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世界里的渡劫老怪》 第一章 渡劫老怪 一名头上带着岩忍护额的忍者咽下一口唾沫,反握短刃忍刀,环视了一圈。 这是一片树林。午后阳光透过树荫洒落在地面上,这场景本应安静祥和,但是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不停哀嚎的忍者和四处抛洒的断肢却让这片树林变得酷烈骇人。二十多名岩忍,被切断了四肢,倒在地上生不如死。 这样的景象让持刀岩忍瞳孔一缩。 “黑石上忍……快走……别过来!”躺在地上的岩忍挣扎着喊道,五官扭曲,目呲欲裂。 名叫黑石的持刀岩忍面色一变,摆出了戒备姿势,警惕地注视四周,同时大喊道:“坚持住,增援小队和医疗小队就在我后面,他们快到了!” “哦?看来今天收获很是不错。”清浅的少年音响起,一道人影自树冠上跃下。 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眉目俊秀,面庞英挺,一头黑色长发成束垂落,身上穿着黑色的忍者紧身衣和绿色的忍者马甲,这是木叶的忍者! 更让黑石吃惊的,是少年的左右臂上,印着的火焰团扇纹章! “只是个中忍……”黑石咧咧嘴,一颗悬着的心微微放下,“没想到今天运气不错,碰上个落单的宇智波小鬼。”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向来以战力出众著称,要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宇智波上忍,黑石肯定扭头就跑,先和后面的小队汇合了再说。 但是这只是个中忍小鬼……虽然放倒了二十多名岩忍,但是大部分都是些下忍,这个小鬼实力大约也就是中忍里的精英水准。 那可是宇智波,干掉他,说不定能得到一对成色相当不错的写轮眼! 想到这里,黑石心脏不争气地急跳了几下,瞬间便下了决定。 不过,似乎哪里不对劲,总感觉这场景,有些奇怪?算了,区区一个小鬼头。 不再多想,黑石将忍刀衔在嘴里,双手快速结印,朝地上一拍:“土遁·土龙弹!” 地面上泥土抬升、变化成土龙龙头状,从龙嘴里喷吐出强劲的土流弹! 同时,黑石持刀在手,借着土龙弹的掩护,一个瞬身术就要贴近那个宇智波少年。 那个宇智波小鬼木然不动,似乎是被土龙弹的声势吓住了?经验不足么?得手了! 心中一片雀跃,黑石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龇牙,挥刀! 挥刀? 黑石只觉得自己握刀的右臂传来炭火烧灼般的剧痛! 一只握刀的小臂掉在地上,断口一片焦黑,没有丝毫血迹渗出。那是黑石自己的手。 “呃啊啊啊啊!”黑石踉跄着倒退,抓着自己残剩的大臂,发出凄厉的嚎叫。 随后他的左臂和双腿便传来了同样的剧烈烧灼感。 视野天旋地转,黑石的身躯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身旁就是他残断的四肢。 到这时候黑石才明白他先前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在哪。这二十多名断肢岩忍,四周没有一滴血,四肢断口全是焦黑如碳,平整如镜。 “这是什么术……”黑石努力睁大双眼,眼中血丝密布,面孔狰狞。 少年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抬腿跨过他的身体。直到这时候,黑石才看到,少年身旁上下翻飞的暗红色丝线。 “阴火线。只是个普通的炼气层次术法。”少年如碎冰浮水般清冷的声音传来,“不过你们这些化外之地的土著,应该也很难理解吧。” 宇智波阴月轻轻把玩着暗红火线,这杀人不见血的凶物在他指间绕指成柔。 他前世名号阴月,本是一尊差一步就能证得真仙大道的渡劫境巨擘,在渡仙劫时肉身损毁,又不愿转修尸解仙,于是动用秘法转生在三千小世界中,以期卷土重来。小世界的天地规则不完善,让他钻了空子,成功重生在这个忍者世界里。 小世界资源贫瘠,阴月如今也不过才恢复到炼气圆满的水准。然而就算如此,他如今的实力已经足够横扫这些所谓的忍者了。 前方密林中突然传来枝叶沙沙声,十几道身影从林中跃出,看装束,正是岩忍忍者。 “很好。”阴月伸手一指,暗红的阴火线一分二,二分四,化做数十道,飞射向那十几名岩忍。 “不!快跑!”黑石竭力咆哮,想要阻止岩忍小队的团灭结局,“这是个怪物!” 最终的结局不外乎就是地上躺着哀嚎的岩忍又多了十几个。 阴月微微闭目,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去。那是修行者的神识。或者说,是仙识。 在渡仙劫时,阴月的元神已经转化为仙魂,损毁的是肉身。此时他的转世身虽然只有炼气圆满境界,但是却能够动用真仙境界的仙识。只不过如今修为弱小,仙识也不能常用,否则会损伤肉身。 在仙识的覆盖下,方圆千米尽在阴月的掌控中。 确定附近再无旁人后,他收起仙识和阴火线,伸手一指,那几十名岩忍便被无形的力量抓取而起,堆成一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们?木叶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样的高手?如果想要拷问情报的话还是放弃吧,岩忍是不会背叛村子的!”黑石上忍嘶吼着,挺动躯干,在人堆里挣扎着。 阴月没有说话,他体内真气涌动,用手指凭空画咒,在空气中留下淡青色的纹路,围绕着人堆一共画出八个纹理。在刻画完成后,他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天地忽有大风起,而这个人堆就是大风的风眼。方圆数百米的气流朝这个风眼涌动汇聚过来,树林枝叶猛烈摇曳。 伴随着气流的涌动汇聚,那群岩忍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我为什么在变成石头!?”他们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出惨烈的嚎叫,“这是什么术?!” 阴月双臂抱胸,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不多时,这群岩忍就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石像,彻底了无声息,四周涌动的大风也渐渐平息。 在石像堆的上方,一团鸡蛋大小的晶莹剔透的液体正凭空漂浮,不断散逸出如雾般的白气。 “这批灵液成了。”阴月一招手,这团液体便朝他飞来,落入他事先准备好的白玉瓶中。 收好白玉瓶,阴月朝着石像堆一指,一股黑风飞旋着落在石像堆上,随后他转身就走,身形消失在密林中。 在他走远后,石像堆扑地散作一地粉末,被风一吹,散在密林中,了无踪迹。 第二章 宇智波少年 阴月对于今天的收获非常满意。 几十名岩忍帮他淬炼出的灵液,他暂时还不打算用,而是存起来,为筑基做准备。 他很早就发现,这方天地自然能量太过于驳杂,胡乱吸收入体只会让自己身体石化。若是一点点淬炼吸收,效率又太慢,以至于他蹉跎十多年才炼气圆满。 于是他用聚灵阵聚集自然能量,再用秘法通过岩忍的血肉之躯滤去杂质,就得到了纯净的灵液。 这等行径与魔头无异。不过阴月前世本就是正邪难辨性情难测的散修老怪,虽然不至于像邪魔道一样动辄血祭数十上百万生灵,却也不似正道人物那般恪守底线。 入夜,阴月坐在木叶忍者营地的篝火堆边,手里捏着个金属酒壶,慢慢地喝着酒。这里是对岩忍作战部队的前线营地之一,木叶忍者在此休息、补给和接受治疗。 酒是他自己酿的酒,清冽且烈,入口柔顺,落喉如火。 阴月平生最好两件事,美食与美酒。 就在他慢慢喝酒时,一名中年上忍带着两个少年少女走了过来。 “阴月!你今天又擅自离队独行!”中年上忍开口道,他声音洪亮不加掩饰,颇有些训斥的意味。 这是阴月所在小队的带队上忍油女志重,来自木叶名门油女一族。另外两人,相貌普通的少年是平民出身的忍者,名叫前田志一。而留着一头及肩黑发、容貌秀丽,双瞳纯白的少女则是木叶名门日向一族的分家忍者,日向锦。 油女志重不加掩饰的声音引得大半个营地的忍者都朝这边投来注视的目光。 “那是宇智波家的小鬼?” “好像是宇智波阴月,比水门上忍小队那个宇智波带土大了两三岁,但是不久前才从忍者学校毕业。据说还没有打开写轮眼,忍者学校的成绩也非常一般。” “真的假的?就连宇智波带土都比不过么?” “谁知道呢。” 阴月咽下口中酒液,平静地道:“我们是侦查小队,分散行动不是更有利于侦查么。” 油女志重沉声训斥道:“即使是分散行动,也决不要单独行动!战场四处都是危险,即使是宇智波一族开眼的精英都有可能丧命!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谋的举动了,自己好好想一想!” 说罢,他就气哼哼地转身离开了。 前田志一在阴月身边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阴月君还是那么我行我素呢。有时候还是多听指导上忍的话比较好哦。我们可不是那边那个天才忍者。” 说着他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 阴月顺着他的示意看去,只见那是个四人组,一头金发的指导上忍,一个栗色头发、脸上画着紫色油彩的的少女,一个宇智波少年,一个白发背刀少年。 “旗木卡卡西,那个传奇忍者白牙的儿子,有着过人的才能。”日向锦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淡淡地道。 “嗯。”阴月收回目光,又抿了口酒。 所谓的天才他见得太多了,他自己也是个绝顶天才,前世几乎要跨进真仙境界。这些小世界里的土著,很难引起他的兴趣。 “那个宇智波带土,虽然成绩一塌糊涂,但是年纪比我们小却比我们更早地毕业,才能也不可小觑。这就是大家族忍者和平民忍者的差距吗?”前田志一感叹道。 “我并没有感受到你说的差距。这所谓的家族就是个笼子,我也只不过是其中被束缚的鸟。”日向锦侧眼看了看阴月,“阴月君应该也有相同的感受,对吧?” 她对小队里这个宇智波家的同龄人留意很久了。他忍者学校成绩平平,十五岁了还没有开启写轮眼,平时也总是独来独往,看上去就是个因为才能不足而被孤立了的人。大家族里这样的人并不少见,被家族的荣耀束缚着,无法自由地呼吸。 她总觉得阴月和她是同类。 阴月懒得理会这两个同队下忍。 这个世界的忍者重视的东西,什么才能,荣誉,家族,火之意志,在他眼里不值一文。 若非感觉到这个世界潜藏着的危险,阴月也不会继续潜伏在木叶村里,早就海阔凭鱼跃了。 这个小世界虽然修炼法残缺,这些忍者的实力也就炼气水准,但是这只是表面的东西。暗地里还有大物潜藏。 就比如他现在的这具身体自带的写轮眼血脉。阴月推算出这道血脉来自异族,并不是人族血脉。并且这道血脉的源头,似乎是一位元婴境,将这道血脉开发到极限,是能够达到元婴境界的实力的。 元婴境界,能够肉身横渡宇宙,在星域间行走。从这颗星球上残破低微的修行法来看,这群本土的忍者是出不了元婴修士的。这尊元婴境很有可能来自其他星球。 一尊或数尊元婴,在这里留下了血脉,疑似在布局。 换作他巅峰时期自然不会在意,元婴也不过是随手捏死的小玩意。但是现在不行。不管前世多强大,如今他只是炼气境界,仙魂也受制于孱弱的肉身无法发挥太多的作用。 要对付元婴还是力有不逮。 出于安全和对修炼大道的考虑,阴月很早就化掉了他身体里的这道写轮眼血脉。首先这是非人种族的血脉,会影响到他未来的修行。或许开发后能一时强横,但终究是歪门邪道,不是长生正途,难得大道。其次,这血脉疑似元婴布局,他目前实力低微,不愿多生是非。 血脉化去,自然也就开不了眼。 一旁的两个小队下忍还在自说自话,阴月懒得理会这两人,心中盘算起明天该去哪猎杀忍者。 只要不挡了他的路,旁人怎么样又与他何干?家族荣誉?不值一钱。旁人冷眼?不过如此。战争?能猎杀忍者转化灵液,简直再好不过。幕后黑手布局谋划?等他恢复些许实力,统统捏死。 说到底就是三千小世界中不起眼的一个罢了。修行法粗陋,灵气杂乱,缺乏修行理念,获得强大力量的人没有与之匹配的心境,常常迷失自我。 忍村的影们拥有筑基境界的实力,心境却如凡人般,整日所思尽是蝇营狗苟之事。以阴月目前的实力,杀这些残缺筑基最多只需要盏茶功夫。 凡此种种,映在阴月眼中,只有两个字,可笑。 第三章 猎杀 “带土,那个人是你的族人吧?”一头白发的卡卡西转头问身边的带土。 “算是族兄,比我大三岁,毕业得比我还晚,写轮眼也没有开启。我和他可不一样,我是要成为火影的天才忍者!”宇智波带土说着说着又不自觉地骄傲起来。 “算了吧。”卡卡西无情打击,“你现在连我都不如。我很快就要晋升上忍了,你还只是个中忍。” 带土被瞬间破防,红着脸和卡卡西吵闹起来。 这里算是比较安全的营地,所以营地里的忍者都比较放松,和身边同伴说说笑笑的,还喝起了小酒。 阴月微微垂下眼睑,开始思索起自己之后的修行路。 他现在是炼气圆满,开始着手为筑基做准备。 对于修行者来说,炼气只是叩开修行门扉,真正的修行从筑基境界开始。炼气境界随便你怎么疏忽马虎都无所谓,筑基却是万万大意不得,事关大道根基,必须要尽可能做到圆满。 筑基境界的道基有三种品质,无根、无缺、无暇。无根道基就如无根浮萍,轻易就被雨打风吹去,别说叩问长生,就是结金丹都艰难。 就算转生在这等贫瘠之地,难以铸就无暇道基,阴月也要尽力结成无缺道基。 如果只是无根道基的话,阴月今天得到的灵液已经足够。但是无缺道基需要的灵液量要更多,是无根道基的数十倍。 这也就意味着…… 阴月捻了捻指尖。 “杀得还不够多。” 伴随着夜色逐渐深沉,除了值夜警戒的忍者。其余人都各自休息去了。毕竟明日醒来又得应付那些不断侵入国境的岩忍。 …… 四名身穿忍者马甲的木叶忍者在树林中跳跃穿行。 “停!”为首的忍者一挥手,“暂时休息。锦,你来汇报一下我们今天早晨侦查到的岩忍部队的发现位置和预测前进路线。志一,你负责记录。” 这四人正是阴月所在的侦查小队。 “五号营地西北十公里外,发现一号岩忍部队,人数约为六十,有两名上忍。前进方向为西北——东南。” “三号营地北六公里外,发现二号岩忍部队,人数约一百,上忍四名,带队上忍为岩忍血继忍者狩。前进方向东北——西南。” …… 总共发现了六支岩忍部队的踪迹。 阴月站在树上,思索着该先对哪只岩忍部队下手。他的感知比开了白眼的日向锦还要准确、宽广。这些岩忍的位置和动向他早已经记在心里。 随后他在自己的位置上留下一具影分身,本体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影分身之术是他从木叶上忍那里偷学而来。忍者的忍术大多都难入他法眼,就这个影分身之术还算有些趣味,对于这些感知能力薄弱的忍者来说是不错的骗术。经过他的改良后,甚至能够承受一定强度的战斗伤害,直到其中的真气耗尽才会消失。 阴月漫步在树林间,身影飘忽如鬼魅,每一步迈出都闪烁出上百米。这是神通“缩地成寸”,适用性相当好,上到渡劫大能,下到炼气小厮都能施展。区别就是炼气只能一步百米,渡劫大能可以一步横跨星空。 在这样高速的移动下,他很快就找到了第一支岩忍部队。 这是有两名上忍带队的六十人编队,除却两名上忍之外,剩下的都是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精锐中忍。 没有冗余的亮相互喷废话环节,阴月体内炼气圆满的修为催动,真气流转,在体外化作一道道暗红火线。 阴月身缠无数阴火线,直冲出树林,挡在他面前的树木灌木搅在这一大团浓密的暗红丝线中,被切成碎屑四处飞溅。 “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的动静,岩忍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 “不管是什么,它现在朝我们这边来了!快防御!” “土遁·土流壁!” 然而那暗红丝线团快如奔雷,瞬息便至。岩忍们仓促间布下的土遁忍术防御形如薄纸,一捅就碎。 这团暗红丝线搅进了忍者堆里,一下子便掀起断臂残肢如雨。 红色丝线狂舞,残肢满天飞,哀嚎响彻树林。整个场面狂乱而骇人,丝线切割得精准而优雅。 短短十几个呼吸,这片林间空地上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岩忍。 红色丝线团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面容平静的年轻忍者。 “宇智波!” “你这个恶魔!” “木叶的恶鬼,土影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阴月没有理会岩忍们的哀嚎和咒骂,只是安静地用御物法术把这些岩忍一层层码起,码得整整齐齐的。 他的神情轻松而平淡,就像农人将割完的作物捆成捆,堆整齐。 等到阴月转身离开这片林间空地时,地上只剩下一地灰白石粉。 如法炮制,阴月又连续猎杀了四支岩忍部队统共获得了十四瓶灵液。 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有些不满意。 “太慢了。这样的收集速度不足以支撑我的修行。” “先不说无缺筑基需要的大量灵液,就算筑基之后,想要更快地修行,也需要纯净灵液作为支撑。” “我单人猎杀,实在是效率低下。” 他奔行在树林间,心思转动间,已经离最后一支岩忍部队不远了。 这支部队由岩隐村声名赫赫的血继忍者狩率领,有两名上忍辅佐,是岩忍的精锐。 从他们行进的路线来看是想要深入火之国,切断木叶忍者的补给线。不过被木叶侦查班探测到后迅速上报,就在阴月猎杀其他小队的时候,木叶忍者已经正面迎击上了狩和他的百人精锐部队。 阴月赶到时,正碰上岩忍和木叶忍者的混战。木叶这边带队的是猪鹿蝶三家的上忍,加上油女志重和一名宇智波家的上忍,一共五名上忍。阴月的那个真气分身和日向锦、前田志一也在其中。 上忍层次的战力明明是五打三,但是狩一个人拖住猪鹿蝶,宇智波一打二,场面上呈现出均势。 木叶这边忍者有数百,但是如今木叶三线作战,中忍数量严重不足,能抽调的大部分都是下忍。所以在眼下这场混战中,死得比较多的反而是木叶忍者。 阴月站在离战场不远处的树林里,双臂抱胸,默默地观望着战局。 第四章 药种 岩忍和木叶忍者的交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随后木叶这边的增援赶到,岩忍只得退走,留下三十多具尸体。 在这场冲突中,木叶这边折损了上百人,绝大部分是下忍。和阴月一个小队的前田志一也在这次战斗中被岩忍击毙。 阴月趁着乱局又混回木叶忍者的队伍中,没有被别人发现。 …… 入夜,木叶营地中一片沉重。医疗忍者在给负伤的忍者处理伤口,大多数人都在默默地烤火或是喝酒。今天和岩忍部队那一战,死伤不少,让木叶忍者们很难活跃得起来。 阴月小口小口地喝着酒,一旁日向锦低着头,神色有些阴郁。前田志一虽然和她感情并不深,但是朝夕相处的队友死在她面前,难免让她感到有些兔死狐悲。 “随着战事的推进,这场战争已经从分散的小队互相渗透暗杀,在逐步朝着数百数千人的大乱战转变。”阴月看得很清楚。 等真到了大部队正面碰撞的地步,他想要收集灵液就愈发困难了。只有活着的忍者能转化出灵液。 “得想个法子收割修行资源。”阴月手指轻轻叩击着金属酒瓶,片刻后,他展颜微笑。 “种药!” 大药分三种,法则碎片的聚合体被称为天药,可遇不可求。草木精粹聚生被称为地药,是最常用的大药。还有一种,以人为田,孕育宝药,叫人药。 这个忍者世界资源贫瘠,天地大药都没有,灵气又驳杂,人药在阴月看来,是最佳的选择。 不过在正式开始大规模种人药之前,得找一些实验对象试试效果。 阴月目光微微倾斜,落在一旁的日向锦身上。 …… 日向锦望着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心中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出身在日向分家,生死不在自己手中,正如额头上咒印的名字一般,笼中鸟。 而现在木叶正深陷战争泥沼,同时对抗四个忍村,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打多久,而她能不能在战争中活下来,这些都是未知数。 她现在就是被弃在泥潭上的笼中鸟,挣脱不得,只能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吞没。 哪里才有真正的自由呢? 怀着这种复杂的情绪,白眼少女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间,她似乎看到一道浑身笼罩在白光里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想要自由吗?”那道身影的声音层层叠叠,男女莫辨。 日向锦原本朦胧的睡意顿时散去一半。 “你是谁?”她沉声喝问,“这是幻术?你是哪个忍村的忍者?” 人影摇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说着那人影缓缓摊开右手,一枚小小的光点漂浮在他手心上,“接受它,你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自由。” “这是什么?”日向锦有些警惕地看着人影。 “只是一颗种子。力量的种子。有力量的人才能追求自由,不是吗?”人影轻笑,“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它。机会只有一次。” 日向锦沉默片刻,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是不会出卖木叶的。”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礼物罢了。”人影屈指一弹,那道光点直飞而出,没入日向锦的额头。 随后人影化作泡影消散不见,而日向锦也从睡梦中猛地惊醒过来。 “这是什么?”她浑身冷汗涔涔,四下环视,大部分忍者都已经睡去,只有守夜的忍者在慢慢擦拭着苦无。 “我的身体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似乎多了一团查克拉般的气团,一股股暖流从气团中流出,流向全身。 而她的脑海中,莫名地多了一段记忆,那是一个术。 “这个术……”日向锦细细感受后瞳孔猛地一缩,“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术,这和吃人有什么区别?” “入梦术配合药经人卷的种药术,对付这群忍者是够用了。” 且不管那边瞳孔地震的日向锦,阴月假装睡着,实际上又用仙识锁定了第二个实验目标。 那是一个看上去阳光而单纯的少年,此刻正呼呼大睡。这人阴月有印象,是木叶传奇上忍黄色闪光的部下,名叫宇智波带土。算起来还是他这具肉身的族弟。 “这人表面上热血阳光单纯,实则心里暗藏魔性,说不定会成为我的惊喜。”阴月发动了入梦术。 “暂且就选定这两人。” 第二天清晨,忍者们陆陆续续醒来。 卡卡西伸了个懒腰,转头就看到顶着两个黑眼圈正在发呆的带土。 “怎么了带土,是昨天没休息好吗?”琳关切地问道。 带土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没接话。 这时候他的脑子还有些乱糟糟的,昨天梦里出现的白色人影,现在身体里的气团,还有那个邪恶的术……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土和日向锦这两个人如今都接受了阴月凝聚的药种。这药种之术来自药经人卷,被种下药种的人会获得修为,能够不断修行,积累境界。药种成熟后与灵魂和肉身融为一体,而下种的人能够收割他们的一切,包括修为、肉身生机、魂魄。 这两人在接受药种后,起步就是炼气六层修为。为了加速他们的修行,阴月还把用忍者血肉转化灵液的术法也一并传给了二人。 这两人目前都还是涉世未深的少年少女,一个是阳光男孩,一个是侦查班,参加战争后手里都没见过血。突然得到这种妖邪术法,难以接受很正常。 不过这两人都有执念在身,性情暗含偏激,稍加引诱就容易走向邪路。阴月还是比较看好这两株大药的后续成长。 “是时候从忍村里脱身了。”阴月打算借着这场战争,让自己变成死人,彻底从木叶村里除名。藏在暗处种药收药,待到实力积蓄足够后,就挖一挖这个世界上那些暗处大物的布局,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到手。 …… 时间一晃半月,前方战事稍缓,忍者们返回村子里修整。木叶村后的慰灵碑上又多刻了一批名字。 日向锦和上忍油女志重站在两座坟墓前,沉默不语。 这两座坟墓上分别写着两个名字,前田志一、宇智波阴月。 “都死了……”日向锦喃喃地道,“也许下一个,就是我。” 她蓦然转身离开,双拳握紧。 另一边,在木叶松懈修整的时候,岩忍部队穿过草之国,再次突袭木叶。传奇上忍黄色闪光接到炸毁神无毗桥、切断岩忍补给线的命令,带着部下奔赴战场。 三战白热化了。 第五章 外道魔像 草之国作为土火两大国之间的夹缝小国,面对两国之间的大战,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完全沦为乱战的战场。 阴月穿着一身白袍,漫步在草之国的一个镇子上,这个镇子已经满目疮痍,不见人烟。 “又看到了那奇怪生灵。”阴月仙识一扫,不远处地下那具诡异的白色人形生物被他看了个通透。 “能够在草木和土地上来去无踪,还能藏匿气息,相当不错的天赋神通。” 阴月伸手一抓,那白色生灵潜藏的地方,地面瞬间层层炸裂,泥石乱飞。它似乎想要用神通遁走,阴月开声吐字:“禁!” 随着阴月的这一句“禁”,无数法理交织的纹路在那白色生灵身上蔓延,镇压它的肉身、魂魄和神通。 阴月运转真气,将那白色生灵拘到了眼前,这只人形白色生灵看着阴月,一面惊恐地挣扎,一面大喊大叫:“这是什么术,好厉害哦哦哦哦!” 阴月眉头微皱,在他的仙识中,这白色生灵身上正不断飘散出微小的孢子,想要附着在他身上。旋即他浑身真气鼓荡,将那些孢子碾成虚无。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阴月眯着眼扫视这白色的奇怪生灵。 “咦?你居然来历不凡。”阴月有些惊讶,这白色生灵似乎并非是天生形成,原身本是人类,被某种手段炼制出来。 “身上竟然还有股天地大药的味道。”阴月越看这白色生灵就越觉得惊喜,“这背后只怕是元婴手笔。” 他早就猜测有些元婴境界的存在在这片世界留下了什么布局,看来这个推测是真的,并且这个布局还和一株天地大药有关,只怕是围绕这株大药在博弈。 这个忍者世界看似贫瘠,但是说不定能捞到些油水。 “这生灵身上元婴布局的痕迹很古老了,这些元婴恐怕自身状态特殊,一时半会没办法干涉世间。除此之外,它身上还有一股老朽的气息,来自某个金丹境界的存在。”阴月细细感知。 “这个金丹的气息和这些土著忍者的气息相似,竟然是某个达到金丹层次的忍者,比现在那些忍村的影都要强大得多。不过现在垂垂老矣,只怕离死不远。” “有意思。这是得到了元婴遗产的金丹?” 心念飞速转动,阴月看着眼前的白色生灵,随手一划,从它身上斩下半截手臂。 捏着这半截手臂,阴月开始施术,要通过这上面残留的气息追溯过去。 “居然就在这附近。”阴月随手一捏,白色人形生灵炸成一团白色烂泥,随即燃起暗红色的火焰,片刻就化作飞灰。 这个世界的忍者与正统修士不同,修士即使年老体衰,一身修为依旧能发挥七八分,而忍者衰老后,查克拉量也会随之下滑,战力锐减。 目前阴月并不怕那金丹境的忍者,反而还有些想见见对方。 踏着缩地成寸的神通,阴月的身形瞬息远去。 …… 幽暗的地宫中,白发披散面容枯槁的老人坐在石椅上,背后插着软管,连接着一尊巨大的魔像。 他闭着双眼,像是沉思,又像是小憩。 突然,一旁的地面如水般波动,白色的人形生物从中冒出上半身。 “斑,你选中的那个孩子,已经抵达神无毗桥了,正在和岩忍交手。” 老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绝。” “不过,我放在镇子那边的一具分身被杀死了。”绝又说道。 老人微微睁开眼睛:“是谁做的?” “一个少年,实力很恐怖。”绝低声道。 斑沉默片刻,道:“不用管他。估计又是哪个忍村里的天才忍者吧。” “不管是什么时候。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天才忍者。但是在我眼里,就是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罢了。影响不到我们未来的计划。” 绝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可是根据我的分身传来的消息,那个忍者正朝我们这里赶来,速度很快,就像瞬间移动。” “嗯?”斑的表情一下子沉下来。 “好快!他到了!就在外面!”绝叫出声来。 地宫与外界之间隔着一堵厚重的石壁,斑从不外出,绝向来是通过蜉蝣之术穿梭在地下,这堵石壁已经尘封多年。 而此刻,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堵石壁上。 随后,石壁就像平静水面突然泛起波澜一般波动起来。 一道白衣身影穿过石壁,一步踏在地宫之中。 “蜉蝣之术?”斑凝视着白衣人,一字一句地开口。 “这术还是挺不错的。有点五行遁术的味道了。”阴月扫视着地宫,最后目光落在地宫中央坐在石椅上的枯槁老人身上。 “咦?你是……宇智波?”不约而同地,两个人都有些诧异地出声。 阴月是看过宇智波家族的历史的,稍加思索就推断出眼前老人的身份——宇智波斑。能达到金丹层次的忍者在这片忍界屈指可数,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绝对能跻身其中。 传说宇智波斑叛出村子,被初代火影击毙。但是传闻毕竟只是传闻。眼前老人无论是岁数还是实力,都对得上。 “宇智波斑?”阴月往前走了几步。 “嗬嗬,没想到宇智波家的小辈竟然能这么快就认出我。看来你对我还活着这件事并不吃惊?”宇智波斑平静地道。 “没什么好吃惊的。老而不死这件事再正常不过来。”阴月饶有兴趣地走近宇智波斑,打量着他身后的管子,以及管子连接的巨大木质魔像。 “斑!”一只白色人形朝阴月冲来。 它和其他的白色人形不同,浑身布满螺旋纹,纹路在他脸上形成一个偏漩涡。 阴月随手挥袖,那白色人形如遭重锤锤击,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 “白绝,别乱动。”宇智波斑沉声喝道。 随即他又看向阴月,问道:“小鬼,你用的术式很特别,不是宇智波家的术,也不是瞳术。你是谁的后代?” “这不重要。”阴月打量着那尊巨大的人形魔像,嘴角噙上了笑意 这尊人形魔像,竟然是某株天地大药的躯壳!虽然其中的精华成分已经不在,但是这躯壳对他来说还是非常有价值的线索。顺着这尊魔像查下去,搞不好真能有大收获。 第六章 合作 “小鬼,你看起来对这具外道魔像很感兴趣?”宇智波斑自然是注意到了阴月的笑意。 “确实有兴趣。看样子,你应该知道这魔像的来历?”阴月问道。 宇智波斑笑了起来,他此刻形容枯槁,笑声也如夜枭般骇人,“当然知道。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已经油尽灯枯。你不怕我杀掉你?”阴月微笑,双手拢在袖袍中。 “你可以试试看。”宇智波斑蓦然抬眼,无形的杀气和威势猛地扩散开来。 “到底是曾经的忍界传奇。就算是现在这样的你,恐怕也有能力杀掉忍村的影吧。”阴月站在宇智波斑面前,面对那铺天盖地压来的杀气,神色不变,“不过,我可不是那帮土鸡瓦狗。” “宇智波斑,我们做个交易。你给我这尊魔像的情报,我给你延寿三十年。” “还真是敢说啊,小鬼。”宇智波斑缓缓地从石椅上站起身来,“我不需要接受你的交易。我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也已经安排下一切。你所谓延寿三十年的条件,不管是真是假,对我来说都没有吸引力。” 他顿了顿,扶着石椅慢慢转身,面朝外道魔像,不疾不徐地道:“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这尊魔像的事情,甚至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隐秘。不过有一个前提。” “你要加入我的计划中,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没问题。”阴月一口答应下来。 这个宇智波斑的身上,有元婴境界存在留下的浓烈痕迹。阴月对此还是有些兴趣的。 “那就让我慢慢地跟你讲一讲,这片忍界的故事吧。”宇智波斑又慢慢地坐回石椅上。 阴月微笑:“我听着。” 他伸手一指,原本平坦的地宫地面顿时有岩石隆起,化作一张石椅。他坐了上去,和宇智波斑相距不过三四步。 “哦?”宇智波斑见阴月指地成椅这般轻飘飘不带烟火气的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看来你还是个忍术天才。” 旋即他闭目酝酿了几个呼吸,缓缓讲起忍界的故事。 “这世界上原本没有忍者与查克拉。直到千年之前,大筒木辉夜姬降临世间,她吃下神树的果实,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被称为卯之女神。” 伴随着斑的讲述,千年忍界的历史被层层剥开。 阴月也慢慢地从中梳理出了这片世界的脉络。 原本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查克拉这种力量的。只有不断锤炼身体的武士,和利用自然能量的三大妖族圣地,妙木山、地龙洞和湿骨林。 千年前,大筒木辉夜姬降临这片世界,带来了神树,她种下神树,收获神树果实,并吃下了果实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这大筒木辉夜,应当就是那尊肉身横渡宇宙而来的元婴,这所谓的神树,就是一株天地大药。她在这颗星球种下大药,大药吮吸这个星球的养分,最终成熟。 至于之后的二子弑母,是这三尊外来血脉元婴境之间的争斗,背后有本土那群妖族的影子。最后天地大药落在六道仙人手里,被抽出精粹,化为九只尾兽,而躯壳则镇压在封印辉夜姬的月球上。 宇智波一族是六道仙人的血脉后裔,宇智波斑虽然没说自己是怎么得到外道魔像的,但是也很容易推想出来:他多半是将六道仙人的血脉挖掘到了深层次,能够引动外道魔像。 阴月摩挲着指尖,心中暗自思索,“只怕还不止这么简单。辉夜姬在吃下神树果实后行为反常,恐怕另有内情。” “肉身横渡宇宙的大筒木一族,很有可能不止辉夜姬一个。暗地里说不得还潜藏着一尊或数尊元婴。” 斑说完了忍界的故事,喘了口气,道:“忍界的千年,是充满混乱、战争和不幸的千年。收集九只尾兽,重现神树,斩断这充满悲哀的忍界历史,就是我的夙愿。” 他用混浊的眸子凝视着阴月,“小鬼,我能感受到,你和其他的宇智波是不一样的。协助我完成我的夙愿,你就可以得到神树的力量作为报酬。” 阴月闻言只是笑笑:“可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宇智波斑的话能相信多少有待商榷。不过阴月对神树这株天地大药很有想法,和斑联手未尝不是个好选择。 “我就快死了。在这段时间我会安排好一切,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还会复活。到那时候,就是彻底完成计划的时刻。”宇智波斑慢慢地说道,一团漆黑影子从他身后钻出,趴在他肩头,看着阴月,“这是我分离出来的意志体黑绝。在我死后,它会协助你们的行动。” 阴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黑绝,没有说话。 宇智波斑说这是他分离出的意志,但是在阴月眼中,这团漆黑意志来自一位元婴境,而且其中隐藏着元婴级别的一击之力。 “斑被骗了。他只是元婴们博弈的棋子。”阴月心中暗道,“这团意志是哪个大筒木的?辉夜姬?六道兄弟?还是其他大筒木?” “不过不管是谁的意志,斑都绝对是被利用的那一方。有大筒木想借着斑的手收集完整的神树。既然神树是六道兄弟分割的,那么这团意志有可能来自辉夜姬。” 这群大筒木的布局正在被一点点揭开。 就在这时,一只白绝抱着一具奄奄一息的残破身躯从地下钻出:“斑,人带回来了。” “接上他的身体,治好他。”斑低声道。 阴月瞥了一眼,居然还是熟人,宇智波带土。 带土是半个月前被阴月种下药种的,过了这么久他体内的药种竟然还是炼气六层,一点进展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奇怪,带土的性格善良且热血,本能地抗拒阴月那道以人炼灵的邪术。 “这是我选中的继承者,他将继承我的遗产,继续和你合作。”宇智波斑道。 “那他现在还不够格。”阴月道。 宇智波斑赞同地点点头:“他现在还抱有天真的幻想,单纯而愚蠢。” “不过很快他就会认识到世界的残酷,到那个时候,他会变得比任何人都适合接手我的遗产。” “我也是这么想的。”阴月微笑着望着宇智波斑,二人对视,斑也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七章 勒索与筑基 “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那么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斑。”阴月望着那一具具挂在地宫顶上,连接着外道魔像的白绝分身。 “你想要它们?没问题,它们可以配合你的行动,不管是潜伏还是侦查都非常有用。”斑注意到了阴月的目光。 “我要一万具。”阴月狮子大开口。 “一万具?一万具白绝已经够打一场大战了。你要这么多做什么?”斑皱眉问道。 “用于某些需要献祭仪式的术。”阴月道。 “太多了。”斑摇摇头,“不可能。” “那就五千具。”阴月手指敲击石椅扶手,“斑,我们之间的合作并不是对等的。你有非完成不可的夙愿,然而我对于虚无缥缈的神树却并没有那么看重。我需要一点现在就能拿到手的利益,说服自己彻底站在你这边。” 阴月说话间,一道道暗红丝线凭空凝聚成型,交错纵横,如丝网般密布在整个地宫中。 随时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是一个渡劫老怪的必备修养。 斑的长发垂落,一双苍老的眸子隐藏在发丝的阴影之后,沉默不语地凝视着那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暗红丝线。 “敢威胁我宇智波斑的人,你是第一个。” 阴月神色淡然,手指轻轻勾动,暗红色丝线发出细小的铮鸣声。 “为了夙愿你能隐忍苟活到现在,为什么不能再多隐忍一次呢?” 宇智波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小鬼,你和其他宇智波的忍者完全不一样!真是有意思,在我走之后宇智波家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另类。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不过,你可要做好准备了,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再次复活归来。”宇智波斑凝视着阴月。 阴月毫不在意斑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屈指轻弹,布满地宫的暗红丝线瞬间消散。 “五千具白绝,什么时候能给我?”阴月问道。 “你要是现在要,现在就有。”斑闭上眼睛。 “那很好。”阴月露出笑意。 …… 在一片茂密森林中的林间空地上,一具又一具白绝紧紧挨着站立成方阵,一共五千白绝,把这片空地挤得满满的。 阴月凌空勾画符文,一道道真气符文被他振袖打出,印在半空中。这些符文互相勾连,化为笼罩白绝方阵的阵法。 不远处树林间,黑绝操控着一具白绝藏身其中。看着这一幕,它又惊又疑。 “这是从来没见过的术,他使用的能量也不是查克拉。在他身上也感受不到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家血脉的气息。” 阵法逐渐成型,阴月退后几步,打了个响指。 阵法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突然转动起来,整个阵法化作一口风眼,将这附近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抽吸过来。整片树林都在摇曳,肉眼可见的风柱通天而起。 “他在抽取自然能量!而且居然是这么巨量的抽取……难道他和妙木山那群蛤蟆有关?”黑绝暗自揣测,“不,不对。即使是那群蛤蟆,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吸收自然能量。” 这附近天地灵气被阵法抽取、凝聚,灌入阵法中那些白绝的身上。在阵法符文的作用下,灵气里的杂质被分离,残留在白绝体内,而纯净的灵气被剥离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清澈的灵液。 五千具白绝一点点石化,阵法上符文的转动速度也一点点降低,这口抽吸天地灵气的风眼也渐渐停息。 明媚的阳光洒落而下,照在这片空地上,那一大团一人多高的灵液澄澈灵动,散发出蒙蒙白雾,美轮美奂。下方是五千具整齐排列成方阵的白绝石像。这场面有种诡异的美丽。 阴月伸手摄过那一大团灵液,伸手一点:“凝。” 这一大团灵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后化作一团拳头大小,浓稠如髓。 这是灵液二次浓缩的产物,灵髓。 “这一块灵髓,足够我进行无缺筑基。虽然无缺筑基比起无瑕筑基还是有所不足,不过也无妨。只要不是无根筑基,在踏入筑基之后都有机会再弥补不足。”阴月沉吟。 筑基三种品质,无根,无缺,无暇。其中又有各种细分。道基圆满无暇自然就是无暇道基,若是有裂痕,就是无缺。从一道裂纹到九道裂纹,都算无缺道基,这些裂纹可以在踏入筑基之后弥补,有机会达到无暇层次。 若是裂痕超过十道,道基难以支撑,就会部分碎裂,不完整,也就是道基有缺,仿佛无根浮萍,修行之路难以为继。 现在阴月手头的灵液灵髓,足够他修成八纹以上的无缺筑基。 他不想再等。现在突破筑基,真气化为法力,才能有更多翻云覆雨的手段为自己谋取利益。 “在此之前,得处理一下暗地里窥探的东西。”阴月朝着密林深处一指点出。 霎时间,有剑气自他指尖勃发,初如淙淙小溪,瞬息成江海! 这是顶尖攻杀术法,山海剑气·炼气篇。 澎湃的剑气冲入林中,大片大片粗如人身的树木被搅碎,地面被犁开深深的沟壑。 暗处窥探的黑绝只见那宇智波阴月朝自己这边一指,随后剑气铺天盖地而来,顿时惊骇欲绝,操纵白绝发动蜉蝣之术逃跑,却还是被击碎半边身子。 远遁出上千米,黑绝才心有余悸地停下来。 “那种恐怖的术……绝对不是正常忍者能用的出来的。宇智波阴月,他到底是谁?难道是羽衣转世?还是羽村?”黑绝喃喃自语,“不,不对,羽衣和羽村都没有这种类型的术……” 它越想越觉得忌惮,觉得这片世界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其中的黑幕不止它们大筒木一族。 阴月收回手指,仙识一扫,知道黑绝已经遁逃。 黑绝虽然是元婴的意识,兼具元婴的一击之力,但是那明显是用来算计斑亦或是六道仙人兄弟的底牌,黑绝不敢轻易用掉。 所以阴月才敢对它出手,将其惊退。 “窥视的小老鼠被赶走了,我也该突破筑基了。”阴月张口将灵髓吸入口中。 第八章 长势喜人的日向锦 随着灵髓入体,海量的纯净灵气释放出来。阴月引导着这些灵气冲入丹田中的炼气气团里。 气团瞬间就被灵气撕裂,浑厚的炼气境真气从中冲出。 阴月双手掐道印,运转起他早就决定好的筑基功法,灵气与真气逐渐融合,凝聚,结成光团。 这一步大约持续了两柱香的时间,待到所有的灵髓灵气融合完毕后,阴月身上又飞出数十个小瓶,这是他这些年来收集的灵液。 小瓶凭空碎裂,灵液被阴月张口吸入,转化为灵气,继续灌入丹田中。 待到这批灵气也融入完毕,阴月这才变换道印。 丹田中的光团一点点裂开,显露出其中的东西。 那是一方青灰色的道基,光泽如玉,形状如山,散发出厚重宏伟的韵味。道基上有七道细小的裂纹。 醇厚的法力正从这方道基中不断流淌出来。 “用了真仙级数的筑基法,让原本八纹的道基又往前推了一个品质,达到七纹。”阴月吐出一口气,还算满意。 他这一次筑基,选择了山海仙经筑基,修行此经的修士道基稳固雄伟如山,法力浩瀚如海。这在他前世是一等一的修行法门,实打实地出过真仙。 踏入筑基境界,真气化法力,阴月转世重修这才算真正入道了。 …… 阴月一身白袍,如瀑黑发束起,面容俊美,脚下踏着缩地成寸神通,一步百丈飘然如仙。 他如今七纹无缺筑基,急需弥补根基,所以对自己种下的大药长势很是在意。 带土那边还在养伤,没接受过斑的调教,怀着一腔纯真热血,一时半会是起不来。日向锦那边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他得过去看看。 …… 这是一片厮杀的战场。 日向锦摇身躲过面前岩忍手持苦无的扑杀,反手拧住他的臂膀,狠狠一撕。 骨肉撕裂的声音响起,那名岩忍的右臂被她生生撕下,发出痛苦的嘶吼。 耳边响着岩忍的哀嚎声,日向锦面色冷漠,反手再卸去岩忍的左臂。 就在这时,寒光一闪,一柄手里剑钉进这名岩忍的咽喉。 “锦!你在干什么!”出手且出声的是一旁的一名中忍,“不要做那些多余的动作,刚刚你明明可以一下杀死他!” 日向锦微微一愣。 受那个术的影响,她最近好像有些习惯卸人手脚了。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一名岩忍手持短刀朝她扑来。 日向锦迅速沉步拧身,一掌印在岩忍的胸膛上。这岩忍胸膛立刻塌陷下去,被打得倒飞起来,重重地砸在地上,鲜血四溅,像一只破布袋。 “这女人……怎么一下子变强了这么多……”一旁看到这一幕的木叶忍者眉头直跳,“这就是日向一族吗,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 一掌打死一名中忍,在前几天的战斗中也击杀了不少岩忍,这份实力和战绩有目共睹。听说很快日向锦就要被村子提拔为特别上忍,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忍者里也就一个旗木卡卡西能压她一头。 只有日向锦自己知道,她能进步得这么快,和日向家没有半点关系,全是半个月前那一次奇遇的缘故。 在前田志一和宇智波阴月死后,她被编入新的侦查小队。 这半个月里,她借助侦查小队的便利,独自行动,猎杀了不少岩忍,用那道秘术提炼灵液,把自己身体里那道光团壮大了很多。 如果有修士在场,就能看出这女人如今已经有炼气八层修为。 “这个光团已经把我的查克拉全部吸收,转化成另外一种全新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断滋养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素质上升了很多。并且用这种力量施展的忍术要比查克拉忍术强大太多。”日向锦默默想着。 “我感觉如果我全力出手,就算是上忍也能随便杀死。”日向锦的目光越过层层人影,落在远处一名与三四名木叶上忍纠缠的岩忍上忍身上。 此人身材高大,大鼻头络腮胡,包着红色头巾。 “土影之子,黄土。”她目光灼热,毫不掩饰对那人的杀意。 她要挣脱囚笼获得自由,首先要提升实力,破解日向宗家种下的笼中鸟咒印。其次就是要拿到战功,在村子里获得足够的地位。 杀掉敌国一个声名赫赫且地位重要的上忍,这份功劳大得让她心动。就算杀不掉,她只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也能引起木叶高层的重视。 心念电转,日向锦不再犹豫,真气在浑身流转,双掌猛然劈扫而出。柔拳法·八卦空掌! 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原本只是弹射出的高密度查克拉,主要还是单点远距离打击。可日向锦的八卦空掌,真气勃发而出随心而动,仿佛手中握着两条蟒鞭在挥甩,附近的岩忍被隔空劈得倒飞而起,血肉模糊。 “?!”木叶的忍者们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这个日向分家的少女黑发飘摇,眼角青筋暴起。她抡动真气长鞭碾出一条血肉路,就像一骑破阵的武将一般直通向上忍黄土! 日向锦切开了战场,就像刀锋切开奶油。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她一踏入上忍们的战斗圈,就悍然发动了自己目前掌握的最狂猛的攻杀手段,扑杀黄土。 黄土原本对抗三名木叶上忍就已经要全神贯注,现在杀出来个日向锦,让他有些难以应付。 “土遁·拳岩之术!”黄土的双臂覆盖上厚厚的岩壳,他挥臂横扫,逼退三名木叶上忍,随后一拳砸向日向锦。 日向锦手掌包裹着真气,八卦六十四掌正面迎上了黄土的岩石拳头。 密集的拳掌瞬间爆发,少女白皙的手掌坚如金石,生生打碎了黄土双臂包裹的岩壳。 这是日向家的柔拳?分明是霸王拳! “不妙!”他的瞳孔瞬间一缩,双手收回,飞速结印。一层厚实的岩铠迅速包覆在他双臂、前胸上,双臂横档在胸前。 也就在同时,日向锦沉声吐气,力贯四肢百骸,挟带着炼气八重的真气打出凶狂一击。 岩铠碎裂,血肉横飞。 黄土双臂扭曲成诡异弧度,胸口塌陷,高大的身躯竟然被打得倒飞出去。 “黄土大人!” “保护黄土大人!” “撤退!” 岩忍们迅速摆脱纠缠,拼命向黄土靠拢。两名上忍也迅速支援过来。 日向锦感受着自己有些脱力的手臂,望着被岩忍保护着后退的黄土,摇摇头。 今天怕是没机会杀掉他了。对方毕竟是土影之子、精英上忍。真要出事,战场上几乎所有岩忍拼了命都要赶过去护卫。 而她此时也不在最佳状态。 “如果是一对一,他死,我轻伤。”日向锦已经评估出了自己的战力。 其他木叶忍者则敬畏地看着少女的身影,她击退精英上忍黄土,注定是要一战成名了。 …… 战场远处的山崖上,一身白袍的阴月拢着手微笑。 这株大药真是长势喜人。 第九章 大蛇丸 岩忍与木叶忍者的战斗,局势已经接近明朗。 神无毗桥一战,岩忍补给线被捣毁,折了一个弟子的黄色闪光连杀数十个岩忍上忍。随后黄土又被重伤击退。 岩忍在和木叶的战争中已经全面落入下风,而木叶也想尽快结束与岩忍的战事,抽出力量解决砂忍和上岸搞小动作的雾忍,所以两个忍村默契地停止了战斗。 木叶这边忍者回村修整,而岩忍则纠集起上万人的大队人马,另有动作。 “岩忍要杀雷影?”阴月一面听着旁边白绝的汇报,一面在面前的十九道黑白棋盘上落子。 阴月执白,他对面的宇智波斑执黑。 岩忍的行为也很好理解。现在岩忍和木叶交战吃了亏,而宿敌云忍却几乎没什么损失。如果这样停战,土雷二国力量此消彼长,对于岩忍来说很难接受。借着停战为幌子突袭云忍,袭杀雷影,如果能成那必然是极大的胜利。 “忍界还是老样子,打来打去,没完没了。”宇智波斑摩挲着手里的棋子,“事实证明柱间的想法是错误的。比起家族之间的战争,忍村与忍村之间的战争更加惨烈。 “用他的方法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斑,从我第一天接触你我就觉得很有意思。”阴月道,“你在传说中是忍界传奇黑幕,残暴无度,杀人无数。这么一个人的夙愿竟然是终结乱世,追求和平。” “人这一生总要去追逐什么东西。”宇智波斑终于落下一子,“你呢?宇智波一族的后辈。你在追求什么?” 阴月淡然一笑:“求道。” “道?那是什么?会大小便吗?有便意吗?”一旁的白绝好奇地问。这些外道魔像生产出来的东西脑子不是很正常,经常口出暴言。 “我还以为你追求的是力量。”宇智波斑道。 “力量只是求道过程中的产物。”阴月摇头,“不断提升境界,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了解高深的法和理。这是我所享受的过程。” 他投子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片忍界蝇营狗苟之辈太多,没有同道中人的滋味,很是寂寞。”他一步迈出,身形已经消失在地宫之中。 “蝇营狗苟,嘿,确实如此。”斑冷笑一声。 从柱间建立忍村忍村制度之后,各个争权夺利的行为就没有一刻停歇过。 排除异己,拉拢望族,抹黑对手,剪除党羽。内部权利斗争陷入困局的时候就发动战争转移注意力,打赢了就勾结外村打压村内竞争对手,打输了正好借机清算。无休止的内耗、战争、勾心斗角。 他虽然身在地宫,但是借着白绝可是把这些忍村的情况看了个通透。 “这片忍界已经无可救药。只有月之眼计划,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斑的眼神越发坚定。 …… 阴月离开地宫之后,就离开了草之国,穿行在火之国边境的山林之中。 “山海剑气·筑基篇。这道术法到了筑基境界,修行时要采山根海眼作为引子。”阴月沉思。 他并不是追求极致战力的斗法狂徒,但是求道路上凶险难测,护身法术不能落下。要求道,得会护道。 “海眼,有机会可以出海去一趟水之国雾忍村。山根嘛,这里到处都是山川,俯首可得。” 在火之国境内一座看上去葱郁巍峨的山峰前,阴月停了下来。他踏着御风术法腾身而起,站在空中俯瞰这座山峰,“就它了。” 他双手捏道印,浑身法力流转。 一缕缕土黄色气息从山峰中慢慢散逸出来,随即被牵引着在阴月面前汇聚。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这些气息就凝聚化形,看上去就像一截巴掌大小的老参根。 “该停了。取得太多,这座山就该塌了。”阴月散去法诀,用法力包裹着这截山根,收入小腹丹田,从空中缓缓落下。 “嗯?竟然有人在这座山的内部,建造秘密基地?”阴月习惯性地仙识一扫。他筑基之后仙识的使用程度又上升了一截,只是轻轻一扫,半座山峰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竟然在做人体实验。这是哪个木叶高层的秘密研究所?”阴月落在一面山壁前。在仙识的扫描中,这里就是入口。 “潜影蛇手。”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响起,数条粗壮的长蛇自身后袭向阴月。 然而那些长蛇在离阴月半米之外就突然被无形斩断,血淋淋的蛇尸落在地上。 “没想到这座基地也会被发现。”阴测测的声音传来,“你是木叶暗部?” 阴月转过身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个肤色苍白的男人。 他一头黑发披散,暗金色竖瞳里恶意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木叶传奇忍者,‘三忍大蛇丸’。原来在这里偷偷做人体实验的是你啊。”阴月双手拢袖,“三代目知道你做的事么?” 大蛇丸凝视着阴月,片刻后笑了起来。 “我见过你,小鬼。你是宇智波家的忍者,叫宇智波阴月。半个多月前和岩忍的战斗里,为同队忍者挡下致命攻击而牺牲。你的名字现在还刻在木叶慰灵碑上。三代目知道你还活着么?” 二人双目相对,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大蛇丸的双袖中数十条大蛇暴起,铺天盖地地扑向阴月。 “风遁·大突破!”同时大蛇丸张口,喷吐出一大片带着锐利风刃的风压。 这个术原本的威力就只是强风,在大蛇丸这影级强者的手里展现出惊人的威力。 用修士境界做对比,各大村子历代的影们实力堪堪筑基,是筑基里最底层的那档。少数强悍的影,能达到无根筑基中后期左右的水准,比如现在的三代火影、三代雷影和三代土影。这也是普通忍者能达到的上限。 至于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这两个金丹战力那就是论外,他们身上流淌着六道仙人这尊元婴的血脉,继承了它部分的神通。 大蛇丸此时的战力已经非常接近正常忍者的巅峰,仅仅只比三代火影差了一两筹。 阴月对大蛇丸的攻势并不在意。他浑身法力涌动,屈指隔空轻扣,一朵巨大的半虚幻莲花在他身外盛开。 莲花旋转,莲瓣被射出,将扑面而来的大蛇群给切断。风遁·大突破打在莲台上,莲台微微晃动,却坚不可破。 筑基法术,山海莲华。 “这是什么术?!”大蛇丸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第十章 修行法 “想学?我可以教你。”阴月有些欣赏眼前的大蛇丸。这人实力在忍者里相当强悍,而且心狠手辣,是非常适合种下药种的人选。 “不必了。”大蛇丸嘿嘿冷笑,“对我来说,不能让人永生不死的术,再强悍意义都不大。” “哦?”阴月笑道,“我还真的有能让人长生的术。要不要请我进你的基地坐坐?” 大蛇丸目光闪动。虽然眼前的宇智波少年实力强悍,但是他并不相信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有这样的术。他收集各种禁术,研究长生法研究了很久,目前只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给他带来了希望。 不过基地里可是他的主场。既然眼前的宇智波想要自投罗网那他也乐于顺势而为。 “可以。跟我来吧。”大蛇丸走近山壁,双手结印。 这面山壁缓缓分开,露出一人高的入口。大蛇丸率先走入其中,阴月紧随其后。 狭长的过道完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大蛇丸竖长的蛇瞳在黑暗中闪烁幽幽的光。 就在这过道内,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对宇智波阴月出手了十多次,可那些攻击就像泥牛入海,毫不奏效。而作为被偷袭的那一方,阴月竟然也没有丝毫反应。 心中有些不安,大蛇丸脚步迟滞下来。 “怎么了?”阴月平和的声音传来。 大蛇丸眼角跳动,回答道:“不,没什么。” 大蛇丸偷袭自己的事,阴月一清二楚。对大蛇丸这种阴狠毒辣的人来说,实力仅仅高他一两筹是没办法压制他的。得展现出远远在他之上的实力,才能按住这条毒蛇做小动作的心思。 穿过过道,在过道尽头打开一扇大门,就进入了大蛇丸的秘密基地。 一个个玻璃缸浸泡着各种标本,有飞禽走兽的,也有人的。有完整的,也有拆分开的器官和肢体。 有几个大立罐里灌满培养液,浸泡着几个赤裸的男子,身上有明显木质化的迹象,还长出了树枝。 阴月用仙识探查这几个树人,发现这些木质化的地方存在着一种侵蚀性非常强的细胞,源自某种强悍的血脉,和外道魔像有几分相似,带着微弱的神树的气息。 “这是六道仙人的血脉?”阴月心中暗道。 六道仙人曾经将神树封入体内,沾染了神树的气息。他的后代中带有这样的味道并不奇怪。 “这几个人身上移植的是初代火影的细胞。”大蛇丸走到大立罐前,说道,“这些细胞具有很强的侵蚀性,移植这些细胞的人抵抗不住的就会像这样,身体木质化,最后变成真正的树木。 “但是这些细胞生命力非常旺盛,如果研究下去有可能可以找到长生不死的方法。” “先不说实现的可能性有多少,靠着这种外物达到的长生终究是邪道,做不到完美。”阴月摇摇头,“追求长生,不能这么短视。” “哦?”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阴月,“你有更好的术?” 阴月道:“这是自然。” 他伸出右手,在他的掌心上放着一枚玉片,“用精神探进去,你就知道了。” 大蛇丸接过玉片,将精神探入其中。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先是震惊,随后陷入思索,最后露出欣喜的微笑。 这玉片,是阴月做出来的第二种形式的药种。只要将精神探入其中,含有炼气境界修为的种子就会种在体内,同时玉片里还包含着浅显的修行法,和炼制灵液的术法。 半晌,大蛇丸才从玉片中回过神来。玉片随即碎成光点,消散不见。 “这是与忍术完全不同的新术体系!”大蛇丸很是吃惊,“通过这种术修行得到的名为真气的能量和查克拉完全不同,是一种更高级的能量。” 他感觉到体内出现了气团,一股股全新的真气正汨汨流出,凡是它流经的地方,血肉被一寸寸滋润,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精神也随之活跃饱满,就仿佛连灵魂都被滋养。 “你……”大蛇丸再看向阴月时,目光已经变了。 “你的身后,是谁?这不是一个十四五岁少年人能开创得出来的术。这必然是经过无数人、无数代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得出的结果。”他沉声问道。 “这确实不是我开创的术,但是目前只有我懂得这些术。”阴月微笑。 “是么。”大蛇丸沉吟。 “怎么样?感受到这种修行法的可能性了么?如果说查克拉是一条注定走不通的死路,那么这种修行法就是登天的长阶。”阴月问道。 大蛇丸听完,叹了口气,知道这人说的是对的。 忍者的查克拉来自精神与细胞的结合,是压榨灵魂和细胞产生的力量。所以在忍者年幼的时候,身体发育不完全,查克拉就稀少。随着身体成长,在成年后查克拉总量达到巅峰,之后就会随着忍者年龄老化、身体衰弱而逐渐减少,直到再也压榨不出查克拉。 而查克拉本身除了施术之外并没有对身体进行反哺,这就导致忍者们在壮年过度压榨力量,身体损耗过大,寿命普遍不长。 “真气倒是有些像仙术查克拉?不,不对,只是在吸收自然能量这一步上相似,得到的结果完全不同。”大蛇丸喃喃。 “仙术查克拉?和我说说。”阴月眉头一挑。他知道这玩意和所谓的三大圣地有关,是妖族搞出来的东西。但是具体的情况并不了解。 大蛇丸将自己所知道的仙术查克拉的信息和阴月探讨了一番。 听完大蛇丸的说法,阴月大概就知道这仙人模式和仙术查克拉是什么东西了。 三大圣地那帮运用自然能量的妖族所开发出来的仙术查克拉,本质上就是自然能量和普通查克拉的结合,在施术时具有更大的威力。还是没能超脱出查克拉的范畴。 而且这种仙术查克拉在吸收自然能量,也就是天地灵气时非常粗糙,没有提纯和过滤杂质的步骤,施术者很容易被杂质侵染石化。 不过这种仙术查克拉并非没有可取之处,在吸收自然能量开启仙人模式后,对外界会产生敏锐的感知,这和炼气境修行者凝聚真气开启神识有相似之处。 如果这仙人模式和仙术查克拉能够更进一步发展,超脱出查克拉的限制,确立完整的体系框架,那就是真气修行法的雏形。 “有趣……我得找个时间去这所谓的圣地看看。这群妖族有意思。”阴月琢磨着。 第十一章 雾隐忍刀 在和大蛇丸友好交流探讨后,阴月施施然离开了大蛇丸的秘密基地。 大蛇丸则坐在基地里,沉思着。 “按照宇智波阴月的说法,我现在体内的真气相当于炼气圆满,即使什么都不做,在真气的滋养下也能活到两百岁。而只要凑够足量的纯粹的自然能量我就能突破到筑基。筑基境界,有五百年寿命。” 在阴月筑基之后,他凝聚的药种能够给受种者提供的起始修为也从炼气六层变成了炼气十四层圆满。 “何等可怕的修行法,整个忍界的历史也不过千年!”大蛇丸很是震惊。 他来到基地外的树林里尝试着施术,发现真气施术的威力远在查克拉之上。一个简单的豪火球现在在他手里就如同喷吐火海。 “我能感觉到,现在的我,远远要比猿飞老师更强!” 得到了修行法的大蛇丸先不提,阴月此时已经深入火之国腹地一路向东,要前往火之国东面的海岸线。 阴月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入海采集海眼,完成他山海剑气筑基篇的修行。第二则是冲着雾忍的忍刀七人众去的。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阴月都还没有一把趁手法器,对于修士来说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然而忍界能够用来铸造法器的材料基本没有,唯一沾点边的就是查克拉传导金属,但是这种金属如果要想达到符合法器材料的强度的话就得进行精粹,数十斤估计能萃出一斤。本身这种查克拉传导金属产量就稀少分散,这么盘算下来很难满足阴月的需求。 于是他就想到了雾忍的忍刀七人众。 在忍者们的说法中,那七把忍刀各有玄妙,威力不俗。想来怎么说也算是半件法器。把它们搞到手重新熔炼,也能弄件法器凑合凑合了。 “这种四处奔波凑材料的感觉又回来了。刚刚踏入修行界没多久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一点点积累修行资粮的。真是怀念的感觉。”阴月心念及此,不禁失笑。 …… 雾忍的参战,在这场忍界大战里其实只算是小打小闹。他们只能派遣精锐小队渡海袭击木叶,没办法掠夺人口也没办法占领土地,只能劫掠一些金银财物之类的。比起参战国,更像是装备精良上岸劫掠的海贼。 不过木叶先前也没有精力顾及雾忍,导致不少雾忍深入火之国,流毒一方。 木叶现在基本和土雷两国停战了,除了集中兵力打砂忍之外,也腾出手来开始清剿这些上岸的雾忍。 在一片山林中,七名忍者靠在树上,一面歇息一面交谈。他们各自携带着一柄形状奇特的大刀,正是由精英上忍组成的雾忍忍刀七人众。 “木叶和岩忍云忍的战争结束了。现在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开始在火之国追捕我们雾忍忍者。我们得在木叶上忍们出动前返回水之国。”留着一头竖状的辫子和长须,左眼蒙着黑布的瘦高忍者开口。他是爆刀飞沫的使用者,无梨甚八。 “哼。我们就这么走了也太简单了。”身材高大肥胖、一头橘色长发的西瓜山河豚鬼冷冷地道,“在撤退之前我要多杀几个木叶的小鬼。” “最近不是有几个嚣张的木叶的小鬼在猎杀我们雾忍忍者吗?”脸上带着十字刀疤,下巴画着花纹的枇杷十蔵懒懒地出声,“想必是木叶里的优秀小鬼。我们找到他们,全杀了怎么样?” 七人众齐齐笑了起来。 “你们就是雾忍的忍刀七人众?”就在这七个人一脸狰狞愉悦地讨论着怎么猎杀木叶的天才少年忍者的时候,一道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七人众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上,站着个一身白袍的少年。 “杀了。”西瓜山河豚鬼挥手。在这只七人队里,他占据队伍的主导权,话语权最重。 一头冲天发,使用双刀·鲆鲽的忍者狞笑着拔出比目鱼般的双刀,将两柄刀分开。 阴月伸指凌空一指,这名忍者连狠话都没来得及放就炸成一团血雾。 他张手一抓,那两把刀就被隔空摄入手中。 “看来是了。”仔细感受了一下这两柄短刀,阴月满意一笑。随后大袖一拢,将这短刀收起。 神通·袖里乾坤。这门神通和缩地成寸相似,都是通用性比较高的神通,筑基境界也能使用。 “你!”双刀的使用者被瞬杀,让剩余六个忍刀众瞳孔猛然缩紧。 阴月懒得在这几个小角色身上浪费时间。所谓名震忍界的忍刀七人众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货色。 他体内法力流转,伸手朝那六个忍刀众一点。 筑基术法·草木剑气。 一瞬间,洪流般的青绿色剑气铺天盖地地冲刷向那六人。剑气撕裂大地,狂暴的气息冲天而起。 大约四五个呼吸后,剑气缓缓停息。 血肉残肢散落一地,六柄染血的忍刀被阴月摄入手中,放入袖里乾坤空间中,随后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在阴月离去后不久,方圆百米之内的草木全部枯萎。 草木剑气抽取附近草木精气增幅术式,在筑基术法中也算上乘。 …… 在阴月离去后大约两柱香时间后,就有木叶忍者赶到了这里。 来者是三个下忍少年,一个一身绿色紧身衣、西瓜头浓眉,一个带着墨镜,还有一个神色懒散叼着千本。 “嘶……这里发生了什么?”西瓜头少年迈特凯吃惊地喊道。 “这附近的草木全部枯萎了。地上有血肉。有忍者在这里交手。这是什么术?”叼着千本的不知火玄间蹲下来看了看,沉声说道。 “不管是什么术,这种情况都不妙。得回去通知村子。”戴着墨镜的惠比寿皱眉道。 他们原本只是路过此地,没想到却碰上了这样的事故。 不过他们不知道,如果阴月没有出手劫杀忍刀七人众,那么此时此刻正面撞上忍刀七人众的就是他们三个。 …… 找了个无人的山头,阴月落了下来,开始查看自己入手的那几柄忍刀。 第十二章 追溯秘密 七把忍刀,分别是钝刀·兜割、雷刀·牙、大刀·鲛肌、断刀·斩首大刀、爆刀·飞沫、双刀·鲆鲽、长刀·缝针。 这些忍刀的能力阴月都试了一下,有的有点意思,有的很一般。最有趣的当属大刀鲛肌。这把刀说它是刀,倒更像是刀形的妖兽,它是活的。 这玩意似乎很喜欢阴月身上的法力气息,但是当阴月给它注入法力后却又痛苦地扭曲着,将法力吐了出来。 阴月仔细感知了一下,发现鲛肌里储存着大量的查克拉。它的作用应该是平日里或者战斗中吞食查克拉,在必要的时候供应给持刀人。 有趣是有趣,但是对阴月来说暂时无用。 其他六把刀就比较一般。发射能量的鲆鲽,吸血重生的斩首大刀,操纵雷电的雷刀,带着起爆符的爆刀。 最离谱的还是钝刀,刀柄后连着个锤子,用刀砍人的时候得像砸钉子一样砸一下刀背。据说可以击溃一切防御,但是基本属于吹嘘,实际威力就相当于加重斩击。 这些忍者设计术法神通的理念真的过于华而不实,杂耍的意义多过实用。阴月对此很难理解。 不过这六把刀的材质还算不错,阴月估算了一下,全部熔炼精炼后能得到材料的份量足够炼制一柄法剑。也仅仅只能炼一柄剑,钟塔炉鼎之类的重器就别想了。 阴月双手捏道印,法力涌动,虚空生火。一大团青色的火焰在他面前生成,安静地悬浮着。 他将忍刀一柄一柄地投入火焰中,被火焰吞没的忍刀迅速地融化。这些在一般忍者看来坚不可摧的忍刀在这火焰面前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坚冰。 六柄忍刀在青色火焰的烧灼下化作一大团青色的金属液,伴随着火焰的舔舐还有黑灰色的残渣从中析出、散落。 大约四五柱香时间,金属液中再没有残渣渗出的时候,阴月这才停手,散去大部分火焰,只留一层薄薄的焰光附在金属液表面。 阴月双手掐诀,这团金属液变化成一柄长剑模样。随后他法力涌动,凭空刻画出一道道符印,这些符印被他打入金属液中。 随着时间流逝,长剑慢慢成型。这是一柄无锷长剑,通体青色,造型古朴大气。 阴月彻底散去长剑上的那一点焰光,法力灌注,在长剑内打上了自己的烙印。这柄剑器铮鸣作响,身上有剑光冲霄而起。 阴月哈哈大笑,纵身而起,踏着飞剑,化作一道遁光极速远去。 御剑乘风来,逍遥天地间。 不过这雾隐村的七忍刀传承从今往后也就这么断了。 …… 阴月御剑乘风,盏茶千里。没多久就已经越过火之国的东海岸线,进入了海上。 “那是……涡之国?”阴月在半空往下俯瞰,看到了一座草木繁盛却了无人烟的岛屿。 他沉吟片刻,还是落在这座岛屿之上。 这座岛上尽是断壁残垣,满目破败荒芜。 这里曾经是古老的忍者家族漩涡一族所建立的涡潮忍村,如今却已破灭。关于涡之国被灭的情况,忍界流传得并不多,最可信的版本就是在上一次忍界大战期间,雾忍趁着木叶同时对抗岩忍云忍砂忍、无法救援的时机,动手灭了涡之国。因为上一次忍界大战雾忍并没有参战,具备了作案时间和人力。 阴月没有那个闲心考究涡之国尘封的历史。既然都说是雾忍干的那就当做是这样吧。他现在对涡之国的封印术比较感兴趣。 在木叶的时候,阴月就接触过封印术,据说都是从涡之国传来的术。 相比起忍者们那些花里胡哨而粗糙、看起来壮观但是威能严重分散的术不同,这些封印术很是精巧,术式的架构趋近于成熟。如果再往上有所突破,就能触及到修士体系里禁制的领域。 整个忍界目前发展最接近修士体系水平的,应该就是这个封印术了。 如果这个忍村没有灭亡,说不定经过历史长河的推进演化,三大妖族那边的修行法彻底升华成熟,这边的封印术也达到禁制的层次之后,两者结合,这个星球上会出现一个以禁制为主的、真正的修行文明。 至于现在的忍界嘛,就只是个半吊子水平罢了。 阴月行走在废墟中,注意到了远处唯一一座保存完好的楼宇。 他走上前去,发现这是涡潮忍村的祠堂。 “哦?”阴月仙识一扫,“这座祠堂暗含了封印术的力量,让这座祠堂相比起一般的建筑更能承受岁月和风雨的侵蚀。” 他推开大门,走入祠堂,只见祠堂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鬼脸面具。 “这些面具不得了。”阴月瞬间就洞察了面具的本质,“它们是漩涡一族封印术的最高结晶,上面满是封印与契约留下的术法痕迹。” “通过这上面的契约,能够连接并召唤出某种存在。”阴月摘下一张面具,拂去尘灰,仔细端详。 “这张面具连接的存在,似乎不简单。”阴月仙识探出,沿着面具上的气息追溯过去。 在一处虚无之地,阴月的仙识看到了一尊身披白色宽衣、白发紫脸,头生双角的鬼物。鬼物的肚子里竟然有一些魂魄存在着。但是大约是存在的时间太久的缘故,这些魂魄都已经形体崩溃、几乎消散。 “这难道就是忍界传说中收割灵魂的死神?”阴月顺着死神的气息再次追溯过去。 这一次,他看到一片白色净土般的广袤空间。在这片空间中,有着数以万计的魂魄。有些魂魄明显是存在得太久,已经几乎崩溃。有些魂魄是最近才进入,魂体还很稳定。 “一片冥界……这倒是有趣了。”阴月在这片亡者净土里,看到了刚刚被自己杀死的雾忍忍刀七人众。 这片冥界的中央,还有一道魂魄们丝毫察觉不到的身影,正闭目盘坐。 它外表是人形老者模样,肤色苍白,头生双角,手上握着权杖,身下环绕一圈黑球。这老者一身元婴境界的气息毫不掩饰,加上那特殊的外表,阴月一下就知道了它的身份——大筒木羽衣,千年前的六道仙人。 “这是……全属性查克拉高度凝聚出来的能量球?”阴月注意到了这些黑球。 对于元婴境界的六道仙人来说,忍术这种粗糙的术式已经不够看了。传自大筒木一族的血脉神通和压缩查克拉得到的高密度能量球才是他最顺手的攻伐手段。 “这种程度的压缩能量球,已经和元婴境界的法力相抗衡。再加上他的血脉神通,在元婴境界里都不算垫底了。”阴月估算这六道仙人的实力大约相当于元婴境初境里的一流水准。 第十三章 各自精彩 “不过真是让人意外啊,没想到六道仙人没死,反而躲在这里建造冥界,吸收亡魂。”阴月暗道。 人死如灯灭,魂魄消散归于天地。只有一些特殊的世界存在六道轮回和地府冥界的说法,这些冥界都是某些大能创造,有特殊的布局。 阴月没想到在这么个小世界居然能碰到开辟冥界的存在。 不过六道仙人毕竟只是元婴境界,这个所谓的冥界也就是存放亡者魂魄的小空间。 “这个忍界到处都是元婴的布局,忍者一不留神就沦为棋子。”阴月的仙识迅速退回。 从始至终,六道仙人就没有发现阴月的窥视。 阴月走出涡潮忍村的祠堂,离开涡潮忍村,自东岸入海。海眼不比山根,它潜藏在海洋涡流中难以分辨,需得小心搜寻。 阴月这边暂离大陆,但是大陆上的忍村还在明争暗斗。 …… 木叶忍村中,日向锦面无表情地坐在街边的速食店里,面前摆着三色丸子、章鱼烧和果汁。 她捏起丸子,咬下一口,慢慢咀嚼着,浑身的肌肉却如即将扑食猎物的虎豹般绷紧。 “街角后面一个。街边大树上一个。路对面用幻术藏着一个。斜对角二楼的房间里还有三个。都是特别上忍水平。”日向锦没有四下张望,但是对附近的情况却了如指掌。 她如今的修为又有所精进,已经是炼气九层。而身体在适应真气之后,神识也随之凝聚,感知无比的敏锐。 自己的身边跟上了可疑忍者这件事,日向锦在回到村子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并且在她被提拔成特别上忍之后,跟踪她的忍者的数量和实力都猛然提升。 “暗部忍者?但他们的面具比暗部忍者的动物面具更复杂。这是木叶的哪个隐秘部门么?用来监视我这种突然出现异常的人?”日向锦吃着丸子,思索着。 不过她现在虽然警惕,却并不害怕。她如今重新梳理自身所学,战斗招数更加简洁。真要动起手来,她杀这几个特别上忍不过也就眨眼功夫。 最让她感到烦躁的还是日向宗家的那几个长老,在她回到村子后就立刻召见,几番交谈下来,敲打威胁多过赞扬嘉奖。说的话无非就是拿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敲打她,要她誓死效忠宗家,不得生出叛逆之心云云。并且还有将一些堆积的困难任务强派给她解决的意思。 这是摆明了要拿她日向锦当狗还不想给肉骨头。 日向锦自从杀人炼灵液之后整个人性情已经变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善茬了。宗家的长老想着奴役她,她想着要拿长老炼灵液。 …… 火影办公室中,身披火影御神袍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正大口大口吸着烟斗,烟雾缭绕间看不清他的脸色。 这间屋子里除了火影,还有另一个半身裹在绷带里,眼神阴鸷的男人。这是木叶的核心高层,火影顾问志村团藏。 “日斩,我想要一个忍者加入根部。”团藏开口。 “谁?”烟雾后的三代火影只是简单地回应。 “日向分家的一个年轻忍者,名叫日向锦。”志村团藏双手拄着手杖,腰挺得笔直。 “不行,团藏。”烟雾后传来了猿飞日斩沉闷的声音,“那个孩子是难得的逸才,不能让她加入根。她要生活在阳光下,成为木叶的英雄。” 这场大战虽然打退了岩忍和云忍,但是木叶也元气大伤,民心动荡,正是需要塑造战争英雄凝聚人心的时候。 日向锦出身清白、年轻、在战争中的表现有目共睹,正适合做战争英雄的人选之一。 “日斩,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小鬼有多危险。”志村团藏冷冷地道,“她最开始上战场的时候,只是个日向家的普通中忍。短短不到半年时间她就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能够击退精英上忍。 “我调查过她的经历,发现她的实力是在半个月前,两名队友相继死去后才迅速增长。你不觉得奇怪吗?日斩!” “没什么好奇怪的。憎恨、愤怒、因为想要保护什么东西而爆发出的决意,这些都是忍者成长的资粮。”猿飞日斩平静地道。 “日斩!你根本不知道那个日向家小鬼是什么人,从她的眼睛里我看不到任何火之意志。”志村团藏沉声喝道。 “火之意志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她还在这个村子里,就早晚会被绑上各种各样的羁绊。”猿飞日斩走到窗前,往远处眺望,“木叶的火之意志生生不息,就是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不会断绝。” “你会后悔的,日斩。”团藏冷冷地道,转身摔门离去。 猿飞日斩摇摇头,嘬了一口烟斗,喷吐烟雾。 团藏还是太习惯于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想要站在阳光下做火影,不光要有阴招,也要有阳谋。 日向锦的笼中鸟咒印让她牢牢绑在日向家上,绝不可能背叛木叶。 猿飞日斩转过身,凝视着水晶球上的画面。 画面里,黑发白眼的少女神色冷峻,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章鱼烧。 蓦然,日向锦猛地抬头,眼眶旁青筋炸开,凌厉的目光仿佛穿透层层空间,与猿飞日斩对视。 “哦呀?真是年轻而有活力啊。”猿飞日斩轻笑。 日向锦皱眉,她感觉到刚刚似乎有人在窥视她,用神识一扫之下却没有具体的发现,只是隐约感觉那股窥视的气息来自某个方位。 她放下章鱼烧,走到街道上顺着感觉到的方向望去,目光的尽头,是高大的火影楼。 “火影的高层吗……”日向锦眯起眼睛,一股紧迫感压在心头。 眼下的实力别说应付这些虎狼般的忍界枭雄,就连笼中鸟都没法解开。她还要变得更强。 …… 地宫之中,两只白绝正在搀扶着被修补好身体的带土做康复训练,带土呲牙咧嘴很是痛苦,但是依旧咬牙坚持。 不远处的斑愈发苍老,身上的朽木气味越发浓重。 卡卡西和琳在不断接任务,想通过任务来麻痹心中因为带土的死造成的创伤。 大蛇丸已经在返回木叶的路上,接下来他要调到南部参加对砂忍的战役。 北方,三代雷影带着几个亲卫游荡在土之国的边境线上,自恃武力超绝的他却不知道岩忍的大军即将合围,他这次有杀身之祸。 在阴月出海的这段时间里,忍界各自精彩。 第十四章 人道传承 “这就是水之国雾隐忍村?”阴月走在一条街道上,打量着这片暴乱的国度。 水之国。一个由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的国度,每个岛屿上风俗习惯都各不相同,存在着大大小小的血继家族,在雾忍村的捏合下组成强大的武力集团 阴月如今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是雾忍忍村的本部,而是水之国中一个常年下雪的岛屿。他在这岛屿附近的海域采集到了自己需要的海眼,顺便就上岛走一走。 “这片岛屿的地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阵法,附近又有一口抽聚天地灵气的海眼,直接就启动了这个天然阵法,让这个岛屿天气异常起来。”阴月伸手,接住了从天上飘落的一片雪花。 如今他抽取走了那口海眼,阵法缺了动力,过个一年半载的就自然停止运作,这片区域的天气也会恢复正常。 “站住,你这个恶魔小鬼!”就在阴月漫步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喧闹声。 他神识一扫,发现竟然是一群村民举着锄头菜刀在追杀一个八九岁的幼童。 “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血继者,我们的岛上也不会一年都是雪,也不会被那些忍者盯上!” “都是你们的错!”村民咆哮着,一些人手中的武器上还沾染了半干涸的血液。 那个幼童一言不发地闷头逃窜,速度快得不似幼童。 阴月细细看去,发现他跑动时脚下有薄冰延伸,半跑半滑,速度不慢而且节省体力。 “喂!臭小鬼!你的父母都已经死了,你还要跑到什么时候!快给我停下来!”村民中有人粗暴地呐喊。 随后那群村民就附和着发出了杂乱的呼吼咒骂。 幼童身子一颤,速度又快了几分。有几个村民怒气冲冲地朝幼童甩出手中的短刀,却都没命中。 只顾埋头逃跑的幼童突然间单手放在胸前。 数秒后,几根冰千本凝聚成型,射向后面追杀的村民。 幼童的术缺乏准头,冰千本落在空处,反而惹得暴徒愈发愤怒狂乱。 一番追逃,人群已经接近了阴月所在的位置。 “喂,前面挡路的快滚!别碍事!”村民们发出不耐烦的怒吼。 阴月探手一抓,那飞奔的幼童就被凌空抓起。 后面追赶的村民见状纷纷停下了脚步。 “是忍者……怎么办?” “是忍者又怎么样?他也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是忍者也能杀了!” “是啊,这些可恶的忍者和血继者,正好一起杀掉!” 村民乱哄哄地嚷叫着,再度迈开脚步,冲向阴月。放在平时他们是没这个胆气的,但是现在他们刚刚杀过人,又是成群结队,正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 事实上很多暴乱也是这样,一人为恶时觉得心里有鬼,畏畏缩缩。多人为恶时觉得天经地义,狗胆包天。 阴月懒得惯着这些人。他又不是那些刚踏上修行路,看到普通人就不忍心下手的热血小子,而是寿以千年计的渡劫老怪,岁月早就磨平了他心里那点怜悯。 他一言不发地甩动衣袖,滚滚黑色狂风霎时间便自袖间翻涌而出,铺天盖地淹没了村民人群。 术法·蚀骨风。 风中传来凄厉的惨嚎,隐约可见人影狂乱地舞动。 仅仅四五个呼吸,狂风散去,血雨纷纷落下,一群骨架沐浴血雨,摆成各种扭曲的姿势。 被无形力量抓在半空的幼童瞪大双眼,紧紧咬着嘴唇,露出恐惧而快意的神色。 “有什么好看的。血肉白骨而已。”阴月放下幼童,仙识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嗯?是个女孩,骨龄十岁。” 这个女孩似乎是营养不良,生得格外瘦小,留着一头短发,让阴月在远远看去时年纪和性别都判断错误了。 “资质还过得去。能修成元婴。化神也有可能,不过在这片贫瘠小世界修成化神需要碰点运气。”阴月沉吟。 说实话他有点动了收徒的心思。一方面是四处奔波筹措资源比较麻烦,有个使唤跑腿的能让他省心省力。还有一方面,就是他也想给这片世界留下一点正统人道传承。 现在这些忍者的查克拉修行法来自大筒木一族,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事。这种修行法和大筒木一族的神树有着很深的联系,忍者的查克拉很容易就能被神树掠夺吸收,成为神树的养分。 阴月毕竟是见多识广的老怪,这些大筒木一族玩的是什么手段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圈养人族、散布查克拉修行法,之后抽取查克拉培育神树,得到果实。 本质上与种药法相似,可以称之为放牧法。这片小世界就是大筒木的牧场。 阴月不是什么纯良好人,甚至自己都在种药。但是他是从人道昌盛的三千中世界转生下来的大能,异族圈养人族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想想这个世界的人族落魄到什么地步吧,修着异族的法,尊异族妖族为仙人,拜妖族聚居地为圣地。 “你是忍者吗?你也要杀我吗?”女孩小声地问道。 “不,我不是忍者,也不会杀你。”阴月蹲下身,摸了摸女孩的头,“我会收你当徒弟,带你走。” “去哪?”女孩抿了抿嘴唇。她身子在颤抖,但是语气还在强装镇定。 “离开水之国,去大陆。”阴月伸手一指,女孩就飘了起来,他自己也腾空而起,“你叫什么名字?” “萤。”女孩细细的声音传来。 除了大名和忍者家族之外,普通的平民是没有姓氏的。就算是木叶的传奇忍者黄色闪光波风水门也没有姓氏,波风水门就是他的名字。 “那从今以后你叫苏萤。”阴月淡淡地道,苏是他修道之前的俗家姓氏。他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萤的发音也和这个世界的发音不同。 “苏……萤……”女孩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古怪的发音,偷偷看了一眼阴月的脸色,“我知道了。” 阴月带上苏萤之后,没有像之前一样御剑乘风风驰电掣,而是慢悠悠地飞着,时不时落下来,让她休息。 在走走停停的时间里,阴月教她入门修行。这是在教徒弟,并不是在种速成大药,所以阴月并没有粗暴简单地种下药种,而是慢慢地指导她吐纳灵气。 第十五章 雷土之战 苏萤本身是有一些查克拉的底子的。阴月没有直接出手化掉她的查克拉,而是让她在修行的时候自己一点点地把查克拉炼化成真气。 苏萤本身在冰雪术法方面也有过人的资质。 这种资质并非来自她所谓的冰遁血继。恰恰相反,她的冰遁是查克拉受到资质影响后表现出来的性状。 短短三四天,苏萤就成功踏进了炼气一层,成了这片世界内,第二个真正的修士。在之后的半个月时间里,她进步飞速,很快就踏进炼气第二层。 “风刀霜剑!”苏萤站在海边的礁石上,小脸紧绷而严肃,体内真气流转,同时伸手向外一挥。 “呼!”霜冻寒风喷吐而出,将前方的海水冻结出巨大的扇形冰面。 同时无形的锐利的刀气剑气嗤嗤作响,犁过冰面,留下深深的刀剑痕迹。 苏萤的天赋确实相当不错。短短几天就掌握了数个炼气术法。 “师父……我饿了。”在释放完术法之后,苏萤转过头怯怯地看着阴月。 她现在踏上炼气路之后,胃口大增,修炼结束之后总是觉得饥饿。 在炼气境界的前期阶段,由于对灵气的吸收尚显不足,大多数时候就得炼精化气,从自身精气中提炼真气,人体对于食物的需求也随之变大。 阴月丢给她一个小葫芦。 苏萤接过小葫芦,从里面倒出几粒药丸,咯嘣咯嘣嚼着。 这是辟谷丹和忍者们使用的兵粮丸类似,都是草药肉食的萃取物,差别就是辟谷丹里含有灵气。阴月在炼制的时候特意加入了灵液。 “师父,我们现在在哪?要到哪去?”苏萤嚼着辟谷丹,问道。 “我们现在在火之国都东北海岸线。”阴月想了想,“我们去土之国看看热闹。” “看热闹?”苏萤歪了歪头,不解。 “让你看看真正的的厮杀。”阴月微微一笑。 ……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低声问道:“准备得怎么样了?外面情况如何?阴月那个小鬼又在做什么?” 地下钻出一只白绝,一一回答道:“已经准备好了。雾忍的暗部和带土的那两个队友小鬼都在按您设想的方向发展。” “岩忍的万人部队已经彻底集结完毕,三代雷影被几支岩忍暗部吸引了注意力,还在土之国边境逗留。” “木叶击退砂忍,大获全胜。” “宇智波阴月去了一趟水之国,杀了一些村民,带回来一个徒弟。现在在火之国东北边境。” 阴月自然知道白绝分身满天下都是,不过他并没有特意去掩盖行踪,对他来说没有那个必要。 宇智波斑听完点了点头,“加快带土那边的行动,我就快要死了,没时间继续等下去。” “那不如就今天吧……”黑绝从宇智波斑的肩头探出来,嘿嘿笑道。 带土因为体内有阴月种的炼气六层药种,复健的进度非常迅速。 他还在为自己的复健成果高兴,想着早点回木叶去见琳和卡卡西,根本没想到自己已经落入老怪们的算计中。 …… 身材高大,黑肤白发的三代雷影站在山谷中,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都是身穿土黄色忍者马甲的岩忍。 他的身后,几个精英上忍纵然是身经百战,也还是禁不住地脸色惨白。 这种阵仗谁见过啊?上万的忍者,堆满视线所及的每一处,身上带着腾腾的杀气,光是那凶煞的目光就能把人震得瑟瑟发抖。 “大意了。”三代雷影目光深邃,“没想到大野木竟然这么果断。” 随后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几个部下,道:“是我的独断害了你们,抱歉。 “等一下我会吸引他们的全部注意力,你们趁机逃走!” “雷影大人!万万不可!” “掩护断后的任务就由我们来做!” 几个部下纷纷开口劝阻。 “这是雷影命令!你们难道要违抗我的命令?!”三代雷影的话里充满不容置疑的意味。 几个部下也只得听从这位强势雷影的安排。 三代雷影望着漫山遍野的岩忍,蓦然开口,声如洪钟:“大野木那老家伙呢?不出来见我一面?” “对付你,不需要土影大人出手,我们就足够了!”有岩忍精英上忍高声道。 三代雷影闻言露出不屑的笑,“和我想的一样。大野木这种人就是阴沟里的鼠辈,永远也当不了忍界的传奇。” 说着他浑身缠绕起密密麻麻的雷光,一头白色长发如雄狮般炸起,“来吧,岩忍的小崽子们,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岩忍被三代雷影狂妄的话语给激怒了,无数忍具呼啸而来,千本苦无手里剑纷飞如雨,一道道忍术也似炮火洗地般狂轰滥炸。 “太弱了,太弱了!你们是在给我挠痒痒么?”三代雷影如一道电光般腾挪闪躲,大部分攻击落在空处,即使打中了也没办法造成太多伤害。 浑身裹挟着狂暴雷光,三代雷影硬抗着忍术的狂轰滥炸,猛地突入岩忍的阵地中。 刹那间血肉横飞,岩忍们被三代雷影徒手撕裂,残肢血雨乱飞。 “快构筑防御物!”指挥的岩忍上忍大吼,“别让他继续冲阵,拦下他!” “土遁?土流壁!” 岩忍们纷纷结印,口吐流质黄土,落地化作一方土壁。 一块块土壁组成土墙,挡在三代雷影前进的路上。 “哼。”三代雷影冷笑,四指并起如刀,指尖是凝聚成实质的雷光。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在高度凝聚的雷光面前,土壁脆弱得像纸,被一个突刺就撕扯开来。 “那就是云忍最强的雷影,三代雷影?!”远处的岩忍上忍们吸了一口冷气,“忍术伤不到他,他的雷遁忍术无坚不摧!” “耗!用人命堆死他!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会累,查克拉会耗尽!”有上忍冷漠地道,“只要能杀了雷影,就算死两三千人也是值得的。” “不错。”旁边的上忍纷纷附和。 …… “师父,那就是忍者的厮杀么?”苏萤低头看着地面上惨烈的厮杀,轻声问道。 阴月带着她站在半空,闻言笑道:“这就是最真实的厮杀。不光是忍者,就算是我们修士,也要面对这样残酷的争斗。 “如果你不想像那些岩忍一样被随手就撕碎,死得毫无意义,那就得不断让自己变强。” 苏萤没有再吱声,但是从她抿起的嘴唇来看,她应该是听进去了。 第十六章 全部吃下 阴月看着地面上那道身披雷光的身影,道:“这三代雷影也算是个奇才,在忍术和查克拉这种低级修行法的局限下,能把肉身打磨到这种地步。” 目前公认有着忍术博士称号的三代火影是忍界最强,但是在阴月看来雷影还是更出色。 他的这种忍体术继续打磨下去,能达到低配版本的肉身破万法,前途比三代火影强的多。 “他在岩忍的围攻下,起码还能再撑三天。”阴月评估了一下目前的状况。 不过他没想着等到这两边分出胜负,他想的是现在就收割果实。 这可是忍者们难得的大规模聚集,足足上万忍者在场。这一万多岩忍提炼成灵液,能补全他一部分的道基裂纹,苏萤接下来的修行资源也齐了。 而三代雷影这副打磨得不错的皮囊,也可以炼成苏萤的护法人傀。 阴月体内法力流转,伸手在空中刻画符文。 一道道符文飞快成型,被他大袖一挥,飞向远处,定在虚空中。一炷香的时间不到,一个大阵渐渐成型。 阴月从袖里乾坤小空间中放出那柄法剑,法剑飞到阵法中央,悬停不动。 接着他双手掐诀,大阵上符文转动,洒落光幕。 一道道光幕洒落大地,就像倒扣的大碗,把上万忍者全部圈在其中。 “发生什么事了?”地面上的忍者自然注意到了四周的变化,顿时有些惊慌起来。 “是云忍的增援吗?”岩忍上忍们面色难看。 “这是岩忍的新术?”三代雷影身形迅速后退。 就在两边都在各自揣测时,天空中飘飘洒洒下起了丝丝连连的雨。 “下雨了?怎么会突然下雨?”一名岩忍探出手,想要接住雨丝。 那雨丝似乎是有生命一般,绕开他的手掌,在他手臂上一闪而过。 吧嗒。手臂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这名岩忍的耳中。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口中不自觉地发出凄厉的哀嚎。 相同的情况还发生在其他忍者身上,他们的手臂和腿脚被雨丝切断,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些岩忍……”远处的三代雷影面色凝重,抬头看着笼罩四野的光幕,“这是什么术?” 他伸出手想要试试这些雨丝的威力,却惊讶地发现这些雨丝像是有灵性般避开了他。 “好诡异的术,能自动识别攻击对象吗?为什么我不在它们的攻击范围内?”三代雷影看向岩忍,瞳孔猛得缩紧,“他们的伤口竟然止血了,这是为什么?” 所有被切断手脚的岩忍,伤口都瞬间止血。 “防御忍术,快!”在上忍的指挥下,还有战斗力的岩忍们结印施术,地面隆起化作一个个土堡,以此来抵挡雨丝的攻击。 但是他们明显低估了这些雨丝的破坏力。土堡仅仅坚持了两三个呼吸就被切割破碎成一地土块,藏身其中的忍者自然也无法幸免,手脚俱断。 一些速度快的忍者施展瞬身术想要打破光幕,逃离下雨的这片区域,却发现那片光幕牢不可破,任他们怎么释放忍术都难以撼动。 最后被尾随而至的雨丝卸去手脚,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半空中,阴月双手拢袖俯瞰地面,神色淡然。一旁的苏萤偷看着阴月的脸色,强装镇定,手心却已经冷汗涔涔。 这个阵法是阴月刚才随手编创出来的,以他的法剑为阵眼,结合了基础的困阵、剑道神通的炼剑成丝、大范围治疗法阵春雨如酥阵。 那些雨丝其实是剑光凝炼成丝,带着春雨如酥阵的些许治疗效果。 也只有阴月这种特殊需求且涉猎广博的大能有这种本事,根据情况随手做一个来用。 这上万的岩忍短时间内就全军覆没,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差不多了。”阴月打了个响指,阵法上的符文再次转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有雨丝落下,而是四方狂风涌入! 阵法化作一个疯狂抽吸自然能量的风眼,那通天而起的风柱,数十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先前在三代雷影掩护下逃走的几个云忍回头看去,震撼莫名。 “发生了什么?那是什么?!”他们很想回头去看,却又害怕自己等人返回去会让雷影一片苦心成空,只得继续不停地逃跑。 阵法中发生的景象阴月已经看了很多遍,而对三代雷影来说却是此生仅见。 在他眼中,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岩忍们血肉迅速石化,一些晶莹的液体自他们石化的身躯上渗出,在半空中聚成漂浮不落的一大团。 这些液体继续凝聚,最后化作三块髓状的固体。 就在这时,三代雷影看到有人从天上踩着虚空迈步而落,一步步像踏着天梯。 那是一身白袍,双手拢在袖中的少年,旁边跟着个怯怯的女孩。 阴月将三块灵髓收起,踩在地面上,转身看向了三代雷影。 三代雷影也神色凝重地看着远处的少年。 他虽然狂傲,却不是没有脑子。这少年的术诡异阴狠,不是善类。他不敢掉以轻心。 “你是什么人?是哪个村子的忍者?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心肠和手段,一口气杀掉上万岩忍。”三代雷影沉声开口。 “这不重要。”阴月走向三代雷影。 “你想杀我?”三代雷影眯起了眼睛,雷遁查克拉爆发,缠绕着雷光。 他右手食指伸出,宛如实质的雷光在指尖跳动,下一瞬,他的身形蓦然冲出,快如奔雷,直取阴月。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面对这个诡异的少年,他不敢掉以轻心,上来就施展出了自己最强的术! 三代雷影化作的雷光狠狠地撞在阴月的身上。 随后三代雷影惊恐地发现,自己全力一击的突刺,竟然没有丝毫作用。 少年的身体被包裹在一朵巨大的半虚幻莲花之中,他的全力突刺只有半根手指刺进了莲花之中,可距离少年的身体,还有足足半米远。 “以一个忍者的水平来说,你已经很强了。抛开那些身怀异族血脉的异类来说,你就是最顶尖的忍者。”阴月语气平缓,直视三代雷影双目。 三代雷影发现自己突然间动弹不得。 那不是真实的动弹不得,而是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肉体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这具肉体不再听从他的操控! 阴月伸手拂过三代雷影的头顶,将他的魂魄从肉身中抽离了出来。 这一手抽魂轻描淡写,显得异常的写意。 第十七章 宇智波斑的身后事 阴月拘着三代雷影的魂魄,眯着眼睛思考起来。 在这个世界,因为有六道仙人开辟的冥界存在,所以亡魂会被拘入冥界长时间存在,而非直接消散。 六道仙人坐镇冥界,通过亡魂就可以监探整个忍界的动向。 如果说宇智波斑身上的黑影可能是是大筒木辉夜姬的布局的话,那么这个冥界,就是六道仙人的应对。 阴月自从仙识追溯,知道地府冥界的存在之后,在杀人时就有了防备,连魂魄带肉身一起灭杀。 在水之国杀村民时的蚀骨风本身就能侵蚀魂魄,而被炼成灵液的忍者,从始至终魂魄都只能锁在肉身里,跟着肉身一起石化粉碎。 所以经过阴月之手,流落冥界的亡魂只有寥寥数人。 不过就算如此,他现在出手也要尽可能地隐蔽,不留痕迹。 如今他正处在实力恢复期,不想那么早就被一位元婴给注意到。 他培养徒弟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降低自己出手活动的次数,藏在幕后。 现在苏萤这个小家伙的实力还不中用,得给她找个方便使唤的得力帮手。 眼前的三代雷影就是最好的人选。 阴月思量完毕,手上渐渐涌动起黑色阴风。阴风一点点地将三代雷影的魂魄腐蚀成空。 现在三代雷影的肉身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阴月张手虚抓,从苏萤身上摄出一缕分魂,将其炼成一道咒印,刻入三代雷影肉身中。 三代雷影的身躯微微一震,重新睁开了双眼。眼中没有活人那种鲜活灵动的神采,却也不似傀儡那般只是死物。 “送给你一个小玩具。”阴月冲着苏萤微笑,“你现在可以感觉得到它的存在,试着驱动它。” 苏萤不敢怠慢,连忙照做。 在她的驱使下,三代雷影肉身制成的这尊人傀开始面无表情地做起了各种滑稽扭曲的动作。 “不需要刻意地控制每一个动作。这是有一定自律能力的傀儡。你只需要下达指令,他就能完成。”阴月耐心教导。 苏萤悟性不错,很快就将这具人傀操控得得心应手。 “从今往后,它就听你调遣。”阴月摸了摸苏萤的脑袋,“你可以给它起个你喜欢的名字。” “就叫【雷】吧。”小姑娘也许是真没什么起名的本事,阴月也不在意这些。 两人一傀穿过土之国的边界线,前往草之国。 …… 宇智波斑的地宫的石门已经被人打塌,阴月仙识一扫,信步迈入其中。 阴月带着苏萤刚刚踏进宇智波斑的地宫,就感觉到弥漫在空气中的奇妙氛围。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旁边站着只黑白各一半的绝,他的对面站着个头发披散的少年。 少年身外包裹着那只漩涡状的白绝,一脸死气败相,仅剩的一只眼睛里万花筒瞳孔缓缓旋转。 这人正是宇智波带土。 “哦?看来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阴月对着斑说道。 “嗯。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继承者,会带着我的意志走下去。”斑靠在椅子上喘气。 带土看到阴月时,露出震惊的表情,“宇智波阴月?!你还活着?!” 阴月没有回应宇智波带土,而是继续问宇智波斑:“所以,你什么时候死?” “就在这数日内。等我把该教的东西教给他,我就能放心地死了。”宇智波斑道。 “你和他一样都是假死?你是他的部下?!”带土见阴月没有理睬他,语气愈发不善起来。 “是合作者。”阴月没有转头去看带土,“我和斑属于平等合作关系。” “带土,我死后这个合作会继续下去,由你来代替我。”宇智波斑开口,“宇智波阴月会协助你完成计划。” “就是这样。”阴月平静地道。 “话说回来,你还真是神神秘秘难以捉摸。”宇智波斑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苏萤和【雷】,意味深长地开口,“不介绍一下?” “这我的部下,【雷】。”阴月随意地道,“那边的是我新收的弟子。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雷】在被做成傀儡之后,阴月还对他的面貌做了加工,如今的【雷】看上去和三代雷影之间有相似之处的只有肤色和块头了。 “是么。那就好。”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 “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阴月起身,“有需要的时候,让白绝来联系我。我们之间的合作,会持续到你的计划成功为止,你大可放心,斑。” 说着他带着苏萤和【雷】转身离开。 “他到底是什么人……”带土皱着眉头,“他和我印象里的宇智波阴月,完全不同。” “不知道。”斑给出的回答让带土吃惊。 “这个忍界,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带土忍不住道。 一旁的黑白绝开口道:“带土,你要小心这个人。我感觉到他很危险。” “危险……”在宇智波带土的心里,阴月已然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两天后,宇智波斑交代完一切身后事,终于彻底地断了气。 带土带着绝走出地宫,朝着雨之国的方向赶去。 他和绝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远远跟在了他们身后。 …… 雨之国,是常年笼罩在雨水,是夹在土之国和火之国之间的小国,一有战事就沦为两个大国交战的战场,饱受战争的摧残。 雨忍的首领是成名多年的忍界传奇,半神山椒鱼半藏。 “宇智波斑的后手在雨之国?”阴月远远地吊在宇智波带土的后面,暗道。 阴月和宇智波斑看起来是合作关系,实际上宇智波斑的很多布置都没有透露给他。 其中就包括最重要的复活手段。 宇智波斑复活的手段阴月能猜个大概,无非就是把魂魄从冥界拉出来,重塑肉身。 但是具体的布置他并不清楚。 草之国和雨之国相距并不远,加带土的脚程并不算慢,半天功夫就已经赶到。 带土一路寻觅,最后在一处村庄附近山脚的石壁下,找到了他的目标。 那是一行三人,紫色短发的少女,橘色头发和红色头发的少年。 其中那个红发少年的双眼与常人不同,紫色的眼睛里,瞳孔一圈圈层叠。 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阴月瞬间就明白了宇智波斑的布置。 这双眼睛充满了异族血脉的味道,还夹杂着强烈的宇智波斑的气息。 这不是那少年本来的眼睛,而是宇智波斑的眼睛,是他继承的六道仙人血脉神通! 六道仙人的血脉神通与六道仙人的冥界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搞不好这其中就有从冥界中抽取魂魄,塑造肉身的复活法门。 第十八章 层层套娃 宇智波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知道自己年老体衰命不久矣,就摘掉蕴藏着血脉神通的眼瞳,寄存在别人身上。 然后再安排一个棋子继承他的遗产,带着他的计划搅风搅雨。最后计划快完成的时候,他找个时机复活摘果子。 这是完美避开所有风险,获得最大效益的重生法。 “可惜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阴月想起宇智波斑最信任的那团漆黑元婴意志,哑然失笑。 带土走向三人组,试图用他那稍显稚嫩却足够唬人的和平理论话术拉三人入伙。 不过那个橘色头发的少年显然是一腔热血满腹理想的性格,对带土身上扭曲腐臭的味道非常敏感,知道这个浑身绷带自称宇智波斑的人不对劲,带着伙伴匆匆离开。 带土话术失败后也没放在心上。他现在有的是方法让人黑化成他这般模样。 “黑点好,黑点好。人药如养蛊,毒虫不凶怎么炼出好蛊?”阴月笑眯眯地看着这株大药。 带土现在体内药种已经炼气八层,显然在被斑调教之后他已经完全放开那点纠结的人性,开始拿忍者炼灵液了。 阴月看着带土和三人组分道扬镳渐行渐远的身影,沉吟了一下,低头摸了摸自家徒弟的小脑袋:“苏萤,你带着【雷】,跟上那三个人,加入他们。” 苏萤怯怯地看了一眼阴月:“师傅不要我了吗?” 阴月笑道:“只是让你出去锻炼锻炼,别担心。” 苏萤偷偷看着师父的脸色,见他虽然在微微笑,但是眼睛里丝毫没有笑意,而是一片不容置疑的坚硬。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委屈地点点头,细声说道:“知道了。” 阴月将一块灵髓、数瓶辟谷丹和一些烙印着术法神通的玉简交给她,这些资源足够她独立修行到接近筑基境界。 送走便宜徒弟,阴月又成了独行客。 他现在身怀两块灵髓、山根海眼等灵物,需要及时转化成修为。他就近在雨之国境内找了座偏僻山峰,闭关修行去了。 在阴月闭关期间,忍界局势又有些微妙起来。 云忍和岩忍这对老冤家闹出了大状况。岩忍围剿三代雷影的一万忍军莫名失踪,云忍的三代雷影也下落不明。两个村子派出精锐调查,赶到交战现场却没有任何发现,整片战场到处都是忍术轰炸的痕迹,千本苦无之类的暗器散落一地,但是就是不见人影。 云忍折损了一个影,岩忍这边一万忍者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两个村子发狂一样派出忍者四处搜集线索,这样一来原本平静不少的大国边境线再次躁动,那些夹缝中的小国们日子又不好过了。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半年时间就已经过去。 这半年里,雨忍村里有个名为晓的组织悄然兴起,却在不久前悄无声息地散了。据说是首领被半藏干掉,其余成员下落不明。 在经历过这段时间的躁动后,几个大国最终还是回归和平,开始坐下来进行战争赔款相关的谈判。 “雨之国还真是一年到头都在下雨。”一身白袍的少年行走在雨中,头顶飘雨,脚下泥泞,然而他浑身却一尘不染,滴水不沾。 不远处就是雨忍村,就在他刚要踏进村子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忍村范围内的雨,不对劲。有人在雨水里混进了查克拉,借雨水来感知监控这雨忍村。”阴月眯了眯眼睛,仙识包覆全身。 仙识是超脱肉体凡胎认知的仙道神识。这么一遮掩,即使是这种感知忍术也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让我看看,雨忍村里都有什么妖魔鬼怪。”阴月缓步走进村子。这种规模的感知忍术不是一般的忍者能用的出来的,这个术式对于施术者查克拉量和查克拉操纵能力要求很高。 阴月的仙识悄无声息地扩张,瞬间就覆盖几乎整个雨忍村。 他这一次出关,修成筑基中境,七纹道基上升至五纹。仙识的覆盖面积越发广阔。 “哦?原来是那个小鬼啊。”阴月的仙识在某幢小楼里看到了这个雨水感知忍术的始作俑者。 那是三人组中的红发少年。不过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干枯虚弱,俨然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只能坐在轮椅上,浑身插满粗细长短不一的黑棒。 在他的背后,站着着六具容貌各异的傀儡,其中一具正是当初三人组中的橘发少年。 阴月还看到自己的便宜徒弟苏萤和三人组里的紫发少女也在场,【雷】静静地站在苏萤的身后。 半年不见,苏萤已经踏进炼气四层。 “长门,你真的决定了吗?”紫发少女郑重地开口。 “啊。”红发少年长门低低地道,“纠集各村叛忍,创建一个武力组织。等到时机成熟后再用外道魔像收集尾兽,打造出一个能够威慑五大国的战争兵器!” “长门哥,那样会死很多人。”苏萤在一旁轻声道。 也不知道是这半年跟着三人组经历过风浪之后变得沉稳了,还是因为阴月不在身边而露出本来的性格,苏萤如今已经褪去半年前怯怯的气质。 “各大国的忍者之所以这么热衷于掀起战争,就是因为他们没感受过痛苦。”长门缓缓地道,“只有让他们感受到痛苦,才能理解和平的可贵。”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紫发少女平静地道。 “连小南姐也……”苏萤叹了口气,“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就这么决定了。”长门疲惫地道。 阴月听着三人的对话,转身朝雨忍村外走去。 长门的行动与计划他没必要再干涉下去了。 从长门决定收集尾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在为他人做嫁衣。长门的成果会被被带土夺取,带土又会被宇智波斑吞下,斑会被潜伏着的辉夜姬意志收割。然而谁都不知道冥界还有个六道仙人。 像套娃一样套了一层又一层。 而阴月就是坐在一旁欣赏套娃表演的闲客。 “接下来各国的局势应该还是以整体和平,局部摩擦为主。”阴月琢磨着怎么扩种自己的药田。 一般来说这种安定中带一点小摩擦的环境,最适合阴月种药。大规模的战役,个体被群体所裹挟,大药们往往还没成熟就夭折。只有这种小打小闹不断的局势才适合大药们偷鸡摸狗茁壮成长。 第十九章 阴月老怪的忍界小菜园 随着第三次忍界大战渐渐地落下帷幕,忍界也逐渐安定下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民间开始流传起了奇怪的传闻:仙人的遗蜕。 据说神话传说中的仙人死后,仙人力量的碎片散落在世界各地,只要找到了力量的碎片,就能获得一部分仙人的力量。这些仙人力量碎片被称为仙人的遗蜕,据说看上去是一块洁白玉蝉。 受到这个传闻影响,市面上出现了不少仿制的玉蝉。抛却传闻不谈,这些玉蝉做工都非常精巧漂亮,也引得不少人花钱购买。一时间玉蝉风气颇盛,不光在普通百姓中流传,甚至在忍村里也传播开来。 各个忍村还出手调查了此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生产贩卖玉蝉的商家搞出来的普通炒作事件。 这玉蝉风气,幕后推手自然是阴月。他最早散布的玉蝉附加了轻微的影响性情的术法,以此操纵了各大国民间一些富豪权贵的喜好。 风气这种东西从来就是民从权贵,在权贵圈子里流传开来之后民间就会自行效仿,渐渐风靡整个社会。自那之后,制作玉蝉并出售的就都是普通商家,与他阴月无关了。即使有心人顺着玉蝉去查跟脚也查不到来头。 而阴月正好浑水摸鱼,散布他开发的第二代药种。这一代的药种和前代不同,受种的人只能获得炼气三层的实力,但是自身的药种气息会比较难以掩盖,在情绪波动无法控制气息的时候,自身的气息会被其他受种人感受到。 并且受种人能够吞并他人药种,壮大自身药种。在这一点上所有受种人,包括第一代的那几个人在内,都是一样的。区别就是第一代的药种,身上药种气息并不外露,很难被直接发现。这也算是阴月送给第一代受种人的一点小福利吧。 阴月散布第二代药种时完全是大批量、随机散布,而第一代药种他也不打算停发,只不过人选要精挑细选。 大面积种植与精挑选育结合,同时还有养蛊般的大乱斗。人药田地初具规模。 阴月这人其实也带点双标。同样都是种药收药,大筒木一族,不行!他阴月老怪,行! 不过从长远角度来说,他阴月只是个过客,捞一票就跑了。等他突破化神,就能撕裂界域,从小千世界飞升中千世界。有些正统修行小世界管这个叫凡界飞升灵界。至于种药法他也不会留给这个世界,他的行为对这个世界的生灵来说属于短痛。 而大筒木一族是这个小千世界的常住居民,行走在星球之间,看哪颗星球上人族发育得不错,就种下神树薅一把能量。这种属于长痛、毒疮,不给它们全挖了就能一直荼毒下去。 “我转生此界,还要吮吸生灵恢复修为,可以说是结下了因果。我修为恢复,能够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大筒木一族这只啃食世界的蛀虫给除了,也算结了这桩因果。”阴月老怪心里想得很通透,毫无思想包袱。 …… 转眼间又是大半年时间飞速流逝。木叶这边发生了明面上的权力更迭换代,三代火影对木叶在三战中的损失负责,引咎退位。 经过上忍投票,传奇忍者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压倒性优势击败竞争对手大蛇丸,走马上任四代火影。 相比起开战前就死了三代风影的砂忍、战争中折损了雷影的云忍、损失上万忍者的岩忍和折损七把忍刀的雾忍,木叶这边可以说只是皮肉之痛。火之国依旧是最富饶强盛的大国,木叶忍村的繁荣也依旧是忍界之最。 阴月光明正大地走在木叶忍村里熙熙攘攘的长街上,打量着周围熟悉的景色。 他现在已经换了一副面孔,是二十三四岁的俊朗青年模样,穿着一身白袍,双手习惯性地拢在袖中。 这张面孔是他前世阴月老怪年轻时的模样。没人会认出这个相貌俊朗而陌生的青年就是宇智波阴月,那个名字刻在慰灵碑上的死人。 他随便开仙识一扫,就能感觉到不少二代大药的存在。 这些忍者窃喜于获得的力量,为了增长实力,得悄悄狩猎忍者,转化成灵液。同时又得若无其事、小心翼翼地控制自身的气息,避免暴露。 这一来一去的信息攻防就已经足够精彩。 此时正好是中午,阴月在街边的一家拉面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他的一代大药,日向锦。如今她已然炼气十层,看来这阵子没少发育。不过距离炼气十四层大圆满还有段距离。 她正单手撑着面颊,等着店家上面。浑身的气息一点遮掩都没有。只能说一代大药药种气息不外露,确实是有放纵的本钱。 阴月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也点了一份拉面。 日向锦神识扫过这个白衣青年,确认这人只是个连查克拉都没有的普通人,又收回了神识。 不过青年的面孔确实很出众,初看时惊艳,越看也越有味道。她不禁转过头多看了两眼。毕竟抛开她的忍者身份不谈,她目前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冒昧地问一句,你似乎不是木叶忍村的人?”日向锦发现青年的脸有些陌生。她现在炼气十层之后记忆力非常惊人,木叶忍村村民的面孔她基本都能有印象。 “啊,我是从雨之国来的。”阴月微笑道,“之前的战争让村子一片破败,我也只好来到火之国。” “你的样子似乎不像逃难。”日向锦怀疑地看了阴月一眼。虽然这人身上没有查克拉,但是并不排除他是平民间谍的可能性。 “我还算是有点小钱,雇了护卫一路护送过来。所以比起逃难,不如说是旅游。”阴月解释道,同时从袖中摸出一块玉蝉,放在桌上,推给日向锦,“我的工作是雕刻师,这是我的作品,送你一块。最近不是很流行这个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是外来人,对木叶不熟悉。如果有事可以去日向家的住地找我,我会帮你一次忙。”日向锦神识扫过,见这只是普通的玉石雕刻品,于是沉吟了一下,将其收起,“我叫日向锦。” “我叫苏阴。”阴月笑眯眯地,报上了自己前世的名字。 顶着前世的面孔,用着前世的名,就好像真的回到前世一般。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不多时,拉面先后送了上来,两人低头嗦面。 第二十章 阴月老怪开始摸鱼 日向锦吃面的动作突然间停了一下,她眉头微皱,有些无奈。 之前四代火影还没确定的时候,那些幕后指使者忙着插手火影竞选,她周围那些监视她的忍者都撤了回去,足足有两三个月的空档期。现在四代目确定之后,那些监视的忍者又重新出现了。甚至数量比以前更多了。 她有预感,这个幕后的木叶高层大概很快就要找她见面了。 “还是得找机会多出单人任务,这样才有机会四处猎杀忍者,提升实力。”日向锦思索。 随着她的实力提升,她已经用神识探明了笼中鸟术式的刻印所在。只需要用真气冲刷就能够破坏这个术式。但是问题在于这个术式和她的眼球、大脑紧密结合,怎么样在不伤害大脑的情况下拔除术式是个问题。她操控真气时,精密度不够。 这个问题是所有被阴月种了药种的人都会碰到的问题,因为他们从小接触的是查克拉,对真气和神识很陌生,一时半会很难操控自如,需要时间去沉淀。 阴月看她眉头皱起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愁什么,不过他不想插手。大药就得让他们自己野蛮生长。在日向锦沉思的时候,他已经吃完拉面结账离开了。 拐过一个街角,阴月注意到远处那一头灿烂的黄毛。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这也算是熟人了,阴月假死脱身前在营地里与他有一面之缘。 四代目现在正带着自家老婆逛街,被一大群村民围上来热情问候。而远处的阴月目光落在四代目身旁的红发女子身上。 这女子虽然外表不显,但是能看出体内有了小生命的波动,已经有孕在身。最重要的还是她身体里那道强大的气息。 “九尾……蕴含了最多神树精粹的尾兽。”阴月以前在木叶里就见过这红发女子,但是当时阴月修为还低,动用仙识太多身体会承受不住,所以也就没有详细观测。 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开仙识扫描了,自然得好好看看。 “这些尾兽说是兽,倒更接近草木成精的草木妖。”阴月沉吟,“分割神树精粹,给它们开智成妖,是元婴手段无疑了。 “这只九尾的战力,放在忍界恐怕只有宇智波斑那种水平的忍者能够压制。轮回眼虽然是元婴神通,但是毕竟不是长门自己的东西,他驾驭轮回眼只怕是拿不下九尾。” 当然,怎么捕捉尾兽轮不到他操心,就算长门不行了还有宇智波带土和那团漆黑意志带头冲锋。他只需要等着摘果子。 四代火影好不容易从那群热情村民堆里抽身,带着妻子继续闲逛。 在路过阴月身旁时,开朗的四代目对他露出微笑并点点头,阴月也还以微笑。二人四目相对,错身而过。 …… 不得不说,火之国真是得天独厚。气候温和潮湿,植被繁茂,资源丰富。其他的那些大国不是资源贫瘠就是气候恶劣,忍村的日子过得也远不如木叶忍村的小日子舒坦。 在木叶忍村的一条街道上,一家雕刻小店悄无声息地开业了,店里的展品从木雕石雕到玉雕都有。店主是个面容俊朗,神态慵懒的年轻人。 “这种地方待着比雨之国草之国舒服多了。”阴月躺椅一摆,躺在店里打盹。他现在就是个看管药田的老农,没那四处乱跑的心思。 柜台的角落里,黑发披肩的少女睁着白色瞳孔,手里握着一块木头,正在沉思该怎么下刀。赫然就是日向锦。 前段时间阴月找她帮忙,开了间小店。 日向锦似乎是被阴月的雕刻触动了灵光,想着通过雕刻这种精细的操作来增强自己对神识和真气的操控,于是就这么留下来和阴月学雕刻。基本上只要没有出任务,她就会准时出现在阴月的小店里。 “喝茶。”阴月起身泡茶,顺手给日向锦也泡了一杯。 “谢谢。”日向锦点点头,指尖有真气嗤嗤弹出落在木头上,木屑纷纷扬扬飞起。 不多时,一只巴掌大的木雕小鸟就成型了,摆出一副翅膀微微撑开却又还没有完全张开的姿态。看着这只小鸟,日向锦露出复杂的神色。 “怎么想到雕这种姿态的鸟?”阴月站在一旁,出声问道,“这样的姿态,不如展翅神俊,也不如收翅沉静。” “大概是和我比较像?”日向锦轻笑道。 “日向小姐一看就是出色的忍者,还是展翅的形象适合你。” “多谢夸奖,不过我还远远没有到能够展翅飞翔的地步。”日向锦放下木雕,“不过我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那就祝你修行顺利吧。”阴月微笑,“祝愿你早日能成为忍界的传奇忍者。” 日向锦露出灿烂的笑意,放下木雕,起身道:“今天就到这里,我最近两天要出任务,就先走了。过段时间后有空再来叨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身道:“店主,我今天雕的这个也和我以前雕的那些放在一起。以后我再一并把它们带走。” “都给你收好了。”阴月笑道,目送日向锦转身离开。 日向锦踏出小店时,就感觉到了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带着强烈监视意味的视线。 也只有在小店里的时光,能够让她暂时放下烦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走出小店,还是得面对着让人厌烦的现实。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间有一柄绑着纸条的苦无飞来,钉在了她的脚下。 日向锦低头拔出苦无,展开纸条,看完后,眉头微皱。 “竟然是他……”日向锦手中真气涌动,将纸条搅成齑粉。 她按着纸条上给的信息在村子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间居民楼前。 楼底下站着两个带着诡异面具的忍者,看见日向锦到来,其中一人沉声开口:“你来了。团藏大人就在上面等你。” 日向锦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两个人。 “油女一族……”她神识扫过,只见这两人体内都养满了毒虫。 旋即她迈步走向楼梯。 “团藏……” 她听过这个名字,忍界的暗面,和三代火影师出同门,都是二代火影的弟子兼部下。历任火影顾问,是真正的木叶高层核心人物。 这样的人派人盯梢她多日,现在主动现身找她,只怕事情不会简单了结。 第二十一章 会见团藏 日向锦上楼的时候在拐角处又看到了一名面具忍者。 “这边。”面具忍者引导日向锦来到一个小房间门前。 “团藏大人就在里面。”他低声说道。 日向锦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半身裹在绷带里的老人盘坐在软榻上,目光略带审视地看着眼前的日向锦。 被这个老人锐利的目光盯上,日向锦只觉得鸡皮疙瘩猛然爆起。这个老人身上的气息并不强大,至少日向锦认为自己完全有对抗他的能力。 但是这股莫名的阴冷感,就像一个人走夜路时在路边碰上双眼冒着绿莹莹光芒的野狼,总会下意识地心生畏惧。 “日向家真是出了个出色的年轻人。”团藏开口道,“坐吧。” 日向锦沉默着在团藏对面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目光看向了团藏的身后。 那是两个面具忍者,从气息来看已经是稳稳的上忍级别。 团藏提起桌子上的茶壶,分别给日向锦和自己倒满。然后将茶杯推到日向锦面前:“喝茶。” 日向锦眼皮微跳。她感觉自己从答应与团藏见面时,就已经落入了他的节奏里,沦为被动的一方。 “在锦君的眼里,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团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 “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团藏大人这样的木叶大人物。”日向锦不咸不淡地道。 “你不用掩饰,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对我的看法都不太好。”团藏平静地道,“我是不可能像日斩一样光明伟岸受人欢迎的,我知道这一点。” “但是如果把村子比做一棵树,那么它就不能只有表面上繁茂葱郁的枝干,还得有深埋地下的【根】。根虽然丑陋而阴暗,但是却是整棵大树的根基。”团藏慢慢地道,“正是因为有根部的存在,木叶这颗大树才能成长得如此茁壮。” “团藏大人对村子的贡献自然是很大的。”日向锦公式化地敷衍。 “说了这么多,老夫并不是想向你炫耀什么。而是想让你明白【根】对于木叶的重要性。”团藏凝视着日向锦,“怎么样?为了守护木叶,要不要加入我们【根】?” 团藏的话差点让日向锦没绷住笑出声来。 守护木叶?开什么玩笑。如果说木叶是一颗大树,各大家族是枝干,忍者们是绿叶的话,那她日向锦就是一只暂时借树荫遮风挡雨的雏鸟。 早晚有一天,她要飞出去,翱翔在苍穹上。至于木叶?日向?谁爱守护就让谁守护去。 从小被刻下笼中鸟咒印,这一辈子只能受人差遣,性命不由自己主宰。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后日向锦没有半点给木叶卖命的意思。 要是三代火影四代火影过来找她,她说不定还真有可能答应,借着木叶的势不断发展提升自己。 但是团藏那可就算了吧。她现在光是花在提升自己实力的方面之上时间就已经很多了,没那个闲心和余力与阴谋家斗智斗勇。 “还是算了。我觉得我的德行还远远不够加入【根】部。”日向锦拒绝了。 “大可不必自谦。老夫认可锦君,这就足够了。”团藏双眼眯起,看着日向锦,“如果是在担心日向家不同意,那没关系。老夫会亲自去向日向家说明情况。” 日向锦听出了团藏的话外音:那个软弱的日向家保不住你! 脸上礼貌性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日向锦神识张开,扫过团藏和他身后两人。 “团藏大人,如果我还是不想加入【根】部,会怎么样?”她一字一句地道。 团藏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淡淡地道:“听说锦君很喜欢雕刻,最近和一间雕刻铺子的老板关系很好?” “团藏大人在威胁我?”日向锦嗤笑一声,“不过是个交情不深不浅的熟人罢了。” “反倒是团藏大人,才是要注意吧?”日向锦指了指他被绷带裹起的半边身体,“绷带下面的东西,让三代目看到了,说不定会出大事呢。” 在她神识的扫描下,团藏的秘密无所遁形。绷带之下,是木质化的身体。那是初代火影的细胞! 团藏原本平和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他和大蛇丸私下合作研究柱间细胞,本是最大的秘密,除了他们二人谁都不知道。那些【根】部成员都被下了咒,没办法吐露秘密。 如此说来,答案就只有一个。 “你背后,是大蛇丸?”团藏冷冷地开口。 日向锦有些惊诧,团藏是怎么突然联想到大蛇丸的,但是旋即她就明白过来,大蛇丸也参与了初代细胞的实验。 “谁知道呢。不如团藏大人猜一猜?”日向锦很乐于把大蛇丸拖下水,把水搅混。 “哼。”团藏面色阴沉,日向锦这种暧昧不清的回答在他耳中和肯定回答一般无二。 “大蛇丸不过是争夺火影之位的失败者,丧家之犬。”团藏语出惊人,“你跟着他没有前途。老夫迟早要成为火影,【根】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日向锦啧了一声,道:“你要我加入【根】也可以,但是我不能种下和他们一样的咒印。” 她神识扫过【根】部忍者,知道他们舌头上有咒印,生死和自由都不在自己手中。这不是她想要的。 “不可能。”团藏果断回绝了,“【根】部涉及到太多木叶机密,这是保险,也是对村子的保障。” 日向锦知道他最大的秘密,团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她自由身! “那就是没得谈了。”日向锦毫不犹豫,直接起身。 “日向锦!”团藏重重拍桌,“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他身后的两名上忍迈步上前,拔出忍刀。 “谈不拢就打算动手?”日向锦拧身踏步,身形快如鬼魅,双手真气喷吐,一瞬间就拂过两名上忍的喉咙。 喉骨碎裂的声音不大,但是近在咫尺的团藏却听得真切。 两具尸体砰然倒地。 日向锦面无表情地看着团藏。 团藏怎么也没想到日向锦的战力竟然如此强悍。 两名上忍,虽然只是最普通的上忍,比不得世家出身的忍者,但是在一瞬间齐齐被日向锦杀死,怎么说都太过于不可思议。 “你……”团藏霍然起身,目光似乎要择人而噬。 “团藏大人是想和我火拼?”日向锦冷笑,“我现在可是木叶的战争英雄,团藏大人不会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吧?” “战争英雄?你真以为这种东西保得住你?你大概是忘了某个人吧?”团藏缓缓地道。 “木叶白牙……”日向锦摇摇头,“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和那种光明磊落的人不一样。” 说着她拉开门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让团藏面色难看的话语。 “团藏,有些刀,杀得了君子,杀不了小人。” 第二十二章 四老受种 “真是大闹了一场呢。”躺在店里,?远远用仙识看戏的阴月笑道。 这些木叶高层基本上腐朽得差不多了。不过腐朽点好啊,越腐朽就越能长出茁壮的大药。 看来是时候给这几个木叶高层派发药种了。 “不过日向锦的成长有些出乎我意料了。心思阴沉下手果断,对自己的本性本心看得很清楚,不轻易被别人言语左右。已经初步具备一个合格修士的素质了。” 他有点后悔这么粗暴地给日向锦种药了。若是按正统修行法培养,恐怕她会更出色。 如此想着,阴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种药人的生活,就是这么平淡无奇,每天除了观察大药长势之外就是闲坐喝茶。 …… 木叶的高层除掉新上任的四代火影,如今一共有四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掌管【根】部的志村团藏,火影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这些人年轻时也是怀着信念理想的有志青年,但是再怎么怀揣理想的阳光青年,在经过岁月的冲刷后也会逐渐堕落腐朽。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总有那么一批人怀揣崇高理想和信念,从少年到垂暮从未改变,至死不渝。能得到这么一批人,是那个民族的幸事。 不过很显然,木叶这几个高层不是这种人。 阴月大袖一挥,法力流淌,凝聚出四道分身。 这四道分身的实力都相当于五纹道基筑基初期,在当下这个忍界可以横行无忌。 这四道分身,即将和火影高层打交道,并给他们种下药种。 出于某些恶趣味,阴月把这四道分身全都捏成了六道仙人的模样。 …… 入夜,独自团藏坐在根部基地的密室里,灯火映照下他的脸明暗交错。 “那个日向锦太过于诡异。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让我嗅到了和大蛇丸一样的味道。”团藏面色阴沉。 “说起来,大蛇丸还没回村?我身上的初代细胞快要压制不住了。” 他与大蛇丸合作研究柱间细胞,得出的一部分成果已经被用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衰老的身体机能已经被弥补回来,但是柱间细胞侵蚀性太强,大蛇丸的手段也只能暂时压制活性,做不到完全控制。 大蛇丸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通过移植写轮眼,用写轮眼的力量压制柱间细胞。 “宇智波……还不是时候。”团藏神色深沉,“还得再等等。” 就在他思索时,整个密室的灯火都剧烈摇晃起来,忽明忽灭。 “怎么回事?”团藏神色一凛。 灯火的异状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就回复平静,而团藏的双眼瞳孔却陡然一缩。 在他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一道身影。 团藏抬头看去,只见这人面目苍老,头生双角,紫色轮回眼,身穿勾玉白袍,手握锡杖。 “你是……”团藏突然间想起了忍界故老相传的神话故事,惊骇出声道,“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没有回应,而是摊开手掌,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只白玉蝉。 团藏一下子就想起了最近突然流行起来的仙人遗蜕传说。 “传闻竟然是真的?!”他心中又惊又疑,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被定在了椅子上。 “六道仙人”朝着玉蝉吹了一口气,从玉蝉中飘出一道光点,晃晃悠悠地没入团藏的额头。 团藏只觉得突然一股气息在小腹处炸开,化作一道气团,缓缓流淌出一道道暖流。 同时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个术。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得那六道仙人悠悠的声音传来:“天地将要大变,有妖魔出世。我将力量赠予后人,你们当击败妖魔,阻挡乱世!” 话音还没落,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团藏怔怔地,还没回过神来。 那位六道仙人突然地出现,却又突然间消失不见,只给他留下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和一道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仔细感受着来自六道仙人的馈赠,随后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明明这股力量纯粹而干净,为何我脑海中的这个术却是活人炼灵的邪术?”团藏沉思。 随后他仿佛找到答案般,放声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仙人也是支持我的理念的!” “虽然是邪术,但是只要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那么这样的行为就不该被否定。错的是你,日斩!” 再联想到六道仙人所说的妖魔出世,团藏愈发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这火影的位子,我必须要拿到,它必须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带领村子走向光明的未来!”团藏握紧拳头,面目狰狞。 …… 第二天,在火影办公室里,除了四代火影之外,其他的四个木叶高层都在。 他们四人昨夜都接受了阴月的药种,都认为自己得到了仙人的力量。 而此时此刻他们聚在一起,却无人提及此事,只是在交流普通的木叶日常运作事宜。 团藏是野心勃勃的谋权派,什么秘密都藏着掖着,不会说出来。 三代火影是稳重派,他对忍界的秘闻了解得更多,并且对待未知事物时很谨慎,在没彻底弄清楚来历之前他不会向外泄露。 另外两人则是鼠派,各种好处只会自己私吞,半句不肯泄露。 这四个人各怀鬼胎,各自谋划。 当然就算他们开诚布公地坦言得到了仙人的力量,最多就是木叶四老联手,最终遭重的是那些独行的大药。 阴月作为藏了一层又一层的幕后种药人,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局面,那都在他的控制中。 木叶四老的堕落程度也分深浅,团藏算是深度堕落,对同村忍者下手毫不留情。他在被阴月种药的当晚就已经抓来忍者,尝试炼灵液了。 其他三人平日做事或多或少都有所顾忌,不会明着来。得到力量之后第一时间也没有对同村忍者下手。 不过在体验到真气滋养肉身带来的好处之后,其他三老怕是很难抵得住诱惑。 彻底堕落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最看淡生死,而得到得太多了以后往往就贪生怕死。 “未来的木叶会怎么发展,我很期待啊。”阴月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这里竟然新开了一家店?”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止水哥,这是什么店?” 阴月仙识一扫,门口站着两个宇智波。 第二十三章 大蛇丸浑不在意 两个宇智波,一个是一头卷发的十二三岁少年,面容清秀,神态温和。 另外一个是五岁左右的幼童,脸上深深的两道法令纹和沉稳的神态让他看起来有超越同龄人的成熟感。 这两人阴月都认识。一个是不久前就在战争里打出瞬身名号的宇智波止水,一个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长子,四岁就提刀上战场的奇才宇智波鼬。 两人眉宇间有股郁气,估计是最近诸事不顺,相约出来散心。 “雕刻店?”宇智波止水走进店里,打量着店里的各种雕刻。 木雕苍劲有力,石雕古朴大气,玉雕精致温润。看得出来店家的手艺非常不错。 “两位是要现买呢,还是订做?”阴月起身,从柜台后探出头。 “不麻烦店长了,我们就随便看看。”宇智波止水微笑道。 俊朗的店长点点头,往后一趟,人又消失在高大柜台后面。 “真不错啊。”宇智波鼬看着这些雕刻品,赞叹道。 从花草树木到鸟兽鱼虫,无一不栩栩如生。他看着一只乌鸦木雕,一时间有些移不开视线。 而止水则怔怔地看着一片碧玉雕成的树叶,想到了村子,心中暗暗叹息。 村子与宇智波一族之间的关系,在忍界大战结束后就愈发紧张起来。 而宇智波一族族内的长老们又偏激好战,主张与村子激烈对抗的鹰派竟然占据大多数。 “和平……忍界的和平,家族与村子的和平……”止水有些迷茫地喃喃。 阴月在柜台后面看着直摇头。又是个一腔赤诚的少年。这样的人不是种药的好人选。如果说宇智波带土心里还有三分魔性,那这宇智波止水就是纯正的良善。 如果修行了佛法只怕又是个割肉喂鹰以身饲虎的主儿。 相比之下他更看好一旁的宇智波鼬。这种人命格如枭,是个做狠事不眨眼的凶徒。 “就是这身体不太行,也不知道是小小年纪上战场被煞气伤了底子,还是打娘胎里出来就先天不足。”阴月仙识一扫一目了然,“就算好好保养也活不过而立。如果胡乱与人动手只怕死得更快。” 他起身走出柜台,走到宇智波鼬面前,笑着问道:“喜欢乌鸦么?” 鼬点点头。 阴月从袖中摸出了一尊两寸高的玉雕鸦像,笑眯眯地道:“那真是巧了,我也喜欢乌鸦。送你个礼物,怎么样?” 说着他将玉鸦放的在鼬的手里。 “店长,这不太好吧?”鼬抿了抿嘴唇,道。 “有什么不好的?这又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阴月挥挥手,“如果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多带人来关照我生意啊。” 鼬只得道谢,收下了玉雕。 临走时为表示谢意,鼬和止水还多买了几件雕刻品。 阴月送给鼬的玉雕里,除了药种存在,却被他打入了一道温养身体的术法。 宇智波鼬原本精心保养也活不过而立,现在有了这道术法,他勉强能活过不惑。 而这道药种,目前还没有彻底种下。它通过玉雕进入并藏在鼬的体内,直到鼬最需要它的时候才会发芽。 阴月闲坐小轩中,时间就这么一天天流逝。 转眼又是数个月过去。 这段时间里阴月放出分身出去走动过,了解各地的情况。 带土那边已经和长门接上线了,带着绝一起成为了晓组织的一员。 长门的晓组织目前聚集起一批叛忍亡命徒,正在给中小国当雇佣兵,有时候也能接到大国的任务。总之还是处于前期资本积累的阶段。 大药带土仗着自己神出鬼没的写轮眼神通,四处猎杀忍者,竟然把自己堆到了炼气十四层,离筑基只差一步。 大蛇丸前不久终于回到木叶。他自从得了修行法之后对各种事情都不感兴趣了,就连四代火影竞选时,他人也不在木叶,只是团藏自顾自将他列入提名。 这一次他回来时,整个人状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看上去内敛很多,往日的阴冷气息几乎消失不见。 阴月远远扫了一下这小子,就知道他已经踏入筑基境界,真气化为法力,寿元五百年。整个人从生命层次上升华了。 “只是无根筑基……”阴月洞悉了大蛇丸所有的情况。 无根筑基和无缺筑基差得太多了,光是战力层次就远远不如。 不过也算可喜可贺,第一个筑基成功的大药。 …… 大蛇丸行走在木叶的街头,左顾右盼了一阵,忽然间笑出声来。 “有趣……没想到在我闭关修行的这些日子里,木叶选出了四代火影,而且村子里还多了这么多体内有真气的忍者。”大蛇丸喃喃自语,“是你吗?阴月君? “这种修行法,还有那种邪术如果流传开来,可是会出大事的啊。” “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淡然一笑,“就让四代火影和老师头疼去吧。” 大蛇丸料想的不错。 经过这几个月时间的发酵,二代大药们猎杀忍者的行为已经开始越发猖狂。 一开始只是借着任务的便利猎杀其他村子的忍者,后来在尝到实力增长的甜头后,就开始逐渐把魔爪伸向同村忍者。 因为同村忍者往往戒备心最低,彼此之间也相对了解,只要尾随出任务的忍者,在半路上劫杀就很容易得手。 还有一些二代大药在村子里不慎暴露了气息,在出任务时就被其他大药伏杀夺药。 “这几个月,村子里忍者出任务的伤亡越来越多,一些c级的小任务都能折损一个小队的忍者。”波风水门揉着额头,看着桌子上厚厚的报告和卷宗,面露愁色。 甚至还有忍者在村子里就失踪的案例传来。 “这样的损失绝非偶然。”波风水门沉思,“是哪个村子在针对木叶?用的是什么手段?” 只能说木叶反应得太慢了。 阴月传出去的二代大药经过几个月的养蛊乱斗,纯良忍者基本被背刺了个遍,能活下来的都是心思阴沉做事缜密的狠角色,而且自身有案底,即使掌握了情报也不会向村子上报。 二代大药里长势最好的已经炼气八层。其他的也都是炼气六七层不等。 第二十四章 二代大药作乱 阴月不光是在木叶做局,其他大小忍村也流入了一些二代药种,只是数量并不多,到现在还没引起村子的注意。 在晓组织发育成型祸乱天下之前,阴月的大药们已经要开始搅动风云了。 …… “最近村子里的忍者失踪现象越来越严重。我请几位顾问过来就是想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波风水门身披御神袍,坐在火影位置上,看着房间里的四个老人,沉声开口。 “失踪……”听到波风水门的话,四老里除了三代火影之外,其余三人眼神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尤其是团藏。这段时间他除了直接用【根】部的忍者炼灵之外,还让【根】部的人偷偷抓捕了不少忍者。 除了大蛇丸之外,所有被阴月种下一代药种的人,包括日向锦、宇智波带土和木叶四老,药种都是炼气六层。 而团藏在数个月内将修为从炼气六层直接推到了十三层,距离圆满只差一层。 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疯狂。 木叶四老里,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都用自己的部下忍者实验过了。只剩猿飞日斩还没有破过戒。 “咳。”团藏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前几天,【根】部查到消息,怀疑大蛇丸偷偷掠走本村忍者,长期进行人体实验。 “而在这几个月里他又消失不见,所以我建议追查大蛇丸,说不定他就是元凶。” 团藏决定先一步甩锅大蛇丸。大蛇丸确实不干净,经不起细查,一查就得全捅出来。无疑是最好的背锅人选。 “我反对。”猿飞日斩开口,“这一次忍者们的失踪,有很多是出任务时遭遇不测。不少失踪事件在时间上重合,绝非一人所为。 “我的建议是先减少我们承接的任务数量,监控出任务的忍者任,同时排查每天进出村子的忍者,把他们的出入时间做比对。” 三代火影还是老辣。 既然出事最多的是出任务的忍者,那就暂时减少任务数目,方便监控。同时比对忍者们的出入记录。 如果真有内鬼作案用不了多久就能揪出来。 “那就两项一起进行。追查大蛇丸,同时按三代目说的做。”波风水门果断做出决定。 “人力上是否……”团藏皱眉。 “大蛇丸那边,我带着我的亲卫去查。就这么定了。”波风水门做事雷厉风行。 此刻压在木叶四老心中的疑云却愈发膨胀。他们想起了“六道仙人”传下的那个术。 “莫非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得到了这个术?”他们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疑问,随即一身冷汗。 木叶的异常反应自然让二代大药们察觉到了。 一些早就得知彼此身份,但是碍于时机没法动手的大药们在这种压力下不得不碰面商谈,准备联合。 …… 在木叶忍村边缘的一间昏暗房间里,或坐或站或靠,一共有十四人,看不清面孔。 “都到齐了吧?”有人出声。 “能确认身份的都到场了。”有人回应。 “那就开始吧。各位,现在村子发现了异常,开始追查我们。这么下去早晚要暴露。我把大家聚过来,就是商讨对策。” “从现在开始,收手,潜伏。等这阵子过去以后,再做打算。”有人道。 “不行,村子查得太细,已经在翻着卷宗逐一比对出村时间。缩着不动也早晚会查出来。”有人反驳。 “我们可以找到大家族庇护,用秘密做交换。我看宇智波就不错,和村子不对付,实力也强。” “不行。宇智波残忍狡猾,不可信任。说不定转头就得把我们吃得干干净净。”又有人否决。 “那我们先下手为强,先把木叶高层给控制住。” “不可。我们现在虽然能轻松击败上忍,但是木叶高层可不是简单的上忍,我们还要提防其他藏在暗处的同类偷袭。把自己暴露在外面不可取。” “索性叛逃了事!”有人狞笑起来,“我们在场十四人,至少都是能随意格杀上忍的水平,真要冲杀出去,谁能拦得住?” “叛逃到哪里去?当流浪的野狗吗?” “我听说现在有个专门接纳叛忍的组织,晓!” 这人的话刚落,全场就安静了。忍者们面面相觑,似乎真觉得可行。 “不可。我打探到消息,晓组织里,有我们的同类。而且实力在我们之上。如果各位不想被吃掉,最好还是远离晓组织。”最开始说话的那人开口道。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等死?” “不必沮丧。既然你们都提不出有效的提议,那我就说说我的提议。”最先说话之人沉声道,“我最近连上了某个同类的线。她的实力很强,并且有意向要组建自己的势力,所以承诺可以不对我们动手。” “什么?”在场的忍者们纷纷惊怒出声,“把我们给卖了?” “这怎么能叫卖呢?与其投奔危险性不确定的晓组织,不如依附在这位大人麾下。”那人从容地道,“大人说了,她不会吃掉我们,在我们叛逃出村之后,她还会给我们持续供应物资。但是我们猎杀所得需要上供一部分。” 在场的忍者沉默了。 “这不是比你们之前所想的好多了么?”那人又道,“这和村子以前的佣金抽成制度有什么区别呢?” 一些人已经有些意动了。 “你怎么保证你口中的那位大人不会吃掉我们?”有人问道。 “问得好。”那人微笑道,“大人,您可以进来了。” 所有的忍者闻言悚然一惊。 “我已经在了。”昏暗的房间一角,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披黑袍头戴斗篷的身影,声音男女莫辨。 斗篷人话音才落,浑身上下就迸发出雄厚强横的真气,和铺天盖地的杀气。 在场的十四个忍者只感觉此人真气如海潮,自己的身体被对方锐利的神识牢牢锁定,稍有动作就是横死。 “明白了吧,我要杀光你们非常简单。我说了不杀你们,那就不会食言。”斗篷人收起了真气和神识。 “怎么样?给出你们的回答。” 十四个忍者鸦雀无声,面面相觑,最后齐齐俯首。 “很好,不过我还得给你们种下一个防止背叛的术式。”斗篷人笑道,弹指射出十四道真气。 真气没入忍者们的额头,在他们的脑门上化作一道青色的十字刺青。 “很好。叛村一事,其中的细节你们自己商讨。我会在关键时刻协助你们。”斗篷人开口,十四忍者连声称是。 第二十五章 木叶准备行动 阴月人在店中坐,仙识罩全村。十四株二代大药的聚会他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斗篷人的身份,其他人不清楚,但是阴月却知道是谁。 日向锦。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着重打磨自身对真气神识的操控力,减少外出猎杀忍者的次数,使得她在木叶的排查中逃过一劫。 在操控力进步之后,她很快就清除掉了额头上的笼中鸟咒术,并且在拔除咒术的过程中逆推咒术,得到了一种脱胎于笼中鸟的全新术式。 她就是依靠这个术式,控制了十四个真气忍者。 笼中鸟脱困而出,开始要振翅高飞了。 就在阴月看戏时,身边的地面一阵波动,从中钻出来一个苍白的头颅。 “阴月,带土想要找你配合。”来者正是白绝。 “怎么?他现在在晓组织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嘛?应该不需要我的帮助吧?”阴月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四代火影的妻子是九尾人柱力。她再有一两个月就要临盆了。带土想在那个时候偷袭木叶,释放九尾。”白绝说道。 “要开始抓捕尾兽了?你们动作还是挺快的啊。”阴月笑道。 “不,尾兽需要按顺序封入外道魔像,这个时候抓捕九尾还太早,只会浪费多余的力量去镇压它。带土的意思,是给九尾换一个人柱力,同时让九尾削弱木叶的力量。”白绝回答道。 带土的想法倒也很有道理。四代火影的妻子是相当优秀的人柱力,体内层层封印困锁,九尾被封得牢不可破。换个稍微弱势人柱力晓组织日后会更好得手。 “可以。要我怎么配合?”阴月道。 “盯死三代火影等木叶高层,拦住他们的精锐上忍,不要让他们增援四代火影。”白绝说道。 “带土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这和拦住整个木叶村有什么区别?”阴月懒懒地道。 “宇智波阴月,你的底细我们可是知道的,你也是仙人力量的获得者。你曾经用那个仙人的术炼化五千白绝,不是么?”白绝幽幽地出声。 “好好好。你去告诉带土,我答应了。”阴月随手一摆。 白绝嘿嘿一笑,沉入地下。 仙人力量这个说法现在应该已经传遍忍界,随着那些四处猎杀忍者的真气忍者被各大忍村挖出来,真气修行法这种力量体系很快就会展现在大多数人的面前。 不过大药们的真气来自于阴月种下的药种,他们本身并不知道怎么从无到有提炼真气,根本没办法给别人传授这种修行法。 这世间除了阴月之外只有一个人会真正完整的修行法,那就是他的便宜徒弟苏萤。 阴月现在的想法就是让大药们搅乱忍界,在这样乱却又没全乱的乱局中快速成熟。 然后他收割完这一波大药,将修为推到筑基圆满,着手准备踏入金丹。 等他到了金丹境界,配合仙识和他各种高深术法神通,真正的元婴来了他也能杀,何况是这个小世界的土著元婴。 …… 木叶的排查持续了一个月,范围逐渐缩小,已经锁定了三百人。 而另一边,四代火影追查大蛇丸,也有大收获。大蛇丸虽然没有猎杀同村忍者炼化灵液,但是被查出来染指初代细胞,掳掠同村忍者做人体实验。 在火影会议室中,木叶高层交流了这一个月来的情况。 “我们锁定了三百人,他们有谋害同村忍者的嫌疑。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找不到遇害者的遗体,也不知道他们杀害同伴的动力。”波风水门皱着眉头。 “大蛇丸倒是证据确凿,绑架同村忍者,做人体实验,研究禁术,研究初代的细胞……” “大蛇丸……”三代火影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走上这条路了。” 一旁的团藏目光闪烁,开口道:“那些被锁定的忍者,不如就交给老夫的【根】部来审问怎么样?” 他在先前的排查中已经暗地里逮捕了几个真气忍者,发现并掠夺了他们体内的药种,尝到了甜头。 他感觉如果能吃下这一批忍者,他的实力将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说不定能比肩初代火影!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默不作声。他们体会到了真气的好处,也偷偷炼人为灵,破了禁。但是现在情况不对,他们选择见好就收,不参与,不发声,以自保为主。 三代火影摇头道:“这么大规模的犯罪事件,影响很大。交给【根】部不合适。审讯一事还是让暗部来做。” “你们暗部那些温和手段,真的能审讯出想要的东西么?”团藏冷笑。 “审讯一事暂且不提,我们先要将这些忍者控制起来。”四代火影沉声道。 四代火影不清楚这三百真气忍者的危险性,团藏可是清楚的。每个真气忍者都能格杀上忍,绝对是精英上忍的实力。 三百精英上忍,多么恐怖的战力,如果他们团结一心的话,只怕能横推一个忍村! 这个情报在座的木叶四老都知道,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明说。 因为说出来,就和真气忍者们牵连不清了,自己一身清白名声会染上污点。 “我赞成抓捕。但是水门你千万要小心。那些忍者能轻易杀死同村忍者,都是残忍狡猾之徒。”三代火影最终还是隐晦地提醒了四代火影。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道:“我也随你一起前去,镇压那些忍者。” 波风水门连忙道:“三代目,您年纪大了,不用继续劳累,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 三代火影摇摇头,道:“不用说了,我和你一起。” 见三代目如此坚决,波风水门也不好多说什么。 木叶高层迅速调动可靠的忍者,火影亲卫队和暗部集结出动。 日向锦早已经升任上忍,她也接到了出动的通知。 “开始了。”她目光闪烁,“绝好的机会。” 这段时间她的麾下已经扩张到三十六人,这三十六人不再继续扩张,维持着现有的数目。 她认为麾下不在多,够精锐就足堪大用。 这段时间她拿到了不少被木叶锁定的真气忍者名单,她的三十六人小团体出动猎杀了不少,使得日向锦和她的麾下都提升不小。 波风水门那三百人大名单里,有一部分已经被日向锦小团体狩猎了。只不过木叶那边还不知道情况。 第二十六章 战斗在继续 木叶的行动不算慢,出动的忍者小队很快就锁定了一些真气忍者的行踪,交上手来。 木叶某条街道的房屋房顶突然爆裂,一道人影猛地冲出。 “别让他跑了!”木叶忍者们高呼,一道道束缚忍术向着那个身影打去。 那道身影身外突然亮起一层光晕,忍术打在上面顿时崩碎。 那人带着防护光晕疾奔突进,手中苦无挥动,就有木叶忍者被划开喉咙喷血倒地。 “他是荻优人!”有忍者认出了这人的身份,“他不是下忍吗?为什么这么强?!!” “让我来!”有秋道一族的忍者出声,发动忍术,身体瞬间化作十丈巨人,大手狠狠地拍向那名真气忍者。 真气忍者一声咆哮,手中的苦无竟然延伸出一米多长的刀芒。他挥动刀芒迎向秋道巨人的大手。 “嗤啦!”鲜血如瓢泼,秋道一族忍者化身的巨人竟然被一刀斩断三根手指。 不过真气忍者身上的光罩也被巨人的大力拍击打碎。 周围的忍者趁机出手,大量的忍术袭杀而来,真气忍者被切断施术的双臂,双腿陷入泥沼,又被粘稠如麦芽糖般的水遁忍术捆住。 秋道一族的忍者变回原型,一旁有医疗忍者上来为他止血。 …… “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名忍者站在楼顶,朝着下方喷吐出大片火海,如潮水般填满街道,数十名木叶忍者被焚烧。 “可恶,为什么他的火遁威力能这么大?!!”幸存的忍者跳到另一侧的楼房上,看着街道对面的身影,不敢相信。 “他只是个中忍啊?!!这种天灾一样的忍术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获得的来自仙人的力量!!”那名真气忍者狂躁地大笑,“火遁?灰积烧!” 他喷吐出茫茫的灰烬烟雾,这些灰烬带着强烈灼烧效果,还能不断引爆。 一瞬间这一片区域就化作焚烧场和爆炸场。 “中忍青叶一辉。我认得你,你在战争中非常英勇,保护了自己的同伴。”烟雾滚滚间,有声音传来,同时一柄苦无暴射而来。 真气忍者挪动脚步,那柄苦无落在空处,钉在他的脚边。他转头看去,只见来人一头金发,身上御神袍飘扬。 “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杀害同伴,背叛村子!”四代火影沉声喝问。 青叶一辉咧嘴一笑,道:“村子?忍村这种东西啊,除了逼迫忍者去送命以外还会做什么? “我在获得仙人的力量以后,就已经决定了,我可不想给这种村子卖命,我的命只属于我自己。” 他的话让四代火影心头一震,喝问道:“什么仙人的力量,你在说什么?” 青叶一辉哈哈大笑:“看来四代目你还蒙在鼓里啊。” “仙人的力量寄托在玉蝉之上,得到玉蝉的人就能获得仙人的力量,从此之后肉体得到进化,拥有更长的寿命,和更强大的力量。”他说出来的话,让四代目似曾听闻。 “这是……那个玉蝉的传闻?!”波风水门震惊出声,“竟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青叶一笑道。 “那你为什么要杀害同村忍者?得到仙人的力量以后,你大可以直接离开村子,没必要杀害无辜!”四代火影喝问道。 “那当然是因为,从忍者身上能够提炼出增强仙人力量的物质。”青叶一辉毫不避讳地道,“当然,提炼出来以后,他们就会化成飞灰。” “这不是吃人的邪术吗?!”四代火影怒喝。 “嘿。”青叶一辉不置可否,“看在战场上你救我一命的恩情下,提醒你一句,得到仙人力量的不在少数。 “我们这类人是可以吞并彼此的力量的。木叶高层里有我们的同类,暗地里猎杀了不少我们这类人。” 四代火影闻言瞳孔一缩! “话已至此,我们有缘再会。”青叶一辉就要撤走,却突然觉得胸口一痛。 四代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身边,握着苦无刺入他的心脏。 “好快……”青叶一辉口吐鲜血,身体爆开一圈火焰。 四代火影一个闪烁,避开了这圈火焰,神色凝重,“好强横的身体,好强的生命力。” 他的身影再次闪烁,一柄苦无刺入青叶一辉的咽喉。 “飞雷神……”青叶一辉咬着牙,神色凶狠,“连神识都看不到你的动作……” 他不知道,飞雷神是空间穿梭术式,炼气境界的神识自然是无法窥见。但是飞雷神的瞬间移动要仰仗提前布置好的术式,只要破坏术式就能影响飞雷神。 四代火影的第一个术式,是一开始就插在青叶脚下的苦无,之后刺在青叶身上的苦无都带着术式。 青叶如果用神识扫过最开始那柄苦无,就不会简单地中招。 第三把苦无钉入了青叶一辉的太阳穴中。 “嗬……”青叶瞳孔开始涣散,身躯无力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坐在小店里的阴月手指微微一钩。 青叶的尸体瞬间干瘪。他身上的炼气六层修为和残余的生机凭空被抽干。 这股炼气七层的真气被阴月彻底吸收。 对修士来说,吸收他人法力真气容易造成自身法力混浊,轻则修为受损,重则道基崩裂。 但是种药法不同。这些药种本身就是阴月分出去的,与阴月同源,不管吸收多少都无碍。 “这是?”四代火影看着青叶一辉的尸体,神色愈发凝重。 这所谓的仙人力量,给他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他跃上高楼,放眼望去,木叶村烽烟四起,处处火光。 “得赶快增援。这些叛忍实力非同小可,去晚了只怕他们抵挡不住!”四代火影身形瞬间消失。 他在忍者们身上都留下了飞雷神咒文,可以瞬间支援赶到。 阴月的这些二代大药,虽然拥有了真气,但是战斗才情却还是和普通忍者一样,甚至用的术式也是普通忍术。 缺乏战斗才情和强力术式的他们在杀死一些忍者之后,就会被配合有素的上忍们拖住,继而被四代火影赶到战场斩杀。 阴月从头到尾目睹了四代火影作战的身姿。 “不错的战斗才情。如果生在上界,能成为斗法强人,同境战力一流。”阴月老怪给予波风水门高度评价。 以他的眼界,能得到一个不错的评价,相当不容易。 第二十七章 结束 大蛇丸收回手掌,看着地上的尸体,伸手一招,一道光团从尸体小腹飞出。 大蛇丸接过光团,一口吞下,细长的舌头在唇边卷了一圈,眯起了黄色的竖瞳。 “这些真气忍者在我眼里就像黑夜中的灯火一样醒目。”大蛇丸喃喃,“杀死他们就能获得他们的全部修为……这些人简直就像为我专门准备的猎物。” 一开始他对这些忍者并不在意,但是自从他发现这些忍者的修为能够被掠夺时,大蛇丸就动心了。 已经踏入筑基的他,在整个木叶村难逢敌手。 “如果每个有真气的忍者我都能吞并他们的修为的话……”大蛇丸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少年面孔,“如果我吞了宇智波阴月,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后,就越来越强烈,难以抹去。 “大蛇丸。”一道平静而苍老的声音响起。 身穿忍者铠甲的老者缓缓走出,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上忍,有日向家,有山中一族,秋道一族等等,除了宇智波,几乎所有大小忍族都派出了上忍随行。 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对付的可是冷君大蛇丸,一个绝对拥有影级实力的强者。虽然三代目很有击败大蛇丸的自信,但是这些上忍并不放心。 “老师,好久不见。”大蛇丸转过身来,笑道。 他今天穿着长袍,披散着黑发,略微苍白的皮肤,一扫以前阴冷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温润而儒雅。 “大蛇丸,我很早以前就告诫过你,不要触及禁术的领域,不要玩弄死者的尸体和生者的身体,结果你一条都没听进去。”猿飞日斩面沉如水。 他顿了顿,又说道:“最重要的是,你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对同村忍者出手的地步。 “如此一来,我也没办法再容忍你了,大蛇丸!” 他身后那些上忍们对大蛇丸怒目而视。 大蛇丸凝视着猿飞日斩,片刻后叹了一口气,道:“老师,你现在也是身在局中的人了。” 猿飞日斩闻言浑身一震,道:“大蛇丸,看来你知道很多东西。” 大蛇丸浅浅一笑:“我确实知道得比你们要多。关于木叶现在这种状况的幕后黑手我也有所猜测。” “你知道什么?快说出来!”猿飞日斩喝问。 大蛇丸摇头:“老师,我为什么要说?” “你身为木叶忍者……”猿飞日斩刚刚开口,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了。 大蛇丸所作所为已经不再站在木叶的角度,成为叛忍已经是板上钉钉。他又有什么理由帮助木叶呢? “你对村子,真的已经不剩什么感情了吗?”猿飞日斩叹气道。 “我现在全部身心想的只有一件事。”大蛇丸神色认真了起来,“长生。” “说什么蠢话,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可能……”猿飞日斩怒道,“你就是为了这种荒唐的东西背叛村子?” “说得再多也没有用了,猿飞老师。”大蛇丸双手结印,“你从未懂过我。” “风遁?大突破!”他猛然张口喷吐,吐出一片狂暴的飓风! 在法力的增幅下,风遁大突破的威力如同天灾,风压犁开了地面,房屋就像积木玩具一样崩散。 “土遁?土流壁!”上忍们和猿飞日斩齐齐施展防御忍术。 他们构筑的土墙被大蛇丸的大突破层层撕碎,一群木叶上忍们被风压高高卷起,像垃圾一样被狂风蹂躏。 身体弱一些的当场就吐血暴毙。锤炼过肉身的上忍才勉强没有被杀死。 待到风压平息后,这一片街区已经沦为废墟,大地裸露黄土、满地都是残垣断壁破檐断瓦。 木叶上忍们躺在地上无力呻吟,猿飞日斩浑身鲜血坐在地上喘息。 “那个逆徒……竟然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强大……”猿飞日斩喘了几口气,稍稍缓了过来。 “都是因为这股力量吗?”他感觉到自己小腹处的气团正不断流出暖流,治疗着自己受伤的地方。 “他到底在这条路上走了多远……”三代火影百思不解。他靠着半堵残墙,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 …… 另外一边,真气忍者们除了要应付木叶忍者的围攻之外,还要小心来自其他真气忍者的偷袭。 外有围剿,内有争斗,这群真气忍者在被迅速消灭。 日向锦和她手下的三十六人混水摸鱼猎杀了不少真气忍者,然后在日向锦的示意下突破重围,逃往村外。 他们如果走得再晚一点,等真气忍者死得差不多了以后木叶腾出手来,他们就这么走不掉了。 日向锦混在木叶上忍群里,也见识到了四代火影诛杀真气忍者的战斗姿态。 “明明力量和术式威力都远远不如,飞雷神术式也是存在短板的术式,并非万能。但是四代火影就是能把自己的术运用到极致。”日向锦从四代火影的战斗中感悟到很多东西,一些战斗方面的思维迅速被拓宽。 “还得变强。我还可以变得更强。”日向锦神色坚毅。 …… 这一场大战,木叶村内的房屋被损坏不少,村民也有伤亡,忍者们死伤更加惨重。 光是上忍就阵亡了百余人,中忍死亡数更是上忍的数倍。 并且木叶的传奇忍者,三忍之一的冷君大蛇丸,打死打伤数十名上忍,重伤三代火影。宣布叛逃。 木叶的高层战力现在非常缺乏,日向锦和宇智波止水等一批在战争中崛起的新秀开始进入木叶的最上层权力圈。 “这一次的事件也算结束了。”四代火影坐在火影办公室里,脸上却没有喜色,“但是我们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 “我的能力还是以杀伤为主,没办法控制住那些忍者。”四代火影叹气,“普通上忍又没办法对他们造成太大威胁。只能将他们杀掉。 “而且就算擒获的几个忍者,他们也迅速死去,化为干尸。” “比起这个,还是讨论一下宇智波家的问题。”团藏突然间出声道,“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在这次动乱期间,只有瞬身止水参与了战斗。木叶警备部毫无动静,宇智波其他的上忍闭门不出。”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皱起眉头。 第二十八章 迫近的风波 “宇智波一族向来骄横,这一次动乱中的表现,也说明他们的心里根本没有村子。”团藏缓缓开口。 “团藏顾问,这是什么意思?”四代火影皱起了眉头。 “村子经过这一场动乱,力量被削弱不少。宇智波一族却基本上没有损失。此消彼长,村子还能够压得住野心勃勃的宇智波么?”团藏冷冷地道。 “宇智波一族也是村子的一部分,我相信他们不会做损害村子的事情。”四代火影沉声说道。 “水门,你太天真了!”团藏双手抱胸,对四代火影的话并不赞同,“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恶的一族,不能这么掉以轻心!” “我提议,趁宇智波一族还没有警觉的时候发动奇袭,镇压宇智波的高层,控制住中下层忍者。”团藏环视一圈火影会议室内的高层。 “不行,我不同意。”四代火影第一个出声否决。 “我也赞同四代目的意见。”猿飞日斩开口。 “压制宇智波一族是必须要做的。但是我不赞同采用激进的手段。”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属于温和派,并不主张激进行动。 团藏冷哼一声,不再出声。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对宇智波动手的最好时机。这一次提案也只是给未来的行动先做铺垫。 宇智波一族里老一辈有很多不安分的武斗派,这帮人的存在迟早会让其他木叶高层感到不安,最终做出清理宇智波的决定。 在此之前,他只需要安心地等待。 …… 小店中,阴月正在喝茶,一旁的地面上又冒出了白绝的脑袋。 “托你的福,木叶大闹了一场,现在已经非常虚弱了。半个月后,带土的计划也会如约展开。”白绝说道。 “我只是种下种子,其他的事情,可与我无关。”阴月懒洋洋地道。 “嘿嘿。”白绝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潜入地下。 木叶在灾后重建,而阴月的日子依旧是过得格外清闲。 对他来说,这波大药收割了,但是又没割完。 日向锦、团藏这两株大药在木叶动乱中是吃饱饱,两人都将修为推到了炼气圆满,离筑基只差一步。 而日向锦手下的三十六人,在这场动乱中也吃得盆满钵满,弱者炼气十层,强者炼气十二层,长势喜人。 这三十六人在叛逃出木叶之后,自成一股势力,在各大国边境流窜,时常袭杀忍者,也会接一些地下任务。可以说是逍遥快活,修为飞速增长。 木叶现在是无力顾及这伙人,只能放任他们荼毒边境。 这伙人和晓组织还因为接地下赏金所的任务和晓组织碰撞了几次,不过他们相当谨慎,只是小有摩擦就迅速溜走。 这伙人逐渐声名鹊起,因为残忍狡猾的行事作风被忍界称为贼人众。 …… 在木叶村重建的时候,四代火影的妻子也快到临产的时候了。 临近产期,波风水门减少了在火影办公室处理事务的时间,更多地在家中陪伴起妻子来。 他握着妻子的手,有些喜悦,却又有担忧。 “没事的。”漩涡玖辛奈似乎是感觉到了丈夫的担心,反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一头的金发,“不要担心,我们的准备不是做得很充分吗?” 漩涡玖辛奈身为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而且还是四代火影的妻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有闪失。 所以对于她这一次的生产,木叶高度重视。三代火影伤势未愈也依旧要担当护卫。 火影卫队和木叶暗部到时也将也大量出动,在村子周围布防。 “我知道,但是我始终还是不安。”波风水门低声道,他想起了先前的那些叛忍,还有那些叛忍死后身体被抽干的模样。 “我总是感觉,这个忍界里有我们谁都看不见的黑手。我们的命运被这只黑手摆布,无法挣脱。”作为那个乐观阳光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此刻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沮丧。 “不要那么沮丧。你可是火影啊。”玖辛奈笑着抚摸水门的脑袋。 波风水门点点头,脸上又流露出坚定的神色。“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 无数亡魂游荡的冥界中,六道仙人缓缓抬头,目光深邃。 “就快开始了。”它喃喃自语,“我能感受到暗潮在涌动。是母亲曾经留下的布局吗?” “不过,我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时隔千年,就让阿修罗和因陀罗这两兄弟的转世身,去斩断一切的夙愿吧。” 它再度缓缓低头,归于不动。 …… 时间流逝,又过了几天,到了玖辛奈的预产期。 她躺在村子外的一处山洞中,为她接生的是三代火影的妻子,猿飞琵琶湖。波风水门带着暗部也在山洞中守护。 阴月人在小店中,都感觉到了整个木叶忍村忍者们全部运作起来的紧张感。 他轻笑一声,吹灭了油灯,整间小店陷入黑暗。 “你的易容术真是精妙,不是你主动联系,白绝都找不到你。”暗处,传来少年嗓音。 “带土,你真的想好了?那可是你的老师和师母哦?”黑暗中,阴月幽幽地开口。 “啊。”宇智波带土淡漠地道,“黄色闪光,明明是忍界第一神速,在关键时刻却永远总是迟到。我想看看,他在自己妻子孩子的生死关头,是不是依旧会迟到。” “什么叫关键时刻总是迟到?”阴月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战场上无时无刻不在死人。黄色闪光只有一个,不可能同时救下所有人。凭什么救你宇智波带土喜欢的女孩就得是关键时刻?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带土。” “你在找死吗?宇智波阴月?”黑暗中传来带土恼羞成怒的声音,“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弱小的我了。给我搞清楚现状!” 阴月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指一点。 一道剑光亮起,一闪而过。 不多时,黑暗中传来了带土痛苦的闷哼声和震惊的叫声:“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伤到我,这是什么术?!” “都说了,让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阴月平静地道。 带土仰仗的神通他很清楚,是一种难得的空间神通,能塑造小空间,将自身藏入空间中躲避攻击。 这只是他一只眼睛的神通。另外一只眼睛的神通应该是偏向于攻击类型,有可能是利用小空间与现实空间之间的错位关系撕扯敌人的类型。 这种神通对付普通忍者足够了,但是还难不住他阴月老怪。 第二十九章 九尾狂兽 宇智波带土的血脉神通看起来似乎无解,但是空间术式这玩意都是上界修士玩烂的东西了。 基本上人人都会一手相应的神通术式。流传最广的就是缩地成寸和咫尺天涯。 所以针对空间术式的法子也非常多。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直接以力压人,用大法力定住虚空,方圆千里直接锁死。 除非你法力超过定住虚空的人,否则这片虚空就如同铁板一样,任何空间术式都无法展开。 当然,以阴月目前的法力还不足以定住虚空,带土的神通也不值得让他花费这么大力气。 带土的小空间在阴月看来非常薄弱,只要对空间术式有些造诣的人都能锁定他的小空间,并击破。 这也是受到力量层次的限制。毕竟只是个没开发到极限的元婴血脉,奇诡有余,强度不足。 刚刚阴月就是直接用仙识锁定了带土,一指剑气穿透那薄弱的空间障壁,直接打伤了带土。 正统修士斗法往往都喜欢用神识锁定以后再施术,术式几乎无法闪避,除非你神识强过对面。所以修士的术式一般很难闪躲,只能硬抗。 带土肉身被锁定以后即使躲到小空间里也依旧被剑气跟踪而来,无法逃脱。 “宇智波阴月,你……”带土愤怒的声音传来。 “行了行了,我那一下对你伤得不重,皮肉伤而已。”阴月摆手赶人,“你赶紧做你的正事去。再和我继续纠缠下去,九尾人柱力可就把孩子生完了。” 带土冷哼一声,气息消失不见。 带土自从继承宇智波斑的遗产之后一路顺风顺水,心态难免傲慢膨胀,自以为大局在握。这种心态对上那个四代火影可是要吃亏的。 所以阴月这才出手挫一挫他的锐气,确保计划能够完美实施。 夜色深沉,阴月安坐店中,听着店外的灯火嘈杂,人来人往。 月光从窗棂流淌进来,映出他平静的面孔。 有人在此时推门而入。 “店主怎么不开灯?今天不营业么?”来人语气温润,正是宇智波止水。 “今天难得月色这么美,我要趁着月光下酒,小酌三两口。”阴月笑吟吟地。 他从袖中摸出金属酒壶,抿了一口,哈出一道酒气。 “倒是你,今天我看你们很多忍者行色匆匆,应该是有什么大任务。你怎么还有空来我这?偷懒摸鱼了么?”他笑道。 “村子让我们宇智波一族待在族地,不要出动。”止水摇摇头,脸色不是很好看。 “唔。”阴月把小酒壶推给止水,“试试看。” “不太好吧……”止水迟疑着,在阴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有什么不好的。你今天又没有任务。”阴月笑道,“而且你也不是小鬼头了。” 止水犹豫片刻,还是接过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液。 辛辣的液体从喉头一路入腹,火辣辣的感觉伴随着醉意直冲脑门。 脸上泛起醉意的止水和阴月一起坐在店里看着如水的月色,心中的那些忧愁思虑暂且抛诸脑后,只觉一身轻快。 坐了一会,二人借着酒劲聊起天来。 止水一开始是给阴月分享出任务时遇到的趣事,边聊边喝,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 “现在村子对宇智波一族有很深的敌意。族里的长老们也想着用武力的方式夺取村子的权力。”止水明显是醉了,把这种话说给一个外人听。 不过或许在他的心里,不管是村子的忍者还是族里的忍者,可能都不如一个路人更值得他信任。 就在止水絮絮叨叨说着他们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各种恩怨情仇时,阴月却眯起了眼睛,仙识猛地扩散。 “轰隆!”遥远的村外传来地动山崩般的震响,传遍了整个木叶。 一头小山般的狂兽足踏大地,抬头咆哮。身后九条尾巴狂放地张开,煞气席卷天地。 整个木叶忍村都看到了那只凶威滔天的狂兽。 止水被这动静惊得醉意瞬间醒了一半,他起身冲到屋外,看着那头九尾狂兽,震骇道:“那不是九尾吗?为什么会被放了出来?!” 情急之下他就要往九尾的方向支援。 阴月喊住了他:“止水,别去!你好好看看那只尾兽的眼睛。” 止水定睛看去,发现那只九尾妖狐双眼中赫然倒映着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不可能……用写轮眼控制了九尾?!是谁?!”止水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 这样一来只怕村子对宇智波一族更加没办法容忍,二者之间的关系势必会愈发恶化! “我建议你这时候别凑到战场上成为别人怀疑的目标。”阴月淡淡地道,“赶紧回宇智波一族,约束你的族人,严加排查,在这件事过后才能给木叶一个交代。 “不然摆在你们面前的就只有叛村夺权一条路了。” 止水如梦初醒,连忙赶向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阴月此举是帮了宇智波带土一把。他用仙识扫过止水时就已经发现,止水体内血脉的开发还要高于带土。 虽然不知道止水觉醒的血脉神通是什么,但是必然不会弱。 带土这厮的基本战斗素养太低了,碰到和他相同血脉层次的止水,只怕要被吊打。 “木叶的顶尖战力此时此刻已经出动。”阴月看着止水远去的身影,“我也该履约出手了。” 他先前就和带土约好出手帮他阻挡木叶高手。阴月老怪虽然是个冷血动物,但是对于约定向来是尽量遵守。 换了一身黑衣,阴月的面孔再次变幻,这一次变成了中年男人模样,苦瓜脸蒜头鼻,眉眼耷拉,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这是阴月老怪的前世友人,一位喜欢成日苦着脸喝闷酒的大乘修士。 一步踏出,阴月的身形突然消失。 …… “九尾脱困,集合上忍,随我前去支援四代火影!”三代火影一身铠甲,手中提着一根棒子,那是猿魔一族的妖兽,也是三代目的通灵兽。 木叶村早有准备,因此上忍们迅速聚集,在三代目的带领下朝着九尾肆虐的地方赶去。 “九尾妖狐最终还是脱困。”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木叶高层看着乱成一团的木叶和远处的巨大兽影。 “日斩带着上忍们赶过去了。”转寝小春说道,“我留在村子里主持局面,你去支援日斩。”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又皱眉道:“都这个时候了,团藏呢?” “我在这里。”阴影中有人低声道。月光照出他半边缠满绷带的身子,隐在阴影处的眸子闪亮而锐利,“我有话找你们说。” 第三十章 团藏杀友苦瓜脸现身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要说的?”水户门炎皱眉。 就在这时,转寝小春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不知何时站在四周屋顶上的带着奇怪面具的【根】部忍者。 他们双手结印,无形的结界笼罩了这一小片街道。 “团藏,你要做什么?”她心头泛起不妙的预感,连忙厉声喝问道。 然而这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团藏的手中突然弹出一尺多长的无形风刃。 他猛然捅杀,手中的风刃深深地搅进了猝不及防的水户门炎的心脏。 “呃……”满嘴溢满血沫,水户门炎不可思议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团藏,瞳孔中的光亮渐渐熄灭,苍老的头颅无力地垂落。 “嗤。”团藏挥手拔刀,无形风刀上血液滑落,勾勒出这柄凶器的轮廓。 “水户门!!”转寝小春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然而她的声音在穿过【根】部忍者设下的结界时就被拦截下来,根本扩散不出去。 木叶四老最初有六人,都是二代火影手下的亲卫忍者,并肩作战多年。其中宇智波镜早死,秋道取风退出木叶核心权力层,回归家族。 所以这些年来把持木叶大权的就是如今的木叶四老。 虽然掌权过程中难免有碰撞摩擦,但是毕竟也有着数十年的交情。所以转寝小春事先根本就没想到团藏会突然暴起杀人。 “团藏你疯了吗?!”她冲着团藏怒吼,却看到团藏伸手从水户门炎的尸体上,拘出一道白色气团,一口吞入腹中。 “那是……”转寝小春瞳孔猛然缩小,她认出了这道气团。在她的小腹处,也有着这么一道白色的气团! “团藏,你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团藏没有回答。他挥动手中风刃,扑杀向转寝小春。 转寝小春反手拔出一柄苦无,抵挡着团藏的攻击。 团藏本身的战斗手段就是风遁忍术结合近身肉搏。如今他肉身被真气强化,肉体不显衰老反而愈发龙精虎猛,甚至超过了他的巅峰期。 而转寝小春年纪已经大了,肉体衰老查克拉衰退。这么此消彼长下来,短短几个呼吸她就抵挡不住团藏的风刃刀术,被一刀搠穿胸膛,倒在血泊中。 团藏收取了她身上的修为,平静地吩咐手下的【根】部:“把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个人,在木叶捕杀真气忍者事件之后,感觉风波已经过去,便也开始尝试提炼灵液提升修为。 不过他们不敢放肆绑架同村忍者,用的都是手底下的死士忍者,和被逮捕关押在牢里的外村忍者。 不过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掌控【根】部,监控着整个木叶村的团藏? 如此也就有了团藏今夜趁乱下手的事情。 转寝小春二人这一阵子都进补得不错,填鸭一般填到了炼气九层。 团藏本来就在炼气圆满的层次,一下子吞了两个炼气九层,开始隐约感觉到某种更进一步的契机。 不过还是不够。他需要更多地灵液,才能迈出那一步。 “给我抓捕落单的忍者。就按着我们之前拟订的名单下手,下忍也好中忍也好,凡是交际不广的,人际圈子小的,性格孤僻独自居住的,都给我能抓的抓。”团藏冷冷地下令。 他要借着今晚九尾的乱局,捞个盆满钵满。 ……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带着木叶精锐忍者驰援四代火影。 “三代目,那只九尾的眼睛里,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倒影!”有上忍吃惊地出声。 在场的忍者都看到了九尾妖狐眼中那鲜红的勾玉。 “又是宇智波吗?”他们议论纷纷,有些惶恐。 数十年前的宇智波斑,驾驭着九尾杀回木叶,凶威赫赫。要不是初代火影出手,木叶无人能挡。 这等可怕的传说今日再次重现,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什么。 “慌什么!随老夫去支援四代火影!”三代火影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道倦懒的男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忍者的耳朵里:“止步。” 忍者们目光投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中年男人,挡在了他们前方的路上。 一副蔫蔫的苦瓜相,耷拉的眉眼无精打采。 “喂,别碍事!”有上忍冲出,无视中年男人就要走。 “回去。”中年男人一挥衣袖,无形的力量拍在这名上忍身上,把他像拍苍蝇一样拍飞回人群中。 他看都不看那忍者一眼,伸出手指在身前一划。 “嗤!”地面被撕裂,一道半米深的沟横在忍者们的面前。 “不得过线。”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地开口,却让在场的忍者们不敢小觑。 “你是什么人?”有木叶上忍大喝道,“是哪个村的忍者?” 苦瓜脸中年男人淡淡地道:“只是个普通人罢了。所作所为皆是受人所托。” “不要和他废话。一个人面对九尾,水门那边坚持不住的。”身材肥胖高大的秋道一族宿老秋道取风站了出来。 他和猿飞日斩是同辈人,但是注重锤炼肉身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个中年人。 “时间紧迫,日斩,你带人走。我拦住他。”秋道取风转头对三代火影说道。 “好。你要小心。这个人很危险。”三代火影点点头。 秋道取风猛然踏出,身体迅速膨胀变大:“倍化之术!” 阴月看着秋道取风的术法,摇摇头。 “大而不实。低境界所向披靡,高境界不过豚犬。”说着,他轻轻一跺脚,“跪下!” “轰!!”无形的压力如山岳般倾泻在秋道取风身上。 狂风乱卷,地面凹陷碎裂,他庞大的身躯被压得匍匐在地上,动弹不得! 镇压法,负山镇狱! “取风!!”三代火影目呲欲裂,怒吼出声。 “别……担心……我还没到……极限!你们都……退开些!”秋道取风艰难地吐字开声。 三代火影知道秋道取风这是要施展他的术了,连忙带着一众忍者退开。 “超……倍化之术!”秋道取风原本就巨大的身躯再一次飞速膨胀! 他化身数十米高的巨人,竟然扛着阴月的镇压法术缓缓地起身! “一般。”阴月化身的苦瓜脸中年男人伸手隔空虚虚一按,“多加几分力吧。” 滔天的轰鸣声响彻云霄,这尊巨人再一次被狠狠地摁在地上! 第三十一章 苦瓜脸横压木叶 秋道取风化身的超大巨人再一次被那个苦瓜脸中年人抬手镇压。 “可恶,支援秋道上忍!”后方的木叶忍者们见此情形纷纷怒吼出声。 “心转身之术!”一头金发的老者双手结印,随后头微微一低。 黑发扎发的老上忍快速结印,一条漆黑的影子从他身下延伸而出,偷袭向苦瓜脸中年人。 带着墨镜的忍者们鼓动查克拉,浑身飘出烟雾般的虫子。 除之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忍术和暗器袭杀向苦瓜脸男人。 “山海莲华。”苦瓜脸中年人的身外蓦然凝聚出一朵虚幻的巨大莲花。 那些各色忍术和忍具打在这朵虚幻的莲花上,劈啪作响,如同细雨打芭蕉,而莲花却巍然不动。 阴月感觉到有一股精神能量从自己正前方袭来,微微一笑,也不在意,随手屈指一弹。 “啪!!”那股精神能量被缠绕上了阴月的法力,裹挟着它原路返回,狠狠地冲进了金发老者的脑袋里。 老者浑身一颤,颅碎如瓜裂,鲜血四溅。 脚下一条黑影袭来,却被虚幻莲台挡在阴月身外,像条蛇般扭动,抽打着莲台。 “影子实体化结合操偶术式。即可以把影子当武器杀人,也能利用影子建立连系,操纵他人。非常精巧的术式。还不错。”阴月称赞道。 随后莲华转动,一道莲瓣疾射而出,将黑影斩断。 阴月法力涌动,竟然将这截黑影凌空摄起,捏合成一支小箭,朝着释放影子法术的忍者一甩。 这支小箭仿佛穿越了层层虚空,直接出现在那名忍者面前,深深地钉进了他的额头。 尸身无力倒地。 一股压抑的氛围开始在木叶忍者们心中扩散开来。 那个苦瓜脸男人用奇怪的术式把他们所有人的攻击全部挡下,随后轻描淡写地就击毙了山中一族和奈良一族的两位名宿忍者。 “我这个人不喜欢无缘无故杀人。”苦瓜脸男人皱着一张愁苦色的脸说道,“你们只要老实待着,就不会死。” 这个人孤身一人,挡住了整个木叶顶尖战力的去处。 “少在那里……自说自话!”被死死压制的秋道取风突然间暴起。 他浑身的脂肪和查克拉疯狂燃烧,身后张开一对蓝色的能量蝶翼。 “蝶化之术!”借着爆发秘术获得的巨大力量,秋道取风猛然直起身子,冲着苦瓜脸中年人怒吼。 “木叶忍者,尽管前进!!这里的道路由我来守护!”他高声咆哮,身后由压缩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实体蓝色能量缓缓流淌到他手臂上。 “不错。”阴月评价道。 他这时候再加几分力也能继续把秋道取风镇压下去。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巨人一副搏命的模样,他还是想给对方一点尊重。 他散去镇压法,道:“来,拿出你的全力一击,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秋道取风只觉得身上一轻,随即他不假思索地朝着不远处的苦瓜脸中年男人挥出全力一拳! 蓝色能量在拳头上疯狂凝聚,“蝶弹爆击!!” 阴月法力澎湃如海,抬手一指点出。 一道细小的剑气从他指尖弹出,初生时如一缕清风,瞬息间恢宏如山海,铺天盖地地朝着秋道取风冲刷而去。 术法,山海剑气,筑基篇! 剑气与秋道取风巨人般的身躯碰撞在一起,场面浩大却又悄无声息。 不到一个呼吸,浩瀚的剑气就消散无形。相比起上一次用山海剑气时的狂放,这一次的山海剑气收敛了很多,威能都集中在秋道取风身上,没有波及附近的街区。 在剑气散去后,秋道取风庞大的身躯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一动不动。 “秋道大人赢了吗?”有上忍轻声道。 三代火影却怔怔地看着那道庞大身形,心中泛起说不清的痛楚。他感觉到那已经是一具了无生机的空壳。 有夜风吹来,那道庞大的身影蓦然如沙堡般垮塌,散落成一地尘灰。 被那等庞大的剑气冲刷过后,就连魂魄都没办法逃出来,和肉身一起化为尘烟。 今晚阴月杀的三个人,全是连同魂魄一起抹去。 伴随着秋道取风庞大的身体化作尘烟,木叶的忍者们陷入一片短暂的沉寂。 三代火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睁开双眼,目呲欲裂。 “就让老夫来会一会你!”这位纵横忍界十多年的忍雄,此刻心中勃然怒火已经压制不住。 “放弃吧,三代火影。”苦瓜脸中年人慢悠悠地说,“你甚至都不是大蛇丸的对手,就更别想战胜我了。” “大蛇丸?!”听到这个名字,在场忍者们一阵骚动,三代火影也吃了一惊。 “大蛇丸的那种术就是从你们那里来的吗?”三代火影厉声喝问,“先前那些背叛村子的忍者,也是被你们蛊惑的吗? “本来不可能出问题的九尾如今被放出来,也是你们做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三代火影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却只得到苦瓜脸中年人一个比苦瓜还苦的微笑:“谁知道呢。” …… 日向锦站在一众上忍里,看着眼前三代火影和那苦瓜脸男人之间的对话,心中也有些沉重。 她如今确实得到了力量,但是最开始把这种力量赐予她的又是谁?她想起了那天夜里的梦。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拥有这种力量的人除了她和先前那些叛忍之外,还有大蛇丸和眼前这个苦瓜脸男人。暗处说不定还藏着更多。 她原本认为自己已经打破樊笼,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然而现实却给她沉痛教训,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这片忍界潜藏的黑暗有多深。 灵光一闪而过,她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队友,宇智波阴月,那个总是喜欢独行的少年忍者。 “他也是获得了这份力量的人,所以才会总是独行,就是为了方便猎杀忍者。”日向锦沉思。 “可惜,他死得太早了。”她摇摇头,并不怀疑宇智波阴月是假死,当时他就倒在她的面前,温热的血肉触感格外真实。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才决定要挣脱牢笼,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上。 思绪收敛,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苦瓜脸男人。 第三十二章 九尾乱 苦瓜脸男人的回答让三代火影有些出离愤怒,但是理智让他没有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子出手。 “没有继续对我出手,是很正确的选择。”苦瓜脸不急不慢地道,“我不喜欢无意义的杀人,就这么把你们杀了是一种损失。 “作为前任的一村之长,你也不想看到自己村子里的忍者白白送命吧?” “一刻钟,我只拦你们一刻钟。这是我和某个面具男的约定。”苦瓜脸从兜里掏出酒壶,慢慢喝起了酒,“一刻钟后你们想去哪都请便。” 从他这番话里,三代火影听出了很多信息。 眼前这个神秘的苦瓜脸男人似乎对木叶的敌意不大,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受到某个面具男委托。 那个面具男很可能就是导致九尾脱困暴走的元凶。 “水门……”三代火影心中忧虑,看着远处翻江倒海的九尾妖狐。他知道此时此刻的波风水门必然在与苦瓜脸口中的面具男战斗。 也不知情况如何…… 阴月站在原地与木叶众忍对峙,忽然间远处正在大肆破坏木叶村的九尾眼瞳中的写轮眼勾玉散去了。 “哦?看来带土是被四代火影狠狠教训了一顿。”阴月仙识延伸出去,锁定到了带土。 这时候的带土很是狼狈,半边白绝填补的身体被打碎,大口吐着血。 身上还被下了隔绝契约的术式,导致他控制九尾的术式断开来,九尾妖狐重获自由! 九尾妖狐重获自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头颅,张开巨口。 查克拉在它嘴边疯狂凝聚,一道黑色的高密度的能量团正在成型。 “不好,那是……尾兽玉!”三代火影和木叶忍者们面色大变。 阴月看了看这只暴走的妖狐,法力涌动,抬手遥遥一摁:“负山镇狱!” “轰隆!”一声撼山动地的巨响,那小山般的巨兽被猛地压趴在地上,地面崩碎尘灰四起。 这只九尾的强度确实相当于金丹大妖,但是可惜它只是一团能量聚合体,没有真正的金丹妖魔那种强横的肉身。 作为一只能量体妖兽来说,它的术法也太过于粗糙,威力虽大,施法前摇却长,太过于笨重。 作为妖兽而言,九尾空有金丹实力,发挥的战力在金丹里只能算垫底。 而阴月作为渡劫老怪重修,仙识强悍,一身的顶级神通术法,且以真仙功法筑基。他现在的战力都能横击真正的金丹修士。 镇压一只小世界里的金丹精怪自然也不在话下。 “你……”三代火影对这个神秘苦瓜脸男人出手镇压九尾妖狐的举动感到不解,同时也更震撼于他的实力。 “虽然还不到一刻钟,但是面具男应该是败了。”苦瓜脸男人对着木叶的忍者们开口道,“那么我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了意义。” 说着他一步踏出,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这个苦瓜脸男人的行为举止让三代火影和木叶忍者们捉摸不透。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九尾。 随着神秘人的离去,镇压九尾的术式随之解开,这头狂兽愤怒地咆哮,要再次肆虐! …… 阴月此时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店,换回了惯穿的一身白袍,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壶茶。 “要喝吗?带土?”他开口问道。 房间的阴暗角落里,一道身影浮现,带着面具,半身染血。正是刚刚在四代火影手下吃了大亏的宇智波带土。 “感觉如何啊?被实力在自己之下的人击败的感觉。”阴月倒了杯茶,递给带土,笑道。 带土现在学习了宇智波斑的术,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血脉,还身怀炼气境高层真气。 波风水门虽然有飞雷神术式,但是带土的血脉神通同样是空间术式,论绝对实力他是碾压波风水门的。 然而波风水门的才情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以弱击强,重创带土。 “波风水门虽然战斗天赋出色,但是带土你的战斗天赋也未免太弱了点。”阴月吹去茶杯杯口热气,喝下一口茶水。 “哼。”带土冷哼一声,“他赢了,也输了。 “九尾已经放出来,仓促之中,木叶没有适合当人柱力的人选。 “他们要么利用漩涡玖辛奈和九尾同归于尽,杀死九尾。要么就得选一个不适合的人选封印九尾。 “木叶村不可能让九尾死,九尾重生的地点是随机的,木叶会失去这只最重要的尾兽。 “他们现在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强行找个并不适合的人柱力。” 带土面具孔洞后,目光深邃。 “不合适的人柱力,连封印尾兽都很艰难,更别提使用尾兽的力量。这就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结局。” 带土的意思很明显,现在还不能动手抓九尾,得等晓组织开始行动之后,按顺序抓捕尾兽。 那么将九尾寄存在弱小的人柱力里,在需要的时候更容易捕获。 阴月又喝了口茶,对带土的说法毫不在意。他仙识延伸出去,远远地看着九尾和木叶忍者的战场。 三代火影和木叶众忍显然是拿不下这头作乱的狂兽,木叶的街区一条条化作废墟。 九尾张口就要喷吐它那杀手锏尾兽玉,四代火影不得不发动飞雷神之术将它带出村子。 接下来的走向与带土的估计出现的偏差。 漩涡玖辛奈利用体内的封印锁住了九尾,四代火影发动了某个禁术,召唤出了冥界那尊被称为死神的鬼神。 “哦?还有人开发出这种术?”阴月眉头一挑。 这尊鬼神的自我意识非常薄弱,多数时候在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在行动。 没想到除了用面具沟通鬼神的漩涡一族之外,还有这种抓住某些漏洞召唤鬼神的术式。 考虑到漩涡玖辛奈的姓氏,这种术也有可能借鉴了漩涡一族的秘术。 在四代火影的驱动下,鬼神将九尾分成了两半。一半封入波风水门体内,一半则封进了他刚出生的儿子体内。 随后那半只尾兽跟着波风水门的魂魄一起被鬼神吞进腹中。 只剩一半的九尾控制起来就没有完全体那么难了,人柱力成长起来就会比带土预想中的要强。 而且这个小婴儿…… 阴月仙识探触,感觉到他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 第三十三章 事后 “这婴儿体内有一股查克拉,气息强大存在久远,不属于他本人。”阴月探查到了有趣的东西。 “这股查克拉,与六道仙人的气息非常接近,血脉却更弱。很有可能是他的血亲后裔。”阴月思索。 他发现这股查克拉带着浓烈的个人情感,在婴儿成长过程中会逐渐扭曲他的个人意志,让他变成与这团查克拉原主性格相似的个体。 “六道仙人的布局……”阴月的仙识猛地扩散,瞬间笼罩全村。 逐一扫描后,他锁定了第二个情况相似的婴儿。 那个婴儿比四代火影的儿子年纪稍大,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也是宇智波鼬的幼弟。 他的体内同样有一股查克拉在影响他的感情。 “这两股查克拉,正好对应传说中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阴月嘴角露出笑意。 一方留下自身意志,谋求破局。一方坐镇冥界,监听天下,同时让自己儿子的查克拉不断转世,影响忍者们的意志。 大筒木辉夜姬和六道仙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看来已经布局了千年。 站在阴月的立场来说,他自然是要站在大筒木辉夜姬这一边,帮它重新集齐尾兽,凝聚十尾。 “六道仙人的后手,自然不能让他如意。”阴月的仙识探入那团查克拉中。 仙识是真仙的力量,何等伟岸强悍,那团查克拉里的意志瞬间就被阴月化去,只留下纯净的查克拉能量。 另外一边,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婴儿也被阴月如法炮制。 …… 三代火影带着木叶忍者们赶到时,地上只剩四代火影夫妇的遗体,和一旁啼哭的婴孩。 这场九尾之乱终于是落下帷幕。 木叶村事后进行了盘点,在这一次战斗中,出现了大量人员亡,房屋大量毁坏。木叶高层也损失惨重。 这一夜,秋道一族族长战死,山中一族和奈良一族的宿老战死。木叶的两位火影顾问失踪不见,疑似战死。 最重要的,木叶四代火影战死。 一大批木叶权力核心圈的忍者战死,导致木叶现在出现了大量权力的空白,以及战力的衰退。 在这种情况下,三代火影重新上位,执掌火影大权。而火影顾问的位置也有两席空悬。 团藏感觉到自身修为突破的契机之后开始专心准备突破,【根】部也收敛了插手村子事务的活动。 而木叶三忍一人叛逃两人云游,基本相当于查无此人。 一系列变动下来最终的结果就是木叶人才青黄不接,三代火影独揽大权。 日子晃晃悠悠,过去了一年多。 这一年的时间里,阴月在雾忍那边又开了一片二代大药养蛊药田。 雾忍那边的四代水影被带土操控,在带土的祸害下,原本就血腥的血雾之里越发暴虐,是上好的养蛊地。 那片药田里出产了不少高质量大药,甚至还出了两个筑基。 一个是鬼灯一族的忍者,一个是辉夜一族。 收割了这批大药,阴月从筑基中期踏入后期,五纹道基变三纹。 这时候阴月才体会到真仙功法的妙处,即使筑基时有所不足,随着修为的进步,道基的不足之处也会自行被修补。 按照这个进度,他会带着二纹道基结成二纹金丹,然后会在金丹后期蜕变成无瑕金丹。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雾忍那边的药田短时间内是收不了第二次了,毕竟是常年内乱的忍村,忍者消耗太严重了,再收割一波搞不好雾忍就得灭亡。 木叶这边,一年前团藏就踏入了筑基。日向锦在有三十六名贼人众的支持下,紧随其后也迈入筑基。 贼人众祸害各国,如今都已经是炼气境十三四层的大寇,日向锦和她的小团体可以说是羽翼丰满。 比较让人意外的是带土。上次败在四代火影手里后,他表面上嘴硬,暗地里却疯狂地炼化白绝为灵液,积攒修为。 一年多时间,竟然让他将修为推到筑基境界后期。 大药们这种长势,让阴月心中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他并不怕大药们反噬。大药们的筑基只是无根筑基,与阴月的战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而且《药经》人卷种药篇能作为药道圣经、邪道圣典,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大药们修为再强,在被种药人采药的时候也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摆布,阴月收割大药比杀土著忍者还轻松。 这一点与某个大世界某位将天下高手全部感染成眷属,使得“天下尽是我儿”的造化天尊有异曲同工之妙。 阴月躺在柜台后的摇椅上哼着小曲。 一旁就是专心致志地雕着木雕的日向锦。她最近比以前忙了很多,但是每过三五天总要抽出时间到阴月的小店里来坐一坐,雕点东西,喝杯茶。 “日向小姐一有空就来我这里雕刻,不抽出时间陪陪家里人么?”阴月懒洋洋地开口问道。 “家里人早年出任务的时候就死了。”日向锦掸去身上木屑,“族里的人不怎么认识,还不如苏桑这里来得清净。” “待在苏桑的小店里,总有一种放松宁静的感觉。”她把自己刚刚雕好的木像摆在桌子上,“很平静安心。” 阴月瞄了一眼那木雕,发现雕的是个半躺半靠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盏的年轻男子,面容俊美,神色安逸。 很眼熟的面孔。 阴月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阴月老怪一生向道,不近女色,心坚如铁。管你情丝百转千回,这药该采的时候还是得采的。 日向锦又坐了一阵,和阴月闲扯了一会,就起身离去。 她自从突破筑基以后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要干一件大事。 这件事真要给她做成了,日向一族的族长就得换个人来坐,而那空悬一年多快两年的火影顾问席位,也会有一席尘埃落定。 …… “不远处就是木叶了。”一群黑肤魁梧大汉走在平坦大路上,兴奋神色溢于言表。 “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吗?木叶在那次九尾乱里损失惨重?” “嘿嘿,那这一次我们云忍可就有得捞的了。先借机把那几家宝贵的血继限界搞到手。” 他们议论纷纷道。 “木叶的状况,当然是真的。”一旁的树上跳下一名带着面具的忍者,头上带着划了一道的木叶护额。 “木叶叛忍集团,贼人众。”云忍们并不意外,他们很早之前就和这帮人有过接触。 第三十四章 相似的二人 “你们以议和使团的身份来到木叶,暗地里对血继家族的忍者出手,如果没被抓到那就正好。”那名贼人众出声。 “即使被抓到了,也不必惊慌。用挑起战争为借口压迫木叶高层,他们必然会屈服。” 云忍使团中有人笑道:“不用你说,我们也会这么做。这本就是村子里定好的行动。” 云忍在九尾之乱后就已经蠢蠢欲动,与木叶在边境多次摩擦。 原本按云忍的计划,会在三年后才出使木叶,执行抓捕血继限界忍者的计划。 不过最近木叶叛忍集团联系到云忍,表示能够提供帮助,云忍也就将此事提前实施了。 …… “雷之国派出使团,要和我们议和,同时商讨结盟一事。”三代火影坐在办公桌后面,开口道。 办公室里,志村团藏和各大家族的族长都在。 “云忍贪婪狡诈,不可信任。”团藏冷冷地开口,“将他们赶出去。” “不可。”有族长出声反对,“离那一场九尾动乱才过去没多久,村子里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不能随意挑衅别国。” “正是因为如今村子里战力空虚,才更不能让这些云忍进入村子。”团藏看也不看那族长一眼,只是盯着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云忍既然有和谈的意思,那我们还是得让他们进来谈谈。”三代火影摇头,“木叶需要休息,不能再因为边境摩擦死更多忍者了。” 出乎三代火影意料的是,团藏这一次并没有继续强硬地反对,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话虽如此,我们还是得警惕云忍使团。木叶村里的警备力量还得好好调整部署。”奈良一族的族长奈良鹿久开口。 一旁同气连枝的山中一族族长山中亥一和秋道一族族长秋道丁座也出声附和。 一群木叶高层商讨了接待云忍使团的个中细节,中午时分才各自散去。 团藏走出火影会议室时,看了一眼靠在门外墙边的日向锦。 她此次作为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的护卫前来,在门外等候。 日向锦与团藏对视了一眼,各自嘴角都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真是年轻啊,比日足当上族长的时候还年轻。”团藏意味深长地轻声道。 “团藏大人才是老当益壮。”日向锦回以赞美。 他们先前颇有恩怨,此刻关系竟显得非常融洽。 团藏似乎忘记了日向锦随手捏死他麾下两名上忍的事情,日向锦仿佛也忘记了团藏对她的威胁。 两人友善互动,随后团藏率先离去,日向锦等到日向日足走出火影会议室后,跟在他身后。 “辛苦了。”日向日足对日向锦点点头,日向锦也还礼。 两人一面走着,日向日足一面和日向锦聊天。 “锦君真是出色的忍者啊。”他赞叹道,“希望我家女儿以后也能像你一样优秀。” “族长过奖了。”日向锦淡淡地道。 “我的胞弟日差有个儿子,已经快三岁。”日向日足声音忽然有些低沉下来,“日后……你要多照顾照顾他。” 日向一族分家的长子要在满三岁时就刻下笼中鸟咒印。 “我知道了。”日向锦声音平静。 二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聊,身形渐行渐远。 …… 团藏走出火影大楼之后却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站在一旁街道的角落里,凝视着日向锦远去的背影。 “日向家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能养出这种怪物。”团藏喃喃道。 就在一个月前,日向锦通过【根】部忍者找上了他。 “找老夫有什么事?”【根】部的基地里,团藏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神色自若的女子。 日向锦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靠坐在椅子上。 “团藏大人的基地还真是豪华。”日向锦四下打量着,不急不慢地道,“比火影直属的暗部基地豪华多了。” “不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团藏面无表情,“日向锦,你还欠老夫两条人命,老夫随时可以擒杀你。” “火气不要这么大,团藏。”日向锦轻笑,“没有一副好气性的话,就算得了火影的位子也坐不长久。” 团藏的瞳孔微微一缩:“不要说胡话。” “三代火影年纪大了,做不了多少年火影。对下一任火影的位子,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想法么?”日向锦笑道,“你可别逗我发笑啊,团藏大人。” 团藏的野望从来就不是秘密。在二代火影还在位的时候他与猿飞日斩之间就已经开始暗暗较劲,争夺火影之位。 这是木叶有些资历的忍者都知道的事情。 “我和日斩是同龄,他彻底老去的时候我也同样不能幸免。”团藏只是淡淡地回了这么一句。 “是么?我怎么觉得……团藏大人还有很多年可活啊?”日向锦似笑非笑地,无形的神识凝聚成针,猛地刺向团藏的额头。 团藏神色阴沉,也爆发出神识,抵挡住了日向锦的攻击。 “你……”团藏眯起了眼睛,心头杀意一瞬间满盈。 “团藏大人最好想好了再行动哦?”日向锦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股筑基境修士特有的法力。 团藏见到这一幕,心头一沉。 “没想到木叶里还藏着上次清洗的漏网之鱼……不对!”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你很早就得到了这股力量,就在忍界大战的战场上!” “原来这就是你实力突飞猛进的秘密……”团藏神色阴沉。 “团藏,你不是也一样么?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火影顾问的失踪只怕没那么简单吧?”日向锦平静地道。 一老一少对视。 狡诈、冷漠、平静、野望。相似的神情出现在年龄性别外貌都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身上。 “你想要做什么?”良久,团藏问道。 “我要一席火影顾问的席位。”日向锦语出惊人。 “不可能。”团藏摇头,“如果你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老夫还有可能举荐你成为火影顾问。 “但是你只是个日向分家。日向家不会让一个分家成员成为村子里的高层,村子也不信赖一个受宗家完全掌控的分家。”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刻为我出声,就足够了。”日向锦从容一笑,“至于日向宗家那边不用担心,很快整个日向家,就只会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团藏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寒意。 第三十五章 日向家生变 时间回到当下。云忍的使团在木叶的安排下,住进了特地安置他们的接待住所。 在住所周围,布满了监视他们的木叶忍者。 “都是中忍。”一名云忍从窗口往外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和屋内的同伴们说道。 “以我的本事,瞒着这些中忍溜出去还是非常轻松的。到了天黑我就开始行动。”那名云忍说道。 “木叶真是衰弱了,这些看守我们的忍者竟然都是中忍,啐。”有云忍冷笑。 “各位不要掉以轻心。外面的中忍只是迷惑你们的手段。”忽然声音传来,一道身影从墙壁中穿行而出,“木叶的精锐暗部上忍潜藏在暗处监控你们。” “谁?!”云忍们纷纷进入戒备状态。 “不要惊慌,是我。”来人带着面具和木叶叛忍护额,“贼人众,第二十九席。” 说着他敲了敲自己面具的额头部位,云忍们看到那里写着【廿九】两个小字。 “白天和你们在村外碰面的是三十一席。”贼人众廿九说道。 “我擅长遮断气息的术式,还会几手穿墙的土遁。能够带你们避开外面那些忍者的监控,去木叶里你们想去的任何一处地方。”廿九笑道。 他是贼人众里最擅长收集情报的忍者,是日向锦重要的耳目。 “不过,我能力有限,只能带着一个人。你们谁来?”廿九看着云忍们,道。 “我来。”一名云忍中忍道。 廿九点点头,一只手搭在他肩头,单手结印。 顿时,两人的气息同时消失不见。明明就站在面前,却如虚幻影像一般空若无物。 廿九带着云忍中忍穿墙而走,离开了云忍使团的居所。 “你们打算对哪家的血继忍者下手?”廿九带着云忍中忍从容地行走在房屋街道中,时而穿墙而过,时而贴着屋檐阴影行走。 “日向家。”云忍中忍回答道。 日向一族的白眼是他们云忍非常忌惮的血继一族。不仅侦查能力极强,更能洞察查克拉运行,配合柔拳法,是他们云忍这种雷遁忍体术近战忍者的天敌。 加上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制度导致白眼很少外流,非常珍稀,更使得云忍垂涎。 这一次跟着廿九潜入日向家的云忍只是个中忍,这也是云忍早就谋算好的。 他们知道血继忍者战力出众,不打算对拥有成熟白眼的日向忍者下手,而是要抓捕日向宗家的孩童。 这样的任务,在廿九的协助下,派出中忍就足够完成。万一这名中忍失手被日向宗家高手察觉并击毙,云忍的损失也不大。 甚至他们可以以杀害使团使者为名逼迫木叶交出杀人凶手,同样能获得一对白眼。 怎么算,都不会亏。 …… 今晚又是月光甚好的一夜。 日向锦坐在庭院台阶下,穿着一身黑袍,正慢慢地将自己的一头黑发绾起。 她在忍界大战时的头发只是过肩及背,如今已经留到近腰。 长发披散时的日向锦看起来温柔而娴静,随着头发一点点绾起,她的气质也一点点凌厉起来,就像一柄被慢慢拔出刀鞘的长刀。 将长发绾起,日向锦盘腿而坐,膝盖上横着一柄带鞘忍刀。 她很早之前就打造了这把忍刀,也一直在修行刀术。 在拥有真气乃至法力之后,她愈发喜欢上干脆霸道的攻击方式,索性将日向家的柔拳法放置不用,从战斗中总结最适合自己的技战法。 时至今日,她已经琢磨出一套拳术和一套刀术的雏形。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墙头跃下:“大人,廿九那边,一切妥当。” 日向锦点点头,没看那身形。 这名贼人众面具上的字,是十三。 日向锦最开始收服贼人众的时候,并没有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在接下来的接触中,却也没有一味去隐藏。 贼人众知道日向锦的真身后,并没有轻视这个年岁不大的女子,反而愈发畏惧尊敬她。 在他们眼里,这女子胆大包天,离经叛道。未来命数难定,不成枭雄,就成枯骨。 …… 日向日足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日向雏田,目光中满是怜爱。 他这个女儿血脉非常浓郁,拥有纯净度极高的白眼。日向日足对她寄予厚望,希望她未来能成为日向家的支柱。 “现在才一岁多,等三岁开始,就教她柔拳法。以她的资质,想必学得会很快吧。”日向日足默默地想,脸上露出笑意。 想着,他起身就准备离去。 日向雏田是有专人照料的,日向日足夜半时分过来看望女儿,并不是对底下人做事不放心,而是为人父母时自然而然就做出的举动。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 那是锐器刺入皮肉的声音,鲜血汨汨流出的声音。 日向日足两眼旁青筋炸起,白眼透过紧闭的大门,看到了门外的场景。 一名忍者一手握着苦无,一手将喉咙淌血的尸体靠在墙边。 那具尸体,是负责照顾雏田的下人,先前日向日足让她在门外等候。 “有贼人!”日向日足面色铁青。 那名忍者正是被廿九带着潜入日向家的云忍中忍,他握着苦无,轻轻拉开了门。 “嘿嘿,这就是日向宗家的直系血脉?警备力量也太弱了。这样一来,这双纯净白眼就简简单单到手了。” 随后,他就看到了开着白眼对他怒目而视的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从这人的举动和话语中,得知这贼人竟然是冲着雏田的白眼而来,一时间怒从心头起,猛地冲向那名云忍。 这名云忍只是个中忍,哪里挡得住盛怒之下的日向日足?吃了一通柔拳法八卦掌,大穴被戳、查克拉倒流、经脉炸开。 日向日足下手很重,但是并没有杀掉这贼人的意思,只是将他打残,准备交给木叶暗部拷问。 然而这名云忍不知为何,突然发出凄厉的大叫,心脏碎裂,当场吐血身亡。 日向日足上前一看,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他先前怒火攻心没有细看,如今一看却是不得了。 眼前这贼人不是别人,正是来访木叶的云忍使团成员之一! 云忍中忍临死前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子就惊动了整个日向家。 日向家的忍者纷纷聚集过来,见到眼下的状况,一时间也有些议论纷纷。 日向锦绾发提刀,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 第三十六章 低头的木叶 在这个两国商议和谈的节骨眼上,死了一个使团使者。 日向一族不敢怠慢,立即就通知村内高层。 三代火影、志村团藏和一众大小家族族长迅速在火影会议室集结。 “怎么回事?”三代火影皱着眉头,看着被人抬进来的尸体,问道,“为什么云忍使团使者会深夜死在日向家?” 日向日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在场的各大家族族长们和三代火影听完日向日足的描述,都意识到这次情况不同寻常。 “云忍使团借着访问木叶的机会想要掠走村子里的血继忍者,这不是小事。”有族长怒道。 “不,这反而是小事了。”奈良一族的奈良鹿久出声道,“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云忍想要掠走木叶的血继忍者,而是云忍使团使者在木叶被杀! “前者只是日向家的一面之词,后者却是实实在在的尸体,上面还有柔拳法留下的痕迹。” 虽然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是缺少证据的时候,对质陈词就得落下风。 “既然这样,就把尸体处理掉。”团藏声音低沉,“没有了物证,就只是各执一词的口角争执,落不到实处!” “如果云忍根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挑起战争的口实呢?”有人出声反对。 “那就打!”团藏态度很坚决,“我们木叶在一次次战争里损失惨重,但是云忍就好过了?他们的的三代雷影才死没几年!” 团藏的发言支持者寥寥。木叶这群人在积年战争里亏怕了,不到生死关头不愿轻起战事。 “处理尸体确实可行。云忍也未必真敢再次发动战争。”奈良鹿久分析道,“我们最多就是道歉,赔偿。” 就在这时,火影会议室外传来骚乱,云忍使团在云忍上忍们的带领下破门而入。 “这就是木叶的待客之道?”未收的云忍上忍冷笑,“我可都听见了,木叶杀害我们云忍使者,还密谋毁尸灭迹。” 在场的木叶高层心里一沉。这群云忍好快的动作! 日向家一出事就上报给了村子,村子连夜集合开会商讨。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多小时。 就这么短短一小时,云忍使团就得到消息,冲入火影大楼。是谁在给他们通风报信?! 就在这时,负责监视云忍使团的木叶忍者才冲进了会议室。云忍使团突然发难,动作极快,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根本赶不及上报! “就在刚刚,我们使团中已经有一支小队和我们分头行动,连夜出了木叶村。”云忍上忍不紧不慢地道,“你们木叶的监视忍者可以作证。 “各位木叶的大人物如果想对我们做点什么的话,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木叶,是抱着诚意和云忍商讨结盟事宜的。”三代火影开口,“但是你们云忍玩弄这种手段,让我看不出你们的诚意。” 云忍上忍哈哈大笑:“木叶的诚意就是杀害云忍使者?这种道理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那确实是日向一族柔拳法击打的痕迹吧?” “不要太放肆了。这里是木叶。”有家族的族长开口威慑。 云忍上忍微笑,丝毫不惧威胁。 “我需要提醒一下木叶的各位。”他环视四周的木叶高层,“我们村子里的奇拉比大人是掌控八尾力量的完美人柱力。 “而据我所知,你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现在不知道掌握了多少尾兽的力量?” 云忍上忍的话正中在场木叶高层的软肋。 现在的九尾人柱力别说掌控尾兽力量,压根就是个不满两岁的婴儿,和日向家的雏田一般年纪!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偏偏木叶还没办法无视。 木叶诸忍面色难看,云忍使团悠然自得。 僵持了一会儿,三代火影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失手错杀了云忍的使者,老夫感到非常抱歉。”三代火影慢慢地说道。 木叶的忍者们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些人低下了头颅,有些人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木叶忍村的过往是何等辉煌,初代火影横压天下,开创忍村制度,占据天下最富饶肥沃之地建村。 过往的三次忍界大战,木叶以一敌三四,都取得了胜利。如今居然要被云忍压得低头。 “可恶……要是没有那些忍者的叛乱和九尾作乱……”有人低声咬牙。 在场唯一没什么表情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团藏,另一个是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富岳。 团藏这种野心家先不提,宇智波富岳向来是被排挤在木叶核心层之外的,加上家族里一堆的矛盾要处理,这时候无心出声,只是冷眼旁观。 “既然火影大人承认这件事过错在木叶,那我们云忍也就不再往下深究。”云忍上忍笑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杀人偿命。杀了我们使者的人给我们云忍赔命,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话一出,在场忍者勃然变色。 击杀云忍使者的人可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木叶里的大人物!难道真要拿他出去抵命不成?! “木叶的各位可别想着随便把责任推给下忍中忍之类的杂鱼蒙混过关。”云忍上忍的话堵死了木叶最后一点回旋的空间,“凶手的身份我们是知道的,相貌也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投向了日向日足。 三代火影皱眉道:“木叶愿意高价赔偿。抵命之事能否揭过?” “你们木叶都喜欢用钱来衡量人命的么?”云忍上忍讥笑,“人命就是人命,除了一命换一命以外什么都抵不了。你们面对同伴的死不会也这么冷漠吧?” 好赖话都让云忍说完了。气得木叶忍者直咬牙,却又不好反驳。 “此事,容我们好好商议。”三代火影道。 “木叶不会是想用缓兵之计吧?”云忍上忍笑道。 “不会。最迟明晚,木叶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三代火影叹息。 得到了这样的保证,云忍使团这才退去。 “日足,你有什么想法?”三代火影看向日向日足。 “我需要一点时间,回去和家族商讨,交代一些事情。”日向日足平静地道。 他这番话颇有些死意, 其他家族的族长沉默片刻,带着复杂神色各自散去。 团藏走出会议室时,看着三代火影的身影,嗤笑一声,又叹了口气。 第三十七章 狂悖之徒 日向日足回到家族,召集宗家的长老和分家的上忍们开族会。 日向锦束发佩刀,也在其中。 “岂有此理!我们还没追究云忍潜入日向家族地的责任,他们倒反过来让日向一族的族长给他们抵命?!”日向宗家的长老咆哮。 “这样荒唐的事情,三代目竟然答应他们了?!”另外一位长老也皱眉。 “这件事,三代火影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把选择交给我。”日向日足平静地道。 “按你描述的情形来看,这个直接答应有什么区别!”最后一位长老怒道。 “你绝不可去和云忍抵命!”日向家长老们对此反应非常一致,“你要是去抵命了,不仅日向一族尊严扫地,就连宗家血脉的白眼要落入云忍手中!” “为了村子的和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日向日足摇头。 日向家资历最老的长老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就让日差替你去死!” 他语出惊人,让在场分家的上忍们骚动纷纷,也让日向日足大吃一惊。 “万万不可!日差是我胞弟,怎么可以让他替我送死?!”日向日足强烈反对。 “日足!不要说胡话。分家是为了保护宗家而存在的,他们的意义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长老冷冷地道。 “日差与你相貌一致,正是替你去死的最好人选。”其他长老也附和。 日向日差本人坐在分家上忍人群中,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如果是保护兄长的话,我愿意代他去死。”他突然间出声,让原本喧闹的族会现场安静了下来。 “很好,日差,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身为分家忍者的决意。”长老们赞赏地点头,“其他分家人也要学习日差的这种精神。”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嗤笑。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发笑的人是近年在忍界战场上成名的分家上忍,日向锦。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上忍黑袍束发,腰挺得笔直,膝前横着一柄带鞘忍刀。 “日向锦,你为何无故发笑?这是族会!”一名长老喝问道。 “我只是看到好笑的事情。”日向锦不咸不淡地道,“我没想到有些人的死法竟然这么滑稽。” “日向锦,你什么意思?”一名宗家上忍霍地起身。 “我什么意思?”日向锦目光凌厉,扫过在场众人,“分家忍者的职责是保护宗家,为了保护宗家而死在战场上尚且可以理解。 “然而现在因为云忍的荒诞要求就让一个分家上忍去送死,这不是职责,这是背叛。 “你们,背叛了日向日差!” “日向锦,不要胡闹!日差的死是有价值的,能够保护族长,也能为木叶换来和平!”一名长老大喝道。 “和平?我从来不相信这种委曲求全的和平。”日向锦一对纤眉倒竖,“况且云忍所在的雷之国并不富裕,他们的经济状况根本没办法再支撑云忍发动长期战争。 “就算有八尾人柱力在,木叶也没理由要畏惧云忍!” “住口。只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仗着自己在战场上捡了点战功就在这里大放厥词!”日向宗家里,不乏有因为日向锦年少得意晋升上忍而心怀嫉妒者,当即呵斥日向锦。 日向日足看着日向锦,沉声道:“锦君,你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日向锦此时出头,让他看到了希望。这个年轻上忍说不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解法? “三代火影自己没有做出决断,反而把问题拋给了我们日向一族。”日向锦道,“然而实际上他在引导日向一族做出符合村子利益而损害日向一族利益的选择。 “他想牺牲日向一族,避免战争。但是他并不是完全不敢打,如果他真的畏惧云忍,在处理这件事上就会更加强硬地逼迫日向家牺牲,而不会用这种暧昧的态度,” 这番话说完,日向日足和几个长老陷入沉思。 “那么锦君有什么对策?”日向日足继续问道。 “拒绝抵命。”日向锦吐字如刀,“连夜袭杀剩下的云忍使团,逼木叶下定决心和云忍决裂。”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忍者都震惊了。 他们没想到日向锦竟然有这么肆意妄为的想法,竟然要反过来逼迫木叶挡在日向家身前。 “混账!”一名长老禁不住破口大骂,“你是觉得村子现在还不够乱么?日向锦,你给我滚出去!” “真是疯了,吃了点战争的甜头之后便满脑子想着挑动战争。”宗家上忍也骂声连连。 “酒囊饭袋,不足以谋。”日向锦愤然提刀起身,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日向日差叹息一声,道:“没必要争吵了。锦君的话有道理,能保住兄长和我的命,但是受损失的是村子。这有违我的忍道。” 他伏身叩拜:“我日向日差,愿意为了家族和村子赴死。” 日足面色苍白,心中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三个长老点点头,为此事圆满解决而高兴。 分家的上忍们望着日向日差的身影,心头却莫名的有些悲戚。 村子与村子博弈,村子与家族博弈,到头来白白牺牲的还是分家的忍者。 …… 日向锦踏出族会会议室,原本还一脸愤怒的神情迅速归于平静。 “闹一闹,给他们的心里扎一根刺,挺好。”她提着忍刀返回自己的居所。 在她这么一闹后,日向日差就更有死的必要了。日向宗家不可能同意她那放肆的想法,只会愈发坚定他们牺牲日向日差的决心。 这样坚决的举动,只会使宗家与分家人心离散。 “不过……我真觉得我的提案非常不错。如果我是日向家族长的话,绝对会这么做。”日向锦随手将长刀扛在肩头,思忖道。 她返回自己的小院,在那里,已经有十多名贼人众在等候。 “云忍使团逃走的那支小队怎么样了?”日向锦问道。 “已经追上,杀光了。”有贼人众回答道。 “另外一边怎么样了?”日向锦问道。 “一切就绪。只等大人吩咐。”那名贼人众回答。 “很好。你去通知他们,等日向日差的尸体一送到,就动手。”日向锦冷冷地道,“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她是个狂悖之徒,做事从不按忍界的规矩来! 第三十八章 日向之变 日向一族族地里,日向日差简单交代了一下后事,就自尽身亡。 日向一族迅速派人通知三代火影以及其他木叶高层。 “虽然委屈日差了,但是这也算当下最好的办法了。”三代火影点头。 随后日向一族族人和木叶暗部带着日向日差的尸体,前往安置云忍使团的安置所。 云忍使团见到木叶最终还是屈服、带着尸体前来后,脸上都露出笑意。 日向日差的尸体被放在担架上,蒙着白布,被放在房间里的地面上。 一旁站着日向家的一名忍者,以及六七名木叶暗部忍者。 “日向日足的尸体已经送到。希望云忍信守承诺,不要轻启战争。”一名木叶暗部沉声道。 领头的云忍上忍上前,揭开白布,看了看尸体的容貌,满意道:“不错。你们木叶动作还挺快的,至少在出卖同伴这一项上,我们自愧不如。” “你……”一名暗部动怒,就要上前理论,被另外一人拉住。 “既然确认无误,那我们就告辞了。”木叶暗部和日向家代表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面具的身影穿墙而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笑道:“看来,是办妥了。” 说着他伸手一指,一道流光飞出窗外,射向天空,炸成一片绚烂烟火。 随后墙壁崩碎,一道道黑衣身影从外面跃入屋中。这群黑衣人戴着写着数字的面具,还系着木叶护额。 他们正是日向锦手底下的贼人众。这一次他们戴的护额上没有代表叛忍的划痕,而是正儿八经的木叶护额! “云忍使团全部杀光。”面具上写着“七”的忍者冷冷开口。 云忍使团在黑衣人扑入屋中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在云忍上忍的带领下开始结印,发动雷遁忍术。 然而这群贼人众实力强横得离谱,发动忍术时几乎没有结印动作,瞬间成术。指掌间萦绕着火光电芒风刀,杀人只在一瞬间。 云忍们的忍术印都没结完就被斩杀。 几个练忍体术的云忍拔出忍刀想靠着自己的肉搏能力拼一拼,却发现这群黑衣人的近战能力也强得一塌糊涂,拳脚仿佛能碎石开碑。 这群云忍短短十个呼吸就被杀了个干净,最强的上忍也没能多坚持一会。 而那几个木叶暗部和日向家使者也被贼人众控制了起来,用术式封住了行动能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木叶暗部一面吐血一面艰难开口。 贼人众下手没轻没重,他被放翻时伤得有些重。 “我们?当然是木叶忍者。”一名贼人众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木叶护额。 “我在木叶里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一支忍者部队。而且,既然是木叶忍者,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有木叶暗部喝问。 “你问题太多了。”贼人众弹指戳出一道气劲,将他打昏。 “发信号通知大人,去这边搞定了。”贼人众的第七席出声。 又是一道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 连续炸响的两次烟火惊动了小半个木叶。 大部分平民以及普通忍者被惊扰后都是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是木叶的高层却不敢掉以轻心。 “去看看,是什么人在放烟火信号。”三代火影对一旁的木叶暗部说道。 他那个监视全村的水晶球也并不是全能,监控不到各大家族的族地,并且在黑夜中效用下降得厉害。这时候还得依靠暗部作为耳目。 “怎么回事?”日向一族里的族会还没散去,他们还在等待着村子给的回信。三大长老发问。 他们都听见了外面的两声信号烟火炸响。 日向一族的忍者们面面相觑,搞不清情况。 “难道是云忍那边出了问题?”有宗家上忍担忧地出声。 他的话音未落,族会会议室的大门突然爆碎! 木屑纷飞间,一道身影大步闯了进来,清冷的声音响彻房间。 “云忍使团图谋不轨,深夜潜入日向一族,意图染指日向一族白眼血继、挑动战争,现在已经被全数击毙。先前逃逸的部分云忍使团成员也已经击杀。” 屋内众人定睛看去,这道身影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日向锦,而她此刻口中吐出的话语更是字字如刀剑,让在场的忍者惊骇万分。 “你……你刚刚说……云忍使团全部被杀了?!”一名长老神色惊恐,“是你做的?!” “是我。”日向锦手提长刀,眼神也锐利如刀。 “混账东西!你这是害了日向一族,也害了木叶!”一名长老起身怒骂。 “三大长老昏庸无能,蛊惑族长,出卖族人。已经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日向锦猛地拔刀,浑身法力流转,整个人缭绕着神光,杀气如海潮般奔涌,填满整座会议室! “今日,日向锦代清君侧!”她挥动长刀,刀气一闪,划破虚空。 三个长老身后的石墙上裂开一道深长的横刀痕,同时三颗头颅咕噜噜滚落。 变故突如其来,所有的日向一族忍者都震惊了,一时间竟然回不过神来!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日向锦身上那澎湃的杀气,被这样浓烈的杀气冲刷着神经,让这些日向忍者几乎瘫软得站不起身来。 这个年轻上忍的实力,只怕还要压过真正的影?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这些忍者心头升起。 就在这时,一名宗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发动了控制笼中鸟的术式,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日向锦平静地看了一眼这个宗家上忍,伸手撩起了额前的头发。 她的额头就像上等的白玉一样温润光洁,根本就没有在场忍者想象中那青色的笼中鸟咒印! “笼中鸟?这种东西,我早就已经把它拔除了。”日向锦的话语好似平地一声雷,宗家忍者们满脸的震惊,而分家忍者更是喧哗声四起。 “怎么可能?!笼中鸟竟然被拔除了?” “不可能,这可是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术式,不可能被解开!除非她一开始就没有被刻下术式!” “不!她原本是有笼中鸟术式的!我见过!” “太荒唐了……怎么可能……” 日向锦平静地注视着乱成一团的日向族人们,打了个响指。 瞬间,十多名贼人众从她身后涌入这个房间。 “日向宗家的忍者全部控制起来。”她扫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日向日足,随后朝对方走去。 第三十九章 到手 日向日足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日向锦,开口问道:“你要杀了我吗?锦君。” 这个身为日向一族族长的中年人此时此刻的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他这一夜受到的打击太多了,胞弟顶罪而死、家族发生政变,这个中年男人此刻已经心力交瘁,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我不杀你。”日向锦意味深长地道,“但是,我要你交出族长的位置。” “锦君,你太天真了,认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夺得日向家的大权?就算我把族长的位置交给你,你也坐不稳的。”日向日足摇摇头,“你资历太浅,在整个日向家本来地位就并非举足轻重,更何况现在还杀死了三大长老,不会有族人认同你。” “你最后的结局,就像大蛇丸一样,即使实力超群,也只能叛逃出村子。”日向日足用疲惫的目光注视着日向锦。 日向锦道:“你只管让位,能不能坐稳那是我的事情。” 她转身吩咐一旁的贼人众:“把日向宗家上忍全部带过来。” 贼人众们将一个个宗家上忍拖到日向锦面前,就像一头头待宰的猪。 “一共十三名宗家上忍。”贼人众汇报。 日向一族的宗家不止族长一支,还有其他各大分支。这些分支里,只有长子才能继承宗家席位,其余的子女都会被贬为分家,刻上笼中鸟。 所以分家忍者数量庞大,而宗家忍者却是固定的,稀少而高高在上。 宗家原本不止十三支,但是在经年的战乱中,总有不慎遇害的宗家忍者。分家制度并不能完全保证白眼血脉不会外泄,有一只宗家的白眼就流落到了雾忍那边。 “十三……很好。”日向锦端详着这些宗家忍者们一张张带着愤怒神色的面孔,“以后日向一族,在宗家之上,就得再多出一级了。” 她屈指连弹,一道道流光从她指尖射出,没入了这些宗家忍者们的额头。 随后这些宗家忍者们的额头上浮现出与笼中鸟相似,却并不一样的刻印! 与笼中鸟刻印不同,这道刻印并不会锁定白眼的视角,这些宗家忍者的白眼依然还是完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状态。但是他们的性命已然不再属于自己。 “这是笼中鸟?!”日向日足和那些分家忍者们见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笼中鸟刻印要在忍者年幼时刻下,这样随着忍者不断发育生长,术式才会深深烙印在身体里难以拔除。从未听说过对成年忍者种下笼中鸟的说法! 日向宗家忍者们也面色大变,怒吼道:“日向锦,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日向锦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面水镜凭空凝聚出来。 日向宗家的忍者们从水镜上,看到了自己额头上浮现出的青色十字刻印! “笼中鸟?”他们心中一片惊骇,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作为尊贵的宗家,有生之年竟然会被种下笼中鸟! “不是笼中鸟。这个术式参考了笼中鸟的原理,但是它并不会像笼中鸟一样限制白眼血脉。”日向锦说道,“你们对于分家忍者来说,还是高高在上的宗家,能够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和以前唯一的不同,就是你们的头上多了一个我。” 她顿了顿,又道:“这个术式脱胎于笼中鸟,那么就叫……笼中雀吧。” “你们这些宗家高高在上,奴役同族,把他们当做笼中鸟一般的奴隶。现在养尊处优的你们被我掌控,就像被关进笼中的金丝雀。这个名字是不是挺恰当?”她笑道。 一众宗家忍者屈辱低头,原本还想怒骂眼前这乱臣贼子,奈何现在性命受制于人,只得默不作声。 日向锦转头看向那群分家忍者,道:“你们都是分家人,和我出身相同。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一些特别优待。 “现在开始,愿意效忠于我的分家忍者,起身出列,站到左边。我会为你们拔除笼中鸟刻印,种上笼中雀。从此之后你们就是直接听命于我的部下,与宗家忍者平起平坐。” 此话一出,在场的分家忍者们眼前都是一亮,纷纷起身,站在左侧。他们早就受够了笼中鸟的折磨,不仅白眼血脉被锁,还要把生死交到宗家的手里。此时日向锦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自然是要将笼中鸟换成压迫性不那么强的笼中雀。 这其中还包含着一层心理变化。 曾经的宗家用笼中鸟奴役分家,是群体对群体的奴役,天生就将日向一族划分成两个阶层,在心理层面自然而然地产生了阶层对立。 而现在不管是宗家还是分家,种下笼中雀以后都是一样的,谁也压迫不了谁,都只能听命于日向锦。奴役的性质从群体对群体、阶层对阶层,变成了个人对群体。这样一来分家忍者们对两个刻印的观感就完全不同了。 头上有一群人和头上仅仅只有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当然也有被宗家洗脑多年,所谓“分家的天职就是保护宗家”的那一套理论已经完全入脑的老上忍不愿意站到左边。 对这样的个例,日向锦也不在意。宗家的人都被掌控了,你一个被宗家掌控的分家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 “看来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日向锦屈指一弹,给一旁默不作声的日向日足补上一道笼中雀刻印,随后她反手握刀,将手中长刀插入木质地板中,双手拄着长刀,缓缓环视在场忍者。 “日向日足才能不足,受奸人蛊惑,让自己胞弟白白替死。已经失去了作为日向一族族长的资格。从此之后,日向一族族长之位,由我接任! “谁赞成,谁反对?” 日向锦的话语让日向家的忍者们没有出声的。 “有反对的意见你们可以说出来。没必要憋在心里嘛。”日向锦笑眯眯地,“你们认为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完全可以举荐上来,我们一起讨论讨论。” “日向德隆,赞成日向锦大人担任族长。”最先开口的,竟然是一名日向宗家的忍者。这人在宗家地位跌落后,短短几分钟内就调整好了心态,迅速见风使舵。 有他开头之后,其他的忍者咬着牙,犹豫片刻后,也跟着开口。 “赞成。” “同意。” “无异议。” 听着杂乱的赞同附和声,日向锦长长吐出一口气。 拿到日向一族族长的位子,这只是第一步。 此时恰是破晓前夜色最浓郁之时。 第四十章 三代目的颓然 在日向一族权力洗牌的时候,三代火影派出去侦查情况的木叶暗部也一去不返,被贼人众给擒下来,和云忍使团那边的木叶暗部做了难兄难弟。 今夜两次莫名的烟火信号,加上派出去的暗部迟迟不归,三代火影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郁。 他预感到有大事要在木叶里发生。 又等了足足两刻钟,派出去的暗部还是毫无反馈。 “让所有暗部上忍集合。”三代火影不再迟疑,吩咐一旁待命的暗部,“和老夫一起前往云忍使团驻地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缓缓走入。 “三代目,晚上好。”来人是个年轻女子,提着长刀,面带微笑。 三代火影认得这人,她是日向一族的后起之秀、木叶的战争英雄日向锦。今晚的会议上她还作为日向日足的护卫前来。 “是锦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三代火影神色稍缓。 “这么晚前来,就是有个事情想知会三代目。”日向锦笑道,打了个响指,从门外陆陆续续走入七八道身影。 有一身便装的日向宗家族人,也有戴着面具和木叶护额的忍者。 其中一个面具忍者还背着一个大大的油布包。三代火影抽动鼻翼,从油布包上嗅到了血腥味。 他面色微沉,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开口道:“什么事?” “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发生变更,现在担任族长之位的人,是我。”从日向锦口中说出的话语让三代火影万分震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他霍然看向一旁的日向宗家族人,“日向家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更换族长?” “我们认为,日向日足的能力不足以继续执掌日向家,所以就在刚刚,已经进行了族长的变更。”日向宗家族人日向德隆出声回答,“此事得到绝大多数日向家上忍的支持,也取得了日向日足本人的同意。” “据我所知,日向锦是分家出身,日向一族能够接受一位分家成员成为族长?”三代火影皱眉发问。 “这个不是问题。族长有能者居之,日向一族不是那么迂腐的家族。”日向德隆笑眯眯地道。 三代火影皱着眉头,此事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日向家一夜间权力迭代,出任族长一职的还是个分家成员。这件事简直前所未闻! 至于日向德隆所说的所谓的有能者居之,他是完全不信的。当了这么多年火影,他对这些家族各自是什么德行再了解不过。 如果今晚过来知会他族长变更的是宇智波一族,那他是一点都不奇怪。这帮崇尚武力的战斗狂什么时候下克上都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如今发生这种事情的是日向一族,一个套着分家宗家制度壳子的奴隶制家族。 这就很是古怪了。 然而还没等三代火影仔细思考,日向锦就再度开口了。 “三代火影,今晚我前来的目的有两个。除了知会您日向一族族长变更之外,还有一事要说。”她示意背着大油布包的面具忍者上前。 “什么事……”三代火影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面具忍者放下油布包,伸手一扯,从油布包中骨碌碌滚出十多颗首级。 三代火影定睛看去,只见这些头颅全都是云忍使团忍者的。上面的血迹虽然已经半凝固,但是还是新鲜的颜色。 “你……你们……”他心中震撼,抬头看着日向锦一行人,老眼圆睁。 “云忍使团趁夜潜入日向一族,妄图窃取日向家白眼血继。更嫁祸日向一族,逼死日向族人。种种行径恶劣非常,论罪当死。”日向锦冷冷地道,“所有的云忍使团成员都在这里。先前逃走的那几个也被我的部下截杀。” 三代火影听着日向锦的话语,只觉得头大如斗,更有一股怒火从心头烧起! “你们日向家这么做是在给木叶招来战争!”三代火影怒喝道,“你们真的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吗?” 日向锦向前一步,气势毫不落下风;“我当然知道!云忍想要战争,那就给他们战争!看看打到最后,是谁先支撑不住! “火之国占据全天下最富饶的土地,根本就不可能完全避免战争。越是畏畏缩缩露出软弱姿态,就越容易被人觊觎。为了求和就牺牲村内忍者,这样的行为更会让人笑掉大牙。 “什么时候木叶成了一群贪生怕死蝇营狗苟之辈窝缩的地方了?” 她的话语尖锐而不留情面,让三代火影身躯一阵摇晃,站立不住,跌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 “出卖日向家的族人来谋求所谓的和平,啧。”日向锦将长刀抗在肩头,“曾经意气风发威震忍界的豪杰,看来也逃不过老朽消磨的命运。三代目,你已经老糊涂了!” “……”三代火影啜嚅着,找不出能够回应日向锦的话语,最终只是化作一声疑问,“日向锦,你想要做什么?” “三代目,你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单独执掌木叶,需要有人从旁辅助了。”日向锦平静地道,“火影顾问中正好有两席空悬,是时候敲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苍老声音:“日斩,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来人半身缠绷带、下颌十字疤,正是志村团藏。 “我以火影顾问的身份,提名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锦为新任火影顾问。作为日向族长和战争英雄,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为木叶立下的功劳,她都足够。”团藏双臂抱胸,开口。 三代火影微微闭目,似乎在沉思。 过了一会,他才睁开双眼,叹了一口气。 “原来你想要的是这样。”他神色疲惫地看着日向锦,“为了权力不惜挑动村子大战,比起我,你才是那个让木叶生乱的人。” 日向锦走近三代火影,轻声道:“现在云忍使团已经全部被杀,木已成舟。战争不来则已,来了是绝对躲不过的。如果三代目能够相信我的能力,那么届时云忍的八尾人柱力就由我来对付。” “日向一族会全力支持族长的决定。”一旁的日向德隆也适时出声。 日向锦的意思已经很明白,现在使团已经杀完了,木叶没有回旋的余地,能做的就只有积极备战。三代火影如果能够同意日向锦担任一席火影顾问,那么最让木叶头疼的八尾人柱力就会由她亲自应对。 反过来,如果三代火影还是坚决拒绝日向锦的要求的话,那么在木叶与云忍的战争中,日向家很有可能拒绝出战! “我知道了。”三代火影叹气,看了一眼对日向锦毕恭毕敬的日向德隆。日向锦对日向一族的掌控力有些超乎三代目的想象。 “召集各大家族族长,宣布火影顾问任命事宜。”三代目对一旁的暗部说道,“顺便……把最后一席火影顾问也敲定了吧。” 说完,他像被抽空力气一般瘫在椅子上。 第四十一章 定席 各大家族的族长今夜是第三次被召集了。 在抵达火影会议室并了解情况之后,这些忍者家族族长们都被震惊了。 短短一夜,日向家就发生了惊变!上半夜日向家的族长还是日向日足,到了下半夜就变成了一个不满二十的年轻女忍,而且还是分家出身! “怎会如此?”奈良鹿久皱眉,与身旁的山中亥一、秋道丁座交换眼神。他们猪鹿蝶三家同气连枝,是木叶家族里有名的小团体。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默不作声。作为被排挤的一族,宇智波向来很少参与村子的事务,出面也只是做个样子。 奈良鹿久观察着在场人的脸色,忽然间灵光一闪,视线投向了冷眼观望的志村团藏。 “难道是他?”奈良鹿久惊疑不定,“忍界之暗的大手竟然能伸进日向一族?”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团藏这个人就非常可怕了。日向一族是最等级森严、牢不可破的一族,就连这么一个古老大族都被团藏所左右,他们奈良这些家族很难保证自己没有被团藏的势力渗透! “日向一族的日向锦,是在战争中立下功劳的木叶英雄。现在又出任了日向一族族长,年轻有为。团藏顾问提名她成为新的火影顾问。”三代火影开口,“我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失踪日久,此时火影顾问席位也需要填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再选出一席顾问。你们意下如何?” 族长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日向一族新族长上来就直接坐定了一席顾问位置。看来先前在这间火影会议室里发生了不少他们不知道的内幕。结合昨夜的两声烟火信号,显得愈发晦涩难以捉摸。 “按老夫的意见,是让奈良鹿久出任最后一席顾问席位。”三代火影见各族族长谨慎不语,又出声道,“你们若是有人选,也可以提出来讨论。” “奈良一族……”三代火影的提议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木叶的家族里,旗木加藤不知火鞍马之流都是小族,虽然出过一两位名忍,但是整体实力逊色,话语权不高。真正的木叶望族只有两家,日向和宇智波。 现在日向出任了一席顾问,按理来说另外一席顾问应当给宇智波。但是现在的日向和以前温和的守旧派日向不同,日向锦这个新族长在三代目眼里是野望不下于团藏的野心家。 如果最后一席再引入野心勃勃的宇智波,这样的核心层构架是三代火影无法接受的。 如果说整个木叶有哪股势力能够抗衡日向和宇智波,那就只能是抱团的猪鹿蝶。 奈良鹿久无论是做事手段还是为人都非常符合三代火影的要求,而且还是猪鹿蝶出身,无疑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 几乎是一瞬间,在场的族长们就明白了三代火影的心思。 团藏嗤笑一声,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把奈良鹿久放在眼里。 而日向锦也不说话。所谓的权力斗争向来就不是她看重的。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地位,让她在做事时能够畅通无阻。拿到火影顾问席位已经足够。剩下一席是谁她无所谓。 三代火影的提议没有遭到太多人的反对。一来是奈良鹿久长袖善舞,和各族交情都不错,二来是猪鹿蝶三家门面和体量足够大,撑得起一席火影顾问。 在九尾之乱一年多后,木叶的权力核心层终于再度构建完毕。 日向锦当即起身告辞,第一个离开了火影会议室。 族长们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一辈却在地位上已经高他们一筹的年轻女子,神色各异。 日向锦走出火影大楼时,正好已经是清晨,东方浮现鱼肚白。晨风轻轻吹拂而来,带着独有的清新气息。 “火影顾问就有权利组建自己的私人部门。我的贼人众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出现了。”她让日向族人和贼人众各自散去,独自一人行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昨夜的变动只是忍者们的纠葛,平民们唯一受到的影响大概也就是被两声烟火惊扰了美梦。沉睡了一夜的木叶此时渐渐苏醒,冷清街道渐渐泛起鲜活的人气。 她走过沾着露水的石板路,远远地看见了街角一家开了门的雕刻小店。 年轻的店主穿着一身白袍,站在门口舒展着身躯,看见走来的日向锦后,点头微笑。 “早啊,日向小姐。”名叫苏阴的店主笑眯眯地和日向锦打招呼,“怎么还提着刀?是刚刚出任务回来么?” “是啊,一夜没睡,还东奔西跑的。”日向锦也露出微笑。 她此时的笑意和面对其他人时笑里藏刀的感觉完全不同,是真正纯粹而善意的笑。 “进来吧,我给你泡茶。正好还有早点,一起吃一点。”阴月笑道。他昨夜可以说是看了一夜的戏,越看对日向锦就越满意。 他甚至都在考虑找个合适时机把日向锦收为便宜徒弟二号了。 日向锦进了店里坐下,看到阴月桌上摆放着好几个精致的食盒。 阴月泡好茶水,走过来将食盒一一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漂亮的点心。 “哦?”日向锦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点心,“没想到店主你是喜欢这类食物的人?” “刚刚隔壁浅仓家的小姑娘给我送来的。”阴月笑道,“她才走没多久你就到了。” “哦~”日向锦眨眨眼睛,“想不到店主你这么受欢迎啊?” 阴月现在的容貌确实拔群,又带着一股子闲散的气质,导致自从他在这条街开店之后,就时不时有少女少妇往他这边探头探脑。 附近做糕点的浅仓家女儿更是隔三差五给他送吃食。 就这么个外表俊朗待人温和,还有一手高超雕刻技艺的年轻人,谁又能想到这厮其实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把人种成大药? 只能说看人不能只看皮囊,再俊美的老怪,他的心切开都是黑的。 阴月和日向锦二人一面饮茶吃点心,一面闲聊。 之后日向锦还难得地操刀起了很少碰的玉雕,用一大块黄玉料子雕了一只鹰,爪节粗壮、羽翼丰满、做展翅状,显得神骏非常。 一直到正午时分,两人一起出去吃了饭,才各自道别分开。 日向锦走在回家的路上,望着明媚的阳光,心情也灿烂愉悦。她就算再怎么疲倦压抑,只要到那家小店去坐坐,负面的情绪都会一扫而空。 “真是不可思议呢。”她浅浅一笑,拢了拢鬓角散落的发丝。 第四十二章 采药人,出动! 木叶村的权力架构结束之后,整个村子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一切照常运转。 早在先前阴月种二代大药时,就不仅仅只在木叶里流传药种,在其他忍村也有少量的药种流出。 不过相比起木叶和雾忍养蛊一样扎堆的二代大药,其他村子的二代大药数量稀少,而且村子里的局势没有木叶这么安定,使得这些大药既没有竞争对手,同时暴露的风险还很低。 养了一年多快两年,这些大药长势茁壮,是时候再收割一波了。 阴月在小店中留下一道分身,自己真身外出。 …… 风之国,一个坐落在沙漠中的国度,常年风沙。靠着沙漠中那零星散落的绿洲苟活,最主要的经济支柱就是靠操纵沙金的磁遁忍者淘金贩卖。 这天下午,三名砂忍离开村子。他们是一名上忍两名中忍,接了一个侦查任务,正准备前往木叶的边境侦查木叶的动向。 “罗基,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那时候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中忍,没想到现在你都成了上忍了。”一名砂忍中忍羡慕地道。 “没什么,运气好罢了。”罗基淡淡地道。 同时他心绪翻滚,仿佛又回到获得这份神秘力量的那个夜晚。那只偶然得到的玉蝉改变了他的人生。那一夜,他亲手将自己一起出任务的同伴炼成了灵液。 从此之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沉浸在猎杀忍者,提升实力的快感中。 砂忍村所在的风之国自然环境恶劣,就算是忍者也经常有遭遇大风沙而失踪的。 忍者的查克拉除了施术之外没有其他功效,远不如修士的真气法力。修士在沙漠风沙里迷失之后还能靠真气法力硬抗极端环境,而忍者的查克拉没有这种能力,如果自身得不到补充甚至还会反过来导致查克拉衰退,加速死亡。 砂忍每年都有不少忍者这样死在大沙暴中。 罗基正是借助这样大量的死亡事件,来掩盖自己杀人炼灵的恶行,直到现在还没被发现。 这两年里他实力突飞猛进,晋升为上忍。二代大药起始修为只有炼气三层,但是砂忍的二代大药只有他一株,没有竞争对手、发育环境良好,使得不到两年,罗基就已经踏入筑基。 他生性谨慎,平日从不暴露实力,只展现上忍水准。但是按照他私底下对自己能力的估算,他应该能够镇压村子里那头沙暴尾兽。 “天外有天,就算我能抗衡尾兽,也不能猖狂。”罗基深知隐忍之道,“神话传说中,辉夜姬那种人物不还是被人镇压了,何况是我。” 就在他沉思时,身边的同伴突然叫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站住!”一名中忍大喝。 罗基抬头看去,前面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个一身白袍的年轻人,双手拢在袖子里,一脸的笑意。 “我明明一直开着感知……”罗基的筑基神识平日一直是外放的,覆盖周身方圆百米,确保碰到偷袭时能够及时反应过来。 但是就在他沉思时,这个年轻人无声无息地踏进了他的感知圈,就站在几米之外! 罗基凝聚神识全力感知过去,然而在他神识的探知下,年轻人所在的地方一片空荡荡。随后他的视线落在年轻人一尘不染的白袍上,瞳孔猛地缩小。 毫不迟疑,罗基转身就跑! “风遁·疾走之尘!” “风遁·风之助!” “风遁·御风车!” “秘术·狂暴之血!” 他快速结印,连发四个忍术,整个人包裹在狂风中,快如疾风,瞬息远遁而走! 那个年轻人不是正常人!行走在风沙满天的沙漠里,身上白袍一尘不染,在自己的强悍感知里无影无踪。鬼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遇到感觉神秘而危险的东西,就先跑再说!这是罗基给自己定下的保命规矩! 两个中忍刚刚呵斥住前面的白衣年轻人,就感觉自己身边狂风乍起,回头一看,自家上忍已经跑得没影子了,只留下快速移动后卷起的烟尘缓缓落下。 “?”两名中忍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跑得还挺快。”阴月微微一笑,伸手朝两个中忍一指。 这两人的身体瞬间石化、破碎,两滴米粒大小的灵液随之凝聚而出。 “聊胜于无。”阴月张口将灵液吸进腹中,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罗基一路狂奔飞遁,突然间极速前进的身影猛然一顿。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一道白衣身影淡然地看着他。 罗基咬了咬牙,转身再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深陷泥沼,动弹不得。四周的空气就像松脂般一点点凝固,而他就像被困在琥珀中的小虫子! 道基异象,山海势。凡是修行山海道经的修士都能修成这种异象,能够封镇修士的道基法力、肉身魂魄。封镇的效果取决于封与被封两者之间道基品质的差距。 罗基此人结成的道基是无根道基,甚至品质还不如大蛇丸,被阴月三纹无缺道基压迫后动都动弹不得。 阴月屈指一勾,一道流光就从罗基的身体里飞出。他双目圆睁当场气绝,随即肉身迅速干瘪。 阴月张口吞入流光,反手拘住了罗基从肉身上飘飞而出的魂魄。 “搜魂。”阴月仙识一寸寸扫过罗基的魂魄,此人一生的经历瞬间了然于胸。 “倒是挺能苟的。可惜作为大药的命运可苟不过去。”阴月身形瞬间远去。 在这株大药的记忆里,阴月看到了砂忍有一种特有的傀儡术。左右无事,阴月也就顺路过去看看。 说到傀儡术,修士的群体中也有擅长制作傀儡的流派,金丹操纵顶尖傀儡甚至能越级战元婴。 阴月先前把云忍的三代雷影炼成傀儡,用的其实是炼尸流派的术法,并不是正统的傀儡术。 一般来说,修行傀儡术的修士神识都要比同阶强大,也不知道这些忍术版本的傀儡师是什么情况,是否在精神力量上也超过同级忍者。 如果是的话,这样有潜力的苗子他不介意顺手再补种个一代药种。毕竟一个成熟的种药人不光要会收获,还得学会播种耕耘。 第四十三章 我是快乐的种药人 砂忍村,这个村子就连建筑也都是黄沙般的颜色,地面铺满黄沙,不见一点绿色。 在砂忍的一处街角,一个三四岁的幼童抱着玩偶,面无表情地四处环视。 他一头红发,黑眼圈深厚,额角纹着一个“爱”字。 所有砂忍路过的时候都下意识地躲开这个幼童,不敢靠近他。那可是尾兽的人柱力!与那些成熟的人柱力不同,这样年幼的人柱力很容易受到尾兽影响,随意出手杀人。 说起来,这些忍村选定人柱力简直就是乱来。慌不择路起来谁都拿来试一试,从两三岁的幼童到七老八十的老和尚。 别看木叶这边九尾的传承过渡非常稳定,那是因为几代人柱力都是擅长封印术、生命力旺盛的漩涡一族。其他忍村不知道要换多少代短命的人柱力才能得到一个稳定控制尾兽的人柱力。 阴月袖手而立,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年轻幼童,仙识一扫,将他的情况尽收眼底。 “砂忍对尾兽的封印可真不如木叶。”阴月摇摇头。 木叶里那个四代火影遗孤身上的九尾封印非常成熟,九尾无法入侵人柱力的精神,把九尾暴走失控的风险降到最低。但是砂忍这个封印就过于简陋了,只有简单的拘束功能,防护能力几乎为零,导致那只尾兽的精神时时刻刻在影响着这个幼童。 日夜遭受这种程度的精神侵染,即使换作心智坚韧的上忍,也早就崩溃了。然而这个红发幼童除了眼中时不时流露的杀意和躁动不安的精神状态之外,并没有真正失控。 “不错的意志力。”阴月露出赞许的眼神,就像农人望着沉甸甸饱满的稻种,眼中流露出对丰收的期许。 他缓步行来,而四周的砂忍却对他的身影视若无睹。 术法,踏间行幽。这是来自顶尖刺杀门派的秘法,施展出来后整个人就仿佛踩在世界的夹缝中行走,无形无影,气息不露。 这门术法练到高深层次,能够跳脱世界之外,遮蔽天机,周身三尺自成天地,如万古一幽影,不见行踪。 阴月如今施展出来自然也就只有筑基层次的威能,不过已经能瞒过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存在了。 他缓缓走近那个红发孩童,踏间行幽的术式领域从他身上延伸而出,覆盖在红发幼童身上。 “神通,黄粱。”阴月在踏间行幽之上又叠加了著名的神通——黄粱一梦。 此时在红发幼童和路过砂忍的视角里一切如常。阴月就像个不存在于世间的幽魂,肆无忌惮地窥探着幼小而鲜活的生命。 阴月张手一抓,法力喷薄,涌入了红发幼童的身体里。而红发幼童神色依旧,对此一无所知。 “给我出来。”阴月的法力如大手般猛地发力,将一道兽影从红发幼童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神通,斩因断果。”他法力成刀,虚空斩落。 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被阴月一刀斩断。那是人柱力与尾兽生死与共的契约。 斩因断果是能够切断世间因果的大神通,强大的修士在渡劫的时候都喜欢用此术斩断自身的一切因果,遮蔽天机,避免人劫。 修为没那么高深的修士发挥不出这道神通的完整威力,最多就是拿来切一切契约、禁制和誓约之类的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那道兽影形如狸猫,大小如同三寸玉雕,被阴月用法力拘在手上,愤怒咆哮。 一尾守鹤此时惊怒且惶恐,这个年轻男人突然之间出现在红发小鬼面前,一身力量深不可测,竟然直接把它守鹤大爷给拘了出去?! 而且红发小鬼和四周的人都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这是什么诡异的术? 阴月仔细打量着这只尾兽。别看它被阴月拘在手心就像个狸猫玩偶,尾兽这种由能量化形的存在身体可大可小,放它出去真身可以膨大如小山。 “这只尾兽,强度太低了。”阴月摇摇头。 眼前这只一尾尾兽的层级也就筑基层次,而且在筑基里都算是比较一般的存在。如果忍者有影级的实力,配合一定数量的上忍,是能够压制这只尾兽的。 木叶那只九尾,就算被分成了两半也能随意碾压这只一尾。 阴月拘着一尾,又看了一会,随后法力喷薄,凝聚成一道道符文,落在一尾身上。这些符文将一尾的力量锁得死死的。 随后他又将这只尾兽塞回了红发幼童的身体里。 尾兽与人柱力共生的关系,其实是忍村下的一个保险。万一人柱力在战场上被击杀,尾兽也会随之死去、并在某处重新凝聚,不会被敌对村子获得。同时万一尾兽暴走,实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也能通过杀死人柱力来杀死尾兽,进行止损。 现在这个同生共死的连系被阴月切断,就算一尾被抽离,这个红发幼童也不会死亡。为了避免失去顾忌的一尾暴走杀死红发幼童,阴月还特意将它力量给完全封住了。 这样一来,这个红发幼童就从能够调动尾兽力量、与尾兽同生共死的人柱力,变成不能使用尾兽力量、也不会因为抽离尾兽而死的尾兽储存罐。 随后阴月顺手给他补上一枚一代药种。 一棵潜力大药就这么播种完毕。 阴月挥一挥衣袖,离开时不带一丝烟火气。 抱着玩偶的红发幼童我爱罗的神色忽然间微微恍惚,随后他晃了晃小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身体里那只怪物的精神波动和呓语让他难以入睡,有时候就会这样神情恍惚一会。 我爱罗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身体里那只怪物还在呓语,不断地散发着精神波动,而且不知为何它的呓语听起来有些像愤愤不平的咒骂。 我爱罗握了握手掌,并没有感受到来自那只怪物的力量,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就在这时候,他感受到有一股全新的力量从他小腹中奔涌而出,流淌在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很舒服。 原本因为常年不眠而濒临极限的精神也仿佛受到了滋润,变得稳定而蓬勃。 “这是什么?炼灵是什么术?”我爱罗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一个术来。 …… 砂忍风影办公室里,一头褐发的四代风影罗砂看着眼前俊美的黄发忍者,沉声开口道:“夜叉丸,我爱罗继承一尾已经有些日子了。我需要测试他是否真的能够控制一尾的力量,压制守鹤暴走。” “四代目,你……真的要用那个计划么?”夜叉丸问道。 “为了村子的安全,这是必须的。”四代风影意见非常坚决。夜叉丸叹了一口气,作为忍者他没有拒绝影的命令的权力。 第四十四章 划田分陇 阴月在之后又去看了一眼砂忍的傀儡术。只能说确实不太行。傀儡师忍者用查克拉线操纵傀儡,这样的术式实在过于简陋,而且受限于这个世界的材料,这些傀儡强度非常一般。 他搜魂的那个砂忍的记忆里有个叛逃失踪了好几年的赤砂之蝎,据说能够用尸体制作人傀儡,不过这就是炼尸领域了,与纯粹的傀儡术偏离了。 不过这一趟砂忍之行倒也不能说失望,毕竟还是收获了一株潜力不错的大药。 阴月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把各个大小国家忍村走了一圈,把那些流落在外的零星二代大药都收割了个遍。 这些大药和砂忍那株大药的情况是一样的,四周竞争对手少,忍村环境动荡,利于发展。所以长势不错,基本上都有炼气十层以上的修为,偶尔还能碰上个炼气圆满。 比较遗憾的就是这么多散养大药,只有砂忍那株长到了筑基。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试种,阴月也渐渐总结出一套适合忍界国情的种药体系。 以肥沃的木叶忍村为主田,培育真正的宝药。这块田的大药很有潜力,不能轻易采摘,要长期慢养。沙之国那边相对贫瘠,现在正养着一株潜力大药,短时间内也不能乱动。 草之国那些常年动乱的那些小国和各大国的边境地区虽然动乱,但是体量太小,能种,但是不能多种。适合零星放养。 水之国才被他割过一轮,得缓缓,恢复一下肥力。 剩下的雷之国、土之国、泷之国和那个武士的铁之国,体量都不小,都是不错的播种地。 木叶和砂忍精耕,边境小国放养,水、雷、土、铁四国轮播耕种。 阴月就像耐心划田分陇的老农,规划着自己的农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丰收时节的期许。 …… 在阴月周游忍界,规划药田时,云忍与木叶的纷争已经开始。云忍那边,四代雷影是个狂傲的暴脾气,听说木叶杀光了云忍使团之后,拍碎办公桌,当即就要开战。 最后还是被部下劝了下来。 云忍不可能再来一场大规模战争,一来是岩忍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就等着机会做掉云忍这个老对头。二来是之前的忍界大战是砂忍三代风影失踪后由云忍主动挑起的,作为主动进攻一方,云忍战线拉得很长,各种消耗也比其他忍村更大。 这一场战争打空了云忍的家底,再打一场估计就得穷得卖忍术换物资了。 不过毕竟是暴脾气的云忍,大规模战争不打,小规模乃至单体作战却是不依不饶。八尾人柱力就几次深入木叶,想要给木叶一个惨痛的教训。 也就是在这时候,木叶传统豪强日向一族出了个强人,据说是日向家的新任族长,与八尾人柱力正面抗衡,甚至斩了八尾几只触手,彻底扬名忍界。 …… 木叶边境的森林中,戴着墨镜的大汉看着不远处的年轻女子,吹起了口哨,“身材有弧度~拳头力道足~哟~不愧是木叶对抗岩忍时的战争英雄,真是强横的体术!” “还想打么?”日向锦束着马尾,穿着的并非忍者服,而是对襟缠袖短打和圆口布鞋。这是她从雕刻小店店主那里学来的一种服饰,看起来简洁飒爽。 她单手提刀,斜指前方。 “不打了不打了。大哥本来就不喜欢我出村,我们打了这么多次我都赢不了你,是该回去了。”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这一次没有用他惯用的说唱腔调,而是认真地回答。 这个女人相当难缠,一身体术也不知道是什么流派,拳掌带着恐怖的气劲,威力强横。还有一手斩击能够撕裂大地的刀术。 奇拉比尾兽化了都没能够拿下这女人,反而被砍去好几条触手。他甚至都放不出尾兽玉,这种需要蓄力的术法在这种高手面前无异于站着让人砍头。 虽然人柱力生命力旺盛,对方也杀不死他,但是这么打下去毫无意义。 “那就这样结束吧。回去告诉你们雷影,以后不要再有入侵木叶的心思。”日向锦振臂挥刀,一道刀光闪过,撕裂出数百米长的沟壑。 “……我知道了。”奇拉比看着这一刀造成的破坏力,眼角一跳。 靠着与八尾的对决,日向锦真正的名扬忍界,坐稳了木叶火影顾问的位子。 …… 阴月规划药田完毕,才返回木叶小店没多久,日向锦就上门了。 此时已经将将入夜,她今天穿着和阴月身上白袍风格相近的白色袍裙,手里提着一瓶酒和一袋子下酒菜。 借着今夜不错的月色和屋中的暖色灯火,两人摊开酒菜,吃吃喝喝,慢慢聊天。 “木叶の凶绝刀鬼?这是你现在的忍者名号?”阴月喝了一口日向锦带来的酒,笑吟吟地道。 忍者们的名号多少有点奇怪,木叶の黄色闪光,忍界の暗。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唉。”日向锦叹气,把酒气和郁气一并呼出,“我是真嫌弃这种名号。” “不也挺好嘛,很霸气。说明你已经是个出色的忍者了。”阴月摸出自己的小酒壶,喝了一口。日向锦带来的果酒酒味稀薄,口感甜腻,不是太对他的胃口。 “不要。哪有女忍叫这种名号的?”日向锦一想到以后出任务碰上个外村忍者张口就是“快跑!那是木叶の凶绝刀鬼!”这种场景,人就有点麻麻的。 在远处街角,一双闪着幽光的眸子正注视着小店里吃喝谈天的男女,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他的行踪,日向锦和阴月都注意到了,但是都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一只暗中窥探的小蚂蚁而已。 …… “打退云忍八尾人柱力,一回来就到那间小店里待着,看来那间小店的店主对日向锦来说,并不一般……并非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交情不深不浅。”团藏听着【根】部忍者传回来的报告,沉思着。 他现在和日向锦虽然是半同盟状态,但是他知道日向锦和自己是一类人,还得多加防备才是。 这个店主平时就任由他去,必要时刻是对付日向锦的一大手段。 第四十五章 宇智波 关于日向锦的事情,团藏暂且搁置,不做理会。他现在的主要目标只有两个,一个是争夺火影的位置,还有一个,是吃掉宇智波。 团藏眼馋宇智波一族已经很久了,这一族忍者的质量非常高,能转化出大量纯净的灵液。还有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血继。 像他这种从初代火影时期走过来的老忍者,那是见识过宇智波斑的强悍实力的。对宇智波一族的那双眼睛自然垂涎已久。 他现在一身的筑基法力,施展忍术时威能滔天。如果用这股力量驾驭写轮眼,那么写轮眼的威能应该会更加惊人,说不定能让他达到宇智波斑的程度。 “宇智波……”团藏轻轻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村子里对宇智波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善。从地缘上来说,宇智波一族偏居木叶偏远地带,没有相邻的家族,可以说是被地缘切割的一族。 从交情上来说,宇智波在战国时期把除了千手之外的大小家族揍了个遍。哪个家族和宇智波之间没有点陈年血债?这时候木叶建立的时间才刚刚五十年,那些血债还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被淡忘。 这些木叶家族不会主动联手剿灭宇智波,但是真有人跳出来当这个急先锋,他们也乐得看戏。 团藏可以确定的是,就算他动手灭族,那些家族也只会不问不看不言不语,就当无事发生。 外部环境对团藏是有利的。 “问题还是宇智波这一族,变数太多。”团藏沉思。 宇智波这一族的血脉在受到刺激的时候很容易深度觉醒,而且能力千奇百怪,非常棘手。一个处理不好,逃出去几个宇智波,就很容易流毒无穷。 这个族群,只要时机和条件充足,人人都有成为宇智波斑的可能性。 团藏自问就算是现在实力飞跃进步的自己,恐怕也很难抗衡曾经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一族,还得小心处理,最好一击必杀,不给他们回旋的余地。”团藏喊来一名【根】的忍者,“去查查宇智波一族族人近期在村子里职位的调动。” …… 时值正午,宇智波族地里,族长宇智波富岳坐在自家庭院里,望着庭院中的池塘,微微出神。 九尾事件和四代火影身死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年。在这段时间里,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一夜九尾眼中倒映的写轮眼勾玉,难很不让人对宇智波一族起疑心。本来就是被政治切割的一族,自那之后就愈发难做了。 不少平民忍者退出或调离警务部,使得宇智波一族手上这支唯一的政治、武装力量大削弱。毕竟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数量是有限的,不能填满整个警务部。在警务部的构架里,宇智波族人担任要职,手是支撑的骨骼,从外面吸收的平民忍者则是填充进来的血肉。 而在九尾之乱后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警务部的忍者就基本只剩宇智波一族,规模大缩水,很多村子里的事务也无力处理,只能交给暗部。 而且有传闻说木叶高层已经在开始讨论解散警务部,以前警务部的工作交给暗部处理。 照这么发展下去,宇智波一族就会彻底失去在村子里的政治地位,沦为偏居一隅的家族小团体。 这是心高气傲的宇智波不能忍受的。所以不少族人都向宇智波富岳抱怨过此事,要向村子提出诉求。有激进派甚至想趁着三代火影年迈搞政变,由宇智波来坐一坐火影的宝座! “富岳,三长老来了。”宇智波富岳的妻子宇智波美琴带着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穿过回廊,走了过来。 “长老。”宇智波富岳对老者问好。 “富岳,老夫这次前来,有事情想与你商讨。”三长老走到宇智波富岳身边坐下,沉声道。 “是关于村子的事?”富岳猜到长老要说什么。 “先前,日向一族一夜之间更换族长,新族长还成为了火影顾问。”三长老开口,“当时还剩一席的顾问席位,富岳你为何不争? “村子里的大族,除了日向,就是我们宇智波。如果你当时开口,就能够拿到那一席顾问席位,整个宇智波一族的状况就会大大改观。” 宇智波富岳摇摇头:“不可能的。如果我当时开口争夺,奈良鹿久坐不上那个位置,但是我也不可能坐上去。那一席顾问席位只能空悬。” “木叶建立五十余年以来,就没有宇智波一族能够进入村子的核心权力圈子。”富岳望着池塘,语气无奈,“如果镜叔还在,或许有机会。但是没这么多如果。” 三长老沉声道:“现在大部分族人都希望宇智波能够从村子那里讨回属于自己的地位。毕竟这个村子最开始就是由宇智波和千手共同建立的,宇智波理应享受到相匹配的待遇。老夫也赞成这个观点。”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宇智波富岳问道。 “日向家的那个女娃,不是正常的上位,这一点富岳你应该知道。她用了某种手段得到了日向族长的位置,并且逼迫火影做出让步,得到了火影顾问的席位。”三长老眼中精光闪烁,“我们宇智波自问并不比日向弱,同样的手段,我们可以再来一遍!” “!”富岳闻言心头一跳。他知道三长老的意思了。 这是要政变。 “近期……我会召开族会,讨论这个问题。”富岳沉吟,随后叹了一口气。 他热爱和平,并不想在村子里引发纷争。但是族人的诉求他也不能视而不见。他是鸽派,却又很难完全否定鹰派。 三长老见富岳表态,也不再多待,起身告辞。 送走三长老后,富岳摇摇头,面庞上虽然还是坚毅模样,心底却已经苦笑连连。 他就是个资质平庸的宇智波族人。宇智波与村子的问题是经年积怨,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连在村子和家族之间做取舍都非常艰难。 “也许他们才是有能力改变这种状况的宇智波。”富岳沉思着,想起了气质温润的智波止水。还有时常跟在止水身边的宇智波鼬。 他要尽力在家族与村子之间斡旋,维持平稳。然后把希望寄托给年轻一代。 第四十六章 四代遗孤 “宇智波……”阴月安坐小店中,却把木叶动静尽收耳中。 受到日向锦政变上位的影响,这些宇智波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不如说他们本来就是一群野心勃勃的激进派,日向锦上位只是给他们额外打了一针兴奋剂。 “宇智波也是一块肥沃的土壤,就这么让团藏吃掉也太可惜了。”阴月袖里乾坤中滑出几块美玉,他指掌间法力涌动,一只只玉蝉迅速成型。 “去。”他挥手,这些玉蝉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出窗外,瞬息远去。随手撒一把种子。能长成什么样,全看他们自己的运气。 …… 时间晃晃悠悠,转眼又是两年过去。在这段时间里,忍界整体和平无战事。局部地区倒是动荡不休。铁之国的武士发生了动乱,有人暗地里谋害武士同伴,之后偶然被撞破行径,铁之国顺着一查,在全国各地查出不少类似的案例,牵扯出不少人。 这些暗害同伴的人实力不知为何突飞猛进,从围杀堵截的武士中杀出重围,逃出了铁之国,聚集成一伙,在各国边境流窜为恶。 各国也派出忍者前去围剿,却被这伙人全部击杀。据说这伙人实力非常强悍,基本都有击杀上忍的能力。不过似乎并不是一条心,时常发生同伴相残的事情,弱者被强者杀掉。 最后这一伙人只剩下四个,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不再减员。这四人被称为边境四鬼,各个忍村外出的忍者只要碰到这四人就没有幸免于难的。 据说在四鬼侵扰火之国边境的时候,木叶的刀鬼日向锦曾经和这四鬼交过手,两边都受了伤,只能各自退去。 忽然有一天,各个国家发现这四鬼似乎很久没有活动的迹象了,踪迹全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个铁之国,养出四株筑基境界的药。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阴月默默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流动的强悍法力。 