想见见小白吗?小白可聪明了,样样都拿带一,特别棒,幼稚园里的老师们夸他都夸累了。” “妈妈,你也一定觉得,小白不像我对不对?我没有那么聪明,他一定是遗传他爸爸的啦……他今天特别高兴,因为我告诉他,我肚子里有了小小白,妈……你快点醒过来,小小白的名字,由您来取好不好?” “妈你放心好了,他对我和小白都很好,我们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现在就差您了……” “小白要去参加钢琴比赛了呢,等他拿了第一,我带他来看您。” “还有,您别怪以珩,他工作很忙,不能经常来看您。他说了,等忙过了这阵子,就会陪我一起来的。” 池晚在演戏,她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母亲听不听得见,但她过一段时间也会请医院里的青年医生过来帮个忙,说几句话的时间,扮演一下封以珩的角色。 陪母亲说了会儿话,外面下雨了,淅淅沥沥地,不大,就好像很多年前一样。 【五年前】 “晚姐!咱们又赢了!” b组这边欢欣雀跃。 “我说过的,谁笑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多学着点。” “是,晚姐!”蒋欣凑过去细语说,“姐你看,向染那边都气死了,也不见踪影,一定是怕丢人!” “好了,赢归赢,不许取笑别人。我们虽然有竞争,可毕竟是一个杂志社的。” 正说着,手机上响起了一个陌生号码。 “你是池晚吗?” 听着有些苍老的声音,并且似乎有些熟悉。只是她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听过。 “我是,您是?” “没听出来吗?我是承允的奶奶。” “啊,是奶奶啊!”池晚立马笑开,“奶奶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江家最不欢迎她的,就是江妈妈了。其他人都还好,江爸爸忙于公司,平素里就见不怎么到,至于江奶奶,倒不会阻止他们。 即便是对江家妈妈,池晚也不会无礼到哪里去,更何况是江家奶奶。 所以一听对方是江奶奶,池晚的态度便立马好了起来。 “池晚啊,奶奶想跟你说说话,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奶奶,是今晚吗?那我吃过晚饭后就过去江家好不好?” 池晚把握着能和江家人相处的每一次机会,毕竟,若要和江承允一起生活,她必须和江家其他人处理好关系,她不能让他为了自己和家里闹得太僵。 这条感情路,她和江承允都需要努力,虽然走得困难,但金石为开! 江家弟弟和妹妹都比较听大哥的话,所以不是问题,她是准备先从江奶奶开始,再到江爸爸,最后搞定江妈妈 tang。 那会儿她相信,只要她和江承允足够相爱,婚后怀上孩子,江妈妈再讨厌她,也会看在孙儿的份上接受她吧? 江奶奶的这通电话,让池晚很意外。 江奶奶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呢! 这是不是意味着,有希望了? “诶……还是出去吧,奶奶想出去走走,你也别在家里吃了,出来吃吧,奶奶请你。” “这样啊……好啊!那奶奶您告诉我时间和地址。” “好,待会儿我让巧儿给你。不过孩子啊,别跟承允说,奶奶就想和你聊一聊。” “好,奶奶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的。” 一心想要和江奶奶拉近关系的池晚,自然不会违背老人家的要求。 “晚姐!笑什么呢,春心荡漾的样子……晚上要和咱姐夫约会呀?” “这么明显?没有啦!下班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 “晚儿,这么着急要去哪儿?晚饭不吃啦?”池晚风风火火地上了楼,又风风火火地下楼来,动静大得池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 “妈,我亲手缝的那个香包呢?怎么找不着了?” “你找香包做什么?” “江奶奶请我去吃饭,我想把那个香包送给奶奶,可是我祈过福的呢。” “真的啊?”池嫣洗了手从厨房里出来,帮着一起找,“奶奶终于松口了吗?” “希望吧?”池晚直起身,双手合十做祈祷的样子,“江奶奶要是松口了,我和承允的路就更近一步呢!妈,您不会怪我这么固执吧?” 池嫣对自己的女儿没有要求,也没有什么期盼,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她能健康快乐,找到一个好男人,替她好好照顾她。 至于嫁豪门,当少奶奶,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所想的。 然而她的晚儿恰巧喜欢上的就是这样一户人家,若是天注定的姻缘,她当然不会反对。 只是很可惜,江家并不对她们家满意,她家丫头未来的路,怕是走得辛苦。 池嫣曾也劝过她放弃,豪门恩怨太复杂,但这个女儿一根筋走到底,不愿意,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怎么办呢? “怎么会,能找到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人,多不容易啊。妈妈当然希望你和承允能够在一起,只是如果能有他们家里人的祝福,就更好不过了,所以晚儿,你要继续努力。还有,江奶奶他们都是长辈,说什么都听着,不可以顶嘴的,知道吗?” 池晚走过去,给了池嫣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知道的亲爱的妈妈!我不会给咱们家丢脸的!” “乖了,”池嫣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揉揉她的头,“妈妈会做你永远的后盾,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 “谢谢美丽的母亲大人的理解!”池晚往母亲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我去楼上再找一找!” “晚儿——”池嫣对着楼道上喊,“那还回不回来吃了呀?” “应该不啦,”房间里传来池晚略轻的声音,“妈你别等我吃了,我可能回来得晚!吃完了承允要是从金市回来了,我们还要去电影的,别等我啦。” “这样啊……那妈妈就不等你吃了。” “找到了!”池晚开心的声音,从房间里出来,“原来掉到床底下去了!” “晚儿,等承允出差回来了,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吧,妈妈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好啊!”池晚开心,“他可喜欢妈妈你的手艺了!要是知道了一定马上飞回来!” 池嫣坐在沙上,池晚小跑过去压到她身上,撒娇起来,“妈妈,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妈妈!” 池嫣顿了一下,依然年轻美丽的脸上笑容有些牵强,拍拍池晚放在她肩头的手,“谁说的,是我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儿才是。” 有女如此,她觉得欣慰,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早就看开了。 不怪任何人,也不怨天尤人。 有些人是注定有缘无份的。 老天爷赐了她一个这么好的女儿,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晚儿,妈妈就希望你跟承允能好好儿地,两个人好好地过日子,”池嫣说着,已是有些哽咽,“妈妈对不起你……” “妈!您在说什么呀?”池晚绕到她身上跪着,紧紧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您哪儿对不起我了?您一手把我拉扯大,让我接受教育,将我培养成人,您怎么会对不起我?” 池嫣看着眼前的女儿,眼眶浸湿。 池晚其实明白她在说什么,鉴定地说,“妈,别多想了,我从不认为您的决定是错误的,别墅又怎样,有钱又怎样,我们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和施舍,在这里不是一样住得很好吗?没有父亲这个角色,我一样能比其他人更优秀。妈妈不喜欢他,我就不需要他,我有妈妈您一个就够了,其他人都不重要。所以您别觉得对不起我,在妈妈的呵护下长大,我真的真的觉得很幸福,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池嫣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止也止不住。 不为其他,为自己有一个这么好这么孝顺的女儿。 她比世界上很多人都要来得幸福。 “晚儿……有你这些话,妈妈真是觉得,以前受的苦都不算什么。” 冷眼,嘲讽,以及伤害。 池晚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安慰说,“妈,就像您支持我一样,我也会无条件支持您。真相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妈妈不会去破坏别人家庭的,您不愿意讲,就别告诉我,不管怎样,我都相信我妈妈!一定是他们不好。” 上一代的恩怨,池嫣没说,那边也没有讲,池晚更没有问。 而且她也不需要知道!那边跟她没关系,她只认池嫣一个。 “乖……恩,他们家跟我们没有关系,咱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就好了,不管他们了。” “恩!妈,你别再说刚才那样的话了,我会生气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知道啦,你快去吧,别让江奶奶久等了,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妈妈!我回来的晚的话,不要等我,早点睡!” “恩。” 那时候池晚怎么想不到,那就是她们母女俩最后一次交谈了。 她们差点天人永隔。 池嫣起身收拾了一下厨房和客厅,看一眼手机上的消息,换一身衣服出门了。 【四千字更一章先】 校园港 你是要自己下来呢,还是我上去抓呢?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要不算了……万一被承允知道了,他一定会恨死我们的!” “妈,都已经安排到这一步了,就不要再犹豫了,我们也是为了承允的未来着想,以后他就会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的!”江夫人一直在劝,“再说了,这事儿当然不能告诉他!” “可是……” “别可是了妈!让承允跟那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在一起,他还有未来可言吗?随随便便哪家的名媛都要来得比她好!花” 江家奶奶还是有所犹豫:“儿媳啊,我是觉得,这事会不会太缺德了?要不然劝了就算了,之后的事就不要做了,承允一去美国进修就得好些年,那丫头也不一定能等得了那么久,说不定在承允回来前她就已经移情别恋了呢?” “妈!”江家妈妈轻声喝道,“事儿都安排好了,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第二次了,待会儿你少说话,别露馅了,那丫头机灵得很,被她察觉就不好了。” “哎……”江家奶奶皱眉,心里总还是扑通扑通的。 被儿媳唆使,鬼使神差真的跟着出来了,可当真坐在这里的时候,就越想越觉得不妥,那孩子…… 毕竟才二十几岁啊,搞不好一辈子都得毁了,那他们江家岂不是作了大孽? “妈,我再去确认下,她来了可一定要把人留住,千万别让她走了!” 十分钟后,池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酒店大堂里,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后,被侍应领到了江家奶奶那一桌。 “奶奶,对不起啊,让您久等了。” 江家奶奶是做贼心虚,看见池晚那副坦荡的模样,有点不敢看她,胡乱应了一声,随便夹了口菜。 池晚没觉不对劲,反倒是关心地阻止了她:“奶奶,承允说您有高血压,是不能吃辛辣食物的。” 说着,端离了老太太面前的那一碗,重新挑了一个:“奶奶,吃这个吧,少油,对身体好。” “哎……”江奶奶尴尬地笑一下,“谢谢丫头。” “不用谢的奶奶,”池晚笑着,准备从包里拿出香包,“奶奶,我这里——” 一个人的到来,让饭桌上的气氛变了。 江夫人坐下来,池晚就有些警惕了。 她不是怕她,只是想不明白,江承允他妈妈怎么也来了。 “江阿姨好。”池晚礼貌地点了点头。 “池晚啊,就不要客气了,今天出来就是跟你吃顿饭,别拘谨,先吃吧,”江家妈妈脸上堆满了笑容,“听承允说你不喝酒是吧,那喝点饮料吧,橙汁,不伤身。” “阿姨我自己就好了——”话还没说完,江夫人已经直接站起来给她倒了,让池晚觉得受宠若惊。 她有点不明白了。 江家妈妈怎么会突然对自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态度? “喝吧,喝完我们再慢慢聊。” 江奶奶不经意地拉了拉江妈妈的衣服,想叫她停止。 池晚这孩子,除了家世不好之外,样样都不错,又是自己孙儿真心喜欢的女孩子,她们这样做恐怕是真的太过啊。 再加上刚才那孩子对自己流露出的自内心的关心,老太太心里开始动摇了。 面对江家妈妈真挚的眼神,池晚不明白,匆匆地捧起饮料喝了一大半。 不喝,怕江妈妈不高兴,误以为不给她面子。 好在不是酒,她也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面对江家两位长辈,池晚总觉得今晚这顿饭可能没那么简单,直接问了出来:“奶奶,阿姨,老实说……你们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讲?” “这个……话当然是要讲的,只怕你听了会不高兴。” 饮料她喝下了,江夫人也就放心了,坐了下来,心情大好。 池晚能感觉出来她前后的变化,似乎有点太大了? 可她没心思去想那么多,继续问:“讲吧,不高兴也要听,不是吗?” 江奶奶只是负责叫她出来,其余的都交给了江夫人来讲:“话也已经说过好多遍了。池晚,你别嫌我啰嗦,只 tang是你跟我们承允,真的不合适。” 池晚脸上原本还带着的笑意这会儿驱散得所剩无几了。 她满怀希望地来到这里,见到江奶奶,又见到江妈妈,就在刚才,她还以为她等到了时机。 却不想这一刻,一切又变回了原样。 “你也知道,你只不过是个穷丫头,而我们承允是豪门少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配得上?” “儿媳!”江奶家奶奶本身听不怎么下去,要拦。 这种话,池晚听了不下二十遍,从她和江承允在一起之后,江夫人就在反反复复地说着这样的话,企图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可她难道以为,她池晚是吓大的吗? 这种程度,根本不足以击倒她。 听到这些话,她的第一反应反而是笑,和以往的忍让有一些不一样,笑得不知所谓。 “你笑什么?”江夫人恰是看不懂她笑的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江阿姨根本就不懂感情,两人之间,没有配不配,只有喜欢与不喜欢。” “还在嘴硬?池晚,我永远不会同意你跟承允在一起,他是要娶名门淑媛的,怎么能跟你这种穷丫头在一起?你以为他是当真的吗?只不过是跟你玩玩。” 池晚不愿意再听,她看江家奶奶,一直不怎么说话,便是默认了。 但她还是没有对老人家无礼,站了起来,示意了一下:“奶奶,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回家了。” “站住,”江夫人喊住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你识相的,就把这张支票收下,不然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你今天要是收下了,就什么事儿也不会有。” 桌上,那张支票静静地躺着在那里。 池晚只瞄了一眼,看都没看数额,笑:“我说过,除非承允亲口跟我说分手,否则,谁说的都不作数!” 池晚说完要走,江夫人急得拍桌:“你给我站住!这就是承允要我转交给你的!” “我不信,”她坚定地说道,毫不怀疑,“江夫人,除非你让他亲口来跟我说,否则我半个字都不信。” 江家奶奶着急,劝着说:“丫头,你就收下吧,收下就没事了,别倔强了。” “对不起奶奶,我不会收下的,先走了。” 池晚走,没有人拦。 “这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池晚走出酒店,突然晃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柱子。 …… “……” 突然的手机铃声响起,吓了池晚一跳,也将她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不知不觉中,眼眶有些湿润,回过神来后慌忙抬手擦了擦。 取出包里的手机一看,竟然是封以珩。 她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轻轻地。 “前妻,你在哪儿?”封以珩的声音听起来是蛮优哉游哉的,但略沉,像是工作完了之后的状态。 “……”池晚无语一阵子,“前夫,有事儿吗?” “没事能打电话吗?” “……”这话问的!“我要说不能?” “那就有事。” “……” 喂,马上改口也是醉了好吗? “下来么?我肚子饿了,陪我吃顿夜宵。”他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 “我为什么要陪你吃夜宵?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等等……” 下来?他在楼下?? 不然他为什么会用“下来?” “恩?” “你在哪儿?” 封以珩笑,“我在你所在的医院门口,那辆大红色君威yc89286没记错的话,是你的爱车吧。你是要自己下来呢,还是我上去抓呢?” 【天又亮了,碎觉……】 校园港 温温地,软软地……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笑,“我在你所在的医院门口,那辆大红色君威yc89286没记错的话,是你的爱车吧。你是要自己下来呢,还是我上去抓呢?” “……”池晚忙开窗,探头往底下看了几眼揠。 倒是没看见封以珩,但他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在医院附近! 否则他怎么知道她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封总您不忙吗?有时间跟我玩老鹰捉小鸡吗?”池晚心里有点戚戚焉花。 他要是自个儿上来抓,不一定能找得到她,但他若耍手段直接让人查她在哪儿,怕是躲不过! 母亲没死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封以珩是万万不能知道的人之一。 他和万家走得那么近,万一被万家知晓,她都不知道会生什么事! 这个赌博,她不能下。 “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封以珩答。 “封总那么忙,可以继续加班啊。” “人总要放松,工作是做不完的。决定了没有?你下来,还是我上去?如果……你想成为第二个万茜的话?”他笑。 现在封太太的身份还没有曝光,池晚若跟他在一起,难免会被认为成小四,若是上了新闻,被骂的可能性不会低于万茜。 封以珩这样威胁,倒是让那头池晚笑了起来。 也好,刚好可以顺着这个台阶下,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她是拿他的要挟没办法! “别呀!”池晚装作很着急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我马上就下去,满意了吗?” “嗯,满意,给你五分钟时间。” “十五分钟行吗?我肚子痛,去下洗手间……” 封以珩看了下车外,言清还没有影子。 “准了。” 他是没想到,一天之内竟然会偶遇她两次。 自从知道她有一辆红色君威之后,但凡出现在眼前的红色君威,他都会注意一下。 医院里的这辆已经是今天出现的第三辆,再仔细一看车牌,竟然真的就是她的。 那天晚上她送他回去,车子驶离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车牌,那会儿那些数字就已经在心里了。 大街上能遇见,医院也能遇见,说是巧合,真的有人信吗? 偌大一个雁城,茫茫人海中遇见她两次,这样的概率真的是大得不行了。 但是,她来医院是? 池晚收起手机出去,薛笑笑还在外面等她。 “笑笑!不好了,封以珩就在楼下。” “哈?不会吧?他查到了?”薛笑笑也吓了一跳的样子,“那怎么办?怎么会呢……就算他去查你,查到的也应该是池阿姨在五年前那场车祸里去世了才对!” 就像江承允查到的一样。 当年,若不是有那纸死亡证明,以及池晚演的一出戏,肯定是骗不过的。 “我也不知道……”池晚心里也是慌慌地,“笑笑,待会儿我走了你再离开,我现在下去,探探他口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我想……应该不会的。” 从他刚才的口吻听来,似乎还不知情。 “好,你随机应变,随时给我消息。” 薛笑笑也信不过封以珩。 那个男人,她不了解,如果他是第二个为了晚晚可以不顾一切的江承允,那么她会觉得这个赌博可以下。 可现在他对晚晚是什么感情她们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孤注一掷? 这赌局,是一旦输了就会一无所有的。 “晚晚,在没确定封以珩可以信任之前,你可别中了他的美男计,什么都和盘托出了!万一他站在万家那边,我们反而多了个敌人!封以珩做为敌人……” 天哪,本来前方就看不见明亮的活路了,再来一个封以珩,干脆不要活算了? 这正是池晚一直以来的担忧,所以她不会轻易跟封以珩说实话。 她 tang得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 池晚下到一楼,没有看到封以珩的身影,继续往外走,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 说起来,她对他的座驾熟悉,是因为这辆车他已经开了大半年的时间,是工作之外的车,车牌号不在众媒体所曝光的公务车之中,出行比较方便,难以让人认出来。 但她的君威,只在他面前出现过一次吧?他能记得? 池晚不信,就在猜会不会是调查过。 封以珩的视线一直看着医院门口的方向,很大程度上讲也是怕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了。 十五分钟过去,她如约出现在眼前。 算她识相,不然敢跑的话…… 哼。 “封总,真巧呀,您怎么也在这儿?是哪儿不舒服吗?”池晚弯下腰看车内,故作关心地问道,脸上堆砌着友好的笑容。 “怎么说话的?会不会聊天?”封以珩喝她,“有你这样一上来就诅咒我身体的吗?”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这就是!“那来医院不是看病,封总您干什么来了?” “来医院就只能看病?散步不行?” “来医院散步?” “不可以?” “哦可以……”池晚悻悻地答道,“当然可以了。” 来医院散步…… 池晚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在吐槽:这真的是有病吧?! 封以珩只是笑笑。 这时,言清从医院里小跑了出来,跑近了才现站那儿的人是池晚,惊讶了一下:“池小姐!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嗯,真巧啊。” 言清没说什么,先把手中的单子交给封以珩:“封总,拿到了。” 封以珩收了下来,池晚看着,问:“原来你也是来拿化验单子的呀?” 那么看来…… 他的确不是来看病的,也不是为了找她,而是真的纯粹来拿单子而已。 至于是谁的单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池晚反倒松了口气,既然只是碰巧遇见了,那么说,她妈妈的事还没暴露。 “也?”封以珩注意到了她话里的字眼,“你来拿什么单子?” 池晚大方地从文件夹里拿出来给他看,“是预防乳腺癌的检查,前些日子医院通知我来做检查,想想现在乳腺癌高,真不敢偷懒,于是听话地来检查了。今天刚好路过这附近,就过来拿单子。” 检查是真的,前段时间一直忙,没时间过来取,方才跟他要的十五分钟,就是去取单子了,好蒙混过关。 封以珩看到那张单子,似是愣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不一样。 不等池晚再说,他先问:“检查结果还好吧?” “嗯,没事呢!” “不要偷懒,到时间就乖乖去做检查,乳腺癌不能小觑。”他沉重地嘱咐了一句。 得了乳腺癌,切除象征女性特征的乳=房还不是最痛苦的,而是切了最后还是复病亡。 “嗯!我自己的身体,一定会注意的。” 池晚觉得他没有再问,让自己险险地躲过了这一关,很大部分原因,似乎是他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管怎样,他信了就好。 言清一直等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问,等着封以珩话。 “把你的钥匙给言清,坐我的车走,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好!”现在他说什么她都答应,只要赶紧离开这里。 多呆一会儿,就多一分被现的危险。 池晚从包里翻了翻,却没找到车钥匙,想了想,“可能刚刚我拿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把车钥匙也掏出来了……等我一下,我去找一找!” “嗯。” 池晚跑回医院里后,言清说起了一件事儿:“封总,池小姐隔段时间就来的医院就是这里。” 封以珩注意到了医院门口的两个护士,她们看 着这边正在议论什么。 他眯起眼,似乎看见她们的嘴里冒出了“池晚”两个字的口型。 把言清招来,附他耳旁说了句话。 “哎!我马上去!” …… “那个不是最近绯闻闹得特别厉害的封以珩吗?池晚竟然跟他认识?什么关系啊……” “应该不是吧……他可是封宸集团的总裁,池晚若是认识他,哪里还用那么辛苦。” “那倒也是。哎别说了,好像往咱们这边来了。” 两人没来得及跑,被言清给喊住了。 “护士姐姐,跟你们问个事儿,你们好像认识池晚池小姐?” “哦认识啊……”其中一个机灵点的,忙接道,“她经常来这里做检查的,然后心肠又好,有时候周末会来这里做义工,陪老爷爷老奶奶们聊聊天,大家都很喜欢她的。” 没错,巧的是,她们两人正是照顾池妈妈的护士。 医院里知道的人不多,就只有当年的主刀医生廖医生,和这两个护士。 因为同情池晚的遭遇,都答应帮她保密,言清此时问起,她们长了个心眼,就照着一开始就定好的说辞敷衍了过去。 言清找不到话里的漏洞,只好放她们走了。 不过他没放弃,之前封总让他停止调查,他也没来问,如今好容易同意了,他也想知道池小姐隔段时间来这里是做什么,跟着去前台问了些问题。 在池晚下来之前,言清就回去交差了。 “封总,没什么不妥的,池小姐就是过段时间就来做妇科检查的,偶有吃长期短效的避孕药,怕日后怀孕困难,所以检查得勤,有在吃一些医生开的维生素。” 是吗? 因为要孩子不在一开始的计划之中,所以两人的避孕措施都做得很好,他不戴套的时候,不用他吩咐,她自己也会做措施。 难道是他想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可又想不透到底是哪里不对。 该问的也问了,只是妇科检查而已。 “你上次查到的,她真的没有往来的亲戚了?” “真的没有!她就还有一个舅舅,不过不住在这儿,在邻市,她舅舅有个女儿,几乎不往来。” “她母亲死了……”封以珩撑着太阳穴,喃喃自语。 言清忙说了一句,“真的死了!封总您要是不信,我回头去把死亡证明——” “不用了。” 他怎么会认为,她在医院里有人? 最近精神太过紧张了,容易想多吗? 正说着,池晚已经下来了,把找到的钥匙交给了言清,“麻烦你了言特助。” “哪儿的话,池小姐太客气了!” 封以珩下了车去到驾驶座,池晚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自己拉下了安全带。 这时,封以珩忽然侧身过来,大手覆在了她拉安全带的手上。 “封——” 池晚侧头才喊了半个字,忽地瞪大了眼。 封以珩也没想到,她的唇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温温地,软软地。 【四千字。第二章更六千,所以今天更一万。】 【话说怎么好多人都认为封总的智商捉急呢,其实他现不了小白和池妈妈的事,是情理之中啊。 大家结合一下现状和文里已出现的情况,以及封和晚的性格,大抵就能明白了!当然了,如果你们依然认为封的智商捉急,那就继续那样认为也是木有关系的,就让他在部分人心中当一个智商捉急的人吧……】 校园港 你勾的我,现在让我自重?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也没想到,她的唇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温温地,软软地。 他本是想帮她拉安全带系上,却不想她突然转过脸来,不偏不倚地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方才车窗都开着,冷风吹得他的脸颊有些冰,池晚小跑下来体温是高的,温热就由唇部传到了他的脸上揠。 他的身体,瞬间温暖了起来—— 不,是滚烫花。 她的唇像是导火线,点燃了他身体里的暗火,蠢蠢欲动。 封以珩转动脖子,手握着她的手背按在车体上,刚好将她扣在了自己怀中。 他望着她的脸,一时情不自禁地向她的粉唇扑去。 想…… 吻下去。 然而,池晚却是撇开了脸,让他的一记吻随即落空。 那张水润的唇上涂抹着晶莹的粉色唇彩,时时刻刻在诱~惑着他。 那本是以往他想亲就亲想咬就咬的小唇,可现在…… 方才池晚的一躲,也让他的心中猛地一沉,好似少了些什么,微眯的眸子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池晚有心与他拉开距离,往车门那旁靠了靠,故作镇定地说:“封总,请自重。” “自重?”他咬着这两个字,微重,也像是在笑,气息吐在她脸旁,“你勾的我,现在让我自重?前妻,你会不会太坏了?” 他靠得愈近了,张合的唇几乎贴在她耳上。 好痒…… 池晚忙不迭地要躲,往回缩。 “坏”这个字分很多层意思,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显得太过暧昧了些。 人对很多事物都是有认知度的,就像封以珩对池晚的感觉一样,池晚对他也是相同,只要他靠近她的一定范围内,她的心跳就会极快地跳动起来。 他的身体,他的薄荷香,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他的一切,她都要命地很熟悉,忘不掉。 他随意地做点什么,她的脑海里就会自动出现他们以往温存的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 狭小的车厢里,温度愈高了,彼此的气息也变得滚烫,池晚的身体随着他的挑~逗也开始热烫。 脸颊,红了。 池晚觉得很要命,闭了闭眼睛,呼吸沉重起来。 看着她的变化,封以珩很满意,唇角勾着笑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朵。 池晚的身体当即地震了一下,一只手已经匆忙放在了车门把手上。 她要逃! 再不跑,就要被某只大灰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封以珩的手下滑,按住了她的手,说道:“跟你开个玩笑,跑什么?” 豆腐吃到了,他也不得寸进尺了。 太急进,是会吓跑小白兔的。 “车里太热了,出去透透气。” 封以珩一笑,启动车子,将两旁的车窗都降了一半:“真巧,我也这样觉得。” 说着,他还拉松了自己的领带。 他正在说话,池晚便转过去看他,恰巧看见他猛地拉扯领带的动作,咽了下口水。 有魅力的男人,就连拉领带这样的动作都性感有魄力,池晚必须承认,这个动作…… 太让人想犯罪了! 池晚忙转开了视线,望向车外的风景。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真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 封以珩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忽然说道:“江承允帮你拉安全带的时候,也像刚才一样吗?” 他们去新浦吃饭的那晚。 新娱乐的记者拍到了那一组照片,如果放出去,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在接吻,但他看到的第一眼却不这样觉得。 时机,借位。 tang就像刚才他去帮她拉安全带一样,当时或许也是这样的情况。 他一时说漏了嘴,自己还未现。 池晚愣了一下,又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帮我拉过安全带?” 她也想起是那晚。 “你派人跟踪我?” 他明明在出差,不可能巧遇看见,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 “派人跟踪你?”被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封以珩当然不愿意,“如果新娱乐是我旗下的,或许可以这样说。” “新娱乐??” 池晚自己是做什么的,听到这三个字,聪明如她,很快就已经想明白了。 那晚她和江承允在一起,被新娱乐的记者拍到了! 可是并没有消息见报? 一直到现在还风平浪静,除了星风的一众人,没人将她和江承允牵扯在一起。 “他们不可能到最后还大慈悲放过我们吧?” 江承允就算不如封以珩有卖点,但他好歹也是江城集团的总裁,同样是青年才俊,许许多多的女人梦寐以求想嫁的男人! 池晚做了个猜测,“难道是你?” 封以珩呵呵一笑:“不然你以为呢?” 池晚立马做讨好笑:“谢谢封总……” 差点错将好心当了狗肺! …… 狐朋狗友的微信群一直响个不停,大家都在期待,今晚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来。 ——二哥,千万别客气,给三哥把醋满上!让大家伙儿乐一乐! ——老二,你都安排了些啥?老三这醋要喝光不? ——嘿嘿二哥,照我说不如你真的收了那晚妹妹,我瞧着可行!给囡囡当后妈也不错呀! ——记得上图啊二哥!我们眼巴巴地等你八卦等得脖子都长了! 沈曜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条:我的安排就是,我跟晚妹妹愉快地玩耍,小白跟囡囡愉快地玩耍,老三爱怎样怎样,让他角落蹲着去。他要不急眼,满缸的醋都归他喝! 沈曜并没有想到,大家看到的这句话的重点。 不一会儿,满屏都是这句话: ——等等……脑回路跟不上了,小白是哪个? ——等等……脑回路跟不上了,小白是哪个?+1 ——+2 一直到+n。 沈曜看着屏幕上的刷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沈曜:你们不知道小白是谁? ——(掀桌表情)我擦!鬼知道小白是谁! ——+1 继续到+n 一群人又开始复制黏贴地排起长队来,群里讨论得愈激烈了。 中场休息,工作放到一边,大家决定好好地研究一下。 沈曜:…… 沈曜:这么说,你们好像并不知道,老三有个儿子叫小白? ——!!!!!! 所有人不言,了一堆又一堆的感叹号表示震惊。 ——纳尼莫?!儿子!!! ——我擦,什么情况,二哥你慢点,智商不够,你容我再冷静冷静…… ——老三有儿子了?! 沈曜:…… 果然,他们竟然没人知道! 他是唯一知道老三有儿子的人? 这蛮神奇的…… 他还以为,就算老三没有公开提过,但他们多少还是知道的。 看到他们这么震惊,那他就放心了,他不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沈曜:纪辰出来,把嘴巴闭严实了。 沈曜: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众人问:什么问题?你先把我们的问题给解决了!! 沈曜:你们觉得,老三会给儿子起个名字叫小白? 卓越:封小白也是蛮醉的。 楚穆离:会不会是小名? 沈曜:你们再想想,以老三的性格,会不会忘了儿子的生日? 楚穆离:怎么? 沈曜:我现在想起来,上次和池晚吃饭,老三好像……不知道儿子要过生日的样子。你们觉得……有没有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儿子的可能性存在? 【还有三千,晚一些。以及,月票有木有?】 校园港 晚妹妹为当年强x犯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点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沈曜:我现在想起来,上次和池晚吃饭,老三好像……不知道儿子要过生日的样子。你们觉得……有没有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儿子的可能性存在? 之前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看到小白就觉得他是老三的儿子,根本就没往别的方向想揠! 老三的性格他们都了解,就算是离婚了,也绝对不会强夺孩子的抚养权花。 他自己深知孩子对母亲的重要性,而沈曜也觉得,没有母亲会舍得离开孩子,离婚了,池晚不会对孩子的抚养权放手,而封以珩也不会跟她争孩子。 所以婚离了,孩子跟着池晚,他甚至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自然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但现在想起来,那天在餐厅里,老三的举动是有些惹人怀疑的。 他再忙,也应该不会忘记儿子的生日;池晚再排斥离婚后的接触,孩子过生日,也不会不邀请他这个父亲去参加,为了孩子好,总也不是这样的情况…… 沈曜的一句话,把大家都给问懵了,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沈曜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大家一致认为:很有可能! 具体的,就等沈曜晚上试探过后才能确定了。 楚穆离:要是连老三自己都不知道儿子的存在,那么我就平衡了! 卫阳:不过二哥,难道三哥没见过小白吗?你都知道小白是他儿子,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正是沈曜觉得奇怪的地方,如果老三完全不知道小白的存在,那还好说。 问题是他提起小白,老三也丝毫不奇怪的样子。 沈曜又仔细想了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在他面前提过“儿子”两个字,想来想去,似乎只有那天在餐厅提过一次。 如果……小白在老三的眼里,是另一种存在,那么倒也可以解释。 沈曜:等我晚上试探清楚了再告诉你们。纪辰把嘴巴闭严点,先别打草惊蛇。 纪辰:是!我一定不会透漏半个字的!不过二哥!玩个大的怎么样? 卓越:纪辰,你又出什么馊主意?小心三哥吃了你。 傅君豪:三哥一定是很久没揍纪辰了,养大了他的胆! 纪辰:嘿嘿,吃不了!回头他要真知道自己有儿子,高兴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找老婆孩子团聚去了,哪里还有时间找我算账啊! 楚穆离:说说,老六想干嘛。 纪辰:我猜三哥多半是不知道这个儿子了,各位,不如……我们别告诉三哥!今晚去二哥家蹲点!见证一下三哥见到儿子的神奇表情!肿么样? 楚穆离:老六这个提议靠谱儿!我也非常想看老三的表情! 卓越:说走就走!晚上我连老婆都不陪了,专看三哥笑话去! 纪辰:@五嫂。 卫阳:@五嫂。 傅君豪:@五弟妹。 楚穆离:@五弟妹。 卓越:……靠! 萧止水:我就看看,不说话。 …… “宝贝儿,到底什么礼物啊,不给妈妈看。” 小白把旧平板当二手卖了,换来的钱,在回来的路上进了一家礼品店买了点东西,死活不乐意给池晚看。 她就知道小白打着给囡囡买礼物的主意! 这臭小子,屁点儿大,情商倒挺高,这么小就知道给小心上人儿买礼物了! “送给囡囡的,干嘛要给你看?” “妈妈是女人,了解女孩子的喜好,妈妈这不是想帮你参谋参谋,看看我小儿媳妇儿喜不喜欢嘛。”池晚多半是开玩笑的成分。 其实现在的小朋友电视看多了,觉得幼稚园里玩的好的女孩子就是小女朋友,家长之间也会互相开开玩笑,说什么娃娃亲。 倒不是真的认为小白喜欢上囡囡了,孩子嘛,玩得开心就好。 至于讲到儿媳妇,那真的是太早了些,再过二十年还不知道会生什么事, tang孩子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那时候再做定夺也不迟。 “不要。”小白断然拒绝。 “不过宝贝儿,你怎么买了两份?”池晚还看见一个小袋子。 “这个你可以看,给央央的,”小白把那袋子递过去,“笑笑妈妈不是说央央生病了吗,送给她吧。” “哟!”池晚挤眉弄眼地推他,“宝贝儿,这就叫左右逢源,懂了吗?” 小白白了她一眼,甚是鄙视:“央央是妹妹好不好!我记得央央喜欢美羊羊,刚好看见了就买了。” “好啦好啦,妹妹就妹妹啦!央央要是知道你送她礼物,一定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就病愈了!” 沈曜亲自开车来接他们。 这是沈曜第二次见小白,小白乖乖地叫了声沈叔叔,两人站在外面等池晚。 “谢谢叔叔的礼物,很喜欢!” “喜欢就好,叔叔还想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下次亲自带你去商场买,喜欢什么自己挑。” “不用了叔叔,很喜欢的!” 沈曜想了想,有没有可能从小白这打探到些消息? “小白,你跟你妈妈,一直住在这吗?” 小白点点头。 “那……你爸爸呢?” 小白唔了一下,说:“听说是死啦。” “咳……”沈曜猛地咳嗽了一下。 死了? 老三明明活得好好地! “听说?” “听大白说的。” “哦……”沈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这样啊……” 那他就几乎可以确定,老三是被蒙在鼓里的! 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抢小白是真,怎么会连孩子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是哪样?” 看着小白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沈曜也没有告诉他封以珩的存在,万一最后没成,他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让孩子白白期待,最终更加失望。 “没什么,”沈曜揉揉他脑袋,“小白多大了?” “过完生日就真正五岁了。” “五岁?”沈曜愣了。 这不对吧…… 无论怎么算,算到现在四年多好了,怎么都不能是五岁啊? “恩,五岁!” 在等池晚的过程中,沈曜又开了微信群,里头还在各种研究和讨论怎么整老三。 沈曜:最新情报,小白过的……是五岁生日! 果不其然,大家都跟他一样震惊。 算一算就知道,封以珩从结婚到现在离婚,顶多四年半的时间!哪来的孩子快五岁?? 等等…… 难道是多年前的那次事件?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记得不真切,只记得是有一年二三月份,一大早就下起了大雪,一直下到凌晨。 沈曜又仔细地想了想,似乎是在老三结婚前的一年左右,距离现在,总也有五六年了。 按时间来算,很有可能! 在沈曜说完之后,微信群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开始默默地计算起时间来,翻看记录找五年前生那件事的具体时间,最终得出结论。 楚穆离:经我计算,晚妹妹为当年强-奸-犯的可能性大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还剩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一,就是老三没跟咱们说实话,在外面乱搞女人了!要么一,要么二! 纪辰:老大威武! 傅君豪:老大+1 卓越:老大+2 沈曜: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的是,老三肯定没见过小白。 其他人见了小白可能没什么感觉,可他们都是封以珩的兄弟,一见小白,再加以推断,真相不难得知。 p 他们尚且能算出来,更何况是老三? 所以沈曜肯定,他还不知情! 纪辰: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三哥要不要这么搞笑啊!!我告诉你们,绝对不可以提前告诉他!让他闷sao!这回还不玩儿死他! 卓越:已截图,好事不留名。 傅君豪:干得漂亮! 纪辰:…… 卓君:这话不对,凭什么听信老三一句话,就认定是晚妹妹强的老三,而不是老三强的晚妹妹? 萧止水:大嫂+1支持晚妹妹!有本事当面对峙! 楚穆离:是是,老婆说得对,这事不能听信老三片面之词!必须对峙! 纪辰:楚老大真是太没有立场了!毫无节操可言! 【第三更,一万更完啦!月票有木有~】 【微博:十里云裳。偶尔会更新动态】 校园港 有老婆,要节操何用?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纪辰:楚老大真是太没有立场了!毫无节操可言! 楚穆离:有老婆,要节操何用? 卓君:乖炅。 傅君豪:隐约可见楚老大狗腿的模样痣。 纪辰:+1 楚穆离:咳!说老三呢,扯什么! 微信群里因为沈曜的这个重大现而无法安静下来,沈曜锁屏,放回了兜里。 在等待池晚的过程中,小白一直非常乖巧地站在沈曜的身边,看着叫人着实喜欢! 隔壁有一家门开了,外出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呀,小白,家里来客人了呀?” “恩,是沈叔叔。” 沈曜虽然跟人不认识,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示意。 那人一看他们家开着的门,立即明白他们是在等池晚,笑起来:“人不错,让你妈妈好好把握呀!” 小白笑眯眯地,也不说什么。 待那人走了,小白才抬头问沈曜说:“沈叔叔,你真的要追大白吗?” “恩?”沈曜低头看他,“怎么说?” “哪,沈叔叔人挺好的,当爸爸很不错……可是沈叔叔如果你变成了我爸爸,囡囡以后就是我妹妹了……” 小白说着,一脸的苦恼。 沈曜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噗嗤笑出声。 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你这个小人精。” 敢情他是在担心他跟池晚在一起后,他和囡囡就要吹了。 池晚从里面出来,将门关好:“我好啦!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沈先生。” “不是说好不要沈先生池小姐的叫吗?” 池晚笑笑。 难道她真要叫“曜哥哥”? 她只当是那天的玩笑话,哪里有当真。 “走吧。” 池晚看了看小白,点点头跟上。 啊……今晚会生什么事呢? 她心里很是忐忑。 看封以珩那态度,他一定会去凑热闹吧…… 到时候,小白就藏不住了! 他们两父子要是见面了…… 沈曜开车,池晚问他:“封以珩今晚来吗?” “你想他来,还是不想他来?”沈曜转头问她,问得有另一层意思。 “呃这……”池晚还不知道沈曜已经几乎全知道。 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沈曜,让他帮帮自己隐瞒一下。 可是说了之后…… 沈曜会答应帮她吗? 那边是多年的好兄弟,而自己只是他刚认识不久交情也不深的所谓朋友,他会站在哪一边,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这件事,她已经考虑了一个星期了,到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这一刻,内心还在纠结。 