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中奖》


 第一章 盯着太阳看半小时

    回到十年前是什么感觉？
    估计没有人知道。
    江帆痛并快乐着，一觉醒来回到十年前，本来挺高兴，可高兴完了才发现，依旧没什么卵用，不是重来一次就能活出人样，不是靠复制别人，就可以获得成功。
    最现实的一个问题，钱从哪来？
    2015年了，这可不是九十年代。
    就算开个小店，也得投个几万块吧？
    就算找人给你捐钱捐物，那也得有人给你捐才行。
    所以，这年头能成功的，那真的是人杰里的人杰。
    普罗大众，就算重新回炉一次，也未必可以炼成好钢。
    太阳难得出来一回，这在魔都可不常见。
    江帆搬了把靠背椅，躺在前排宿舍楼的后墙根晒太阳，脑子里纷纷乱乱的胡想着，如果按照原本人生轨迹，他将会在今年年底辞职，离开这家混了三年日子的化工国企，奋尽全力一搏，然后一路跌倒再爬起，一路蹉跎到三十五，最终向现实妥协，准备回老家搬砖。
    最后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完成一个轮回。
    胡思乱想一阵，思绪渐渐收拢。
    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
    有人说盯着太阳看上半个小时，能看到宇宙奥妙。
    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江帆觉的可以一试。
    万一真的看到了宇宙的奥妙呢？
    于是，某个傻缺穿越众就这么躺在靠背椅上，瞪着眼睛盯着太阳看。
    一眨不眨。
    直到眼泪横流。
    直到泪眼模糊。
    也依旧在咬牙坚持。
    好像看不见了。
    眼睛里全是光。
    连脑子里都是一团刺目的光。
    脑瓜子嗡嗡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烧坏了。
    “真是个傻b！”
    江帆检讨着自己的傻缺行为，思索要不要去医院挂个脑科。
    不过……
    好像真看到了东西。
    江帆微微精神了些，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未来的画面，只是怎么全是线条？
    看的挺费劲的。
    费了好大力气，才算看到了想要看到的东西。
    明天的双色球大奖号码，还有大乐透的中奖号码。
    江帆心情振作了些，老天爷待自己还是不薄。
    应该每天沐浴更衣，烧香礼敬一下……
    每天都敬好像有点频繁，三天一次就可以了。
    不行，三天一次也多了。
    三个月一次就够了。
    就这么办。
    当然，前提是这些大奖号码得有效。
    不然滚逑。
    江帆兴致勃勃地出去了一趟，买了双色球和大乐透的大奖号码。
    为免引起怀疑，各买了五注打掩护。
    就等今天晚上开奖，然后一朝翻身，不再穷困潦倒。
    为此特意开了电视，折腾半天调出信号，守了大半个小时。
    然而等到开奖结果出来，江帆就忍不住想砸电视了。
    大奖飞了。
    开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他看到的号码。
    不知道大乐透有没有戏。
    次日。
    周一上班。
    江帆回到了熟悉的办公室。
    明博化工是一家国企，规模不大，两千员工，生产化工产品的，效益一般，最近几年日子比较难，工资也经常不按时发，可还是有人打破头想进来。
    无他，魔都找工作太难了。
    江帆是办公室秘书，总经理办公室是公司的行政窗口，同时为总经理服务，还有上传下达什么的，更兼领各类公文收发和会议安排、组织协调等等一大堆事情。
    总共四人，办公室主任总领全局，属于中层干部。
    还有一个大秘，两个小秘。
    大秘安排日常工作，主抓对外和对上的沟通协调。
    两个小秘，江帆就是其一。
    之前一号小秘主要负责文件起草和印章这些比较重要的事，江帆属于二号小秘，就只能干干文件收发，开会的时候摆下桌子桌签，端个茶倒个水之类没啥技术含量的工作。
    可上上周一号小秘辞职了，目前就剩下江帆一个小秘。
    一大堆活都落到了他头上。
    打开办公系统，先看了看上面集团和股份有没有文件。
    有文件的话要下载，打印出来先找主任签批，主任会根据文件内容，批示具体找哪位分管的副总签批，副总签批后，再根据分管副总的批示送各部门签收落实。
    最后登记造册存档。
    又有两份新的文件。
    江帆打开看了一下，一份是党务系统的，另一份是财务系统的，随手打印出来，拿了个签收单放上面，订书机一订，扔到一边等主任开完会回来，找主任签字。
    每天早上都要开会，生产调度会。
    好在只是各部门负责人和高层开，普通员工不用参加。
    整理了下文件，然后把今天要落实的几项工作在纸上列个单子，然后喝着早茶，慢悠悠的等主任散会，真正的按部就班，只要按照规定动作干好本职工作就行。
    老实话说，魔都这座城市，只适合奋斗，不适合生活。
    进了国企，基本就与奋斗无缘。
    每天按部就班，工资虽然不高，但没什么压力，也比较安稳，也没那么多的倾轧，如果不考虑买房和结婚，其实待在国企挺不错的，很适合养老。
    不甘心平凡的，基本上都走了。
    可是，出去并不好混。
    江帆对此是深有体会，二十来岁的皮囊顶着一颗沧桑而缺乏斗志的心，他觉得还是在国企好，至少很稳定。至于买房买车，对于一个穿越众来说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就算中奖没戏，现在买点比特币应该还来得及。
    最多等上几年，三十岁退休养老也不算晚。
    随手百度了下，比币特涨到230了。
    盘点了下自己的资产，三万多点的存款，估计只能买二十个。
    有点不太够啊！
    即使过几年涨到六万，一百多万美元回老家养老也不是太够。
    还得多买一点。
    六月初了，该发四月份的工资了吧？
    江帆小小吐槽了一下，拖欠工资的感觉总是不太美妙。
    折腾一番，还没弄好，楼道里吵杂起来。
    很显然散会了。
    江帆连忙最小化窗口，上三楼去找主任。
    办公室主任在三楼，和公司领导在一层办公，方便领导随时传唤。
    大秘也在三楼，和主任一个办公室。
    就两个小秘在一楼，主要是还承担着文件收发复印一堆杂事，人来人往的，放到三楼不合适，而且本着方便服务的原则，复印室自然要放到一楼才方便。
    先找主任签字，再找分管副总签批，然后送到各部门。
    最后登记存档。
    一套流程下来，二十分钟全部搞定。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江帆继续忙活炒币大业。
    中间有其他部门的拿着单子来复印，随手给张单子自己填写，忙活到快十一点，总算搞定了，成功买币二十枚，看着卡上剩下的两千多余额，心里挺满足的。
    安安稳稳等上几年，两百多倍的回报就有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有盼头的了。
    正振奋呢，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
    抓起来听了下，主任叫他上去呢！
    又来个新小秘，让他上去领下来带着。
    挂了电话，江帆连忙上三楼。
    脑子里浮现出两张如花俏脸，不觉有点悠然神醉。
    就在今天，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入职明博化工，其中姐姐应聘到办公室。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第二章 姐妹花

    三楼。
    楼梯口左首边第一间办公室，靠窗的位置相对摆放了两张办公桌，办公室主任李家民坐一边，大秘刘青山坐对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妹子站在旁边，正在接受李家民的问话。
    连衣裙披肩发，个头不算高，一米六左右。
    身材窈窕，背影娇好。
    “主任！”
    江帆在门口叫了一声，才走进去。
    李家民扭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等他走到跟前，才道：“这是新来的文秘裴诗诗，师大化学工程专业的本科生，你带下去给安顿好，尽快办理入职。”
    江帆点了点头，看向妹子。
    五官精致，搭配的刚刚好，很漂亮的妹子。
    “你好！”
    裴诗诗也在看着他，见他看过来，连忙招呼一声。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领着她出去了。
    先去人力资源部办理入职。
    “你们主任留下了？”
    人事主管陈益望三十左右，见他领人进来，问了一声。
    江帆点了点头：“留下了，陈哥给办一下入职。”
    陈益望看了眼裴诗诗，就拿了一张员工入职登记表给她填。
    裴诗诗忙接过，扒在一边填表。
    江帆搬个凳子过来：“坐着填。”
    “谢谢！”
    小姑娘忙道谢，然后坐下填表。
    江帆站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说：“邮箱不用填了，电话填上就行了，计算机等级也不用填了，那玩意没用，奖项有就写上，没有就不写了！”
    指点几句，又和陈益望聊了聊。
    等裴诗诗把表填好，陈益望又给她写了个纸条，交待几句。
    江帆又领到后勤部，办理住宿。
    在后勤部碰到了一堆人，都是刚招进来的学生。
    裴诗诗的双胞胎妹妹裴雯雯也在其中，让不少人惊讶。
    不但长的一样，连穿的也一样。
    双胞胎姐妹花入职同一家企业，可不多见。
    江帆也多看了几眼，当年就认不出来，现在依旧认不出来。
    除非穿不一样的衣服或者换个不同的发型。
    不过这妹子命运比较惨，被分到车间，一个月不到就走了，去了一家房企。结果没多久就被上司渣了，再然后纵身一跃就玩完了，没多久裴诗诗也离职走了。
    都是来办理住宿手续的，人多了就得排队。
    江帆把人领到前面，直接插队：“王哥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你给办下住宿。”
    主管老王很给面子，办公室算是近臣，后勤是火药桶，最容易出问题，最不想得罪的就是办公室的人，不然分分钟上眼药，二话不说就先给裴诗诗办了。
    其他人心里有意见，但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等。
    分好宿舍，江帆又领着裴诗诗去了安全部。
    走的时候，裴诗诗和妹妹眼神交流了一下。
    都没说话，来到一个新的陌生的环境，都有点无所适从。
    到安全部，又是一堆人。
    新入职的员工正在接受为期三天的安全学习教育。
    学完还要考试，考试合格后才到各自的部门报到。
    当然机关不用，就是个形式。
    江帆要了一套卷子，然后把入职单子给劳保主管，主管给开了张劳保单子，然后下楼去后面车队，要了辆车去大库，领了一堆劳保，劳保服劳保鞋和安全帽，以及被褥等等。
    妥妥公车私用。
    别的部门可没有这待遇。
    谁叫车队是办公室管的。
    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不少新入职的员工抱着一堆劳保被褥从大库往宿舍走。
    怎一个苦逼了得。
    社会不容易呀！
    到了宿舍，先去宿管那领了把钥匙。
    后勤宿舍主管给分的宿舍在一栋三层小楼，整个三层住的全是机关部门的女职工，306宿舍住了两人，一个安全部的，一个财务部的，宿舍比较乱，显然两女人挺邋遢。
    就两个高低床，下铺都被占了，就剩两张上铺。
    并且堆了不少东西。
    裴诗诗抱着被褥等，江帆帮忙拎着劳保服。
    进门瞅了一眼，把劳保扔到靠窗户的下铺，道：“就剩两张上铺，你选一张吧，东西先放下，等中午下班那两人来了，把东西腾掉你再铺床吧！”
    裴诗诗忙答应一声，把东西放下，然后跟着他出门。
    又去了趟食堂，充了饭卡，下班时间到了。
    “好了，先吃饭吧！”
    江帆招呼一声，也不打算去办公室了。
    裴诗诗连忙道：“我想等下我妹妹。”
    江帆点了点头，道：“下午直接去办公室找我，办公大楼一楼右首第一间那个文印室就是。”
    裴诗诗应了声，看他走远，才出去食堂外面给妹妹打电话。
    江帆刚打上饭，吃食的人已经来了。
    每次吃饭都跟打仗一样，幸好今天来的早。
    食堂门口。
    裴诗诗等了好半天，才等到裴雯雯。
    “姐，你手续办完了没？”
    “办完了，你呢？”
    “还早呢！”
    裴雯雯吐着槽：“分个宿舍就折腾一上午，下午先去领被褥，把住宿安顿好，然后还要去安全部报到，听说要培训三天，考试合格才去单位报到，真是麻烦死了。”
    裴诗诗惊讶道：“没听说要培训上三天啊，就拿了个卷子就走了。”
    裴雯雯气愤道：“机关的当然不用那么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都不用排队的。”
    裴诗诗心里沉甸甸：“走吧，先吃饭！”
    找工作的经历，总是不那么愉快。
    出了校门，才知道社会有多么难。
    办个入职来回折腾，看看妹妹就知道了。
    也就自己分到机关，有前辈带着办手续，一路绿灯。
    不然也跟妹妹一样，老老实实排队等候，怎一个心累了得。
    江帆吃过饭就回了宿舍，刚躺下没多久，舍友王强也来了。
    厂子的宿舍有三类，一类是高层的套间，二类是中层住的单间。
    剩下的全是四人间，不过机关部门的条件相对好些。
    机关男职工专门分了一栋楼，四人住满的基本没有，大多都是两三人。
    概因生产车间职工要倒夜班，跟机关的住到一栋楼上肯定不行。
    103宿舍就江帆和王强两人。
    王强是党办的，比江帆大上一岁，也是屌丝男一枚。
    这哥们去年才来的，比江帆入职晚两年，不过人家是硕士。
    “听说你们部门来了个漂亮妹子？”
    “嗯。”
    “有对象没，给我介绍一下。”
    “好好工作，不要发骚。”
    “我草，莫非你要坚守自盗？”
    江帆不想理他，翻了个身继续研究眼睛。
    眼睛出问题了，这是他的小秘密。
    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各种花花绿绿五光十色的线条。
    只要追着某个线条，就能看到大奖号码。
    可问题是，开出来的号码不是他看到的。
    这就有点扯蛋。
    今天周一，他能看到明晚双色球的大奖号码，看不到周三的大乐透，时间有限制，好像只能看到四十八个小时之内的，超出这个时间泛围就无能为力了。
    昨天的双色球脱空了，江帆有点提不起兴趣。
    甚至对今晚的大乐透也不报希望了。
    等等看吧！
    说不定大乐透会中呢？
    胡思乱想一阵，江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午睡习惯了，不睡一觉下午上班尽打哈欠了。

 第三章 调教

    下午。
    江帆到办公室时，看到裴诗诗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也不惊讶。
    画风似曾相识。
    虽然相隔十年，依旧有股熟悉感。
    连衣裙换下了，裴诗诗穿上了灰色的工装，遮住了美好的身段。
    工装有点大了，宽宽松松的，尤其是裤子，特别肥。
    你说好好的一漂亮妹子，穿上这身工装立马就变成了土鸡。
    不得不吐槽一下工厂的工装，简直难看的一批。
    不管坐机关的，还是一线工人都是统一的工装。
    包括总经理也一样，在穿衣服这件事上不能搞特殊。
    即使平时不穿，在特定场合也得穿上。
    普通员工就更没有人权，天天都得穿。
    不穿也行，但要做好万一哪天安全部查工装被抓住通报考核的准备。
    不但失财，而且还丢脸。
    开门进办公室，裴诗诗跟了进来。
    先拿杯子接了杯茶，坐在办公桌后喝了口水，才给裴诗诗交待工作：“办公室是公司的要害部门，职责有点多，活也比较杂，三言两语给你说不完，不熟悉公司的运转规则，想尽快熟悉工作不容易，我先给你讲一讲公司的行政架构体系吧！”
    裴诗诗点头答应着，一副乖乖宝好学生模样。
    记忆中的点点滴滴挖掘出来。
    江帆想起当年带她，就暗暗摇头，那会年轻识浅，虽然工作了三年，但好多事情还看不透彻，不会带新人，以至于裴诗诗入职快一个月都还稀里糊涂的进入不了角色。
    如今却不同了。
    多了十年经历，知道怎么带新人。
    江帆给她讲了讲公司的行政组织架构，重点讲了讲办公室的几项职责和工作流程，然后再没多讲，指挥着她打扫办公室卫生，整理柜子里比较乱的文件。
    讲多了记不住，反而越听越糊涂。
    细节要在工作中慢慢熟悉，才能逐步掌握。
    办公室算不上干净，江帆已经好久没有大扫除了，卫生死角太多，桌子下面，门背后等等角落里更是好几个月没打扫，积灰不少，正好让新来的干。
    虽说是个漂亮妹子，可江帆使唤起来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当年他想追这妹子，可愣是不给他脸。
    如今再来一次，怎能不好好调教一番。
    先让她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再说。
    离开厂子摸爬滚打十年，江帆早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青葱少年。
    女人就不能惯，得好好调教才行。
    “踩个凳子把门框上面擦擦。”
    “柜子上面也擦擦。”
    “窗台上的花盆搬开好好收拾下。”
    江帆老神在在坐着指挥，心安理得地开着小差。
    裴诗诗累的满头汗，心里的紧张稍去。
    初入职场，最怕不知道干啥，闲着没事反而会无所适从。
    只要人忙起来，就会产生存在感。
    江帆当年入职时也是这么过来的，被一号小秘使唤的团团转。
    指望一个刚入职的新人马上处理业务，那是想多了。
    也只能慢慢来，先熟悉环境再说。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焕然一新。
    裴诗诗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收拾干净了，才抹抹额头的汗，又瞅了瞅江帆，拿着抹布问道：“那个，我收拾完了，您看一下可以吗？”
    江帆没有草率，如果随便扫上一眼就说可以，会让对方觉得自己不重视，甚至是故意折腾人。虽然江帆就是故意的，但不能让裴诗诗知道啊，于是他起来认真检查了一下，才满意点头：“可以了，以后不要您您您的，我比你大三岁，叫我江哥就行。”
    裴诗诗犹豫了一下，答应一声：“好的。”
    “来来来，我先给你交待一个工作。”
    江帆笑容变的温和，坐在办公桌后，拿过一撂巴掌宽的小单子，给她看：“这是各部门的复印申请单，基本上各个部门都有打印设备，但一些份数比较大的文件打印起来有点费打印机，所以各部门通常会申请到我们这来复印，这个申请单是我们做的模板，各个部门都有备份，只要他们的部门负责人签字，就可以来复印，不过这是要进办公费的，所以每到月底我们要统计各部门单子，核算费用，a4纸一张一毛钱，a3两毛，最后把各部门在我们这里产生的费用报到财务部，由财务把这些费用入到他们的办公经费或生产成本。”
    裴诗诗点着头，感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刚来搞不清楚状况，就先负责这个活，以后各部门拿着单子来复印，你要负责检查他们的单子上有没有部门负责人的签字就可以，没签字的一律不让复印。”
    江帆笑容亲和，道：“所以现在要做的第一个事，就是先把各个部门负责人的名字都记熟了，然后再翻翻这些单子，看看各部门负责人的签字笔迹，不要被下面的人糊弄。”
    裴诗诗愣了下，有点不明所以。
    江帆看她表情就知道没听明白，说道：“下面的人有时候会偷奸耍滑，找不到他们领导就会冒签领导的字，如果真能模仿个十之八九，那也没问题，几块钱的事，部门负责人也不会赖，但如果笔迹明显差太多，那肯定不行的，所以你得熟悉各部门负责人的签字笔迹。”
    裴诗诗恍然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江帆笑道：“对面就是你的办公桌，你把电脑的浏览器打开，主页设置的就是公司内部网站，上面有个电话薄，里面有公司所有中高层和机关各部门人员的名单，先把公司领导和各部门负责人的名字全部记住，想要尽快进入角色，你得认识人才行。”
    裴诗诗答应着，坐到了电脑前。
    把浏览器点开，果然看到一个土到掉渣的主页。
    在左侧功能栏顺利找到电话薄，点进去是一个白色的页面。
    层次很是分明，第一栏就是公司领导。
    然后下面是各部门，这不但是电话薄，同时也是公司的行政组织架构。
    裴诗诗数了下，总经办、党办、人资、后勤、财务、法务、安全、质量、采购、销售等加上下面的七八个生产单位，竟然有足足二十个部门，不由暗暗咂舌。
    部门真多。
    公司领导的那一栏一目了然，名字后面跟着职务。
    点开各部门的，最上面都是部长，后面也有职务，同样一目了然。
    裴诗诗想了想，拿了纸笔把公司领导的名字职务和各部门负责人名字职务全部写在一张纸上，放在了键盘下面，准备随时背一背，打开网页比较麻烦。
    全部抄写一遍，就记住了好几个。
    至少总经理是谁记下了。
    背了一会，就有点犯困。
    中午收拾宿舍，都没打个盹。
    背名单实在太枯燥。
    脑袋一点一点，真想爬桌子上好好睡一觉。

 第四章 姐姐你的，妹妹我的

    下班时间到了，江帆伸个懒腰，准备下班。
    裴诗诗还规规矩矩坐在电脑前，拿眼偷瞄。
    “下班！”
    江帆起身，问裴诗诗：“你妹妹分到哪了？”
    其实心里明白。
    裴诗诗道：“分到动力设备部了。”
    江帆点头：“那也不错，生产单位里面动力设备部算是最好的部门了。”
    裴诗诗点着头，根本就不知道动力设备部是干嘛的。
    只是听别人说，公司机关部门和下面的生产单位是两个天地。
    分到机关，那是撞了大运。
    分到下面生产单位，那就真成了工人。
    “走吧，吃饭喽！”
    江帆拿起手机出门，裴诗诗连忙关掉电脑跟上。
    等她出来，江帆才拿钥匙锁门。
    办公楼上热闹起来，各部门的人都往外涌。
    江帆一边跟熟人打着招呼，一边出了大门。
    回头望了一眼，裴诗诗没跟过来，远远站一边像是在等人。
    江帆也没管她，跟赶上来的老王一起去了食堂。
    “我草，那妹子就是你们部门新来的？”
    王强一脸贱样，回头瞅了一眼笑眯眯的问。
    江帆点头：“别祸害人家小姑娘，积点德吧老王。”
    王强说道：“废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草了，你不是那样的人吗？
    江帆心里吐槽，一个宿舍住了一年，啥样的人还不清楚？
    到了食堂，人群扎堆，各个窗口都排着队。
    排队等了一会，江帆打上饭菜，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下。
    吃了几口，王强也端着餐盘来了。
    两人对坐，一边吃饭，一边吐槽着还不发工资。
    吃到一半，裴诗诗和裴雯雯姐妹俩也端着餐盘过来，正在找桌子。
    “裴诗诗，来这。”
    江帆喊了一声，招了招手。
    裴诗诗扭头看了看，犹豫了下，和妹妹端着餐盘走过来。
    我草！
    王强瞪大眼睛，差点没被饭菜噎住。
    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可真是极品啊！
    连忙往边上让了下，心里振奋不已。
    结果裴诗诗姐妹俩却没跟他俩拼桌，旁边还有张空桌子，姐妹俩坐了旁边的桌子。
    江帆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了裴诗诗：“这是办公室门上的钥匙，别丢了。”
    “好的！”
    裴诗诗忙起身过来接住，然后回去坐下吃饭。
    王强有点可惜，不时扭头看上两眼。
    虽然穿着工装，有点毁身材，可看脸蛋就很漂亮。
    还是对双胞胎姐妹。
    叫人心里痒痒。
    吃饭不自觉就慢了下来，想多坐一会多看上两眼。
    这个骚货！
    江帆心里吐了个槽，很快吃完，也不等他，直接送餐盘走人。
    王强忙喊：“等我一下。”
    江帆不等，头也不回地走人。
    王强无奈，只得赶紧扒了两口饭走人。
    出了食堂，还喋喋不休地问：“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可真是稀罕啊，关键是还长的这么漂亮，奶奶的，真让人合不拢腿，对了，分到你们部门的是姐姐还是妹妹？”
    江帆懒洋洋道：“姐姐！”
    王强瞅他一眼，一脸的贱样：“算了，姐姐我就不跟你争了，妹妹我预定了。”
    你预定个锤子。
    江帆随口应付，懒得理这精虫上脑的骚货。
    到宿舍路口时分开，王强去加班。
    江帆回到宿舍，躺床上继续研究眼睛。
    食堂。
    两个男人走后，裴雯雯才问她姐：“姐，刚才那个是你们办公室的？”
    裴诗诗点点头：“上午手续就是他带我办的，你见过。”
    裴雯雯道：“看着挺年轻的，可怎么给人感觉像是个中年大叔？”
    裴诗诗也有这感觉，但没说出来。
    裴雯雯比姐姐活泼，又问：“姐，你上班都干啥？”
    裴诗诗道：“还能干啥，打扫卫生呗！”
    裴雯雯瞪大眼：“就打扫卫生？”
    “对啊！”
    裴诗诗道：“我才第一天上班，什么也不懂，不打扫卫生还能干嘛？”
    裴雯雯忿忿道：“这不是欺负新人嘛！”
    裴诗诗比妹妹文静，心里也觉得那位‘江哥’确实有点欺负人，下午打扫卫生可真累的不轻，但也能正确对待，小声说道：“新人多干点活是难免的，来之前不是打听了吗，新人到哪都得被人欺负，这还算是好的，没遇到网上人说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裴雯雯叹着气：“哎，没想到工作这么难。”
    裴诗诗问：“你啥时候能上班？”
    裴雯雯道：“还不知道呢，得先在人资部培训三天，讲什么发展史职业病之类，听说还有企业文化什么的，完了再到安全部培训三天，考试合格了才能去用人单位。”
    裴诗诗也忍不住吐了个槽：“可真是麻烦。”
    裴雯雯连连点头道：“可不是，还不知道那个动力设备部是干嘛的呢！”
    裴诗诗道：“我们办公室的那人说，动力设备部是生产单位里面最好的部门了，应该不是忽悠人，安心等着吧，下周应该就可以到单位去了。”
    裴雯雯点点头，多少多了一点期待。
    宿舍。
    江帆研究了会眼睛，就觉有点犯困。
    感觉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比写文件还费脑子。
    睡了一觉起来，王强还没回来。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连忙爬起来把电视打开，调到央妈五套坐等开奖。
    等了二十分钟，大乐透如期开奖了。
    可等看到开奖结果，江帆就又想砸电视。
    大奖飞了。
    究竟为什么啊？
    昨天他明明看到王强今天去加班了。
    这事确实也发生了。
    吃过晚饭王强的确去加班了。
    那就说明看到的结果没有错。
    可为什么大奖飞了？
    江帆想到一个传闻，感觉答案呼之欲出。
    再看看吧！
    又看了下，之前还看不到后天的大乐透中奖号码，现在看到了。
    明天的双色球同样有了。
    次日中午，江帆吃过午饭后没睡觉，出去了一趟。
    买了一堆彩票，这次不但有双色球大乐透，还有七乐彩、七星彩、3d什么的也各买了五柱，除了3d，其他的全部填的三等奖，没有再填大奖号码。
    晚上。
    王强没去加班，缠着江帆让他约裴诗诗姐妹俩。
    约个毛线。
    有贼心没贼胆的货。
    这算什么？
    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矬子？
    江帆没有理他，去了办公室坐等开奖。

 第五章 半夜不能乱跑

    夜深了。
    办公楼大厅里亮着灯。
    “应该没人了，呃……”
    裴诗诗和裴雯雯进了办公楼，一看就有些傻眼。
    文印室是右首斜对着办公楼大门的第一间办公室，站在办公大楼门口就能看到，里面竟然还亮着灯，本来想趁着晚上没人，带妹妹来看看自己上班的地方呢！
    谁知竟然还亮着灯，明显办公室有人。
    裴诗诗就有点傻眼。
    “姐，有人！”
    裴雯雯小声道。
    “嘘！”
    裴诗诗连忙食指竖在嘴唇，嘘了一声：“小声点，咋们赶紧走。”
    裴雯雯忙压低声音：“要不过去看一下，指不定是忘了关灯呢？”
    “这个……”
    裴诗诗道：“不可能忘关灯的，肯定有人呢！”
    裴雯雯道：“你们办公室就两个人，加班怎么不叫你？”
    裴诗诗道：“这我哪知道，赶紧走！”
    裴雯雯无奈了，只得走人。
    办公室里。
    江帆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文印室斜对着大门，办楼门的大门开门动静又挺大，怎么可能听不到，而且晚上这么安静，即使说话声音再小，在文印室也能听到。
    本来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哪个部门来加班的。
    可等了会，只听到大厅有人小声说话，却没有人过来。
    心里着实纳闷，就起身到门口看了下。
    刚把文印室门拉开，就看到裴诗诗正拉开门出去。
    “裴诗诗！”
    江帆喊了一声，心里挺纳闷，自己没通知加班啊？
    这妹子大晚上跑到办公楼来干嘛？
    且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干好事。
    “啊！”
    裴诗诗听到江帆喊，顿时吓一跳。
    裴雯雯已经出去了，她还没来得及出去呢，就被江帆看到了。
    连忙转身招呼一声：“江哥！”
    江帆问道：“你干嘛呢？”
    裴诗诗连忙道：“没事没事。”
    没事才有鬼了！
    这么慌里慌张干嘛？
    门外人影晃动，明显有人，却看不清是谁。
    江帆问道：“外面是谁？”
    裴诗诗连忙道：“我妹妹！”
    江帆哦了一声，脑子里思索了下，这个画面当年没有发生过，应该是一个副本，属于蝴蝶翅膀煽动的结果，念头一转，就道：“正好，你过来下，给你交待个活。”
    呃！
    裴诗诗傻眼了，没有这么倒霉吧？
    “让你妹妹也进来吧，别在门口晃了。”
    江帆说了一句，就进去了。
    裴诗诗愣愣的，不知道该不该去，在线急等。
    裴雯雯把门推开个缝，探头进来，问：“咋办啊姐？”
    裴诗诗犹豫道：“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要干啥活。”
    裴雯雯连忙道：“那怎么能行，这大晚上的，连个人都没有，万一是个禽兽，他要对你图谋不轨咋办，不行，我要陪你一起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嘘嘘嘘！”
    裴诗诗吓的脸都有点白，连声嘘嘘。
    晚上的办公楼实在太安静了，连蚊子的嗡嗡声都能听到。
    这话要是被江帆听到了，那还了得。
    “你赶紧回去。”
    裴诗诗催促道，真怕妹妹再说出什么让人冒冷汗的话来。
    裴雯雯道：“不行，我要陪你一起。”
    说着把门拉开，又进来了。
    裴诗诗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行，你不准乱说话。”
    裴雯雯道：“怕啥啊，还能吃了我？”
    裴诗诗无奈了，只得带着她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
    江帆已经坐在办公室前，正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敲键盘呢。
    都是装的。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扭头望了过来。
    裴诗诗领着裴雯雯进来，连忙规规矩矩招呼：“江哥！”
    裴雯雯落后了一步，好奇地打量着江帆。
    姐妹俩都换上了连衣裙，还是同款。
    发型也是同款。
    江帆本来认不出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可一听这声江哥就知道了，嗯了声说：“你妹妹叫裴雯雯吧，喝水自己倒，过来看看，这个活你会不会干。”
    裴诗诗答应了一声，连忙走过去看电脑屏幕。
    裴雯雯也跟了过来，站在后面探着脖子张望。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半成品的ppt，貌似是汇报材料之类。
    江帆问道：“ppt会做吗？”
    裴诗诗道：“会一点点！”
    江帆笑道：“会就好了，你把这个ppt做一下，把电脑打开，qq传给你。”
    裴诗诗答应着，过去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裴雯雯跟过去，站在一边俯下身子，想说悄悄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裴诗诗小声说：“你搬个椅子坐着。”
    旁边就有一把椅子。
    裴雯雯搬过来，顺便往江帆那边瞅了一眼。
    江帆正好看了过来，目光对个正着。
    裴雯雯目光往下飘，顺势收回目光，再不敢乱瞅。
    裴诗诗把qq登上电脑，头像闪烁，点开就看到江帆发来的文件。
    一个是ppt，一个是原始版本的word文档。
    江帆起身过来，裴雯雯忙起身让开。
    发现椅子挡路，又忙把椅子往后拉了下。
    江帆目光一扫而过，落在了电脑屏幕上，让裴诗诗把word文件打开，接过鼠标点了几下翻了几页，道：“就是这一页，从这一页接着做，一共十六页，做成ppt文档大概三四十页，要注意格式字体，版面要控制好，文字不能太多，大小比例也要适中，看上去要美观大方，还不能过于花里胡哨，简而言之就六个字：简洁、美观、大方。”
    裴诗诗越听头皮就越麻，怎么有这么多要求。
    做个ppt很简单。
    复制粘贴就ok了。
    可加上这么多要求，就有点麻烦。
    又不敢提意见，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着。
    裴雯雯听的微微瞪大眼，都有点同情姐姐了。
    江帆交待几句，就再不管了。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专心刷新着网页。
    最近办公室没啥事，不用加班的。
    不过这两妹子主动送上门来，自然要给找点活干干，趁机调教一下。
    顺便锻炼业务水平。
    在办公室这种部门，干文秘的没一手高超的ppt水平怎么行。
    这活比较烦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烦。
    江帆不想干这种死脑细胞的活，当然要好好培养下二秘。
    盯着网页刷啊刷的！
    九点十五已经过了。
    怎么还没刷新！
    为什么这么慢，网站工作人员都干什么吃的。
    江帆等的都快要忧郁了。
    一直刷到过了九点二十，网站卡顿了下，然后再次打开。
    还好，可算更新了。
    江帆瞅了一眼，号码更新了，连忙掏出彩票对了下，瞬间精神大振……

 第六章 中奖的烦恼

    裴诗诗在学校学过做ppt，但也就是会做。
    如果非要分个等级，只能勉强算是小学生水平。
    翻了翻前面做好的十几页，各种图表插图。
    裴诗诗越看头皮越麻，这些复杂的图表和插图对她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还有那些立体状渐变色的图形，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看着就挺复杂。
    姐妹俩眼神交流着。
    “这咋弄啊？”
    “不知道啊！”
    裴雯雯瞪着大眼睛，原来做个ppt也这么难。
    裴诗诗偷偷瞄了下江帆，想问不敢问。
    硬着头皮复制粘贴一页，和前面的对比了下，感觉有点没法看。
    干脆把前面的那些边框图形啥的一样一样复制过来，各种拼凑。
    发现字体不对，然后又一段一段调整。
    “这段行距也不对。”
    裴雯雯在一旁参谋，小声的指着错漏。
    裴诗诗忙翻到前面，看了下行距，然后调整。
    正头疼呢！
    砰！
    一声巨响。
    姐妹俩吓一跳，连忙抬头望去。
    江帆瞬间尬了，买的彩票终于中奖了，一时振奋之下，没忍住捶了下桌子，手疼的瞬间就后悔了，还是不够淡定啊，可也不能怪他啊，这可是金灿灿的财富大门。
    看到的中奖号码没有错。
    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买一等奖。
    可小奖也不错，积少能成多嘛！
    这下车房妥了。
    也不用辛辛苦苦奋斗了。
    振奋一下可以理解。
    不过……
    看着裴诗诗姐妹俩看神经病的表情，江帆的好心情就没了。
    这是什么表情？
    还不好好干活，看着我干什么？
    江帆问道：“ppt做完了？”
    呃！
    裴诗诗连忙道：“还没呢！”
    江帆点了点头，笑眯眯道：“今晚做完，明早给我看。”
    呃！
    “好的！”
    裴诗诗苦着脸，却不敢让江帆看到，把脸藏到屏幕后。
    裴雯雯偷偷翻着白眼，感觉这丫就是故意的。
    神经病啊，没事捶桌子干嘛！
    吓人一跳。
    该不会是在打游戏吧？
    学校的那些男生在网咖打游戏时也这副德性。
    还有这么多呢，全做完得做到啥时候去？
    裴雯雯也有点为姐姐发愁了。
    江帆没管她俩，又看了看七星彩的开奖号码，也中了，3d也中了。
    感觉不要太爽。
    两个三等奖都是三千块，加上3d，一共七千。
    虽然不多，但细水能长流啊！
    而且彩票的种类这么多，一周七天每天都有开奖的。
    天天中奖，能中到手软。
    陶醉一阵，江帆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开挂的人生是很美好。
    但社会从来都不美好。
    把彩票当提款机也不是不行，但要讲究策略。
    蓐羊毛还得换着蓐呢，逮住一只羊蓐那肯定是不行的。
    思索一阵，江帆就有了定计。
    交待了裴诗诗两句，就先闪人了。
    慢慢干吧！
    人不能闲，不然就容易胡思乱想。
    只有忙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
    慢慢调教这个二秘。
    肯定能调教好。
    等他一走，两个妹子终于不那么压抑了。
    “姐，这一晚上哪能做完啊！”
    裴雯雯吧啦吧啦的：“我看他就是在故意为难你。”
    裴诗诗没说话，也觉得有点不正常。
    事前都没通知加班，自己来了才让加班。
    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真是后悔不迭，没事来办公室干嘛！
    裴诗诗有点小情绪，抱怨妹妹：“都怪你，非要来看我办公室。”
    裴雯雯不想接这锅：“我哪知道他大晚上还在办公室啊！”
    裴诗诗苦着脸，心烦了会，继续硬着头皮做ppt。
    裴雯雯没办法，继续帮着参谋。
    吐槽归吐槽，活还是要干的。
    一直忙到凌晨一点，快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才勉强把ppt给弄完。
    “瞌睡死了！”
    裴雯雯打着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裴诗诗也好不到哪去，同样打着哈欠，感觉两个眼皮子像是挂了个铁疙瘩，随着时间的推移变的越来越沉重，勉强把自己做的部分看了一遍，就撑不住了。
    “走了走了，困的不行了。”
    裴诗诗关掉电脑，起身的时候连打三个哈欠。
    周三上班。
    裴诗诗刚把办公室门打开，江帆也到了。
    “江哥，我做完了。”
    裴诗诗连忙说道。
    江帆点头：“好，发给我看看。”
    裴诗诗答应一声，打开电脑，登上qq，传了过来。
    江帆接上，打开，貌似认真在看。
    裴诗诗过来站在一边，两手搭在一起，有点忐忑不安的。
    江帆左右瞅瞅：“我先看看，你先收拾一下卫生吧！”
    “……”
    裴诗诗愣了下，才忙答应：“好的。”
    然后拖地板擦桌子，又是好一阵忙活。
    江帆等她忙完，才叫过来：“来看看，问题有点多，首先是整体版面布局，看着有点不协调，这张照片太大了，比例严重不协调，比文字占的版面还要多。”
    随手调整了下，问：“这样是不是看着更舒服一点？”
    裴诗诗点点头，也不说话，感觉上班好难。
    江帆指点一阵，道：“回头花点心思好好调整一下。”
    “好的！”
    裴诗诗答应着，心里却想宝宝好苦。
    江帆又道：“好了，这个活晚上加班干吧，今天让你熟悉第二项工作，办公室负责所有公文收发，这个活比较简单，也好上手，以后交给你负责。”
    “好的！”
    裴诗诗心里更苦了，晚上还得加班……
    江帆让她坐电脑前，手把手的教导，先登陆办公平台，把账号密码保存好，然后怎么看上面最新发的文件，又有三份文件需要签收，一份集团的，两份股份的。
    下载打印，然后亲自带着跑了一趟。
    最后回来登记造册，再把电子版发给相关部门。
    “会了没？”
    一套流程走完，江帆问裴诗诗。
    裴诗诗点着头：“会了！”
    这个简单，比做ppt简单多了。
    江帆又把她拉到几个微信工作群里，一条一条交待。
    忙到中午，又给裴诗诗塞了一脑袋东西。
    吃过午饭，江帆精神抖擞的去兑奖。
    先到福彩店里，领了双色球和3d的奖，双色球三等奖固定3000块，加上3d一共领了四千挂点零头。福彩店老板是个三十多的矮胖子，很是恭喜了他几句。
    又买了注3d，江帆琢磨了下，晚上七乐彩和大乐透要开奖，得试试二等奖，不知道能不能中上，就买了张七乐彩，然后又去体彩店领奖。
    又去了体彩店，再次创收三千。
    体彩店里兑奖额度更高，两万以下都可以在店里竞。
    兑完奖，同样买了一注大乐透的二等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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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小裴啊，能帮我个忙不

    夜了。
    办公室灯火通明，裴诗诗还在加班。
    加班改ppt。
    虽然觉的姓江的是故意找麻烦，但上班没几天，裴诗诗还没有质疑老员工的底气，只能老老实实过来加班，绞尽脑汁的把那个粘好的ppt弄的更加美观好看一点。
    裴雯雯也来了，陪她姐姐加班。
    她这几天一直在人力资源部接受岗前培训，明天又要去安全部进行安全学习教育，天天闲的无聊，不放心姐姐一个人晚上加班，怕那个姓江的是个斯文禽兽，就陪她姐加班。
    盯着电脑屏幕看的时间长了眼睛酸。
    裴雯雯坐不住，就起来在办公室里溜达。
    刚溜达到门口，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连忙转身望去，就见江帆到了门口。
    裴雯雯忙闪到一边，有点心虚。
    毕竟不是自己地盘，老往人家的地盘跑，多少有点没底气。
    江帆推门进来，看她一眼，点点头：“陪你姐来加班？”
    “是啊！”
    裴雯雯两手互握耷在身前，眼神跟江帆对了下就闪到别处。
    江帆没有理她，走过去站到裴诗诗旁边。
    “江哥！”
    裴诗诗招呼了一声，脸上分明写着四字：宝宝很苦。
    “翻一下我看看。”
    奈何江帆心硬如铁，压根不知怜香惜玉，只问工作。
    裴诗诗就从头翻了一遍，她做的那半部分和前半部分差距依旧明显。
    折腾半个晚上，只能算是小有进步。
    比昨天好了那么一丢丢，但整体差距还是挺大。
    需要继续进步，继续提高水平。
    江帆让她旁边让让，把浏览器打开，搜索一个网站，打开后输入会员帐号和密码了登录上去，然后让她看：“多看看这个上面的素材，我的是付费会员能下载。”
    裴诗诗哦哦了两声，瞬间有种被师傅传授了独门绝学的感觉。
    “好好学，以后咱们部门的ppt可全靠你了。”
    江帆交待一声，回到办公桌前开电脑刷网站。
    裴诗诗苦着脸应付，很想问一下为什么都让我做，却又不敢。
    面试的时候主任已经说过了，具体工作由江帆来安排。
    才上了几天班，委实没有反抗的勇气。
    而且这个家伙还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也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阴阳怪气、高高在上甚或是蛮横霸道故意找麻烦的桥段，让人想反抗也不知道从而反抗。
    裴雯雯也不溜达了，乖乖过去坐她姐旁边，用眼神问：怎么办？
    裴诗诗用眼神回复：凉办呗，还能怎么办。
    姐俩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研究网站上的ppt模板。
    这一研究，瞬间惊叹，原来ppt还可以做的这么好看。
    对面。
    江帆打开彩票网站，等着开奖。
    ppt网站的会员是他前天才注册的，从裴诗诗入职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准备了，精心准备了一条二秘养成计划，还记得当年不会带新人，什么都是自己干，累倒吐血，结果裴诗诗上班一个月了还什么都不会，这怎么行，自然不能再走回老路。
    办公室经常要给领导准备各种汇报材料，做ppt那是家常便饭。
    前任一秘在的时候，都是一秘在干。
    现在江帆成了一秘，这活自然落他头上。
    这怎么行。
    江帆宁愿干干搬桌子摆桌签，甚至端茶倒水这些不动脑子的活，也不想做ppt。
    这种死脑细胞的活，还是让二秘来干吧！
    不是咱不怜香惜玉。
    而是怜了惜了也没卵用，人家未必领情。
    当年怜香惜玉，最后是什么结果？
    既然怜香惜玉没用，那就换另一种方法。
    等到半九点，网站终于更新了数据。
    江帆扫了一眼公布出来的开奖号码，立马振奋了。
    还好。
    这次没有再捶桌子。
    把彩票从抽届拿出来再次确认了下，确认无误后，总算妥了。
    昨天买的三等奖有，今天买的二等奖也没飞。
    全部中了。
    唯一比较蛋疼的是，七乐彩的二等奖竟然只有两万出头，等扣完税，到手估计还不到两万块，这就有点扯蛋了，这垃圾七乐彩，二等奖怎么这么少。
    还好。
    大乐透还算挺给力。
    二等奖有二十多万，即使扣完20%的税也有二十万。
    总算不是那么糟糕。
    江帆心情愉快，想哼个小曲儿。
    可考虑到对面有两妹子，只能强自忍耐。
    二十多万，能买一百多个币了。
    只要安心等上几年，就是近千万美元了。
    养老肯定够了。
    即使在魔都这样的地方，千万美元养老也够了。
    当然，前提是房子的标准不能太高。
    如果房子对标汤臣一品那样的豪宅，还是远远不够的。
    什么时候去领奖呢？
    江帆转着念头，准备周五过去。
    不过……
    彩票有点多啊！
    虽然奖金不多，但中的奖太多。
    会不会有问题？
    江帆有点头疼，要是能中一等奖该多好，隔几个月来上一注就ok了，不用像现在这样攥着一把毛票，领个奖都要提心吊胆的，怎一个窝心了得。
    双色球明晚要开奖，嗯嗯还得再来一注。
    七星彩是周五开奖，大奖赶不上了。
    不过，貌似彩票的种类也不少。
    江帆以前就买过大乐透双色球还有七星彩七乐彩那些，再加一个福彩3d，还有那什么排列3排列5这类的都没玩过，到是可以玩一下，下次买几注试试。
    还有那个刮刮卡也挺不错，周末了去刮几张玩玩。
    甚至可以带着两个妹子去……
    满脸笑容招呼一声，江帆先闪了。
    留下两个妹子苦逼的加班。
    裴诗诗和裴雯雯无力吐槽，老老实实加班到十二点才走。
    周四上班，江帆检查作业。
    看到裴诗诗换了个从网上下载的模板，重新又做了一遍，虽然调整的还不是太好，好多地方并不协调，但至少说明这妹子昨晚没偷懒，就表扬几句。
    “今晚不用加班了。”
    江帆充分以人为本，公布了个好消息。
    裴诗诗松口气，差点露出笑脸。
    总算不用再加班了。
    刚上班就连着两天加班，而且天天加班到十二点以后。
    哪有这样子的。
    中午快下班时。
    江帆问裴诗诗：“小裴啊，能帮我个忙不？”
    裴诗诗连忙道：“江哥你说。”