筑基境圆满,二纹道基。 下一个目标,结丹! 现在忍界药田里,铁之国已经收割了。土之国、雷之国和泷之国,大药们都在安静无声地成长。 随着这一次铁之国四鬼的成名,在忍界里,已经流传起了关于某种杀人增长实力的术的传闻。 这也使得得到力量的那些大药们行事更加谨慎了。一个个都是擅长伪装和隐藏实力的阴险之徒,很难被各个村子察觉。 像泷忍这种经常内乱的村子,和岩忍云忍这种经常干架的村子,都很适合大药无声发育。 大约半年左右,泷之国就又能再收一波了。阴月估计他把这三块药田轮流收一遍,就能先把假丹结出来。 阴月从思索中抽出思绪,看着不远处扒拉在柜台边看着雕刻品的金发幼童。 这个幼童差不多四岁的样子,容貌与四代火影有八九分相似。他的脸上有狐狸胡须般的纹路,配合上他此时此刻那淡漠而安静的神色,看起来就真的像一只冷漠孤独的狐狸。 “店长,那个孩子可是妖狐的化身,让他随随便便进你的店里可是会招来灾祸的!”有人在阴月的店外高声喊道。 “快把他赶走吧店长,他呆在这里你的店里都没有客人敢进来了。” 外面的声音嘈杂,而那个金发幼童偏过头,看了一眼阴月,转身就往外走。 “鸣人,这就走了?不多看会?”阴月吹着茶杯上的热气,笑着问道。 小鸣人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嘴唇,道:“我在这里,会影响到店长的。” “别管他们说的话。本来我这小店也没什么人来。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阴月笑道,同时观察着这个四代遗孤。 阴月一开始就出手洗去了鸣人身上那股六道仙人血裔查克拉里的强烈意志。所以鸣人如今的性情没有受到半点多余的影响,完完全全就是他的本性。 继承了他父亲的细腻和母亲的善良,但是从小生活在骂声与讥讽里,让他不像四代火影那样阳光而豪爽,反而带着点冷淡疏离的气质。 “已经是中午了,走,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阴月站起身,走过去摸了摸小鸣人的脑袋。 “这样不好吧,店长。”小鸣人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阴月笑笑,“我们交个朋友嘛。这样以后你每天都可以过来看这些雕刻品。” “……谢谢。”小鸣人此时有着超出一个四岁孩子范畴的成熟。 阴月带着小鸣人走在街上,四周路过的人见到鸣人时都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时不时还有些刺耳的话语传来。 阴月偏头看去,身旁的小鸣人已经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不声不响。 “想吃什么?”阴月问道。 “拉面……就可以。”鸣人的声音很小。 “正好我也有点想吃了。”阴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在吃拉面的时候,小鸣人突然问了阴月一个问题。 “店长,你和附近那些叔叔阿姨关系都很好。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让大家不讨厌我呢?” 阴月放下筷子,笑道:“鸣人,你不如这么想想,你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的眼光?不如把他们当成路边的虫豸,这样一来他们喜欢你也好讨厌你也好,都没什么所谓了。” 这就是标准的老怪思维。把人与草芥虫豸视若等同,只要不挡了他的道,随你怎样他都不放在眼里。 如果这时候坐在鸣人身旁的四代火影,给出的回答就是另外一个了。如果是四代火影的话,他会让鸣人努力变得更阳光积极,不断地让自己成为更优秀的人,帮助身边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去改变身边人对自己的认知。 不同的人在面对鸣人的问题时会给出不同的回答,这些路都是他们走过的路,都能走得通,只不过目的地并不相同。很难说谁给出的答案就一定是正确的。 不过阴月老怪明显是夹带了私货,想把鸣人扭曲成像他这样的冷血向道者。 这个孩子的性子里有一股天生的执拗,心思细腻沉静,资质还在第一个便宜徒弟苏萤之上。阴月老怪这是动了收徒的心思。 走到哪都喜欢随手留下点传承,这大概是所有老怪的一个通病。 第四十七章 苏萤近况 阴月有收徒的心思,不过鸣人现在年纪还小,身体经络都脆弱,不是炼气最合适的年纪。得等他长大一点再说。 即使是最顶尖的修行大派也不会在这么小的年纪让门人修行,更多时候是用宝药给他们温养身体,打牢基础。 就在阴月这边考虑着收第二个弟子时,他的第一个便宜徒弟此时正四处奔波,到处接任务,给晓组织积累资金和名望。 …… “这一次的任务来自岩忍村,土影要求我们晓组织出手杀掉潜入土之国的云忍间谍小队。”苏萤回想了一下这一次的任务内容。 这个小女孩如今已经长成少女,如花蕾含苞,青涩而富有生命力。 她的身边,跟着一言不发的人傀【雷】。 他们这一对组合现在在晓组织里地位不低,苏萤与小南和长门私交甚笃,她和【雷】的战力也是上乘。 如今苏萤的实力还只是炼气七层。当初阴月没有传给她杀人炼灵的法门,在阴月给的那块灵髓消耗完之后,她的修为就只能靠着一点点吸收提纯天地间驳杂的自然能量来提升,进度缓慢。 修为进度缓慢,但是苏萤可是将阴月留下的术法学了个七七八八。只要是炼气境能施展的术法她都能够熟练地施放。 这可是正统的修行术法,威能不知比忍术高出多少。使得苏萤靠着炼气七层修为能击杀精英上忍。就算碰到那些身怀真气的大药们,只要对方不是炼气境界接近圆满的水准,苏萤都能抗衡。 “来了。”苏萤的神识探到远处飞速接近的一队忍者,一共七人,都是普通上忍水准。 她心念一动,身边的【雷】就是一晃,瞬间冲出。 “什么人?”七个云忍见到冲出的【雷】时心头一惊,随即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可能是岩忍的伏兵,我们的行动路线暴露了!”一名云忍大喝,双手结印,随后向外推出,掌心射出迅疾的雷光。 七名上忍中,四个是以远程攻击为主的传统的雷遁忍者,三个修行了云忍特有的雷遁忍体术,用雷电活化肉身,附着在拳脚上近战。 四名施法忍者远程释放雷遁忍术,一道道雷光化成的雷枪急射而出。 三个忍体术上忍拔出忍刀、苦无,浑身缠绕雷光,迎向身材高大的【雷】。 让这些云忍吃惊的是,这高大的黑肤壮汉身上竟然也跳动起了密密麻麻的雷光! 【雷】只是简单地挥拳,那些激射而来的雷枪就被他一拳打得溃散开来。电芒四溅间,他挥动手刀朝着三个近战云忍劈去。 【雷】的手刀斩击快得带起来残影,三名上忍不断用忍刀格挡他的斩击挥砍,那一双血肉之躯的手臂与忍刀刀锋碰撞时竟然发出金铁交击般的铮铮声。 “那是雷遁忍体术……”后方的四名施法上忍心头惊骇,这可是云忍的独门忍术,那人为什么也会?! “从这人的体貌特征来看,只怕是我们云忍的叛忍。”一名上忍沉声道。 “我们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强的叛忍?”另外一人皱眉,快速结印施术,“摩利他们快抵挡不住了!三个忍体术上忍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他结印完毕,双手拍地,一道道藤蔓般的雷电束飞快地延伸而出,要将那疑似云忍叛忍的高大神秘人束缚住。 就在这时,那人的动作突然间变了。 他四指并起,整只手掌上缠绕着压缩到极致的雷光! “不可能吧……那……那是?!”云忍们看着这个熟悉的起手式,眼睛里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三代的术,地狱突刺!” 这个术,目前整个忍界只有一个人会用,那就是他们失踪数年,不知死活的三代雷影!就连四代雷影,也没能学会这个术。 就在他们震惊时,【雷】的身形已经猛地突进。 三名忍体术上忍挥刀想要格挡,然而坚韧锋利的忍刀在这四指突进面前脆弱得像纸。 “蓬蓬蓬!”肉体爆开的声音响起,血雨纷飞间,那道高大身影的手臂像串糖葫芦般将三具尸体挑起。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剩下的四名云忍咬牙。 “必须要向村子里报告这件事。”一名云忍大喝,“我来断后,你们快走!” 他双手结印,“雷遁·雷龙弹!” 他的术式才结印到一半,身下就绽开一朵冰莲。他整个人被寒冰莲花包裹其中。随后莲花“砰”地炸碎成满天细小冰晶,其中的忍者尸骨无存。 【雷】甩掉手臂上的尸体,再次突进。血雨纷飞间,又是一名云忍被他徒手撕裂。 “伊达,你快走!”两名忍者中的一人怒吼,双手结印。这一次他用的并不是云忍最擅长的雷遁忍术,而是土遁·土流壁,“我来挡住他!”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本来不想暴露的,这下没办法了。”伊达冷淡的声音传来。随即那名挡在前面的忍者只觉自己后心一痛,一只手穿过胸膛,从他的前心透体而出。 “伊达……你……”这人双眼怒睁,话还没说完就被爆发的雷光摧毁了心脏。 这名名为伊达的云忍从同伴的尸体上抽出手来,转头看着不远处,“不出来吗?躲在暗处释放冰遁术法的那个忍者。” 他浑身真气涌动,神识猛地张开! “又是同类……”苏萤的神识与对方的神识隔空碰撞,并且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澎湃的真气。 此人实力不弱,大约接近了炼气圆满。不过并非对付不了。 在苏萤心念指挥下,【雷】冲向了那名忍者。 “哦?直接就动手了?”伊达皱眉,也不见他怎么结印,周身就出现了一道道黑色而粘稠的雷光,汹涌澎湃如潮水般冲刷向【雷】。 【雷】的身体被那些黑色雷光包裹住后如同深陷泥沼,一举一动都异常艰难。 这黑色雷光是另一种高度压缩的雷电,这个术来自三代雷影,整个云忍明面上掌握这个术的就只有一个名为达鲁伊的少年。 “对于获得了仙人力量的我来说,这种术简直不在话下。”伊达懒懒地道,“我甚至能做得比三代雷影更好!” 【雷】的身上也凝聚出了黑色的雷光,抵抗着伊达的黑雷。不过他的黑雷明显落在下风,被伊达的雷光压制。 第四十八章 酝酿 “黑雷……看来你真是三代目。”伊达凝视着【雷】,“虽然面孔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但是身材和术式完全一致。 “你到底遇上了什么?竟然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雷】一言不发,地狱突刺四本贯手猛地戳出,搅碎一大片黑雷。 随后他的手指一根根收起,雷光凝聚到极点,一指戳出! 伊达的黑雷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瞬间爆发,被【雷】一指贯穿。 他并不惊慌,身体缠绕黑雷,忍体术迅速发动。开启这种黑雷状态下的忍体术模式后,伊达自问足以轻松虐杀如今的四代雷影。躲开三代雷影的一本贯手应该也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他的神识扫到了远处那个冰遁忍者的身影。 那是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面容清秀,身上带着与他一样的力量。 少女遥遥地一握手掌。 伊达感觉到身边的空间温度迅速降低。 “咔!”一朵冰莲在他身外瞬间凝聚成型。刚刚一名云忍就是死在这个术式下,但是苏萤毕竟才炼气七层,这个术式可杀不了炼气圆满真气护身的伊达。 然而就在这时,【雷】的一本贯手已经突刺而至。 没有合格的防御术式,光靠忍体术活化肉身和炼气圆满的真气自动护体,是挡不下三代雷影的最强一击的。 伊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脏被带着狂暴雷光的手臂贯穿。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全身却突然萎缩、干枯。 这些大药如果死亡时,附近没有其他大药吸收他们的修为,那么这股修为就会回归阴月体内。 “唔……”苏萤看着干瘪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这些身上带着和她相同力量的人,她在出任务的时候已经遇上不止一次,实力有弱有强,什么国家的忍者都有。共同的地方是都只会使用忍术,并不会她和她师父那样的术法。 这些人在被她杀死后,都会这样身体干瘪。 这些年她在晓组织,消息非常灵通,知道不少忍村都出现了身怀真气的忍者,喜欢残杀同伴,修行速度同样非常快。她这几年还在炼气境中段慢慢爬着,那些忍者却在几个月里就能攀升到炼气圆满。 “说起来,那个化名阿飞混进晓组织的宇智波带土,身上很早就有来真气,而且修行速度很快,现在强得看不见底。”苏萤想着。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的计划她大概还是知道一点的,但是她那个便宜师父想干嘛她就不理解了。躲在暗处弄出这些真气忍者,也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 “先不想这些了。”苏萤摇摇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带土如今的实力膨胀得厉害。长门和小南对此没有察觉,可苏萤作为正统路子出身的修士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带土这人她还是了解的,和宇智波斑、她的便宜师父三个人凑在一起要收集尾兽搞世界和平。长门和小南只是被这群家伙的棋子。 苏萤和长门等人相处的时间比较长,长门他们也把苏萤当成妹妹看待,彼此之间感情不浅。她不可能看着长门等人被带土伤害。 到时候,是站在带土和便宜师父那边,还是长门小南这边?她一时间有些迷茫。 …… 便宜徒弟的迷茫阴月当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去管。阴月老怪有自己的计划,并且目前为止都在有条不紊地运作着。没干扰到他他就置之不理,干扰了他那就碾过去。 吃过拉面,阴月顺道小鸣人回家,然后在木叶的街头漫步。 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路边的树上,手里捧着本书。 这人一头白毛,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只死鱼眼。正是曾经的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年少成名的忍者,经历了父亲自杀、同伴相继阵亡、老师战死,据说还加入暗部锻炼了几年,如今已经被现实打磨出一层圆润的茧壳,披上了一层怠惰而玩世不恭的皮。 阴月抬头看着卡卡西时,卡卡西也注意到了这个面容俊美和善的年轻人。 阴月冲卡卡西点头微笑,随后悠闲地继续走着。 在阴月的仙识感应中,带土经常躲在暗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窥视着卡卡西,这或许就是带土那无数扭曲情感中的一种吧。 悠闲漫步街头,阴月仙识铺满整个木叶,把一切动静尽收眼底耳边。暗处阴谋家们无所遁形,被听了个干干净净。 这两年以来,团藏一直想要对付宇智波,并且取得了一些成果。他通过调查宇智波族人的职位调动,查到宇智波富岳的长子宇智波鼬,被安排进入了暗部。 随后团藏在明面上和三代火影一起对宇智波鼬明示暗示敲打不断。宇智波鼬作为忍者再怎么出色,终究还是小孩子,处在认知成型的阶段。在暗部待得久了,渐渐地就被这些木叶高层给同化得差不多了。 宇智波富岳原本的意思是想把宇智波鼬作为一座和村子沟通的桥梁,通过温和的方式让村子接纳宇智波。 没想到这座桥是架好了,但是桥两头的人各怀鬼胎。 宇智波这边在阴月老怪随手播种后,突然间就崛起了一批实力强横的鹰派,理念非常激进,整个宇智波受他们的影响越来越鹰化,想把宇智波鼬当做窃听村子机密的间谍。 村子那边,团藏为首的强硬派也在通过宇智波鼬对宇智波一族施压。 宇智波富岳父子夹在其中,两面难做。最终富岳更偏向于家族,而宇智波鼬则彻底倒向了木叶高层。 团藏这人做事比较心黑。以三代火影为首的木叶高层的意见只是压制宇智波,而团藏这厮现在想着怎么逼反宇智波,然后来一出钓鱼执法,名正言顺地把宇智波吃掉。 目前宇智波里,除了愈发壮大的鹰派,还有个不能忽视的鸽派,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里的鸽派全靠他一人支撑,他一死,宇智波就得被鹰派绑到政变的战车上。 加上团藏这厮垂涎止水那对万花筒写轮眼已久,所以团藏现在密谋的目标,就是拿下宇智波止水。 恰好宇智波里那群鹰派也想着除掉挡路的止水。二者不谋而合。 夹在木叶政治斗争的漩涡里,止水很难不死。 与这边阴谋不断地团藏和宇智波相比,日向一族就安静很多。日向锦成了火影顾问之后,她手底下的贼人众就成了木叶新的部门【隼】部,与火影的暗部、团藏的【根】部级别相当。 这支【隼】部就如其名,就像是日向锦的游隼,承担护卫、收集情报等作用,很少插手木叶事务。 日向锦本人也不怎么管事,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借着顾问的权限自由浏览木叶的禁术忍术,不知在查找什么。 第四十九章 瞬身止水(上) 在宇智波一族族地中的某处庭院里,十多个宇智波忍者围坐在一起。 他们年纪都不大,年轻的才刚刚二十岁,最年长的也不过三十出头。他们是宇智波一族的少壮派上忍。 如今刚过三十岁的宇智波广实环视一圈,缓缓开口:“我们宇智波一族,联手千手一族开创木叶,已经五十多年。 “在千手一族自去家族身份、散入村子中之后,村内的望族除了日向一族,就是我们宇智波。 “但是村子对我们宇智波却始终不肯接受,堂堂望族沦落成连一般小族都不如的地步。这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不错。”二十四岁的宇智波纲重道,“日向一族能占据一席火影顾问,为何我宇智波就不能也争一争?” “说到底还是族内的软弱派太多了。” “宇智波止水!此人一直是亲火影派系,而且在族内地位不低,不除掉他会很麻烦。” “还有宇智波富岳这个摇摆不定的软弱派,要么逼他做出决定,要么就干脆除掉他。” “还是争取一下他,毕竟是族长,不好轻易动他。” “族长算个什么东西?日向家当初能一夜换主,我们就不能?” 宇智波们的讨论渐渐激烈。 在场的一共十六人,都是阴月当初随手播种之后长成的大药。这些人在两年里飞速成长,已经抵达炼气圆满,其中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重两人踏入了筑基。 他们自认为他们这些从玉蝉上获得了力量而崛起的忍者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将宇智波一族引导向更辉煌的未来。 “宇智波富岳,我认为我们还是可以争取一下。”宇智波广实说道,“别看他表面强硬,实际上是个很容易被裹挟着改变方向的软弱之辈。 “至于宇智波止水……这家伙看起来好说话,却是坚定的火影系,必须要除掉。” “赞成。”在场的宇智波大药们出声附和。 宇智波纲重作为最强的两人之一,在宇智波大药们的小团体里有很高的话语权。 他沉吟一下,随后出声道:“其实,我们最近和日向一族搭上了线。” “哦?日向家和我们宇智波向来不对眼,怎么这一次倒是转了性子?”有人好奇地问道。 “个中细节不必多说,日向一族与我们接上线的,是那个日向锦。”宇智波纲重说道。 “日向锦?居然是她?她想要做什么?”有人发问。 宇智波纲重站起身来,环视四周:“不是她要做什么,而是我们要做什么!” “在初代火影在位期间,我们宇智波一族不曾出现被打压的现象,最多就是那些中小家族有些微词怨言。宇智波真正受到村子打压是从二代火影开始,而三代火影秉承了二代的遗志。 “所以只要三代火影还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天,我们宇智波就翻不了身。” 宇智波纲重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三代目在位时间已经太久,木叶也是时候换个火影了!” 他说这话时杀意十足,然而宇智波一族大都是离经叛道的狂徒暴匪,这十六人更是狂徒中的狂徒,听到宇智波纲重的话不仅没有惊骇,反而纷纷表示早该如此! 经过讨论,最终议题浓缩成两点。 联合团藏杀止水、联合日向杀火影! …… 数日时间眨眼而过。 止水如今心情并不是很好。原本宇智波一族内,真正的鹰派都是那些经历过宇智波辉煌年代的老忍者,新生代忍者其实都在摇摆,时鹰时鸽。这些鹰派老忍者早晚会死,在他们去世得差不多的时候,止水相信宇智波一族就会慢慢变得温和,能够与村子共存。 然而这两年,家族中莫名地崛起了一批少壮鹰派,言论和行事比老辈鹰派更加激进。 这不是个好现象,让止水心中莫名担忧。 今天他接到来自那些少壮鹰派的信,要他去南贺川家族神社碰面,商讨家族未来。 对于这趟行程,止水心中有着不妙的预感。但是事关家族,说不定是一个与鹰派达成和解的契机,他还是毅然前往。 南贺川是宇智波族地后的一条河流,站在崖壁上往下看能看到奔涌的河水。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天边残霞如血般鲜艳,映得南贺川像条鲜红血河。 止水驻足凝视了片刻这副残霞晚照长河的景象,摇摇头。南贺川神社就在不远处。天色不早了,他得赶紧过去。 就在这时,止水突然神色一动,回身看去。 树林中沙沙脚步声响起,一名名带着奇怪花纹面具的忍者从林中走出,提着忍刀苦无,身上的杀气丝毫不做掩饰。 整个木叶,戴面具的忍者一共有三支。戴动物面具的火影暗部,日向锦麾下戴着数字面具的【隼】,还有团藏麾下戴花纹面具的【根】。 “团藏……想杀我?”宇智波止水反手拔出背后的忍刀,猩红的瞳孔中缓缓转动起三只勾玉。 一道身影缓缓从林中走出,穿着宽袍,半身缠着绷带。正是团藏。 “动手。”团藏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四周的【根】部忍者无声地冲向宇智波止水。 “唰唰唰!”无数苦无千本手里剑像下雨一样激射向宇智波止水。 这才是普通忍者的常规交手,用暗器试探,随后近身缠斗,探出底细后再用忍术一击必杀。 宇智波止水的身体一瞬间就被暗器钉得满满的,扎成了刺猬。随后“砰”地爆开一团白烟,化作一段扎满暗器的木头。 止水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一名【根】部忍者的身旁,手中忍刀挥动。 伴随着一瓢献血泼出,这名【根】部忍者尸体软软地倒地。 同时四周的数名【根】部忍者的咽喉上不知何时已经钉上了一把手里剑。 【根】部忍者仿佛不知畏惧一般,依旧冲杀向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在忍者人群中闪烁,每一个闪烁就带走数条人命。 他就像在刀锋上翩翩起舞的舞者,又像神出鬼没的刺客。和那些移动炮台般的忍者不同,宇智波止水的战斗有一种武夫刀客般的洒脱写意。 第五十章 瞬身止水(下) “不愧是瞬身止水。”团藏冷冷地道,“就靠着一双普通的三勾玉,这些普通的【根】部忍者都奈何不了你。” 他迈步而出,一身宽大的衣袍无风鼓动,法力流动,浑身缠绕起神光。 “风遁·真空玉!”团藏挥手,一道道风球凝聚而出,射向宇智波止水。 止水身形闪动,想要躲避这道忍术,却发现这些风球竟然如影随形般跟着他。 “这是什么术?”宇智波止水心头吃惊,“风遁·真空玉并不是这样的术式!” 团藏以筑基神识锁定止水,再施法时他的术式就带着锁定对方气息的能力,无法躲避,只能硬挡。 当然如果对方的神识足够抗衡团藏,就能干扰团藏的锁定,轻松地躲开他的术式。 然而止水只是普通的忍者,并没有神识,团藏站在更高的境界上以高打低,就是要逼迫止水放弃自己的速度优势,和团藏硬拼输出。 止水咬牙,眼中的勾玉缓缓相连、旋转,化作一双万花筒眸子。 万花筒状态下的洞察力比三勾玉更高,他清晰地洞察到了风球袭来的轨迹和术式之中的漏洞。 止水挥手射出一道道手里剑,与风球碰撞。 手里剑正好击打在风球施术的薄弱点上,法力加持下的风球威力固然巨大,却也只是将手里剑搅成碎片后,就消散。 筑基法力再怎么强悍,团藏使用的术式本身也是粗糙的,在止水面前漏洞百出。 “哼。”团藏冷哼一声,仗着自己法力雄浑,连续施法。 “风遁·真空玉!” “风遁·真空大玉!” “风遁·真空连波!” 铺天盖地的风遁忍术从团藏手中挥洒而出,不断轰杀向宇智波止水。 这些忍术甚至毫不顾忌那些上前围杀止水的【根】部成员,就是为了最大强度地压迫止水。 那些风球风刃仅仅只是稍微擦过那些【根】部忍者的身体,那些【根】部忍者半边身体就直接被崩碎开来。 这样凶悍绝伦的威力让止水双瞳猛地缩小。 他那万花筒级别的洞察力能让他把握到团藏术式中的弱点,用最小的力道破坏术式。但是面对这倾泻洗地的风遁忍术,他根本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将它们全部破坏。 “团藏的查克拉量……好惊人!这就是火影顾问的实力么?”止水露出无奈的笑,“看来只能用那个了。” 止水本身实力并不弱,即使只开着三勾玉写轮眼,他也能格杀上忍,本身实力绝对是上忍中的精英。开了万花筒的他甚至能搏杀影级忍者。 但是团藏这些年进步实在太快,在【根】的支持下,他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法力浑厚,施术威力强绝。宇智波止水如果不是有血脉神通能洞悉忍术,第一回合就被团藏斩杀了。 止水两只眸子中的万花筒旋转速度猛然加快,两行血泪自他眼角流出。 “须佐能乎!” “轰!”轰鸣声震天动地,翠绿色的巨大骨骼在止水的身外显化而出! 团藏的风遁忍术打在这翠绿骨架上,爆发出狂乱的冲击波。一层层的狂风自止水处向四周爆散。 漫天烟尘中,止水半跪在地上,身外的翠绿骨架千疮百孔。 “呜哇!”止水的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随后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团藏这手风遁忍术的威力简直超出想象,他初始阶段的须佐能乎并没有完全挡下团藏的术,直接被连续爆发的风遁打穿! “须佐,第一阶段!”止水双眼中血泪更甚。高大的翠绿骨架上的破损迅速愈合,骨架愈发厚实,手中出现了一把翠绿色的巨大刀刃。 须佐能乎的初始阶段只有一个空架子,能够抵挡攻击。只有到了第一阶段,才会具现化出武器。 高大的骨架握着长刀,朝着团藏狠狠劈下。巨大的刀锋带起强横的风压,将附近的【根】部忍者全部吹飞。 “这就是宇智波的血脉!真实令人羡慕的一族。”团藏迎着狂猛的刀锋,一身长袍被吹得猎猎鼓动,脸上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神色。 随后他双手结印,周身环绕起一道道狂风。 下一刻,他的身形暴掠而出,划出一个侧弧线,躲开了须佐能乎的长刀,猛冲向骨架。 或许很少有人还记得,他团藏年轻的时候,可是以近身战为主的忍者。 团藏的双手一握,两柄风刀在手上凝聚,强横的法力加持下,这两柄风刀无坚不摧。 须佐能乎的长刀劈在空处,大地撕裂,尘土飞扬。止水睁大了淌血的双眼,四处扫视着团藏的踪迹。 写轮眼不比白眼,没有透视能力,但是洞察力、动态视力和反应力非常强悍,止水瞬间就看到自己的左侧飞扬的尘土有些异常。 下一刻,浑身裹着狂风的团藏撕开烟尘,逼近了须佐能乎。 “就是这一刻!”止水双目圆睁,握紧了手中的忍刀。 团藏先用一波狂轰乱炸的风遁忍术迷惑止水,随后近身突袭。然而止水同样也在设计把团藏骗近身。 他召唤出笨重的须佐能乎,就是引诱团藏与他近身格斗。 在近战中,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反应力和洞察力更加出色的止水无疑更强。而且近战时目光交集更频繁直接,也有利于幻术的施展。 宇智波一族可不是只会开须佐和放火海的莽夫! 止水跳出须佐能乎,手中握着长刀,迎上了奔来的团藏。两人手中的风刀和长刀激烈碰撞,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 止水与团藏短兵相接之后,心头泛起浓浓的惊骇。团藏出刀角度刁钻而凌厉,这个老人的肉身强悍得就像龙象一般,每一刀都带着沉重的力道。 这就是被筑基境法力温养过的肉身!虽然和那些专修练体的修士还有差距,但是却已经比忍者们的肉身要强悍得多,甚至还要在修炼忍体术的四代雷影之上。 止水察觉到团藏肉身强横,于是刀术变化,不再硬碰硬,而是不断利用自己在洞察力、控制力上的优势,从团藏的视觉盲区出刀。 然而团藏竟然还能跟得上止水的节奏,手中的风刀将止水的攻击全部格挡了回去。 在筑基神识的扫描下,止水的小动作无所遁形。 “幻术·魔幻·枷杭之术!”止水抓住机会,双眼与团藏对视,瞳孔中万花筒写轮眼转动,幻术瞬间发动! 第五十一章 止水之死 幻术这东西效果因人而异。木叶上忍夕日真红的幻术对付影级几乎不起作用,而止水发动的幻术就连三代火影都能影响。 团藏似是感觉到了止水的小动作,冷笑一声,双目清明,丝毫不受影响,一只手上的风刀散去,猛地伸手一戳! 止水没料到团藏完全不受影响,这一下偷袭让他猝不及防,右眼被团藏挖去! 忍者的幻术,原理是干扰查克拉流动,高级一些的幻术直接影响精神。然而团藏如今可是筑基中境,一身法力雄浑,神识强悍。就算是宇智波万花筒施展的幻术,也不能拿捏他分毫! “在真正的实力碾压面前,所谓的幻术只不过是小道罢了。”团藏冷冷地出声,再次伸手,就要取下止水另一只眸子。 “须佐能乎!”止水怒吼,身外外骨骼轰然凝聚,将团藏弹飞出去。 这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此刻竟然是单眼开须佐! 团藏稳稳地落地,毫发无伤地看着不远处的翠绿色须佐能乎,摇摇头:“困兽犹斗。” 在被夺去一只眼睛之后,止水的须佐能乎虚弱得几乎不成样子。 “须佐能乎·九十九!”止水那翠绿的须佐能乎猛然打开,密密麻麻的查克拉箭矢从中激射而出。 团藏神色淡然地挥手,狂风在身前凝聚化作厚实的风之壁障。 查克拉箭矢暴雨打荷叶般地泼洒在在风墙上,却没能突破这道防御。 “止水,为了木叶的和平安定,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团藏淡淡地道。 “团藏,你这种人和三代火影完全不同。”宇智波止水喘息着,冷冷出声,“三代目压制宇智波一族的本意是想让村子和平,而你却在觊觎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他说着,伸出手指。挖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只眼。 失去万花筒力量的支撑,须佐能乎缓缓消失。 止水捏着自己那只左眼,猛然发力。 “噗!”伴随着眼球破裂的声响,止水的这双万花筒写轮眼永远地少了一只。 “本来未来想把这双眼睛托付给鼬,但是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止水双眼尽瞎,惨笑道,“就这么毁掉也好过让团藏你这种人得到完整的万花筒。” 随后他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到崖壁边,纵身一跃。 团藏看着这一幕,眉头深深皱起。他没想到平日看上去性情温和的宇智波止水竟然这么暴烈决绝。 不过今天这一战,他也收获得足够多了。那可是一只万花筒! “把尸体打扫干净,撤退。”团藏吩咐在场残剩的【根】部忍者,随后自己转身走入树林中,消失不见。 暮色渐渐深沉,南贺川的河水安静流淌,忍者们无声散去,只留下那些因忍者交战而被犁开一道道沟壑的地面。 已经关门的雕刻小店中,阴月手里摩挲着小酒盅,面前是几个精致的小菜。 他的对面坐着日向锦,二人把酒言欢,谈天说地。 “宇智波止水,终究还是死了。”阴月仙识笼罩全村,自然也能感觉到团藏与止水的战斗。 对止水的死,阴月心里没有半点波动。这种热血纯良的人总是死得比较早,反而像他这种铁石心肠的老怪物活得久远。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宇智波止水下落不明的消息迅速在村子里传播开来,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很快就确认了死讯。 …… 宇智波鼬听闻宇智波止水的死讯时,沉默了很长时间。 止水对他而言,是从小就格外关照他的大哥,也是意气相投的挚友。如今止水莫名横死,来龙去脉不明不白,这让鼬难以接受。 鼬四岁的幼弟佐助还看不懂自家兄长藏在深深的法令纹下的忧愁,凑在哥哥身边要他陪自己练习手里剑。 “佐助乖,自己先去练习好不好?哥哥有事要找父亲大人。”鼬弯下身子摸着佐助的头,温和地道。 “父亲还在忙。刚刚有几个家族里的大叔过来找他,他们就一起进了书房。”佐助说道。 “大叔?”宇智波鼬心头一动,“难道是长老?” 他对佐助做出噤声的动作,轻轻地走进内室。 绕过两条回廊,宇智波鼬接近了宇智波富岳的书房。 他没有敲门,就悄悄地站在门外,仔细听着房内的交谈声。 房内一共有四个声音,一个是浑厚的中年音,是他父亲宇智波富岳的。 还有三个声音都算年轻,听上去都不到三十岁,并不是所谓的大叔。不过佐助毕竟是四岁孩童,在他眼里二十多岁的人确实也能被叫成叔叔。 “富岳,现在的局势很明朗了,止水已死,那些站在村子一边的反对力量不是我们的对手。”有人出声说道,“你是时候下定决心了,再晚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响起:“真的要做到这样的地步吗?谋害一村之影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人回答道:“木叶对宇智波的压迫政策根源来自二代火影。只要火影之位还是由他这一系的传人来坐,宇智波就永无出头之日。火影,必须要换!” 门外的宇智波鼬瞳孔猛然缩小! “这群人竟然是家族里那群鹰派,而且他们计划对三代火影动手!” “你们这么做,风险太高了。”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带着一股疲倦的味道。 “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一定会确保万无一失。这一次政变,胜者只会是宇智波!”那些人很自信。 “给我一点时间,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宇智波富岳说道。 “富岳,优柔寡断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人出声,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 随后就是纷纷起身的声音。 宇智波鼬知道他们即将起身离去,正准备悄悄离开,却听见宇智波富岳问道:“止水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宇智波鼬的心一下子绷紧,拳头缓缓握紧。 有人淡淡地回答道:“杀死他的并不是我们,另有其人。不过他的死确实是我们所希望的。” 宇智波鼬深深地吸气,又缓缓地吐出。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心中汹涌澎湃的愤怒,忍不住对屋内那几人出手。 他猩红的眼眸中,勾玉瞳孔缓缓旋转、勾连。 第五十二章 内鬼内鬼还是内鬼 宇智波鼬此时心中的负面情绪在迅速膨胀发酵,但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这件事,得向火影汇报。”宇智波鼬悄无声息地退走。 宇智波鼬的行动很快,他迅速离开宇智波族地,前往火影大楼。 这时候的三代火影,正在和团藏、日向锦和奈良鹿久等几个火影顾问一起讨论宇智波止水之死。 “止水这孩子……可惜了。他与他的先祖宇智波镜一样,都是继承了火之意志,向往和平的忍者。”三代火影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宇智波一族现在就是个火药桶,稍微一点就炸。而止水就是让导火索熄火降温的那个关键人物,是木叶插在宇智波一族里的保险栓。 现在止水却死了,宇智波一族没了束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都不算稀奇。 木叶在宇智波一族里插的保险栓不止止水一根,还有个宇智波鼬。但是宇智波鼬年纪还小,资历严重不足。虽然参加了忍界大战,但是只是在忍界大战快结束时走了个过场,基本没有战功。光靠一个族长之子的身份,是镇不住宇智波那群桀骜之徒的。 “止水死亡以后,宇智波内恐怕就是那些激进派好战分子占据压倒性的话语权了。即使富岳身为族长也会被裹挟着前进。”奈良鹿久分析道,“不,不如说受困于族长的这个位子,他比一般的族人更容易被族内的大势给裹挟。” 一个望族的族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上有长老,下有骄兵悍将一般的上忍,很多时候要被夹在中间吃瘪。不是哪个族长都能像日向锦一样心狠手辣实力强悍,把家族牢牢地捏在手里。 “那不是正好?”团藏双臂抱胸,“宇智波如果敢叛乱,正好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团藏,杀心不要那么重。”三代火影叼着烟斗,喷出一口烟雾,“毕竟是和初代一起开创木叶的望族,还是尽量和平解决问题。” “不如先让鼬和宇智波的激进派接触,弄清楚他们想要什么,尽量安抚他们,然后在此期间不断选拔培养具有火之意志的宇智波族人进入暗部,慢慢分化改造整个宇智波。”奈良鹿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日向锦忽然出声道:“如果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想要的是火影顾问的位置,甚至是火影的位置呢?” 这话一出,三代火影和团藏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毛。 “如果宇智波想要顾问的位置,我可以让出我的席位。”奈良鹿久表态,“但是如果他们想要火影的位置,那绝对不行。” “火影顾问的位置,也不能给。”三代火影重重地在桌边磕了一下烟斗,“这是二代目留下的规矩,不能破。除非是像镜和止水那样在族内威望崇高并且具有火之意志的忍者,才能破例。” 在三代火影心里,火影顾问里的野心家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来一个肆意妄为的宇智波! “那这么讨论不会有任何结果。”日向锦摇摇头,“又不愿镇压,又不能安抚,我不明白再商讨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火影会议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同时传来少年稚嫩而冷峻的嗓音。 “三代目,我有要紧事上报。” “进来。”三代火影说道。他和在座的顾问都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 大门被推开,宇智波鼬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宇智波鼬,参见火影大人和三位顾问。”宇智波鼬低头行礼,随后抬头,声音凝重地道,“经过属下的侦探,宇智波族内的激进分子已经在密谋叛乱,想要对三代目不利,变更火影之位。” 他说出这话时,在场的木叶高层们没有感到意外。宇智波一族激进分子的叛乱在他们意料之中。问题是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都杀了。”团藏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 三代火影对于团藏的暴论多年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宇智波族内那些激进分子的具体计划可曾探查到?”三代火影问道。 宇智波鼬回答道:“目前还没有。只是听到他们已经做出了相关的布置,但是详细的计划暂时还不得而知。” “鼬,你回去继续监视宇智波族内的那些激进分子,同时尽量摸清出他们的行动计划。”三代火影沉吟片刻后,缓缓地道,“对于这些事情,你的父亲富岳他是什么态度?” “父亲他暂时还在思考,没有直接加入他们。”宇智波鼬回答。 “事态并非无法挽回。在他们真正开始发动叛乱前,鼬,你要做的就是尽量收集情报。”三代火影说道。 宇智波鼬领命而去。 “三代火影早有安排内应探子,看起来宇智波一族是翻不起浪花了。”日向锦起身,“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可讨论的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日向锦是三个顾问里行事风格最特别的,实力强横、我行我素,做事却不像团藏那么手段残暴,反而透着一股子难以揣摩的味道。 “那今天就到这吧。”三代火影挥挥手,“你们也都离开吧。” 团藏和奈良鹿久各自起身离去。 “宇智波那些激进的蠢货。”团藏走出火影大楼时不由得在心底冷笑。虽然他们配合团藏诱骗并击杀了宇智波止水,但是团藏和这群人没有半点合作的意思,宇智波鼬是火影内应这件事团藏自然也不会通知那群宇智波。 他就等着这群人反叛,然后顺理成章地派【根】部协助镇压,从中牟利。 …… 日向锦在返回日向族地的路上,身形忽然一闪,拐入一条小巷。 “廿九。”她轻声唤道。 一道人影穿墙而出,戴着写着数字“廿九”的面具。 “你去找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重他们,把我说的话告诉他们。”日向锦淡淡地道,随后她把宇智波鼬的身份和三代火影派给他的任务说了一遍。 廿九点点头,穿墙而走。 这群以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为首的宇智波大药们并非是原来那些无脑激进的老派宇智波,他们更狡诈,也更阴险。 没人会想到向来不对付的宇智波会和日向联手,恰好日向锦和宇智波大药们都不是正常的宇智波和正常的日向。 第五十三章 登门问罪 此时已经入夜。宇智波族地内,宇智波纲重与宇智波广实看着面前戴着廿九数字面具的【隼】部忍者,都皱起了眉头。 “宇智波鼬……”宇智波纲重冷笑,“没想到堂堂族长之子也成了木叶的走狗。” “富岳此人心思摇摆不定,宇智波鼬行事未必没有他的授意。”宇智波广实眯着眼睛。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廿九,道:“阁下暂且等待一会,容我写一封信给你家大人。” 廿九点点头。 宇智波广实眼中寒光跳动:“宇智波鼬的事情未尝不是个机会,正好借机把宇智波彻底捏成一块铁板!” 一旁的宇智波纲重微微颔首。 宇智波广实进屋提笔写信,不一会就重新走了出来,将信交给廿九。 “务必切实传达到你家大人手中。”宇智波广实沉声道。 廿九点头行礼,随后退后几步,身体穿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就是召集人手,等时机一到就直接动手!”宇智波纲重推了推护额。 …… 廿九的速度很快,短短盏茶功夫,来自宇智波的密信就已经出现在日向锦手上。 日向锦展开信件,略略扫了几眼。 “封锁宇智波族地,不让动静外露么?”日向锦沉吟,这倒是可以做到。 她手下的贼人众就有遮断范围内气息、光亮和声响的术,需要四人以上配合才能施展,同时人数越多范围越大、施术效果越好。 贼人众当年纵横各国边境杀人越货无声无息,很多时候就靠这手术式。 “多少人能彻底封锁整个宇智波族地?”日向锦问道。 “十六人足够了。”廿九回答。 “那就出动。助宇智波广实一臂之力。”日向锦挥了挥手,站起身往外走。 “大人,这种小事我们带人去就可以,您就不必出动了吧?”廿九迟疑道。 “我只是去寻人夜酌。做事交给你们就是了。”日向锦摆摆手,似乎心情不错,又要去寻她那雕刻店里的密友,小饮三五杯。 …… 宇智波鼬回到家时,夜色已深。宇智波美琴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宇智波富岳和年幼的宇智波佐助都坐在桌前,等着他的归来。 晚餐的时候往往是一家人最温馨的时刻。 宇智波鼬默默地吃饭,没有和父亲说起自己出卖族人、给木叶传递情报的事情。 一切的情绪都深深埋藏在他两颊上深深的法令纹里。沉静的气质和这两道老成的法令纹让宇智波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上十几二十岁。 就在这时,宇智波富岳突然间神色一动,目光敏锐地看向窗外。宇智波鼬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气息。 随后身体倒地的声音响起,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的身体歪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 富岳起身查看后面沉如水:“是远程幻术,威力不强,所以只有美琴和佐助中招了。” 一旁的鼬也站起身,父子二人眼中三勾玉亮起,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不加掩饰的嘈杂脚步声,院子外有人强行破门而入! 宇智波富岳父子快步走到前庭,却见前庭院外已经站满了神色森冷全副武装的宇智波忍者,而院子里,两名面色冷峻的宇智波负手而立,正是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宇智波富岳沉声大喝,“要学日向家的那位一样,政变上位么?” “你的长子宇智波鼬,向木叶高层出卖宇智波一族的情报。”宇智波广实不急不缓地道,“我认为养育出这样背叛家族的儿子,是你宇智波富岳的责任。你已经不适合担任族长一职。” “族长的任免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必须要长老召开会议,全体上忍投票。”宇智波富岳沉声道。 宇智波纲重闻言嗤笑一声:“看来你已经忘了宇智波一族的传统了,富岳。” 他猛然踏前一步,浑身筑基法力流淌,杀气和凶威瞬间填塞了整座前庭,“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向来都是强者居之!” 宇智波富岳感受着宇智波纲重的杀气,眼中的三勾玉缓缓延伸、相连:“在你心里,你已经认为自己就比我强了么?” 宇智波富岳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隐藏得很深,平日只以三勾玉示人。 “真是让人惊讶啊,富岳。”宇智波纲重咧嘴一笑,“不过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就没有万花筒呢?” 他的双眼中赫然也浮现出缓缓旋转的万花筒! 一旁的宇智波鼬心头一沉,眼中勾玉相连,也露出一对万花筒:“不要太过分了。宇智波纲重!” “嚯?又是一双万花筒?一家两只万花筒,真是吓人呢。”宇智波纲重咧嘴一笑。 “要帮忙么?”一旁的宇智波广实眼中竟然也浮现万花筒。 一个前庭院内,竟然有四只万花筒在对峙。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足够。忍者和忍者,万花筒和万花筒之间,也是存在差距的。”宇智波纲重冷笑,“就让你们父子二人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他迈步向前,要以一敌二! 阴月远远地用仙识看着这场宇智波内乱。 宇智波族地之外,十六名【隼】部相距遥远,各自隐藏在密林中,双手结印,身上的气息遥遥勾连,化作一方扣碗般的巨幕,罩住了整个宇智波族地,隔绝一切气息、光亮、声响。 但是这种术可拦不住阴月的仙识。 不得不说,大筒木血脉还是有强悍之处的。像宇智波纲重这样的无根筑基初境,只要把血脉开发到万花筒的地步,就相当于掌握了一道元婴神通残篇,战力直追无根筑基中后境。 就算放在上界,这样的神通法也能作为一些小宗门的不传之秘、镇宗秘法。 在阴月这种渡了半拉子天劫,魂魄都转化成仙魂的老怪这里,大筒木的神通可就不够看了。他连真仙法都有不止一篇,别看只有筑基境界,真施展手段打起来,金丹都得被他碾了。区区元婴神通真不放在他眼里。 不过对于这个小世界的土著来说,大筒木就是行走在宇宙里放牧生灵的霸主,它们的神通就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 第五十四章 须佐与万花筒瞳术 “你要打,就换一个地方。”宇智波富岳看着气势汹汹的宇智波纲重,忽然出声。 万花筒宇智波交手时破坏力太强,他担心伤到身后屋中的妻儿。 富岳的想法是与鼬联手击退宇智波纲重,之后再回来救出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这样总好过直接在庭院里动手,把二人埋在瓦砾废墟底下。 “没必要那么麻烦。”宇智波纲重大笑,眼中万花筒转动,身体里法力流转,一道金黄色的巨大骨架拔地而起! 须佐能乎! 骨架上血肉缠绕,渐渐饱满。随后须佐能乎的身上出现了武器,身体也被厚实的铠甲包覆! 这是第三阶段的须佐能乎! “你疯了吗?”宇智波富岳心头震动,“就算是万花筒,一口气将须佐能乎开到第三阶段,你的眼睛和身体也会承受不住!”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对于万花筒还是知道得比较多的,像他们这种普通万花筒在开启须佐能乎时,第二阶段就是通常状态下的全力。只有在搏命的时候才会开启第三阶段,而且开启之后会产生巨量的瞳力消耗,甚至有可能直接瞳力耗尽而致盲。 想要常态开第三阶段,除非融合另一双血脉同源的万花筒,晋升永恒万花筒。 “井底之蛙,不知天地之大。”宇智波纲重冷笑,他的双眼此时连血泪都没有流出半点,完全游刃有余。 相比起生而强大的大筒木,宇智波只是大筒木的后裔,他们的血脉是需要不断开发的。在开发到一定浓度之前,不足以支撑起血脉神通的施展,强行施展只会耗尽血脉力量。 但是宇智波纲重可是有筑基境法力傍身,这种玄妙的力量能够代替血脉力量,撑起他施展神通的消耗。 这些法力甚至还增幅了他神通的威力,让他的须佐能乎比起一般的须佐能乎更加强悍,防御力和攻击力都上涨一大截。 富岳看着宇智波纲重一脸轻松的样子,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难道你已经是永恒万花筒?!你取了你弟弟的万花筒?!” 在富岳看来,只有永恒万花筒才能这么轻松写意地负担起三阶段须佐的消耗。 “喂喂喂,说什么胡话呢。”院外有人出声,随后跳上墙头,“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成万花筒了,又什么时候被拿走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人二十出头,与宇智波纲重有六七分相似。他是宇智波纲重的弟弟,宇智波纲信。 他也是宇智波大药的一员,炼气圆满修为,写轮眼三勾玉。 “不可能……”宇智波富岳眼瞳一缩。 “没什么不可能的。”宇智波纲重的须佐能乎举起手中的巨型长刀,“富岳,再不开须佐,你可就要死了。”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深究宇智波纲重的写轮眼的时候。他眼中写轮眼转动,一道浅红色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一旁的宇智波鼬也凝聚出深红色的须佐能乎。 父子二人的须佐能乎都是第二阶段,骨架缠绕血肉,手握武器。只不过无论是块头还是完成度都远不如宇智波纲重的须佐。 “鼬……”富岳看了看自己的长子,微微叹气,却又露出满意的神色。 叹气是因为这个孩子最终还是全面倒向了木叶,当初他寄托厚望能够带领宇智波走向和平与繁盛的两个人,其中止水已死,鼬也倒戈。他的期望只怕会落在空处。 满意则是因为宇智波鼬那非凡的才能!小小年纪就开了万花筒,不愧是他最看重的孩子。 “还是撑过眼前,再做计较。”富岳凝神看着那金黄色的高大须佐。 宇智波纲重站在须佐中,双臂抱胸,高大的金黄色须佐猛然抬刀,一刀劈下! 两柄红色的须佐长刀交叉横档,迎上了宇智波纲重的斩击。 “轰!”须佐的巨大长刀剧烈碰撞,气浪一层层翻滚扩散,整座庭院里狂风大起。 宇智波富岳父子在这一番碰撞中处于下风,一浅一暗两具红色须佐的长刀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来自黄金须佐的下一刀他们必然挡不住! “万花筒的瞳术还是施展一下吧,不然可就没有机会了。”宇智波纲重哈哈大笑,操纵着须佐收刀,准备再斩! “天照!”宇智波鼬首次使用出自己的万花筒瞳术! 一大团黑色的火焰在金黄色的须佐能乎上燃起! 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会觉醒什么样的瞳术,取决于觉醒者在觉醒时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下,内心的强烈愿望是什么,自身的性格又是怎样。 富岳的万花筒觉醒在战场上,在目睹挚友死亡后开启。 当时他感觉到了战争的残酷,心中向往和平,同时又心忧家族前路,所以他当时觉醒的万花筒神通,一只眼是追溯,能够回推事件。一只则是未来视,能够短暂地看到未来一段时间内将要发生的几种可能。 他的神通并不是偏向于战斗的类型。 而一旁的宇智波鼬就不一样,他得知止水之死后开启万花筒,在那一刻未成熟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思考,情绪暴虐而充满攻击性。 所以他的万花筒神通,也是杀伤力十足的类型。 远在木叶另一头的雕刻小店里,阴月一只手举起酒盅,和对面的日向锦碰了碰。 另一只手缩在袖袍里,轻轻一捻。 一丝丝黑色的火焰被他凭空摄来,缠绕在指尖,如丝如雾。 神通·大道鬼手! 这是来自其他中千世界的一位偷道大能所创,无物不可偷,甚至能隔空摄走元婴、元神。流传到阴月所在的世界后被不断修改推演,变成现在全境界通用的版本,根据修为不同,威能也会出现变化。 “宇智波鼬的天照,我似乎听宇智波斑闲谈时说过,据说是最强的火焰,不把物体燃烧殆尽就不会熄灭?”阴月轻轻捻动手指,黑色火焰不断灼烧着他的指尖,然而不管怎么灼烧,他的指尖都依旧洁白如玉。 “不过如此。”阴月微微一笑。 他大概弄清这火焰的性质了,就是破坏力大一点的火焰,带上了一些不灭的性质。总体的威能还是不足,拿捏一下弱者还可以,对付强者基本没什么作用。 这火焰神通的进阶模板就是真仙级数的不灭火,不过眼下宇智波鼬的天照黑火还差的远,对一般的筑基修士都没什么威胁。 阴月手指上法力涌动,将这丝丝缕缕的黑火直接压灭。 第五十五章 碎玉切与月读 黑色的火焰在金黄色的须佐上不断燃烧,火焰的形态像流水又像雾气。 “天照吗?”宇智波纲重打量了一下这黑色的火焰,随后有些失望地摇头,“号称最强火系攻击的万花筒瞳术,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身上涌动起浑厚的法力,从肉身中奔涌而出,覆盖上了须佐能乎,将那团火焰包裹而起,从须佐能乎上剥离。 “其实就算不把它取下来也没事,这团火焰就算再烧十年也破不开我的须佐。”宇智波纲重将法力包裹着的天照黑火拘到须佐的左手中,须佐的巨手上法力涌动、研磨,那团黑火只坚持了十多个呼吸就被碾碎。 “竟然还有这种事……”宇智波鼬惊骇地看着宇智波纲重,“那是什么力量?绝对不可能是查克拉!” “原来如此……”宇智波富岳沉声开口,“很早就听闻忍界出现了一批得到了仙人力量碎片的家伙,一开始都以为只是谣传,后来发现真的有这样的忍者存在。四代目还在的时候就曾经剿灭过这么一群人。看来你宇智波纲重也是这类人?” 这些大药忍者虽然行动隐蔽,藏得很深,但是毕竟也在各地掀起不小的风波。还是有一些人知道这类人的存在的。 木叶村自己就经历过两次相关的风波,一次是四代目在位时的大规模叛忍事件,三忍大蛇丸就是在那个时候打伤三代火影和一众木叶上忍叛逃的。 还有一次就是九尾事件,一个神秘苦瓜脸一人挡住木叶众忍去路,实力深不见底。 先前铁之国的动乱似乎也与这类人有关。 知道这类人存在的人并不多,木叶高层里,除了奈良鹿久之外的剩余三人,不但是知情人,还是这种力量的拥有者。只不过三代火影自身实力不如另外二人,发现不了他们的秘密。 除此之外,宇智波富岳这种望族族长兼木叶警备部部长,多少也是知道一点东西的。 宇智波纲重被宇智波富岳点破之后,咧嘴一笑:“没想到富岳你竟然还知道这么多,怎么说呢,真不愧是一族之长。” 随即他收敛了笑容,淡淡地道:“都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还要负隅顽抗么?富岳,你猜猜我们这边有多少我这样的忍者?你没有胜算的。” “那种力量……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所到之处没有和平,必然只有动乱。”宇智波富岳平静地说道,“我们不是一路人,纲重。” 淡红色的须佐握紧了布满裂痕的长刀,摆开了迎战的姿态。 一旁的宇智波鼬并不了解内情,但是他能从父亲与宇智波纲重的对话中隐约听出个大概。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中血泪汨汨流出,暗红色的须佐能乎上忽然缠绕起层层铠甲,手中的长刀上的裂痕也迅速修复。 不远处的宇智波广实忽然出声:“纲重,我们虽然时间充裕,但是动作还是尽量利索一点。” “知道了。”宇智波纲重人在须佐中,双手缓缓结印。 第二阶段的须佐的武器还只是普通的须佐能乎的延伸,而第三阶段的须佐,开始能具现化并使用一些带有奇特特性的武器。 宇智波纲重的须佐能乎从腰间缓缓抽出了一柄腰刀。 “斩!”金黄色须佐凌空挥刀! 宇智波富岳的那具淡红色须佐能乎身上忽然浮现出一道从肩膀斜伸到腰腹的细线。随后这具本就只有腰部以上半身的淡红须佐能乎就斜斜分成了两半。 “碎玉切。”宇智波纲重操控着金黄色须佐缓缓收刀。 淡红色须佐能乎被斩断后难以再维持形体,迅速消散不见。宇智波富岳双眼中有暗红血泪流出,随后捂着眼睛摇摇晃晃后退,倒在了地上。 “父亲?!”宇智波鼬心中一惊,却顾不得太多,不远处的宇智波纲重操纵着金黄须佐能乎收刀后再次挥斩! 宇智波鼬的暗红色须佐能乎举起双臂,暗红色光芒流转旋转,化作一面暗红色的圆盾。说是圆盾,看着却也有些像镜子。 这一次面对宇智波纲重的隔空斩击,宇智波鼬恶须佐并没有像富岳的须佐那样被瞬间切开。取而代之的是暗红须佐手中的圆盾上浮现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哦?挡下了我的碎玉切?”宇智波纲重有些意外。 实际上应该吃惊的是宇智波鼬。他的这须佐武器名为八咫镜,有着极强的防护力,按理来说能够挡下几乎所有的攻击。却在宇智波纲重的斩击下出现了深长的刀痕! “不过,看你的状态,想必抵挡得很辛苦吧?我看你还能挡几刀。”宇智波纲重再次隔空挥刀。 八咫镜上再次多了一道刀痕,而宇智波鼬双眼中的血泪止不住的流淌,他的嘴角甚至都有血迹溢出。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还有另一件武器十拳剑,拥有封印的能力,能够封印被刺中的存在。但是此时他已经没有余力去用这件武器,光是抵挡宇智波纲重的斩击,就已经让他精疲力竭。 “不能这么硬拼下去。宇智波纲重有着与一般忍者不同的力量,让他能够长时间完美驾驭第三阶段的须佐。”宇智波鼬在心中快速分析,“用须佐打持久战输的必然是我。必须要用我的长处攻杀他。” 他的万花筒瞳术有两种,一种是物理类型的攻杀手段,天照。已经确定对宇智波纲重无用。 还有一种精神类型的攻杀之术,月读!将幻术的杀伐能力推到顶尖的万花筒瞳术! 即使同是宇智波,幻术亦有差距。在宇智波止水死后,宇智波鼬可以说是当前整个宇智波一族里最强的幻术使用者。 极高的幻术造诣配合万花筒瞳术月读,宇智波鼬自信自己还是有机会能绝杀看似强横的宇智波纲重! 又一次斩击劈来,宇智波鼬闷哼一声,双眼灼烧般疼痛,嘴角溢血,头脑一片昏昏沉沉。 “好机会。”宇智波纲重的斩击并不是连续的,而是有着出刀的前摇,这是碎玉切这柄武器的攻击特性。 卡着宇智波纲重攻击的间隙,宇智波鼬强行振作精神,迅速解除了须佐。维持须佐而耗费的瞳力得到解放,他高高跃起,强行睁大糊满鲜血的眼睛,万花筒瞳孔飞速转动,对上了宇智波纲重诧异而不解的视线:“月读!” 第五十六章 一个选择 宇智波纲重正要再度出刀,却见宇智波鼬忽然解除了须佐,高高跃起,与自己视线碰撞。 当宇智波纲重与宇智波鼬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大股精神力量顺着视线冲入他的脑海! “万花筒的幻术?滚出去!”宇智波纲重脑海中识海轰鸣,筑基境的神识猛然爆发! 来自宇智波鼬的精神力量碰到凝炼无比的神识,就像豆腐撞上了铁块,被撞得支离破碎! 万花筒瞳术释放的精神力量被如此粗暴地碾碎,直接让宇智波鼬双眼喷血,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和我玩幻术?”宇智波纲重冷笑,解除了覆盖在身外的须佐能乎。 他们这些宇智波大药,真气法力比查克拉不知道凝炼了多少倍,肉身被温养得强横非常,精神力也凝聚质变为神识,整体几乎没有短板。想要击败他们,就只能正面碾压,想靠着幻术投机取巧获胜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万花筒瞳术·月读就如此不堪,而是宇智波鼬自身实力太过弱小。 如果刚刚是某个筑基境用神识配合万花筒施展月读的话,此刻的宇智波纲重就已经落败了。 以万花筒月读的强度,甚至炼气圆满都有可能靠着这一下偷袭宇智波纲重得手。 奈何宇智波鼬只是个传统忍者,连神识都没有凝聚,即使觉醒了万花筒,精神力量远在一般忍者之上,却也不是宇智波纲重的对手。 “我们从力量本质上就已经凌驾于忍者的查克拉之上了。”宇智波纲重越是使用这一身法力神识,就越是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什么六道仙人力量的碎片,都是胡言乱语。”他喃喃着,“忍者的查克拉忍道就是六道仙人传下来的,即使是六道仙人也不会跳脱出查克拉的范畴,归根结底和忍界的忍者还是一类体系。 “如果说我现在身上的力量是真正的仙人力量碎片的话,那么所谓的六道仙人就只是个冒牌货色罢了。” “纲重,纲重!”一旁传来的同伴呼唤,让宇智波纲重收起了思绪,不再思考这些。 宇智波激进派的忍者们已经从院外涌入,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富岳父子控制起来。 “拿下了富岳一家之后,剩下还有零星的几个软弱派随便就能拿捏,不足为惧。”宇智波广实脸上露出喜色。 …… 就在富岳一家被拿下的同时,三代火影还在思索着怎么处理宇智波一族的激进分子。 这个老人举着烟斗,慢慢吞吐着烟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忍界就变得有些让他看不懂了。来自仙人的力量,带着杀人炼灵的邪术一起,暗中在忍界中流传。 自己的徒弟大蛇丸沾染了这种力量而叛变,木叶里一度还出了不少这样的叛忍。 九尾之乱当晚出现的苦瓜脸神秘人也是来历难测,他发动暗部通过地下换金所寻找苦瓜脸男人相关的信息,得到的却只是一片空白。 他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就像山雨欲来前,山中吹起的带着潮湿味道的风。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木叶还在为了宇智波一族的问题而内斗纠结,整个忍界的忍村还在彼此勾心斗角。 三代火影放下烟斗,揉了揉额角,神色疲倦。严格来说,这位火影他不是什么一生无暇的好人,带着私心的事情也做了不少。但是说到底他与团藏那种不择手段的阴谋家是不同的两类人。他得到阴月的药种和邪术之后就没有杀人炼灵过,修为始终停留在炼气六层。 这种人很像阴月前世见过的一部分正道修士,私德小德有亏、公德底线守得还算严实。当然,正道也有不少大奸大恶之辈,正如木叶有团藏一般。这类人无论在哪总是少不了的。 对于这个小老头,阴月没什么好评价的。庸碌凡人罢了,善恶七三开。 今夜阴月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宇智波一族的内斗上,将万花筒写轮眼斗法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这种大筒木一族血脉的弱化版本,基石就是万花筒写轮眼。这是大筒木血脉凝聚的精华部分。 由此延伸出两个神通分支:万花筒瞳术和须佐能乎,一内一外两个神通架构起了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神通框架。 这个须佐能乎其实很有一点元婴修士法身的味道,只不过没有元婴法身动辄千丈那么夸张。 阴月推测这须佐能乎继续开发下去,最终形态就是身形完整的能量巨人,能够叠加写轮眼的神通、忍者自身的忍术。 这和元婴修士的元婴法身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相对粗糙。这须佐能乎就算顶配开发到六道仙人那个层次,也就是一般元婴水准。 …… 宇智波鼬昏昏沉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处一间密室之中,四面都是石墙,手脚上戴着镣铐。 他抚摸着眼角和面庞上干涸的血迹,沉默不语。 他一直以来都是倍受夸奖期待的宇智波天才忍者,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冷静和强大,但是与宇智波纲重的一战,让他认识到自己还是太过弱小,根本就没有自负的资格。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查克拉的恢复程度,推算出现在离自己战败昏迷只过去了两个小时。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打开了。宇智波广实从外面缓缓走入。 “你这么快就醒了,这很好。”宇智波广实平静地道。 “你们准备怎么办?杀了我们一家,然后向木叶发动内乱战争?”宇智波鼬冷冷地道,他发现自己的视力此时已经明显模糊了很多,看着不远处的宇智波广实时就像蒙着一层雾气。 这是万花筒瞳力消耗过度的表现。普通万花筒如果只是使用万花筒瞳术的话,瞳力能坚持很长时间。但是若是发动须佐能乎,就会大量损耗瞳力, 宇智波鼬昨夜还长时间开启须佐第三阶段,瞳力损耗更加严重。 “不,我们不会直接杀你,而是要你做出一个选择。”宇智波广实露出微笑,“你和你家人的性命取决于你做出的选择。” 宇智波鼬的心头一下警醒。 第五十七章 下手 “选择么……”宇智波鼬看着宇智波广实,“是怎样的选择?” 宇智波广实没有直接说出他给的选择,而是笑眯眯地问道:“鼬,你和你弟弟佐助的感情很不错,是吧?” 宇智波鼬一听这话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瞬间就炸毛。他的眼中猛然亮起万花筒图案,冷冷地盯着宇智波广实。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和纲重的实力是同一个层次。你的瞳术对他没有效果,对我自然也不可能起作用。”宇智波广实笑着道,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继承了宇智波一族俊朗的面孔,两颊消瘦,笑起来像虎狼一般。 宇智波鼬狠狠地盯着宇智波广实,双眼中的万花筒图案缓缓旋转着,却还是没有施展瞳术。 “给我们做事,我们不杀你弟弟。这是选择之一。”宇智波广实轻声道,“怎么样?做一点事情就能换一条人命,很划算吧?” “你要我背叛木叶?”宇智波鼬冷冷地道。 “背叛木叶?怎么是背叛木叶呢?”宇智波广实的脸上露出非常刻意的诧异神色,“木叶可是千手和宇智波一起建立的村子,火影的火可是来自宇智波!木叶可是宇智波的东西! “然而长期以来木叶高层的位置上坐着的都是什么人?志村团藏,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这些人算什么东西?既没有望族血统,祖上也没有为木叶的建立做出太大的贡献,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窃取了本属于宇智波的权力果实。 “你不觉得好笑吗?鼬?” 宇智波鼬嗤笑;“你们也只是一群野心家,没必要冠冕堂皇地包装自己。” “不,这很有必要。凡是做事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宇智波广实点了点鼬的额头,“我不否认你身上的巨大可能性,但是现在,你还太年轻了,鼬。” “说了这么多,我们回到正题。”宇智波广实道,“你的第二个选择,也很简单,那就是继续抱着你对三代火影的愚忠溺死。我会杀光你们一家,然后和三代火影鱼死网破地大干一场。” 宇智波鼬闻言沉默了一下,冷笑道:“这不是完全没给我选择的余地么?” 选择第一个,宇智波鼬能保住弟弟佐助的命,并且他能够帮这群宇智波激进派打掩护,使得他们的政变计划顺利实施,将宇智波的叛乱规模控制到仅仅是针对三代火影的派系内斗级别。 选择第二个,弟弟佐助的性命保不住,这群激进分子还会直接挑起村内大战,把木叶化作内战绞肉场。叛乱规模直接从政变上升到战争。 宇智波鼬不可能选择第二个,而宇智波广实也不会给他第三个选择。 “我选第一个。”他沉默片刻后,做出了决定。 “作为最受三代火影信任的宇智波之一,居然就这么背叛了他。”宇智波广实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 宇智波鼬这个人他看得很清楚,继承了宇智波一族天生的偏激偏执,在行动的时候永远受到一股强烈情感的驱使,甚至能为此不顾一切。而他的强烈情感来源,就是他的弟弟。 从宇智波佐助落到这群人手里时开始,宇智波鼬的面前就不存在什么选择可言。 “你这么快就做出来选择,这很好。”宇智波广实微笑,取出一柄钥匙,打开了宇智波鼬的镣铐,“来,跟我走。我需要你交出一份投名状。” 宇智波鼬跟在宇智波广实身后,走出密室,穿过长长的地牢走廊,抵达了走廊尽头的密室。 “看到了吗?”宇智波广实在密室的大门上掀开一道两指宽的小窗,让宇智波鼬往密室里看去。 宇智波鼬看清了密室里的景象,心头一颤。 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和母亲宇智波美琴身上缠绕着镣铐,坐在地上。在宇智波美琴的身边靠着的是他年幼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富岳的双眼紧闭,脸颊上残留着红褐色的干涸血迹,他的眼皮干瘪,一双万花筒明显已经被挖去。 “这是最后一步了。”宇智波广实抽出一柄苦无,递给宇智波鼬,“现在,进去杀了你的父母。” “你……”宇智波鼬眼中再次转动起万花筒,一只眼中血泪流出,宇智波广实身上忽然间燃起了一团黑色火焰! “都说了让你不要做无用功,按照我们的指示去做,你至少能保全佐助的性命。”宇智波广实身上筑基法力流淌,包裹住了黑色火焰,将它压缩成小小的一团。 先前被天照烧过的地方衣衫破损,露出其下完好的皮肉。 宇智波鼬沉默着,关闭了自己的万花筒,接过来宇智波广实的苦无。 …… 宇智波佐助紧紧靠在母亲是身边,幼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他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傍晚时候一家人还在开开心心吃饭,吃着吃着他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就已经被关在冰冷漆黑的密室里,身边是憔悴的母亲,和受了伤的父亲。 “妈妈,哥哥他在哪里?”宇智波佐助扯了扯宇智波美琴的衣袖。 “别担心,你哥哥他不会有事的。”宇智波美琴此刻也只能强打精神安慰着佐助。 她的心底也在担心着鼬的安危,但是却不敢当着佐助的面露出担心的神色。 一旁的宇智波富岳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坐着。 密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道身材不高的身影从外面走入,随后大门再次关上。 密室里只有高处的铁窗透进来的微弱光亮,但是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还是看清了来人的面孔。 “鼬!”美琴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唤,“你没事吧,鼬!” 她挣扎着想要上前抱一抱宇智波鼬,却被沉重的镣铐枷锁牵扯着,动作艰难。 “哥哥!”一旁的宇智波佐助也叫起来。 鼬紧紧地抿着嘴,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轻轻拥抱了宇智波美琴。 “对不起,母亲。”宇智波鼬在宇智波美琴的耳边轻轻地说。 随后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 温热的献血溅射在一旁的宇智波佐助脸上,他的瞳孔猛然缩小,大脑浑浑噩噩,一片空白。 第五十八章 迫近的杀身祸 宇智波鼬咬着牙,拔出手中的苦无,扶着宇智波美琴的身体靠在墙上。 大片鲜血迅速在她的胸口蔓延,她的脸上还带着见到宇智波鼬之后的惊喜和被宇智波鼬拥抱时的温柔。 鼬下手很快,苦无刺入心脏的一瞬间就用查克拉切断了宇智波美琴用以感受疼痛的经络,没有让她带着痛苦的神色死去。 “鼬,你在干什么?!”双目已瞎的宇智波富岳耳朵可不聋。抛开万花筒写轮眼不谈,他自身也是精英上忍,鲜血汨汨流淌的声音和浓烈的血腥味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抱歉,父亲。我别无选择。”宇智波鼬握着染血的苦无,刺进了富岳的心脏。 …… 宇智波广实看着提着苦无缓缓走出密室的宇智波鼬,咧嘴一笑:“真是冷酷啊,鼬。我都没想到你下手竟然这么干净利落,你的心不疼么?” 鼬将沾满鲜血的苦无钉在一旁的墙上,自顾自往前走。 “记住你的话,宇智波广实。绝对不能伤害佐助。不然,我就算死也要和你们再拼一场。”宇智波鼬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走廊里。 宇智波广实笑笑,不以为意。 “太弱了,现在的我还是太弱了。”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在心中咬牙切齿。 他的心里对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和对幼弟佐助的担忧正在不断发酵,这样的情绪催促着他要迅速变得更强,只有这样才能帮弟弟佐助搏出一片能够走的下去的未来。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腹处,一道小小的光团正悄无声息地浮现,慢慢地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 “种子,发芽了。”远在木叶另一头的阴月忽然间挑眉。 宇智波鼬那边正血手杀亲,阴月这边却还在与美人宴饮谈笑。 日向锦今夜喝得不少,又没有刻意解酒,所以饶是体质怎么强大,此时脸颊也已经泛红,在摇曳的灯光下鲜艳如桃花。她的长发披散着落下,几缕凌乱发丝垂在脸颊边,更显得韵味无穷。 日向锦和阴月聊天的时候基本还是以各国的风土人情、奇闻趣事为主,间或聊一聊雕刻的心得。基本上很少提及忍者和忍界的事情。 她这是在刻意回避这些东西,想让自己和阴月待在一起的时间更纯粹一点。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的时候,阴月的店门外响起颇有节奏韵律的敲门声。 日向锦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坐直了身子,身上法力流动,荡涤四肢百骸。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退去,浑身散发出一股酒气。 “突然有些事,得回去了。下次有空再来找你喝酒。”日向锦对阴月笑道,“下回给你带点别的好酒。” “去吧,剩下的我收拾。”阴月笑着摆摆手。 日向锦离开雕刻店后,有【隼】部向她传递信息,说宇智波广实等人已经得手,十六名【隼】部已经撤退,不留痕迹。 她微微点头,想着宇智波广实他们要做的大事,露出感兴趣的微笑。 离忍界大战结束已经过去好几年,各国现在关系趋于和平,各种争斗的规模也控制在小范围内。最近几个忍村商量了一下,打算以木叶为东道主,重开中忍考试。 一来是锻炼锻炼各个村子里的新生代忍者,让这些和平年代无仗可打的小年轻们互相切磋切磋,见见血。 二来也是要刻意地在新生代里挑起争斗,让这些新生代嗅一嗅忍村之间的火药味,别因为和平而放松警惕。 这个事情其实在两年多前日向锦击退八尾人柱力后不久,就被各国提案了,但是因为各村有各村的问题,所以直到不久前才真正落实。 三代火影最近着急着想要镇压一下宇智波的激进分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担心中忍考试期间木叶里鱼龙混杂,避免宇智波趁机勾结外村作乱。 而宇智波广实等人的想法恰恰就是趁着中忍考试,对三代火影动手。 他们已经联系上了晓组织,用一笔巨额赏金买动晓组织里的成员出手,而晓组织没有理由不答应。一来是为了天价赏金,二来杀死三代火影也能打出晓组织的名气,完成长门三步走里的前两步。 对宇智波广实他们来说这些晓组织杀不掉三代火影也没关系,重点是要乱,让整个场面乱起来,然后再由宇智波真正的杀着来补刀。 “晓组织,以前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日向锦知道这个行踪隐蔽的佣兵组织,据说里面聚集了一批忍界顶尖叛忍,实力强横不容小觑。 不过她也并不畏惧。 她最近境界稳步提升,已经先团藏一步踏入筑基后期。她一直在通过雕刻的方式练习法力神识的微操,神识法力也锻炼得非常凝炼。阴月的所有大药里,就属她根基最稳健、底子最厚。 至于带土那个筑基圆满,全是靠炼白绝为灵液,填鸭填出来的。自身实战能力差得要死,与人斗法全靠那道能遁入小空间的万花筒瞳术。如果不靠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带土只怕要被日向锦碾压。 …… 宇智波广实走进庭院中,发现宇智波纲重正举着酒碗慢慢喝着清酒。 “宇智波鼬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了。”宇智波广实开口,他坐到宇智波纲重身旁,“你那边呢?” “富岳手底下那几个以宇智波八火和宇智波稻火为主的警备部上忍都服软了。”宇智波纲重道,“他们虽然是富岳的支持者,但是心里对富岳和村子一直有看法,不赞成富岳的软弱行为。” “话说回来,宇智波鼬的事情就算处理干净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宇智波纲重痛饮一口酒液,“别看他栽在我们手里,那是因为他年纪还小经验不足,实力也不如得到仙人力量的我们。” “确实如此。”宇智波广实点头赞同,“那小子性情不对劲,对宇智波来说不是什么善茬,留着迟早要搞坏宇智波一族。不过还是有利用价值的,用完了再杀。” …… 第二天清晨,三代火影就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身忍者服,戴着暗部面具的宇智波鼬。 第五十九章 三代目的愉悦清晨 “鼬,这么早前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三代火影笑道。 面具后传来宇智波鼬清冷的声音:“三代火影大人,我来汇报宇智波一族昨夜变动。” “哦?”三代火影眉头一皱,“是那群激进分子又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了吗?” 他有些担心,但是从宇智波鼬这镇定的状态来说,宇智波一族应该暂时没有大的混乱。所以三代火影他虽然担心,却没有过于紧张。 宇智波鼬平静地道:“他们昨夜登门拜访,强迫父亲做出表态,要带着宇智波发动政变。” “果然是这样啊。”三代火影叹气,点起烟斗,吞云吐雾起来,“然后呢?现在的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宇智波鼬道:“父亲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于是那些激进分子就和父亲动手了。” “动手了?”三代火影眼神一紧。这群宇智波的激进派无法无天的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竟然对自家族长出手?而且昨夜他竟然没有听到暗部汇报动静? “只是幻术层次的交手。”宇智波鼬接下来的话让三代火影松了一口气,“那些激进分子在幻术交手中败了,已经被父亲镇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失去了领头人的激进派不会再做出出格的举动。” “原来如此。”三代火影点头,如此一来也就说的通了。 宇智波一族最擅长幻术,可以说是家族的招牌本事。宇智波的内斗纷争在幻术领域决出胜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 而且他也信得过宇智波鼬的话。这个孩子身上闪耀的火之意志,和为了村子不惜与家族为敌的勇气,三代火影都一直看在眼里。甚至宇智波鼬这样的性情也是由他一手引导造成。 火之意志与宇智波鼬那扭曲偏激的性情碰撞后酝酿出来这么一个怪物。如果没有宇智波广实这一批宇智波大药的崛起,只怕宇智波一族日后要毁在宇智波鼬手上。等日后宇智波与木叶矛盾激化的时候,宇智波鼬就是木叶剿灭宇智波的的急先锋。 而阴月随手散布的药种,相当于救了宇智波一族。 “富岳干的不错。”三代火影赞叹道,“我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上也有着火之意志、向往着和平,但是他一直被困在家族的牢笼里摇摆不定。现在他也算是给出了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 “三代目,还有一事。”宇智波鼬又道,“父亲在幻术比拼中虽然获胜,但是也受了伤,精神震荡,需要在家静养一段时间。中忍考试只怕是不能出席露面了。” 中忍考试,就在四天后。 “没关系,本来也不是强制要求露面的场合,富岳有伤就好好养伤。”三代火影笑眯眯地,“不过宇智波家总得有个代表,你是富岳的长子,不如就由你来吧,暂代你父亲出席。” 三代火影有心要培养宇智波鼬,让他在各个场合代表宇智波家露脸,为他日后继承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位置积累名望资本。 如果宇智波鼬日后能够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那么木叶对宇智波的掌控力就会上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遵命。”宇智波鼬微微低头,“三代目如果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告退了。” 三代火影点头:“没事了,鼬你去吧。” 等到宇智波鼬的身影消失后,三代火影靠在椅背里,磕掉烟斗里的烟灰,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填烟,准备再吞吐几口。 他这个早晨心情很是不错,宇智波鼬给他带来的是最近几年难得一见的好消息。 “三代目。”就在这时有暗部推门而入,半跪在地上,轻声道,“九尾人柱力最近和一个开着雕刻店的村民走得很近,要不要多留意一下?” “那个村民有什么特别之处么?”三代火影问道。 “那个雕刻店的店主,并不是木叶原住民,而是忍界大战结束后从雨忍村逃难过来的难民。”暗部向三代火影汇报,“而且和日向锦顾问走得很近,二人是关系很好的友人,日向顾问经常去他店里闲坐闲聊。” “哦?这个雕刻店店主,有没有可能是间谍?”三代火影沉声问道。 “从我们暗中观察来看,他身上没有查克拉,就是个普通人,首先排除忍者间谍的可能性。”暗部回答道,“而他平时的活动范围也不大,基本就在他开店的那几条街道周围,平时接触的人里也没有可疑人物。平民间谍的可能性也很低。” “那就不必太过注意他了。”三代火影摆摆手,“最近控制一下九尾人柱力的活动范围,不要让他太接近宇智波。” 暗部领命而去。 三代火影很谨慎,虽然富岳镇压了激进派的领头人,但是宇智波的局势并不是完全稳定,出于对村子的安全考虑,还是不能让九尾人柱力离宇智波太近。 对于漩涡鸣人这个九尾人柱力和四代火影遗孤,三代火影秉持着放置处理的态度,没有宣扬他的身份,对于村民的非议他也没有出声澄清。 这其中包含着一层对人柱力考校的意思,看看他会不会因为村民的言论就控制不住尾兽暴走而黑化。 还有一层意思,包含着政治考量。四代遗孤的身份一旦公布,鸣人就会在幼年阶段就积攒起一笔雄厚的声望资本,并且会在成年后转化成政治资本。这不是三代火影想看到的。 他在心里选定的继承者还是自己的儿子,猿飞阿斯玛。猿飞阿斯玛是精英上忍,实力上并不会落下太多。而且担任着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十二士,这是一笔重要的政治财富,能让他获得来自大名的支持。 等他日后返回木叶之后,三代火影还会让阿斯玛担任那一代的猪鹿蝶的指导上忍。 在三代目的构想里,大名的支持加上猪鹿蝶的家族势力和奈良鹿久这一席火影顾问的支持,未来阿斯玛成为五代火影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 三代火影行事固然一直秉持着对村子的热爱和火之意志,但是总归还是存着不小的私心。 第六十章 抽离九尾 就在三代火影思考着怎么才能把火影位置传给他那有些叛逆的儿子猿飞阿斯玛的时候,阴月正在雕刻店的后院里带着小鸣人做基础的锻体引导术。 小鸣人在阴月的辅助下吃力地做出一个个古怪的动作。这是上界通用的引导术,流传很广,可以说是大路货。但是本身的功用却不容小觑。 流传广就意味着非常强的普适性和低门槛,能够适用在绝大部分人的身上。阴月还针对鸣人特殊的体质对它进行了微调,使之完美契合鸣人的身体。 在阴月眼中,鸣人同样带着一部分六道仙人的血脉。漩涡一族这一支不像宇智波那样遗传到了来自六道仙人的残缺血脉神通,仅仅只是传承了部分出色的身体素质。同样传承了六道仙人身体素质的千手一族也表现出相似的性质。 这样的一族开发战力不如宇智波那么一步登天,更多时候还是需要慢慢的积累打磨,属于不同的两种路子。 做完一套引导术,鸣人喘着气,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倒下歇息,而是走到墙边扶着墙,等躁动的身体慢慢平复。 “不错。”阴月提着大木桶走了过来,桶里是热气腾腾的清水,“跳进去,泡半个小时。” 小时候打磨身体主要还是三分练七分养,养占大头。这个忍界的草药都是凡物,没什么修炼功效可言,所以这桶清水里阴月直接融了少许纯净灵液进去,代替药物。 “师父,你总说我们是修行者,是修士,修行大道。但是我们为什么要修炼呢?”泡在木桶里的小鸣人问道。 阴月在传授他引导术的时候鸣人就已经改了口,从店长变成了师父。 “修行提升自己是不需要理由的。”阴月平静地道,“不管你将来有什么梦想,想要达成怎样的目的,你自身首先要达到一个与目标足够匹配的层次。 “世间大道千千万,终归要自己去走。走得多远就取决于你修行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有怎样的实力。 “在你足够强之前,不管你有多少的雄心壮志,都只是泡影一般,一碰就碎。” “可是我现在没什么想要做的事情。”鸣人轻声地道。 “那就心无旁骛地修行。不然等到日后有了想做的事情却没有本事去做的时候,你会后悔的。”阴月淡淡地道。 对于这个弟子,阴月老怪终于是上了一点心,不再像之前的苏萤那样纯粹放养。 “他原本应该是六道的棋子。”阴月看着这个黄发狐脸的四代遗孤,“他的命运原本应该是被六道仙人的后代篡改意志、被三代火影为首的木叶集团洗脑,最终身在局中不得自拔。看似一举一动出自本心,实则不过提线木偶。” 而阴月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出手抹杀阿修罗意志,其实就已经把鸣人的命运引向了另一条路。 “还有一件事,得处理一下。”阴月眯着眼睛,看向了鸣人腹部的那道封印。 这九尾尾兽继续寄付在鸣人身上不是什么好事。它的存在会影响鸣人自身的纯粹。日后真正开始修行的时候鸣人的真气法力会驳杂。 在鸣人泡澡的时候,阴月以法力刻画阵纹,圈住了整个雕刻店后院。 这些阵纹封镇虚空、封锁气息,避免他人潜入、窥探。以阴月老怪的精妙手段,整片忍界无人可破。就算是六道仙人亲至都摸不到跟脚。 等到鸣人泡完澡后,阴月伸手在他头上一拂,让他沉睡过去。 随后他法力涌动,探入鸣人体内。 …… 这是一片幽暗的空间,地面上是没过脚踝的暗红积水,空间的尽头是巨大的牢笼,九条尾巴的庞然大物趴在里面,闭着眼睛沉眠。 “九尾。”忽然有声音响起。 这只狂兽睁开眼,血红双瞳残忍而幽冷。 它的目光凝聚到站在牢笼外的一道白衣身影身上。 “你是谁?”九尾妖狐冷冷地道,声音层层叠叠,充满暴虐的味道。 “不错的封印术,不愧是我欣赏的漩涡一族。”白衣男人打量着这座牢笼,点点头,随即做出了一个让九尾妖狐惊讶的举动。 他袖袍一挥,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半空凝聚,如成群飞蛾般飞向这座牢笼,没入其中。 随后这座牢笼就在九尾吃惊的目光中飞速溶解、消失!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又是一个不顾这小鬼死活,想借助我的力量祸乱一方的阴谋家。”九尾咧开狐嘴狰狞大笑,露出满口雪白锋利的巨齿,“不过帮我解开牢笼这点,我很感谢你。作为回报,出去后我会第一个杀了你。” “杀我,你还不够格。”阴月摇摇头,伸手隔空虚按。 神通,负山镇狱! “轰!”幽暗空间疯狂摇晃震荡,那头巨大的狂兽被无形的镇压之力死死地摁在地上,不能动弹丝毫。 阴月老怪这种人向来就不能用一般的战力去衡量他。二纹道基筑基圆满的他加上身为渡劫老怪的底蕴,格杀上界大宗派出身的金丹天骄都不在话下。镇压这么一只初入金丹的小小狂兽并不那么困难。 “斩因断果。”阴月法力涌动,斩断了九尾与鸣人之间的联系。就如同上次他从我爱罗身上剥离一尾一般。 “收了你,日后还有大用。”阴月淡淡地道,伸手一握。 无数符文凭空凝聚,飞向被镇压得动弹不得的九尾妖狐,在它的身外贴附。 这只妖狐的身形不断缩小,最终缩成拇指大小的一团。 阴月伸手摄过这只妖狐,掌心法力涌动,妖狐身上泛起黑铁色泽,最终化作一枚拇指大小、菱形的黑铁色晶体。 神通,方寸牢。 阴月带着方寸牢封印,身影消失不见。随后这片幽暗空间就一点点破碎。倒塌。 阴月的法力、意志进入鸣人身体里镇压了妖狐,当他收回法力之后,掌心已经多了一枚菱形黑铁色晶体。 而沉睡的鸣人小腹的封印纹已经消失不见,就连脸上的狐狸胡须纹路也出现了退却的迹象。 阴月伸手拂过鸣人的小腹,一道与原先一般无二的封印术纹路重新出现。 唤醒鸣人后,鸣人揉着眼睛,只当睡了一觉,什么都不清楚。他年纪还不大,四代夫妇的封印也非常牢靠,所以他还没有和身体里的尾兽沟通过,并不知道它的存在,更不知道阴月已经把它抽走。 在鸣人走后,阴月把这枚黑铁晶体挂在柜台上的毛笔架上。 “倒也是个不错的摆设品。” 第六十一章 外村忍者 鸣人离开阴月的小店的时候,日向锦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日向锦看着鸣人离去的身影,随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角落里隐藏着的暗部忍者。 她踏入店内的时候,阴月正靠着椅子悠哉游哉喝茶。 “那个黄头发的小鬼又来找你玩了?”日向锦在他旁边坐下。 “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不是很可怜么?”阴月笑道。 “以后还是尽量少和他接触。那个小鬼的身份即使在忍界里也算是最敏感的一批人。说不定会把你这样的普通民众也卷进去。”日向锦告诫道。 “不至于吧?只是普通接触应该没什么问题。”阴月摆出一副不太相信的神色。 日向锦有心再劝,却还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她自己也是个身份敏感的人,不还是天天在这厮混。 “算了,让【隼】多注意一下就是了。”日向锦摇头。 而阴月此时却在思考另外一件事。 就在他从鸣人体内抽离九尾的时候,忽然有一股晦涩的气息隔空而来,要窥探鸣人的状况,却被阴月之前刻画的大阵给挡住了。 “那股气息……不是六道仙人。”那股气息只是一闪而逝,却被阴月精准地捕捉到了,“气息的主人没有踏入元婴,实力层次在金丹圆满。 “和六道仙人身上那股异族的味道不同,这股气息带着一股子妖气,是忍界本土的生灵。” 仅仅只凭这些气息泄露出来的信息,就足够阴月大致确定对方的身份了。 这个世界能有金丹境界的本土妖族存在,应该就是传闻中三大圣地的群妖了。蛤蟆,蛞蝓,蛇。就是不知道那股气息来自哪一族。 在这道气息上,阴月感受到了让他有点熟悉的味道,和一些中千世界里窥探众生命格、操纵众生命运的家伙非常接近。 “估计是某个觉醒了窥探推算神通的妖族躲在暗处搅风搅雨。”阴月想着。 他是能够通过这股气息溯源追踪锁定目标的,但是他当时正忙着抽九尾,没功夫搭理这跳梁小丑一样的窥探者。 “看来鸣人这家伙还真是多方存在布局落子的关键。”阴月在鸣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一缕意志,只要下一次那妖族还敢窥视,就会被阴月彻底看破跟脚。 “说起来,最近木叶就要作为东道主举办中忍考试,这一次的规模不小,五大国除了雾忍之外都会派出忍者前来,除此之外还有各个小国。”日向锦手指叩击桌面,“大量忍者进入木叶,短时间内木叶会不太安定,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阴月笑着点点头。 …… 这两天,不少忍村的忍者先后踏入了木叶村。 “这就是木叶么?真是比砂之国富饶太多了。”一众砂忍打量着繁华的木叶村,不禁感叹道。 “可惜我爱罗大人没有跟我们一起前来。”有砂忍出声感叹道。 “我爱罗大人短时间内是不会来的。”带队的砂忍上忍说道,“毕竟战争才结束没多久,四代风影大人是不放心让我爱罗大人深入火之国的。 “我估计岩忍和云忍他们也是一样的想法,派出来的忍者都是中上水平,真正的天才下忍不会让他们轻易深入险地。” 这些大忍村非常谨慎,绝不轻易让自己村子里真正的年轻天才深入别国。 我爱罗的重要性,他们这些砂忍心知肚明。 两年多前,四代风影曾经测试过我爱罗,让他的舅舅夜叉丸刺杀他,并死在他身前。 即使受到了这样的刺激,我爱罗身上的一尾守鹤也没有任何暴走的迹象,一片死寂。 所以我爱罗被四代风影罗砂判定为成功的人柱力,从此开始大幅度向他倾斜村子的资源。 我爱罗的性情在夜叉丸死后似乎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变得冷漠深沉,同时爆发出令人匪夷所思的才能,四岁就深入川之国追杀叛逃忍者,最终成功带着叛忍首级归来。 如今不过六岁出头,实力就已经强得惊人,能施展威力远超上忍的忍术。这些年他身上的尾兽非常安稳,没有任何波动的迹象,自身实力也强横,俨然被视为下一任砂忍的影。 阴月对砂忍村那株放养大药偶尔还是关注的。用两年多的时间就踏入筑基,年仅六岁的筑基修士! 作为正常修士来说这种进度非常恐怖,但是以大药来说,这种进度也就算还行。 阴月碰见过的一些出过邪仙的顶尖邪道大派甚至有三年速生元婴药人,拿元婴作药材炼丹。 …… 时间一晃数日。 三代火影坐在办公室里,用水晶球观察着木叶里的情况。 这些外村的忍者整体看起来还算安稳,没有一言不合直接暴起伤人,也没有在闹市大打出手。 “原先还在担心万一有村子的忍者不顾和平的现状,对木叶出手。”三代火影心情不错地点起烟,咬着烟斗吞吐烟雾,“现在看来情况安稳得超出我的预期。” 木叶这群高层里,日向锦天天和雕刻店的年轻老板厮混,缺席是常事。而奈良鹿久则在忙碌之中,因为在参加中忍考试的考生抵达之后,又传来了四代风影和四代雷影都要亲自前来的消息,作为木叶高层的他需要亲自出马处理外交事宜。 此时和三代火影一起在会议室里的还有团藏,可以说是四个高层三个摸鱼。 “日斩,这群外村忍者会这么安稳地待在木叶完全是拜日向锦所赐。”团藏幽幽地开口,“如果不是她的名声镇压着,这群外村忍者恐怕真要闹起来。” 团藏的话多少有点夸大了日向锦的作用,不过大体上却也没说错。两年多前日向锦杀光云忍使团的血腥暴行在有心人的刻意煽动下在忍界广为流传,加上她能够匹敌人柱力的战力,让各国忍村一定程度上对木叶产生了强硬的认知,不愿招惹这种做事随心所欲的凶人。 “哼。”三代火影冷哼一声,他向来对这种以暴力解决一切的行为非常不认同,“靠着武力是不能达到真正的和平的,只会成为像宇智波斑那样的忍者天灾。” 团藏摇摇头,他从来就不指望能够改变自己这位老友的看法。反正……猿飞日斩已经时日无多了。 第六十二章 到来 最近团藏从日向锦那里听到了不寻常的风声,这一次的中忍考试只怕又是木叶火影迭代的时候。 按日向锦透露的部分口风来看,猿飞日斩大概率要死在这一次动乱里。 团藏微微眯眼,想起了他和日向锦见面时对方说的话。 …… “团藏,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交易约定么?”日向锦坐在【根】部的基地里,提着一瓶酒,时不时喝一口,惬意放松得就像在日向族地一般。 团藏却没有丝毫想要对这个女人动手的意思,即使她看起来放松得毫无防备。 因为他知道那神出鬼没的【隼】部一定就在这女人附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潜入【根】部的基地,但是团藏筑基境界的感知却告诉他此刻自己的这座基地里藏着不止一道危险的气息。 “两年了,我还以为你都已经忘记了这个约定。”团藏冷淡地道。 当初日向锦政变夺权,团藏支持她登上火影顾问的席位,而反过来日向锦也要在团藏竞争火影时提供帮助。这是两人在那是做的交易约定。 “怎么能算忘呢?”日向锦摇晃着酒瓶,“这两年不是没机会嘛,连最基本的机会都没有我怎么给你提供帮助?” “你的意思是现在有机会了?”团藏捕捉到日向锦话中的信息。 “咕嘟。”日向锦喝了一口酒,懒洋洋地笑道:“宇智波打算动手除掉三代目。” 团藏闻言瞳孔一缩,整个人脸色沉郁下来:“宇智波狼子野心,好大的胆子!二代目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家族就是邪恶的一族!” “行了行了,团藏。”日向锦摆了摆手,“你什么心思我都知道,搞得这么大义凛然让我很不习惯。” “哼,没有火之意志的小辈,怎么会理解。”团藏冷哼一声,“按照宇智波鼬的说法,激进派的头目已经被富岳镇压,怎么还有余力刺杀日斩?” “嘿。”日向锦轻笑一声,“你猜?” 团藏思索片刻,眼中寒光一闪:“日斩中计了。” 随后他看向日向锦:“你和宇智波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了?难道就不怕我把事情告知日斩,名正言顺地清算宇智波和日向?” “这是个好机会,三代目一死,火影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有我的帮助,你登上火影的位置轻而易举。”日向锦笑吟吟地,压根不把团藏的威胁放在眼里,“团藏顾问,你不会告诉我在你心里同伴的性命比火影之位更重要吧?” 日向锦早就知道团藏这人的尿性,这人明明心黑得要死,做事的时候却总喜欢学三代火影那套伟光正,先给自己套一层大义凛然的壳。 “……”被日向锦这么一说,团藏也沉默了,随后开口道,“宇智波有多少把握杀掉日斩?你在这之中又参与了多少?” 日向锦笑道:“团藏顾问别说胡话,我怎么会参与其中,一切都是宇智波干的,我最多就是个知情者。 “至于他们有多少把握?他们自称如果我们两个都不出手,三代目必死无疑。” “哼。”团藏没有出声,而是在细细思考着。 “怕什么?我们只是袖手旁观者。”日向锦又道,“不管是成功失败我们都没损失。” 团藏终于被打动了,他凝视着日向锦,道:“如果我真的成了火影,我可以再额外答应你一个要求。” “那再好不过。”日向锦微笑不变,“我要木叶所有禁术的浏览权限。” 木叶全部的禁术?! 团藏眼角一跳。 “可以。”他没有拒绝。 反正在兑现之前,一切的承诺都只是空头支票。 …… “哦?没想到这一次雨忍村也派出了下忍。”三代火影用水晶球观察全村时,忽然间惊讶地出声。 “雨忍村?半藏么?”团藏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怎么这一次他竟然会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 雨之国第二次忍界战争的时候凭借忍者半神半藏的发挥,打退了大国忍村的部队,使得雨之国免于沦为大国交战的战场。 而第三次战争中,半藏力量衰退,无力保护雨之国,导致雨之国沦为赤地千里的战场。 虽然说半藏和团藏的【根】部曾经合力剿灭过雨之国境内的新生组织,但是也仅仅只是一次普通合作。 对于火之国这样的大国,以半藏为首的雨忍的主要心态还是心存敌视。按理来说他们是不会参与到这样的中忍考试中的。 在三代火影的水晶球视角里,照出了雨忍村一行人的模样。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容清秀,身边跟着个黑色皮肤黄色头发的高大壮汉。 一个脸上带着漩涡状面具,身上缠满绷带的黑发人,看身形也是少年。 还有一个一头橘色头发的男子,带着墨镜,鼻子上。耳朵上穿满了黑色细棒。 那黑色皮肤的壮汉是一副从没有见过的中年人面孔,体貌特征不像是雨之国的人,反倒像是云忍那边的。这人估计就是雨忍一行的带队上忍。 “真是奇怪啊。”猿飞日斩沉思,“带队的上忍是生面孔,是雨之国最近几年培养出来的忍者么?” 但是那个黑皮肤壮汉怎么看都像是雷之国的云忍叛忍。 …… 坐在雕刻小店里的阴月也注意到了雨忍村一行人。 好家伙,这群人全是熟面孔! 便宜徒弟苏萤,由三代雷影尸体改造后改头换面的人傀儡【雷】,那个缠满绷带带着漩涡状独眼面具的是带土,橙色头发的墨镜男原本是晓组织的首领弥彦,现在已经被长门用轮回眼神通炼化成名为佩恩六道的人傀儡。 晓组织核心成员出动了至少一半。 三代火影还不知道雨之国早在战争结束后不久就已经易主了,传奇忍者半藏被杀,卷土重来的晓组织占领整个雨之国作为老巢,在轮回眼和宇智波斑的棋子带领下发展成四处承接战争任务的佣兵组织,并且未来还要祸乱整个忍界。 他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生死危机。 第六十三章 被安排明白的宇智波兄弟 傍晚时分,雨忍村的一行人在木叶提供的外村忍者招待处和云忍一行人起了冲突。 “喂,你这家伙,不会是我们云忍的叛忍吧?”一名云忍下忍警惕地看着雨忍一行人里的【雷】。 云忍忍者的体貌特征实在是太明显,黑色皮肤浅色头发,非常好辨认。 雨忍一行人冷冷地看着这个十二三岁的云忍小鬼。 “小鬼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可是我们雨忍村的忍者。”缠着绷带带着漩涡面具的雨忍嬉笑道,“去去去,不要在这胡言乱语。” 此时出声的并不是宇智波带土,而是附着在他身上化名阿飞的白绝。平日在晓组织里也都是由白绝阿飞出声,带土则默不作声。 “你这家伙……区区雨忍……”云忍下忍被阿飞的话激怒了。 他出身自五大忍村之一的云忍,修习的雷遁忍术又是雨忍的水遁忍术的克星,自认为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都要在这群装模作样的雨忍之上。 被这面具雨忍给激怒的他双手结印,就要释放忍术! “住手!”云忍的带队上忍及时出声,“达姆,不要在木叶的地盘上挑起无谓的争端!你忘记两年多前的事了么?” 云忍下忍达姆心头如同被浇了一桶冰水,瞬间冷静下来。 两年前他才十二岁出头刚刚晋升下忍,但是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 当时云忍的使团因为在木叶的地盘上蓄意挑事而被木叶日向家全部杀光,后来八尾人柱力出动都没能给云忍讨回面子来。 和以前那些温和派的木叶当权者不同,这个日向一族的族长可是个狠人!如果太过肆意妄为恐怕他们云忍一行就得埋骨木叶。 “冷静点,达姆。”一旁传来少年懒洋洋的声音,“那个雨忍的相貌很陌生,不是云忍的忍者。恐怕是雷之国流落到雨之国的流民出身?” 说话的人是个云忍少年,十四五岁模样,白发遮住左边脸颊,神态慵懒,一副提不起干劲的样子。 达姆听到这番话,冷哼一声,退回云忍的小队里。他知道,和带队上忍比起来,这个一副懒相的少年才是云忍小队的核心。 达鲁伊,掌握了黑色雷电和岚遁血继的天才少年,战力已经是上忍水准,却因为那懒洋洋的性格至今还缩在下忍。被四代雷影重视,视作未来的接班人。 按理来说这样的云忍未来支柱不可能任由他深入木叶,但是那位雷影的思维实在太过与常人迥异,想让达鲁伊借着中忍考试狠狠杀一杀木叶的威风。 而云忍的八尾人柱力也早就深入火之国,潜藏在木叶村附近,时刻准备接应。 其实云忍们想的有点多了。日向锦当初杀云忍完全就是为了给三代火影施压,方便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对她来说云忍没有了利用价值,她自然也不会出手。就算云忍在木叶村挑事,那也是宇智波的警备部和火影暗部该考虑的事情。 从这一点上来说她的思维和阴月有些相似,杀人只是完成某件事的手段而不是任务或者兴趣。 雨忍和云忍的小摩擦在云忍这边大人物的制止下暂且结束。 “达鲁伊,那人真的是雷之国流民?”在返回房间之后,达姆皱着眉问道。他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 “怎么可能。”达鲁伊淡淡地道,“流民总是从贫穷动乱的国家逃往富饶安定的国家。雨之国夹在风之国、土之国和火之国之间,是大国忍者的战场。怎么可能比雷之国富饶安定。” “那就是说他其实就是叛忍?”达姆叫了起来。 “他的面孔确实陌生,但是他的身上有修行过忍体术的痕迹。”达鲁伊喝止了闻言又要暴跳而起的达姆,“达姆你不要乱来,我感觉这群雨忍很危险。” “危险?”云忍带队上忍皱眉。他相信达鲁伊的感觉。 “雨忍那一行人绝对不是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这么简单,考试中我们要尽量避开他们,考试后迅速离开木叶。”达鲁伊沉声道。 云忍小队以他为首,自然是点头答应。 …… 幽暗的地牢里,宇智波佐助蜷缩着小小的身体,瞳孔中倒映着两道缓缓旋转的勾玉。这间地牢密室处在地下,地面阴冷潮湿,即使铺了一层稻草,寒意也止不住地往身上涌。 这间地牢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母的那一间,富岳夫妇的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了,但是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 血腥味一阵阵地涌入佐助的口鼻中,不断提醒着那一夜发生的残酷事实,宇智波鼬冷漠的面庞和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景象不断在佐助的眼前交织。 “吃饭了。”地牢大门的最底下响起了钥匙摩擦锁孔的声音,一道小窗被打开,从外面递进来一盘食物。随后小窗又被关上。上锁。 “好好吃饭,小鬼。有人不希望你死,你要死饿死了我们会很难做。”门外那人又道。 有人?谁?宇智波鼬? 那杀父弒母的恶徒!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佐助的眼中的仇恨仿佛要化作实质火焰喷涌而出。 他起身走过去,端起盛满食物的盘子。 他恶狠狠地咀嚼着食物,就像在咀嚼宇智波鼬的血肉。 “那个小鬼,状态应该还不错,每次送去的食物都吃得干干净净。”负责看守宇智波佐助的人向宇智波广实汇报。 “没死就好。”宇智波广实点点头。 “这小鬼我们要怎么处理?杀了他?总不可能一直把他关在牢里吧?”那人又问道。 “不急。总有把他放出来的时候。到时候,他就是宇智波一族又一把锋利的尖刀。”宇智波广实笑道。 宇智波鼬狼子野心六亲不认,对内杀父弒母囚弟、控制宇智波一族,对外欺瞒木叶高层、勾结晓组织刺杀三代火影,并且成为了叛忍叛逃在外。恶贯满盈罪大恶极,不仅是宇智波一族的罪人,更是木叶的罪人。 而到时候,宇智波佐助作为宇智波鼬暴行的受害人和遭到他迫害的血亲,就应当肩负起身上的仇恨,对宇智波鼬进行复仇! 剧本都已经给这对兄弟写好了。 至于他们宇智波广实、宇智波纲重和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只不过是在宇智波鼬叛乱中被摆布身不由己的棋子罢了。 第六十四章 金丹之路 “佐助……”阴月观察着这个幼童。他和鸣人一样,都是被六道仙人留下了后手的,身上曾经附着着来自六道仙人长子因陀罗的查克拉和意志。 在忍界传说中,不管是因陀罗还是阿修罗,六道仙人这两个儿子的意志都带着同一个特点:向往和平。只不过两人的手段不同,一个要靠着力量建立起和平的秩序,一个想着靠人与人互相理解,用爱让天下和平。 相比起阿修罗那空中楼阁般不切实际的想法,因陀罗说不定更有希望实现和平。 不过这个世界和平与否并不是阴月所在意的。他修道不知多少个春秋,看人间王朝兴盛而又崩塌,战争和和平交错着推动凡人文明前进的景象他已经看得足够多了。 要按阴月的看法,修行人不管凡间事那是最好。天道弥远,修士们穷尽千万载光阴都看不到尽头。这群忍者居然还有兴致和凡人国家搅和在一起互相厮杀,简直是不知所谓。 “说到底祸根还是在大筒木一族。给忍者带来了超越凡人的力量,忍者们却不知道这些力量能拿来做什么,最终纷纷迷失自我。” 阴月看不上这片世界忍者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修行体系简陋,更因为这些人不知道、不寻道、不求道,既没有没有那种追求真理的大贤,也没有出过梳理人间的圣人,偶尔出几个理想家,却只是怀揣着空洞梦想,除了杀人以外什么都不会。 “大蛇丸或许算半个求道者,不过他还太稚嫩了。”阴月默默地想。 收回放飞的思绪,阴月看着沉浸在仇恨中的宇智波佐助,有了新的想法。 阴月所在的上界修行界有一部化龙经,分两卷,一卷是主修术法神识的蟠螭卷,一卷是主修肉身神通的蛟蟒卷。 其中一卷的修行者吞并另外一卷的修行者,就能获得对方全部的修为和经文,合成完整的化龙经。可以说这又是一卷养蛊经文。 这两卷的修行消耗资源远不如顶尖法门来的多,但是合为一体化龙经时却是顶尖法门。这部经文在修行界中流传甚广,不少缺少资源的门派用这本经文来培养传人。 阴月老怪种大药要养蛊,培养弟子时也想着养蛊,胜者通吃,败者入土。 等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长到一定年纪,把修行法传给他们之后,之后阴月就不打算再多留下传承了。终究只是个路过的小世界,信手播种即可,不必深耕。 “嗯?”就在这时,阴月神色一动,他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也感受到了淡淡的窥探和注视,只不过似乎不如对鸣人那么重视。 这一次,阴月没有再继续放跑它。他仙识爆发,顺着这股气息追溯而去。 仙识洞穿层层空间,终于锁定了这个在暗处窥探众生的妖族。 这是一座藏在小空间之中的山脉,其中生活着一支蛤蟆妖族。这个小空间和忍界之间的通道是受控制的,能打开也能关闭。 “居然躲在小空间里,难怪在传说中想要寻找所谓蛤蟆仙人的人多数无功而返。”阴月的仙识一瞬间就扫遍了整座小空间山脉,明了其本质,“又是元婴手笔。一尊蛤蟆妖族的元婴境开辟出了这么一个小空间,让自己的子子孙孙居住其中。” 在这山脉中的一处宫殿里,坐着一只赤红色的大蛤蟆,戴着黑帽,面容苍老,身上带着金丹境圆满的气息。它就是整片小空间里最强的妖族,除了它之外还有几个筑基境小妖,不值一提。 看来开辟空间的元婴境界妖族早已经死去。 “这片小空间的天地灵气,比外面忍界要浓郁得太多!”阴月感受着小空间里充沛的灵气,“又是个吮吸天地的大盗。” 这个小空间把忍界的天地灵气抽吸聚集起来,导致整片忍界灵气稀薄。照传说的三大圣地来看,像这样的小空间还有两个。 “异族大筒木吮吸生灵,妖族三圣地吮吸自然能量。人族什么都没有,只能在一方贫瘠天地里互相残杀。”阴月只觉得可笑。 他仙识一动,从那只金丹境界老蛤蟆身上卷了一缕气息下来,随后仙识再次洞穿层层空间,返回本体。 至始至终,老蛤蟆都没有发现阴月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用能力观察两个天命之子的行为招来了一尊老怪的窥探。 “那种浓郁的天地灵气,正好助我修成金丹!”阴月缓缓起身,用法力将老蛤蟆的气息封存,“在此之前,我要先踏入假丹境界。” “大药,该收了。” 他不再迟疑,一步踏出,整个人消失不见。 …… 团藏此时已经离开火影楼,回到了自己的【根】部。 他还在思索着自己怎样操作才能在三代火影遇刺之后获取更大的利益。光是登上火影的宝座那还不足以满足团藏的胃口,他想把村子里更多的权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踏破空间而来,浑身笼罩在神光之中,看不清面孔。 “你是什么人?”团藏想要迅速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想说的话只能化作脑海中的怒吼。 白衣身影没有多废话,伸手隔空一抓。 团藏双眼猛地圆睁,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那股汹涌澎湃的法力瞬间被抽走了!小腹处的道基破碎,化入法力之中一起被抽出体外,汇聚成一道光团。 白衣身影抓过光团,看都不看团藏一眼,转身消失不见。从他现身到离去不过短短两个呼吸。 团藏被抽干了法力之后一头栽倒在地上,就像一条脱水的鱼,身体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他的一头黑发瞬间苍白、脱落,面容一下子苍老如行将就木,半边身体上的柱间细胞瞬间压制不住地爆发出来,让他半边身子化作木人。 但是团藏还没有死。柱间细胞虽然在侵蚀他的身体,但是与此同时其中的强横生命力还是维持住了他的性命。 “我不会死……”团藏咬着牙,拼尽全力控制着身上的柱间细胞和身上因为丧失修为而爆发的虚弱感,“在当上火影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第六十五章 取药 日向锦日常在阴月那里喝了个早茶后就返回了日向族地,待在自己的密室里,仔细研究着木叶的那些禁术。 成为木叶的火影顾问之后,她拥有了一部分研究禁术的权限,她也时常沉浸在其中。 这么做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身上那来得诡异的力量。 她总感觉自己的这份力量,只不过是另外一道笼中鸟咒印,即使修行得再深厚,也只是空中楼阁,轻易就雨打风吹去。 但是她也无法放弃这股力量,因为她能够摆脱日向家的笼中鸟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完全是拜这股力量所赐。 所以她遍查禁术,想要找出这种力量的来头,想要再一次破解套在自己身上的“笼中鸟”。 然而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头绪。 就在她看着禁术卷轴皱眉沉思时,突然间有白衣身影踏碎虚空而来。 “你是……”日向锦心头猛地一跳,却根本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中惊骇发问。 伴随着道基破碎、法力抽出,她的身体重重倒地,一头原本乌黑的头发瞬间雪白。 “……什么人……”日向锦的余光看着那道模糊不清的白衣身影,只觉得非常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白衣身影转身消失,日向锦的视线也渐渐模糊、黑暗。 有年份的筑基大药被法力常年温养身体,身体素质比较强,日向锦又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一时半会还死不掉。这就是老药顽强的生命力。 像铁之国四鬼那种刚进入筑基没多久的新嫩大药,刚被阴月收割就彻底气绝身亡。 …… 宇智波带土站在远处的小树林里,看着慰灵碑前的卡卡西,眼中满是复杂的爱恨交织。 就在这时,白衣身影突然出现,与他四目相对。 带土作为常年用写轮眼神通逃命的滑头老油子,反应很快,身体迅速进入万花筒写轮眼的小空间里。 那人不管来路如何,肯定都不是带着善意来的。这一点,带土的感觉很敏锐。 随后他骇然地看到,那道白衣身影竟然能够追着他的身影,一脚踏入他的神威空间中! 这样熟悉的手段,让带土瞬间反应过来此人是谁! “宇智波阴月!你要对我动手?别忘了……”他怒吼咆哮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道基崩碎、法力被抽出,瞬间昏死过去,半边白绝肉身也迅速融化。 阴月看都不看他一眼,缩地成寸再次发动,直接离开了这个写轮眼神通空间。 凡是在木叶的筑基大药,通通都被阴月给收割了个遍,连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重也没能幸免于难。 “差不多够了。”阴月感受着收割大药后澎湃的法力,身形瞬息远去,在木叶之外寻了一处无人之地,反手布下阵法,准备突破假丹。 道基碎裂,汹涌的法力在他身体里流转,随后被他的仙识操控着不断压缩、凝聚。 毕竟是重修的老怪,阴月的突破没有一点压力,而且进展异常迅速。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原本的道基处,就凝聚出了一枚坑坑洼洼的灰白色丹丸,其上还有两道明显的裂纹。 这就是修士的假丹。下一步就是将它打磨圆润、天劫镀金,真正的踏入金丹境界! 阴月一握手掌,一股比筑基境圆满还要强横数倍的法力瞬间从假丹中汹涌澎湃而出。 “如今这个忍界,就算六道仙人从地府中杀出、辉夜姬突破月球封印降临人间,也杀不了我了。”阴月此刻自信已经能自保无虞。 “接下来,就是借妙木山踏入金丹!”他眼中精光一闪,取出来带着老蛤蟆气息的法力团。用这道气息为引子能够直接定位妙木山,撕开空间直接降临。 假丹境界的修士即使是在小世界也很难直接撕开虚空。不过阴月老怪可和一般的修士不一样。他手中神通妙法不知道有多少,根本就不需要暴力打穿空间。 捏着老蛤蟆的气息,阴月仙识法力涌动。 …… 妙木山上,浑身赤红色的大蛤蟆坐在石台上眯着眼睛正在小憩。 它的左右两边各有一座小石台,上面坐着两只和普通蛤蟆差不多大小的老蛤蟆。 在不远处,站着个四十多岁,披散着白发的高大男人,戴着一副“油”字护额,脸上画着两道红色油彩。 如果木叶的忍者在这里就能够认出他的身份,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在忍界大战结束之后就离开村子在外周游,已经数年没返回木叶了。 自来也作为实力出色的三忍,行踪神出鬼没,木叶忍者很难联系得到他。加上他不是四处游山玩水创作小黄文就是跑到妙木山修行仙术,很少留意忍界传闻。 所以他对木叶最近两三年的消息知之甚少,信息量还停留在九尾之乱、四代战死、大蛇丸叛逃、三代重新上位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日向锦上位火影顾问、击退八尾人柱力。 “大蛤蟆仙人,忽然间将我逆通灵过来,是看到了怎样的未来?”自来也脸上没有一贯以来的那种不正经的神色,严肃地问道。 他是妙木山的契约者,从小就很敬重妙木山的蛤蟆仙人们。对于大蛤蟆仙人所做出的预言他是深信不疑的。 先前忍界大战之后,大蛤蟆仙人预言有个黄色头发的年轻人将要终结战争,为忍界带来永久的和平。随后波风水门这年轻上忍就横空出世,打退云忍的ab组合,击杀大量岩忍上忍,迫使战争迅速结束。 令人惋惜的是波风水门死在九尾乱中,仅仅做到了结束战争,让忍界和平还没有完成。 不过在那之后大蛤蟆仙人就再度预言会有黄色头发的救世主出世,彻底终结乱世。 所以这几年自来也四处云游,除了在找叛忍大蛇丸的行踪之外,还在找那个黄头发的救世主。 “我又一次看到了未来的碎片。”赤红色的老蛤蟆缓缓开口,“有着黄色头发的救世主似乎在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 下方的两只老蛤蟆中的一只开口道:“小自来也,你一定要快点找到他。他的身上可能在发生不好的变化。” 自来也闻言面色凝重起来。 第六十六章 杀妖 大蛤蟆仙人的话他是相信的,这是活了上千年的仙人,有着凡人难以揣测的能力。 “我知道了。”自来也认真地点点头。 大蛤蟆仙人座下的两只老蛤蟆又仔细嘱咐了他几句,随后蛤蟆仙人们解除了逆通灵之术,他的身形消失不见。 “多事之秋……”白发白须的雄性老蛤蟆仙人叹了口气。它被称为深作仙人,和一旁紫色头颅的雌性蛤蟆志麻仙人同是妙木山大蛤蟆仙人之下的第二把手,二人修习仙术查克拉,都是筑基境界。除此之外妙木山的核心层还有蛤蟆文太三兄弟这样的不修仙法修肉身的壮年期筑基妖怪。 “不必担忧。”大蛤蟆仙人乐呵呵的,倒是很乐观,“我看到的是未来的碎片,已经发生的事情就像命运一样无法更改,即使过程会波折,最终还是会达到那个结局。” “老仙人你还真是乐观。”志麻仙人对大蛤蟆仙人的态度并没有那么恭敬疏远。 就在几个蛤蟆仙人交谈时,整座宫殿的空间忽然剧烈震荡起来,空间如水波般不断泛起涟漪! “怎么回事?”深作仙人惊道,“那是空间在波动,有什么东西要进来?!” 就在它话音刚落的时候,剧烈波动的空间像被重击的镜子一样哗啦一下碎开,露出一道一人多高的漆黑通道。 一道白衣身影袖手迈入,踏在了妙木山的土地上。 “世间都说你大蛤蟆仙人拥有能够看穿未来的能力,能够看到未来的碎片,窥视他人的命运。”那人平静的声音回荡在宫殿中,“来,看一看我。” 这人的话让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蛤蟆横瞳一缩! 这白衣年轻人黑发披散、面容俊朗,双手拢在宽大袍袖中,神色平淡。 “你是什么人?”志麻仙人怒喝道,“擅自闯进妙木山,想做什么?” 阴月没有回答志麻仙人的话语,而是深深呼吸着,感受着这片小世界里那充沛的灵气。 大蛤蟆仙人平日眯起来的眼睛此时缓缓睁开,凝视着阴月,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 “大蛤蟆仙人……”深作仙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大蛤蟆仙人露出这么凝重的神色。 “你不是号称仙人,还能够窥探命运么?”阴月看着这只赤红色的大蛤蟆,“不如看看我的命运如何?” 大蛤蟆仙人说不出话来。 它凝目看去,在它的天赋神通窥探下,眼前这年轻人一片虚无空白,好似天地一幽影,看不见过去,看不见未来,就连现在也是空荡荡一片,仿佛幻影。 “你真的是人吗?”大蛤蟆仙人苍老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震惊和骇然,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从容不迫。 这真的是真实存在的生灵么?大蛤蟆仙人看不透眼前这个白衣年轻人,它活了一千多岁,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 “某些意义上来看,我是不是人不好说。”阴月微笑,“但是你们肯定是妖。” 他望着这片宫殿,轻声道,“居住在小空间里,吸食天地灵气,操纵人族气运。真是逍遥自在的一族。” “老头子,这个人有点不对,我们先把他拿下!”志麻仙人低声对一旁的深作仙人道。 “再看看,看看大蛤蟆仙人的反应。”深作仙人低声道。 “阁下突然间闯进妙木山,是为了什么?”大蛤蟆仙人沉声道,“蛤蟆一族对于能够进入妙木山的有缘人,态度都是友善的,你的要求我们会尽可能的满足。” 大蛤蟆仙人摸不透眼前这到底是什么存在,只能尽量用柔和的态度安抚这人。 作为一只从大筒木辉夜姬时代活过来的金丹境界妖王,大蛤蟆仙人对于未知的存在总是会放下姿态,对对方进行拉拢。一千年前它就是这么拉拢了大筒木辉夜姬的子嗣六道仙人,在之后的时间里不断挑拨离间,让六道仙人与辉夜姬反目、最终弒母。 千年前它只是只筑基小妖,都能靠着这样的手段做掉了当时统治忍界的元婴存在大筒木辉夜姬,千年后的现在,它已经是金丹圆满的妖王,即使这白衣男子神秘莫测,大蛤蟆仙人也不至于完全畏惧他。 “满足?不用了。想要什么我会自己拿。”阴月踏前一步,浑身法力绽放,如山海般的气息瞬间填满整座宫殿! “老头子!”志麻仙人悚然,朝着深作仙人大吼,“动手!” 两只老蛤蟆身上仙术查克拉涌动,齐声道:“魔幻·蛤蟆临唱!” 蛙鸣声伴随着查克拉层层扩散而出! 这是两大蛤蟆仙人利用仙术查克拉施展而出的幻术,威力之强甚至还要超过宇智波一族用写轮眼施展出的幻术。 然而这种等级的幻术对于阴月一点作用都没有。 能够让阴月中招的幻术,除非是真仙级数以上。在这片最高只有元婴境界的小世界,一切幻术都对他无用。 阴月转身,伸手一指,剑气汹涌如狂涛般喷涌而出! 山海剑气! “呃!”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连第二个忍术都没有来得及释放就瞬间被汹涌澎湃的剑气淹没。 无声无息地,这两只筑基境的老蛤蟆妖炸成一蓬细碎白光。 阴月随手摄过一点白光,仙识一扫,随即皱眉。 “亏了,不该用山海剑气。”他喃喃自语。 这些蛤蟆一族身上蕴含着能够提纯天地灵气和加速灵气吸收的因子,用来提炼增进修为的药物正好,就这么杀了太过可惜。 “得废物利用啊。虽然是妖族,但是妖族也有可用的地方。”阴月笑着向前迈步,浑身法力涌动,抬手一按,“负山镇狱!” 大蛤蟆仙人瞪圆了双眼,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丝毫。它体内千年积攒的的仙术查克拉在此刻平静如死水,没办法在这样的重压之下泛起丝毫波澜!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大蛤蟆仙人毛骨悚然。 它只见到那白衣年轻人伸指一点,随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阴月伸指一点,那只赤红色的巨大蛤蟆瞬间身首分离,一道魂魄缓缓漂出,随后被阴月瞬间爆发的法力碾碎了神魂。 第六十七章 老怪本性 阴月再次隔空一指,那只巨大的蛤蟆脖颈上鲜血如泉水般咕嘟嘟涌出,在半空中聚集成一大团。 在抽干血液之后阴月继续处理这只蛤蟆的尸身,将它皮肉分离,一张完整的张赤红色的妖兽皮被剥落出来,露出底下抽离血液之后苍白的肉。 阴月将蛤蟆尸身凌空定住,法力化作无形的利刃,从外而内层层剔骨抽筋剜肉。 这种等级的妖兽已经不进五谷很多年,内脏都很干净,甚至不需要处理。 阴月就像宰猪的屠户,耐心地慢慢处理食材。 处理干净之后皮归皮、骨归骨、肉归肉、五脏归五脏。阴月打了个响指,一大团深红色的火焰分别将这些妖兽身体部分包裹。 这是专门炼灵的丹火,假丹境界就能施展,寻常假丹修士很难使用自如,只有到了金丹境界才能完全运用。等阴月彻底渡了金丹劫踏入金丹境,这丹火就会蜕变成金色。 蛤蟆皮在丹火的炼烤下不断分泌出油脂。一般来说妖兽的皮毛能炼制成具有强大防护力的法器,但是大蛤蟆仙人并不以肉身见长,这张赤红色的蛤蟆皮防护力也低得不入阴月法眼。他索性也就拿来一并炼药。 蛤蟆皮在炼出油之后残剩的部分就被彻底烧成稀碎灰烬。而那团蛤蟆油脂被丹火包裹着继续烘烤提炼。 其他的部分也是类似的操作步骤,炼出有效成分,残渣火化,再将这些有效成分进一步精淬精炼。 整个淬炼的过程很快,仅仅半柱香就全部完成。 阴月从蛤蟆皮中得到拳头大小的赤红色的油膏,从筋骨血中得到了灰白色的髓质,内脏和肉中炼出纯白色的油膏。 经过鉴别,这赤红色油膏能够起到吸收灵气杂质的作用,灰白髓质能加快牵引灵气的作用,纯白油膏效果和赤红色油膏类似,只不过效果要弱一些,但是胜在量大,是赤红油膏的十多倍。 这些东西阴月没打算直接用掉,而打算将它们配成完整的丹药,提升药效。 他大袖一卷,将这些妖兽材料提取物全部收入袖里乾坤神通空间中,随后信步走出了这座宫殿。 宫殿外面那些蛤蟆看到他时只是多看了几眼,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妙木山蛤蟆一族属于主动入世干预人族的妖兽一族,它们习惯了和人往来。见到人从大仙人宫殿里走出来也不觉得奇怪,只当是蛤蟆仙人们又召唤了新的契约者。 刚刚在宫殿内阴月出手几乎是无声无息,山海剑气瞬间湮灭两只筑基妖兽,除此之外没有破坏任何建筑物,没有发出声响。 而大蛤蟆这只金丹妖兽更是直接被他用负山镇狱神通压制了仙术查克拉和魂魄,然后一道剑气斩头颅,死得悄无声息。 大蛤蟆仙人这只金丹圆满的妖兽战力并不弱,放手一搏说不定真能在阴月手上走个三五回合。但是负山镇狱神通针对的是最基本的修为层次,属于恃强凌弱的神通法门。 阴月假丹境界法力的力量层次凌驾在仙术查克拉之上不知道多少,用负山镇狱压制这种低层次的修行法一打一个准。 目前整片忍界元婴之下能和阴月正常交手的估计就只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他们身上浓郁的大筒木血脉在面对负山镇狱神通的时候,抗性比其他忍界生物更高。 “这些蛤蟆身上和忍者有契约,如果它们被忍者通灵召唤出去,会有漏网之鱼。”阴月冷眼看着这些蛤蟆妖。 他行走在妙木山上,随着他的行走,不断有金色符文从他身上飘飞而出,烙印在虚空中。 这是一种针对空间术式的禁制之术,在修士中并不罕见。那些宗派追杀具备空间移动能力的修士时,都会常备定空手段,限制对方的空间移动术式。 这道定空禁虽然不是多高层次的禁制,也限制不了像缩地成寸和咫尺天涯这样的顶尖神通,但是限制通灵术已经召唤绰绰有余了。 妙木山不大,阴月很快就走了个遍。 “喂,你这家伙,是新来的契约者吗?”一只楼宇般高大的蛤蟆瓮声瓮气地冲阴月喊道。 它浑身赤红,叼着一只大烟斗,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在它的身后,跟着体型同样巨大的两只蛤蟆,一只暗红色环脸苍纹、手提狼牙钢叉,一只浑身青蓝、背着双刀。 “三只壮年筑基境妖怪。”阴月看了一眼这三只体型巨大的蛤蟆,“和那两只苍老的筑基妖兽比起来,它们才是妙木山的中坚力量。 “肉身不错。走的是自然能量强化肉体的路子。可惜还是太弱。” 阴月抬手一按,负山镇狱神通爆发,横压一片! 三只大蛤蟆小山般的肉身在轰鸣声中被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阴月身上,有素白色的剑气如月光般铺洒开来,凝炼成丝。 剑丝笼罩向三只大蛤蟆,随后头颅飞起、鲜血抽出、皮肉分离、剔骨易筋一气呵成。 不到数个呼吸三只大蛤蟆就化作一团团在半空中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骨血材料。整个宰杀过程带着一股不沾一点烟火气的美感,精准迅疾而又惨烈残酷。 “呼!”骨血材料上燃起深红色的丹火,阴月看也不看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只在短短片刻之间,那三只庞大雄壮的蛤蟆就变成一团团被火焰包裹的血肉材料。这样的惨烈景象震惊了附近的蛤蟆小妖们。 然而还不等它们从震惊的情绪中反应过来,素白如月光的剑丝就铺天盖地席卷八方。 一只只蛤蟆妖被卷起,随后在半空中定格出四分五裂而又整整齐齐的身姿,远远望去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血肉花,花瓣层层绽放,燃起深红色的火焰。 一袭白衣袖手漫步在无数素白剑丝和漫天血火花朵中,整个场面有种酷烈的唯美感。 “总体上来说,这些蛤蟆还是分成两脉。一脉是几只老蛤蟆那样提炼仙术查克拉修行仙术的施法脉,还有一脉是三只大蛤蟆那样用自然能量锤炼肉身的武斗脉。” “所以蛤蟆妖的材料药性也分了两种。锤炼肉身那一脉的髓质能够引导灵气锤炼肉身,油膏能加速肉身吸收灵气、剔除杂质。” 阴月双手拢在袖间,抬头看着漫天的深红丹火的景象。 第六十八章 大蛇丸现身 当然,阴月他并没有把这些蛤蟆妖全部屠戮干净,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小妖圈养起来。 这些小妖被他种下禁制,魂魄部分溶解、灵智退化。它们产下的后代血裔也会遗传这样的禁制。 阴月老怪行事酷烈,即使放在修行界中也是不折不扣的邪道巨擘。虽然他本人一直认为自己立场非正非邪且本性良善,但是显然他对自己本性认知有些偏差。 等到丹火将骨血材料提炼完毕之后,那漫天血火骨肉的景象也不复存在,整片妙木山又恢复成安静祥和的样子。唯一的区别就是山间的蛤蟆们少了很多。 在这座妙木山上,阴月发现了不少已经具备一定效用的野生药材。只能说不愧是被浓厚灵气包裹的小空间,资源胜过外界许多。 当然总的来说还是贫瘠,这些药材基本用处不大,很难作为主药使用,只能作为蛤蟆妖材料的辅药。 接下来的几天,阴月选用了一些药材,和蛤蟆的提炼物一起搭配调制出了几种辅助修行的药物。 阴月坐在老蛤蟆的宫殿中,看着眼前的几种药物。 第一种是赤红色的直香,点燃后带着一股草药香气,香火烟气浓郁,能覆盖不小的一片区域,这些烟气能够有效地过滤灵气中的杂质,效果很是不错。 虽然说阴月本身修行的时候也能排出杂质,但是能省功夫加速修行的手段怎样都不嫌多。 第二种是白色的直香,与红色直香搭配能够促进效用的提升。 第三种是黑色的盘香,这种香点燃时没什么烟气,但是吸入香气能够淬炼体魄。这种香对阴月没什么大用,只是随手做了做,聊胜于无。 他的法力无时无刻不在温养他的身体,效果可比这些药香好多了。 这三种药全是香火型,没有丹药型。一般来说丹药摄入效果比香火要好,但是同时药毒积累也比香火要多。个中取舍因人而异。 阴月在周身三尺随手布下阵法,在阵法四角点燃直香,随后在阵法中间盘腿坐下。 香火的烟雾填充满整座阵法,阴月体内山海道经轰然运转。 轰鸣滔天,海量的天地灵气被抽吸过来。在这种狂猛的风压下,这座宫殿短短十多个呼吸内就坚持不住,屋顶破碎、瓦砾四溅。 巨量的灵气透过阵法时首先被过滤了一层,灰白色的杂质窸窸窣窣从阵法光膜上剥落下来。 随后在阵法之中和香火烟气接触之后,再度有灰白杂质被剥离出来,飘飘洋洋落了一地。 最后被阴月吸收进体内时,虽然还是含有一定程度的杂质,但是相比起最初时纯粹很多,在他的体内一转就被彻底萃取干净。 海量纯粹的灵气被转化成法力,不断涌入假丹之中。原本粗糙的灰白色假丹在这般温养之下,渐渐变得细腻。等到这颗假丹彻底变得圆润的时候,就会引动劫难,在劫难中转化为真正的金丹。 “温养假丹估计需要花上不短的时间。”阴月在心底默默估算了一下,“长则三五年,短则一两年。” 假丹到金丹这段细细打磨的时间是没办法规避走捷径的。 他是重修,虽然境界上没有瓶颈,但是这种需要水磨功夫积累的环节还是免不了消耗大量时间。 阴月沉吟着,分心二用,伸手一划,打开一道小小的虚空裂缝。他屈指一弹,两道流光没入其中。 那是分别要传给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化龙经传承。 这两道流光跨越层层空间,降临木叶,分别没入两个幼童的脑海。 这道传承的修行法门会随着他们身体的发育而一点点解封,在他们十二岁的时候彻底解锁。 再之后这两人就会如修行化龙经两卷分卷蟠螭卷和蛟蟒卷的传人一样,陷入不断的厮杀争斗,直到一方吃掉另一方。 做完这些之后,阴月闭上眼睛,全心沉浸在修行之中。 …… 阴月这边在不断打磨金丹,而木叶那边因为他收割筑基大药的行为,也让有些东西悄悄发生了变化。 木叶村之中,【根】的基地里,团藏坐在轮椅上,半身包裹在绷带里,呼吸沉重而衰弱。 他竟然没有死,并且身上的柱间细胞暴走也压制下来了。 不过仔细看时,团藏层层包裹的绷带下还隐约能见到不规则的凸起,就像被包裹住的小树枝。 他的柱间细胞只能算勉强压制住,仍然存在微弱的暴走迹象。不过这种情况已经在逐渐好转。 “看来用精神力量压制、驾驭柱间细胞是可行的。”团藏沉着脸,“明天就是中忍考试,我得在正式开始之前恢复一定程度的战力。” “团藏,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竟然沦落成这副样子。”一道阴柔沙哑的声音传来,从阴影中走出一道黑袍身影。 来人黑发披散、面孔苍白,一对淡黄竖瞳闪烁着蛇一般的微光,正是大蛇丸。 “哼。”团藏冷哼一声,却没有多说话。 他知道那天要不是大蛇丸出手,他此刻恐怕已经是死人了。那用精神力量驾驭柱间细胞的法子也是大蛇丸提出来的。 “你是怎么沾上那种力量的?”大蛇丸开口问道。他指的就是真气法力。 “一个巧合罢了。”团藏想起那天的遭遇,眼中露出恐惧、忌惮、愤怒混合的神色。 “大蛇丸,我知道你也有那种力量。那种力量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修行得再强大,也只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团藏冷冷地道。 他现在越想越觉得冷汗涔涔,这所谓的仙人力量就是个香喷喷的鱼饵,那天晚上在他面前显化的六道仙人也只是个欺骗人的泡影。 大蛇丸轻笑一声,道:“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不在意。我现在只想着怎么能够走得更远,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他此时赫然已经是筑基圆满的水准,一身法力神识扎实无比,还在先前的日向锦之上。 受限于眼界,大蛇丸筑基时落了下乘,只是无根筑基。这也就导致他前路断绝,没办法突破到金丹,连假丹都没办法凝聚。 然而大蛇丸隐约感觉到前面的路并不是完全堵死,他还有希望更进一步,看到更广阔的天地。这次回来就是想从团藏这里获得一些木叶的禁术作为参考。 第六十九章 收割后的大药们 “团藏,虽然你口口声声说着这力量不能沾染,但是你现在已经离不开它了。”大蛇丸笑吟吟地看着团藏,“你需要力量继续控制【根】部,对抗木叶里其他的势力,比如日向和宇智波。” 大蛇丸这些年人不在木叶,但是眼线却不少。对于木叶的一些情况他还是大致了解。 “日向……”团藏眼睛一眯,“日向锦身上也有着和我们一样的力量,说不定她此时也遭了劫。” “这可不好说。你要试着赌一赌么?”大蛇丸笑道,“你肯定是不敢赌的,团藏。” 团藏闻言沉默。 大蛇丸说的是对的。他现在离不开这股力量。就算这力量是蜜饵,他也只能咬着牙吃下。 这些大药被收割之后并不会完全绝根,只要不死就能重新再发育起来。当然,大部分大药在被收割之后都挺不过去。 团藏明知道自己修行那种力量之后也只能落得一个被收割的下场,但是也不得不这么做。恢复力量之后调动木叶的力量说不定还能查到解决这种困境的方法,如果现在就放弃力量,无异于等死。 此时此刻和团藏有着相似经历的还有日向锦。 日向锦盘腿坐在自己的密室里,容颜枯槁,白发披散。 与团藏靠着柱间细胞苟活不同,她硬生生靠着一副强悍的肉身扛了过来,这两日一直没露面,躲在密室中,靠着手头积攒的灵液正在恢复修为。 她麾下【隼】部三十六人都是实力接无限近影的怪物忍者,收集灵液的速度和效率也在团藏的【根】之上。所以她手头的积累远在团藏之上。 靠着这些积累,这两天她勉强把实力重新推到了炼气境,虽然只是炼气二层,但是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得到真气滋润之后已经稳定下来。 “那天,那人……”日向锦抿着嘴唇,回想起随手就取走她全部修为的白衣身影,“是你么?” 阴月采药时本就没有遮断气息的意思,甚至都被带土叫破了真身,对于身份这种东西,他一直以来也并没有刻意全力掩饰。 日向锦常常和阴月混在一起,即使阴月浑身缭绕在法力神光里,她也能够认得出来。但是越是认得清楚,她就越不敢确定。 日向锦缓缓起身,走到密室门口,打开了大门,一路向外走去。 走出幽深的长廊,她步入敞亮的厅堂。 “大人。”一旁走过一名【隼】部忍者,面具上刻着“廿二”。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日向锦缓步走过厅堂,来到庭院中。 炽烈得有些耀眼的阳光洒落在她眼前,她举起手稍作遮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手掌已经不复先前的饱满,而是干瘪瘦弱如老妪。 “那个雕刻店的店主,从两天前开始就已经失踪了。我们找遍了木叶,没能发现他的行踪,很可能已经离开木叶。”【隼】部忍者廿二恭声回答。 同时他也在悄悄打量着眼前的日向锦。这个强势而强大的女人,现在白头枯槁,露出一股无法掩盖的疲态和虚弱。 就像被圈养的野兽看到牢笼的铁门虚掩着、主人毫不设防地躺在门外一般,廿二的心脏有些不可控制地跳动起来,一股此前从来没有的念头在心中不可遏制地悄悄流淌。 日向锦心有所感地偏头看去,正好和廿二对上了视线。 “在想什么?”她平淡地问道。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询问,廿二却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头上那道笼中雀术式隐隐作痛。 “不,只是在想大人有没有新的任务要交给我。”廿二恭恭敬敬地道。 “下去吧。”日向锦摆手,随后慢慢坐在庭院前的台阶上。 廿二躬身后缓缓退下。 日向锦沐浴着阳光,炽烈阳光洒在她身上,而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苏阴……”她低低地念着那个白衣男人的名字,一双白眼微微眯起,轻轻用手扣住了心口。 有点隐隐作痛。 随后她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只不过是又一道笼中鸟罢了,有什么可畏惧的呢?我能打破一次笼中鸟,就能打破第二次,第三次。”日向锦起身走向内厅,她此时心志更坚,要不断地追求看不到尽头的自由逍遥! 或许曾经她对那一身白衣气质从容的男子有过些许的情愫,但是现在她只剩下一颗坚硬的道心。 …… 宇智波族地之中,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被阴月收割修为之后,没能坚持过来,已经彻底丧命了。 但是整个宇智波一族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动乱。激进派们最先发现尸体,对二人的尸体进行了防腐处理,秘不发丧。 随后宇智波纲重的弟弟宇智波纲信站出来接手宇智波激进派的一切事务。 此时宇智波激进派们正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晓组织那边突然传来信息,说是出了些意外,原本百分百确保成功的刺杀行动现在成功率要打折扣,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一名宇智波激进派开口说道。 “到底是雇佣兵组织,难以托付大任。事情还没开始做就已经在给自己找退路。”有人冷笑。 “晓组织的底细我打探过,是很强的叛忍集合组织,任务完成率非常高,很有信用,应该不至于这样。怕是真出了什么变故?”有人迟疑道。 “不管怎样,宇智波一族现在都是箭在弦上。”宇智波纲信淡淡地道,“如果到时候晓组织做不成。我们准备的后手也不起作用的话,我就亲自顶上去。” 他霍然睁眼,眼中一对花纹繁复的写轮眼猛然开启。 这不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而是一双永恒万花筒。 宇智波纲重的死促使宇智波纲信由三勾玉进化到万花筒,在融合了宇智波纲重的那一双眼睛之后,他正式踏入永恒万花筒的层次。 原本两双万花筒瞳力的融合需要不短的时间,但是宇智波纲信身怀炼气境界圆满的真气,时刻温养之下只用了一夜就彻底融合完毕。 在两个筑基境万花筒离奇身亡之后,宇智波纲信以炼气圆满和永恒万花筒的水准成为宇智波激进分子新的扛旗人。 第七十章 兄与弟 “纲信,广实的那双万花筒你打算怎么办?”有宇智波出声问道。 宇智波纲信眯着眼睛,露出奇怪的笑意:“那双眼睛,还有别的用处。我有个不错的想法。” 他话音刚落,在场就响起来几声叹息声。在宇智波广实确认死亡之后,有不少人盯着广实的这双眼睛。现在宇智波纲信的话让他们有些失望。 “没什么好失望的。”宇智波纲信淡淡地道,“万花筒对宇智波来说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开眼的痛苦你们还是不要体会到比较好。 “以各位目前的实力,配合三勾玉已经足够。就算是宇智波鼬那样的万花筒也不一定是你们的对手。” 他的话暂时平息了宇智波们的骚乱。 “回复晓组织,明天一切行动照旧。”宇智波纲信起身,“我去看看宇智波鼬。” …… 宇智波纲信走出庭院,一路来到宇智波富岳一家居住的庭院之中。 大门只是虚虚掩上,宇智波纲信抬手推门,步入其中。 前庭还留着那天打斗留下的痕迹,他穿过蜿蜒的侧廊,在侧院的池塘边看到了宇智波鼬的身影。 这个前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长子此时正在面无表情地打水漂。 一粒粒碎石从他手中弹射而出,在池塘水面上跃动、溅起水花。碎石打在水面上跳起后又与其他的碎石碰撞偏折,继续在水面上跳动。 一时间整个池塘上全是溅起的水花和跳动碰撞的碎石。 “真是精妙的力度控制手法。”宇智波纲信出声道,“都说你是止水之后,族内最精通手里剑之术的忍者,现在看来名不虚传。” 宇智波鼬扣着一粒石子猛地打出。 这粒石子偏折回旋,将跳动在水面上的碎石全部打落。 少了石子击水的声音,这座侧院忽然间有些安静。 宇智波鼬头也不回,冷冷地道:“手里剑之术练得再好又怎么样?在你们这群人眼里不还是可笑的小伎俩。” 宇智波纲信笑了笑,没有否认他的说法,而是话题一转:“准备得怎么样了?鼬。明天可就是最后时刻,没有重来的机会。” “如果我故意失手呢?”宇智波鼬冷笑回头。 随后他的双眼对上了一双缓缓旋转的万花筒眸子。眸中万花筒花纹华丽而繁复。 “到时候你还是刺杀火影的叛忍,被木叶唾弃、除名。你那失去价值的弟弟也会被我们杀掉。你们两兄弟什么都不剩下。”宇智波纲信平静地道,“宇智波鼬,你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更没有在我们面前挣扎的余地。 “你能做的只有用火影的脑袋和你自己的身败名裂换得你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安稳。” “你……”宇智波鼬看着宇智波纲信的眸子,喉头有些发涩,“你的眼睛……” 他能感觉出来,那不是普通的万花筒。 宇智波纲信平静地道:“如你所想。现在我才是宇智波一族最强的人。现在的宇智波,是我做主。” 他伸手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鼬,你要加油啊。这家族里我可一直是最相信你能力的人,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去。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后背有冷汗涔涔流下。 “接下来,还要去另一个地方。”宇智波纲信踏出宇智波富岳的宅邸,眯起眼睛。 …… 幽深的地牢里,宇智波佐助慢慢地舒展着自己幼小的身体,做出一连串奇怪的动作,如蟠龙虬结、螭龙盘踞。 这种奇怪的体术是两天前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他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术,但是他能从术式的信息中知道这能让他变强。 能变强就足够了,是什么术、从哪里来,他无所谓。 “宇智波鼬……我一定要杀了你!”宇智波佐助的眼中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薄而出。 这一刻他的气质和那恶螭凶蟠莫名的契合。 练完这一套体术,宇智波佐助停下动作,站在原地,慢慢放松着身体。 他能够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转,自己细小的四肢里仿佛充盈着力量。还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他的脑海,在他后脑不断盘旋。 佐助睁大双眼,在他这双眼睛的凝视之下,幽暗的地牢却光亮如昼,一切细节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啪。 他忽然伸手,精准地捏住了一只飞蚊的翅膀。 仅仅只练了两天体术,他的动态视力和整体视力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除此之外,佐助的其他感官敏锐度也大幅度上升。只要集中精神,就能听到地牢外守卫细微的呼吸声、心跳声,也能嗅到他们身上不一样的气息。 这可是擅长潜伏的忍者,他们的呼吸心跳本就比一般人更轻,普通人即使把耳朵贴上去也很难听到他们的呼吸心跳。 这就是蟠螭卷的妙处,通过特殊的体术锤炼感官,在锤炼体魄的阶段就凝聚出神识的雏形,直接接引灵气入体,踏入炼气阶段。 修行此卷的修士,神识会比普通修士更加强大。 阴月留下的这道传承会根据佐助的修行进度层层递进,眼下还只是初步开启。 “我一定能杀了宇智波鼬!”有了阴月传承的臂助,佐助心中的恨意有了底气支撑,不断发酵。 就在这时,他听见牢笼外传来了脚步声。 “喂,这里是重犯的关押地,闲杂人等不要擅自……”门外的守卫怒喝,随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里面关的是宇智波佐助吗?”门外有人出声问道。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佐助警惕地出声。 “我和宇智波鼬不是一派的,我叫宇智波纲信。”门外那人低声说道,“相信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你要是能救我出去,我自然能够信任你。不然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宇智波佐助经过亲兄杀父弒母的惨剧之后,性情变得谨慎起来。 当然,这也是阴月出手抹除他身体里因陀罗意志后带来的影响。阿修罗意志会让人陷入空爱中无法自拔,养成盲目乐观热血的性格。而因陀罗意志则会让人目空一切、狂妄自大。 第七十一章 带土现状 “我暂时还不能救你,宇智波鼬的管控太严厉了。”那人轻声道,“我也是掌握了能消除记忆的幻术,才敢放倒守卫和你谈话。” “你想说什么?”佐助对这人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 “宇智波鼬杀死前代族长夫妇,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把持了宇智波一族的大权。”宇智波纲信低声道,“我们虽然也有开启了万花筒的忍者,但是宇智波鼬的万花筒瞳术太强大,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宇智波佐助攥紧了拳头,“救我出去。给我几年时间,我就能杀了他!” “不,我现在救你出去,我们都会被他杀死。”宇智波纲信说道,“据我所知,宇智波鼬明天要做一件大事,刺杀三代火影。 “在那个时候,才是救你出来的好机会。” 宇智波佐助闻言睁大了双眼。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兄长会这么胆大包天。在幼小的他心里,火影此时代表的还是木叶最强。 “我跟你说的话你千万藏在心里,不要让守卫发现你的异样。”宇智波纲信低声道,“门口这些守卫被我下了幻术,不会记得我今天来过。明天我还会来,救你出去! “我的术式时间快到了,守卫就要醒来,我得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你……”宇智波佐助想要说些什么,却听见那人已经匆匆离开,脚步声凌乱。 他听到那人在走之前,从地下门缝里塞了什么东西进来。低头一看,是一个扁扁的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排小药丸。 这种药丸佐助以前听父亲说过,好像叫兵粮丸,是高营养物质提取物,能够大大补充体力和查克拉。 佐助抿了抿嘴唇,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最尊重爱戴的长兄杀父弒母,一个以前从来没有交集的族人却能够冒险救他。 这世间的感情也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按我脑海中术式的理念,世间一切真与假都如同海潮浪花,有的将人推向安全的岸边,有的将人卷入无底深渊。”佐助回想起了蟠螭卷的经义,“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强大,更强大,变成能够在风浪中安若泰山的蟠龙、螭龙。” 深吸一口气,他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 与此同时,一头金发的男孩走在街道上,脖子上挂着一枚黑铁色结晶吊坠。 “店主师傅不在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只是离开了木叶,并没有出意外。他给我留下了信息,让我取走他挂在毛笔架上的结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鸣人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一卷术式的信息在他脑海中流淌。 “蛟蟒起于阴湿地穴,沐浴风霜,吞食日月霞光,于雷霆中褪去过往,化龙腾飞九天之上。”这是他脑海中那些术式中的经义。 他还并不是很能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信息中蕴含的情绪他却是切实感受到了。 他抿着嘴唇,偏过头去,感受着四周街道上传来的无休无止的嘲讽谩骂与诅咒。 随后他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双手拢在身前。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他穿过骂声嘈杂的长街,从容且安然。 …… 木叶的招待所房间里,雨忍一行人正围在一起。 “阿飞失踪了,我们缺少他的时空间忍术进行接应,很难全身而退。”长门远程操控的人傀儡开口道。 他的六道佩恩之术有缺陷,没办法超远程遥控,他本体最远只能隐藏在木叶村外不远处的树林里,靠着小南纸遁的变化术藏匿。 木叶现在顶尖战力太多,光是那个日向家的刀鬼和她手下的【隼】部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怎么办?”苏萤皱眉问道。 【雷】只是个人傀儡,现在能互相讨论的就只有她和长门遥控的天道佩恩人傀儡。 “小萤你先离开木叶,返回雨忍。刺杀的任务交给【雷】和佩恩六道。”长门淡淡地道,“我会用天道佩恩通灵出其他五个佩恩,由他们配合【雷】完成刺杀任务,天道佩恩则解除通灵回到我这边,带着我和小南一起撤退。” “好。”苏萤点点头,在这种事情上她也非常谨慎,轻易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地。 既然长门有万全之策,那就听他的指示行动即可。 …… 这是个无数平台错落的小空间。在一处平台上,正躺着半具残躯,正在痛苦地喘息着。他脸上的面具已经戴不住了,身上绷带也脱落,露出真实的面目,正是宇智波带土。 他在神威空间里苟延残喘了两天,最终还是没死。 “宇智波阴月!”他有气无力却又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没想到这人的黑手程度和宇智波斑不相上下。 他在忍界战争中得到的那股力量不是偶然,而就是宇智波阴月暗地里给他的,那个奇怪的梦也是他的术式。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阴月简直就是两个混蛋。 “这些年忍界出的那些杀人提升实力的忍者全都是他的手笔,然后那些人得到的实力也全部被他宇智波阴月收割!”宇智波带土作为知道最多内幕的忍者,很快就想通了一系列关窍。 “难怪黑绝说过他找宇智波斑借过五千白绝。” “难怪我控制的雾隐村会发生那么奇怪的大规模自相残杀,最后的胜者也失踪不见。” “铁之国四鬼只怕也和宇智波阴月脱不了关系。” “还有木叶那迅速崛起的日向锦……” 宇智波带土咬牙。 和宇智波斑那种早早就进了冥土,只能被动地等待后手发挥效果的黑手不同,宇智波阴月这个家伙是一直在现世活蹦乱跳地搞事! “那又怎么样呢?”宇智波带土的身旁探出一道黑影,用古怪的声音说道,“他的目标和斑一致,都是收集尾兽。 “只要最后尾兽能顺利收集,他在这期间做了什么又有什么影响呢? “等到无限月读正式完成的时候,他也不过就是美好和平新世界里的一个普通人。” “黑绝,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帮我!”宇智波带土咬牙。 “桀桀,要不是我这两天在帮你吊着命,你这时候已经死了。”黑绝怪笑道,“你应该也恢复一点力量了吧,打开空间,我会招来白绝。” 白绝这玩意不但能作为侦察兵,还能修补身体、补充养分。可以说是完美的工具人。 “总之宇智波阴月这个人,我们不能再信任合作。”带土冷冷地道,“我们得靠自己完成斑的计划。” 第七十二章 前夜 阴月收割大药造成的后续影响只发生在两天之内,这两天里那些筑基大药们从天堂直坠入地狱,然而三代火影的小日子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还是一片怡然自得。 在这两天里,已经完成了中忍考试的笔试选拔和初步选拔,明天就是中忍考试正式赛,被选拔出的忍者将在正规的比赛场地一对一展开决斗。 到时候木叶村里各大家族的族长和高层忍者都会出席。火之国的贵族也已经抵达木叶村的会馆中下榻,明日清晨就会前来观礼。 “这一次宇智波的下忍倒得很快啊,在死亡森林预选赛就被淘汰了。”三代火影坐在位置上看着眼前的这份最终选拔名单。 作为中忍考试重开的第一届,木叶决定将最终选拔名单扩大至十六人,增加比赛的精彩程度。 木叶这边入围的下忍有六人,奈良、秋道和山中各一人,日向家两人,还有平民忍者一人。 除此之外,各村入围下忍中,云忍三人、岩忍三人、砂忍二人、雨忍二人。 这十六人中,有几个人被三代火影格外注意。 一个是云忍村的达鲁伊,一身雷遁忍术精熟,一路走来轻轻松松没暴露什么底牌,实力很有可能达到了特别上忍甚至上忍。 一个是那个木叶的平民忍者,查克拉量充沛,不是一般的平民忍者。仔细一查竟然是当初散入村子的千手一族的某一支。只不过实力并不强,一眼看到头就是个中忍。 还有就是雨忍村的那两人。 三代火影敲了敲桌子,沉思。 雨忍三个下忍,有一个绷带少年在死亡森林之后的一对一预选中败下阵来,不用多谈。 剩下的两个人,那十多岁的少女竟然是罕见的冰遁血继,一手冰雪术式威力相当惊人,虽然没展露多少实力,但是在三代火影的估算中,又是个可能达到上忍水准的天才。 而那橘色头发的男性下忍同样没暴露太多,靠着体术一路闯入正式赛。 “各个村子都出了不少年轻天才啊。”三代火影摇了摇头,反而是木叶这边人才有些断代。 不过三代火影对木叶的后续发展还是持乐观态度。没有哪个忍村的下忍培养制度比木叶更先进,也没有哪个忍村像木叶一样拥有为数众多的秘术家族、血继家族。 总体来说,三代火影这几天心情还是比较不错的,中忍考试预选里不知为何,也不见团藏和日向锦伸手做小动作。 这两个位高权重、野望不小的火影顾问在这关键两天毫无动静,着实让三代火影省心不少。 老友团藏没有过来找他索要表现优秀的下忍,这一点尤其让三代火影欣慰。 就在这时,有暗部忍者进来汇报,说是雨忍村那个冰遁血继的女性下忍身体不适,要退出明天的正式考试。 “身体不适吗?”三代火影沉吟,“那就得选其他的忍者填补上去了。我记得被那个小姑娘击败的是砂忍的一个下忍,就让他补位进来吧。” 这个雨忍村的天才少女突然因为身体原因退赛,不禁让三代火影起了一些猜测。 据三代火影所知,不少年少成名的天才血继忍者,身体大多都有点问题。反而是那些大器晚成的血继忍者寿命比较长。 个中原因暂时不清楚,不过按三代火影的推测,很有可能是过早地开发血继限界对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三代火影可不希望雨之国再多出一个有可能成长成第二个半藏的人物,“说起来,半藏似乎很久没有活动的迹象了。他已经衰老到这种地步了么?真是岁月不饶人。” 全天下的忍村都没有察觉到雨忍村的首领半藏已经被做掉,被晓组织取而代之,还在认为雨忍的话事人是“半神”半藏。 不得不说,这些忍村的情报系统真的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有时候高效而准确,让人感觉他们无所不知,无处不在。有时候又低效而迟钝,让人怀疑他们内部是不是都是一群吃白饷不做事的玩意。 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各大忍村的最高首领做出的决策时而英明时而糊涂,简直判若两人。 …… 一处深山之中,自来也面色有些担忧。 他面前的地上印着通灵法阵的纹路,但是却没能成功将与自己有契约的妙木山蛤蟆通灵过来。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通灵符文没有出问题,并且通灵的过程也没有被打断,自己的通灵术确确实实是传达到了妙木山。但是诡异的是始终没办法召唤通灵兽。 他把自己全部的通灵契约都试了试,然而不管是送信的小蛤蟆,还是大蛤蟆文太三兄弟,乃至于深作、志麻两位仙人,都没有反应。 在离开妙木山之后,他原本的目标是云游天下,寻找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金发预言之子,顺便追查大蛇丸的踪迹。 但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让他心中泛起了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妙木山,在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自来也面沉如水,他相信妙木山的实力,作为三大圣地之一,它们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意外,但是始终没办法联络到通灵兽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自来也原本打算返回妙木山看一看,但是他发现妙木山的入口竟然消失不见。 “看来我得去找纲手。她契约了三大圣地里湿骨林的蛞蝓仙人,通过她找到蛞蝓仙人,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自来也沉吟。 纲手那赌鬼不像满天下跑得自来也和喜欢窝在一处做研究的大蛇丸,她的活动范围基本固定在火之国境内,在一些温泉酒馆和赌馆比较多的镇子之间流动。 想要找到纲手还是比较容易的。 在阴月于妙木山小空间闭关之后,忍界整体并没有太大变化,该开展的活动也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受到阴月影响的也只是很小一部分人。 时间缓缓流逝,这一天就这么悄然而过。当晨光再一次亮起的时候,就是中忍考试正式赛彻底开幕的时候。 第七十三章 开始 鸣人一如既往地起了个大早,天才蒙蒙亮他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回想着自己脑海中的术式,鸣人拉开身体,不断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狂舞的蛟蟒。 蛟蟒卷和蟠螭卷一样都是从基础引导术入门,相比蟠螭卷强化感官和精神、先开启神识的做法不同,蛟蟒卷的入门引导术在不断强化肉身,当肉身强大到一定程度后自然而然从外界纳气入体,再促进神识滋生。 鸣人在家里练了一套引导术后一身大汗淋漓,汗水里带着灰扑扑的杂质,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好好地将自己洗漱打理干净后,出门吃拉面。拉面店的一乐大叔对鸣人不错,是少有的对鸣人没有恶言相向的人。他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拉面店的常客。 吃拉面的时候,鸣人敏锐地发现街道上的忍者多了起来,比起以往出现时轻松闲逛的样子,他们现在更像是全神戒备的护卫。 “今天可是中忍考试正式赛啊,木叶的大人物全都出席了,甚至还有来自火之国的贵族。加强警备力量也是当然的。”拉面店老板一乐大叔感叹道。 随后他笑眯眯地看向鸣人:“鸣人也要好好吃饭,长大了做一个出色的忍者。” 鸣人喝下一口面汤,平淡地道:“我不做忍者。” “嗯?不做忍者你要做什么?”一乐大叔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金发男孩。 这木叶村里孩童的愿望无一例外都是想成为优秀的忍者,在这群人里想当火影的更是数不胜数。鸣人是唯一一个直言自己不做忍者的。 “做我自己。”鸣人平静地回答。 忍者就是一群从小训练杀人技、找不到自我的工具人,鸣人懒得与这些庸人为伍。 六道仙人给忍者带来了查克拉和超越常人的力量,却没有留下引导他们心灵的经义。说到底还是非人族类,不通教化,不知教义。 鸣人继续低头吃面。 早在鸣人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中忍考试的大考场就已经有木叶忍者在排除危险,做好安保工作了。 等到鸣人在拉面店吃完拉面的时候,前来观礼的火之国贵族和木叶高层才刚刚入场。 三代火影率先落座,三个火影顾问中,团藏喜欢藏在暗处窥视,所以他很少参加这种大规模的集会,这一次也依旧没有出场。习惯了阴湿的老鼠一般很讨厌曝晒在烈日之下。 而作为火影顾问兼一族族长的日向锦和奈良鹿久就不能像团藏这么随心所欲了,他们还是得照例出场。 日向锦露面的时候,着实让在场的木叶忍者们吃了一惊。 短短几天不见,这个日向家族长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穿上了不常见的一身黑袍、腰间别着带鞘忍刀,一头长发不知为何已经苍白如雪。 这个木叶新晋的大佬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但是一双眼睛依旧带着凌厉的神色,让在场的人不敢小看于她。 日向锦踱步入座,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 三代火影看了一眼日向锦,似乎也对她身上的变化感到困惑。 “那就是木叶的刀鬼?”云忍下忍达姆看着远处看台上坐着的白发白眼女子,悄悄地捅了捅身旁同伴的腰,“感觉看起来病恹恹的,没有传说中那么强嘛。” 那名云忍下忍眼角一跳,不敢接话。 站在前头的达鲁伊头也不回地道:“少说点,达姆。如果你不想连累我们死在木叶的话就闭嘴。” 日向锦是有杀使团的前科的,虽然杀的时候找了理由,但是也足够看出她做事的疯狂。 至于她的实力如何,八尾牛鬼身上那些被斩断了还来不及长好的触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宇智波一族的代表入场时,也让各大家族吃了一惊。只见身披大氅缓步走来的宇智波一族领头人竟然不是宇智波富岳,而是他的长子,宇智波鼬。 在宇智波鼬的身后,跟着宇智波纲信和另外一名炼气境界圆满的宇智波。 “富岳身体有恙,鼬代替他前来。这是他早几天前就知会过我的,你们不用吃惊。”三代火影笑道。 那些木叶忍者们闻言都带笑点头,但是心里却各自有思量。 各方大人物陆续落座,随后开场的流程走过一遍后,就正式进入了中忍考试的环节。 第一对入场比斗的下忍是日向家的那两名忍者,看起来都是十五六岁,相貌相似,出身却不同。 “我记得,他们两人,一人是宗家,一人是分家吧?”三代火影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现在的日向家只论能力,不论出身。”日向锦淡淡地道,“宗家和分家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谁更强谁就能得到家族资源的倾斜。” 她的回应已经给出了足够多的信息。 从日向锦上位之后开始,就有不少木叶忍者揣测她是不是真的破解了日向家的笼中鸟。 虽然一直没有日向家的人出来明说,但是木叶里基本上都已经默认笼中鸟已经被破解,日向家传承数百年的宗家分家制度在日向锦的手里终结了。多年以后会不会复苏不知道,但是只要日向锦还在位一天,日向宗家分家制度就不会抬头。 两个日向下忍之间的战斗并没有多么让人惊喜意外。 和木叶那些花里胡哨的秘术家族不同,日向和宇智波这两家的战斗都讲究一个干脆利落。 日向家靠着能够透视人体洞察查克拉走势的白眼和柔拳体术快速打击破坏对手的穴位经络。而宇智波则是靠着写轮眼增幅幻术威力,一击致胜。或者是靠着写轮眼带来的动态视力提升,利用体术击败对手。 两个日向下忍的战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日向分家出身的少年打碎了宗家少年一整条左臂的经络,获得了胜利。 在日向锦上位之后,日向一族以往禁止传授给分家的高深柔拳法全部开放,而解除了笼中鸟的分家也不再具有白眼的视觉死角,从资源上来说并不比宗家差,所以今天分家忍者击败宗家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 一旁的日向家族人也没人敢像从前一样怒斥分家忍者大逆不道,胜者为王这是日向锦定下的规矩。 第七十四章 动手 日向一族两个下忍的内斗看得日向家不同派别的忍者各自反应不一,有面色阴沉的,也有欣喜的。 而日向锦此时却并不在意日向一族的下忍比试如何。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一旁的三代火影,又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家的计划并没有和她详细说明,但是在看到宇智波鼬代表宇智波一族露面的时候,她就大概猜到这群人想干嘛了。 三代火影这一次凶多吉少,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她日向锦能从三代火影的死中捞到多少好处?她不确定了。 如果她的实力没有被收割走,那么在三代火影死后,她有信心吃下六成以上的肥肉。但是现在她实力衰退,外强中干,很难说能够斗得过团藏和宇智波。 “团藏迟迟不露面,他应该也碰到了和我一样的事情。”日向锦眯着眼睛思索,“说不定情况比我还要糟糕。就是宇智波……有些难以确定。” 她目光微微倾斜,落在站在宇智波鼬身后,一脸笑意的宇智波纲信身上。 这个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年轻人的气质和苏阴那混账莫名相似,让她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再看看。”日向锦收回目光,继续看着中忍比赛赛场。 第一组的比试就这么结束,接下来登场的第二组,是来自雨忍村的男性“下忍”佩恩和云忍的下忍达姆。 长门操控着的天道佩恩透过墨镜凝视着看台最高层的三代火影,心里默默地道,“就要开始了。” 他微微偏头,看到作为雨忍村明面上带队上忍的【雷】正坐在底下的看台上。 “达鲁伊,我的对手是雨忍,这回我可要好好出一口气。”达姆摩拳擦掌,走向比赛场中央。 “达姆!小心,那个雨忍我总感觉不对劲!”达鲁伊沉声喝道。 达姆没有回应,只是自信地摆摆手。 “喂,雨忍的家伙,还不快点过来?我可是忍不住要好好揍你一顿了。”云忍下忍达姆站在比赛场中央,看着天道佩恩,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从到木叶那天开始我就一直看你们不爽了。” 天道佩恩缓缓走近前去,在达姆十米外站定。 “怎么不说话?是在害怕吗?”达姆继续挑衅,“本来想狠狠揍那个绷带男一顿的,没想到他竟然弱到连正式赛都没有进来。他人呢?不会是害怕得偷偷跑回雨忍村了吧?” “哼。”天道佩恩冷哼一声。达姆的话确实让他有些不愉快。阿飞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怕三代火影而临阵脱逃了,现在都联系不上。 原本的计划是让他在死亡森林之后的预选里落败、不参加正式赛和刺杀三代火影的行动,在外围负责接应。 结果这不靠谱的阿飞直接就失踪,迫使长门只能采用第二套计划,将【雷】和另外五具佩恩作为死士,刺杀成功后就舍弃。 达姆在出言挑衅时,同时也在暗地里观察这个雨忍的身体动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然而这雨忍对他的挑衅似乎没有一点反应。 “也不能完全指望这种小手段。还是得试探着强攻一波。”达姆双手背负在身后,悄悄结印。 随后他猛地蹲下身子,双手往地上一拍:“雷遁·地走!” 一条条蜿蜒的雷光从他拍击地面的位置延伸而出,冲向了天道佩恩。 达姆研究过雨忍小队,除了那个冰遁血继的少女之外,其他人的手段似乎以近战为主,也就绷带男会一点蹩脚火遁。所以他在面对橙发雨忍的时候早就盘算好了试探的手段。 这个术带着大范围的控制效果,威力也相对可观,作为试探性的攻击已经足够。对面的雨忍不管是躲避还是抵挡,都得拿出一点真本事,不可能还像之前几轮比试一样靠着体术应对。 蜿蜒的雷光在靠近天道佩恩周身时,竟然直接被凭空弹开、崩溃。 “没有施术动作,没有明显的查克拉发动反应,就这么击溃了我的雷遁忍术?”达姆双眼圆睁。 随后他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挡的无形力道笼罩在自己的身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向那名橙发雨忍! “这是什么术?”达姆惊恐地挣扎扭动着身体,却无济于事。 “达姆!!”达鲁伊的怒吼声是他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一股无形外推的力道和抓取的力道在半空中猛然碰撞,随后达姆的头颅就像被重击的西瓜一样破碎炸裂开来。 无头男尸坠落在地上,鲜血喷溅出大片大片的殷红。 突如其来的击杀,让整座看台为之一静,随后那些前来观礼的贵族们发出恐惧的尖叫。 木叶忍者们面色沉重,互相交换着眼神,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刚才那个雨忍的术,你们看懂了没有?” “看得并不真切,不知道是什么术……将人往自己这边吹来,难道是风遁忍术?” “最关键的是那雨忍施术的时候没有结印动作,抬了抬手就释放了忍术。” “嗬?竟然是无印忍术吗?” “那个雨忍看来不是简单人物,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忍考试里?” 三代火影皱起眉头,暗道:“原来雨忍村的真正底牌是这个橙发雨忍么?从未见过的术,是半藏最新开创出来的?” 就在看台上一阵纷乱时,天道佩恩双手飞快结印,在地上猛地一拍:“通灵之术!” 五名男女忍者被他通灵了出来,这些忍者身上都插着粗细长短不一的黑棒,都是一头橙色发丝。 而天道佩恩则“砰”地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不见,被长门通灵回去。 “那是怎么回事?”橙发雨忍忽然通灵出五个与他形象非常相似的忍者来,随后自己消失不见,这一幕被在场忍者们看在眼里。 三代火影和一众木叶忍者惊疑不定,而日向锦神色平静,目光深邃。 不远处的宇智波鼬面无表情,他身后的宇智波纲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额啊啊啊啊!”看台最底下忽然传来惨烈的叫声,一蓬蓬血雾炸开! 那名体貌像是云忍的雨忍带队上忍此时正肆无忌惮地对看台底层的下忍和观礼的平民们出手,浑身缠绕着雷光,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第七十五章 交战 浑身缠绕着雷光的【雷】徒手撕裂了一名前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岩忍,反手劈砍,凝聚的雷遁查克拉爆发、延伸,将十多名围观民众拦腰斩断。 【雷】高大强健的身躯沐浴在鲜血之中,如魔头一般声势骇人。 “雨忍要做什么?!” “快疏散人群!”有木叶上忍怒吼。 看台下层的人们惊慌地四处溃逃,场面瞬间混乱! “可恶,你这家伙……”岩忍的带队上忍怒吼,双手结印,“土遁·土龙……” 高大的身影裹挟雷电在他面前一闪而过,手臂突刺如大枪。 岩忍上忍的身体被瞬间挑飞而起,胸口炸开一道巨大的洞,瞬间毙命! 上忍和上忍之间的差距恐怕比上忍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有的上忍最拿的出手的就是一个土龙弹、加重岩之术之类的普通忍术,有的上忍一身的秘术,甚至能杀影。 达鲁伊看到【雷】瞬杀岩忍上忍的这一幕,瞳孔猛然放大。 “雷虐水平!”他认出了那黑肤高大雨忍刚刚使用的忍术,那分明就是云忍的强横秘术! “那是雷影的忍体术,雷遁·雷虐水平。能够使用这一招的只有三代和四代雷影。”达鲁伊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 “达鲁伊,怎么办?”云忍剩下的那名下忍低声问道,声音明显在颤抖。 “撤退!木叶有变,我们不要过多纠缠在其中!”带队云忍上忍大喝,带着达鲁伊和那名下忍迅速后退,要离开这座考试场、离开木叶。 “我们迅速离开,奇拉比大人在木叶村外接应我们。有什么事情,等安全之后再说!”这名云忍上忍也看到了【雷】的不对劲,但是他生性谨慎求稳,当即做出保命的决定。 云忍溜得很快,其他村子的忍者就没有他们行动这么神速了。砂忍带队上忍操纵风遁想要克制一下【雷】的雷遁,却被一个照面击杀! 看台上的三代火影面色铁青,怒喝道:“拦下那个雨忍上忍!” 木叶的中忍和上忍们分作两路,中忍前去引导贵族避难,顺带清退在场平民。 而是数位上忍则迅速朝着作乱的【雷】杀去,要拿下这个在木叶作乱的凶徒。 三代火影起身,望着场下的五个橙发雨忍,高声怒喝道:“你们雨忍想要做什么?半藏想要再一次挑起战争吗?” 五个佩恩并没有回应三代火影的意思,其中一名男子双手结印,猛然拍地。 “轰!”伴随着滔轰鸣声,巨大的通灵兽被召唤而出!畜牲道佩恩! 那是一只体型如小楼般的螃蟹,张口朝着看台上喷吐出汹涌的洪流。 这种体积的通灵兽释放忍术时覆盖面远在忍者之上,看台只在一瞬间就被这狂猛的水遁给冲垮,汹涌的洪流击穿墙壁,冲出这座考试场之外。 看台上的忍者们有能力的就各自奔逃,反应慢一些的直接就被这洪流冲刷而过,当场暴毙。 被这种程度的水遁忍术正面命中无异于被巨兽冲撞,那些忍者身体凹陷、内脏破碎,没有一点活路。 三代火影和各个忍族的族长都是忍者中的精英,自然不会躲不过这道忍术,死的都是些实力不够,业绩来凑的平民上忍。 就在忍者们躲避忍术的时间空隙里,畜牲道佩恩又连续召唤出一只身形巨大的怪鸟、一只同样巨大的双头犬。 “可恶,那雨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够一下子召唤出这么多通灵兽!”有忍者咒骂。 “鹿久!”三代火影大吼,“你带猪鹿蝶三家的忍者去解决通灵兽和召唤通灵兽的雨忍!” 三代火影在忍术方面还是老辣,他知道那雨忍同时召唤三只巨型通灵兽,对自身的负担不小,他的本体会丧失大量行动力。 猪鹿蝶三家,秋道一族的巨大化能够压制通灵兽,而奈良一族的影子忍术和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都擅长从远距离外对付这种行动不便的忍者。 就在这时,五个雨忍中,有一名身材强健的男子双腿弯曲,随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跳蚤般弹射而起,直冲向三代火影。 同时又有两人速度飞快,踏着残破的看台一路向上,目标也是三代火影。 “保护火影!”木叶忍者们怒喝,迎上前去,阻拦那三道身影。 一瞬间,这座残破看台上爆发出大量忍术的光芒,查克拉在疯狂地波动,轰鸣声伴随着飞溅的烟尘响起。 日向锦双手拢在袖中,一头白发在风中狂舞,孤零零地站在远处看着木叶忍者与雨忍的交战。 前来观礼的几个日向忍者也被卷进了战团之中,然而日向锦却不为所动。 “该走了。”她转身一跃,身影跃出看台,轻轻落在这座考试场之外的地上。 虽然只恢复了炼气低阶的力量,但是被法力温养的肉身还是残留着一点底子,日向锦如今的能耐还是比一般忍者要高。 现在还不是她登场的时候,等到大局已定的时候她才会出手收拾残局。 此时,木叶忍者正陷入苦战。 一名木叶上忍与身旁的上忍联手,同时结印,一人喷吐火龙,一人喷吐油龙。油与火碰撞,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威能。 然而他们对面的一名雨忍只是双手一拍迎了上去,那条气势汹汹的油火之龙就迅速缩小、消失! “我们的忍术怎么回事?这是被吸收了?!”两名上忍骇然。 这种能够吸收忍术的术简直前所未见! 不远处,另一名雨忍身形快如鬼魅,施展着体术与木叶忍者搏杀。那些与他交手的木叶忍者只要被他碰到头颅,魂魄就会被抽离。 另外一边,秋道一族的上忍在秋道丁座的带领下缠住了那只螃蟹通灵兽和双头犬通灵兽,但是却拿天上的怪鸟通灵兽毫无办法。 那狡猾的通灵术忍者将自己反向通灵到了怪鸟的背上,超出了山中一族秘术的施法范围,奈良一族的影子术也根本打不到他。 “这只双头犬有问题!”化身巨人的秋道丁座手握长棍,一棍打在双头犬通灵兽的头颅上,将它敲得脑浆炸裂,然而随后它那破碎的头颅就重新生长出来,还分裂成两个。 猪鹿蝶的忍者们越攻击那头双头犬,它分裂得就越多,最后竟然化作一团有数十个头颅和数十截身子的肉山怪物! 第七十六章 自以为得手的三代目 木叶的忍者们陷入苦战困境,而三代火影这里的处境也不太妙。 在周围木叶忍者都被牵制的情况下,他独自一人对上了长门佩恩六道里除了天道以外正面战力最强的修罗道。 三代火影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浑身插满黑棒的强壮男人是所谓的佩恩六道,他只将此人当做一个强力的秘术忍者。 二代火影的近卫六人中,除去实力相对低一筹的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以及身怀特殊秘术的秋道取风不提,其他人里宇智波镜最擅长幻术和远距离火遁的精细操作,团藏更喜欢操纵风遁忍术中近距离搏杀。 而作为二代火影亲自选定的三代目,猿飞日斩查克拉充足、修习的忍术种类繁多、覆盖面广,远中近的战斗能力都出类拔萃,并且性情谨慎,不给对手留机会。 面对这个先前一跳弹射而起、明显展露出强悍肉身和体术的雨忍,三代火影还是选择远远试探。 他发动瞬身术,迅速拉开距离,随后猛然挥手,射出三枚成品字之势的手里剑。 三代火影双手飞速结印,结印的动作一瞬间就完成,速度远在一般上忍之上。 伴随着他的结印,他投射出去的三枚手里剑在飞行的过程中竟然不断分裂,化作一片瓢泼大雨般的手里剑势。 并且那些手里剑还猛地变大,化作半人高的巨型手里剑。 面对乌云压城般袭来的巨型手里剑雨,修罗道佩恩的身后猛地弹出一条蜈蚣般的巨大金属软刃,朝着四面八方不断挥斩而出。 巨型手里剑纷纷被劈开击落,而修罗道佩恩脚下猛然发力,化作一道迅疾黑影直取三代火影。 同时修罗道佩恩的身后一阵咔咔作响,竟然又伸出两对手臂。 六臂长尾,宛如妖魔。 久经风浪的三代火影却没有惊慌,反手扯去身上碍事的火影御神袍,露出其下的黑色忍者服。 “原来是傀儡师么,竟然能够将自己的肉身改造到这种程度,了不起。”三代火影飞速后退,双手已经在不断结印。 他的通灵兽是能够化作铁棒的猿魔一族,自身近身格斗能力也颇为不俗。在被阴月种药之后,获得了炼气六层的真气,虽然他不曾杀人炼灵提升实力,但是肉身依旧获得了滋养,肉身强健不输年轻时候, 然而对手是将肉身大部分改造成机械的傀儡师,三代火影还是不愿冒险以血肉之躯去和这种非人躯体拼近战。 “火遁·火龙弹!”三代火影张口喷吐出狂猛的火龙。 他施展出的火龙弹威力远在先前那木叶上忍施术威力之上。这其中有他作为影级高手,对忍术钻研精熟的缘故,但是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体内的真气大大增幅了忍术的威力。 修罗道佩恩丝毫不退,猛地一扯手臂露出藏在手臂中密密麻麻的微型导弹,一甩手将这些导弹全部发射出去。 “轰!”“轰!”“轰!” 伴随着一连串的剧烈爆炸声和飞扬而起的硝烟,三代火影的火龙弹被爆炸的气浪撕碎,化作四处飞溅的火光。 修罗道佩恩肩膀上一对手臂猛地延长、伸出,化作一对飞爪铁拳,捣向三代火影所在的方位。 土石飞溅间,三代火影靠着瞬身术再次躲过了修罗道佩恩的攻击。 修罗道佩恩的金属长尾呼啸而出,与一对飞爪一起不断封锁追击着三代火影的身形,同时四只手臂手腕滑落,露出一排排微型导弹,朝着四面八方射出。 这修罗道佩恩意识到三代火影身法滑溜,一般攻击很难命中,于是干脆就彻底放开手脚,施展起覆盖轰炸。 四处飞溅的微型导弹对附近的木叶忍者造成了重创,好几个上忍在战斗中一时不查,被炸成漫天碎肉。 “离我远一些!”三代火影大吼,同时也不断地移动身形,躲避修罗道佩恩的攻击。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忍者世界的忍者明明还停留在使用冷兵器的时代,可木叶村的居民家中却有现代化的家电。一般的傀儡师制造出的傀儡搭载个喷射毒针的弩筒就算是了不得的战力,而修罗道佩恩却能释放微型导弹这种科技世界的产物。 古老的存在在这里布局,人类的科技在进步。原始而残破的修行法与科技产物共存,这是个扭曲而魔幻的世界。 “水遁·大瀑布之术!”三代火影双手飞速结印,身后水汽凝聚,升腾起汹涌的奔流! 洪流冲刷而过,修罗道佩恩借着改造强化后的双脚高高跃起,躲开了这道忍术狂猛的冲击。 这道水遁忍术是雾隐村的a级水遁忍术,但是对木叶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早年宇智波一族与雾隐交手的时候就拷贝过这道术,后来收录在忍术大全里。 身为五属性精通的忍者,三代火影自然也会这个术。 这种等级的术式还是小幅度地改变了一下环境,现在方圆数十米内都是积水。修罗道佩恩沉重的身子从天而落,溅起一道道水花。 三代火影眼中精光一闪,双手飞速结印猛地一拍:“雷遁·地走!” 密密麻麻的雷光蜿蜒着劈出,顺着积水层层叠叠狂暴地涌动着,将整片积水区化作雷池。 修罗道佩恩身处雷池中,被无数雷光鞭笞轰炸,即使是半机械化的肉身也吃不住这样的伤害,短短的几个呼吸内就肉身焦黑、内部构造破损。 长门制造的这几个佩恩都不是那种能够无视要害的类型,看起来是人傀儡,实际上受到和活人一样的致命伤时也会失去活动能力。 看着修罗道佩恩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三代火影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傀儡师雨忍实力之强超出他的预计,绝对是能够轻松杀死上忍的顶级忍者。 坐在飞行通灵兽背上的畜牲道佩恩忽然双手结印,通灵之术! 失去活动能力的修罗道佩恩的身体忽然消失不见,随后出现在畜牲道驾驭的飞鸟之上。畜牲道佩恩将修罗道佩恩远远投掷出去,地面上唯一没有动的佩恩双手拍地,召唤出巨大的鬼面门,从门中伸出一根长舌,卷着修罗道佩恩进入门中。 随后不到数个呼吸的时间,鬼面门再一次打开,完好无损的修罗道佩恩从中走出,再一次冲向三代火影! 第七十七章 佩恩的困境 三代火影看着忽然消失的修罗道佩恩,眉头紧紧地皱起,“这是逆通灵?” 随后还不等他仔细思索,他就见到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张着六臂长尾,朝他疾冲而来! “怎么可能?!”三代火影面露震惊之色,他非常确定那个雨忍傀儡师已经被他的组合忍术给重创,那种伤势已经超过人类肉体能承受的限度,必然是没办法再次站起来和他战斗的。 然而这雨忍傀儡师短时间内就恢复了作战能力,这一点非常惊人。 “是被逆通灵走的那一次吗?”三代火影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瞬间想通了一切。 他转头看向远处考试场场内唯一一个不出手的橙发雨忍。 那名雨忍并不出手,只是在身前立着一道巨大的鬼脸门,非常奇怪。 “鹿久!攻击那个带着鬼脸大门的雨忍!”三代目高声喝道,“那家伙有古怪!” 正在指挥猪鹿蝶三家对抗通灵兽的奈良鹿久听到三代火影的高声喊话,转头看向了那个开战以来一直不动的奇怪雨忍。 “就是那家伙么?”奈良鹿久环视周围战场,仔细审视起当下的状况。 三只通灵兽,其中那只螃蟹通灵兽已经被做掉,而多头犬虽然能够无限分裂、生命力顽强,但是攻击力并不如何强大,和秋道丁座僵持不下。 部分奈良一族的忍者在盯着空中的怪鸟通灵兽和通灵忍者。 现在猪鹿蝶三族是能够分出人手分担其他战斗的压力的。 而且木叶中的增援还在不断赶来,犬冢一族和猿飞一族的忍者正在不断支援过来,现在的场面正在逐渐往木叶这边倾斜。 木叶村之外的茂密森林里,长门正藏身在一株参天大树中,远远地观察木叶的局势。这株大树是小南纸遁忍术的造物,专门用来隐藏行踪。 长门坐在轮椅上,浑身插着黑棒,一头红发披散,发丝显得有些褪色、干枯。他的身旁站着小南、弥彦尸体做成的天道佩恩和苏萤。 “现在的木叶实力还是太强了。”长门看着场上的局势,沉声说道,“不,不如说是天道不出手的时候,其他五道佩恩战力不足以挑战一整个木叶。” 佩恩六道里,除去天道佩恩之外,正面作战能力比较出色的就只有畜牲道和修罗道。 人间道抽取灵魂读取灵魂的能力必须要近身战才能发挥,主要还是以读取情报为主,并不是战力见长的类型。 饿鬼道的能力是吸收忍术、吸收查克拉,属于是被动挨打的靶子,进攻能力基本为零。 地狱道和人间道相似,有一定读取情报的能力,更多的作用还是治疗受伤严重、失去战力的佩恩。 这样的组合围杀影级是足够了,但是想要在一个村子里正面突袭击杀一个影还是太难了。 虽然场面上除了五个佩恩之外还有【雷】这个战力强悍的存在,但是木叶这边增援的忍者源源不绝地到来,硬生生拖住了【雷】。 【雷】的单点杀伤能力在影级里都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档,但是面对群战的时候大范围杀伤能力确实不足。 三代火影看起来一身实力还在,并没有随着年龄增大而下滑太多,正面对抗佩恩六道中战力第二的修罗道并且占据上风。 畜牲道的通灵兽被猪鹿蝶压制,担心受制于奈良一族和山中一族的控制秘术,只能坐着怪鸟通灵兽在天上待着。 这么僵持下去,长门自己的身体就会先支撑不住。长时间高负荷的战斗会让长门本就濒临崩坏的身体进一步恶化。 六道佩恩更适合突袭闪电战,天道佩恩的强悍战力配合其他佩恩的功能辅助能够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但是现在天道佩恩没有出战,致使其他佩恩被拖入泥潭! …… 宇智波鼬单手结印,喷吐出一口豪火球之术。然而对面的橙发男子还是简单地伸手,就将他的忍术吸收。 这两个奇怪的忍者,一个吸收忍术,一个有能够近身抽取灵魂的能力,搭配起来之后使得木叶忍者这边远程轰炸和近身搏杀都有些畏手畏脚起来。 在战斗中,宇智波鼬抽空观察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三代火影和其他忍者还在苦战,而宇智波纲信这人趁着最开始的混乱已经离开,不知去向。 “记住你的任务。”宇智波鼬还记得宇智波纲信在今天中忍考试比赛正式开始前说的话。 眼角余光悄悄瞄了一眼那穿着黑色忍者服,正在与六臂长尾的雨忍厮杀的老者,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心中杀意已决。 他确实是忠实于村子的忍者,对火影也确实非常敬重。但是现在为了弟弟佐助,他不惜放弃掉自己的忠诚。 “如果说木叶是一条船,那么我希望佐助即使在这条船解体的时候也能够独自漂流。”宇智波鼬低声喃喃。 他的心里永远有一套带着优先级的行动规则,在这套行动规则里,佐助是最上层。在选择冲突的时候,宇智波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佐助而放弃其他。 在确定要出手刺杀三代火影的时候,宇智波鼬的心里不存在犹豫和迟疑这样的情绪。先前杀父弒母的时候他确实整颗心都在痛,但是下手的时候丝毫不拖泥带水。 “还不是最好的机会,还得等三代火影的体力和查克拉消耗得更多一些。”宇智波鼬默默估算着。 …… 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站在远处的建筑物上,远远地眺望着中忍考试场这边的激战。 “这么些年身体里的真气始终没有提升。是没办法狠下心来提升实力么?”那人声音幽幽,自言自语道,“你看来还是老样子啊,老师。你像野心家一样贪图权力,但是你已经被火影的名声给困住了,做不到野心家那么果断狠辣。这样不上不下优柔寡断的半吊子心态,看来就要害死你了。” 这人正是大蛇丸。 他已经通过团藏拿到了他想要的禁术。一心追求长生久视的他此时并不想过多掺和木叶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离开木叶。 第七十八章 木叶的变数 随后大蛇丸又看向了那些奇形怪状的佩恩。 “他们似乎不是活着的人。”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他如今是筑基圆满的修行者,神识强悍且眼光敏锐,能够感觉到佩恩身上那股不对劲的味道来。 “似乎是类似人傀儡一样的存在,原本只是尸体,死后被凭依上了各式各样的秘术术式。”大蛇丸有些感兴趣地看着那些佩恩,“这就是团藏提到的晓组织?能有这样的手段,看来首领不是一般人。” 大蛇丸有些心动,想要加入晓组织。他现在的目标就是找到方法突破修为的瓶颈,继续前行。 其实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把力量传给他的宇智波阴月,但是宇智波阴月现在下落不明、行踪不定,而且大蛇丸也并不想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危险的幕后黑手身上。 “离开木叶之后,倒是可以加入晓组织,榨干他们的术式积累。”大蛇丸对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有了规划,“这个组织对于实力强大的叛忍一直非常欢迎。” “长生……长生!”他喃喃自语,眸光深邃。 忽然间他神色一动,“好强大的查克拉,在一瞬间浓缩爆发。木叶里还有这种人?” 他的神识扫了过去,锁定了那名忽然间爆发强悍查克拉的忍者。 那是一名身穿绿色紧身衣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光闪闪的中分头,浓眉一字胡,正从木叶村中向中忍考试场狂奔。 他浑身喷射着淡蓝色的查克拉蒸汽,绿色紧身衣下的肉身里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一步蹿出就是十多米。 “那人……似乎是木叶的一个下忍,好像叫……迈特戴?”大蛇丸想了想,隐约记起这个男人的名字。 “听说是纯正的体术忍者,修习着一种名叫八门遁甲的体术。”大蛇丸凝视着那道身影,若有所思,“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体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意思的。” 燃烧肉身生机潜能转化为查克拉,再通过这股查克拉将肉身强化到极致。这是搏命的秘法,用的多了很容易伤害本源,但是爆发出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 在这个体术的身上,大蛇丸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还得回去找团藏要这门术。”大蛇丸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 …… 躲在纸遁大树里的长门神色忽然一动。 “怎么了?”一旁的小南出声问道。 “好强的查克拉……”长门刚刚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就微微一愣。 中忍考试场上,一道浑身裹在淡蓝色蒸汽里的身影快如奔雷,瞬间切入战场,陷入焦灼苦战的局面一下子就被他撕开。 长门控制的人间道佩恩望着这道狂奔而来的身影,只是微微愣神的一瞬间,就已经被那人踏入身前三尺! 迈特戴浑身鼓荡着凝聚而暴烈的查克拉,朝着人间道佩恩挥出朴实无华却又快如闪电的一拳! “轰!”伴随着空气的震荡轰鸣,人间道佩恩整颗头颅瞬间炸裂,血液还在半空中就被这一记重拳搅动起的灼热空气蒸发,只剩碎骨四处喷溅! 坐在怪鸟上的畜牲道佩恩结印通灵,人间道的无头尸身“砰”地一下消失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怪鸟通灵兽身上。 他看着地面上的地狱道佩恩,皱起了眉。 奈良鹿久正带领着一群影子秘术忍者攻击着地狱道佩恩,地狱道佩恩光是招架这群忍者都已经颇为吃力,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还分心修复人间道佩恩。 而迈特戴根本不给他更多思索的时间,朝着饿鬼道佩恩扑杀过去。 饿鬼道佩恩的能力有两个,一个是忍术封印,能够通过接触直接吸收掉忍术的攻击。还有一个是查克拉吸取,能够通过触碰忍者的身体,抽取他们的查克拉。 这就是非常经典的大筒木一族血脉神通,对所有查克拉体系的修行者都是极大的克制,查克拉毕竟是大筒木穿出来的修行法,它们一族的血脉从力量根源上就克制查克拉体系的忍者。 忍者其实也有方法反制这种血脉克制,第一种方法是从本土妖族那里流传出来的仙术查克拉。 最早的本土妖族就像阴月在妙木山看到的三只大蛤蟆那样,用自然能量淬炼肉身,是最原始粗暴的运用自然能量法门。 等到大筒木降临之后,带来了查克拉体系,妖族也从中得到启发,结合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开发出第二种法门,仙术查克拉。 这种查克拉脱胎于大筒木的查克拉体系,却又是不同的一种能量。其中蕴含的没有剔除干净的能量杂质和天地灵气,这是大筒木无法影响和操纵的部分。 仙术查克拉的使用者能够一定程度上抵抗大筒木的血脉神通。 第二种方法就简单粗暴了,就像迈特戴做的一样,用纯粹的肉身力量碾压过去。 “喂!小心!那家伙能够吸收忍术和查克拉!”有木叶上忍看到迈特戴冲向饿鬼道佩恩时,忍不住焦急出声,“不要莽撞,拖到三代目解决那边的敌人之后再说,他说不定有解决的办法!” 迈特戴回过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和一口雪白闪亮的牙齿:“不用担心!” 深吸一口气,迈特戴提起全身力气,朝着饿鬼道佩恩打出一记重拳。 狂躁的风压在他拳头前涌动,这是在燃烧生机凝聚查克拉之后加持肉体从而产生的效果,并不是忍术,而是纯粹的肉身体术。 饿鬼道佩恩只来得及伸出手掌挡在身前。 迈特戴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饿鬼道的手掌上,磅礴的力道直接打得饿鬼道佩恩双臂折断,骨头碎裂、血肉飞溅。 迈特戴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在和对方手掌相碰的一瞬间,自己的查克拉被抽走了一部分,但是他那被强化过的肉身依旧不是饿鬼道佩恩能够抵挡的。 迈特戴再次迈步向前,一拳打出,炸碎了饿鬼道佩恩的头颅。 饿鬼道的身躯再一次被畜牲道佩恩回收,“砰”地消失不见。 迈特戴知道这是敌人的尸体被逆通灵走了,但是并不在意。头颅都被他打碎了,没有能够活下来的道理。 他目光扫视战场,随即大步流星奔向考试场中央,那立着一道鬼脸大门不断与奈良一族影子秘术忍者纠缠的地狱道佩恩。 第七十九章 忍体术与八门遁甲 “为什么木叶里会有这么一个从来不出名却实力强悍的忍者?”长门皱眉,这突然半路杀出的中年忍者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其实在数年前,迈特戴就有一遭死劫。当时还是忍界大战期间,他儿子迈特凯的小队差点就在木叶东边碰上了侵入火之国的雾忍忍刀七人众,迈特戴那时候也在附近。 不过那时候阴月为了炼一柄剑器,出手杀人夺刀,把忍刀七人众杀了个干干净净,连忍刀都融了。等迈特凯等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只剩一地狼藉。 可以说阴月的出手帮迈特戴挡了灾,也影响到了此时长门刺杀三代火影的计划。 “不能让他摧毁地狱道佩恩。”长门皱眉,地狱道佩恩能够修复其他佩恩,为佩恩的作战提供续航。如果失去了地狱道佩恩,那今天的行动就真的没有成功的希望了。 地狱道佩恩突然解除了术式,鬼脸大门消失不见。随后在怪鸟背上的畜牲道佩恩双手结印,将地狱道佩恩通灵到身边。 长门此时依旧不愿意让天道佩恩深入险境,因为木叶这边还有危险人物没有露面。 迈特戴见到地狱道佩恩也被通灵走之后,愣了一愣。他看了看四周的战场,随后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正在大杀特杀的【雷】身上。 即使木叶忍者不断增援过来,能做到的也就只是拖住【雷】的脚步,不让他支援其他佩恩。然而正面交手还是没办法对抗他。 被【雷】击毙的忍者尸体都已经堆了一地,其中甚至不乏上忍和特别上忍。 这可是由三代雷影尸身祭炼而成的顶级尸傀,保留了他全盛时期的战力,甚至在被祭炼之后他的肉身强度还在生前之上。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强?!”犬冢一族的忍者怒喝道,就在刚刚,他那一人多高的忍犬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徒手撕裂。 “这家伙的雷遁忍体术强的离谱,他真的是雨忍而不是云忍里的大人物?”一名猿飞一族的忍者朝着【雷】喷吐出火遁,却只能稍稍阻碍一下【雷】的行动,根本伤害不到他。 “山中家的,能不能用你们的秘术控制住他?”有忍者对着支援而来的山中一族上忍大吼。 “不行,我之前就尝试过了,我的精神根本进不了他的大脑,被什么东西阻挡在外!”山中一族的忍者投掷出手里剑和苦无,这些暗器打在【雷】的身上叮叮当当作响,无一破防。 【雷】的身上有着阴月炼制尸傀的时候留下的手段,除了苏萤和阴月本人之外没人能够控制驱使这尊尸傀。 目前忍界的术式里能够破解阴月手段的基本不存在。山中一族的秘术基本上也是白搭。 “奈良一族的影子术呢?让他们用影子术控制住这人!”有上忍道,他此时浑身血迹斑斑,一条左臂已经被齐肩撕断,不会单手结印的他基本上失去了大部分战力,只能在队伍后头投掷手里剑苦无。 而且他的断臂已经在连续的战斗中被忍术的余波摧毁,这下连木叶的医疗忍者都没办法将他的手臂接回来,从今往后做不成忍者,只能养老了。 在地狱道佩恩被通灵走之后,奈良鹿久就带着几名奈良一族的忍者赶了过来,同时到达的还有迈特戴。 “我们控制住他,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戴。”奈良鹿久先前可是注意到迈特戴一拳一个雨忍忍者的强悍战力的。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平日里普普通通的下忍为什么能爆发出这样的战力,但是眼下也不是能够仔细思索的时候,还是先将这个强悍得雨忍击退再说。 “好!”迈特戴郑重地点头。 奈良鹿久和奈良一族的忍者们双手结印,身下的影子延伸而出,迅速连接到【雷】的影子之上。 第一道影子连接到【雷】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并没有被完全定住,甚至还有余力挣扎,险些要将影子忍术给挣断。 但是随着一道道影子的不断连接,影子秘术的束缚力也不断增大,【雷】几乎动弹不得。 还有一道影子继续延伸,顺着【雷】的身体一路往上盘旋,像绳子一样将他的身体彻底束缚。 “这样一来,应该能够控制住他了吧?”奈良鹿久额头上流出细密的汗珠。 奈良一族的影子忍术控制能力虽然强,但是并不是无解。这种秘术原理有些类似阴月的负山镇狱神通,非常看重施术者的查克拉量和强度,用来以强凌弱是一等一的术法,但是碰上查克拉和肉身力量强悍的高手,很容易被挣断。 恰好奈良一族的查克拉无论是质量还是总量都比较一般,这也就导致这一族定位上很难成为顶尖忍者战力,更多的是辅助。 就在周围的木叶忍者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惊变突然发生。 【雷】空洞的双眸中有电芒一闪而过,身上猛然爆发出澎湃的雷光。 他强健的肉身猛然发力,束缚着他的影子就像松散的麻绳一样一道道崩碎。 “什么?!”奈良鹿久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知道自家的影子忍术并不是绝对无敌的禁锢,但是数人联手的影子术法就这么被这人暴力挣脱,这场面多少有点吓人。 【雷】浑身缠绕雷光,手掌上四指并起,粘稠的雷电在指尖压缩凝聚。 下一刻,他的身影暴掠而出,手刀猛地朝着一名奈良一族忍者戳刺而出! 那名奈良一族的忍者胸膛瞬间炸开了一个贯穿后背的血洞,彻底死透,再没有一点救活的可能。 “可恶!”奈良鹿久目呲欲裂! 但是他没有失去理智,没有想着为同伴报仇就气血上头往前冲。 “后退!”奈良鹿久咆哮着,同时自己也迅速后撤。 但是【雷】的动作太快,依旧有两个奈良一族忍者被他手刀开膛,瞬间暴毙。 “给我停下!”一旁传来迈特戴的怒吼,他浑身冒着蓝色蒸汽,朝着【雷】奔杀过来,一拳挥出! 【雷】也反手手刀挥出,与迈特戴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第八十章 老怪窥视.jpg 两人拳掌碰撞,脚下的看台瞬间崩碎、塌陷。一圈圈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炸开、扩散。 四周的忍者们单手挡在眼前,纷纷跳跃着后退。 迈特戴后跳一步,望着对面身缠雷电的的黑肤大汉,神色凝重。 他刚刚与【雷】对拳的右手,整条手臂上的衣服都爆碎开来,手臂上的皮肤因为承受了太过量的冲击伤害而撕裂淌血。 “好强!”迈特戴深呼吸着,眼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不过正好!我一直认为这一生最青春的事情莫过于两件,第一件是拼尽全力保护自己在意的东西,第二就是拼尽全力和强者对决! “就在今天,这两件事刚好全部满足。多么燃烧热血的青春啊!” 这个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着,伸手扯掉上半身残破的紧身衣,露出结实饱满的肌肉。 “不拼命的话,应该是打不倒你了。”他自言自语着,拉开姿势,身体如一张大弓般绷紧。 “八门遁甲,死门,开!”迈特戴大吼,浑身蓝色的查克拉蒸汽喷涌得愈发猛烈,色泽化作血红色! “好强的查克拉!”退到远处的奈良鹿久一脸震撼地看着身上血红蒸汽如巨潮般汹涌澎湃的迈特戴,“这就是八门遁甲之术?!” 说实话,在此之前木叶里没有一个人在意这门名为八门遁甲的体术,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门加强身体素质的体术罢了,和能够掀起火海狂风巨浪地裂的忍术比起来简直朴实得没有一点亮眼之处。只有那些没有忍术天赋的忍者才会去练这门体术。 然而眼前的迈特戴,让在场的忍者们全都震惊了。 迈特戴咧嘴一笑,朝着【雷】扑出! 两道身影猛然碰撞在一起,拳脚碰撞时压迫着空气、爆发出刺耳的震鸣,动作快如鬼魅,快到让在场的忍者都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见一红一闪两道身影迅速碰撞又拉开。 地面伴随着二人的交手,崩碎凹陷出一个个大坑,就像被巨兽践踏过一般,裂痕朝着四周飞速蔓延而出。 这般的交手动静让远处的忍者频频侧目。 …… 一只白鸽从天空中振翅飞过,随后收敛双翅,落在残破的考试场看台顶上,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看着不远处如魔神般厮杀的两道身影。 “看来在我收割大药离开木叶之后,木叶阴谋家们刺杀三代火影的行动还是没有停止,而是如期展开了。”白鸽默默地想道。 这只白鸽并不是正常的白鸽,而是血肉造物。这是血肉道修士的一点小手段,将生灵的血肉自由地转化成各种形态。阴月在妙木山用蛤蟆血肉随手捏了这么些小东西,放出来观察观察忍界的情况。 他的假丹还在温养中,这样的温养并不很耗费心神,只是个需要时间的水磨功夫,所以他还有余力一心多用。 像这样的血肉造物,阴月做了十多只,飞往忍界不同的地方。 “这个迈特戴的体术……打开潜力枷锁,燃烧生机一口气爆发出强悍得战力。和修士的一些爆发秘术比较相似,不过修士的爆发秘术一般没有这么极端。” “看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把这门秘术开到最深层次了,已经不仅仅是在燃烧生机,同时也在烧寿元。” “这一次交手之后如果没有能够补充寿元和生命力的奇物,他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寿元干枯、肉身也会崩坏,几乎是必死无疑。” 八门遁甲威力强大,但是并不是什么原理玄妙的法门,就连大蛇丸都能看明白个大概,这样的术法在阴月眼底自然也毫无秘密可言。 阴月对这样的秘术并不心动。他自己就掌握着爆发战力的顶级秘术,而且代价相对非常小。 当然,以阴月老怪的性格,多数时候是用不上这样的秘法的。他很少去挑起胜算不大的斗法,他更喜欢用境界直接碾压一片。反正打不过他就暂且退却,修为突破之后再反身过来算账。 在修行者的世界里,总有那么一批斗法狂魔喜欢打磨极致的战力,道基就一定要修到圆满,在筑基就一定要掌握顶级的攻杀秘法,把自己磨到同境界无敌。这样的人没有大气运在身的话一般都死得比较惨。 阴月自问不是那种一看就是所谓天地大势主角的人,行事向来有分寸,从来只恃强凌弱。 …… 就在阴月老怪暗中观察的时候,另外一边的三代火影已经结束了镇压修罗道佩恩的战斗。 有了之前修罗道佩恩被通灵走后短时间内恢复战力的教训,这一次三代火影在战斗中就已经在修罗道佩恩身上烙印下了破坏通灵术召唤的封印术,畜牲道佩恩企图回收修罗道佩恩的行动失败。 三代火影喘息着,面色苍白。他的体力和查克拉几乎耗尽。他毕竟年纪大了,真气修为又只有区区炼气六层,再怎么温养身体,终究也会疲倦。 在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修罗道佩恩残破的身体,六只手臂全部融化,长尾被切断,左边胸膛被炸开焦黑的大洞,露出里面反卷的血肉和镶嵌在血肉里密密麻麻的机械零件。 “这具佩恩只能放弃了。轮回眼的秘密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在大忍村的眼里。”长门皱眉,随后发动了修罗道佩恩的最后一道术式禁制。 一瞬间,这具修罗道佩恩的尸体就迅速膨胀起来。 一旁的白鸽展开羽翼,冲天而起。 三代火影心头警兆大作,强行提起一口气,用最后一点查克拉发动瞬身术,远离了修罗道佩恩的尸体。 “轰!”伴随着一声惊天震响,沙石飞溅、浓烟滚滚。 爆炸范围不小,即使三代火影即使早早反应过来用瞬身术逃离,也被爆炸的冲击气浪掀飞出去,翻滚了几圈,躺在地上喘息。 附近的一些忍者被卷入这场爆炸里,瞬间就灰飞烟灭。 白鸽收敛羽翼,优雅地落在半面残垣上。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神通制造的人傀儡。不过不太行啊,看着千奇百怪的,实际上战力并没有那么强。能对付忍者还是因为大筒木血脉天生压制查克拉体系的忍者。 “来个修行仙术查克拉的影级忍者应该能把长门收拾一顿。” 阴月对轮回眼这种大筒木一族的血脉神通向来评价不高。 第八十一章 背叛之人 三代火影在喘息了许久之后,才从地上慢慢爬起身来,慢慢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四周的木叶忍者们死的死伤的伤,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还有一些人干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一个直径十多米的爆炸大坑里凝结着高温灼烧过后留下的结晶,袅袅的烟气从坑中不断升起。 远处,秋道一族的巨人们正在和一只多头巨犬通灵兽缠斗。 迈特戴正在和那奇怪的雨忍雷遁忍者进行着体术对决,两人就像肆意破坏的狂兽,所过之处大地震颤破碎。。 原本应当是木叶展示年轻下忍实力、各国忍村友好切磋的盛会,不知为何就变成现在这般惨状,木叶的忍者死伤惨重,那些前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外村忍者也被杀了个干净,更有不少前来围观的无辜民众被波及丧命。 三代火影已经能够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一个烂摊子了。 村内忍者伤亡不小,而且死的大部分都是精英中忍以上的中坚力量,上忍都死了不少,木叶整体战力战力被削弱。而且这些忍者出身和地位都不低,他们的家属和家族都需要安抚,同时还要安抚普通民众的情绪。 这还只是村内的事务,那些忍村派出的忍者可是死在了木叶,木叶要面临来自各个忍村的外交压力! “雨忍村……半藏那老家伙搞出这么一出无谓的动乱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三代火影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头痛且心力憔悴。 他到底还是软弱妥协派作风,一切以维持现状稳定为主,思维受到局限。如果这时候木叶掌权的是日向锦,这种强硬派估计是不会考虑木叶的外部舆论环境的。 木叶占据天下最富饶的土地,忍者战力也冠绝忍界。为了几个外村中忍上忍死在木叶这点小事焦头烂额在她看来就是纯粹的浪费时间。 那几个村子的忍者自己穷得吃饭都成问题,彼此还勾心斗角,怎么想都不会为了几个中忍和一个带队上忍的死联合起来大动干戈。 此时场面上的敌人还没有完全退却,三代火影喘了几口气,暂且放下心中的忧虑,动身支援木叶忍者。 …… 迈特戴和【雷】的战斗已经接近白热化。 他们这种近战忍体术忍者的战斗不像施术忍者那样忍术对攻、又臭又长,而是拳脚含杀机,在短时间内就要分出胜负和生死。 迈特戴拳头连续高速地击打而出,层层叠叠的拳影摩擦、压迫着空气,溅射出一道道火光,如孔雀开屏一般声势浩大。 【雷】四指并起,身上的雷电已经化作粘稠的漆黑色泽,手臂如一柄雷刀切开了迈特戴的火焰拳影。 迈特戴的体术已经锤炼到相当惊人的地步,他每一次高速出拳都带起狮虎般的空气炮,仿佛真的一拳打出一只咆哮的猛虎。 而随着二人交手的不断白热化【雷】的地狱突刺贯手也由四指一根根地减少,最后化作单指戳刺,指尖黑色的雷光几乎凝聚成实质。 迈特戴大吼一声,浑身力量全部凝聚在右拳之上,周身血红色蒸汽喷涌得宛如海潮! 他朝着【雷】猛地一拳打出,爆发出的拳风宛如实体化一般,气浪如龙般席卷大地。 【雷】地狱突刺一本贯手全力施展,一指戳刺迎上了迈特戴的重拳。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二人周身狂风翻滚、尘土飞扬,淹没了二人的身影。 白鸽轻巧地起飞,盘旋在半空,不让自己沾染到随风而来的尘烟。 “赢了吗?”四周的木叶忍者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有上忍结印,“风遁·大突破!” 他口吐狂风,吹开了战场上迷蒙的烟尘,让忍者们看清了交手双方的状况。 迈特戴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整个人定格在那里。随着风遁狂风的吹来,他的身体竟然一点点化作飞灰! 而他身前的【雷】,右半边身子已经消失,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颅,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毕竟这具尸傀原材料是以肉身冠绝忍界的三代雷影,没那么容易就报废。只不过现在这破损程度算是失去战力了。”白鸽盘旋着。俯瞰着大地。 “拿下他!”四周的木叶忍者纷纷出手,用忍术禁锢住了【雷】的身子。 虽然【雷】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还能活下来的样子,但是木叶忍者属实是被先前【雷】狂暴强悍得姿态震慑到了,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局势糜烂了。【雷】也被他们拿下。”长门透过天空上的畜牲道佩恩观望着木叶的局势,“如果不出动天道佩恩就没办法完成杀死三代火影的任务。” “长门,你打算怎么办?是出动天道佩恩吗?还是就这么撤退?”小南沉声问道. “退去吧。这一次的任务很难完成了。”长门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迈特戴的突然杀出让他产生了对木叶更大的忌惮。这个五大忍村里最强盛的村子仿佛深不见底,总会冒出一些让人心惊胆颤的怪物。 长门做出决定之后,怪鸟通灵兽上的畜牲道双手结印,解除了多头怪犬的通灵召唤。 “通灵术解除了。”三代火影望着天空之上的怪鸟,“他们这是要撤退了么?” 看着怪鸟通灵兽缓缓振翅,从低空慢慢升高,四周的木叶忍者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三代火影也松了一口气,老脸上露出笑容,一直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松懈下来。 “还不能休息,还得准备善后……”三代火影的话才说到一半,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自己身后袭来! 三代火影虽然年事已高,但是还没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他猛地回身,自腰间拔出苦无反手格挡。 “呛啷!”金铁交集的声音猛地响起,短刀与苦无碰撞在一起。 雪亮的短刀刀面映出一张稚气与老成混合的面容,猩红眼睛里缓缓旋转着三勾玉瞳孔。 “鼬!”三代火影有些难以置信,“你要做什么?!” 这个被他寄予厚望,被他认为心怀火之意志,把村子放在家族之上的忍者,此刻正将刀锋对准了他的咽喉!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一只眼中蓦然流出血泪:“天照!” 第八十二章 刺杀 宇智波鼬的双眼浮现出万花筒花纹,血泪从眼角缓缓流出。 三代火影的胸口蓦然燃烧起了一大团如雾气又如流水般的黑色火焰。 “唔!”三代火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此时他无论是真气还是体力都已经耗尽,根本没办法阻挡宇智波鼬的万花筒瞳术。 “对不起。”宇智波鼬手中的短刀往前猛然一捅,刀锋刺破破皮肤切开血肉,轻松地贯入三代火影的胸膛之中! “鼬……为什么……”三代火影生命力还算顽强,即使被贯穿胸膛依然能挣扎着说话,大口大口的血沫伴随着他说话时的吐息从口鼻之中溢出。 “对不起。”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再次复述刚刚致歉的话语,同时狠狠地拧动手中的短刀,将三代火影的胸腔搅了个稀碎。 “为了佐助,我别无选择。”他在心里默默地道,看着三代目圆睁翻白、渐渐失去生机的的双眼,他有些伤感而惋惜,但是这些情感随即就被坚定的意志压制下去。 “噗。”宇智波鼬抽出短刀,三代火影的尸体缓缓倒在地上,血液汨汨地流出,在身子下积累出一汪血潭。 宇智波鼬忽然间皱了皱眉。他感觉到三代火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那温热的气流感越来越强,一道光团正在悄然成型,从中流淌出一股股精纯而强悍的能量。 四周的忍者一时间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整个战场忽然间就像空气凝固了一样,鸦雀无声。 “三代火影还是死了。看来我们的雇主还有第二层手段啊。”长门居高临下将三代火影的死状尽收眼底,他心底突然泛起趁机进攻木叶的心思,随即被理智压下。 他的佩恩六道现在有缺,木叶里还藏着没有出手的怪物。即使三代火影死了,这时候也不是对木叶动手的良机。 何况长门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抓捕尾兽的计划,晓组织现在还只是处于第一阶段的佣兵组织层次。过早动手只会暴露自己的底细。 这么想着,长门驱使畜牲道佩恩驾驭着怪鸟通灵兽展翅飞走。 木叶忍者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就爆发出无尽的愤怒。 “宇智波鼬!!你都做了什么?!”有猿飞一族的上忍咆哮,目呲欲裂,“你竟然杀害了三代火影?!这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竟然刺杀火影?宇智波一族是想发动叛乱么?”也有年长一点的上忍沉声怒喝。 “拿下他!”奈良鹿久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火影顾问、木叶高层,强忍着怒火,对四周的忍者喝道,“交给暗部审问!” 木叶忍者们纷纷朝着宇智波鼬围了过来,个个面色阴沉,脸带杀意。 他们虽然经过一场激战,查克拉都不剩多少了,但是自恃人多势众,不相信拿不下一个乳臭未干的宇智波小鬼。 “宇智波鼬,你已经犯下不可挽回的重罪。主动投降,我以火影顾问的身份保证,你会得到一个体面的结局。”奈良鹿久站在外围,沉声喝道。 宇智波鼬斜着眼睛看了看四周的一圈木叶忍者,挥臂振刀,泼洒出短刀上的残血,双瞳中的万花筒缓缓旋转。 “没那个必要。”他的声音稚嫩而清冷,“就这么分个胜负吧,杀死我,或者被我杀死。” 他的话语惹怒了在场的木叶上忍们。 “区区一个小鬼……”有人咬牙切齿,“要不是三代目精疲力竭,又怎么会被你这样的小人得手……” 宇智波鼬不再多言,眼中万花筒旋转速度一下子加快,两只眼睛都流出粘稠的血泪。 “须佐能乎……”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暗红色的半身巨人拔地而起,围上前去的忍者们顿时被掀翻出去。 巨人拔出暗红色的长刀,挥刀横斩。 木叶忍者们被长刀斩中的直接就被腰斩,被气浪扫到的纷纷呢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喝啊!”秋道一族的两名上忍发动倍化之术,化身巨人,迎上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毫不犹豫,挥刀再斩! 刷啦! 鲜血瓢泼,一名秋道巨人的右臂被须佐能乎一刀斩断! 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并不能大幅度提升肉身强度,即使体型变大了,他们的肉身强度也就堪堪能承受庞大肉身带来的重力,和那些将肉身锤炼到极致的忍者根本没法比。 和奈良一族的影子忍术一样,这又是个虐菜神术,只能对付普通忍者,在真正有着强大秘术的忍者面前还是不太够看。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甚至都还只是第一阶段,只有护身的查克拉、骨架和简单的武器,骨架没有包裹血肉、也没有具现出八咫镜和十拳剑这样的特殊武器。 须佐能乎再次挥刀劈斩,秋道一族的巨人不敢硬抗,连忙退避。 奈良鹿久看着这逞凶的能量巨人,心头泛起一股无力感。这就是宇智波一族?他原本以为写轮眼血脉就算开发到极致也是忍者之身,可现在看来,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简直接近神一般! 同样是秘术家族,奈良一族和宇智波比起来孱弱得像婴儿一般。 “这么强悍的查克拉巨人,恐怕用影子忍术也很难将它束缚。”奈良鹿久额头冷汗涔涔,“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个术对施术人的消耗很大,宇智波鼬自己支撑不住,解除术式。” 宇智波鼬仔细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这一次他感觉须佐能乎的开启轻松无比。 以往开启须佐能乎,即使是第一阶段也会对瞳力和身体造成不小的负荷,但是今天似乎不一样,小腹处气团里流淌出一股股能量,不仅能大幅度代替他的瞳力消耗,还能滋润他的身体。 “这股力量……难道是宇智波纲重他们得到的仙人力量?难怪他们能够轻松自如地驾驭须佐能乎。”宇智波鼬喃喃自语。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这股力量和宇智波纲重他们比起来差的非常远,还处于起步阶段。 第八十三章 和煦的纲信 就在这时,又有一股热流从气团中一路冲上宇智波鼬的脑海,在他的脑中炸开。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所有感官知觉都被收束、凝聚、压缩,在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后一下子迸溅出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这股无形之力的扫描之下,一切事物的细节都无所遁形,就如同被写轮眼和白眼同时注视。 同时,一篇术法也在宇智波鼬的脑海中流淌起来。 “杀人炼灵,提升自我。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仙人力量的秘密。” “虽然我现在不如宇智波纲信他们那么强,不过已经足够,至少我看到了希望。”宇智波鼬目光深沉。 只是短短一瞬间,他心里就有了决断。 “叛逃、加入叛忍组织、不断猎杀忍者变强,同时打响自己的名气。如此一来,也会让宇智波纲信他们稍微忌惮一下我的存在,佐助也会更安全一分。” 宇智波鼬操控着须佐能乎,手中长刀再一次横扫,逼退了围上来的木叶忍者们。 “不要着急上去交战!尽量用远程忍术骚扰控制他!”奈良鹿久指挥着在场的木叶忍者,“这种大型忍术必然非常消耗查克拉,只要拖到宇智波鼬查克拉耗尽,我们就赢了!” …… 宇智波纲信远处的楼房上,远远眺望着中忍考试场那边的动静。 “怎么样?”有一名宇智波一族的激进分子来到他身边,“宇智波鼬成功了么?” “成功了。我能感觉到,三代火影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宇智波纲信笑道,“宇智波鼬现在正在和那些木叶忍者激战呢。” “那是不是也该把宇智波佐助放出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那人又问道。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宇智波纲信点点头,“不过我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嗯?”那名宇智波族人刚想出声询问,就看到宇智波纲信眼中亮起了花纹精致繁复的万花筒图案。 “当然是让另外一个木叶高层也‘战死’。”宇智波纲信屈指做拈花状,脸上露出微笑,“你说,幻术这种虚假的伤害如果被增幅到了极致,会是怎样的状态?” 他对着远处战场上,那道站在外围不断指挥的身影隔空一指。 奈良鹿久不断响起的指挥声音忽然间停止。 他的双瞳猛然翻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嘴角流涎,随后猛地栽倒在地上。 “是宇智波一族的幻术?”一旁的木叶忍者见状一惊,急忙上前查看奈良鹿久的状况。 他的身体入手还是一片温热,然而呼吸和心跳已经完全停止。 “死了?!”这名木叶忍者难以置信地惊叫起来,“只是中了个幻术,为什么能致死?” “宇智波家的写轮眼真的这么强势?”四周的木叶忍者纷纷后退,远离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害怕自己也像奈良鹿久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而且现在作为指挥的奈良鹿久一死,在场的忍者们就彻底失去了主心骨。三代火影和火影顾问都死了,整个场面失去了主持大局的人,围攻宇智波鼬的忍者们也失去了斗志。 “其他的顾问呢?日向族长和团藏顾问现在在哪里?”有人问道,却无人能回答。 宇智波鼬趁着这个机会,快速地收起了须佐能乎,朝着村外的方向飞奔逃跑。 “宇智波鼬逃走了!这不追上去?他可是杀害三代火影的凶手!”有忍者高声道。 “现在我们一团乱麻,怎么追?而且宇智波鼬杀人手段神不知鬼不觉,与其追上去送命,不如还是收拾这里的残局,好好安顿村子!”也有人发出不同的意见。 缺乏主心骨的忍者们在这时候有了不同的意见。 因为平时都是三人至四人小队行动的缘故,导致忍者成了最喜欢搞小团体的人群,小团体各有各的意见,在没有人指挥的时候就是一盘散沙。 宇智波鼬的无形杀人术也让忍者们忌惮害怕。 “是谁出手杀死了奈良鹿久?”宇智波鼬一面狂奔一面思索,不过这个问题并不难找到答案。 能这么隐蔽而无声无息地杀人,恐怕也就只有拥有各种奇怪写轮眼瞳术的宇智波能做到了。 “宇智波纲信?”宇智波鼬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 即使是被誉为最强幻术的万花筒瞳术月读,也做不到只靠一个幻术就杀死精英上忍的地步。幻术这东西毕竟还是以制造各种幻痛为主,对精神造成伤害,但是很难直接伤害到魂魄。 “到底是什么手段?难道是仙人力量?”他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不管是什么手段,这口锅他还是得老老实实背上。 …… “这个宇智波纲信的血脉神通和修士的神识结合之后竟然能够衍生出这样的术。”白鸽盘旋在低空,背后的阴月将宇智波纲信施法杀人的全过程看在眼里。 这个宇智波纲信一只眼的血脉神通和宇智波鼬一样,都是月读。另外一只眼睛却不是天照,而是一种能够强化血脉神通威能的术。 两只眼睛的神通互相配合,再融合了他本身炼气圆满的神识之后,宇智波纲信的月读突破了幻术的界限,成为一种以神识结合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施法、能够直接破坏魂魄的攻杀秘术。 这样的术法对于没有修炼出神识的忍者来说简直就是绝杀大术,点菜一点一个准,杀谁谁死,没有反抗的余地。 即使是身怀神识的大药忍者,如果是炼气低阶下场也是个死,炼气高阶、圆满吃这么一记秘术也得精神溃散。 能够真正抵挡宇智波纲信的只有境界在他之上的筑基大药,然而宇智波纲信自身离筑基也没多远了,说不定一两个月后也能踏入筑基。 “走吧,回去解救被杀父弒母、刺杀火影的叛忍兄长无情囚禁的、可怜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纲信露出和煦的微笑,“我们宇智波一族永远是他的坚实后盾。” 站在宇智波纲信身旁的宇智波激进分子眼角微微抽搐,整个人都觉得有点麻麻的。 第八十四章 惨剧发生 目送宇智波鼬逃走之后,木叶忍者们打扫着战场、清理着瓦砾、收敛着残尸,士气低迷。 在宇智波鼬刺杀三代火影得手之后,就已经有藏在暗处的【根】部忍者将情报传递了出去。 团藏坐在【根】部的基地里,听着手下忍者带回来的情报,长舒一口气,拄着手杖缓缓起身。 “日斩,你终究还是死了。”团藏喃喃着,随后鹰隼般的眼睛里露出锐利的神色,“等我成为火影,就着手彻底清缴刺杀你的主谋宇智波一族。” 三代火影的死讯对于团藏来说有益无害。从资历上来说他团藏是最有可能上位火影的人选,并且在上忍们票选出真正的火影之前,他还能当一段时间的代理火影。 他还能把三代火影的死作为重要的筹码,对宇智波一族进行清算。虽然先动手的是伪装成雨忍的晓组织雇佣兵,但是给三代火影最后一击的可是宇智波鼬。 从这一点出发就能把宇智波治得死死的。 不过他现在身体虚弱,实力还需要从头恢复。对付宇智波一族不能操之过急。 …… 这一次的木叶中忍考试动荡,从明面上来看,是雨忍忍者在考试期间发动突袭,大量杀伤了木叶的忍者和前来参加考试的各村忍者,紧接着被三代火影率领的木叶忍者击退。 随后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发动叛乱,刺杀了三代火影,强杀了火影顾问奈良鹿久后叛逃。 在三代火影和火影顾问奈良鹿久死后,木叶的大小事务就落到唯二的两个木叶高层:火影顾问志村团藏和日向锦手里。 三代火影的尸体被安葬,名字刻上了慰灵碑。在下葬当天木叶里有头有脸的忍者都到出席了葬礼。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就是白发黑衣的日向锦和同样身穿黑衣半身绷带的志村团藏。二人身后就是木叶的上忍和特别上忍们。 这时候天空下起了一点小雨,有个满脸络腮胡的年轻人神色悲痛,喃喃地道:“连老天也在哭么?” 这人身穿木叶上忍马甲,腰间围着一角火字腰带。他是猿飞日斩的次子猿飞阿斯玛。早些时候和三代火影吵架后离家出走,跑到火之国大名那里做了守护十二士,平时轻易不回村。 别看他一脸络腮胡,实际上和卡卡西带土等人是一辈的,如今也才二十岁出头,比日向锦还小一两岁。 葬礼结束后,阿斯玛转身离开。 他身边跟上来一位一头黑长卷发的年轻女忍,低声道:“阿斯玛,你也该回木叶了。不要再继续漂泊在外,三代目一直是希望你回来的。” “我知道。红,别担心。”猿飞阿斯玛淡淡地道,“守护十二士里矛盾重重,现在已经要分崩离析了。到那时候我也待不下去了,还不是只能回归木叶。” 女忍夕日红见他这样,眉头稍微舒展,随后又问道:“如果你回来的话,要试着争一争五代火影的位置么?” 顿了顿,她接着道:“如果你要争的话,我和夕日家都会站在你这边。” 此时雨并不大,就是丝丝缕缕的缠人得紧。 猿飞阿斯玛望了望天色,给自己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不争了。争不过的。”他懒散地道,“不说和老头子同辈的人里还有个志村团藏,就是我们这一辈,不也还有个强人顶着呢嘛。” “日向锦……”夕日红念着那个名字,脸上神色复杂。 他们这一辈人里晋级上忍最快的就是卡卡西,自身实力过硬,当年跟着黄色闪光纵横忍界战场,捞了不少战功。 然而还有个日向锦突然之间就从籍籍无名一跃成为在战场上做出重要贡献的战争英雄,没过几年又在云忍入侵事件中上位成日向一族族长,成为火影顾问。 “五代目不是志村团藏就是日向锦。”猿飞阿斯玛叼着半截烟卷,含糊地道,“也有可能是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争权的性子,两只闲云野鹤。” 二人一面交谈一面走,忽然有个忍者朝着他们跑来,见到猿飞阿斯玛后大喊道:“阿斯玛桑,快回猿飞家看看,出大事了!” 阿斯玛神色一紧,吐掉嘴上的烟卷,快步就朝猿飞一族居所赶去! 就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下葬的当天,又有一则恶报传遍木叶。猿飞日斩直系子嗣,包括他的长子长媳和长孙木叶丸死在家中,唯一幸免于难的只有从火之国大名府赶回来参加葬礼的猿飞阿斯玛。 猿飞一家的死亡时间推测是昨天傍晚至深夜,今天一早的葬礼他们作为猿飞日斩的直系没有出面,让人觉得奇怪。有忍者前去查看,这才发现惨状。 猿飞日斩的长子长媳都是木叶暗部出身的忍者,自身实力不弱,然而却被悄无声息地击杀,这一点让人尤其惊惧。 木叶暗部探查现场后,发现猿飞夫妇尸体上有油女一族的毒虫痕迹,除此之外还有奈良一族影子秘术的施术痕迹、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痕迹。 暗部彻查了这三家族内上忍的活动轨迹,发现无一异样,动手的人并不是这三家的忍者。 凶手使用的术来自各个家族却又查无此人,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人不禁想把目光投向某个半身绷带的阴沉老者。 …… “谁做的?!”出席完葬礼后便返回【根】部基地的团藏在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后怒火猛冲天灵盖,“日向锦还是宇智波?!”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动手杀害三代目的直系血亲无疑是让本就躁动的木叶直接沸腾的举动,会让团藏这种一直以来带着阴谋家色彩的木叶高层蒙上一层若有若无却又难以拔除的污点。 团藏本人肯定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但是【根】部的活动为了隐蔽向来不留记录,他同样很难洗刷自己的嫌疑。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凶手找不到,我终究还是没有被他们拿捏的痛处。”团藏仍旧不死心,想要争一争火影的位置。 在猿飞夫妇死的第二天,一众大小家族族长和两位火影顾问就聚集在了火影会议室,并非是要质询团藏,而是要先定一个代理火影出来。 现在木叶处在权力真空期,即使发生了惨剧,各大家族还是得以商讨火影人选为头等大事。 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第八十五章 宇智波鼬铁案难翻 最先到场的是中小型家族的族长,随后大族的族长们也紧随着到来。 猪鹿蝶三家向来同气连枝,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走在一起,二人面色沉重,身边跟着一名扎着头发的苍老上忍。 这人是奈良一族的宿老,曾经追随过二代火影,已经是退隐多年的老人,但是因为奈良鹿久的死又不得不重新站出来主持奈良一族的事务。 在猪鹿蝶之后,油女一族的族长油女志微带着墨镜缓缓走入,他的现身引得不少人将目光投了过来。 油女一族的成员有不少在团藏的麾下效力,其中不乏成名忍者和少年天才。这也使得各个家族在心底对油女一族是有些猜忌和忌惮的。 当然这样的情绪也只会藏在心底,不会轻易显露出来。不管心中有多少猜忌,大家明面上都是还以火之意志为核心精神团结一在一起。 如果说油女一族只是让木叶各族感到稍微不舒服、但是总体还算能够和平相处的话,那么随后踏入这间会议室的宇智波,就是让木叶各族面色阴沉凝重、毫不掩饰敌意的存在。 宇智波一族的来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着一张非常有宇智波特色的英俊面孔,身材高大修长。 不过和那些要么一脸傲慢目中无人、要么一脸阴郁苦大仇深的宇智波不同,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脸上挂着灿烂而爽朗的笑容,眼神也非常平和。 这样的笑容,和当初的四代火影倒是有几分相似?有的小族族长在心底嘀咕。 “各位前辈好,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纲信,原本只是个无名小卒,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也不得不代表家族出席这次的会议了,前辈们多多包涵。”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眯着眼睛笑道。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让在场不少族长都稍稍放下戒心。 “哼。”门外传来一声冷哼,半身绷带的团藏和白发披散的日向锦两大顾问并肩走入。日向锦神色平静,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走到自己的顾问位子上坐下。 “宇智波一族涉嫌杀害三代火影,本应当接受调查,连这一次的会议都不配出席的。”先前发出冷哼的团藏冷冷地道。 本来木叶暗部和【根】部都要插手调查宇智波一族,但是这一族还统领着木叶警备部,从职权上来说是不受暗部压制的,暗部没办法越过警备部直接插手宇智波,所以调查一事迟迟无法展开。 当然,整个村子都在等宇智波给出解释,宇智波也不可能真的就蒙混过关,除非他们想举族叛离木叶。 “就算出席,来的也应该是宇智波富岳。牵扯到这种大事,他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竟然连面都不露?”奈良一族的宿老沉声道,苍老的面庞上一片铁青脸色,显然这一次奈良鹿久的死让奈良一族很是震怒。 “这一次宇智波一族可是冤枉。”宇智波纲信面对团藏和奈良宿老的指责,只是苦笑着着摇摇头,“刺杀三代大人的行为完全就是宇智波鼬那个狂悖的家伙所为。宇智波一族也只能被他裹挟,就连富岳族长也死在宇智波鼬的手上。” 宇智波纲信的话一说出口就引得在场族长们哗声一片。 “富岳死了?” “宇智波鼬竟然杀死了富岳?” “你们诺大一个宇智波一族竟然能被小小年纪的宇智波鼬裹挟?” “宇智波一族不会是想逃避责任吧?” 一时间各种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族长们又惊又疑。 “各位大人静一静,请听我说。”宇智波纲信苦笑道,“宇智波一族确实是被宇智波鼬给裹挟了。宇智波鼬他为了打开万花筒写轮眼,出手杀死了自己的双亲,囚禁了自己的亲生胞弟,随后支配了整个宇智波一族。 “想必前几天宇智波鼬的战斗姿态各位都已经知道了。能够召唤出那巨大的查克拉巨人,说明宇智波鼬他确确实实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在这双眼睛面前,宇智波一族没有反抗的余地。” “确实如他所说,宇智波鼬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是真的。”秋道丁座出声,“那种巨人姿态和瞳术,像极了传闻中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这四个字好像是带有魔力一般,整个会议室忽然间陷入了一阵莫名的安静。 “这么小就开了万花筒,第二个宇智波斑么?”奈良一族的宿老混浊的瞳孔中流露出罕见的畏惧之色。 “关于宇智波鼬杀害富岳族长夫妇一事,还有宇智波佐助作为证人。”宇智波纲信又道,“他先前被宇智波鼬囚禁在地牢里,直到宇智波鼬叛逃后,才被我们救出来。” “为什么宇智波鼬杀掉了自己的父母,却没有对宇智波佐助下手?”山中亥一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沉声发问。 宇智波纲信摊开双手,无奈地笑道:“这就得涉及到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另外一个秘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日向锦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静静地看着宇智波纲信从容地应付着各家族族长的质询。 这样的状况从一开始就在这群宇智波激进分子的预料之中,应付起来自然滴水不漏。 宇智波鼬的形象已经被彻底定成一个小小年纪就展露野望追求力量的人设,为了得到力量不惜杀死自己的双亲,囚禁自己的弟弟而不杀只是为了获得更高层次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杀父弒母有佐助这个人证,万花筒写轮眼是他作案的物证。宇智波鼬的案子基本定死了,很难再翻过来。 宇智波一族则摆脱了刺杀三代火影的嫌疑,但是并没有完全洗白,就和上一次的九尾事件一样,虽然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但是仍旧会继续在其他忍族心里埋下忌惮畏惧的种子,使得宇智波和村子愈发割裂。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写在卷宗上白纸黑字的历史尚且能被扭曲,何况是主观而模糊的印象?这些东西总是会被时间冲淡的。”宇智波纲信心中暗自笑道。 在这方面,宇智波纲信的想法和团藏出奇的一致。 团藏现在做事不择手段不在意流言与形象,因为他也清楚印象这种主观的东西最容易改变,等他在火影位子上坐稳个三五年,他的那点破事自然就没人会再多提。 第八十六章 团藏上位 “既然宇智波一族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这件事不如就到此为止。”一直不说话的日向锦忽然开口,“当下我们的要做的事情非常多,要选出代理火影处理事务,要发布对宇智波鼬的通缉令,还得向雨忍那要个说法。没有那么多时间可浪费。” 这个年轻的火影顾问开口时语气波澜不惊,却比团藏这个积威深重的老实权派还让人不敢质疑。 “恕老夫直言,当时三代火影和另一位顾问奈良鹿久陷入苦战的时候,日向顾问你在哪里?”奈良一族的宿老忽然眯着眼睛问道。 他年纪比团藏还大一些,见多识广,还不至于被日向锦唬住。 “木叶村外出现了八尾人柱力的踪影,我带着【隼】部前去探查了。”日向锦平静地道,“木叶暗部是知情的。” 日向锦没有说谎,八尾人柱力为了接应达鲁伊等云忍,确实在木叶村外出现并徘徊过,而且也被木叶暗部侦查到了。 她也确实带着几名手下追出了村子一段距离,随后才返回。 日向锦这么一说,在场的忍者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来是这女人如今是唯二的火影顾问,二来她也是能够阻挡八尾人柱力的重要战力,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拿捏得死死的。 “还是接着讨论火影一事吧。”团藏难得出声附和日向锦,“奈良一族失去族长后的悲痛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缉拿宇智波鼬为日斩和奈良鹿久报仇还是需要有一个主持的人。 “关于火影的位置,各位有什么提议的人选么?” 各个族长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人出声道:“猿飞阿斯玛怎么样?他如今是精英上忍实力,又是三代的次子,无论是出身还是实力都够,并且还是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十二士。” “不可。”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两家族长同时出声反驳。 “如果阿斯玛曾经是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十二士,那么这就是他最漂亮的资历。但那是如果他现在正好是守护十二士,那他反而不宜做火影。”山中亥一说道。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 在现在忍界的一国一村双轨制度下,火影和大名的身份是平起平坐对等的存在。而守护十二士是大名的下臣,如果大名的下臣成了火影,那就意味着火影的地位被降低了。 猿飞阿斯玛想要继承火影的位子,就得从守护十二士中脱离出来。 “其实我们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三忍中的自来也和纲手。他们两人都是三代目的直系弟子,并且纲手还是初代大人的孙女。”奈良一族的宿老缓缓开口,“无论从实力还是资历的角度来看,他们二人都是非常优秀的选择,远在阿斯玛之上。” “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行踪不定,如果派出人手去找他们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现在村子里情况可没那么余裕。”有人反驳,“并且这两位大人,似乎对火影的位置都没什么想法,就算找到了他们,他们也未必就会回来担任火影。” “眼下能担当火影一职的人,应该就是两位顾问了吧?”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开口。 他这话说出来,让在场的忍者们都有些诧异。 按照宇智波一贯来的性子,对于火影的位子,自己有希望时就尽力争取,自己没希望的时候就从不出言。从来没有主动发表过支持他人他族上位的言论。 “这个宇智波纲信好像和其他宇智波不太一样?”在场的忍族族长心底泛起疑惑。 “不,我不打算参与到火影之位的竞争中。”日向锦忽然开口道,“我的兴趣,还是研究忍术和修行。不打算在处理事务上耗费时间。” 她这么一表态,等于说是将团藏推到了唯一火影候选人的位置上。宇智波和日向两家竟然都表达出要推举团藏上位的意思? 别说在场的人,就算是团藏自己都没想到今天会是这个状况。 原本在团藏看来,猿飞日斩长子一家的死就是宇智波或者日向其中一家做出来嫁祸他的,目的就是想干扰他成为火影。 但是今天看来这两家似乎并不像他所想那样? 那猿飞一家的惨案是谁做的? 团藏心里有不少的疑问,却没办法问出口。 “既然这样,这个火影的位置就由我暂代,等到村子安定下来之后,就正式进行上忍投票。”团藏缓缓开口,目光扫视在场的忍族族长。 奈良一族的宿老皱眉,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日向锦出声打断。 日向锦淡淡地道:“团藏顾问和三代火影是同辈,是被三代目信赖的左右手,由他代理火影自然再好不过。” “我支持。”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附和。 木叶里唯二的望族表态,这些中小忍族也很难再说什么。 宇智波倒也算了,虽然是望族,但是受到风评影响,一直以来说话分量重而无用,只能唬唬人,忍族大多都不买账。 关键是日向。日向一族政治声望远在宇智波之上,说话更有政治分量,而且日向锦这个日向族长还兼任火影顾问。她这么一开口,团藏的代理火影位置基本上是定了。 后续这些族长们又讨论了一些木叶的事务,差不多到时候了就散会,各自散去了。 直到散会的时候,团藏还是难以理解日向锦的想法。 他望着这个白发白眼的年轻女子离去的背影,皱眉不语。 “还有宇智波……”在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团藏坐到了火影的位置上,靠在宽大的椅背里,“宇智波富岳父子,死的死,叛逃的叛逃,剩下一个宇智波佐助年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宇智波现在是那些激进分子做主。可是这个宇智波纲信表现出来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激进派,倒像是宇智波止水那种好好先生。” “是在遮掩?还是另有隐情?一切都不好说。现在宇智波一族就像隐藏在一团迷雾里,看不清其中的情况。” 团藏沉思,“不过对宇智波,还是要动手。这一族不确定性太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出现宇智波鼬那种万花筒写轮眼。” 他虽然战胜过拥有万花筒的止水,但是受到曾经宇智波斑的影响,他还是对宇智波的万花筒充满忌惮。 第八十七章 鼬与晓 在中忍考试三代火影战死后的几天内,木叶就确定团藏为代理火影,同时向全忍界发布对木叶叛忍宇智波鼬的通缉令,将他列为s级叛忍。 在这场木叶动乱后不久,岩忍、云忍和砂忍联合各个忍村向木叶施压,要求木叶对在动乱中丧生的各村忍者负责,向各村赔偿损失。 这其中,各个中小忍村要求的赔偿还算正常,但是岩忍、砂忍和云忍这三家就是纯粹的狮子大开口。 和温和派妥协派的三代火影不同,现在代理火影的团藏作风狠辣而强硬,木叶高层中又有个同样强硬的日向锦,自然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赔偿要求。 在木叶拒绝之后三国似乎隐约还有想挑起战争的意思,但是很快就放弃了。因为木叶里还有个能够匹敌八尾人柱力的强人,这对于其他各国来说是个不小的威慑。 最后多方协商的结果就是木叶这边象征性地出一些抚恤金,然后木叶把矛头对准了雨忍,指责雨忍勾结木叶叛忍宇智波鼬杀害三代火影和各村忍者,妄图挑动战争。 而雨忍村那边,半藏没有出来说话,只是派人表示此事与雨忍无关,雨忍根本没有派出忍者前往木叶,一切都是自在地下换金所接下火影赏金的佣兵组织所为。 雨忍当然也不可能把责任推干净,免不了被几个大国狠狠勒索一笔。 最后这场三代火影遇刺事件,就被定性为宇智波一族的叛忍宇智波鼬主导的行动。 流传出来的消息无非就是此人狼子野心六亲不认、杀父弒母勾结佣兵组织刺杀村子里的影,如今叛逃在外云云。甚至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长子一家被屠也被归结为宇智波鼬二次潜入报复。 …… 雨之国的街道上,一道矮小的身影浑身裹在黑色雨披里,顶着防雨斗笠,走出了人声喧哗的酒馆。 “命运无常……”这人微微抬起头,露出斗笠下一张稚嫩而老成的脸,正是宇智波鼬。短短几日,他脸上的法令纹就愈发深重了。 他在离开木叶之后,打算加入晓这个佣兵组织。因为晓组织出现在木叶时使用的是雨忍的身份,所以他就一路摸到了雨之国来。 半个月前他还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长子、未来最有可能接班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深得三代火影信赖的最年轻木叶暗部。 然而短短半月时间,一切风云变幻,他宇智波鼬就恶名传遍忍界,沦为下水道阴湿老鼠。 宇智波鼬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就像被命运摆布的棋子,在命运的浪涛中浮沉。 “不过只要佐助能安全长大……”宇智波鼬轻声自言自语,目光坚定。 就在他走在雨水纷飞的街头时,一道身影撑着油纸伞,从远处遥遥走来,隔着蒙蒙雨幕看不清面孔,但是从身形上看是个女子。 这人走近前来,露出了自己的面孔,是个面容姣好的紫发女子,身上穿着黑底红云长袍。 “宇智波鼬?”她开口问道。 宇智波鼬反手抽出苦无横在胸前,冷冷地道:“你是谁?” “没有否认,看来真是那个木叶叛忍。”一旁的屋顶上传来浑厚的男子声音。 宇智波鼬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正是中忍考试当日出现的橙发雨忍,他在通灵出了其他五人后消失不见,没想到此刻再度相遇。 “晓组织?你们也对叛忍的人头赏金感兴趣吗?”宇智波鼬鲜红的写轮眼亮起,三只勾玉瞳孔缓缓旋转。 “晓组织现在确实比较缺钱。”橙发雨忍站在雨中。任由雨水从脸颊滑落。 雨忍先前给各大国的赔款就是来自晓组织。晓组织为了不过早地暴露自己在雨忍村的总部据点,只能大出血被四个大国狠狠地宰了一刀,现在钱袋子确实有些干瘪。 “不过对于你这样的优秀叛忍,把你变成赏金也太可惜了。”橙发雨忍淡淡地道,“你愿意加入晓组织么?” 宇智波鼬听到这句话,心头微微一动。 都说晓组织四处网罗各村叛忍,看来是真的。 “好,我加入你们。”宇智波鼬爽快地答应了。加入晓组织本来也是他的目的。 “很好。”长门并不意外。 叛忍要面对忍村的追捕、赏金猎人的追踪,独自在忍界生存肯定是比不上抱团行动的。宇智波鼬的回应很符合长门的预期。 “宇智波鼬,不愧是木叶的顶级叛忍,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沉稳的气度。不像阿飞……过于不靠谱了。”长门操控着天道佩恩,观察着宇智波鼬。 阿飞这人身份成迷。最早他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出现在长门面前,那时候弥彦还没死。后来在弥彦死后,这个家伙再次出现,要加入晓组织,化名为阿飞。 他虽然自曝身份是宇智波斑,但是长门对此人的身份还是将信将疑。 这个阿飞在刺杀火影的计划中忽然失踪,打乱了长门的进攻计划。而在长门撤退之后,他又再一次出现在长门面前。 按阿飞本人的说法,他遭遇强敌袭击,被耽搁了时间。这样的说法也让长门对他自述的宇智波斑的身份产生了更深的怀疑。 按下心中种种纷乱的念头,长门知道眼下还是以不断壮大晓组织实力为主。 …… 雨之国的雨幕中,宇智波鼬加入了晓组织。 与此同时,木叶正是午后晴朗的天气,在宇智波族地的一处庭院里,年幼的宇智波佐助正不断拉伸着身躯,做出一个个诡异扭曲的动作,狂乱如蟠螭。 忽然间,佐助神色一动,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慢慢地吐气调息。 没过几秒,庭院的大门就被推开,满脸带着笑意的宇智波纲信穿着一身宽袍,踏着木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在锻炼呢?你还小,没必要这么着急。明年开春我就送你去忍者学校,到时候你就能学习怎么做一个出色的忍者了。”宇智波纲信笑道,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头。 “嗯。”佐助点点头,“纲信哥,现在还有没有那个家伙的消息?” 第八十八章 两条小龙 宇智波佐助问的那个人,自然是宇智波鼬。 “没有。”宇智波纲信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自从他离开木叶之后,木叶就发布了通缉令,最开始还有人在火之国边境看到他的踪迹,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再没有他的消息。” “我知道了。”宇智波佐助点点头,走到院子边上的石桌边,拿起盛满清水的大碗,朝喉咙里咕嘟嘟灌水。 “佐助啊,我知道你很恨宇智波鼬,但是他是非常危险的叛忍,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宇智波纲信一边苦口婆心地说,一边暗暗观察宇智波佐助的神色。 佐助神色淡然,放下大碗,摸了摸嘴角的水渍:“纲信哥放心,我很冷静。我只是需要一点东西来不断鞭策自己,但是我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着很明确的认知。 “我同样不会用仇恨折磨自己,这样会影响我的恶状态,耽误我的修行。” 宇智波纲信闻言瞳孔微微一缩,随后眼睛微微眯起。 “纲信哥,我家的庭院什么时候修缮好?我还是习惯住在那里。”佐助又问道。 “快了。其实也没有多大损伤,就是前庭的地面被打坏了,过两天就能修好。”宇智波纲信笑道,随即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佐助你真的要回去住么?那里毕竟是……” “纲信哥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会被过去的惨剧困住的人。”佐助平静地道。 “看到佐助你这么懂事,我也就放心了。原本还担心你会不会因为仇恨走进极端里。”宇智波纲信笑道,“我还有一些没处理完的族内事务,就先走了。” 走出庭院后,他转头,透过庭院大门的缝隙,看了一眼院中的男孩。 “宇智波富岳,没想到你这种内心软弱摇摆不定的人,能生出两个心志这么坚定的儿子。”宇智波纲信在心底暗暗地道,“这宇智波佐助甚至还在宇智波鼬之上。” “真是让人惊讶。”他脸上带着惯用的和煦微笑缓缓离去。 佐助在宇智波纲信走后,继续练起了引导术。 佐助现在的状态很是奇怪,心底那把仇恨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雄性燃烧,他甚至都怀疑那把仇恨的火焰要把自己从内而外焚烧殆尽。 但是一方面,他的情绪又非常冷静,,脑海中像是倒映着一面冰镜,让思路冰冷而清晰。 “我的感官已经非常敏锐,嗅觉和听觉甚至都能代替眼睛的作用,帮我感觉到视野之外的东西。”佐助默默地体会着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孕育,有一天就会破茧而出。” 又练了一会引导术,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走出门外。 练习这个引导术之后,佐助的胃口变得非常大,每一顿都需要摄入大量的肉食。所以他时常离开宇智波族地,到木叶村里的饭店里额外加餐。 修行总是需要资源的。蟠螭卷和蛟蟒卷在起步阶段对资源的需求比起一般的法门可以说低了很多,不一定需要蕴含灵气的各种补药,大量的普通肉食同样能代替身体的消耗。 等到入门以后,蟠螭卷修行者凝聚神识,能够自行吸收灵气、提炼真气之后,对进补的需求就大大降低。而蛟蟒卷的修行者因为不断打熬身体的缘故,还需要进补,但是自身能够接引灵气入体,对资源的需求同样不高。 这一套法门的特点在于,不管是蟠螭卷修行者还是蛟蟒卷的修行者,他们和正常修士比起来,进阶需要的灵气都非常小。 正常修士的法门都是同修神识法力和体魄,而且比较均匀。而化龙经两卷的修行者都是放专精体魄或者是专精神识,这样集中一点发力的修行比正常法门进度更快而且更节省资源。 到最后两卷的修行者一方吞食另一方的修为,合二为一,就能养出体魄神识法力全是专精的强大修士。 …… 漩涡鸣人结束了自己的引导术修行后,摸着自己瘪瘪的肚子,走出家门。 他自从练习了引导术后胃口变得很大,但是他每月的孤儿补助只能让他饿不死,他没有多余的钱财去买那些进补的食材。 比较奇怪的是,每个夜晚都会有身份不明,带着数字面具的人前来给他送钱。 这钱鸣人没有推三阻四,就这么收下来了。他并不是完全良善迂腐的人,知道自己需要这笔钱支撑引导术的修行。 至于送钱的人有什么目的,那不是现在的他有余力能够去关心的。 …… 佐助选择进补的饭店是一家量大管饱的纯肉食店,一般也只有秋道一族的忍者会前来。 行走在木叶的街道上,拜灵敏的感官所赐,佐助时不时会听到路边传来的各种议论声,甚至能看到街边人们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个是吧?” “对,就是他。他的哥哥就是那个刺杀了三代大人的凶徒,他的家里人都被他的哥哥杀光了。” “真可怜……” “可怜?啐。宇智波平时嚣张跋扈的时候可不觉得他们可怜。这一族的人多半脑子都有点问题,不然做不出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说的也是,还是不要靠近那个宇智波佐助,说不好他也有什么问题。” 佐助目光微微倾斜,扫过路边那些人的脸庞,将他们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有的人表面上露出同情的表情,然而眼底却带着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神色。 有的人脸上带着嘲笑与不屑,实际上微微抽搐的眼角已经暴露了他心底的恐惧。 各式各样的话语如清风过山岗,佐助浑不在意,反倒觉得观察这些人的言行很是有趣。 佐助就这么往前走,忽然间一个和他年纪相仿、身穿橘色运动衣、一头金发的男孩吸引了他的视线。 “嗯?”佐助眼神微微一凝,在这金发男孩身上,佐助嗅到了奇怪的味道,一种微妙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这种感觉告诉他,他迟早要和这个金发男孩分出胜负、生死。要么吃掉对方,要么被对方吃掉。 此时那个金发男孩也看到了佐助,二人目光相对。 这两个人明明面孔并不相似,但是在旁人看来,这两人却又无比的相似。 第八十九章 日向与白鸽 “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有一种宿敌般的感觉,但是还有另外的感觉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分出生死胜负的时候。”佐助仔细体会着心中的这些奇妙滋味。 两个人自不同的方向行来,在街道的十字口碰面,随后又同时转弯,走向同一个方向。 在这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必要说话。有些东西在照面的时候就已经互相知晓。 …… 在一家饭馆里,两道隔位而坐的小小的身影正在以气吞山河般豪迈的姿态吞吃食物。 大块大块的肉被他们咀嚼吞咽入腹,连骨头都嚼碎榨髓。明明只是幼童模样,但是饭量却比一旁的成年忍者还大,这不禁让人感到吃惊。 几个身材如肉山般的秋道一族忍者看着这两个狼吞虎咽的男孩,露出了看待同类般善意的笑容。 …… 日向锦坐在庭院前的台阶上,身前放着一张矮案,案边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卷轴,她展开其中一副,安静地观看。她白色的发丝从鬓角垂落,阳光洒落,为它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光看这一幅景象就是非常安详的美人翻书画面,然而日向锦看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书,而是木叶的禁术卷轴。 在团藏成为代理火影之后,她借助团藏的权限,将木叶几乎所有的禁术都拿到了手。 “这里绝大部分的忍术,都是二代火影开发出来的,既有互乘起爆符这样纯粹的攻杀忍术,也有一些效果非常诡异的秘术。”日向锦单手托腮,沉思着。 “咕咕咕。”庭院上空传来几声鸽叫,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收敛翅膀,落在一旁的台阶上,歪着头看着日向锦。 “是窥探我的通灵兽么?”日向锦神色一肃,神识朝着鸽子扫过去。 忍者很喜欢用通灵兽来获取情报,这些小动物比人更隐蔽,行动也更迅捷。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那个著名叛忍宇智波鼬,就很喜欢驱使乌鸦,而其他宇智波则更偏好忍猫。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更是利用妙木山小蛤蟆获取情报的好手。 “不是通灵兽?”日向锦的神识里,这只鸽子身上没有带着任何通灵的契约印记,完完全全就是一只正常的鸽子,筋骨匀称、羽翼发亮、肉质紧实饱满。 日向锦仔细端详着这只鸽子,它无辜的眼神让她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 日向锦伸手在袖袍中摸索了一下,摸出一个铁盒,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条条手指粗的肉干。她取出一条肉干,摆在矮案的边角。 那只鸽子飞到矮案上,低头咚咚咚啄起了肉条。 这张矮案很宽大,即使多了一只白鸽,也依旧不显得拥挤。 日向锦继续看着桌上的禁术卷轴,偶尔腾出手撸两把白鸽身上顺滑柔软的羽毛。而这鸽子也并不抗拒她的抚摸。 这只看似纯良的鸽子自然就是阴月的血肉道分身,人在妙木山,眼线遍布天下。 阴月这人学的东西可以说非常驳杂,从药经到各种神通术法和阵法,从尸傀术、偷道秘术到血肉道分身,他基本什么都会两手。 当初能够假死脱身,让别人毫不怀疑他的死讯,也是靠着这一手血肉道塑造出的能够以假乱真的分身。就算现在有有心人开棺验尸,得出的结论也依旧是此人已死、毫无意外。 他本着巡视大药的心态环着木叶飞了一圈,宇智波那两株筑基药毕竟成熟得晚,根基浅薄,抵不住阴月这样的暴力收割。 不过团藏和日向锦这两株老药活下来了,而且还在努力地恢复修为,这一点让阴月很是欣慰。 白鸽叼着肉条蹦了两步,想看看老药在看什么。 阴月透过鸽子的视角,看到了桌案上的禁术卷轴。 这些禁术,有些是仅仅是威力强大的普通忍术,不知道为什么被列为禁术。而有些术对施术忍者的要求比较高,一不留神施术失败有可能危及生命。 “秽土转生?”日向锦再次摊开一卷卷轴,仔细查看之后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这是从冥府将死者亡魂招来的秘术,被召唤而来的忍者有着无限的查克拉和不死之身,除非施术者解除,否则很难处理,只能用封印术封印。 “又是个六道仙人给后世开的特别小窗。”阴月扫了一眼就知道这秽土转生是个什么玩意了。 用一个人作为祭品沟通了冥府秘力,将祭品化作一种类似实体鬼躯的状态,用亡魂生前的血肉毛发做引子,招来冥府亡魂附身其上。所谓的无限查克拉其实是来自冥府源源不绝的供给。 有些世界里是有正儿八经的幽冥地府的,其中的鬼道大修就喜欢用类似的手段,让自己瞬间跨越阴阳界壁降临人间,本体依托幽冥不断给分身补充法力,续航能力拉满。 这个秽土转生术也是类似的玩意。这术式想要成功施展,要么是施术者修为通天、能够找到冥界地府的漏洞,要么就是冥界有人悄悄开小窗放水。 在忍界很明显是第二种情况可能性比较高。 “六道真是各种手段都布置妥当了。”阴月不禁在心中感叹,“大筒木辉夜姬的后手如果就只有那团黑色意志的话,恐怕不是六道的对手。” 日向锦抿着嘴唇,思考着这个秽土转生术能够应用的范围。 就在这时,戴着数字面具的忍者走进庭院,提着个白玉大葫芦,远远地站定,道:“大人,最新一批货已经凑齐了。” 日向锦随手将桌上的卷轴卷起,道:“送过来吧。” 【隼】部忍者提着白玉葫芦走近前,恭恭敬敬地放在日向锦身边,随后起身退出庭院。 整个过程里他动作干脆而轻盈,脚步无声。 日向锦伸手拿过白玉葫芦,拔出塞子。 一股氤氲的白气从壶嘴飘出,如寒气又如烟气。 “她手底下这群三十六贼人众到现在还是炼气圆满,没有一个筑基。”阴月化身的白鸽先前已经盘点过木叶的大药们,宇智波那边和日向这边都没有新的筑基诞生。“看来她平日没少盘剥这些手下的灵液。” 第九十章 阿斯玛困惑.jpg “秽土转生……”日向锦收好白玉葫芦,一只手屈指轻轻叩击着桌子的边缘,另一只手缓缓摩挲着白鸽,沉思着。 白鸽咕咕地叫了两声,阴月看着这女人在沉思的时候,眼中时而流露出的或阴冷或残忍的神色,有点感叹。 日向锦原本还只是个被推到战场上的日向分家忍者,炮灰一样的存在,一开口就是一股子笼中鸟自怨自艾的味道。不知不觉这些年过去,竟然也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冷硬心肠、心中时常有冷漠想法冒出的狠角色。 团藏一直苦思不解、找不到凶手的猿飞日斩长子长媳一家灭门案,其实就是日向锦做的。 这些事情别人并不清楚,却瞒不过一直在木叶上空盘旋的阴月。 团藏自以为无懈可击、能牢牢控制【根】部的的舌祸根绝之印在日向锦面前简陋得像小孩过家家玩的木锁,随手就能解开,在团藏和三代火影斗智斗勇的过去几年里,日向锦和她的【隼】部已经把【根】部渗透成了筛子。 杀害猿飞日斩长子一家的忍者确实来自团藏麾下,只不过他们实际上早就已经不受团藏控制,而是听命于日向锦。 如果团藏检查过他们的额头,就会在他们额头上发现青色的十字咒印。 又随便看了几眼禁术卷轴上的忍术,随后白鸽振翅飞起,消失在天边。这些并不如何精妙的忍术,阴月并不是很在意。他现在就化身飞鸟,在木叶随便转转。 日向锦结束今天的禁术研究,将卷轴和矮桌都收起,随后走进了屋中的暗室。 她打开白玉葫芦,饮下灵液,随后不断地将灵液转化成真气。 日向锦很清楚,这是禁忌的力量。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就会被收走一切的修为。但是她现在已经离不开这股力量,她现在站的位置太高,需要强而有力的实力作为支撑。 先把实力恢复回去,再考虑摆脱这新的“笼中鸟”。没有实力的人是什么都做不到的,靠着战场厮杀起家的日向锦非常清楚这一点。 在修行中时间总是飞速流逝,不知不觉就入夜,而后又由夜转昼。 第一缕晨光洒落在木叶村大门口时,阿斯玛踏着晨露,离开了木叶。他的老相好女忍夕日红想要挽留,却没有结果。 父亲被刺杀,兄长一家被屠戮,而木叶却拿凶手没有任何办法。刺杀猿飞日斩的凶手宇智波鼬一直在逃,而杀了猿飞阿斯玛长兄一家的凶手更是根本找不到。 如此种种,让阿斯玛对现在的木叶感到了失望和心灰意冷,也许多年后他会回心转意,但是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开木叶这个伤心之地。 “他走出木叶了。”不远处的密林中,有人幽幽地看着阿斯玛的身影,“动手?” “我们不用出手,他这一趟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知道现在他在地下换金所的赏金是多少么?”一旁有人回应道,“一点五个亿,是他原先身价的五倍。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将他的行程路线放出去。” “嚯。这么高的赏金,那些赏金猎人恐怕会像嗅到腥味的狼,一波又一波地袭击他。他能不能活着回到火之国大名府呢?真是期待。” 那两人的交谈声停止,身形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茂密树林中。 …… 猿飞阿斯玛离开木叶之后,还没过多久就碰到了袭杀他的莫名人士。 这些人身上带着查克拉,却并不精通忍术。整体实力甚至还不如木叶的成年下忍。 阿斯玛只当是一些偶然得到忍者查克拉提炼法的山贼,没有花多少功夫就收拾了这些人,随手用火遁处理了尸体。 但是在之后阿斯玛不断赶路的过程中,又有人陆陆续续冒出来袭击他,这些人水平参差不齐,既有手持弓弩妄图偷袭他的普通人,也有修炼出查克拉、会一点粗糙忍术,实力接近忍者的人。 第一天的阿斯玛几乎就在被袭击、杀人、处理尸体中渡过。 “火之国境内的盗贼团什么时候这么多了?”阿斯玛在火之国的一个小镇上歇脚,他准备找个旅店好好泡个澡,洗一洗身上的血腥气。 一般来说火之国这种富饶国家,平民能够温饱度日,几乎不会沦落到成为劫道盗贼的地步。 阿斯玛倒不是没有怀疑过这群人是什么外村忍者,但这群人水平未免太次,最强的也就是中忍水准,而且能看出来不是什么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忍者。 阿斯玛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也还是没当回事,在小镇休息一夜后第二天再次出发。 然而这一次,阿斯玛就碰上硬茬子了。 有数名身份不明的忍者在小镇外围杀他,这些人水平都不差,都是中忍打底,领头的甚至是个上忍。 阿斯玛废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干掉这群人,身上还挂了一点彩。 “赏金猎人?”阿斯玛看着吊在树上的忍者,皱眉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他拷打了这群人其中的一个,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愕然。这些人竟然都是被他身上的赏金吸引来的赏金猎人。 这些赏金猎人成分复杂,有不事生产跑来接任务捞金的普通人,也有些小村子的叛忍,甚至还能见到改头换面的大村叛忍。 “不应该啊,我也就三千万出头的赏金,不至于让你们这么狂热吧?”阿斯玛百思不得其解。 三千万在普通人眼里是一笔巨款,而在忍者眼里,三千万却是通过任务积累就能达到的数字,为此冒险刺杀一个大村上忍是不值得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没什么人找阿斯玛麻烦。 “你……还不知道吗?”被他吊起来拷打的那名赏金猎人咧嘴,吐着血沫子断断续续地道,“你现在……赏金……一亿五千万。” 阿斯玛的额头上青筋鼓起,心底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亿五千万?他猿飞阿斯玛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赏金猎人大口吐血。 阿斯玛随手结果了他的性命。 处理掉尸体后,他靠着树,咬着烟嘴,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第九十一章 某泷忍叛忍 自从从赏金猎人口中得知自己赏金暴涨之后,猿飞阿斯玛心头笼罩着的阴霾就一直不曾消散。 他阿斯玛就是个上忍,身份撑死了是个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十二士,地陆它们的赏金都没变化,偏偏他阿斯玛的赏金翻了五倍。 有人想杀他,这是毋庸置疑的。 “是谁?这人和杀死大哥一家的凶手有没有关系?”阿斯玛一面思索,一面极速奔行在树林间,他想早一点赶到火之国大名府。 背着这么重的赏金还在外乱晃那就是自讨苦吃,回到大名府之后想办法通过大名的渠道把赏金给降下来,他才算解除了这一次危机。 心中这么想着,阿斯玛身影如风般穿梭在林中。 忽然他心头警兆大作,浑身鸡皮疙瘩炸起,人在半空强行终止身躯的运动,让自己落在一棵树上。 “雷遁·伪暗!”一道凶狂的雷光从阿斯玛身前不远处擦过,洞穿一棵棵大树,最后在密林中消失不见。 被击穿的大树缓缓倒塌,茂密的枝叶纷乱飞舞,带起大片尘埃。 阿斯玛眼神一肃。这道雷光的威力远超出他的想象。释放这道忍术的忍者实力至少也是上忍。 上忍这个阶段无疑是忍者战力浮动最大的阶段。普通的上忍最大的本事也就是放两三个b级忍术,而强悍的上忍掌握了多个a级忍术,甚至还身怀血继界限。 有一些出类拔萃的上忍实力甚至逼近、超越了影级,比如各村的人柱力、木叶的三忍。 这些在忍界有着响亮名号的忍者,基本都超越了上忍范畴,和影之间只差一个名号。 猿飞阿斯玛顺着雷光袭来的位置看去,锁定了一名正缓缓踏出树林阴影的高大忍者。 这人额头上带着泷忍的叛忍护符,脸上带着面罩、包着头巾,只露出一对碧绿色的瞳孔。 他赤裸着上身,强健的躯体上全是各种各样缝合的痕迹。在他的身边,漂浮着四个由大团黑色丝线构成的怪物,怪物头上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泷忍叛忍?这也是赏金猎人?”猿飞阿斯玛皱眉,“这些黑色丝线怪是什么东西?通灵兽?” “你就是最近赏金暴涨到五亿的猿飞阿斯玛?”这名泷忍叛忍缓缓开口。 “五亿?!”猿飞阿斯玛只觉得额头青筋暴跳,“怎么就五亿了?昨天不是才一点五亿?!” “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十二士,原本我是不想动手的。毕竟你们都有精英上忍实力,但是赏金却只有可怜的三千万。”那名泷忍叛忍淡淡地道,“但是你现在身价涨到了五个亿,这可是非常让我心动的数字。” “火遁·头刻苦!”他话音未落,身旁的一只黑色丝线面具怪就张口喷吐出一大团火焰,火焰滚滚化作火海,威势惊人,一瞬间席卷了大半片树林! “可恶。”猿飞阿斯玛纵身跃起,靠着他擅长的风遁和精英上忍的身体素质几个跳跃,往火海外逃去。 奔逃的过程中猿飞阿斯玛回头看去,只见那名泷忍叛忍行走在火海中,不急不慢,那些火焰好像对他完全没有伤害。 这名泷忍叛忍不急不慢地结印,他身边的一只黑色丝线怪物忽然张口喷出大片大片的狂风风球。 “风遁·压害!” 狂风风球席卷着火海,如同一重重的火焰浪潮,朝着猿飞阿斯玛扑杀过去!风遁忍术借助火遁造就的地形,整体威能瞬间暴涨一截。 “雷,风,火。他竟然能够使用三系忍术?!”猿飞阿斯玛心头一惊。 一般来说在忍界,忍者根据自身查克拉的属性,都有一个主修的忍术流派配合一个辅修的流派,或者是两个流派同修,分别主远程攻杀和近身缠斗。 比如阿斯玛自己,远程手段是猿飞一族的招牌火遁,近战是自己开发的风遁查克拉刀。 能够同修三系忍术的忍者少之又少。为什么三代火影会被传成史上最强火影,多半还是因为他五系忍术精通带来的震撼效果加成。 “风遁·风尘之术!”猿飞阿斯玛双手结印,张口喷吐出一道混杂着灰色烟尘的旋风,这道旋风中的烟尘带有阻燃的效果,这个术式竟然在席卷四方的火海中撕开一条豁口。 这是他所有风遁忍术里唯一一个远程忍术。 随后阿斯玛浑身包裹着风遁查克拉,迅速转身逃离。他本身是火遁忍者,也是偏向于近战的忍者,在这火海中作战对他极度不利。 泷忍叛忍神色平静,那些黑色丝线缠绕成的面具怪物迅速地解体,丝线融入他的身体里,而那四张面具则附在他后背上。 他从卷轴中通灵出衣物,披上黑衣,远远地跟上了猿飞阿斯玛。 “五亿赏金,你可逃不掉。”他喃喃自语着,身影穿过火海,渐渐远去。 就在这泷忍叛忍离开后不久,火海中的空间一阵波动,忽然间裂开一道漩涡般的口子。 一道身影从中走出,身上披着一袭黑底红云袍子,脸上带着漩涡状的面具,正是许久不露面的宇智波带土和缠绕在他身外的战斗型白绝阿飞。 “那就是我们要招揽的对象?活了将近一百岁的泷忍角都,从战国时代一直存活到现在。”宇智波带土喃喃,“盗取秘术地怨虞,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非人一般的存在,获得长生不死的力量。” “他有没有便意?会不会拉屎?”白绝阿飞的思维依旧非常的跳脱。 “闭嘴。”宇智波带土眼角微跳。 空间一阵震荡,漩涡再一次出现,带土迈步入内,“得快一点把手头的各种事情结束,我可还要潜入木叶做别的事。” 猿飞阿斯玛远远地逃离了火海,回头望去时,那火海已经是一道并不起眼的火光。 “那泷忍叛忍实力很强,我独身一人,没必要和他硬碰硬。”猿飞阿斯玛眯着眼睛思索。 “先赶回大名府,那里是火之国大名所在的地方,其他的守护士,包括地陆也在,那泷忍不敢硬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泷忍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叛忍了?” 随后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地掠过一个名字,随即瞳孔微微缩小。 第九十二章 死讯 在那灵光一现间,阿斯玛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说过的一个出身泷忍的传奇忍者。 “传奇赏金猎人,泷忍叛忍角都。” “这人是从初代火影开创木叶之前的战国时代存活至今的老怪物。不知道用什么秘术延续着生命,肉身看起来就像年轻人一样充满活力。”阿斯玛越回忆关于这个人的信息,身上冷汗就越多。 “这人据说还和初代火影交手过,在刺杀初代未果之后全身而退。” 这个老怪物绝对接近甚至达到了五大忍村影的水平。一般的忍者见面不可力敌。 阿斯玛打定主意不和角都硬碰硬,但是角都可不会给他逃走的机会。 就在阿斯玛停下来休息并思索时,角都已经悄悄摸了上来。 “水遁·水幕帐!”他背后大量黑色丝线突破肉身涌出,凝聚出一只面具怪物,张口朝着阿斯玛喷吐出强劲且带着暴烈冲击力的水炮弹。 阿斯玛瞬间警觉,猛地弹身而起,躲开了这道来势汹汹的水炮弹。 水炮弹打在他身后的大树上,炸起纷飞的木屑。 “啧。”阿斯玛眉头一跳,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忍者马甲被破开,一道血口汨汨流着鲜血。刚刚那道水炮弹看起来破坏力一般,实际上威能相当凝聚。 这水弹在他手臂外擦过时离他的手臂还有一个巴掌远,带起的气流却能够划开他的衣服和皮肉 “看来是躲不掉了。”阿斯玛的心绪调整得也很快,反手从忍者腿包中掏出两把短刀,反扣在手上。这两把短刀有点像指虎,由查克拉金属打造。 阿斯玛体内查克拉流动,转化成风遁查克拉形式,经过手臂涌入查克拉指虎短刀上,这两柄短刀上立刻悄无声息地延伸出一尺多长的无形风刃。 阿斯玛大半本事都在这风刃短刀近身搏杀之术上,战斗风格和团藏年轻时非常相似,都是以风遁忍术加持近战为主,配合中远距离的忍术轰炸压制。 结合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阿斯玛幼年时期整日忙于木叶事务的情况来看,阿斯玛的忍术和战斗方式很有可能都是团藏教给他的。 角都不是个喜欢废话的人,他见到阿斯玛摆开了战斗的架势,当下也不犹豫,双手结印,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从他身后涌出,在他身边化作四只面具怪物。 