日子过得飞快,除却工作之外,还没想仔细了,这天就已经到来了。 车子堵在了路上已有二十分钟。 现在正是高峰期,马路上的车一排一排地见不到底。 沈曜放在凹槽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动,屏幕始终保持着明亮。 池晚偶尔往那边瞄一眼,能看到是微信,熟悉的名字有楚穆离和纪辰。 看起来是个群呢,里头的人应该都是封以珩和沈曜的那班子朋友吧? “沈曜,你手机一直在响,要不要先看看?说不定是他们找你有事呢,反正现在路还堵着。” 池晚没喊他“曜哥哥”,但同时也不喊他“沈先生”,一声沈曜,行了吧? “没事,他们就闲聊。” 一个个闲得,公事都不办了,还有事? 话是这 tang么说,但沈曜还是拿起了手机,瞄了一眼屏幕上的预览。 纪辰的一条最新消息冒了出来:二哥你人呢?我都到了! 然后就是卫阳的消息:我擦纪辰你飞啊?这么快就到了!我还堵在路上呢! 沈曜:“……” 这群损友,还真的要大部队上他家去? 他们大概在路上堵了一个小时有余,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了。 池晚和小白还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沈曜按了门铃,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他们母子俩。 待会儿门一开他们要是看到里面的一群人…… 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身后电梯门先打开了,楚穆离和他妻子卓君走了出来,看见他们打了声招呼。 “哎呀老二!真巧啊,你也在这!” 池晚:“……” 这话说的? “这么巧路过你们家,我们就上来蹭个饭了,不介意吧?”楚穆离牵着卓君过去。 沈曜呵呵一笑,不说话。 两人走到沈曜和池晚身畔,卓君温和地冲她笑了一下:“别介意。” 池晚一时没明白她让自己别介意什么,他们也没来得急看小白,这时,门便开了。 飞奔而来开门的是纪辰,反客为主地说道:“欢迎回家!” 看到纪辰,池晚愣了一下。 “咦,老大,大嫂,你们也来啦?热闹了啊今天!” 沈家妈妈端着水果正从厨房里出来,听到纪辰的话也没看门口就说道:“你们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家里什么菜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招待你们。” “阿妈,客气什么!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要真没东西我们不吃便是,二哥咱们不管,肯定是不能饿着咱妈和囡囡小美女。” 还没进去,就听到屋里吵吵嚷嚷的,不用看都知道人数不少! 池晚领着小白跟沈曜进屋去,两双眼睛扫向了屋内的一众人。 她一点也不陌生,这些面孔那日在暮色她都见过—— 封以珩的朋友们! 看着沈曜,问:“他们也是凑巧路过,上来吃饭的?” 沈曜:“……” …… 以为一个沈曜已经够了,她还在烦恼该怎样让他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守秘密,帮忙隐瞒封以珩。 这下可好,干脆不用守了,封以珩的朋友全来了! 现在她还想瞒谁? 池晚顿觉头痛欲裂,难过地撑住了自己的额头。 待会儿他一来,全完了。 小白靠在池晚的怀里单独坐在沙一头,沈曜坐在旁边,其余一票人都坐在他们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小白,纷纷摇头,惊叹。 “像……真的是像极了……” “三哥这造的是什么孽呀……”纪辰道。 有这么个儿子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 小白倒是不怕生,被池晚抱在怀里,视线毫不躲闪地迎上大家的。 就连沈家妈妈看了,也是很震惊:“这孩子……简直就跟以珩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珩也是糊涂,孩子都这么大了,离婚的事怎么不好好地考虑呢?” 其他人都不语,沈妈妈,偏是老三到现在还不知情啊!他哪里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简直萌萌哒! 不管其他人,小白扫视了一下屋子,问:“沈叔叔,囡囡呢?” “囡囡在屋里画画呢。”沈家妈妈答。 “奶奶,我能去找囡囡玩吗?” “当然可以啊,奶奶领你去,走。”沈家妈妈一看就喜欢得很,忙将小白招呼了去。 小白这么可爱,谁见了都喜欢,这里不管有孩子的没孩子的,没一个不喜欢。若不是怕吓到孩子,在场的女性都想将他抱 过来好好亲亲。 小白从池晚怀里出来,拎着自己带来的礼物跑去沈家妈妈那儿去了。 池晚一个人坐在那如国宝熊猫似的被观赏,偏偏大家都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笑着,却没人说话。 如坐针毡。 他们到底想干嘛? 沈家妈妈把小白带进去后,便出来喊大家去餐桌上边吃边聊。 “池小姐,今后有什么打算呢?”沈家妈妈和善地询问道。 “啊?”池晚被问懵了,抬头看一眼沈家妈妈,紧接着就现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纪辰做翻译说:“晚姑娘,咱妈的意思呢是,你要不要嫁我们二哥啊——” 【人间悲剧……码好了章节的时候睡着了……】 校园港 我可不是剩女,我儿子都五岁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纪辰做翻译说:“晚姑娘,咱妈的意思呢是,你要不要嫁我们二哥啊——” “纪辰!”沈妈妈怪罪他,这姑娘家才第一次上他们家来,就突然问这个问题,也太唐突了些! “阿妈,早晚的事儿,二哥都老大不小了,谈恋爱要还不是奔结婚去的,咱们也不答应啊。晚姑娘肯定是要给个态度的,是吧大家?痣” “哦……哦是要的,要的。炅” 其他人收到纪辰的眼神,也纷纷点头。 他们三哥要探,最重要的是,晚姑娘是什么态度,他们总也要知道。 “晚姑娘?” 沈家妈妈忙出声说:“池小姐,你别介意,曜儿这班朋友就是说话直,没别的意思,你别理他们。” “不会。” 池晚笑着,觉得还是有必要先说清楚一些,免得其他人误会了什么。 不,或许沈家妈妈已经误会了。 她看起来好像对自己挺满意的样子…… 她和沈曜都不是年轻小男女了,两人又都各自有孩子,恐怕这也是沈家妈妈觉得她合适的原因之一吧。 “沈阿姨,我不想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跟沈曜是朋友,暂时还没有往另一个方向想,今天来吃饭我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这么突然,真的是打搅了。” “哦不会不会,”沈家妈妈也不吓唬她,笑道,“池小姐你别有负担,阿姨也没别的意思,阿姨不妨碍你们相处,别拘谨,来这里玩就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沈阿姨。” 沈家妈妈的话让池晚松了一口气。 很善解人意的一位母亲。 沈家妈妈弄了点吃的进去喂俩孩子,把聊天的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结果还是没人问起小白的事,大家不知道是已经知道了,还是并不感兴趣—— 不,应该不会不感兴趣! 也没人问起她和封以珩的事,倒是关心起她和沈曜来,一个个都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起她和沈曜未来准备怎么办。 一票人表示,他们并不介意她嫁给沈曜,三嫂或是二嫂,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 沈曜为此一直没表态。 期间,接到一个薛家妈妈的电话,告诉她明天中午有人请她吃饭,要不要去见一见。 因为之前答应过薛家妈妈,这事儿也只好答应了。 纪辰从门口偷听回来,蹑手蹑脚地跑回去告诉大家,轻声说:“是相亲!明天中午要去相亲!” “来真的啊?要不要告诉老三?” “告诉个屁!老三到现在还没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老婆还要不要了!” 池晚接了电话回来,大家又都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他们一直在沈曜家呆到十点钟,期待中的好戏没能上演,因为—— 封以珩没来! 偏偏还没能催! 当然了,他们总不能打电话给他说,三哥啊,我们都在二哥家等着你来看笑话呢,你怎么还不来啊? 十点钟已经不早了,跟沈家妈妈道了别,一票人一起下了楼。 池晚和小白坐在车里等,沈曜在车外跟朋友们说几句话。 从车里看出去,外面是豪车一辆辆,就跟豪车展似的。 “算了算了,散了!虽然没看成老三的好戏,可来日方长!今儿好歹是没白来!” 大家都看见了小白,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三没来,不合常理,”沈曜推测,“但愿不是出了什么事。” 纪辰刚看完了手机,啊哦了一声:“二哥你这乌鸦嘴啊!” “怎么了?”其他人纷纷看过来。 “曲心瑶自杀了,这会儿在医院抢救呢!你们看!”纪辰转过手机给他们看。 上面是他和封以珩的聊天记录,刚才他装模作样地去给他信息关心一下,谁知 tang竟然问出了这事儿。 所有人一副了然的模样。 “得,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不让他见儿子,时间都安排得刚刚好!” “正合我意!”纪辰挑了挑眉,“我倒还想多看会儿三哥那被蒙在鼓里的模样!” “顺道绕过去看看吧?” “你们一起去?”沈曜问,“你们以为他傻吗,没事你们能一起过去。少去几个,我送池晚和小白回家。” “行了,那今天就这样散了,有消息群里通知,别一个人闷着玩啊!” 沈曜也不答他,只管走了。 …… 池晚睡了个不安稳的觉。 一个沈曜她觉得老天爷能帮她,没有一定的契机兴许不会和封以珩多说什么。可一班子朋友,那不是把她往死路里推吗? 晚上封以珩虽然没来,可她总觉得,离他知道的日子也不远了。 那么多人,总有一个会说漏嘴的。 而池晚此时还不知道他们的打算,因此愈担心了。 中午薛家妈妈给她安排好的相亲,薛笑笑特地过来陪同。 “所以他的朋友们都已经见过小白了??” “是啊……昨天几乎全员到场,一副领导审视的样子,就好像……是特地过来围观小白的。” “那完了,”薛笑笑也下了定论,“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封大大要是知道你偷了他儿子那么久还不告诉他,你说你怎么死?” “哪里是偷……” 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好么? 相亲的那个男人三十六岁,长相偏上,家庭条件也还过得去,工作也不错,是薛家小区一户人家的亲戚介绍的。 薛家妈妈一听条件不错,就给池晚拉了条线,让两人见一见,至于成不成,看他们自己。 “照我说,男人三十六岁是不老,可这种条件还未婚,要么是眼界高谁都看不上,要么就是一极品,人人都受不了!”进去之前,薛笑笑先给打了预防针。 “就你活神仙!” 这样的单身汉的确抢手,不像封以珩那种优秀到极点的男人,但正因为如此,会给人一些安全感,带的出去也能带的回来。 不管怎样,这顿饭是一定要吃的,来都来了! 她们没想到,相亲男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 两人狐疑地坐下,那女人就先自我介绍了:“我是他妈妈,过来看看。” 池晚和薛笑笑面面相觑了会儿,完了,该不会是个妈宝男! 那太太开始打量起她们两个来,然后说话:“不管哪个,长得倒都还不错,是你们哪个人跟我儿子相亲吶?” “是我。”池晚答她。 “二十六?” 想必薛家妈妈是谎报了年龄,池晚却实话告诉了她:“二十七了,新年快到了,转眼就二十八了。” “二十八了??”那太太惊讶得很,“那不就快三十了?介绍人怎么搞的,骗我们说是二十六!” 薛笑笑急眼地想说话,被池晚拦了下来。 她风轻云淡地笑道:“阿姨,我二十八怎么了吗?你儿子三十六岁了,我都不嫌他奔四呢。” 噗嗤…… 薛笑笑偷笑,晚晚这嘴就是厉害!她瞎担心什么!晚晚还能让自己受了委屈不成! 那太太先急了眼:“我儿子那能跟你一样吗?男人三十六也照样抢手!你一个二十八岁的剩女,还想高攀我儿子?” “不不不,阿姨我必须纠正您一件事儿,”池晚喝一口饮料,笑说,“我可不是剩女,我儿子都五岁了。” “什么?!”她妈妈几乎是拍案而起,“你连儿子都有了?!” 看来薛家妈妈不止谎报年龄,连她的基本情况都隐瞒了。 池晚当然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毕竟现实是,她的这些条件一说,基本就没几个乐意接受了。 这个时代就是这么不公平,男人总是被优待,而女人,有孩子,二婚头,难嫁。 好些人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委屈了自己,但池晚不会,她是独立的女性,不会被这些观念所束缚。 二十八岁有孩子的离异女人,照样享有追寻幸福的权利,没人可以剥夺。 【见不了面,一定很捉急吧大家?不急哈,小白不是主线,按理说他俩的爱情,要和孩子撇清才是。】 【大概晚上十一点五十左右再更一章,明天还更六千,所以第三更就算今天的加更啦,有月票的投月票哦,客户端滴走起~】 校园港 你委屈自己,我会心疼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二十八岁有孩子的离异女人,照样享有追寻幸福的权利,没人可以剥夺。 “恩,我离婚了,”池晚淡定如初,“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该太太像是踩到了极其晦气的东西一般,表情夸张得很,“你一个离了婚还有孩子的大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嫁给我这么优秀的儿子?!颏” “阿姨,您也先别急着夸自己儿子,我们家晚妞儿也不一定——哦不,是一定,我们也没说看上你儿子呀?”薛笑笑笑道,“这么着急撇清干什么?也没人绑着您不放是吧,不乐意就带着您儿子走呗!夥” “笑笑,阿姨是长辈,好好说话。”池晚拉了拉薛笑笑,依然是微笑。 薛笑笑就这么个人,有些话藏不住,所以让她帮自己保密,着实是憋死她了。 然而池晚不认为有跟他们生气的必要,合不来,没什么好说的,吃完这顿,算是向薛家妈妈交差了,不然薛家妈妈那边跟朋友也不好交代。 薛笑笑敲敲桌面,“喂,小朋友,你断奶没有啊?相亲还要妈咪陪。” “笑笑!”池晚赶紧拉了拉她。 虽然她心里也是有点想法,可到底不好当着人家的面那样说啊! 再者,让母亲陪同观察相亲对象,其实本身并没有错,只是从开场到现在,这人一句话没讲,开着个手提眼睛看都没看过她一眼,全是他妈妈在讲,这就有点奇葩了…… 到底是他相亲,还是他妈相亲? 那人一听,按下了屏幕,“你怎么说话的?我妈养我那么大,儿媳妇当然要她同意!女人就是传宗接代的,漂亮有学历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我妈喜欢。” “哟呵!”薛笑笑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忍,“我们家晚是要嫁给你,还是嫁给你妈啊?你妈喜欢就好!你怎么不让你妈去娶个媳妇儿?当我们晚是什么人呐!简直不能忍!” “算了儿子,咱们不跟她们两个没家教的野丫头吵!丫头,你离过婚,有儿子,还二十八了,按理说,我儿子是公务员,吃国家的饭,这么优秀我们家是看不上你的,但我觉得吧,你长得还行,陪我出去应酬也还有脸,只要你答应把儿子给你前夫养,嫁过来前签个婚前协议,我们家的财产你别打主意,来年给我们家添个孙子,平日家里的家务活你也要——” “等等等等——”薛笑笑都听得笑出来,“我说,一个月拿几千块钱的公务员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是吗?你们是招保姆呢还是娶老婆啊?招保姆还得月付,你凭什么要我们晚妞儿去给你们当免费佣人使唤?臆想症晚期就该去医院看看,别犯了病在这恶心人!” “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得得得,我懒得跟你们废话!晚晚咱们走!这家简直就是极品奇葩中的战斗机!恶心死我了!中饭都不用吃了!”说着,薛笑笑要拉池晚走。 池晚坐着没动,将薛笑笑又拉着坐下来:“淡定,有人请客,先吃完再说,下午还要忙一阵子呢,不吃饱怎么工作。” “还有心情吃啊你?” “不然呢?”池晚无辜地看着她,“我饿了,不吃怎么行。”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意思是,更何况现在她是两个人!绝对不能饿着自己。 薛笑笑这才想起来,哦了一声,又坐下了。 “也对,现在你可不能生气!服务生,给我们上点吃的啊,让我们这么光坐着!” “既然我已经坐下了,我也就懒得换位子了,”池晚说,“阿姨,首先,我儿子我只会自己养,其次,婚前协议我不签,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最后,家务我可以做,只要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老公赚钱我理家,不用工作,在家相夫教子,也不是不可以。以上就是我的观点,如果阿姨您觉得不合适,那我们吃完这顿饭就分道扬镳,谁也不欠谁。” 池晚一边说着,已经点了中餐,那妈包男一看:“不行,这个太贵,你不节约,光这点就不行。你的儿子你可以带过来,但我们不会出任何钱去养他,这个你自己解决。最重要的一点,是以后你绝对不能跟我妈顶嘴,要孝顺。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娶你。” 薛笑笑要掀桌而起了,池晚却淡淡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嫁。” 个人的幸福,她已经放在最后考虑了,再婚也是出于对小白的保护,如果连小白 tang都不承认,那她嫁不嫁的,又有什么意义? “说得好!”薛笑笑解气,“你说娶我们就嫁呀?想得美!嫁到你们家,我晚就一牡丹花插在了你们家的牛粪上!” “你们——”该太太气得要命,“还不知好歹起来了!你一个带着孩子的二婚女,除了我们家慈悲要你,谁还会要你?” 薛笑笑正准备气不过地要给他们数一数都有谁要他们晚晚,突然一道声音就响了起来:“我。” 这熟悉的声音是…… 池晚也怔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 封以珩的到来,让薛笑笑顿觉扬眉吐气,立马狗腿着笑:“哎呀封总!你怎么来了!” 一声“封总”,当然是故意喊给妈宝男两人听的。 而后,两人也果真是抬起了头看着。 薛笑笑自动地往旁边退去,给他让了个位置。 封以珩在淡定的池晚身旁坐下,“老婆,我错了,回家吧,别每次一生气就出来相亲啊。” “咳……”池晚差点呛住。 他这唱的哪出! “乖,回家我给你认错,搓衣板也好键盘也罢,我都认了,就是别委屈自己,要找也找个好的不是?你委屈自己,我会心疼的。” 池晚望着他,哎呀,封总说得好真诚的! 她都有点信以为真了,更何况是相亲男。 薛笑笑在一旁推波助澜说:“封总……对不住啊!都怪你不好,昨晚爽了约,我晚这不在气头上吗?我是劝都劝不下来,非要来相亲!” 封以珩深情地看着一脸无辜的池晚,说:“昨晚有事耽搁了,所以才没过去。” 恩? 池晚也分不大清楚,他是在接笑笑的话呢,还是间接地解释昨晚的事? “不来好啊,”池晚笑眯眯地,“封总那么忙,还是不要来的好,不止昨晚,最好以后都不要来,包括小白的生日。” 池晚也借题挥,暗语,希望他别去。 “老婆,别赌气了,大庭广众的,难不成你要我给你跪下才肯原谅我?” 好啊你跪啊!池晚好想豁出去地喊一声,看看他是不是真要做戏做到底给她跪下! 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作死的好,封以珩秋后算账的本事,她可是心有余悸! 恩…… 池晚微笑,淡定地喝饮料,也不接话。 “封总!”妈宝男忽然站起来,“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 “你是?”封以珩才看到他似的,眼神中透着疑问。 “上次香河那个项目,我们一起合作过的啊。” “啊……香河!”封以珩点点头,却是笑道,“不好意思,不记得了。” 噗嗤…… 薛笑笑差点笑喷。 封总,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不过,她喜欢! “不好意思,打搅了,我老婆调皮,浪费了你们的时间,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封以珩刚站起来,妈宝男就立刻给挽住了,“封总!我们就是跟封太太吃个饭,认识的。” 封以珩挑眉,转眼看池晚,像是在问:认识? 池晚还是笑:“不认识呢。” 封以珩温柔地笑着,搂过她,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原谅我吧,回家好吗?” 有那么一瞬间,池晚陷在了他的温柔里。 家,何在? 池晚虽没答,但封以珩还是牵起了她的手,“失陪,我们先走了。” “这……”妈宝男妈妈莫名其妙地。 薛笑笑跟着站起来,走几步又转身冲他们吐了吐舌头,“回家咯!” 【三更了哦,客户端丢月票滴干活~】 校园港 我命由我不由天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几乎是被封以珩牵着手拉出餐厅的。 他的手掌充满了力量。 安全感喷夥。 说来真的很奇怪,这么多年,给她最多安全感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契约丈夫颏。 他们之间本无爱,可他对她的宠溺,连旁人都要羡煞。 以一开始约定好的规则来对比,他所做的,远比他本应该做的,要多出许多倍。 有时候池晚总是忍不住想,凡事都有两面性,一些事的生让她失去了一些,却也同时得到了一些。 “哎呀,我电视台还忙着呢!那我就先走啦晚晚!”薛笑笑一出餐厅,就鬼机灵地给他们留了二人世界的时间,“封总我走啦!” “送你?” “不用了!我开晚晚的!”薛笑笑说着,直接从池晚兜里掏车钥匙,走到封以珩身边的时候,嘿嘿地笑了笑,跟他耳语说,“这样下班后你还能送她回去!不用谢我封总,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的名字叫雷锋!” 有了对比,优劣就更明显了,和那个妈宝男相比,封总不知道优秀到哪里去好嘛? 让晚晚嫁给那个妈宝男,她不如在封以珩身上下注! 最起码他还是孩子他亲爹呢! 渣男不可怕,可怕的是,是渣男,还没钱! 不等池晚说什么,薛笑笑已经跑了。 封以珩笑了一下,对薛笑笑的印象更好了。 他对池晚说:“这个朋友值得交。” “……” 得了吧,还不是因为笑笑知趣儿,帮了他个小忙? 瞧把他给乐的! …… “妈你别说了!你给咱晚介绍了个什么极品啊!要不是晚晚拦着我,我都给他把桌掀了!太欺负人了!” 那头薛家妈妈自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儿,奇怪地问:“怎么了?听你林阿姨说,是个条件很好的呀,也没结过婚,是公务员,家里条件也不错,虽说三十六了,可也才大晚八岁,不算太大的差距,我瞧着挺合适的呀……” “就是因为这种被称为黄金单身男的男人,才更加恶心好不好?要是好的,早给人挑走了!妈你是没看见他一副没断奶的样子!哎不说了!以后少给晚晚介绍这种奇葩,我看着都想打他!” “怎么了呀……回头你仔细给我说说。” “我回去再给你八!妈,晚上你帮我熬点保胎的汤吧?” 那边薛家妈妈都跳起来了:“你个死丫头你出息了啊!?男朋友没带回来让我见到,你都把人命给玩出来了!我千叮咛万嘱咐女孩子要自爱——” “哎呀妈不是啦……我没有!是我一朋友,怀孕了,父母又不在身边,我看她最近气色不好,所以才想让你帮个忙的……” “朋友?你哪个朋友?说名字我听听!”薛家妈妈很谨慎,并不完全相信薛笑笑。 “你不认识的——” “该不会……是晚晚吧?”晚晚已经先有了小白,薛家妈妈很容易联想到那儿去。 “不是晚晚啦!是我一个刚来电视台工作的同事,没做好避孕措施,不小心怀上了而已。” 好说歹说,薛家妈妈那,总算瞒了过去。 池晚怀孕的事,暂时还不能说出去。 …… 池晚还没吃中饭,她想吃点家常菜,封以珩便开车兜了一圈,好容易找到了一家风评不错的中餐厅。 说起来,结婚四年多,一起出门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反倒是临近离婚以及离婚后的时间里,变得频繁了。 看完她点的菜单,封以珩注意了一下,有两道是酸性菜,甜味的菜肴为零。 “我记得你挺喜欢吃咕咾肉,怎么不点?” “我最近胃不好,不能吃太腻的东西,容易反胃。” 池晚说得很平淡,脸上也没什么让人值得怀疑的表情,加上之前他也看过她检验后的结果,便信了。 “落到要相亲的地步?”他问。 “相亲怎么了?我觉得相亲挺好的啊,”她莞尔,“并不是所有相亲都那么糟糕。何况,我们不也是相亲认识的么?” 虽然…… 是另类的富豪相亲会。 封以珩也笑,是这样没错。 就是在那样一个有着近千人来参加的会所活动里,他在头十个中,一眼相中了池晚,所用时间之短,让会所老板也惊讶得不行。 池晚感谢自己姓“池”,“c”字母排在来参选的千人中的第十个。 “那会儿连拿一个资格都得花些钱,你们挑老婆的阵仗做得实在是挺大的。” 那时候可是开了眼界呢。 会所举办的富豪相亲会比较隐蔽,并没有放在台面上,主要是给那些富豪们选一个合心意的妻子,行事比较秘密。 一开始填表格的时候,看到那些要求问题和基本资料,她是哭笑不得。 她有一种错觉,她们就像菜市场里等待顾客们挑选购买的砧板上的肉,良莠不齐,胖瘦不一,就看顾客上帝喜欢哪一种。 那不是相亲,是购买,选中自己喜欢的,买下她的一生。 然而那都是大家自愿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而她,是愿挨中的一个。 所幸,她遇上的是封以珩,因而她的豪门太太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选中的人不是你,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封以珩忽然说起了奇怪的话。 他靠后,像是在和她说,又像是自语。 “诶?”池晚一时没明白。 不知道他是否在感慨什么,但池晚想了想,也说:“我也试着想了想,如果当初你没有选中我,我会是什么样。” 她刚刚试着想,但没有想出结果。 这种事,是没法假设的。 “什么样?”他很好奇。 池晚笑开:“不知道。没有生过的事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我们的生活有很多的分岔路口,或许殊途同归,或许每一条走出来的路都不尽相同。然人生如棋,走错一步便不能悔棋,是回不了头的。有些事纵有万千的无奈,有缘无分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着说着,她又想的远了一些。 她还是第一次和封以珩说这些事。 听着她的话,封以珩愣了一下。 不一样。 眼前的池晚,和自己所认识的池晚,很不一样。 他很早便知道她或许隐藏了另一个自己,但她今天的这番话还是叫他意外了。 他笑了一下:“那么在你看来,什么是有缘无分?” 池晚莞尔一笑:“我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并结为夫妻,是我们的缘。但最终我们离婚了,并且以后都在两个世界没有交集,即为无分。” “事在人为,如果我让无变为有呢?”他看着她明亮的眸子。 他一直觉得池晚的眼睛很漂亮,会说话,随时都灵动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眼睛仿若百慕大三角那神秘地带的漩涡,卷进去便沉了。 她顿了一下,还是笑:“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有时候我们试着与命运抗争,可终究是敌不过。我信命。” 至少她和江承允之间,她信了,她不会再抱有什么幻想。 她不懂封以珩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事。 他说…… 要让无变为有? 什么意思? 让他们原本再无的交集……变成有? 可是,他想做什么? “我不信,”封以珩牵唇浅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池晚怔了几秒钟的时间,又变为若无其事的样子:“封总真是好自信。” 今天的封以珩…… 怎么那么奇怪? 怎么了这是…… 她能察觉到,他似乎有心事,并且是让人不太愉快的。 【下午再更一章】 校园港 不是每一次相亲都能遇到一个封以珩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怎么了这是…… 她能察觉到,他似乎有心事,并且是让人不太愉快的。 正当池晚在思考能生什么事的时候,封以珩却又笑得灿烂了些:“你的品味不怎么样。夥” “恩?”思维太过跳跃,池晚因此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哦你说刚才那个人啊……颏” “难道我刚才不出现,你还准备和他交往下去?” 他所看见的,是池晚纹丝不动地坐着,并没有要走的迹象。 难道这不是准备和他谈谈看的意思? “恩?”池晚抿唇笑,“好像可以选择保持沉默呢?” 现在他们又没有关系,不必什么都回答他,所以池晚选择跳过。 “你要是嫁给他,我倒宁愿你嫁给江承允!” 虽然他一点也不喜欢江承允,可好的是,江承允一定会对她好。 在他心里,池晚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她心底依然有江承允的存在,却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将那份爱埋藏在心底。 这个女人……和他在一起四年,能把自己的心守得那么牢固,岂是小女人那么简单? 从她刚才的话里可以听出,当年他们分手实属无奈,一定是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然而以江承允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权利,只要池晚愿意,他应该不会让同样的事生第二次吧。 “话又说回来了,封总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不符合封总资本主义的情调啊。” 这话是暗讽庙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谁说我就不能在那?” 是的,纪辰一大早就来他眼前晃悠,说你前妻中午要去相亲啊!地点是哪哪哪啊,你爱去不去啊,不去拉倒别后悔啊,啊?啊啊?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那。 “封总,你手机响了。”池晚在吃开胃菜,指了指他放在桌上的手机,提醒似乎在走神的他。 是一条新信息。 池晚并不是有意打量他,只不过一抬头就刚好看见他看了手机后就皱起眉头来的样子。 她说:“封总你业务繁忙,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不用管我的,吃完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 她探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道路,“能直达公司,不怕。” 封以珩什么都没说,也没见他回信息,锁屏了。“吃吧。” 这顿饭吃得平静,封以珩也没有提前走,陪她吃完了,送她回了写字楼。 池晚下车,封以珩降下了车窗,对她说:“不是每一次相亲都能遇到一个封以珩的。” 池晚愣一秒,好笑地给他三个字评价:“自恋狂!” 他这不是间接地在夸自己吗? “事实。”他笑。 宾利随即开走。 “晚姐!刚才那个人是封以珩吧!!”午休时间,正巧有几个a组的人也刚好吃完饭回来,看见了那一幕。 “大家都好羡慕呢,频频说起那天晚上的事儿,封总抱着晚姐你离开的样子真的是好帅的!” “走了小花痴们,回去工作!” 钱倩倩早上没来,下午的时候才出现在了杂志社。 她拎着一个保温瓶到池晚的办公桌前,说:“我让阿姨给你煲了点补身子的汤,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好,喝一些试试吧,不然就得去医院做做检查了,早查到早对症下药。” “我没事的,谢谢你关心啊倩倩。”池晚接过,道了谢。 钱倩倩不知道的是,她气色不好的确是缺补。 钱倩倩暂时没什么好忙的,便在池晚对面坐下了。 “晚晚,你真的不打算跟江承允在一起了吗?” “八卦!”池晚笑她,打开保温瓶,倒了一杯出来喝着,“干嘛问我这个问题?倩倩,其实,两个人的感情没有什么骄傲不骄傲的,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何不尝试去追一下?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 tang隔层纱,不都这么说么?” 她笑。 她不是将江承允推出去,只是自己和他已经不可能了,倩倩又喜欢他,如果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算了了自己一件心事,也算……是让自己彻底死心吧。 “追?怎么追?”钱倩倩苦笑一声,“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或许我还会勇往直前地去试一试,可我明知道他心里有一个那么重要的你,我又怎么会去飞蛾扑火?那种结果是可怕的,我要趁自己陷得还不深,趁早爬出那个坑,不然以后……怕是会迷失了自我的。” 江承允这种男人,她不敢碰。 他那样喜欢池晚,怕是愿意什么都为她做,在这个杂志社已经看了那么多,她不会再将视线放在江承允身上了。 “我也是想你们能幸福。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不容易的。” “是啊,不容易。” 从小到大,她就喜欢了江承允这么一个人,别的都入不了眼,怎么可能不可惜呢? 就连她家里人都觉得,他们分手了太可惜,可又有什么办法? “不是我放不下自己公主的骄傲,只是我知道,即便我放下了也得不到他,这样的男人,我即便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得心。” 这样的男人,他的心里会一直为池晚留一个位置的吧。 而钱倩倩,是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等吧,或许以后我能等到一个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呵,谁知道呢。” “或许是缘分还没到吧。” 以后的事,真的是谁都不知道呢。 …… “小白,你一定要加油哦!我们都支持你!”小白的周围,有一圈幼稚园的小同学,且都是女生。 池小白,幼稚园当之无愧的小男神no.1! 小小年纪,已在幼稚园里有一堆小后宫了,魅力绝不低于某人。 “谢谢,我会加油的。”小白扬起一抹灿烂笑容。 “可恶!这个池小白究竟有什么好!他有本少爷有钱吗?他有本少爷帅吗?”另一边只有男生的角落堆里,有人非常不爽地哼唧了一声。 “当然没有!老大你最帅了!” 幼稚园里的小女生们都围着小白转,小男生们则都站在小霸王这边,共同对付池小白,这是目前为止的对阵阵营。 “穷鬼!你在这跟本少爷争什么第一?”小霸王蒋涵宇一脸霸气地走过去,站在被一堆小女生包围着的小白面前,他的身后,还有一群为他助威的小兄弟们。 池小白继承了池晚镇定自若的性格,秉承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气势上绝对不输给他:“本事。” “一个连爸爸都没有的人,凭什么跟我争第一!今天的第一一定是我的!” 池小白还继承了池晚的一大优点:懒。 懒得搭理他! “辛辛!我爹地说了,将来公司是要交给我管理的,我会是大老板,很~有钱的!你干嘛喜欢池小白?我妈咪说穷鬼是养不起老婆的,池小白就是穷鬼!我可以给你买香奈儿哦!我妈咪说女人都喜欢香奈儿的!” “我才不要香奈儿!我就要小白!”幼稚园里的小女神辛辛站出来,偏要维护小白,“我就是喜欢池小白怎么样!蒋涵宇你不要再欺负小白了,我讨厌死你了!” “辛辛……”小霸王在谁面前都嚣张,就是在自己的辛辛小女神面前脆弱得要命,被她这么一吼,好委屈地看着,“你干嘛为了池小白吼我……” “你快点走开啦!你再欺负小白,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池小白!单挑!!”小霸王不乐意了,“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小白耸耸肩,“不好意思,家教严,不可以打架。” …… 后台门旁,一人笑了开,笑得不行,小白这小家伙的人气很高啊? 【猜猜是谁?笑眯眯】 【晚上更新不定,大家不要等,早 点睡】 校园港 大白,前爸来了呢,好像是来给我加油助威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后台门旁,一人笑了开,笑得不行,小白这小家伙的人气很高啊? “封总,我没骗您吧,真的有小白少爷!”言清狗腿地邀功。 身后有一人走来,也是极其讨好地笑道:“封总,这其中是有认识的人吗?” “没什么。颏” 封以珩似乎不太好说话,负责人也只好识趣地退开了一边。 封以珩受邀来参加这届少儿钢琴比赛,当评委。 他对音乐不熟,让他来当评委,无非就是为了个名头而已。 他本是不愿意来的,可言清在参赛名单中看到了“池小白”三个字,当即就提醒了他夥。 为了求证究竟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池小白,因而过来了。 原本一点也不感兴趣的封以珩因为“池小白”这三个字而来了兴致。 小白的存在明明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可就是在乎。一听到是小白,就觉得,单纯过来看看这孩子也好。 到了比赛场所,他先行到后台查看。 小白被一群小朋友围着,背对着他,说话的口气让他有瞬间的失神。 他为什么在这孩子身上…… 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 封以珩的朋友们必须说一句大实话,老三平日里说话就损,气死人不偿命,要说这小白是遗传了谁,当然不止是池晚。 池小白小朋友可是池晚和封以珩的强强联手版! 基因强大至此,也是一种命啊。 所以池晚从来不觉得,跟人斗嘴小白能输的! 封以珩的视线落在那堆小朋友身上,却是对言清说:“她没答应江承允的追求?” “没有!”言清回答说,“听说池小姐总是刻意地躲避着江总,并不太愿意和他走得太近的样子。” 封以珩皱起了眉头。 他难得想成全她一次,她却没有珍惜。 当年究竟是生了什么事,让她那么避讳江承允? “总裁……我听到了些闲言闲语,不知道要不要说?” “什么闲言闲语?” 看言清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了,不然他也不会不敢讲。 “对池小姐不利的流言……还不确定是真是假,所以不敢说……” “说。”封以珩一副“恕你无罪”的模样。 “听说前儿个不久,江总的母亲江夫人去杂志社闹了,还打了池小姐……” 封以珩皱起了眉头:“打了她?” 什么时候的事? “不过封总别急,听说这江夫人是付出了代价的,杂志社里的人可都津津乐道呢,说江总为了前女友,连自己母亲被抓进局子里都不管了。不过……也算是给池小姐出了口气。” 听到这,封以珩也算是舒服一些。 他没看错江承允。 但他直觉,肯定不只是如此。 “还听说……池小姐失去了第一次,是败江夫人所赐……”言清感觉自己身上已经满是冷汗了。 池晚跟了封以珩后是不是第一次,这种私密的事他跟郑浩琳达他们是不知情的,所以说这话究竟会不会得罪了大boss,还是一个未知数。 封以珩听完,眼神更是变得犀利。 她曾说过,她的第一次不知道给了谁。 而言清说,她失去第一次,是败江夫人所赐! 这就是他们分手,以及池晚不愿意再和江承允有什么牵扯的原因? 大致的走向他明白了,具体如何,有待考证。 “继续!” “是这样的,江夫人跑去杂志社,指责池小姐不干净,好些年前就把自己卖给陌生男人了……据说……池小姐亲口承认是真的呢……”言清已经汗流浃背。 很大程度上讲,他们封总一句话都不说,满脸的阴森,说明…… 这事或许是真的!! 也就是说,池小姐跟了封总的时候,真的不是第一次! 当年他去会所办事的时候参考过其他富豪们选妻子的选项,所有人的选项上都勾有“处~女”这一项,要求妻子必须是处。 因而封以珩填完表格后让言清意外了一下,他没有勾这一选项。不但这一项没有,包括身材要求在内的所有选项都没有勾选,就只用刚毅的笔锋在空白处写了两个字:顺眼。 很显然,池晚就是那个让他最顺眼的存在。 当时的选拔是这样的,一个房间,封以珩在里面,参选者一个一个进,就连言清也等在外面,所以他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什么,生过什么。 那会儿言清还以为要等到晚上才有消息,有得等了,哪知才不过一支烟的功夫,他就收到一条信息:就她了。 言 tang清并没有想到,池小姐竟然真的不是处,而封总也真的不介意! 他也是跟随了封以珩好些年的人了,圈子里的人是什么样也知道一些,他一直知道自家大boss与众不同,却不想,连这一点都和那些平素里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人区分开了。 愈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 “她嘴不干净。”封以珩说。 这个“她”,指的是江夫人。 言清听得出来,总裁很不高兴。 他始终认为,他们总裁对池小姐,那是有心思的! 否则不会事事上心,有关池小姐的事,就是小事也会管呢。 恩,他们池小姐可不像那位万小姐,连留人都得用计谋! 言清相信,只要池小姐勾勾手指头,总裁一定乖乖地去! 咦?对哦……他为什么对池小姐那么有信心呢? 封以珩有几秒钟时间不说话,他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多半是真的。 以她的性格,当众承认那件事是极有可能的。 封以珩又想,她曾说过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帮过她,难道……就是这一次? 不对。 他又否认了。 那个时候他所看见的池晚,并不是绝望的状态,她那么有信心,笑容笃定而美丽,那个时候的她,绝对不是。 言清心里头还有件事儿,但想了想,没说。 因为他们都知道有小白,小白少爷跟池小姐一起住,杂志社里的人误会他是池小姐的儿子,也不奇怪呢。 “走吧。” 那群孩子还在争执,封以珩看着小白那横扫千军的气势,打心底里喜欢。 这孩子,多半是跟随池晚太久,言传身教地,养成了一副小池晚的模样。 “诶封总……”言清跟上,“不跟小白少爷打声招呼吗?” “不了。” 他相信他。 莫名地相信。 他来不是给小白开路的,只要他做到最好,是不是第一名,都不重要。 他相信小白,也相信池晚,她教出来的孩子,他必须相信。 …… “小白,你不要理蒋涵宇,我们都支持你!” “就是,讨厌死了,老是欺负小白,有钱了不起啊。小白都没有爸爸,好可怜了。” 小白听到一些细琐的说话声,从声线上听似乎有些熟悉,转头一看,只看到两抹背影。 咦?他来了? 来看自己比赛的吗? 这时,手机刚好响了起来,是池晚的电话。 “宝贝儿,真的是对不起啊,杂志社刚好在赶工,不能去看你比赛了,我已经拜托你笑笑妈妈过去拍下来了,一定不会漏掉的好不好?妈妈回家一定一定看上无数遍。” “没关系啊,你前夫来了也一样,从关系上来说,好歹是我前爸。”小白眯起了眼。 “说什么呢傻孩子。”池晚当是孩子天真的话语。 “封以珩啊,”小白微笑,“大白,前爸来了呢,好像是来给我加油助威的哦。” 有心了!出于私心,就给他加一分吧。 小白心情愉快地想。 那头,池晚已经坐直了身体,“宝贝儿,你看错了吧?” 封以珩?? 怎么可能啊! 他业务那么繁忙,怎么会去那里?更何况他又是从哪儿知道小白要去参加钢琴比赛的? 她没告诉过他啊…… 一定是小白看错了!那种地方,不可能偶遇的! “没有啊,我还看到言叔叔了呢。” “你言清叔叔??” 池晚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是的,一个封以珩可能看错了,总不可能连加一个言清也看错了。 我的天哪! 不知不觉的,这是要翻天啊! “倩倩啊——我要请假!!!” 钱倩倩现在是她是直属上司。 所以请假的事,直接找她就行了。 池晚喊得很着急,钱倩倩以为是生什么事了,开了门出来问 :“怎么了?” 池晚匆忙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急急忙忙地喊着:“出事儿……出大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啊?”看她着急的样子,钱倩倩也着急地问,“多大的事儿?” 她来这杂志社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见过池晚那么着急的样子呢! 能让她急成这样的,事儿得多大? “大!大得很!” 消息来得太突然,池晚被吓了一跳,一时之间都惊得没有语言了。 原本风平浪静的,突然就给她掀了这么个大浪,小心脏受不了啊! 没找到车钥匙,这才想起,车子被笑笑开走了,她没车了! “倩倩!你开车来的吗?借我行吗?” “我今天没开车啊……我爹地顺路送我过来了。怎么了呀到底?你们谁开车了?”钱倩倩问其他员工。 还不等有人回答,就听到有人说,“怎么了?” 江承允刚好从推开玻璃门进到开放办公室里。 他听到钱倩倩借车的话。 跟钱倩倩虽然没有再多的交集了,但听到她要借车,就问了。 他开车来的,需要的话当然可以借她。 池晚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匆匆跑过去,直接拉走了江承允,“边走边说!” 江承允一脸惊讶加莫名其妙地被拉了走,外带一丢丢的小幸福感。 晚晚…… 牵了他的手! 这种幸福感,不言而喻。 曾经,少女笑靥如花,小掌放置在他的大掌中,拉着他走遍了整座城市。 那种时候,是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候,若能一直执子之手不放,那该多好。 池晚一心只想着小白快要被封以珩现了,其余什么都没去思考。 那一瞬间,就是条件反射地想,不能给他知道啊! 自从去完沈家做客,回家之后的晚上,她一个人蒙在被窝里想了很多很多事,基本上确定,小白要是暴露了,或许很多事都瞒不住了! 直到她拉着江承允进了电梯里,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池晚这才感觉到什么。 抬起头,一旁的江承允正看着她,很深情地看着…… “麻烦你了。”池晚不看他,却是说道。 降到地下一层的短暂时间里,她怕有些尴尬。 “不麻烦,”江承允回答得很快,说话声不重,“我很高兴你能麻烦我。” 他所愿! “叮——”电梯门一开,算是解救了她。 在封闭的空间里,和江承允单独在一起,她会有一种窒息无法呼吸的感觉。 她坐在副驾驶座,安全带依然是卡着的样子,拉不动! 有点心慌! 男人帮忙拉安全带的事,江承允和封以珩的车上都经历过,结果都不怎么和谐! 江承允从驾驶座上坐下,想帮她时,池晚已经用力地拉了一下,拉了出来。 “你安全带是不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池晚问。 江承允看着她那边,顿了一下,点头说:“或许吧,有时间去开去检查一下。” 他撒谎了。 其实上次他就知道安全带出了问题,也好几次经过车行,可终究是没有将车开进去。 这个位置,钱倩倩坐过,但他们分手后,就只有池晚一人坐过。 他总觉得,或许还有机会,能和她接触。 仅剩不多的机会了。 他宁愿它一直是坏的。 “哦。”池晚点了下头。 “去哪里?”他动了车子。 “少年宫!” “少年宫?” 去那儿的话,多半是和小白有关系! “小白出什么事了?” 这是江承允不愿意去想但也是唯一能想到的情况,何况她看起来那么着急…… 他不希望小白出任何事! 他对晚晚来说那么重要,小白若是晚晚的宝贝,那便也是他的! “没有……”池晚一脸的苦恼,“但是……小白今天有钢琴比赛,不知道为什么,封以珩去了!” 江承允的双眼睁得大了些。 连他见了小白都觉得,那是封以珩的孩子,之后晚晚也跟他承认了,更何况是封以珩自己…… 怪不得! 宝马驶出了地下停车场,往少年宫的方向开去。 “若是赶不及呢?”江承允挑近路开着,一边问池晚。 关于小白,他私心自然是希望封以珩永远都不要现。 