 第八章 小姑娘不太好使唤

    “是这样，我中午有点事，你能去厂子门口的彩票店帮我买个彩票吗？”
    江帆一脸笑容，语气温和，让人没法反感。
    “……”
    裴诗诗有点愣，一时脑回路跟不上。
    “怎么了？”
    江帆问道。
    “没事。”
    裴诗诗回过神，勉勉强强地道：“好吧！”
    江帆笑容越发温和，拿了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给她：“来来来，我给你讲一下，我守号守了好久了，这次肯定能中奖，这张3d要翻5倍，五注是一张票知道吗？这一张是五十块钱，这五注也是一张，不用翻倍，这是十注双色球，都翻十倍，一共两百六。”
    裴诗诗生无可恋地点头，不想说话。
    这都什么事啊！
    加班也就算了，毕竟算是工作。
    可让自己跑腿买彩票叫什么事？
    且忍一忍。
    再有下次，一定拒绝。
    江帆给了她三张百元大钞，再次表示感谢。
    哎，现在的小姑娘不太好使唤。
    为了让跑个腿，咱也真是拼了。
    记得当年有一次让裴诗诗给他带包烟，结果直接给他四个字：自己买去。
    还是得讲究方式方法。
    慢慢调教。
    总能调教好的。
    门口的那家彩票店不宜去的太过频繁，只能找人代劳。
    江帆又拿出两张彩票：“这张彩票中奖了，也顺便帮我兑一下。”
    裴诗诗惊讶了，接过彩票瞅瞅：“中了多少啊？”
    江帆笑道：“四千多。”
    裴诗诗吓一跳，瞬间就犹豫了：“要不还是你自己兑吧？”
    “没事！”
    江帆摆了摆手，显的很信任她：“我相信你，你总不至于拿着几千块钱跑路吧！”
    “那好吧！”
    裴诗诗心里瞬间舒服好多。
    被信任的感觉，总是能令人心情愉悦。
    被使唤跑腿的不满到是淡了些。
    坐到电脑跟前查了下，两张彩票一张七乐彩，一张3d，都是昨晚开奖，七乐彩是前天买的，三等奖有一千多块，3d是昨天的，两张都中了。
    还是3倍倍投，加起来四千九百多块的奖金。
    运气还挺好的。
    原来这家伙是个赌徒。
    买一次彩票都两百多，赌的还挺大的。
    江帆手里其实还有几张彩票，不过都是体彩，得去体彩中心兑奖。
    比较蛋疼。
    正在考虑要不要兑奖。
    中午。
    裴诗诗下班等到妹妹，去食堂的路上就给裴雯雯说了江帆买彩票的事。
    裴雯雯听了很是气愤：“他怎么自己不出去买？”
    裴诗诗道：“他说中午有事出不去。”
    裴雯雯道：“那也不能让你跑腿啊，这都是什么事嘛！”
    裴诗诗道：“就给他买这一次，以后再不去了。”
    裴雯雯忿忿道：“你为什么不拒绝？”
    裴诗诗脑瓜有点疼：“那家伙一脸好人的样子，实在不好拒绝。”
    裴雯雯没看到过程，体会不到姐姐当时的纠结，只觉这个姐姐实在没救了，这种无理的要求也能答应，要换了自己，绝逼会怼回去，不惯这种臭毛病。
    吃过午饭，姐妹俩去了趟厂子门口。
    先买彩票，然后才兑奖。
    胖子老板挺惊讶的，没见过这俩双胞胎姐妹来过啊，而且还是昨天前天买的彩票，想半天也没想起来最近见过这两妹子，关键是还中奖了，能中几千块运气挺不错的。
    姐妹俩领了钱，从彩票店出来还挺惊奇。
    原来中奖的感觉这么新鲜啊！
    可惜不是自己中的。
    两人虽然买过彩票，但也就是偶尔路过彩票店门口，兴趣来了买一注试一下手气，就当给福彩事业做贡献，从没中过奖，这还是第一次到彩票店兑奖。
    感觉确实挺新鲜的。
    裴雯雯吧啦吧啦道：“姐，刚听说这家店有人中了七乐彩二等奖。”
    裴诗诗点着头：“好像有两万多块。”
    裴雯雯咂咂嘴：“谁的运气这么好，要不咱也买两注试试？”
    裴诗诗心动了一下：“那就买两注试试吧！”
    于是，姐妹俩又回到彩票店，各自买了一柱双色球。
    都是机选，纯粹碰运气。
    下午上班。
    “江哥，你的彩票。”
    裴诗诗先把彩票给江帆，然后晃晃手机：“钱给你微信转账了。”
    “谢谢了啊！”
    江帆表示感谢，中午睡觉时就收到钱了。
    显然裴诗诗兑奖后就给他转过来了。
    翻了几下彩票，然后抽出一张3d给她：“这张送你。”
    “……”
    裴诗诗有点懵，送自己彩票干嘛啊？
    江帆笑道：“沾点你的运气，指不定就中了呢！”
    裴诗诗看了看，表情很难受：“我就不要了吧！”
    “拿着！”
    江帆将了一军：“不想让我沾你的运气啊？”
    “这……”
    裴诗诗青春傻白的，哪是江帆这种两世为人的老鸟的对手。
    犹豫了下，就接过彩票。
    一共三张彩票，两张都是加倍的，就这张没有加倍。
    原来是给自己的跑腿费。
    可是……
    有拿彩票当跑腿费的吗？
    裴诗诗很郁闷。
    正纠结呢，办公室电话响了。
    江帆忙过去接起来，主任打来的。
    股份的一位领导要过来，准备会议室，通知相关部门准备。
    江帆挂了电话，立刻招呼裴诗诗：“有活干了，四点股份公司的一位领导要过来，前面给你讲过，咱们属于三级孙公司，上面还有一级集团和二级股份公司，一般这种情况，股份公司领导下来肯定要去厂里转一圈的，所以首先要通知生产部调度室，掌控好生产节奏，然后要通知现场组把现场处理好，不能乱糟糟的让股份领导看到，还要通知安全部准备安全帽，最后通知后勤备饭，领导这个点过来，肯定是要吃晚饭的。”
    裴诗诗点着头，感觉信息量好大。
    江帆继续说道：“这些都是其他部门要准备的，我们也要准备，领导下来，除了要去现场转，肯定还要和公司领导座谈，所以得准备一下会议室，桌签什么的。”
    裴诗诗继续点着头，不知道要怎么搞。
    江帆先打电话，给各部门打电话通知完，才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打印制作桌签，对着大秘发来的名单把桌签打好，然后拿着三个桌签上三楼，去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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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学会做人，路才能走的更顺

    “我们办公室负责管理一楼和三楼的会议室，一般上面的领导下来，开会座谈都安排在三楼，一楼大多时候都是其他部门在使用，我们只负责管理。”
    江帆一边摆着桌签，一边教导裴诗诗：“摆桌签也是有学问的，上级领导和官方的领导来了肯定要坐正面，靠窗这边是正面，公司领导坐对面，最中间是主位，你看名单，名单上的名字次序就是排位的次序，这个不能乱，第一个肯定是最大的，所以要摆到中间，按照顺序摆，主位的左边为上，是第二顺位，然后是右边第三顺位，一左一右的摆。”
    裴诗诗一边答应着，一边心里想，这不就是论资排辈吗？
    跟学生会那一套一个样。
    “每次开完会，要及时把会议室打扫干净。”
    江帆说道：“如果时间长了不用，开会前也要检查一遍，卫生一定不能出问题，这种会不算正式会议，不用给公司领导摆桌签，如果是比较正式的报告会或者座谈会，还要给公司领导摆上桌签，这个以后你慢慢去琢磨，最后就是倒水，旁边的休息室有水壶茶叶，要提前把水烧好，把茶泡好，领导入座后就把茶倒上，有的领导不喝热茶，矿泉水也摆上。”
    “最后是录音笔，每次领导讲话都要准备好录音笔，万一领导发表了重要讲话，回头还得整理出来发下去给各部门学习领会讲话精神，所以必须要录好音。”
    “……”
    裴诗诗很无语，感觉好官僚。
    一切准备就续，江帆下去给主任汇报。
    李家民上来看了看，没发现问题，就完了。
    回头把江帆叫到办公室，问：“那个裴诗诗怎么样？”
    江帆当然是满口夸：“挺上进的，ppt做的很不错。”
    老李想了下道：“回头安排个部门聚餐，咱们部门聚一下，放到明晚吧！”
    江帆答应一声，道：“主任，明天上午没事我能不能去银行办点事？”
    老李还是挺好说话，嗯了一声：“没事就去，有事得及时回来。”
    搞定。
    江帆回头就告诉裴诗诗：“明晚咱部门聚餐，给你接风。”
    “给我接风？”
    裴诗诗呆了下，有点受宠若惊。
    江帆点头，又趁机洗脑：“咱们公司虽然工资不高，但是也有好处，人文环境好，领导也都不错，不像私企那样勾心斗角使绊子，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没什么急事也不用天天加班，不会有太大压力，暂时没什么好去处你就好好干，生活上有困难就给我说。”
    “好的！”
    裴诗诗连忙点着头，总算感受到一点温暖。
    等了一阵，公司领导都下来了。
    显然股份领导马上就到。
    江帆也带着裴诗诗出去，这种场合办公室秘书是肯定要在场的。
    随时等候领导传唤。
    当年觉的挺烦，如今却觉挺好。
    奋斗真的太累。
    当个咸鱼混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没有压力，安安稳稳的，不要太舒服。
    就算上层也有龌龊，但那跟最底层的员工没关系。
    只要不掺合领导的事情，国企的普通员工如果只想舒舒服服的混日子，那确实能混的很舒服，只要把本职工作干好，不给领导惹出麻烦，即使偶尔开开小差，领导也不会说。
    带裴诗诗搞了一波接待，感觉挺累的。
    只想尽快把这个二秘培养出来，好让自己轻松些。
    晚上。
    王强加班去了。
    江帆就没去办公室，在宿舍打开电视等开奖。
    看完开奖过程，又给裴诗诗打电话：“我明天上午有事出去一趟，不去办公室了，你自己操点心，有什么搞不明白的就给我打电话，或者上三楼去找主任和刘大秘。”
    “好的！”
    裴诗诗答应着。
    江帆没有多说，挂了电话又上网查。
    这期的双色球他买了二等奖，而且加了十倍。
    没有飞掉，真中了。
    不知道有多少奖金。
    刷了半天，等到官网更新了数据后，总算看到结果。
    二等奖有八百多注，一注十三万多，有点少。
    江帆咂了咂嘴，运气好的还真多啊！
    八百多注，一注十几万，这加起来也上亿了。
    不愧是双色球，钱真多。
    十倍一百多万。
    自己也算是小有资产了。
    江帆心里盘算，是买币等升值还是存着先买套房子。
    想了半晚，也没有拿定主意。
    周五一早。
    江帆吃过早饭去了车队。
    公司有小车队，归属总经办直管。
    江帆直接找到队长老韩：“韩队，给个车出去一趟。”
    老韩问道：“单子呢？”
    车也不是随便要的，厂里就算了，外出得有派车单才行。
    江帆扔了一包华子：“油我加上。”
    老韩瞅了一眼，随手扫到抽届里，喊了声：“小周，跟小江出去一趟。”
    外面有人答应一声。
    江帆谢过老韩，笑呵呵走人。
    事儿就是这么办的。
    坐着小周的凯美瑞到了中央大厦附近，在中行门口下车，目送凯美瑞开走，才去了兑奖中心。福彩体彩兑奖都在一块，到是方便了，可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办妥。
    主要不是一家，还得两边跑。
    填表登记，验票办税，然后开支票跑银行。
    对面就是银行，到是很方便。
    在银行排队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完成转账。
    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扣完税款大乐透二十万出头，双色球买的十倍，一百万挂点零头。
    就属七乐彩最少，二等奖才到手才一万多块。
    江帆无力吐槽。
    总计一百三十多万。
    咱也是个有钱人了。
    心情舒畅。
    江帆打电话等了会，凯美瑞开了过来。
    路上随便找地方吃了顿午饭，中午又堵的一批，回到公司时已经快两点了。
    “周哥加点油！”
    江帆下车时给小周微信转了一百。
    小周也不客气，心安理得地收了。
    至于加不加油，那就不是江帆要操心的了。
    这些司机都有办法。
    自己该给的不能少，做人是门大学问，活到老学到老。
    学会做人，路才能走的更顺。
    当年不懂，吃了好多亏。
    回头想想，年轻时候吃的亏，大多是不会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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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封官

    本章部分内容重新调整了一下。
    ——————
    江帆不在，裴诗诗就有点抓瞎。
    坐在办公室不知道干什么。
    时间太短，还连门都没摸到呢。
    上午到办公室，先打扫了下办公室卫生，然后坐在电脑前看内网，看了一阵觉的有点无聊了，又整理抽届，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点多，不知道有没有用，也不敢扔。
    一拉抽届，看到一张彩票，微微一愣。
    昨天江帆给的那张，随手放在了抽届，已经忘了。
    这会看到才记起来。
    拿出来看了看，心想昨天好像开奖了，不知道中奖了没。
    上网查了一下，顿时瞪大眼睛。
    竟然中了。
    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没有看错。
    确实中了。
    中的3d的直选。
    又想起自己也买了一柱双色球，连忙拿出来确认了一下。
    顿时泄气，就中一个号码。
    这可咋办。
    拿着中奖的彩票，裴诗诗有点纠结。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委实没什么主意。
    同事送了注彩票，竟然中奖了。
    该怎么办。
    在线急等。
    一千块钱呢。
    要不要还回去？
    裴诗诗很纠结。
    中午下班，去食堂吃饭时，又把这事说给妹妹。
    裴雯雯惊讶的不行：“不会吧，那家伙送你彩票干嘛？”
    裴诗诗道：“估计是让我跑腿帮他买彩票，就送了我一张。”
    裴雯雯问：“你买的彩票中奖了没？”
    裴诗诗道：“没有，就中了一个号。”
    裴雯雯道：“我也没，就中了两个号，唉，那家伙不是买了好多彩票吗，他其他的彩票中了没有，是不是就这一注中奖的？”
    裴诗诗道：“谁知道，那张纸回来的时候咱已经扔了。”
    裴雯雯道：“他那有记录没？”
    裴诗诗道：“肯定有呢，纸是打印的，他电脑上有呢。”
    裴雯雯泄气道：“完了，那他肯定知道中奖了。”
    裴诗诗点点头，所以才纠结。
    下午上班。
    裴诗诗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彩票还回去：“江哥，你的彩票中奖了？”
    “哦！”
    江帆一脸淡然，扫了她一眼：“不是送给你了吗？”
    呃！
    裴诗诗连忙道：“那个，中奖了。”
    江帆道：“送给你了啊，就是你的了。”
    裴诗诗俏脸涨的通红：“江哥我不能要。”
    江帆有点唏嘘，多纯真的妹子，白捡钱都不要，也不知道在社会历练上几年后，会变成啥样，当年走了就再没见过，问道：“你是嫌钱腥还是嫌钱臭啊？”
    裴诗诗汗都下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帆道：“那就去兑奖啊，我这还有好多彩票，要不要再送你几张？”
    裴诗诗慌忙摇手：“不用，不用。”
    江帆却拿出几张彩票：“来来来，再送你几张。”
    “不了，真的不用了。”
    裴诗诗满头大汗，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尴尬过。
    这都是什么事啊！
    江帆这才将彩票扔抽届里，道：“彩票你留下吧，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以后多帮我买上几次彩票就行了。”
    裴诗诗纠结了，怎么又让自己跑腿。
    这彩票自己不要了行不？
    真是纠结死了。
    这位江哥也太坏了，还扔糖衣炮弹，让人不知道怎么招架。
    “就这么定啦！”
    江帆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指使裴诗诗跑腿挺有成就感。
    怎么能给她拒绝的机会。
    裴诗诗纠结了半天，只得收下彩票。
    实在不好拒绝，只得接了这枚糖衣炮弹。
    刚刚坐下，江帆手机又响了。
    看了一眼，随手接起来：“老王。”
    电话是王强打来的：“机关支部开会呢，来一楼会议室。”
    江帆问道：“又开啥会？”
    王强说道：“检查的马上下来，要安排任务了。”
    江帆道：“跟我有啥关系，我这正忙呢！”
    王强道：“所有党员都要参加，快点来！”
    真是草了。
    江帆无力吐槽，只得挂了电话出门。
    还不忘交待裴诗诗：“我去一楼开机关党支部的会，领导找我给说一下。”
    裴诗诗忙答应，感觉好高大上。
    都是党员了呀！
    等江帆出去后，给妹妹发了个微信，把这事说了下。
    裴雯雯很惊讶：“他真不要？”
    裴诗诗说：“真的，我现在纠结死了，这彩票要不要，想还回去他不要，不还的话又得给他跑腿，以后说不定经常得给他跑腿，真是快烦死了。”
    “要啊，为什么不要！”
    裴雯雯说：“这可是劳动所得，一点也不羞耻，再说他又没直接给你钱，给的可是彩票，给你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中奖。”
    裴诗诗挺苦恼：“总觉的有股铜臭味道。”
    “你就别矫情啦！”
    裴雯雯劝了句，又问：“姐你有没有感觉，我总觉的那家伙笑里藏刀，不像好人。”
    裴诗诗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一楼会议室里。
    支部书记正在讲话，江帆忽然连打几个喷嚏。
    机关部门人员分散，而且好多部门党员太少，没法成立支部，于是整个机关部门只有一个机关党支部，机关部门的所有党员，包括公司领导，都在一个组织。
    支部书记是人资部长刘志峰，刚过四十岁，年富力强。
    会议室坐了三十多个人，没有一个中高层，全是各部门普通党员。
    中高层基本上全是党员，不过领导比较忙，开会基本都请假。
    老刘也不追究，或者说没法追究。
    真要追究起来，得把所有中高层追究一遍。
    这两年党建工作越来越重要，以前都是各干各的，从来没有检查一说。前两年开展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时不时上面下来检查，切切实实让党员受了教育，也把四风彻底净化了一番，有效根除了各种不正之风，转变了作风，提高了效率。
    以前都是党办忙活，支部浑浑噩噩的。
    这两年基层支部建设提上了日常，工作难免就繁忙起来。
    支部书记有苦难言，三天两头被党委叫过去谈话。
    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奈何下面没有干活的，基本属于空架子，之前下来检查，重点都是生产单位的党支部，这次上面点名查机关，实在躲不过去了。
    只能开会安排。
    偌大的支部竟然只有书记没支委，真是咄咄怪事。
    老刘讲了一阵，把在座的党员在心里全琢磨一遍，发现没几个能干活的，财务销售采购工程设备生产质量后勤这些部门，经常发个通知都好多语病，指望这帮家伙干党务工作实在指望不上，能干点活的，也就只有党办和办公室的人。
    于是直接点名：“王强，你干组织委员，江帆，你干宣传委员。”

 第11章 洗一个月袜子

    这个……
    虽然貌似不错，但这是指定的吗？
    王强提出意见：“党办本来就是党委执行机构，我要兼了支部的支委，那岂不是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嘛，再说每次来检查党委的任务比支部还重，我也兼顾不到支委。”
    刘老只想抓干活的，才不管其他：“没事，我说行就行。”
    王强脸有些黑，准备回头给老大汇报。
    当着自己的面瞎整，这不是开玩笑嘛！
    支委还能指定？
    江帆也忙提出意见：“这个事我觉得刘部还是跟我们主任沟通下，办公室事情多，赵煜刚走，一大堆活都落到我头上，我这阵子都忙的顾头顾不上腚。”
    老刘不爽：“这是党组织的工作，我跟你们主任沟通个屁。”
    江帆没有吭声，把意思表达到就行了。
    想抓自己的丁，老刘想屁吃呢！
    人资部再牛b，捏捏那些没有存在感的部门还行。
    想捏办公室可还差的远呢！
    最多查查考勤和工作纪律，那都不算个事。
    散了会江帆就找老李打预防针：“主任，上面要来查机关，刘部长瞎安排，让我干宣传委员，给分派了一堆活，赵哥刚走，我这一堆活还忙不过来呢。”
    “还有这事？”
    李老惊讶，随即道：“别理他，爱找谁干找谁去，办公事一天事情这么多，公司领导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给他擦屁股，给我的人安排活，让他来找我，不惯这毛病。”
    江帆就放心了，心安理得地下一楼去了。
    老李还是有担当的，也必须有担当。
    部门就是一个团队，领头人如果不护着手下人，还怎么带队伍。
    不该干的活不能揽，不然下面的人就会有意见。
    即使嘴上不说，也会认为领导太软，队伍就不好带了。
    回到一楼，江帆先打电话，安排好晚上的聚餐。
    咸到下班，先回宿舍去换衣服。
    然后车队门口集合。
    还有两台凯美瑞在待命。
    这是部门福利。
    江帆到的最早，和司机抽完一根烟，其他人陆续到了。
    老李到了之后，裴诗诗还没来。
    “女孩子换衣服就是慢。”
    老李到没有不耐烦，还开了句玩笑。
    大伙都笑。
    等了一阵，裴诗诗才姗姗而来。
    这姑娘换上了裙子，青春貌美，让人眼睛一亮。
    可比穿着那套臃肿的工装好看多了。
    不过，看到所有人都到了，连领导都到了。
    就自己来的晚，裴诗诗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老李招呼一声，大家上车出发。
    部门聚餐，除了主任老李和大秘刘青山，车队队长老韩和保安队队长老郑，副队长老齐也也去，小车队和保安队是办公室下面直属的两大机构，不可不少。
    别看就两三个秘书，实则在机关部门中也是大部门。
    光保安队就有几十号人。
    老李坐头车的副驾，刘大秘和老韩坐了后排。
    剩下四人，老郑坐了后车的副驾，裴诗诗只能和江帆跟老齐排在后排。
    老李从窗子看到了，喊了声：“小齐过来，一群老爷们挤人家女孩子干嘛。”
    老齐答应一声，连忙跑过去上了前车。
    于是，后车的后排座就坐了江帆和裴诗诗。
    车子起动。
    江帆闻到一股香味，扭头瞅了瞅。
    细胳膊细腰的，身材真好。
    长发披在背后，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挽住。
    明显精心打扮了一番。
    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还算精致，一字细眉，圆圆的大眼，从侧面看上去，睫毛又长又密格外水灵潋滟，秀雅不俗，透着一股子轻灵气，和穿工装时，简直判若两人。
    略微扫了一眼，江帆收回目光，又琢磨她妹妹。
    生产单位留不住人，如果还按照原有轨迹发展下去，裴雯雯去了动力设备部，干不到一个月就会跳槽，被上司渣了之后纵身一跃走到人生终点，只能让人感叹红颜薄命。
    总归是条生命，就这么没了实在可惜。
    是不是该挽救一下？
    毕竟当年追过她姐……
    不好搞啊！
    先看看吧！
    到了酒楼包厢，等酒菜上齐后，老李端起了酒杯。
    大家就都停止说话，板板正正坐直了。
    老李举着酒杯，扫了一圈开讲：“好久没聚过了，正好办公室来了新成员，借这个机会咱们小聚一下，一来欢迎裴诗诗同志加入咱们办公室的大家庭，大家来自天南地北，能在一起共事就算是缘份，我希望咱们办公室的人能够始终做到互相欣赏、互相尊重、有困难时互相支援这三个互相，小裴是新同事，江帆要多帮助，老韩老郑你们也要多支持，让咱们办公室始终是一支团结的队伍、有凝聚力的队伍、敢打硬仗的队伍……”
    这是正常流程，大家都习惯了。
    个个神色严肃，认真聆听。
    裴诗诗不习惯，却在强迫自己习惯。
    不过主任专门提到她，还是让裴诗诗心里暖暖。
    初入职场的忐忑和不安也稍去。
    老李讲完，大伙才动筷子。
    吃吃喝喝到了八点，快散场时，老李又叮嘱裴诗诗：“听江帆说你很上进，ppt水平很不错，以后要继续努力，争取尽快独挡一面，生活上遇到困难就找江帆，或者找我也行。”
    “好的！”
    裴诗诗忙放下筷子，点了下头。
    偷偷瞥了江帆一眼，这家伙竟然在主任面前给自己说好话。
    真是挺意外的。
    看来应该不是坏人。
    不过……
    什么叫ppt水平很不错，自己明明还不太会啊！
    裴诗诗有点不好意思了。
    男人都喝白酒，裴诗诗喝果汁。
    办公室原本没女的，严重阳盛阴衰，所以这次老李才专门要了个女秘。
    就这一个宝贝疙瘩，自然要照顾好。
    要是老李知道江帆制定的二秘调教计划，估计得削他一顿。
    中途江帆出去一趟，把账结了。
    酒足饭饱，老李让刘大秘结账，才知道江帆已经结了。
    顿时有点惊讶，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做人了。
    以前部门聚餐，这小子可从来没结过账。
    多少有点欣慰。
    出了门还交待一声：“回头找点发票走对外的招待费。”
    江帆点头应声，现在效益不好，工资都快发不下来了，各种费用收缩的紧，吃饭报销这种事卡的尤其严格，不过办公室经常要处理一些事，还是可以报销的。
    这是部门聚餐，不是私人请客。
    该报销还是要报的。
    到了厂子门口，江帆下车，去彩票店买了一把彩票。
    回到宿舍，王强也刚回来。
    这哥们不知道去哪里浪了，一身骚气，一边坐床上抠脚一边问道：“周末干嘛去，要不你把裴诗诗和她妹妹约上，明天咱去森林公园烧烤！”
    江帆兴致缺缺：“没兴趣，你自己去。”
    王强牙疼：“你得帮我约妹子啊，我又不熟。”
    江帆道：“你那么不要脸，自己约啊！”
    王强道：“靠，别侮辱我的人格，我哪不要脸了，你帮不帮？”
    江帆道：“不帮！”
    王强牙疼，舔着脸：“你是我哥行不，帮帮忙呗，让我干什么都行。”
    江帆问：“干什么都行？”
    王强忙点头：“干什么都行。”
    江帆道：“那行，给我洗一个月袜子就帮你约。”
    “草！”
    王强脸都有点绿：“换别的。”
    江帆道：“那算了。”
    王强咬咬牙：“你得保证给我约出来才行。”
    江帆立马道：“成交。”

 第12章 祸事来了

    周末双休，其实只有一半天，而且仅限于机关部室。
    生产单位可没双休一说。
    当领导其实不容易，每周都要学习。中心组这个词本来指的是高层，中心组学习也是高层的事情，但层层加码算是常态，所以就把中心组学习扩大到全部中层。
    于是，每周六中高层都要集中学习理论知识。
    领导们在学习，员工还想放假休息？
    想太多了。
    就算在办公室坐着发呆，也得坐一上午。
    江帆还记的王强的嘱托，问裴诗诗：“小裴，周末有事吗？”
    裴诗诗道：“没事，怎么了？”
    江帆道：“那跟我去办点事。”
    裴诗诗心里跳了跳，跟你去办事？
    办什么事？
    怎么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公司的事吗？”
    裴诗诗问。
    江帆嗯了一声。
    裴诗诗挺无语，周末又没了。
    还准备和妹妹去逛个街买点生活用品呢！
    可都说是公事，又不好拒绝。
    迟疑了下，问：“能带上我妹妹吗？”
    江帆笑道：“可以。”
    裴诗诗松口气，还好还好。
    和妹妹一起去，多少安全一点。
    搞定。
    江帆出门上楼，去了一趟二楼党办。
    王强见他进来，忙问：“搞定了没？”
    江帆笑道：“搞定了，地方找好没？”
    王强精神大振：“联系好了，去森林公园。”
    ok。
    那就没问题了。
    江帆又去了趟车队，要了辆车。
    中午下班，先回宿舍换衣服，然后去车队门口等。
    王强羡慕：“还是你们好，公车私用，真特么爽。”
    江帆道：“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是出去给公司办事的。”
    王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靠，你用这借口约的人家？”
    江帆一脸淡然：“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户外烧烤放松，也算是公事嘛，属于团建项目。
    王强极度无语，心里还有点酸。
    怎么不把裴诗诗分到党办，这样自己也可以公权私用一下了。
    等了一阵，裴诗诗和裴雯雯也来了。
    姐妹俩都换了裙子，不但衣服同款，发型也是同款。
    江帆瞅了半天，也没认出哪个是裴诗诗。
    不说话的时候，实在不好分辨。
    到了近前，直到裴诗诗叫了声江哥，才把人认清楚。
    江帆笑道：“你们姐妹俩以后能不能在打扮上稍微区别一下，实在不太好认啊！”
    裴诗诗没说话。
    裴雯雯问：“江哥，你要带我姐去办什么事啊？”
    江帆笑道：“团建项目，去了你就知道了。”
    “团建项目？”
    姐妹俩愣了愣，瞬间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王强连忙舔着脸介绍自己：“两位美女好，我是党办的王强。”
    姐妹俩瞅瞅他，应付了下，又一头发情的牲口。
    上车出发。
    七座别克商务，王强让姐妹俩先上，姐妹俩就坐了最后面。
    王强一个人坐中间，时不时回头跟姐妹俩逗个乐子。
    江帆则和司机聊天，也不往后面看。
    王强当年想泡裴雯雯，可惜跟自己一样没戏。
    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自己。
    可王强还是当初的王强。
    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王强成功的机率基本为零。
    到了地头，先去吃烧烤，填饱肚子，然后进园。
    六月的湿地森林公园鲜花满月，万紫千红，周末游人不少，但相比喧嚣鼎沸的魔都市区依旧是一方难得的清净之土，漫步在红樱绿柳之中，似乎能令人忘却一切烦恼。
    在大都市待的久了，心情难免压仰。
    特别是在魔都这种地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实在不太容易。
    公园就成了最好的去处。
    裴诗诗和裴雯雯也觉的挺不错。
    一直在忙工作，好久都没来公园逛过了。
    看了看科技馆，参观了下炮台，坐了下游船，又压了一阵马路，最后找了个树荫下坐着歇息，顺便嗑零食，王强准备充分，带了一大包零食，深受姐妹俩喜欢。
    可惜满腔心血注定白费。
    裴诗诗也活泼了些，还问江帆：“江哥，你干嘛要说办公司的事骗人啊？”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我骗人了吗？出来搞团建也属于办公事。”
    裴诗诗无语道：“那团建内容呢？”
    江帆说道：“刚才划船可不就是团建吗？”
    裴诗诗更无语。
    裴雯雯问江帆：“江哥，能帮我换个宿舍吗，我想跟我姐住在一起。”
    江帆偏了偏头，目示王强：“找他帮你换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王强瞬间精神大振，心里给江帆点赞。
    哥们真够意思。
    裴雯雯瞅瞅他，终于给了他一个笑脸：“那就谢谢啦！”
    王强骨头轻了二两，准备回头就去找后勤的宿舍主管老王。
    不怕麻烦，就怕不被需要。
    只要能帮上这妹子，好多事情就能水到渠成。
    江帆看在眼里，心里却在同情。
    画风何其熟悉。
    当年就有过这一处，只不过不是在森林公园。
    后勤虽然是夹心饼，可党办也不是总经办这种能给后勤上眼药的要害部门，后勤那帮人哪个是吃毒的，不讲究点方式方法，找那帮人办事岂能不碰个头破血流。
    当年被老王堵回来，就气的在宿舍跳脚。
    如今还要再来一次……
    看看戏也不错。
    让这哥们认清一下现实。
    撩妹也是要实力的。
    五半点时，离开公园打道回府。
    江帆心态平和，真就是一副出来散心的状态，既不撩妹，也不色急，令人有点琢磨不透，跟急着表现的王强对比鲜明，让姐妹俩心里纳闷，搞不懂他把自己姐妹俩骗出来干嘛！
    毕竟还没熟到一起逛公园的地步呢！
    出了公园，王强提议返程骑单车回。
    大家都没意见，江帆就让司机先回。
    当然，没忘了给发红包。
    然后四人一人一台单车，慢悠悠的在马路上晃荡。
    江帆一个人前面骑，王强跟在裴诗诗姐妹俩身边，抓住机会找话题。
    骑行一阵，路上的人骤然多了起来。
    好像是学生放学了，一群学生嬉闹着冲过来，单车骑的飞快。
    一个男生冲了过来，擦身从王强身边冲过去，王强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让，裴雯雯就在他右边，被他这一逼，也下意识地往右边闪避。
    这一避不要紧，结果直接刮在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上。
    哎，刮的什么车呢，想一晚上想不到啥好车，在线急等。。顺便求推荐票和收藏。

 第13章 真要人命

    江帆骑着单车慢悠悠的前行，一直没有回头。
    结果走了一阵，忽然发现挺安静。
    回了下头，才发现人不见了。
    顿时懵逼。
    这也能丢？
    可真是人才啊！
    往后面瞅了瞅，一百多米外好像围了不少人，不知道在看啥热闹呢！
    江帆没兴趣看热闹，靠在路边等。
    等了一阵还不见人过来，就给裴诗诗打电话：“你们看啥热闹呢，不走了吗？”
    裴诗诗快哭了：“我妹刮到别人的车了！”
    呃！
    江帆傻眼：“啥情况？”
    “刚刚被你那个室友逼的往旁边一让就刮到人家车了……”
    裴诗诗简短说了下情况，感觉真的快要哭了。
    江帆挂了电话，连忙调头往回赶。
    还以为把人丢了呢，原来是遇到麻烦了。
    往回骑了一百多米，正是刚才看到的人群围观的地方，裴诗诗姐妹俏脸发白，一脸惶然无助，王强则满头大汗，正在连声跟一个三十出头的光头赔不是。
    “真的不好意思，真不是故意的……”
    “别废话，我已经报警了，准备赔钱吧！”
    光头脸色不好，一副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王强脸色越发惨淡，裴诗诗姐妹俩俏脸也更白了。
    特别是裴雯雯，一副想哭的样子。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吃瓜看戏。
    江帆挤了进去：“啥情况，刮到啥车了？”
    裴雯雯无助地指指旁边：“这个。”
    王强欲哭无泪，抹了一把冷汗：“劳斯莱斯！”
    我去！
    江帆一怔，运气这么好？
    过去瞅了一眼，真是劳斯莱斯。
    路边就这一辆劳斯莱斯，还偏偏就刮到了。
    蹭前面的也可以啊，前面那辆奔驰虽然也挺贵的，但还能赔的起。
    却偏偏要刮这个赔不起的玩意。
    这运气真是无敌了。
    又问了下详细经过，更是无语。
    王强这个二货，连个单车都骑不稳就罢了，偏偏在这个位置逼裴雯雯，只能说实在太巧合了，巧合的就像是老天爷刻意安排的一样，命里有的劫数躲不躲不过去。
    看了看刮蹭的位置，左车门上一条近一米长的印子。
    江帆问了一声：“赔多少钱？”
    光头瞥他一眼，很是不爽：“五十万。”
    好好的停路边，祸从天降，换了谁也不爽啊！
    江帆心头一跳，知道劳斯莱斯蹭不起，就一道印子，还以为最多就几万块钱，没想到张口就是五十万，可真不是一般的黑，不动声色道：“就赠了一下，补个漆能要五十万？”
    光头不屑解释：“我报警了，等警察来了说吧！”
    旁边有好心人科普：“小伙子，看到车身上那道腰线没，那条腰线是劳斯莱斯技工纯手工画出来，画一条线就得十万块钱，修复的话只能返厂，几十万很正常。”
    江帆眼皮狂跳，这么夸张？
    裴诗诗姐妹脸色更白了。
    王强头上的汗也更多了。
    “大哥，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算了行不？”
    王强都快跪了，毕竟他也算是罪魁祸首。
    不是他逼，裴雯雯也不可能刮到人家车。
    裴诗诗和裴雯雯也连忙说好话，这种时候哪还顾得上丢不丢人。
    这可是五十万，而不是五十块。
    能要人老命的。
    光头也很蛋疼：“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可难道就让我凭白遭受损失？我也是给老板开车，这么大损失，我怎么给老板交待？还是等警察来了说吧！”
    王强脸色惨然，心里后悔不迭。
    好好的骑什么单车啊！
    裴诗诗姐妹面无人色。
    江帆过去商量：“能不能少一点？”
    光头一脸晦气：“等保险和警察来了再说。”
    江帆点头，安慰下裴雯雯：“别担心，有我呢！”
    裴雯雯呆呆的，失魂落魄。
    五十万啊！
    对于一个刚毕业还没正式上岗的厂妹来说，确实能要人命。
    警察先到，现场询问情况。
    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没什么好扯的。
    裴雯雯负全责，赔偿人家的一切损失。
    新闻里富豪大度一笑了之的桥段并没有发生，看样子是必须要赔了。
    就看要赔多少。
    保险公司也来了人，现场勘察了一番，又跟官方联系，还拍照过去确认，最后给出的维修价格没有五十万，但依旧赔不起，三十万一样能要人命。
    “大哥，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了行行好。”
    裴诗诗和裴雯雯都快哭了，连声的赔着不是。
    王强也在帮腔，额头汗津津的。
    围观群众看的不忍，忍不住说了句好话：“几个年轻人看样子也没啥钱，要不算了吧！”
    警察也很不忍，但却没法偏帮。
    这两小姑娘也真够倒霉的，你说这路上这么多车，刮蹭哪个不好。
    非得刮蹭劳斯莱斯，实在倒霉催的。
    光头不为所动：“不行就给家长打电话吧，我也没办法，不能让我承担损失不是。”
    警察咂了咂嘴：“小姑娘，不行就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吧！”
    裴雯雯再也绷不住，真的哭了。
    小嘴一撇，眼泪吧嗒吧嗒。
    裴诗诗也想哭，感觉天要塌了。
    怎能给爸妈打电话。
    江帆问道：“能不能再少一点？”
    光头一脸晦气，开豪车的其实也怕被人蹭，如果能赔的起就算了，要是赔不起，同样会跟着闹心，一脸郁闷道：“我也不讹你们，官方给的维修价格，还让我怎么少？”
    江帆咂了咂嘴，看了看裴诗诗姐妹，又看看脸色晦暗的王强。
    这个坑货。
    真是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还想撩裴雯雯？
    做梦去吧！
    自己作的，还真怨不得别人。
    好好的车不坐，非要骑什么单车。
    现在好了，估计这哥们这辈子也再不敢和女生一起骑单车了。
    “钱怎么给你？”
    江帆考虑了下，觉的还是先解决问题为好，问光头：“转账？”
    光头惊讶了下，这小子能拿出三十万？
    看着不太像啊！
    骑单车的二b小年轻，能拿出三十万？
    不过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
    光头点头：“转账也行。”
    江帆又问警察：“咱们得写个赔偿协议书吧，总不能我们赔了三十万，事后再有什么问题还得找我们，警察同志是不是得给我见证一下？”
    警察点头：“去交警队吧！”
    “走吧！”
    江帆招呼一声，四人跟着去了交警队。

 第14章 一件事，看清一个人

    交警队。
    天已经黑了，一间办公室还灯火通明。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裴雯雯一脸气愤地喷着王强：“我都没说让你全部承担，但事情是你造成的，有你一半责任，至少得咱俩一人承担一半，你怎么能不认？”
    裴诗诗也在喷王强：“就是，你还是不是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
    王强把头夹在裤裆，无力地重复：“车不是我刮的。”
    裴诗诗和裴雯雯气的要吐血。
    光头吃瓜看戏。
    江帆也在吃瓜看戏，多少有点同情王强这货。
    到了交警队后，裴雯雯总算反应过来了，三十万的巨额赔偿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事可以说王强有很大责任，不是因为他，裴雯雯也不可能刮到路边的劳斯莱斯。
    裴雯雯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没那么狠。
    只是要求王强一人承担一半，结果王强的表现让姐妹俩心凉了。
    十五万不是个小数，对于到手月工资只有四千多的王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如果只靠工资攒这笔钱，以王强的工资，至少得攒五年。
    还得省吃俭用，不然十年也未必能攒够。
    别说王强拿不出这笔钱，就算能拿出来，大多数人也是同样的选择。
    可以谴责，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在的社会现实。
    交警也不偏帮，很有耐心的等着几个小年轻掰扯。
    扯了一个小时，王强决心当驼鸟，就是不肯承担。
    裴诗诗和裴雯雯气到发狂，却没什么用。
    除了上法院告，别无他法。
    光头不耐烦了，最怕的就是这种没能力赔偿还扯不清的官司。
    江帆到是不急，看戏也挺不错的，这种大戏可不常有。
    有机会看清一个人的本质，这种机会并不多。
    不过眼看天都黑了，王强又一心当驼鸟，估计再扯下去也没什么用，就让裴雯雯签了赔偿协议书，用手机银行现场给光头转了三十万赔偿金，招呼走人。
    快八点了，饭都还没吃呢。
    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实在不宜再耗下去。
    从交警队出来，王强就打了个车，一声不吭的先走了。
    江帆预猜，这哥们估计干不长了。
    换了自己，估计也会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晚。
    裴雯雯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裴诗诗一夜没睡着。
    王强更是一夜未归。
    江帆也不在意，心安理得地睡觉。
    他像是半个观察者，一边扮演着前世的角色，一边观察着身边的人和事。今天这事明显是个副本，对江帆来说属于突发状况，结果也超出他的预料。
    对王强的退缩，既意外又不意外。
    人性本就如此，没什么好意外的。
    意外的是，王强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好好的一次约美同游竟然也能游出祸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扇动蝴蝶翅膀引发的。
    不过……
    这样也好，能看清一个人，也算有点收获。
    至于垫的那三十万，慢慢跟裴雯雯讨债就是了。
    周日。
    江帆早起出门，王强依旧没回来。
    “老板，兑奖。”
    “多大的？”
    “大乐透的三等奖一注，四等奖两注。”
    “运气不错啊！”
    “还行、还行！”
    兑奖很快，验票转账，几分钟就搞定。
    “运气这么好，再来上几注？”
    老板还劝。
    “不了，哪能次次有这么好运气。”
    江帆毫不留恋，拿到钱直接走人。
    靠运气中奖就是个传说，更发不了财。
    他是来捡钱的，不是来碰运气的。
    不远处还有一家福彩店。
    江帆继续跑马捡钱。
    “老板，兑奖。”
    “中的啥？”
    “3d直选和双色球的三等奖。”
    老板验票，顿时惊讶：“运气不错啊！”
    江帆淡定：“还行、还行。”
    3d直选加五倍，双色球则加了2倍。
    单张没有上万，但加起来就上万了。
    花了一天时间，江帆快马加鞭，中午饭都没好好吃，随便对付了一顿，到天快黑时跑了五十家彩票店，总算把周五晚上买的彩票兑完，多数彩票店都给兑，只有个别几个不愿意给兑，也不知道是没钱还是有别的原因，江帆也没那个时间计较。
    有那个时间跟彩票店老板计较，都能再跑两家店了。
    跑子五十家店，兑了五十多万。
    连裴诗诗打电话请吃饭都推了，捡钱呢实在顾不上。
    晚上回到厂子，才愕然发现王强已经走了。
    对面床铺空空如也，柜子里也一样，东西都不见了。
    这也未免太果断了。
    大周末的，估计辞职都没办呢！
    老王够狠。
    洗完澡躺床上，江帆还在琢磨王强去了哪。
    给发了条微信，越发惊讶。
    好友都被删了，这是要彻底跟过往切断啊！
    算了。
    走就走吧！
    扔下手机，累的有点不想动弹。
    心里还想，挣钱不容易，没想到捡钱也这么不容易。
    为了多捡点钱，差点把腿跑断不说，甚至连裴诗诗主动请吃饭都推了。
    周一上班，裴诗诗愁眉不展的。
    江帆也不理她，把手头工作处理个差不多，才问她：“愁眉苦脸的咋了？”
    裴诗诗期期艾艾道：“江哥，你的钱能不能等几年再还你，我妹没那么多钱。”
    江帆道：“可以啊，我又没催债，你愁个啥？”
    裴诗诗暗暗松口气，又苦着脸：“三十万呢，我妹这两天饭都吃不下了。”
    江帆问：“她不会做傻事吧？”
    裴诗诗差点就翻个白眼，忙道：“肯定不会。”
    江帆也松口气：“那就好。”
    要是那妹子想不开，来个纵身一跃，他找谁讨债去。
    裴诗诗不知他心中所想，还以为他关心妹妹呢，不由大为感动，心想江哥虽然平时坏毛病比较多，老爱指使人干这个干那个，甚至给他跑腿办私事，但关键时刻却比王强那个渣男有担当的多了，比较靠的住，道：“江哥晚上有事吗，我和我妹请你吃饭。”
    江帆自然不会拒绝：“行啊，不过你还没发过工资，有钱请客吗？”
    裴诗诗俏脸通红道：“有呢有呢！”
    心里那个郁闷。
    会说话吗？
    刚还觉得是个有担当的。
    转头就能把人气个半死。

 第15章 工资卡交给我保管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江帆接到电话，去了一趟三楼。
    刘大秘交待了一份材料，给讲了讲要点，让他负责起草。
    赵煜在的时候，这活都是赵煜干的。
    现在赵煜走了，就落到了江帆头上。
    干这活很头疼，得死脑细胞。
    上进心什么的，江帆是绝对没有的。
    就算把主任给他干，也还是个伺候人的岗位。
    这个活不能自己干。
    下午上班，江帆就拉个椅子坐到裴诗诗身边，手把手的亲自指导她写汇报材料，找了一大堆汇报材料，这个里面复制一段，那个里面拿来几页，东拼西凑起来。
    奈何裴诗诗不了解情况，也没经验，全程当工具人。
    江帆很是无奈，只能全程指导，依旧没省心。
    最后忍不住冒了句：“咋就这么笨呢！”
    裴诗诗真想怼回去，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口吐芬芳。
    但却在心里把‘江哥’变成了‘姓江的’。
    若非妹妹还欠着姓江的三十万，说什么也不能忍。
    忙活到快下班，才勉强拼凑出一份汇报材料。
    江帆从头翻了一下，觉的问题很大，却懒的改了。
    就这样吧！
    哪不行让大秘改去！
    领导常说能者多劳。
    可千万别信这鬼话，国企多的是能者劳死，不会者闲死。
    江帆不求升职加薪，只求安安稳稳再混上几个月。
    等攒够了资本，或许就飞了。
    即使想混日子，化工厂也绝对不是个养老的地方。
    晚上。
    裴诗诗姐妹俩请姓江的吃饭。
    江帆换好衣服出来，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姐妹俩才姗姗来迟。
    一样的裙子一样的发型，白色短袖，浅蓝色的格子短裙，白色休闲鞋，两条美腿细长细长的，确实挺吸睛，不开口说话实在难以分辨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江哥！”
    “江哥！”
    等到姐妹俩开口打招呼，江帆才认出谁是谁。
    性格上还是有点差异的。
    神态可以分辨出来。
    江帆关掉电脑，一边起身一边吐槽：“请我吃饭，竟然让我等了半个小时。”
    裴诗诗道：“女孩子换衣服本来就慢啊，理解一下嘛！”
    裴雯雯没说话，比以前安静了许多。
    江帆问她：“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啊？”
    裴雯雯道：“还没上班呢，到了下面还得培训半个月。”
    江帆这才想起，安全部培训完，到了下面的生产单位还得继续培训。
    上个班真心不容易。
    到了厂子外面，裴诗诗问：“江哥想吃点啥啊？”
    姐妹俩对这里不熟，而且请人吃饭，自然要听听江帆的意见。
    “去吃湘菜吧！”
    江帆对这里太熟了，毕竟待了三年，哪家的饭好吃，哪家的不好吃心里门清，直接领着姐妹俩去了一家湘菜馆，档次一般，但不算太差，关键是菜便宜。
    裴诗诗姐妹看到菜单上的标价，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三百块钱应该够了。
    毕竟还没领过工资，贵了真请不起。
    裴诗诗翻了个菜单，递给江帆：“江哥你看看想吃什么？”
    江帆也不客气，接过菜单直接点了五菜一汤。
    裴诗诗心里算了下，顿时不好意思。
    全是便宜的菜，估计还要不了两百块钱。
    坐了一阵，江帆就发现有点来错地方了。
    这附近吃饭的，基本全是厂子里的职工。
    混了三年，机关的基本全认识，下面生产单位的员工就算不认识，大多也见过，跟裴诗诗姐妹俩一起吃饭，实在有点太拉仇恨，姐妹俩背后一张桌子上，就有人冲他竖中指呢！
    江帆当没看见，稳如老僧地跟姐妹俩聊着天。
    正是饭点，人有点多。
    等了半个小时，菜才上齐。
    江帆边吃边问：“你俩怎么会来化工厂的？”
    裴诗诗道：“都说国企最好啊，咱们公司不好吗？”
    “……”
    江帆无话可说，只能点头：“挺好的，国企确实挺好，安安稳稳，也没多大压力，和公务员一样，按部就班就行，女孩子不考虑买房的话，国企确实是个好去处。”
    裴雯雯嘀咕着：“听说工资不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还你三十万。”
    江帆笑道：“工资确实不高，我们坐办公室的到手三千多，你们生产单位高一点，到手估计有四千多，三十万问题也不大，你和你姐不吃不喝三年的工资就差不多了。”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不吃饭能行吗？”
    江帆道：“那我再给你算算，每人每月生活费一千块，吃饱肚子就行，不要买那些漂亮衣服和名牌包包画妆品什么的，每月存六千块，一年大概七万多，四年的工资也差不多了。”
    姐妹俩脸脸相觑，欲哭无泪。
    江帆又道：“所以啊，为了避免你们管不住消费欲望，把钱花掉，所以最好你俩按月还我钱，工资发了只留下一千块生活费，其他的都交给我，不然四年你们未必能还清债务；最好直接把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我每月给你们一人一千块生活费最保险。”
    姐妹俩目瞪口呆，一脸呆滞。
    吃过晚饭。
    江帆去了彩票店，姐妹俩先回宿舍。
    太阳已经落山，暗影即将笼罩。
    厂区大路边的林荫下，姐妹俩心情沉重地往宿舍走。
    裴雯雯忽然道：“姐，我不想在这干了。”
    裴诗诗一惊：“为什么？”
    裴雯雯道：“这里工资这么低，一个月三四千块，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三十万的债。”
    裴诗诗问：“那你要去哪？”
    裴雯雯茫然道：“不知道，我想出去找个工资高点的工作。”
    裴诗诗皱着眉：“工资高的工作哪有那么好找，咱们又不是学金融计算机的，又是本科学历，化工专业除了这种化工厂子，还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裴雯雯道：“那也得试一下，不然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他三十万。”
    裴诗诗头巨疼：“不能乱跑，咱先好好想想再说吧！”
    裴雯雯嗯了声，又好奇起来：“姐，姓江的说你们办公室工资也就三千多块，可那家伙上班也才三年，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啊，是不是家里有矿？”
    裴诗诗道：“肯定没有，家里要有矿，他还用在这上班？”
    裴雯雯纳闷了：“那他哪来这么多钱，工资攒不了这么多吧？”
    裴诗诗心烦道：“这我哪知道，还是想想怎么还人钱吧！”
    裴雯雯道：“我不想在那个宿舍住了，姐你帮我问问姓江的，能不能给我换个宿舍。”
    裴诗诗也想跟妹妹住一起，于是点了点头：“我明天问一下。”