四只怪物中有三只张开大嘴,同时喷吐出忍术。 霎时间,雷霆炸响、火海翻滚。狂风大作。 角都身上,更多的黑色丝线涌动出来,铺天盖地地朝着猿飞阿斯玛扑杀过去。 与此同时,阴暗的角落里,一道漩涡浮现,宇智波带土从中走出,远远地看着这场爆发在野外的上忍大战。 “不太行啊,猿飞日斩的次子。”宇智波带土冷冷地道。 严格来说他和猿飞阿斯玛是同辈人,岁数相近。但是他当时和猿飞阿斯玛几乎没有交集,唯一的人际圈就是当初波风水门手底下的小队。 “他要死了吧,大概。”阿飞也发出声音,“那个角都可是能杀影的。阿斯玛不是他对手。” 带土双臂抱胸,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束。 ……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又是几天。 团藏接手之后的木叶和以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上层的忍者感受到来自野心家的压迫感之外,底层的忍者和木叶平民并没有感觉到和先前有什么不同。 因为三代火影遇刺身亡而染上的悲伤情绪也在劳累的任务工作和疲惫中消磨殆尽,木叶村又回归曾经的忙碌繁华。 这一天的木叶,还是安静祥和的一天。 临近黄昏,忍者们出任务归来,三两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 “最近说起来有点奇怪,村子周围那些其他村子派来的暗探不知道为什么都几乎消失了。”一名中忍喝着清酒,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他身边一名中忍也开口,“往常巡视村子边境的时候,总能碰到鬼鬼祟祟潜入的家伙,最近好像都没怎么碰上了。” “奇怪。不过也是好事。”又有中忍笑道,“至少巡逻边境的任务没那么危险了。” 就在几人聊天时,有忍者跌跌撞撞闯进酒馆,一屁股坐在这几人身边。 “怎么来晚了?罚酒。”其他忍者起哄。 迟来的忍者一言不发地给自己斟满一碗酒液,一饮而尽之后,才瞪着眼睛,直愣愣地说:“阿斯玛上忍,死了!” “嗯?”原本还想再多起哄起哄的中忍们安静了一瞬间。 “你刚刚说……谁死了?”有人迟疑着发问。 “猿飞阿斯玛上忍!三代目猿飞日斩的次子!”迟到的忍者借着刚刚那碗酒的醉意再次开口,“我今天在地下换金所看到有人提着他的头颅去领悬赏!” 他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忍者都哗然了。 三代目一家,他的妻子猿飞琵琶湖死在九尾之乱的夜晚,他自己死在宇智波鼬勾结佣兵组织的刺杀中,他的长子长孙一家在他下葬的前夜被杀了个干净。 现在他的次子猿飞阿斯玛也死在赏金猎人手中,被人拎着头颅去提现。 “这是一家死绝了啊……”一瞬间,一个让人惊恐的念头同时出现在在场的中忍心里。 猿飞一族除了猿飞日斩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忍者,精通火遁,活动在木叶的各个机构里。但是猿飞日斩直系的这一脉是彻底断绝了! 火影办公室中,几名【根】部忍者站在团藏面前。 “蓬!”团藏狠狠地一巴掌排在办公桌上,震得桌子上的文件如雪片般纷落。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鹰隼般的眸子扫过在场的人,“为什么猿飞阿斯玛会死在去火之国大名府的路上,被人提着头颅去领赏金?!” “据我们探查……是因为地下换金所里阿斯玛上忍的赏金突然暴涨,吸引了强大的赏金猎人出手。”【根】部的忍者小心地汇报。 “这些我当然知道,我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的赏金会突然间涨了那么多!”团藏瞪着眼睛,心里一股怒气发散不出。 第九十三章 白衣与黑衣 原本他团藏就是趁着三代火影遇刺身亡的意外上位的,结果上来才半个月,就接连发生恶性事件。 最开始猿飞日斩的大长子一家在猿飞日斩下葬前一天晚上被杀,光这件事就给团藏带来了很大的舆论压力。 虽然之后他在日向锦的支持下顶着压力坐上了代理火影的位子,也算勉强把这些负面的消息压下去了,但是现在猿飞阿斯玛一死,汹涌的舆情再次泛滥,各种阴谋论和黑手论悄然在下层忍者之间流传开来。 就连上层的忍族中也有不少家族对团藏有了异样的看法。 “给我去查。查查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团藏冲着【根】部的忍者厉声道。 顿了顿,他又道:“狩猎外村忍者的行动加大次数加快速度。本村的忍者就暂时不要动了。” 几名【根】部领命离开后,团藏叹了一口气,疲惫地往后倒在宽大的办公椅里,连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也懒得收拾。 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有谁在和他作对。 日向锦?她已经明确表示过支持自己上位火影,如果真是她在背后捣鬼,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宇智波?宇智波纲信先前也对他表示过支持,而且以这一族的高傲性子一般不会玩弄这种手段,只会想着正面用写轮眼和火遁碾过来。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团藏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 日向一族的族地,现在有一处庭院是日向族人的禁区,没有大事不允许踏入,那是日向锦居住的庭院。 日向锦坐在庭院里的石桌旁,石桌上摆着一副纵横十九道棋盘。手边是一盒纯白色的玉石棋子,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捻动着一枚晶莹的白棋。 她今晚一身白袍,配上她披散的白发和白眼,看起来就如同谪仙人一般出尘。 在日向锦对面,坐着一身黑袍,踏着木屐、黑发披散的年轻男子,手边一盒黑色棋子,与日向锦正好形成鲜明对比。 “没想到宇智波一族最后还是落在你手里。”日向锦食指中指扣着棋子,摁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我原本还以为最后要接手宇智波一族的会是宇智波广实。你长兄擅长斗法,不擅长玩手段。” “这个怎么下?”宇智波纲信好奇地把玩着几粒棋子,最后把棋子随意地扣在日向锦的白棋旁边。 “宇智波一族不能说落在我手上。只能说我现在暂时代为打理家族事务,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他温和地笑道,眼睛眯起来,看上去很有亲和力。 “棋子连成线,连起五个就获胜。”日向锦又落一子,“暂为打理?这是日后准备交给谁啊?” “这么复杂的纵横十九道棋盘,这么多的棋子,怎么下法这么简单粗暴?”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跟着落子,“目前也没有能够担得起家族事务的人,我就先代理着。不着急嘛,反正总有。” “按教我下这副棋的人的说法,这棋的下法就这么简单。”日向锦揉着棋子,歪头瞥了一眼笑吟吟的宇智波纲信,“顺带一提,那人笑起来和你一样惹人厌。” “日向族长,我们现在好歹是盟友,惹人厌的评价有点伤人的。”宇智波纲信捏着黑棋悬而不落,好似屈指拈花,“这棋的下法,确实也该简单粗暴一点。” 他脸上笑容不减,缓缓抬头,与日向锦对视。 月光下,他一手做拈花状,眼睛瞬间染上鲜红如血的色泽,精致而繁复的万花筒花纹倏地在眼底盛开。 日向锦一头白发和衣袍无风飘动,无形的神识力量从她眉心冲出! 虚空之中似乎有雷鸣连绵炸响,再次仔细聆听时却只有温热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冰冷棋盘上的声音。 宇智波纲信的眼角不知何时溢出了一串串血泪,洒落在棋盘上,恍如第三色的棋子。 “厉害。”他毫不在意地用衣袖抹去脸上的鲜血,笑着投子入盒,“不愧是日向顾问。这直来直去的棋还是你强。” 随后他慢慢起身,朝着日向锦拱拱手:“今夜还算愉快。家族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告辞了。” 他说着,双手结印,整个人化作一抹黑影,越过院墙离去。 日向锦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缓缓地伸了个懒腰。 “吃了点亏就待不住了。笑起来再像,到底还是不如他。” …… 宇智波纲信身如鬼魅,很快就离开了日向一族的族地。 他转头回望,脸上还挂着贯用的笑意,然而眼底却一片冰冷。 “那个女人……果然深不可测。”宇智波纲信回想起刚刚在那庭院里的经历,心底还有些惊惧残留不散。 刚刚他施展出了自己神识结合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爆发出的秘术。那是他上次远程点杀奈良鹿久的秘术。 宇智波纲信现在在炼气境界已经进无可进,神识凝炼远超其他炼气圆满,他的这一下杀伐秘术出手对于一般忍者都是绝对的杀招,能够瞬间碾碎精神和魂魄,即使是凝聚了神识的大药,不到筑基也很难抵抗。 刚刚他几乎算是全力出手了,然而碰到日向锦的神识时却好像撞上了礁石的海浪,他的秘术力量瞬间就破碎,施术失败之后甚至还对他的写轮眼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团藏这老家伙只怕远远不及日向锦,只不过是个被推到明面上的靶子罢了。”宇智波纲信看得很透彻。 日向锦在阴月那里学了一手雕刻,在这被收割前的数年间一直在锤炼自身的法力和神识。 先前她将修为推到了筑基后期,神识甚至凝炼程度在筑基后期之上,直逼筑基圆满。 她现在虽然法力被阴月收割走了,但一身神识依旧保留了差不多八九成。 在这种状态下,宇智波纲信用他的永恒万花筒瞳术结合炼气圆满的神识想要和日向锦硬碰硬自然是远远不够看。 即使他晋升了筑基境,再施展这道秘术时,也很难对日向锦造成非常强烈的杀伤。 第九十四章 岩忍青岩 团藏让【根】部去查,最终还是没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猿飞阿斯玛的死讯传开之后,又是一阵纷乱的猜疑舆论压在团藏头上。这些终究是捕风捉影的流言,目前还没办法将团藏从代理火影的位子上扳下来。 不过木叶上忍们对团藏的印象现在已经跌落新低,团藏想要通过上忍投票转正怕是很难达成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困境,这么下去他就始终是个代理火影,临时工一样的角色,火影岩上刻不上头像就算了,哪天出现了新的成名忍者他就有被顶掉的风险。 临时工和正式工差的还是很多。 他要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扭转上忍们对他的看法,要么就得通过其他途径绕开上忍投票,直接成为火影。 团藏眯着眼睛,坐在办公室里思索着。 这种政治问题到最后往往就转化为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手段,战争。 没有什么是发动战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发动一次。 人口过剩?打仗。内部矛盾多?打仗。想要博政治资本?打仗。 挑动一场能够威胁到木叶的大战,在这种紧要关头团藏就有理由以临危受命事态紧急为借口,绕开上忍投票,直接成为真正的火影。 这场战争,还不能由他明面上主动挑起,只能交给【根】部在暗地里操作。这也正好是团藏擅长的领域。 当然个中操作还得细细琢磨,不能太过于粗糙。 …… 土之国边境。 一队岩忍正在搜寻着什么。 “这里到处都是忍术碰撞的痕迹,主要是土遁忍术的施术痕迹。”一名岩忍中忍开口,“地上有火遁灼烧的痕迹。这是忍者惯用的清理痕迹的方式,一把火把现场烧个干净,连血迹都不留下。” “我们村子的一队忍者就是在这片区域和未知的敌人交手,然后失踪的。”另一名岩忍中忍沉声道。 这是非常经典的三名中忍一名上忍的忍者小队,他们这一次出动,就是接到岩忍高层的任务,前来调查近期大量岩忍小队失踪的事情。 在阴月收割了木叶的筑基大药之后,宇智波家两个新晋筑基当场死亡,而志村团藏和日向锦两人在失去修为后侥幸不死,之后一直在想办法让手下人猎杀忍者,恢复修为。 日向锦的手下【隼】部都是炼气圆满的强人,更是四代火影在位期间叛逃村外、杀人越货的劫道老手,杀人炼灵的手段可谓是驾轻就熟,了无痕迹。 但是团藏就不一样了,真正有修为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他手下的【根】部都是一般的精英忍者,没有当场炼灵的手段,战力也不像【隼】部那么出色。 【根】部很早就开始暗地里抓捕忍者,为大蛇丸做初代火影的细胞实验提供人体材料。所以在运输活体上自有一条稳定秘密的渠道, 在截杀了忍者之后,他们要留下活口,把这些人通过这条特殊渠道运输到团藏的秘密基地,由团藏自己动手炼灵。 比起【隼】部现场炼灵不留痕迹,【根】在行动上露出的马脚就太多了。 他们在截杀忍者时实力不足以迅速结束战斗,会留下血迹和大量施术痕迹。 团藏和日向锦麾下四处抓捕猎杀忍者,也导致各个忍村在短时间内出现为数不小的非正常减员,被村子高层注意到也是情理之中。也就草忍村、泷忍村这种类型的小村子因为常年处在厮杀中而察觉不到变化。 “我们碰到的这种情况还算好的,能留下战斗痕迹。据说有些失踪的小队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出了一趟任务人就莫名其妙没了。”有中忍叹气,“这几年忍界真的越来越怪了。” 这支出来探查情况的岩忍部队,带队上忍是个身材敦实的中年忍者,名叫青岩,带着蓝色头巾、方脸粗脖,年纪三十多岁。 在听完中忍的叹息之后,他双眼微微眯起。 “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上忍青岩默默思索,“和我的手法非常相似。” 他看似沉稳憨厚的外表下,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东西,赫然也是个大药忍者。 “我的力量据说是仙人的力量碎片。这样的力量必然不是唯一,还有其他同类。最近疯狂猎杀岩忍的,就是我的同类们么?”青岩默默想着。 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上忍,会几手b级忍术,为人小心谨慎,靠着这股稳重劲不断积累任务完成数量,在三十岁那年终于熬成了上忍。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普通地过完一生,然而就在两年前,他从一只玉蝉上获得了力量,从此人生和心态都发生了变化。 这人的经历和其他的二代药种大同小异。村中混子偶得玉蝉,化身杀人炼灵邪道魔头,安稳发育到一定程度后还没怎么搅动忍界风雨就被某老怪一波割走。 他能逃过一劫的原因还是因为某老怪发现了更好的修行密地,忙着打磨金丹突破境界,一时间顾不上他这株独自生长的人药。 青岩此时只觉得心底悚然。 获得了力量之后他并没有心态膨胀。相反,他从这仙人力量碎片和杀人炼灵的邪术中看到了某道深藏着不为人所知的恐怖的大幕。 他的力量越是积累,就越觉得这片忍界深不可测,行事也愈发小心。 “看来我的同类们已经聚集形成了势力,正在不断猎杀忍者,积蓄力量。”青岩比那些懵懂的岩忍知道得更多,“忍界很快就要风雨飘摇了。” 他的心情很是沉重。 三个中忍忙着四处查看和记录现场情况,青岩则在沉思。 就在这时候,远远地有三道身影如飞般极速掠来。 青岩毕竟是积累到了炼气圆满的二代大药,感官灵敏,神识一探就看到了那三人的奇怪打扮。 一身黑衣,带着写着数字的面具。三个人,依次是廿一,廿二,廿三。 青岩探出去的神识,也被那三人感觉到了。三道完全不逊色于他的神识同时爆发,与青岩碰撞! “同类,三个!”青岩面色瞬间一沉。 第九十五章 蛞蝓 看了看远处气势汹汹奔来的数字面具忍者们,青岩压根没有想要硬拼的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飞快结印,身形迅速下沉,整个人瞬间遁入地下。 这道秘术的原型是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原本是潜入土中从下而上的暗杀术,青岩获得真气神识之后,将它魔改成了能够迅速遁地逃命的秘术。 从修行者的角度来看,这道秘术有点五行遁术中土遁术的雏形。 青岩作为经历过风风雨雨的稳健忍者,遇到事情向来不硬拼,从来都是脚底抹油,溜了再说。 带着数字面具的自然是日向锦手下的【隼】部忍者,来土之国边境打游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个同类忍者。 青岩这么一逃跑,他手底下的三个中忍面对【隼】部忍者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被瞬间制服、炼成了灵液。 “那人跑得还真快。”【隼】部廿一将盛着灵液的小瓶子收好,道。 “我们这种所谓仙人的力量到底流传了多少在忍界里?”廿二的声音带着些许困惑,“很早就说晓组织里有我们的同类,再之后在宇智波那边又冒出一堆。现在土之国也有,看样子还不是新人。” “几年前铁之国出的那四鬼就是。还有先前我们在草忍村、泷忍村出任务的时候不也遇到了几个么。”廿三道,“以前觉得忍界就这么回事,现在看来不知道有多少内幕。”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一只秃鹫盘旋着掠过低空,朝着远处飞去。 这只秃鹫眼神灵动,某个老怪正通过这双眼睛观察着外界的情况。这又是一只阴月放出来的血肉造物。 “看情况,忍界的大药们成长得不错。”阴月思索,“得弄个具备收割能力的血肉分身,在外行走。” 这一点难不倒阴月。他随手一指,几只半人高的蛤蟆妖顿时化作一摊血肉。 他掐了几道法诀,朝着这滩血肉打进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符文。随后这摊血肉分成两半,一半慢慢凝聚出人型,是个面带愁苦相的苦瓜脸男人,正是阴月在九尾暴乱之夜一人横档木叶忍者时使用的形象。 “收割机一号。”阴月满意地点头。 另一半血肉也凝聚成型,是个长相阴柔俊美的少年郎,这张脸同样取材自阴月老怪上一世的老相识。 照着模板捏脸总比凭空捏脸更省心力。 “播种机二号。” 这少年郎分身行走在外能够代替阴月散播药种,而苦瓜脸男人负责收割成熟的大药。同时还有大大小小的动物化身行走在忍界,阴月人在妙木山,耳目通天下。 他划开一道空间漩涡,将这两具分身投入忍界之中。 …… 三大圣地中,妙木山已经沦为阴月老怪的窝点。而另一处圣地中,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类忍者。 男子一头白发中年模样,正是木叶三忍自来也。 女子金发琥珀瞳孔,眉心一点紫色印记,容貌姣好如少女,身披赌字绿大氅。她就是木叶三忍里唯一的女忍,纲手。 她的祖父是声名赫赫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但是纲手却并不叫千手纲手,而是有名无性,没有继承千手一族的名号。 这其中的原因众说纷纭,总的来说应该还是与初代火影将千手一族化入木叶、不再自成一族的决定有关。 “这里就是湿骨林?和妙木山可真不一样。”自来也打量着这片雾气缭绕的密林。 这里的树木都是光秃秃的,惨白如骨一般,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就好似一片骨林,看起来格外瘆人。 自来也能够来到湿骨林,是通过纲手作为中转渠道。纲手先在自来也身上留下标记术式,蛞蝓将纲手逆通灵到湿骨林后纲手再将自来也通灵到湿骨林。 当然这一切都是征询了蛞蝓仙人的同意后才能采取的行动。 这三大圣地里,蛞蝓所在的湿骨林是最特殊的存在。妙木山的小空间是一只元婴蛤蟆妖开辟、传给子孙后代的秘境,里面生活着蛤蟆妖一族。而龙地洞也是相似的由来,里面是蛇妖一族。 而湿骨林却是天生的秘境,在古早之时被蛞蝓入主占据。与成族的蛇妖蛤蟆妖不同,湿骨林的所有小蛞蝓都是一只蛞蝓妖的分身。这湿骨林至始至终只有一只妖族,就是名为活蝓的蛞蝓仙人。 与残暴的龙地洞蛇妖和喜欢干涉人间事的妙木山蛤蟆妖不同,这只蛞蝓妖活得相当无欲无求,脾气也很温和。 “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请跟我来。”纲手肩膀上的小蛞蝓开口道,它的声音是非常温婉的女性声线。 这只小蛞蝓在前面领路,纲手和自来也跟着这只蛞蝓走入雾气深重的白骨林之中。 不知走了多久,自来也隐约在茫茫雾气中看到了一道庞大的身影。 随着他不断的走近,蛞蝓仙人的姿态也逐渐清晰。 这是一条庞大如小山一般的蓝白色大蛞蝓。 虽然只是静静趴在那里,但是自来也能够感觉到它身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以及它身体里那磅礴的仙术查克拉。 这是远远超越了一般忍者的强大生灵,在漫长年岁中不断吸收自然能量、转化成仙术查克拉,储存在如山般的肉身中,将一身实力推到寻常忍者无法揣度的境界。 如果阴月在场,就能确定这只蛞蝓妖的底细。这是一尊肉身鲜活的金丹妖王,论实力不在大蛤蟆仙人之下。 庞大的肉身、能够不断分裂肉身的本事和超强的自愈能力让它甚至比大蛤蟆仙人还更难以杀死。整个忍界有能力彻底抹杀这尊妖王的存在可以说凤毛麟角。 “见过蛞蝓仙人。”虽然蛞蝓脾气很好,但是自来也对这位仙人可不敢怠慢。 “事情我都听纲手大人说过了。”身形庞大的蛞蝓仙人柔柔地道,“自来也大人是想向我询问关于妙木山的事情吗?” “妙木山最近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我没办法通灵出和我签订了契约的大蛤蟆,并且妙木山的入口不知为何也关闭了,我甚至找不到进入妙木山的办法。”自来也眉头深深蹙起,“我担心妙木山是不是遇上了大麻烦。所以才通过纲手来找蛞蝓仙人,想问一问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湿骨林和妙木山、龙地洞之间都不怎么走动,我与妙木山的交流并不多。”蛞蝓仙人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 第九十六章 宅,但又不完全宅的阴月 自来也闻言沉思片刻,随后又问道:“那蛞蝓仙人,请问妙木山历史上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不曾听闻。”蛞蝓仙人摇头,“千年以来,妙木山始终和人类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联系,不曾断绝。我们三圣地里,妙木山应当是和人类接触最频繁密切的了。” “这就有问题了……妙木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自来也眉头快拧成一个疙瘩,担忧的神色掩饰不住地流露出来,“蛞蝓仙人,有没有能够进入妙木山的方法?” 蛞蝓仙人迟疑了片刻,无奈地道:“我不知道。我们虽然并称三大圣地,但是实际上我对其他两处圣地的情况并不是特别了解。” 蛞蝓仙人性子清淡温婉无欲无求,和其他两家的交流并不多。 自来也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自来也,没必要过分担心。妙木山的蛤蟆实力不弱,很难出什么意外。”纲手在一旁安慰,“或许是蛤蟆一族族内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关闭了对外界的联络。” “但愿只是如此。”自来也叹了一口气。 再留在湿骨林也得不到更多有用的情报了,自来也和纲手向蛞蝓仙人告别后,就解开逆通灵术,离开了湿骨林。 伴随着白烟炸开,二人的身影出现在火之国的一处小镇上。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回木叶?”纲手问自来也。 “我还是继续游历各国,一方面是寻找大蛤蟆仙人预言里的金发救世主,一方面也是继续收集有关妙木山的情报。”自来也轻声道,旋即反问,“纲手你呢?” “我不想回木叶。”纲手淡淡地道,“我还是继续带着静音待在外面。” 纲手已经心灰意懒不问村中事多年,待在在火之国的平民小镇里,每日除了吃喝赌就是泡温泉。 自来也忙着完成大蛤蟆仙人托付给他的使命,闲暇时光不是躲在温泉附近偷饱眼福就是撰写成人小说。 他们二人都没有怎么关注来自木叶的消息,连三代火影的死和猿飞一家的惨剧都不知道。 二人最后一起吃了一顿饭,就此别过。 时间悠悠,转眼半年匆匆而过。 在这半年里,木叶周围的各个忍村忍者失踪的事件越来越多,砂忍和岩忍和云忍发动了几次大规模追查,却查不出结果。 团藏的【根】部经营日久,秘密渠道众多。其他的忍村还真没有像木叶的【根】部这样如老树盘根般发达的渠道和信息网。 在这半年中,团藏和日向锦通过大肆捕杀忍者炼化灵液,又重新将修为推回了筑基境界。 在修为回归、危机感稍稍缓解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减少了对外村忍者的猎杀。失踪事件的不断减少也让这些忍村的忍者松了一口气。 这半年里,那些夹在大国边境的小国里零星生长的大药被阴月的收割机一号收割掉,又由播种机补种了一批。 收割机与阴月本体之间有着特殊的连系,被收割的大药能够实时传递到阴月本尊那里,化为他打磨金丹的助力。 这两尊分身在这半年里行走天下,无处不去,倒是发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东西。 比如某个不起眼的小忍村里有一块天外陨石,陨石上带着奇怪的能量,能让这个村子里的忍者修行出一种名为孔雀妙法的忍术,能够在身体外凝聚出查克拉外衣,与尾兽人柱力的查克拉外衣非常相似,只不过是全方位弱化版。 这陨石上带着一股子大筒木神树的气息,在阴月看来有可能是沾染了神树气息之后坠落的陨石。毕竟大筒木辉夜姬现在就在月球上封着呢。 神树的查克拉算是查克拉里比较高级的存在,普通忍者接触这样的气息久了容易被影响,肉身承受不住就会出现各种各样暴死早死的现象,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那块石头对现在的阴月没什么大用,但是阴月姑且还是操纵分身随手取了上面的一缕气息,留作备用。 除此之外还有名为鬼之国的中立小国,国内由巫女领导,不存在大名和忍者的双轨制度,阴月之前是没怎么留意过这个国家的,不过这一次分身出游,倒是无意中在这个鬼之国看到了比较有意思的东西。 这个鬼之国的巫女镇压着一只名为魍魉的妖魔,据说这只妖魔是人心恶念汇聚所化。而在阴月眼里魍魉这玩意倒是有点像一些世界香火道的副产物。 有些世界在经历天地灵气衰落的周期时,会相应地发展出利用人道精气的香火道修行体系,用生灵供奉的香火念头代替天地灵气,接续修行路。 修行者吸收香火时会剥离出其中的恶念魔念,就类似从天地灵气里剥离杂质。这些恶念力量久而久之就会汇聚成各种诡谲怪诞。 这鬼之国的魍魉和香火道的恶念怪诞非常相似。甚至鬼之国巫女制度也有些类似香火道,巫女借助民众对自己的崇拜转化出纯净的香火之力,再融合香火之力镇压魍魉。 香火道算是有缺陷的修行法,但是瑕不掩瑜,这种修行体系比忍者的查克拉体系强得太多。只是可惜忍界的环境根本诞生不了真正的香火道。 香火道修行体系需要一整个鼎盛王朝的支撑,就忍界目前这副四分五裂内斗不休的状况,离大一统王朝还远着呢。 这鬼之国魍魉对阴月修行无用,却是炼器的上好材料。正好他突破金丹后可以祭炼法宝,到时候就动手拿了这只魍魉。 …… “咦?”坐在妙木山打磨金丹的阴月本尊忽然间发出了诧异的声音,“原来忍界还有这种东西?” 当时阴月在风之国种药的时候也没怎么乱走,就是在砂忍村子里转了转。 现在他的收割机一号分身去砂忍那边看了看大药我爱罗的长势,随后就往风之国深处走了两圈,发现了他本尊先前来风之国时没有发现的东西。 那是一座掩埋在风沙中的城池废墟。 在废墟之下,阴月隐约感觉到了澎湃的能量。 “有点像……灵脉?” 第九十七章 发现 一副苦瓜相的中年男人站在漫天风沙的城池废墟里,这场面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他行走在破旧的街道上,绕过一块块残垣断壁和碎石断砖。这座城池荒废的时间实际上并不是很久,在两三年前才被废弃。只不过被风沙侵蚀导致看起来过于破败。 这座城池虽然废弃破败,但是城中除了倒塌风化的建筑外,并没有多少尸骨。城中的百姓应该是主动撤离,现在很有可能散入了风之国中。 苦瓜脸分身走走停停看看,最后停在一处封印前。 “哦?这封印术很有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味道。是漩涡族人留下的封印?还是哪个得了漩涡封印术真传的人?”阴月分身弯下腰,双目微微闭上。 与此同时,妙木山中的阴月本尊仙识从眉心冲出,跨越层层空间,直接降临在这具血肉分身上。 这具血肉分身原材料是蛤蟆妖,被阴月打入符文锤炼后,强度不弱于筑基。此时倒也能承受并且运用阴月传来的一部分仙识。 阴月的仙识顺着这道封印往下探去,一瞬间就覆盖过整座废墟的地下。 “确实是灵脉。不过和寻常灵脉不太一样,受到这个世界的影响,出现了一些变化。”阴月仔细探查。 这其实也算正常。世界与世界之间有差异,即使是灵脉也会表现出不同的性质。 有的灵脉灵气孕育成精怪,化为灵脉长龙,随后被大能捉去作镇守山门的灵兽。 有的灵脉灵气凝结成灵石,如矿脉一般分布,除了灵石之外其他的部分都是凡土。 也有的灵脉灵气奔涌液化,化作汹涌澎湃的长河,修行中人将长河划分为划分上中下游,在河边开宗立派、汲取灵气。 和那些大灵脉相比,忍界的这条灵脉规模不算大,但是其中别有玄妙。 当然这个中玄妙光靠一个分身还难以摸索,得阴月本尊前来才能一探究竟。 阴月估算着这条灵脉的能量能够让他从金丹中境踏入金丹后境,现在就用掉有些浪费。短时间内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是不会动用这条灵脉的。 阴月的分身没有动这条灵脉的封印。相反,他身上涌动起本尊隔空传递的法力,双手掐诀。 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禁制从他法力中衍化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散开,或是沉入地底,或是没入虚空。 伴随着阴月种下禁制,这道灵脉的封印愈发稳定,气息被完全遮蔽,就连这座废弃的城池也渐渐模糊、消失。 当禁制完成之后,整座荒芜的城池就这么消失无踪,只有张着苦瓜脸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望无际的金黄大漠中,露出一个苦苦的微笑。 这条灵脉,被阴月施展禁制藏了起来。 …… 现在的木叶忍村,掌权的还是团藏。 原本应当召开的上忍投票被他施展强硬手段延期了。 重新恢复筑基战力的团藏现在整体精气神比半年多前被收割修为的时候好了很多。随着身体状况好转,他眼睛里熊熊燃烧的野望也愈发旺盛。 宇智波一族中,宇智波纲信成功踏入了筑基。 如今他真正立身在筑基境界中,真气化为法力、神识更进一步,战力更在曾经的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之上。 这段时间团藏忙着恢复实力,倒是没怎么迫害宇智波一族,宇智波的处境比起以前好过了不少。 此时已经是深秋,宇智波族地中霜叶飘红。 宇智波佐助站在庭院之中,带着稚气的面庞上神态平和。这处庭院就是宇智波富岳一家以前生活居住的那处。在修缮完毕之后宇智波佐助搬了回来,独自一人在此居住。 他的眉心有无形的力量波动着溢出,覆盖周身方圆数米。这股无形力量不断牵引着四周的自然能量朝他涌来。 这些自然能量被他吸收的速度非常慢,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有稀碎的灰色杂质从自然能量中剥落出来,一丝丝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纯净能量融入他的神识之中。 这就是正常状态下修行的艰难,需要花费大力气剥离杂质,非常消磨意志、耗费时间。 不过佐助的脸色还是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急躁。他心里那团复仇的怒火越烧,他就越是冷静。 短短半年,他就已经修出神识、引气入体踏入炼气境。如今已经是炼气三层,脑海中的蟠螭卷传承也进一步开启,获得了一些修行精要和秘术。 蟠螭卷和蛟蟒卷的优点就是消耗灵气少、修行速度快。宇智波佐助在没有借助杀人炼灵法门的状态下,修为依旧是稳步前进。 相比于同是炼气三层的普通修行者,宇智波佐助的肉身要弱一筹而神识却要强得多,几乎都快比得上炼气五六层的修行者了。 过了一会,宇智波佐助结束了基础的炼气修行,随后他眼睛微眯,覆盖在周身的神识陡然收缩、凝聚,化作一条细线,朝着正前方不断延伸出去。 十米、百米、五百米! 原本应该是成片扫描出去的神识被宇智波佐助收束成一根细线,强行延伸出五百米远。这已经不属于炼气前中期能达到的神识扫描范畴。 这根神识细线探查范围非常小,远不如成片扫出的神识,佐助也只是借助这种手段锤炼自身神识。 “嗯?那是?”就在这时,佐助忽然愣了一下。他的这根神识细丝竟然看到了一些东西。 一身宽袍、踏着木屐的宇智波纲信面带微笑地从神识细线前走过,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带着漩涡状独眼面具的人。 “那是谁?”宇智波佐助有些疑惑,他从未在族内见过这个漩涡面具人。 神识细线探查范围有限,宇智波纲信和面具人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就走出了他的探查范围。 “咦?”就在佐助分神的时候,他的神识细线听到了一声来自宇智波纲信的带着诧异语气的轻咦。 随后这根神识细线忽然疯狂颤鸣,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神识细线延伸而来! 佐助立刻效法壁虎断尾,切断了神识细丝,不让这股力量蔓延过来。 第九十八章 漩涡独眼面具,经典款 那股力量没有能够落在佐助身上,在神识细线被切断以后,它就渐渐消散在半空。 “怎么了?”带着漩涡独眼面具的黑衣人转头看着宇智波纲信。他赫然就是宇智波带土。 “有人在暗中窥视。”宇智波纲信道。 “谁?”带土开口问道。有大量白绝可用的他,无疑是被收割大药中,实力恢复最快的。他如今实力已经恢复到筑基中境。 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缺乏战斗才情和敏锐的洞察力。论敏感程度远不如一旁的宇智波纲信。 “不知道。能确定的就是他是我们的同类。”宇智波纲信道,“应该是日向锦的部下。团藏手底下都是普通忍者,没有这种人。” “日向锦么……”宇智波带土沉吟。 “对我们的碰面有影响吗?”宇智波纲信问道。 “没有。我接下来还会去找她谈谈。她会加入我们的。”宇智波带土平静地道。 “这么自信?”宇智波纲信挑眉。 “我知道整个忍界几乎所有的秘密。”宇智波带土漩涡面具上的独眼里散发出猩红的光,“没有我说服、拿捏不了的人。” 宇智波纲信脸上笑容不变:“那是自然,您可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斑。” “走吧。”带土没有接话。 二人往前走了一段,拐进了宇智波纲信的住宅庭院。 二人在前厅坐定,宇智波纲信泡了壶茶,给自己和带土分别斟满。 “你一开始找上我的时候,我说实话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你就是那个宇智波斑。”宇智波纲信吹着茶杯口的热气。 宇智波带土顶着宇智波斑的名号行事不是一两天了,但是说实话并没有骗到多少人。没有见识的人根本不相信宇智波斑能活这么久,而有点见识的人又不会轻易上当。 宇智波纲信此时自然也没有真的相信这个漩涡面具男就是宇智波斑,他更多时候还是把此人当做宇智波斑留下来的后继者、代行者,传承了斑的遗志,准备做出什么惊天地的大事。 “斑前辈当年离开了家族,过了这么多年忽然间回来,是有什么说法么?”宇智波纲信轻轻地饮了一口热茶,将茶盏搁置在身前的矮桌上。 宇智波带土没有去接那杯茶,脸颊微微低垂,独眼中神色不断变化,最后开口道:“在忍者世界里,除了正常的忍者之外,还存在一群异类。这一点你我都是清楚的,对吧。” “是的。都说这股力量是仙人力量的碎片,击杀其他的同类就能获得另一片碎片,如此拼凑下去最后就会得到完整的仙人力量。”宇智波纲信笑道,“不过,我是不太相信这种说法的。毕竟……这股力量附带的那个术实在是太过于妖邪了,怎么看都不是来自仙人的术。” 大部分得到的药种力量的忍者对于所谓仙人力量的说法都是将信将疑的,因为附带的杀人炼灵术法实在不像传闻中以仁慈宽爱出名的六道仙人会使用的手段。 “这股力量,是不祥的力量。它并不是什么仙人之力,而是某只黑手的阴谋。”宇智波带土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 他现在已经打定主意要将阴月这只幕后黑手的存在给散布出去。其实如果按照斑临终前给他传达的行动纲领,他应该和阴月配合做事,壮大晓组织,抓捕尾兽,最后实现那个经年的和平夙愿——月之眼计划。 但是阴月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危险,行事风格捉摸不定随心所欲,丝毫不顾及带土的计划。在带土的修为被阴月强行收割之后,他就对阴月彻底失去了信任。 “宇智波阴月……这个人的手段和来历都捉摸不透,和他继续合作下去会很危险。”宇智波带土默默思索。 带土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阴月的存在透漏出一部分,并以此为外部压迫,联合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提前开始尾兽收集计划,利用十尾的力量对抗、灭杀阴月。 这段时间里他四处奔走,为晓组织拉拢叛忍,就是为了加速晓组织战力成型。 宇智波纲信看着宇智波带土,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弹了弹茶盏,发出清亮的碰撞声。 “我们这些人获得的力量都来自于某个人,我们不断猎杀忍者,壮大这股力量。然后在我们的力量成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被他收走。”宇智波带土接着道。 “某个人?他?”宇智波纲信很敏锐地察觉了带土说法中的关键信息,同时也被带土吐露的话语震慑到了。 “我确实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但是这个身份是不是他本人,那就不好说了。”宇智波带土平静地道,“纠结在身份上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带土缠着绷带的手指摩挲着茶盏的边缘,“他就像田地里的农人,作物成熟的时候就收割。宇智波一族应该也有人因此丧命了吧?” 宇智波纲信想起自己兄长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死状,手指叩击茶盏的节奏断了一断。 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死的时候,身体里的力量莫名消失,整个人看起来枯槁而破败,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这两人当时死得无声无息,没有任何打斗的动静。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还为此混乱了一阵,如果不是宇智波纲信站出来主持大局,这群宇智波激进分子就是内斗叛逃的下场。 宇智波纲信默默思索着从带土处接收到的信息,忽然感觉有点发冷。 有个幕后黑手一直游弋在忍界视线之外,不断给忍者散布着名为仙人力量的种子。 忍者们为了提升力量而自相残杀,当积累到某个限度的时候就会被收割。 那人就像漫步在果园里的农人,时不时轻轻踮脚,从枝头摘下成熟而饱满的果实。 这股力量是不祥的力量,偏偏忍者们没办法拒绝它,因为它确确实实是凌驾在查克拉之上的强绝力量。 对于野心家而言,看不到实现野心的希望比死还难受。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都会去豪赌。 “你打算怎么做?”宇智波纲信停下叩击茶盏的动作,郑重地问道。 第九十九章 宇智波们 “作为忍界的传奇,你知道的隐秘比我更多。既然愿意找到我,吐露部分情况,就说明你有应对的手段,并且需要我的助力。”宇智波纲信道,“斑前辈,说说看吧。” 经过一瞬间的惊骇和凝重之后,宇智波纲信就迅速调整心态,恢复了冷静而温和的姿态。 “那人的危险程度,绝对不是普通忍者能够对付的。”带土说道,“我们不妨将他视为凌驾忍者之上的邪魔。在这片世界里,能够对付邪魔的就只有仙人,真正的仙人。” “六道仙人?”宇智波纲信沉吟,“那种千年前神话里虚无缥缈的人物,有多少真实成分?” “六道仙人各种传说的真实性姑且不论,有一样东西是实打实存在的。”带土说道,“那就是尾兽。 “九只尾兽,就是六道仙人留给这片忍界最大的财富。” 宇智波纲信闻言哑然失笑:“斑前辈说了这么半天,原来还是觊觎尾兽的力量?您当年不是轻松驾驭九尾妖狐的传奇强者么?尾兽这点力量应该不被您放在眼里吧? “而且,尾兽的强度我也大概了解一二。那只八尾应该算是尾兽里数一数二的存在,不还是被我们的同类轻松击退。这样的东西,怕是对付不了您口中的幕后黑手。” 带土摇头:“单一尾兽是对付不了那人的,这点我很肯定。” 当初九尾之乱,阴月化身苦瓜脸中年人、用一道术法摁住发狂九尾的场景,白绝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 带土没见过有谁能做到这一点。或许巅峰期的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能做到?但是那已经是两个游荡在冥土的亡魂。 “你听说过十尾的传说么?”宇智波带土说道,“六道仙人就是十尾的人柱力。他在死前将十尾分割成九份,衍化成如今的九只尾兽。” “还有这种事?”宇智波纲信有些诧异,“如此说来,只要集齐九只尾兽,是不是就有可能聚合出曾经的十尾,获得堪比六道仙人的力量?” “不错,正如你所想。”宇智波带土肯定了宇智波纲信的揣测,“我认为十尾的力量是绝对能够抗衡那幕后黑手的。毕竟是六道仙人的传承。” 宇智波纲信听完目光微不可察地在漩涡独眼面具人身上扫过。 “这人在交谈中表现出来的性格,与传闻中的宇智波斑相差甚远。”宇智波纲信对宇智波一族的历史知之甚多,“按照家族宿老们的说法,宇智波斑要更狂傲、霸道和直接。不是这种喜欢藏头露尾的角色。 “但是他对忍界的秘闻知道得非常多,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宇智波斑的后继者。这么多年,宇智波斑和他的麾下是一直躲在暗处,和所谓的幕后黑手纠缠不休么? “这人明显不能轻信,他知道得太多吐露得太少。但是十尾……六道仙人的力量实在诱人。” 宇智波纲信默默思索了一会,脸上又挂起了和煦的微笑,笑眯眯地开口问道:“斑前辈现在回到宇智波一族找到我,是想利用宇智波一族帮你收服十尾么?” “没有所谓的利用。忍者想要成为普通尾兽的人柱力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十尾。十尾人柱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成的,到时候就凭个人的本事罢。”宇智波带土平静地道。 “不愧是斑前辈,很大气的回答。”宇智波纲信端起茶杯,朝着宇智波带土举了举,“虽然您已经不算是宇智波的一员,但是我依旧觉得我们可以深度合作。 “不过有个问题,我们在行动的时候,那人也会随之行动。我们怕是很难如愿以偿。” “不必担心。我对这种力量还是有了一些了解。”宇智波带土道,“他先前急着收割力量积蓄有成的忍者,很大概率是为了突破现在的瓶颈期。 “这种力量修行越到高深处,突破花费的时间就越多。那人的实力本来就深不可测,这一次突破应该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这段时间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否则等那人实力进入下一个阶段,我们的胜算就会更小。” “还有这种情况。”宇智波纲信笑道,“斑前辈真是无所不知啊。” “哼。”带土哼吐出喉咙里的一口气,算是对宇智波纲信刻意吹捧的回应,“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么我就不再久留。合作的细节在以后的日子里再慢慢展开。” 随后他身体外的空间缓缓波动起来,将他整个人吞没,消失无踪。 “时空间忍术。”宇智波纲信眯起眼睛,凝视着宇智波带土消失的位置,脑海中思绪飞速转动,开始思考起如何破解这样的术式。 …… 宇智波佐助坐在庭院里,眼中微光闪烁不定。 “宇智波纲信……不能再信任了。”他在心中默默地想。 先前宇智波纲信能够察觉到他的神识细线,并且有做出反击的能力。这足以说明他并不是个普通的忍者,极有可能拥有和佐助自己一样的力量。 虽然宇智波纲信看上去温和而随意,没有表现出对佐助的敌意,但是佐助已经不准备信任此人。藏着掖着东西的人即使对自己再好,也须得留一个心眼。 “这片忍界对目前的我来说还是太危险,处处充满了不可知的危机。每一步都得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宇智波佐助很明白现在的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宇智波佐助这边心坚如铁、对自己有着明确的认知,正处在一个不断奋发向上的正面状态里。 而另一边的宇智波鼬,已经作为晓组织的正式成员四处奔走、承接任务。 “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委托来自土之国,岩忍让我们在土之国边境处理掉从风之国潜入的砂忍探子。”宇智波鼬浑身裹在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里,展开一卷地图,对身边的搭档道。 晓组织的章程现在逐渐定了下来,其中就包括成员行动时必须两人一组。 “嗯。走吧。”鼬的搭档同样身穿黑底红云袍,看起来比鼬要大一些,是个面孔清秀的少女。 这少女正是阴月的便宜徒弟苏萤。自从半年多前三代雷影尸傀【雷】失陷在木叶之后,苏萤就失去了一起行动的搭档。这个空缺现在由宇智波鼬给补上。 宇智波鼬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苏萤。在观察了半年后,他已经大约弄清了晓组织的上层结构。那个强大的天道佩恩作为晓组织的首领,而小南和这个苏萤就是整个晓组织里佩恩最信任的人,似乎很早就跟着佩恩做事了,属于晓组织里的核心人物之一。 “苏萤虽然资历老,但是并没有比我大多少岁,也不是性格强势的人,不会主动掌握话语权。”宇智波鼬心中暗道,“这样一来多数时候主导行动的都是我,这样的搭档小队对我来说自由度会更高。” 第一百章 不太老实的漩涡面具 宇智波鼬虽然加入了晓组织,但是并没有想要为这个组织付出一切的想法,更多还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叛逃木叶后的栖身之地和能够四处猎杀忍者的便利渠道。 他如今已经炼气五层,渐渐感受到了身上那股奇妙力量的好处。 “唔。”就在这时,宇智波鼬忽然觉得眼前视线有些模糊,整个人在那一刻有一种要灵魂出窍般的感觉。 这种奇怪感觉只是短短一瞬间,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迅速席卷全身。 宇智波鼬忽然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好似弓成了一只虾米。 一旁的苏萤原本抬脚要走,见他忽然这副模样,只得蹙着眉头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宇智波鼬瞟了一眼掌心猩红的血迹,若无其事地将手掌缩进宽大的袖袍里,“只是被风中烟尘呛到了喉咙。” “是么。那就快走吧。”苏萤深深地看了宇智波鼬一眼,没有深究。 宇智波鼬跟在苏萤身后,缓慢地调动着身体里的真气暖流,滋润着自己这具不知为何亏损得厉害的身子。 宇智波鼬不知道,大筒木的血统毕竟不是人族血统。过早地将大筒木血脉挖掘到深层次,这样的行为损伤了他的生命本源,让他从一个天才忍者变成了病痨鬼。目前单靠炼气境界的真气温养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想要彻底根治,只有突破修行境界、让自己蜕变到下一个阶段。 两人行走在人烟稀少的荒原上,各怀心事。 苏萤外表看上去面无表情,脑中却在想着数日之前,那个宇智波带土对她说的话。 那天晚上,她照例结束了晚间的炼气修行,走出屋外,靠着栏杆,默默地听着夜雨潇潇的声音。 “苏萤。”就在这时候,从她背后传来了男子的声音。 苏萤转过身去,宇智波带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边。这个带着漩涡独眼面具的男人借着他那便利的写轮眼血脉神通,总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你怎么来了?我觉得我和你之间不该有太多交集。”苏萤不太想理会这个总是躲在角落里戴着面具做事偷偷摸摸的偷窥男。 “当初你的师傅可是斑的计划里最大的参与者、合作者。你还被他丢到晓组织里来了。就这么急着想和我们撇清关系?”宇智波带土独眼幽幽如井。 “……”苏萤有点搞不懂这人想说什么。在她的印象里,这人初见面时就是一副苦大仇深被世界辜负了的样子、一脸走火入魔的阴郁败相,实在不是什么适合打交道的人。 “我知道你似乎对我和斑有一些成见。”宇智波带土说道,“但是实际上,你更应该警惕你的那个好师傅,他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和他沾上关系的人都会被他吃得干干净净,骨头都不剩。” “我师傅?危险?”苏萤皱眉,自家师傅虽然是个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是忍界凶名昭著的宇智波斑的事业合伙人,但是给她的感觉始终还是相对干净清爽,不像带土一样浑身上下透着股阴湿味。 “你应该能感觉到,我的身上有着和你一样的力量,是吧?”带土从眉心放出神识,手指上把玩着一股筑基法力。 这件事苏萤早就察觉到了。带土和她拥有着相同的力量,而且带土的力量增长得非常迅速,短时间内就彻底超过了她。 “和我们相同的人在整片忍界还有很多,他们都是你师傅一手培育的。”宇智波带土继续往下说,“记住了,不是教导,而是培育。” 说着带土发动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神威空间打开,他伸手从中抓出一名被切断了四肢的草忍。 “看好了。”带土对着这名草忍施展出了那道以血肉炼化灵液的邪术。 在苏萤复杂的目光中,草忍的身体一点点石化、破碎,被夜风卷起,散入栏杆外的雨幕中。最后只留下一小滴米粒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液体,漂浮在半空。 这个术苏萤并不陌生,这是她师傅以前最常用的提炼灵液的术。 “这就是我们这些人从你师傅那里得到的术。”宇智波带土屈指空弹,那滴灵液朝苏萤飞去,没入她微微张开的唇齿中。 精纯的自然能量在苏萤的身体里流淌,被不断转化成真气,汇入小腹气团。这种修行速度远远比她累死累活靠着自己提纯自然能量要快得多,让她找回了一点当初靠着灵髓一路突飞猛进时的感觉。 “我们靠着这个术,不断杀戮、不断提升力量。”带土幽幽地道,“当我们的力量增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被你的师傅收走。 “我们辛苦一场,为了力量不惜践踏为人的底线,结果到头来什么都不剩下,甚至有些人还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而你的师傅坐在幕后,就能获得一切。他的行为甚至比农人还要恶劣,农人耕种时需要付出辛劳汗水、对作物精心呵护。而他只需要播种、等待成熟。 “如果说我和斑是手段恶劣的理想者,那么你师傅就是最纯粹的恶。” 苏萤听着带土的话,面色一阵变化不定,最后皱眉道:“带土,你觉得你这样的人说的话在我这里有多少可信度?没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带土也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而是发动神威,转身没入空间中,消失不见。 临走前,他幽幽的话语传来:“你相信你师傅,但是他未必重视你。不要等到真的灾祸临头了才后悔不迭。” 带土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人们在听到和自己相关的人的流言蜚语时,第一反应往往会是“怎么可能?!”随后就会非常想要去验证流言到底是真相还是谣传。 如果能验证出来倒也就罢了,若是迟迟没办法验证,久而久之这流言就会扎在人心上,始终有个疑问和芥蒂存在着。 再看那人时,潜意识里二人的关系或多或少就不像从前那么无间了。 宇智波带土趁着阴月消失不见的这段时间,要疯狂搅风搅雨。 第一百零一章 又要搞事的漩涡面具 “听说,组织里最近来了个岩忍叛忍?”宇智波鼬出声问道。 他的声音让苏萤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不太清楚。”苏萤摇摇头,“我平日不是出任务就是修行,组织里的事务并不怎么插手。” 这是谎言。 苏萤作为弥彦时期就加入晓组织、留存至今的老资历成员,知道的情报自然不少。长门和小南有事也不会瞒着她。 之所以打马虎眼糊弄宇智波鼬的提问,更大的原因还是她不想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有太多交流,在交谈对话上非常谨慎。 毕竟她一路来见过的几个宇智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么。”宇智波鼬点点头,“土之国毕竟还是面积广大的大国,如果有个熟悉地形的岩忍叛忍带路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从苏萤的表现来看,宇智波鼬确信晓组织是真的招纳了岩忍的叛忍。 也确实如此,岩忍上忍青岩数日前叛离土之国,加入了晓组织。 这人在先前与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遭遇时望风而逃,丢下三个中忍白白送死。 后来他返回岩忍村的时候,因为任务失败并且平白损失了三个部下而遭到问话。他仗着自己上忍的地位,知道村子里不会对他太过分,扯着谎把这些问话搪塞了过去。 后来岩忍要求回收尸体,而被【隼】部炼灵之后的三个中忍早就成了粉尘随风飘走,哪还有什么尸体。 这下就有问题了。部下失踪得不明不白、尸体都没找到,对那天的遭遇也含糊其辞,青岩一下子就被当做忍者失踪案的疑似线索之一,遭到了岩忍村的重点关注。 青岩本来也就是个走了狗屎运得到阴月二代药种的普通忍者,被岩忍村这么重点关注哪里顶得住,找了个月黑风高下小雨的夜晚,做掉几个监视他的岩忍,彻底叛逃了。 这一来直接就坐实了嫌疑。岩忍的忍者失踪案暗地里还在调查,明面上却把黑锅全扣到了青岩头上,迅速结案以安抚岩忍动荡的人心。 在忍界流浪了几个月,青岩碰上了四处拉人入伙的宇智波带土,被他领进了晓组织。 长门对新人不是太放心,暂时还要留待观察,所以此次任务还是交给苏萤、宇智波鼬二人组来做。 “晓组织现在只怕是忍界最大最强的叛忍组织。”宇智波鼬想起那个和他一样出身木叶的叛忍大蛇丸。 这种名震忍界的大人物竟然也加入了晓组织。 大蛇丸加入晓的那天夜里,宇智波鼬出手试探了一下这人的深浅,结果他用万花筒发动的幻术压根不起作用,被对方轻松反制。 大蛇丸已经是筑基圆满,在探索着更进一步的道路。而宇智波鼬还只是个炼气境界刚起步没多久的后辈,即使仗着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也没办法在大蛇丸浑厚的神识面前占到便宜。 “三忍……深不可测。大蛇丸远比三代火影更强。是三代火影衰老了么?还是三忍在修行上已经远远超越了三代火影?”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 两个晓组织的搭档成员各怀心事,默默前行。在土之国某处小镇外的黄土路上,他们与一名骑着枣红马、一身华贵长袍、围着狐裘悬着玉佩的阴柔俊美少年擦肩而过。 二人被这少年贵气的打扮和出众的面容惊艳了,多看了一眼,却也没怎么在意。 马背上的华服少年郎没有回头,眼神却意味深长。 “原来是我那好久不见的徒儿。”他轻轻夹了一下马腹,小红马一溜小碎步,载着他晃晃悠悠往前跑。 …… 苦瓜脸分身四处勘探资源,少年郎分身骑马游山玩水,白鸽分身落在日向锦家蹭吃蹭喝。它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日向锦靠坐在池塘边的栏杆上,手里握着一块木头,指尖法力弹出如刀,嗤嗤地在木块上留下刻痕。 在她对面,一只白羽红脚的鸽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碟子里的蜜饯。 日向锦神色专注,指间木屑纷飞。一尊小小的木雕像在她手中慢慢成型,是一只歪着脑袋神色乖巧的鸽子。 而这只鸽子也歪着头,小小圆圆的眼睛看向了池塘的方向,就好像在模仿日向锦手上的鸽子木雕。 日向锦已经过了需要通过雕刻来锻炼神识、法力的控制力的时候了。但是这雕刻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和爱好,她闲暇的时候就会随手雕刻些什么。 基本上算是逮到什么雕什么,有树木花草,有街道行人。有些是木雕,有些是玉雕。 “那个家伙,还是给我留下了一些美好的东西的。”日向锦端详着手上的鸽子木雕。 她很享受雕刻这个不断改造物质形体、将它们变成自己心中所想形状的过程,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过分行为而恨屋及乌。 忽然间,日向锦神色微动,手掌一翻,这巴掌大小的木鸽就被她收入袖袍中。 “谁?”她目光一扫,看向池塘,随后修长的手指一扣、一弹。 一道凝聚不散的罡气从她指尖弹射而出,如剑气刀芒般直奔池塘上方而去。 这道罡气强度足以切开绝大部分的忍术防御,即使是八尾人柱力也不敢用自己的尾兽查克拉外衣硬吃这一击。 然而这道罡气在冲到池塘上空时,那里的空间忽然泛起了涟漪,这道剑气竟然没入涟漪中,消失不见。 “日向家的后辈,真是脾气火爆。”一道男声忽然响起,池塘上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双脚踏在池塘的水面上。 这人一身黑衣、浑身缠满绷带、带着一张漩涡独眼面具。 “咔。”原本靠坐在栏杆边的日向锦翻身而起,踏着栏杆冲了出去。 她浑身衣袍烈烈作响,法力神识鼓动,指掌缠绕着道道罡气,直扑向那黑衣面具人。 她单掌劈出,法力化作层层叠叠的罡气,如沙场上列阵冲来的刀枪剑戟,寒气森森威势惊人。 “蓬!”这层叠如刀枪军阵般的罡气穿过了黑衣男人的身体,落在了池塘水面上,一道道水柱猛地冲天而起。 第一百零二章 正在搞事的漩涡面具 “咦?”日向锦一击不中,顿时有些诧异。随后她一脚踏在池塘水面上,浑身缠绕罡气,神识散开,再次攻杀过去。 “等等,我们没有交手的必要。”面具后,宇智波带土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一上来就动手,没有给任何施展话术的机会。 “藏头露尾,非奸即盗。我先将你拿下再说话。”日向锦目光冷漠,毫不动摇。 她绕身的罡气猛然扩大,覆盖镇锁在整座池塘上面。旋即挟带着强悍力量和罡气的拳掌就朝着宇智波带土打去。 四周罡气乱搅,拳掌带起密密麻麻的残影。整片池塘上空被暴烈的罡气交织覆盖,就算是精英上忍,只要踏入到这片池塘的范围内那都是死路一条。 然而这样狂猛的攻势却落在空处,那黑衣面具人好像是不存在于世间的虚无之物,只有形状却没有实体。 日向锦神识朝着这黑衣男人所在的位置扫过去,所过之处一片空荡荡。 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神通里,从适用性和强度结合的角度出发,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神通绝对是最优秀的那个,攻防一体、进退自如。 现在他的这种虚化状态,实际上已经将身体全部放在了神威空间里,在外界只留下形体的投影。普通的术式是伤不到他的。 当然,他也很难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态。最开始他只能维持五分钟,随着他真气神识不断积累。这个状态维持的时间也在增加。在他踏入筑基之后,他甚至能一口气保持这个状态整整两个小时。 除非攻击能够洞穿他的小空间,不然根本伤害不到他。 “放弃吧,虽然你很强,我杀不了你,但是你也没有伤到我的可能。”带土淡淡地道,“这么打下去没有结果的。” “你能维持这个状态多久?总不能一直维持着这个术。再擅长深潜的人也需要浮上来换气。等你露出破绽的时候,你就会死。”日向锦手中攻势不停。 “你又能维持这样覆盖性的攻势多久?”带土反问道,“或许你才是最先坚持不住的那个。” “这种无谓的争论就不要继续了。”日向锦道。 虽然宇智波带土是筑基中境而日向锦仅仅只是筑基初境,但是论法力雄浑和神识强悍程度,带土却还要略逊日向锦。至于体能充沛程度,日向锦更远在宇智波带土之上。 如果真要耗下去,先撑不住的绝对是宇智波带土。 “我还有另一道秘术,倒是不怕死……就是有些不值得。”宇智波带土蹙眉。 他得了宇智波斑的全部传承,其中就包括宇智波一族最诡异的秘术、号称能改变命运的禁术——伊邪那岐。 这个术其实并没有吹得那么玄妙,所谓能拨动命运的丝线、改写命运之类的说法更是扯淡。但是它确确实实是能够保命的禁术。 这个术式能够将身体状态用写轮眼记录下来,在遭遇致命伤势时就会发动,以永久性地消耗一只三勾玉写轮眼的全部瞳力为代价,将身体物理性地恢复到记录时的状态。 但是在恢复的时候会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并且消耗的查克拉和写轮眼瞳力都不会随着身体的恢复而恢复。 而且实际上这股恢复的力量是有上限的。造成致死伤害的力量超过上限的时候,即使是伊邪那岐也救不回来。只不过在忍界能够达到这种层次威能的忍术,几乎没有。 从某些角度来说,这伊邪那岐和修行者的替死秘术、替死法宝有些相似,而发动的代价却更大。 宇智波带土手里,现在也只有宇智波斑遗产里附带的一对三勾玉写轮眼,就这么用掉一次他也会觉得心疼。 “日向锦,你的实力比起以前,怎么反倒是下降了?”宇智波带土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故作惊奇,“我见过你先前的出手,那种威力可比现在要强得多。” 顿了顿,他才又接着道:“咦?难道说,你也被那个人收走了力量?” 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让日向锦瞳孔微微一缩。 这人的语气让她感到恼火是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这人似乎知道得很多,连自己被收走了力量这件事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你不想知道,收走了你力量的那人究竟是谁么?”宇智波带土接着说道,“说起来,他的真实身份还和你有不浅的关系呢。” “看起来你知道的不少啊。”日向锦冷冷地道,停下了攻击的动作,周围的罡气却愈发厚重浓烈,化作倒扣在池塘上的大碗,碗壁上有一柄柄罡气凝聚的刀枪剑戟突出,带着凌厉杀气指着站在水面上的宇智波带土。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日向锦眸光锐利,盯着那张漩涡面具脸。她尝试用神识去看对方藏在面具下的面孔,却被对方用神识给挡了回来。 这人神识比她略逊一筹,但已经足够阻挡她的窥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被收走力量的那一天,是……”宇智波带土不急不慢地说出了阴月收割筑基大药的那个日子。 日向锦闻言心中震动且忌惮,这人了解的情况竟然能准确到这种地步? “你没必要惊讶。因为我也被他收走了力量,就在同一天。”宇智波带土说道,“我现在的力量,也是在那之后才又慢慢积累恢复起来的。 “作为有着共同经历的人,我很能理解你的痛苦,那种被抽干了力量、生命濒死、就像脱水的鱼一样的滋味,很不好受。” 带土话术的三板斧,第一板斧:共情。与被话术者共情,降低对方的警惕心,提起对方对他的好奇。 之后的第二第三板斧无非就是诱导被话术者看一些能让人心防崩溃的惨剧或是残酷真相,让人彻底被扭曲。 这最后两板斧对日向锦这种人来说是不起作用的,带土只需要用第一板斧引起日向锦的兴趣,顺着把话题往下展开。 “哦?”日向锦目光闪动。 “我们都是他撒下的种子,结出丰硕果实之后就被无情采摘。”宇智波带土笑道,“他行走在忍界里时,有不止一个身份。你所熟知的木叶雕刻店老板,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他还有一个身份,是你的老熟人,想知道是谁么?” “说。”日向锦冷冷地道。 她知道谈话的节奏正在被这个面具人引导,但是她依旧只能顺着往下,因为接下来涉及到了她不了解的东西。 第一百零三章 开棺验尸 宇智波带土看了看四周密布的罡气,身体终究还是没敢从虚化中解除出来。 他透过面具的独眼凝视着日向锦,不急不慢地道:“说起来那人和你还是挺有缘分的。他的身份有很多,比如其中之一,就是你所熟知的那家雕刻小店的年轻店主。而他还有个身份,也是你的老熟人。” 接下来从他口中吐露的话语让日向锦面色大变。 “他就是你在中忍时期的队友,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阴月。” 这句话听在日向锦耳中如同平地乍起一声惊雷,让她心中瞬间涌起各种各样的情绪,其中最强烈的莫过于愤怒。 “你很喜欢亵渎死者么?”日向锦语气冰冷,四周罡气上携带的杀意瞬间浓烈到骇人的地步。 在她的印象里,宇智波阴月是个不苟言笑、不合群的家伙,身上带着宇智波一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疏离、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是就是这么个家伙,却在战场上挺身而出帮她挡下了暗中突袭而来的风遁忍术,小半个身子都被搅烂了。 那种血肉飞溅在脸上的温热触感,日向锦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也就是宇智波阴月和前田志一的死亡让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上那种被命运轻易扼喉的渺小感,彻底坚定了自己要走上不断打破笼中鸟、突破命运束缚的路子。 对于宇智波阴月,日向锦没有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种被救、被点醒了之后的感激。硬要说的话,日向锦倾注在雕刻店店主身上的感情才是更接近男女情愫的东西。 对于一个点醒自己前路的人,日向锦不容许他的死被一个浑身阴湿气息的人轻易就亵渎。 “他可不是什么死者。你们木叶真的有好好确认过他的死讯么?”面具人带土的声音里带着玩味。 “他的尸体就葬在木叶的墓地里。”日向锦冷冷地道,“比起很多莫名失踪的忍者,他的死真实到不能再真实。” “嗯?”面具后的带土微微皱眉,“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们就开棺验尸。” “你是在找死吗?”日向锦面色阴冷。 “你是在害怕吗?”宇智波带土淡然反问,“你是在害怕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是个开棺验尸而已,远远不到亵渎死者这么严重的程度。” 日向锦面色阴沉不定。 远处的白鸽跳到栏杆上,安静地看着这两人,时不时地梳理一下自己柔顺油亮的羽毛。 “带土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跑来找日向锦抖我的老底。”阴月透过鸽子分身的视角看着这一幕,有点奇怪。 原本按照他的估计,带土身上保命的玩意不少,怎么都不可能死。就算被收割了,靠着白绝也能再次快速成长起来。总体来说大损失是没有的,最多就算个暗亏。 他为了捕捉尾兽的计划,这个哑巴亏吃了也就吃了。毕竟他们的长远目标还是一致的,都要捕捉尾兽、合成十尾。在这个时候内讧会影响到计划的进行。 没想到带土恼羞成怒破大防,直接就要把阴月的第一层老底给揭露出来,看样子是不敢再信任阴月,想要拉日向锦入伙代替他。 “宇智波都是一群神经病。”阴月摇摇头,却也不在意。 他现在在温养假丹化金丹的过程中,不是什么要紧事他都不会本尊出动。 带土愿意搅风搅雨就随他去,反正最后这尾兽还是要由他组织人手捕捉的,十尾也终归还是要合成的。大筒木的神树谁来栽种、怎么栽种都无所谓,阴月只要做最后摘果实那个人就行了。 白鸽咕咕地叫了两声,展翅冲天而起。 宇智波带土安静地看着面色变幻的日向锦。 而日向锦沉默片刻后,才慢慢地道:“走。随我去开棺验尸。如果是你在诓我,我就立刻出手杀了你。” 她伸手一招,密布在池塘水面上的层叠罡气消散无形。 宇智波带土见此,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可能的话,他是尽量不想和日向锦动手的。因为这个女人的战斗能力实在是强得离谱。 这么些年下来,宇智波带土也不得不承认当初阴月对他的评价是准确的,他的确是个非常不擅长斗法的人,战斗才情一塌糊涂,继承了宇智波斑的全部遗产,与人争斗却只会秘术糊脸和绝对实力碾压。 碰上精于算计的类型或者是直觉敏锐的战斗天才,他就得跪。当初他身怀真气神识、万花筒和木遁忍术,身上还缠着个战斗型白绝外装甲,不还是在四代火影手上翻车了。 木叶的忍者墓地大多数时候都是冷清的。年轻忍者们常年出任务,上了年纪的忍者看不得曾经队友那冰冷的墓碑,容易勾起许多伤心往事。 频繁来墓地和慰灵碑的人就只有一个年轻且摸鱼的旗木卡卡西。 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站在墓地旁的树林里,看着卡卡西对着带土和琳的墓碑絮絮叨叨半天,直到卡卡西远去后二人才现身。 日向锦倒是没什么,只是宇智波带土每看到卡卡西一次就心境疯狂波动一次,偏偏他还像着了魔一样,动不动就躲在暗处偷窥卡卡西。 卡卡西在看墓碑里的人,墓碑里的人在看他。说实话也挺荒诞的。 平复了一下剧烈波动的心绪,宇智波带土走到一座墓碑前。 墓碑上写着宇智波阴月的名字、生卒年和生前事迹。 “啧。”宇智波带土眼角抽动,深吸一口气道,“开棺吧。” 日向锦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二人动手开棺。 棺材里静静躺着一具残破的骨骸。 这具骨骸的左臂是缺失的,从左边肩膀开始往下,有一大半的左胸腔缺失,骨头的断口光滑而锋利。 “这是他的尸体没错,左边半边身体被风遁打碎了,完全没办法拼凑回来。”日向锦声音有些低沉。 虽然是血肉腐烂之后的骨骸状态,但是骨骸的破损与日向锦记忆中尸体的破损基本一致。 “宇智波阴月真死了?”一旁的带土皱眉,他原本以为阴月是用假死法伪装尸体,在下葬之后从墓地里逃脱。 可是这眼前的骨殖…… 第一百零四章 某个秘术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日向锦冷冷地看向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面具后的眉头深深蹙起,心绪飞速转动,随即淡淡地道:“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宇智波阴月的骨骸?伪造骨殖对于忍者来说可不是一件难事。” “你还要怎么验?”日向锦眸中杀机缭绕,“不给出个痛快话,我现在就动手毙了你。” 宇智波带土眯起眼睛,想起了大蛇丸曾经对他提及的某个禁术。 那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宇智波带土从之国返回雨之国,在途中被人拦截了下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阿飞。”拦住宇智波带土的人身穿淡黄色长袍,腰间系着紫色的粗腰带,一头浓密黑发披散垂落,有着一双如蛇般的浅黄色竖瞳。 “你就是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前辈?”宇智波带土没有出声,代替他回应的是附着在他身上的白绝阿飞。 “我有一笔小小的交易,想和你谈。”大蛇丸微笑着说道。 宇智波带土环视一圈,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无形而锋利的风绳,没有神识的话很难察觉察觉,如果就这么径直离开只怕要被这些风绳搅碎。 “大蛇丸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阿飞继续发声,“我只是组织里的预备役,可不是正式成员。如果有事情的话,还是请您找佩恩大人或者小南大人。” 大蛇丸脸上笑容不变,眼神深邃,道:“我找的就是你,阿飞。实话实说,从我加入晓组织的一天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 “啊咧咧?”阿飞惊慌地大叫,手舞足蹈起来,“这可不太妙,阿飞得快点逃跑了。” 这些白绝脑子有点问题,说话的时候也跳脱而浮夸。 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更浓,眉心忽然间有无形力量猛地冲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无形小箭,直奔带土的额头而来。 宇智波带土身上忽然也有无形力量扩散开来,想要抵挡大蛇丸的无形神识小箭。 然而他的抵抗却收效甚微,小箭势如破竹,没费多少力气就破开了他的层层神识防护,抵在了他的额头上,悬而不入。 “怎么样?阿飞。”大蛇丸狭长的眼眸弯弯,带着一种阴柔的美感。 “不愧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打伤三代火影和一众木叶上忍后从容叛逃木叶的顶级叛忍。”微微沉默后,面具后传出带土冷淡而带着一点恼怒的声音。 与白绝阿飞那浮夸跳脱的声线不同,带土本人的声线阴冷而沉静。 大蛇丸一身实力已经是无根筑基的圆满,进无可进,神识和法力都打磨到了极致。而带土被阴月收割过一次,此时还没彻底恢复,在刚刚的较量中他被大蛇丸完全压制了。 当然,大蛇丸的战斗水平远在带土之上。带土就算同样是筑基圆满,在不动用万花筒神通的情况下,也不会是大蛇丸的对手。 “大蛇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宇智波带土瞥了一眼那些无形风绳,“事先说明,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不要打在我身上。你是杀不了我的。这些小玩意困的住一般忍者,困不住我。” “只是一个小小的交易罢了。”大蛇丸细长的舌头随着说话而不自觉吐出,就像蛇信子一般,“我观察晓组织很久了。明面上,那具被人操纵的尸体佩恩是首领,实际上掌握着组织里最多资源和信息的人却是你。” 宇智波带土闻言有些悚然。晓组织在这个传奇忍者面前似乎藏不住秘密。 “交易?你想要什么?又能付出什么?”宇智波带土沉吟片刻后,沉声问道。 大蛇丸笑着说道:“为了表示诚意,我还是先说一说,我能付出什么吧。” 说着他双手结印,身旁的地面猛然炸开,两具棺材被他通灵了出来,竖立在地上。 带土用神识扫了过去,而大蛇丸并没有出手拦截他的扫描。 “棺材里是很普通的两具忍者尸体。”带土目光闪烁。 随后大蛇丸结印动作不停,同时神识发动,将带土的神识从棺材里给弹了出来。 伴随着他的结印逐渐完成,宇智波带土敏锐地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降临到了棺材上。 施术完毕,大蛇丸拍了拍手掌,两具棺材的棺材板轰然打开,两名忍者的身影显露出来。 宇智波带土凝神看去,心中却是一跳。 这两个忍者根本不是先前他神识扫描棺材时看到的那两人,而是两个陌生的忍者,一个黑发披散,身穿造型古老的赤红色忍者铠甲,一个一头白发,身穿蓝色忍者铠甲。 “陌生,却又有些熟悉。”宇智波带土皱眉,仔细端详片刻后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木叶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他们的尸体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两名忍者,赫然就是威震忍界的千手兄弟,开创木叶的初代和二代火影! “不错。”大蛇丸双手结印,“不过他们可不是尸体。” 在宇智波带土震惊的目光中,两名火影忽然缓缓睁开了双眼,迈步走出了棺材。 宇智波带土按捺住心头的惊骇,用神识朝着这两名传奇忍者扫去。 “这是亡者的气息。”他的神识还只是筑基,并不能很准确地看出这道六道仙人开小窗术法的奥妙,但是已经能感受到两名火影身体里那浓郁的亡者气息和禁忌的味道。 “这是木叶几种最危险的禁术、能够招来亡者、驱策亡魂的顶级秘术——秽土转生。”大蛇丸说道,“只需要两具适合的忍者尸体,就能够从冥界招来已经故去了的传奇强者,驱策他们为你作战。” 说着大蛇丸操纵着的初代火影忽然一伸手,摁在二代火影的胸膛上,一道道枝条从二代火影的身体里穿透而出。 “木遁·扦插之术。”宇智波带土认出了这个术,面具后的眼角微跳。 随后二代火影被木遁穿透的胸膛迅速地愈合了,伤口没有血肉,反而像是破碎、堆积的纸片一般。 “这些被召唤的强者,拥有无限的查克拉和不死之身。”大蛇丸继续说道,“他们是最优秀的战力。” “据我所知,晓组织应该非常需要这样的战力吧?”他带着笑意凝视着宇智波带土。 “你想要什么?”带土给出了他的回答。 第一百零五章 召唤宇智波阴月 “我想要什么?”大蛇丸双手结印,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秽土转生体迈步走入棺材中,棺材板“砰”地盖上,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我要的东西你绝对能拿得出来。”大蛇丸朝着不远处的一株大树探手一抓,汹涌澎湃的法力和神识瞬息冲出。 那株大树被大蛇丸法力压迫,猛地炸裂,附身其上的一只白色人形生物手舞足蹈地飞出,又被大蛇丸的法力化作的大手牢牢抓住,抓取到身前。 宇智波带土见状微微皱眉。 那是他放到四周侦查的白绝,没想到竟然被大蛇丸直接擒拿过来。 “非常有趣的生物,身上的细胞有初代火影细胞的特征……不过却不是克隆关系,更像是近亲关系?”大蛇丸扫了一眼法力大手上的白绝。 作为一个研究型的修行者,大蛇丸眼力记忆力都非常出色。 “你想要这个?”宇智波带土沉声道。 “是的。”大蛇丸点头,“我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些跟在你身边的生物,我对它们非常感兴趣。” “那么你手上的那一只我就送给你了。”宇智波带土对于普通白绝这种炮灰一样的东西并不是很重视,多数时候只把它们当做侦察兵和修行消耗品。 “这可不够啊。”大蛇丸笑着摇摇头,缓缓伸出摊开的手掌,“我要……五千只。” “五千?!不可能。”宇智波带土一口拒绝。 他手头白绝非常多,但是没有这么随随便便送人的道理,即使作为交易筹码也还是太贵了。 大蛇丸道:“既然这样,我就再加上一块筹码吧。这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道:“你也和我具有一样的力量,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这股力量是有上限的,并不能无限制地变强。” 大蛇丸的话让宇智波带土双眼微微眯起。这一点他是知道的。有白绝作为修行资源,他的修行速度飞快,很快就达到了筑基圆满的水准。在这个阶段,他感受到了一堵无法跨越的壁障,就好像修行的前路已经断绝。 不过这种感觉他还没体验多久,就被阴月给收割了。他在这个境界停留的时间远远不如大蛇丸长,感悟也没有大蛇丸多。 其实这些筑基大药碰上的壁障,就是无根筑基的壁障。道基单薄脆弱,即使修行到筑基圆满也没办法踏入金丹境界,甚至都无法结出假丹。 “我现在已经初步构想出了突破这层限制的方法。”大蛇丸说道,“这五千只白色生物,就是支撑我继续进行研究所必须的资源。 “如果这个方法确实有用,我会将它分享给你,算是追加的交易筹码。” 宇智波带土沉吟,有些心动。 他的最终目的不是力量,而是收集尾兽、用十尾的力量来创建他理想中的和平世界。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力量是不可或缺的。宇智波带土已经几次因为力量不足而吃瘪了,他不想重蹈覆辙。 “不可能五千。五千太多了,最多三千。”他开口砍价。 “成交。”大蛇丸却直接一口答应下来,这让带土眼角又是一跳。 在之后,二人约定了时间,在大蛇丸指定的一处秘密基地交易了白绝和禁术秽土转生。 所以这个招来亡魂的术,现在带土也会。 …… 宇智波带土沉默片刻,对日向锦吐露出了秽土转生之术的名字。 日向锦听到面具人说出这个秘术时,愣了一愣,想起自己曾经在禁术卷轴中浏览过的这个术式。 不过她暂时还没有学习这个术,而是将精力更多地放在咒印术式和契约类禁术上了。 她认为自身的的力量被阴月轻易地勾走,是因为身上存在着阴月种下的某种咒印、契约类术式。 “这个术,我并不会。而且也没听说过有人会。这道术在木叶是绝对的禁术,很多年没有人修行过了。”日向锦摇摇头。 “这个术,我会。”宇智波带土淡淡地道,“现在就可以施展。” 他伸手,自神威空间中拘出一具普通忍者的尸体来。 “用一具尸体为祭品,加上受召唤者的毛发血肉骨殖等肉身遗物,就能成功施术,召唤出这道亡魂。”带土单手提着尸体,看着日向锦,“怎么样?要开始么?” 日向锦也不是犹犹豫豫的性格,略微思索后便直接点头:“开始。” 她对于宇智波阴月的死总体上还是相信的,但是她对这道禁术的施术过程和施术结果很好奇,想提前开开眼。 宇智波带土轻笑一声,从骨殖上取下一截骨头,开始施术。 伴随着宇智波带土的结印,日向锦能够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降临在尸体之上。 “充满了死亡的味道。是冥土的力量么?”日向锦神识一扫。 带土结印完成后,朝着地上一拍:“秽土转生之术!” 那股神秘的力量随之具现化出来,化作一层层纸屑,涌动着将尸体包裹住,尸体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缓缓直立起来。 “竟然施术成功了?”宇智波带土面具后的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不可能,这个家伙明明还活着……” 下一刻,尸体上纸屑炸开,显露出其中身穿忍者马甲的身影来。 这人身材修长,面容俊朗、一头黑发,一副少年模样。但是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无论是带土还是日向锦,都不认识这人。 宇智波带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人是谁?!”日向锦眉毛倒竖。 “身上穿着的甚至都不是木叶的马甲,而是岩忍的忍者马甲。”宇智波带土道,“让我来问问他。” 秽土转生之术的被召唤者有三种状态,一种是完全没有自我意识、被施术者全盘操控的手动档。一种是有自我意识、但是身体行动受到施术者下达的指令影响的半自动档。还有施术者完全不做操控,任由被召唤者凭着自我意识活动的全自动档。 带土用半自动档从这个年轻岩忍口中问出了一些情报。 这岩忍是一只岩忍小队里的中忍,在战场上被杀。那种状况下战场上忍术暗器横飞,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杀的他。 第一百零六章 再次吃瘪 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没办法从岩忍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最后还是解除了秽土转生之术。 “怎么样?”宇智波带土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具死在战场上的岩忍尸体会出现在你们木叶的墓地里,但是这已经足够说明宇智波阴月还没死的事实了吧?他的墓地里躺着的甚至都不是他本人。” 日向锦一声不吭,弯下腰从骨殖上取了一点样本,道:“把坟墓填上,我们再做一次骨殖测试。我记得木叶医院里保存着宇智波阴月的血样,用那个试一试。” “还不甘心?那就再测一次。”宇智波带土耸耸肩,宇智波阴月没死这件事他是胸有成竹的,绝不可能再出幺蛾子。 随后日向锦借身份之便从木叶医院里拿出了宇智波阴月的血样。 日向锦将这份血样和她采集的骨殖用术式做了对比,发现这血样和骨殖完全匹配,一模一样。 随后带土用这份血样进行了秽土转生召唤,而这一次秽土转生之术同样成功了,只是召唤出来的人又发生了变化,不是先前用骨殖召唤出的年轻岩忍,而是一名中年木叶下忍。 “怎么会这样?”不要说日向锦,就连宇智波带土也对这几次测试的结果感到诧异。 血样和骨殖是匹配的,而血样召唤出的死者和骨殖召唤出的死者却是不同的两个人。 这就是阴月还用宇智波阴月这个身份生活的时候做下的手脚了。 木叶医院里有几乎每个忍者的血样。而阴月老怪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真实的血样放出去。 木叶采集到的血样是他随便从太平间尸体上抽的样本,用血肉道术法做了伪装。而那具骨殖也是他用岩忍尸体炼成的血肉道分身。这血肉道分身还特意与先前留在木叶的血样做了相同的处理,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拿这具分身的尸体和血样对比验证。 其实阴月的保险措施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几乎没有人无聊到要去验一个小小宇智波中忍的尸体骨殖和血样,更不会想到有人会用秽土转生之术召唤他。 他要是多花点心思,也能彻底抹掉血样和骨殖上与尸体原主的联系,但是这样也没办法瞒过秽土转生之术的检验,顶多是召唤的结果从召唤出尸体原主变成冥土查无此人、召唤失败。 最好的办法就是阴月用魂魄道术法捏一个假的魂魄,丢进冥土,配合上血肉道的尸体和血样,把死亡之事做得天衣无缝。 捏假魂这活阴月当然也能做,但是问题是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六道仙人做了个冥土,躲在里面数灵魂,也不知道有个能够招来亡魂的六道开小窗之术。 终究还是留下了破绽。 …… 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二人重新回到木叶墓地后的树林之中。 “先不管血样和骨殖的诡异情况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异常出现本身就说明宇智波阴月的死有问题。”宇智波带土淡淡地道。 日向锦长长吐出一口闷气,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面具人的说法是对的。 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确定宇智波阴月没有死,毕竟根本找不到他真正的血样和身体部分,她当然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来自我安慰,比如宇智波阴月只是尸骨被人掉包了之类的。 但是没那个必要。她日向锦从不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没什么好说的。 “宇智波阴月就是收割我们力量的幕后元凶,这个说法我暂且认可。”日向锦双臂抱胸,“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带着怎样的立场前来和我对话?” 说话间,她的身体四周又密布起一层层坚不可摧也锐不可当的罡气,覆盖了方圆十多米。 “你能无声无息地潜入我的居所而没有被我提前察觉,恐怕是用了什么空间忍术。”日向锦平静地道,“不过你想在把话说清楚之前从我这里轻易逃脱,恐怕没那么容易。” 宇智波带土头颅微微低垂,漩涡面具的独眼中涌起一抹猩红,万花筒图案在眼中显现,万花筒血脉神通立刻发动。 “嗯?神威空间……竟然无法开启?!”带土心中,慌乱惊恐的情绪一瞬间如海潮般翻滚。 一直以来他能够在忍界搅风搅雨来去自如,靠的就是这万花筒写轮眼的空间瞳术。这只万花筒写轮眼可以说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没有这只万花筒,单靠他那差劲得一塌糊涂的战斗才情,说不定早就横死了。 所以在万花筒瞳术竟然遭到封禁的时候,他心头的惊慌感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比不了的,除了被阴月收割力量濒死的那一回。 “不对,不是无法开启,而是开启得非常缓慢而吃力。就像推开一扇被重物抵住的门。”他仔细感应后,心中的慌乱之情稍微缓解。 “这是什么?”带土忽然注意到定格在空气中的一道道透明的符文。这些符文就像浮尘一般充斥在罡气包围的空气中,毫不起眼。 就在这时,日向锦的声音悠悠传来。 “在我的实力还不那么强大的时候,曾经目睹了四代火影围剿击杀我们这类忍者的英姿。 “明明只是个肉身力量和查克拉都远不及我们强大的普通忍者,却能靠着一手飞雷神之术和非凡的战斗才情把那些拥有着非凡力量的特殊忍者一个接一个地杀掉。”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想着开发一道对付时空间忍术的术式。”日向锦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空气中漂浮的符文,“在成为火影顾问之后,我观看了不少时空间类的禁术,其中就包括飞雷神,最终研究出了这道能够定锁空间的术式。” 她平静地看着宇智波带土,“除非你的力量超过我很多,否则你是没办法迅速发动时空间忍术的。” 对于日向锦这种速度快、战力强的忍者来说,机会只要有短短片刻,就已经足够。 “好了,继续我们的谈话吧。”她说。 面具后,宇智波带土额头青筋鼓了又鼓,眼角跳了又跳。 “这女人……”他在心底暗骂。 第一百零七章 联手 宇智波带土平复了一下烦躁的心情,就要开口向眼前的日向锦说出他准备已久的那些说辞。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被日向锦给打断了。 “现在我问,你答。”她伸出手,指间盘旋着一道道刚如铁却也绕指柔的罡气。 宇智波带土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定锁空间的细小符文,最终还是没有敢顶着日向锦言语中的压迫感出声驳斥。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来自哪里。”日向锦凝视着宇智波带土的面具。 实际上白眼也就只对一般的忍者有用,对付被种下药种、凝聚神识的大药忍者们完全没有作用。 白眼的窥视会被神识完全屏蔽,用神识遮挡后的面孔在白眼视角里模糊不清,就像是覆盖着一层浓浓的马赛克。 对日向锦来说,白眼的瞳术效果被神识完美取代,神识能透视、定位、感知气息,但凡是白眼能做到的神识都能做到,而神识能达到的侦查效果白眼却不一定能达到。 所以日向锦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白眼这种功用粗浅的血继瞳术了。 日向锦用神识窥探过宇智波带土面具后的面孔,却被对方用神识弹开来,并不能得知对方的身份。 如今开口质询,也是想试试这漩涡面具人的底。 宇智波带土可太喜欢别人问他的身份了,正好能够顺水推舟地把自己“宇智波斑”的身份搬出来唬人。 “我对木叶和忍界的了解远远比你要多得多。”宇智波带土缓缓开口,“木叶的各种秘术我精通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至少也是有所了解的程度。 “我出身在宇智波一族,说起来这个木叶村子的创建也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 说着他抬起了头,将漩涡面具上独孔中的那只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 “好了,日向家的小姑娘,你猜猜我是谁?”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似笑非笑的尾音,声音拉得转折而诡异。 日向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漩涡面具男:“你想说,你是宇智波斑?那个传闻中死了几十年的人?” “当年不过是诈死罢了,和柱间那种脑袋里一根筋的蠢货拼命不值得。”宇智波带土声音深沉,“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够活很长的岁月。数十年是普通人的一生,而对于我们来说,却还远远达不到寿命的尽头。” 炼气圆满就能达到人类理论中的最大寿命两百载,而突破了凡躯肉胎的筑基境能活整整五百年。 当然,缺乏对修行者清晰认知的忍界土著们是不知道自己的准确寿命的,他们只能感觉到自己寿命非常长,目前还望不到尽头。只有在寿命的后半段,对自己剩余寿命的判断才会渐渐准确起来。 “宇智波斑……嘿。还真敢说啊。”日向锦不屑地冷笑一声,“你身上的味道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如果宇智波斑是这样的人,那可真是太对不起他生前传遍忍界的名声了。” 宇智波斑生前就突出一个不服就打、靠拳头说话。现在包括木叶、砂忍、云忍等五大国忍村在内的各个忍村中的忍族,在战国时期没被宇智波斑揍过的简直屈指可数。 身为狂徒自然最懂狂徒。虽然日向锦没有亲眼见过宇智波斑,但是眼前这个一股子阴湿气息的面具人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乱世狂人一类的角色。 “不过看你的样子,却有可能是和宇智波斑相关的人。”日向锦平静地道,“我姑且将你视作宇智波斑的势力。 “所以,宇智波斑还活着吗?你们这一支势力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宇智波带土看着这个白发白眼的女人,眼皮狂跳,一股凉气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天灵盖,炸得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仅仅是正常交谈了几句,他就完全被看穿了底细。现在的人都是怎么回事?宇智波家那个笑嘻嘻的家伙是这样,眼前这个日向家的也是这样。 现在的忍者怎么一个个都像人精? 带土暗自腹诽。 主要还是因为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这些人在成为大药之后,从本质上与普通忍者区别开来,看到了更不可思议、更广阔的天地,思维被打开、眼界被拓宽,拥有更敏锐的洞察力和直感。 带土那拙劣的骗术话术骗骗没什么见识的普通忍者算是绰绰有余,但是完全唬不住日向锦这样的人。 “对于你的问题,我只能说,我就是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选择嘴硬到底。 日向锦又是一声嗤笑,道:“那就姑且算你是宇智波斑。” 称呼她无所谓,反正真相心知肚明。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关于宇智波阴月,你知道多少?”她接着问道。 “宇智波阴月,他‘死’之前的前十五年明面上人生你比我更了解。这个就不必多说。”宇智波带土收敛情绪,平静地道,“在他‘死’后,来到我藏身的秘密之处,找到我,要和我合作。” “什么样的合作?”日向锦问道。 “尾兽。”宇智波带土声音幽幽地自面具后传出,“准确的说,是九只尾兽合成的十尾。” 接下来的时间里,宇智波带土向日向锦吐露了尾兽的秘密、阴月与宇智波斑合作一事以及阴月在忍界四处播种栽种人药收割力量的行为,并且点出了宇智波一族目前与他秘密联手的情况。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需要借助尾兽的力量来对抗宇智波阴月。”日向锦沉吟,“目前参与到我们这个计划里的人,有你、我和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带土道:“是这样。并且我们得赶快。在我的推想里宇智波阴月现在应该是没有空对付我们的,但是我不能准确给出他留给我们的时间到底有多长。总而言之,收集尾兽的动作要尽可能快。” “可以。”日向锦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我答应合作。” 宇智波带土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道:“我会联络宇智波纲信,我们一起商讨收集尾兽的行动细节。” 先分别谈,谈拢了再拉到一起开大会。带土联合两家豪强对抗阴月、收集尾兽的想法已经初步实现。 第一百零八章 碰头小会 初步谈拢之后,日向锦解开了封锁空间的术式,放宇智波带土离去。 “宇智波阴月……如果不是你行为诡异莫测、危险性太大的话,我也不至于非要与你对抗。”宇智波带土喃喃自语。 最开始的时候黑绝就提醒过他宇智波阴月这个人很危险,而他因为宇智波斑的死前留话,始终觉得宇智波阴月虽然各方面都非常神秘,但是还算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直到这人翻脸无情出手收走了他的力量、暴露出更甚于宇智波斑的黑手嘴脸,宇智波带土才下定决心不能再与虎谋皮。 “宇智波阴月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很有可能这所谓宇智波阴月的身份也是像木叶雕刻店店主苏阴一般,只是一个空壳。”宇智波带土越想越觉得悚然。 …… 阴月自己倒是无所谓带土搞不搞事,也没那个心思专门去对付带土。他现在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安排得非常清楚,妙木山积攒的灵气也就支撑他达到金丹初境,之后这片小空间里的灵气浓度就和外界基本上没区别了,想要恢复到大蛤蟆仙人时期的浓度需要长时间积累。 也就是说,从金丹初境到中境,他需要新的修行资源地,阴月把算盘打在剩下的两处妖族圣地里。 用另一处圣地将修为提升到金丹中境,然后去风之国深处收取龙脉,用龙脉突破到金丹后境。整条金丹境界的修行路他都铺好了。 “那些大药,已经可以随缘散养了。” …… 黄昏时分,木叶村外的荒林中,两道小小的身影在林间灵活自如地穿插,时而拳脚相交,时而忍术对碰。 宇智波佐助圆睁着猩红色的写轮眼,眼中两道勾玉缓慢旋转,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都大幅度提升,配合着神识,洞察力相当惊人。 同样是来自大筒木血脉的血继神通,在低层次阶段的时候,白眼的功用被神识全方位覆盖,而写轮眼多少还能起到辅助神识的作用。 “好快!”宇智波佐助心头一跳,就看到一道橙衣身影迅疾地朝他扑来,拳头挥动时带起的沉重风声让佐助非常清晰地认知到了对方肉身里蕴含的强悍力量。 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迅速拉开,双手结印施展幻术,写轮眼迎面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幻术施术成功,一身橙色运动衣的金发男孩动作迟钝下来,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 “这家伙的身体也太强了。”宇智波佐助心中暗道,指间电光哔哩啪啦爆响,凝聚成不断跳动的雷霆。 这是他结合各种雷遁忍术自己琢磨出来的术式,靠真气流转发动,不像忍术那样需要结印。原本暴躁的雷光被他用强悍的神识牢牢控制住,就像绵羊一样温驯。 包裹着雷光的手掌带着强悍的穿透力,光论威力已经超越绝大部分的雷遁忍术。 宇智波幻术并没有能够真的限制住橙衣金发的男孩,他肉身血气涌动,蒸腾出灼灼热气,只是神情恍惚了两三个呼吸就立刻清醒过来。 蓝色的瞳孔凝视着远处指掌缠绕雷光的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浑身皮肉绷紧、骨节大筋一阵爆响,整个人粗壮高大了数圈。 “呼……”他从口鼻中吐出一道两尺多长的白气,形状隐约如蛟蟒。橙色运动衣下的肌肉如潮水般起伏。 下一刻,漩涡鸣人的身影弯曲成大弓,随后猛地弹起,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冲向宇智波佐助,搅动起狂躁的风声。 宇智波佐助见到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一抽,即使他手掌上凝聚了强悍的雷电,也不敢直挺挺地上去硬拼。 “这是什么肉身,简直强悍得离谱。”佐助腹诽,隔空一掌将手心雷霆劈出,同时神识爆发、凝聚成无形小箭,直取漩涡鸣人的眉心。 两个实力远超同龄人的小怪物在这片密林中继续缠斗起来。 到了残霞完全褪去、夜色渐渐深沉的时候,这两人才停下手来,互相致意后各自离去。 这两人如今身上都有秘密,战力远超同龄人,很难找到合适的对练对象。于是力量层次相近、处境相似的两人就自然而然地就结成了定期对战交手的关系。 两人分修化龙经的两卷,都感觉到未来必有一场分出胜负生死的死斗,但是并不影响他们二人现在保持和平成长的状态。 宇智波佐助在木叶的街上吃完晚饭,踏着碎银一样的星光返回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族地里已经亮起起浅黄色的灯火,宇智波佐助孤身一人走在石板路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听着从各家各户中隐约传出来的细碎断续的欢笑声。 “不要着急。”他自言自语着,捏紧拳头,神情平静。 转过一个弯后,佐助碰上了个熟人。 “这不是佐助嘛。”身穿宽袍的宇智波纲信手中提着一壶酒,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纲信哥晚上好。”佐助也点点头,瞄了一眼他手中的酒,“纲信哥也喝酒么?” “家里来了客人,招待招待他们。”宇智波纲信笑道。 这只是一次非常普通不过的偶遇,宇智波佐助本人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 宇智波纲信提着酒跨入自己居住的庭院,在前厅里,已经坐着两道身影,一个一身黑袍带着漩涡面具,一个是一身白袍白发白眼的女子。 “我们过来找不见你身影,还以为你反悔了。”面具人出声道。 “只是去买了点酒。”宇智波纲信举了举手中酒壶,“干坐着聊天不是很无趣么?” “哼。”宇智波带土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宇智波纲信不在也挺好。他在宇智波纲信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把这间院子看了个遍,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普通宇智波忍者的住所。 也不能怪带土谨慎,实在是他最近吃瘪得有点多。 宇智波纲信将酒壶放在桌上,笑道:“开始吧。” 他挥了挥手,无形的神识自眉心涌出,伴随着永恒万花筒的瞳力,将整座院子给覆盖了。 “覆盖整座院子的幻术。”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都看出了这一手里的道道。 用神识配合万花筒施展幻术,构建出能够遮蔽整座院子真实情况的幻术。 看来这宇智波纲信已经在神识结合万花筒瞳力的路上走了很远。 第一百零九章 心狠手辣 “大致的状况,在座的两位都理应清楚了。”宇智波带土看着如今木叶两大望族的掌权人出声道,“接下来就是合作的细节商定。” “为什么不把团藏也拉进来?他可是明面上掌控着木叶的大人物。”宇智波纲信说道,同时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一眼日向锦。 “他不符合我的要求。”宇智波带土道,“他是个为了权力能不择手段的野心家,但是并不是敢做大事的性格。和他合作杀人也就罢了,合作抓捕尾兽?这可是同时挑战大国忍村的举动,他没有那个胆子的。” 做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这就是对团藏最贴切的判断。在座的这三个狂徒里没有一个看得上团藏的。 “既然这样,他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就是阻碍了。再怎么说也是总领木叶的代理火影,我们没办法无视他自由行动。”宇智波纲信随即说道,同时将酒壶里的酒液倒出,斟满三个酒杯。 “那就除掉。”日向锦的想法很直接,“勾结叛忍宇智波鼬刺杀三代火影,派出手下清洗三代火影后裔,这些事情足够作为借口杀掉他了。” 虽然这些事情里,刺杀三代火影是宇智波一手策划、清洗三代火影直系后裔是日向锦的手笔,没有一件事和团藏直接有关,但是日向锦早就把【根】部渗透得稀烂,甚至动手清洗三代火影子孙的就是【根】部忍者。想给团藏泼脏水简直轻轻松松。 团藏还在构想着发动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战争把自己推上正牌火影的位置,却不知道他现在无论是名声还是生死都不由人,遗臭百年曝尸荒野也不过就是日向锦一个念头的事情。 “就这么杀掉也太可惜了。”宇智波纲信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很多事情还是得由团藏大人顶在前面的。” “不如就用这个控制他。”他因为笑容而眯起的细长双眼缓缓睁开,眼中精致复杂的万花筒图案亮起。 “可以。不过日向家的白眼是可以看到脑部异常查克拉流动的。你的幻术要做优化。”日向锦表示支持。 “当然。”宇智波纲信微笑起来,将两只盛满酒液的酒杯分别推到其他两人面前。 如今他的幻术造诣在宇智波家首屈一指,幻术在结合法力和神识之后已经超出查克拉体系忍者的认知范畴,查克拉体系里破除幻术的方法对上宇智波纲信时完全不起作用。 “不过有个问题是……团藏这人有点棘手。”宇智波纲信又道,“他手里有一只来自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团藏袭杀宇智波止水,得到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是个秘密,但是并不是绝密。宇智波一族的这些激进分子是知情的,日向锦在渗透【根】部之后对此也有所了解。 “那就我们三人一起出手。”宇智波带土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很清楚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这只笑面狐狸不想过度出力暴露自己的实力。 不过倒也没什么,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只万花筒在一般忍者眼里绝对是大杀器一样的东西,代表了神秘诡异、威力强绝的瞳术。但是在在座三人眼里还真翻不起什么浪花。 “什么时候动手?”日向锦又道。 “就今晚吧。”宇智波带土道,“一点小事,尽快解决,没必要拖这么久。” 其他两人点头表示赞同。 寥寥几言几语,就将团藏接下来的命运给决定了。 “那么就是收集尾兽的事宜。”日向锦道,“有没有初步的安排?” “尾兽需要按尾巴的尾数进行收集。”宇智波带土说道,“在收集尾兽上,我们组织能承担其中大半的工作。从二尾到七尾,我们都有足够的力量和时间去捕获。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砂忍的一尾,云忍的八尾和木叶里那只九尾。除了战力向来强悍的八九尾,砂忍那只一尾的人柱力是我们的同类,实力不弱。” “砂忍的一尾,我可以试试。”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正好我还没怎么和同类交过手,这一次正好试试。” “八尾的战力我很清楚,不是我的对手,但是难以短时间完成捕获。我需要有人配合。”日向锦说道。 “八尾……我这边会提供协助。”宇智波带土道,“还有最后的九尾。” 九尾的身份在木叶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普通民众不知道尾兽人柱力是什么东西,只把人柱力当做妖狐化身看待。而木叶的忍者们却门清得很,是个忍者都知道那个一身橙衣金发的男孩是什么来头、体内又封印着怎样的怪物。 “最好不要在村内对九尾动手。”日向锦道,“动静太大,行动藏不住。最好把九尾人柱力远远地逼出村子,再做打算。这事由我来做。” “到时候我们一起出手。九尾不是一般的尾兽,身上恐怕继承了十尾一半以上的力量。”宇智波带土道。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各自该做的事情划分得清清楚楚,在交谈中没有冗余的争吵推诿,整个过程推进得干脆快速。 “还有个问题。”日向锦又道,“尾兽人柱力绝对是各个忍村的重要人物。如果我们就这么动手捕捉尾兽,会引发各个忍村的高度关注,有可能会迫使他们联合起来。” 带土闻言皱眉。这个问题是他没有想到的,包括志在收集尾兽的长门,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不如说长门更想让忍村们联合起来,然后他再用力量正面碾压过去,让各大忍村感受刻骨铭心的痛苦。 但是这是长门的想法,不代表宇智波带土也想这么做。他更想尽可能隐蔽而快速地收集尾兽,在整个忍界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合成十尾,开启月之眼计划。 “你打算怎么做?”宇智波带土沉声问道。 “战争。”日向锦吐字如刀,“来一场真正席卷整个忍界的大战,把各个大小国家拖入互相征伐的泥潭,让他们没办法分出更多的精力在尾兽人柱力上,甚至要把人柱力送上战场。借着这个混乱的机会,我们就能更轻松地成事。”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丝毫不顾及忍界全面战争后会发生怎样生灵涂炭的惨剧。 第一百一十章 崩盘小团藏 日向锦的提议显然让其他两个人有点诧异。在座三人都是手狠心黑的角色,但是其他两人还真达不到日向锦这么疯狂的层次。 “可行。”心中诧异归诧异,宇智波带土还是对日向锦提出的提议给予了赞同。 “战争不能由木叶挑起,不然作为主动开战的一方我们会承担太多压力,不利于行动。得找个有实力的邻国作为战争导火索。”日向锦又道。 “那就水之国的雾忍。”宇智波带土立刻回答,“五大国忍村里我对这个忍村影响力最大。” 蛰伏海外多年的雾忍忽然大规模登岸,对木叶发动战争。在战争里最好再死上几个木叶忍族的当家人,这样的导火索足够破坏当下的忍界平衡。 火之国作为占据天下最富饶之地的国家,向来是被其他国家虎视眈眈的,谁都想来咬一口。只要木叶在和雾忍的战争中露出被压制的态势,砂忍和岩忍大概率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场收割。 与岩忍素有旧怨的云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必然要趁机袭杀岩忍。 事实上前几次大战也是这么打起来的,以两个大国之间爆发战争为契机,其他大国迅速加入战团,同时把边境小国给卷了进去,本质上还是对资源的争夺和转移忍村日益增长的内部矛盾。 只要这些大国没有真正统一,这样的和平终究只是危如累卵的脆弱平衡,大战依然还会爆发 合作事项飞快确定,先是袭击并控制团藏,随后由宇智波带土控制雾忍挑起两国大战,继而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借着大战的混乱猎杀人柱力,收集尾兽。 “那我们就从第一件事开始吧。”宇智波带土站起身,“拿下团藏。” …… 日向锦想着要发动忍界大战,这边团藏也想着发动战争。只不过他这人没有日向锦那么极端,只想雷声大雨点小,唬一唬村子里的忍者,通过外部压力让自己“临危受命”般地绕开上忍投票成为正牌火影。 【根】部基地里的灯火摇晃,不时有忍者走动。团藏躲在自己的密室里,在灯下安静地看着文件。 其实他现在代理火影的身份完全可以在火影大楼处理事务,但是他还是更习惯将文件带回【根】部基地的密室。 对于他这种常年待在暗处的人物来说,没有什么地方比自己经营多年的老巢更让他安心。 至于火影办公室,现在团藏也只有早上的时候会在那里坐一会,用日斩留下来的水晶球看一看木叶的情况。 当然,水晶球是看不到木叶里的所有情况的。比如日向一族里某个人的居所,在水晶球视角中就如同笼罩在一团迷雾中,无法窥视。除此之外还有宇智波一族,整片族地都没办法观测,根本没办法被水晶球捕捉到画面。 就在团藏安静地阅览文件的时候,忽然有人按响了密室大门外的通知按钮。 团藏从密室中走出,只见一名【根】部上忍站在门外。 “大人,有人要见您。”那名忍者低声说道。 “这么晚了,是谁要见我?”团藏皱眉,“不见。让他明天再来。” “是日向顾问。”【根】部上忍道。 “日向锦?”团藏闻言皱眉,“这女人又有什么事情么?” 他最终还是没能强硬回绝,顺着深长的走廊往外走,走向【根】部基地的大厅。 走出长廊走入大厅的时候,团藏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白发白眼的年轻女子。 让他心中觉得有些奇怪的是,除了日向锦之外,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纲信也在场。 四周的【根】部忍者站在原地,低着头颅,神色恭敬。 团藏的心头隐约泛起难以言说的别扭怪异感。身为一个老忍者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这状况不对劲。 “日向君,宇智波君,深夜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团藏沉声问道。 随后他转头对四周的【根】部忍者喝道:“你们都退下!” 出乎他意料的是,日向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被他呵斥的【根】部忍者也没有退下。 眼瞳微微收缩,团藏额角有汗水渗出。他心头隐约泛起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但是他还并不敢相信。 “退下。”日向锦淡淡地道。 大厅里的【根】部忍者有大部分动了起来,听从日向锦的指示,脚步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厅。 还剩一小半仍然站着一动不动。 日向锦偏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 “退下吧。”宇智波纲信笑着摆摆手。 那一小部分忍者这才遵循吩咐退场。 团藏看着这两个年轻男女,被绷带包裹了一半的脸颊上肌肉一阵扭曲抽搐。 这时候他哪里还反应不过来来发生了什么?他的【根】部竟然被人挖空了! 这两个天杀的日向和宇智波,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他手底下这些【根】部忍者全给渗透完了。 似乎是看穿了团藏此时心里的扭曲和愤怒,日向锦平静地道道:“团藏,你那舌祸根绝之术的咒印早该更新了。都已经是拥有特殊力量的人了,还用那种陈旧的查克拉术式可是很不安全的。 “不过倒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这群【根】部忍者里还是有你的死忠的,不愿意被我种下术式操控,只能伪装成出任务时意外暴死,杀了了事。还剩一小部分宁死不从,又找不到机会除掉他们,原来是被宇智波给渗透了。”说着她又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 宇智波纲信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团藏此时心中的怒火已经快冲破天灵盖。他经营多年的【根】部,竟然不知不觉完全易主,还是被两个年轻小辈给做成的。 他原本认为,论正面冲杀可能不如这些年轻同类,行事疯狂程度也有所不及。但是他在木叶经营多年,论根基深厚和手段,他要更占优势。 可现在他蓦然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再想到宇智波和日向推自己登上代理火影位置的举动,团藏暂时想不出头绪,但是并不妨碍他心底涌起浓浓的不祥预感。 在所有得到了药种力量的忍者里,团藏是最没有研究意识的那一个。其他人如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或多或少都根据法力和神识研究开发出了新的术,就连宇智波佐助这样的孩童都在尝试自己开发术式。 唯独团藏还在用着忍者时期的陈旧术式。 他的失败早就埋下了伏笔。 第一百一十一章 动手 “团藏大人……”先前通报的那名【根】部忍者从通道中走出,见到眼前这古怪的氛围,有些不解地出声。 团藏闻言回头,却见一道戴着漩涡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名【根】部忍者身后,抬起了手臂。 “嗤嗤。”密密麻麻的尖锐树枝从面具人的手心穿刺而出,划破衣物、刺入血肉。 这名【根】部忍者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就这么断了气。 “什么嘛,团藏大人的忠实追随者这不是还剩下一个嘛。”漩涡面具人嬉笑道,“你们的工作开展得不够到位啊。” “团藏真正的死忠就那么几个,油女龙马,油女取根和山中风。都被杀完了。一只漏网之鱼罢了。”日向锦摇摇头。 “木遁……”团藏看着【根】部忍者身上那些穿刺入血肉脏腑的树枝,心中泛起惊诧。 在他的印象里,木遁自初代火影之后就断绝,在这之后出现的木遁忍者都是他和大蛇丸合作研究初代细胞的产物,大部分寿命极短,刚融合细胞就暴毙。唯一存活下来的那个实验体还被暗部给捞走了。 团藏现在移植了半身柱间细胞,有法力和神识对柱间细胞的杂乱意识进行压制,他其实也能使用一些粗略的木遁忍术。 但是现在这个新出现的能够使用木遁的神秘面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是大蛇丸的人?”团藏看着宇智波带土,沉声喝问,“只有他才能用柱间细胞培育木遁忍者。能做到这么稳定的木遁忍术施术,看来他现在的研究取得了不小的突破。” 随后他又看向宇智波纲信和日向锦二人,道:“没想到你们会联手大蛇丸,来对付我。 “大蛇丸绝对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作为打伤日斩出逃的叛忍,村子里的忍者不会承认他的。” 团藏固有的争权思维,让他认为当前的状况是大蛇丸勾结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想要重返木叶政治中心。 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对视一眼,摇摇头。 “动手吧?”宇智波带土发出嬉笑轻佻的声音,那是包裹在他身外的白绝阿飞在代替他说话。 团藏看到缓缓起身的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心头一紧。 宇智波家的这个小辈他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过就是仰仗一双写轮眼。然而团藏很清楚,他们这种人和一般忍者不同,对幻术瞳术的抵抗力非常高。写轮眼幻术在他面前作用微乎其微。 团藏真正忌惮的还是日向锦。 他这种以近身战为主,中远程施术为辅的忍者,最害怕日向锦这样近身战比他更强、中远程攻击同样不差的忍者,可以说对他是全方位压制。 不过他自问并非是完全没有生机……团藏伸手摸了摸自己缠绕着绷带的右眼。 在绷带下,是一只蕴含着强大瞳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日向锦踏前一步,浑身法力汹涌,一道道罡气在身外凝聚。她一掌隔空抽出,澎湃的罡气翻滚如层层剑气海潮,攻杀向团藏。 团藏调动法力,双手快速结印,张口喷吐出滚滚狂风。 风遁忍术制造的狂风在罡气面前一触即溃,但是已经给团藏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他一个纵跳拉开了距离,脚下附着着法力,踩在墙壁上疾走,同时双手不断结印。 “风遁……”团藏张口刚要喷吐风遁忍术,忽然间如遭重击,整个人被砸在墙壁上。 砖石飞溅,墙壁上塌陷出巨大的坑洞,团藏整个人镶嵌在坑洞里,张口喷出鲜血。 “太弱了。”日向锦站在墙壁上的深坑前,面无表情的收拳,同时一个轻巧的小跳步,躲开了团藏喷出的血。 不,是这女人太强了。 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带土作为旁观者清楚地感受到了日向锦刚刚的速度有多么恐怖,仅仅凭着肉身的力量就瞬息间跨越了宽阔的大厅,把团藏像拍苍蝇一样摁在了墙壁上。 “咳……可恶……”团藏怒目圆睁,半边身子上缠绕着的绷带忽然鼓起,炸成碎布条。一道道树木枝桠从中闪电般冲出,戳刺向了日向锦。 日向锦手臂上缠绕罡气反手挥砍,那些树木枝条一触即溃,被瞬间切断,碎落一地。随后她反手一拳砸在了团藏的胸膛上。 “轰!”墙壁终于承受不住这样暴力的锤击,整面墙都炸碎了,露出墙后幽深的通道。 “注意力道,别把他给打死了。”宇智波带土出声道。 “怎么说他身上的力量也是和我们一个层次的。不会这么轻易地死掉。”日向锦不以为意。 断墙碎石中,团藏喘息着站起身体,胸口有一大块明显的凹陷,肋骨怕是不知道被日向锦打断了多少根,前襟血迹斑斑,嘴角还不断溢出血沫子。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包住右边脸颊的绷带,露出一只猩红色带着万花筒图案的眼睛。 作为非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团藏是没办法对携带宇智波血脉的写轮眼操控如意的,没办法关闭写轮眼,只能保持这个持续开启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下非常消耗忍者的查克拉,得到了宇智波带土一只眼睛的旗木卡卡西也因此时常查克拉耗尽。 不过团藏有筑基法力支撑,身上还有柱间细胞提供养分,这样的消耗只是等闲。就算再来十几二十只万花筒写轮眼,他也完全养得起。 “那就是我族豪杰止水的眼睛吗?”宇智波纲信叹息,露出惋惜的神情,“团藏大人,你还真是过分呢。” 团藏没有回应,只是朝他的方向啐了一口血水。 意思很明显,止水的事情你们这群宇智波叛乱分子也有份。都是一般黑的乌鸦,偏要惺惺作态做什么? 团藏睁大了万花筒写轮眼,心中思绪不断转动。 他得到了止水的右眼,这只眼睛的瞳术能够悄无声息地改变受术者的意志,但是需要持续施术。越是强大的目标,就需要更久施术侵染的时间。 他曾经推测宇智波止水的另外一只眼睛能力是大功率瞬发的瞳术,能够一瞬间对目标完成侵染和意志改写。但是很可惜,在围杀宇智波止水的时候,那只眼睛被止水亲手捏爆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结束 在最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时候,团藏绷带后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已经开始不断地释放出瞳力试图侵蚀日向锦。 在团藏看来,这三人中日向锦虽然战力最强,但是对于幻术的抗性应该不如其他二人。 宇智波纲信是宇智波一族,玩弄幻术的好手。另外一人明显身负木遁,身份神秘,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够轻易拿捏的家伙。 所以思来想去,最终团藏还是将日向锦当做了突破口。 “风遁,真空大玉!”团藏双手结印,准备施展忍术对日向锦进行干扰和牵制。 在挨了日向锦那两记重击之后,团藏即使有柱间细胞傍身,依旧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所以他已经放弃了和日向锦近身战的想法,转而使用中距离的攻杀忍术来应对日向锦。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拖。拖到万花筒的瞳术生效之后,操纵日向锦这个强大的战力扭转局面。 “另外两人或许是在忌惮我的万花筒。宇智波纲信是知道我手里有这么一只眼睛的,但是他们不清楚这只眼睛的瞳术是什么,所以一直在观望,让日向锦来试探我的底细。”团藏心念电转。 他结印完毕,张口吐出一串迅疾的风球,呼啸着飞向日向锦。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瞳术侵蚀精神时悄无声息,但是拥有神识的日向锦如果仔细感受还是能察觉到异样,所以团藏要通过一连串的攻击分散日向锦的注意力。 即使是粗糙而威能散乱的忍术,在法力的加持下也依旧爆发出不容小觑的声势。这一击曾经洞穿过宇智波止水的须佐能乎。 日向锦没有硬接,而是轻巧地几个踏步,躲开了这一串风球。她没有必要拿法力凝聚的罡气去硬抗团藏的忍术。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团藏,感受着一股悄无声息慢慢侵蚀她精神的力量,对于团藏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团藏错误地估计了她神识的强悍程度。日向锦的神识凝炼度在这群筑基大药忍者堆里绝对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一般大药需要专注才能察觉到了侵蚀力量,她能明显地感受出来。 “不是什么瞬发而诡异的瞳术,看起来似乎是持续作用的精神侵蚀。这样的话,就直接速战速决拿下他。”日向锦心中暗道,随即对着一旁的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做出了速战速决的暗号手势。 两人心领神会。 宇智波纲信微微眯起的眼睛睁开,黑色的瞳孔瞬间染上猩红色,花纹复杂的万花筒在眼中旋转。相比起其他宇智波族人的万花筒,他的这双万花筒图案看上去更加瑰丽而繁复,菱形环形和勾角在其中层叠。 宇智波带土身边的空间一阵波动,身形悄无声息地消失。 “风遁·真空乱波!”团藏再次结印施术,无形的风刀利刃堆叠着朝日向锦攻杀过去,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日向锦这一次却没有闪躲,她身上法力爆发,在身外凝聚显化出密集的罡气刀兵,和团藏的风遁忍术对碰。 术与术的对碰顿时炸裂出滚滚的气浪,震动了整座秘密基地的大厅。 趁着这个机会,宇智波纲信双眼一瞪,绝杀秘术瞬间发动。由永恒万花筒左右眼瞳术结合法力神识之后衍生出的能够攻杀魂魄的力量收束成线直取团藏,仿佛要将他的魂魄给钉杀。 在团藏的身后,空间一阵波动,宇智波带土从中走出,双手上暴长出密密麻麻的枝条,瞬间就将团藏给定住了。 “可恶……”团藏咬牙,刚要爆发忍术禁术,宇智波纲信的绝杀秘术就已经到来。 团藏凝聚起神识想要抵挡,却还是没办法完全挡下这股力量,神识被一击溃散,精神也遭到一定程度的创伤,他当即就是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别真把他杀了。”宇智波带土出声提醒。 “这种程度倒也不至于。我有好好控制威力。”宇智波纲信微笑道,同时走上前来,趁着团藏神识被击溃。精神受创魂魄震荡的时候,伸出手按在了团藏的头上。 他身上法力和神识一起涌动,伴随着术式的力量波动,团藏的大脑中被种入了一道道幻术。这些幻术层层叠叠,有记忆删改、意志扭曲,还有各种防止窥探和遮掩幻术气息的术式。 “好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宇智波纲信收手,笑道。 此时团藏双眼无神、视线涣散。带土收回木遁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胡言乱语。 “你不会把他弄成了痴呆吧?这样的团藏一点用处没有,还不如彻底杀掉换人。”宇智波带土在面具后皱眉。 “只是幻术施术后的一点过激反应,休息两天就能恢复表面的正常。”宇智波纲信笑道。 日向锦眼角青筋暴起,一双白眼久违地张开,仔细查看着团藏的头部。 在她白眼的视角,团藏的头部一切正常,没有可疑的施术痕迹和奇怪的查克拉团。 随后她又开启了神识,从团藏身上扫过,这一次倒是发现了一些异样感,不过非常细微,只有像她这样神识凝炼的人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仔细端详才能感觉得到。 宇智波纲信这一手结合了法力神识的幻术当真是接近天衣无缝,能被看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让【根】部忍者带团藏下去休息,同时修一修这座秘密基地。”宇智波带土看了看在日向锦和团藏打斗中被破坏得一塌糊涂的大厅,“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第一步就已经达成,接下来就开始第二步。为了发动第二步,我会前往水之国雾隐村,之后木叶这边,就得是你们负责了。” 说着,他的身影渐渐没入空间中,消失不见。 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对视一眼,一个平静得面无表情,另一个则面带微笑。 今夜团藏遭到日向锦三人联手迅速拿下,也宣告着木叶延续几十年,以二代火影亲卫作为班底、猿飞日斩和团藏一明一暗为首的老一辈权力核心彻底垮台。 接下来的木叶,在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这两个狂徒、暴乱分子手里能走多远,那就不好说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大蛇丸的尝试 这是一个天气不错的午后。山坡上齐腰高的苍青杂草随着清风摇曳,远远看过去就像一片翻滚的海浪。 山坡一旁的山壁忽然轻微震荡起来,一道一人大小的暗门缓缓打开,露出深邃不见底的暗道。 身材高挑的阴柔男子从暗门中缓缓走出,身上穿着宽松的黑袍,一头黑发披散下来,淡黄色蛇瞳在阳光下隐约泛起金色。 这阴柔男人正是大蛇丸。他的手中拿着一张已经展开的信纸,脸上露出奇怪的笑意。 “阿飞传来的消息……团藏已经被他和日向锦完全控制住了么……”大蛇丸将信纸团成一团,随手一搓,如雪一般的纸粉从他指间纷纷扬扬地洒下。 “倒也在意料之中。”大蛇丸对此并不意外。阿飞作为晓组织真正的掌控人,联合日向锦和宇智波一族,要是拿不下团藏才有问题。 而且团藏这个人……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和已故的三代火影一样,终究会被扫进忍界历史的垃圾堆。 “这些都不是现在的我所要关心的。”大蛇丸转头看向暗门,“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现在大蛇丸身上的气息比起以前衰弱了很多。一个月前宇智波带土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千锤百炼的筑基圆满水准,而现在已经跌落到炼气圆满的境界,法力退化为真气,身体也比之前要亏空不少。 “不管是日向锦也好、那个阿飞也好,还是其他得到了这种力量的忍者,他们在进阶的时候就已经走错了,所以才会卡在一条死路上。”大蛇丸喃喃道,“这一步的蜕变如果不能做足准备,就会走入岔路。” “我原先的力量进阶是不完整的,从根基上就存在了缺陷。要想再进一步,就得把进阶的力量打落回去,重新再来一次完整的进阶。” 大蛇丸已经参透了筑基的奥秘,意识到了无根筑基的缺陷。在和宇智波带土做了交易之后没多久,他就将自己那无根筑基圆满的修为自斩一刀,破碎道基、退还回炼气境界。 这一举动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调养自己的身体,将身体恢复到一个相对平稳安定的状态,着手准备第二次筑基。他找宇智波带土交易的那三千白绝,就是为了这一次重新筑基所用。 炼气圆满进行筑基,想要至少达到有缺筑基,有两样东西不可或缺。一是品质足够的修行经文,二是足够支撑修行的资源。这两样东西缺了一样,最后都只能得到无根筑基的结果。 大蛇丸手里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修行经文的,但是他和那些大药一样,修为最开始都来自阴月散布的药种。这药种之术能够代替经文的作用,使大药们不被筑基境界束缚住。 那些顶尖修行大派的元婴境药人就是这么养出来的,否则区区筑基药人,怎么可能满足宗派里那些大乘修士的需求。 大蛇丸并不知道药种的玄妙之处,只是想按着自己的思路尝试着去做。然而有时候机缘巧合,就是这么奇妙。 “该开始了。”大蛇丸打了个响指,从那道暗门中,缓缓走出一只白绝。这只白绝眼神呆滞,行动完全被大蛇丸所控制。 随后一只只白绝从暗门中鱼贯而出,自觉地在山坡上列队站好。 三千白绝在齐腰高的杂草中站成一个方阵,远远看去颇有几分壮观和诡异。 大蛇丸清点了白绝的人数,随后又让白绝们从一个三千人大阵分裂成上百个小阵,每阵三十人。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在三十人小阵边上用刻画炼灵术符文,开始着手炼灵。 大蛇丸不懂阴月那种能够放大炼灵之术效果的阵法,没办法将三千白绝一口气炼掉,只能用普通炼灵的法子慢慢处理。他全力炼灵的上限也就是差不多百人,为了更加省力,他还特地切分到三十人一组的程度。 这倒也不是大蛇丸能耐有限,而是整个忍界的阵法本身就水平不行,还处在一个粗糙而原始的阶段,缺乏让大蛇丸参考学习的资料。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蛇丸很有耐心。他在做研究和探索未知的时候总是很有耐心,这是一个求知者的基本素养。 大蛇丸在午后开始处理白绝,到了黄昏时分就差不多处理完毕了。 看着一地的石粉和手中盛满了灵液的白玉盆,他微微舒了一口气,带着白玉盆走进了暗道。 暗道的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整片山壁又恢复到原先看不出任何痕迹的模样。 三千白绝炼出的灵液已经可以进一步凝聚成半固态的灵髓。但是大蛇丸并没有这样的意识,也不具备将灵液进一步凝聚的手段。 大蛇丸这边在着手进行第二次筑基的尝试,并且进入了闭关阶段。 而木叶那边,团藏被控制的状况并没有暴露,明面上的木叶还是团藏作为代理火影管事,日向锦这个火影顾问从旁辅佐。剩余两席顾问位置空悬。 宇智波带土则离开了木叶,前往水之国雾隐村。宇智波斑生前就在那里有了布局,在带土接手宇智波斑的遗产之后,对于雾隐村的控制程度愈发深了,雾隐持续的封闭和内乱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他。 阴月早些时候还趁着雾忍的乱象,在那边狠狠地播种、收割了一波,拿下两株筑基大药。 这一次宇智波带土不准备让雾忍再内乱下去,而是要将乱子闹大、闹向整片忍界。 此时的忍界还处在总体平静的大环境下,五大忍村没有大规模战事,整体平和。 岩忍那边三代土影正在调教手下一名拥有爆遁血继界限的弟子,准备让此人接班土影位置。云忍四代雷影正是壮年,搭配八尾人柱力,村子局势安定。 砂忍四代风影罗砂对自己那能够完美压制尾兽、并且展露出强悍天赋的儿子寄予厚望,正把他作为继承人重点培养。 木叶战后这些年倒是动荡不安,当权者频频更替,政局动荡。好在本身底子厚,压得住乱子。 不过这副和平光景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几个木叶出身的狂徒正谋算着六道仙人的遗产,并且要把整片忍界拖入战争的泥沼。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雾隐 水之国,雾隐村。 这是个常年遭受内部动乱的忍村。其内部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即使是同村忍者之间也多有争斗、厮杀,被外界称为血雾之里。 这个名号早在最开始的两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已经被其他忍村的忍者所叫响,到后来宇智波斑布局、宇智波带土控制雾隐之后,这个种血腥内斗的情况愈发严重起来,甚至出现了一整代下忍集体养蛊厮杀,最后只活着走出一只蛊王忍者的情况。 雾忍村里一处庭院中,一位光头老者正坐在榻榻米上,捧着一杯热茶慢慢啜饮。 在老者的对面,跪坐着一头栗色长发、身穿蓝色长裙、面容姣好的女子。 她名为照美冥,是目前雾隐里除了四代水影之外最强的忍者,拥有熔遁与沸遁两种血继,实力远在一般的精英忍者之上。 “元师长老,四代目这些年的行为举止太过异常。”栗发女子说道,“村子里的政策越来越残虐的状况姑且不提,这些年接连发生了不少大事,四代目都不为所动,实在不像是一个村子里的影所为。” 雾隐村这些年确实遭遇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七把忍刀深入火之国之后集体失踪,即使使用了鬼灯一族的通灵卷轴也没办法将七把忍刀召唤回来,这七把忍刀算是彻底遗失了。 在这之后过了几年,又发生了因为阴月老怪暗中种药而引发的血继家族内斗,鬼灯一族和辉夜一族互相厮杀,如流星般横空出世了两个实力强绝的筑基大药,在村内大战了一番之后又被收割而失踪不见。 辉夜一族在这场动乱里几乎死绝,从据说有遗孤逃离,真假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拥有尸骨脉血继的辉夜家族已经彻底消失在雾隐村,而当时事件中的另外一方,鬼灯一族也遭受重创,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 原本雾隐拥有大大小小的血继家族数不胜数,但是不知何时起雾隐村就有了猎杀血继忍者的传统,小一点的血继家族和意外觉醒的单人血继者被杀得差不多了。大一点的血继家族又在之后辉夜鬼灯大战中受到牵连,几乎也灭绝。 这也就导致现在的雾隐村,中上层战力断代,没有几个能拿的出手的高手。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曾经让青用白眼观察过四代目,并没有发现幻术施术的痕迹,他并没有被人控制。”被称为元师的垂暮老头出声道。 “那这么说来,四代目上位后的所作所为,都是出自他的本意?明明是村子里的影,为什么要这么做?”栗发蓝衣的女忍照美冥很是不解。 “不知道。矢仓成为水影之后,将三尾封入身体,成为了尾兽人柱力。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不再与我商谈村子里的事务。”元师摇头,“大约是尾兽的性格对他造成了影响?” 元师年岁接近九十,是从战国时代存活下来的老古董忍者,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是同一时代的人物。在雾忍里地位极高,名为长老,实际上却和水影分权。 “之前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多说也无用了。只要从今往后改变政策,让村子朝着开放宽容的风气转变,就还为时未晚。但是四代目现在不知在想什么,竟然要对木叶发动战争。”照美冥脸上露出忧虑的神色。 就在今天早上,四代水影召集上忍,宣布了要与木叶开战的决定。雾隐这种常年内部厮杀争斗的村子最不缺的就是杀人狂、暴力分子扭曲者,战争简直太中他们的意了,当场欢呼者不在少数。 也有少部分如照美冥般清醒的忍者,却难以对抗四代水影和那些激进的血雾派,只能找到元师,向他汇报情况。 “四代目虽然没有受到他人控制,但是这般行为已经不适合担任雾忍的影。”照美冥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他该下台了。” “如果你要做的话,我倒是可以支持你。”元师慢条斯理地道。 照美冥朝着元师深深一拜,随后起身离去。 她走到门外时,碰上了带着一只眼罩面容坚毅的中年上忍。 “青?” “照美冥大人。”上忍青对她行礼。 二人简单问候后,就各自分开。 这个上忍青是元师派系的人,但是与照美冥关系非常不错,平时对她也多有尊重。从元师那里转投她麾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望着照美冥远去的身影,青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嘴角咧开一个森森的微笑,脚后跟忽然有白色植物根须一样的东西延伸出来,悄悄地扎入地下。 远去的照美冥身上忽然有白色孢子般的东西剥落下来,融入地面。 …… 他在元师的庭院门口站了一会,转身离开。 元师独自坐在家中沉思。 他已经年近九十岁,是忍界难得的高寿忍者,亲眼见证了战国时代的结束和忍村的建立,阅历丰富远超一般忍者。 饶是如此,他还是没办法看清如今忍界这一团迷雾的状况。不要说是忍界,就连雾隐这些年发生的大事他都没办法理清头绪。 “到底是为什么呢……”他喃喃自语,却忽然一停,苍老而混浊的眼睛一转,看向了庭院门口。 先前离开的照美冥去而复返。 元师隐约间感觉不对劲。他取过自己的蛇状人面手杖,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事情没说完吗?”元师淡淡地开口。 照美冥面无表情,偏头看了看庭院的四周。她的脖子在偏头扭动时的幅度超出了一般人能活动的范围,看上去就像颈骨折断了一般,显得异常的诡异。 “你那些藏在暗处的护卫是不会出来了。”照美冥开口说道,“他们已经是死人。” “?!”元师心头忽然有冷气狂涌,“你不是照美冥。你是什么人?好精妙的变身术!” “我的相貌是照美冥,我的声音是照美冥,我的查克拉也是照美冥,那么我就是照美冥。”这个“照美冥”手上涌出了查克拉,气息与照美冥的查克拉一模一样。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打算 没过多久,“照美冥”就从元师居住的庭院里施施然地走了出来,用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指尖,渐渐走远。而元师的尸体已经倒在他居住的庭院中,被苦无准准地刺穿心脏。 寻了个无人处,“照美冥”的身体缓缓发生了变化,显现出白绝的模样来。 这只白绝缓缓地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宇智波带土静静地站在雾隐村外的山坡上,他身上附着的白绝阿飞延伸出白色的根须接入地下。 白绝们依靠这些触须在地下勾连、交换情报。 “得手了。”阿飞忽然出声,“一切顺利。” 闻言宇智波带土面具后的脸上露出笑意。 雾隐村的布局是他很久之前就布下来的,用幻术控制四代水影,再杀掉唯一一个拥有白眼、能侦查幻术的上忍青,用能够完美变化形态、模拟查克拉的白绝替代。使得四代水影被操控的事实没有被元师察觉。 原本带土是没有算到雾隐村里的白眼上忍青这一茬的,但是那段时间正好是日向锦击退八尾人柱力、风头最劲的时候,让宇智波带土对她格外忌惮,连带着对白眼的印象也深了不少,这才想到雾忍里还有一只来自日向宗家忍者的白眼。 这世间的事物总是在不经意间彼此影响,造成不同的结局。 宇智波带土这边动手杀掉元师后没多久,雾忍就发现了元师的死状。 被白绝顶着面孔行凶的照美冥自然也成为了最大的凶手嫌疑人。 …… “怎么可能?”照美冥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的状态,“我今天才见过元师,他竟然就被杀害了?” 前来给她通报情况的忍者是她的亲信,此时迟疑了片刻后,道:“照美冥大人,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外面都在传是您杀了元师大人,说是有人目击到最后一次进出元师大人居所的忍者只有您一个。” “荒唐,我怎么可能会是凶手。”照美冥喝道,“是谁?不去清查元师大人的死因、追查凶手,反而要针对我,散布谣言?” “不清楚……但是四代目已经亲自带人去检查元师大人的尸体了。”亲信忍者低声道。 照美冥沉吟片刻,随后道:“走,和我一起前去。就当着四代目的面,把事情弄清楚。” 她认为这时候非但不能逃走,相反地,还要强硬地顶回去。作为雾隐的顶尖上忍,地位不低,不可能就这么被轻易地被人一棒子打死、诬陷成功,争一争还有机会,真要逃跑,就容易被人彻底坐实,失去清白。 …… “雾隐这些温和派的头目就是照美冥。把她拖在元师遇刺的事件漩涡里,让温和派腾不出多余的精力干扰我的计划。”宇智波带土想得很清楚。 照美冥带着手下的亲信赶到元师的居所时,这一片地带已经被雾忍忍者层层包围了。 身背巨大铁钩、身形和相貌都如孩童一般的四代水影双臂抱胸,站在院子中,看着元师的尸体,面无表情。 元师原本就苍老瘦小的身体躺在干涸的黑红色血泊中,因为失血而显得肤色青白、尸身枯槁。 照美冥走近前时,在雾隐忍者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封锁庭院的雾忍们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她,其中也包含着不少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个被元师看重、自身实力也出色的女忍,原本是强有力的五代目竞争者,现在成为刺杀元师的重大嫌疑人,水影之位是不要想了,大概率要在阴冷的地牢里渡过一生,说不准还得送命。 照美冥皱着眉头,朝着庭院里走去,而四周的雾忍也自动给她让开一条通道,随后在她的身后层层围拢,大有瓮中捉鳖的意思。 照美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这些杀机恶意丝毫不做掩饰的雾忍,抬脚踏入庭院之中。 她环视一圈,发现整座庭院里站着的都是雾忍的上忍,除此之外还有四代水影和著名的白眼上忍青。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见照美冥走进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道:“青已经验过尸体了。致命伤是刺入心脏的苦无,苦无上有你的指纹。” 利用瞳术血继强大细微的观察力,是能够做到这样的效果的。 照美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四代水影又开口道:“在元师长老的尸体伤口上,检测到了残留的查克拉痕迹,经过比对,证明和你的查克拉一模一样。” 苦无指纹、查克拉痕迹。现场尸检已经有两项物证指向了照美冥。加上目睹她从元师家进出的忍者作为人证,这一场刺杀案从证据上已经能够给她定罪了。 “唯一还弄不清楚的就是你的动机,”枸橘矢仓说道,“毕竟你是元师长老看重的后辈忍者。不过这些东西只要把你拘起来慢慢审讯,总归能查个水落石出。” 照美冥心头一冷,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心底渐渐滋生。 其实从白绝利用孢子之术从她身上偷取到查克拉、变化成她的样子杀掉元师的时候,照美冥在水之国雾隐村的根基就基本完蛋了。 这是针对她的阴谋,被带土用幻术控制的四代水影借着这个机会要直接压死这个雾隐温和派的天才血继忍者。 雾隐到处都是巴不得她死的血雾派激进分子,从上到下,想要借机碾死她照美冥的人都是多数。 原本照美冥的打算是在元师的支持下逐渐清理这些血雾派,慢慢地将雾隐的主流思想扭转改造过来,然后取缔掉这个冷血妄为的四代水影。 但是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元师被杀,她照美冥成了替罪羊,形势陡然逆转,轮到血雾派清算她了。 只是短短几个瞬息,照美冥就做出了新的打算。 “杀出去。” 只是和四代水影简单地打了个照面,她就放弃了想要给自己争个清白的打算。 她不知道现在针对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四代水影那毫无保留和掩饰地冲着她来的恶意,她已经是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 留在雾隐就是死路一条,叛逃出去还有证明清白的一天。 “四代水影!”照美冥深深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枸橘矢仓,仿佛要将这人的面孔牢牢刻印在心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阴月老怪眼观八方 照美冥心头思绪繁杂,手下动作却飞快。 她双手如翻飞的蝴蝶般结印,碧绿色眼眸中浮现出不忍的神色,但是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 “呼~”忍术结印迅速完成,照美冥张口喷吐出浓郁的腐蚀性雾气! “沸遁,巧雾之术!” “结束了。”变化成上忍青的白绝看着这一幕,露出诡异的笑意。 照美冥动手的这一刻,雾隐村就彻底失去了她的位置。即使她能从四代水影和雾隐上忍的包围圈中杀出去,从此之后她也只能作为雾隐叛忍活下去。 变化后的白绝如果受伤过重就会维持不住变化术、显露出本体。所以这只白绝没有硬接照美冥沸遁忍术的打算,而是慢慢地后退,离开忍术的波及范围。 四代水影呵斥道:“照美冥,你这是要背叛村子吗?” 他身上涌动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双手结印,释放出威能强大的风遁忍术,将浓郁的腐蚀酸雾席卷着往天空中冲去。 照美冥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四代水影,这看似孩童身躯的水影实际上已经年过半百,甚至都有了孙辈。一身忍术强绝,同时还是三尾尾兽的完美人柱力。 即使她身负熔遁与沸遁两种血继限界,想从四代水影手里讨到便宜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没有多余的话语,两名实力达到了影级的强大忍者结印施术,再次爆发出激烈的碰撞。、 四周的忍者也加入了战团,要配合四代水影以人数的优势将照美冥一举拿下。 趁着战斗爆发后的混乱局面,化作青的白绝退到庭院深处,潜入地下,消失不见, …… “照美冥和四代水影率领的雾忍爆发了战斗。”宇智波带土站在雾隐村外,他身上的白绝阿飞出声通报道。 “已经够了。雾隐这边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再多费心思。”宇智波带土转身就走,“如果她能活着杀出来,我倒是不介意把她拉进晓组织,成为新的打手。要是死了那也就算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阿飞问道。 “回晓组织,让长门提前开启尾兽捕捉计划。” 宇智波带土现在很急。他不确定阴月具体还能留给他多久的时间,而收服尾兽具体又需要多少时间。这其中的变数太多,而他原本就不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所以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能够实现,他必须争分夺秒。 阴月是宇智波斑的合作者,按理来说宇智波带土对他没有必要抱有这么大的戒备心,但是宇被割了药之后带土对阴月这个人的信任已经点滴不剩,留存在心间的只有浓郁的畏惧和戒备。 直觉告诉他,只有在阴月知情之前合成十尾、并且成为十尾人柱力,他才能够有反抗的余地。 “我的胜算很大。”宇智波带土不断地给自己鼓劲。 阴月的每一步棋落下的棋子现在都被他反过来利用和策反了。加上宇智波斑的遗产,没有理由还会失败。 就在带土这边心情复杂急迫的时候,阴月的本尊此时还在悠然自得地榨取吸收着妙木山积累千年的灵气底蕴、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而他的血肉分身行走天下,从人型到各种生灵形态都有,虽然人在妙木山,但是消息却依旧灵通,这片忍界里几乎没有能够瞒得住他的耳目的事情。 日向锦。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带土的结盟,阴月是知道的。这其中的细节他不清楚,也懒得去听。 这群人能翻得起什么风浪?左右不过是受人摆布的棋子。宇智波带土自己只是宇智波斑的代行者,而宇智波斑也不过是被大筒木辉夜姬那团漆黑意志引诱戏耍得团团转的局内人。 相比之下,大蛇丸这家伙反而更让阴月感兴趣。 这人发现了无根筑基与有缺筑基之间的天壤之别,并且在尝试着突破有缺筑基。 无根筑基与有缺筑基并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修行之秘,只要走到圆满的筑基修士对自身状态多加探索,都能发现问题的所在。 修行界里那些无根筑基修士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修行有问题,而是资源大多被修行宗派占据,资源短缺的硬性困难没办法解决,始终只能保持无根筑基的状态。 能够有机会有缺筑基、拥有向上修行的可能性的散修实在是太少了。不是每一个散修都能像阴月老怪一样走到近仙的层次。 无根与有缺并不是什么深奥的修行道理,但是从探索修行路的方面来说,大蛇丸这人已经领先整片忍界太多了。 整片忍界的土著,目前也就大蛇丸有机会能够达到金丹境界。 阴月觉得这事倒也挺好。大药们自行进化、跟上了他修为增长的步伐,这是件妙事。 有些修士心胸小得不行,看到某些人迅速崛起就感受到了威胁,畏惧得要提前下手把人家给铲除。 也有些修士心胸宽广得不像话,又或许是闲得无聊,即使没有对手也要给自己培养对手、给自己制造困难和挑战。 阴月哪种类型都不是。在他看来这两种修士多少都沾点毛病。 修行路漫漫,只管往前走便是了。有利于修行的事情便去做,需要争夺资源时就争。除此之外都是废话和无用功。 “说起修行资源……鬼之国的那只魍魉倒是该收取了。用这种东西炼出的法宝能够污人神识与魂魄,作为香火道的产物,也算是具有一定的培养进阶潜力。”阴月默默思索。 他的那道苦瓜脸中年人分身游历各国,现在已经接近了鬼之国。而阴柔少年分身从土之国一路南下,如今也进入了鬼之国境内。 这两道分身与其他的血肉分身不同,炼制时除了血肉道手段还用到了请神降神的神道手段,能够隔空降临法力仙识,具备一定的战斗能力。 这两道分身的强度对抗不了千手柱间那种程度的忍者,降临的法力和仙识超过一定限度就会导致分身崩解。 但是自柱间之下的水准,无论是尾兽还是忍者,亦或是魍魉这种奇特存在,都能轻易拿捏。 第一百一十七章 鬼之国和铁之国很像,都是不依附于忍村体系的国家,在忍界是中立国,不参与各国忍村的战争,拥有独立的武装军队。整个国家的最高领袖就是巫女。 鬼之国和铁之国很像,都是不依附于忍村体系的国家,在忍界是中立国,不参与各国忍村的战争,拥有独立的武装军队。整个国家的最高领袖就是巫女。 两名男子走在鬼之国首都街头,一个是一身粗布衣服的苦瓜脸中年男人,另一个是一身华贵服饰、俊美阴柔的少年公子。这对看上去略显奇怪的组合引得附近的行人不断投来注视的目光。 “那东西分成了两份,鬼之国只有魂魄。”苦瓜脸中年人说道,“肉身在沼之国。” “最有用的材料其实还是肉身,魂魄只是作为一道约束。”阴柔少年接着说道。 魍魉这种香火恶念里诞生出来的精怪肉身上没有特别明显的弱点,想要轻松针对它还得从衍生出的魂魄入手。 忽然间,苦瓜脸和阴柔少年神色一动,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刚刚有异样的波动。是那个鬼之国的巫女么?”苦瓜脸男人抬起头,默默感受着从鬼之国民众身上散发出去的无形的香火之力。 这些无形无质的香火之力如丝线一般延伸而出,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过去。 两具分身对视一眼,朝着香火汇聚的方向一步步行去。 在离那处香火汇聚之处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的时候,二人就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妙木山中的阴月本体抬手一划,仙识与法力瞬息间隔空降临到两具血肉分身身上。 仙识从苦瓜脸眉心涌出,朝着香火汇聚之处探去。 身穿巫女服、一头灰黑长发的女子安静地跪坐坐在宫殿般的神社中,微微低垂着头,双眼半开半阖。 那些来自鬼之国民众的香火之力一丝丝地汇聚在她的身上,在她身体里不断沉淀。同时香火中那些带着邪性的负面力量并没有一同留在巫女身体里,而是被剥离出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汇聚过去。 “真是奇妙的状态。她这副样子还能称之为人吗?”阴柔少年露出了奇怪的神情,“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储藏香火的容器。肉身泥胎,香火神像?” 原本只是普通的人类,在常年被香火之力侵染之后自身的生命状态都发生了改变,相比起人更像是有血有肉的神像,变成最适合储藏香火之力的容具。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女孩推开了房间的门,蹦跳着和鬼之国巫女嬉闹。 “相同的气息。这女孩也是个香火神像、肉身泥胎。而且体质比起现任的巫女还要更强。”苦瓜脸男人说道。“气息相当的纯粹,只怕不是普通的后代,而是类似于石胎圣灵那样单体分裂而出的子代。” “这个巫女,似乎也快到大限了。”阴柔少年分身道,“这种状态走了岔子。没有更进一步地让肉身脱离肉体凡胎的话,再怎么改造体质,终究也只是变得更适合盛放香火罢了,肉身甚至比一般人的衰亡得还快。” “魍魉只怕是很想吃掉这鬼之国的巫女。对于它这种香火道衍生出的精怪来说,香火的力量是猛毒,也是进化的源泉。”苦瓜脸男人转身离开,“该动手捕捉这只香火精怪了。” 这一对看上去非常怪异的中年人和少年人转身离开,步伐并不急促,但是身形一晃就是数十米。 …… 魍魉的魂魄被封存在鬼之国都城郊外山谷里的一处地下宫殿里,还安排了士兵把守。 这些士兵都是鬼之国的精锐士卒,但是终归是没有修炼出任何超凡力量的普通人,在忍者面前都依旧不够看。 鬼之国巫女也没指望着靠这些人守住魍魉的魂魄,真正起封印镇压作用的是巫女亲自布下的封印法阵,上面的香火之力与忍者的查克拉并不是同源的力量,即使是忍者在面对这种未知的力量时也很难打破结界法阵放出魍魉。 “什么人?”看守地宫的士兵离得很远就看见了两道不断靠近的身影。 这两人姿态如闲庭信步,速度却快到不可思议,士兵看到他们时二人还是远处模糊的两道身影,而当士兵的喝问脱口而出时,这两人就已经站在士兵的身前。 一张苦瓜脸,一张阴柔脸。 苦瓜脸伸手一指,这名鬼之国士兵身体一晃,直接栽倒在地上,眉心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双眼圆睁瞳孔缩小,已经气绝。 附近的鬼之国士兵都见到了这一幕,从岗哨中奔出,一面呼喊着“敌袭”,一面挥动着长矛朝两人围了上来。 阴柔少年却没有理会这些士兵,而是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山崖崖壁上。 “有人在窥伺。”阴柔少年一步踏出,身形闪烁,消失在原地。 而苦瓜脸则屈指轻弹,一道道烟雨牛毛般的剑丝凝聚、泼洒而出,围逼上来的鬼之国的士兵眉心沁出血迹,成片成片地扑倒在地。 驻守在这里的鬼之国士兵数目并不多,也就将将百人,不到几个呼吸就被苦瓜脸杀了大半,剩下的如惊弓之鸟一般丢下武器、四散而逃,苦瓜脸也不去追,而是径直朝着地宫的大门走去。 另一边,阴柔脸的少年从山崖上纵身跃下,身形如飞鸟一般滑翔而落,稳稳地踏在地宫大门前。 刚刚山崖上窥探的人是几名忍者,被阴沉少年分身随手杀掉、搜魂后,得知这几人中的头领名为黄泉,是曾经想要借助魍魉的力量称霸忍界的野心家之一,逃过了当年鬼之国的追杀活到现在,对封印了魍魉魂魄的地宫窥探多年,一直想要等一个出手解封的机会。 这人放在鬼之国也算是祸乱一方的大寇,在鬼之国地方传说里是不折不扣的大反派人物,只可惜碰上了阴月的分身,一个照面就被杀得干干净净。 再怎么老谋深算的反派也好,拥有强大力量的老怪也好,说不得哪天就被更高层的人给做掉。 总有一天阴月老怪也会被人随手碾死,就像他从修行开始至今随手杀掉的那些人一样。 踏上修行路的人总是没什么善终,不是在天劫里成灰就是在人劫里横死,这一点阴月再清楚不过了。 收起繁杂的思绪,阴月操控着苦瓜脸分身拂袖而出,法力如洪流般冲开了地宫的大门。 第一百一十八章 巫女弥勒 地宫之中是一级又一级深长的台阶,蜿蜒着往下延伸。 长阶旁是一排排火把,原本处于熄灭的状态。在苦瓜脸和阴柔脸踏入地宫之后,这些火把就忽然间自动点燃。 “在那里。”苦瓜脸看到了台阶下方有一座散发着白紫光芒的法阵结界,结界笼罩着一座矮小的神庙,神庙的石门上留着封印术式。 不管是法阵结界还是神庙石门术式,上面都带着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息,显然就是出自鬼之国巫女的手笔。 “这些封印有点薄弱了。”阴柔少年从长阶上一跃而下,几个蹬踏落在结界法阵前。 鬼之国巫女的封印在逐渐衰退,并非是永久稳固的封印,需要定期加强。不过看鬼之国巫女这样的状态,下一次封印魍魉只怕是要以性命为代价了。 阴柔少年身上涌动起法力,指掌间缠绕神光,伸手朝着法阵一拍,这法阵根本没办法与阴月的假丹法力抗衡,瞬息就被碾得炸裂开来,化作四处飞溅的光点碎片。 阴柔少年动作不停,石门上的封印术式也被他抬手抹去,石门崩碎开来,露出幽深的洞口。 “不出意料,一个小空间。”苦瓜脸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但凡封印这样没有实体、难以杀灭的存在,总是会用小空间作为封印容器。” 这个小空间并不大,比修士常用的储物袋还要小一号,而且并不是很稳固,只要被强力术式剧烈碰撞,立马就会立刻塌陷湮灭。 从小空间里,忽然传出了一道剧烈波动的情绪念头,一股股恶念气息从中不断逸散而出。 “是陌生的味道。”小空间里传来了混浊而含糊的声音,“不是当年那一批人,而是新的忍者么。” 顿了顿,那个声音又道:“想要获得称霸天下吗?我能给你这样的力量。这一处神社封印着我的灵魂,我的肉体被封印在另一处。” “我的灵魂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外,我需要一个装载的容器。带我离开这里,杀掉鬼之国的巫女。当我与肉体融合的时候,我会赐予你无可匹敌的力量。” 苦瓜脸男人没有回应,而是扭头四处看着,仙识从眉心扩散而出。 “地下藏着东西。”仙识探查到了奇特的存在,“是兵俑。” “正统香火道里有这种陶土泥胎为身、香火开启一点灵光神智的兵俑制造之术。”阴月透过分身感受着鬼之国地宫里的状况。 “在香火灵光磨灭之前,兵俑的泥胎身躯不论被破坏多少次都能重生。” 香火道世界的民间时常有供奉在庙宇里的泥胎忽然化身金甲神将斩妖除魔的传说,那其实就是香火兵俑。 这地宫地下埋藏的大片大片的兵俑,与香火道兵俑非常相似,只是各方面都相对较为粗糙。 “一只香火怨念里诞生的精怪,能有这样的手段也算难得了。”苦瓜脸露出微笑,轻轻一跺脚,法力透过地宫土石渗入地下。 那些兵俑身体中凝聚的念头被阴月法力扫过时就像烈日下的积雪,飞速消融。 “我的不死军团?!!发生了什么?!”小空间中那道混浊的声音惊怒咆哮,无数恶念怨念凝聚成黑色的雾气从洞口冲出。 阴柔少年面无表情,浑身法力涌动,伸手一抓。 “轰!”无形的力量捣入小空间之中,就像塞满黑色淤泥的坑洞里被砸入了石头,黑色的怨念一下子炸开,如泥点般飞溅。 “这是什么力量?!你们是什么人?”魍魉的灵魂惊且怒,这股力量 一团黑气被强行从小空间中拘出,被法力层层包裹,最后动弹不得,化作布满封禁纹路的黑色鸡蛋状小球,落在阴沉少年手上。 “走吧。”苦瓜脸和阴沉少年转身离开。 魍魉的不死兵俑被抹去灵光,从此之后就只是普通的土石。而魍魉的魂魄也被拘走,这一处地宫里已经没有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那些香火道兵俑对于要组建势力的修行者来说,是还算不错的收获,能够作为镇守势力基地的守卫。然而对于阴月这种独行者来说这些兵俑没什么用处,毁掉了事。 …… 就在魍魉封印被破、魂魄被阴月分身拘走的时候,神社宫殿中的巫女弥勒忽然间心有所感。 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半开半合的眸子忽然睁开。 “有人破坏了封印,魍魉魔物的灵魂被放出来了。”巫女弥勒站起身来,“决不能让它彻底脱困,否则鬼之国甚至世界都会因此而毁灭。” 她那双眸子因为常年浸染香火之力,已经变得有些类似于神像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种并非生灵的观感。 香火有毒。过度接触香火,自身也会变成非人之物。历代巫女拼了命也要护持鬼之国,除了她们本身就带有的慈悲怜悯之心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受香火影响了思维。 阴月的两具分身带着魍魉的魂魄朝着鬼之国西面的沼之国进发。这两个国家相隔并不远,两道分身很快就抵达沼之国,却在进入沼之国境内不久之后,被人拦了下来。 来人一头灰黑发丝,身穿巫女服饰,一双眼睛如同神像雕刻出来的一般,毫无神采。 “巫女弥勒。”苦瓜脸的中年人看着这挡着他们去路的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有人在觊觎着魍魉的力量。”鬼之国巫女弥勒开口说道,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你们这些人不理解魍魉这只魔物的可怕之处,想要利用它力量的人最终只会落得不幸的结局,还会因此而祸乱世界。” 她缓步向前,继续说道:“你们能够突破我布下的封印结界,将魍魉的灵魂给解放出来,这一点我很意外。不过也就到这里为止了,请把魍魉的灵魂交出来吧。这不是能够轻易放出来的东西。” 阴月透过分身打量着这个巫女弥勒,有些许的意外。 他的这两道分身虽然只是正常的在行进,并没有全力赶路,但是速度也相当惊人,不是一般忍者能够追得上的。这个鬼之国巫女竟然能够在这里截击到这两分身,光是这一点就比寻常忍者更加不凡。 第一百一十九章 香火与巫女 鬼之国的巫女比起一般忍者来说多了几分本事。但是在阴月眼里也就不过如此。 阴月向来是不喜欢滥杀的。但是这鬼之国巫女偏偏要阻了他的去路,那他就要出手杀人了。 苦瓜脸中年人往前踏出一步,身上升腾起一道道法力神辉,浑身缭绕清光,一股沉凝如山海般的气势从他身上扩散而出,席卷四方。 巫女弥勒非人而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吃惊神色,石胎般的眸子里死死地盯着苦瓜脸中年人“”,一头灰黑长发无风飘动,如狮子鬃毛般炸起。 她作为承载香火之力的巫女,对于非凡力量的敏感度远在一般忍者之上。因此她能够非常轻易地感觉到,不远处的苦瓜脸中年男人身上那种超越了查克拉的强大力量。 陌生、强横、充满玄妙而又无可匹敌。 巫女弥勒越是感受到面前这两人的可怕之处,就越是不敢让他们带着魍魉的灵魂离开。 这样危险的人物再与魍魉发生交集之后会爆发出怎样的祸患灾害,巫女弥勒不敢往下深想。 “无论如何,也要将魍魉的灵魂夺回,再度封印!”她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浑身绽放出白光,身外隐约有白色羽衣凝聚。 阴月看得真切,这肉身泥胎的巫女弥勒身体里沉积多年的香火之力正在翻滚、躁动,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散溢出来。 苦瓜脸中年人摇摇头,鼓动一身雄浑法力,迎了上去。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人间大一统的王朝,香火之力也粗糙而弱小。光论力量层次也就比普通的忍者查克拉稍高。 这鬼之国巫女驾驭香火道,还阻挡不了阴月的分身。 随着苦瓜脸和巫女弥勒的出手,法力与香火之力在荒无人烟的沼之国边境爆发了激烈的碰撞。 …… 就在巫女弥勒离开鬼之国都城后不久,神社宫殿中,身穿巫女服、一头白发的女孩双瞳中眼神忽然间涣散。 足足过了一两分钟她才恢复过来,黯淡无光的瞳孔中重新凝聚出了高光。 随后她愣了几秒钟,眼眶中有泪水满盈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反常举动让一旁的护卫侍女都慌了神,连忙上前询问状况。 这位白发女孩名为紫苑,是当代巫女钦点的下一代巫女,拥有非凡的才能,甚至能准确地看到人的命运死期。这并不是什么秘密,鬼之国巫女的护卫们对此心知肚明。 每次这位候补巫女出现异样反应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她身边的某个人要死去了,而这份死亡的命运则被她的双眼窥探、捕捉。 “母亲死了!”从紫苑口中说出的死亡预言,让在座的侍卫面色巨变。 鬼之国的巫女,相当于国村双轨制国家里大名和忍村影的结合体,掌控着政治、经济和武力,对鬼之国来说,巫女就是国家首脑级别的大人物。 而现在,这位大人物的死相竟然明确无误地出现在了紫苑所幻视到的未来上。 “弥勒大人独自一人离开了神社外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死?!”侍卫们此刻都有些慌乱。 而紫苑此时喃喃出声:“我刚刚看到了杀死母亲的凶手!” 与此同时,盘坐在妙木山的阴月本尊从半闭着眼睛一心多用的状态中猛地惊醒。 “有人在窥探我的血肉分身。”阴月的本尊难以秘法窥探,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这种金丹妖兽的天赋神通都没办法窥破。 但是他的血肉分身却不能幸免。 “又是这种窥探神通,和大蛤蟆仙人的天赋神通类似。”阴月向来讨厌被人窥探的感觉,仙识猛地爆发,降临在阴柔少年分身上,顺着这股窥探的力量追溯而去。 借着分身的气息溯源锁定,阴月的本尊抬手一划,妙木山的虚空裂开,一道剑气自他指尖弹出,没入空间裂缝中。 沼之国边境,苦瓜脸分身与巫女弥勒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分出了胜负,巫女弥勒头颅连带半边身体都被打碎,散落的血肉竟然如香灰陶土一般,不似生灵肉身。 苦瓜脸法力爆发如磨盘,将巫女弥勒的残躯碾成破碎飞溅的光点。 与此同时,鬼之国都城神社中,紫苑猛然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强烈的惊骇与恐惧,就在刚刚那一瞬,她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还没等她多加思索,神社内忽然裂开一道空间缝隙,一道剑气从其中冲出,直奔她而来。 一瞬间紫苑的心头就涌起了浓浓的死亡警兆。 她身上一枚小小的铃铛自行飘起,散发出无形的力量,想要阻挡这道剑气,然而却在眨眼间就炸碎开来,碎片倒卷飞溅。 这道剑气带着煌煌不可阻挡的威势朝着紫苑席卷而来,在此刻她只是蝼蚁、蜉蝣,而剑气却浩然如山海。 紫苑在生死关头的压迫之下整张面庞都有些扭曲起来,浓郁的白光忽然自她身体中爆发而出!她的面庞、脖颈和肩头上浮现出一道道咒印般的纹路,白光在她的身外凝聚成羽翼一般的纱衣,淡紫色的碎屑飞舞在她身体周围,那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香火之力。 她一头白发狂舞,包裹在香火之力中,整个人带着一股妖异而圣洁的美感。 “香火铸神胎……也不知是偶然形成还是有意为之。”阴月的一丝仙识伴随着剑气降临,此刻将这个白发女孩的变化尽数看在眼里,“这是香火道洗去肉体凡胎、成为香火神明的关键一步。” 香火道修行法水深得很,除了积累香火之外还需要积攒功德,用功德来规避香火铸神胎、由凡人进化成香火神时的大风险、大杀劫。 而这个白发小巫女的资质比起上一任巫女弥勒还要更出色,是难得一见的上等香火容器。也只有这样的资质才能在不依赖功德的情况下强行踏进香火铸神胎的领域。虽然只是初步踏足、稍显粗浅,但是在这修行法低微的忍界,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本事了。 不过,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阴月老怪产生惜才而手下留情的念头。 剑气突刺而入,紫苑那看似强悍的香火力量被层层斩开,如同刀锋切入豆腐,阻碍微乎其微。 在四周侍卫惊骇的目光和紫苑不可置信的神情中,这道剑气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她的眉心。 第一百二十章 绝境 不存在爆种,也没有所谓的奇迹。当阴月的剑气袭来时,紫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即使她爆发了自己全部的潜能、解开巫女封印获得全部力量,依旧还是被轻易地碾杀。 阴月的剑气刺入头颅,连带着把魂魄也搅了个稀碎,彻底魂飞魄散,不入落入去。即使是秽土转生之术,也没办法再将她复活。 做掉鬼之国大小巫女之后,阴月分身收取魍魉肉身的行动终于没有了阻碍。 两道分身行动迅速,顺着手中魍魉魂魄与肉身之间的感应联系一路追去,最终还是找到了沼之国境内封印着魍魉肉身的神社祠堂。 在解开了封印之后,这具被剥离了灵魂的香火精怪躯壳带着肉身上残存的本能活动了起来。 一道道漆黑的大蛇状触手击穿地面,伸向天空狂乱地舞动着。 这些漆黑触手长达数十米,尾部与巨蟒头颅几乎一模一样。远远看去就像一窝狂蟒之灾从地下破土而出、不断肆虐。 这魍魉的躯壳说是肉身,实际上也还是介于虚实之间的香火道怨念聚合体,相比起完全虚幻的魂魄,也只不过是稍微凝实了一些。 苦瓜脸拿出封印着魍魉魂魄的圆球,法力凝聚成一道道禁制符文,打进其中。 没过多久,炮制完毕的魍魉魂魄被放归回它的躯壳。 这具原本只靠着本能活动的精怪躯壳一下子鲜活过来,无数巨蟒般的触手狂暴地拍击着地面,压出一道道蜿蜒向远方的裂纹,同时表面蒸腾出浓郁的黑色雾气,远远看去如同邪神般狂乱。 魍魉发出了混浊而恣意的咆哮,像是在为自己的脱困欢呼,也像是在向苦瓜脸和阴柔少年示威。 很有那么点“你放虎归山,我要你好看”的意思。 然而它还没好好体会久违的灵魂重新执掌肉身的感觉,一腔狂情都还来不及释放完毕,就再度被镇压。 一道道禁制符文构成的银色锁链从魍魉的灵魂中延伸而出,穿透了它的躯壳,从它身体里突刺出来,随后倒卷着将它牢牢束缚。 银色锁链上不断有细小符文延伸出来,定在魍魉躯壳的每一个角落,让它没办法操控着身躯虚化脱困。 苦瓜脸分身的手段从魍魉魂魄起始,覆盖整个肉身躯壳,将它死死镇压。 在拿捏了魍魉魂魄的情况下,镇压它的肉身变得异常的轻松。 苦瓜脸一招手,银色符文锁链陡然收束,魍魉那庞大的身躯也跟着被压缩,最后化作一个苹果大小的银色牢笼,牢笼中困锁着一团浓郁的黑色物质,似虚非虚,似实非实。 “到手了。”苦瓜脸中年人露出苦苦的微笑。 …… 照美冥悄无声息地坐在一棵大树上,嘴里含着一颗兵粮丸,用唾液慢慢地濡化它。 与先前一身蓝色衣裙、妩媚大方的形象截然不同,现在的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又破又脏的忍者服和马甲,这是她杀掉一名雾隐忍者追兵后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她原先那件蓝色衣裙已经不适合在逃亡中继续穿戴了,皮实耐用的忍者服才是上选。 她原本一头飘逸秀丽的长发也被她用苦无割断、焚毁,如今的她顶着一头刚过耳垂的短发,比从前多出几分凌厉。 “这里已经是水之国边境的岛屿了。”照美冥默默算着行程,“只要踏海过去就是火之国的疆域,村子里的忍者应该就不会再继续追击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需要尽快处理伤势。”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里入手一片冰冷坚硬,一道道尖锐的尖刺刺破衣物显露出来。 给照美冥造成这种伤势的正是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这是她浑身上下最严重的伤势,小半边右腰都化作珊瑚一般的硬物,深入血肉之中,几乎伤及内脏。 在交战和奔走的时候,珊瑚化的部分都在摩擦着四周的血肉,这样的痛楚换成普通忍者应该早就意志崩溃了。而照美冥却还能坚持着从雾隐村中突出重围杀出来。只能说不愧是有机会成为影的精英忍者。 双手结印,照美冥吐出一口带着腐蚀气息的白雾,这团白雾落在腰间的珊瑚化肌肉上,发出强酸腐蚀的滋啦声。这一部分的珊瑚化血肉很快被腐蚀一空,但同时她血肉模糊的伤口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照美冥并不会医疗忍术,没办法快速治愈这道狰狞的创口,只能简单地清创包扎,等抵达火之国再找专门的人来处理。火之国的地下换金所里接黑活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只要给的钱足够多,就能摆平大部分的问题。 所有处理伤口后留下来的痕迹都被照美冥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这个名震雾忍的血继女忍此时心中颇有些怅然。 揉了揉额角,照美冥的表情再次变得坚定起来,悄无声息地往森林外走。 然而就在她走出树林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身形如孩童的四代水影双臂抱胸,身背巨大铁钩,面无表情地站在远处,四周丛生的荒草快和他一样高。在他的身后的远处,是礁石丛生的海岸线,潮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冲刷声回荡在天地间。 一名名雾隐忍者从各种藏身处现身而出,脸上的神情或是一成不变的淡漠,或是颇有些变态意味的欣喜。 “被围堵了。”照美冥的手轻轻拂过自己受伤的右腰,“是伤势太沉重了,让我的感知也变得迟钝起来了么?” 珊瑚化的部位时刻绞磨着她的血肉,让她几乎习惯了痛感,整个人对于危险的感知都变得凝滞了。 水之国边境的海岸线近在眼前,只要从这里踏水渡海,抵达主大陆上的火之国,那就是天高任鸟飞,雾忍很难再抓到她的行踪。可惜了。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四代水影冷淡地开口,反手从背后摘下那只沉重的铁钩。 “和你们有什么好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照美冥面色同样冷淡,身子微微压低,双手卡在开始结印。 此时已经是绝境,说得再多都是废话。 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lt;&quot;<a href="https://xxbiquge.net&quot;" target="_blank">https://xxbiquge.net&quot;</a> target=&quot;_blank&quot;&gt;<a href="https://xxbiquge.net&lt;&gt;" target="_blank">https://xxbiquge.net&lt;&gt;</a>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诡异 一道身穿黑底红云纹长袍,带着漩涡面具的身影踩着水站在海面上,看向不远处的荒岛。这人正是宇智波带土。 在荒岛的荒滩上,不时闪动起忍术碰撞而散发出的光芒,伴随着激烈的呼喝声。 “你可真是大恶人呢。明明那女人已经逃脱了雾隐的追捕,是你操纵四代水影带人又将她给堵住了。”带土的身上响起一道轻佻的声音,那是覆盖在他身上的白绝阿飞在说话,“不是说好她只要逃出追捕就吸收她进入晓组织么?” “我改变主意了。”宇智波带土淡淡地道,“比起在她脱困之后再招揽她,在这种死局之下把她救出来之后再招揽,能让她对我和组织产生更深层次的好感。” “你不会指望着她为我们卖命吧?”阿飞语气有点奇怪地问道,“那个女人对雾隐村可是死忠,不会轻易就跟着我们一条路走到底的。” “当然不会。”宇智波带土回答道,“我不过是想她在为我们做事的时候能够更卖力一点。” 白绝阿飞是低声笑了一下,似乎没有完全相信带土的说法,它对带土的恶趣味心知肚明。 宇智波带土这个人曾经在宇智波斑的设计下体会过绝望到希望重燃再到绝望的滋味,性情反转之后似乎也沾染了一点奇怪地趣味,喜欢看人在绝境里挣扎。 …… 日向锦坐在自己的庭院里,听着手下【隼】部的忍者向她汇报着最近的事情。 “大人,先前宇智波鼬勾结佣兵组织刺杀火影的那时候,木叶忍者在那个迈特戴的配合下不是镇压了一名雇佣组织里的忍者么?”那名【隼】部忍者低声说道。 “怎么了?那人现在是什么状况?”日向锦问道。她是真忘了还有这回事,除了勾结各路野心家阴谋家之外就是翻阅禁术卷轴。 “当时这人的身体都被打碎了一小半,木叶暗部都以为他死了,结果这忍者虽然身体破损,但是还存在着意识,现在被施加了重重封印镇压着。”面具上刻印着数字“九”的【隼】部忍者低声说道。 “在这之后村子里发生不少事情,暗部也没来得及理会这人,直到最近安定不少之后才对这人进行了研究,结果很让人吃惊。”【隼】部九说道。 “吃惊?”日向锦皱眉,她手底下这群【隼】部忍者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九号又是这些人之中的佼佼者,连他都觉得惊讶的事情是有些罕见的。 “那人的状态很诡异,似生非生,似死非死。那种半边身子都被破坏的伤势按理来说已经是一具尸体,但是他却还活着,能够积攒查克拉,甚至在不断缓慢地修补缺损的部分。”九号【隼】部回答道,“但是若是说他是活人,状态又未免太奇怪,他的自我意识缺乏,表现得不像是能够沟通交流的样子。” “带我去看看。”日向锦起身。她作为木叶的火影顾问,有权利接触几乎全部的木叶机密。 在团藏被控制的情况下,整个木叶可以说就是日向锦为所欲为、私权滥用的游戏场。 …… 暗部的秘密基地并不像是【根】、【隼】两部一样隐秘,看上去更接近于宇智波一族木叶警备部一样的正规部门。 在其中的一间暗室里,日向锦看到了九号【隼】部所描述的那个诡异的忍者。 这人躺在铁板床上,一头白发、皮肤黝黑,有着明显的雷之国忍者的体貌特征。正是在刺杀三代火影之战中被迈特戴协助木叶忍者镇压了的【雷】。 他四肢都被粗如手臂的铁索锁住,铁索上还有一道道特殊封印术式。 他的从右胸到右腰一大片血肉是缺失的,甚至能隐约看到他腹腔内部的样子。这些狰狞可怖的伤口此时已经覆盖上一层肉膜,似乎有逐渐生长愈合的样子。 他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若不是时不时眼皮还会眨动一下,看起来就是一具尸体。 “他的身体与活人一般无二,血肉都是鲜活的,但是具有诡异的不死性。内脏受创之后依旧不影响生命,甚至还能自行生长愈合。”一旁的暗部忍者向日向锦汇报。 这些暗部忍者并不属于日向锦麾下,但是作为木叶的忍者还是受到身为高层的火影顾问的节制。 日向锦又看了几眼,随后神识从眉心伸出,朝着这诡异的忍者探去。 她的神识在靠近【雷】的眉心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开来,根本无法深入脑海。而探查其他的身体部位时,得到的结果却是这人的肉身鲜活,与常人无异,完好的脏器在正常地工作,而破损的脏器在不断地缓慢生长愈合。 “能够弹开我的探测……”日向锦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是普通忍者该有的本事。这家伙也是同类吗?但是这人身上那股强烈的违和感……” 阴月的人傀儡炼制手法算不上顶尖,却也不是她这样的半吊子修行者能够看出端倪来的。 日向锦没有头绪,只是觉得这个来自佣兵组织的忍者【雷】,与宇智波阴月必然存在着联系。忍界只要出现诡异而罕见的东西,那就大概率是宇智波阴月这黑手造成的。 “这忍者,移交到【隼】部手里进行研究。”日向锦转头对暗部忍者说道。 暗部忍者的脸藏在面具后,看不清神色,但是此时他的表情一定是非常怪异而无奈的。 失去了正式火影统帅的暗部群龙无首,在暗部上忍的掌管下维持日常的任务和活动已经是极限,没办法应对来自木叶高层的压力,日向锦提出的要求他们没办法拒绝。 …… 茫茫海面上,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漩涡面具男大步踏水行走,他的肩头扛着一名女忍,正是照美冥,她慢慢喘息着,身体里的查克拉几乎耗尽,身上大小伤口不知道有多少。 “是这面具人救了我。”她感觉自己视线模糊,几乎要昏死过去,“如果不是这神秘的面具男出现,利用诡异的时空间忍术带我逃脱,此刻我已经是一具尸体。” 先前在雾隐时,这四代水影似乎还束手束脚的,害怕对村子造成大破坏,不敢全力出手。现在到了荒岛上,他全力施为起来时,战力简直强得离谱,身上覆盖着尾兽查克拉外衣,速度和破坏力都相当惊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战争 “你是什么人?”照美冥撑着一口气,没有让自己彻底昏死过去。虽然她被这神秘面具人救了下来,但是并不代表她能够信任这人。 “我?只是晓组织的一名成员罢了。”宇智波带土没有说话,而是由白绝阿飞出声,“我叫阿飞。” 原本阿飞的这个身份设定是晓组织的见习成员,但是为了行走在外时能够更好的拉拢叛忍,宇智波带土将这个马甲身份升级成了正式成员,身穿组织标志性的黑底红云袍。 “晓组织?”照美冥从没听说过这个组织的名字,“你们是什么样的组织?” 白绝阿飞沉默了片刻,努力组织语言。 晓组织是在忍界幕后黑手、传奇忍者宇智波斑的代行者宇智波带土推动引导下,由带着轮回眼的渴望和平的暴力分子长门领导的忍界最大叛忍组织——这么说肯定是不合适的。 “我们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忍者离开了各自的村子后组建起来的组织。”阿飞说道,“我们的目标就是为了忍界和平,在为了整个忍界不再有战争而努力。”宇智波带土出声。 “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甚至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组织,毕竟你现在已经是雾忍的叛忍,没有栖身之地了。而我们很欢迎你这样能力出色的忍者。当然,你也不必现在就给出答案。你伤得很重,不妨等到伤势稳定之后再给出你的答复。” 似乎是听出宇智波带土的话语中确实没有恶意,照美冥终于没有再硬撑,心神一松,昏死了过去。 …… 时间一晃,又是数日过去。 这天傍晚入夜时分,在火之国东部的一个忍者驻扎点,一群驻扎在这里的木叶忍者正围坐在篝火堆边,一边烤火一边谈笑。 这样的驻扎点在火之国并不少,其作用一共有两个,一个是为外出执行任务的忍者提供一个补给和落脚的站点,还有就是忍村作为各国的武装力量,要承担起保护国家不受其他国家忍村骚扰的责任,这些驻扎点就是布控在外的警备点。 “怎么入夜之后还起雾了?这天气可不太好。”有忍者走出驻扎点,朝外面看了看,远处的树林已经笼罩在雾气与夜色中,看得不太真切。 “雾气朝我们这边涌来了?”那名木叶忍者喃喃道,随即揉了揉眼睛。他看得真切,大片大片的雾气从树林中涌出,朝着他们的营地弥漫过来,速度很快。 这些迅速弥漫而来的雾气很快就将整个驻扎点营地淹没、笼罩,引得驻扎点内的木叶忍者纷纷走出。 “真是个大雾天气,我们这里又不是山谷,有点稀奇。”一名忍者笑道,而他身旁的老忍者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就在这时,茫茫的大雾中有黯淡的乌光一闪冲出,老忍者身边的忍者仰头栽倒,眉心正正地钉着一枚手里剑。 见到这一幕,老忍者瞳孔猛地缩小。 “是雾忍的雾隐术!大家小心……”他震声高呼,然而话音还未落,一道刀光就划破了雾气与夜色,瞬间切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间,一道人影在木叶老忍者身边缓缓抽刀。 “木叶的忍者,太慢了。”这人带着雾忍的护额,振臂挥刀,甩去短刀上沾染的血迹,“没有木叶上忍在场的话,我一个人就能杀光这一座驻扎点的人。” 这是一名雾隐的上忍,最擅长的术式就是在雾中高速移动杀人的无声暗杀术。 老忍者被瞬杀的场景让在场的木叶忍者心头一凉。 “是雾隐忍者!” “为什么雾隐的忍者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可恶……” 没有给这些木叶忍者更多惊惶的机会,在雾气中一道道雾隐忍者的身影浮现出来。 短时间内,整座驻扎点里就响起来惨叫声、充斥着血腥味。 …… 水之国雾隐忍村的忍者忽然对火之国的木叶忍者发动了袭击,击破了不少驻扎点,杀掉了相当数量的木叶忍者,并且在火之国东部大肆劫掠。 木叶这边派出了忍者前去清剿,却发现这一回登陆火之国的雾忍数量庞大,并不是像以前那样小规模上岸劫掠,更像是有预谋地发动战争。 在木叶三代火影遇刺身亡的数个月后,雾隐忍者大规模登陆火之国,与木叶忍村爆发了大战。 在这场战斗中,甚至出现了雾隐四代水影的身影,他出手击杀了木叶的几支小队,还击毙了数名上忍。 雾忍的水影亲自出手,这场战争的性质就彻底变了,从局部地区的交战,上升为忍村之间的大战。 面对这样的紧急情况,木叶迅速召集各个忍族的族长和木叶内的上忍,召开会议。 “打!”在木叶各个忍族的族长面前,团藏斩钉截铁地表达了自己强硬对抗的决心,“这一回是雾隐主动进攻木叶和火之国,如果再不做出反击,火之国将遭受更大的损失,木叶的声望也会大跌。” 木叶忍村在代理火影团藏的组织下,由猪鹿蝶三家率领忍者前往迎击雾忍部队,不过战况不太理想,猪鹿蝶三家的精英上忍联手也没能够抵挡四代水影,秋道一族族长秋道丁座被毙杀,整条防线随即崩溃。木叶这边,日向锦不得不顶到前线上去应付四代水影。 火之国就是一块肥肉,木叶是守着肥肉的那一方。木叶现在和雾隐爆发战争之后,顶级战力被雾隐牵扯,其他的大国也就纷纷动了心思,想要在火之国身上啃一口。 岩忍在落井下石这种事情上向来积极,与木叶也有不浅的宿怨,在其他各国中是最先搅入战争的那一方。 风之国紧随其后,也派出忍者侵入火之国。原本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风之国砂忍在桔梗山一战被木叶杀得大败,被迫签订协议,成为木叶的结盟忍村。 在这一次雾忍与木叶的大战中四代风影似乎看到了机会,选择反水背刺木叶。 这些忍村战争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益。忍村是各国的武力机构,忍村之间的战争就是各国武力的碰撞,忍村的落败意味着国家的落败。 对于败者国来说,他们就要割让有价值的土地、支付战争赔偿款、签订各种被压榨利润的条约。 这些利润会有一部分分润进战胜国的忍村,这就是利益。 第一百二十三章 晓组织 在战争爆发之后,木叶村里再也不像先前一样安宁祥和,反而充斥着一股紧张感和压迫感。 忍者们神色凝重,木叶医院里每天都要救治大批大批从前线送回来的重伤忍者,他们身上的伤势都是忍术造成,伤口千奇百怪。 同样的,每天都有人被送到木叶村的墓地里下葬,一些人的名字还会被刻上慰灵碑。 行走在街道上的村民们,有些人神情愁云惨淡,有些人的脸上带着记挂和担忧,还有的人眼神灰败脸上带着泪痕。 漩涡鸣人双手插兜,走在大街上,他从这些人的神色上就可以看出这些行人家中的亲属忍者如今是怎样一个状况。 发愁者,是亲属忍者即将执行危险的任务或者是奔赴前线战场。记挂者,是亲属忍者在前线多日未归。而面如死灰的,多半都是收到了亲属的死讯。 感受着战争爆发之后木叶里的沉重氛围,漩涡鸣人心中没有太多的伤感,反而别有其他滋味不断涌上心头。 这些滋味情感最终化作一句幽幽的叹息:“太弱小了。” 因为太弱了,所以才会受人摆布,身不由己地卷进战争、奔赴前线。也因为太弱了,所以才会在战场上死得不明不白。 “还是得变强。”他脚下步伐加快了几分。今天又是他约好和宇智波佐助对练的日子。 因为战争的爆发,出村的管控力度增加,村外的警备力量也增强了。他们两人的交战对练场所也只能从村外附近的密林改到村内,地点就定在宇智波一族族地附近的南贺川。 另外一边,与漩涡鸣人约好对练的宇智波佐助在出门时,恰好碰上了宇智波纲信。 “佐助,又要去一个人秘密训练?”宇智波纲信笑着打招呼。 “嗯。”佐助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你也差不多该进忍者学校学习了。”宇智波纲信沉吟,“去多学点东西,比你自己胡练可强多了。” 顿了顿,他又道:“可惜,我很快就要上前线了,入学手续和忍者修行准备之类的东西没办法给你安排妥帖,到时候就得你自己去做咯。” “上前线?”佐助看了一眼这个时常笑眯眯的男人,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宇智波纲信离开家族前往战场,这对于佐助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他就不用时时面对这藏着恐怖力量、深不可测的可怕人物了。 “对,去西南战线应付砂忍。听说砂忍出了个实力强横的天才人物,让村子里很是头疼,那边的战线也形势不妙,需要有人增援过去。”宇智波纲信笑道。 宇智波佐助点点头:“纲信哥辛苦了。战场危险,注意安全。” “借你吉言。”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脑袋,转身离开。 这两人各自心怀鬼胎,表面上却还是表现得非常融洽。 …… 近期爆发的忍界战争影响的不仅仅是各个大国,还有大国边境的小国,这些小国已经沦为大国厮杀的战场。 比如风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的川之国、土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的草之国和雨之国。 雨之国作为晓组织的大本营,被卷入战争之中这件事让晓组织明面上的首领长门很是不愉快。 “为什么忍界会突然爆发这种规模的战争?”长门操控的天道佩恩注视着围坐在房间里的晓组织成员们。 这些晓组织成员,有些是真身在此,如苏萤和小南,剩下的都是虚幻的投影,连面容都有些模糊。 这是长门开发的远程交流术式,幻灯身之术。通过发放给组织成员的戒指作为施术器具,采集晓组织成员的精神波动,将其投影到特定的场所,凝聚出虚幻的形体。 晓组织的成员能通过戒指和精神形体,通过长门的天道佩恩为中转,远程发动术式。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着承接组织里的委托挣取金钱。忍界怎样与我无关。”有人出声道。他的精神形体显示出来的样子,是个包着头巾、双眼碧绿的高大男子。 这人正是提了阿斯玛的人头换赏金的传奇赏金猎人,泷忍叛忍角都。 他也被招揽加入了晓组织,目的是为了晓组织从各大国那里获得的战争委托,从中赚取金钱。在他的人生价值观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比钱更重要。 角都的搭档是个提着大镰刀的大背头年轻人,名叫飞段,此时根本就没有出声回话的打算,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首领,这不也挺好嘛,”出声的是宇智波带土,“现在忍界一片混乱,我们的计划正好趁乱实行。” “我们还在积累阶段,战力并不充足。”天道佩恩开口。 “是么?我怎么觉得组织现在人手和战力用来实施计划已经绰绰有余了?”宇智波带土环视了一圈。 这些在场的晓组织成员,有苏萤和宇智波鼬,有飞段角都,有来自岩忍的叛忍青岩。这些都算是老熟人面孔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这段时间来不断拉拢加入的成员,其中就包括来自砂忍,名为蝎的天才傀儡师,还有不久前宇智波鼬趁着战乱,潜入岩忍击败并诱拐加入晓组织的土影弟子迪达拉。 大蛇丸似乎是在闭关修行,这一次没有借助幻灯身之术露面。 “我这一次还邀请了一位雾忍的叛忍加入,这也是一位实力出色的精英忍者。我们组织的实力已经足够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宇智波带土接着道。 在这段时间里,照美冥的伤势稳定了许多,在带土的不断游说之下,已经答应初步加入晓组织,至于要不要正式加入还需要等到和晓组织接触之后再说。 带土这时候还得顺着长门的性子来。 想要收集尾兽,长门是他绕不过去的一环。因为长门能够运用宇智波斑那双轮回眼的力量催动外道魔像封印尾兽,这是宇智波带土做不到的事情。 长门操控的天道佩恩沉默片刻后,道:“即使是战力足够,我们也应当等到形势进一步明朗之后再动手。”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长门已经认可了宇智波带土的说法。 一旁的小南隐蔽地看了一眼天道佩恩,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第一百二十四章 法宝与突袭 !go 在这之后,晓组织的成员又讨论了一些问题,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就散了会。 天道佩恩解除幻灯身之术之后,小南这才起身走进另外一个房间,来到长门面前。 “你真的被他说动了,要提前开始计划?”小南蹙着眉头,问道。 长门坐在轮椅上,神情有点疲惫,整个人看上去比数个月之前以前又枯槁了一些,红色的发丝也有些褪色和干枯。这是生命力在不断流逝的特征。 “如他所说,现在晓组织的人手是够用的,而且现在忍界由几个大国牵头,又爆发了战争,人柱力都有可能上战场,不再像之前那样严加控制,确实是很好的机会。”长门慢慢地回答道,“而且,我也想趁着我的身体状况还不算糟糕的时候,把一切的计划都完成。” 这双轮回眼是宇智波斑的东西,其中蕴含的大筒木一族血脉已经被开发到了相当高的程度,非常接近六道仙人的层次。这样一双眼睛不是谁都有能力驾驭的。 即使长门是宇智波斑精挑细选的最佳人选,即使他也是身怀部分大筒木血脉、以生命力强大著称的漩涡一族,也没办法完全承受这样的力量。 “你做决定就好。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小南轻轻握住了长门纤细瘦弱的手腕。 二人相视一笑。 …… 阴月坐在妙木山中,分心多用,一面温养假丹,一面关注着血肉分身传来的情报。 “竟然又挑起了忍村之间的大战,宇智波带土这家伙……还真是能搅风搅雨。”阴月对于宇智波带土的行为并没有太多的看法,说不上厌恶或是赞赏。 带土要折腾过,那就由他折腾去。只要最后能把十尾神树这株大药给搞出来,他怎样折腾都无所谓。 阴月原先还需要依靠收割这些筑基大药来修行的时候或许会对带土的行为以及忍界局势的变幻上上心,但是自从阴月捕捉到妙木山老蛤蟆的气机,并以此为跳板进据妙木山之后,这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妙木山沉积千年的灵气,足够让阴月从假丹突破到金丹初境。而像妙木山这样沉积了大量天地灵气的秘境还有两座,在风之国内的楼兰城遗址上还有一条灵脉。 从这时候开始,阴月对于那些大药的需求就不是很大了,忍界的局势只是随便看看,对宇智波带土也基本放任自流。 不再去考虑宇智波带土和忍界的问题,阴月大袖一翻,一个苹果大小的黑色圆球就出现在他手上,圆球外是一道道笼子般的银色的符文锁链。 这圆球就是先前被分身从鬼之国和沼之国拘来的香火道怨念精怪——魍魉。 这只本体数十、上百米高大、如蛇巢狂蟒般狂舞的精怪,被封印符文锁链压缩成一个苹果大小,黑色圆球内都是浓缩到极致的怪诞恶念。 阴月伸手一点,那一道道锁住魍魉的如鸟笼一般的符文锁链忽然间散开,就连那些先前融入魍魉身体里的细小符文也从中渗透出来。 银色的锁链上,那些符文如细沙般纷纷而落,随后又迅速凝聚成新的形状。在这个过程中,阴月自己也不断地在用法力凝聚出细小的符文补充进去,不一会,银色的符文锁链就化作一朵盛开的银色莲花,在莲花座上是那黑色圆球状的魍魉。 银色莲花上忽然燃起了银色的火焰,这火焰好似流水,在黑色圆球上轻柔地流淌,一点点地往圆球内部渗透。 在银色流水状火焰渗透的过程中,黑色圆球里魍魉的魂魄发出了一阵阵剧烈的灵魂波动,其中各种情绪错综复杂,但是最多的还是恐惧和痛苦。 阴月感受着魍魉魂魄散发出的痛苦波动,丝毫不为所动。 他现在的手法,是在将魍魉的魂魄打碎后生生地和它半虚半实的精怪身躯熔炼在一起,确保炼制出来的法宝没有自我意识却灵性十足,这是处理材料的关键一步。 阴月以前还碰上过把人类的魂魄碾碎炼入宝材中的邪道修士,就为了取魂魄里能够增强宝材灵性的那一点灵光,让宝材诞生出一抹灵韵。 这世间外门邪道的法子永远比正道多,吃人的邪法尤其多。 魍魉的肉身和魂魄基本融为一体之后,整团黑色的精怪肉身竟然隐约浮现出淡淡清亮的亳光,散做颤颤巍巍如胶一般的一团黑液。 阴月再次一指,这团黑液凝聚成型,隐约呈现出一口小钟的形状。 他法力涌出,不断化作一道道符文,没入黑液小钟之中。 这样一来,法宝的铸造就基本完成了,接下来的就是水磨功夫,慢慢打入符文使法宝成型。 阴月就这么分心两用,一面温养假丹,一面温养法宝。 …… 在火之国的西北边境,一只岩忍部队正在飞速行进。 这只部队有上百人,至少都是岩忍内部身经百战的精英中忍,其中甚至还有数名上忍,这样一只精锐部队的带队者自然不可能是籍籍无名的平凡之辈。 岩忍里赫赫有名的爆遁血继忍者狩,就是这支部队的领队。 狩在上一次战争中没有死,活下来的他靠着自己那血继忍者的身份,在岩忍中地位愈发稳固,除了土影和那两名人柱力之外,就数狩的地位最高,几乎和土影之子黄土相当了。 这一次战争,岩忍自然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带队突袭木叶后方补给线,捣毁木叶忍者的补给物资中转站点。 忽然间,狩看见有人远远地在林间闪动。 “前面那是什么人?木叶的忍者吗?我们的突袭计划暴露了?”他皱起眉头,旋即又舒展开来,“看起来人数不多,有可能只是巡查边境的小队。” “要做路线更改么?”一名部队里的上忍一边急速前进一边轻声问道。 “速战速决,尽可能快地拿下这批人,在完成任务之后迅速退回土之国。”狩的瞬间做出了决定,“只要我们动作够快,留给我们退回土之国的时间完全足够。” “好。”部队里的几个上忍都没有异议。 就在狩和他的小队接近那几道人影时,他们才看清这几道人影的打扮。 在场的一共五人,都是一身黑色忍者衣,带着雕刻着数字的面具,面具上面的数字从十七到廿二,一溜顺子。!over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木叶忍村里有三个特殊的忍者部门,直属于火影的暗部、忍界之暗志村团藏于二十多年前建立的【根】部,以及最近这些年来由木叶最年轻的火影顾问日向锦建立的【隼】部。 这是大部分大忍村忍者都了解的情报。 在这三支木叶特殊忍者部队里,暗部忍者最常遇见,【根】部忍者行踪隐蔽,做事狠辣不择手段。而【隼】部是最神秘的,人数最少,露面的次数也少,平日行踪成迷。 木叶这三个部门的忍者也比较容易从装束区分,带着动物面具的是木叶暗部,带着奇形怪状的面具的是【根】部,带着简洁数字面具的是【隼】部。 “看来我们今天是碰上了传言里最难碰上的【隼】部了。”狩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五名【隼】部忍者。 “怎么办?直接杀过去?”一旁的上忍问道,“还是暂且退走,回去汇报情况,改日再行动?” 这名上忍最后提出的建议是非常稳健的。但是狩很明显不是这种稳健的类型。身怀爆遁血继的他,脾气和血继一样火爆,怎么可能就这么退去。 “他们只有五个人。就算是五名上忍,也挡不住我们的攻击。直接碾过去!”狩咧嘴一笑。 他带领的这支部队都是精英中忍打底,是精锐中的精锐。就算和千人的忍军正面碰撞都未必会输,更何况现在还是以多打少,没理由害怕。 “他们没有退,而是加快速度往我们这边过来了。”五名【隼】部忍者中,面具上印着廿二的忍者说道。 “还是挺有自信的。”面具印着数字十九的忍者评价道。 “不要多说废话了,赶紧把事情做完。那个刺猬头叫狩,是岩忍里的重要人物,也是我们的目标。留他一条活口,剩下的全部炼掉。”面具数字十七平静地开口。 其余四人点点头,身上开始涌动起炼气圆满境界的真气。 五名【隼】部忍者身形猛冲而出,真的好似飞隼一般凌厉而潇洒,朝着岩忍的部队冲去。 岩忍们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猖狂悍勇的忍者,被这五人的胆魄震得微微愣了一下。 “愣着做什么?结印,攻击!”狩大吼一声,纵身扑出迎击这五人,他人还在在奔跑的时候双手就已经迅速完成了结印。 查克拉在手上疯狂凝聚,狩对着面具上写着数字十七的【隼】部忍者挥出了一记迅疾的冲拳。 “爆遁·地雷拳!” 狩的拳头上凝聚着火属性与土属性交融后诞生的爆遁查克拉,能把接触到的东西都炸个粉碎。 面具数字十七的忍者面具后似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竟然伸手要徒手擒拿狩带有浓缩爆遁查克拉的拳头。一道道真气在他的两只手臂上不断缠绕、盘旋。 “轰!”狩的拳头与十七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爆遁查克拉被瞬间引爆,伴随着黑黄光芒一闪,剧烈的爆炸从两人拳掌碰撞之处传出,一圈气浪从二人中间猛然炸开,向着四周扩散。 十七如老树扎根一般站着稳稳不动,任由爆炸气浪近距离扑打在身上,身躯巍然不动。 而狩却被气浪震得身躯不稳,眼着就要向外倒飞出去,却被十七一把抓住拳头狠狠地攒在地上。 一声闷响,以狩砸在地上的位置为中心,一道道细细的裂痕朝着四周延伸开来。 “呜哇!”狩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在地上弯曲成虾米一般,脸上露出痛苦而狰狞的神情。 他竭力地将视线投向十七,咬着牙,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你…为什么会……没事?!” 在他视线所及之处,这名面具数字十七的忍者手臂完好无损,就连袖口都没有丝毫的破损。但是狩记得很清楚,这家伙刚刚徒手接了自己的爆遁·地雷拳。 十七瞥了他一眼,不屑于和这人多做解释。 他们这种炼气圆满的忍者真气强度不知道是查克拉的多少倍,刚才迎击狩的爆遁冲拳的时候,十七无印施术,在手臂上施加了土遁里硬化之术,手臂内部用真气充起,手臂外部以真气凝聚罡气,包裹在整条手臂上,甚至覆盖了衣物。 这一手罡气来自日向锦的传授,在威力上算是她施展时的弱化版本。 然而十七似乎是高估了狩的战斗力。对于这种普通的查克拉忍者来说,查克拉与真气的差距宛如天堑,狩引以为豪的爆遁忍术甚至都不能突破十七凝聚在外的罡气层。 十七弯腰拎着狩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对身边的同伴说道:“这人已经到手了,剩下的可以全部炼掉了。” 其余四人猛然冲出,速度快得拉出了道道残影。 这些炼气圆满的【隼】部忍者浸淫真气有些年头了,战力打磨得相当强悍,甚至不弱于一些水平稍次一些的影级忍者。在面对一般的忍者的时候,【隼】部的这些忍者甚至能做到迅速碾压结束战斗。 狩带领的突袭爆破小队面对【隼】部忍者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被砍瓜切菜般平推了过去。所谓身经百战的精英中忍手脚断裂,如被收割的稻谷般成片成片倒下,躺在地上哀嚎咒骂,最后被炼成一滴滴灵液。 狩是唯一没有被做掉的忍者,他保持清醒地全程看完了这些【隼】部忍者如恶魔般的所作所为。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狩大吼,“你们不是木叶的忍者么?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恶魔一样的举动?!” 在狩的眼里,一个个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在经过某种仪式术法之后血肉石化、破碎成粉尘,最后只剩下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这种场面就宛如一场对无名魔物献上血肉的祭祀仪式,让人心底冒起如坠冰窟般的寒意。 【隼】部忍者没有理会这几乎崩溃的岩忍血继忍者,只是反手把他打昏。 “带回去。”五名【隼】部忍者带着狩离开了。 相似的场景还发生在木叶对岩忍战线的某些地方,岩忍的带队忍者被袭击、捕获,麾下的忍者被炼掉。 第一百二十六章 【隼】部出动抓捕岩忍忍者,主要出于两个目的,一是帮助木叶抵挡一下岩忍气势汹汹的进攻,缓解木叶在岩忍战线上的压力。这里要保持一个比较合理的尺度,既不能让岩忍太过于压迫木叶,又不能真的把岩忍打痛,让岩忍退兵。 日向锦需要维持现在这种僵持而焦灼的状态。 第二个目的,就是想通过这些在岩忍里颇有地位的忍者来获得岩忍尾兽人柱力的情报。 在日向锦当初和宇智波带土联手的时候,双方的约定是二尾到七尾都由宇智波带土来完成捕捉。但后续还补充了一些细节,比如在尾兽人柱力情报方面要各自尽力搜索,然后互相交换情报。 大部分忍村的尾兽人柱力都呆在村子里,活动半径就在村子附近。最典型的就是砂忍的一尾、木叶的九尾和云忍的八尾、二尾。 而岩忍村的尾兽人柱力里却有个不怎么老实的存在——四尾人柱力老紫。 这人早些年和三代土影闹了矛盾,估计是看不惯两天枰大野木那阴搓搓喜欢搞小动作、下阴招的无耻小老头风格手腕,于是就离开了岩忍村四处云游。 这人其实也没有真的离开过岩忍的视线范围,他的动向其实总体来说还在岩忍看得到的范围内,岩忍对他的行踪大致上是清楚的。 通过岩忍里比较有地位的忍者,有可能能够获取到一些四尾人柱力的线索。 【隼】部在火之国西北边的岩忍战线上抓捕岩忍,而日向锦本人却还在火之国东边对雾忍的战线上。 …… 这是火之国东部的一片平原。在平原上,两道身影相距二三十米的距离对峙着。 这两人,一人是个男子,容貌身材如孩童,手中提着巨大的铁杖钩子,身体外包裹着一层厚重的尾兽查克拉外衣。正是雾隐忍村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 另一人是白衣白发白眼的日向锦。她神色淡然,一头长发披散随着清风飘扬,手中随意地提着一柄普通的忍刀。她的周身十米范围内密布着层叠的罡气,凝聚出一道道带着森冷气息的兵器,为刀枪、为剑戟。 在这两人四周方圆上百米的地面上全是各种交战后留下来的惨烈痕迹,地面被犁开一条条宽大的沟壑、被炸开一个个坑洞,除此之外还有一道道深深的刀剑罡气痕迹。 木叶忍者和雾隐忍者都远远地离开了这片区域,在数百米之外观战,不敢靠近那片地带,生怕被战斗的余波给绞碎。这两人先前交手时那威势远远超出了这群普通忍者们的想象。 在忍者的世界里,普通忍者与血继者的差距如同天地一般,而那些和大筒木沾上边的忍者,如宇智波一族、各个尾兽人柱力等等就更是强的离谱。 普通的中忍最多就是会一点体术,熟练使用基础三身术,有一定的暗器投掷能力,能够踩水和上树,查克拉量也就够放两三个c级忍术。普通的上忍也不过是在这个能力模板上再有所进步。 而那些血继忍者,不但忍术千奇百怪威力大,查克拉量也天生更多,释放的忍术甚至能够改变小范围内的地形。其中的佼佼者如宇智波一族,开启万花筒之后驾驭须佐能乎后甚至能够劈开小山。 整个忍者的查克拉体系,说白了还是大筒木的血脉体系,从骨子里就不是人族的修行体系,而是是非人种族最喜欢搞的血脉层级架构,一切唯血统论。哪怕你才情再出众,苦修多年可能都抵不过血脉优势者一次血脉觉醒带来的力量增长。 宇智波带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没有战斗才情,没有修行天赋,术式的学习一塌糊涂。就是这么个人,在把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开发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能够在忍界潇洒纵横无人能阻。 …… 日向锦凝视着远处的四代水影,忽然间有些兴致索然。 这是个实力不错的忍者,身为尾兽人柱力,已经能够轻松碾压大部分的忍者,可惜只是被那个宇智波斑代行者操控的傀儡。和这样的人战斗没有任何意义。 她在这场交手中态度也很敷衍,只是随意出手,装出声势浩大的样子,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出力。 这个四代水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作为发动战争的雾隐领头人,他还会继续在火之国东线战场活跃下去,但是等到收集尾兽的行动正式开始之后,他就会被抽离尾兽,然后尸体被抛弃在无人知道得角落腐烂发臭。 又对峙了片刻,日向锦和四代水影很有默契地各自后退,今天的碰撞并不会有任何结果,雾隐也将继续在火之国东边和木叶焦灼地对峙下去。 退回木叶忍者营地的时候,日向锦看到了木叶忍者们脸上带着浓烈的沮丧和惶恐。 从营地中走过去时,甚至还能听到年轻的忍者发出一些带着悲观情绪的言论。 这些忍者有不少人的忍校同学、任务搭档和日常友人死在了和雾忍的战争之中,此时对于这场战争,他们是没有任何信心的。 但是年纪大一些、经历过上一次战争的忍者就显得从容很多。火之国处于四战之地,哪一次忍界战争木叶不是在多线作战,每一次不都扛过来了,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日向锦慢慢聆听着忍者们或是乐观或是悲观,亦或是漠然的对话,神色平静。她是提议引发战争、将各个忍村拖入战争泥沼的罪魁祸首,但是此时此刻她并不会觉得心中有愧且不安。 “我的情感,现在似乎越来越薄弱了。”她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心房,“是因为苏阴……不,宇智波阴月么?”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白衣年轻人捧着茶杯懒散地靠坐在椅子上的模样。 “能让我彻底割舍掉不必要的东西,心无旁骛地打破枷锁囚笼追求自由,倒也是件好事。”她轻轻一笑。 …… 夕阳快要落山时,木叶村外有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接近了大门。 一人容貌如少女,金发琥珀瞳,身披绿色赌字大氅。 另一人是一头白发的中年男人模样,脸上画着红色油彩,身材高大。 木叶守门的中忍看到这两道身影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眼睛。 在认出这二人身份时,脸上露出激动而欣喜的神色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忍之二 “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看门的木叶中忍认出这两人的身份后惊喜地叫出声来,“两位大人终于回来了!” 自来也和纲手面色凝重、行色匆匆,对守门中忍微微点头,就迅速穿过大门,往村子里走去。 自来也和纲手一个游山玩水,一个蜗居赌徒,原本都不问世事了,忽然间爆发的战争却把他们给惊动了。二人活动的范围都在火之国的北方境内,正好是岩忍入侵的那一边。 虽然大部分的战斗都被控制在两国边境夹缝中的草之国与泷之国,但是战争爆发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入了二人的耳朵里。 仔细打听之后,自来也和纲手才知道原来这不到一年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宇智波鼬杀父弒母控制宇智波一族,勾结雇佣兵组织刺杀了三代火影,在三代火影死后直系子孙遭到神秘力量清算,长子次子长孙全部死绝。 随后就是团藏上台代理火影、雾忍忽然进攻木叶引发新的一轮忍村大战,木叶同时承受三线作战的压力。 这样的危机使得这两个木叶出身的名忍再也没有办法置身事外,约定碰面之后便结伴而行,迅速赶回木叶。 “原本还算和平的局势为什么会忽然被打破?”快速行进在村子里的路上,自来也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纲手摇摇头,“村子里的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有关心,知道的东西恐怕比你还少。” 恋人和弟弟先后战死后纲手心灰意冷,加上患上了恐血症,所以从上一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开始,她就基本上不参与村子里的事务了。 当时她觉得村子里有三代火影等一众老忍者在,有大蛇丸自来也这样的壮年派,还有波风水门这样的年轻实力派,完全不需要她多担心。 但是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导致木叶这些精英忍者死的死叛逃的叛逃,现在又爆发了新的一轮战争,纲手就算再怎么心灰意冷,在这种情况下也得打起精神,回村子撑场面。 “但是我对现在的村子,感到有些不安。”纲手低声说道,“团藏这个人不适合做火影。由他带领村子的话,会出大问题。” “说起来,现在村子里管事的人除了团藏还有谁?”自来也说道,“火影顾问里似乎就剩下一个日向家的日向锦?” “日向锦的名声我听过一些,但是太年轻了,恐怕奈何不了团藏。”纲手道。 “怎么说也是老师生前的挚友,你就这么不看好团藏么?”自来也问道。 纲手摇摇头,沉默不语。 “我们现在是要直接去找团藏么?”自来也又问道,“还是先去祭拜一下老师?” 提到三代火影的时候,他露出了伤感而复杂的神色。 对于三代火影执政期间做的那些小动作以及小心思,自来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才会对留在村子里有一种抗拒感,在前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就离开村子远游。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三代火影是他的师父,师徒感情本身是摆在那里的。而且在三代的手里木叶虽然闹出不少风雨,但是总体还是平稳发展。 对于三代火影这个人,自来也维护和尊重的感情还是更多一些。 “不。”纲手的回应让他比较意外,“我们先去找木叶的暗部。” 在纲手的思维里,暗部作为历代火影的直系部队和木叶最大的情报和武力机构,对于各种情况的掌握肯定是相对客观而详尽的。如果想要了解到最真实的情报,那还是得找到暗部头上。 “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个比较合适的接触人选,”自来也忽然说道,“水门的弟子旗木卡卡西。我记得他先前是被三代调入了暗部。” “那就找他去。”纲手做事雷厉风行。 旗木卡卡西在战争爆发之后短暂地前往东边对雾忍的战线上执行了几个任务,随后又被调回村子里,不再承担出战的义务,而是进入忍者学校培训学员。 在忍界大战里消耗得最快的永远是下忍和中忍,木叶现在为了应对战争,需要迅速培育出能承担一定任务的下忍。 所以像卡卡西这样的优秀上忍就有一部分被调入了忍校。 自来也和纲手是在卡卡西家里直接堵到了正要出门吃晚饭的卡卡西。 对于木叶三忍中归来的这两位,卡卡西有些意外,却也能理解。在自来也和纲手向他了解情况时,他很爽快地就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给交了出去。 卡卡西现在不是暗部成员,但是以前在暗部的人脉还在,暗部能拿到的情报他基本上都知晓,这一下全给自来也和纲手抖完了。 听完卡卡西分享的情报,自来也和纲手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沉重。三代身亡团藏上台后,木叶的情况或许比他们想得还要糜烂。 “现在还是得把眼下的战争给撑过去。最大的问题就是雾隐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木叶挑起战争。”自来也对于这种行为感到不解。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雾隐村向来都是躲在大海对面的群岛上搞血雾内斗,在前几次忍界大战里也没什么大动作,最多就是派出几个精英忍者骚扰一下火之国东部国境。 雾忍唯一一次疑似大举出动的时候就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灭掉了涡之国。这件事情其实也模糊不清,涡之国的求援上只说有敌人侵入,并没有指明是哪个国家,只不过事后公认嫌疑最大的是雾忍。 就是这么个闭关锁国自己玩的雾忍,竟然会大规模登陆,侵扰火之国东部,甚至和木叶形成不断拉锯的局面,这件事怎么看都诡异。 “听说是雾隐的四代水影完全掌握了三尾的力量,是完美人柱力。”卡卡西说道,“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彻底捏合内乱的雾隐村,让雾忍生出野心。” “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自来也对卡卡西的说法还是比较认可,“不过完美人柱力吗……这可有点棘手的。” “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日向锦顾问已经抵挡住四代水影的暴走攻势了,这倒是无须担心。”卡卡西说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见面 在和卡卡西交流了情报之后,自来也和纲手前往木叶的墓地祭拜了三代火影。 “没想到猿飞老师死后,会发生这样的惨剧。”自来也看着三代火影墓碑旁他几个直系子孙的墓碑,叹了一口气。 “根据卡卡西的说法,暗部没有查出下手的人是谁。但是这样的手段和团藏的做事风格很像。”纲手弯下腰,将一束花摆在三代火影的碑前。 “我原本以为他和老师是多年挚友,再怎么样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自来也道。 其实这件事倒也真不是团藏做的,他的【根】部早就被挖烂了,动手的是日向锦。 “接下来你要去哪?”自来也问道。 “去见团藏。然后召集还在村内的各个忍族的族长和上忍。”纲手站直身子,掸去身上的灰尘,“木叶不能让团藏继续执掌下去。” “你要接手木叶?”自来也闻言愣了愣,“可是你以前不是……” 纲手作为木叶赫赫有名的三忍之一,名望和实力是足够的。同时她还是木叶顶尖的医疗忍者,在患上恐血症之前救了不少忍者,人脉积累足够。她的爷爷就是木叶的创建者、第一代火影千手柱间,政治资本雄厚。 可以说只要她愿意,这火影之位百分之百会落到她身上,目前活着的木叶忍者里面没有谁能够和她竞争。 但是自三代火影之后,两任正式火影和代理火影都不是她,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没有当火影的意愿。 所以现在她说出来的话让自来也很是吃惊。 “现在情况不同了。”纲手打断了自来也的话,“爷爷创立的木叶不能毁在这一代。” 在她看来,木叶现在的情况就是三代死后团藏一家独大,手段阴毒,而唯一的木叶高层火影顾问日向锦明显还是年轻,没有和团藏对抗的本事。放任团藏这么搞下去只会让木叶出大问题。 因此她决定主动接过这个担子。 “你呢?是跟我一起?还是另有打算?”纲手看向自来也。 “我准备去看看水门的孩子。”自来也的声音忽然间低沉下来,“不光是因为私人感情的原因,他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终归得确认一下他的状态。” 波风水门是自来也引以为豪的弟子,对于这个英年早逝的弟子的孩子,自来也心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 “那就这样吧。”木叶的纲手姬做事向来干脆利落。 自来也和纲手在这里分开,各自做事去了。 …… 随着纲手现身火影大楼、召集各大忍者家族族长和木叶上忍,自来也和纲手返回村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在这个战争爆发的紧要关头,传奇三忍中两人归来对木叶的忍者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原本有些惶恐不安的人心一下子稳定不少。 木叶村子里发生的各种人心变化,倒是没怎么影响到埋头苦修的漩涡鸣人。 此时他正在靠村子边缘的一处荒地树林间,做着每日的晚间修行。 鸣人现在每一天时间都过得相当充实。 早晨炼气,吞吐提炼自然能量积累真气;下午用蛟蟒卷里的法门锤炼肉身;傍晚和宇智波佐助对练,积累实战经验。 在吃过晚饭之后,鸣人则会进行一个复盘,给自己一天的修行画上结尾。 作为木叶的九尾人柱力,鸣人是被木叶暗部重点关注的对象。然而在他蛟蟒卷修行入门之后,这些普通暗部忍者就已经没办法准确地锁定鸣人的位置,总是会被他轻易摆脱。 这些暗部忍者能观测到的就只有鸣人每天固定时间外出,但是并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但是鸣人一直以来也没有更多出格的举动,没有发生忽然尾兽暴走或是长时间失踪之类的危险状况,木叶暗部对于他的观测也就逐渐降低了频率。 在这种充实而自律的修行下,鸣人此时炼气境界积累得非常迅速,肉身的锤炼也远超一般忍者。如今的鸣人炼气五层,配合蛟蟒卷养出的体魄,能够格杀普通的上忍,面对血继上忍也完全有对拼的资本。 鸣人赤裸着上身,慢慢地拉伸着身躯,做着一道道扭曲如蛟蟒的动作,在夜晚的月光下,他的身躯上肌肉如斧凿刀刻般线条分明,从中能感觉到大蟒般虬结的力量感。 这是他最近达到炼气五层的时候在脑海中解封的蛟蟒卷新法门,取了大蛟大蟒吞食月华精气的意境,在月下锤炼肉身时修行进度会加快。 这样的动作做了有一个多小时,直到浑身血气满溢、将肌肉皮肤胀得通红得时候,他才停下来,缓缓吐出一口白气,这股白气如箭般一尺多长、凝聚不散。 这时候正是月上中天的时候,明月的清辉洒落在荒地上,铺上一层白霜。鸣人穿上上衣,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根发带,将自己一头已经很久没有打理、已经将将及肩的的金发扎成马尾。 在阴月把九尾从他身上剥离之后,鸣人如今脸上的狐狸胡须状纹路已经淡化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和四代火影已经有几分相似的俊朗。 把自己拾缀干净后,鸣人往自己居所的方向走回去。 在快要接近自己居住之处的时候,鸣人蓝色的眼瞳忽然一转,朝着远处阴暗的小巷平淡地道:“从我踏入这条街开始,你就在暗处窥视我。你还要再看我多久?再不出来,我可就要闹出动静,引来木叶暗部了。” “真是敏锐的感知力和警惕心。”一阵木屐声响起,身材高大的白发男人从阴影处走出,眼底的复杂情绪不加掩饰,然而涂着两道红色油彩的脸上却露出欣喜和赞赏的笑意,“还有这基础扎实而优秀的身体素质。” “我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你。你是谁?”鸣人没有因为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就降低警惕心,“是潜入木叶的间谍?现在正好是战争期间,潜入刺探情报的敌村忍者看来不少。” 这高大的白发男人正是从卡卡西那里得知了鸣人住所之后前来的自来也。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无印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漩涡鸣人,心中百感交集。 对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这个弟子,自来也心里一直是带有愧疚的情绪的。 在上一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他就离开村子四处云游了。这也就导致在九尾之乱的那天夜里他并不在场,没办法给予波风水门任何的帮助。 站在自来也这个老好人的角度,他始终觉得自己这个师父没有尽到责任。 他看到波风水门的儿子时多少受到这种情绪影响,把愧疚的心情也带到了现在。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小鬼头。”自来也露出爽朗而带着调侃的笑意。他是个洒脱而乐观的人,即使心中百感交集,也只会表现出不正经的戏谑模样。 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高大白发中年人,张口喷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悬浮在手上:“只要我愿意,这团火球就会冲天而起,炸成一朵烟花。到时候附近的木叶暗部都会迅速赶来。” 他早就知道自己被木叶暗部重点关注,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并不妨碍他在关键时刻借助木叶暗部的力量。 当然自己出手也不是不行,他现在战力完全能搏杀上忍,只是他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暗部做事确实也更让人舒心。 “啊……”自来也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白发,“为什么水门儿子的性格和他完全不像?我可应付不来这种精明小鬼……”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小鬼。”他笑道,“那就是,你就算叫来暗部,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不是我自吹,我在木叶里多少还算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忍者。” 鸣人静静地看着他,宝蓝色的瞳孔中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手上漂浮燃烧的火球也并没有熄灭消失。 “我是自来也!”见到这一幕,自来也对这小鬼也有些无奈,“赫赫有名的木叶三忍之一!你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么?” “听过。”鸣人继续维持着手上的火球。 自来也实在是拿这个这个戒备心十足的小鬼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总之,你要相信我对你没有敌意,我和你有一些渊源,可以说算得上是你的长辈了。今天也是回村之后,过来看看你,没有特别的意思。” “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善意。”鸣人点点头。 “那你还这么防着我?”自来也气结,水门是个阳光开朗的人,怎么他的儿子就是这副多疑模样? 自来也平复了一下心态,目光看向了鸣人手上的那团火球,仔细端详之后眼中露出诧异的神情来。 “小鬼,你这忍术,是无印施术?还是用什么手段隐藏了施术过程?”自来也问道,他记得鸣人只是张口一吐就吐出了这一团火球,没有任何结印动作。 忍术结印是忍者绕不过去的大坎。这一套施术体系最早是六道仙人的儿子因陀罗开创出来的,本质上是一种辅助手段,目的是为了帮助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更快地在术式与查克拉之间建立起联系。 这一套体系的好处是降低了施术的难度,不用精细地体会术式,只需要按部就班结印就能施术。坏处是容易形成过分依赖结印定式的状况,不利于忍者战力的进一步提高,毕竟结印的施法前摇在斗法中很吃亏。 所以忍界的成名忍者基本上都在研究少印、甚至是无印的忍术。自来也自己在多年前也研究出了一套风遁体系的无印忍术,很清楚这东西对忍者来说有多难弄。刚刚鸣人无印施展火遁忍术,着实是让他吃了一惊。 “从别人那里学来的,确实不需要结印。”鸣人回答道。 这术式实际上是他在和宇智波佐助一次次交手中偷学而来的,据宇智波佐助的说法,这个术式原先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火遁忍术,豪火球之术。被他改版成了无印施术的忍术。 在修行蟠螭卷之后,佐助神识和魂魄壮大,对于术式的施术和能量的流动也比从前更加敏感,改良一个低级的火遁忍术对他来说已经是信手拈来的操作。 忍界的查克拉体系是有属性这种说法的,忍者的查克拉总量不仅天生固定,而且属性也是固定的,有风水火雷土阴阳七种。 在一些修行小世界,也有类似的修行属性灵根的说法。那是因为世界规则和修行法有缺,导致修士在起步时法力勾连的法则有缺,表现出来就是修行属性的缺失。到了修行的后期阶段甚至还要花时间来弥补自己缺失的属性。 而大部分修行界的修行者属性都是圆满的,只是会表现出不同的擅长方向。就算有缺,在修行修行法的时候也会逐渐进行填补。 现在的鸣人其实就是这么个状态。如果他修行的是查克拉体系,那么他表现出来的就只有风属性,只能释放风遁忍术。但是在他修行蛟蟒卷、炼气入门之后,他的属性就被填补圆满。 这也算是炼气修行体系相比于查克拉体系的又一个优越之处。 在查克拉的体系之下,所有忍者的成就一开始就被注定了。查克拉量是天生的,在成年后达到个体的巅峰值,没办法再提升。查克拉属性也是天生的,有些人就是一辈子用不了其他属性的术式。 相比之下,正统的修行法有更广阔的可能性。 自来也听到鸣人的回答之后,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这种完成度极高的无印忍术他很少见到。就连三代火影都没能跳出火遁结印施术的牢笼,整个木叶里还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想要再问,但是看鸣人的反应,是不准备再回答了。 在自来也的目光中,鸣人反手熄灭了火球,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往木叶的商业街方向走去。他忽然有点饿,想要补充肉食。 就在刚刚,他感觉到木叶暗部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现在估计已经赶到,只是潜藏在附近没有露头。这是定时来观察他的木叶暗部。 暗部既然来了,这火球也就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第一百三十章 到场 鸣人走在前面,往木叶商业街的饭馆走去,而自来也在原地停了一会,然后远远地跟在了他身后。 如果说最开始自来也对鸣人的在意只是因为他波风水门之子和九尾人柱力的身份的话,那么在和鸣人真正接触之后,自来也就对这个表现出超越同龄忍者的成熟和神秘的小鬼有了浓厚的兴趣。 出于这样的兴趣,自来也锲而不舍地跟在了鸣人身后。 这个时候原本是木叶暗部定时观察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时间点,盯梢的暗部准时在鸣人家附近就位,随后就看到了自来也跟在鸣人身后的场景。 他原本想上前干涉,但是认出自来也的身份之后却没敢轻举妄动。 木叶三忍之中两人回归的消息在短短一两个小时里就传遍了木叶,这暗部忍者自然也是知情的。 他是暗部里资历比较老的忍者,进入暗部做事的时间甚至还要追溯到四代火影上位之前的时候,对于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和自来也之间的关系也了解一些。 “自来也大人和九尾人柱力的关系……倒也能够理解。”这暗部忍者没有选择多生事端,而是选择了旁观。 自来也一路跟着鸣人,走进了一间饭馆,随后就看到他坐在位置上大快朵颐,肉食和饭菜一盆盆地端上来,空盆一个个地撤下去。 雪白尖利的牙齿咀嚼肉块、嚼碎骨头吸髓的声音听得自来也头皮发麻。 除了秋道一族的怪胎,哪有忍者这么能吃的?而且就算是秋道一族,这么吃的原因也只是需要积累足够的脂肪作为秘传忍术施术的消耗储备。 自来也嘴角微微抽搐,点了一壶酒和几样小菜,坐在不远处看着鸣人。 …… 而与此同时,火影大楼一片灯火通明,相当数量的火影暗部在大楼附近潜伏布防,一位又一位忍族的话事人行色匆匆地走进火影大楼。 在宽敞的会议室中,团藏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双肘撑在桌上,双掌十指交叉挡在脸庞的下半部分,使得他那只没有被绷带包裹的阴沉独眼更引人注目。 一旁的位置上坐着的是纲手,她靠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叉,面色沉静。 “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你的恐血症已经痊愈了?”团藏开口问道。 这个时候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其他的忍族族长和木叶上忍还没有来得及到来。 “坦白说,并没有。”纲手回答,“但是现在战争爆发了,总不能看着木叶就这么毁掉吧。” “木叶不会毁。它会在我的手里走向超越初代目时的鼎盛。”团藏平静地回答。 他此时还是处在被宇智波纲信幻术控制的状态下,但是他的状态和宇智波带土控制下的四代水影的状态又有所不同。 带土的幻术造诣可以说相当之低下,即使是得到了宇智波斑的遗产、又获得了阴月的药种踏入筑基境界之后,他的幻术也还是处在一个简单粗暴施术的阶段。 带土幻术的受术者状态有点类似于被他操控的傀儡,所以被控制之后的四代水影会表现出性情上的巨大变化。 而宇智波纲信的幻术则更加精细,被幻术所控制的团藏并没有表现出和往常不同的地方,依旧是一副自信且野望熊熊燃烧的模样。 “鼎盛?”纲手冷笑一声,“团藏,关于猿飞老师子孙一家的死,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是我做的。”团藏平静地否认,“对于村子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造成这样的原因还是因为日斩死后村子里有一段短暂的混乱期,再一次说明了村子里不能没有火影。” “撇得倒是干净。”纲手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清楚,从团藏这样的老狐狸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她也没有要和团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休的意思,只要她接任正式火影的位置,有很多种办法能够处理团藏。就算不能杀他,至少也能把他逐出木叶的决策层。 又过了一会,忍族的族长和上忍们陆陆续续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在见到纲手时,不少人都露出了感慨的神色。 这个木叶公主在外漂泊多年,始终不愿意回归村子,不少人都以为初代火影仅存的血脉要这么在村子外面终老一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还是回归了。 或许这就是千手一族对木叶深沉的爱?主动放弃家族身份、抛弃姓氏融入木叶的一族,在木叶的困难时刻总是再次站出来尽自己的力。 一时间,在场的忍者们都有些情绪汹涌。 在这群人之中,有两道冷静的目光彼此碰撞后又心照不宣地分开。 “看来还是有不少老面孔。”纲手看着落座的上忍和族长们,在看到奈良一族的主事人是容颜苍老的奈良宿老时,她的眼神有些黯然。 “日向和宇智波两家没有来人吗?”纲手看了一圈后忽然皱眉问道。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锦此时还在前线,所以由我代表日向一族,参加此次会议。”在会议室的位置末尾,有一道身影缓缓起身,声音平和。 这人中等身材,脸上带着一张造型简朴的面具,面具的额头位置写着一个“壹”字。 “日向锦手下【隼】部的一号?”在场的忍者大部分都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心底暗自吃惊。 在木叶三支特殊部队里,【隼】部忍者人数最少、行踪最诡秘。现在这【隼】部的一号出席会议,还是让人感到吃惊的。 “宇智波一族代理事务的宇智波纲信此时也在前线,此次会议由我暂代出席。”另外又有一人站起身,二十五六岁模样,容貌带着宇智波一贯来的俊朗,“在下宇智波右藏。” 这一次纲手突然归来召开会议,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都不在,只能让亲信代为出面。 宇智波一族这里出面的宇智波右藏是最早跟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一起做事的宇智波大药之一。 而日向一族这边的代表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按理来说即使日向锦不在,代为出席的也应该是日向一族的族人,但是现在来的却是她的外姓部下。 第一百三十一章 没有悬念 日向一族是木叶里的望族,即使是族长因故无法出席,也还是应当由家族里有名望的成员出席,但是这日向家竟然由族长的外姓部下出面了。 “日向锦……”纲手默默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心底忽然有种警惕的情绪滋生。 日向一族是个格外守旧的家族,在这个家族里以分家忍者身份上位族长,还能以自己的部下代行家族权力。如今看来日向锦这个年轻忍者并没有纲手原先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也更加坚定了纲手要从团藏那里拿回火影之位的想法。 “今天我返回村子,还把大家召集起来,其实就只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下一任火影的推选。”纲手环视一圈,“在三代火影遇刺身亡之后,现在由团藏顾问暂代火影一职,但是他毕竟年纪大了,在这种战争时期未免力不从心。” 这话一出口,整间会议室里的氛围一下子就变了。 团藏那只独眼微微眯起,而其他忍者的表情或是郑重、或是欣喜,各自不同。 “纲手大人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宇智波一族的代表宇智波右藏出声。 他态度和善,没有大众印象里宇智波一族忍者那种要么死人脸要么自大狂的臭脾气。 “最近宇智波出来的忍者都这么好脾气么?”有上忍在心里暗自嘀咕。 “人选?当然是有的。”纲手缓缓站起身,“不知道在座的认为我怎么样?” 非常直球的发言,纲手压根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再合适不过了。”奈良一族的宿老率先开口。他是从初代时期就活过来的老忍者,对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千手一族的血裔有非同一般的认同感,“无论是出身、能力还是名望,纲手大人都绝对是优秀的火影继承者。” 猪鹿蝶同气连枝,而且也一直是坚定的火影派系,这时候另外两家山中和秋道也纷纷出声附和。 鞍马一族、油女一族和大部分小忍族在猪鹿蝶派系表态之后,也紧随其后表示对纲手的支持。 除了各家族代表之外,在场的木叶上忍们有超过八成支持纲手。 这就是出身根正苗红带来的巨大加持。 “宇智波一族支持纲手大人。”出人意料的是,宇智波一族的代表竟然在此时也明确表态了。 一直以来宇智波在这样的场合都是不做声的。因为他们都认为最适合的人选是宇智波,宇智波之外的人选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真是稀奇了。宇智波竟然……”木叶的忍者们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现在宇智波一族在处事态度上的变化。 “日向一族也没有异议。”在宇智波之后,木叶的另一个望族也表示了对纲手的支持。 团藏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在这个晚上,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如闪电般归来,召开会议,以超过八成的家族族长和木叶上忍支持率取代代理火影团藏,成为木叶正式的第五代火影。 在天亮之前,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木叶,木叶的民众奔走欢呼,情绪高涨。 …… 清晨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日向锦靠在忍者营地大门的外面,浑身沐浴在霞光中,展开了一张信笺。 大致扫了两三眼信笺上的内容后,她将手中的信笺折起,在掌心轻轻一搓,雪白的纸粉从她的掌心簌簌洒落。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她喃喃自语,转身走回营地。 信笺上的内容自然是从【隼】部那里加急送来的传信,上面记录了纲手成为五代火影的事情经过。 纲手和自来也赶回木叶的时候,【隼】部就已经观测到这两个人的行踪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人返回木叶具体准备做什么,但是不排除其中包含着竞争火影的可能性。 就在昨天,这种可能性成真了。 这也没办法,纲手的竞争力实在是太强,团藏和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论出身,纲手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根正苗红。而团藏只是二代火影的亲卫出身,实际上都算不上正儿八经的弟子。 论年纪,纲手这时候还不到五十岁,正是经验丰富、身体机能也没有衰退的年纪。而团藏已经快七十,垂垂老矣。 论能力名气,纲手是稀有的医疗忍者,是三忍之一,并不比团藏差。 团藏在火影位置上的竞争力被纲手全方位碾压。 所以日向锦在事先就和留守木叶的【隼】部一号说好了,如果纲手回来不是为了火影之位那就不必理会,如果她是冲着火影的位置来的,那就放弃团藏,支持纲手。 反正在控制团藏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基本上把想拿的东西拿到手了,接下来谁来做这个火影对她影响都不大。 现在忍界大战的局面已经铺开,收集尾兽的计划即将正式开启,事情已经朝着他们既定的方向发展。 另外一边的宇智波纲信其实也是同样的想法。 …… 纲手在接任火影之后开始着手梳理一团乱麻的木叶事务,后勤供给、医疗保障和战线上的部署都做得有模有样。 最主要的还是木叶的人心凝聚起来了,整体的精气神提高了一大截。 就在这中充满干劲的积极氛围中,鸣人和佐助两人正式入学了木叶的忍者学校。 自来也还是依旧成天跟在鸣人身后转悠,偶尔抽出时间造访一下木叶的女汤温泉,给自己的创作取材。 木叶的前方三条战线这时彻底进入了相持阶段,在川之国、草之国和泷之国这些夹缝小国的国土上大动干戈。 岩忍那边两头作战,既要打木叶,又要防备云忍的进攻。这岩忍村在上一次大战里被阴月炼了上万的忍者,元气大伤,以至于这些年一直没怎么敢挑事,经济收入全靠土之国境内铁矿,不少任务都外包给地下换金所的赏金猎人了。 这其中晓组织算是接岩忍外包任务的主力了。 阴月人在秘境坐,靠着血肉分身把忍界的事情打探了个七七八八。 他如今假丹的温养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但是先前拘来鬼之国魍魉炼制的法宝已经基本要完成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开始 魍魉炼制的法宝是一口乌黑小钟,钟体上有扭曲而诡异的纹路,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阴月抬手摄过这口小钟,法力朝小钟里灌注进去,钟体上那些扭曲的纹路便亮起了淡淡的光芒,随后这口小钟就自行振动,发出一阵阵厚重钟鸣声。 按常理来说,小钟声音尖锐,大钟声音厚重,而这乌黑小钟的钟声和它的体型完全不相符。 这钟鸣声仿佛带着奇特的无可阻挡的波动,带着一股能够侵蚀魂魄、神识和法宝的威能。 阴月仔细感受了一下小钟法宝的这股威能,对这口小钟的品质有了个大致的判断。 “钟声能污人神识魂魄,能破法宝灵韵。如果我全力催动能达到元婴层次的威能。不过这目前也就是它的极限了,想要成为威能更强的法宝还需要慢慢培养。”阴月在心底估算。 这口魍魉钟的品质总的来说还算让他满意。 “我吸收妙木山灵气温养金丹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不少,再过大半年就能着手渡金丹雷劫。所以寻找下一处秘境得提上日程。”阴月沉思。 从温养假丹开始,到渡金丹雷劫,花费的时间算起来应当是一年出头,这个速度相比他第一世的时候要快了一年多将近两年。 原因有二,一是那时候他虽然在资源充沛的修行世界,但是本身也就是个假丹境界的散修,在那种元婴遍地走的世界能拿到的资源相当有限,条件比起现在没好太多。 二是他现在重修后的修行法是真仙法,加上有过经验之后温养手法娴熟,进度自然也要快一些。 剩下的两处圣地该找谁下手,阴月心里已经有了目标。 木叶三忍威震忍界,在各种情报中都提到这三人契约的通灵兽来历不凡,分别是蛙、蛇和蛞蝓。 自来也的通灵之术在阴月霸占、封锁妙木山之后就彻底失效了,由此便足够看出他和妙木山的联系。 而与自来也齐名的另外两人契约的通灵兽,大概率也是来自圣地秘境。 大蛇丸平时施术的蛇都是普通蛇类,但是据说他还有一头体型庞大的凶暴大蟒通灵兽。 阴月对蛇类妖兽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和没什么大用的蛤蟆妖兽不同,妖蛇浑身是宝,蛇筋、蛇皮和那一截长长的蛇脊椎骨都能够炼制法器法宝,妖蛇胆也是炼药的宝材。 阴月老怪以前还是炼气期的小修士的时候就没少干猎杀妖兽换灵石的维生活计,现在想一想,多少还是有点怀念的。 “说起来也好久没有找大蛇丸了。”阴月挥手割裂妙木山的小空间,将一具血肉分身送到外界。 这具血肉分身相貌急速变化,化作这一世宇智波阴月本来的模样,身上披着一身惯穿的白袍。 分身微微一笑,身上法力涌动,抬手一指一旁的树林。 一株粗壮老树在他这一指之下爆发出强烈的青光,根须从地下扭动着抽出,跟着枝叶一起狂乱舞动。 老树身上的树皮和木屑渐渐炸裂、崩解,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孕育。 短短片刻功夫,原本枝繁叶茂的粗壮老树原先所在的位置就只剩下一个坑洞,四周散落着断裂的枝叶和树皮木屑,一只浑身呈现出木褐色的雄俊大马撑开老树的主干,喷着响鼻从中跳出。 神通,草木牛马。 能够将平凡草木点化成和木魅相似的草木妖,但是本身并不是多强悍的术式,因为刚刚点化出来的草木妖实力非常弱,和寻常家畜相差仿佛。 这种被人为点化的草木妖胜在寿命悠久,性情温驯,耐力悠长、几乎不会疲倦,而且不用像一般动物一样进食。一般是一些小宗门的低阶弟子用来代步和运物的。 而这些草木妖的修行进步速度可以说慢得令人发指,阴月前世在一些历史悠久的宗门里见过活了七八千年的草木牛马,驼过一代又一代弟子,实力居然还只是炼气低阶。 这玩意经济价值也低的离谱,浑身上下唯一有用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劈成柴以后烧得比较久了。 阴月的血肉分身骑着这匹木色的草木妖马,优哉游哉地往大蛇丸闭关的山谷坡地寻去。 …… 火之国边境的川之国,这个河流众多森林茂密的国家向来是砂忍与木叶忍者交战的战场,命运和土之国火之国交界的草之国一模一样,都属于是被大国忍村压在身下无力反抗的类型。 宇智波纲信现在就镇守在这条战线上。当然这边忍者部队的指挥官并不是他,而是来自秋道一族的一名上忍,他只是个大号的打手。 时值徬晚,忍者们纷纷返回营地修整。 宇智波纲信捏着包着紫菜的饭团,蹲在营地的篝火堆旁大口地吃着,没有一点宇智波现任代理话事人的架子。 忍者有兵粮丸这种能够恢复查克拉的营养高浓缩的代餐制品,但是这玩意的口味令人难以言说,所以一般来说忍者在一般情况下都会吃正常的食物,比如饭团。只有那些需要外出执行长期任务的忍者会携带兵粮丸。 附近走过的忍者大多都会和宇智波纲信亲切地问好。 原本木叶忍者们对宇智波一族的印象都是高傲、冷漠、目中无人,以自我为中心。 但是这些天相处下来,木叶忍者们发现宇智波纲信这人和大部分的宇智波都不一样,脸上时常带着温和的微笑,待人热情和善,平时也不会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架子,实力还强悍。 在这种相处之下,宇智波纲信现在在这群木叶忍者里风评竟然很是不错。 吃完饭团,宇智波纲信就在营地里和木叶忍者们谈笑,其乐融融。 直到后半夜,大部分忍者都休息,只有哨岗值班忍者还清醒的时候,宇智波纲信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营地。 在营地远处的密林中,宇智波纲信见到了身穿黑袍、带着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 “晚上好呀,斑前辈。怎么今天没穿那身黑底红纹的长袍?”宇智波纲信笑着打招呼。 带土对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性格已经有所了解,也不做废话,而是单刀直入地道:“收集尾兽的计划可以开始了。明天或者后天,我们潜入砂忍村,掳走一尾人柱力。” 闻言,宇智波纲信脸色郑重起来,收起了微笑。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受惊的照美冥 “总算是开始了。”宇智波纲信吐出一口气,又恢复了笑容,“我还以为你在那我们寻开心呢,斑前辈。” 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我宇智波斑从来不开玩笑。” “开玩笑,开玩笑。斑前辈我还是相信的。话说回来,那边的那个女忍,是谁?”宇智波纲信视线偏转。 一头栗色短发的女子从树后转出,身穿连帽黑袍,面孔藏在宽大的帽沿之下,看不真切。 “是我最近招揽的部下。”宇智波带土冷冷地道,“掳走一尾的行动,她也会参加。” “原来是这样啊。如果不是前辈这么说的话,我刚刚都想要把她杀掉了。”宇智波纲信笑得眉眼弯弯,露出雪白的牙齿,“抓捕一尾的行动不如就定在明天夜里,怎样?” “可以。”宇智波带土也不犹豫。 不远处的照美冥看着和漩涡面具男交谈的、看起来岁数比她还小一点的男子,冷汗从后背一点点地沁出。 就在刚才她躲在树后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沉重如山般的压迫感,和锐利得让她心跳几乎停止的杀意。 这股杀意就像指在咽喉上的凛冽刀锋,让她皮肤上炸开一层鸡皮疙瘩,麻麻的电流感自尾椎冲上头顶,然后在全身扩散。 就是受到这样的杀意压迫,她才不由自主地从树后现身。在漩涡面具男给出回应之后,那股杀意才消散不见。 “咕。”照美冥喉咙微动,咽下一口唾沫。 作为雾隐村战力数一数二的精英忍者,她自问不会比其他村子的精英上忍差,甚至能够叫板影们。但是今天这年轻男人展露出来的实力却让她感受到了天堑一般的差距。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又谈了几句,把见面的时间地点这些细节理顺后,转身就要离开,却看见照美冥黑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走了。”宇智波带土淡淡地道,“那个人在宇智波一族里也算是顶级的怪物,被他给压迫到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不安的内心情绪,跟上了带土。 “那个人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她问道,“你也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她在养好了伤势之后虽然为了暂时寻找栖身之地而加入了晓组织,并且和这个漩涡面具男一起行动,但是她对于这人的身份始终不是很了解。 面具男曾经在她面前自称是宇智波斑,但是她不相信一个数十年前就已经死掉的人还能够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眼前。 “那个家伙是现在掌管宇智波一族的人。”宇智波带土回答道,“至于我的身份,已经和你说过不止一次。我就是宇智波斑。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照美冥沉默了一下,又问道;“你们这是要捕捉砂忍的一尾?这是组织里的任务?还是你个人所为?这样的危险行为会引发未知的后果,真的要这么做么?” 这女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砸了过来。 带土也不恼火,相反,他很享受这种给人讲解自己惊天计划时的感觉,有一种做幕后大手操控一切的别样快感。 “捕捉尾兽,即是晓组织的任务,也是我的个人意志。因为这个组织本就是我一手推动创立起来的。”带土漫步在林中,月光从枝叶间洒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神秘而阴冷的感觉。 “至于捕捉尾兽的后果,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说到这,他蓦然转身,面具独眼凝视着照美冥,“但是我依旧还是要去做,因为尾兽,拥有能够改变这个世间秩序的力量,给整个世界带来和平。 “你出身在雾忍、热爱着雾忍,难道不想看到自己的村子能够过上安定和平的日子么?” 宇智波带土的话语直戳照美冥的内心深处。 她对于雾忍村子有着强烈的感情,希望这个村子能够越来越好,欣欣向荣。而不是像以前和现在一样,沉浸在动乱和杀戮之中。 “和平这种东西,真的能彻底实现么?”照美冥沉声问道。 “当然。我可是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以简短自信的回应给这场对话收了尾。 先借着宇智波斑的名头故弄玄虚、狐假虎威,再用一些秘闻和自己那神出鬼没的瞳术把人唬住,最后再给人画大饼。这是宇智波带土最擅长的话术套路了。 …… 砂忍和木叶之间已经相持了不短的时间了。说起来砂忍和木叶的纠葛还是比较深的。 作为所有忍界大国里最穷的国家,风之国给砂忍提供的军费格外不足,逼得砂忍不得不缩减忍者规模,并且向外劫掠资源。 而砂忍附近的国家里,川之国只是个贫穷小国,最肥嫩的肉还是木叶。这样的情况就导致砂忍很喜欢找木叶挑事。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木叶这边的名忍“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杀掉了砂忍这边的一对精英上忍夫妇,这两人正好是砂忍高层长老千代的儿子儿媳,导致砂忍和木叶关系进一步恶化。 砂忍实力终归是硬伤,在上一次忍界大战被干碎之后,终于是服了软,选择向木叶求和,成为木叶的盟国。 而现在战事一爆发,砂忍又很不老实地撕毁盟约,背叛了木叶,就突出一个反复横跳。 “砂忍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砂忍,不畏惧任何忍村。”四代风影对于现在的砂忍很是自信。 他自信的源头,来自于他那个能够完全压制住一尾守鹤的儿子我爱罗。 四代风影罗砂包裹在深色披风中,站在山坡上,远远地眺望着远处亮着灯火的的木叶营地,眼中充斥着勃发的野心。 在他的身旁,站着额角纹着“我”字的沉默的红发黑眼圈男孩。 “我爱罗,你是村子里历史上第一个能够把一尾守鹤完全压制,并且真正运用它的力量的忍者。”罗砂转头看向了我爱罗,“我对你寄予厚望,你将会带领砂忍走向强大兴盛!” 我爱罗抿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听着父亲的夸奖,心中却泛起些许不安。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截然不同的小辈 在当年阴月走了一趟砂忍,从我爱罗身体里拘出一尾并且完全封禁之后,我爱罗和一尾守鹤之间的联系就被切断得差不多了。 他只能听到守鹤暴躁的呓语,但根本不会被守鹤的负面情绪影响,也没办法感应到守鹤的力量,所以这些年守鹤没有露出一点暴走的痕迹。 而我爱罗被阴月种下了药种之后,凝聚出真气和神识,在力量层面上已经远远超出一般的忍者,这也就使得他的沙子忍术和风遁忍术威力都超乎寻常的强大,随手施术就能够发动沙暴、卷动漫天狂风,远超砂忍忍者的认知。 砂忍忍者自然也将这样非人的施术威力归结于是我爱罗掌握了一尾守鹤的查克拉的缘故。 这些年我爱罗实力不断增长,很早之前就真气化法力,踏入了筑基,实力再次飞涨,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就能达到以前一尾守鹤暴走时才能具有的恐怖破坏力。 也就是这个时候,四代风影罗砂和砂忍们判断我爱罗已经彻底掌握了一尾守鹤的力量,成为了不会暴走、实力强大的完美人柱力。 砂忍的忍者在这些年里,都认为我爱罗是能够完全压制住守鹤暴走的天才人柱力,甚至能够完美运用守鹤的力量,尤其是罗砂这个四代风影,对我爱罗倾注了大量的关注,表现出了足够的重视。 这样的重视沉甸甸的如同大山一般压得我爱罗喘不过气来。 身为尾兽人柱力,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情况并不是像风影父亲和其他忍者想的那样,是掌握了守鹤的力量。与此相反,他完全没办法接触到守鹤的力量,他这个人柱力除了能够完美封印尾兽之外,压根不能从尾兽身上借到一分一毫的查克拉。 他能够达到现在的实力层次,都是靠着他自身的力量。 所以我爱罗实际上很是惶恐,他在害怕万一有一天自己没办法借用尾兽力量的事实被暴露出来之后,会失去来自父亲的重视与关爱,失去村子里众人的关怀,重新变成那孤零零无人靠近的状态。 同样是被阴月赐予了力量的小辈修行者,我爱罗的年纪比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都要大上两三岁,修为也远远在那两人之上,然而他此时表现出来的心智完全不如另外两人成熟。 这其中的原因除了他是速成的二代药种、没有像佐助与鸣人那般被正统修行体系的经文奥义洗礼过身心之外,更多的还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 他有点被四代风影罗砂的宠爱弄得迷失了自我,也被罗砂寄予的厚望死死束缚住了。 “我爱罗,村子和木叶的战争进行到最后的时候,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底牌,是扭转局势的胜负手。”四代风影罗砂对我爱罗说道,“你是我最喜欢信任的孩子,你将带领砂忍走向辉煌!” 我爱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迎着罗砂炽热的目光,他能做的只是再次用力点头。 …… 长门在观望了一阵之后,终于抵不住带土的游说,彻底下定决心要趁着这一次忍界战争的动乱,把尾兽收集到手。 就在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决定对砂忍的一尾动手的同时,晓组织中已经有组织赶赴雷之国。 “尾兽人柱力,我还真是没有见识过。听说尾兽的力量超出忍者的想象,我还真想看看它能不能杀掉我。”梳着银发大背头的年轻人边赶路边咧嘴笑道,他身穿晓组织的经典服饰黑底红云服,手提一柄红色锯齿镰刀。 “我不关心这些。”一旁包着头巾、瞳孔碧绿的高大忍者淡淡地道,“我只关心这个二尾猫又的人柱力赏金有多少。” 这两人就是加入晓组织不久的忍者,一个是泷忍老资历叛忍、资深赏金猎人角都,另外一个是此前名不见经传的某邪神教信徒飞段。 飞段这人是某个狂信邪神教派教徒改造后的成果,被用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改造技术,变成了没有要害、自愈能力拉满的不死之身。 这样的改造在修行界倒也有出现过,一些邪道修士改造、驱使这样带有不死性的人或动物,作为炮灰。 这样的不死其实带有局限性,没办法免疫针对灵魂的攻击,而且就连肉体也并不是绝对的不死,被碾杀成灰之后就会彻底消亡。 属于是低阶修士头疼半天、高阶修士一巴掌拍死一片的炮灰怪物。 不过凡事都是相对而言。飞段这样的不死身对于修士来说不太够看,但对忍者而言已经是几近能够纵横四方的水准了。 这两个人对于组织捕捉尾兽的行为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和意见,他们一个是满脑子金钱的拜金者,一个是整天想着测试自己不死身的疯子。 两个人加起来凑不出一个正常脑子。 云忍那边有两只尾兽,八尾作为其中最强的那只,常年镇守村子,除非遇到了大事才会出动。 与八尾人柱力相比,二尾猫又的人柱力就经常出任务,更容易被得逞。 …… 日出又日落,一天时间缓缓流逝。 在入夜之后,宇智波纲信在木叶营地里留下了一道分身,本体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出了木叶营地,在约定好的山谷里找到了等候在此的宇智波带土和照美冥。 这一次,照美冥没有穿着厚重的兜帽长袍,而是身穿着简约修身的紧身衣,面部并没有遮挡,把妩媚的容貌就这么展现出来。 “这一次,一尾人柱力被四代风影带出村子,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出手过,应该是想着在关键时刻给木叶来一次意料之外的重创。”宇智波带土说道,“现在一尾人柱力就在砂忍的营地里,我们要做的就是突入进去,直接掳走他。” 非常简单粗暴的计划。符合带土一贯以来的脑子。实际上带土在被宇智波斑设计黑化之前,也确实是这种直来直去的莽夫。就算是现在,多多少少也还带着这样的风格。 “可以。”宇智波纲信没有异议。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相当程度的信任。 就算没有漩涡面具男,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在砂忍营地里七进七出。 第一百三十五章 袭来 照美冥在一旁听得眼角直跳。 就算是她这样实力达到影的层次、身负两种血继限界的顶尖忍者,都不敢就这么冲击一座大国忍村忍者的本部阵营。 但是想到从这两人身上感觉到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怖气息,她觉得倒也能理解。 有时候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雾忍村真的封闭太久了,导致她的认知和外面的忍界过于割裂了。忍者真的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气息压迫力么? 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带土却没有给照美冥任何参与进讨论中的机会,又是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今晚的行动。 “走吧。”宇智波带土伸手搭在宇智波纲信和照美冥身上,三人的身体渐渐虚化、消失。 …… 即使是在夜晚,砂忍依然没有放下警惕戒备之心,他们的大营附近密布着各种各样的潜藏侦查忍者,时刻监控着大营附近的动静。 砂忍的营地并没有像木叶那样选在靠近树林附近,而是建在非常接近风之国的平原上。 这一段的地貌有些类似草原与沙漠交界的戈壁滩,并不像川之国腹地那样河流交叉、森林密布。 在这种地形上,砂忍擅长的风遁忍术能够发挥强悍的作用,他们的底牌我爱罗擅长的沙暴忍术也能发挥比较强大的威能。 夜晚的时光渐渐流逝,天空中的月亮从月上中天般的玉盘模样逐渐西沉,在后半夜时分甚至被大片大片的乌云遮蔽了光芒。 这时候大部分砂忍都已经沉沉睡去,为明天一早的各种任务积累精神和体力,只有轮班值夜的砂忍还醒着。也就是在这时候,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砂忍大营的门口。 宇智波纲信看了一眼宇智波带土,没有说话。 就在先前,他可是彻底见识到了这漩涡面具男那奇妙的时空间忍术,对于这人的万花筒瞳术愈发地忌惮起来。 时空间忍术里比较有名的就是由木叶二代火影开创的飞雷神之术,能够跨越空间传送。与此相似的还有云忍传送物资的秘术天送之术。 但是这些忍术无非也就是跨越空间,而这明面上自称为宇智波斑的漩涡面具人却是能够真真切切地操纵一个小空间,他甚至还在这个小空间里待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不愧是宇智波斑的代行者,靠着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就能开辟一处小空间,随意进出。”宇智波纲信心中凝重。 “动手吧。”宇智波带土的身形一下子从暗处疾走而出,没有一点预兆地冲向了值岗的砂忍。 这番明目张胆的行为自然被砂忍看了个清清楚楚。 值岗的忍者一般都是两人一组,其中一人在看到带土这一道黑影朝着这边冲来时就迅速地从腿包中掏出了一发特制的信号弹。 这种信号弹一炸开响声震天动地,整座大营的忍者都会被惊醒。 而另外一人则迅速双手结印,要施展忍术阻截住飞速冲来的黑袍人宇智波带土。 施术的忍者结印完成得非常快,冲着带土吐出一连串手里剑大小的风刃。 然而让这砂忍吃惊的是,这黑衣人好似没有形体的幻影一般,他吐出的风遁手里剑直接穿透了这个黑衣人的身体,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打得沙石飞溅。 “死。”带土伸出手,一道道木褐色的枝条从他手臂。掌心中飞速生长、冲出,速度还在刚刚那忍者吐出的风刃之上,在这两名值岗忍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钉穿了他们的心脏,将他们高高举起。 那砂忍手中的信号弹握在手里,最终还是没能释放。这两人到死都没能叫出声来,一道枝条直接钉穿了他们的喉管,让他们死前只能发出暗哑漏气的嘶嘶声。 带土的身影站在岗哨楼下,手臂上延伸出无数的枝条,将岗哨塔楼上的两名砂忍穿刺、挂起,暗色的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枝条滑落,这一幕看上去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残酷感。 照美冥看着这一幕,心头微微一跳。 就算雾隐封闭多年,但是拜木叶初代火影的赫赫威名所赐,照美冥还是能轻易认出带土使用的忍术是木遁。 与此同时,宇智波纲信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睁开,身上法力神识一起爆发,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冲出,直奔几处一男的角落。 随后就响起了一连串肉体倒地的闷响声。 砂忍营地外的忍者毫无抵抗力,被这两人轻易地杀掉。 “嗯?”就在外面岗哨的忍者被杀掉的时候,营地里一处帐篷内,我爱罗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从小整日受到一尾守鹤的呓语影响而无法入睡,在踏入筑基之后整个人对睡眠又几乎没有了需求,所以他现在压根是不睡觉的,最多就是晚上闭目养神。 “血腥味,杀意,心脏停止跳动。”仅仅在一瞬间,他就捕捉到了一连串带着不祥意味的信息。 我爱罗眉心神识涌出,朝着营地外扩散侦查而去。 不出意外地,他的神识碰到了两股陌生而强悍的神识,直接被弹了回来。 同样是筑基大药,彼此的神识同样存在差距。像宇智波一族这种自带血脉神通的人,精神本来就强过一般忍者,凝聚的神识也更强横。 而天生不占优势的人比如日向锦,则通过自己摸索的锤炼法把神识锤炼得比宇智波纲信还强。 我爱罗偏偏这两条都不占,在神识碰撞中落在下风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出问题了。”我爱罗心头一沉,霍地站起身来,砂忍营地外竟然出现了和他拥有一样力量的忍者,而且有两人,每个人看样子力量都在他之上。 这两人动手击杀砂忍岗哨,明显就是来者不善。 出于表示自己对我爱罗这个优秀子嗣的重视,以及对自身安全的保障,四代风影把我爱罗安排和自己睡在同一间帐篷里,我爱罗这忽然的动作把睡得不深的四代风影给惊醒了。 “怎么了,我爱罗?”罗砂坐起身来,揉了揉睡眼,却看到自己这个身为完美人柱力的儿子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恐惧神色。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两尊巨人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在杀掉外围的岗哨之后,带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抬手示意照美冥上前施术。 照美冥不知道带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双手迅速结印,张口喷吐出一阵阵白色的雾气。 “他们来了。”我爱罗瞳孔忽然间缩小。 “他们?谁?”罗砂瞬间清醒,翻身跳起。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爆发出砂忍忍者惨烈的哀嚎声和怒喝声,夹杂着忍术爆发的动静。 “难道是木叶夜袭?可是我明明让人在营地附近布下了那么多岗哨……”罗砂眼角一跳,连外衣马甲都来不及披,直接冲出了帐篷。 帐篷外已经一片纷乱,整个营地中弥漫着白色的雾气,一些砂忍被这些雾气沾染到后,衣物和肌肤血肉都迅速被溶解,发出惨烈的哀嚎。 “不要慌!是腐蚀性的雾气忍术,结印用风遁忍术将它挡住、吹散!”罗砂大声喝道,同时双手飞快结印,朝着地上一按,密密麻麻的金砂从地上汇聚、翻滚,凝聚成一枚枚金砂手里剑,朝着浓雾深处打去。 砂忍们从各自的帐篷中冲出,在罗砂的指挥下集结成阵型,结印释放风遁忍术。 在浓雾之后,宇智波纲信挥手一打,将飞来的两只金砂手里剑打得炸碎开来、恢复成金砂落下。 “你这部下的血继界限闹出的动静未免太大了。”宇智波纲信转头看着宇智波带土。 一旁的照美冥脸色有点尴尬。她的两种血继忍术,一种释放高热腐蚀雾气、一种释放岩浆,都是动静不小的术式,的确做不到像另外两人那样无声无息地杀人。 “无所谓。已经找到一尾人柱力的位置了,一切都要结束了。”宇智波带土淡淡地道。 “那一尾人柱力可不简单,看样子是我们的同类。”宇智波纲信说道,刚才营地里那股延伸而出的神识强度可不简单,不是寻常同类。 “你的战力还会在意这些?”宇智波带土说道,“你动手捉拿一尾,剩下的杂鱼交给我们对付。” 宇智波纲信咧嘴一笑,一对万花筒眸子缓缓旋转起来。 “轰!”伴随着一声撼动大地的震响,一尊数十米高的明黄色半身骨架巨人凭空凝聚,拔地而起,激起滚滚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宇智波带土及时伸手搭在照美冥身上,把两人一起拉进神威空间。宇智波纲信这个疯子在发动须佐能乎的时候压根就没管身边的人会不会被须佐能乎显现出来时的震动波给伤到。 这尊骨架巨人在显现出来之后身上飞快地包裹上了血肉、覆盖上了甲胄,手中显化出了武器。 须佐能乎,第三阶段! 宇智波纲信的哥哥宇智波纲重的须佐能乎是金黄色的,手持近战的长刀碎玉切,而他的须佐能乎则是颜色相近的明黄色,背后背着一柄长弓,腰间别着一把肋差。 “那……那是什么东西?怪物吗?”砂忍们被眼前忽然出现的庞然大物给震惊了。 “那是……”四代风影罗砂看着这明黄色的能量巨人,心中忽然想起了砂忍长老千代婆婆曾经和他说起过的木叶宇智波一族的秘术。 “不会吧……怎么可能?”罗砂面色剧烈变化,“传说中宇智波斑的忍术,须佐能乎?” 就在一片纷乱之中,明黄色的能量巨人已经伸出大手,横过小半片营地,直接拿捏向罗砂身后的帐篷。 “他们想掳走一尾守鹤?!”罗砂望着那巨大的手臂横贯自己头顶的天空,只是短短片刻就意识到这能量巨人的目标是谁。 “我爱罗,小心!”罗砂竭尽全力大吼出声。 我爱罗的反应远远比罗砂要快。 就在这须佐能乎动手的同时,他浑身法力涌动,身背的葫芦中无数黄沙涌出,同时整片荒原上沙砾如暴雨飞蝗般飞起,汇聚成滔天的沙浪! 这般暴烈的施术影响直接就将照美冥先前吐出的沸遁白雾全部搅散,砂忍营地里的帐篷也被沙浪冲刷得支离破碎。 “散开!不要留在这附近,我爱罗的术会波及到你们!”罗砂怒吼,查克拉凝聚在脚底,施展瞬身之术,向砂忍营地之外冲去。 砂忍们也纷纷向远处移动,要脱离这危险的区域。 “真是不错的术式,竟然能够发动着这种规模的沙暴忍术。”宇智波纲信站在须佐能乎之中,听着黄沙打在须佐上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神情闲适,就好像坐在屋檐下听着雨打芭蕉声般悠闲。 汹涌的沙浪汇聚成沙海,黄色的沙海一部分凝聚成一尊与须佐能乎差不多大小的黄沙巨人,将我爱罗层层保护在其中,剩下一大部分就这么在黄沙巨人身外凭空飞舞流动,营造出一片沙暴与狂风肆虐的暴乱领域。 宇智波带土带着照美冥在远处显现出身形,远远地看着这惊人的动静。 “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真是得天独厚的能力。”宇智波带土感叹。他只有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又不像宇智波止水那样天赋不凡、能够单眼开须佐,现在也就只能远远看着宇智波纲信逞威了。 照美冥此时也心中震撼,看着那沙暴巨人和须佐能乎,感觉和这样的忍术比起来,忍者平常用的那些术就像小孩过家家般可笑。 一只白鸽盘旋在夜色浓郁的天空上,安静地看着地面上掀起巨大动静的两尊庞然大物。 “带土这家伙终于对尾兽动手了。”阴月看着裹在沙暴领域里的黄沙巨人,“这株砂忍的大药长得还不错,都已经筑基后期了。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现在这样的筑基药对我来说已经用处不大了。” 修士修行时常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最开始苦求宝物不得,在得到之后发现自己修为已经进步太多,用不上了。 …… 我爱罗站在黄沙巨人之中,神识扩散出去,能够清晰地看到外面的状况。 他对面那个明黄色浑身甲胄的能量巨人给他的压迫力不小,但是还远远到不了致命的程度。真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是那个站在能量巨人里的忍者。 我爱罗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尖锐得刺痛他眉心的危险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得手 我爱罗定了定心神,再次施术。 黄沙之中的砂铁成分迅速流动,在黄沙巨人手中凝聚出一柄黑铁色的阔刃,在巨人身外凝聚出一套黑铁甲胄。 “操控流沙和铁砂的术式用得倒是还不错。”宇智波纲信操纵着须佐能乎,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短刀肋差。 两尊巨人挥动着巨大的兵刃,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一圈圈气浪以这两尊巨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不断扩散开来。 黄沙巨人身边那一团团沙暴不断冲刷击打着须佐能乎的能量甲胄,发出一连串连绵不绝的毕毕剥剥爆响声。 “来!”我爱罗在黄沙巨人与须佐能乎相持不下的时候,再次施术,强横的法力从身体中涌出,卷动四面八方方圆千米的沙石,汇聚成惊涛骇浪! 海量的黄沙反卷着,如海潮般在黄沙巨人身体外涌动,而须佐能乎就像是被卷入汹涌潮水中的人。 “真是惊人的战斗,真是惊人的沙暴忍术!”罗砂身体外飞舞着一团沙金,挡开那些四处飞溅的沙砾,同时不断后退,“这已经不是忍者能够施展出的忍术了,只有完美操控了守鹤的人柱力才能发动这样的沙暴。” 面对这样狂猛的沙暴忍术攻杀,宇智波纲信却不为所动,脸色没有丝毫波澜。 明黄色的须佐忽然反手挥刀,那柄肋差上忽然燃烧起了黄色的流焰。 “斩。”须佐能乎朝着沙暴猛地挥刀一斩! 伴随着须佐能乎的挥斩,一道燃烧着细碎流焰的刀芒劈出,斩进了那翻滚的沙海狂涛之中。 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这滔天沙暴被刀芒轻而易举地切开,随即崩碎成漫天散落的沙雨。 四周的忍者,包括宇智波带土在内,都只是为须佐能乎的惊人暴力惊叹,没有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是能够破除术式的力量吗?刚刚那一斩不仅仅是切开了沙暴,还斩断了附着在沙暴中、操控沙暴的术式力量。”盘旋在天上的白鸽却一眼就看出宇智波纲信这一刀的玄妙。 万花筒除了能够衍生出奇奇怪怪的瞳术之外,开启的须佐能乎也会衍生出各种带着不同的能力的武器。 “这来自大筒木的万花筒写轮眼血脉,在衍化神通的可能性上确实不低。”阴月在心中想道,“只可惜层次太低,又是非人血脉。” “我的沙暴,被击碎了?”我爱罗心中一惊,却见那须佐能乎再次挥刀劈砍,刀上的流光焰火不曾熄灭。 黄沙巨人挥动铁砂宽刃想要格挡,须佐能乎的手臂却忽然间宛如灵蛇一般,手中短刀一拐,反手下切,瞬间斩断了黄沙巨人的手腕。 同时须佐能乎转腕挑斩,刀锋凛冽,在黄沙巨人的胸膛上切开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外面那层铁砂铠甲和黄沙身躯都被切开来。 “好灵动的刀术,仿佛他不是在操纵笨重的须佐能乎,而是本人在施展刀术一般。”