那孩子他都喜欢得不得了,更别提封以珩如果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只怕,只有那么百分之十的低概率是封以珩不在乎小白这个亲生儿子。 这种概率,江承允都不奢望能成。 “不知道……” 她所做的最坏的打算,是封以珩用他的权势,跟她争夺小白的抚养权。 她不能失去小白! “如果……他要跟我争小白,你会帮我吗?” 明知道他会,也还是想问一问,这样更有安全感。 “当然会!”他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告诉她,“谁都不能从你身边抢走小白!他封以珩若想要这个儿子,除非你愿意,除非……你们又在一起!” 前者不可能,小白是晚晚的命,她不可能会同意! 只能是后者,他最不希望的情况。 “谢谢。” “不用谢,”江承允看着前方,“你的事,我一定会管。” 这是他给她的承诺。 池晚转头看着窗外,心里很不舒服。 希望只是虚惊一场。 …… “封总,您能来,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这里的负责人点头哈腰地笑着。 本是不做任何希望,谁知,竟然真的来了! 钢琴比赛,封以珩不感兴趣。 要不是有小白参加,他不会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什么时候轮到小白?”简直乏味。 言清凑过去说:“封总,快了,不是下一个就是下下一个!封总……你看谁来了!” 大厅入口处,一名老者正被人簇拥进来,负责人忙跟封以珩说了声抱歉,就往那边去了。 封以珩侧头看了一眼,言清说的,是万老爷子。 万茜的爷爷来了。 这种场合能请到他也是挺厉害的,毕竟不是什么大型的比赛。 等封以珩看清楚万老爷子身边的人,多少是了解了一些。 那人是蒋国门,本市的房地产行业大头。 “封总,是蒋国门!看来刚才那群孩子里,应该有个孩子叫蒋涵宇,他儿子,中年得子,全家上下都宠着呢,原来跟小白少爷一个幼稚园呀。” 对于言清对小白的称呼,封以珩从来没有矫正过。 他不矫正,言清自然喊得舒爽。 不管是万老爷子还是蒋国门,封以珩都不感兴趣,收回了视线。 现在他更在意的是,小白到底什么时候上场。 “封总!是小白少——爷……??!(⊙o⊙)!”言清的表情忽然震惊了,“封封封……封总!不得了了!” 封以珩皱眉,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跟见了鬼似的。 言清就是毛躁! 然而下一秒,他大概懂了。 小白上台,向大家鞠了个躬说:“大家好,我叫池小白,很快就要五岁了。” 小白……? 封以珩的眼睛亦是缓缓睁大,坐直了身体。 大脑一瞬间空白了。 【居然没人猜封封么,不敢相信我这么快糖?笑眯眯!】 【今天两更一起更啦!】 校园港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爸爸,你信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怎么会…… 封以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舞台上的光线并不是很亮,在小白转身之后,灯光便更暗了一些竭。 他来不及看得更仔细,小白就已经坐在了钢琴前襞。 他看不见了。 小白怎么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巧合?他不信! 小白,池晚,自己。 这三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天底下长得像的人是很多,可在眼前这些联系之下还能相像,那么只有一个结果—— 虽然他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小白,绝对是他的孩子! 池晚,你干了什么好事? “封……封总??”言清也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他转过去一看大boss的表情,就立马确定,如果眼花,那一定不止他一个人! 封以珩说不了话,整个人呈呆状态,或者,言清都在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在说话? 很快言清就确定了,封总进入了一个忘我境界…… 因为万老爷子和蒋国门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坐下,万老爷子开口喊他,他也没听见的样子。 封以珩没应,言清用力地咳嗽了一声提醒他:“恩咳!封总……” 他们封总也是可怜,受到了一个巨大惊吓,连大脑都停止运作了! 封以珩转头看万老爷子,却也礼貌地喊了一声:“万爷爷。” 万老爷子的心思也不在台上。 他不是评委,他是受邀来给孩子们颁奖的,举办方莫大的光荣。 评委除了封以珩之外,都是音乐上有些成就的,这一见万老爷子来了,哪个都想上去抱下大腿拉关系,可奈何,万老爷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封以珩不和他们坐在一起,刻意往后坐了一排,与他们拉开距离,同样也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搅他清静的意思。 可万老爷子,偏偏是坐在了他身旁。 “小封,你和茜茜的婚礼——” 不等万老爷子继续说下去,封以珩就打断了他的话:“万爷爷,我已经跟万茜说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万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差了下来,“什么?” 当然差! 万茜撒谎骗他们! …… 薛笑笑以为自己看错了,忙将dv递给了旁边的人,让她帮忙拍下小白,自己偷偷地绕到了另一边。 不会吧?? 薛笑笑偷偷摸摸地,赶紧给池晚打了个电话。 “晚妞儿!大事不好了你造吗!?” 那头池晚大概是明白的,笑笑在现场,她说的大事还能是其他吗? “或许知道了……” “你知道了??”薛笑笑还是惊讶,“你造我在这看见谁了吗?” “封以珩……” “我擦你真的知道了啊!那你还那么淡定?!” 池晚想哭,但实在是哭不出来,声音都轻了下来:“我再不淡定我也空降不过去啊。” 知道的一瞬间,她捉急得要命,可结果还是只能堵在半路上,前方的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车子根本就爬不动。 望着看不见尽头的车队,池晚真的是想哭都没眼泪,干着急。 到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放弃挣扎的状态了,今儿老天爷是要收她啊。 “……”薛笑笑也无语了几秒,“同情你……” 若是小白暴露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 封以珩哪里还有心思去听小白弹得好不好? 到这个地步,今天小白得不得第一都不是重点了,他更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 tang回事! “欸万老爷子——这我儿子还没上场……” 万老爷子被封以珩的一句话坏了心情,预备起身走了,蒋国门追了上去。 忽然,万老爷子停了一下,转身又看了看台上。 怎么是这首曲子…… 赶了巧,这是万老爷子当年亲自编写的少儿钢琴曲。 难道这孩子的家长是知道他要来,故意选了这曲,引起他的注意力? 蒋国门就是个粗人,对音乐一窍不通,但想儿子成才,在这方面有点造诣,这才请了万老爷子来,想看看自己儿子有没有那根苗,被万老爷子收做徒弟。 万家近日本是准备看地买房,万老爷子想送万茜一栋别墅做嫁妆,这才答应了蒋国门的要求。 只是眼下看来,似乎是不必了。 万老忽地怔了怔,这一小节…… 是巧合吗? 这孩子…… 万老没多想,音乐上有很多共通点,有些孩子天赋异禀,不需要人教。 万老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万茜问清楚,和封以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哎万老爷子——不是说好——” 万老爷子和蒋国门都出了少年宫,这颁奖嘉宾怕是无望了。 …… “对不起小姐,你不能去后台。” 薛笑笑非要进去,“你让我进去!我是孩子他干妈!” “不好意思这是规矩,比赛结束之前,闲杂人等是不能进去的。” “哎那封以珩还进去了呢!我亲眼看见他往这方向来的!” 池晚还没到,薛笑笑就想试试,能不能进去把小白给带走。 封以珩先她一步离开了座位,她追过来就被工作人员给拦下来了。 “小姐你一定是看错了,封总临时有事,已经从后门离开了。” “骗人!我不信!除非你让我看一眼!” “走走走!”薛笑笑无情地被轰走了。 “走就走嘛……这么凶干什么……” …… “小白少爷?”言清往后台探脑袋,整个一笑眯眯的样子。 比赛还没完,一群小朋友在等结果,小白乖乖地坐在后台,不争不吵。 “言叔叔!”小白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 “小白少爷,过来一下。”言清朝他招手,声音很轻,怕引起其他小朋友的注意力。 他哪能想到,一声“小白少爷”,竟然给他喊成了真!这下是名副其实了! 小白少爷是他们封大boss的儿子,那还有假?! 冲这至少五六分相似的脸,没跑的! “哦!”小白跳下椅子,走到言清那边去,“言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不止我在这儿呀!总裁也在!”言清搓着手笑着。 “封叔叔吗?” “哎对!在那边等你呢,小白少爷跟叔叔过去打个招呼好不好?” 言清忍好久才把话给憋回去。 哪是叔叔,那是亲爹啊小少爷! 这池小姐也真是的! 小白少爷的亲爹就在眼前,竟然瞒着父子俩这么久! 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生了总裁的孩子,而他们都不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池小姐可真是厉害…… “好啊。”池小白眯眯笑,被言清牵着走。 这样的孩子在大人看来真的是太乖巧了,没人不喜欢! 封以珩在一间休息室里等他。 言清牵着小白,问:“小少爷,你喜欢你——呃,封叔叔吗?” “唔……不讨厌就是了。” 他还在观察呢! 只要对大白好,会保护大白,谁都可以当他爸爸。 所以,就算他是他亲爹,但倘若他对大白不好,欺负大白,他才不要他这个爸爸! 门开,小白进屋里去,言清为了给他们两父子一个独处的机会,便出去把门给带上了。 好紧张ing! 诶不对……又不是他认儿子,他紧张个什么劲儿? 站在窗前等待小白到来的封以珩,全程看着窗外在怔。 他的脑子里,已经迅速地闪过了从前的一些疑点和巧合。 若不是那些巧合,他或许早就现小白了! 最重要的,是他从未想过,池晚竟然能瞒下一切,藏起了他——哦不,他们的孩子! 大脑空白过后,已经开始聚集了一些记忆碎片,但由于突然见到小白太过震惊,现在潜意识里什么思想都没有。 这一刻,他只想和小白说会儿话! “封叔叔,你要跟我聊天吗?”小白其实也有点小紧张。 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爸爸诶! 而且这一次,他终于要看见自己了! 摊手,这可不是他的错! 都说了不要勉强,不来参加不就没事儿了? 这下可好,饺子皮一破,露馅儿了! 大白,回家不要哭哦。 出于私心,小白也想和封以珩相认。 孩子的童年,父爱和母爱缺一不可。 封以珩转过身。 一高,一矮,身高相差好大。 小白抬着头,封以珩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方才远远地看,他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现在离得那么近,他更是惊讶。 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他没敢上前。 这是真的吗? 他……有个儿子? “叔叔?”小白挑了挑眉看着。 干嘛这样一动不动盯着他看,又不说话? “小白……”他看着那张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小脸,出神,喃喃自语。 “嗯,叔叔你怎么了?”小白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封以珩不了解小白,所以在他眼里,小白就是一只纯洁无害的小白兔。 他往前走几步,在小白的面前蹲了下去,大手缓缓地朝他的脸伸去。 大掌以一种触碰瓷娃娃般的小心翼翼法,轻轻地贴在他的小脸上。 好软的小脸蛋…… 那种感觉,真奇妙! 封以珩原还皱着的眉峰渐渐地舒展开,神情变得柔和万千。 “叔叔?”小白无辜地眨了一下自己萌动的大眼睛,唇角做微微笑。 那一瞬间,封以珩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如果现在有旁人在场,他就会现,封以珩给予小白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妒。 真的好神奇! 他竟然有儿子了! 久久不能回神。 “叔叔,你的手好暖。”小白的笑容可爱。 “是你的脸太冰了。怎么衣服才穿这么点?快十二月份了,怎么不加衣服呢?你妈妈都不管你是不是?” 这个女人…… 隐瞒欺骗他不说,连孩子都不好好照顾! 简直可恶! “我不冷,”小白说,“大白养家很辛苦的,你不要怪她。” “……”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好,不怪她。” 如今,小白说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把它摘下来。 “我要给大白找一个好老公,这样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听着怎么那么不爽呢?“你爸爸呢?” 明知道…… 他暂时没有爸爸! 但他还是想知道,父亲这个词,在小白的心目中是怎样的存在。 小白还没回答,封以珩就紧张起来了。 签下动辄几千万上亿的冒险合同,也没有等小白回答的这短短几秒钟来得让人紧张不安。 他不奢望能听到什么好的评价,因为在他走过的生命里,他这个父亲从未出现过。 “大白说,我爸爸已经死了,我没有爸爸。” “……” 紧张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消失了,有的只是满脸的黑线。 他死了! 池小白笑眯眯地,不动声色。 阿拉…… 有个人的表情很糟糕哦! 当然啦,当着他的面说他死了,大白……你屎定了! 小白在心中默默地为池晚点了根蜡烛。 “小白,你看着我,”封以珩捧着他的小脸,认真地问,“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爸爸,你信吗?” “咦?”这么直白啊?“叔叔,不要开玩笑了,我爸爸已经死啦,你怎么会是我爸爸呢?” 小白果然不信吗…… 是啊,他从没有在他的生活里出现过,现在却突然告诉他,自己是他爸爸,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因而,那一声“爸爸”,短时间内他是盼不到了。 封以珩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那我和你江叔叔,你更喜欢谁当你爸爸?” 一种……幼稚的比较! “唔……无所谓啊,谁对大白好,我就喜欢谁当我爸爸。” 封总表示,不开心! 父亲这个角色在小白的心中,竟是那么不重要…… 谁都可以! 池小白一直在偷偷地打量他的表情,某人好像很受打击喔…… 没办法,谁让大白最重要呢! 这种时候,亲爹也没办法啦! “小白,叔叔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啊。”小白一脸无害。 这让后来知晓小白真实属性的封以珩郁闷了好一阵子。 “我们玩一个守秘密的游戏,今天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不能告诉大白,做得到吗?” “喔……”小白默默地张着嘴应了。 啊,好弱智的游戏啊! 小白虽然不知道封以珩想干嘛,但隐隐约约还是觉得…… 大白屎定了! “乖。”封以珩的大掌放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他蓬松的头。 言清将小白送回了后台。 回来直接负荆请罪:“封总……我的错!都是我无能!没能查到小白少爷的身世!!封总你降罪吧!我不引咎辞职真的是对不起封总您对我的信任!” 言清就差夸张地跪下抱大腿哭诉了。 封以珩坐在沙上,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了一口。 他扫了言清一眼,没表情:“准你引咎辞职。” 漏了谁不好,居然敢把小白给漏了。 这么大半年的时间,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啊?”言清立马收了,凑过去狗腿地说,“封总,要不我将功补过吧?马上去做您和小白少爷的dna检验!” “不用了。” “封总……”言清哭丧着音,“您该不会来真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弟妹也算吧?一家人都等着我养活呢,封总您行行好 吧!我一定会为封总和小白少爷上刀山下火海以报答——” “小白是不是没有上户口?” 他对言清的办事能力还是信任的,如果小白上了户口,先前他去查池晚的事,就不可能会漏掉小白这只小鱼儿。 “小白少爷应该是黑户!幼稚园要求没那么高,池小姐想要瞒过去也是可能的,”言清大受打击,“封总,我这不是怎么也想不到,小白少爷他居然会是……” 不提也罢。 何止是他,他和小白接触过两次,他都没有想过要去怀疑过小白的身份。 正常情况下,没有一定的契机,谁会见着个孩子就会怀疑那是自己的? 喔别说那时,就是现在…… 封以珩双眼眯起。 他都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四年多的时间,池晚不可能生出一个快五岁的孩子,那么…… “砰!”的一声,封以珩猛地摔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吓得言清往后躲。 怎么了这是? 封以珩摔完了杯子,却是镇定下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要算账的人,竟如此嚣张地在他面前晃荡了那么多年! 池晚…… 原来是你! 【两章一起更了喔】 校园港 189.把圈子给她套好,该算的帐一并算清楚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要算账的人,竟如此嚣张地在他面前晃荡了那么多年! 池晚…… 原来是你!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时间,那件事生距离现在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籼。 自己的生活作风,自己最清楚不过,传飞了天的绯闻是给别人看的,碰没碰过女人,天知地知,他自己知。 所以他从不认为自己有一天能在大街上看到自己的孩子。 而现在,小白是个例外! 能有小白的情况,也只有那个晚上了! 除了池晚,还能是谁? 只是……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阴谋? 当年的事,她是否置身其中? 这么巧那晚是她,这么巧她也参加了相亲,又这么巧,他偏偏选中了她。 若是巧合,他们的缘,莫不是天注定? “封……封总?”言清小心翼翼地跳过地面上的玻璃渣滓,弯腰瞧着,“有话好好说,作甚要摔杯子……咱在别人地盘上,要赔的呀!” 封以珩正不爽着呢,言清还唧唧歪歪,一记杀伤力极强的眼神就扫了过去。 “啊赔赔赔!赔……” 赔就是了,作甚要吓他! “言清,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封以珩忽然问。 封以珩很淡定,很淡定地说出这句话时,听的人从听觉上会觉得很恐怖。 “这个……这个少说也有十年啦封总,我可是兢兢业业每一天啊封总……” 言清忙不迭地给自己戴帽子,生怕封大boss这是要算账的节奏。 “嗯,”封以珩靠着,优雅地交叠双腿,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眯起眼,“你说,把查小白的事交给你,合适吗?” “合适啊封总!”言清泪流满面地要将功补过,“太合适不过了老大!明天,最晚明天我就把检验结果给您送过来!” “不用,这件事不用查。” 小白就是他儿子,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其实是不是也不重要,是,他开心,不是,也不打紧。 现在他在意的,是多年前的真相,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先不要打草惊蛇,你暗地里去查一查五六年前的事,查仔细了,不要漏过任何疑点,查不到的,允许你找私家侦探,务必把真相给我查出来!” 或许也用不上。 运气好的话,在言清查明白之前,他就已经知道真相了! “是……是封总!”言清冷汗连连。 这次封总是下了死命令啊! “查不到的话……”封以珩看他,眯起了眼睛,“就不用回来了。” “……” 言清欲哭无泪。 给条活路啊老板! “等等,滚回来。” “是!”言清滚了回去,“总裁有何吩咐?” “那件事压后,你先查一查,她和封浩有没有交集。” 尽管这么多年她也没做过让人存疑的事,但他需要一个准信。 若是无关,这个肮脏的圈子,他不希望把她和小白牵扯进来。 若是有关…… 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 等江承允和池晚从堵车大队里杀出来的时候,颁奖都已经结束了。 小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大白,送给你,”小白把水晶奖杯递上去,“三千块换一个奖杯,划算吗?” “划算!”池晚微笑,在小白的脸上落下一个吻,“这是妈妈的骄傲!” 小白拿奖,她就是高兴! “没想到这次大赛这么公平啊!”薛笑笑惊 叹道,“我看有不少富二代呢,还以为有黑幕。” “这证明我们家小白就是棒!”池晚摸摸他的脑袋,笑得开心。 往常被黑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们都已经习惯。 小白笑眯眯,不说话。 江承允收了视线,“我刚才看到蒋国门了,这说明他儿子也在。” “蒋国门?” 是幼稚园那个小霸王的父亲吗? 他妈妈有多霸道,大家都知道,在幼稚园里是出了名的。 但她不知道他父亲是谁,总应该至少是个暴户,才养出了这大小两个极品吧? “是本市的房地产大头,跟不少人打交道,”知道池晚不认识,他解释了一下,“我猜,应该是他打过招呼了。” 池晚顿了一下,这个“他”,说的不是蒋国门,而是封以珩! 他们从来的时候就没见过他! 笑笑也看见了,所以他肯定来了才是。 “他人呢?” “工作人员说他临时有事先走了,比赛还没结束就没看到了呢。” 池晚皱着眉,如江承允所说,如果真的是他打过招呼了,那就证明他知道小白在这。 既然知道了……难道他没看见? 池晚想不大明白。 “也或许没有,”江承允说,“是我们想多了。” 黑幕天天有吗?偶尔一次没有,他们就怀疑起来了。 “大白,你不是没有空过来吗?为什么又来了?还和江叔叔一起。”小白眯起来,明知道她脸上的着急是为了什么。 “骗你的嘛!我家宝贝儿的比赛,必须来的呀!” 池小白笑眯了眼。 是嘛? “宝贝儿,你不是说看到你封叔叔了?他跟你打招呼没?” “没有啊,我看见他了,他没看见我,后来就不见了。” “真的啊?”池晚欣喜若狂。 没看见!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没现? 不管怎样,暂时是松了一口气! 没现就好…… 吧? …… “下班啦!我先走了,明天见。” “晚姐再见。” 在池晚走出办公室后,江承允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径直走出去,像是去追池晚。 “诶你们说……咱们晚姐最后会跟谁在一起?大老板?还是……封以珩?” “你傻呀?怎么可能是封以珩?晚姐都把他的绯闻当新闻做了,这证明晚姐对他没有感情!不然哪个女人能舍得自己老公上头条,还是和小三儿?缺心眼儿啊?” “哎……晚姐可真可怜!不是还有孩子吗?现在离婚了,孩子归谁啊?” “有钱的男人,真是不可靠!男人有钱就乱来!可惜了我心目中的男神形象啊……就这么毁了!” “一看咱们晚姐就不是那种会拘泥于儿女私情的,多强大!生了这样的事,也没有像那些怨妇一样天天哭,我越来越崇拜晚姐了,我要封她做我偶像!” 突然,有人说:“可是……我为什么觉得,晚姐和封以珩很配呢?你们还记得那天他抱着晚姐出来的样子吧?我看到了担心啊,难道我看错了?” “我也看到了……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 没人想得通。 因为对于他们的家庭,他们完全不了解。 “或许……不是不爱了,而是两个人在一起太久,有太多的无奈,到最后相看两厌?” “得了吧你!你当是晚间情感电台节目啊!” 一群人说说笑笑,带过了这个话题。 走出写字楼,看了下站牌的时间表,叹了一口气 ,就晚了两分钟! 下一班要半个小时后了。 这漫长的半小时,她该怎么度过啊? 突然,从地下停车场驶上来一辆车,是宝马。 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是江承允了。 车子拐了个弯,停在了池晚的正前方。 车窗摇下。 “你没开车,我送你吧?” 池晚微笑:“不用了,巴士很快就来了,直达的,很方便。” “我送你,更方便。” “真的不用了。” 江承允皱起了眉头,“晚晚,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 她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他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他不想认命! 他们真的…… 连一丝重新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承允,你放过我吧。”池晚看着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放过你?”江承允苦笑起来,“谁能放过我……我有时候真的很恨老天爷,为什么让我遇见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让我爱上了……却得不到你。” 这种命运的玩笑,真的是受够了! “命啊,我不是说过,这是我们的命吗?”池晚转开了视线。 她也会恨。 可那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的,岂止他们两个。 想开一点,多难的事都能熬过去。 多困难她都一个人挺过来了,只是……忘却一个人,让他彻底地从自己心里搬出去,竟然会那么难,那么痛。 江承允正欲说什么,身后又一辆车开了过来。 是宾利。 封以珩! 这是她的大脑第一时间冒出来的信息。 看见宾利,如见封以珩,没做坏事尚且心慌慌,更何况在少年宫…… 车子就停在了江承允的后面,车窗降下。 果然就是封以珩没错。 第一反应就是他,开着宾利上她这栋写字楼来的,也只有他封大总裁了。 真是……也不嫌招摇么? 封以珩对前面江承允的宝马也有印象,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转眼看车外的池晚,说道,“上车。”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其他,也没有表情。 正因为如此,池晚猜不透他到底是来干嘛的,所以心里开始忐忑了。 江承允从后视镜就看到后面的人,对池晚说:“别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就算你们还没离婚,他也不能左右你去哪里,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他竟然会觉得,晚晚会选择后面那辆车! 池晚:“……” 这两个男人,总是一起给她出难题! “上车。”封以珩再道,似乎没有太多的耐心。 他们两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他给过他们机会,结果江承允还是没有把握住。 错过了,他就不会再给了! 现在,他重新成为敌人,本来就莫名的讨厌,如今就更加不待见了。 封以珩一句话重复两次的话,池晚觉得,他已经接近要飙的点了。 写字楼里陆续有人出来,看到这一幕都停住了,搬凳子,看戏! “哎!!是大老板的车!后面那辆……不是封以珩吗?是那辆宾利!” 有人想起,有一晚他们去暮色,有一辆宾利来接池晚,当时池晚就说了,是她老公来接她了,但他们不信。 现在…… 果然那晚也是他吗? “你们说……这两个男人会不会打起来啊?” 他们隔得远,都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正在大街上蔓延开来。 “或者猜猜,晚姐会上哪辆车?” 有人猜江承允,有人猜封以珩,输了的人请吃夜宵。 池晚看了看两辆车。 江承允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即便是封以珩,他也不能左右她的人身自由! 她可以有她的选择! 而池晚的选择是—— “谢谢江总和封总的好意,”微笑,“好像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完,我走路回家吧,不麻烦两位大人了,拜拜。” 就这样,池晚出乎意料地谁也没选,丢下两辆车,谁也不搭理,转身就走。 两辆车都动了引擎,跟着上去了。 江承允中途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公司出了点问题,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那辆车,不太爽地跟池晚打了声招呼。 “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尽管他觉得,封以珩应该不会对晚晚怎样。 他若还是个男人,就不会欺负她。 “知道了,你安心去处理公司的事吧,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池晚侧头,对他笑了一下。 误会解开了,她对江承允的态度,在努力地趋于平常。 不恨,不爱。 江承允开走,封以珩的车追了上来,缓慢地开在池晚身边。 那时池晚就这样走着,看着望不见尽头的街道想,老天爷真的是不帮他。 他走,封以珩留下。 果然,封以珩也是这样想,对池晚说:“看来老天爷都让你坐我的车。” “封总,您不忙吗?” “忙完了。” “郊区那个工程……忙完了?不用加班啊?或者其他什么事儿呀,都不用忙吗?” 有这么多的时间,在这陪她浪费? “这些事都不用你操心,上车,我们谈谈。” 江承允走了,他的心情也随即便好了,语气放软。 “……” 池晚更不安了,谈?谈什么? “要不,就这么谈吧?” 上车……也挺危险的! 到时候他把车门一锁找她算账,她哭天喊地都没人应好么? “这样怎么谈?”他皱眉。 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 “要不你出来,我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车里太闷了。” “……” “上车,送你回家再谈。” “要不前面那家咖啡厅不错,我们去那儿喝杯咖啡?”池晚一再推脱。 回家?她找死么? “……”封以珩黑脸,“你再推试试看?” 真当他拿她没办法了? “上车!你脚不疼吗?” 池晚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穿了一天了,怎么可能不疼? 刚才走了二十几分钟的路,他都看在眼里,她以为他让她上车,是要占她便宜? “疼……”池晚哭丧脸。 要不是他们两个逼迫,她犯得着走路折磨自己吗? 谁爱穿高跟鞋走那么久的路啊! “上车!”封以珩不耐烦地重复,“不会吃了你!” “你说的啊,谁动歪心思,谁是小狗!” “行。” 池晚这才妥协,坐进了车。 宾利终于结束了乌龟爬的速度,以三十码不快不慢地在市区道路里开着,遇红灯就停,有条不紊。 封以珩开车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沉稳,不会飙车,不会无视交通规则,什么都规规矩矩地来。 问了,自己心里有个数,可怎么能问? 他没看到,她这样问了,岂不是给自己挖坑?他看到了,她问…… 好吧,都看到了还问什么!她等死就好了! 不知道结果,池晚坐在车里,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她都感觉心跳不正常。 太折磨了…… 当年的事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可她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恐怖呢? 池晚紧张得双手都握紧的样子,封以珩尽收眼底。 恐怕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她有多紧张! 封以珩勾唇笑了。 这就是心虚和非心虚的区别,瞒,继续瞒! 她不是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么?若不是他碰巧看见了小白,他半只脚伸进棺材了,恐怕她也不准备告诉他! 池晚一转头就看见他恐怖地笑了起来,心里直打鼓:“封总,您笑什么呀……” 封以珩丢她一句听不出语气和目的的话:“你觉得,我应该为什么而笑?” “我觉得……”池晚干笑一声,“这怎么能是我觉得呢……” 她越想知道,封以珩便偏偏不说。 她以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他都不追究是不是? 不给她点教训吃吃,她池晚是以为他封以珩是纸做的老虎,不会威是吧? 等着吧,一步一步地,把圈子给她套好,该算的帐一并算清楚! 校园港 丢老婆儿子那也是他自找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侧过脸,偷偷地看了封以珩一就收回视线了。 这个男人的心思…… 也太难琢磨了! 平时就让人看不懂,更别提沉默的时候。 怕怕ing…戗… 还笑得那么恐怖! “对了,你知道吗,小白今天参加钢琴比赛,得了第一名呢!那孩子特别争气,晚上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给他做一顿好吃的,庆祝一下!牧” 池晚笑着,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就像平时聊天似的。 “是吗?”封以珩淡淡回应,“你确定是庆祝一下,而不是到时候闹得要叫火警?” 呵,想从旁敲击,试探他的反应? “什……什么啊!”池晚焦急,“你……你怎么知道的?” 奇怪,居然没反应!一副完全没见过小白的样子……难道他和小白真的巧妙地避开了? 池晚觉得,那也是蛮神奇的! “我还知道……”他收住。 其实是附近居民说的,见他从池晚家出来,就和他聊了几句,说池晚是个好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厨艺不行,但凡下厨就没好结果,轻则弄得一团糟,重则火烧厨房,简直是惨不忍睹。 那时候他听了唇角的笑就收不住,虽然结果很惨烈,但行为却笨得可爱,让人想想那场面就想笑。 他觉得合理,人没有十全十美,她已有一颗七巧玲珑心,有了很多别人没有的优点和才能,总算也有她不擅长的,那才显得公平。 “你还知道……?”池晚测过神,略紧张地看着他。 “我还知道,小白都比你能干。”逗完了她,封以珩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 封总,不带你这样说句话喘半天的! 不过这样一来,池晚稍稍确定了些,或许真的是她自己吓自己吧? 如果他已经现小白了,哪里还会这么镇定地坐在这里跟她聊天呢? 算账是必须的啊。 从小白的年龄来算,都知道他们在结婚前肯定遇见过,如果在那之前他洁身自好,没有和别的女人乱生关系,不可能在外面私生子满天飞的话,那么她的嫌疑就是百分百,都不带怀疑的好吗? 所以如果他看见小白,不单单是小白的身份藏不住这一层,一同暴露的,还有很多年前他们莫名其妙滚了一床单的事! 再紧接着…… 或许好多事都瞒不住了! 小白就是一把非常关键的钥匙,没找到,打不开匣子,就看不到秘密;一旦找到了,打开了,真相就在那里,等着人去窥探。 封以珩又问:“你说小白这么聪明,究竟是遗传谁呢?” “啊……小白……小白当然是遗传他父母了,总不可能是我,小白智商比我高多了。” 其实智商要用年龄来做参考,很多事上,小白还是个孩子,不一定能做得比池晚好,但那个比值却高出她太多。 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只会越来越了不得。 “是吗?那你说,是遗传他妈妈,还是遗传他爸爸?” “啊这个啊……应该是爸爸吧,儿子嘛,应该像爸爸的,我猜他爸爸也是个非常睿智的男人,有其父必有其子,您说是吧,封总?” 池晚说这些话是有私心的,这不,给自己留条活路么,至少以后露馅儿,封大总裁想起今儿她还夸赞过他,一高兴就不计较了呢? 当然,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恩,我也这样觉得。” 算她识趣! 小白当然必须一定得像他! 这时,封以珩的手机响了起来。 池晚扭头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言清”两个字。 封以珩瞄了一眼,吩咐池晚,“帮我拿一下蓝牙。” “哦!”池晚的视线在车里扫了扫,没看见蓝牙,问,“你放哪儿了?” “右边裤兜里。” “……” 池晚起先没多想,可当她看到自己的手伸向了那边时…… 方觉有些尴尬! 卡在他裤兜边缘的手缩回也不是,继续伸进也不是。 偏偏…… 他今天穿的是修身的西服,都能感受到他腿部的温度…… 那时,池晚若是一举拿出蓝牙,或许还没有那么尴尬,可她偏偏顿了一下,停手了,就这么卡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封以珩当然也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 “你还想放到什么时候?”他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是谁说,动歪心思的可是小狗,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他在笑,知道她在顾忌什么。 她被揶揄了! 明明两个人什么事都做过了,赤袒 tang相见也是平常,怎么到了这会儿,她反倒有些放不开了? 别过脸,手又往里伸了一些。 “……”这时,封以珩揶揄不出来了,整张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下来,“我在开车!你在干什么?” “你裤子太紧了!”池晚怪罪道。 吼什么吼,又不是她的错! 他当她想这样啊? “……” 封以珩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作死,本想逗逗她,才喊她拿,岂知玩火自焚。 好容易将蓝牙取了出来,池晚脾气不太好地放到他手掌心。 封以珩戴上蓝牙接听,池晚转过了视线,看窗外飞过的街道景象。 脸…… 好烫呐。 池晚啊池晚,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可恶,封以珩此时心里一定笑话死她了! 封以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依然淡淡地,听那头说着。 言清说,他查遍了封浩的关系网,也没有现“池晚”这两个字。 按理说,池晚和封浩是没有任何交集的。 要么,是真的完全不认识,要么,是藏得太好。 “和封浩真的没关系吗?” 封以珩这么说的时候,看了池晚一眼。 她没什么反应,见他看她,她也无辜地看着他。 “知道了,”封以珩收回视线,对言清说道,“就这样吧。” 他故意说出了“封浩”两个字,看池晚能有什么反应,可奈何,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好像不认识封浩一样。 这个结果有二:一,几年前的事和她无关,她也是受害者;二,有关,和封浩联手陷害他,而后又借故接近他,现在只是在演戏。 封以珩愿意相信是前者,在听了言清的调查报告后,更是相信如此。 因为其中最大的疑点是,就算她和封浩联手,他们也不能确定,他一定会选她。 疑点再有,这几年,她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的公私几台手提都没有对她设防,全开放,这期间并未出现过商业机密泄漏的情况生。 其三,小白。她完全可以借助小白得到他更大的信任,而她没有,她反而将小白藏起,千方百计隐瞒他的存在。 所以他愿意相信,池晚和那些阴谋无关。 他现在的心情是愉悦的,因为除去阴谋的可能性后,剩下的,就是他们天注定的缘。 他更加在意的,是她一直以来所藏起的另一面。 而这一面,他终将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外衣看清楚。 “小白放学了吧?” “嗯,幼稚园组织去参观博物馆。” 封浩…… 池晚在想,他刚才跟言清在提的封浩是谁呢? 也姓封…… 难道是他的家人吗? 可是他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口吻,难道是她想多了,只是个普通的人? “什么时候结束?直接去把小白接回来吧?” “啊不用了……”池晚心有戚戚焉,“有校车,会一一送他们回家的,到的时候我下楼接就是了,不麻烦了。” “也好。”封以珩笑。 就她自己不知道,她的表情有多不自然。 一切答案都写在脸上了,她可真是把“做贼心虚”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呢。 “哦……”池晚有点呆地应答着,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心里却还是忐忑不安。 封以珩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 他不去接小白了,她应该开心才对,可这颗跳动的心怎么就停不下来了呢? 送池晚到家门口,封以珩没下车,在池晚还在考虑用什么办法将他拒之于门外时,他却意外地没有想上楼的意思。 按下了降车窗的按钮,对站在车旁的池晚说:“跟小白说声抱歉,他过生日我可能去不了了,要出差,回来会给他带礼物做补偿。” “啊……”这一次,池晚意外的表情毫无保留地写在了脸上。 虽然…… 小白本来就不知道他要来啦! 但是她知道啊! 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办,现在倒好,人家直接不来了! 唔…… 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觉得特别开心呢? 啊……好困扰! 他来,她烦;他不来,她还是烦! 然而不管怎样,本说要去沈家蹭饭,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没去;厚脸皮没有邀请他却非要参加小白的生日宴,她还没想着办法,他竟然又要缺席…… 搞什么? “你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封以珩笑问。 “没有,”池晚忙收起了有情绪的脸,换 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封总的工作重要,小孩子的生日没什么的,关于您的缺席,我一定会向小白表达真挚的歉意!” 封以珩没说什么,嘴角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好,那我先走了。” “拜拜。”池晚站在那里,微笑地挥手,目送高调的宾利离开了小区。 笑容逐渐散去。 不来也好,她这颗心也落下了。 “晚啊,男朋友送你回来啦?”路过的邻居大爷和蔼地笑着打招呼。 “没有啦徐爷爷,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徐爷爷耳背,也听不清池晚在说什么,只顾说着:“啊?好啊,看着不错的啊,该给小白找个爸爸了,孩子还那么小。” 池晚只能无奈地笑笑,有气无力,也就不矫正了。 “我会的爷爷,小白的爸爸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即使池晚放大了音量,徐爷爷也还是听得不真切,一句话听了三四个字,便自己说自己地接下去了:“又换车啦?是个有钱人吧?晚啊,有钱的男人你可要小心啊,现在的年轻人有钱就学坏的喽!” 对于跟徐爷爷鸡同鸭讲,池晚听得失笑。 徐爷爷说的,应该是沈曜,老人家可能没看清楚人,就记得车的颜色了。沈曜开的是银色的,封以珩开的是黑色。 “我知道啦徐爷爷。” “走了啊。” “徐爷爷慢走。” 下次真要跟他们说清楚,不要随随便便开着他们的豪车过来晃荡了! 一辆封以珩的宾利,一辆江承允的宝马,现在又多了沈曜的卡宴也来凑热闹,全都是价值不菲的名车,来一次已经够引人瞩目,他们还频繁地出入…… 这小区里可不是人人都像徐爷爷一样年事已高好糊弄的,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起些流言蜚语! 她是无所谓,可总得考虑到孩子的感受。 …… “妈咪,怎么了啊,爷爷这么着急叫我回来?” “不知道啊!”万夫人也是奇怪,“老爷子本来是受邀去颁奖的,回来就沉着脸,要我们赶紧把你给找回来。你小心些,你爷爷近来身体也不好,可别惹你爷爷生气!” 万茜心里忐忑不安。 她可是家里的宝,平素里都没人敢教训她。 “奶奶呢?” “也在厅里呢!” “那就好!” 万奶奶可疼万茜,一听奶奶在,万茜心里的石头已经落下了一大半,这才往大厅里走去。 万奶奶正在数落老爷子,不该为了外人而生自己孙女儿的气。 “奶奶……”万茜一进去就先跑万奶奶跟前蹲下,趴在她膝盖上撒娇,“我又哪里惹爷爷生气了……” “茜儿,你别理你爷爷!”万奶奶忙安抚起来,“他跟谁没生过气?这个家就他脾气大!动不动就生气,摆给谁看。” “啪”的一声!万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都是给你宠坏的!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那我疼我孙女儿我还有错了?”万奶奶呛起气来,在这个家也就她敢跟老爷子对着干。 偏偏,她就是非常疼万茜。 万奶奶偏要护着万茜说:“那我万家就茜儿这么个宝贝孙女儿,我不疼她疼谁?” “哦,是我让你只有一个孙女儿的?多好的晚丫头,你不要!” 池晚的名字一出现,万家的气氛立马就低沉了下去。 万奶奶把脸一沉:“别跟我提她!我这辈子就认茜儿这么一个孙女儿,其他猫猫狗狗的,可跟我们万家没关系!” 万老爷子气急,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气到没话说,站了起来,用拐杖指着万茜说:“你不嫌丢人,我嫌!她迟早要把我们老万家的脸都给丢光了!作,继续作!” “奶奶……”万爷爷一走,万茜立马委屈地看着万奶奶。 万奶奶自然站在万茜这边,“别理他!先跟奶奶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万茜自知瞒不了了,便老老实实地将事情交代。 …… 微信群响了起来,事关老三的八卦,全员第一时间冒泡,气氛严肃得好似要开什么n国峰会。 沈曜:事情有变,老三不去搅和小白的生日宴了。 纪辰:纳尼?封老大居然不去? 楚穆离:老三要是不去,那不就没意思了吗?他干嘛去?又是曲心瑶? 沈曜:不是,说是要出差,就不去了。 刚才封以珩在和沈曜通话,说起要去瑞士出差一至两周的时间。沈曜还以为他忙忘了,特地明提了小白的生日,但封以珩没什么反应,只说刚好撞上了,没办法去。 沈曜决定,开微信群跟大家讨论一下,集思广益。 卓越:(摸胡子)三哥要是不去,戏都没法开锣… …他搞什么?儿子都不要了吗? 卓越:哦不对……不能这么说,三哥还不知道小白是他儿子! 纪辰:为了我封老大的性福生活,我们可是操碎了心啊!这么好的兄弟上哪儿找? 萧止水:好你们没份,损一定有你们就是了。 纪辰:四嫂别这么夸我们嘛!(脸红) 卓君:你们就继续损吧,损到老三丢了老婆儿子,看老三不吃了你们! 