 第16章 新的钱包

    周二上班。
    裴诗诗先打扫卫生，然后看办公平台。
    有三份新文件，打印出来找领导签批，然后送到相关部门。
    江帆也没闲着，财务出去办事，要用公章。
    公章不能外借，之前出过事情，被人弄走一百万，之后就改了规定，外出用公章必须公章保管员带章陪同，所以最烦的就是财务，经常要借公章。
    到银行折腾了半天，事没办好，好像出了问题。
    江帆等的无聊，趁机到附近的彩票店兑了几张。
    上午没有办好，下午还得继续。
    回厂子不划算，估计还没到厂子就得调头回来。
    就近吃了午饭，财务部长领着二十多岁的会计李峰和江帆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店，准备在咖啡店休息到下午再去，江帆一肚子槽点，午睡又没戏了。
    过了一点，李峰打开手机，一声叹息：“两个月了才涨3%，怎么选了这么个破股。”
    财务部长问道：“你买的哪支股票？”
    李峰道：“许鸡电器。”
    部长问：“大盘都五千多了，你赚了多少了？”
    李峰吐了个槽：“没挣到钱，勉强保持没亏，部长买的哪支股票？”
    部长道：“我清仓了，最近局势似乎不太妙。”
    李峰惊讶地道：“不是吧，现在还是牛气冲天的啊？”
    部长道：“那是你看的牛气冲天，这两年股市涨了多少，吸了多少资金入场，现在的股市已经被严重高估，那么多杠杆资金和获利盘，要没有泡沫才怪，而且从上个月开始资金流入和流出就有点不太正常，还是早点清仓观望一下再说，免得被套住。”
    李峰道：“应该不可能吧？”
    部长道：“谁知道呢，反正最近我是不打算再入场了。”
    江帆听了几句，心里就动了下。
    股票他没炒过，也不怎么关注，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几年后的原油大跌，概因吵的沸沸扬扬动静实在有点大，才关注了一下，那段时间的油价确实便宜，百公里消耗成本大大降低。
    还有黄金价格涨破历史纪录什么的。
    之前没往这方面想。
    听两人这一说，可就起了心思。
    假装很困揉揉眼睛，切换视角看了一下，费了不小的劲，才从那无数色彩斑斓的线条里找到股票信息，压根没研究过，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的眼睛有点花。
    随便看了一支股票，明天先涨后跌，最后没涨没跌。
    看第二支，先大涨后大跌。
    感觉像过山车一样。
    看了半天，感觉有点犯困，才连忙停下。
    准备回头再好好研究一下。
    下午回到厂里时已经快下班了。
    裴诗诗一直等他呢，可算把人等回来了，连忙说：“江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江帆问：“什么忙？”
    裴诗诗道：“那个，我想跟我妹住到一个宿舍，你能不能帮忙给后勤说下？”
    江帆点头：“可以，给我两百块钱。”
    “……”
    裴诗诗一脸懵，有点没闹明白。
    江帆道：“发啥愣呢，快点！”
    裴诗诗吃吃道：“还要花钱吗？”
    江帆道：“不然你以为呢！”
    裴诗诗无语了，有点难以接受。
    江帆谆谆教导：“傻姑娘，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吗？人家跟你无亲无故，为什么要无偿给你办事？或者你也可以等干上一年，跟后勤的人混熟了，人家或许就给你换了。”
    裴诗诗忧伤了，一脸受伤地给了他两百块钱。
    江帆接过来甩了下，甩的哗哗响，然后掏出一包烟，当着她的面把烟全倒掉，然后把粉红色的水印纸塞进烟盒，最后再装几根烟进去：“看到没，我还得给你搭上半包烟！”
    裴诗诗不好意思了：“那我给你买一包烟。”
    “算啦！”
    江帆摆了摆手：“我还不差这一包烟，你能快点上进，多给我分担一些工作，我就阿弥陀佛了。”
    裴诗诗再次忧伤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人？
    晚饭过后。
    江帆去了趟宿舍主管老王宿舍，跟老王聊了会，起身走人。
    老王有点纳闷，这小子没串门的习惯啊？
    怎么会没事跑来找自己聊天的？
    转了几个念头，才看到桌子上忘带的烟。
    随手拿起来准备扔抽屉，拿到手里才发现不太对劲。
    拆开看了一下，多少就有点明白了。
    琢磨了下，给江帆打电话：“小江，你烟忘我这了。”
    江帆道：“王哥抽吧，我也不差半包烟。”
    老王道：“这怎么好意思。”
    江帆道：“那就请王哥帮个小忙，我们办公室那个裴诗诗你知道吧，双胞胎姐妹，想跟她妹妹住一个宿舍，王哥看下有没有空宿舍，给她俩调一下吧？”
    老王考虑了下，道：“我明天看看吧！”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知道妥了。
    洗了个澡，躺床上继续研究股票。
    周三上班。
    裴诗诗心里惦记着调换宿舍的事，却不好催问。
    过了一会，江帆接到老王的电话，有个空宿舍，已经给宿管交待了。
    挂了电话，江帆扬扬手机：“听到没，给你找了个空宿舍，完了和你妹搬过去。”
    裴诗诗松口气：“谢谢江哥！”
    江帆点了点头，坦然接受，一点都不客气。
    裴诗诗高兴了一阵，再次忧伤了。
    调个宿舍还得花钱，这个社会怎么处处是障碍。
    能不能美好一点啊！
    江帆也不理她，打开电脑继续研究股票。
    股票和彩票一样都是个好钱包，但这玩意可比彩票复杂，得先搞清楚股票的原理是什么才行，好在基本的常识理解起来并不难，难的是操作。
    等过了九点半，江帆百度了一下昨天看过的那几支股票，确认结果无误，昨天看到的和实际结果没有出入，唯一有难度的是没炒过，不知怎么操作。
    要开账户，还要办资金拖管什么的。
    有点复杂。
    江帆头疼，准备找机会请教一下财务的李峰。
    研究一阵，刘大秘又打来电话：“材料写完了没有？”
    “没呢！”
    “速度快点，下午下班前给我。”
    “好的！”
    江帆随口答应，能拖就拖。
    每次都拖到火烧眉毛，以后写材料这种事就不找自己了。

 第17章 新手韭菜上路

    下午上班，大秘又发来个材料，让做成ppt。
    某高层的汇报材料。
    江帆随手发给裴诗诗，不管行不行强赶鸭子上架。
    磨了一会洋工，跑去财务串门，顺便请教了下怎么炒股。
    回来在电脑上下了个行情软件继续研究，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快下班时，又叮嘱裴诗诗：“小裴今晚加班。”
    裴诗诗哦了声：“好的！”
    下班前五分钟，江帆才把昨天准备的材料发给了刘大秘。
    下班之后，又叫上李峰出去下馆子，顺便继续请教炒股的基本操作。
    正吃饭呢，接到刘大秘的电话：“吃完饭来办公室。”
    江帆说好，压根不急不躁。
    慢悠悠的吃过晚饭，才去了刘大秘那，听了一堆指示后，又指导裴诗诗一顿改，为了让这个二秘尽快独挡一面，多数时候让她自己动脑子，实在抓瞎才会指点一下。
    虽然有点费时费力，可潜力都是逼出来的。
    不逼一下，潜力怎能爆发出来。
    干到凌晨一点，才勉强把材料改出来。
    问题依旧不少。
    可材料哪有一次定稿的，不多改几次怎能让领导失去耐心亲自操刀。
    周四做ppt，继续让裴诗诗上，
    下午跑了一趟兑奖中心，这次比较多，两边一共弄了三百多万。
    江帆又买了一些币，凑了个一千整数，花了一百多万，还剩三百万出头。
    等上几年就是几千万美元收益，养老肯定够了。
    财富自由已经不是梦想。
    化工厂糟糕的空气质量就更难以忍受。
    江帆认真思考，以后该怎么活。
    周五上班。
    早会过后，人资部长老刘跑来文印室，站门口问：“江帆，资料准备的咋样了？”
    江帆一式太极：“我们主任说我党性觉悟不够，担不起支部的职务。”
    老刘十分不悦：“支部的工作你都不干，你还是不是党员？”
    江帆连忙说道：“我确实觉悟不够，请书记把我清出组织。”
    老刘差点闷一口血，黑着个脸走了。
    裴诗诗感觉又涨了见识，忍不住问：“江哥，你这样说没有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
    江帆呵呵：“你还嫩着呢，好好学着点吧！”
    裴诗诗撇撇嘴，又来这套，听着都烦。
    江帆问道：“周末有事没？”
    裴诗诗也学聪明了，连忙道：“有呢，周末回趟学校。”
    江帆心说小样，都学会提前找借口了，立马道：“先别去了，周末加个班，把那两个ppt都改出来，周一领导要汇报，下周再去吧！”
    裴诗诗哦了声，瞬间没了精神。
    总感觉姓江的是故意的，却没有证据。
    周末。
    江帆一边捡钱，顺便看了看房子。
    不得不吐槽一下魔都的限购政策，有钱也不让买房子，没有本地的户口，外地的单身汉只能买小产权公寓，而且只能买期房，要不然就是二手房。
    期房算了。
    二手的也不要，尤其公寓不能要。
    买房子急不得，先有个落脚的地方再说。
    奔忙两天，江帆在世纪公园旁边新建的明雅花园租了个两室的精装公寓，能拎包入住的那种，月租八千块，贵的一批，不过环境真不错，比那些老小区强多了。
    这边环境也好，比乌烟瘴气的化工区强多了。
    这周有点不太给力。
    奔忙了一天半，才捡了三十来万。
    主要是被找房子给耽搁了。
    周一上班。
    先看了看裴诗诗做的ppt，提了一些修改意见。
    最后才问：“你妹妹正式上班了没？”
    裴诗诗道：“今天正式分配岗位。”
    江帆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心里琢磨着那妹子能在岗位上坚持几天。
    可千万别跑了，不然上哪讨债去。
    琢磨一阵，又招呼裴诗诗：“小裴，这周末给我帮个忙。”
    裴诗诗郁闷了，第一个周末被骗去逛公园导致妹妹欠下了三十万债务，第二个周末又加了两天班，如今又要剥夺自己的周末，妹妹能忍姐姐也不能忍啊！
    “江哥，我这周末有事。”
    “有什么事？”
    “私事。”
    “什么私事？”
    裴诗诗咬着牙：“不方便告诉你。”
    江帆也不勉强：“那算了。”
    裴诗诗松口气，过了一会又忍不住好奇：“你要让我给你帮什么忙啊？”
    江帆道：“你没时间就算了。”
    裴诗诗纠结了，真不想再被姓江的使唤，而且还是周末，可考虑到姓江在的上次的刮车事件中能勇于担当，妹妹还欠人家三十万的巨额债务，不帮忙有点不太好意思。
    于是说道：“周六下午没事，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啊？”
    江帆说道：“我在世纪公园租了个房子，帮我收拾下房子呗！”
    裴诗诗瞪大了眼睛：“找你女朋友啊！”
    江帆也郁闷了：“有女朋友我还用找你帮忙？”
    裴诗诗想吐他一脸口水，没女朋友你自己没手脚？
    这种事也好意思找自己帮忙？
    又忍不住好奇：“你在世纪公园租房子干嘛？”
    江帆笑道：“得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然辞职了马路也不让睡啊！”
    裴诗诗小吃了一惊：“你要走吗？”
    江帆嗯了一声：“暂时还没公布，别给人说！”
    裴诗诗不知道说啥，过了一会才又问：“那，江哥找到新工作了吧？”
    江帆笑道：“暂时先不找工作了，你到底帮不帮忙？”
    裴诗诗纠结了一阵，才勉勉强强地道：“好吧！”
    很好。
    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江帆心情舒畅，等过了九点半，在手机上操作买卖股票。
    账户昨天就开好了，研究了好几天了，再加上请教李峰，总算弄明白了买卖股票的基本流程，全程在手机操作，有点不是太熟练，还得多练习一下才行。
    昨天开好户往证券账户上转钱，提示转不进去。
    要在营业时间才能转账。
    先试了下转账，总算转账成功。
    二十万到了证券账户上。
    卡上有三百万，不过初次练手，江帆也不敢全部砸进去，准备先拿二十万试试。
    股票昨天就看好了。
    江帆选的西宁特钢，昨天晚上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一大堆绿油油的股票中找出这一支涨停板的，在他的第三视角，两千多支股票是按照序号从前往后排列的。
    今天大多数是绿的，少部分是红的。
    涨停的有一百多支。
    江帆选的这支西宁特钢今天最低价是11.9，收盘价是13.29。
    新手韭菜不知道集合竞价时就可以下单，老老实实的等到九点半准点开盘后，才不太熟练的填了一张申购单子，把购买价改成11.9，账户上只有二十万，能买16800股。
    刚开始是红的。
    等到九点三十六分，数字变成白的。
    到了九点三十七分，又变成了绿的。
    这个江帆知道，红色是涨，绿色就是跌。
    到了九点三十八分，股价跌到了11.92，正心安理得地等着继续跌呢，结果数字跳动了几下，股价又涨上去了，并且很快由绿变白，然后再由白变红。
    什么情况？
    江帆有点懵逼，查了下持仓，空空如也。
    竟然没有买上。
    不应该啊！
    不可能看错的，最低价明明是11.9的，怎么会是11.92。
    想了一阵，江帆觉得可能还要再跌下来，就不急了。
    继续等着。

 第18章 最新鲜的韭菜

    第一次炒股的体验感是糟糕的。
    江帆等啊等，眼睁睁的看着股价像是坐了飞机一样一路起飞，再也没有掉下来，下午开盘不久后更是拉成一条直线，直接挂在了涨停板上，就知道没机会了。
    江帆着实有点纳闷，就在股吧里发了一条帖子询问。
    原文如下：“各位大神，请教个问题，今天西宁特钢的最低价是11.9，我在9：30开盘的时候就下了单子，买入价是11.9，可为什么没有买上，求指教。”
    没人回复。
    一直等到晚上，才陆续有七八个人回复。
    内容如下：
    哈哈，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新鲜的韭菜。
    不行，我要笑死了。
    楼主是来搞笑的吗？
    江帆擦了擦汗，咱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搞笑的。
    好在并不全都是调侃的。
    还是有比较热心的股民回答了他的问题。
    比如有一位股民就很细致的回答了江帆的问题：“如果楼主真的在炒股，那我建议你先认真学习相关知识，至少得先搞清楚股票的交易原则再考虑是不是真要入市，如果楼主没有入市，那我建议你最好能远离股市，因为韭菜的命运是注定的。”
    “下面回答你的问题，股票成交是有优先原则的，首先是价格优先。简单来说，就是较高买进申报优先满足于较低买进申报，较低卖出申报优先满足于较高卖出申报；同价位申报的先申报者优先。没有成交说明有人下单比你早，所以必须得手快。”
    “其次是时间优先，在口头唱报竞价时，按中介经理人听到的顺序排列；在计算机终端申报竞价时，按计算机主机接受的时间顺序排列；在板牌竞价时，按中介经理人看到的顺序排列。在无法区分先后时，由中介经理人组织抽签决定。”
    “价格越高，就会越优先成交，如果一支股票突然有大笔买入，而你又非常看好，那么你可以挂股票涨停价格，这个时候，系统会对出价不低于卖一的价格进行排序，那么因为你的出价最高，所以会优先处理你的订单，但是成交的价格是卖一的价格。”
    “打比方说，如果11：35之前卖一9.1元的价格没有成交，那么甲的委托9.2元买入100股就会成交，而且成交价格是9.1元。然后当乙于11:50以9.5的价格进行委托买入100股的时候，如果此时的卖一价格不大于9.5，那么就以当前的卖一价格成交，如果卖一价格大于9.5，那么就等待有人主动以低于卖一的价格卖出。任意一个时刻，谁的价格最高那么优先成交；同样的价格，谁的委托时间越早谁的委托就会优先成交。”
    “最后，强烈建议楼主好好学习一下操盘的基本常识，不要再闹这种低级笑话，顺便再提醒一句：股市有风险，切莫当韭菜。”
    话虽然不好听，但真是个热心人。
    问题也回答的十分清楚。
    江帆认真看了几遍，总算懂了一点点。
    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再看了下其他几个帖子，又知道了不用等到九点半准点。
    九点十五分就可以下单。
    于是周二。
    今天选的宝摸股份，最低价18.13，最高价也就是涨停板价格20.74，江帆没有再在最低买，在零轴位置以18.85的价格委买10600股。
    九点十五下的单子。
    开盘过了两分钟后，眼看股价顶了上来，由绿变红。
    江帆连忙查了一下，还好。
    这次运气不错，总算顺利买上了。
    根据持仓显示，现在股价18.92，刚刚持平赚了三十几块钱，不过这个数字一直都在不停的变动，因为股价一直在涨，只过了三分钟就涨到了二十块钱。
    利润越过一万。
    江帆莫名振奋，感觉比买彩票刺激多了。
    然后就这么一直看着股价涨啊涨，中间掉下来过几次，但都是刚刚掉下一点，就立刻又涨了上去，k线像是过山车一样，让江帆也跟着坐了一次电脑版的过山车。
    下午开盘后继续涨，没几分钟就涨到了20.69，马上涨停板。
    但过了一分钟，又掉了下来。
    江帆跟着提心吊胆，还好很快又涨了回去。
    最终在13：15时顺利拉成一条直线，挂在了20.74的涨停板价位上。
    啪！
    江帆握拳击掌，实在有点小激动。
    裴诗诗探头瞅了瞅，随即就缩了回去。
    心里暗暗猜测，这是又发什么神经呢，难道在打游戏？
    不然怎么会发神经。
    裴诗诗心里吐着槽，把活都压给自己，自己却在那打游戏。
    太不是东西了。
    周三。
    江帆早早就挂了一张全仓卖出的单子。
    今天这支票要大跌，卖出价是19.74，也是今天的最高价。
    这样一算，顿时又不开心了。
    成本价是18.917附近，19.74卖出的话一股才挣八毛几分钱，这样下来，利润还不到一万块钱，该死的宝摸股份，为什么不继续涨啊，太特么草蛋。
    关键不但今天大跌，明天还是要大跌。
    想等都不敢等。
    江帆有点奇怪，昨天和今天似乎有点不正常，好多股票都在跌，上涨的没多少，涨停板的就更少，一眼扫过去，股市上一大片绿油油的，透着一股子愁云惨淡。
    股吧里也是一片哀嚎声。
    什么主力出逃，什么雪漰之类的词汇。
    还有各种骂声。
    江帆还学到了不少专用词汇，比如水下水上、断崖式跳水、雪漰什么的。
    等啊等的。
    开盘直接绿了，先小跌一下，然后才开始涨，结果压根没涨到19.74呢，就直接来了个断崖式的跳水，就仿佛从珠穆朗玛峰上跳下来的一样，直接一跌到底。
    草草草草……
    江帆再稳如老僧的心境，也被影响到了，看着电脑屏幕暗暗骂娘。
    一万九千多的利润没了不说，竟然还亏了好几千。
    知道结果。
    竟然也会亏钱。
    江帆觉得脸有点烧，咱给穿越众丢脸了。
    也太对不起作弊神器了。
    还好。
    跌到18.67后终于又开始往上涨了。
    江帆琢磨了下，再不敢挂到珠穆朗玛峰上，把单子撤了，又挂了张19.5的卖单，一直等到九点五十分左右，总算卖掉了，挣了三千多块，就赚了个寂寞。
    牙有点疼。
    股票市场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啊！
    就算有超级作弊器，该赚寂寞还是得赚寂寞。
    不过还好。
    总算是顺利出来了。
    因为下午的时候还在继续跌，而且再也上去。
    江帆暗暗庆幸，幸好出来了。
    不然明天又得大跌，真要是亏了可非得吐血不可。

 第19章 当网红干爹去

    卖掉宝摸股份，江帆又选了一支非常不错的股票。
    今天涨的股票不多，涨停的就更少，大多数涨停的还是开盘直接就涨停，这样的股票肯定不能买，好在找了半天找到了一支非常不股的股票，润达医疗。
    这股票今天跌停了，但是明天又涨停了。
    江帆一点都没费劲，就在跌停板以每股83.66的价格买了2400股。
    就等明天数钱。
    买完了一寻摸，感觉有点不对。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问题在哪！
    扯了个蛋！
    今天的时间浪费了，这是明天的涨停板。
    等于又赚了个寂寞。
    已经买进来了，再后悔也晚了。
    工厂里的生活枯燥单调，不出去的话基本上没什么娱乐活动。
    下午下班，吃过晚饭后，江帆叫上裴诗诗姐妹俩打牌。
    地点在宿舍楼前的草坪，晚饭后不少没事干的都在这里放松。
    不得不佩服女人对漂亮衣服的喜爱。
    只要不是上班时间，裴诗诗姐妹俩就绝不穿工装。
    三个人斗地主，基本上都是裴诗诗姐妹俩斗江帆，打牌这种活动，大多数女生好像都不喜欢带脑子的，也对胜负输赢没啥兴趣，只要没赌注，输赢都无所谓。
    一边打牌，一边听裴雯雯吐槽正式上岗三天的各种闹心体会。
    被分到中控室，一个月的学习时间，学习期间不倒班，只上白班，一个月后要正式独立上岗，生产不能停，中控工也属于生产岗位，所以要倒班。
    四班三倒，每班八个小时。
    工作到是挺轻松的，就是……
    “我感觉那个岗位放个机器人比放个活人好，除了看着一堆电子屏发呆和抄个数据就没别的事干，时间长了正常人也得变傻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裴雯雯吐槽道：“每天上班要早到半小时开班前会，下了班也得开班后会，说是八个小时班，上下来最少得九个小时，这不是变相的让人加班嘛，都不遵守劳动法。”
    裴诗诗道：“你先干着，我觉的中控工挺好的。”
    裴雯雯道：“我都不想干了，总不能一辈子当机器人吧？”
    裴诗诗唬着脸：“你想干嘛，现在找个工作多难啊，先干着再说！”
    裴雯雯郁闷了：“你在机关坐办公室，哪知道我有多烦，站着说话不腰疼。”
    裴诗诗道：“好歹先干上一个月再说。”
    江帆没掺合姐妹俩争执，脑子里飘飘渺渺的琢磨着自己干点啥。
    混日子也是要讲究个方式方法的。
    大人物混大人物的日子。
    小人物混小人物的日子。
    好比公司，大家也都在混各自的日子。
    领导在混日子，下面的员工同样在混日子。
    只不过大家混的层面和境界不同。
    都是为了那点工资而已。
    江帆不想活的太累，对功成名就没有强烈的欲望，他只想活的轻松一点，其实挺羡慕王校长，人家活的那才叫潇洒，奈何没个千亿爹，也就只能羡慕一下。
    不过……
    网红的大时代到了，想想真是个让人振奋的时代。
    不说像王校长那样横趟网红圈了，培养几个网红妹妹江帆到是挺有兴趣。
    想想被一群漂亮网红妹子围着叫爸爸，江帆悠然神往。
    等有了一千万就走。
    当网红干爹去。
    “江哥，该你出牌了。”
    可惜刚刚臆想了下，就被裴雯雯把魂给叫了回来。
    江帆有点不满，但没说什么，甩下一对老k，道：“能不能问你俩个问题？”
    裴雯雯道：“江哥要问什么？”
    江帆笑道：“我挺好奇，你们双胞胎会不会喜欢上同一个人？”
    裴雯雯道：“会呀，从小生活在一起，喜欢的东西大都一样，当然会。”
    江帆问道：“那要是你和你姐喜欢上同一个男生怎么办？”
    裴雯雯道：“我姐让给我呀！”
    江帆就看向裴诗诗：“这也能让的吗？”
    裴诗诗道：“当然要让了啊，总不能为了抢男人跟她打架吧！”
    江帆咂了咂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裴雯雯眼珠转了转：“江哥，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江帆呵呵一声，把话题引开。
    其实他刚才还想问一下，双胞胎会不会嫁同一个男人呢！
    不过考虑到这个问题过于露骨了，就没有问出来。
    二十一世纪了。
    肯定不允许的。
    江帆叹息。
    周四。
    润达医疗开盘开绿，在水下盘桓了一阵，很快就开始发力了，9：35翻红后，一路快速上涨，买盘上突然冒出来的大单像是突然进村的鬼子一样，打的股价往上直飙。
    当然，这些东西江帆是看不懂的。
    他只看到股价飞起，别的根本就看不懂。
    9：58分，股价顺利封涨停。
    江帆早就填好卖单，在股价涨停的瞬间就成交了。
    买盘上全是大买单，想出手不要太容易。
    “这支股还行！”
    江帆心情愉快，两相一对比，莫摸股份就有点垃圾了。
    还是这股票好。
    买的时候顺顺利利买了进来，卖的时候也顺顺利利卖了出去。
    赚了一万九千多块，比买彩票舒服多了。
    基本等于躺赢。
    如果把三百万全投进去，这一进一出就是将近三十万。
    一个月下来就是一注双色球的头奖。
    江帆大为心动，琢磨着要不要把剩下的两百八十万也投进去。
    考虑半天，还是决定先试试。
    这玩意挺危险，虽然有外挂，也也不是百分百保险的，万一再遇到比宝膜股份更坑的坑爹股，直接跌的卖都卖不掉，到时哭也来不及了。
    寻摸半天，江帆又找到一支好股票，力霸股份。
    目前正在下跌，已经跌绿了。
    这支股票明天涨停，今天的最低价是55块钱，目前是57.5，显然还没跌下去，琢磨了半天，最后填了一张55.5的买单，没敢填地板价，自觉应该可以买上。
    结果等啊等的，一直到上午收盘，股价也没跌下来。
    上午最低跌到了57，离55还差的远呢！
    收盘的时候又红了，江帆也不急。
    连56都没跌破呢，肯定是还没到时候。
    下午开盘，在水上飘了一阵，拉了一阵心电图，股价终于开始下跌了。
    江帆精神大振，眼巴巴的等了一个小时，结果等到14：15的时候，又翻红了，眼看离收盘就剩下四十几分钟，多少有点急，忍不住暗骂这破股，怎么还不跌下来。
    好在股价很快又趺下来。
    耐着性子等了二十分钟，离收市还有二十分钟时，股价终于像是跳水运动员一样开始了直线下跳，很快就跌破了56，然后一路向下，直奔55去了。
    股价跌破55.5时，江帆连忙看了下持仓。
    yes！
    买上了。

 第20章 娶不到媳妇你俩负责

    周五，股市开盘。
    力霸股份开绿了，上午一直在水下织布，下午开盘后才慢慢涨上去。
    即使早知道结果，江帆还是感觉牙挺疼。
    毕竟看股价涨跌，是会影响心情的。
    要是来个开盘直接涨停，那肯定会心情舒畅，直接卖了走人。
    这么慢悠悠的往上爬实在有点折磨人了。
    卖单早就挂上了，9：15的时候就挂出去了。
    等啊等的，江帆的耐心都快被耗光，一直到收盘的前三分钟，慢吞吞如同一只老牛似的力霸股份才勉强涨停，挂在了61.67的涨停板价位上。
    连忙看了一下持仓情况，江帆眼皮子跳了跳。
    竟然没卖出去，这是什么鬼？
    再刷！
    还是没卖出去。
    顿时有点急了。
    明后天是周末，股市要放假了，他也得放假休息，该死的48小时，看不到周一，只能放假休息，不然谁知道周一开盘会不大跌，当然不可能持仓过周末。
    连续刷了几次。
    直到14：59分时，持仓为零。
    总算卖出去了。
    江帆松了口气，悄悄抹了抹汗。
    太刺激了。
    昨天在55.5的价位买入了4000股，61.67卖的。
    盈亏24352.45。
    挺好。
    先练练手，下周可以再追加一点本金，如今本金是一百万，那这一单就是十几万，就算周末放假休息，一周只能买卖四次，那也能躺赢三四十万。
    这可比累死累活出去兑彩票轻松多了。
    就是有点累心。
    好处是不用再提心吊胆，盈亏都是靠本事。
    咱有外挂，那也是本事。
    不服也可以去盯着太阳看上半个小时。
    清仓走人。
    落袋为安。
    江帆关掉行情软件，心情舒畅地问裴诗诗：“小裴，明天干嘛呢？”
    裴诗诗道：“休息啊！”
    说好了周末给江帆帮忙收拾房子的，不过裴诗诗不打算一个人去，要拉上妹妹，但裴雯雯周六要上班，一周只能休一天，所以只能星期天再去。
    江帆想了一下，道：“待在厂子也挺无聊，要不咱俩明天去车市逛逛？”
    裴诗诗挺无语，道：“江哥，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江帆愕然：“误会什么？”
    裴诗诗咬咬牙：“你还是带女朋友去逛吧！”
    江帆这才恍然：“要有女朋友就不叫你了，没事，我不怕被误会。”
    裴诗诗气抖冷：“我怕啊！”
    “这个……”
    江帆踌躇：“那算了，你还是加班吧！”
    裴诗诗捶了捶脑袋，感觉要疯：“加班干嘛？”
    江帆说道：“何总的那个ppt还不是太满意，得继续改。”
    裴诗诗感觉要崩溃，这绝逼是故意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额头抵在桌子上，用力捶了两下脑袋，才算认命了：“算了，那我还是跟你去逛吧！”
    江帆啊了一声：“那好，周一我陪你一起改！”
    裴诗诗没说话，心里戳着某人的小人。
    周六中午。
    裴诗诗和妹妹吃过午饭，回宿舍去换衣服。
    裴雯雯要睡觉，看到姐姐换衣服，就有点纳闷：“你换衣服干嘛去？”
    裴诗诗道：“和姓江的逛街去。”
    “啊？”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你俩要去逛街？”
    裴诗诗嗯了声，了无生趣：“不陪他逛街就让我加班，我快受够了。”
    裴雯雯眼珠转了转，试探了一下：“姐，那家伙是不是要追你？”
    裴诗诗道：“不太清楚，姓江的一肚子坏水，我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裴雯雯问：“你傻了呀，这也能忍的吗，要是你没那意思，就找领导反应啊！”
    裴诗诗道：“欠着人家三十万呢，能撕破脸皮吗？”
    “……”
    裴雯雯无语了，这锅还是自己的。
    转了几个念头，又试探问：“姐，你觉得江帆怎么样？”
    裴诗诗想也不想道：“那家伙一肚子坏水，不是好人。”
    裴雯雯哦了声，有点泄气。
    ……
    办公楼。
    江帆还不知道她被裴诗诗贴上了‘一肚子坏水’的标签，换过衣服就来了办公室，等裴诗诗过来，顺便自己开了一份有充电桩的证明，准备下午先去买辆车。
    魔都的牌照不好抢，有人买了车放报废了，都上不了牌。
    江帆也没指望过能抢到车牌，之所以急着买车，是因为新能源车牌的问题。
    燃油车牌严格控制，但魔都不限制新能源车牌。
    这也是抢不到燃油车牌的另一个选择。
    可是就在年初，魔都调整了政策，提高了门槛，新能源车上牌必须要先装充电桩，好在没有规定死必须要家里装充电桩才行，单位给开证明也可以上牌。
    明博化工上个月装了一些充电桩，一来为员工解决充电问题。
    二来给要买新能源车的员工提供上牌证明。
    国企在这方面还是很好的。
    以人为本不是空话。
    离开厂子之前，得先把这事办好。
    不然等出去后，可找不到单位给他开证明。
    车也早选好了，所谓的新能源就是个噱头，几年后的特死拉会给那些新能源的脑残粉好好上一课，所以好多厂商才披着新能源的外衣钻政策的空子。
    比如油电混合，这个就钻的很好。
    好多人买了油电混合的车，据说从来没充过电。
    江帆也是这个打算，年初华晨宝马推出了一款5系的新能源车子，很受抢不到车牌的魔都市民们欢迎，在汽车之家看了好久，江帆也眼热，以前没钱买，现在腰包鼓了，房子问题暂时解决不了，只能先解决车子问题，唯一遗憾的是可选择的余地不太多。
    这是宝马推出的第一款新能源车，想买好的也没有。
    等了半个小时，裴诗诗总算墨墨迹迹的过来了。
    这妹子兴致不太高，一副我很勉强的样子。
    江帆当没看见，兴致勃勃领着她出门。
    这次没叫专车，到厂子门口打d。
    等上了车，裴诗诗才振作了一下精神，好奇问：“江哥，你要买车啊？”
    江帆嗯了一声，故作高深。
    裴诗诗更好奇：“你拍到车牌了吗？”
    江帆笑道：“新能源啊！”
    裴诗诗哦了声，继续好奇：“你这么有钱啊？”
    江帆揉揉脑袋：“就三十万老婆本，给你妹妹偿债了，你俩可得快点还我钱，不然我以后没钱给彩礼，娶不到媳妇你和你妹可得负责。”
    裴诗诗张张嘴，无力吐槽。

 第21章 老婆本都快花光了

    ps：没查到魔都2015年新能源车的优惠政策，大家凑合着看吧。
    ——————
    魔都的宝马4s不少，化工区附近就有一个，十几公里。
    下午看车的人挺多，销售有点忙不过来。
    江帆等了半天，也没人来招呼他，不免有点郁闷，暗暗吐槽服务差劲。
    这些销售眼皮子太薄，只知道围着那些中老年男人转，却不来招呼他这个王老五，活该没有业绩，展厅里放了十几台车，其中就有一台冰河银的五系新能源。
    不少人围着看，有三个销售在卖力介绍。
    裴诗诗无聊地站一边，时不时瞅上江帆几眼。
    心里好奇的很。
    这家伙竟然来看宝马，不会真的要买吧？
    哪来这么多钱。
    化工厂的工资不高啊，又不是领导，一个月才三千来块钱，怎能买的起宝马，怎也有点不敢相信，但又不好多问，就只能看个热闹，顺便暗暗吐个槽。
    不会贪污了吧？
    不然哪来的钱买宝马。
    怪不得工资这么低还有人打破头往里钻。
    现在新能源热，宝马目前就出了这一款新能源车子，当真是热的不行，店里有一半人都围在这车跟前，有几个明显想买，只是价格有点不厚道，正在跟销售谈价。
    差一千多块七十万，这个价格确实不太厚道。
    要知道入门版的燃油五系才四十来万，老款去掉优惠裸车还不到四十万，虽然说现在新能源比较热，但这个价格还是挺坑，加个几万块都能提入门版的七系了。
    可谁叫魔都的牌照不好拿呢！
    新能源车型别的地方不太受欢迎，在魔都这种地方是抢不到车牌的唯一选择，除了挨榔头，再没有别的选择，看看那些销售一副爱买不爱的样子就知道了。
    “还有新车没？”
    江帆看了半天，问旁边的一个销售。
    “这就是新车！”
    销售有点爱搭不理，头都不回地应付一句，就继续卖力地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介绍这台五系新能源的配置性能，明显认为这位一脸富态、满面贵气的阿姨才是他的菜。
    江帆摸摸鼻子，多少有点扫兴。
    兴致勃勃跑来买车，结果没人理他。
    这跟谁讲理去！
    宝马就是宝马，果然高冷如故。
    可还就得买它？
    你说气不气人。
    江帆忍着不悦，准备去市里的店看。
    这时，又一位胖子被价格吓退，费了半天口舌的女销售润了润嘴巴，感觉很无奈，店里没有优惠，车真不好卖，四下一扫，看到江帆没人招呼，本着芝麻西瓜一把抓的原则，反正暂时没有顾客，就过来招呼了一下：“先生，这台五系新能源是宝马目前推出的唯一一款新能源车型，因为不受魔都限牌政策影响，因此卖的很好……”
    江帆瞥了一眼，这女销售其貌不扬，一副不太精明的样子，嘴皮子也不太利索，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新入行的，不过有人过来招呼他，江帆心情还是挺愉悦的，配置什么的他早烂熟于心，听女销售说了半天，才问道：“这是展车还是在售的车，还有其他新车吗？”
    女销售连忙道：“有，还有一台珍珠白的车子，我带您去看看？”
    江帆点头，就跟着女销售去了后面。
    裴诗诗也跟了过去，越发惊讶。
    不会真要买吧？
    展厅后面有个院子，停了不少新车。
    女销售领着江帆来到一台白色的五系新能源前，又开始吧啦吧啦介绍。
    江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扶着方向盘好好感受了下，又四处看了一阵，虽然对4s的服务不满意，但车子是真满意，又看了下出厂的日期，上个月的车。
    算是新车。
    “这车有人订没？”
    江帆问道。
    女销售眼睛亮了下，连忙道：“还没订出去，您要的话可以给您订下。”
    江帆问道：“送的全套装修对吧？”
    知道还价没用，也不想费那个口舌了。
    女销售忙点头：“是的，送全套装修，包括座垫脚垫和全车太阳膜。”
    江帆问道：“能把定速巡航给升级成自适应巡航不？”
    女销售道：“先生，这个恐怕不行的，可以送您一次全车保养。”
    江帆不为所动，道：“我不要你送全车保养，把定速巡航给我升级成自适应巡航，我就订了，你要是做不了主，就去请示一下你们经理，我就这一个要求。”
    销售销迟疑了一下，道：“那您稍等。”
    江帆点头，也不进去了，就在外面点了根烟抽起来。
    裴诗诗这才问了问：“江哥，你真要买车啊？”
    江帆点头：“对啊，不买车我跑这里来干嘛？”
    裴诗诗嘴皮子动了半天，最后吐出来四个字：“你真有钱。”
    江帆忙道：“老婆本都快花光了，你可别想赖账啊！”
    裴诗诗俏脸有点黑：“我没说要赖账啊！”
    江帆松了口气：“那就好！”
    裴诗诗俏脸更黑了。
    等了一阵，女销售回来了。
    “先生，可以给您升级成全速自适应巡航。”
    女销售道：“但升级自适应巡航的成本比较高，您看加一千块钱行吗？”
    江帆瞥了一眼：“可以。”
    女销售松口气，随即心中欢喜，连忙道：“您看是贷款还是……”
    江帆说道：“不贷款了，全款吧！”
    女销售连忙道：“好的，那您跟我来。”
    江帆跟了进去，进了展厅被让到一个小桌子上坐下。
    裴诗诗也坐在一边，继续无聊，继续偷偷打量江帆。
    女销售像是遇到了喜事，走路都带风，先给两人倒了杯水，然后拿着纸笔计算器过来在一边坐下，噼里啪啦给他算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一边算一边在纸上汇总。
    “小陈，客户订车了吗？”
    刚才那个没理江帆的男销售路过看到，凑过来问了一声。
    女销售点着头：“准备订呢！”
    男销售瞥了眼江帆，忽然就觉的面熟。
    再一细想，差点甩自己一耳光。
    这不是刚刚问自己还有没有新车的那个小子吗，当时只顾着照顾那位一看就挺有钱的阿姨了，没顾上理这小子，没想到竟然是个有实力的，瞬间那个后悔。
    ps:签约了，亲人们，可以打赏啦，来点动力可好??

 第22章 欠钱没人权

    ps:感谢亲人们的打赏，我努力把故事写好^_^
    饭点。
    食堂人满为患。
    裴诗诗早早过来占了桌子，打好饭菜等裴雯雯。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一身工装，手里拎着安全帽的裴雯雯来了。
    把安全帽往桌子上‘咣’的一扣，裴雯雯习惯性先吐槽：“破工装热死我了。”
    然后才问：“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裴诗诗道：“三点多就回来了。”
    裴雯雯惊讶道：“咋回来的这么快，那家伙拉着你上哪逛去了？”
    裴诗诗道：“就去了趟宝马4s店。”
    裴雯雯更惊讶：“他跑宝马4s店干嘛去了，难道要买车？”
    裴诗诗点点头：“已经买了。”
    裴雯雯饭也不吃了，逾发惊讶了：“买宝马了？那家伙这么有钱啊？”
    裴诗诗嗯了声，不想说话。
    裴雯雯四下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这边，就压低声音问：“一个月几千块工资，他哪来的钱买宝马，是不是贪污腐败了？”
    裴诗诗没好气：“我哪里知道。”
    裴雯雯咂咂嘴，拿了筷子吃饭。
    眼珠转了几下，又问：“他买的多少钱的宝马？”
    “七十多万。”
    “贷款了吗？”
    “没有，一把付清了。”
    “车开回来了吗？”
    “没有，下周二提车。”
    裴雯雯试探道：“姐，你觉得他人咋样？”
    裴诗诗问：“干嘛？”
    裴雯雯道：“我就问问。”
    裴诗诗没好气：“才来二十天，我哪里知道。”
    裴雯雯哦了声，没有再问，转着眼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次日。
    江帆一觉醒来，先打电话：“小裴，起来没？”
    裴诗诗半梦半醒的：“没有呢！”
    江帆催促：“快点啊，都几点了还没起，太阳晒到屁股啦……”
    电话挂了。
    江帆愣了两秒，拿过手机瞅了瞅，龇了龇牙，起床脸洗。
    洗完脸继续打。
    不接。
    再打。
    还是不接。
    江帆牙痒痒的，到食堂吃了早饭，再打。
    这下接了。
    江帆语气平静：“起来了没？”
    裴诗诗道：“起来了，正准备洗脸呢，江哥你等等啊！”
    江帆无语抚额：“速度点啊，已经等半个小时了。”
    裴诗诗道：“好的好的，你再等等啊！”
    江帆磨了磨牙花子：“别墨迹啊！”
    “嗯嗯嗯，知道了。”
    裴诗诗说完就挂了电话。
    宿舍。
    裴雯雯放下手机喊了声：“姐，那家伙说别墨迹，你好了没？”
    “等会。”
    “快点！”
    又过二十分钟，姐妹俩终于收拾停当出门。
    食堂。
    江帆已经等的怀疑人生，看到姐妹俩进来，瞅了几眼，牙就不怎么疼了，姐妹俩穿着一样的短袖裙子，戴着同款的遮阳帽，娇俏靓丽，明艳动人。
    就是裙子有些短了，四条白生生的美腿让人有点挪不开目光。
    姐妹俩没说话，江帆也认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习惯性的吐槽：“等了你俩一个小时。”
    裴诗诗道：“才八点半，你起太早了。”
    裴雯雯道：“好不容易周末，还想睡懒觉呢！”
    江帆瞅瞅这个，瞅瞅那个，还是分辨不出来谁是姐姐，认是妹妹。
    只好催促：“快点，吃完饭走了。”
    姐妹俩去打饭，然后过来坐旁边的桌子上吃。
    吃的慢条斯理，斯斯文文。
    又等了近二十分钟，姐妹俩总算吃完了早饭。
    出了食堂，裴雯雯好奇问：“江哥，你很有钱啊？”
    江帆早分清了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立刻叫穷：“没钱了，老婆本都花光了，你得赶紧还我钱，不然买不到房子，娶不到媳妇，你和你姐可得负责。”
    裴雯雯试探道：“让我姐负责是不是不用还钱了？”
    裴诗诗横了她一眼：“要负责也是你负责，为什么让我负责？”
    江帆迟疑了下：“你俩还是还我钱吧！”
    裴雯雯翻了个白眼。
    裴诗诗也俏脸一黑。
    没风度的男人，活该娶不到媳妇。
    打车到了明雅花园，先在门口的超市买了一堆日用品和被褥床单之类的，让妹俩俩一人帮着拎了两个大号袋子，然后上楼进了屋，姐妹俩又被惊讶到。
    裴雯雯问：“江哥，你租这房子一个月多少钱啊？”
    江帆笑道：“八千！”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惊疑不定。
    还以为租了个一两千块的公寓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贵的两居室。
    一个月工资三千多，却租了八千块的房子。
    真有钱啊！
    肯定是贪污了。
    “来来来，先把床头窗台好好擦擦，然后再铺床！”
    江帆拿着一沓毛巾，一人发了一个，毫不见外地指挥姐妹俩干活。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默默接过毛巾开始干活。
    好不容易全部擦了一遍，累的额头渗汗，正准备休息呢。
    江帆又在逼逼：“铺床啊，把褥子铺上。”
    裴雯雯没忍住抗议：“江哥，你还真把我们当免费佣人了啊？”
    江帆笑道：“谁叫你欠我钱，快点！”
    裴雯雯想吐血，悻悻地过去铺床。
    感觉几时还不清债，就得一直被这个万恶的黄世人欺压和剥削了。
    把两卧室的床铺好，又开始拖地擦桌子收拾厨房。
    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半，才收拾了个差不多。
    姐妹俩累出一头汗，去洗了把脸，素面朝天也挺好看的。
    午饭吃的粤菜。
    菜上来时，江帆问：“我下午还有点事要办，先不回厂，今天辛苦你俩啦！”
    裴诗诗慢吞吞地道：“江哥，以后这种事能不能别再找我们了啊？”
    江帆不解：“帮个忙能累死？”
    裴诗诗想拿头撞桌子了，实在无力吐槽。
    裴雯雯想吐槽，但想起自己背负着巨额债务，实在缺乏底气。
    就忍了忍，专门干大虾，可不能浪费了。
    吃过午饭出来，正往大路边走呢，对面过来个老太太，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下，一个侧摔倒在了地上，裴诗诗就离了三四步，愣了一下，连忙过去扶人。
    裴雯雯也跟了过去。
    江帆一怔，下意识地想把人叫住，念头一转，嘴皮子动了动，就把快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或许是想多了呢，可不能打击妹子助人为乐的精神。

 第23章 无底限

    “阿姨，你没事吧？”
    裴诗诗把老太太扶起来，满满的爱心。
    裴雯雯也跑了过去，还帮着拍了下衣服上的尘土。
    “哎哟，我的腰哎！”
    老太太哼哼唧唧的，看样子摔的不轻。
    裴诗诗还劝道：“阿姨，你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最好去医院看看吧！”
    裴雯雯也帮腔：“是呀，去医院看看，可别留下毛病了。”
    “哎哟我的腰！”
    老太太疼的直叫唤，看样子不像装的。
    江帆一手拿着手机，过去问：“老太太，好好的你怎么会摔倒啊？”
    老太太哎哟了两声，一边揉腰一边道：“我也不知道，头有些晕就摔倒了。”
    江帆问道：“头晕的话你是不是有高压血或者低血压？”
    “我血压是有点高。”
    “那你可要注意了，出门最好让子孙陪着，不然也太危险了。”
    “哎哟哎哟我的腰。”
    老太太看样子真出了点问题，揉着腰叫个不停。
    裴诗诗连忙道：“阿姨，你赶紧给你家人打电话吧！”
    老太太又叫了几声，才颤巍巍地拿出个老人机，打了一个号。
    响了几声接通，老人机声音挺大，几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妈！”
    老太太一边哎哟一边道：“春雪，我摔了一跤，腰疼的不行你赶过来。”
    电话里的女人急了：“你在哪呢？”
    老太太就说了地方。
    “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里的女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希望没事！”
    江帆心里念叨了句，转身时按下了录相暂停键。
    这是突发时间，根本就没时间准备，刚刚他掏出手机时，裴诗诗已经把人扶起来，没有录下全部过程，所以后来才套老太太话，后面的这段视频应该会有点用。
    如果没事，那就一切安好。
    如果有事，这可是唯一的证据。
    就这还不放心，又要了几个围观路人的手机号。
    宁做小人，也不能被讹诈。
    事实证明，现在这年头宁做个小人，也不能做滥好人。
    等了半个小时，路边一辆出租停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匆匆下车赶了过来，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坐办公室的，面相看着有点凌厉，不像个好说话的。
    “妈，你怎么会摔倒？”
    女人到了近前，视裴诗诗姐妹如无，先问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疼的没了力气，脑子都迷糊了：“我头晕摔倒了。”
    女人不信：“你从来没摔过跤，怎么会无缘无故摔倒？”
    老太太有点懵，她也搞不明白怎么会摔倒。
    裴诗诗和裴雯雯松了口气，白白在这耗了半小时，要不是看老太太一个劲喊疼，早就走人了，哪会陪在这耗着，现在家属到了，就没她俩啥事了。
    “大姐，我们先走了啊！”
    裴诗诗跟女人打了声招呼，准备和妹妹走人。
    “等等！”
    女人叫住两人：“我妈是不是你们给撞倒的？”
    裴诗诗一脸懵，裴雯雯也愣住。
    女人问老太太：“妈，你从来都没摔过跤的，怎么会无缘无故摔倒，你再想想，是不是有人撞到你了，你这要去医院检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撞到你了？”
    老太太似乎有点明白了，连忙点头：“对对。”
    女人又问：“是谁撞到你了？”
    老太太稍稍清明了一些，眼神一扫，指向裴诗诗姐妹：“就是她俩。”
    女人脸色不善：“是你们把我妈撞倒的？”
    裴诗诗和裴雯雯傻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裴雯雯瞪大眼睛：“阿姨，我们好心把你扶起来，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怎么能反咬一口诬陷我们？”
    老太太哼哼唧唧的：“就是你们撞我的。”
    裴诗诗感觉三观要崩塌，同样有点难以接受：“阿姨，我们哪里撞你了，你刚才都说了是你自己头晕才摔倒的，我们好心扶你起来，你怎么能诬陷我们呢。”
    老太太老眼昏花的，还是那一句：“就是你们撞我的。”
    裴诗诗和裴雯雯姐妹俩三观彻底崩完了，这几年扶人被讹诈的其实并不在少数，只不过现在的信息传播远没有几年后那么无孔不入，平时不关注的话未必会知道。
    就算偶尔看到，但舆论波及的范围不广，也未必会走心。
    不然裴诗诗也就不会傻乎乎的冒然上去扶人了。
    一番好心，却被人诬陷。
    姐妹俩都有点怀疑人生。
    老太太在喊疼。
    女人却不急着送去医院，反而先打电话报了警。
    江帆拿着手机，在一边吃瓜看戏。
    真是一出绝世好戏。
    等女人报完警，才不动声色收起手机。
    这种段子当年只在小视频上见过，自己一次没有遇到过，还以为都是文案，不想今天竟然亲身体验了一把，这才相信传说是真的，无底线的人确实真存实在。
    “放心！”
    江帆过去给了裴诗诗姐妹俩一个眼神，很有底气的样子。
    奈何姐妹俩气的脑袋都懵了，压根没领会他的眼神。
    江帆看看女人：“大姐，我朋友好心帮忙，你这样讹人不太好吧？”
    女人反问：“不是你们撞的你们干嘛扶人？”
    “……”
    江帆一时无语，也被惊到。
    这真是神反驳。
    看来下限这东西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江帆问老太太：“老太太，刚才我问你怎么摔倒的，你自己说头晕摔倒的，现在又赖我朋友，我们年轻人有尊老爱幼之心，但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讹人不好吧？”
    老太太哎哟个不停，看样子疼的不轻，没空理他。
    江帆又瞅了瞅女人，识趣地没再多嘴。
    人家自己都不心疼亲妈，更轮不到他多嘴。
    疼死也是活该。
    等了一阵，警察来了。
    询问了下情况，顿时就头疼了，这种事情最麻烦。
    见老太太一个劲喊疼，就建议先把人送到医院去。
    “她俩撞的人！”
    女人一指裴诗诗姐妹：“让她俩打120。”
    裴诗诗姐妹气的脸都红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她自己都说了是头晕摔倒的，我们好心帮忙扶人，你这分明就是讹诈，还要不要脸了？”
    女人反将一军：“不是你们撞的你们干嘛扶人？”
    江帆笑道：“大姐，乐于助人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街上看到老人摔倒，有点良知的人都会扶一起，你这话问的我就奇了怪了，难道我们没撞人就不能扶人？你是你觉得看到有人摔倒当没看到才是对的？我看你也是念过书的人，怎么说出来的话还不如个捡破烂的老大爷有水平，我挺好奇你真念过书吗，你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和良知？”
    女人勃然大怒：“撞了人，你们还有理了？”
    江帆不跟她扯，问警察：“这附近有没有监控？”
    警察摇头：“这里没有监控，先打120吧，把人送到医院！”
    江帆问道：“我为什么要打？”
    警察皱眉，斜他一眼，这小子挺横啊！