宇智波带土有些吃惊。 最惊骇的还是我爱罗。原本只是两个笨重的庞然大物互搏,他还有沙暴作为近身压制手段,原本应该是占据上风的那一方。 不料这明黄色能量巨人先是一刀破除了他的沙暴,然后忽然间变速,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灵活刀术,瞬间破开了他黄沙巨人的防御! 依靠着忽然改变的战斗节奏,宇智波纲信一下子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不给我爱罗施术修复黄沙巨人的时间,须佐能乎手中的刀锋刁钻狠辣,逼得我爱罗手忙脚乱。招架不迭。 最后明黄色须佐能乎一刀斩在最开始砍出的刀痕上,彻底撕开了黄沙巨人的身体,将躲在里面的我爱罗完全暴露出来! 呼呼的风声从黄沙巨人被切开的地方灌进我爱罗所在的位置,他稚嫩的脸上泛起了慌乱。 “逮到你了。”宇智波纲信一对花纹精致的万花筒写轮眼猛地转动,由万花筒瞳术结合神识衍生而出的攻杀秘术瞬间发动,无形的诡异力量直冲向了我爱罗。 “唔!”我爱罗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凌厉杀机,就像抵到眉心的刀锋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拼命聚拢神识和法力,想要阻挡这股神秘的力量,然而无论是神识还是法力都不如宇智波纲信的他注定是不可能完全挡下宇智波纲信压箱底的攻杀秘术。 秘术的力量击穿了我爱罗的神识抵抗,在他脑海中直接炸开。 远处观望的四代风影和砂忍们不知道战场中心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那小山一般的黄沙巨人忽然间崩解成无数飞溅的沙砾。 须佐能乎闪电般伸手,自纷落的沙雨中精准地抓出一道瘦小的身影。 “一尾人柱力,捕获成功。”宇智波纲信露出笑意。 “得手了。”远处观望的宇智波带土呼出一口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一尾人柱力有些奇怪。 “按情报上来说,他是四代风影认证过的完美人柱力,但是从交手到被捕获,他似乎都没有施展出一尾守鹤的力量,全是在用我们同类的力量进行应对?” 还没等他多做思索,宇智波纲信就解除了须佐能乎,单手提着我爱罗,朝着他们这边疾行而来。 “没有死吧?”在宇智波纲信接近之后,宇智波带土看了一眼他手中提着的我爱罗,只见他双目紧闭,七窍流血,面色惨白。 “没有死,我控制了力度。就是精神溃散得厉害,估计灵魂也受损了一部分。不影响我们抽离尾兽。”宇智波纲信表示问题不大。 “那就好。走吧,我们得抓紧时间。”带土伸出手,搭在了照美冥和宇智波纲信的肩膀上,三人带着我爱罗逐渐虚化、消失。 “风影大人……”一名砂忍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开口,“我爱罗大人他……” “我都看到了。”罗砂面色阴沉凝重,“我爱罗被这些人给掳走了。” 我爱罗是一尾守鹤的人柱力,这群人大动干戈抓走我爱罗,目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砂忍们迅速侦查现场留下的痕迹,将情况上报给罗砂。 第一百三十八章 抽离 所有宇智波纲信等人出手留下的痕迹被砂忍一一观察收集汇报给了罗砂。 “疑似传说中宇智波的秘术须佐能乎,还有看起来像是雾忍忍术的腐蚀雾气,甚至在岗哨忍者的尸体上还发现了疑似木遁的忍术。”罗砂仔细思索着这些神秘忍者留下来的信息,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无论是须佐能乎还是木遁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得追溯到数十年前忍村初创的时候,那两名改变了世界秩序的传奇忍者身上。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使是那样的强者也早就死了,怎么还可能活着。”罗砂暗道,“根据以往战争的状况来看,无论是须佐能乎还是木遁,在木叶都已经失传了。如果木叶真的有这样强力的忍者,不可能在历次的战争中不让他们出战。 “那么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罗砂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从那群人手里夺回我爱罗。”罗砂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喊来风影护卫,开始逐条下发命令。 一尾对于砂忍的重要性不用多说,即使不考虑我爱罗,砂忍也必须把一尾守鹤给夺回来。 砂忍在罗砂的指挥下,先是聚拢在一起朝着风之国边境大规模移动,做出撤退的样子,之后分散为一个个三人一组的侦查小队,深入川之国进行隐蔽探索。 须佐能乎与黄沙巨人大战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就连木叶营地也被砂忍那边的动静给惊动了,派出忍者前去侦查的时候,发现砂忍的营地被破坏得一片狼藉,残破的帐篷散落一地,而砂忍已经退走了。 这样的状况让木叶忍者困惑不已,找不出头绪。木叶这边的带队忍者判断砂忍退去的原因可能是先前发生的不明交战。 ……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带着我爱罗,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川之国境内找了一处位于陡峭河谷崖壁上的山洞,藏身其中。 这里是带土先前开辟出的据点,山洞之内很宽敞,足够进行尾兽抽离的仪式。 在宇智波带土等人踏入山洞后,山洞的封石缓缓下落,封住了大门。 “动作很快啊,阿飞。”一道虚幻灵光凝聚成的身影缓缓转身,看向宇智波带土等人,这人整个身体和面孔都模糊不清,唯独一双带着环状波纹的紫色眼睛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正是利用幻灯身之术现身的天道佩恩。 “还算顺利,一尾守鹤也不过如此嘛。”宇智波带土单手提着我爱罗,身上的白绝阿飞出声道。 “那就是你说的新收的部下?”天道佩恩又看向宇智波带土身后的宇智波纲信和照美冥两人,“做得很不错。组织里现在人手确实不那么充足。” 宇智波纲信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仔细打量着这个用幻灯身之术现身的组织首领。 “这双眼睛……”宇智波纲信眼角微微跳动,敏锐地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血脉上的压制。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似乎是这双眼睛的下位版本。 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也就是他感知敏锐,换作一般的宇智波未必能感受得到。 不过这也就是个虚拟的幻象之术,并不是实体,宇智波纲信也很难从这个虚幻人影上看出更多东西来。 在这个组织首领现身之后,一道道身形虚幻的灵光人影也显现出来,光看外形有男有女,只是面庞不甚清晰。 “既然一尾到手了,那就尽快开始吧。”天道佩恩双手结印,猛地朝地下一拍。 通灵术符文自他掌心涌出,在地上构筑出通灵阵的样式来,随即整座山洞一阵摇晃,一颗巨大的、有着九只眼睛的木人头颅破土而出。 这木人头颅口中咬着封印轴,越升越高,最后露出胸口之上的半截身子,同时两只带着镣铐、并在一起的大手从地面上伸出。从露出地面的部位来推测,这尊木人恐怕比第三阶段的须佐能乎还要大一些。 这些组织里的忍者,包括宇智波带土在内,各自跃上这尊巨大木人的手指上落位,而昏迷中的我爱罗则被摆在地上。 天道佩恩和晓组织里的这些忍者各自双手结印,巨大木人口中的封轴脱落,从中有虚幻能量涌出,化作九条介于虚实之间的长龙。 这些长龙能量飞旋着将我爱罗包裹、托举到半空之中。 “抽取一尾要持续三天,绝,你让白绝在附近监视侦查。”天道佩恩淡淡地道。 被他叫到的绝其实就是黑绝附身在一具白绝之上,共生活动。 然而就在佩恩话音刚落的时候,虚幻的九道长龙就已经从我爱罗的身体里将一道不断咆哮的狰狞兽影扯出。 这只浑身土黄色、带着紫色花纹的一尾守鹤身形不断地缩小,它尽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被九条虚幻的长龙缠绕拖拽着没入巨大木人的口中。 随着木人魔像将一尾守鹤吞没,这木人头颅上的一只眼睛忽然亮起。 “好快!”天道佩恩惊讶出声,“抽取一尾的速度远远在我预估之上!是我估计出错?还是一尾守鹤本身状态有问题?” 宇智波带土是负责抓捕一尾的人,此时面具后的脸也微微皱眉。 实际上,外道魔像从人柱力身体里抽取尾兽时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就是要把尾兽和人柱力之间的契约给切断,否则随着尾兽抽出,人柱力就会死,而尾兽也会随着死亡。 这一点和阴月当初从我爱罗和鸣人身体里剥离尾兽时所做的有些相似。不过阴月的术式更温和,能够保证人柱力和尾兽两者的安全。而外道魔像的抽取之术更粗暴,只是单方面保护了尾兽的生死,没有顾及到人柱力的死活。 我爱罗身体里的一尾很早就被阴月切断联系剥离了,所以此时此刻外道魔像抽取一尾的行动变得异常顺利,几乎是一步到位。 而被抽离了尾兽的我爱罗也并没有受到生命威胁,之所以昏迷不过是因为吃了宇智波纲信一记秘术,精神涣散。 “不管怎么说,一尾守鹤封印完毕了。进展快,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天道佩恩看向其他的成员,“其余尾兽的捕获也要尽快进行。二尾的捕捉,进行得怎么样了?” 他看向其中的两名忍者。 “就快得手了。”其中一人平静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进展迅速 回应天道佩恩的是负责抓捕二尾人柱力的角都。 就在一尾守鹤人柱力被擒获的时候,远在雷之国的角都和飞段二人组也已经锁定了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的动向。 “两天之内,就能拿下二尾。”角都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天道佩恩微微点头。 原本预计需要花三天时间来抽取尾兽,现在却眨眼功夫就完成了对一尾的抽取捕获。 这对于晓组织来说也算有利,原本他们的打算就是发动闪电战,先捕获大部分能够迅速拿下的尾兽,再集中精力收拾难缠的八尾和九尾。 时间对于他们来说非常宝贵,即使是趁着忍界战争的这段时间动手,如果不加快动作,也非常有可能让五大忍村反应过来、甚至联手施压。 一尾已经捕获,天道佩恩和其他晓组织的成员自然也就没有了在这里继续久留的必要,纷纷解除了幻灯身之术,一道道灵光身影如泡影般破碎消失。 最后天道佩恩消失时解除了外道魔像的通灵术,山洞中的晓组织成员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宇智波带土三人,和地上昏迷不醒的我爱罗。 “他要怎么办?”照美冥看了看地上的我爱罗。 “不用管他。被抽离了尾兽的人柱力,死只是时间问题了。”宇智波带土淡淡地道,“就这丢在这里吧。” 宇智波带土身前空间一阵波动,伸手抓住宇智波纲信和照美冥两人,就这么消失在山洞之中。 …… 宇智波纲信在川之国境内和宇智波带土分开了,独自一人返回了木叶营地,因为事先布置了分身,所以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而另外一边,带土返回雨忍村的晓组织总部,将照美冥引进了晓组织,然后自己一人前往火之国的东线战场。 四代水影现在就在那里,宇智波带土算算也差不多到了收取他身上尾兽的时候了。等雷之国那边二尾就绪,四代水影身上的三尾自然就该提上行动行程了。 …… 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被拿下得比预想中的要稍微慢一点,这女忍战斗意识相当敏锐,即使面对能力诡异莫测的角度飞段二人组,还是撑了好一会,还差点干掉其中一人。 要不是这两人都是不死身,说不定真翻车了。 不过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在拿下二尾人柱力之后,通过幻灯身之术和外道魔像,花了三天时间,顺利地将二尾给抽离。 二尾人柱力与八尾人柱力不同,她向来性格火爆行事独断,并不会时常留在村子里,出任务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云忍对二尾也并没有对八尾那么重视,所以二尾失踪这些时间并没有引起云忍的重视,只当她又外出做任务去了。 在二尾完成抽离、封印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已经在火之国东部战线上完成了三尾尾兽捕捉的无缝对接。 早就被幻术操控了的四代水影在宇智波带土面前就像案板上的猪肉,被随意摆弄。 雾忍忍者还在和木叶这边焦灼地拉锯,却不知道自家的水影已经被抽离了尾兽,一命呜呼了。 从开始动手到现在,晓组织袭击人柱力、抓捕尾兽的行动都进行得异常地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一路碾压平推过去。 四尾人柱力老紫在土之国和泷之国的边境被宇智波鼬和苏萤堵了个正着,他最擅长的战斗体系——结合四尾查克拉施展而出的远超一般忍术威力的火遁忍术和熔遁忍术,被苏萤的冰雪术法完全克制。 这个四尾人柱力,从头到尾也就在尾兽查克拉模式全力爆发的时候给宇智波鼬和苏萤制造了一点麻烦,但是还是抵不过这两个真气忍者的全力出手,被镇压后抽取了尾兽。 砂忍这两个人柱力里,五尾人柱力蒸汽忍者汉无论是实力还是名气都远超四尾老紫,出动对付这两人的还是角都飞段这对不死身二人组。 这两人不死之身的能力在面对尾兽人柱力的时候可谓是占尽便宜,是晓组织里捕获尾兽的一大利器。 六尾和七尾那边都由长门操控着六道佩恩亲自出手镇压,没有闹起什么波澜,很轻易地就结束了战斗。 从动手剥离一尾开始算起,晓组织收集一至七尾花了将近一个月,时间主要都花在了剥离尾兽上,除了一尾守鹤是瞬间被抽出之外,其他的尾兽在抽取时都花费了三至五天不等的时间。 和云忍那只能够威慑四方的八尾以及木叶那只祸乱一方的九尾比起来,这七只尾兽的表现似乎有些弱得不像话,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力。 很难说当初六道仙人抽取神树精粹点化九只尾兽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存在偏心的举动。 “还剩最后,也是最难的两只尾兽,八尾和九尾。”看着外道魔像脸上九只眼睛被点亮了七只,长门的声音低沉、凝重而带着兴奋。 …… “还剩八尾和九尾么?”火影东部战线大营里,接到宇智波带土秘信的日向锦缓缓起身,面色无喜无悲,眼中却有战意勃发。 虽然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但是四代水影已死的消息还没有流传开来,雾忍大军依旧在和木叶来回拉扯。双方此时都有些倦怠了,每天躲在大营里摸鱼的时间多过在外面厮杀的时间。 两边人似乎是形成了某种默契,早上蒙蒙亮的时候出动,在附近的山谷树林中交战一番,日上三竿的时候各自收拢部队,返回营地,开始划水直到深夜。精准得宛如打卡上班。 雾隐那边的顶级战力四代水影不露头,日向锦在明面上自然也就有大量的自由时间。 “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又到了交手的时候。”日向锦随手把带土的密信搓成纷飞纸粉,“按照那漩涡面具男的说法,他的组织会派出两名强力忍者协助我抓捕八尾。 “不过这一次,单靠我自己的力量,应该也有把握能拿下八尾人柱力。” 她上一次和八尾人柱力交手都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得追溯到她刚刚成为木叶火影顾问的时候,那时候日向锦还没有彻底开发出适合自己的术式,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日向锦稍占上风。 现在日向锦的罡气术式体系基本成熟,正面交手八尾人柱力估计不是对手了。 第一百四十章 出关大蛇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晓组织疯狂抓捕尾兽,一至七尾全部落入外道魔像的封印中。 而阴月则安稳地坐在妙木山里,就等着尾兽全部聚集、合成十尾神树大药的时候。 “不过这晓组织收集尾兽的速度有点快啊。照这个速度,十尾出来的时候,我恐怕还没有踏入金丹。”阴月琢磨了一下。 原本按照他的估计,这些人柱力怎么说都是掌握了尾兽的存在,战力远超一般忍者,不至于在一个月内被接连轻松拿下,怎么说也能撑上一年半载的。 这段时间足够他突破金丹,然后利用龙脉和其他两座圣地秘境的资源把自己迅速推到金丹境界的圆满,然后无缝衔接神树大药,突破元婴。 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这群人柱力,也低估了晓组织对这些人柱力的了解。 “金丹的温养得加速了啊。”阴月沉吟。 他倒是有加速温养的秘法,能迅速将假丹打磨圆满、引动金丹雷劫。只不过这种秘法要折损金丹的品质,成丹之后只怕得从二纹品质跌落到四纹。 “倒也无妨,都是小影响。”阴月不是犹豫的人,略加思索之后盘坐掐诀,迅速发动秘术,要以折损金丹品质为代价,强行加快修行进度。 阴月向来就不是那种苛求圆满无缺的人,更何况这样的品质折损在之后完全是能够弥补回来的,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影响。 一些金丹修士受限于眼界,在这个阶段可能会对此忧心忡忡,担心自己根基受损走不长远。但是半边身子挤进仙道领域的阴月完全不需要顾虑这些东西,他有的是法子给自己止损找补。 阴月的本尊在加速迈进金丹的步伐,而他先前派出的分身则找上了刚刚出关的大蛇丸。 …… 伴随着一阵震动,山壁上石壁移动,显露出一道一人高的洞口。 身披宽松浴袍的大蛇丸从洞口里走出。 午后灿烂的阳光洒落,大蛇丸举起苍白的手掌,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他一头黑发垂落,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一种安静而祥和的气质。 早些时候的大蛇丸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像蛇一样阴冷而粘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在第一次突破筑基之后他的气质就渐渐褪去了那股子黏糊糊的阴冷感,逐渐往阴柔安静转变。在如今他第二次筑基之后,身上的气质彻底蜕变了。 “这种具有无限可能的感觉,太好了。”大蛇丸放下手臂,用发带将自己一头披散的发丝束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在他的小腹丹田之中,一座白玉般的道基稳如大磐,道基之上虽然有九道细细的裂痕,看上去却还是显得非常稳固,和那些裂痕密布、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无根道基相比,差距如同天与地。 有缺筑基,九纹。 “恭喜你啊,大蛇丸。”一道淡然的声音忽然间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大蛇丸瞳孔一缩。他分明没有在这附近感受到除了自己之外的气息。 当他循声看去时,只见一身白衣的年轻人牵着一头木褐色、长着翠绿毛发的马,沿着坡道一路走来。 看清这年轻人的面孔时,大蛇丸倒也释然了。 “没想到我出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你,阴月君。”大蛇丸笑笑。 年轻人的面孔与多年前的少年宇智波阴月相比,更成熟了一些,但是确实是宇智波阴月无疑。 这就是阴月那道点化了草木妖马、寻着大蛇丸一路行来的血肉分身。 “你真的很让我意外,大蛇丸。”阴月也露出微笑,“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真正正的跳出束缚,走上一条前途无限的路的忍者。” “哦?”大蛇丸对阴月的话有些意外,“阴月君的口气,似乎是不把自己算在忍者这个群体之中?” 他顿了顿,又道:“自从我从阴月君这里得到这种力量之后,我就一直在猜测你的身份,是出身在宇智波一族、因为一些奇遇,成为某个神秘组织里的一员,得到这种强大力量的幸运儿么?” “然而在你收取了我的那些同类们身上的力量之后,我就确定了,你并不是什么幸运儿,”大蛇丸望着阴月,表情沉静,“恰恰相反,你才是赐予别人幸运的那个人。我们这些人得到的力量全都来自于你,你就像是忍界传说中,吃下神树果实,为世界带来查克拉的大筒木辉夜姬。” “阴月君,你到底是什么人?”大蛇丸一对淡黄色的竖瞳凝视着阴月的面庞,郑重地问出了这一句他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对于大蛇丸的问题,阴月只是淡淡地道:“你不是把我比做为忍界带来查克拉的大筒木辉夜姬么?就把我当成那样的人就好。” “原来如此……阴月君果然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大蛇丸点点头,“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阴月君这一次前来,是要拿走我的力量吗?就像先前对团藏那般。” “这倒是不会。你的力量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太大用处了。”阴月说道,“我现在更想看到的是你能走到什么地步。除此之外,还有个东西想向你要。” “哦?”阴月的回答让大蛇丸很是吃惊,“我的力量阴月君已经看不上了吗?我自问这时候的力量,已经足够纵横忍界,唯一可能赢不了的就只有已经故去的初代火影。这样的程度都不被放在眼中,我对阴月君现在的实力有些好奇了。” 他双手结印,两具棺材被他通灵了出来,“阴月君要不要试试自己现在的力量层次?” 阴月瞥了一眼大蛇丸通灵出的两具棺材,从中嗅到了一股子冥界力量的味道,知道里面八成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亡者。 他是不想在这个节点和冥界亡魂交手的,会引起冥界六道仙人的注意,对他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算了吧。我这具身体并不是本体,而是分身,没有那种程度的战力。”阴月摇头,“大蛇丸,我这次前来,只是想找你要一样东西,与三大圣地之一龙地洞相关的信息。” 第一百四十一章 龙地洞 在听到阴月这番话时,大蛇丸有些奇怪地问道:“阴月君是想要造访龙地洞么?” 在大蛇丸看来,龙地洞除了能够契约一些强力通灵兽之外,剩下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是龙地洞特有的仙术了。 这龙地洞的仙术大蛇丸也学过,但是没能成功,卡在了自然能量入体的那一关。 他在吸收自然能量方面资质有缺,即使修行了妖兽们的仙术,也没办法很好地吸收自然能量。如果不是阴月的种药法的特殊性让他在修行上畅通无阻,这时候大蛇丸大概才刚刚摸到利用自然能量天地灵气的边。 在他得到了来自阴月的药种、凝聚出真气法力之后,对这样的粗糙仙术就不太看得上眼了。 “确实有点事要拜访龙地洞。”阴月平静地道,“你有没有带着龙地洞气息的物品?拿来一用。” 大蛇丸认认真真地端详了一下阴月的神色,确定他并没有拒绝的余地。 “既然是阴月君有需求……我也没办法拒绝。”大蛇丸想了想,双手结印,通灵出一道卷轴,递给阴月,“这是我用来沟通龙地洞、契约通灵兽的通灵卷轴,上面带着龙地洞通灵兽的气息。” 阴月接过卷轴,仔细感应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拍了拍身旁的草木妖马,道:“这匹马作为交易的回报,就送给你了。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但是在忍界从来没有出现过。对于你这样喜欢研究各种奇妙存在的人来说,应该还是有些价值的。” 大蛇丸目光一闪,神识从那匹草木妖马身上扫过,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好奇怪的生命结构,有些像那些通灵兽,却又不太一样。” “慢慢研究吧。”阴月摆摆手,伸手一划,在虚空中划开一道口子,把带着龙地洞通灵兽气息的卷轴抛入其中。 这并不是分身在施法,而是阴月的本尊撕开了妙木山的空间,用神通隔空摄走了卷轴。 这一手轻描淡写的时空间术式让大蛇丸再次心中一凛。 “你应该是这忍界之中我为数不多看好的人,对于你以后能走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我还是比较期待的。”阴月留下这么一句话,随后整个身体上皮肉血骨不断飘出灰黑色的细碎尘灰,整个人在短短十几个呼吸中就全部化作飞灰,顺着午后吹拂过山坡的清风飘散在天地之中。 看着破碎成灰的阴月,大蛇丸沉思不语,默默地解除了通灵术,身旁那两具棺材“砰”地炸成白烟消失不见。 在这两具棺材里等待着被秽土转生之术进一步唤醒的,可不是一般的死者,而是几十年前赫赫有名的千手兄弟,木叶的初代、次代火影。 大蛇丸原本还想看看阴月在面对千手柱间这位战力远超寻常忍者的忍界神话时,能表现出怎样的状态。 是陷入苦战?还是游刃有余? “可惜,他是分身前来,就算真的动手来,也没有任何价值。”大蛇丸摇摇头,朝着草木妖马走了过去,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 “龙地洞的秘境坐标,到手了。”阴月的本尊在妙木山中抬手一划,空间被撕裂,从中摄出一道卷轴。 在这道卷轴上,阴月能感受到明显的蛇类妖兽气息,还沾染着浓厚自然能量的味道。 他仙识爆发,顺着这股气息溯源而去,明明白白地找到了龙地洞。 这座蛇类妖兽的老巢秘境小空间在阴月的借助通灵兽气息锁定的情况下无所遁形,被他的仙识轻易渗透。 龙地洞这处秘境和妙木山不同,是盘旋曲折的地下洞窟,与蛇类的生活习性倒是非常吻合。 在龙地洞深处的石座上,盘踞着一条巨大的白蛇,这条白蛇如人般生着橙色的毛发,叼着一只巨大的烟斗。这只白蛇是整座龙地洞里气息最强大的存在,想来就是那与妙木山老蛤蟆齐名的白蛇仙人。 “和妙木山的这只蛤蟆一样,龙地洞的白蛇仙人也是一只相当于金丹圆满的妖兽。千年的妖蛇,浑身都是宝材。”阴月看得真切。 整座龙地洞,除了这只千年妖蛇之外,还有三只数百年的蛇妖,修为在筑基上下,与妙木山的志痳仙人蛤蟆夫妇差不多水准。想来应该是龙地洞除了白蛇仙人之外的高层蛇妖。 这三只蛇妖此时的形态竟然不是大蛇本体,而是三个华服盛装的女子形象。 这并非是它们是已经化形的大妖王,只不过是一种肉身变化术,这样的术式蛇妖、狐妖等都非常擅长,用以迷惑人类。 在龙地洞的最深处蛇窟里,还有两条大蛇的气息最为突出,一条浑身赤红、身体里蕴含着大量自然能量转化的仙术查克拉,实力在筑基层次。 另外一条浑身紫色,和赤红大蛇气息相差仿佛,带着大蛇丸的气息。应该就是和他签订契约的通灵兽。 整个龙地洞的妖兽实力层次和妙木山差不太多,都属于能够被阴月随意拿捏的程度。 “现在龙地洞的坐标到手,不过倒也不必着急,先渡过金丹雷劫再说。”阴月收回了神识。 在他加速修行进度之后,假丹的温养迅速地接近尾声,整颗假丹洁白温润,隐约泛起玉石办的光泽。只需要在雷劫中转化为金丹,阴月就彻底踏入了金丹境界。 …… 阴月这边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自己的修行、突破事宜,而忍界现在也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数日后,日向锦按照事先约好的章程,在火之国边境和宇智波带土接上了头。 “这一次要协助我的,就是他们?”日向锦看着脸颊法令纹深重的老成少年,以及一旁长着国字脸、气质沉稳的中年人。 这两人里,那老成少年日向锦认识,正是木叶的传奇叛忍宇智波鼬。另外一人从他额头上戴着的横划一道的岩忍护额倒也能看出他的来头。 “这是木叶叛忍宇智波鼬,你应该认识。”宇智波带土开口,“旁边的是岩忍叛忍青岩,都是我们组织的正式成员,在抓捕八尾的行动中会和你配合行动。” 原本宇智波鼬是和苏萤搭档行动,青岩在计划里是大蛇丸的队友。但是大蛇丸不见踪迹迟迟未归,于是在小南的安排之下,青岩就和宇智波鼬组了队,把苏萤从抓捕尾兽的危险前线调回了晓组织的大本营。 第一百四十二章 阴云 “没想到居然是宇智波鼬。”日向锦在心里默默地道。 当初这宇智波鼬只不过是在宇智波一族激进分子策划抢班夺权控制宇智波、刺杀三代火影的阴谋里被随意摆弄的棋子,现在在晓组织里倒是混出了点名堂,被委以重任。 就在日向锦打量着宇智波鼬和青岩的时候,宇智波鼬也有些惊奇却不露声色地看着日向锦。 和日向锦相比,宇智波鼬心里的惊骇是更加浓烈的。他没有想到自己所在的这个四处抓捕尾兽的晓组织竟然和木叶高层之一的日向锦有联系。 而且从日向锦和组织成员阿飞的对话之中隐约能看出,这种联系似乎持续了很久,不是一天两天这么简单。 “这个名震忍界的木叶强者,私底下竟然和袭杀三代火影的晓组织有联系。”宇智波鼬明面上还是一副宇智波惯用的高冷淡漠表情,心里却已经各种思绪纷纷乱乱。 “当初我出手配合晓组织刺杀三代火影是宇智波广实他们胁迫我做的,请晓组织出手的就是宇智波的激进分子们。这样一来结合日向锦和组织的联系以及三代火影被我刺杀当日日向锦的反常行为,一切似乎就都联系起来了。” 宇智波鼬思维不断地发散、碰撞,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算了。这个时候去探究这些东西,太过于危险,而且对我来说没什么益处。”他的目光从日向锦身上收了回来,“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活着,等到佐助带着对我的恨意来到我面前的时候,顺理成章地把我这双眼睛交给他。” 在现在的宇智波鼬心里,木叶这艘大船早就给一些野心家折腾得千疮百孔,很快就要在晓组织发动的狂风暴雨之中四分五裂。到时候他希望自己的弟弟佐助能够作为一只小舢板,在忍界漂流下去。 “事不宜迟,出发吧。”日向锦不再看宇智波鼬和青岩,而是平静地道。 她的目光移走的时候,青岩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弛下来,松了一口气。 这木叶的刀鬼竟然也是他的同类,一身气息不做掩饰地散发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子沉重的压迫感,让他禁不住地想要颤栗。 宇智波带土道:“八尾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就不和你们一道了。” 伴随着空间的波动,他的身形消失不见。而日向锦则带着这两个晓组织的成员,奔赴雷之国。 …… 在日向锦准备出动抓捕八尾之前,她就和宇智波纲信商讨了关于九尾的事宜,并做出了相关的安排。 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两件事,分别与岩忍和云忍有关。 岩忍战场上,因为缺乏强大忍者坐镇,木叶战况有些不利,自来也不得不在多年后重新出山,离开木叶,赶往火之国西北边境小国草之国境内的对岩忍战线坐镇。 而与此同时,雷之国在进攻土之国无果的情况下,为了扩大战果,将矛头转向了南边的木叶。云忍的入侵也给原本就三线作战的木叶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整个木叶战力捉襟见肘,团藏告老不出,纲手不得不顶着恐血症的负面影响奔赴北面战线坐镇,不求能够出手击退云忍,只求能够稳住木叶忍者的军心。 这两边的情况都是【隼】部的忍者在暗中影响导致的,为的就是把木叶里的精英忍者给调出去,让木叶内部处于一个空虚的状态,营造出一个能够对九尾人柱力动手的合适环境。 捕捉八尾不是一件小事,很有可能让云忍发现端倪,所以八尾之后的九尾也得同时安排妥当、无缝对接,让这些忍村发现时,晓组织合成十尾的行动木已成舟。 …… 鸣人却对即将朝着自己笼罩过来的巨大阴霾一无所知,还沉浸在一天天规律而充实的苦修之中。 他和佐助都已经进入忍者学校一个月,看着忍者学校里那些学生拉帮结派呼朋引伴的,鸣人却对此兴趣全无。 和他态度相似的还有宇智波佐助,这两人是将要长成的龙蟒,与那些还处于懵懂期的忍校孩童格格不入。 在这些忍校孩童眼里,鸣人和佐助一样都是怪人。一个是传闻里的妖狐转世,一个家里出了个刺杀火影杀父弒母的哥哥,平日更是独来独往,令人不想接近。 而那些忍校的指导老师也大多不愿意和这两个身份特殊的人扯上关系,唯一一个主动和鸣人沟通的人,是名为海野伊鲁卡的中忍老师。 鸣人对这人说不上喜欢,却也不至于讨厌。更多时候还是把伊鲁卡当做成村子里为数不多能够和自己正常交流的人来看待。 这天黄昏时分,伊鲁卡从忍者学校里离开时,有身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唔……鸣人今天还是这么阴沉,不和其他的忍校学员互动。这样下去,对他的成长恐怕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伊鲁卡走在路上,想着今天一整天的授课历程,“努力引导学生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这才是身为老师的我应该做的。” “没有朋友和羁绊的人生,是不圆满的。为了让鸣人能够融入集体之中。我还得更加努力才行。”他握了握拳头,暗自下定决心,“在这些天的接触里,鸣人对我的态度已经没哟最初那么冷淡,可见我的努力是有成效的。” 就在伊鲁卡思索的时候,有人从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伊鲁卡警觉地回头,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在宽大的帽沿之下,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瞳,瞳孔之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 伊鲁卡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高光涣散,再度凝聚高光之后,他摇摇晃晃地走远了,身影沐浴在黄昏时分的夕阳下,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摇摇晃晃的被人操控的大号玩偶。 一身黑袍的写轮眼忍者身形一闪,消失在一旁的深巷里。 “怎么样?”巷子中有人低声问道。 “很顺利。”那人也低声回答道,“不愧是写轮眼,对幻术的增幅真是恐怖。可惜这双眼睛是大人从宇智波一族那边借来的,不归我所有。” 这两名交谈的忍者,正是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忍者,正在按着她留下的部署行动。 第一百四十三章 动作(4K字) 忍者学校,是由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创的忍者培育机构。 这种忍者培育模式与以前忍者家族式的培养相比,更能挖掘优秀的平民忍者,目前各大忍村都在使用这样的培养制度。 如今正是战时,虽然这一次的战争烈度似乎不如上一次那么大,但是这种战时的紧张氛围还是影响了木叶忍者学校里的学员,使得这些学员比和平的时候更具攻击性和竞争意识,这些学员也逐渐形成了拉帮结派小团体。 其中影响力比较大的两个小团体,一个是以一贯来都是同进同退的猪鹿蝶三家忍者,秋道丁次、奈良鹿丸和山中井野。另一个小团体里的核心人物则是来自日向一族的一对堂兄妹,日向雏田和日向宁次。 日向宁次比这一届的猪鹿蝶要大一级,但是忍者学校里的学制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严格,和平时期留级多年没有毕业的大有人在,战争时期一年就毕业上战场的数不胜数。 这一对兄妹的性情截然相反,身为兄长的日向宁次气质儒雅、安静而沉稳,而与安静的兄长日向宁次不同,日向雏田一头黑色长发披散,白眼中时常带着凌厉的神色。 雏田的性情原本更偏向于柔弱,但是日向锦当初的横空出世对整个日向一族的思潮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同时也极大地改变了雏田的心态和性格。 现在的日向雏田心里充满了对日向锦的崇敬和憧憬,一腔的雄心壮志,要成为日向锦这样名震忍界的顶级女忍。因此她对自己有着严格的要求,即使是在忍者学校也要力争第一。 日向雏田站在教室的窗边,看了一眼独自一人走进教室里的鸣人。 雏田对这种孤僻且成绩平平的家伙很是看不上。同样被他看不上的还有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佐助,这家伙和漩涡鸣人差不多程度的孤僻,成绩同样也吊在中游水准,毫不起眼。 “这样混日子的家伙简直就是丢了宇智波一族作为名门望族的脸面。”日向雏田对这两人很是嗤之以鼻。 鸣人走进教室,在后排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来。 这一天在鸣人眼里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转眼时间流逝,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没什么特殊之处。 在下午忍者学校下课放学的时候,伊鲁卡忽然开口道:“鸣人,放学之后先不要走,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说。” 鸣人闻言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过于在意。他自问在忍者学校表现得中规中矩,没有任何出格之处。 “他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被伊鲁卡老实约谈了?”有学员小声交流。 “大概是吧?我也不好说,毕竟那个家伙可是独来独往的孤僻怪人。” 四周的学员在下课后各自散去,一面离开一面议论着。 …… 鸣人跟着伊鲁卡走进了忍者学校的教师办公室,这时候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其他的老师基本上都离开了学校,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像卡卡西这样的惫懒家伙更是在中午的时候就早退,不知道去哪闲逛去了。 “伊鲁卡老师,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么?”鸣人皱眉问道。 他开始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伊鲁卡这人平时总是面带微笑,很和煦的模样,而今天一整天伊鲁卡都显得有些冷漠,上课时说话的腔调也有些刻板。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生锈了的发条人偶,很是违和。不过大多数学员都没有注意这样的情况,只当是伊鲁卡身体抱恙,并没有放在心上。 “算一算,时间也快到了。”伊鲁卡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淡淡地道。 “时间?什么时间?”鸣人眼角微微一跳,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在心头泛起。 “木叶暗部每天固定观察监视你的时间。”伊鲁卡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个微笑让鸣人心底冷气直冒,他不再犹豫,眉心之中有无形的神识力量冲出,朝着伊鲁卡扫描而去。 在鸣人的神识扫描下,伊鲁卡脑海中的幻术施术痕迹无所遁形,被看了个透彻。 毕竟施术的人并不是能够将幻术与神识结合、躲避侦查的宇智波大药,而是通过日向锦从宇智波那里借得了写轮眼进行施术的【隼】部忍者,释放的幻术威力虽然强大,但同时也非常粗糙,留下了非常明显的痕迹。 “这是?!”鸣人心头一跳,刚想要有所动作,那边被幻术控制了的伊鲁卡动作却比他还更快,朝着他猛扑过来。 鸣人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来自伊鲁卡的浓烈杀气!尽管他现在处于被控制的状态,杀气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但是他确确实实对鸣人产生了威胁。 这种情况下鸣人也顾不得平日里两人之间还算融洽的关系了。 他浑身真气流动,无印施术,双手上缠绕起无形的风刀。这是他最擅长的风系术式,原本是一个普通的d级的掌心吹风忍术,被他改良之后能够无印施术、风刀强度可以切断百炼钢铁。 然而出乎鸣人预料的是,朝着他扑过来的伊鲁卡却没有任何想要施术的意思,就这么直挺挺地冲到他的身前,被他的风刀贯穿了胸膛。 无形风刀刺穿皮肉的触感以及鲜血瞬间喷涌飞溅的声音传进了鸣人的感知里。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动手杀人,之前的战斗全都是和宇智波佐助的对练。 一时间,他有些发懵。 伊鲁卡到底是被谁用幻术控制的?控制了他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会主动让伊鲁卡撞到他的风刀上?无数纷乱的思绪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同时另外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也一并涌上心头。 “……这就是杀人的感觉么?”鸣人怔怔地看着从自己的风刀上滑落、倒地的伊鲁卡,鲜血汨汨地从他心口处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汪血潭。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在剥夺同类生命之后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同类之间的带入和共情,进一步产生“自己也会像这样被杀掉”的潜意识波动,继而在心中产生出不安、焦躁和畏惧等一系列波动。 但是鸣人终究是修行入门的修士,真气神识飞速转动,强行压下翻滚躁动的情绪。 就在他准备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进行事后的处理之时,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呼,随即有一道身影破窗而入,跃入教师办公室里。 来人身材中等,带着看起来像是狐狸脸的动物面具。 “九尾人柱力竟然杀人了!?”这名暗部很是震惊,他先前出发准备完成今天定时观测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任务,刚刚准备动身前往鸣人的家,却被同是暗部的忍者告知鸣人今天被忍者学校的老师留下。 他一路朝着这边赶来,没想到刚到场就看到了双手和半身沾满血液的鸣人和倒在地上的忍者学校老师。 人柱力杀害同村忍者,这可不是小事。 作为尾兽的容器,人柱力会时刻受到尾兽暴虐情绪的影响,如果自身心智出现问题,就有可能导致人柱力主动配合尾兽、撕开封印暴走的情况。 这样的例子在除了木叶的其他忍村都有出现过。 当初砂忍的四代风影罗砂为了考验我爱罗有没有作为优秀人柱力的资质,其中一项非常重要的标准就是看他在被尾兽暴虐情绪影响和村子人孤立状态下是不是会出手杀人。 对于村子来说,人柱力精神状态的安定,是和尾兽封印完好一样重要的指标。 这也是为什么木叶暗部会每天定时观测鸣人状态的原因,一来是确认他没有发生危险,二来是确认他自己存不存在危险。 “得迅速通报……”这名忍者深深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鸣人,没有犹豫,转身就跑,顺着窗户翻身而出。 人柱力现在大概率精神状态不稳,他继续留在这里对形势没有任何帮助,及时上报才是正确的应对。 鸣人看着那名暗部翻身逃走,心底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大事不妙的味道,就像山间下雨前时常卷起的带着潮湿水汽的风。 鸣人深吸一口气,发动术式除去手上。身上的血迹,同时掩盖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随后迅速的离开了忍者学校。 他暂时还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之后的形势又会怎样发展,但是他很清楚,不能继续留在杀人现场。 鸣人踏着夕阳余晖快速奔行在木叶的偏僻街道上,暮色和夕阳在他脸上投下交织的剪影。他吸了一口黄昏的冷风,调整自己的思维,开始梳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首先是今天行为反常的伊鲁卡,他的身上有着被人种下幻术的痕迹,证明是被人控制。 在之后的接触中,被控制的伊鲁卡主动对鸣人爆发了杀意引得鸣人本能地施术还击,然而伊鲁卡却没有任何抵抗地主动迎向了鸣人的术式,从而被杀死。 他之前说过的“时间快到了”,随后暗部忍者就出现了。 从这一系列情况,鸣人可以判断出,有人用幻术控制了伊鲁卡,随后在等待着每天定时监视自己的木叶暗部的到来,随后引诱自己出手杀死伊鲁卡。 “我被针对了。”鸣人很轻易地就得出了这么一个非常明显的结论。 “先去找宇智波佐助。”他目光一闪,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赶去。在这个时候,诺大木叶里没有一个鸣人信得过的人,唯一沾点边的就只有宇智波佐助。 在两人的共识里,他们在修行成熟之后是绝对不死不休的敌人,只有一方吞食另一方,没有幸免的说法。而在修行成熟之前,他们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同类,有共同的秘密,是能被信赖的共同体。 “如计划的一样,伊鲁卡死了。”一道身影站在房顶的阴影处,默默地注视着鸣人穿行在僻静街道里的身影,“九尾人柱力现在成了杀人犯,在木叶眼里,是需要被关押、重新评估精神状态的情况。 “该展开下一步计划了。” 这人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 就在那名木叶暗部忍者返回暗部,向上级汇报九尾人柱力杀人的紧急状况之后,木叶暗部刚要联络远在对云忍战线前线的五代火影纲手,就被闯入的【根】部忍者给打断了。 这些带着古怪面具的【根】部忍者一身气息如死人般冰冷,三五成队,迅速包围、进入了暗部的大楼。 半身绷带面无表情的团藏在一众【根】部忍者的簇拥下踏入暗部大楼,进入了暗部暂时负责人的房间。 “五代目远在前线,战事吃紧。现在村子里又发生了和九尾人柱力有关的事情,不能让她两头应接不暇。”团藏冷冷地看着暗部负责人,“九尾人柱力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和【根】部来处理。” 暗部的负责人对团藏的强势插入接手,说不出半个不字。暗部是对火影直接负责的部门,暗部的最高指挥者就是五代火影纲手,而他这个负责人只是纲手赶赴前线之后出来处理日常任务的角色,压根没有和团藏掰手腕的资本。 团藏和他的【根】部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就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鸣人相关的事务处理。 “九尾人柱力,杀害平日与自己私交甚笃的忍校老师伊鲁卡,并非仇杀。怀疑其在九尾尾兽的影响下精神状况出现问题,现经火影顾问志村团藏确认后,由【根】部出动忍者将其抓捕、拘禁、进行严密的精神状态和心理测试。” 在【根】部接手之后不到十分钟,就发出了对漩涡鸣人的通告和处理安排。 …… 远在火之国西部川之国的宇智波纲信摩挲着手中的密信,眼睛眯成细长的形状。 “把纲手和自来也这种最近才回归的大人物给调走,设计陷害九尾人柱力,再用团藏插手木叶事务,这要是直接抓捕九尾就未免太过莽撞粗糙了。” “多半是想利用这样大张旗鼓的动作,让九尾人柱力自己产生动摇的情绪,主动叛逃出村,毕竟九尾人柱力还是个孩子,缺乏对局势的清醒判断,很好利用。” “离开的村子的尾兽人柱力,远远比在村子里好对付得多。” 宇智波纲信对于发生在木叶的针对九尾的风波自然是知道的,他甚至还借出了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此时对于日向锦的安排部署也揣测得八九不离十。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逃离(4K) 就在【根】部发出对鸣人的抓捕拘留令的时候,鸣人正在佐助的家里,一面咀嚼着食物,一面沉思。 佐助双臂抱胸,依靠在房间里的墙壁上,冷眼看着这个忽然到访的家伙。 “你说你杀了忍者学校的老师伊鲁卡?”佐助开口问道。 “我被人算计了。有人对我有图谋。”鸣人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 “图谋?”佐助闻言一愣,“是谁?什么情况?” “不知道。”鸣人摇头,“不过这种情况我多少也能理解。” 自从踏入修行路之后,鸣人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密切的关注视线,如同一张大网把自己包围。 经过这些年明里暗里有意无意的探听,他对于自己真实的身份也多少有了一些认知,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东西,是村子那边重点关注的对象。 年纪不大、身份重要、明面上被放养。像他这样的人一身都是敏感点,被卷入村子的明争暗斗再正常不过了。 “你自己要注意一些,别哪天死了。”佐助皱眉,“我出去给你探一探情况。” 从佐助的角度上来说,他是不希望鸣人出事的。这并非是出于感情之类正面的情绪,而是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者对待蛟蟒卷修行者时的本能,在修行资粮成熟之前的保护欲。 佐助出门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给鸣人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妙的信息。 “【根】部在四处找你。按照外面忍者的说法,【根】部似乎打算抓捕你。”佐助说道。 “啧。”鸣人啧了一声,“暗部呢?那些暗部不是经常暗地里跟在我附近么?他们有什么表示吗?” “暗部没有插手这件事情,据说是志村团藏这个火影顾问带着他的【根】部直接插手了。”佐助道,“现在和你相关的事务全部被移交到【根】部那边去了。” 鸣人把面前最后一口食物吃掉,整理了一下仪容,站起身来。 “看来想要对我动手的人是团藏,有了目标之后,我的思路就变得清晰了。”鸣人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想要做什么?”佐助皱眉,“现在外面那些【根】部忍者在四处追捕你,你躲在宇智波族地还算是安全的,他们不会轻易招惹宇智波一族。” “你想得太简单了,佐助。”鸣人摇头,“如果我继续躲在这里,村子就会被【根】部借助搜捕的名义层层封锁布防,一处处地方排查下来,不难猜到我躲在这里。 “到时候我就成了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就算爪牙再锋利都失去了作用。”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做?”佐助又问道。 “趁着【根】部的封锁还没有成型,我要离开木叶。【根】的手再长也没办法在木叶之外的地方为所欲为,更何况现在是战争期间,他们恐怕也不会轻易离开村子。”鸣人回答道。 “我在外面等一阵子,等到五代目纲手返回村子的时候说不定有转机……当然也有可能没有。到那个时候,我就在忍界流浪,总好过现在被【根】部抓住后被大人物给随意摆布。” 鸣人的想法已经表述得很清楚。 “我会协助你,既然你要离开木叶的话。”佐助的表态也很明白。 接下来没有多余的废话,二人开始迅速行动,收集【根】部行动的情报以及忍界的地图。 …… “躲进了宇智波家……”宇智波一族那些拥有神识的大药早就注意到了鸣人的行踪。 他们先前就已经接到宇智波纲信的指示,要配合日向锦的【隼】部行动,当即就将鸣人的情况反馈给了【隼】部的忍者。 这场针对九尾人柱力的行动,表面上是团藏掌控的【根】部在执行,实际上却是由日向锦的【隼】部进行主导。 “安排下去,让【根】部往宇智波家靠拢、加厚封锁线。”戴着“十一”号数字面具的【隼】部忍者下令道。 命令通过忍者之间的联络手段迅速传达下去,【根】部的忍者开始迅速朝着宇智波一族族地附近集结。 这些带着奇形怪状面具的忍者在房顶上飞跳纵跃,疾行而过。还好这时候暮色已经深沉,加上忍者本身行动的时候动静都比较细微,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在街道楼宇上奔走的忍者。 不过宇智波一族这边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这一族里有不少现役忍者和退休的忍者,对于【根】部忍者的行动看得还是比较清楚的。 这些平日臭名昭著的【根】部忍者在这时候如蝗虫过境一般出动,出现在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附近,难免让宇智波的忍者们心里警惕之心猛涨。 毕竟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关系还是远远算不上和煦,最近这段时间看起来有所缓和,那也是因为木叶先是三代火影遇刺身亡,团藏上台之后忙着转正事宜,随后就被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等人给脑控了。 等到纲手回来接任五代目的时候,木叶又已经在一众阴谋家的推动下陷入了战争的泥沼,压根就没精力来对付宇智波。 但是这并不代表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缓和了,实际上宇智波一族除了宇智波大药们之外,大部分族人都是不知道木叶现在真实状况的,对于这些来势汹汹的【根】部忍者,他们无限警觉。 “不要慌乱。”这时候知情的宇智波大药们自然要站出来维持局势,“只是【根】部在追查案子,和我们宇智波一族无关。” 宇智波大药们把宇智波一族躁动的人心给按住了,但是【根】部出动、聚集在宇智波一族附近的消息借着宇智波族人的躁动已经传递到了佐助和鸣人的耳中。 “他们的动作也太快了。你再不走恐怕就难走了。”佐助从外面返回,给鸣人带来最新的消息。 “我带你从我家的后门出去,有一条偏僻的小路,能一直通向族地后方的南贺川,你顺着南贺川往下游走,从那里穿过一片密林,越过村子的边境围墙封锁线,就能离开木叶。”佐助迅速给鸣人安排出逃路线。 这条路线原本是宇智波一族的核心族人从族地出发,前往南贺川神社开秘密聚会的小路。知道这条路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和宿老。 “好。”鸣人也不犹豫,在佐助的带领之下,顺着这条路往宇智波族地外走。 这条路果然是偏僻无人知晓,在这一路之上都没碰到其他的身影。 二人在族地的出口分别,宇智波佐助原路返回,而鸣人按照佐助给出的信息,顺着这条路往外走。 一路疾行,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就听见了奔涌不息的河水声,那是南贺川的声音。鸣人心中一定。 …… 就在鸣人顺着南贺川一路往下走时,他路过的树林旁,有带着数字面具的【隼】部忍者从阴影之中走出。 “他果然躲在宇智波族地,现在已经从沿着南贺川往下游去。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那里是接近木叶边境线的地方,他可能会越过木叶边境线,直接离开木叶。” 这名【隼】部忍者通过特殊的加密术式和队友通话。 “他竟然要主动逃离村子?也好,这样我们就不用花费更多的心思想着怎么把他逼出村子了。”通讯术式另一头的【隼】部忍者诧异道。 “该有的压迫还是要给到,让他认为木叶现在对于他来说是个充满了恶意和危险的龙潭虎穴,让他短时间内不敢返回木叶。” “放心。这边正在调度安排【根】部忍者前往堵截。” “注意不要逼得太紧,这小子身体里的九尾暴走起来不是开玩笑的,日向锦大人不在,靠我们想要镇压这只狂兽恐怕要花费不少手脚,更重要的是会暴露出很多东西。” “放心。这边了解。” 【隼】部的忍者在短短几分钟内交流完毕,随即各自沉默着展开了行动。 …… 在奔跑的时候,鸣人眉心有无形的神识扩散开来,朝着四周那些看起来有可能隐匿着忍者的隐蔽位置扫去。 “到现在为止,都是安全的。往前就是佐助所说的南贺川下游密林,穿过这片森林就能越过木叶的边境线。”鸣人心中暗自思忖。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面色一阵变化。 就在刚刚,他的神识扫到了潜伏在林中的一队忍者。 这些忍者带着奇怪的面具,身上散发出腐败树根一般冰冷发臭的气息。整个木叶有这么鲜明特点的忍者,也就是【根】部出身的忍者了。 “居然能布置到这里?”鸣人蹙眉,他并不怀疑是佐助在坑害他,因为这一路行来确实没有遇到封锁的【根】部忍者,如果真的设局要对他动手,那么最佳的地点应该是在南贺川中游河畔,而不是在靠近边境的森林里。 唯一的解释就是【根】部实在是太过于谨慎,同时抓捕他的心意也格外坚决,竟然在这么偏僻的边境线都有封锁的小队。 “志村团藏……”鸣人咀嚼着这个名字,宝蓝色的瞳孔里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味道。 “树林里的这一队【根】部忍者一共有十二人,是罕见的大型小队编制。”鸣人神识扫过,一目了然,“根据查克拉量分析,一名特别上忍,其他的都是中忍。” “干掉这些人,我就能脱困。但是动作要快,因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联络增援的手段,所以无必要速战速决。” 鸣人心念电转,明明时间只过了两三个呼吸,但是他的思绪已经疯狂碰撞了一轮。 “这是我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厮杀。”鸣人深吸一口气,双手上缠绕起风刀。 他的身边涌动起无数的狂风,整个人朝着那片密林里狂奔突入,绞得灌木藤蔓和树木枝叶四处飞溅! “有人来了!是九尾人柱力!”在鸣人发动了声势浩大的术式之后,密林里的【根】部忍者才注意到了鸣人的身影,旋即在树林中响起了【根】部忍者急促的呐喊声。 “迎击!拿下他!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碰到了这个小鬼!” 这些【根】部忍者自问平日里都是时常执行完成各种危险任务的精锐忍者,对付一个刚进入忍者学校一个多月的小鬼理应是手到擒来。 就算这人是人柱力,可是不到十岁的人柱力,身体甚至都还没有长成,又能发挥出什么程度的实力?只要不让他身体里的尾兽脱困暴走,拿下这个小鬼不是轻轻松松? 抱着这样思想的这一队【根】部忍者随即就被鸣人轻松地碾压。 “好快!”一名【根】部中忍面对奔袭而来的鸣人甚至都没有招架的余地。鸣人手中的风刀第一刀劈开他格挡的苦无,第二刀直接将他枭首。 无头的尸身跪在地上,脖颈处血泉喷涌,过了几个呼吸后尸身才缓缓地倒在地上。 鸣人面无表情,提着无形风刀,冲向下一个【根】部忍者。 他此时虽然面无表情,可心里的情绪却一阵翻滚。这是他第一次在交战中击杀对手。伊鲁卡的死其实更像是被幻术控制之后的自杀行为,而此刻眼前的尸体才是鸣人亲手格杀的敌人。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比杀死伊鲁卡时还要更浓烈的不安和畏惧感涌上心头。”鸣人默默感受着这股滋味,同时再次挥刀切开了一名【根】部忍者的喉咙。 “这样的感觉仿佛是在警醒我自己,让我不要沦落到和他一样的下场。”鸣人宝蓝色眼眸中神色坚定。 “可恶的小鬼……怎么能这么强?”带队的特别上忍看着鸣人动作迅捷如风,每一次出刀都带走一名【根】部中忍,手中的风刀好似死神的索命镰刀。 鸣人此时的身体在修行蛟蟒卷之后已经滋润修养得远远强过一般的上忍,看似年幼弱小的肉身里充满着巨蟒一般的力道,拥有着超出一般人想象的强横体魄。 面对这些身体素质都还是正常人类级数的中忍,鸣人足够完成碾压打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斩杀 这名特别上忍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忍刀,朝着鸣人扑去。他是体术特化型的忍者,在体术刀术和瞬身术方面水准堪比资深的上忍。 实际上特别上忍就是指某些能力达到上忍层次的精英中忍,属于是上忍和中热之间的过渡地带,本身实力并不算弱,如果时机抓得好是能够搏杀上忍的。 这名【根】部特别上忍的忍刀上流动起了风遁的查克拉,为忍刀增添整体强度和锋利度。 查克拉在脚下凝聚,这名特别上忍发动了瞬身之术,朝着鸣人杀去。 鸣人感受着来自这名【根】部特别上忍身上那股久经杀场的杀气,并没有畏惧和退缩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他神识笼罩身外数米,真气催动下,他手中的风刀愈发凝实,如同呼啸的锋利狂风被压缩在小小的一柄利刃之上一般,随后他猛地出刀。 风刀与突兀出现的忍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金铁交鸣般铿锵的声音。 “居然能够捕捉到我的位置?”【根】部特别上忍惊讶出声,快速抽刀后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忍刀,发现忍刀上已经多了一道横贯刀身一半以上的豁口,几乎要被彻底斩断。 他眼角微微跳动,这可是最高品质的忍刀,价钱不菲,可以说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价值相当于他大半身家。 就是这么一把品质极高的忍刀,在被他附着了风遁查克拉强化的情况下还是几乎要被一个照面斩断。 “那是什么术?威力竟然这么强悍?!”他看着鸣人虚握的右手,那里是一柄无形却极度锋利的刀刃。 他被鸣人的风刀给震慑住了,但是鸣人可不会理会他,就在他被打退的这段时间里鸣人身形如鬼魅,又连斩两人。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颊上,鸣人面无表情,眼睛眨也不眨,一头金发扎成的短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而飘舞,看上去充满着危险而飘逸的美感。 “可恶。”【根】部特别上忍知道自己再不出手,自己这些小队队员就得在片刻时间里被杀个干净。 瞬身术再次发动,他冲向鸣人,挥动起手中残破的忍刀。风遁查克拉流动在刀身的豁口上,维持着忍刀的强度。 面对再次袭来的特别上忍,鸣人挥动风刀格打,利用自己肉身力量上的优势磕开了他的忍刀,紧接着手腕拧转反切而下。 伴随着刀锋切开皮肉、斩断筋骨的声音响起,特别上忍那握刀的手被齐腕切下! 鸣人动作不停,转动手腕,风刀上挑,刀锋直指特别上忍的胸膛。 又是刀锋撕裂皮肉的声音响起,这名特别上忍的腹腔胸膛被鸣人用刀尖给挑开来,鲜血伴随着一堆难以名状的内容物哗啦一声滑出。 特别上忍双目圆睁,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一时间却还没有彻底死去。 鸣人刚刚的刀术流畅而飘逸,几次刀锋的转折挑切都带着一股轻松写意的味道。 如果宇智波纲信在场,就能认出,鸣人使用的刀术与他在一尾捕捉战中操控须佐斩杀黄沙巨人时的刀术非常相似。 这是鸣人在和佐助的对练中偷学而来的宇智波一族的秘传刀术。 宇智波一族得益于写轮眼惊人的动态视力增幅,能够施展出一些角度刁钻狠辣的刀术,鸣人在神识辅助之下能做得比宇智波忍者更出色,并且有着柔韧而强健的肉身支持,使得刀术威力暴涨。 干掉这些【根】部忍者并没有花费鸣人太多时间,离他踏入这片密林只过去了两三分钟时间,然而这里驻守封锁的【根】部忍者已经化作一具具横陈的尸体。 “原来他们远远比我想象得更弱。”鸣人双手中凝聚出清水球,清洗着手上和脸上的血迹,默默地想道。 现在他甚至都没有动用更高深的术法,仅仅靠着刀术和体术就碾压了这一队在木叶忍者里也算得上精英的而【根】部小队。 直到现在,他才算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个清晰的认知,同时对于阴月当初的话语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苏阴师父说得没错,即使暂时没有目标,也要坚持修行。这是为了积累自身、提高自身,让自己能够在面对各种状况时游刃有余。”鸣人想道,“如果我修行懈怠的话,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会被这些【根】部忍者给捉拿成功。” 他没有过于精细地处理这些尸体,随手在尸体上丢了几个火遁术式之后就迅速朝着密林深处飞奔。 这些【根】部忍者的死是瞒不住的当然也不会有人在乎。即使留下了尸体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用火遁破坏尸体的行为更多是要破坏尸体上的交战痕迹,避免自己的战斗手段被人分析出来。 当然鸣人此时没有那么清晰的思路,只是一种隐约的直觉驱使他做出了破坏尸体的行为。 就在鸣人离开之后,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道身影飞速地赶来,最后落在【根】部忍者们被烧焦的尸体旁。 “是【根】的忍者。”这人伸手摘下尸体上戴着的奇怪面具,喃喃,“这些家伙是被谁杀掉的?” 他一头白发,带着面罩,唯一露出的眼睛里充塞着死鱼一般黯淡的眼神,正是卡卡西。 “这些【根】部想要在这里围堵鸣人,却被人出手杀掉。用的是火遁和风遁。”卡卡西查看了一下尸体的死状。 “鸣人按理来说应该是逃出了【根】部的追捕,但是这出手的神秘家伙却让人摸不着头脑。竟然用这么危险的手段逼迫九尾人柱力,团藏到底在想什么?”卡卡西站起身,对于团藏的行为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纲手大人前脚才离开村子,转眼就发生了这种事。还是得把她请回来主持大局。不能任由团藏再胡来下去了。”卡卡西转身离开。 现在的木叶里团藏一手遮天,卡卡西人微言轻,还是得去请五代目回来。 …… 就在卡卡西离开之后,带着数字面具的【隼】部忍者才从暗处现身而出。 第一百四十六章 拿捏 戴着“十九”数字面具的【隼】部忍者望着卡卡西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 “原本还以为他突破不了这一队【根】部的封锁,特意引来了旗木卡卡西打算助他一臂之力。现在看来是低估九尾人柱力小鬼的本事了。”这名【隼】部忍者喃喃自语,“这小鬼展现出来的力量不是忍者的力量。同类么?可是气息也藏得太好了。 “不管怎么说,九尾人柱力都被逼出了村子,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持续的关注和跟踪。” 这名【隼】部忍者一个晃身,消失不见。 就在鸣人逃离木叶的第二天,团藏和他的【根】部就发布了定论,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精神不稳,杀害忍者学校老师之后外逃,在外逃途中击杀十二名【根】部精英忍者,疑似觉醒部分九尾之力。【根】部会派出人手全力追捕。 因为事关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所以这一则通告定论没有公开,仅仅只是在各大忍族和上忍之间传播。 对于木叶来说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木叶的九尾传承之前每一代都非常稳定,放眼整个忍界就没有比木叶更平稳的尾**接换代,然而到了这一代却问题频频发生,很难让人不忧心忡忡。 …… “嗯?那个漩涡鸣人,今天没有来吗?”日向雏田环视了一圈教室,平日那孤僻二人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佐助趴在位置上睡觉,另外那个金发蓝眼的男孩却不见踪影。 “伊鲁卡老师也没有来上课。” 鸣人的事情对于这些忍者学校的学生来说是绝对保密的事件,忍者学校的上忍给出的解释也只是伊鲁卡调任其他部门、鸣人因故休学。 但是不知为何,淡淡地违和感还是萦绕在她的心间,她总觉得鸣人和伊鲁卡的消失有些怪怪的。 在这天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雏田向自己的父亲日向日足提起了这件事。 日向日足听到女儿提起这件事时,原本古井无波的面色忽然变化了一下。他现在已经不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了,但是明面上还是木叶上忍,村子里的一些隐秘事件他自然也有所耳闻。 自家女儿提起的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从各种传闻来看只怕是志村团藏通过九尾人柱力在和其他的高层做什么博弈。个中细节日足并不清楚,但是并不妨碍他从中嗅到危险的味道。 “这件事忍者学校怎么说那就是怎么样,上忍们没必要骗人。”日向日足用筷子头敲了敲了饭碗,“你不要胡思乱想。而且,吃饭的时候不允许说话,安静吃饭。” 日向雏田闷闷地应了一声,低头快速清扫着面前的食物。 迅速的吃掉食物之后,雏田站起身,道:“父亲,我出去散步啦。” 这是雏田养成的习惯,晚饭后在族地里散步消食,消食消得差不多之后就开始夜间的柔拳法训练。 日向日足看着雏田的身影,暗自叹了一口气。 原本他对于雏田有着很高的要求,希望雏田能够发挥自己优秀的白眼血统、成为优秀的宗家继承人。但是自从那一年日向锦控制日向一族的时候开始,日向日足的想法就逐渐发生了改变。 现在日向日足只是个日向一族的上忍,但是和他担任族长的时候相比他却有了不一样的视角,也多出来更多安静观察村子和家族的时间,对于现在的家族和村子的形势有更深刻的认识。 “日向锦是个出色的忍者,个人的综合素养远远在我之上。但是她并不是带领日向一族最好的人选。”日向日足看得很清楚,“她的心里没有日向一族,仅仅只是把日向一族当做顺手的工具、政治筹码。 “我不知道日向锦想要做什么,但是她那深不见底的野望是怎么都藏不住的。她不是带着日向一族走向极致的繁盛,就是带着日向一族彻底衰败。” 在这样的情形下,日向日足反而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过于优秀、搅和进日向一族的这些事情里去,他现在更希望日向雏田能够做一个普通的族人,安安稳稳地渡过一生。 然而雏田似乎偏要和日足的想法对着干一般,对日向锦产生了强烈的崇拜之情,并以日向锦为奋斗目标,原本柔弱的性子也变得桀骜而刚强起来。 “呼……”日向日足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自从日向锦政变成功之后,这个原本威严厚重的日向宗家族长就像被抽了脊梁一样,整个人精气神都垮掉了。 …… 日向父女心里念叨的日向锦此时却在围捕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路上。 她带着青岩和宇智波鼬在雷之国腹地的荒野里成功地截到了出动支援云忍前线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吁~”奇拉比吹了一声口哨,“木叶的白眼,我还记得你。你是想要在这里拦住本大爷吗?” “不。”日向锦微笑,浑身法力涌动,惊人的威势从看似纤细的身体里轰然爆发出来,层层叠叠的罡气在四面八方凝聚,“不是拦下你,而是……” 她一步踏出,罡气化作巨手,朝着奇拉比狠狠地拍去,搅动起炸裂的风声气浪。 “要干掉你。” 罡气的大手狠狠地拍在奇拉比站立的位置上,尘烟四起,地面塌陷出巨大的掌印。 “吼!”庞大如小山一般的狂兽顶着罡气大手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这只狂兽牛首兽身章鱼尾,头上的两只牛角有一只被平整地切断。 这名八尾人柱力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日向锦打出了尾兽真身状态! 日向锦身边有更多的罡气凝聚出来,那只罡气大手迅速膨胀,几乎能遮天蔽日,狠狠地一把捏住了那只章鱼尾狂兽,高高地举起! 这只八尾狂兽本体已经如小山一般,但是在这巨手面前却依旧宛如小兽一般被肆意拿捏。 远处观战的宇智波鼬和青岩感受着日向锦身上的磅礴威势,只觉得浑身发冷。同样是身怀非凡力量的忍者,但是他们与日向锦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 第一百四十七章 捕获与雷劫(4k) 那只八尾狂兽被日向锦的罡气大手镇压得动弹不得,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徒劳地搅动起一阵阵的气浪。 日向锦用神识扫过,却微微皱眉,“假的。” 这只八尾狂兽在她的神识扫描下并没有显示出血肉结构,而是一条查克拉章鱼触手化形而成。 这是八尾特有的障眼法断尾逃生能力,触手尾巴化作的分身和本体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一般的忍者还真难以分辨出其中的差别。要不是日向锦拥有神识,只怕也给糊弄过去了。 日向锦冷哼一声,罡气大手上一道道罡气猛地爆发出来,将这只八尾触手分身钉死在罡气大手的掌心。 这具分身在被密密麻麻的罡气钉穿之后,“砰”地一声炸成一团白烟,白烟迅速散去,露出其中的一条粗大章鱼尾巴。 “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日向锦散去半空中的罡气大手,一道小号的罡气大手重新凝聚,将章鱼尾巴抓起来丢给了远处观战的宇智波鼬和青岩。 “收起来,这里面有浓郁的八尾查克拉,万一最后抓不到八尾,就用这个代替。”日向锦淡淡地道。 这一点在动手抓捕尾兽之前,宇智波带土就已经和日向锦等人交流过,如果实在是没办法成功抓捕尾兽,那么至少也要拿到尾兽身上一部分的查克拉,这是十尾最低限度的合成材料。 “那八尾人柱力……”宇智波鼬皱眉问道。 “别急,他跑不掉的。”日向锦眯起了眼睛,神识猛然爆发,凝聚成束朝着远处探索而去。神识束在半路上分散成一道道神识细丝,好似铺天大网一般铺展出去。 “果然没有逃跑得太远,我找到他了。”不多时,日向锦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身形一动,朝着某个方位冲出。 她的神识顺利地发现了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行踪,就在数百米之外的一片石林之中,借助复杂的地形不断隐蔽前行。 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因为从奇拉比和日向锦照面之后,到罡气大手拘起八尾牛鬼的触手分身,再到日向锦识破分身,总共也就不到两分钟,这段时间里即使是奇拉比这样的顶级忍者,也没办法逃出日向锦的神识探测范围。 “那个女人……比以前强了好多,面对她的时候有一种被人用快刀架在喉咙前的感觉。”奇拉比一路飞奔,穿梭在一片地形复杂的石林里,一路上还不忘记和身体里的八尾牛鬼吐槽,“那个时候和她交手的时候还只是感觉到有一点点危险,现在可是大不一样了。” “那个女人……变化不小。以前她用的刀术应该还是脱胎于日向家柔拳法,现在这古里古怪的术式则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了。”八尾牛鬼在奇拉比的身体里出声说道。 “自创忍术吗?”奇拉比啧啧有声,“真是让人羡慕的才能。” 忽然间,奇拉比狂奔的身影猛地一个急刹车,踏着一根石柱反跳而起,消减掉向前猛冲的惯性,稳稳地落在地上。 “混球呆瓜。”奇拉比低声骂了一句,反手将背后装着七八把忍刀的刀盒甩到身前,“怎么这都让她给跟了上来?”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根石笋后,转出一道一身白衣的身影,正是面色平淡的日向锦。 “别想着跑了,你是跑不掉的。”日向锦身上闪动着法力凝聚的神光,手指勾动间一道道罡气从她的身边凝聚后呼啸而出,在这片石林四周层层缠绕,化作坚实的壁障。 “看来木叶想杀死我的决心很坚决啊。”奇拉比墨镜后的眼角微微一跳。 按他那顽童般不羁的性子,这时候按理来说应该会随口rap几句,然而此时此刻日向锦身上散发而出的浓烈杀气和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收起了那副嘻嘻哈哈的嘴脸。 “还有两个人,刚刚赶到,藏在石林外面,没有现身。”奇拉比身体里的八尾忽然说道。 尾兽是纯粹的能量生命,对于特殊的力量波动和人身上散发而出的情绪最为敏感。宇智波鼬和青岩两人没怎么接触过尾兽,隐藏气息的手段也不够精深,一下就被八尾看破了行踪。 “实力怎么样?能判断出来吗?”奇拉比低声问道。 “气息凶暴,不是一般忍者。其中一个身上还带着一股连我都讨厌的味道。”八尾牛鬼回答道。 “吁~”奇拉比闻言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木叶对本大爷真是重视。” 他的身上已经开始覆盖上了一层尾兽查克拉外衣,巨大的章鱼触手尾巴从他身后伸出,重重地拍击在地上。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奇拉比知道,这时候已经到了需要搏命才有一线生机的时候。 没有过多的言语,日向锦身上汹涌澎湃如海潮一般的罡气瞬间爆发而出,填塞在整片石林之中,一根根石柱石笋轰然炸裂,石块四处飞溅。 随后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带着章鱼触手般尾巴、兽身牛头的狂兽现身,搅得整座石林里的罡气狂乱得涌动。 这是真正全力以赴的八尾尾兽,不是那种能够被轻易拿下的触手分身。 “真是震撼的战斗。”石林外围的宇智波鼬和青岩看着被交战余波撼动的整座石林,发出感叹。 …… 云忍的营地里,一身白色敞襟宽袍的四代雷影凝视着面前的地图,沉默不语。 这个云忍村的四代目有着云忍常见的高大身材和黝黑皮肤,一头淡黄色的头发梳成整齐的背头,嘴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 四代目雷影在三代雷影失踪,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一起撑起了整个云忍村的顶尖战力,没有让云忍陷入雷影失踪后的高端战力空虚期。 对于这对强悍影级和八尾人柱力强强联合的组合,忍界给予高度的评价。 “在木叶的五代目亲自坐镇之后,整体的攻势就受阻了。这样僵持下去,这一轮的入侵不但没有给云忍带来利益,反而会亏损大量战争支出。”四代雷影目光深沉,“不过不急,等奇拉比到了之后,我们联手,就能确保稳稳压制木叶的五代目纲手。” “到那个时候,即使身为名震忍界的三忍之一,纲手也只能撤退。” 别看四代雷影一副沧桑模样,实际上他的岁数要比纲手小不少。纲手和自来也等人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就已经成名,而四代雷影则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和八尾人柱力联手,声名鹊起。这两人之间起码差了小半个辈分的岁数。 四代雷影自从纲手来到前线之后就不曾主动出手。其实如果他大胆狂妄一些,直接和纲手在战场上硬碰硬的话,他就能够看出纲手深陷严重恐血症的困境难以自拔。 对于这个成名比自己早十多年的木叶名忍,他到底还是有所忌惮,准备等自己兄弟奇拉比抵达之后再做打算。 然而,他恐怕是等不到奇拉比赶到云忍战线营地的时候了。 …… 八尾狂兽与日向锦之间的战斗在持续了将近两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是接近了尾声。 原本石柱石笋林立、看起来险峻秀美的石林现在一片狼藉,随处可见被折断的石笋尖、石块,残断的石柱石笋根如圆墩一般四处都是。 一条条查克拉幻化的章鱼触手被斩断、散落在地上,地面上到处都是罡气肆虐过后的斩痕,而奇拉比已经退出了尾兽模式,整个人镶嵌在地面上的深坑里,身上密布着一道道罡气斩痕,皮肉反卷、鲜血直流。 这样的伤势换作其他人只怕已经濒死昏迷,但是奇拉比有尾兽傍身,生命力强横,此时此刻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浑身动弹不得,身体的控制权似乎已经不属于他。 奇拉比呲牙咧嘴地,脸上的墨镜已经被打碎。他费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上一道道细小的罡气符文凝聚出半虚化的细小锁链,穿过血肉,直接锁在身体的大穴和重要的发力筋骨上,让他查克拉无法自由流动、筋骨也没办法自如地发力。 “我还以为你会杀掉我。”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日向锦。 这个可怕的女人在和完全化为八尾的他激战一场、将他镇压之后竟然毫发无损,仅仅只是气息有些萎靡,看起来损耗有些大。 “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处。”日向锦喘息着,缓缓平复着身体里震荡的气血、恢复着法力,同时走向了奇拉比。 一道略显得虚幻的罡气大手凝聚而出,将奇拉比如拔萝卜一般从凹陷的地面里抠了出来,托在半空中。 “原来你们是想要八尾?”奇拉比只是性情跳脱,并不是蠢笨的人,相反,他的性格敏锐而冷静。 “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即使是夺取尾兽,也只能从还没有来得及和人柱力建立关系的尾兽下手。人柱力和尾兽之间存在着微妙的联系,你抽离八尾的时候我会死,而八尾也会一起死去,随机重生在忍界里。” 奇拉比将尾兽与人柱力的关系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意图给自己谋求一条生路。 “你们木叶不如把我作为筹码,要挟云忍村,让他们停止战争,签订和平条款,同时提出战争赔款。”奇拉比主动给日向锦提供意见。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奇拉比清楚八尾对于云忍村的重要性,如果失去了八尾,云忍会变得被动,这是比停战赔款更严重的问题。 然而日向锦根本就不理会奇拉比的话语,她反手在奇拉比的眉心一点,一道法力冲入他的脑海,奇拉比瞬间昏迷。 八尾人柱力的捕获过程比想象中更加的简单,没有出额外的岔子,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拾辍拿捏了。 八尾人柱力被交接到宇智波鼬和青岩手上,之后将由他们带着前往最近的晓组织据点,在那里发动幻灯身之术、勾连天道佩恩,抽取八尾。 日向锦回头看了看毁坏了一大半的石林,喃喃道:“还差最后的九尾。不知道传说中的十尾神树能不能帮助我跨过那道壁障。” 伴随着修为的精进,她也逐渐感受到了挡在自己前方的壁障,隐约感受到了法力的增长在逐渐慢下来。 这其实就是无根筑基与结丹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是一道断绝的前路。 日向锦希望神树能够帮助自己跨过那道壁障、接续上断绝的修行路。 …… 日向锦已经察觉到了横贯在修行路前方的天堑,但是对它的本质并没有更清晰的认知。而此时,阴月正在着手准备自己的金丹雷劫。 他不计代价使用秘法加速温养假丹之后,假丹迅速圆满,现在金丹雷劫已经迫在眉睫。 “山海仙经这卷真仙经文真是让我意外。原本以为在使用了加速温养假丹的法子之后,我的假丹品质会跌落到四纹左右,但是竟然还能维持在三纹的水准。”阴月对此很是满意。 名门出身的天才巴不得自己从筑基开始就是完美无瑕的道基,一路冲上元婴。但是阴月不是特别看重这些的人,更何况还有补救手段。 他伸手一划,空间震荡,露出一道一人多高的裂缝。他一步踏出,穿过这道裂缝,离开了妙木山小空间。 在时隔多日之后,阴月的本尊再次踏足忍界。 他选择渡过金丹雷劫的场所是位于风之国与土之国最西部边境的荒漠之中,这里人迹罕至,是最好的渡劫场所。 第一次渡劫的修士总是对雷劫有着天然的畏惧,但是阴月不同,他是重修的老怪,对他来说这已经是走过一遍的路,没什么特别的紧张感和新鲜感。 头顶逐渐有墨色的劫云凝聚,阴月望着云层中惊蛰般的粗大雷光,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表情从容而闲适。 “不过是故地重游、旧景又看。” 伴随着阴月这句悠然自得的话语,狂龙般的紫色雷光自云中倾泻而下,好似九天垂长瀑。 有一道白衣身影浑身缠绕法力神光,自雷瀑中踏空逆流而上,朝着劫云探手,好似要拘拿雷劫。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重操旧业(4k) 时间一晃又是三天时间过去。 砂忍那边,在川之国境内不断暗中搜索我爱罗的砂忍没有任何收获,倒是我爱罗躺尸了一段时间之后,自己从精神溃散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从那处河道悬崖山洞之中走出。 筑基之身能够辟谷,加上早早就被阴月切离了尾兽,所以现在的我爱罗并没有生命之威,只是感觉有一些疲倦。 “真是奇怪,没有听见那东西狂乱的声音了。”我爱罗沉默着摸了摸自己的头,脑海中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充斥着一尾守鹤喋喋不休的呓语。 “难道说一尾守鹤,被那群人给抽走了?”我爱罗禁不住猜测。按理来说人柱力被抽离了尾兽之后就会死亡,但是他目前还活着,明显是对不上的。 想来想去,我爱罗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那群人把他身体里的一尾守鹤用某种手法给彻底封印了,目的就是让他这个人柱力使用不了尾兽的力量、甚至有可能无法强行抽离尾兽过继给下一代人柱力,从而达到削弱砂忍战力的目的。 然而我爱罗的情况他自己是清楚的,他压根就使用不了守鹤尾兽的力量,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没有任何差别,甚至少了脑袋里喋喋不休的声音之后浑身感觉都清爽了。 不过因为先前硬吃了宇智波纲信一记秘术冲击的原因,他现在整个人还是有点恍惚,脑袋胀痛欲裂,脑海之中的神识还在震荡不休,根本没办法神识外放。 我爱罗神识不能动用,但是浑身法力运转没有问题,他顺着河流往外走,打算弄清楚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准备返回砂忍营地。 砂忍在川之国内以小队形式暗中活动、侦查,我爱罗很快就发现了这些砂忍的行踪、并且成功地找到了一队砂忍,通过他们了解到了砂忍现在的状况。 “父亲他现在很担忧着急么?”我爱罗沉默了一下,“是为了我吗?不,从砂忍描述的状况来看,不如说他是在担心一尾守鹤。” “如果我告诉他,我现在听不到一尾守鹤的声音,它很有可能被封禁的话,他会不会对我失去关注?”一想到这些,我爱罗就很是惶恐。 “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守鹤出事的事情,反正我靠着自己的力量也完全能够伪装出守鹤的力量,正好能够隐瞒下来。”他心底暗自做了决定。 我爱罗在返回风之国和罗砂碰面后,隐瞒了一尾守鹤的异样,并且通过展示操纵大沙暴的能力,让罗砂打消了疑虑,真的相信了守鹤没有丢失的说法。 我爱罗的这一行为让忍村没有能够及时发现晓组织猎杀人柱力抽取尾兽的行为。相当于变相地给宇智波带土他们打了掩护。 就在这段时间里,在雷之国边境的山洞里,奇拉比体内的八尾被彻底抽离,外道魔像的第八只眼睛也亮起。 随着八尾的抽出,八尾人柱力、忍界的成名忍者奇拉比彻底死亡。 …… 日向锦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这里是火之国东部沿海的山丘,站在山坡上时能够看到海岸线。 在四代水影久久不露面的情况下,中上层战力断档的雾忍被木叶打得节节败退,已经退到火之国的海岸线上,距离被彻底轰出火之国、渡海撤退已经不远了。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前八只尾兽已经顺利捕获,九尾人柱力被逼迫离村,在村外的动向也被【隼】部明确掌握。”日向锦一身纯白衣衫被山坡上的风吹得烈烈作响,一头白发飘舞。 “不可掉以轻心。最后的一步往往会是最艰难的一步。”戴着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伴随着一阵空间波动,在日向锦身后现身。 “我知道。”日向锦淡淡地回答,“另外,按照我们当初的合作约定,在十尾诞生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是盟友,到时候谁能获得这份力量,就看各自本事了。” “这是自然。”宇智波带土面具后露出诡异的微笑。 在宇智波斑死后,整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懂十尾。所谓的各凭本事只不过是看似公平的约定罢了。 …… 这几天时间里,阴月也差不多渡过了自己的金丹雷劫。 阴月一身衣袍破烂,踏空而立,抬起头看着天上渐渐消散的劫云。 感受着小腹处缓缓旋转着的色泽如鎏金一般、有着三道细小暗纹的修士金丹,以及身体里汹涌澎湃宛如质变一般的法力,阴月嘴角露出的淡淡的笑意。 “金丹境界!”他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最后化作放肆而张狂、丝毫不加掩饰的笑声。 金丹,这是他恢复修为的路上第一道重要的关卡,如今已经被他迈步跨了过去。下一道关卡是元婴,只要他破丹化婴,在之后的修行路上他就将畅通无阻,一路扶摇直上直到渡劫。 修士在元婴境界之后的修行,就是不断感悟法则的过程,在感受法则的过程中将自己的元婴化作元神,踏入化神境界。在这之后的合道大乘渡劫等等境界,无非就是炼虚合道的深入。 而这几步阴月早就走完了,他甚至都已经元神化仙魂,半只脚踏入仙人行列,只要修为入了元婴,之后那些感悟法则的境界对他来说简直一马平川。 “修行就是迈过一个又一个关隘险阻。踏过金丹关的喜悦可以暂且收起,该为元婴之路而努力了。”阴月笑声倏忽收敛,面色又回归平静。 “龙地洞……不要让我失望。”阴月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感受着先前定位的小空间坐标,同时抬手在虚空之中一划。 金丹级数的法力比筑基不知强横了多少倍,当初他在筑基境界时就能运转神通撕裂忍界虚空,现在更是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 龙地洞里,白蛇仙人盘踞在巨大的石座上,看着跪拜在地上高声祈求的男人。 这是被龙地洞传说吸引、一路寻找而来、追求力量的疯子,龙地洞向来不会拒绝这类人的狂热请求,白蛇仙人打开了龙地洞的入口,任由他进入。 “抬起头来。”白蛇仙人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嘶嘶吐气的声音,嗓音听起来很是沙哑。 那男人闻言抬头,随后就看见那只巨大的白蛇猛然伸长了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侧面。 “呃呃……”这男人先是一愣,随后整个人变得狂乱起来,身体上不断有蛇状的鳞片生长而出,皮肤变成灰黑的色泽。 过了十几分钟,这人的状况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变得愈发狂乱,留着口涎,双目通红,身上几乎布满了蛇鳞,面孔都朝着蛇类模样转化而去。 “看来是失败了呢。”一道女声传来,一身白衣的妖艳女子从一旁走出,头颅猛然变大,化作一颗巨蛇头颅,张口将这蛇化男子吞吃下去。 巨蟒头颅飞速缩小、化作女子模样,舔了舔嘴角。 “又是个被力量和欲望吞噬的人类呢。”这只蛇妖笑着开口。 “哼。人类总是如此。”石座上的白蛇闲人冷笑一声,身形缩小,化作一名身材敦实矮小的老妇人。 “可惜,我带着点兴趣,想看看这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却被你一口吞了。”忽然间,有一道声音传来,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双手拢在宽袖之中,悠然自得地从幽暗曲折的地窟之中走出。 “又是个前来索求力量的人类。”女子模样的蛇妖开口。 而白蛇仙人却没有接话。它幻化成的老妇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眯起的眼睛一下子睁开,露出蛇类特有的竖瞳。 “你是谁?”白蛇仙人嘶声开口,简简单单的一句疑问,其中却隐约带着一股不安的味道。 它作为掌控整个龙地洞圣地的白蛇仙人,能够感受到整个龙地洞内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有多少人通过龙地洞小空间与忍界的接口来到龙地洞、龙地洞深处那群大蛇怪蟒在做些什么,它都了然于胸。 但是它却丝毫感觉不到这个年轻男人是什么时候进入的龙地洞,甚至此时此刻这男人站在它面前时,它的感知里也是一片虚无。 “你们就不能换一个问题么?”阴月看着这只千年蛇妖,叹了一口气,“妙木山那只老蛤蟆也问了跟你一样的问题。” “见过那只蛤蟆……你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忍者?不可能是那种低级的东西。”白蛇仙人的身形又再次从妇人模样变成了体型巨大的白蛇,嘶嘶吐气。 “在见过老蛤蟆之后又来找我,想来是没有从它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吧?”白蛇仙人凝视着阴月,道。 “妙木山的仙术修炼,是从感受自然能量开始,按照蛤蟆吸收自然能量的方式将自然能量转化为妙木山独有的仙术查克拉。”阴月却没有回答白蛇仙人的问题,而是转而谈起了仙人模式,“你们龙地洞似乎要更直接粗暴一点,竟然直接将蛇类的仙术查克拉注入人的体内。” 三大圣地的仙术查克拉都是辉夜姬的查克拉体系与自然能量结合的产物,然后根据各自族群的不同,产生了差别。 妙木山的仙人模式和仙术查克拉修行法,是感受自然能量、用蛤蟆一族的方法化作仙术查克拉,所以修成之后会带有蛤蟆的特征,失败的话也会被自然能量里的杂质侵染,化作蛤蟆状的石像。 而龙地洞这边则是直接由白蛇仙人注入蛇类的仙术查克拉,相比妙木山更加简单粗暴,被注入仙术查克拉的人会显现出蛇类特征、会精神错乱、暴走,但是并不会因为直接吸收自然能量而石化。 “怎么?阁下对龙地洞的仙术查克拉感兴趣吗?”白蛇仙人出声道。 一旁的蛇妖没有说话,它敏锐地感受到了现场那诡异的氛围,变得谨慎起来。 阴月微微一笑:“不,比起仙术查克拉,我对你们更有兴趣。” 这句话话音刚落,白蛇仙人和那只蛇妖瞬间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浓烈杀意。 阴月的手从宽袖中抽出,冲白蛇仙人一指。 “仙法……”白蛇仙人蛇瞳猛然缩小,刚想施展仙术,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白蛇仙人?”一旁的蛇妖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 随后白蛇仙人那颗硕大的头颅就从脖子上咕噜咕噜滚落,滚烫的蛇血从中如泉涌一般冲起。 那些蛇血很诡异地没有洒落在地上,而是喷涌出来之后在半空之中凝聚成飘浮的一大团。 “啊!”蛇妖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它浑身颤抖。 白蛇仙人那庞大的蛇躯上裂开了一道纵贯身躯的豁口,那张白蛇皮自动反卷、脱落,露出蛇皮底下苍白裸露的肉身。 紧接着巨大的蛇躯肉身上的肌肉不知何时多出来一道道密集的切割痕迹,蛇肉层层脱落、绽开,远远看过去就像一朵正在缓缓盛开的巨大血肉鲜花。 阴月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快地道:“好久没有杀蛇了,看来多年前练就的一身技艺还是没有落下多少。” 阴月早年修为低微时四处猎杀蛇妖、换成修行资源。也因此练得一手庖丁解牛般肢解蛇妖的本事。 在修为精深之后阴月还特意把这一手杀蛇本事优化推演,发展成了一门术法,用以纪念他身如尘埃般渺小时的奔波岁月。 “如今掏出来用一用,倒也颇有一番感慨。”阴月笑眯眯地招手,一枚紫色的巨大蛇胆从白蛇仙人被层层分解的肉身里飞出,一条蛇的脊椎骨也从那一堆花瓣般的肉块之中如灵蛇般游出。 这两件东西被阴月挥手收入袖里乾坤空间里,这可是整条蛇身上最精华的部分。那些蛇血则不断压缩、变小,化作一颗暗红色的珠子,也被阴月收起。 目睹了整个龙地洞里实力最强地位最高的白蛇仙人被人轻松斩杀、如屠户杀猪般肢解,那只蛇妖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当然,阴月也不需要它说话。 庖丁解蛇之术再次发动,这只蛇妖被击杀后现出原形,也被彻底分解掉。 第一百四十九章 鸣人处境(4k) “这是三只能够幻化人形的蛇妖之一。”阴月随手摄过蛇妖分解后的材料,收入袖里乾坤的空间之中。 关于这一批蛇妖的材料,阴月也有大致的想法。蛇血和蛇胆能够炼制增进修为的大丹,蛇骨蛇皮都是上好的炼器材料。 阴月闲庭信步,走在龙地洞这座蛇窟中,就好似走在自己的后花园里。 一路上碰到的蛇妖,只要是成色稍微不错的都被他顺手击杀解剖取材,实力低微成色不足的就随手打散神智,丢在一边放养。 他就这么一步步杀向了蛇窟的中心,一路上一只只蛇妖绽放成一朵朵血肉之花,在阴暗的地窟里显得惨烈而妖艳。 这是一场彻底的平推,这些蛇妖在阴月这金丹境的法力修为面前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就连白蛇仙人都被轻易碾杀,它们这些小妖当然无法逃脱阴月的手掌心。 另外两只幻化人形的蛇妖在洞窟深处,还不知道白蛇仙人和另外一只蛇妖发生的惨剧,见到阴月走来时立刻展露原型,要一口吞了阴月。 结果自然也和那些低级蛇妖一样化作洞窟里崭新盛开的血肉鲜花。 蛇窟深处还是存在着实力不弱的蛇妖,除了带着大蛇丸气息的那只通灵兽之外,还有一条浑身赤红的大蛇,一身气息非常强悍,已经超出了筑基圆满的层次,却也还不到金丹,就相当于假丹程度。 这两条大蛇没有给阴月造成什么危险,反而算是不错的收获。虽然只是筑基水准的材料,但是积少成多,配合白蛇仙人的那条脊椎龙骨,也能打造出威能直逼金丹中后期的法宝。 阴月把整个龙地洞都扫荡了一遍,蛇妖们要么被杀,要么被阴月打散了神智,散养在洞窟里。 “蛇骨也好蛇胆也罢,这些都不是关键,主要还是这片小空间里的灵气积累。”阴月感受着这股充盈在每一寸空间里的天地灵气,伸手一抓。 空气中有石粉嗤嗤洒落,同时几滴澄澈的灵液也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这就是踏入了金丹境界的妙处,有了金丹之后萃取能量灵气的效率大幅度提升,已经能够迅速地剔除能量之中的杂质,摆脱了之前炼气、筑基境界修行的窘境。 修士从金丹境界开始,初步地具备了在恶劣环境下生存的能力,能够短暂地肉身行走星空。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阴月对于药种的需求正式降到了最低谷,除非是成长到了金丹境界的大药,否则就炼气境界、出入筑基境界的那点药效还不如他随手提纯炼化一把灵液。 他在白蛇仙人的石座上坐下,一心二用,一面吸收萃取龙地洞里浓郁的天地灵气,一面将蛇妖材料从袖里乾坤空间中拿出,准备炼制法宝。 细碎的粉尘不断从四周的空气中分离出来,纯净的灵气倒灌进阴月的身体里,然而却如同长河入海,被阴月的金丹迅速地吸收、转化为雄浑法力。 与此同时,一条条蛇骨在阴月的操纵下腾飞而起,阴月张口吐出一大团金黄色的火焰,这些火焰飘浮而起,将龙骨包裹住,发出嘶嘶的灼烧声。 这一口金黄色火焰就是金丹修士的一口丹火,在炼制法宝时必不可少。 蛇骨在丹火的灼烧之下,先是那些细小的、来自弱小蛇妖的蛇骨开始崩断、碎裂,化作星星点点的粉末,汇入大的蛇骨之上。 又过了一会,一些大的蛇骨也开始崩解,汇入更大、品质更好的蛇骨之中。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直到除了白蛇仙人脊椎骨以外的蛇骨都彻底化作粉末没入其中之后,那团丹火才从剧烈的燃烧转换为温和的炙烤。 阴月也不去看这丹火和蛇骨材料,他知道最难的一步材料融合已经过去,剩下的步骤就是非常普通的金丹法宝炼制,他熟的不能再熟了。 阴月除了修行、炼制法宝之外,甚至还有余力通过血肉傀儡偷窥忍界状况。 “咦?鸣人这小子,处境好像有点奇怪?。”阴月的血肉分身窥探到了漩涡鸣人现在的状况。 在逃离了木叶之后,鸣人独自一人在火之国境内和出动搜索他的【根】部玩躲猫猫游戏,并且在这一次次的迂回闪躲之中有意识地向着火之国的西北边境不断移动。 这是一个火之国西北的小镇。清晨的小镇,商贩沿街叫卖,平民熙熙攘攘,显出一派祥和景象。 虽然最近木叶和岩忍在打仗,但是这些狡猾的大国忍者刻意地将战场设置在了两国夹缝中的小国境内,这样一来即使是忍村在打仗,这两个国家的边境城镇也依旧保持了相对和平的态势。 “来一碗拉面。”一头黑发扎成短马尾的男孩坐到了街边的拉面店前台,对着店老板说道。 这男孩面庞黝黑,但是仔细一看五官却很是俊秀,一双宝蓝色的眼瞳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这男孩自然就是一路兜兜转转,绕着弯子终于来到了火之国西北边境的漩涡鸣人。 这一头黑发都是染的,面庞的黝黑色也是用上了一些化装的小手段。 其实化装也是忍者学校教授的一门课程,只不过没有多少人会认真去听,大多数人都觉得变身术更好用,化装术不但繁琐麻烦,而且效果也不如变身术那么难辨真假。 但是化装术也有个变身术没有的优点,那就是它不容易被侦查忍者看穿伪装。变身术是忍术,那么就一定会有查克拉流动的痕迹,这一点很容易被经验老道的忍者看穿。 而化装术是单纯的易容技巧,在这种状况下反而不那么容易被识破。 鸣人正是靠着这一手在忍者学校里无意间听到的化装术,逃过了【根】部那些经验老道的忍者,一路兜兜转转终于是接近了火之国的边境。 拉面很快就端了上来,鸣人伸出神识扫了扫,见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才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他一面吃,一面竖起耳朵听附近的行人的交谈内容。 这些人的闲谈一般都是家长里短的琐事,但是偶尔也会有一些和忍者忍村有关的信息。 “听说东边的战场上,雾忍那边四代水影很久没有露面,导致雾忍节节败退,看来是要战败了。”有行人笑道。 “嚇?那这样说来木叶的日向锦大人不是能回归木叶了?这下战事就安定很多了,有这位强力的忍者腾出手来,想必岩忍和云忍的败退也是早晚的事情。”行人的同伴振奋不已。 “西线的砂忍好像一个月前就已经败走了。西线的忍者还在留守观察,如果确定对方不是假撤退,就将陆续撤回。” “这样来说,我们火之国的木叶忍村岂不是又打赢了一场一打四的大战?” 行人越说越兴奋,而鸣人一边吸溜着面条,一面心思飞转。 “日向锦……这不是师父的老熟人么?我怎么忘了这件事。”鸣人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她手底下那些带着数字面具的忍者还定期给我送来生活费,弥补村子里发放的生活费的不足。” 在鸣人被迫害出逃的期间,出手的都是【根】部的忍者,【隼】部忍者个个都是潜藏在暗处窥视的角色,从没有在鸣人面前露过面。 这也就导致现在在鸣人的心里,日向锦和她手底下的【隼】部是能够被一定程度上信任的人。 “原本我的计划是顺着火之国西北边境,出逃到受到战争侵扰、局势混乱的草之国和泷之国。”鸣人很快就吃完了面条,低头喝汤,“但是现在看来我去找日向锦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出逃到沦为战场的小国,固然是能够很大程度上掩盖自己的行踪,但是同时,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战场上,也为【根】部调集大批忍者围剿他提供了天然的便利,只能说凡事都有利弊。 而投奔日向锦的好处就是,有这个木叶高层做依托,鸣人能够一定程度上摆脱志村团藏和【根】部的侵扰,也会有洗刷污点、光明正大返回木叶的机会。 危险之处在于万一日向锦的态度并不像鸣人想象之中那么友善,甚至对他也有所企图的话,那他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出逃战乱小国,亦或是投奔日向锦?这两个选择摆在了鸣人的面前。 前者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他自己继续维持小心谨慎的状态下去,多半保命是没什么问题的,即使偶然暴露了行踪,凭借他的实力也能应付大多数的忍者。 而选择后者,到时候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里了,但是或许会比出逃战乱小国更安稳。 该怎么选择呢? 就在鸣人沉思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道还算有些耳熟的声音。 “我们可是忍者学校里的优秀学员,出身名门望族,为什么第一次出任务会是运输兵粮丸到边境交接点这样的d级任务啊?”一名身穿木叶忍者马甲的少年走在街上,嘴里碎碎念着,一脸的不情愿。 他长着一张清秀的脸,一双白眼显示出了他的身份:日向一族的忍者。 “好了,说这些没有用,忍者还是一切以任务为最优先。即使是日向锦大人,在没有成名之前也是做着平淡无奇的侦查任务。”出声的是这少年身旁的女孩,这女孩同样长着一双白眼,这女孩鸣人有印象,叫日向雏田,似乎是日向家地位比较高的族人。 那个白眼少年好像是比日向雏田大两三岁的忍者学校学长,但是似乎在日向一族里白眼血脉浓度不高,不怎么受到家族重视。 在这日向二人组的身旁,还有三个和日向雏田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忍者,也都是鸣人认识的熟悉面孔,分别来自秋道、奈良和山中,是著名的同气连枝猪鹿蝶。 当然这三人具体的名字鸣人没怎么去记。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鸣人有些疑惑。 他却不知道,木叶的忍者学校在战争时期会采取特殊的培养机制,忍者学员的在读时间缩短,一年级学员会开始参与到村子里忍者的后勤工作上去,而高年级一点的学员则会踏上真正的战场。 在上一次大战中就有这样的情况了,宇智波鼬那时候就是五岁提刀上的战场。 日向雏田等人自然是被指派了后勤任务,负责运送封印着兵粮丸的卷轴抵达这个小镇,这里是木叶忍者后勤物资供应的中转点。 而那个高出雏田两级还被指派来做后勤任务的日向一族少年,自身其实已经有了资深中忍的战斗力,算是日向一族为了保护雏田这个纯净白眼血脉而做的一点小手脚。 “不过说起来这里还真是安定啊,明明是靠近边境的小镇。”日向雏田环视一圈街道,目光恰好和鸣人擦碰了一下。 “嗯?”日向锦皱起眉头,回忆起刚刚目光无意间扫到的宝蓝色眼眸,“有点熟悉……我在哪里见过么?” 她还要再看,却发现那道目光的主人——黑发黑脸的男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坐的位置上只留下一个吃剩的面汤碗和压在碗下的钱。 “别闲逛了,我们该去交接任务了。”猪鹿蝶三忍之中的奈良鹿丸出声道,“等交完任务,自然有大把的时间随意闲逛。” 日向雏田收回目光,跟着小队里的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 角落里,鸣人没有回头,仅仅只是用神识远远地盯着日向雏田的身影。 “如果我要联络上日向锦,她会是一个比较好的切入点么?”鸣人沉思。 此时此刻,他在看着日向雏田,而更远处有人也在暗中窥探他。 “那个小鬼倒是能躲藏得很。”两名带着数字面具的【隼】部忍者,站在小镇街道旁一间民房的二楼窗台边,这里被层层建筑物阻挡,看不到鸣人的身影。但是这二人用神识将鸣人的状况看得清清楚楚。 “毕竟是我们的同类……只不过还太稚嫩。”另外一人开口。 这两人一人面具数字“十九”,一人是“廿三”。 第一百五十章 寻来 这两个【隼】部已经跟了鸣人很久。 鸣人那出乎意料的化装潜藏瞒过了【根】部的忍者,但是却没办法瞒过实力强悍经验丰富的【隼】部,还是被【隼】部忍者暗地里跟了上来。 而鸣人本人对此毫不知情,甚至也不知道这群【隼】部对他的恶意。 “先暂时跟上她们。”鸣人眯起眼睛,从暗处走出,藏匿着自己的身形和气息,远远地吊在日向雏田的后方。 如果要通过日向雏田接触到日向锦的话,鸣人还要解决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他该如何取信于日向雏田,证明自己并没有危险性。 鸣人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出逃的消息被【根】部封锁,这些年纪不大的忍者压根没办法接触到其中的真实情况,对于鸣人消失一事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有事休学上。 就这么地,鸣人跟在日向雏田一行人的身后,而【隼】部的两个忍者也跟在了鸣人的身后。形成了微妙的局势。 “要抓捕这小子么?”【隼】部廿三低声对一旁的十九说道。 “不急,还没有接到大人让我们正式出手抓捕他的指令,但是也不可能让他过得这么轻松从容。”【隼】部十九说道,“先把【根】部那群鬣狗调过来,让这九尾小鬼好好头疼一下。” 其实如果没有这两人暗中调度,【根】部早就被鸣人给甩开了,也不至于让他花费大力气在火之国的境内兜兜转转,到现在才进入边境小镇。 鸣人还不知道自己又即将迎来一场【根】部的追捕,他一路跟着日向雏田,来到了她们一行人的落脚点,随后就在这附近找了一间短租房间,也跟着落脚。 这一路上鸣人的钱财倒是没怎么缺少过,在围剿与反围剿的过程中被他击杀的【根】部忍者身上有不少钱财,而他在一些不长眼的山贼身上也能获得一些财物。 “我倒是也不一定要明确地做出选择,先接触日向一族,如果情况比我原先估计得乐观,日向锦能够信任的话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是,我再抽身逃亡战乱小国。”鸣人站在租住的房子窗前,窗帘是拉上的,他用神识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景象。 他租住的房间位于二楼,下面是一条步行窄街,街的斜对面就是日向雏田等人的落脚点。 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鸣人收回神识,退了几步倒躺在床上。 人一安静独处下来就容易回想起以前的事情。鸣人此时则是想起了自己身上那所谓九尾人柱力的说法。 “都说尾兽人柱力能够感受到体内不断躁动的尾兽,既会被尾兽的暴虐思维影响心智,也能够感受并借用尾兽的力量。”鸣人喃喃,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但是我在自己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于常人的地方,既没有听到所谓九尾的声音,也感受不到它的力量。” “唯一和人柱力一样的特征就是我的小腹上有一道封印术式咒文。”鸣人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一道花纹复杂的封印术式,“不过这封印咒文好像真有点门道,我的神识看不穿它的本质。” 这是阴月出手做得伪装咒文,本质上和纹身没什么区别,但是毕竟是从他手里做出来的东西,鸣人看不透也挺正常。 “还有一件神识看不透的东西,就是师父留下的这条黑铁色晶体项链。”鸣人伸手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吊坠。 “师父在留在我脑海中的信息里特意提到了它,想必也是因为他有着特殊之处吧?”他将这黑铁色晶体拽出衣领,仔细端详,却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鸣人不知道,原本应该在他身体里的最强尾兽九尾妖狐,这时候就被封印在这小小的黑铁色晶体里。 也因为阴月这一手破开封印抽离尾兽的举动,导致四代火影夫妇留在鸣人身体尾兽封印里的那一道残魂和查克拉也随之被碾碎,四代夫妇留在现世的最后一点气息被彻底地抹去。 最关键也是最难得手的九尾妖狐此时却被封存在鸣人手上一条不起眼的项链吊坠之上,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状况。 一只蚂蚁从鸣人的床头爬过。 龙地洞之中,阴月通过这只小小的蚂蚁血肉分身,看着眼前的漩涡鸣人。 “日向锦已经收集了八只尾兽,那些忍者在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的联手之下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被玩弄欺瞒。”阴月默默地思索,“现在离他们复苏十尾神树这株天地大药只差一只九尾。但是现在对我来说,还不是最好的复苏十尾的时机。” 阴月目前才刚刚跨入金丹初境,即使是重修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梳理法力、突破下一个境界。 对于阴月来说,最舒服的节奏就是安安稳稳修行,吃掉三大圣地、炼化风之国深处那条废墟灵脉,让自己金丹圆满。 在金丹圆满这样的状态下拿到十尾神树,然后一口气突破元婴,是最顺畅的。 “不过世事无常,倒也不能抱有太多期待。”阴月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一划,一道虚空裂缝伴随着他的动作浮现。“终究还是得让我出手干预一下。” 阴月身上有神虹金泉一般的法力涌出,化作一道虚幻人影,走入虚空裂缝之中。 这道法力身影是阴月的法力化身,相比起姿态千万的血肉化身,法力化身没有那么高的隐蔽性,但是实力却要更为强悍。 这道法力化身跨越层层虚空而来,直接踏入了鸣人身处的房间之中。但是鸣人对这法力化身却没有丝毫反应,反而眼皮微微一沉,整个人眼神有些涣散。 神通,踏间行幽、黄粱一梦。 两个神通结合之下,衍生出了遮蔽气息隐蔽自身,同时营造如梦一半幻象的重叠效果。 现在鸣人的视角之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他的神识偶尔扫出,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状况。他的意识被阴月法力分身所营造的黄粱梦境困住了。 法力分身走近鸣人,伸出手将他脖子上的项链取下。 随后法力在分身的掌心收缩凝聚,最后变幻成一枚黑铁色晶体,与鸣人身上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分身将这枚法力凝聚的假挂坠挂回了鸣人的身上,然后带着真实封印着九尾的吊坠穿过空间裂缝,返回了龙地洞。 在他走后,神通黄粱和踏间行幽悄无声息地接除,鸣人眼神微微恍惚,却没能发现任何异常状况。 …… 从法力分身手中接过封印九尾的吊坠,阴月挥了挥袖袍,脸上露出微笑。 “鸣人,日向锦……就用你们多为我牵扯一点时间吧。”阴月收起九尾吊坠,继续吸收灵气转化为法力。 鸣人作为第一个为阴月拉扯时间的人,会和追捕九尾的日向锦拉扯一段时间。而日向锦即使拿下了鸣人,也没办法得到九尾。 随着时间的推移尾兽人柱力、收集尾兽的行为就会逐渐被各村察觉,到时候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一步,就会异常难受。 他们已经得到了八只尾兽,不可能轻易放弃,即使是要对抗整个忍界,也势必要将这份半成品的计划维持下去。 等到阴月这边正式腾出手来,就是真正享用天地大药的时候。 阴月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而事实上先一步掌握了九尾的他也确实有这个掌握局势的能力。 …… 鸣人这一天并没有出门,而是待在了房间里。他现在的肉身已经算是练体小入门的状态,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定的掌控力,对食物进补的需求很大,但是同时也对饥饿有着非凡的抵抗能力。等他达到炼气境界高层次之后就能够彻底的辟谷。 “她们没有动静。身上带着干粮和兵粮丸,连晚饭都是在据点里解决的。”鸣人用神识远远观察着雏田一行人,“看样子是任务结束之后短暂休息一夜,然后在第二天直接返回木叶?” 他眉头微微一皱,旋即松开,做出了决定,“明天一早,卡着时间点,在小镇之外截住日向雏田,通过她接触日向锦。” 与此同时,在【隼】部的暗中调动之下,靠近这个小镇附近的【根】部的忍者正在迅速汇集。 “根据可靠情报,那个九尾人柱力,就藏在这个边境小镇之上。”一队身穿黑色忍者服、带着奇怪面具的忍者飞奔在夜色之中,为首的人声音冷漠毫无感情波动,“我们的任务就是,拿下他。” “是。”他身后的【根】部忍者齐齐低声回答。 他们这一行人的气息都不弱,其中的忍者都是特别上忍水准,为首的那人实力层次是资深上忍,曾经也是【根】部里的一流忍者,和油女龙马、山中风、油女取根这种团藏的亲信手下相比略逊一筹,但是也算是重要人物。 在日向锦暗中侵蚀【根】部的行动里被彻底控制,明面上还是和【隼】部平起平坐【根】,但是实际上已经沦为【隼】部的下级组织。 现在的【根】里,一大半忍者都和这名资深上忍一样,被日向锦的【隼】部操控。而另外的一小部分则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纲信渗透的结果,这两人把【根】给瓜分了个干净。 除了这支【根】部小队之外,还有其他的小队朝着这边陲小镇赶来,有接近七八十名【根】部的精英忍者将要在此集结围剿鸣人,战斗力最差的都是精英中忍,大部分是特别上忍,其中甚至有数位精英上忍带队。 这样的豪华阵容已经完全能够伏击一名传奇忍者了。即使是三忍自来也那样的顶尖高手面对这个阵容也得收起玩闹的心,正经地应对。 …… 鸣人在确认日向雏田一行人没有更多举动、纷纷入睡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修行锻炼,在床上盘腿炼气,吸收自然能量,不断剔除杂质转化为真气。 时间逐渐流逝。在后半夜时分,鸣人结束了修行,从床上站起身来,双眼神光闪烁,神采奕奕,看不见半点疲惫的神色。 在修行的初期,炼气者体质不佳,在炼气时时常会因为久坐而造成身体损伤,但是鸣人现在炼气五层,已经渐入佳境,在修行之时真气运转温养全身和精神,能够通过修行代替睡眠。 后半夜时分,整座小镇一片静谧。鸣人推开窗户,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新夜风,嗅着风中那股带着夜间露水湿气的气味。 就在这时,鸣人感受到了一股强烈而混浊的杀气,正飞速接近自己。 “不,不是一股,而是七八股,从四面八方朝着我这里涌来。”鸣人心头悚然,他眉心神识涌出,朝着四面八方猛然扩散开来。 在神识的侦查之下,那些飞跳在房屋间。街道上,不断朝着他所在房间而来的、带着奇怪面具的忍者被一览无余。 “七八股杀气不是代表了七八个人,而是七八个小队,小队里忍者的杀气汇聚成一股。”鸣人心头微微一沉,“粗略估算有七十多人,全是【根】部忍者。” “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位置的?这么目标明确并且大规模地出动,朝着我这里来,必然是因为我,不可能有其他原因。”鸣人深吸一口气,浑身真气猛烈运转,从窗户中翻了出去。 “不管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当前的任务都是把他们的追剿给应对过去。”鸣人身形轻盈,稳稳地落在地上。 才刚落地,他就像是快如疾风的奔马,瞬间冲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诧异。 这样明显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四面八方围过来的【根】部忍者的注意。 “发现了目标,外貌特征与目标不符,但是气息完全一致!”有【根】部忍者出声,“疑似使用了变化术。” “把他拿下!”有带队的资深上忍发号施令。 【根】部忍者远远的就双手结印施术,要拦截鸣人。 鸣人并不会坐以待毙,他身上真气爆发,准备一口气冲出重围去。 一团火遁忍术从【根】部忍者口中吐出,被鸣人真气无印施术的风遁给挡了开来,两个术式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瞬间爆炸成一大团灿烂的火焰,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小镇原本安静的后半夜,就这么被这一声炸响给打破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暴起 鸣人没有去看那炸裂成四射火花的火遁忍术,身形急速地一个转折,躲开了从身侧瓢泼大雨一般飙射而来的暗器。 千本、苦无和手里剑下雨一般钉在街道石板路上,发出金石交鸣的清脆声响。 “土遁·黄泉沼!”数名【根】部忍者同时结印施术,长街的地面被大片大片地软化、形成沼泽。 这是土遁忍术里最有名的控制忍术,土遁化作的沼泽束缚力超乎想象。鸣人一阵挣扎,双腿却深陷泥沼,无法动弹。 “抓到了!”有【根】部忍者出声,十多道身影从四周房顶跃下,朝着鸣人这边奔来。 “用术式彻底压制他的查克拉,再解除黄泉沼之术!”有经验老道的上忍出声。 那十多人靠近了这一片沼泽,双手一结印,拍在地面上,随即就有黑色符文从他们手掌中延伸而出,朝着沼泽中心的鸣人扑去。 就在这时,鸣人猛然抬头,宝蓝色瞳孔中杀机凌厉,浑身真气瞬间全力爆发,束发带崩碎,头发上的染色粉被震荡开来,一头金灿灿的发丝在夜风之中狂舞。 鸣人浑身真气朝着四周炸裂推出,这一大片沼泽地的泥浆被透体而出的真气给推出一片真空,他脚下真气汇聚,一步踩着虚空直接高高跃起。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根】部的忍者产生了一瞬间的呆滞神色。 鸣人无印施术,手掌一握虚空,反手做抽刀状,从夜风之中拔出一柄几乎凝聚成实质的巨大风刀! 这柄风刀足足有二十多米长,形状如斩马刀,被鸣人握在手里显得既滑稽又霸气。 “死。”鸣人人在半空中,借着强横的肉身强行扭转腰腹,手中风刀朝着四面八方环斩而出。 浩浩荡荡的风刀剑气伴随着这一记环斩,朝着四周激荡喷溅,切开空气时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嗤!”那十多名施展封印术的【根】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被爆发开的风刀剑气齐胸斩断,随后上下两节身体被这一记环斩搅动起的气浪掀得倒飞出去,喷洒的血液被气浪风声卷起后如血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上。 脚下清风凝聚、硬化,鸣人一脚踩在其上,再次借力跃起,轻巧地落在街道旁的小楼屋顶之上,将巨大的斩马风刀扛在肩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远处的其他【根】部忍者。 被齐胸斩断的半截子忍者尸体躺了满地,远处的【根】部忍者被这一幕给震慑,纷纷停在屋顶、巷子中,不敢再妄动。 “好狡猾而暴烈的一击。”躲在暗处观察的【隼】部廿三开口,“故意做出一副被土遁黄泉沼控制住的样子,诱使【根】部的封印忍者接近,随后瞬间暴起杀人,一气呵成。” “这算是正常水准吧。”【隼】部十九却没有多少夸赞意思,“毕竟是我们的同类,这些【根】部忍者拿不下他的,只是给他找点麻烦罢了。” 两个【隼】部忍者是见过大场面的,自然是对此不以为意。但是就在这条街上的日向雏田一行人可是被震撼了。 后半夜的时候,负责守夜的日向家少年发现街对面二楼有一道身影越窗而出,心中感觉有些奇怪,打开了白眼刚要仔细查看,就看见白眼的视界里,一道道带着浓烈杀气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朝着这条街上汇聚过来。 “他们戴着木叶护额,是木叶的忍者?”日向少年有些惊异,随后猛然想起了什么,“这种奇怪的面具型制,是团藏顾问的【根】部!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紧接着【根】部忍者远远地喷吐火遁,炸裂之后爆发出巨大的声响,也惊醒了沉睡之中的日向雏田等人,一群人急忙起身来到窗边,向下观望。 “嘶……”奈良鹿久嘴角抽了抽,“这是木叶里凶名昭著的【根】,这是在追杀目标吧?” 众人自然也看到了那个一头黑发的男孩。 “【根】为什么要追杀一个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日向雏田皱眉,她凝视那男孩的面庞,看到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瞳孔时,她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人不是她白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男孩么? 接下来发生的场面让日向雏田一行人震惊。那男孩先是深陷黄泉沼之术,随后忽然暴起,全力爆发之下竟然瞬杀了十多名精锐的【根】部忍者,一具具被斩断的半截尸躺了一地。 而全力爆发之后的黑发男孩也褪去伪装,露出了自己的真容,一头金发、瞳孔宝蓝,面容俊朗。 “漩涡鸣人?!”日向雏田和猪鹿蝶三忍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会是他?”山中井野震惊,“忍者学校不是说他因为个人原因休学了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根】部追杀?!” “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内情了。”奈良鹿丸沉声道,“仔细回想一下当时问家里人鸣人相关事情时他们的神色,这件事恐怕真的不简单,伊鲁卡老师的失踪说不定也与此相关。” “其他的先不论……为什么这个漩涡鸣人,实力能这么强?”日向雏田把日向锦这样的顶级武力派忍者作为偶像目标的人,看人时最留意的就是这人的战力,“那些忍者,可都是【根】部的精英,就这么被他杀了十多个。” 日向雏田抿着嘴,脸上满是不甘心的神色。 她有着非常纯净的白眼,自身查克拉在同龄人之中也算优秀,经年累月练习的柔拳法也颇为精湛,忍者基础三身术用的纯熟无比。 饶是如此,她现在也没有那个自信能够正面应对一名【根】部的忍者。 而平日里不被她放在心上的漩涡鸣人此时杀【根】部忍者就像捏死小鸡一般轻松。她和鸣人之间实力的差距大到难以言说。 “放轻松,他和我们不一样。无论是【根】部的行为还是家族里那些资深忍者的态度,都证明了他是个异类,不能用一般忍者的眼光看待他。”奈良鹿丸此时倒还算是冷静清醒。 他一直以来就不是那种特别看重战力的人,这时候并不会表现出日向雏田那般的失态。 第一百五十二章 巡逻 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根】部忍者,虽然看起来气势凛然没有怯意,但是心里已经在打算怎么跑路了。 这些【根】部忍者就像牛皮糖,沾上了就难以甩掉,如果恋战下去恐怕接下来会直接引来一大群,这不是鸣人想看到的局面。 “一击得手,算是震慑,趁着这个机会,该撤退了。”鸣人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手中巨大的斩马刀缓缓举起,真气在身体里流动、汇聚,在风刀的锋刃上凝结出盈盈如月光照水一般的清光。 “喝!”鸣人举起巨大的斩马刀,朝着远处的【根】部忍者们猛地一刀劈下! 月华一般的刀罡被鸣人一刀劈出,狂风在刀罡上凝聚,在劈到一半时就炸碎成无数细密的刀罡剑气,铺天盖地朝着【根】部的忍者们冲刷而去。 【根】部的忍者们飞速结印发动各种防御忍术抵挡这密集的剑气刀光穿刺,场面乱成一团,而鸣人则借着这个机会从另一面跃下房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根】部的忍者们面对鸣人的剑气刀罡一阵手忙脚乱,有些人成功的抵挡了下来,而有些人运气就没这么好,实力也略显不足,防御术式被击穿,刀光剑气击穿要害毙命。 “他倒是滑溜。”暗处观望的【隼】部廿三摇头,和十九一起身形消失不见。 …… 这一场忽然爆发的战斗,让这个平静的边陲小镇的安宁夜晚被打破,不少居民被惊醒,但是他们很清楚引起骚乱的是什么人,所以大多数人都没有慌乱地冲出家门,也没有大呼小叫引起大动静。少部分被吓醒而啼哭的婴孩也在父母的极力安抚之下安静下来。 “鸣人逃走了。”奈良鹿丸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些【根】部忍者在收拾同伴的尸体,打扫修补因为战斗而被破坏得有些惨烈的街道。 “我的白眼已经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日向一族的少年吐出一口气,“我们还是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继续下一个任务,没有多余的精力能浪费。” 和鸣人猜想的不同,日向雏田这一行人在完成物资运输的任务之后并不会马上返回木叶村,而是要接着前往边境执行新的任务,边境巡查。 这个任务一般来说是交给经验丰富的忍者来执行的,但是现在木叶和岩忍的战争发生在那些夹缝小鬼国土上,大部分的精锐忍者都集中在了那里,真正在边境上流窜的都是一些越境的山匪、小村逃亡忍者之类的角色,正是这些忍者学校学员最好的练手对象。 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日向雏田一行人再次入睡。 而另一边,鸣人一路穿行过小镇的街道,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小镇。在放出神识确认过没有人跟踪之后,鸣人就将自己藏匿在小镇外的一片密林之中,完全地收敛气息。 “明天日向雏田等人离开小镇的时候我必须要上前接触了。”鸣人沉思,“不可能总在火之国境内和这些【根】部无休止地拉扯下去。通过日向雏田接触到日向锦之后,得迅速判断情况,然后选择是相信日向锦还是离开火之国。” …… 阴月盘坐在龙地洞之中,一心多用,一面通过血肉分身观察天下,一面吸收灵气、提纯法力,一面分心炼制法宝,现在他甚至还要分出心神来,处理龙地洞里蛇妖的血液和蛇胆。 被金色丹火包裹的蛇脊椎长骨飘浮在他的身子一侧,被金色丹火炙烤灼烧的蛇胆在另外一侧。而在他的身外不断有细细的石粉凭空剥落。这就是阴月目前的状态。 …… 这一夜【根】部围杀鸣人吃了大亏,没有敢继续追击鸣人,而是在小镇里,等待附近更多的【根】部忍者集结。 天差不多蒙蒙亮的时候,鸣人隐约感受到了日向雏田等人的气息离开了小镇。 “该跟上去了。”鸣人抖去身上的露水,活动了一下筋骨,让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热起来。真气在他的身体里奔涌,他的气血一点点地灼热起来。 日向雏田等人从小镇离开之后,按照任务卷轴上的布置,前往火之国与草之国的边境上,开始进行今天一整天的任务。 他们要在这一小段分管的边境线上不断巡逻,将那些流窜入境的山贼和那些零零星星的流浪忍者给挡在火之国国境线之外。 他们负责的这一段的边境线基本上都是森林,对于忍者来说森林是最舒服的地形,他们能够在森林之中如履平地,不管是遇到强敌逃遁还是藏匿身形都是非常好的选择。 “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奈良鹿丸坐在大树的树干上,叹了一口气,用手掌拖着脸颊。 奈良鹿丸生性懒散喜静不喜动,最大的兴趣就是下将棋,并不喜欢和人生死搏杀。 他们巡逻了一遍自己负责的地域,现在百无聊赖地坐在树上聊天。 “最好晚一点结束。”日向雏田和奈良鹿丸并不一样,她对于日向锦的事迹耳熟能详,也希望自己能够像日向锦一样在战场之上纵横四方,成为木叶的战争英雄。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站在树上放风的日向一族少年忽然急促地喊了起来:“有情况,一队忍者正朝着我们这一段边境线过来,人数四人,戴着岩忍的护额,从查克拉量来判断,至少都是中忍,带队的可能是个特别上忍。” “嗯?”闻言,在场的忍者脸色都有点变化。 奈良鹿丸皱起了眉头,脸上带着退却的意思,显然是不想发生战斗。而日向雏田双眼猛地睁大,直接站起身来。 “我们退走吧。” “我们迎击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却带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你疯了吗?那是正规的岩忍四人小队,我们五个只是忍者学校的学员,正面迎击胜算很低!”奈良鹿丸沉声喝道。 “不,我清醒得很。”日向雏田眼角青筋炸起,白眼直接打开,“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岩忍中忍,而我们来自木叶的大家族,从小修行家族秘术,实力未必就比一般的中忍差了。 “至于那个特别上忍,交给我来对付。” 奈良鹿丸眼角抽搐。日向家的大小姐这是疯了么?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交战(4k) “你在想什么?”山中井野当即就毫不顾忌地出声,“那可是真正的岩忍部队,能够出现在战场上并且打算深入火之国的,都是实力非常强悍的精锐忍者。在这种情况之下你打算去送死么?” “我说了没问题。”日向雏田已经从腿包之中掏出了发带,将自己的一头长发束起,“相信我。” 日向一族的少年皱眉,却没有出声反驳日向雏田。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状况,在家族里地位不如雏田,在这一次行动之中他就是纯粹的跟班角色。 一切行动他看似能够插嘴,实际上最终还得听从日向雏田的意见。 现在的日向一族,日向锦和她的【隼】部三十六人高高在上,但是平时对家族里的事务并不关心。现在处理日向一族家族事务的是一些年长的上忍,这些家伙向来喜欢以血脉浓度取人。 所以别看现在的日向一族没有了笼中鸟以及宗家分家之分,、统一被日向锦的笼中雀约束,但是实际上还是按照了白眼血脉浓厚纯净程度区分出了家族地位。 “没问题……说得这么自大。你以为你是漩涡鸣人那个怪物么?”山中井野双臂抱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日向一族的公主。你不就是想复刻你家日向锦大人的战场功绩么? “但是老实说,我们都还太嫩了。就算是日向锦顾问在战场上成名,也是在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了正式的中忍的时候。 “我没有兴趣陪你玩这种很有可能送命的豪赌。” 山中井野每一句话都说得冷静而清楚。在猪鹿蝶三人小团体之中她是唯一的女性,嗅觉敏锐思维纤细,这是她相较另外两人的优点。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们没得选择。”日向雏田露出奇怪的笑容,配合上她那青筋暴起的白眼开眼状态,一时间显得癫狂而狰狞。 “什么意思……”山中井野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随后她看到身旁的奈良鹿丸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如雏田所说,我们这个小队里,她们日向家的两双白眼是最主要的侦查手段,如果缺少了这两双白眼,我们的处境就会变得危险。”奈良鹿丸叹了一口气,“我们如果在这里和她们分头行动,雏田她们不是岩忍小队的对手,在她们失手之后我们也很难逃脱岩忍小队的追踪。” “也就是说我们这个小队现在只能被她带着去拿命做冒险?”山中井野眼角跳动,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暴躁的心情。 “我说了,你们没有选择。”日向雏田看了一眼身边的日向一族少年,又看看奈良鹿丸,“不过还请相信我,我们并非没有胜算。” 猪鹿蝶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无奈神色。他们这是被日向雏田给裹挟了。 …… 一队四人岩忍飞速行进在森林之中。 “前面就是火之国的边境线,可能有木叶的忍者巡逻。”带队的特别上忍开口,“我们动手的时候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拖得太久。 “这一次我们的任务是潜入火之国侦查木叶忍者部队调动部署,在到达火之国的城镇的时候记得换装。” 四人一路疾行,踩在森林之中落叶枯枝之上,却毫无声响。翠绿的树枝不断从他们身旁擦过。 其中一名感知忍者忽然开口道:“这座森林里有忍者的气味,而且很新鲜,穿过这座森林的时候大概率要碰上。各位做好战斗准备。” 就在他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一道凝聚的查克拉气团撕裂丛林之中的层层树枝,朝着这四人冲来! 这是日向家柔拳法里的八卦空掌,是日向一族少有的远程攻杀手段,能从手掌穴道里释放出凝炼的查克拉团,制造出远距离的杀伤。 日向锦早年的法力透体攻杀和现在成熟的罡气体系里也借鉴了一点这八卦空掌的术式理念。 “敌袭!”岩忍的带队忍者大喊一声,这四名岩忍仓促间是来不及结印施展常用的土遁防御忍术土流壁的,只能各自散开,躲避这呼啸而来的查克拉气团。 就在他们前进的阵型被打乱之后,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一旁的灌木丛之中伸出,直接就连接在其中一名精英中忍身上。 “动弹不了?不对,是失去了控制。”这名中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做出了不由自主的举动。 “是木叶的影子秘术!”带队的岩忍特别上忍久经战阵,和各种流派的木叶忍者都交过手,一眼就看出这精英中忍是中了影子忍术。 他反手挥动,三枚手里剑呈现出品字形,朝着地上影子延伸而来的方向射去。 埋伏在不远处灌木丛里的奈良鹿丸面对激射而来的手里剑,也不得不解除了忍术,朝着侧面一个翻滚躲避。 而就在这时,另外的一名岩忍中忍却忽然间抽出腿包里的苦无,朝着带队特别上忍的后腰捅杀过去。 那名特别上忍似乎早有察觉,出手如风,捏住了中忍的手腕,反手将他掀翻在地上,一脚不轻不重力道正好地踹在他脖颈侧面。 “呃啊!”远处草丛之中,山中井野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呼。 “木叶的影子忍术出自奈良一族,这一族既然在,那么使用精神秘术的山中一族不可能不在。”这名特别上忍神情平淡,又踹了一脚被他放翻在地上的中忍,“术式解开了就快站起来,这可不是因为一点痛楚就蜷缩身体呻吟半天的悠闲时刻。” “影子忍术,精神忍术和肉身忍术。我记得在木叶里你们这三家向来都是同气连枝一起行动的,现在山中和奈良都已经被我发现了踪迹,还剩一家在哪?”这名岩忍带队忍者环视一圈。 这名岩忍特别上忍面容只是个普通的国字脸大叔模样,看起来甚至还有些慈眉善目,然而此刻在奈良鹿丸和山中井野眼中却显得危险而深不可测。 “这就是特别上忍……虽然和正式上忍差了半个级别,但是远远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存在……可恶,日向雏田那家伙太过于自负了。”奈良鹿丸心中暗自叫苦。 “喝啊!”仿佛是在回应这特别上忍的问话,一道略显稚嫩的怒吼声响起,一道滚滚圆球猛地冲出,碾碎一路上拦路的树枝灌木,气势如同重型战车。 秋道一族秘传忍术,肉弹战车。 岩忍特别上忍没有和这强横的肉身忍术硬碰硬,而是轻巧地跃起,身形如怪鸟般滑翔,踩在树干上,就这么借助脚底的查克拉将自己吸附在树上。 秋道丁次毕竟还是年纪不大,接触忍术不久,没办法完美地控制肉弹战车,在特别上忍轻巧地躲过之后,他径直地冲入密林深处,撞断了两棵小树之后一头栽在地上,无力地喘息。 “看起来都是些小鬼啊。”特别上忍看了看被他彻底逼得现身的猪鹿三人,从腿包之中摸出一柄苦无,在手上不断转动,“一直以为木叶的忍者储备深不见底,现在看来名不副实,居然连你们这些小鬼都送到战场上来了。 “听说初代火影建立木叶的初衷就是为了不用再把年幼的离了孩童送到战场之上,现在看来木叶这不是已经完全背了你们初代火影的初心了嘛。” 岩忍特别上忍的嘲笑丝毫不加掩饰,他握着苦无,走向了奈良鹿丸。他要迅速杀死这三个小鬼,不打算拖延。 他的任务是潜入火之国侦查木叶忍者的调动动向,不能在这火之国边境耗费时间。 就在这时,这名特别上忍耳朵忽然动了一下。他听见了忽然响起的身形破风之声,紧接着就是查克拉爆发的声音和自己部下的惊呼。 “还有人?”他豁然转身,却只看到自己一名部下中忍如沙袋一样被打得高高飞起,浑身鲜血飙射而出,就像个千疮百孔的破烂麻袋。 这名忍者正是他们小队里唯一的感知忍者,战力稍微薄弱,被偷袭者抓了一个他们放松心神的时机发动强袭,就这么被瞬间击杀。 特别上忍看着那一对瞳孔纯白、眼角青筋炸起的女孩,深深地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日向,白眼一族!” “没想到这一天能碰上这么多木叶秘术家族血继家族的后代,真是开了眼了。”特别上忍嘴上说话,动作却忽然爆发,朝着日向雏田猛地冲去。 那可是一双白眼!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 特别上忍听说过日向一族有分家和宗家的说法,分家的白眼据说会在被挖出时自毁,而宗家的不会。 日向宗家忍者据说很少上战场,但是这就像是抽盲盒,抽到就是赚到,特别上忍并不介意随手一试。 “你们去把剩下的那几个木叶小鬼拿下!”特别上忍对自己剩下的两个中忍部下下令,自己朝着日向雏田猛地冲去。 秋道丁次挣扎起身,和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站在一起,组成他们猪鹿蝶最常用的对敌阵型。 而日向一族的少年此时也从林中缓缓走出,站在日向雏田身边不远处,准备和她联手对抗这名特别上忍。 “又是一双白眼。”特别上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脸上露出狰狞的微笑,看起来非常违和。 “你试试看?”日向雏田白眼青筋暴起,狰狞意味丝毫不逊色于特别上忍,“明明已经被先手干掉了一个部下,却还这么有自信么?” 两边都不再言语,战斗在这片密林里瞬间爆发。 …… “竟然和岩忍的忍者打起来了?”鸣人站在远处的茂密树冠之中,神识从眉心扩散而出,远远地看着日向雏田等人和岩忍的交战。 在鸣人眼中,这群忍者学校同学的胆子真是挺大的,明明只是一群忍者学校都还没有毕业的菜鸟,却敢正面迎击这几个身经百战的岩忍精英。 “还是被压制得厉害。他们虽然都有学习各自家族里的秘术,但是毕竟还是年纪太小,身体强度、查克拉量和战斗经验都远不及岩忍。”鸣人远远地看着,暗自评价。 在经历过了和【根】部忍者一路上的纠缠大战之后,鸣人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把自己摆在一个比同辈忍者更高的位置上,从更高的角度俯瞰这些同龄人。 正如鸣人所见,日向雏田等人被这些岩忍压制得厉害。 尽管这些岩忍使用的都是非常常见的土遁忍术,而不管是日向雏田还是猪鹿蝶三人,使用的都是非常优秀的秘术,但是在交手时他们还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猪鹿蝶三人里,奈良鹿丸和山中井野都有些辅助性质,只有秋道丁次具备正面作战的能力。 这两名精英中忍一人主攻一人主防,主攻手施展岩拳这样的近战忍术,配合着凌厉的体术,压制了秋道丁次。而另外一人则不断使用防御忍术抵挡奈良鹿丸和山中井野的袭击,同时干扰二人施展秘传忍术的动作。 这两个经验丰富的老油子把猪鹿蝶三人打得招架不迭,险象环生。 另一边,日向雏田和日向家的少年二人对抗特别上忍一人,结果还是被压制得没有还手之力。 这特别上忍的体术相当朴实无华,却又很油滑,手中苦无带起凌厉的刀光,逼得日向雏田二人手忙脚乱,主要的攻杀手段柔拳法在这种状况之下几乎施展不出来。 “好强!”日向雏田险而又险地躲开特别上忍手中苦无的一次穿刺,苦无带起的寒风划过她的脖颈侧面,划断了她的几缕发丝,同时在她的脖颈上留下浅浅的血痕。 往日在家族里和那些忍者对练时,即使是族内的特别上忍她也能和对方交手不分胜负、甚至略占上风,然而到现在她真正和全力出手的特别上忍交手之后,她才感受到自己和精英忍者之间的差距。 “猎杀岩忍现在看来是个笑话。我现在恐怕得想想怎么成功脱身了。”日向雏田心头苦涩。 “是我出手的时候了。这是最好的和日向雏田接触的机会。”远处树冠上的鸣人从高处跃下,如大鸟盘旋一般朝着激战的那片树林滑翔而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斩杀与碰面(4k) 鸣人没有掩饰自己身上的气息,连滑翔着穿过层层树林的动静都没有刻意遮掩。 岩忍的特别上忍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阵响动,也感受到熬了迅速接近的气息。他放缓了对日向雏田等人的攻势,往后拉开身位,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响动和气息传来的方位。 “是谁?”这名特别上忍沉声喝问。 伴随着树冠之中沙沙作响的枝叶摇曳声,一头金发披散在肩头的男孩自茂密枝叶之中探出身来,站在树干上,平静地俯视着正在厮杀争斗的忍者们。 “漩涡鸣人?”日向雏田和猪鹿蝶三人在见到这道身影之后都惊讶地叫喊出声。 “又是一个木叶小鬼?”特别上忍看着鸣人,“独自一人就前来增援同伴么?木叶现在在搞什么?怎么战场之上全是你们这种小孩,是成年忍者都死光了么?” 他嘴上说着挑衅味十足的话语,但是身体却还是保持着紧绷的战斗状态,并没有和他嘴上表现出来的那样轻蔑。 在战场上绝对不能因为对方是小孩子就掉以轻心,因为这样的态度吃亏、甚至是身死的忍者数不胜数。这名身经百战的特别上忍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然而鸣人压根就没有打算和他多说话的意思。 真气在身体里翻涌流转,看起来年幼实际上却强韧的肉体蓄力后猛地爆发。他整个人快得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名特殊上忍扑杀下去。 无形风刀在手里飞速凝聚,大量狂躁的风围绕在他身边,鸣人踏着狂风从半空之中碾杀下来。 “好强!”在这名岩忍的特别上忍的眼中,鸣人的速度快得让他的眼睛几乎捕捉不到,只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强烈压迫窒息感。 早在鸣人在树干上蓄力的时候,这名特别上忍就根据自己丰富的经验察觉到了鸣人的进攻意图,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将苦无松开,双手开始快速地结印,这是他这一生之中做到的最快的结印速度,手指带起了一道道的残影。 “土遁,岩拳之术!”他凭借着丰富经验的预判和拉满的结印手速,终于在鸣人扑杀到来之前完成了忍术的释放,他的手臂迅速蔓延上一层石壳,双臂包裹成石人般粗大厚重的样子。 这名特别上忍举起手臂,迎向了鸣人扑杀而来的方向。 “锵锵锵!”伴随着一连串金石碰撞后发出的清脆响声,鸣人身边缠绕的狂风不断切割着这名特别上忍手臂上的石壳,将这一层厚厚的岩土壳子砍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你太慢了。”鸣人的声音平静,踩着诡异的步伐,从特别上忍身边一掠而过,同时手中的风刀从他的喉咙上划过。 “噗!”这名特别上忍喉咙被风刀切开了一小半,鲜血瞬间就喷射而出。 血水喷出的声音和空气涌进他喉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的瞳孔猛然缩小,随后又一下子扩大涣散,身体往前一扑,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喉咙流出,汨汨地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泊。 “喂喂喂……这是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奈良鹿丸咽下一口唾沫,即使站在远处,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他都看不清那一瞬间的交手过程。 只看到鸣人的身影如清风般掠过,那名实力在他们眼里强悍得仿佛无懈可击的特别上忍就这么喉头喷血倒地毙命。 另外的两名岩忍中忍此时也惊呆了,看着自己的带队忍者被人一个照面斩杀,他们的心此时此刻只觉得如坠冰窟。 “还剩两个。”鸣人脚步不停,朝着那两名中忍冲了过去。 他和那两名中忍之间的距离比较远,即使他速度很快,也依旧留给了那两名中忍施术的时间。 “可恶……”那两名中忍双手飞快结印,各自释放忍术。 “土遁,土陆归来!” “土遁,土龙弹!” 地面上的土石迅速反卷,化作一面土壁,挡在了两名岩忍中忍的面前,土石化作龙头,从土壁前抬起,朝着鸣人喷吐出一连串的土石飞弹。 鸣人脚步不停,手中的风刀朝着面前一挥,一道由狂风化作的壁障被他推出,将扑面而来的土石飞弹全部挡开。 “无印施术?”奈良鹿丸看得清楚,鸣人挥出的狂风障壁明显是忍术,但是却没有丝毫结印施术的动作,整个施术过程流畅得如臂使指,“还是在之前就施术完毕了,施术的动作被隐藏了?” 这两名岩忍中忍的土遁忍术没有给鸣人造成任何的威胁。土遁忍术原本就是笨重而大范围的术,在鸣人这种驾驭狂风身形灵动的忍者面前威胁没有那么高。 这两名中忍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下场,忍术被鸣人一一化解、躲避。在鸣人近身之后,他们就脆弱得像是婴孩,被鸣人轻松斩杀。 从鸣人现身到三具岩忍的尸体躺在地上,这个过程仅仅过去了三四十个呼吸,最先被斩杀的特别上忍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甚至都还是温热的。 鸣人斩杀掉在场的岩忍之后,站直了身子,缓缓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在场的猪鹿蝶三人和日向雏田。 “各位忍者学校的同级生,好久不见。”鸣人平淡地开口。 说是好久,实际上也仅仅只是过去了不到十天。但是在这段出逃过程之中,鸣人却感觉到了自身巨大的进化蜕变,与十天前相比就好像另一个人一般。 “鸣人……”奈良鹿丸盯着鸣人,神情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他昨天才见过鸣人斩杀村子里【根】部忍者的姿态,虽然这些【根】部忍者做事阴狠惹人嫌弃,但是总归是村子里受到承认的忍者部门。 鸣人既然敢动手击杀【根】部忍者,说明他此时很有可能已经站在了村子的对立面上。 在这种情况之下即使鸣人出手杀掉了岩忍救下了他们,奈良鹿丸也不敢有丝毫把对方当做同伴的放松之心。 抱着同样想法的还有日向雏田,她在鸣人身上嗅到了浓浓的危险味道,远远比岩忍的特别上忍更甚。 她睁大自己张开的白眼朝着鸣人看去,想要用自己这双血继白眼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信息来。 然而让日向雏田吃惊的是,鸣人的身体里好像充斥着一层迷雾,在白眼的视角里一片混沌,不管是血肉筋骨,还是经络和查克拉的流动走向都被遮掩,她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什么状况?”日向雏田对此很是吃惊,在她成功掌握白眼开眼的技巧之后,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也从来没有从长辈那里听过这样的事情…… “不,不对。父亲和族内那些上忍叔伯们曾经无意中说起过类似的事情。”日向雏田忽然想起自己无意中听到的族内长辈闲谈,“他们在打开白眼看日向锦大人的时候,也只能看到一团迷雾,看不清任何东西。” “不可能吧?”日向雏田看着鸣人,身体微微有些颤栗,“这个漩涡鸣人和日向锦大人修炼了同一种术?” 日向锦的术式和日向家差别不小,这是整个日向一族都知道的事情。 “不用对我露出这么紧张的表情。”鸣人不知道日向雏田此时心里不断翻滚的心绪,他耸了耸肩膀,道,“我和志村团藏的【根】部有矛盾,但是我对村子里的人和你们都没有恶意。相反,我有事拜托你们,准确的说,是拜托日向雏田。” 他宝蓝色的眸子看向了一旁的日向雏田。 …… 火之国的西北边境上,鸣人按照自己的计划,成功和日向雏田碰面,准备开始通过她接触到日向锦。 而再往西去,深入草之国,就是土之国岩忍和火之国木叶的战场。自来也在此地坐镇,抵抗岩忍方面的入侵。 时隔多年,他又脱掉了灰色便衣、红色短褂和油字护额,穿上了木叶的忍者马甲,带起了木叶护额。 “岩忍看起来不像是要和我们全力一战的样子。岩忍的尾兽人柱力到现在都没有露面过。”自来也掀开营地的帐篷,走到外面去,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同时思索起现在木叶的战况。 “据说岩忍的四尾人柱力老紫和三代土影关系很差,很久之前就离开村子,流浪忍界,不为岩忍出战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岩忍还有另外一名五尾人柱力,赫赫有名的蒸汽忍者汉,他不露面,这一点就让人不得不在意。” 然而自来也不知道的是,他所担心的人柱力们,早就被晓组织给猎杀、抽离尾兽之后死亡,尸体都已经被遗弃在晓组织举行抽离仪式的山洞里发臭了。 “嘶嘶。”就在自来也沉思的时候,一条小蛇从营地附近的灌木丛里爬出,朝着自来也爬来。 “嗯?”自来也微微一愣,然后这条小蛇忽然张口吐出一个小小的卷轴,随后“砰”地一声炸成一团白烟,消失不见。 “通灵兽?”自来也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卷轴。在他认识的人里,会役使这种蛇类通灵兽的只有一个人。 “大蛇丸么?”他喃喃着,展开了卷轴。 在木叶营地的远处山坡之上,大蛇丸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前是一道小小的通灵阵,伴随着一声轻响,白烟炸开,一条小蛇从中显现,嘶嘶叫着爬上他的身体、钻进他的袖口。 “在将带着万蛇气息的契约卷轴给了宇智波阴月之后没过多久,我和万蛇的通灵契约已经感受不到,甚至所有来自龙地洞里的契约通灵兽也是如此。”大蛇丸眯着狭长的蛇瞳思索,“龙地洞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宇智波阴月脱不开关系。” 他现在驭使的蛇类通灵兽都是忍界的蛇类,并非来自龙地洞了。 大蛇丸对于龙地洞的蛇类并没有特殊的感情,但是龙地洞这个存在超过了千年的圣地就这么横遭大祸,未免让人感到有些惊悚。 现在的忍界真是让大蛇丸越来越看不懂,四处抓捕尾兽的晓组织,还有目的神秘手段通天的宇智波阴月,让这片忍界现在充满迷雾、危机四伏 自来也展开手上的卷轴,不出意料,是来自大蛇丸的手信,内容很简单,就是约他傍晚时分,在草之国的某个小镇上见一面,聊一聊。 这明明是故人邀约,但是自来也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大蛇丸可是公然出手打伤三代火影、宣布叛逃的忍者,论给木叶造成的坏影响,只在刺杀三代火影的叛忍宇智波鼬之下。 “大蛇丸,你想做什么?”自来也满腹的疑云,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大蛇丸的邀约他才必须要去。 …… 傍晚时分,草之国的一处小镇。 傍晚时分原本应该是炊烟悠悠升起、灯火渐次亮起的时候,然而现在这座小镇一片荒凉,没有半点人烟。 这个镇子靠近木叶和岩忍交战的战场,在战争爆发之后镇上的居民就纷纷逃离了这个镇子,以免遭到忍者交战的波及。 自来也远远地就看到站在小镇外大路口的一道熟悉的修长黑衣身影。 他走近前去,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自来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苍白面庞和黄色的蛇瞳 “好久不见,自来也。”大蛇丸露出微笑,率先开口说道。 “大蛇丸……”自来也露出复杂的神色,“你为什么要……” “关于我打伤老师、叛逃木叶的事情暂且不提,我找你见面,其实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大蛇丸打断了自来也的话。 “其他的事情?大蛇丸你又想做什么?如果是威胁到村子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自来也露出警惕的表情。 “你放心好了,这一次的事情和木叶无关。”大蛇丸说道,自来也,我记得你是和妙木山的蛤蟆签订了通灵契约吧?你现在还能通过通灵契约通灵出妙木山的蛤蟆么? 大蛇丸的话语让自来也脸色瞬间一变。这是他最在意的事情之一,只不过因为现在木叶战争爆发,他要坐镇前线,所以没有时间和空闲再追查下去。 “很早之前就不能了……看样子大蛇丸你是知道些什么?”自来也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惨剧(4K) “……”大蛇丸看着眼前老友那急切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大蛇丸和龙地洞的蛇类之间只是交易一样的契约关系,他通灵龙地洞的蛇类之后是要提供血食祭品作为代价的。 在这种纯粹的利益关系之下,龙地洞就算出了什么问题,大蛇丸最多也就是感到吃惊,不会有更多的情绪波动了。 而自来也不同。他是真的把妙木山那群蛤蟆当成师长、朋友这样的亲密关系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好说。”大蛇丸慢慢地开口,“我在龙地洞这边的通灵兽最近也已经联系不上。” “这样一来三大圣地里就有两家出现了状况?”自来也吃惊地道。 “自来也,你有之前和妙木山的通灵契约卷轴么?”大蛇丸开口道,“我有个术式,能将你通过卷轴传送到妙木山里。” “逆通灵之术吗?不行,这没用的,我试过很多遍了。”自来也摇摇头,“妙木山好像和忍界完全撕裂了一样,不管是什么手段都没办法得到里面的情况。” “多少试一试吧。”大蛇丸平静地道,“反正你也不差这么一次了,不是么?” 。 大蛇丸本人是很好奇阴月在这些圣地里做了什么事情的,但是出于本人惜命的谨慎性格,他不会莽撞地把自己传送到龙地洞里。万一触碰到了阴月的禁忌,他只怕是得送命。 所以他想让自来也进入妙木山,探查妙木山之中发生的情况,为他提供一定的参考数据 自来也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道卷轴,“既然你执意要做,那就给你试试吧。” 这是自来也和妙木山里的一只小蛤蟆的通灵契约,这只小蛤蟆没有那些大蛤蟆一般的战斗力,但是优点是体积小隐蔽性强,是能够监视和传递信息的优秀通灵兽。 大蛇丸接过这道卷轴,将它摊开,浑身法力涌动,开始施术。 他可以说是目前对忍界各种忍术禁术研究得最深的人了,木叶的全部禁术都在他手上,其中包括了飞雷神这种空间移动术式、秽土转生这种涉及了灵魂和空间的术式。 在踏入了有缺筑基之后,大蛇丸曾经在术式上的一些迷惑豁然敞亮,不少难题迎刃而解,这也就使得他在研究术式的路上走得比日向锦还要更远。 他对逆通灵之术进行过改良,能够更稳定而精准地定位到通灵兽所处的空间。甚至仅仅只有通灵兽的气息也能成功发动忍术,不需要通灵兽本身存活。 大蛇丸在自来也的身上用法力刻下符文咒印,发动术式,勾连了通灵卷轴,接着锁定了妙木山所在的空间。 “有了。”大蛇丸双眼蓦然一亮,“我已经能够感受到妙木山的位置,甚至能够将你送进去。” 自来也闻言一愣,随后露出急切的神情:“大蛇丸,快点,快把我送进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来自妙木山的信息了,这样的状况让他这个把妙木山大蛤蟆们当成师长、朋友的人感到格外的煎熬痛苦,所以现在有了这个能够再次进入妙木山的机会,他自然也是焦躁起来。 大蛇丸却道:“自来也,不要着急,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 他的眉心之中,无形的神识力量涌出,在自来也的衣领上凝聚成一个小小的符文。 “这是一个小术式,作用是保持我们之间通讯的畅通。”大蛇丸说道,“妙木山里面的状况,自来也你要如实反馈给我。” “我知道了。”自来也沉声道。 大蛇丸点头,旋即施术。 整个施术的过程和逆通灵并没有什么区别,伴随着一阵白烟炸起,自来也的身影从大蛇丸面前消失不见。 大蛇丸的逆通灵术式其实也就是参考了各种时空间忍术禁术,在原本的逆通灵术式上增强了稳定性,提高了成功率。 如果此时阴月还在妙木山中,凭大蛇丸的本事是绝对不可能让自来也踏入妙木山的。 然而在阴月踏入金丹之后,整座妙木山积攒千年的灵气都被他给抽吸干净,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块没什么大用的地方了,在离开的时候也就没有刻意维持那些封禁符文的运转,绝大部分符文都伴随着他的离去而失效,这才给了大蛇丸可乘之机。 如果大蛇丸现在准备借助自己和龙地洞之间的契约卷轴进入龙地洞的话,那就会被阴月布置的手段给阻挡,没办法感知到龙地洞的位置、更不能穿透空间。 自来也踏入妙木山之后,最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在地上四处跑跳、捕食昆虫的蛤蟆,这些蛤蟆大的如磨盘,小的也有拳头大小。 “看来是没事……”自来也看到蛤蟆们都活蹦乱跳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自来也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一只熟悉的蛤蟆映入眼帘,正是他契约的一只小蛤蟆,用来帮他传递信息。 他逆通灵进来时使用的卷轴就是这只蛤蟆的通灵卷轴,所以进入妙木山之后自然也会出现在这只蛤蟆附近。 自来也上去想和这只蛤蟆交流,然而这只拳头大小的蛤蟆却毫无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捕食飞虫。 “这不对劲……”自来也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妙木山的蛤蟆和外界的蛤蟆不同,智慧很高,会口吐人言。 而眼前这些蛤蟆仔细看后就能发现它们一个个就好像是寻常蛤蟆一般痴愚,完全没有自来也先前看到的那般灵动。 一种不妙的感觉在自来也心头弥漫。 他顺着妙木山中的小路一路走来,路上所见的都是这样痴痴傻傻的蛤蟆,除了身体里还蕴含一些自然能量之外,和普通蛤蟆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样?自来也,里面是什么情况?”大蛇丸阴柔的声音从衣领上烙印的符文中传出。 “我不好说……很是诡异。我得先到大蛤蟆仙人居住的宫殿找到它,才能问清楚现在妙木山的状况。”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喘息,他全速飞奔在妙木山中,朝着记忆里大蛤蟆仙人的所在奔去。 “……”身处外界的大蛇丸闻言沉默了下来。 “看来妙木山已经凶多吉少了。不过倒也不奇怪,毕竟是那个家伙。”大蛇丸叹了一口气,双手掐诀。 自来也衣领上的烙印符文忽然亮起,一个小小的通灵法阵展开,一条白蛇从中钻出,落地之后“砰”地炸成一团白烟,大蛇丸的身影自白烟之中显现出来。 这是通灵之术的另一个运用,将通灵兽与忍者本体交换位置。 突然出现的大蛇丸让自来也稍微惊愕了一下,随后没有说话,继续狂奔着。 大蛇丸跟在他身后,同时神识放出,扫视着四周。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妙木山,对这里充满好奇。 忽然间,自来也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大蛇丸察觉到自来也身体微微颤抖,神识往前方一探,一颗硕大的暗红色蛤蟆头颅跃入视野之中。 “蛤蟆文太……”自来也慢慢地开口,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大坨铁锈,声音嘶哑变形得让大蛇丸一瞬间以为是另外一个人在说话。 自来也慢慢走了过去,望着地上那颗被杂草盖过半截的巨大蛤蟆头颅,一瞬间哽咽失声。 这些蛤蟆肉身被阴月利用干净,而它们的头颅阴月却没有多费心思去处理,在斩掉之后就让它们随意散落在荒野里。那些小一点的蛤蟆头颅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腐化、破碎,深埋土里。 而蛤蟆文太这种筑基大妖兽的头颅,久经自然能量淬炼,却没那么容易腐朽,几乎和生前一样,只不过有些风干的迹象。 在附近,又陆续发现了蛤蟆广和蛤蟆健的头颅,这三只筑基境界大妖的头颅保存完好。 自来也强忍悲意,在这附近仔细搜寻起来。 这一带是阴月大量屠杀蛤蟆妖的地带,蛤蟆妖的头颅非常多,散落在齐胸高的杂草之中,小一点的已经腐朽风化成细碎骨片,大一点的倒还勉强保持形状,但是也都是骷髅白骨。 大蛇丸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自来也将这些蛤蟆的遗骸收拢、集中下葬。 蛤蟆文太三兄弟那三颗巨大的头颅在下葬时自来也还特意施展了威力不小的土遁,让地面土壤层层分开,露出能够埋下这些头颅的大墓坑。 “走吧。”自来也做完一切之后,声音低沉,继续朝着大蛤蟆仙人居住宫殿的方向走去。 大蛇丸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白发男人摇摇晃晃的身影,像极了发条上完了的玩偶。 同时他也在揣测阴月在妙木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出手击杀这里的蛤蟆。 忽然间,大蛇丸轻咦了一声。 “妙木山的自然能量浓度,似乎有点低得过分?”他感受着空气里的自然能量,“很稀薄,和忍界之中一模一样。按理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大蛇丸也是进入过龙地洞这种圣地的人,感受过这种通灵兽圣地里充沛得可怕的自然能量。自然知道妙木山如今的自然能量浓度完全不是正常圣地的状态。 “是阴月?”他瞬间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他抽走了妙木山的自然能量!” “这么说来,现在的龙地洞只怕也是这种状况了。”大蛇丸心里搅动起惊涛骇浪,“一整座圣地的自然能量被他抽了个干净还不满足,现在正在抽吸第二座圣地。何等可怕!” 他心中缠绕着对阴月的畏惧,沉默着一言不发。而自来也仿佛丢了魂一样,也一言不发。 两个沉默的人走到了大蛤蟆仙人居住的宫殿前。 这座宫殿从外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状况,整体保存完好。只是宫殿的门前长满杂草,看着荒芜破败。 阴月当初斩杀深作仙人夫妇和大蛤蟆仙人的时候,出手力道控制得正好,没有多余的力量溢出,并且在短短一瞬间就结束了战斗。所以这座建筑基本没有受到损伤。 宫殿的门是半开着的,自来也沉默了一下,走上前,推门而入,大蛇丸跟在他身后。 巨大的石座旁边,烟斗和博士帽都散落在地上。在石座前的地上,落着一颗磨盘大小的赤红色蛤蟆头颅,容貌苍老而熟悉。 “咚。”自来也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跪倒在地上,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大蛇丸的双眼微微眯起,看着那颗头颅,低声道:“那就是大蛤蟆仙人么?好强的气息,能够和我曾经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火影相比了。” 在这颗头颅里,大蛇丸感受到了非常浓郁且强悍的仙术查克拉气息,即使大蛤蟆仙人死了很久也依然缠绕着无法散去。 他走上前,看了看老蛤蟆的头颅。 “断口非常整齐,是一瞬间被杀死的。结合这座宫殿内部完好的样子来推断,阴月和大蛤蟆仙人的战斗结束得非常快,这位仙人被瞬杀了。” “六道仙人的故交、存活了上千年的妙木山之主,就是这样的存在也逃不过被那个家伙杀死的结局……”大蛇丸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暴起,难以名状的惊悚感带着触电般的麻痹感传遍全身。 他又想起了不久前和阴月见面时对方的话语。 “大筒木辉夜姬一样的人物么?只怕阴月君你比那位查克拉始祖还要危险千百倍。” 大蛇丸长长吐出一口气,淡黄色的蛇瞳里情绪复杂,把目光又看向了自来也,“自来也,你……” “大蛇丸,你是知道些什么的吧?”自来也声音低沉地开口,打断了大蛇丸的话语,“你忽然来找我见面,向我问起妙木山的事情,还协助我进入妙木山。想必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事情。” 他缓缓抬头,露出木然的面容。明明和大蛇丸差不多年纪,但此时的自来也却透出一股子苍老暮气,与大蛇丸宛如青年一般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蛇丸沉默了一下,才道:“龙地洞也出事了。大概,是遇到了和现在的妙木山一样的灾祸。” “灾祸?”自来也咀嚼着大蛇丸言语中的字眼。 “某个存在引起的灾祸、杀劫。从妙木山开始,接着是现在的龙地洞,大概是要把三大圣地全部横推过去才会罢休了。”大蛇丸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想不到这位做事会这么肆无忌惮。” “你知道凶手是谁?告诉我!”自来也从木然的状态一下子被刺激得跳起来,咆哮开口。 第一百五十六章 自投罗网的九尾 “要对他说明真相吗?”大蛇丸陷入了沉吟。 大蛇丸看着自己这位老友狂怒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自来也的性格他是熟悉的,不正经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个重感情古道热肠的人,浑身充盈着热血浪漫和不羁豪情。 然而现在这个爽朗的白发男人现在眼睛里满是狂乱的愤怒。 大蛇丸自问自己是不太可能为了其他人产生这样的情绪波动的,他像蛇类一样冷血而淡漠,和自来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自来也这样的人产生既怜悯又欣赏的复杂情绪。 片刻后,大蛇丸终于迎着自来也狂躁的眼神缓缓开口:“据我所知……这个袭击了妙木山的存在,有一个身份,叫宇智波阴月。” “宇智波?”自来也神情之中的愤怒狂躁不减,但是更多疑惑的神色涌了上来。 宇智波确实是非常激进危险的一族,但是这一族和三大圣地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关系,大蛇丸提到的这个宇智波阴月在此时显得有点突兀。 “虽然说名字叫做宇智波……但是那个身份大概也就是他顶着的一道空壳罢了,和宇智波一族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大蛇丸摇摇头,“你听说过大筒木辉夜姬的传说吧,自来也。” 自来也闻言点了点头。 大蛇丸接着道:“那个人,大体上已经可以类比成和大筒木辉夜姬同等地位的存在,非常恐怖。” “自来也,作为曾经的战友、挚友,我给你一个忠告。”顿了顿,大蛇丸语气凝重地接着道:“不要有试图去找那个人寻仇的想法,不然你真的会死的,自来也。” 大蛇丸的话语在自来也听来显得有些荒谬。 “不用再多说了,大蛇丸。”自来也摆摆手,“那个家伙的危险性你已经确确实实地传达给我了。不过我也有我必须要做得事情,即使那个家伙再危险,也不能因此退却。” 自来也此时的心理状态还是处在一个情绪被反复折磨之后的阶段,整个人情绪和思维都不那么清晰,被愤怒充斥着。 所以大蛇丸关于这个所谓恐怖存在的说辞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最多只是有些警惕的心思。 大蛇丸看着自来也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你口中的那个家伙或许会很危险,但是再怎么样终究是活着的生灵,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就不会是绝对的无敌。”自来也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这个家伙我是必定要追查到底的。你提供的信息,我也会调查。” “别死了啊,自来也。”大蛇丸恢复了平静的脸色,双手结印,“总之,先离开这里。” 伴随着逆通灵之术的解除,两人的身影爆出一阵白烟,从妙木山里消失不见。 …… 阴月盘坐在龙地洞,默默地看着大蛇丸和自来也的一系列动作。 在他离开之后,妙木山里虽然没有了各种禁制,但是还遗留着一些血肉分身,准确地捕捉到了侵入了妙木山的大蛇丸和自来也。 “自来也,这人要查我的跟脚?”阴月却不放在心上。 宇智波阴月在多年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少数知道内情的人,要么就是宇智波带土、日向锦这种和自来也没什么交情的,要么就是大蛇丸这种对他心里忌惮感强烈的,不敢多言。 即使自来也真的查出点什么东西,又能怎么样呢?对阴月完全没有影响。 “龙地洞的灵气已经被吸收了不少,在半个月之内就能结束。在这之后只要再抽干最后一个圣地,就能让我踏入金丹中境。”阴月默默地想。 他利用龙地洞蛇妖的尾椎骨炼制的法宝差不多也到了炼制的尾声。另一边的蛇胆材料炼化提取得也差不多了,可以开始炼制宝丹。 他招手一摄,包裹着法宝的那团金黄色丹火已经散去,露出其中已经炼制完毕的法宝模样。 这是一柄白骨森森的骨椎状的长剑,上面还烙印着金黄色的纹路。长剑上那一节节骨节能够灵活地活动、延伸,也能锁死,同时拥有长剑和长鞭两种状态。 阴月测试了一下这柄蛇骨剑的威能,确实和他原先预计的差不太多,在金丹中境层次。 虽然原材料来自一只相当于金丹圆满的蛇妖,添加了大量筑基蛇妖、炼气蛇妖的骨殖作为辅助,但是毕竟这些龙地洞蛇妖不是真正通过成熟修行法修炼出来的妖兽,骨殖的品质其实是要打一个折扣的。 能达到金丹中境法宝的威能层次已经是阴月花了一些心思做强化的结果了。 “倒也还行了。”对于现在的阴月而言,法宝暂时还不是必须的东西,他一身术法神通已经能够纵横忍界。不过他还是遵循着自己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给自己的每一个修行阶段都准备了法器法宝。 他之前在筑基境的时候还有一柄法剑,是杀了雾忍的忍刀七人众、夺取了他们身上的忍刀之后炼制出来的,为此还导致了雾忍的忍刀传承彻底断绝。 然而这把法剑他除了踩着御风飞行过一阵以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丢在袖里乾坤小空间里吃灰。 丹药法宝之类的东西即使自己用不上,也会多备着一些。这种像仓鼠一样的习惯大概每个散修都会沾一点,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阴月这日子过得还是相当的惬意,每天大量炼化灵气转化法力,分出心神炼炼法器宝丹,时不时观察观察外面的状况。 一切都在平稳有序地发展着。 …… 木叶东部海岸线。 雾隐已经被击退,这些雾隐忍者在四代水影失踪之后,连吃败仗,群龙无首、士气低迷。不过这一趟战争,他们在火之国边境掠夺的那些财富已经足够,就这么退去倒也不算空手而归。 擅长水遁的雾隐忍者在海面上占据了非常大的优势,所以木叶忍者即使有心追回被雾忍掠夺的财富,也不敢妄然深追。 “啐,雾忍?海贼!”有木叶忍者望着雾忍忍者在海雾中渐渐隐去的大船,朝着海边狠狠地啐了一口,咒骂道,“明明是我们打赢了,却还是让他们搜刮走了这么多财物。” 日向锦独自一人站在海边的山坡上,俯瞰着海岸线,双手合十,轻轻一搓,一封来自日向一族的密信化作纸粉飘散在风里。 “这事情真是有些奇妙了。”她喃喃道,“现在操纵着团藏和【根】部的人是我和宇智波纲信,暗中授意【隼】部,让他们驱策【根】部逼迫九尾人柱力、方便捕捉的也是我。” “原本我都做好在荒野之外和九尾人柱力硬碰硬的准备了,没想到现在这九尾人柱力竟然自己通过日向一族的族人找到我这里来了。” 在日向一族的密信送到之前,还有几封【隼】部关于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追踪报告送到了日向锦的手上。 其中着重描述了鸣人身上具有的特殊力量,是日向锦等人的同类,同时和一般的同类不同,他具备着非常强力的主动收敛气息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鸣人在木叶村里的时候气息没有暴露的原因。 日向锦不是蠢货,一下子从这些信息之中看出了其中的关窍。 “那个九尾人柱力以前就很喜欢去雕刻店里玩。”日向锦喃喃自语,“我之前也是看在这样的渊源上让【隼】部对他多加援手。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成为让他主动联络上我的动机。” “还有……特殊的同类么?”她眸光深邃,“苏阴,宇智波阴月。果然是你的手笔。我明明是在为了挣脱被你摆布的命运而努力,这努力的过程中却还要受到你遗留的痕迹所影响。这是何等的纠葛。” “不过九尾能这么轻易地到手,倒也是个意外之喜。十尾神树……能不能把自己的命运握在手上,就看这一次了。”日向锦转身离开。 …… 一队忍者飞速奔行在密林之中,在树冠上跳跃,如履平地。 这一队忍者的人员构成和氛围都很是奇怪,两个白眼的少年和女孩飞奔在队伍最前面,面色淡漠一言不发。另外三个彼此报团关系亲密的男女孩吊在队伍后面,带着一种远远观望的态度。 而唯一处于正中间的男孩一头金发飘摇,面容沉静。 这正是从火之国西北边境朝着木叶赶回来的日向雏田和鸣人一行人。 这一队人在高速飞奔了半日之后,在密林之中停下来修整。 “我们已经在火之国的腹地,离木叶不远了。”日向雏田说着,扭头看了一眼鸣人,“漩涡鸣人,你现在是被追捕还杀死了【根】部忍者的危险逃犯,本来我应该直接联络镇子上的木叶忍者,通知村子里来人将你拘捕。 “但是很遗憾,我们这群人不是你的对手,那些【根】部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按你说的,帮你联络日向锦大人,带你去寻她。 “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现在就已经洗白了,你还是那个危险的逃犯。如果日向锦大人判断你有危险,把你缉拿,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 鸣人面色平静,点头。 日向锦那边只是让他们赶到指定的地点,在那里有【隼】部的忍者接应他们,带他前往【隼】部建在村外的秘密基地。 这样的反应让鸣人一时间也没办法判断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这一趟并没有真身前来,此时此刻和日向雏田一起行动的“漩涡鸣人”其实只是他的一道分身。 化龙经蛟蟒卷,秘术,蛇蜕身。 鸣人的这道分身和真身之间难辨真假,即使是大药忍者使用神识扫过也很难察觉到其中的不对之处。 而鸣人的真身此时正远远地吊在这个小队后面,并没有露头。 这个小队里,猪鹿蝶三人是和这件事完全不相关的人,此时正在冷眼旁观。 “鹿丸,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办?”山中井野低声询问一旁的奈良鹿丸,“漩涡鸣人是【根】部通缉捉拿的人,现在找到日向一族的日向锦大人,看起来是有什么联系。 “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想的话,总感觉要触碰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奈良鹿丸沉默不语。 他作为素来有木叶智囊团之称的奈良一族族人,从小就对村子里这些高层斗争略有耳闻,但是受限于年纪,实际上知道的东西也不多。 “志村团藏顾问和日向锦顾问,是目前木叶里为数不多的高层人物,难道这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些激烈却不为人知的擦碰?”奈良鹿丸皱着眉头,他生性喜静,并不想搅和到村子里这些高层的争斗倾轧之中去。 “不知道。但是这些事情我们最好不要多管,很危险。搞不好会波及到我们的家族。村子里的高层斗争可不是开玩笑的。”奈良鹿丸低声回应。 “丁次也是,我们就保持现在的状态,不闻不问不管,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时机,直接脱离队伍返回木叶就是了。” 另外两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听鹿丸多一点,此时连连点头应答。 …… 漩涡鸣人的分身和日向雏田等人按照日向锦那边给出的信息,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一名身穿黑衣、带着数字面具的【隼】部忍者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这边这位就是漩涡鸣人对吧?木叶宝贵的九尾人柱力。”这名【隼】部忍者面具上的数字是廿六,和别人简洁素白的面具不同,他的面具上除了额头上的数字之外,还画着一张灿烂的脸谱笑脸。 面具的款式什么的,【隼】部倒是不太管这些。 这【隼】部廿六面具上画着笑脸,说话声音也带着一股子温和的笑意。 “接下来我会带你前往【隼】部的秘密基地,日向锦大人会尽快抵达并和你见面。”廿六笑道,“其他的忍者们,就自行返回村子吧,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 “看来【隼】部和传闻的一样,任务就是任务,除此之外很少为难人。”奈良鹿丸心中欣喜。 猪鹿蝶三人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五十七章 捕获与交谈 日向雏田等一行人在这里和鸣人分开,他们返回木叶,向木叶上报边境的巡逻情况,同时会认领杀死岩忍小队的战功。 这份战功被鸣人顺水推舟送给了他们,作为联络日向锦的谢礼。 而廿六带着鸣人这具分身前往【隼】部的秘密基地。 “其实你的事情我们也有所耳闻,是和村子里的【根】部起了冲突吧。”行进在树林之中的时候,廿六和鸣人交谈起来。 “追捕我的人确实是【根】部。”鸣人回答道。 “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廿六安慰他,“你的身份特殊且重要,【根】部不会真的对你下死手,你是被他们给唬住了。” “你那天晚上要是早一点联络我们,说不定就不用被【根】部的家伙追得出逃了。” “鸣人君是不信任我们【隼】部,认为我们会和【根】部一样么?”廿六接着问道。 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如果不信任【隼】部的话,也就不会主动联络日向锦大人了。” 他对日向锦还是半信半疑,但是这时候肯定不能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廿六闻言叹了一口气:“鸣人君,如果你真的信任我们【隼】部的话,又为什么用一具分身前来和我们见面呢?” 秘密被一语道破,鸣人的分身和本尊同时瞳孔缩小,心底寒意炸起。 “九尾人柱力,不愧是我们的同类,居然有这么奸滑的分身之术,如果来的人不是我,恐怕真就让你的小聪明得手了。”淡漠的声音忽然间在鸣人本尊的耳边响起! 鸣人悚然,神识如环般从身体中爆开,朝着四面八方扫去,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站在树林之中,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有风吹过丛林,树冠发出潇潇声。 “谁?”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真气涌动,手中凝聚出风刀,身体外也缠绕起铠甲一般的罡风。 一道身影闲庭信步一般从树林之中走出,一身黑衣,带着简朴的面具,面具上的数字也非常简洁:“叁”。 鸣人看到这人的编号时心里就是一惊,这人在【隼】部中都是极高的序列,地位相当不俗,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在鸣人的神识感知之中,这个人如同幽灵一般,明明现身了,但是神识却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不错的实力,难怪能够斩杀那些【根】部忍者。虽然还比不过其他的同类,但是以你的年纪来看,已经非常了不得。”【隼】部叁的声音在鸣人耳边响起,就好似无视了层层空间直接降临一般。 这样的诡异情况让鸣人心底又是一惊。 他自问如果是正面碰撞的话,他凭借强横肉身和出色的真气,即使打不赢也能逃跑自保。但是碰上这种古古怪怪的家伙,他就头疼了。 “如果是佐助那个家伙的话,说不定能看出一点什么?”鸣人脑中冒出一个念头,“果然,我们都是不全的存在,只有吃掉对方才能补全自己。” 一只褐色的小雀落在树林中的树枝上,梳理了几下自己身上的羽毛,随后豆子般的眼睛有点呆呆地,盯着下面的鸣人和【隼】部叁。 “日向锦手底下的这群人,说起来在炼气圆满卡了很多年了吧。”阴月透过麻雀分身的视角看着这个【隼】部的叁号,“突破筑基不成,倒是搞出了一些其他的门道。” 日向锦手底下的三十六名【隼】部忍者,全都是被她种下笼中雀驱使的大药忍者,而且都是阴月种下的第一批二代大药。 然而这些人在达到了炼气圆满之后,已经有些年头不得寸进了,大部分资源都提供给了日向锦,这也是她当初能够迅速达到筑基后境的原因。 随后日向锦被阴月抽取修为,需要迅速恢复,她手下这群【隼】部又被多压榨了一段时间。所以直到现在,这群人之中也没有出现手头的灵液积累能支持自己够达到筑基层次的人。 但是或许是困在炼气圆满太久了,这群人把自己的术法和战力打磨得相当出色,也开发出了一系列契合真气的术式。在筑基之下,这群人就是当之无愧的顶尖水准。 这【隼】部的叁号在神识和真气的配合上似乎有点造诣,还结合了幻术和风遁忍术,开发出带有自己风格的一套术式。 这套术式的核心就是幻术、神识和风遁,能够制造自己的幻象身躯、小范围地营造幻象场景。再结合上风遁营造触觉和听觉,整套术式里虚虚实实,并非完全的幻术,让人难以分辨。 这套术法的效果倒是有点像鬼道修士的鬼遮眼、鬼打墙一类的术式,和宇智波纲信那种强调攻杀的幻术有不小的差别。 阴月看得清楚,这个【隼】部的叁号此时本体在数百米之外,声音通过他的这套秘术传到鸣人耳边,而现身的则是他的一道幻象身。鸣人的神识扫过去自然也就空空荡荡。 另外一边,鸣人的分身蛇蜕身已经被【隼】部的廿六给击碎,炸成一片片蛇蜕般的破片四处飞溅。 廿六此时也正朝着鸣人本体的方向飞速赶来。除此之外,阴月还感受到了十多股【隼】部忍者的气息正在集结。 “鸣人算是栽了。”阴月的麻雀分身看了鸣人一眼,振翅飞去。他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鸣人不会出现危险。因为日向锦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尾兽,之所以抓捕鸣人也只是因为他九尾人柱力的身份。 不会做对自己没有意义和益处的事情,不杀掉之后杀对自己没好处的人。在这一点上日向锦和阴月出奇地相似。 …… 鸣人终究还是被【隼】部给捕获了。 【隼】部对他这个九尾人柱力相当重视,出动了一小半的【隼】部忍者,完全是按照对付九尾暴走的规格来对付他。 鸣人的真实实力又仅仅只是修行入门的炼气境,九尾压根就不在他身上,他连尾兽暴走的能力都没有,被【隼】部十多名战力顶尖的炼气圆满联手,轻松镇压。 “看来【隼】部也想要我身体里的九尾?”鸣人虚弱地开口。 他身上爬满了一道道黑色的真气符文,这些符文出自一名擅长封印术的【隼】部忍者之手,有着强大的束缚能力,针对真气和神识进行封禁。 鸣人的强大肉身也被【隼】部的忍者提前知晓并针对,那些黑色符文之中同样带着针对肉身的效果,鸣人此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流动正在变得缓慢,肉身活力低下。 “这就得看日向锦大人怎么说了。”一名【隼】部忍者耸耸肩,“我们只是完成日向锦大人交代的任务罢了。” 这群【隼】部忍者语气相当放松。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次抓捕九尾人柱力的任务会进行得这么顺利,九尾完全没有暴走的迹象,这个九尾人柱力也只是个实力不济的同类。 原本日向锦交代的任务,是如果九尾暴走,他们尽力牵制即可,拖住时间等到她赶到。不过现在看来这只九尾出乎意料的安稳。 一名【隼】部忍者打了个响指,黑色的符文从身体上逐渐蔓延到鸣人的面庞上,让他意识昏沉地晕迷了过去。 …… 鸣人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一团浆糊。这大约是那封印术式留下的后续影响。 在这种昏沉的情况下,鸣人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真气,鼓动肉身之中的气血,让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活跃起来。 “嗯?”清醒过来之后,鸣人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畅通无阻的真气,有些诧异,“他们解开了我的封印?”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处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黑铁色的大门。天花板之上,一盏吊灯散发着乳白色的光。四周墙壁和大门之上烙印着一道道密集排列的黑色符文。 “这里是【隼】部的基地么?”鸣人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抚摸着墙壁上的黑色符文,“这些符文……嗯?” 这墙上的符文看起来就是那名【隼】部忍者抓捕控制他时使用的符文,但是鸣人神识扫过时明显能感觉到这些符文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远远超越炼气境界这个层次。 “这是日向锦的力量么?【隼】部都是和我一样的存在。”鸣人沉吟,“那么日向锦作为统帅【隼】部的人自然有着比这些【隼】部忍者更强的实力。”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大门忽然发出沉重的震动声,随即缓缓地打开,身披白袍、身形修长的女子从门外缓缓走入。 日向锦白发披散在肩头,一双白色的眼瞳凝视着漩涡鸣人。 “好久不见,小鬼。”她率先开口。 鸣人转过头去,看着这看起来比起以前变了很多的女子,脸色有点复杂。 “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苏阴的雕刻店里吧。”日向锦身后,厚重的大门缓缓移动,重新闭合。 “那时候你还不是火影顾问。”鸣人说道,随后走回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直接了当地开口,“怎么,想要我身体里的九尾?” “九尾,是我计划里已经确定要拿到手的东西。”日向锦身旁有罡气凝聚,在地上化作一把座椅,她坐了上去,和鸣人面对面交流,“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些话,想和你聊聊。” “我也同样。”鸣人宝蓝色瞳孔凝视着日向锦的白眼,面对这一位名声响彻忍界的传奇忍者,他丝毫没有退缩畏惧之心,身躯挺得笔直,像困境犹斗的凶狠小兽。 “我只想问一问,现在围绕着我身体里的九尾,村子里在做什么样的博弈?”鸣人开口问道,“志村团藏的【根】部和你的【隼】部各自是怎么样的状态,又占据了怎样的局势?” 日向锦淡淡地道:“事情的真实状况可能比你想像的要更简单。从始至终,木叶村里想要拿到九尾的势力就只有我这一伙。” “什么?”鸣人闻言双眼瞳孔猛然一缩。 “团藏和他的【根】部在这场针对你的事件之中只是被我推到明面上的棋子、提在手里吓唬人的快刀。”日向锦声音平静,“他和他的【根】部早就不是独立的状态了。” “利用【根】部把你给逼出去村子去,随后在村子外对你实施抓捕——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 “不过你居然主动找到了日向雏田,通过她联系到了我。这是我所没想到的。”日向锦不疾不徐地道,“是什么让你主动送上门来呢?” 日向锦的话语让鸣人浑身发冷。 从始至终,他想象之中的木叶村里的各种阴谋乱斗全是不存在的,全都是这个女人操控着团藏和【根】部所为。 整个木叶现在明里还是志村团藏、日向锦和五代火影纲手三分权力的局势,实际上这个女人已经把纲手给彻底架空。 “九尾对你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鸣人皱着眉头,“你现在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掌握的势力都已经非常强大,整个忍界大概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你了吧?九尾的力量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九尾的力量对我来说,是摆脱苏阴给我套上的枷锁的重要一环。”日向锦目光深邃,“真正的自由逍遥……我一直在为了这个目标而不断努力。” 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师傅的名字,让鸣人信中有些惊讶,原本强做镇定的脸上也禁不住露出诧异的神色。 “看来你对苏阴知道得并不多啊。”日向锦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鸣人,“你也只是被他种下那种力量后被随意摆布的我的同类罢了。 “顺从我、协助我,在我真正摆脱苏阴的枷锁之后,我承诺会对你施以援手,让你也从中解脱出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鸣人冷淡地道,“我的力量从始至终都是日夜不辍苦修而来。师傅没有给我任何的束缚,不如说他对我放养得过了头。” 日向锦闻言面色微微变化,身上猛然爆出强悍的法力和神识。 汹涌的法力蛮横地将鸣人摁倒在床上动弹不得,而神识则一寸寸地扫过鸣人的身体。 随后,日向锦露出震惊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神情,“怎么会这样?”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准备抽取(4k) 在日向锦的神识扫视之中,这个漩涡鸣人和她以往遇到的所有同类都不一样,没有那种寻常同类忍者身上那种可以“吃掉”的感觉。 在目前这个忍界之中,绝大部分身怀真气、法力和神识的忍者,都是阴月种下的人药。这些人药之间根据药种的不同又有细微的差别,比如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这种一代药种以及【隼】部这种二代药种。 但是不管是什么药种,他们归根结底都只是阴月栽种的药人,一切修为都来自于药种的他们不可避免地要被推动着陷入互相吞噬的养蛊局面之中。 这些药人忍者在碰到同类药人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气息会对对方产生一种类似于同时见到天敌和养料的复杂感应。 这也就是所谓同类的气息。 然而鸣人和日向锦他们这类人完全不同,是另外的体系。鸣人的化龙经蛟蟒卷也是在养蛊,但是实际上蛊虫只有两只,就是他自己和宇智波佐助。 日向锦杀死同类大药忍者能够吸收对方的修为,也就是把对方给“吃掉”,而她如果杀死鸣人,就仅仅只是杀死而已,自身不能从中获得任何收益。 “你和我们不一样。”日向锦看向鸣人的眼神几度变化,“如果说我们这些人是那个家伙种植的作物、药材和养料,是更下位的一方的话,你在某些角度上来说,就和他是平等的存在。” “不用担心自己被他给吃掉,苦修的修为被完全掠夺。所有积累的力量都是自己的东西。”从鸣人的角度看去,这个在木叶位高权重的名忍此时脸上竟然带上了一抹疲倦,“真是羡慕你。” 鸣人并不是很清楚日向锦刚刚用神识从自己身上看出来了什么,但是他现在能够感受到她身上忽然间涌起的奇怪情绪。 “嫉妒?羡慕?这个女人竟然在嫉妒我?或者说在嫉妒我身上表现出来的东西?”鸣人一言不发,仔细地在心里咀嚼他从日向锦身上读到的一些一闪而过的情绪。 “你管他叫师傅,而他似乎也把你当成有一定身份的弟子对待,而不是我们这种药人。”日向锦收回法力和神识,整个人又恢复成古井一般的沉凝幽静,“看来你在他的心里地位是不低的。” 鸣人没有出声。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他并不是完全自由的修行者,他的师父并没有完全地把他看做真正的徒弟,只是一个待完成的胚胎。 等什么时候他和宇智波佐助分出生死胜负,一方“吃”掉另一方之后,这场竞争之中的胜者才能算得上他那师父真正的传人。 不过这种事情此时自然是不可能和日向锦说的。 “话题有些偏得太远了。”日向锦摇摇头,“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话题,我想要你身体里的九尾。” “我有拒绝的权利么?似乎是没有吧。”鸣人冷眼凝视着日向锦,“我现在已经落到你们的手里,抽不抽取九尾尾兽、什么时候抽取,不是都掌握在你们手里么?” “你说得没错。但是你还能自主掌握一件事,那就是解开封印,释放九尾。”日向锦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多少会给我们带来一点麻烦。 “所以在这之前我才想要和你聊聊,准备用一些话语让你做出对我有利的选择。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落空了。” 日向锦之前的想法也很简单,她认为鸣人也是阴月种下的药人,准备用这件事配合话术,让鸣人在立场上更靠近自己一点,进而减少抽离九尾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的麻烦状况。 但是现在鸣人压根就不是药人这种东西,人家是从阴月手里得了传承的正儿八经的传人么,虽然目前还不完整,只算半个。 谈话进行到现在这个阶段,倒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日向锦看了一眼鸣人后站起身,身下的罡气椅子散去。 厚重的大门再次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打开,日向锦走了出去。 鸣人看着日向锦离开的身影,身上真气涌动,几次想要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暴起发难,从这里逃出去。 但是日向锦身上如深渊一般的气息却把鸣人那蠢蠢欲动的心思压得死死的。 日向锦和自己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一般,胡乱出手只会让自己白费力气,最终的结局还是被无情碾压。 “抽离尾兽,据说是会让人柱力本身死亡的。”鸣人仔细回想着自己曾经了解到的关于尾兽人柱力的零碎信息。 “但是那是对于一般忍者而言。听说生命力顽强的人柱力在被抽出尾兽之后不会立刻死去,能靠着强横的生命力撑上一段时间。”鸣人仔细思索,“如果我自身生命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是不是能大幅度免疫被抽取尾兽后的死亡危机?” 不过随后他就苦笑起来,如果真的有那种程度的生命力,他的实力也会大幅度提高,压根就不会被这群【隼】部给抓捕成功,也就不存在被抽取尾兽的死亡危机。 “这个九尾……头疼。”鸣人叹了一口气。 明明九尾这玩意几乎就没有在他的生活中留下任何存在感,宛若不存在的虚幻之物,可偏偏就能影响到他的生死命运。 这样虚实之间的对比多少显得有些荒诞。 就好像师傅曾经在闲时讲过的匹夫怀璧的故事,因为身怀宝物而引起他人的觊觎。但是问题是这所谓的宝物,鸣人自己压根就没有见过、没有感受到过,全是他人的说法。 就为了这种他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见到的东西,就得深陷生死危机,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得思考着怎么从这场危机之中逃出去。”鸣人揉了揉太阳穴,沉下心思仔细思索。 …… 时间过去了两日。 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捕获九尾人柱力的消息已经被通知到了宇智波带土那里。 “这样一来,计划的成功就近在眼前了。”宇智波带土随手用火遁烧掉了日向锦麾下忍者传来的密信。 “得迅速动身了。合成十尾的行动要越快越好。不然我们捕获尾兽的行为恐怕会暴露在整个忍界面前。”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化作一道漩涡消失不见。 他的担忧并非是没有道理的。现在忍界虽然还处在战争爆发的混乱期,但是这样的混乱程度是不够的。如果真的要继续拖下去,各个村子感觉到情况不对之后,其实是有余力去追查人柱力下落的。 这其中的原因就出在战争烈度上。这一次忍界大战的强度和烈度太低了,和上一次大战根本没办法相比。 因为这一次战争和上一次战争之间的间隔时间比较短,这其中的时间完全不够一代忍者重新成长起来。上一次大战之中损失最严重的岩忍可是失踪了上万人,这么巨大的损耗没有个二三十年根本就恢复不过来。 在这样伤筋动骨的状态下,各个忍村主要还是以舔舐伤口、恢复元气为主。如果不是宇智波带土和他的这群疯子盟友驱使雾忍村大规模入侵火之国,打破了现在整个忍界的平衡态势,这场战争根本就打不起来。 就算是现在打起来了,打得也很勉强,忍村们完全没有前几次战争中那种血拼到底的强硬态度。 “不过目前整体的形势优势还是在我这边。”伴随着十尾计划的迅速推进,宇智波带土的信心也与日俱增。 阴月迟迟没有露面,这样对他来说既像是悬在头上的利剑,却也让他整个计划推进得非常顺利。 …… 抽取九尾的计划就在眼前,日向锦不会让任何因素干扰到这一次的行动,所有知晓鸣人情况的人,除了计划相关者之外,她全都做了处理。 其中就包括了日向雏田和猪鹿蝶三家的族人小队。 日向雏田一行人在回到木叶之前,就被腾出手来的【隼】部给截住,其中擅长操纵精神的忍者出手,将这群人与鸣人有关的记忆全部做了模糊、删除处理。 所以这群人现在对于自己这一次出任务的印象只剩下了兵粮丸物资押送任务、边境巡逻任务和在边境小镇上【根】部忍者追捕犯人等,这其中鸣人的片段全部被删减、填充、篡改。 一切的行动准备都已经就绪,日向锦在【隼】部的秘密基地之中等着宇智波带土的前来。 根据带土的要求,她准备了足够宽敞的地下密室,如同小广场一般。 …… 在鸣人被【隼】部抓捕的第六天,一切准备就绪,抽取九尾的行动也即将开始。 在这秘密场所的中间,是一方祭台,台上躺着动弹不得的鸣人。他此时身上覆盖满了符文,被牢牢禁锢控制。这些符文是日向锦亲自出手烙印下的罡气符文,牢靠程度可想而知。 “你们【隼】部准备的密室可比我们之前抽取尾兽时使用的据点豪华得多了。”宇智波带土一身黑衣,带着漩涡面具,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了看这地下密室高远的穹顶,开口道。 这地下场所四面八方的墙壁和穹顶上都烙印着起到加固作用的符文,比起前几次抽取尾兽时使用的那些简陋的山洞可强太多了。 在他身旁,站着一身白衣的日向锦。她没有带着【隼】部忍者进入这里,而是独自一人。 宇智波纲信在得到消息之后也从川之国赶回来,此时一身黑衣,双臂抱胸,笑吟吟地站在一旁。 “开始吧。”宇智波带土双手结印。 伴随着幻灯身之术的发动,第一个显现出来的是晓组织的首领长门操控着的天道佩恩的幻灯身,随后晓组织的成员一个个凝聚出灯影浮光一般的身形。 “干的不错,阿飞。听说你成功捕捉了九尾人柱力?真是了不起。”晓组织里的成员们是注意到了祭台上的鸣人,随后其中的迪达拉开口笑道。 “九尾人柱力?嘁,只是个小鬼而已。”一旁的飞段有点不屑地出声,“本大爷能做得更好!” 这些晓组织成员又吵吵嚷嚷地交流了几句,将目光投到了宇智波带土一行人身上。 宇智波带土化名的阿飞他们都认识,黑衣的宇智波纲信他们也见过。而一旁那格外显眼的、一身白衣,白发白眼的女子,这些晓组织成员还是第一次见到。 “白眼?木叶的日向一族?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这是这些晓组织成员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 一群反忍界的恐怖分子聚会在一起抽取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在这样的场所里混进来一个木叶名门的忍者,这样的既视感就好比是一群盗贼分赃的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多了个城镇卫兵,很难不让人眼角狂跳。 “嗯?她是?!”宇智波鼬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木叶村的大人物。 “木叶的火影顾问日向锦,上一次忍界战争里的木叶英雄,目前是整个木叶赏金最高的忍者,比五代火影纲手还高。”身为资深赏金猎人、视钱财如性命的角都是这群人里第二个认出日向锦身份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角都的话让在场的晓组织成员心里都是一紧。 “混蛋阿飞,你背叛了组织是吗?竟然把木叶的大人物给带到这里来?!”飞段暴躁地出声。 长门控制着天道佩恩,一言不发,只是用带着压迫感的眼神看着宇智波带土,似乎是让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用紧张。”这时候开口的反而是日向锦本人,“我并不是你们计划的阻碍者。相反,我是这面具男的盟友,也算是你们的间接合作者,甚至九尾人柱力也是由我出手捕获的。你们大可以放心。” 日向锦的话语让在场的晓组织成员和长门这个晓组织首领都有些愕然。 “木叶的大人物、高层掌权者竟然主动把自家的人柱力捕获了送到我们手里?真是荒诞。” 晓组织的成员心中同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呿,这样的村子真是让我笑掉大牙。这就是初代火影理想之中的村子?”角都毫不掩饰言语之中的嘲讽味道。 “好了,有什么疑惑都暂且放一放,现在的任务还是抽离九尾。”天道佩恩发话,镇压掉晓组织里杂乱的声音。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抽了个寂寞(4k) 在长门操控着天道佩恩发话之后,即使是这些性情骄横、思维千奇百怪的晓组织成员也不敢再多生是非。 天道佩恩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日向锦,背后的操纵者长门心情有些怪异。 “就连木叶这种带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平宽厚理念的村子都已经腐朽到出卖自家人柱力的程度。”远在雨之国的长门默默地想,“这片忍界果然已经烂到无可救药。想要彻底让这个忍界变成理想之中和平的样子,果然只能从头再来!” 合成十尾,横推忍界,塑造一个以十尾、晓组织作为最高武力和裁定机构的忍界新秩序。在晓组织和十尾的镇压之下,忍界的黑暗和动乱会比现在少很多。 某种程度上,长门的理念和宇智波斑最开始的武力镇压一切的理念非常相似,是宇智波斑的升华版本。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现在还是先一步步走稳,先把九尾给抽取出来。” 压下脑中纷乱的念头,长门操纵着天道佩恩的幻灯身,双手开始结印。 伴随着天道佩恩幻灯身施展出通灵之术,巨大的外道魔像从地下破土而出,这尊庞大且狰狞的木像齐胸出土,双手带着镣铐捧在胸前,嘴上衔着封印卷轴,脸上的九只眼睛已经亮起了八只。 “这就是外道魔像?”日向锦还是第一次看到晓组织利用外道魔像抽取、封印尾兽的仪式。上一次八尾捕获的时候,她没有跟着前去,而是交给了宇智波鼬等人,让他们带走。 宇智波鼬的幻灯身也在场,他和其他晓组织成员一起跃上了外道魔像的手指,同时偏头看了一眼日向锦。 对于这尊木叶的巨头他了解得也不多,只知道这人和阿飞有密切的联系。 现在从日向锦出手抓捕自己村子的人柱力来看,这个木叶巨头和阿飞的合作深度只怕超出他的想象很多。 在天道佩恩幻灯身的操控之下,巨大魔像口中的封印卷轴脱落,它张开嘴,纯白色的龙形能量从口中涌出。 九条纯白色的能量巨龙将鸣人的身体托举而起,飘浮在半空中。 这是抽离九尾的关键时刻,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鸣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道佩恩幻灯身的眉头一点点皱起,随后眼睛里流露出奇怪的神色。 “这个小鬼,有问题。”天道佩恩淡紫色波纹状的眼睛扫向了远处的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他的身体里是空的,什么东西都抽不出来。” “什么?!”天道佩恩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忍者脸色都变了。 “首领,你确定?”宇智波带土是最先出声的,“漩涡鸣人身体里真的没有九尾存在?!” “有没有可能是木叶给九尾施加的封印太过于强大稳固了?”有人出声。 “抓捕九尾人柱力的过程之中,九尾一直没有暴走的迹象。”日向锦也开口道,“确实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天道佩恩闻言摇头,随后伸手一指,锋利的气流从他指尖弹出,撕裂了鸣人小腹处的衣物,显露出上面复杂的封印纹路。 “非常牢固的尾兽封印术,但是我能肯定,他的身体里并没有尾兽的存在。”天道佩恩开口,“否则就算这层封印再强大,借由外道魔像施展的抽取封禁之术也能奏效。” 外道魔像作为十尾的躯壳,对于这些由十尾分裂而成的尾兽天生就有强大的拘束力、克制力。忍界这些封印不可能挡得住来自十尾躯壳的召唤。 “怎么回事?”晓组织的成员们一阵哗乱,目光都投向了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 “不要这么看着我,人不是我动手抓的,”宇智波带土耸耸肩,往一旁走了一步,和日向锦拉开距离,“你们得问她。” 日向锦眉头皱紧,看着鸣人,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是阴月的身影。 “漩涡鸣人和他关系匪浅,如果说鸣人身上有什么异常,那么很大概率就是他做的手脚。”日向锦第一时间就把怀疑的目标放在了阴月身上。 因为九尾人柱力是不可能抓错的,必然就是漩涡鸣人。他特殊的身份整个木叶高层都一清二楚,作为四代火影的遗孤,他的身体里封印着九尾尾兽。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至于现在为什么出了异常,最有嫌疑的人就是阴月。他和鸣人曾经走得很近,相处的时间也非常多。 “是他把九尾尾兽抽走了么?还是说他强化了鸣人的尾兽封印,让这道封印的强度提高到能够抗衡外道魔像抽取术式的程度?”日向锦迅速地梳理自己的思绪,整理出两个最有可能的情况。 日向锦还是倾向于阴月加强了封印、把九尾死死锁在鸣人身体里的这种说法,因为强行抽离尾兽会导致人柱力死亡。当然也不排除阴月有着能够活体剥离尾兽的手段的可能性。 “木叶的大人物,作为阿飞的盟友、抓捕九尾的一方,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么?”天道佩恩沉沉出声。 “没有。”日向锦淡淡地道,“我只能向你们保证,我抓的人肯定是九尾人柱力。至于他身体里的九尾尾兽为什么抽取不出来、或者是莫名消失了,这是目前需要我们一起研究的问题。” 这句话一出来,撇责任的味道就很重了。大概意思就是我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就是这个,我也给你们抓过来了。至于为什么在抽取尾兽的时候出了问题,那不是我的责任,大家需要一起研究调查。 天道佩恩此时眼中的不悦情绪浓厚了起来。计划眼看就要成功,却卡在最后一步,这种上不来下不去的感觉让长门很是难受。 “会不会是抓错了?”角都出声,“据我所知,你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一直以来都没有赏金,藏得很深。” “应该是没有抓错的。”宇智波带土在一旁开口,“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就是漩涡鸣人,这点不会有错。 “你们知道他的身份么?他是木叶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木叶上一代九尾人柱力的儿子。在当年那场木叶九尾之乱里,九尾被封印到了还是婴儿的他身体里。” “那么现在这种状态又是怎么回事?”晓组织的成员们议论纷纷。 天道佩恩背后的长门眉头都蹙成了一团。 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却在最后的关键一步上出了岔子。 “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这个小鬼的身体吧,我感觉这个人柱力小鬼和其他人柱力都不一样。”飞段出声道,“说不定九尾抽不出来的秘密就藏在他的身体里。” 他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在场人的认同。 事到如今,长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解除了幻龙九封之术,白色的能量长龙消失,鸣人的身体被他用引力托举着放回石祭台之上。 晓组织的忍者们从外道魔像的手指上跳了下来,围到鸣人的身边。宇智波带土、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也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抽取九尾的计划会产生变数?”宇智波带土用法力包裹着细微的声音,传入日向锦耳中。 “我怀疑是宇智波阴月做得手脚。”日向锦以同样的方式给宇智波带土回话,“鸣人以前曾经和宇智波阴月化身的雕刻店店主走的很近,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又是他……”宇智波带土面具后的那只独眼里,有复杂的神色流露出来,“如果是阴月那个家伙做的手脚的话,凭晓组织这些人是看不出任何头绪的。” 和宇智波带土想的一样,这群人没有一个能够看出阴月做的手脚。阴月当初把九尾抽离的彻彻底底,又在鸣人的肚子上留下了一个精密复杂的封印符文作为障眼法。 而现在这群晓组织的人就完全被阴月的障眼法给迷惑了,注意力完全被鸣人小腹上的封印术式给吸引。 他们凑到鸣人身前,仔细研究着这个封印术式,越研究就越觉得这个术式的符文带着一股奇妙而深奥的感觉。 “这封印术好深奥,九尾只怕真的是被这道封印给控制住了,没办法被外道魔像抽取。”宇智波鼬张开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想试试看能不能分析出这封印术之中的细节,毕竟分析术式、复制术式是写轮眼的能力之一。 但是很可惜,他失败了。这道术式的复杂程度超出了他万花筒写轮眼解析的上限。 “这种术式我们只怕都看不出什么头绪来。”赤砂之蝎开口道,“我们这群人毕竟大部分都不是研究型的人,只是一群擅长杀人的家伙。 “我在你们当中算是最喜欢研究术式的了,但是我的研究方向还是傀儡师方向,没办法应付这种复杂封印术。” 天道佩恩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也有些动摇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封印术符文限制了外道魔像的幻龙九封禁?”背后的长门不禁想道。 “这是你们木叶的尾兽封印术,作为木叶的高层,你就没有一点了解吗?”角都转头看向日向锦。 “这是我没有见过的封印术。大概是四代目的独创术式。”日向锦平静地回答,“四代目上位不久就死在九尾祸乱之夜,也没有来得及把这个术式给流传下来。” 她并没有把阴月的存在给透露出去,而是找了个看起来更为合适的借口。 现在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的想法出奇地一致,那就是借助晓组织的力量,将这个封印符文给破解。 “说起来……我想到了一个最适合处理这件事的人,大蛇丸。”赤砂之蝎忽然开口,“我虽然对这条蛇很是厌恶,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在研究术式方面的天赋和才能。” “大蛇丸么?”天道佩恩沉吟,“说起来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说是要闭关做研究。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他给找出来。” 大蛇丸这人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是了解的。他是拥有法力神识的同类,而且研究术式的能力也相当出众。 “我们的一切行动是不是得尽快啊?”宇智波带土身上包裹着的白绝忽然用着常用的滑稽腔调出声,“我们猎杀尾兽人柱力的行为可瞒不了忍界太久,保守估计也就剩两三个月的时间能像现在这样藏在暗处自由自在活动了。” 宇智波带土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这种猎杀尾兽人柱力的行为就像趁着别人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进入别人家里偷走他最珍贵的宝物。早晚会被反应过来。 事实上,岩忍村五尾人柱力没有按照战术部署到达预定的位置、莫名奇妙失踪这么多天,已经引起砂忍的注意。 而另外一边的云忍,最重要的八尾人柱力多日未现身,四代雷影也开始注意到了这点。 鉴于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有过多次出逃玩耍的前科、加上他本人实力强横,云忍倒是还没有开始重视起来。 不过留给这群阴谋家、暴乱分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场的忍者经过一番讨论后,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第一是要找到大蛇丸,破解九尾人柱力身上的尾兽封印,第二是要混水摸鱼、尽量转移各大忍村的恶视线,不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回自家人柱力的行踪上。 在讨论结束之后,天道佩恩率先解除了幻灯身之术,那些晓组织的成员也一个个消失不见。 唯一还没有消失就是宇智波鼬。 他那模糊的幻灯身身影上,亮着一双猩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 “好久不见,宇智波纲信。”宇智波鼬缓缓地开口,“执掌宇智波一族的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鼬君才是,在晓组织过得还好么?” “托你的福,还不错。”宇智波鼬眼中万花筒图案旋转速度猛地加快了几分,“佐助现在怎么样了?” “他过得很不错。以后会有个安稳的未来。他和你这样刺杀火影叛逃的暴徒可不一样呀。”宇智波纲信那微笑的表情配合上他说的话,让宇智波鼬额角青筋暴跳。 “那就好。”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幻灯身之术的身影缓缓变淡、消失。 第一百六十章 自来也一路寻找(4k) 雨之国境内,晓组织的大本营之中。 宇智波鼬站在自己房间之中,解除了幻灯身之术,将自己的意识从那一片幽暗而宽阔的地下广场之中收了回来。 “宇智波纲信和阿飞……”宇智波鼬眯起了眼睛,脸上两道法令纹深深地皱起,让他此时的气质看起来像是一个久经沧桑的中年人。 宇智波鼬已经注意这个阿飞很久了。 这个阿飞表面上看起来是组织里的候补成员,实际上这人拥有着比他们这些正式成员还高的活动权限、知道组织里更多的隐秘。 宇智波鼬还注意到有些时候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在和这个阿飞交谈的时候,使用的语气似乎并不像是对待部下的语气,更像是和一个合作者谈话。 “而且这个阿飞,他的眼睛……”宇智波鼬不止一次地在这个阿飞发动他那招牌的时空间忍术的时候,看到了他面具上独眼之中一闪而逝的猩红光芒和万花筒纹路。 这毫无疑问是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鼬本身也是万花筒的拥有者,知道这种不可思议的血脉忍术拥有着千变万化的丰富可能性,阿飞的时空间忍术很有可能就是万花筒瞳术产物。 “阿飞很有可能是宇智波一族里的人物。”宇智波鼬根据自己这些时间里的观察得出了结论。 因为这个阿飞的写轮眼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开启状态的,他能够收放自如地控制。如果是其他忍者移植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就会出现没办法自如控制的状况,就像鼬的以前在暗部的队长卡卡西一样,只能用眼罩遮挡。 只有宇智波一族才能这么轻松写意地使用写轮眼。 唯一让宇智波鼬不解的就是按照阿飞这种频繁发动瞳术的情况来看,一般的万花筒早就因为瞳力耗尽而失明了。 宇智波鼬在开启万花筒之后就清楚地意识到了瞳力不可逆消耗的这一点,即使身怀真气之后能代替一部分消耗,她也保持了精打细算的习惯。 “能让这个阿飞肆无忌惮地使用万花筒瞳术,只有两个解释。要么他是无视瞳力消耗的永恒万花筒,要么就是他身上有能够代替瞳力消耗的力量。”宇智波鼬思索着。 这两种情况不管是哪种都很是让他忌惮。 永恒万花筒自不必说,如果是第二种,那就意味着阿飞身上有着和他一样的特殊力量,他们是同类。 “结合这个阿飞和宇智波一族、日向锦走得很近,不知道结成了什么同盟的情况来看……”宇智波鼬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让他很是不安的推测,“他很有可能就是宇智波一族里的那些激进分子之一,是宇智波纲信兄弟的同党。” “宇智波纲信那群人里,还有谁是开启了万花筒的么?宇智波纲重?宇智波广实?看起来都不像。”宇智波鼬只觉得心头一团乱麻,“太乱了,不管是现在的忍界状况还是各个人物、势力的状况,都笼罩着谜团。” 念头飞转了半晌,宇智波鼬都得不出比较成熟的思考结论,只得作罢,一头栽倒在房间里的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把思绪放空。 不过不管如何,这个阿飞是不能抱有太多信任的。 …… 宇智波鼬在这边心乱如麻、深陷匪窝,和一群阴谋家、暴乱分子为伍。而另一边,他的胞弟宇智波佐助的日子就轻松惬意得多。 宇智波纲信离开木叶之后,佐助少了那种时时刻刻被注视着的冰冷感觉,整个人的生活都轻松了起来。 每天按计修行、前往忍者学校,日程排得满满的,突出一个充实。 这天中午,宇智波佐助从忍者学校返回宇智波族地的时候,在族地里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白发男人,一家家地拜访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和他们交谈。 甚至一些年事已高、退休多年的老人也成了这个白发男人交流攀谈的对象。 “那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宇智波佐助认出了这个白发男人的身份。 这人正是从妙木山中出来的自来也。在和大蛇丸分开之后,他独自一人返回木叶村子,调查大蛇丸口中的宇智波阴月。 自来也又恢复了原先那一身灰衣、红色马甲,脚踏木屐的模样,手中捏着本子和笔,不断地记录着和宇智波忍者们交谈后得到的信息。 “多谢你的帮忙。”自来也结束了和一名宇智波上忍的交谈,合上笔记本,冲对方点头致谢。 “不,没什么。”这名中年模样的宇智波上忍摆摆手,“我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在和自来也大人聊天罢了。” 他对自来也的态度很客气,和平时走在木叶大街上时那端起架子的冷漠模样完全不同。 这其实也符合宇智波一族忍者一贯以来的脾气,对看得上眼的人态度温和,对看不上的人表现得就像一堵又冷又硬的石壁。 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看不看的上眼主要标准是实力和名气。 自来也这种早早成名、实力强劲的人在宇智波一族这里自然能获得相当高的尊重程度。 自来也微微一笑,和这个宇智波上忍道别之后,又接着往下一家去了。 在路上,他翻开笔记本,又看了看自己刚刚聊天时记录下来的信息。 “宇智波阴月,父母都是普通的下忍,在他年幼时就陆续死在任务之中。从小性格内向,和族内的人没有太多交流。”自来也喃喃着,“平时存在感非常低微,是宇智波一族里不被人注意到的存在。” 在宇智波一族内,自来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在拜访了一圈宇智波忍者之后,他脑中勾勒出的宇智波阴月形象是个非常常见的忍者遗孤形象,内向孤僻、存在感稀缺。 这样的信息明显是没有用处的。 在这之后,自来也还前去拜访了忍者学校以前的教师。 教过阴月和日向锦那一届忍者学员的忍校老师很多都死在了上一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之上,自来也找到的这人已经是个身带残疾、在家赋闲的退休忍者。 根据这个退休忍者的说法,宇智波阴月和日向锦在忍者学校里都是那种不怎么显眼的学员,成绩不突出,性格不活跃。如果不是出身名门只怕都没有人愿意看他们一眼。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两个孩子,一个成了名字刻在慰灵碑上的亡魂,一个却一飞冲天,成了村子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呢。”残疾退休忍者感叹,“只能说是世事无常。如果我没有在战场上受到这么沉重的伤势,这些年下来靠着任务积累应该也能成为特别上忍人吧?” 再往下的谈话内容大部分就都是这忍者对自己遭遇的感叹,自来也见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找了个借口告别了。 行走在木叶的街头,自来也的下一个目标是木叶的墓地,他要过去看一看宇智波阴月的坟墓。 以自来也的人品,倒不至于像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那种人一样随意开棺,但是宇智波阴月既然有过“战场阵亡”这么一段经历,那么自来也多多少少也要过去看看他的墓碑。 木叶的墓地和慰灵碑作为承载了木叶伤痛的地方,平时向来是没多少人过来的。也只有在一些祭祀的节日这里人才会多起来。 经常到这里来的人,也就是在混吃等死摆烂之余,还喜欢凭吊自己故去友人的卡卡西了。 自来也怀中抱着一大束素白的鲜花,走过一排排的墓碑,在写着三代火影名字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他在三代火影和三代火影子孙们的墓碑前分别摆放上了鲜花,拜了几拜。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自来也朝着墓园的深处走去。 很快地,他就找到了宇智波阴月的墓碑。 墓碑上还用小字刻着宇智波阴月的生卒年、生前事迹,在墓碑最下方有一张宇智波阴月的照片,镶嵌在墓碑里,被一层透明的材料保护着,过了很多年还是没有褪色。 照片上的少年神色平静,和一般的学员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自来也又围绕着墓转了几圈,忽然间“咦”了一声。 “这个坟墓被人动过。”作为忍界的顶尖忍者,自来也的观察力何其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宇智波阴月这座墓的不寻常之处。 当初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在开棺验尸,在回填坟墓的时候没有多花心思做伪装,留下了一些并不明显的痕迹。 这两人也没有想到除了他们两个以外还会有人过来仔细查看宇智波阴月这个无名小卒的坟墓,所以善后的事情没有做干净,在自来也眼里露出了破绽。 “有人在最近一年内开过宇智波阴月的坟?是谁?”自来也感觉自己隐隐约约抓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有人和他一样,在追寻探索着宇智波阴月的踪迹。 “是大蛇丸做的?不对,时间对不上。”自来也沉吟,“这也就是说除了我和大蛇丸之外,还有其他人察觉到了这个宇智波阴月的不对劲之处。” 自来也又围着宇智波阴月的坟墓转了几圈,就这么离去了,并没有选择打开这座坟墓。 一来是开坟这种行为和自来也本身的性情不符,他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二来是按照大蛇丸所说,宇智波阴月只是一个空壳身份,那么这样的话,这座坟墓也就没有打开的必要了。 三来,就是这座坟墓已经被人开过,有价值的线索恐怕很难留下来很多。 …… 白鸽盘旋在墓地的上空,随后抖动着翅膀落下,站在一座墓碑之上。黑豆一般的眼睛滴溜溜转动,看向了自来也远去的身影。 “怎么都这么喜欢追查我的跟脚?日向锦他们直接就开棺验尸了。自来也倒还是老实人,没有做得这么极端。”阴月透过血肉分身视角看着这一幕,摇摇头。 他也无所谓,这种东西查就查吧,反正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切的线索分成了两层,一层在宇智波阴月这个身份死亡时被斩断,一层在雕刻店店主苏阴死亡时被斩断,唯一知道他本体的存在的人屈指可数。 况且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这两人不还是一样无从下手,只能从收集尾兽合成十尾的方面着手破局。 “龙地洞里的灵气吸收得差不多了……”阴月从自来也身上移开注意力,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澎湃的法力和四周日益稀薄的天地灵气。 用蛇血蛇胆炼制的大丹也接近收尾,龙地洞这一座圣地的价值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在踏入金丹之后,阴月吸收自然能量的效率大幅度提升,比起假丹时期慢吞吞的吸收、提纯提高了太多。这才能在短时间内吸干一座小空间里积攒千年的自然能量。 “下一座圣地,也得列入目标了。”阴月沉思,“自来也的行为正好提醒了我,如果想要对圣地湿骨林动手的话就得赶快。等他把消息知会给纲手的时候我再动手,多少有点撞上门去暴露行踪的味道了。 “虽然暴露了也没什么,但是终究还是躲在暗处行事更符合我的风格。” 阴月这般想着,视线联通了远在火之国边境上的血肉分身,借助着它们的视角窥视着坐镇在这条战线上抵抗云忍入侵的纲手。 木叶三忍,正好都是和三大圣地有着通灵契约的忍者,这一点实在是再方便不过。 现在的忍界,各方势力都在抓紧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晓组织的成员兵分两路,一边去找大蛇丸,另外一边以赏金猎人出身的角度飞段为首,开始主动出击,打着承接了任务的幌子四处袭杀各个忍村的忍者,把事情挑大,把黑锅转嫁。 自来也在不断寻找和宇智波阴月有关的线索,大蛇丸躲在了自己的秘密基地里,开始研究当日阴月送给他的那只草木妖。纲手这时候还在尽力克服恐血症的影响,坐镇前线。 各个忍村还在互相的战争之中焦头烂额。 整个忍界未来的走势一片迷蒙,不知要在这些狂徒的影响下走向何方。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发酵(4k) 还是那一间密闭的房间,头顶的吊灯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鸣人站在这个房间的中央,做出一个个如狂蟒、大蛟一般扭曲而充满张力的动作。 这是化龙经蛟蟒卷的入门引导术,在鸣人炼气入门了之后这一套引导术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 不过鸣人现在还是习惯用这一套引导术作为每天唤醒身体的热身动作,把浑身的气血和真气都充分调动起来。 “我被他们弄昏过去一次。”鸣人默默地思索,“既然我现在还生龙活虎地被关押在这里,那就说明他们抽取九尾的行动失败了。” 日向锦既然敢动手抓他,那就是对抽离九尾有很大的把握。现在日向锦的行动失败,很大的原因恐怕不是日向锦自身出了问题,而是有什么东西阻挡了她的行为。 “是师傅吗?”鸣人隐隐约约能够猜的到一点其中的缘由。 “我的身体一定被师傅做过什么手脚。”鸣人对此非常确信。根据他曾经对尾兽人柱力的了解,绝大部分的人柱力都会受到尾兽精神意志的影响,如果封印尾兽的术式不够牢靠,甚至还会日日夜夜饱受尾兽呓语的折磨。 然而鸣人从小开始就没有听到类似的声音,一直以来他就没有从自己身上感觉到有什么异样的状况。 结合自己平时接触的人来看,鸣人能够猜出阴月做了手脚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师父啊,你为什么把九尾的力量封印得这么死?”鸣人苦笑,“如果那时候我能爆发出九尾的力量,也就不会被【隼】部的忍者给抓住了,至少逃生是绝对能够做到的事情。” 他不知道,阴月那压根就不是封印九尾,而是和所有人想的相反,他把尾兽抽走了。 在胡思乱想之中,鸣人分心二用,做完了一套引导术,浑身热气腾腾,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做下一个阶段的修行。 宇智波佐助曾经和鸣人交流过自己当初被囚禁在地牢里的经历,并且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经验和心得。 按照宇智波佐助的说法,这种幽禁环境下最适合以静坐为主的修行。整个人心情压抑而沉静,在这种状态下,进行炼气法门修行会非常见效。 “那就是苏阴教给你的修行法和术式?”日向锦清冷的声音忽然在房间里响起。 鸣人整个人猛然一惊,身上浓郁的真气瞬间炸开,化作一层无形的气浪朝着四面推散开去,同时神识也迅速放出,扫向日向锦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是……”鸣人的神识扫描到了天花板墙角一道小小的罡气术式符文。 “只是个传声筒,同时兼备着监视你一举一动的能力。”日向锦的声音从符文中穿出,“毕竟你是非常重要的九尾人柱力。在我们的目的达成之前你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鸣人眼角跳动,最终还是没有对日向锦这种行为发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将话题转移回了日向锦最初的发问上。 “我目前为止,一切的本事都是建立在师傅传授给我的修行法的基础之上。”鸣人淡淡地道,“我格杀【根】部的忍者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我身上的九尾查克拉暴走了。 “但是实际上,我漩涡鸣人一身的本事都是自己苦修得来,和九尾无关。” “真是羡慕啊。”日向锦的声音透过符文传来,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和你比起来,我们这些人就像是被他随手撒到泥土里自生自灭的种子。” 鸣人一直在听日向锦说起自己和她们这些人之间的差别、苏阴的枷锁、被随手播种的作物之类的话语,但是却不太能够听得懂。 “又是师傅搞出来的东西。”鸣人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个神神秘秘的师傅到底偷偷地弄出来多少东西? 他原本以为师父给自己搞出来个必有一死得竞争对手佐助就已经够恶趣味的了。 “你一直在说我和你们这些人不一样,到底不一样在什么地方?”鸣人开口问道,“在我的感知里,我们身上的力量都是一样的。 “唯一的差别就是你的力量是更进一步的层次,我和你那些手下还停留在真气的阶段,而你已经踏入了法力层次。” “真气……法力。”日向锦仔细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眼。 她们这种被阴月直接种下药种的大药,接受到的并不是真正完整的修行传承,她们甚至都不清楚这种力量是什么、叫什么。 在早期他们用仙人的力量碎片代称,后来又逐渐变成“力量”、“那种力量”、“同类力量”之类模糊不清的字眼。从始至终就没有人统一给真气法力定一个忍界称呼。 鸣人这种传承者在接受传承的时候,所有关于修行的信息都是明确的,相当于告诉他们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怎么提升。 而日向锦这些大药从药种和炼灵术里得到的信息则非常模糊,就像是牧人对着自己放牧的牛羊自言自语:“你们要多吃点,积攒身上的肥膘。”,除此之外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鸣人是不理解日向锦她们的心情的,日向锦同样也没办法感受到鸣人这种正统修行路子的玄妙。 两人又对话了一阵,日向锦从鸣人这里得到了一些修行法的基本信息,比如神识、法力的称谓、炼气境界和筑基境界的区别。 而鸣人也从日向锦这里得到了一些现在外面的状况和自己未来可能要面对的情况。 他们都用对自己没有用处的信息换取到了对自己来说非常珍贵的情报。 …… 火之国北部战线,云忍阵地上。 “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奇拉比的踪影还没有找到!”四代雷影一头淡黄色头发在身上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下根根炸起,显示着他此时此刻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已经快要喷涌而出。 “这可是战争期间,不是那种可以四处玩耍的悠闲时节!”四代雷影一拳将面前的桌子给砸得塌陷下去。 “其实……雷影大人,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一旁的一名云忍上忍小心翼翼地出声,“奇拉比大人虽然玩心重了一点,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在关键时刻还吊儿郎当的人。这一点您比我们都要清楚才是。” “所以奇拉比大人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是不是应当重视这种状况,做出相应的措施,派出忍者搜寻他的下落呢?”这名忍者的话语让四代雷影面色有些阴沉沉的。 “你想说奇拉比会出事?”他目光凌厉,扫过在座的人。 “实际上……就在刚刚,岩忍村的三代土影已经给我们发来了信件,要求停战。”一名带着眼罩的云忍开口。 这人名为护谟,是云忍的资深上忍,资历非常老,而且思维敏捷,在云忍的地位相当于木叶的奈良一族。 云忍很多事务都是他在负责处理,四代雷影通常只负责大事的决断。 “怎么回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护谟上忍,语气稍缓。这是云忍这群肌肉暴力狂里难得的会动脑子的忍者,四代雷影对这样的人还是比较尊重。 “根据三代土影的说法,是他们的五尾人柱力失踪多日,对木叶的战事不利,很快就要从草之国撤兵,希望我们这边不停骚扰土之国的小队能撤回去,土之国和雷之国暂时休战。”护谟上忍回答道。 岩忍和木叶在夹缝国家之中的战争,原本在三代土影计划里是一场迅速击溃木叶的闪电战,打的就是木叶多线作战、兵力空虚的弱点。 然而五尾人柱力蒸汽忍者汉迟迟没有就位,导致岩忍以五尾人柱力为支点、设计出的战术没有用武之地。 三代土影两天平大野木老来怕死,不愿带头冲锋,这也就导致原本就在上一次大战之中损失惨重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岩忍勉强发动攻势,被木叶挡了下来。 随后自来也赶到坐镇,岩忍想要获胜就愈发不可能了。 在这种情况下,三代土影已经萌生了撤退的想法,即使自来也离开了战线,他也没有了继续打仗的欲望。 为了在撤退时保证后方的安稳,也就有了三代土影给云忍传去的停战信。 “自家尾兽人柱力失踪这样的信息,也能这么简单地就透露给关系并不好的邻国么?”四代雷影得知了这个状况之后,一时间有点哑然。 “岩忍本来对尾兽人柱力的需求就不高。只要有三代土影在,岩忍就是稳固的。”护谟摇摇头,“大野木那手尘遁,已经能够取代一部分尾兽玉的威慑力了。 “不然当初四尾人柱力当初和三代土影交恶出走的时候,岩忍就不会坐视不管了。” “大野木把消息放给我们的原因大概还是想看看我们这边的反应,收集一些信息,方便后续寻找五尾人柱力。”护谟上忍接着道。 四代雷影听着他分析。他自己是纯粹用拳头讲道理的武力派,不是很擅长用脑子。 “我认为,岩忍的五尾人柱力失踪的情报应当值得我们注意。”护谟开口,“实际上早在更久之前,我们村子里的二尾人柱力就没了踪迹。” “还有这种事情?”四代雷影猛地抬眼。 “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算是非常活跃的人柱力,经常出任务,并不会长期停留在村子里。”护谟上忍说道,“再加上当时战争恰好又爆发了,所以她失踪的这段时间我们并没有注意。 “现在结合岩忍五尾和我们云忍八尾两个人柱力行踪的消失来看,只怕是有问题。” 护谟这番话一说出来,即使是四代雷影这种粗狂人也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这么多尾兽人柱力在这段时间里一起失去行踪,总不可能是尾兽多年不见要开个碰头会吧? “向木叶那边发送停战调和书,退出火之国国境。同时出动人手,全力去查这件事情!”四代雷影当即发话,吐字如刀。 “雷影大人,最近还有一些地下换金所的赏金猎人在四处猎杀我们的忍者,我们还得分出人手解决这个问题。”有上忍出声道。 这是晓组织制定的第二个行动方针,出动晓组织成员四处猎杀忍村忍者,把水搅混。 “地下换金所?赏金猎人?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罢了。”四代雷影语气很淡漠,“我亲自出手对付他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全力搜索云忍的两个尾兽人柱力,尤其是八尾!” 四代雷影的态度很坚决,让这些云忍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 伴随着岩忍和云忍的停战撤兵,整个忍界的战事也渐渐平息下来了。 在这之后,四代雷影在雷之国边境逮住了猎杀云忍忍者的飞段和角都组合。 这两个人里,真正有影级战力的就只有角都一人。飞段主要还是靠着他那超速再生的不死之身和死司凭血的禁术才能达到威胁影级的程度,单轮战力,他也就是上忍水准。 四代雷影全力以赴、火力全开的情况之下,飞段的攻击压根就没办法突破他的雷遁查克拉外衣、获得他的鲜血。 没有鲜血施展死司凭血,飞段的攻击力也就相当于普通的上忍,而角都的伤害也没办法真正的突破四代雷影的防御。 飞段这种特化伤害型忍者和角都这种攻防均衡的忍者,面对四代雷影的时候没办法占据上风。 双方打了一天一夜,最后各自力竭退走。 这一战震惊了忍界。两个出自佣兵组织的赏金猎人居然和云忍的最强战力四代雷影打了个平手。 角都和飞段的信息瞬间就被挖了出来,长生不死的泷忍叛忍和邪神教徒实验产物,这样劲爆的身份让忍界都为之吃惊。 而就是这样的两个人还仅仅只是那个佣兵组织里的普通成员。 这些信息一路发酵下去,晓组织的信息被越挖越多,叛忍云集、刺杀三代火影、主动承接赏金任务猎杀大村忍者。 这个组织在最需要隐蔽行动的时候被人挖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从阴沟里挖出来的暴晒的垃圾。 在这之后没多久,尾兽人柱力失踪的消息也渐渐地发酵。 第一百六十二章 阴月上门(4k) 土之国,岩忍村。 三代土影两天平大野木仔细听着岩忍汇报上来的忍界情况。 这个岩忍村的最高首领比木叶的三代火影年纪还要大上一些,经历过战国时代和木叶两个忍界传奇横推忍界的时代,如今已经是个垂垂老矣的干瘦矮小老头。 三代土影抚摸着自己红红的蒜头鼻,老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放出五尾人柱力失踪的消息,但是没有像预料之中那样炸出汉的消息,反而引出其他忍村的人柱力失踪的信息么?”三代土影对现在忍界的状况搞得有点思路混乱了。 “没错,根据这段时间不断流传的消息以及我们间谍的侦查来看,云忍的二尾八尾、泷忍的七尾也失踪了。”汇报情况的岩忍语气带着凝重,“不光如此,雾隐那边,他们的三尾人柱力、四代火影也早就下落不明,所以他们才会被木叶给击退。” “砂忍那边呢?”三代土影忽然问道。 “砂忍的尾兽人柱力倒是没有异常,还在村子里活动。”岩忍回答,“现在不光是我们岩忍走失了尾兽人柱力,就连云忍和雾忍都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土影大人,我认为现在的状况很是诡异,希望在情报收集方面能够获得更多的支援。” “可以。村子会全力支援你们的情报工作。数名尾兽人柱力走失,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三代土影就算再怎么老迈,这时候也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木叶的九尾呢?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三代土影忽然开口问道。 从战国时代走过来的大野木可是知道九尾的厉害,别看都是尾兽,可九尾这玩意和其他尾兽压根就不是同一个量级的东西。要是木叶的九尾也出事了,那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木叶的状况有些奇怪……”岩忍说话有些迟疑,“据我们的谍报所知,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是个叫漩涡鸣人的小鬼,先前似乎是控制不住尾兽,暴走击杀了忍者学校里的老师,随后和志村团藏的【根】部产生冲突,击杀了不少【根】部忍者外逃了。” “叛逃了?”三代土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意外。 一直以来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传承就以稳定出名,比起其他忍村各种状况频出的尾兽人柱力,木叶这边一直把九尾控制得妥妥帖帖。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九尾人柱力叛逃了。 “现在这件事被木叶压了下来,中低层的忍者根本就不知道九尾人柱力叛逃的消息。”岩忍忍者接着汇报道。 “还有这种事情……能发生这种让九尾人柱力叛逃的事情,木叶看来也烂得差不多了。”三代土影冷笑着,抓了抓自己的白胡子。 “在三代火影之后,木叶里已经是没有能够治理好村子的人了。日向锦虽然战力出色,但是终究还是年轻。志村团藏这种人就是阴沟老鼠,做不来摆在台面上的事情。”三代土影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一旁的岩忍努力克制着自己抽动的嘴角。这位土影大人在评价木叶逼走九尾人柱力的时候似乎忘记了自己把岩忍的四尾人柱力给弄得离开村子四处云游的事实。 “不过最近的忍界还真是多事。各村的人柱力莫名失踪,又冒出来晓组织这种四处惹事的佣兵组织。”三代土影叹了口气。 这个组织三代土影还是很熟悉的,之前很多没人手去完成的事情和不方便动用自己村子忍者的黑活,他都是出钱雇佣这个组织的忍者完成的。 但是他可没想到这个晓组织竟然藏龙卧虎。刺杀了三代火影的顶级叛忍宇智波鼬藏身在这个组织里做事,数十年前窃取了泷忍长生秘术以后存活至今的泷忍叛忍角都、邪神教教徒的实验仪式产物飞段、砂忍村的天才叛忍赤砂之蝎也都在这个组织之中。 除此之外木叶还有个顶级叛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据说也加入了这个晓组织。 最让三代土影头疼的是,这个组织里还有表面上失踪、实际上却叛逃了的岩忍上忍青岩,以及他最看重的弟子、爆遁血继忍者迪达拉。 明明只是个收钱做事的佣兵组织,现在却被查出一大堆和各个忍村都有重大关系的事情来。 整个忍界的顶级叛忍都汇集在这个组织里,很难让三代土影这样的老东西不产生各种带着阴谋论的联想。 “能够收服这么一群叛忍,晓组织的首领又是怎么样的人呢?”三代土影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个组织的危险性,经过宇智波斑横推天下的时代,这个小老头对那种危险人物的嗅觉格外灵敏。 “分出一部分人手,多多关注这个晓组织。”三代土影下令。 …… 岩忍这边三代土影已经察觉到这个晓组织的危险性,然而另外一边,木叶里的大人物们还在各种纠缠撕扯不清。 火影办公室里,怒气冲冲的纲手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这张实木办公桌上立刻就印上了一个深深地巴掌印,一道道细小的裂纹顺着巴掌印蔓延出去,布满了小半张办公桌。 “志村团藏!”纲手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办公室,已经顾不上照顾这个和她老师相同辈分的木叶高层的面子,直呼团藏全名,“你都做了些什么?!” 志村团藏坐在一旁的沙发里,身上缠绕绷带,还是那副面色阴沉的样子。 在这个火影办公室里除了纲手和团藏之外,日向锦这个木叶另外一位火影顾问以及一些家族的族长也在场。 “我只是站在对村子最好的角度出手行事。”团藏语气冷淡,“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相反,我为木叶排除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九尾人柱力暴走杀人,如果我不及时出手镇压,让九尾真正暴走起来怎么办?你们想让当年的九尾之祸重演一次么?” “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是九尾的脱逃是人力不足状态下产生的意外,这份责任不能全部算到我的头上。与其现在在这里大义凛然地指责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回收九尾。” 一旁的各大家族族长听得眼角直跳。 这个志村团藏摆明了是在甩锅。 “我都是为了村子”、“我做出来的是正确的选择”、“目前的状况都是因为人力不足导致的意外”、“指责我不如解决问题”。 一下子把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 “团藏仗着自己资历深厚、加上木叶内部相对温和的政治风气,笃定了我们这这群人没办法拿他怎么样。”有族长看出了团藏的有恃无恐。 他在以前三代火影的执政期间就经常干出一些激进的事情,三代火影给他的惩罚最重的也不过就是让他解散【根】部、离职一段时间,然而在不久之后团藏又再次复出了。 在木叶这种惩罚宽松的环境下,实在是太难对团藏动手了。 纲手作为上任没有多久的五代目,在村内的影响力远不及三代火影,更没办法对团藏做一些什么,只能在办公室里大呼小叫一下,舒解心中怒火。 日向锦在一旁冷艳旁观,并不做声。 她在对九尾人柱力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打算用团藏作为挡箭牌了,所以在明面上调动的都是团藏的【根】部,现在在这里嘴硬的团藏也只是个受人控制的傀儡。 日向锦和不远处代表宇智波一族出面的宇智波纲信交换了一下目光,随即又若无其事地错开。 虽然目前想要合成十尾还有一些阻碍,但是九尾人柱力已经到手,责任全部都被扣在了团藏头上。尾兽人柱力被猎杀在忍界引起的风波也被晓组织转移了视线。 最后得到最多好处、承担最小风险的就是日向锦、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带土这三个藏在深处的阴谋家。 纲手又无能狂怒了一阵,最后做出的决定也不外乎就是暂停团藏的【根】部活动,强制团藏退休,以及出动木叶暗部搜寻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下落。 …… 阴月一面通过自己的血肉分身把忍界的这些动态都看了个遍,一面伸着懒腰缓缓起身,一身浑厚的金丹境界法力在身体之中轰鸣震响,就像山海一般恢宏。 “龙地洞的自然能量已经吸收干净了,蛇妖材料炼制的大丹也成功了。”阴月抬手一按,磅礴的威压席卷整片龙地洞小空间,把自己的气息、施法痕迹荡涤得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 随后他一步踏出,好像一只脚踩在了空间的缝隙之中,接下来整个人都消失不见。 神通,踏间行幽。能够行走在空间的夹缝之中,整个人如同不存在于世间一般。是穿梭空间、藏匿气息的顶尖法门。 到目前为止,阴月用出来的术法也好神通也好,都是全境界通用的,只不过施法效果会因为境界的不同而产生差别。 踏间行幽这门神通阴月在筑基境界使用的时候还仅仅只是能初步踩在空间夹缝之中、藏匿自身气息。如今以金丹境界的法力施展出来,却已经能够穿越小空间和大空间之间的壁障。 “等我到了化神境界,就能通过这门术法直接穿过世界壁障,直接踏入中千世界去,避开穿越世界时那麻烦的破碎虚空步骤。”阴月很中意这门神通。 踏间行幽这神通即使是在他原先的世界里也是不可多得的顶尖神通,修为通天的刺客们能够利用这门神通无声无息地越过世界壁障,刺杀其他世界的大能。 “不过化神还为时尚早。”阴月收回思绪,“现在还是先进入湿骨林,吸收这最后一处圣地的自然能量,踏入金丹中境,然后吸收风之国里的那条灵脉。” 阴月的身形踏出龙地洞,落在忍界之中。 他随意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朝着木叶的方向赶去,缩地成寸施展而出,一步闪烁就能横跨一整座山头。 “刚刚那个地方,似乎有一群比较特殊的人。”阴月回想了一下自己踏出龙地洞的时候,在附近感受到的一些气息。 “那群人身上有浓烈的自然能量的味道,但是并没有能够凝聚出仙术查克拉。应该是受到自然能量侵蚀的结果。” “那个地方似乎就是原先龙地洞小空间和忍界对接的出口所在地,一部分龙地洞里的自然能量和蛇妖们吞吐的仙术查克拉外溢之后侵蚀了这些居住在附近的人,把他们改造成这种体质。”阴月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门道来。 “其实和修行界也有类似的例子。凡人在靠近大宗门的山门附近修行之后天天被灵气滋养、被大修士逸散的法力灵光晕染之后,就会身强体壮、寿命达到凡人的极限。 “而一些居住在妖族洞窟附近、亦或是和妖鬼频繁来往的凡人则是会沾染它们身上的煞气和妖气,不是性情变得暴躁就是整个人从肉体层面发生变化。” 阴月对于这个聚居在龙地洞附近的族群倒也没有特别关注,而是飞速地朝着木叶忍村的方向靠近。 ……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纲手从火影大楼之中走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她这个火影当得简直窝火。现在的木叶就是一摊烂的不是很彻底的烂摊子,让人感觉它还有救,但是救的过程却格外的棘手。 那些忍族的族长一个个都是人精,在需要发声做事的时候摆在最高优先级的永远是保障自身的利益、冒最低的风险。 而有那个胆子做大事的团藏又是个野心家,纲手巴不得这家伙永远不要插手木叶事宜。 现在是九尾人柱力出逃的关键时刻,然而这些忍族的族长在开会的时候却还是一副不逼着就不表态的模样,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更是直接就全程沉默。 “没有能用的人啊。”纲手叹了一口气,走进一家居酒屋,打算小酌几杯,缓解一下自己焦躁的情绪。 就在这时,纲手的视线被远远地朝着她走来的男子给牵引过去了。 这个男子一身白袍,双手拢在袖子里,面容俊秀、带着温和的笑意。 让纲手感到诡异的是,这个男子似乎就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幽魂,他行走的时候竟然能从街道上的行人身体里穿过去! 纲手转头看了看四周的行人,没有人对这名男子投去视线,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一瞬间,纲手的心头涌起浓烈的寒意,浑身不由自主地发麻。 第一百六十三章 蛞蝓现身 “他是什么人?”纲手仿佛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幽灵?鬼魂?还是某种虚幻的光影?” 那人却仿佛能够听到纲手的心声一般,微笑着开口,声音穿越了层层空间,在她的耳边响起。 “不是幽灵鬼魂之类的东西,只是一道略微有点特殊的术罢了。” 白袍男人的身影明明离她很远,但是他的声音就仿佛贴在纲手的耳朵旁低语一般,让纲手身上那股颤栗危机感愈发浓烈。 这个白袍男人自然就是朝着木叶忍村赶来的阴月。 踏间行幽这个术法在他的手里施展出来,就真的好似整个人都踏在了世界之外的虚空里,和这个世界不存在交点、无法人观测,只有被他特定的人才能看到他的身影。 纲手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颤栗感,身上查克拉流动、汇集在脚底,瞬身术施展而出,转身朝着反方向跑去。 传承自千手一族血脉里那敏锐的战斗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够和这个人战斗交手,没有丝毫胜算。 然而纲手的身形才窜出去没几步,就发现了不对。 她明明用瞬身术冲出去了好几步,然而街道旁的建筑物却没有随着她的跑动而变幻位置,就好像她刚刚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纲手又尝试着迈了几步,发现自己和街道一旁建筑物的相对位置果然没有发生变化,刚刚那几步似乎真的是在原地踏步。 她看了看一旁的行人,这些行人却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还是正常地行走在街道上,时不时从她的身边走过。 “是操纵感知的幻术吗?”纲手有些迟疑,随后她伸手拦向了从她身边走过的一名行人。 让她吃惊的是,她的手臂竟然从那个行人的身体之中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就像刚刚她看到的白袍那个男人一般。 神通,踏间行幽。这门顶级的刺杀神通不仅能让施术者踩在空间的缝隙、世界之外的虚空之中,在达到一定层次之后甚至还能把其他人也一并拖入这个空间之中。 这是踏间行幽神通独特的“幽境”。很多修士就是被那些修行了踏间行幽的刺客拉进幽境,死得悄无声息、尸骨不存。 原本阴月在筑基境界的时候施展出的踏间行幽还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当时他接近我爱罗种药的时候为了达到这样的效用,还特意搭配了另外一门神通,黄粱。 不过现在伴随着踏间行幽威能的提升,倒是不需要这么搭配了。 纲手感受着自己现在的状态,她感觉自己和那个白袍男人已经处在相同的状态之中,和四周的环境产生了某种割裂。 “我中招了么?看来是跑不掉了。”纲手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身上浑厚的查克拉爆发、加持在她的肉身上,让她这副身躯的力量、速度和防御力都暴增。 “冷静的速度比一般的忍者要快很多呢。”阴月笑道,“木叶的五代火影,多少还是有点超出一般忍者的本事的。” “你是谁?是来杀我的么?”纲手双拳猛然捏紧,即使浑身上下的肌肉筋骨受到这个人的影响而不断颤抖,她依然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我不喜欢无意义的杀人。杀掉你对我来说没有更多的意义,就只是单纯的杀戮而已。”阴月摇摇头,“我只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一样东西。” “不杀我?得到东西?”纲手眉头一皱,“莫名其妙。” 经过这几句交谈,她面对这诡异白袍人时的畏惧之情稍稍减弱。 “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掌握了诡异术式的人类,应该没有感觉之中这么可怕。”纲手不断给自己做暗示,“说不定这种畏惧的感觉也是某种术式的影响。” 心中稍稍安定,纲手右脚忽然发力,在地上猛地一踏,朝着这个白袍人暴冲而去。 “不错的战斗意志。”阴月闲散地道,玉石一般的手掌自衣袍之中探出,朝着纲手虚虚一抓。 万丈山岳一般沉重的气息忽然充斥在四周,纲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动作一下子被压制住了,并且四面八方都有无形的气息朝着她挤压过来,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握在一只无形的大手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纲手发出痛苦的嚎叫,身上皮肤一下子破裂、炸开一道道伤口,同时血液飞溅。 在看到自己血液的那一刻,纲手瞳孔猛然缩小,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浓烈的惊恐神色,浑身的查克拉都快要停止流动,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止不住地抽搐颤抖。 她的恐血症,发作了。 虽然在坐镇前方战线的这段时间里,也接触了不少血迹,整体对于鲜血的应激反应已经缓和了很多,但是此时在阴月气息刺激、恐血症发作、术式压制的三重作用下,纲手还是在短时间内意志涣散了。 阴月倒也没有继续出手,而是安静地看着纲手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 “这是什么意思?在看我的丑态吗?”纲手挣扎着,努力拼凑着自己那支离破碎的意志,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远处神色淡然的白袍人,心中倏忽有一股怒火涌了上来。 纲手这人性格和她那大开大合的忍术体术一样,强硬而刚猛,还带着执拗和不服输。 “可恶……”她咬着牙,强行压制着心里的恐惧,身上查克拉再次流动起来。 她眉心的那一抹紫色印记颜色忽然变得浓郁起来,化作了黑色。同时一道道黑色的纹路从这枚印记之中延伸而出,渐渐地布满了她的身躯。 秘术,百豪之术。 平日储存在眉心印记之中的巨量查克拉被释放出来,大幅度强化着她的肉身。这种带有医疗忍术气息的特别查克拉还带着强大的治疗效果,让纲手原本受伤的身躯短短几个呼吸内就痊愈了。 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查克拉,纲手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混蛋,准备好挨打了么?”在这种状态下的纲手,甚至都有些狂暴了。 阴月只是微笑着摇头,屈指一弹。 一道细小的剑气从他指尖弹出,瞬间化作浩荡如山海般的剑气洪流,冲刷向了纲手。 纲手的身躯在这片剑气洪流之中一下子就千疮百孔,鲜血飙射,不由自主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些剑气的威力被阴月控制得正正好,将纲手重创,却不至于一瞬间将她打得灰飞烟灭。 百豪之术强大的自愈能力让纲手的伤势迅速愈合,她再次站起身来。 “刚刚那种程度的攻击,都没有破坏四周么?看来我现在似乎是真的和这条街道处在不同的空间之中,这街道和来往的路人都只是投影一样的东西。”纲手扫了周围一眼。 “战斗里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阴月屈指再弹,剑气第二次爆发! 纲手仍旧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剑气激荡得高高抛起,千疮百孔、鲜血飙射。 剑气不停地荡涤冲刷着,纲手能感受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即使处在开启着百豪之术的状态之下,她的肉身也逐渐越来越来不及愈合,被剑气迅速而蛮横地撕裂。 “这样下去我会死!”纲手咬牙,“这种攻击的强度和频率超过了百豪之术的治疗愈合上限。” “得让蛞蝓出来帮忙了。”纲手默默估算了一下这剑气的强度和烈度,“百豪之术加上蛞蝓的治疗能力,应该能勉强抵挡。” 纲手用自己的身躯挡出了一小片空地,快速地结印,一手按在了地上。 通灵之术的符文在地上蔓延开来,伴随着一团白烟炸起,一只手臂长、圆滚滚的蛞蝓显现出身影,随后扭动着身体顺着纲手的手掌、手臂爬到了她的肩头。 就在这时候,阴月手指一勾,那山海一般浩荡的剑气一下子消散不见。 “终于出来了。”阴月看着那只白底蓝纹的蛞蝓。他之所以在先前出手攻击纲手的时候控制威能,就是存着逼迫纲手通灵出蛞蝓的心思。 “嗯?”纲手见状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奇怪地看着远处忽然停下了攻击动作的白袍人。 “纲手大人,忽然召唤我出来,是面临什么危险的战斗了么?”蛞蝓趴在纲手的肩头,发出温婉的声音。 “蛞蝓,你看看对面那个白袍男人,还有这附近的空间,能看出什么东西来么?”纲手也顾不得思索为什么白袍男人忽然停下了攻击她的动作,急切地问着身边的蛞蝓。 和妙木山、龙地洞不同,湿骨林里的蛞蝓妖只有一只,就是蛞蝓仙人。契约忍者们通灵出去的蛞蝓都是从这尊蛞蝓妖身上脱落的分身,这是它的天赋神通之一。 蛞蝓仙人闻言认认真真地看了看是四周的空间。 “咦”蛞蝓仙人忽然发出了震惊的声音,“这是什么术式?好精妙的时空间忍术,竟然能把空间给剥离出来。纲手大人,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外面的街道上了,而是进入了一个小空间之中。” “眼力不错,比妙木山的大蛤蟆和龙地洞的大蛇要强上一点。”阴月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笑道,“没想到三大圣地里,最让我觉得意外的竟然是你这个没什么名气的湿骨林蛞蝓。” 不过蛞蝓毕竟也只是忍界的生物,眼界摆在这里,它也不能看出更多踏间行幽的奥妙了,更不要提帮助纲手破解这门术法神通。 纲手和蛞蝓听闻阴月这番话语,神色都是一紧。 “没想到阁下还见过妙木山的大蛤蟆和龙地洞的蛇。”蛞蝓仙人的声音还是如温婉女子一般,同时将目光凝聚在远处的白袍男人身上。 而纲手却忽然想起来先前自来也曾经和她说起过的妙木山蛤蟆失联一事,当时他们还一起到湿骨林拜访了蛞蝓仙人,想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蛞蝓,这个人……”纲手压低声音,对肩头的蛞蝓说,却忽然间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蛞蝓正轻微地颤抖着。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纲手的肩膀明显能感受到蛞蝓那柔软的身体正在绷紧。 “怎么了,蛞蝓?”她轻声问道。 “这个人,很危险。”蛞蝓仙人的语气之中带着纲手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沉重感,“这是比千年前大筒木辉夜姬还要恐怖的家伙。我在他的身上隐约看到了妙木山蛤蟆和龙地洞大蛇们扭曲崩溃的身影,听到了它们发出的惨叫声,甚至他的身上还有无数的人类在哀嚎。” “竟然对杀孽煞气这么敏感?”阴月有点意外,“你这只蛞蝓妖倒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阴月杀戮了大量的蛤蟆妖兽和蛇妖,在上一次忍界大战之中还把上万岩忍炼成了灵液。 这么多的杀孽使得阴月身上大量积累了煞气。这玩意寻常的修行者感受不到,只有元婴层次的高手才能略微看出端倪。 煞气不是什么好东西,境界低微的时候没什么影响,等日后到了修行的高深境界之后,渡劫时就会形成心魔等各种杂乱劫难。 阴月原本的打算是踏入化神之后再着手解决这玩意也为时不晚,所以一直也没有处理,没想到现在被这蛞蝓仙人给看出来些许端倪。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妙木山和龙地洞都已经被你屠杀干净了吧?真是邪恶而恐怖的存在。”蛞蝓仙人原本温婉的声音此时很是凝重,“现在又通过纲手大人找上了我么?” 纲手听到蛞蝓仙人的话语,面色剧烈变化。刚刚蛞蝓仙人那一席话里包含的信息量让她有点难以置信。 自来也心心念念的妙木山,竟然真的是毁在这个人的手上。听蛞蝓仙人的语气,只怕已经被这个人给杀干净了。 “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杀掉了比较强横的一部分。”阴月懒散地道,“妙木山和龙地洞里不少蛤蟆妖蛇妖实力弱小,对我来说用处不大,杀了也没有意义。” “不过,为了避免这群妖族再生出插手人间事的心思,我还是做了一点手脚的。”这个俊朗而慵懒的男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彻骨的寒意,“那些蛤蟆和大蛇从此以后是没有机会拥有灵智了,只能像普通的野兽一样渡过一生。” 第一百六十四章 踏入湿骨林(4k) 蛞蝓仙人几乎是一瞬间就理解了阴月话语之中的意思,整个圆滚滚的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作为一只拥有灵智的通灵兽,它自然是知道对于它们这种存在来说,自我意识和灵智有多么重要。 当惯了拥有智慧的生命体,谁又愿意回到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呢? 对于这些妖物来说,对它们最大的惩罚不是把它们杀死,而是把它们打回原形、失去智慧、沦为一般的野兽。 “纲手,快跑!这是个极度邪恶的存在!”蛞蝓仙人发出急切的声音,“快解除通灵之术,然后我再使用逆通灵之术将你召唤回妙木山!” 蛞蝓仙人这时候是真的有点着急了,它从阴月身上那浓密的煞气之中就能窥见这个人的残暴行径,此时甚至都没有勇气再继续直面阴月。 虽然它留在此处的只是一具小小的分身,但是眼前这男子手段诡异莫测,不能用常规忍者的角度来看待他。如果他手上掌握着能够通过分身追寻本体的忍术,那么蛞蝓仙人就真正的危险了,极大可能要步老蛤蟆和老蛇的后尘! “好。”纲手从刚刚蛞蝓仙人和远处那个白袍男子的对话之中也听出了不少的信息,知道这人绝非善类,这一趟悍然出手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和她签订通灵契约的蛞蝓仙人,当即也不犹豫,双手结印,解开了通灵之术的施法。 地上的通灵法阵消失不见,然而纲手和蛞蝓仙人的这具分身却没有丝毫变化。 “怎么回事?”纲手吃惊地看着肩头的蛞蝓仙人,“我明明已经解除了通灵之术,为什么蛞蝓你还在?” 蛞蝓仙人头上触须上的眼球一阵摇晃,沉默了片刻,发出一道无奈的叹息声。 “这个人的本事比我想象得还要大。”蛞蝓仙人缓缓地说道,“在我这具分身被你通灵过来之后,他似乎就已经用另外一种时空间忍术,锁死了这一片虚空。 “他给我的感觉非常危险,如果他想要杀死你的话,在最开始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百豪之术恐怕都抵挡不住他。” “现在看他的样子,只怕是故意没有动用全力,就是为了引诱你把我通灵出来,然后瓮中捉鳖。” 阴月静静地看着这一人一妖的互相低语,神色从容而平淡。 他并不担心,这一人一妖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在突破并且彻底稳固了金丹境界之后,阴月实力暴涨。现在整片忍界当中,只有他阴月不想做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即使是轰开虚空、踏入地府、正面硬拼六道仙人,他也丝毫不放在心上。 现在不过多插手忍界的事务只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计划行程排在了更高的位置,不想因为这些东西打乱自己的计划。 阴月此时也没有继续看蛞蝓仙人和纲手继续对话的意思了。他浑身法力涌动,伸出手在虚空之中一抓。 纲手和她肩头的蛞蝓仙人分身只感觉四面八方的空间似乎一瞬间凝固,她们就像是被松脂层层包裹尘封的小虫子。 阴月走近前去,伸手从纲手的肩头摘下了蛞蝓仙人的分身。 蛞蝓这种动物原本是软趴趴湿乎乎的状态,但是蛞蝓仙人的身体却和一般的蛞蝓虫不同,没有那种黏糊糊湿答答的触感,反而暖呼呼的、柔软而富有弹性,光滑如软玉一般。 阴月仔细感受了一下蛞蝓身上的气息,仙识发动,顺着这股气息溯源而去,直接定位了湿骨林。 “该进入湿骨林了。”阴月面色淡然,一手拖着蛞蝓仙人,一步踏出,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神通,踏间行幽。 临走之前,阴月朝着纲手随手一指,法力混合着他的仙识化作一道道符文,飞向了纲手,没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这是阴月给纲手种下的封印之术,封禁了她所有关于自己和蛞蝓仙人的记忆。 在阴月带着蛞蝓仙人离去之后,这片由踏间行幽神通营造出来的幽境也自然而然地消散,纲手也重新回到了木叶的这条街道之上。 她此时还开着百豪之术,浑身黑色纹路弥漫。被阴月剑气击伤之后,她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飙射的血迹还没有干透。 浑身衣衫破烂,开着禁术状态、浑身血迹的纲手就这么站在木叶的大街之上,神情有些恍惚。 附近路过的行人都注意到了自家村子里五代目火影的异常状态,连忙联系木叶的忍者们。 木叶的暗部迅速地赶到,看着一身狼狈模样的纲手,为首的暗部忍者不禁面带担忧地出声问道“纲手大人,您没事吧?” 纲手原本有些涣散失神的瞳孔此时忽然间聚拢,恢复了灵动的神采。 “没什么,只是在自己身上实验医疗忍术,出现了一点意外,不过并没有受到伤势。”纲手摆了摆手,示意暗部无事发生。 暗部忍者看了看纲手破损衣物之下完好的皮肉,听她说话时中气十足,没有任何受到严重伤势的模样。 “纲手大人,您现在是木叶村的五代目火影,即使是要做什么忍术实验研究,也还请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以自身安全作为最高顺位考虑。” 带队的暗部忍者看纲手却是没有什么问题,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他冲着纲手行礼之后,带着暗部忍者离去。 纲手望着自己身上沾满血迹的衣服,沉思了一下,返回住所冲洗身体、更换衣物。 “原本打算出门喝酒的,但是现在这副模样,也不好轻易见人了。”纲手在住所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苍老而憔悴的面庞,叹了一口气。 这是她解开眉心淡紫色阴封印术式的代价,她的整个人会在那之后短暂地失去阴封印保持青春的效用,变成真实年龄的苍老模样。 “真是拼命了我。”纲手默默地思索,“为了克服恐血症,我竟然解开阴封印、在自己身上进行医疗忍术尝试。” 她注意到此时自己已经不再畏惧鲜血,虽然还是会感到心悸,但是已经能够保持一个精神安定的状态,不会影响到自身的战斗能力。 毫无疑问的,纲手此时的记忆是错乱而又有一定逻辑性的,这是阴月删改记忆之后产生的结果。 阴月删掉了的部分是纲手这段记忆里最重要的因和果,缺少了这一段的情况之下,人的大脑会根据自己以往的经历和性格,自行补全记忆。 在纲手现在的记忆之中,她身为五代火影却身患恐血症,这对于村子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作为村子的影,她必须对村子负责,要解决掉这个问题。 所以她才会对自己的身体动实验,进行一定程度的医疗忍术改造。在这个过程中为了保持肉身的活力,她解开了阴封印。 实验的结果就是此时她不再会因为见到了血液就瑟瑟发抖、控制不住身体,恐血症得到了大幅度的缓解。 这就是被阴月动过手脚之后,纲手的记忆。 在这些记忆里,没有神秘的白袍男人、也没有来自湿骨林的蛞蝓仙人通灵兽。这些缺失的记忆片段被纲手的大脑自行填补了。 恐血症作为一种心理疾病,在受到了心理暗示和记忆填补的作用之下,痊愈也并非是难事。 这样的记忆填补很是粗糙,只要和身边的人互相比对之后,就能察觉到其中的问题所在。不过阴月本来也不打算把这件事给做圆满。 出手删改记忆确实是能轻易做到的事情,但是想要把虚假的记忆给圆上,是个需要思索的活计。阴月忙着四处吸收资源突破境界,哪里会把精力分一部分出来做这种事情。 对他来说只要能够遮掩一阵子就已经足够。 …… 纲手在阴月的手脚之下已经没了和湿骨林相关的记忆,而此时阴月带着蛞蝓的分身,踏入了湿骨林。 妙木山是一座山头,龙地洞是一处地下洞窟,而湿骨林则似乎是一片山谷洼地。 四周肉眼可及之处密布着枝干惨白如人骨一般光秃秃的树木和灌木,白色的雾气缭绕在这些白骨林中。 这样的景象让湿骨林看起来不像是温和的圣地,更像是布满食人妖魔的魔窟。 不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放在这种秘境小空间之上也同样适用。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片看起来似乎是白骨魔窟一般的小空间里,有着相当温和的自然能量。 和妙木山那只要吸收不慎就会变成石头蛤蟆的自然能量以及龙地洞那种能够使得人类发生肉体变异的蛇妖仙术查克拉不同。 “这里的自然能量,似乎经过了某种过滤,初步地分离出一部分杂质,降低了吸收时的风险。”阴月手拖蛞蝓分身,神识一扫,直接就穿透层层白骨林和迷雾,看到了趴伏在地上、身形如同小山一般的蛞蝓仙人本体。 “是这只蛞蝓做的么?”阴月若有所思,“在我眼里,这只千年蛞蝓的天赋比另外两只千年妖物可要好得多。” 这只蛞蝓似乎有着能够过滤一部分自然能量里杂质的能力,同时它还带着出色的治疗能力和自愈能力。 作为一只趴窝千年的金丹妖兽,它身上的一些特性侵染了它附近的自然能量,使得这些自然能量也带上了轻微的治疗特性。 这样的现象在修行界很常见,一些比较有名的宝药就是伴生在强大妖物身边、被气息侵染之后的产物。 当然,这只蛞蝓妖还达不到这种程度。 “原本的打算是看看它身上有没有能用的材料,有的话就慢慢分解收取,没有的话就直接把它碾得形体成灰。”阴月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蛞蝓仙人的本体走去。 “现在看来,杀掉它未免太过于暴殄天物。还有更好的物尽其用的方法。” 阴月笑眯眯的,眼睛弯起,开始筛选脑海之中那些歪门邪道神通和旁门左道术法。。 他还没真正看到蛞蝓仙人的本体,却已经给这位名震忍界千年的圣地大仙人定下了未来的命运。 …… 从阴月定锁空间、拘走蛞蝓分身、修改纲手记忆的时候开始,这只蛞蝓分身就一直在利用血脉天赋,和本体之间进行联系。 阴月有得是切断这种联系的手段,但是他并没有施展出来。或者说他对于这样的联系根本就不在意。 只要被他的仙识锁定气息,除非对方是和他同级的存在,否则本体怎么样都不可能躲开他的追溯定位。 从纲手召唤蛞蝓分身助战的时候开始,这只千年大蛞蝓的命运就已经被阴月给牢牢捏在手里了。 伴随着阴月的走近,蛞蝓仙人庞大的身躯开始在雾气之中若隐若现起来,一点点清晰、映入他的眼帘。 “蛞蝓。”阴月站在这只小山一般的巨大软体虫妖身前,声音和神色一样平淡,“初次见面。” “我已经通过分身感受到了一切,而你手上的那道分身,除了体积之外,和我本体没有半点差异。我和你之间可算不上初次见面。”