卫阳:大嫂我说句公道话啊,这事儿可跟我们没关系,三哥他自个儿作的死,也不是我们逼他离婚的不是?丢老婆儿子那也是他自找的,我们可是在帮他上把火,赶紧把水给煮开呢! 卓君:那倒是…… 沈曜:言归正传,怎么办? 这个问题,把大家给难倒了。 本来稳稳地等到小家伙过生日,他们搬着凳子看戏就好,谁也不提前告诉封以珩。 现在可好! 难道他们要去劝他,别出差了,参加小白生日宴要紧? 他不起疑才怪! …… 新一期的《星风》出了,独家晒出了封以珩和封太太的离婚证。 当然,池晚把自己的信息都给去掉了,一来不想上杂志,二来也无关紧要。 大家要看的是封以珩,至于封太太,不管替换成谁都是一样的。 然而,即便是有了这个离婚证,万茜小三的名也还是躲不开,那反倒是坐实了她破坏别人家庭感情的罪名。 万茜的名声是臭到底了,如今在微博上被骂得不得不关评论,短时间之内是不敢再上微博了。 池晚的微博消息提醒又再次爆棚,只是这一次,杂志社的人都知道了“家有大男神”的真面目—— 哦不对,池晚又改名了,离婚后,她将自己的微博id改成了“晚”。 外围的看客们一个个都像分析大师,将这个字解析得头头是道。 纷纷道,这个字实在是太有意境了!有爱情迟暮无法挽回的意思,风轻,云淡,表达了前任封太太虽有苦涩无奈却也不得不接受现状的情绪。 杂志社的众人则掀桌表示:屁!那是他们a姐的名字好吗! 一个个的,文科的阅读理解简直满分啊有木有? 他们a姐那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惬意,哪有一点受离婚所困扰的样子? 就在网上讨论得沸沸扬扬,将三人的感情纠葛说得仿佛千古奇案一般的时候,他们的a姐正在跟他们商量晚上要去哪儿庆功。 通过这件事,他们开始了解,纷纷扰扰,那都是别人的世界,当事人自己都不在意的事,外人却指手画脚,议论得头头是道,而知道真相的人却觉得啼笑皆非。 热闹讨论之中,池晚接到了封以珩打来的电话。 他说:“前妻,恭喜你,又夺头条。” 【没耐性的就养肥了再看吧,这文的叙述风格就是这样的,温水煮青蛙,心急的吃不了热豆腐】 【另外,明天加个更,月底了,有月票的别作废了】 校园港 小白叫他一声三叔?呵呵!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热闹讨论之中,池晚接到了封以珩打来的电话。 他说:“前妻,恭喜你,又夺头条。” 办公室里因为这期杂志又热卖而讨论得热烈,池晚听那边的声音听得不太清楚,便跟大家示意了一下:“封总来贺电庆祝我们又夺头条,我去接待一下。” 微笑橹。 大家点点头,微笑着表示理解。 这要是换了以前,一个个都会以“池晚疯了”的表情看她,并且耻笑不信。 但现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淡定地接受,全员相信,这通电话真的是封总本人打来的。 池晚离开后,一伙儿人凑近了讨论说:“诶你们说,封总这是真致电恭喜来了,还是找晚姐算账来了?” “算账吧?晚姐坑了那位大总裁,连离婚证这么绝的都上了,封总能忍?一定气到七窍生烟了!” “我看不一定!你们看咱姐那么镇定的模样,哪像是大祸临头的样子?先前几次不也是好好地,人封总才不介意呢!” “我觉得也是,如果那位大总裁会刁难,晚姐也不敢这么嚣张做他的新闻吧?定是默许了的,要么就真的是不在意,要么就心里还有晚姐,随她开心呢!” …… 寻了个安静些的地方,池晚才又将手机放至耳边:“封总,您可真是关心我呀。” 可不是?她这边什么动态他都知晓! 池晚都有点奇怪,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我可是你的忠实读者,自然关心,”封以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又说回来,怎么不陪我上头条?一个人怪寂寞的。” 他说的,是唯独删了她信息的事。 “怎么会呢,有美丽被奉若女神的万家大小姐陪着您上头条,还不美啊?又怎么会寂寞。” 她和他说话的方式,让他有一种还仿若在过去的错觉。 很有熟悉感。 “还好。” 封以珩从不觉得,一个女人美与否,全靠外貌。 诚然,若真的是太丑太丑,第一面确实不喜欢,但即便美若天仙,若心如蛇蝎,谁又会喜欢? 池晚美,可她的心,更美。 万茜是美,但无德,局部拉低了整体,让人喜欢不起来,甚至是想疏远。 若说她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这样的,不认也罢,终究只是个幻影。 “封总,下次爆什么料给我呀?”池晚笑眯眯地问,“下期还不知道做什么呢,有什么大动静么?” “胃口养得这么大?难不成以后你就靠我的新闻抢头条了?”他挑眉。 池晚还不知道他不准备和万茜继续深一步接触的事。 她要是知道了,下一期会不会是他甩了万茜的新闻跑遍大街小巷?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虽不喜欢万茜,可也不至于再陷她于不义了,毕竟这趟浑水,也是他把她扯进来的。 封以珩并不知道池晚和万茜之间的恩怨,在他认为,万茜除了对已婚的他动有歪心思之外,倒也没做什么,目前的惩罚也就够了。 “封总……不要酱紫讲嘛,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好歹是你前妻,总比其他人好吧?我一定会考虑到封总的形象,为您争取最大的正面报道,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一定想着如何丑化您!您说是不是?” “是吗?” 即使看不到那边,也能感受到封以珩是笑非笑的模样。 “我怎么记得,有人将我塑造成了一个抛弃妻子的渣男形象?或者在你认为,渣男是一种‘正面形象’?” 池晚都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隐忍…… “抛妻,抛妻而已,没有子!”池晚赶紧给自己降低了罪名,“何况大总裁,这也不是我的错呀……在我之前就有媒体老追着您您的绯闻,我好歹报道的还是事实呢!是吧?” 封以珩冷哼一声。 还有理了她!当着他的面说得理直气壮的,还一副为他好的意思了? “ tang那我还该谢谢你了是吗前妻?” 池晚笑:“这个,谢就不用了封总,咱俩谁跟谁,认识这么久了,这点小忙还是帮得的。” “……”给她颜色她还开起染坊来了!“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如果她就在他跟前,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嚣张付出的代价! “跟封总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封总还不知道我嘛?” 那头,池晚笑得轻巧。 他当然知道。 就像他给她的,她从来不会跟她客气。 如今想来,也是她这种直爽不矫情的性格,让他难以放下。 “好啦封总,透露一下嘛,有什么大动静,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哦?”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便宜你,而不便宜别人?”池晚都能想象得出,那头封以珩靠在老板椅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在我看来,便宜谁都是便宜,我想不到一个必须便宜你的理由,你说呢,前妻?” “……” 池晚正在组织语言。 这么说吧,她算听出来,这封大总裁,是要坐地起价的感觉啊? 然而出于对自己职业的尊重,封以珩这条有价值的线,她不能放弃! 何况这条线对她极其有利,与其重新布局,不如牢牢地抓住! 反正吧…… 做其他人的新闻,她要付出的,也不一定比封以珩这条线少。 吃瘪是肯定的,又不是第一次跑新闻了,哪个头条那么好拿? 于是池晚收拾了一下情绪,讨好地说:“前夫,前妻两个字,不够分量吗?” “都说是前了,前妻,你想要多重的分量?” “那就是没商量了?” “说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池晚也想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理由无非是赚更多的钱,养活自己这个小家。 可谁不是这样? 谁都有家要养,她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姐!我们商量好了,晚上还是去暮色,好不的啦?” “既然没商量了,那就算了吧,谢封总了!反正你帮了我这么多期了,也够义气了,拜拜。” 话是这么说没错,近路的确是没得走了,但那不代表她就要放弃他这条线。 池晚依然觉得,封以珩可以让她赚更多的钱,现在说放弃,也太早了些! 挂了电话,一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模样。 “好啊,我请客,慰劳一下大家,辛苦了!” “晚姐万岁!” 这一次钱倩倩不在,她有自己不得不去的圈子,有时候推脱不掉,也只能去了。 b组的人不好次次无功,次次都去凑热闹,所以这一次,他们没有跟去。 “姐!封总说什么了?”尧漫凑过去问,“是不是又透露了行踪?今晚我们不去庆祝了?是要去蹲点吗?随时听命!” “蹲什么点呐!”池晚敲了她一下,“去喝西北风啊?大晚上的,虐待自己干什么!” 封以珩什么都没告诉她! 什么风都没收到,就这么出去裸-奔?不带这么自虐的! “啊?”尧漫不明白。 刚才他们晚姐接的难道不是封总的电话么? 难道封总庆贺完,不是给他们通风报信来了么? “安了!没有他给我们透风,难道就做不出头条了?等着,给他大总裁心安一晚,今夜我们好好去放松一下,养足了精神好好地跟!” “是!”尧漫拿池晚当偶像,她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 听池晚这么一说,尧漫还以为她这么有信心是有办法了! …… “三哥,听说小白要举办生日宴啊,还是晚妹 妹她前男友办的,你做为前爸,真的为了工作不去了?” 入夜的暮色,纸醉灯谜,舞池里旋转着七彩之光,舞曲动感。 三三两两的人相依坐在舞池旁的沙上。 因为舞曲的关系,说话都需很大声,不然听不见。 封以珩交叠着腿靠在沙上,手中是红酒杯子,偶尔抿一口意思意思。 他看着对面的卓越,不慌不慢地勾唇说道:“你怎么知道小白?我不记得有跟你提过。” 封以珩问得突然,把大家给问愣了。 纪辰往旁边一指说:“二哥说的呀!听说这小白,对咱们囡囡小公主喜欢得紧!” “就是啊三哥,虽说这小白不是你亲生儿子,可从关系上说,你还是他前爸嘛!小白过生日,你怎么能不出席呢!这钱是赚不完的!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咱们晚妹妹,被她前男友给追走吗?”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封以珩点点头,然后看着一众人问,“可是,她为什么不能被她前男友追走?她可是我前妻,不是我妻子,她答应谁的追求那是她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三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兄弟们你还瞒?你当真对晚妹妹没意思?没意思她上二哥家你非要跟着去?” 他们都猜,老三闷sao,就算喜欢上了也不放在嘴边说,等人真走了,这才知后悔,知自己在这几年里还是走了心了。 “哦?”封以珩不动声色地挑挑眉,“这你也知道?” 说着,他看了沈曜一眼,“看来,又是二哥说的?二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多嘴了?” 沈曜只管喝酒,微笑不语。 “二哥,你说那天周日你看见小白了,这孩子你还喜欢吗?” 封以珩突然这么镇定地问他小白的事儿,沈曜也长了个心眼,不立马答,反问:“怎么又提起那天的事了?” “那天囡囡不是差点走丢吗?我想起小白这孩子,真的是懂事,你若喜欢,收了给囡囡做压寨小相公,倒是不错的主意。” 其他人一听,纷纷附和着说是。 “三哥,你真不去啊?” “嗯,不去了。”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老三要是不去,没意思啊…… 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咱们还去不去了? “二哥,三哥不去,那你还去吗?”这话当着封以珩的面问没问题,自认为不会因为老三疑问。 “当然去了,都答应晚妹妹了,怎么能爽约?”沈曜说,“老三去不去就随他吧,又不是他亲生儿子,人家哪会在乎!” 这话是故意说给封以珩听的,后者却像没听到似的,摇着手中的红酒杯。 “那我们也去吧!这保不准,小白白往后还得叫咱们一声叔叔呢!三哥这个三叔不要当,就随他吧!咱们去凑凑热闹!”一群损友兄弟都呵呵笑着。 意思是,沈曜若是真的追到了池晚,那小白不就得叫他们一声叔叔? 小白叫他一声三叔?呵呵! 封以珩还是微笑,什么都不再说,抿一口红酒。 演,继续演。 他倒要看看,他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呵呵! “诶!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不是晚妹妹吗!我没看错吧?” “错不了!就是她!二哥,赶紧上去打招呼啊!”众人怂恿着。 封以珩不动,沈曜也不动,两人比其他人都镇定许多,视线往入口处扫了过去。 池晚和同事们有说有笑地进来,气氛不错的样子。 封以珩的眼眯了些。 在这一簇簇五光十色的花丛里,浓妆艳抹的不少,一眼望去都是一个味道。 而池晚,偏是穿了一身白色进来,八公分高的及膝长筒白靴,迷你短裙显得腿很长。 暮色里面是开着暖气的,她脱下了短款外套,手不经意地撩拨了一下长,笑容焕。 p 他们只看到她的侧颜,清新美丽。 这么一个极品尤-物,又在黑夜里着了这么一身引人注目的穿着,一进来,就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美则美矣,就是不知…… 有没有毒? 大家都还在观望,不敢太莽撞。 角落里,口哨声频繁,“晚妹妹真是……好身材!” “怪不得一直挑食的三哥都食之不腻!了得了得!” 封以珩撑着自己的太阳穴,表情并不是太好。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今晚来的是什么地方? 本来她就美得难以淹没在人群中,偏偏还穿得这么招摇! 纪辰撞了一下一旁的沈曜,用眼神示意他看封以珩,悄悄地凑过去说了四个字:“火上浇油……” 沈曜心领神会,忽然在封以珩跟前站了起来,朝那边走去。 他们看到沈曜和池晚说了些什么,她看了看角落这边,笑了笑,点头示意。 然后她就来到了跟前。 纪辰特别热情地起来欢迎:“二嫂!早知道你也要来,我们就邀你一起了!三哥也真是的,组个局也不叫你来,没意思!” 池晚微笑,不做辩驳。 这纪辰喊的是二嫂呢,不是三嫂,一定没听错。 他的这群兄弟,唯恐天下不乱! “这位女士,能邀请你跳支舞吗?”沈曜做绅士状,向她伸出手。 封以珩故意把杯子放在玻璃桌上弄出声响,看着那边。 【第二更更晚,默默……但会更的,月底了,客户端丢月票呀~】 【微博:十里云裳。】 校园港 感觉到了吗,它很想要你……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这位女士,能邀请你跳支舞吗?”沈曜做绅士状,向她伸出手。 封以珩故意把杯子放在玻璃桌上弄出声响,看着那边。 他弄出的声响让所有人都转向看着他。 个个把眉毛挑动得仿佛在跳舞一般,一幅幅看好戏的模样。 特别是三哥的戏,越看越好看梅! 池晚不以为意,收回了视线,却是没有应下沈曜的玩笑话,答说:“跳什么跳,你当是放的华尔兹呢?” 玩笑也有个限度吧侃? 在大家各种甩脑袋扭身体的衬托下,他们两个去跳一曲优雅的国标舞…… 这不是疯了么? 更何况,节奏也对不上吧。 大家笑笑,这个话题算是被跳过了。 池晚受邀在他们这边坐了下来,至于自己那边,少了她庆祝倒也没什么。 席间,池晚一直在躲避视线,尽量不和封以珩接触。 因为池晚和他们也不是很熟悉的程度,但上次在沈家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因此她坐在这里也没有显得多突兀,也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中途池晚说了声抱歉,要去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后的一分钟后,封以珩也忽然站了起来。 “诶三哥——去哪儿呀?”大家明知故问。 “洗手间,你也要跟来吗?” “不不,我上过了,上过了。”纪辰笑哈哈地。 大家也不是没眼力劲儿的,都要上去堵人了,他们还去做电灯泡,那才是真的没脑子了! 沈曜本来就是催化剂,他对池晚只是朋友的态度,要不是为了刺激老三,他也没有要和池晚接触的意思。 “我就知道三哥不会无缘无故喊我们出来玩!所以啊,我连美女都不陪,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凑热闹了,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摆明了老三组局,是要堵某位池姑娘呢! “封老大明明就是在意!” “二哥,照我说,这三哥要是把老婆追回来了,必须记你一大功!到时候复婚宴上,三哥得给你包个大红包呢!” 沈曜点燃了一根烟,靠在沙上。 “他真能看清楚自己的心才好,也不枉费我这么帮他。若是看不清,也怪不得谁了。” 机会他们都帮着给了。 “我就是见不得人不珍惜,明明垂手可得的幸福,却偏偏要错过。到时候后悔,也不见得老天爷能给人机会。” 沈曜的话,让原本愉快的气氛落了下来。 沈曜以前不抽烟的,默涵去世后,酒也喝了,烟也抽了,朋友们劝,劝不动,便随他了。 都知道他心里苦,若是连这点泄的法子都不让他用,他们也是不忍心。 这群朋友们是损,可大家毕竟感情深厚,玩笑的背后,都是对朋友无尽的关心。 若不是真心希望大家好,他们哪用费那么大的心思,去管别人的私事? 因为沈曜的带动,大家纷纷说起了心里话。 “我就是希望三哥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我看着池晚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姑娘好,跟三哥配。她做我三嫂,我乐意!” “可不是?咱们也没跟这姑娘相处多久,就觉得她不错,三哥跟她四年多了,岂能不知道她的好?若是这都错过了,那就是他们有缘无分!” “不知道老三怎么想的,”沈曜只抽了几口就把烟给摁到烟灰缸里灭掉了,“看他怎么选吧。要池晚,还是要事业,亦或者两者都要。” 其他人不说话了,听沈曜分析。 他们还不知道封以珩的决定。 “固然,万茜和池晚,自是前者对老三的帮助更大,可若拼一拼,也不是没有赢面,就是这条路,不一定走得那么轻松罢了。” 纪辰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沉闷着一口气,顾自喝起酒来了。 大家都明白,也不闹他,让他喝。 他就快结婚了,又一个被命运左右的人。 “撇开其他不说,但从这两个女人来看,万茜对池晚没有任何威胁力,看老三对万茜的态度便知。” 一个,是他藏在光下保护得很好为众人所不知的池晚;一个,是暴露在天日里为世人所唾骂的万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谁对他更重要。 “不是说,万家那位大小姐,是当年救了三哥的人?我看悬,三哥心里怎么想的?” “不知。”沈曜摇头。 也有一段时间了,老三什么都没跟他们说,他怎么想的,天知道! …… 封以珩等在洗手间外,靠着墙。 频频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姑娘们看到这个男人,均是倾心惊艳。有胆大者上前问手机号,封以珩没有回答她。 大部 tang分的人,都是和同伴窃窃私语,偷偷~拍张侧脸,便紧张兮兮地绕开走了。 池晚出来,看到正对面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封以珩?他堵在这是干嘛? 池晚要装作自己没看见的样子绕开,奈何他却像是脑袋上长了眼睛,知道她出来了,冲她勾勾手指头。 “过来。” 池晚小心翼翼地过去,保持一定的距离,“怎么了?唔——” 手臂忽然被拉住,整个人都被一股充满了男性魄气的力量拉了过去。 她撞进了他结实的怀抱里,彼此身上的香气扑入对方的鼻息。 不管他们分开多久,一旦相触,总还是熟悉的感觉。 这里来来去去的人出入频繁,也不排除自己同事上洗手间撞见他们的可能性。 最重要的,是万一有人认出他,连带着她也上了头条,那可真是困扰呢! “能不能放开我?”硬推是推不开了,她抬起头,昏暗灯光照耀下缺依然明亮的眸子正对着他的视线。 “如果我说不能,你还要叫人不成?” 当然不了! 把大家都喊来了,不知道的,还要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要趁此机会出名呢。 这种名,不出也罢! “说吧封总,你到底想干嘛?” 封以珩搂着她的腰转了一圈,壁咚—— 大掌贴在墙壁上,将她固在自己喝墙壁之间。 池晚的双眼闪了一下,周身全是他男性的气息,绕人心魄,让人迷失。 他低眉看她,直接了当地说了三个字:“想吻你。” 他还和以前一样,想,就告诉她。 这个吻,他已经憋了很久了,从她进来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这个吻,带着长久以来的饥渴。 池晚睁大眼,来不及做什么反应,他就真的吻了下来。 他好像憋了很久,既霸道地攫住她的水唇,又隐忍地慢下动作,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久违的味道。 池晚躲不掉,也推不开,在挣扎之中,身体却是被他吻得软绵绵地。 他们分开不久,她的身体像是对他还存有记忆,被他接触后愣是对他有所回应。 不知道法律上将这种情况怎么定义? 舔遍她唇的轮廓,含着她的唇抵死缠-绵,画面之暧昧,让过路人纷纷绕道。 当然,有胆大之人就站在旁边拍起了视频。 池晚的余光看见这一幕,着急地捶打着他,挣扎让他放开。 可封以珩就是不放,原想一直等到小白生日再好好收拾她,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个女人,无时不刻地在勾-引着他! 怎能再忍? 她推打得厉害了,封以珩一把抓住了她的纤细的手腕,固住她的动作。 池晚尴尬地感觉到身前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这种暧昧的姿势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推不开他,她只好尽量地避开正在拍视频的人。 封以珩察觉到什么,搂着她进了男洗手间,洗手间里还有两三个男人正在解手,看见突然进来的封以珩和池晚愣了一下。 “喂……”池晚马上闭眼,不想看见什么。 “帮个忙!”封以珩暗哑的声音。 正在解手的几人心领神会,抖了抖拉上拉链就赶紧出去了。 五湖四海皆兄弟,兄弟的小兄弟有难,他们自然是八方援助,这种情况…… 都是男人,知道这种事是不能忍的,看封以珩这么隐忍的样子,可以理解的嘛! 封以珩一把带上了洗手间的门,将她的身体压在门板上,又情不自禁地吻下去。 明知道是玩火自焚,却还是控制不住想吻她。 大手从她的后背滑下,摸到了她迷你裙后挺翘的tun部。 池晚的身体更是一僵,腹前顶着她的那玩意儿 已经愈滚烫与坚-挺了,她怎能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 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封以珩却是紧紧扣住她的手腕说:“这种时候,你还是别乱动的好!否则,我不保证会失去理智的情况生。” 他贴得很近。 “我不动,你就能保证不理智的情况不会生了?” 傻子才信他! 都这样了,她难道不知道他想干嘛? 封以珩勾了勾唇,“不能保证。但降低了犯罪的可能性,你越动,越危险。” 他说着,凑到她耳旁,轻咬了一下:“感觉到了吗,它很想要你……” 手被他带到那处,感受它的蠢蠢欲-动。 可能是早就和他滚过太多次的缘故,倒没觉得膈应得慌,但她自知他们已经离婚了,她不会再平白无故地把自己交给他! 绝对不会! “下流!”她咬唇瞪他,很是无奈。 封以珩不以为然,反而是笑:“你说说,哪个男人不下流?” “……” 这么大方地承认了,她反倒无言以对! “前妻,它很想要你……”他依然抓着她的手贴着它,“能满足它吗?” “我说不能,你会强迫我吗?” 她就怕他强迫他! 比力气,她比不过,比事后算账,她也比不过! 封以珩这种人,她扳不倒他。 看着她那双眸子,封以珩暂停了动作。 她的眼里没有恐慌,也没有眼泪,好似今天他就算真的强了她,她也是认命。 他的手贴上她的脸,看着她说:“放心,不会。” 他怎么会强迫她? “谢谢,”即使她一直相信如此,但他的这句话还是让她放心了下来,“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你好……解决一下。” 他总不能,这么狼狈地出去见人吧? “我是说不会强迫你,”他凑过去,暧昧地吐着气,“可没说……要放你走。” 池晚大脑当了一下,几个意思? 【明天还加更,但时间不定,凌晨莫等】 校园港 封以珩你简直变态……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我是说不会强迫你,”他凑过去,暧昧地吐着气,“可没说……要放你走。” 池晚大脑当了一下,几个意思? 不放她走,难道还要她留在这里观赏梅? “你……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某人要是无耻起来,一定无耻到让人无语哽咽侃! “意思就是……”他故意在她耳旁吐热气,让人面红耳燥,“你帮我……” “帮你??”池晚瞪圆了眼,气急,“你无耻!” 在他说出口的前一秒,其实她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没想到,他还真的好意思说出口啊? “对,我是无耻,”封以珩毫不在意地承认了,“可我只对你一人无耻。” “……”为什么她还听出了她得感动的意思? 然而这种事池晚若不答应,他能有什么办法? 门外来了不知情的人,敲门问:“喂,有人在里面吗?锁着门干什么?还让不让人上厕所了!” 一门之隔! 池晚的心跳都加快了。 真是直接上都没那么夸张! 隔着这薄薄的门,门外是急着上厕所的人的叫喊,门里她的跟前,是欲=火焚身得厉害的某人。 他的滚烫处依然贴在她身上,时不时地摩挲一下,简直是羞耻! 这个事后池晚的确不敢乱动,隔着衣物,她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叫嚣得厉害,如他所说,真的惹急了,还不知道会生什么事! “你到底想怎么样……” 又不放她走! 她侧过脸,躲开他的视线。 “我想你帮我……”滚烫的气息就在她的唇边吞吐,他说完就轻轻地含了含她的唇角,叫人心神荡漾。 “哪有你这样的!”池晚避之不及,继续躲,“是你说我们形同陌路,哪有人让前妻帮忙的?要么你自己来,要么你叫万茜,别叫我……” 万茜…… 封以珩的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眼眸里就是不开心的神色。 这种时候提这个名字,可是大煞风景! “你不是问我,接下来有什么准备吗?” 封以珩调的一手好情,这种时候还一个劲地逗池晚。 有一只手在她的背tun部游移,绕过她那条迷你短裙,探进去…… 这还好是冬天,丝袜虽薄,却也能阻隔住他的手。 只是紧紧地贴着她臀部肌肤的手让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往前躲。 那种痒痒的感觉…… 真要命! 然而她忘了,她的身体一往前,就刚好…… 撞上他的…… 囧,好硬! 这突然的一撞,撞得两人视线相触,火花中带着几丝尴尬。 池晚从没觉得自己那么窘迫过,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封以珩的神色看起来更僵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勾我?” “我……” 她冤枉! “前妻……你的身体……好烫。”他极其暧昧地在她耳旁轻声说着。 “……” 她能听出他的笑意! 可他笑得没错,她的身体……真的很烫! “我倒是可以自己解决,不过……还是得借你一用……”他笑道,俯下身,亲吻她的脖颈。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在她身上爬过,她的身体一个劲地躲开。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身体,“别躲……这样我就决定,还便宜你,如何?” 这…… 池晚犹豫了。 她其实是没损失的,但…… tangp “唔——” 她惊呼一声,被他亲吻得缩脖子。 她侧过脸,紧紧地闭着双眸。 因为身后那只手不停地侵-犯,池晚觉得窘迫至极。 门外还是拍门板与催促的声音,门里是他压抑粗喘的声音,急促的呼吸…… 即使没意义也还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想见人了…… 池晚捂着脸,声音也变得有些闷闷地,气急败坏地喊:“封以珩你简直变态……” 封以珩凑过去,咬她的耳朵,低沉暗哑的嗓音:“我就是……” …… 外面排队的人都不知道这洗手间里是怎么一回事,搞什么呢,还不开门?! 突然,门咔嗒一声开了,一个低头捂脸的女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所有人愣了一下,这才骤然反应过来,刚刚里面都生了什么,恍然大悟的 池晚哪里还敢去看外面都有什么人,直接转了个弯跑进女洗手间里去了。 这个样子的自己,是不能出去见人的,脸红烫得不行,红里透着粉,满是惹人猜忌仿若情-潮的面色…… 还有下面…… 真是糟糕透了! 封以珩是很狼狈,可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还好洗手间里暂时没有人。 收拾整理好自己,用冷水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流淌着水珠,浇了好几遍了,两颊依然是粉扑扑的。 心跳依然在猛烈地跳着,难以平复。 刚才…… “叩叩叩——”有人在门口敲了敲,“我们再不回去,他们就要起疑心了。” 是封以珩。 封以珩站在门外等着,不一会儿池晚就从里面出来了。 他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勾得明显。 可池晚却不愿意看他,眼中有一丝气急败坏的神色,绕过他连招呼都没打就往外走了。 他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吧? 看她狼狈,他才开心呢! 刚刚……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过了! 就是现在想起来,也依然能让人脸红心跳。 真是比真的做了还让人觉得…… “等等。”封以珩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 池晚抬眼看他,眉目间是疑问。 只见封以珩抬手,撩了撩她的,“你这样子出去,谁都会觉得……你刚被欺负过。” “欺负”二字,说得暧昧。 他促狭笑着。 因为他就是欺负她的那个人。 方才在洗手间里,她慌张逃掉的模样依然印在他心中。 真的是…… 好看至极。 …… “哟!这两人终于回来了?” 角落里的气氛,因为封以珩和池晚的出现,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尽管池晚走在前,封以珩走在后,也依然是免不了一些嫌疑。 两人坐下。 “三哥,你俩一同去一同回,聊什么呢?这可是我未来二嫂,三哥你可不许打主意啊!” 演技太差,差评! 封以珩压根就不搭理。 “咦,二嫂,你脸好红啊。”纪辰凑近了看。 池晚还没回答,就有人接着说:“笨呐你,是暖气开太大了,二嫂给热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笑意满满。 池晚也不说话。 反正大家 都知道,越解释越糟糕。 坐到蛮晚,杂志社那边的人都散场出来了,看这边还在玩,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池晚想,明天又得费一些口舌解释了,那些个八卦婆……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送你?”沈曜对池晚说道。 “要的要的!”纪辰在一旁添油加醋,“晚上一个人回去多危险啊!二哥必须做护花使者,是吧,三哥?” “嗯……”封以珩不动声色地应着,“你自己选,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池晚对沈曜抱歉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和封总还有点公事要谈,就坐他的车吧。” “没事,有老三送你,我放心,”沈曜意味深长地笑着,“那我们走吧。” 几人陪着沈曜走,窃窃私语了一句说:“该不会就这么成了吧?我招都还没出完呢!” 这么快就不能玩了,多没意思? “谁知道。”沈曜不做回答。 感情的事,讲究一个顺其自然和细水长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的。 当然,他们的情况特殊,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也该了解得差不多了。 如果真有感情基础,适当地加一加火,推一推,就没多大问题了。 如果没有,他们再怎么推进他们的感情也不起作用。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以前三哥将就,是因为没遇上喜欢的;现在既然遇上了,就不能再将就了!” “可我总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啊,这个时候追池晚,会不会出事儿?” “你的意思是……她会变成第二个曲心瑶?” “嘘!”卓越撞了他一下,又转头看了看离得还有一段距离的封以珩,“这话要是给三哥听到了,怎么得了!” “曲心瑶……”沈曜念着,说道,“不会的,现在不一样了,不会再有第二个曲心瑶,他也不会让那样的事再生一遍。不过你们真的要注意,这事在老三心里过不去,别再提了,走吧。” “走走走。” …… 车里,池晚玩着手机,逛热门微博看头条。 “封总出手,就知有没有!头条分分钟的事儿呢。”池晚笑眯眯地。 呵! 她这能是在夸他? “封以珩都离婚了,封太太身份依然成谜!”池晚念着其中一篇文章的标题。 这文里一直在扒他们的事,将那些年和封以珩闹过绯闻的女人们都一一列出来,有女星,有嫩-模,个个都是大美人,再到最近的蓝悠悠,以及话题人物万家大小姐。 唯独缺的,就是池晚这个依然神秘的封太太! 结婚时,人们不知道她是谁,以为有朝一日一定会从封以珩的生活中捕捉到蛛丝马迹,继而推算出谁是封太太。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任何线索都没有! 如今离婚,他们还是不知道封太太姓甚名谁! 她明明存在,却又像不存在一样,从未浮出过水面。 把她比做空气再合适不过,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 但凡是封以珩的新闻,到最后就一定会扯到封太太。 长微博的最后一句话玩笑感叹一声:此生再无缘得见封太太艳压群芳! “噗嗤……”池晚看得笑出来。 这谁写的,还艳压群芳呢! “……”封以珩,“你就没问题问我?” 校园港 池嫣没死?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封以珩,“你就没问题问我?” 她是不是忘了她上车来是干什么的? 他一直在等她开口,她倒好,玩起了手机? “恩?封总总算要告诉我了?”池晚锁了屏幕,笑眯眯地侧头看他,“说吧,我听着呢。侃” 那可是她付出代价换来的呢。 封以珩:“……” 他大概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了。 这种情况下,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处于下风。 显然,输赢已经出来了。 罢了。 也不是那么重要。 “雁城酒店。”他说。 看着他,眨了眨眼,还在等。 然而许久也不见他再继续说下去。 “没了?” “没了。” “……” 这算什么? “封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池晚笑,“只有一个地点?时间呢?难不成我要天天去雁城酒店蹲点抓新闻?” 拜托! 刚才她在洗手间被…… 结果就告诉她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地点? 封以珩转头,看着她问:“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不像! “恩,总比没有的好,不是么?”得逞的封以珩心情比刚才好了一些,嘴角勾ccc起,“你至少比其他人多知道个地点。前妻,你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你妈妈不是教过你,人要学会知足。” “……” 池晚双手慢慢地握了起来,要不是最后疼的还是自己的手,她一定狠狠地给他来一拳。 不带他这样欺负人的! 这不是吃准了她拿他没办法吗? 偏偏他说得还有理的样子,对,她真的比其他人多知道个地点呢!==# 真是醉了! “呵呵。”池晚呵呵了他一下。 包包里还有包瓜子,池晚无聊地啃了起来。 算了,不指望他施舍了,雁城酒店就雁城酒店吧,大不了……她就真的去蹲点。 又不是没蹲过是吧! 他说得对,起码还知道未来一段时间,他最有可能经常去的地方就是雁城酒店。 池晚不说话,车里就安静了下来,除了车内暖风呼呼地响之外,就只有她嗑瓜子的声音了。 咯嗒,咯嗒。 一粒一粒地,声音脆得封以珩忍不住,却又不得不忍。 心里着实好痒! 她一定是故意的! 这又是一次输赢比赛,但这一次,平局。 两人一直无言到到了池晚家楼下,她让他停在小区外便好。 下了车,对车里的人说:“小白的生日,你真的不来吗?” “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我去?” “我希望你来你就来?”池晚说,“我不希望你来你就不来?” 封以珩一听便笑了。 她总是能巧妙地将问题抛回来。 “回去休息吧。” “恩,再见,封总小心开车。” 也不是虚伪的关心,但不见得有多真诚,非要说一个理由,那只是出于礼貌罢了。 池晚没有回头,也不去管他到底走了没有,一路走到底,径直上了楼。 封以珩坐在车里,看着楼道里亮起了灯,然后不一会儿她的身影出现在了五层。 开门,开灯,关门,安全抵达。 启动引擎。 手机振动起来。 tangp “知道了妈,我很快回去。” 正准备开车,铃声却再次响了起来。 这铃声不是他的。 侧头一看,是池晚落在座位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 封以珩的眉峰紧皱在了一起。 这个号码他有极深的印象,是江承允的! 封以珩并不是绝对的过目不忘,但很多时候很多事物看一眼就能有极深的印象,也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车窗还开着,他下意识地拿起池晚的手机准备意气用事地丢掉,可都准备放手了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 陌生号码。 这个认知,让他顿了一下。 这说明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要存他号码的意思,这个表现不错! 等江承允的电话响了一会儿挂断之后,他又翻起了池晚手机里的联系人,不一会儿翻到了自己的,脸稍稍黑了一下。 还真的改成“前夫”了,这个女人! 突然,他又忍住了。 算了。 他刚收手,方才响停了没多久的手机竟然又响了起来。 潜意识以为还是江承允的电话,正准备丢在一旁不去理,哪知瞥了一眼屏幕,显示的却是“廖医生”。 这三个字吸引了他的视线,并不准备不搭理。 如果是医生的电话,他必须接听看看,有关身体健康的事,肯定要注意,万一是找她有什么事呢? “池小姐,”一接听,廖医生也没怀疑过电话那头的人,直接就说,“池夫人最近的病情有所好转,她对外界开始越来越有感知了!你最近要是不忙就多来陪陪她,说不定能起一些作用!” 封以珩停住。 池夫人? 他所能想到的有关的人,就只有池晚的母亲,这里指的池夫人难道不是她母亲? 病情好转是什么意思? 池晚的母亲不是已经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池小姐?”大概是没人回应,廖医生很奇怪地反问了一句。 “我是她丈夫。”封以珩出声。 他不确定这位廖医生是否知道他的存在,于是便说出自己的身份加以试探。 “啊,是先生?” 廖医生倒是知道池晚有个老公,她没有经常提起,但从她言语中能听出来,工作很忙,所以没有时间来看她母亲。 因为是私事,廖医生也没有问得很仔细。 “我姓封。” “封先生,”廖医生并没有怀疑,毕竟他打的是池晚的私人号码,“那么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太太吧?” “请说。” “我知道你们家的处境,很困难,又有个孩子要养,可以帮的我们也都帮了,能不催我也就不催了。但钱的事真的不好再拖下去,池夫人在用的药剂不便宜,拖了这么久,你们看是不是……” 廖医生也是不好意思催,但这该缴的钱也拖了好一阵子了,知道她困难,医院帮忙填进去的钱已是不少。 封以珩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忽然有些异样。 他已经调转车头,往那家曾经惹他起疑的医院开去。 他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如今看来,并不是他想多了! 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必须亲自去看一看! 但有一点他现在几乎已经确定,池晚瞒他的事,不止是小白和几年前的事! 这个女人,究竟还私自藏了多少的秘密? “若是从前,我也就劝池小姐放弃了,在池夫人身上的用度实在是个无底洞,池小姐还年轻,没必要为了此……可眼看着池夫人有苏醒的迹象,这个时候放弃却是可惜了!” “ 廖医生,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具体事宜,到了再商议。” “诶好,我还在值班,先生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就好。” “好。” 他正在接近一个真相! 开到一半,找不到手机的池晚用小白的手机给封以珩打了个电话,问自己手机是不是落在他车上了。 “在车上,你落在座位上了。” “你现在在哪儿?附近吗?能不能麻烦你绕回来?” “不行,我已经开出去了,这条是单行道,绕回去路很远。” “……那好吧,没事啦。没人给我打电话吧?如果有人给我打电话,麻烦你告知我一声。”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大忙人,一晚上时间,应该不会有关系。 “知道了。” …… 到达医院,问到了廖医生的办公室。 “说实话,其实我是她前夫,她今天手机落在我车上了。我们最近关系不好,有什么事她也没和我说,太倔强了,从不跟我要钱。”封以珩半真半假地说道。 “啊……是这样……”廖医生一听,表示理解,并没有怀疑,“池小姐的确是倔强,这姑娘是个好姑娘,就是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怪不得这么多年也都只看到池小姐一人来,她真是有苦都一个人吞啊。” “能不能先带我去看一下岳母?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行,没问题,你跟我来。” 封以珩跟着廖医生去到一间加护病房,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竟有些紧张。 躺在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池嫣? 他站到病床前,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 是她!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廖医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池夫人最近情况好转,或许能成为我院植物人苏醒的第一例。” 植物人! 那么死了又是什么情况? 言清所查到的是,池嫣这个人已经死了,在法律上已经不存在,他肯定是看到了死亡证明才告诉他这个确切的消息。 而现在…… 他竟然看到了活着的池嫣! 廖医生继续感叹说:“池小姐这些年苦啊,照顾池夫人用的花销也不知道多少了,为了维持池夫人的生命,一直在往里面砸钱。我们都知道,这池夫人对池小姐来说是很重要的家人,所幸现在,她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 封以珩并不敢多问池嫣的事,怕廖医生起疑心。 他只能听着,听多少是多少,偶尔加以引导。 “廖医生,你刚才说得交钱了是么?你别催她,钱我来交,但这事你帮我保密,包括今天我来过的事实,她在跟我闹脾气。” 廖医生表示知道了,依照池晚的性格,那完全是有可能的。 “这是我的号码,以后我岳母需要用钱直接找我,但你别告诉她,如果她问起,你就说是匿名帮助,有人在做善事,让她心安。” “诶!”廖医生收下,心里开始有些奇怪,看起来她先生对她挺好的,为什么事离就不提了,需要帮助的时候怎么不找他呢? 哎,或许就是因为太倔了! 看过池嫣后,他们退出了病房。 校园港 他怎么可能会不管她?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看过池嫣后,他们退出了病房。 “我岳母当年出车祸,情况是不是特别危急?” “是啊,差点就保不住命了,池小姐对池夫人感情极深,这么多年我救了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人,可池小姐给我的印象,就仿佛还在昨天,特别深刻。” 突然间知道这件事,让封以珩很惊讶侃。 首先,他并不知道池嫣居然还活着。 其次,他慢慢地想到了这些年他们之间的相处。 原本他以为这些年她将这些钱用在了自己身上,近期知道,她要养小白,普通生活用度,自己供车,可现在竟然又多了变成了植物人的池嫣! 她买的那么多名牌,家里却没多少,本是以为有了新的,旧的就丢了,这些事他也不会管,东西是她的,她怎么处理他都不会过问。 但现在一想,恐怕不是! 那些不见了的名牌物品,她肯定是悄无声息地典当了!就像…… 数月前她去典当首饰一样。 而这些,都是为了她母亲的手术及物理费用。 但他深知,植物人所需花费的钱远不止这个数,更何况刚才听医生所说,池嫣近年来病危数次,做过不少手术。 她应该没那么多钱! 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怎么挺过去的? 脑海里,出现了她因凑不齐手术费而蹲在手术室外绝望哭泣的样子。 那个时候,谁又能给她怀抱? 这些年,她回到他身边时,永远是一副没有事的模样,对他百依百顺,脸上甚至只有微笑这个表情。 她将自己隐藏,戴上虚假的面具,他一直知道,却不知为何。 这些,他都不知道!而她也不会跟他提这些事,除非…… 在未来的哪一天,她终于愿意跟她交心。 “你们是不是离婚很久了?”廖医生问道,“这样一想也就明白了……依池小姐的性格,断不会跟你要钱啊。” “是的,她没跟我要过。”封以珩坐在那里,廖医生将这几年的病历和一些纪录拿给他看。 他翻了翻,果然如他所料,那些费用都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应付的。 “是不是医院有给帮助?” “能不帮吗?”廖医生叹了一口气说,“池小姐看着那么可怜,对母亲尽孝道,宁可自己苦也不愿意放弃她的生命,旁人见了也都是不忍啊。医院帮了一些,考虑到她的情况已经尽量酌情降低了费用,然后这些年也偶有好心的人赞助她,至于池小姐,就会时常来医院做做义工什么的。” 这样他就明白了。 因为他和池晚虽是契约关系,但还是比较正常的,非卖身。 他并非天价买了她,也以为她只是为了生计才嫁给他,毕竟想要在这座繁华高消费的城市里,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实属不易,要么家境好上一辈有足够的积蓄,要么…… 是她这种选择。 