 第24章 你还是不是男人

    120来的很快。
    江帆不打电话，还是警察帮忙给打的。
    可等把人抬到车上，又出问题了。
    女人指着三人：“让他们一起去。”
    警察就看江帆。
    江帆问道：“我们为什么去医院？”
    裴诗诗和裴雯雯早气的说不出话，就听江帆扯。
    女人理所当然：“你们撞的人，你们不掏医药费谁掏？”
    江帆笑道：“那就别去了，等你妈死了你去法院告我们吧！”
    女人勃然大怒：“你嘴巴放干净点。”
    警察也听的直皱眉，逾发感到有点棘手。
    这种事情并不鲜见，多数时候一方选择息事宁人赔点医药费就过去了，但如果双方都不退让，那就不好处理了，除非能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一方无过。
    可这里又不是大路，没有监控，目击者也早就走了。
    想取证就比较麻烦。
    江帆不肯认栽认赔，警察也不可能偏帮。
    只有裴诗姐妹俩心情稍微好了些。
    心里还挺惊讶，没发现这家伙嘴巴竟然这么毒。
    最后还是警察调解，女人先送她妈去医院检查。
    江帆和裴诗诗姐妹则去了派出所。
    一个月进了两次派出所。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好像每次都是跟着裴诗诗姐妹俩进去的。
    到派出所，警察给三人做了笔录，确切的说应该是给裴诗诗姐妹俩做了笔录，江帆就一陪同人员，把经过详细交待一遍，最后警察也问了一句：“没撞人为什么要扶人？”
    江帆问道：“乐于助人有错吗？”
    警察瞥他一眼，脸色不善，但没说什么。
    本来就是例行询问，人家的回答没问题。
    最后又问：“你们说没撞人，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们无过？”
    江帆说道：“我有几个目击证人的电话。”
    警察瞬间惊讶：“你留了目标者的电话？”
    江帆点头。
    警察要了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是个女声：“你好，请问您哪位！”
    警察自报家门，又跟女声说句了句你好，然后才问道：“刚刚世纪花园西门有个老太太摔倒，被两位双生姐妹扶了起来，你是目击者对吗？”
    女声说道：“是的，当时正好路过那，我看到了。”
    警察说道：“现在老太太指谪是扶她的双生姐妹把她撞到的，可能会引起纠纷，我们需要切实的证据，请你务必要认真回答，因为你的证词有可能会成为唯一的证据。”
    女声说道：“好的，我保证我说的都是我看到的事实，那老太太是自己摔倒的，当时那对双胞胎姐妹离她有两米左右吧，看到她摔倒才过去扶老人的，没想到竟然被诬陷。”
    末了又忍不住吐槽：“现在的老年人真是太没有公德心了，简直败坏社会风气，这要是不还人家清白，以后街上看到老人摔倒，谁还敢过去扶。”
    警察其实心里有数，这种事最近几年多了去，但作为公职人员，不能偏听偏信，也只能尽量采集证据，若是双方不肯退让，那就只能去打官司了，警察管不到。
    问了几句细节，警察挂了电话，然后再打第二个。
    江帆留了三个目击者电话，全都是年轻人的。
    若是岁数大点怕惹麻烦的，可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当下的年轻人比较有公德心，遇到这种事情大概率不会回避。
    结果也不意外。
    警察打完电话，三人提供的证词都是一样的。
    做完笔录，就没江帆三人什么事了。
    警察还表扬了江帆：“看不出来你自我保护意识挺强的嘛！”
    江帆笑道：“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例子，咱们年轻人虽然乐于助人，但也不想被人讹诈，如果对方还继续纠缠，我能不能告她敲诈勒索？”
    “这事问法院，别问我。”
    警察说道：“没事就回去吧，电话保持畅通，有事打你们电话。”
    江帆没有再问，招呼裴诗诗姐妹俩走人。
    从派出所出来，姐妹俩还有点郁郁不乐。
    碰到这种闹心事情，换了谁也乐不起来。
    江帆一脸唏嘘：“不到一个月跟着你们俩进了两次派出所，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裴诗诗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睛：“江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裴雯雯也瞪圆眼睛：“就是，每次我们跟着你出来都倒霉，你也好意思说我们。”
    “……”
    江帆愕然：“这还能怪我喽？”
    裴雯雯道：“你要不叫我们来给你打扫卫生，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江帆也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她：“姑娘，讲点道理行不，难道别人请你去吃饭，你自己被鱼刺卡了嗓子，还能怪人家请你吃饭不成？”
    “这……”
    裴雯雯呆了下，气势就弱了：“你可不是请我们吃饭，是让我们给你帮忙干活的。”
    江帆吐槽：“有区别吗？”
    裴雯雯涨红脸：“你还是不是男人？”
    江帆笑道：“我怎么不是男人了，你俩做事不带脑子，要不是我留了后手，要了几个目击者电话，你俩今天就是跳进浦江也洗不清了，不赔人家医药费能这么算了？”
    姐妹俩气的想吐血。
    谁不带脑子了？
    王八蛋啊！
    到了路边，江帆招手叫d，给妹俩俩叫的。
    他晚上不打算回去，化工厂的那个味道早受够了。
    而且明天端午放假，回去也是睡觉。
    等了半天，也没出租过来。
    裴诗诗忐忑地问道：“江哥，那女人会不会到法院去起诉我？”
    “放心吧！”
    江帆安慰：“有我呢，她翻不了天。”
    姐妹俩这才稍稍放了心，忽然就觉的这男人还挺有担当。
    上次刮车事件，就给赔了三十万。
    今天这事又能及时出头，免去了不少麻烦。
    关键时刻愣是要得，比那些牛皮吹的天花乱坠，关键时刻却老打退堂鼓甚至是掉链子的男人强的多了，让人莫名就觉的安全可靠，就是稍微有点儿毒舌。
    这时，一辆出租开过来。
    江帆招了招手，出租打着转向在路边停下。
    姐妹俩拉开后车门上车。
    江帆则拉开副驾驶，给了司机一百块：“把人送到，多的找给她俩。”
    姐妹俩没说话，心想这家伙总算做了一件人事。

 第25章 赚了二十个点

    周二。
    江帆刚到办公室就开始打哈欠。
    周天没回，把裴诗诗姐妹俩送走之后，又在附近的彩票店捡了几万块钱，昨天又跑了四十多家彩票店，晚上刷快手不小心刷到了凌晨两点，今天早起赶过来，睡眠严重不足。
    话说现在的快手已经小有规模，抖音还不知道在哪。
    记的当年刷小视频是2017年开始的。
    第一个接触的小视频app也是抖音。
    昨天晚上闲的没事，找抖音没找到，就下了个快手app刷了一下，虽然没有几年后内容那么丰富多彩，但还是一不小心刷的忘了时间，才睡了四个小时。
    裴诗诗在打扫卫生，擦完自己桌子，又拿着抹布来给江帆擦桌子。
    江帆习惯养成自然，往后一靠，就等着裴诗诗给他擦。
    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裴诗诗拿起键盘磕了下，一边擦一边说道：“江哥，那女人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江帆哦了一声，问：“什么情况？”
    裴诗诗道：“说是老太太摔断了腰椎骨，要做手术，让我赔三万。”
    江帆一愣：“摔一跤也能把腰椎骨摔断？”
    裴诗诗道：“谁知道呢！”
    江帆道：“不用搭理她，让她上法院起诉去！”
    裴诗诗很不安：“打官司不好吧？”
    江帆笑道：“打官司有什么好担心的，她要真敢告我给你律师，咱陪她打到底，到时反告她敲诈勒索，对了，她问你要钱的事你电话录音了吧？”
    裴诗诗道：“录了。”
    江帆道：“那就好，留好记录，千万别丢了。”
    裴诗诗答应着，心里还是不安，但不好再说什么。
    普通人哪有不怕官司的。
    过了九点，江帆打开行情软件，准备一天的炒股大业。
    昨天端午放假，股市也放假了。
    股票已经选好，今天的股市比较争气，不像上周那么拉垮，上涨的股票比较多，涨停板的也不在少数。
    九点十五集合竞价开始，江帆先在63的位置挂了3700股的买单。
    等到正式开盘，又转了一百万进去，再次在63的位置挂了15800股。
    然后就等啊等，一直等到11：20收市前十分钟，股价才跌下来，查了下持仓，成交了17200股，还有2300股没成交，瞬间懵逼，这是神马情况？
    眼看股价已经开始上涨，又蹦到了63.5去了，连忙把单子撤了。
    然后在64.5附近下了一张2300股的单子。
    收盘前两分钟，总算顺利成交了。
    显示成交价是64.12，比他的挂单价还低。
    “这又是什么情况？”
    江帆纳闷，竟然比自己的下单价还低，没好意思再在股吧发贴，百度了下，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管委拖价格是多少，股票都是按实时价格成交的。
    就算挂的涨停板价，也是按实时价格成交。
    又学到了一招。
    回头看看，其实上次股吧里的那位好心人士就讲了，只不过当时一知半解，也没闹明白是啥意思，直到今天碰到了问题，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显示成本价是63.152，明天涨停卖掉，一股能挣八块多钱。
    大概心算了下，能赚十来万。
    顿时就舒服了。
    要是天天能挣十万，两周就能翻倍了。
    关掉行情软件，又喊裴诗诗：“我下午去提车，你操点心啊！”
    裴诗诗答应着，心不在蔫的。
    江帆也不管她，连忙上楼跟老李请假：“主任，我下午去提下车。”
    老李惊讶：“你买车了？”
    “是啊！”
    “买个啥车？”
    “宝马。”
    老李更惊讶了：“你有钱买宝吗？”
    江帆笑道：“前阵子买彩票中了个大奖，纯属运气。”
    “我草！”
    老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的假的，运气这么好？”
    江帆点头，除了中大奖也确实没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忽然发财这个事。
    事实上也确实是彩票发的财，只不过都是小奖积累罢了。
    老李咂了咂嘴，说实话挺羡慕的。
    对面刘大秘问：“买的啥车，五系还是三系，拍到车牌了？”
    江帆笑道：“五系的那款新能源，车牌不好拍。”
    老李啧啧赞叹几句，道：“下午没啥事，去吧！”
    江帆走人，到一楼给裴诗诗交待了下，卡也不打了，直接走人。
    先回宿舍换了衣服，到厂子门口吃了午饭，才打车去了4s店。
    到了店里，死儿子的人正在吃饭。
    等了一阵，等那个女销售吃过饭，才开始交车。
    验车，然后办交车手续。
    折腾一个小时，已经快到了两点。
    带上全部资料，在死儿子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去上牌。
    第一次开宝马，感觉就两字：好开。
    操控一流，方向精准，如臂指使，一点都不虚。
    折腾半天，快五点时，终于上好牌照，拿到了代表着新能源的绿牌。
    周三上班。
    裴诗诗问：“江哥，车提上了吗？”
    江帆道：“提上了，晚上请你和你妹吃饭庆祝一下？”
    裴诗诗想了下，才道：“行啊！”
    江帆抓紧时间看了下她昨天改的ppt，指了几处要调整的地方，眼看过了九点，才让她处理办公平台上的上级文件，然后回到电脑前，打开行情软件。
    同时手机登陆证券账户，准备卖股票。
    他准备卖掉再换另一支。
    今天最高价是76.5，集合竞价开始后，江帆在76的整数位挂了一张卖单。
    九点半股市开盘后，9：35分稍微回调了一下，然后就继续上攻，9：48分顺利冲上76.2的高位，江帆的19500股顺利出手。
    看了一下盈亏，净赚25出头，顿时感觉更幸福了。
    这波行情不错，昨天跌到水下时买的，赚了一个涨停板多点，今天又赚了半个多，就等于赚了两个涨停板，要是今天再能赚一个，明天卖的时候再赚上半个，一周就能翻倍。
    看了一下，又在100.5的价位买买入15000股，今天赚一个涨停板，明天开盘就赶紧跑，这股票明天要跌，不过明天先涨后跌，应该还能多赚几个点利润。

 第26章 江哥，你想干嘛？

    上涨资料搞错，买的不是东风控股，已更正
    ——————
    下班时间到了，安静的生活区很快热闹起来。
    附近全是化工厂子，空气中永远都充斥着一种不太好闻的味道，不过时间长了，在厂子里上班的工人就渐渐习惯了，时间比较短的，也在慢慢习惯。
    实在习惯不了，就只能跳槽。
    不过在魔都跳槽不是个好的选择，特别是化工厂的工人，跳槽跳好的概率不大，跳到坑里的概率到是挺大，所以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在工厂里不饥不饱地活着。
    这年头能活着就不错了。
    厂子不少员工的家就在附近，下了班都会回家。
    当然，买了房子的都是干的时间比较长，岁数比较大的老员工。
    早些年房子还便宜，这两年房价已经涨到天上，年轻人也留不住了，几千块钱的工资想买房，难度实在太大了，所以厂子一直面临着青黄不接的困顿局面。
    机关部门还好，下面的生产单位就惨了。
    好多岗位没有年轻人愿意干，只能让一些岁数大的老员工顶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领导们也头疼。
    可头疼也没有办法，谁让房子太贵。
    周边房价一平三万，买个一百平米的三居室，年轻人不吃不喝得干五六十年，这还是抛开房价上涨得出的结果，如果再算上房价的上涨幅度，估计一百年都不够。
    所以还是趁年轻出去拼一把，不然会绝望的。
    江帆坐在安静的宝马里，默默想着前世今生。
    当年他也绝望，所以才选择了离开。
    如今站在高空俯瞰，就觉的活的轻松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马路上车不少，回家的员工好多都有车，能在魔都买房，不可能买不起个车，有钱人还是不少的，特别是一些早年买房子的老员工，日子其实过的很舒坦。
    要是手头有个两三套房，那就更舒坦了。
    江帆的宝马在路上引起不少人猜测，这是哪个土豪。
    不要以为魔都满街都是劳斯莱斯迈巴赫，能买得起宝马的不会来化工厂上班，至少不会来明博化工这种老厂子，所以员工开的大多都是十来万的车。
    开宝马的基本没有。
    把车开到女生宿舍楼前，江帆没有下车，就坐在车里等。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裴诗诗姐妹俩才换好衣服出来。
    跑到前挡玻璃瞅了一眼，才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进出宿舍楼的女员工看到了，嘴上议论，心里羡慕。
    长的漂亮就是吃香，随便就能钓到开宝马的王老五。
    宝马很快开走，留下一串遐思和各种羡慕嫉妒。
    江帆专心开车，不怎么说话，更不主动找话题。
    裴雯雯问：“江哥，你要请我们吃啥啊？”
    江帆问道：“你想吃啥？”
    裴雯雯道：“我想吃西餐你请吗？”
    江帆笑道：“那行，今晚吃西餐。”
    裴雯雯愣了下，忙道：“我开玩笑的啦，随便什么都行。”
    江帆摇了摇手，没有说话。
    裴雯雯瞅了瞅他侧脸，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眼珠子转了转，又开始吐槽这两天上班的各种闹心事，什么同事太懒，什么班长心术不正，有老婆了还想约她吃饭之类的。
    江帆听了一阵，忽然问道：“你俩上大学怎么不谈恋爱？”
    裴诗诗没吱声，似乎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裴雯雯笑嘻嘻：“你猜！”
    江帆不猜：“不说算了。”
    裴雯雯道：“没人追我们呀！”
    江帆不想问了，一听就是托词。
    裴雯雯还等着他追问呢，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却眼看车子上了蕰川路，这是要往哪里跑呢，就吃个饭有必要跑这么远吗，忙问：“江哥，咱去哪吃饭啊？”
    江帆回答：“外滩。”
    裴雯雯更吃惊：“吃个饭有必要跑外滩吗？”
    裴诗诗也有点吃惊，瞬间感觉这饭不香了。
    江帆道：“不是你说要吃西餐吗？”
    裴雯雯无语了：“我开玩笑的啊？”
    江帆道：“问题是我也想吃西餐。”
    姐妹俩你眼望我眼，脸脸相觑，不知道说啥了。
    晚饭是在外滩六号的casanova吃的，江帆吃了三份西冷牛排和一份火腿披萨，又要了一份澳洲小牛腱才吃饱，给裴诗诗姐妹一人要了个龙虾烩饭，黑鳕鱼配柑橘奶油，鹅肝和提拉米苏各一份，三个人消费了两千，不算太贵，但也绝对算不上便宜。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
    出来去逛外滩。
    江帆晃晃悠悠的前面走，边走边欣赏夜色下的江景。
    裴诗诗姐妹俩落后七八米跟在后面，边走边小声说着话。
    今天这顿饭吃的有点不吃味道。
    本以为就随便吃个晚饭，结果跑来外滩吃了顿西餐，一顿吃掉大半个月工资，本以为会发生点什么呢，结果什么也没发生，甚至前面那个男人逛街都不等她们俩，着实搞的姐妹俩有点糊涂，嘀嘀咕咕了半天，也没商量出点头绪来，实在有点儿费解。
    走了一阵，江帆在前面等了下，姐妹俩才赶了上来。
    裴雯雯问：“江哥，咱逛街干什么啊？”
    江帆道：“逛街还得有理由吗？看看外滩的夜景不好吗？”
    裴雯雯无话可说了。
    裴诗诗也无话可说。
    破外滩逛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有什么好看的？
    总觉的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江帆侧了侧身，不动声色指了指不远处的护栏边搂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说道：“瞧瞧那两位，是不是有种大棚乱了四季、金钱乱了年纪的感觉？”
    “噗嗤！”
    姐妹俩瞬间笑喷。
    那一对年龄差距有点大，目测最少二十岁以上。
    这种现象在魔都其实很普遍，没什么好稀罕的。
    不过……
    姓江的这个总结确实很到位，现在的一些人可不就是被金钱乱了年纪？
    裴雯雯俏生生道：“江哥，你这段子编的还蛮顺口的嘛！”
    江帆心想，这可不是我编的，但不解释，问：“我晚上不想回厂了，去明雅花园，那边空气好点，你们回不回，不回的话去住我哪，明早一起回厂子。”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
    裴诗诗俏生生地问：“江哥，你想干嘛？”

 第27章 新生，再折腾一回

    我想干嘛？
    江帆问道：“你们两人呢，还怕我吃了你们不成？”
    裴雯雯道：“你没安好心！”
    江帆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安好心？”
    这还用问？
    当然是直觉了。
    裴雯雯道：“你就是没安好心。”
    裴诗诗点着头，她也觉的。
    江帆摊了摊手，以示清白：“那算了，当我没说，等下叫个车送你俩回厂。”
    姐妹俩又有点怀疑人生了，难道真没坏心？
    但不管有没有，肯定不可能在男人家里过夜的。
    江帆自证清白，到路边拦了辆出租，给了司机一百块，让送姐妹俩回厂里。
    像是真的没有坏心。
    把姐妹俩送走，才回停车场拿了车，去了明雅花园。
    冲了个澡，江帆躺床上拿着手机上yy听股票。
    对于新手菜鸟来说，股票这东西实在太过复杂。
    看那些枯燥的理论知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知半解，理解起来太过费劲。
    相对而言，yy上的一些专门讲股票基本知识的主播讲的就浅显易懂多了，可是帮了江帆的大忙，虽然有些主播推荐的股票第二天会大跌，但不妨碍江帆学习。
    听了一个小时，感觉有点犯困。
    就把yy退掉，又打开快手。
    刷了一阵，被一个吃货恶心到。
    泥妹！
    最烦这些吃货，偏偏快手上这种吃货很多。
    有点怀念抖音。
    貌似明年才能上线，火起来估计得等上两三年。
    等两三年……
    江帆忽然心跳了下，抖音还没出来，能不能截个胡？
    把抖音搞出来，顺便培养一票网红妹妹天天叫爸爸……
    想想就挺美好。
    可是，不懂互联网啊！
    辗转纠结，过了十二点才迷迷睡着。
    周四上班。
    江帆起个大早，六点半就出门，结果一路堵车，跑了近一个半小时，将将八点时才赶到厂子，真有点蛋疼，城市大了就这点不好，住的稍远一点光路上就得浪费好几个小时。
    有这一个小时，睡个觉其实也挺香的。
    到办公室。
    裴诗诗在打扫卫生，还算勤勉。
    江帆坐电脑前，心安理得地吃着早餐。
    等裴诗诗来给他擦桌子，才往后让了一下，目光也从电脑移到了裴诗诗身上，虽然工装比较扯蛋，但近距离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这姑娘身段很是窈窕。
    就是前面有点平了，估计是没开发的缘故。
    还有股淡淡的幽香。
    挺好闻的。
    裴诗诗一边擦桌子，一边问道：“江哥，你最近怎么不买彩票了？”
    江帆心说买了，嘴上却道：“省点钱给车加油，再买饭都快吃不上了。”
    裴诗诗心里暗暗吐了个槽，饭都快吃不上了，昨天还一顿消费了两千块？
    这是什么意思？
    想让自己请客？
    才不。
    裴诗诗道：“你那车能充电啊？”
    江帆很是无奈：“充电桩就那几个，你看看哪有空位，得晚上排队才能抢位位置。”
    裴诗诗道：“那你就晚上去啊！”
    江帆很是坦然：“我懒。”
    裴诗诗无语了，说的好理直气壮。
    江帆问她：“你和你妹有驾照没？”
    裴诗诗道：“没有。”
    江帆不解：“大学怎么不考驾照？”
    裴诗诗道：“没钱。”
    “……”
    这下轮到江帆无语，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就没有再问。
    父母普通职工，要供三个大学生，确实挺不容易的。
    墨迹到九点半，股市终于上班了。
    四创电子高开后直接下路，两分钟不到就跌到水下，然后在9：36分又翻红，9：40时再次跌到水下，比过山车还刺激的多，一直在水下潜行到10：12再次翻红，之后又飙了几波过山车，10：30翻红后终于开始向上突破，股价在10：38分突破115。
    江帆在集合竞价时就挂了单，挂的委卖价正是115。
    查了一下持仓，已经顺利成交了。
    这股票今天能涨到116，不过他已经知足了。
    珠穆朗玛峰上不太好跑，下午肯定要大跌的。
    挣了二十三万，还有啥不满意的。
    瞅了瞅总资产，176万多点。
    本金是120万，赚了五十多万了。
    江帆很是满意，看了一下，又在13.1的价位买了132300股丰林集团，这股票不错，目前在大跌，但收盘时会涨上去，而且明天会涨停，最高价15.06，又能赚二十多万。
    明天卖掉，就上两百万了。
    这钱赚的很嗨。
    照这速度，用不了一年就能在路家嘴买个豪宅了。
    不过……
    想搞抖音估计有点不太够，互联网太烧钱了。
    还是本金太少。
    嗯，下周再转两百万进去。
    不过，最近股市似乎有点不太妙。
    今天大半在跌，上午跌的还不多，下午争相跳水，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天更惨，涨停的股票只有35支，跌停的却有2000支。
    看看吧股，到处一片骂声，有问候村长的，也有骂主力庄家的，还有说要跳楼的，叫喊着剁手的，有亏的怀疑人生的，也有说韭菜根都快被刨掉的。
    有人怀疑这是又一次股灾。
    也有人说这是空头在血洗配资盘。
    各种观点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江帆作为新手韭菜，他也看不懂，反正看着吧股里的各种哀嚎感觉还挺喜乐开怀，那些韭菜们被怎么割无所谓，反正他是赚钱的，而且天天赚一个涨停板。
    开挂的人生太舒服。
    躺赢的感觉太美妙。
    抖音……
    网红干爹……
    江帆琢磨一阵，起身去了趟三楼。
    “主任，我打算下月辞职！”
    “想好了？”
    老李也不意外，中了几百万大奖，早就料到这小子会跑。
    若非没更好的选择，谁愿意在这浪费青春。
    几百万不算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了。
    江帆点头：“想好了。”
    老李问道：“辞职了准备干啥去？”
    江帆笑道：“准备搞一个网红基地生产网红去！”
    老李不太关注这个，疑惑道：“那玩意能挣钱？”
    江帆点头：“能挣钱。”
    老李嘴皮子动了动，准备劝一下，几百万能在附近买一套房子了，别脑子抽疯三两下整没了后悔也来不及，但终于没说出来，变成了：“下个月再说吧！”
    江帆点头，欢乐地走了。
    下了三楼，才长长吐了口气。
    醒来这一个月，一直没能摆脱当年的影响，有点缺乏斗志，其实轻松愉快生活和做事并不冲突，就算不轰轰烈烈，也得以积极心态面对这重来一回的机会，而且兴趣爱好也可以和要做的事情充分相结合嘛！
    有这双天赐之眼，即使折腾一下失败了，富贵一生也没有问题，确实不必瞻前顾后。
    走吧走吧！
    去做想做的事。

 第28章 第一个千万

    回到办公室后，江帆神采奕奕，仿佛脱了胎换了骨。
    裴诗诗一眼就发现了他的变化，挺好奇：“江哥，你遇到喜事了？”
    江帆愕然：“没有啊！”
    裴诗诗道：“怎么感觉你跟刚才出去的时候不一样了？”
    江帆恍然，当然不一样了，内在的情绪变化是可以影响到人的精气神的，不过这个就不用解释了，道：“我给领导说过了，下个月辞职，你好好干啊，争取进步。”
    裴诗诗惊讶道：“真的要走吗？”
    江帆道：“这还能诳你啊？”
    “……”
    裴诗诗不知道说啥，心里乱糟糟的。
    江帆忽然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裴诗诗问：“跟你干嘛去？”
    江帆笑道：“我打算开个公司，你不想换个工作？”
    裴诗诗哦了声：“你要干什么公司？”
    江帆道：“开一家生产网红的公司，专门生产网红小姐姐。”
    裴诗诗迷茫道：“是互联网公司吗？”
    “算是吧！”
    江帆问道：“去不去，抓紧机会啊，去了你就是一号员工，给你个经理干干。”
    裴诗诗感觉有点尬，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这也太不靠谱了，暗暗琢磨姓江的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说道：“我考虑一下吧！”
    江帆也不勉强，坐电脑跟前开始研究互联网行业发展现状。
    先百度搜了下抖音，结果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跟‘抖音’二字有关联的信息。
    很好。
    先把名字抢了再说。
    得抓紧时间捞钱了。
    想的再美，没钱都是瞎扯蛋。
    中午，又买了两张彩票。
    周五。
    丰林集团低开高走，一直稳步上攻，直到午盘13：52才涨停。
    江帆把132300股丰林集团在15.06的涨停板价全部清仓，13.141的成本，净收益25万出头，账面总资产顺利过两百万，又转了两百万进去，账面资金四百万。
    还是不够。
    要是有几千万，一个涨停板就是几百万。
    下周去领个奖，最后再捞一把狠的，短期内暂时不去了。
    江帆关掉行情软件，问裴诗诗：“小裴周末准备干嘛呢？”
    裴诗诗道：“休息啊！”
    江帆问道：“跟我出去不？”
    跟你出去干嘛？
    每次跟你出去都要倒霉。
    裴诗诗道：“不了，我想好好睡个觉。”
    “……”
    江帆觉的没调教好，一点都不听话。
    周六快下班时，又问了一声：“真不跟我出去？”
    裴诗诗摇着头：“不去了。”
    好吧！
    江帆走了，到宿舍换过衣服开车去世纪花园。
    下午看了看写字楼，又买了台电脑。
    然后研究猎头，了解人才市场行情，继续学习股票知道。
    晚上没回厂子。
    周日也没回去。
    周一早起开车回厂。
    吃完门口买的早餐，江帆才招呼裴诗诗：“你打算在这干多久？”
    裴诗诗挺迷茫：“我也不知道，先干着再说。”
    江帆又问：“有什么规划吗？”
    裴诗诗道：“有啊，准备攒点钱了考在职研究生。”
    江帆问道：“不打算谈恋爱？”
    裴诗诗道：“我得先把自己养活再说。”
    江帆点头：“那就好好努力，今天开始给你交接工作。”
    裴诗诗苦着脸：“太早了吧，有些活我还没弄明白呢。”
    江帆小小打击了下：“一个月了还没弄明白，真是笨死啦！”
    裴诗诗郁闷地拍着额头：“江哥，你太欺负人了。”
    江帆问道：“难道我冤枉你了吗？”
    “笨就笨吧！”
    裴诗诗破罐子破罐，不想跟他说话了。
    江帆也没再打击她，嘴上说交接工作，却一点行动没有，心里更是在琢磨怎么把这妹子带走，这么好的白菜可不能让化工厂的猪啃了，以后当个秘书也挺不错。
    咸鱼到九点半，股市上班了。
    江帆先在手机下单，然后才打开行情软件。
    看了一下选出来的几支股票，仔细对比了一阵，还是福达股份涨的最好，这支股票今天会涨停，明天还会接着涨停，能赚两个涨停板。
    周五的收盘价是28.67，早盘高开，最低价是28.31，显然会跌下去。
    江帆挂的委买价是28.5，怕报的低了抢不到货。
    早盘没跌下来，午盘开盘后股价迅速下跌，短短五分钟就从29.68跌到水下，并且还在继续下探，但在两分钟内跌到28.5，竟然没跌到最低点就迅速反弹。
    并在一分钟内直接飘红。
    有点像是股吧里的老韭菜们说的杀恐慌盘。
    查了一下清仓，江帆心情又不好了。
    成交量有点少，他的140400股买单只成交了135500股，还有4900股没有抢上，赶紧撤单在高位抢，最后在28.9的位置又抢了4900股。
    这个价格已经高于开盘价0.8%了。
    持仓成本价显示28.53。
    还好，还在开盘价以下，能赚一个完整的涨停板。
    13：56，福达股份涨停，封在了34.69。
    周二一早，江帆开车去了兑奖中心。
    路上堵的一批，到兑奖中心时已经快到九点半了。
    江帆不急进去，先打开手机上的行情软件登上证券账户。
    早盘开盘，福达股份高开高走，开盘十五分钟后就封在了涨停板上，这支股票明天还会涨停，江帆盘算了一下，觉的继续拿着不划算，今天卖了再找一支还能多赚一个板。
    就果断出手了，在34.69的涨停板价位上清仓了。
    盈利86万多。
    江帆大为振奋，对比了下选好的几支股票，最终选定了派思股份。
    这股票今天会涨停，明天还会涨停，昨收盘75.34，目前正在水下潜行，果断在72的整数位和72.5、73.2先后吃进了67500，最后成本均摊到了72.89。
    水下还能赚3.25%的利润。
    等到今天涨停，能赚到13.25%的利润。
    不错不错，这样的股票多来上几支，最好每天都有就舒服了。
    今天派思股份涨停，总资产就能顺利突破五百万。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看着财富迅速水涨船高，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了。
    等下再去兑奖中心捞一笔大的，就能上千万了。
    一天赚一个涨停板就是一百多万，这样的钱来的才快。
    江帆心情舒畅，下车去了兑奖中心。
    “我还记得你，你又中奖了啊？”
    前台的妹子还记得江帆，看到他过来，顿时惊讶的不行。
    也不知是江帆长的太帅还是中奖频率太高。
    “运气好！”
    江帆脸上挂笑，心里却很无奈。
    这才第三次就被记住了，看来真该收手了。
    否则哪天媒体忽然对他产生了兴趣，就该闹心了。
    发财上热搜从来都不是好事情。
    兑了两次，流程早就熟悉了。
    江帆熟门熟路，赶在中午下班之前完成了入账。
    这次捞的狠了一点，两期双色球的二等奖和两次超级大乐透的二等奖，全是十倍，双色球奖金少了点，加起来才三百万，超级大乐透加起来近五百万，捞了近八百万。
    够了。
    一千多万，复利之下一个月翻个几倍。
    下午上班看了一下，派思股份已经涨停了。
    显示盈亏67万多。
    账面总资产四百五十万出头。
    又转了七百多万进去，凑了个1350万的整数。
    就等明天继续割那些韭菜们。
    咱也能割别人的韭菜了。
    江帆心情舒畅，就招呼裴诗诗：“小裴晚上叫上你妹一起吃饭。”
    裴诗诗道：“不用了吧？”
    江帆笑道：“哥赚钱了，请你们改善下生活。”
    裴诗诗惊讶道：“你又买彩票了吗？”
    江帆无语：“难道除了买彩票我就不能干点别的？”

 第29章 给多少工资

    为免被人影响心情，这次请姐妹俩吃饭，江帆特意跑的远了些。
    找了一家平平常常的小餐馆，要了个小包厢。
    一口气点了六个菜，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就多了些。
    “姐，我不想干了。”
    裴雯雯给她姐吐槽：“实在受不了，三十多的老男人了，都有老婆了，还天天想着泡小姑娘，恶心死人了，我都忍不住想吐他一脸口水，真把自己当领导了。”
    裴诗诗问：“不想干你想干嘛？”
    裴雯雯也有点茫然：“不知道，反正我一天都不想干了，出去了再说。”
    裴诗诗道：“那也得找好下家，现在找个工作多难。”
    裴雯雯苦着脸：“可是我一天都忍不了，每天看到那个色批我就来气。”
    江帆喝茶看戏，心说你这一出去，就得跳火坑里去，最终还是到了这一步，知道拦也拦不住，这妹子最终还是跑了，就问：“我给你找个工作你干不干？”
    裴雯雯哦了声：“江哥给我找个什么工作？”
    裴诗诗也瞅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怀疑。
    总觉得姓江的不太靠谱。
    江帆说道：“我准备开一家公司，你去给我跑手续。”
    裴雯雯瞪大眼，很吃惊：“我没听错吧，江哥你要开公司了？”
    江帆有点不太高兴：“至于这副表情吗，我不能开公司？”
    “不是不是……”
    裴雯雯忙摇头，这才想起表情不太对，连忙道：“就是有点意外。”
    江帆又问：“干不干？”
    裴雯雯苦着脸：“我没干过啊，公司咋注册的？”
    江帆一脸淡定：“不会就上网查啊，难道你上网也不会？”
    “呃……”
    裴雯雯噎了下，不知道怎么说。
    裴诗诗忙在桌子下踢了她一下。
    裴雯雯就瞪她：“姐你踢我干嘛？”
    裴诗诗差点没气死，长点脑子行不行？
    江帆也看向裴诗诗，眼神里带着捉摸不定。
    “不小心！”
    裴诗诗只得连忙掩饰了一下，准备回头再跟她说。
    姓江的不靠谱，可千万不能被他忽悠。
    吃过晚饭，开车回厂子。
    停车场有空着的充电桩，江帆就把车开过去充电。
    姐妹俩步行回宿舍，离的远了些，裴雯雯才忙问：“你刚才踢我干嘛？”
    裴诗诗道：“江帆那人不靠谱，你可别被他给忽悠了。”
    裴雯雯问：“怎么不靠谱？”
    裴诗诗道：“公司都没影子呢，你还真信啊？”
    裴雯雯道：“谁说我信了，我也觉的不靠谱，不过我比较好奇，那家伙挺神秘的，之前给赔了三十万，再加上这台七十多万宝马，都一百万了，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你们办公室捞不到这么多油水吧？真要能捞钱，他怎么可能辞职，难道是富二代体验生活？”
    裴诗诗没好气：“哪个富二代会跑来化工厂体验生活，而且还能干上三年？”
    裴雯雯道：“那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裴诗诗道：“别问我，想知道你自己问他去。”
    裴雯雯蹦了下，道：“姐，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要辞职去创业？”
    裴诗诗迟疑了一下，还是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有这个可能吧！”
    裴雯雯问：“他要开个什么公司？”
    裴诗诗道：“说是生产网红，我也不知道干嘛的，一听就不是啥正经创业。”
    裴雯雯瞪大眼睛道：“现在网红很挣钱的啊，那些网红挣的可比上班的多，听说有些网红一个月能挣好几万呢，他准备怎么生产网红，生产这个词听着好不正经啊？”
    裴诗诗道：“我哪知道，总之听着就不正经。”
    裴雯雯转了几下眼珠子，道：“姐，你问问他能给我给个什么岗位，多少工资，要是工资给的高，给他打工也行啊，反正到哪都是打工挣工资。”
    裴诗诗也瞪大眼睛：“你还真听他瞎忽悠啊？”
    裴雯雯无所谓地道：“未必是忽悠，看他的样子真的是要出去创业，管他干什么呢只要给发工资就行，给谁打工不一样，这个破厂子我可是受够了。”
    裴诗诗也有点不坚定了，毕竟没啥经验。
    裴雯雯道：“姐，你就再问一下呗！”
    裴诗诗道：“我不想问了，要问明天午饭的时候你自己去他去。”
    裴雯雯点着头。
    ……
    周三。
    早会刚刚开完不久，党办的周姐就跑来文印室问江帆。
    “小江，程总咋了？”
    “程总？不知道啊！”
    江帆一头雾水。
    周姐一脸消息灵通：“你都不知道？听说程总出事了？”
    江帆一脸懵逼：“我没听到消息啊？”
    周姐看了看他脸色，不似作假，就纳闷了：“你竟然会不知道？”
    江帆也很纳闷，周姐是纪检口的，按理说这种事应该最先是她知道，不过办公室的特殊性放在这，这种事情最先知道的只可能是办公室，可他却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一把手出事了，这泥玛开玩笑呢？
    当年没这事啊！
    周姐问不出来什么，就怏怏走了。
    江帆却有点坐不住，上三楼找老李打听：“主任，听说程总出事了？”
    老李脸色不大好看：“别瞎打听，干好你的事就行了。”
    江帆心里就有数了，回到办公室还琢磨。
    看老李的反应，程老板大概率应该是出事了。
    怪不得一个星期没见了，还以为出差了。
    奇怪。
    自己竟然一听消息都没听到，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江帆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哪里出了差错。
    眼看股市快开盘了，就把这事扔到一边。
    程老板出不出事跟他没关系，挣钱才是要紧。
    今年的股市越发拉垮了，股吧里简直是哀嚎四起，骂声不绝，有人喊着要跳楼，有人喊着要剁手，也有人喊着要寄刀片，江帆也有种骂人的冲动。
    确实有点糟糕。
    两千多支股票，上涨的竟然没几支。
    比昨天还要惨。
    涨停的一共就几支，竟然有一半是新股，还有一小部分的最低价距离涨停价只有不到3%的差价，明显是大高开直接拉涨停，这泥玛让人怎么买。
    低开涨停的没几支。
    瞅来瞅去，最后选中了中公教育和深高速。
    中公教育昨天的收盘价是10.61，今天在最低价10.09。
    深高速昨收盘价8.55，今天最低也在8.55，就这两支还凑合，剩下的都没法玩。
    资金大了不好进出，分在两支或多支股票上是必然，还不知道今天的能不能全买上呢！
    江帆挂上买单，然后耐心等，在10.5价位挂了8000手中公教育，在8.7价位挂了5300手深高速。
    还好，开盘后都顺利成交了。

 第30章 男不问收入

    中午最拥堵的地方，莫过于食堂。
    即使卡着点打卡往食堂跑，也从来没跑到过别人前面。
    除非早退。
    江帆打好饭菜，和人拼桌。
    好在食堂换桌很快，几分钟吃饭就走。
    过了一会，裴诗诗和裴雯雯姐妹俩也来了，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等江帆对面安全部的人吃完走人，立刻端着盘子挪了过来。
    江帆纳了闷了，瞅瞅这俩，感觉有事。
    不然不会主动跟他拼桌的。
    果然，裴雯雯问道：“江哥，我给你打工你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哦呵。
    这就对了。
    直接一点多少。
    江帆说道：“你觉的多少合适？”
    裴雯雯扭捏了：“我怎么好意思说嘛，你说吧！”
    江帆问道：“一万如何？”
    裴雯霁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
    江帆点头：“真的。”
    “干了。”
    裴雯雯振奋了，随即就拉回智商：“那个，江哥，管吃管住吗？”
    江帆点头：“管！”
    裴雯雯放心了，逾发振奋。
    裴诗诗问：“在哪住呢？”
    江帆很好说话：“自己去租房子，房租算我的。”
    裴诗诗放心了。
    裴雯雯问：“具体干啥啊，江哥你先给我说说。”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先去给我注册一家公司，然后去给我调查一下魔有哪些搞短视频的公司，把情况摸清楚，就是类似乎美拍、秒拍那样的互联网公司。”
    裴雯雯一头懵：“调查这个干嘛呀？”
    江帆问道：“你干不干？”
    裴雯雯点着头：“干。”
    江帆说道：“干就行了，别问那么多为什么。”
    “……”
    姐妹俩很无语，问都不让问，真是的。
    裴雯雯苦着脸：“可我没干过呀？”
    江帆气死个人：“那你就笨死吧！”
    “……”
    裴雯雯真要气死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毒舌？
    一点风度都没有的男人，活该没有女朋友。
    姐妹俩心里狠狠戳小人。
    裴雯雯压压气，道：“那我明天就去找房子？”
    江帆点头：“去吧，尽快办辞职。”
    裴诗诗道：“那也得先找到房子，不然住哪！”
    江帆说道：“住我那里，找到房子再搬过去。”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总觉的哪里不对。
    等吃过饭回到宿舍，立马商量。
    裴诗诗问：“你真去啊？”
    裴雯雯道：“当然，不然在化工厂当一辈子工人啊？”
    裴诗诗心里很没底：“公司都没影呢，谁知道他到底靠不靠谱。”
    裴雯雯道：“管他靠不靠谱，只要给我发工资就行。”
    裴诗诗忧心忡忡的，总觉的不靠谱。
    周四。
    深高速以在9.5价位高开后就直接跳水走低。
    中公教育则直接在水下开盘，绿的一批。
    深高速今天的最高价就是开盘价，再不会涨上来。
    9：25开盘价出来后，江帆就想骂娘了。
    因为9.5就是今开的最高价，再涨不上来了。
    开盘开出了最高价，这让人怎么跑。
    所以直接填了个跌停板出货的单子，开盘后直接一键清仓。
    结果就是股价在两分钟内被砸到了8.91。
    等到全部清完，最终的成交价显示9.12。
    昨天成交价就高了，今天又跌掉一部分利润。
    最终这支股票的利润还不到5%，只赚了二十万出头。
    江帆吐血，这真是赚了个寂寞，就跟股吧里那些韭菜说的一样。
    不过最近股市烂的一批，天天千股跌停，涨停的都没几支，也实在不能怪他。
    清完货随手在33.1的价位挂了1500手大豪科技，这支股票今天不错，开盘后直接走低到了水下，昨天收盘价34.53，今天最低价在32.81，33.1买上手能赚一个涨停板多点。
    可惜中公教育还没出货，也不知道还来不及得及。
    1500手买单成交后，大豪科技股价就迅速被拉了起来。
    再没跌下去过。
    中公教育在水下潜伏了一阵，就开始有气无力的上攻。
    一直挣扎到10：49，才晃晃悠悠的翻红。
    江帆500手500手慢慢出货，总算在11：16分全部出完筹码。
    最终的成交价是11.86，赚了一个涨停板出头，盈利了106万。
    合综下来，昨天还没赚到一个涨停板。
    江帆无力吐槽，赶紧看了一下，大豪科技已经顺利封在了涨停板上。
    盈利七十多万，还算是比较争气。
    瞅了一阵，趁着收盘最后几分钟，又在54.26附近吃进了1750手康泰药业，这股票昨天收盘价是53.68，涨幅1.08%，今天赚不到涨停板，但明天最高价飙到了63块。
    就算62出，也能有14%左右的利润。
    江帆发现看票不能只看当天，还得看明天。
    深高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江哥，你在炒股啊？”
    裴诗诗终于发现了江某人的小秘密，很是惊讶。
    江帆头也不回地嗯了声，没了下文。
    裴诗诗忍不住好奇，问：“你挣到钱了吗？”
    江帆说道：“女不问年龄，男不问收入，这也不知道啊？”
    裴诗诗无语了，道：“我没问你收入啊？”
    江帆想了一下，问：“你妹手续办的咋样了？”
    十点的时候裴雯雯来了一趟，各处找签字办离辞手续呢。
    一个月试用期没过，辞职也不用等一个月，直接就能办。
    裴雯雯动作很麻利，一如当年毫不犹豫的离职一样。
    今天就没上班，直接开始办辞职了。
    裴诗诗道：“还有两个字没有签上，下午才能签完。”
    江帆问道：“你就不再考虑一下了？真的不跟我干？”
    裴诗诗挺纠结：“我再考虑一下吧！”
    那行。
    你慢慢考虑吧！
    反正还有时间。
    江帆也不逼她，女人就得让她自己想通。
    下午快四点时，裴雯雯跑了进来。
    “江哥，我手续办完了。”
    这妹子俏生生，不上班了，工装也不穿了，穿了一条粉色短裙，白色卡通短袖，白色休闲鞋，婷婷玉立的，青春靓丽中透着股子不知社会险恶的单纯。
    “那来，我给你交待一下最近要干的事情。”
    江帆拉她拉把椅子坐下，然后一样一样的交待。
    裴诗诗坐对面，侧着耳朵听，怎一个纠结了得。
    一个月一万块。
    一个月一万块。
    我要不要辞职……