蛞蝓仙人的声音响起,还是那股子温婉女子轻声细语的感觉。 “你的身上缠绕着妙木山蛤蟆和龙地洞蛇群临死前的哀嚎。”蛞蝓仙人问道,“所以你这一次也是来杀死我的么?” 面对蛞蝓仙人的发问,阴月只是摇了摇头:“我最感兴趣的东西可不是你们这些居住在这片空间里的妖物。” 说着他伸手虚抓了一下空气,空气之中有细碎的粉尘剥落而出,显得很是奇妙。 随后一道若有若无的气从空气中分离出来,在他的手掌之上盘旋着。 作为千年大妖,蛞蝓仙人对这股气息非常熟悉。它当即就失声叫了出来:“是自然能量?你居然能够徒手剥离出这么纯净的自然能量?” 对于这些没有正统修行法的妖兽来说,它们吸收自然能量时要么像妙木山深作志痳仙人一样,用查克拉结合自然能量形成仙术查克拉,要么就像龙地洞的大蛇、妙木山蛤蟆三兄弟一样用自然能量强化肉身。 像阴月这样直接抽取自然能量对它们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五章 炼阵 “你进入我们这样的圣地之中,就是为了这些自然能量吗?”蛞蝓仙人终究是性情安定沉稳的那一类,很快就将自己震惊的情绪很好地收敛了起来,接着问阴月。 “没错。”阴月没有否定蛞蝓仙人的说法。 “那你为什么要杀害这么多蛤蟆和蛇?凭你的实力,应该不用杀戮就能控制住它们、随意收取自然能量。”蛞蝓仙人性子比较软,是见不得这种滥杀的事情的。 “因为这样最省事。”阴月淡然地道,“比起花心思去限制它们,我觉得直接杀掉或者是打散神智,是更简单的方式。而且它们的尸体里也能提取到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讲究效率、尽可能地榨取事物的价值,这就是阴月的行事风格。不如说绝大部分散修都和他是一样的,都会尽量节省自己的精力和损耗、快速获取足够的利益。 “你果然是个邪魔。”蛞蝓仙人语气之中罕见地带上了冰冷的味道,它虽然心中还带着对于阴月的强烈畏惧,但是此时厌憎是更浓烈的情绪,“所以你现在也要杀死我么?” “不,这倒是不会。”阴月微笑,“你还有更大的作用。” 他伸手,手上的那只小蛞蝓分身的束缚被解除,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落在地上,迅速蠕动着完往蛞蝓仙人的本体冲去。 不过在这只小蛞蝓和蛞蝓仙人融合之前,阴月抬手一挥,从它的身上斩下一小块血肉。 “更大的作用?是什么?”蛞蝓仙人注意到了阴月从它的分身上获取血肉的动作,心中感到些许不妙,但是它并没有阻止的能力。 这一回阴月没有回答它的问题,而是捏着那一小团蛞蝓血肉,身上法力涌动,开始施术。 一道道通灵法阵符文类似的符文从他的手掌上凝聚而出,如水流般落到了地上,化作一个两三米直径的巨大法阵。 随后阴月随手将这团蛞蝓血肉一抛,让它落在阵法中央。随后这团血肉就滋滋地冒出白烟,充盈满了整个阵法。 随后在蛞蝓仙人震惊的目光之中,这个和通灵法阵非常类似的阵法上,有一只只手臂大小的蛞蝓伴随着白烟显现出来。 “这应该就是你在忍界的全部分身了吧?”阴月看了看这些小蛞蝓,挥了挥手,驱散了这道法阵。 小蛞蝓们朝着蛞蝓仙人迅速移动,最后汇聚、融入了小山一般的蛞蝓肉体上。 “你竟然用那一小团血肉,把我在忍界的全部分身给召唤了回来?”蛞蝓仙人不可思议地出声道。 “只是随手改了改你们忍界的通灵之术罢了。”阴月淡淡地道,同时伸手对天一指,一股强横的法力冲天而起,随后在空中如伞盖一般张开、垂落,随即凝结出一道道金黄符文,镶嵌在虚空之中,悄然隐没。 他这道阵法是基于忍者的通灵术改造而来,使用小蛞蝓的血肉作为引子,把蛞蝓仙人在外面的所有分身给拉回了湿骨林。 随后他再次用法力凝聚符文,定住了这片湿骨林小空间的虚空,让所有的空间术式都失效。 这样一来,整片湿骨林就和当初的妙木山一样,忍界的通灵术修行者没办法再通过契约通灵出蛞蝓仙人的分身。 “你想做什么?”蛞蝓仙人厉声喝问道,同时身上卷动起了如海潮一般的仙术查克拉。 它的体型是三大圣地首领里最大的,身体里蕴含的仙术查克拉也最多,如同海啸一样震动四方天地。 “安静一点。”阴月抬手一按,浑身法力爆发而出,一股比蛞蝓仙人还要凝实而磅礴的气息席卷天地,把蛞蝓仙人的气息完全压盖。 伴随着阴月的爆发,无形而浩荡的威压凭空凝聚、降临,直接镇压在了蛞蝓仙人的身上,让它庞大的身躯完全地被压制在地上,一身雄浑的仙术查克拉也被直接压回身体之中,完全停止流动。 神通,负山镇狱。 是从肉身、仙术查克拉和精神念头三个方面对对手同时进行镇压的顶级法门,在以强欺弱的时候效果尤其拔群。 以阴月金丹境界的法力对上这种粗糙的仙术查克拉,基本上等于碾压,蛞蝓仙人没有任何挣脱的余地。 看着被镇压的蛞蝓仙人,阴月一步步走近,绕着这座庞大如小山一般的肉身转了一圈,随后仙识散开,扫描了一下附近的环境。 阴月对于这只千年蛞蝓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利用法门,确保能够把它身上全部的价值都给榨取出来。 他身上法力流动,单手掐诀,一道道符文从他的法力之中凝聚出来,朝着四周飞去。 这些符文不断融汇,变成一道道法印,烙印在四方,不断散发着玄妙的气息。 这些法印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布满四周,环绕着蛞蝓仙人巨大的肉身,形成了一个倒扣的碗状法阵。 蛞蝓仙人此时被负山镇狱神通完全镇压,就连精神都被压制得死死的,思维此时甚至都停止了流动,压根就没办法感受到阴月在做什么。 “差不多了。”阴月望着这个倒扣碗状一般的法阵,双手掐诀。 构成法阵的法印上有一道道符文锁链延伸而出,彼此勾连,同时散发出强烈的光焰。 伴随着阴月法力的持续输入,巨大的法阵不断收缩,其中的蛞蝓肉身也随之缩小,最后化作一道巴掌大小的法阵圆盘,落在了阴月的手心。 这道阵法圆盘之上,一个个法印构成了阵法节点,如繁星一般密布。一道道符文锁链如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在这阵法之中,还有一道蛞蝓的身影。 这只千年的蛞蝓妖怪,被阴月直接炼制成阵盘之中的阵眼。它那庞大的身躯被阵法之中的空间符文给折叠缩小,四周的法印能够加速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把这些自然能量给传输到蛞蝓的肉身之上,借助蛞蝓的天赋将这些自然能量给初步提纯。 原本蛞蝓仙人的肉身提纯自然能量的能力是有一定限度的,并没有那么夸张,阴月使用符文法印将它天赋的效果给放大了很多。 除此之外,这座阵法之中产出的自然能量还带着一定程度的疗伤效果。 这座阵法即使放在修行界之中,也是一些小宗门、小家族非常渴求的上好成色。 阴月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阵法圆盘,露出满意的微笑,随后抬手一甩,将这道阵盘甩出,落在一片空地之上。 阵法随后疯狂膨胀,最后化作原先的大小。 如果仔细查看,就能发现,阵法之中的那只千年蛞蝓妖,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道黑沉沉的刻印。那是神通负山镇狱留下的术式痕迹。 这些神通痕迹会持续压制着蛞蝓仙人的精神魂魄,让它没办法保持清醒的状态。这也是阴月打造这道阵盘时刻意为之。 如果他打散了蛞蝓仙人的神智,确实能够起到一劳永逸的作用,但是这样一来,失去了灵智的蛞蝓仙人作为阵眼的效果就会下降。 而使用负山镇狱神通持续压制,能够保留蛞蝓仙人本能的活动,使得这个阵法的效能最大化。 这道阵法此时已经开始运转,在阴月的催动下,爆发出最大限度的威能,吸扯着整个湿骨林小空间里的自然能量。 浓郁的自然能量,汇入了阵法之中,在一道道符文、法印的引导之下汇聚在蛞蝓仙人身上,经过蛞蝓仙人的天赋提纯转化之后,凝聚出相对纯净的自然能量。 阴月踏入阵法之中,伸手摄过那些纯净的自然能量,在手掌之上轻轻晃动。 细碎的杂质粉尘从中剥离出来,但是相比起直接从空气中吸取的自然能量,这些经过阵法提纯过后的能量之中的杂质已经少了很多,阴月只需要简单分离一下剩余的杂质,就能吸收。 “不错。”阴月对于自己的这个法阵很满意。 虽然这个法阵并不能算是最顶尖的法阵,但是这是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之下做出来的东西,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 这个阵法延续了阴月老怪一贯来物尽其用的原则。在这阵法之中担任阵眼的蛞蝓仙人肉身,它的天赋被符文给最大程度地强化放大。这样的强化放大并非是没有代价的,在这样的强化之下,蛞蝓仙人的寿命生机会加剧损耗。 原本这只相当于金丹圆满的大蛞蝓妖还有千年的寿命,被阴月这么一搞,它的肉身最多也就只能再撑上个一百年。 一百年之后,这作为阵眼的蛞蝓肉身就会彻底燃尽最后的生机,化作飞灰消散。 这并不意味着这个阵法只能使用百年,在蛞蝓仙人肉身损毁之后,它的魂魄还会继续存在,继续发挥着阵眼的作用。当然,这样一来阵法的效果就得打一个折扣。 阴月这样做的用意也很明显,通过这样最高限度的功率输出,在最短的时间内榨干蛞蝓仙人的价值,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好处。 如果他此时有一整个势力的话,他在设计这个阵法的时候酒会考虑长远发展,不会这么粗暴的百年之内榨干蛞蝓肉身。 但是很可惜他现在只是个人散修,这样长期的利用对于他来说没有意义。就算这个阵法能用千年,对他来说又有什么用处呢?最多百年,他的实力就已经恢复到超出这个阵盘效用的程度了。 到时候对他来说,剩下那些没有发挥的效能就算是彻底浪费了。 对于他这种散修来说,短期之内最大可能地榨取利润永远是最重要的,他们也不可能把这些资源流传给后人。 阴月也不再多思索,直接就在阵法之中盘腿坐下,开始吸收阵法之中积蓄出来的相对纯净的自然能量。 有了这个阵法的帮助、加上金丹境界自有的分离杂质的能力,阴月估计自己在半个月时间里就能把这座湿骨林给吸干吸空。 …… 时间流逝,又过去了四五天。 在这段时间里,纲手也从开启阴封印的状态之中恢复过来,苍老的面容重新恢复了少女一般的模样。 她每日处理木叶之中的事务,然后晚上的时候在赌场小赌怡情一番,带着从赌场赢来的钱到酒馆喝酒。 倒不是回到木叶之后她的赌运变好了,只是那些赌场老板在刻意讨好这个木叶忍村的首领。 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瞒不过纲手,倒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送大钱,每天让纲手赢的钱也就是堪堪够她到酒馆里点上两瓶清酒、三五小菜。 这天晚上纲手喝酒的时候,一身灰袍的自来也猛地拉开包厢隔间的纸门,踏入其中。 他刚刚走近包厢的时候,就焦急地出声道:“纲手,湿骨林的蛞蝓仙人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他这段时间调查宇智波阴月,却一直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他忽然间想到这个大蛇丸里的黑手已经拿下了妙木山和龙地洞,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是湿骨林,这才急急忙忙地前来寻找纲手,想问问蛞蝓仙人的情况。 然而随后纲手的反应却让自来也眼瞳猛然一缩,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了起来,遍布全身。 只听面前的纲手脸上带着醉意红晕,打了个酒嗝后,疑惑地问道:“蛞蝓仙人?谁?是我认识的人么?” 自来也打了个寒颤,随后急切地抓住了纲手的肩膀,剧烈摇晃着:“纲手,你是喝酒喝糊涂了吗?湿骨林的蛞蝓仙人啊!那只和你签订了通灵契约的蛞蝓仙人!” “你才是糊涂了吧?自来也。”纲手皱眉,喷出一口酒气,反手打开自来也的手臂,“我的通灵兽在多年前我们对战雨忍村的半神半藏的时候不就已经阵亡了嘛。” 纲手的话语让自来也面色苍白,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这时候他已经有些明白过来了。 “是么。看来湿骨林也被那个家伙入侵了。”自来也虽然为人大大咧咧,但是并不缺乏敏锐性,“纲手恐怕也中了那个家伙的某些忍术,被修改了记忆。” 阴月随手而为的粗糙布置还没过多久就被自来也给撞破。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蛇丸到来 自来也现在头大如斗。这个神秘的黑手搞出来的状况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理。 追查的宇智波阴月没有线索,现在纲手又中了毒手,湿骨林只怕也已经出事。 “自来也,你是不是喝醉了?今天很奇怪啊。”纲手皱着眉头,看着自来也说道。 自来也扫了一眼她带着醉意红晕的脸庞,心说喝醉的不是你么? 从纲手现在的状态来看,那人似乎并不打算对纲手做一些什么,他的真正目的还是湿骨林,对付纲手估计只是顺带为之。 既然这样,自来也对纲手的处境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自来也认为,这人的行径似乎只是在针对三大圣地,并不针对忍界。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得继续追查下去……即使这人看起来对忍界没有太大的危害,我也不能放任他这么逍遥自在。”自来也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妙木山那些大蛤蟆头颅散落在地上的场景,心中火烧火燎一般的疼痛。 自来也不再去理会纲手,随手从桌子上顺走了一瓶酒,迈着大步离开了包间。 在街头灌了两口清酒,哈出一口酒气后,自来也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神情沉静而坚毅。 他走在木叶的街道上,默默地思索着该怎么从现在的状况之中抽取出有用的线索。 自来也穿过一条条街道,最后在一条街道的转角停下了脚步。 “咦?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一间完全漆黑的店铺?”自来也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灯火辉煌的街道,又看了看这家一片漆黑的小店。 “雕刻店?”自来也抬头打量着这间店铺。他的眼力非常不错,能够看到店铺门口、窗台上落着的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是很久没有开门了。 这间店铺所在的地段并不差,就这么关门了多少有些可惜。 “大叔是在看这家雕刻店么?”就在自来也摇摇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旁传来了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 自来也回身看去,只见一名容貌普通的少女手里抱着一个大纸袋,袋子里飘出点心的香味。 “只是随便看看,觉得这家店的地段这么好,却关门了,有点可惜。”自来也笑道。 即使现在满腹心事愁绪,自来也在和其他人交流的时候也会尽力保持开朗而潇洒的样子。 这个少女似乎没有认出自来也的模样。不过倒也正常,自来也这种闲云野鹤远离政治的人物,很少出现在村民的视线内。现在能够认出自来也的村民都是年纪稍长的那一批了。 “确实很可惜……”少女眼帘低垂,“这里的店长人很好,又温柔又帅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走了。” 自来也难得和年轻人聊天,此时受到少女身上干净气质的影响,他原本郁结的烦闷稍微放下了一些,于是他也笑着问道:“小姑娘你是喜欢那个店长吧?” 自来也的话语引得少女脸色忽然绯红,拼命地摆手:“没有没有,大叔你别乱说。” 随后这个少女的眼神有点黯淡:“店主应该是有喜欢的人的,就是日向家的日向锦大人。以前日向锦大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过来找店主喝酒聊天。” 少女黯然神伤之中无意透露出来的情报,让自来眉头一跳。 “日向锦?”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她和这个雕刻店店主走得很近么?能和我仔细说说么?” 就在刚刚,自来也猛然想起,这个木叶村里,除了宇智波阴月之外,这个日向锦作为曾经和宇智波阴月有交集的人,也表现出很多不寻常的东西来。 他一边听少女说着日向锦和雕刻店主的事情,一面在脑海之中翻找起了和日向锦相关的信息来。 “日向锦和宇智波阴月曾经是忍者学校的同学、第三次忍界战争之中是同一个小队的战友。” “她原本只是个日向分家的忍者,在第三次大战之中凭借重伤岩忍精英上忍黄土、击退岩忍部队的功绩作为起家的资本,从此一飞冲天,实力和地位都迅速提升,最后通过日向一族的族内会议商讨,成为了这一族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分家族长,随后在与云忍的外交冲突中展现出压制八尾人柱力的实力,名震忍界。” 这是在忍界和木叶之中流传得最广的日向锦的人生经历。 这一看似乎没什么问题,然而自来也此时却意识到了一点,这个日向锦原本无论是天赋还是实力都平平无奇,她的实力是在宇智波阴月战死之后忽然爆发出来的。 这个女人,和宇智波阴月关系一定不浅。 而现在,按照眼前这个少女的说法,这家雕刻店店主苏阴,是从其他忍村躲避战乱而来的平民,和日向锦本来不该有交集,为何后来却成了这样关系亲密的友人? 自来也听完少女的话语,又和她随意交谈了两句后,就告辞离开。 走在路上,自来也随手把喝剩下的半瓶酒浇在了脑袋上。 冰冷的酒液顺着脸颊流下,让自来也整个人一哆嗦,精神清醒了很多。 宇智波阴月、日向锦,还有雕刻店的店主。这三个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什么联系。 “按照大蛇丸所说,这个宇智波阴月也不过是那人的一个假身、外壳,宇智波阴月这个身份死去以后,那人必然会换一个身份继续活动。”自来也此时的思维飞速转动,无比的通透。 “而日向锦开始爆发的时间点正好是宇智波阴月这个身份死去的时间点,未免太过于巧合,很难让人不怀疑她和宇智波阴月身份背后的那人达成了什么合作。 “如果是基于这样的状况进行推测的话,后续和日向锦频繁接触的那个雕刻店店主,或许就是那人继宇智波阴月这个身份之后的第二个身份。” 自来也顺着这条线往下推导。 实际的情况是日向锦的实力暴涨只是阴月单方面布局,而日向锦在阴月主动收割她修为之前也并没有把雕刻店店主苏阴和宇智波阴月联系起来。 但是自来也这一番错误的假设推导过程却得到了正确的结果。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想,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情况。”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更多的线索还得我不断去寻找。” “不过下一个阶段的调查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日向锦。” …… 日向锦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自来也重点观察的对象。她这时候正在木叶村之外,【隼】部关押鸣人的地下基地之中。 “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得尽快。”日向锦目光幽幽地看着远处一道厚重的小门,那是关押着鸣人的房间,“村子里已经在准备寻找九尾人柱力的下落了。 “虽然现在村子里的人并不齐心、搜索进度不快,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松懈。” 她的身旁,是习惯性嘴角含笑的宇智波纲信。 “这也很难急得来。毕竟我们所有人对鸣人肚子上那道封印都束手无策。”宇智波纲信说道,“有时候真想当面见一见你和那个面具男口中的宇智波阴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面前的虚空一阵扭曲,一道人影从中现身。 来人带着橙色的漩涡面具、身穿黑袍,正是宇智波带土。 “大蛇丸已经找到了。”他刚刚现身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天亮之前就能到。” “好。”日向锦慢慢呼出一口气,随后转头对一旁的【隼】部忍者说,“开始布置吧。” 大蛇丸的到来为他们破解鸣人身上的封印术式增加了胜算。同时日向锦自己也有一些事情想要向大蛇丸请教。 这件事其实就是当初晓组织刺杀三代火影时,被迈特戴开八门打碎、被木叶俘获的人傀儡【雷】。 这具当初阴月用三代雷影尸体做成的人傀儡在后来被日向锦的【隼】部接手研究,现在还躺在【隼】部的研究基地里。 这具人傀儡并没有彻底报废,反而还在不断地自我修复,现在已经修复了一大半。只不过被日向锦出手,配合着【隼】部忍者死死镇压。 这玩意的来历,日向锦后来通过和宇智波带土的交流之中,也打探到了一些信息,知道虽然是晓组织之中的成员,但是和宇智波带土并不是一个派系的,甚至都不是活人,而是晓组织里名为苏萤的女孩所驭使的傀儡。 “苏”这个古怪的姓氏一下子就被日向锦注意到,这个人必然是和苏阴、也就是宇智波阴月有关系的。 这具奇妙的傀儡,大概率出自阴月之手。所以现在日向锦愈发希望能够从这具傀儡之中得到一些什么线索。 …… 没等到天亮,在后半夜,大蛇丸就如约而至。 宇智波鼬和青岩跟在他身后,到了日向锦的【隼】部基地门口,这两人却没有进入,只是让大蛇丸一人前往其中。 青岩是因为心中畏惧。他知道这座基地里有一大群实力远在他之上的同类忍者,他们虽然未必就会对他出手,但是那种气息压迫得他胆战心惊。 而宇智波鼬没有进入这座秘密基地,是因为他知道宇智波纲信就在这里。目前他还没有正面对抗这个强人的实力,就算见面了也只是自讨不愉快。 大蛇丸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一头长发披散垂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双淡黄色竖瞳看起来也比从前柔和了很多。 “都是熟悉面孔。”在一名【隼】忍者的引导下,他穿过狭长走道,缓缓走入这座穹顶高阔的地下广场后,看着在场的人,笑道。 “那就是木叶的九尾小鬼?”大蛇丸的目光一转,落在了广场中央的石祭台上,上面躺着昏迷的鸣人。 “早就听说组织在收集尾兽,没想到连木叶的九尾都能搞到。”大蛇丸笑道,细长的舌头吐出,看了几眼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 晓组织大规模行动抓捕尾兽的时候正好是大蛇丸闭关重新筑基的那段时间。 “实际上,这个九尾小鬼身上的尾兽封印术式很牢固,我们没办法破解。”宇智波带土身上的白绝阿飞出声,“都说你对禁术、术式有很深的研究,这才请你过来破解。” “有什么样的术式是你们这群人聚在一起都解决不了的?”大蛇丸环视在场的人。 “能让我们都束手无策的人,不就只有一个么。”宇智波带土这一次没有用白绝阿飞出声,而是发出了自己的本音,看来在大蛇丸面前,他是不打算再用自己的第一层身份阿飞做掩饰了。 “宇智波阴月?”大蛇丸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他做得手脚。” 在场的人都是知晓一定秘密的懂哥,在听到宇智波阴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各自神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大蛇丸一步步走近广场中央,靠近了鸣人所在的石祭台。 鸣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刻画着复杂符文的小腹。 大蛇丸伸出手指,在鸣人腹部的封印术符文上轻轻抚摸过去,眉头也一点点地皱起。 “看起来似乎是普通封印术,但是实际上里面的东西很复杂,不是普通忍者能做出来的东西。果然是他的手笔。”大蛇丸开口,“我解决它的几率很低,而且我打算要一个不便宜的价格,你们做好准备了么?” “你想要什么?”日向锦平静地问道。 大蛇丸露出神秘的微笑,宽大的袖袍一抖,一道青光从中飞出,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东西竟然是一个手指大小的小人,同体青绿色,身后长着一对蜻蜓一般的翅膀,就这么悬停在半空中。 众人仔细看去,发现这小人的面容和大蛇丸竟然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用从那个人手上得到的一只特殊生命体,加上我自己的细胞克隆出来的二代生命体。”大蛇丸缓缓地道,“这是和忍界通灵兽不一样的生命形态,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它。 “你们可以拿和它类似的东西和我做交易,我对那个人手上流出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感兴趣。” 几乎是一瞬间,日向锦脑海之中就掠过了那人傀儡的身影。 “可以。我手头就有你要的东西。”日向锦开口。 第一百六十七章 阴月老怪狂喜(4K) 日向锦的回答让大蛇丸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这群人手里竟然真的有阴月留下的东西。 “我能不能先看一看那个东西?”大蛇丸开口。 “不行。”出声的是宇智波带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请你过来是想让你破解九尾人柱力身上的封印术式,不是为了让你去研究另外的东西的。” “我知道。”大蛇丸微笑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在解决九尾的问题之前,我不会深入研究。只是看一下的话,花不了多少时间吧?” 宇智波带土闻言沉默片刻,发出一声冷哼,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大蛇丸的说法。 “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对这个神秘的家伙留下来的东西也有一点兴趣。”宇智波纲信笑道。 “可以,正好那东西也在这座基地之中。”日向锦淡淡地道。 她打算来和大蛇丸做交易的正是那具不断自我修复的人傀儡【雷】。 这东西自从她的【隼】部接手之后,就从木叶的暗部基地转移了出来,先是在木叶村里停放了一会,很快就转移到了这座秘密基地。 这座基地也算是【隼】部很早就建造在村外的据点之一,最近重修了巨大的地下广场之后被用来关押鸣人这个九尾人柱力。 在日向锦的带领下,一行人离开了穹顶高阔的地宫,穿过一条条幽长的走廊通道,最终抵达一间密室门前。 日向锦身上有罡气弹出,飞向密室的大门。大门上亮起一道符文,随即缓缓打开。 众人步入其中,密室大门再次关闭。 进入这间密室的一共四人:大蛇丸、日向锦,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祭台上,身上缠绕着粗大铁链的魁梧人影。 这人肤色黝黑,一头淡黄色长发,身材高大健壮。他身上缠绕着的铁链上烙印着密密麻麻的术式符文,让他无法挣脱。 这是日向锦和【隼】部研究出来的符文,无论是威能还是精密度都比忍术要强上太多。日向锦现在的施术手段也开始渐渐脱离忍术,转变为罡气和符文的结合体系。 “咦?居然是他?”宇智波带土看到这魁梧男人时,不禁发出了惊诧的轻呼。 “这不是我们晓组织里的成员【雷】么?”这一句是带土身上白绝阿飞发出来的,语气浮夸轻佻,和带土本身那低沉沉稳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出漩涡面具人的怪异。 “你也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有什么头绪么?”日向锦沉声问道。 “我和这人不熟。不过,我倒是认识个和他非常熟络的人。”宇智波带土说道,随即双手结印,发动幻灯身之术,联系上了远在雨忍村的苏萤。 原理比较简单,这门术式是刻印在晓组织下发的戒指之上的,通过佩恩的力量中转,组织成员能够通过戒指把自己的幻灯身远程投影出来。 带土先是用自己的幻灯身联系上了苏萤并提供坐标,随后解除幻灯身之术之后,再由苏萤把自己的幻象投影过来。 “突然联系我,有什么事吗?”少女的样貌被幻灯身遮挡,看不真切,只显露出长开之后匀婷的身材来。 “真冷淡啊,亏我当初还和你透露了你师父那么多的秘密。”宇智波带土开口,“这一次找你是想让你看一个人。” 说着,宇智波带土让开了身位,把【雷】的身影暴露在苏萤的视线之中。 “咦?这是【雷】?”苏萤有些吃惊,“我还以为【雷】被木叶给毁掉了,没想到居然保存下来了?” 说着她的眸光一转,落在一旁的宇智波纲信和日向锦身上。 日向锦迎着苏萤的目光,面色不变,然而心中思绪翻滚。 漩涡面具男和她透露过不少关于组织里的信息,其中就包括了这个苏萤。 根据漩涡面具男所说,这个苏萤和阴月关系匪浅,是阴月在多年前就收下的弟子,一直放养在晓组织之中,而且还深得晓组织首领信任。 按照漩涡面具的说法,这个苏萤和阴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并且现在也已经被他给争取过来,算是她们这一边的人。 “【雷】是你师父当初制造出来给你防身的人傀儡,对于【雷】的来历,你清楚么?”宇智波带土单刀直入。 苏萤被他这直接的问话给弄得有些诧异。 而一旁的大蛇丸和宇智波纲信则有些惊讶地看着苏萤的幻灯身,被宇智波带土刚刚话语之中的信息给震了一下。 “阴月君的弟子么?”大蛇丸嘶嘶吐气,若有所思,“这样来说,她也是知道那个修行突破的秘密的吧?” 苏萤看了看在场的人,沉吟不语。她在犹豫着要不要把当年和师父有关的事情给透露出去。 她是绝大部分事情的知情者,知道宇智波带土的真实身份和他的谋划,也知道自己师父不是什么善茬,有可能是比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更大的黑幕制造者。 但是阴月终究是当初改变了她生命轨迹的人,苏萤不想就这么出卖师父的秘密。 宇智波带土面具之后的独眼微微眯起,随即开口道:“我们向你询问的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信息,这样的情报泄露对于你师父来说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你不会以为他在乎你保守的东西吧?” 宇智波带土的这话让苏萤动摇了,沉默片刻之后,她才慢慢开口:“【雷】的实体,是我师父使用云忍村失踪的前代雷影制成的人傀儡。” 她的这句话一出来,包括宇智波带土在内,所有在场的人都是心中一震。 “那个三代雷影失踪,居然有这样的内情?”宇智波纲信脸上的笑容收敛。 三代雷影的失踪,在忍界可是一件大事。这件事导致了云忍的退兵,和岩忍的万人失踪一起被视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转折点。 在场的人一起转头看向了躺在祭台上的人傀儡,眼神都很是复杂。 三代雷影的实力毋庸置疑,即使放在各村历代的影里也能排得上号。就这么一个忍界传奇忍者,被人做成了人傀儡,交给弟子随意驱策。 不过大蛇丸倒是还算镇定。他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阴月的强悍实力,此时看着三代雷影人傀儡的眼神里只剩下浓烈的研究欲望。 “当年那上万岩忍的失踪,是不是也和他有关系?”宇智波带土忽然间再次开口问道。 “是。他们都被炼成了灵液。”苏萤在说出了【雷】的秘密之后,被卡住的喉咙似乎也打开了不少,此时面对宇智波带土的问题,她没过多犹豫,就吐露了实情。 “那上万岩忍和三代雷影,是同一天落入师父手中的。三代雷影被炼成人傀儡,上万岩忍化作石头,被炼成灵液。” 苏萤的话语让在场的人眼角狂跳。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思维和常人迥异的暴徒、狂徒,但是此时听到阴月将上万忍者生生炼掉的行径,也禁不住心底发寒。 大蛇丸倒是炼化过三千白绝,但是那种生物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和人相差不小,更像是人形植物。 活生生炼掉上万人这种事情在座的都闻所未闻,更别提去做了。 “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吃掉上万忍者了么?”宇智波纲信狭长的眼睛里瞳孔难以察觉地收缩了一下,“这人的实力现在达到了什么程度?” “我能说的情报已经说了。”苏萤虚幻的身影发出了飘忽的身音,“【雷】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宇智波带土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看了一眼日向锦。 “自然是会还给阁下的。”日向锦这时候才说出了见到苏萤之后的第一句话,“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把它交给其他人研究一段时间。” “木叶的大人物,希望你说话算话。”苏萤这时候也没什么继续谈话下去的兴趣了,她解除了幻灯身之术,整个幻灯身缓缓地消散。 在苏萤的身影消失之后,在场的狂徒们彼此对视,视线交错中都读出其他人心底残留难去的惊骇情绪。 “不是让我来破解九尾人柱力身上的封印之术么?”大蛇丸是这群人里情绪最平淡的人,此时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片密室之中暂时的僵硬氛围。 他很早之前就见识过阴月那鬼神一般的力量和深不可测的各种手段,对于阴月的身份也有了比较深切的认识,此时平复心绪的速度快过其他人。 大蛇丸的话让宇智波带土缓过神来。 “不错。我们现在的任务,还是破解九尾人柱力身上的封印术,获得九尾,合成十尾。”宇智波带土开口,“这是我们为数不多的高胜算方法。” 大蛇丸闻言淡黄蛇瞳在其他人脸上扫过。 “原来是打算借助十尾的力量对付阴月么?”他暗道,“阴月君把自己比做大筒木辉夜姬那样的角色,而他的实力也确实能够达到那种程度。 “”而十尾传说中也是辉夜姬力量的一部分。这两者的碰撞究竟是怎样的场景呢?真是让人期待。” 大蛇丸现在寿元五百年,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必担心寿命的问题,这也使得他非常余裕地开始围绕着长生不死这个大目标制定一些支线小目标,开始研究各种奇奇怪怪的术式,而不拘泥于长生法。 四人穿过曲折幽暗的地下长廊,又回到了鸣人所在的地宫广场之中,开始研究起他身上的封印术式。 …… 大蛇丸这边在研究鸣人身上的术式,而另一边,晓组织的首领长门正带着其他的晓组织成员抵挡忍界各大忍村的追查和逼迫。 在一次战斗之中,有一名曾经潜入水之国诱拐血继忍者的云忍认出了照美冥的身份。 随即照美冥的底子就被忍村们起了个干净,被开盒开地彻彻底底。 雾忍长老元师最器重的忍者,罕见的双血继限界天才忍者,刺杀元师后杀死大量雾忍叛逃的雾忍叛忍。她身上一连串的身份被忍界忍村起底。 很快就有人把她和雾隐四代水影的失踪联系在一起,认为她就是那个杀死四代水影的人,同时照美冥身后的晓组织也沾染上了嫌疑。 各个忍村开始顺着往下追查,很快就查出不少线索。 晓组织这些成员实力高低不齐,擅长的方面也各不相同。有些人动手的时候布置周密、下手干脆利落,而有些人享受战斗的快感、大大咧咧直接就干,因此露出的马脚也多。 很快云忍就把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的死确认,并且锁定了晓组织里当时负责出手的不死二人组飞段和角都。 晓组织的底细就这么越漏越多,组织里的成员也频繁遭遇袭击。 …… “这些忍村,还是奈何不得晓组织。”阴月躲在暗处,看得清楚。 晓组织的高端战力并不亚于这些忍村,缺少的是中低端的炮灰忍者。但是阴月是清楚的,这群人掌握着十尾神树大药的躯壳,能够制造白绝这种炮灰,所以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我能感觉到,我的金丹境界中期就要突破了。”阴月感受着湿骨林里越发稀薄的自然能量。 “嗯?”他忽然间皱眉,“我的血肉分身,在土之国往西的茫茫荒野之中,碰到了一个人,给我的感觉非常奇怪。” 阴月的苦瓜脸中年人分身行走在荒野之中,抬眼望去目光所及都是茫茫戈壁,遍地沙砾,怪石林立。 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远远地迎面走来一道身影。 那是个中年人模样的男子,留着猪尾巴辫子,一身白色长袍,下颌和双手上都有黑色的刻印。 他的眼底刻着一枚文字,阴月倒是不认识这文字是什么。 苦瓜脸身上有仙识涌出,朝着这男子扫描过去。 这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没有察觉到苦瓜脸散发出的仙识,只是死死地盯着远处苦瓜脸不断靠近的身影。 “这人的身上,有天地大药的味道。”苦瓜脸眼中精光一闪,身处湿骨林之中的阴月同时抬头。 “还有浓郁的异族元婴气息。有一只元婴境界的异族使用秘法在这人身上潜藏,随时能借这具身体重生。从气息来看,这又是一只大筒木。” 阴月咧嘴,笑了起来,眼神亮得瘆人。 “这人身上的天地大药味道和化身外道魔像那只不一样,是另外一株大药。” 第一百六十八章 捕获(4k) 阴月是没想到在这种偏僻地界居然能碰上一只潜伏在凡人身体里的大筒木一族成员。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身上带着浓烈的天地大药的味道,这是阴月最感到意外和惊喜的地方。 “看来这个大筒木一族的整体实力比我想象之中还要强一些啊。”阴月沉吟,虽然目前出现的所有大筒木一族成员气息都不过是元婴初境水准,但是能随随便便派出这么多元婴,这个大筒木一族说不定有非常接近化神的存在坐镇。 阴月倒是不认为大筒木一族里有相当于化神境界的存在,因为这样的实力已经超出这个小世界的承载上限,强行留在这里只是给自己施加禁锢罢了。 而且以大筒木一族这原始的修行法来看,能达到元婴层次的战力都得亏它们血脉不弱,想要更进一步简直难如登天。 “这群大筒木带着天地大药行走宇宙,不断收割生灵培育宝药,不会就是为了养出一尊化神来吧?”阴月念头一闪,越想越觉得非常有可能。 这个制霸宇宙的族群已经不满足于现状,它们怀着强烈的野望,要培养出一个能带着它们族群打破世界束缚的“神”。 “不过那又怎么样?”阴月脸色如常,“等我腾出手来,通通给它镇压了。成熟体抽取神通血脉炼器炼丹,残躯献祭给天地大药。幼年体就打碎神智圈养起来。这一族是再好不过的圈养牲畜。” 阴月对于大筒木一族毫不畏惧,就算这一族之中有接近化神的存在。当然,前提是他得把忍界的资源全部转化成自己的修为,把实力推到至少是金丹圆满的地步,才能横扫大筒木。 阴月思绪飞转,时间却只过去了短短一瞬。血肉分身和那只大筒木还相隔很远。 “就让我看看,真正的大筒木一族能有什么样的手段。”苦瓜脸中年人分身挺直了腰杆,身上的气息猛然炸裂、升腾而起,浩荡的法力凭空降临在他的身上,恐怖的气息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出去。 苦瓜脸朝着远处大筒木一族成员寄宿的那人遥遥伸手一抓,附近空间就剧烈震荡起来。他身上恢宏的法力冲出,牵引着天地间的自然能量也如海潮狂涛般震荡呼啸起来。 磅礴的能量凝聚出一只遮天盖日的大手,狠狠地朝着那名大筒木寄宿体拍了下去,压得罡风爆响、大地撕裂。 “那是什么?”这名猪尾巴辫子中年人睁大了眼睛,他也是纵横星空、肉身横渡宇宙的强人,在大筒木一族之中的地位甚至还在辉夜姬之上,但是他也从未见过这样气息恐怖的术。 然而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多加思考,这狂猛的攻击即将到来,他甚至感受到身边的空气在凝固、脚下的大地在一层层炸开。 中年人下颌和双手上的黑色刻印忽然间蔓延开来,在他身上化作一道道黑色纹路。同时这个中年人的面容也迅速变化起来,头上渐渐生出盘旋的角,皮肤迅速变得苍白,眼瞳也在发生变化。 短短一瞬间,他就从猪尾巴辫子中年僧侣模样变成了白眼白发、头生怪角的异族人模样,一只眼睛为白眼,另一只眼睛色泽金黄、其中有黑纹密布。 “少名毘古那!”这个大筒木族人毫不犹豫,迅速施术,“大黑天!” “轰!”能量大手猛地拍下,一瞬间大地崩碎、震颤,地面上的沙石受到这样的震动后如浪涛一般波动起来。 能量大手散去,地上只留下一道千百米大小的手印,无数人腰身般粗细的裂痕朝着四周扩散出去。 苦瓜脸中年人踩着空气一步步踏天而起,负手站在天上,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错的天赋神通。”苦瓜脸微微一笑,他有着仙识探测,自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躲在小空间里么?给我出来!”他挥动手掌,朝着某一处地方打出一道道神虹般的法力神光,这些神光威能恐怖,直接击穿虚空。 这是来自一个上界大教的顶尖神通,洞虚神光。阴月当年实力还算不上巨擘的时候曾经杀了这个大教的一名核心弟子,获得了这门神通,为此他还被这个大教追杀了数百年,直到他修成大乘,两边的逃杀关系才告一段落。 这门神通和缩地成寸、袖里乾坤不同,并不是全境界通用的神通,只有修成了金丹境界才能初步运用。 事实上绝大部分的神通都只有到了金丹境界才能初步施展,这也是金丹修士和筑基修士战力差距巨大的原因之一。 一个小空间被这强横一击直接撕裂、崩解,其中的物体四处飞射,有的被空间破碎时搅动起的乱流给碾碎,有的则飞射而出,落在了这茫茫的戈壁之中。 其中还有无数长枪一般的黑棒和大大小小的黑色方块,没有被空间乱流给碾碎。这些黑色造物上的气息阴月很熟悉,是查克拉体系里阴阳遁结合的产物,非常坚固。 一道米粒大小的人影浮现出来,看着自己身边破碎的空间,脸上那惊恐的神色压制不住地显露出来。 他的血脉能力“大黑天”自带的小空间竟然被人就这么给撕裂! “我右眼的两个能力,少名毘古那能缩小我的肉身和其他死物,大黑天能自由地将被缩小的物体放在小空间之中。”这名大筒木异族望着踏天而行的苦瓜脸,面庞上忍不住地抽搐,“这是我最引以为豪的能力,没想到被这么简单地破解。” 这名异族的身体不断变大,恢复到正常人体型,也凌空飘浮起来。 “你是什么人?”它面色凝重,望着远处的苦瓜脸中年人,眼睛里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竟然是人类?这种猪羊一般低劣的物种也能出现这样的存在?” 它顿了顿,随后摇头:“不,不可能。你是哪个同族人的器?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不露出真身么?我能感觉到你这一具身躯和一般人类并不一样。” 苦瓜脸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这异族的直觉很敏锐,能感受到血肉分身和一般人类之间的不同之处。 阴月没有和这家伙多废话的意思,身上法力再次爆发出来,山海般沉重而浩荡的气息在他身边凝聚。 “这种力量的味道……和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不是大筒木一族的查克拉,也不是那些土著生物身上的自然能量。”这只大筒木异族生物感受着阴月身上的气息,露出吃惊的神情。 他身上流动起了大筒木一族特有的查克拉,挥手一招,原先因为小空间被撕碎而四处散落的黑色阴阳遁造物朝着他的方位飞过来,汇聚成汹涌的黑色洪流。 “让我看看你们这一族的术式。”苦瓜脸微微一笑,屈指一弹,“山海剑气,去。” 如同开闸泄洪一般,狂涛骇浪般的剑气充塞天地,朝着远处的大筒木异族生物冲刷而去。所过之处空间不堪重负地震荡起来。 山海剑气和大筒木异族制造出的黑棒、黑色方块等阴阳遁造物发出剧烈的碰撞,冲击波和气浪翻滚着升腾炸裂,远远看去就像天空之上盛开出一朵巨大的气浪花朵。 山海剑气不断地消耗、消失,然而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阴阳遁造物在山海剑气面前也显得不那么牢靠了,不断被切断、撕碎,消散在天地间。 这些阴阳遁造物都是大筒木异族提前制造准备好、储存在小空间里的,想要临时大量制造根本不可能。而苦瓜脸中年男人释放的剑气无穷无尽一般,铺天盖地地冲刷碾压而来。 感受着剑气之中蕴含的威能,这只大筒木异族面色很难看。他知道当阴阳遁造物构筑的防线被突破的时候,他靠着自己这副肉身压根就抵挡不住这样的剑气,只会被冲刷成细碎的尘埃。 “可恶,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这只大筒木异族在心底咒骂。 它名叫大筒木一式,在大筒木一族之中也属于是身份不低的角色,当年和大筒木辉夜姬二人组成搭档,横渡星河、种植神树收割果实。 之后惨遭辉夜姬背刺,大半边身子被喂了神树,靠着自己那缩小遁入空间的天赋能力才险死逃生。 它在人间潜伏千年,一直在寻找适合自己完美转生的人类肉身,没想到在现在就碰上了阴月。 按照大筒木一族的构架,两人一组,带着一棵神树行走星球之间。而大筒木一式却能够额外携带一株小神树,这就已经足够凸显出他的地位不凡了。 “不行,对面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存在,强横得离谱,再这样下去,我就得死在这里。”大筒木一式面色沉凝。 “还好我除了这具身体之外,还布置了其他的器,携带着我的‘楔’。就算我现在死掉,未来也能重生。”他看着身体四周不断减少的阴阳遁造物,“就是这么一来,我的实力又得大打折扣,并且在复活的这段时间里,我就没办法掌握这个世界的动向了。” “这具身体还是尽可能地保存下来,即使不是完美转生。”大筒木一式现在心情糟透透顶,“我还有能够空间转移的时空间术式,未必就会死。” 这具身体并不适合他完美转生,所以他这千年一来一直都没有完全复苏,只是以‘楔’的形式潜藏在身体深处。 但是这突如其来出现的神秘强横人物迫使他不得不从‘楔’的状态中脱离、转生,彻底掌控身体。这样一来也就谈不上完美转生,实力打了大折扣。 对面的阴月血肉分身可不管这大筒木异族生灵在想些什么。 “自由收缩体型的神通,掌控小空间的神通,还有阴阳遁制造的黑色造物。”苦瓜脸男人默默盘点着目前为止这只大筒木展现出来的能力,“太弱了。金丹之上,元婴不满。” 不到元婴境界的存在现在在阴月面前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也差不多是时候把它给镇压了。”阴月的好奇心已经满足得差不多,此时准备迅速结束战斗。 而且这具血肉分身也没办法长时间承受他的法力降临,过不了多久就得崩毁。 就在这时,苦瓜脸分身身上探出的仙识感受到了从这只大筒木身上传来的空间波动。 “除了操纵小空间之外,还有其他的空间术式么?”苦瓜脸眼中精光一闪,身上法力混合着仙识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伴随着这些法力、仙识的涌动,天地间自然能量震荡翻滚,一道道法力神光凝聚显现、冲天而起。 “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手段?好强悍的气息!”大筒木一式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一道道如天柱一般定在虚空之中的粗大神光,“果然得尽快离开,我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 他发动了身上的血脉天赋,身后的空间晕染上了黑色、逐渐扭曲,露出一人多高的圆形空间传送门来。 “我知道你们这一族在空间术式上似乎都有点天赋。”苦瓜脸男人的声音悠悠地穿过层层空间,在大筒木一式的耳边响起,“不过在我面前玩空间这一套可是行不通的。” 话音还未落,四周那些粗大神光猛然爆发,强大的威能蔓延席卷,整片空间在此时此刻被瞬息冻结。 在大筒木一式身后凝聚而出的黑色空间传送门在此时也忽然破碎消失。 神通,定空神光。 这门神通和之前阴月施展的洞虚神光是配套的神通,同样是出自那个上界大教。和洞穿虚空的洞虚神光不同,定空神光的作用就是定住一定范围内的虚空,所有空间术式全部无法成功施展。 这样的神通无论是威能还是效率都比单纯使用法力压迫空间而达成定空效果更好。 “?!”大筒木一式又惊又怒,豁然转身四下扫视,看到那些粗大的神光时,眼角猛然抽搐,脸上的神色缓缓恢复了平静。 “看来还是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舍弃掉这具身体了。”大筒木一式叹了一口气。 苦瓜脸男人却不再给机会。仙识发动,凝聚成梭子状,一晃之下就跨越空间,出现在大筒木一式的面前,钉进了它的脑海之中。 这个大筒木一族的生灵睁大眼睛,宛如泥塑一般呆立不动。 它的精神、灵魂和楔此时都被阴月的仙识给封印冻结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发现(4k) 苦瓜脸踩着虚空,朝着远处那呆呆飘浮在半空之中的大筒木一族走去,身旁洪流般的剑气将拦路的黑棒、黑方块等阴阳遁造物全部扫开。 他抬手在这大筒木异族生灵身上一按,法力化作一道道神纹,烙印在它的身上,随后四周定住虚空的法力神光也随之散去。 与此同时,坐镇在湿骨林之中的阴月袖袍一挥,湿骨林的空间被撕裂,一道空间裂缝显露出来。 这道空间裂缝也投影到了血肉分身那边,苦瓜脸抓住这只大筒木生灵,将它投入空间裂缝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苦瓜脸中年人浑身上下开始飘出残烬一般的白灰。他身上的血肉筋骨正在一寸寸地化作飞灰,没过多久这苦瓜脸中年人整个身体就消散在天地间。 这是血肉分身和这只大筒木异族交手后留下的后遗症。这具使用妙木山蛤蟆血肉制成的血肉分身没办法承受金丹境界法力的多次爆发,在承受了多次法力的爆发之后,这具血肉分身就彻底损毁了。 这场战斗如果再持续久一点,这具血肉分身就要坚持不住了。 不过阴月倒也不会让这只大筒木一族生灵逃走。血肉分身崩碎之后,就该他本尊出动了。 反正他已经标记了这只异族身上的气息,即使对方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给追踪过去、镇压到手。 当然,现在靠着这一具血肉分身就能够拿下,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 湿骨林之中,大筒木异族生灵的身体跌出空间裂缝,然后被阴月用法力托举住。 “让我来看看大筒木一族的血脉秘密。”阴月伸手一抓,将大筒木一式的身体钉在半空中。 他伸手一划,法力和仙识涌出,迅速没入它的身体之中,一寸寸地扫描而过。 “身体的强度远超一般人类。单轮强度而言,还在三代雷影的肉身强度之上。”阴月默默思索,“这具身体无论是器官构造还是肌肉筋骨的结构,和人类都有不小的差别。” “原本这具身体只是人类的肉身,在这名异族占据身体之后,就通过某种天赋神通将肉身给迅速改造了,这真是一门不错的天赋神通。” 他沉吟,仙识扫过大筒木一式的整具躯体,在这具身体上那些黑色的烙印纹路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异族元婴的气息。 “这些纹路之中包含的着的力量有些像是灵魂和查克拉的混合产物,其中带着强烈的个人意志,能够迅速感染和转化普通人的肉身。” “和修行者元婴夺舍肉身不太相同,这种黑色纹路的夺舍模式对于夺舍的肉身要求太高了,如果相性不适合的肉身,这些黑色纹路之中的力量就难以释放。” 阴月仔细研究这大筒木一式身上的力量,“倒是有点像是那群魔道修士的种魔大法,在别人身上种下魔种,带着自己的意志和法力,即使本体身死,也能在魔种之上复活过来。” 不过真要说起来还是魔道修士的魔种体系更成熟和完善,不仅更隐蔽,还能从被种下魔种的人身上吸收修为,反补自身。 “如此说来,这名大筒木异族似乎在其他地方还有所布置,留下了黑色纹路力量的身躯恐怕不止这一具,就算这具身躯被我拿到手,他也能靠着其他人身上的黑色纹路复活。” 阴月想着想着,轻笑一声。“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逃脱。” 他法力涌动,从黑色纹路之中截取出一股力量,仔细感受这之上的气息。 随后阴月身上仙识散出,包裹着这股力量,发动了追溯神通。 很快,阴月的仙识就锁定了散布在忍界之中的几个不起眼的平民,他们的身上都带着这只大筒木异族生灵的黑纹力量。 这些黑纹在这些人身上,如同胎记和黑痔一般,并不起眼。这些人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带着这样的神秘力量,还是和常人一般正常生活着。 而如果这只大筒木发动这些黑纹的力量,这些人的意识就会被这只大筒木的意识给取代,肉身也会被蔓延而出的黑纹给改造、同化成大筒木一族。 “一共就这么多留着后手的预备肉身,那么也简单,全给他们抹杀掉,这只大筒木生灵就任我宰割了。” 阴月如此想着,身上法力涌动,构筑出一道道符文小箭。 他抬手一甩,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这些符文小箭射出,没入空间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术式,追魂箭。 这道术式只是非常普通的追踪点杀术式,即使是筑基境界的修士也时常使用,并不算高明。但是对付这些忍界的人已经绰绰有余。 那些被种下了黑纹力量的人身前的空间忽然间剧烈波动,随后一道符文小箭从中冲出,钉在这些人的眉心之中。 符文小箭旋即崩解,散开成一道道符文,渗透进了这些人的身体之中,将他们的灵魂给打碎、随后又将他们身体之中潜伏着的黑色纹路力量给磨灭。 做完了这些处理之后,阴月仙识爆发,伸手一抓,从这只大筒木的身上硬生生地将一道魂魄给拘了出来。 这具身体之中的黑色纹路也在阴月的逼迫之下,朝着身体躯壳之外涌出,在这道魂魄之上凝聚出一条条黑纹。 “这是种族天赋,倒也是有趣。不过也就只是有趣而已了。”阴月摇头,仙识凝聚成无形磨盘,绞动碾磨着这道大筒木一族的魂魄。 那层黑纹力量在阴月的仙识磨盘面前不堪一击,被轻易地碾碎,暴露出其中赤裸的魂体来。 仙识力量迅速地渗透了进去,对它进行细致的搜魂。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大筒木一族的信息就被阴月彻底获取,一览无余。 “成神计划?”阴月思索,“这些大筒木一族两人一组,携带着神树游荡在整片宇宙之中,在一颗颗生命星球之上种植神树、收割果实,准备培养出一尊完美的、具备着强横力量的‘神’。” 和阴月之前对这个种族的估计相差并不是很多。 这些小世界的宇宙霸主种族最经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放牧世界,吸吮一颗颗生命星球的养分。 “原来这只大筒木名叫大筒木一式,是千年之前和大筒木辉夜姬一起降临在这颗星球之上的另外一只,被辉夜姬背刺之后潜逃。” “最让我惊喜的是,这只大筒木身上,还携带着一株小一点的天地大药,并且将它藏在一处小空间之中了。” 这是阴月这一次出手,得到的最大收获。 “和我最开始估计的一样,这个星球之上潜伏着不止一尊元婴境界。”阴月收回仙识法力,将这具大筒木的身躯给钉在虚空之中。 这只大筒木的魂魄已经被他碾碎,但是剩下的这副躯壳还是有点作用的,阴月能够从中提纯出一部分大筒木的血脉,炼制成功法宝或者是药剂。 “等我突破了金丹中境,再出手处理那一株天地大药的事宜,顺便到风之国深处,吸收那条灵脉。”阴月闭上眼睛,开始全力吸收湿骨林之中的天地灵气。 …… 这是一座空旷而高远的地宫广场。 广场之中是一座石祭台,祭台之上躺着一个一头金发的男孩,赤裸着上身,露出腹部那黑色的复杂纹路。 大蛇丸低头看着鸣人小腹上的封印术式,眉心涌出神识力量,朝着这道术式之中渗透进去。 越是研究,他的眉头就越是紧紧皱起。 “怎么样?”日向锦站在一旁,开口问道。 “很奇怪。”大蛇丸开口,脸上带着困惑和不解,“这个封印术式,看起来倒有点像是四象封印和八卦封印的结合,只是除此之外多出很多看起来没有任何意义的纹路。” “只是这样而已?”日向锦皱眉,她身旁的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都没有说话,他们对于封印术式都没有太多的了解。 “这些多余的符文在我的探测之中,似乎没有太多的作用。”大蛇丸皱着眉头,“但是偏偏这些符文又能够把四象封印和八卦封印的威能提升到足以牢牢封印住九尾的地步,奇怪。” 阴月给鸣人种上的符文,只是虚有其表的假符文,并不具备任何的作用。但是日向锦这群人在面对十尾的最后一张拼图的时候,变得非常谨慎,并没有尝试暴力破解。 如果他们暴力破解这道符文,就能够发现,这道封印空空如也的本质。 大蛇丸皱着眉头,看着这道封印术式,心中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他隐约感觉,这道符文之上没有具备任何的力量,看起来就是个空壳。他有些想将自己的神识和法力爆发出来,直接灌注进入这道封印术式之中,尝试破解术式。 但是他还在犹豫,因为这是阴月留下来的东西,其中不知道藏着什么门道和玄妙,一不小心很容易出问题。 “我现在碰到了一个小问题。”大蛇丸看了看日向锦,“我需要一个同类,来配合我的实验。” “实验?”日向锦皱眉问道。 “实验。”大蛇丸给出了回答。 日向锦闻言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唤来了一名【隼】部的忍者,这名忍者的面具上印着一个“廿九”。 表面上看着只是个封印术式,但是毕竟是出自阴月之手,不知道其中潜藏着怎样的危险。这种未知性太高的实验,日向锦这种人自然是不会亲自上阵,而是把它交给手底下的【隼】部忍者来完成。 大蛇丸带着这名【隼】部廿九,在其他人的围观下,开始了自己对于这个封印术式的测试。 …… 忍界现在明里暗里景象各不相同。暗地里,以日向锦、宇智波带土为首的野心家正在尝试破解鸣人身上的秘密,而晓组织的其他人则已经被挖到了明面上,开始和各个忍村对峙交锋。 各村寻找人柱力的行动开展得很是迅速。最先被发现的人柱力尸体,是岩忍的五尾人柱力、蒸汽忍者汉。 他的尸体在雷之国和土之国边境的洞窟之中被发现,因为这两国边境上荒芜干燥的环境,他的尸体并没有腐烂,而是在阴凉干燥的洞窟之中风干成了干尸。 岩忍通过解剖这具身体之上的战斗痕迹,将凶手锁定在了晓组织的不死二人组:角都和飞段身上。 随后四尾人柱力老紫的尸体也被发现,身上残存的战斗痕迹也充分地指向了晓组织之中一名具备着冰遁血继界限的忍者身上。 这下情况就不太妙了。 “还没有破解九尾人柱力身上的封印术式么?”天道佩恩坐镇雨忍村之中,很是焦躁。 其实原本即使是各个忍村找到了人柱力的尸体,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将凶手锁定在晓组织的成员身上,因为晓组织原本就是比较隐蔽的灰色组织。 但是因为九尾人柱力身上抽取不出九尾尾兽,导致晓组织不得不派出成员四处作乱、就为了搅乱忍界局势、为破解九尾人柱力封印术式争取时间。 这样一来就使得晓组织的成员过多地暴露在公共视角之中,晓组织自身也被起底,晓组织成员的擅长忍术、战斗风格都被各个忍村给掌握。 所以在发现了人柱力尸体之后才能这么快速地锁定凶手,这些影响都是一环接一环的。 …… 雷之国和铁之国边境山脉。 一队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的云忍忍者飞快地行进着。 为首的忍者一头淡金色头发梳成背头,留着小胡子,身材高大健壮,身上披着宽大敞襟的白袍,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正是云忍村的第四代雷影。 只不过此时这个四代雷影的表情却不那么好看,怒火和悲痛的情绪毫不掩饰地表达在脸上,眼中的汹涌怒火简直要夺眶而出。 “奇拉比的尸体,真的在这座山里被发现了?”他怒声喝问,震得他身旁的云忍战战兢兢的,不敢大声说话,啜嚅了片刻才吐出一个“是”字来。 没过多久,他们就抵达了山脉之中的一处洞窟,这里已经有云忍忍者在把守,他们都是发现了八尾人柱力尸体的云忍搜索队成员。 在这里,四代雷影终于是见到了奇拉比的尸体。 第一百七十章 自来也在行动(4k) “尸体已经风干了,但是保存得还是非常完好,能够从上面看出奇拉比大人生前的伤势。检验出身上的忍术痕迹。”云忍忍者向四代雷影汇报。 这个脾气火爆的高大男人此时面色铁青,双拳紧紧捏着,发出爆豆般的噼啪声。 奇拉比既然死在这里,那么也就是说,云忍最终还是死去了八尾牛鬼这只强大的尾兽。云忍的手里现在已经没有尾兽了。 “把比的尸体带回去,验尸。”四代雷影背过身去,没有继续看奇拉比那干瘪的尸身,“我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出手杀了他。” “根据岩忍那边的研究推测,动手的是晓组织麾下的忍者。”有云忍出声回答,“奇拉比大人恐怕也是……” “能够杀死比的人,即使在那种叛忍组织之中也不是一般的成员,很有可能是干部、首领。”四代雷影打断了云忍的话语,“总之,给我查!” 云忍看了看四代雷影的脸色,不敢再多说话,应和着退下。 “晓组织……好大的胆子。”四代雷影鹰隼般的眼睛里涌动锐利的光芒,杀意难以遏制地冲上脑门。 …… 木叶火影办公室之中,纲手看着眼前厚厚一份由暗部呈上来的报告,揉着太阳穴,一时间只觉得满心疲惫,说不出话来。 “各个忍村的人柱力接连消失,现在查出来似乎和名为晓的佣兵组织有莫大的关系,被寻找到的人柱力尸体上的忍术痕迹都指向晓组织之中的叛忍。” “这个晓组织,还是参与刺杀了三代目的佣兵组织,木叶叛忍宇智波鼬就藏身其中。” 纲手叹了一口气,松开额头,白皙的手指轻轻叩击着实木桌面,沉思着。 她现在一方面是担心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会不会出事,一方面则是想着这个名为晓得佣兵组织到底想做什么。 各个忍村的尾兽人柱力,身体里的封印术式都相对成熟,很难轻易从中抽离出尾兽。忍村之间之所以想要对其他忍村的人柱力下手,更多还是想击杀人柱力、让尾兽随之死亡、重生,使敌对忍村失去重要的尾兽战力。 “搞不懂。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把九尾人柱力给找到。”纲手露出忧心忡忡的目光,“暗部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唉。” “也不知道自来也那家伙在做什么,如果他现在还在的话,至少能帮我分担一点处理事务的压力。”纲手轻叹一声。 她却是不知道,她这时候心里念叨的自来也,正在追查着木叶里位高权重的火影顾问日向锦。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自来也借着渐渐浓郁的夜色,将身影藏在街道的阴影之中,远远地看着街道尽头那一道族地宅邸大门,那是日向一族的族地。 自来也追查毁灭妙木山的凶手宇智波阴月的时候,又锁定了另外一个可能和他有着重大联系的人物,日向锦。 日向锦这人的底细其实是很经不起查的,自来也在木叶村里走了两天,很快就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她原本只是个日向分家的成员,居然能顶住那些日向宗家的压力,上位成了日向一族的族长。 自来也自认为对日向这一族还算是有一些了解,知道这全村唯一一个保存着战国时期传统的家族是怎样一个保守而等级森严的族群,在这种环境之下,日向锦作为一个分家出身的年轻女性忍者,几乎是占尽了一切不利的政治因素。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还能爬到如今的地位,而且日向家里也没有传出任何对她不利的声音,这其实是很让人惊悚的一件事情。 “这么奇怪的状况,就这样被村子里的那些家伙给无视了么?啧,都是一群油滑的家伙。”自来也啧了一声,在心里暗自骂道。 他不相信他一个孤家寡人都能查出来的不对劲之处,木叶里那些大小忍族会不知情。不过就是看日向锦把日向家捏得像铁桶一样、自身也如日中天,不愿意多惹是非罢了。 “日向一族现在的状态很是奇怪。对于日向锦这样一个反常的族人、族长,他们竟然没有任何非议的声音。”自来也看着日向一族族地的大门,“我得找一个日向一族的族人好好了解一下。” 他口中的了解自然不会是普通询问交谈那样的了解。 望了望正浓郁的夜色,自来也身影一晃,踩着建筑和夜色交织出来的阴影,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穿行在街道之上。 “这一趟,还得注意一下日向锦手底下那群带着数字面具的【隼】部。”自来也一面行进一面默默地想着。 自来也不是没见过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忍者。这群人给他的感觉除了神秘就是深不可测,个个身上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如果说日向锦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的话,这群气息晦涩的【隼】部就是又一个疑点。她是从哪里收编到这样一群人的? “现在妙木山被毁灭,我没办法借用到深作、志麻两位仙人的力量,使用不出仙人模式,战力下降一大截,不宜和日向锦麾下的势力发生正面的碰撞。”自来也很清楚现在自己的战斗力。 他虽然也修行了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但是他的仙人模式是有缺陷的,自身控制仙术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的能力有限,只能依靠通灵出深作、志痳两位仙人坐镇肩头才能进入仙人模式。 自来也谨慎地潜伏前进着,从一处隐蔽的拐角越过日向一族族地的围墙,潜行进入其中。 自来也穿行在幽静的过道小径之中,望着远处的曲折幽径,犹豫了一下,径直往上走去。 他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双手掐诀,身形一阵变幻,化作了一名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模样,有着日向一族的标志性白眼。 日向一族在木叶里算是大族,即使是族人之间也会存在着并不是太熟悉的情况。自来也变身的这副模样又很有讲究,面孔是一张大众脸,属于是不管是谁看了都会觉得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的那种类型。 变化成日向一族真实存在的族人其实是更好的选择,但是自来也不清楚这些族人的动向,万一两张相同面孔的日向族人在族地里碰面那就瞬间暴露了。 从这样的角度来说,变化成真实存在的日向族人还真不如他捏造一张看上去很眼熟却并不真实存在的脸更隐蔽。 日向一族的白眼可以说是变身术这种忍术的克星,只要有人开启白眼就能轻易看穿自来也的变身术。 但是自来也笃定在日向一族的族地这种安全的地方,绝大部分的人都会放松警惕,不会有人会特意开启白眼观察他,他的变身术大概率是不会被识破的。 自来也就这么顶着一张日向族人的面孔堂而皇之地走在了日向一族的族地之中,偶尔还和身边擦肩而过的日向一族族人点头问好。 那些日向族人也真没看破自来也的假身份,只是在错身而过的时候在心里嘀咕两句“好眼熟的脸,他是谁来着?”。 自来也就这样混在了日向一族的族地之中。 “日向一族的家族构成除了宗家分家制度之外,和宇智波一族似乎是差不多的,掌权的人除了一族之长之外,还有数名家族长老,他们也是占据着非常重话语权的人。”自来也默默思索着。 日向家的长老,自来也曾经也是见过的,不过后来自来也离开村子、日向一族的长老闭门不出之后,就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说起来也奇怪,日向家这些长老现在是不管事了么?怎么这一路上听到不少日向族人讨论族长日向锦和村子里的事情,却没有听见他们提起家族长老?”自来也忽然发现有些奇怪。 “不如找个人问一问?”自来也沉思着,看到迎面走来的一名日向一族中忍,于是主动迎上前去。 “怎么?有事么?”那名日向中忍看到自来也朝着自己走来,有些奇怪,“你是……咦?你是谁来着?看着好眼熟,但是一时间想不起名字……” 自来也可不会给这人多加思索的时间,连忙上前把这人拉到角落里,低声对他说道:“诶,你先等等,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怎么?”这名日向中忍闻言一愣。 自来也沉吟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我们族里的长老们最近是出了什么事情么?怎么没听人提起过他们了?” 原本自来也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这个问题一说出口,他对面的那名日向一族中忍脸色瞬间大变,露出惊恐而诧异的神色。 “怎么了……”自来也惊讶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这日向一族的中忍眼角青筋一道道鼓起,竟然直接睁开了白眼! “你不是日向一族的族人,你是……”这名日向一族中忍话音未落,就被自来也迅疾的一记手刀给打昏过去。 “怎么回事?”自来也轻轻扶住这名中忍栽倒的身体,回想到刚才这名中忍脸上露出的惊恐诧异混合在一起的神色,很是困惑。 “我只是提到日向一族的长老,这人脸色就变了。看来真的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将这人藏在附近的角落里。 随后自来也再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他并没有变成刚才那名中忍的模样,因为这种确定的样貌会让人迅速地辨认出他的身份,在交谈之中会暴露出身份。 相比之下还是这副让人印象模糊的面孔更好用。 自来也一路行走,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 按照他原本印象之中的日向一族,应该是宗家分家等级森严的状态,分家忍者和宗家忍者之间的尊卑差距很大。 他这一路行来,也看到并认出了一两个宗家忍者,可一旁的分家忍者和他们说话时却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低人一等的味道,完全是在以平等的姿态交谈。 “是因为分家出身的日向锦当上了族长,所以改变了分家的地位么?”自来也默默地思索,“又或者是日向一族之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分家一族地位上升到和宗家相同的地步,这才有了日向锦的上位成功? “这二者之间的先后关系是什么?” 越是在日向一族中观察闲逛得越久,自来也心中的困惑就越来越多。 “对了,还有个人,必然是知道大部分内情的。”自来也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日向一族的一个关键人物。 日向锦之前的日向族长,日向日足。 作为上一代的族长,对于日向一族的权力交替和日向一族在这个过程中发生的事情必然是清楚的。 只要找到他,自来也认为自己目前的一切困惑都能迎刃而解。 “我记得,日足住的地方,似乎是在这边?”自来也多年前曾经来过日向族地、到过日向日足的住所,他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日向日足在日向锦上位家族族长之后,他整个人就心灰意冷退居二线,虽然还挂着上忍的名头,但是实际上已经不出任务了,每日就呆在家中,饮茶、练习字画,基本上已经不问家族里的事务。 经历过当年日向锦的那场祸乱之后,他整个人性情变化不小,淡泊了很多,并且有些畏权势如虎的意识。 他的女儿日向雏田倒是一腔雄心壮志要学日向锦,做第二个名震忍界的日向女忍。为此日向日足很是头疼,却没什么好办法。 这天,日向日足还是和往常一样,闲在家里,坐在庭院前,给自己泡上了一壶茶,摆起桌子,摊开白纸,准备开始练习字画。 就在这时,他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朝着院子外看去,看到一名面容普通的日向一族族人从门外走入。 “你是谁?”日向日足眉头一皱,“来干什么?” 他曾经是一族之长,对于族内的成员认得比较清楚,此时他看这人的时候,就感觉有些陌生,不像是日向一族的族人。 迟疑了一下,日向日足眼角青筋炸起,白眼瞬间睁开。 用白眼看清来人的身份的时候,他一瞬间有些错愕:“自来也大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自来也的探查(4k) 日向日足开启白眼看清了那伪装成日向族人面孔、行迹可疑的侵入者的真实面容之后不禁叫出声来:“自来也大人?” 日向日足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白眼的视角之中呈现出来的竟然是木叶名忍自来也的模样。 自来也见到日向日足已经识破了自己的变身术,于是也不打算再隐藏自己的身份,直接就解除了变身术, “自来也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日向日足惊讶地出声,“为什么要假扮成日向族人的模样潜入日向一族族地?” 自来也沉吟片刻,然后开口道:“我是来找你的,日足。” “找我?”日向日足有些不解,“自来也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我现在可已经不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了,如果有什么要事商谈,还是联系族长日向锦比较好。” “不,我只为了你而来。”自来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而是直截了当地把话说清楚,“我来只为了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这样么?”日向日足皱起眉头,“自来也大人跟我进客房吧,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他将自来也带入客房,给自己和自来也都泡上了茶。两人面对面跪坐在榻榻米上,矮桌上的茶水散发出热气。 “自来也大人是想向我询问一些什么东西呢?”日向日足开口,“我知道的东西或许还没有您多,毕竟您经常在忍界闯荡,而我只是久坐日向族中、足不出户的人。” “我想问一问,日向一族现在的长老们,是什么情况?”自来也拿起茶杯,轻轻吹去杯口的热气,饮下一口。 这话一出,日向日足整张脸脸色都变化了。 “长老们年事已高,现在都是深居简出、不问家族事务。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日向日足垂下眼睑,装出一副平淡的模样。 他表面上表现出一副平淡的模样,然而心中却咯噔一下,一瞬间有些慌乱。 自来也这个人他是清楚的,虽然在木叶里地位甚高,但是性格淡泊、闲云野鹤,基本上很少管村子里的事情,更别说是其他忍族的族内事务了。 他现在忽然问起日向一族长老的事情,这让日向日足有些迷惑和警惕。 日向一族的长老早在当年那场政变之中就被日向锦给杀死了,尸骨只怕都已经成灰。现在再把旧事翻出来,只会让已经建立起新的秩序、步入稳定发展的日向一族重新掀起动乱。 日向日足觉得现在的日向一族,在日向锦的带领之下虽然隐约有些野心家执政的味道,但是总体还算安稳平静。他不想再次打破这种平静。 所以不管自来也问起日向一族长老的目的是什么,日向日足都不会向他透露分毫相关的信息。 “这样么?”自来也又喝了一口茶,沉思片刻后又开口,“我想见一见长老们。很多年没有见面了,难得来一趟日向家,理应拜见长者。” “这就不是我能安排的事宜了。”日向日足不动声色地胡扯,“族内的长老们年事已高,经不得太多的折腾,所以现在基本上不怎么露面。想要见到长老们需要向族长申请会面。” “还有这种规矩?”自来也诧异。 规矩自然是没有的,毕竟几个长老都已经成了埋在地里的破碎骨片。只不过是日向日足在诓自来也罢了。 自来也凝视着日向日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他自然是看得出来日向日足是在唬他,不愿意给他透露更多的信息。 “话说回来,日向一族现在宗家分家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么?”自来也忽然话锋一转,“我在你们族地里闲逛的时候,看待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以前那般层级分明了。” “嗯?”日向日足没想到自来也忽然转变话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不自然起来,“现在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关系确实缓和了很多,这也是我们一直以来就追求的和谐关系。” “原来如此……这样的转变对于日向家是一件好事呢。”自来也意味深长地看着日向日足,“这样的转变是现在的族长日向锦促成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家族领头人了。” 自来也的问题看起来都是一些非常普通的问题,但是日向日足知道,这些问题每一个都直指日向锦上台之后日向家发生的变化。 自来也本身就是突然到访,而他连续的问题变换也让日向日足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构思完美不露痕迹的回答,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被自来也一下子看出来破绽。 “看来是我的问题太过于直接了。”自来也笑笑,“我们还是聊聊放松一点的话题吧,在日足你的心里,日向锦这个分家出身的族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日向日足对于这样的问题早就非常熟悉了,正要张口说一些套话,就看到自来也目光深邃,正凝视着自己。 “唔。”他垂下头,吹开浮在茶杯口的茶沫,喝了一口茶水,原本涌到喉咙口的一些场面话此时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村子里对日向锦这名忍者的评价,并不一致。”自来也没有等待日向日足打好腹稿,就悠悠地开口,“底层的百姓认为她是曾经在战场上立下功勋、在这之后又拒绝了云忍无理要求、击退了云忍八尾人柱力的木叶英雄。 “中忍和下忍们认为她这样出身平凡却成为了一族之长和村子里火影顾问的经历非常有传奇性,年轻的忍者视她为偶像。” 这话说得确实没错,日向日足知道日向一族族内就有不少崇拜日向锦的年轻、年幼忍者,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女儿日向雏田。 “但是不少上忍和忍族的族长们,却好像对日向锦这个人很是畏惧。”自来也轻轻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那不是因为尊敬而产生的畏惧,而更像是恐惧,忌惮。” “我想知道,日足你作为被更替了权力的上一代日向一族族长,是怎么评价日向锦这名后辈的。”自来也此时脸上完全没有往日的爽朗微笑,而是严肃而郑重。 这样的态度也压迫着日向日足,使得他那些编造的话语愈发说不出口来。 沉默了半晌,他才慢慢地开口回答道:“锦君,她是个实力强大的忍者。虽然所作所为上来看,并不能说是个好的族长,但是日向一族在她的带领之下还是平稳地前进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自来也嘴角微微抽动。日向日足说的这番话看起来说了很多,实际上什么也没说。 “日向锦的所作所为算不得好族长?”自来也不打算就这么作罢,而是进一步追问下去,“为什么这么说?” 日向日足被自来也这咄咄逼人的态度给压得有点退避不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正视着自来也:“自来也大人,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我还是要说,这是日向一族的私事,您问得有点太多了。” 自来也没想到日向日足竟然这么强硬地回应,沉吟了一下,他忽然发出爽朗的笑声,同时伸手拍了拍日向日足的肩膀。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就是随口问一问,冒犯到日向一族真是不好意思。”他脸上还带着和平时那般的笑容。 日向日足见他这样,原本绷紧的心弦也微微放松下来。 在这之后两人饮茶闲聊了一阵,聊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寻常的问题。 日向日足问起了自来也有没有收徒的意愿,自来也随口糊弄过去,又问了问日向日足女儿的修行,结合自己以前教徒弟的经验提出了一些建议。 两人聊了一阵,自来也起身说道:“好久没有和人这么长时间交谈了,交流果然能够让人压力舒缓。我就不久留了,日足。” 他离开了日向日足的居所,走到外面时又幻化出一副普通的日向一族族人面孔,拐过一个弯,消失在日向日足的视线之中。 行走在日向族地里,自来也不断整理着自己先前和日向日足交谈之后获得的信息。 “越来越多的线索都在向我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日向锦这个人,有大问题。”自来也目光闪烁,看着从身边走过的日向族人。 此时夜色已经浓郁,借着阴影和夜色的掩护,自来也更不容易被人察觉出身份了,他也就愈发肆无忌惮地游走在日向一族的族地之中。 “日向日足肯定是知道一切的,但是他不愿意和我说。”自来也望着走过的日向族人,有了新的决断。 他卡着夜色和街灯形成的阴影部分,变身术悄然发动,面孔一下子变化成其他的模样,正是他之前打昏的那名日向一族族人模样。 随后自来也顶着这张面孔,走到街道上,拦下了一个路过的男性日向族人。 “不好意思,我有点私密的问题想问。能过来一下么?”他拉着这名日向族人的手臂,带着他往角落里走。 “直哉,你这是干什么?”那名日向族人有些不耐烦,“是不是又大手大脚把家族下发的生活费给挥霍完了,准备找我借钱?我告诉你,借钱的事情你就不要妄想了,缺钱了就老老实实给我做任务去。” 这人似乎和自来也变化成的这名日向族人比较熟悉。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长老们现在住在哪里?”自来也直接开口。 他的问题让这个日向族人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哉,你刚刚问我什么?”他愣愣地问道。 “我问你长老们现在都住在哪里?”自来也心中泛起浓郁的不安,重新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睡觉睡糊涂了么?”这名族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来也,“那几个长老不是早在日向锦大人上位的时候就已经被处死了么?” 他这番话语一出口,就让自来也忍不住面色剧烈变化,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死了?!被日向锦给杀死了?!”他有些失神地喃喃。 而他对面的那名日向族人此时也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不是直哉!” 他的眼角脸颊上有青筋暴起,一双白眼迅速睁开,想要看清这个伪装潜入的家伙的真面目。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脖颈上就遭到重重的一击,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自来也收回手掌,变身术再次发动,化作了这名昏迷日向族人的模样。 他将这人卡着阴影死角藏在角落里,自己顶着这人的模样走出去。 “日向锦居然杀光了日向一族的长老,这真的是让我非常意外。”自来也面色凝重。 他预想过不少日向一族的真实情况,比如长老们被软禁之类的情形,但是没想到这个分家出身的日向锦竟然做得这么狠辣决绝,直接杀光了所有宗家长老! “这么重要的事情,日向一族却集体失声,就连前一任的族长日向日足都不愿意多讲。这其中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自来也决定继续查问下去。 这是自来也能想到的最快获取情报信息的方法,套用其他人的脸打探信息,情况不对就把人打昏,变一张脸再继续搭讪套取信息。 在收获了足够的信息之后再变回最开始混进来的那张模糊面孔混出去。 随后自来也就又找了个机会,如法炮制,搭讪上了另外一个日向族人。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家族里,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关系有些太过于和谐了?”自来也开口问道。 被他搭讪的那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来也:“昌吾你这是怎么了?原来你是这种会关心家族事务的人么?” “单纯的好奇而已。”自来也回答。 “嘿。宗家那群人肯定是不想和我们和谐相处的,他们里不少人还想着回到以前那种把我们分家当奴隶的时候呢。”那名日向族人冷笑。 “不过现在时代变了,我们身上都是相同的笼中雀咒印,谁也奈何不了谁,掌控笼中雀的人就只有日向锦大人一个。” 这番话听得自来也瞳孔猛然缩小。 第一百七十二章 消失的九尾 “什么?”自来也听到这名日向族人的话语,眼瞳猛然缩小,甚至控制不住地低呼出声。 他这样吃惊和疑惑的神情让这名日向族人心中泛起了警惕。 “你的反应好像有一点激烈啊,昌吾。”这名日向族人一面说着,一面朝着道路外面缓缓退去,“你有点不太对劲啊?” 自来也此时心神还有些混乱,忽然看到这名日向族人朝外面退去,心中暗叫不好。 然而就在这时,那名日向族人的白眼猛然打开,眼角一大片青筋蔓延出去,布满小半个脸颊。 “你果然不是日向族人……”他的白眼第一眼就看穿了变身术的查克拉流动,真要看清楚自来也的面孔的时候,就被自来也飞速靠近,一记手刀打昏过去。 自来也按照之前的做法,把这个人拖到角落里,同时变化成他的相貌,走了出去,继续探查日向一族的情况。 自从和这些日向族人接触以后就一直在听到各种非常震撼人心的消息,这些东西激进得让自来也难以接受。 “日向锦,你到底是什么人,又准备做什么?”自来也顶着日向族人的面孔行走在夜色之中,在心底轻叹。 他原本是追查着妙木山灭门元凶宇智波阴月这个假身背后的存在而来的,但是没想到查到最后牵扯到了木叶的高层日向锦,还牵连出日向一族一大堆骇人的隐秘来。 “到这一步,也很难说就这么放弃了。总归得弄清楚一切的真相,说不定那个宇智波阴月在这之中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自来也沉下心神,继续着他打探信息的行动。 另外一边,日向锦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来也摸进了后院,她此时还在【隼】部的秘密基地里,专注于解决眼下九尾人柱力的问题。 “大蛇丸,你的研究做得怎么样了?”日向锦走在狭长的过道里,她的身前就是大蛇丸长发披散的背影。 大蛇丸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你指的是哪一边?九尾?还是三代雷影的人傀儡。” “都是。”日向锦目光隐晦地一闪。 “九尾人柱力的封印,我已经有了一些头绪。”大蛇丸双手负在身后,把手掌展现在日向锦的视野之中,“那具人傀儡也让我有不小收获。” “那具人傀儡……”日向锦开口,话语却被大蛇丸给打断了。 “锦君,你这时候不应当更关注九尾人柱力一些么?”大蛇丸淡淡地道。 日向锦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大蛇丸又开口了。 “锦君,别过于在意那个人了。我们这些忍者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如果说我们都是追逐光亮的飞蛾的话,那么他就是熊熊燃烧的火球……不,是天上的烈阳。 “过于执着接近的话,会被他烤焦的。” 虽然大蛇丸不是这群人里和阴月接触时间最长最久的,但是他却是最清楚地认知到阴月所处层次的那一个。 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对于阴月的认知都没有他那么深刻而清晰。 “你在说什么啊,大蛇丸。”日向锦瞳孔微微一缩,但是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回应,“我从获得这份力量开始……不,准确的说是从小时候被刻上笼中鸟的时候开始,就决定了要全力地挣脱束缚着我的牢笼。 “只不过以前的牢笼是日向一族的笼中鸟,现在的牢笼是他罢了,没有什么不同的。” 大蛇丸一头披散的长发微微晃动,似乎是摇了摇头。 “锦君,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道枷锁了么?”他幽幽地道,“像你这种程度的人,应该能感受到挡在前方的那一堵壁障了吧?” 大蛇丸口中的壁障,就是无根筑基者和金丹境界之间隔着的无法跨越的天堑。这是一条永远没办法飞渡过去的死路。 “你想说什么?”日向锦凝视着大蛇丸的瘦削而挺拔的背影,这个很早就名震忍界的著名忍者是三忍之中最让她看不透的家伙。 和这人比起来,三忍中的另外两人清浅得就像山间一眼望到底的小溪。 大蛇丸口中的障壁,她和宇智波纲信都已经隐约能够感受到了,但是两人都不放在心上,认为这只是和上一次境界突破时一样的壁障,只要努力尝试就能越过去。 可是现在听大蛇丸的语气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你已经跨过去了?”日向锦出声问道,想从这个看起来似乎了解不少隐秘的名忍身上挖出一点信息。 “没有。那道障壁一时半会还不是我们这样的忍者能够跨越过去的。”大蛇丸回答,“但是我已经从原先的死路中退了出来,走到了正确的路上。”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跨过了这道障壁的话,那也就有阴月君了吧。”大蛇丸发出一声感叹。 “死路?正确的路?”日向锦对大蛇丸话中的信息非常敏感。 “你们现在都走在死路上。”大蛇丸没有的遮遮掩掩的打算,“这条路走下去只会卡死自己的可能性,永远也没办法跨过那层障壁,达到更高的层次。”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日向锦,“当然,你所追求的自由在这种状况下也没有了实现的可能性。” “你好像知道很多。”日向锦凝视着大蛇丸淡黄色的竖瞳,“我该用什么样的筹码和你交换你知道的秘密呢?” 她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大蛇丸既然故意要提起这样的事情,就说明他是没有独享秘密的打算的,而是要用这些信息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那些,还是稍后再说。”大蛇丸微笑,“我们还是先处理九尾人柱力的事情吧。” 大蛇丸打算拿出来作为筹码向日向锦做交易的,就是他发现的无根筑基的秘密。这个秘密按照他和宇智波带土的约定,也应当分享给带土。但是带土最近事务繁忙,已经暂时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前方透出微弱的光亮,漫长的走廊已经到达了出口,穿过去就到达了拘束着九尾人柱力鸣人的地宫。 日向锦和大蛇丸走入这座地宫之中,今天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都不在,他们两个人都各自有事,没办法像日向锦和大蛇丸这样时刻待在地宫里,只能每天过来看一看。 宇智波带土是因为最近晓组织和忍村之间的冲突矛盾愈演愈烈,需要他这样的擅长支援和逃遁的成员作为后援。 而宇智波纲信明面上还是宇智波一族的话事人,需要处理不少家族事务,而且也不好在没有特殊情况的正常时节长期消失不见人影。 鸣人这时候意识是清醒的,只是浑身都被符文禁锢、动弹不得。 一名【隼】部忍者手里捏着一针筒浓缩的营养液,正在给他做注射。 “经过之前的实验,九尾人柱力身上的那道封印术式里没有其他危险的东西,今天我就可以尝试破解了。”大蛇丸说道。 上次配合他做实验的那一名【隼】部忍者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在他的配合下,大蛇丸确定了鸣人小腹上的符文没有任何危险性。 接下来就是拆解符文、释放九尾了。 鸣人赤裸上身躺在冰冷的石祭台上,但是他此时肉身之中气血缓缓流动,一点都不觉得寒冷。 “你们从我身体里拿到想要的东西了么?”鸣人眼角余光看到远远走来的日向锦和大蛇丸,于是出声道,语气里带着一点嘲讽的味道,“怎么样,我师父留下的东西很棘手吧?” “师父?”大蛇丸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鸣人,“除了晓组织里那个玩冰雪术式的女子之外,他还收了你当徒弟么?” “不过阴月君的心思谁也猜不透,我也就不白费力气胡乱揣测了。”大蛇丸走上前去,伸出手按了按鸣人的小腹。 一旁的【隼】部忍者在结束注射之后,抽出针头,带着针筒转身离开。 大蛇丸如玉石般冰凉的指尖划过鸣人的腹部皮肤,让他浑身上下鸡皮疙瘩直冒。 “睡一觉吧,睡醒了也许就结束了。”大蛇丸微笑,眉心有神识涌出,同时另一只手掌上法力涌动,朝着鸣人的额头抚摸过去。 鸣人悚然,蛟蟒一般坚韧强健的肉身猛然发力,同时身上真气和神识一起爆发,想要挣脱束缚。 然而他身上那些符文却迅速亮起,将他的真气神识给镇压,同时肌肉筋骨中的符文也亮起,让他肉身软弱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蛇丸的手掌从眼前拂过,意识随之模糊。 深吸了一口气,大蛇丸身上涌动起法力神识,这些力量缠绕着化作丝丝缕缕般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探入鸣人小腹之中的封印术式符文之中。 日向锦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双臂抱胸。 没过多久,大蛇丸面色就变化了起来,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淡淡地迷惑,最后这些迷惑神色化作了深深地困惑。 “怎么了?”日向锦看着向来神情自若的大蛇丸露出这么复杂多变的表情,不由得问了一句。 大蛇丸却没有回答她,狭长的蛇瞳眯了眯,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生三个忽然爆发出浑厚的法力,朝着鸣人小腹处的封印符文冲刷而去。 “喂,你要做什么?”日向锦悚然一惊,大蛇丸忽然间暴起,一改先前小心翼翼试探分析的风格,竟然要直接全力暴力破除符文?! 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鸣人这个人柱力就得和九尾一起死亡,然后九尾随机转生、无迹可寻。 然而让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大蛇丸缓缓收回手掌,脸上的表情有点茫然。 日向锦快步走过去,看向鸣人。 只见鸣人闭着眼睛,气息还有力而鲜活,没有生命危险的迹象。而他小腹处的那道封印符文却已经消失无踪。 “解开了?”日向锦一时间有些失神,露出了和大蛇丸一样的茫然表情。 这道看起来非常精巧而复杂的封印术式符文,他们这群人研究了好久都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又担心伤害到九尾人柱力而不敢暴力破除,结果大蛇丸现在靠着暴力手段直接就把这道术式给解除了。 鸣人身体上的这道封印术式本来也就只是摆设,是当初阴月随手做出来迷惑定期检查鸣人身上封印的木叶暗部的小手段,本来也就是唬人有余、强度不足的样子货,被大蛇丸法力全力冲击之下自然也就破碎掉了。 “这道术式解除也就意味着……”日向锦露出了认真的表情身旁罡气开始凝聚,摆出了战斗的姿态,“九尾要暴走了。” 大蛇丸也起身后退了两步,凝视着鸣人的身体。 他们两人对自己的实力都很有自信,对于九尾尾兽并不是很畏惧,只是要应付这种尾兽里首屈一指的存在,也不能像对付一般忍者那样随意,还是得认真起来。 二人保持着法力活跃的状态,等待了一会,鸣人身上却依旧没有发生变化,他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沉睡着,气息平稳。 “怎么回事?九尾出问题了?”日向锦皱眉,从抓捕、第一次抽取尾兽之后,这九尾人柱力身上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从来没有见过的特殊状况。 就在这时,一旁的空间忽然泛起了漩涡一般的波动,戴着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带着宇智波纲信从中走出。 “九尾人柱力的进展怎么样了?”宇智波带土开口问道。 “封印术式已经破除,但是他现在状况有些诡异,九尾没有从他身体里显化暴走。”日向锦回答。 而这个时候,大蛇丸已经再次走上前去,神识和法力爆发,探入鸣人的小腹之中。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大蛇丸语气低沉,“九尾人柱力的身体里,似乎没有九尾的存在。”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面色都是剧烈变化。 “他是木叶暗部重点关注多年的九尾人柱力,现在身体里居然会没有九尾?何等荒谬……”宇智波带土厉声怒喝,然而话才出口,眼前就浮现出一张带着淡然笑意的男子面庞。 “宇智波阴月,是你?”他面具之后的脸色阴沉,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话语。 就在这时,鸣人脖颈上带着的那枚黑铁吊坠忽然发出了光亮。 第一百七十三章 阴月现身 鸣人脖颈上的吊坠在此时忽然亮起了光芒,这原本是hi黑铁色的吊坠之中爆发出一道道神光,将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一道道神光不断从吊坠之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之中不断交织,逐渐构筑出一道人形来。 黑铁色的吊坠在不断喷涌神光之后就忽然一下子碎掉了,大量的神光狂暴地涌出,扑在这道模糊的人影上。 随后神光散去,显露出其中的身影来。 一身白袍凌空而立的年轻人面带笑意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看到这道身影的一瞬间,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片刻,心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露出如临大敌的神色,后退了两步,身上升腾起法力和神识。 “宇智波阴月!”宇智波带土一个音一顿地从齿缝之中蹦出阴月的名字,漩涡面具的独眼后,亮起了猩红色的万花筒眸子。 “好久不见。”阴月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这么一看,熟人还真不少啊。” 阴月之前调换了鸣人脖子上封印了九尾的吊坠,用自己的法力捏了个一模一样的。这个法力显化的吊坠除了模拟成原先的吊坠之外,还有个作用,就是其中的法力能够凝聚神光、显化出阴月的法力分身来。此时阴月就是靠着这个法力分身,隔空和宇智波带土对话。 “没想到还没有过去多久,我们就又见面了,阴月君。”大蛇丸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后笑着开口。 “看来你已经把我送给你的那只草木妖给研究出了一些门道,不错。”阴月看了一眼从大蛇丸衣领之中冒出半截身子、生着蜻蜓翅膀的翠绿小人。 “我还差得远呢。”大蛇丸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身体退到了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的身后。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危险的眼神看着我,带土。”阴月看了一眼宇智波带土,微笑,“我们不是合作者么?” 宇智波带土闻言眼角一跳,心道你从我身上取走力量的时候毫不犹豫、眼睛都不眨一下,哪里有合作者的样子? 同时他面皮抽动,意识到阴月刚刚那句话已经随意地把他的身份给揭穿了。 “带土?”大蛇丸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卡卡西的挚友,死在第三次忍界战争之中的宇智波带土? “木叶官方的说法是宇智波带土在神无毗桥之战中掩护队友撤退,被落石掩埋而死,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宇智波带土被点破了身份之后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猩红色眼瞳之中的万花筒图案飞速旋转,恶狠狠地凝视着阴月。 而一旁的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听到阴月和大蛇丸的话语,也露出惊讶地神情,但是却很快就掩盖了下去。 虽然这个漩涡面具男人在他们面前总是以宇智波斑的身份自称,但是两人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的鬼话,只是把他当成继承了宇智波斑意志的代行者。 现在宇智波带土的真实身份被阴月轻飘飘拆穿,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倒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情况。 当年被落石掩埋的宇智波带土正好被宇智波斑残留的势力给救下来、逐渐成为宇智波斑的代行者,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不可能出现。 已经被阴月给拆穿,宇智波带土自然也不打算再遮掩下去了,他伸手从脸上摘下了橙色漩涡面具,身上缠绕的白绝也同时分开,显露出他本来的样貌。 他眼眶之中亮着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一只三勾玉写轮眼。 “说是合作者,但是收取我的力量、破坏我们行动的人也是你。你这样的合作者,我可不敢相信。”宇智波带土冷漠地道。 “你这一次,取走九尾尾兽,又做了假的封印术式让我们白费工夫,到底想做什么?”他直视着阴月。 “放心,我不会阻碍你们合成十尾的计划的。”阴月笑眯眯地,“只不过我现在手头事情有点多,有些忙不过来。等我腾出手来,就会把九尾带到你们那里去。 “十尾可是个好东西,我当然也想让它合成出来。” 宇智波带土只觉得太阳穴青筋跳动。九尾在宇智波阴月手里,就意味着主动权也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他和日向锦谋划着想抢先拿到十尾力量、对抗阴月的计划泡汤了。 日向锦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这时候,她的心中涌动起的是另外一种更加复杂而且难以控制的情绪。 这股情绪就像膨胀的棉花一样堵在她的心头,各种言语都堵在喉头,让她说不出话来。 阴月自然注意到了日向锦这株昔日自己非常看好的潜力大药。 虽然被自己收割过一次,但是还是又重新茁壮地成长起来了。要不是阴月现在不需要这些筑基大药了,说不得还得再割一次。 “我是叫你宇智波阴月好呢?还是叫你苏阴好一点?”日向锦无数复杂的话语卡在喉头,最后仅仅只是化作这么一句强作淡然的低问。 鸣人脖颈上的吊坠在此时忽然亮起了光芒,这原本是hi黑铁色的吊坠之中爆发出一道道神光,将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一道道神光不断从吊坠之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之中不断交织,逐渐构筑出一道人形来。 黑铁色的吊坠在不断喷涌神光之后就忽然一下子碎掉了,大量的神光狂暴地涌出,扑在这道模糊的人影上。 随后神光散去,显露出其中的身影来。 一身白袍凌空而立的年轻人面带笑意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看到这道身影的一瞬间,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片刻,心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露出如临大敌的神色,后退了两步,身上升腾起法力和神识。 “宇智波阴月!”宇智波带土一个音一顿地从齿缝之中蹦出阴月的名字,漩涡面具的独眼后,亮起了猩红色的万花筒眸子。 “好久不见。”阴月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这么一看,熟人还真不少啊。” 阴月之前调换了鸣人脖子上封印了九尾的吊坠,用自己的法力捏了个一模一样的。这个法力显化的吊坠除了模拟成原先的吊坠之外,还有个作用,就是其中的法力能够凝聚神光、显化出阴月的法力分身来。此时阴月就是靠着这个法力分身,隔空和宇智波带土对话。 “没想到还没有过去多久,我们就又见面了,阴月君。”大蛇丸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后笑着开口。 “看来你已经把我送给你的那只草木妖给研究出了一些门道,不错。”阴月看了一眼从大蛇丸衣领之中冒出半截身子、生着蜻蜓翅膀的翠绿小人。 “我还差得远呢。”大蛇丸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身体退到了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的身后。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危险的眼神看着我,带土。”阴月看了一眼宇智波带土,微笑,“我们不是合作者么?” 宇智波带土闻言眼角一跳,心道你从我身上取走力量的时候毫不犹豫、眼睛都不眨一下,哪里有合作者的样子? 同时他面皮抽动,意识到阴月刚刚那句话已经随意地把他的身份给揭穿了。 “带土?”大蛇丸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卡卡西的挚友,死在第三次忍界战争之中的宇智波带土? “木叶官方的说法是宇智波带土在神无毗桥之战中掩护队友撤退,被落石掩埋而死,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宇智波带土被点破了身份之后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猩红色眼瞳之中的万花筒图案飞速旋转,恶狠狠地凝视着阴月。 而一旁的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听到阴月和大蛇丸的话语,也露出惊讶地神情,但是却很快就掩盖了下去。 虽然这个漩涡面具男人在他们面前总是以宇智波斑的身份自称,但是两人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的鬼话,只是把他当成继承了宇智波斑意志的代行者。 现在宇智波带土的真实身份被阴月轻飘飘拆穿,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倒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情况。 当年被落石掩埋的宇智波带土正好被宇智波斑残留的势力给救下来、逐渐成为宇智波斑的代行者,这样的情况并不是不可能出现。 已经被阴月给拆穿,宇智波带土自然也不打算再遮掩下去了,他伸手从脸上摘下了橙色漩涡面具,身上缠绕的白绝也同时分开,显露出他本来的样貌。 他眼眶之中亮着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一只三勾玉写轮眼。 “说是合作者,但是收取我的力量、破坏我们行动的人也是你。你这样的合作者,我可不敢相信。”宇智波带土冷漠地道。 “你这一次,取走九尾尾兽,又做了假的封印术式让我们白费工夫,到底想做什么?”他直视着阴月。 “放心,我不会阻碍你们合成十尾的计划的。”阴月笑眯眯地,“只不过我现在手头事情有点多,有些忙不过来。等我腾出手来,就会把九尾带到你们那里去。 “十尾可是个好东西,我当然也想让它合成出来。” 宇智波带土只觉得太阳穴青筋跳动。九尾在宇智波阴月手里,就意味着主动权也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他和日向锦谋划着想抢先拿到十尾力量、对抗阴月的计划泡汤了。 日向锦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这时候,她的心中涌动起的是另外一种更加复杂而且难以控制的情绪。 这股情绪就像膨胀的棉花一样堵在她的心头,各种言语都堵在喉头,让她说不出话来。 阴月自然注意到了日向锦这株昔日自己非常看好的潜力大药。 虽然被自己收割过一次,但是还是又重新茁壮地成长起来了。要不是阴月现在不需要这些筑基大药了,说不得还得再割一次。 “我是叫你宇智波阴月好呢?还是叫你苏阴好一点?”日向锦无数复杂的话语卡在喉头,最后仅仅只是化作这么一句强作淡然的低问。 “随你喜欢,怎么叫都可以。”阴月对这些东西无所谓,“对我来说名字从来就只是个符号而已。” 说着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鸣人,这才是这一次他法力分身现身的目的。 “好不容易弄了一对能斗虫的好蛊,万一给你们弄坏了其中一只,那可就有点可惜了。”阴月的法力分身自言自语,却是在说给在场的人听。 他屈指一弹,一股法力从他指尖涌出,飞旋着笼罩在鸣人身体上方,展开成一道法阵,散发出扭曲空间的威能。 随后法阵启动,一股足够破碎空间的力量降临在鸣人的四周,一道黑色的传送门飞快成型,由上而下覆盖过鸣人的身体。 鸣人的身体随后就消失不见,被法阵的力量给传送走。 宇智波纲信是在场的人里唯一一个从阴月法力分身现身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观望的。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幕后黑手,宇智波阴月。”宇智波纲信感受着从那白袍年轻人身上传来的强烈压迫感,“哥哥和广实就是被这样的存在给收走了一切力量、包括生命,最终死去的么?” “事情办完了,我也该离开了。”虽然这只是个法力分身,但是阴月还是拍了拍手,舒展了一个懒腰,习惯性地把双手拢在了袖子里。 “那么,各位熟人,我们过一段时间后再见。”阴月轻笑道,“到时候,我会带着九尾一起过来。” 说着,他的这道法力分身就要消散。 就在这时,日向锦忽然间暴起发难,身上浑厚的筑基期法力如山洪奔涌一般爆发出来,层层罡气飞速凝聚,罡气化作密密麻麻的刀兵,如百万军势一般朝着阴月的法力分身攻杀而来! 她这突然爆发的攻势让在场的人都反应不过来,就连阴月都愣了一瞬。 “已经能隐藏气息、晦涩施法了么?这具分身终究是纯粹的法力分身,没有降临仙识,察觉不到她的那些小动作。不过倒也无妨。”阴月一眼就看出了日向锦的底细。 法力细微而无声地流动,在暗地里构筑施术过程,如同雷暴之前不断积累的黑云,等到施术的那一刻,层叠的法力倾泻而出,就像是黑云之中蛰伏后忽然炸响的雷光。 随后阴月只是笑着摇摇头,身上同样也有法力涌出,凝聚出一口庞大的紫色四方大鼎。 这口四方鼎方身圆肚,鼎身上浮动着瑰丽的纹路,这些纹路时而化作凶兽形状时而化作霞光,显得这尊鼎华丽得过分。 紫色方鼎猛地一砸一震,一道道波纹以这尊重鼎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日向锦那气势凶悍、如千军万马一般的罡气刀兵被这尊重鼎卷动起的波纹一冲就轻易地粉碎了。 日向锦的突袭攻势并没有给阴月带来实质性的伤害,可饶是如此,她的这番举动也让在场的人心中一阵震撼。 第一百七十四章 阴月的发现 阴月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生事端的人,这一回法力分身现身之后也没有打算和日向锦、宇智波带土他们多做纠缠,只打算把鸣人给送走之后就此消散。 不料日向锦这突然暴起出手一下子打乱了整个场面上的局势,引得宇智波纲信也一时间冲劲上头跟着出手。 阴月原本没打算和他们动手的,不过既然他们主动出手了,阴月认为随手还击一下也无不可。 而且此时他还心存着一点想要打压震慑一下这几个狂徒的意思,他想看一看在自己对他们做出这样威压的举动之后,这些在他眼中还算不错的大药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宇智波带土此时双手飞速结印,随后无数树枝从他的身体一侧撑破衣服爆出,朝着阴月爆射而去,尖锐的破风声密密麻麻地响起、连成一片。 “看起来是木遁,实质是从十尾神树这株天地大药之中延伸出来的神通术法。”阴月伸出手,手掌上缠绕着厚实的法力,朝着这些树枝轻轻拂过去,“所以这所谓的木遁对于使用查克拉的忍者们有着非常强的压制力。” 他很早就看出所谓木遁的底细。 随手一拨动,那些木遁衍生出来的树枝在他的指尖一寸寸断裂、崩碎开来,木屑纷飞间,阴月一指伸出,指尖萦绕着莹莹的法力神光。 这一指仿佛跨越了层层虚空,明明离宇智波带土的额头还很远,可指尖却已经点在了带土的眉心。 宇智波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 “咦?”阴月忽然间轻咦出声,有些惊奇地看着宇智波带土。 就在这一瞬间,他能够看到宇智波带土眼中的畏惧和忌惮,但是看不到对于死亡的本能恐惧。 原本阴月这一指并没有打算杀死宇智波带土,只是想着将他点飞了事,但是现在阴月心念电转之间,就改变了打算。 他从宇智波带土的身上读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底气,面对阴月的这一记有可能是绝杀的一指,他似乎并没有担心自己死亡的命运。 是因为自己和宇智波斑有关系的缘故?宇智波带土可不是这么天真的人,不会把那点合作关系当成自己的保命牌。 那么也就是说,他的身上真的有着能够保命的本事,能够让他在自己面前也不担心会被瞬间击毙。 “让我看看,你赖以保命的东西是什么?”阴月心中杀意泛起,这一指戳出毫不留情,法力神光直接爆发,洞穿了宇智波带土的额头。 宇智波带土在攻击到来的一瞬间试图开启自己的神威空间、躲避阴月的攻击,整个头部泛起漩涡般的空间波动,瞬间虚化。 然而阴月的法力神光附带着洞虚神光神通的威能,即使宇智波带土开启了他的神威空间也依旧没办法躲开这一记攻击,被神光直接打穿神威空间、洞穿了头颅。 宇智波带土头颅上的虚化状态一下子解除,他双眼圆睁,眉心多出一道两指粗细的血洞,往外疯狂地喷射着猩红和惨白混合在一起的髓状物。 法力神光的威能不减,带着他整个人朝着后方倒飞出去,没入地宫另外一头的黑暗之中,沿路洒下大片大片红白混合的固体液体混合物。 “?!”宇智波带土忽然间被阴月出手击毙,这样的变故让在场的人心底都是一惊。 “居然一瞬间就被杀掉了?!”日向锦有些不敢相信,回头望着宇智波带土消失的黑暗处。 宇智波带土这人的实力并不被日向锦放在眼里,正面对碰日向锦自信能压制宇智波带土。 但是宇智波带土这人棘手的地方从来就不是他的攻杀能力,而是那油滑的保命逃跑瞳术,立于不败之地,几乎没有人能杀掉他。 日向锦原本的估计是即使宇智波带土和阴月交手,那也不至于被一个照面就被斩杀,凭借那诡异的空间瞳术也能稍微支撑一会。 然而现在宇智波带土被瞬杀的场面让日向锦心神震撼。一旁的宇智波纲信此时也面色沉重,就连脸上的血迹干涸了也没有擦。 他的全力一击被阴月随手捏住、碾碎,现在这个牵头对付阴月的宇智波带土也瞬间身死,这让宇智波纲信产生了逃走退却的心思。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和人正面碰撞的性格,这从他觉醒的万花筒瞳术就可以窥见一斑。 他是个喜欢虐菜、打顺风仗、轻松仗的人,最喜欢的战斗方式就是用自己一只眼中的月读瞳术以及另外一只眼睛里的增强幻术瞳术搭配,优雅而写意地击溃敌人。 现在面对强敌,他在被日向锦带动得冲动了一瞬之后,宇智波带土的死让他迅速冷静下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怎么利用日向锦和大蛇丸做掩护,方便自己逃走。 而一旁的大蛇丸则是叹了一口气,冲着阴月摊摊手:“阴月君,我可没有对你出手的意思,杀人的时候能不能放我一马?” 这个名震忍界的名忍并没有任何想要保住面皮的意思,他也清楚自己在阴月面前没有所谓面皮可言。 阴月此时却懒得管这些被他吓破胆的大药们在想些什么,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宇智波带土尸体飞出去的黑暗之中。 地宫之中的黑暗挡不住他的仙识,在他的仙识感应之中,那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是这具尸体的身上缠绕着一股非常诡异的气息和力量。这股力量带着大筒木的味道。 阴月的仙识探出,攀附到了这股力量之上,仔细地感受着这股力量的本质。 片刻之后,阴月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区区一个小世界,竟然也能诞生出这样的力量?”阴月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来大筒木的血脉真是不错,具备着不少的可能性。” 在阴月的仙识感受之中,这股力量带着一股奇妙的味道,它正在修改宇智波带土死亡的这一事实,把死亡这个已经产生了的事实给消除。阴月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生事端的人,这一回法力分身现身之后也没有打算和日向锦、宇智波带土他们多做纠缠,只打算把鸣人给送走之后就此消散。 不料日向锦这突然暴起出手一下子打乱了整个场面上的局势,引得宇智波纲信也一时间冲劲上头跟着出手。 阴月原本没打算和他们动手的,不过既然他们主动出手了,阴月认为随手还击一下也无不可。 而且此时他还心存着一点想要打压震慑一下这几个狂徒的意思,他想看一看在自己对他们做出这样威压的举动之后,这些在他眼中还算不错的大药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宇智波带土此时双手飞速结印,随后无数树枝从他的身体一侧撑破衣服爆出,朝着阴月爆射而去,尖锐的破风声密密麻麻地响起、连成一片。 “看起来是木遁,实质是从十尾神树这株天地大药之中延伸出来的神通术法。”阴月伸出手,手掌上缠绕着厚实的法力,朝着这些树枝轻轻拂过去,“所以这所谓的木遁对于使用查克拉的忍者们有着非常强的压制力。” 他很早就看出所谓木遁的底细。 随手一拨动,那些木遁衍生出来的树枝在他的指尖一寸寸断裂、崩碎开来,木屑纷飞间,阴月一指伸出,指尖萦绕着莹莹的法力神光。 这一指仿佛跨越了层层虚空,明明离宇智波带土的额头还很远,可指尖却已经点在了带土的眉心。 宇智波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 “咦?”阴月忽然间轻咦出声,有些惊奇地看着宇智波带土。 就在这一瞬间,他能够看到宇智波带土眼中的畏惧和忌惮,但是看不到对于死亡的本能恐惧。 原本阴月这一指并没有打算杀死宇智波带土,只是想着将他点飞了事,但是现在阴月心念电转之间,就改变了打算。 他从宇智波带土的身上读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底气,面对阴月的这一记有可能是绝杀的一指,他似乎并没有担心自己死亡的命运。 是因为自己和宇智波斑有关系的缘故?宇智波带土可不是这么天真的人,不会把那点合作关系当成自己的保命牌。 那么也就是说,他的身上真的有着能够保命的本事,能够让他在自己面前也不担心会被瞬间击毙。 “让我看看,你赖以保命的东西是什么?”阴月心中杀意泛起,这一指戳出毫不留情,法力神光直接爆发,洞穿了宇智波带土的额头。 宇智波带土在攻击到来的一瞬间试图开启自己的神威空间、躲避阴月的攻击,整个头部泛起漩涡般的空间波动,瞬间虚化。 然而阴月的法力神光附带着洞虚神光神通的威能,即使宇智波带土开启了他的神威空间也依旧没办法躲开这一记攻击,被神光直接打穿神威空间、洞穿了头颅。 宇智波带土头颅上的虚化状态一下子解除,他双眼圆睁,眉心多出一道两指粗细的血洞,往外疯狂地喷射着猩红和惨白混合在一起的髓状物。 法力神光的威能不减,带着他整个人朝着后方倒飞出去,没入地宫另外一头的黑暗之中,沿路洒下大片大片红白混合的固体液体混合物。 “?!”宇智波带土忽然间被阴月出手击毙,这样的变故让在场的人心底都是一惊。 “居然一瞬间就被杀掉了?!”日向锦有些不敢相信,回头望着宇智波带土消失的黑暗处。 宇智波带土这人的实力并不被日向锦放在眼里,正面对碰日向锦自信能压制宇智波带土。 但是宇智波带土这人棘手的地方从来就不是他的攻杀能力,而是那油滑的保命逃跑瞳术,立于不败之地,几乎没有人能杀掉他。 日向锦原本的估计是即使宇智波带土和阴月交手,那也不至于被一个照面就被斩杀,凭借那诡异的空间瞳术也能稍微支撑一会。 然而现在宇智波带土被瞬杀的场面让日向锦心神震撼。一旁的宇智波纲信此时也面色沉重,就连脸上的血迹干涸了也没有擦。 他的全力一击被阴月随手捏住、碾碎,现在这个牵头对付阴月的宇智波带土也瞬间身死,这让宇智波纲信产生了逃走退却的心思。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和人正面碰撞的性格,这从他觉醒的万花筒瞳术就可以窥见一斑。 他是个喜欢虐菜、打顺风仗、轻松仗的人,最喜欢的战斗方式就是用自己一只眼中的月读瞳术以及另外一只眼睛里的增强幻术瞳术搭配,优雅而写意地击溃敌人。 现在面对强敌,他在被日向锦带动得冲动了一瞬之后,宇智波带土的死让他迅速冷静下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怎么利用日向锦和大蛇丸做掩护,方便自己逃走。 而一旁的大蛇丸则是叹了一口气,冲着阴月摊摊手:“阴月君,我可没有对你出手的意思,杀人的时候能不能放我一马?” 这个名震忍界的名忍并没有任何想要保住面皮的意思,他也清楚自己在阴月面前没有所谓面皮可言。 阴月此时却懒得管这些被他吓破胆的大药们在想些什么,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宇智波带土尸体飞出去的黑暗之中。 地宫之中的黑暗挡不住他的仙识,在他的仙识感应之中,那具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是这具尸体的身上缠绕着一股非常诡异的气息和力量。这股力量带着大筒木的味道。 阴月的仙识探出,攀附到了这股力量之上,仔细地感受着这股力量的本质。 片刻之后,阴月的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区区一个小世界,竟然也能诞生出这样的力量?”阴月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来大筒木的血脉真是不错,具备着不少的可能性。” 在阴月的仙识感受之中,这股力量带着一股奇妙的味道,它正在修改宇智波带土死亡的这一事实,把死亡这个已经产生了的事实给消除。 重复已经修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七十五章 乱中取栗(4k) 大筒木这一族的黑色印记携带着的信息和精神力量都会对被寄宿者的肉身进行修改,让这具身体也带上了大筒木一族的血脉。 虽然只是大筒木一式占据忍界人类的身躯之后用“楔”改造而来的躯壳,但是也携带了浓烈的大筒木力量,甚至浓度还要胜过宇智波这种后代分支稀释了无数倍后的血脉。 阴月从这具身躯之中抬手一拘,一股玄妙的力量蔓延出来,覆盖在了这具身躯之上。 随后一道无形的气息从这具身体之中冲出,飞旋着落在了阴月的手掌心里。 这股气息之中蕴含着不弱的威能,带着浓烈的大筒木一族的味道。这是一道被阴月从大筒木血脉之中抽取并且具象化出来的力量。 越过了血脉的抽取、直接分离出最根源的力量因子,阴月的这一手抽取力量的法门显得云淡风轻而从容写意。 用仙识包裹住这股力量,阴月细细感受大筒木一族力量的本质。 没过多久,他就将仙识给收了回来。 “大筒木一族的力量我大概解析了一遍。”阴月默默思索,“这是行走宇宙、吮吸生命星球的一族,血脉之中沉淀着一种特有的可能性,使得这些血脉的力量会非常容易受到个体意志的影响而表现出不同的能力。” 大筒木血脉这样的特征在宇智波一族身上就充分展现了出来。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觉醒的瞳术千变万化、什么种类的术式都有,这就是可能性的一种体现。 而宇智波带土之前使用的那个术式也是类似的原理,通过施术引导出三勾玉写轮眼之中大筒木血脉的可能性,释放出术式的力量。 阴月屈指一勾,身上法力流出,覆盖在那股从大筒木躯壳之中抽取出来的力量之上,用自己的法力牵引着这股大筒木血脉力量。 在他法力的作用下,大筒木血脉之力飞速地凝聚出形体,从无形之力化作了一道由复杂而晦涩的符文组成的法力符箓。 这道法力符箓轻飘飘如蝉翼一般,飘浮在阴月的手掌上方。 阴月仙识探出,感受了一下这道符箓的威能和效用。 这道符箓在阴月法力和大筒木血脉的加持下,具备了能够完全转移一次攻击的能力,可以由使用者主动发动、转移任意程度的攻击,也能烙印在身上被动发动,转移一次能够造成致命伤势的攻击。 这是一次性符箓,使用之后就会迅速消散。这张符箓除了在主动发动和烙印在身上的时候需要耗费一定的法力之外,并不会有任何的使用代价。 符箓能够作用在化神境界之下所有修士身上、也能转移化神之下一切的攻击,是相当强力的符箓,放在一些中小宗门里绝对是宗主长老之流珍藏的护身宝物级别。 除了阴月这种转修的老怪之外,普通金丹境界的修士是绝对做不出这种程度的法力符箓的。 而制作这道符箓的成本却并不大,只需要一道从大筒木一族身上分离出来的血脉力量。 阴月估算了一下,如果圈养一只活着的大筒木抽取血脉力量制作符箓,在不会破坏性掠夺大筒木血脉力量的情况下,每天能够做出五道左右这样的法力符箓。 这是能够长期抽取的资源啊,每一只大筒木,都如同一只被人割肉之后还能飞速再生的妖猪。 阴月手上的这只大筒木可是鲜活的大筒木,只不过被他搜魂之后使用仙识镇压起来而已,肉身还是保持着鲜活状态。 这具大筒木的肉身能够持续不断地抽取力量、制作出这样的替死符箓。 阴月肯定是不可能一直亲自动手制作符箓的,他这样的人必然会建立自动运转的法阵,用法阵来完成一系列工作。 “大筒木……”阴月看着这具大筒木一族的躯壳,心思飞速转动,一个新的想法迅速在心中成型。 他原对待大筒木一族的态度就好像对待天材地宝旁边伴生的废料矿渣,真正看重的是大筒木一族携带的天地大药。 但是现在他发现了大筒木一族的真正用处——产出符箓制造材料的顶级肉猪。 这些大筒木的血脉力量可不仅仅只能用来制造替死符,阴月正在思考着怎么从中挖掘出更多的利润。 “现在未来的目标也渐渐明晰了。”阴月思索,“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有两部分,一部分是研究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榨干它们每一分价值。另一部分就是提升修为。” “我现在已经金丹中境,可以去收取风之国那条灵脉,踏入金丹上境了。再之后挖出这只大筒木私藏的那株小型大药,把修为打磨到金丹圆满境界。在这之后就该借助那株大型的十尾神树踏入元婴了。” 到了元婴境界,阴月就能随意行走星空,横渡星河宇宙,直接给大筒木一族全给镇压了,拘起来做生产各种符箓的肉猪,搭配上全自动大阵,搞出个符箓流水线。 等他到时候离开这个忍者世界、返回上界的时候,手里也能积累一批不小的资本。 如此想着,阴月抬手一送,将这具大筒木躯壳又挂回了天空之中。 “该收取那条灵脉了。”他自言自语着,抬手一划,撕裂出一道虚空裂缝,迈步踏入其中。 …… 阴月这边已经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都理顺了,而另外一边,日向锦等人还处在一个心思纷乱、心绪难平的状态。 宇智波纲信脸颊上的两行血泪痕迹都没有擦掉,此时已经干涸成黑红色。 而他却压根就没有精力去注意脸上的血迹,还笼罩在被阴月强悍力量支配的恐惧之中,一贯以来的笑容都收敛不见,此时脸上只有沉重。 “以前一直没有见过宇智波阴月这个人,就算是他还潜藏在宇智波一族之中默默无闻的时候,我也没有和他打过多少照面。”宇智波纲信吐出一口长气,“后来见识到的也就是他随意收割其他同类时的本事,没想到压迫感会这么强烈。” 日向锦则默默无语。她先前暴起出手,两只手手臂上的衣袍都被猛然爆发的罡气给绞碎了,此时看起来颇为狼狈。一对白色瞳孔看不出聚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把阴月那家伙想得太过于恐怖了。”宇智波带土作为这个松散暴徒合作团伙的牵头人,此时不得不站出来消解团体内的情绪。 “他不是无敌的,即使是他,在之前的交手里也没能够越过我的保命禁术,将我击杀。”宇智波带土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他并不能是全能,这就是我们今天战斗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多说。”日向锦开口,声音低沉,“我之所以要忽然对他出手,也是想看一看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这些试探出来的差距,是我评判自身实力的标尺,并不会动摇我的心志。”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九尾在他的手里。”宇智波纲信看了一眼宇智波带土,“还有,你先前那道消耗三勾玉写轮眼施展的保命秘术,是宇智波一族的术吧?” 宇智波纲信不是傻子,宇智波带土那道秘术明显就是依靠三勾玉写轮眼施术的,这样的术只有可能是从宇智波一族之中流出的。 而宇智波纲信本人却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秘术,他推断这个术一定是当年被宇智波斑给带走了,然后传承给了宇智波带土。 “是宇智波的术。”宇智波带土没有否认,“名字叫做伊邪那岐,是能保命的禁术。效果你们也看到了,只要你有足够数量的三勾玉写轮眼,你甚至能和宇智波阴月那种级别的怪物周旋不死。” “我会把这道秘术提供给你们,只要有三勾玉的写轮眼,即使不是宇智波一族也能施展这个术。当然,三勾玉的写轮眼还是得你们自己去找。”宇智波带土说道。 大蛇丸双臂抱胸,站在远处,默默地听着这三个人的对话。 他是争斗中的旁观者,对于自己的定位也相当清楚,他就是个钻研各种奥秘、追求长生的研究者。不会不自量力地参与到这些狂徒和阴月之间的斗争中。 “至于接下来的计划……”宇智波带土皱起了眉头,“现在九尾已经掌握在了阴月的手里,他是占尽主动权的一方。我现在对于未来的计划已经没有头绪了。” 被揭穿了真面目之后的宇智波带土,也不再为了伪装宇智波斑的身份而故作深沉、硬着头皮思索计划,而是把这个问题抛出来,交给了在座的其他人。 “我有个想法。”日向锦一对纯白的瞳孔里露出凶狠的神色来,“现在你们晓组织里,已经有了八只尾兽,最关键的九尾在宇智波阴月手里。” “现在我们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赶在宇智波阴月的前面合成十尾了,那么索性就把这些已经收集到的尾兽全部打散,把收集尾兽就能集齐十尾、获得仙人力量的消息传遍忍界!” “把忍界给全部搅乱,让所有的忍者、忍村都为之疯狂、乱战,让尾兽散落四方,打乱他的计划。到时候着急的就是手握九尾的宇智波阴月。” 日向锦的计划,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现在已经收集了八只尾兽、就差最后一步的晓组织,是相对处于明面上的一方,阴月可以从容地做完自己手头的一切布置,最后再带着充足的准备现身。 一切都在朝着某个阴月早已经计划好的方向有条不紊地前进着,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局势是最难受的。 而日向锦现在打算做的就是把这明暗的位置转换过来,把关于十尾神树、大筒木辉夜姬一家子的秘密连同已经收拢的八只尾兽全部散出去,让整个忍界都搅进原本只有晓组织和阴月两方博弈的局势之中。 这样一来阴月原本布置好的计划就会被打破,他就不再是之前那种藏身在暗处稳坐钓鱼台的优势局面,极有可能会不得不增大出手的频率。这样一来,暴露在明面上的就是阴月自己。 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正好能够在乱局之中摸索一线生机。 乱中取栗,这就是日向锦这个计划的核心。 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纲信能够看出这个计划是非常激进而粗糙的计划,完全就是不管不顾的亡命徒做法,把局势给闹大、闹乱,在这之后的局势完全是混乱不可控的,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计划了。当九尾无声无息地落到阴月的手里时,他们这一群狂徒小团体的胜率就已经微乎其微了。 现在就是只能放手一搏的状态,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 “也就只能这样了。”其他两人也知道此时别无他法。 “大蛇丸,你的打算呢?”宇智波带土忽然间转头看向了大蛇丸,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大蛇丸知道自己作为计划旁听者、知情者,很难不做出表态。 “你们的计划,我不太感兴趣。不过我对那具三代雷影人傀儡很感兴趣。”大蛇丸沉思了片刻以后,开口,“我想研究那具人傀儡,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术式上的研究支持。” 这算是大蛇丸给出的让日向锦等人相对安心的回答了。 “那就这样吧,”宇智波带土说道,“那个保命的秘术之后我会整理出来交给你们。” “等等,我还有个想法。”宇智波纲信忽然开口,“我记得你那个保命的秘术伊邪那岐,好像是需要消耗三勾玉写轮眼的吧。” 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之中露出奇怪的神情:“在座的几位,有没有兴趣,多弄几只三勾玉写轮眼?”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三人脸色都微微变化。 他们都没想到,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当权者心狠手辣,要从宇智波一族之中榨取最珍贵的写轮眼资源! “三勾玉写轮眼和万花筒不一样,开眼的难度没有那么大,只要稍微做出一些激进的引导,很容易就能得到一双。”宇智波纲信的眯眯眼之中,流转着阴冷的光芒。 第一百七十六章 自来也落网 宇智波纲信残酷无情的话语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抽动了一下。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实际控制人在这个时候要做出这么激进而残忍的行为来。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地做出一副温和面孔、在宇智波族内不管见到谁都态度亲切的家伙,其实也是一条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吞人的毒蟒。 “你还真是下得去手啊。”宇智波带土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对于此人打算从家族成员身上培养、猎取写轮眼的打算倒是没有太多抵触的情绪,“到时候分我一些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对于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感情早就变得淡薄,他甚至很早就打算策划一起针对宇智波一族的灭族行动、收拢一批三勾玉,作为伊邪那岐的施法材料。 只不过后来状况各种突变,这个计划也就这么作废了。现在宇智波纲信主动提起来要从宇智波一族内收集三勾玉,带土的态度自然是赞成为主。 另外两人,大蛇丸和日向锦本来就不是宇智波族人,自身也不是什么带着良善之心的人,都是一群冷血狂徒,对于宇智波纲信的行为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 日向锦还在和宇智波纲信等人谋划放手一搏、乱中取栗的事情,没料到日向一族里进了个自来也正在不断地探底。 自来也利用自己不断搭讪日向族人、伪装日向族人的办法在日向一族里大肆套取和日向锦相关的情报,但是他这么做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最开始的时候被他打晕的日向族人清醒了过来,迅速地向日向一族的守卫巡逻报了警。 日向一族的守卫当即就出动,封锁了整个日向族地,并且拉起了搜索网,开始排查日向族地之中的可疑人物。 这些日向一族的守卫很快就发现了其他被自来也打昏的日向一族成员,并且将他们唤醒、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日向一族的警卫们很快就掌握了这名入侵者在日向族地之中的一系列动作,利用变身术和日向族人在族地之中的放松心理混迹其中,打探情报。 在露出马脚之后就将日向族人打昏,自己变成这人的样子继续打探情报。 自来也的出手动作很快,都是在这些日向族人开启白眼看清楚他的脸之前就已经出手将他们打昏,没有被看出真实身份来。 但是饶是如此,他现在的初境也堪忧,被困在了日向一族的族地里,那些日向一族的警卫张着白眼,四处搜寻着入侵者的可疑踪迹。 只要自来也胆敢顶着变身术露面,就会第一时间被日向一族的警卫给识破。 “警卫倒是没什么,实力都不怎么样,我找个机会出手偷袭,打昏几个,也能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逃出日向族地。”自来也缩在角落之中思忖,“但是问题是,日向一族里可不止有这些日向一族警卫,还有更难缠的人物。” 他能够感受到在日向一族的族地外围,多出来几股不断游弋的深邃气息,那恐怕就是日向锦手下实力强横而神秘的【隼】部。 关于日向锦的情报,自来也已经收集了不少,其中含有大量的重要信息,他得隐秘地带着信息离开,不能让自己暴露出来。 “有了。”自来也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在日向一族警卫的搜索圈彻底收拢闭合之前,自来也就像一条滑溜的鱼,从搜索网的缝隙之中逃窜过去,潜入了日向日足的宅邸之中。 书房里,日向日足将一杯泡好的茶推到了自来也的面前。 “……自来也大人,喝茶。”日向日足叹了一口气,“外面警卫正在搜索的人是你吧,自来也大人。” “嘿嘿。”自来也讪讪一笑,捧起热茶喝了一口,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您说您专门跑来日向家里做什么,现在外面全是搜索的警卫,不折腾到明天怕是都结束不了。”日向日足摇头,“如果我还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我还能带着您出去,但是现在的我可没有这个能耐了。” “借你这里躲一躲,到时候我自己溜出去,就不麻烦你了。”自来也嘿嘿笑道。 “所以呢?您在日向一族里打探到了什么?”日向日足又问道,这一双纯白色的眼眸之中流露出来的神情有些莫名的复杂。 自来也喉头蠕动,咽下一口温热的茶水,油字护额下的眼睛带着正经严肃的神色。 “日足,我记得你原本是不喜欢在额头上戴东西的。”他开口,同时目光落在了日向日足的额头上,“怎么现在戴起来了?” 日向日足现在已经是半退休状态的上忍,所以也并不怎么佩戴木叶的护额,此时他的额头上包裹的是一条宽白布抹额束带。 他原本是同时带有威严感和书卷气的人,戴上这条抹额之后整个人威严感消散了很多,书卷气倒是浓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比担任族长时期更随和。 听到自来也的问话,日向日足沉默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后叹息一声:“问出这个问题,自来也大人应该是打探到了不少东西吧。” 日向日足伸手探到脑后,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解开了额头上的抹额束带,露出了自己的额头来。 自来也死死地盯着日向日足的动作,在看到日向日足额头上那道青蓝色的印记的时候,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叹息声。 “和笼中鸟很像。这就是日向锦用来控制整个日向一族的笼中雀么?”自来也凝视着日向日足额头上的刺青印记,“这样真的好么?日足,整个族群被一个人控制在手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好也有坏吧。”日向日足淡淡地回应道,“至少现在的日向一族不再是以前那种宗家分家阶级分化割裂的模式,现在除了日向锦一个人以外,其他的日向族人都是平等的。” “这样倒也解决了一直以来族内宗家和分家分裂的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日向锦到底会带着日向一族走向什么样的未来,这是未知数。” “什么样的未来?”自来也冷笑一声,“日向锦的所作所为,都是比团藏还要狠辣的风格,这样的人能带日向一族走向什么光明的未来?” 日向日足闻言默然不语,说不出话来。 他自己也知道日向锦这人性情偏激,带着日向一族前途未卜。所以此时面对自来也的说法,他没有任何能够反驳的话语。 “我会向村子里如实地汇报日向一族的情况。”自来也凝视着日向日足,“日向一族不能让日向锦这个狂人带着这么走下去,你们需要村子介入,压制住日向锦。” 日向日足没有说话,他认可自来也的说法,如果村子能够介入并且控制住日向锦,那就再好不过。 这样一来,日向锦不能肆意妄为,而日向一族原先的宗家分家割裂状态又能解决,是最好的结局。 “道理我都明白。”日向日足忽然间将头颅朝着榻榻米上的矮桌子一伏,“那就拜托自来也大人了。如果能取得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局,就再好不过。” 自来也点点头。 外面的日向一族搜索行动似乎已经到了尾声,不少日向一族的警卫都已经撤岗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自来也的预料,让他一度以为是日向一族估计引他出去的陷阱。 又过了一阵子,自来也发现外面的警卫似乎是真的撤退了,还有警卫专门过来和日向日足这个前任族长通报了一下情况。 自来也这才确定了现在日向一族已经恢复平静,起身离去。 他身影如鬼魅一般离开了日向日足的住所,随后朝着日向族地外面一路飞奔。 就在自来也翻出日向一族的围墙的时候,他忽然间心头泛起一阵阵危机感,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炸起。 没有给他仔细探究这种危机感的时间,四周的空间之中忽然亮起了一道道符文,这些符文刻印在半空之中,之间延伸出无数道丝线勾连,化作一个半圆型的盖碗状。 “不妙!”自来也心中警兆狂跳,他并不知道这个光罩阵法有什么作用,但是这样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术式,必然带着危险性。 他作为开启过仙人模式的人,即使现在失去了两位蛤蟆仙人以后没办法施展仙人模式,但是仙人模式对他的感知也有着潜移默化的增幅,在某些关键时刻这样的感知就会忽然间爆发一阵。 他刚才靠着这种感知感觉到了四周潜在的危险,然而这样大范围的阵法术式已经没办法躲过去了。 阵法光芒闪烁,随后就消散不见。和阵法一起消散不见的,还有自来也的身影。 “这种感觉……是时空间忍术?”自来也在阵法发动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这种奇妙的感觉,“有些像是以前水门手底下亲卫队那三个小子使用的能够传送他人的飞雷神弱化版忍术。” 眼前视野一阵模糊摇晃,在恢复正常之后,自来也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荒野之中,四周一片空旷,天穹高远、夜色浓郁。 “用传送术式把我从木叶之中传送出来么?”自来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是木叶村外不远处的一片荒原,远处还能看到茂密的森林。 “我们都猜测到底是谁入侵了日向一族,没想到原来是自来也大人。”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一旁的空气一阵扭曲,一名黑衣人的身影缓缓浮现而出。 他的脸上带着数字面具,上面写着廿四。 这赫然是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忍者! 在这名忍者的身边,又有三道身影从空气之中浮现出身形来,他们也都是【隼】部的忍者,面具上写着大小不一样的数字。 “【隼】部……果然是你们。”自来也面色凝重,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钢刀抵在了咽喉处,浑身的肌肉紧绷,汗毛一片片地炸起。 “我们早就感觉到有小老鼠偷偷摸摸钻进了日向一族之中,但是这人却滑溜得不得了,一直都逮不到他。”一名【隼】部忍者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撤控了四周的警戒,结束了对日向一族族地的搜索,就是想把他给钓出来,没想到上钩的居然是自来也大人。” 这个传送法阵,是【隼】部的忍者在研究了飞雷神之术和日向锦的罡气符文体系之后,研发出来的术式。这个术式能够将进入阵法的活物给传送出去,但是缺点就是传送范围并不远。 否则按照这群【隼】部的性格,早就把传送的落点设置在日向锦所在的秘密基地那里,有着日向锦的坐镇,会更加稳固,让这个潜入者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性。 自来也面色凝重,看着这群【隼】部忍者,他知道今天他很有可能要面对自己成名以来面对的最严重的生死危机。 这群【隼】部的忍者底细非常神秘,自来也在日向一族里压根就查不到和她们有关的东西,仿佛她们都是一群凭空出现的人,不知道来路,身份诡异莫测,像是一群幽灵。 某一天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日向锦的身边。 在这名忍者的身边,又有三道身影从空气之中浮现出身形来,他们也都是【隼】部的忍者,面具上写着大小不一样的数字。 “【隼】部……果然是你们。”自来也面色凝重,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钢刀抵在了咽喉处,浑身的肌肉紧绷,汗毛一片片地炸起。 “我们早就感觉到有小老鼠偷偷摸摸钻进了日向一族之中,但是这人却滑溜得不得了,一直都逮不到他。”一名【隼】部忍者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撤控了四周的警戒,结束了对日向一族族地的搜索,就是想把他给钓出来,没想到上钩的居然是自来也大人。” 这个传送法阵,是【隼】部的忍者在研究了飞雷神之术和日向锦的罡气符文体系之后,研发出来的术式。这个术式能够将进入阵法的活物给传送出去,但是缺点就是传送范围并不远。 否则按照这群【隼】部的性格,早就把传送的落点设置在日向锦所在的秘密基地那里,有着日向锦的坐镇,会更加稳固,让这个潜入者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性。 自来也面色凝重,看着这群【隼】部忍者,他知道今天他很有可能要面对自己成名以来面对的最严重的生死危机。 这群【隼】部的忍者底细非常神秘,自来也在日向一族里压根就查不到和她们有关的东西,仿佛她们都是一群凭空出现的人,不知道来路,身份诡异莫测,像是一群幽灵。 某一天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日向锦的身边。 第一百七十七章 风之国砂忍村(4k) 自来也被这些【隼】部忍者给拿下的的时间比他自己估计的还要短。 他自信自己即使在不能施展仙人模式的状态下,也能在这些【隼】部忍者手里支撑一会,只要小心应对,说不得还会有能够脱困而出、钻出包围圈的机会。 但是他错误地估计了这群【隼】部忍者的战力,也高估了自己在普通状态之下的战力。 这些【隼】部忍者的单体战力非常强悍,即使是排位在二十多号之后的末位“廿”字头忍者,也绝对是能够压制砂忍村四代风影罗砂的水平。 现在同时面对四人,就算是自来也也只能被迅速地放翻。他如果还是以前能够开启仙人模式的状态,说不定还能挣扎一下,但是现在,他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这场还算是激烈的战斗,在不到二十分钟内结束了。 自来也衣衫破碎,浑身浴血,昏迷在地上。一旁的四个【隼】部忍者相比起一身惨状的自来也就好了很多,身上的衣服仅仅只是稍微破损,并没有负伤,整体气息也很平稳。 “带回去。”一名【隼】部忍者开口,“这样的木叶大人物,还是得交给大人来做处理。” 【隼】部忍者知道最近日向锦在忙着处理九尾人柱力的事情,但是涉及到自来也这样的木叶大人物,他们是不敢妄自做决定的。 这也就是自来也身份不凡,换作是个村子里的寻常上忍,早就被这群【隼】部给当场格杀了。 …… 自来也这边栽了的消息,纲手完全不知道。自从回村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分开了,纲手成为五代目火影之后忙着处理村子里的事务。 而自来也在回村子之后,先是去见了鸣人,在这之后他赶到火之国西北战场坐镇边防线,随后在战争接近尾声之后,被大蛇丸的情报引导,开始追查宇智波阴月这个假身背后的存在,一直到现在。 夜深时分,自来也被【隼】部的忍者被拿下之后,纲手这时候才刚刚处理完事务文件,睡下没多久。 曾经木叶的三忍,现在一个已经得了长生法,和一群狂徒混在一起,整天研究各种禁术术式; 一个继承了爷爷的木叶忍村,村子里的高层不是做事阴狠毒辣根本不敢重用的老派狠角色就是新晋的不管事的甩手掌柜。纲手每天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务,从外交大事到村内各种调度小事,忙的不可开交。 还有一个现在已经栽了,师门被人屠了个干净、仙人模式彻底废掉,自己还被狂徒的手下给逮捕。 …… 木叶三忍各有各的遭遇,而这边阴月已经开始准备着手奔赴风之国境内,吸收那条灵脉了。 他将蛞蝓仙人做成的大阵给收起,原本笼罩四野的巨大阵法化作一个巴掌大的阵盘,被他收入袖里乾坤小空间之中,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以及大筒木一式的肉身也被他收起。 阴月撕裂空间,从湿骨林小空间里踏出,回到了忍界之中,踩着缩地成寸的神通,飞速地朝着风之国境内赶去。 风之国的砂忍村最近也并不是那么的太平安稳,村子内部发生了一些问题。 我爱罗这个一尾人柱力是最早被晓组织抽取尾兽的,因为阴月提前做的手段,使得他在被抽出一尾守鹤之后没有死亡,在醒转过来之后,他对村子里隐瞒了尾兽被掠夺一事。 在后来,随着各国忍村人柱力被猎杀的事情暴露、以及晓组织逐渐浮出水面之后,砂忍村也开始觉得事情有些诡异起来。 几乎所有的忍村都发生了尾兽人柱力失踪事件,而且大部分的人柱力都被剥离了尾兽、曝尸荒野。 而我爱罗这个一尾人柱力在被抓走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事情,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返回了村子,这其中存在着不小的疑点。 砂忍的四代风影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当初他为了确定我爱罗是否能够真正地控制一尾守鹤,特意使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测试我爱罗,几乎就要把父子之间的关系完全地破坏。 现在我爱罗身上出现了问题,罗砂自然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我爱罗毕竟还是年岁不大、阅历比较浅。即使他是阴月种下的大药,战力出色、身怀达到了筑基境界,在罗砂这个老忍者的讯问手段面前也很难绷得住,露出了破绽,被罗砂把大部分的真实情况都给套出来了。 比如自己当年并不是控制住了一尾守鹤的力量,而是压根就没办法感受到守鹤的力量、没办法被守鹤的精神给影响,就好像是一尾守鹤和自己完全是割裂的状态一样。 而那股超出一般忍者程度的力量,也并不是来自于一尾守鹤,而是他在某个时刻就忽然获得的力量,能够猎杀忍者,从他们身体里提取出能够增长力量的物质。 我爱罗甚至还把自己猎杀了哪些忍者、有多少是外村忍者、有多少本村忍者都一一交代出来了。 可以说,他把阴月二代大药的力量秘密从自己的角度全都透露给了罗砂。 罗砂也从我爱罗的描述之中得知,像我爱罗这样掌控着特殊力量的异类还有不止一个,而且力量都不弱于他、甚至在他之上。 现在的罗砂对于忍界的形式持着谨慎观望的态度,砂忍甚至都在收缩活动范围,仅仅只在风之国境内活动,几乎不再约过国境线向外扩张。 整个砂忍都在运转起来,千代婆婆和海老藏长老这样的砂忍宿老人物都出山,开始研究我爱罗身上的法力和神识,准备用全村的资源将我爱罗这一身特殊力量发挥到极致。 在砂忍村的深处,千代和海老藏两位长老居住的场所外的宽阔场地上,我爱罗正在凝神,身上法力涌动。 两个砂忍宿老和四代风影罗砂展站在远处观望。 我爱罗深吸了一口气,法力涌动间,黄沙铺成的场地上那些沙砾如潮水一般涌动起来,一道道手腕粗细的黄沙柱如同泉涌一般从地上涌起,逐渐凝聚成一具真人大小的黄沙傀儡。 伴随着我爱罗施术动作的持续,一具又一具的黄沙傀儡不断地成型,原本空旷的地上逐渐站满了黄沙傀儡,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支军团。 远远看着的砂忍长老千代婆婆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欣喜混合的神色来。 “一边要操纵沙子形成人形傀儡,一边还要使用我教给他的傀儡术整体操纵傀儡。在这样的状态之下他还能够制造出这么多的沙子傀儡,真是让人震惊。”千代婆婆出声道。 “傀儡术一般来说都是使用查克拉线操纵傀儡的吧?”四代风影罗砂有些疑惑,“即使我爱罗的力量和查克拉不同,在操纵傀儡的时候也总会露出一些类似于查克拉线的痕迹吧?” “这或许就是我爱罗口中的,获得特殊力量之后自然而然就衍生出来的那种高度凝聚的精神力量吧?”千代婆婆出声道,“其实和查克拉相比起来,这种高度凝聚的精神力量才是操纵傀儡的最佳力量。 “无形无相,不像查克拉线那样容易被人使用手段针对,并且操纵的精度也更高。” 砂忍村传承的傀儡术并不是完全没有破解的法门,木叶就有针对傀儡术的特制术式查克拉刀,能够切断查克拉线,打断傀儡师的施法。 在千代婆婆这种傀儡术高手看来,傀儡师最重要的就是保证自己对傀儡的控制、避免自己被敌对忍者给打断施术。 以前的查克拉线就存在着这样的缺点,而我爱罗的精神力量正好能够避开这样的问题,完美发挥傀儡师的长处。 “我爱罗,停一下,不要再增加更多的沙子傀儡了。”千代婆婆对一旁的四代风影示意,罗砂随即就高声喊道,“将你现在全部的沙子傀儡进行强化!” 我爱罗闻言,停下了操纵黄沙继续生成傀儡的动作,随后他身上涌出了更多的法力,这些沙子傀儡之上逐渐覆盖起黑铁色泽。 在空旷场地上的黄沙傀儡密密麻麻大约有两三百具,现在这些沙子傀儡逐渐覆盖上了一层砂铁,形成了黑铁色的傀儡,手中也出现了各式各样砂铁形成的武器,有双手握持的长矛,也有单手握持的刀盾。 随后我爱罗身上神识收束成神识丝线,没入这些黄沙傀儡身上,随后这些身披砂铁盔甲、手握砂铁武器的傀儡就整齐地动了起来,组成一个整整齐齐的军阵。 砂铁傀儡整齐地做出各样的动作,如同一个整体。 “不要仅仅只是做相同的动作,尝试让所有傀儡做不同的动作!”四代风影在千代婆婆的示意之下,再次大喊出声。 我爱罗听到了罗砂的话语后,操纵着这些傀儡军团变化了动作。 这些傀儡开始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两两一组对打了起来。这些傀儡对打的时候做出各种各样忍者的格斗动作来,一些刀术、格斗术被这些傀儡灵活施展出来。 每个傀儡在相同时刻做出来的动作都不一样。整个场面瞬间就从整齐划一的军阵变化成了群魔乱舞的大乱斗场面。 这样的场面在一般人看来很是狂乱,但是在千代婆婆这样的傀儡师高手眼中,这副场景就美轮美奂如画卷一般。 “居然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操控沙子的忍术、操控砂铁的进阶忍术,以及我传授给他的傀儡术,被他全部融会贯通在一起。”千代婆婆很是吃惊,语气之中透露出强烈的欣喜感。 “他是比我那个叛逆的孙儿还要天才的傀儡师。”千代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曾经我们用尾兽人柱力的标准看他、要求他,是我们走上了歪路。”海老藏长老也出声道,“我爱罗理应是把砂忍傀儡术发扬光大、把砂忍两门忍术统一在一起的顶级天才。” 海老藏对我爱罗给出了高度的评价。 砂忍除了传统的风遁忍术之外,也就两门秘术能拿的出手,同时兼具特色和强度。一门是操控沙子的忍术,这套忍术的进阶就是三代风影的砂铁之术和四代风影的沙金之术,另外一门就是千代婆婆这一脉传承的傀儡之术。 实际上砂忍村这群人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让我爱罗找到了最适合他的术式体系。 使用神识操纵傀儡原本就是正统修士的拿手绝活,正儿八经的傀儡流派修士都是神识强大者,能够驾驭高层次、多数量的傀儡。 我爱罗并不是神识特别强悍的筑基境界修士,但是砂忍村的傀儡之术也并不是什么高级傀儡术,和修士们的傀儡术法神通比起来粗浅得像是刚入门的水平。 所以凭借我爱罗的神识,完全能够轻松地驾驭这砂忍的秘传傀儡术。 “千代婆婆之前让我操控的傀儡一次不能超过百人,说是会伤害到自身,但是我现在还是感觉留有很大程度的余力。”我爱罗一面控制着上百号砂铁傀儡互相打斗,一面胡思乱想着。 正统修士诞生神识之后的算力、心力优势此时显露无余。 我爱罗试探了一下自己的余力,又偷偷看了一眼远处的罗砂和千代等人,忽然冒出了个难以控制的念头——搞一波大的,把自己的价值全部证明给他们看。 他一直以来的求认同心理在此时又发作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爱罗浑身所有的法力神识一次性地爆发了出来,原本平坦的沙地一下子掀起了黄沙海暴,沙子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翻卷! 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远处的四代风影罗砂和千代婆婆等人。他们还以为是我爱罗身上的力量突然暴走,可凝神看去,却震惊得无以复加。 那些浪涛般的黄沙在我爱罗的操纵下化作一具具傀儡,有人形也有兽形,人形傀儡骑在兽形傀儡身上,整体披挂着砂铁铠甲,手中握着砂铁武器,如同军势般整齐列阵排开,骑兵、步兵,刀盾手、长枪兵,整齐森严。 这傀儡军势比原先的百人小队何止恢宏了一星半点,粗略看去只怕能有数千人! 要不是这片场地足够空旷开阔,早就被这些傀儡给撑塞得满满的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收取灵脉(4k) 这群砂铁傀儡组成的军阵气势恢宏,肃杀而沉重的气势席卷开来。 “居然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千代婆婆看着被军势拥护着、宛如帝王一般的我爱罗,混浊的老眼之中充满着欣喜和热狂“简直就是沙暴和傀儡的王!” 我爱罗感受着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这个庞然傀儡军阵,这种念头分成许多小份的割裂感和整个军阵之间共鸣的整体感融合在一起,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他之前在和宇智波纲信战斗的时候曾经施展出过沙暴巨人附着砂铁铠甲兵刃的术式,但是那仅仅只是对控沙术和砂铁忍术简单的运用,甚至都算不上特别出众的术法。 但是现在他操纵的砂铁傀儡军阵,无论是术式的设计、操控,都已经臻于成熟,即使放在那群最顶尖的筑基大药忍者里,也不能说完全拿不出手了。 “虽然一尾守鹤被抽离走了、现在忍界还潜藏着神秘的势力,但是按照我爱罗表现出来的这种程度的才能,我们砂忍也能够有把握稳定住村子的局势了。”四代风影望着我爱罗,眼中流露出的都是满意。 在我爱罗坦白自己根本没有真正控制过一尾守鹤之后的最初那段时间里,四代风影还有些转变不过思维,总觉得这个被自己器重的儿子没能够担起他的期望,看向我爱罗的眼神里多少有点冷淡。 但是现在在见识过我爱罗所拥有的才能和力量之后,四代风影罗砂的心态开始发生了变化,他逐渐认为这是不弱于一尾守鹤的力量,甚至在便利性和可控性上更胜过尾兽的力量一筹。 “我爱罗!”四代风影沉声朝着远处的我爱罗喝道,“你要好好熟悉掌握这股力量,你会成为砂忍村未来的支柱!我和两位长老会全力对你进行培养!” 我爱罗听到了这番话语,心中充斥着欣喜。他倒并不是特别在意所谓的砂忍村的全力培养,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来自父亲罗砂更进一步的认可。 “我不会让父亲失望的。”我爱罗在心里暗自发誓。 他在罗砂三个子嗣里,原本是被罗砂刻意疏远、安排考验的那一个,因为母亲早死,对于父亲罗砂的爱有着强烈的渴求。 原本他是没办法靠着年幼的意志抵挡住一尾守鹤暴虐意志的侵蚀的,如果当年没有阴月忽然插手、抽离尾兽、给他种下药种,我爱罗的命运就将会是另一番模样。 大概率会控制不住尾兽暴走、被罗砂彻底放弃之后心性发生扭曲。 …… “没想到当初种下的一株大药,现在能够发育成这副模样。”阴月站在天上,俯瞰着地面上的黄沙军阵,脸上露出了感叹的神色来。 我爱罗不能算是被他随意种下的大药,在众多大药之中他算是被阴月精心呵护过的那一株了,其他大药都是放养,很少有这样被阴月特意做手脚的待遇。 但是阴月后来得到的资源不算少,修为一路暴涨,这些大药都还来不及收割,就已经失去了收割的价值,只能随便放养了事。 “现在再收割这些大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作用。挡下最重要的还是把风之国深处的那条灵脉给吸收掉,转化成自身的修为。”阴月不再看地上的我爱罗和四代风影等人,而是加快速度,踩着虚空,一步跨出瞬息远去。 他上一次分身前来的时候,曾经动用了隐藏术式,把整片楼兰废墟给藏了起来。 具体的位置他自然是知道的,没过多久他就抵达了楼兰古国的废墟位置。 随手掐诀,这原本是黄沙吹拂的一片荒地戈壁之上忽然间狂风大作,一道道法力阵纹从地面上舒展开来,如同怪蟒般狂乱地四处延伸。 这些法力阵纹现形之后没有过多久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化作最原始而纯净的自然能量,被阴月给重新收回身体之中。 伴随着一道道阵纹的消失,一座古城的废墟渐渐地显露出模样,最开始仅仅只有空气之中依稀的几笔轮廓,随后形体逐渐清晰起来,就像是一副立体的划走2被人以空气为画布逐渐勾勒出来。 大约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整座古城的废墟模样就都显露了出来,和当初阴月分身看到的状态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被阵法封印的这段时间里,仿佛整座古城废墟的时间流动也随之停滞了一般。 “我能感受到散溢出来的自然能量,远远地胜过忍界正常的环境。”阴月感受着封印解开之后,空气之中逐渐浓郁起来的灵气,“仅仅是刚刚解封的状态,散出来的灵气就已经能够达到湿骨林妙木山这种圣地小空间两三成的浓度。 “当初把这条灵脉封印起来是正确的,否则这灵气散逸的程度,很容易招来其他东西的窥探,说不得某只潜藏在暗处的大筒木就会出手将它拿下。” 阴月感受着灵脉的核心源点,一步跨出,身影穿过层叠的楼兰城池废墟,一瞬间就来到了这条灵脉的节点处。 整个楼兰城池当初就是依靠着这条灵脉的这个能量节点来建立的,他们从能量节点之中抽取纯粹的自然能量,用来运转整座城池。 而他们也知道如果让这条灵脉随意暴露在外的话,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些楼兰城池的民众请来了木叶的著名忍者波风水门对它进行了封印。当时波风水门还不是木叶的第四代火影,仅仅只是个成名的上忍。 “木叶四代目的封印术即使在整个忍界都算是相当不错的了。”阴月随手一挥动,整片龙脉节点上的封印符文就剥落里下来,“不过毕竟只是个普通忍者,有局限性,并没有能够做到完全地封印住灵脉之中的能量,这一处灵脉的能量即使被他封印之后还是持续不断地在散逸出来,迟早会被人发现。” 阴月的仙识探出,顺着这个能量节点,朝着四周蔓延开来,把整条灵脉的状况都掌握在了心里。 使用仙识探测得差不多之后,阴月开始着手收取这条灵脉。 他也不废话,双手掐诀,浑身法力升腾而起,整个人笼罩在法力交织出的神光之中,宛如神人一般。 一道道法力神光如擎天柱一般轰然落下,钉在四周的地面上,这座古城之中的建筑废墟在法力神光暴力施术之下被贯穿、打成齑粉。 灵脉如龙蛇,法力神光就是钉住它七寸的楔子。阴月的法力神光贯穿了这条灵脉自然能量流动的各个关键点,让这条灵脉原本暴躁奔涌的能量浪潮瞬间平息下来,灵气半死不活地慵懒流动着,就像一条死蛇。 “那一边是什么动静?”一队砂忍忍者远远的看到了楼兰城池的废墟,心中生出疑惑。 随后一道道擎天玉柱一般的法力神光洞穿大地、直通天宇,更是让这些忍者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东西?尾兽?不可能吧?”有砂忍揉了揉眼睛,想把远处的城市废墟和通天而起的光柱看得更真切一些。 “一座城池?这种茫茫的沙漠深处怎么还会有城池?难道是多年前废弃的楼兰国?”有忍者疑惑。 楼兰国这一座城池的民众大部分都逃了出来,散布在各个国家,其中大部分还是选择在风之国落脚。 砂忍的忍者们是知道这群的存在的,但是风之国的大名并不想理会这群楼兰遗民,砂忍也就没有什么出手的理由。 这些砂忍经常听楼兰遗民说起楼兰城,但是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从未见过这座城市,只当这座城市已经被彻底毁坏、掩埋在风沙之中。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看到城市的废墟,这很难让他们不联想到一些什么。 “这座城市看起来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破败啊。”有一名忍者开口说道,“远远看去,不少建筑保存得都不错,加上那奇怪的光柱,是不是有什么楼兰的遗留宝物出世?” “我们过去看看?”一整个小队,一共四名忍者互相看了看,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贪婪神色。 带队的上忍沉吟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我们过去看看。万一有什么宝物,就先收集起来,等探索完整座城市废墟之后聚拢在一起,我们再进行分配。” “谁都不能偷藏,要是被我发现了……”这名砂忍带队上忍正准备用严厉的口吻呵斥手下的忍者,让他们断绝私藏宝物的心思,忽然间身体一僵。 这时候忽然有风吹过,随后他的身体就一点点地化作了粉尘,和这沙漠之中的风沙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来。 面对这样的诡异状况,其他的砂忍忍者没有发出惊叫声,因为他们的身躯也紧随其后,分解成茫茫大漠之中的尘埃。 楼兰城池之中,阴月将分出的一缕心神收回。 让这几个砂忍忍者无声无息地化作飞灰自然是他的手笔。 这种收取灵脉的关键时刻自然是不能够被任何人打扰的,想要靠近楼兰城池的生灵都会被阴月无情地抹杀。 他也知道收取灵脉的时候,那通天的法力神光动静非常大,难以隐藏。所以压根就没有任何隐藏动作的意思,直接暴力行事,凡事靠近这附近的活物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碾死。 几只飞鸟从楼兰城市废墟的上空飞过,也莫名其妙地就化作飞灰。 一道道法力神光不断钉下,阴月的施术也接近了尾声,整条灵脉已经失去了反抗他的能力,那些咆哮汹涌的自然能量不再成为他收取灵脉的阻碍。 不过阴月这个时候还并没有真正地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这条灵脉不是一般的灵脉,而是带着特殊状态的变异灵脉。 在和灵脉接触的过程之中他会经历一些非常诡异的遭遇,这些遭遇有些是无关紧要的,有些则非常要命。 在修行界之中以前就有过一些宗门处理不当、被特殊灵脉给坑害全宗的例子。 比如曾经有个坐镇着数位化神境界的中型门派打算收取一条新发现的天然灵脉,在处理灵脉之前没有做好探测侦测工作,结果到了收取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是一条特殊灵脉,灵脉之中流淌的并不是纯粹的天地灵气,而是掺杂着阴气鬼气的特殊“鬼脉”,其中衍生出了强大的鬼物。 最后这个宗门折损了一名化神,绞杀鬼物。清扫阴气之后才收掉了这条灵脉。 这个忍界的灵脉并不算是大灵脉,甚至放在上界只能算是一条小灵脉里的分流,但是阴月明显能感受到这条灵脉之中那种不正常的波动。 虽然他自信这个世界现在已经没有能够对它造成威胁的存在了,但是事关灵脉这样的重要修行资源,在收取的时候他还是万分小心。 阴月双手掐诀间,那条灵脉轰鸣着,被他使用大法力直接给拔起,一道道法力神光定在灵脉之上,灵脉上浓郁的灵气让四周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的现象。 忍界这种小世界的空间本来就不是特别稳固,宇智波带土这样的角色靠着一个不纯粹的大筒木血脉觉醒的神通都能随意撕裂空间,更别提像是灵脉这样的高浓度能量聚合体。 就在阴月接触到灵脉气息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灵脉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散发出来,作用在了他的魂魄之上,仿佛要把他的魂魄给抽离到另一个空间之中。 不过这样程度的力量自然是没办法撼动阴月已经沐浴雷劫、沾染真仙气息化作仙魂的魂魄的。 “我倒是想看看这条小灵脉能给我展现出怎样的特异来。”阴月眼睛一眯,一道仙识剥落出来,任由这道灵脉的特异力量将其抽走。 阴月的这道仙识被灵脉的吸引力给带走,伴随着一阵阵穿越空间的旋转破界感,这道仙识落在了一座城池之中。 这座城市之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阴月发觉自己此时正站在长街之上,四周是嘈杂的人声、车马声。 “居然是这样的特异力量么?有意思。”阴月的这道仙识此时还是他本尊的模样,仙识力量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一瞬间就明了了这座城池的本质。 第一百七十九章 灵脉的特异 这一整座热热闹闹的城池就是被遗弃之前的楼兰城。 从街边小贩和游人的交谈话语之中,还能够不断获取到各种各样关于忍界的信息,比如此时木叶的三代火影还正是威名如日中天的时候,砂忍村的风影还是那个号称史上最强风影的三代风影。 乍一看好像自己已经穿越时空、回到了多年前的忍界。但是当阴月的仙识力量扫描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这座城市只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般的泡影。 他的仙识力量在离开整座楼兰城市后不久,就碰到了一堵明显的障壁。当他的仙识强行穿过这堵障壁之后,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外面汹涌澎湃的灵脉力量。 这座楼兰城池就像是被松脂包裹最终形成琥珀的小虫一样,只是被这道灵脉的特殊力量记录下来的一段剪影。 楼兰人把城市建立在灵脉的特异能量节点上,吸取借用灵脉的力量,同时自身的影像也被灵脉的能量节点给记录了下来,凡是到过楼兰的人,他们的影像都会被记录进去。 “不,不光是记录这么简单。”阴月眯起眼睛,他的仙识力量彻底地爆发出来,溯源的神通展开,观望起这段楼兰城市的整段剪影。 整段剪影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古早时期,楼兰人发现灵脉、打开灵脉能量节点的那段最初岁月,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整条灵脉的特异性被开启,开始记录整个能量节点附近的影像。 岁月悠悠,一直推进到楼兰人离开楼兰古城、请来木叶四代目重新封印上这道灵脉节点。 这一段岁月就像是一段长长的录像,每一帧不同时间的影像组成了阴月看到的这座繁荣喧哗的楼兰城。 “倒是和传闻之中的时间长河有几分相似。诸天万界之中那些超脱了岁月的古老存在看待那些大小世界的时候是否也和我此刻看着楼兰城的剪影是一样的?”阴月仙识力量凝聚出身形,站在虚空之中,俯视着脚下那长长的影像,身旁是咆哮奔涌的灵脉力量。 “去楼兰城建立初期看看。”阴月朝着影像最开始的地方飞去,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影像里。 …… “这是楼兰城最初建立的时候。”阴月打量着四周,这座城市刚刚建立起来,街道非常简陋,四周的建筑物还都是没有来得及建立完善的低矮模样。 就连远处的城墙也还在修建之中,楼兰民工们使用条石垒叠城墙、用沙砾混合着青灰浇筑填补缝隙。 “我倒是有个想法。”阴月望着四周路过、并且不断把注视目光投到他身上的楼兰民众,心中有了思量。 随后他靠近了正在修建的城墙,这缕仙识化作的分身上爆发出无形的力量,席卷四方。 无形的力量卷动着一块块巨石凌空飞起,最后井然有序地落下、堆叠在一起,这些条石的缝隙之间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迅速融化、融为一体,一面完整而雄伟的城墙在一瞬间就成型了。 这样的景象引得四周的楼兰民众纷纷惊呼出声,看向阴月的眼神里带上了震惊和狂热。 展露了非凡力量的阴月被这些楼兰人奉若神明,在这之后他开始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楼兰人建设城市,逐渐地他被当做地位仅仅次于楼兰女王的重要人物。 在这之后,阴月又在楼兰城之中生活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在楼兰城之中传播修士的修行法,让楼兰人吸收从灵脉的特异节点之中散逸出来的能量修行。 在这之后,阴月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楼兰城,仙识力量脱离了这一段楼兰城的影像,重新回到了影像的外面。 这时候阴月再看这一段被灵脉力量记录下来的楼兰城影像时,就发现它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从影像最开始的地方,分流出来一段新的影像,就像是人参在大头之下分生出来的根须一样。 这段影像只有影像主体的一半长,并且整体的宽度也不如影像主体。 阴月探出仙识,把这一段多出来的分支影像从头到尾给看了一遍。 这一段影像之中,楼兰人在国家建立之初就碰到了一位神秘的存在,使用神明般的伟力帮助他们建立起了城池。 这位存在还将一种区别于忍者查克拉的修行法传授给了楼兰人。 楼兰人们吸取地脉之中散溢而出的力量,用来修行这种神奇的法。 这种法的修行者越来越多,光靠着地脉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么多人的修行。 于是一部分人就开始起了别样的心思。他们攻打王宫,击杀楼兰护卫,劫持楼兰女王,要将整条地脉据为己有。 其他修行这种法的楼兰人奋起反击,保护楼兰的女王。两拨人在楼兰城池里爆发了烈度非常高的战斗,城市被打得满目疮痍遍地废墟,普通民众被波及,死伤无数。 打到最后局势已经彻底失控,谁都没有办法停下这场杀戮和争斗,最后整座楼兰城都被这群修行神秘法的楼兰人摧毁。 最后获胜的是那群保护楼兰女王的楼兰人,他们这一小部分幸存者在女王的授意下把一切的罪魁祸首、引起贪欲的地脉给封印之后,离开了这座已经成为了废墟的城市。 也正是受到这样的灾厄影响,这条楼兰城的历史映像才没有影像主体那么长。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条影像里,最开始出现的那名神秘人和他传播的修行法,全部都是信息模糊而虚无的。 “我的影响使得这条楼兰影像发生了分支,而我本人和我传播的修行法却没办法被烙印在影像之上么?和我估计的情形差不多。”阴月喃喃自语。 这条灵脉的特异之处并不仅仅在于烙印影像这么简单,它烙印下的这一长条影像之中的各个元素是开放的,进入影像之中的外来者的行为会影响到这些分散的元素,最后在灵脉的模拟和计算之下衍生出另外的一种可能性。 这种衍生出的可能性就是阴月刚刚看到的衍生出的那条小支脉。 阴月的仙识这种层次的力量和他传播的修行法都是超出这条灵脉烙印能力上限的存在,所以这条灵脉根本就没办法留下清晰的影像,阴月存在的影像是一片虚无。 在这之后阴月又多次进出影像主脉的不同时间节点,对这条影像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干涉,引导出来一条条长短不一的支流影像来。 在这一次次经历之中,阴月甚至还专门选了一次,化作凡人,娶妻生子,完全不干涉影像之中的楼兰,最终这条影像和影像的主脉完全重合,没有延伸出新的分支。 他发现,这一条条支流影像最长的也就和主脉影像一样的长度,大部分的影像长度都不如主脉影像。 “这是灵脉的能力到达了上限的表现。这条灵脉的推演都是基于之前记录的主脉影像来进行的,最终的支脉长度也没办法超过主脉。”阴月凝视着眼前已经被他一通操作,变成人参一般的楼兰城影像。 “原本我还有一点期待,觉得还能这条影像之中窥探到一点世界、时间和时空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阴月摇摇头。 他知道那些力量伟岸无边、境界远远超过真仙的的古老存在是能够随意拨转时空、随手捏造平行世界的,所以他这时候打算借用这条影像模拟一下那些伟岸存在们拨弄时间线的能力,提前找找感觉。 不过这种封闭的影像终究还是比不过真实存在的世界,可能性有限。 “研究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阴月沉吟,“即使再研究下去也不会有更多的收获了。” 心念一动,他的这道仙识就猛地全力爆发,挣脱了这道灵脉特异能力的影响,回归了本体。 阴月的仙识在灵脉之中特异影像里渡过的时间总共有将近两百年,此时回归之后,他的本体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粗略算了算也就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那条灵脉还被他拘着,四周通天柱一般的法力神光依旧没有散去。 “爸爸。”忽然间,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呼唤。 阴月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楼兰人服饰的女子正站在远处,注视着他,手中还捧着一条项链。 这名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凝视阴月的眼神里满是激动。 这是阴月在灵脉特异影像之中结婚生子那一世留下来的女儿,阴月还特意外将一条项链作为信物交到了她的手上。 而远处那女子手中捧着的正是阴月当初交给她的信物项链。 “不过都是幻象罢了。”阴月面无表情,屈指一弹。 风声炸裂,那名女子的身影如同泡影一般破碎、消失,化作一团自然能量重新回归到灵脉之中。 这名女子在真实的楼兰历史上是绝对不存在的,阴月改写的也并不是真实的楼兰历史,只不过是在灵脉的算力推演驱动下延伸出的影像。 “挺有意思的,不过也就仅仅止于此了。”阴月面色淡然,身上爆发出撼动天地的法力。 那条灵气氤氲的灵脉在他的法力牵引之下逐渐压缩,最后化作了一条手指粗细大小的小龙,被阴月收入小腹丹田之中。 这条灵脉一进入他的身体里,就被阴月的金丹给抓取吸附过来,缠绕在了金丹之上,其中不断释放出一股股精纯的天地灵气涌入金丹之中,转化为他的修为。 阴月估算了一下这种修为增长的速度,发现大约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彻底吸收这条灵脉、踏入金丹上境,体内那枚原本还带着裂纹的金丹也会被再一次修补强化,变成一纹有缺金丹。 在这之后还有从金丹上境到金丹圆满的一个小阶段,在这个阶段之中阴月的金丹还能再修补一次,彻底化作完美金丹,他也将要在完美金丹之后结成完美元婴。 对于这种老怪来说,有无数种方式能够把自己的基础弥补打熬到圆满,所以在这一方面他向来是不怎么多费心思的。 “灵脉收取了,我也难得出动一趟,接下来,就该去收取那一株被大筒木一式藏在小空间里的十尾神树大药了。”阴月转身离去,一步迈出,身形就消失在这片茫茫大漠之中。 就在阴月收取了楼兰城废墟的灵脉之时,自来也已经被【隼】部擒拿、运送并关押在了【隼】部的秘密基地。 …… “……”自来也看着眼前丰盛的食物,又看了一眼退出房间的【隼】部忍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群【隼】部的忍者把他抓来以后,倒也没有进行想象之中严酷的拷打讯问,反而给他把伤势治好了,关在密室里,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 自来也看了看眼前的丰盛菜肴,有酒有肉,四菜一汤,都还冒着热气。 闻一闻味道,都是木叶村里他最喜欢光顾的那几家店的堂食。这些【隼】部忍者只怕是使用了时空间忍术,从木叶里给他带回了这尚且温热的饭菜。 自来也也不讲究,直接上手,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他并不怀疑这些酒菜有问题。因为他此时此刻已经是阶下囚,如果这些【隼】部想要整治他、拿捏他,有无数种更省力省事的方法,没必要刻意在酒菜里做手脚。 “日向锦和她的部下到底在想什么?”自来也边吃边想着。 他的酒菜才吃到一半,就听到密室的大门传来阵阵闷响,好像是有人在外面轻轻地开启大门。 这厚重的大门果然在缓缓地移动,最后露出一条半人宽的窄缝来。 一道人影从窄缝之中钻了进来,像一条蛇一般悄无声息,整具身体柔若无骨。 这人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进入房间之后,站定了身形,看着自来也露出微笑,开口说道:“我们又见面了,自来也。” 他的声音阴柔而带着一种蛇吐信子一般的嘶嘶声。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脸上也露出意外的神色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蛇丸。 第一百八十章 计划实施中(4k) “大蛇丸,你怎么会在这里?”自来也手中捏着酒盅,一边喝下一口酒,一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大蛇丸,“和日向锦狼狈为奸了?” “难得我们又见面了,说话就不能平和一点吗,自来也。”大蛇丸笑道,一对淡黄色的竖瞳眯成狭长的缝,“而且你本来应该是【隼】部的阶下囚,你以为你是怎么能受到这么好的待遇的?” 自来也嗤笑一声,用筷子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咀嚼着,同时含糊地说道:“怎么?你想说这些都是你安排【隼】部去做的?他们是日向锦的部下,和你关系不大吧?” “日向锦控制的【隼】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我勉强能够插手去,安排一点小事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大蛇丸笑道,“你不想离开这里么?日向锦最近不在这座基地,我有八成的把我能把你放走。” 这话一出口,自来也的脸色就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 “大蛇丸,你不要拿我寻开心。”他沉声开口,望着大蛇丸那笑吟吟的脸,“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现在明面上是日向锦的合作者,但是暗地里我和她的想法并不一致。”大蛇丸说道,“自来也,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更多的情报,来换取你的信任。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一个关于尾兽的传闻?” “尾兽的传闻?”自来也闻言一怔。 “这世间的九只尾兽都是当初六道仙人分割十尾尾兽后得来的查克拉生物。”大蛇丸不急不慢地开口,“这九只尾兽如果被收集在一起,就能够合成出尾兽的终极体,十尾神树。那是真正的仙人级数的力量。” “?!!”自来也心中大受震撼,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镇定的神情来,“大蛇丸,这都是神话传说里的东西,你不要拿来糊弄我。” “谁跟你说这仅仅只是神话传说了?”大蛇丸摇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十尾是真的。日向锦现在在和某个灰色组织合作捕获尾兽。他们已经拿到了一尾到九尾所有尾兽。” “九尾?!”自来也的瞳孔猛然缩小,“九尾也落入他们的手中了?那也就是说……” “你想得没错,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已经死了。”大蛇丸说道,“人柱力被抽出尾兽是必死无疑,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自来也。” “怎么回事……”自来也脑中一片混乱,九尾人柱力对于自来也来说意义并不普通,因为那是他弟子波风水门留下的唯一子嗣。 “你不知道么?木叶九尾人柱力走失的事情。”大蛇丸惊讶道,“木叶九尾人柱力在村子里暴走杀人,被团藏和【根】部出手追捕、逃出了村子,最后被日向锦手下的【隼】部捕获了。” “鸣人不可能是那种控制不住力量暴走的人!”自来也斩钉截铁地开口,他曾经见过鸣人,感受过鸣人身上那股远远超过一般忍者的自律、冷静和坚忍,就像是他的父亲四代火影一样……不,甚至还要在四代火影之上。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被尾兽的意志侵扰而暴走的。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自来也如此想着。 “这其中当然是有问题的。”大蛇丸开口,“九尾人柱力暴走杀人的时间节点正好是你在对岩忍战线上、而纲手正好也前往火之国北方抵御云忍入侵的时候。” “这其中必然是有问题的,团藏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而他大概率也是日向锦的盟友之一,他使用各种激进手段将九尾人柱力逼出村子,方便日向锦的【隼】部动手。”这一回不用大蛇丸继续说明,自来也就已经迅速地理清了思绪。 “你能理解就好。”大蛇丸道,“这样也就省下我不少的口舌。现在日向锦和她所合作的那个组织已经收集到了全部的尾兽,之前忍界频频传出的人柱力失踪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他们之所以还没有着手合成十尾神树,就是在分配利益上产生了冲突,这是你最好的阻止他们的机会。你要怎么做?自来也。” 自来也听着大蛇丸的话语,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你所说,我就一定要阻止日向锦他们。” 他知道日向锦这人并不普通,和大蛇丸曾经说起过的那曾经化身为宇智波纲信的神秘黑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收集尾兽这件事背后未必就没有这神秘人的手笔,不由得他不重视。 而且退一步来说,就算九只尾兽合成十尾的传闻是假的,但是所有的尾兽都集中在一个组织手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会极大地影响整个世界的安定。 不论处于什么样的考虑,自来也都必须把大蛇丸透露的情况反馈给村子,由木叶村牵头,才能组织起能够应对这场危机的力量。 不过在此之前,自来也还有个疑问需要解决。 “大蛇丸,在这场事件之中,你的立场是什么?”他凝视着大蛇丸狭长的蛇瞳,郑重地问道,“你是个打伤老师、背叛村子的人,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这是为了村子吧?” “我的立场?”大蛇丸轻笑一声,“不让他们成功合成出十尾就是我的立场。掌握那样力量的人或者组织完全能够平推整个世界,建立起他们的霸权。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也对。你这样的狂徒,还是更希望看到现在这样各个忍村互相冲突的局面。”自来也笑笑。 “趁着现在日向锦还没有返回这座秘密基地,我能够把你放走。”大蛇丸看着自来也,“跟我走吧,自来也。” 他转身走向原本只开了一条小缝的大门,双手结印。 大门上亮起一层细密的符文,随即发出沉闷的响声,朝着一旁缓缓移动,直到露出一道足够自来也走出去的夹缝。 自来也一口喝掉酒壶里的酒液,抹了抹嘴,起身走过去。 在走出大门的时候,他在门口看到了一名带着面具的【隼】部忍者。 他的心里刚刚一惊,就看到那忍者双手掐印,四周空间立刻飘散出一道道符文来,自来也的身形被符文笼罩,随后迅速地消失不见。 “这是?!”自来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眩晕感,他知道那是穿越空间时的感受,自己这是被时空间忍术给传送走了。 等到他再一次从眩晕之中缓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木叶村外的宽敞大道,远处就是木叶的大门。 “大蛇丸竟然真的能将手伸到日向锦管控的【隼】部之中?”自来也努力回忆了一下刚刚那名【隼】部面具上的数字,却发现那人戴的是一张空白面具,大概是不想让他认出身份来。 不过自来也的感叹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一小会。他知道大蛇丸这人向来就擅长钻研术式,各种稀奇古怪的禁术忍术他都能通晓其中的原理并加以运用。 这样来看,他能够破开日向锦赖以约束手下人的笼中雀咒印也不是什么特别让人惊讶、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神色一肃,快步朝着木叶村走去。他要向纲手知会现在的状况,揭露日向锦这群野心家的谋划、破坏他们的野望。 …… 就在自来也被传送走了之后,大蛇丸施施然地从密室之中走出来,门外一旁那名身披黑袍、戴着空白面具的【隼】部忍者摘下面具、扯掉兜帽。 伴随着兜帽被扯开的动作,一头漆黑长发披散而下,面具揭下之后露出一张秀美的女子面孔,一双纯白瞳孔之中神色冷淡。 这人竟然是大蛇丸口中已经离开了基地的日向锦。 “做的不错,大蛇丸。”日向锦开口,“看来你对于自来也很了解啊。” “毕竟都是曾经一起长大的同伴。”大蛇丸淡淡一笑,“我已经帮你们完成计划之中的一步,你们剩下的步骤做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展开了。”日向锦回答,“宇智波纲信已经返回宇智波一族,其他的行动也在展开。” “这之后我可就不会直接参与其中了,我还是对那具人傀儡更有兴趣一点。”大蛇丸说道,“当然,你们要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也可以送到我这里进行研究。” 日向锦微微点头,随后大蛇丸转身离去,消失在幽深的走廊里。 “宇智波纲信返回宇智波一族,着手收集三勾玉写轮眼。”日向锦转身走向另外一处,“宇智波带土返回晓组织本部,准备从外道魔像之中抽离尾兽。自来也返回木叶之后,十尾相关的秘密也会暴露在忍界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而我要做的就是,给这个忍界的局势添上一把火。”她双手结印,身边无数罡气凝聚出符文,化作传送阵,她的身形逐渐消失在传送阵之中。 …… 四代雷影此时已经离开了他的大本营云忍村,带着手底下的一队精锐忍者正游弋在三个大国夹缝之中的那些小国之中。 雨之国边境。 “这就是你们打探出来的晓组织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四代雷影望着这片常年被雨水覆盖的土地,转头看着身边的忍者,“这不是半神半藏的地盘么?” “半藏名义上是雨之国的统领者,但是实际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露面了,甚至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他也仅仅是短暂地出现过,随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一旁的云忍忍者急忙上前回答,“我们都推测半藏应该是死了。至于是老死还是被人杀死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可以知道得是,雨忍村即使在半藏不露面的这段时间里,也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混乱,整体运行非常平稳。”这名忍者接着说着,“比较诡异的就是我们的探子基本上没办法深入雨忍村,很快就被拔除了。 “我们还向同样派出过探子的岩忍村打探了情报,岩忍村的探子也和我们一样,在进入雨忍村之后没有多久就彻底失去踪迹。” 三代雷影闻言一愣,旋即陷入了深思之中。 一直以来这个雨忍村只是一个常年笼罩在雨水之中的贫瘠村子,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值得各个忍村关注的地方,并且还有个半神半藏坐镇,可以说是又硬又没有油水,一直不被各大忍村看重。 现在没想到这雨忍村竟然是一处带着凶险的地方,探子一进去就杳无音讯、凶多吉少。 “所以你们就推测这里是那晓组织的藏身之处?”四代雷影闷声说道。 “不能确定,但是至少是有可能。”那名云忍说道。 “有可能就足够了,也不枉我带着精锐小队在忍界四处搜寻这个晓组织的落点。”四代雷影大手一挥,“走,跟我进这雨忍村看看情况。我倒想看看这让探子有去无回的村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那个张狂的晓组织又在不在这里。” 一行人在四代雷影的带领下从雨之国边境朝着雨忍村一路进发。 这个四代雷影和当初的三代雷影的性情有几分相似,骨子里都带着一股潇洒和自信。 当初三代雷影带着几个上忍就敢长时间逗留在土之国的边境上,即使后来身处被上万岩忍包围的死局之中也依旧是狂放而无畏。 现在四代雷影被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死给激怒,也带着精锐小队离开了雷之国,在其他国家的地盘上游弋着。 这一对父子只能说性情非常的相似。 就在四代雷影飞速地朝着雨忍村前进的时候,忽然间他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他身旁那些上忍有些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雷影大人。”一名云忍出声。 “有人在接近,不对劲。”四代雷影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但是眼中已经流露出凝重的神色,“只有一个人。” 随后这些云忍也见到了远处雨幕之中不断接近的那一道人影。 “一身黑色大氅,戴着兜帽。遮盖住了身形,看不出是男是女。”有云忍出声。 一旁的四代雷影却没有说话。他看出那人身上相当恐怖的一点。 这人在雨幕之中奔行,一身黑袍飘扬,竟然没有丝毫被打湿的迹象。 “……有趣。”四代雷影捏了捏拳头,手指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响声。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交手和结果(4k) “那是什么东西?”一旁的云忍也从四代雷影那古怪模样上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顺着四代雷影的视线望去,只见那黑袍人影正在不疾不徐地接近,浑身衣袍竟然在雨中无风自动。 “什么东西?当然是人了。”四代雷影咧开嘴,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云忍,“都愣着干嘛?准备战斗!” 四代雷影作为这群云忍的领头者,此时自然是不能够显露出胆怯的样子,即使是硬撑也得摆出丝毫不退却的姿态来。 然而越是仔细看那远处迫近的黑袍人影,四代雷影心中的不安感就愈发地厚重。 “那些流动在他衣袍上的东西是什么?不是查克拉,难道是风遁忍术?”随着那道人影的不断走近,四代雷影看出了更多的端倪来。 “那就是云忍的四代雷影?”黑袍人影的兜帽之下是一双纯白色的眼瞳,被宽大的帽沿所遮挡,难以被其他人所看到。 这人正是从秘密基地之中传送出来了的日向锦。 她的身上流动着一层薄薄的罡气,正是这一层罡气使得她能够在雨幕之中自由行走而不被雨水打湿衣衫,同时也营造出衣袍猎猎鼓动的样子。 四代雷影并不知道罡气这种日向锦借由法力推演而出的术式力量,这是她的独门力量,是超出忍者认知的存在。 之前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尸体已经被云忍村的医疗忍者给解剖分析了,奇拉比身上那些被日向锦罡气切割的痕迹被这些医疗忍者错认为是某种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露过面但是威力奇大无比的风遁忍术。 能够施展出这样的风遁忍术必然不是一般的忍者,各个忍村都没有能够对的上号的忍者。 最擅长风遁的是砂忍,而砂忍里现在风遁忍术式微,三代风影和四代风影都是玩砂铁沙金的,在风遁上的造诣只能说非常一般。 这么算下来,最有嫌疑的自然就是晓组织,这个组织里已经冒出来各种各样的叛忍和强忍,甚至连活了一百多岁的泷忍叛忍都出现在这个组织之中,再多出某个擅长风遁的神秘忍者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是风遁忍术么?风遁忍术从忍术克制关系上来说是克制我的雷遁的,同时被火遁克制。”四代雷影眯着眼睛看着那道黑袍身影,“不过那是一般的忍者,我和那些战斗素养低下的雷遁忍者可不是一类货色。” 就在接近到四代雷影身前数十米的时候,这道黑袍身影忽然间一脚重重地踩踏在地上,整个人猛然间加速,如一道劈开了雨幕的黑色雷光,直冲向四代雷影! “来的好!”四代雷影怒吼一声,浑身上下一阵爆豆般的炸响,整个人浑身上下缠绕起一道道如小蛇般游走的电光雷霆,那不是真正的雷电,而是四代雷影身上极度压缩的雷系查克拉发生了性质的变化。 在这种雷光的加持下,四代雷影仿佛穿上了一层雷电甲胄,寻常的忍术压根就别想要突破他的雷铠防御。 雷电大幅度活化了他的肉身,让这副肉身即使抛开外表的雷电甲胄不谈,自身也具备了远远异于常人的坚韧、巨力和神速。 包裹在黑袍之中的日向锦看了一眼浑身爆发出璀璨雷光的四代雷影,速度不减,同时伸手一抓,一道道罡气飞速地从她的手臂上涌出,飞旋着凝聚出一柄无形的长枪。 原本应该是无形的长枪,沐浴在密集的雨水之中自然而然地就显露出形状来。 手提长枪、黑袍飞舞,日向锦狂猛突进,撕碎绵密的雨幕。 四代雷影咆哮着扑出,一双粗壮手臂上缠绕着粘稠的雷霆,手掌并起如刀,朝着冲来的黑袍人急速挥砍而出! “雷虐水平!”四代雷影的咆哮声震动荒野。 罡气凝聚而成的长枪和四代雷影缠绕雷光、坚不可摧又无坚不摧的手刀碰撞在一起,瞬间就炫光四射,迸溅而出的细碎电光火花在漆黑雨夜之中显得异常的绚丽夺目。 这些迸溅的电光火花本质是罡气和浓缩雷遁查克拉剧烈碰撞后爆发的产物,并不是普通的火花,即使在雨幕之中也难以被迅速浇灭,就这么洒落在积累着雨水的地面上。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两个人近身缠斗,雷影一道道手刀挥砍快如雷电而势大力沉,手刀上那些高度浓缩的雷遁查克拉只需要微微擦过就能将寻常忍者拦腰切开成两段。 面对这样的攻势,黑袍之中的日向锦面色不变,双手一折一分,那柄罡气长枪被她随手改变了形状,化作两柄野兽獠牙一般的单手宽刃。 两柄宽刃被雨水浇淋出模糊的形状,被日向锦挥出高速不可见的刀光,迎了上去,和四代雷影的雷遁忍体术手刀碰撞在一起。 两个人身形高速闪动,手刀和罡气短刀不断高速碰撞,迸溅出一道道夺目而绚丽的电光火花、洒落在地面上。 “真是漂亮的战斗场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忍者之间的战斗也能这样的暴力和美丽。”四代雷影带着的那几名云忍早就很有自觉地远远退开去,不打算参与到这两个一看就强得离谱的忍者的争斗之中去。 两道身影不断交手不断飞速移动,朝着远处而去。这几个云忍急忙跟上前去,但是并不敢真的接近,只是远远地吊在后面观察战局,万一他们的雷影大人处于下风,他们就会出手相救,即使有可能让自己身处险境。 即使在这样的战斗之下,这黑袍人身上的黑袍依旧没有被战斗掀起的气流给干扰,依旧是死死地遮挡着黑袍人的面孔。 四代雷影猜测那是这人附着在黑袍上的风遁术式,估计除了保护身上这黑袍之外,还有一些提高速度的额外效果,否则这人不可能这么轻松地跟上他的速度。 不是四代雷影自负,他们云忍的忍体术在修成之后就是以肉身强悍、神速无双和锐不可当著称的。他自认为能在速度上跟上他的人屈指可数。 “你就是杀死了八尾奇拉比的那个神秘忍者吧?能够用处这种等级、这种操控精细度的风遁……”四代雷影即使在这种烈度的战斗之中也仍旧能够开口说话。 “风遁?嘿。”黑袍底下穿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嗤笑声。 让四代雷影感到意外的是,这人的声音竟然是清冷的女子声线,并不是他原本预想之中的沙哑男人声音或者是古怪的变声。 “本音么?不打算做掩饰?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不会暴露还是觉得有把握让我们几个都变成说不出话的死人?”四代雷影冷笑,身上的雷光又暴躁了几分。 “就让我揭下你的黑袍兜帽,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四代雷影深吸一口气,手刀再斩! “你也配?”黑袍地下再次传出了女子那清冷的声音,她反手格挡,顶开了四代雷影的手刀,“你就快是个死人了。” 随后黑袍飘飘,这神秘的女子飘然后退,竟然一脚踩在半空之中借力,轻盈得好似抄水鸿鹄。 四代雷影刚想要发力追上前去,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甚至身上的查克拉流动都在减弱,他这套忍体术最引以为傲的雷电甲胄正在不断衰减。 “怎么回事?”四代雷影奋力挣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动弹不得。 他仔细看去,这才感受到身边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细小符文。这些符文有的镶嵌在半空中,有的贴在他的身体上。 正是这些符文的影响,使得他现在身体四周的空间被定格、身体之中的查克拉流动停滞。 “这是什么东西?这绝对不是风遁忍术!”这时候四代雷影才反应过来。 “这是我独有的罡气力量,整个忍界知晓它们存在的人屈指可数,现在你也是其中之一了。”那黑袍人缓缓走近,轻笑道,“不过很可惜,你很快就要死了。” 四代雷影漠然地看着这听声音疑似女子的黑袍人,忽然间开口:“我似乎在哪里曾经听过你的声音。你的真正身份是我曾经见过的某个人,我很确定。” “那就请你到冥界以后再仔细想想吧。”黑袍人笑道,手中凝聚出一柄罡气短刀,就要朝着四代雷影的脖颈挥砍过去。 远处的云忍目呲欲裂,他们没有想到战局忽然间逆转,自家的四代雷影大人在短短一瞬间就从均势被彻底碾压、沦为受人鱼肉的刀俎。 这也就导致了远远吊在后面的他们没办法及时出手救下四代雷影。即使打算用自己的命换四代雷影的命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那名黑袍女子却如遭重击,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猛地打飞,身上黑袍炸碎,身躯高高地抛起,裹挟着雨水朝着远处倒飞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四代雷影和后方远处的几个云忍。 不过此时四代雷影的反应倒是非常迅速,当即就抓住这个机会,趁着那神秘黑袍人遭受重创,猛地发力,浑身雷遁查克拉炸起,那些密密麻麻的罡气符文就被他直接崩开,炸成四处飞溅的罡气碎片。 四代雷影在脱困之后迅速地抽身后退,同时警觉地看向了远处。 他身后那些云忍迅速地赶来,护卫在他身旁。 在这时,远处一道身影缓缓地穿过雨幕,将容貌显露在云忍众人面前。 那是面庞上、身上穿刺着一道道细小黑棒的橙发男子,身上披着黑底红云纹的长袍,一双眼睛呈现出诡异的淡紫色,泛着一圈圈的涟漪波纹。 “刚刚就感受到了有人进入雨忍村的范围,没想到还是位大人物。”这名男子看了一眼四代雷影,同时有些困惑地看了一眼先前那名黑袍女子被他打飞出去的方位。 那个方位上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 “逃了么?倒是跑得快。”这人就是长门掌控下的天道佩恩,此时重新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的四代雷影身上。 “这人是谁?”四代雷影眯起眼睛,看着这诡异的橙发男子,心中危机感不断炸响,“晓组织的成员?那么之前为什么要出手打伤那黑袍人?他们不是一伙的么?” 但是此时他的身体状况却并不允许他再探究下去。他刚刚爆发雷遁查克拉的时候用力过猛,对自己的肉身造成了不轻的伤势,这时候不是和这神秘男子战斗的好时机。 “我们撤。”他扭头低声对着手底下的几个云忍说道,“我没办法带上你们所有人,你们尽力跟上我!” 话音未落,四代雷影一手提起一名云忍,身上爆发出璀璨雷光,整个人转身朝着远处飞遁而去! 另外两人咬牙,查克拉凝聚在脚下,整体速度也提高到了最快! “速度好快!不愧是以神速闻名的云忍四代雷影。”天道佩恩看了一眼飞遁远去的四代雷影一行人。 长门没有打算追出去,他知道自己追不上那种速度的四代雷影最多也就能截住相对较慢的两名云忍。 这样的拦截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消耗长门本就所剩无几的身体能量。 而且长门能够控制的天道佩恩活动半径有限,没办法长距离地追击,只能看着这雷影一行人远去。 …… 【隼】部秘密基地之中,伴随着一道道罡气符文的亮起,一道黑袍身影显出身形来。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露出秀美而淡漠的女子面孔,正是日向锦。 明明先前才吃了天道佩恩一记重击,但是此时此刻日向锦却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受过伤的样子。 “借助佩恩最后那一击,我已经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四代雷影视线之中。”她默默思索着,“这一步也达成了。” 佩恩将她打飞出去的时候她刻意没有控制罡气遮掩面孔,让四代雷影在惊鸿一瞥中窥见了她的面容。 通过能够操纵白绝获取情报的宇智波带土获悉四代雷影的动向。随后使用术式传送过去,狙击四代雷影。 在战斗之中引诱四代雷影靠近雨忍村,引动天道佩恩出动,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给暴露出去。 “搅乱忍界!” 这就是日向锦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变局与动手(4k) 四代雷影沉着脸色在雨夜之中飞奔。 他的云忍随从跟在他身边,个个都面色难看。 “四代目……”一名云忍低声开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做什么?”四代雷影的步伐放缓了下来,回头看向身后,在确定了身后没有追来的人之后,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浑身闪烁的雷光电芒这时候才熄灭下来。 “返回村子,修整。”他强忍着喉头那一口即将要喷出来的鲜血,大手一挥,“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其他的云忍自然为四代雷影马首是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代雷影和云忍们穿行过因为下雨而潮湿泥泞的荒野,一行人都各自默不作声。 四名云忍不出声是因为此时四代雷影面色凝重一言不发,身为部下的他们在这种状况下也不敢胡乱出声。 而四代雷影默不作声是因为他还在想着先前发生的事情。 就在先前那橙发男人使用某种术式将那黑袍人给打得横飞出去的时候,黑袍人原本覆盖住额头的兜帽被震得破碎开来,他也因此看到了那黑袍人的真面容。 那是一张非常有辨识度的面孔,一头黑发、容颜秀美,一对纯白色的眼眸里淡漠而没有感情。 只是愣了一愣,四代雷影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把那张面孔和身份对应起来了。 木叶现在炙手可热的权贵人物,少壮激进派的代表人物,日向一族的族长、木叶的火影顾问,日向锦。 先前听声音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却一时间想不起到底是谁。现在一切都了然了。 “袭杀奇拉比的人就是日向锦?”四代雷影沉思着,脸上的神色不断地变化,“但是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而且她的实力也和奇拉比不过就是不相上下,远远没有到能够杀死奇拉比的程度,除非她动手的时候一旁有人协助。 “但是这样一来又有了新的矛盾,那就是奇拉比身体上的伤势全都来自同一种术式,就是日向锦使用的那种类似风遁但是又截然不同的术式。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竟然还真是单枪匹马杀掉了奇拉比?从她和我交手时展现的实力来看,不是那出其不意的诡异术式,她和我之间的战斗力也就六四左右。 “这样的战力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收拾掉能够发动八尾力量的奇拉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四代雷影一时间思绪纷纷,无数杂乱的想法、线索和信息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一时间有些混乱。 他本身也并不是擅长分析各种局势的人,他更擅长的是直接的战斗冲撞,即使思维敏锐那也更多的是体现在战斗之中的敏锐嗅觉上,而并不是这种抽丝剥茧一样的分析。 实际上,他对于日向锦的战力产生了很大的认知偏差。现在日向锦积累愈发深厚,已经快要摸到筑基境界的最顶层,自身的罡气术式也渐渐趋于成熟。 如今的日向锦和猎杀八尾人柱力的那时候相比又有了一定的进步,身披罡气、被法力锤炼过肉身的的日向锦无论是肉身素质还是术式强度都在四代雷影之上,可以说是全覆盖。真正全力出手的情况下,四代雷影只怕半盏茶时间不到就要被直接碾压。 “还有刚刚那个出手的橙发男人。我在他的身上能够感受到刺痛般的威胁感,显然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四代雷影强迫自己继续往下思索,“雨忍村里果然和预计的一样,藏着恐怖的家伙。” “那人一身的黑底红云长袍,想来就是我们一直在追查的晓组织。这种让我都感受到刺痛威胁感的实力只怕在整个晓组织里都是位列在前几名的角色。” “这样一来就奇怪了,如果说出手截杀奇拉比的人是日向锦,那么她按理来说应该是晓组织有着密切联系的,那么那名晓组织的成员为什么会对她出手?是因为她遮掩了身份的缘故?她又为什么能准确地出现在那里、对我出手?” 一连串奇怪的事件让四代雷影此时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算了。这些信息太过于杂乱,我本人也不是那种擅长分析的人,这些问题就回去交给土台了。”四代雷影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雨忍村的方向,视线之内都是茫茫的夜色和稠密的雨幕,但是他的眼神仿佛想要穿过层层阻碍,看清雨忍村之中藏着的东西。 …… 时间又过去了数日。 在这几天里,四代雷影带人返回了云忍村,把自己这一趟外出得到的消息反馈给了云忍的智囊人物上忍土台。 而木叶这边,则是掀起了一轮更大的风波。 自来也将自己从大蛇丸那里获得的一系列情报以及自己在日向一族之中打探所得全部都汇报给了木叶现任火影纲手。 日向一族之中日向锦的狠辣行径尚在其次,最关键的事情是木叶的九尾已经确认出了大问题。 原本的状况只是因为志村团藏搞政治斗争、逼迫九尾人柱力离开村子,就像是岩忍那位四处云游的四尾人柱力一样。只要派出木叶暗部找到鸣人并且加以监控,整体的问题倒也不大。 但是现在根据自来也获得的情报来看,九尾人柱力已经身死,九尾恐怕也已经彻底丢失。这就不是小事情了。 “志村团藏……我一直就觉得他这人满腹的阴谋算计,不是适合参与村子事务的人,没有想到他现在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纲手皱着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以此来压抑住自己满腔的怒火。 “现在的问题是,村子里的状况已经烂透了。日向锦这个野心家不但掌控住了两个忍族望族之一的日向家,还勾结那些暴徒组织谋夺尾兽。”自来也双手抱胸,靠在宽大的火影办公桌一旁,“你打算怎么办?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我们再磨蹭下去了。” 纲手沉吟着。自来也已经把尾兽的秘密、日向锦操控日向一族的手段和在族内的行径、以及勾结暴徒叛忍结社晓组织的事情全都和她说了。 现在身为火影,她该做出决定、采取行动了。 “我们先控制住团藏。”纲手双肘支撑在桌子上。手掌交叉拖着下颌,开口说道,“他是目前这些野心家暴徒集团里最薄弱的一环,而且参与了暴徒集团谋划截杀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行动。先从他下手是准没错的。” “然后呢?”自来也沉声说道。 “控制日向一族。”纲手接着说道,“虽然他们作为木叶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根深蒂固的名门望族,但是现在他们毕竟是被日向锦使用术式奴役了的群体,把他们控制起来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我们都是好的选择。” “正好这时候日向锦不在木叶。”自来也也赞同纲手的观点,“按照大蛇丸所说,她现在和晓组织那群暴徒产生了利益分配上的分歧,已经带着手底下的人前往晓组织,很有可能短时间内没办法赶回来,这是我们的机会。” “唯一的问题是,大蛇丸的话有多少可信度。”纲手沉声道,“如果事情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很可能我们的行为就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相信他吧,毕竟是曾经的同伴,而且我想不到他有什么骗人的理由。”自来也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 纲手闻言叹了一口气,向后一仰,靠在宽大的火影办公椅之中。 “确实如你所说。”她说道,“现在的问题还有一个。无论是团藏和他的【根】部还是日向一族,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我们控制的存在。木叶现在力量不足。” “团藏那边我可以带着暗部走一趟。”自来也闻言也面露难色,“至于日向一族那边……靠你一个人应该是没办法搞定的吧。如果把暗部分成两拨人,整体力量又会分散,有可能两边都拿不下。” 位列三忍的两人面面相觑,目光交错而过。 “我有个想法。”纲手缓缓开口,“我们得从村子里借助力量。但是那些忍族都喜欢明哲保身,让他们对抗共同的外敌还会出力,在这种有内部斗争嫌疑的问题上,他们多半是不会出手的。但是有一族除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自来也眼睛忽然一亮,“宇智波!” 宇智波作为木叶之中人缘最差的一族,和谁关系都不好,和日向一族更是经年死敌。在这种状况下也是最不会因为各种顾忌而推脱的一族。 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宇智波一族掌管着村子里的警备部,天生就有对村子内部事务干涉的权力。而其他的忍族的族人如果论职位,大部分都只是寻常的忍者,只有个别忍者在木叶的部门里供职。 “宇智波可真是个不错的人选。”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 宇智波这一族原本应该是被火影一派给忌惮排挤的,但是自从宇智波鼬击杀父母叛逃、整个宇智波落在宇智波纲信手里的时候,这一族就在宇智波纲信的约束之下,主动向村子低头,展露出自己无害的一面,和火影一系的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还真是人手缺乏的纲手和自来也最好的选择。 “宇智波一族现在的临时负责人……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宇智波纲信吧?”纲手说道,“自来也,你帮我联系宇智波纲信,行动要尽量隐蔽,不要被人察觉。” 自来也点点头:“我知道。”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宇智波一族和日向锦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宇智波纲信本人甚至就是那群狂徒团伙之中的一员。 这些信息是大蛇丸没有透露给自来也的。 “日向锦……明明是木叶的英雄,”纲手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大概是权力吧。就和团藏一样。”自来也淡淡的道。 “还有一件事也值得我们注意,那就是日向锦作为和晓组织有勾结的人,甚至有可能参与到当初刺杀三代目的行动之中。”他沉声说道。 木叶的三代目被叛忍宇智波鼬和晓组织这个佣兵组织联手刺杀,而宇智波鼬现在又是晓组织之中的重要一员。 这样的关系在忍界已经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 …… 这天清晨,宇智波族地内。 宇智波纲信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宅邸之中,正坐在前厅的榻榻米上,面前的矮桌上摆放着简单的几样小菜和一碗清粥。 他夹起一筷子小菜送进嘴里,又喝了一口粥,慢慢咀嚼着,两只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惬意的神色。 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温和而无欲无求的年轻人,正在满足地享受着清晨的宁静时光。 光看这副光景,没人能够看出这人其实是笑里藏刀,做事不择手段的暴徒,现在一副温和面孔之下,所思所想全是阴狠毒辣的念头。 “该怎么刺激家族里那些家伙,让他们开眼呢?”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思索,“有不少人的潜力可是不小的,我很看好他们能够进化到三勾玉啊。” 这个看似性情温和、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宇智波一族临时话事人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逼着自己的族人开出三勾玉,然后挖眼取货。 就在宇智波纲信慢慢地享受着自己的早餐、谋算自己族人的时候,他忽然间眉头一挑。 随后没过多久,一道身影轻轻松松地越墙而过,落在他的庭院之中。 “宇智波纲信。”来人身材高大,一头白发披散,正是自来也。 “这不是自来也大人么?怎么突然来访,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宇智波纲信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先前就已经感受到悄悄潜入的自来也的气息,此刻表现出来的惊讶也不过是刻意为之的伪装。 “来找你有些事情商谈,又不能太过于引人注目,所以才这样悄悄潜入,见谅。”自来也也不多废话,径直坐到了宇智波纲信的对面。 “有事情商谈?”宇智波纲信一愣。 “关于日向一族。”自来也直接了当。 这话一出口,宇智波纲信眼底就涌出不易察觉的惊喜和笑意。 知道更多情报的他,此时大概猜到了自来也的来意,也迅速构建出谋取家族成员写轮眼的计划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动手(4k) “有什么需求,自来也大人尽管提出来就是了。”宇智波纲信笑道,“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和以前的宇智波可不一样。 “和那些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想着通过武力分出高低贵贱的的老一辈宇智波不同,我们如今的理念就是与人为善,只要能够为村子做出贡献,那么这个人就会被现在的宇智波认可。” 宇智波纲信的话语让自来也对这个看似年轻的宇智波一族临时掌权人有了更大程度上的改观。 “宇智波能够这样融入村子里,是历代火影最大的期望。”自来也看着宇智波纲信,“虽然现在的宇智波一族还有不少忍者沾染着以前那副品性,但是不得不说,宇智波确实是出现了我们都愿意见到的良性发展。” “自来也大人说得对。”宇智波纲信露出一副洗耳恭听之后引以为知己的模样,“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宇智波一族和村子渐渐地融为一体。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需要两代甚至三代人不断地给整个族群施加影响。” “有这个觉悟,已经很不错了。”自来也说道,“这是宇智波一族和整个村子之间关系改善的重要一步。” “我今天来找宇智波一族商谈的事情非同小可,是能够影响村子未来走势的大事。能够让我来联络宇智波一族参与这样的事件,这其中其实也代表着村子的态度。”自来也接着说道,“至少现在五代目火影对宇智波一族已经没有了太深的成见,甚至对常年负责木叶警备工作的宇智波一族相当重视。” “影响肠村子未来走势的大事?还有这样的事情?”宇智波纲信做出一副惊讶万分的表情来。 “接下来我会尽可能简短而详细地说明目前木叶碰到的问题。希望你作为宇智波一族现任的代理话事人,能够理解村子现在的处境,并且为村子出一份薄力。”自来也沉声说道,同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宇智纲信的对面。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向宇智波纲信吐露出关于日向锦的所有情报和话题。 宇智波纲信这小桌本来就不大,被身材高大的自来也这样一倚靠过来,整张小桌就非常狭小。 和自来也不过一桌之隔的宇智波纲信此时能够清晰地从自来也的脸上看到一种非常奇怪的神色,犹豫、遮掩。迟疑。。 而他也确信自己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也会被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忍者给看出端倪,所以此时此刻,宇智波纲信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脸色上的变化,不让自来也有察觉到不对的机会。 “说了这么多,请问自来也大人,木叶现在碰到的问题和麻烦事具体是什么?”宇智波纲信出声说道。 “我也不打算瞒着你们。”自来也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和木叶的另外一个望族,日向一族有关。” 在这之后,自来也就这么把日向一族的情况全部抖落出来,放给了宇智波纲信。原本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太好,毕竟两个家族都是和瞳术相关的血继界限,自然有很多人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 这样的比较加上宇智波一族族人向来一直我为中心的高傲性子,自然也就引发了两个木叶豪门、顶级瞳术血继家族之间的关系冰封。 虽然随着村子建立之后时间流逝,这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没有从前这么僵硬了,但是现在自来也居然让他宇智波一族来负责镇压日向一族的任务。这样的举动多多少少还是让宇智波纲信心中有些惊讶的。 “不过倒也正和我的意。”宇智波纲信默默思索。 他正想着用什么法子让自己这些宝贵而又可爱的族人们从寻常的一勾玉两勾玉进化成为他目前最需要的三勾玉,眼下自来也让他宇智波一族负责镇压日向一族,这就给他带来了相当大的操作空间。 “日向锦这人我接触过不少次,看起来很有手腕,做事风格异于常人。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宇智波纲信的脸上露出惋惜和错愕混合的神情来。 “这是个危险人物,趁着她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村子必须要把她的据点根基给控制住。”自来也语气严肃,并且非常罕见地用上了敬语,“纲信君,现在正是需要你,需要宇智波一族的时候。” “既然这是目前村子面临着的危机,我身为木叶的一份子也没办法拒绝。不是么?”在听完了自来也到访之后提出的问题和解惑之后,宇智波纲信当即就做出了决定。 “很好。”自来也深深地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宇智波一族想要融入村子的决心我切实看到了。” 之后两人又交换了一下一些零碎的情报。随意聊了一些村子里的事务,自来也就悄悄地离开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在他离开之后,宇智波纲信重新端起盛着粥的碗,慢慢地喝着有些凉了的粥。 “还是和日向锦那边通一通气吧。”他自言自语,“虽然这些日向家的族人在她眼里可能还没有她的【隼】部重要。” …… 纲手和自来也的行动并不算慢。自来也在和宇智波纲信通气之后,迅速地就返回了木叶的暗部基地之中,清点目前木叶暗部战力出色的忍者,组成精英部队,朝着团藏的秘密基地赶去。 和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建立起来的秘密基地不同,这团藏的秘密基地基本上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所在地早就被人摸透了。 秘密基地里早些年研究的那点东西,木叶里不少忍族和高层都知道。就是初代火影的细胞嘛,还是和木叶赫赫有名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一起研究的。 在大蛇丸叛逃之后团藏的根部基地里基本上就不怎么接着研究千手柱间的细胞了,一来是因为被当时还没有被刺杀身死的三代火影出手调查,要拿他开刀。二来也是因为那时候他就得到了来自阴月的药种,这是更为神奇的力量,让他乐不思蜀。 在这之后团藏就着了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等人的道,被种下幻术操控,已经不是一个有着独立思维的个体了。团藏根部基地里曾经的一些大小实验,日向锦等人也没兴趣花时间去做那费力不讨好的偏门,全都给停了下来。 所以现在团藏的根部基地里可以说就是个根部忍者办公楼,已经没有了那种阴森森仿佛屠宰场试验场一般的味道。 自来也拘捕团藏的行动进行得异常顺利,团藏本人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抵抗行为,而手底下那群根部忍者似乎本就斗志缺乏,面对突入的暗部忍者,压根就没有出手反击的意思,就这么被封印术式封住了查克拉,准备押送到暗部牢房进行审讯。 志村团藏,这个可以说和木叶忍村是同龄人的老辈忍者。他自诩是暗地里支撑木叶的“根”,而一直以来他也确实被木叶里的人视作“根”一般的存在。 并非是团藏认为的支撑木叶这棵大树、不断提供养分的“根”,而是势力盘根错节难以去除的“恶根”。 这个和三代火影出身相同的忍界之暗,木叶的各个忍族都以为他会寿终正寝,因为他掌握着的力量不是这些忍族有能力撼动的。 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个一度做到代理火影位置上的木叶实权人物,会在短短不到半天时间里被五代火影派出的暗部给拿下。 那些忍族之中的宿老们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都表现出了共同的情绪——吃惊。 “志村团藏这种人,竟然也有被强势镇压的一天?”奈良家的宿老从奈良一族忍者那里听到汇报的情况之后,很是震惊,“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五代目的说法,志村团藏涉嫌陷害木叶九尾人柱力,造成九尾人柱力外逃,给村子带来了难以估量的损失。”奈良一族的忍者出声道。 “关于这个事情,五代目之前不是已经发作过一次了么?志村团藏就是因为这事被淡出了木叶的决策层,回归养老生活。”奈良一族的宿老诧异,“按理来说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怎么这个时候五代目还要借题发挥?” 随后他沉吟了片刻,长叹一口气:“看来在上任五代目之后,原本不喜欢玩弄权术的纲手大人也不可避免的要发生这样的转变。倒也是情理之中。” 他这样的宿老在碰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往往最先想到的就是村子里的政治斗争和政治清算。 “看来这一次才是五代目真正动手的时候,先前那一通发作、逼迫团藏淡出决策层,只不过是为了今天的正式动手做铺垫罢了。”奈良一族的宿老给这一次的事件下了一个定论。 和他做出相似定论的人还真不少,而且身份都是各个大小忍族之中的宿老。 “看来团藏这一回是不太可能善终了,纲手大人是摆明了拿他来立威。作为上一个掌权团体的遗老,而且在村子里名声并不是正面的,这样的人用来给自己的火影位置打地基是最稳固不过的了。” “当初初代和二代两任火影都是木叶的开创者,开先河的功绩就是他们的地基。而三代火影作为二代火影临终钦点、身边又有当年二代火影亲卫队出身的同僚班底作为辅助,也算稳固异常。” “而刚收到大人有着初代孙女和三代弟子的身份,根基也算深厚,但是相比前几位火影来说就不太够了。或许这也是她打算对志村团藏动手的原因。” 这些都是那些忍族宿老在得知团藏落网之后,做出的一系列推断。 然而就在志村团藏被逮捕之后还没有过去两天,木叶之中就爆发出来更深层次的动荡。 木叶忍村的五代目火影纲手召开上忍大会,在大会上宣布日向一族的族长、木叶高层火影顾问日向锦涉嫌勾结暴乱份子结社“晓组织”、参与了当初对三代火影的刺杀。 而日向一族作为将这么一位分家忍者推上族长地位的族群,和这件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应当实施镇压和讯问。 这样的宣布一出来,整个木叶都炸了锅。 志村团藏那是什么人?小忍族志村出身的忍者,甚至志村一族能成为有名号的忍族还多亏了他的反哺。 这样的人说白了,在这个当初由一家家忍族联合创立的木叶忍村之中,就显得势单力薄。个人的地位和势力再大,总归还是个体,即使是木叶有数的高层人物,被拿下也就拿下了。 可日向一族是什么存在?那是传承几百上千年的豪门望族,拥有着名传忍界的白眼血继。在木叶,这些出自日向一族的白眼忍者更是不可或缺的顶级侦查兵、近战达人。 这样一个望族,无论是从影响力、势力盘根错节的程度还是对于木叶的重要性上来看,都不能简单地就这么动手镇压。 偏偏木叶的这位五代目做事不按常理出牌,铁了心要对日向一族动手。 “五代目这是要做什么?”木叶的忍族宿老们在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心中的震惊浓郁得无以复加。 “只是对团藏动手还不够,还要对日向一族出手?而且日向锦的事情是实情么?”有宿老疑惑。 “日向锦这小辈上位本来就不正,日向分家忍者竟然能够登上族长的宝座。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奈何这小辈当时风头正盛,难以直面锋芒。”有宿老开始回忆起日向锦的事情,准备翻一翻旧账。 让这群宿老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 五代目火影纲手为了镇压日向一族的忍者,竟然调动了宇智波一族,以警备部的名义参战。 当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面容肃杀。一身黑衣。黑发飘扬、眼中亮起猩红光芒穿行过街道的时候,整座木叶村的忍者才意识到大事不妙,风暴正在酝酿! 第一百八十四章动手拘拿(4k) 一队队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面容沉冷,眼睛里倒映着猩红色的光芒,瞳孔之中有黑色勾玉飞速旋转,有些是一道勾玉,有些是两道勾玉。 领头的宇智波忍者里也不乏瞳孔之中有三道勾玉旋转的。 这些宇智波忍者打着木叶警备部行动的名号,横穿木叶的街市,忍者鞋踩踏在长街上,践起迷蒙的灰尘。 “这是真要动手了?还出动了宇智波统领的警备部?”不少木叶忍者脸面上显露出畏惧的神色,没敢靠近查看,只能远远地蹲在房梁之上观望。 “五代目这是在想什么?忽然间又是抓拿志村团藏,又是要肃清日向锦顾问和日向一族,还出动了宇智波一族。”不少木叶上忍在暗处观望,卡卡西就在其中。 “真是多事之秋。自从三代目被刺杀之后,整个木叶的形势都不对劲起来。”卡卡西望着那一群群气势骇人的宇智波忍者,“只希望能够控制一下局面,不要演变成木叶村里的大混战吧。” 而此时此刻,在火影办公室里观望着的纲手和自来也望着那些宇智波忍者,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宇智波一族现在的这种态度是不是太过于凶狠了一些?”纲手透过水晶球看着那些一脸杀气跨过长街直指日向一族族地的宇智波一族忍者,蹙起了眉头。 自来也也很是意外,他没想到宇智波纲信会让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做出这么有进攻性的姿态。 “算了。从让宇智波一族出手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态度不可能会太好。”纲手摇了摇头,“这两个族群作为从村子建立之初就一直是敌对的状态,现在让他们用这样的方式发生碰撞,很容易就演变成这样充满火药味的状态。” “其实仔细想一想这样似乎也挺好的。”自来也忽然开口说道,“这样的话至少能够让日向一族之中那些神秘的日向锦部下出手,逼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 “【隼】部吗?”纲手紧紧皱成一团的眉头没有疏解开来的样子,“那群人确实太过于神秘了。整个木叶的特殊部门就没有哪个是像【隼】部这样无根无源的。” 即使是志村团藏创立的【根】部,其实也不过就是从各个忍族之中威逼利诱一些精锐忍者进入其中并且种下舌祸根绝之术。看起来好像神秘而吓人,但是只要有一些经历的老上忍和木叶里比较有权势的人都知道这个部门并没有传闻之中这么离谱。 反而是日向锦的【隼】部……来历不明毫无跟脚,就连人数都一直是固定的,没有吸收过新鲜的血液,也没有发生过减员的事件。 这样一来整个【隼】部都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外面的人没有任何渠道能窥见这个忍者部门之中的任何事务。 “【隼】部……”纲手沉默,随后叹息。 按照大蛇丸的说法,日向锦离开村子的时候带着不少的【隼】部人手,所以整个木叶之中的【隼】部可能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多。用宇智波一族逼出他们的底细,再由自来也出手,是最好不过的稳妥解决方式。 “驱虎吞狼,让宇智波一族去对付日向一族,总感觉这么做实在是和一个火影应该做的事情偏差得太多了。”纲手叹息。 …… 就在整个木叶村笼罩在惶惶不安的氛围之中的时候,宇智波纲信正盘腿坐在日向一族附近的一栋高楼建筑上,手中拎着一壶酒。 “用力地厮杀吧。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死亡更能成为情感催化剂的了。”宇智波纲信自言自语着,拔掉了酒壶口的软木塞,同时神识朝着远处的日向一族族地之中扫了过去。 在他的感知之中,日向一族里现在至少有十名【隼】部忍者。这些家伙在他们这些同类之中只能算是一般水准,但是对于普通忍者来说简直就是能大杀四方的杀神。 即使是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忍者。在这群人的面前也和一般的忍者没什么区别。 如果仔细一看这些宇智波忍者的编队,就能发现不少的细节,宇智波纲信把带着血缘关系的、平日里关系非常亲密的宇智波忍者编成一队。 “这群一两勾玉的宇智波忍者里只要能十比一转化出三勾玉,我都是赚的。”宇智波纲信面色淡然。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最初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能够更好地发展、获得更高的地位而聚集在一起的,但是现在他们的初心早就已经变质了。 作为宇智波大药里领头的宇智波纲信更是如此。 “外面的宇智波一族忍者正在逼近。”坐镇在日向一族之中的【隼】部忍者开口,“宇智波和大人不是合作关系么?我们要不要动手?” 在这群【隼】部忍者的心里,日向一族的地位甚至还没有日向锦的合作者高。 “按照昨天日向锦大人给我们传来的指示来看,我们不必顾及宇智波的忍者,放开手杀就是了。”一名【隼】部忍者回答,“这似乎也是宇智波一族那边那一位所希望的。” “那日向一族呢?”又有人问道。 “不管他们。我们动手杀死杀伤一些宇智波忍者,就可以撤退了。”那名【隼】部忍者接着回答道,“木叶想对他们做什么就做吧。” 这简短的交流下来,这些【隼】部忍者对于日向一族已经达成了基本的认识,那就是他们的主子日向锦是要抛弃掉在木叶的这个起家根基了。 日向锦当初就是靠着成为日向一族这个名门望族族长作为跳板,借着云忍入侵事件一跃成为木叶高层火影顾问。 现在她倒是反过来要舍弃掉这片基业了。 “不过倒也挺好。”有另外的【隼】部忍者出声,“大人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比起木叶这点小小的基业来说可要宏伟得多。如果大人真的能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控制整个世界恐怕都不在话下。到时候我们得到的东西也会更多。” “那么多实力顶尖的同类们都在为十尾勾心斗角。大人就一定能拿到那东西么?就算拿到了,我们能得到的东西真的会更多?”有【隼】部忍者淡淡地道,“我们这些人都已经卡在这个层次多久了?都说下一个层次能够获得更悠长的寿命,我们这些人里哪个不想长生不死? “那么问题来了,从跟随大人开始一直到现在,我们三十六个人里有谁是踏入下一个层次的么?大人给我们的东西,似乎不怎么够啊?” “打住!”有【隼】部忍者厉声呵斥,“差不多得了,这样的话偶尔说两句也就算了,你不要太过于放肆了。” 先前那名大吐黑泥的【隼】部忍者这时候终于收了声。 四周的【隼】部忍者陷入了一片沉默的氛围之中。 过了一会,才有人开口道:“宇智波一族的人已经接近了。是时候出动了。准备一下,我们在宇智波一族开始动手一段时间之后再出手。” 直到这时候,在场的【隼】部忍者这才三三两两起身。 ……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动作很快,已经把整个日向一族都给包围了起来,以小队的形式行动,封锁住了整个族地。 同时眼中带着两个勾玉以上的精锐忍者强行冲开日向一族的大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这样的粗暴行为让整个日向一族的忍者都怒不可遏起来。 “宇智波一族,你们在做什么?”有日向一族上忍挡在前面,怒声斥责,“这是想要挑动起两个忍族之间的大战么?” “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在执行五代目火影下达的命令,你们没有听说过么?”带头的宇智波一族忍者是个三勾玉的中年上忍,面对日向一族上忍的喝问,只是平淡地回应,“你挡路了,让开。” 然而这样平淡的态度和他对于日向上忍表现出来的不在意,却让这个日向一族的上忍怒气猛涨。 日向一族自然是知道纲手下达了的调查镇压命令,说是日向锦涉及各种危害木叶村的行动,需要日向一族整体接受调查。 当时他们都觉得这只不过是简单的调查,不会涉及太多的大动作。尽管村子里的其他忍族都对此感到震惊,但日向一族还是秉持着自己作为豪门望族的骄傲自信,没有对这件事做出太多慌乱的行为。 此时面对宇智波一族强硬的态度,更多的还是望族身份被践踏后的愤怒,而不是觉得大事不妙的慌张。 然而宇智波的人似乎是不打算和这些日向白眼们好好说话的。宇智波纲信在调集宇智波警备部族人出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指示,让他们做事尽可能的强硬,不要顾及影响和日向的态度。 所以这名领头的宇智波三勾玉上忍看到这日向上忍还挡在面前,直接就出手了。 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之中的勾玉缓缓旋转,和白眼上忍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猩红的写轮眼和纯白色白眼对视在一起,这名宇智波上忍的双手背负在身后,隐秘而飞快地结印。 结印动作在短短几个呼吸里就完成了。幻术的力量通过他三勾玉写轮眼瞳力的增幅,顺着视线直接侵入了这名白眼上忍的脑海之中。 日向一族的白眼上忍没有想到宇智波一族的人竟然会突然动手,原本只想打嘴仗的他瞬间中招,没有一点保留地吃下了整道幻术的效果。 “呃啊!”这名白眼上忍在幻术之中遭受到了幻痛,禁不住地惨叫出声,随后两名宇智波忍者从队伍之中走出,轻易地反剪住白眼上忍的双臂,一道封印查克拉的封印术落在他的身上,将他彻底给拘住。 “都看好了,无论男女老幼,只要额头上有这种纹路刺青的,全部给我拘走。反抗的直接动手镇压!”宇智波上忍扯开这名白眼上忍的额带,提着衣领把他给高高举起,将日向锦种下的笼中雀咒印展示给宇智波忍者们看。 宇智波忍者这样明目张胆嚣张跋扈的行径激怒了少壮年纪的一些日向忍者, “我们族长是木叶的火影顾问,是战争英雄。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必须经过村子里的商讨才能定罪,而不是像你们这些人一样冲进日向族地里动手!”有日向忍者怒喝,“这样的拘捕我不承认!我要求见五代目!” “废话这么多。都给我拿下!等拘了你们,有的是机会和五代目见面!”宇智波三勾玉上忍冷漠地开口。 宇智波的忍者们如潮水般涌上去,要强行镇压这些反抗的日向忍者。而日向忍者则是愤怒地从族地之中涌出,越聚集越多,和侵入族地抓人的宇智波忍者展开了激烈的交手。 动手的日向一族忍者都是年轻少壮派,而日向一族的老人此时却没有像年轻忍者那般激动,而是淡然地坐在家中。 “这么一天我们早就料到了,不是么?”在一个小院子里,几名日向一族老忍者聚在一起,平静地闲聊。 “在日向锦这种人手里,日向一族落到这个地步不是迟早的事情么?”另外一名老忍者平淡回应,“她那种人就是目无法纪的狂徒,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这么一天迟早会到来,即使不是今天也会是未来的某一天。”老忍者的情绪非常平稳。 “平静看待吧,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日向锦搞出来的,和我们没有关系。相信五代目是能够明察的。” 日向一族的老人们看得很开,而日向一族的前任族长日向日足也是类似的态度。 他一身正装,盘腿坐在自家的客厅里,身旁是被镇压得服服帖帖的女儿。 这个把日向锦作为偶像的女孩此时被父亲厉声呵斥后一脸不服气但是却又只能乖乖地待在父亲身边。 “日向锦……她做事实在是太过于自我了,我早就说过,在她带领下的日向一族前途难测,没想到事情还是朝着坏的一面发展了。”日向日足叹息,随后起身。 他听到了远远传来的厮杀声,那是日向一族年轻忍者在抵抗的动静。 他作为日向一族的前任族长,在这种时候,得去做一些什么才行。 第一百八十五章 【隼】(4k) 这一次跟着宇智波一族忍者一起出动的其实不只有普通的忍者,有数名宇智波大药也跟在了其中,伪装成寻常忍者出手。 这几个宇智波大药和【隼】部都是同一层次的高手,收拾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非常轻松。 只要日向一族的忍者里出现了什么棘手的人物,这些宇智波大药就会暗地里出手,协助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将其镇压。 所以在宇智波忍者的攻势面前,那些反抗的日向一族忍者的反击抵抗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这么强?”一名日向一族的青壮上忍爆发出不甘的嘶吼,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灼烧和焦黑的痕迹,这样沉重的伤势来自一道又快又狠的火遁忍术。 这名上忍在日向上忍之中已经算是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人了,在意识到那道火遁忍术袭来的一瞬间,浑身上下就猛然喷射出强烈的查克拉,同时身体飞速旋转,整个人化作一个查克拉罩球。 日向一族的顶级防御秘术,回天! 这全力施展而出的柔拳法·回天的强度已经非常不得了,四周各种大小忍术和暗器都被回天给格挡了出去。 唯独这道奇怪的火遁忍术威能大得吓人,直接洞穿了回天的防御,瞬间重创了这名日向一族的上忍! 一旁的宇智波忍者没有再给他挣扎的机会,一拥而上,封印术和绳索都用上,给他镇压了个结结实实。 宇智波忍者人群之中,一名宇智波大药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边的动作。 刚刚那一道又阴狠又暴烈的火遁忍术就是他打出去的。作为实力达到炼气圆满层次的大药忍者,真气对于忍术的加成高得超出一般忍者的想象范畴。 “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日向一族没有同类,我们这样的人在这里出手就是乱杀。”这名大药忍者很是漫不经心。 日向一族除了日向锦之外,也就三十六个大药忍者,这些人是直接被日向锦管辖的【隼】部,压根就不被宇智波的大药们当作是日向一族的人。日向锦对日向一族什么态度,这些宇智波大药是清楚的。 日向一族的忍者被一个接一个地打倒在地、被绑上绳索、印上封印术。 “宇智波!”日向忍者们瞪着青筋暴起的白眼,脸上的愤怒已经浓郁得无可复加,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 就在这时候,一道略带疲惫的中年男人声音远远地传来,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在场的忍者都听了个真切。 “都住手吧,不要再进行这无谓的流血厮杀了。都是木叶的一份子,没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酷烈。” 在场的人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日向日足一身宽大白袍,脚下踏着木屐,从日向族地的深处走了出来。 “族长!”有些日向一族的忍者见到日向日足的时候不禁发出惊喜的低呼。 日向日足毕竟是前一任族长,而且在很多日向族人心里无论是正统性还是作为一族之长的性格,日向日足都是要比日向锦更强的那一位,认可度也更高。 当然也有并不怎么服气日向日足的人,不少日向一族的小年轻忍者就喜欢拿日向锦做偶像,对于日向日足这样的人向来视作应当被扫进角落垃圾堆里的老古董。 “日向前族长。”宇智波一族的这些带队忍者见到日向日足前来,纷纷抬手示意手下人停下动作。 那些日向一族的忍者还有部分没有被镇压的,都趁此机会聚集起来,朝着日向日足的身边涌去。 在这个族长日向锦不在的时候,前任族长日向日足就是此时此刻这些日向一族忍者唯一能倚靠的领导者。 “族长,宇智波一族欺人太甚了,绝对不能就这么任由他们放肆下去。”有日向一族的忍者对日向日足开口,“带领我们击退宇智波吧,族长!” 日向日足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用一种尽力克制到平静的声音说道:“日向一族的族人,都停手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斗争了。” 这话一出口,四周的日向一族忍者沉默了一瞬间,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声。就连不远处的宇智波一族忍者都面露惊奇之色。 “族长,你在说什么啊?”有日向一族忍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着声音质问。 “那些宇智波的暴徒闯入日向家,打伤日向一族的人,你现在就这么让我们停手?” “我说得很清楚,不要做无谓的争斗,流无谓的血。”日向日足的声音依旧很平稳,“有犯罪嫌疑的是日向一族的当代族长,日向一族受到牵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拘捕的命令是五代目火影那边直接下达的,你们难道要违背火影下达的命令,准备让整个日向一族从木叶之中分裂出去么?这件事情原本就没有你们想象之中这么严重,但是动手以后性质就会完全不同!” 日向日足看得很清楚,五代目火影这个时候忽然间要对整个日向一族动手,大概率是因为她知道了关于日向锦控制日向一族的秘密。这样的拘捕并不是想要加害,相反,这是一种保护。 如果日向一族能这么顺其自然地借助整个木叶村的力量制约住日向锦,未必是坏事。 甚至在动手之后,日向日足还在暗处观望了一会。这些宇智波忍者下手都非常有分寸,基本上都是以让抵抗的日向忍者失去战斗力为主,即使受伤也大多是能够用医疗忍术快速治愈的浅层伤势。 日向一族现在表面上看起来风雨飘摇,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大的危机。 在日向日足的话语镇压之下,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终于是稍稍松缓了一下战斗的姿态,但是看着那些宇智波一族忍者的眼神里还带着警惕和敌意。 “我一踏进日向一族就说过了,不要抵抗,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带队的宇智波上忍在这时候也平淡地出声说道。 “你们日向一族的忍者既然要暴力抗拒执法,我们也只能用武力回应了,不是么?”这名宇智波带队上忍眼睛里有三道勾玉旋转,气势不凡。 “现在我出面做担保,日向一族的人不会再武力反抗。”日向日足沉声说道,“但是你们也得做出保证,不会对在场的日向族人动手,已经受伤的日向族人需要得到医疗忍者的医治。” “可以。”这名宇智波上忍点头,“只要你确实能保证日向一族的人不再暴动,这些条件确实可以答应你。我们宇智波一族也是奉命办事,能不动手自然还是不想动手的。” 两边在此时似乎已经达成了一致。 然而就在此时,却忽然间听得有人冷笑一声。 “几条五代火影的走狗,就敢趁着日向锦大人不在,上门放肆了?都说宇智波一族是骄傲的一族,怎么现在反而给火影做事了?” 伴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一名宇智波忍者忽然间发出一声惨叫,喉咙莫名地被撕裂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狂飙喷射而出。 短短几个呼吸,这个开启了一个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就这么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温热的鲜血泼洒在地上,浓浓的血腥味就这么散发出来,顺着吹起的微风钻到在场众人的鼻孔之中。 “是谁?!”在愣神了片刻之后,在场的宇智波忍者目呲欲裂,一对对猩红的写轮眼睁开,眼神如同一道道刮骨的钢刀,狠狠地扫向了日向日足和那些日向一族的忍者们。 “怎么?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要来厮杀一场么?”先前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飘渺虚幻,难以捉摸方位,“我倒是真的很久没有动手杀人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又是连续的皮肉撕裂声响起,两名宇智波忍者喉头喷血,一头栽倒在地上,抽搐了片刻之后,身体就随着血液的流失而僵直。 “额啊啊啊啊啊!”宇智波忍者群之中有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被先后杀掉的三名宇智波忍者这一次都是和亲密的友人、血浓于水的兄弟一起前来,现在他们被当着面杀掉,这样的刺激让死者的亲友难以承受。 “是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日向日足心里一沉。 虽然说话杀人的人没有显露出行踪,但是这样的口气和诡异的术式杀伤能力,也就只有日向锦手底下那群强悍得莫名其妙的【隼】部了。 “早就听说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有三十六人,个个战力强悍,都是精锐的上忍。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带队的一名宇智波三勾玉上忍开口,面色沉冷,“敢杀人,就不敢出来见一面么?” “嘿。” “嚇。” “嘻嘻。” 在这名宇智波一族的上忍话语说出口之后,四面八方忽然间响起了各种各样古怪的笑声,如同幽灵呓语一般飘荡在整座日向族地的前庭之中。 在场的人面色都发生了变化,听着这些瘆人的笑声,还有那见不到人影踪迹却依旧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们此时心头都有些泛起恐惧。 “可以啊,你想要见,那我们就见一面。”那些鬼魅一般的嬉笑声忽然间收敛,一道厚重如同古钟般的声音在在场众人耳边响起。 “轰!”一股凶悍的气势伴随着无名能量的凶悍波动一瞬间就席卷开来。 众人寻着这股气息望去,只见在日向一族的族地围墙墙头上,一道一身黑衣劲装的身影从空气之中缓缓浮现,脸上带着写着数字的面具。 那股骇人的气势和不可名状的能量波动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就是【隼】部……”有人低呼。在场的众人里也有不少是基本没有见过日向锦手下【隼】部忍者的。 而那些见过【隼】部忍者的人此时望着那道盛气凌人而气息骇人的身影,心中惊讶的程度丝毫不下于初见【隼】部的人。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隼】部大多数都是比较内敛而晦涩的忍者,几乎不会有太多过于张狂的举动。 而眼前这【隼】部忍者,似乎有些张狂得过分了。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从惊讶的情绪之中缓过劲来,一道道相似的气息就随之爆发。 一名名身穿黑色劲装的【隼】部忍者从空气之中缓缓现身。 他们有的坐在屋顶,有的站在墙头,有的则站在庭院里百年古树的树冠上。 一共十人,十道气息恐怖而放肆的身影,将所有在场的忍者全部包围在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之中,包括了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忍者们。 明明是十个人面对数百人,但是偏偏这些【隼】部忍者却好像自己才是带着茫茫人海汹涌气势而来的那一方。 “不是想看看我们么?现在我们现身了。”蹲在墙头的【隼】部忍者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要不要给你们演示一下我刚刚是怎么杀人的?” 他的这番话出口,在场的人心中都是一紧。 “你想做……”带队的一名三勾玉宇智波上忍怒斥道,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名【隼】部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头。 宇智波上忍的身边忽然传来皮肉撕裂声,随即就是鲜血喷涌声! 一名年轻的宇智波忍者在他的身边倒下,温热的鲜血溅上了宇智波上忍的脸颊。 “什么……”宇智波上忍的最后两个字无意识地说出口,整个人愣愣地,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他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哀嚎。那是被杀者的亲友正如野兽般痛苦嘶吼。 一瞬间,屈辱而愤怒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而日向一族的忍者也没想到这些【隼】部忍者竟然真的敢大开杀戒! “你们在做什么!”日向日足厉声呵斥。 “在做什么?当然是保护日向家啊,日足上忍的话未免有点奇怪了。”一名【隼】部开口。 “保护?你们这样只会激化冲突!”日向日足怒喝。 “日向锦大人当年说你说得一点没错,忍气吞声的鼠辈。”有【隼】部忍者冷笑,丝毫不给日向日足面子。 “杀光宇智波。”他缓缓开口,十名【隼】部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此时震动四方。 第一百八十六章 【隼】部忍者们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让附近整片区域之中的忍者都心神颤栗。 在其他的忍者眼中,这时候的每一个【隼】部忍者看起来都像是闯入了草食动物领地里的肉食动物,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威胁感。 而此时这些【隼】部忍者彼此的目光碰撞,同时无形的神识探出,轻轻触碰后给彼此传递着心念信息。 “都记好了,大人的要求是动手杀掉部分宇智波,但是必须是预先确定的目标,除此之外不要乱杀。卅二,你刚刚杀错了两个。这样的错误不要再犯。”面具上带着廿五的忍者通过神识碰撞给队友们传递出信息。 “知道了。虽然说大人给的命令里明确了要杀的对象,但是我失手错杀两三个也无可厚非吧。”卅二的回话显得很不在意。 “错杀两三个已经是极限了,别忘了,宇智波里有同类在盯着呢,宇智波的那一位现在也在远处观望着这边。”廿五传递的话语之中不乏告诫之意。 卅二眯起眼睛,神识散开,仔细感受了一下附近的气息,面具后的眼神微微闪烁,倒是没有再敢对着廿五说更多随性的话。 宇智波忍者里藏着同类,这是【隼】部忍者早就知道的。这些宇智波同类和他们气息相近、实力相仿,但是人数不多。最危险的反而是远处建筑物上隐约可见的一道人影。 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也算是深入合作了,手底下的人也知道一些情况。【隼】部忍者自然能感受得出来那是宇智波纲信的气息。 这个宇智波一族现在的话事人没有任何在同类面前遮掩的意思,一身气息毫不做掩饰,被卅二轻易地感受到了。 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一族的那些大药此时都在场,让【隼】部杀掉部分宇智波忍者这件事情就是他们一手促成的。 “宇智波一族的人怕是有点大病。”卅二在心底暗骂一声。 此时场中的宇智波一族忍者和日向忍者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的态势,原本只是村子里的政治斗争,先前的拒捕打斗都没有闹出人命,最严重的伤势也都控制在失去战斗力这样的层次。 现在这些【隼】部忍者一出手就杀掉了三个宇智波的忍者,在场的人无论是本就冷静的日向日足还是原本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日向忍者们,都感觉到事态在朝着他们完全没办法预测的方向滑坡。 “杀光宇智波?”带队的宇智波上忍们听到【隼】部忍者的话语之后,原本脸上的忌惮神色忽然间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和愤怒。 宇智波一族是性情偏激的一族,受到武力分子影响就会变成战狂,受到阴谋家野心家影响就变成更阴湿的阴谋家,受到伟光正洗礼就会变成一根筋的好人。 这一代的宇智波多多少少还残留着宇智波一族从战国时代带过来的战狂属性和骄傲性格,听到【隼】部忍者竟然大放厥词要杀光在场的宇智波,一时间群情激愤,一双双猩红写轮眼散发着带着血腥味的杀气,毫不畏惧地和【隼】部忍者们对碰。 “能做到的话大可以来试试看。”一名宇智波上忍沉声开口,同时抬了抬手臂,对着身后的宇智波忍者们做出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是打给藏在宇智波普通忍者之中的宇智波大药们看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在待会起冲突的时候万一情况不对就赶紧出手。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那些宇智波大药们此时目光冷漠,只是平淡地站在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和宇智波纲信已经提前通过了气,做好了交易。 这群人里宇智波纲信是他们的首领,但是却并不能做到像日向锦控制【隼】部一样让他们完全言听计从。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像是一个群体里的大小合作者。宇智波纲信作为体量最大的那个人,能够掌握绝大部分的话语权,但是并不能够把这些宇智波大药当做手下一样随意使唤。 想要让他们出力,除了威逼就只能利诱。 宇智波纲信已经和这些人谈好了利益瓜分,和所有参与行动的宇智波七三分成,他自己毫无疑问是绝对的大头。 这些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宇智波纲信拉起的小团体给完全卖了。 “杀。”【隼】部忍者交换了一下目光,身上真气升腾,从不同的方位朝着宇智波的忍者们跃下。 卅二倒是没有跟着其他【隼】忍者一起落下,而是依旧蹲在高大的墙头上,静静地注视着现在场内的状况。 【隼】部的忍者们冲入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群之中,双方瞬间就爆发了激烈的厮杀。 “不,准确的说,是宇智波被碾压了。”日向日足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的【隼】部忍者。 他们的肉身似乎都强悍的离谱,看起来就像是那些常年锤炼肉身的近战忍者,不如说他们和铁之国那些仅仅只锤炼肉体的的武士也有着相似之处。 并且日向日足看得非常真切,这些【隼】部忍者在肉身强悍的基础上,他们似乎还具备着如同宇智波忍者开启写轮眼后的动态视力和日向一族忍者开启白眼之后的透视能力?! 他看到一名【隼】部忍者动作迅速,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看也不看地反手一拨,手上缠绕着某种术式效果,搅动起一阵罡风,将从背后偷袭他的千本苦无暗器雨全部打飞出去。 这些【隼】部忍者在宇智波忍者围攻的局势之下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忍术和暗器都没办法碰到他们分毫,不是被提前闪躲就是被直接格挡出去。 他们指掌之间萦绕着奇妙的伟力,随意的一个动作就能搅动剧烈的破空声,一道道术式随意挥洒,就像嬉戏的孩童随手抛洒他手里的沙尘。 宇智波忍者们有些被打得横飞出去,落在远处大口吐血、生死不知,有的则是直接被击毙,喉头被撕裂、胸腔被打得塌陷粉碎下去,鲜血四处喷洒。 有些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被这样的残酷场面给吓破了胆,转身就朝着日向一族的族地之外逃窜而去。在这种危险的关头,再怎么样战狂的人总有撑不住的时候。 这时候那坐在墙头没有下场厮杀的【隼】部卅二就会轻轻地勾动手指,那些妄图逃窜的忍者的双脚就忽然间皮肉撕裂、鲜血横流,脚筋被直接切断、撕裂,倒在地上无力地哀嚎着。 宇智波一族那些战力出色的忍者现在被【隼】部忍者随意蹂躏,这样的惨烈场面同样也刺激着在场的这些日向一族的忍者们。 他们之中有些人从这些被乱杀的宇智波忍者身上看到了自己日向一族被日向锦和【隼】部忍者随意拿捏的影子,产生了共情,眼神之中都带上了些许同情和无力。 而有些人则看到的是,和日向一族同为数百年望族的宇智波一族现在被【隼】部忍者随意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给日向一族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带着前一种想法的日向族人大多都是年纪成熟的人,经历了日向锦从籍籍无名的分家小辈成长到现在的忍界豪雄的地步的全过程。他们是日向一族的守旧派,打从心底里就和日向锦切割了,只不过受制于笼中雀,不得不继续听任日向锦掌管日向一族。 而带着后一种想法的人,则以年轻的下忍居多,对日向锦有着盲目的崇拜和狂热的敬仰,【隼】部也被爱屋及乌。 “我们要不要痛打落水狗?日足大人。”有年轻忍者站在日向日足的身边,悄声开口,“宇智波先前耀武扬威这么久,是时候还回去了。” 他并没有像那些老一辈的忍者一样把日向日足喊做族长,而是用了大人作为敬语。 虽然现在日向一族之中没有了宗家分家的贵贱关系,但是长幼尊卑的年功序列依然存在,称呼日向日足这样的年长者还是得使用各种敬语。 “看着就是了,不要插手。”日向日足转过身去,瞪了一眼这个年轻忍者,“不要再把日向一族卷进不必要的争斗之中去了。” 在日向日足看来,眼下的这副状况应当区分开来看。之前宇智波忍者和日向一族忍者大打出手是因为五代目那明显不合理的拘捕命令,这其中存在着很多争辩的可能性,而且没有造成人员死亡。 最多就是个忍族斗殴、不服命令,算不得大事。 但是现在【隼】部搅和进来、大开杀戒之后,以后性质就变了,就成了暴动事件,五代火影真要成心追责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日向日足在心里已经把日向锦和她的武力集团从日向家割裂出去了,不愿意日向一族参与到日向锦这个狂徒的争端之中。 “而且,借着五代目这一次的机会,说不准能把日向锦和日向一族切割开来,这样一来即使她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过度地影响到日向一族的安稳。”日向日足在心里暗道。 日向族地前庭这里厮杀得正激烈,而在远处的高大建筑物之上,宇智波纲信正沐浴着阳光,小口小口喝着酒,带着融融暖意的风从他的身旁吹过。 “看来【隼】部办事还是比较可靠的。”宇智波纲信自言自语,“基本上我列出来的人他们都宰了,甚至还给我多杀了几个,哼。” 说到最后,他眯起眼睛,轻轻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感叹什么。 …… “他们动手了。”纲手从水晶球之中看到了正在厮杀的日向一族族地里的景象。 “【隼】部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啊。”自来也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无人能挡的【隼】部忍者。 “你也算和他们打过交道了,对这群人有更多的看法么?”纲手斜过头看了他一眼。 “第一个就是战力出色,这一点你也能看得出来。”自来也沉声说道,“如果因为这样一边倒的压制局面产生不了对比感的话,那么我可以提供一下我的经历作为参考。 “和他们交手我没占到什么便宜,全程被压制到尾。无论是施术速度还是术式威能,甚至肉身强度,我全都落在了下风。 “和他们的交手经历我只能说我被教训得很是狼狈,不是大蛇丸我可能就已经要栽了。” 纲手闻言陷入了沉思。 “这里毕竟是木叶的地盘,我们两个联手带着木叶的身份公开出现,他们估计也不太敢继续出手了。”自来也说道。 “目前这样的状况已经和我们最初的设想的发生了变化,不能再这样等待下去了。”他的声音很凝重,“如果真的不管不顾,我怕这群疯子真的会杀光宇智波。” 纲手沉默不语。 这件事从宇智波踏入日向一族族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给纲手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但是纲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出动吧,不能让这场争斗再扩大下去了。”纲手做出了判断。 随后她和自来也带着木叶的精锐暗部上忍迅速出动,赶往日向一族。 自来也和纲手原本都以为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应付这些实力强横的【隼】部忍者,然而实际情况却让他们很是惊讶。 这些【隼】部忍者在自来也和纲手现身以后就主动地收敛了嚣张气焰,迅速地撤离。 撤退的动作之快让纲手和自来也都是一阵茫然和迷惑。 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收拾眼下的这副烂摊子,给在场的日向一族安抚情绪,说明拘留的缘由。这些【隼】部忍者在自来也和纲手现身以后就主动地收敛了嚣张气焰,迅速地撤离。 撤退的动作之快让纲手和自来也都是一阵茫然和迷惑。 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收拾眼下的这副烂摊子,给在场的日向一族安抚情绪,说明拘留的缘由。 第一百八十七章 纷乱(4k) “能有多少?”就在宇智波纲信沉思的时候,他的身旁响起来一道平淡的女声。 宇智波纲信都不用偏过头去看就知道这人是谁,日向锦。 “初步估计能有个二三十只左右吧,加上原本就有的,能有四十多只。之前许诺分出去了一些零头,剩下能够落到我们手里的一共四十只整。”宇智波纲信说道。 “不错了。”日向锦微微点头。 “晓组织那边的情况怎么说?”宇智波纲信懒懒地道。 “宇智波带土已经回去,现在正准备找机会除掉晓组织首领,从他那里拿到控制外道魔像的那双眼睛。”日向锦说道。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宇智波纲信闻言说道,“那个晓组织的首领实力不凡,就算是我们对上他胜负都不好说的。”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日向锦说道,“根据宇智波带土的说法,这个人身体向来就不好,没办法长时间作战。只要拖入持久战、消耗战,赢的一方一定是我们这样的人。” “倒也是。”宇智波纲信点点头,随后轻轻地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我们得到的这股力量,真实完美得让人难以相信。无论是肉身、能量还是精神灵魂,全方位的强化,几乎没有任何死角可言。” “如果这股力量不是被那个人捏在手里的软肋就更好了。”日向锦闻言只是冷冷地说道。 “不要着急,相信我们自己的力量,早晚有一天能够摆脱他的控制。”宇智波纲信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也显得没那么有底气。 …… 木叶在没有了【隼】部的阻碍、并且在有日向日足牵头的情况下还是把日向一族的忍者全部给拘留镇压起来,并且组织专门研究术式的忍者对他们头上的笼中雀术式进行研究和破解。 随后木叶就向忍界发布了通告,在通告之中将自家的火影顾问日向锦和她手底下的三十六名【隼】部忍者列入叛忍名单之中。 在木叶给出的具体通告之中,一一列举日向锦的罪状,包括日向锦使用禁术解开了日向一族的分家刻印笼中鸟,并且使用改进过后的术式反过来控制了日向一族,达到自己在木叶村之中上位的目的。 她还私联忍界恐怖组织“晓”,并且勾结宇智波一族的叛忍宇智波鼬,刺杀三代火影,拥护志村团藏成为木叶的代理火影,在一段时间内把持了木叶的大权。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罗织的小罪状。 这份通告正式引爆了整个忍界的气氛。 四代雷影此时身在云忍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冷冷一笑。 “看来木叶的纲手公主似乎也不是那么迟钝嘛。”四代雷影捏了捏拳头,上一次被对方那诡异力量定住浑身、肌肉筋骨和查克拉都被冻结,就像是被困在琥珀之中的小虫一般无力的感觉,他到现在都没办法彻底忘记。 “不过……被木叶除名、打成了叛忍么?这真是太符合我的心意了。”四代雷影狞笑起来,“在这时候,就是我最好的猎杀日向锦的时候。” 在之前将一切情报都分享给上忍土台之后,土台给四代雷影的回应是到目前为止他们能够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没办法分析出太多的东西来。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日向锦必然是杀死云忍八尾人柱力的元凶之一,并且她非常有可能是背着木叶村在做自己的事,木叶村对于日向锦在外的活动只怕是完全不知情。 在那个时候,四代雷影就已经起了想要猎杀日向锦的心思了。只不过他受制于日向锦的木叶高层身份,没办法大张旗鼓地动手,只能在暗地里谋划一些小规模的刺杀围剿行动。 现在正好,日向锦被木叶村发布消息除名,手底下的忍者也被打成了叛忍。失去了木叶村这棵大树给她挡枪,现在正是对她动手的最佳时刻。 “派出忍者,全力搜索。顺带在地下换金所发布关于日向锦行踪动静的悬赏。”四代雷影自认为胜算十足。 毕竟日向锦现在是一个被打成叛忍、逐出村子的忍者,就算手底下还有一部分死忠的核心部下,又能在一个大村子的围剿之下翻起什么风浪呢? 在四代雷影一心准备动手抓捕日向锦的时候,另外一边,日向锦小团体核心成员的宇智波带土,已经返回雨忍村有两天了。 他这一次回来不是别的,正是为了要拿到长门的那双轮回眼。 “长门现在是不可能同意我和日向锦的计划,把剩余的尾兽给散出去的。也就是说想要完成既定的目标就得先除掉长门。”宇智波带土思索。 到目前为止,他们这个小团体里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整个忍界的注意,让所有的忍村和忍者把目光投到他们这边来。 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日向锦甚至设计暴露自己,让木叶将她打成叛忍,引起整个忍界的注目。 “对付长门,不能硬来。即使我目前的实力正面对上长门的胜算非常高,我也不能就这么莽撞地直接冲上去动手,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状况。”宇智波带土心中早有定计,“万一他被逼到绝路的时候动手销毁这一双轮回眼,那么一切都就都完了。” 这双来自宇智波斑的轮回眼,才是宇智波带土认为自己在阴月面前能够绝地翻盘的底气,是完成十尾计划的关键。 没有这双轮回眼,他们甚至都没办法驾驭外道魔像抽取尾兽,更别提合成十尾、获得六道仙人的能力对抗宇智波阴月。 “我已经在通过地下换金所的渠道,将关于十尾的秘密给散布出去了,这些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这些秘密从各种渠道流入那些大忍村领导层的耳朵里了。”宇智波带土站在建筑的栏杆边,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点。 在雨中他嗅到了查克拉的气息,他知道这是雨忍村的实际控制人、晓组织的首领长门在通过雨虎自在之术严密监视着这片土地。但凡是踏入了这片土地的忍者都会被长门给感知到,在甄别气息之后,危险的入侵者会被六道佩恩直接出动清除。 “距离整个忍界发现晓组织的阴谋和存在已经要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不管管是为了长门手里的八只尾兽,还是为了阻止晓组织的阴谋得逞,那些忍村都必然组织精锐的忍者联军攻入雨忍村。”宇智波带土忽然开口说话,“苏萤,你是怎么想的?要陪着长门他们和整个忍界的忍者死战到底么?” 宇智波带土的这番话并非是对着自己说的,他的对话目标赫然是从后方悄无声息出现的女子。 苏萤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面色很是难看。 “宇智波带土,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出声呵斥道,“又是帮助长门收集尾兽,又是打算让那些忍村从长门这里抢走尾兽,我真的看不明白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思在做事。” “我的目的一直以来都很是纯粹,那就是收集尾兽、召唤十尾,完成让世界和平的计划。这是宇智波斑的夙愿,也是我想要实现的理想。这个世界在忍者的干预下已经腐臭了,需要全部推倒,建立起新的美好世界。” 宇智波带土转过身,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不过在这个过程之中,你的师父宇智波阴月让我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威胁,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但是他也想要十尾。这也就意味着我和他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冲突。”宇智波带土这时候竟然没有带面具,在兜帽地下,一张半边脸褶皱不堪的面孔出现在苏萤的眼前。 这张面孔有一半是正常人的脸,就是个普通的男子模样。还有另外一半,则是布满伤痕和褶皱、看起来显得破碎不堪入目。 他的脸就是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相貌拼凑在一起的恐怖模样。 “吓人吧?我有一半的身体在一次意外之中被碾压成了烂肉,仙子安这半张脸已经是宇智波斑全力出手之后的结果了。”