他没有给她很多的钱,足够生活,足够虚荣,用完后剩下的,肯定是不够支付医疗费用。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从未跟他提过半个字。 要知道,如果他知道她有这样一个需要救治的母亲,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于他来讲不算什么的数额,对她却是救命钱,他怎么可能会不管她? 这个女人,偏是要人现在才知道,让人心疼吗? 封以珩没有在医院待很久,跟廖医生多吩咐了几句后,这才离开。 看着她手机上方才的通话记录,江承允的不动,廖医生的直接删除。 …… “池小姐,钱不用交了。”护士说。 “不用交了?” 刚拿到这月工资加奖金的池晚第一时间就去了医院。 她知道不够,但只能分几次支付。 母亲眼看着有苏醒的迹象,说什么都不能放弃! tang 尽管现在没有了封以珩的补给,但也正因为离婚而有更多的自由时间,接下来的日子,她会再找几个兼职,赚更多的钱还给医院。 这些年对医院给予的帮助她非常感激,她钱不够的时候,医院都会先帮她垫上。 廖医生跟院长商量过,相信池晚的人品,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太催促她。 “怎么会不用交呢?这个月我还没有还过啊。”池晚很奇怪地问。 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 “真的不用了池小姐,已经有人帮你交过了。”护士说。 “有人帮我交过了?”池晚更奇怪了,“谁?” “我也不知道呀池小姐,是匿名帮助,他没有留下姓名。” 又是匿名…… 这些年帮助过她的人,也有匿名者,但也有留下姓名让她知晓的,她都记了下来,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将这些恩情一一还清。 尽管那些人施以援手时并不期盼她的回报,但她都会记在心上,不会忘的。 “什么时候交的?他人呢?还在吗?” “是前几天。” 前几天…… 怪不得这几天医院都没有给她电话。 这笔钱,她交不上,拖了已经很久了,很不好意思,可又没有办法。 “反正都是要还的,多还一些。” 递过去的钱又很快被护士给推了回来。 “不是的池小姐,不止这个月不用交了,未来都不用交了,那位大善人已经将你欠医院的钱全都还清了,廖医生还告诉我,说以后池妈妈的手术费和护理费都不用你操心了呢,有需要的话,廖医生会通知他。” 竟然……帮她欠的全还了? 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廖医生?谢谢姐姐!我去去就回!” …… “廖医生,你就告诉我吧,那位大善人的电话号码!” 池晚缠了廖医生很久,可他就是不愿意告诉她。 既然是廖医生通知他,那么他就一定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池小姐,你就不要坚持了,他说也是做做善事,给自己积点德,让你不要在意,好好地照顾你妈妈就好。” “这怎么行?那么多钱,我不能白拿他的!我必须报答他!廖医生,你就告诉我吧,让我自己跟他谈,清洁,照顾老人等,都可以,我会尽力的!或者至少,我要亲口跟他说一声谢谢啊。” “这……这真的不妥啊。” 廖医生好为难。 其实他好想告诉她,那就是你前夫啊! 可受人之托,就像他保存池晚的秘密一样,说什么他都不能泄密的。 “孩子,你也知道我不能讲的!就像别人问我你的事,我也是守口如瓶的呀,你就别为难我。” “廖医生,我跟他们情况不一样,你们替我保密,我真的很感激。要不这样吧……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至少,帮我那些话转达给他,好不好?你帮我求求他,让我至少为他做些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施恩莫妄报,那是那些施恩者的想法,她这个被施恩的,却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帮助。 打心底里,真的很感谢一直以来在帮助她的人,天无绝人之路,人间有真情,这是她在很多黑暗之中所还能看到的一些光明。 “这……那好,我试着去问问。” “真的吗?谢谢你廖医生!” 廖医生无奈地摇摇头,失笑。 明明是两口子,却要他在中间传话隐瞒,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儿啊现在! 池晚在外面等,廖医生打电话去了。 “是啊,不知道是哪个富豪善,帮了我,松口气的同时也是很烦恼啊,平白无故接受帮助,心里不安。”池晚正在和薛笑笑商量。 “有 什么好不安的?这指不定啊,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赚了太多昧良心的钱,这疏散一些,那人在求心安才是!” …… “阿秋——!” “封总,受凉了吧?” 校园港 原来是那个时候……他们遇见过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阿啾——!” “封总,受凉了吧?” 谁知道径? 封以珩眯眼篁。 或许…… 是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封总,您的电话。” 桌上的手机在振动。 一看显示的是廖医生,忙接了起来,“廖医生?怎么了?是不是我岳母有什么情况?” 琳达在一旁,不动声色。 封以珩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兜。 听了那头廖医生的话,封以珩的心先安了下来,笑:“告诉她,什么都不用做。” “嗯?劝不走?” 正准备挂电话的封以珩又顿了一下。 也是。 她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以她那倔强的样子,不达目的怕是不罢休的。 “亲口跟我说谢谢?不行,我不能跟她通话。” 相处那么久,就像他能清晰辨认出她的声音一样,她也一定能分辨出他的声音。 接了这个电话,就什么都败露了。 “你就说我在忙,今天没时间,等我想到她能帮我什么忙的时候再通知她。” 这是一种承诺,她听了之后就不会再坚持要和他通话了。 “好,就这样,我再给你打电话。麻烦了,廖医生。” 挂了电话,封以珩依然站在窗前,拿着手机的手垂挂下。 帮他的忙? 她不提,他还没有想到可以在这事儿上打主意。 帮忙是吗,那可是她说的! 琳达远远地看着,自家总裁笑得人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怪恐怖的。 平板上响了一下,琳达打开一看,说道:“封总,是高律师,要和您视讯通话。” “接。”封以珩回身,回到了办公桌前。 有些事,高杰森的律师身份更便于探查,他在各界都有不同阶级的朋友,积累下来的人脉广,行事要比言清方便快捷得多。 然而一般的事,他不会让高杰森一同参与调查。 这次若不是牵连到伪造死亡证明的事,他也不会让他出面。 琳达将平板搁置在办公桌面上。 琳达是封以珩的心腹之一,她知道,但凡是高杰森来找,事儿不会普通,但只要封以珩不特地开口让她出去,她是不必避讳的。 她察言观色,封总没有那个意思,所以依然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那一头,高杰森正在整理几份文件,挑选了给封以珩看:“封总,有答案了。医院开出的死亡证明就是经由廖石青的手,随后池小姐还拿到了火化证明,殡葬部门有廖石青较好的朋友,帮了个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池小姐凭借死亡证明去户口登记机关申报了死亡登记,注销池夫人的户口。” 封以珩单手撑着自己的侧脸,听另一方高杰森的详细解释。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池嫣明明没死,她却费劲了心思让池嫣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封以珩只是稍稍一想,心里便有了个底。 是了,若要藏人,还有什么比“死人”来得更容易? 一个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又有谁会去寻找? 池晚打的,一定是这个主意,她和池嫣在躲人,至于躲谁,依然成迷。 但他可以确定,她既然做了让母亲“死亡”的决定,那么要躲的人…… 绝非善类! 看屏幕上的相关文件。 上面的时间,第一时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高杰森已经继续说:“封总,相信你也已经注意到池夫人的死亡时间了,竟然很巧地……和那年那件事只相差一天。死亡原因是出车祸,肇事者醉驾,暂时 tang不知其中是否有隐情。或者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也难怪高杰森会这样想,事时间那么相近,池晚又是池嫣的女儿,池嫣在当晚出了车祸,而池晚…… 这其中是否牵扯了什么利益交涉呢? 封以珩想得眉头紧锁。 没错,而池晚那晚却很巧地和他在一起。 这一切巧合得让人生疑。 但到现在,有一件事他已经非常确定,那晚一定是她没错,而小白也一定是他们的孩子! 封以珩放在办公桌上的手紧握了起来,想得咬牙切齿。 藏起小白隐瞒事情真相的帐,我们好好算! “我信她,”封以珩笃定地说道,打消了高杰森的顾虑,“那件事一定和她无关——jason,别把她扯进来。但她的事,你必须单独调查,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哦封总!我徒弟给我来了一个音频文件,我给你。” 打开音频文件,是高杰森的徒弟和护士的谈话内容。 护士学历不高,被高杰森徒弟用各种专业词汇一吓唬,说她协助伪造死亡证明,严重者要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顿时吓得招了一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廖医生……我……我不太清楚,但听说那时候是池晚苦苦哀求他的,求廖医生帮忙,让池妈妈‘死亡’,我们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问问廖医生!” “先别问。”封以珩听完后说道。 苦苦哀求。 他闭眼想象,依稀能勾勒出一个画面。 心脏的某个部位隐隐跳动。 原来是那个时候…… 他们遇见过。 “知道!封总你没说,我们也不敢打草惊蛇,我徒弟也已经吩咐那护士,就当什么事都没生过,那护士一听不用受刑事责任,宽了心,应该不会乱提。” “好。jason,我知道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有些线索已断,想要翻查有些难度,但尽力而为吧,你和言清互相合作,想办法把当年的事给我查清楚,拜托了。” “封总放心!” 高杰森这边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查到的病历他前些天已经直接从廖医生那里看过了,没什么特别不一样的。 “封总对池小姐的事,很上心。”琳达在一旁冷若冰霜的样子,像极了她老板,要不怎么说,人以群分呢? 封以珩不答,单手撑住太阳穴,想起了一些事。 脑海里,那哭声渐渐地组合成一幅幅的画面。 不一会儿,言清也从外面回来了,将一张a4大小的打印纸递交上去:“封总,查到了!六年前您在市医院帮助过的人……正是池小姐!” “知道了。”封以珩回答,都没去看那张纸。 因为他已经差不多确定了,言清查到的结果,将这件事的可能性变为了百分百。 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因缘巧合,他们竟然那样擦身而过过! 他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出手帮过的那个人,竟然会在一年后成为了他的妻子,而他,若不是生了最近这些事,他至今被蒙在鼓里。 她……早就知道是他? 怪不得她说,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他救她出黑暗。 想到这,他紧紧揪在一起的心,也舒服了一些。 …… “再或者,是人傻钱多嘛!于咱们来讲是救命钱,感激不尽,可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人家就是随手一丢,都根本不在乎的!”薛笑笑笑哈哈地说着。 不管怎样,这总不是什么阴谋吧?如果阴谋是白给那么多钱,求阴谋啊~ “囧!”池晚窘迫,“别这样说啊,人家好歹帮了我呢。” “好了好了!我说晚晚,有钱人是真的不在意那点钱的,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他们善心帮人,你就圆了他们的愿么!别说你没钱还,就算你真还得上,人家还不乐意收你这点破钱呢!所以照我说,除非你想 肉偿,要不然吶,算咯!” 池晚气急败坏:“薛笑笑,总有一天你气死我!” 【困,先睡,白天再更两章】 校园港 就是喜欢,无可救药的喜欢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气急败坏:“薛笑笑,总有一天你气死我!” “嘿嘿!”薛笑笑偏是继续不正经,忽然停了笑,有些紧张地问说,“晚晚,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江承允知道了?” “江承允……”一提到这个名字,池晚也愣了愣,“难道真的是他?” 可能性真的是蛮大的径! 如果江承允知道了这件事,那么毋庸置疑,无论多少钱,他都会替她填上,更何况只是对他来讲的小数目! 平白无故陌生人少有那么大方的,帮她全部还清不说,那意思竟然还是,以后她母亲若是做手术,他也会直接支付所有费用,甚至以后连护理费都不用她出了。 天底下…… 竟然有这么好的事? “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他查到的也应该是我母亲已经过世的事……不可能知道的……” 廖医生已经帮她守了那么久的秘密了,不会在近期就出卖了她。 更何况一般人查到那一步就会停止调查了,谁会想到她母亲是假死? 若不是有特定的契机,这件事不会败露…… “应该不会的……” 尽管池晚这样想,但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一些怀疑。 因为自己不接受他帮助的态度,的确有可能他知道了却不说,选择暗地里帮助她。 “等等……”在池晚思考的时候,薛笑笑又想到了什么说,“会不会……跟封大大有关?” “……”池晚愣了一下。 封以珩?? 她倒是没想过他…… 他应该不会突然想到要去调查自己吧? 没理由会被他知道的…… “应该不会啦!” 肯定是她们想多了! “希望是猜错了吧……好啦晚晚,说不定真的是有好心人帮助你呢?阿姨人好,老天爷看不过眼嘛,别多想了!” “恩。” 廖医生开了门,池晚便匆匆挂了电话。 “廖医生!他怎么说?”池晚上前问。 “那位先生近来很忙,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照顾你妈妈,其余的事不用去想,等他想到了能让你帮忙做什么事的时候,他自然会通知我的。” 廖医生都这样说了,池晚也就不好再纠缠什么。 看来那位大善人是答应了,只是暂时没想到能让她做什么。 也是,他肯定有大公司,在公司事务上,她肯定帮不上什么忙,突然让他提,也是为难他。 由此,池晚没有再纠结于这件事,跟廖医生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 “大白,我眼皮一直在跳,今天好像有什么事要生哦。” 江承允开车来接他们,池晚和小白坐在后排座上。 小白玩着沈曜送他的新平板,突然抬起头,侧身看池晚说道。 “恩?傻孩子,不能信的,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的,怎么说都是顺的啊,如果有什么事生,跳哪边,亦或者跳不跳,都是会生的;如果没事生,随它怎么跳,也不会生呀!”池晚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小小年纪,这么迷信!” 小白晃开脑袋,很认真地看着她说:“大白,你可别不信我哦,我很灵的!” “好啦好啦,信你就是啦!” 池小白小朋友白了她一眼,“一副敷衍的样子也是醉了。不听小人言,吃亏在眼前!别事后再来跟我哭诉,那时候就晚了。” 看着小白那副严肃的模样,池晚瞧着瞧着就笑了出来:“好啦,妈妈信你就是了。” “明明一副不信的样子好嘛?”池小白哼唧了一声,“我可告诉你,今晚你得小心男人!否则是要吃亏的,当然了,我除外。” “也包括我?”江承允笑问道。 “当然咯,如果江叔叔不认为自己是男人的话。”小白 tang笑眯眯。 江承允笑了出来,这孩子……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别的方向。 这孩子各方面的基因那么好,多半是遗传了那人吧。 “你确定他不来吗?”江承允问池晚。 “问了好几遍了,都说不来的……不来才好……” 来了小白藏都藏不住! 这话江承允自然也听懂了,他们都当小白听不懂。 池晚摸了摸自己也在跳的眼皮,自言自语着,“难不成……他准备杀我个措手不及?不会吧……” 一定是她想多了! 最近被封以珩搞得神经兮兮的,都想到这儿去了,敌人还没来就先自乱了阵脚,真是自己吓自己啊! …… 生日party在江承允郊外的一栋别墅里举行,现场布置等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装扮好了,一切就绪。 幼稚园里的小朋友则由好几辆大巴送过来,结束后再一一将他们送回去。 他们并没有请他们的家长,有些时候,大人到了,整个性质就变了。 因为怕孩子多会出状况,江承允还特地找了十几个人过来别墅里守着,看着孩子们,别让他们出意外。 别墅虽大,但孩子们都在别墅里玩的话,倒也安全一些。 蒋涵宇本是不乐意来的,他才不信池小白那个穷鬼能办出什么生日趴呢,还请全幼稚园的小朋友,他们家有那么大嘛?!才不要去呢! 可一听辛辛小女神要去,小霸王立马改变了主义,不行,他不去的话,辛辛小公主就要被池小白那个可恶的小子抢走了! 蒋涵宇自来了这里就一直闷闷不乐,因为出乎了他的意料! 为神马!为神马嘛! “喂池小白!那个江叔叔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穷,怎么会有那么有钱的亲戚?我才不信!” “哦,追大白的,”对于蒋涵宇的挑衅,小白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他当然要先让我喜欢上他,帮她追大白呗!” “凭什么啊!” “什么凭什么?” “我妈咪说,你麻麻是被你爸比抛弃了的,还有你这个小拖油瓶,是不会有人要她的!江叔叔为什么要喜欢她?” “呐,蒋涵宇,你要是想知道,你问江叔叔去呗!”池小白实在懒得搭理他。 智商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啦,不能好好玩耍!╮(╯_╰)╭ 他有一种错觉,这蒋涵宇要是一直这样秀智商,长大后多半要变成一个人傻钱多的土豪。 有句话叫三岁定终身,啧啧,好替他担忧。 蒋涵宇还真的去找江承允了,拉了拉他问:“江叔叔,你为什么要喜欢池小白他麻麻?我妈咪说,有小拖油瓶的麻麻是没有人要的。” 孩子本无罪,一个人会长成什么样,一看自身,二看家里人怎么教。 江承允蹲了下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你有喜欢哪个小朋友吗?” “有啊!辛辛!就是她!”蒋涵宇指了指某个方向,气急败坏地跺脚,“啊!!池小白那个小穷鬼真讨厌!又接近我的辛辛!” 江承允觉得好笑,“那你为什么喜欢她?” “为什么啊……不知道诶,就是喜欢啊。那你为什么喜欢池小白的麻麻?” “跟你一样,不知道啊,”他摸摸他脑袋,“就是喜欢,无可救药的喜欢。” 蒋涵宇小盆友怎么可能听得明白,懵懵懂懂地。 “好好玩去吧,别打架。” 门铃声响,是薛家哥嫂和薛笑笑带着小央央登场了。 央央一落地,就冲向了小白:“小白哥哥~~~” 辛辛被撞开,小白还没看见人,一个软绵绵的小萌物就撞进了他怀抱里,一时没抱住,力量勇猛,直接扑了个满地。 小白摸了摸自己被央央撞到的鼻子,无语哽咽。 “薛未央!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哎呀央央囡囡各有各好,小白白可肿么办!晚点再更第三章】 【月票可能还没清零,还有的赶紧送掉哦,不要浪费啦!】 校园港 果然……小白在他心里,不重要么?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小白摸了摸自己被央央撞到的鼻子,无语哽咽。 “薛未央!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央央扑腾在小白的身上,呼哧呼哧,圆滚滚地爬不起来。 “喂!你谁啊?”辛辛往旁边一站,叉腰怒指,“干嘛推我?茂” 央央好不容易在小白的帮助下爬起来,可怜兮兮地坐在他面前,对对手指说:“小白哥哥……央央好像吃太多了……妈妈也说我最近胖了……” 哎…… 小白也是不忍,摸摸她脑袋:“没事,不疼了。胖点好,才能健健康康地,大家才会放心。” “真的吗?”小央央亮晶晶的一双眼瞧着小白,“可是美美说,男孩子都喜欢瘦瘦的,囡囡姐姐……囡囡姐姐是不是很瘦很漂亮……所以小白哥哥才喜欢她的。” 说着说着,两眼竟立马湿润了。 “哎呀!笑笑妈妈那个笨蛋,跟你说什么了?” “姑姑说你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你不要央央了……”央央憋着眼睛使劲地忍,最后还是嚎啕大哭,“美羊羊是不是分手礼物啦……呜哇……” “啊……笑笑妈妈!!”小白最见不得央央哭,所以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拜托,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哪来的分手啊?可是这种时候,根本就不能跟央央这个小笨蛋说这个好嘛?她只会哭得更厉害! 小盆友那边一片混乱,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 薛笑笑被小白一声大喊,吓得后退一步,哈哈笑说:“我这不是看小白那么喜欢沈家妹妹,让央央早点放弃,再找个小白马王子嘛……” “你啊!”池晚哭笑不得,“瞎说些什么呢?都是些孩子,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央央这么伤心,都是你害得!” “哈……”薛笑笑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摊手无奈的样子,转移话题,“晚妞儿,我说,咱们家的小白也太受欢迎了吧?你看一个二个的,都围着他专,这小小年纪就一堆后宫了!啧啧啧……这还不算上沈家妹妹是吧?我可怜的央妹……怎么就喜欢上小白这后宫佳丽三千人的了呢?” 池晚也是失笑。 池小白这小破孩,就算是她亲生的,她也忍不住要吐槽啦! 身为女性,自然要站在幼稚园这帮小丫头们那一头了,她这个妖孽儿子…… 啧啧,她也是没有语言呢! 总觉得在这一点上与他亲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央央这么喜欢小白,要是两家能结亲,也是一桩美事啊。”薛家大嫂笑道。 “大哥,你还有应酬就和嫂子先走吧,等结束了,我会送央央回家的!” “行!那我去跟小白说一声先,”薛家哥哥说完便过去了,和小白说了生日快乐,送上了礼物就先回来了,“老婆,那我们先走吧?” “要不……”薛家大嫂犹豫再三,看了看薛笑笑和池晚,再看看央央,摇摇头,“要不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都是你的老同学,我不去也没关系啊。我留在这里看着央央,不太放心。” “走吧!”薛家哥哥却是揽过了她的手,“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他们都想见见你,这里还有笑笑和晚晚,央央不会有事的。走吧,就一个晚上而已,能有什么事?” 薛笑笑也再三保证:“是啊嫂子,大家都在这呢,央央又那么想见小白,跟小白在一起绝对会开开心心地,你就让她玩一晚上吧!结束之后,我保证一根毛都不少地把央央送回你们家,好吧?相信我吧嫂子!我不会食言的!” 池晚听着他们仨的对话,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他们之间气氛有些奇怪。 不过……央央的身体打小就不太好,又有小儿哮喘,薛家大嫂会担心也在情理之中吧。 奇怪……最近自己是不是对事太敏感了呢?总觉得事情有另一面似的,神经兮兮的…… 池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怪罪起某人来。 都是封以珩…… 每天都在担心他会现小白,这都担心出病来了呢! 薛家大嫂满眼的担忧,最后还是点点头,跟薛家哥哥离开了。 那头,央 tang央见小朋友都有给小白礼物,急眼了,她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啦! 哭哭! “姑姑都没说要买礼物的……”央央抽泣着,“小白哥哥,央央把自己送给你当礼物好不的啦……tt3tt” 小白敲了她脑壳一下:“我要你这个小笨蛋干嘛,不用礼物了,来玩就行了。停止!不许哭了!” 被小白一喝,央央呜呜咽咽地立马止住了,一副仍还泫然欲泣的模样,着实是可怜! “也就小白能制得住央央!” 平素里央央要是大哭起来谁的话都不听,可小白要是说一句话,央央绝对不说一个不字,这不,想哭不能哭,憋得着实是委屈。 小白伸手直接帮她擦了擦,“本来就不好看了,再哭就要变丑八怪了二货央!” “呜哇……更伤心了啦……”央央仰天大哭。 央央这有水漫金山寺的趋势,薛笑笑和池晚赶紧过去劝了,并把小白好好地教训了一顿。 “小白你个大笨蛋,有你这么安慰女孩子的嘛?”池晚捏了捏小白那张祸国的脸,“再说了我央妹这么可爱,哪里不好看了!找打你!” “大白,很痛!” “活该!” 她怎么觉得,越看这张脸,越觉得跟某人一样欠扁? 啧啧……真不愧是血亲的两父子! 沈曜携囡囡姗姗来迟,囡囡过去,一言不地将礼物袋递过去给小白。 “谢谢!”小白收下礼物,“很喜欢!” 央央在一旁瞧着,努着嘴对薛笑笑好可怜地告状说:“小白哥哥根本就没有看啦,姑姑都是你啦我没有准备礼物的说呜……” “好好好,姑姑的错姑姑的错……”薛笑笑窘迫,“姑姑这不是打着直接将你送给小白的主意嘛,嘿嘿……” 囡囡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却是什么都没说,又匆匆回到了沈曜的怀里,也不见人。 沈曜帮忙打圆场说:“小白,你别介意,陌生人太多了,囡囡不适应。” 这个孩子很没有安全感,只有抱着她爸爸她才能放下心。 一同来的,还有他们那一堆兄弟,都说是来给小白庆生的,每个人都带了给小白的礼物和红包。 池晚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全都进来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封以珩真的没来! 既开心,又有点小失落。 果然……小白在他心里,不重要么? 沈曜他们都来了,他却宁愿选择出差,也不来给小白庆生。 这时,江承允和池晚以往的共同朋友也在几分钟后一起到了,秦天叶优优,宋河元宝等,屋子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池晚有了儿子,还那么大了,他们知道后也是惊讶得不行,但具体怎样却不知,这一回过来,一是要给小白过生日,二也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嫂,你看什么呢?后头没人了!”明知道她在看什么,纪辰却故意问道。 “没什么啊,都来了吗?那我关门了啊。”转过身,一脸忧郁地把门给关上了。 果然空降这种事,不会生的吧,她真是白担心了! 再转身,已是微笑:“好像都到齐了吧?谢谢大家今天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小白的生日呢。我不太会说话,希望大家今天能够玩得开心!” 提前知道封以珩的一帮兄弟要过来帮小白庆生,江承允作为东道主,自然不会拒绝,再加上秦天他们,所以一早就将今天分区,小朋友区和大人区。待会儿切完蛋糕后,就会分开玩。 这里楚穆离和卓越也是已婚的,楚穆离和卓君带了自己的孩子来一同玩耍,卓越和萧止水则还没有孩子,秦天和叶优优则也带了自家的孩子过来一起玩。 所有人都到了,就缺—— 那一人! “叮咚——” 门铃声再响,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这个时候还有谁! 【小白过生日,所以这章差不多是小白的专场啦,大家不喜欢的话以后会少写一些这些小青梅竹马的】 【第三章姗姗来迟,抱歉哈!】 【另外,已经在群里的姑娘们看下群里的群文件,白天再看下评论区的帖子,具体怎样会说明的。也可以注意静语陌陌给你们的留言,不然200红袖币是过期不候的】 校园港 所以,我希望他就是我爸爸!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门铃一响的时候,所有人都仿佛被上了条似的,齐齐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同一个方向——门口。 会是……谁? 池晚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跳起来撵。 难道是封以珩?? 不会吧…茂… 他不是出差去了吗?没有一两个星期是回不来的…… 又一声“叮咚”,将大家的魂魄唤了回来。 “我去开门。”江承允率先起来。 “我去!”池晚却快他一步出位子,快步走向门口。 江承允没有跟她抢。 该来的,始终会来,他想挡也挡不住。 站在门口,手转动—— 如果是封以珩,她会第一时间把他挡在外面,打好预防针再让他进来,不然…… 自己怕是会死得很惨! “咔哒——”门开。 池晚愣了一下。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放在推车上的超大号蛋糕。 蛋糕的后面有两个快递员,穿着快递服饰,鸭舌帽,口罩,白手套,站在前面的人说:“是江先生订的蛋糕吗?” 池晚回神来,“哦是,要签收是吗?” “是的,请签收,”快递小哥不满地抱怨了一句说,“这地方可真是够偏啊,怎么在这种地方办宴会?” 今儿是小白过生日,池晚也不想闹什么不愉快,“一起进来吃块蛋糕吧。” 超大号蛋糕很沉,由两名快递小哥帮忙推进去。 “切,我当是三哥来了,原来是送蛋糕的!” 众人一看不是封以珩,每个人都很失望的样子,各自收回了视线。 纪辰凑过去跟其余人说:“哎你们说……封老大难道真的不来?” “谁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有点怪,”沈曜皱眉,“却不知道是哪里怪。” 按理说,就算他不知道小白是他儿子,依他喜欢小白的程度,也不会为了出差而缺席这次宴会才是。 怎么偏偏…… 沈曜他们坐在一堆聊着,秦天他们又坐另一堆,然而各自在聊的却都是和池晚有关的。 “有件事我想问你们。” 那边快递员在帮忙拆切蛋糕,被一堆想吃蛋糕的孩子围着,池晚心有疑问,过去沈曜那边。 “嫂子你问!”人人一副有问必答的模样。 “你们既已知道小白是我跟他的孩子……那他知道了吗?” 池晚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总觉得有什么。 如果他知道,却仍不来,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顾虑都是多余的是不是? 不管小白是不是他的孩子,他都不在意! “呃这……” “他应该还不知道,”沈曜说,“据我推断,他是不是从未正面见过小白?” 池晚点点头:“是。他没见过小白,所以一定不知道。但你们都知道了,我是怕……你们是不是已经告诉他了。” “怎么可能啊嫂子!”纪辰夸张地说,“我们会告诉他?我们可是一致决定将这件事瞒到底的!今天来本来也是打算看三哥见到小白时的惊讶表情,谁知道三哥居然不来!嫂子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的!” “咳!”怕池晚误会什么,楚穆离做为老大,正儿八经地开口说,“弟妹,我今天就跟你说实了吧,阿曜也是想撮合你们两个,在火上浇点油,才刻意与你接近的。我们呢……这么做也不纯粹是为了看戏哈,我们就是……” “咳,”卓君咳嗽了一声,皮笑肉不笑,“你这根本就是不打自招,目的都说出来了好吗?” 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好么? 池晚微笑,“没事。不知道正好,希望你们……能替我保密吧,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好,不知道为他找到了一个理由,也为 tang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 “放心嫂子!我们绝对不会多嘴的!”纪辰难得一改大嘴巴的习惯,要死守秘密到底。 池晚走后,才加了一句话说,“戏都没看到是不是!怎么能说?打死都不能说!” 快递员端了好些切好的蛋糕过来。 纪辰刚好坐在最边上,他往沙扶手上一坐,一只手搭在纪辰的肩膀上,拿了块蛋糕给他。 “吃吧,辛苦了。” 所有人蓦地抬头。 “不辛苦!有什么好辛苦的?”纪辰接过,咬了一大口,“呀,这蛋糕挺好吃的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很好的缘故,吃什么都好吃了?” 楚穆离其余人纷纷盯着那名快递员,后者目光如炬,扫视一圈。 所有人缓缓瞪圆了眼睛,咽了咽口水,默默地,遮脸的遮脸,看地板的看地板,吹口哨的吹口哨,拿了块蛋糕都不小心吃到鼻子上去了。 纪辰正愉快地吃着,突然觉得大家好像都变得不太对劲,奇怪地问之:“你们怎么了?四周有小精灵吗,你们一个个地都在看什么?” 卓越单手遮着自己的脸,也不看那边,另一只手还算同情地指了指纪辰那边的方向。 纪辰莫名其妙,转身只看到快递员搭肩,还拍他的肩膀,这才回过神,“对啊你谁啊勾肩搭背的——我去……!!” 纪辰险些从沙上滚下去。 大动静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纷纷看过来。 池晚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没事嫂子,不小心……没坐稳!”纪辰还在吞咽,看着离去的快递员身影,再转回来看大家,欲哭无泪,“擦……封老大这是要把我吓出心脏病吶!” 所有人都觉得老脸挂不住啊! 丢!真丢! 还看老三的笑话? “我怎么就忘了,老三这厮可是千年老狐狸!”楚穆离悔不当初,“我就不该跟着纪辰这臭小子瞎搅和!这下好了,老脸丢光了!” “三哥简直恐怖!”卓越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我的小心脏现在还在颤抖啊有木有!还看三哥的戏……原来我们在三哥眼里,只是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人三哥掌控着一切,在看咱们的好戏!” “滚!你才猴子!” 沈曜默不作语,想了想,还是好笑。 这老三真是…… 他就说不对劲的,原来是这样。 “来了就好,目的达到就行。” 全程沈曜最淡定。 “看来他早就知道小白了。” 其他人默默地祈祷:“为晚妹妹点蜡。” 小白转头看囡囡,想亲自给她送块蛋糕去,这时,一块蛋糕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小白奇怪地看过去,看见那双眼睛觉得越来越熟悉,脑子里“叮”的一下,明白过来:“你是……” 就像惊喜! “生日快乐。”他轻轻地道,语气柔和。 小白的脸上是一抹淡淡的笑容:“谢谢。” “嘘。” 小白仿佛被施了法似的,毫不拒绝地点点头:“恩。” 对不起啦大白!目前为止,我真的很喜欢他诶…… 所以,我希望他就是我爸爸! 池晚接到个电话,低头一看,愣了一下。 封以珩?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是要跟小白说生日快乐? 打心底里是不想接的,人不来,说什么生日快乐! 但想想还是算了,原谅他吧,他又不知道小白这个儿子的存在。 屋里太吵闹听不见,池晚跟大家说了一声,要出去接个电话。 这时,封以珩也站了起来,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推车推走掩人耳目。 p此举,除了正在为池晚祈祷的楚穆离等人之外,没人放在心上。 就是这个时候,输了的楚穆离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老三这个老奸巨猾的!心真脏!” 【大家送的月票和道具都收到啦,谢谢~!另外多唠叨一句,有客户端的就用客户端投月票吧,一张变三张,月票多多,加更多多,给动力,过年也不停更~】 校园港 你总算亲口承认了,小白就是我儿子是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出了屋,将门带上,接起了电话。 “喂?” 又有人开门,关门撵。 池晚没将快递小哥放在心上,推车的轮子在卵石上滚动有些吵,加之没听到那头有回应,以为是信号不好茂。 这郊外信号不好是正常的,便拐了个弯,到别墅的另一面去了。 “喂?” 搞什么?给她打电话又半声不吭的? 池晚听到身后有人在草地上走动的簌簌声,转过身一看,那快递小哥的右手做“六”状放在耳旁,不太明亮的光线下,看见他漆黑的目光望着自己,“喂”了一声。 池晚:“……” 什么玩意儿--# 本不打算搭理他的,觉得他不太友好,还是赶快离开才好,但才迈了一步,就觉不对劲。 不对……?? 刚才那一声“喂”,好像还从手机里传出来了…… 如果是这种情况—— 池晚的双眼睁大了一些,偷偷地先掐断了通话。 此时,他离自己还有十步左右的距离。 她回拨了过去。 快递服的大兜里手机响了起来,封以珩低笑,将手机取了出来,挂断,摘掉了口罩。 口罩的后面,是封以珩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以及一抹让人心慌的邪笑。 确定了的池晚惊恐不已,竟然真的是他! 天,刚才他就一直在她的身边,无数次擦肩而过! 回过神来后,本能地要逃。 封以珩三步并作两步,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堵在了她跟前。 池晚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他胸膛结实的肌肉上,额头着实是磕得老疼! 池晚被反弹开,封以珩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摔倒,却顺势将她推向了墙壁,大掌贴在墙上,锁住她周围的空间,让她无所遁形。 此时两人本就离得很近很近,他再俯下身来,他们就几乎贴在一起了。 “往哪儿跑?”他说话的时候,几乎贴在她的唇上,“或者告诉我,为什么跑?心虚对吗?” 池晚恨不得自己有穿墙术,奈何无论她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往里挤,空间也就只有那么点了,躲无所躲。 她只能缩着脑袋撇开脸,“封……封总……你不是出差吗,怎么到这儿来了,还穿成这样,很意外啊……” “恩……想给你个惊喜啊。”看着她那副逃不过他手掌心的小白兔模样,心情大好,凑过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池晚身体一抖,想哭。 是惊!何来的喜? “却没想到……倒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呢。” “我……” 她不信! 怎么看他都是有预谋有组织地过来的,而目的也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给他们惊喜! 她真是愚蠢! 他故意告诉她不来,让她放松了警惕,然后…… 真的如她先前所担心的那样,杀了她个措手不及! 她早该想到了的! 他根本就是早就知道了,从知道的时候开始设计他们,将她牢牢地套在圈里。 甚至是连他的那些朋友们都是被算计的一部分! 刚才纪辰那边的大动静,就是最好的证据,他们也不知道他会以这种方式来。 她一直知道,封以珩不会急于一时,他是那种慢慢儿地排好阵,然后看着别人一步步走进陷阱,直到最后确定敌人已没有反手之力,这才露出獠牙等待胜利号角响起的人。 他有足够的耐心去对付人和事。 “你今天……是来算账的对不对?”问清楚缘由,早晚都得死,总得死得明白! “恩,算你识相,我的确是来算账的,一个一个地算,把我们之间的账都算清楚了 tang!” 池晚好想像央央一般嚎啕大哭一场,这个时候的封大总裁真是太恐怖了啦! “比如?” “比如小白……”他再凑近一些,直接咬了下去。 池晚还是试图躲,可没躲掉。 “小白啊……呃小白其实……他其实是个误会……” 这其中,有的是她自己都还没搞清楚的误会! 具体真相如何,或许还得他给她答案了! “是吗?” 池晚忙不迭地点着头:“是的是的,封总,我断不敢欺骗您……明知道封总你英明神武,聪明绝顶,哪里敢算计您……” 池晚呵呵直笑…… 她就怕,封以珩这种在商战上见了不少算计和阴谋的人,会第一时间把这种事阴谋论,怀疑起她的初衷来吧! 然而实在是冤枉,她也是受害者啊!她都不知道当年是怎么一回事! 他若坚持要她给一个解释,她也只能给出四个字:因缘巧合…… 她看不见的另一边,封以珩是笑。 她不是什么时候都镇定自若吗?他就喜欢她现在这幅为自己未来担忧,慌张无措的模样,甚好! “可放眼看去……怎么我嗅到的都是……算计……阴谋……欺骗……和隐瞒的味道?” 声音偏冷,害池晚抖了一下,干笑一声说:“怎么会呢封总……呵呵……” “小白……不是你远房亲戚的儿子吗?父母双亡呢……寄养在你家呢……你看着可怜,就留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在她耳旁说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将她一刀刀地凌迟,很是折磨。 池晚觉得,封以珩一定是用刑高手,他知道怎样快速地击溃犯人的心理防线,然后一刀一刀地剐着,教人心慌。 现在一想,他以这种方式出现,完全是为了在一瞬间先将她击溃,让她无从接招,在慌乱之下想不到逃脱的方法,然后崩溃地一一招了吧…… 就比如说现在,被突然吓了一跳的池晚大脑已是一片空白,一早想好被现时应该给的说辞都在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找不着了。 只剩下一个字:乱! “我知道你能言善辩,能给出很多让我信服不疑的解释,这么多年,不一直都是这样吗?”他笑,“我就想看看,现在心乱如麻的你,还能给出什么让我不怀疑的理由?” “我……”池晚现自己已经被他吃得死死的了,还能给出什么解释? 这个时候,她就是给出花样理由,他也不会信了啊! 到今天这一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了,一直在给她设圈,如今她已经是瓮中之鳖,再做挣扎,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些逗笑的行径吧! “譬如为什么你亲戚的儿子,却长得和我那么像这样的疑问,麻烦前妻你给我解答一下吧?” 这样,她也只好咬咬牙,闭眼认了,“好吧……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小白的身世了,又何故问我这么多……我就算说他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信不是吗?” “嗯,你总算亲口承认了,小白就是我儿子是吗?” “是……的吧?”她也只是猜测而已,“就目前我所掌控的信息来看,错不了……我先声明,如果万一不是,不是我的错,我可没想贪你的财产……你可以……先验下dna……” 池晚看向了别处,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不自然。 “不用,”他又凑近她耳旁轻语,“只要你告诉我是,我就信……” 她想贪他的财产? 从前的自己怕是错得没有谱! 她爱钱? 是啊,真爱,爱到明知道有个可以圈他的儿子,却依然选择隐瞒,并且准备一辈子都不告诉他! 这样的爱钱法,也是醉了呢。 池晚恍然怔住,有些意外。 他说…… 信她? 【第二更来啦!收到好多月票啦,谢谢大家的支持!还没有丢月票的姑娘们,不打算来一吗?笑眯眯看~】 校园港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有那么个女人爬到我的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说…… 信她? 老实说,池晚听到他这样的答案着实是意外的婕。 然而她却是摇摇头:“别信我……因为我也不确定。丕” 或许正是那么巧,那天晚上他们都被算计,却又并不是对方呢? 这样的概率不是没有,至于小白为什么像他,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 有没有可能是他兄弟什么的……? 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机率。 封以珩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只要你告诉我,六年前的二月二十五号晚上,你在哪。” 其实基本上,他已经确定了,也知道她所说的十九岁失去,多半是个谎言! 她那样说,完全是为了撇清关系吧? “我……”池晚被他的眼神一震。 那年二月二十五号…… 如果是其他日子,将近六年的时间了,她许是记不得了,但那年的二月二十五号,她却记忆犹新,仿佛一切都还在昨日,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她不能忘,也绝对不会忘! “雁城酒店,对吗?”他替她回答,“那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就是你吧?”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他们的对话。 这女人,根本就是那天晚上就知道他了,却故意误导她! 可恶至极! 池晚再次语塞,“我……我……” 问题是,只有这件事她是记不得的! 因为当时神智不清,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等她醒来的时候…… “我不记得了……可能不是我的……” 虽然……机率很小吧? 封以珩的眼神着实是可怕,饶是池晚,面对这个时候这个样子的他,也是横不起来啊! “不记得了?”他厮磨着她的耳朵,缓缓地移至面上,在她的鼻翼间流连,“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有那么个女人爬到我的床上来……” 他温热的气息在自己面前吞吐,池晚只觉得想躲都躲不开,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他锁得死死的了。 十二月的天,又是郊外的晚上,她匆忙出来也没带上外套,这个时候冷风一吹,应该冻得人颤才是,可是她却偏偏觉得,自己好热,身体热,脸也烫! 他轻舔了下她近在咫尺的唇瓣,继续说:“她迫不及待地压倒我,饥渴地脱掉我的衣裤……前妻,你猜……她想干什么呢?” 池晚一个劲地缩脖子,躲避,五官都皱在一起。 “她……她可能只是好意……让……让你好好睡来着……” “是吗?” 封以珩看着面前使劲地闭着眼睛的池晚,勾起唇角。 她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身体瑟瑟抖,看她如砧板上待宰的肉一般无可奈何,那模样着实是可爱至极。 特别喜欢她这幅小白兔般纯良的反应。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无法自拔,乐此不疲地逗弄她,看她慌张无措,沉浸于此。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她想干什么……”他搂紧她的腰身揽向自己,又折磨起她的耳朵,“她如狼似虎地扑过来,舔舐我的身体,让我无法招架拒绝……她在我面前褪去了她所有的衣物,她的小舌闯入我口中,生涩毫无技巧地挑-,逗……她在我耳边哀求说:我要……给我……” 明明他们做过的次数都是数不清了,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也知晓得一清二楚,可当他在她耳旁说着这些暧-昧至极的话语时,她的心跳噗通噗通地加快,双颊与身体愈的滚烫。 