 第31章 江哥，你晚上去哪呀

    晚上，裴诗诗姐妹俩爬在床上商量。
    裴雯雯虽然辞职了，但姐妹俩一个宿舍，还是可以蹭住的。
    东西也不打算带走，就先放这，等找到房子再说。
    “明天先去找房子。”
    裴诗诗道：“尽量别住江帆那里，找到房子就尽快搬过去。”
    裴雯雯苦着脸：“没钱交房租啊！”
    裴诗诗道：“江帆说房租算他的。”
    裴雯雯道：“那你明天给我要钱我去租房子。”
    裴诗诗瞪大眼：“你怎么不去要？”
    裴雯雯道：“我咋好意思要。”
    裴诗诗气乐了：“你不好意思要就让我去要？”
    姐妹两大眼瞪小眼，都觉脸皮薄。
    瞪了半天，裴诗诗才道：“你先把房子看到，完了让他交租房。”
    裴雯雯点着头，翻个身：“姐，你真不考虑跟我一起去？”
    裴诗诗发愁道：“公司都没影呢，谁知道靠不靠谱，你先去试一下，要是靠谱的话我再考虑，要是不靠谱那就算了，别出去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麻烦了。”
    正说话呢，手机又响了。
    拿过来看了下，江帆打来了。
    就忙接起：“江哥！”
    江帆电话里道：“小裴，明早去门口的那个包子铺帮我买一笼包子。”
    “……”
    裴诗诗眼皮子跳跳。
    “喂，听到没？”
    “听，听到了。”
    裴诗诗咬着牙，努力不让情绪传过去。
    电话挂了。
    裴诗诗捶了捶脑袋，无力吐槽。
    “姐，他让你给他买包子？”
    裴雯雯自也听到了，瞪大眼睛。
    裴诗诗点点头，生无可恋。
    裴雯雯忿忿道：“你为什么不拒绝？”
    裴诗诗问：“我怎么拒绝？”
    “……”
    裴雯雯不知道说啥，想想真不知道怎么拒绝。
    换了自己，估计也不好拒绝。
    那家伙虽然老爱使唤人跑腿，但除了这点好像也没其他坏毛病，该担当时能担当，该大方时也很大方，自己和姐姐不但欠了人家钱，还有人情。
    确实真的不好拒绝。
    次日一早。
    姐妹俩早起半小时，去厂子门口吃早饭，然后给江帆打包了一份杭城小笼包，裴雯雯去找房子了，裴诗诗则拎着早餐回厂子，去了办公室。
    “谢谢！”
    江帆还是很有礼貌，表示了感谢。
    毕竟让人家跑了腿。
    吃完包子，跟裴诗诗探讨了一阵时下的普世价值观，股票上班了。
    江帆将大豪科技和康泰药业陆续清仓，大豪科技买了1500手，成本价33.1出头，盈利14.7%，赚了七十来万，康泰药业1750手，成本价54.26，62卖掉的，盈利了14.2%，净赚130万出头，加起来赚了两百万，比周三强多了。
    周五本来要空仓的。
    不过今天有支股票太妖，不买太对不起自己。
    就是周三买过的深高速，这支股票今天开盘就跌了接近7%，而且会跌停板，但后面会涨停，这样的股票江帆还没见过，从跌停板到涨停板，那可是20%的涨幅。
    由不得不动心。
    就算周一开盘跌停，也能赚一个涨停板。
    回过头再想想，其实周五清仓再买进后，要是能赚到一个涨停板，就算周一开盘大跌也能多少赚几个点的利润，没必要空仓过周末。
    江帆盯着电脑屏幕，看了一阵日内分时走势k线，股份在8.3左右拉心电图，整体趋势是向下的，就在8.1的跌停板位置挂了一个两万手的超级大买单。
    成交量还不错，开盘不到半小时，成交量已破亿。
    不过超过1600万的资金体型还是有点多，股价在10：22分第一次跌停之后，只成交了不到3000手跌停板就打开了，但股份没涨起来，在跌停板位置徘徊。
    江帆也不着急，挂着单子耐心等。
    过了大约十三分钟，股价第二次跌停。
    这次运气不错，成交的挺多，成交了6000多手，跌停板再次被打开，然后继续在跌停板上方来来回回的织布，但整体趋势似乎有向上冲高的苗头。
    江帆有点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追。
    怕追高了再跌下来，成本又高了，利润就少了。
    盯了一阵，正准备撤单追进去时，股份又开始跌了，忙静观其变。
    一直拉扯到11：09，股价再次被打到了跌停板。
    这次成交了4000多手。
    三笔加起来成交了14211手，还差五千多手没成交。
    江帆没耐心了，这也太折磨人了，成本高就高点吧，直接撤了单追进去，终于在11：21分成交了最后一笔买单，成本也被拉到了8.22的位置。
    两个涨停板没戏了。
    资金太大，进出越来越不方便了。
    江帆比较遗憾，孰不知主力却在气的骂娘。
    被人抢了筹码，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成本去洗盘。
    早盘收在了7.86%，显然行情在下午。
    中午回到宿舍，江帆也不睡觉了，一直在盯盘。
    果然，午盘开盘后深高速股价就直接拉升，短短十分钟就迅速翻红，并且在翻红后直接在日内分时k线上拉出了一条近距垂直的直线，不到五分钟就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看了看同花顺下面的评论区，各种骂娘和日狗。
    有问候上市公司女性的。
    也有骂主力的。
    早盘跳空低开，三次跌停板，好多人被吓的割肉出逃了。
    没想到竟然走出了罕见的地天板。
    割肉的韭菜们快气炸了。
    不少人要给庄家寄刀片。
    江帆慢慢研究，多少看懂了一些，资本市场的确是放血不用刀的收割机，韭菜们的命运真是不由自己掌握，只能被割了一茬又一茬，这个地天板不知道让多少韭菜气炸了肺。
    不过还好。
    韭菜们想给主力寄刀片。
    江帆却想给主力寄一束鲜花，不是主力搞出这个地天板，他怎么能赚到高额利润。
    下午上班。
    裴诗诗问：“江哥，你下班去不去明雅花园呀？”
    江帆搓头：“还没想好，下班再说！”
    裴诗诗嘴皮子动动，忍住没有再问。
    直到快下班时，才又问了声：“江哥，你下班去哪呀？”
    江帆说道：“想去酒吧放松一下，你去不？”
    “……”
    裴诗诗白嫩嫩的额头浮出一道黑线，真想吐口芬芳。

 第32章 共同进退

    裴诗诗这么关心江帆的行程，是有原因的。
    江帆自然清楚，所以才拿捏了一下。
    不过下班之后，还是告诉了她行程，把这妹子带上。
    在女生楼下等了快半个小时，裴诗诗才打扮的亭亭玉立下来。
    没有坐副驾驶，这妹子拉开后门上了后座。
    江帆扭头招呼：“坐前面来。”
    裴诗诗道：“我坐后面就行。”
    江帆耐着性子教导：“后排不是你能坐的，职场上有很多俗成的规矩，坐别人的车坐前面还是后面也有讲究的，就我们两个人，你坐后面难道我是你的司机？”
    “啊？”
    裴诗诗有点懵，搞不清楚状况。
    江帆就给她好好讲了讲坐车的一些讲究。
    裴诗诗晕晕乎乎的，只得下车坐到了副驾驶。
    结果等了一会，只见江帆盯着她看，却没开车的意思。
    “还有问题吗？”
    裴诗诗又有点忐忑，感觉职场好难。
    江帆没有说话，侧身过去给她拉安全带。
    裴诗诗又闹的慌里慌张，俏脸通红。
    直到江帆开车起动，才暗暗松口气。
    裴雯雯今天去找房子了，晚上不想再回化工区，一来太远，来回折腾，二来受够了化工区的味道，晚上准备助在江帆租的房子，所以她才要问一下江帆晚上来不来世纪公园。
    来的话也要跟着来。
    得跟妹妹共同进退，不能给人可趁之机……
    到了世纪公园，已经七点半了，太阳即将落山。
    正赶上晚高峰，路上堵的一批。
    裴雯雯饿的前心贴后背，找了家小餐馆吃过饭，江帆又带着姐妹俩去采购，吃饭的家伙得置办齐，锅碗瓢盆啥的上次买了一些，但米面粮油调味料还没有呢！
    裴诗诗很不解：“江哥，你还准备自己做饭啊？”
    江帆点头：“总得节约下成本，天天下馆子，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位实在是个奇葩。
    下馆子点菜的时候尽挑贵的点，付账的时候也不见心疼。
    现在又抠抠馊馊的，让人难以理解。
    买了一堆东西上楼，油桶米袋这些都是姐妹俩拎着，江帆就拎了两个轻便的袋子，里面装的些袋装的调味料这些东西，看着一大包，其实没有重量，重的都让姐妹俩拎着呢！
    裴诗诗和裴雯雯眼神交流，太没风度了。
    时不时的瞅上两眼，目光带着深意。
    奈何江帆防御超强，一点都没不好意思，还说着风凉话：“你们得多锻炼身体了，拎个十斤的米袋子都像是拎了一座山一样的，这可不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裴雯雯忍无可忍道：“江哥，你可是男人啊！”
    江帆不解：“让你们锻炼身体跟我是男人有关系吗？”
    裴雯雯想捶下脑袋，奈何两个手里都拎着东西，实在腾不出手，只好吐槽：“哪个男人买东西自己拿轻的让女孩子拎重的，你也太没风度了吧？”
    江帆很是惊讶：“干苦力就有风度吗？你们是不是理解有偏差，男人的风度在于关键时刻能不能挡在女人身前，要是干苦力就算有风度，农民工应该是最有风度的吧？”
    “……”
    姐妹两个额头突突乱跳，简直强词夺理。
    上楼进屋，江帆把东西一扔，就进主卧去了，让姐妹两个收拾。
    姐妹俩你眼望我眼，不知道说啥了。
    “姐，他是不是把我们当保姆或者是佣人了？”
    “谁让你脑袋发热给他打工。”
    “我的工作内容可不包括给他当保姆啊！”
    “那你去找他说清楚。”
    裴雯雯想了想，就有点气妥。
    算了。
    再忍一忍！
    等把债还完了，就把姓江的炒了。
    主卧。
    江帆正在和妹妹江欣视频。
    江欣比他小了两岁，因为上学晚的原因，今年23了才刚本科毕业，不过江欣在学习上比较上进，高考虽然普普通通，上了个普通二本，但上大学后却忽然开了窍，考上了人民大学研究生，最近一直在家里预习功课，离开学时间尚早，静极思动准备来魔都旅个游。
    “魔都没什么好的，你就别来了。”
    江帆不想让妹妹来魔都，不是感情不好，而是这个妹妹比较有主见，不太将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什么事都喜欢指手划脚的，江帆就有点不耐烦她。
    “为啥？”
    江欣立刻质疑：“哥你是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为什么不让我去魔都？”
    “瞎说什么呢！”
    江帆训妹妹不含糊：“你不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跑魔都来干嘛，爸一个月就四千多块钱工资，还得供你读三年研究生，魔都消费这么高，你旅什么游。”
    江欣说道：“不是还有你呢吗，你不管我吃不管我住？”
    江帆说道：“你想啥呢，我一个月就三千多块钱工资，我拿啥管你。”
    江欣吐槽：“你还是不是我哥？”
    江帆吐槽：“这个你得问爸妈，总之你别来魔都烦我。”
    江欣郁闷坏了，感觉这个亲哥有没有都一样。
    挂了视频，就找爸妈去告状。
    江帆也不在意，继续上网忙活自己的事。
    一直到睡觉前，除了去卫生间再没有出过门。
    老老实实。
    安安分分。
    不欺暗室不下流。
    不打墙根不作妖。
    标准的正人君子。
    裴诗诗和裴雯雯姐妹俩就放了心，觉的这人还行。
    次日。
    江帆早早睡醒，六点半就起来了。
    洗完脸刷完牙，次卧还是没动静。
    就过去敲敲门：“快点起床，怎么还在睡觉，两个懒猪。”
    裴雯雯很不满：“这才几点，让人让人活了。”
    江帆也挺不满：“哪来那么多的瞌睡，快点起来跟我去搞调研。”
    屋里一阵悉悉数数，等了快二十分钟，姐妹俩才打着哈欠开门出来。
    裴雯雯小声抱怨呢：“还不到七点呢，比黄世仁心还黑。”
    裴诗诗忙点头，深表赞同。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连个懒觉都不让人睡。
    太可恶了。
    江帆催促：“快点去洗脸，九点睡到七点都十个小时了，哪来那么多瞌睡。”
    裴雯雯忙分辨：“哪有十个小时，我们快点一了才睡的。”
    江帆问道：“不早点睡觉干嘛呢？”
    裴雯雯理所当然道：“玩手机啊！”
    江帆问道：“我让你们玩手机了吗？”
    “……”
    姐妹俩无力吐槽了，打着哈欠去洗脸。

 第33章 砸盘

    组建一家公司不是那么容易，麻烦事一箩筐。
    最快捷省事的办法，就是收购一家规模不大的创业公司。
    互联网大热的当下，各种创业公司真的是多如牛毛。
    别说最终创业成功，就是能顺利从资本市场融到资金的都是少数中的少数，几乎每天都有撑不下去的创业公司倒闭，也每天都有心怀梦想的人加入创业大军。
    江帆领着裴诗诗姐妹俩，两天逛了好几个创业孵化基地。
    创业公司规模都比较好，有的只有三五个人，大一点的十几个人。
    能有二三十个人的都算是规模比较大了。
    跟几个创业团队聊了聊，这帮人都比较头铁。
    敢创业的，哪个没有万丈雄心，不到山穷水尽都不愿意卖身打工，或许再坚持一下前方就是无量光明，除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前方根本无路的地步。
    “江哥，你要投资创业公司吗？”
    回明雅花园的路上，裴雯雯好奇地问道。
    姐妹俩都坐在后排，没人坐副驾驶。
    江帆右肘支在中间扶手箱上，左手扶方向盘，头也不回：“收购。”
    裴雯雯呆了下：“收购？”
    裴诗诗也微微睁大眼，侧着耳朵听。
    “嗯。”
    江帆云淡风轻：“有问题吗？”
    裴雯雯道：“那些创业公司有什么啊，你收购他们干吗？”
    江帆问道：“你觉的招兵买马组建一支队伍容易，还是直接买一支队伍容易？”
    裴雯雯恍然道：“那肯定是买一支队伍容易。”
    “那不就对了。”
    江帆兴致缺缺，觉的跟两个毫无经验的菜鸟讲创业就是对牛弹琴。
    裴雯雯兴致勃勃问：“你到底准备干什么呀？”
    江帆问道：“快手刷过吗？”
    裴雯雯道：“没刷过，我玩美拍，难道你也要搞短视频？”
    江帆嗯了一声：“回头你给我写个用户体验，就针对你玩过的短视频软件写，你觉得哪方面做的还不够好，都给我写出来，有好的建议也可以写出来。”
    裴雯雯立马苦了脸：“我得好好想想。”
    江帆不急：“慢慢想，周一上班了先去给我注册一个公司。”
    裴诗诗惊讶了：“你不是要收购创业公司吗，还注册公司干嘛？”
    江帆随口应付：“自己百度一下。”
    裴诗诗哦了声，果真拿出手机百度。
    周一。
    江帆和裴诗诗早起回厂，裴雯雯继续睡懒觉。
    到了厂子门口，让裴诗诗去买早餐。
    裴诗诗似乎认命了，跑腿成了习惯。
    到办公室吃过早饭，江帆继续查阅资料。
    裴诗诗则动手打扫卫生，一切按部就班。
    八点多的时候，楼道里热高起来，明显早会结束了。
    正琢磨周末看的几家创业公司呢，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接起了听了下，就叫上裴诗诗带着本子和笔上三楼。
    裴诗诗跟在后面问：“江哥，开啥会啊？”
    “不知道。”
    江帆越发不上心了，月底要辞职，能混一天是一天。
    到了三楼，老李人不在，只有刘大秘。
    江帆随口问道：“刘哥，主任呢？”
    “请假了。”
    刘大秘没有多解释，让裴诗诗把手关上坐下后才道：“主任有事请假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你俩上点心，再别一起请假了，这周有几件事要落实好……”
    江帆没有听手面的，心里却琢磨开了。
    老李怎会忽然请假，这事儿透着蹊跷。
    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只得扔一边。
    小会开的很短，二十分钟安排完就结束了。
    回到一楼，已经九点十五了。
    江帆连忙打开行情软件，同时手机登陆上证券账户，准备跑路。
    周五满仓杀进了深高速，吃了一个地天板，目前盈利320多万，吃的比较香，赚了近两个涨停板，不过这股票今天要跌，肯定要跑路，接近两千万的资金，块头实在有点大。
    跑路不是那么容易，因此江帆不敢大意。
    9：25，集合竞价结束后，当天的开盘价出来了。
    江帆看到开盘价后，眼皮子就跳了几下。
    这股票今天的最高价在10.84，而集合竞价结束后的报价就是10.84。
    行情很明显了，用韭菜们的话说就是高开跳水主力出货。
    就看谁跑的快。
    没啥说的，江帆填好单子，等到9：30一开盘，直接一键清仓，一张两万手的超级大卖单砸下去，立刻将原本开盘就迅速下跌的股价砸的一路逛泄，飞流直下三千尺。
    某市，一栋写字楼内。
    “我草，哪来的傻笔砸盘。”
    平头男看着卖盘上砸下来的巨额卖单，脸瞬间绿了，直接爆了粗口。
    助手忙道：“得先把股价稳住再慢慢出货，不然得崩盘。”
    平头男点点头，脸色阴沉，蛋蛋都有点疼了。
    很快，一张超级大买单迎了上去，将卖盘一扫而空，迅速稳住股价。
    平头男却一点开心不起来，心里还琢磨竟究是何方神圣跟自己过不去呢，两万手的大卖单不是个小数，资金已经超过两千万，这已经是相当规模的游资了，可是这个手法怎么感觉像是个初出江湖的菜鸟，实在令人很费解。
    江帆可不知道有人在骂他。
    挂的跌停板价，按照优先成交的原则，报价低的先成交。
    再低还能低得过跌停板价？
    虽然他的两万手卖单砸下来后，卖盘上一下涌出了不少卖单，但刚刚突然冒出来的那张三万手的超级买单还是直接吃掉了他的两万手卖单，将卖盘清空了大半。
    看了一下持仓，两万手全部顺利成交。
    最终成交价是10.63，没能吃到10.84的天花板。
    盈亏+29.3%，净赚480万出头。
    账面总资产直接超过了2000万。
    这块肥肉吃的太香。
    江帆莫名振奋，资本市场果然有无穷魅力，这钱来的太快了。
    一笔交易就赚了近五百万。
    这简直就是滚雪球，越滚越大。
    现在本金才两千万，一天赚一个涨停板就是两百万。
    等本金上了亿，岂不是一天就能赚一千万。
    江帆寻思一阵，开始安排今天的仓位。
    上周股市拉垮，跌成了狗，周五涨停的股票只有37支，今天稍稍争气了点，有55支股票会涨停，选择余地比较多，一共建仓了洛阳钼业、醋化股份、金海高科、华铁应急、福达股份五支股票，本来只选了三支票，结果建仓没有完成，不得不加了两支。
    吃了好几次亏，江帆也学聪明了。
    选的股票都是明天还会有利润的。
    今天买明天大跌的，即使今天能赚个完整的涨停板也不碰了。
    特么的今天赚个涨停板，明天开盘就大跌，一样还得吐出来。
    快到十一点时，建仓的股票全部成交。
    江帆吐了口气，感觉挺不容易的，虽然吃肉吃的香，可一样还是得劳心劳神，二十万的时候什么都不考虑，直接满仓进出猛干就行了，两千万就没那么容易了。
    别说在一支股票上满仓进出，就算分到三支股票都不太容易。
    除非不管利润，否则想要利润最大化，就只能分散资金。
    操作股票越多，花的时间和精力也就越多。
    江帆琢磨一阵，又研究了下融资融券业务。
    融券是什么鬼他还搞不清楚，融资到是勉强搞懂了。
    可以申请配资，也就是借钱炒股。
    这玩意有风险，不过江帆觉的这点风险不算大问题。
    开着挂要是还能炒赔了，那就太对不起这双眼睛了。
    本金越大，雪球滚的也越快。
    江帆觉的可以试试，不过开融资账户手机上办不了，得跑证券公司营业柜台，又是个麻烦事，还有创业板也得开通，之前一直买不到3开头的股票，最近才搞明白怎么回事。
    该死的创业板。

 第34章 被打击习惯了

    下午，江帆正琢磨怎么请假呢，财务又来事了。
    这下正好，刚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江帆带上公章，跟着财务先去了银行，然后把公章扔给会计，打车直奔证券公司，都是老熟人了，会计不会告状，也没那个本事钻窟窿，制度就得灵活应用。
    到了证券公司，问了一圈找到一个客户经理。
    交涉一番，开通了创业板权限，又开了融资账户。
    两千万资金妥妥算是大户，证券公司其实很灵活。
    开个创业板权限不算什么，两年的证券交易经验也不是问题。
    就是融资比例有点低，只给了1：1的额度。
    好像最近在去杠杆化，六月份开始股市暴跌就跟去杠杆有关。
    要是能给到1：4的额度，直接一个亿的资金就爽了。
    四千万还是有点少了，一个涨停板才四百万。
    胃口越来越大了。
    周二开盘。
    江帆将昨天买的五支股票全部清仓，盈利12.3%，净赚240多万，然后将本金加证券公司给融的2000万，一共四千多万继续满仓干了进去，分散建仓到十支股票上。
    感觉很费劲。
    不是一般的费劲。
    操盘十支股票和两三支股票的难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如果是长线投资就罢了，有的是时间慢慢建仓，可这种超短线操盘最重要的就是快进快出，买入时机十分关键。
    稍微慢上一步，就可能会错失最低价，导致成本升高。
    同时操盘十支股票，江帆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而且随着资金量的增加，操盘的难度会越来越大。
    “一个人一个脑袋两只手再利索也忙不过来，总有顾此失彼的时候，等资上亿后就算分摊到十支股票，每支股票平均也得有一千万，操盘难度只会更大，稍微跑慢点，就有可能被堵住，得找几个帮忙的，不知道两个小保姆会不会炒股票。”
    江帆转个念头，立刻问裴诗诗：“小裴，会炒股不？”
    裴诗诗道：“不会啊！”
    江帆叹息：“笨死了。”
    裴诗诗被打击惯了，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嗯了声：“我就是比较笨。”
    “……”
    江帆有点无语，这么快就认命了？
    琢磨了下，还是决定先等等再说。
    中午正准备睡觉时，裴雯雯打来了电话，看好了一套房子。
    也在明雅花园，两居室，房租比他的便宜一点，一个月7500。
    江帆问道：“你一个租那么大房子干嘛？”
    裴雯雯道：“我和我姐住啊？”
    江帆道：“你姐也打算辞职？”
    “……”
    裴雯雯噎了好几秒，才底气不足地道：“还不知道呢！”
    江帆就批评道：“不确定的事你给我说干嘛？”
    裴雯雯委屈的不行：“那我也得先把房子租好啊，万一我姐也辞职怎么办？”
    江帆道：“那就先跟你姐确定好到底要不要辞职，确定要辞职，就租个两室的，要是你姐没有辞职的打算，那就租个卧室就行了，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裴雯雯委屈巴巴地挂了电话，郁闷的不行。
    给她姐发微信：“姐，你到底要不要辞职？”
    裴诗诗纳闷了：“干嘛忽然问这个？”
    裴雯雯吐槽道：“我看了个两居室的房子，江老板不让租，让我先跟你商量好，问你要不要辞职，你要辞职就租两居室，你要不辞职给我租个卧室就行了。”
    裴诗诗头疼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得好好考虑一下，哪能那么快就做决定。”
    裴雯雯郁闷的不行：“你拿不定主意，这房子就没法租了。”
    裴诗诗迟疑道：“你先租个一居室吧！”
    裴雯雯道：“那万一你也要辞职咋办？”
    裴诗诗道：“一居室咱俩也能住。”
    裴雯雯无力吐槽了：“好吧，不过你还犹豫啥啊，江老板都要收购公司了，他都说了你来也是一个月一万，你赶紧辞了来跟我做伴吧，化工厂工资那么低有啥好的。”
    裴诗诗道：“你别催了，我再想一想。”
    裴雯雯道：“那我先不找房子了，等几天再说吧？”
    裴诗诗嗯了声，心里有些乱。
    要不要给江帆打工？
    实在不太好拿主意。
    ……
    一转眼又到了周末。
    裴雯雯在忙着注册公司，本来很简单的事，结果愣是把裴雯雯搞的怀疑人生，一次能办好的至少要跑三趟，觉的办事太难，其实是缺乏经验的必然结果。
    好在总算是办完了，下周就能拿到营业执照了。
    江帆也在忙着赚钱。
    最近的股市似乎中了邪，跌跌不休，绿的一批，大盘一直在跌，每天两千多支股票大部分都在跌，涨的只有一小半，能涨停的能有五十支就算不多，多数时候三四十支。
    这样的行情还让人怎么赚钱。
    江帆也关注了下消息面，好像是去杠杆引起的，大笔资金从股市出逃。
    还有一种说法是有人割韭菜，跟零七年一个样。
    股吧一片愁云惨淡。
    好多股民亏到吐血。
    都说这是零八年以来最严重的一次股灾。
    行情不好，赚钱难度就挺大。
    江帆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认真选股，保证利润。
    复利之下，四个交易日赚了两千万，盈利超过40%，账面总资产达到六千万。
    本金大的好处显而易见。
    如果不是融到了两千万，这个利润是要砍掉一半的。
    操盘难度越来越大，在保证利润的前提下，江帆不得不尽量寻找盘子大、成交量活跃的股票，不然那种成交量只有几千万的股票，即使资金分散，也不好进出。
    周四的时候一支股票抢不到筹码，在预期价位没有完成建仓，只能追高，一天的成交量才六千万出头，江帆一个人就占了十分之一成交量，能在底部抢到筹码才怪。
    想要快进快出，只能选那些盘子大成交量高的股票。
    周六中午下班，江帆吃过午饭后，才和裴诗诗去了明雅花园。
    到明雅花园接上裴雯雯，又去了科技大厦的一家咖啡厅。
    今天约了一家创业公司的创始人团队，下午要去见个面。

 第35章 女孩子就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这是一家美式复古乡村风格的咖啡厅。
    江帆带着裴诗诗姐妹俩，徐枫带着两个合伙人。
    六人在靠窗位置旧了一个六人的卡座，刚好三三对坐。
    徐枫三十出头，性格有些内敛，不善交际，看上去老实木讷，典型的it男，两个合伙也差不多，三人都是企鹅的工程师，看好短视频行业跳出来创业，搞了个短视频平台，两年过去了依旧半死不活，种子轮和天使轮的钱已花完，a轮却遥遥无期，不被资本看好。
    那个app江帆也体验过，b站的底子，也有快手的一些影子。
    可以说就是一个大杂绘，没有自己的特色。
    几年后没听过，肯定就是死了。
    这样的互联网创业公司多如过江之鲫，基本上每天都有撑不下去解散的。
    不如意外，这支创业团队最终的结果也会是泯然与众。
    江帆没绕弯子，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之前咱们已经聊过，我的来意想必各位也应该清楚，我需要一支技术团队，你们有技术，我可以帮你们实现梦想。”
    徐枫默然，之前接触了好几次，江帆的目的他也清楚，今天能过来赴约，就说明已经敞开了谈判大门，其实也是实在山穷水尽的无奈选择，如果压根不想就不想谈，今开就不会来赴这个约，思考了一下，道：“我对我们的产品有足够的信心，你可以投资。”
    江帆笑了，问：“我就问一个，你们对细分市场是怎么定位的？”
    徐枫说道：“精品化、垂直化是短视频未来的大趋势。”
    江帆追问：“切入点呢，切入点是什么，现在不是三年前，千帆竞渡的时代，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想突出重围的难度有多大你们应该很清楚。”
    徐枫默然，显然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旁边的联合创始人韩希平道：“以生活为切入点肯定没错。”
    江帆不客气道：“快手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你们的竞争力在哪？”
    韩希平也不说话了。
    江帆又道：“碎片化阅读的年代，如何增加用户粘性，如何细分内容，这些东西我在你们的产品上都没有看到，我说句不客气的，你们的产品没有一个明确的市场定位。”
    三人脸色有些难看。
    裴诗诗姐妹俩吃瓜看戏，惊讶的不行。
    之前怎么没发现江老板这么能说，听上去好有水平的样子，竟然还懂互联网，什么细分市场姐妹俩也不懂，反正就觉的好高大上的样子，忽然就觉的江老板透着股神秘。
    徐枫沉默几秒，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江帆笑道：“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是我全资收购你们的公司，我来指路，你们负责去实现目标，产品做起来后给你们一定比例的期权；第二套方案是我以资金入股，但我至少要拿到70%股份，而且大股东增资扩股你们要按相应股权比例出资，否则稀释股权。”
    徐枫考虑半天，才道：“我们考虑一下。”
    ……
    回明雅花园的路上，裴雯雯好奇道：“江哥，你还懂互联网啊？”
    江帆头也不回：“我不懂。”
    裴雯雯更好奇：“不对啊，你刚才说的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裴诗诗也点头，同样心里好奇。
    这是见识好吧！
    但这玩意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穿越来的，几年后是个人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江帆嗯了一声：“那你们就当我懂好了。”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脸脸相觑。
    还有这样的啊？
    裴雯雯又问道：“收购他们那个公司要多少钱啊？”
    江帆说道：“不知道，回头你去跟他们谈判。”
    “啊？”
    裴雯雯小吃了一惊：“我不会谈判啊？”
    江帆头疼：“怎么就这么笨呢！”
    姐妹俩鼓鼓腮邦子，不打击人能死啊！
    没风度的男人。
    活该没女朋友。
    回到明雅花园，已经五点了。
    江帆交待：“晚饭不去外面吃了，今天你俩做饭！”
    裴雯雯不服气：“为什么是我们做饭？”
    江帆惊讶反问：“难道让我做饭？”
    裴诗诗忍无可忍道：“你不能做饭吗？”
    江帆理所当然：“我不会做饭啊！”
    姐妹俩无语了，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只得乖乖去买菜烧饭，好在江老板比较大方，给了买菜的钱。
    快六点的时候，饭做好了。
    姐妹俩做了四个菜，两荤两素。
    江帆吃了几口，被辣的直吸溜：“皖省不是不吃辣吗，你俩怎么这么能吃辣？”
    裴诗诗道：“我们一家都吃辣。”
    裴雯雯好似才发现：“江哥你不吃辣了？”
    江帆嗯了一声：“以后做饭少放点辣椒。”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吐槽。
    还以后呢。
    真要把人当保姆啊！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又道：“江哥，我们做饭，谁洗锅啊？”
    江帆有点纳闷：“这还用问吗？当然你俩洗啊！”
    姐妹俩好悬没晕倒，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裴诗诗还好点，早就习惯了某人的懒惰。
    裴雯雯却还没习惯，不服气道：“我们做饭你洗锅不行吗？”
    江帆微笑地看着她：“真要让我洗？”
    呃！
    裴雯雯莫名就有点心虚：“还是我洗吧！”
    “这就对了嘛！”
    江帆一脸笑容：“女孩子就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裴雯雯无力吐槽了，垂头丧气的。
    周日。
    江帆找了一家商标代理机构，开始注册抖音商标。
    这玩意赶早不赶晚，不然让人抢注了可就麻烦了。
    然后又约见了两个创业公司团队，钓鱼不能只撒一网，得多下几网才行，他也得多接触观察一些这些创业团队，跟买菜一样，挑一支性价比最高的团队。
    这些肯跟他面谈的，基本都是快要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创业公司。
    那些不差钱的，或者还没到无路可走的，人家可没时间理他。
    敢出来创业的，基本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江帆不懂技术，组织一支成熟的团队太过耗时耗力，人员的招聘，队伍的磨合，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字结跳动的抖音明年就要上线，时间不等人，收购一支相对成熟的技术团队才是最省时有效的办法，有了这个班底，再扩充队伍就好办多了。

 第36章 江哥，我被你害死了

    周一。
    江帆刚刚把车停下，旁边就来了一辆车。
    都是熟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各走各路。
    不过那几人眼神有点怪，江帆到是没事，裴诗诗却忧郁了。
    那是什么眼神？
    完了完了。
    洗不清了。
    裴诗诗后知后觉的发现问题，却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到办公室，早饭都不想吃了。
    卫生也不想打扫了。
    头抵在桌子上深刻反思。
    江帆好半天没听到动静，探头瞅了瞅，问：“咋了，你病了？”
    裴诗诗没抬头，没精打采的：“江哥，我被你害死了。”
    江帆吃了一惊：“我怎么害你了？”
    裴诗诗道：“他们都误会了。”
    江帆纳闷：“误会啥了？”
    “……”
    裴诗诗郁闷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啊？
    闷了一声，道：“咱俩下车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呃，你说这个啊！”
    江帆这才反应过来，毫不在意：“没事，清者自清，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裴诗诗要气晕，你是男人你不在乎，可人家女孩子怎能不在乎。
    生了会儿闷气，才开始吃门口买的早餐。
    一边吃一边登上办公平台，看有没有新文件下发。
    快到八点半时，楼道里热闹起来。
    早会完了。
    还没过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
    江帆接完电话，起身招呼：“走吧，三楼开会去。”
    裴诗诗闷闷地起身，一身不吭地拿着本子跟着他出门。
    江帆当没看见，还是小孩子脾气。
    到了三楼，依旧是刘大秘，关门开会。
    刚刚坐下，刘大秘就点爆了一记炸雷。
    “主任不干了，过几天有新主任到任。”
    刘大秘道：“你们这两天小心点，把工作好好捋一下，别出问题。”
    江帆吃了一惊：“主任怎么会忽然不干了？”
    “不知道。”
    刘大秘道：“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别的不要多问。”
    江帆脑子一转，立马猜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一把手出事了。
    老李这个点不干了，真是好巧。
    怪不得上周觉得老李请假透着蹊跷。
    又多突发事件。
    当年可没发生。
    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应。
    不应该啊！
    自己就影响了下王强和裴诗诗姐妹，没影响到公司啊！
    江帆问道：“刘哥不顶上吗？”
    刘大秘道：“我不够格，别问这个。”
    江帆就不问了，反正月底就走人了，谁上来都跟他没关系。
    开玩小会，下楼就把活甩给裴诗诗，一门心思的处理股票。
    上周买的十支股票，最少的五百万，最多的买了一千多万，最多的赚了涨停板，最少的只赚了5%的利润，上周五看不到周一的情况，没想到今天吃到了大肉。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竟然有一千多支股票涨停。
    江帆的十支股票有七支股票涨停，而剩下的三支最少的也涨了4%。
    盈亏+16.8%。
    总资产直接破了七千万，赚了一千万出头。
    这就太香了。
    江帆一边出货一边重新建仓，股票大涨的时候出货都轻松了许多，相反建仓的时候却很扯蛋，筹码不太好抢，一直忙活到十一点才完成今天的建仓。
    明天又是吃大肉的行情。
    九百多支股票涨停。
    建仓成本有点高了，今天只能再赚到5%的利润，好在明天可以吃肉，选的十支股票全部要涨停，又能赚个一千万，加把劲这周资金就可以上亿了。
    还是要行情啊！
    可千万别再像上周那么拉垮。
    二楼。
    裴诗诗到财务去送文件，从部长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上王会计。
    “王姐！”
    裴诗诗忙招呼一声。
    王姐笑眯眯道：“小裴来送文件？”
    裴诗诗点点头：“是啊！”
    王姐问道：“你和江帆谈对象呢？”
    裴诗诗快哭了，连忙撇清：“没有啊！”
    王姐哦了一声，也没多问，进了部长办公室。
    裴诗诗要晕倒，欲哭无泪。
    这可咋办。
    洗不清了。
    还没办法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回到办公室后，活都不想干了。
    给妹妹发微信：“裴雯雯，我快被你害死了。”
    裴雯雯很纳闷：“我咋害你了？”
    裴诗诗很气愤：“为了陪你我的清白都毁了，今早被人看到我和江帆一起回来，现在办公楼上都快传遍了，以为我跟他同居呢，都是你害的。”
    “啊……”
    裴雯雯很吃惊：“怎么会这样？”
    裴诗诗真的很生气：“都是你害的。”
    裴雯雯很委屈：“这锅我背不动啊，得让江帆背。”
    裴诗诗要抓狂：“办公楼很快就传遍了，我以后咋见人？”
    裴雯雯就劝她：“那你干脆别干了，出来跟我一起挣江老板的工资。”
    裴诗诗很不满：“一毛钱工资都没拿到，就想拉我入坑。”
    裴雯雯有信心：“他那么有钱，总不至于赖我们工资吧！”
    裴诗诗很纠结，人生为何如此艰难呐！
    周二。
    江帆精神抖擞，十支股票全部涨板了，账面总资产超过了八千万，就算把证券公司的两千万还掉，也还有六千万，这可全都是自己的财富，亿万富豪不远矣！
    一边出货，一边建仓。
    有三支股票明天还会涨停。
    不过出掉再买的话还能再多赚几个点，利润当然要最大化。
    赶在早盘收市之前，总算完成了建仓。
    今天和昨天差不多，建仓成本依旧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资金越大，再想低位抢筹码就不容易，特别是追涨行情中，还想抢到便宜筹码实在有难度。
    勉强能赚到6%，明天再涨停，就能上九千万了。
    正琢磨呢，刘大秘又来电话了。
    接完电话，江帆喊裴诗诗：“看下股份的平台有新文件没。”
    裴诗诗答应着，登上去看了下，说：“早上看的时候还没有呢，刚出来一个，咦，任免文件，程总免职了，田总被股份任命为总经理了，这个找谁签字？”
    江帆说道：“不用签了，直接挂内网，然后打出来公司领导一人送一份。”
    裴诗诗哦了声，熟门熟路处理。
    江帆则在琢磨，竟然是老田上去了。
    这不能不让人怀疑，老程倒台是不是有老田的原因。
    毕竟老田是最大受益人。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快走的人了，谁当一把手都跟他没关系。
    周三。
    行情消退，两市只有198支股票涨停。
    不过比起上周只有二三十支涨停票依旧好上许多。
    江帆顺利清仓，获利1200多万，账面资产超过了九千万，成功实现目标。
    继续建仓，发现几只妖股。
    有两支股票今天跌停后会大涨，虽然最后没涨停，但涨幅有7%，明天还会涨5%，果断填了单子底部炒底，其中一支跌停板封了好久，全部抢了进去。
    另一支触底就反弹，建仓成本高了，水下只赚了7%。
    周四。
    行情继续消退，两市只有133支股票涨停。
    江帆再次悟了，瞅着第二天的涨停板买才是致胜的法宝。
    涨停板好出货，至于昨天能涨多少其实并不重要。
    能多赚点固然很香，但重点还是要抓住第二天的涨停板。
    特别是现在的资金规模越来越大，只有封在涨停板上才能顺利出货。
    否则头天即使赚到了涨停板，第二天清仓出不了货一样白瞎。
    顺利清仓获利，赚了15.8%，盈利1400多万。
    资金顺利破亿。
    继续建仓，明天又有大行情。
    五百多支股票涨停，又能吃大肉。
    下午，新班子开办公会。
    会议结束之后，江帆就被刘大秘叫上去，交待了整理办公会纪要的任务。
    江帆拿着本子下来，大概看了下就懵逼。
    办公会上讨论了新的总经办主任的人选，老李不知道去哪了，究竟有什么问题，会怎么处理也不知道，反正主任是是要换了，但这个人选却让他很费解。
    竟然把人资部的老刘调来当办公室主任。
    这泥玛不扯蛋呢嘛！
    江帆坐不住了，跑上去问大秘：“刘哥，怎么会让老刘过来干主任？”
    刘大秘道：“领导决定的事，我哪知道。”
    江帆吐槽：“刘哥资历够了，该提拔不提拔，调个外人过来扯蛋呢！”
    刘大秘呵呵了：“你当一把手就好办了。”
    江帆也呵呵了，这玩笑不幽默。
    回到一楼，心里还琢磨老刘怎么给他上眼药呢。
    老刘是个阴币，没有老李厚道。
    之前几件事情老刘对他挺不爽，只不过不是他下属管不到，现在要调来办公室，在老刘那厮的针眼心，估计不会让他好过，委实有点扯蛋。
    把会议纪要整理完，先发给刘大秘审。
    然后再出任免文件，老李被免，老刘调办公室主任。
    又从下面生产单位调个副职去人资部。
    调来调去，也没大秘的份。
    兢兢业业七八年了，依旧还是个秘书头子。
    出完文件，给大秘看了下，就盖章发文了。
    忙完这些，才呼唤裴诗诗：“小裴，想好没有，要不要跟我走？”
    裴诗诗道：“还没想好呢！”
    江帆问道：“这么长时间还没想好，你打算想多久？”
    裴诗诗道：“我想等上一个月再看。”
    江帆那个无语：“那你慢慢等，我给你说，不想走这两天我就把工作全交给你，老刘那货对我有意见，我估计他来了没我好日子过，指不定我下周就走了。”
    裴诗诗很惊讶：“这么快？”
    江帆嗯了一声：“你再好好想一下，要不要一起走。”
    裴诗诗纠结了，感觉做选择题好难好难。
    周五。
    股市行情反转，三百多支股票涨停。
    江帆再接再励，创收一千五百多万。
    账面总资产超过1.2亿，即使还掉证券公司的两千万，也是妥妥的亿万富豪了。
    财富来的太快，都来不及高兴。
    江帆决定，周一就把证券公司的钱还掉。
    不想用了。
    相比一亿资金，两千万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
    着实有点儿鸡肋了。
    等还掉后再融上一个亿，趁现在行情好抓住机会翻翻翻。
    互联网是个无底洞，这点钱不够烧。
    周六。
    江帆吃着裴诗诗给买的早餐，心里有点奇怪，昨天裴诗诗竟然没问他的行程，着实让他有点纳闷，等裴诗诗打扫完卫生，就问：“小裴，今天去不去明雅花园了？”
    裴诗诗继续纠结中，犹豫了好半天，才咬了咬牙：“去。”
    江帆哦了一声：“还得我请你啊！”
    裴诗诗气闷了，这是什么话？
    不是人话。
    结果快下班时，刘大秘打来电话：“下班别乱跑，下午新领导要开会。”
    江帆懵圈，任命周四就下了，昨天一天没动静，周末了忽然出妖，就算提前熟悉下属也不该放在周末，谁还没点事，道：“周末开会？脑子被驴踢了啊！”
    大秘训斥：“咋说话呢，你小子放尊重点！”
    江帆说道：“有一说一，大周末的谁还没点事，周六上午没事不开会，偏偏下午放假了开会，这是想显示存在感还是怕被人知道？反正我周末有事，下班就走了。”
    刘大秘很头疼：“就半个月了，站好最后一班岗行不？”
    江帆说道：“刘哥也知道我马上走了，咱们好聚好散别给我找事，周末我约了几个创业团队见面，真没时间开会，新领导要不满意，我下周就走人。”
    刘大秘要吐血：“人家新领导上任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你小子咋就这么倔呢！”
    江帆呵呵：“反正我下班要走，爱怎么想随便。”
    刘大秘蛋很疼，感觉最近诸事不顺。
    新官上任，就等着烧火呢！
    结果却跳出个刺头，这泥玛找谁说理去。
    关键这刺头马上要辞职了，压根不怵新领导。
    可以想象。
    要是下午江帆跑了，新领导得有多不爽。
    “小裴，下午新领导要开会，你走不走？”
    挂了电话，江帆就问裴诗诗。
    裴诗诗郁闷了：“大周末的开啥会啊！”
    江帆伸着懒腰：“脑子进水了呗，你走不走？”
    裴诗诗苦着脸：“开会呢怎么走？”
    “你不走算了！”
    江帆说道：“我下班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裴诗诗听到了刚才和刘大秘的电话，心里就更郁闷，江某人马上要辞职了，可以不在乎新领导，想走就走了，可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跳槽呢，哪敢给领导上眼药水。
    真是苦啊！

 第37章 无组织无纪律

    江帆说到做到，下班就走了。
    大周末的开会，真有要事也就罢了。
    可没事瞎基吧开会，真脑子进水了。
    老李就不会干这种草蛋事情。
    而且也没骗刘大秘，下午真约了人。
    裴诗诗还是没敢跑，还没想好要不要跳槽呢哪敢不给领导脸。
    江帆也不等她，自个先跑了。
    没去明雅花园，直接去了张江的创业园，跟一个创业团队吃午饭。
    面谈了下，挺有想法的，就是人比较少。
    小公司一共不到十个人，也太寒碜了些。
    队伍是好队伍，不但学历亮眼，履历也不差。
    都有在大公司三到五年的经验，以后可以考虑收编。
    吃过午饭，又马不停蹄的去见了另一个团队。
    这是个四十多人的团队，主创曹光是从百度出来的，同样看好短视频市场，从快手挖了一批骨干，开发了一块短视频分享应用，全新的炫酷mv主题、清新文艺范的滤镜，还有个性化水印，独创的智能变声功能等，看着挺不错，其实依旧没有找到方向。
    上周没约出来。
    这周约出来了。
    显然快撑不下去了。
    不然不会来的。
    江帆依旧给出两套方案，要么全资收购，要么资金入股绝对控股。
    跟徐枫的团队一样，还要考虑一下。
    显然还想挣扎一下。
    下午。
    江帆到明雅花园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
    裴雯雯在做饭，妹子有点心虚，江老板安排的任务就完成了一件，跟创业公司接触谈判的事一头雾水，一点进展和成果都没有，一万月薪拿的很没底气。
    只能在别的地方表现一下价格。
    江帆进了门才发现，裴诗诗也来了。
    “你啥时候来的？”
    “刚来。”
    江帆问道：“开会说啥了？”
    裴诗诗道：“就说让我们把活干好，还让我们说了说自己的工作。”
    “浪费时间！”
    江帆毫不客气吐槽了下，才问：“说我了没？”
    “说了。”
    裴诗诗道：“说你无组织无纪律。”
    江帆呵呵：“周一就辞职。”
    裴诗诗继续纠结中，都走了就剩自己一个人。
    想想都觉好难。
    吃过晚饭，姐妹俩不想出门，只想宅着玩会手机。
    江帆却不允许，叫上姐妹俩去世纪公园踏青。
    在魔都这种地方呆久了，人都想往公园里跑。
    钢铁楼城的繁华挡不住人们向往大自然之心。
    只有徜徉在公园里，才能感受到一点点大自然的亲近。
    因此世纪公园附近房价颇高，房租也不便宜，在这里租房的，基本上都是收入比较高的精英白领阶层或者金领阶层，租个两居室每月八千块，真不是一般人能负担的。
    傍晚时分，公园里人比较多，都是吃过饭出来散步的。
    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魔都这座城市，只适合奋斗，不适合生活。
    因为生活成本实在太高。
    但如果钱足够，这座城市还是很友善的。
    站在时代潮头，能享受到不一样的生活体验。
    别的不说，单说公园里散步的美女，就能让人看的目不暇接。
    小地方可是看不到这么多美女。
    晚饭后出来散散步，顺便再看看公园里的漂亮小姐姐，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姐妹俩一边走，一边玩着手机。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裴雯雯忿忿道：“现在的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竟然不知羞耻的公然说想吃软饭，求富婆包养，都是什么人呀！”
    裴诗诗也赞同：“就是！”
    江帆说道：“少男追少妇，少女爱大叔，这不是普遍现象么？”
    裴雯雯细品了一下，很是惊讶：“你总结的还挺到位嘛！”
    江帆说道：“就你们少见多怪。”
    姐妹俩偷偷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装。
    江帆四下瞅瞅：“走吧，去坐会船，玩到天黑回家。”
    公园的湖很大，船很多，手划船、电动船、脚踏船什么船都有。
    江帆要了个双人脚踢船，让裴诗诗姐妹负责蹬船，他一个人坐在船头，兴致勃勃地欣赏其他船上的漂亮小姐姐，再和裴诗诗姐妹俩对比一番，觉得春菊秋兰各有特色。
    裴雯雯一边蹬船一边问：“江哥，眼睛看花没？”
    江帆如实回答：“稍微有一点花。”
    裴雯雯道：“我们两位大美女坐你后面，还不够你看呀？”
    江帆回头瞅瞅：“你们俩天天看，都快审美疲劳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姐妹俩气的鼻孔要冒烟，使劲翻着白眼。
    周日。
    江帆上午去见了两个人，一个做人力资源的，另一个做财务的。
    下午没事，叫上裴诗诗姐妹俩去看了看房子。
    魔都的房价天天涨，一天一个价，世纪公园附近的房子不便宜，年初的时候明雅花园一平米才五万多，现在都涨到六万多了，一套房子几百上千万，让人挺绝望。
    裴雯雯挺好奇：“江哥，你没有购房资格吧？”
    江帆云淡风轻：“不买看看还不行吗？”
    裴雯雯无语了，不买看啥啊！
    真是闲的蛋疼。
    裴诗诗道：“可以把户口迁过来，或者结了婚就可以买了。”
    江帆思索了下：“结婚是个办法，听说现在专有人做这块业务，可以给一笔费用，找个专门干这种业务的女人结婚，然后把房子买了再离婚！”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裴雯雯吃声道：“还有这种神操作啊？”
    江帆呵呵笑道：“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有什么奇怪的。”
    裴诗诗吃吃道：“可是，为了买个房子结一次婚，那不就是二婚了嘛！”
    江帆捏着下巴嗯了一声：“这也是个问题，挺影响找老婆。”
    姐妹俩无语了，脑子进水了呀！
    江帆左右瞅瞅：“要不你俩帮我个忙，去领个本本买了房咱再离？”
    “想啥美事呢！”
    姐妹俩气的鼻孔要冒烟，齐齐啐了一口。
    简直太无耻了。
    江帆讪讪，帮个忙有这么难吗？
    转了一圈，好房子不少，可就是不让买。
    还得继续住出租房。
    财富上亿，却连房子都买不上。
    确实挺蛋疼的。
    最后又交待给裴雯雯一个任务：“给我在附近租个别墅，租金不考虑，要独栋带花园的那种，太旧的不要，最近两三年的最好，看好了拍照片发给我。”
    裴雯雯挺吃惊：“这个房子才租了刚一个月啊？”
    “别问，照办就是了。”
    江帆不想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之前租房子的时候，手里就百来万，还没在股市捞到钱呢，哪里敢租别墅，现在一天就赚上千万，别墅那点租金也成了毛毛雨，自然要住的好点。
    姐妹俩你眼望我眼，脸脸相觑不知道说啥。
    越来越神秘了。
    真土豪呀！
    周一。
    裴诗诗在厂子门口下了车，就不再坐车了。
    不想再被人看到。
    吃完裴诗诗在门口买的小笼包子，江帆开始写辞职报告。
    最经典的，莫过于十个字：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百度了下，四月份已经发表了。
    只能表示遗憾，想抄也抄不成了。
    想了半天，拿了张信签纸直接手写一份。
    领导：
    我不干了，原因如下：
    一、诗和梦想在远方；
    二、换个路口看风景；
    三、实现财务自由了。
    然后此致敬礼落款，简单明了，一共不超过五十个字。
    写完看了一遍，自觉比较满意，字也挺好看的。
    江帆戴上笔帽，拿起纸抖了抖：“小裴，来看看我辞职报告写的咋样。”
    裴诗诗惊讶了：“真的今天就要辞职啊？”
    说着走了过来，接过纸信签纸看了看，立马笑出声来。
    “江哥，你还挺有才啊！”
    “是吗，我也觉的。”
    江帆沾沾自喜：“怎么样，还不烂吧？”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你怎么不写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江帆说道：“吃别人的剩饭不香，还是要讲究原创的。”
    裴诗诗道：“领导不一定会给你批准！”
    江帆无所谓道：“他批不批都不重要，我今天来公司，是做事的原则，不然我就直接自离了，也不用办什么离职手续了，两个月工资而已。”
    裴诗诗无语了一下，才忍不住道：“你真有钱。”
    江帆扭头瞅瞅，问：“小裴，你觉的江哥帅不？”
    “噗！”
    裴诗诗笑喷了，拼命忍住：“还，还行吧！”
    江帆不太满意：“什么叫还行吧，帅就是帅，不帅就是不帅。”
    裴诗诗一脸的为难，一副不想说假话的样子。
    江帆追问：“到底帅不帅？”
    裴诗诗违心道：“挺帅的。”
    江帆心情就舒畅了：“是吧，我也觉的。”
    裴诗诗嘴角抽了抽，这脸皮无敌了。
    自恋的见多了。
    自恋到这种程度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时，楼道里吵杂起来。
    早会完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大秘的电话就来了。
    接过电话，江帆把辞职报告夹在本子里，叫上裴诗诗上楼。
    周六开会，今天又开会。
    特么的天天尽开会啥也别干了。
    到了三楼，老刘坐在老李坐过的位子上，对面还是刘大秘。
    两姓刘的。
    打声招呼，江帆和裴诗诗在靠门边的沙发上坐下。
    老刘问道：“周末怎么不开会？”
    江帆说道：“有事。”
    老刘不爽：“组织纪律还要不要了？”
    江帆云淡风轻：“周末休息是我的权力，别扣大帽子。”
    刘大秘脸皮子抽搐，连忙使眼色：“少说两句。”
    江帆没有再说，很是淡定。
    老刘脸色不太好看，也没有再说。
    裴诗诗心里挺忐忑，第一次体会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紧张的不行。
    直到两人都不再说，才暗暗松了口气。
    偷偷瞥了江帆一眼，这家伙胆子还真大啊！
    敢怼领导。
    等了没几分钟，车队队长老韩和保安队队长老郑也一路跑步赶来了。
    事先也不通知，忽然打电话通知开会。
    车队和保安队不在办公楼，两人只能一路小跑。
    新官上任，都得小心着点。
    短会开了十几分钟，传达了一些早会的内容就结束了。
    老刘没再刺激江帆，估计也体会到了，准备辞职的惹不起。
    不然难受的是自己。
    老韩和老郑先走了。
    江帆没急着走，从本子里拿出手写的辞职报告，放老刘桌子上：“领导批一下。”
    老刘瞅了一眼：“下个月再来！”
    江帆没说什么，拿了辞职报告就走了。
    下到二楼，裴诗诗才后怕地道：“江哥你胆子好大啊，敢怼主任。”
    江帆说道：“主任也是人，有啥不能怼的，自己找不痛快，怪的谁来。”
    裴诗诗道：“可是，人家毕竟是领导！”
    江帆笑道：“领导又咋了，我当他是领导，他还是个领导，我不当他是领导，他连屁也不是，出了这厂子，他跟街上那些路人有啥区别，谁认识他是什么领导。”
    裴诗诗第一次参加工作，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体会。
    而且时间太短，毕竟缺乏底气。
    就觉得这样怼领导胆子实在太大了。
    到办公室等了一阵，股市也上班了。
    今天比较郁闷，上周五建仓的时候看不到今天行情，结果五支低开大跌，把周五的利润全部吐完，两支高开后也开始下跌，只保守了不到7%的利润，只有三支涨停的。
    五百万五头的利润，只赚了个寂寞。
    费了老鼻子劲，才把五支大跌的股票清仓。
    先把证券公司的两千万还掉，然后才开始建仓。
    今天行情不如周五，但比上周三周四要强，有三百多支股票涨停，明天也有三百多支股票会涨停，赚钱效应还是不错的，有好几支股票早盘涨的不多。
    午盘会拉涨停，明天还有一个板。
    今天能赚到7%左右利润，再加上明天的一个涨停板，利润比较可观。
    花了一个小时，才全部完成建仓。
    依旧十支股票，最多的今天能赚8%利润，最少的也能赚5%利润。
    明天赚十个涨停板，又能赚到一套房子。
    可惜有钱也买不到，扯蛋的限购。
    办完正事，江帆给刘大秘打电话：“刘哥，我自离了，下午走了。”
    刘大秘很吃惊：“你等着，我下来跟你说。”
    江帆无奈，还有啥好说的。