宇智波带土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半边残破的面孔,“虽然我变成这副模样也是拜他和宇智波阴月的阴谋所赐。” “不过我并不厌恨宇智波斑,因为他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让我憎恶着想要改变的一面。”宇智波带土神色平淡,“扯远了,我们回到正题。” “长门这家伙现在已经不适合掌管这双来自于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了,无论是心态还是身体上,他都没办法再继续作为棋子,承载我和宇智波斑的大业。”他说道,双手背负在身后,在阳台上慢慢地踱步起来,“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苏萤。” “你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明确了么?”苏萤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带土,“先是让我背叛了我的师傅,现在又想让我背叛长门?这件事情没可能的,宇智波带土。” “那你就只能陪着长门和小南一起溺死了。”宇智波阴月淡淡地道,“你和长门他们混在一起不也只是宇智波阴月当初给你下达的命令么?在我看来压根就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你不懂。”苏萤淡漠地看着宇智波带土,“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她和阴月虽然是师徒关系,但是本身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只有不到半个月。阴月对她更多地还是放养。 对于苏萤来说,她对阴月的感情更多的还是对他救命之恩和传道授业之恩的感激之情。 而苏萤和长门小南等人相处的时间反而更长,从弥彦创建起了晓组织的时候开始,苏萤就一直在了。 可以说她是这个晓组织都元老人物,被长门和小南当成妹妹一样的对待。 无论是在之前晓组织为了积累财力、扩大影响力而四处派出成员接取各种各样的灰色任务的时候了还是之后进入第三阶段开始捕捉尾兽的时候,小南和长门都没有让苏萤太多地承担各种组织里的战斗事务。 即使苏萤的战斗力比大部分晓组织成员都要高,她也很少执行非常危险的任务,更多时候还是留在雨忍村的总部之中。 相比起来,和长门和小南之间的感情反而是苏萤整个人生之中与他人产生的最为深厚的感情了。 这时候宇智波带土让她做出决定,苏萤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站在长门这一边。 “是么,那就没办法了。”宇智波带土叹了一口气,“当然这也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了。” “我是想着万一你真的能被我说服的话,有这么一号内应,到时候能拿到轮回眼的把握就会更大一些。” “不过你没有答应倒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宇智波带土抬起手,掌心法力涌动,他另外一只眼睛之中有三勾玉写轮眼亮起。 “你想做什么?”苏萤从宇智波带土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对劲的气息,怒喝一声,整个人身上猛地爆发出纯粹的真气来。 她经过这些年的积累,已经炼气境界圆满,只不过筑基一直没有办法得门而入。 不是她才能不够,而是这个境界的突破本就是修行路上的第一道大坎,没那么容易就过去。 要么就积累天材地宝,一口气冲过去。要么就厚积薄发,用自己不辍的修行一点点磨开。 和宇智波带土这种被阴月下了药种的药人相比,苏萤的修行是正统路子,自然没有这么快。 “你没有在我面前反抗的能力。”宇智波带土身上法力涌动,化作圆罩扩散开去,隔绝了长门的感知。 没过多久,这个法力圆罩子就忽然间破碎,宇智波带土和苏萤的身影重新显露出来。 此时苏萤一脸茫然地转身离去,而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则迅速地泛起了一阵波动,最后消失不见。 宇智波带土并没有对苏萤做更多的事情,仅仅只是使用一点从宇智波纲信那里偷学来的手段,修改了苏萤的记忆,不让自己暴露。 “阴月……要不是你,这时候十尾已经召唤成功了吧?”宇智波带土叹息。 第一百八十八章 镇压小型十尾(4k) “忍界又要乱起来了。”阴月漫步在虚空之中,默默感受着自己散布在忍界之中的那些血肉分身传来的信息,“带土他们还真的是不愿意安生一点啊。” 在阴月的视角来说,他已经不需要收割这些筑基大药了,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他们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紧张。 但是在宇智波带土的视角之中,阴月和他们的目标都是十尾,但是最终的目的不一样,彼此的关系更接近于竞争者。阴月作为竞争者之中实力最强的一方势必会遭受到宇智波带土的敌对。 不过现在的阴月,暂时还不打算理会宇智波带土,他正准备收取掉大筒木一式留下的那只小十尾。 “就是这里么?”阴月凝视着这一大片无垠的荒漠,根据他搜索大筒木一式的魂魄,确定十尾就被藏匿在这附近。 “空间障眼法,破解起来倒也简单。”阴月浑身上下法力如狂涛般汹涌而出,在半空之中化作一道道法力神光,朝着四面八方电射出去。 这些法力神光上带着能够突破虚空的力量,朝着四周爆射而出的时候甚至撕裂的空间,让这附近的空间全都褶皱扭曲起来。 阴月当然有更精巧的手段来侦测出小十尾被封锁的具体位置,但是他认为这样做更简单省事,只需要爆发爆发法力,不需要更多的操作手段。 在这样的力量影响之下,大筒木一式先前布置的藏匿手段自然也没办法再维持下去,一处空地上的空间被阴月的法力神光洞穿,露出其中的一角被遮掩物来。 “在那里么。”阴月朝着那一处地方飞掠过去,法力凝聚成大手狠狠地一掀,将那一片伪造的空间全部给撕碎。 这片伪装空间被撕碎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座有些类似于半穴地堡似的建筑物,有一半是深入地下的地堡,上面是一层使用粗大钢铁支柱和半透明隔板组成的碗状封顶。 阴月走到这座建筑面前,往前一迈步,身体一阵虚化,竟然踏入其中。 刚刚那一瞬间,他使用了踏间行幽的神通,穿过了那一层半透明的建筑隔板。 “这就是活着的十尾神树么?”阴月站在这个地坑的边缘,看着地坑之中被关押着的那头木色怪物。 这只木黄色怪物的身上被一道道符文锁链禁锢在地坑之中,它的身后长着十只狂乱舞动的尾巴,在头部还生长着一只血红色的眼睛,这只独眼之中竟然有类似轮回眼一般的一圈圈的波纹,还有九个黑色的勾玉。 “是轮回眼的更高层次。”阴月一眼就看出这只怪物那只独眼的本质,“这只十尾和大筒木一族之间有非常多的共同之处。不过这倒也正常。” 从大筒木一式的记忆碎片之中就能知道,大筒木一族就是和十尾神树伴生的一族,常年种植十尾神树、吞食神树的查克拉果实,让他们自身的血脉也发生了变化,和十尾神树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这只小十尾身上带着的天地大药精粹,远不如宇智波带土现在准备合成的那一只差得有点远。”阴月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只十尾身上的气息,眉头微微皱起。 “算了。这种天地大药本来就是需要收割生机、吮吸生灵的那种类型。在吸收足够的生机能量之前层次不足也能够理解。”阴月摇摇头,眉头再次舒展开来。 他将目光收回,身上法力涌动起来,朝着束缚着这只十尾尾兽的那些符文铁链飞射而去,在落到这些禁锢铁链之上的时候,链子上的符文飞速溶解,大筒木一式布置下来的封印术式在此时被彻底解开。 身上的制约和束缚被解开的一瞬间,这只小十尾尾兽就瞬间狂暴了起来。 以它那庞大的身躯为圆心,爆发出山崩海啸一般的密集查克拉能量,掀起了一阵阵的风压狂潮。 强大的风压在一瞬间就把这座地堡的上半部分给完全炸开,钢铁碎块和半透明隔板碎块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出。 从天空上往下看,以小十尾被困住的地坑为中心,一圈圈的气浪鼓荡着黄沙,如海潮一般朝着四周翻卷除去,沙暴的浪涛高达数十米,一直朝着远处波动着扩散出去,一圈圈的沙浪一直波及到数千米之外才渐渐平息下来。 阴月立身在狂风沙暴之中,巍然不动,身上的衣衫甚至都没有半点鼓动和破损的模样,就连头上的发丝都没有凌乱分毫。 他站在距离这只小型十尾最近的地坑边缘,在这种距离之下,那些被十尾查克拉暴走而激起、飞溅的沙石拥有无与伦比的破坏力,甚至能轻易洞穿钢板。 如果是日向锦站在这个位置,此时只怕要法力全部爆发、转化成厚厚的罡气壁障,才能抵御下这凶猛的查克拉沙暴爆发。 单单从能量的层次上来看,这只小型十尾即使没有吮吸过生灵能量,依旧达到了金丹境界的上境水准,不是一般存在能够轻易制服的。 大筒木一族能轻易驱策这种存在,靠的也并不是蛮力,更像是这一族和伴生天地大药之间不可言说的契约之力。 “不错。作为那只元婴境界的天地大药的开胃菜,你已经是合格了。”阴月笑眯眯地,那些飞溅的沙石带着强悍浓烈的十尾查克拉,从他的身躯上穿过、射向远方,他整个人就像是不存在于世间的幽灵一般。 神通,踏间行幽。 阴月此时的实力使用出这门神通的时候真的仿佛踩在了世界的虚无之处一般,万法不沾身,宛如天地一幽影。 这门神通光从此时的表现力来看有些像是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但是论精妙程度和威能却远在那个瞳术神威之上。 如果想要透过踏间行幽神通伤到阴月,首先自身的法力就得超越阴月,能正面碾碎他踏间行幽神通营造出来的“幽”境。 “说起来,还有一门比较有名的神通,我还没有修行呢。”阴月若有所思,“那是和缩地成寸配套的神通法门咫尺天涯,在修行界里也算是流传得比较广泛的神通术式了。” 缩地成寸、咫尺天涯、袖里乾坤、撒豆成兵之类的神通,在修行界已经是流传得比较广泛的神通了,被修士们研究了很多年,衍生出不少的版本变种,甚至演化成了能够全境界通用的便利神通。 阴月前一世修成大乘境界之后寿命暴涨、整个人陷入无事可做的空虚状态,还专门登门拜访各个修行大派,借鉴他们的这些神通,对不同版本的这些神通进行研究。 其实也就是一些大同小异的东西,在原本的基础上改进之后更契合本门派的修行法。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踏间行幽叠加咫尺天涯,化神之下恐怕都没什么存在能打破我的这一圈护身神通吧?”阴月默默地想。 咫尺天涯本质上是压缩空间的神通,能用来迅速地跨越空间长距离降临,也能压缩空间在身体之外形成一层神通防御。 “想这些有些走偏了。”阴月回过神来,看着地坑之中还在咆哮逞威的小型十尾。 大概是目前离他回复实力、破界离开的目标越来越近了,所以他整个人也开始想着回到修行界之后的事情了。 阴月定了定神,身上法力涌出,伴随着他的施术,化作一股神通力量,朝着地坑之中的小型十尾涌去,“老实点,不过就是一株药罢了。” “轰!”神通的威能陡然爆发,这只身形庞大的小型十尾整个身躯往下一坠,被无形的镇压之力狠狠地按在了地坑底部。 它的身躯碾压在地坑底部,使得大量的烟尘从地坑之中喷涌而出,冲出了地坑的口子,在半空中形成一圈黑灰色的烟圈。 神通,负山镇狱。 还是最简单粗暴的手段。直接使用负山镇狱镇压过去了事。反正负山镇狱效果取决于施术者的能量强度,以阴月此时的金丹境界法力,镇压这只小型十尾可以说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他甚至还有余力维持着自己身上踏间行幽神通术式的效果。 “不错。”阴月单手一指一划,身外的法力凝聚出一道道神光符文,符文扭曲缠绕着组成了一条条锁链,飞旋着冲向地坑之中,随后紧紧地缠绕在了这只小型十尾的身上。 这些法力神光化作的符文缠绕在小型十尾身上之后,就失去了实体,反而是烙印在十尾的身上,化作一道道交错的符文烙印。 这些符文烙印不断变多,从上面往下看,整只十尾尾兽就像是被人不断用麻绳丝线包裹缠绕起来的大种植,就连那十条尾巴也被牵引着在身上裹成一团。 等到最后阴月停手的时候,这只小型十尾已经被那些符文烙印牵引、包裹成一个木头色的大球,上面密密麻麻分布着一道道黑色的符文烙印,看起来很有一种神秘的美感。 “收。”阴月单手掐诀,法力和小型十尾身上的法力符文开始一阵阵的共鸣,最后整只小型十尾开始迅速收缩。它原本即使被裹成肉球也有数十上百米高大,现在一面飞速缩小一面朝着半空中飞来,最后化作一个苹果大小,落在了阴月的手上。 手腕一翻,将这枚小型十尾封印而来的木色肉球收入袖里乾坤神通空间之中,阴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地上这深深的地坑,沉吟了一下,身形高高地飞起,随后挥了挥衣袖。 这片荒漠之中远处的一座数百米高大的沙丘忽然间贴着地面被切断、消失不见,随后这座地坑之中爆发出一阵海量沙砾崩塌的轰鸣声,瞬间就被沙石给填满。 阴月屈指一弹,从指尖飘飘扬扬飞出一朵小火苗。 这朵小火苗落在堆满地坑的沙石表面,随后飞速地燃烧起来,并且朝着四周飞速扩散。 这火焰的质感非常奇特,不像是火焰,倒像是水流。 这些流水一般的火焰燃烧着填满地坑的沙石,同时顺着沙石之间的缝隙往下渗透。 在这些火焰的灼烧之下,这些被填入地坑的沙石开始逐渐融合,和地坑连为一体。 阴月看也不看这里一眼,转身一迈,身影缓缓淡化、消失。 他在收取了小型十尾之后,并没有在忍界闲逛,而是再次回到了湿骨林之中。 “身体里那道灵脉,已经快被我吸收干净了,修为也在飞速积累,很快就能踏入金丹上境。”阴月思索着,“这株十尾大药萃取出的精华估计也能支撑我踏入金丹圆满、甚至假婴境界。” 假婴,和假丹一样都是大境界之间的过渡小境界。修行者在没办法一口气踏入元婴境界的时候,往往就会选择先把半截身子探进去。 先碎裂金丹,结出一道并不算圆满的元婴,在日后再慢慢积累,将假婴打磨圆满,真正踏入元婴境界。 通过假婴过渡和直接踏入元婴没有什么优劣之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其中细微的不同就是,大宗门的修士资源充足、还有宗门庇护,一般都选择直接一口气推进到元婴境界了事。 而散修、独行侠为了提升即战力,多半会先让自己进入假婴境界。阴月当初就是走的这条路。 总体来说就是因为身份处境不同导致选择不同罢了。 …… 在阴月这边已经收服了小型十尾之后,宇智波带土他们还在忙着开展各自的计划。 在这群野心家小团体们的有意推动下,尾兽的秘密、晓组织的谋划和日向锦和晓组织之间的合作等一系列消息在短短几天里就在忍界穿得沸沸扬扬。 日向锦和手下【隼】部忍者袭杀云忍村八尾人柱力的消息终于也被彻底证实,四代雷影放出话来,要拿日向锦抵命。 而此时整个忍界的目光却都已经不在日向锦身上了,而是集中在拥有了九只尾兽的晓组织身上。 晓组织总部位于雨忍村的消息自然也藏不住,没过多久就被挖了个彻底。 忍界的大忍村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无论是为了自家人柱力报仇还是眼馋那九只尾兽,又或者是为了阻止晓组织获得十尾这样能平推忍界的力量。 在各大忍村的高层牵头下,最新的一次五影会谈即将在铁之国这个中立国展开。 第一百八十九章 (归来4k) 铁之国。这是个中立的国家,并不像其他村子那样建立起忍村和国家对接的制度,而是依靠武士作为国家的武力保障。 抛开忍者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不谈,这些锤炼肉身的武士单从战斗能力上来看是不逊色于中忍下忍的。 当然,铁之国在多年前曾经在阴月的刻意播种之下,出现过实力强悍的筑基境界武士大药,随后没蹦哒多久就被阴月给收割了。 这一段非常短暂而离奇的事件就像流星一样滑过铁之国的历史,没留下更多痕迹。 铁之国直到现在还是忍界的中立国,凡是需要忍村的影们进行政治商讨的时候,会议举行的地点多半都是铁之国。 就好像各国之间商业的纷争一般在另一个中立国鬼之国解决一般。 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云忍们在四代雷影的带领下,进入了铁之国的都城。 “说实话,我现在更想做的事情就是抓到日向锦,然后宰了她。而不是来这里和其他村子的影们互相打嘴仗。”阳光有些炽烈,四代雷影不禁眯起眼睛。 “还请雷影大人稍做忍耐。”一旁的忍者无奈,出声劝慰道,“虽然为奇拉比大人报仇也是重要的事情,但是眼下晓组织和尾兽的问题才是更需要解决的。” 四代雷影随手拍了一下这名云忍的后脑勺:“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过是嘴上抱怨两句罢了。” “说起来,这一次的熟面孔还真是多啊。”四代雷影望向不远处,“当然,也有非常陌生的年轻面孔。” 铁之国的大将、武士统领三船带着一众武士前来迎接参加五影会谈的各村忍者。 土之国岩忍、火之国木叶和风之国砂忍都到了。 土之国那边,三代土影大野木带着自己的亲信前来,比起上次战争的时候,他更显得苍老了许多。 火之国这边,五代火影纲手和木叶名忍自来也一同出现。 “木叶的三忍来了两个么?真是重视呢。”四代雷影移开目光。 砂忍那边倒是普通,四代风影罗砂带着个一头红发的男孩,默默地站在一旁。 这一次的五影会谈,水之国倒是没有派人前来,所以实际上只有四个大忍村参与了会谈。 水之国的雾忍主要还是最近这些年遭受损失太惨重了,已经没有那个心力参与到陆地各忍村的事务之中了。 雾隐村先是被阴月杀光了忍刀七人众,收了忍刀炼器,平白无故短了这一脉重要的传承,精英上忍层次断档。 然后又被宇智波带土控制四代水影、阴月趁机种药收割,血继家族的大药们火并养蛊,最后被阴月一口吃完,血继忍者断档。 再之后就是在宇智波带土和阴月的阴谋下,长老元师被杀,难得的顶尖战力照美冥被诬陷叛逃,加入晓组织。 四代水影被带土操控着发动了对木叶的战争,随后又抽了尾兽,已经是一具白骨。 整个雾隐村经历了这几番折腾以后,从上到下几乎全面遭受重创,此时论实力可能还不如泷忍。 所以雾忍的人这时候也没什么余力理会陆地上忍界的纷乱,只想着蜗居在海外群岛休养生息。 四代雷影看着木叶的三忍之二,却是没多少好脸色的。在他看来,日向锦这种人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和木叶疏于管理有着不小的关系。 如果说四代雷影更多的是不耐烦和嫌恶的情绪的话,那么三代土影脸上的神色就是老来成贼后特有的精明与狡黠。 砂忍的四代风影对于眼前的场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平静,仿佛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 而木叶的纲手、自来也两位名忍的脸上则是带着没办法遮掩住的忧心忡忡。 在这样各怀心思的氛围之中,缺席了水影的五影会谈就这样展开了。 …… 五影会谈这样的忍界大事,是瞒不住耳目通灵晓组织的。 在五影会谈召开的同时,长门也把宇智波带土给叫到了晓组织总部的密室里。 带土一身黑衣,脸上戴着的面具从漩涡孔洞变成了三勾玉孔洞,他的两只眼睛一只是三勾玉写轮眼的模样,另外一只里是万花筒图形。 “我们一开始碰面时候的场景,你还记得吗?”长门坐在暗处的椅子上,从旁人的角度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看到那干瘦如柴般的四肢。 “太古早了,已经忘了。”宇智波带土淡淡地回答。实际上也不过才过去了不到十年罢了。 “你曾经说过的话和弥彦的死,让我真正认识到了这个忍界的残酷性。”长门的声音从阴影之中传来,“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开始着手准备着收集尾兽。建立起崭新的忍界秩序。” “你一直以来透露给我的身份都是宇智波斑,那么我就姑且把你当做宇智波斑来看待。”长门平淡地出声,“宇智波斑,希望我收集尾兽、改变世界的人是你,现在把消息散布出去,让忍界知道了我们还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的计划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长门的话语让宇智波带土一时之间有些哑然,面具之下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变化、随后他还是用一种非常镇定的语气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只是个意外,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我一直是晓组织收集尾兽的助力者、支持者,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身为晓组织首领的你应该最明白才对。” 长门闻言默然,回忆了一下这个从一开始现身的时候就自称是宇智波斑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似乎还真都是在为了晓组织收集尾兽而奔走。 “问题不是出在我这边,而是木叶那边配合我们的那位高层出现了问题。”宇智波带土毫不犹豫地就将日向锦目前的状况通告给了长门,“那位日向一族的族长和她手底下的那支精英忍者部队,和木叶闹翻了,还杀伤了人命。” “她是自己在一时不查的情况下露出了马脚,被木叶里的那位名忍自来也给抓住了破绽、顺藤摸瓜给牵连出来了。”宇智波带土回答道,“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事情来得太突然,木叶现在正在整个忍界通缉悬赏日向锦和她的手下忍者。” “自来也?!”长门从宇智波带土的口中听到了一个熟悉却又很久没有听身边人提起过的名字,“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是他。据说他还是潜入日向一族亲自查出的破绽,真是让人敬佩的忍者啊,不是么?”宇智波带土的语气似笑非笑,三勾玉孔洞面具之后,一只三勾玉写轮眼和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凝视着长门,神色怪异。 “如果是他的话,那也却是没有办法了。”长门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缩了一缩,几乎将自己全部藏在椅子背光厚的阴影之中。 “不过就是个普通忍者罢了。”宇智波带土懒懒地道,“在你的口气之中好像他做成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意外?” “……哼。”长门冷哼一声,“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不懂就不懂吧。”宇智波带土站直了身体,“现在你应该想想万一几个大忍村真的结成了联合军,光靠我们目前这点人数的忍者,应该怎么样在这群忍者联军的来袭之下保住尾兽。” “先和你说好了,到时候我是绝对不会为了晓组织,而和五大忍村的联合部队正面碰撞的,因为到时候我就会先离开雨之国,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宇智波带土给长门施加压力。 其实按照宇智波带土目前的实力来说,即使是面对整个忍界的联合部队进攻,他也依旧是能够全身而退的。毕竟能够封锁空间的术式太少,而宇智波带土无论是基于大筒木血脉上衍生而出的神通的精细程度,还是因为接受了阴月的药种而获得的法力神识,都远在一般忍者之上。 一般的针对时空间忍术的术式在面对宇智波带土的时候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宇智波带土只要愿意,就能在整个忍界联军之中来去自如。 他说这下话无疑是想刺激长门,逼他在这种内有自身身体寿命即将枯竭、外有组织暴露、各大忍村准备讨伐的紧急关头,做出更加激进的举动,吸引更多的目光。 “哼。”长门只是冷哼一声,“你到时候别在背后给我捅刀子就不错了。你这样的家伙,我信不过。” “是么。”宇智波带土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随意摆了摆手,“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的身形就泛起了空间波动,随后缓缓消失。 离开后的宇智波带土,还在思索着长门刚刚那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看起来是在向宇智波带土刚刚的话语表示不满,但是宇智波带土却从中得到了其他的信息,那就是长门的身体,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刚刚的冷哼只不过是他在强行掩盖着自己身体已经非常虚弱的事实。 “轮回眼……传说之中留六道仙人的眼睛,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宇智波带土在心中默默地思索,“这样程度的眼睛真的是一般人能够驾驭得了的么?” 当初宇智波斑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从某处搞来了漩涡一族的末裔,长门,作为在他死亡期间的轮回眼温养载体以及初步执行十尾计划的人选。 长门可是宇智波斑精心挑选的传人,就算如此,他依旧几乎要被轮回眼给吸成人干。如果不是出自以旺盛生命力著称的漩涡一族,一般人早在沟通外道魔像的时候就已经被吸干了。 宇智波带土自问即使自己得到了这双眼睛,也未必就能比长门操控得更好。如果不是实在走在危险的关头,宇智波带土也不舍得舍弃长门这枚棋子。 “利用忍界和晓组织的大混战,让长门战死,回收轮回眼的同时,把尾兽全部给分出去。” 宇智波带土这时候想到的分出去可不是像初代火影那样,根据尾兽的状况和村子的实力,比较均衡地发放尾兽,以求达成一个平衡的效果。 宇智波带土要的不是平衡,而是混乱。他把尾兽的秘密给放了出去,现在整个忍界都知道谁能收集到九只尾兽,谁就能合成出最终的十尾神树、获得传说之中六道仙人那种层次的力量。 “阴月,你再怎么强大,也终究还是个人,并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所谓的六道仙人,其实也不过就是封印了十尾的尾兽人柱力罢了。” 宇智波带土眯着眼睛,在心中默默地道,“在整个忍界一片混乱的时候,即使是你这样的人也没办法彻底而清晰地把握每个事件的脉络。” “在这样的状态之下你反而和我们这样的被你当做棋子的人没有了太多的区别。只要足够乱,就意味着足够的机会。” 宇智波带土在心里给自己不断地打气。日向锦这个反其道而行之的疯狂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他自己其实也没太多把握。 “这场乱局之中,我们唯一有胜算的锚点就是能操控外道魔像的轮回眼。没有外道魔像作为躯壳,九只尾兽就仅仅只是尾兽罢了。”宇智波带土默默思索。 “只不过,在长门之后,要找谁来承载这双轮回眼呢?”宇智波带土在此时陷入了犹豫,“我自己来?” 承载轮回眼不是一件小事,作为容器的人如果资质不过关,很有可能连最简单的操纵瞳力都做不到,一瞬间就要被吸成干尸。 “我修行了阴月那家伙的法,各个方面都已经超过了普通忍者太多,承载一双轮回眼,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吧?”抱着这样的疑虑,宇智波带土离开了雨忍村。 他要去找日向锦。 …… 这才短短几日,忍界的形势就风云突变,木叶忍村权力大清洗,前火影顾问日向锦牵扯出危及忍界的纷乱……这些暂时都和漩涡鸣人无关。 他此时正走在木叶的长街上,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在被阴月从【隼】部地宫使用传送阵法送走之后,终于又重新踏上了木叶的土地——虽然是以另外一副面孔。 第一百九十章 “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鸣人直到现在,对于自己遭遇的事情都还没能够完全理解。 在阴月的法力化身从他脖颈上的黑铁色吊坠之中现身的时候,他还是昏迷状态,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阴月给传送走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小村庄之中。根据村子里的人的说法,他昏倒在这座村子外面,随后就被这个村子里的人给救了下来。 鸣人旁敲侧击,套出了一些信息后,一时间有些混乱。 按照这些村民透露出来的信息,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在水之国,是这些海外群岛的某一座岛屿之上。 “我不是身处火之国么?为什么现在居然会落在水之国?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鸣人百思不得其解,“日向锦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他向着村民问起当前忍界的状况,这些村民都表示不清楚。 这水之国作为海外的群岛之国,和忍界所在的大陆隔着茫茫大海,一般的村民对于忍界的事情还真不太清楚。 就算是现在的雾忍忍者,也基本上不怎么理会忍界的事情了。 鸣人自然是不会在这种信息隔绝的地方久留,而是找个了机会,从这村子里搞了条船,准备返回火之国。 花了不少时间,过了好些天,他才回到了火之国境内。 一路乔装打扮、返回木叶村的路上,鸣人不断打探各种关于忍者的消息。 火之国的消息就远远要比水之国灵通得多了,鸣人很快就获取了忍界最近的动态。 不过信息得到的越多,他就越是困惑。 “日向锦被指认故意杀害多名忍者、使用邪术控制日向一族,和团藏勾结迫害九尾人柱力导致九尾尾兽遗失。 “勾结宇智波一族叛忍宇智波鼬刺杀三代火影,现在已经和她麾下忍者一起被木叶列为最危险叛忍?”鸣人看得一头雾水。 在他远离火之国的这段时间里,木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影会谈,五代火影纲手离村……”鸣人走在木叶的街头,心情有些复杂。 在他获得的消息之中,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是被不幸卷入日向锦阴谋之中被迫害致死的可怜的尾兽年幼人柱力。 “我这就成死人啦?”鸣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还好我为了谨慎起见,已经提前做了化妆。”鸣人现在的面孔是黑色头发、面目普通的男孩,一身粗布衣服,走在木叶街头毫不起眼。 鸣人的发色是染的,改变的五官则是一点点小小的化妆技巧。 人的五官观感是会受到视觉影响的,在脸上一些部位添加阴影会改变他人眼中你的五官模样。 “现在我要先去哪里呢?”鸣人自言自语着。 实际上他此时此刻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自从进入木叶村以后,目标就只有一个,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一族之中还有一个他非常信任的人,宇智波佐助。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能够信任一个人的话,第一是传给他这一身力量的师父,第二个就是宇智波佐助了。 他们是同类,也是同类之中为数不多的有着非常奇妙的契约的同类。 在对方成长起来直至成熟之前,他们非但不会要对方的命,反而还会极力地保护维护对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命运共同体。 “宇智波一族的氛围,有些奇怪呢。”鸣人刚刚来到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附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子奇怪的氛围。 他没有选择直接潜入宇智波一族,而是在木叶之中待着,继续观望。 实际上宇智波一族最近也确实是出了问题。 在镇压了日向一族以后不久,就开始陆陆续续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失踪不见。 就在鸣人准备潜入宇智波一族的时候,宇智波一族还因此特别召开了上忍会议。 “一定是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在打击报复!”一名宇智波上忍愤愤地一锤桌子,他是宇智波一族之中的精英,早早就已经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说得没错。自从三代火影遇刺身亡、团藏也被五代火影拘留之后,我们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就没碰到什么刁难。”有上忍出声附和,他倒是只有两勾玉。 并不是所有的上忍都能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靠着写轮眼,本身战斗力就强过一般忍者,如果一身战斗才能不错、完成任务次数多的话,也能在一两个勾玉的状态下成为上忍。 不少上忍纷纷出声附和。 而在场的人里也有宇智波大药们,这些人面色平静,有的捧着茶,有的把手揣在衣袖里,偶尔目光互相碰撞一下,交换一下眼色。 “根据我的调查,大部分失踪的宇智波族人都参与过之前对日向一族的镇压行动,而且都有关系亲密的朋友或是亲人在那场行动之中被【隼】部忍者给杀掉。” 一名宇智波上忍出声。 他是宇智波在木叶警备部之中专门负责忍者失踪情报搜索的,因此得到情报的速度非常快。 他地道的情报,并非只是偶然。 在场的这些宇智波大药们心里清楚得很,那些失踪的宇智波族人,基本上都是被他们给击杀了,夺走了刚刚成型的三勾玉写轮眼。 这些宇智波族人在日向一族的镇压战之中,亲友被【隼】部忍者给击杀,在仇恨和痛苦的刺激之下开启了三勾玉。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开眼过程并不是相同的,有些人当场就会显化出新的勾玉,而有些人却并不会这样。 他们的血脉来自大筒木,在精神受到刺激之后,就会引出血脉之中的力量,刺激写轮眼进化。 这股力量有时候会潜伏在眼睛部位,持续地刺激,让忍者在一到数日内缓慢开眼。 不管是哪种开眼过程。这些宇智波族人都是新近才开眼的,他们晋升成三勾玉的消息还没有在族群里蔓延开来。 宇智波大药们选择现对这些人动手的原因就是希望能通过这些人混淆一下宇智波族内的侦查思路。 在受害者名单里,如果清一色都是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怎么看都有问题,像极了某种阴谋。 而如果这份名单里混进去一些二勾玉的忍者,看起来就不会显得这么突兀,负责侦查破案的宇智波忍者也只会把这一起起失踪案的原因归结为日向锦手下【隼】部的报复性袭击。 “如果真的是日向锦和她手底下的【隼】部做的事情的话,光靠我们宇智波一族,只怕也难以解决吧?”一名宇智波大药开口,参与到了讨论之中。 “说到底,这件事都是村子引起的吧,五代目借刀杀人,让我们宇智波出动前去镇压日向一族,这才惹出【隼】部的报复举动。”有人说道。 “那么在我们宇智波遭受到日向锦和【隼】部忍者的报复的时候,村子里是不是应该给予我们一些帮助呢?”有宇智波上忍开口,语气里对纲手领导的木叶很是不满。 “我们也知道村子里现在要忙着面对晓组织那种试图掌控忍界的野心家组织,抽不出更多的人力来支援我们宇智波,但是至少给一点其他的资源,也是应该的吧?”有人出声道。 他这句话里,觊觎着木叶村里财力资源的味道已经非常重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宇智波纲信开口,一句话就让整个纷乱的场面都安静下来。 现在在宇智波一族,宇智波纲信是有着绝对话语权的。这样的地位来自于他自身无与伦比的实力。 在宇智波大药之中,他是唯一一个踏入了筑基境界的人,其他的大药们都卡在了炼气圆满。 而对于一般的宇智波忍者来说,宇智波纲信是这么多年里,除了宇智波斑之外,唯一一个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 不少强硬派的宇智波都指望着宇智波纲信带着宇智波一族重新回到忍界的巅峰时期。 “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村子里施以援手才能解决问题的地步了?”宇智波纲信环视一圈,“宇智波的事情,向来都是自己解决,不求别人。” “我们这一族,有能力解决碰到的问题,你们身为宇智波族人,要有这个自信。”宇智波纲信淡淡地道,“都加强戒备,下一次如果日向锦和他的【隼】部忍者再一次来袭,我会亲自出手。” 宇智波纲信都说话了,这一场讨论在此时自然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声音。 “最近族地内也要加强管控,不要让其他人等随意进出。”宇智波纲信又出声道。 …… 在宇智波族会结束以后,宇智波的上忍们三三两两离开,而一名宇智波大药则拉住了宇智波纲信。 “纲信,猎杀同族忍者获得三勾玉写轮眼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我们是不是要缓一缓,等过一段时间再动手?”这名宇智波大药开口说道。 “我是觉得,目前我们收集到的三勾玉已经足够多了。再收集下去也没什么太多的必要,不如就此停手吧。”又一名宇智波大药低声说道。 “我也赞成,我们现在收手正好。反正我们这些宇智波一族的同胞可以就这么暂时先养着,什么时候需要三勾玉了,再动手收割不迟。”宇智波大药们纷纷赞同。 “那是你们这么觉得。”宇智波纲信面无表情,“你们知道现在整个忍界形势已经处在大风暴开启的前夕了么?” “我们这样的人,别看比一般的忍者强大很多,但是在这样的漩涡之中随时有可能像一只蚂蚁一样被碾死。” “我是觉得,目前我们收集到的三勾玉已经足够多了。再收集下去也没什么太多的必要,不如就此停手吧。”又一名宇智波大药低声说道。 “我也赞成,我们现在收手正好。反正我们这些宇智波一族的同胞可以就这么暂时先养着,什么时候需要三勾玉了,再动手收割不迟。”宇智波大药们纷纷赞同。 “那是你们这么觉得。”宇智波纲信面无表情,“你们知道现在整个忍界形势已经处在大风暴开启的前夕了么?” “我们这样的人,别看比一般的忍者强大很多,但是在这样的漩涡之中随时有可能像一只蚂蚁一样被碾死。” “我是觉得,目前我们收集到的三勾玉已经足够多了。再收集下去也没什么太多的必要,不如就此停手吧。”又一名宇智波大药低声说道。 “我也赞成,我们现在收手正好。反正我们这些宇智波一族的同胞可以就这么暂时先养着,什么时候需要三勾玉了,再动手收割不迟。”宇智波大药们纷纷赞同。 “那是你们这么觉得。”宇智波纲信面无表情,“你们知道现在整个忍界形势已经处在大风暴开启的前夕了么?” “我们这样的人,别看比一般的忍者强大很多,但是在这样的漩涡之中随时有可能像一只蚂蚁一样被碾死。” “我是觉得,目前我们收集到的三勾玉已经足够多了。再收集下去也没什么太多的必要,不如就此停手吧。”又一名宇智波大药低声说道。 “我也赞成,我们现在收手正好。反正我们这些宇智波一族的同胞可以就这么暂时先养着,什么时候需要三勾玉了,再动手收割不迟。”宇智波大药们纷纷赞同。 “那是你们这么觉得。”宇智波纲信面无表情,“你们知道现在整个忍界形势已经处在大风暴开启的前夕了么?” “我们这样的人,别看比一般的忍者强大很多,但是在这样的漩涡之中随时有可能像一只蚂蚁一样被碾死。” “那是你们这么觉得。”宇智波纲信面无表情,“你们知道现在整个忍界形势已经处在大风暴开启的前夕了么?” “我们这样的人,别看比一般的忍者强大很多,但是在这样的漩涡之中随时有可能像一只蚂蚁一样被碾死。” 第一百九十一章 确定了宇智波一族正处在族人遇袭失踪的状况下之后,鸣人就没有贸然进入宇智波族地了,而是先在村子里租住了一间房子。 鸣人使用化龙经蛟蟒卷之中,能够操控肉身的小术式,将自己的身材给变化了一下,强行拔高了一截,筋肉膨胀起来,让自己看着比原来大了一号。 彻底变装以后的鸣人看起来就是个相貌普通的黑发青年人。 “日向一族被五代目火影给集体拘留了么?”鸣人打听完消息,去小店买了点吃的,然后提着一袋子食物往自己的临时住所走。 回去了路上路过当初阴月租住的那间雕刻小铺时,鸣人在雕刻店的门口驻足了片刻。 “按照日向锦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放我走吧。那么我为什么会忽然被送到了遥远的水之国呢?是师父做的么?”鸣人默默地思索,随后转身离开。 “还有一点,是我胸口的项链不见了。这是当初师父临走前在我脑海中留下信息让我特别留意保管的东西。” “我身上发生了离奇遭遇和这条忽然消失的项链之间是否有着特殊的联系?” 鸣人的脑海之中无数灵光念头飞速碰撞,却也没得出个答案来。 在走过木叶的街道的时候,鸣人还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路过。 比如不远处一大一小两道身穿绿色紧身衣正倒立着,一面俯卧撑一面行走的身影。 “上忍迈特凯和他的徒弟李洛克。”鸣人认出了这一对在木叶非常有特色的师徒。 “他们锻炼肉身使用的只是普通的锻炼法,和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肉体锻炼法一样。”鸣人注视着迈特凯师徒,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出。 “不过听说迈特凯他们这一脉修炼有一种将生命力转化为查克拉的秘术,肉身越是强悍,爆发秘术的时候就能获得更强的增幅。” 鸣人仔细观察了一下,李洛克的肉身强度和生机旺盛程度都相当一般,就算用了那门秘术恐怕也增幅不了太多。 而一旁的迈特凯就完全不一样了,鸣人能感受到那具身躯之中蕴含的恐怖爆发力,以及身体之中如同烘炉一般熊熊燃烧的生机。 “恐怖……虽然只是个修行查克拉的一般忍者。”鸣人的眼力还没有到阴月的层次,大概也就只能看出这些东西来。 鸣人没有将自己的目光过久地停留在迈特凯师徒身上,只是看了片刻收回目光,往自己的临时居所走去。 他现在给自己做的安排还是潜藏在木叶之中,以隐藏身份和修行为主。 宇智波佐助那边,他的打算是能联络尽量联络上,但是也不会顶着目前宇智波一族这样紧张微妙的形势硬来。 …… 现在的忍界,各大忍村展开会谈,准备统一意见后正式对晓组织动手。 宇智波带土为了更好地在晓组织和忍界的这场大战之中牟利,也在四处奔走。 而日向锦这时候还待在【隼】部的秘密基地之中。 倒不是她不想做些什么,而是大蛇丸突如其来给她透露的一些秘密信息让她抽不开身。 “日向锦,你该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我看到了跨过壁障继续前进的道路么?”大蛇丸在结束了对三代雷影人傀儡的研究之后,主动找到了日向锦。 “我还记得。怎么,你现在是主动想向我分享这个秘密么?”日向锦看了一眼大蛇丸深邃的淡黄色蛇状竖瞳。 “不是分享,是交换。”大蛇丸微笑道。 “交换?”日向锦若有所思,“你想要什么?” “你的罡气技巧,还有各种符文术式。”大蛇丸笑道。 这样的条件在日向锦看来并不是太高了,而是低了。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未来的可能性比什么都重要。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看看你所谓的能够穿过壁障的道路。”日向锦平静开口。 大蛇丸闻言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了他那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指尖缠绕着一股法力。 “锦君还是自己感受一下吧。”大蛇丸屈指一弹,这道法力就迅速收缩、团成小球,随后轻飘飘地飞向日向锦。 日向锦望着这道朝着她缓缓飞来的法力小球,脸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猛地将警惕提升到了最高。 她伸出手,手掌上也流动起了一层法力,轻轻地接住那枚朝着她飞过来的法力小球。 法力小球入手没有发生其他的变化,而是温顺而安静地漂浮在日向锦的手心上。 “锦君,你感受一下这股法力和你的法力有什么区别。”大蛇丸则是在一旁笑道。 日向锦闻言,眉心之中有一丝神识溢出,朝着那枚法力小球贴了过去。 仔细感受之后,日向锦的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大蛇丸这枚法力小球给日向锦的感觉非常不一样。光从法力的气息厚重程度和法力的强度上来说,大蛇丸的这一股法力就远在她的法力之上。 日向锦自问自己这一身法力平日都是有刻意锤炼过的,论法力的凝炼程度和强度,在这些同类忍者之中都是佼佼者。 即使是宇智波纲信、宇智波带土这样优秀的同类,在法力的强度上也不如她。 但是此时此刻,她在大蛇丸这道法力小球之中感受到的是远在她之上的凝炼感,这让日向锦非常吃惊。 “没想到大蛇丸,你才是这群同类里最深藏不露的那一个。”日向锦目光深邃地盯着大蛇丸,“你身上的力量凝聚得就像千锤百炼的钢铁。” “这就是你要透露给我的,打破障壁的秘密?”日向锦轻轻转动手指,她的法力带着大蛇丸的那一枚法力小球轻轻旋转着。 “这是走上正确道路之后的结果,而不是走上正确道路的方法。”大蛇丸笑道,“锦君,你们和其他人一样,都走错了路。” “这条路是一条死路,它的尽头是完全无法逾越的天堑沟壑。不论你怎样努力都没办法打破那层壁障,”大蛇丸说道,“这也算是阴月君留给我们的一个小小陷阱。” “阴月?!”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的日向锦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起来,“这还和阴月有关么?你又是怎样发现这个秘密的,是他给你指出了正确的路?” “我知道你对阴月君的态度不一般,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请你稍微平复一下情绪,锦君。”大蛇丸淡淡地笑道。 日向锦深深吸气,又重重地吐出,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这个秘密是阴月君告诉我的还是我自己发现的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这个秘密是真的。”大蛇丸缓缓开口。 “别看现在我和你们处在相同的实力阶段上,但是我能达到更高的层次,而你们却只能卡死在现在的这个阶段。”大蛇丸的话语直击日向锦的痛处。 作为奋力想要打破各种囚笼的人,日向锦对于力量有着天生的渴望和向往。 “那么走上正确道路的方法是什么?”日向锦沉声开口说道,“是要不断锤炼法力,让它们变得更加凝练么?” “不,是要重新开始。”大蛇丸说道,“在我们从第一个阶段踏进第二个阶段的过程之中,如果没能发现这个秘密,就会自然而然地走进死路。” “想要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就只有把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的过程重新再来一次。”大蛇丸的话语让日向锦为之沉默。 大蛇丸的话语,日向锦已经听明白了。意思是让她舍弃这一身法力,回到炼气圆满,重新再来一次。 “这其中还有更多的细节,我全都写在了这个卷轴之上。”大蛇丸从袖子里摸出一卷卷轴,“怎么样,这个交易,锦君你做不做?” “做。”日向锦毫不犹豫,“罡气的操作技巧和符文术式我会整理在卷轴上,过两天再做交换。” 相比起未来的可能性,她对于自己目前为止的这些攻杀术式并没有那么在意。 对于日向锦来说,术式这种东西是可以更新换代的,唯有自身的力量积累才是根本。 早些时候她的忍术还是日向一族的柔拳法,得到了药种之后用真气驾驭柔拳法。 在到了筑基境界诞生法力之后,就开始慢慢朝着罡气的方面蜕变。 忍术术式这种东西,对于一些墨守成规的古板忍者来说就是全部,但是对于日向锦这种能够不断推演开发新术式的人来说,术式也就是更高级一点的交易素材罢了。 “我要提醒锦君一下,从错误的路回头以后再走上正确的路,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但是你们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了。”大蛇丸笑道。 随后他起身,摆摆手,朝着镇压了三代雷影人傀儡的房间走去,身形消失在幽深的走廊通道口中。 日向锦眯着一双纯白色眼瞳,默然不语。 她也知道现在正是紧要关头,自己身上的每一分战力都弥足珍贵,这个时候做出让自己战力下滑的举动无疑是在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之中。 所以即使她现在得到了大蛇丸提供的能接续前路的方法,她也不敢直接尝试。 “一切都得等到尘埃落定局势明朗的时候再说。”日向锦面色沉凝,“希望我能活到那个时候。” …… 日向锦这边还在为自己以后的命运不断思索着,而另外一边,各大忍村为了遏制晓组织而举办的五影会谈也已经把各种事项讨论了个七七八八。 倒也并不是因为这些忍村有多么团结,而是局势逼人,不得不这么做。 现在流传到各大忍村手里的明面上的情报是晓组织手握九只尾兽,眼看就合成十尾、掌握横推忍界的力量、而木叶的顶级叛忍日向锦和她的手下因为分赃不匀的问题和晓组织产生纠葛、牵制住了晓组织。 在各大忍村看来,现在的局势是危如累卵的同时也有着破局的希望,同时还蕴含着非常大的机遇。 如果能成功打破这一次事件的困局,说不定能拿到数量不少的尾兽,重新甚至能重新划定忍界的势力格局。 在这个观点上,每个忍村都是一样的,都想着解决眼前危机的同时,去获取更多的好处。 在共同危机的压迫和危机之下巨大利益诱惑之下,尽管各自心怀鬼胎,但是这些忍村联合起来的速度仍旧是非常快。 五影会谈顺利地结束了,实际出席会谈的四个忍村的影和高层很快就返回了村子,对村子和忍界发布了联合通告。 通告内容不少,不过除开各种套话和公式话语,剩下的内容大意就是要求各个村子的忍者暂时放下以前的仇恨和芥蒂,联手在一起。 各个村子都要集结忍者部队,封锁雨忍村的各个出入交通要道,从四面八方压迫总部位于雨忍村的晓组织。 “战争又要来了……”四个忍村一起发布公告的时候,那些村子里的老忍者们就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了。 这一次的战争和以前那些忍界大战还不一样,以前都是村子和村子之间的战争,现在这一次战争却是四个大村子联合起来对付一个灰色雇佣兵组织。 那些搞不清楚情况年轻的忍者听到消息的时候还非常兴奋地想要拿这个灰色雇佣兵组织开刀、建功立业荣升上忍。 而老忍者们却看到了浓郁得散不开的阴云。这个晓组织最近频繁地出现在各种大事件之中,加上这一次四个大国忍村牵头组织围剿,这些事情怎么看都不一般。 整个忍界在五影会谈结束以后就进入了一种人心惶惶和狂热交错的状态。 …… 忍界如今一副危机重重、山雨欲来的样子,而阴月现在的心情却非常不错。 就在不久前,他终于完全吸收消化了那道从风之国楼兰城废墟里拘来的灵脉,彻底踏入了金丹上境。 他现在也差不多到了着手将小型十尾炼化萃取大药精华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里,他把之前构想的、拿大筒木一族当肉猪抽取气息炼制各种符箓的计划做了一些前期构架。 阴月设计了一种小型的自动阵法,不断抽取大筒木一式肉身之中的血脉气息转化成保命符箓,阵法运行良好,大筒木肉猪场计划初见成效。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作为曾经居住着顶尖通灵兽蛞蝓仙人的三大圣地之一,湿骨林原本是个雾气缭绕的白骨林地。 现在湿骨林自从在阴月入主之后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在阴月将整个湿骨林之中的自然能量抽吸干净之后,萦绕在白骨林之中的雾气就散了个一干二净。 裸露在外的白骨林看起来没有了那种幽森阴冷的感觉, 在湿骨林之中,一道巨大的阵法展开在地面上,阵法四周符文闪烁,形状如同倒扣的大碗。 在阵法正中央,一条身形庞大的蛞蝓通体散发出金色光芒,身上烙印着一道道符文,整个形体看起来如同虚化一般,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正是阴月先前用蛞蝓仙人作为阵眼炼制出来的能够提纯过滤灵气的阵法。 阴月在后续过程之中给这个阵法添加了一些新的符文效果,这些效果会影响到蛞蝓仙人的肉身。 在这些符文的影响下,蛞蝓仙人的肉身会不断地被解构重组成虚幻的符文。 这些符文能够模拟并且替代蛞蝓仙人的肉身,继续维持着阵法的作用。 原本的阵法,在蛞蝓仙人寿命走到尽头、肉身腐朽之后,就会失去大部分功效,现在在阴月的这一改动之后,蛞蝓仙人即使寿命到了,它生前肉身和魂魄也会被符文模拟、转化。 之前阴月设计的这个阵法只不过是打算在将蛞蝓仙人的肉身价值榨干之后,用它的魂魄炼成阵法阵灵。 现在阴月打算使用这样的技术让蛞蝓仙人从肉身到灵魂,整体化作阵灵。 “目前看来,我的这个想法已经实现了。”阴月看着巨大阵法之中已经半虚化的蛞蝓仙人肉身。 这种手段并非是太过于深奥的术式,也并不是血肉苦弱、符文永生的法门,而是和那些邪道修士拿活生生的生灵炼器有异曲同工之妙。 阴月不再去看这道铺展在地面上的阵法,而是看向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那道法阵。 那甚至都不太能称得上是个完整的阵法,更像是围绕着被凭空钉在半空之中的大筒木一式量身打造的一个简易的符文运行装置。 大筒木一式那具苍白的身躯被无形的力量给钉在虚空之中,在他的身体旁边,是一团团人头大小的四处飘飞的光团。 这些光团由一道道细小的符文组成,就像个镂空金丝球,内部是全空心的。 一般人看来,这就是一个莫名其妙被挂在半空中的植物人,身旁漂浮飞舞着人头大小的光团,看起来很是诡异,同时又有些奇特的美感。 而在阴月的感知之中,这些光团在大筒木一式身体周围飞舞,时不时地就从他的身体之中牵引出一股无形的气息。 那是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气息。这些气息在光球表面流转一圈之后,就化作了一道半透明薄如蝉翼一般的符箓,轻飘飘地落在光球之中。 “看起来炼出来不少啊,估摸着得有个几百张了。”阴月看着从大筒木一式身上收割下来的保命符箓。 这些保命符箓只能作用于化神之下的境界,对于化神以上没有效果。 这倒不是阴月的手段不行,而是因为大筒木这一族的上限就摆在这里。 它们这一族行走宇宙、放牧生灵星球,就是为了收集生命能量培育十尾神树,使族群之中出现一尊能够达到化神境界的强者,也就是它们口中的所谓的“神”。 受到这样的上限制约,即使是阴月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不过也已经够用了。”阴月目光深沉,“这样的能在化神境界下完全通用的保命替死符箓,在修行界也并非是低档次的货色,相反,这种保命宝物在中小型宗门很受欢迎。” 修行界之中,如果是那种化神境界就得前往上界的小世界,那么元婴就是顶尖人物。 但是在阴月出身的世界,大乘、渡劫的老怪不能说遍地走,但是并不算罕见,甚至只有有了这样一位老怪坐镇的宗门才能算是大派,否则就只是二流门派。 在这样的环境下,元婴化神之流确实也就是中小型宗门。 这些宗门里的元婴境多半身家颇薄,买不起那些非常昂贵的保命道具。 而阴月这些保命符箓,成本低廉,产量却相当可观,如果在这个忍者世界积累一笔这样的财富,他回到修行界之中的时候也能更有资本一些。 修行路也并非是一味的打打杀杀和闭关修行,经营自身资产也非常重要。 阴月上一世手头那些资本基本上都随着他渡劫失败肉身化作飞灰而损毁,现在的他如果放在修行界就是一穷二白。 阴月为了自己日后返回修行界做打算,肯定也得在手头积累一些资本。 “本来按照我的想法,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气息还能引出更多的作用,制造出更多的符箓,并不仅仅只是保命符箓这么简单。”阴月沉思。 他本来打算在大筒木一族血脉之中开发出更多的可能性,但是经过测试之后,效果并不理想。 比如阴月试着牵引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气息,构筑出能够瞬间击碎空间远遁千万里的遁符。 但是这种遁符效果并不算太好,他只需要稍微动用一点修行界封镇空间的法门,这遁符的效果就暴跌。 如果放在修行界那种空间更稳固的上界,这种遁符就更没有作用了,性价比远不如保命符箓。 阴月仔细研究后,也只能把原因归咎于大筒木这一族确实是比较擅长保命的一族。 无论是“楔”这种血脉神通,还是伊邪那岐这种经由血脉力量引导出来的秘术,都是以保全性命为主。 所以它们这一族血脉里的可能性会更偏向于苟命。 “总之,到目前为止,一切发展都还算符合我的心意。”阴月沉吟着,“调整两日,我就该动手拿那小型十尾来炼药了。” 这株天地大药还是没有吮吸过生灵的状态。整体蕴含的大药精粹并不算特别多。 “应该能够我修成金丹圆满,假婴应该不太能修成。”阴月估算了一下。 他手掌一翻,一枚小球就出现在他的手上,正是他之前封禁的小型十尾。 …… 阴月这边还在悠然自得地按部就班完成自己的修行规划,而另一边,忍界的大战却再一次爆发了。 四个大忍村集合忍者部队,从四面八方朝着雨忍村压迫而去。 晓组织也因此被迫召开了几乎是全员到场的集体会议。 天道佩恩坐在上首,其他的组织成员里,小南、苏萤这两个长门的亲信坐在离天道佩恩最近的两侧。 两边排开,飞段、角都,宇智波鼬,迪达拉,赤砂之蝎,岩忍叛忍青岩、雾隐叛忍照美冥等人分坐其中。 “各位,虽然我们组织的行动一直以来都顺风顺水,但是现在的情况却非常不容乐观。”天道佩恩开口。 “我们捕获尾兽的消息泄露,那些大忍村已经纠集忍者部队打过来了是吧。”角都开口接上了天道佩恩的话语。 他本来就是赏金猎人、在地下换金所频繁出入的人物,消息无比灵通。 “不错。以四个大忍村牵头,其他小忍村出动部分部队配合作战,忍者大军正从四面八方朝着雨忍村涌来。”天道佩恩平静地道。 他的话语让在场的晓组织成员面色变化,各自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我们在场的人论实力都是忍者之中的精英,单对单或者是小规模的战斗,我们完全不用畏惧大忍村。”赤砂之蝎开口,他整个人藏在一具肥大的傀儡之下,声音低沉。 “但是我们的人数毕竟还是不足,如果面对忍者大军,我们会被活生生拖死,没有任何胜算。” “这是必然的了,那可是忍者联军,我们正面硬拼只会被他们像碾死臭虫一样碾过去。当然,我是死不掉的。”飞段伸手薅了一把自己银白色的大背头。 这些晓组织的成员都是忍界闻风丧胆的顶级叛忍,实力能够比拟忍村的影,但是毕竟都还是人,做不到以个体的力量对抗一支军队。 而他们的首领长门就更不用多说了。 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生机如同风中残烛。短时间内爆发作战倒是能发挥出不俗战力,但是面对忍者大军,他也无能为力。 轮回眼的术式里倒是有大范围杀伤性的术,只不过消耗太大,他现在这具身体用出来短时间内用不了第二次,而且会陷入虚弱。 “我们在场的人论实力都是忍者之中的精英,单对单或者是小规模的战斗,我们完全不用畏惧大忍村。”赤砂之蝎开口,他整个人藏在一具肥大的傀儡之下,声音低沉。 “但是我们的人数毕竟还是不足,如果面对忍者大军,我们会被活生生拖死,没有任何胜算。” “这是必然的了,那可是忍者联军,我们正面硬拼只会被他们像碾死臭虫一样碾过去。当然,我是死不掉的。”飞段伸手薅了一把自己银白色的大背头。 这些晓组织的成员都是忍界闻风丧胆的顶级叛忍,实力能够比拟忍村的影,但是毕竟都还是人,做不到以个体的力量对抗一支军队。 而他们的首领长门就更不用多说了。 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生机如同风中残烛。短时间内爆发作战倒是能发挥出不俗战力,但是面对忍者大军,他也无能为力。 轮回眼的术式里倒是有大范围杀伤性的术,只不过消耗太大,他现在这具身体用出来短时间内用不了第二次,而且会陷入虚弱。 “我们在场的人论实力都是忍者之中的精英,单对单或者是小规模的战斗,我们完全不用畏惧大忍村。”赤砂之蝎开口,他整个人藏在一具肥大的傀儡之下,声音低沉。 “但是我们的人数毕竟还是不足,如果面对忍者大军,我们会被活生生拖死,没有任何胜算。” “这是必然的了,那可是忍者联军,我们正面硬拼只会被他们像碾死臭虫一样碾过去。当然,我是死不掉的。”飞段伸手薅了一把自己银白色的大背头。 这些晓组织的成员都是忍界闻风丧胆的顶级叛忍,实力能够比拟忍村的影,但是毕竟都还是人,做不到以个体的力量对抗一支军队。 而他们的首领长门就更不用多说了。 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生机如同风中残烛。短时间内爆发作战倒是能发挥出不俗战力,但是面对忍者大军,他也无能为力。 轮回眼的术式里倒是有大范围杀伤性的术,只不过消耗太大,他现在这具身体用出来短时间内用不了第二次,而且会陷入虚弱。 “我们在场的人论实力都是忍者之中的精英,单对单或者是小规模的战斗,我们完全不用畏惧大忍村。”赤砂之蝎开口,他整个人藏在一具肥大的傀儡之下,声音低沉。 “但是我们的人数毕竟还是不足,如果面对忍者大军,我们会被活生生拖死,没有任何胜算。” “这是必然的了,那可是忍者联军,我们正面硬拼只会被他们像碾死臭虫一样碾过去。当然,我是死不掉的。”飞段伸手薅了一把自己银白色的大背头。 这些晓组织的成员都是忍界闻风丧胆的顶级叛忍,实力能够比拟忍村的影,但是毕竟都还是人,做不到以个体的力量对抗一支军队。 而他们的首领长门就更不用多说了。 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生机如同风中残烛。短时间内爆发作战倒是能发挥出不俗战力,但是面对忍者大军,他也无能为力。 轮回眼的术式里倒是有大范围杀伤性的术,只不过消耗太大,他现在这具身体用出来短时间内用不了第二次,而且会陷入虚弱。 轮回眼的术式里倒是有大范围杀伤性的术,只不过消耗太大,他现在这具身体用出来短时间内用不了第二次,而且会陷入虚弱。 第一百九十三章 在日向锦谋算阴月的时候,阴月已经在忙着处理那只小型十尾了。 他没有解除十尾的封禁状态,而是就这么隔着他之前布下来的封印,抽取出十尾之中的精粹。 阴月的手上把玩着一股暗红色的浓郁能量,这是从小型十尾之中抽取出来的一股精粹。 “十尾的精粹,倒是很不错,纯粹而浓郁。”阴月感受着手中的能量精粹,满意地点点头,张口一吸,将它吸吞入腹。 在这十尾的精粹之中,阴月还品尝到一股侵染的特性,这股特性会使得十尾精粹侵染吸收十尾力量的人,让这个人的血脉和自身能量发生改变,从而带有部分十尾的特性。 “这样的力量对于修士来说是杂质,是猛毒,会使得自身法力掺杂上不纯粹的东西。”阴月默默地思索着。 这样层次的侵染对于阴月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他有不少术式神通能够对付这种侵染。 不过这个忍界的忍者和生灵可就没有这样的手段了,十尾的力量会在他们的血脉之中不断流传。 就像六道仙人把他的仙人体和仙人眼传给了他的两个子嗣一样。 在六道仙人血脉后代阿修罗获得的所谓仙人体其实就是来自于十尾神树的力量侵染遗传。 仙人体这种旺盛的恢复力和能够压制尾兽的木遁能力,不就是十尾的部分能力么? “不过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保持纯粹的概念,多半时候都认为这种血脉是无敌的象征,希望能够永久流传下去。”阴月默默思索着。 这个世界受到宇宙霸主大筒木一族和十尾神树的影响,变得有些唯血脉论,凡是和神树沾边、遗传了神树力量的人就是要比一般生灵来得强。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对于整个世界来说,会限制力量体系的发展。 “在修成元婴、拿大筒木一族做肉猪之后,就该着手调整整个世界了。”阴月琢磨着。 他准备给这个修行法粗糙蛮荒、先天强大的种族主宰宇宙的世界来个大改造。 这并不是所谓修行者的责任感。有些正道大能就喜欢在各种小世界散布修行法、引导世界走上正轨,但是阴月并不是那种喜欢做善事的人。 他打算引导和改造这个忍者世界,目地还是为了他自己。 “到了真仙境界之后的修行法,就和凡人境界完全不同了。”阴月思索着,“如果说凡境修行是食气,炼化天地灵气,那么到了真仙的境界就是食界。” 真仙层次的修士,想要精进修为就得从世界之中获取世界本源精粹。 这种本源精粹的获取来自于真仙本身对于世界的影响。 真仙对于这个世界影响得越多,能够获得的本源精粹就越多。 所以也时常可以看到一些真仙层次的生灵费尽心思入侵各种各样的世界,用自己的手段影响世界。 比如一些魔神通过诱惑某些世界之中的生灵使用特定的召唤仪式将它投影进入世界之中,散布邪法,影响世界进程。 还有些真仙境界的存在喜欢在低层次的小世界拉取各种各样的生灵,赋予他们一定的能力作为奖励,让他们进入各种各样的世界探索。 总而言之,影响世界,是真仙层次修行法的一部分。 阴月现在还并不是真仙境界,但是他的元神已经在仙劫洗礼下化作仙魂,在元婴境界之后,从化神一直到渡劫境界,都是畅通无阻的。 也就是说,阴月在元婴境界之后,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不断温养肉身,在肉身能够适应法力强度之后再提升境界。 这样的提升是没有瓶颈的,只要身体温养到位了,实力就自然而然地提升。 顺带一提,以阴月现在身体里存在着仙魂的状态,他在踏入元婴境界之后是不会结出元婴的,只会具备那个层次的法力强度。 元婴这玩意毕竟是魂魄和法力结合之后的产物,阴月的仙魂怎么想也不可能和法力结合再诞生个元婴出来。 之后的化神等等境界都能以此类推。 “这个忍者世界目前看来是没有任何被人踏足影响过的痕迹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原始而莽荒。”阴月默默地想着,“只有那身为宇宙霸主种族的大筒木在肆意妄为。” “这里就是最适合擭取世界本源精粹的小世界。”在阴月的未来规划之中,又多了这么一步。 “我到了化神境界也未必就要返回上界。”他仔细思考着,“上界我作为散修,没有跟脚,仇敌也并不少,如果带着化神境界修为返回上界,很容易就被人拿捏了。” “反正我在元婴境界之后也没有了瓶颈关隘,不如就潜藏在这个世界,还能为真仙路做铺垫。”阴月越想越觉得非常可行。 据他所知,在上界,像他这样子渡劫过程之中肉身崩裂、只有魂魄度过天劫的老怪并不少见。 他们之中有一些人选择了直接放弃肉身,以仙魂修鬼仙的路子。而有些大宗门出身的则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现在想想,多半也和阴月现在这般,魂魄转生到某个小世界,潜藏着恢复修为,同时影响小世界,为自己成为真仙之后擭取本源精粹铺路。 “都是一群非常有想法的老狐狸啊。”阴月不由得感叹。 不再去想太多,他加快了对小型十尾精粹的抽取,准备尽快让自己金丹圆满。 …… 木叶村之中。 鸣人坐在面馆门口的堂食位上,埋头吸溜着面条。 明明是中午时分,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面馆和这条街上的人群却显得很稀疏。 “都是因为要打仗了啊。”面馆老板捧着杯热茶坐在吧台前,叹了一口气,“村子里的青壮忍者都出动了。” “啊,好像是吧。这回的动静还闹得挺大的。”鸣人随口回应道。 “可不是么,据说大部分的国家都卷进去了,其他国家来木叶做生意的人也没了一大半。”面馆老板叹气。 “希望这一次的战争能快点结束吧。”他低头喝了口茶,“倒不是因为人少影响生意,而是每次打仗以后看到那些回村的忍者们脸上那种表情,真不好受。” 鸣人一面随口应和着,一面喝起了面汤。他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和这个面馆老板随口聊两句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性格生僻。 面馆老板看这年轻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叹了口气。只当他是个没见过战争残酷的毛头小子。 鸣人吃完面,结账走人。 他顶着这一副黑发年轻人的面孔走在大街上,丝毫不起眼。 这些日子里,他开始逐渐感受到化龙经蛟蟒卷里描述的那种龙蛇起陆前蛰伏不动的感觉,整个人仿佛在蜕变,真气的积累也愈发迅猛。 化龙经作为不怎么消耗资源的功法,二蛊相食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修行的进度受到心态影响的程度非常高。 “再过一两个月左右,我恐怕就能炼气圆满了。”鸣人默默思索,“不知道佐助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化龙经两卷的修行者会在成熟的时候互相吞并、斗虫决出最终通吃的胜者。 不过这个“成熟”其实是相当模糊的概念,到底修行到什么境界才能算是成熟?筑基?金丹还是元婴?亦或是真仙境界? 实际上这里所谓的成熟,也就是达到各自修行资质的极限。有些人的极限就只是筑基境界,那么他的“成熟”期就是筑基境界。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人的资质并不算特别差,达到元婴境界是非常有可能的。在互相吞食以后的胜者甚至有机会进入化神。 所以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离成熟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比如一些魔神通过诱惑某些世界之中的生灵使用特定的召唤仪式将它投影进入世界之中,散布邪法,影响世界进程。 还有些真仙境界的存在喜欢在低层次的小世界拉取各种各样的生灵,赋予他们一定的能力作为奖励,让他们进入各种各样的世界探索。 总而言之,影响世界,是真仙层次修行法的一部分。 阴月现在还并不是真仙境界,但是他的元神已经在仙劫洗礼下化作仙魂,在元婴境界之后,从化神一直到渡劫境界,都是畅通无阻的。 也就是说,阴月在元婴境界之后,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不断温养肉身,在肉身能够适应法力强度之后再提升境界。 这样的提升是没有瓶颈的,只要身体温养到位了,实力就自然而然地提升。 顺带一提,以阴月现在身体里存在着仙魂的状态,他在踏入元婴境界之后是不会结出元婴的,只会具备那个层次的法力强度。 元婴这玩意毕竟是魂魄和法力结合之后的产物,阴月的仙魂怎么想也不可能和法力结合再诞生个元婴出来。 之后的化神等等境界都能以此类推。 “这个忍者世界目前看来是没有任何被人踏足影响过的痕迹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原始而莽荒。”阴月默默地想着,“只有那身为宇宙霸主种族的大筒木在肆意妄为。” “这里就是最适合擭取世界本源精粹的小世界。”在阴月的未来规划之中,又多了这么一步。 “我到了化神境界也未必就要返回上界。”他仔细思考着,“上界我作为散修,没有跟脚,仇敌也并不少,如果带着化神境界修为返回上界,很容易就被人拿捏了。” “反正我在元婴境界之后也没有了瓶颈关隘,不如就潜藏在这个世界,还能为真仙路做铺垫。”阴月越想越觉得非常可行。 据他所知,在上界,像他这样子渡劫过程之中肉身崩裂、只有魂魄度过天劫的老怪并不少见。 他们之中有一些人选择了直接放弃肉身,以仙魂修鬼仙的路子。而有些大宗门出身的则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现在想想,多半也和阴月现在这般,魂魄转生到某个小世界,潜藏着恢复修为,同时影响小世界,为自己成为真仙之后擭取本源精粹铺路。 “都是一群非常有想法的老狐狸啊。”阴月不由得感叹。 不再去想太多,他加快了对小型十尾精粹的抽取,准备尽快让自己金丹圆满。 …… 木叶村之中。 鸣人坐在面馆门口的堂食位上,埋头吸溜着面条。 明明是中午时分,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面馆和这条街上的人群却显得很稀疏。 “都是因为要打仗了啊。”面馆老板捧着杯热茶坐在吧台前,叹了一口气,“村子里的青壮忍者都出动了。” “啊,好像是吧。这回的动静还闹得挺大的。”鸣人随口回应道。 “可不是么,据说大部分的国家都卷进去了,其他国家来木叶做生意的人也没了一大半。”面馆老板叹气。 “希望这一次的战争能快点结束吧。”他低头喝了口茶,“倒不是因为人少影响生意,而是每次打仗以后看到那些回村的忍者们脸上那种表情,真不好受。” 鸣人一面随口应和着,一面喝起了面汤。他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和这个面馆老板随口聊两句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性格生僻。 面馆老板看这年轻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叹了口气。只当他是个没见过战争残酷的毛头小子。 鸣人吃完面,结账走人。 他顶着这一副黑发年轻人的面孔走在大街上,丝毫不起眼。 这些日子里,他开始逐渐感受到化龙经蛟蟒卷里描述的那种龙蛇起陆前蛰伏不动的感觉,整个人仿佛在蜕变,真气的积累也愈发迅猛。 化龙经作为不怎么消耗资源的功法,二蛊相食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修行的进度受到心态影响的程度非常高。 “再过一两个月左右,我恐怕就能炼气圆满了。”鸣人默默思索,“不知道佐助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化龙经两卷的修行者会在成熟的时候互相吞并、斗虫决出最终通吃的胜者。 第一百九十四章 在面对着四大忍村联手围杀的窘境中,晓组织这个原本就并不是那么团结的雇佣兵组织、叛忍组织接近于土崩瓦解。 现在出手就能改变晓组织局势的人除了能够调动白绝大军的宇智波带土之外,还有掌握了秽土转生之术的大蛇丸。 在大蛇丸的手上有不止一名忍界强者的身躯遗骸,包括木叶的几代火影。 如果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召唤出各个忍村历史上名忍们的亡魂,那么对于忍者联军来说会是很大的精神打击。 可惜大蛇丸也算是日向锦小团体的一员,又沉迷他的各种研究,压根不可能出手。 晓组织的成员们就在这样风雨飘摇的局势之中逐渐心徳背离。 在忍者部队推进包围雨忍村的前一夜,晓组织之中第一个叛逃的人出现了。 让人比较意外却又觉得合乎情理的是,第一个叛逃的人并非宇智波鼬,而是照美冥。 这女人加入晓组织基本上就是呗宇智波带土威逼利诱加上为了躲避来自于雾隐村的通缉。 现在宇智波带土这人消失不见,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又做什么去了,加上现在晓组织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照美冥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跑。 不过就是个佣兵组织,没有人会为了它真的把性命给搭进去。 长门通过雨忍村之中那些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监视着整个雨忍村的情况,照美冥逃走的行为没有遗漏,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照美冥叛逃了。”在照美冥逃出雨忍村的第一时间,长门就已经发现了,并且还转过身对着一旁的小南轻声说道。 “要我去把她追回来么?”小南低声问道,同时轻轻握着长门枯瘦如骨的手。 “不,算了吧。”长门摇摇头,“我能感觉得到,在雨忍村之外,忍者联军正在疯狂聚集。” “大概明天早上,他们就要发动最后的攻势了吧?在这个时候,我的每一分力量都尤为重要。” 长门知道自己的状况,身体虚弱,生机也几乎要燃烧殆尽。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每一分查克拉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决不能浪费。 “现在晓组织大概也是走到了尽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最初我就能预料到有这样结局的可能性。”长门语气很是平静,任由小南握着他的手掌。 晓组织一直以来的发展路线都是隐秘化、精英化。 一群拥有着顶尖战斗力的忍界精英三两成队做一些暗事,成功率高得离谱,可以说无人能阻。 但是如果正面和成千上万忍者大军对抗,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所以当初长门才会制定那样一个发展战略,先派出晓组织忍者四处承接任务、打响名气积累金钱。 随后再进入迅速而隐秘的尾兽人柱力捕获计划,快速地将九只尾兽收集在一起,合成出十尾。 到时候晓组织坐拥仙人级数的战力,即使是面对那些来势汹汹的忍者大军也能全部镇压。 原本长门对于忍界的形势认识非常清晰准确,对于自己组织的力量也有着明确的认知,制定的战术和策略都非常符合整个晓组织的实力。 但是九尾尾兽捕获的失手和尾兽秘密的流出打破了长门一切的设想,他被迫要以晓组织这种少数精英组织来正面对抗忍者大军,局势一下子恶化。 “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我还有一些力量,但是这样的力量用来屠杀那些忍军或者是处决组织叛徒,就太亏了。”长门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股力量一定要用来护着小南和苏萤逃出去。”他在心里已经给自己的残生做了最后的安排。 “如果接下来再有人叛逃,不用管他们。”长门的声音有些疲惫,“让他们走吧,这时候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了。” “而且组织里的人都是实力强悍的凶徒,就算是小南你,追上去以后也不一定能够留得住他们,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难以脱身。” 长门的话语让小南为之沉默,随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能够感觉到整个晓组织的局势就像是长门的生命一样,如同风中残烛,几乎稍微有点疾风就要被吹熄。 在这种时候,小南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陪着长门把他剩下想要做完的事情给完成。 苏萤站在房间的门外,听着屋中长门和小南的对话,心中百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 晓组织这边愁云惨淡一片败相,而另外一边,忍者联军们倒也没有笼罩在特别喜庆的情绪之中。 这些大忍村的高层现在正忙着互相扯皮。 他们眼看胜利在望,已经开始商讨怎么分配打垮晓组织以后得到的利润了。 木叶的主张是自己只要回九尾,自来也和纲手两个人觉得木叶现在问题不少,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快点结束这场争斗,赶紧腾出时间来收拾村子里的事务。 而其他村子就贪心很多,除了想要要回自己村子里的尾兽之外,还盯上了其他村子的尾兽。 云忍特别想要来自雾隐的三尾尾兽,而砂忍则是想要泷忍的七尾。 岩忍三代土影大野木这人最贪,除了岩忍原本的四尾和五尾之外,他还想要三尾、六尾和七尾。 这么狮子大开口的原因还是因为大野木明白这些忍村高层的想法总是折中的。 你要是主张自己只要一只尾兽,很有可能他们一只也不想让给你。 你若是极力主张自己想要三只,他们或许就会同意你只拿一只了。 那些忍者部队们还在严密监视着雨忍村之中的动作,而他们头上的高层忍者已经扯皮扯得嘴皮干裂了。 “真是累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全在互相勾心斗角,想着多分两只尾兽。”从忍者联军的大帐篷之中走出后,纲手撑着自己的腰,又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摇头叹气道。 一旁的自来也见到这幅情况也只能苦笑一声,“真是让人讨厌的会议,只是坐在那里,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以前老师还在的时候是怎么坚持参加这么多类似的会议的。” “不过倒也还好,我们木叶只要求拿回九尾,对于其他的那些尾兽没有更多的需求,所以在刚刚的会议里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纲手说道。 争得最凶的自然还是岩忍和云忍这两个老对手,三代土影和四代雷影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说起来,之前四代雷影见到我的时候说的一句话让我很是惊讶。”纲手忽然开口,回忆着自己刚刚和四代雷影见面时的情况。 “他问我,一直以来趴在我肩膀上的通灵兽蛞蝓哪去了?”纲手揉着眉心,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可是我明明记得我的通灵兽在年轻时候对战山椒鱼半藏的时候就已经被杀死了。” 一旁的自来也神色一动,张口想要说一些什么话语,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是知道实际情况的,纲手大概率是遭到了宇智波阴月这个假身份的幕后人的算计,不仅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就连湿骨林的蛞蝓仙人只怕已经凶多吉少。 但是在这个正要对晓组织发动总攻的关键时刻,自来也不想看到有意外发生,这是和未来忍界局势息息相关的大事。 “不清楚,或许是他说错了,也可能是他记错了。”自来也选择了对纲手进行隐瞒。 “是这样么?但是我自己对于蛞蝓这个字眼也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在听到这两个字眼的时候,情绪会不自觉地波动。”纲手皱着眉头,说道。 “你想得太多了。蛞蝓的本体是忍界里赫赫有名的蛞蝓仙人,感觉名字熟悉再正常不过了。”自来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对纲手暂时隐瞒。 在面对着四大忍村联手围杀的窘境中,晓组织这个原本就并不是那么团结的雇佣兵组织、叛忍组织接近于土崩瓦解。 现在出手就能改变晓组织局势的人除了能够调动白绝大军的宇智波带土之外,还有掌握了秽土转生之术的大蛇丸。 在大蛇丸的手上有不止一名忍界强者的身躯遗骸,包括木叶的几代火影。 如果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召唤出各个忍村历史上名忍们的亡魂,那么对于忍者联军来说会是很大的精神打击。 可惜大蛇丸也算是日向锦小团体的一员,又沉迷他的各种研究,压根不可能出手。 晓组织的成员们就在这样风雨飘摇的局势之中逐渐心徳背离。 在忍者部队推进包围雨忍村的前一夜,晓组织之中第一个叛逃的人出现了。 让人比较意外却又觉得合乎情理的是,第一个叛逃的人并非宇智波鼬,而是照美冥。 这女人加入晓组织基本上就是呗宇智波带土威逼利诱加上为了躲避来自于雾隐村的通缉。 现在宇智波带土这人消失不见,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又做什么去了,加上现在晓组织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照美冥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跑。 不过就是个佣兵组织,没有人会为了它真的把性命给搭进去。 长门通过雨忍村之中那些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监视着整个雨忍村的情况,照美冥逃走的行为没有遗漏,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照美冥叛逃了。”在照美冥逃出雨忍村的第一时间,长门就已经发现了,并且还转过身对着一旁的小南轻声说道。 “要我去把她追回来么?”小南低声问道,同时轻轻握着长门枯瘦如骨的手。 “不,算了吧。”长门摇摇头,“我能感觉得到,在雨忍村之外,忍者联军正在疯狂聚集。” “大概明天早上,他们就要发动最后的攻势了吧?在这个时候,我的每一分力量都尤为重要。” 长门知道自己的状况,身体虚弱,生机也几乎要燃烧殆尽。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每一分查克拉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决不能浪费。 “现在晓组织大概也是走到了尽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最初我就能预料到有这样结局的可能性。”长门语气很是平静,任由小南握着他的手掌。 晓组织一直以来的发展路线都是隐秘化、精英化。 一群拥有着顶尖战斗力的忍界精英三两成队做一些暗事,成功率高得离谱,可以说无人能阻。 但是如果正面和成千上万忍者大军对抗,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所以当初长门才会制定那样一个发展战略,先派出晓组织忍者四处承接任务、打响名气积累金钱。 随后再进入迅速而隐秘的尾兽人柱力捕获计划,快速地将九只尾兽收集在一起,合成出十尾。 到时候晓组织坐拥仙人级数的战力,即使是面对那些来势汹汹的忍者大军也能全部镇压。 原本长门对于忍界的形势认识非常清晰准确,对于自己组织的力量也有着明确的认知,制定的战术和策略都非常符合整个晓组织的实力。 但是九尾尾兽捕获的失手和尾兽秘密的流出打破了长门一切的设想,他被迫要以晓组织这种少数精英组织来正面对抗忍者大军,局势一下子恶化。 “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我还有一些力量,但是这样的力量用来屠杀那些忍军或者是处决组织叛徒,就太亏了。”长门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股力量一定要用来护着小南和苏萤逃出去。”他在心里已经给自己的残生做了最后的安排。 “如果接下来再有人叛逃,不用管他们。”长门的声音有些疲惫,“让他们走吧,这时候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了。” “而且组织里的人都是实力强悍的凶徒,就算是小南你,追上去以后也不一定能够留得住他们,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难以脱身。” 长门的话语让小南为之沉默,随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能够感觉到整个晓组织的局势就像是长门的生命一样,如同风中残烛,几乎稍微有点疾风就要被吹熄。 在这种时候,小南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陪着长门把他剩下想要做完的事情给完成。 苏萤站在房间的门外,听着屋中长门和小南的对话,心中百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鸣人跟着佐助走进了房间之中。 “以后有什么打算?”佐助给鸣人倒了杯热茶。 “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就待在这木叶村里修行。”鸣人摇摇头,“反正我现在改变容貌的本事已经比较纯熟了,也没人能够发现我,就这么藏着吧。” “是么。”宇智波佐助点点头,随后沉吟了一下之后开口,“我倒是有一件非常想做的事情。而且我想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情?”鸣人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宇智波佐助,“你这样的人,也有能让我帮到忙的地方?” 宇智波佐助可不是一般人,他再怎么说也是木叶望族宇智波一族出身,而且父亲还是前任的宇智波族长。 这样的家伙财力和人脉都远在鸣人之上。 抛开这些不谈,宇智波佐助的武力也并不比鸣人差,鸣人想不出自己面对佐助的时候有什么胜算可言。 “还真有。”宇智波佐助眼睛仿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光,“我要你协助我杀个人,报酬嘛,就是你现在最紧缺的钱怎么样?” 鸣人现在手头钱确实也不多了。他要隐藏身份就得收敛行动,不能随便搞那种来钱快的无本买卖,不然很容易被人给查出端倪。 所以他现在也就靠着之前返回木叶路上搞到的钱度日。 “可以。”鸣人答应了。其实对于他来说,这金钱酬劳倒也还在其次,他就算不能随意搞大钱,但是赚点小钱凑合凑合过倒也能做得到。 答应佐助这件事情其实还是打算还个人情。 之前他被团藏诬陷追杀,也是通过佐助的帮助才成功逃出木叶,这是个不小的人情。 “你要杀谁?”鸣人问佐助。 “……”佐助闻言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桌子上的热茶,吹着杯口的热气,慢慢地喝着,似乎在调整自己忽然间波动起来的情绪。 鸣人见到这一幕,其实心里也就懂了。宇智波佐助家里的那些事情在木叶不算个秘密。 “准备怎么杀?在哪杀?”鸣人只是简单地回话道。 “不知道,这还只是我脑子里未完善的想法。”宇智波佐助摇头,“只是想问一问你的态度罢了。”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你那个想法的细节吧。”鸣人说道,同时观察着宇智波佐助的神情。 “……好。”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些思索的神色,但是整体的神情并没有动摇。 宇智波佐助曾经对于自己是否有着杀死宇智波鼬的决心而产生过动摇。 因为宇智波鼬毕竟是他曾经最敬仰的兄长,二人之间的关系曾经无比的亲密。 就算是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叛逃,宇智波佐助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也没办法完全让自己对宇智波鼬狠下心来。 在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逐渐深入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不少自己的负面情绪,能够相对冷静地看问题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准备怎么杀?在哪杀?”鸣人只是简单地回话道。 “不知道,这还只是我脑子里未完善的想法。”宇智波佐助摇头,“只是想问一问你的态度罢了。”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你那个想法的细节吧。”鸣人说道,同时观察着宇智波佐助的神情。 “……好。”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些思索的神色,但是整体的神情并没有动摇。 宇智波佐助曾经对于自己是否有着杀死宇智波鼬的决心而产生过动摇。 因为宇智波鼬毕竟是他曾经最敬仰的兄长,二人之间的关系曾经无比的亲密。 就算是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叛逃,宇智波佐助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也没办法完全让自己对宇智波鼬狠下心来。 在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逐渐深入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不少自己的负面情绪,能够相对冷静地看问题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准备怎么杀?在哪杀?”鸣人只是简单地回话道。 “不知道,这还只是我脑子里未完善的想法。”宇智波佐助摇头,“只是想问一问你的态度罢了。”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你那个想法的细节吧。”鸣人说道,同时观察着宇智波佐助的神情。 “……好。”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些思索的神色,但是整体的神情并没有动摇。 宇智波佐助曾经对于自己是否有着杀死宇智波鼬的决心而产生过动摇。 因为宇智波鼬毕竟是他曾经最敬仰的兄长,二人之间的关系曾经无比的亲密。 就算是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叛逃,宇智波佐助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也没办法完全让自己对宇智波鼬狠下心来。 在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逐渐深入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不少自己的负面情绪,能够相对冷静地看问题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准备怎么杀?在哪杀?”鸣人只是简单地回话道。 “不知道,这还只是我脑子里未完善的想法。”宇智波佐助摇头,“只是想问一问你的态度罢了。”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你那个想法的细节吧。”鸣人说道,同时观察着宇智波佐助的神情。 “……好。”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些思索的神色,但是整体的神情并没有动摇。 宇智波佐助曾经对于自己是否有着杀死宇智波鼬的决心而产生过动摇。 因为宇智波鼬毕竟是他曾经最敬仰的兄长,二人之间的关系曾经无比的亲密。 就算是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叛逃,宇智波佐助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也没办法完全让自己对宇智波鼬狠下心来。 在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逐渐深入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不少自己的负面情绪,能够相对冷静地看问题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准备怎么杀?在哪杀?”鸣人只是简单地回话道。 “不知道,这还只是我脑子里未完善的想法。”宇智波佐助摇头,“只是想问一问你的态度罢了。”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你那个想法的细节吧。”鸣人说道,同时观察着宇智波佐助的神情。 “……好。”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些思索的神色,但是整体的神情并没有动摇。 宇智波佐助曾经对于自己是否有着杀死宇智波鼬的决心而产生过动摇。 因为宇智波鼬毕竟是他曾经最敬仰的兄长,二人之间的关系曾经无比的亲密。 就算是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叛逃,宇智波佐助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也没办法完全让自己对宇智波鼬狠下心来。 在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逐渐深入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不少自己的负面情绪,能够相对冷静地看问题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准备怎么杀?在哪杀?”鸣人只是简单地回话道。 “不知道,这还只是我脑子里未完善的想法。”宇智波佐助摇头,“只是想问一问你的态度罢了。”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你那个想法的细节吧。”鸣人说道,同时观察着宇智波佐助的神情。 “……好。”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些思索的神色,但是整体的神情并没有动摇。 宇智波佐助曾经对于自己是否有着杀死宇智波鼬的决心而产生过动摇。 因为宇智波鼬毕竟是他曾经最敬仰的兄长,二人之间的关系曾经无比的亲密。 就算是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叛逃,宇智波佐助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也没办法完全让自己对宇智波鼬狠下心来。 在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逐渐深入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不少自己的负面情绪,能够相对冷静地看问题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准备怎么杀?在哪杀?”鸣人只是简单地回话道。 “不知道,这还只是我脑子里未完善的想法。”宇智波佐助摇头,“只是想问一问你的态度罢了。”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你那个想法的细节吧。”鸣人说道,同时观察着宇智波佐助的神情。 “……好。”佐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些思索的神色,但是整体的神情并没有动摇。 宇智波佐助曾经对于自己是否有着杀死宇智波鼬的决心而产生过动摇。 因为宇智波鼬毕竟是他曾经最敬仰的兄长,二人之间的关系曾经无比的亲密。 就算是宇智波鼬杀死了父母叛逃,宇智波佐助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也没办法完全让自己对宇智波鼬狠下心来。 在化龙经蟠螭卷的修行逐渐深入之后,宇智波佐助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不少自己的负面情绪,能够相对冷静地看问题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很多疑点。那就是宇智波鼬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和他之后做出来的事情并不相符。”宇智波佐助说道。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他如果说杀死父亲母亲的动机真的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是为了控制宇智波一族,那么为什么他之后还要刺杀三代火影,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身败名裂的境地?”宇智波佐助越说眉头就越紧皱。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这六道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穿过清晨的薄雾后,显露在忍者联军的面前。 他们这六人有男有女,面容都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有一头橙色的头发,面庞上、嘴唇上和耳垂上都插着黑色的小棒。 它们就是长门使用轮回眼瞳术操纵的六道佩恩。 “真是统一的装扮啊,而且明明容貌都完全不一样,但是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有上忍出声感叹。 然而等到忍者们注意到这六个人的瞳孔的时候,一些年纪比较大、有一些见识的忍者不禁都发出带着强烈震惊情绪的低呼。 “那是?!”这些忍者们的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来,四个忍村的高层和影们也不例外。 “紫色波纹状的瞳孔,看来是没有错了。”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喃喃出声。 “传闻之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轮回眼!”四代雷影面色凝重。 “只不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六双轮回眼?”纲手脸上的震惊神色难以掩盖。 一些原本搞不清楚状况的年轻忍者在身旁前辈的讲解之下弄清楚了当前的状况后,也脸色煞白起来。 一时间,看着那缓缓走来的六名晓组织成员,整个忍者联军阵地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慌情绪。 “这么下去不行。”木叶的忍者部队之中,卡卡西身穿忍者马甲,一头白发随着晨风轻轻飘摇。 他戴着面罩,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双死鱼眼之中明显透露出担忧的神情。 “对方才刚刚露面,整个忍者部队的士气就收到了影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卡卡西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用那双死鱼眼环视了一圈四周的那些忍者们,然后大声说道:“你们在慌乱什么!这些家伙我们不是没交过手,当初刺杀三代目的时候他们不就现身了么?” “那一天他们的表现不过就是强一点的忍者罢了,什么仙人眼,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卡卡西的厉声呵斥让不少忍者都有些清醒过来。 他们有一部分人是亲身经历过当初晓组织刺杀三代火影的事件经过的,也见过那橙色头发的忍者出手。 只不过当时的佩恩们都刻意做了遮挡,没有让自己的瞳孔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说起来,这些家伙似乎也没那么邪门,当初一群忍者小队就能暂时牵制他们。如果不是宇智波鼬那个家伙叛变,三代目早就已经把他们给拿下了。”有忍者也附和着出声。 “对的!那些家伙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什么仙人眼的传说,当不得真。” “轮回眼,本质上不还是血继界限瞳术么?用宇智波做参考的话,或许在宇智波的写轮眼之上一点,但是终归也就是个瞳术罢了。” 忍者们七嘴八舌地给自己壮胆。 纲手和其他村子的影看到忍者联军们的士气涨了起来,心底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刚刚失态而引起部下们军心动摇的行为感到有些脸红。 忍者们现在心中稍稍安定,并不像刚刚听闻仙人眼轮回眼那样慌乱了。 但是此时的情况依旧还是没有那么让人安心的。这六个疑似轮回眼的晓组织成员就算没有传说中轮回眼那么恐怖,但是能够参与刺杀三代火影的行动,他们的真实战力也不容小视。 “看起来也是一场硬仗啊。”四代雷影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那六道橙发身形此时已经停了下来,用淡紫色的眼瞳淡漠地注视着远处的忍者联军们。 几位影在这六名晓组织忍者的身上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就好像喉头抵着一把尖刀,刺骨的寒意炸得他们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你们打算怎么办?又用人命堆?”纲手问道,“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家伙,用人命硬堆会死很多人。” “怎么就不是一般的家伙了?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就有被消耗完力量的时候。”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悠哉悠哉地开口说道。 三代土影是最喜欢利用炮灰的一位影,他会时常把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交给地下换金所的赏金猎人。 在第三次忍界战争之中,三代土影为了设计杀死三代雷影,不惜要拿上万忍者的命去填三代雷影这个不知道能杀掉多少忍者的拼杀无底洞。 要不是阴月横插一脚,三代雷影最后的结局估计还真是被三代土影的炮灰战术给堆死。 “你倒是越老越怕死了。身为一个村子的影,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就这么把村子里的年轻人推到前面去吗?”四代雷影和三代土影向来就不对付,此时不放过这样的机会,直接出言讥讽。 “哼,终究还是云忍的毛头小鬼。”三代土影对于四代雷影的讥讽不屑一顾,“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自然就明白了,会采取最合理省力的方法。” 如果按岁数论资排辈,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绝对是忍界里数一数二的老资历。 他出身于战国时期,按照岁数论起来也就比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小了半辈。 这样的人对于其他村子的影向来都是当做毛头小子看待的。 “按照我看,六个晓组织的人,我们四个影一人对付一个,剩下两个就从我们四个村子里的精英上忍中抽调。”四代雷影出声道。 他口中所谓的一人对付一个,并非是一对一直面六道佩恩,而是以他们为核心构筑战斗小队,由他们主攻,其他忍者从旁边进行辅助。 本质上来说还是以多打少,只不过队伍里有个高手坐镇,能够抗衡对面的危险敌人,不让自己这一方的中下忍炮灰阵亡太多。 “我们剩下的对手,可不止这六人。”纲手秀气的眉头皱起,凝视着远处的雾气。 隐隐约约地,又是两道身影穿过清晨的雾气走来。 这时候天空之中阴沉沉的,又飘起了细小而绵密的雨点。这个忍村的雨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一般。 那两道身影远远看去,一道是瘦削的青年男人体型,另外一个则是侏儒般的身高,身形臃肿肥胖。 这两人同样都身穿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身份不言而喻。 这二人慢慢走近,随后他们的面孔也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三代土影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摸愕然神色,大鼻头上的三角眼之中有怒火涌出,“迪达拉!” 迪达拉是三代土影最宠爱的弟子,被三代土影视为未来岩忍村的顶梁柱,潜力甚至要在大野木的儿子黄土之上。 结果这个迪达拉为了追求所谓的艺术,从岩忍村里叛逃了出来,到晓组织里做事去了。 这一点让三代土影大为恼火,一直想着怎么把这个叛逆的徒弟给抓回来。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碰到这样的危机窘境应该不会让自己深陷其中。”三代土影望着远处一身黑底红云袍、一头金发飘摇,嘴脸挂着不羁笑容的年轻人。 “没想到在这个关头,他还是坚持要陪着这个注定覆灭的野心家组织一条路走到黑,让我失望。”三代土影脸上那难看的神色,一旁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那是岩忍天才叛忍迪达拉。”不少忍者都认出了迪达拉的身份。 “旁边那个矮胖侏儒又是什么来头?”也有人疑惑,“他的身后怎么好像拖着一条尾巴?” “那人…似乎是砂忍早些年失踪的天才忍者赤砂之蝎?” 这六道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穿过清晨的薄雾后,显露在忍者联军的面前。 他们这六人有男有女,面容都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有一头橙色的头发,面庞上、嘴唇上和耳垂上都插着黑色的小棒。 它们就是长门使用轮回眼瞳术操纵的六道佩恩。 “真是统一的装扮啊,而且明明容貌都完全不一样,但是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有上忍出声感叹。 然而等到忍者们注意到这六个人的瞳孔的时候,一些年纪比较大、有一些见识的忍者不禁都发出带着强烈震惊情绪的低呼。 “那是?!”这些忍者们的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来,四个忍村的高层和影们也不例外。 “紫色波纹状的瞳孔,看来是没有错了。”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喃喃出声。 “传闻之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轮回眼!”四代雷影面色凝重。 “只不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六双轮回眼?”纲手脸上的震惊神色难以掩盖。 一些原本搞不清楚状况的年轻忍者在身旁前辈的讲解之下弄清楚了当前的状况后,也脸色煞白起来。 一时间,看着那缓缓走来的六名晓组织成员,整个忍者联军阵地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慌情绪。 “这么下去不行。”木叶的忍者部队之中,卡卡西身穿忍者马甲,一头白发随着晨风轻轻飘摇。 他戴着面罩,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双死鱼眼之中明显透露出担忧的神情。 “对方才刚刚露面,整个忍者部队的士气就收到了影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卡卡西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用那双死鱼眼环视了一圈四周的那些忍者们,然后大声说道:“你们在慌乱什么!这些家伙我们不是没交过手,当初刺杀三代目的时候他们不就现身了么?” “那一天他们的表现不过就是强一点的忍者罢了,什么仙人眼,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卡卡西的厉声呵斥让不少忍者都有些清醒过来。 他们有一部分人是亲身经历过当初晓组织刺杀三代火影的事件经过的,也见过那橙色头发的忍者出手。 只不过当时的佩恩们都刻意做了遮挡,没有让自己的瞳孔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说起来,这些家伙似乎也没那么邪门,当初一群忍者小队就能暂时牵制他们。如果不是宇智波鼬那个家伙叛变,三代目早就已经把他们给拿下了。”有忍者也附和着出声。 “对的!那些家伙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什么仙人眼的传说,当不得真。” “轮回眼,本质上不还是血继界限瞳术么?用宇智波做参考的话,或许在宇智波的写轮眼之上一点,但是终归也就是个瞳术罢了。” 忍者们七嘴八舌地给自己壮胆。 纲手和其他村子的影看到忍者联军们的士气涨了起来,心底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自己刚刚失态而引起部下们军心动摇的行为感到有些脸红。 忍者们现在心中稍稍安定,并不像刚刚听闻仙人眼轮回眼那样慌乱了。 但是此时的情况依旧还是没有那么让人安心的。这六个疑似轮回眼的晓组织成员就算没有传说中轮回眼那么恐怖,但是能够参与刺杀三代火影的行动,他们的真实战力也不容小视。 “看起来也是一场硬仗啊。”四代雷影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那六道橙发身形此时已经停了下来,用淡紫色的眼瞳淡漠地注视着远处的忍者联军们。 几位影在这六名晓组织忍者的身上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就好像喉头抵着一把尖刀,刺骨的寒意炸得他们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你们打算怎么办?又用人命堆?”纲手问道,“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家伙,用人命硬堆会死很多人。” “怎么就不是一般的家伙了?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就有被消耗完力量的时候。”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悠哉悠哉地开口说道。 三代土影是最喜欢利用炮灰的一位影,他会时常把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交给地下换金所的赏金猎人。 在第三次忍界战争之中,三代土影为了设计杀死三代雷影,不惜要拿上万忍者的命去填三代雷影这个不知道能杀掉多少忍者的拼杀无底洞。 要不是阴月横插一脚,三代雷影最后的结局估计还真是被三代土影的炮灰战术给堆死。 “你倒是越老越怕死了。身为一个村子的影,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就这么把村子里的年轻人推到前面去吗?”四代雷影和三代土影向来就不对付,此时不放过这样的机会,直接出言讥讽。 第一百九十七章 雨忍村之外的战斗从早上开始,到正午时分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战场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爆炸坑洞,其中散落着残缺的肢体,暗红色的粘稠血块汇聚在坑底部,淅淅沥沥的雨水流过残肢断臂,流入坑底,和血水搅作一团。 一众忍者联军的忍者们站在不远处,一个个一身伤痕,粗重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在战场的中央,四个大忍村出战的高层和影同样也是浑身伤痕,查克拉消耗严重,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他们对面的晓组织成员,佩恩六道之中,除了天道佩恩之外已经全部损毁,包括这套战斗体系之中最重要的地狱道佩恩。 佩恩六道里,最重要的佩恩就是地狱道和天道,天道佩恩作为最强战力佩恩,承担主要的攻击火力输出。 而地狱道则是能够修复佩恩伤势,提供续航能力的后勤担当。 这一点情报,木叶是知道的。他们曾经和除了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交手过,知道有个能治疗其他人的家伙存在。 六道佩恩遭到针对和围攻,实际爆发出来的战力并没有想象之中这么强。 地狱道受到针对,被速度最快的四代雷影带着云忍突袭,迅速摧毁。 以吸收查克拉为主要防御手段的饿鬼道在面对这种多人围剿的密集战斗之中没办法进行很好的防御,是第二个被击毁的佩恩。 之后的人间道、修罗道也不是能够应付群攻的类型,面对以高手为箭头、潮水般忍者的围杀,抵挡了一阵子就被彻底碾碎。 畜牲道召唤出几只大型通灵兽,这样的通灵兽对付一般忍者威力十足,但是想要对付忍村的影级顶尖高手还力有未逮,被自来也带着木叶村的秋道一族忍者镇压。 这是第五具损毁的佩恩,场面上只剩下天道佩恩、赤砂之蝎和迪达拉。 赤砂之蝎靠着他坚固的傀儡拼命抵挡,坚持了一个早上都没有被拿下。 他面对的是砂忍的四代风影,召唤出了使用三代风影尸体制成的人傀儡和四代风影对碰,砂铁和砂金激烈碰撞。 雨忍村之外的战斗从早上开始,到正午时分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战场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爆炸坑洞,其中散落着残缺的肢体,暗红色的粘稠血块汇聚在坑底部,淅淅沥沥的雨水流过残肢断臂,流入坑底,和血水搅作一团。 一众忍者联军的忍者们站在不远处,一个个一身伤痕,粗重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在战场的中央,四个大忍村出战的高层和影同样也是浑身伤痕,查克拉消耗严重,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他们对面的晓组织成员,佩恩六道之中,除了天道佩恩之外已经全部损毁,包括这套战斗体系之中最重要的地狱道佩恩。 佩恩六道里,最重要的佩恩就是地狱道和天道,天道佩恩作为最强战力佩恩,承担主要的攻击火力输出。 而地狱道则是能够修复佩恩伤势,提供续航能力的后勤担当。 这一点情报,木叶是知道的。他们曾经和除了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交手过,知道有个能治疗其他人的家伙存在。 六道佩恩遭到针对和围攻,实际爆发出来的战力并没有想象之中这么强。 地狱道受到针对,被速度最快的四代雷影带着云忍突袭,迅速摧毁。 以吸收查克拉为主要防御手段的饿鬼道在面对这种多人围剿的密集战斗之中没办法进行很好的防御,是第二个被击毁的佩恩。 之后的人间道、修罗道也不是能够应付群攻的类型,面对以高手为箭头、潮水般忍者的围杀,抵挡了一阵子就被彻底碾碎。 畜牲道召唤出几只大型通灵兽,这样的通灵兽对付一般忍者威力十足,但是想要对付忍村的影级顶尖高手还力有未逮,被自来也带着木叶村的秋道一族忍者镇压。 这是第五具损毁的佩恩,场面上只剩下天道佩恩、赤砂之蝎和迪达拉。 赤砂之蝎靠着他坚固的傀儡拼命抵挡,坚持了一个早上都没有被拿下。 他面对的是砂忍的四代风影,召唤出了使用三代风影尸体制成的人傀儡和四代风影对碰,砂铁和砂金激烈碰撞。 雨忍村之外的战斗从早上开始,到正午时分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战场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爆炸坑洞,其中散落着残缺的肢体,暗红色的粘稠血块汇聚在坑底部,淅淅沥沥的雨水流过残肢断臂,流入坑底,和血水搅作一团。 一众忍者联军的忍者们站在不远处,一个个一身伤痕,粗重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在战场的中央,四个大忍村出战的高层和影同样也是浑身伤痕,查克拉消耗严重,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他们对面的晓组织成员,佩恩六道之中,除了天道佩恩之外已经全部损毁,包括这套战斗体系之中最重要的地狱道佩恩。 佩恩六道里,最重要的佩恩就是地狱道和天道,天道佩恩作为最强战力佩恩,承担主要的攻击火力输出。 而地狱道则是能够修复佩恩伤势,提供续航能力的后勤担当。 这一点情报,木叶是知道的。他们曾经和除了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交手过,知道有个能治疗其他人的家伙存在。 六道佩恩遭到针对和围攻,实际爆发出来的战力并没有想象之中这么强。 地狱道受到针对,被速度最快的四代雷影带着云忍突袭,迅速摧毁。 以吸收查克拉为主要防御手段的饿鬼道在面对这种多人围剿的密集战斗之中没办法进行很好的防御,是第二个被击毁的佩恩。 之后的人间道、修罗道也不是能够应付群攻的类型,面对以高手为箭头、潮水般忍者的围杀,抵挡了一阵子就被彻底碾碎。 畜牲道召唤出几只大型通灵兽,这样的通灵兽对付一般忍者威力十足,但是想要对付忍村的影级顶尖高手还力有未逮,被自来也带着木叶村的秋道一族忍者镇压。 这是第五具损毁的佩恩,场面上只剩下天道佩恩、赤砂之蝎和迪达拉。 赤砂之蝎靠着他坚固的傀儡拼命抵挡,坚持了一个早上都没有被拿下。 他面对的是砂忍的四代风影,召唤出了使用三代风影尸体制成的人傀儡和四代风影对碰,砂铁和砂金激烈碰撞。 雨忍村之外的战斗从早上开始,到正午时分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战场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爆炸坑洞,其中散落着残缺的肢体,暗红色的粘稠血块汇聚在坑底部,淅淅沥沥的雨水流过残肢断臂,流入坑底,和血水搅作一团。 一众忍者联军的忍者们站在不远处,一个个一身伤痕,粗重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在战场的中央,四个大忍村出战的高层和影同样也是浑身伤痕,查克拉消耗严重,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他们对面的晓组织成员,佩恩六道之中,除了天道佩恩之外已经全部损毁,包括这套战斗体系之中最重要的地狱道佩恩。 佩恩六道里,最重要的佩恩就是地狱道和天道,天道佩恩作为最强战力佩恩,承担主要的攻击火力输出。 而地狱道则是能够修复佩恩伤势,提供续航能力的后勤担当。 这一点情报,木叶是知道的。他们曾经和除了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交手过,知道有个能治疗其他人的家伙存在。 六道佩恩遭到针对和围攻,实际爆发出来的战力并没有想象之中这么强。 地狱道受到针对,被速度最快的四代雷影带着云忍突袭,迅速摧毁。 以吸收查克拉为主要防御手段的饿鬼道在面对这种多人围剿的密集战斗之中没办法进行很好的防御,是第二个被击毁的佩恩。 之后的人间道、修罗道也不是能够应付群攻的类型,面对以高手为箭头、潮水般忍者的围杀,抵挡了一阵子就被彻底碾碎。 畜牲道召唤出几只大型通灵兽,这样的通灵兽对付一般忍者威力十足,但是想要对付忍村的影级顶尖高手还力有未逮,被自来也带着木叶村的秋道一族忍者镇压。 这是第五具损毁的佩恩,场面上只剩下天道佩恩、赤砂之蝎和迪达拉。 赤砂之蝎靠着他坚固的傀儡拼命抵挡,坚持了一个早上都没有被拿下。 他面对的是砂忍的四代风影,召唤出了使用三代风影尸体制成的人傀儡和四代风影对碰,砂铁和砂金激烈碰撞。 雨忍村之外的战斗从早上开始,到正午时分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战场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爆炸坑洞,其中散落着残缺的肢体,暗红色的粘稠血块汇聚在坑底部,淅淅沥沥的雨水流过残肢断臂,流入坑底,和血水搅作一团。 一众忍者联军的忍者们站在不远处,一个个一身伤痕,粗重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在战场的中央,四个大忍村出战的高层和影同样也是浑身伤痕,查克拉消耗严重,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他们对面的晓组织成员,佩恩六道之中,除了天道佩恩之外已经全部损毁,包括这套战斗体系之中最重要的地狱道佩恩。 佩恩六道里,最重要的佩恩就是地狱道和天道,天道佩恩作为最强战力佩恩,承担主要的攻击火力输出。 而地狱道则是能够修复佩恩伤势,提供续航能力的后勤担当。 这一点情报,木叶是知道的。他们曾经和除了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交手过,知道有个能治疗其他人的家伙存在。 六道佩恩遭到针对和围攻,实际爆发出来的战力并没有想象之中这么强。 地狱道受到针对,被速度最快的四代雷影带着云忍突袭,迅速摧毁。 以吸收查克拉为主要防御手段的饿鬼道在面对这种多人围剿的密集战斗之中没办法进行很好的防御,是第二个被击毁的佩恩。 之后的人间道、修罗道也不是能够应付群攻的类型,面对以高手为箭头、潮水般忍者的围杀,抵挡了一阵子就被彻底碾碎。 畜牲道召唤出几只大型通灵兽,这样的通灵兽对付一般忍者威力十足,但是想要对付忍村的影级顶尖高手还力有未逮,被自来也带着木叶村的秋道一族忍者镇压。 这是第五具损毁的佩恩,场面上只剩下天道佩恩、赤砂之蝎和迪达拉。 赤砂之蝎靠着他坚固的傀儡拼命抵挡,坚持了一个早上都没有被拿下。 他面对的是砂忍的四代风影,召唤出了使用三代风影尸体制成的人傀儡和四代风影对碰,砂铁和砂金激烈碰撞。 雨忍村之外的战斗从早上开始,到正午时分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战场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爆炸坑洞,其中散落着残缺的肢体,暗红色的粘稠血块汇聚在坑底部,淅淅沥沥的雨水流过残肢断臂,流入坑底,和血水搅作一团。 一众忍者联军的忍者们站在不远处,一个个一身伤痕,粗重地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在战场的中央,四个大忍村出战的高层和影同样也是浑身伤痕,查克拉消耗严重,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他们对面的晓组织成员,佩恩六道之中,除了天道佩恩之外已经全部损毁,包括这套战斗体系之中最重要的地狱道佩恩。 佩恩六道里,最重要的佩恩就是地狱道和天道,天道佩恩作为最强战力佩恩,承担主要的攻击火力输出。 而地狱道则是能够修复佩恩伤势,提供续航能力的后勤担当。 这一点情报,木叶是知道的。他们曾经和除了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交手过,知道有个能治疗其他人的家伙存在。 以吸收查克拉为主要防御手段的饿鬼道在面对这种多人围剿的密集战斗之中没办法进行很好的防御,是第二个被击毁的佩恩。 之后的人间道、修罗道也不是能够应付群攻的类型,面对以高手为箭头、潮水般忍者的围杀,抵挡了一阵子就被彻底碾碎。 畜牲道召唤出几只大型通灵兽,这样的通灵兽对付一般忍者威力十足,但是想要对付忍村的影级顶尖高手还力有未逮,被自来也带着木叶村的秋道一族忍者镇压。 第一百九十八章 雨忍村外,自来也正要将将自己当年收下三个战争孤儿做徒弟的事情和盘托出,却听闻雨忍村之中突然间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 随后,数道震撼四野的咆哮声接连响起,一道道庞大的身影顶开层层雨幕,显化出来! 这些身形庞大如小山一般,身后粗大的尾巴摇晃,张口发出愤怒的咆哮! “那是?!尾兽!”雨忍村外的忍者们望着那些突然之间显化出来的巨兽们,震惊失声。 “打进雨忍村,抢夺尾兽!”四个村子的影最先反应过来。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晓组织的强悍战力会突然倒地,而且还是个傀儡,也不知道为什么尾兽会突然在雨忍村之中显化身形。 但是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那就是想要尽可能多地控制尾兽、在未来的忍村谈判之中占尽上风,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至于这么贸然冲进雨忍村会不会中计?先前在雨忍村外惨烈的战斗才刚刚结束,四个村子的影都一致判断晓组织没有多余的力量在村子里设置伏击了。 即使有,凭借他们现在人多势众的这股劲头,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可言。 忍者联军在各自村子影的带领下杀进了村子。 …… 在雨忍村之中的一座建筑物上,一头紫色短发、带着纸花的女子沉默地注视着涌入村子的忍者联军。 “长门……你终究还是支撑不住了么。”她叹息着开口。 这女人竟然是长门想象之中已经逃离了雨忍村的小南。 “我能做的,大概也就是让他们和你一起陪葬了。”她叹息一声,双手缓缓结印,“神之纸者之术……” 这是能够将纸遁起爆符伪装成任何东西的术式,小南在雨忍村之中伪装隐藏了六千亿起爆符。 “原本这个术是要留给那个神神秘秘一看就不是善类的阿飞的。”小南眸子低垂,“不过用在这个时候,倒也不错。” 就在她的结印快结束的时候,一只手从她的后方悄无声息地抓来,按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随即小南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而又强大的力量从她肩膀上的那只手中传出,迅速渗透到她的身体经络里,将她的查克拉全部封锁冻结! “好险好险,本来我都已经离开了,结果一股莫名的不安让我还是迅速返回来。”那只手的主人从小南身后走到她身旁,“看来我的感觉还是非常敏锐的。” “这些忍者联军可不能让你杀掉太多,他们都是宝贵的对抗那个家伙的力量。”这人一身黑袍,带着漩涡面具,正是宇智波带土。 “你的眼睛?!”小南身体伴随着查克拉一起被宇智波带土的法力锁死,动弹不得。但是她眼角斜睨,看到了漩涡面具独眼之中,那只淡紫色的波纹眼瞳。 宇智波带土在取了长门的轮回眼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装了上去,驱动外道魔像,释放出除了八尾之外的其他尾兽。 这个忍者世界里有一件让人感觉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他们这些忍者换眼睛的速度特别快,就好像这眼睛是个可插拔的配件。 宇智波带土还是顺利地承载了这双轮回眼,并且已经能够简单驱动外道魔像。 这归功于他一身筑基境界的深厚法力和法力蕴养出来的比一般忍者强悍得多的体魄。 换成普通忍者,早就给这双轮回眼吸干了。 宇智波带土估算了一下,如果自己身上没有法力,仅仅只是个普通查克拉忍者的话,他就算凭着宇智波一族的血统,最多就只能承受一只眼睛。 “我只是收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这双眼睛,本来就是多年前我借给长门使用的罢了。”宇智波带土淡淡地道,“它的主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宇智波斑。” “你在……胡说……什么!”小南咬着牙,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我说的不过是事实,信不信由你。”宇智波带土抬手,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地面上钻出,正是一只白绝。 白绝的一只眼睛已经更换成了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它伸手在小南的肩膀上一拍,空间波动泛起,她的身形被收入神威空间之中。 宇智波带土压根不打算和小南争辩抑或是给她争辩的机会。 “大忍村的忍者们……尾兽就暂时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宇智波带土凝视着村子之中咆哮肆虐的尾兽和杀入村子里的忍者们,转身离开。 …… 【隼】部的秘密基地之中,忽然间泛起一阵阵空间涟漪,一只白绝从中走出,一只眼睛是猩红色的万花筒形状。 在它身后。宇智波带土缓缓走出,冲着在场的日向锦点点头。 “晓组织的事情看来是圆满解决,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了。”日向锦说道。 “是的。”宇智波带土没有隐瞒的意思,把雨忍村的行动经过和日向锦说了一遍。 “外道魔像和八尾在我们手里,之后要想的就是怎么隐藏身形,坐看宇智波阴月和忍界争斗了。”日向锦说道。 “还有这双轮回眼。”宇智波带土摘下面具,露出他的面孔,一双淡紫色的波纹瞳孔显得非常引人注目。 “我在转移了外道魔像之后就会把这双轮回眼封存。”宇智波带土说道,“这双眼睛不是我的东西,我根本没办法发挥它最强的威能。” “除开简单驱使外道魔像之外,它对于我的效用和意义甚至还不如我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双轮回眼你打算怎么办?”日向锦坐在石椅上,双手交叉。 “怎么?你想要?”宇智波带土看着日向锦,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它的上一个使用者是晓组织的首领,长门。” “长门是漩涡一族血脉,天生生命力强大,所以才能勉强使用轮回眼。你也算是生命力旺盛的人,想不想试试轮回眼的威力?”宇智波带土的话语之中充满着诱惑和试探之意。 “不,我只是问一问罢了,我对这双眼睛没有想法。”日向锦语气平淡,“这双眼睛在我这里发挥出的威能估计也就比那位晓组织首领强一些罢了。” “这种程度我自己也能做到,还不值得让我换上这双眼睛。” 日向锦这个人最相信的向来都是自己修行出来的东西。现在她自己的战斗体系已经成熟,没有必要的话绝对不会再沾染其他体系的东西。 “这双眼睛就封存起来吧,我到时候倒是有个非常合适使用它的人选。”宇智波带土说道。 “你不会想把这双轮回眼真正的主人宇智波斑给通灵出来吧?”日向锦眉头一挑,意识到了宇智波带土要干什么。 他们这个暴徒小团体里的人都知道大蛇丸把木叶的禁术秽土转生之术给完善补充出来了。 所以宇智波带土想要做点什么的心思压根就藏不住。 “宇智波斑加上那双本来就属于他的轮回眼,是非常强大的臂助。”宇智波带土说道,“而且我作为他遗志的继承者,做出这些事情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吧?” “你要做那就做。”日向锦并不在意,“反正我们现在的处境也不会更糟糕了,让一个宇智波斑秽土转生出来搅一搅忍界这滩浑水倒也不是不行。” “我在想索性就搞得大一些,把整个忍界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强者全部秽土转生出来。”宇智波带土的语气里带着点疯狂的味道,“正好我的万花筒瞳术也非常适合四处奔走收集各种骨殖。” “想法是可以的,就是得好好挑一挑动手的时刻。如果动手太早了,整个忍界的矛头又会重新对准我们这群叛忍。”日向锦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宇智波带土回答道。 …… 日向锦的野心家小团体已经做好了自己的一切准备和安排,而此时的忍者联军们,已经开始在动手镇压尾兽。 “不对,木叶的九尾和云忍的八尾都不在!”忍者们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他们就觉得八尾和九尾都不在场反而是幸运了。 因为尾兽们的暴走实在是太恐怖,何况还是七只尾兽一起暴走! 还好这七只尾兽都不是太强悍的尾兽,有忍村的影们出手,配合精英忍者们的封印术,还算是能够应付这些狂暴的尾兽。 一尾守鹤是最先被镇压的,因为砂忍的忍者实在是太熟悉这只尾兽的特点了。 四代风影和我爱罗父子齐上阵,发动驭砂忍术,提炼沙子之中的砂金,镇压一尾守鹤搅动起来的大沙暴。 在这镇压尾兽的行动之中,最让人吃惊的竟然是砂忍村的我爱罗。 这个年纪不大的红发少年面无表情,挥手间就搅动起滔天的沙暴、砂铁和砂金,甚至凝化出汹涌而恢宏的砂铁傀儡大军。 在镇压了一尾守鹤之后,我爱罗又连续出手,以迅雷之势镇压了三尾和七尾。 砂忍村在这场尾兽争夺战之中,手握三只尾兽的交涉筹码,占据了非常有利的谈判位置。 木叶这边,自来也和纲手拼命奋战也才制服了一只六尾和一只四尾。 岩忍收回了自己的五尾,云忍则拿回了二尾。 这一场关于尾兽的纠纷争斗还没有结束,大家心里都清楚目前的尾兽即使抢到手里也未必就是自己的,还得通过后续的一系列谈判来决定。 砂忍村抢到三只尾兽,也就是谈判筹码更加雄厚罢了,他们也没办法真正的占有三只尾兽。 新一轮的大忍村谈判直接就地解决,就在雨忍村的废墟之上搭建营地,展开了磋商。 …… “忍界这些日子还真是热闹。”阴月通过血肉分身监视着忍界,同时自己待在湿骨林里吸收小型十尾神树的精粹。 现在他已经接近功成圆满,那只小型十尾的精粹几乎就要被吸干了,而阴月本人的修为此时也无限地接近金丹圆满,就差最后一点点。 砂忍村抢到三只尾兽,也就是谈判筹码更加雄厚罢了,他们也没办法真正的占有三只尾兽。 新一轮的大忍村谈判直接就地解决,就在雨忍村的废墟之上搭建营地,展开了磋商。 …… “忍界这些日子还真是热闹。”阴月通过血肉分身监视着忍界,同时自己待在湿骨林里吸收小型十尾神树的精粹。 现在他已经接近功成圆满,那只小型十尾的精粹几乎就要被吸干了,而阴月本人的修为此时也无限地接近金丹圆满,就差最后一点点。 砂忍村抢到三只尾兽,也就是谈判筹码更加雄厚罢了,他们也没办法真正的占有三只尾兽。 新一轮的大忍村谈判直接就地解决,就在雨忍村的废墟之上搭建营地,展开了磋商。 …… “忍界这些日子还真是热闹。”阴月通过血肉分身监视着忍界,同时自己待在湿骨林里吸收小型十尾神树的精粹。 现在他已经接近功成圆满,那只小型十尾的精粹几乎就要被吸干了,而阴月本人的修为此时也无限地接近金丹圆满,就差最后一点点。 砂忍村抢到三只尾兽,也就是谈判筹码更加雄厚罢了,他们也没办法真正的占有三只尾兽。 新一轮的大忍村谈判直接就地解决,就在雨忍村的废墟之上搭建营地,展开了磋商。 …… “忍界这些日子还真是热闹。”阴月通过血肉分身监视着忍界,同时自己待在湿骨林里吸收小型十尾神树的精粹。 “忍界这些日子还真是热闹。”阴月通过血肉分身监视着忍界,同时自己待在湿骨林里吸收小型十尾神树的精粹。 现在他已经接近功成圆满,那只小型十尾的精粹几乎就要被吸干了,而阴月本人的修为此时也无限地接近金丹圆满,就差最后一点点。 “忍界这些日子还真是热闹。”阴月通过血肉分身监视着忍界,同时自己待在湿骨林里吸收小型十尾神树的精粹。 现在他已经接近功成圆满,那只小型十尾的精粹几乎就要被吸干了,而阴月本人的修为此时也无限地接近金丹圆满,就差最后一点点。 第一百九十九章 “警惕性真差啊,这些大筒木血裔们。”阴月一心多用,同时还分出仙识严密监视着地府冥土中的六道仙人。 他之前利用仙识溯源之术探进冥土之中一次,捕捉到了冥土的气息,因此再次将仙识探入其中的时候,他就不需要像最开始那样费太多的力气催动术法。 “不过这种迟钝的反应也是这些宇宙霸主种族的通病了。”阴月摇头。 …… 时间往前流动,又过了数天时间。 在这些天之中,四个忍村之间的交涉已经基本结束。 木叶和云忍作为损失了九尾和八尾的村子,获得了新的尾兽作为补偿。 云忍从砂忍那里得到了一只三尾矶抚,加上他们原本就捕获了的二尾又旅,一共是两只尾兽。 木叶留下了自己之前捕获的六尾犀犬,然后使用四尾悟空从砂忍那里交易来了七尾重明。 砂忍对于掌控岩浆的四尾悟空非常感兴趣,认为操纵沙暴的一尾守鹤和操纵岩浆的四尾悟空是一对非常强力的组合,在风之国这种沙漠地形能发挥成倍的战斗力。 砂忍留下了自己村子最熟悉的一尾守鹤,从木叶那里得到了原本是岩忍村所拥有的四尾悟空,又将三尾矶抚送给了云忍。 经过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木叶得到了六尾七尾,虽然这两只尾兽加起来都不如被四代火影分割之后的九尾,但是多少也算弥补了一点损失。 而云忍也是和木叶类似的情况,三尾填补八尾的空缺,虽然战力上三尾和八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是怎么说也是尾兽,云忍完全能接受。 在这场尾兽的谈判与交易之中,唯一利益收损的村子就只有岩忍村,不但什么都没捞到,原本村子里的四尾五尾两只尾兽还丟了一只。 最憋屈的是他们岩忍村压根就没有反抗和讨要四尾的余地。 砂忍通过和木叶互换尾兽和向云忍赠送尾兽的行为,把这两个忍村引导到和自己相同的利益层之中。 在之后的磋商里木叶和云忍一致站在了砂忍村这一边,让岩忍无计可施。 在经过几轮的谈判之后,岩忍也逐渐意识到这一次被三个忍村痛宰一刀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能吞下苦果,接受了自己村子损失一只四尾悟空的结局。 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对失去同伴的痛苦,忍者联军们就地解散,各个村子的影带着自己村子的忍者们打道回府。 随后这四个忍村联合发布了关于晓组织一事的详细说明,以及四个忍村的部分谈判结果。 整个忍界在四个村子发布公告之后,才算是稍微消停了一点。 当然,也只是明面上的消停。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这种野心家还藏在暗处,准备搅风搅雨。 …… “成了。”湿骨林之中,阴月的双眸猛然间精光闪烁,神芒喷吐而出,浑身升腾起灿灿如神霞般的法力。 一枚完美无瑕的金丹在他小腹之中滴溜溜旋转着,金丹四周一股股紫气缭绕,隐约间化作层叠的山海。 一道道精纯而浑厚的法力从金丹中冲出,流淌在阴月的四肢百骸。 “金丹境界,修成圆满了。”他的脸上露出微笑,“接下来也该完成一些我计划之中的事情了。” 他反手一划,撕开了虚空,整个人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冥土地府这个小空间应该是整个忍者世界里最大的了,体量远在三大圣地之上。 这倒也正常,毕竟这是容纳整个忍界亡魂的地方,而且在六道仙人这种层次的生灵手上开拓千年,自然不是那三座妖族聚居地可比的。 冥土地府之中一片平静,亡者的魂魄们在其中游荡,大部分都已经浑浑噩噩,形体模糊。 有些魂魄倒是还能保持神志,不过那都是近百年才死去的人。其中不少是忍村历史上有名的忍者。 这些亡魂还有神志的会互相交流,但是也基本上都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运,并没有太过闹腾。 然而整座忽然间剧烈震荡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间席卷开来。 “警惕性真差啊,这些大筒木血裔们。”阴月一心多用,同时还分出仙识严密监视着地府冥土中的六道仙人。 他之前利用仙识溯源之术探进冥土之中一次,捕捉到了冥土的气息,因此再次将仙识探入其中的时候,他就不需要像最开始那样费太多的力气催动术法。 “不过这种迟钝的反应也是这些宇宙霸主种族的通病了。”阴月摇头。 …… 时间往前流动,又过了数天时间。 在这些天之中,四个忍村之间的交涉已经基本结束。 木叶和云忍作为损失了九尾和八尾的村子,获得了新的尾兽作为补偿。 云忍从砂忍那里得到了一只三尾矶抚,加上他们原本就捕获了的二尾又旅,一共是两只尾兽。 木叶留下了自己之前捕获的六尾犀犬,然后使用四尾悟空从砂忍那里交易来了七尾重明。 砂忍对于掌控岩浆的四尾悟空非常感兴趣,认为操纵沙暴的一尾守鹤和操纵岩浆的四尾悟空是一对非常强力的组合,在风之国这种沙漠地形能发挥成倍的战斗力。 砂忍留下了自己村子最熟悉的一尾守鹤,从木叶那里得到了原本是岩忍村所拥有的四尾悟空,又将三尾矶抚送给了云忍。 经过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木叶得到了六尾七尾,虽然这两只尾兽加起来都不如被四代火影分割之后的九尾,但是多少也算弥补了一点损失。 而云忍也是和木叶类似的情况,三尾填补八尾的空缺,虽然战力上三尾和八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是怎么说也是尾兽,云忍完全能接受。 在这场尾兽的谈判与交易之中,唯一利益收损的村子就只有岩忍村,不但什么都没捞到,原本村子里的四尾五尾两只尾兽还丟了一只。 最憋屈的是他们岩忍村压根就没有反抗和讨要四尾的余地。 砂忍通过和木叶互换尾兽和向云忍赠送尾兽的行为,把这两个忍村引导到和自己相同的利益层之中。 在之后的磋商里木叶和云忍一致站在了砂忍村这一边,让岩忍无计可施。 在经过几轮的谈判之后,岩忍也逐渐意识到这一次被三个忍村痛宰一刀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能吞下苦果,接受了自己村子损失一只四尾悟空的结局。 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对失去同伴的痛苦,忍者联军们就地解散,各个村子的影带着自己村子的忍者们打道回府。 随后这四个忍村联合发布了关于晓组织一事的详细说明,以及四个忍村的部分谈判结果。 整个忍界在四个村子发布公告之后,才算是稍微消停了一点。 当然,也只是明面上的消停。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这种野心家还藏在暗处,准备搅风搅雨。 …… “成了。”湿骨林之中,阴月的双眸猛然间精光闪烁,神芒喷吐而出,浑身升腾起灿灿如神霞般的法力。 一枚完美无瑕的金丹在他小腹之中滴溜溜旋转着,金丹四周一股股紫气缭绕,隐约间化作层叠的山海。 一道道精纯而浑厚的法力从金丹中冲出,流淌在阴月的四肢百骸。 “金丹境界,修成圆满了。”他的脸上露出微笑,“接下来也该完成一些我计划之中的事情了。” 他反手一划,撕开了虚空,整个人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冥土地府这个小空间应该是整个忍者世界里最大的了,体量远在三大圣地之上。 这倒也正常,毕竟这是容纳整个忍界亡魂的地方,而且在六道仙人这种层次的生灵手上开拓千年,自然不是那三座妖族聚居地可比的。 冥土地府之中一片平静,亡者的魂魄们在其中游荡,大部分都已经浑浑噩噩,形体模糊。 有些魂魄倒是还能保持神志,不过那都是近百年才死去的人。其中不少是忍村历史上有名的忍者。 这些亡魂还有神志的会互相交流,但是也基本上都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运,并没有太过闹腾。 然而整座忽然间剧烈震荡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间席卷开来。 “警惕性真差啊,这些大筒木血裔们。”阴月一心多用,同时还分出仙识严密监视着地府冥土中的六道仙人。 他之前利用仙识溯源之术探进冥土之中一次,捕捉到了冥土的气息,因此再次将仙识探入其中的时候,他就不需要像最开始那样费太多的力气催动术法。 “不过这种迟钝的反应也是这些宇宙霸主种族的通病了。”阴月摇头。 …… 时间往前流动,又过了数天时间。 在这些天之中,四个忍村之间的交涉已经基本结束。 木叶和云忍作为损失了九尾和八尾的村子,获得了新的尾兽作为补偿。 云忍从砂忍那里得到了一只三尾矶抚,加上他们原本就捕获了的二尾又旅,一共是两只尾兽。 木叶留下了自己之前捕获的六尾犀犬,然后使用四尾悟空从砂忍那里交易来了七尾重明。 砂忍对于掌控岩浆的四尾悟空非常感兴趣,认为操纵沙暴的一尾守鹤和操纵岩浆的四尾悟空是一对非常强力的组合,在风之国这种沙漠地形能发挥成倍的战斗力。 砂忍留下了自己村子最熟悉的一尾守鹤,从木叶那里得到了原本是岩忍村所拥有的四尾悟空,又将三尾矶抚送给了云忍。 经过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木叶得到了六尾七尾,虽然这两只尾兽加起来都不如被四代火影分割之后的九尾,但是多少也算弥补了一点损失。 而云忍也是和木叶类似的情况,三尾填补八尾的空缺,虽然战力上三尾和八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是怎么说也是尾兽,云忍完全能接受。 在这场尾兽的谈判与交易之中,唯一利益收损的村子就只有岩忍村,不但什么都没捞到,原本村子里的四尾五尾两只尾兽还丟了一只。 最憋屈的是他们岩忍村压根就没有反抗和讨要四尾的余地。 砂忍通过和木叶互换尾兽和向云忍赠送尾兽的行为,把这两个忍村引导到和自己相同的利益层之中。 在之后的磋商里木叶和云忍一致站在了砂忍村这一边,让岩忍无计可施。 在经过几轮的谈判之后,岩忍也逐渐意识到这一次被三个忍村痛宰一刀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能吞下苦果,接受了自己村子损失一只四尾悟空的结局。 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对失去同伴的痛苦,忍者联军们就地解散,各个村子的影带着自己村子的忍者们打道回府。 随后这四个忍村联合发布了关于晓组织一事的详细说明,以及四个忍村的部分谈判结果。 整个忍界在四个村子发布公告之后,才算是稍微消停了一点。 当然,也只是明面上的消停。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这种野心家还藏在暗处,准备搅风搅雨。 …… “成了。”湿骨林之中,阴月的双眸猛然间精光闪烁,神芒喷吐而出,浑身升腾起灿灿如神霞般的法力。 一枚完美无瑕的金丹在他小腹之中滴溜溜旋转着,金丹四周一股股紫气缭绕,隐约间化作层叠的山海。 一道道精纯而浑厚的法力从金丹中冲出,流淌在阴月的四肢百骸。 “金丹境界,修成圆满了。”他的脸上露出微笑,“接下来也该完成一些我计划之中的事情了。” 他反手一划,撕开了虚空,整个人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冥土地府这个小空间应该是整个忍者世界里最大的了,体量远在三大圣地之上。 这倒也正常,毕竟这是容纳整个忍界亡魂的地方,而且在六道仙人这种层次的生灵手上开拓千年,自然不是那三座妖族聚居地可比的。 冥土地府之中一片平静,亡者的魂魄们在其中游荡,大部分都已经浑浑噩噩,形体模糊。 有些魂魄倒是还能保持神志,不过那都是近百年才死去的人。其中不少是忍村历史上有名的忍者。 这些亡魂还有神志的会互相交流,但是也基本上都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运,并没有太过闹腾。 然而整座忽然间剧烈震荡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间席卷开来。 第二百章 阴月带着阴九尾返回了湿骨林之中。 他这一回出手大张旗鼓,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而是明目张胆地降临冥土,直接对着冥土死神这尊鬼神出手。 其实阴月也能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悄无声息地对这尊冥土鬼神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阴月就是特意要闹出这样的大动静。 他爆发出的那股震动冥界的气息不强不弱,正好卡在比六道仙人强出一个小层次的水准上。 这样的刺激会惊动六道仙人,阴月也正好想看看六道仙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随着他的实力一步步回复,阴月也开始主动出击,试探起这些元婴境来。 “六道仙人似乎没有打算做太多的举动啊?”阴月回到了湿骨林,将两只九尾合而为一,同时也用仙识监控着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本人似乎并没有像阴月预想的一样踏出冥土,进入忍界探查,而是依旧待在冥土之中。 “他这个元婴境看来是路子走歪了,恐怕和那些靠着信仰成神的神袛一样,把自己困在神国里了。”阴月仔细查看,看出一些问题来。 “看来他只是通过操控亡魂转世来影响现世,并没有直接干涉现实的能力。”阴月双目之中精芒闪动。 随后他就看到六道仙人似乎是在施术,解除了冥土的某些限制。 …… 在日向锦的秘密基地里,宇智波带土站在密室之中,面前是一具棺材,棺材之中躺着一只白绝。 他双手结印,迅速施术。 一张张纸屑凭空凝聚出来,飞旋着贴到了白绝的身体上。 这些诡异的纸片散发出一股冥土的阴死腐臭味道,在白绝的身体上凝聚变化,最后凝聚出一具陌生的身体来。 这人身穿岩忍忍者马甲,头上戴着岩忍的护额。 “一名岩忍的精英上忍,是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死掉的,被埋葬在岩忍的墓地里。”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 他靠着自己的万花筒瞳术出入各个忍村的墓地,盗取精锐忍者的骨殖,再通过这秽土转生之术来将其复活。 这一名岩忍的精锐上忍猛然睁开双眼,从竖着的棺材之中走出。 “嗯?这一次的秽土转生怎么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宇智波带土皱起眉头,同时将自己的神识探出,朝着这具秽土转生体之中探去。 不过他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只得又收回了神识。 再三思索之后,宇智波带土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他还是决定测试一下这具秽土转生忍者。 带着秽土转生体来到专用的测试场地,宇智波带土操纵着这名转生而出的岩忍忍者释放了忍术。 “嗯?!”只是简单的测试了几个忍术,宇智波带土就发现问题不对起来。 这名岩忍的施术威力超乎寻常的强大,仿佛不是一名精锐上忍,而是一名影级忍者的秽土转生! 他随后又测试了这具秽土转生体的抗击打能力,发现这些秽土转生体对于术式的防御力上涨不少,纸屑自动愈合的速度也更快。 “这其中有问题。”宇智波带土喃喃,“秽土转生的忍者强度比起以前明显上涨了不少。” 阴月带着阴九尾返回了湿骨林之中。 他这一回出手大张旗鼓,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而是明目张胆地降临冥土,直接对着冥土死神这尊鬼神出手。 其实阴月也能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悄无声息地对这尊冥土鬼神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阴月就是特意要闹出这样的大动静。 他爆发出的那股震动冥界的气息不强不弱,正好卡在比六道仙人强出一个小层次的水准上。 这样的刺激会惊动六道仙人,阴月也正好想看看六道仙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随着他的实力一步步回复,阴月也开始主动出击,试探起这些元婴境来。 “六道仙人似乎没有打算做太多的举动啊?”阴月回到了湿骨林,将两只九尾合而为一,同时也用仙识监控着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本人似乎并没有像阴月预想的一样踏出冥土,进入忍界探查,而是依旧待在冥土之中。 “他这个元婴境看来是路子走歪了,恐怕和那些靠着信仰成神的神袛一样,把自己困在神国里了。”阴月仔细查看,看出一些问题来。 “看来他只是通过操控亡魂转世来影响现世,并没有直接干涉现实的能力。”阴月双目之中精芒闪动。 随后他就看到六道仙人似乎是在施术,解除了冥土的某些限制。 …… 在日向锦的秘密基地里,宇智波带土站在密室之中,面前是一具棺材,棺材之中躺着一只白绝。 他双手结印,迅速施术。 一张张纸屑凭空凝聚出来,飞旋着贴到了白绝的身体上。 这些诡异的纸片散发出一股冥土的阴死腐臭味道,在白绝的身体上凝聚变化,最后凝聚出一具陌生的身体来。 这人身穿岩忍忍者马甲,头上戴着岩忍的护额。 “一名岩忍的精英上忍,是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死掉的,被埋葬在岩忍的墓地里。”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 他靠着自己的万花筒瞳术出入各个忍村的墓地,盗取精锐忍者的骨殖,再通过这秽土转生之术来将其复活。 这一名岩忍的精锐上忍猛然睁开双眼,从竖着的棺材之中走出。 “嗯?这一次的秽土转生怎么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宇智波带土皱起眉头,同时将自己的神识探出,朝着这具秽土转生体之中探去。 不过他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只得又收回了神识。 再三思索之后,宇智波带土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他还是决定测试一下这具秽土转生忍者。 带着秽土转生体来到专用的测试场地,宇智波带土操纵着这名转生而出的岩忍忍者释放了忍术。 “嗯?!”只是简单的测试了几个忍术,宇智波带土就发现问题不对起来。 这名岩忍的施术威力超乎寻常的强大,仿佛不是一名精锐上忍,而是一名影级忍者的秽土转生! 他随后又测试了这具秽土转生体的抗击打能力。 阴月带着阴九尾返回了湿骨林之中。 他这一回出手大张旗鼓,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而是明目张胆地降临冥土,直接对着冥土死神这尊鬼神出手。 其实阴月也能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悄无声息地对这尊冥土鬼神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阴月就是特意要闹出这样的大动静。 他爆发出的那股震动冥界的气息不强不弱,正好卡在比六道仙人强出一个小层次的水准上。 这样的刺激会惊动六道仙人,阴月也正好想看看六道仙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随着他的实力一步步回复,阴月也开始主动出击,试探起这些元婴境来。 “六道仙人似乎没有打算做太多的举动啊?”阴月回到了湿骨林,将两只九尾合而为一,同时也用仙识监控着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本人似乎并没有像阴月预想的一样踏出冥土,进入忍界探查,而是依旧待在冥土之中。 “他这个元婴境看来是路子走歪了,恐怕和那些靠着信仰成神的神袛一样,把自己困在神国里了。”阴月仔细查看,看出一些问题来。 “看来他只是通过操控亡魂转世来影响现世,并没有直接干涉现实的能力。”阴月双目之中精芒闪动。 随后他就看到六道仙人似乎是在施术,解除了冥土的某些限制。 …… 在日向锦的秘密基地里,宇智波带土站在密室之中,面前是一具棺材,棺材之中躺着一只白绝。 他双手结印,迅速施术。 一张张纸屑凭空凝聚出来,飞旋着贴到了白绝的身体上。 这些诡异的纸片散发出一股冥土的阴死腐臭味道,在白绝的身体上凝聚变化,最后凝聚出一具陌生的身体来。 这人身穿岩忍忍者马甲,头上戴着岩忍的护额。 “一名岩忍的精英上忍,是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死掉的,被埋葬在岩忍的墓地里。”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 他靠着自己的万花筒瞳术出入各个忍村的墓地,盗取精锐忍者的骨殖,再通过这秽土转生之术来将其复活。 这一名岩忍的精锐上忍猛然睁开双眼,从竖着的棺材之中走出。 “嗯?这一次的秽土转生怎么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宇智波带土皱起眉头,同时将自己的神识探出,朝着这具秽土转生体之中探去。 不过他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只得又收回了神识。 再三思索之后,宇智波带土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他还是决定测试一下这具秽土转生忍者。 带着秽土转生体来到专用的测试场地,宇智波带土操纵着这名转生而出的岩忍忍者释放了忍术。 “嗯?!”只是简单的测试了几个忍术,宇智波带土就发现问题不对起来。 这名岩忍的施术威力超乎寻常的强大,仿佛不是一名精锐上忍,而是一名影级忍者的秽土转生! 他随后又测试了这具秽土转生体的抗击打能力。 阴月带着阴九尾返回了湿骨林之中。 他这一回出手大张旗鼓,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而是明目张胆地降临冥土,直接对着冥土死神这尊鬼神出手。 其实阴月也能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悄无声息地对这尊冥土鬼神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阴月就是特意要闹出这样的大动静。 他爆发出的那股震动冥界的气息不强不弱,正好卡在比六道仙人强出一个小层次的水准上。 这样的刺激会惊动六道仙人,阴月也正好想看看六道仙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随着他的实力一步步回复,阴月也开始主动出击,试探起这些元婴境来。 “六道仙人似乎没有打算做太多的举动啊?”阴月回到了湿骨林,将两只九尾合而为一,同时也用仙识监控着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本人似乎并没有像阴月预想的一样踏出冥土,进入忍界探查,而是依旧待在冥土之中。 “他这个元婴境看来是路子走歪了,恐怕和那些靠着信仰成神的神袛一样,把自己困在神国里了。”阴月仔细查看,看出一些问题来。 “看来他只是通过操控亡魂转世来影响现世,并没有直接干涉现实的能力。”阴月双目之中精芒闪动。 随后他就看到六道仙人似乎是在施术,解除了冥土的某些限制。 …… 在日向锦的秘密基地里,宇智波带土站在密室之中,面前是一具棺材,棺材之中躺着一只白绝。 他双手结印,迅速施术。 一张张纸屑凭空凝聚出来,飞旋着贴到了白绝的身体上。 这些诡异的纸片散发出一股冥土的阴死腐臭味道,在白绝的身体上凝聚变化,最后凝聚出一具陌生的身体来。 这人身穿岩忍忍者马甲,头上戴着岩忍的护额。 “一名岩忍的精英上忍,是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死掉的,被埋葬在岩忍的墓地里。”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 他靠着自己的万花筒瞳术出入各个忍村的墓地,盗取精锐忍者的骨殖,再通过这秽土转生之术来将其复活。 这一名岩忍的精锐上忍猛然睁开双眼,从竖着的棺材之中走出。 “嗯?这一次的秽土转生怎么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宇智波带土皱起眉头,同时将自己的神识探出,朝着这具秽土转生体之中探去。 不过他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只得又收回了神识。 再三思索之后,宇智波带土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他还是决定测试一下这具秽土转生忍者。 带着秽土转生体来到专用的测试场地,宇智波带土操纵着这名转生而出的岩忍忍者释放了忍术。 “嗯?!”只是简单的测试了几个忍术,宇智波带土就发现问题不对起来。 这名岩忍的施术威力超乎寻常的强大,仿佛不是一名精锐上忍,而是一名影级忍者的秽土转生! 他随后又测试了这具秽土转生体的抗击打能力。 第二百零一章 日向锦他们手里还掌握着三代雷影的尸身做成的人傀儡。 四代雷影一直对当年三代雷影失踪的事情放不下,现在把这么一具人傀儡展示到他面前,非常能够挑动起四代雷影的火气和神经。 只不过这事情,日向锦作为和四代雷影有杀友之仇的人,不方便露面,还得靠宇智波带土装神弄鬼。 …… “砂忍的尾兽被抢夺了?!”消息传到木叶,木叶的五代火影纲手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 “四代风影的小儿子,那个叫做我爱罗的小鬼可不是一般人,那种实力恐怕比我们还强一截。”自来也在一旁皱眉,“有谁能在他们父子二人的手上抢下尾兽?” “不知道,砂忍那边的情报是有人使用远程忍术,远距离抢走了封印尾兽的器皿,而四代风影父子在此期间没有在村子里露面。”纲手揉了揉太阳穴,“具体的情况还要等间谍做进一步的汇报。” “忍界这些年越来越不太平了。”自来也喃喃出声,双臂抱胸。 一阵莫名其妙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后夹紧了手臂。 “话说回来,你最近都做什么去了?”纲手看了一眼自来也,“返回村子以后就一直不见人影。” “查东西去了。”自来也耸耸肩膀。 “查什么东西?”纲手有些好奇,“你也开始关心村子里的政务了?” “我去查了查,最近这几年村子发生的大事,发现了一些让我很在意的东西。”自来也在沙发上坐下。 纲手的弟子兼助理、她前男友加藤断的侄女静音端着茶盘走进了办公室,给纲手和自来也一人奉上一杯热茶,随后收敛着声息走出房间。 “在第三次忍界战争刚刚结束后不久,也就是四代目接任之后,木叶发生了一件事情。”自来也喝了一口茶水,认真起来。 “那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叛乱。一群忍者据说掌握了所谓仙人的力量,能够将生命转化为力量。 “他们开始猎杀同伴,最后行径暴露,被四代目带着暗部追捕击杀。” “在这场动乱之中,这批叛忍没有被杀绝,而是逃出去了一部分。根据我的追查,这些人一共有三十六人,在各国边境作乱,被人称作贼人众。” “贼人众?当时我在火之国北部小镇隐居,也算是靠近边境,他们的事情我略有耳闻。”纲手说道,“这伙人后来失踪了,有说法是他们被强力的赏金猎人给猎杀了。” “这伙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不清楚,但是他们消失的时间,正好和数年之后,日向锦上位木叶火影顾问的时间节点差不多。”自来也沉声说道。 “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就是贼人众。”自来也语气非常笃定,“这伙人能够在叛逃木叶之后逍遥这么久,和日向锦的援助恐怕脱不开干系。” “现在日向锦和她手下的【隼】部也已经是叛忍。这时候再查这些,意义已经不大了。”纲手皱眉。 闻言自来也摇摇头。他追查这些事情、纠缠在日向锦的事情之上,原因就是因为日向锦和宇智波阴月这个空壳身份背后的存在有密切关系。 通过这一次的事情,自来也也看到了整个木叶忍村存在的弊病,那就是情报沟通不畅。 以前的权力架构是以三代火影为领头羊的二代火影亲卫班出身的高层们。 志村团藏、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这三个火影顾问和三代火影之间并不能做到完美的情报沟通,各自都有隐藏。 这也就导致很多问题木叶没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并弥补。 这样的问题一直延续到现在,身为五代目的纲手和木叶的各个家族各个部门之间的沟通也相当不顺畅。 “说起日向锦,日向一族的问题解决了么?”自来也问道,“他们不是被日向锦使用咒印控制了么?” “别提这个了。”纲手苦恼地揉搓着太阳穴,“日向一族族人身上那些咒印棘手程度超出我们的想象。” “原本我们以为以整个木叶的力量,破解这道咒印非常轻松。但是结果是我们高看了自己的能力。” “那道咒印的力量非常顽固,即使在参考了日向一族原先的笼中鸟咒印之后,也拿它没办法。” “这还真是……”自来也咂咂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而他们的能力有限,木叶自身也存在问题。 这样的状况让这两个成名多年的忍者感到头疼。 他们一个是医疗忍者出身,一个是跳脱的性子,本来都不是适合处理政务的性格,硬是被形势逼上阵来。 木叶这边焦头烂额,其他村子也同样有一大堆掰扯不清的事情,最悠闲的恐怕就是阴月一个人了。 在抢夺了一尾和四尾之后,阴月没有马不停蹄地继续前往下一个忍村夺取尾兽,而是返回湿骨林之中。 他在湿骨林里待了两天,研究了一下一尾和四尾身上的奥妙。 尾兽这种生物其实和被阴月点化的草木妖比较类似,它们也是六道仙人从十尾神树之中抽离精粹、分割后赋予神志形成的。 本质上来说,阴月觉得六道仙人这种赋予一团能量精粹以神智的行为,其实就是点化妖怪,大同小异罢了。 阴月倒也不急着收集尾兽,就这么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来。 他知道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准备设局针对他,但是现在这些大药的设局完全不被他看在眼里,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去做就好。 …… 云忍村之中,四代雷影和谋士上忍土台正在讨论着云忍村未来可能面对的局势。 “砂忍村的事情,土台上忍你应该听说过了吧?”四代雷影直接了当地开口,“我们云忍现在应该怎么做?” “现在的忍界太混乱了。”土台摇头,“日向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袭击砂忍村,抢走尾兽的神秘人。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梳理出一个头绪来。” “不过至少有一点是非常宁缺的,那就是最近这些引得忍界动荡的事件,都和尾兽有关。毕竟是传闻凑齐九只就能拥有仙人力量的东西。” “这九只尾兽,是一切的关键,我们务必玩保护好手里的两只尾兽,它们可能就是云忍破局的关键。” 四代雷影闻言连连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说实话,凭你们云忍一家的力量,恐怕很难保得住手头的尾兽。”这道声音就这么突兀地在四代雷影和上忍土台所在的密室里响起。 四代雷影一瞬间身体紧绷,淡黄色的发丝一根根炸起,身体上迅速缠绕上了一层雷遁查克拉,竟然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上忍土台反应稍慢,却也从腿包之中掏出了苦无。 在两人的注视下,空间一阵波动扭曲,一道身影从中缓缓浮现而出。 “时空间忍术?”两人都不是见识短浅之辈,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副景象是怎么回事。 “不错,时空间忍术。”这人一身黑袍,脸上带着一张漩涡面具,不是宇智波带土还有谁? “你是什么人?”四代雷影眯着眼睛,他从眼前这个黑袍人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能使用时空间忍术的都不是一般忍者,但是忍界没有听说过有你这种类型的时空间忍术。”土台冷冷地说道。 “两位不要对我抱着这么大的敌意,我们不是敌人。”宇智波带土摊了摊手,“我这一次来,是想把一些忍界秘密告知给两位的。” “秘密?”土台狐疑地盯着宇智波带土的漩涡面具,“你这样鬼鬼祟祟的人分享的秘密,我们可不敢相信。” “这个秘密和你们云忍多年前三代雷影的失踪有关。”宇智波带土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最能吸引云忍的重磅内容给抛了出来。 “当然你们要清楚一点,那就是我只负责把秘密告诉你们,至于你们相信与否、相信几分,那就和我无关了。” 四代雷影眼角微微一跳,他对这个漩涡面具人口中所谓的秘密非常感兴趣。 倒不是因为对方那蹩脚的话术,而是因为这所谓的秘密竟然涉及到云忍失踪的三代雷影,这就不是四代雷影能够轻易忽视的东西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四代雷影缓缓地说,“但是我想知道三代雷影失踪相关的事情。” 这个黑肤大汉挺直了身体,身上筋肉虬结,一股压迫力扑面而来。 “我不希望从你的口中了解到的仅仅只是一些模糊或者似是而非的传闻。”四代雷影眼神如刀。 “当然。”宇智波带土藏在面具之后的面庞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这一回露面和云忍村接触,没有假借宇智波斑的名头。一是这样的行为并不符合宇智波斑的形象。 二是三代雷影的话题对四代雷影非常有吸引力,压根不需要再弄个声名显赫的马甲来增强说服力。 宇智波带土没有过多废话,伸手探入自己的神威空间之中。 一具棺材被他使用法力托举着从神威空间之中拘出。 “这口棺材里,就有你想要的答案。”宇智波带土将棺材平稳地放在了地上。 这一手法力拘物在四代雷影和上忍土台看来又是一道非常精妙地忍术,可能是风遁忍术。 不过此时他们的目光都被宇智波带土拿出来的棺材给吸引了。 宇智波带土一甩衣袖,劲风乍起,将棺材板给掀翻开来。 四代雷影和上忍土台先是谨慎地往后退开,看到棺材打开之后没有什么异样,这才走近前来。 “一具尸体?看着怎么像是雷之国的人,黑色皮肤,淡色的头发。”四代雷影端详着棺材之中的东西。 这一具棺材之中静静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使用三代雷影肉身做成的人傀儡。 “你说对了一部分。”宇智波带土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时略显沉闷,但是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意。 “一部分?”四代雷影闻言一愣,却听见这漩涡面具男接着开口了。 “这个躺在棺材里的人,就是云忍的三代雷影。”一句简短的话语,却让四代雷影如遭雷击,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一脚踏碎了一大片木地板。 “不可能,不可能!”四代雷影呆愣了几秒钟后,怒发冲冠,一头淡黄色头发如雄狮鬃毛般炸起,冲着宇智波带土咆哮。 “这张脸根本就不是我父亲的脸,你这只阴沟里的鬼祟老鼠,竟然敢拿这样的事情戏弄我?!” 四代雷影暴怒欲狂,身体表面的雷遁查克拉狂乱舞动,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一般。 “给我死来!”他猛地冲出,手臂如刀,狠狠地刺穿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 “冷静一点,暴躁的云忍四代目。”宇智波带土只是冷冷地道,看都不看自己被被贯穿的身体一眼。 “嘶……时空间忍术还有这样的使用方法?”身为旁观者的土台对两个人的细节看得更清楚。 那个漩涡面具男的身体上泛起了空间波纹,如同虚化一般,四代雷影的手臂仅仅只是穿过了时空间忍术制造的空间,没有伤到这神秘面具男。 “你的父亲被某个强大的存在给杀死,用他的肉身制作成了如今棺材里的这一具人傀儡。”漩涡面具男沉闷而冷峻的声音不断在四代雷影耳边响起。 “在制作人傀儡的过程之中,他的相貌被人为地更改过,身上的标志性伤痕也被抹去,最终呈现的就是你面前的样子。” 这个漩涡面具男的话语让四代雷影心神大震,脑海之中一片轰鸣。 他从宇智波带土身体里抽出手臂,踉跄后退。 “我这里有不止一种忍术手段,能帮你和这具人傀儡之间验证血脉关系。怎么样?要试试么?”宇智波带土语气平淡,却略带轻佻。 四代雷影脸色难看,不断地变化起来。 最终,他还是眉头一拧,道:“验!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终归还是验一验更让我放心!” 第二百零二章 四代雷影要对棺材之中的这具人傀儡进行血脉检验。 他深深呼吸着,平复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 “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检验血脉的术式需要你提供自己的毛发或者血液。”宇智波带土出声道。 这话一出口,四代雷影就皱起眉头,一旁的土台也面露警惕之色。 毛发和血液这些东西落在别有用意的人手里,很有可能会成为致命的杀器,被人当成施术媒介反过来咒杀自己。 这个问题以前的忍者们都不注意,但是直到不久之前忍者联军在雨之国和晓组织的飞段战斗之后就开始格外在意起来。 那一战虽然忍者联军成功分尸镇压了飞段,但是飞段靠着这一手死司凭血的咒术也杀死了不少精英忍者,让人印象深刻。 “血液毛发,这可不能轻易给你,如果你是别有用心的家伙,就等于是把雷影大人置于险境之中,”上忍土台说道。 “你们云忍是真麻烦呐。”宇智波带土啧了一声,切断自己几根发丝,又从人傀儡身上拔下几根发丝。 “那我就先用自己的毛发施术给你们看看,一来是让你们放心,二来是让你们看看这个检测术式的效果,也方便做对比。”宇智波带土也不多废话,直接动手测试。 他一连更换了几个检测血脉的术式,显示的结果都是不匹配。 “我对你们没有算计,只不过是想把这一桩秘闻传给你们罢了。”宇智波带土说道,“而且说实话,做下这桩事情的家伙,和我还有点过节。” “借刀杀人?”四代雷影冷哼一声,伸手从头上扯下一缕毛发,“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了。如果是真的,我帮你杀一杀又何妨?” 他没有直接和宇智波带土接触,而是转头对着身旁的土台示意了一下。 土台领会了四代雷影的意思,双手结印,随后张口吐出一团液体,包裹着四代雷影的毛发,形成一团空心橡胶球。 他抓起橡胶球朝着宇智波带土的方向一掷。 宇智波带土抓过橡胶球,随手一划,将它划破,取出其中的毛发来,又从三代雷影的人傀儡身上取下毛发,准备开始施术。 宇智波带土这边正在处理和四代雷影之间的事情,而日向锦则动身返回了木叶忍村。 几乎是宇智波带土和四代雷影碰面的同一时间,日向锦也和纲手自来也二人碰上了面。 …… 纲手结束了一个上午的公务后,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喝着茶沉思的自来也。 “自来也,正好是中午了,一起去吃点东西?”纲手对着自来也说道。 自来也自然是应允。 两人一起肩并肩走出火影的办公大楼,前往街上的饭馆。 “就这一家拉面吧。”自来也兴致不高,指着一家面馆说道。 “可以。”纲手自己也没什么食欲。 二人坐在拉面馆靠近街道一边的吧台座位,各自点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也坐到了他们二人的身边。 四代雷影要对棺材之中的这具人傀儡进行血脉检验。 他深深呼吸着,平复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 “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检验血脉的术式需要你提供自己的毛发或者血液。”宇智波带土出声道。 这话一出口,四代雷影就皱起眉头,一旁的土台也面露警惕之色。 毛发和血液这些东西落在别有用意的人手里,很有可能会成为致命的杀器,被人当成施术媒介反过来咒杀自己。 这个问题以前的忍者们都不注意,但是直到不久之前忍者联军在雨之国和晓组织的飞段战斗之后就开始格外在意起来。 那一战虽然忍者联军成功分尸镇压了飞段,但是飞段靠着这一手死司凭血的咒术也杀死了不少精英忍者,让人印象深刻。 “血液毛发,这可不能轻易给你,如果你是别有用心的家伙,就等于是把雷影大人置于险境之中,”上忍土台说道。 “你们云忍是真麻烦呐。”宇智波带土啧了一声,切断自己几根发丝,又从人傀儡身上拔下几根发丝。 “那我就先用自己的毛发施术给你们看看,一来是让你们放心,二来是让你们看看这个检测术式的效果,也方便做对比。”宇智波带土也不多废话,直接动手测试。 他一连更换了几个检测血脉的术式,显示的结果都是不匹配。 “我对你们没有算计,只不过是想把这一桩秘闻传给你们罢了。”宇智波带土说道,“而且说实话,做下这桩事情的家伙,和我还有点过节。” “借刀杀人?”四代雷影冷哼一声,伸手从头上扯下一缕毛发,“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了。如果是真的,我帮你杀一杀又何妨?” 他没有直接和宇智波带土接触,而是转头对着身旁的土台示意了一下。 土台领会了四代雷影的意思,双手结印,随后张口吐出一团液体,包裹着四代雷影的毛发,形成一团空心橡胶球。 他抓起橡胶球朝着宇智波带土的方向一掷。 宇智波带土抓过橡胶球,随手一划,将它划破,取出其中的毛发来,又从三代雷影的人傀儡身上取下毛发,准备开始施术。 宇智波带土这边正在处理和四代雷影之间的事情,而日向锦则动身返回了木叶忍村。 几乎是宇智波带土和四代雷影碰面的同一时间,日向锦也和纲手自来也二人碰上了面。 …… 纲手结束了一个上午的公务后,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喝着茶沉思的自来也。 “自来也,正好是中午了,一起去吃点东西?”纲手对着自来也说道。 自来也自然是应允。 两人一起肩并肩走出火影的办公大楼,前往街上的饭馆。 “就这一家拉面吧。”自来也兴致不高,指着一家面馆说道。 “可以。”纲手自己也没什么食欲。 二人坐在拉面馆靠近街道一边的吧台座位,各自点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也坐到了他们二人的身边。 四代雷影要对棺材之中的这具人傀儡进行血脉检验。 他深深呼吸着,平复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 “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检验血脉的术式需要你提供自己的毛发或者血液。”宇智波带土出声道。 这话一出口,四代雷影就皱起眉头,一旁的土台也面露警惕之色。 毛发和血液这些东西落在别有用意的人手里,很有可能会成为致命的杀器,被人当成施术媒介反过来咒杀自己。 这个问题以前的忍者们都不注意,但是直到不久之前忍者联军在雨之国和晓组织的飞段战斗之后就开始格外在意起来。 那一战虽然忍者联军成功分尸镇压了飞段,但是飞段靠着这一手死司凭血的咒术也杀死了不少精英忍者,让人印象深刻。 “血液毛发,这可不能轻易给你,如果你是别有用心的家伙,就等于是把雷影大人置于险境之中,”上忍土台说道。 “你们云忍是真麻烦呐。”宇智波带土啧了一声,切断自己几根发丝,又从人傀儡身上拔下几根发丝。 “那我就先用自己的毛发施术给你们看看,一来是让你们放心,二来是让你们看看这个检测术式的效果,也方便做对比。”宇智波带土也不多废话,直接动手测试。 他一连更换了几个检测血脉的术式,显示的结果都是不匹配。 “我对你们没有算计,只不过是想把这一桩秘闻传给你们罢了。”宇智波带土说道,“而且说实话,做下这桩事情的家伙,和我还有点过节。” “借刀杀人?”四代雷影冷哼一声,伸手从头上扯下一缕毛发,“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了。如果是真的,我帮你杀一杀又何妨?” 他没有直接和宇智波带土接触,而是转头对着身旁的土台示意了一下。 土台领会了四代雷影的意思,双手结印,随后张口吐出一团液体,包裹着四代雷影的毛发,形成一团空心橡胶球。 他抓起橡胶球朝着宇智波带土的方向一掷。 宇智波带土抓过橡胶球,随手一划,将它划破,取出其中的毛发来,又从三代雷影的人傀儡身上取下毛发,准备开始施术。 宇智波带土这边正在处理和四代雷影之间的事情,而日向锦则动身返回了木叶忍村。 几乎是宇智波带土和四代雷影碰面的同一时间,日向锦也和纲手自来也二人碰上了面。 …… 纲手结束了一个上午的公务后,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喝着茶沉思的自来也。 “自来也,正好是中午了,一起去吃点东西?”纲手对着自来也说道。 自来也自然是应允。 两人一起肩并肩走出火影的办公大楼,前往街上的饭馆。 “就这一家拉面吧。”自来也兴致不高,指着一家面馆说道。 “可以。”纲手自己也没什么食欲。 二人坐在拉面馆靠近街道一边的吧台座位,各自点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也坐到了他们二人的身边。 四代雷影要对棺材之中的这具人傀儡进行血脉检验。 他深深呼吸着,平复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 “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检验血脉的术式需要你提供自己的毛发或者血液。”宇智波带土出声道。 这话一出口,四代雷影就皱起眉头,一旁的土台也面露警惕之色。 毛发和血液这些东西落在别有用意的人手里,很有可能会成为致命的杀器,被人当成施术媒介反过来咒杀自己。 这个问题以前的忍者们都不注意,但是直到不久之前忍者联军在雨之国和晓组织的飞段战斗之后就开始格外在意起来。 那一战虽然忍者联军成功分尸镇压了飞段,但是飞段靠着这一手死司凭血的咒术也杀死了不少精英忍者,让人印象深刻。 “血液毛发,这可不能轻易给你,如果你是别有用心的家伙,就等于是把雷影大人置于险境之中,”上忍土台说道。 “你们云忍是真麻烦呐。”宇智波带土啧了一声,切断自己几根发丝,又从人傀儡身上拔下几根发丝。 “那我就先用自己的毛发施术给你们看看,一来是让你们放心,二来是让你们看看这个检测术式的效果,也方便做对比。”宇智波带土也不多废话,直接动手测试。 他一连更换了几个检测血脉的术式,显示的结果都是不匹配。 “我对你们没有算计,只不过是想把这一桩秘闻传给你们罢了。”宇智波带土说道,“而且说实话,做下这桩事情的家伙,和我还有点过节。” “借刀杀人?”四代雷影冷哼一声,伸手从头上扯下一缕毛发,“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了。如果是真的,我帮你杀一杀又何妨?” 他没有直接和宇智波带土接触,而是转头对着身旁的土台示意了一下。 土台领会了四代雷影的意思,双手结印,随后张口吐出一团液体,包裹着四代雷影的毛发,形成一团空心橡胶球。 他抓起橡胶球朝着宇智波带土的方向一掷。 宇智波带土抓过橡胶球,随手一划,将它划破,取出其中的毛发来,又从三代雷影的人傀儡身上取下毛发,准备开始施术。 宇智波带土这边正在处理和四代雷影之间的事情,而日向锦则动身返回了木叶忍村。 几乎是宇智波带土和四代雷影碰面的同一时间,日向锦也和纲手自来也二人碰上了面。 …… 纲手结束了一个上午的公务后,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喝着茶沉思的自来也。 “自来也,正好是中午了,一起去吃点东西?”纲手对着自来也说道。 自来也自然是应允。 两人一起肩并肩走出火影的办公大楼,前往街上的饭馆。 “就这一家拉面吧。”自来也兴致不高,指着一家面馆说道。 “可以。”纲手自己也没什么食欲。 二人坐在拉面馆靠近街道一边的吧台座位,各自点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也坐到了他们二人的身边。 第二百二十三章 就在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东奔西走的时候,阴月在湿骨林里仔细研究了一下一尾、四尾和完整的九尾。 经过这次研究,他对于成熟体十尾神树有了一些比较深入的了解,对于六道仙人传说里造化万物的阴阳遁更是摸得透彻。 “不过倒也让人吃惊,一只九尾身上,就有超过六成的神树精粹。”阴月哑然失笑,“六道这个老头子似乎有点偏心啊?” 现在这三只尾兽都被他给拘在了符文球之中,压缩成银铃大小,被做成手链戴在手腕上。 “下一家,就去岩忍吧。”他喃喃自语。 随后他撕裂空间,直接离开了湿骨林。 岩忍那边只剩下最后一只尾兽,五尾穆王。 这只尾兽曾经是岩忍村最稳定的战力之一,五尾人柱力汉驭使着这头尾兽打下了蒸汽忍者的名头。 如今虽然收回来了,但是短时间之内找不到能够具备封印尾兽资质的忍者作为人柱力,只能将其暂时搁置,封印在容器之中。 “我们岩忍村现在未来的发展前景还是不够明朗。”三代土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思着,矮小枯瘦的身躯缩在宽大的座椅之中。 他是从忍界初步创立的时候就已经活跃着的忍者,堪称是岩忍村的开村元老。 因此他对于岩忍村地未来看得非常之重。 “我的子孙后代里,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人物。黄土虽然是精锐上忍,中流砥柱,我也有心思让他接班,但是终究还是差了一点,需要有个人在一旁辅佐他。” 三代土影沉思,在他的计划里,迪达拉就应该是那个扛起岩忍村未来的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奈何走了邪道,最终的结局还是死在了雨忍村。 “尾兽丢失了一只,人柱力的人选也迟迟难以确定,村子地后继者资质也算不上惊艳。”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一张老脸皱起,忧心忡忡。 这五大国的忍村,除开内斗搞得自己元气大伤的雾隐忍村在摆烂,可以忽略不计之外,其他的村子新生力量都不弱。 云忍之中,那个被看中的达鲁伊年纪轻轻就已经能用出三代雷影成名忍术之一的黑色雷电。 砂忍这个原本最弱小的大忍村,现在也出了个实力恐怖的我爱罗,未来至少四五十年内,他都将是砂忍的核心人物。 木叶……虽然目前没看出有什么出色的年轻一辈,但是这个村子可是由不少战国时期的忍界名门望族组合起来的,这些家族底蕴深厚,鬼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奇怪的家伙来。 算来算去,就属他岩忍村后继薄弱。 “应该怎么办呢?”就在三代土影为之苦恼的时候,土影的办公大楼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声岩忍的惊呼声。 “发生什么事了?”三代土影这个瘦小老头急忙从座椅之中跃起,动作迅速地朝着门外冲去。 当他顺着骚动来到了发生震动和混乱的地方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就在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东奔西走的时候,阴月在湿骨林里仔细研究了一下一尾、四尾和完整的九尾。 经过这次研究,他对于成熟体十尾神树有了一些比较深入的了解,对于六道仙人传说里造化万物的阴阳遁更是摸得透彻。 “不过倒也让人吃惊,一只九尾身上,就有超过六成的神树精粹。”阴月哑然失笑,“六道这个老头子似乎有点偏心啊?” 现在这三只尾兽都被他给拘在了符文球之中,压缩成银铃大小,被做成手链戴在手腕上。 “下一家,就去岩忍吧。”他喃喃自语。 随后他撕裂空间,直接离开了湿骨林。 岩忍那边只剩下最后一只尾兽,五尾穆王。 这只尾兽曾经是岩忍村最稳定的战力之一,五尾人柱力汉驭使着这头尾兽打下了蒸汽忍者的名头。 如今虽然收回来了,但是短时间之内找不到能够具备封印尾兽资质的忍者作为人柱力,只能将其暂时搁置,封印在容器之中。 “我们岩忍村现在未来的发展前景还是不够明朗。”三代土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思着,矮小枯瘦的身躯缩在宽大的座椅之中。 他是从忍界初步创立的时候就已经活跃着的忍者,堪称是岩忍村的开村元老。 因此他对于岩忍村地未来看得非常之重。 “我的子孙后代里,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人物。黄土虽然是精锐上忍,中流砥柱,我也有心思让他接班,但是终究还是差了一点,需要有个人在一旁辅佐他。” 三代土影沉思,在他的计划里,迪达拉就应该是那个扛起岩忍村未来的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奈何走了邪道,最终的结局还是死在了雨忍村。 “尾兽丢失了一只,人柱力的人选也迟迟难以确定,村子地后继者资质也算不上惊艳。”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一张老脸皱起,忧心忡忡。 这五大国的忍村,除开内斗搞得自己元气大伤的雾隐忍村在摆烂,可以忽略不计之外,其他的村子新生力量都不弱。 云忍之中,那个被看中的达鲁伊年纪轻轻就已经能用出三代雷影成名忍术之一的黑色雷电。 砂忍这个原本最弱小的大忍村,现在也出了个实力恐怖的我爱罗,未来至少四五十年内,他都将是砂忍的核心人物。 木叶……虽然目前没看出有什么出色的年轻一辈,但是这个村子可是由不少战国时期的忍界名门望族组合起来的,这些家族底蕴深厚,鬼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奇怪的家伙来。 算来算去,就属他岩忍村后继薄弱。 “应该怎么办呢?”就在三代土影为之苦恼的时候,土影的办公大楼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声岩忍的惊呼声。 “发生什么事了?”三代土影这个瘦小老头急忙从座椅之中跃起,动作迅速地朝着门外冲去。 当他顺着骚动来到了发生震动和混乱的地方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就在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东奔西走的时候,阴月在湿骨林里仔细研究了一下一尾、四尾和完整的九尾。 经过这次研究,他对于成熟体十尾神树有了一些比较深入的了解,对于六道仙人传说里造化万物的阴阳遁更是摸得透彻。 “不过倒也让人吃惊,一只九尾身上,就有超过六成的神树精粹。”阴月哑然失笑,“六道这个老头子似乎有点偏心啊?” 现在这三只尾兽都被他给拘在了符文球之中,压缩成银铃大小,被做成手链戴在手腕上。 “下一家,就去岩忍吧。”他喃喃自语。 随后他撕裂空间,直接离开了湿骨林。 岩忍那边只剩下最后一只尾兽,五尾穆王。 这只尾兽曾经是岩忍村最稳定的战力之一,五尾人柱力汉驭使着这头尾兽打下了蒸汽忍者的名头。 如今虽然收回来了,但是短时间之内找不到能够具备封印尾兽资质的忍者作为人柱力,只能将其暂时搁置,封印在容器之中。 “我们岩忍村现在未来的发展前景还是不够明朗。”三代土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思着,矮小枯瘦的身躯缩在宽大的座椅之中。 他是从忍界初步创立的时候就已经活跃着的忍者,堪称是岩忍村的开村元老。 因此他对于岩忍村地未来看得非常之重。 “我的子孙后代里,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人物。黄土虽然是精锐上忍,中流砥柱,我也有心思让他接班,但是终究还是差了一点,需要有个人在一旁辅佐他。” 三代土影沉思,在他的计划里,迪达拉就应该是那个扛起岩忍村未来的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奈何走了邪道,最终的结局还是死在了雨忍村。 “尾兽丢失了一只,人柱力的人选也迟迟难以确定,村子地后继者资质也算不上惊艳。”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一张老脸皱起,忧心忡忡。 这五大国的忍村,除开内斗搞得自己元气大伤的雾隐忍村在摆烂,可以忽略不计之外,其他的村子新生力量都不弱。 云忍之中,那个被看中的达鲁伊年纪轻轻就已经能用出三代雷影成名忍术之一的黑色雷电。 砂忍这个原本最弱小的大忍村,现在也出了个实力恐怖的我爱罗,未来至少四五十年内,他都将是砂忍的核心人物。 木叶……虽然目前没看出有什么出色的年轻一辈,但是这个村子可是由不少战国时期的忍界名门望族组合起来的,这些家族底蕴深厚,鬼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奇怪的家伙来。 算来算去,就属他岩忍村后继薄弱。 “应该怎么办呢?”就在三代土影为之苦恼的时候,土影的办公大楼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声岩忍的惊呼声。 “发生什么事了?”三代土影这个瘦小老头急忙从座椅之中跃起,动作迅速地朝着门外冲去。 当他顺着骚动来到了发生震动和混乱的地方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就在宇智波带土和日向锦东奔西走的时候,阴月在湿骨林里仔细研究了一下一尾、四尾和完整的九尾。 经过这次研究,他对于成熟体十尾神树有了一些比较深入的了解,对于六道仙人传说里造化万物的阴阳遁更是摸得透彻。 “不过倒也让人吃惊,一只九尾身上,就有超过六成的神树精粹。”阴月哑然失笑,“六道这个老头子似乎有点偏心啊?” 现在这三只尾兽都被他给拘在了符文球之中,压缩成银铃大小,被做成手链戴在手腕上。 “下一家,就去岩忍吧。”他喃喃自语。 随后他撕裂空间,直接离开了湿骨林。 岩忍那边只剩下最后一只尾兽,五尾穆王。 这只尾兽曾经是岩忍村最稳定的战力之一,五尾人柱力汉驭使着这头尾兽打下了蒸汽忍者的名头。 如今虽然收回来了,但是短时间之内找不到能够具备封印尾兽资质的忍者作为人柱力,只能将其暂时搁置,封印在容器之中。 “我们岩忍村现在未来的发展前景还是不够明朗。”三代土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思着,矮小枯瘦的身躯缩在宽大的座椅之中。 他是从忍界初步创立的时候就已经活跃着的忍者,堪称是岩忍村的开村元老。 因此他对于岩忍村地未来看得非常之重。 “我的子孙后代里,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人物。黄土虽然是精锐上忍,中流砥柱,我也有心思让他接班,但是终究还是差了一点,需要有个人在一旁辅佐他。” 三代土影沉思,在他的计划里,迪达拉就应该是那个扛起岩忍村未来的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奈何走了邪道,最终的结局还是死在了雨忍村。 “尾兽丢失了一只,人柱力的人选也迟迟难以确定,村子地后继者资质也算不上惊艳。”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一张老脸皱起,忧心忡忡。 这五大国的忍村,除开内斗搞得自己元气大伤的雾隐忍村在摆烂,可以忽略不计之外,其他的村子新生力量都不弱。 云忍之中,那个被看中的达鲁伊年纪轻轻就已经能用出三代雷影成名忍术之一的黑色雷电。 砂忍这个原本最弱小的大忍村,现在也出了个实力恐怖的我爱罗,未来至少四五十年内,他都将是砂忍的核心人物。 木叶……虽然目前没看出有什么出色的年轻一辈,但是这个村子可是由不少战国时期的忍界名门望族组合起来的,这些家族底蕴深厚,鬼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奇怪的家伙来。 算来算去,就属他岩忍村后继薄弱。 “应该怎么办呢?”就在三代土影为之苦恼的时候,土影的办公大楼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声岩忍的惊呼声。 “发生什么事了?”三代土影这个瘦小老头急忙从座椅之中跃起,动作迅速地朝着门外冲去。 当他顺着骚动来到了发生震动和混乱的地方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第二百零四章 云忍村之中,四代雷影和宇智波带土并肩而立。 “雷影大人,您真的想好了么?虽然这人给我们透露了一些秘密,但是并不代表我们能够完全信任他。”上忍土台在一旁皱紧了眉毛。 “如果只是一般的行动也就算了,现在您居然要进入对方的术式里,这是否太危险了?”土台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在后续的商谈之中,对方让四代雷影携带尾兽,转移到让那个抢夺尾兽的存在无法料知的地方去。 四代雷影不但答应了,而且还决定通过对方的时空间忍术进行转移。 这样的决定让土台心里很是担忧。 “嘿。”宇智波带土闻言冷笑一声,“我要是杀他,正面动手就完全能做到,没必要这么麻烦。” 四代雷影冷冷地扫了一眼宇智波带土,似乎为他的大话感觉到不快,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放心,我不是这么孱弱的人。”四代雷影倒是非常自信,“他应该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对我动手。” 四代雷影虽然是武力派,但是有些时候的感知非常敏锐,能够凭借这种本能感觉到对方面对自己时是否会有敌意。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走吧。”宇智波带土看了一眼四代雷影,挥手一划,身旁的空间波动了起来。 四代雷影沉声说道:”走吧。” 随后他挥手制止了还要再劝阻的上忍土台,走进了波动着的空间涟漪之中,身形消失不见。 宇智波带土冲着上忍土台耸了耸肩膀,法力从身体之中冲出,化作大手,将两个半人高的大瓮抓起,收入神威空间之中。 这大瓮之中,封印着两只尾兽。和所有得到了尾兽的村子一样,云忍村也没有来得及给到手的尾兽寻找合适的人柱力。 四代雷影现在将会和这两只尾兽一起,动身前往日向锦的秘密基地之中。 按照宇智波带土的估计,阴月下一个目标应该是云忍村的尾兽,所以他在和四代雷影商谈之后,决定将尾兽带离云忍村,并且借助这一次机会试探阴月现在的实力。 “这一次我可是准备了一份惊喜给你,阴月。”宇智波带土身影消失在空间涟漪之中,同时心中默默地想着。 阴月在回木叶看了看鸣人之后,没有选择直接在木叶出手抢夺尾兽,而是选择前往云忍村。 他收集尾兽的过程其实也是在不断观察研究尾兽的过程,重要的并不是快速地把尾兽拿到手。 现在他已经研究过了一尾、四尾和五尾,他想把中间断掉的二尾和三尾给补上,再来研究木叶里的六尾和七尾。 他从火之国出发,没有从铁之国又陆地前往雷之国,而是横渡海峡,直接从火之国的东北部穿过去,踏上了雷之国的土地。 他直奔云忍村,却在离云忍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碰上了阻截住他的人。 阴月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色复古铠甲、一头长发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脸上带着一道道破裂的纹路,眼白泛黑,并非是正常活着的人,而是一名秽土转生的亡者。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名男子身上那股来自冥土的阴死腐臭气息,一下子就认出了这男子的实体。 “宇智波带土的手笔?想拿这么一具秽土转生的身体来试探我?”阴月笑了起来,“只有一具,看来他对自己转生的这名亡魂非常有信心啊。” 他仔细端详这人的面孔,随后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咦。 “居然是木叶的初代火影?”阴月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在阴月注视着初代火影的秽土转生体的时候,这位名震忍界的忍者之神似乎也在仔细地看着他。 “这一回的秽土转生,居然保留着神志?”阴月看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眼睛里灵动的神色,有点惊讶,随后又释然,“不过也是,完全受控制的秽土转生体,战斗的实力还得受操控者的影响。” “带土自己的战斗才情不怎么样,由他操控肯定不如解开神智束缚让初代火影自己来更强。” 随后阴月就听见对面的初代火影开口说话了。 “对面的小子,抱歉。”千手柱间低沉的嗓音传来,“让你不得不面对我这么一个本该身处冥土的亡魂。”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久闻大名。”阴月微笑着回应。 “看来你也认出我来了……我不知道是谁在使用禁术复活并且操控了我,但是这门复活死者的禁术是我的弟弟千手扉间开创的,现在让你面对这种禁术,无论如何也都是我们兄弟二人的错误。” “实在是对不起了,小子。动起手来的时候还请注意保护好自己,我也会将我施术的特点告知给你。”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宅心仁厚,不想看着阴月这么个年轻人死在秽土转生这门邪术之下。 “没有那个必要。”出乎千手柱间意料的是,他对面那个白衣年轻人笑着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也想看看忍者之神战斗的样子。你不用在意我,全力出手就好。” “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啊。”千手柱间凝视着阴月,随后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你可得小心了。” 他本人的意志是不想动手的,但是 这位木叶的初代火影双手合十,随后朝着地上一拍。 “木遁,树界降诞!” 这一片地带原本是光秃秃的平原,土壤和岩石裸露出来。但是现在在他这一拍之下,一株株幼苗破土而出,在短短几个呼吸里就长成藤蔓环绕的参天大树! 这个男人在挥手之间就创造出一大片森林! “这片森林之中的一切都受我控制,并且我的术威力会得到提升。在我创造的地形里和我战斗,你是没有胜算的。”千手柱间沉声说道。 虽然对方似乎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不想让他放水,但是心中一直留存着的善良使得千手柱间还是把自己的忍术特点说了出来。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的忍术似乎有些异样,和自己生前施展出来的有所不同。 “年轻人,你要小心了。这个术不知为何,威力比我生前施展出来还要大得多!”他连忙出声大喊。 这种情况,阴月也察觉到了。 千手柱间创造出的这片森林绵延不断,几乎看不到边。这种忍术的强度,已经超出普通金丹境界许多,是那些大宗门的精英金丹境界才有的实力。 “六道,你又开小窗?”阴月神色古怪,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本来这些被秽土转生的亡魂能无限查克拉和不死之身,就是六道仙人给开的小窗。 现在还给秽土转生体增强了术式的威力,相当于把自己操纵冥土这件事明明白白地抖出来了。 “木遁,皆布袋之术!” 千手柱间控制着这片森林,森林之中的树木藤蔓扭曲成一条条蛟蟒一般的粗壮手臂,朝着阴月拍抓而来。 在这些参天巨木化成的大手面前,阴月渺小得像一只虫子。 “施术的威力和一般的忍者有了明显的区别。这就是宇宙霸主大筒木的血脉么?”阴月喃喃自语。 无论是千手柱间还是宇智波斑,二人身上的大筒木血脉都浓郁到了极点,因为这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六道仙人两个直系子嗣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痕迹。 也正是这样,他们的施术威力都远超一般忍者甚至是自己的家族族人。 阴月估计,同样是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斑开眼以后术式的威力绝对远远在宇智波带土、宇智波纲信这种人之上。 眼前千手柱间这场面夸张的木遁忍术也是受到阿修罗查克拉影响的结果。 “不过,对我来说还是不够。”阴月长袖一甩,浩荡如山海般的剑气从他的袖口之中冲出! 铺天盖地的剑气肆意绞杀,把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木遁大手给绞杀得木屑四处飞溅。 “还有什么术式?我对你身上的血脉很有兴趣。”阴月笑道。 大筒木和神树他都已经研究了不少,而六道仙人这一脉是大筒木再次结合神树以后产生的变异血脉,和正常大筒木稍有不同。 根据阴月的估计,大筒木族人每食用一次神树的果实就会产生一次血脉变化,一直堆叠下去。 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说不定真能硬生生靠着血脉的积累变化堆出一个化神境界来。 “还有这样的忍术?”千手柱间望着被阴月挥袖之间破去的木遁大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那是什么术?风遁?” 能破解他忍术的人不是没有,宇智波斑也能做到。但是这么轻描淡写就做成的人,目前为止千手柱间只碰到眼前这么一个! “不好,我的下一波攻势又要发动了,年轻人小心!”千手柱间忽然间面色一变,大声喝道。 他双手一拍,“木遁,木人之术!” 森林之中轰然作响,无数粗壮的树根从地下拔出,缠绕扭绞,一尊小山一样伟岸的木巨人拔地而起! 这木人的体型甚至远在尾兽这些天灾狂兽之上! 然而千手柱间脸上焦急担忧的神色还没有来得及收起,就见到一道丝毫不起眼的光芒一闪而过,如果不是他眼力超群,根本就注意不到。 那是一道细细的剑光。 这道光芒闪过以后,这尊小山包一般的巨大木人就从头到脚被劈成了两半。 随后木人的内部噼里啪啦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爆响声,无数细小的剑气从木人内部喷发出来,将它绞碎成木屑! 无数细小的木屑从天而降,就像是下雨一般。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施术的人会把我秽土转生出来了。”千手柱间凝视着远处的阴月,脸上的震惊神色丝毫不加以掩饰。 千手柱间可是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的,查克拉是无限的,施术的威力也比自己生前高出许多,就算这样,眼前这个白袍年轻人依然是轻而易举地破解了他的术。 “你是哪个村子的忍者?年轻人。”千手柱间不禁问出了这个问题,“你使用的术式是风遁,难道是砂忍?” 阴月摇摇头,道:“并不属于哪个村子,更不是忍者,只是个普通人。” 他这么一说,千手柱间就更迷惑了,然而不等他多想,秽土转生施术人的命令催促他要继续战斗下去。 他的脸上忽然间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身上的气息暴涨一截。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他低低地喝道,双手往地上一拍。 地面震动摇晃,一尊比先前那尊木人还要庞大的木像拔地而起! 这是一尊观音像,生着密密麻麻千万条手臂,朝着四面八方伸展出去,看起来就像一张圆盘一般。 整尊千手观音木像看起来有一种圣洁而妖异的美感。 这尊山头一般的观音木像伸出无数只手臂,朝着阴月的方向挥动出不知多少记重拳,无数的手臂横贯而过,如千百神龙出巢铺过天空一般! “这是仙术……动用了自然能量。”阴月凝神看去,“这是和三大圣地都不一样的仙术法门,是相对适合人族的运用自然能量的方式。” 三大圣地的仙术都是根据本族量身定做的,人族修行的时候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部分特征兽化、不能长时间使用仙术查克拉等等。 而千手柱间的仙人模式却没有那么大的缺陷,看起来是更适合人族的版本。 不过这运用自然能量的方式倒并不是完全适合人族,其中一部分似乎是参考了蛞蝓仙人的仙术查克拉,所以也只能算是相对适合。 “神通,山海莲华。”阴月身上法力涌动,在身外化作一朵巨大的莲花虚影! 这个术法当初他和大蛇丸交手的时候也用过,让大蛇丸的风遁忍术无法伤他分毫。 现在修为金丹圆满以后用出来,威能更胜从前。这朵莲花充塞天地间,几乎和千手柱间的千手观音佛像差不多大小! 观音佛像一顿乱拳打在莲花虚影上,莲花虚影一阵摇晃,如同被风吹拂一般,巍然不动! 第两百零五章 巨大的莲花虚影在千手柱间仙法的狂轰滥炸之下仅仅是轻轻摇晃,其中的阴月毫发无损。 “这是什么忍术?”千手柱间站在观音像的头上,望着那朵不住摇晃却坚如磐石的莲花,心中很是震撼。 “是木遁?还是风遁?”千手柱间高声问道,“很是奇怪的忍术,但是威力强得不像话。现在这个时代的忍者都这么优秀吗?” 他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有话就直接说了出来,不打算隐藏。 “我说了,我可不是忍者。”阴月笑道,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层层空间传入了千手柱间的耳中。 “呵呵。”千手柱间还以笑声。他并不相信阴月的说法。 这白袍年轻人这么强大的战力,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个村子的忍者。 不过从他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实话的样子来看,只怕不是木叶的忍者。 “你非常强,我不得不承认。”千手柱间叹气,“即使是复生之后实力莫名其妙暴涨一大截的我,也依旧不是你的对手。” 这是千手柱间对于阴月的高度认可。 他目前已经是火力全开的状态,却依旧奈何不了眼前的阴月,而看对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明显还没有出全力。 “我还有一些仙法没用,不过那些仙法也都是和真数千手差不多层次的威力,想来应该对你是没有太多作用的。”千手柱间摇了摇头,“你赢了,年轻人。” 阴月看着站在千手观音上的千手柱间,眯起了眼睛。 如果是按照他以前的做法,眼前的千手柱间此时是要被他给杀掉的,连灵魂都要拘出来给抹除,为的就是防止冥土之中的六道仙人察觉到情况不对。 但是阴月现在已经没有了这种顾虑,他之前甚至故意进入冥土闹出大动静,就是为了挑拨六道仙人的神经。 所以眼前这个千手柱间,对于阴月来说可杀,也可放。 杀掉或是放走对于阴月来说结果都一样,就像在路边看到了一只小蚂蚁,碾死它或是放它一条生路全看他自己的心情。 “那么要不要杀你呢,千手柱间。”阴月沉吟着,同时法力涌动,催动起身外的山海莲华。 这朵巨大的莲花飞速旋转起来,无数虚幻的莲花花瓣朝着巨大的千手观音像爆射而出。 这些虚幻的莲花瓣威力强悍得出奇,划过空间的时候甚至都切割出了一道道隐约破碎的痕迹。 这些莲花瓣直接洞穿了千手观音像的身体,把那一条条蛟龙一般的手臂给切断开来,断口一片光滑。 “竟然?!!”千手柱间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对面这白袍年轻人实力了得,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门仙法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击碎。 “他的忍术里,有奇怪的力量。”千手柱间知道自己的木遁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破解的,这些木遁产物自身就带着非常强悍的自愈能力,即使被切断也能快速愈合。 但是现在千手柱间在千手佛像那些被切断的手臂上看不到任何愈合的迹象。 阴月毕竟对于神树和大筒木都有所研究,知道这些东西那古怪而强大的生命力。 而对他来说在术式之中添加一些特别的小效果,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山海莲华花瓣飞射间,巨大的千手观音像被洞穿,打得千疮百孔,而且没办法修复,眼看是没办法再用了。 千手柱间也只得解除了术式,从空中落下,踩在这片森林之中的一棵参天巨树之上。 “杀不杀呢?”阴月心头念头转动,犹豫了片刻后,才做出了决定。 “杀掉吧,省得以后又惹出什么麻烦问题来。” 他身上法力涌动,就要暴起杀人,把千手柱间这一具秽土转生身体给碾碎,魂魄都灭杀掉。 然而就在这时候,千手柱间的身体上却突然飞出一张又一张纸片,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风吹散的一堆碎纸屑,散落在风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阴月皱起了眉头。 “施术者解除了术式,让千手柱间的魂魄回归冥土了?”他看着随风飘散的纸片,若有所思。 “看来这秽土转生体和施术者之间应该是有个视野通道的,和我的血肉分身类似,施术者通过千手柱间的秽土转生体看到了我和他交手的全过程。” “宇智波带土啊宇智波带土。”阴月轻笑起来,“真是像你的风格,一旦情况不对,你比谁跑得都快。” 现在千手柱间的魂魄应该才刚刚回到冥土,就在冥土边缘不远。阴月如果打算追击的话,直接撕开空间追到冥土之中,还是能够斩杀掉他的魂魄的。 不过…… “跑掉了也就算了。”阴月收回手,看着四周这片森林,摇摇头,转身离开。 捏死近在眼前的一只蚂蚁他可以随手做,但是让他跨越虚空打到冥土去追杀那就有点劳力了。 “二尾三尾不在云忍村。”阴月的仙识朝着远处扫去,洞察了云忍村之中的状况。 “宇智波带土,这是打算和我玩捉迷藏?”阴月摇头,哑然失笑。 “你哪里能躲得掉,反而还要把自己藏身的地方给暴露出来。”他伸出手臂,手腕戴着的手镯上,那些尾兽封印后化成的银色小球一阵摇晃,发出清脆声响。 一缕气息从中飘飞出来,附着在阴月的手心。 “九只尾兽都是出自十尾神树,本质上来说都是同源。只要我有其中一只尾兽的气息,动用追溯神通就能找到其他的尾兽。”阴月反手撕开虚空,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这场发生在云忍村附**原的大战动静不小。云忍的忍者得到四代雷影吩咐,并不敢前去查看。 直到大战的动静停息下来,又过了足足半天时间都没有其他的动静以后,这些云忍才出动,赶到了阴月和千手柱间交战的地点。 “这是?!”远远地看到平原上多出一大片森林的上忍土台心头一惊。 他带着忍者们小心谨慎地进入森林之中,入目之处是一大片大片四处抛洒的木屑、被搅碎的树木。 “这些树木……”上忍土台拾起一块木屑,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 “是真正的木头,但是又和真正的木头有所区别,要更坚韧、其中蕴含着更多的生命力!”土台从这些木块之中感受到了非常不一样的东西。 “土台上忍,这一片地带原本不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么?现在为什么会多出来这么大一片森林?!”土台手底下的忍者们感到很是震撼。 上忍土台闻言沉默不语,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些猜想。 “原本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平原,现在一瞬间就变成这种巨木参天的森林,在我的印象里也只有一种忍术能做得到,那就是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 “传闻木叶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使用的木遁就是这般充满旺盛的生命力,发动忍术创造出来的森林就如同真实森林一样,甚至还要更生机勃勃。” “在他死后,木叶也进行过一些木遁的实验,想复刻初代火影的木遁,结果这些木遁忍者施展出来的木遁只是一些死木头,完全没有初代火影木遁那种生机旺盛的感觉。” 土台在森林之中走着,越走心中就越慌乱。 按照那个神秘漩涡面具男的说法,四代雷影会带着尾兽和他一起离开云忍村,然后他会在云忍村外布置针对抢夺尾兽的神秘存在的手段。 现在土台一看这种场面,心里有点发毛——谁能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是个使用木遁的,而且还是这种规模威力的木遁?! “生生在这里造出了一片森林,这是木叶初代火影才能做到的事情。这个漩涡面具男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拿出这样的手段?”土台心中不安。 对方表现出来的手段越多越诡异越强大,他就越是担心四代雷影的安全。 “土台上忍,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有忍者凑过来问道。 “你现在赶紧回村子,把擅长火遁的忍者带出来。”土台转身说道,“动静要小,别让人发现。然后封锁村子,让村子里的人这几天不要外出。” “土台上忍,您这是要做什么?”那名忍者小心翼翼地问道。 “烧光这片林子,平整土地。”上忍土台沉声说道,“把这一片林子的痕迹全部消除。” 这片森林出现得太过于突兀,很容易引发一些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土台决定直接把这片森林给烧平。 “得忙上一阵子了。这些木遁制造出来的树木相当坚韧,不好处理。”土台抚摸着这些树木粗糙的树皮,叹息一声。 …… 日向锦的秘密基地之中,现在正处在一个剑拔弩张的状态下。 四代雷影跟着宇智波带土过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坐在大厅里悠闲喝茶的日向锦。 原本这段时间整个忍界都有些不安生,云忍免不了受到影响,四代雷影憋了一肚子气。 在看到日向锦的一瞬间四代雷影心底那股怒火就被点燃了,差点就直接动起手来,最后还是被宇智波带土和闻声而来的大蛇丸给拉住了。 等到四代雷影的心态稍微平复下来一些以后,他们才在宇智波带土的撮合下安稳地坐在一起,开始谈话。 不过就算这个时候,四代雷影对日向锦依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而日向锦只当他不存在。 “四代雷影带着云忍的两只尾兽跟着我过来了。”宇智波带土开口,“而且我布置在云忍村之外的秽土转生体,也和阴月交上手了。” 他人虽然坐在秘密基地里,但是通过秽土转生体的共享视界,还是看到了阴月和千手柱间的战斗。 “各位,他似乎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棘手。”宇智波带土面具上的独眼之中透露出慎重的神情。 “怎么?你们说的那个神秘存在就这么恐怖?”四代雷影不满宇智波带土谜语人的行为,“有什么发现就直说。” “你们知道我在云忍村之外留下的是什么么?”宇智波带土声音幽幽,“是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秽土转生体!” 这话一出口,日向锦和大蛇丸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们都是知道秽土转生之术的人,只是对宇智波带土出动千手柱间的秽土转生感到惊讶。 而四代雷影却坐不住了。 “初代火影的秽土转生体?那是什么?你们这些木叶的叛忍,又在做什么?”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日向锦又看了一眼大蛇丸。 “一种能复活亡魂的禁术。”宇智波带土开口,“我把木叶初代火影的亡魂唤了出来,让他对付那个家伙。” “结果如何?”日向锦开口。 “被单方面碾压了。输得毫无道理。”宇智波带土语气阴沉,“那个家伙简直强得不像人类。” “我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无论是查克拉量还是施术威力都远在生前之上,就算这样,还是被他从头压制到尾。” “我甚至还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威胁感和杀意。”宇智波带土缓缓地说道,“我总感觉如果不是我及时解除了秽土转生之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灵魂恐怕都要被那个家伙给打碎。” “竟然已经这么恐怖了么?”日向锦喃喃出声。 大蛇丸对于阴月的强悍程度非常清楚,这时候听到宇智波带土的话语倒也没有过分的震惊。 “往好处想,他至少没有强到能够打穿冥土的地步,不是么?”大蛇丸笑道。 只不过此时他这番话语听在要强的日向锦的耳中,就好像是嘲讽一般。 他们三人的交谈此时已经把四代雷影震得心头乱跳。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大胆,竟然染指和亡者有关的禁术,而且还真给他们做成了。 “秽土转生之术……”四代雷影眼角止不住地抽动,“这是玷污亡者的禁术,你们竟然这么乱用?!我云忍的上一代雷影是不是也被你们这么秽土转生出来了?” “这倒没有,三代雷影的亡魂不知道为什么,无法秽土转生。”宇智波带土摇摇头,“凡是被那个家伙给杀死的人,都没办法秽土转生出来,就好像灵魂已经彻底消散,没办法进入亡者的极乐冥土一般。”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心里都一悚。 第两百零六章 宇智波带土给出的信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默然。 日向锦是早就知道阴月厉害的人,此时在一阵惊骇之后,倒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接受这个状况。 但是四代雷影却不一样,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阴月这号人物的存在,即使宇智波带土给他传达了一些相关的信息,他的潜意识里也依旧对这神秘存在的实力有一些怀疑。 “这个家伙是六道仙人那种存在吗?连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都不是他的对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沉默的几人,冷哼道,“说到底他也是活着的生灵,就必然会有弱点,不是无敌!” 四代雷影的思维就是非常典型的走上歪路修行法之后的思维,这样的思维在不少小世界中的土著修行者身上都能见到。 究其原因还是整个世界的修行路走了岔子,出了大问题。 这诸天万界之中的修行法各种各样,没有说谁才是唯一正统。但是却也有走对路和走岔路的区别。 走对了路子的修行法,是不断让自身进化、趋于完美的过程,比如阴月的修行法。 而走歪了的修行法,.行者都存在着弱点罩门,弱点没有显现的时候强横得如同神灵,弱点被洞察之后普通人也能将其杀死。他也. 忍者的世界其实也算是个走了岔路的世界。再强的忍者都存在着弱点,被抓住机会就能斩杀。 四代雷影正是带着这样的思维来看待阴月的存在的。 “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再配合上使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日向锦开口道。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宇智波带土给出的信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默然。 日向锦是早就知道阴月厉害的人,此时在一阵惊骇之后,倒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接受这个状况。 但是四代雷影却不一样,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阴月这号人物的存在,即使宇智波带土给他传达了一些相关的信息,他的潜意识里也依旧对这神秘存在的实力有一些怀疑。 “这个家伙是六道仙人那种存在吗?连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都不是他的对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沉默的几人,冷哼道,“说到底他也是活着的生灵,就必然会有弱点,不是无敌!” 四代雷影的思维就是非常典型的走上歪路修行法之后的思维,这样的思维在不少小世界中的土著修行者身上都能见到。 究其原因还是整个世界的修行路走了岔子,出了大问题。 这诸天万界之中的修行法各种各样,没有说谁才是唯一正统。但是却也有走对路和走岔路的区别。 走对了路子的修行法,是不断让自身进化、趋于完美的过程,比如阴月的修行法。 而走歪了的修行法,.行者都存在着弱点罩门,弱点没有显现的时候强横得如同神灵,弱点被洞察之后普通人也能将其杀死。他也. 忍者的世界其实也算是个走了岔路的世界。再强的忍者都存在着弱点,被抓住机会就能斩杀。 四代雷影正是带着这样的思维来看待阴月的存在的。 “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再配合上使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日向锦开口道。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宇智波带土给出的信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默然。 日向锦是早就知道阴月厉害的人,此时在一阵惊骇之后,倒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接受这个状况。 但是四代雷影却不一样,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阴月这号人物的存在,即使宇智波带土给他传达了一些相关的信息,他的潜意识里也依旧对这神秘存在的实力有一些怀疑。 “这个家伙是六道仙人那种存在吗?连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都不是他的对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沉默的几人,冷哼道,“说到底他也是活着的生灵,就必然会有弱点,不是无敌!” 四代雷影的思维就是非常典型的走上歪路修行法之后的思维,这样的思维在不少小世界中的土著修行者身上都能见到。 究其原因还是整个世界的修行路走了岔子,出了大问题。 这诸天万界之中的修行法各种各样,没有说谁才是唯一正统。但是却也有走对路和走岔路的区别。 走对了路子的修行法,是不断让自身进化、趋于完美的过程,比如阴月的修行法。 而走歪了的修行法,.行者都存在着弱点罩门,弱点没有显现的时候强横得如同神灵,弱点被洞察之后普通人也能将其杀死。他也. 忍者的世界其实也算是个走了岔路的世界。再强的忍者都存在着弱点,被抓住机会就能斩杀。 四代雷影正是带着这样的思维来看待阴月的存在的。 “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再配合上使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日向锦开口道。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宇智波带土给出的信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默然。 日向锦是早就知道阴月厉害的人,此时在一阵惊骇之后,倒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接受这个状况。 但是四代雷影却不一样,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阴月这号人物的存在,即使宇智波带土给他传达了一些相关的信息,他的潜意识里也依旧对这神秘存在的实力有一些怀疑。 “这个家伙是六道仙人那种存在吗?连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都不是他的对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沉默的几人,冷哼道,“说到底他也是活着的生灵,就必然会有弱点,不是无敌!” 四代雷影的思维就是非常典型的走上歪路修行法之后的思维,这样的思维在不少小世界中的土著修行者身上都能见到。 究其原因还是整个世界的修行路走了岔子,出了大问题。 这诸天万界之中的修行法各种各样,没有说谁才是唯一正统。但是却也有走对路和走岔路的区别。 走对了路子的修行法,是不断让自身进化、趋于完美的过程,比如阴月的修行法。 而走歪了的修行法,.行者都存在着弱点罩门,弱点没有显现的时候强横得如同神灵,弱点被洞察之后普通人也能将其杀死。他也. 忍者的世界其实也算是个走了岔路的世界。再强的忍者都存在着弱点,被抓住机会就能斩杀。 四代雷影正是带着这样的思维来看待阴月的存在的。 “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再配合上使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日向锦开口道。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宇智波带土给出的信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默然。 日向锦是早就知道阴月厉害的人,此时在一阵惊骇之后,倒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接受这个状况。 但是四代雷影却不一样,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阴月这号人物的存在,即使宇智波带土给他传达了一些相关的信息,他的潜意识里也依旧对这神秘存在的实力有一些怀疑。 “这个家伙是六道仙人那种存在吗?连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都不是他的对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沉默的几人,冷哼道,“说到底他也是活着的生灵,就必然会有弱点,不是无敌!” 四代雷影的思维就是非常典型的走上歪路修行法之后的思维,这样的思维在不少小世界中的土著修行者身上都能见到。 究其原因还是整个世界的修行路走了岔子,出了大问题。 这诸天万界之中的修行法各种各样,没有说谁才是唯一正统。但是却也有走对路和走岔路的区别。 走对了路子的修行法,是不断让自身进化、趋于完美的过程,比如阴月的修行法。 而走歪了的修行法,.行者都存在着弱点罩门,弱点没有显现的时候强横得如同神灵,弱点被洞察之后普通人也能将其杀死。他也. 忍者的世界其实也算是个走了岔路的世界。再强的忍者都存在着弱点,被抓住机会就能斩杀。 四代雷影正是带着这样的思维来看待阴月的存在的。 “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再配合上使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日向锦开口道。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宇智波带土给出的信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默然。 日向锦是早就知道阴月厉害的人,此时在一阵惊骇之后,倒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接受这个状况。 但是四代雷影却不一样,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阴月这号人物的存在,即使宇智波带土给他传达了一些相关的信息,他的潜意识里也依旧对这神秘存在的实力有一些怀疑。 “这个家伙是六道仙人那种存在吗?连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都不是他的对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沉默的几人,冷哼道,“说到底他也是活着的生灵,就必然会有弱点,不是无敌!” 四代雷影的思维就是非常典型的走上歪路修行法之后的思维,这样的思维在不少小世界中的土著修行者身上都能见到。 究其原因还是整个世界的修行路走了岔子,出了大问题。 这诸天万界之中的修行法各种各样,没有说谁才是唯一正统。但是却也有走对路和走岔路的区别。 走对了路子的修行法,是不断让自身进化、趋于完美的过程,比如阴月的修行法。 而走歪了的修行法,.行者都存在着弱点罩门,弱点没有显现的时候强横得如同神灵,弱点被洞察之后普通人也能将其杀死。他也. 忍者的世界其实也算是个走了岔路的世界。再强的忍者都存在着弱点,被抓住机会就能斩杀。 四代雷影正是带着这样的思维来看待阴月的存在的。 “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再配合上使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日向锦开口道。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宇智波带土给出的信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默然。 日向锦是早就知道阴月厉害的人,此时在一阵惊骇之后,倒也能够非常迅速地接受这个状况。 但是四代雷影却不一样,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过阴月这号人物的存在,即使宇智波带土给他传达了一些相关的信息,他的潜意识里也依旧对这神秘存在的实力有一些怀疑。 “这个家伙是六道仙人那种存在吗?连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都不是他的对手?”四代雷影看了一眼沉默的几人,冷哼道,“说到底他也是活着的生灵,就必然会有弱点,不是无敌!” 四代雷影的思维就是非常典型的走上歪路修行法之后的思维,这样的思维在不少小世界中的土著修行者身上都能见到。 究其原因还是整个世界的修行路走了岔子,出了大问题。 这诸天万界之中的修行法各种各样,没有说谁才是唯一正统。但是却也有走对路和走岔路的区别。 走对了路子的修行法,是不断让自身进化、趋于完美的过程,比如阴月的修行法。 而走歪了的修行法,.行者都存在着弱点罩门,弱点没有显现的时候强横得如同神灵,弱点被洞察之后普通人也能将其杀死。他也. 忍者的世界其实也算是个走了岔路的世界。再强的忍者都存在着弱点,被抓住机会就能斩杀。 四代雷影正是带着这样的思维来看待阴月的存在的。 “集合整个忍界的力量,再配合上使用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日向锦开口道。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此时的心情很有些无力。阴月的棘手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第两百零七章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明明自己目前的实力相当不凡,甚至有可能远在宇智波斑之上,但是宇智波带土在面对斑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平淡的态度。 “不,计划还算不上成功。”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宇智波阴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明明自己目前的实力相当不凡,甚至有可能远在宇智波斑之上,但是宇智波带土在面对斑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平淡的态度。 “不,计划还算不上成功。”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宇智波阴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明明自己目前的实力相当不凡,甚至有可能远在宇智波斑之上,但是宇智波带土在面对斑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平淡的态度。 “不,计划还算不上成功。”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宇智波阴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明明自己目前的实力相当不凡,甚至有可能远在宇智波斑之上,但是宇智波带土在面对斑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平淡的态度。 “不,计划还算不上成功。”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宇智波阴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明明自己目前的实力相当不凡,甚至有可能远在宇智波斑之上,但是宇智波带土在面对斑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平淡的态度。 “不,计划还算不上成功。”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宇智波阴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明明自己目前的实力相当不凡,甚至有可能远在宇智波斑之上,但是宇智波带土在面对斑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平淡的态度。 “不,计划还算不上成功。”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宇智波阴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明明自己目前的实力相当不凡,甚至有可能远在宇智波斑之上,但是宇智波带土在面对斑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平淡的态度。 “不,计划还算不上成功。”宇智波带土沉声说道,“宇智波阴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阴月带着从日向锦和宇智波带土等人手上抢夺过来的二尾和三尾返回了湿骨林。 现在整个忍界的尾兽,落在阴月手中的就已经有六只了,除了在宇智波带土手中的八尾和外道魔像之外,就只剩木叶的六尾和七尾。 “八尾和十尾神树的躯壳还在带土那里,被他用轮回眼控制着藏了起来。”阴月倒也不急,“下次再拿,也是一样的。” 对他来说,他已经获得了这些尾兽的气息,顺着气息使用术式追踪尾兽的行踪,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尾兽,一只都跑不了。 …… 宇智波带土逃离了日向锦的秘密基地,离开了火之国,重新返回潜入了雨之国雨忍村的晓组织废墟。 在那里,带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召唤出一具白绝,双手结印,施展出秽土转生之术。 纸片纷飞汇聚,最终凝聚出一名身穿战国时代忍者铠甲的男子身影来。 这人一头长发披散,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凌厉的傲意。 “带土,将我秽土转生出来,是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吗?”这名男子开口,无形的压迫感让宇智波带土眼皮止不住地跳动。 他就是谋划着收集尾兽发动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 第两百零八章 宇智波佐助在看到宇智波鼬张开万花筒写轮眼的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感。 万花筒的瞳术,那是筑基境界才能无视的东西,而他现在甚至都还没有触摸到炼气圆满。 “右眼天照,左眼月读。”宇智波佐助默默地在心中回忆着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的情报,同时神识也在留意着宇智波鼬两只眼睛的动作。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瞳术并不算特别隐秘的情报,宇智波佐助想搞是完全搞得到的。 现在这两兄弟之间的战斗,其实宇智波佐助是隐约要占据上风的。 这两兄弟身体内的能量都已经不是普通忍者的查克拉,而是炼气境修行者的真气。 如果单论炼气境界的进展,宇智波鼬已经摸到炼气圆满了,而宇智波佐助还差一些,两人之间是存在炼气层次差距的。 但是和宇智波鼬这种药种得来的修为比起来,宇智波佐助的修为是修行化龙经修行法锤炼而来,无论是真气质量还是神识强度,都反而要比宇智波鼬强一筹。 再凭借化龙经蟠螭卷之中的配套体术和斗法秘诀,宇智波佐助正反过来在压制宇智波鼬。 而此时宇智波鼬亮出万花筒写轮眼,又是另外一种状况了。 宇智波佐助不敢被宇智波鼬的万花筒瞳术命中,他知道自己只要中这两个瞳术之中任何一个,都要瞬间被扭转局势,成为落败的一方。 就在两人刀锋与苦无交错而过的一个瞬间,宇智波佐助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了宇智波鼬的右眼瞳孔微微收缩,瞳孔之中万花筒的转动有些许的异常。 “要来了!”他的心中警兆狂作。 “天照!”果然如同他神识侦测到的一般,宇智波鼬右眼猛然睁大,同时之中流出血泪。 就在那一瞬间,宇智波佐助的身形一阵扭曲,如怪蟒腾身狂舞,腾转成一个古怪的姿势,让宇智波鼬的天照落在了空处! 万花筒写轮眼瞳术的释放和瞄准都是伴随着眼神和视线完成的。 现在宇智波佐助身形扭曲,让宇智波鼬释放天照时候的视线落在了空处。 一大团如流水又如雾气一般的黑色火焰在宇智波佐助身旁的地面上燃烧起来,那是方才宇智波鼬打歪了的天照。 在天照落空的一瞬间,宇智波鼬似乎有些意外,同时施术之后瞳孔的不适感也让他的动作稍微迟钝了一下。 宇智波佐助抓住这个机会猛然出手反击,手臂如游蛇一般,反握短刀,绕开了宇智波鼬苦无的封堵路线,刀锋直指他的胸腹。 这一击宇智波佐助是收了几分力量的,如果这一刀命中,宇智波鼬的胸腹会被划开,但是不会立刻死亡,只是会重伤丧失战斗力。 在这种危急的关头,宇智波鼬也顾不得太多了,他已经感受到直指他腹部的森冷刀锋, 他的双目之中猛然流出两行血泪,浑身真气猛然爆发出来。 “轰隆!!”伴随着一声震响,烟尘四起,宇智波佐助的身躯被弹开,整个人倒飞出去。 宇智波佐助落地后翻滚了几圈,跃将起来,在空中把一口闷血喷了出去。 落地以后,他的气息依旧平稳悠长,刚刚那口闷血喷出去以后,他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势。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的招牌手段,须佐能乎吗?”宇智波佐助凝视着远处暗红色的能量巨人。 刚刚宇智波鼬就是发动了须佐能乎,将快要得手的宇智波佐助给弹开来。 宇智波鼬站在须佐能乎的保护之中,双臂抱胸,平静地看着他的弟弟。 “我不得不承认,佐助,你让我非常意外。”他低沉的嗓音传来,“我没有想到你能够在普通的战斗中把我逼进绝境,让我不得不用出须佐能乎。” “能对付须佐能乎的只有须佐能乎,如果你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话,你今天的败北就在所难免了。”宇智波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其实是带着一些期待的神色的。 宇智波佐助在刚刚的战斗之中表现得过于优秀,让宇智波鼬对于他的期望又高了不少。 他想看看宇智波佐助是否也能开启和他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让他能够放心地把自己的自己的这双眼睛交到他的手里。 然而让宇智波鼬失望的是,宇智波佐助仅仅只是摆开了战斗的姿态,身上神识和真气升腾着。 “万花筒写轮眼?那种东西我可没有。”宇智波佐助淡淡地道,“不如说现在我的写轮眼都已经快要退化成普通的眼睛了。” 他抬头看向宇智波鼬,只有左眼之中稍微泛起一点点红光,一道模糊的勾玉在其中显现。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鼬看着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心情一时间无比地失落狂躁。 “高层次的写轮眼或许力量会很强,这一点我承认。”宇智波佐助说道,“但是这股力量和我要走的道路并不相同,不够纯粹。” “我按照现在的力量修行下去,总有一天会走到你们都无法想象的程度,即使是开发到最高层次的写轮眼也没办法比拟。” 宇智波佐助的话语先是让宇智波鼬一愣,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涌上来。 “你……长大了。”他望着自己弟弟那尚显稚嫩的面孔,“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路,也知道自己要的就是什么。” “从一点来说,你比我强。”宇智波鼬一脸的感慨,随后他脸色一正,“不过,你要走的这条路到底有没有未来,还得由我来检验。” 他这番话说完以后,又看了看宇智波佐助的表情,见他面色平淡,不禁又出声问道:“你似乎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恨我。” “我还以为一见面,你就会面目扭曲、莽撞地冲向我,结果你的一切反应都让我非常意外。”宇智波鼬说道,“是了解到什么内情了么?” “多少猜到一点。”宇智波佐助平淡地道,“对你的恨意其实还在,毕竟你是直接动手的那个。” “我杀掉你的决心也不会改变,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他注视着自己的兄长,“当然,宇智波一族里那些家伙,总有一天我能力足够以后,也要清算的。”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宇智波鼬不再是一开始那般故作冷漠地神情,而是露出了久违的温和微笑来。 这两人随后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各自摆开了战斗的态势。 在这片密林之中,战斗再一次爆发。 …… 宇智波一族族地之中,宇智波纲信地住所内。 宇智波纲信正和几个宇智波大药坐在一起夜饮。 就在几人饮酒正酣的时候,另有一名宇智波大药从厅堂之外走了进来。 “纲信,有守卫报告说是族地后面的荒林里发生了战斗。”这名宇智波大药开口说道,“真的不派人去看看么?” “没什么好看的,我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宇智波纲信懒懒的道,“无非就是兄弟相残的戏码罢了。” 宇智波鼬返回木叶的行踪瞒不过他的眼睛,他甚至知道宇智波鼬什么时候潜入的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纲信对于宇智波鼬这一对兄弟的手足相残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 次日清晨时分,鸣人顶着一张路人脸走进面馆吃饭。 在店里,他看到了一身伤痕、看起来相当惨烈的宇智波佐助。 “你这是怎么回事?”鸣人有些诧异地开口,一夜不见,佐助就忽然间身负这么沉重的伤势。 那些看起来很恐怖的伤口都还仅仅只是外伤,鸣人能感受到佐助内在的气息都变得非常衰弱,显然内伤并不轻。 “宇智波鼬昨天夜里回来了,和他打了一场。”宇智波佐助说这话时相当轻描淡写。 “没打过?”鸣人的问话倒也犀利简单。 “嗯。差了一点,不是太多。你要是在场,我们两个人联手,应该能把他给杀掉。”宇智波佐助说道。 “你还真是下得了手。”鸣人摇摇头。 …… 宇智波鼬兄弟二人的争斗没有被宇智波纲信放在心上。 这时候他更关心的是来自宇智波带土那边的一个消息。 宇智波带土愿意将那双晓组织首领的轮回眼给他,作为交换,得到轮回眼之后,他要使用轮回眼施展一个秘术,帮他复活一个人。 “根据宇智波带土所说,这双轮回眼是宇智波斑的东西,只不过后来落到晓组织首领的手上罢了。”宇智波纲信在思考做这个交换到底值不值得。 “只需要在获得这双轮回眼之后,帮宇智波带土施展这双眼睛的瞳术,复活一个人就算完成了交易。” “看起来很简单,我占了便宜。但是实际上真的这样么?” 宇智波纲信沉思着,他向来也不是那种见到利益就走不动道的庸人。 从宇智波带土这种阴谋家那里做交易,肯定要仔细思索衡量的。 轮回眼的价值毋庸置疑,宇智波带土为什么自己不使用轮回眼复活他想复活的人,而是要绕一个弯子来和自己作交易呢? 这其中的问题非常大。 “要么就是轮回眼本身有问题,要么就是所谓复活的术式有问题。”宇智波纲信的感觉非常敏锐。 “既然晓组织首领使用了这么久都没有出太大的问题,说明问题应该不在轮回眼上,而是出在那个复活术式上。” “那个复活术式恐怕是要支付高额的代价才能发动的。”宇智波纲信推测道,“宇智波带土为了避免自己支付这种代价,所以打算让我做这个复活术式施术者。” 他的推算已经无限贴近真相。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并不知道这个代价到底有多大。 “其实未必就不能接受,做一些尝试是可以的。毕竟我的手头有不少的三勾玉写轮眼,即使出了什么状况,也能使用伊邪那岐自救。”宇智波纲信想着。 但是话又说回来,宇智波带土手上也有三勾玉写轮眼和伊邪那岐之术,为什么他还要把这个危险转嫁出去呢? “这是一个赌局。”宇智波纲信喃喃自语,“如果伊邪那岐能够免疫复活术式带来的危险,那么答应这一次交易就是我赚了。” “如果这是连伊邪那岐都无法抵挡的危险,我就有可能把性命搭进去。” “为了一双轮回眼,冒这样的风险到底值不值得?”宇智波纲信陷入沉思。 如果说是他以往的那个性格,这个时候必然会谨慎地选择拒绝交易,一切以稳为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宇智波纲信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长碰到了一个无法突破的天花板。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慌张,因为他宇智波纲信原本也是靠着力量在这群宇智波大药之间立足的,如今这种触碰到自己力量极限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他们这种无根筑基的大药,都会卡在筑基圆满,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宇智波纲信开始渴求对其他的力量。 轮回眼明显是非常适合他的力量。 “赌一把?”宇智波纲信眯起眼睛,“不,没那个赌的必要。他宇智波带土通过我转嫁风险,大不了我再把风险转嫁给其他人就是了。” “轮回眼到手,先不急着给自己装上,先找个代替我实验的人。”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人选是谁呢?” “家族里的那些同类?不妥。那些人受到我的压迫,彼此之间的关系相对紧密,动了一个就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问题。” 宇智波纲信走出自家的住所,顺着族地之中的小路一路走过去,在宇智波佐助的住所之前停了下来。 “说起最适合成为我转嫁风险的人选,宇智波鼬兄弟应该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吧?”宇智波纲信若有所思,“鼬那个家伙,是我们的同类,又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 “由他来做这个替我转移风险的人,再合适不过。” 就在宇智波纲信做完决定的一瞬间,他忽然一愣。 他把风险转移给宇智波鼬,不就和宇智波带土把风险转移给他一样么? “世间的事情,果然总是大吃小,强凌弱。”宇智波纲信摇摇头。 第两百零九章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信被阴月收割修为而死后,这群宇智波大药又在宇智波纲信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没有宇智波纲信这个能够和日向锦扳手腕的人存在,这群宇智波大药早就被日向锦吃干抹净全部拿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信被阴月收割修为而死后,这群宇智波大药又在宇智波纲信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没有宇智波纲信这个能够和日向锦扳手腕的人存在,这群宇智波大药早就被日向锦吃干抹净全部拿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信被阴月收割修为而死后,这群宇智波大药又在宇智波纲信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没有宇智波纲信这个能够和日向锦扳手腕的人存在,这群宇智波大药早就被日向锦吃干抹净全部拿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信被阴月收割修为而死后,这群宇智波大药又在宇智波纲信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没有宇智波纲信这个能够和日向锦扳手腕的人存在,这群宇智波大药早就被日向锦吃干抹净全部拿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信被阴月收割修为而死后,这群宇智波大药又在宇智波纲信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没有宇智波纲信这个能够和日向锦扳手腕的人存在,这群宇智波大药早就被日向锦吃干抹净全部拿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信被阴月收割修为而死后,这群宇智波大药又在宇智波纲信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没有宇智波纲信这个能够和日向锦扳手腕的人存在,这群宇智波大药早就被日向锦吃干抹净全部拿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信被阴月收割修为而死后,这群宇智波大药又在宇智波纲信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没有宇智波纲信这个能够和日向锦扳手腕的人存在,这群宇智波大药早就被日向锦吃干抹净全部拿下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那一战,仅仅只是分出了胜败,并没有分出生死。 最终落败的还是宇智波佐助。他毕竟修为尚浅,修行时间也不长,没办法抗衡宇智波鼬这种能够开启第三阶段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者。 在击败了宇智波佐助之后,宇智波鼬原本打算就乐这么离开村子,在火之国四处游历。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出木叶的时候,就已经被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给截住了。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鼬。没想到你也成了我们的同类。”这名宇智波大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看着宇智波鼬的目光并不是那么友善。 “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我也不怎么想和你们这群人打交道。”宇智波鼬淡淡地道。 “在成为了我们的同类以后,你似乎膨胀了很多,忘记了当初被纲重和广实碾压的丑态了么?”这名宇智波大药冷笑,对着宇智波鼬出言不逊。 他们这群宇智波大药属于是阴月都懒的看一眼的散养货色,和宇智波纲信这种出类拔萃的大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这群宇智波大药实力平平,靠着宇智波纲重和宇智波广实的强悍实力和谋划作为领军人,成功掌控了宇智波一族。 第两百一十章 宇智波鼬并不相信宇智波纲信会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自己。 “这种层次的瞳术血继,你不自己留着用,反而交给我?”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宇智波纲信。 “想知道原因?那我就坦诚地跟你说。”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给宇智波鼬面前的茶杯里添了茶水。 “你知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和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的最大区别么?”宇智波纲信慢慢地道。 “你说。”宇智波鼬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没有端起来喝的意思。 “普通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个还没有定型的东西,可以随便换眼。”宇智波纲信说道,“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和我的身体一体化了,我没办法再更换瞳术血继界限。” “这也是它为什么叫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原因,并不仅仅代表着瞳力不会枯竭。” “还有这种事情?”宇智波鼬吃了一惊。 这当然都是宇智波纲信在胡诌罢了,就是欺负宇智波鼬年纪轻轻就叛逃家族,对家族里很多秘闻都是一知半解,远不如他这种能掌管宇智波一族的人了解多。 而且目前来看,他宇智波纲信也是忍界唯一一双永恒万花筒,他说什么,其他人也无从反驳。 “你自己不能用,把他交给你手底下那帮人不就好了么?怎么说都不至于轮到我身上。”宇智波鼬冷冷地道,“我们之间不是什么友善的关系吧?” “鼬,你说这些话可就没意思了。”宇智波纲信摇头,“你刚刚才和那些家伙打过交道,不清楚他们是一群什么东西? “这双轮回眼落到他们手里,他们就拥有了抗衡我的力量,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宇智波大药们的本性被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鼬看得很透。 “确实是这样。那你又为什么想到了我呢?”宇智波鼬眸光锐利,不依不饶地逼问。 “因为你这个人和一般人不同,鼬。”宇智波纲信笑道,“我很确信,你就算拿到了轮回眼,也不会对我不利。” 宇智波鼬默然。他的想法被宇智波纲信说对了。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不是找宇智波纲信这群人报仇,而是让自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有一份好好地、安稳地活着的实力。 “报仇,我报了我的仇,又会有人来找我报仇。仇恨是无法用暴力消弭的,在晓组织的时光里我很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宇智波鼬沉声说道。 他在为晓组织效力的这些时间里,接到过太多重金发布复仇悬赏的任务了,甲买凶杀了乙,乙的儿子又买凶杀了甲,两次接任务杀人的正好又都是宇智波鼬。 这样冤冤相报的任务宇智波鼬接得太多了。 “你就不怕我把一切都告诉佐助以后,他来找你复仇?毕竟这双眼睛最终也会落到他手里。”宇智波鼬说道。 “而且,我今天才和他碰过面,他似乎已经猜出来一些东西了。” “那你可就得帮我消除他产生的这些误会了。”宇智波纲信眯眯眼微微睁开,“嗯,这条也写进轮回眼的交易之中。” “为什么?”这是宇智波鼬在这场谈话之中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你也希望你的弟弟能行走在阳光下,光明正大地活着吧?”宇智波纲信平淡地说道。 “这是一个交易,宇智波大战鼬。”他凝视着宇智波鼬,“我给你你想要的轮回眼,确保你的弟弟能够正常地生活在宇智波一族里。” “而你要做的,就是打消他对我的疑虑,同时,在你拿到轮回眼之后,帮我复活一个人。”宇智波纲信把自己的全部诉求说给了宇智波鼬。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胡诌,只是用来糊弄宇智波鼬的说辞。 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利用宇智波鼬来测试轮回眼复活一个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复活一个人?你死去的兄长?”宇智波鼬神情有些奇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宇智波纲信摇头,“怎么样?这一笔交易,做不做?” 宇智波鼬并不相信宇智波纲信会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自己。 “这种层次的瞳术血继,你不自己留着用,反而交给我?”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宇智波纲信。 “想知道原因?那我就坦诚地跟你说。”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给宇智波鼬面前的茶杯里添了茶水。 “你知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和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的最大区别么?”宇智波纲信慢慢地道。 “你说。”宇智波鼬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没有端起来喝的意思。 “普通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个还没有定型的东西,可以随便换眼。”宇智波纲信说道,“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和我的身体一体化了,我没办法再更换瞳术血继界限。” “这也是它为什么叫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原因,并不仅仅代表着瞳力不会枯竭。” “还有这种事情?”宇智波鼬吃了一惊。 这当然都是宇智波纲信在胡诌罢了,就是欺负宇智波鼬年纪轻轻就叛逃家族,对家族里很多秘闻都是一知半解,远不如他这种能掌管宇智波一族的人了解多。 而且目前来看,他宇智波纲信也是忍界唯一一双永恒万花筒,他说什么,其他人也无从反驳。 “你自己不能用,把他交给你手底下那帮人不就好了么?怎么说都不至于轮到我身上。”宇智波鼬冷冷地道,“我们之间不是什么友善的关系吧?” “鼬,你说这些话可就没意思了。”宇智波纲信摇头,“你刚刚才和那些家伙打过交道,不清楚他们是一群什么东西? “这双轮回眼落到他们手里,他们就拥有了抗衡我的力量,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宇智波大药们的本性被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鼬看得很透。 “确实是这样。那你又为什么想到了我呢?”宇智波鼬眸光锐利,不依不饶地逼问。 “因为你这个人和一般人不同,鼬。”宇智波纲信笑道,“我很确信,你就算拿到了轮回眼,也不会对我不利。” 宇智波鼬默然。他的想法被宇智波纲信说对了。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不是找宇智波纲信这群人报仇,而是让自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有一份好好地、安稳地活着的实力。 “报仇,我报了我的仇,又会有人来找我报仇。仇恨是无法用暴力消弭的,在晓组织的时光里我很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宇智波鼬沉声说道。 他在为晓组织效力的这些时间里,接到过太多重金发布复仇悬赏的任务了,甲买凶杀了乙,乙的儿子又买凶杀了甲,两次接任务杀人的正好又都是宇智波鼬。 这样冤冤相报的任务宇智波鼬接得太多了。 “你就不怕我把一切都告诉佐助以后,他来找你复仇?毕竟这双眼睛最终也会落到他手里。”宇智波鼬说道。 “而且,我今天才和他碰过面,他似乎已经猜出来一些东西了。” “那你可就得帮我消除他产生的这些误会了。”宇智波纲信眯眯眼微微睁开,“嗯,这条也写进轮回眼的交易之中。” “为什么?”这是宇智波鼬在这场谈话之中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你也希望你的弟弟能行走在阳光下,光明正大地活着吧?”宇智波纲信平淡地说道。 “这是一个交易,宇智波大战鼬。”他凝视着宇智波鼬,“我给你你想要的轮回眼,确保你的弟弟能够正常地生活在宇智波一族里。” “而你要做的,就是打消他对我的疑虑,同时,在你拿到轮回眼之后,帮我复活一个人。”宇智波纲信把自己的全部诉求说给了宇智波鼬。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胡诌,只是用来糊弄宇智波鼬的说辞。 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利用宇智波鼬来测试轮回眼复活一个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复活一个人?你死去的兄长?”宇智波鼬神情有些奇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宇智波纲信摇头,“怎么样?这一笔交易,做不做?” 宇智波鼬并不相信宇智波纲信会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自己。 “这种层次的瞳术血继,你不自己留着用,反而交给我?”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宇智波纲信。 “想知道原因?那我就坦诚地跟你说。”宇智波纲信笑眯眯地,给宇智波鼬面前的茶杯里添了茶水。 “你知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和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的最大区别么?”宇智波纲信慢慢地道。 “你说。”宇智波鼬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没有端起来喝的意思。 “普通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个还没有定型的东西,可以随便换眼。”宇智波纲信说道,“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和我的身体一体化了,我没办法再更换瞳术血继界限。” “这也是它为什么叫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原因,并不仅仅代表着瞳力不会枯竭。” “还有这种事情?”宇智波鼬吃了一惊。 这当然都是宇智波纲信在胡诌罢了,就是欺负宇智波鼬年纪轻轻就叛逃家族,对家族里很多秘闻都是一知半解,远不如他这种能掌管宇智波一族的人了解多。 而且目前来看,他宇智波纲信也是忍界唯一一双永恒万花筒,他说什么,其他人也无从反驳。 “你自己不能用,把他交给你手底下那帮人不就好了么?怎么说都不至于轮到我身上。”宇智波鼬冷冷地道,“我们之间不是什么友善的关系吧?” “鼬,你说这些话可就没意思了。”宇智波纲信摇头,“你刚刚才和那些家伙打过交道,不清楚他们是一群什么东西? “这双轮回眼落到他们手里,他们就拥有了抗衡我的力量,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宇智波大药们的本性被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鼬看得很透。 “确实是这样。那你又为什么想到了我呢?”宇智波鼬眸光锐利,不依不饶地逼问。 “因为你这个人和一般人不同,鼬。”宇智波纲信笑道,“我很确信,你就算拿到了轮回眼,也不会对我不利。” 宇智波鼬默然。他的想法被宇智波纲信说对了。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不是找宇智波纲信这群人报仇,而是让自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有一份好好地、安稳地活着的实力。 “报仇,我报了我的仇,又会有人来找我报仇。仇恨是无法用暴力消弭的,在晓组织的时光里我很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宇智波鼬沉声说道。 他在为晓组织效力的这些时间里,接到过太多重金发布复仇悬赏的任务了,甲买凶杀了乙,乙的儿子又买凶杀了甲,两次接任务杀人的正好又都是宇智波鼬。 这样冤冤相报的任务宇智波鼬接得太多了。 “你就不怕我把一切都告诉佐助以后,他来找你复仇?毕竟这双眼睛最终也会落到他手里。”宇智波鼬说道。 “而且,我今天才和他碰过面,他似乎已经猜出来一些东西了。” “那你可就得帮我消除他产生的这些误会了。”宇智波纲信眯眯眼微微睁开,“嗯,这条也写进轮回眼的交易之中。” “为什么?”这是宇智波鼬在这场谈话之中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你也希望你的弟弟能行走在阳光下,光明正大地活着吧?”宇智波纲信平淡地说道。 “这是一个交易,宇智波大战鼬。”他凝视着宇智波鼬,“我给你你想要的轮回眼,确保你的弟弟能够正常地生活在宇智波一族里。” “而你要做的,就是打消他对我的疑虑,同时,在你拿到轮回眼之后,帮我复活一个人。”宇智波纲信把自己的全部诉求说给了宇智波鼬。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胡诌,只是用来糊弄宇智波鼬的说辞。 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利用宇智波鼬来测试轮回眼复活一个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复活一个人?你死去的兄长?”宇智波鼬神情有些奇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宇智波纲信摇头,“怎么样?这一笔交易,做不做?” 第两百一十一章 日向锦也好,宇智波带土也好,他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日向锦效仿漩涡鸣人,在木叶村之中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生活起来,在以前阴月的那家雕刻店的对面开起了一间武馆,教普通村民练习拳脚格斗。 鸣人的换装方法也被她偷学去了七七八八,并且更进一步了。 鸣人是用物理外力加上自己修行化龙经蛟蟒卷之后对于肉身的操纵能力,对身形进行伪装。 而日向锦从鸣人这里偷到了一部分蛟蟒卷的骨肉控制之术。这并非蛟蟒卷之中的秘传,只是相对精妙一些的肉体操控,说玄妙倒也不见得有多么玄妙。 鸣人使用化妆术变化五官,而日向锦直接使用罡气扭曲变化面孔,实力不如她的忍者很难窥破她的伪装。 现在的日向锦,看外表就是个身形壮实、扎着亚麻色发髻,面孔普通的女子。 宇智波带土在日向锦回到木叶的同时,也悄悄潜入了木叶,在宇智波族地和宇智波纲信接了头,把轮回眼交到了他的手上。 同时宇智波纲信迅速通知宇智波鼬,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他安排轮回眼移植。 宇智波鼬在接受移植的时候,也正好是日向锦在街道上认出伪装的鸣人的时候。 这些眼瞳类的血继界限移植不知为何简单得就像是给桌椅板凳换一条腿一样,一个换眼手术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里就完成了。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适应,宇智波鼬就已经能够初步施展出佩恩曾经用过的部分瞳术。 有真气强化体魄,代替消耗之后,宇智波鼬驾驭轮回眼的时候就显得相对游刃有余,并不像长门那样会被吸取大量的生命力作为自身能量不足的消耗替代。 在逐渐熟悉了轮回眼瞳术的使用之后,宇智波纲信就给宇智波鼬送来了一具棺材。 棺材之中是一具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尸体,身体看起来布满纸片一般的裂痕,看起来不像是正经尸体。 “这是谁?”宇智波鼬皱眉问道。 “只是个普通的木叶下忍。”宇智波纲信回答道,“复活他,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宇智波鼬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这一具尸体并不是宇智波一族之中的人,就是个相貌平凡的中年忍者,穿着木叶的下忍忍者服。 “宇智波纲信让我复活这个普通忍者,是什么用意?”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迫于之前的约定,他还是对着这具尸体发动了轮回眼之中的瞳术。 “轮回天生之术!”伴随着宇智波鼬的低喝,无形的力量轰然降临,那是隐藏在大筒木一族血脉之中的生机之力。 无形的生机落在了这具尸体之上,一旁的宇智波纲信双眼睁开,表情不再如同先前那般那么轻松,而是带上了郑重严肃的神情。 这具尸体是宇智波纲信随便找了个木叶忍者的骨灰,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复活出来的秽土转生体。 宇智波带土早在结盟对抗阴月的时期就已经将秽土转生之术交给了宇智波纲信。 宇智波纲信使用秽土转生体让宇智波鼬尝试复活,也是在模拟宇智波带土这一次对他的要求。 日向锦也好,宇智波带土也好,他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日向锦效仿漩涡鸣人,在木叶村之中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生活起来,在以前阴月的那家雕刻店的对面开起了一间武馆,教普通村民练习拳脚格斗。 鸣人的换装方法也被她偷学去了七七八八,并且更进一步了。 鸣人是用物理外力加上自己修行化龙经蛟蟒卷之后对于肉身的操纵能力,对身形进行伪装。 而日向锦从鸣人这里偷到了一部分蛟蟒卷的骨肉控制之术。这并非蛟蟒卷之中的秘传,只是相对精妙一些的肉体操控,说玄妙倒也不见得有多么玄妙。 鸣人使用化妆术变化五官,而日向锦直接使用罡气扭曲变化面孔,实力不如她的忍者很难窥破她的伪装。 现在的日向锦,看外表就是个身形壮实、扎着亚麻色发髻,面孔普通的女子。 宇智波带土在日向锦回到木叶的同时,也悄悄潜入了木叶,在宇智波族地和宇智波纲信接了头,把轮回眼交到了他的手上。 同时宇智波纲信迅速通知宇智波鼬,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他安排轮回眼移植。 宇智波鼬在接受移植的时候,也正好是日向锦在街道上认出伪装的鸣人的时候。 这些眼瞳类的血继界限移植不知为何简单得就像是给桌椅板凳换一条腿一样,一个换眼手术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里就完成了。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适应,宇智波鼬就已经能够初步施展出佩恩曾经用过的部分瞳术。 有真气强化体魄,代替消耗之后,宇智波鼬驾驭轮回眼的时候就显得相对游刃有余,并不像长门那样会被吸取大量的生命力作为自身能量不足的消耗替代。 在逐渐熟悉了轮回眼瞳术的使用之后,宇智波纲信就给宇智波鼬送来了一具棺材。 棺材之中是一具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尸体,身体看起来布满纸片一般的裂痕,看起来不像是正经尸体。 “这是谁?”宇智波鼬皱眉问道。 “只是个普通的木叶下忍。”