要命!她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如果她看得见自己就会现,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不是……” 他现在是胡说八道就对咯?她又不记得当时说什么做什么了,他怎么诬赖她都行啊! tang“不是什么?”她退一步,他就绝不放过地前进一步,直到她退无所退,任由他摆布,“你说……送上门来的猎物,我是吃,还是不吃呢?” “不能吃!小心有毒……” “对啊,有毒,”他笑道,“我也怕有毒……可是她好热情……你知道她怎么个热情法吗?” “我不知道……” 池晚快哭了! 他到底想干嘛啦? 太坏了! 是死是活给个话啊,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残忍干嘛啦? “她这样……”他抓住她贴墙的手,往中间移去,贴在那处滚烫,勾唇低笑,已经乐得不行,“用她生涩的技巧……简直像在杀人……她甚至是骑到我身上……你知道……她骑哪儿吗,我可爱的前妻?” 啊啊啊啊啊…… 池晚的心里已经在惨叫不已。 不要再犯罪了!! 他知不知道他用他那极具诱惑的嗓音这样暧昧地跟她说话,本身就是一种犯罪? 更别提那些话语里,藏着那样令人脸红心跳的字眼……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池晚崩溃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他倏地将她的身体搂向自己,那一处滚烫紧贴着她,将她压制在墙上,两人的身体,无限的接近。 “不记得了不要紧,我们来回忆一下,你就记得了……”终于逗完了她,自己也憋坏了,对着那张红粉的唇猛地吻了下去,霸道,热烈,吻得如火如荼。 不够,吻不够! 池晚的身体早就软绵绵的了,要不是有他的力量支撑,根本就站不住。 她几乎瘫在他身上,身体被他炙热的吻所燃烧。 不知不觉地闭上眸子,被他索要着。 也是不知不觉中,她没有了挣扎,身体被他带动着,情不自禁地,与他忘我地湿吻起来。 她已经找不到那个清醒的自己了。 封以珩这个男人,浑身都有魔力。 他总是能轻易地勾起她骨子里嵌着的对他的感觉…… 两个人的呼吸变得紊乱,这样一个炙热的湿吻过后,互相看起来都很狼狈,她的都乱了,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因为地点的关系,他比任何一次都难以把控自己。 若不是不合时宜,他真想就此要了她! 太久太久没有痛快淋漓地尝过她的味道了。 然而不行,地点不对,时机不对,他们不能在这里做任何事! 刚才的一切,也只是在折磨自己罢了! 但想起方才她对自己的回应,他的心里却也是舒爽的。这证明,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 就像上次在洗手间一样。 池晚还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和呼吸,她知道他再胡来,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跟自己…… 眼下,他应该是放过了自己。 封以珩像是失了力,紧绷的身体压在了她身上,他抱着她,附在她耳旁,沙哑性感的声音在问她:“湿了吗?” “……” 他怎么能那么正儿八经地问她这么…… 这么有颜色的问题! 然而人之欲-望,却是最原始的,两个人情到浓时,又怎么会没感觉? 她的羞于表达,让他很是满意。 “能不能……带你走?”他暗哑的声音在问。 “……” 都是成年人,又是这种情况下,池晚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想带她走是存着什么目的? 他在征询她的意见。 “你疯了吗?” 刚才给他错觉,是她不对。 可有时候,欲=望这回事,不 是她本身能控制的。 自己的身体对他的熟悉感,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这几年…… 在他身边不是白待的! “疯了?”他笑着重复她的话,“不,我是硬了……” “……” 池晚真是觉得,男人下流起来,简直没底线! 尽管那都是铁铮铮的事实,但就这样大胆透明地说出来,听的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好么? “对不起封总,我该回去了,已经出来那么久了,再不回去他们该起疑心了。” “你就这样回去?”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然我该怎么回去?” “你觉得……里面除了那些孩子,有几个是纯洁的?若是被他们看见你这幅模样……你还不如跟我走。” “今天是小白的生日,我说什么都不会跟你走!”池晚总算冷静下来,可以应对那些该面对的问题,“封总,小白多半是你的孩子没错了,可我还是想说,小白是我的,我请求你,不要跟我抢小白。你不会的,对吗?” “如果我非要抢呢?那不仅仅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 池晚一怔,回答他:“那么我会竭尽全力地去保护他!承允告诉过我,如果你要跟我抢小白,他一定会帮我!即便他会跟我提条件,譬如让我嫁给他,我也会答应!只要他能帮助我,不让任何人抢走小白!” 她说得很决绝。 她目光如炬,眼神里满是坚定。 就像她说的那样,他相信,为了小白,她的确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江承允! 而江承允会开的条件,无非就是得到她! “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提条件的!”封以珩也说得坚决。 无论是她,还是小白,他都不会让自己失去! 听了他的答案,池晚稍稍松了心。 那么他的意思,就是不会跟她抢了,对吗? “小白的事先放到一边,现在我们还是先来算一算那天晚上的帐!”他不让她转移话题,又将话头拉了回来,“按理说……你强了我一次,我应该也强回来一次,那才公平,你说是吗,前妻?有空的话,约吗?” 约你个鬼啊! 谁要跟你约! “凭什么?”池晚又横了起来,一改方才被捏得死死的小白兔的模样,抬头挺胸,“现在我不记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封总就算要颠倒是非,我也拿你没办法呗?” “哟,翅膀硬了?”他笑,“学会赖账不认了是吗?出息了啊?” “捉-奸要在床,捉贼要拿赃!你若是不拿出证据,你凭什么就说是我强的你?那我还能说,是你迷-奸我呢!看法官到时候信谁!” 封以珩眯起了危险的眼。 好家伙,贼喊捉贼了这是? “就知道你伶牙俐齿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却不想,连这种事也能赖掉?”封以珩分明是在笑话她的模样。 “反正我现在不记得了!” 一句不记得,池晚把头抬得高高的,反正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 “晚晚——?” 正在说话的二人怔住。 那是江承允的声音! 对视一眼,两人竟真的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刺激感。 池晚推了他一下,“走啊!还不走?” 情急之下,封以珩也不再坚持,说了句:“今天先放过你!” 说完,匆匆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顿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他为什么要跑? 池晚对着他背影吐了吐舌头。 讨厌鬼! 不放过我又怎样? 这种时候,不放过她也 只能离开啊。 就是小白…… 小白的五周岁生日,他这个父亲又缺席了…… 其实她心里挺乱的。 实际上她很想告诉小白,封以珩就是他爸爸,可有些事,现在说还太早了些。 如果他们两个不可能,就算告诉小白又有什么用? 让小白白白期盼吗? 那反而更残忍! 江承允喊着池晚的名字,找到了这一片。 “晚晚?你在那干什么?” “别过来!”池晚喝止住他。 “?”虽然不明白,但江承允还是停步了,没有再往前。 “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很快就进去。”池晚不敢让他接近自己。 现在他们离得远,看不清,还能藏一藏。 封以珩说得对,她这副模样,谁看了都会怀疑! “我看你这么久都没进去,外套又在里面,就给你送过来了。外面冷,你还是先披上吧,别感冒了。” 他手里果然拿着她的外套。 封以珩离开她的周身之后,身体开始冷却,她已经渐渐旳感觉到寒冷了。 可即使冷得想抱着手臂,这个时候也还是只能摇摇头说:“不用了……反正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别理我,再给我几分钟时间。” 江承允看了看四周,没现什么异常,也不敢轻易上前,只是站在原地说:“我陪你吧。” “别!你进去等我吧,几分钟就好。” 光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看不出什么,想了想,便答应了。 只是忍不住会去想,刚才那一通电话…… 会不会是封以珩打来的? 否则她又怎么会这样魂不守舍? 池晚在外面吹了蛮久的冷风,直到身体彻底冷却,脸也开始变得像冻僵了一样,整理好自己,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回去。 门一推响,介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包括小朋友们。 她总觉得所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带着几分怀揣的意思,这大概便就是做贼心虚吧。 “晚晚!你怎么出去都不穿外套啊?你看你那脸冻的!”薛笑笑站起来,准备过去。 而江承允先她一步站起来,拎过外套披在她身上:“感冒了,小白还要担心你。” 池晚干笑了一下:“才这么一会儿时间,不会的啦。我……去洗把脸,暖和一下。” “左拐走到底。”江承允眼中始终带着关心。 因为有孩子们在,今天的生日趴注定不能开到很晚,约莫九点钟的时候,楚穆离就说孩子有些困了,要先行离开。 沈曜也是,囡囡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和小白说:“谢谢你邀请囡囡来玩。她没有朋友,也不爱和人接触,你别看她不说话,但看到这么多小朋友,她心里应该很高兴。” “叔叔,我不知道囡囡为什么会得了自闭症,但我相信,爱可以改变一切的,只要我们给囡囡足够的关心,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那么乖巧的小白,沈曜怔了怔,温和地笑开,心里满满的感动,摸着他的脑袋说:“谢谢,如果囡囡能好起来,叔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老三有多幸运,才有个那么懂事的孩子? 他若是不知道珍惜,可真是…… 小白微微笑:“等我长大后,叔叔把囡囡嫁给我吧,让她做我的小新娘,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她的!” 孩子的话,总是那么让人想笑,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小白这孩子的话,可信。 “好啊,叔叔没意见,只要囡囡愿意,叔叔举双手赞同。” “好!”小白看着他怀中睡着的囡囡,很是开心,“那说定了,叔叔到时候不可以棒打鸳鸯!” “好好好,不打,不打。”沈曜被小白那认真的模 样逗乐。 小白看着囡囡,牵了牵她的手,轻轻地说:“囡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会让你好起来,然后开开心心地当我的小新娘!” 沈曜心里安慰。 他竟然会真的想去相信小白的话,相信他能替他照顾好囡囡。 他是不是疯了? 儿时的戏言,有几成成真的机会呢? 等孩子们都长大了,说什么都不一样了吧。 “不过,不要伤害了其他女孩子的心啊,叔叔先走了。”沈曜看了看小白身后。 这孩子,受欢迎的程度,真是不低于老三! 央央站在那里,对着薛笑笑泫然欲泣:“小白哥哥都向囡囡姐姐求婚了啦!” 【六千字】 校园港 一旦错过,缘分也就尽了【求月票】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央央站在那里,对着薛笑笑泫然欲泣:“小白哥哥都向囡囡姐姐求婚了啦!” “好了好了,央央乖啊,是咱们不要臭小白的!不理这个移情别恋的小负心汉了!”薛笑笑哼唧一声,“这臭小子就跟他爹一样没有良心!” 啥? 且不说他爹怎么没良心了,小白自己莫名其妙躺枪,正欲开口就被薛笑笑给止住了,“不许辩解!居然伤我可爱的二央!婕” 小白:“……” 这时池晚刚巧飘过,小白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角说:“大白,笑笑妈妈欺负我。” “哈?”池晚低头一看可怜兮兮的央央和义愤填膺的薛笑笑,满不在意地说了一句,“小盆友,你不欺负你笑笑妈妈就谢天谢地了。” “……” 可真是亲妈! 临走前,辛辛小女神恋恋不舍地看着小白,不太爽地问小霸王:“喂!那个什么沈囡囡的!比我漂亮嘛?!” “谁呀?”小霸王根本就没在意,满脑子都是辛辛,“不管是谁,都是我辛辛最漂亮!辛辛,你在我眼里是最美最美的!” “那为什么小白一直盯着那个沈囡囡看?我跟他讲话都不理我!” “哦!!池小白喜欢那个什么沈囡囡吗?哎呀让他喜欢去好了呀!”一听池小白居然喜欢别人,小霸王瞬间就觉得开心了,“我喜欢你就行啦!” “走开啦!谁要你喜欢!我妈咪说你就是人傻钱多!” “那我至少还钱多呢!池小白他有什么啦?!聪明能当饭吃嘛?!” “不想理你这个笨蛋!” …… “晚晚,你跟承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今晚人太多,叶优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她交谈,池晚做为主人之一,送他们到门口,这才抓着机会问了她一句。 “没怎么回事,我们只是朋友。”池晚笑道。 “朋友?”叶优优说着,将池晚拉去一边儿,再道,“承允对你……可不止是朋友啊。” 封以珩的朋友们自然是帮封以珩,而江承允的朋友们那当然也是帮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 她当然知晓,江承允对她存着什么感情。 只是有些事,不是知道就行的。 “你消失的那些年,旁人都看得出来,他很痛苦,他封闭自己的心不再接受任何人,我们看了都心疼,那么你呢?” 池晚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三个字,充满了无奈:“过去了。” “四年的感情,真的那么容易过得去吗?” 叶优优是一路见证了她和江承允的感情的人之一,他们两对在一起的时间很相近,他们为彼此付出的感情是相同的,如果让她放弃对秦天的感情,她怎么做得到? 置身处地地想一想,晚晚怎么做得到呢? “过不去,又如何呢?”池晚苦笑。 叶优优轻叹一声,又说:“小白是谁的孩子,我看不重要。承允都会将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这一点我绝对相信!从今天他尽心尽力为小白举办生日趴就能看出来的,我也相信你相信的对吗?或许你的顾虑并不是如此……有些事,承允跟我们讲了,很多年前的那件事,谁都不想。那并不是承允的错,他有那样的母亲和奶奶,那是他的悲哀,我相信知道真相后的他,比任何人都痛苦。他想保护你,可是他也不能伤害自己的家人,这种两难的局面,都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 “所以……唯一可以结束这种两难局面的,就是我们不要在一起。他或许会痛苦一段时间,可痛过去了就会好的。” “都这么多年了,那种痛如果能过去,还过不去吗?你对他明明还有感情,你们两个都放不下过去,为什么不能重新在一起,而选择彼此折磨?” 叶优优在窥探她的心理。 她承认,江承允还没有彻底从她的心里搬出去。 有些感情,不是那么理智地能分清楚的。 她对江承允究竟是爱,亦或是其他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心房还没有打扫干净,至少,是留了些残渣的。 “优优,我怕呀……”池晚看着她,双眸有些微红,“我怕的是那种感觉。我就跟你认了,我跟他的感情没有撇得那么干净。可是我一想到很多年前的那种绝望感,我就受不了。很多事你没有经历过,你根本就不知道那种 tang感受。” “晚晚……你究竟都受了什么苦?是阿姨去世的那件事吗?跟承允有关?你愿不愿意告诉我?” “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不愿意再去回想一遍。承允没有错,我也从不曾怪过他,只是我与他的感情路,在那年冬天的晚上,一条分手的信息便已经结束了。纵然我现在还爱他,我也要克制住自己,有些幸福不是我能求的,幸福太短暂,而随之而来的痛苦,却会伴随我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不会再有第二个封以珩来治愈我的心伤,”池晚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去回想过曾经,我就想,望眼未来就好。我可以不用去顾虑任何感情,顾虑任何人对我的看法,我只用一味地讨好他,不用付出真心,做他乖巧听话的契约妻子,我就能好过一些。” 叶优优听得有些怔愣。 “有一种失去,恐惧伴随着你很长一段时间。最开始的时候,我每个晚上都必须开着灯睡觉,只要接触到一丁点黑暗,我就怕得不得了。心惊胆战,就是我所有的生活,午夜梦回,噩梦萦绕,多少个晚上我在夜里哭泣,都没人听到,仿佛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早上醒来枕头都是湿的……不说了,现在好多了,这些年这种恐惧慢慢地消失了,成为了封以珩的妻子,那个我虽不爱的男人,却给了我安全感你知道吗?抱着他睡醒的日子,也是另一种安然的幸福。我别无他求。” “晚晚……我多希望你能幸福。” 叶优优不再坚持劝她。 因为此时此刻的晚晚,看起来有多惹人怜,她都劝不下口了。 她没有讲生了什么事,然而她却将那种绝望感与她分享。 她大概明白了,若不是不能挽回,晚晚又怎么会舍得放弃那段感情。 她非池晚,无法感同身受,便也只好遵循她的意愿。 叶优优在和池晚聊,秦天那边倒也不催她,因为知道她们肯定聊的是江承允,他也希望,她们能聊出一些什么来。 “不过我很好奇了,如果你和承允没有机会了,那封以珩呢?那个能给你安全感的男人,是否可以成为你日后的依靠?小白……不就是他的孩子吗?” 谁都觉得像,晚晚又曾是他的妻子,这种可能性,几乎是百分百的。 “可是……小白的生日,他却没来。他到底知不知道小白是他的孩子?” 池晚收起对江承允的思绪,被叶优优那么一提,就想起了方才在草丛地里生的一切,顿时心跳又不正常了起来。 刚才…… 他们简直像在偷-情! 就在刚才,他们之间几乎摊牌了! 而小白的问题,他们还没来得及深入讨论。 “他就要和万家的大小姐结婚了。” 叶优优语塞。 她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 “就朋友而言,我当然希望你和承允都能幸福,但就孩子而言,如果能和孩子他父亲在一起,或许对你们也是最好的结果。晚晚,多的我也不说了,等你的好消息。” 池晚笑笑。 有些事,她不强求了。 可是肚子里这个孩子…… 该怎么办。 她不会拿这个孩子去要挟或者当作交换条件和他谈判,那是她的孩子,而不是争宠的工具。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悲哀了。 而用孩子换回来的婚姻,也太不纯粹。 她若和封以珩再在一起,那就一定是因为感情,而不是孩子,亦或其他什么。 只不过感情这条路…… 怕是也行不通了。 叶优优回到秦天那边,后者询问怎么样了。 叶优优摇了摇头说:“和承允怕是没希望的。晚晚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晚晚了,很多事都变了,而她一个人所经历的那些,我们都不知道。或许她跟承允之间,已经不只是当年那件事了。有些事,回不了头,一旦错过,缘分也就尽了。” 秦天无言。 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懂,自己的妻子都这样说了,或许他们这些做兄弟的,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 …… 江承允要送池晚回家,被拒绝了,薛笑笑开着池晚的车来的,他们并不顺路,池晚说要和笑笑一起回家,谢绝了他的好意。 因为央央常坐池晚车的关系,车里一般都备着两个儿童座。 小白和央央被固定在儿童座上,薛笑笑开车,池晚坐副驾驶座。 怕颠着两个孩子,薛笑笑开得比较慢,尽量平缓。 池晚回头看了一下,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看着他们睡着的样子,池晚顿时母爱泛滥。 “央央那么喜欢小白,若是这两个小家伙长大后真的能在一起,那该多好,咱们两家也亲。” 囡囡的确也好,可央央毕竟是她认识了那么多 年的小侄女儿,池晚心里自然是偏向可爱的央央的。 “可小白那臭小子不喜欢央央啊,老嫌弃我二央的智商!哎,这也怪我,都说侄女儿像姑姑,二央那完全是受了我的迫-害啊!哎她要是像你多好啊!” 池晚笑得不行,“你也承认你智商不高啦?认了就行。央央就不一定了,还是孩子,现在傻笨傻笨的,长大后自然就聪明了,这不有我嘛。” 薛笑笑冲她做了个鬼脸,“自恋狂!” 池晚也回敬了她一个。 行驶中,薛笑笑的手机响了起来。 “帮我拿一下,在衣兜里。”薛笑笑侧了个身。 薛笑笑这大衣是挂在座位上的,池晚很容易就掏出来了。 这时,她又想起了那天的事,忍不住笑了。 “你知道吗,那天也是在车里,封以珩让我帮他拿蓝牙,”池晚说,加了一句,“在裤兜里。” 薛笑笑哪里是什么纯良之辈,一听就立马笑了出来:“噗嗤……不是吧?生什么事没?” “能生什么事?他就是硬了,我也不给他上啊,他还当没离婚,我还是他的真人版充-气娃娃呢?”池晚笑哈哈地说着。 “还真人版……”薛笑笑哭笑不得。 池晚也就随口提了一句,晚上在草丛里生的事还没来得及说起,就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是薛妈妈诶,是催央央回去吧?” “不知道啊,也可能是我妈见着哪个顺眼的小伙儿,要给我介绍对象呢!你接呗!反正是我妈。” “好啊。” 池晚和薛笑笑本来就好得只差一条裤子同穿了,接个电话而已。 池晚也没多想就直接接了,“喂?薛妈妈?笑笑和——什么?” 池晚一声变了调的转折,让薛笑笑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这声“什么”,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怎么了?”薛笑笑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池晚,轻声询问。 “薛妈妈……你别吓我!你先别急,消息可靠吗?会不会是诈骗电话——这……” 池晚抱着侥幸的心理,被那边的回答给击溃了。 一时之间,她说不出话来。 薛家妈妈那边又哭喊了一句话,便挂掉了电话。 薛笑笑一看池晚怔怔地把手机放下又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已经紧张得不行。 “到底怎么了啊晚晚?你别吓我才是……我妈妈她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若不是极大乃至威胁到生命的事,晚晚不可能这么大的反应! 薛笑笑都快哭了,心里狠狠地打了个颤。 “不是薛妈妈……”池晚也是泪眼,转头看薛笑笑,“笑笑……是……” “是谁???” “是广彦大哥和嫂子……他们出车祸了——啊笑笑!小心啊——快刹车!!” 薛笑笑手一滑,没握住方向盘,君威直接冲上了人行道,而前方刚好有个路人。 眼看着就要撞上,池晚慌忙凑过去抓方向盘改向。 “啊——!” 无数嘈杂的声音响起。 车子被池晚一改向,路人吓得腿软地坐倒在地上躲过一劫,但车却因此而撞上了正前方的数杆。 薛笑笑的确踩了刹车,但还是没来得及,车依然撞上了,当然,情况比没踩刹车要来得轻一些。 车头撞得有些变形,车前盖都有些开了,此时正冒着烟。 “唔……” 前方两人晕头撞向。 薛笑笑的身体撞向了方向盘,胸口有些疼,而池晚起身,捂着自己的额头,似是破了。 “疼……” 池晚捂着自己的肩膀,被安全带拉扯,右肩部位有些火辣辣的疼痛感。 小白和央央都在冲撞中醒来,央央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怎么了……” 小白扫了扫,说:“没事,乖乖睡。” “哦……”央央一听是小白的声音就听话了,小胖手抓住了小白的手歪歪头又睡过去了。 池晚回过神来后,忙转头去看两个孩子,安然无恙后先松了一口气。 “小白,你和央央没事吧?” “我们没事,你和笑笑妈妈呢?怎么撞上了?” “受了点小伤,没大碍。”池晚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声音是隐忍的。 薛笑笑也转头看了下,同松气。 “对不起……”她像是在跟空气说话。 她差点就闯了大祸了! 她自己丢命没关系,可还害了晚晚和两个孩子! “对不起晚晚……还把你的车撞成这样……” 都没事,两人就放心了,还在缓和中。 “你说什么傻话啊? 车坏了可以修,人没事就好!” 路人没事,站起来骂骂咧咧的几句,怕惹麻烦也就走了。 薛笑笑整个人还是蒙的,靠在座位上问池晚:“晚晚……你刚刚说什么?” “薛妈妈打来的电话,广彦大哥和嫂子出车祸了,现场很惨烈,嫂子当场死亡,广彦大哥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池晚边说边哽咽,“薛妈妈让我们赶紧过去,说不定……还能见到广彦大哥最后一面……” 小白也听愣了,转头看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央央,她的手还在自己手掌心里。 不知觉地,就握得更紧了些。 薛笑笑着愣,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后趴在方向盘上大哭。 “哥……嫂子……” 薛笑笑已经乱了方寸了,池晚自己也难过,可这里也只有她能做事,将保险公司,交通大队的电话打了个遍,把现场的情况和所在地点一一告知,等待他们来处理。 打完之后,池晚瘫痪般靠在座位上。 怎么会……这样…… 如果广彦大哥和嫂子都…… 央央怎么办?? “笑笑!你赶紧带央央过去吧,或许……”池晚不忍说下去,“我留下来处理。” “叩叩叩——” 两人的心思都在出车祸的事上,以及自己这边也出了点小状况,心慌意乱的,都没注意到有车子停在了她们附近。 听到有人敲车窗,池晚回头一看便愣住了。 怎么会…… 封以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池晚觉得自己简直快出现幻觉了。 是不是不久前在草丛地里的事让她印象深刻,以至于到现在见到谁都以为是封以珩? 看到池晚的呆,封以珩不明所以地又敲了敲车窗,这才把她的魂给敲回来了。 池晚再定睛一看,不是幻觉,活生生的封以珩! 怎么回事…… 他竟然会在这附近! 如果是巧遇也太…… 池晚打开了车门,刚下车就被封以珩拉了过去,上下看了下。 “怎么回事?”他皱眉问。 池晚没答,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回去了吗?” “路过。”封以珩随口回答了一句。 其实他回去之后也无法静下心来,不知是没吃到嘴不舒服还是怎样,一直心绪不宁。 无心工作,这个点也不是睡觉的时间,他干脆让郑浩开往了这个区。 江承允的郊外别墅已经暗无灯光,想来已经散尽宾客,便让郑浩往回开了。 开到这个路段,便看到了这辆被他映在心里的红色君威,心头猛地一紧。 再看车牌也是正确,匆匆让郑浩靠边停,下了车。 “……”池晚看他一身西装,快递员的服饰早就脱掉了,所以确定他已经回过家,市中心离这里远得很,他怎么可能会在这边路过? 这样路过也是蛮醉的! 然而尽管那么的不可思议和让人不敢相信,但封以珩的出现,却像是给了她一粒定心丸。 有了他的出现,她仿佛觉得,一切都能解决了! 两个女人两个孩子,遇上这种事,本就慌得无神,这个时候,他出现了。 “孩子没事吧?”封以珩往车里看了一眼,小白正看着窗外的他们。 “没事,我们都没事,就是车撞了一下。” 那边,郑浩也下车过来了,生怕有个人员伤亡,过来瞧个究竟好心安。 “你这叫没事?”他盯着她被撞破的额头。 池晚这才感觉到额头有些凉飕飕的,正欲伸手去摸。 封以珩一把抓住了她手腕,皱眉呵斥道:“别用手摸!” 池晚被他呵斥得有些呆了,抬头看他实在是威严,充满了男人的气概。 封以珩没注意到池晚的眼神,继续教训她说:“笨蛋,手上都是细菌,小心感染!” 十二月份的雁城郊外,池晚下车还没披外套,两人面对面说着话,都哈着冷气。 头顶上就是一闪一闪正在坏的路灯,她看着封以珩,精神总有一些恍惚。 就站了这么一小会儿,池晚就冻得瑟瑟抖了。 封以珩依然蹙着眉,忽然去解自己的衣扣。 “诶——”池晚按住了他的手,“我外套就在车上。” 他是习惯了吗?即使离婚了,看她冷也还是想脱衣服给她披上。 池晚没能转身。 她是不经意地去按住他的手,却不料封以珩看到她的举动愣了一下。 他一把反抓住她的手,很冰。 “是不是吓坏了,手怎么这么冰?” “是吗?”池晚自己也不知,“可能吧……” 刚才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回过神来,打的那几通电话也像是机械地在完成任务,手是否冰冷,她也感觉不到。 封以珩迈了一步把她外套拿出来披她身上,送她去对面,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车里暖,进去等我。” 池晚坐在车里,抬头和他语无伦次地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封以珩点头:“知道了,交给我吧。” 和郑浩一起,封以珩两人把两个孩子转移到他的车上去,薛笑笑也坐在了他车上。 “郑浩,你留在这里等处理,我送他们去医院,有事通知我。” “是封总!” 这个冬天的晚上,因为有了封以珩的出现,一切变得有条不紊。 【今天更的是七千字,感谢大家送的月票。在此,再厚脸皮地继续吼一吼,喜欢本文的,记得用客户端多投月票,谢谢大家啦! 另外,群里大家的心意我都收到了,谢谢大家的红包!谢谢静语和陌陌的帮忙管理,辛苦啦,给你们两个大么么!】 校园港 这就是命,让人无从抵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池晚尚且被那个消息惊到回不过神来,更别提薛笑笑了。 她直到上了封以珩的车,也还是蒙的状态,脑子里很乱。 池晚拍拍她的肩安慰,“笑笑,先别难过了,广彦大哥不一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他会好好地……” 池晚自己说着,都有点骗不过自己,从薛家妈妈的口吻听来,当时的车祸一定很严重,薛家大嫂都当场死亡了,薛家大哥又能好到哪里去唐? 薛家妈妈在医院里,一定是知道他的情况才…… 安慰薛笑笑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老天爷不会让央央在失去了妈妈之后再失去爸爸的……老天爷一定不会那么残忍……不会的……” 池晚也是越想越没有底,反而更加担心了起来。 小白在醒了之后就没有困意了,加上生这样的意外,他也不想睡。 他还牵着央央的手,没有放开过。 他在想,笨蛋央央醒了之后要是知道自己再也看不见爸爸妈妈…… 她该怎么办? 她能接受一下子失去两位至亲的痛苦吗? 他只知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是自己听到这样的消息—— 不,就算只有一个,他也不舍得失去! “大白,封叔叔怎么会在这?”小白转移了话题,将池晚的思绪拉到另一件事上。 “嗯?不知道,他说是路过。”池晚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心思却一直不在问题上。 “大白,其实我撒谎了,钢琴比赛那天,他也看见我了。” 池晚一怔,注意力这才被拉回来,“你说什么?” “我看见他了,他也看见我了,是封叔叔叫我保密的。” 小白毫不犹豫地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吶,本来就是实话呢。 “……” 池晚也总算想明白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就有答案了。 起先以为他是从其他什么途径得知了小白的事,譬如他的那些朋友不小心说漏了嘴自己不知道,譬如做了什么事让他怀疑,却不知…… 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跟他亲爹串通一气,合起来算计她了。 小白等着池晚飙找自己算账,可迟迟等不来她开口。 池晚也没回头,靠在座椅上,哈着双手,使其暖和一些。 “大白?”小白喊她,“你不生气啊?” “你也知道我该生气啊?”池晚苦笑一声,“妈妈跟你那么多年感情,你一个封叔叔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就把你给收买了。按理说我该抓你过来打屁股,好好教训一顿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可妈妈今天没心情,你自己玩儿吧。” 小白:“……” 转移注意力失败。 他没办法咯。 池晚的心思不在跟小白算账的点上,转头看薛笑笑,她握着央央的手,还是不怎么说话。 央央还睡着,依如之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池晚是想,央央若是一直不知道,那倒也好。 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央央虽傻乎乎地,可长时间见不到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不问? 能瞒,可不能瞒一辈子。 不一会儿,封以珩就回来了,上车看了后面和她一眼,叮嘱一句:“安全带。” 池晚现自己没系安全带,伸手正欲去拉,封以珩就已经靠近,帮她系上了。 这一次,他没逗她。 气氛不对,他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听到池晚隐忍的抽气声,问:“受伤了?” “急刹车的时候拉了一下,可能摩擦到了,有点疼。” 池晚乖乖地回答道,丝毫没有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 如果她静下心来去想就会现 tang,他们现在的相处,太和谐了,比没离婚前还要和谐。 然而这种情况是不对的。 封以珩没再说什么,开车前往市医院。 一路上,池晚都在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地替薛广彦祈福,林珊珊去世了,广彦大哥…… 一定要活下来啊…… 央央不能那么小就失去了双亲。 封以珩侧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安慰。 今夜雾大,可见度不高,若是分心很容易出事故,有薛广彦和池晚撞车在前,封以珩不敢胡来,专心开车。 …… 郊外离市区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还没到的时候,薛笑笑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薛笑笑不敢接,哭着把手机递给了池晚。 池晚咬咬牙,接了起来。 她听着那边在说话,然后一直沉默,半个字都没说,让旁人揪心。 “我知道了……”池晚的声音沉沉地,“帮我们照顾好薛妈妈……我们很快就到了。” 池晚的这句话,差不多就是宣告了答案。 挂掉了电话,池晚深呼吸了一口,眼泪也从眼眶里落下来。 “对不起笑笑……是坏消息……广彦大哥……也去了。” 薛笑笑愣了好几秒的时间去消化这个消息,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崩溃地大哭。 她不敢哭出声,怕把央央吵醒了。 “笑笑……”池晚自己也难过,安慰不出。 薛家所有人都对她和小白很好,从没把他们当成外人来看待,有什么事,薛广彦都会竭尽全力帮他们。 远的不说,小白黑户上幼稚园,本是不收,要不是薛广彦出马帮她解决了,她也不可能进的了这家离家较近的幼稚园。 薛广彦于她,是哥哥一般的存在,而她于薛广彦,也是第二个妹妹。 薛广彦和林珊珊的意外过世,池晚也如同失去了亲人,心如刀绞,很难过。 小白越过央央,握住了薛笑笑的手:“笑笑妈妈,不要难过了,你还有我们的……” 小白的两只眼睛也是红彤彤地,为失去了疼爱他的舅舅舅妈而难过。 车里持续低气压。 …… “宝贝儿,你也别难过了,舅舅舅妈那么疼你,也不希望你这么伤心,睡会儿吧,好吗?”到了医院,小白也一直难过地掉眼泪,一路都没说话。 池晚下车看到,自然心疼得不行。 “大白……如果今天我不过生日,舅舅舅妈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小白越想,就越伤心,“央央就不会失去爸爸妈妈了对吗?” 池晚一愣,不想小白竟想到了那个方向去。 “宝贝儿,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的啊。” 薛笑笑下车,抱了抱小白,抽泣不已:“小白宝贝,是笑笑妈妈的错,跟你没关系。” “笑笑妈妈……”小白的小手抱着薛笑笑拍了拍。 池晚留在车里看着两个孩子,封以珩陪着薛笑笑进去了,处理余下的事。 尽管知道瞒不了央央多久,但他们还是一致决定,能瞒多久瞒多久,暂时还是不告诉她。 央央睡得很深,医院的嘈杂声并没有吵醒她。 快到零点的时候,央央醒了一小会儿,睁眼看见小白,以及还牵着的手,就开心地笑了。 小白也睡着了,被央央这么一晃就醒了过来,现她正看着自己。 揉了揉眼,打了个小哈欠说:“笨蛋央央,你怎么不睡了。” “小白哥哥,你为什么牵着我的手呀?你是不是又喜欢我啦?小白哥哥的手好暖哦……” “那我放开了。” “不要!”央央宝贝似的两只手都握住,偏是不放,心里小得意地笑。 “我们在哪儿呀?”央央好奇的视线扫着四周,“怎么不是 姑姑的车车?” 央央从儿童椅艰难地起开身,转头看着车外,“是医院……不要打针,不要吃药!姑姑呢?姑姑我们回家呀!” 两个孩子的说话声,将池晚吵醒了。 撑着自己额头的手一滑,脑袋点了一下,伸展了一下四周,迷糊着视线看车后面。 “央央……你醒了啊。”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已经零点了。 他们还没回来吗? 刚才那通电话打来,薛家妈妈听到薛广彦抢救无效的消息已经晕了过去,薛笑笑要两边跑,怕是需要些时间。 这一个晚上,风云突变,生了这么大的事,饶是池晚,都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她深切地知道,笑笑此时此刻的感受。 忽然觉得好累。 人命竟是那么脆弱,前几个小时还好好地,但现在…… 却物是人非了。 他们亲眼送薛广彦和林珊珊出去,却没有人知道这就是永别。 那时央央围绕着小白,都没有来得及和她的爸爸妈妈们说声再见。 一想到这,池晚就觉得心头像是堵着什么似的,难受得紧。 这种对天命无能为力的失力感,让池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心累。这就是命,让人无从抵抗。 “姑姑,笑笑姑姑呢?我们还不回家吗?” 池晚看着央央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心里愈难受。 眼眶又瞬间红了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央央。 “姑姑你怎么了呀?为什么哭呀?小白哥哥——小白哥哥你怎么也哭了?” 小白一想到央央的爸爸妈妈没了,心里就难受,忽地哭得厉害了起来,小眼泪直掉,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央央对不起……”小白哽咽着,一直在抽泣,“我不该过生日的……” “为什么呀?哎呀小白哥哥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想哭……呜哇……”央央哭得比他们厉害,比他们大省,眼泪说来就来,水汪汪地,“不要哭了啦……姑姑……” 池晚自己也头疼不已。 封以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令人头疼的画面,车里大大小小三个人,都哭得跟孩子似的,气氛那叫一个…… 封以珩先开了后面的车门,递进去两根小熊棒棒糖,“谁不哭,就给谁吃棒棒糖。” 央央哭得快,止得也快,忙吸了吸鼻子,还有小眼泪就说:“叔叔,我不哭了,我要吃棒棒糖!” “给。” 央央拿了自己的,想了想把剩下的也要来了:“叔叔,小白哥哥也不哭了,也给小白哥哥吧。” “拿着吧。” “小白哥哥,不要哭啦,有棒棒糖吃,你看我们的棒棒糖是一样的!我的是女孩子,你的是男孩子!”央央破涕为笑。 封以珩抬手,往小白的脑袋上轻轻地摁了一下,满是父爱的口吻:“乖,别哭了,你是哥哥,照顾妹妹。” 小白乖乖地被摸,被封以珩那沉稳充满安全感的声音一安慰,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一下,点点头。 看央央那小笨手怎么都撕不开外面的塑料,小白撕掉了自己手上的跟她换:“呐,我的给你,笨死了!” 央央立马傻笑起来。 有小白陪着央央,封以珩也放心了一些。 转头看池晚,她正专注望着他。 虽然之前也见过他跟小白相处融洽的样子,但看到此时此刻他对两个孩子足够的耐心,还是意外了一下。 很难想象,像封以珩这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铁腕手段的男人,哄起孩子来形象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崩坏,反而让人看了很暖心,没有任何不和谐。 “看什么?” 池晚的鼻眼哭红了,吸了吸鼻子说:“我的棒棒糖呢?” 只安慰孩子,不安慰她吗? 此时脆弱得不行的池晚看到两个孩子被安慰,醋劲儿就上来了。 她也需要被安慰! 看着她那可怜兮兮惹人怜的模样,封以珩转头看了看正在说话的两个孩子,探身凑到前方池晚的耳旁,悄然说了句话:“在我身上……跟孩子们的不一样,很硬的……想吃吗?” 他们下车后,车里一直开着暖气,车内温度高。 可再高,池晚觉得,也高不过她此时脸颊的温度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池晚的大脑在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想明白了这话的意思,随即就觉得脸很烫很烫。 脑袋像是炸开了,耳边依然是他热热的气息。 前方是两个纯真的孩子,而这边他却在跟她说有颜色的话……! 封以珩勾唇笑,“情绪缓过来了么?” 他问完,起身,把后面的车门关上,怕冷着孩子。 池晚愣怔了一下,把外套套上,开门下车。 她还在回想他刚才的话。 原来,他是故意的吗? 确实,被他这么一搅和,她没想那么多了,大脑空白了一下之后像是重组过信息,没之前那样混乱了。 可是…… 这种调节情绪的法子,也就他封大神才能想得出来吧? 时时刻刻的颜色段子也是醉了! 池晚套上外套,抚平了褶皱,站他身边说:“你知道你刚刚要是不说那句话,我会怎么回你吗?” “哦?怎么回?”封以珩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池晚转头看车里,两孩子的视线不在他们这,关上门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其实就算听见了,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懂,倒是没关系。 不过做贼心虚的原理,尽管他们听不懂,池晚也还是不想让他们听见。 “过来。”池晚对他招了招手。 到底是有颜色的话题,也不想让过路人听见,拿怪异的目光瞧他们。 封以珩好奇,便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会告诉你……我和孩子们吃棒棒糖的方式也不一样……我喜欢嚼碎了吃呢,脆脆的声音,特别好听。这样的方式……或许你是想尝尝鲜呢,想试试吗?” “……”封以珩忽觉自己被电过似的,某处麻麻的,愣了几秒,看着池晚说,“可真残忍呐。” 有一种痛不言而喻,想想都是很可怕的。 这个女人,随时随地都能让他出乎意料。 被外面的冷风吹了吹,她舒服多了。 收起这话题,池晚看了一眼医院里头,抬眼问他,“里面……怎么样了?” 池晚不进去,很大原因也是不敢去看薛广彦和林珊珊最后一面。 她怕她看到他们浑身是血惨不忍睹的模样,她会吓得没有思想。 她很抵触这样的画面。 “他们夫妻现在在太平间里,”封以珩平淡地告诉她,“也算是另一种团聚。” 虽然他的口吻很平淡,但却也能听出话语里的一些无奈感。 池晚默然。 “两个人都去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否则,相爱的两个人阴阳相隔,对活着的那个人,是无尽的折磨。想不开的,就是一辈子。” 池晚更加默然。 或许……是吧。 她只能苦笑。 “笑笑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陪她妈妈。” “薛妈妈醒了吗?” “醒了,但不怎么说话,也不哭了,打击很大。薛笑笑一直在哭和道歉,”封以珩蹙眉,“薛广彦他们夫妻出车祸,跟她有关吗?” “没有啊,为什 么这样问?”池晚很奇怪地反问。 “那就怪了,她一直在跟她妈妈道歉,这又是为什么?” 【继续求月票~ 周五加个更,然后如果这月月票能得第一,三月一号另外更两万字酬谢大家的支持~ 记得用客户端投,一张变三张,后台还是看到好多一张的,看着挺肉痛的呀……】 校园港 婚都离了,他这一声老婆叫得也是够顺的啊?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那就怪了,她一直在跟她妈妈道歉,这又是为什么?” “笑笑跟薛妈妈道歉?” 封以珩一提,池晚也想起薛笑笑事之后的表现泗。 仔细一想,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哥嫂出了事故,笑笑心里……疑似还有其他事唐。 她说是她的错,可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以往的相处中,池晚多少能感觉到,笑笑和她哥嫂像是有点什么,可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就是心里有那么个预感,不简单。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如果是可以告诉她的事,笑笑到了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反之,她就算着急也没有用。 “或许,是因为嫂子本来说不去参加同学会,广彦大哥却坚持要她陪同,而当时笑笑在一旁也多说了几句的缘故吧?” 池晚想起那会子的事。 “可能笑笑是想,如果当时她是劝嫂子留下,而不是保证说会照顾好央央让他们放心去,这个时候……央央至少还有妈妈……”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 而笑笑的对不起,是因为觉得害了林珊珊,心伤之下觉得央央失去了父母,和自己多多少少有些牵连吧。 “是这样。”封以珩想了想,觉得这理由也说得过去,便没有再多问。 “你……不用去忙自己的事吗?” 一晚上了,他一直在对他们的事忙东忙西不停歇。 以往薛家有什么事都是薛广彦出马解决的,一个沉稳的男人通常会给家里所有人安稳感,有他们的存在,别的不说,心安是至少的。可如今薛家突然失去了薛广彦这样的顶梁柱,若不是今晚有封以珩的出现,她和笑笑两个姑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难道我要把你们丢在这不管?你的车撞成那样,还得送修4s店,我走了,你们两个女人两个孩子,要准备怎么回去?” 他若不知道,不管情有可原,可他偏偏碰上了,就没有撒手不管的道理。 