 第38章 草台班子

    刘大秘下来的很快，电话打完不到一分钟就下来了。
    “想好没，你工资不要了？”
    刘大秘没劝人，知道劝也劝不住，刚才差一点就杠起来，怎么可能劝的住，只不过办公室从来没有不办手续自动离职的，能走正常渠道离职还是要走正常渠道。
    江帆无所谓道：“不要了，不就几千块钱。”
    刘大秘问：“你和老刘到底怎么回事？”
    江帆说道：“几次想给我安排活，我不鸟他呗，还能有啥事。”
    “我草，简直了……”
    刘大秘骂声娘，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道：“晚上一起吃个饭再走。”
    江帆点头，虽然以后交际的概率不大，但饭还是要吃的。
    刘大秘又问裴诗诗：“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走？”
    裴诗诗愣了下：“我还没想好呢！”
    刘大秘纳闷了：“江帆都走了你还留在这干嘛？”
    裴诗诗懵圈了，接着俏脸通红：“我跟他没有关系，刘哥不要误会。”
    江帆呵呵。
    刘大秘也懵圈：“你俩没谈对象？”
    裴诗诗差点气晕倒：“没有没有。”
    呃！
    这个……
    刘大秘纳闷了，办公楼上都传遍了，这俩周末出去了，周一上班一起回来的，赤果果的不能再赤果果，竟然没谈对象，这泥玛玩什么呢，实在搞不懂这些小年轻。
    还是落伍了呀！
    八零后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刘大秘叹息了一声，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裴诗诗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真想哭。
    江帆却不管她，一样样的给她交接工作。
    一边交一边问：“你打算啥时候跳槽呢？”
    裴诗诗纠结道：“江哥你为什么老怂恿我跳槽？”
    江帆惊讶：“那你打算在化工厂干一辈子？”
    裴诗诗道：“我没说啊！”
    江帆纳了闷了：“没打算干一辈子，那还不跳槽等啥呢？”
    裴诗诗道：“我才上班一个我月啊，至少也得干上几个月看看情况吧？”
    江帆不想说了：“那行，那你继续干着！”
    交完工作，开始收拾东西。
    在这干了三年，私人物品可真不少。
    可是最后发现，全是一堆垃圾。
    就连上个月新买了iphone 6 plus后换下来的旧手机也不要了。
    拿回去一样是垃圾。
    本来想送给裴诗诗，转念想想有点欺负人。
    算了。
    以后送新的吧！
    折腾半天，累出了一身汗。
    江帆回了宿舍，收拾半天，就装了一个拉杆箱。
    东西不少，可全是没用的。
    好多衣服一年没穿了，拿回去也是捂在柜子里地霉。
    不如不要。
    晚上。
    刘大秘叫上老韩老郑，再加上裴诗诗，给江帆送行。
    本来打算吃过饭连夜走的，结果被灌了个半醉。
    走是没法走了。
    只能再睡一晚。
    第二天睡了个懒觉，九点才醒来。
    先看手机，三个未接电话，一个刘大秘的，两个裴诗诗的。
    昨晚第一次把手机调静音，睡的是真舒服。
    刘大秘就不用回了。
    给裴诗诗回个电话，然后赶紧先处理股票。
    把昨天的股票清仓，获利1700万，账面总资产再次超过了1.2亿。
    证券公司的两千万已经还掉了，这可全是自己的钱。
    转出来两千万，剩下的全部满仓再杀进去。
    今天共有两百多支股票会涨停，行情是真不错。
    八月前实现对翻问题不大。
    最后一支股票建仓完毕后，已经十点半了。
    江帆起身收拾，十几分钟后收拾完毕。
    望了望住了三年两个半月的宿舍，没啥留恋的。
    拎着箱子出门，到了停车场停到后厢，心情愉快的开车出发。
    出发前打了个电话，到办公楼门口时，裴诗诗已经等在门口。
    江帆把车停下，放下车窗打招呼：“江哥走了。”
    裴诗诗瞅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帆招手：“过来一下。”
    裴诗诗走近了几步。
    江帆继续招手：“靠近一点。”
    裴诗诗就有点戒备，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
    江帆手伸出去，摸了摸头：“哪天不想干了就打电话，江哥来接你。”
    裴诗诗刚刚瞪大了眼睛，宝马已经启动了。
    目送宝马远去，莫名有点舍不得。
    回到办公室后，也没心情干活了。
    就自己一个人，好多东西还是一知半解呢。
    ……
    江帆到明雅花园的时候，刚刚十二点。
    没堵到高峰期，路上并不怎么堵，跑的就比较快。
    裴雯雯早接到姐姐通知，知道江老板直接自离了。
    路上也接到了江帆电话，就等江老板来了吃午饭。
    看到江帆就拎了一箱子，挺惊讶：“江哥，你就这点东西啊？”
    江帆嗯了一声：“不然呢？”
    裴雯雯道：“不应该啊，你在那厂子干了三年了，怎么可能就这点东西？”
    江帆说道：“没用的带回来干嘛，都扔了。”
    裴雯雯哦了声，眼珠儿一转，道：“我昨天看了个别墅，下午你去看看？”
    江帆问道：“哪的？”
    裴雯雯道：“四季花园的，是个双拼，一个月房租四万，精装修挺好的。”
    江帆问道：“没有独栋吗？”
    裴雯雯道：“没找到独栋出租的。”
    江帆不太满意：“下午看看再说。”
    裴雯雯俏生生地道：“江哥，你租了别墅，这个房子就我住呗？”
    江帆说道：“你要住这个我可不负担房租。”
    裴雯雯不满意：“你说了要给我租房子的。”
    江帆笑道：“等我租了别墅，给你个卧室不就行了。”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不怀好意？”
    江帆上下瞅瞅，撇撇嘴：“胸还没桃子大，等你发育全了再说。”
    “我……”
    裴雯雯好悬没气晕过去，真想抓他个满脸桃花开。
    江帆也不理她，上了个洗手间，出来招呼上下楼。
    裴雯雯气咻咻，一直到餐馆吃饭时，还不理跟他说话。
    心里很不服气，竟然敢说自己胸没桃子大。
    什么眼神。
    真该剜掉。
    吃过午饭，去看别墅。
    四季花园就在不远处，从餐馆出来就打了电话，两人开车到别墅门口等了会，一身职业范的中介大姐姐才匆匆赶过来，三十岁的女人，只能叫大姐姐。
    叫小姐姐岁数有点大。
    四居室的户型，三百多平，还带院子。
    房子确实不错，还挺新的，家具电器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江帆还算满意，就去中介公司签下了租赁合同。
    拿到钥匙，又回来仔细里里外外的看了看。
    别墅小区确实不错，没有太多的高楼大厦遮挡视线，一幢幢三四层不等的小洋栋掩映在茂密的树木中，隔绝了大都市的喧嚣，让人心情不是那么压抑和容易烦躁。
    就是长时间不打理，小院子里草长的参差不齐，高矮不一，有些乱了。
    花园没花，就弄了些草坪。
    车位到是足够，让人不用再为了找车位而烦恼。
    房子是好房子，可惜不是自己的。
    不然一定得把这个花园好好收拾一下，搞的漂漂亮亮的住着就舒服了。
    江帆给裴雯雯交待：“回头找家政来好好收拾一下，把生活用品都买齐全了，网线宽带什么的也搞好，再给我买上一台配置高点的一体机，就苹果吧！”
    裴雯雯纠结道：“江哥，你是不是打算让我给你干保姆啊？”
    江帆问道：“那你干嘛？”
    裴雯雯道：“当然不啊，我怎么能给人干保姆呢！”
    江帆问道：“那秘书呢？”
    裴雯雯纠结道：“听说干秘书的会被老板潜规则。”
    江帆摸了摸头：“你想多了，老老实实去干活吧！”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的手想咬人。
    江帆又道：“这几天去报个驾校，赶紧先把驾照考了。”
    裴雯雯气呼呼：“我没钱啊！”
    江帆奇了怪了：“我不是给了你三万吗？”
    裴雯雯道：“又不是我的钱，还得给你报账。”
    江帆笑道：“那先借你，以后还我。”
    裴雯雯嘟嘟嚷嚷的，已经欠了三十万，再欠这辈子还不清了。
    下午。
    江帆又见了两个人，一个是搞行政的，叫陈云芳。
    另一个是搞法务的，叫杨甲琛。
    开出五十万年薪后，顺利将二人招安。
    裴雯雯也跟着去了，出来后有点闷闷的不想说话。
    江帆也发现了，就问她：“怎么不吭声了？”
    裴雯雯闷闷道：“江哥，为什么我只有月薪一万？”
    江帆问道：“那你觉的给你发多少工资比较合适？”
    裴雯雯心虚了，底气严重不足，感觉自己什么也不会。
    一万都拿的没底气。
    暗暗咬牙，一定要努力，等能力足够了就让江老板涨工资。
    晚上。
    裴雯雯提心吊胆的。
    好在一夜无事。
    周三，江帆打发裴雯雯去收拾房子，自个去了公园对面金星广场的金星大厦，直接租下了三层写字楼，一层1500平，一平一天五块钱，一年八百万。
    签合同的时候，接到了曹光的电话。
    签完合同，陈云芳和杨甲琛也到了。
    江帆把剩下的事交待给两人，去见曹光。
    还是在咖啡厅。
    曹兴提出要求：“我和我的团队可以接受收购，但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江帆道：“你说。”
    曹光道：“我希望以一年时间为限，如果证明你的方向是对的，那我没话说，如果你的方向是错的，我会离开，你给我提供五百万创业资金。”
    江帆道：“可以，前提是你们的技术水平必须要达到要求。”
    曹光道：“这没问题，你可以定产品标准，如果我们达不到协议作废。”
    “你就信心我就放心了。”
    江帆笑了：“开个价吧！”
    曹光说道：“我需要一千万。”
    江帆神色平静，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曹光莫名忐忑，前前后后加上投资人的钱花掉了八百万。
    要一千万有点多了。
    但稳住团队需要钱，少了不好办事。
    “可以。”
    江帆只打量了几秒，就点了头，没有讨价还价。
    曹光松了口气，露出笑容：“谢谢老板，你比我想象的大方。”
    江帆道：“希望你和你的团队值这个价。”
    曹光道：“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江帆点了点头，给杨甲琛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然后对曹光道：“一会法务过来跟你处理法律上的具体事务，我在金星大厦租了三层写字楼，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好后搬到金星大厦去，以后暂时在那边干活。”
    曹光精神一振，逾发有信心了。
    虽然这个老板不懂技术，但至少是个有实力的，金星大厦是5a级写字楼，办公条件好不说，还紧邻世纪公园，环境一流，比创业园用破厂房改的办公室强多了。
    直接租了三层，真是妥妥的财大气粗。
    舍得烧钱就好。
    江帆又道：“还有件事告诉你，我会收购三个创业公司同时进行这个项目，你们是其中一支团队，三个团队谁能达成既定的目标，谁就是以后的首席技术官。”
    曹光一愣，多少有点不太舒服。
    但也无话可说，暂时没有质疑老板的本钱。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杨甲琛匆匆赶到。
    江帆已经点好饭菜，一边吃一边交待。
    吃过午饭。
    杨甲琛和曹光去处理后续事情，江帆则回明雅花园午饭。
    裴雯雯在收拾别墅，中午一直没过来。
    下午。
    江帆又搞定了hrd吴艳梅和cfo齐亮，晚上召集刚刚拼凑的草台班子人员吃饭，把裴雯雯也带了过去，这样给手下们介绍：“这是我的秘书裴雯雯，暂时帮我处理些私事。”
    手下们很淡定，并没有什么意外和惊讶的表情。
    都是精英，表情管理水平还是过硬的。
    曹光问道：“老板，我们的产品要求是什么？”
    江帆道：“你先处理琐事，把团队整顿好了咱们再讨论。”
    曹光就不再问，默默观察别人。
    其他人也一样，都在彼此观察，毕竟都不熟悉。
    而观察最多的，则是江帆这个新老板，还有他的小秘书裴雯雯。
    裴雯雯也在观察人，可心里想的却是，这些人不是总监就是团队负责人，让小秘书压力贼大，不知不觉就发现，江老板似乎越来越高大伟岸了，给他当个秘书都没底气。
    同时也很羡慕。
    人家都是年薪。
    就自己还拿的月薪。

 第39章 第一次会议

    转眼到了周五。
    曹光带着团队搬到了金星大厦，准备重新征战。
    裴雯雯也把别墅收拾好了，江帆准备一会过去看看。
    这周的股市总的来说行情还算可以，昨天三百多支股票涨停，今天有点拉垮，只有一百多支涨停的票，好在影响不是太大，赚了两套房子。
    江帆排好顺序，依旧分批清仓建仓。
    周三从证券公司融的一个亿到账后，加上自有资金，进出交易了两次，现在账面总资产达到2.63亿，可同样的，操盘也越发的吃力了，抢块肉就跑几乎快变成了一种奢望。
    动辄上千万的资金进出，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盘子大的还好一点，盘子在20亿以下的江帆现在都不看了。
    为了保持频率，不得不把建仓股票扩大到了十五支。
    转了1300万出来，只留2.5亿建仓。
    最近花钞票如流水，周一转出来的两千万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赶在早盘收市之前，总算艰难把仓打满。
    就在这时，又接到一个电话。
    江帆只得暂时搁下去看别墅的打算，去见另外一个创业团队。
    徐枫还在考虑，犹豫不决的性格展露无疑。
    见了个面，顺利招降了第三支团队。
    团队负责人叫顾锋，手下有二十来号技术人员。
    这种创业团队，基本上全是青一色的技术人员，没有专职的行政财务法务人员，基本上全是兼职，因为受限于资金，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养专职的行政财务人员。
    江帆带着法务财务去的，定下之后就将后续事情交给了杨甲琛和齐亮。
    徐枫、曹光、顾锋这三个人里，曹光比较灵活。
    既是程序员，又兼具行政人员特质。
    可以说是个多面首。
    徐枫和顾锋则是纯粹的技术宅，话不多，比较沉默，不过徐枫一直在犹豫不决，性格中少了决断，到是顾锋的果决让江帆很是意外，这三个人里顾锋接触的最晚，前天才第一次见的面，才两天就做出了决定，果决程度和徐枫形成两个极端。
    下午。
    江帆去看了下别墅。
    确实收拾好了，宽带已经接通，电脑也买上了，苹果的一体机，被褥床罩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也买齐活了，甚至连牙刷牙膏这些也准备了，就剩衣服需要自己买。
    不过……
    江帆却连一句表扬的话都没有。
    因为裴雯雯这个小迷糊蛋连牙膏买什么牌子的都要问他。
    办事能力实在有待提高。
    上下三层，二楼和三楼各两间卧室。
    不过三楼除了主卧，另一间卧室被改成了书房。
    一楼还有个保姆房。
    江帆看完房子，问：“驾校报了吗？”
    “报了。”
    裴雯雯蹦了下，很高兴的样子。
    江帆问道：“你傻乐啥呢？”
    “没啥！”
    裴雯雯兴致勃勃道：“江哥，房子收拾完了，我周一是不是要跟你去上班了？”
    江帆道：“你很想上班啊？”
    裴雯雯道：“当然啊，我总不能一直给你干这些保姆才干的活吧？”
    江帆无语，傻妞儿身在福中不知福。
    点了点头：“那就上班。”
    “耶！”
    裴雯雯又蹦了一下，很是振奋。
    过了一会，又拿一堆小票给江帆板报账。
    还有个小本本，一笔一笔写的清清楚楚。
    江帆姑且一看，听着裴雯雯一笔一笔的汇报。
    看到床罩被褥的支出时，发现不对，问：“被褥床单的数量不对吧？”
    裴雯雯道：“哦，我的我自己买，没记到这个里面。”
    江帆摸摸脑袋：“一块算进去吧！”
    真是个单纯的傻妞。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那只手，又想咬人了。
    周六中午。
    裴诗诗过来了。
    江帆不在，约了创业团队吃饭。
    姐妹俩都不想出门，裴雯雯做了饭，就在别墅吃。
    裴诗诗楼上楼下看了一圈，很惊叹：“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是吧？”
    裴雯雯道：“你赶紧辞职别在那破厂子干了，过来跟我一起给江老板当秘书去，顺便还能蹭他的别墅，他公司都开了，已经收购了两个创业公司，最近要来好多人。”
    裴诗诗道：“你想过没有，咱们跟他是什么关系，住到他这里别人会咋看我们？”
    裴雯雯挺烦恼：“我也不知道，能过一天算一天。”
    裴诗诗问：“他有没有那想法？”
    裴雯雯道：“没有，哼，他还说我胸比桃子还小，气死我了。”
    裴诗诗吓一跳：“啥情况？”
    裴雯雯就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裴诗诗这才松了口气。
    姐妹俩吃的饭，吹着空调，好不惬意。
    裴雯雯道：“这别墅住着比明雅花园那个单元房好多了，终于不用和江帆共用一个卫生间了，害的我晚上都不敢洗澡，这边都是独立卫生间，可方便了。”
    裴诗诗问：“秘书都干些什么工作？”
    裴雯雯道：“不知道，我下周一跟着去上班，去了才知道。”
    裴诗诗哦了声，心事重重。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江帆回来了。
    “诗诗来啦！”
    进门招呼一声，称呼转变的顺其自然。
    “江哥！”
    裴诗诗俏生生，文静内敛，亭亭玉立。
    江帆打量几眼，走到沙发坐下，问道：“听说老刘从人资调了个人？”
    裴诗诗点着头：“张建松接了你的班。”
    江帆又道：“我怎么听说老刘想把你放到生产单位去？”
    裴诗诗没吭声，脸色有点难看。
    “什么，还有这事？”
    裴雯雯惊讶道：“姐你怎么没给我说，太欺负人了吧？”
    江帆问道：“知道什么原因吗？”
    裴诗诗闷闷道：“不知道。”
    江帆又道：“你看人资部有没有女的。”
    裴诗诗想了下：“好像没女的。”
    “那不就对了。”
    江帆说道：“姓刘的经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女人麻烦多。所以人资部一个女的都不要，让你跟我一块走，你还非得再坚持一下，这下体会到了吧？”
    裴诗诗挺委屈：“你也没说过这个啊！”
    江帆揉揉额头：“我说了你信？”
    裴诗诗嘴皮子动动，无力吐槽。
    裴雯雯忿忿道：“什么人啊，他妈他老婆不是女人啊，还嫌女的事多。”
    江帆又道：“让你切身体会一下，你就知道人心是什么样了，国企虽然一团和气，大多数领导都比较有人情味，但老刘那种二货也不在少数，社会上这种人就更多了，甚至坏到脚底流浓的都一大把，早点醒醒吧傻姑娘，周一赶紧辞职，别真等着让老刘扫你出门。”
    裴诗诗委屈的呶了呶嘴，眼泪汪汪。
    周日天气晴好。
    江帆没再忙活，带着姐妹俩去佘山森林公园放松。
    玩了一天，下午把裴诗诗送回厂子，回到别墅已经八点了。
    周一。
    江帆去了金星大厦。
    裴雯雯也精神振奋地跟去上班。
    抖音科技公司的牌子已经挂上，商标正在注册。
    就是不知道原本的抖音会改个啥名。
    明年九月上市，还有一年时间。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到了公司，江帆召集管理人员开会。
    裴雯雯去了秘书室，熟悉她的地盘。
    满满的现代感，和化工厂的老办公室不可同日而语，满满的高大上。
    瞬间觉的，这才是上班的地方，化工厂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秘书室还有个小门，通向江老板办公室。
    刚还进去瞅了两眼，办公室非常大，至少七八十平，里面有卫生间，还有一个小门进去是休息室，真是阔绰的一批，一年八百万的租金，也不知道江老板想干什么。
    短视频真的这么挣钱吗？
    裴雯雯看不懂，感觉眼前好大一团迷雾。
    秘书室放了两张办公桌，自然而然觉的另一张桌子肯定是给姐姐准备的。
    看着进了里间办公室的管理层们，裴雯雯就感觉差距好大。
    不过……
    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儿奇怪啊！
    裴雯雯有点小郁闷，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董事长办公室。
    四位高薪挖来的高管和两个技术团队的负责人都到了。
    办公室有个会客区，六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圈。
    江帆把打印好的纸一人发了一页，说道：“开个短会，这应该是咱们第一次开会。先说一下目标，我认为短视频是互联网行业的又一个风口，未来会诞生巨头级别的大公司，抓住这个风口，相信各位都将是未来的亿万富豪，我整理了一些想法，你们先看看，。”
    大伙不露声色，都低头认真看纸上的内容。
    一个不懂技术的人，却在这里给互联网行业下论断。
    而且是论断行业的新风向，姑且听听再说。
    纸上的内容并不多，只有正反两页，是江帆挖空心思写的一些抖音的功能和内容，还有几年之后行业在研究了抖音的成功后总结出的一些东西，换了个时间线，以现在的认写成了预测，最后理出了一个大概的脉络，目标基本上算是比较明确。
    “音乐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江帆泡了杯茶，道：“音乐天然具有较强的表达特性，而短视频则是一种自带流行文化潜质的表达方式。因此，我认为音乐短视频能很好的和年轻人的表达诉求相吻合，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切入点，而把音乐短视频作为切入点，我们的定位很明确，就是年轻人。”
    没有人说话，心里却有点惊讶。
    老板不懂技术，好像也不是互联网从业者。
    看能说出这番见解，可见并不是一无所知。
    至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江帆继续说道：“当然，切入点好不好，定位明不明确，只是成功的基础，并不代表一定能成功，下面说的是核心，人工智能大家都不陌生吧？”
    两位技术团队的负责人点点头，当然不会陌生。
    剩下四位也都点头，虽然不是搞技术出身，但也算是从业人员。
    自然知道人工智能。
    “头条的算法呢？”
    江帆问道：“有谁了解过？”
    曹光道：“头条是通过算法根据用户使用习惯进行数据挖掘，并精准地开展个性化内容推送，实现信息分发与受众兴趣标签的高精度匹配，可以说相当厉害。”
    顾锋也点点头，作为从业人员，还是技术人员，怎么可能不了解头条的算法。
    江帆道：“这是未来行业发展的趋势，也是头条突围的关键，我们的产品也必须要建立算法体系，这是未来以人工智能为驱动的互联网行业致胜的关键，也是我们在短视频行业突围的关键，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要抓住这个核心去打造产品。”
    曹光把纸放下，道：“按照您定的目标，我们现在的人手肯定不够。”
    顾锋也道：“而且我们没有出色的算法架构师。”
    “人不够就招，没有人才就挖。”
    江帆铿锵有力：“只要有真本事，薪水不是问题，资金也不是问题，魔都没有就去深城和京城挖，甚至到硅谷去挖也可以，只要肯来，什么都可以谈，需要什么样的人才，你们提要求，吴艳梅负责解决人才的问题，有没有问题？”
    最后一句是问吴艳梅的。
    “没问题。”
    吴艳梅回答的也很干脆。
    本就是互联网行业的高级人力资源从业人员，手里握着一大把的高级人才资料，怎么可能有问题，只要老板肯给钱，要多少人才都能给挖过来。
    江帆问曹光和顾锋：“多久能拿出产品？”
    曹光沉吟了下，道：“按照您给的要求，我需要半年时间。”
    顾锋考虑了下，道：“我需要四个月的时间。”
    曹光瞥他一眼，心想好你个顾锋，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嘛！
    江帆算了一下，道：“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必须拿出1.0版本。”
    两人顿觉压力山大，若是普通的短视频app，一两个月时间就够了。
    可江老板给定的目标太变态，不说别的，光是构建核心算法实现内容的精准推送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实现的，更别说还有诸如‘通过滤镜美颜让世上再无丑女’此类的要求了。
    滤镜美颜简单，但要达到江老板的要求，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涉及要的技术难题太多，需要一项项去攻破。
    而这是需要时间的。
    可是，江老板已经给划定了时间，两人唯有硬着头皮应下。
    会议结束，两人回到办公区后迅速召集团队开会。
    齐亮却没有走，等其他人出去后，才报告江老板：“江总，公司资金不多了。”
    江帆道：“回头我再转一千万到公司账上。”
    齐亮问道：“要不要找天使投资，我认识几位天使投资人。”
    “不用。”
    江帆道：“短期内公司的资金不会有问题，等可以上市的时候再说。”
    齐亮眼皮一跳，老板的资本实力很雄厚啊！
    有点难以理解。
    这么年轻，看着也不像富二代。
    哪来的这么雄厚的资本。
    瞬间觉的自己这个财务总监似乎没多少用武之地。

 第40章 秘书的职责

    所有人出去后，江帆交待了裴雯雯一句，就关上门忙活。
    不是生死大事别来打扰。
    股市要上班了。
    梦想需要钞票才能实现。
    天大地大，也没有发财事大。
    开了近一个小时的会，已经过了九点。
    江帆续了杯茶，打开办公桌上崭新的苹果一体机等了会，9：15了。
    手机上操作不太方便。
    江帆早下好了证券交易软件，账号也登上了。
    不过……
    今天的股市让他忍不住想要骂娘。
    太拉垮了。
    今天大盘暴跌，直接跌破了4000，近两千支股票跌停，搞的满世界一片绿，两市上涨的股票竟然只有一百多支，涨停的股票更是不到五十支。
    垮成这样，委实让江帆高兴不起来。
    周五买的十五支票，今天有十二支是跌的，只有三支涨的。
    涨停的票只有一支。
    下跌的股票很麻烦，都是千万级的资金，想脱手太难了。
    最后烦了，直接一键跌停板清仓，瞬间把股价砸下去好几个点。
    本就在一路下跌的十二支股票顿时一泄千里，飞流直下三千尺。
    原本周五建仓后还赚了大约6%的利润，可等全部清完仓，把周五的利润又给吐出去了八成，到最后只赚了两百多万的利润，可真是赚了个寂寞。
    市场一片愁云惨淡。
    该死的48小时。
    江帆无力吐槽，重新建仓。
    明天有六十多支股票涨停，依旧半死不活。
    一眼望去，绿的一批，跟上上周没啥区别。
    就上周行情好了一周。
    不过也有好处，下跌行情中抢筹码挺轻松，有利于控制成本。
    盘子大的股票涨停的找不到几支，想挑也没法挑，只能有什么吃什么。
    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把仓位打满。
    今天只能赚到2%的利润，赚钱越来越难了。
    江帆觉的股市要死，这才两个多亿就这么难搞了，等资金再大了还怎么玩？
    研究了下外汇，感觉炒外汇应该不错。
    关键交易量大，一天的交易量竟然有几万亿美元。
    这还了得。
    就这两三个亿人民币换成美刀扔进去，估计连个水花也溅不起来。
    更重要的是没限制，随时买，随时卖。
    买涨能赚。
    买跌同样能赚。
    不像股票，n多的限制。
    江帆比较心动，只是交易机制还不是太清楚，还得研究研究。
    ……
    监管衙门。
    “头，你看看这个。”
    三十出头的眼镜男将一份资料交给领导。
    “什么东西？”
    领导随手接过，翻了几下。
    眼镜男道：“是一个散户的资料，我有点看不懂。”
    领导翻了几下，也有点惊讶：“不是假的吧？”
    “不是！”
    眼镜男道：“已经证实过了，之前没有任何开户信息，入市不到两个月，先后分四笔入市本金一千万出头，分两次从场内融资2000万和一个亿，超短线操盘，几乎每一笔交易净收益都在10%以上，加上杠杆一个多月本金翻了二十多倍。”
    领导惊讶不已：“还有这样的人？”
    眼镜点头：“此人的操盘手法很不成熟，甚至可以说是稚嫩，但却每次都能抓到涨停的股票，准确率高达100%，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相信。”
    领导翻着资料，上面有江帆的详细资料，包括父母情况以及从上大学到现在的工作履历和出入境情况，还有在股市炒作的详细交易记录，有点惊讶：“竟然没有来头？”
    眼镜点了点头，说道：“没有来头，父母都是普通人，之前在宝山一家化工厂，领着三千多块钱的工资混了三年，从六月初开始运气爆棚，几次买彩票连中大奖，累计中了上千万奖金，然后进入股市炒作，最近刚刚辞职，创办了一家公司。”
    领导沉吟了下，放下资料道：“没有违规操作，先别打草惊蛇，重点关注一下。”
    眼镜答应一声，没有多说出去了。
    领导思索了下，又拿起资料认真看了一阵。
    越看越是惊讶：“竟然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
    前往明博化工厂的路上。
    江帆专门开车，不乱撩妹子。
    裴雯雯坐在副驾驶，喋喋不休地问：“江哥，秘书到底干啥啊？”
    江帆随便口应：“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捶腿捏肩，嗯，铺床叠被。”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瞎说，洗衣做饭明明是保姆干的活，还捶腿捏肩呢，我怎么不知道秘书还有这责职，还有铺床叠被，秘书怎么可能会干这种活。”
    江帆没好气道：“那你还问我。”
    裴雯雯郁闷道：“你不告诉我干啥活，我怎么给你当秘书。”
    江帆慢悠悠道：“你自己琢磨。”
    裴雯雯苦着脸，琢磨个头，就没见过这样的老板。
    现在是下午两半点。
    裴诗诗给裴雯雯发微信，说已经离职了，让裴雯雯问江老板有没有时间去接她，东西比较多，地铁公交肯定不方便，裴雯雯就问了，江帆也很痛快。
    带着小秘书开车去接她姐姐。
    到了厂子，通行证还没扔掉，顺利开了进去。
    才走了没几天，到处都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把车停在女工楼下，上班时间宿舍看不到什么人。
    江帆下车，和裴雯雯上楼去帮忙拿东西。
    裴诗诗就等在宿舍，看到江老板，多少有点感动：“江哥。”
    江帆打量几眼，就点了点头：“总算做了一次正确的决定。”
    裴诗诗汗了个，可想到自己离开的原因，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因为一个奇葩原因被逼的要离职，总不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走吧！”
    江帆招呼一声：“赶紧走，这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
    姐妹俩就连忙拿东西，还真不少。
    铺盖衣服包包袋子箱子一堆，真不知道这么多东西有啥用。
    江帆给拎了个箱子，又一手夹了被子先下楼，姐妹俩拿上剩下的包包袋子，两手拎的满满的，下楼全部塞进后厢，然后上车离开，彻底告别了化工厂。
    从办公楼门口经过时，裴诗诗还瞅了好几眼，心情挺复杂。
    毕竟是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只是没想到才干了不到两个月就走了。
    回到四季花园，江帆就上三楼了，再没管姐妹俩。
    裴诗诗和裴雯雯商量了半天，准备搬到一楼的保姆房，不是觉悟高，而是裴诗诗不想离江帆住的太近，因为江帆就住在三楼，住到一楼，中间隔了一层。
    比较有安全感。
    姐妹俩住一起，还可以防止意外发生。
    折腾了半小时，总算把住处收拾好了。
    保姆房条件并不差，二十多平的保姆房十分宽敞，睡两个人并不挤，空调衣柜等等设施也很齐全，还有独立的卫生间，洗澡也很是方便，不用跑去客卫。
    安全性也大大增强。
    从保姆房出来，玄关尽头还有一道小门，出去就是花园。
    从窗子里也能看到，这么好的条件以前只有做梦的时候才敢想一下。
    收拾停当，姐妹俩上三楼去探望江老板。
    先到那间大的不像话的主卧探了探，没看到人，又去了书房，才看到江帆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鼓捣啥，听到脚步声时抬头瞥了一眼，问了一声：“收拾好了？”
    “好啦！”
    姐妹俩凑过去，瞅了几眼电脑屏幕，裴雯雯问：“江哥你在干嘛？”
    江帆有点无语：“自己不会看啊？”
    裴诗诗偷偷撇撇嘴，没风度的男人。
    裴雯雯装模作样又瞅了几眼，恍然大悟：“你在炒股票啊？”
    江帆嗯了一声：“回头再去买上两台电脑，以后你们不用跟我去公司，就在家上班。”
    裴雯雯好奇道：“在家上班干嘛啊？”
    裴诗诗也好奇，其实她也不想去江老板的公司。
    会被人误会的。
    江帆说道：“给我买卖股票。”
    裴雯雯傻眼道：“我不会啊？”
    裴诗诗没说话，眼神却流露出同样的答案。
    “笨死啦！”
    江帆习惯性的打击了下，不等姐妹俩抗议，才揉着眉心道：“先把电脑买来，抓紧时间学习，操作起来不复杂，只要按照我说的下单买卖就行了。”
    裴雯雯哦了声，瞅了眼电脑屏幕，全是些花花绿绿的线条。
    感觉好复杂的样子，就有点没信心了。
    裴诗诗同样没信心，压根就没接触过股票这种东西。
    电脑到是好办。
    裴雯雯已经给江帆买过一次，留了专卖店名片，打了电话，晚饭后电脑就送来了，还有两电脑桌，全都摆到了书房，重新整了下布局，江帆的大桌子摆到窗记前，背靠窗户。
    姐妹俩则摆到右侧靠墙，并成了一排。
    折腾到八点多，送电脑的两位小哥把网线布好，网给接通才离开。
    “来来来，今天先给你们上一课。”
    江帆兴致勃勃，给两个菜鸟学生讲解股票投资的基本常识。
    资金量越来越大，一个人操盘压力实在太大。
    有两个帮手，会相对轻松一些。
    带着姐妹俩在公司招摇不太好，不能太高调，养在家里操盘就不错。
    “先下载个同花顺的行情软件，对，就那个。”
    姐妹俩坐在电脑前，江帆站在后面指点：“这东西很简单，就是低买高卖赚差价，目前国内的股票在魔都证券交易所和深城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也就是俗称的a股……”
    裴雯雯抢了句：“江哥，为什么叫a股？”
    “哪来那么多问题。”
    江帆敲敲脑壳：“你只要知道a股是国内的股票就行，其他的不用问。”
    裴雯雯捂着头，一脸忿忿：“你敲我头干嘛，敲傻了你负责。”

 第41章 还是得好好学习

    周二。
    江帆睡到快九点了才起来，到楼下转了圈，没看到两个小秘兼保姆，到是在早餐厅的桌子上看到了已经快凉了的小笼包子和豆浆，也不知道姐妹俩个跑哪去了。
    保姆房门开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
    江帆也不去找，心安理得地坐餐桌前，开始吃早饭。
    还剩下两个包子时，姐妹俩从外面进来了。
    又穿了一样的衣服，白色卡通短袖衫，粉色迷你小短裙，四条纤细的美腿明晃晃，脚上是同款小白鞋，头上还戴了顶太阳帽，进门就抖着衣服，直接要热死了。
    七月的魔都确实非常热。
    天气晴的时候，上午九点的太阳就让人受不了。
    江帆有点管不住眼睛了，忽然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
    姐妹俩发现江帆眼神老往自己腿上苗，嘀嘀咕咕了一阵，就回屋换上了长裤。
    江帆暗自遗憾，脸上却不露半分。
    吃过早饭，就上楼去了书房处理股票。
    裴诗诗姐妹也跟了上去，打开同花顺里的模拟账户，准备练手。
    昨天江帆给两人一人弄了个模拟账户，准备先让练操作。
    今天的股市和昨天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大跌。
    两市涨停的股票66支，江帆持仓的十五支股票有十二支是昨天尾盘涨停的，赚了7%左右的利润，今天高开大跌，所以在集合竞价时就挂了跌停板的单子准备一键清仓。
    加上今天高开的浮盈刚好赚一个涨停板。
    还有三支股票今天早盘收盘前才会涨停。
    最近似乎风向不怎么对劲。
    不少涨停的股票都是在午盘快收市前急速拉涨停，而且全都是小盘股。
    江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抱着抢一块肥肉就跑的心态快进快出。
    9：30。
    股市准点开盘。
    江帆在9：15就挂了单子，而且直接挂的跌停板一键清仓。
    按照价格和时间双优先的交易原则，毫无疑问，他的单子是排在最前面的。
    而随便大笔卖单陆续成交，持仓的十二支股票在高开后就迅速调头一路向下猛挫，国内好几个城市的某个写字楼或小区内有人被气的差点吐血，直接骂娘。
    一边骂娘，一边却不得不连忙将盘子拖住。
    不然直接闪崩，绝逼死在里面。
    江帆可不知道，顺利平掉仓位，然后重新建仓。
    不过……
    今天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在建仓管城大通时，江帆忽然发现结果竟然出现了变化，之前看到的是这支股票今天晚盘会涨停，明天高开6%之后会大跌，可在他成功建仓5000手之后，卖盘上忽然冒出了大量大额卖单，股价直接开始调头向下俯冲，仿佛开闸的洪水一样拦都拦不住。
    江帆有点懵圈，这是什么情况？
    连忙用第三视角看了下，顿时大为意外。
    结果竟然变了。
    今天大跌，明天还会继续大跌。
    江帆撤掉没成交的单子，认真思考起来。
    这明显是蝴蝶效应。
    分析了好几种可能，觉的应该是抢了别人的肉，做盘的庄家不乐意了。
    他奶奶的。
    让哥挣点钱能死啊！
    江帆无声吐槽，眼看着盈亏成了3.65%，今天是没法跑了。
    只能明天再说。
    换个目标，然后继续建仓。
    旁边。
    “姐，你买上没？”
    “不知道，在哪看呢？”
    “你点资金股票，在那个里面。”
    “哦，我看到了，好像买上了，股票余额16000，可用余额0，冻结数量16000，成本价12.462，市价12.25，盈亏3392，盈亏比例1.7%，怎么是绿的，我是不是亏了？”
    “好像是，绿的就是亏了。”
    “可用余额怎么是0？”
    “我也不知道啊！”
    “你买上了没有？”
    “买上了，亏了一千多了。”
    “怎么刚买上就跌啊？”
    裴诗诗和裴雯雯姐妹俩嘀嘀咕咕的，还时不时扭头瞅瞅正紧紧盯着电脑的江老板，想问又不敢问，因为之前江老板交待了，不准打扰他，因此姐妹俩说话也不敢大声。
    早盘收市之前，江帆将另外三支涨停的股票清仓。
    来不及建仓了，只能等下午了。
    江帆伸个懒腰，偏头瞅瞅无聊的点击着电脑屏幕的姐妹俩，问：“你俩啥情况啊？”
    “好无聊啊！”
    裴雯雯长长地感慨一声，才连忙问：“江哥你忙完了？”
    江帆嗯的一声：“你俩模拟炒的怎么样了？”
    裴雯雯说：“跌了，刚买上就亏了一千多，现在亏了快五千了。”
    裴诗诗说：“我亏了七千多了。”
    “我看看！”
    江帆起身过去，让两人打开模拟账户瞅了两眼，很是无语。
    跟他第一次炒股时一样，懵头懵脑的满仓杀了进去。
    江帆问道：“你俩怎么买的？”
    裴雯雯道：“我就随便选了一个，试着买了一下就买上了啊！”
    裴诗诗也点头，都是一样的操作。
    好吧！
    江帆无话可说，不能指望两个菜鸟会选股票，实际上不是开了挂他也不会选，反正是工具人，只要会下单操作就行，多练习一下，只要基本操作熟了就能用了。
    中午太热，实在没心思出门。
    江帆打发姐妹俩去做饭，然后继续研究外汇。
    吃过午饭歇了一阵，股市如期开盘了。
    江帆把剩余资金打满仓，出门去了金星大厦。
    “可算走了！”
    裴雯雯跑到窗户边看了一阵，亲眼看到江老板的宝马开走，瞬间舒服了。
    裴诗诗也揉揉眼睛，伸着懒腰站起来：“看的我都瞌睡了。”
    裴雯雯抱怨道：“就没听说过秘书还要炒股的，股票真是无聊死了。”
    裴诗诗连连点着头，对炒股一点兴趣都没有。
    姐妹俩收拾了一下，也出门去了驾校。
    ……
    金星大厦。
    抖音科技公司刚刚挂牌，虽然技术队伍是现成的，但新公司成立事实不会少，管理体系探索、制度体系的建设，管理层权限确立，都需要一条一条捋清楚。
    这些东西下属可以提出建议，但拍不了板。
    能拍板的只有老板。
    开会讨论。
    批阅文件。
    陈云芳进来的时候，还问了一句：“江总，你的秘书呢？”
    江帆说道：“重新招一个。”
    陈云芳没多问，答应了一声。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
    坐了三个小时，江帆也只看了五六份文件。
    全是各种规章制度，一家企业就是靠这些东西支撑起来的，需要他这个老板审批签字后才能正式施行，有些制度他可以不用细看，比如考勤管理制度。
    但有些制度却必须要仔细看。
    比如财务管理制度。
    比如人才聘用和薪酬管理制度等。
    这些制度不但要看，而且要细看。
    有些他觉的不妥的，还要批阅上意见发回重新修改。
    快六点的时候，裴雯雯打来电话：“江哥，你不下班啊？”
    江帆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加班呢，不用等我。”
    挂了电话，还觉得有人惦记的感觉不错。
    尽管裴雯雯打这个电话更多的是在履行小秘的职责。
    办公区域很是安静，即使下班时间到了，也不像化工厂那样，似乎整栋楼的人都在掐着点等下班，大家都在忙活手头的事情，当然也可能是他这个老板没走大家不好意思下班。
    活动了下脖子，江帆出去看了看。
    见吴艳梅还在加班，就叫过来讨论了下。
    “你觉得考勤管理制度有必要吗？”
    江帆开门见山地问，他始终觉的这玩意没什么大用。
    就像化工厂的考勤，就算迟到了或者忘打卡，也就写个单子的事。
    吴艳梅道：“还是有必要的，新公司就要靠制度来管理，成熟的企业靠文化来引导员工行为，现阶段我们还是需要用制度进行管理，等什么时候我们的愿景、目标、行为价值这些东西获得了员工的认可并能主动践行和遵循，考勤管理制度就可以废止了。”
    江帆琢磨了下，觉得确实有道理，就从善如流：“考虑的很周到，就这么办吧！”
    又扬了扬薪酬管理制度：“你了解企业和阿进而的薪酬体系吗？”
    吴艳梅道：“了解，不过薪酬体系和员工等级密不可分，现阶段我们还没法制度一套适合我们自己的员工等级标准，只有等达到一定规模，才能根据我们自身的实际情况来设计员工等级制度和薪酬结构体系，企鹅和阿里的那一套东西未必适合我们。”
    江帆想了半天，还是觉的有道理。
    只能从善如流。
    这个hrd还是很有些想法的。
    一直忙到九点，江帆请加班的管理层吃饭。
    下楼时到办公区看了下，技术人员全都在加班，有的桌子上放着外卖，有的桌子上放着水果或者零食，没有人说话，只有密密麻麻敲击键盘的声响，连顾锋都在亲自写代码。
    这帮技术人员很有吃苦精神。
    从仓库搬到写字楼，一个个工作劲头十足。
    据说天天加班加班凌晨。
    想想这些人的工资，江帆还挺后悔上学的时候没听爸妈的话。
    结果就是在化工厂领着三千多块钱的工资，混的看不到未来。
    就算干的再多，也就三千多块钱，哪像公司这些技术员，最少的都在一万。