宇智波纲信回答道,“复活他,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宇智波鼬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这一具尸体并不是宇智波一族之中的人,就是个相貌平凡的中年忍者,穿着木叶的下忍忍者服。 “宇智波纲信让我复活这个普通忍者,是什么用意?”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迫于之前的约定,他还是对着这具尸体发动了轮回眼之中的瞳术。 “轮回天生之术!”伴随着宇智波鼬的低喝,无形的力量轰然降临,那是隐藏在大筒木一族血脉之中的生机之力。 无形的生机落在了这具尸体之上,一旁的宇智波纲信双眼睁开,表情不再如同先前那般那么轻松,而是带上了郑重严肃的神情。 这具尸体是宇智波纲信随便找了个木叶忍者的骨灰,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复活出来的秽土转生体。 宇智波带土早在结盟对抗阴月的时期就已经将秽土转生之术交给了宇智波纲信。 宇智波纲信使用秽土转生体让宇智波鼬尝试复活,也是在模拟宇智波带土这一次对他的要求。 日向锦也好,宇智波带土也好,他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日向锦效仿漩涡鸣人,在木叶村之中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生活起来,在以前阴月的那家雕刻店的对面开起了一间武馆,教普通村民练习拳脚格斗。 鸣人的换装方法也被她偷学去了七七八八,并且更进一步了。 鸣人是用物理外力加上自己修行化龙经蛟蟒卷之后对于肉身的操纵能力,对身形进行伪装。 而日向锦从鸣人这里偷到了一部分蛟蟒卷的骨肉控制之术。这并非蛟蟒卷之中的秘传,只是相对精妙一些的肉体操控,说玄妙倒也不见得有多么玄妙。 鸣人使用化妆术变化五官,而日向锦直接使用罡气扭曲变化面孔,实力不如她的忍者很难窥破她的伪装。 现在的日向锦,看外表就是个身形壮实、扎着亚麻色发髻,面孔普通的女子。 宇智波带土在日向锦回到木叶的同时,也悄悄潜入了木叶,在宇智波族地和宇智波纲信接了头,把轮回眼交到了他的手上。 同时宇智波纲信迅速通知宇智波鼬,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他安排轮回眼移植。 宇智波鼬在接受移植的时候,也正好是日向锦在街道上认出伪装的鸣人的时候。 这些眼瞳类的血继界限移植不知为何简单得就像是给桌椅板凳换一条腿一样,一个换眼手术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里就完成了。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适应,宇智波鼬就已经能够初步施展出佩恩曾经用过的部分瞳术。 有真气强化体魄,代替消耗之后,宇智波鼬驾驭轮回眼的时候就显得相对游刃有余,并不像长门那样会被吸取大量的生命力作为自身能量不足的消耗替代。 在逐渐熟悉了轮回眼瞳术的使用之后,宇智波纲信就给宇智波鼬送来了一具棺材。 棺材之中是一具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尸体,身体看起来布满纸片一般的裂痕,看起来不像是正经尸体。 “这是谁?”宇智波鼬皱眉问道。 “只是个普通的木叶下忍。”宇智波纲信回答道,“复活他,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宇智波鼬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这一具尸体并不是宇智波一族之中的人,就是个相貌平凡的中年忍者,穿着木叶的下忍忍者服。 “宇智波纲信让我复活这个普通忍者,是什么用意?”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迫于之前的约定,他还是对着这具尸体发动了轮回眼之中的瞳术。 “轮回天生之术!”伴随着宇智波鼬的低喝,无形的力量轰然降临,那是隐藏在大筒木一族血脉之中的生机之力。 无形的生机落在了这具尸体之上,一旁的宇智波纲信双眼睁开,表情不再如同先前那般那么轻松,而是带上了郑重严肃的神情。 这具尸体是宇智波纲信随便找了个木叶忍者的骨灰,使用秽土转生之术复活出来的秽土转生体。 宇智波带土早在结盟对抗阴月的时期就已经将秽土转生之术交给了宇智波纲信。 宇智波纲信使用秽土转生体让宇智波鼬尝试复活,也是在模拟宇智波带土这一次对他的要求。 日向锦也好,宇智波带土也好,他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日向锦效仿漩涡鸣人,在木叶村之中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生活起来,在以前阴月的那家雕刻店的对面开起了一间武馆,教普通村民练习拳脚格斗。 鸣人的换装方法也被她偷学去了七七八八,并且更进一步了。 鸣人是用物理外力加上自己修行化龙经蛟蟒卷之后对于肉身的操纵能力,对身形进行伪装。 而日向锦从鸣人这里偷到了一部分蛟蟒卷的骨肉控制之术。这并非蛟蟒卷之中的秘传,只是相对精妙一些的肉体操控,说玄妙倒也不见得有多么玄妙。 鸣人使用化妆术变化五官,而日向锦直接使用罡气扭曲变化面孔,实力不如她的忍者很难窥破她的伪装。 现在的日向锦,看外表就是个身形壮实、扎着亚麻色发髻,面孔普通的女子。 宇智波带土在日向锦回到木叶的同时,也悄悄潜入了木叶,在宇智波族地和宇智波纲信接了头,把轮回眼交到了他的手上。 同时宇智波纲信迅速通知宇智波鼬,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他安排轮回眼移植。 宇智波鼬在接受移植的时候,也正好是日向锦在街道上认出伪装的鸣人的时候。 这些眼瞳类的血继界限移植不知为何简单得就像是给桌椅板凳换一条腿一样,一个换眼手术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里就完成了。 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适应,宇智波鼬就已经能够初步施展出佩恩曾经用过的部分瞳术。 有真气强化体魄,代替消耗之后,宇智波鼬驾驭轮回眼的时候就显得相对游刃有余,并不像长门那样会被吸取大量的生命力作为自身能量不足的消耗替代。 在逐渐熟悉了轮回眼瞳术的使用之后,宇智波纲信就给宇智波鼬送来了一具棺材。 棺材之中是一具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尸体,身体看起来布满纸片一般的裂痕,看起来不像是正经尸体。 “这是谁?”宇智波鼬皱眉问道。 “只是个普通的木叶下忍。”宇智波纲信回答道,“复活他,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宇智波鼬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这一具尸体并不是宇智波一族之中的人,就是个相貌平凡的中年忍者,穿着木叶的下忍忍者服。 “宇智波纲信让我复活这个普通忍者,是什么用意?”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迫于之前的约定,他还是对着这具尸体发动了轮回眼之中的瞳术。 第两百一十二章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虽然说千手扉间本人对忍术也有着很高的造诣,但是秽土转生这种涉及到了六道仙人坐镇的冥土和亡魂的忍术,不是他能够踏足的范围。 阴月很早就从这个术式之中看出六道仙人准备通过冥土影响忍界的意图。 “宇智波斑,也复活了啊。”阴月感受着剧烈膨胀起来的生机和气息。 “这样的状况一天之前也发生过一次。”阴月感受着这些波动。 那一次正好是宇智波鼬用轮回眼复活那名忍者的时候。 “这一次的波动比上一次大多了。这种术式的消耗很大,寻常施术者怕是要被吸干。”阴月将仙识探了过去,看到了让他有点意外的场面。 宇智波纲信浑身青筋暴起,无数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伴随着法力一起流出的还有他浓烈的生命力。 秽土转生之术这种忍术对于忍界的忍者来说本来就是个超模的东西。 被复活的亡魂在冥土的力量加持下,不管被打散多少次都能重新聚拢,身体之中有着无限的查克拉。 这种程度的忍术很难说是普通忍者能够开发出来的。 开发这个秽土转生术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虽然说是千手柱间的弟弟,但是实际上他也就是寻常的带着微弱仙人血脉的忍者,和他那身上仙人血脉高度觉醒、还带着阿修罗查克拉的大哥千手柱间完全就是两个层次的人。 第两百一十三章 庞大的须佐能乎飞离了木叶,在离木叶相对较远的一座山头上落了下来。 这尊须佐能乎竟然和山头差不多大小,看起来雄伟而壮阔。 宇智波佐助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水晶之中,平静地看着远处漂浮在天上的白衣人影。 “是和大野木那个家伙类似的土遁忍术么?”宇智波斑感兴趣地看着阴月,开口问道。 阴月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你已经是苍老垂死之人,没过多久就彻底死去。”他缓缓开口道,“所以我还是挺想看看你全盛时期的战力的。” “之前就已经和千手柱间战斗过了,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阴月看着这山丘般的须佐能乎,身上法力涌动起来。 “现在的我,实力在他之上!”说完这句话,山丘一般的须佐能乎拔出腰间的长刀,横斩! 圆月一般的巨大刀光闪过,从地面看去几乎要将整片天空给切开。 一旁的山丘被刀光波及,被斜斜斩下小半截。 阴月面对来自于须佐能乎的斩击,只是微微一笑,身外绽放出巨大的莲花。 依旧是他用得最顺手的山海莲华。 莲花花瓣承受着来自宇智波鼬须佐能乎的挥砍,仅仅只是稍微晃动,和那天千手柱间施展仙法千数真手顶上化佛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无论是在宇智波六道仙人开后门增幅状态以后的招仙人模式千手柱间,还是如今以全盛期归来、有着轮回眼和六道仙人开小窗的宇智波斑,都没办法打破阴月这一层看起来薄薄的莲花虚影。 “这是什么术??风遁么?”宇智波斑有些好奇地开口,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仔细回想,从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阴月就施展出了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忍术,现在多年之后再见,阴月又掏出了一种忍界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术式。 他的术式似乎和整个忍界的忍术都不同。 “有意思。”宇智波斑喃喃,操控着须佐能乎劈砍莲花虚影的动作并没有停滞,同时这须佐能乎的身后突然又长出了两只手臂。 这两只手臂迅速结印,整个结印过程快得让人只看到些许残影。 随后这尊须佐能乎张口喷吐出层层叠叠炽烈的火海! 火焰如同狂涛骇浪,瞬间就席卷四面八方,整片森林都燃起了大火!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能达到的顶尖层次,须佐能乎能将忍者的忍术释放出来,同时赋予这些忍术巨大的增幅和提升。 身披甲胄,形体完整而巍峨,能够飞行,身上各种武器齐备,能够施展术法。 宇智波斑的这一具须佐能乎,已经无限趋近于最高层次的完美须佐。 面对这样的攻势,阴月神色依旧淡然。 “区区金丹。”他轻笑一声,大袖一扫,洪流般的剑气从他身边凝聚,冲刷而出。 宇智波斑的火海忍术在此时竟然被这些爆发而出的剑气给撕开来,化作一点点火星,散落在地上,很快就湮灭不见。 阴月催动山海莲华,缓缓地旋转起来,无数的莲花花瓣朝着宇智波斑冲刷而去,其中加杂着不少山海剑气。 远远看过去,这一番景象就是山丘一般的能量巨人和一朵莲花虚影相对而立,同时二者的身边缭绕着数不清的火焰和剑气。 宇智波斑感受着阴月术式的威能,忽然之间面色一变。他的须佐能乎竟然在这一轮交手之中被打破了。 宇智波斑对于自己完全体须佐能乎的防御力非常放心,却不料自己的须佐能乎竟然在和阴月斗法的过程之中被击穿! 须佐能乎被击穿的地方并不大,和它的整体比起来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 然而这却给宇智波斑传递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信息,那就是他的完全体须佐能乎的防御已经被攻破了。 无数细小的剑气在这尊山丘大小的须佐能乎上反复冲刷,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剑痕。 整遵须佐能乎竟然在这些剑气的冲刷之下逐渐崩解。 阴月站在莲花虚影之中,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术法,川流剑气。” 这些剑气并不是阴月平日比较喜欢使用的山海剑气,而是另外一种攻杀术法,川流剑气。 和山海剑气直来直去,直接碾压一片的风格不同,川流剑气更温和,却也更带着一种无声的毒辣,就像日夜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一般侵蚀着一切。 “你的术果然都非常特别。”宇智波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须佐能乎在不断地被侵蚀洞穿,眉头微微皱起。 “既然这样,那就给你来个大的。”他面色沉凝,轮回眼波纹般的瞳孔飞速转动。 无形的力量从宇智波斑的7身上爆发出来,猛地冲破云霄。 “是轮回眼之中的引力术式么?”阴月感受着宇智波斑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这种力量他在之前就曾经见过戴着轮回眼的长门使用过。 一种是将物体弹开的斥力,还有一种则是将物体吸引而来的引力。 就在宇智波斑的术式发动后阴月忽然间将目光看向了头顶。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宇智波斑身上的那股由大筒木一族血脉带来的引力正在牵引着一颗巨大的陨石,朝着阴月所在地轰然落下。 “对付一般忍者可以说是大杀器了。成百上千普通忍者也抵挡不住这从天而降的陨石。”阴月默默地想着,同时伸手朝着天空一指,“不过很可惜,这样的术式,对我没什么作用。” 他的身上有雄厚的法力涌出,凝聚出神光大手,朝着天上猛然一抓,将这枚裹挟着从天而降之势的巨大陨石握在了手心之中。 霎时间,空间好似被打得炸裂开来一般,一道道隐约可见的空间裂纹从法力神光大手和陨石碰撞的地方炸开来。 随后宇智波斑就看到这只法力神光大手猛然锁紧。 那颗从天而降、消耗了他不少查克拉的陨石,就这么被阴月给捏炸在半空之中! “棘手……虽然我现在已经是掌控了轮回眼的巅峰之身。但是面对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恐怕还是差一些。”宇智波斑皱起眉头,看着远处的白衣身形。 即使高傲如宇智波斑,也不的不承认,现在他手头上的绝活都已被阴月给化解,甚至对方还显得非常游刃有余。 “到底是打赢了秽土转生体的柱间的存在。”宇智波斑眯起眼睛,“我和柱间各自的忍术都不能对这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他看向那一朵虚幻的莲花,他的刀光挥砍一在这看起来如同泡影一般脆弱的莲花虚影上,这莲花依然还是巍然不破,只是微微颤动。 …… 就在宇智波斑和阴月两人在远离木叶的山林之中战斗之时,木叶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先前宇智波斑爆发,直接在宇智波族地之中开启须佐能乎,无数当时还在族地之中的中忍和下忍都被宇智波斑那超规格的须佐能乎给碾成了肉泥,整个宇智波族地一片狼藉,损失非常严重。 而且整个木叶村的民众都因为莫名出现的巨大须佐能乎给震惊了。 那些平民和普通中下忍不清楚须佐能乎是什么东西,但是并不妨碍完全体须佐能乎那神魔一般的身姿深深地刻印在他们心中。 而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秘术,须佐能乎的忍者们就更加忧心忡忡了。 因为别说是开发到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了,在他们的视角里,宇智波一族连普通的须佐能乎都好久没有冒出来过了。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一尊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让这些忍者们不禁揣测,木叶之中是不是又要发生某些恐怖的事情。 纲手和自来也调动暗部四处安抚,这才总算让躁动的木叶稍微安定下来。 先前宇智波斑爆发,直接在宇智波族地之中开启须佐能乎,无数当时还在族地之中的中忍和下忍都被宇智波斑那超规格的须佐能乎给碾成了肉泥,整个宇智波族地一片狼藉,损失非常严重。 而且整个木叶村的民众都因为莫名出现的巨大须佐能乎给震惊了。 那些平民和普通中下忍不清楚须佐能乎是什么东西,但是并不妨碍完全体须佐能乎那神魔一般的身姿深深地刻印在他们心中。 而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秘术,须佐能乎的忍者们就更加忧心忡忡了。 因为别说是开发到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了,在他们的视角里,宇智波一族连普通的须佐能乎都好久没有冒出来过了。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一尊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让这些忍者们不禁揣测,木叶之中是不是又要发生某些恐怖的事情。 纲手和自来也调动暗部四处安抚,这才总算让躁动的木叶稍微安定下来。 先前宇智波斑爆发,直接在宇智波族地之中开启须佐能乎,无数当时还在族地之中的中忍和下忍都被宇智波斑那超规格的须佐能乎给碾成了肉泥,整个宇智波族地一片狼藉,损失非常严重。 而且整个木叶村的民众都因为莫名出现的巨大须佐能乎给震惊了。 那些平民和普通中下忍不清楚须佐能乎是什么东西,但是并不妨碍完全体须佐能乎那神魔一般的身姿深深地刻印在他们心中。 而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秘术,须佐能乎的忍者们就更加忧心忡忡了。 因为别说是开发到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了,在他们的视角里,宇智波一族连普通的须佐能乎都好久没有冒出来过了。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一尊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让这些忍者们不禁揣测,木叶之中是不是又要发生某些恐怖的事情。 纲手和自来也调动暗部四处安抚,这才总算让躁动的木叶稍微安定下来。 先前宇智波斑爆发,直接在宇智波族地之中开启须佐能乎,无数当时还在族地之中的中忍和下忍都被宇智波斑那超规格的须佐能乎给碾成了肉泥,整个宇智波族地一片狼藉,损失非常严重。 而且整个木叶村的民众都因为莫名出现的巨大须佐能乎给震惊了。 那些平民和普通中下忍不清楚须佐能乎是什么东西,但是并不妨碍完全体须佐能乎那神魔一般的身姿深深地刻印在他们心中。 而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秘术,须佐能乎的忍者们就更加忧心忡忡了。 因为别说是开发到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了,在他们的视角里,宇智波一族连普通的须佐能乎都好久没有冒出来过了。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一尊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让这些忍者们不禁揣测,木叶之中是不是又要发生某些恐怖的事情。 纲手和自来也调动暗部四处安抚,这才总算让躁动的木叶稍微安定下来。 先前宇智波斑爆发,直接在宇智波族地之中开启须佐能乎,无数当时还在族地之中的中忍和下忍都被宇智波斑那超规格的须佐能乎给碾成了肉泥,整个宇智波族地一片狼藉,损失非常严重。 而且整个木叶村的民众都因为莫名出现的巨大须佐能乎给震惊了。 那些平民和普通中下忍不清楚须佐能乎是什么东西,但是并不妨碍完全体须佐能乎那神魔一般的身姿深深地刻印在他们心中。 而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秘术,须佐能乎的忍者们就更加忧心忡忡了。 因为别说是开发到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了,在他们的视角里,宇智波一族连普通的须佐能乎都好久没有冒出来过了。 因为别说是开发到这种程度的须佐能乎了,在他们的视角里,宇智波一族连普通的须佐能乎都好久没有冒出来过了。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一尊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让这些忍者们不禁揣测,木叶之中是不是又要发生某些恐怖的事情。 纲手和自来也调动暗部四处安抚,这才总算让躁动的木叶稍微安定下来。 第两百一十四章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宇智波斑在这个状态下的实力比起千手柱间强一些,但是依旧远远不是阴月的对手。 阴月立身于山海莲华之中,伴随着法力不断地催动,身边逐渐凝聚出大山名川和江河湖海的虚影来点。 那是元婴修士才能通过法力在身外凝聚的“景”,是独属于元婴修士的手段。然而阴月却在金丹境界的时候将它施展了出来。 他修行的是山海道经,施展出来的“景”也如同山海一般。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望着四周不断凝实的山海虚影。 伴随着这些山河湖海的虚影逐渐凝实,其中的细节也不断显现出来。 那山川江河湖海竟然是由一颗颗星辰组成的一片片星河星云。 “你把它想成千手柱间的忍术树界降诞的升级版本就好了。”阴月平淡地道,汹涌的法力从组成山海的群星之中冲出,横碾八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繁茂的森林,受到阴月法力爆发余波的冲击,已经有一大片地域被推成平地。 宇智波斑此时的须佐能乎已经被阴月给打碎,整个人狼狈地驱动着轮回眼的引力和斥力神通,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 他身上澎湃的查克拉几乎要化成蒸汽冲出身体之外。 “我的身体,和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完全不一样。”宇智波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和强大的精神,这精神和生命力结合之后诞生出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我以前的查克拉绝对没有这么多。” 第两百一十章五章 黑绝被阴月的法力给拘束碾压,几乎就要被生生给碾灭。 阴月倒也没有直接就全力出击,把它一击粉碎,而是温水煮青蛙一般不断累加力量,让黑绝经历自己被一点点给捏死的全过程。 并不是因为阴月本人有什么恶趣味,而是因为他有着其他的目的。 他想看看,在这种即将被毁灭的生死关头,黑绝身上那来自大筒木辉夜姬的元婴一击之力会不会爆发用以自保。 随着自身被阴月的法力不断磨灭,黑绝终于没办法继续伪装下去了。 就在那一个刹那,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不对劲,只有阴月察觉到了黑绝身上那隐秘晦涩的力量爆发。 “轰!”伴随着一声炸响,阴月拘束住宇智波带土肉身的法力被崩碎开来! 黑绝附身在宇智波带土身上,已经从半边身子的附着变成整个身躯。 这是阴月转生在这个忍界之后,第一次有人正面崩碎了他的法力! 不过倒也不稀奇,一来是阴月那道法力拘束并没有太过于认真,二来是这黑绝是大筒木辉夜姬的一道意志,其中又包含着大筒木辉夜姬的力量,其实算得上一道她的分身了。 被元婴分身破掉忍术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挣脱了我的束缚。”阴月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处的黑绝,说话却是对着宇智波斑,“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你才刚刚和我交过手。” 在这个时候,宇智波斑就醒悟了过来。 他可是刚刚才和阴月交手过的,对于阴月的实力非常清楚,从头到尾把他压制得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 就是这么强悍得一个人,他的拘束忍术竟然在黑绝面前被破解掉了。 而在宇智波斑的认知之中,黑绝只是一道他割离出来的意志,不应该具有这种程度的实力。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黑绝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又或者是黑绝这东西一开始就不是他分离的所谓意志。 “黑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宇智波斑虚弱地开口。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依然能够把他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黑绝沉默地看着远处的阴月和宇智波斑,它知道自己暴露了。 “我确实不是宇智波斑分离出来的意志。”黑绝开口,“引导他当初看到的东西却是真的。” 它的话半真半假,并没有放弃糊弄宇智波斑的意思。 黑绝当年修改了宇智波一族之中的石板,引诱宇智波斑使用永恒万花筒阅读石板,获得了无限月读能够为世界带来和平这样错误的信息。 现在黑绝话语之中真假参半,就是不放弃继续引诱宇智波斑的想法。 阴月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绝。他当然非常清楚这只黑绝到底想干什么。 作为大筒木辉夜姬的意志分身、除了六道仙人两兄弟之外的辉夜姬第三子,黑绝满脑子都是解开封印,把月球上的大筒木辉夜姬给救出来。 阴月先前用仙识探过月球一阵,上面有一些六道仙人同胞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后裔,和日向一族一样都是白眼。 这一脉的血脉和六道仙人那一脉稍微不同,不是六道仙人那种结合神树之后发生的异变,相对来说保存了更多大筒木本家的血脉特征。 这群血裔在月球上抽取同族的白眼血脉,制作成高度浓缩的血脉显化物—一只巨大的眼珠子。 他们管这叫转生眼,在阴月仙识探测来看,白眼一脉的顶点和写轮眼的顶点相差仿佛,只不过写轮眼一脉会更加平滑,中间无数小的过渡期。 而白眼只有底层的白眼状态和最高层次的转生眼,中间毫无过渡。 这群人掌控转生眼在月球上驻扎,就是为了镇守大筒木辉夜姬的封印,以及十尾神树的躯壳外道魔像。 六道仙人这两兄弟,一个主动化成亡魂入主冥土,通过亡魂监视天下。一个在月球之上繁衍种族,看守镇压大筒木辉夜姬。 原本按照他们两兄弟的这种模拟配合,大筒木辉夜姬应该是没什么脱逃的机会的,大概率是被永久地镇压。 但是偏偏坏就坏在辉夜姬分离出一股意志,给自己留着一道后手。 有着黑绝作乱,六道仙人两兄弟的布置谋划就很难完全奏效。 此时听到黑绝话语的宇智波斑,表情上又出现了迟疑。 “无限月读,不可能会有错。”随后他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这是让世界和平的唯一方法。” 阴月这时候也懒得再理会宇智波斑的想法了。他已经发现,就算自己能把黑绝和大筒木辉夜姬的事情透露给宇智波斑,他也依旧只会沉浸在自己的构想之中。 阴月现在只想从宇智波斑手里把八尾尾兽和外道魔像给搞到手。 八尾现在就被封存在外道魔像之中,而外道魔像使用轮回眼就能召唤出来。 当然,也未必要这么麻烦,阴月使用尾兽的气息发动追溯神通也能找到外道魔像的位置。 但是他现在还有更简单的选择,那就是用宇智波斑的轮回眼,把外道魔像直接给通灵过来,突出方便省事。 阴月在宇智波斑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在他的眼前隔空微微一勾。 伴随着阴月法力流转,一道道细小的符文在他指间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法阵,围绕着他的指尖。 这是抽取大筒木血脉气息的法阵简化而来,现在阴月要通过这一道术式,直接把宇智波斑的一道轮回眼气息给抽离出来,用来施术。 一道轮回眼的气息果真被阴月给抽取了出来,如同一尾无形的游鱼一般在阴月的指尖游动。 阴月法力涌动,通过这道气息,他直接感知到了遥远之外地下埋藏着的外道魔像。 “通灵之术。”阴月简简单单地屈指一弹,将自己的法力包裹着轮回眼的气息弹射到远处。 法力和气息落地之后迅速膨胀,化作一道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复杂阵图。 随后空间剧烈波动起来,一尊庞然大物轰然降临,半截身子猛地破土而出! 黑绝被阴月的法力给拘束碾压,几乎就要被生生给碾灭。 阴月倒也没有直接就全力出击,把它一击粉碎,而是温水煮青蛙一般不断累加力量,让黑绝经历自己被一点点给捏死的全过程。 并不是因为阴月本人有什么恶趣味,而是因为他有着其他的目的。 他想看看,在这种即将被毁灭的生死关头,黑绝身上那来自大筒木辉夜姬的元婴一击之力会不会爆发用以自保。 随着自身被阴月的法力不断磨灭,黑绝终于没办法继续伪装下去了。 就在那一个刹那,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不对劲,只有阴月察觉到了黑绝身上那隐秘晦涩的力量爆发。 “轰!”伴随着一声炸响,阴月拘束住宇智波带土肉身的法力被崩碎开来! 黑绝附身在宇智波带土身上,已经从半边身子的附着变成整个身躯。 这是阴月转生在这个忍界之后,第一次有人正面崩碎了他的法力! 不过倒也不稀奇,一来是阴月那道法力拘束并没有太过于认真,二来是这黑绝是大筒木辉夜姬的一道意志,其中又包含着大筒木辉夜姬的力量,其实算得上一道她的分身了。 被元婴分身破掉忍术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挣脱了我的束缚。”阴月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处的黑绝,说话却是对着宇智波斑,“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你才刚刚和我交过手。” 在这个时候,宇智波斑就醒悟了过来。 他可是刚刚才和阴月交手过的,对于阴月的实力非常清楚,从头到尾把他压制得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 就是这么强悍得一个人,他的拘束忍术竟然在黑绝面前被破解掉了。 而在宇智波斑的认知之中,黑绝只是一道他割离出来的意志,不应该具有这种程度的实力。 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黑绝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又或者是黑绝这东西一开始就不是他分离的所谓意志。 “黑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宇智波斑虚弱地开口。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依然能够把他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黑绝沉默地看着远处的阴月和宇智波斑,它知道自己暴露了。 “我确实不是宇智波斑分离出来的意志。”黑绝开口,“引导他当初看到的东西却是真的。” 它的话半真半假,并没有放弃糊弄宇智波斑的意思。 黑绝当年修改了宇智波一族之中的石板,引诱宇智波斑使用永恒万花筒阅读石板,获得了无限月读能够为世界带来和平这样错误的信息。 现在黑绝话语之中真假参半,就是不放弃继续引诱宇智波斑的想法。 阴月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绝。他当然非常清楚这只黑绝到底想干什么。 作为大筒木辉夜姬的意志分身、除了六道仙人两兄弟之外的辉夜姬第三子,黑绝满脑子都是解开封印,把月球上的大筒木辉夜姬给救出来。 阴月先前用仙识探过月球一阵,上面有一些六道仙人同胞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后裔,和日向一族一样都是白眼。 这一脉的血脉和六道仙人那一脉稍微不同,不是六道仙人那种结合神树之后发生的异变,相对来说保存了更多大筒木本家的血脉特征。 这群血裔在月球上抽取同族的白眼血脉,制作成高度浓缩的血脉显化物—一只巨大的眼珠子。 他们管这叫转生眼,在阴月仙识探测来看,白眼一脉的顶点和写轮眼的顶点相差仿佛,只不过写轮眼一脉会更加平滑,中间无数小的过渡期。 而白眼只有底层的白眼状态和最高层次的转生眼,中间毫无过渡。 这群人掌控转生眼在月球上驻扎,就是为了镇守大筒木辉夜姬的封印,以及十尾神树的躯壳外道魔像。 六道仙人这两兄弟,一个主动化成亡魂入主冥土,通过亡魂监视天下。一个在月球之上繁衍种族,看守镇压大筒木辉夜姬。 原本按照他们两兄弟的这种模拟配合,大筒木辉夜姬应该是没什么脱逃的机会的,大概率是被永久地镇压。 但是偏偏坏就坏在辉夜姬分离出一股意志,给自己留着一道后手。 有着黑绝作乱,六道仙人两兄弟的布置谋划就很难完全奏效。 此时听到黑绝话语的宇智波斑,表情上又出现了迟疑。 “无限月读,不可能会有错。”随后他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这是让世界和平的唯一方法。” 阴月这时候也懒得再理会宇智波斑的想法了。他已经发现,就算自己能把黑绝和大筒木辉夜姬的事情透露给宇智波斑,他也依旧只会沉浸在自己的构想之中。 阴月现在只想从宇智波斑手里把八尾尾兽和外道魔像给搞到手。 八尾现在就被封存在外道魔像之中,而外道魔像使用轮回眼就能召唤出来。 当然,也未必要这么麻烦,阴月使用尾兽的气息发动追溯神通也能找到外道魔像的位置。 但是他现在还有更简单的选择,那就是用宇智波斑的轮回眼,把外道魔像直接给通灵过来,突出方便省事。 阴月在宇智波斑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在他的眼前隔空微微一勾。 伴随着阴月法力流转,一道道细小的符文在他指间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法阵,围绕着他的指尖。 这是抽取大筒木血脉气息的法阵简化而来,现在阴月要通过这一道术式,直接把宇智波斑的一道轮回眼气息给抽离出来,用来施术。 一道轮回眼的气息果真被阴月给抽取了出来,如同一尾无形的游鱼一般在阴月的指尖游动。 阴月法力涌动,通过这道气息,他直接感知到了遥远之外地下埋藏着的外道魔像。 “通灵之术。”阴月简简单单地屈指一弹,将自己的法力包裹着轮回眼的气息弹射到远处。 法力和气息落地之后迅速膨胀,化作一道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复杂阵图。 随后空间剧烈波动起来,一尊庞然大物轰然降临,半截身子猛地破土而出! 第两百一十六章 忍者们聚集起来,准备商讨尾兽相关的事宜。 他们最近这些时间里一直在为了尾兽的事情而头疼,才刚刚剿灭收集尾兽图谋不轨的晓组织没多久,就又冒出来一个新的收集尾兽的神秘人。 “现在企图收集尾兽的家伙越来越多了。”纲手对着自来也吐槽。 她这两天忙着各方忍村的忍者接待事宜。木叶的中层管理可以说是混乱不堪,什么事情都要交给她这个火影来处理,每天被各种各样的文件包围,烦不胜烦。 “自从收集九只尾兽可以合成出十尾,获得六道仙人那能够横扫忍界的实力这样的传闻出现之后,对尾兽图谋不轨的人就变多了。”自来也叹气道。 他比纲手还要更忧心忡忡,因为从各种情况来看,这一回这个收集尾兽的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破灭三大圣地的那个恐怖家伙。 “妙木山……”每每想到妙木山蛤蟆们被屠戮的惨状,自来也的心就止不住地抽搐。 各个忍村来得很快,几个影一马当先,带着忍者团队赶到。 四代雷影上次在日向锦的秘密基地之中被阴月直接打成重伤,人倒是没死,不过浑身缠着厚厚的纱布,时不时咳嗽几声,说话的声音也很虚弱。 砂忍这边出面的四代风影罗砂,身边依然还是带着他的儿子我爱罗。 我爱罗这一回也还是他的护卫。对于五大忍村来说,前一任影总会在自己的近身护卫里挑选接班人,这似乎成了一种传统。 五大忍村那些二代影们,除了木叶的二代和初代是兄弟之外,剩下四个村子的二代影都是一代影的护卫出身。 就算是木叶的火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也是在自己的亲卫队六人里选中猿飞日斩作为三代目。 雾忍这边也派出了一只小队,领头的是个上忍。他们不是不想插手忍界事务,但是实在是有心无力,自身忍者凋零严重。 而且雾忍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水影的位子空悬。甚至已经有些激进分子提议把照美冥这个叛忍请回来当水影。 “那个你们口中的神秘人,我看到了他的模样。”在会议开始的时候,四代雷影忽然间说道。 “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相貌很俊朗。”四代雷影咳嗽着说道,“而且他似乎和你们木叶的叛忍日向锦是旧识。” “尾兽被抢夺的那天,我们也看到了那人的面孔。”罗砂此时也跟着开口,“确实是四代雷影所说,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这人和那些藏头露尾的老鼠不同,他似乎不在意暴露自己的面孔。”三代土影大野木说道。 “这人到底是谁?”纲手皱起眉头,“不管是什么忍者,总得有个出身,有个踪迹可寻。” “就连晓组织之中的那群人来历都被我们给查清楚了,为什么这人就是迟迟无法查出来呢?” “不如从你们木叶的叛忍日向锦身上入手吧,我看那天他们交谈的样子,只怕关系不浅。”四代雷影冷哼,暗戳戳给木叶上眼药。 他虽然是崇尚拳头的武斗派,但是给木叶使绊子的嘴皮功夫也同样不凡。 “日向锦是叛忍,本来就和木叶不是一路人。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就算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信息,也没办法做到。”纲手冷冷地回应。 “我们还是接着讨论尾兽的事情吧,及时查明情况,联合整个忍界的力量把尾兽抢回来,才是正事。”自来也说道。 “各位也都不希望尾兽这样危险的东西一直落在目的身份都不明的人手里吧?” 自来也的话语让在场的人稍微安静下来,然而这时候,会议厅之外传来一阵阵喧哗嘈杂声,随后一道人影推开大门,大步闯入了会议厅。 这人的面孔落在在场的忍者眼中的时候,引起了一阵阵骚动。 “日向锦!”四代雷影一拍桌子,自己却因为重伤未愈而又萎靡下去,大声咳嗽起来。 来人正是刚才四代雷一直在提起的木叶著名叛忍,日向锦。 “一个叛忍居然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各国忍村忍者聚集的地方,是她胆子大呢,还是木叶自身有问题?”三代土影话语里夹带尖刺。 日向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三代土影一眼,眼中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年轻人好大的脾气。”三代土影脸颊上的肌肉跳动了两下,没敢接着说话。 因为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日向锦那凌厉得就像直接抵在眉心的利刀一般的杀气。 “好厉害的杀气,有那么一瞬间让我以为我是在面对宇智波斑。”三代土影后背冷汗慢慢渗出,表面却还强行保持镇定。 “日向锦!你已经不是木叶的火影顾问了,而是叛忍。”纲手厉声喝道,“出现在这里,是想被木叶拿下吗?” 她挥了挥手,四周的木叶暗部纷纷朝着日向锦围拢上来。 “你们不想知道那人的信息么?”日向锦平淡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你愿意说?”四代雷影激动得猛然站起身来,他对于那天挥了挥手就将自己给重创的神秘人非常在意,几乎夜不能寐。 听到这番话,纲手挥了挥手,示意暗部的忍者退下。 日向锦看着这些一脸焦急等待神色的人,一时间有些心情复杂。 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这么随意把阴月的信息给曝给在场这些忍者的。 因为阴月对于她来说是个有着非常深重意义的人,这样将他的信息到处散布,让她非常不舒服。 而且从她个人的立场来说,按照阴月之前的说法,如果他最终获得了十尾,得到了超脱的力量,她身上的枷锁也将在不久的未来被解开。 阴月获得十尾,按理来说应该是对日向锦有利的。 让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个让日向锦意想不到的人,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用她非常心动的条件,和她做了交易。 日向锦也清楚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把希望全寄托在阴月的话语上。 所以在思索再三之后,她还是应下了和宇智波斑的交易。 …… 那一天,在和阴月战斗一场并且溃败之后,阴月撕裂虚空离去,只留下宇智波斑和控制着宇智波带土的黑绝在场。 “黑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宇智波斑慢慢呼吸着,身上的伤势在慢慢恢复。 他的体质比起阴月、日向锦这些人来说并不算特别强横,但是在六道仙人小窗之力的加持下还是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忍者。在这种状态之下的宇智波斑,伤势恢复也相对比较快。 加上阴月对他也并没有下死手,伤势总体来说并不算特别棘手。 宇智波斑在阴月离开之后没多久,就已经恢复了一半以上的行动力。 黑绝操控着宇智波带土的肉身,看着宇智波斑,有些想将他灭口的想法,旋即在一瞬间被它自己给掐灭。 它不能够在这种时候对宇智波斑出手。 宇智波斑是它实施计划、复活大筒木辉夜姬的最关键一步,少了谁都能替代,唯独少了宇智波斑,不行。 他身怀轮回眼,又是六道仙人子嗣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个人实力和基础都打磨得几乎完美。 整个忍界没有人比宇智波斑更适合承载将十尾神树封印入体内成为人柱力之后获得六道之力的人选。 黑绝知道记忆已经暴露,没有任何退路可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拉拢说服眼前的宇智波斑,让他继续开展月之眼计划。 “我当然是你的意志,宇智波斑。”黑绝用奇怪的语气说道。 忍者们聚集起来,准备商讨尾兽相关的事宜。 他们最近这些时间里一直在为了尾兽的事情而头疼,才刚刚剿灭收集尾兽图谋不轨的晓组织没多久,就又冒出来一个新的收集尾兽的神秘人。 “现在企图收集尾兽的家伙越来越多了。”纲手对着自来也吐槽。 她这两天忙着各方忍村的忍者接待事宜。木叶的中层管理可以说是混乱不堪,什么事情都要交给她这个火影来处理,每天被各种各样的文件包围,烦不胜烦。 “自从收集九只尾兽可以合成出十尾,获得六道仙人那能够横扫忍界的实力这样的传闻出现之后,对尾兽图谋不轨的人就变多了。”自来也叹气道。 他比纲手还要更忧心忡忡,因为从各种情况来看,这一回这个收集尾兽的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破灭三大圣地的那个恐怖家伙。 “妙木山……”每每想到妙木山蛤蟆们被屠戮的惨状,自来也的心就止不住地抽搐。 各个忍村来得很快,几个影一马当先,带着忍者团队赶到。 四代雷影上次在日向锦的秘密基地之中被阴月直接打成重伤,人倒是没死,不过浑身缠着厚厚的纱布,时不时咳嗽几声,说话的声音也很虚弱。 砂忍这边出面的四代风影罗砂,身边依然还是带着他的儿子我爱罗。 我爱罗这一回也还是他的护卫。对于五大忍村来说,前一任影总会在自己的近身护卫里挑选接班人,这似乎成了一种传统。 五大忍村那些二代影们,除了木叶的二代和初代是兄弟之外,剩下四个村子的二代影都是一代影的护卫出身。 就算是木叶的火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也是在自己的亲卫队六人里选中猿飞日斩作为三代目。 雾忍这边也派出了一只小队,领头的是个上忍。他们不是不想插手忍界事务,但是实在是有心无力,自身忍者凋零严重。 而且雾忍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水影的位子空悬。甚至已经有些激进分子提议把照美冥这个叛忍请回来当水影。 “那个你们口中的神秘人,我看到了他的模样。”在会议开始的时候,四代雷影忽然间说道。 “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相貌很俊朗。”四代雷影咳嗽着说道,“而且他似乎和你们木叶的叛忍日向锦是旧识。” “尾兽被抢夺的那天,我们也看到了那人的面孔。”罗砂此时也跟着开口,“确实是四代雷影所说,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这人和那些藏头露尾的老鼠不同,他似乎不在意暴露自己的面孔。”三代土影大野木说道。 “这人到底是谁?”纲手皱起眉头,“不管是什么忍者,总得有个出身,有个踪迹可寻。” “就连晓组织之中的那群人来历都被我们给查清楚了,为什么这人就是迟迟无法查出来呢?” “不如从你们木叶的叛忍日向锦身上入手吧,我看那天他们交谈的样子,只怕关系不浅。”四代雷影冷哼,暗戳戳给木叶上眼药。 他虽然是崇尚拳头的武斗派,但是给木叶使绊子的嘴皮功夫也同样不凡。 “日向锦是叛忍,本来就和木叶不是一路人。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就算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信息,也没办法做到。”纲手冷冷地回应。 “我们还是接着讨论尾兽的事情吧,及时查明情况,联合整个忍界的力量把尾兽抢回来,才是正事。”自来也说道。 “各位也都不希望尾兽这样危险的东西一直落在目的身份都不明的人手里吧?” 自来也的话语让在场的人稍微安静下来,然而这时候,会议厅之外传来一阵阵喧哗嘈杂声,随后一道人影推开大门,大步闯入了会议厅。 这人的面孔落在在场的忍者眼中的时候,引起了一阵阵骚动。 “日向锦!”四代雷影一拍桌子,自己却因为重伤未愈而又萎靡下去,大声咳嗽起来。 来人正是刚才四代雷一直在提起的木叶著名叛忍,日向锦。 “一个叛忍居然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各国忍村忍者聚集的地方,是她胆子大呢,还是木叶自身有问题?”三代土影话语里夹带尖刺。 日向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三代土影一眼,眼中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年轻人好大的脾气。”三代土影脸颊上的肌肉跳动了两下,没敢接着说话。 第两百一十七章 日向锦的话语让纲手和自来也眉头都皱紧成了一团。 “木叶的忍者?是谁?”自来也抢先开口问道。他对于这个屠戮了妙木山的凶手,比一般的忍者都要在意。 “你说他是木叶的忍者,但是我的印象里,木叶没有哪个稍微出名忍者能和他的相貌对得上。”四代雷影出声道。 “那是当然,因为他原本还在木叶的时候,就是个无名小卒。”日向锦平淡地道,“而且他能改变自己的面孔,真实到谁也看不出来的地步。” “能够改变样貌,这样说来对于暴露面孔毫不在意也就不奇怪了。”罗砂说道,“那么他到底是木叶里的什么人呢?” “他在木叶时用的名字,叫宇智波阴月。”日向锦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涌起了复杂的神情来,“不是什么有名的大人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忍者罢了。” “宇智波……”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怪异,“怎么又是宇智波?” 宇智波这个姓氏就好像有某种魔力一般,每一次忍界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必然是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 在场的人里,自来也倒是没什么太多的神情变化。那个神秘存在曾经化名宇智波阴月,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他还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宇智波一族里毫不起眼的存在,是个连写轮眼都没有开启的家伙。”日向锦缓缓开口,把她和宇智波阴月之间的事情缓缓道来。 她没有遗漏,就连阴月把力量传给自己的事情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渐渐的,阴月的形象就在在场各位忍者的心中被勾勒了出来—一个蛰伏宇智波一族之中的天才忍者,发明了能够给人传递力量、杀人增长力量的邪术。 同时也是个在战争中诈死,藏在幕后操纵一切天生的阴谋家和野心家。 曾经如流星般崛起,横行木叶,在忍界声名赫赫的日向锦,也不过就是他挥手之间洒下的一颗种子。 “居然传播这样的邪术。受术者吃人,他吃受术者。”三代土影大野木喃喃自语,“有一段时间,岩忍村忍者失踪状况莫名的有些频繁,原本还以为是和周边国家交恶的缘故,没想到……” 日向锦瞥了一眼这干瘦矮小的老头,继续把话说下去。 直到日向锦将她和阴月这些年相识的全过程说完之后,在场的忍者才对阴月这人的存在有了个深刻的认知。 “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本事诡异莫测,对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自信。”这是在场众人对阴月得出来的印象。 而实际上阴月也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人。经年散修的老怪大抵都是这么一副性情。 然而在场的人里,自来也是8儿不禁皱起了眉头。 日向锦所说的关于宇智波阴月东西个他查到的东西基本上差不多,只不过添加了一些细节和她个人的视角。 到头来,这个套着宇智波阴月外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是不清楚。 日向锦的话语让纲手和自来也眉头都皱紧成了一团。 “木叶的忍者?是谁?”自来也抢先开口问道。他对于这个屠戮了妙木山的凶手,比一般的忍者都要在意。 “你说他是木叶的忍者,但是我的印象里,木叶没有哪个稍微出名忍者能和他的相貌对得上。”四代雷影出声道。 “那是当然,因为他原本还在木叶的时候,就是个无名小卒。”日向锦平淡地道,“而且他能改变自己的面孔,真实到谁也看不出来的地步。” “能够改变样貌,这样说来对于暴露面孔毫不在意也就不奇怪了。”罗砂说道,“那么他到底是木叶里的什么人呢?” “他在木叶时用的名字,叫宇智波阴月。”日向锦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涌起了复杂的神情来,“不是什么有名的大人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忍者罢了。” “宇智波……”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怪异,“怎么又是宇智波?” 宇智波这个姓氏就好像有某种魔力一般,每一次忍界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必然是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 在场的人里,自来也倒是没什么太多的神情变化。那个神秘存在曾经化名宇智波阴月,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他还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宇智波一族里毫不起眼的存在,是个连写轮眼都没有开启的家伙。”日向锦缓缓开口,把她和宇智波阴月之间的事情缓缓道来。 她没有遗漏,就连阴月把力量传给自己的事情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渐渐的,阴月的形象就在在场各位忍者的心中被勾勒了出来—一个蛰伏宇智波一族之中的天才忍者,发明了能够给人传递力量、杀人增长力量的邪术。 同时也是个在战争中诈死,藏在幕后操纵一切天生的阴谋家和野心家。 曾经如流星般崛起,横行木叶,在忍界声名赫赫的日向锦,也不过就是他挥手之间洒下的一颗种子。 “居然传播这样的邪术。受术者吃人,他吃受术者。”三代土影大野木喃喃自语,“有一段时间,岩忍村忍者失踪状况莫名的有些频繁,原本还以为是和周边国家交恶的缘故,没想到……” 日向锦瞥了一眼这干瘦矮小的老头,继续把话说下去。 直到日向锦将她和阴月这些年相识的全过程说完之后,在场的忍者才对阴月这人的存在有了个深刻的认知。 “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本事诡异莫测,对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自信。”这是在场众人对阴月得出来的印象。 而实际上阴月也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人。经年散修的老怪大抵都是这么一副性情。 然而在场的人里,自来也是8儿不禁皱起了眉头。 日向锦所说的关于宇智波阴月东西个他查到的东西基本上差不多,只不过添加了一些细节和她个人的视角。 到头来,这个套着宇智波阴月外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是不清楚。 日向锦的话语让纲手和自来也眉头都皱紧成了一团。 “木叶的忍者?是谁?”自来也抢先开口问道。他对于这个屠戮了妙木山的凶手,比一般的忍者都要在意。 “你说他是木叶的忍者,但是我的印象里,木叶没有哪个稍微出名忍者能和他的相貌对得上。”四代雷影出声道。 “那是当然,因为他原本还在木叶的时候,就是个无名小卒。”日向锦平淡地道,“而且他能改变自己的面孔,真实到谁也看不出来的地步。” “能够改变样貌,这样说来对于暴露面孔毫不在意也就不奇怪了。”罗砂说道,“那么他到底是木叶里的什么人呢?” “他在木叶时用的名字,叫宇智波阴月。”日向锦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涌起了复杂的神情来,“不是什么有名的大人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忍者罢了。” “宇智波……”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怪异,“怎么又是宇智波?” 宇智波这个姓氏就好像有某种魔力一般,每一次忍界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必然是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 在场的人里,自来也倒是没什么太多的神情变化。那个神秘存在曾经化名宇智波阴月,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他还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宇智波一族里毫不起眼的存在,是个连写轮眼都没有开启的家伙。”日向锦缓缓开口,把她和宇智波阴月之间的事情缓缓道来。 她没有遗漏,就连阴月把力量传给自己的事情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渐渐的,阴月的形象就在在场各位忍者的心中被勾勒了出来—一个蛰伏宇智波一族之中的天才忍者,发明了能够给人传递力量、杀人增长力量的邪术。 同时也是个在战争中诈死,藏在幕后操纵一切天生的阴谋家和野心家。 曾经如流星般崛起,横行木叶,在忍界声名赫赫的日向锦,也不过就是他挥手之间洒下的一颗种子。 “居然传播这样的邪术。受术者吃人,他吃受术者。”三代土影大野木喃喃自语,“有一段时间,岩忍村忍者失踪状况莫名的有些频繁,原本还以为是和周边国家交恶的缘故,没想到……” 日向锦瞥了一眼这干瘦矮小的老头,继续把话说下去。 直到日向锦将她和阴月这些年相识的全过程说完之后,在场的忍者才对阴月这人的存在有了个深刻的认知。 “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本事诡异莫测,对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自信。”这是在场众人对阴月得出来的印象。 而实际上阴月也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人。经年散修的老怪大抵都是这么一副性情。 然而在场的人里,自来也是8儿不禁皱起了眉头。 日向锦所说的关于宇智波阴月东西个他查到的东西基本上差不多,只不过添加了一些细节和她个人的视角。 到头来,这个套着宇智波阴月外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是不清楚。 日向锦的话语让纲手和自来也眉头都皱紧成了一团。 “木叶的忍者?是谁?”自来也抢先开口问道。他对于这个屠戮了妙木山的凶手,比一般的忍者都要在意。 “你说他是木叶的忍者,但是我的印象里,木叶没有哪个稍微出名忍者能和他的相貌对得上。”四代雷影出声道。 “那是当然,因为他原本还在木叶的时候,就是个无名小卒。”日向锦平淡地道,“而且他能改变自己的面孔,真实到谁也看不出来的地步。” “能够改变样貌,这样说来对于暴露面孔毫不在意也就不奇怪了。”罗砂说道,“那么他到底是木叶里的什么人呢?” “他在木叶时用的名字,叫宇智波阴月。”日向锦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涌起了复杂的神情来,“不是什么有名的大人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忍者罢了。” “宇智波……”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怪异,“怎么又是宇智波?” 宇智波这个姓氏就好像有某种魔力一般,每一次忍界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必然是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 在场的人里,自来也倒是没什么太多的神情变化。那个神秘存在曾经化名宇智波阴月,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他还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宇智波一族里毫不起眼的存在,是个连写轮眼都没有开启的家伙。”日向锦缓缓开口,把她和宇智波阴月之间的事情缓缓道来。 她没有遗漏,就连阴月把力量传给自己的事情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渐渐的,阴月的形象就在在场各位忍者的心中被勾勒了出来—一个蛰伏宇智波一族之中的天才忍者,发明了能够给人传递力量、杀人增长力量的邪术。 同时也是个在战争中诈死,藏在幕后操纵一切天生的阴谋家和野心家。 曾经如流星般崛起,横行木叶,在忍界声名赫赫的日向锦,也不过就是他挥手之间洒下的一颗种子。 “居然传播这样的邪术。受术者吃人,他吃受术者。”三代土影大野木喃喃自语,“有一段时间,岩忍村忍者失踪状况莫名的有些频繁,原本还以为是和周边国家交恶的缘故,没想到……” 日向锦瞥了一眼这干瘦矮小的老头,继续把话说下去。 直到日向锦将她和阴月这些年相识的全过程说完之后,在场的忍者才对阴月这人的存在有了个深刻的认知。 “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本事诡异莫测,对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自信。”这是在场众人对阴月得出来的印象。 而实际上阴月也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人。经年散修的老怪大抵都是这么一副性情。 然而在场的人里,自来也是8儿不禁皱起了眉头。 日向锦所说的关于宇智波阴月东西个他查到的东西基本上差不多,只不过添加了一些细节和她个人的视角。 到头来,这个套着宇智波阴月外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是不清楚。 第两百一十八章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宇智波斑强行捏合了忍界之中的各个忍村,想要通过整个忍界来对阴月进行压制。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仅仅是做到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忍界的实力不足以确保能够压制住阴月。 所以宇智波斑不仅仅只是要捏合现在的忍界忍者,甚至还要把心思打在已经逝去的忍界传奇人物之上。 草之国边境,那座宇智波斑非常熟悉的地宫之中。 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宫,这里是他晚年寿命将尽的时候,给自己准备的秘密基地。 “一切就像当面我还在谋划的时候那般。”宇智波斑心中禁不住感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走出, “黑绝,我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宇智波斑抬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回应他的并不是黑绝那鬼影子一样的身形,亦或是和白绝合而为一的怪异身躯,而是宇智波带土半边脸黑半边脸色正常的模样。 现在的黑绝,已经在逐步清除掉宇智波带土的残存魂魄,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神识顽固异常无法拔出,所以目前宇智波带土的身体还是处于非常微妙的状态。 第两百一十九章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这些生命星球上也有类似于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这种本土生物开创的修行法,但是都比较零碎,不成体系,没办法赢过神树体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树吃个干净。 忍者们的这颗星球算是比较幸运,先是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反目,夺取了神树果实,随后又是六道仙人兄弟在妙木山老蛤蟆的蛊惑下背刺大筒木辉夜姬,这才没有被神树给吃干净。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这些生命星球上也有类似于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这种本土生物开创的修行法,但是都比较零碎,不成体系,没办法赢过神树体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树吃个干净。 忍者们的这颗星球算是比较幸运,先是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反目,夺取了神树果实,随后又是六道仙人兄弟在妙木山老蛤蟆的蛊惑下背刺大筒木辉夜姬,这才没有被神树给吃干净。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这些生命星球上也有类似于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这种本土生物开创的修行法,但是都比较零碎,不成体系,没办法赢过神树体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树吃个干净。 忍者们的这颗星球算是比较幸运,先是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反目,夺取了神树果实,随后又是六道仙人兄弟在妙木山老蛤蟆的蛊惑下背刺大筒木辉夜姬,这才没有被神树给吃干净。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这些生命星球上也有类似于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这种本土生物开创的修行法,但是都比较零碎,不成体系,没办法赢过神树体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树吃个干净。 忍者们的这颗星球算是比较幸运,先是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反目,夺取了神树果实,随后又是六道仙人兄弟在妙木山老蛤蟆的蛊惑下背刺大筒木辉夜姬,这才没有被神树给吃干净。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这些生命星球上也有类似于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这种本土生物开创的修行法,但是都比较零碎,不成体系,没办法赢过神树体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树吃个干净。 忍者们的这颗星球算是比较幸运,先是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反目,夺取了神树果实,随后又是六道仙人兄弟在妙木山老蛤蟆的蛊惑下背刺大筒木辉夜姬,这才没有被神树给吃干净。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这些生命星球上也有类似于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这种本土生物开创的修行法,但是都比较零碎,不成体系,没办法赢过神树体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树吃个干净。 忍者们的这颗星球算是比较幸运,先是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反目,夺取了神树果实,随后又是六道仙人兄弟在妙木山老蛤蟆的蛊惑下背刺大筒木辉夜姬,这才没有被神树给吃干净。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这些生命星球上也有类似于妙木山,湿骨林,龙地洞这种本土生物开创的修行法,但是都比较零碎,不成体系,没办法赢过神树体系,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树吃个干净。 忍者们的这颗星球算是比较幸运,先是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反目,夺取了神树果实,随后又是六道仙人兄弟在妙木山老蛤蟆的蛊惑下背刺大筒木辉夜姬,这才没有被神树给吃干净。 阴月能够感受到,这只十尾在非常迫切地渴求着血肉。 这只十尾此时的身躯还是瘦弱的样子,十条长尾摇曳,肢体细长如竹节一般,背上高高隆起像是一截破土而出的竹笋。 “神树这种东西,要吞食生灵血肉精气魂魄才能蕴养出精华,不是什么中正平和的大药。”阴月跟在十尾的身后,默默想道。 严格的来说,现在这种状态的十尾,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树。 如果说外道魔像是一颗种子的话,现在的十尾就只是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胚芽,它需要时间来不断成长。 按照阴月的估计,神树的下一个状态,应该就非常接近成熟状态了,会是彻底成熟前的最后一个准备阶段。 这个阶段,神树应该会像阴月收割大药一般,把忍界之中的那些忍者身上的查克拉通通都给吸收掉,借助这股力量彻底迈向成熟。 “修行查克拉最终的结果就是沦为十尾的养分。这个小世界的力量体系绝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十尾这种存在之上的,整个宇宙就是神树狂欢的食场。” 第两百二十章 整个战场现在都变成了树枝藤蔓疯狂蔓延的世界。十尾神树延伸出来的枝条卷动起忍者们,将他们身体之中的查克拉抽干。 “这是什么东西?”被二代目火影带到战场的忍者们发现自己身处藤蔓地狱之中,纷纷鬼哭狼嚎。 “这里发生了什么?!”纲手挥动手掌,劈开一条藤蔓,大声问道,“为什么这片战场上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忍者们都陷入苦战之中,拼命抵挡那些如同潮水一般袭击而来的树枝藤蔓。 “可恶。”宇智波斑看着肆虐的神树,暗自咒骂。 千手柱间已经无法压制住暴走的十尾神树,神树的十条尾巴轰然暴起,将一道道封印着它的明神门鸟居给打得炸裂开来。 千手柱间操纵着的千手大佛,无数只手臂狠狠地朝着十尾神树捣出,但是并没有能够撼动神树,反而被神树的尾巴反卷,一条条手臂被斩断。 “那是?!”千手大佛和十尾神树的战斗场面非常浩大,将许多忍者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爷爷的忍术!”纲手一眼就把千手柱间的招牌忍术给认了出来。 她微微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了那尊千手大佛头上站立着的红色铠甲身影。 之前她就已经见到了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千手扉间,被千手扉间带到了这片战场。 现在一看到这个招牌忍术,一瞬间就知道大爷爷千手柱间也被宇智波斑秽土转生了。 “宇智波斑那个混账……做这种亵渎亡魂的事情!”纲手额头青筋暴起。 “那个怪物就是十尾神树?”四代雷影一记带着浓郁雷遁查克拉的手刀劈开了朝他缠绕而来的藤蔓,抬头看着远处庞然如山岳一般的怪物。 “可恶,这些东西没完没了了。”三代土影喘着粗气,躲开一道袭击过来的藤蔓。 他的一身本事大半都在那远程炮击一般的尘遁忍术之上,近战本事只能说一般般,没什么出众之处。加上年老体衰,是这些影之中应付神树藤蔓最艰难的一个。 四代风影罗砂和我爱罗站在一起,我爱罗法力驱动狂风和铁砂,将神树的藤蔓给抵挡出去。 神树的藤蔓对于忍者的查克拉天生有克制作用,所以其他忍者应对得很是辛苦。 但是我爱罗不同,他是修行法力的修士,法力爆发之下甚至还切断了不少神树藤蔓。 …… 阴月站在天空之上,双手拢在袖子之中,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地域。 “十尾开始吸收附近忍者的查克拉了。”阴月看了看被十尾本体压制得节节败退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又看了看那些被神树延伸出的枝条藤蔓逼迫得难以招架的忍者们。 “忍界不能损伤太惨重。如果任由神树把这些忍者全给吸干了的话,那么我之后的打算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阴月沉思着。 “得出手让它停下来,再给它找一个替代忍者查克拉的能量源。” 整个战场现在都变成了树枝藤蔓疯狂蔓延的世界。十尾神树延伸出来的枝条卷动起忍者们,将他们身体之中的查克拉抽干。 “这是什么东西?”被二代目火影带到战场的忍者们发现自己身处藤蔓地狱之中,纷纷鬼哭狼嚎。 “这里发生了什么?!”纲手挥动手掌,劈开一条藤蔓,大声问道,“为什么这片战场上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忍者们都陷入苦战之中,拼命抵挡那些如同潮水一般袭击而来的树枝藤蔓。 “可恶。”宇智波斑看着肆虐的神树,暗自咒骂。 千手柱间已经无法压制住暴走的十尾神树,神树的十条尾巴轰然暴起,将一道道封印着它的明神门鸟居给打得炸裂开来。 千手柱间操纵着的千手大佛,无数只手臂狠狠地朝着十尾神树捣出,但是并没有能够撼动神树,反而被神树的尾巴反卷,一条条手臂被斩断。 “那是?!”千手大佛和十尾神树的战斗场面非常浩大,将许多忍者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爷爷的忍术!”纲手一眼就把千手柱间的招牌忍术给认了出来。 她微微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了那尊千手大佛头上站立着的红色铠甲身影。 之前她就已经见到了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千手扉间,被千手扉间带到了这片战场。 现在一看到这个招牌忍术,一瞬间就知道大爷爷千手柱间也被宇智波斑秽土转生了。 “宇智波斑那个混账……做这种亵渎亡魂的事情!”纲手额头青筋暴起。 “那个怪物就是十尾神树?”四代雷影一记带着浓郁雷遁查克拉的手刀劈开了朝他缠绕而来的藤蔓,抬头看着远处庞然如山岳一般的怪物。 “可恶,这些东西没完没了了。”三代土影喘着粗气,躲开一道袭击过来的藤蔓。 他的一身本事大半都在那远程炮击一般的尘遁忍术之上,近战本事只能说一般般,没什么出众之处。加上年老体衰,是这些影之中应付神树藤蔓最艰难的一个。 四代风影罗砂和我爱罗站在一起,我爱罗法力驱动狂风和铁砂,将神树的藤蔓给抵挡出去。 神树的藤蔓对于忍者的查克拉天生有克制作用,所以其他忍者应对得很是辛苦。 但是我爱罗不同,他是修行法力的修士,法力爆发之下甚至还切断了不少神树藤蔓。 …… 阴月站在天空之上,双手拢在袖子之中,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地域。 “十尾开始吸收附近忍者的查克拉了。”阴月看了看被十尾本体压制得节节败退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又看了看那些被神树延伸出的枝条藤蔓逼迫得难以招架的忍者们。 “忍界不能损伤太惨重。如果任由神树把这些忍者全给吸干了的话,那么我之后的打算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阴月沉思着。 “得出手让它停下来,再给它找一个替代忍者查克拉的能量源。” 整个战场现在都变成了树枝藤蔓疯狂蔓延的世界。十尾神树延伸出来的枝条卷动起忍者们,将他们身体之中的查克拉抽干。 “这是什么东西?”被二代目火影带到战场的忍者们发现自己身处藤蔓地狱之中,纷纷鬼哭狼嚎。 “这里发生了什么?!”纲手挥动手掌,劈开一条藤蔓,大声问道,“为什么这片战场上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忍者们都陷入苦战之中,拼命抵挡那些如同潮水一般袭击而来的树枝藤蔓。 “可恶。”宇智波斑看着肆虐的神树,暗自咒骂。 千手柱间已经无法压制住暴走的十尾神树,神树的十条尾巴轰然暴起,将一道道封印着它的明神门鸟居给打得炸裂开来。 千手柱间操纵着的千手大佛,无数只手臂狠狠地朝着十尾神树捣出,但是并没有能够撼动神树,反而被神树的尾巴反卷,一条条手臂被斩断。 “那是?!”千手大佛和十尾神树的战斗场面非常浩大,将许多忍者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爷爷的忍术!”纲手一眼就把千手柱间的招牌忍术给认了出来。 她微微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了那尊千手大佛头上站立着的红色铠甲身影。 之前她就已经见到了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千手扉间,被千手扉间带到了这片战场。 现在一看到这个招牌忍术,一瞬间就知道大爷爷千手柱间也被宇智波斑秽土转生了。 “宇智波斑那个混账……做这种亵渎亡魂的事情!”纲手额头青筋暴起。 “那个怪物就是十尾神树?”四代雷影一记带着浓郁雷遁查克拉的手刀劈开了朝他缠绕而来的藤蔓,抬头看着远处庞然如山岳一般的怪物。 “可恶,这些东西没完没了了。”三代土影喘着粗气,躲开一道袭击过来的藤蔓。 他的一身本事大半都在那远程炮击一般的尘遁忍术之上,近战本事只能说一般般,没什么出众之处。加上年老体衰,是这些影之中应付神树藤蔓最艰难的一个。 四代风影罗砂和我爱罗站在一起,我爱罗法力驱动狂风和铁砂,将神树的藤蔓给抵挡出去。 神树的藤蔓对于忍者的查克拉天生有克制作用,所以其他忍者应对得很是辛苦。 但是我爱罗不同,他是修行法力的修士,法力爆发之下甚至还切断了不少神树藤蔓。 …… 阴月站在天空之上,双手拢在袖子之中,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地域。 “十尾开始吸收附近忍者的查克拉了。”阴月看了看被十尾本体压制得节节败退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又看了看那些被神树延伸出的枝条藤蔓逼迫得难以招架的忍者们。 “忍界不能损伤太惨重。如果任由神树把这些忍者全给吸干了的话,那么我之后的打算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阴月沉思着。 “得出手让它停下来,再给它找一个替代忍者查克拉的能量源。” 整个战场现在都变成了树枝藤蔓疯狂蔓延的世界。十尾神树延伸出来的枝条卷动起忍者们,将他们身体之中的查克拉抽干。 “这是什么东西?”被二代目火影带到战场的忍者们发现自己身处藤蔓地狱之中,纷纷鬼哭狼嚎。 “这里发生了什么?!”纲手挥动手掌,劈开一条藤蔓,大声问道,“为什么这片战场上会变成这样?!”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忍者们都陷入苦战之中,拼命抵挡那些如同潮水一般袭击而来的树枝藤蔓。 “可恶。”宇智波斑看着肆虐的神树,暗自咒骂。 千手柱间已经无法压制住暴走的十尾神树,神树的十条尾巴轰然暴起,将一道道封印着它的明神门鸟居给打得炸裂开来。 千手柱间操纵着的千手大佛,无数只手臂狠狠地朝着十尾神树捣出,但是并没有能够撼动神树,反而被神树的尾巴反卷,一条条手臂被斩断。 “那是?!”千手大佛和十尾神树的战斗场面非常浩大,将许多忍者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爷爷的忍术!”纲手一眼就把千手柱间的招牌忍术给认了出来。 她微微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了那尊千手大佛头上站立着的红色铠甲身影。 之前她就已经见到了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千手扉间,被千手扉间带到了这片战场。 现在一看到这个招牌忍术,一瞬间就知道大爷爷千手柱间也被宇智波斑秽土转生了。 “宇智波斑那个混账……做这种亵渎亡魂的事情!”纲手额头青筋暴起。 “那个怪物就是十尾神树?”四代雷影一记带着浓郁雷遁查克拉的手刀劈开了朝他缠绕而来的藤蔓,抬头看着远处庞然如山岳一般的怪物。 “可恶,这些东西没完没了了。”三代土影喘着粗气,躲开一道袭击过来的藤蔓。 他的一身本事大半都在那远程炮击一般的尘遁忍术之上,近战本事只能说一般般,没什么出众之处。加上年老体衰,是这些影之中应付神树藤蔓最艰难的一个。 四代风影罗砂和我爱罗站在一起,我爱罗法力驱动狂风和铁砂,将神树的藤蔓给抵挡出去。 神树的藤蔓对于忍者的查克拉天生有克制作用,所以其他忍者应对得很是辛苦。 但是我爱罗不同,他是修行法力的修士,法力爆发之下甚至还切断了不少神树藤蔓。 …… 阴月站在天空之上,双手拢在袖子之中,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地域。 “十尾开始吸收附近忍者的查克拉了。”阴月看了看被十尾本体压制得节节败退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又看了看那些被神树延伸出的枝条藤蔓逼迫得难以招架的忍者们。 “忍界不能损伤太惨重。如果任由神树把这些忍者全给吸干了的话,那么我之后的打算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阴月沉思着。 “得出手让它停下来,再给它找一个替代忍者查克拉的能量源。” 十二月最后两天请个小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两百二十一章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但是元婴与元婴之间,差距有的时候比金丹和元婴还大。 修行了真仙法的天骄,在元婴境界格杀寻常元婴境界易如反掌。像阴月这种离真仙临门一脚的老怪专修之后,以金丹圆满跨越境界压制元婴层次的六道仙人更是轻轻松松。 阴月的法力扑杀间化作无数飞龙、凤雀,咆哮着冲击着六道仙人的护体求道玉。 龙雀飞舞间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法印,朝着六道仙人狠狠地压盖下去,打得这一片冥土的空间都强烈扭曲起来。 这是术法.龙雀印,来自上界某个一流宗门的攻杀秘术。 “轰轰轰!”龙雀大印和六道仙人身体外那些求道玉变化成的黑色屏障不断碰撞,打得六道仙人横飞出去! 它的身体狠狠地撞在地上,身外那些求道玉承受不住先前来自龙雀大印的攻杀而破碎。 “呜哇!”六道仙人张口喷吐,然而它已经没有了肉身,此时吐出来的不是血液,而是一团团灰白色的魂魄精气。 灰白色的魂魄精气散逸在冥土之中,化作冥土能量的一部分,一同被十尾神树给吸收。 “太弱了。”阴月悠闲漫步,踩着虚空,冥土的能量在他伟岸气魄的影响下不断凝聚,在他走过的半空中化作一朵朵莲花。 阴月法力涌动,铺展在脚下,化作一条金色大道横贯空中。 脚踩金虹,步步生莲,阴月此时比起狼狈不堪、形体虚弱的六道仙人来说,更像是所谓的仙人。 “你到底是谁?”六道仙人望着阴月那满天的异象,挣扎起身,虚弱地道,“你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人类,普通人类不会有这样的实力!” “你也不是大筒木,大筒木一族的血脉力量表现出来的样子和你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 “这么说来,你是来自这个宇宙之中除了大筒木之外,其他的种族?” 六道仙人接二连三的话语表现出了他内心此时极度的困惑不安。 “你就不要胡乱猜我的来历了,你是猜不到的。”阴月笑了笑,“已经拖得够久了,也是时候该让这一场战斗落下帷幕了。” 他大袖一挥,一道道剑气在身边凝聚,剑气之上光芒闪烁,如无数星辰组成一般。 汹涌的剑气凝聚出山岳雄峙百川归海的气势,朝着六道仙人攻杀而去。 山海道经配套术法,山海剑气。 这门术法算是全境界都通用的,在练气期就有对应的炼气篇,筑基境界和金丹境界也都有对应。 “你别想杀死我!”它怒吼,“我还有所准备!我的两个儿子会继承我的力量,你不会得逞的!” 六道仙人似乎是发动了什么后手,身旁空间扭曲,爆发出一股召唤的力量。 但是它的召唤似乎是失败了,没有任何存在被它召唤出来,反而它自身即将要被剑气冲刷而过。 阴月很清楚六道仙人刚刚要做什么。它打算通过自己两个儿子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查克拉,将现在这两人的转世身给召唤过来,继承自己的力量,保存东山再起的火种。 这一代的阿修罗和因陀罗转世身,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而早在这两人出生之时,阴月就已经出手将他们二人身上的阿修罗、因陀罗查克拉意志给抹去了。 后手发动失败,六道仙人勉强挥动求道玉凝聚成的锡杖,想要抵挡阴月的山海剑气。 然而它的举动就好似螳臂当车一般徒劳无功,他的求道玉在山海剑气这种真仙法门中的术式面前没有太多抵抗的余地。 山海剑气冲刷而过,带起了狂涛骇浪般的声音,六道仙人的魂魄形体在这样的冲刷之中迅速地被搅碎、湮灭。 一道道魂魄精气从山海剑气的汹涌潮水之中溢出,散在整个冥土空间之中。 阴月仙识一扫,六道仙人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这个在忍界坐镇千年的大筒木一族混血种,终究还是被彻底斩杀。 “吃吧,尽情地吃吧。”阴月望着远处舒展枝条,尽情地抽吸着冥土之中能量精粹的十尾神树。 冥土之中的亡魂被它伸出的枝条碾碎、吸收,整个冥土的阴死能量也在飞速减少。 过不了多久,六道仙人刻意营造的冥土就会沦为普通的小空间,有可能在岁月的影响下发生一些变化,变成三大圣地那种能够主动凝聚能量的小空间。 那只鬼神还一脸懵懂地在冥土之中游荡,它是心智不全的鬼物,对于六道仙人的身死道消它无法做出反应。 阴月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将这尊鬼神给碾碎了,让神树吃下。 吸收了大量的能量,这株十尾神树头顶的花苞终于缓缓地绽放。 一股力量从花苞之中散发出来,庞大得几乎要穿过冥土的空间壁障,传递到外面去。 “带着浓郁的神树气息。”阴月感受着这股力量,“如果按照宇智波斑的计划,他使用轮回眼借助这股力量投影到月球上发动幻术,只怕那一瞬间,这股力量就会让被封印的大筒木辉夜姬醒来。” “不过也无所谓,大筒木辉夜姬,也是我要动手的目标之一。”阴月望着神树顶端盛开的花,“那可是吃下了神树果实,产生了一次进化的大筒木。” …… 阴月在等待着果实成熟,而外面的忍界此时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危险的十尾神树突然间消失不见,那所谓的要毁灭世界的敌人宇智波阴月也消失无踪。 没有了能够威胁到生命安全的神树藤蔓袭击,这些联军之中的中低层忍者们松了一口气。 随后在松了一口气之余,他们却也陷入了迷茫和混乱之中。接下来要干什么?他们没有一点头绪。 在场的影们则是回想着刚刚空间被撕裂、阴月带着神树消失不见的场景,各自心中都泛起了阴霾。 “那个家伙,不会带着十尾突然间降临到我们的村子之中吧?”三代土影皱着眉问道。 “通信班,快去联络村子!”纲手喝道,让忍者联军之中的通信忍者联系村子本部。 这些忍者都是感知忍者,在配合特制的忍具之后,他们就拥有了能够远距离通信联络的能力。 几个村子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做了一次确认,确认各自村子都没有出事,非常平安。 “那么他们到底去了哪里?”纲手等几个影们面面相觑,不得其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斑!”千手柱间站在千手大佛头顶,转头看向身边的宇智波斑,“那个家伙,是打通了某个空间逃跑了?!” 宇智波斑面色沉凝,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才开口:“柱间,你不觉得刚刚空间裂缝之后的那个空间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熟悉么?” 千手柱间不是蠢货,听到宇智波斑这么说,一下子就醒悟过来。 “那是冥土的味道!”他如今就是来自冥土的亡魂,对于冥土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他带着十尾神树去了冥土!”宇智波斑面沉如水,“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没过多久,千手柱间忽然间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宇智波斑偏头看去,却吃了一惊,“柱间,你怎么了?!” 千手柱间这一具秽土转生的身体竟然在逐渐的崩溃,一张张纸片从他身体上剥离出来,飘飞着在空气中化作飞灰。 “我的身体在崩溃,身体里的力量在不断流失!”千手柱间皱起眉头,他甚至无力维持仙法真数千手顶上化佛,这尊千手大佛正在不断虚化消失。 “冥土出了问题!”宇智波斑看着紫色须佐能乎之中不断消失的千手大佛和身边不断化作飞灰的千手柱间。 秽土转生体这种能够无限修复、无限查克拉的形体,虽然是六道仙人开的小窗,但是究其本质还是得借助冥土的力量来达成。 现在六道仙人身死,他开的小窗坍塌了一半,加上冥土之中的阴死能量被神树给疯狂抽取,已经没有力量再维持着这些秽土转生体在现世的活动了。 千手柱间的秽土转生体飞速崩溃,远处的千手扉间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在秽土转生体崩溃之后,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却并没有彻底消失,而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虚幻魂魄形体。 “这是?”千手柱间迷惑地看着自己虚幻的魂魄,“我为什么没有返回冥土?” “冥土出问题了。”宇智波斑双眉紧锁,“你们这些亡魂没办法回到冥土,秽土转生体也没办法维持。” 宇智波斑猜想得没有错。 冥土吸收魂魄的机制是六道仙人坐镇的时候设定下来的手段,在六道仙人身死道消之后,他做的这点手段自然也就失效了,死者的魂魄没有办法回到冥土之中。 而冥土的能量被十尾神树疯狂吸取,已经所剩无几,也没办法再供应秽土转生体维持形体。 这两种情况也就导致了现在的千手柱间两兄弟只能够以魂魄的形式停留在世间。 六道仙人开创的冥土之中充斥着阴死能量,亡魂在其中不会很快消解,但是在现世之中可不一样。 像千手柱间这种实力强悍者的魂魄能够在现世之中留存一段时间,而千手扉间这样的魂魄,在秽土转生体崩解以后没多久就连魂魄都彻底消散。 “宇智波阴月那个家伙,到底在冥土之中做了什么?!!”宇智波斑面色阴沉,狠狠地咬牙。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应对眼前的局势,阴月人在冥土,而他又缺乏能够影响冥土的手段。 “宇智波阴月。”千手柱间念叨着这个名字,在口中反复咀嚼,“斑,你的后辈里可真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让整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是没有那个余力去管了,我现在也只是一道苟延残喘的孤魂野鬼,要不了多久就得彻底消散。” 说到这里,千手柱间凝视着宇智波斑,“但是你和我不同,斑。你已经彻底复活,不是秽土转生体这样子的假生者,也不是我这样的真亡魂,而是切切实实复活了的鲜活生命。” “你比我更有能力去做一些事情,斑。” “你想说什么?柱间。”宇智波斑平淡地看着千手柱间那虚幻的面庞。 “我想让你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宇智波阴月想做的事情。”千手柱间说道,“拜托了,斑。我知道你对于和平一直也带着强烈的向往。” “你要做什么事情暂且不提,在此之前,你一定要阻止宇智波阴月!他会让你我想要的和平化作泡影!” 宇智波斑闻言只是平淡地回应:“你还是这么一副好人性格,柱间。” “宇智波阴月的行为,对我的计划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会全力解决他。这是不必多说的事情。” “同样的,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不择手段地去追寻我心里向往的和平。” “这你就管不到我了,柱间。你也不会再有那个机会了。” 宇智波斑说这话的时候,千手柱间的魂魄已经愈发虚幻黯淡,几乎要消失不见。 “一切就拜托你了,斑。想想我们当初共同的理想……”千手柱间神色复杂,魂魄缓缓消散不见。 明天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两百二十二章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在阴月的注视下,神树最顶端的花朵狂野地绽放,那股神树本身的力量肆意冲撞,让整片冥土都在震荡。 光从力量层次上来说,神树是在六道仙人之上的,所以六道仙人设置下来的冥土空间封锁没办法完全封锁住神树顶端花朵盛开之后溢出的力量。 “怎么可能让你真的将这股力量投射到外界之中,万一真的把月球上的那只纯血大筒木给唤醒了那就平白无故多出来许多麻烦事情。”阴月伸手一抓,无形的力量扩散出去,在冥土之中凝聚化作一道道符文,符文链接成锁链,烙印在虚空之中。 阴月插手之后,整片冥土空间就变得稳定了下来,神树花朵绽放之时溢出的力量无法渗透出冥土,只能在这片小空间之中四处碰撞。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神树顶端的花朵盛开的势头开始变得有些萎靡,像是营养不足,无法支持它进一步进化,它开始产生萎缩的迹象,准备孕育最后的果实。 在这期间,神树不死心地使用十条尾巴和粗大的根须袭击阴月,想吃下他这一块最肥美的膏油。然而阴月法力护身,无懈可击,神树的袭击没有对他奏效,被他一一挡开。 说到底这神树也不过只是一株宝药,不是神智正常的修行者,没办法真正的发挥自身力量与人斗法。倘若现在在这里的不是这株十尾神树而是一位进化过一次或者两次的纯血大筒木,阴月就不会这么轻松而写意了,至少要稍微认真起来。 阴月现在其实也碰上不止一只大筒木了,对于大筒木的实力划分大概也有了一点数。 目前为止,他感受到的所有大筒木里气息最强的就是月球之上的那只食用了神树果实产生了一次进化的大筒木辉夜姬。这是一次进化后的纯血大筒木。 接下来就是被他在风之国西边荒无人烟的大漠之中捕获的大筒木一式。这是未曾进化的纯血大筒木。六道仙人这种混血大筒木因为血脉来自于一次进化之后的纯血大筒木,所以实力相比起普通纯血大筒木并不差多少。他和大筒木一式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再往下,就是第二代的混血大筒木,比如六道仙人的两个子嗣,因陀罗和阿修罗。 实际上,整个小世界的实力划分之中有一个分水岭,那就是元婴境界。普通纯血大筒木和六道仙人这种特殊混血种构成了这么一道分水岭。再往下,它们的子嗣最多也就是假婴的层次。 “六道的水准正好能作为一个不错的计量单位。”阴月思索着,“大筒木辉夜姬应该能有一个半六道以上的水准。” “这样来看,考虑上食用大药之后产生的药效衰弱,大筒木一族大约在进化了九次到十次左右能达到元婴中境。”阴月估算着大筒木一族的阶层战力。 随后他露出了古怪的笑意,“这一族想要通过这样放牧宇宙吞食生灵的方式达到化神,似乎不太可能了。” 食用天地宝药积累力量并非是简单的次数累积,随着食用次数的增加,自身对于药力的抵抗也会提升。很有可能在食用了数十次神树果实之后,想要再提升哪怕一点点,都需要额外多食用数十次。 这样的堆积,是不足以让这个种族产生化神境界的。 “不过想来也正常。”阴月微笑,“一个没有体系修行法的种族,靠着充满原始蛮荒味道的手段放牧宝药,妄图磕药冲破化神?天方夜谭。” 阴月愈发确定,在自己踏入元婴境界之后,便能横推整片小世界,扫荡整个宇宙的大筒木。 十尾神树顶端的花朵此时已经接近彻底凋谢,一道若虚若实的果实影子在顶端显露出来。 “唔。”阴月望着神树果实,仙识探出,小心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粹和药性,脑中思绪转动,十多种充分发挥药性的丹方已经初步成型。 他要在这十多种丹方之中选择一个最适合他当前状况、以他手头资源能够支撑得起的丹方,把这神树果实炼制成帮助他快速突破元婴境界的宝丹。 “我现在是真的挺穷的。”阴月皱起眉头,他的袖里乾坤小空间之中除了那些用三大圣地妖兽血骨炼成的丹药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了。 “说不得就得用一用邪道炼丹的法子。”阴月沉思着。邪道法门有不少都是在资源贫乏状况下剑走偏锋的路子,缺乏自然资源那就把人当成资源,基本上就是比较高级一点的食人法。 …… 阴月在冥土之中安心等待着神树种子的成熟,顺带着分析一下大筒木一族的实力阶段,想一想炼丹的丹方,怡然自得。 而在冥土之外,忍界之中,忍者们依然还处在一个失去了敌人又迟迟不见首领发话的群龙无首状态。 名义上的忍者联军首领宇智波斑现在站在他那巨大的紫色须佐能乎之上,默不作声好一会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宇智波斑!”三代土影朝着须佐能乎的顶端咆哮出声。 宇智波斑似乎这时候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他沉吟着,没有说话,看向了一旁缓缓浮现的一道身影。 “黑绝,你有什么想法?”宇智波斑开口问道。 这道身影赫然就是附身在宇智波带土身上的黑绝。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在阴月的注视下,神树最顶端的花朵狂野地绽放,那股神树本身的力量肆意冲撞,让整片冥土都在震荡。 光从力量层次上来说,神树是在六道仙人之上的,所以六道仙人设置下来的冥土空间封锁没办法完全封锁住神树顶端花朵盛开之后溢出的力量。 “怎么可能让你真的将这股力量投射到外界之中,万一真的把月球上的那只纯血大筒木给唤醒了那就平白无故多出来许多麻烦事情。”阴月伸手一抓,无形的力量扩散出去,在冥土之中凝聚化作一道道符文,符文链接成锁链,烙印在虚空之中。 阴月插手之后,整片冥土空间就变得稳定了下来,神树花朵绽放之时溢出的力量无法渗透出冥土,只能在这片小空间之中四处碰撞。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神树顶端的花朵盛开的势头开始变得有些萎靡,像是营养不足,无法支持它进一步进化,它开始产生萎缩的迹象,准备孕育最后的果实。 在这期间,神树不死心地使用十条尾巴和粗大的根须袭击阴月,想吃下他这一块最肥美的膏油。然而阴月法力护身,无懈可击,神树的袭击没有对他奏效,被他一一挡开。 说到底这神树也不过只是一株宝药,不是神智正常的修行者,没办法真正的发挥自身力量与人斗法。倘若现在在这里的不是这株十尾神树而是一位进化过一次或者两次的纯血大筒木,阴月就不会这么轻松而写意了,至少要稍微认真起来。 阴月现在其实也碰上不止一只大筒木了,对于大筒木的实力划分大概也有了一点数。 目前为止,他感受到的所有大筒木里气息最强的就是月球之上的那只食用了神树果实产生了一次进化的大筒木辉夜姬。这是一次进化后的纯血大筒木。 接下来就是被他在风之国西边荒无人烟的大漠之中捕获的大筒木一式。这是未曾进化的纯血大筒木。六道仙人这种混血大筒木因为血脉来自于一次进化之后的纯血大筒木,所以实力相比起普通纯血大筒木并不差多少。他和大筒木一式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再往下,就是第二代的混血大筒木,比如六道仙人的两个子嗣,因陀罗和阿修罗。 实际上,整个小世界的实力划分之中有一个分水岭,那就是元婴境界。普通纯血大筒木和六道仙人这种特殊混血种构成了这么一道分水岭。再往下,它们的子嗣最多也就是假婴的层次。 “六道的水准正好能作为一个不错的计量单位。”阴月思索着,“大筒木辉夜姬应该能有一个半六道以上的水准。” “这样来看,考虑上食用大药之后产生的药效衰弱,大筒木一族大约在进化了九次到十次左右能达到元婴中境。”阴月估算着大筒木一族的阶层战力。 随后他露出了古怪的笑意,“这一族想要通过这样放牧宇宙吞食生灵的方式达到化神,似乎不太可能了。” 食用天地宝药积累力量并非是简单的次数累积,随着食用次数的增加,自身对于药力的抵抗也会提升。很有可能在食用了数十次神树果实之后,想要再提升哪怕一点点,都需要额外多食用数十次。 这样的堆积,是不足以让这个种族产生化神境界的。 “不过想来也正常。”阴月微笑,“一个没有体系修行法的种族,靠着充满原始蛮荒味道的手段放牧宝药,妄图磕药冲破化神?天方夜谭。” 阴月愈发确定,在自己踏入元婴境界之后,便能横推整片小世界,扫荡整个宇宙的大筒木。 十尾神树顶端的花朵此时已经接近彻底凋谢,一道若虚若实的果实影子在顶端显露出来。 “唔。”阴月望着神树果实,仙识探出,小心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粹和药性,脑中思绪转动,十多种充分发挥药性的丹方已经初步成型。 他要在这十多种丹方之中选择一个最适合他当前状况、以他手头资源能够支撑得起的丹方,把这神树果实炼制成帮助他快速突破元婴境界的宝丹。 “我现在是真的挺穷的。”阴月皱起眉头,他的袖里乾坤小空间之中除了那些用三大圣地妖兽血骨炼成的丹药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了。 “说不得就得用一用邪道炼丹的法子。”阴月沉思着。邪道法门有不少都是在资源贫乏状况下剑走偏锋的路子,缺乏自然资源那就把人当成资源,基本上就是比较高级一点的食人法。 …… 阴月在冥土之中安心等待着神树种子的成熟,顺带着分析一下大筒木一族的实力阶段,想一想炼丹的丹方,怡然自得。 而在冥土之外,忍界之中,忍者们依然还处在一个失去了敌人又迟迟不见首领发话的群龙无首状态。 名义上的忍者联军首领宇智波斑现在站在他那巨大的紫色须佐能乎之上,默不作声好一会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宇智波斑!”三代土影朝着须佐能乎的顶端咆哮出声。 宇智波斑似乎这时候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他沉吟着,没有说话,看向了一旁缓缓浮现的一道身影。 “黑绝,你有什么想法?”宇智波斑开口问道。 这道身影赫然就是附身在宇智波带土身上的黑绝。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阴月什么时候会从冥土之中出来。”宇智波斑眯着眼睛,“而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获得多少十尾神树的力量……” 宇智波斑沉吟着,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豪赌,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宇智波斑,你刚刚做了什么?”三代土影沉声喝问道,“那个升天的黑色小球是什么术式?” 在三代土影开口之后,四代雷影也随之开口质问宇智波斑。 “之前将我们强行聚集起来听你命令的时候,那种自负的样子哪里去了,宇智波斑!”四代雷影喝道,“现在整个忍界的联军都在等你的反应!” 宇智波斑送上空中的地爆天星威能瞬间爆发了出来,无数的宇宙尘埃和岩石碎片被地爆天星的引力给牵引,朝着黑色的能量球凝聚过来。 在真空的环境之中,这样的术式没办法引发出声响,只是安静无声地释放着威能。 地爆天星的黑色能量球很快就变成一个体积不断增长的岩球,朝着月球不断疾行而去。 它的速度不慢,而且吸收宇宙尘埃,按照宇智波斑的估算,这枚地爆天星能量球想要达到让月球上那一支大筒木后裔察觉的程度,还需要半天时间。 第二百二十四章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在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自己的求道玉可以说是最终极最强悍的力量。 这种黑色的高密度能量来自于七种属性的查克拉的融合,能够吸收这世间一切的忍术,并且坚固得难以摧毁。 六道仙人的认知之中,不可能存在能够匹敌求道玉的能量,即使是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力量也难以做到。 然而眼前这个纯血的人类,竟然拥有着能够匹敌求道玉的力量! “求道玉,不过如此。”阴月微笑,身上法力轰然扫去,搅动得整片冥土空间都震动起来。 六道仙人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枚枚求道玉,环绕在身边,抵挡阴月法力的扑杀。 求道玉从能量层次上来说,已经相当于普通元婴境界的法力了,六道仙人的实力自然也是元婴水准。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冥土之中,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绽放出来的花朵,神情平静。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丰富而狂野的能量在其中汇聚。”阴月探出仙识,仔细感受着十尾神树之中涌动的能量,“对于普通忍者来说它是剧毒猛药,吃下去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能量而暴毙。他们唯一能够运用到神树大药力量的方式就是和神树签订契约,以人柱力的身份借用其中的力量。”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而对于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吃下神树孕育的果实就会获得一次绝无仅有的进化机会。” “不过对我来说,神树也就如此罢了,说到底还是一株元婴境界的宝药。” 第二百二十五章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那浩大的法力神光翻卷的时候宛如天穹坍塌,朝地面上压落。而迈特凯的身影在这倒卷的天地大幕面前渺小如蝼蚁,全力挥击而出的血色查克拉蒸汽长龙看起来也像小虫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是这股蚍蜉撼树一般无畏而悍勇的气势,让所有在场的忍者都动容。 “何等耀眼的身姿……”自来也凝视着迈特凯的身影,喃喃出声,“简直就是自来也豪杰忍传的最终极追求!”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那浩大的法力神光翻卷的时候宛如天穹坍塌,朝地面上压落。而迈特凯的身影在这倒卷的天地大幕面前渺小如蝼蚁,全力挥击而出的血色查克拉蒸汽长龙看起来也像小虫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是这股蚍蜉撼树一般无畏而悍勇的气势,让所有在场的忍者都动容。 “何等耀眼的身姿……”自来也凝视着迈特凯的身影,喃喃出声,“简直就是自来也豪杰忍传的最终极追求!”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那浩大的法力神光翻卷的时候宛如天穹坍塌,朝地面上压落。而迈特凯的身影在这倒卷的天地大幕面前渺小如蝼蚁,全力挥击而出的血色查克拉蒸汽长龙看起来也像小虫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是这股蚍蜉撼树一般无畏而悍勇的气势,让所有在场的忍者都动容。 “何等耀眼的身姿……”自来也凝视着迈特凯的身影,喃喃出声,“简直就是自来也豪杰忍传的最终极追求!”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那浩大的法力神光翻卷的时候宛如天穹坍塌,朝地面上压落。而迈特凯的身影在这倒卷的天地大幕面前渺小如蝼蚁,全力挥击而出的血色查克拉蒸汽长龙看起来也像小虫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是这股蚍蜉撼树一般无畏而悍勇的气势,让所有在场的忍者都动容。 “何等耀眼的身姿……”自来也凝视着迈特凯的身影,喃喃出声,“简直就是自来也豪杰忍传的最终极追求!”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那浩大的法力神光翻卷的时候宛如天穹坍塌,朝地面上压落。而迈特凯的身影在这倒卷的天地大幕面前渺小如蝼蚁,全力挥击而出的血色查克拉蒸汽长龙看起来也像小虫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是这股蚍蜉撼树一般无畏而悍勇的气势,让所有在场的忍者都动容。 “何等耀眼的身姿……”自来也凝视着迈特凯的身影,喃喃出声,“简直就是自来也豪杰忍传的最终极追求!”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那浩大的法力神光翻卷的时候宛如天穹坍塌,朝地面上压落。而迈特凯的身影在这倒卷的天地大幕面前渺小如蝼蚁,全力挥击而出的血色查克拉蒸汽长龙看起来也像小虫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是这股蚍蜉撼树一般无畏而悍勇的气势,让所有在场的忍者都动容。 “何等耀眼的身姿……”自来也凝视着迈特凯的身影,喃喃出声,“简直就是自来也豪杰忍传的最终极追求!”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那浩大的法力神光翻卷的时候宛如天穹坍塌,朝地面上压落。而迈特凯的身影在这倒卷的天地大幕面前渺小如蝼蚁,全力挥击而出的血色查克拉蒸汽长龙看起来也像小虫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是这股蚍蜉撼树一般无畏而悍勇的气势,让所有在场的忍者都动容。 “何等耀眼的身姿……”自来也凝视着迈特凯的身影,喃喃出声,“简直就是自来也豪杰忍传的最终极追求!”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查克拉蒸汽火龙,阴月只是轻描淡写地伸手,隔空轻轻一抓。 “轰!”怒涛一般的法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璀璨的神光如瀑布般奔涌而出,铺满整个天空! 阴月一身白衣,站在满天神霞之中,一身气魄如如同神灵一般肆意鼓荡。 “喂喂喂!真的假的啊?!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木叶忍者阵营之中,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额头冷汗狂流,宇智波阴月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强横力量让卡卡西浑身都在颤抖! “凯要和这种层次的家伙打么?”卡卡西眼角跳动,手掌轻轻扣在了自己那只被眼罩遮挡的眼睛上,“天上那家伙也太规格外了!” 说是如此,可卡卡西此时已经做好了发动自己那只写轮眼的瞳术出手救人的准备。 失去挚友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不想在今天再次重复! 在无数忍者的目光下,阴月那笼罩天地、遮天蔽日宛如大幕一样汹涌的法力反卷而下,正面迎击上了迈特凯打出的血红色查克拉洪流!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未必就能够应付得了那个即将降临的家伙。”它看了看天空,那里那道光芒越来越浓郁了,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道人影。 “不过,我还是把带土的这双眼睛给凑齐了。这双眼睛虽然只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其中蕴含的瞳术却非常不错。” “带土这个家伙仅仅只靠着一只眼睛就已经能够四处兴风作浪,如果我收集完整的一双眼睛,那么我的计划就会多一分保障。” 它看了一眼虚弱的卡卡西。卡卡西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很难掩盖得掉。 现在正是那些忍者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并不方便它动手偷袭卡卡西,杀人夺眼。 不过等一会,这个场面就该混乱起来了,那时候就是它下手的时机。 …… 阴月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一股正在极速靠近的气息。 “小菜品尝完了,现在是正餐了。”阴月微微笑道。 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两个子嗣里,六道仙人后代的血脉都被他研究了个透彻,然而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研究过六道仙人胞弟大筒木羽村的血裔。 在阴月意味深长地笑容之中,一道身影包裹在青白色查克拉之中,划破长空,带着突破音障以后的爆鸣声轰然降临! “你们这些卑贱的血脉,低微阴湿的老鼠。是谁,胆敢动用术式袭击大筒木一族!”大筒木舍人漂浮在空中,大声喝问。 他一身白色御神衣,浑身包裹着青白色查克拉,煌然如同天神一般。 随后它微微一怔,就看到了同样立身于虚空之中的阴月,以及他肩膀上乖巧地趴着的十尾神树。 “那是?!”大筒木舍人青白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先祖曾经提到过的……神树?!” “你果然是当面偷盗神树躯壳的盗贼!”随机大筒木舍人对着阴月冷冷地开口,杀意凛然。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未必就能够应付得了那个即将降临的家伙。”它看了看天空,那里那道光芒越来越浓郁了,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道人影。 “不过,我还是把带土的这双眼睛给凑齐了。这双眼睛虽然只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其中蕴含的瞳术却非常不错。” “带土这个家伙仅仅只靠着一只眼睛就已经能够四处兴风作浪,如果我收集完整的一双眼睛,那么我的计划就会多一分保障。” 它看了一眼虚弱的卡卡西。卡卡西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很难掩盖得掉。 现在正是那些忍者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并不方便它动手偷袭卡卡西,杀人夺眼。 不过等一会,这个场面就该混乱起来了,那时候就是它下手的时机。 …… 阴月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一股正在极速靠近的气息。 “小菜品尝完了,现在是正餐了。”阴月微微笑道。 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两个子嗣里,六道仙人后代的血脉都被他研究了个透彻,然而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研究过六道仙人胞弟大筒木羽村的血裔。 在阴月意味深长地笑容之中,一道身影包裹在青白色查克拉之中,划破长空,带着突破音障以后的爆鸣声轰然降临! “你们这些卑贱的血脉,低微阴湿的老鼠。是谁,胆敢动用术式袭击大筒木一族!”大筒木舍人漂浮在空中,大声喝问。 他一身白色御神衣,浑身包裹着青白色查克拉,煌然如同天神一般。 随后它微微一怔,就看到了同样立身于虚空之中的阴月,以及他肩膀上乖巧地趴着的十尾神树。 “那是?!”大筒木舍人青白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先祖曾经提到过的……神树?!” “你果然是当面偷盗神树躯壳的盗贼!”随机大筒木舍人对着阴月冷冷地开口,杀意凛然。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未必就能够应付得了那个即将降临的家伙。”它看了看天空,那里那道光芒越来越浓郁了,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道人影。 “不过,我还是把带土的这双眼睛给凑齐了。这双眼睛虽然只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其中蕴含的瞳术却非常不错。” “带土这个家伙仅仅只靠着一只眼睛就已经能够四处兴风作浪,如果我收集完整的一双眼睛,那么我的计划就会多一分保障。” 它看了一眼虚弱的卡卡西。卡卡西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很难掩盖得掉。 现在正是那些忍者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并不方便它动手偷袭卡卡西,杀人夺眼。 不过等一会,这个场面就该混乱起来了,那时候就是它下手的时机。 …… 阴月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一股正在极速靠近的气息。 “小菜品尝完了,现在是正餐了。”阴月微微笑道。 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两个子嗣里,六道仙人后代的血脉都被他研究了个透彻,然而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研究过六道仙人胞弟大筒木羽村的血裔。 在阴月意味深长地笑容之中,一道身影包裹在青白色查克拉之中,划破长空,带着突破音障以后的爆鸣声轰然降临! “你们这些卑贱的血脉,低微阴湿的老鼠。是谁,胆敢动用术式袭击大筒木一族!”大筒木舍人漂浮在空中,大声喝问。 他一身白色御神衣,浑身包裹着青白色查克拉,煌然如同天神一般。 随后它微微一怔,就看到了同样立身于虚空之中的阴月,以及他肩膀上乖巧地趴着的十尾神树。 “那是?!”大筒木舍人青白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先祖曾经提到过的……神树?!” “你果然是当面偷盗神树躯壳的盗贼!”随机大筒木舍人对着阴月冷冷地开口,杀意凛然。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未必就能够应付得了那个即将降临的家伙。”它看了看天空,那里那道光芒越来越浓郁了,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道人影。 “不过,我还是把带土的这双眼睛给凑齐了。这双眼睛虽然只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其中蕴含的瞳术却非常不错。” “带土这个家伙仅仅只靠着一只眼睛就已经能够四处兴风作浪,如果我收集完整的一双眼睛,那么我的计划就会多一分保障。” 它看了一眼虚弱的卡卡西。卡卡西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很难掩盖得掉。 现在正是那些忍者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并不方便它动手偷袭卡卡西,杀人夺眼。 不过等一会,这个场面就该混乱起来了,那时候就是它下手的时机。 …… 阴月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一股正在极速靠近的气息。 “小菜品尝完了,现在是正餐了。”阴月微微笑道。 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两个子嗣里,六道仙人后代的血脉都被他研究了个透彻,然而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研究过六道仙人胞弟大筒木羽村的血裔。 在阴月意味深长地笑容之中,一道身影包裹在青白色查克拉之中,划破长空,带着突破音障以后的爆鸣声轰然降临! “你们这些卑贱的血脉,低微阴湿的老鼠。是谁,胆敢动用术式袭击大筒木一族!”大筒木舍人漂浮在空中,大声喝问。 他一身白色御神衣,浑身包裹着青白色查克拉,煌然如同天神一般。 随后它微微一怔,就看到了同样立身于虚空之中的阴月,以及他肩膀上乖巧地趴着的十尾神树。 “那是?!”大筒木舍人青白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先祖曾经提到过的……神树?!” “你果然是当面偷盗神树躯壳的盗贼!”随机大筒木舍人对着阴月冷冷地开口,杀意凛然。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未必就能够应付得了那个即将降临的家伙。”它看了看天空,那里那道光芒越来越浓郁了,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道人影。 “不过,我还是把带土的这双眼睛给凑齐了。这双眼睛虽然只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其中蕴含的瞳术却非常不错。” “带土这个家伙仅仅只靠着一只眼睛就已经能够四处兴风作浪,如果我收集完整的一双眼睛,那么我的计划就会多一分保障。” 它看了一眼虚弱的卡卡西。卡卡西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很难掩盖得掉。 现在正是那些忍者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并不方便它动手偷袭卡卡西,杀人夺眼。 不过等一会,这个场面就该混乱起来了,那时候就是它下手的时机。 …… 阴月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一股正在极速靠近的气息。 “小菜品尝完了,现在是正餐了。”阴月微微笑道。 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两个子嗣里,六道仙人后代的血脉都被他研究了个透彻,然而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研究过六道仙人胞弟大筒木羽村的血裔。 在阴月意味深长地笑容之中,一道身影包裹在青白色查克拉之中,划破长空,带着突破音障以后的爆鸣声轰然降临! “你们这些卑贱的血脉,低微阴湿的老鼠。是谁,胆敢动用术式袭击大筒木一族!”大筒木舍人漂浮在空中,大声喝问。 他一身白色御神衣,浑身包裹着青白色查克拉,煌然如同天神一般。 随后它微微一怔,就看到了同样立身于虚空之中的阴月,以及他肩膀上乖巧地趴着的十尾神树。 “那是?!”大筒木舍人青白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先祖曾经提到过的……神树?!” “你果然是当面偷盗神树躯壳的盗贼!”随机大筒木舍人对着阴月冷冷地开口,杀意凛然。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未必就能够应付得了那个即将降临的家伙。”它看了看天空,那里那道光芒越来越浓郁了,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道人影。 “不过,我还是把带土的这双眼睛给凑齐了。这双眼睛虽然只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其中蕴含的瞳术却非常不错。” “带土这个家伙仅仅只靠着一只眼睛就已经能够四处兴风作浪,如果我收集完整的一双眼睛,那么我的计划就会多一分保障。” 它看了一眼虚弱的卡卡西。卡卡西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很难掩盖得掉。 现在正是那些忍者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并不方便它动手偷袭卡卡西,杀人夺眼。 不过等一会,这个场面就该混乱起来了,那时候就是它下手的时机。 …… 阴月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一股正在极速靠近的气息。 “小菜品尝完了,现在是正餐了。”阴月微微笑道。 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两个子嗣里,六道仙人后代的血脉都被他研究了个透彻,然而他还没有正儿八经研究过六道仙人胞弟大筒木羽村的血裔。 在阴月意味深长地笑容之中,一道身影包裹在青白色查克拉之中,划破长空,带着突破音障以后的爆鸣声轰然降临! “你们这些卑贱的血脉,低微阴湿的老鼠。是谁,胆敢动用术式袭击大筒木一族!”大筒木舍人漂浮在空中,大声喝问。 他一身白色御神衣,浑身包裹着青白色查克拉,煌然如同天神一般。 随后它微微一怔,就看到了同样立身于虚空之中的阴月,以及他肩膀上乖巧地趴着的十尾神树。 “那是?!”大筒木舍人青白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先祖曾经提到过的……神树?!” “你果然是当面偷盗神树躯壳的盗贼!”随机大筒木舍人对着阴月冷冷地开口,杀意凛然。 “你们这些卑贱的血脉,低微阴湿的老鼠。是谁,胆敢动用术式袭击大筒木一族!”大筒木舍人漂浮在空中,大声喝问。 他一身白色御神衣,浑身包裹着青白色查克拉,煌然如同天神一般。 随后它微微一怔,就看到了同样立身于虚空之中的阴月,以及他肩膀上乖巧地趴着的十尾神树。 “那是?!”大筒木舍人青白色的眼睛猛然睁大,“先祖曾经提到过的……神树?!” “你果然是当面偷盗神树躯壳的盗贼!”随机大筒木舍人对着阴月冷冷地开口,杀意凛然。 第二百二十六 阴月看着这浑身缠绕着青白色查克拉的白发大筒木,眼神之中带上了端详的神色。 就好像菜市场挑挑拣拣的顾客在审视着摊位上的食材一般。 “不错。”阴月看着大筒木舍人,点了点头。 真正打了照面的时候,他才真正察觉到这只杂血大筒木身体之中蕴含的血脉浓度非常高。 如果说将大筒木一式这种没有进化过的纯血大筒木设定成十的话,六道仙人和它的胞弟能有接近九,六道仙人的两个子嗣大约是六到七。 眼前的这个大筒木舍人已经能有差不多八的水准。 “真是让我意外的品质。”阴月开口,看着对面那浑身散发着冷峻气质的白衣白发大筒木舍人感叹道。 “品质?”大筒木舍人闻言一愣,它有些没听懂这盗取神树躯壳的贼人在说些什么。 而阴月这时候想的则是一只杂血的大筒木是否也能喂养给十尾神树,出产神树果实。 如果能的话,又能够有多大的收获,结出来的神树果实是什么样的质量。 “这双眼睛,看起来是大筒木一族血脉的另外一种可能性的演变。”阴月看着大筒木舍人的那双眼睛,和它身体外那些青白色的查克拉。 “与其说是查克拉……不如说是大筒木血脉之中涌出的血脉力量在这双眼睛的影响下发生了性质上的变化。”阴月把大筒木舍人身上这些青白色的查克拉给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青白色的查克拉和忍者们的查克拉实际上并不相同,本质是大筒木一族那带着可能性的血脉力量发生变化之后表现出来的外在形式。 这种青白色能量的层次比较接近六道仙人的求道玉,当然比求道玉还是要差上一些。 当然,这种程度的能量再往上凝聚一点就是求道玉。这只杂血的大筒木也拥有制造求道玉的能力。 “盗取神树躯壳的叛逆者,果然和族人说的一样,都是卑鄙的蝼蚁。”大筒木舍人望着阴月,随后缓缓伸出了手,“你们都是应该被毁灭的一族。” “当初六道仙人开创忍宗,把大筒木一族的力量传播给你们的行为,果然是错误的。” 青白色的查克拉在他的手中凝聚,同时一股强悍无匹的无形力量猛然爆发! 这是一股无形的引力,拉扯着阴月的身躯,要将他给拘束过去,狠狠碾碎。 阴月感受着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凶猛力量,只是微微一笑,浑身法力猛然爆发,对抗着这股引力。 他身外神光闪烁间,一座座山峦虚影缓缓浮现,护在他身体四周。 大筒木舍人的引力瞳术和阴月的护身异象发生了剧烈的碰撞,轰鸣声滔天而起。 “轰!”空气轰鸣震动,气浪翻卷。 地面上那些远远观望的忍者们此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那个从天外降临的白发男孩是什么存在?他和宇智波阴月之间似乎是存在着冲突的?这两人打起来会分出怎么样的胜负? 一连串的问题在忍者们心中萦绕不散,就连几个影们也是一脸的困惑,同时也被宇智波这两人交手时爆发的巨大动静给震惊了。 远处,宇智波斑看着天空中大筒木舍人的身影,眉头一点点皱起。 “没想到他的瞳术竟然也是操纵引力?”宇智波斑喃喃出声,“按照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如今的我不是他的对手。” “等你得到了十尾神树,融合了神树的力量之后他就不会是你的对手了。到那个时候,你会拥有六道仙人级别的力量。”黑绝在一旁说道。 宇智波斑沉默着,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远处的交战。 阴月表情平静地看着大筒木舍人,大筒木舍人爆发而出的引力对他来说就仿佛清风一般。 他周身笼罩着山川虚影,大筒木舍人的引力也只不过是拍打礁石的海浪,徒劳无功。 “怎么可能?!!”大筒木舍人非常吃惊,原本冷漠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震惊神情来。 他发动的引力术式在全力施为的时候可是能够撼动整个月球的,就算是这样程度的力量,居然都没能撼动远处的那个男人。 “这双眼睛的引力,比轮回眼那一双眼睛更强。”阴月仔细感受着身体周围的引力术式力量,“看来大筒木的血脉在这里发生了选择分歧。”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朝着功能性发展,开发出了不止一种功用的瞳术。而你的这双眼睛,看起来是把攻杀能力加强到极点的类型。” 脑海中念头转动,阴月手上也同时抬起,一只手从宽大的袖子之中抽出,修长的手指朝着远处的大筒木舍人一点。 一道小小的光点从他的之间飘飞而出,随后猛然绽放,无数神光锁链从光点之中延伸而出、疯狂舞动。 这些神光锁链如同一个囚笼,将大筒木舍人给封锁在其中。 神通,深锁流光。 并不是什么特别强悍而出名的神通术法,也没有什么惊人的来头,就是个非常普通的禁锢神通,在上界一些修行大派的中低层弟子之间流传。 阴月早些年困顿的时候曾经干过袭杀大派弟子的勾当,这门神通也是那个时候从某个大派弟子那里得到的。 “这是什么?!”大筒木舍人望着自己身外那神光锁链囚笼,吃了一惊。 在这些神光锁链朝着它冲来的时候它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飞速地想要后退,但是速度却还是不如神光锁链,没能逃出术式的有效范围,还是被困住了。 “喝!”大筒木舍人停止了自己对阴月施加引力的行为,转而从身上爆发出狂猛的斥力,想要从内部将整个囚笼给撕裂。 “轰!!”无形的斥力和神光锁链牢笼碰撞在一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神光锁链发出承受着负荷的吱呀声,却依然稳定。 神光锁链囚笼的坚固程度超出了大筒木舍人的想象。 “居然还有这样的力量。”它深深地看了一眼阴月,“不过想一想倒也能够理解,毕竟是能够盗取十尾躯壳,复活并且驯服神树的人。” 它的目光在阴月肩头的十尾兽状神树身上停留啦一段时间。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它面色平淡,浑身青白色的能量猛然凝聚,一道黑色的求道玉在它的手中缓缓显现而出。 “不管是什么样的术式,在求道玉的面前,也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轻易破解。”它手中的求道玉形状变化,化作一柄短刀模样。 大筒木舍人挥动短刀,朝着这道囚笼狠狠地斩了下去。 “铛!”求道玉变化而成的短刀和神光锁链碰撞的时候竟然发出了普通金属兵器碰撞时的清脆响声,甚至还有火花跳动迸溅,顺着求道玉刀的刀锋滑落。 那并不是真正的火花,而是能量碰撞以后溅射而出的光芒。 大筒木舍人一击没能够斩开阴月的神光锁链囚笼,心中惊讶之余,也泛上了不服气的情绪。 它连续挥动短刀,狠狠地劈砍着神光锁链囚笼,原先那副狂妄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吃瘪以后的无能狂怒和气急败坏。 “铛!”“铛!”“铛!”“铛!”伴随着大筒木舍人的挥刀劈砍,打铁一般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它连续劈砍了上百刀,整个求道玉化作的短刀都在一次次能量碰撞的过程之中损毁了。 大筒木舍人透过神光锁链囚笼的缝隙看向远处的阴月,发现这人脸上还带着轻松而惬意的微笑,就好像 “既然如此……”大筒木舍人眼中狠辣神色一闪而过,一枚全新的求道玉在它手中凝聚。 “哦?”阴月饶有兴致地看着大筒木舍人。 他的仙识一直笼罩在它身上,感受着它血脉力量的波动,就在这第二枚求道玉凝聚的时候,阴月感受到了大筒木舍人身上非常明显的血脉波动。 “要释放血脉神通了么?”阴月很有兴致。 “银轮转生爆!”大筒木舍人低喝一声,猛然挥手,掌心爆射出一轮璀璨的银光! 这一轮银光的威能比起纯粹的求道玉更大,和阴月的神光锁链囚笼碰撞在一起之后,只用了短短四五个呼吸就将原本坚不可摧的囚笼给彻底切开来! 切开囚笼的银光势头不减,朝着阴月轰杀过去,所过之处空间震动,空气哀鸣,仿佛要切开天地一般。 在感受到大筒木舍人血脉力量爆发的时候,阴月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神光锁链囚笼会被切断。 这是一个非常接近元婴境界的生灵爆发出的绝强一击,即使不是它的全力一击,却也是动了杀心的认真一击。 阴月仅仅靠着无暇金丹境界圆满的法力和一道普通的术法,是没办法抵挡住这样的攻击的。囚笼被破解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看这道银光能够破开我多少层的护体山海外景。”阴月笑吟吟的,并不担心。 切开了囚笼的银轮转生爆依然带有让人吓得魂飞魄散的威能。 “那东西如果是对着地面释放,只怕要切开整座大山吧?”三代土影倒抽冷气,“和它比起来,我这个以破坏力著称的尘遁就像是萤火虫之于太阳一样,不值一提!” 银光划破天空,直直切入了阴月的护身异象之中! 银轮转生爆切开宇智波斑释放的地爆天星的时候,轻松得就像是切开黄油的热刀一般。 而在轰杀阴月的时候,碰上了他的护身山海异象,却一寸也难进。 银轮转生爆在阴月的山海异象之上轰然炸裂,耀眼夺目的光芒一下子在天空之中绽放。 然而在光芒散去之后,阴月的身影从大量迅速消散的白光之中缓缓浮现。 “看起来是不太行啊。”阴月平淡地开口,“我还以为能有多强,不过如此。这就是你最强的术式?” 阴月说这话的时候大筒木舍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要发动我最强的手段,金轮转生爆么?”大筒木舍人眯起了白色的眸子,眼中杀意凛然。 它的这双眼睛名为转生眼,是大筒木一族血脉瞳术能达到的最高级瞳术进化层次。 转生眼的瞳术大部分是攻杀类型,其中银轮转生爆和金轮转生爆是杀伐能力最强悍的术式。 大筒木舍人没想到银轮转生爆竟然连对方那个古怪的防御忍术都没办法攻破。 其实对于绝大部分生灵来说,银轮转生爆都是非常具备杀伤力的术式。 远处观望的宇智波斑即使身处须佐能乎的保护中,可在大筒木舍人爆发银轮转生爆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本能般的威胁刺痛。 这说明银轮转生爆是绝对能够切开他的须佐能乎防御,直接伤害到他的本体的。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术式,没办法打穿阴月身体外那看似虚幻的防御。 宇智波斑心中情绪愈发低沉,他凝视着阴月,他感觉远处的那个白袍年轻人就像是一座冰山,让人看到的永远只有显露在水面上的一角。 越是和他对抗、接触,就越能感受到他潜藏在水下的那一部分到底有多么庞大骇人,多么的深不可测。 “这样的家伙,就算我拿到了十尾神树,成为了十尾人柱力,真的能将他打败么?”宇智波斑喃喃自语,已经有了一些动摇的神色。 按照他那狂妄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本来不应该这样退缩畏惧。 实在是阴月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和深邃感太强烈,甚至影响到了他正常的性情。 “不要怀疑自己,斑!”黑绝可不能让宇智波斑退缩,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那个大筒木舍人,都是黑绝计划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世界上没有破解不掉的术式,任何术式都存在着弱点。宇智波阴月的术也是这样。你也是老忍者了,这样的道理不用我给你说明吧?”黑绝沉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观望着阴月和大筒木舍人的战斗。 发错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二十八章 阴月看着远处的大筒木舍人,神色平淡。 而大筒木舍人望着阴月,心中却忐忑不安,充满着浓郁的危机感。 它原本以为这个盗取神树躯壳的白袍男人和忍界之中的那些普通忍者一模一样,充其量就是觉醒了一部分大筒木的力量,但是和它这种纯正的大筒木比起来不值一提。 然而照面之后的两波交手彻底碾碎了它的自信。 这个白衣男人随便释放的一个简单封锁忍术就让它无法逃脱,在施展出自己强大的攻杀术式之后他才得以挣脱出来。 而它引以为傲的顶级攻杀术式在面对白衣男人的时候毫无作用,甚至都没能够破开对方的护身忍术。 “这种差距……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大筒木舍人咬牙,它在它们这月球一脉之中原本就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在被培养成血脉兵器之后,它的实力愈发膨胀,几乎逼近它们这一脉的祖先大筒木羽村。 然而就是这种程度的实力,在白衣男人面前也如同妄图撼动大树的蚍蜉一般可笑。 “我们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么?我不信!!”大筒木舍人咬牙,浑身青白色的能量剧烈的波动着,仿佛几乎要沸腾一般,身边一道道求道玉凝聚而出! “我还有最强的手段、转生眼最强的瞳术没有施展!”大筒木舍人身边的求道玉转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比先前还要更加剧烈的血脉力量波动。”阴月的仙识探查之下,大筒木舍人浑身上下被看得透透彻彻清清楚楚。 它的一切想法最终都会不自觉地反馈在身体机能上。它想要释放瞳术的时候,它身上瞳术相关的血脉就会随之产生波动。 这样的变化一般人不出来,但是拥有着仙识的阴月却能够把这种细微的变化全部洞悉。 “他似乎很平静?”看着阴月的脸色,大筒木舍人心念飞速转动,“是没有察觉到我酝酿之中的忍术么?” 它身旁的求道玉缓缓旋转着,一股绝强的力量正在不断酝酿。 这是转生眼之中蕴含着的最强瞳术,金轮转生爆。 又对峙了片刻,大筒木舍人猛然间低喝一声,那几颗求道玉忽然间形状变化,如同液体一般,流淌着凝聚在它的右手之上,化作了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 长剑如同纯粹光芒铸成一般,又像是猛然跳出地平线的太阳一般璀璨夺目。 大筒木舍人缓缓地抬起手臂,就像举起了一轮烈日一般,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强大的风压从半空中猛然朝着四周扩散出去,轰鸣声震动天地。 地面上的忍者们在面对着这强大而恐怖的威能的时候纷纷禁不住后退,被狂猛得风压吹得东倒西歪。 “这是什么术式??”卡卡西努力睁大了自己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想要从大筒木舍人的动作之中分析出一些这个术式的细节。 然而他的举动失败了。即使写轮眼以复制忍术和洞察细节著称,但是在面对这种和轮回眼同一个级别的大筒木血脉神通的时候,也很难看出其中细节。 “不错的威能。比起粗糙简陋的求道玉运用,这个术式将求道玉这种高层次能量的威能发挥出了一大半来。”阴月在基于忍界整体水平的标准上对大筒木舍人的术式做出评价。 “不过……”阴月露出微笑,“还是不够。” 就在他面露微笑的时候,大筒木舍人猛然挥动手臂,朝着阴月的方向挥砍下来。 他手中的璀璨金光猛得炸裂,化作金黄色的斩击,横贯天际! “金轮转生爆!” 金黄色的斩击横贯天际,所过之处空间都破碎开来,露出一道道黑色的虚无裂缝,这些被金色斩击震碎开来的裂缝迅速愈合,然而在这一路上的前方却还有大片大片的虚空被震碎。 “居然打碎了虚空?!!”卡卡西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的万花筒瞳术也能切开虚空,但是那只不过是借助神威空间和现实空间错位而过以后产生的取巧效果罢了,根本不是真正的打碎虚空。 使用过神威瞳术的卡卡西自然比一般人更能够理解什么是空间,也更清楚靠着纯粹的力量碾碎虚空是如何恐怖的事情。 巨大的冲击波在这道金色斩击发出的时候就已经朝着四面八方横扫了出去,原本平坦坚硬的地面在这种来自半空中的冲击波影响之下竟然大片大片地断裂开来,纵横的沟壑细者如儿臂,粗者如人腰身。 忍者们在这样的冲击下站立不稳,只能顺势借力起跳,朝着远处退去,远离这一片战场。 远处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在这样的冲击下竟然也有些踉跄不稳。 在宇智波斑的操控下,须佐能乎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刀,狠狠地钉在了地上,让自己摇晃的身体稳定了下来。 大筒木舍人甚至在金轮转生爆产生的风波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远处的宇智波斑。 这个人最开始并没有被大筒木舍人给注意到,大筒木舍人的注意力完全被肩膀上趴着十尾神树的阴月给吸引了。 现在宇智波斑和他的须佐能乎在金轮转生爆掀起的风暴之中表现出相当稳定而不弱的能力,这让大筒木舍人对宇智波斑产生了关注的兴趣。 “另一个祖先的血脉,并且已经觉醒到非常高的程度么……”大筒木舍人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只可惜身体里大筒木的血脉并不如我这么纯粹。” “他的血脉力量开发已经到头了。接下来想要再次进化,就只能借助神树果实。”大筒木舍人想得很清楚,也把宇智波斑看得很透彻。 “当面六道仙人和先祖分开、给人类传播忍术和查克拉的行为,非但没有给世界带来和平,反而因为力量的普及导致野蛮争斗变多,拥有力量的群体横行。” 大筒木舍人出身于大筒木羽村的月球一脉,这一脉的先祖大筒木羽村并没有看不起凡人、鄙夷兄长六道仙人的做法,但是它的子孙后代却不是这么想的。 久居月球的大筒木羽村一脉因为经年不食人间烟火,觉得自己就该完美无瑕地碾压普通人族。 故而它们这一脉对于混迹忍界之中的六道仙人一脉,多多少少带着点看不上和痛心疾首,认为这一族分支和人类这样低劣的生物混迹在一起,已经不能再算是大筒木一族,只不过是人类的小小分支。 “我迟早要收拾了你们这群败坏大筒木名声的遗族。。”大筒木舍人脑海之中念头一闪而过。 就是这么短短几个电光火石一般的呼吸时间,金轮转生爆的金黄色斩击轰然降临在阴月身前,和他笼罩在身体之外的那副山海图轰然碰撞。 这一次的碰撞,声势浩荡无比,金轮转生爆的威能远远比一般的忍术强多了。 阴月毕竟只有金丹境界圆满程度的法力,在面对这种程度的攻杀的时候,他笼罩在身体外面的那层山海异像并不能够做到完全的抵挡。 在金轮转生爆的滔天的轰鸣声之中,阴月的护体山海虚影被生生碾开了一条小路。 “轰!”轰鸣声一瞬间响彻天地间,炽烈的金光在那一刻铺满了天空,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晕染成了淡淡的金黄色。 “真是强悍而又离谱的威能……”卡卡西按着自己的眼睛,默默感叹,“这些血继界限比起普通忍术强得太多了。” “忍者们辛辛苦苦学习了这么多年的忍者技术、查克拉提炼、查克拉基本作用和忍术的释放,然而就算是这样,最优秀的忍者也依然不是这些拥有血继界限者的对手。” “普通一击震动天地,全力一击撕裂空间。再强的忍者面对这种敌人,也只能退却。” 卡卡西心灰意冷的同时,金轮转生爆都爆炸已经结束了。 半空之中,金色光芒渐渐散去,显露出一道身影来。 这人衣衫上完全看不到焦黑破损,白衣如雪,双手拢在大袖之中。正是阴月。 “相当不错的一击,如果我使用的防御性术法神通不是眼下这一道山海外景,而是其他的普通防御术法,可能还真就给你洞穿了防御,伤到些许皮肉。”阴月望着远处地大筒木舍人,缓缓开口。 他身体周围环绕着的层叠山峦和苍茫海域如今已经被金轮转生爆破开了一角,当然。他的肉身并没有真正的暴露出来,那层叠的山海并没有被完全洞穿。。 同时,这道封锁神通的自我缓和修复能力还不错,那些被金轮转生爆给砍开的部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连金轮转生爆对你都没有作用吗?!!”大筒木舍人脸上的震惊已经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金轮转生爆已经是转生眼之中它能够使用的最强攻杀忍术,依然无法彻底击穿阴月身外的山海异象! “我是谁不重要。”阴月缓缓开口,同时慢慢地抬起了手掌。朝着大筒木舍人一抓,“重要的是,你现在即将成为我的东西。” 他身上法力再次轰鸣咆哮,奔涌而出! 大筒木舍人闻言心中一冷,随后就是浓浓的怒火涌动上心头。 然而还没有等它从这样的情绪之中恢复过来,阴月的法力凝聚成神光,化作一只大手,朝着它狠狠抓了过来。 法力大手横贯天际,遮天蔽日,栩栩如生。站在地面上的忍者们甚至能够看清楚法力大手之上那细密的掌纹。 “轰!”这只大手镇压下来的时候,大筒木舍人就已经想着迅速逃离,然而这法力大手的镇压效果似乎还带着镇锁空间的效果,让它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阴月这一回凝聚的法力大手看起来遮天蔽日,气势恢宏,实际上并不是那种将人碾压成尘埃的暴力术式。 相反,这法力大手的动静出乎意料的温柔,五根手指并拢,做囚笼状,将大筒木舍人给禁锢其中。 “斑!阻止他!”黑绝看到这样的场景禁不住放声大吼,“不要让宇智波阴月这么简单溜收走了这只大筒木的身体!” 宇智波斑不像黑绝一样知道那么多的细节,但是他本能地感觉到不能让阴月顺利地收走这大筒木羽村一脉的后裔! 须佐能乎! 在宇智波斑的操作下,这尊完整形态的须佐能乎从地面上抽出了长刀,背后双翼一振,朝着阴月放出的法力大手猛冲而去。 暴起发难,贴身挥刀! 须佐能乎看似小山一样的身躯,在宇智波斑的操作下,行动却快如闪电奔雷。 轮回眼瞳术,神罗天征! 须佐能乎的长刀之上泛起了淡淡的波动,狠狠地朝着法力大手砍了下去! “轰隆!” 带着神罗天征斥力的须佐能乎斩击,精准地砍在了法力大手之上,斥力和法力的碰撞,搅动风云,让天地变色。 宇智波斑的斩击自然不可能会砍得开阴月的法力大手,但是却也干扰到了阴月拘拿大筒木舍人的进度。 “就是这个时候。”黑绝目光一阵闪烁,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空间波动,它操纵着宇智波带土的肉身出现在了旗木卡卡西的面前! “卡卡西,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黑绝顶着宇智波带土的名义,朝着卡卡西的眼睛伸出手去。 卡卡西本能的想闪躲,然而身体却莫名奇妙地出现了一瞬间的迟钝。 随后黑绝操纵着的带土将手指戳入了卡卡西的眼眶,将整个眼球勾出! “卡卡西上忍!!”一旁的木叶忍者们飞快地涌上来,却只看到空间再次波动,黑绝的身影消失无踪,他们扑了个空。 突然间遭受挖眼巨痛,卡卡西痛苦地伏下身体,捂着被挖走眼珠的那一边眼睛,鲜血透过指缝横流。 “终于筹齐了。”黑绝扣掉带土面庞上的三勾玉写轮眼,将那颗原配的万花筒写轮眼装入了带土的眼眶之中。 除错完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纯白如雪的眸子凝视着白袍年轻人的身影,片刻之后,大筒木辉夜姬轻启嘴唇,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感受到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你和那边的他们都不同。”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纯白如雪的眸子凝视着白袍年轻人的身影,片刻之后,大筒木辉夜姬轻启嘴唇,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感受到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你和那边的他们都不同。”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纯白如雪的眸子凝视着白袍年轻人的身影,片刻之后,大筒木辉夜姬轻启嘴唇,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感受到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你和那边的他们都不同。”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纯白如雪的眸子凝视着白袍年轻人的身影,片刻之后,大筒木辉夜姬轻启嘴唇,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感受到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你和那边的他们都不同。”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纯白如雪的眸子凝视着白袍年轻人的身影,片刻之后,大筒木辉夜姬轻启嘴唇,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感受到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你和那边的他们都不同。”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纯白如雪的眸子凝视着白袍年轻人的身影,片刻之后,大筒木辉夜姬轻启嘴唇,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感受到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你和那边的他们都不同。”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纯白如雪的眸子凝视着白袍年轻人的身影,片刻之后,大筒木辉夜姬轻启嘴唇,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感受到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你和那边的他们都不同。” 一身宽大白衣的白发女子踩着虚空静静站立着,一双雪白瞳孔之中看不出半点感情色彩。 她容貌宛如少女一般,绝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而额头上那只不住转动的猩红竖眼却散发着诡谲邪恶的气息,让人心惊。 “那女子……是从宇智波斑变成的肉球里变化出来的?!”在场的忍者心中一寒,“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她这副身姿来看,像极了流传了千年的神话之中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姬!”三代土影苍老的面孔上布满阴云一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可能!”四代雷影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流传了千年的神话,神话之中的存在怎么可能还存活至今!” “宇智波斑都能通过秘术死而复生,大筒木辉夜姬也很有可能做得到这一点。”三代土影说道。 “不管是不是大筒木辉夜姬,她身上那种神明一般的压迫力也绝非寻常。”纲手凝眸望去,开口说道。 “而且还是从宇智波斑化作的肉团上出现的,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她就透露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忍者们这边惊慌揣测,而大筒木辉夜姬却没有理会这些虫子一般的普通忍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半空中的阴月。 第二百三十章 大筒木一族作为宇宙霸主种族,似乎都带着点操纵空间的血脉能力,阴月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空间之中,有着奇特的吸力,在牵扯着进入其中的能量。”阴月感受着这个熔岩空间。 这个空间在吮吸着来自外部的能量,阴月身上的法力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牵引。 不过阴月身上的法力是比大筒木一族血脉更高层次的力量,这个空间的牵引力没办法真正撼动他那如山海一般的法力。 “不过如果换成是普通的忍者,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彻底吸干查克拉了吧。”阴月感受着这股吸力,粗略估算了一下。 “大概要到宇智波斑那种程度才能勉强抵挡得住。”他漫步在熔岩空间的虚空之中,仙识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 阴月在踏入金丹圆满层次,结成完美金丹之后,他的仙识已经能够初步发挥一定的威能。 在他的催动下,仙识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这个熔岩空间的空间障壁之上,仅仅是一瞬间就击穿了空间壁障,朝外面扩散出去。 “哦?”阴月双眸之中有奇怪的神色闪烁,“没想到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个空间神通似乎要比其他大筒木一族生灵的空间神通要复杂很多。” 由大筒木一族血脉延伸出来的空间神通,目前为止阴月碰到的有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六道仙人的冥土空间。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似乎也带着某种空间能力,只不过他并不怎么展露,阴月也没什么心思仔细探查。 除了大筒木一族血脉力量构筑出来的空间之外,这颗生命星球之上还有那些土著妖族开辟而出的三圣地小空间。 在这些小空间之中,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最薄弱,当初仅仅只是刚刚踏入筑基境界的阴月就能使用一指剑气洞穿空间障壁,伤到藏身其中的宇智波带土。 而三大圣地和六道仙人的冥土就是相对比较稳定的空间了,都是元婴层次的生灵开辟而出。 开辟三大圣地的生灵或许并不怎么擅长空间术式,又或许是冥土有元婴层次生灵坐镇的缘故,所以三大圣地小空间的稳固程度远远不如冥土。 三大圣地的空间障壁是能够被寻常通灵之术给突破的,而想要踏入冥土小空间却没有这么容易,冥土的约束力超乎一般人想象。 想要突破冥土小空间,要么是像阴月这样强行冲破,要么就是六道仙人开了小窗。 当然冥土小空间并不是绝对稳固,忍者们耍一些小手段也能突破,比如漩涡一族的死神面具,以及尸鬼封尽之术。 而眼前这个大筒木辉夜姬构筑的空间,稳固程度远远在六道仙人的冥土小空间之上。 想要突破这种程度的空间,寻常忍者是无能为力的。 阴月粗略估计了一下,得六道仙人那种等级的存在作为阵法核心,至少无根筑基或者影级中的强者作为阵眼,构筑一个空间阵法。 通过这个阵法才能勉强打穿空间,把大筒木辉夜姬空间之中的人给捞出来。 大筒木一族作为宇宙霸主种族,似乎都带着点操纵空间的血脉能力,阴月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空间之中,有着奇特的吸力,在牵扯着进入其中的能量。”阴月感受着这个熔岩空间。 这个空间在吮吸着来自外部的能量,阴月身上的法力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牵引。 不过阴月身上的法力是比大筒木一族血脉更高层次的力量,这个空间的牵引力没办法真正撼动他那如山海一般的法力。 “不过如果换成是普通的忍者,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彻底吸干查克拉了吧。”阴月感受着这股吸力,粗略估算了一下。 “大概要到宇智波斑那种程度才能勉强抵挡得住。”他漫步在熔岩空间的虚空之中,仙识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 阴月在踏入金丹圆满层次,结成完美金丹之后,他的仙识已经能够初步发挥一定的威能。 在他的催动下,仙识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这个熔岩空间的空间障壁之上,仅仅是一瞬间就击穿了空间壁障,朝外面扩散出去。 “哦?”阴月双眸之中有奇怪的神色闪烁,“没想到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个空间神通似乎要比其他大筒木一族生灵的空间神通要复杂很多。” 由大筒木一族血脉延伸出来的空间神通,目前为止阴月碰到的有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六道仙人的冥土空间。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似乎也带着某种空间能力,只不过他并不怎么展露,阴月也没什么心思仔细探查。 除了大筒木一族血脉力量构筑出来的空间之外,这颗生命星球之上还有那些土著妖族开辟而出的三圣地小空间。 在这些小空间之中,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最薄弱,当初仅仅只是刚刚踏入筑基境界的阴月就能使用一指剑气洞穿空间障壁,伤到藏身其中的宇智波带土。 而三大圣地和六道仙人的冥土就是相对比较稳定的空间了,都是元婴层次的生灵开辟而出。 开辟三大圣地的生灵或许并不怎么擅长空间术式,又或许是冥土有元婴层次生灵坐镇的缘故,所以三大圣地小空间的稳固程度远远不如冥土。 三大圣地的空间障壁是能够被寻常通灵之术给突破的,而想要踏入冥土小空间却没有这么容易,冥土的约束力超乎一般人想象。 想要突破冥土小空间,要么是像阴月这样强行冲破,要么就是六道仙人开了小窗。 当然冥土小空间并不是绝对稳固,忍者们耍一些小手段也能突破,比如漩涡一族的死神面具,以及尸鬼封尽之术。 而眼前这个大筒木辉夜姬构筑的空间,稳固程度远远在六道仙人的冥土小空间之上。 想要突破这种程度的空间,寻常忍者是无能为力的。 阴月粗略估计了一下,得六道仙人那种等级的存在作为阵法核心,至少无根筑基或者影级中的强者作为阵眼,构筑一个空间阵法。 通过这个阵法才能勉强打穿空间,把大筒木辉夜姬空间之中的人给捞出来。 大筒木一族作为宇宙霸主种族,似乎都带着点操纵空间的血脉能力,阴月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空间之中,有着奇特的吸力,在牵扯着进入其中的能量。”阴月感受着这个熔岩空间。 这个空间在吮吸着来自外部的能量,阴月身上的法力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牵引。 不过阴月身上的法力是比大筒木一族血脉更高层次的力量,这个空间的牵引力没办法真正撼动他那如山海一般的法力。 “不过如果换成是普通的忍者,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彻底吸干查克拉了吧。”阴月感受着这股吸力,粗略估算了一下。 “大概要到宇智波斑那种程度才能勉强抵挡得住。”他漫步在熔岩空间的虚空之中,仙识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 阴月在踏入金丹圆满层次,结成完美金丹之后,他的仙识已经能够初步发挥一定的威能。 在他的催动下,仙识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这个熔岩空间的空间障壁之上,仅仅是一瞬间就击穿了空间壁障,朝外面扩散出去。 “哦?”阴月双眸之中有奇怪的神色闪烁,“没想到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个空间神通似乎要比其他大筒木一族生灵的空间神通要复杂很多。” 由大筒木一族血脉延伸出来的空间神通,目前为止阴月碰到的有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六道仙人的冥土空间。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似乎也带着某种空间能力,只不过他并不怎么展露,阴月也没什么心思仔细探查。 除了大筒木一族血脉力量构筑出来的空间之外,这颗生命星球之上还有那些土著妖族开辟而出的三圣地小空间。 在这些小空间之中,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最薄弱,当初仅仅只是刚刚踏入筑基境界的阴月就能使用一指剑气洞穿空间障壁,伤到藏身其中的宇智波带土。 而三大圣地和六道仙人的冥土就是相对比较稳定的空间了,都是元婴层次的生灵开辟而出。 开辟三大圣地的生灵或许并不怎么擅长空间术式,又或许是冥土有元婴层次生灵坐镇的缘故,所以三大圣地小空间的稳固程度远远不如冥土。 三大圣地的空间障壁是能够被寻常通灵之术给突破的,而想要踏入冥土小空间却没有这么容易,冥土的约束力超乎一般人想象。 想要突破冥土小空间,要么是像阴月这样强行冲破,要么就是六道仙人开了小窗。 当然冥土小空间并不是绝对稳固,忍者们耍一些小手段也能突破,比如漩涡一族的死神面具,以及尸鬼封尽之术。 而眼前这个大筒木辉夜姬构筑的空间,稳固程度远远在六道仙人的冥土小空间之上。 想要突破这种程度的空间,寻常忍者是无能为力的。 阴月粗略估计了一下,得六道仙人那种等级的存在作为阵法核心,至少无根筑基或者影级中的强者作为阵眼,构筑一个空间阵法。 通过这个阵法才能勉强打穿空间,把大筒木辉夜姬空间之中的人给捞出来。 大筒木一族作为宇宙霸主种族,似乎都带着点操纵空间的血脉能力,阴月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空间之中,有着奇特的吸力,在牵扯着进入其中的能量。”阴月感受着这个熔岩空间。 这个空间在吮吸着来自外部的能量,阴月身上的法力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牵引。 不过阴月身上的法力是比大筒木一族血脉更高层次的力量,这个空间的牵引力没办法真正撼动他那如山海一般的法力。 “不过如果换成是普通的忍者,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被彻底吸干查克拉了吧。”阴月感受着这股吸力,粗略估算了一下。 “大概要到宇智波斑那种程度才能勉强抵挡得住。”他漫步在熔岩空间的虚空之中,仙识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 阴月在踏入金丹圆满层次,结成完美金丹之后,他的仙识已经能够初步发挥一定的威能。 在他的催动下,仙识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这个熔岩空间的空间障壁之上,仅仅是一瞬间就击穿了空间壁障,朝外面扩散出去。 “哦?”阴月双眸之中有奇怪的神色闪烁,“没想到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个空间神通似乎要比其他大筒木一族生灵的空间神通要复杂很多。” 由大筒木一族血脉延伸出来的空间神通,目前为止阴月碰到的有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六道仙人的冥土空间。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似乎也带着某种空间能力,只不过他并不怎么展露,阴月也没什么心思仔细探查。 除了大筒木一族血脉力量构筑出来的空间之外,这颗生命星球之上还有那些土著妖族开辟而出的三圣地小空间。 在这些小空间之中,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最薄弱,当初仅仅只是刚刚踏入筑基境界的阴月就能使用一指剑气洞穿空间障壁,伤到藏身其中的宇智波带土。 而三大圣地和六道仙人的冥土就是相对比较稳定的空间了,都是元婴层次的生灵开辟而出。 开辟三大圣地的生灵或许并不怎么擅长空间术式,又或许是冥土有元婴层次生灵坐镇的缘故,所以三大圣地小空间的稳固程度远远不如冥土。 三大圣地的空间障壁是能够被寻常通灵之术给突破的,而想要踏入冥土小空间却没有这么容易,冥土的约束力超乎一般人想象。 想要突破冥土小空间,要么是像阴月这样强行冲破,要么就是六道仙人开了小窗。 当然冥土小空间并不是绝对稳固,忍者们耍一些小手段也能突破,比如漩涡一族的死神面具,以及尸鬼封尽之术。 而眼前这个大筒木辉夜姬构筑的空间,稳固程度远远在六道仙人的冥土小空间之上。 想要突破这种程度的空间,寻常忍者是无能为力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暴雨般的拳脚挟带着高浓缩的查克拉爆炸开来,撼动了整个小空间,小空间之中的冰雪都被空间震动产生的高温融化。 “差一点。”阴月立身于神通幽境之中,看着大筒木辉夜姬爆发出来的攻击,“差一点就打穿了我的踏间行幽神通。” 踏间行幽神通并不是无敌,在碰到强大力量的时候也会被碾碎。 阴月毕竟还只是金丹境界圆满,踏间行幽的主要作用也是潜行,并不是专门用来防御的神通。 当然,大筒木辉夜姬目前爆发的力量也还不足以真正的破开神通幽境。 “就差一点……”大筒木辉夜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身上查克拉愈发凝聚,准备加大力度,一举打穿这个人类那碍事的术式! “镇。”阴月自然不会只挨打不还手,他法力爆发,在半空中交织凝聚,化作一方青灰色的古朴大印,狠狠地朝着大筒木辉夜姬镇杀而去! “?!!”大筒木辉夜姬猝不及防,被这一方大印打得横飞出去,瞬间手臂折断、骨肉变形,血肉横飞! “凝。”阴月自踏间行幽神通幽境之中踏出,法力交织,凝聚出钟、鼎、塔等重器,朝着大筒木辉夜姬的方向轮番轰杀。 “呃啊!!”大筒木辉夜姬发出凄厉的惨叫,肉身被碾杀得几乎要崩溃。 大筒木一族肉身强悍和生机旺盛的特点在此时彻底显露出来,大筒木辉夜姬即使遭受到这样的打击轰杀,也并没有被直接击毙,她的肉身正在飞速地自我修复。 “生机比大筒木一式还旺盛。”阴月双手拢在大袖之中,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进化了一次之后的结果么?” 大筒木一式仅仅是肉身强悍,比起恢复能力,远远不如大筒木辉夜姬。 “啊啊!!”大筒木辉夜姬忽然间发出了凄厉的怒吼,身上的查克拉疯狂凝聚,化作浓稠的黑色能量! “那是求道玉?”阴月一眼就认出了那黑沉如深渊一般的能量,“凝聚成球状了……好大!比一般的求道玉大的多!” 这黑色求道玉迅速膨胀成一丈多高,将阴月攻杀过去的重器抵挡了一部分,让大筒木辉夜姬获得了不少喘息的空间。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暴雨般的拳脚挟带着高浓缩的查克拉爆炸开来,撼动了整个小空间,小空间之中的冰雪都被空间震动产生的高温融化。 “差一点。”阴月立身于神通幽境之中,看着大筒木辉夜姬爆发出来的攻击,“差一点就打穿了我的踏间行幽神通。” 踏间行幽神通并不是无敌,在碰到强大力量的时候也会被碾碎。 阴月毕竟还只是金丹境界圆满,踏间行幽的主要作用也是潜行,并不是专门用来防御的神通。 当然,大筒木辉夜姬目前爆发的力量也还不足以真正的破开神通幽境。 “就差一点……”大筒木辉夜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身上查克拉愈发凝聚,准备加大力度,一举打穿这个人类那碍事的术式! “镇。”阴月自然不会只挨打不还手,他法力爆发,在半空中交织凝聚,化作一方青灰色的古朴大印,狠狠地朝着大筒木辉夜姬镇杀而去! “?!!”大筒木辉夜姬猝不及防,被这一方大印打得横飞出去,瞬间手臂折断、骨肉变形,血肉横飞! “凝。”阴月自踏间行幽神通幽境之中踏出,法力交织,凝聚出钟、鼎、塔等重器,朝着大筒木辉夜姬的方向轮番轰杀。 “呃啊!!”大筒木辉夜姬发出凄厉的惨叫,肉身被碾杀得几乎要崩溃。 大筒木一族肉身强悍和生机旺盛的特点在此时彻底显露出来,大筒木辉夜姬即使遭受到这样的打击轰杀,也并没有被直接击毙,她的肉身正在飞速地自我修复。 “生机比大筒木一式还旺盛。”阴月双手拢在大袖之中,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进化了一次之后的结果么?” 大筒木一式仅仅是肉身强悍,比起恢复能力,远远不如大筒木辉夜姬。 “啊啊!!”大筒木辉夜姬忽然间发出了凄厉的怒吼,身上的查克拉疯狂凝聚,化作浓稠的黑色能量! “那是求道玉?”阴月一眼就认出了那黑沉如深渊一般的能量,“凝聚成球状了……好大!比一般的求道玉大的多!” 这黑色求道玉迅速膨胀成一丈多高,将阴月攻杀过去的重器抵挡了一部分,让大筒木辉夜姬获得了不少喘息的空间。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暴雨般的拳脚挟带着高浓缩的查克拉爆炸开来,撼动了整个小空间,小空间之中的冰雪都被空间震动产生的高温融化。 “差一点。”阴月立身于神通幽境之中,看着大筒木辉夜姬爆发出来的攻击,“差一点就打穿了我的踏间行幽神通。” 踏间行幽神通并不是无敌,在碰到强大力量的时候也会被碾碎。 阴月毕竟还只是金丹境界圆满,踏间行幽的主要作用也是潜行,并不是专门用来防御的神通。 当然,大筒木辉夜姬目前爆发的力量也还不足以真正的破开神通幽境。 “就差一点……”大筒木辉夜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身上查克拉愈发凝聚,准备加大力度,一举打穿这个人类那碍事的术式! “镇。”阴月自然不会只挨打不还手,他法力爆发,在半空中交织凝聚,化作一方青灰色的古朴大印,狠狠地朝着大筒木辉夜姬镇杀而去! “?!!”大筒木辉夜姬猝不及防,被这一方大印打得横飞出去,瞬间手臂折断、骨肉变形,血肉横飞! “凝。”阴月自踏间行幽神通幽境之中踏出,法力交织,凝聚出钟、鼎、塔等重器,朝着大筒木辉夜姬的方向轮番轰杀。 “呃啊!!”大筒木辉夜姬发出凄厉的惨叫,肉身被碾杀得几乎要崩溃。 大筒木一族肉身强悍和生机旺盛的特点在此时彻底显露出来,大筒木辉夜姬即使遭受到这样的打击轰杀,也并没有被直接击毙,她的肉身正在飞速地自我修复。 “生机比大筒木一式还旺盛。”阴月双手拢在大袖之中,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进化了一次之后的结果么?” 大筒木一式仅仅是肉身强悍,比起恢复能力,远远不如大筒木辉夜姬。 “啊啊!!”大筒木辉夜姬忽然间发出了凄厉的怒吼,身上的查克拉疯狂凝聚,化作浓稠的黑色能量! “那是求道玉?”阴月一眼就认出了那黑沉如深渊一般的能量,“凝聚成球状了……好大!比一般的求道玉大的多!” 这黑色求道玉迅速膨胀成一丈多高,将阴月攻杀过去的重器抵挡了一部分,让大筒木辉夜姬获得了不少喘息的空间。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暴雨般的拳脚挟带着高浓缩的查克拉爆炸开来,撼动了整个小空间,小空间之中的冰雪都被空间震动产生的高温融化。 “差一点。”阴月立身于神通幽境之中,看着大筒木辉夜姬爆发出来的攻击,“差一点就打穿了我的踏间行幽神通。” 踏间行幽神通并不是无敌,在碰到强大力量的时候也会被碾碎。 阴月毕竟还只是金丹境界圆满,踏间行幽的主要作用也是潜行,并不是专门用来防御的神通。 当然,大筒木辉夜姬目前爆发的力量也还不足以真正的破开神通幽境。 “就差一点……”大筒木辉夜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身上查克拉愈发凝聚,准备加大力度,一举打穿这个人类那碍事的术式! “镇。”阴月自然不会只挨打不还手,他法力爆发,在半空中交织凝聚,化作一方青灰色的古朴大印,狠狠地朝着大筒木辉夜姬镇杀而去! “?!!”大筒木辉夜姬猝不及防,被这一方大印打得横飞出去,瞬间手臂折断、骨肉变形,血肉横飞! “凝。”阴月自踏间行幽神通幽境之中踏出,法力交织,凝聚出钟、鼎、塔等重器,朝着大筒木辉夜姬的方向轮番轰杀。 “呃啊!!”大筒木辉夜姬发出凄厉的惨叫,肉身被碾杀得几乎要崩溃。 大筒木一族肉身强悍和生机旺盛的特点在此时彻底显露出来,大筒木辉夜姬即使遭受到这样的打击轰杀,也并没有被直接击毙,她的肉身正在飞速地自我修复。 “生机比大筒木一式还旺盛。”阴月双手拢在大袖之中,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进化了一次之后的结果么?” 大筒木一式仅仅是肉身强悍,比起恢复能力,远远不如大筒木辉夜姬。 “啊啊!!”大筒木辉夜姬忽然间发出了凄厉的怒吼,身上的查克拉疯狂凝聚,化作浓稠的黑色能量! “那是求道玉?”阴月一眼就认出了那黑沉如深渊一般的能量,“凝聚成球状了……好大!比一般的求道玉大的多!” 这黑色求道玉迅速膨胀成一丈多高,将阴月攻杀过去的重器抵挡了一部分,让大筒木辉夜姬获得了不少喘息的空间。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还在膨胀!”阴月看着黑色的求道玉,“它和普通的求道玉不太一样。” 在这个迅速膨胀的求道玉之中,阴月感受到了狂暴的 暴雨般的拳脚挟带着高浓缩的查克拉爆炸开来,撼动了整个小空间,小空间之中的冰雪都被空间震动产生的高温融化。 “差一点。”阴月立身于神通幽境之中,看着大筒木辉夜姬爆发出来的攻击,“差一点就打穿了我的踏间行幽神通。” 踏间行幽神通并不是无敌,在碰到强大力量的时候也会被碾碎。 阴月毕竟还只是金丹境界圆满,踏间行幽的主要作用也是潜行,并不是专门用来防御的神通。 当然,大筒木辉夜姬目前爆发的力量也还不足以真正的破开神通幽境。 “就差一点……”大筒木辉夜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身上查克拉愈发凝聚,准备加大力度,一举打穿这个人类那碍事的术式! “镇。”阴月自然不会只挨打不还手,他法力爆发,在半空中交织凝聚,化作一方青灰色的古朴大印,狠狠地朝着大筒木辉夜姬镇杀而去! “?!!”大筒木辉夜姬猝不及防,被这一方大印打得横飞出去,瞬间手臂折断、骨肉变形,血肉横飞! “凝。”阴月自踏间行幽神通幽境之中踏出,法力交织,凝聚出钟、鼎、塔等重器,朝着大筒木辉夜姬的方向轮番轰杀。 “呃啊!!”大筒木辉夜姬发出凄厉的惨叫,肉身被碾杀得几乎要崩溃。 大筒木一族肉身强悍和生机旺盛的特点在此时彻底显露出来,大筒木辉夜姬即使遭受到这样的打击轰杀,也并没有被直接击毙,她的肉身正在飞速地自我修复。 “生机比大筒木一式还旺盛。”阴月双手拢在大袖之中,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进化了一次之后的结果么?” 第二百三十二章 忍界爆发出来的争斗大都控制在忍者的圈子之中,发生的大规模战斗大都在荒无人烟的郊野森林进行,对于普通人的影响微乎其微。 对于普通的民众来说,忍者们之间的争斗只不过是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正受到战争影响的只有忍村的居民,那些居住在城镇之中的民众依旧悠然自得。 忍村的影们带着忍者们组成忍界联合军,出动搏杀。这种事情对于忍村之中的居民来说无疑是让人深深不安的。 作为一般居民的他们并不清楚忍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村子笼罩在阴云之中,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木叶忍村虽然是整个忍界最强盛、人数最多的村子,但是村子里的民众依然免不了担忧受怕。 好在他们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数日之后,五代目火影纲手带着木叶忍者返回了木叶忍村。 这一回出动的忍者几乎全数返回,战死者不多,并不像先前几次忍界大战和讨伐晓组织那般死伤惨重。 但是不少忍村的村民都注意到这些忍者们的神情似乎都不太对劲,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困惑的神色,忍村的上忍们一言不发。 就连目前木叶忍村的两个领头人,纲手和自来也也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下忍中忍迷茫,上忍沉默,影面色难看。这样的状况不止发生在木叶忍村,还发生在岩忍村、云忍村和砂忍村这些村子之中。 “忍者联军到底是讨伐了怎样的敌人?为什么各个村子的忍者们都反应奇怪?”这样的问题一时间席卷忍界之中所有忍村居民的心。 …… “嘭!”自来也一巴掌把面前的办公桌打了个稀碎。 “阴月这家伙,哼。口口声声说要推行新的更高级的力量体系,取代查克拉和忍者。”自来也露出愤怒的神情。 “实际上他所谓的力量不就是靠着屠戮生灵得来的邪魔力量么?这样的力量,和魑魅魍魉之流有什么区别?”他还在为阴月屠戮妙木山一事耿耿于怀,并不认为阴月在忍界推行新修行法是好事。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可信度不高。”纲手坐在一旁,沉声说道。 “虽然按照他的说法,现在他推行的修行法是正统法门,不如说以前那种吃人的邪道。但是他的话语又能有几分可信度呢?”纲手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 “他那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我们最好都不要轻易相信。”自来也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他这种层次的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尽我所能,抵制他散布出来的邪恶气息。”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各个忍村影和其心腹的对话之中。 阴月在镇压大筒木辉夜姬那天,对忍界的大批忍者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愿望,顺带展望了一下未来的愿景,就踏破虚空离开了。 他确实是有改造忍界,让整个忍界变成修行界的形状的计划, 忍界爆发出来的争斗大都控制在忍者的圈子之中,发生的大规模战斗大都在荒无人烟的郊野森林进行,对于普通人的影响微乎其微。 对于普通的民众来说,忍者们之间的争斗只不过是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正受到战争影响的只有忍村的居民,那些居住在城镇之中的民众依旧悠然自得。 忍村的影们带着忍者们组成忍界联合军,出动搏杀。这种事情对于忍村之中的居民来说无疑是让人深深不安的。 作为一般居民的他们并不清楚忍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村子笼罩在阴云之中,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木叶忍村虽然是整个忍界最强盛、人数最多的村子,但是村子里的民众依然免不了担忧受怕。 好在他们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数日之后,五代目火影纲手带着木叶忍者返回了木叶忍村。 这一回出动的忍者几乎全数返回,战死者不多,并不像先前几次忍界大战和讨伐晓组织那般死伤惨重。 但是不少忍村的村民都注意到这些忍者们的神情似乎都不太对劲,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困惑的神色,忍村的上忍们一言不发。 就连目前木叶忍村的两个领头人,纲手和自来也也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下忍中忍迷茫,上忍沉默,影面色难看。这样的状况不止发生在木叶忍村,还发生在岩忍村、云忍村和砂忍村这些村子之中。 “忍者联军到底是讨伐了怎样的敌人?为什么各个村子的忍者们都反应奇怪?”这样的问题一时间席卷忍界之中所有忍村居民的心。 …… “嘭!”自来也一巴掌把面前的办公桌打了个稀碎。 “阴月这家伙,哼。口口声声说要推行新的更高级的力量体系,取代查克拉和忍者。”自来也露出愤怒的神情。 “实际上他所谓的力量不就是靠着屠戮生灵得来的邪魔力量么?这样的力量,和魑魅魍魉之流有什么区别?”他还在为阴月屠戮妙木山一事耿耿于怀,并不认为阴月在忍界推行新修行法是好事。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可信度不高。”纲手坐在一旁,沉声说道。 “虽然按照他的说法,现在他推行的修行法是正统法门,不如说以前那种吃人的邪道。但是他的话语又能有几分可信度呢?”纲手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 “他那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我们最好都不要轻易相信。”自来也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他这种层次的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尽我所能,抵制他散布出来的邪恶气息。”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各个忍村影和其心腹的对话之中。 阴月在镇压大筒木辉夜姬那天,对忍界的大批忍者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愿望,顺带展望了一下未来的愿景,就踏破虚空离开了。 他确实是有改造忍界,让整个忍界变成修行界的形状的计划, 忍界爆发出来的争斗大都控制在忍者的圈子之中,发生的大规模战斗大都在荒无人烟的郊野森林进行,对于普通人的影响微乎其微。 对于普通的民众来说,忍者们之间的争斗只不过是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正受到战争影响的只有忍村的居民,那些居住在城镇之中的民众依旧悠然自得。 忍村的影们带着忍者们组成忍界联合军,出动搏杀。这种事情对于忍村之中的居民来说无疑是让人深深不安的。 作为一般居民的他们并不清楚忍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村子笼罩在阴云之中,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木叶忍村虽然是整个忍界最强盛、人数最多的村子,但是村子里的民众依然免不了担忧受怕。 好在他们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数日之后,五代目火影纲手带着木叶忍者返回了木叶忍村。 这一回出动的忍者几乎全数返回,战死者不多,并不像先前几次忍界大战和讨伐晓组织那般死伤惨重。 但是不少忍村的村民都注意到这些忍者们的神情似乎都不太对劲,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困惑的神色,忍村的上忍们一言不发。 就连目前木叶忍村的两个领头人,纲手和自来也也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下忍中忍迷茫,上忍沉默,影面色难看。这样的状况不止发生在木叶忍村,还发生在岩忍村、云忍村和砂忍村这些村子之中。 “忍者联军到底是讨伐了怎样的敌人?为什么各个村子的忍者们都反应奇怪?”这样的问题一时间席卷忍界之中所有忍村居民的心。 …… “嘭!”自来也一巴掌把面前的办公桌打了个稀碎。 “阴月这家伙,哼。口口声声说要推行新的更高级的力量体系,取代查克拉和忍者。”自来也露出愤怒的神情。 “实际上他所谓的力量不就是靠着屠戮生灵得来的邪魔力量么?这样的力量,和魑魅魍魉之流有什么区别?”他还在为阴月屠戮妙木山一事耿耿于怀,并不认为阴月在忍界推行新修行法是好事。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可信度不高。”纲手坐在一旁,沉声说道。 “虽然按照他的说法,现在他推行的修行法是正统法门,不如说以前那种吃人的邪道。但是他的话语又能有几分可信度呢?”纲手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 “他那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我们最好都不要轻易相信。”自来也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他这种层次的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尽我所能,抵制他散布出来的邪恶气息。”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各个忍村影和其心腹的对话之中。 阴月在镇压大筒木辉夜姬那天,对忍界的大批忍者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愿望,顺带展望了一下未来的愿景,就踏破虚空离开了。 他确实是有改造忍界,让整个忍界变成修行界的形状的计划, 忍界爆发出来的争斗大都控制在忍者的圈子之中,发生的大规模战斗大都在荒无人烟的郊野森林进行,对于普通人的影响微乎其微。 对于普通的民众来说,忍者们之间的争斗只不过是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正受到战争影响的只有忍村的居民,那些居住在城镇之中的民众依旧悠然自得。 忍村的影们带着忍者们组成忍界联合军,出动搏杀。这种事情对于忍村之中的居民来说无疑是让人深深不安的。 作为一般居民的他们并不清楚忍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村子笼罩在阴云之中,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看得出来的。 木叶忍村虽然是整个忍界最强盛、人数最多的村子,但是村子里的民众依然免不了担忧受怕。 好在他们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数日之后,五代目火影纲手带着木叶忍者返回了木叶忍村。 这一回出动的忍者几乎全数返回,战死者不多,并不像先前几次忍界大战和讨伐晓组织那般死伤惨重。 但是不少忍村的村民都注意到这些忍者们的神情似乎都不太对劲,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困惑的神色,忍村的上忍们一言不发。 就连目前木叶忍村的两个领头人,纲手和自来也也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下忍中忍迷茫,上忍沉默,影面色难看。这样的状况不止发生在木叶忍村,还发生在岩忍村、云忍村和砂忍村这些村子之中。 “忍者联军到底是讨伐了怎样的敌人?为什么各个村子的忍者们都反应奇怪?”这样的问题一时间席卷忍界之中所有忍村居民的心。 …… “嘭!”自来也一巴掌把面前的办公桌打了个稀碎。 “阴月这家伙,哼。口口声声说要推行新的更高级的力量体系,取代查克拉和忍者。”自来也露出愤怒的神情。 “实际上他所谓的力量不就是靠着屠戮生灵得来的邪魔力量么?这样的力量,和魑魅魍魉之流有什么区别?”他还在为阴月屠戮妙木山一事耿耿于怀,并不认为阴月在忍界推行新修行法是好事。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可信度不高。”纲手坐在一旁,沉声说道。 “虽然按照他的说法,现在他推行的修行法是正统法门,不如说以前那种吃人的邪道。但是他的话语又能有几分可信度呢?”纲手用纤细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 “他那天所说的每一个字,我们最好都不要轻易相信。”自来也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他这种层次的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我必须要尽我所能,抵制他散布出来的邪恶气息。”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各个忍村影和其心腹的对话之中。 阴月在镇压大筒木辉夜姬那天,对忍界的大批忍者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愿望,顺带展望了一下未来的愿景,就踏破虚空离开了。 他确实是有改造忍界,让整个忍界变成修行界的形状的计划, 今日歇了,明天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三章 对于日向锦的打算,大蛇丸并不感到惊奇,甚至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如果你决定了要走这条路的话,我可以出手帮助你。”大蛇丸幽幽地道,淡黄色的竖瞳之中看不出太多明显的情绪。 “比如帮你镇压住你那些有着异样心思的【隼】部人马,又比如在你跌落境界和重新突破境界的时候给你护法,保你平安。” “你的要求是什么?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我吧?”日向锦歪着头看着大蛇丸。 “我想要的东西非常简单,你绝对能够提供。”大蛇丸语气非常的平静,“我现在正在做一些研究,需要不少的活体实验者。” “你要借助我手上的力量帮你捕捉实验体?”日向锦有些诧异,“仅此而已?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一些很难完成的要求。” “我要的实验体,必须是具备一定层次实力的家伙,最好是把阴月那种力量修行到第一步圆满的家伙。”大蛇丸接着补充道。 “这可有点难办了。”日向锦皱起眉头,“修行这种程度的家伙无一不是油滑非常的角色,隐藏得很深,难以被察觉,即使是我手底下的【隼】部也不太好搜捕这些家伙。” 阴月以前洒下不少二代的药种,让这些药种在忍界自由发展。然而后来他借助三大圣地的底蕴飞速进步,踏入金丹境界圆满,这些甚至都不到筑基层次的大药也就被他遗忘放养在忍界之中不管不问了。 这些大药之间也会爆发出一些兼并吞吃情况,能够存活这么久的大药们各个都并不是蠢蛋。想要捕获这些人,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不需要这么麻烦,我对于实验体的需求量也并没有那么大。”大蛇丸眼中露出微微的笑意,“你的手头不就有现成的材料吗?” 大蛇丸的话语一出口,就让日向锦的面色微微一变。 “你是看上我手底下的这些【隼】部忍者了?”日向锦皱起眉头,“先前试探我对于【隼】部忍者的看法,也是为了这一刻做铺垫是吧?” “哈哈。”大蛇丸发出了他少有的爽朗笑声,“反正这些人对于你来说也是工具罢了,我这一次出手帮你,事后向你讨要几件工具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哼。”日向锦对于【隼】部忍者的性命并不在意,但是这种被大蛇丸用小伎俩算计了的感觉很不好。 不过心中微词归微词,日向锦对于大蛇丸的要价却很是满意。几个【隼】部忍者算不得什么,总比花费力气到处去抓那些滑溜无比、不知身份不知行踪的同类忍者们要好得多。 “你要多少?”日向锦开口说道。她的这句话基本上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答应了大蛇丸的交易提议。 大蛇丸微笑着,嘴唇翕动,缓缓开口。 …… 火之国东北部,一座小城镇之中。 面容清秀的女子提着一袋子食材走在街道上。她的身边跟着一头紫发的艳丽女子。 正是苏萤和小南二人组。 “最近那些忍者的事情听说了么?”街道旁的行人正在互相交流。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苏萤这种炼气境界深厚的人耳中却听得清清楚楚。 “是木叶忍村的事情吧?好像是和其他几个国家的忍村联合起来和某个强大的家伙打了一场。”行人身边的同伴说道。 “那人的名字也是奇奇怪怪,好像叫什么来着?陰の月?” “是阴月吧?”苏萤轻声说道。 她身旁的小南对她投来奇怪的目光:“怎么了,萤?” “不,没什么。刚刚走神了。小南姐,我们回去吧。”苏萤摇了摇头,伸手挽住了小南的手臂,二人渐行渐远。 身形远去,但是苏萤的神识却悄无声息的延伸而出,落在路边的行人身上,继续悄悄地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你们听说了么?那个叫阴月的家伙,似乎是把五个忍村的忍者全部打败了,好像还和五个村子的影们签订了一些秘密的条约。” “还有这种事情?这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火之国?” “应该是没有什么影响的。那些忍者不是经常打打杀杀的么?每过几年就要来一场大战,又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了么?” “倒也是。” 这些火之国的普通民众作为大国国民,几乎从来没有被战火烧到家门口过,对于忍者之间的争斗和忍界战争这种事情缺乏足够的认知。 他们不像草之国和雨之国这种沦为战场的小国民众,大名和忍村影的双轨制度让忍者和火之国一般民众的生活割裂开来。 “其实我有个远方的亲戚,在木叶忍村之中担任医疗下忍,那一天他也随队出动了。”有人忽然开口。 “有什么秘密情报?快点和我们分享分享。”他身旁的同伴都来了劲。 “他说那天那个叫阴月的家伙说了一些话,开始的内容和中间大部分的内容他都理解不了,也记不太清了。但是结尾的一句话,他还记得。” 说话的那人语气似乎是有些困惑:“那个叫阴月的家伙,说是要让整个世界的人,包括一般人,都有机会获得超越忍者们的力量,有机会获得长生不死的寿命,有机会成为新的神明。” “赫?还有这种事情?”他的同伴吓了一跳,“这种话说出来岂不是要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忍者大人们气个半死?” “气个半死倒是没有……”那人有些迟疑,“按照我那亲戚的说法,木叶的火影和其他村子的几个影脸色很难看,但是都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语来。” “你要把那种吃人的力量,传遍天下吗,师父?”苏萤没有再继续听下去,默默收回了神识。在这之后,那些路人的话语大部分都是带着个人情绪的撒气话语,没有太多信息量了。 苏萤作为忍界之中难得一见的获得了阴月完整传承的人,知道阴月给予他人的力量分为两种,一种是目前忍界最常见的杀人炼灵的邪术,还有一种是她这般正统的修行法。 但是越是修行,苏萤就越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这种法门修行的艰难,以及对于资质要求的苛刻。 想要正正经经的将这种力量修行到高深处,可能都要花费普通人一生的青春,最后的结局就是望着前方遥不可及的路老死。当然,因为修行调理的缘故,他们有可能寿命比一般人长得多,但是终究是凡人寿数,难逃一死。 出于这样的原因,苏萤怎么也不会认为自己的师父会把正统的修行法传出去,因为效果实在是太过于低下了。 “那种邪魔一般的修行法……”苏萤摇摇头,她是见过这种修行法最后是怎么把人搞魔怔的,先前晓组织之中也不乏这样的邪道修行者,一门心思只想着杀人炼灵。 “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苏萤摇摇头,她现在只想着跟着小南一直这么平静地生活下去,不想再参与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件之中了。 晓组织的两个阶段之中,弥彦和长门先后身死,已经让这两个女子身心俱疲,不愿意再参与是非纷争。 “我要不要把我身上的这一脉正统修行法传下去呢?”苏萤沉思着。 她在修行正统的修行法的时候,阴月并没有对她做出过多的限制,她现在想要怎么传遍修行法都是可以的。不如说最开始阴月收她为徒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让她将修行法传下去。 在回到住所之后,苏萤将自己的想法和小南说了。 小南知道苏萤的术式和一般忍者不一样,却不太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同。见到苏萤有传授术式的打算,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萤,这种事情你还是要尽量谨慎一些。”小南沉声说道,“我们现在是在木叶的境内,如果我们私自传授忍术的事情被曝光出去,就会引来木叶忍村的窥视问责。到时候又是新的风波。” 居住在五大国内,相比起住在那些小国要更太平安定,但是也会引发新的问题,那就是这些大国忍村对于国内的监控保护相对严密,不容易做一些出格的举动。 “我知道。我会慎重挑选人选。”苏萤点了点头,“小南姐你也该做一些打算了。你的纸遁忍术也应该挑选传承者了。” 苏萤又和小南商议了一阵,最终决定在城镇乡下农村之中挑选老实安分的孩童先做尝试。 …… 时间飞速流逝,距离忍者联军解散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阴月在高调出现、镇压大筒木辉夜姬,展示出自己如神明一般无可匹敌的伟力之后,就又彻底销声匿迹,躲到湿骨林小空间去忙活自己晋升元婴境界的相关事宜去了。 在这期间,忍界之中的忍者们见他久久不露面,又各自起了异样的心思。 一些大药忍者们也是知道阴月宣称的要给忍界带来新力量的相关事情,他们原本是潜伏在普通忍者中间不显山不露水的,在阴月名震忍界之后,有一部分人按耐不住,准备跳出来搞事情了。 这一批人是油滑者当中的激进派,认为属于他们这群异类的时代即将来临,忍者们即将被打扫进历史的垃圾堆,而更多和他们一样的同类即将崛起。 他们必须趁着这种时代交错的变革时刻,主动出击,抢先积累资本。 他们这些人所谓的资本自然就是杀人炼灵,提取灵液。 原本蛰伏的他们现在选择主动出击,要拿那些过时陈旧的忍者开刀。 这些大药忍者们来自不同的忍村,出身不一,但是目的相仿。他们有的单独行动,有的三两组队,对各个忍村的忍者们展开了猎杀。 …… 火影办公室之中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再一次轰然倒塌,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也随之坍塌飞舞。 纲手收回自己的手掌,咬着牙,琥珀色眸子之中充满了愤懑的神色。 “不过半个月时间,我们木叶忍者出任务时的死亡率一下子猛增!就连离开村子去做一些送信寻物之类的d级任务都会折损忍者。”她站直了身子,“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自来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从纲手成为火影之后,这办公室的办公桌损耗就增加了不少。虽然纲手自己脾气火爆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从纲手上位之后,就要面对一摊烂泥一般的木叶政务和诡谲多变的忍界形式。 “恐怕是阴月那家伙曾经传出去的力量种子引发的暴动。”自来也沉吟,“他当年到底散布了多少力量种子,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人在这些年中隐藏得很是巧妙,低调蛰伏,让我们根本就没有重视这群人的存在。 “现在这些人忽然肆无忌惮地暴动起来,多半也是受到阴月那一天所说的新时代到来、忍者时代过去之类的话语刺激,认为不用再小心翼翼隐藏身份了吧。” 自来也的分析很有道理。 但是现在症结不在于他能不能看出问题,而在于木叶要怎么处理应对这些暴走的异类忍者们。 这些大药忍者们至少都是炼气八九层以上的深厚修为,炼气圆满者也并不少。 阴月当初犁过一遍忍界的药田,但是还漏了不少小鱼小虾懒得捕捉,加上后来有一段时间他的血肉分身播种机还播种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的大药他还没有收取过。 现在这些大药忍者们的战斗力自然不能和日向锦、宇智波纲信这种老牌顶级大药相比,就连【隼】部、宇智波大药这种层次都比不上。 但是这群人对于一般的忍者来说已经是异常恐怖的战力,只有精锐上忍组队才能够应付,其中的佼佼者恐怕还得影级忍者出手才能猎杀。 “召集村子里的上忍,组建猎杀队伍。”纲手沉声说道,“当然,在那之前,我们要对整个村子进行排查。” “当初四代目时期不是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么?就用他那时候用过的法子吧。”自来也是查阅过大量卷宗的,当即就提议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可以。先排查本村,然后组织精锐,在火之国内猎杀流窜入境的这些异类们。”纲手对于自来也的提议表示赞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能不能和其他村子联合起来,集中力量做这些事情?”自来也又出声道,“其他村子现在应该也饱受这些异类忍者袭击困扰,我们联手对抗这些异类,也会减少不少风险。” “各个村子出动精英忍者联合猎杀这些异类,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纲手沉吟道,“经过先前的事情,这些村子想必也能够意识到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我们需要彼此合作,对抗阴月这个野心家搅动起来的狂潮。” “对抗?”自来也摇了摇头,“他那种程度的实力想要做什么事情,就凭我们这些人根本没办法阻止。哪怕是六道仙人复苏,联手大筒木辉夜姬,只怕也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主要还是怎么样在阴月那个家伙搅动起来的风浪之中保全村子和村子里的忍者。”自来也看得很清楚,“那个家伙只想着完成他的计划,只要我们不对他的计划造成影响,他对于我们这些蝼蚁一样的存在是不屑于多看一眼的。” “我不知道这家伙会让忍界变成什么样,我们现在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村子在这种变化之中能够存活下来。” “现在猎杀这些为所欲为的异类忍者们,就是我们保护村子的第一步。” 自来也相当清醒。在他那放荡不羁、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是一颗相当细腻的心,对于事物有着非常敏锐的观察力,并且也能够理性地分析判断事情。 虽然他一直以笨蛋自居,但是实际上他和大蛇丸一样都是天资聪颖之辈,只不过大蛇丸这人更工于心计,而自来也在大局势之中有着更敏锐的嗅觉。 “联系其他村子的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我来主持村子里的筛查和搜捕。”纲手在这时候也果断拍板,分配任务。 “不,村子里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处置吧。”自来也沉声说道,“你去负责对外的沟通,毕竟要对接各个村子的影,而你才是木叶的五代目火影。” “也是。”纲手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而自来也的面色却有些沉重。村子里的异类忍者不是小事,按照他一直以来获取的情报来看,已经宣布叛逃的日向锦必然是异类之一,而他和日向一族相关的忍族自然脱不了嫌疑。 最有嫌疑的,当属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这一族原本是和日向一族势同水火的一族,两个忍族之间常年争斗,互相攀比较劲,一度发展到相当恶劣的态势,需要村子出面调停。 而这种情况在两个家族的领导人更换之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家的关系竟然变得亲密起来,甚至日向锦当初成为木叶村火影顾问,其中也有宇智波一族投出的一张赞成票的功劳。 自来也那如野兽一般恐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整个木叶之中的情况远远要比纲手想的还要凶险复杂。 “日向和宇智波一族话事人变更的时间,非常贴近。”自来也自然是调查过这些情报的。“宇智波一族上一代族长宇智波富岳的死亡非常蹊跷,宇智波鼬的行为也非常诡异。” “如果说宇智波鼬是为了夺取宇智波一族的大权而动手杀害宇智波富岳,这种说法是说不通的。因为他是宇智波一族之中那一代最出色的天才忍者,父亲还是族长,他一直都是作为宇智波下一代族长来培养的。”自来也眼神放空,默默思索着。 “既然是这样,宇智波鼬就没有必要做出这么激进而违反纲常伦理的事情。更别提他之后做出的刺杀三代火影的举动。” “从头到尾,这些事情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宇智波鼬,他只是被人摆布的工具,那只大手才是潜藏在宇智波一族之中的黑幕。” 纲手看了看忽然间沉默不语的自来也,没有出声惊扰他,而是缓步走出火影办公室,打手势让门外的静音去泡一杯茶。 “如果说宇智波一族有问题,和日向锦有密切联系的话,当初镇压日向一族的时候,他们又为什么要出手?”自来也忽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在他的脑海之中贯通了。 “就是因为他们和日向锦关系密切,才会对日向一族出手。对于日向锦而言,日向一族算不上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只不过是一群被她使用咒印控制得傀儡罢了。恐怕当初镇压日向一族的场面,是他们联手做的一场戏。至于其中的原因虽然不得而知,但是仔细一想,那一次行动之中有问题的地方未免太多。” 思绪纷乱间,自来也站起身。 “我有些事情想调查。”他朝着纲手开口,“和其他村子交涉联系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也会尽力把村子内部的事情给处理好。” 说完,他就大步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着他的背影,只是叹了一口气,“真不像你啊,自来也。” 她印象之中的自来也永远是乐观而洒脱的模样,哪里像如今这般,脸上满是沉重,身上仿佛压着无形的重担、整个人艰难前行的模样。 …… 自来也心心念念的宇智波一族这时候还一片平静。 “已经一个月了……”容貌俊美、一团和气的男子坐在庭院之中,身前立着矮桌,桌上是酒水点心。他慢慢的饮酒,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 他正是宇智波一族目前的实际控制人,宇智波纲信。 “阴月……”他口中反复说着这一个名字,像是在佐以酒水,细细地咀嚼,“所有力量的发源者,拥有神明一般的力量,准备在忍界之中开创崭新的纪元,将忍者们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就像是千年之前的大筒木辉夜姬那般的人物啊。”他微微叹气,“大筒木辉夜姬是查克拉之祖,他就是这种崭新力量的始祖。” “这种人物要怎么抗衡?”他想到自己哥哥宇智波纲重和另外一位宇智波大药宇智波广实的死状,“我们这些人在他的面前就是任由他享用的甘美果实。” 宇智波纲信很清楚自己和阴月之间的差距。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在他掀起的新时代的浪潮之中乘风破浪,成为最顶层的那一批人,就像是当初的六道仙人兄弟一般。”他喃喃自语,“也只有六道仙人兄弟那种层次才有机会弑杀大筒木辉夜姬,分食她的遗骸。” 他端起酒盅,慢慢吞咽酒液。 “说起来,日向锦也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我前往她的秘密基地,发现已经空无一人。”宇智波纲信皱起眉头。 日向锦在决定和大蛇丸合作,着手准备重修突破的时候,就已经从秘密基地搬离,前往大蛇丸的基地之中。她的那一处秘密基地其实在不少人那里已经算不得秘密,而日向锦处于关键时期,不得不防一手。 所以宇智波纲信算是扑了个空。 “我本来还想着找到她,和她商量一下瓜分吞吃她手下那三十六名【隼】部忍者和我宇智波一族十几个同类忍者的事情。”宇智波纲信思索着。 他作为宇智波一族的话事人,心思却不在宇智波一族之上,反而想着在新时代浪潮迫近的时候积蓄自身力量,打算对自己一族之中的同类下手。 “这个忍界之中必然还散布着数不胜数的同类,但是他们身份不明而且位置分散,想要猎杀获取难度太大。”宇智波纲信自然是抱着和日向锦大蛇丸一样的想法,“我族中这些养得饱满肥硕的同类和她那边都是精华的【隼】部自然是最好下手的目标。” “可惜……日向锦这时候销声匿迹,想必是找地方吞食消化她那三十六【隼】部去了。”宇智波纲信摇了摇头,“如此一来,我能够下手的目标,也就是族内的这些同类了。” 这几人都是蛇蝎之辈,满脑子邪魔外道的思想,对同类下手毫无愧疚之心。 就在自来也打算调查宇智波一族的时候,宇智波纲信已经准备对同族动手了。 …… “自来也在调查宇智波一族,调查当年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的事情?”宇智波纲信的酒都还没有喝完,就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向他汇报了情况。 自从日向一族被镇压、日向锦宣布叛逃之后,现在整个木叶之中,最强大的忍族就是执掌了警务部的宇智波一族,木叶之中到处都是宇智波一族的耳目,稍有风吹草动,宇智波纲信知道得比纲手这个木叶五代目火影还快。 “自来也要调查宇智波一族?正好。”宇智波纲信露出微笑,缓缓站起身,“我得去和他见一面。” 他挂着和煦的微笑,悠然地走出了庭院。 …… 自来也从街道一旁的居民楼上走下,带着思索的神色走进了一旁的拉面馆之中。已经是饭点了,他得吃一点东西垫一垫肚子。 他刚刚拜访的是一名资深中忍的住所,这名中忍曾经是警务部的隶属忍者,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比一般的忍者要知道更多。最重要的是他在当时曾经是在宇智波鼬刺杀三代火影之后负责宇智波鼬叛逃一事的侦查搜索小组成员之一。 自来也在询问了这名中忍之后,从他的口中获得不少和宇智波鼬相关的信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宇智波鼬之前曾经是宇智波一族和木叶之间的双面间谍。 在宇智波一族和木叶最紧张的时候,宇智波鼬分别承担了宇智波富岳的期待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期望,在两头奔走维稳。 “他是受到三代目重视的忍者,是宇智波一族重点培养的族长继承人,然而他却背叛了这两个重视他的存在。这其中问题大了。”自来也思索着,在面馆外的堂食台上落座。 他拿过菜单刚要点单,一道身影却忽然坐在了他的身边。 “自来也大人。”那人出声打招呼,声音和煦而温润。 自来也定睛看去,这人眯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一副温和亲切的模样,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纲信。 “是纲信啊。你也来吃面么?”自来也神色不动,只是按照平常那开朗的语气回应,同时暗暗观察这个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好感的温和男子。 对方是宇智波一族现任的话事人,现在突然找到他,这让正在调查宇智波一族的他心中警惕。 “自来也前辈,正在调查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吧?”宇智波纲信却没有给自来也仔细思索的时间,他看了看四周,随后迅速靠近自来也,低低地说道。 这样单刀直入一般直接的话语让自来也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四处逛逛,饿了吃碗面。”自来也哈哈大笑,“纲信小子,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花心思思考的人吗?以前同代的忍者可都是叫我开心笨蛋的。” “自来也前辈不必隐瞒了。你调查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已经被族内知道了。”宇智波纲信低声且急切地说道,“我现在出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 “你看起来似乎很急很慌乱?”自来也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整个宇智波一族不是你在做主?慌什么?” 宇智波纲信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要真是我做主也就算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被推到明面上的傀儡罢了。” “傀儡?”这话自来也可不能当做没有听见,“你这话怎么说?给我仔细说清楚。” 宇智波纲信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宇智波一族之中,有一派实力强悍的存在,就是他们控制了整个宇智波一族,迫使宇智波鼬杀掉了前代的族长宇智波富岳。” 他的话是真,也是假。 这伙人确实存在,但是宇智波纲信可不是什么被裹挟的傀儡,相反,他才是控制这群人的头领! 第二百三十五章 自来也探查与村子联合 自来也在听到宇智波刚醒的话语的时候,双眼之中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的意思是?”他语气低沉,并没有转头看向宇智波纲信,甚至连嘴唇翕动的幅度都非常小,远远看去就好像他不感兴趣地偏开头,没有理会一般。 “我被这群人裹挟,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代理掌权人。”宇智波纲信沉声说道,“实际上只不过是这群家伙扶持在明面上的傀儡。” “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自来也没有轻易地相信宇智波纲信。 “不知道自来也大人有没有听说过我的大哥,宇智波纲重。”宇智波纲信沉声说道,“如果你调查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就会发现,在宇智波鼬叛逃之前,我的大哥宇智波纲重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面馆里的伙计端着一海碗的面远远的走来,自来也用手指敲打了两下桌子,示意宇智波纲信暂时不要说话。 等到伙计放下面碗走远之后,自来也才一面从一旁的竹筒里抽出筷子,一面低声说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死掉的两个人,一个叫宇智波广实,一个叫宇智波纲重。” “那群家伙在操控宇智波鼬杀掉前代族长富岳之后,准备在族中扶持一名代替他们露面的傀儡代言人。”宇智波纲信沉声说道,“他们最开始选择的人是我的哥哥宇智波纲重以及宇智波广实。” “原来如此。”自来也听懂了宇智波纲信话语之中的意思。这个宇智波广实和宇智波纲重只怕是因为不服从这群宇智波一族之中的神秘存在的安排,而被干掉了。 在经过几番斟酌之后,他们选择了宇智波纲重的弟弟宇智波纲信作为新的人选,因为有宇智波纲重的死亡作为震慑,宇智波纲信更好管理。 “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宇智波一族确实是藏着我们想象不到的黑暗啊。”自来也意味深长地看着宇智波纲信。 “实际上……”宇智波纲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那些忍者和我们这种一般的忍者不太相同。” “哦?”自来也望着这个让人很难心生恶感的宇智波一族年轻人。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真的没有太多的恶意和威胁。 然而他的直觉现在却是失效了、宇智波纲信身上那股让人心生亲和和善意的气质战胜了自来也的直觉,让他本能的对这个眯眯眼的宇智波青年产生了可以相信的潜意识。 “怎么不同,你说一说。”自来也用筷子搅动着碗中的面,但是却不吃,而是平静地看着宇智波纲信。 “这些人释放术式的时候使用的能量,似乎并不是查克拉,而是另外一种能量,施术威力远在查克拉之上。”宇智波纲信沉吟,随即面露沉重的神色,“而且这些人修行这种力量的时候,似乎还需要借助到活人。” “嗯?”自来也双眼微微一眯。这些异类忍者杀人增进力量的行为在他这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因为这些人在夺取了宇智波一族的权力之后,已经不再亲自出手狩猎活体忍者,而是在族内组织自己的亲卫,让这些人出手代为狩猎。”宇智波纲信低声说道。 他说的情况确实是真的,这些宇智波大药们确实在这么做,而且情况比他形容的还要严重。 宇智波纲信从最开始接触到自来也的时候开始,说出的话语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只不过他借助了宇智波纲重的死亡非常顺利地把自己从中摘了出去,成为了一个被迫害被裹挟的受害者。 “可恶。”自来也手中的木筷被他用力一握,受不住力道,“咔嚓”一声折断,“这群肆意妄为害人性命的家伙。” “自来也大人,我知道您想做什么。”宇智波纲信低声说道,“我也很想让宇智波一族摆脱那些吃人恶类的控制。我愿意协助你。” “你准备怎么协助我?”自来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着胸腔之中要汹涌而出的怒火。 “我会把他们杀害忍者、修炼邪术的证据完完整整地提供给您。”宇智波纲信诚恳地说道,“自来也大人,请您务必要帮一帮我,帮一帮宇智波!” 自来也深深地看了一眼宇智波纲信:“看来你在被他们裹挟的这段时间里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你这一次来找我,是准备已久了吧?” “是的,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我自己并不能主动求援,村子高层中可能有他们的耳目。也只有自来也大人您亲自出动调查的时候,我才有这样的机会出现。”宇智波纲信低声说道。 自来也不禁为这个年轻人感到动容。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忍者,隐忍潜伏着,不断收集各种证据,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向村子里揭发宇智波一族之中潜藏着的黑暗。这样的精神和事迹已经足够被他写进豪杰忍传之中了。 “好。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了。笼罩在宇智波一族头顶的阴云必定会被破除!”自来也站起身来,刚刚上来的热气腾腾的面也没心思吃了,“你先回去准备证据,我还要多在村子里走动调查数日。” “这段时间,五代目火影也要外出商谈一些事情,估计也要数日之后才能回来。在这段时间里,你就暂且先像之前那样潜伏隐忍。等她回来,我会向她汇报情况,然后一举拔除宇智波一族之中的黑手。” “那就多谢自来也大人了。”宇智波纲信长舒了一口气,“我等着自来也大人的讯息。” 自来也冲他点了点头,随后大步流星离去,只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 目送着自来也离去,宇智波纲信笑着摇了摇头,直到自来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他才慢慢起身,伸了个懒腰,满满抻着身体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中走去。 “我现在的这个小技巧还真是好用,三忍之一的自来也都不知不觉着了道。”他在心底暗自发笑。 自来也会如此轻易地相信他,除了他借助自家兄长宇智波纲重的死将自己从宇智波大药的行列之中摘了出去之外,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在交谈过程之中他持续地给自来也施加了术式的影响。 这是他开发出来的能够悄无声息影响人判断的术式。原理并不复杂,就是将神识、万花筒瞳力、幻术和一些面部表情给结合起来,在交谈的过程中通过眼神、语言和表情对交谈对象做出精神暗示。 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强势的术式,但是可怕之处在于那润物细无声一般的精神感染,在不影响人性情的状态下影响了人的判断。 这种术式对于自来也这种比较依赖直觉的忍者简直就是予取予求,但是碰上日向锦、大蛇丸这种思维冰冷缜密的家伙就行不通了,很有可能被当场察觉出不对劲来。 “还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手段适合我,像日向锦那样直接简单的手段,我还是学不来。”宇智波纲信微微一笑,身影隐没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 纲手和几个忍村的影们,再次举行了一次会谈。这一回的地点,定在了土之国边境。 伴随着忍界局势的复杂化和严重化,这些忍村联合是一个大趋势,因此这样的会谈也密集了起来。以前很有可能几年十几年都不见得能够召开一次,而现在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影们还是以前的那几个,岩忍的三代目,云忍的四代目,砂忍的四代目,木叶的五代目。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以来群龙无首的雾隐竟然也选出了第五代的水影,是一个身材高大、长着鲨鱼脸的家伙。 “干柿鬼鲛,雾隐村五代水影。”这个男人自我介绍着,坐在了代表着水影的席位上,身披水影袍,戴着水影的斗笠。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蒙着下半边脸一言不发的男子:“这是我的护卫,桃地再不斩。” “哼。雾隐终于也选出影了么?看来终于可以结束之前那种影和上忍对话的滑稽状态了。”四代雷影冷笑一声。 雾隐的传承在遭受过阴月和宇智波带土几次出手影响之后已经变得混乱。 原本被雾隐长老元师看重、有可能成为五代水影的照美冥被诬陷、叛逃,被宇智波带土带入晓组织之中,于晓组织讨伐战之中下落不明。 而那七把忍刀的驾驭者更是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阴月截杀,忍刀被炼成了法剑,彻底传承断绝。 更别提阴月在雾隐村之中割的几次韭菜。 干柿鬼鲛作为上一代七忍刀之一西瓜山河豚鬼的部下,原本是有机会获得一个忍刀席位的,现在阴差阳错在这个人才凋零的雾隐村成为了水影。 而杀光了同届毕业忍者脱颖而出的桃地再不斩原本也有希望执掌一柄忍刀名震忍界,但是同样命运变更,仅仅作为水影的护卫出席会谈。 我爱罗作为风影护卫,站在四代风影的身后,隐秘地看了一眼干柿鬼鲛。 “父亲,那个五代水影身体里有巨量的查克拉,不是一般人。”他低声对着身前的四代风影罗砂说道,“小心。” 罗砂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干柿鬼鲛天生便查克拉量惊人,远超一般上忍,甚至比寻常影级忍者都要多。这种天赋的他最适合执掌西瓜山河豚鬼那把忍刀鲛肌,若不是忍刀已经损毁殆尽,干柿鬼鲛人刀合一说不定能够匹敌八尾那种程度的尾兽人柱力。 这一回的会议进行得非常顺利,这几个忍村的掌权忍者们都意识到了现在正是忍界千年未有的大变局时期,一股由阴月掀起来的狂涛骇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席卷过来,把忍者和忍村这种东西给卷进历史长河的河底,彻底洗刷干净。 因此在这种时候,即使是素来恩怨不浅的岩忍三代土影和云忍四代雷影,也罕见地没有互相逞口舌之快,使得会谈顺利推进了下去。 “阴月制造出来的那种异类忍者,通过杀人来积累力量,属于邪道,是必须要清除的。”纲手沉声说道。 “他本人的态度似乎也并不站在那些异类忍者那边,我们完全可以放开手大胆地清缴。”四代雷影出声道,“他不是说过么?这些家伙只不过是过渡时期的产物,会一并扫进垃圾堆之中。” “阴月那边当然不用担心,其实担心了也没有用处。”三代土影自嘲一般地说道,“他想要踩死我们并不比踩死蚂蚁困难多少,只不过他不屑于理会我们罢了。我们只管做就是了。” “我们应当明确把这些异类忍者定为修行邪术的异端,”纲手沉声说道,“然后在各个村子之中自我筛查,联合起来剿灭这群吃人的恶魔。” 纲手的提议获得了其他几位影的一致赞同。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件之后,阴月散布出去的大药忍者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各个忍村也开始发现自己村子逐年上升的忍者失踪案件和这些人有关,并且再加上最近部分大药们疯狂活跃起来的活动,已经让这些影们怒气直冲云霄了。 “我支持火影的说法。这些异端忍者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只不过是吃人的恶魔,必须坚决予以剿灭。”三代土影眯着眼睛开口,“只不过他们大多战力强大,不是一般忍者能够对付的,恐怕还得我们这些影和精英忍者出手。” 影们在讨论着怎么剿灭异端忍者,而站在罗砂身后的我爱罗此时面色相当不自然,他默默地垂下头颅,背后冷汗狂冒,已经将内衬衣全部浸湿,好在外面还穿着厚实的忍者马甲,看不出异样来。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这一身力量一直以来都是通过猎杀忍者而积累起来的,他自己就是这些忍村的影们口中那杀人无算的邪魔异端之一! 我爱罗喉头蠕动,咽下一口唾沫。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宇智波大药着重 似乎是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罗砂微微偏过头,低声问了一句:“我爱罗,怎么了?” 我爱罗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中那点慌乱的神色压制了下去。 “不必要慌乱。”我爱罗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打着镇定剂,“虽然我是他们定义之中的异类,但是他们未必就能查出我来。” 他虽然是大药忍者,但是因为力量增长接近瓶颈,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手狩猎忍者了。 而且他以前狩猎忍者时手段相当隐秘,并没有留下过多线索,现在随着时间推移只怕也找不到了。 “说是要抓捕搜查这些异类,但是我们要怎么做呢?”四代雷影皱着眉头出声,“他们只是掌握了邪术的力量,又不是变成了三头六臂的妖魔。” “关于这一点……”纲手站起身,拿出自来也事先准备好的相关资料。 自来也总结出来的资料并不算有多复杂,大部分都是他以日向锦为模板、参考当初四代火影时期木叶爆发的叛乱事件得出来的一些推断和结论。 他认为,异类忍者在掌握力量之后一定会出现一个实力突飞猛进的阶段,比如之前日向锦就是自爱突然间实力暴涨,从普通中忍变成能够压制尾兽人柱力的顶级忍者。 而当年铁之国的四鬼也是忽然间崛起的强者,但是在所有人都见识过他们之前就迅速消失了,活动的时间太短。但是有一点是能够确定的,那就是这四个人之前都只是铁之国的普通武士,实力相当于一般的下忍,实力只在短短一两个月内。 自来也在资料中提出,要各村排查有过实力暴涨历史记录的忍者,这是搜查异类的第一道筛子。 在这基础上,自来也认为异类忍者的力量积累来自于杀人,那么就得排查失踪忍者以及第一道程序之中出现的异常人员。 只要是短时间之内出现过力量暴涨现象的忍者,再对他的日常行踪记录加以排查,就很容易能够做出一个初步的情况分析,判断出这人到底是不是异类。 自来也的这个方法对付成为大药之后没怎么和同类打过交道的忍者非常有效,但是对于那些老油子们效果不佳。那些人做事干净利落,手段隐秘,不是那么好抓到的。 当然,现在很多大药们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隐忍潜伏了,他们肆无忌惮的作案猎杀,留下了很多马脚,给了这些忍村逮住他们的机会。 “这些异类忍者的战力很可怕,各位不要小看他们。”纲手凝重地出声,“各位应该都接触过木叶的那位赫赫有名的叛忍吧?她就是最典型的异类忍者,通过杀人积攒了恐怖的力量。” 纲手这里说的自然是日向锦。 “日向锦么?”四代雷影眼中露出忌惮的神色,同时还伴随着浓烈的仇恨之色,“她确实强,早在几年前就能够压制我们村子里的完美八尾人柱力,在晓组织的动乱里还出手捕杀了八尾。”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各位协助我们云忍,将这个日向锦捉拿镇压。”四代雷影身后的雷影护卫达鲁伊此时神色一肃,没有了之前懒散的神情。 这些话高傲的四代雷影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需要他这个火影护卫代为表达。 “当然,只要我们结成同盟,合作对抗这些异类忍者就是我们份内的事情。”纲手点头。 一旁的三代土影似乎还要说点什么来习惯性地表示他和四代雷影立场的冲突,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了,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小年轻,凡事都会仔细考虑村子利润收益再行动。 眼下五个忍村联合起来围剿这些异类忍者,对于岩忍自身是有好处的,三代土影也不愿意因为一点点积怨就破坏这一次难得促成的合作。 在高层领导人都有默契的情况下,会谈推进得非常顺利。 没过几天,五个大忍村就联合发布了公告,组成了忍者联盟,各自开始了对村子内部的清理和搜查。 …… “这件事最终还是成了啊。”自来也收到信息之后立刻出动,马不停蹄地就联络上了宇智波纲信。 “联合清剿?”宇智波纲信表面上露出讶异的神色,但是实际上他获得这个消息的速度甚至还要比自来也快上那么一些。 “是的,联合清剿。”自来也倚靠在靠着街道旁的一处民房窗边,垂下头,低声说道。 他的这副样子远远看去就像是靠着街道旁边的民居墙壁小憩一般。 在民房之中,宇智波纲信同样靠在窗边,将自来也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村子准备怎么做?”他低声问道,声音同样传到了自来也的耳中。 “先自行肃清。”自来也回答,“你回去以后把你们一族之中那些异类忍者的名单和相关证据整理交给我,过两天村子就全力发动对宇智波一族之中异类忍者的清扫行动。” “可以。不用等回去以后了,这些东西我都早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宇智波纲信脸上露出微笑,宽大的袖袍之中滑出一沓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 他反手一送,将这一沓纸张通过窗户递给了窗外的自来也。 自来也头也不回,双手结印施术,他的一头白色长发蠕动起来,悄悄地将这一沓纸张吞没。 “一切就交给自来也大人了。”宇智波纲信低声说道。 “我会尽力。这不光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更是木叶的事情。”自来也头也不回地道。 “木叶和宇智波,本就是一体。”宇智波纲信轻声回答。 对于这个回答,自来也很满意。他点了点头,从靠着墙壁的状态起身,踩着木屐晃晃悠悠地离开。 在自来也离开之后,宇智波纲信沉吟着,随后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虽然我一个人就能屠掉吃光那群脑满肠肥的废物……但是现在能够有人帮我出手,不是更省力么?”宇智波纲信咧嘴,“正好还能借助这群家伙的死桃代李僵,隐藏我的真实身份。” 他早就一直在收集这群宇智波大药们猎杀忍者的各种证据。那群大药们自以为自己组建了亲卫人手,做事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他们所谓的亲信也不过是被宇智波纲信操控的棋子。 他收集这些宇智波同类的证据其实也只是顺手而为,想着哪天真动手了,靠着这些证据也能给自己洗洗地,淡化一下他们的死造成的影响。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摇了摇头,宇智波纲信转身离开。他走出了这栋民居小楼,身影没入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中。 …… 宇智波一族的大药们在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掌权人宇智波纲信已经把自己买了。依旧在族地之中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做派。 他们人在家中坐,自然就有手底下的亲卫们出动猎杀忍者,将灵液给他们送上来。 和日向锦手底下那些整日奔波劳累,结果灵液还要被日向锦收割大半的【隼】部忍者相比起来简直幸福了太多。 数日后,傍晚时分。 “我闻到了危险的味道。”身处宇智波一族族地之中的宇智波佐助站在自家庭院之中,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伴随着化龙经蟠螭卷修行的推进,他的神识愈来愈强大,并且开始衍生出一些奇特的神通雏形,比如对一些危险的初步预警。 龙种大多都感知敏锐,尤其是代表了精神神识的蟠、螭就更是如此。宇智波佐助对于自己身边袭来的一些低级危险已经能够有所预见。 当然这种预见性也只是基于双方实力差距不大的基础上。这一次宇智波一族面临的危机来自于宇智波纲信和自来也,宇智波佐助还能勉强感受到一点兆头。 如果是阴月直接出手杀他,他压根不会有一点警兆察觉,因为实力差距太过于悬殊了。 “怎么了?”一旁的瘦削青年皱着眉头问道。他当然就是更换面容和身形生活在木叶村之中的漩涡鸣人。 “我闻到了不好的味道。”宇智波佐助低声说道,“有祸事要降临宇智波一族。你要离开的话必须得越早越好。” “祸事?多大的祸事?”漩涡鸣人皱着的眉头没有舒展,“你自己有没有把握存活?需要我帮忙么?” “不是冲着我来的,这一点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的。”宇智波佐助说道,同时催促着漩涡鸣人,“我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你这副可疑的模样一旦被人察觉到不对,就会出大事。你快走。” 漩涡鸣人不再犹豫,迅速离开了宇智波一族。 就在他前脚刚刚离开后,夜色悄无声息地彻底降临,笼罩整片大地。 一道道黑影跳跃在房屋上,行走在街道中,朝着宇智波一族飞速靠拢过去。 这些忍者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动物面具,身上散发着凶悍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木叶的暗部精英,至少都是资深中忍起步,不乏特别上忍和上忍。 他们为数不少,迅速就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外布下了一层层封锁线。 这种动静可不小,换作是平时,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一定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发出警报警醒整个族地之中的人。 但是宇智波纲信事先就已经撤下了大部分的警备岗位,这也就导致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警备系统运转得非常缓慢甚至直接失效。 训练有素的暗部忍者借着夜色掩护直接突入,将为数不多的警卫给牢牢控制住。 “搜查!”自来也双臂抱胸,从宇智波一族族地的正门外那条街道上缓缓走来,他的身旁是面沉如水的纲手。 两个木叶忍村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联袂出现,这一夜对于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来说注定不会是太平静的一夜。 …… “怎么回事?外面的动静似乎有些大了。”一名宇智波大药皱眉,他刚刚吃完晚饭,正在庭院之中散步,却隐约感觉到族地之外似乎有一些不太对的动静。 “唔……”他沉吟了一下,神识从眉心冲出,朝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外刺探而去,想要看一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男子轻笑,旋即他那延伸而出的神识瞬间遭受重创! “呃啊啊啊啊!”这名宇智波大药双眼一下子鼓胀出来,布满了浓密的血丝。他抱着脑袋弯下了腰,倒在地上蜷缩成大虾一般。 “宇智波纲信……你在……做什么?!”他咬牙切齿,挣扎着从齿缝间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他是真没有想到宇智波纲信会突然在他探出神识的时候下手偷袭。 宇智波纲信原本就是筑基层次的神识强度,配合上永恒万花筒瞳力,对付这些三勾玉写轮眼加上炼气境界神识的宇智波大药们可以说是碾压之势。 然而这个宇智波大药此时却没办法再接着说话了,因为宇智波纲信的术式力量彻底渗透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在这名宇智波大药的感知之中,自己的脑海里,一道猩红色的万花筒图案缓缓浮现而出。 “这是什么?宇智波……”这名宇智波大药有些惊恐地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吐露出宇智波纲信的名字。 不仅仅是如此,他脑海之中关于宇智波纲信的记忆正在飞速褪色、模糊,最后只留下一个抽象而空洞的名字符号,而先前自己和宇智波纲信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变得模糊不清。 “怎么回事?!”这名宇智波大药慌乱地抓挠着自己的面庞和脑袋,却没办法阻挡这股术式的力量。 仅仅只过去了一分钟不到,他就安静了下来,眼瞳之中露出些许空洞的神色。 “我这是怎么了?”他有些诧异,感受到了自己面庞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那是他先前抓挠出来的痕迹。 类似的情况同时发生在其他宇智波大药们身上。 在自己的院子里,宇智波纲信满意地收回了神识。 “同样是多重力量的混合术式,起到作用了。”他喃喃出声。 第二百三十七章 捉拿 这是宇智波纲信使用神识结合万花筒写轮眼幻术衍生出来的新术式。通过神识的碰撞撕裂大药忍者的神识防护,随后将一道经过他那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增幅后的幻术植入大药忍者的精神之中。 这道幻术会磨灭和宇智波纲信相关的记忆,最后只会在他们的脑海之中留下一个浅浅的烙印。 “这个术式的妙处就在于这个烙印。他们在受到审讯的时候,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因为有着这个烙印的存在,不会毫无反应、被人看出破绽。”宇智波纲信微笑着,转身走入屋中。 同时,这个术式还会压制这群大药忍者们的战斗力,让他们的神识没办法再延伸出体外,同时念头滞涩。 在这种状态下,这群大药忍者对于自来也和纲手率领的暗部忍者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特别棘手的家伙了。 宇智波纲信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多做什么了,他只需要安静地等待这群宇智波一族的大药落网就好。到时候他身上的嫌疑会被洗得相当干净,同时也能继续藏在暗中继续做各种小动作。 暗部的忍者们在围困住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后没有任何犹豫,在精英上忍们的带领下翻越高大的墙壁,直接冲进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中。 自来也和纲手面沉如水,同时迈步踏入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的正门之中。 暗部忍者的突入很快就引起了宇智波一族忍者的骚动。 “为什么木叶的暗部会突然间突入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中?”有宇智波忍者怒吼咆哮,“木叶村终究还是容不下我们这一族,准备灭族了么?” 在他的身边,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汇聚在一起,发出怒吼声。 “安静!”一名带着动物面具、气息凌厉的忍者从半空之中一跃而下,一头白发在风中飘扬。 他虽然没有显露出面孔,但是看他那标志明显的白发和起身之后那习惯性摆出的懒洋洋的姿态,还是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他的真实身份——木叶知名上忍,旗木卡卡西。 他原本已经是退出暗部的人,但是在现在这个村子危急的时刻,他还是受到自来也和纲手的邀请,返回了暗部之中任职。 “现在查明宇智波一族之中有部分忍者存在杀害同村忍者、修炼邪术的迹象。木叶暗部奉五代火影纲手的命令出动缉拿。”旗木卡卡西环视一圈,震声喝道,“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围在这里,是打算聚众抗法吗?”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们眼睛纷纷眯起,眼底有猩红的神色流转,一双双或是一勾玉或是二勾玉的写轮眼开启,就像是群狼一般凝视着旗木卡卡西。 “如他所说,”一道威严女声从不远处传来,纲手身披绿色赌徒大氅,带着自来也和一众忍者现身了,“村子现在在做的事情不是针对你们宇智波一族,而是在肃清村子里的违法狂徒。 “就算是我这个五代目火影亲自到场,你们也要抗法么?” 这些宇智波忍者们目光闪烁,看了看四周,他们期待之中的宇智波一族掌权人宇智波纲信并没有露面。 缺少了宇智波一族掌权人话事人的镇压,这群宇智波忍者们就是一盘散沙,面对木叶五代火影和暗部的压迫,狂妄如他们也只能选择退缩。 “怎么回事?”一名宇智波大药从族地深处走出,“木叶这是要和宇智波一族开战么?” 就在他刚刚露面的一刻,自来也面色就是一沉,直接出声喝道:“宇智波大岛,涉嫌杀害同村忍者、修行杀人邪术的宇智波忍者之一。给我拿下!” 木叶暗部忍者之中立刻有封印班上前结印施术,一道道黑色咒文从他们的掌心延伸而出,朝着这名宇智波大药伸去。 “嗯?”这名宇智波大药面色一冷,浑身真气猛然爆发,神识也跟着要从眉心冲出!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之中,一道猩红色的咒印猛然一闪,一股阴冷的力量爆发而出,瞬间封堵了他神识的溢出。 “唔?!”神识放出失败后有一瞬间的失控,暴走的神识在他的脑海之中乱窜,让他头痛欲裂,额头上青筋一根根地暴起。 因为这样的变故,这名宇智波大药来不及在那一瞬间发挥全部力量抵挡来自于封印班忍者的术式力量,被封印术式缠绕上了一部分。 自来也双手结印,一头狮子一般的雪白乱发朝着这名宇智波大药冲出,迅速地将他缠绕成一个大茧模样,封印班的术式紧接着补上,将这名宇智波大药封印。 “也太简单了。”自来也沉着脸色,“这些掌握了特殊力量的忍者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封印,刚刚他身上明明爆发出让我心悸的强悍能量波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走神了片刻,这在战斗之中可是大忌。” 不过现在正是搜查的时刻,容不得他想太多。 “继续搜查!”自来也手上有宇智波纲信提供的详细信息,这一次带人前来,目的明确,就是为了抓捕这些宇智波大药。 在第一名宇智波大药被镇压的时候,引发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族地深处其他的宇智波大药们。 这些大药纷纷想要探出神识查看族地门口的情形,然而同样被脑海之中猩红烙印爆发而出的力量给阻挡,神识暴走了一瞬间。 但是这些大药们毕竟还没有直接面对自来也和暗部的镇压,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从神识暴走之中缓和过来。 “我的精神力量怎么突然不能使用了?!”一名宇智波大药心中惊慌疑惑,“我身上的力量流动同样迟钝。” 他们这些宇智波大药对于神识和真气的体系并不熟悉,还使用精神力量称呼神识。 “我的身上出了问题,族地大门口又爆发了骚动,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不能硬拼,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自身情况好转……”这名宇智波大药没有赶向骚动爆发的族地正门,而是穿行过小巷,迅速地朝着宇智波族地的后门赶去。 然而在半路上,他却停下了脚步。 “宇智波鬼芽。”七八名带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从一旁的建筑物阴影上跳了下来,将这名宇智波大药围在中间。 “你涉嫌杀害同村忍者,修行杀人邪术。现在我们木叶暗部要拘捕你。”一名带队的木叶上忍冷冷地出声,“你束手就擒的话,能省下我们不少功夫,也免得你自己遭受皮肉之苦。” “呵。”这名宇智波大药轻笑一声,“就凭你们这几个杂兵?让你们看看我身上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强悍,上忍在我面前,就像婴儿一般脆弱。” 他身上真气爆发,整个人朝着木叶暗部上忍突进而去。 “好快!”木叶暗部上忍瞳孔一缩,他没有想到这宇智波忍者竟然能够爆发出这种程度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上忍的速度,快到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虽然被宇智波纲信摆了一道,让这些宇智波大药们不能够动用神识,真气流动速度也遭到压制,但是他们在这些普通忍者面前还是压倒性一般的强悍。 当初炼气七八层的日向锦就能够悍然突入岩忍军阵之中,重创上忍黄土,全身而退。 这些宇智波大药的战斗水准虽然不如日向锦,但是胜在炼气层次足够高,而且这些木叶暗部忍者也不是上忍黄土那个层次的高手。所以刚刚交手,这名暗部上忍瞬间被宇智波大药给压制,腹部狠狠地吃了一拳,整个人倒飞除去! “上忍!”一旁的暗部忍者们惊呼出声,他们都是资深中忍乃至于特别上忍,然而在刚刚的交手之中他们甚至都反应不过来这名宇智波忍者的攻击。 “咳咳。”那名暗部上忍咳嗽着站起身,有鲜血从面具和脸庞之间滴滴答答溢出滑落,“果然和自来也大人说的一样,你们这些人从那个叫做阴月的恶魔手中获得了靠杀人变强的邪恶力量。” “这绝对不是属于忍者的力量,我不承认你们这种歪门邪道!”这名暗部上忍双手结印,“土遁,黄泉沼!” 查克拉流动,术式的力量爆发,将大半条巷子的地面都变成了沼泽,身处小巷之中的宇智波大药自然也被这沼泽给困住了。 “哼。”这名宇智波大药身上真气爆发,将整个人给定在沼泽的上层,没有让身体继续下沉。 其他的几名暗部忍者纷纷结印,张口喷吐出炽烈的火球,却被这宇智波大药身上爆发而出的真气给抵挡出去。 “暗部的忍者怎么都喜欢用一些小手段,不过如此。”这名宇智波大药面色阴沉,“你的查克拉能够维持这么大范围的土遁忍术多久?我早晚能脱身,到时候没有查克拉的你就是任我宰割的猪羊。” “你们这些忍者的忍术又能释放几次?”他目光看向了再次结印,准备喷吐豪火球的暗部忍者们。 在这条小巷之中,这名宇智波大药和暗部忍者们形成了一种对拼消耗的状态。 暗部上忍使用土遁配合其他忍者们释放的攻击性忍术压制着真气凶猛的宇智波大药。 “我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没办法动用精神力量,身上力量的流转速度也缓慢不少,不然哪里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这名宇智波大药不服地瞪着远处的暗部忍者,“如果我是正常状态,只需要全力爆发就能脱困,或者使用精神力量发动幻术直接影响这几个忍者。” “可惜……可恶……”他咬着牙,对于自己今天碰上的事情非常的不理解。 自己身上问题的爆发和这群暗部忍者的侵入仿佛是算好了时间同时发生一般,让他难以招架。 而且…… “木叶怎么会突然之间要抓捕我?他们怎么知道我修行了这种需要人作为祭品的术式?”这名宇智波大药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惊讶猜疑的神色来,“是我们这群人之中出现了叛徒?” 然而已经容不得他多加思索,远处响起了忍者飞速接近的响声,一道道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增援过来的忍者一下子打破了眼前的平衡态势,一道道封印忍术落在这名宇智波大药身上,趁着他现在没有余力的时候将他封印。 “又是一个。”暗部忍者们分出两人抬着着名宇智波大药朝着宇智波族地之外移动,剩下的人迅速增援其他的方位。 宇智波的大药们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被暗部忍者正义多对一,趁着他们状态不佳的时候给轻松镇压。 最棘手的一个大药忍者一个人杀掉了围杀他的十多名精锐暗部忍者,差点逃出升天,最后是自来也出手,配合暗部上忍才将他拿下。 望着一名名被封印术控制包裹,直挺挺地在地上躺尸的宇智波大药,自来也长舒一口气。 “原本以为这一趟行动会非常凶险,现在看来我们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这一趟算是有惊无险。”纲手在自来也身边说道。 自来也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把这些忍者带回暗部大楼进行审问了。” 他们二人都不知道,如果宇智波纲信不出手削弱这群大药忍者的战斗力,今天暗部的追剿恐怕未必能这么轻松。 这群宇智波大药虽然是大药忍者之中战力比较低下的一批人,比不得日向锦手下那些千锤百炼的【隼】部忍者,但是毕竟都是炼气高深阶段的人,杀普通忍者如同杀鸡。 自来也和纲手这两人其中任意一个和宇智波大药一对一恐怕都不一定能够成功镇压,最多将他们击退。 这些大药的战力实际换算下来,三个左右的大药能对抗一个开了仙人模式的自来也或者是开了百豪之术的纲手。 正常状态下,自来也和纲手一对一领先,但是没办法做到碾压。 如果换成是日向锦手下的【隼】部,一对一就能够抗衡自来也。之前因为妙木山被屠、失去蛤蟆仙人夫妇而没办法开启仙人模式的自来也就栽在过【隼】部忍者手上一次。 宇智波纲信感受着一个个落网的宇智波大药,面色毫无变化,甚至逐渐溢出微笑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 阴月的一些初步尝试 中了宇智波纲信算计的宇智波大药们被暗部忍者悉数镇压完毕。 自来也带着这群异类忍者们返回暗部的大楼,准备开始进行新一轮的拷问。 宇智波纲信这时候才从族地深处走出来,安抚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同时弹压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刺激准备暴动的部分忍者。 木叶这边趁着夜色雷霆一击,直接镇压了整个宇智波一族职中的恶大药忍者,整个忍界其他村子之中这时候也发生着相似的事情,都在肃清内部的异类忍者。 岩忍村外的荒原上。 三代土影揉了揉老腰,从天空上缓缓降落,看着地上一道深不见底的坑洞,长舒一口气:“终于是解决了一个。” 在四周,围着不少岩忍忍者,地面上布满交战之后留下的各种忍术肆虐的痕迹,同时还躺着不少岩忍的尸体。 “没想到这些异类忍者这么难缠。”三代土影的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在我带队围剿的情况下还能杀伤这么多忍者。” 他这一回带着岩忍的精锐部队出动围剿一名暴露行踪的异类忍者,原本以为是正义多打一、能够轻松拿下的局面,最后竟然被那异类忍者施展各种诡异的手段和威力超绝的忍术给拖进了僵局,最后是靠着他的尘遁才一击奏效,将那名异类灭杀成尘埃。 “这种强度已经非常接近影的水平……说不定像四代风影罗砂那种稍微弱一些的影都会被这家伙给杀死。”三代土影叹气。 不是他看不起四代风影,而是作为老牌强者,掌握着血继淘汰尘遁的顶级忍者,三代土影自问实力还是要在四代风影这种后生之上的。 “这些异类忍者最近行事张狂起来了,这才被我们抓到了机会。如果他们还是像以前那样藏在暗中,我们根本拿他们没办法。这些人隐藏身份狩猎普通忍者那就几乎是必杀,没有人能逃脱的。”三代土影估算着这些异类忍者的战力。 随后他锤了锤腰眼,对着四周的岩忍忍者们大喝道:“继续出发!我们的目标还没有肃清完毕!” 雷之国,云忍村。 下一任雷影的有力接班人达鲁伊躺在担架上,双目圆睁,七窍之中都溢出污黑的血迹来。 他的胸口已经整块塌陷下去,整个身体冰冷而僵硬,已经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了。 在他的尸体旁边,围着不少云忍的上忍,四代雷影站在担架前一言不发。 “安葬。”凝视着达鲁伊的尸体半晌,四代雷影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有些眼睛比较尖的忍者看到了他身上时不时飘飞而出的一缕电光,那是散逸而出的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查克拉。 “四代雷影大人生气了。”这些忍者心中一凛,都不敢再说话亦或是发出多余的声响,只是轻手轻脚地将达鲁伊的尸体抬了下去。 达鲁伊的死来得很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他追查一名最近几天疯狂作案的异类忍者,仗着自己已经掌握了黑雷忍术和身上的岚遁血继界限,就独自一人前去追击。 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他即使碰到了难以应对的敌人也能够凭借着自己一身强悍的忍术稍微周旋一阵,拖到云忍的增援到来。 谁料被他追上的忍者并不一般,是炼气圆满的大药,而且并非孤身一人,而是双人作案,两人都是相同层次。 达鲁伊就算一对一都不是对手,何况是一对二。他甚至都没有坚持超过五分钟,就被干净利落地干掉了。 云忍的增援已经来得相当迅速了,但是也仅仅只是来得及逼退了那两个异类忍者,没有让他们毁尸灭迹。 如果不是死人没办法炼灵成液,达鲁伊现在应该已经是一摊杂质石粉了,连最后的尸体都没办法保全。 一个云忍村子影之位的接班人就这么被堂而皇之地干掉了,这样的事情让四代雷影心中怒火几乎要膨胀炸裂。 “之前奇拉比也是这么突然之间就被干掉、失踪,尾兽被掠夺。现在又是达鲁伊……这些异类们到底想做到什么地步?!”四代雷影深深吸气,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让自己血气冲顶的头脑恢复一些冷静和理智。 “组织精锐上忍,我亲自带队追杀!”他转身朝着一旁的云忍大喝道。 …… 风之国,砂忍村外。 一名大药忍者被沙枪钉住了四肢,整个人大字型躺在地上,口中不断溢血。 “原来……你也是同类,哈哈哈!”这名忍者虚弱地笑起来,“四代风影的儿子,砂忍下一任影的有力竞争者,竟然是一个修行邪法、杀人积累力量的异类,这种消息如果传遍整个忍界,会怎么样呢?我很期待。”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我爱罗面色冰冷,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用法力勾画炼灵符文。 “居然还是第二阶段的同类。”这名大药虚弱地咳嗽起来,他的肺部在先前的交手之中已经被我爱罗用砂铁给打穿了,现在能活着都是因为真气和强悍的身体在吊命。 他们这些大药们在达到炼气圆满的层次之后,都能感觉到前方还有更进一步的阶段,但是他们之中能够踏入那个阶段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们这样的人里,已经出现了和你一样的第二阶段同类。”这名异类忍者咧嘴一笑,伴随着四周自然能量的灌注,他的身体被杂质侵染,渐渐石化。 这名忍者最终化作一尊带着诡异笑容的石像,随后微风吹过,他无声无息地飘散成一地粉尘。 一道光团掠入我爱罗的身体之中。那是这名大药忍者的修为凝结。 大药忍者同类残杀是不需要这么费事去勾画炼灵符文的,只需要杀死对方就能够顺势掠夺对方身上的力量,我爱罗炼灵的举动只是为了更好的处理尸体。 相比起正在爆发战斗的其他忍村,水之国的雾忍村就太平得多了。倒不是因为他们村子忍者实力强,而是因为这里已经是被阴月刮过两遍的地皮了,大药早都被收割干净。 那些陆地上的大药们又没有那个跨海而来的心思,所以雾隐村现在反而是最稳定的村子,没有遭受到大药异类的侵扰。 …… 湿骨林之中,阴月整个人盘坐在半空中,神情闲适。 在他的身下,一个巨大的符文丹炉之中神光闪动,有一层层华彩从炉口溢出,隐约能够感受到炉中在孕育着宝药。 “忍界又乱起来了。忍者们搞猎巫行为,猎杀那些我曾经随手种下的大药,说起来也真是让人想要发笑。”阴月有血肉分身监视整个忍界的动静,人在湿骨林,却知天下事。 这几天时间里,阴月除了炼制丹药之外,也分出心神来处理了手头两具大筒木一族生灵的肉身。 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肉身被阴月钉在湿骨林半空中,身体上却没有溢出鲜血。 这两具肉身原本都还是鲜活的,阴月并没有彻底让它们死亡。不过现在阴月有了新的想法,他设计了两套不同的阵法,用阵法从这两只大筒木的肉身之上剥离出大筒木一族的“楔”。 在这两只大筒木一族的肉身周围,一道道金色的符文组成虚幻的立体阵法,符文构成的锁链深入它们的肉身之中,在不断地抽取剥离出一些黑色的烙印。 这些介于物质和能量之间的黑色烙印就是大筒木一族的“楔”,是大筒木一族血脉力量和精神的结合体。 这些大筒木一族的成员正是靠着在生灵身体之中植入这样的东西,才拥有了复活的权能。 阴月把这些“楔”剥离出来,准备配合阵法大量制造大筒木肉猪。 “这些楔倒也剥离得差不多了。”阴月望着那两具大筒木肉身,喃喃自语,“该进行下一步的操作了。” 在这湿骨林之中,除了阴月之外,现在又多出了一些特殊的生灵。它们是阴月这几天利用一些十尾神树因子,使用点化妖物手法催生培养出来的草木妖。 这些草木妖看起来就像是十尾神树人形态外道魔像的缩小版,身高和一般人差不多,同体呈现出枯木神色,披散着一头绿藤一般的发丝。 这些草木妖的生长繁殖速度非常快,即使在没有阴月出手催化的情况下,它们也能够达到十日速生的效果。 阴月踩着虚空站起身来,伸手朝着远处一抓,摄过来一只身形高大匀称的草木妖。 他抽出大筒木一式的“楔”,用符文封印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伸手摁进了草木妖的身体之中。 “楔”的力量在发动,一道道交织的咒文出现在草木妖的身上,化作诡异的纹身。 “楔之中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正在快速侵蚀着这只草木妖的神智和肉身,将它改造成最适合寄托大筒木一族力量的容器。”草木妖的身体变化过程被阴月使用仙识看得清清楚楚,其中每一个细节变化都瞒不过他的感知和分析。 大筒木这一只主宰宇宙、放牧生命星球的霸主种族,他们的核心复活手段现在被阴月看了个透彻。 仅仅只是半盏茶的时间,这只原本皮肤木褐色、布满皱纹,头发和瞳孔都是草绿色的草木妖,就已经转变成大筒木一式的模样,一头白发披散,有着光滑的纯白色皮肤和额头上形状扭曲的独角。 “血脉改造非常成功,在大筒木一族楔的力量影响下,这只草木妖实际上已经被取代了,它的意识被吞噬,它的肉身被改造,整个存在沦为大筒木复活的资粮。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是复活的大筒木一式。”阴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漂浮在半空中的大筒木一式。 随后,大筒木一式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对纯白色的眼瞳望着阴月,有些茫然。 “不过,实际上还是失败了。草木妖的身体还需要微调,才能完美承受大筒木一族的复活。”阴月目光深邃,并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来。 如他所料,大筒木一式刚刚睁开眼睛没有多久,整个身躯就忽然间膨胀扭曲起来,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浮现而出,如同绳索一般死死勒在身体上,最后整个身躯被黑色咒文箍得轰然炸裂,化作满天纷飞的肉沫血雨。 阴月挥了挥手臂,袖袍鼓荡间法力碾压而出,将这纷乱的碎肉和血雨给磨灭成虚无。 一团黑色的“楔”缓缓飘浮在半空之中,刚刚正是它的暴走引发了草木妖肉身的崩溃。 “以十尾神树细胞为蓝本创造出来的草木妖,无疑是非常契合大筒木一族血脉的。不过大方向摸对了,中间一些细节还需要微调。”阴月又随手抓过一只草木妖,让它悬浮在半空之中,使用法力直接修改影响它的身躯。 这些草木妖都是阴月的造物,虽然是具备一定的神智,在某些替代方面能够当成真正的人来使用。 整个微调过程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很快第二代的草木妖就被阴月搬上了实验之中。 这一次,大筒木一式的状态稳定了下来,再也没有发生过“楔”暴走的事情,大筒木一式很顺利地在这只草木妖身上复活了。 “不错。”阴月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威压落在眼看就要睁开眼睛的大筒木一式身上。他身上法力涌入大筒木一式的身体之中,从中缓缓地抽离属于大筒木一族的“楔”。 他抽走了一小部分大筒木一式体内的“楔”,随后将这一具大筒木一式的肉身直接喂食给了十尾神树。 十尾神树原本还只是以猫咪一般的姿态躲在湿骨林之中无所事事,现在被阴月喂食大筒木的肉身时,忽然间变得暴走了起来。 一道道藤条一道道根须从它的身体之中延伸而出,整具身体迅速膨胀起来,化作一株参天大树。而这大筒木一式的肉身则被十尾神树一下子吞吃、吸收殆尽。 明明只有一人多高的植株,却在吞吃了一个大筒木的肉身之后,在枝丫的顶端生长出一朵硕大的花,花在生长而出的那一刻就已经半凋零,隐约露出其中的果实。 明天恢复更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三十九章 形势持续 这株神树原本应当化作更大的形体,但是阴月的力量压制住了它,让它维持在寻常参天大树水准,没有化作更庞然的怪物。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棵十尾神树结出来的果实质量也没有受到影响。现在仅仅只凝聚出一半虚影,不是因为神树出了问题,而是阴月给的养分不够。 “原本的十尾神树,需要吞食大半个生命星球的生灵生机,加上一具大筒木一族的肉身,才能堪堪成熟结果。”阴月望着十尾神树,“现在仅仅只是一只大筒木,没办法把它喂饱也是能够理解的事情。不过,我手头还有一具。” 他伸手一抓,从大筒木辉夜姬那边的阵法之中将她的“楔”给摄了过来。 “唔。看来大筒木辉夜姬的这一套阵法提取分离出来的楔更完整饱满。”阴月端详着手头如同黑雾又如同黑泥一般的黑色烙印,随后将这团烙印封存在一道小型法阵之中。 之前抽取出来的一小半大筒木一式的“楔”他也如法炮制。 现在他手头还有两具大筒木肉身,那是被他捕获的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肉身。先前喂食给十尾神树的是他用大筒木一式的“楔”转化后的草木妖。 “按照大筒木一式的记忆,神树果实吸收生机是没有上限的,抽取生机越多,神树果实的质量就越高。不过这个说法显然不正确。”阴月幽幽地看着那株十尾神树,“神树本身也就是元婴品质,吸收生机达到上限之后,自然就会结出果实。” 说着,阴月伸手将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肉身从远处的阵法之中拘出,投喂给了十尾神树。 已经分离出来“楔”之后,这两具大筒木的肉身就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喂食给十尾神树是最好的选择。 再次吃下两具大筒木肉身之后的十尾神树这一回全面复苏了,已经凝聚出一颗完整的神树果实。 而且接连吃下三只大筒木的十尾神树孕育成熟的果实比原本阴月得到的那一颗还要成熟饱满得多。 “倒也是不错的收获。”阴月望着这一株十尾神树,“这只是初步的尝试,在这之后,就整合这些步骤,简化流程,大批量制造大筒木一族的肉身。” 他在之前已经利用大筒木一式的肉身制造了不少能够抵挡致命伤势的符箓,现在阴月仔细考虑了一下,认为使用大筒木一族的“楔”也能做为原材料。 在他的设计里,以后大筒木一族的“楔”一共就有了两个用途,一是配合草木妖制造大筒木肉身,二是分离血脉气息凝聚保命符箓。 “肉身只不过是个形式,‘楔’才是大筒木一族的核心。”阴月喃喃。 他仔细感受着两道“楔”的状态:“‘楔’之中的大筒木血脉力量,在转化一次肉身之后就会下降一些。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大筒木一族并不能够仗着这所谓的‘楔’长生不死。” “它们使用‘楔’转生,每转生一次就会削弱一分力量。吞食神树果实能够恢复一部分血脉力量,但是神树果实终究会产生耐药性,到最后效用微乎其微。而‘楔子’转生的消耗不变。这群大筒木最后还是会死。” 阴月看得非常透彻。这个大筒木一族的所谓永生不死超越死亡的能力确实言过其实了,“楔”之中的血脉力量就是它们的寿命。 不过这大筒木一族生灵的寿命确实要远远强过一般修行者,它们的肉身生命力旺盛,能存活数百年不衰老腐朽。如果不遭遇意外情况,并不会急着使用“楔”转生。 “还是得让这一族繁衍,不断出现新生个体。饲养肉猪也得保留种猪,这是不变的道理。”阴月拍了拍手,看着那十尾神树的果实差不多成熟了,法力凝聚成大手,轻柔地隔空一抓,将这神树果实给收取下来。 这颗果实,他自己是不太用得上了,等他踏入元婴以后,对于资源的需求一下就骤减,这些大筒木一族制成的神树大药果实主要是一种资源的囤积,让阴月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身上不至于一穷二白。 …… 阴月那边一边拿大筒木一族的肉身做实验,一边等待着元婴宝药的炼成。而另外一边,忍界之中针对大药忍者们的猎杀活动愈演愈烈。 时间迅速推移,眨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 忍界的大忍村联手发动清扫,就好像用网眼如针的渔网筛过整片湖泊,将水中潜藏的一些凶猛大鱼给掀了出来。 先前有炼气圆满的两名大药在雷之国作案,击毙了四代雷影钦定的雷影继承者达鲁伊,又连续作案,猎杀了数名资深上忍。这猖狂的举动让云忍难以忍受。 在云忍智囊上忍土台的推动下,云忍向木叶求援,借来了一批感知忍者,拉起大网在雷之国境内进行搜捕,最终在雷之国和土之国的边境将这两名大药忍者逮了个正着。 经过惨烈的搏杀之后,云忍终究还是将这两名忍者给毙杀。 这些大药忍者都是零星分布的,是当初阴月播种收割行为之下的漏网之鱼。阴月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一直懒得去理会。 这些大药之间也是存在着养蛊斗虫的竞争关系的,会互相吞吃,所以一般也都独来独往,最多两三人一起行动。 像日向锦手底下的【隼】部三十六人和宇智波一族的那十几名大药忍者一样组成集团的毕竟是特殊情况,没办法作为一般状态看待。 而个体战力上,这些大药忍者比起影来说要逊色一些,在面对各个村子影级人物率领的精锐小队时,一般没什么正面抵抗的能力。 一盘散沙的大药忍者抵挡不住成群结队的忍者猎杀,迅速被扫清,毙杀的毙杀,拘捕的拘捕。 火之国东北部。 苏萤的面前是七个坐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均匀呼吸的孩童,他们平稳呼吸着,吞吐着气流。在他们的口鼻间似乎有玄妙的气息萦然流动,他们的身体周围,有细碎的、肉眼难以察觉的尘烟飘飞。 苏萤知道,那是他们在吞吐纯净的自然能量天地灵气,细碎的烟尘是从自然能量之中剥离出来的杂质。 这些孩童现在炼气修为还浅,吞吐能量的时候分离出来的杂质还不多,肉眼几乎看不到。如果是阴月这种层次的人吞吐能量,那杂质粉尘可就如暴雪一般纷飞了。 苏萤望着这些孩童,面色平静之中却带着一些忧虑。 小南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房间的纸门,对着苏萤比划了一个手势。苏萤会意,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小南姐,怎么样了?”苏萤垂着眼瞳,“拜托你打听的外面的情况。” 她最近忙着传授修行法,没有时间去获取外面忍界的信息,便由小南代她打探。 “忍界的影们牵头,拘捕了不少异类忍者。”小南语气有些凝重,“有不少人甚至原本都是忍村之中的忍者,隐藏得很深,还是被揪了出来。” “什么?!”苏萤皱起眉头,她很了解这些异类忍者们隐藏自身的能力有多强,可以说这些异类忍者只要自己不想暴露,忍者们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个体侦查能力上来说,异类忍者们的神识和一般忍者的感知忍术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想要弥补其中的差距就只能像云忍那样,以数量弥补质量,用感知忍者拉起搜索网。 然而现在这些异类忍者一个接一个地被揪出来干掉,这样的情况让苏萤心中有些不安,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用太惊慌。”小南低声说道,她早就知道苏萤是个异类,此时她也看出了苏萤心中的些许慌乱,“那些家伙被忍村给查出来的原因,是因为最开始有一批人按耐不住开始肆意作乱,被忍村猎杀了。随后反过来控制这些人作为猎犬,搜查出了一大片。” 这些大药忍者们虽然拥有了神识和炼气境界真气,但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脱离忍者们的思维,无论是眼界还是手段都不如真正的修行者,因此他们被忍者们使用忍术控制并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群人惜命。 惜命的人在还有出路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全力挣扎。忍村里的高层们对这些被捕获的大药忍者给出了一条生路,只要这些异类们能够配合忍村捕获三名自己的同类,他们就会被释放。 忍村们给他们这些异类留下了生路,这些惜命的异类自然也不会过于反抗,就这样,忍村的“猎犬”小队迅速成型。 “小萤,你们这种类型的忍者除了那些杀人积累力量的人之外,不是也有像你这样正常修行的么?实在不行我们主动找到那些忍村,向他们说明情况……”小南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口,苏萤就神色奇怪地看向了小南。 “向那些大国忍村服软什么的……小南姐,这种话可不像你会说出来的。”她定定地看着小南,后者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垂下了眼睑,一缕紫色发丝从脸颊一旁垂落。 “我已经……不想再去考虑那些纷乱的事情了。”小南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平静地生活下去。我已经失去了弥彦和长门,不能再承受失去任何一个同伴了。” “还不到那种程度。再看看吧,现在的事态,还没有真正的影响到我们。”苏萤沉声说道。 “你教的那几个孩子……”小南眼中露出担忧的神情。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苏萤微微摇头,示意没有问题,“他们都是比较能够信赖的人。” …… 忍界的动乱持续着,异类忍者不断被捕获,有的在捕获过程之中被干掉,有的被忍村们收编成猎犬。 草之国,一处破落村庄之中。 天色昏沉,下起了小雨。迷蒙的雨雾之中,村庄模糊不清的轮廓更显得凄凉了几分。 一大群忍者站在村庄之外,全神戒备地看着这座村庄。 “你感知到的那个家伙,他在这里?”四代雷影看了一眼远处村庄的轮廓,随后转头冷冷地问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忍者。 这名忍者额头上带着草忍的护额,年纪在三十左右,其貌不扬。 在被四代雷影问话的时候,他没有露出卑躬屈膝的低下神色,而是平淡地回答道:“就在这里。我现在也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当然,他也能感受到我、感受到你们。” 这名草忍当然就是一名被拘捕之后沦为忍村猎犬的大药忍者。他实力约莫离炼气圆满还差两三层,在这些异类之中实力勉强算上游,在场的忍者里有把握制服他的只有村子的影。 不过此时他身上缠绕着各种各样的封印,那是几个村子联合起来的杰作,口鼻之中更有细小的虫子爬进爬出,那是木叶油女一族的忍虫。 在这样重重的压制下,这名草忍大药忍者被控制得稳稳当当。他当然能够殊死一搏,这些压制对他来说并非绝对坚固。但是眼下忍村给了不用搏命的生路,他自然也就乐得顺从。 和四代雷影一起行动的,还有木叶的自来也、砂忍的我爱罗两名忍村顶级战力。我爱罗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已经很少全力出手,几乎不动用神识,施术的时候也尽量控制威能。 “在感受到这样的阵仗之后,还没有逃离,他多半有什么不得了的手段,你们小心!”四代雷影立刻对着四周的部下们高声呼喝道。 随后,留下一部分忍者看守这名草忍大药忍者,四代雷影等影级强者带领着忍者精锐们踏入了这个村庄。 战斗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村庄之中的那名异类忍者确实是有所准备,不过还是没能够抵住三名影级高手和若干精锐忍者的围杀,被镇压下来。 望着那断了一条手臂,被我爱罗的沙之手压制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异类忍者,四代雷影摇了摇头。 “这些异类也不过如此。如果阴月那家伙口中所谓更高级的力量就是这样的话,那他所谓的新时代,倒也没什么可怕的。”四代雷影在大量镇压异类忍者之后,似乎有些飘飘然了。 第二百四十章 元婴就在眼前 在雷影身旁的我爱罗沉默着没有说话,听着四代雷影那荒诞的话语,他一时之间有些想笑。 四代雷影似乎是在这些孱弱的同类身上找到了自信,然而被忍者们猎杀的这些异类忍者们没有一个是像他这样踏入第二阶段的。 “按照那个人的性格,还有我自身的情况来看,踏入第二阶段的忍者应该还有不少。至少木叶的那个日向锦就是第二阶段。”我爱罗沉默着思索,“这些顶级的同类到现在都没有露面,这些忍村忍者压根也找不到他们。看来我先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其实像他这样的顶尖大药完全没有必要过于担心,如果不是身份完全曝光、被整个忍界围杀,他们都能够保住性命。 况且现在整个忍界能够识破这些筑基大药身份的忍者几乎没有,除非筑基大药们自己没有隐藏的意思,就像是日向锦一般。 而实际上,现在的日向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在忍界露面了。她和她的那些异类部下们似乎是从忍界完全销声匿迹了一般。 四代雷影和日向锦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他积极推动忍村合作猎杀异类忍者,未尝没有借助整个忍界的力量围杀日向锦复仇的心思。 但是现在销声匿迹的日向锦却让他没有任何办法,就像是蓄满力气的拳头砸在空气中一般。 忍村们的猎杀行动持续了小半年之久,忍界之中不少的大药忍者们都被忍村们给捕获、囚禁了起来。 如今这几个忍村的影们频繁碰面,大会已经成为了日常小会,不再像之前那样几年难得碰面。他们现在正在聚集起来商讨接下来的忍界事宜。 “现在我们已经抓捕到了足够多的异类忍者,现在整个忍界都被扫荡过了一遍,忍者被猎杀的情况也少了很多。”纲手率先出声道,“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全部杀掉不就可以了么?”