池晚轻叹了一口气,撩了撩自己的头,深呼吸一口说:“我也不知道……这天晚上生的事太突然了,别说薛妈妈和笑笑,我都难以接受……广彦大哥和嫂子……” 她一想,眼眶就瞬间又湿润起来。 这种时候封以珩也说不了其他话,只说了一句话:“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节哀。” 出车祸,是谁都不想,也是谁都预料不到的。 看着池晚那模样,封以珩脑海里恍然出现了几年前的场景。 薛广彦和林姗姗出车祸身亡她尚且已经这样,那么几年前她母亲出车祸的时候呢? 今天姑且有他在,而她母亲生死未卜时,她一个人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个时候的她,恐怕更加绝望。 池晚没注意到封以珩在看自己,她转过身看车里还完全不知情的央央,好半天都是难过得哽咽的样子。 “你说……央央要是知道她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她该多伤心?这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纵然有薛妈妈,笑笑,她和小白陪着她,可往后的日子里,到底是失去了父母的疼爱,那种童年的缺失……岂是他们能够补给的? “封总!” 不远处,看见了言清的身影。 言清今天本来被放了一天假回家看他妈妈去了,可听说生了这样的事,便没等到第二天早上,晚上就坐车回到了雁城。 为此,池晚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啊言特助,让你这么晚了还过来。” “没事儿池小姐!你的事就是总裁的事,总裁的事就是我的事啊!” “别拍了,”封以珩打断了他,“时候不早了,你先送两个孩子回去休息,这边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诶!是,不过封总,回哪儿呀?池小姐的家,还是西沉?” 池晚正欲开口回答,就已经被封以珩抢答了:“去西沉,那边有暖气,孩子呆在那舒服些。” tang/p “是!”言清当然是听封以珩的,而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是,一旦封以珩说了,他也就默认池晚的答案了,因为她从没反驳过他的决定。 这会儿突然想起这孩子是池晚的呀,转了个身又回来问说:“没意见吧池小姐?” “没意见,听他的吧。” 算了,西沉是暖多了,让孩子们好好地睡一个温暖的觉也好。 封以珩又叫住言清:“把你钥匙给我,你直接开宾利走吧。” 言清一想也对,还得把两个孩子移来移去的,多麻烦,把自己身上的车钥匙递了过去。 “车停哪儿了?” “a1那块儿,是那辆银灰色的卡宴。” 银灰色的卡宴,池晚也有见过,是去年的旧车了,今年下半年换了这辆宾利之后就没怎么见他开过。 土豪嘛,买买房,换换车,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喜好,身为封宸集团的大老板,好几年时间都只开这么一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封宸是不是亏本了,连辆车都换不起。 倒也不能说封以珩顾面子,池晚在这些社会圈子里也摸打滚爬过好些年了,知道很多时候人没些排场,是会被人看轻的,他的身份,免不了要经常进出入一些高档场所,和一些大人物往来。 所以像封以珩这种大财阀,要是没几辆车换换,她才觉得是不合适。 她见过他的车库,里面什么名车都有,并且都昂贵得她不敢去数到底有多少个零,每辆都很新,旧得上不了台面的,早就已经被处理掉了。 她跟了封以珩四年多,除了对他的性格了解得比较透彻之外,对家底、家世这些的认知几乎为零,他不是会刻意炫富的人,但有些气质,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譬如……她觉得他呼出来的空气都是金灿灿地,哪儿都跟他们这些凡人不一样。 所以他还用得着炫富吗?不炫他们都知道,他有钱!并且是很多很多,她这辈子见都见不到的钱。 这让不久之后,被封以珩告知说他很穷的池晚觉得,他老人家一定是在开一个巨大的国际玩笑。 堂堂封宸集团的大boss居然跟她这个平民哭穷,还让不让他们活了?封大boss一定对“穷”这个字眼有着另一番独到的理解好嘛==# “嗨,小白少爷,央央公主,跟叔叔回家啦好不好?” 小白转头看了看车外站着的两人,“大白和封叔叔呢?” “他们还有事儿,小白少爷就放心吧,叔叔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言清更加殷勤了,这自己面前的,可是正宗到不行的封家小少爷呀!这要是叫封家其他人知晓了……哦天,还不知道会生什么事呢! “怪蜀黍,你是谁呀?”央央不认识,“姑姑咧?我不要跟你走……妈妈说不能跟怪蜀黍走的!小白哥哥,这个蜀黍怪怪的,他会不会把我们卖掉……” 言清:“……” 泪奔,他是怪蜀黍嘛? 刚才他只是看着小白少爷不小心走了个神而已,怎么就被当成人贩子了呢? “他是言清叔叔,不是怪蜀黍,”小白给她解释道,“封叔叔的人。” “哦……封叔叔的人啊,那我就放心啦!那姑姑咧?” “笨蛋央央,我跟你玩个游戏,今天晚上你不要问任何问题,乖乖地听言清叔叔的话,那我们今天就一起睡。” “真的呀?好啊好啊,一起睡,一起睡!那小白哥哥就是我的啦!小白哥哥你今天对我真好!” 小白由着她使劲地摇,完全不反抗。 池晚走过来叮嘱他几句:“宝贝儿,一定要照顾好妹妹,不许欺负她了好不好?答应妈妈,别惹妹妹哭了,有什么事就给妈妈打电话。” “知道了,今天她做什么我都会让着她的。” “真乖,”池晚欣慰,搂过小白在他额上深吻了一个,“妈妈爱你。” 小白受不了这么煽情的一面,擦了擦额头嫌弃地说:“干什么啊……” “没什么,乖一点。”她摸摸他的脑袋。 生了今天的事之后,她对自己重要 的人更加珍惜,或许哪一天也是这样,突然就……永远地分开了。 今夜她注定会胡思乱想,情绪不佳。 “姑姑!央央也要亲亲啦!” 池晚绕到另一边,吻了吻央央的额头:“央央也乖,要听言叔叔和哥哥的话好不好?” “恩!那爸爸妈妈呢?他们会不会来接央央回家?” 看着央央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池晚心酸不已,她怎么能够告诉这孩子,爸爸妈妈……再也不能去接你回家了? 池晚被问得愣住,还是小白喊说:“薛未央!你再问,我不跟你睡了!” “啊……”央央忙捂住自己的嘴摇头,不问了不问了! “言特助,麻烦你慢点开,安全到家的时候给我个消息。” “知道了池小姐,一定会把两位小祖宗安全送到的!” 宾利随机开离了医院。 池晚对封以珩说:“出门之前,我的眼皮一直在跳,我以为是跟自己有关。后来你出现了,我就觉得指的应该就是藏不住小白的事,却没想到……原来是说广彦大哥和嫂子……” “走吧,进去处理一下伤口。” 池晚的额头刚才只是简单地消毒了一下用纱包贴上了。 两人进到医院,正准备去挂号,前方廖医生出现了! 三人均是一愣。 廖医生一看他们两人,愣愣地正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就听池晚说:“廖医生,小智最近还好吗?” “小智挺好的,最近都很乖,配合复健,已经能用拐杖走路了,乐观了许多,不再那么沮丧了。昨天还问起你呢,说怎么都没来看他了。”廖医生回答着,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我最近事多,没什么时间过来,”池晚说完又侧头对封以珩解释说,“我常来这做义工,小智是个十岁的小朋友,也是车祸,失去了一条腿,因为好心人的帮助装上了义肢,一开始很消沉,不愿意做复健。” 池晚转过了头,所以没现廖医生正略郁闷地看了封以珩一眼。 封以珩他当然认得,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可能是因为池晚的关系所以印象深刻。 看见他们的一瞬间心里是想,他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 和封以珩撞了一下视线,看后者没什么反应,就继续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听着池晚的讲述,封以珩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在想,若不是自己现在前,恐怕今天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怀疑。 虽然小智的存在应该是真的,但很明显,她在故意把自己和廖医生之间撇开了,中间去除了池嫣的部分。 没说几句,封以珩就带她去处理伤口了。 “她肩膀也受伤了,给她看看吧,要不要紧。” “行,把衣服脱了吧,”女医生正在写病历,抬头看见池晚看封以珩,眼神有点不太对,就又问了一句,“你们不是夫妻?” 封以珩这个年纪,也不是什么小年轻了,何况进来到现在也一直是关心的神情,医生当然认为他们是夫妻,而不是男女朋友,亦或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池晚还没回答,封以珩就直接点头了:“是。” 说不是他就得出去了,麻烦。 何况有什么关系,前夫妻也是夫妻,她浑身上下有哪儿是他没看过的? 医生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看了他们一眼,“是还拖拖拉拉,还看不看了?赶紧脱啊,我这又不是要逼良为女昌,怕什么真是……” 池晚:“……” 封以珩都答了,在这件事上纠结也是没意思,默默地瞟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我老婆害羞,”封以珩毫不害臊地接道,“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脱衣服。” 池晚:“……” 婚都离了,他这一声老婆叫得也是够顺的啊? 这时,池晚忽然想了想,婚内四年多的时间,他好像从未喊过自己,她一直喊他老公,但他却并未喊过她一声“老婆”,甚至是名字也 是极少喊的。 反倒是现在离了婚,一次是那天相亲,一次是现在,他反倒喊得顺口,虽然多半是玩笑成分。 “啧啧,”女医生摇头,“得亏我还是女的,我要是男的,你老婆岂不是要死?这年头妇科医生男的居多,你说你老婆做妇科检查怎么过的?” 封以珩继续面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专挑女医生。” 呸! 实际上他从未陪同她来医院做过检查! “就是,是女医生,别怕,我在呢。”封以珩双手搭在她肩上,俯下身凑近她看着,还妖孽一笑。 池晚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继续瞟一眼,双手交叉,利索地脱去了底衫。 她是想看看,有个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厚脸皮地留下来不把自己当外人,余光看见他一动不动的事实证明了答案—— 是的,那个人就是那么的厚脸皮加不害臊。 脱去了底衫的池晚,里面只剩一件文胸,大半的雪白胸~脯映在眼前。 罢了,看得见吃不着,受罪的也是他不是? 【今天一万字,先更一章,第二章晚一些。看在加更的份儿上,月票啊月票,客户端丢起啊,一张变三张别浪费了~】 校园港 让他一次又一次,无法割舍和撒手不管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脱去了底衫的池晚,里面只剩一件文胸,大半的雪白胸~脯映在眼前。 罢了,看得见吃不着,受罪的也是他不是? 封以珩的目光落在她的右肩上,不如池晚所担心的那样,玩笑归玩笑,他的第一注意力却是她受伤的地方姣。 右肩有明显摩擦的痕迹,青紫的状态籼。 女医生伸手去触碰了一下,惹得池晚忍不住抽气,被封以珩皱眉说了一句:“医生你轻点。” 不经意的一句话,或许封以珩自己都没注意到,但池晚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敢转头看他,也当是普通的话一般,怕说了反而引起他注意。 只是她忍不住在心里想,他这句自内心的关心,究竟是什么意思? 医生不满地收回手和视线,低头在病历上写着,一边说道:“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怎么看病要你指手画脚?心疼老婆倒是把她保护好,马后炮!” 封以珩:“……” 池晚:“……” 池晚是愣了一下,然后心里在偷笑。 有个人吃瘪了啊! 这位女医生似乎是不买他颜值爆表的账,一副一视同仁的模样,完全不给他优待。 医生一直在写,也没说话,封以珩又忍不住了,问道:“要不要去做个全身检查?” “这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你老婆不是说了,撞车不严重,只是额头磕碰了一下,小伤,不打紧,我给她开点消炎药和外伤药就行了。” “你确定?”封以珩严重怀疑,“你就这么看了几下就完事了?出车祸不是小事,万一磕碰着哪儿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不做检查,日后出事你能担得起责任?这么敷衍,平时没少被人投诉吧?” 该医生一听,竟一拍桌板,横得很,指着门口道:“去,去投诉我!我等着!再啰嗦,你来看!最讨厌你这种事后诸葛亮的男人了,当时怎么不想着好好开车?” 封以珩哪里受过这等气,眼看着两人就要杠上了,池晚忙笑着拉住了他的手对医生说:“医生,不是我老公开的车。” 封以珩顿了一下,僵了会儿。 “跟我没关系!” “好了好了,”池晚也不想争吵,便把封以珩安抚了下来,“我真的没事,其他地方没有受伤,不用花无谓的钱做什么全身检查了。做ct对身体没好处,别做了。” 是真没事,当时车速也不快,只是刹车的时候脑门在车上磕了一下,肩膀被安全带摩擦拉扯了而已。 封以珩当真没有再做什么。 他不知池晚是刻意的还是不经意的,但方才她那声“老公”却有着足够的灭火功能,让他冷却下来。 这大概是他们离婚后,她再一次这样喊他,久违的一声“老公”。 …… 简单的检查完毕,算是顺利地结束了。 医生还好是女的,不然池晚觉得,再继续下去饶是封以珩都会动手打人了,因为……她也觉得那医生很招人厌。 “好了封先生。”走在走廊上,停下步伐来,看着他失笑。 以前她很怕他生气,总觉得他生气自己就没好日子过。 可今天见他生气的模样,她却觉得有些可爱呢。 “你难道不知道,更年期的女人是很恐怖的?特别是像这些中年妇女,平日里肯定没少接触神经质的病患,被逼得神经质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堂堂大总裁,就不要跟他们计较了。” “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而是车祸可大可小,若是不检查仔细,有什么遗漏的,日后才查出来会很麻烦。有些地方的损伤,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明白,但我誓,我真的没事。” 她并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不适。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非常乖巧,最近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妊娠反应,胎动就更不可能了。 有些孕妈妈怀孩子特别辛苦,而有的就不会,她属于不会的那一类人。 例如怀小白的时 候她就非常轻松,吃喝正常,几乎不怎么孕吐,一直到四个多月的时候才感觉到胎动。 她本人很瘦,所以到中期肚子才开始显怀,到生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大,走路什么的都不会辛苦。 总得来讲,怀小白的这一胎她感到非常轻松,完全不似有些孕妈妈,怀个孩子要了半条命,终日半死不活那样夸张。 也或许是当时的她很需要这个新生命的支持,因而特别的期待,所以心境有些不一样吧。 当时她就想,她肚子里怀的一定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还在娘胎里就已经会为妈妈着想了,那么乖巧。 果然生的时候一切顺利,阵痛也不久,很快就生下来了,为自己和产科人员省了不少力气,生下来后的小白也是一直很乖,不会闹她,不会折腾她。 可能…… 这第二胎也是如此吧。 …… 池晚带着封以珩顺道去看了小智。 封以珩没进去,就站在病房外等着。 等了一会儿,他好奇起来,走到窗边。 小智已经睡着了,她坐在床边不知和他说了些什么。 外面听不见,但他却能看见她的表情。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掺假,不虚伪,亦不做作。 那样的池晚,更美了。 …… 再去看薛妈妈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推开病房门,薛笑笑趴在薛家妈妈的床头累得睡着了,她侧着脸,池晚能看见她的眼睛都是肿的。 从薛家哥嫂出事开始,笑笑的眼泪就没停过,她没办法不胡思乱想,也没办法不难过。 池晚去沙上拿过毯子给笑笑盖上,也不敢喊她起来去沙上睡。 睡着了好,希望她能好好地睡到天亮。 否则弄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安心去睡。 再看薛家妈妈,情况没比笑笑好多少,池晚心里酸楚,将被子给她拉好一些。 她已经尽量轻手轻脚了,却不想薛家妈妈睡眠浅,到底还是醒了过来。 “对不起薛妈妈,把你吵醒了。” 薛家妈妈无力地摇了摇头。 池晚绕到另一边去,在床头坐下,牵着她的手说:“薛妈妈,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或许任何安慰都没有用,但我还是想说,薛妈妈你不要太伤心了,一定要保重身体,好吗?就算是为了笑笑和央央……” 说起来容易,谁都知道,那做不到。 薛家妈妈无神地看着前方,说:“出去的时候是四个人一起出去的,现在只回来两个……一夜之间……没了两个人啊……” “薛妈妈……”池晚俯下身去,靠在薛家妈妈的身上,轻轻地搂着她,“不管怎样,我也是你的女儿,我和小白都是你的亲人,我,小白,笑笑,央央,我们五个人,以后都会好好地,一个都不会再少了。” 只是她知道,她和小白不管怎么做,也无法填补薛广彦在薛家妈妈心目中的地位。 薛家妈妈倒是不再嚎啕大哭了,哭得累了,这年纪也哭不动了,她抚着池晚的,两行眼泪缓缓落下。 “晚丫头,薛妈妈只有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地,真的一个都不要再少了……我承受不起啊……” “不会的。” “辛苦你了晚丫头,薛妈妈走不动了,广彦和珊珊这一走,我是连站都站不住……靠你处理才能解决。” “不是我……对不起薛妈妈,我也没有能力办这些……” 薛家妈妈抬头看了看病房外,隐约能看见个男人的身影,轻拍池晚的肩膀说:“是男朋友啊,找着了就好,找着了薛妈妈心里也落下一件事……现在只要笑笑再有了归宿,有个好男人能够替我照顾好她,那么日后我就是有什么意外,死也才能瞑目啊……” “薛妈妈!”池晚抬头,看她也是眼眸湿润,“不要胡说八道……” “没有胡说八道,”薛家妈妈摇摇头说,“广彦的事 让我明白,世事无常,不是所有的永别都可以说再见的。或许哪一天……我也和广彦他们一样,突然就出事了,那我的笑笑和央央……该怎么办啊……” “不会的薛妈妈……不要乱说了……” 池晚虽是这样说,却还是扑在她怀里哭得不行。 其实今晚的事生之后,她们都有这样的感触,心里很害怕,很无助,安全感全无。 不止薛家妈妈这样想,她和笑笑甚至也是这样胡思乱想的。 所以方才和小白分手,她才会觉得那样的不好受,她也怕,这一分开,就是不能说再见的永别。 这一次的意外,击溃了他们的心灵,让每一个人都变得异常的脆弱。 在这样的哭声中,薛笑笑也被弄醒了。 两个人一人一边地靠在薛家妈妈的怀中,三个女人在病房里哭得不能自己。 封以珩在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病房里的气氛有所好转。 今夜注定无眠。 ……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林珊珊的家人终于从别的城市赶了过来。 听闻女儿出车祸身亡,林珊珊的父母哪里还睡得下,连夜就坐车过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林家的弟弟弟媳。 是封以珩带他们去见的林珊珊。 林妈妈一路强撑着过来,这见完女儿的遗体也就撑不住了,当即晕厥了过去,又是好一阵的忙乎。 池晚和薛笑笑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和封以珩一起。 封以珩陪同林家弟弟去办了林妈妈的入院手续,池晚和薛笑笑则负责照看二老。 忙前忙后,办完事差不多三点半。 薛家妈妈好了一些,下床去找林妈妈了,两位母亲一同失去了自己的一块心头肉,感触最深,坐在一起一会儿哭,一会儿说儿女的事。 只是徒添伤悲罢了。 忙了一阵子,几人皆没了睡意,笑笑和池晚坐在走廊上的等候椅上,封以珩不打扰她们,去打咖啡了。 今夜既然不准备睡了,便喝杯咖啡彻底清一清头脑。 “是我……”薛笑笑撑着自己的额头,很糟糕的情绪,“一定是因为我……” “笑笑你怎么了?你别把事往自己身上揽啊,出车祸是意外,谁都不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此时池晚多希望,薛家妈妈那一通电话是催她们去相亲的,那么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和死亡比起来,被逼去相亲,此时也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 “你不明白的晚晚……我哥他一定是跟嫂子吵架了……”薛笑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脑袋,抽泣着,“他平时开车很注意的,会很小心,他们一定是在开的时候吵架了,分了心才会……一定是我……哥……嫂子……对不起……” 池晚不知道笑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疑。 “今夜雾大,出车祸的不止广彦大哥,不一定跟吵架有关的。再者,即便是吵架了,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无辜的啊。” “有关系的……一定是因为我!我哥跟嫂子他们都是好脾气的人,他们几乎不会吵架,若不是因为我的事,嫂子不会跟我哥争执的!”薛笑笑说着,又是抱头痛哭。 她语无伦次,或许,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而池晚,却隐隐约约明白了些。 林珊珊和笑笑之间的那点怪异,以及笑笑现在的愧疚和自责,究竟有什么关联? “笑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薛笑笑在听了这话之后,猛然顿住。 “晚晚,我……”她看着池晚,有点无措。 好半晌,她才捂住了自己,哭声闷闷地,“对不起……我不想说……” 池晚的手放在她背上,告诉她:“笑笑,我不是逼你,只是觉得你应该告诉我,这样多个人替你分担,你心里或许会舒服一些。然你若不愿意讲,我也不会强迫你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对不起……”这 晚,薛笑笑一直在道歉。 池晚已经分不清楚,她在跟谁道歉,以及为什么事而道歉了。 封以珩接了个电话回来告诉她们,说行车记录仪已经在交通局了,很快就可以告诉他们,当时车上究竟生了什么事。 薛笑笑愣了愣,认命地抱住了自己。 有些事,真的藏不住了。 …… 凌晨四点多,医院里走动的人越来越少,薛笑笑终于累瘫,在薛家妈妈的病房里沉睡了过去。 一整晚的事,让所有人身心疲惫,这个时间点,医院里愈清静的,整个走廊里静悄悄地。 池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等候椅上睡了过去,封以珩打了杯热牛奶回来,最终还是自己喝了。 他在池晚身旁坐下,将她的脑袋轻轻地掰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休息。 这个夜,很长,好似过不完;也很静,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样。 喝了几口牛奶,他侧头看着池晚。 她的睫毛仍还是湿润的,想必是又想去了不好的地方,哭着睡着的。 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心疼和难以忘怀的女人,让他一次又一次,无法割舍和撒手不管。 他缓缓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万字更完啦!重要的事说三遍:月票月票月票呀~】 【虽然这几章气氛沉重,但这章最后还是挺暖心的有木有……】 校园港 她的味道,比牛奶更甜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他缓缓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个吻很轻,怕弄醒她。 移开的时候,现她唇角沾上了一点牛奶。 想要伸去擦拭的手忽然顿住。 他改为用唇。 比刚才那个轻吻要深一些,舔干净了她唇边的牛奶,又含住了她的小唇品尝着克。 她的味道,比牛奶更甜。 这种偷偷来的行为,竟让他一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心跳噗通噗通,好似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明明…… 尝的一直都是她独有的味道,可这一次,偏偏让他觉得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她的唇一定是抹上了罂粟,否则为什么每每看到都忍不住想要去挑弄一番,并且一吻便上瘾? 值班的护士正巧从这条走廊走过,封以珩偷吻完的时候,装作什么事都没生一般拉了拉领带。 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尴尬感! 护士是在偷笑地,也不打扰他们,尽量贴着墙走。 “她……是我老婆。”前老婆。 此地无银三百两。 护士则笑得更厉害,说了声:“知道啦!我什么都没看到。” 池晚的睡眠似乎有些浅,被他这样一动有些苏醒过来的迹象,靠在他肩上的脑袋动了动。 封以珩忙用另一只手轻拍了拍她,就像是哄孩子的时候一样。 “没事,继续睡吧……” 睡得迷迷糊糊的池晚只隐约听见这么一句话,富有安全感的声音,让她真的放心地睡了过去。 梦里面听见的他的声音,熟悉,沉稳,让她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 是真的没事吧? 或者,是她选择相信,就算有事,那个人也会帮她解决…… 那就继续睡呢。 侧头,看见池晚的唇角轻微的勾起,很是放心地入睡,他将她慢慢放倒,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刚才那名护士不久后又回来,看到这样子便轻声问:“先生,今天伤患多,没有多余的床位了,不如我去拿条毯子给你们?别冻着了。” “好,谢谢。” “不谢,举手之劳,疼老婆的男人最有魅力了。”护士微笑着,转身去拿毯子。 …… 池晚醒来的时候差不多是早上六点钟,睁开眼就能看见走廊的尽头,窗户外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冬天的早上六点,光线还不是非常亮。 长廊里零星有几个人走过。 她是睡得肩膀有些疼痛了,想要换个姿势,醒后却现自己睡的并不是家里面的床。 余光看见自己身上披着毛毯。 再转视线,就看见了封以珩。 他闭着眼睛,脑袋微微后倾贴着墙壁。 她记得自己是差不多四点钟的时候睡着的,他一定比自己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忽然有些怪怪地。 其实昨晚他大可不必管他们,这里的任何事都和他无关,但他却…… 不想吵醒他,刚好有护士路过,就让她拉自己一下,尽量不动到封以珩。 偏偏那么巧,是凌晨给他们拿毯子的那位护士。 那护士一看池晚起来后就把自己身上的毯子拿下来给封以珩披上,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啊,不久前是他担心吵醒你,呵护的样子让我看了都心动呢。现在是你怕吵醒他,轻手轻脚的,看着就温馨。” 池晚笑笑,也不解释什么。 或许护士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吧。 可那又怎样呢。 封以珩向来……对人温柔的吧? 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让人失神。 护士倒是真的没把封以珩偷亲她的事说出去,只是在一旁问说:“不偷偷地来一个早安吻吗?” 这样好看的脸,若自己是她,一定是忍不住的呢。 池晚看着那张脸,心里默默。 手伸过去,指腹轻轻地贴在那,跟护士说:“你看,都是胡渣,早安吻可是会扎着自己的,不好。” 噗嗤…… 护士笑了。 池晚正准备收回手,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猛地回头。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就听到一旁护士惊呼了一下,然后自己被一股力拉了过去。 唇,温热。 脸,有点扎…… “哎呀,不打扰你们了。”护士这就走了。 池晚被他拉入怀里,迎面便被他吻住了。 池晚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他,他闭着眼睛,吻得深情。 可是…… 她都不知道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tangp在怔脑子一片空白之中,封以珩结束了他意义上的早安吻。 其实池晚动弹的时候他就醒了,多年以来的习惯让他的睡眠变得很浅。 她们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放在他脸上,还说他胡渣扎人时,却是忍不了了。 带着那么几分赌气的成分在想,就是要扎你。 “真的很扎……”池晚摸了摸自己唇边,“当然,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为什么总吻我?封先生,我们已经是前夫与前妻的关系了,你不能想一出是一出,说吻我就吻我吧?” “因为你欠吻。”封以珩说道。 “欠吻?”池晚哭笑不得。 欠打,欠揍,欠收拾,她倒是都有听过,欠吻又是哪门子的说法? “说吧,加上昨晚这次,你欠我多少个人情?只不过吻你几次,前后加起来也不够重量还我一次,就算是……利息吧,便宜你了。”封以珩干脆耍赖皮了。 “利息?”池晚更是无语,无奈地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人情还得还利息的。” 还便宜她了? 这么说她还占便宜了呢! 昨晚也没求他帮么…… 她几时说过要欠他这个人情了? 然而池晚也只是心里吐槽一下,却是不会说出口的。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难免有些忘恩负义了。 没有封以珩的昨晚,该是怎样一个混乱? 有个人在秀节操,她总不能跟着秀。 “那当然,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也说了,我们是前夫与前妻的关系,所以有些事还是算清楚点好,于是利息,自然不能少了。” “强词夺理!” “我是商人,这些都牵扯到了我的利益关系。亏本生意谁会做?” 池晚呵呵一笑,也不和他继续争执了。 封以珩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 但他们都没有继续睡的意思。 这个点清醒一下,处理一下事,就差不多要开始新一天的生活了。 池晚推开病房的门看了一下,薛家妈妈和笑笑都还睡着。 转过身,封以珩正在接电话。 他放下手机跟池晚说:“两个小家伙醒了,这个点已经不肯睡了。” “这么早就醒了?昨晚到家也该快一点了吧。” “言清起得早,把小白弄醒了,小白起来了,央央也就不睡了。” 池晚倒是知道。 央央爱睡懒觉,平素里喊她起床大人们都得费好大的力,今儿六点就起来,难为她了! 央央虽然不像囡囡那么没有安全感,可言清她是第一次见,去的地方又是陌生的,她只依赖小白,于是小白起床,她肯定也是不睡的。 “我叮嘱几句。” 池晚接过手机,让言清把电话给央央,嘱咐他们乖乖地听言清的话,乖乖吃早餐,然后让言清送他们去幼稚园。 央央和小白不在同一个幼稚园,挂了电话之后就把两家幼稚园的地址一起给了言清。 …… 池晚要去买早餐,封以珩陪着去了。 两人买了很多早点,包括林家人要吃的份数一起买了。 回来的时候现薛家妈妈的病房里很是吵闹。 两人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动静。 先是陌生女人的声音,池晚有些印象,应该是林家妈妈的。 “央央是我们珊珊唯一的女儿,你们不能那么自私!这么多年,珊珊留在雁城,几乎不怎么回去看我们,我们见央央的次数那么少!现在珊珊去了,我不管,央央我一定要带走!” 原来,里面是就日后央央归谁抚养而起了争执。 “阿姨……我们不能没有央央……”是薛笑笑的声音,“我们已经失去大哥了,您若再带走央央,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求您了阿姨,您体谅体谅我们吧……” “体谅?我们体谅你们,谁体谅我们?我们也失去了女儿,要带我的外孙女儿回去,有错吗?” 池晚深知,林家人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央央是属于两个家庭的,谁都不能独占。 两方都失去了至亲,而央央,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念想。 池晚进去,双方谁都不肯让步。 不管央央以后跟了哪一方,另一方都是不舍的。 “薛妈妈,林阿姨,我说几句话,”池晚做为比较局外的人,站出来说话,“现在广彦大哥和嫂子出事的事,我们还瞒着央央。所以央央跟林阿姨你们回去是万万不行的。孩子虽小,却也敏感,好端端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见了,要跟姥姥姥爷回家住?所以央央的问题,暂时搁置,最好不要在这段时间讨论。” 池晚的话,让大家静了下来。 是啊,央央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出了事故。 “这位谁,我也说一句公道话,”说话的人是林家弟弟,“我姐和我姐夫的事,央央迟早要知道,早知道一天晚知道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林家弟媳自然也站在林家那边,“就是,孩子还小,哭一哭也就完事了,可孩子就应该归我们林家!” 听他们这么一说,林家妈妈也狠狠心说:“我也同意!央央是我女儿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有什么道理要给你们薛家抚养?” 薛家妈妈自己也是做妈妈的人,她既心疼央央,想把央央留在身边,又无法做到对亲家强势,抢夺央央的抚养权。 所以她只是默默流泪,也不说话。 “那既然如此,也请你们缓一缓,等我们办完广彦大哥和嫂子的身后事,再告诉央央,让孩子自己选择留下来还是离开。” “你这不是废话吗?央央在她奶奶身边住了这么久,感情自然跟她奶奶深厚,你说孩子到时候会选谁?”林家自然不答应。 “既然你们知道孩子跟她奶奶感情深厚,那你们就忍心让孩子难过吗?央央没有了父母已经很可怜了,你们还要她跟奶奶和姑姑分开吗?我知道林阿姨您失去女儿很伤心,可我薛妈妈失去了儿子也很难过啊,她一句话不说因为什么?还不是心疼孩子?你们若为孩子着想,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闹孩子的抚养权!” 出乎意料地,是薛笑笑忽然跪倒了大家面前。 “笑笑——” 薛笑笑满脸是泪,带着愧疚与不安:“林阿姨,这件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能让我好好静一静吗?下午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对不起……央央的抚养权,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先更四千,说好加更,会加的】 校园港 他若要我的心,拿他的来换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林阿姨,这件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能让我好好静一静吗?下午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对不起……央央的抚养权,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薛笑笑的话,让大家都显得有些意外。 她跪得很突然,也有些莫名其妙,而她说的这番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止池晚不懂,就是薛家妈妈也不懂僳。 “笑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家妈妈一听薛笑笑那决绝的口吻,疑惑地看着,“我怎么听不懂了?这央央的抚养权,是我跟你妈妈说了算,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插嘴。” 薛家妈妈也道,“笑笑,不可以无礼,大人们在说话,你们这些孩子不要插嘴。” 薛笑笑却不听,只顾与林家妈妈说道:“林阿姨,请你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我妈妈休息。央央的抚养权,你们现在在这里争也没用。就算你们说服了我妈妈,我也是不会同意把央央交给你们的!” 这样的薛笑笑,是池晚没见过的克。 她有些意外。 “笑笑!你这是……” “不管怎样,笑笑你先起来吧,别这样。”池晚去将她扶起来。 无论如何,也没有跪的必要啊。 “林阿姨,一切中午再说吧,等我们看了行车记录仪,或许不用我解释,你们也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薛笑笑始终相信,薛广彦不会平白无故地出车祸,行车记录仪一定记录了些什么。 然而不管行车记录仪里有没有提起这件事,她都已经决定了! 从薛广彦和林珊珊出事开始,她的心里就很乱,她一直思考至今天早上,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她都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算了算了,既然笑笑都这样说了,那就不妨等到下午,看看她能给出什么样的解释来,我们先走吧。”林家爸爸开始劝说。 一伙人,终于从薛家妈妈的病房里退了出去。 薛家妈妈被闹得心伤,本是没什么心情,可也被薛笑笑弄得糊涂了,“笑笑,你有什么办法把央央留下来?” “妈……对不起……”薛笑笑又到薛家妈妈跟前跪下,握着她的手,“如果不是林阿姨他们逼得紧,我不想这么早告诉你……大哥和嫂子的事已经让您很伤心了,我真不该这个时候还来刺激您……可是再不说……央央就要被人抢走了……不能没有央央的……对吗妈?” 薛家妈妈听得糊里糊涂,“傻丫头,如果可以,妈当然希望央央能留下来,没有了央央,我这心里头都受不了……可是,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刺激我了?” “妈,下午不管生什么事,您一定答应我,不要动气。骂我……打我……我都认了,就是别生气,伤了自己的身体。” “笑笑,你都把妈妈说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 “笑笑——” “晚晚,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现在我自己都乱得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 “好,我不问了,”池晚握住她的手,“但笑笑,不管怎样,我都站在你这边!我不是说让央央不认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央央的亲人,可说到底,留在雁城才是对央央最好的。” 薛笑笑摇摇头:“下午一切就会结束了,很快的……” 笑笑心里头有心事,池晚知道。 可看她这个样子,池晚也就不再问。 但或许,薛家哥嫂出车祸的事真的跟笑笑有关?还是笑笑害的?否则笑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晚晚,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薛笑笑回过神来,“对不起,昨晚太乱了,很糟糕,我自己都浑浑噩噩地,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你为我们家的事操心了。” “说什么傻话啊傻丫头,”池晚无奈一笑,“什么你们家的事还是我们家的事?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吗?你们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就像我和小白有什么困难,你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帮我们一样啊。更何况,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你在,就是对我的帮忙了,我会心安。” 池晚顿了一下,点头,“我明白。” 这就是朋友。 笑笑,是她极其信任的朋友。 她不似蒋欣,是工作上比较要好的那种,而是从大学开始一直陪伴着自己走到现在的好朋友,风风雨雨,从青春年少到现在变成了轻熟=女,都有十余年了呢。 不信任这三个字,她从未想过要套在笑笑身上。 这种事,她是连想都不曾想过的。 或许她们给彼此一碗汤药,即便里面真的有毒,只要对方说无毒,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这就是她们用十余年时间建立起来的羁绊。 而池晚相信,这种羁绊,会一直地持续下去,永远不会变。 “还有封 tang总,”薛笑笑看向了一旁的封以珩,“谢谢封总,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对我们家的事忙前忙后,真的很感谢。” “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是别人,我也是这样做。” 封以珩先行出了医院。 池晚暂时没有将他们之间的事告诉笑笑,她现在自顾都不暇,她也不想让她操心。 池晚只是告诉她:“你信他刚才所说的吗?” “恩?” “我信,”两人挽着,一边走一边说,“你忘啦,那时候我们非亲非故,只因我需要帮助,他只是路过,便帮了我。我妈妈能够活下来,都是因为有他。只可惜这声谢谢,我找不到机会告诉他。” “他自己知道吗?” “我不知道,”池晚摇头,“应该不知道吧,他应该都不知道我们之前还见过。因为于他来说,是谁都不重要啊,他会出手,不就是因为那个对他来说是陌生人的人需要援手吗?”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反正这身你也已经许了,四年多的时间,够啦,算两清了吧?”薛笑笑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说,“晚晚,心还在吗?封总这么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离婚了还总那么照顾你,你还守得住啊?” 池晚握成拳头往自己心口敲了敲:“还在这呢。他若要我的心,拿他的来换。否则我把心交了,从此没了心,没有心跳我岂不是会死?” 她失笑。 薛笑笑也失笑,挽着好姐妹的手,语气有些疲惫。 “是啊,这人的心吶,是轻易交不得的。” 两人相视而笑。 池晚陪着薛笑笑,失神瞬间。 也快……六年的时间了。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仿佛能看见前方一抹熟悉深刻的背影。 那里有一道光。 那时候他正对着出口,那天早上的太阳才刚刚升起,他逆光而站。 就是她脚下踩着的这块地方…… 闭上眼,一切都还那么清晰。 …… 池晚打电话给钱倩倩请了一天的假,今天一整天,她都会陪着笑笑,不离不弃。 封以珩见她不走,也不强迫她,自己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他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根据信息上留下来的那条地址信息,去了花花幼稚园。 他去得比言清他们还早,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那枚戒指的刻纹简洁,内圈里有几个字母。 卡宴停在幼稚园外好一会儿,言清才开着那辆宾利出现了。 远远地,看见言清下了车,将儿童椅上的小白抱了下来。 小白穿着花花幼稚园的小制服,背着个小书包,一看就特别乖巧。 这时,来了几个小朋友,其中一个看见小白就跑了过去,推了小白一下。 封以珩蹙眉。 小白没摔倒,言清赶紧喝止。 封以珩开门下车,就又看见另一个小朋友上前,拧着刚才动手的小朋友的耳朵大叫说:“谁让你对池小白动手的?我都跟你说了,池小白以后是本少爷的朋友!不许再欺负他!” “老大……你说真的啊?我以为你开玩笑啊!” 小霸王蒋涵宇走过去,对小白伸出了友谊的手,“吶,池小白,看在你不跟我抢辛辛的份上,本少爷要跟你做朋友!” 小白少爷摊手表示:“无所谓咯╮(╯_╰)╭” 言清略囧,小白少爷,你略屌了点! “咦!封总!你怎么来了?” 【七千,月票九百的加更】 校园港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言清略囧,小白少爷,你略屌了点! “咦!封总!你怎么来了?” 小白听到这两个字,眼睛也是亮了起来。 转过身,封以珩高大的身影已经在他面前。 小白抬起头,嘴角勾起,是枚灿烂的微笑:“封叔叔!僳” 封以珩蹲下去,瞧了那些小家伙一眼,倒是没火,对他们说:“谁欺负小白,我是不答应的。” 这个幼稚园本来就是一个q版小社会,这些孩子平日里也没少见像封以珩这样的人,封以珩一说话就把他们给吓到了克。 直觉上觉得,这样吓人的蜀黍是不能惹的,纷纷躲到了蒋涵宇的背后。 小白拉了拉他的衣袖说:“封叔叔,他们没欺负我。” “真的吗?”封以珩收回视线,看着小白。 刚才的一切,他可是都看到了的。 “小孩子的打闹,我不放在心上的。” 封以珩笑了出来,摸摸他的小脑袋。 真的是…… 越看越喜欢这个孩子。 他总算体会到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受了,因为他真的觉得,小白无论怎么看,哪儿都好! 本来就好,在知道他是自己的孩子后,更好,非常好! 他甚至觉得,好得没有缺点。 而小白在封以珩面前,都是不自觉地就呈现了自己最乖巧的一面。 或许…… 他也在怕。 他怕封以珩不喜欢他这个儿子,所以他想努力做到最好。 “叔叔,你又是谁?”蒋涵宇不怕他,“你也是池小白麻麻的男朋友吗?” “也?”封以珩看他。 “昨天那个江叔叔不是吗?别墅和我们家的一样大!” “他不是。”封以珩说道。 言清在一旁听着蛮囧的。 他们总裁这是在跟小孩子认真地解释什么呀…… “不是?不是他为什么要给池小白举办生日party?那叔叔你是嘛?” “我也不是,”封以珩的确很认真地在给蒋涵宇解释,“我是她丈夫。” “啊?那你是池小白的爸比哦!”蒋涵宇凑过去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咦!池小白!他真的是你爸比耶!你们长得好像!” “真的耶……”其他小朋友都很奇怪地对比着封以珩和小白大小两张脸。 “咦……池小白你这个人很奇怪哎!你爸比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要装穷人啊?” 封以珩失笑。 因为他知道,小白没装。 并非真的穷,但池晚这个女人,在扣除了所有费用之后,能给小白的只怕是普通人家孩子的用度,“穷人”是于蒋涵宇这种出生富贵的少爷而言的。 