 第42章 这是什么毛？

    一支团队想干成事，没有合力是不行的。
    新组建的队伍，是没有合力的。
    员工在观察老板，老板同样在观察员工。
    做事都留着余地，怎么可能有合力。
    能不能形成合力，关键还是要看领头羊。
    江帆也当过老板，懂这个道理，能不能让这支新队伍尽快形成合定，具备战斗力，全看他这个领头羊，大家的目标一致了，做事自然会有力度。
    请下属吃饭是个非常不错的沟通交流的渠道。
    在公司，无论老板再怎么平易近人，身份上的差异还是没法淡化的。
    老板就是老板，员工就是员工。
    这种身份和心理上的间隔没法消除，所以说话做事都会有所保留。
    而到了饭桌上，就可以淡化身份的差异，暂时抛开职场上那些默认的规则，老板不再是老板，员工不再是员工，大家都是个普通人，为了各自的目标奋斗和扎挣的普通人。
    有些在公司不好说的话，在饭桌上就可以说。
    在公司不好开玩笑，在饭桌上可以适当的开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这种心理上的变化是很微妙的。
    在不同的地方吃饭，环境造成的氛围也是不同的。
    如果要讲排场，想炫一下实力，高档西餐厅和五星级酒店自然是首选。
    但如果想真正和员工打成一片，路边摊和夜市烧烤摊才是最好的去处。
    所以，江帆请几位高管去了夜市吃路边摊。
    四位高管，加上曹光和顾锋，只有陈云芳有车。
    是一辆红色的3系。
    其他人都是地铁公交族。
    见微知著，单从这方面来看，大家都混的挺不容易。
    不是不够努力，而是在魔都这个地方，大多数人就算努力到死，到头来也可能是无片瓦之地容身，能不能有车有房，成为魔都的富人一族，有时候是需要看运气的。
    事实上不努力、没能耐的人在魔都这座城市是混不下去的。
    七人拼了两张桌子，点一堆小吃，上几件啤酒，气氛就起来了。
    没人说不喝酒。
    除了顾锋有点纠结，其他人都很主动。
    包括两位女士。
    除了江帆这个老板，其他人都是三十岁出头的年岁。
    即使是最小的顾锋，也都三十而立了。
    吃着特色小吃，喝几杯啤酒，有些在公司不在好说的话也就慢慢说开了。
    比如，江帆问齐亮：“老齐买房了没？”
    这种话题在别的场合是不好问的，弄不好会伤人自尊的。
    也只有在路边摊这种最不需要在意身份和阶层的地方问出来才不会伤人自尊。
    齐亮笑道：“买了个小户型，现在快被房贷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比我强！”
    江帆竖了个大拇指：“我都还没房子，租房子住呢！”
    “不会吧？”
    一干人很惊讶，江老板怎么看也不像个是买不起房子的，光是收购两支创业团队和成立公司，就实打实的砸了几千万，怎么可能连套房子都买不起。
    “真没买！”
    江帆捏着啤酒杯子说道：“魔都这座城市对我们这些外地人不太友好，特别是对我这种没有老婆，户口还不在本地的外地人特别不友好，我连买房子的资格都没有。”
    陈云芳道：“江总应该符合魔都的落户政策，回头我帮你问问。”
    “那挺好，我能不能买房可就看你了。”
    江帆笑着冲陈云芳点点头，没有再继续房子的话题。
    社会比较偏爱女人，四位高管和两个技术团队负责人里面，两位女士都结婚了，曹光和顾锋忙着创业，顾不上下半身，齐亮和杨甲琛都在备婚。
    相对来说，男人承担的压力普遍要比女人大点。
    没谈工作，也没谈理想和人生。
    吃着小吃，喝着啤酒，聊了聊生活，陌生和隔阂就慢慢消失了。
    吃饭的目的也达到了。
    坐到十点，各回各家。
    陈云芳早早请了代驾，还帮江帆也请了个代驾。
    喝酒不摸方向盘已经成了铁律。
    魔都居太不易，普通人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可供浪费。
    所以没人会以身试法。
    回到四季花园，裴诗诗姐妹俩还没睡。
    一个躺在沙发的东头，一个卧在沙发西头。
    一人抱着一部手机玩的很入神。
    听到门响，才从沙发上爬起来。
    “江哥，你喝酒了呀？”
    裴雯雯闻到了酒味，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莫名担心。
    裴诗诗也有点不安，喝的酒的男人都比较危险。
    谁知道会不会兽性大发。
    江帆嗯了一声，扫了两人一眼，问：“怎么还没睡觉？”
    都快十一点了。
    裴雯雯打着哈欠道：“准备十一点睡的，你再不来我们就睡了。”
    江帆又看向裴诗诗，上下打量。
    裴诗诗有点懵，低头看看自己，问：“咋了？”
    江帆问道：“你俩抱着手机玩啥呢，玩的这么入迷？”
    裴诗诗道：“看电子书啊！”
    江帆又看向裴雯雯：“你也是？”
    裴雯雯点着头：“嗯嗯嗯。”
    江帆换上拖鞋，过去在沙发中间坐下。
    从裴诗诗身边走过时，裴诗诗连忙把腿一盘，脚丫子藏屁股下面。
    等他过去，才连忙把脚放下去，踩在拖鞋里。
    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江帆坐下左右瞅瞅，两手拍拍沙发：“来，过来给我说说你们看的啥小说。”
    姐妹俩没过来，一脸警惕的瞅着他。
    江帆纳闷：“过来啊，发啥呆呢？”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时间不早了，江哥早点睡啊！”
    说罢使个眼色，裴雯雯也起来了。
    姐妹俩一溜小跑，进了保姆房把门反锁。
    “……”
    江帆揉揉脑袋，悻悻上楼。
    喝了酒，也没心思学习了。
    早早就睡了。
    一觉睡到八点起来，裴家姐妹也起来了，正准备出门。
    江帆站在楼梯口打着哈欠问：“你们干嘛去？”
    裴雯雯道：“吃早饭啊，江哥你去不？”
    江帆挥了挥手：“给我带回来。”
    姐妹俩打着伞出门，今天天气不太好，看上去要下雨的样子。
    大约半小时后，姐妹俩回来了，依旧给江帆带的是包子豆浆。
    江帆没去餐厅，坐在电脑前一边吃一边看着资讯。
    姐妹俩也坐在电脑跟前，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九月份上市的iphone 6s，计划攒着工资等iphone 6s上市了就买一部，还有春节回家要一人给家里一万块钱等。
    快九点的时候，果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江帆吃过早餐，开始了又一天的工作。
    股市一如既往拉垮，把昨天尾盘拉涨停的十支股票清掉，然后继续建仓。下午开盘后又将剩下的五支票处理掉，总计获利12.4%，勉强赚了三千万，资金首次超过三亿。
    然后继续建仓。
    越来越费劲了。
    看着没精打彩的姐妹俩，江帆觉的得换个思路和方法锻炼了。
    让她俩就这么练习，估计练到明年也学不会基本的操作。
    出门的时候交待了一声：“我把房子收拾一下。”
    姐妹俩对了个眼神，等他出去，立刻关掉电脑解放。
    一分钟也不想看股票了。
    “雨还在下。”
    裴雯雯跑到窗边看了看，打着哈欠道：“今天没法去驾校了。”
    中午都没休息，实在有点困了。
    裴诗诗道：“雨天适合睡觉，走吧，先给他打扫卫生。”
    裴雯雯嘟囔了一声：“真把我们当保姆了呀！”
    进了主卧，床上乱的一批，薄被子卷成了一疙瘩。
    靠窗的椅子上，散乱的放着换下来的短袖和短裤。
    先叠被子，姐妹俩一人抓一头，把薄薄的夏凉被卷成个长方型，靠窗头一放，枕头往上一扔完事，裴雯雯发现一根毛，就捻起来瞅了瞅，一脸纳闷：“不像头发啊，哪来的毛？”
    裴诗诗瞅了眼：“头发是直的，不会弯成那样。”
    裴雯雯纳闷道：“那这是哪来的毛……”
    忽然瞪大眼睛，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
    “呸呸呸！”
    裴雯雯仿佛触电般，连忙将毛扔掉，一连啐了好几口。
    裴诗诗白了她一眼：“就你事多。”
    裴雯雯气愤的不行：“我哪里知道是……”
    没法说了。
    姐妹俩大眼瞪小眼，都有些臊的慌。
    ……
    金星大厦。
    江帆姗姗来迟，也没人为他为何这两天都来的这么晚。
    不用上班打卡的感觉非常棒。
    看了几份文件，又面试了几个管理人员，当前的重心工作是招兵买马，吴艳梅在第一时间组建了人资部门，然后就开始了到处挖人模式，一帮hr忙的飞起。
    陈云芳给江帆招了一个秘书，江老板面试后pass了。
    快五点的时候，吴艳梅又进来了：“江总，有个博士你面试一下？”
    江帆问道：“很特殊？”
    吴艳梅道：“复旦的应届数学博士，薪资要求比较高，之前拿了阿里、企鹅、字接跳动的offer，字接跳动给开出了六十万年薪，人家对我们没兴趣，我磨破了嘴皮子，才请人家过来看看，我跟她深入聊过，对方在算法和数据建模、分析方面很有思路和想法，我权限不够，所以得你亲自面试一下。”
    江帆心里一跳，六十万年薪可不少。
    这才2015年。
    应届博士也就二三十万，即使互联网行业的收入高，三四十也到头了，华为阿里企鹅虽然有上百万的，但那都是工作了几年的技术大拿，应届开到六十万的可真是少见。
    转了几个念头，江帆道：“带过来我看看。”
    吴艳梅答应一声出去了。

 第43章 秘书标准

    金星大厦的位置很优越，与世纪公园只有一街之隔，心情烦闷时，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下方的绿色氧吧，心情就会好上许多，午休时去公园散个步也十分方便。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江帆转过身时，吴艳梅已经领着一位女士进来了。
    女博士三十岁左右，相貌平平，很符合江帆的猜想。
    长的漂亮的上学都忙着谈恋爱去了，就算有好好学习的，也没几个能防得住那些撩妹经验丰富的渣男，只有这种相貌普通的才能安心学习，一路读到博士吧！
    这也是为什么女博士里面美女少的原因。
    江帆没坐在办公桌后面，在会客区坐下了女博士聊了聊。
    女博士叫胡敏，思路很清晰，人也很健谈。
    关键爱好还很广泛，好多人觉的理工科女博士就应该是不修边幅生活一团乱麻，才符合人们一贯的认知和想象，其实是扯蛋，女博士也是女人，抛开博士的学历，胡敏也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和其他女人一样，有着共同的爱好追求，只不过智商和学历高了点而已。
    江帆问：“你的期望薪资是多少？”
    胡敏道：“不低于五十万吧！”
    江帆看了眼吴艳梅，吴艳梅微微点头，江帆心里有数了。
    他一个二本的学渣，又不懂技术，对人才的价值也没法准确判断，但吴艳梅懂啊，吴艳梅点了头，就说明胡敏值五十万年薪，那就好办了。
    江帆问：“如果加入我们的团队，你期望的年薪是多少？”
    胡敏有些纠结，这个抖音科技听都没听过，连自己的产品都没有，还是个新公司，本来不考虑的，但耐不住吴艳梅盛意拳拳的邀请她过来看看，就姑且过来看看。
    同样的薪水和待遇，毫无疑问肯定是要选大公司的。
    这种新成立连产品都没有的小公司，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倒闭。
    转了几个念头，胡敏说道：“我考虑一下吧！”
    江帆又看向吴艳梅，吴艳梅读懂了他的眼神，继续点头。
    起身去倒茶的时候，还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个加码的手势。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江帆就道：“八十万年薪怎么样，我们公司很希望能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
    胡敏心里跳了一下，还是挺迟疑：“让我考虑一下怎么样？”
    江帆继续加码：“百万年薪，加预期期权分红。”
    胡敏扛不住了，平台再好，也要看薪资待遇。
    百万年薪加期权分红，这真是个没办法拒绝的条件。
    即使这家小公司看不到未来，也值得试一下。
    胡敏考虑了下，道：“谢谢您的肯定，很荣幸加入你们的团队。”
    江帆起身，伸出手，笑着说：“我也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的队伍。”
    胡敏也忙起身，跟他握了下手谦虚了几句。
    江帆笑道：“我们的目标是打造一款能够引领互联网新风口的伟大产品，我们的资金很充裕，但我们缺少像你这样有实力的技术人才，如果有合适的人才不妨介绍到公司来，薪资待遇不是问题，只要有一流的人才队伍，我相信我们的目标就一定会实现。”
    胡敏点头：“好的，我会留意一下。”
    江帆又道：“我不懂技术，具体的工作安排我就不指手划脚了，让吴总和你商量。”
    吴艳梅适时过来，带着胡敏出去了。
    这些职场精英没一个眼色差的。
    都是千锤百炼过的人精。
    年薪百万的女博士……
    这还是抖音科技成立以来第一位年薪百万的主，具有里程碑的重大意义。
    老实话说，小庙想请大神是很难的。
    互联网行业是人才扎堆的行业，头部大公司对人才的吸聚效应是非常明显的，好多人宁愿到大公司去拿一万的月薪，也不愿意拿小公司的两万月薪。
    当然也并非是绝对，胡敏不就留下来了。
    但这也从侧面证明，小公司要跟大公司抢人才付出的成本有多高昂。
    可不抢还不行。
    特别是互联网行业，这是个完全靠人才驱动创新的行业。
    未来竞争的关键就是人才的竞争。
    几年之后，各个头部大公司纷纷开出百万年薪甚至几百万去抢人才，可见人才对互联网公司多么重要，记得当年有人在网上晒字接跳动的工资，比阿里和企鹅都高。
    可见互联网公司的人力成本有多么高。
    过了一会，吴艳梅又来了。
    “江总，安排好了。”
    吴艳梅道：“到顾锋那一组去了，不过我有个建议。”
    江帆坐回办公桌后，道：“你说。”
    吴艳梅过来在对面坐下，昨晚的饭吃的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这几个高管在讨论工作的时候再不用收着了，主动性和积极性高了许多：“我觉的我们现在的组织模式有问题，咱们是新公司，这样分成两个团队去各干各的有点浪费人力，根据你的要求，我们的产品开发难度并不小，我觉的应该按照不同的功能，分成几个开发模块，把擅长不同领域的技术人员集中到一起多头并进，这样可以有效的加快开发进度，实现效率最大化。”
    江帆琢磨了下，道：“你考虑的没有问题，但现有的两支团队技术水平究竟如何，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是骡子是马只有拉出来溜溜才能看出来，还有顾锋和曹光，如果合并到一起，这两人谁能胜任技术团队带头人，不让他们分下高下怎么能心服口服？”
    吴艳梅明白了，点点头：“分成两支队伍也行，但人力成本会很高。”
    江帆道：“高就高吧，尽管放开了招人，就当是储备人才了。”
    吴艳梅道：“资金呢，公司的资金能跟上吗？”
    江帆道：“资金不用担心，不会有问题，你尽管挖人就行了。还有，你发现没有，阿里企鹅那些头部公司都在用高薪挖人，是他们缺人才吗？”
    吴艳梅道：“这个怎么说，互联网企业的发展全靠人才驱动，阿里、企鹅这些头部企业肯定是不缺人才的，但如果要保持领先，不可能不储备人才，特别是一些尖端的人才，这些头部企业肯定要储备的，所以才会导致现在的互联网行业人力成本越来越高。”
    江帆点头：“是这个道理，大公司在抢人，如果我们不拿出点诚意，想跟那些大公司抢人难度可不小，你考虑一下，不行我们就搞个百万年薪招聘会，也吸引一下眼球。”
    吴艳梅笑着说：“我才五十万年薪，江总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
    江帆嗯了一声：“你出个规划，定几个小目标，只要实现阶段目标，就给你们涨薪水。”
    吴艳梅立马将正题拉回，很有分寸：“我先出个方案，百万年薪不是小数，应该能吸引到那些求职者，不过这样一来薪资水平也要调整，不然会有问题。”
    江帆当然明白，点点头：“那就调，回头你关注一下字接跳动，我听到个消息，字接跳动有一个跟我们同样的项目，看能不能接触一下，把整个团队挖过来，只要肯过来，价格随便开，还有头条的算法工程师也给我挖，能挖多少是多少。”
    吴艳梅很奇怪：“江总似乎很看重字接跳动？”
    废话。
    怎么能不看中。
    那可是几年后的又一个独角兽。
    正在截人家的胡呢，怎么可能不重视。
    虽然不知道字接跳动现在有没有开始筹备抖音项目，但还是要提前准备，打听一下做到知己知彼，才能保证有备无患，真要是立项开发了，那就不惜一切代价给挖过来。
    就算不能釜底抽薪，也得想尽一切办法延缓原版抖音上线时间。
    商场就是战场。
    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晚上。
    江帆回到家时，发现裴诗诗姐妹有点不太对劲。
    问了一下，却没问出啥来，着实有点纳闷。
    不过今天换下的衣服已经洗了，到是比较满意。
    九点还不算晚。
    他让姐妹俩把电脑打开，亲自指挥着姐妹俩在同花顺的模拟交易里面不停下单撤单做无用功，直到姐妹俩能快速且准确无误的完成他的指令才作罢。
    姐妹俩差点郁闷死，感觉有被冒犯到。
    周四。
    股市依旧半死不活，整体大跌。
    江帆只赚到11%的利润，账面资金达到3.38亿。
    下午。
    徐枫团队终于接受招安，成为了抖音科技的第三支开发团队。
    三个团队都在要人，吴艳梅领导的hr团队是真的忙的飞起。
    相比之下，财务和法务就闲的有点不知道干什么好。
    陈云芳又给江老板招了个秘书人选，被再次否决后多少有点郁闷。
    给江老板选的秘书，不优秀肯定是过不了关的，颜值学历能力样样都是上上之选，可还是过不了江老板那一关，陈云芳也搞不懂了，最后直接跑过来问江帆。
    “岁数太大。”
    江帆给出答安要。
    陈云芳这才恍然了，同时有些哭笑不得。
    岁数太大……
    这是什么理由，二十七八岁也算岁数大的话，那些过了三十还不谈恋爱的女人是不是都该回炉再造了，可再想想老板的岁数，就实在无力吐槽了。
    老板才二十五，嫌二十七八的女人岁数太大，好像也立得住脚。
    “还有啊……”
    江帆又提点了一下：“不要给我找那种性格太独立强势的。”
    陈云芳答应着，心里就琢磨开了。
    不要性格太独立和强势的，难道要给找个小鸟依人的？
    男人啊……

 第44章 出海

    互联网公司加班是常态。
    员工们在加班。
    江帆这个老板也在加班。
    谁说当了老板就能舒舒服服睡大觉了。
    都是扯蛋。
    不过好的一点是老班加不加班看心情，属于自愿，而不是被加班，而员工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得不加班，主观意愿不一样，最终的结果自然也会有差别。
    老板如果聪明，就不会强制要求员工加班。
    而是想办法让员工自己主动选择加班。
    这里面的差距，就是效率的高低。
    江帆觉得，自己作为一枚穿越众，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大概率独一无二的，不应该当一个蠢老板，互联网企业效率就是生命，如果能让员工主动加班的意愿更强烈些，工作效率无疑会更高，办法其实有不好，几年后无数自媒体早就总结的头头是道。
    最有效的办法，自然是钱给到位。
    看完几份文件，已经快九点半了。
    下午在办公室吃的外卖，晚上也不打算再去吃夜宵。
    江帆到办公区转了一圈，两个开发团队的技术人员都在加班，都在默默写代码，要么三五个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什么，看到老板过来，最多扭头看上一眼，也没兴趣拍马屁。
    当然，不少员工对江老板还是挺好奇的。
    其中又以妹子居多。
    无他。
    太年轻了。
    江帆也没兴趣装模作样不懂装懂的凑上去跟这些技术人员讨论技术上的问题，转了一圈正准备走人，旁边一个妹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
    就停下问了声：“撑不住了？”
    妹子有点尴尬，连忙说：“还行。”
    江帆扫了一眼，桌子上放着咖啡零食，说：“困了就出去转转透透气。”
    “不用！”
    妹子脸有点红，打哈欠这种事被老板碰个正着，多少有点不太好意思。
    江帆没有多说，瞅了一眼电脑屏幕就走了。
    那玩意太高深，不是字母就是数字，跟天书没区别。
    雷布斯亲自指导美女程序员那种有格调的b他到是想装一下，奈何没人家雷布斯的专业水平，就只能心里羡慕一下，暗暗琢磨要不要学学马老师灌鸡汤的水平。
    想想还是算了。
    会被骂的。
    还是来点实在的比较好。
    周五。
    江帆到公司后，召集高管开会。
    曹光、顾锋和徐枫也被叫来了。
    大家脸上带着疑问，不知道老板又有什么事。
    搞的这么正式。
    “我想了想！”
    江帆清清嗓子，道：“创新和效率来自动力，动力来自奖励，为了鼓励技术团队，我打算拿出一个亿，重奖项目开发团队，让大家劳有所得，你们觉的怎么样？”
    高管们互相望了望，多少有点意外。
    老板太大方了。
    这事好事。
    可是……
    齐亮率先发话：“江总，公司资金能跟上吗？”
    作为cfo，资金问题永远都是他要考虑和关心的。
    江帆说道：“资金问题不用担心，或者我给你们透个底，两个亿以内的支出，你们都不需要考虑资金问题，你们要考虑的是怎么提高效率实现目标。”
    齐亮没问题了。
    既然老板说资金没问题，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云芳第二个发言：“江总，只奖项目开发团队吗？”
    屁股决定脑袋。
    这并非是贬义。
    坐在什么位置，就应该考虑什么问题。
    陈云芳提醒的没错，辛苦的并不只是项目开发团队的技术人员。
    搞后勤的其实也很辛苦。
    江帆干过行政，对此深有体会，琢磨了一下，道：“我考虑的不够全面，不应该把其岗位的员工排除在外，那就所有人员，这一个亿的奖励覆盖全体员工。”
    陈云芳道：“那我没意见了。”
    “我也没意见。”
    曹光、顾锋和徐枫也表了态，怎么可能有意见。
    除非傻了。
    江帆就道：“那就讨论一下，这一个亿该怎么奖。”
    吴艳梅最后发言权，主动表态：“奖励的目的是最大限度的发挥员工的主观能动性和创造力，不能搞成大锅饭，我建议搞一个攻坚行动，先制定一个总目标，再分成若干个阶段性目标，根据目标的完成度与贡献度来奖励，这样才可以让奖金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大家点头。
    这是最合理的。
    江帆点了点头，道：“那就尽快拿个方案出来。”
    吴艳梅道：“方案我来拿吧，不过具体技术方面的问题还得开发团队配合一下，有些东西我也不太懂，怎么来定目标还是要专业的技术人员给出意见。”
    江帆看向三位技术团队负责人：“你们配合好。”
    曹光三人点头，没有意见。
    这是好事，点赞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江帆拍拍沙发扶手：“好了，钱我是给了，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们的了，把蛋糕做出来了，将来大家都是身家亿万，吃香喝辣；蛋糕做不出来，最多我的钱打水飘，大家重新换个地方继续给人打工，是实现财务自由还是继续给人打工，就看你们喽。”
    大家都笑，觉的江老板有一手。
    不懂技术不是问题。
    马爸爸也不懂技术。
    只要会带队伍就行，别看江老板年轻，比在座的岁数都小，但能挣下亿万财富的，又哪个是简单之辈。简单的人也不可能挣到亿万身家。
    江老板还是有点水平的。
    至少大家都慢慢觉的有了奔头。
    给江老板打工也挺轻松。
    周末到了。
    江帆不想再忙碌了，不然生活没有快乐和幸福感。
    吃晚饭时，征求裴家姐妹意见：“明天咱去哪玩？”
    裴诗诗道：“我们要去驾校练车。”
    裴雯雯点着头：“天天炒股，我们都没时间练车。”
    江帆很官僚的挥了挥手：“驾照慢慢考，周末还是要好好过的，明天不用练车了，咱租个游艇出海去，你想先想想，咱们是在海上飘一天，还是在海上飘半天。”
    姐妹俩对了个眼神，都比较心动。
    还没体验过游艇呢，见识一下也不错。
    于是，趁天还没黑，吃过晚饭一边研究攻略一边出去物品。
    周六。
    江帆开着宝马，带着姐妹俩去了游艇俱乐部。
    好多开超跑豪车的，挂绿牌的5系还是有点儿low了。
    一位挽着大叔、戴着墨镜、长发飘飘、身材高挑靓丽的美女从奔驰s级里下来后，瞅了眼江帆的绿牌宝马，虽然很有涵养，并没有发生那些让人不愉快的狗血桥段。
    但是那个神情，总让人有种不屑一顾的感觉。
    江帆觉的可能是自己心理作祟，不打算自己找受气。
    裴雯雯却感觉有被冒犯到，女人的眼神虽然只是一扫而过，但却让她感觉有一种看土包子的感觉，仿佛在嘲笑她眼光差劲，不由忿忿道：“不就榜了个老男人，有啥了不起的。”
    裴诗诗也点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江帆摸摸脑瓜，小姑娘还挺敏感的。
    裴雯雯崩溃道：“江哥能不能别摸头，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江帆呵呵一乐，领着姐妹俩去了游艇码头。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姐妹俩好奇的东张西望。
    确实挺没见识。
    不怪人家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她们。
    江帆也是第一次来，但几个亿的财富给了他足够的底气，即使四处张望，那内敛自信也让人没法将他和穷屌丝划等号，毕竟活了两世人，城府还是有的。
    到了码头，发现挺有缘分。
    刚刚的那一对就在旁边的泊位登船。
    江帆租的是一艘二十多米长的豪华游艇，旁边一对上了一艘十几米长的中型游艇，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扭头望了一眼，又扫了眼明显寸尺大上许多的豪华游艇，还挺意外的。
    “哼！”
    裴雯雯也扫了一眼，把头一甩，给个后脑勺。
    正好老男人看过来，目光在姐妹俩身上停留了几秒才收回去。
    上个游艇还挺麻烦，得脱鞋子。
    感觉真是花钱涨见识来了。
    但船是人家的，就得守人家的规矩。
    跟着管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圈。
    不知如何形容。
    只能说是不错。
    非常不错。
    还是钱香，能带来超凡的享受。
    怪不得人人都爱钱，果真爱的没错。
    裴诗诗姐妹俩目不暇接，也不怕人笑话没见识，这瞅瞅那望望的，看到没见过的东西学问东问西，虽然有点傻，但挺率真，江帆觉的比那些端着的女人可爱。
    管家跟江帆沟通完行程，很快拔锚起航，驶向了大海。
    “耶，感觉真棒！”
    裴诗诗姐妹俩登上甲板，裴雯雯忍不住蹦了下。
    裴诗诗虽然比妹妹文静，但心情却写在了脸上。
    姐妹俩扶着护栏讨论了一阵，江帆上来了。
    “呀，江哥你怎么不穿衣服？”
    姐妹俩一回头，下意识就想捂眼睛，太流氓了。
    竟然只穿了个大裤叉子，光着膀子就跑上来了。
    “少见多怪。”
    江帆走到一旁的躺椅上躺下：“上学的时候没见过男生光膀子？”
    裴雯雯吐槽道：“那能一样嘛！”
    江帆问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
    姐妹俩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嘟囔几声，注意力又放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上。

 第45章 亲爹亲妈驾到

    难得碰到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附近的海面上热闹非凡。
    出海的游艇比较多，不时能看到游艇擦身而过。
    船已经停下了，江帆在教练的陪同下下了趟水，泳技不是太熟练。
    裴诗诗姐妹俩看的眼热，纠结了好半天，咬咬下下去换上了泳装，过了一会，才羞羞答答的上来，双手抱肩护胸前，好像里面有宝，怕被人看见了。
    跟着教练下水，在水里扑腾了一会，总算放开手脚。
    不过……
    每次关键部位被江帆目光扫瞄，还是感觉要想细细的小疙瘩。
    让人惊讶的是，裴家姐妹竟然不会游泳。
    连狗刨都不会，只能套着泳圈扑腾两下。
    江帆坐在梯子旁边，问：“你俩都没游过泳？”
    裴诗诗挺不好意思，转了个身，往远处扒拉，把应付江老板的任务交给妹妹。
    裴雯雯道：“游过啊，在游泳馆玩过两次。”
    江帆哦了了声，怪不得这么菜。
    好生欣赏一番，觉的没啥看头。
    浑身没几两肉，该大的地方也不大。
    整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话说双胞胎营良不良的概率确实比较大。
    认真来讲，应该是缺少开发的原因。
    玩了会水，体力消耗有点儿大。
    又到甲板上晒太阳。
    太阳有点毒辣，姐妹俩不敢让太阳曝晒，披着防晒衣晃来晃去。
    江帆瞅了一阵，召唤小秘：“你俩谁帮我抹点防晒油。”
    裴雯雯道：“你不是不怕晒吗？”
    江帆呶了呶嘴：“快来。”
    裴雯雯不乐意：“这个不是秘书的活吧？”
    江帆说道：“就是秘书的工作，快点来！”
    姐妹俩很无语，怎么没听说过秘书还要干这个？
    真是潜规则呀！
    裴雯雯转了转眼珠，看向乃姐：“姐，你去。”
    裴诗诗斜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去。”
    裴雯雯道：“你是我姐啊，当然得你去。”
    裴诗诗没好气：“这是啥道理，我是你姐我就得去？”
    裴雯雯理直气壮道：“那当然，你以为我叫你姐是白叫的？”
    裴诗诗道：“我以后叫你姐，你去。”
    裴雯雯眼睛亮了亮：“真的？”
    裴诗诗白了她一眼：“假的。”
    江帆无奈地道：“你俩别扯皮了，一起来。”
    姐妹俩墨迹了一阵，一起过来给他抹防晒油。
    江帆舒服的爬在沙发上，感受着四只小手在身上抚来抚去，又软又痒又酥麻，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不觉有点醉，直到裴雯雯拍着巴掌说好了，神思才拉回来。
    “你俩抹不抹，我帮你们抹。”
    江帆左右瞅瞅，主动要帮忙。
    “不抹！”
    姐妹俩立刻逃的远远的，不给他机会。
    江帆讪讪，也太不给面子了。
    午饭是在船上吃的，说实话饭菜一般，吃的就是那个意境。
    正吃饭时，江帆的手机响了。
    拿过来看了下，就有点纳闷，家里打来的。
    多少有点意外，老爸打电话干嘛？
    随手接了起来：“爸。”
    江爸问道：“儿子，周末干嘛呢？”
    江帆左右瞅瞅，做个手势，道：“加班呢！”
    江爸问道：“饭按时吃上的没有，可别把身体熬垮了……”
    江帆有点无奈，江爸有点啰嗦，比江妈还啰嗦，每次打电话都能啰嗦上半天，当年觉的很烦，三十岁过了之后才能体会到父母的关心，只能耐心应着。
    江爸交待半天，才说起了正事：“明天我们去趟魔都，有带的东西没有？”
    江帆吃了一惊：“啊，你们来魔都干嘛？”
    江爸说道：“江欣想开学前去魔都看看，正好你妈没去过，就带你妈去转转。”
    这个……
    江帆真想挠头，真的太突然了！
    瞅了瞅侧着耳朵的裴家姐妹俩，还没法不让来。
    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挂了电话，还在头疼怎么招待家人。
    裴诗诗姐妹俩明显听到了，裴雯雯问道：“江哥，你家人要来啊？”
    江帆点头。
    裴雯雯道：“那我们出去躲两天吧？”
    这话说的……
    江帆没好气道：“躲什么躲？”
    裴雯雯有点懵：“那……”
    裴诗诗连忙道：“你家人要过来，我们住你那不太合适啊！”
    这话还真差不多。
    还是姐姐比较会说话。
    不过……
    江帆挥了挥手：“不用掩耳盗铃，你们该干嘛干嘛！”
    裴雯雯连忙道：“江哥，你用错成语了。”
    江帆纳闷：“我怎么用错成语了？”
    裴雯雯道：“我姐跟你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怎么能算是掩耳盗铃呢？”
    裴诗诗忙点头，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瞪了妹妹一眼。
    江帆哦了一声，宠辱不惊：“我语文没学好。”
    “噗！”
    姐妹俩忍不住笑出声来。
    家人要来。
    江帆也没心思玩了，早早打道回府，回去准备。
    其实没啥好准备的。
    他住三楼，裴家姐妹住一楼。
    既无东西混放，三楼也没有不合适让爸妈看到的东西。
    裴诗诗姐妹还想躲出去，被江帆给拦下了。
    躲个毛线。
    就算被爸妈误会也没事。
    就是江欣那个死丫头挺麻烦。
    比较爱管闲事。
    连她哥的闲事也管。
    中原到魔都不算远，高铁最快四个小时就能到，不过高铁票价太贵，江爸江妈是舍不得坐高铁的，坐了周六晚上的一趟直达车，周日中午十二点到魔都。
    早上起来，江帆就督促裴家姐妹准备午饭。
    墨迹到十点半，才开车去火车站。
    把车停好，跑到出站口时，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江帆等在东南出口，这边停车方便。
    打电话问了下，还没到站，但火车已经减速了，应该快了。
    十二点零几分，手机响起，江爸打来电话，已经下了火车。
    江帆遥控指挥，一路告诉怎么走，一直等了二十分钟，才看到江爸江妈和妹妹江欣随着人流涌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东西张望，奈何人太多，出站口接站的人也不少。
    瞅了半天，也没看到江帆。
    想在人堆里准确定位实在有难度。
    江帆挥了好几次手，江爸才看到他。
    江爸个子不高，有点发福，跟好多六十年代的知识分子一样穿着简朴，有点老气，裤子提的很高，短袖塞在裤子里面，皮带系在腰上，跟魔都这种地方有点格格不入。
    看着五十左右，实际岁数也差不多，今年四十九。
    江妈个子不低，和江爸站一起看着差不多。
    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人里算是挺高的，烫着一头小卷发，虽然没文化不识字，但看着却比江爸这个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洋气的多，就是脾气不太好。
    妹妹江欣牵着江妈，个头比江妈稍微矮点，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
    好久没见儿子，江爸不住打量，仿佛儿子少了块肉似的。
    江妈也在打量，不过江爸江妈跟大多数父母有点反过来，江爸是个慢性子，干什么都不急不躁的，对儿子的情感和关心也从来不掩饰；江妈却是个急性子，看不顺眼就要骂人，即使挂念儿子，也从来都藏在心里，并不善于表达情感。
    “爸，妈。”
    江帆招呼爹娘，顺手接过了江爸手里拎的大包。
    江爸江妈颇感意外，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觉的儿子大不一样。
    天下只有父母，才最熟悉子女。
    儿子是什么样，也只有父母才最清楚不过。
    过去的江帆可没这么有眼力见，春节回家还是个很不成熟的小年轻，如今短短半年感觉变化挺大，不但变的有眼色了，而且精气神似乎也不一样了。
    江欣也很惊讶，感觉亲哥竟然有点陌生了。
    也不能说陌生，而是跟过年的时候相比变化实在有点大。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很不一样了。
    领着爸妈妹妹往停车场走，一边问了问家里的情况。
    江爸江妈感觉越发清晰了，儿子真的不一样了，短短半年像是脱胎换骨，洗去了一身的浮躁，变的沉稳厚重了，仿佛才半年时间就彻底长大了一样。
    江爸很是惊讶：“儿子，你这半年干啥了，变化怎么这么大？”
    “有吗？”
    江帆心知肚明，多了十年经历，当然不可能还像二十来岁的小年轻那么稚嫩，但自己的经历太过不可思议，即使至亲也没法解释，只能装糊涂：“我怎么没觉的，会不会是错觉？”
    江妈说道：“以前你可没这么有眼色。”
    江帆无语：“妈，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江妈愕然，逾发有点不习惯。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要么得瑟，要么就顶嘴。
    像现在这样的说话方式，以前在儿子身上可没有出现过。
    江妈逾发觉的儿子变化很大。
    江爸亦然，不停的打量儿子：“真是长大了。”
    江帆汗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了，被老父亲这么夸实在有点不习惯。
    江欣问道：“哥，你带我们去哪？”
    江帆说道：“去停车场，车在那边呢！”
    江欣哦了一声，很是惊讶：“你开车来的？”
    江帆点头：“嗯。”
    江爸知道儿子偶尔会用单位的车，到也是不是太惊讶。
    江妈则挺担心：“你会不会开车？”
    江帆无奈，亲妈就这一点不太好，说话太直了，都不知道委婉一下。
    即使自己是亲儿子，有时候听了也郁闷的想要吐老血。
    可亲爹亲妈没法挑，也只能忍了。
    少不更事的时候还能顶个嘴，现在就算了，说起来家里就亲妈最苦。。。。

 第46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江爸以为儿子开的单位的车，结果到了车跟前，才发现不对。
    公家单位可没用宝马的，最多奥迪。
    这明显不是单位的公车。
    江爸问道：“这是谁的车？”
    江帆比较矜持：“我的。”
    “你哪来的钱买车？”
    江爸吃了一惊，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一个月拿着三千来块钱混日子，交个首付买个七八万块钱的小轿车或许没问题，但宝马这种车是儿子能买起的？
    即使不太懂车，也知道宝马少说都得几十万。
    江妈和江欣同样很是吃惊，不停地打量江帆。
    感觉更陌生了。
    不声不响，宝马都开上了。
    江欣甚至觉的，自己亲哥是不是像网络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被什么千年老妖附身了。
    江帆淡定地道：“我辞职创业了。”
    “你辞职了？”
    江爸更是吃惊：“什么时候的事？”
    江帆说道：“上个月辞的。”
    江爸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不声不响的辞职去创业……
    都不给家里说一下。
    儿子真是翅膀硬了。
    还有，哪里来的钱创业？
    这个才是关键。
    把行李放到后备厢上车。
    江爸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儿子，你哪来的钱创业？”
    江帆一边打火起车，一边说道：“找lp要呗！”
    江爸懵圈：“lp是什么？”
    江欣学金融的，当然知道lp是什么，就给江爸科普了下。
    然后才问江帆：“哥，你从哪里找的lp给你投资？”
    江爸觉的儿子有点陌生，不停地侧头打量。
    江帆淡定如狗：“互联网时代，只要有好的项目和好的商业模式，找资本还不简单？”
    话是如此没错。
    可你不是雷布斯啊！
    你这张脸可不值钱，那些资本家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投钱给你。
    江欣心里这样想着，当然不会说出来，毕竟是亲哥嘛，还是要给留点面子的，于是好奇地问：“你都没有创业经验，怎么会有lp给你投资，搞的什么创业项目？”
    江爸江妈竖着耳朵，也想好好听一听。
    江帆没好声气：“谁告诉你没经验就不能创业了？”
    江欣告状：“妈，哥欺负我。”
    江妈不管：“别给我说。”
    江欣气的不行，能不能有点温暖？
    江爸问道：“你搞的什么创业项目？”
    江帆说道：“互联网呗，手机短视频之类的。”
    江欣又来了劲：“是不是美拍和快手那种的？”
    江帆这次没欺负她，道：“差不多，但定位不同。”
    江欣好奇的不得了：“有什么不同，你是怎么定位的，有app吗？”
    江帆打了把方向盘，道：“应用正在开发中，定位年轻人。”
    江爸江妈彻底插不上嘴，这玩意他们是真的不懂。
    江欣又问：“跟美拍和快手有什么区别？”
    江帆只好耐心解释，爸妈也在竖着耳朵听呢，总得说一说：“当然有区别了，我的产品以内容质量为核心，以人工智能算法为驱动，为用户精准分发推送短视频内容。”
    江欣毕业刚刚本科毕业，就算学了一点理论，懂的也有限，对互联网行业也只知道一点毛皮，对人工智能算法更是一无所知，听的云里雾里，也不知道咋问了。
    就感觉好高大上的样子。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亲哥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江爸江妈同样有此疑问。
    感觉儿子越来越陌生了。
    短短半年没见，怎么变化会如此之大。
    江爸忍不住问：“儿子，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江帆绞尽脑汁自圆其说：“魔都是国内思潮和观念更新最快的城市，也是引领时尚和行业新风的经济金融中心，在这里待的久了，每天接触的都是各行各业的最新风向，现在创业的人都扎堆往互联网行业钻，我当然也要研究了，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
    江爸不知道怎么说，是没什么奇怪的。
    可太突然了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懂这些东西？
    知识积累也是有过程的好不好？
    只是这个问题就不太好深究了。
    江爸问道：“你搞的那什么短视频能app还是啥的能行？”
    “肯定行。”
    江帆瞬间自信满满，道：“手机短视频是移动互联网的下一个新风口，我妈不也在刷快手吗？你们难道没发现，现在的人聊微信和看朋友圈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看短视频的越来越多了，用户的需求正在发生变化，好多大公司都在做短视频，这就是秋风未动蝉先觉。”
    江爸彻底懵圈。
    江妈则从头到尾就插不上话。
    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哪里懂这些东西。
    江欣惊讶万分：“这不科学啊！”
    江帆问道：“怎么不科学？”
    江欣很是纳闷：“你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感觉都不像我哥了。”
    江帆很是不满：“还打算开学给你买个苹果手机呢，这下没了。”
    “啊？”
    江欣一呆，瞬间欲哭无泪。
    江妈总算插了一句：“你这车多少钱啊？”
    江帆迟疑了下，实话实说：“七十来万！”
    江爸吃了一惊：“这么贵！”
    江欣两眼放光，我哥成土豪了？
    这也太突然了。
    前阵子还不让自己来魔都呢，哼哼！
    江妈忽然来气：“七十多万的车都买了，也没见给家里一分钱，白养你了。”
    江帆满头大汗，连忙找借口：“本来想给你们个惊喜，谁知道你们搞突然袭击，组团跑来了魔都，搞的我都有点儿措手不及，都怪江欣这个死丫头。”
    江欣不服：“这也能怪我？”
    江妈也很不满：“我们不来你是不是一直不说？”
    江帆无奈，只好赶紧拍马屁：“我妈最辛苦，以后你也再别打工了，儿子养你，回头给你两百万，回去买个大房子，再请个保姆专门伺候你。”
    江妈：“……”
    江欣精神大振，我哥真成土豪了啊？
    江爸笑眯眯的：“只给你妈给？”
    江帆大汗，亲爹亲娘都不好伺候啊，只好连忙说：“都给，一人两百万。”
    江爸这才满意。
    钱多钱少不是关键，关键是不能厚此薄彼。
    大中午的，路上有点堵。
    聊了一阵，车进了隧道。
    江欣问道：“哥，你在哪住呢？”
    江帆头也不回：“世纪公园那边租了个别墅。”
    江爸一愣：“租的别墅？”
    江帆点头。
    江妈最关心钱：“一个月多少钱房租？”
    江帆有点迟疑：“四万。”
    江妈：“……”
    江爸：“……”
    江欣拍着额头，都有点不敢认亲哥了。
    到四季花园时，已经过了一点半。
    裴诗诗姐妹俩早做好午饭，等的饥肠辘辘，早饿的前心贴后背。
    车在门前停下。
    江爸下车，四下打量一圈，有点唏嘘：“你一个人租这么大别墅有点浪费了。”
    江妈说道：“有钱烧的。”
    江帆汗了一个，吞吞吐吐：“还有人呢！”
    江欣大为意外：“啊，哥你找女朋友了？”
    “不是！”
    江帆努力保持淡定：“我两个秘书也住在这里。”
    江爸：“？？？”
    江妈：“？？？”
    江欣傻眼：“你还有秘书？”
    江帆淡定点头：“生活秘书。”
    江爸江妈感觉三观要崩，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儿子？
    等进了门，看到裴诗诗姐妹俩，彻底绷不住了。
    “叔叔阿姨好。”
    姐妹俩挺乖巧，异口同声招呼。
    两人没穿裙子，都穿着宽松的长裤，看不到明晃晃的美腿，但依旧清秀可人，就是还习惯穿同款，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姐姐，哪个又是妹妹。
    江爸表情僵硬：“你们好。”
    江妈干脆就不说话，上下打量着姐妹俩。
    江欣目露异彩，看了看姐妹俩，再瞅瞅自己的亲哥。
    这还是我哥吗？
    江欣八卦之心泛滥，急于知道这对双胞胎姐妹跟自己亲哥到底啥关系。
    奈何不是问的时候。
    江帆负责介绍，然后在门口换拖鞋。
    拖鞋都是新的，裴家姐妹昨天买了三双新的，就摆在门口。
    一双男式，两双女式的，很好辨认。
    换上拖鞋又去一楼的客卫洗脸，毛巾什么的都是新的。
    江爸江妈满肚子的疑问，见裴家姐妹没跟来，准备抓紧时间问问儿子啥情况，结果江帆跟着去了厨房，也只能作罢，暂时压下疑问，等吃过饭找机会再慢慢问。
    厨房。
    “江哥，你爸妈不会误会吧？”
    裴诗诗一边忙，一边忧郁地问道。
    江帆说道：“放心，我都给他们说了，不会误会的。”
    裴诗诗不放心：“你怎么给你爸妈说的啊？”
    江帆笑道：“我说给他们找了两个儿媳妇。”
    裴诗诗差点晕过去，气急败坏：“江哥你怎么能这样啊……”
    裴雯雯也瞪大眼睛：“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江帆摸摸两只脑袋：“我开玩笑的，赶紧上菜吧，我说你们是秘书。”
    姐妹俩这才松口气，齐齐翻了个白眼。
    这种玩笑也能随便开的吗？
    真坏透了。
    姐妹俩心里吐着槽，把炒好的菜端出去摆上餐桌。
    江爸江妈洗完脸没有坐着，也去厨房帮忙。
    结果菜已经炒好了，实在没啥好忙的，只得上桌吃饭。