四代雷影语气森冷,“对待这些人,火影不会还打算讲道义吧?” “我们之前利用这些人的时候曾经许诺要放他们生路,现在反悔的话恐怕不妙。”纲手皱眉。 “既然都是利用了,还讲什么诚信,做出对我们最有利的决策就行了。”四代雷影是铁血派,坚决要杀人,“我们捕猎这些异类之后不就是为了消除忍界的隐患么?现在再把他们给放回去,这和没有猎杀之前有什么差别?”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剥离他们身上的力量?”纲手沉吟,她作为医疗忍者出身,实在是不想看到这种屠杀场面出现。 “麻烦,不划算,而且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直接杀掉了事。”四代雷影冷哼一声。 “他们这些异类忍者手段诡异,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杀的。你杀掉一批,有可能就会引起其他人的暴动,到时候我们更难以处理。”三代土影出声道。 在追捕的时候,他们这些忍者也曾多次见识到这些异类忍者那诡异的手段以及超出忍者认知的术式。 “那就分割开来,隐秘地小批次小批次的杀。反正主动权始终在我们手里,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四代雷影毫不客气,他现在整个人和当初那样直爽的性格相差很多,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 他变成这副样子,和异类忍者接连杀死他最信赖和亲密的部下、兄弟有直接的关系。 “能够杀光的话,我还是支持的。”就在这时候,雾隐的五代目水影干柿鬼鲛出声表示支持四代雷影的提议。 “还是杀掉吧。这些异类忍者,是忍界不安定的因素。”在我爱罗的眼神暗示下,砂忍的四代风影罗砂也出声道,“阴月要掀起的新时代还是个充满未知的时代,我们必须尽可能的积攒力量应付,不能再在忍界之中留下隐患了。” 五个影,三个支持杀光异类忍者。这样一来会议商讨的结果自然也就没有更多的变数了。 “那就杀吧。”纲手叹了一口气。 …… 火之国西北,靠近草之国的一处山林之中,忽然间有一处山壁剧烈振动起来,随后分出一道一人多高的下载狭窄深邃洞口,从中走出来一道身影。 “唔……已经半年多没有见到阳光了。”这人缓缓出声,赫然是已经在忍界销声匿迹了半年多的日向锦。 “吃光了三十多名麾下的【隼】部忍者,也不过才堪堪恢复到筑基初境。”日向锦感受着身体之中汹涌澎湃的法力,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沮丧的神情,反而意气风发。 她赫然已经从飘零浮萍一般的无根筑基境界重修成了有缺筑基境界。在她的小腹丹田之中,一方道基稳如磐石,其上九道裂纹,通体古朴大气。 她没有特别合适的修行法门,因此即使吞吃了三十多名炼气境界圆满修行者的修为,也不过就是个九纹有缺筑基,是有缺之中的最下品。 但是饶是如此,日向锦此时的上限也远远高于之前,那道拦在她面前的天堑不复存在,她能够踏入更广阔的修行境界之中。 在这段时间里,她和大蛇丸时常交流修行心得,也从大蛇丸那里得到了不少修行法的知识,对于法力、神识、炼气筑基这样的基本修行概念已经有所了解。 “虽然折损了所有的部下,还浪费了半年的时间……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获得的收益也远远地要多于重修之前了。这种质量的法力,还有那打破牢笼之后不可限量的未来……” 她一头黑发飘扬,雪白的双眸凝视着天地之间洒落的灿烂阳光。在被阴月收走了修为、第一次重修的时候,她的头发就因为修为生机枯竭而化作了雪白色泽,然而在如今重修一遍、踏入了有缺筑基之后,又变得漆黑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这些忍村四处捕杀同类忍者的行动现在已经接近尾声了。”她喃喃自语,“那些被捕获的忍者还被关押着,大部分都还活着……” 一时间,她有些心动了。 身处大蛇丸的秘密基地之中专心重修的她,依靠着大蛇丸强大的情报网,对于忍界之中的情况也很是了解。 她身后那道狭窄入口之中忽然探出半道身影,开口说道:“你要是看上了忍村的那一批同类忍者的话,就得尽快下手。我这边得到情报,忍村要对这些家伙动手清算了,很有可能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我知道了。”日向锦点点头。 他们这些大药忍者之间是能够互相吞食修为的,不过前提是得亲手斩杀。如果大药忍者因为其他原因而死亡,那么他的修为就会通过大药药种和阴月本体之间的联系,传输给阴月。 日向锦如果想要吃掉这些大药忍者的话,她就得自己动手杀人,同时也意味着,她要直面五大忍村的压迫和威胁。 当然,现在的日向锦并不会把五大忍村放在眼里。忍村之中除非出现一个像宇智波斑或者是千手柱间一般的角色,否则是没有办法对她这种筑基大药之中的顶尖高手造成威胁的。 “对了,还有这个。”大蛇丸忽然挥了挥手,一道翠绿色的影子猛然间从洞口窜出,“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一点点小成果。” 日向锦定睛看去,只见这竟然是一头浑身草木色的矮脚马,额头上生长着褐色的独角。 “这东西,又是和那家伙有关吧?”日向锦伸出手拍了拍这匹矮脚马的脸颊,这马很温顺,仿佛是回应一般,用脑袋轻轻蹭着日向锦的手掌。 “不错,阴月君当初送我一只小玩意,我用它做了一些研究。”大蛇丸笑道,“这算是其中的成果之一,你就帮我好好测试测试它的完成度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洞窟之中,旋即山壁震动,洞口悄无声息地闭合。 …… 半年时间之中,忍村狩猎大药忍者,日向锦重修有缺,大蛇丸沉心研究。而阴月的元婴宝药,也差不多接近出炉了。 湿骨林之中,阴月盘坐在半空,望着巨大的符文炼丹炉,神情悠闲。 现在整个湿骨林之中,就只有这么一尊巨大的炼丹炉,其他的符文法阵都已经被阴月给拆除了,两只大筒木生灵的核心“楔”也被他收起,暂时搁置不用。 关于大筒木一族的饲养屠宰流水线,他已经有了完整的规划,但是现在他手头的大筒木生灵数量还不够多。等他将大筒木一族一锅端之后,自然会一口气把整个规划实现出来。 而现在,阴月自然是在为了突破元婴境界而做准备。 丹炉之中的宝药已经能够出炉,其中隐约有神光和丹香透出。 阴月拂袖,法力鼓动流出,整座巨大的丹炉在顷刻间化作破碎飞舞的符文碎片,而其中一道大日般璀璨耀眼的强光猛然绽放! 那是一道拇指大小的光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奇妙雾气,隐约间有神树虚影在背后显现而出。 “成色相当一般。不过也难怪,毕竟炼制的时候使用的引子不太行。不过够用就行了,倒也没有太多讲究的必要。”阴月张手一抓,将那枚光团朝着自己牵引了过来,随后被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汹涌如江河一般的能量在阴月的身体之中爆发,这样汹涌的能量整个忍界也只有具备高开发程度的大筒木血脉的生灵才能承受得住,全盛时期的宇智波斑可能都不太行,得六道仙人那种层次才有一定的把握。 不过阴月和这些人显然也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这些汹涌的能量被他调动金丹迅速吸收,全部灌注进了那枚完美无瑕的金丹之中。 “唔。足够一口气冲破境界壁障,抵达元婴境界了。”阴月感受着金丹之中躁动狂卷的能量,“突破到元婴境界会有一场小劫,不适合继续呆在这个小空间之中。” 他一步踏出,撕裂虚空,整个人消失不见。 风之国极西之地的无尽荒漠之中。 空间无声无息地撕裂开来,一道身影从中缓缓踏出,一身雪白长袍随风飘舞,正是阴月。 “还算是不错的渡劫之地。”他望了望自己的头顶,天空之上已经开始凝聚出层叠的黑色劫云,云层迅速地聚拢,如同压盖天地的厚重大幕一般。 阴月隐约能够看到如同龙蟒戏水一般在云层之中游动的粗大雷霆,也能够感受到这些雷霆之中蕴含着的巨大威能。 “这雷劫如果能够截取其中的雷霆威能,其实也算是一道不错的材料。我的上一次金丹雷劫,倒是浪费了。”阴月望着劫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雷劫确实是一种不错的材料,其中蕴含着的劫力适用性非常广,能够搭配攻击性的术式神通施法,,增幅威能,也能用在炼器、炼药和修行上。 只不过这种劫力不是轻易能够沾染的东西,容易给自己招劫。像阴月现在的元婴劫雷,即使是化神以上的修士都不敢轻易出手截取劫力。 能够拿天劫当做修行资源和玩物的,都是渡劫境界的顶尖修士,他们是真仙之下对雷劫研究最透彻的一批人。 上界一些大宗门会豢养用来炼药的药人修士,这些大药在突破金丹、元婴等境界的时候,宗门之中的渡劫大修士就会出手截取劫力,可以说做到了真正地把大药的每一分价值榨干。 现在阴月虽然只是金丹圆满的境界,但是他毕竟是一只脚踏进了仙人门槛的大修士转生,手段繁多,更有强力仙识护身,截取劫力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那就开始吧。”他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黑沉的天空。 霎时间,无数蛟龙怪蟒一样的劫雷从空中轰然劈下,四方空间震动扭曲! 阴月却不急不慌,仙识涌出,无形的力量凝聚,朝着四面八方翻涌。 “定。”他悠悠地开口,仿佛是真仙口吐大道真言,附近方圆千里的整片空间伴随着他的这一句话语而瞬间凝固,那些劈下的黑色劫雷也定在了半空中,就像是镶嵌在天幕上的黑色树枝图案一般。 第二百四十二章 日向锦满载收获 日向锦没有解除身形,显露出真容。 她指尖清光凝聚,一指点在了关押着这名异类忍者的单人囚牢外部封印之上。 这些封印班上忍联手布置下来的封印术式在日向锦的面前仿佛脆弱如同豆腐一般,被她法力凝聚的清光瞬间洞穿。 “嗤啦!”牢房的栅栏之上爆发出明亮的花火,随后整个栅栏上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散一空。 日向锦反手一挥,罡气在手掌之上凝聚,一掌切断了栅栏那粗如小腿的镔铁柱。 “呃啊啊啊啊!”在日向锦踏入牢房的那一霎那,这间牢房之中的那名异类忍者就发出了凄厉的嚎叫声。 然而他的叫声却并没有能够传散出去。 日向锦的身躯之上有罡气汹涌而出,瞬间弥散满整个房间,封住了一切动静的散布。 同时她也没有再给这名忍者更多反应的机会,随手一挥,凝聚的罡气切开了他的喉咙。 在这种筑基级别法力演化的罡气面前,这名异类忍者那孱弱的护体真气就像是小孩面对持刀凶徒的时候举起的过家家纸盾牌一般可笑且无力。 这名异类忍者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随后迅速干枯,其中的生机似乎都被抽走了,同时一道小光球从尸体上飘飞而出,没入了日向锦的身体之中。 “不错。”日向锦感受着从这名异类忍者身上掠夺过来的修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走向下一间牢房。 她现在重修归来,目前还是有缺筑基初境。 如果能吃光木叶地牢之中全部的异类忍者,她恐怕就能够踏入筑基中境了,修为飞速恢复。 地牢之中的这些大药忍者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日向锦杀死,他们的生机和修为凝聚在一起,被日向锦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中间有一些下来巡查的木叶忍者,都是还没有发出响动就被日向锦给干掉了。 “还剩三分之一。”日向锦从一间单人牢房之中走出,浑身笼罩在术式的遮蔽之中,无法被人正常观测到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心中忽然间警兆狂作。 来不及多想,日向锦厉喝一声,澎湃的法力伴随着神识一起爆发,朝着四面八方轰然席卷而出。 果然如同她心中警兆所预警的那般,一道凌厉的诡异精神力量轰然杀到,要撕裂她的神识防护、重创她的魂魄。 “熟悉的感觉。”日向锦此时不惊反笑,她这时候也不再隐藏,全力爆发神识,对抗那股轰入的力量,“宇智波纲信!” 这股力量就是宇智波纲信的压箱底绝活秘术,结合了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血脉瞳术和法力神识,能够爆发出相当惊人的力量。在突袭之下甚至能够瞬间斩杀相同级数的对手。 这一招日向锦早些年就已经领教过了,此时也并不会感觉到惊讶,而是心境平淡,胸有成竹。 她虽然是跌境重修,目前仅仅只是筑基初境,但是她的神识却是经过两次跌境重修之后一次次锤炼起来的,论强度还要在宇智波纲信之上不少。 刚刚为了抵御有可能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日向锦将神识给分散开来,险些被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打穿防护。 然而此时确定了偷袭的术式力量之后,她就能够捏合神识力量,击溃宇智波纲信的术式偷袭。 “唔!”就在日向锦全力一击、击碎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之后,她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 “出来吧,这么久没见了,都是熟人,还要躲躲藏藏不肯露面么?”日向锦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已经足够让宇智波纲信听得清清楚楚。 在日向锦出声之后没多久,前方地牢的拐角处,有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这人一身白色长袍,正举着一只手捂着嘴,那只手的衣袖上明显能够看到有殷红而新鲜的血迹,沾染在雪白的布料之上。 “日向锦。”这人咳嗽了两声,放下手臂,开口说话道,“我们又见面了。” 他嘴角还带着血渍,面孔俊朗,眯着眼睛,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正是宇智波纲信。 “你也是冲着这些同类忍者来的?”日向锦看了看宇智波纲信,这人身上的气息和上一次碰面的时候相比并没有什么长进,显然也是触碰到了那一层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如果不是花费了半年多的时间跌境重修,日向锦自问不会比宇智波纲信好上多少,都是在这种前方无路的困境之中挣扎。 “他们之中,有不少都是我设计弄进来的。我自然是要分一杯羹。”宇智波纲信笑道。 “你的那些同族是吧。”日向锦说道,“你也是个狠的下心的人,竟然真的把那些同族都给坑害了。” “你不也一样么?你麾下的那些【隼】部忍者,最近这半年可真是安静啊。”宇智波纲信闻言也回应道。 两个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的人彼此对望着,随后默契地放声大笑起来。 不过大笑声突然间停止,日向锦凝视着宇智波纲信,沉声道:“这间地牢之中的犯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今天暂时退却,把他们让给我,怎么样?” “他们对我也非常重要。”宇智波纲信不置可否。 “不,你就算把他们全部吃掉,也没办法突破到下一个崭新的阶段的,宇智波纲信。”日向锦看出了宇智波纲信的想法,这个男人现在同样面临着修为壁障,他想要一次性吃下大量同类忍者的修为,想尝试着突破到新的阶段。 然而日向锦知道这是痴心妄想,那道壁障不是人力能够打破的,那是无根筑基的死路,就算把整个世界上所有的忍者都炼化成灵液,也没办法让一个无根筑基的修士下一个层次。 “你现在面临的壁障,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突破的。”日向锦说道,“你把他们让给我,我来告诉你真正能够突破壁障的方法,怎么样?” “这真不是什么好提议,锦君。”宇智波纲信笑了起来,眯着眼睛,对日向锦的称呼也愈发尊重起来。 这并不是他在示弱,恰恰相反,他对于这一个人越发尊重的时候,就代表他的杀意愈发浓重。 “你自己想必也试过了,无论怎么样使用资源,都没办法打破壁障。现在你吃掉这些同类忍者,也只是浪费罢了。不如把他们交易给我,我来给你正确的方法。”日向锦说道。 她此时的身形已经从隐藏状态之中显现出来,看着眼前的宇智波纲信,身上有罡气涌动而出,在身后隐约幻化作层叠的森冷刀兵模样。 这是谈判,却也是威胁,如果宇智波纲信不打算按照日向锦提出的交易进行下去的话,日向锦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杀人。虽然她现在暂时还没有和一个顶尖同类忍者厮杀分生死的打算,但是事关修行资源,容不得她退缩。 “……可以。”宇智波纲信自爱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大约是感受到了日向锦身上那势在必得的气势,宇智波纲信选择了让步。 他并不是那种擅长和人搏命的狂徒,也不喜欢那种以命相搏的行为。 “很好。”日向锦微微一笑,身后的罡气刀兵却未曾消散,而是朝着某个方向激射而出。 “轰隆!”罡气刀兵的破坏力无与伦比,生生打穿了带着忍者们封印术式的墙壁,将藏在墙后的忍者轰杀成了烂泥。 那是前来换班巡逻的木叶忍者,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想着拉动腿包之中放着的信号弹请求增援,然而被日向锦神识牢牢监控,一击毙命。 罡气爆发的响动被日向锦施展术式层层封锁,没有传出去。 “……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你的攻杀术式愈发的精湛了。”宇智波纲信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入地牢的拐角过道,消失不见。 他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和日向锦争斗的勇气,天生的性情让他不选择正面碰撞,而是悄悄后退。 “就当为老友做嫁衣裳吧。”隐隐约约地,日向锦听到了宇智波纲信或是有意或是无意传来的低语。 旋即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没有太多的停顿,日向锦一个个单人间牢房刮过去,将其中的同类忍者们一个个提出来宰杀,吸收他们的修为。 …… 黄昏时分,在一声信号弹警报声之中,整个木叶忍村忽然紧绷,进入了备战状态。 木叶的五代目火影纲手踏出火影办公楼,她的左膀右臂自来也跟随在她的身边。 木叶的暗部们在此时也纷纷出动,在暗部的大楼之前拉起了警戒线。暗部的忍者们将整座暗部大楼里面一层外面一层地封锁包围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纲手看着眼前的封锁线,又看了看啜嚅着不敢说话的暗部负责人旗木卡卡西,“明明是暗部驻扎的大楼,大楼底层的地牢就在你们的眼皮底下。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暗部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人都已经死完了!” 就在刚刚,木叶忍村才发现自己镇压在暗部大楼地牢之中的那数十名异类忍者已经被人屠杀一空,惨遭毒手的人还有木叶安排在地牢之中巡查的一些暗部忍者。 明明这地牢就是建在暗部大楼的地下,无论是出还是入都要经过暗部大楼的大门,然而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地牢,将整个地牢之中的活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根据现场的死亡时间来看,这都已经是正午时分的事情了,暗部直到黄昏时分才发现不对劲。 “我们这些镇守在大楼内部的暗部忍者们没有听到一点点可疑的动静。”一旁有暗部上忍忍不住出声道,“暗部巡逻忍者一般也是一天换四次轮岗,正好是轮岗忍者进入地牢才发现了状况不对。” “我刚刚已经进去看过了。”自来也平静地说道,“不是他们暗部的错,是我们木叶里来了个不得了的大家伙。” “嗯?”纲手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我们布置的那些牢房都设置有封印术式,连那些异类忍者都没办法破除。然而我刚刚下去查看,发现那些封印术式被人干脆利落地破坏掉了。”自来也叹了一口气,“加上那些异类忍者干瘪尸体一样的死状,只怕是村子里进来了一个顶尖的异类忍者,猎食了这些地牢之中的异类忍者。” “顶尖的异类忍者恶?”纲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之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阴月那宛如神灵一般的白衣身影,但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家伙再怎么样也应该不至于沦落到偷袭木叶暗部地牢的地步。 紧接着,纲手的脑海之中就浮现出另外一张面孔。 一张娟秀的女子面孔,一对纯白色的眸子中尽是淡漠的神色。 “日向锦?”她低低地开口说道。 “非常有可能……要么就是大蛇丸。”自来也沉声回应,“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顶尖异类忍者,但是目前真正在忍界露面过的顶尖异类,也就他们两人了。” 大蛇丸异类忍者的身份在忍村的调查之中早就坐实了,因为他早年就展露出强横超越一般忍者的实力,一招将三代火影打成重伤外逃,因此在忍村的调查报告之中,把他列为和日向锦相同危险等级的顶尖异类。 “真是多事之秋……这些年忍界的动乱一波接一波,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安定下来?”纲手叹气,“将我们的情况通报给其他忍村,动作要快。” 自来也微微点头。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凶手是日向锦也好是大蛇丸也罢,总之都是手段诡谲之辈,不是木叶一家忍村能够对付的存在,必须要通报其他村子,一方面是为了示警,一方面也是打算讨要一些增援力量。 木叶这边才发现自己地牢之中的异类忍者被杀,而另外一边,日向锦已经迅速朝着下一个忍村进发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交手 日向锦突袭木叶暗部地牢,将所有的异类忍者吞吃干净的事情,并没有在木叶村子里流传开来,纲手和自来也封锁了消息,仅仅只有暗部的精锐忍者们知道这件事情。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自来也就迅速派出擅长长途跋涉的上忍动身前往其他大国的忍村,要将木叶的状况传递出去,让这些村子多加小心。 “日向锦这个叛忍如果不除掉,早晚会成为木叶的巨大威胁……不,她现在已经是木叶的巨大威胁了。”自来也看着夜色之中被层层封锁的暗部大楼,神色冰冷。 他转身离去,刚刚走了两步,神情却有些恍惚起来。 “满脑子都是想着通过杀戮的方式解决问题,这分明就是团藏的做派。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自来也有些自嘲地笑笑,如果是曾经的他,应该不会带着这些充满了戾气的念头才对。 “是从知道妙木山被屠杀一事的时候开始的么?”自来也裹紧了身上的红色马甲,。 “不,也许这些念头是人的本能,只不过最近这些年的各种扭曲不合理的现实让这样的念头疯狂滋生了。”自来也的身影渐行渐远,隐没在夜色之中,“找个地方泡个澡吧。” …… 日向锦的速度远远要快过木叶忍者通风报信的速度。在木叶的上忍们带着木叶的情报赶到云忍村和岩忍村的时候,这两个村子之中的异类忍者已经成为了一地的尸骸,他们只看到了暴跳如雷的四代雷影和一脸阴沉的三代土影。 “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杀掉她。”四代雷影说这话的时候一把捏住了身下座椅的扶手,坚硬的实木扶手一下子炸裂开来,碎木屑崩得到处都是。 “真是狡猾又狠辣的母狐狸……”三代土影给了日向锦一个相当不客气的评价,“不知道她这回吃掉了这么多异类忍者,实力又会膨胀到什么程度。” 这两个村子目前都没有遭受到太大的损失,日向锦入侵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那些异类忍者们。在狩猎的过程之中顺手杀掉的几个寻常忍者对于这两个大忍村来说并不伤筋动骨。 日向锦这一次侵入忍村的行为,比起造成实际上的损失,更像是对各个忍村的一种无形轻视,让这些大忍村的影们难以忍受。 而日向锦吞吃这些被捕获异类忍者的行动,在砂忍村碰上了阻碍。 …… 砂忍村之中,现在一片戒备森严。大量的砂忍忍者站在房屋和村子的高大围墙上,望着村子之中的某个方向,神情紧张。 砂忍村的中心已经出现了一大片空地,原本存在于此的房屋被碾压成了瓦砾碎片。 在这空地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一道身影是个红发少年,身后背着巨大的土黄色葫芦,额头上纹着一个爱字,神情严肃。 另外一道身影则是一名身形修长、身穿白袍的女子,一头黑发披散狂舞,一双纯白色的眼瞳之中不含任何多余的感情。 这两人刚刚仅仅是试探性地交手了三两个回合,就已经把方圆数百米的房屋街道全部夷为平地。若不是我爱罗在战斗之中分心保护民众,现在砂忍村之中的村民已经尸横遍地了。 “木叶的顶级叛忍,也是异类忍者之中位于顶尖层次的存在,日向锦。”四代风影罗砂没有贸然靠近那一片空地,他站在远处的房屋顶上,神情凝重。 他知道这场战斗现在不是他能够插手的,日向锦和我爱罗两人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搅和进去只是找死。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砂忍村之中,她想要做什么?”罗砂望着那道白衣身影,脑海之中的念头飞速碰撞。 而日向锦神情平淡地打量了一下我爱罗,开口说道:“你是我难得能够碰上的强悍同类。年纪也是最小的一个。比起那些家伙来说,你身上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不过也就这样了。你依旧是个走上了死路的同类,不可能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日向锦话语平静,纯白色瞳孔之中神色奇异。 她的目光让我爱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压根就不像是在看同类,更像是在看一颗肥硕的果实。 这种眼神我爱罗很熟悉,他自己当初四处狩猎的时候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猎物。 “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家伙了么?”他低喝一声,身上法力爆发,狂涛一般的黄沙从他身后的葫芦之中冲出。 这些黄沙并非是那些普通的砂石,而是我爱罗使用法力日夜淬炼的特殊沙子,烙印着他本人强烈的气息,已经非常接近于法器的层次。 这些黄沙凝聚成一排排的沙兵,朝着日向锦冲锋而去。 “我爱罗,先不要动手……唉。”四代风影罗砂看到我爱罗突然间出手,眼角当即就是一跳,急忙大呼出声,然而话音到一半却又吞回喉咙之中,化作一声叹息。 他是个谨慎的人,对于这种来意不明的家伙,他不愿意一开始就动手,还是尽量用平和的方式解决问题。 然而我爱罗在初次的交手之后,再度发动攻击,让罗砂的想法落了空。现在也就只能指望着我爱罗实力足够抵挡住日向锦这名震忍界的强人了。 日向锦看着如潮水一般冲来的沙兵军阵,皱起了眉头。她能够感受到这些沙兵之中蕴含的浑厚法力。 虽然这少年是无根筑基出身,但是他一身法力却淬炼得相当强悍,而且明显也是筑基圆满的层次,出手的威能还真不是日向锦能够轻易无视的。 “军阵,那就刀兵对刀兵。”日向锦抬手,身上浑厚的法力涌动,一层层罡气凝聚在一起,迅速凝聚出层叠的森冷刀兵,朝着沙兵军阵轰杀过去。 “轰轰轰!”沙兵和罡气、法力和法力碰撞,爆发出撼动四野的威能,烟尘狂卷,凌厉的风压朝着四面八方横扫出去。日向锦突袭木叶暗部地牢,将所有的异类忍者吞吃干净的事情,并没有在木叶村子里流传开来,纲手和自来也封锁了消息,仅仅只有暗部的精锐忍者们知道这件事情。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自来也就迅速派出擅长长途跋涉的上忍动身前往其他大国的忍村,要将木叶的状况传递出去,让这些村子多加小心。 “日向锦这个叛忍如果不除掉,早晚会成为木叶的巨大威胁……不,她现在已经是木叶的巨大威胁了。”自来也看着夜色之中被层层封锁的暗部大楼,神色冰冷。 他转身离去,刚刚走了两步,神情却有些恍惚起来。 “满脑子都是想着通过杀戮的方式解决问题,这分明就是团藏的做派。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自来也有些自嘲地笑笑,如果是曾经的他,应该不会带着这些充满了戾气的念头才对。 “是从知道妙木山被屠杀一事的时候开始的么?”自来也裹紧了身上的红色马甲,。 “不,也许这些念头是人的本能,只不过最近这些年的各种扭曲不合理的现实让这样的念头疯狂滋生了。”自来也的身影渐行渐远,隐没在夜色之中,“找个地方泡个澡吧。” …… 日向锦的速度远远要快过木叶忍者通风报信的速度。在木叶的上忍们带着木叶的情报赶到云忍村和岩忍村的时候,这两个村子之中的异类忍者已经成为了一地的尸骸,他们只看到了暴跳如雷的四代雷影和一脸阴沉的三代土影。 “这个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杀掉她。”四代雷影说这话的时候一把捏住了身下座椅的扶手,坚硬的实木扶手一下子炸裂开来,碎木屑崩得到处都是。 “真是狡猾又狠辣的母狐狸……”三代土影给了日向锦一个相当不客气的评价,“不知道她这回吃掉了这么多异类忍者,实力又会膨胀到什么程度。” 这两个村子目前都没有遭受到太大的损失,日向锦入侵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那些异类忍者们。在狩猎的过程之中顺手杀掉的几个寻常忍者对于这两个大忍村来说并不伤筋动骨。 日向锦这一次侵入忍村的行为,比起造成实际上的损失,更像是对各个忍村的一种无形轻视,让这些大忍村的影们难以忍受。 而日向锦吞吃这些被捕获异类忍者的行动,在砂忍村碰上了阻碍。 …… 砂忍村之中,现在一片戒备森严。大量的砂忍忍者站在房屋和村子的高大围墙上,望着村子之中的某个方向,神情紧张。 砂忍村的中心已经出现了一大片空地,原本存在于此的房屋被碾压成了瓦砾碎片。 在这空地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一道身影是个红发少年,身后背着巨大的土黄色葫芦,额头上纹着一个爱字,神情严肃。 另外一道身影则是一名身形修长、身穿白袍的女子,一头黑发披散狂舞,一双纯白色的眼瞳之中不含任何多余的感情。 这两人刚刚仅仅是试探性地交手了三两个回合,就已经把方圆数百米的房屋街道全部夷为平地。若不是我爱罗在战斗之中分心保护民众,现在砂忍村之中的村民已经尸横遍地了。 “木叶的顶级叛忍,也是异类忍者之中位于顶尖层次的存在,日向锦。”四代风影罗砂没有贸然靠近那一片空地,他站在远处的房屋顶上,神情凝重。 他知道这场战斗现在不是他能够插手的,日向锦和我爱罗两人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搅和进去只是找死。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砂忍村之中,她想要做什么?”罗砂望着那道白衣身影,脑海之中的念头飞速碰撞。 而日向锦神情平淡地打量了一下我爱罗,开口说道:“你是我难得能够碰上的强悍同类。年纪也是最小的一个。比起那些家伙来说,你身上的可能性似乎更大。” “不过也就这样了。你依旧是个走上了死路的同类,不可能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日向锦话语平静,纯白色瞳孔之中神色奇异。 她的目光让我爱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压根就不像是在看同类,更像是在看一颗肥硕的果实。 这种眼神我爱罗很熟悉,他自己当初四处狩猎的时候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猎物。 “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家伙了么?”他低喝一声,身上法力爆发,狂涛一般的黄沙从他身后的葫芦之中冲出。 这些黄沙并非是那些普通的砂石,而是我爱罗使用法力日夜淬炼的特殊沙子,烙印着他本人强烈的气息,已经非常接近于法器的层次。 这些黄沙凝聚成一排排的沙兵,朝着日向锦冲锋而去。 “我爱罗,先不要动手……唉。”四代风影罗砂看到我爱罗突然间出手,眼角当即就是一跳,急忙大呼出声,然而话音到一半却又吞回喉咙之中,化作一声叹息。 他是个谨慎的人,对于这种来意不明的家伙,他不愿意一开始就动手,还是尽量用平和的方式解决问题。 然而我爱罗在初次的交手之后,再度发动攻击,让罗砂的想法落了空。现在也就只能指望着我爱罗实力足够抵挡住日向锦这名震忍界的强人了。 日向锦看着如潮水一般冲来的沙兵军阵,皱起了眉头。她能够感受到这些沙兵之中蕴含的浑厚法力。 虽然这少年是无根筑基出身,但是他一身法力却淬炼得相当强悍,而且明显也是筑基圆满的层次,出手的威能还真不是日向锦能够轻易无视的。 “军阵,那就刀兵对刀兵。”日向锦抬手,身上浑厚的法力涌动,一层层罡气凝聚在一起,迅速凝聚出层叠的森冷刀兵,朝着沙兵军阵轰杀过去。 “轰轰轰!”沙兵和罡气、法力和法力碰撞,爆发出撼动四野的威能,烟尘狂卷,凌厉的风压朝着四面八方横扫出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些狠辣的决定 我爱罗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沙包一样高高飞起,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撞进远处的一栋楼房之中,将整个房子给破开一道巨大的豁口,瓦砾四处飞射,烟尘四起。 “我爱罗!”在远处观战的罗砂见到这一幕禁不住焦急地大吼出声。 “罗砂大人不要担心,他没有问题。”马基沉声说道,“我爱罗大人的身体素质远远要比我们这些普通忍者要强大得多。相信他吧,他会解决问题的。” 事实却并不如马基所说的那样。 日向锦作为在筑基大药之中都算是肉身强横的一类存在,能够肉身搏杀尾兽。被她正面轰入一记重拳,即使是我爱罗这种筑基圆满、经年使用法力淬炼身躯的人都没法承受得住。 “呜哇!”我爱罗躺在一地瓦砾黄沙废墟之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滴滴答答打湿了他的衣衫。 日向锦缓缓收拳,眉头却微微皱起。对方身上的那一层自动护体的黄沙甲胄强度超出她的预计,这一拳原本打算直接将我爱罗给击毙,但是竟然没有能够一击建功,仅仅只是让我爱罗胸骨塌陷、鲜血狂喷。 这种伤势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是濒死的严重伤势,但是对于我爱罗来说,离要了他的命还差得远。 日向锦这时候有些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去补上一记重击,彻底毙掉这个驱使黄沙的筑基少年。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砂忍已经在四代风影罗砂的带领下从房屋上跃下,护卫在我爱罗的身前。 “保护我爱罗,不要让他受到伤害!”罗砂大声喝道,同时转头看了一眼我爱罗,见到他生命体征平稳,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给我几分钟时间,我尽快疗伤恢复。”我爱罗深吸一口气,强忍胸口胸骨塌陷的痛楚,坐直了身子,运转起了身上的法力,不断治愈伤势。 日向锦看了看砂忍众人,又看了看正在盘坐疗伤的我爱罗,放弃了再次出手击杀他的打算。 这些砂忍人数不少,在罗砂的带领之下杀起来比较麻烦,一时半会杀不干净,只会白白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这一趟的主要目标还是砂忍关押着的那些同类忍者们。我爱罗这个小鬼杀与不杀倒也不是那么重要。”日向锦神识放出,迅速找到了砂忍村关押异类忍者们的地牢。 她没有理会全神戒备的砂忍们,身形几个闪烁间远去,直接靠近了那一处地牢。 “她要做什么?是要释放那些异类忍者么?”罗砂面露怒色,然而他们这时候并没有太多力量去管住日向锦的行动了,面对这样一位顶尖的异类忍者、忍界声名赫赫的存在,仅仅要护持住重伤的我爱罗就已经费尽了他们的全力。 日向锦法力勃发,将整座地牢的顶盖暴力掀翻,冲入其中。随后罗砂等人就听到了地牢之中传来的惨叫声。 “那是什么情况?那些异类忍者不管是处在怎样的情况下,都是一副不把我们这些普通忍者放在眼中的淡然模样,现在却发出这种凄惨的叫声?!”罗砂心中震撼,“日向锦这家伙到底对这些异类忍者做了什么?!” 没过多久,地牢之中凄厉的哀嚎声缓缓停歇,日向锦从中缓缓走出,没有多看在场的砂忍一眼,而是转身一跃而起,在房屋的楼顶之间跳跃,翻过了砂忍的村子高墙,身影消失在砂忍众人的实现之中。 “她走了么?”我爱罗面色惨败,咳出一口血沫,缓缓站起身来。 “我爱罗,你不要勉强!”罗砂见到我爱罗这副模样急忙出声说到,“对方毕竟是年纪在你之上的人,又是异类忍者,你现在不是对手很正常!” 罗砂担心我爱罗今天受到打击之后会影响到他的心性,出言相劝。而我爱罗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苦笑了一下。 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自己清楚,现在的他已经碰上了一个难以跨越的瓶颈期,实力不管怎么样修行都无法再增长下去了。 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是已经不再是未来可期的潜力股,而是已经提前踏入了成熟期、没有半点进步空间了。 “那个女人,杀掉了地牢里的异类忍者囚犯。”我爱罗神识一扫,随后对身边的罗砂说道。 罗砂吃了一惊,急急忙忙让砂忍去查看地牢的状况。 直到砂忍打扫整理完战场、清理掉异类忍者们的尸体,木叶那边报信的忍者才刚刚赶到砂忍村。 木叶的信息传递永远慢人一步。并不是他们太没用,而是日向锦的行动太高速高效,每一次突袭都在不到十分钟之内解决战斗。就算是最难缠的我爱罗,也没能拖延她半个小时以上。 趁着黄昏降临的暮色,日向锦奔行在荒野之中。 “吃下了这些砂忍村的同类忍者的修为,我距离筑基境界的后境愈发接近了。只需要再修行一段时间,就能够自然而然地成功踏进去。”她仔细感受着身体之中澎湃的力量。 就在她踏入了火之国的边境之后,有一道身影忽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怎么,又想动手么?”日向锦看着远处眯着眼睛笑吟吟的俊朗男子,语气之中没有多少善意。 “不,我只是想和你谈一桩生意……”这眯眯眼自然就是宇智波纲信了,“我知道你要突袭吞吃其他忍村捕获的同类忍者,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什么生意?”日向锦不动声色,她知道这人就像是阴测测的毒蛇,正面战力并不算顶尖,但是一肚子的阴沉心思,不得不防。 “阴月要给整个忍界带来新的秩序和新的力量,让整个忍界进入新的时代,这一点你应该知道了。”宇智波纲信缓缓说道。 “所以呢?”日向锦反问道。 “在阴月这家伙的眼中,忍者和忍者所代表的查克拉体系力量都是应该被扫进垃圾堆的东西,属于这些忍者的时代很快就会过去。”宇智波纲信笑着说道,“以阴月现在的力量,他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所以这个新时代的到来是大势所趋。” “在这种大势之下,未来会诞生出和你我一样的家伙,他们之中说不定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天才,到时候我们这些夹在忍者和新时代之间的老东西也会被无情地淘汰。” “你到底想说什么?”日向锦不想听宇智波纲信发表这些关于忍界未来的长篇大论。 “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在新时代到来之前抢先积累资源,占领先机。”宇智波纲信眸光深沉,“你现在吞吃忍村捕获的那些同类忍者们也是带着相似的目的的吧?” “既然这群忍者早晚要被扫进历史的故纸堆里,我们现在又急需要积累资源,那么为什么我们不索性……就拿这群忍者开刀呢?” 宇智波纲信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是其中癫狂的意味却一点都不淡薄。 现在整个忍界经过这些年的战乱,至少还能够凑出五六万的忍者来。这五六万的忍者是即将被新时代抛弃的家伙,是没办法登上新时代的方舟的溺水者。 而宇智波纲信想要做的就是在这群家伙彻底溺死在新时代之中之前,把他们的每一寸血肉都啃食得干干净净。 “原来你是要做这种事情?”日向锦皱起眉头。她对于宇智波纲信这种凶狂极端的做法,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有些抗拒。 并不是因为所谓的仁慈心在作怪,这种东西早在她杀人炼灵的这些年之中就已经被磨灭得干干净净。 她抗拒的原因是她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就好像屠杀数万忍者炼制灵液这件事情会招致什么可怕的后果一般,让她一动这种念头,就感觉如芒在背。 “数万名忍者,我们两个对半分。”宇智波纲信看着日向锦皱起眉头似乎有些犹豫的神情,出声说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两个人联手起来,毁灭一整个忍村也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凭借我们的行动速度,完全有能力在这些忍村反应过来、联合起来之前把他们吃得干干净净。” 日向锦沉默不语,脑中念头飞速转动,她在不断思索,分析着这件事情的利与弊。 宇智波纲信明显是急了,他之前借木叶的手供出同族宇智波大药、抓捕同类忍者,就是为了吃掉这些家伙,借助他们的修为强行冲击筑基圆满之后的那道通往金丹的壁障。 但是他的果实被日向锦收割,这时候的他就把算盘打在了整个忍界的忍者之上。 “可以。”在宇智波纲信的目光凝视之下,日向锦缓缓地点了点头,“我可以协助你。你负责炼化灵液,我负责帮你挡住那些影级的战力。” “这样的话,你能得到的分成,就只有三成……”宇智波纲信话语刚刚出口,瞳孔猛然缩小。 一只素白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的眉心,女子那柔软温润的指尖却带着凌厉的杀机,仿佛要穿透他的头颅从后脑直出一般。 宇智波纲信的眼瞳之中忽然染上的猩红色泽,复杂而精致的万花筒图案在眼中缓缓旋转。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感觉到眼睛四周传来淡淡的刺痛感,不知何时已经有一圈细小的罡气符文在他眼睛旁边缓缓旋转。 “你可以看看是你发动你那瞳术绝杀的动作快,还是我打穿的万花筒、刺穿你的脑袋更快。”日向锦平淡的声音传来,让宇智波纲信汗如雨下,咪咪眼圆睁,平日和煦的笑意也维持不住了。 “三成是你的,我要七成。”日向锦的话语让宇智波纲信眼角止不住地跳动。 然而他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发出了一声代表着妥协的叹息,眼瞳之中精致繁复的万花筒图案散去,猩红色消失,恢复成寻常的黑色瞳仁。 “很好。”日向锦收回手掌,撤掉了那些在宇智波纲信身边的细小罡气。 论术式对轰,她日向锦目前可能都不如我爱罗。但是要论结合了体术的无限制搏杀,整个忍界除了阴月那个论外的家伙之外,没有人能比她更强! “这个女人……身上有某种变化,气机和以前不一样了。”宇智波纲信是擅长洞察气息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有缺筑基之后日向锦身上气息的变化。 这也是他妥协的原因之一。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动手?”日向锦开口问道。 她对于屠杀数万人炼制灵液这件事情带有深深的顾虑,总觉得会沾染上什么恐怖的东西。但是现在要出手炼制灵液的人是宇智波纲信,不是她自己,她自然也乐见其成。 “半个月时间。”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我需要布置一点手段,确保我们能够干脆利落地把事情做完。” “可以。我等你的来信。”日向锦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日向锦的直觉是正确的。他们这种修行者杀生太多,会沾染难以去除的业障孽力,这是连顶尖修士都畏之如虎的东西,会在修士突破大境界的时候显现。 数万名忍者汇聚起来的业障孽力,已经足够让一个小小的筑基境界修士在突破金丹的时候暴死了。 别看大筒木一族种植神树、放牧生灵,吃掉的生命比数万忍者还多,但是吮吸生灵的一直都是神树,大筒木不过是食用神树果实。而神树毕竟是天地生成之物,不沾业障孽力,因此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日向锦现在将炼化灵液的任务全部推拖给了宇智波纲信,相当于让宇智波纲信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业障孽力,而她只需要出手制服几个影级的忍者,就能够轻松取走七成的灵液。 宇智波纲信和日向锦都没有想到,今天的这一通照面会让两个人未来的修行生涯走向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外面忍界还不消停,而阴月则还是藏身在湿骨林之中,治疗着自己动用过量仙识后破损的肉身。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筒木一族 阴月心境平和,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通过血肉分身观察忍界的状况。 他将使用蛞蝓仙人炼成的阵法重新布置出来,踏入其中,通过阵法的治疗效果增幅来加速肉身伤势的痊愈。 现在阴月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之后的境界提升已经没有了壁障,也差不多到了拿捏这个世界的宇宙霸主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了。 “大筒木一族祖星的位置,我在搜索过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楔之后,就已经掌握了。”阴月默默思索,“这一族之中的战力并不如何强盛,和我先前预计的差不多。” 大筒木一族,纯血族人的成熟体能达到普通元婴初境的水准,吞吃一次神树果实进化过之后,实力并不会膨胀得厉害,大概就相当于稍微强一些的元婴初境。 像大筒木辉夜姬这样一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是最多的,而再往上,有一小部分多次进化的大筒木,进化次数从两次到八次不等。 再往上,大筒木一族的战力就明显出现了断档。 在大筒木一式的记忆之中,大筒木一族没有最强者,站在最顶层的就是四个进化了七八次的顶尖大筒木,实力约等于元婴中境。 这明显是不合理的,按照阴月的推测,大筒木一族必然还有个深深蛰伏着的存在。 这只蛰伏的大筒木有可能是积累了最多进化次数的那一只,整个大筒木一族的资源集中起来供给它,以期让它成神。 其他的纯血大筒木也会被允许进行一定次数的进化,确保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行走宇宙过程中可能碰上的麻烦。 像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这种没有进化过的大筒木,很难知道太多大筒木一族的秘辛。 当初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搭档行走宇宙,寻找生命星球种植神树。 它们都只是未进化的大筒木,获得的第一枚神树果实,由两者之中地位较高的大筒木一式食用。 在这之后,再次收获的神树果实,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分配给大筒木辉夜姬食用还是上交回大筒木一族。 而大筒木辉夜姬在种植神树的时候就按耐不住贪念,偷袭了大筒木一式,夺取了果实。 阴月心境平和,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通过血肉分身观察忍界的状况。 他将使用蛞蝓仙人炼成的阵法重新布置出来,踏入其中,通过阵法的治疗效果增幅来加速肉身伤势的痊愈。 现在阴月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之后的境界提升已经没有了壁障,也差不多到了拿捏这个世界的宇宙霸主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了。 “大筒木一族祖星的位置,我在搜索过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楔之后,就已经掌握了。”阴月默默思索,“这一族之中的战力并不如何强盛,和我先前预计的差不多。” 大筒木一族,纯血族人的成熟体能达到普通元婴初境的水准,吞吃一次神树果实进化过之后,实力并不会膨胀得厉害,大概就相当于稍微强一些的元婴初境。 像大筒木辉夜姬这样一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是最多的,而再往上,有一小部分多次进化的大筒木,进化次数从两次到八次不等。 再往上,大筒木一族的战力就明显出现了断档。 在大筒木一式的记忆之中,大筒木一族没有最强者,站在最顶层的就是四个进化了七八次的顶尖大筒木,实力约等于元婴中境。 这明显是不合理的,按照阴月的推测,大筒木一族必然还有个深深蛰伏着的存在。 这只蛰伏的大筒木有可能是积累了最多进化次数的那一只,整个大筒木一族的资源集中起来供给它,以期让它成神。 其他的纯血大筒木也会被允许进行一定次数的进化,确保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行走宇宙过程中可能碰上的麻烦。 像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这种没有进化过的大筒木,很难知道太多大筒木一族的秘辛。 当初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搭档行走宇宙,寻找生命星球种植神树。 它们都只是未进化的大筒木,获得的第一枚神树果实,由两者之中地位较高的大筒木一式食用。 在这之后,再次收获的神树果实,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分配给大筒木辉夜姬食用还是上交回大筒木一族。 而大筒木辉夜姬在种植神树的时候就按耐不住贪念,偷袭了大筒木一式,夺取了果实。 阴月心境平和,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通过血肉分身观察忍界的状况。 他将使用蛞蝓仙人炼成的阵法重新布置出来,踏入其中,通过阵法的治疗效果增幅来加速肉身伤势的痊愈。 现在阴月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之后的境界提升已经没有了壁障,也差不多到了拿捏这个世界的宇宙霸主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了。 “大筒木一族祖星的位置,我在搜索过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楔之后,就已经掌握了。”阴月默默思索,“这一族之中的战力并不如何强盛,和我先前预计的差不多。” 大筒木一族,纯血族人的成熟体能达到普通元婴初境的水准,吞吃一次神树果实进化过之后,实力并不会膨胀得厉害,大概就相当于稍微强一些的元婴初境。 像大筒木辉夜姬这样一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是最多的,而再往上,有一小部分多次进化的大筒木,进化次数从两次到八次不等。 再往上,大筒木一族的战力就明显出现了断档。 在大筒木一式的记忆之中,大筒木一族没有最强者,站在最顶层的就是四个进化了七八次的顶尖大筒木,实力约等于元婴中境。 这明显是不合理的,按照阴月的推测,大筒木一族必然还有个深深蛰伏着的存在。 这只蛰伏的大筒木有可能是积累了最多进化次数的那一只,整个大筒木一族的资源集中起来供给它,以期让它成神。 其他的纯血大筒木也会被允许进行一定次数的进化,确保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行走宇宙过程中可能碰上的麻烦。 像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这种没有进化过的大筒木,很难知道太多大筒木一族的秘辛。 当初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搭档行走宇宙,寻找生命星球种植神树。 它们都只是未进化的大筒木,获得的第一枚神树果实,由两者之中地位较高的大筒木一式食用。 在这之后,再次收获的神树果实,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分配给大筒木辉夜姬食用还是上交回大筒木一族。 而大筒木辉夜姬在种植神树的时候就按耐不住贪念,偷袭了大筒木一式,夺取了果实。 阴月心境平和,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通过血肉分身观察忍界的状况。 他将使用蛞蝓仙人炼成的阵法重新布置出来,踏入其中,通过阵法的治疗效果增幅来加速肉身伤势的痊愈。 现在阴月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之后的境界提升已经没有了壁障,也差不多到了拿捏这个世界的宇宙霸主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了。 “大筒木一族祖星的位置,我在搜索过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楔之后,就已经掌握了。”阴月默默思索,“这一族之中的战力并不如何强盛,和我先前预计的差不多。” 大筒木一族,纯血族人的成熟体能达到普通元婴初境的水准,吞吃一次神树果实进化过之后,实力并不会膨胀得厉害,大概就相当于稍微强一些的元婴初境。 像大筒木辉夜姬这样一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是最多的,而再往上,有一小部分多次进化的大筒木,进化次数从两次到八次不等。 再往上,大筒木一族的战力就明显出现了断档。 在大筒木一式的记忆之中,大筒木一族没有最强者,站在最顶层的就是四个进化了七八次的顶尖大筒木,实力约等于元婴中境。 这明显是不合理的,按照阴月的推测,大筒木一族必然还有个深深蛰伏着的存在。 这只蛰伏的大筒木有可能是积累了最多进化次数的那一只,整个大筒木一族的资源集中起来供给它,以期让它成神。 其他的纯血大筒木也会被允许进行一定次数的进化,确保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行走宇宙过程中可能碰上的麻烦。 像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这种没有进化过的大筒木,很难知道太多大筒木一族的秘辛。 当初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搭档行走宇宙,寻找生命星球种植神树。 它们都只是未进化的大筒木,获得的第一枚神树果实,由两者之中地位较高的大筒木一式食用。 在这之后,再次收获的神树果实,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分配给大筒木辉夜姬食用还是上交回大筒木一族。 而大筒木辉夜姬在种植神树的时候就按耐不住贪念,偷袭了大筒木一式,夺取了果实。 阴月心境平和,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通过血肉分身观察忍界的状况。 他将使用蛞蝓仙人炼成的阵法重新布置出来,踏入其中,通过阵法的治疗效果增幅来加速肉身伤势的痊愈。 现在阴月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之后的境界提升已经没有了壁障,也差不多到了拿捏这个世界的宇宙霸主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了。 “大筒木一族祖星的位置,我在搜索过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楔之后,就已经掌握了。”阴月默默思索,“这一族之中的战力并不如何强盛,和我先前预计的差不多。” 大筒木一族,纯血族人的成熟体能达到普通元婴初境的水准,吞吃一次神树果实进化过之后,实力并不会膨胀得厉害,大概就相当于稍微强一些的元婴初境。 像大筒木辉夜姬这样一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是最多的,而再往上,有一小部分多次进化的大筒木,进化次数从两次到八次不等。 再往上,大筒木一族的战力就明显出现了断档。 在大筒木一式的记忆之中,大筒木一族没有最强者,站在最顶层的就是四个进化了七八次的顶尖大筒木,实力约等于元婴中境。 这明显是不合理的,按照阴月的推测,大筒木一族必然还有个深深蛰伏着的存在。 这只蛰伏的大筒木有可能是积累了最多进化次数的那一只,整个大筒木一族的资源集中起来供给它,以期让它成神。 其他的纯血大筒木也会被允许进行一定次数的进化,确保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行走宇宙过程中可能碰上的麻烦。 像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这种没有进化过的大筒木,很难知道太多大筒木一族的秘辛。 当初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搭档行走宇宙,寻找生命星球种植神树。 它们都只是未进化的大筒木,获得的第一枚神树果实,由两者之中地位较高的大筒木一式食用。 在这之后,再次收获的神树果实,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分配给大筒木辉夜姬食用还是上交回大筒木一族。 而大筒木辉夜姬在种植神树的时候就按耐不住贪念,偷袭了大筒木一式,夺取了果实。 阴月心境平和,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通过血肉分身观察忍界的状况。 他将使用蛞蝓仙人炼成的阵法重新布置出来,踏入其中,通过阵法的治疗效果增幅来加速肉身伤势的痊愈。 现在阴月已经达到元婴境界,之后的境界提升已经没有了壁障,也差不多到了拿捏这个世界的宇宙霸主大筒木一族的时候了。 “大筒木一族祖星的位置,我在搜索过大筒木辉夜姬和大筒木一式的楔之后,就已经掌握了。”阴月默默思索,“这一族之中的战力并不如何强盛,和我先前预计的差不多。” 大筒木一族,纯血族人的成熟体能达到普通元婴初境的水准,吞吃一次神树果实进化过之后,实力并不会膨胀得厉害,大概就相当于稍微强一些的元婴初境。 像大筒木辉夜姬这样一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是最多的,而再往上,有一小部分多次进化的大筒木,进化次数从两次到八次不等。 今日不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https://rourouwu.com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四十六章 木叶忍村之中的战斗 日向锦浑身法力升腾,濛濛的神光从她修长的身躯之中散发出来,整个人如同神灵一般,每踏出一步,四周的空气都在震荡不休。 这是她法力凝聚出来的罡气正凝结在空气之中,不断鼓动震荡。 “小心!”纲手看着日向锦的模样,心头一沉,对着身边的自来也大声喝道。 她和自来也都没有和日向锦真正交手过,当初镇压日向一族也是趁着对方离开木叶的间隙偷袭得手。但是他们都见识过日向锦手下那群【隼】部忍者的实力,那是绝对的影级水准,自来也是吃过大亏的。 日向锦也是整个忍界凶名赫赫的人物,在这种情况下,纲手和自来也不可能因为对方似乎是孤身一人阻挡他们而放松警惕。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浑身查克拉流动起来,高大的身躯肌肉筋骨都迅速绷紧。进入了战斗状态。 这并不是他的最强状态,不过也没有办法。没有两只蛤蟆仙人帮助维持仙术状态,缺少了仙人模式的自来也,战斗力下滑不少,没有办法匹敌真正的高手。 纲手没有丝毫犹豫,眉心淡紫色的阴封印印记颜色迅速变深,一道道黑色纹路从中延伸而出,穿过她的额头、面颊,迅速布满全身。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从她的身体之中涌出,整个人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炉一般,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 在面对日向锦的时候,明明还没有交手,纲手却已经开启了阴封印,足以见得她对日向锦实力的忌惮和重视。 “木叶初代火影的孙女,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手。看来你似乎很有干劲?”日向锦身躯周围的蒙蒙神光逐渐凝聚,一层层罡气在她的身后堆积,如同簇拥着她的千军万马一般,又如同压城的黑云,气势骇人。 “嘿。”开启了阴封印的纲手只是轻笑一声,“明明是个年轻小鬼,就不要太猖狂了啊!” 她虽然非常忌惮日向锦的实力,但是在真正要交手的时候,她宁愿摆出一副轻蔑的嘴硬姿态,也不愿意露怯服软。 她可是木叶的五代火影! 纲手重重地一脚踏在地上,木叶这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一寸寸塌陷炸开,蜘蛛网般的裂痕飞速蔓延,而她的身影也在这一瞬冲出。 自来也在后方双手扣着结印动作,准备随时发动忍术支援纲手。 他本来是近战远攻和侦查手段都相当均衡的忍者,但是失去了仙人模式之后,他近战缺乏强横体魄的支撑和仙人模式之下增幅的感知,远攻缺乏仙术忍术的大威力轰杀,在面对这种顶尖对战的时候自然也就只能沦为支援型角色。 纲手一拳打出,澎湃生命力和海量查克拉支撑起的蛮横体魄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拳头震荡起尖锐炸响的风声。 整个忍界敢硬撼这一拳的忍者屈指可数,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日向锦。 她锦神色不变,指掌间缠绕着罡气,迎上了纲手这强横的一拳。 两只白皙的拳掌碰撞在一起,却发出好似两柄大锤砸击的金铁轰鸣声,一圈圈气浪以这两人为中心爆发扩散出去。 一旁有木叶暗部的上忍打算参战,却被自来也给厉声喝止。 “不要靠近过来,你们参与到这样的战斗之中是会死的!”自来也大喝道,“日向锦还有同伙要在村子里行动,你们速速去搜查制止,保护村民!” 那些暗部忍者听到自来也的话语之后当即也不再犹豫,纷纷朝着村子的各个方位飞奔过去。 “卡卡西,你去调查那将村子围起来的光壁!”自来也又对着远处的卡卡西吼道。 “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多加小心!”卡卡西回头高声道,旋即也跃身而起,朝着村子围墙处的光壁奔去,几个跳跃起伏,消失在夜色之中。 深沉夜色之中,宇智波纲信漫步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之上。 他眼瞳之中猩红色浓郁,精致而繁复的万花筒纹路缓缓旋转着,一滴血泪从眼中流出,还没有划过脸庞就莫名地凝固在眼角,看起来妖异非常。 他所过之处,一名名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眼瞳涣散,目光失去焦点,瘫软在地上。 “这是我的第二道术式,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使用,今天一开刀就是这么大的场面,倒也算是不错。” 这是宇智波纲信结合法力神识和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开发出来的秘术,相比之前那极致威能的单点攻杀秘术,这一道术式是针对群战。 一只眼睛之中的万花筒瞳术月读在另外一只眼睛的增幅瞳术影响下,具备了更强的威能,同时再通过宇智波纲信释放出去的神识直接大面积施术。 相比起宇智波纲信那道凝聚威能的单点狙杀秘术,这道术式的威能相对不足,就算和初始版本的月读相比也略有不及。 但是这道术式有唯一的一个好处,那就是不需要目光直视就能发动,并且影响范围非常大。 虽然威能甚至不如普通月读,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对付精英上忍,这种无声无息的群杀术式对于忍者来说才是真正的灾难。 一名名宇智波一族族人歪倒在地上,他们被宇智波纲信的秘术拖入幻境之中,精神直接涣散。 和宇智波鼬使用月读时主要以拷问为主不同,宇智波纲信的月读更加阴毒,就是冲着打散精神意志去的,受术者沦为痴痴傻傻的痴愚人都是寻常,严重一些的直接就沦为植物人。 “其实炼灵法只要求肉身鲜活、生机旺盛,并不一定要求保持着清醒神智。”宇智波纲信默默地想,“只需要利用幻术加以控制,就能把村子里的人变成我炼灵的肉猪。” “嗯?”就在这时,他忽然间步伐一顿,看向了族地之中的某一个方向,神识轰然扫出,“居然有人能够抵挡住我的这道秘术影响?” 在他神识所及之处,一道身影正在朝着族地深处飞奔,他的身上爆发出真气和神识,正在拼命抵挡着秘术力量的侵蚀。 由此也可以看出宇智波纲信这道术式的威能确实不足以对付神识强悍的大药忍者,他以筑基境界圆满施展出来的秘术,竟然被宇智波佐助一个炼气境界都未曾圆满的人给抵挡了下来,没能一击奏效。 “居然是宇智波佐助。他也是同类么。”宇智波纲信收回了注意力,“族地外面还有很多村民需要处理,暂时不必在他身上花费功夫。” “这村子已经被我设置的符文法阵给封锁了起来,凭他的力量是不可能闯的出去的。等我做完一切,再来收拾他。”宇智波纲信没有理会宇智波佐助,在确认整个宇智波族地之中的人都已经受术倒下之后,他缓缓走出了族地。 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宇智波纲信的双眼之中没有多少感情色彩。 他就像是神话传说之中能够吸食人魂魄的恶鬼,所过之处一个个村民栽倒在地上,眼中失去神采。 远处,几个暗部忍者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对,他们飞奔着朝宇智波纲信这边赶来。 “那边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人在那里?”他们之中有人出声大吼,然而宇智波纲信神识瞬息间延伸过来,秘术的力量迅速侵入了他的精神之中。 这几个暗部忍者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纷纷中招,身躯失去控制,从房屋上骨碌碌滚落。 宇智波纲信挥动袖袍,法力鼓荡,将这几个暗部忍者托举着落在地上,不让他们就这么白白摔死浪费。 “日向锦那边已经开打了,动静还不小。”他望向了火影大楼的方向,那里传来了阵阵能量炸裂的波动、空气爆响声和大地龟裂的声音。 “如果她不成心划水的话,这场战斗只需要不到五分钟就能够结束了。”宇智波纲信很相信日向锦的能力,“自来也的实力并没有传闻之中那么强,一个照面就得被瞬杀。纲手有一门快速恢复生机的秘法,但是也就是短暂拖延,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纲手和自来也战斗的样子宇智波纲信都是见过的,对于他们的战力心中有数。 宇智波纲信并不清楚自来也还有仙人模式,对于自来也的传闻嗤之以鼻。 他继续行进,散布秘术力量。步伐虽然悠闲,但是却并不缓慢,相反,他一步跨出,身形就能够跨越数米,相当迅疾。 “怎么回事?为什么派出去的暗部忍者一个个都没能够返回来汇报情况?”一名暗部上忍站在房屋顶上,一面望着火影大楼的方向心神不宁,一面喃喃自语,“还有火影大人那边……” 他的脸上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情,心底的不安愈发的强烈起来。 但是他心中的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在他隐隐约约间看到一道沿着长街飞快移动的身影的时候,他的脑海就猛然一震,迅速失去了意识。 宇智波纲信这道秘术虽然单体杀伤力不高,但是在清除杂鱼上确实好用,这些普通忍者一个照面就得倒,没有任何能够抵抗的余地。 …… 木叶不少村民都看到了那些莫名其妙就倒在地上的人,他们纷纷涌出房屋,在街道上慌乱地奔走,却没能快得过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就像是被镰刀横扫一片的麦子,纷纷倒下。 一道瘦长的身影顺着楼宇屋舍之后的暗巷溜了出来,他看着远处街道上歪倒了一片的忍者和村民,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 这人正是藏身在木叶忍村之中的漩涡鸣人。 “木叶今晚怕是要有大灾,我得找个机会逃走,不能在这里久留。”他喃喃着,“原本以为木叶算是整个忍界之中最安稳太平的地方,能让我安静修行,现在看来也并不是如此。” 早在木叶村之外那圈光壁升起来的时候,鸣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他当时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待在房间之中观望。 直到听到火影大楼方向传来的战斗声响和木叶忍者四处出动的声音之后,他才悄悄溜了出来。 刚刚那些村民被放倒的时候,漩涡鸣人就感受到了一股强横的术式力量扫过,侵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并没有爆发真气和神识抵抗,而是靠着自己坚韧的神识强行撑了下来,同时通过对肉身的极致掌握,迅速调整了身上心跳的节奏和血液流动的速度,让自己的肉身状态表现起来就和那些受术者一样。 “这个术式波动,不是普通的忍术,而是我的同类,力量非常强大,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抵抗的。”漩涡鸣人眼中露出凝重神色,但是却并不慌张。他经历过的生死杀劫不止一次,眼前的危机并不是针对他而来,他坚信会有一丝生机。 他在巷子之中,身躯紧紧贴着墙壁坐下来,同时一只腿蜷缩在身下,随时能够发力弹起、迅速逃窜。 漩涡鸣人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得死死的,但是耳朵却还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火影大楼方向传来的轰鸣战斗声之中,他分辨出了一个轻盈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我听过不少次,是宇智波纲信。”漩涡鸣人的肉身强悍,听感也相当出色,加上他经常出入宇智波一族族地,对于宇智波纲信的脚步声非常熟悉。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在走动,说明他是施术者的可能性非常大。”漩涡鸣人凝神,没有让自己身上的气息暴露一分一毫,静静地等待着宇智波纲信走过去。 这就是化龙经蛟蟒卷的神妙之处,自身如同冬眠大蛇一般沉寂无声,宛如死物。 漩涡鸣人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得死死的,但是耳朵却还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火影大楼方向传来的轰鸣战斗声之中,他分辨出了一个轻盈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我听过不少次,是宇智波纲信。”漩涡鸣人的肉身强悍,听感也相当出色,加上他经常出入宇智波一族族地,对于宇智波纲信的脚步声非常熟悉。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在走动,说明他是施术者的可能性非常大。”漩涡鸣人凝神,没有让自己身上的气息暴露一分一毫,静静地等待着宇智波纲信走过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破壁 “宇智波一族应该已经被宇智波纲信给全部拿下。”漩涡鸣人心中念头飞速转动,“宇智波佐助可能也已经中招。” “等宇智波纲信远去,我就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看能不能把佐助给救出来。”他凝神感受着宇智波纲信的气息。 又过了一会,确定对方已经远去之后,漩涡鸣人这才起身,从阴暗的小巷之中一路朝着宇智波族地摸去。 另外一边,宇智波佐助在强行抵抗了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之后,沿着宇智波一族族地后的偏僻小路朝着村外赶去。 这条小路直通宇智波一族族地之后的南贺川,当初宇智波佐助带着漩涡鸣人逃走就是从这条小路。 从这条路顺着南贺川一直往下走就是木叶边境的森林,从那里能够离开木叶。但是此时此刻,一道并不厚实的光壁挡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面前。 他透过这一道光壁甚至还能够隐约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是这薄薄的光壁如同鸿沟一般不可跨越。 “啧……”宇智波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真气涌动凝聚,跳动起细碎的雷光,发出嘶嘶如同毒舌吐信一般的声音。 这是他根据一些雷遁忍术结合蟠螭卷之中的一些真气运行窍门研究出来的术式,那指尖跳动的雷光和云忍村三代雷影的地狱突刺贯手系列忍术以及旗木卡卡西的雷遁忍术雷切有些相似,但是如果仔细一看就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同。 宇智波佐助指尖的雷光虽然细碎,但是却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一般,雷光之中隐约能看到一道道细小的符文在闪烁。 这是非常精妙的术式,看似简单的雷光在符文的影响下能爆发出相当惊人的威能和绝妙的变化。 没有太多犹豫,宇智波佐助挥动手掌,朝着这道光壁狠狠地捅了过去。 “滋啦!”光壁和宇智波佐助的指尖雷光碰撞之后竟然发出凉水滴入滚烫油锅时的爆响声,两股力量碰撞之后,竟然有一股腐蚀的力量爆发开来,要反过来侵蚀他的手掌。 宇智波佐助面色一变,迅速收回手掌,同时身上真气爆发,快速压制驱逐这股腐蚀性的力量。 “竟然是这种类型的封锁术式?”他面色凝重,想起了自己脑海之中化龙经蟠螭卷传承里记载过的一类相似的术式。 “这封锁光壁本身并不具备伤害能力,仅仅是封锁。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蛮力突破的时候,两股力量对冲就会产生一股新的侵蚀性力量。” “我发力越多,产生的侵蚀性力量就越多,如果打算通过持续消耗来攻破这道光壁,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把自己的真气耗尽,最后徒劳无功。” “想要突破这道光壁的封锁,只怕是需要远在这封锁力量之上的爆发性术式,将它一口气轰开。” 他已经了解到了这道光壁的本质。 宇智波纲信这种人的性格就是喜欢使用一些诡谲手段,不像日向锦这么直截了当。“宇智波一族应该已经被宇智波纲信给全部拿下。”漩涡鸣人心中念头飞速转动,“宇智波佐助可能也已经中招。” “等宇智波纲信远去,我就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看能不能把佐助给救出来。”他凝神感受着宇智波纲信的气息。 又过了一会,确定对方已经远去之后,漩涡鸣人这才起身,从阴暗的小巷之中一路朝着宇智波族地摸去。 另外一边,宇智波佐助在强行抵抗了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之后,沿着宇智波一族族地后的偏僻小路朝着村外赶去。 这条小路直通宇智波一族族地之后的南贺川,当初宇智波佐助带着漩涡鸣人逃走就是从这条小路。 从这条路顺着南贺川一直往下走就是木叶边境的森林,从那里能够离开木叶。但是此时此刻,一道并不厚实的光壁挡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面前。 他透过这一道光壁甚至还能够隐约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是这薄薄的光壁如同鸿沟一般不可跨越。 “啧……”宇智波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真气涌动凝聚,跳动起细碎的雷光,发出嘶嘶如同毒舌吐信一般的声音。 这是他根据一些雷遁忍术结合蟠螭卷之中的一些真气运行窍门研究出来的术式,那指尖跳动的雷光和云忍村三代雷影的地狱突刺贯手系列忍术以及旗木卡卡西的雷遁忍术雷切有些相似,但是如果仔细一看就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同。 宇智波佐助指尖的雷光虽然细碎,但是却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一般,雷光之中隐约能看到一道道细小的符文在闪烁。 这是非常精妙的术式,看似简单的雷光在符文的影响下能爆发出相当惊人的威能和绝妙的变化。 没有太多犹豫,宇智波佐助挥动手掌,朝着这道光壁狠狠地捅了过去。 “滋啦!”光壁和宇智波佐助的指尖雷光碰撞之后竟然发出凉水滴入滚烫油锅时的爆响声,两股力量碰撞之后,竟然有一股腐蚀的力量爆发开来,要反过来侵蚀他的手掌。 宇智波佐助面色一变,迅速收回手掌,同时身上真气爆发,快速压制驱逐这股腐蚀性的力量。 “竟然是这种类型的封锁术式?”他面色凝重,想起了自己脑海之中化龙经蟠螭卷传承里记载过的一类相似的术式。 “这封锁光壁本身并不具备伤害能力,仅仅是封锁。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蛮力突破的时候,两股力量对冲就会产生一股新的侵蚀性力量。” “我发力越多,产生的侵蚀性力量就越多,如果打算通过持续消耗来攻破这道光壁,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把自己的真气耗尽,最后徒劳无功。” “想要突破这道光壁的封锁,只怕是需要远在这封锁力量之上的爆发性术式,将它一口气轰开。” 他已经了解到了这道光壁的本质。 宇智波纲信这种人的性格就是喜欢使用一些诡谲手段,不像日向锦这么直截了当。“宇智波一族应该已经被宇智波纲信给全部拿下。”漩涡鸣人心中念头飞速转动,“宇智波佐助可能也已经中招。” “等宇智波纲信远去,我就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看能不能把佐助给救出来。”他凝神感受着宇智波纲信的气息。 又过了一会,确定对方已经远去之后,漩涡鸣人这才起身,从阴暗的小巷之中一路朝着宇智波族地摸去。 另外一边,宇智波佐助在强行抵抗了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之后,沿着宇智波一族族地后的偏僻小路朝着村外赶去。 这条小路直通宇智波一族族地之后的南贺川,当初宇智波佐助带着漩涡鸣人逃走就是从这条小路。 从这条路顺着南贺川一直往下走就是木叶边境的森林,从那里能够离开木叶。但是此时此刻,一道并不厚实的光壁挡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面前。 他透过这一道光壁甚至还能够隐约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是这薄薄的光壁如同鸿沟一般不可跨越。 “啧……”宇智波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真气涌动凝聚,跳动起细碎的雷光,发出嘶嘶如同毒舌吐信一般的声音。 这是他根据一些雷遁忍术结合蟠螭卷之中的一些真气运行窍门研究出来的术式,那指尖跳动的雷光和云忍村三代雷影的地狱突刺贯手系列忍术以及旗木卡卡西的雷遁忍术雷切有些相似,但是如果仔细一看就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同。 宇智波佐助指尖的雷光虽然细碎,但是却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一般,雷光之中隐约能看到一道道细小的符文在闪烁。 这是非常精妙的术式,看似简单的雷光在符文的影响下能爆发出相当惊人的威能和绝妙的变化。 没有太多犹豫,宇智波佐助挥动手掌,朝着这道光壁狠狠地捅了过去。 “滋啦!”光壁和宇智波佐助的指尖雷光碰撞之后竟然发出凉水滴入滚烫油锅时的爆响声,两股力量碰撞之后,竟然有一股腐蚀的力量爆发开来,要反过来侵蚀他的手掌。 宇智波佐助面色一变,迅速收回手掌,同时身上真气爆发,快速压制驱逐这股腐蚀性的力量。 “竟然是这种类型的封锁术式?”他面色凝重,想起了自己脑海之中化龙经蟠螭卷传承里记载过的一类相似的术式。 “这封锁光壁本身并不具备伤害能力,仅仅是封锁。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蛮力突破的时候,两股力量对冲就会产生一股新的侵蚀性力量。” “我发力越多,产生的侵蚀性力量就越多,如果打算通过持续消耗来攻破这道光壁,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把自己的真气耗尽,最后徒劳无功。” “想要突破这道光壁的封锁,只怕是需要远在这封锁力量之上的爆发性术式,将它一口气轰开。” 他已经了解到了这道光壁的本质。 宇智波纲信这种人的性格就是喜欢使用一些诡谲手段,不像日向锦这么直截了当。“宇智波一族应该已经被宇智波纲信给全部拿下。”漩涡鸣人心中念头飞速转动,“宇智波佐助可能也已经中招。” “等宇智波纲信远去,我就前往宇智波一族的族地,看看能不能把佐助给救出来。”他凝神感受着宇智波纲信的气息。 又过了一会,确定对方已经远去之后,漩涡鸣人这才起身,从阴暗的小巷之中一路朝着宇智波族地摸去。 另外一边,宇智波佐助在强行抵抗了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之后,沿着宇智波一族族地后的偏僻小路朝着村外赶去。 这条小路直通宇智波一族族地之后的南贺川,当初宇智波佐助带着漩涡鸣人逃走就是从这条小路。 从这条路顺着南贺川一直往下走就是木叶边境的森林,从那里能够离开木叶。但是此时此刻,一道并不厚实的光壁挡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面前。 他透过这一道光壁甚至还能够隐约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是这薄薄的光壁如同鸿沟一般不可跨越。 “啧……”宇智波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真气涌动凝聚,跳动起细碎的雷光,发出嘶嘶如同毒舌吐信一般的声音。 这是他根据一些雷遁忍术结合蟠螭卷之中的一些真气运行窍门研究出来的术式,那指尖跳动的雷光和云忍村三代雷影的地狱突刺贯手系列忍术以及旗木卡卡西的雷遁忍术雷切有些相似,但是如果仔细一看就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同。 宇智波佐助指尖的雷光虽然细碎,但是却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一般,雷光之中隐约能看到一道道细小的符文在闪烁。 这是非常精妙的术式,看似简单的雷光在符文的影响下能爆发出相当惊人的威能和绝妙的变化。 没有太多犹豫,宇智波佐助挥动手掌,朝着这道光壁狠狠地捅了过去。 “滋啦!”光壁和宇智波佐助的指尖雷光碰撞之后竟然发出凉水滴入滚烫油锅时的爆响声,两股力量碰撞之后,竟然有一股腐蚀的力量爆发开来,要反过来侵蚀他的手掌。 宇智波佐助面色一变,迅速收回手掌,同时身上真气爆发,快速压制驱逐这股腐蚀性的力量。 “竟然是这种类型的封锁术式?”他面色凝重,想起了自己脑海之中化龙经蟠螭卷传承里记载过的一类相似的术式。 “这封锁光壁本身并不具备伤害能力,仅仅是封锁。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蛮力突破的时候,两股力量对冲就会产生一股新的侵蚀性力量。” “我发力越多,产生的侵蚀性力量就越多,如果打算通过持续消耗来攻破这道光壁,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把自己的真气耗尽,最后徒劳无功。” “想要突破这道光壁的封锁,只怕是需要远在这封锁力量之上的爆发性术式,将它一口气轰开。” 他已经了解到了这道光壁的本质。 宇智波纲信这种人的性格就是喜欢使用一些诡谲手段,不像日向锦这么直截了当。 第二百四十八章 野心家的狂欢 “控制木叶?这种东西我现在已经不去想了。”宇智波纲信笑着摇头,“费劲控制一个注定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村子,又能给我带来多少好处呢?”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纲手面色沉冷,狠狠地盯着宇智波纲信。 “字面意思。”宇智波纲信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纲手和自来也走去,“阴月要开创崭新的时代。在那种程度的伟力加持下,他的每一个意愿都是时代洪流不可阻挡。” “你们这些忍者和忍村终究会被遗弃,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和新时代抗争之后炸成一朵烟花,要么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烂成一堆枯骨。” “与其让你们这么浪费的退场,不如让我来手动清场,至少能够把你们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净。” 他的话语不算特别委婉,纲手和自来也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是打算把整个木叶村都变成你们这种异类修行进步的养料么?”自来也眼中怒火喷涌,“有你们这样的家伙在,就算是新时代到来了,也注定是个悲哀的时代!” “悲哀不悲哀的,谁又知道呢。”宇智波纲信无所谓地一笑,他们这类人向来不会在意这种问题,“多余的闲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我还要腾出手来处理一只狡猾的小老鼠,还是尽快结束和你们的纠缠吧。” 日向锦在宇智波纲信露面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也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肌肉筋骨绷紧,发出一阵阵爆豆般的响声。 “终于要拿出真本事了么,锦君。”宇智波纲信微笑道,“你之前可是一直在慢慢悠悠地划水啊。” 纲手和自来也面色沉凝,他们知道宇智波纲信说的话确实不假。日向锦在先前的战斗之中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自来也的忍术没办法伤害到她,纲手的近身格斗更是被直接碾压。要不是开着百豪之术,几个照面就要被活活打死。 “就到这里了么?”纲手心中涌起绝望,眼前这宇智波纲信加上日向锦的组合宛如大山一般难以撼动,就算她和自来也拼尽全力恐怕也无法扭转战局 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纲信和日向锦神色忽然间齐齐一肃,朝着某个方向扭头看去。 随后宇智波纲信面色一沉,周身法力鼓荡,在一瞬间强行推着整个人横移出数米远。 “嗤啦!”衣物和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左臂被齐肘切断,小臂飞旋着落入远处的火光之中! 在旁人看来,宇智波纲信就是凭空横移数米然后左臂莫名断裂,像是遭遇到了不明的袭击。但是宇智波纲信自己却并不这么认为。 “啧,没有完全躲开么?”宇智波纲信并没有露出讶异的神色,“这是宇智波带土的瞳术吧?” 当初黑绝抹掉了宇智波带土的魂魄、占据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献祭了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舍人的肉身,成功让大筒木辉夜姬复活。“控制木叶?这种东西我现在已经不去想了。”宇智波纲信笑着摇头,“费劲控制一个注定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村子,又能给我带来多少好处呢?”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纲手面色沉冷,狠狠地盯着宇智波纲信。 “字面意思。”宇智波纲信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纲手和自来也走去,“阴月要开创崭新的时代。在那种程度的伟力加持下,他的每一个意愿都是时代洪流不可阻挡。” “你们这些忍者和忍村终究会被遗弃,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和新时代抗争之后炸成一朵烟花,要么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烂成一堆枯骨。” “与其让你们这么浪费的退场,不如让我来手动清场,至少能够把你们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净。” 他的话语不算特别委婉,纲手和自来也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是打算把整个木叶村都变成你们这种异类修行进步的养料么?”自来也眼中怒火喷涌,“有你们这样的家伙在,就算是新时代到来了,也注定是个悲哀的时代!” “悲哀不悲哀的,谁又知道呢。”宇智波纲信无所谓地一笑,他们这类人向来不会在意这种问题,“多余的闲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我还要腾出手来处理一只狡猾的小老鼠,还是尽快结束和你们的纠缠吧。” 日向锦在宇智波纲信露面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也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肌肉筋骨绷紧,发出一阵阵爆豆般的响声。 “终于要拿出真本事了么,锦君。”宇智波纲信微笑道,“你之前可是一直在慢慢悠悠地划水啊。” 纲手和自来也面色沉凝,他们知道宇智波纲信说的话确实不假。日向锦在先前的战斗之中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自来也的忍术没办法伤害到她,纲手的近身格斗更是被直接碾压。要不是开着百豪之术,几个照面就要被活活打死。 “就到这里了么?”纲手心中涌起绝望,眼前这宇智波纲信加上日向锦的组合宛如大山一般难以撼动,就算她和自来也拼尽全力恐怕也无法扭转战局 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纲信和日向锦神色忽然间齐齐一肃,朝着某个方向扭头看去。 随后宇智波纲信面色一沉,周身法力鼓荡,在一瞬间强行推着整个人横移出数米远。 “嗤啦!”衣物和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左臂被齐肘切断,小臂飞旋着落入远处的火光之中! 在旁人看来,宇智波纲信就是凭空横移数米然后左臂莫名断裂,像是遭遇到了不明的袭击。但是宇智波纲信自己却并不这么认为。 “啧,没有完全躲开么?”宇智波纲信并没有露出讶异的神色,“这是宇智波带土的瞳术吧?” 当初黑绝抹掉了宇智波带土的魂魄、占据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献祭了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舍人的肉身,成功让大筒木辉夜姬复活。“控制木叶?这种东西我现在已经不去想了。”宇智波纲信笑着摇头,“费劲控制一个注定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村子,又能给我带来多少好处呢?”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纲手面色沉冷,狠狠地盯着宇智波纲信。 “字面意思。”宇智波纲信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纲手和自来也走去,“阴月要开创崭新的时代。在那种程度的伟力加持下,他的每一个意愿都是时代洪流不可阻挡。” “你们这些忍者和忍村终究会被遗弃,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和新时代抗争之后炸成一朵烟花,要么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烂成一堆枯骨。” “与其让你们这么浪费的退场,不如让我来手动清场,至少能够把你们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净。” 他的话语不算特别委婉,纲手和自来也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是打算把整个木叶村都变成你们这种异类修行进步的养料么?”自来也眼中怒火喷涌,“有你们这样的家伙在,就算是新时代到来了,也注定是个悲哀的时代!” “悲哀不悲哀的,谁又知道呢。”宇智波纲信无所谓地一笑,他们这类人向来不会在意这种问题,“多余的闲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我还要腾出手来处理一只狡猾的小老鼠,还是尽快结束和你们的纠缠吧。” 日向锦在宇智波纲信露面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也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肌肉筋骨绷紧,发出一阵阵爆豆般的响声。 “终于要拿出真本事了么,锦君。”宇智波纲信微笑道,“你之前可是一直在慢慢悠悠地划水啊。” 纲手和自来也面色沉凝,他们知道宇智波纲信说的话确实不假。日向锦在先前的战斗之中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自来也的忍术没办法伤害到她,纲手的近身格斗更是被直接碾压。要不是开着百豪之术,几个照面就要被活活打死。 “就到这里了么?”纲手心中涌起绝望,眼前这宇智波纲信加上日向锦的组合宛如大山一般难以撼动,就算她和自来也拼尽全力恐怕也无法扭转战局 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纲信和日向锦神色忽然间齐齐一肃,朝着某个方向扭头看去。 随后宇智波纲信面色一沉,周身法力鼓荡,在一瞬间强行推着整个人横移出数米远。 “嗤啦!”衣物和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左臂被齐肘切断,小臂飞旋着落入远处的火光之中! 在旁人看来,宇智波纲信就是凭空横移数米然后左臂莫名断裂,像是遭遇到了不明的袭击。但是宇智波纲信自己却并不这么认为。 “啧,没有完全躲开么?”宇智波纲信并没有露出讶异的神色,“这是宇智波带土的瞳术吧?” 当初黑绝抹掉了宇智波带土的魂魄、占据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献祭了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舍人的肉身,成功让大筒木辉夜姬复活。“控制木叶?这种东西我现在已经不去想了。”宇智波纲信笑着摇头,“费劲控制一个注定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里的村子,又能给我带来多少好处呢?”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纲手面色沉冷,狠狠地盯着宇智波纲信。 “字面意思。”宇智波纲信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纲手和自来也走去,“阴月要开创崭新的时代。在那种程度的伟力加持下,他的每一个意愿都是时代洪流不可阻挡。” “你们这些忍者和忍村终究会被遗弃,最后的结局要么是和新时代抗争之后炸成一朵烟花,要么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烂成一堆枯骨。” “与其让你们这么浪费的退场,不如让我来手动清场,至少能够把你们最后一点价值榨干净。” 他的话语不算特别委婉,纲手和自来也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是打算把整个木叶村都变成你们这种异类修行进步的养料么?”自来也眼中怒火喷涌,“有你们这样的家伙在,就算是新时代到来了,也注定是个悲哀的时代!” “悲哀不悲哀的,谁又知道呢。”宇智波纲信无所谓地一笑,他们这类人向来不会在意这种问题,“多余的闲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我还要腾出手来处理一只狡猾的小老鼠,还是尽快结束和你们的纠缠吧。” 日向锦在宇智波纲信露面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也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肌肉筋骨绷紧,发出一阵阵爆豆般的响声。 “终于要拿出真本事了么,锦君。”宇智波纲信微笑道,“你之前可是一直在慢慢悠悠地划水啊。” 纲手和自来也面色沉凝,他们知道宇智波纲信说的话确实不假。日向锦在先前的战斗之中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自来也的忍术没办法伤害到她,纲手的近身格斗更是被直接碾压。要不是开着百豪之术,几个照面就要被活活打死。 “就到这里了么?”纲手心中涌起绝望,眼前这宇智波纲信加上日向锦的组合宛如大山一般难以撼动,就算她和自来也拼尽全力恐怕也无法扭转战局 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纲信和日向锦神色忽然间齐齐一肃,朝着某个方向扭头看去。 随后宇智波纲信面色一沉,周身法力鼓荡,在一瞬间强行推着整个人横移出数米远。 “嗤啦!”衣物和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左臂被齐肘切断,小臂飞旋着落入远处的火光之中! 在旁人看来,宇智波纲信就是凭空横移数米然后左臂莫名断裂,像是遭遇到了不明的袭击。但是宇智波纲信自己却并不这么认为。 “啧,没有完全躲开么?”宇智波纲信并没有露出讶异的神色,“这是宇智波带土的瞳术吧?” 当初黑绝抹掉了宇智波带土的魂魄、占据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献祭了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舍人的肉身,成功让大筒木辉夜姬复活。 第二百四十九章 炼化 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他们构建炼灵阵法,利用这些忍者和村民的血肉过滤自然能量之中的杂质,提炼出灵液。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漫步在街道上,法力从身旁涌出,卷起一名名昏迷之中的村民。 这些村民被这两人的法力托举着飘在半空,远远看去就像是这两人身后飘浮着一大片尸海一般骇人。 他们将这些村民的身躯堆放在木叶村子之中一处比较宽敞的十字路口中间,一具具码放整齐,堆成了金字塔一般的形状。 在堆积到了一定的数量之后,两人就停止了下来,开始在四周刻画符文。 第二百五十章 神秘的男子 “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 “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我是什么人?只是个旅人罢了。”这个男人摇了摇头,“我的行动是为了找一个我感兴趣的人。” “感兴趣的人?”迈特凯眯起眼睛,他在这人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紧的事情?”迈特凯看着这方脸男子,“是到木叶忍村去?” 这男子凝视着迈特凯的护额,点了点头:“我确实是准备到木叶去。你是木叶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去木叶有什么目的?”迈特凯现在正是因为村子被屠灭而心态敏感的状态,在看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准备前往木叶忍村的时候,忍不住沉声喝问起来。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下一个目标 “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开始吧。”宇智波纲信朝着远处的云忍村走去。 他沿着云忍村的外围,身上法力凝聚,慢慢地迈步,每一步迈出,法力之中都有细碎如尘沙的符文落下,隐没在空气之中。 他用神识法力结合幻术在身外构筑了一层保护色,以云忍的手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按照他这缓慢迈步的速度,两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他环绕整个云忍村。“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开始吧。”宇智波纲信朝着远处的云忍村走去。 他沿着云忍村的外围,身上法力凝聚,慢慢地迈步,每一步迈出,法力之中都有细碎如尘沙的符文落下,隐没在空气之中。 他用神识法力结合幻术在身外构筑了一层保护色,以云忍的手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按照他这缓慢迈步的速度,两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他环绕整个云忍村。“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开始吧。”宇智波纲信朝着远处的云忍村走去。 他沿着云忍村的外围,身上法力凝聚,慢慢地迈步,每一步迈出,法力之中都有细碎如尘沙的符文落下,隐没在空气之中。 他用神识法力结合幻术在身外构筑了一层保护色,以云忍的手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按照他这缓慢迈步的速度,两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他环绕整个云忍村。“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开始吧。”宇智波纲信朝着远处的云忍村走去。 他沿着云忍村的外围,身上法力凝聚,慢慢地迈步,每一步迈出,法力之中都有细碎如尘沙的符文落下,隐没在空气之中。 他用神识法力结合幻术在身外构筑了一层保护色,以云忍的手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按照他这缓慢迈步的速度,两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他环绕整个云忍村。“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开始吧。”宇智波纲信朝着远处的云忍村走去。 他沿着云忍村的外围,身上法力凝聚,慢慢地迈步,每一步迈出,法力之中都有细碎如尘沙的符文落下,隐没在空气之中。 他用神识法力结合幻术在身外构筑了一层保护色,以云忍的手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按照他这缓慢迈步的速度,两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他环绕整个云忍村。“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开始吧。”宇智波纲信朝着远处的云忍村走去。 他沿着云忍村的外围,身上法力凝聚,慢慢地迈步,每一步迈出,法力之中都有细碎如尘沙的符文落下,隐没在空气之中。 他用神识法力结合幻术在身外构筑了一层保护色,以云忍的手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按照他这缓慢迈步的速度,两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他环绕整个云忍村。“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开始吧。”宇智波纲信朝着远处的云忍村走去。 他沿着云忍村的外围,身上法力凝聚,慢慢地迈步,每一步迈出,法力之中都有细碎如尘沙的符文落下,隐没在空气之中。 他用神识法力结合幻术在身外构筑了一层保护色,以云忍的手段,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按照他这缓慢迈步的速度,两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他环绕整个云忍村。“还是和对木叶动手的时候一样,先画下封锁阵法,再慢慢地对村子里的忍者动手。”宇智波纲信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想请你帮我构建并维持阵法。” “可以,那就多加一成。”日向锦竖起了一根手指。 “……”宇智波纲信目光幽幽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在木叶构筑那道光壁封锁阵法的时候,宇智波纲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花在考虑阵法符文的组合上了,纯粹的布置阵法并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实际操作起来三天左右就够了。 这个云忍村子面积比木叶的村子还要小一些,人口也更少。物产并不丰富的雷之国当然没有能力像火之国那样养活大量的人口,连带着忍村的整体人口规模也有所不如。 所以宇智波纲信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封锁云忍村的法阵。 而按照忍界消息流通的速度,如果没有通讯班忍者通风报信,只怕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将木叶被屠灭的惨案传递到云忍村。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光阴如梭 日向锦从天上一步步踩着罡风落地,手中提着一具瘦小苍老的尸体,正是三代土影两天平大野木。 在被三代土影的尘遁锁定的时候,她完全爆发法力和罡气,将自己的速度推升到极限,几乎跨越了肉眼能够观察的范围,瞬息间突进到了三代土影的身后。 三代土影的尘遁忍术威力固然是强横,但是施术者自身存在极大的短板,反应力、洞察力都远远不如日向锦,被她靠着极速贴身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击毙命。 “岩忍的尘遁之术,以前总听人吹嘘得如何如何厉害,现在亲眼一见,感觉也不过如此。”日向锦语气平淡,看着四周的的岩忍们。 她随手将三代土影的尸体抛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浑身的肌肉筋骨都爆发出噼里啪啦爆豆一般的声音。 “三代土影大人?!”岩忍们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纷乱起来,望着日向锦,目呲欲裂。 “怎么杀掉了?留着活口不是更好么?”宇智波纲信皱眉。 “这是掌握着隐匿气息和飞天术式的老狐狸,不早点杀掉,后面或许会带来无穷的麻烦。”日向锦回答道,“反正岩忍村鲜活的肉体很多,少这么一具也没什么影响,不是么?” 宇智波纲信没有说话,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没有了三代土影的牵制,这些岩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被宇智波纲信利用秘术一一放倒。 他们向宇智波纲信丢出的各种忍术,不是没能够击穿他的护身法力,就是被他轻松闪躲,几乎没有能够奏效的术式。 第三个村子岩忍村,也在这两人的联手之彻底覆灭,忍者和村民们化作随风飘散的尘埃,整个忍村也永远地化作了留在历史之中的一段记忆。 现在被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屠灭的大忍村,已经有三个了。 这些忍村并不是完全的被杀绝,还有为数不多的寥寥十多人因为执行任务不在村内,而幸免于难。但是他们以后也难以再翻起什么风浪,忍者和忍村的历史注定要随着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的屠杀清洗而翻篇。 …… 阴月在湿骨林之中密切关注着忍界的局势。 “忍者的时代,原本在我看来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我将正统修行法传遍天下的时候,才会步入衰亡。”阴月默默地想,“没想到这两人的行动让忍者更早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其实阴月如果想要忍者们退场,他自己出手在一夜之间就能做到。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在正统的修行法和修行理念出现之后,忍者这种陈旧的修行体系和落后的组织结构注定要被淘汰,只不过就是淘汰得早或者晚的事情。 现在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主动出击,清理忍者余孽,可以说是给整个时代进程提速了。 在这种个人武力能够决定一切的世界,顶尖强者的一举一动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英雄史观反而是更加准确的观念。 日向锦从天上一步步踩着罡风落地,手中提着一具瘦小苍老的尸体,正是三代土影两天平大野木。 在被三代土影的尘遁锁定的时候,她完全爆发法力和罡气,将自己的速度推升到极限,几乎跨越了肉眼能够观察的范围,瞬息间突进到了三代土影的身后。 三代土影的尘遁忍术威力固然是强横,但是施术者自身存在极大的短板,反应力、洞察力都远远不如日向锦,被她靠着极速贴身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击毙命。 “岩忍的尘遁之术,以前总听人吹嘘得如何如何厉害,现在亲眼一见,感觉也不过如此。”日向锦语气平淡,看着四周的的岩忍们。 她随手将三代土影的尸体抛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浑身的肌肉筋骨都爆发出噼里啪啦爆豆一般的声音。 “三代土影大人?!”岩忍们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纷乱起来,望着日向锦,目呲欲裂。 “怎么杀掉了?留着活口不是更好么?”宇智波纲信皱眉。 “这是掌握着隐匿气息和飞天术式的老狐狸,不早点杀掉,后面或许会带来无穷的麻烦。”日向锦回答道,“反正岩忍村鲜活的肉体很多,少这么一具也没什么影响,不是么?” 宇智波纲信没有说话,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没有了三代土影的牵制,这些岩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被宇智波纲信利用秘术一一放倒。 他们向宇智波纲信丢出的各种忍术,不是没能够击穿他的护身法力,就是被他轻松闪躲,几乎没有能够奏效的术式。 第三个村子岩忍村,也在这两人的联手之彻底覆灭,忍者和村民们化作随风飘散的尘埃,整个忍村也永远地化作了留在历史之中的一段记忆。 现在被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屠灭的大忍村,已经有三个了。 这些忍村并不是完全的被杀绝,还有为数不多的寥寥十多人因为执行任务不在村内,而幸免于难。但是他们以后也难以再翻起什么风浪,忍者和忍村的历史注定要随着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的屠杀清洗而翻篇。 …… 阴月在湿骨林之中密切关注着忍界的局势。 “忍者的时代,原本在我看来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我将正统修行法传遍天下的时候,才会步入衰亡。”阴月默默地想,“没想到这两人的行动让忍者更早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其实阴月如果想要忍者们退场,他自己出手在一夜之间就能做到。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在正统的修行法和修行理念出现之后,忍者这种陈旧的修行体系和落后的组织结构注定要被淘汰,只不过就是淘汰得早或者晚的事情。 现在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主动出击,清理忍者余孽,可以说是给整个时代进程提速了。 在这种个人武力能够决定一切的世界,顶尖强者的一举一动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英雄史观反而是更加准确的观念。日向锦从天上一步步踩着罡风落地,手中提着一具瘦小苍老的尸体,正是三代土影两天平大野木。 在被三代土影的尘遁锁定的时候,她完全爆发法力和罡气,将自己的速度推升到极限,几乎跨越了肉眼能够观察的范围,瞬息间突进到了三代土影的身后。 三代土影的尘遁忍术威力固然是强横,但是施术者自身存在极大的短板,反应力、洞察力都远远不如日向锦,被她靠着极速贴身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击毙命。 “岩忍的尘遁之术,以前总听人吹嘘得如何如何厉害,现在亲眼一见,感觉也不过如此。”日向锦语气平淡,看着四周的的岩忍们。 她随手将三代土影的尸体抛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浑身的肌肉筋骨都爆发出噼里啪啦爆豆一般的声音。 “三代土影大人?!”岩忍们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纷乱起来,望着日向锦,目呲欲裂。 “怎么杀掉了?留着活口不是更好么?”宇智波纲信皱眉。 “这是掌握着隐匿气息和飞天术式的老狐狸,不早点杀掉,后面或许会带来无穷的麻烦。”日向锦回答道,“反正岩忍村鲜活的肉体很多,少这么一具也没什么影响,不是么?” 宇智波纲信没有说话,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没有了三代土影的牵制,这些岩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被宇智波纲信利用秘术一一放倒。 他们向宇智波纲信丢出的各种忍术,不是没能够击穿他的护身法力,就是被他轻松闪躲,几乎没有能够奏效的术式。 第三个村子岩忍村,也在这两人的联手之彻底覆灭,忍者和村民们化作随风飘散的尘埃,整个忍村也永远地化作了留在历史之中的一段记忆。 现在被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屠灭的大忍村,已经有三个了。 这些忍村并不是完全的被杀绝,还有为数不多的寥寥十多人因为执行任务不在村内,而幸免于难。但是他们以后也难以再翻起什么风浪,忍者和忍村的历史注定要随着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的屠杀清洗而翻篇。 …… 阴月在湿骨林之中密切关注着忍界的局势。 “忍者的时代,原本在我看来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我将正统修行法传遍天下的时候,才会步入衰亡。”阴月默默地想,“没想到这两人的行动让忍者更早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其实阴月如果想要忍者们退场,他自己出手在一夜之间就能做到。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在正统的修行法和修行理念出现之后,忍者这种陈旧的修行体系和落后的组织结构注定要被淘汰,只不过就是淘汰得早或者晚的事情。 现在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主动出击,清理忍者余孽,可以说是给整个时代进程提速了。 在这种个人武力能够决定一切的世界,顶尖强者的一举一动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英雄史观反而是更加准确的观念。日向锦从天上一步步踩着罡风落地,手中提着一具瘦小苍老的尸体,正是三代土影两天平大野木。 在被三代土影的尘遁锁定的时候,她完全爆发法力和罡气,将自己的速度推升到极限,几乎跨越了肉眼能够观察的范围,瞬息间突进到了三代土影的身后。 三代土影的尘遁忍术威力固然是强横,但是施术者自身存在极大的短板,反应力、洞察力都远远不如日向锦,被她靠着极速贴身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击毙命。 “岩忍的尘遁之术,以前总听人吹嘘得如何如何厉害,现在亲眼一见,感觉也不过如此。”日向锦语气平淡,看着四周的的岩忍们。 她随手将三代土影的尸体抛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浑身的肌肉筋骨都爆发出噼里啪啦爆豆一般的声音。 “三代土影大人?!”岩忍们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纷乱起来,望着日向锦,目呲欲裂。 “怎么杀掉了?留着活口不是更好么?”宇智波纲信皱眉。 “这是掌握着隐匿气息和飞天术式的老狐狸,不早点杀掉,后面或许会带来无穷的麻烦。”日向锦回答道,“反正岩忍村鲜活的肉体很多,少这么一具也没什么影响,不是么?” 宇智波纲信没有说话,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没有了三代土影的牵制,这些岩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被宇智波纲信利用秘术一一放倒。 他们向宇智波纲信丢出的各种忍术,不是没能够击穿他的护身法力,就是被他轻松闪躲,几乎没有能够奏效的术式。 第三个村子岩忍村,也在这两人的联手之彻底覆灭,忍者和村民们化作随风飘散的尘埃,整个忍村也永远地化作了留在历史之中的一段记忆。 现在被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屠灭的大忍村,已经有三个了。 这些忍村并不是完全的被杀绝,还有为数不多的寥寥十多人因为执行任务不在村内,而幸免于难。但是他们以后也难以再翻起什么风浪,忍者和忍村的历史注定要随着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的屠杀清洗而翻篇。 …… 阴月在湿骨林之中密切关注着忍界的局势。 “忍者的时代,原本在我看来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我将正统修行法传遍天下的时候,才会步入衰亡。”阴月默默地想,“没想到这两人的行动让忍者更早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其实阴月如果想要忍者们退场,他自己出手在一夜之间就能做到。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在正统的修行法和修行理念出现之后,忍者这种陈旧的修行体系和落后的组织结构注定要被淘汰,只不过就是淘汰得早或者晚的事情。 现在日向锦和宇智波纲信主动出击,清理忍者余孽,可以说是给整个时代进程提速了。 在这种个人武力能够决定一切的世界,顶尖强者的一举一动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英雄史观反而是更加准确的观念。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三只大筒木 阴月望着眼前这颗苍蓝色的星球,双眼微微眯起。 “生灵几乎灭绝,整个星球都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一群生灵被吸干了生机和灵智后产生出来的白绝在星球上荒诞地嬉戏。” “这就是被大筒木一族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 “它们当然也可以把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给吮吸一空,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缺少灵智的生命生机质量低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留存着一些原始蒙昧的生命状态,未来还有机会诞生出生灵。” “大筒木一族放牧宇宙,并非是灭绝性的开采,而是有一定持续性规划的轮牧、游牧。”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之中旅行的时候,这些原始生命星球有时候还能作为补充能量的节点。” 阴月没有再多看这颗星球一眼,而是继续朝着大筒木一族的祖星方向闪烁跳跃行进。 越是在这个小世界的宇宙之中跋涉,阴月就越能感觉到这片宇宙身上的原始气息,死星太多,生命星球太少。 “果然是贫瘠的世界。”阴月叹息。 如果是富饶的世界,生命星球不会如此稀少,同一个星系之中有可能存在数个生命大星。 “嗯?”忽然之间,阴月眸光猛然一凝,他在茫茫的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大筒木一族的气息,”他仔细地感受着,“离我并不算特别远。也就两三个闪烁跳跃的距离。一共有三股气息,都是纯血大筒木,实力有强有弱,不过都没有进化过。” “原本是打算直接踏入大筒木一族的祖星,不过现在既然在半路上碰到了,那就这么顺手收拾掉吧。”阴月神色淡漠,一步迈出,整个人消失无影。 阴月望着眼前这颗苍蓝色的星球,双眼微微眯起。 “生灵几乎灭绝,整个星球都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一群生灵被吸干了生机和灵智后产生出来的白绝在星球上荒诞地嬉戏。” “这就是被大筒木一族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 “它们当然也可以把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给吮吸一空,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缺少灵智的生命生机质量低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留存着一些原始蒙昧的生命状态,未来还有机会诞生出生灵。” “大筒木一族放牧宇宙,并非是灭绝性的开采,而是有一定持续性规划的轮牧、游牧。”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之中旅行的时候,这些原始生命星球有时候还能作为补充能量的节点。” 阴月没有再多看这颗星球一眼,而是继续朝着大筒木一族的祖星方向闪烁跳跃行进。 越是在这个小世界的宇宙之中跋涉,阴月就越能感觉到这片宇宙身上的原始气息,死星太多,生命星球太少。 “果然是贫瘠的世界。”阴月叹息。 如果是富饶的世界,生命星球不会如此稀少,同一个星系之中有可能存在数个生命大星。 “嗯?”忽然之间,阴月眸光猛然一凝,他在茫茫的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大筒木一族的气息,”他仔细地感受着,“离我并不算特别远。也就两三个闪烁跳跃的距离。一共有三股气息,都是纯血大筒木,实力有强有弱,不过都没有进化过。” “原本是打算直接踏入大筒木一族的祖星,不过现在既然在半路上碰到了,那就这么顺手收拾掉吧。”阴月神色淡漠,一步迈出,整个人消失无影。阴月望着眼前这颗苍蓝色的星球,双眼微微眯起。 “生灵几乎灭绝,整个星球都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一群生灵被吸干了生机和灵智后产生出来的白绝在星球上荒诞地嬉戏。” “这就是被大筒木一族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 “它们当然也可以把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给吮吸一空,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缺少灵智的生命生机质量低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留存着一些原始蒙昧的生命状态,未来还有机会诞生出生灵。” “大筒木一族放牧宇宙,并非是灭绝性的开采,而是有一定持续性规划的轮牧、游牧。”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之中旅行的时候,这些原始生命星球有时候还能作为补充能量的节点。” 阴月没有再多看这颗星球一眼,而是继续朝着大筒木一族的祖星方向闪烁跳跃行进。 越是在这个小世界的宇宙之中跋涉,阴月就越能感觉到这片宇宙身上的原始气息,死星太多,生命星球太少。 “果然是贫瘠的世界。”阴月叹息。 如果是富饶的世界,生命星球不会如此稀少,同一个星系之中有可能存在数个生命大星。 “嗯?”忽然之间,阴月眸光猛然一凝,他在茫茫的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大筒木一族的气息,”他仔细地感受着,“离我并不算特别远。也就两三个闪烁跳跃的距离。一共有三股气息,都是纯血大筒木,实力有强有弱,不过都没有进化过。” “原本是打算直接踏入大筒木一族的祖星,不过现在既然在半路上碰到了,那就这么顺手收拾掉吧。”阴月神色淡漠,一步迈出,整个人消失无影。阴月望着眼前这颗苍蓝色的星球,双眼微微眯起。 “生灵几乎灭绝,整个星球都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一群生灵被吸干了生机和灵智后产生出来的白绝在星球上荒诞地嬉戏。” “这就是被大筒木一族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 “它们当然也可以把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给吮吸一空,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缺少灵智的生命生机质量低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留存着一些原始蒙昧的生命状态,未来还有机会诞生出生灵。” “大筒木一族放牧宇宙,并非是灭绝性的开采,而是有一定持续性规划的轮牧、游牧。”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之中旅行的时候,这些原始生命星球有时候还能作为补充能量的节点。” 阴月没有再多看这颗星球一眼,而是继续朝着大筒木一族的祖星方向闪烁跳跃行进。 越是在这个小世界的宇宙之中跋涉,阴月就越能感觉到这片宇宙身上的原始气息,死星太多,生命星球太少。 “果然是贫瘠的世界。”阴月叹息。 如果是富饶的世界,生命星球不会如此稀少,同一个星系之中有可能存在数个生命大星。 “嗯?”忽然之间,阴月眸光猛然一凝,他在茫茫的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大筒木一族的气息,”他仔细地感受着,“离我并不算特别远。也就两三个闪烁跳跃的距离。一共有三股气息,都是纯血大筒木,实力有强有弱,不过都没有进化过。” “原本是打算直接踏入大筒木一族的祖星,不过现在既然在半路上碰到了,那就这么顺手收拾掉吧。”阴月神色淡漠,一步迈出,整个人消失无影。阴月望着眼前这颗苍蓝色的星球,双眼微微眯起。 “生灵几乎灭绝,整个星球都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一群生灵被吸干了生机和灵智后产生出来的白绝在星球上荒诞地嬉戏。” “这就是被大筒木一族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 “它们当然也可以把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给吮吸一空,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缺少灵智的生命生机质量低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留存着一些原始蒙昧的生命状态,未来还有机会诞生出生灵。” “大筒木一族放牧宇宙,并非是灭绝性的开采,而是有一定持续性规划的轮牧、游牧。”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之中旅行的时候,这些原始生命星球有时候还能作为补充能量的节点。” 阴月没有再多看这颗星球一眼,而是继续朝着大筒木一族的祖星方向闪烁跳跃行进。 越是在这个小世界的宇宙之中跋涉,阴月就越能感觉到这片宇宙身上的原始气息,死星太多,生命星球太少。 “果然是贫瘠的世界。”阴月叹息。 如果是富饶的世界,生命星球不会如此稀少,同一个星系之中有可能存在数个生命大星。 “嗯?”忽然之间,阴月眸光猛然一凝,他在茫茫的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大筒木一族的气息,”他仔细地感受着,“离我并不算特别远。也就两三个闪烁跳跃的距离。一共有三股气息,都是纯血大筒木,实力有强有弱,不过都没有进化过。” “原本是打算直接踏入大筒木一族的祖星,不过现在既然在半路上碰到了,那就这么顺手收拾掉吧。”阴月神色淡漠,一步迈出,整个人消失无影。阴月望着眼前这颗苍蓝色的星球,双眼微微眯起。 “生灵几乎灭绝,整个星球都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一群生灵被吸干了生机和灵智后产生出来的白绝在星球上荒诞地嬉戏。” “这就是被大筒木一族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 “它们当然也可以把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给吮吸一空,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缺少灵智的生命生机质量低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留存着一些原始蒙昧的生命状态,未来还有机会诞生出生灵。” “大筒木一族放牧宇宙,并非是灭绝性的开采,而是有一定持续性规划的轮牧、游牧。”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之中旅行的时候,这些原始生命星球有时候还能作为补充能量的节点。” 阴月没有再多看这颗星球一眼,而是继续朝着大筒木一族的祖星方向闪烁跳跃行进。 越是在这个小世界的宇宙之中跋涉,阴月就越能感觉到这片宇宙身上的原始气息,死星太多,生命星球太少。 “果然是贫瘠的世界。”阴月叹息。 如果是富饶的世界,生命星球不会如此稀少,同一个星系之中有可能存在数个生命大星。 “嗯?”忽然之间,阴月眸光猛然一凝,他在茫茫的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大筒木一族的气息,”他仔细地感受着,“离我并不算特别远。也就两三个闪烁跳跃的距离。一共有三股气息,都是纯血大筒木,实力有强有弱,不过都没有进化过。” “原本是打算直接踏入大筒木一族的祖星,不过现在既然在半路上碰到了,那就这么顺手收拾掉吧。”阴月神色淡漠,一步迈出,整个人消失无影。阴月望着眼前这颗苍蓝色的星球,双眼微微眯起。 “生灵几乎灭绝,整个星球都处于原始而蒙昧的状态,一群生灵被吸干了生机和灵智后产生出来的白绝在星球上荒诞地嬉戏。” “这就是被大筒木一族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 “它们当然也可以把整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给吮吸一空,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缺少灵智的生命生机质量低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留存着一些原始蒙昧的生命状态,未来还有机会诞生出生灵。” “大筒木一族放牧宇宙,并非是灭绝性的开采,而是有一定持续性规划的轮牧、游牧。”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之中旅行的时候,这些原始生命星球有时候还能作为补充能量的节点。” 阴月没有再多看这颗星球一眼,而是继续朝着大筒木一族的祖星方向闪烁跳跃行进。 越是在这个小世界的宇宙之中跋涉,阴月就越能感觉到这片宇宙身上的原始气息,死星太多,生命星球太少。 “果然是贫瘠的世界。”阴月叹息。 如果是富饶的世界,生命星球不会如此稀少,同一个星系之中有可能存在数个生命大星。 “嗯?”忽然之间,阴月眸光猛然一凝,他在茫茫的虚空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第二百五十三章 全部镇压 大筒木金式那能够击穿山岳、劈开天空的大斧斩击没能够击穿阴月的重重护身山海景,反而自己被震得倒飞出去。 阴月轻哼一声,山海景幻化出的崇山叠嶂和瀚海波涛翻卷着朝着大筒木金式镇压而去! 宇宙真空在这元婴圆满的一击之下震颤破碎,黑色虚空裂痕绵延铺展开来,足足有半个生命大星大小。 在这种程度的威能碾压之下,大筒木金式整个肉身都被打烂了,只剩下一颗头颅,沾染着黑色的如阴影又如淤泥一般的“楔”从烂肉一般的肉身上冲出,发动虚化消失不见。 仅仅是几个照面,这横行宇宙的三只纯血大筒木就被阴月横推碾压而过,差点被直接打死。 大筒木桃式强撑着半边破烂的身躯站起来,黑色的鲜血止不住地从它的身躯之中喷涌而出。 “唔……”它咬牙凝聚查克拉,封住了自己的伤口,否则在真空之中鲜血只会越喷越多、最后整个身躯萎缩成烂肉。 在它的身边,一道淡淡的空间漩涡浮现而出,大筒木金式的头颅带着黑色的“楔”从中飘飞而出。 “吃掉我吧,不然你会死在这里的。”大筒木金式的头颅飘浮着,嘴唇翕动,用查克拉将声音送进了大筒木桃式的耳朵之中。 “好。”大筒木桃式丝毫不犹豫,伸手握住了大筒木金式的头颅,查克拉飞速调动,“丹!”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它的手心爆发而出,将大筒木金式的“楔”从那颗沾满血污的头颅之中抽取了出来,在掌心凝聚出果实模样。 “唔啊。”大筒木桃式张口将这颗来自大筒木金式的查克拉果实一口吞吃下去。 在吃下了大筒木金式的“楔”凝结而成的查克拉果实之后,大筒木桃式的气息瞬间膨胀! 它头上那两只兔子卷耳一般的角变得笔直,黑色的“楔”一般的咒印覆盖在脸上。它的眉心睁开了一只金黄色的轮回眼,就好像是先前的大筒木浦式一般,而且它双手上的血红色轮回眼也变成了金黄色泽。 “轰!”磅礴的查克拉从它的身上喷涌而出,强悍的生命力再一次得到升华,连带着它先前被阴月打烂了半边的身躯也开始迅速恢复,变成完好无损的模样。 “我已经获得了金刚不坏之躯!”大筒木桃式猛然一捏手掌,庞大的力道从肉身之中涌出,捏得宇宙尘埃翻滚炸裂。 “原来是这样。”阴月在远处看得清楚,“这是一种类似神树吞食生灵生机凝聚神树果实的术,用处就是将带着大筒木体系的能量,包括查克拉、‘楔’等等转化为可供给大筒木生灵消化吸收的查克拉果实。” “这种程度的查克拉果实虽然比不上神树果实这么高层次,但是对于大筒木一族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进化药。”阴月仔细感受着大筒木桃式身上的状态,“它原本只相当于一次半进化水准的纯血大筒木,现在吃下这大筒木查克拉果实之后,它的实力就已经快赶上两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了。” 大筒木桃式睁开一对带着威严气息的黄金瞳,覆盖着黑色楔印的面庞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竟然让我吃掉了自己的部下,简直是奇耻大辱。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我都要把你撕碎!”它的声音伴随着滚滚的查克拉,在原本应当无声的真空之中响起! “波威神、荒武融!”大筒木桃式的背后忽然间凝聚出一轮赤红色的圆环,它伸手从中抽出来一把带着赤红色光芒的大薙刀,“斩!” 赤红色的冲击波伴随着它挥砍的动作从刀锋上汹涌而出,轰鸣着化作一道足以切开星球的斩击! “吃掉同族之后,能够获得同族人的神通。这是一个相当有用的情报。”阴月看着大筒木桃式那仿佛能够毁天灭地的斩击,神情却是淡然,还在分心想着其他的事情,“也就是说,大筒木一族之中那个被整个族群供给着突破化神境界的大筒木,吃掉其他大筒木的时候也会不断积累各种神通。” “原本它只是个离化神一线之隔的顶尖元婴生灵,但是如果有这么多诡异的血脉神通堆叠,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它的战力甚至能够简单的和化神走上一两个回合。” 阴月如此思索着,同时漫不经心地挥动袖袍。 他面前的山海景之中,有一条被大川大湖围绕着的山脉横飞而起,竟然从虚幻逐渐凝实,气势恢宏,仿佛要截断星河、分割星海! 大筒木桃式这一道斩击带着横推星辰的威能,落在了阴月的山海景防御之上。 一瞬间,璀璨而炽热的光朝着四面八方炸开,原本冰冷黑暗寂静的宇宙之中一下子盛开出一朵绚烂的花火,无声而美丽。 在这样狂猛的威能之中,阴月身体外层叠的山海景安如泰山,那一条凝实的环绕着大川大湖的山脉就是最坚实的屏障,将大筒木桃式的斩击威能全部抵挡在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阴月的护身山海景之外,伸手贴上了山海景。 这道身影正是大筒木桃式,它借着刚刚斩击和阴月山海景屏障碰撞爆发出剧烈炫目动静的机会,潜行踏入了阴月山海景的最边缘。 “我看出来了,你似乎非常不擅长近身格斗。你所有的对拼都是在使用术式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使用术式输出。”大筒木桃式目光深沉,捏紧了拳头,那吞食大筒木金式“楔”之后进化了的金刚不坏之躯之中涌现出无穷的伟力。 它深吸一口气,朝着阴月的山海景爆发出如暴雨惊雷一般狂暴的拳击! 每一道拳头挥击的动作都搅动起大量的宇宙尘埃,光线都在拳头激荡起的能量下扭曲变形。这样的重拳就好像不需要蓄力一般被大筒木桃式连环打出! 山海景被它这雨打芭蕉一般的近身拳击打得不住晃动起来,但是身处其中的阴月却还是神情自若。大筒木金式那能够击穿山岳、劈开天空的大斧斩击没能够击穿阴月的重重护身山海景,反而自己被震得倒飞出去。 阴月轻哼一声,山海景幻化出的崇山叠嶂和瀚海波涛翻卷着朝着大筒木金式镇压而去! 宇宙真空在这元婴圆满的一击之下震颤破碎,黑色虚空裂痕绵延铺展开来,足足有半个生命大星大小。 在这种程度的威能碾压之下,大筒木金式整个肉身都被打烂了,只剩下一颗头颅,沾染着黑色的如阴影又如淤泥一般的“楔”从烂肉一般的肉身上冲出,发动虚化消失不见。 仅仅是几个照面,这横行宇宙的三只纯血大筒木就被阴月横推碾压而过,差点被直接打死。 大筒木桃式强撑着半边破烂的身躯站起来,黑色的鲜血止不住地从它的身躯之中喷涌而出。 “唔……”它咬牙凝聚查克拉,封住了自己的伤口,否则在真空之中鲜血只会越喷越多、最后整个身躯萎缩成烂肉。 在它的身边,一道淡淡的空间漩涡浮现而出,大筒木金式的头颅带着黑色的“楔”从中飘飞而出。 “吃掉我吧,不然你会死在这里的。”大筒木金式的头颅飘浮着,嘴唇翕动,用查克拉将声音送进了大筒木桃式的耳朵之中。 “好。”大筒木桃式丝毫不犹豫,伸手握住了大筒木金式的头颅,查克拉飞速调动,“丹!”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它的手心爆发而出,将大筒木金式的“楔”从那颗沾满血污的头颅之中抽取了出来,在掌心凝聚出果实模样。 “唔啊。”大筒木桃式张口将这颗来自大筒木金式的查克拉果实一口吞吃下去。 在吃下了大筒木金式的“楔”凝结而成的查克拉果实之后,大筒木桃式的气息瞬间膨胀! 它头上那两只兔子卷耳一般的角变得笔直,黑色的“楔”一般的咒印覆盖在脸上。它的眉心睁开了一只金黄色的轮回眼,就好像是先前的大筒木浦式一般,而且它双手上的血红色轮回眼也变成了金黄色泽。 “轰!”磅礴的查克拉从它的身上喷涌而出,强悍的生命力再一次得到升华,连带着它先前被阴月打烂了半边的身躯也开始迅速恢复,变成完好无损的模样。 “我已经获得了金刚不坏之躯!”大筒木桃式猛然一捏手掌,庞大的力道从肉身之中涌出,捏得宇宙尘埃翻滚炸裂。 “原来是这样。”阴月在远处看得清楚,“这是一种类似神树吞食生灵生机凝聚神树果实的术,用处就是将带着大筒木体系的能量,包括查克拉、‘楔’等等转化为可供给大筒木生灵消化吸收的查克拉果实。” “这种程度的查克拉果实虽然比不上神树果实这么高层次,但是对于大筒木一族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进化药。”阴月仔细感受着大筒木桃式身上的状态,“它原本只相当于一次半进化水准的纯血大筒木,现在吃下这大筒木查克拉果实之后,它的实力就已经快赶上两次进化的纯血大筒木了。” 大筒木桃式睁开一对带着威严气息的黄金瞳,覆盖着黑色楔印的面庞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竟然让我吃掉了自己的部下,简直是奇耻大辱。不管你是什么来历,我都要把你撕碎!”它的声音伴随着滚滚的查克拉,在原本应当无声的真空之中响起! “波威神、荒武融!”大筒木桃式的背后忽然间凝聚出一轮赤红色的圆环,它伸手从中抽出来一把带着赤红色光芒的大薙刀,“斩!” 赤红色的冲击波伴随着它挥砍的动作从刀锋上汹涌而出,轰鸣着化作一道足以切开星球的斩击! “吃掉同族之后,能够获得同族人的神通。这是一个相当有用的情报。”阴月看着大筒木桃式那仿佛能够毁天灭地的斩击,神情却是淡然,还在分心想着其他的事情,“也就是说,大筒木一族之中那个被整个族群供给着突破化神境界的大筒木,吃掉其他大筒木的时候也会不断积累各种神通。” “原本它只是个离化神一线之隔的顶尖元婴生灵,但是如果有这么多诡异的血脉神通堆叠,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它的战力甚至能够简单的和化神走上一两个回合。” 阴月如此思索着,同时漫不经心地挥动袖袍。 他面前的山海景之中,有一条被大川大湖围绕着的山脉横飞而起,竟然从虚幻逐渐凝实,气势恢宏,仿佛要截断星河、分割星海! 大筒木桃式这一道斩击带着横推星辰的威能,落在了阴月的山海景防御之上。 一瞬间,璀璨而炽热的光朝着四面八方炸开,原本冰冷黑暗寂静的宇宙之中一下子盛开出一朵绚烂的花火,无声而美丽。 在这样狂猛的威能之中,阴月身体外层叠的山海景安如泰山,那一条凝实的环绕着大川大湖的山脉就是最坚实的屏障,将大筒木桃式的斩击威能全部抵挡在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阴月的护身山海景之外,伸手贴上了山海景。 这道身影正是大筒木桃式,它借着刚刚斩击和阴月山海景屏障碰撞爆发出剧烈炫目动静的机会,潜行踏入了阴月山海景的最边缘。 “我看出来了,你似乎非常不擅长近身格斗。你所有的对拼都是在使用术式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使用术式输出。”大筒木桃式目光深沉,捏紧了拳头,那吞食大筒木金式“楔”之后进化了的金刚不坏之躯之中涌现出无穷的伟力。 它深吸一口气,朝着阴月的山海景爆发出如暴雨惊雷一般狂暴的拳击! 每一道拳头挥击的动作都搅动起大量的宇宙尘埃,光线都在拳头激荡起的能量下扭曲变形。这样的重拳就好像不需要蓄力一般被大筒木桃式连环打出! 山海景被它这雨打芭蕉一般的近身拳击打得不住晃动起来,但是身处其中的阴月却还是神情自若。 第二百五十四章 踏入老巢 阴月的法力大手就像是捏小鸡一般将这两只大筒木给死死捏住,法力大手之上一道道符文凝结显化而出,烙印在这两只大筒木身上,让它们动弹不得。 大筒木浦式想要再次发动它那化身赤红纸鹤逃遁的秘术,但是身体之中的查克拉和血脉力量却沉寂得像是死物。 大筒木桃式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这法力大手和符文带着强力的镇压效果,他们已经被牢牢镇死! 直到现在,这两只大筒木才感受到自己和这神秘存在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可以说只要对方最开始的时候认真出手,它们绝对会在一瞬间被镇压,不会给它们这么多释放术式的机会。 银色的符文锁链从法力大手上延伸出来,将这两只大筒木层层包裹,化作两个银色的大茧。 这两个大茧越缩越小,最后化成两颗念珠大小的银色珠子,珠子上符文花纹繁密。 阴月收起山海景,将这两颗珠子做成手环戴在手上,继续在宇宙星河之中闪烁跳跃前行。 被诛杀的这三只大筒木只不过是阴月前往大筒木祖星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无关紧要。 …… 在星海之中跋涉是相当无聊的事情。阴月在这之后,又发现了一些生命星球,大都是被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和之前碰到的那一颗一样,不知多少白绝在星球上嬉戏,做出各种奇怪行为。 “差不多到了。这一片星域就是大筒木祖星所在的位置,在这一片区域活动,大概率能碰上大筒木一族的成员。”阴月眯着眼睛,身形不停歇,闪烁跳跃间已经踏入了这一方星域之中。 他手指在手腕间的手环上一抚而过,从两只大筒木身上抽出一缕血脉气息来。随后他仙识从眉心涌出,卷起这一缕血脉气息,发动了某种顶级的追根溯源之术。 仙识的力量在这一刻借助溯源秘术铺展开来,将这一方星域全部覆盖过去! 只在这一瞬间,整片星域的整体地图就在阴月的脑海之中铺展开来,每一颗星球的方位和星球之上的气息,他都了如指掌。 在这星域图之中,有一道道大筒木生灵的气息分布着,它们的气息,弱者如同烛火一般,强者宛如火炬。仔细算下来,足足上百。 “整个大筒木一族,有上百人。其中大多都是一次进化、两次进化的程度,气息如同烛火,明灭不定。只有几只是进化了七八次,气息如火炬。”阴月感受着大筒木一族的底蕴。 “在星域之中,有一颗大星,聚集着最多的大筒木气息,这颗大星上,还有两股非常炽烈旺盛的气息,一股是大筒木,一股和神树类似。” “那股大筒木的气息,比那几只进化了七八次的大筒木强出不少。如果说七八次进化的大筒木是火炬的话,那么这只大筒木的气息就是火堆。” “至于另外一股和神树非常相似的气息,只怕就是出产十尾神树子体的母树了。” 阴月的法力大手就像是捏小鸡一般将这两只大筒木给死死捏住,法力大手之上一道道符文凝结显化而出,烙印在这两只大筒木身上,让它们动弹不得。 大筒木浦式想要再次发动它那化身赤红纸鹤逃遁的秘术,但是身体之中的查克拉和血脉力量却沉寂得像是死物。 大筒木桃式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这法力大手和符文带着强力的镇压效果,他们已经被牢牢镇死! 直到现在,这两只大筒木才感受到自己和这神秘存在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可以说只要对方最开始的时候认真出手,它们绝对会在一瞬间被镇压,不会给它们这么多释放术式的机会。 银色的符文锁链从法力大手上延伸出来,将这两只大筒木层层包裹,化作两个银色的大茧。 这两个大茧越缩越小,最后化成两颗念珠大小的银色珠子,珠子上符文花纹繁密。 阴月收起山海景,将这两颗珠子做成手环戴在手上,继续在宇宙星河之中闪烁跳跃前行。 被诛杀的这三只大筒木只不过是阴月前往大筒木祖星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无关紧要。 …… 在星海之中跋涉是相当无聊的事情。阴月在这之后,又发现了一些生命星球,大都是被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和之前碰到的那一颗一样,不知多少白绝在星球上嬉戏,做出各种奇怪行为。 “差不多到了。这一片星域就是大筒木祖星所在的位置,在这一片区域活动,大概率能碰上大筒木一族的成员。”阴月眯着眼睛,身形不停歇,闪烁跳跃间已经踏入了这一方星域之中。 他手指在手腕间的手环上一抚而过,从两只大筒木身上抽出一缕血脉气息来。随后他仙识从眉心涌出,卷起这一缕血脉气息,发动了某种顶级的追根溯源之术。 仙识的力量在这一刻借助溯源秘术铺展开来,将这一方星域全部覆盖过去! 只在这一瞬间,整片星域的整体地图就在阴月的脑海之中铺展开来,每一颗星球的方位和星球之上的气息,他都了如指掌。 在这星域图之中,有一道道大筒木生灵的气息分布着,它们的气息,弱者如同烛火一般,强者宛如火炬。仔细算下来,足足上百。 “整个大筒木一族,有上百人。其中大多都是一次进化、两次进化的程度,气息如同烛火,明灭不定。只有几只是进化了七八次,气息如火炬。”阴月感受着大筒木一族的底蕴。 “在星域之中,有一颗大星,聚集着最多的大筒木气息,这颗大星上,还有两股非常炽烈旺盛的气息,一股是大筒木,一股和神树类似。” “那股大筒木的气息,比那几只进化了七八次的大筒木强出不少。如果说七八次进化的大筒木是火炬的话,那么这只大筒木的气息就是火堆。” “至于另外一股和神树非常相似的气息,只怕就是出产十尾神树子体的母树了。”阴月的法力大手就像是捏小鸡一般将这两只大筒木给死死捏住,法力大手之上一道道符文凝结显化而出,烙印在这两只大筒木身上,让它们动弹不得。 大筒木浦式想要再次发动它那化身赤红纸鹤逃遁的秘术,但是身体之中的查克拉和血脉力量却沉寂得像是死物。 大筒木桃式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这法力大手和符文带着强力的镇压效果,他们已经被牢牢镇死! 直到现在,这两只大筒木才感受到自己和这神秘存在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可以说只要对方最开始的时候认真出手,它们绝对会在一瞬间被镇压,不会给它们这么多释放术式的机会。 银色的符文锁链从法力大手上延伸出来,将这两只大筒木层层包裹,化作两个银色的大茧。 这两个大茧越缩越小,最后化成两颗念珠大小的银色珠子,珠子上符文花纹繁密。 阴月收起山海景,将这两颗珠子做成手环戴在手上,继续在宇宙星河之中闪烁跳跃前行。 被诛杀的这三只大筒木只不过是阴月前往大筒木祖星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无关紧要。 …… 在星海之中跋涉是相当无聊的事情。阴月在这之后,又发现了一些生命星球,大都是被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和之前碰到的那一颗一样,不知多少白绝在星球上嬉戏,做出各种奇怪行为。 “差不多到了。这一片星域就是大筒木祖星所在的位置,在这一片区域活动,大概率能碰上大筒木一族的成员。”阴月眯着眼睛,身形不停歇,闪烁跳跃间已经踏入了这一方星域之中。 他手指在手腕间的手环上一抚而过,从两只大筒木身上抽出一缕血脉气息来。随后他仙识从眉心涌出,卷起这一缕血脉气息,发动了某种顶级的追根溯源之术。 仙识的力量在这一刻借助溯源秘术铺展开来,将这一方星域全部覆盖过去! 只在这一瞬间,整片星域的整体地图就在阴月的脑海之中铺展开来,每一颗星球的方位和星球之上的气息,他都了如指掌。 在这星域图之中,有一道道大筒木生灵的气息分布着,它们的气息,弱者如同烛火一般,强者宛如火炬。仔细算下来,足足上百。 “整个大筒木一族,有上百人。其中大多都是一次进化、两次进化的程度,气息如同烛火,明灭不定。只有几只是进化了七八次,气息如火炬。”阴月感受着大筒木一族的底蕴。 “在星域之中,有一颗大星,聚集着最多的大筒木气息,这颗大星上,还有两股非常炽烈旺盛的气息,一股是大筒木,一股和神树类似。” “那股大筒木的气息,比那几只进化了七八次的大筒木强出不少。如果说七八次进化的大筒木是火炬的话,那么这只大筒木的气息就是火堆。” “至于另外一股和神树非常相似的气息,只怕就是出产十尾神树子体的母树了。”阴月的法力大手就像是捏小鸡一般将这两只大筒木给死死捏住,法力大手之上一道道符文凝结显化而出,烙印在这两只大筒木身上,让它们动弹不得。 大筒木浦式想要再次发动它那化身赤红纸鹤逃遁的秘术,但是身体之中的查克拉和血脉力量却沉寂得像是死物。 大筒木桃式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这法力大手和符文带着强力的镇压效果,他们已经被牢牢镇死! 直到现在,这两只大筒木才感受到自己和这神秘存在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可以说只要对方最开始的时候认真出手,它们绝对会在一瞬间被镇压,不会给它们这么多释放术式的机会。 银色的符文锁链从法力大手上延伸出来,将这两只大筒木层层包裹,化作两个银色的大茧。 这两个大茧越缩越小,最后化成两颗念珠大小的银色珠子,珠子上符文花纹繁密。 阴月收起山海景,将这两颗珠子做成手环戴在手上,继续在宇宙星河之中闪烁跳跃前行。 被诛杀的这三只大筒木只不过是阴月前往大筒木祖星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无关紧要。 …… 在星海之中跋涉是相当无聊的事情。阴月在这之后,又发现了一些生命星球,大都是被种植过神树之后的生命星球,和之前碰到的那一颗一样,不知多少白绝在星球上嬉戏,做出各种奇怪行为。 “差不多到了。这一片星域就是大筒木祖星所在的位置,在这一片区域活动,大概率能碰上大筒木一族的成员。”阴月眯着眼睛,身形不停歇,闪烁跳跃间已经踏入了这一方星域之中。 他手指在手腕间的手环上一抚而过,从两只大筒木身上抽出一缕血脉气息来。随后他仙识从眉心涌出,卷起这一缕血脉气息,发动了某种顶级的追根溯源之术。 仙识的力量在这一刻借助溯源秘术铺展开来,将这一方星域全部覆盖过去! 只在这一瞬间,整片星域的整体地图就在阴月的脑海之中铺展开来,每一颗星球的方位和星球之上的气息,他都了如指掌。 在这星域图之中,有一道道大筒木生灵的气息分布着,它们的气息,弱者如同烛火一般,强者宛如火炬。仔细算下来,足足上百。 “整个大筒木一族,有上百人。其中大多都是一次进化、两次进化的程度,气息如同烛火,明灭不定。只有几只是进化了七八次,气息如火炬。”阴月感受着大筒木一族的底蕴。 “在星域之中,有一颗大星,聚集着最多的大筒木气息,这颗大星上,还有两股非常炽烈旺盛的气息,一股是大筒木,一股和神树类似。” “那股大筒木的气息,比那几只进化了七八次的大筒木强出不少。如果说七八次进化的大筒木是火炬的话,那么这只大筒木的气息就是火堆。” “至于另外一股和神树非常相似的气息,只怕就是出产十尾神树子体的母树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镇压的尾声 大筒木一族的路子走歪了,这样的修行法是出不来化神层次生灵的,只能在无限的追逐之中逐渐变得疯狂。 它们的问题,阴月看得很清楚,但是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大筒木一族的理想和他阴月有什么关系?他只想要这些元婴层次的肉猪给他源源不断地生产利润。 “我的族人们,都在你手里?”那一身华贵白金色长袍的大筒木开口,声音伴随着无比浑厚的查克拉冲出,回荡在星宇之中。 “你是下一个。”阴月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一串银白色的念珠,身上同样有大日一般璀璨的法力神光迸射,法力如星海一般浩瀚不见底。 在看到阴月身上溢出的汹涌法力之后,这只华服大筒木明显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天外之人?”它暗金色的轮回眼眸子之中露出浓烈的惊骇和其他各种各样莫名的意味混合而成的复杂神色,“不……是天上之人!” “哦?看出了我的来历?”阴月轻笑,“看来你从历代的大筒木族长手中继承到的不仅仅只有血脉力量啊。” 大筒木一族是知道其他世界的存在的,看眼前这个大筒木族长的模样,只怕它们也知道自己这个世界只是个力量层次低下的小世界,出了这个世界,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和更强大的生灵。 “冲破枷锁、抵达‘神明’的境界、带着整个大筒木一族走出这片狭小贫瘠的世界,这是历代大筒木一族族长的夙愿。”这名华服大筒木望着阴月缓缓开口,“一直以来,天外之人、天上之人都只是故老相传的东西,没想到今天我竟然能够见到一位天上之人。” 阴月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这只大筒木族长的后话。 “天上之人,你屠杀我族族人的事情,现在我可以不做计较。”这只大筒木缓缓开口,“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带我族离开这片世界!”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请求?”阴月看了一眼这只大筒木,大筒木一族的高傲让它不愿轻易低头,但是同时大筒木一族千万年的夙愿和阴月这天上之人的身份让它不得不低声下气。 它语气之中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和求人办事的卑微语气混合在一起,听起来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大筒木一族可以为你服务千年。”这只大筒木毫不犹豫地开口,它身后的那两只一二次进化的大筒木纯白色眼眸中露出复杂的神情。 阴月闻言只是微笑。 “一个宇宙霸主种族要给我做仆从,真是相当让人动心的条件……虽然只是小世界的宇宙霸主,不过也相当不得了了。”阴月开口,法力震动空间、传递声音,“不过我拒绝。” 他的话语说完前面一半的时候,这只大筒木眼中露出惊喜和无奈混合的神情,而在听到阴月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只大筒木眼中的混合神情瞬间就转化成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阴月静静地看着它,它那一双暗金色的波纹眸子之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眼底的波光如同岩浆一般流动,透露出不加掩饰的杀意。 “为什么?”它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它这话里的意思,阴月听得很明白——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大筒木一族这样一个堂堂宇宙霸主种族提出愿意侍奉你千年这样的屈辱条件,你却依然不为所动? “我需要的不是一群野心勃勃的千年仆从。”阴月并没有吊着大筒木族长胃口的意思,直接把话给挑明了说,“我需要的是一群任由我摆布的肉猪。” 在他的这番话语说出口之后,原本暗金色轮回眼之中怒火几乎要溢出的大筒木族长此时却忽然间冷静了下来。 “原来如此。”它发出一声叹息,“天上之人都是这种自负性格,觉得自己实力强大,不把我们这种小世界之中的生灵放在眼里。” “不过……”它猛然抬头,一对暗金色波纹勾玉轮回眼和阴月的目光结结实实触碰在了一起,“你太瞧不起大筒木了,天上之人!” 这是一双九勾玉的暗金色轮回眼,彰显着极为煊赫的等级,是高等级大筒木的象征。 就在它和阴月双眼相碰的一瞬间,这只华服大筒木的额头上陡然又有一只竖眼睁开,露出其中的暗金色九勾玉轮回眼。 三只眼睛同时将目光凝聚在了阴月身上,无形的血脉神通力量瞬间爆发! 浓缩收束到极致的精神力量从这三只暗金色轮回眼之中冲出,扭绞成一股,直接冲入了阴月的眉心! “就算你是天上之人,那又怎样?这个世界对你们存在着压制,你们和我们一样,是没有办法发挥出‘神明’层次的力量的!”大筒木族长怒吼,同时张开双手,两只手的手心各自有一道竖眼睁开,朝着阴月爆发出秘术! 金黄色如同水波一般的火焰瞬间就在阴月的身上燃烧起来! 这只大筒木利用头部的三只暗金色轮回眼瞬间发动血脉秘术偷袭了阴月,这是如同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月读一般的精神秘术,然而威能却是月读的成千上万倍! 同时它使用双手轮回眼释放出来的秘术火焰,则是类似于万花筒瞳术——天照一般的血脉术式,威能同样惊人,只需要小小一缕落在一颗生命大星上,就能够蒸发掉整颗生命大星上的海洋。这是接近大日一般的火焰! “就算你是天外之人,踏进了我们这个世界,也就是和我一样的存在罢了,这种程度的两道术式,你根本就没有抵抗的余地!”大筒木族长低声咆哮道,“既然没办法通过合作解决问题,那我就把你杀掉之后,再榨取你身上的价值!” 阴月站在虚空之中,浑身被暗金色火焰包裹,一动不动,看起来很是骇人。 然而他的声音却忽然间伴随着震动星海的法力爆发悠悠地响起。 “不错的术式。你是我见到的所有大筒木之中最强的那一个……不过这多少有些废话了,不断传承力量、不断掠夺宇宙生机进行积累的你,当然是整个世界的最强者。”在熊熊燃烧的暗金色火焰之中,一对眸子绽放出凌厉的神光。大筒木一族的路子走歪了,这样的修行法是出不来化神层次生灵的,只能在无限的追逐之中逐渐变得疯狂。 它们的问题,阴月看得很清楚,但是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大筒木一族的理想和他阴月有什么关系?他只想要这些元婴层次的肉猪给他源源不断地生产利润。 “我的族人们,都在你手里?”那一身华贵白金色长袍的大筒木开口,声音伴随着无比浑厚的查克拉冲出,回荡在星宇之中。 “你是下一个。”阴月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一串银白色的念珠,身上同样有大日一般璀璨的法力神光迸射,法力如星海一般浩瀚不见底。 在看到阴月身上溢出的汹涌法力之后,这只华服大筒木明显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天外之人?”它暗金色的轮回眼眸子之中露出浓烈的惊骇和其他各种各样莫名的意味混合而成的复杂神色,“不……是天上之人!” “哦?看出了我的来历?”阴月轻笑,“看来你从历代的大筒木族长手中继承到的不仅仅只有血脉力量啊。” 大筒木一族是知道其他世界的存在的,看眼前这个大筒木族长的模样,只怕它们也知道自己这个世界只是个力量层次低下的小世界,出了这个世界,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和更强大的生灵。 “冲破枷锁、抵达‘神明’的境界、带着整个大筒木一族走出这片狭小贫瘠的世界,这是历代大筒木一族族长的夙愿。”这名华服大筒木望着阴月缓缓开口,“一直以来,天外之人、天上之人都只是故老相传的东西,没想到今天我竟然能够见到一位天上之人。” 阴月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这只大筒木族长的后话。 “天上之人,你屠杀我族族人的事情,现在我可以不做计较。”这只大筒木缓缓开口,“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带我族离开这片世界!”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请求?”阴月看了一眼这只大筒木,大筒木一族的高傲让它不愿轻易低头,但是同时大筒木一族千万年的夙愿和阴月这天上之人的身份让它不得不低声下气。 它语气之中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和求人办事的卑微语气混合在一起,听起来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大筒木一族可以为你服务千年。”这只大筒木毫不犹豫地开口,它身后的那两只一二次进化的大筒木纯白色眼眸中露出复杂的神情。 阴月闻言只是微笑。 “一个宇宙霸主种族要给我做仆从,真是相当让人动心的条件……虽然只是小世界的宇宙霸主,不过也相当不得了了。”阴月开口,法力震动空间、传递声音,“不过我拒绝。” 他的话语说完前面一半的时候,这只大筒木眼中露出惊喜和无奈混合的神情,而在听到阴月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只大筒木眼中的混合神情瞬间就转化成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阴月静静地看着它,它那一双暗金色的波纹眸子之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眼底的波光如同岩浆一般流动,透露出不加掩饰的杀意。 “为什么?”它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它这话里的意思,阴月听得很明白——为什么不答应?为什么大筒木一族这样一个堂堂宇宙霸主种族提出愿意侍奉你千年这样的屈辱条件,你却依然不为所动? “我需要的不是一群野心勃勃的千年仆从。”阴月并没有吊着大筒木族长胃口的意思,直接把话给挑明了说,“我需要的是一群任由我摆布的肉猪。” 在他的这番话语说出口之后,原本暗金色轮回眼之中怒火几乎要溢出的大筒木族长此时却忽然间冷静了下来。 “原来如此。”它发出一声叹息,“天上之人都是这种自负性格,觉得自己实力强大,不把我们这种小世界之中的生灵放在眼里。” “不过……”它猛然抬头,一对暗金色波纹勾玉轮回眼和阴月的目光结结实实触碰在了一起,“你太瞧不起大筒木了,天上之人!” 这是一双九勾玉的暗金色轮回眼,彰显着极为煊赫的等级,是高等级大筒木的象征。 就在它和阴月双眼相碰的一瞬间,这只华服大筒木的额头上陡然又有一只竖眼睁开,露出其中的暗金色九勾玉轮回眼。 三只眼睛同时将目光凝聚在了阴月身上,无形的血脉神通力量瞬间爆发! 浓缩收束到极致的精神力量从这三只暗金色轮回眼之中冲出,扭绞成一股,直接冲入了阴月的眉心! “就算你是天上之人,那又怎样?这个世界对你们存在着压制,你们和我们一样,是没有办法发挥出‘神明’层次的力量的!”大筒木族长怒吼,同时张开双手,两只手的手心各自有一道竖眼睁开,朝着阴月爆发出秘术! 金黄色如同水波一般的火焰瞬间就在阴月的身上燃烧起来! 这只大筒木利用头部的三只暗金色轮回眼瞬间发动血脉秘术偷袭了阴月,这是如同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月读一般的精神秘术,然而威能却是月读的成千上万倍! 同时它使用双手轮回眼释放出来的秘术火焰,则是类似于万花筒瞳术——天照一般的血脉术式,威能同样惊人,只需要小小一缕落在一颗生命大星上,就能够蒸发掉整颗生命大星上的海洋。这是接近大日一般的火焰! “就算你是天外之人,踏进了我们这个世界,也就是和我一样的存在罢了,这种程度的两道术式,你根本就没有抵抗的余地!”大筒木族长低声咆哮道,“既然没办法通过合作解决问题,那我就把你杀掉之后,再榨取你身上的价值!” 第二百五十六章 开始计划 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阴月望着这棵神树,仙识一点点探出,感受着它身上磅礴的药性和生机。 “是一棵宝药。虽然只有元婴层次,但是因为是小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根,价值还要在多涨动几倍。”阴月探出手来,身上的法力轰然爆发,朝着这棵神树包裹过去。 这棵神树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本能地对阴月感到畏惧。这种天地生成的灵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在它的感觉之中,阴月就像是一座冰山,展现出来的东西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有能够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东西。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阴月望着这棵神树,仙识一点点探出,感受着它身上磅礴的药性和生机。 “是一棵宝药。虽然只有元婴层次,但是因为是小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根,价值还要在多涨动几倍。”阴月探出手来,身上的法力轰然爆发,朝着这棵神树包裹过去。 这棵神树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本能地对阴月感到畏惧。这种天地生成的灵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在它的感觉之中,阴月就像是一座冰山,展现出来的东西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有能够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东西。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阴月望着这棵神树,仙识一点点探出,感受着它身上磅礴的药性和生机。 “是一棵宝药。虽然只有元婴层次,但是因为是小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根,价值还要在多涨动几倍。”阴月探出手来,身上的法力轰然爆发,朝着这棵神树包裹过去。 这棵神树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本能地对阴月感到畏惧。这种天地生成的灵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在它的感觉之中,阴月就像是一座冰山,展现出来的东西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有能够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东西。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阴月望着这棵神树,仙识一点点探出,感受着它身上磅礴的药性和生机。 “是一棵宝药。虽然只有元婴层次,但是因为是小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根,价值还要在多涨动几倍。”阴月探出手来,身上的法力轰然爆发,朝着这棵神树包裹过去。 这棵神树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本能地对阴月感到畏惧。这种天地生成的灵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在它的感觉之中,阴月就像是一座冰山,展现出来的东西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有能够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东西。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阴月望着这棵神树,仙识一点点探出,感受着它身上磅礴的药性和生机。 “是一棵宝药。虽然只有元婴层次,但是因为是小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根,价值还要在多涨动几倍。”阴月探出手来,身上的法力轰然爆发,朝着这棵神树包裹过去。 这棵神树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本能地对阴月感到畏惧。这种天地生成的灵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在它的感觉之中,阴月就像是一座冰山,展现出来的东西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有能够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东西。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阴月望着这棵神树,仙识一点点探出,感受着它身上磅礴的药性和生机。 “是一棵宝药。虽然只有元婴层次,但是因为是小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根,价值还要在多涨动几倍。”阴月探出手来,身上的法力轰然爆发,朝着这棵神树包裹过去。 这棵神树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本能地对阴月感到畏惧。这种天地生成的灵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在它的感觉之中,阴月就像是一座冰山,展现出来的东西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有能够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东西。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阴月望着这棵神树,仙识一点点探出,感受着它身上磅礴的药性和生机。 “是一棵宝药。虽然只有元婴层次,但是因为是小世界之中的天地灵根,价值还要在多涨动几倍。”阴月探出手来,身上的法力轰然爆发,朝着这棵神树包裹过去。 这棵神树似乎想要反抗,却又本能地对阴月感到畏惧。这种天地生成的灵根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在它的感觉之中,阴月就像是一座冰山,展现出来的东西都只是浮在海面上微不足道的一角,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有能够让整个世界都颤抖的东西。两只寻常的大筒木想要从阴月的手上逃掉,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阴月在最初的那一个照面就已经悄悄截取了它们的一缕气息。 发动追溯之术,他朝着那两只大筒木逃遁的方向追去,很快就将它们一一截住,悉数镇压。 “大筒木一族还有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散布在宇宙之中,不过它们祖星星域附近的已经被我扫荡干净了。”阴月身形在宇宙之中不断闪烁,“先收取掉那颗神树母树,之后再慢慢去清扫那些小老鼠。” 他飞速靠近那颗大筒木祖星,撕裂大气,直接降临地面上。 这一棵星球华盖一般的神树母树在感受到他的气息的时候就已经簌簌颤抖起来,整棵树干都在止不住地摇晃颤抖。 这棵神树在历经这漫长的时光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神智,但是它这种天地灵根原本开智就艰难,不像寻常草木那般得了一点点化就能化妖。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变化 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他随手一划,空间应声而碎,被他撕开一道一人多高的豁口。 “手感非常迟滞,和在外面世界撕裂空间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阴月默默感受着,“如果说在外界就像是是撕裂纸张的话,在这小空间之中就像是撕裂厚木板。元婴圆满层次的修士估计才能尝试突破这个小空间。”神树在被阴月抛出、解除封印之后,形体猛然扩张开来,一根根根须朝着地面狠狠地扎下。 阴月不可能任由它胡乱生长,身上法力和仙识爆发,侵入其中。 神树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被阴月给侵染,这些神树的根须在阴月的操控之下,并非直接扎根在小空间的地面之上,而是深入小空间的空间壁障之中,沿着空间壁障铺展开来。 这个小空间在被阴月捏合之后,形状是如同鸡蛋一般的椭圆形,神树的根须沿着小空间的壁障一直铺开来,如同小空间的内衬一般。 “不错。”阴月点了点头,经过神树根须加固之后的小空间壁障相当稳固,神树的本质是接近化神境界的天地灵根,它根须盘踞之处空间异常牢固,寻常的空间术式没办法打通这个小空间,只有阴月这种异类才能来去自由。 第二百五十九章 在日向锦的感知之中,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至少三成身上是带着真气的气息的。 虽然真气气息并不浓郁,但是已经有了些许根基。 “这么多同类?!”日向锦感受着这些人的气息,心中涌上了一抹惊骇,“阴月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她沿着这些城镇一路追寻查证下去,最终终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梳理了出来。 在她和宇智波纲信屠杀了忍界忍村之后,经历了短暂的各国大名混战,紧接着这个大阴王朝就忽然间冒了出来,碾压了这些大名,捏合了整个世界。 “这个大阴王朝背后,有阴月的影子……”这一点日向锦是非常肯定的。 “这个大阴王朝,在境内推行修行法,让所有人都有机会修行。”日向锦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手中握着一卷经书,“这就是阴月想看到的新时代?” “名字也非常普通,就叫基础修行法。” 她仔细阅读着这一卷经文,纯白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日向毕竟是大药出身的修行者,对于修行经文的理解不够,修行法也不足,能够修行到现在这个假丹的境界,基本上就全靠自己的天赋才能加上灵液资源硬堆。 现在这一卷基础修行法能够大大地密布日向锦如今缺失的东西,补全她的短板。 日向锦照着修行法上的法门运转体内的法力,只觉得法力四通八达,远远比之前要通畅得多。她按照这一卷基础修行法上的呼吸法吐纳灵气,效率也远远要比她原本修行的时候要快很多。 “可惜,这上面的法门仅仅只是炼气篇和筑基篇,我已经跨过了筑基的层次,现在这些法门用着有些勉强。”日向锦收起了这一卷经文,默默朝着远处走去。 …… 大阴王朝西南部,川州。 川州原名川之国,是夹在火之国和风之国之间的国家,在大阴王朝镇压天下、诛杀大名之后,火之国成为了火州,川之国成了川州。 川州如其名,境内多大河和山谷,植被茂盛、遍地森林。 在川州中部的一条河谷悬崖上,忽然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悬崖上轰然炸响,巨石滚落,显露出一道一人多高的洞口,一名男子从洞口之中缓缓走出。 他一身黑衣,黑发披散,面容俊朗,一对眼眸习惯性地微微眯起,正是许久不曾现身的宇智波纲信。 “为什么,为什么获得了这么多灵液,我依然没有办法冲破那道天堑?!”宇智波纲信面色阴沉,以前时常挂在嘴角的微笑也荡然无存。 他闭关修行了大半年,最后的结果就是颗粒无收,修为还是和以前一般无二,那海量的灵液转化而出的法力冲击在那道天堑之上,就像是浪花拍打在高耸坚固的堤坝上,无济于事。 在一次次冲击天堑却又失败过程之中,他积累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在最后几次冲击里还因为这些负面情绪爆发,导致法力逆流,几乎要惨死当场。在日向锦的感知之中,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至少三成身上是带着真气的气息的。 虽然真气气息并不浓郁,但是已经有了些许根基。 “这么多同类?!”日向锦感受着这些人的气息,心中涌上了一抹惊骇,“阴月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她沿着这些城镇一路追寻查证下去,最终终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梳理了出来。 在她和宇智波纲信屠杀了忍界忍村之后,经历了短暂的各国大名混战,紧接着这个大阴王朝就忽然间冒了出来,碾压了这些大名,捏合了整个世界。 “这个大阴王朝背后,有阴月的影子……”这一点日向锦是非常肯定的。 “这个大阴王朝,在境内推行修行法,让所有人都有机会修行。”日向锦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手中握着一卷经书,“这就是阴月想看到的新时代?” “名字也非常普通,就叫基础修行法。” 她仔细阅读着这一卷经文,纯白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日向毕竟是大药出身的修行者,对于修行经文的理解不够,修行法也不足,能够修行到现在这个假丹的境界,基本上就全靠自己的天赋才能加上灵液资源硬堆。 现在这一卷基础修行法能够大大地密布日向锦如今缺失的东西,补全她的短板。 日向锦照着修行法上的法门运转体内的法力,只觉得法力四通八达,远远比之前要通畅得多。她按照这一卷基础修行法上的呼吸法吐纳灵气,效率也远远要比她原本修行的时候要快很多。 “可惜,这上面的法门仅仅只是炼气篇和筑基篇,我已经跨过了筑基的层次,现在这些法门用着有些勉强。”日向锦收起了这一卷经文,默默朝着远处走去。 …… 大阴王朝西南部,川州。 川州原名川之国,是夹在火之国和风之国之间的国家,在大阴王朝镇压天下、诛杀大名之后,火之国成为了火州,川之国成了川州。 川州如其名,境内多大河和山谷,植被茂盛、遍地森林。 在川州中部的一条河谷悬崖上,忽然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悬崖上轰然炸响,巨石滚落,显露出一道一人多高的洞口,一名男子从洞口之中缓缓走出。 他一身黑衣,黑发披散,面容俊朗,一对眼眸习惯性地微微眯起,正是许久不曾现身的宇智波纲信。 “为什么,为什么获得了这么多灵液,我依然没有办法冲破那道天堑?!”宇智波纲信面色阴沉,以前时常挂在嘴角的微笑也荡然无存。 他闭关修行了大半年,最后的结果就是颗粒无收,修为还是和以前一般无二,那海量的灵液转化而出的法力冲击在那道天堑之上,就像是浪花拍打在高耸坚固的堤坝上,无济于事。 在一次次冲击天堑却又失败过程之中,他积累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在最后几次冲击里还因为这些负面情绪爆发,导致法力逆流,几乎要惨死当场。在日向锦的感知之中,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至少三成身上是带着真气的气息的。 虽然真气气息并不浓郁,但是已经有了些许根基。 “这么多同类?!”日向锦感受着这些人的气息,心中涌上了一抹惊骇,“阴月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她沿着这些城镇一路追寻查证下去,最终终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梳理了出来。 在她和宇智波纲信屠杀了忍界忍村之后,经历了短暂的各国大名混战,紧接着这个大阴王朝就忽然间冒了出来,碾压了这些大名,捏合了整个世界。 “这个大阴王朝背后,有阴月的影子……”这一点日向锦是非常肯定的。 “这个大阴王朝,在境内推行修行法,让所有人都有机会修行。”日向锦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手中握着一卷经书,“这就是阴月想看到的新时代?” “名字也非常普通,就叫基础修行法。” 她仔细阅读着这一卷经文,纯白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日向毕竟是大药出身的修行者,对于修行经文的理解不够,修行法也不足,能够修行到现在这个假丹的境界,基本上就全靠自己的天赋才能加上灵液资源硬堆。 现在这一卷基础修行法能够大大地密布日向锦如今缺失的东西,补全她的短板。 日向锦照着修行法上的法门运转体内的法力,只觉得法力四通八达,远远比之前要通畅得多。她按照这一卷基础修行法上的呼吸法吐纳灵气,效率也远远要比她原本修行的时候要快很多。 “可惜,这上面的法门仅仅只是炼气篇和筑基篇,我已经跨过了筑基的层次,现在这些法门用着有些勉强。”日向锦收起了这一卷经文,默默朝着远处走去。 …… 大阴王朝西南部,川州。 川州原名川之国,是夹在火之国和风之国之间的国家,在大阴王朝镇压天下、诛杀大名之后,火之国成为了火州,川之国成了川州。 川州如其名,境内多大河和山谷,植被茂盛、遍地森林。 在川州中部的一条河谷悬崖上,忽然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悬崖上轰然炸响,巨石滚落,显露出一道一人多高的洞口,一名男子从洞口之中缓缓走出。 他一身黑衣,黑发披散,面容俊朗,一对眼眸习惯性地微微眯起,正是许久不曾现身的宇智波纲信。 “为什么,为什么获得了这么多灵液,我依然没有办法冲破那道天堑?!”宇智波纲信面色阴沉,以前时常挂在嘴角的微笑也荡然无存。 他闭关修行了大半年,最后的结果就是颗粒无收,修为还是和以前一般无二,那海量的灵液转化而出的法力冲击在那道天堑之上,就像是浪花拍打在高耸坚固的堤坝上,无济于事。 在一次次冲击天堑却又失败过程之中,他积累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在最后几次冲击里还因为这些负面情绪爆发,导致法力逆流,几乎要惨死当场。在日向锦的感知之中,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至少三成身上是带着真气的气息的。 虽然真气气息并不浓郁,但是已经有了些许根基。 “这么多同类?!”日向锦感受着这些人的气息,心中涌上了一抹惊骇,“阴月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她沿着这些城镇一路追寻查证下去,最终终于将事情的经过大致梳理了出来。 在她和宇智波纲信屠杀了忍界忍村之后,经历了短暂的各国大名混战,紧接着这个大阴王朝就忽然间冒了出来,碾压了这些大名,捏合了整个世界。 “这个大阴王朝背后,有阴月的影子……”这一点日向锦是非常肯定的。 “这个大阴王朝,在境内推行修行法,让所有人都有机会修行。”日向锦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手中握着一卷经书,“这就是阴月想看到的新时代?” “名字也非常普通,就叫基础修行法。” 她仔细阅读着这一卷经文,纯白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日向毕竟是大药出身的修行者,对于修行经文的理解不够,修行法也不足,能够修行到现在这个假丹的境界,基本上就全靠自己的天赋才能加上灵液资源硬堆。 现在这一卷基础修行法能够大大地密布日向锦如今缺失的东西,补全她的短板。 日向锦照着修行法上的法门运转体内的法力,只觉得法力四通八达,远远比之前要通畅得多。她按照这一卷基础修行法上的呼吸法吐纳灵气,效率也远远要比她原本修行的时候要快很多。 “可惜,这上面的法门仅仅只是炼气篇和筑基篇,我已经跨过了筑基的层次,现在这些法门用着有些勉强。”日向锦收起了这一卷经文,默默朝着远处走去。 …… 大阴王朝西南部,川州。 川州原名川之国,是夹在火之国和风之国之间的国家,在大阴王朝镇压天下、诛杀大名之后,火之国成为了火州,川之国成了川州。 川州如其名,境内多大河和山谷,植被茂盛、遍地森林。 在川州中部的一条河谷悬崖上,忽然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悬崖上轰然炸响,巨石滚落,显露出一道一人多高的洞口,一名男子从洞口之中缓缓走出。 他一身黑衣,黑发披散,面容俊朗,一对眼眸习惯性地微微眯起,正是许久不曾现身的宇智波纲信。 “为什么,为什么获得了这么多灵液,我依然没有办法冲破那道天堑?!”宇智波纲信面色阴沉,以前时常挂在嘴角的微笑也荡然无存。 他闭关修行了大半年,最后的结果就是颗粒无收,修为还是和以前一般无二,那海量的灵液转化而出的法力冲击在那道天堑之上,就像是浪花拍打在高耸坚固的堤坝上,无济于事。 在一次次冲击天堑却又失败过程之中,他积累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在最后几次冲击里还因为这些负面情绪爆发,导致法力逆流,几乎要惨死当场。 第二百六十章 阴月的老相识 “我不能够再继续和这个家伙近身肉搏下去了。他是擅长此道的顶尖高手,我的肉身并不强横,格斗手段也欠缺。”宇智波纲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之中还算丰沛的法力。 “这个家伙之前能够弹开我的神识探测,说明他对于精神类的术式也有一定的防护能力……”宇智波纲信心中念头飞速转动,“一般的幻术没有办法对他起到太多的作用。” “既然这样……那就索性一击定胜负,得手也就算了,失手立刻远遁!” 他迅速后退,同时借着动作的遮挡,猩红眼眸之中的万花筒图案一下子剧烈旋转起来。 “死!”他身上那浑厚的神识和万花筒瞳力同时爆发,交织成凶猛的秘术力量! 这是宇智波纲信最擅长的点杀术法,将神识力量和永恒万花筒瞳力扭绞在一起,是他目前身上威能最强的攻杀术式! 迈特凯被宇智波纲信这迅速而凌厉的施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有见识过这种诡异的手段,被宇智波纲信暗算了个正着。 精神秘术的力量汹涌着贯入了迈特凯的脑海之中! “不好……!”他拼命调集自身的武道意志,要对抗这秘术的力量。 然而迈特凯毕竟是踏入这个层次没有多久的人,武道意志还仅仅只是初生,没有锤炼到坚如钢铁的地步,面对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能够起到的抵抗能力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强。 “唔!”迈特凯并没有能够完全抵挡下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他痛苦地捂住了头颅,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和意识都要崩溃开来。 “被他的防护力量给削减了一部分威能,没有能够一击毙命,但是还是大致上奏效了。”宇智波纲信眯着眼睛,手中法力凝聚,化作一柄风刀。 他提着这柄风刀,慢慢地走近迈特凯,准备补上这最后的一击。 然而就在他踏入迈特凯身前数米范围的时候,迈特凯却忽然间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爆发出滔天的血气。 血气炽烈如熔岩一般,朝着四周扩散而出,地面瞬间焦枯,宇智波纲信也被逼退了几步。 他皱着眉头,看着浑身包裹在炽烈血气之中的迈特凯,“好强烈的能量……整个人就像是火炉一般炽盛,我想要破开这层防御需要花一点手脚。” 宇智波纲信原本就是精神秘术特化类型,体术一般般,其他的术式并不是太过于擅长,用来对付一般忍者无往不利,但是用在这种相同层次的高手身上还是力有不逮。 “他似乎在逐渐从精神震荡的状态之中缓和过来,几乎被打散的精神在迅速凝聚。”宇智波纲信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起来,“那一下没有能够直接打散他的意识,现在让他缓过这口气来,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就在宇智波纲信犹豫的时候,迈特凯忽然抬起眼,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跑,浑身炽烈的血气推动着他,快如奔雷,瞬息远去。“我不能够再继续和这个家伙近身肉搏下去了。他是擅长此道的顶尖高手,我的肉身并不强横,格斗手段也欠缺。”宇智波纲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之中还算丰沛的法力。 “这个家伙之前能够弹开我的神识探测,说明他对于精神类的术式也有一定的防护能力……”宇智波纲信心中念头飞速转动,“一般的幻术没有办法对他起到太多的作用。” “既然这样……那就索性一击定胜负,得手也就算了,失手立刻远遁!” 他迅速后退,同时借着动作的遮挡,猩红眼眸之中的万花筒图案一下子剧烈旋转起来。 “死!”他身上那浑厚的神识和万花筒瞳力同时爆发,交织成凶猛的秘术力量! 这是宇智波纲信最擅长的点杀术法,将神识力量和永恒万花筒瞳力扭绞在一起,是他目前身上威能最强的攻杀术式! 迈特凯被宇智波纲信这迅速而凌厉的施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有见识过这种诡异的手段,被宇智波纲信暗算了个正着。 精神秘术的力量汹涌着贯入了迈特凯的脑海之中! “不好……!”他拼命调集自身的武道意志,要对抗这秘术的力量。 然而迈特凯毕竟是踏入这个层次没有多久的人,武道意志还仅仅只是初生,没有锤炼到坚如钢铁的地步,面对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能够起到的抵抗能力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强。 “唔!”迈特凯并没有能够完全抵挡下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他痛苦地捂住了头颅,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和意识都要崩溃开来。 “被他的防护力量给削减了一部分威能,没有能够一击毙命,但是还是大致上奏效了。”宇智波纲信眯着眼睛,手中法力凝聚,化作一柄风刀。 他提着这柄风刀,慢慢地走近迈特凯,准备补上这最后的一击。 然而就在他踏入迈特凯身前数米范围的时候,迈特凯却忽然间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爆发出滔天的血气。 血气炽烈如熔岩一般,朝着四周扩散而出,地面瞬间焦枯,宇智波纲信也被逼退了几步。 他皱着眉头,看着浑身包裹在炽烈血气之中的迈特凯,“好强烈的能量……整个人就像是火炉一般炽盛,我想要破开这层防御需要花一点手脚。” 宇智波纲信原本就是精神秘术特化类型,体术一般般,其他的术式并不是太过于擅长,用来对付一般忍者无往不利,但是用在这种相同层次的高手身上还是力有不逮。 “他似乎在逐渐从精神震荡的状态之中缓和过来,几乎被打散的精神在迅速凝聚。”宇智波纲信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起来,“那一下没有能够直接打散他的意识,现在让他缓过这口气来,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就在宇智波纲信犹豫的时候,迈特凯忽然抬起眼,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跑,浑身炽烈的血气推动着他,快如奔雷,瞬息远去。“我不能够再继续和这个家伙近身肉搏下去了。他是擅长此道的顶尖高手,我的肉身并不强横,格斗手段也欠缺。”宇智波纲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之中还算丰沛的法力。 “这个家伙之前能够弹开我的神识探测,说明他对于精神类的术式也有一定的防护能力……”宇智波纲信心中念头飞速转动,“一般的幻术没有办法对他起到太多的作用。” “既然这样……那就索性一击定胜负,得手也就算了,失手立刻远遁!” 他迅速后退,同时借着动作的遮挡,猩红眼眸之中的万花筒图案一下子剧烈旋转起来。 “死!”他身上那浑厚的神识和万花筒瞳力同时爆发,交织成凶猛的秘术力量! 这是宇智波纲信最擅长的点杀术法,将神识力量和永恒万花筒瞳力扭绞在一起,是他目前身上威能最强的攻杀术式! 迈特凯被宇智波纲信这迅速而凌厉的施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有见识过这种诡异的手段,被宇智波纲信暗算了个正着。 精神秘术的力量汹涌着贯入了迈特凯的脑海之中! “不好……!”他拼命调集自身的武道意志,要对抗这秘术的力量。 然而迈特凯毕竟是踏入这个层次没有多久的人,武道意志还仅仅只是初生,没有锤炼到坚如钢铁的地步,面对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能够起到的抵抗能力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强。 “唔!”迈特凯并没有能够完全抵挡下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他痛苦地捂住了头颅,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和意识都要崩溃开来。 “被他的防护力量给削减了一部分威能,没有能够一击毙命,但是还是大致上奏效了。”宇智波纲信眯着眼睛,手中法力凝聚,化作一柄风刀。 他提着这柄风刀,慢慢地走近迈特凯,准备补上这最后的一击。 然而就在他踏入迈特凯身前数米范围的时候,迈特凯却忽然间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爆发出滔天的血气。 血气炽烈如熔岩一般,朝着四周扩散而出,地面瞬间焦枯,宇智波纲信也被逼退了几步。 他皱着眉头,看着浑身包裹在炽烈血气之中的迈特凯,“好强烈的能量……整个人就像是火炉一般炽盛,我想要破开这层防御需要花一点手脚。” 宇智波纲信原本就是精神秘术特化类型,体术一般般,其他的术式并不是太过于擅长,用来对付一般忍者无往不利,但是用在这种相同层次的高手身上还是力有不逮。 “他似乎在逐渐从精神震荡的状态之中缓和过来,几乎被打散的精神在迅速凝聚。”宇智波纲信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起来,“那一下没有能够直接打散他的意识,现在让他缓过这口气来,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就在宇智波纲信犹豫的时候,迈特凯忽然抬起眼,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跑,浑身炽烈的血气推动着他,快如奔雷,瞬息远去。“我不能够再继续和这个家伙近身肉搏下去了。他是擅长此道的顶尖高手,我的肉身并不强横,格斗手段也欠缺。”宇智波纲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之中还算丰沛的法力。 “这个家伙之前能够弹开我的神识探测,说明他对于精神类的术式也有一定的防护能力……”宇智波纲信心中念头飞速转动,“一般的幻术没有办法对他起到太多的作用。” “既然这样……那就索性一击定胜负,得手也就算了,失手立刻远遁!” 他迅速后退,同时借着动作的遮挡,猩红眼眸之中的万花筒图案一下子剧烈旋转起来。 “死!”他身上那浑厚的神识和万花筒瞳力同时爆发,交织成凶猛的秘术力量! 这是宇智波纲信最擅长的点杀术法,将神识力量和永恒万花筒瞳力扭绞在一起,是他目前身上威能最强的攻杀术式! 迈特凯被宇智波纲信这迅速而凌厉的施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有见识过这种诡异的手段,被宇智波纲信暗算了个正着。 精神秘术的力量汹涌着贯入了迈特凯的脑海之中! “不好……!”他拼命调集自身的武道意志,要对抗这秘术的力量。 然而迈特凯毕竟是踏入这个层次没有多久的人,武道意志还仅仅只是初生,没有锤炼到坚如钢铁的地步,面对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能够起到的抵抗能力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强。 “唔!”迈特凯并没有能够完全抵挡下宇智波纲信的秘术力量,他痛苦地捂住了头颅,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和意识都要崩溃开来。 “被他的防护力量给削减了一部分威能,没有能够一击毙命,但是还是大致上奏效了。”宇智波纲信眯着眼睛,手中法力凝聚,化作一柄风刀。 他提着这柄风刀,慢慢地走近迈特凯,准备补上这最后的一击。 然而就在他踏入迈特凯身前数米范围的时候,迈特凯却忽然间发出一声怒吼,浑身爆发出滔天的血气。 血气炽烈如熔岩一般,朝着四周扩散而出,地面瞬间焦枯,宇智波纲信也被逼退了几步。 他皱着眉头,看着浑身包裹在炽烈血气之中的迈特凯,“好强烈的能量……整个人就像是火炉一般炽盛,我想要破开这层防御需要花一点手脚。” 宇智波纲信原本就是精神秘术特化类型,体术一般般,其他的术式并不是太过于擅长,用来对付一般忍者无往不利,但是用在这种相同层次的高手身上还是力有不逮。 “他似乎在逐渐从精神震荡的状态之中缓和过来,几乎被打散的精神在迅速凝聚。”宇智波纲信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起来,“那一下没有能够直接打散他的意识,现在让他缓过这口气来,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就在宇智波纲信犹豫的时候,迈特凯忽然抬起眼,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跑,浑身炽烈的血气推动着他,快如奔雷,瞬息远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 情报与交易 兆方界。 这是诸天世界之中还算是有几分薄名的中千世界,其中修行体系成熟、修行者众多,并且出过为数众多的真仙。 整个兆方界历史之上出过的真仙,抛开那些散修出身和无据可考的真仙,大门派出身、有切实记载的真仙就有超过百位,那些顶尖大派甚至有过一门十仙的传奇。比起那些千百万年才能出一位真仙的贫瘠世界,兆方界相当的辉煌。 兆方界一流宗门拂雪宗,一座恢宏洞府之中,一位云鬓丝丝缕缕垂落的宫装女子忽然间有些惊异地抬起眼眸。 “我留下的一道私人通讯印记,被激活了。”她有些诧异,一般这种私人的通讯印记需要两人共同分出神识才能铸就,炼成之后会烙印在精神之中。 一般来说,只有关系非常重要的人才会互相留下通讯印记。他们这些拂雪宗的长老之间自然是彼此持有通讯印记,但是长老们平日事务繁多,一般也不会无事叨扰。 “是谁在找我?”这宫装女子定神感受,随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居然是他的印记在主动触发,在联络我。” “看来当初整个兆方界传闻的是真的,真仙雷劫的现场只有损毁的肉身余烬,没有强大魂魄被打散的痕迹,他没有死在真仙雷劫之下,而是通过一些手段躲藏了起来。”这宫装女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来,“阴月!” 饶她是修行两千载的大乘修士,此时心中也有些激动。强行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宫装女子强悍的神识一阵翻涌,开始回应起了通讯刻印之中的呼唤。 仅仅片刻之后,宫装女子就通过这道通讯印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对方的话语化作神识波动穿过通讯印记,响彻在她的脑海之中。 “别来无恙,老友。”平淡的男子声音在她的脑中响起。 宫装女子随即用白皙手掌捂住了嘴,眼圈微微泛红,“阴月,你还活着!” 忍者小世界之中,阴月盘坐在大筒木肉猪生产线小空间里,感受着通讯刻印另一头熟悉的气息,面无表情。 这女子名唤姜萸,是拂雪宗的长老。 如果要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倒是更接近另一种状态:道友以上,道侣未满。 当然,这也只是姜萸千年以来的一厢情愿。实际上阴月这厮并没有结道侣的念头,之所以和姜萸保持这种道友之上的关系,更多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为了在大宗门之中留有一条能够获取到重要情报的渠道。 “这个女人,似乎对我还有情愫。”阴月的仙识何其敏锐,能够通过通讯印记感受到对方神识和精神之中的强烈波动。 “不过……都已经是修道两千年的大乘修士,真的还会对异性产生男女之情这种东西么?”阴月眯着眼睛,“异性之间的感情来自于想要繁衍后代的原始本能,这是短命种才有的思维。跳脱出肉体凡胎、寿元几千年的大乘修士已经是长生种,不应当诞生出这种短命种的情绪才对。”兆方界。 这是诸天世界之中还算是有几分薄名的中千世界,其中修行体系成熟、修行者众多,并且出过为数众多的真仙。 整个兆方界历史之上出过的真仙,抛开那些散修出身和无据可考的真仙,大门派出身、有切实记载的真仙就有超过百位,那些顶尖大派甚至有过一门十仙的传奇。比起那些千百万年才能出一位真仙的贫瘠世界,兆方界相当的辉煌。 兆方界一流宗门拂雪宗,一座恢宏洞府之中,一位云鬓丝丝缕缕垂落的宫装女子忽然间有些惊异地抬起眼眸。 “我留下的一道私人通讯印记,被激活了。”她有些诧异,一般这种私人的通讯印记需要两人共同分出神识才能铸就,炼成之后会烙印在精神之中。 一般来说,只有关系非常重要的人才会互相留下通讯印记。他们这些拂雪宗的长老之间自然是彼此持有通讯印记,但是长老们平日事务繁多,一般也不会无事叨扰。 “是谁在找我?”这宫装女子定神感受,随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居然是他的印记在主动触发,在联络我。” “看来当初整个兆方界传闻的是真的,真仙雷劫的现场只有损毁的肉身余烬,没有强大魂魄被打散的痕迹,他没有死在真仙雷劫之下,而是通过一些手段躲藏了起来。”这宫装女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来,“阴月!” 饶她是修行两千载的大乘修士,此时心中也有些激动。强行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宫装女子强悍的神识一阵翻涌,开始回应起了通讯刻印之中的呼唤。 仅仅片刻之后,宫装女子就通过这道通讯印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对方的话语化作神识波动穿过通讯印记,响彻在她的脑海之中。 “别来无恙,老友。”平淡的男子声音在她的脑中响起。 宫装女子随即用白皙手掌捂住了嘴,眼圈微微泛红,“阴月,你还活着!” 忍者小世界之中,阴月盘坐在大筒木肉猪生产线小空间里,感受着通讯刻印另一头熟悉的气息,面无表情。 这女子名唤姜萸,是拂雪宗的长老。 如果要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倒是更接近另一种状态:道友以上,道侣未满。 当然,这也只是姜萸千年以来的一厢情愿。实际上阴月这厮并没有结道侣的念头,之所以和姜萸保持这种道友之上的关系,更多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为了在大宗门之中留有一条能够获取到重要情报的渠道。 “这个女人,似乎对我还有情愫。”阴月的仙识何其敏锐,能够通过通讯印记感受到对方神识和精神之中的强烈波动。 “不过……都已经是修道两千年的大乘修士,真的还会对异性产生男女之情这种东西么?”阴月眯着眼睛,“异性之间的感情来自于想要繁衍后代的原始本能,这是短命种才有的思维。跳脱出肉体凡胎、寿元几千年的大乘修士已经是长生种,不应当诞生出这种短命种的情绪才对。”兆方界。 这是诸天世界之中还算是有几分薄名的中千世界,其中修行体系成熟、修行者众多,并且出过为数众多的真仙。 整个兆方界历史之上出过的真仙,抛开那些散修出身和无据可考的真仙,大门派出身、有切实记载的真仙就有超过百位,那些顶尖大派甚至有过一门十仙的传奇。比起那些千百万年才能出一位真仙的贫瘠世界,兆方界相当的辉煌。 兆方界一流宗门拂雪宗,一座恢宏洞府之中,一位云鬓丝丝缕缕垂落的宫装女子忽然间有些惊异地抬起眼眸。 “我留下的一道私人通讯印记,被激活了。”她有些诧异,一般这种私人的通讯印记需要两人共同分出神识才能铸就,炼成之后会烙印在精神之中。 一般来说,只有关系非常重要的人才会互相留下通讯印记。他们这些拂雪宗的长老之间自然是彼此持有通讯印记,但是长老们平日事务繁多,一般也不会无事叨扰。 “是谁在找我?”这宫装女子定神感受,随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居然是他的印记在主动触发,在联络我。” “看来当初整个兆方界传闻的是真的,真仙雷劫的现场只有损毁的肉身余烬,没有强大魂魄被打散的痕迹,他没有死在真仙雷劫之下,而是通过一些手段躲藏了起来。”这宫装女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来,“阴月!” 饶她是修行两千载的大乘修士,此时心中也有些激动。强行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宫装女子强悍的神识一阵翻涌,开始回应起了通讯刻印之中的呼唤。 仅仅片刻之后,宫装女子就通过这道通讯印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对方的话语化作神识波动穿过通讯印记,响彻在她的脑海之中。 “别来无恙,老友。”平淡的男子声音在她的脑中响起。 宫装女子随即用白皙手掌捂住了嘴,眼圈微微泛红,“阴月,你还活着!” 忍者小世界之中,阴月盘坐在大筒木肉猪生产线小空间里,感受着通讯刻印另一头熟悉的气息,面无表情。 这女子名唤姜萸,是拂雪宗的长老。 如果要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倒是更接近另一种状态:道友以上,道侣未满。 当然,这也只是姜萸千年以来的一厢情愿。实际上阴月这厮并没有结道侣的念头,之所以和姜萸保持这种道友之上的关系,更多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为了在大宗门之中留有一条能够获取到重要情报的渠道。 “这个女人,似乎对我还有情愫。”阴月的仙识何其敏锐,能够通过通讯印记感受到对方神识和精神之中的强烈波动。 “不过……都已经是修道两千年的大乘修士,真的还会对异性产生男女之情这种东西么?”阴月眯着眼睛,“异性之间的感情来自于想要繁衍后代的原始本能,这是短命种才有的思维。跳脱出肉体凡胎、寿元几千年的大乘修士已经是长生种,不应当诞生出这种短命种的情绪才对。”兆方界。 这是诸天世界之中还算是有几分薄名的中千世界,其中修行体系成熟、修行者众多,并且出过为数众多的真仙。 整个兆方界历史之上出过的真仙,抛开那些散修出身和无据可考的真仙,大门派出身、有切实记载的真仙就有超过百位,那些顶尖大派甚至有过一门十仙的传奇。比起那些千百万年才能出一位真仙的贫瘠世界,兆方界相当的辉煌。 兆方界一流宗门拂雪宗,一座恢宏洞府之中,一位云鬓丝丝缕缕垂落的宫装女子忽然间有些惊异地抬起眼眸。 “我留下的一道私人通讯印记,被激活了。”她有些诧异,一般这种私人的通讯印记需要两人共同分出神识才能铸就,炼成之后会烙印在精神之中。 一般来说,只有关系非常重要的人才会互相留下通讯印记。他们这些拂雪宗的长老之间自然是彼此持有通讯印记,但是长老们平日事务繁多,一般也不会无事叨扰。 “是谁在找我?”这宫装女子定神感受,随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居然是他的印记在主动触发,在联络我。” “看来当初整个兆方界传闻的是真的,真仙雷劫的现场只有损毁的肉身余烬,没有强大魂魄被打散的痕迹,他没有死在真仙雷劫之下,而是通过一些手段躲藏了起来。”这宫装女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来,“阴月!” 饶她是修行两千载的大乘修士,此时心中也有些激动。强行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宫装女子强悍的神识一阵翻涌,开始回应起了通讯刻印之中的呼唤。 仅仅片刻之后,宫装女子就通过这道通讯印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对方的话语化作神识波动穿过通讯印记,响彻在她的脑海之中。 “别来无恙,老友。”平淡的男子声音在她的脑中响起。 宫装女子随即用白皙手掌捂住了嘴,眼圈微微泛红,“阴月,你还活着!” 忍者小世界之中,阴月盘坐在大筒木肉猪生产线小空间里,感受着通讯刻印另一头熟悉的气息,面无表情。 这女子名唤姜萸,是拂雪宗的长老。 如果要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倒是更接近另一种状态:道友以上,道侣未满。 当然,这也只是姜萸千年以来的一厢情愿。实际上阴月这厮并没有结道侣的念头,之所以和姜萸保持这种道友之上的关系,更多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为了在大宗门之中留有一条能够获取到重要情报的渠道。 “这个女人,似乎对我还有情愫。”阴月的仙识何其敏锐,能够通过通讯印记感受到对方神识和精神之中的强烈波动。 第二百六十二章 发展与变化 阴月勾连其他的小世界,打开了世界通道。 这个世界通道只有拳头大小,如同一道漩涡一般,从中能够隐约看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景象、感受到有别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出于谨慎的原因,阴月没有直接打开完整的世界通道,而是开了一个小孔,准备从这个小的缝隙之中先观察一下这个小世界。 虽然他仅仅只打算把这个小世界作为运送货物的中转站,但是小世界的底细还是得摸清楚,不能马虎大意。 “这个世界……”阴月的仙识朝着这个小世界之中探去,“整个宇宙绝大部分都是无尽的死星,是文明的荒漠,只有在一个很小的恒星星系之中存在着生命星球。” 他的仙识朝着那颗水蓝色的生命星球扫描了过去。 “只是一颗非常普通的星球,星球上的生物都是普通生命,虽然有着人类这样的生灵存在,但是也似乎都是一些普通人。”阴月将整个星球的底细都看了个透彻。 “他们似乎走的是科技的路子,和一些小世界之中跳跃空间、动辄歼星的层次比起来,他们还处在相当低层次的阶段。”阴月凝视着那颗孤独的生命星球,“处在宇宙荒漠之中,即使耗尽全力,也未必能够离开自己所在的星系,何其不幸又何其幸运的文明。” 不幸是因为这个文明发展的上限被遏制了,幸运是因为他们身处宇宙荒漠之中,周边没有其他文明和它竞争,也不会招来其他小世界强大文明的觊觎。 “不错的小世界,贫瘠荒凉、无人注意,很适合我用来中转货物。那颗生命星球之上的生灵太过于普通了,一点点特质都不具备。如果说其他世界的人都是带着不同属性和能力的法宝的话,这个小世界的人类就是一块单纯的白板。” 阴月没有兴趣在这生命星球上多费时间,他在仙识扫荡过之后,再次发力,将世界通道扩张起来,肉身踏入其中。 他在宇宙边荒敲定下来一颗不大不小的星球,在星球上搭建防护大阵和传送通道。 “以后就用这里作为传送货物的中转点。”阴月双手拢在袖袍之中,身体周围法力不断涌起,化作一道道符文,朝着远处飞去、烙印在虚空之中。一道符文大阵正在逐渐成型。 构建中转站点并没有耗费阴月多少的时间,阴月在完成中转站的构建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小世界,原先撕裂的世界通道也随之关闭。 在这之后,阴月又联系上了姜萸,将第一批从大筒木肉猪们身上压榨而出的货物通过中转站和姜萸提供的特殊通道转交给了她。 仅仅只过了半年多,阴月就收到了来自姜萸的回复。 “你的东西我已经收到了。”姜萸通过通讯印记和阴月交流着,“相当不错。那些保命符箓经过测试,能够切实抵挡化神之下的致命伤害,是顶尖的中低端符箓。” “那些宝药果实我通过宗门里的相熟关系炼药测试过了,确实是相当顶尖的东西,药性相当精纯,胜过不少元婴宝药,一枚果实就能培育一名元婴修士。而且胜在量大。一般的元婴宝药很少能够像这种果实一样成批出产。” 姜萸的反应在阴月的预料之中。 “我会通过拂雪宗内部的渠道将这些资源消化掉。”姜萸在通讯印记另外一头说道,“你现在着急用资源么?如果着急使用资源,我现在就将这些资源获得的利润估值折算成相应的资源转给你。” “好。”阴月眼睛微微一眯,没有拒绝。他打算观察一下姜萸接下来的举动。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没过多久,他用来中转的小世界那边就产生了剧烈的能量波动,阴月顺着中转传送阵过去一看,竟然是一株大乘层次的宝药被姜萸从兆方界传送了过来。 这株宝药同体雪白、形状如一株摇曳的水仙,从它的躯干上不断有莹白色的能量溢出,这些能量波动让这个小世界几乎没办法承受,仅仅只是散发出来的药性神辉就让半个星系崩塌,传送阵要不是阴月加入了一部分近仙的手笔,只怕也要给压垮。 姜萸的行为让阴月眼角微微跳动。这个女子对他抱有的情愫似乎超过了他的预期。 老实来说,阴月对于自己这批货物的估值是有数的,这只是一笔小生意罢了,能获得的利润甚至都不够大乘修士购买半株大乘层次修士修行常用的普通大药。 而姜萸竟然利用拂雪宗的废弃通道给他中转送来了一株完整的、顶尖的大乘层次宝药! 寻常修行大药,拂雪宗的长老是能够定期从宗门领取的,但是大乘宝药这种东西就算是拂雪宗的长老,也只能偶尔从宗门之中获得,作为绩效嘉奖。 现在姜萸就是把这么一株宝药直接送给了他。 “会不会有真仙手笔?”阴月眯着眼睛,仙识爆发而出,将一整株大乘宝药给扫描而过。 就算是真仙层次的老东西想要在其中埋藏手笔,也不可能在他仙识的扫描下还能不露丝毫痕迹。 “真的没有任何问题……”阴月收回了仙识,“一株大乘宝药……价值抵得过整个忍者小世界了。” 对于姜萸的一往情深,阴月此时心中没有太多感动的想法,他只想着怎么样才能够从她那里安全地榨取更多。 这株大乘宝药并不是化神圆满的法力能够简单收取的,阴月在收存封印这株宝药的时候,不得不动用了仙识的力量,导致肉身再一次受创龟裂,差点崩解。 勉强撕裂世界通道返回小世界之中,阴月再一次躲进了小空间之中默默疗伤。不过这一次他有大乘宝药傍身,能够从宝药之上抽取散逸而出的神辉,身体恢复速度并不慢。 阴月在忍者世界的布局基本已经完成,大筒木肉猪屠宰场有条不紊地运转着,不断有货物通过中转站和姜萸提供的废弃通道偷渡到兆方界之中。 阴月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让自己的修为恢复到巅峰状态,然后开始考虑度成仙劫的相关事宜。 …… 在阴月忙着自己事情的时候,大阴王朝之中的状况也在不断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 时间一晃,百年匆匆而过。 第一批修行炼气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分出了高下,有些人一路高歌猛进踏入筑基、寿元五百年,正值生机充沛的青壮时期。有一些人则受困在炼气境界一辈子,纵然活了一百三四十岁,这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寿尽人亡的时候了。 百年时光过去,大阴王朝的皇帝都已经换了两任,越来越多的历史被尘封、被遗忘。当初从忍者时代活下来的那一批人实在是人数有限,并且他们也都不觉得提起那段历史有什么意义,忍者的历史基本上已经化作风沙。 从忍者时代活下来的存在,目前为止也就屈指可数的几个:日向锦、宇智波纲信、大蛇丸这三个老牌大药忍者、苏萤、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类得了阴月传承的人,还有百年一来一直追杀宇智波纲信、不断挑战日向锦的迈特凯。 小南在前两年也正式寿终正寝,她最后也没有踏入修行路上,虽然苏萤给她用了不少延寿手段,她最终也没能撑过凡人的寿数大关。 这个世界在一百多年之前还是忍者们的时代,天下分裂、小国林立,每个国家都存在着名为忍村的武力机构和名为忍者的超凡人士。 而现在,分裂的国家早已经被统一,炼气修行的修行者遍地都是,各个州县大大小小的修行宗派林立。忍者这种东西已经成为了无人知晓的秘闻。 当初阴月仅仅只是传下去了基础的修行法,但是在这百年之中,已经有资质优秀的修行者开始根据自身特点改良、推演和创造修行法。 这并不是奇怪的事情,它甚至还在阴月的计划之中。因为基础修行法就像是一块白板,只要有一定的才情和一定的资质,谁都能将这块白板涂改成自己的颜色。 “现在的忍界……不,应该叫大阴界,就像是刚刚种下草籽之后生发出嫩绿草芽的土地,虽然草色遥看近却无,但是却难以掩饰其中那种蓬勃的生命力。”阴月在小空间之中默默地观察着这个世界,“未来它会发展成成熟的修行文明。” “会有更多的人突破筑基、探索到有缺筑基、完美筑基的奥秘,突破到金丹乃至于元婴境界,走出这颗星球,开始探索星空,将修行文明散布到其他的生命星球。” “我让这个世界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形状。” 阴月默默想着,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在等待着自己突破到真仙境界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就是真正能够检验他经营这个小世界的成果的时候。 能够收割多少世界精粹、让他在真仙路上走出多少步? “修行一道,永远不会缺乏期待感。”阴月喃喃着,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我也该踏入返虚圆满了。” …… 在阴月忙着自己事情的时候,大阴王朝之中的状况也在不断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 时间一晃,百年匆匆而过。 第一批修行炼气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分出了高下,有些人一路高歌猛进踏入筑基、寿元五百年,正值生机充沛的青壮时期。有一些人则受困在炼气境界一辈子,纵然活了一百三四十岁,这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寿尽人亡的时候了。 百年时光过去,大阴王朝的皇帝都已经换了两任,越来越多的历史被尘封、被遗忘。当初从忍者时代活下来的那一批人实在是人数有限,并且他们也都不觉得提起那段历史有什么意义,忍者的历史基本上已经化作风沙。 从忍者时代活下来的存在,目前为止也就屈指可数的几个:日向锦、宇智波纲信、大蛇丸这三个老牌大药忍者、苏萤、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类得了阴月传承的人,还有百年一来一直追杀宇智波纲信、不断挑战日向锦的迈特凯。 小南在前两年也正式寿终正寝,她最后也没有踏入修行路上,虽然苏萤给她用了不少延寿手段,她最终也没能撑过凡人的寿数大关。 这个世界在一百多年之前还是忍者们的时代,天下分裂、小国林立,每个国家都存在着名为忍村的武力机构和名为忍者的超凡人士。 而现在,分裂的国家早已经被统一,炼气修行的修行者遍地都是,各个州县大大小小的修行宗派林立。忍者这种东西已经成为了无人知晓的秘闻。 当初阴月仅仅只是传下去了基础的修行法,但是在这百年之中,已经有资质优秀的修行者开始根据自身特点改良、推演和创造修行法。 这并不是奇怪的事情,它甚至还在阴月的计划之中。因为基础修行法就像是一块白板,只要有一定的才情和一定的资质,谁都能将这块白板涂改成自己的颜色。 “现在的忍界……不,应该叫大阴界,就像是刚刚种下草籽之后生发出嫩绿草芽的土地,虽然草色遥看近却无,但是却难以掩饰其中那种蓬勃的生命力。”阴月在小空间之中默默地观察着这个世界,“未来它会发展成成熟的修行文明。” “会有更多的人突破筑基、探索到有缺筑基、完美筑基的奥秘,突破到金丹乃至于元婴境界,走出这颗星球,开始探索星空,将修行文明散布到其他的生命星球。” “我让这个世界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形状。” 阴月默默想着,心中充满了期待。他在等待着自己突破到真仙境界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就是真正能够检验他经营这个小世界的成果的时候。 能够收割多少世界精粹、让他在真仙路上走出多少步? “修行一道,永远不会缺乏期待感。”阴月喃喃着,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我也该踏入返虚圆满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在这之后基础修行法传播开来,宇智波纲信终于了解到筑基之间的差距,然而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被迈特凯盯上,持续追杀了上百年。“我的子嗣之中到现在为止都没能够出现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这些后代感到些许的焦虑。 “我不可能在这里隐姓埋名一辈子,而且迈特凯这家伙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让我一直龟缩下去。” 宇智波纲信对于自己的未来非常焦躁,他的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繁衍后代之后收割一波三勾玉写轮眼就彻底跑路,然而现在的状态发展让他无计可施。 “我的修为卡住了,没有办法再更进一步,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他自然是很清楚现在自己面临的困境的。 和日向锦、大蛇丸这种已经重修过、弥补了自身缺陷的修士不同,宇智波纲信因为前期的情报缺失,导致没能够及时弥补损失。 当初收割忍村忍者炼化而成的灵液数量相当多,是足够支撑他重修到筑基境界圆满的,但是他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缺少了对于无根筑基和有缺筑基的了解,导致他强行突破结丹壁障,这么大一笔灵液全部浪费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阴月的修为在有条不紊地恢复,他在这上百年之间通过姜萸掌握的拂雪宗渠道向兆方界输送了大量由大筒木一族肉身和血脉气息制作而成的保命符箓和神树果实,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在这之后的交易之中,阴月得到的天材地宝都是层次比较低一些的东西,品质远远达不到大乘宝药的水准。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大乘宝药不是白菜,可遇不可求。姜萸能够拿出一株来给阴月,已经足够说明阴月在她心中的分量。 阴月对于自己的将来也有着相应的规划:踏入真仙、遨游诸天世界。而在实力恢复之前,他必须还得熬过这一段隐忍蛰伏的日子。 ……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百年。 大阴王朝已经开国四百年,第一批踏上修行路、修成筑基的修士已经垂垂老矣、几乎要坐化了。 虽然说筑基修士理论上寿元五百载,但是这五百年只是最理想的状况,就像凡人寿数百年,然而真正能够活到一百岁的又能有多少呢? 年轻时与人斗法受过的难以痊愈的暗伤、修行之时因为急功近利而损坏的根基等等,这些都是让筑基修士们在跨过四百岁寿命大关之后遭遇垂暮危机的重要原因。 老一辈的筑基修士基本上就要退出这个历史的舞台了。他们的同辈人之中有惊才绝艳修成金丹的,还依旧气血饱满、生机旺盛,而他们却已经要交代后事、入土为安了。 大阴王朝火州西北。 苏萤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几名白发稀疏、暮气沉沉的老者。 这些老者正在朝着苏萤行拜礼,他们苍老的面容映在苏萤眼中,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人都是她当初和小南隐居的时候一手教出来的弟子,现在都已经是垂暮的老者了。 这些弟子都是筑基圆满的大修,靠着苏萤传授的冰雪道术式和改良后的纸术式,在火州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建立了一流的修行宗派。 现在他们寿元枯竭将死,而宗门之中后继无人,他们这一次前来是恳请隐居的苏萤出山帮他们镇压宗门、稳定局势的。 苏萤此时的容貌还依旧是年轻女子的模样,四百年的岁月仿佛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百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后境的修行者,如今几乎已经要跨入元婴,寿元格外充足。 “我已经说过了,不愿意多管世上的事情。”苏萤摇了摇头,“这是当初让你们出去闯荡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你们的徒子徒孙,与我之间并不存在师承关系,也不必来求我庇护。”阴月的修为在有条不紊地恢复,他在这上百年之间通过姜萸掌握的拂雪宗渠道向兆方界输送了大量由大筒木一族肉身和血脉气息制作而成的保命符箓和神树果实,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在这之后的交易之中,阴月得到的天材地宝都是层次比较低一些的东西,品质远远达不到大乘宝药的水准。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大乘宝药不是白菜,可遇不可求。姜萸能够拿出一株来给阴月,已经足够说明阴月在她心中的分量。 阴月对于自己的将来也有着相应的规划:踏入真仙、遨游诸天世界。而在实力恢复之前,他必须还得熬过这一段隐忍蛰伏的日子。 ……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百年。 大阴王朝已经开国四百年,第一批踏上修行路、修成筑基的修士已经垂垂老矣、几乎要坐化了。 虽然说筑基修士理论上寿元五百载,但是这五百年只是最理想的状况,就像凡人寿数百年,然而真正能够活到一百岁的又能有多少呢? 年轻时与人斗法受过的难以痊愈的暗伤、修行之时因为急功近利而损坏的根基等等,这些都是让筑基修士们在跨过四百岁寿命大关之后遭遇垂暮危机的重要原因。 老一辈的筑基修士基本上就要退出这个历史的舞台了。他们的同辈人之中有惊才绝艳修成金丹的,还依旧气血饱满、生机旺盛,而他们却已经要交代后事、入土为安了。 大阴王朝火州西北。 苏萤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几名白发稀疏、暮气沉沉的老者。 这些老者正在朝着苏萤行拜礼,他们苍老的面容映在苏萤眼中,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人都是她当初和小南隐居的时候一手教出来的弟子,现在都已经是垂暮的老者了。 这些弟子都是筑基圆满的大修,靠着苏萤传授的冰雪道术式和改良后的纸术式,在火州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建立了一流的修行宗派。 现在他们寿元枯竭将死,而宗门之中后继无人,他们这一次前来是恳请隐居的苏萤出山帮他们镇压宗门、稳定局势的。 苏萤此时的容貌还依旧是年轻女子的模样,四百年的岁月仿佛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百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后境的修行者,如今几乎已经要跨入元婴,寿元格外充足。 “我已经说过了,不愿意多管世上的事情。”苏萤摇了摇头,“这是当初让你们出去闯荡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你们的徒子徒孙,与我之间并不存在师承关系,也不必来求我庇护。”阴月的修为在有条不紊地恢复,他在这上百年之间通过姜萸掌握的拂雪宗渠道向兆方界输送了大量由大筒木一族肉身和血脉气息制作而成的保命符箓和神树果实,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在这之后的交易之中,阴月得到的天材地宝都是层次比较低一些的东西,品质远远达不到大乘宝药的水准。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大乘宝药不是白菜,可遇不可求。姜萸能够拿出一株来给阴月,已经足够说明阴月在她心中的分量。 阴月对于自己的将来也有着相应的规划:踏入真仙、遨游诸天世界。而在实力恢复之前,他必须还得熬过这一段隐忍蛰伏的日子。 ……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百年。 大阴王朝已经开国四百年,第一批踏上修行路、修成筑基的修士已经垂垂老矣、几乎要坐化了。 虽然说筑基修士理论上寿元五百载,但是这五百年只是最理想的状况,就像凡人寿数百年,然而真正能够活到一百岁的又能有多少呢? 年轻时与人斗法受过的难以痊愈的暗伤、修行之时因为急功近利而损坏的根基等等,这些都是让筑基修士们在跨过四百岁寿命大关之后遭遇垂暮危机的重要原因。 老一辈的筑基修士基本上就要退出这个历史的舞台了。他们的同辈人之中有惊才绝艳修成金丹的,还依旧气血饱满、生机旺盛,而他们却已经要交代后事、入土为安了。 大阴王朝火州西北。 苏萤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几名白发稀疏、暮气沉沉的老者。 这些老者正在朝着苏萤行拜礼,他们苍老的面容映在苏萤眼中,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人都是她当初和小南隐居的时候一手教出来的弟子,现在都已经是垂暮的老者了。 这些弟子都是筑基圆满的大修,靠着苏萤传授的冰雪道术式和改良后的纸术式,在火州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建立了一流的修行宗派。 现在他们寿元枯竭将死,而宗门之中后继无人,他们这一次前来是恳请隐居的苏萤出山帮他们镇压宗门、稳定局势的。 苏萤此时的容貌还依旧是年轻女子的模样,四百年的岁月仿佛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百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后境的修行者,如今几乎已经要跨入元婴,寿元格外充足。 “我已经说过了,不愿意多管世上的事情。”苏萤摇了摇头,“这是当初让你们出去闯荡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你们的徒子徒孙,与我之间并不存在师承关系,也不必来求我庇护。”阴月的修为在有条不紊地恢复,他在这上百年之间通过姜萸掌握的拂雪宗渠道向兆方界输送了大量由大筒木一族肉身和血脉气息制作而成的保命符箓和神树果实,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在这之后的交易之中,阴月得到的天材地宝都是层次比较低一些的东西,品质远远达不到大乘宝药的水准。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大乘宝药不是白菜,可遇不可求。姜萸能够拿出一株来给阴月,已经足够说明阴月在她心中的分量。 阴月对于自己的将来也有着相应的规划:踏入真仙、遨游诸天世界。而在实力恢复之前,他必须还得熬过这一段隐忍蛰伏的日子。 ……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百年。 大阴王朝已经开国四百年,第一批踏上修行路、修成筑基的修士已经垂垂老矣、几乎要坐化了。 虽然说筑基修士理论上寿元五百载,但是这五百年只是最理想的状况,就像凡人寿数百年,然而真正能够活到一百岁的又能有多少呢? 年轻时与人斗法受过的难以痊愈的暗伤、修行之时因为急功近利而损坏的根基等等,这些都是让筑基修士们在跨过四百岁寿命大关之后遭遇垂暮危机的重要原因。 老一辈的筑基修士基本上就要退出这个历史的舞台了。他们的同辈人之中有惊才绝艳修成金丹的,还依旧气血饱满、生机旺盛,而他们却已经要交代后事、入土为安了。 大阴王朝火州西北。 苏萤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几名白发稀疏、暮气沉沉的老者。 这些老者正在朝着苏萤行拜礼,他们苍老的面容映在苏萤眼中,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人都是她当初和小南隐居的时候一手教出来的弟子,现在都已经是垂暮的老者了。 这些弟子都是筑基圆满的大修,靠着苏萤传授的冰雪道术式和改良后的纸术式,在火州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建立了一流的修行宗派。 现在他们寿元枯竭将死,而宗门之中后继无人,他们这一次前来是恳请隐居的苏萤出山帮他们镇压宗门、稳定局势的。 苏萤此时的容貌还依旧是年轻女子的模样,四百年的岁月仿佛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百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后境的修行者,如今几乎已经要跨入元婴,寿元格外充足。 “我已经说过了,不愿意多管世上的事情。”苏萤摇了摇头,“这是当初让你们出去闯荡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你们的徒子徒孙,与我之间并不存在师承关系,也不必来求我庇护。”阴月的修为在有条不紊地恢复,他在这上百年之间通过姜萸掌握的拂雪宗渠道向兆方界输送了大量由大筒木一族肉身和血脉气息制作而成的保命符箓和神树果实,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在这之后的交易之中,阴月得到的天材地宝都是层次比较低一些的东西,品质远远达不到大乘宝药的水准。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大乘宝药不是白菜,可遇不可求。姜萸能够拿出一株来给阴月,已经足够说明阴月在她心中的分量。 阴月对于自己的将来也有着相应的规划:踏入真仙、遨游诸天世界。而在实力恢复之前,他必须还得熬过这一段隐忍蛰伏的日子。 …… 时间流逝,转眼又是百年。 大阴王朝已经开国四百年,第一批踏上修行路、修成筑基的修士已经垂垂老矣、几乎要坐化了。 虽然说筑基修士理论上寿元五百载,但是这五百年只是最理想的状况,就像凡人寿数百年,然而真正能够活到一百岁的又能有多少呢? 年轻时与人斗法受过的难以痊愈的暗伤、修行之时因为急功近利而损坏的根基等等,这些都是让筑基修士们在跨过四百岁寿命大关之后遭遇垂暮危机的重要原因。 老一辈的筑基修士基本上就要退出这个历史的舞台了。他们的同辈人之中有惊才绝艳修成金丹的,还依旧气血饱满、生机旺盛,而他们却已经要交代后事、入土为安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日向锦前辈,好久不见。”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样的实力强横。”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却不见那股傲气。是几百年的时光让你变成这样的么?”日向锦瞥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你还有那个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一样啊。” “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宇智波佐助平静地道,“上个时代的东西就让它留在上个时代。现在的我,是大阴皇庭监察院的供奉。” “两位前辈的争斗太过了,让附近的州县百姓惊恐,已经影响到大阴的治安。”宇智波佐助神情平静,“还请前辈收手。” “收不收手可不是我决定的,你得问问迈特凯。每一次争斗都是他来找的我。”日向锦只是耸了耸肩。 她现在没有多少争强斗狠的念头,整日游历山川收集各种秘术,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迈特凯深深地看了一眼日向锦,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去。 他全力爆发武道气血,身形如一道血色长虹一般消失在天际。 望着迈特凯远去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回他带队前来本来是做好了要和这些顶尖高手拼命的准备了,没想到能这么简单地收场。 “看来受到这几百年的时光影响,这些曾经赫赫有名的强者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气。 这一回没有发生太多的波澜,事情相当平稳地解决了。 “真的是这样么?”宇智波佐助在返回大阴监察院的路上,面色沉凝,“现在的大阴,太缺乏定海神针一样的人了。我不可能在大阴待得太久,我能够感受到我和鸣人之间的那一种联系愈发紧密了,等我踏入下一个境界,就是和他分出生死的时候。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坐镇大阴王朝。” “大阴的皇庭监察院还是没有顶尖高手坐镇,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日向锦前辈,好久不见。”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样的实力强横。”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却不见那股傲气。是几百年的时光让你变成这样的么?”日向锦瞥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你还有那个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一样啊。” “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宇智波佐助平静地道,“上个时代的东西就让它留在上个时代。现在的我,是大阴皇庭监察院的供奉。” “两位前辈的争斗太过了,让附近的州县百姓惊恐,已经影响到大阴的治安。”宇智波佐助神情平静,“还请前辈收手。” “收不收手可不是我决定的,你得问问迈特凯。每一次争斗都是他来找的我。”日向锦只是耸了耸肩。 她现在没有多少争强斗狠的念头,整日游历山川收集各种秘术,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迈特凯深深地看了一眼日向锦,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去。 他全力爆发武道气血,身形如一道血色长虹一般消失在天际。 望着迈特凯远去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回他带队前来本来是做好了要和这些顶尖高手拼命的准备了,没想到能这么简单地收场。 “看来受到这几百年的时光影响,这些曾经赫赫有名的强者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气。 这一回没有发生太多的波澜,事情相当平稳地解决了。 “真的是这样么?”宇智波佐助在返回大阴监察院的路上,面色沉凝,“现在的大阴,太缺乏定海神针一样的人了。我不可能在大阴待得太久,我能够感受到我和鸣人之间的那一种联系愈发紧密了,等我踏入下一个境界,就是和他分出生死的时候。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坐镇大阴王朝。” “大阴的皇庭监察院还是没有顶尖高手坐镇,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日向锦前辈,好久不见。”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样的实力强横。”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却不见那股傲气。是几百年的时光让你变成这样的么?”日向锦瞥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你还有那个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一样啊。” “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宇智波佐助平静地道,“上个时代的东西就让它留在上个时代。现在的我,是大阴皇庭监察院的供奉。” “两位前辈的争斗太过了,让附近的州县百姓惊恐,已经影响到大阴的治安。”宇智波佐助神情平静,“还请前辈收手。” “收不收手可不是我决定的,你得问问迈特凯。每一次争斗都是他来找的我。”日向锦只是耸了耸肩。 她现在没有多少争强斗狠的念头,整日游历山川收集各种秘术,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迈特凯深深地看了一眼日向锦,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去。 他全力爆发武道气血,身形如一道血色长虹一般消失在天际。 望着迈特凯远去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回他带队前来本来是做好了要和这些顶尖高手拼命的准备了,没想到能这么简单地收场。 “看来受到这几百年的时光影响,这些曾经赫赫有名的强者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气。 这一回没有发生太多的波澜,事情相当平稳地解决了。 “真的是这样么?”宇智波佐助在返回大阴监察院的路上,面色沉凝,“现在的大阴,太缺乏定海神针一样的人了。我不可能在大阴待得太久,我能够感受到我和鸣人之间的那一种联系愈发紧密了,等我踏入下一个境界,就是和他分出生死的时候。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坐镇大阴王朝。” “大阴的皇庭监察院还是没有顶尖高手坐镇,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日向锦前辈,好久不见。”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样的实力强横。”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却不见那股傲气。是几百年的时光让你变成这样的么?”日向锦瞥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你还有那个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一样啊。” “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宇智波佐助平静地道,“上个时代的东西就让它留在上个时代。现在的我,是大阴皇庭监察院的供奉。” “两位前辈的争斗太过了,让附近的州县百姓惊恐,已经影响到大阴的治安。”宇智波佐助神情平静,“还请前辈收手。” “收不收手可不是我决定的,你得问问迈特凯。每一次争斗都是他来找的我。”日向锦只是耸了耸肩。 她现在没有多少争强斗狠的念头,整日游历山川收集各种秘术,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迈特凯深深地看了一眼日向锦,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去。 他全力爆发武道气血,身形如一道血色长虹一般消失在天际。 望着迈特凯远去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回他带队前来本来是做好了要和这些顶尖高手拼命的准备了,没想到能这么简单地收场。 “看来受到这几百年的时光影响,这些曾经赫赫有名的强者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气。 这一回没有发生太多的波澜,事情相当平稳地解决了。 “真的是这样么?”宇智波佐助在返回大阴监察院的路上,面色沉凝,“现在的大阴,太缺乏定海神针一样的人了。我不可能在大阴待得太久,我能够感受到我和鸣人之间的那一种联系愈发紧密了,等我踏入下一个境界,就是和他分出生死的时候。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坐镇大阴王朝。” “大阴的皇庭监察院还是没有顶尖高手坐镇,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日向锦前辈,好久不见。”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样的实力强横。”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却不见那股傲气。是几百年的时光让你变成这样的么?”日向锦瞥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你还有那个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一样啊。” “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宇智波佐助平静地道,“上个时代的东西就让它留在上个时代。现在的我,是大阴皇庭监察院的供奉。” “两位前辈的争斗太过了,让附近的州县百姓惊恐,已经影响到大阴的治安。”宇智波佐助神情平静,“还请前辈收手。” “收不收手可不是我决定的,你得问问迈特凯。每一次争斗都是他来找的我。”日向锦只是耸了耸肩。 她现在没有多少争强斗狠的念头,整日游历山川收集各种秘术,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迈特凯深深地看了一眼日向锦,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去。 他全力爆发武道气血,身形如一道血色长虹一般消失在天际。 望着迈特凯远去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回他带队前来本来是做好了要和这些顶尖高手拼命的准备了,没想到能这么简单地收场。 “看来受到这几百年的时光影响,这些曾经赫赫有名的强者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气。 这一回没有发生太多的波澜,事情相当平稳地解决了。 “真的是这样么?”宇智波佐助在返回大阴监察院的路上,面色沉凝,“现在的大阴,太缺乏定海神针一样的人了。我不可能在大阴待得太久,我能够感受到我和鸣人之间的那一种联系愈发紧密了,等我踏入下一个境界,就是和他分出生死的时候。所以我不可能一直坐镇大阴王朝。” “大阴的皇庭监察院还是没有顶尖高手坐镇,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日向锦前辈,好久不见。”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一样的实力强横。”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却不见那股傲气。是几百年的时光让你变成这样的么?”日向锦瞥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你还有那个宇智波纲信,和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一样啊。” “都是过去的东西了。”宇智波佐助平静地道,“上个时代的东西就让它留在上个时代。现在的我,是大阴皇庭监察院的供奉。” “两位前辈的争斗太过了,让附近的州县百姓惊恐,已经影响到大阴的治安。”宇智波佐助神情平静,“还请前辈收手。” “收不收手可不是我决定的,你得问问迈特凯。每一次争斗都是他来找的我。”日向锦只是耸了耸肩。 她现在没有多少争强斗狠的念头,整日游历山川收集各种秘术,唯一的念想就是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 迈特凯深深地看了一眼日向锦,也不多说话,转身离去。 他全力爆发武道气血,身形如一道血色长虹一般消失在天际。 望着迈特凯远去的身影,宇智波佐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回他带队前来本来是做好了要和这些顶尖高手拼命的准备了,没想到能这么简单地收场。 “看来受到这几百年的时光影响,这些曾经赫赫有名的强者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六十九章 苏萤吃惊地望着阴月,这位曾经在自己眼中深不可测的师父时隔数百年之后再见面依然是深不可测,气息如同深渊大海一般不见底。 “师父……您要做什么?”苏萤迟疑着发问,她有些不太能够理解自己这位师父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如我所说,出手救你一次。”阴月平淡地回答道,同时他轻轻地伸出手,无形的仙识从身上涌出,朝着高空之中的劫云涌去。 同时他的身上有法力流淌而出,在这四周幻化成一道又一道带着符文的秩序锁链,朝着虚空之中定锁过去。 阴月的仙识力量全部爆发而出,破开层层的劫云,朝着高天之上涌去,将藏在劫云之中的那一抹劫力给全部截取下来。 在他截取劫力的时候,一股莫名而微弱的波动从劫云之中散发而出,朝着世界的深处散发而去。 这股波动被阴月法力构筑的秩序锁链给全部拦截而下,在半路之中就化作无形消散。 这股波动就是在天劫的劫力被人截取的时候反馈给世界的波动,世界在接受到这股波动之后就会产生相应的变化,在下一次劫难的时候做出调整。 隔绝、拦截这股波动是截取劫力的时候必须要做的事情,否则会留下后患难以解决。 上一次阴月截取劫力的时候就是因为没能够注意到这一点,导致这一回苏萤渡劫的时候劫力莫名增强,超出普通元婴劫难的上限。 劫云在阴月的拦截之下,被抓取掉了核心的劫力,那些由劫力衍生而出的密密麻麻的黑色劫雷海此时也在快速消散着。 劫云退去,苏萤此时已经能够感受到身体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颗璀璨的金丹猛然炸裂,一尊散发着迷蒙神光的小人从中显化而出、盘坐在丹田之中,一股全新的法力从小人之中流淌而出、传遍四肢百骸。 这尊小人凝结而成之后,苏萤就感受到了不少的奇妙,她神识放出,瞬息横扫开来,无论是范围还是敏锐度都在金丹境界之上。而这一尊小人更是给了她一种性命凝结的感觉,仿佛自己的本源已经从灵魂和肉身这种彼此相对分离的状态凝聚成一体。 “这就是元婴的境界!”她神情肃穆,抬头望向了阴月,随后朝着他深深作揖。 “没有必要向我表示太多的感谢,这是你本来就应当获得的东西。”阴月神情平静,手指轻轻搓动,一道黑色的细丝如同小蛇一般缠绕在他的指间,那是先前被他抽取而出的劫力。 说完他转身撕裂空间,就要离去。 苏萤咬了咬嘴唇,望着阴月撕裂虚空的身影,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算我到了元婴的层次,看向你的时候却依然如同凝视深渊一般。”她垂下了眼眸,一时间有些叹惋。 就在阴月收取劫力之后,劫云和雷海都在飞速消失,外面那些围观的修行者们也能够隐约看到那其中的景象了。 “那里,似乎有两人的身影?”金丹境界大修们的感知要比筑基修行者们要强悍,能够隐约透过残存的劫云和雷霆看到其中的两道身影。 “那是?!”日向锦眯着眼睛凝视着那一道身影,忽然间双目之中纯白色的瞳孔猛然缩小! 她作为在场之中修为最精深的金丹修士,不光看到了那两道身影,还在刚刚劫云破开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个她曾经深深烙印在心底、如今却如苍天一般高远的名字。 数百年时光流逝,日向锦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即使再面对这道身影的时候心中也不会升起太多的感概了,没想到自己在见到阴月的时候却依然抑制不住心中如同热油过火一般暴沸的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浑身法力轰然爆发,无数层层叠叠的罡气从她周身席卷而出! 罡气符文凝聚成一个个法阵,术法的力量轰然爆发而出,推动着日向锦的身躯瞬息间冲出! 日向锦忽然暴起冲出的行为惊呆了在场的修士,这群金丹大修目瞪口呆地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冲过去的那人是日向锦吧?那种恐怖的雷海里站着两个不知道来历的神秘身影,这种状况一看就是危机四伏,她这也敢往里冲么?”有金丹大修对此很不理解。 “或许这就是顶级高手的余裕吧?” “我们要不要也跟着过去看一看?日向锦这么坚决地往里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万一是什么极品的珍宝呢?”有些人有点动心了。 “你想死么?那可是雷劫,渡劫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层次的存在,日向锦敢过去是因为人家实力强横,你算几斤几两?过去送命?”不少修行者则是非常冷静。 不管修行者们现在是怎么样一个状况,日向锦浑身罡气护体,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划过天穹,直直冲入了残存的雷海之中! 阴月前脚刚刚撕裂虚空准备离去,后脚日向锦就已经轰然闯入。 不过她来得还是晚了一些,只看到阴月踏入虚空离去的身影,空间在他身后如水波一般合拢。 “阴月!”日向锦发出一声怒吼,浑身层叠的罡气如山崩海啸一般朝着虚空缝隙涌去,要强行撑开即将闭合的空间裂痕。 阴月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声音,不过并没有停下自己离去的动作,只是回过头望了日向锦一眼,眼神平淡。 随后任凭日向锦的罡气术式如何发力,这空间裂缝都随之关闭了,阴月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不见。 “啧……”日向锦喘息着收回罡气,心中有淡淡的恼怒情绪在涌动,不过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往下追了。 她脑海之中还残留着阴月最后望向她那一眼时的神情,那眼神平和而淡然,就像是时隔多年见到了曾经相熟的故人,在雨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简简单单地错肩而过后迟钝了一拍的回眸问好。苏萤吃惊地望着阴月,这位曾经在自己眼中深不可测的师父时隔数百年之后再见面依然是深不可测,气息如同深渊大海一般不见底。 “师父……您要做什么?”苏萤迟疑着发问,她有些不太能够理解自己这位师父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如我所说,出手救你一次。”阴月平淡地回答道,同时他轻轻地伸出手,无形的仙识从身上涌出,朝着高空之中的劫云涌去。 同时他的身上有法力流淌而出,在这四周幻化成一道又一道带着符文的秩序锁链,朝着虚空之中定锁过去。 阴月的仙识力量全部爆发而出,破开层层的劫云,朝着高天之上涌去,将藏在劫云之中的那一抹劫力给全部截取下来。 在他截取劫力的时候,一股莫名而微弱的波动从劫云之中散发而出,朝着世界的深处散发而去。 这股波动被阴月法力构筑的秩序锁链给全部拦截而下,在半路之中就化作无形消散。 这股波动就是在天劫的劫力被人截取的时候反馈给世界的波动,世界在接受到这股波动之后就会产生相应的变化,在下一次劫难的时候做出调整。 隔绝、拦截这股波动是截取劫力的时候必须要做的事情,否则会留下后患难以解决。 上一次阴月截取劫力的时候就是因为没能够注意到这一点,导致这一回苏萤渡劫的时候劫力莫名增强,超出普通元婴劫难的上限。 劫云在阴月的拦截之下,被抓取掉了核心的劫力,那些由劫力衍生而出的密密麻麻的黑色劫雷海此时也在快速消散着。 劫云退去,苏萤此时已经能够感受到身体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颗璀璨的金丹猛然炸裂,一尊散发着迷蒙神光的小人从中显化而出、盘坐在丹田之中,一股全新的法力从小人之中流淌而出、传遍四肢百骸。 这尊小人凝结而成之后,苏萤就感受到了不少的奇妙,她神识放出,瞬息横扫开来,无论是范围还是敏锐度都在金丹境界之上。而这一尊小人更是给了她一种性命凝结的感觉,仿佛自己的本源已经从灵魂和肉身这种彼此相对分离的状态凝聚成一体。 “这就是元婴的境界!”她神情肃穆,抬头望向了阴月,随后朝着他深深作揖。 “没有必要向我表示太多的感谢,这是你本来就应当获得的东西。”阴月神情平静,手指轻轻搓动,一道黑色的细丝如同小蛇一般缠绕在他的指间,那是先前被他抽取而出的劫力。 说完他转身撕裂空间,就要离去。 苏萤咬了咬嘴唇,望着阴月撕裂虚空的身影,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算我到了元婴的层次,看向你的时候却依然如同凝视深渊一般。”她垂下了眼眸,一时间有些叹惋。 就在阴月收取劫力之后,劫云和雷海都在飞速消失,外面那些围观的修行者们也能够隐约看到那其中的景象了。 “那里,似乎有两人的身影?”金丹境界大修们的感知要比筑基修行者们要强悍,能够隐约透过残存的劫云和雷霆看到其中的两道身影。 “那是?!”日向锦眯着眼睛凝视着那一道身影,忽然间双目之中纯白色的瞳孔猛然缩小! 她作为在场之中修为最精深的金丹修士,不光看到了那两道身影,还在刚刚劫云破开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个她曾经深深烙印在心底、如今却如苍天一般高远的名字。 数百年时光流逝,日向锦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即使再面对这道身影的时候心中也不会升起太多的感概了,没想到自己在见到阴月的时候却依然抑制不住心中如同热油过火一般暴沸的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浑身法力轰然爆发,无数层层叠叠的罡气从她周身席卷而出! 罡气符文凝聚成一个个法阵,术法的力量轰然爆发而出,推动着日向锦的身躯瞬息间冲出! 日向锦忽然暴起冲出的行为惊呆了在场的修士,这群金丹大修目瞪口呆地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冲过去的那人是日向锦吧?那种恐怖的雷海里站着两个不知道来历的神秘身影,这种状况一看就是危机四伏,她这也敢往里冲么?”有金丹大修对此很不理解。 “或许这就是顶级高手的余裕吧?” “我们要不要也跟着过去看一看?日向锦这么坚决地往里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万一是什么极品的珍宝呢?”有些人有点动心了。 “你想死么?那可是雷劫,渡劫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层次的存在,日向锦敢过去是因为人家实力强横,你算几斤几两?过去送命?”不少修行者则是非常冷静。 不管修行者们现在是怎么样一个状况,日向锦浑身罡气护体,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划过天穹,直直冲入了残存的雷海之中! 阴月前脚刚刚撕裂虚空准备离去,后脚日向锦就已经轰然闯入。 不过她来得还是晚了一些,只看到阴月踏入虚空离去的身影,空间在他身后如水波一般合拢。 “阴月!”日向锦发出一声怒吼,浑身层叠的罡气如山崩海啸一般朝着虚空缝隙涌去,要强行撑开即将闭合的空间裂痕。 阴月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声音,不过并没有停下自己离去的动作,只是回过头望了日向锦一眼,眼神平淡。 随后任凭日向锦的罡气术式如何发力,这空间裂缝都随之关闭了,阴月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不见。 “啧……”日向锦喘息着收回罡气,心中有淡淡的恼怒情绪在涌动,不过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往下追了。 她脑海之中还残留着阴月最后望向她那一眼时的神情,那眼神平和而淡然,就像是时隔多年见到了曾经相熟的故人,在雨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简简单单地错肩而过后迟钝了一拍的回眸问好。 第二百七十一章 吃过晚饭之后,阴月按照贾克一贯以来的习惯,换上外出的衣服,出门散步消食。 “【加护】……”漫步在月色清浅的街道上,阴月默默地感受着从贾克原身上剥离出来的那道【武斗学徒】,“源头是唯一神的权柄,但是却是由那群近仙神明【权能】直接衍生出来的东西。” “通过锻炼和击杀魔兽魔族就能够升级。”阴月对于【加护】这种东西的本质已经了解透彻了,“就像是被我种下药种的忍者他们能够修行增长法力一样。” “在人类死亡之后,【加护】会被神明收回,人类用一辈子锻炼升级的【加护】就会成为神明的养料。” “真仙层次的唯一神应该是不需要这种劣质养料的,祂通过【加护】这种行为构筑起自己的修行体系,进而影响世界、吮吸世界精粹。这些【加护】的养料供养的多半是那些近仙层次的神明们。” “甚至这些神明都有可能达不到近仙层次、而仅仅是合道层次、返虚层次,这不是没有可能。” 阴月手上这枚来自贾克的【武斗学徒】加护目前是lv5,能够给贾克提供一定程度的身体能力加持、武器格斗的技巧。 “身体能力加持的程度并不高,相当于练武的普通武夫水准。”阴月思索着,“如果提升到更高的等级应该能获得更多的加持。” 他没有直接对这枚【武斗学徒】加护印记动手,而是先将自己的仙识笼罩在周身做足了屏蔽,随后使用法力模拟出了这个【加护】的符文。 阴月的法力朝着这个模拟出来的符文之中注入进去,这道符文的等级就迅速提升了起来,从lv5一路高歌猛进,直到lv20才停了下来。 “lv20就已经没有办法再提升等级了,这就是这个【加护】的极限么?”阴月思索着,随后在仔细感受这枚符文之后,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并不是这个【加护】存在等级上限,而是贾克这个人的【加护】存在等级上限。”阴月仔细回想着先前在奥莉安菲身上看到的【武斗学徒】的印记。 他使用法力模仿出那枚印记,并且将法力灌注进去。 来自奥莉安菲的【武斗学徒】印记却没有像贾克的一样受到限制,等级迅速上涨。 lv10,lv20,lv50……lv100! 这枚来自奥莉安菲的【加护】印记并没有像贾克的【加护】印记一样存在等级上限。 “相同【加护】赋予每个人的能力是一样的,但是【加护】的提升等级却和个人的潜力资质挂钩……” 阴月在心中思索着,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原来如此,又是一个从出生开始就已经确定一切的世界,未来发展的方向和上限都已经被严格地定死了,没有奇迹和翻盘的可能性。” 这个世界的命运甚至比大筒木的世界还更加固化,大筒木世界的忍者至少还能有一些机会染指大筒木的力量,而这个世界却不存在这样的奇迹。 阴月的心中没有太多愤懑不平的情绪,他并不是那种心怀苍生的圣人,他只是个崇尚利己主义的卑鄙老怪。 阴月仔细比较着贾克的【加护】和奥莉安菲的【加护】之间存在的不同,对于【加护】的理解愈发地深刻。 “【加护】的部分符文会因为个体的才能天赋发生变化,我掌握这种变化规律之后,就能够随意批量制造具备各种等级限制的【加护】印记。” 阴月已经满是想法,“奥莉安菲是我最大的观察对比样本库。” 他收起了仙识的遮掩和用法力复制的【加护】印记,顺着街道一路散步下去。 阴月在小镇的街道上走了两圈,结束了今晚的饭后漫步,朝着住所返回。 这罗德小镇并不算是特别繁华的城镇,入夜之后各种店铺街市都关门了,街道上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芒,显得非常冷清,和白天明亮的场面完全不同。 “有人在窥视我。” 阴月忽然间心有所感,眼角微微跳动,仙识无声无息地朝着某个隐秘的角落探了过去。 那个角落只是个普通的街道拐角,是街灯照耀不到的死角。在一般人的视野之中那里只是一小片阴影,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在阴月的感知之中,那一小片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展开着一片领域,在领域之中有几道身影藏匿着,朝他的方向投来窥探的目光。 这几道身影年纪有少年有中年,有男子有女子,有身穿莫雷洛王国服饰的,也有卢登帝国风格打扮的。 然而这几个人身上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远比常人要多得多的【加护】。 寻常的百姓身上一般也就是一个到两个【加护】,比如贾克。只有那些特别优秀的精英才会具备多个【加护】。 比如一些名声显赫的冒险者,还有各个王国之中的高阶战力。 而这几个暗中窥探者身上的【加护】多得离谱,少者数十、多者上百,而且等级都不低,基本上都是八九十级。 这种人一般就是常说的“英雄”层次强者,具备一般人不具备的才能,拥有多种多样的加护。 “数十个八九十级的【加护】,叠加起来大约相当于金丹层次。”阴月对于这些人的实力做出了估计。 “人类英雄们的实力也不过就是金丹层次……最强估计也就元婴。这个中千世界寻常生灵的实力似乎被神明限制得太低了……”阴月默默思索。 “这样一来,我对于那些神明的评估可能还要再做出变化,不排除这些所谓的神明只有化神、返虚层次的可能性。” 阴月脚下不紧不慢地走着,而那一小团内藏乾坤的阴影也随之移动着。 “这些人类英雄们为什么要跟着我的掩饰身份贾克,一个普通小镇上的普通居民呢?”阴月对于这些人族英雄的思维暂时还没能理解。 既然没办法从行为之中看出这些人的想法,那阴月索性就直接动用仙识窃听。 …… 那一群英雄级之中有人冷冷地开口说话了。 “那个普普通通的家伙,就是影响勇者大人的想法,让她迟迟不愿意背负责任的罪魁祸首么?” 说话的人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身穿华贵的法师长袍,一头灰白色微卷的头发披在肩头,灰铁色的眸子之中总是习惯性带着审视的目光,神情倨傲。 他的身上足足有四十多道【加护】,绝大部分都是和术法有关,如【织法者】、【元素眷者】、【气定神闲】和【迅法者】之类的,等级都在七八十级。 “罗德尔,你太傲慢了。那人再怎么说,也是勇者大人的兄长。勇者大人有她自己的想法,不是我们可以干涉的!”一旁一名身披甲胄的女子偏头看了法师少年一眼。 这女子二十多岁模样,面容英气,留着银白色的短发,身上带着一股一丝不苟的味道。 她的【加护】并不像是法师少年那样纯粹,而是种类繁多,即有加强武器格斗能力的【武器大师】、【宗师之威】,也有增幅肉身的【泰坦之身】,甚至还有精神类的【圣恩庇佑】。 “格蕾,我们可没有时间了。”法师少年冷冷地道,“魔族这一代的魔王据说已经快要成熟,离带着魔族魔物杀出西部魔渊不远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勇者大人却还是因为留恋那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兄长而迟迟没有开始冒险活动,【加护】的等级低下。” “你觉得这是正常而不需要矫正的状况么?” 少年法师罗德尔的话语让女骑士格蕾皱起了眉头。 “我们得采用一些激进的手段了。”罗德尔冷冷地看着“贾克”的身影,“这个人的存在只会干扰勇者大人的成长,用一些小手段让他消失未尝不是效率更快的方法。” “罗德尔!”格蕾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不同意这种事情!” 一旁的同伴们此时也出声表明自己的想法。 身材魁梧、穿着紧身皮甲的中年男人沉声说道:“我的意见是再观察几天,如果这个人的存在确实动摇到了勇者大人背负命运的决心,那么我就赞同罗德尔的计划。” 他一身【加护】足足有八十多个,全是和肉体能力相关的。 最后一名人类英雄是个身穿白色法袍的成熟女性,她也开口:“我赞成鲁德的说法。” 这成熟女性的【加护】和罗德尔类似,都是施术类型,只不过她的【加护】更多的还是治愈类的施法增幅。 法师,女骑士,肉坦战士,治疗师。这就是整个人类英雄团队的构架。 他们现在还欠缺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领导团队的勇者。 “原来如此,是因为奥莉安菲的原因么。”阴月用仙识仔细扫描着这四个人族英雄身体之中的【加护】,作为自己资料库之中的重要填充。 在完成这些之后,他便不再理会这尾随的几人,继续慢悠悠地朝住所赶。 “我要不要也混进勇者的团队里呢?”阴月思索着,“相比隐藏在茫茫多的普通人之中,混进勇者的队伍无疑是风险更高的选择。” “勇者和她的团队作为神明地棋子,自然是备受重视的,混进勇者团队,暴露在真仙层次唯一神注视下的风险是存在的。” “当然利润也同样巨大,我能够通过勇者团队快速摸清这个世界运转的脉络,从这些凝聚着神明目光的人身上获得更多关于唯一神力量的秘密。” “如果要混进勇者的团队里,那么应该顶替哪个人更合适呢?”阴月不动声色地往家走,同时不断在脑海之中筛选这四个人类英雄。 对于阴月来说,想要混进勇者的队伍里,他要做的只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顶替,没有办法作为新的成员加入。因为勇者团队作为神明棋子,他们各个成员的命运是早就被神明给定好的了,阴月胡乱操作可能会提前引发神明的警觉。 “那个女性治疗术士……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阴月目光闪烁,这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而是因为那个治疗术士的一身【加护】都是和生机、生命力有关的东西,阴月对于这方面有过一些剑走偏锋的理解,他准备结合起来好好研究研究。 阴月关于生命和生机的研究自然是他比较擅长的血肉道术法神通,这是生命类别的术式,但是确实是邪术。他准备通过生命类别的【加护】来研究相关的东西,他甚至还在谋划着通过【加护】来溯源入侵【权能】,甚至窥探唯一神的【权柄】。 这些研究的成果有可能成为他渡真仙劫的时候,在肉身渡劫环节重要的底蕴。 “先不着急动手。”阴月一路走回住所,此时奥莉安菲已经泡好了红茶坐在暖炉旁边安静地看书,身前的桌子上有一些精致的烘焙点心。 “要来一杯红茶么?还有点心,我刚刚烤出来的。”看到阴月散步回来,奥莉安菲抬头笑道。 “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欢这些东西。”阴月按照贾克的习惯回答道,同时走到后厨,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麦酒,倒了小半杯,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起来。 “别喝太多了。”奥莉安菲皱起好看的眉头,“比起健康的红茶更喜欢伤害身体的酒,你的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呢?” “只是小半杯。”阴月耸耸肩,将手中的玻璃杯举起来给她看了看。 “最近心情不错?”奥莉安菲目光闪动地看着他,“这几天喝酒的时候居然没有叹气。” “武馆那边有消息,我可能不久以后就能转成正式的武斗家了,能在武馆里任教,薪水涨幅不小。”阴月回答道,这并不是他胡说,而是确有其事。 “诶~~这样一来,应该会有不少女孩子开始追求你了吧?”奥莉安菲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歪着头看阴月,白金色的发丝从她柔嫩的脸颊边垂落,整个人显得俏皮而充满活力,和读书时娴静的气质有了明显的差别。 “别乱说,都是没有的事。”阴月摇摇头。 贾克和奥莉安菲的日常就是这样奇怪,两人似乎是兄妹,又像是合租的年轻友人,似乎又参杂着一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