她或许没有亏待了他儿子,可却也不能给他蒋涵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你怎么知道我有钱?” 蒋涵宇蹲在他们面前指指说:“armani的衣服,roger-dubuis的手表,好贵的!这个数!” 蒋涵宇伸出两只手,右手在要不要竖起拇指而犹豫着。 “恩?roger-dubuis你也认识?”封以珩对孩子完全是另一幅样子。 “笨蛋,这个数,”小白按下了蒋涵宇的食指,接道,“因为蒋涵宇的爸爸也有,他最近才换的新表,就是roger-dubuis的,所以他一定认得。” “哦?”封以珩笑得不行,“你也知道。” 他惊叹于小白似乎还知道具体数额的样子。 小白点点头:“我在杂志上见过,上一期刚刚介绍的。我很喜欢看这些,因为我觉得如果我要变得像叔叔一样棒,去卖东西,我就要先知道大家的口味是怎样的。” 封以珩笑得欣慰。 她记得池晚说过小白的智商,恩…… 还算她有点自知之明,这小白,智商必须是遗传他的。 而且小小年纪就懂得经商理念,他打下的江山未来不交给他还能给谁? 注定的,这就是他儿子没错! 必须,一定,以及绝对! “而且而且!”蒋涵宇抢着说,“而且我就是觉得,叔叔你肯定很有钱很有钱!因为你看起来就是有钱人!池小白,我想不通哎,你爸比那么有钱,你跟你麻麻为什么要拿我妈咪的钱?” “拿你妈咪的钱?” 蒋涵宇戳戳手指嘟嘴说:“上次池小白跟我抢辛辛,我就推了他一下,池小白受伤了,我妈咪就赔钱啊,池小白他麻麻把钱收了耶!所以我妈咪就说,池小白他们穷到家了。叔叔不要生气啊,这是我们男人的对决!池小白他也可以推我嘛,他自己不动手的!” “大白不许我打架的。”小白算是对封以珩解释道。 tang “哪儿受伤了?”封以珩却是第一时间关心着小白。 小白摇摇头:“早好了,就是破皮了。封叔叔,你别怪大白,我让她收的,事情已经生了,道歉也不能当饭吃,钱却可以,我用那些钱给大白买了条很漂亮的红裙子呢。” 红裙子…… 因为池晚没有穿过红裙子,所以那一条荷花裙摆的红色裙子在他脑海里印象很深刻。 原来是那段时间? 有一晚她突然穿了一身的红裙子去西沉…… 小白是源头! “很漂亮,小白的眼光真好。” 小白微微笑。 “小白,昨天叔叔走得急,都还没有给你礼物,今天补上。这个戒指,你喜欢吗?” “喜欢!”小白几乎是看都没看就点头了,“可是太大了。” “所以我穿了条链子,给你挂脖子上,来,给你戴上。” “谢谢叔叔!” 看着小白那乖巧的模样,封以珩心中思绪万千。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好奇怪的,”小白把玩着自己脖子上的新鲜玩意儿说,“叔叔,你又不是我爸爸,我为什么叫你爸爸?大白说,我爸爸死了的。” 封以珩愣住。 是啊,他该怎么告诉孩子,他就是他爸爸? “不过你可以追大白啊,只要你娶了大白,你就真的是我爸爸了!” 封以珩不强迫他,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知道了。去上课吧。” “叔叔再见。” “再见。” 蒋涵宇也凑了个热闹:“叔叔再见!!” “再见。” 小霸王追上去缠着小白说:“池小白,你麻麻不是已经嫁给他了吗?为什么还要他娶啊?而且而且,他不是已经是你爸比了嘛?你干嘛喊他叔叔啊?” 小白瞟了他一眼,酷酷地回:“要你管!” …… 警方将行车记录仪里调出来的视频拿过来给他们看。 池晚坐在薛笑笑身旁,握着她的手给她支撑的动力。 当时的情况还原是这样。 行车记录仪记录,当薛广彦和林珊珊开出郊区后没多久,他们两人并没有交谈,感觉上似乎是在怄气。 而参加完同学会回家的路上,在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得知,林珊珊喝了点酒,没一会儿就开始哭了。 薛广彦问她:“好端端地,你哭什么?就不该让你喝酒,喝了点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没有胡思乱想!央央现在长大了,五官开始明朗,她越长越像谁,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薛广彦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的,只要我们不说,谁会怀疑到笑笑身上去?” “咱妈!早几个月妈就说了,这央央怎么越长越像笑笑!妈自我解释说,可能侄女儿都像姑姑。可越到后面,我就越怕瞒不住!” 话说到这,整个病房的人都僵住了,每个人都看向了捂着自己额头的薛笑笑。 一个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我是真的怕……”林珊珊吸了吸鼻子,“我舍不得央央……央央就像是我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她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舍不得到时候还得把她还给笑笑……” “老婆……你别多想,笑笑答应过我们,这孩子,只会是我们的孩子,她不会说漏半个字的。” “可是我怕啊老公……央央不止长得像笑笑,我每每观察央央,就觉得她的性格都像笑笑,妈也这样觉得,我妈曾经也开过玩笑……没有一个人说央央像我啊……我不是不喜欢笑笑,笑笑我喜欢,开朗,率真,是个好姑娘,可是我不喜欢她接近央央……” 薛广彦伸过去一只手握住林珊珊的,加以安慰:“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央央,我也舍不得。央央太可爱了,看不见笑笑的时候,我也一度以为央央是我们的孩子。每每看见笑笑,就会让我想起这个事实,我知道你也是。” “笑笑为了我们,隐忍了那么多年,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却只能把那种思念而不得的苦吞在心里。她怕我们多想,已经尽力和央央保持距离,我们不该求她再做得更多了,一年到头她见央央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你同是女人,或许能感受那种母女分离的痛苦的不是吗?就让她陪央央一个晚上吧,一个晚上,出不了什么事的。” “央央……”林珊珊哽咽不已,“央央若是咱们的孩子……那该多好……” 接下来是林珊珊掩面痛哭的声音。 “老公,笑笑真的不会跟我们抢央央吗?她会不会后悔答应把孩子给我们抚养?会不会哪一天……她就说要把央央要回去……会不会……” “不会的,老婆你别胡思乱想了,笑笑不是那样的人。她为央央好,才把央央交给 我们,她又怎么会做让央央不好的事?笑笑是我妹妹,我了解她,她虽个性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可她也是心细的人,她很会为人着想的。” 对话到这里为止,并不如薛笑笑所担心愧疚的那样,车祸并不是因为他们在争执而起。 行车记录仪记录下的一切,足以证明这一切。 但这里面的一番对话,却让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薛笑笑在哭,或许是因为哥嫂的死,也或许是因为哥嫂之间的对话,勾起了她心中的痛苦。 这么多年,她看着央央,却只能自称一声姑姑。 她想给央央无尽的疼爱,却怕哥嫂敏感多想,大部分时间都在疏远,不敢和她走得太近。 那种煎熬,岂是常人所能忍? 每每看到央央被病痛折磨,她比任何人都心痛,然而就连想抱抱她,亲亲她都不可以,因为那是嫂子的位置,她只能站在一边,心如刀绞。 不是没有想过把央央要回来,可那既是对哥嫂的伤害,又是对央央的伤害,甚至是对母亲,一个家,有可能散得七零八落。 为求一份心安,为求家庭和睦,她对央央的爱,只有吞回肚子里。 薛笑笑本是哭得无声,被池晚搂进怀里安慰了一会儿,却反而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 “笑笑……你怎么不告诉我……”池晚心疼笑笑,她当然知道,和自己孩子分开的痛苦。 若不是无可奈何,谁会愿意和孩子分离?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央央……央央怎么会是笑笑的孩子??谁能告诉我??” 【四千字。月票一千,有加更~】 校园港 我放过你,岂不是要丢一个儿子?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央央……央央怎么会是笑笑的孩子??谁能告诉我??” 薛笑笑跪倒在薛家妈妈的跟前,哭泣不已:“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打就打吧……” 薛家妈妈本就心伤不已,听了这一切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冲动,而是坐起身,抱住了她,“傻孩子……怎么不告诉妈妈呢?” 她不怪她,一定是事出有因。 她想起毕业那年,笑笑说电视台安排她去澳洲实习一年,现在想来,根本就是谎话,她没有去澳洲,而是躲起来生下了这个孩子克! 是这几个孩子,隐瞒了他们啊……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家妈妈还没有想明白僳。 “林阿姨,是嫂子……大哥和嫂子让我瞒着你们,不想让你们知道嫂子不孕,不能生孩子,为她操心难过……” 所有人震惊。 “珊珊……不孕?” 这个消息,震撼着所有人的心。 “起初,我不想生下这个孩子,我想趁着孩子才刚刚成形就……我不想它出生后没有爸爸……我一个人去医院排队做人-流,大哥和嫂子在家里看到我的b超单子就赶了过来,央求我把这个留下来,因为嫂子怀不了……他们想要一个孩子。我本来就不舍得,大哥他们再三劝说我就动摇了。直至后来肚子越来越大,根本就下不了决心去做掉,就这样……” “所以广彦那年工作调去澳洲,珊珊也陪同去,根本就是你们一早计划好的?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巧你也被派去澳洲,怪不得一去澳洲没多久就说珊珊被查出有孕三个月……为了照顾珊珊帮一些忙你搬去了他们家,根本就是相反?” “是,我们分不同天去澳洲,实则我到的时候大哥和嫂子就把我接过去了,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原本这个秘密会可以瞒一辈子的,可是我没想到,大哥和嫂子竟然会……听到林阿姨您要抢走央央,我做不到眼睁睁……” 林家妈妈身形晃了一下,被林家爸爸扶住。 这个答案,他们还需要很长时间去消化。 池晚恍然。 笑笑去澳洲的那一年,也刚好是她躲起来生小白的那一年。 她根本就没有去想过,笑笑也是…… 这件事已成定局。 林家没有再强求带走央央。 不是因为央央不是他们的外孙就不爱她了,而是在明知道央央是笑笑的骨肉后不会残忍地要分离她们。 他们还当央央是小宝贝,以后他们还是会过来雁城看她,而薛家也是这样想的。 若是留在雁城对央央来说是最好的,那么他们也没有异议了。 …… 傍晚,池晚决定去接小白,走出医院透透气。 这一整天在医院里,被薛家哥嫂的事影响,她的情绪也很低落,整个人都被一股压抑的气氛所包围,很不好受。 言清去晚了一步,小白已经被池晚接走了,开着车在附近转着,看能不能碰见他们。 “宝贝儿,这个戒指是……”池晚摇走了脑中多余的事,注意到了小白脖子上的戒指。 第一眼的感觉是,这个戒指…… 很眼熟啊? 小白拎起那枚戒指说:“你前夫送给我的,说是生日礼物呢。” “他?”池晚蹲下来,拿过来一看,瞬间就认出来了。 错不了,这枚戒指是封以珩的! 她跟了他几年,这枚戒指就戴在他的左手中指上多少年。 或许更早,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开始注意到这枚戒指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了。 他连洗澡都不脱,一直都戴着。 她曾经问过,这枚戒指有什么故事。 他的回答是,没有故事,但它很重要。 她不知道它为什么重要,后来就没有再问过了,只知道他一直戴着,不曾取下过。 而现在…… 他把它送给了小白? “宝贝儿,你可得小心保管啊。” “因为它很重要吗?”小白看着她,似乎也想知道,这枚戒指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但肯定很贵的呢!”池晚摸摸他的脑袋,“保管好就是了,没事别戴,放在家里吧,万一被坏人看见了怎么办!” “不要,我觉得很好看,藏在里面就好了。” 小白对它很是新鲜,放进了里一层衣服。 “不磕啊?” “不磕!” “好吧,随你吧。” 揉揉小白的脑袋,池晚看着前方在想。 只是她想不明白…… 封以珩把这枚戒指给小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哎呀!池小姐,小白少爷,你们在这啊!可算找 tang到你们了!” “言叔叔!”小白乖乖地叫道。 “言特助,这么巧。” “不巧!就是特意过来的,封总让我来接小白少爷回家,池小姐的车不是撞了吗?” “不用了吧?难道他准备每天都来接送?” 言清笑眯眯:“没错,封总正是这样想的!” “……” 于是池晚干脆没有上车,她说:“既然如此,帮我带一句话给封总吧,不麻烦他了,我自己会接送小白的,不用他担心。这么多年了,也不差以后呢。” 池晚这要撇清关系的态度,让言清很是无奈。 “池小姐!别这样嘛……这是总裁的命令,你们要是不上车,封总回头可是要把气撒在我身上的!” “那你不会罢工啊?” “能嘛池小姐?我们工薪阶级怎么能跟资本主义的大财阀做斗争呢?分分钟要被炒鱿鱼的呀!” 池晚笑笑。 她才不信呢。 虽然他们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可封以珩对他们更像是朋友,哪会轻易炒他们鱿鱼。 言清就是爱耍嘴皮子。 “何况池小姐,封总也是想尽一尽自己的心意啊……”言清也不挑明了,只是说的时候不经意地瞧了小白一眼,“池小姐你就满足一下封总吧,就当可怜可怜他嘛……” “……”池晚笑了一下,“要不要说得那么凄惨,可怜他?你太高看我们的价值了。” “没有的事儿!”言清直接下车来,将小白抱上车,“来吧小白少爷,叔叔送你们回家咯!” “上车吧大白,有车坐,干嘛要走路?累不累?” “……”池晚还没上车,对言清说,“我自己跟他说吧。” 池晚给封以珩打了个电话,他接得蛮快。 “正想给你打电话,忙忘了,小白你不用去接了,我已经让言清去了,你只管在医院陪薛笑笑吧,她需要你这个好朋友。” “封总……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我想……以后接小白的事,还是不劳烦你操心了。我自己会接的。” “怎么?怕我抢了小白?”封以珩只需听这么一句就能听出她的意思了,“儿子我也有份的吧,我尽一尽我做父亲的责任,这也不可以?前妻,你不让我儿子认我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许我为他付出了?会不会太残忍了呢?” “可你我都知道,这个孩子虽然是你的,可跟你没有关系的,我也不希望……小白卷入豪门争斗中。你未来和万小姐会有你们自己的孩子,还可以不止一个,何必圈着我的小白?我只有小白这么一个而已,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放过你?”封以珩笑,“我放过你,岂不是要丢一个儿子?” “……” 池晚咬唇。 他说的…… 是丢了一个儿子吧? 重点和她无关,只是因为小白是他的血脉,对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小白。那个豪门圈子里的人太恶心,我看一眼都想吐,我不知道你的家里人怎样,可是封总,我真心希望你能离小白远一点,若是你的家人伤害了小白,我会恨你的。” 那头沉默。 “我知道,我的恨意或许微不足道,可我若没有了小白,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封以珩失笑。 他当然知道,小白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而这也正是他目前不会有所行动的原因之一。 若不能确定给他们母子无忧的未来,他不会轻易做什么。 “我跟你保证,我不会抢走小白。而你的顾虑也没有错,我理解你的感受。我答应你,我会注意和小白的距离的,暂时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他的存在。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第二更来了,月票一千的加更已更完,恩说话算数,到1100的还会加】 校园港 送给小白,我的儿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我跟你保证,我不会抢走小白。而你的顾虑也没有错,我理解你的感受。我答应你,我会注意和小白的距离的,暂时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他的存在。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池晚微怔珑。 这个答案…… 出乎她的意料。 很诚恳。 他好像…柽… 真的明白她的顾虑似的。 明明是一个未知的未来,听了他这句话,却是莫名的心安了…… 她对他,真的那么有安全感吗? 为什么他说什么,她都不想去怀疑呢? 而且他的意思是…… 他虽然已经知道小白是他的儿子,但暂时……不会和小白相认吗? 然而,封以珩心里头究竟在想什么,她还是想不透。 “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 “说。” 池晚也不知道他忙不忙,可他并没有要挂她电话的意思,似乎她今天无论有什么疑问,他都会回答她。那么,她就问咯? “你怎么……把你一直戴着的戒指送给小白了?我记得你说过,它对你很重要的。” “小白一样对我很重要。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它对我再重要,也只不过是一枚戒指而已,”他说道,“送给小白,我的儿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 这话问的! 她…… 她好像的确不太好有什么意见的样子诶? “不说话我就当你没有意见了。有意见的话,随时跟我提,”封以珩很屌地回复她,“当然了,你就算有意见,我也不会受理。提不提是你的事,理不理,是我的事。” “……” 池晚的内心犹如千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这种无语哽咽的心情,谁能理解? 封以珩总是无时不刻地在刷新她对他无耻下限的认知。 也是醉了好吗? “还有问题吗?” 池晚反馈失败,愣了愣,有点无语地回答道:“没有了……” “很好,”封大总裁表示很满意,“那么,该我来问了。” “啊?” 反过来被询问的池晚突然呆住了。 他……准备问自己什么问题啦? 有点怕怕的…… “小白的事,前妻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解释?你好像完全不准备跟我解释的样子?你说忘了,做该做的事让你回想起来具体经过这种重要的事,我也还没有完成,你说……要不要约个时间,去床上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她很不自觉! 就算事情败露了,她也没有要跟他摊牌的意思! 若不是他自己去查,对她的事他也还是一无所知吧? “……”池晚无语哽咽,干笑了一声,“呵呵,封总难道不知道最近查的很严吗?去床上解决这么不和谐的事还是不要了,如果被扫-黄组查到了,我失去名誉不要紧,可连累封总您也失去了名誉,那多不好啊。” “哦,我只是说站着太累了,坐在床上面对面和谐地讨论一下当年剧情而已,前妻你想到哪儿去了?”封以珩笑得不行,把“和谐”两个字说得很重。 池晚:“……” 倒好! 明明他自己就是那意思,现在却直接把帽子扣到她脑袋上了! 也是无耻啊! “呵呵……封总,没必要了吧,我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池晚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幕,转瞬即逝。 她竟然看见…… 黑暗中,一个身影朝床 tang上的某人扑了过去…… 等等…… 这种场景算什么? 是记忆?还是根据他的说明场景复组? “封总,那谢谢你的专车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心跳还在噗通噗通,天哪,难道真相真的是…… 她有点接受无能啊。 那头封以珩看着挂断的电话,默默地锁屏,勾唇笑。 池晚,你逃不掉的。 …… 接完小白,言清又继续去把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央央接回来。 看着央央,知道生什么事的言清也是心疼:“这小公主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和小白少爷玩得开心,日后要是知道了,怕是要难过的。” “没有办法,世事无常。”池晚也只能哀叹一声。 言清还不知道薛笑笑的事,池晚也没有提,没有必要。 他们问过笑笑,但她不肯说央央的爸爸是谁。 他们没有再逼。 因为暂时不重要,现在不管笑笑是不是央央的妈妈,央央心中的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央央知道了肯定难过,短时间之内,她也无法再接受新的爸爸妈妈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薛广彦和林珊珊的身后事办了,一切到此为一个终点。 至于央央那,能瞒则瞒,实在瞒不了,也只能告诉她真相了。 “言特助,那就麻烦你再帮我看着这两个孩子一晚上,到明天,一切应该也就终结了。” 他们再陪薛广彦和林珊珊一晚上,明天,便要送去火化了。 “没问题的呀池小姐!别说一个晚上,无数个晚上都没问题!”言清嘿嘿笑着,“为总裁办事,毫无怨言!” “行了,封以珩又不在,你拍他马屁他也听不见。” “这不还有池小姐帮我转达我的忠臣心嘛?” 央央虽然有问题她爸爸妈妈,姑姑和奶奶,但有小白在,暂时能镇得住,一听到今晚还能和小白一起睡,美色当前,满口答应了。 言清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医院,封以珩今天没有再出现过,池晚想,他工作应该是挺忙的,昨儿个一整晚都陪着她了,想必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处理完。 走回薛家妈妈的病房,看到里面站着的人,池晚愣了一下。 江承允怎么来了? 看到池晚,江承允没有表情,问:“生了这样的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太乱了,没想到。” “没想到……” 他苦笑一声。 以往不管生什么事,晚晚第一时间想到的人肯定是他,而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却没有通知他,她说,她没想到。 是真还是假? 不知。 “你今天一天没来,钱倩倩说你请假了,我问了很多地方才知道你们昨晚出了个小车祸,笑笑她哥嫂又……”江承允失笑,“笑笑说,昨晚是有封以珩的帮助,所以这个难,你们已经挺过去了。我多希望昨晚陪着你的人是我。” 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无可奈何。 “可天都在帮他,明明昨晚你离我那么近,危机关头却还是他在你身边。晚晚,我想保护你,就那么难吗?” “既然你知道,天命难违,不懂吗?所以对于我们的事,我早就已经认命了。” 他的双拳握紧。 薛家妈妈靠着,看着年轻一代的恩怨,无奈地笑了笑:“你们两个没在一起,薛妈妈也很意外。你们说……当初你们多好啊。薛妈妈还想,或许不久就能吃到你们的喜酒了呢,岂知这一错过就是好些年。看晚晚这孩子的态度……你们怕是破镜难圆了。” “晚晚,我们出去说,不打扰阿姨休息,”江承允说着,看了一旁的薛笑笑一眼,“笑笑,你节哀,照顾好自己和阿姨。” “我知道,事情已经生了,还能怎么办。” “笑笑,我很快就回来。” 江承允把池晚拉到长廊的一处窗户旁,正对着外面渐进昏暗的光线。 “我在这家医院看到一个长得跟池阿姨很像的人。” 他的单刀直入,让池晚整个人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说什么? 对于池晚的反应,他不意外。 他笑:“高杰森,是封以珩的御-用律师吧?这么巧,我的律师和高杰森也是死对头。他以为高杰森最近在查什么大案子,便也在跟进。这么巧……让他现了池阿姨的事。晚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池阿姨还活着,你却要让大家都觉得她死了?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先更一章】 校园港 滚烫的唇,印在了他的之上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这么巧……让他现了池阿姨的事。晚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池阿姨还活着,你却要让大家都觉得她死了?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是的,或许真相,比他之前所知道的还要复杂许多。 他本想问薛笑笑,奈何薛家生了那样的事,他也不想再徒添她的烦恼。 池晚愣了。 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是败露了珑。 江承允已经……知道了不少! 等等…柽… 池晚忽然明白了他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睁大了眼睛问:“你刚刚是说……封以珩的御~用律师,jason高?你的意思是……封以珩在查我?查的也是我妈妈这件事?” 江承允蹙眉,“你不知道?” 池晚怔怔地摇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没理由……他还不知道是不是?” 可是…… 他却从未跟她提过这件事。 就好像…… 他完全不知情一样。 江承允看不懂的样子,晚晚的意思似乎是,封以珩在查她,但却没告诉她。 按理说,他都知道了,封以珩的确应该已经知晓了。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显然……” 他都不在意不是么? 若是在意,他起码会问她一句怎么回事,而现在,他选择沉默。 她是在抱什么期待呢?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晚你们走后接到的电话,但还没有眉目,今天就去查这件事了。” 否则,他也不会错过了陪着晚晚的时机! 他深知,在晚晚无助的时候陪伴着她,会给她很大的依赖感,而他……恰恰失去了这种机会! 被封以珩捡到了! “昨晚……” 那么不久前帮她的那个人,就不会是他了吧? 难道是封以珩? 呵呵,不可能吧…… 以他的性格,知道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找她算笔帐?小白的事也是这个时间段现的,他说了小白的事,却没提她妈妈的事。 池晚开始有点心凉,他关心小白,是因为小白是他的骨肉,而她妈妈,却和他没有半分关系,是吗?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池晚只觉得心头闷闷地,鼻间感到酸楚,突然间,挺难受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明明不恨你,不怪你,但却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给你机会吗?好,我就告诉你。” 池晚吸吸鼻子,看着他说道:“因为我无法原谅自己,在我寻找你的那段时间里,我错过了救治我妈妈的最佳时间!我从酒店跑去机场寻你,喊你的名字,打你的电话,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回去的路上下了雨,我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摔倒了好几次,每个人都离我远远地,没有人扶我……那段路,是我走过的最长,最艰难的路。我妈妈……不但变成了植物人醒不过来……即便她醒了,她也不能再行走了你知道吗?医生让我签下截肢保命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我痛苦得快要死掉,你又知道吗?” 那些都是她最痛苦的回忆。 池晚每说一句话都哽咽不已。 面对江承允的错愕,她已泪流满面。 “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在那样煎熬的等待中,我给你了分手的信息,”池晚别过视线,捂着自己的嘴吞咽眼泪,“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那个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决定,我们之间……结束了!爱不是丢弃,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是我若需要你,你就在我身边,就这么简单而已。” 江承允已经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他一直在说他想保护晚晚,可到头来伤她最深的人,却是自己。 “是,我不恨你,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池晚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所以对不起,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 …… 这天晚上,池晚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和江承允在医院里的对话。 那些事她本来一开始就不打算讲。 既然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说那么多干什么呢? 池晚是疲倦的,她不愿意再多做什么。 若不是他步步紧逼,这些事,她会藏在心里一辈子。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梦里面,那年的事清晰可见,一组组的场景又重新组合…… 【约莫六年前】 “好热……” 倒在床边毛毯上的池晚被身体里的一股燥热给折腾醒了。 半睁的眼只看见四周一片漆黑,落地窗外的月光并不明亮。 怎么会这么热? tangp房间里有浓郁的薰衣草香味,让人闻得沉迷。 她在哪里…… 池晚伸手抓住一旁的床单,用力地拽住,借力爬了起来。 浑身软绵绵! 手一碰,就抓到了谁的腿。 为什么会有……第二个人的腿? 大脑怎么……这么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池晚趴在床头好一会儿,呼吸却是愈的沉重急促了,身体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很难受。 她一直在吞吐口水,喉咙也还是干燥不已,嘴唇已经严重失水。 试着站起来,手刚从床上放开,身子就直接站不住了,腿一软摔向了床的方向。 这一摔,不软,不是床垫…… 她听到了有人在她耳边呼吸,温温地…… 唔…… 她贴着的这具身体味道怎么那么好闻? 让人…… 好想咬一口! 昏暗的光线下,她只看到一个人模糊的轮廓,那张唇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她好想好想…… 滚烫的唇,印在了他的之上。 就像强力磁铁一般,一旦印在了一起,她便不想放开。 他好像睡得很沉,被她那笨拙的技巧撬开了口齿才恍惚有醒来的迹象。 濡湿的唇舌触碰到对方的,池晚的心跳噗通噗通愈强烈,偷尝禁~果的感觉让她身体的血液急速流淌。 她的唇移到了他的脖子上,一双手拉扯住他衬衣,猛地朝两旁撕去,扣子崩裂,火热的小唇在他的胸前盖印。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谁?” 他的声音……也好好听……让人着迷,遗失…… 他想推,却现那个女人压在自己身上,浑身都没力气,四肢无力,抓她的手都在颤抖。 金属裤链拉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那只冰冷刺骨的手贴上了那处滚烫…… 黑暗里,有人在倒抽一口气。 “我……想要……”池晚觉得自己很难受,夹紧了腿,整个人在蠕动。 情不自禁地就这样说了,可那时她并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滚……”男人隐忍压制的声音。 可他却该死地动不了! 神智亦是不清不楚。 这个女人,真要命! “不滚!”池晚来劲了,猛地起身,跨越过他的身体。 找了好久也找不准位置,而这般磨蹭,却似要了他半条命。 她忽地坐下,男人倒抽的声音,她呼痛的声音,交融在一起…… 只是遵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却不知第一次就这样是极痛的,还来势凶猛,不痛才怪! 她坐在那,骤然趴了下去,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嘤嘤做泣,“好痛……” 然而…… 却依然对身体里的燥热有所缓解。 身体里的某物愈雄伟,他再经不起她这番折磨,身体里源源不断一股力量,让他抱起她的身体,猛然翻转而下,伴随着她的惊呼。 她的长贴床,他扣住女人的细腰,开始快速抽~动。 她放肆的叫声,悦耳迷人。 池晚不甘示弱地再次扑倒他,这一回,像是已经适应,在药效和他的攻势之下,迷失了自我。 大脑越来越空白…… …… 她在沉睡中醒来,现自己在谁的怀抱中。 迷迷糊糊地,手在他胸膛上感受了一下,大脑立马吓得一片空白。 男人! 池晚滚下了床,一屁股摔在冰冷刺骨的地板上。 怎么会有男人…… 这里又是哪里? 她望着陌生的地方,透着月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她未着寸缕! 下~身难以言喻而敏感的酸痛,宣告着不久前曾生过什么。 她更加惊慌。 怎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会跟人…… 慌乱之下,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好,床上那个男人还睡着。 是她们……一定是她们! 她喝了她们给她准备的橙汁,走出酒店就脑子晕,后来……后来她就不省人事了! 池晚只想第一时间逃离现场,这个让人惊慌失措的地方! 开了门,疾步走向电梯。 明明没有人,却还是拉紧自己的衣服,低着头,进了电梯。 电梯里,她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镜中半身的自己。 粉红的双颊,凌乱披散的头,红肿的唇,脖子上引人遐想的草莓,还有…… 她别扭的走姿。 来不及多想什么,电梯已经迅速地到达了一层。 电梯外有人在等候,看见她这幅样子也愣了一下。 池晚不敢多呆一秒,低着头,拉拢了外套,逃似的跑出了酒店。 好冷。 …… 池晚在江家门口等了很久。 没有人出来见她。 管家进进出出好多回传达她们的对话,就是不让她进去。 十几分钟的时间,池晚就这样站在门口,抱着自己的双臂在寒风中瑟瑟抖。 今晚,她无论如何也要到江家讨回一个说法! 她们怎么可以…… 管家又出来了,为难地说:“池小姐,你就回去吧,老太太真的已经睡下了,夫人也是。” 管家是比较无奈的,他只是个拿薪水的,少爷的话要听,老太太和夫人的话也要听,所以他比较不好做人。 “什么事?”一辆车在他们身后停下,“池晚,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干什么?承允今天不在家吧?” “老爷!” “江叔叔!我要见江奶奶和江阿姨!” “这么晚了?”江家爸爸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十一点了,老太太恐怕睡了,不然你明天过来吧?” 江爸对池晚没什么成见,主要是因为江夫人一直针对池晚,女人闹起来,男人总想躲远点,便也管不得她。 “我不能等到——”池晚正说着,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一条信息。 一看是江承允的,忙打开看。 只是这一看,就看愣住了。 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回拨,却也已经来不及,关机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本就委屈得很,此时眼泪更是像失控阀门里流淌出来的水一样,哗啦啦地掉,对着手机喊,“江承允你什么意思!你混蛋!” 【四千字。月票1100的加更。肉不敢写,就这点肉渣吧……不知道这点肉渣还能不能保住==#】 【近期大家对剧情不满,我不说什么了,一般的抱怨我接受,可部分恶言相向的能收一收吗? 另外,有个人说我时间错乱,我就无语了,央央比小白小,就是小几岁的意思?我也是醉了好吗?108章,自己回去看,央央和小白的年龄! 我真怀疑你到底看没看过文,一知半解地就胡乱指责人。 还有,我用月票骗取章节数?恕我智商捉急了,几个意思?我要章节数何用?吃吗?文章按千字收费好么?不是按章节谢谢! 我恨不得每天都六千字一章,和三千字两章根本就是一样的,别人章节少,是因为我素来三千字一章居多,别拿这个做比较。 我和大家有时差,通常都会先写三千字更新让晚睡的人先看,晚些再更第二章,这是双更的原因,殊不知这也有人有话说。 月票骗取章节数更是不知所云,这两天我一章三千字一章四千字,一共七千,加更了一千字还不乐意了是吗? 以上只针对那一位读者而言,其他人不必对号入座。 另外借此我也想说几句,上到上一辈的恩怨情仇(例如池嫣),下到小一辈的身世谜团(例如央央),从大纲到细纲,全文设定和背景,人设(年龄性别个性身世背景职业和该配对的人),哪年哪月甚至哪一天生什么事,从开文前就已经写好了,几万字。写这些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理清全文的线路,以及时间轴。或许偶有bug,但不至于在大事件大时间上出错! 迄今为止,我一直遵循大纲来写,我改,因为我尊重大家的意见,有部分情节已经变动,但大走向还在,何来写了再自圆其说之说? 我再最后这么啰嗦一次,以后不再提了。 以上将近七百字不足一千,不收费,尽情放心。】 校园港 一个晚上天翻地覆 绯闻总裁,老婆复婚吧! 作者:十里云裳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本就委屈得很,此时眼泪更是像失控阀门里流淌出来的水一样,哗啦啦地掉,对着手机喊,“江承允你什么意思!你混蛋!” 信息上说:晚晚,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没有勇气和你道别,我怕舍不得。四年,等我四年好吗?我一定给你幸福。 “怎么了?”江爸问渴。 “叔叔……你知不知道承允要去哪儿?他去哪儿了都不跟我道别?”池晚哇哇直哭,忍都忍不住。 江爸看向了管家,管家忙答说:“是今晚去美国的飞机,池小姐,你要是现在去雁城机场,说不定……还能赶上。” 池晚也不找江家了,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 江承允!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为什么…… 她的心中有太多委屈和不忿,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愈的藏不住纸。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昨天晚上,他们还一起庆祝了他的生日啊…… 现在越想就越能想明白他当时的各种不对劲。 原来…… 他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那晚寒风之中,池晚奔跑在街道上,好容易才拦到一辆的士,开往雁城机场。 “师傅……师傅你能不能开快点?”池晚坐在后面,可整个人都快扑到司机的座椅上了。 “小姑娘,不能再快了!”的哥苦口婆心地劝道,“这大晚上的,还有雾,开快了怕是会有危险!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 雁城机场。 雁城是一线城市,雁城机场又是国际大机场,飞往各国各地的航班不停,纵然是快零点的时间,机场里也依然是人山人海。 池晚娇小的身影往机场里一站,就几乎看不见人了。 “承允——江承允——” 行色匆匆的人们看到,一个整体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女生在机场里着急地转着,她很不得自己能够有三百六十度充足的视线。 她似乎在找人,找了很久,找不到。 最后她捂住地蹲在了地上,呜咽大哭,手机还在不停地拨打,直至黑屏,再也拨不出一个号码。 “江承允!你混蛋!” “江承允!凭什么?你凭什么平白无故就让我等你四年……我告诉你,我一年都不等!你走了,我马上就嫁给别人!混蛋……” 明知道他不在周围,明知道他不可能听到,却还是一次次地说着有关他的话。 机场里的过路人很多,有热心人看见她,会问她生什么事,她都没有回答。 纤细的女声在一遍遍地播报飞往美国的航班即将起飞,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这班即将班上。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哪辆才是飞往美国的。 哭干了自己眼泪,池晚失魂落魄地走出机场。 她知道,他走了,没有和她打招呼,只留下一条让她等四年的信息便离开了这座充满了他们回忆的城市。 喊了那么久,嗓子也哑了。 眼睛很痛,嗓子很痛,心很痛,身体也很痛,浑身上下,她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她没有伞,也没有去避雨,失神是她所有的状态。 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下雨了,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都浑然不知。 凌晨的雁城街道,只有零星的几个过路人在匆匆奔跑着,寻找能够避雨的地方。 他们看见池晚如行尸走肉一般淋着雨也顾不上去管。 人活在世上或许有许多无奈,这是他们没办法去管的。 突然,她被道路上的一块凸起绊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上,手擦在地上掌心当即就破了。 被人突然抛下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小姑娘!没事吧你?伤着哪儿了没有?”有一对中年夫妻刚好撑着伞路过,把她给扶了起来。 池晚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看见人就摇头,意思是让他们别管自己。 “哎呀这雨下得好大,你浑身都湿透了啊,我们帮你叫辆车吧?” 池晚依然摇头,只说了一声“谢谢”,便又在雨中行走。 “这……” “算了算了,可能是失恋了。” 失恋。 是啊,她被抛弃了,和失恋又有什么区别? 池晚走到一家店面前,橱窗的灯光明亮,她看见了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 狼狈不堪。 池晚…… 瞧瞧现在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池晚回过神来,想把眼泪擦了,可浑身湿透,再怎么擦也还是那样。 离回家还有一段路,她开始避雨,尽可能地走有屋檐的地方。 tang 她不想回家被母亲看到了担心。 回到家,整理好情绪,才拿出钥匙开门。 邻居家还亮着灯,可能是听到动响便开了门出来,一看池晚就惊讶了:“晚晚!你怎么淋成这样了?” “忘带伞了奶奶……” “先不说这个了丫头,你们家出事了啊!”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比池晚还着急。 “奶奶……你说什么?”池晚愣住了。 出事……是什么意思? “我这么晚了不睡就是在等你啊,你手机一直打不通!你妈妈出车祸了,你赶紧去医院看一看吧!” 轰—— 池晚的脑子里就仿佛炸开了一个惊雷,差点站不稳。 还是老太太手快扶了她一下,“哎丫头!奶奶这家里还有小孙儿在睡,不能陪你去,你赶紧去,去晚了……” 池晚整个人都是懵的,带着哭腔跟老太太说了一声:“谢谢奶奶……” 去晚了…… 怕是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是吗? 她说完转身就要跑。 下台阶的时候身形一歪,险些就摔了。 顾不得这些,一转身,才憋回去的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 池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 跟着护士她终于找到了急症室,医生刚从里面出来。 一把抓住医生的手颤抖着问:“医生!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她严重吗?” 她好害怕! “你是伤者的女儿?”那医生问道,“先去交钱,手术需要费用,你妈妈伤得很严重。” “医生……你说……什么?截肢……?我妈妈要截肢?”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接受那么多信息了。 车祸,截肢,一切的一切…… 都混淆了她的思绪。 “赶紧吧,已经拖了很久了,虽然截了不一定能保得住命,但再不下决定……” “截……截!”慌乱之中,她哽咽着不住点头。 她能有什么办法? 医生的话简直跟给了她死刑没有区别,即便截了都不一定保得住命,这种术前提前,让她怎能心安? 一想,眼泪便愈汹涌了。 “那快去交钱啊,还愣着!” 池晚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医……医生……我……我刚刚工作不久,我钱不够……您先救我妈妈!求您了!明天我就把所有东西卖掉,一定把钱给医院送过来好吗?” “这……这我没办法,医院可不是慈善机构啊,你若交不了……” “医生我求求你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池晚直接给他跪下了,抓着他的手痛哭不已,“我只有我妈妈这么一个亲人,她不能出事的!医生我拜托你,求求你,先救我妈妈,我一定一定会把钱还上的,求求你……” 怎么办…… 天哪……老天爷,她到底该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晚上她的天都彻底翻了? 她实在难以想像失去了母亲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你再这样这样我也是没……” “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妈妈做手术吧……”池晚的眼泪控制不住,加之之前的一切,本身已是狼狈不堪,现在仿佛变成了机械人,不停地重复着话。 求完了医生求其他医护人员,甚至连路过的病患都求。 “救救我妈妈……有没有好心人救救我妈妈啊……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你们救救我妈妈的命……求求你们了……老天爷……” “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闹?” “廖医生,刚送进来一名车祸伤者,需要做截肢手术保命,可她女儿钱交不上……” “还愣着!快去拿手术同意书!”廖医生对一旁的护士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法律本就规定,交通意外无论如何要先救人!张医生,我想这次手术你不用参与,我亲自来,术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白天赶飞机,第二更可能会晚,1200月票,加更。】 校园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