 第47章 儿子，作风要检点呐

    ps：感谢打赏的亲人们，感谢一直投票的亲人们，我都记着呢。。。
    裴诗诗姐妹准备了八个菜，四荤四素，四凉四热。
    清蒸石鸡、方腊鱼、屯溪醉蟹、红烧果子狸四道热的荤菜，加上四个素凉菜，看上去挺丰盛，而且量也比较大，醉蟹足足准备了六只，刚好一人一只。
    挺好。
    江帆比较满意。
    现在的女孩子，会烧这么多菜的可是越来越少了。
    江爸江妈也很满意，两个姑娘菜做的不错，就是有点辣了，都是皖省菜，竟然没一个不辣的，着实让江爸江妈挺惊讶，皖省能吃辣的可不多。
    多了两个外人，这顿饭就吃的挺别扭。
    江爸江妈吃不准儿子跟这对双胞胎姐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话就有点欲说还休，不跟两姑娘说话吧，怕冷落了人家，想说话吧，又实在不知道跟人家说什么。
    实在别扭的紧。
    好好的一顿饭，菜也不错，愣是吃的没滋没味的。
    只有江欣没什么心理负担，抱着一只醉蟹啃的那叫一个香。
    吃过午饭。
    江妈和江欣帮着收拾碗筷。
    江爸叫上江帆出门去院子里溜达，顺便探问儿子：“你跟这两姑娘咋回事？”
    江帆装傻：“我的秘书啊！”
    江爸直奔核心：“哪有秘书跟老板一起住的？”
    江帆觉的这个解释起来挺费劲的，但不解释还不行，只能找理由搪塞：“爸你不要少见多怪，魔都这么大城市，住房多紧张，男女合租的不在少数，我跟他俩没什么。”
    江爸语重心长：“儿子，作风要检点呐！”
    江帆郁闷，我怎么作风不检点了？
    父子俩在外面转了一会，江妈和江欣也出来了。
    又是一通追问。
    江帆很淡定地应付过去，领着爸妈上楼给安排住处。
    二楼两间卧室全都空着，刚好住下。
    江爸江妈主卧，江欣住次卧。
    卧室很大，即使是次卧空间也足够宽敞，都是独立的卫生间，日用品什么的昨天裴家姐妹都换了新的，江爸江妈本以为过来要住酒店的，带了不少东西，白费力气了。
    一楼。
    裴家姐妹躲在保姆房里，关着门说小话。
    “姐，他爸他妈肯定误会了。”
    “咱们别出去了，尽量少跟他家人碰面。”
    “躲着也不是办法啊，还得做饭。”
    “吃饭的时候出去就行，其他时候尽量躲着。”
    “姐，你不会看上江哥了吧？”
    “胡说，才没有，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瞎说，我才没有呢！”
    姐妹两个对对眼神，不约而同地绕开了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二楼。
    江爸江妈看完房子，又上三楼看了看。
    江欣还追着问：“哥，你怎么能让人家跟你住到一起呢，你就没考虑过人家女孩子的名声啊，这要是传了出去，人家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啊……”
    江帆满头黑线：“我不是你哥，你别叫我哥了。”
    江欣立马告状：“妈，你听我哥说的这话。”
    江妈也没好气：“不要给我说，都是你自找的。”
    江爸笑眯眯的，也不掺合儿女的争执。
    江欣撇了撇嘴，感觉自己不是亲生的，到像是抱养的。
    亲哥不疼，爸妈都不给撑腰。
    江爸觉的儿子有点烧包，租个这么大的别墅，一个月四万房租，一年下来就能在老家全款买套房子了，吃了一辈子皇粮，感觉固有的价值观都要被儿子颠覆了。
    忍不住敲打了几句：“租个两居室或者三居室就行了，租这么大别墅真浪费。”
    江妈到没说啥，只要有本事，住什么他都没意见。
    江帆也不分辨，说什么他都听着。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
    本来想让爸妈睡一觉的，昨上坐车肯定没有睡好。
    江爸江妈却不想睡，怕现在睡了晚上睡不着，要去看他公司。
    明显还不怎么相信，担心被儿子忽悠。
    江帆也不推辞，带着爸妈妹妹出了门，没有开车，直接步行过马路，从世纪公园转了一圈穿过去，再过个马路，就到了金星广场，步行上班不远也不近。
    二十分钟大多数时候还是要开车。
    周末加班的人不少，财务法务这些部门没事干周末都休息了，但三个技术开发团队基本上全都在加班，人资部门的也没休息，hr满世界挖人。
    江老板周末来公司，还是头一次。
    员工们表示很惊讶。
    得知内情后才释然，原来是家人来了。
    听着一堆人叫儿子江总，江妈浑身不自在。
    江欣也不自在。
    还是太突然不习惯。
    唯有江爸笑眯眯的，感觉很提气，儿子出息就比什么都强。
    说明自己教育得法，这才是值得一辈子炫耀的。
    教书育人，教书育人。
    学生教的再好，又怎能及得上把儿子教育成材。
    以后谁还敢说自己教育水平不行。
    转了一圈，江帆把爸妈领到自己的办公室。
    江欣迫不及待地问：“哥，创业公司不都是在那种破厂房改建的创业孵化中心或者居民楼里，几十号人挤在一起办公吗，你这还是创业公司吗？”
    江帆挥了挥手：“不差钱。”
    江欣极度无语，怀疑亲哥是不是网络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开了什么金手指。
    江爸问道：“这地方一年租金多少？”
    江帆一边给爸妈泡茶，一边说道：“八百万。”
    江爸：“……”
    江妈：“……”
    江欣吃了一惊：“那你这公司办下来不得几千万，你找的什么lp，能给你这么多钱。”
    “哪来那么多问题！”
    江帆挥了挥手：“好好念你的书去，别问东问西。”
    江欣要气死了：“你还是不是我哥？”
    江帆笑眯眯道：“你问爸妈。”
    江爸江妈哭笑不得，感觉儿子真不一样了。
    在办公室喝了杯茶，下楼走人。
    公司还没买车，江帆不想自己开车，出去玩停车太闹心，除非到了一个地方换不挪窝换地方，不然停车就能把人烦死，干脆租了辆车，一辆七座别克商务。
    看完公司，领着爸妈去了外滩。
    逛了两个小时，坐了个船，又到晚饭时间。
    这次没回家吃，江帆也没叫裴家姐妹过来，带爸妈吃了顿西餐。
    出来江爸江妈还在心疼钱，一顿吃了三千，简直不能想。
    一想心就疼的厉害。
    江妈在饭店里打工，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多。
    怎么能不心疼。
    其实还好。
    魔都的消费确实比较高。
    这还算正常的。
    江帆还没带爸妈去那几个传说中一顿能吃几十万的地方，那才叫奢侈，真要一顿吃上几十万，估计爸妈得吃出心脏病来，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地方他也没去过。
    有机会得去开一下眼界。
    吃过晚饭没急着回，又去逛了逛南京路，再回来看了看外滩夜景，一直浪到快九点实在困的不行，才回去休息，裴家姐妹本来不想出来，可又觉的不太礼貌。
    还是出来招呼了下，继续履行职责。
    次日一早。
    江爸习惯早起，六点就起来出去踏马路，绕着世纪公园走了一圈，等裴诗诗和裴雯雯起来准备去买早餐时，江爸已经拎着一堆热气腾腾的早餐回来了。
    搞的姐妹俩很不好意思。
    江妈起的也早，只有江帆和江欣兄妹俩还在睡懒觉。
    江帆八点半才起来，昨晚躺床上看小视频又看过头，快一点了才睡下。
    洗完脸到楼下，江欣也刚起来，正在吃早餐。
    江爸江妈坐在一边，正在商量哪天回去。
    规划了三天的行程，本来准备周三回的，结果发生了不小的意外，吃住有人管，也不用再住酒店，儿子明显不差钱，自然要多待上几天，好好逛一逛魔都这座大城市。
    唯一的麻烦是，江妈一共就请了四天假。
    “还打啥工啊！”
    江帆坐到一边，拿了根油条一边吃一边说道：“我妈也该好好歇歇了，养老的问题交给我了，免的你以后骂我不孝，回头我给你两百万，你就好好享受吧！”
    江妈还不乐意：“我自己挣了我自己花的还自在，问你们要钱我还低声下气的。”
    江帆抓了抓头，娘亲不好伺候啊！
    这也不是。
    那也不行。
    这儿子怎么当？
    瞅瞅江欣，这丫头跟没听见似的，自动过滤了。
    江爸问道：“你那公司什么时候能盈利？”
    江帆说道：“早着呢，过几年再看情况。”
    江爸江妈心里不安稳了，都没盈利呢就敢这么糟蹋？
    万一哪天倒了，不是什么都没了？
    不过这话没说出来，儿子干的这营生两人实在不懂。
    江帆吃完一根油条，道：“我上午有事，就不陪你逛了，车给你们备着，上午让裴诗诗和裴雯雯带你们去转转，下午我再陪你们出去转转。”
    江爸说道：“不用麻烦人家小裴了，我们自己转转就行。”
    江帆拿张纸巾，一边擦嘴一边道：“你们不熟，去哪转都不知道。”
    江欣忽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哥，你给人家开多少钱工资？”
    江帆把纸巾扔进垃圾篓：“一个月一万。”
    江爸：“……”
    江妈：“……”
    魔都的钱这么好挣？
    江妈心里不爽。
    老娘没白天没黑夜给人打工，一个月才挣一千多块。
    这混账养两个小秘，一个月给人一万块。
    这养了个啥啊！
    早知道不养儿子了。

 第48章 试水外汇

    吃过早饭，江帆去保姆房叫裴诗诗姐妹，顺便安排任务。
    裴雯雯问：“江哥，哪天发工资呀？”
    “发工资？”
    江帆一愣。
    裴雯雯理直气壮道：“对啊，今天三号了，该发七月份的工资了。”
    江帆哦了一声，挥挥手：“回头再说，你先把你和你姐的工资算出来。”
    裴雯雯道：“我早算了，七月份我上了27天班，一万除以30乘以27一共九千，我姐上了五天班一共是1670，这是基本工资，还有周末的加班费我还没跟你算呢！”
    江帆吃了一惊：“还有加班费？”
    裴雯雯振振有词道：“对呀，加班怎么能没有加班费，不过这个就不跟你算啦。”
    江帆说道：“那我还得领你们的情喽？”
    “那当然！”
    裴雯雯催促道：“什么时候发工资呢？”
    江帆点了点头：“等我家人走了就发，你俩先带他们去逛。”
    裴诗诗问：“能不能不去？”
    江帆笑道：“不能，赶紧收拾下出来，九点我要忙，你们早点出发。”
    裴诗诗叹口气，秘书的工作不是那么好干。
    不但在伺候江老板，还得伺候他家人。
    啥时候才能让人伺候一下呢？
    收拾停当。
    裴家姐妹带着江爸江妈和江欣出发了。
    江帆给了五万活动经费，还给裴诗诗交待，到了那些要门票的景点不用征求江爸江妈的意见，直接买票进，不然按江爸江妈一贯要钱就不进的原则，多半是不会进去的。
    来都来了，到了门口不进去，那还逛个寂寞啊！
    又不差几个门票钱。
    九点十分，集合竞价开始了。
    江帆早坐在电脑前，做好了准备。
    处理股票是每天必备的工作，这玩意不能耽搁，不然分分钟数以百万的损失。
    今天行情有所见涨，一百多支股票涨停，比上周好一点。
    明天有大行情，有五百多支股票会涨停。
    一个多月的时间从资本市场抢到了几个亿财富，江帆也不是那么无知了，对经济形势多少有了点了解，下月年的股灾来的实在太巧，正好是从他入市第一天开始的。
    股灾的原因有很多，这里没有必要分析。
    结果有点凄惨，无数散户被割韭菜割的韭菜根都快被刨掉了。
    江帆也没那么多同情心，自己吃到肉就满足了。
    不过随着资金滚雪球般快速增涨，操盘压力真的是越来越大。
    一天比一天大。
    那些盘子小的股票，一千万砸下去就能给直接砸崩。
    就算盘子大的，几千万一个多亿砸下去，同样能砸出个大坑。
    跑路实在不太容易。
    除非遇到盘子千亿以上，且成交量几十上百亿的超级大盘股。
    不然跑路都不会太容易。
    但这类超级大盘股涨停的概率实在太小。
    江帆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心思，来计划如何从那些机构主力和庄家的虎口中顺利将筹码变现钱装到口袋，之前几次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已经意识到被人阻击了，为了抢主力的肉吃，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和主力斗智斗勇，若非有挂在身，估计早被连皮带肉吞了。
    开挂的人生也不容易呀！
    同样要费心费力的谋划，才能抢到肉吃。
    集合竞价开始后，江帆就开始陆续挂单。
    有三支股票开盘会直接封涨停，不用等开盘再挂单，集合竞价时就可以挂了，而且挂的是跌停板价位，又是超大单，无论怎么排都是占据优先位置。
    果不其然。
    开盘还不到三分钟，三支股票总计八千万资金就陆续交割变现。
    江帆一边不停来回切盘，盯着剩下的十二支股票的走势，一边等待时机。
    单子太大，按照价格优先的成交原则，委卖价越高成交越靠后，所以他都是等股价到了预期价位后直接以跌停价挂单卖出，这样能抢到优先成交权。
    不然几千万的资金，想顺利出逃太难了。
    明天有大行情，三支盘子千亿以上的超级大盘股会涨停。
    江帆清仓之后，开始分批建仓。
    一直忙活到早盘快收盘，才把十支股票清完。
    陆续在三支超级大盘股上吃进了2.8亿的仓位。
    这种超级大盘股就是香，成交量大量惊人，建仓也相对挺容易。
    几千万砸进去，也就是个浪花。
    要是那种几个亿十几个亿的小盘股，几千万砸进去绝逼砸出涨停板。
    中午，江帆叫了个外卖。
    没有裴家姐妹伺候的生活还真是一团乱麻。
    江帆无力吐槽，外卖送的太慢，菜都已经凉透了。
    还是两个小秘贴心，买来的菜肯定是热的。
    午市开盘。
    江帆等了一阵，把剩下五支涨停的股票陆续清仓，账面总资产来到4.2亿多点，琢磨了一下，留了2000万出来备用，然后把剩下的资金全部打满仓。
    关键行情软件，然后又打开外汇交易软件。
    研究了一个星期了，江帆准备今天试试水。
    账户上周就申请了，选的是fxcm的交易平台，之前查过资料，也咨询过不少人，fxcm算是全球最大外汇交易商成员之一，比较安全，信誉也好。
    就是全英文的界面很扯蛋，费了江帆少时间精力研究。
    外汇交易不像股票和期货交易那样，只能白天交易四个小时，几乎24小时都可以进行交易，主要分成了三个时间段，亚洲盘、欧洲盘、美洲盘。
    现在是亚洲盘尾盘，交易比较活跃。
    江帆重点关注的是交易量最大的usd/jpy。
    外汇品种的数量没有股票那么夸张，本身又是全球化的市场，因此资金比较集中，交易量非常大，分分钟都是上亿美元的巨额成交量，这是一片真正的资本蓝海。
    当然，也是带着血腥味的海洋。
    根据外汇交易原则，这玩意风险可比大a股大了去了。
    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杠杆加上无限制的交易，在收获巨大利润的同时也伴随着等量的风险。
    大a股还有涨跌停板的价格机制控制风险。
    这玩意可没有涨跌停板的说法，加上杠杆，风险被无限放大。
    当然，与风险伴随着的是等量收益。
    如果有那能耐，一夜暴富不是传说。
    金融行业的暴富神话流传了很多年，那些一夜暴富的神话无非有两种，一种是打各种擦边球，利用各种法律的漏洞或者无人区发横财，一种是违法，有很多经典案例。
    这两种都不是正道。
    概因合法的暴富太难了，所以才会有人选择弄险。
    好比外汇，这玩意虽然能让人暴富，但很大概率会一夜倾家荡产。
    江帆觉的自己运气不错，赔钱的概率应该不会大。
    资金离岸比较麻烦，个人结汇额度只有五万美刀。
    江帆没有什么渠道，也不认识什么地下钱庄，更没想过犯法，能合理合法的暴富，干嘛要去冒险，所以只搞了五万美刀，准备以小搏大，先试试水再说。
    usd/jpy目前在123.270附近震荡，上下不过四五个点。
    一手十万美元，一个点才赚十美元，看上去很少。
    但别忘了，还有杠杆。
    净值超过两万，默认杠杆是100倍。
    根据保证金交易原则，一手价值十万美刀的usd/jpy只需要1000美元即可买入，汇率随便波动一下，就是百分之四五的利润，这可是无限制交易。
    随便做上几个波段就是大把的利润。
    而且还能做空。
    不管涨跌都可以赚钱。
    江帆瞅了一下，日内usd/jpy最低在123.140，最高在123.680，震幅超过50点，如果在最低点买入，在最高点卖出，一手usd/jpy可以赚到五十多点，也就是五百多美元。
    这有点夸张了。
    利润率超过了50%，大a股可没这么变态。
    当然，风险是对等的。
    能赚多少，就有可能亏进去多少。
    目前是123.260，在这个价位买入，最高点卖出的话，能赚到40点。
    也就是每手能赚四百美元。
    不过得等到晚上十点以后。
    中间还走出了好几个波段。
    江帆考虑了下，在123.260位置下了十手多单，很快成交。
    然后开始等待。
    汇率上下波动，资金净值也在上下跳动。
    来回也就一百美元到几百美元不等。
    江帆稳如老狗，这点小钱还影响不了他的情绪。
    一直等到欧洲市场开盘后，市场交易开始活跃起来，交易量也在迅速放大，usd/jpy猛烈震荡了起来，往往一跳就是三四个点，账户净值的变动也逾发剧烈起来。
    江帆琢磨了下，在123.370位置挂单等着平仓。
    过了七八分钟，usd/jpy成功站上了123.370位置。
    连忙查了一下，顺利交割了。
    赚了一千美刀。
    江帆手脚麻利，随手就在123.380位置吃进了十手空单。
    单子太小，在分分钟数以亿美元计的成交量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也顺利成交了。
    usd/jpy涨到123.400后，又开始调头下跌。
    江帆看着仓位从浮亏转为浮盈，心情美美哒。
    这比股票舒服多了。
    等usd/jpy跌到123.240，早早就挂了单子，顺利平仓，斩获利润，再反手买涨，追着波段上蹿下跳，永远踩在潮头，三次试水后，直接满仓干了进去。
    看着账户上的资产净值不断的攀升，江帆振奋的忘记了时间。
    直到手机响起，才发现已经下午六点了。
    不由暗叫扯蛋，说了上午忙完，下午陪爸妈去逛的，结果直接忙到了六点。

 第49章 三万一餐的体会

    江爸打电话不是来提醒儿子履行承诺的，都六点了还履行个屁的承诺，而是到饭点了打电话问儿子吃不吃饭的，实际上人还在城隍庙呢，正准备往回赶。
    吃饭要紧。
    就算肚子不饿，也得把爹娘伺候好。
    江帆挂了电话就出了门，去附近一家鲁菜馆订了个包厢。
    等了半个小时，裴诗诗姐妹带着江爸江妈和江欣过来了。
    五人精神不错，看样子玩的比较嗨。
    专车接送，又不用计算成本，当然会玩的嗨。
    还是那句老话，只要不差钱，魔都这座城市还是十分友好的。
    就是八月天还是有些点，五人额头上都有点汗渍。
    江爸坐下后问儿子：“你在忙啥呢，没有去公司？”
    江帆面不改色：“在资本市场上和各路金融大鳄pk呢！”
    “噗！”
    裴家姐妹笑喷，连忙低下头。
    “咳咳咳……”
    江欣被茶水呛了下，剧烈的咳嗽。
    江妈满头雾水，半句没听懂。
    唯有江爸面不改色，笑眯眯地问：“你在炒股票？”
    江帆点头：“炒了点外汇。”
    江爸惊讶：“你还懂外汇？”
    江帆难得谦虚：“懂一点皮毛。”
    江爸不知道咋问了，这些东西他压根不懂。
    江欣接上：“哥你什么时候懂金融了？”
    江帆横了一眼，道：“我懂什么还要给你汇报啊？”
    江欣气的要死：“妈，你管管你儿子。”
    江妈就敲打了一下：“再别欺负江欣。”
    江帆收敛了些：“好好上学，回头给你买个苹果手机。”
    “稀罕。”
    江欣傲娇地一甩头，依旧气呼呼的。
    江帆也不理她，拿过菜单点菜。
    吃过晚饭，已经过了八点。
    江帆急着回去炒汇，也没心思溜达，直接回家。
    江爸江妈见儿子进门就上三楼，而且上去就再没下来，多少有点好奇，就上楼看看儿子到底在干什么，江欣同样好奇，也跟了上去，只有有姐妹没兴趣。
    躲进了保姆房。
    “爸，妈，你们咋上来了？”
    江帆正忙活着，盾到爸妈上来，多少有点头疼。
    江爸笑眯眯的：“我看看你到底在干嘛！”
    走过来看一边，看着电脑屏幕脑袋就有点发晕。
    压根就看不懂。
    江欣也过来了，同样看的懵圈。
    学校里学的是理论，学金融的未必就会炒外汇。
    压根没操作过，要能看懂才有鬼了。
    江帆很不自在：“你们别在这站着了，赶紧下去休息。”
    江妈不想看了，先下去了。
    江爸看了一阵，也觉的没意思，同样回了二楼。
    只有江欣没走，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一边看还一边问：“你，你炒的这啥？”
    江帆说道：“usd/jpy。”
    江欣哦了一声，又问：“你拿多少钱炒的？”
    “五万。”
    “赚了还是赔了？”
    “当然赚了，我怎么可能赔。”
    江欣很想吐槽一下，忍了又忍才忍住。
    真能吹牛！
    还真是我亲哥。
    江欣还是学生，虽然学的是金融，但平时也没机会接触实盘操作，好不容易碰到，自然要好好看一看，顺便问一问，于是抓住机会各种问，问个不停。
    江帆本来想骂她的，不过考虑到她研究生要学金融，还是按耐住性子，给讲了些操盘的基本常识，当然也只是基础，真要讲理论，他懂的还没江欣这个金融专业的科班生多。
    坐到十点，江欣也撑不住了，回二楼休息去了。
    江帆冲了一杯咖啡，继续守在电脑前追涨杀跌。
    一直干到凌晨四点，美洲盘结束，才打着哈欠关电脑睡觉。
    可精神却极为亢奋。
    一天时间，把五万美元炒成了十五万。
    说出去谁敢信。
    外汇市场简直就是个不设防的提款机，只需要张开口袋接钱就行了。
    这一对比，在股市上的绞尽脑汁和挖空心思简直low的一批。
    各种限制不说，还要小心提防主力和庄家挖坑埋人。
    外汇市场多好，分分钟都是上亿美元的巨额成交量，几亿人民币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这可比股市来钱快的多了，不过资金出去不容易，赚了钱回来也麻烦。
    不能全部弄到海外。
    还是得留下一部分，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比较稳妥。
    唯一的麻烦是，资金量太大，超短线操盘越来越难。
    玩中长线又看不到结果，就他的韭菜级水平敢玩长线赔钱是必然的。
    哪些股票值得长线持有？
    江帆恍恍惚惚，努力翻着记忆的角落。
    阿里和企鹅好像市涨到了几万亿，但不是在国内上市的，还有苹果亚马逊这些，现在买了应该能发财，可不在国内没啥卵用，现在手里没多少美刀，在汇市捞钱比买这些公司的股票坐等上涨来钱快的多，目前当务之急是给国内的资金找个好去处。
    不然等资金到了七八亿，就只能在银行里闲躺着。
    迷迷糊糊想了半天，想到快睡着，也只想到了一个茅台。
    当年炒的挺热，一个茅台市值顶贵州的gdp。
    好像市值上万亿了。
    舍此之外，再不记得哪些公司的股价会大涨。
    哦哦，又想起来了，还有养猪的也发了大财，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新闻，那场灾难中养猪的和医疗股都在翻倍涨，至于具体是哪几支股票，涨了多少却不知道。
    对了……
    还有个拼夕夕，这玩意好像刚刚出来，几年后市值万亿。
    不知道能不能投资一下。
    江帆带着美梦入睡。
    第二天是被江欣叫醒的，睡的太晚了。
    被江欣叫醒时还迷迷糊糊的，等彻底清醒，心情立马不好了。
    扰人清梦，这妹子不要也罢。
    强打精神爬了起来，洗刷完吃过早饭，领着家人出门。
    昨天裴诗诗姐妹带着江爸江妈和江欣上了东方明珠和环球金融中心等，主要是逛，没买东西，今天江帆打算带家人去淮海路，好好消费一下，给买几件衣服。
    江爸还没穿过三百块钱以上的皮鞋呢。
    江妈还没穿过五百块钱以上的大衣呢。
    至于妹妹江欣……
    学生穿校服就行了，穿什么名牌，不然会虚荣的。
    在淮海中路逛了一上午，江帆抽空用手机登上证券账户把股票处理掉，这周不打算再交易了，准备休息几天好好陪爹妈，免的回头又被老娘批评。
    逛了一个上午，大袋小袋买了一大堆。
    都是一两千到五六千的衣服鞋子，诸如阿迪耐克亦或红豆、罗蒙这些国内牌子，都没敢买那些奢侈品，就这一共花了八万多，都差点把江爸江妈心脏病给花出来。
    江爸一年的工资加起来也没八万。
    怎么能不花出心脏病来。
    江欣同样吓的不轻，感觉亲哥花别人钱一点也不心疼。
    江帆还是心疼妹子，给江欣也买了几件，当然嘴上不饶人。
    几十年的习惯了不好改。
    下午又逛了逛豫园，拍了些照片。
    晚上回到别墅，江帆做了七个小时夜盘，把十五万美刀又翻了个倍。
    周三去了世博园滴水湖，周四去了趟崇明岛，周五去了野生动物园，下午回家后把单反里的照片拷电脑上，挑了几十张出来，让裴家姐妹去冲印。
    周六就拿回来一本影集，封皮上是几个流金大字：2015年8月魔都留影。
    江爸看了非常满意，觉的儿子总算办了件正确的事情。
    这三年国企没白干。
    拿回家给亲戚们看看一定很不错。
    周六晚上，江帆带着家人和裴家姐妹去了衡山路，吃了一顿某公子的私房菜，据说是魔都最贵的几家餐厅之一，要提前预约，人均消费五千，六个人吃掉了三万多。
    没感觉出来有多好，说实话就两个字：懵逼。
    有钱人的世界，草根实在是享受不来。
    感觉吃的不像是饭，而是那种被人为营造出来的意境和气氛。
    还有穷人装逼后总结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体会。
    伊比利亚黑猪肉虽然味道挺不错，但也没有某些食客描述的那样，吃个饭都能吃出山间田野、宁静致远之类的东西，只能说想象力太丰富了。
    都是虚荣作怪。
    就算一顿吃一百万，江帆觉的自己也吃不出这么多体会。
    吃饭只是为了饱腹，哪来的那么多体会。
    要是吃个饭还能吃出什么人生意境宁静致远，那就不是吃饭了。
    就像穷人偶尔吃了次西餐，回去为了装十三，会挖空心思的描述一下吃西餐的高雅独特和无上美味等，必然会想出一大堆词汇来渲染和衬托，不然怎么显的自己很有品位。
    都是扯蛋。
    这顿饭的结果，就是江爸江妈再也不敢来魔都了。
    来了一次，儿子花掉了十几万。
    想想心就疼的厉害。
    一顿饭吃掉三万多，真是被贫穷限制了想象。
    还怎么敢再来。
    当然。
    心情是不错的。
    江爸觉得，以后再有亲戚同事跟自己炫耀儿子多本事，可以好好跟对方分享一下一顿饭吃了三万多的体会，把儿子给买的好几千的衣服拿出来给对方试穿一下。
    再不行可以把手机里拍的别墅照片翻出来给看看。
    虽然是租来的，但顶不住房租贵啊！
    一个月四万的房租，这谁能租的起。
    甚至可以把那本影集摆到办公桌上。
    周日。
    江帆把家人送走后，总算是消停了。
    进机场大厅时，微信给江欣转了一万块钱，摸了摸头：“好好念书。”

 第50章 把人欺负哭了

    爸妈走了，江帆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天天到处逛实话挺累的，特别江爸超能逛，实在有点扛不住。
    回到别墅。
    裴雯雯跑出来：“江哥，该发工资了。”
    裴诗诗躲在屋里没出来，没她妹妹这么有勇气。
    觉的要工资很羞耻。
    江帆哦了一声：“多少来着？”
    裴雯雯拿出手机一顿按，算的一清二楚。
    江帆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换好拖鞋走到沙发上坐下，嗯了一声：“算的蛮清楚，咱也算算账，之前可说了，你欠我的钱按月还，就给你发一千块生活费吧，其他的还债。”
    裴雯雯差点晕过去，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江帆问道：“有问题吗？”
    “有！”
    裴雯雯气呼呼，这也太欺负人了。
    江帆问道：“什么问题？”
    裴雯雯委屈巴巴道：“一千块钱够干嘛呀，还不够吃饭的。”
    江帆惊讶：“我这包吃包住，吃饭还要你花钱？”
    裴雯雯磨着牙：“谁天天做饭呀，偶尔也得外面吃，再说我还要交电话费，还要买衣服和画妆品，要买日用品，买零食，病了要买药，出门还要坐车，一千块钱哪够。”
    江帆仔细瞅瞅：“魔都这么潮，空气里的水分就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护肤品，还买什么画妆品，平时也不见你用那些东西，这些开销可以省下来；其他的开销花了再找我借，免的一次给你太多钱三两天花光，这样有助于养成勤俭节约的习惯。”
    裴雯雯差点没气哭，你一顿吃好几万，还有脸说勤俭节约，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胀红了脸，眼里都有了泪花打转：“江哥，你太欺负人了。”
    江帆一看不妙，连忙给加了点：“那两千？”
    裴雯雯抹了抹眼睛，鼓着嘴不想说话。
    江帆再加一点：“三千？”
    裴雯雯还是不说话。
    江帆皱眉：“最多五千，难道你不想还我的钱了？”
    裴雯雯哼了哼：“五千就五千。”
    江帆搓搓头皮，多少有些不甘：“从备用金里自己支，把账记好。”
    裴雯雯这才欢欢乐乐地跑回了保姆房。
    裴诗诗一直等着呢，逮着就问：“发了没？”
    裴雯雯撇着嘴：“扣了我五千，真是个江扒皮。”
    裴诗诗哦了声：“欠人家三十万呢！”
    这个梗不能提，一提裴雯雯心情就不好了，恨恨赌咒：“姓王的死渣男，那会我也是真的傻，就该去法院告他，让他也承担一半，我还能少还点。”
    裴诗诗没好气：“早干嘛去了。”
    裴雯雯气愤道：“你不是也没想到。”
    “……”
    裴诗诗也无言，问：“我的工资扣了没？”
    裴雯雯呀了声：“我忘了问了。”
    裴诗诗气死了：“那你问个啥？”
    裴雯雯振振有词道：“姓江的说就给我发一千块生活费，我都气蒙了，真想扑上去咬他两口，哪还顾得上别的，你去问吧，你才一千多块钱，应该不会扣。”
    裴诗诗不好意思去：“你去给我问。”
    裴雯雯哼哼哼：“我不去，你自己去问。”
    裴诗诗来了气：“你不问是吧？以后不让他扣我的工资，你欠他的钱你自己还。”
    裴雯雯被拿住七寸，一下就蔫了。
    只得悻悻又跑去找江老板。
    很快回来：“不扣了，一千多块钱有啥好扣的。”
    裴诗诗哦了声，有点不怎么开心。
    裴雯雯得意洋洋道：“早说了让你跟我一起走，你还非不听，那破厂子有啥好，六月份的工资到现在都还不发，就算发的话能有三千块钱不？”
    裴诗诗牙痒痒：“你少得瑟。”
    裴雯雯撇撇嘴，没有再刺激姐姐，免的又不帮自己还债。
    裴诗诗问：“工资啥时候发？”
    裴雯雯又精神起来：“我们自己发啊，咱们不是有备用金嘛，从里面拿走工资，把账记上就是了，哼哼哼，再敢欺负人，下次我把买卫生巾的钱也给他记到账上去。”
    ……
    周一。
    江帆把资产理了理，上周一清仓套现之后，总资产来到了4.5亿规模，先把证券公司的一亿还了，只留下自己的钱，然后再转出来五千万，最后只留三个亿在股市运作。
    这样稍微轻松一点，不然太费劲了。
    几个亿的资金玩超短线，难度之大真能让人痛不欲生。
    减少一下入市总量，多少轻松一点。
    裴家姐妹今天正式开工。
    江帆给两台电脑装了证券交易软件，分别用不同的账户登入，一个里面放五千万，让裴家姐妹一人操作五千万资金，他自己亲自操盘两亿，这样就更轻松了。
    “江哥，这是真钱还是假钱呀？”
    裴雯雯好奇地问了一声，姐妹俩还连菜鸟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只是初步掌握了股票买卖如何操作，连证券账户的真假都分辨不清楚，以为还是模拟账户。
    “假钱！”
    江帆随口应付，姐妹俩还真信了。
    也好！
    这样操作起来没有压力。
    不然越紧张反到越容易出现问题。
    “照着这个买！”
    江帆手里拿两张打印纸，一人给了一张，每张上面列了十支股票，有股票代码，有股票名称，后面还有买入的价格，最后是卖出的价格，列的明明白白。
    姐妹俩接过去，放在键盘上从前往后看。
    裴诗诗问：“江哥，这个买入数量50000是啥意思，是50000股吗？”
    “嗯！”
    江帆头疼，这么简单的东西也问？
    蠢的没下限啊！
    裴雯雯道：“江哥，这个中京电子我前面买过跌了。”
    江帆拍拍额头，不想说话了，让两人把自选股里的股票全部清空，再把各自的十支股票全部添加到自选股，集合竞价开始后，就指挥两人开始下单。
    “圣农发展涨停板价位挂单50万股买入。”
    “还没开盘呀？”
    “让你买就买。”
    “哦，涨停价是多少呀？”
    “自己看盘啊，你没眼睛吗？”
    “……”
    裴雯雯嘀咕道：“这么凶干嘛，一点耐心都没有。”
    江帆无语，我凶了吗？再好的耐心也被你们俩笨蛋给消磨光了，没奈何，只好耐着性子继续指点：“切换到行情窗口，双击打开日内分时走势图，看右边。”
    裴雯雯照着操作了，然后精神一振：“看到了。”
    “还墨迹啥啊，赶紧挂单。”
    “哦，知道了。”
    裴雯雯手脚麻利的挂了一张超级大买单，看来之前的操练没有白费。
    至少填单下单算是熟了。
    没有再墨迹上半天。
    “江哥不对啊？”
    裴雯雯很快就反应过来：“纸上的买入价不是21.86吗？”
    “不要问，照做就是了。”
    江帆头疼，解释起来太费劲，只能在实操中印证理论。
    “许鸡电器23.87价位挂10万股买单。”
    “哦哦，好的。”
    裴雯雯一边答应着，一边麻溜操作。
    裴诗诗扭过头看着，仿佛狗看星星，不知道稀稠。
    江帆随即指挥过来：“到你了，东方银星涨停板价买入60万股。”
    裴诗诗连忙看了下代码，然后才切到证券交易软件界面，先填上代码，等股票信息出来之后，又切回行情软件看了一下涨停板价格，然后再切回来输入价格数量下单。
    江帆看的极度无语，就不能一次整到位？
    来回重复，白浪费时间。
    不过想想自己刚开始操作时，不比姐妹俩强多少。
    就忍住了吐槽冲动。
    指点了姐妹俩一阵，眼看马上开盘，赶紧回到电脑前操作自己的账户。
    一边操作，一边指挥姐妹俩。
    “呀，圣农发展买上了。”
    “成交价多少？”
    “我看看，哪个是成交价啊，有个成本价，21.885，不对啊江哥，我填的买入价不是24.49吗，怎么成本价是21.885，哦，还有一个持仓价，21.87。”
    “回头自己去百度！”
    “哦，许鸡电器没买上，填的价低了，现在24.12。”
    “等着。”
    “中京电子成交了20万股，还有30万股没有成交。”
    “撤单，继续按现在的价格买。”
    “买不上呀，只买了1800股，价格涨上去了。”
    “等着，跌到12以下挂涨停板价买。”
    江帆一边操盘，一边指挥。
    十点半的时候，三个账户全部建完仓，然后才给姐妹俩讲解一些要领，比如为什么要挂涨停板买，股票的优先交易规则姐妹俩都看过，但看的再多不实盘操作一样白瞎。
    所以才要理论结合实践。
    只要动手实践，有些东西才能够真正明白。
    “呀，全在涨。”
    裴雯雯看了下资产状况，一下振奋了。
    今天买的十支股票全部涨了，看着就喜庆。
    裴诗诗也振奋：“涨了一百万了。”
    裴雯雯咂咂嘴，挺遗憾：“可惜不是真钱，要是真钱就好了。”
    江帆嘴角抽搐。
    两个傻妞。
    真的假的都分不清，怪不得会被人骗。
    眼看时间尚早，赶紧出门开车去公司。
    一个星期没去，再不过去看看高管们得追到家里来了。
    家里藏了两只妹纸，可不好让人看到。
    上楼进办公室，还没坐下呢，吴艳梅就追了进来。
    江帆还挺纳闷，他乘的二号电梯，出了电梯就直接高了办公室，没从高管们和其他员工的办区公经过，这女人怎么知道他过来了，莫非装了摄像头？
    下意识地抬头看看，没看到电子眼啊！

 第51章 新的小秘

    亲人们别寄刀片，更新真是心有余力不足，每天3000字小的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构思情节太费劲了，我脑门都秃了一大片，亲人们可怜可怜我吧。。。。
    ————————
    “江总，今天见下那个视频团队？”
    吴艳梅来的这么快，当然不是有什么千里眼顺风耳，而是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江老板进了办公室，这才放下手头的事，赶紧追了过来，她这几天快急死了。
    好不容易挖了一支图像处理团队，人家要见一下老板。
    结果江老板天天不来，怎能不急。
    “这么着急？”
    江帆还挺惊讶，不就十来个人的小团队，至于这么火急火燎？
    吴艳梅无语道：“江总，从美拍挖的资深工程师。”
    “……”
    江帆连忙说道：“那你安排吧！”
    吴艳梅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走了。
    中午约了一位大拿，得去跟人家面谈。
    是真正的大拿，不然也不用她亲自出去跟人见面。
    第二个来的是齐亮，不是公司缺钱了，江帆上周才给两千万，没这么快烧完，齐亮是来汇报跟拼夕夕的接触情况的，上周一晚上江帆想到拼夕夕，就把任务交给了齐亮。
    “对方暂时还没有启动a轮的打算……”
    齐亮说道：“就我了解到的情况，对方背后似乎也有资本在支持，网易、顺丰、oppo的老板都是这家公司的天使投资人，目前对资金的需求并不是很大。”
    江帆泡了杯茶，道：“需求不大也还是有需求的嘛！除了企鹅阿里那些巨头们，没有哪个互联网公司不需要资金的，多谈几次，估值他们说了算，多少都行，a轮我包了，不打折扣不还价，也没有其他附加条件，把我的原话告诉对方。”
    齐亮忍不住道：“江总很看好拼夕夕？”
    确实有点费解，搞不明白江老板为何会对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创业公司如此上心。
    江帆点了点头，不解释，道：“你帮我约下黄老板，我请他吃个饭。”
    齐亮答应一声，坐了一阵出去了。
    第三个进来的是办公室主任王丹，领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进来。
    “江总，这是给你招的秘书，你面试一下。”
    王丹说了一声，见江帆点头，才对女生说：“自己介绍一下吧！”
    女生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也不矮，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身材还好啦，比裴家姐妹稍微圆润一点，应该没有超过一百斤，披肩发，长着一张鹅脸蛋，五官很精致，皮肤白嫩，眼睛大大，长的还挺美，上身一件橘黄色短袖，腿上一条宽松的牛仔裤。
    “我叫吕小米……”
    女生介绍自己：“魔都财经大学公共管理专业2011级本科生，去年毕业，在一家信息咨询公司做过半年的文秘，第二份工作是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hr……”
    江帆默默听着，上下打量，目光仿佛带着红外。
    不是应届生啊！
    多少有点遗憾。
    还是无知的花骨朵调教起来有意思。
    江帆听完介绍，问：“家是哪的？”
    吕小米连忙道：“闽南的。”
    江帆又问：“谈过恋爱吗？”
    吕小米挺尴尬，同时有点郁闷，这跟工作有关吗？
    神经病啊！
    连这也问。
    心里郁闷，还是说了：“没有。”
    江帆这才拍板，交待王丹：“就这个了。”
    王丹答应一声，带着吕小米出去办入职顺便交待工作。
    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总算是留下了。
    之前给找了好几个，都是样貌能力皆非常优秀的，结果全部被否了，虽然江老板的理由是岁数大，但每次面试都会问同一个问题，陈云芳和王丹商量后，觉的问题的关键应该是江老板每次面试都会问到的问题，所以才费劲巴啦给专门找了个单身没谈过恋爱的。
    果然过了。
    至于是不是真没谈过恋爱，这个谁也没办法证实。
    王丹心里猜测，江老板目的不单纯呀！
    不过这事心里想想就行了，老板的私事不能多说。
    中午饭点到了。
    人资部负责人过来汇报，人约好了。
    江帆就跟着去见了见吴艳梅挖的图像处理团队负责人，一起吃了顿午饭聊了几句，有种被员工面试的感觉，心里多少有点郁闷，但面上不露，顺利招安。
    虽然都是些游击队，但规模大了也能整合成正规军的。
    回办公室睡了一觉，吴艳梅又来了。
    不是来汇报中午跟大拿的接触结果，而是汇报另一件事情的。
    “胡敏和顾锋在理念上有些分歧……”
    吴艳梅道：“胡敏认为一个优秀的分发系统最重要的是灵活的算法平台，建议将将lr和gbdt算法结合，构建一套通用的模型架构，顾锋则认为一套模型架构很难适用于所有的推荐场景，业务场景不同，模型架构肯定要做出调整……”
    江帆听的头疼，算法什么的他就知道个皮毛，甚至连皮毛都算不上，真要说的话也就是听过，知道抖音的内容分发推荐都是建立在算法上的，至于原理，对他来说跟量子力学一样难以理解，根本就听不懂，问：“那你觉的他俩谁是对的？”
    吴艳梅虽然懂，但也只懂个皮毛，毕竟不是专业的技术人员，说道：“这种思维方向上的东西很难说谁的观点是对的，我建议给胡敏单独成立一个团队，让她专攻算法架构，否则观点不合，继续放在一起对手续的工作没什么好处。”
    江帆点头：“那就这样吧！”
    ……
    几分钟后，吴艳梅办公室。
    “给我单独成立一支团队？”
    胡敏有点发呆，被这个消息惊到。
    吴艳梅点点头：“把你继续放到顾锋的团队也不是长久之计，观点不合，你后续的开发工作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江总也同意了，好好努力，争取做出点成绩来。”
    “我会的。”
    胡敏重重点头，被重视的感觉确实好。
    虽然没扛住江帆的糖衣炮弹，被百万年薪给强留下了，但对抖音科技要开发的产品和未来的前景却保持观望态度，心里还存了如果局势不妙就尽快跳槽的想法。
    却没想到才过了几天，竟然让自己单独负责一个团队。
    这就不是重视了，还有知遇之情。
    让一个人新人带团队，这是一种莫大的肯定。
    如果做不出一点成绩，对自己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董事长办公室。
    吕小米又来了，站在江老板的办公桌前：“江总，我办完入职了。”
    江帆问道：“知道干些什么吗？”
    吕小米道：“知道，王主任都给我讲过了。”
    江帆嗯了一声，新秘书到任了，给安排点什么活呢？脑子一转有了主意，道：“先给我写一份给全体员工的信，大概意思就是给员工鼓劲，让大家不要想别的，发挥聪明才智把产品做好做扎实，把个人的理想和公司的目标统一在一起，大概就是那个意思。”
    “好的！”
    吕小米一头雾水的去了，上班第一天就领了个有难度的任务。
    情况都不了解，这该怎么写啊？
    头疼。
    回头隔壁的秘书室，打开电脑就揉头。
    想了半天，没什么要领。
    只好打开百度，输入‘老板给员工的一封信’搜索。
    立马蹦出来一大堆。
    然后一个一个查阅，看有没有合适的。
    里间。
    江帆对着一堆单子发愁，全是报销的。
    真的是花钱如流水，初创的公司，没有收入，各种开销却不小，购置办公用品，吃饭打车开房挖人样样都要钱，基本上全是人资和办公室两个部门的。
    厚厚一沓，少说也有几十份。
    一份一份细看，明显有点不现实。
    看了也是白看，这些单子里面是不是有打车出去撩妹或者买套套的钱，除了部门经理可能会心里有数，吴艳梅都未必会清楚，江帆这个老板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除了签上大名，其实做不了什么。
    感觉就是个签字机器人。
    江帆一边签字，一边认真思考有没有必要签这个字。
    把权抓的太紧，下面的高管就成了摆设，签字的时候就有可能不上心，反正最后有老板把关，没有权力谁也不愿意担责，更不会尽太大的义务，这是毫无疑问的。
    所以报销单上高管的签字很多时候就成了过场。
    还有一个，就是效率的问题。
    在明博化工时，报账等十天半个月几乎是常态。
    有时候总经理不在，一两个月都有可能。
    一字个签不上，财务就不可能给你打款。
    一支笔的财权是总经理的核心权力，也是一把手权威的象征。
    副职签字就是个象征意义，出了事有个担责的，实际根本没卵用，所以才会有各种推诿扯皮，谁也不愿意担责，没有实际权力，谁愿意担责任。
    好多民企也是一样，只要涉及到钱，就必须要老板签字。
    以防下面的人中饱私囊或贪污腐败。
    真有用吗？
    其实作用不大，下面的人想要捞钱，办法不要太多。
    江帆对此深有体会，想要报账总能找到理由。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是这个道理。
    反而还会影响效率。
    用人要疑本身没错，毕竟人心隔着肚皮，老板如果连怀疑精神都没有，被人挖坑埋掉几乎是必然，但这个疑跟放权不冲突，保持怀疑态度没错，但该放的权还是要放的。
    不然就会让推诿扯皮成为常态，谁都不想担责，大家集体混日子。
    花了一个小时把字签完，江帆想了好多。
    放下笔考虑了一下，呼唤小秘：“小……吕小米过来一下。”
    本来想喊小吕，发现不太妥当，只好临时改口。
    这个小秘姓的真好，小吕小吕……很容易让人误会。
    吕小米闻声跑过来：“江总叫我？”
    江帆说道：“去请四位总监，过来开个短会。”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连忙去打电话。

 第52章 脑子用来干嘛的

    四位总监两位不在，吴艳梅和陈云芳出去办事了。
    江帆把会改到明天下午，上午他大概率不会过来。
    快下班的时候，吕小米拿着一页纸过来：“江总，稿子我写好了，你看看？”
    “这么快？”
    江帆有点惊讶，这效率可比自己在明博化工时高多了，当初在明博化工交任务，不卡着时间尾巴，是肯定完不成的，就随手接过来，先看了下正反面，只有一页，然后从头看。
    吕小米站在办公桌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一看就是网上copy的，江帆也是写材料的，怎会看不出来。
    但脸上没表情，第一天上班，可别吓跑了。
    大概扫了一遍，把纸还给她：“给王丹和陈总监过一遍，完了再给我看。”
    “好的。”
    吕小米忙双手接过，纳闷的出去了。
    到底行不行啊？
    也没给个准话。
    回到秘书室想了想，只得去找王丹。
    王丹看了稿子，道：“你这样写肯定不行，从网上复制的吧？”
    吕小米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
    情况都不了解，第一天上班就让写稿子，可是难为人了。
    王丹拍拍额头：“把底稿发过来我给你改改！”
    吕小米忙回秘书室，把底稿发了过去。
    然后坐旁边看着王丹改，下班也没走，叫个外卖对付一顿继续加班。
    一直改到快十一点才勉强完工。
    ……
    四季花园。
    两个小秘早睡觉了，江帆还在夜照明灯下苦功。
    上周虽然在陪家人，股票暂停了一周，但每天晚上都在作外汇夜盘，夜夜翻倍之下账户净值已经超过了两百万美刀，财富膨胀速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今天夜盘英磅/美元交易非常的活跃，一直在剧烈波动，江帆就转移了战场，没有再炒美元/日元，追着英磅/美元的剧烈震幅追涨杀跌，逢底做多，逢高平仓转手做空。
    满仓进出，复利继续追，四个多小时再次实现资金对翻。
    正杀的起劲呢，手机响了下，微信的新消息提示声。
    江帆没管，把仓位平掉，反手打满空仓，才拿过手机看。
    “咦！”
    同学群里的新消息，老同学贾明亮发消息称，明天在金星广场新开的海鲜楼海悦天府请奋斗在魔都的老同学们吃饭，不少人在惊讶，问什么时候来的魔都。
    江帆也挺惊讶，这位老同学是豫章人士，毕业就回家了。
    之前几次同学聚会，都没过来。
    事先都没吭声，忽然来了魔都请大伙吃饭，难免不正常。
    江帆同样有此疑问，但没功夫细想。
    盯着要紧。
    欧洲盘结束后，交易量下降了不少。
    江帆再接再励，一直干到凌晨三点，实在困的撑不住了，喝红牛咖啡也不管用了，眼看资金将将超过五百万美刀，才关电脑睡觉了。
    又是一夜好梦。
    早上是被小秘给叫醒的。
    裴诗诗和裴雯雯见他还不起床，就跑过来敲门了。
    抓过手机一看，已经快九点了。
    江帆拍拍脑袋，本来想活的轻松点，怎么又成了财奴了？
    赶紧起来洗了把脸，坐到电脑前一边吃小秘给买的早饭，一边给小秘口述今天要操作的股票计划，裴诗诗和裴雯雯拿着纸和笔，爬在桌子上刷刷写。
    裴雯雯一边写，还一边问：“江哥你咋能记住这么多股票代码啊？”
    江帆问道：“脑子用来干嘛的？”
    “……”
    裴雯雯心里吐个槽，觉的江哥越来越不正常。
    好好说话能死人啊！
    口述完交易计划后，集合竞价开始了。
    江帆也吃完了早饭，一边指导着姐妹俩操作，一边操作自己负责的账户。
    裴雯雯又来了问题：“江哥，你咋知道这些股票会涨啊？”
    江帆头疼，咋这么多问题，随口胡谗：“上帝告诉我的。”
    “……”
    裴雯雯撇撇嘴，上帝是你亲戚啊？
    一直忙活到过了十一点，上午的仓位全部清完了，该建仓的也基本建完。
    裴家姐妹去做午饭，江帆趁机睡了个回拢觉。
    吃过午饭，午盘开始了。
    江帆指挥着姐妹俩将剩下的仓位清完，继续重新打满，才去了公司。
    这波交易赚了11%的利润，3300多万，又是三套房子。
    到公司时，已经两点半了。
    吕小米跟进来，又递上一页：“江总再看看，王主任和陈总都改过了。”
    江帆接过来扫了眼，放一边：“去请四位总监来开会。”
    吕小米应了声，出去打电话。
    过了一会，四位总监都拿着本子和笔过来。
    多少有点纳闷，不知道江老板开会要讨论什么。
    江帆没绕弯子，直奔主题道：“今天请大家过来讨论一下管理权限的问题，昨天签了一大堆报销单子，你们觉的我有必要签这个字吗，或者我个签字有作用吗？”
    四人心里意外，脸上却一点不露。
    都在心里琢磨，江老板什么意思。
    财权向来是一支笔，讨论这个干什么？
    江帆继续：“说实话那么多单子我根本没那个时间一个一个去细看，而且就算看了我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所以让我签字就是在走个过场，没有一点实际作用。”
    没人说话，这种事不好发表意见。
    说错了是心怀不诡。
    说对了是想要权力。
    所以听着就行。
    江帆继续：“我考虑了一下，以后出差应酬报账和买办公用品这种费用就不要再找我签字了，每个月列个计划，给我看一下，你们照着计划办就完了，以十万为限，十万以下你们把关签批，单笔十万以上的支出再来找我，老齐这里把好关。”
    四人点头，顿时有了压力。
    权力就是责任，老板下放权力的同时，等若把责任也压了下来。
    以后出了问题，老板没一毛钱的责任，都是他们这些人的责任。
    江帆又道：“还有个效率问题，现在都在提倡无纸化办公，我们是科技公司，这方面更应该走在前面，借助信息化手段充分提高工作效率，陈总下去牵头，让技术部门尽快搞一个内部办公系统出来，把所有的工作流程都摆到网上，不要再为了报个账到处找人签字。”
    陈云芳道：“已经搞了，下个星期应该就可以上线了。”
    江帆顿时惊讶：“已经搞了？”
    陈云芳点点头：“技术部门上周就开始搭建框架了，要不是他们任务重，这个星期就可以开发出来了，回头我再催一下，让他们抓紧进度。”
    江帆大感欣慰，五十万年薪没白给，把什么都想到了前面，果然都是精英，道：“先别催了，开发团队确实任务重，让他们自己去安排吧，晚几天也没事。”
    吴艳梅道：“现在公司员工总数已经超过五百，是不是先停一下了？”
    江帆惊讶：“停了干嘛？”
    吴艳梅道：“开发团队基本上饱和，也得考虑一下用工成本。”
    江帆笑道：“时刻为公司着想，看来我得给你加薪了。”
    吴艳梅笑眯眯地道：“现在少点也没事，等公司发展好了多给点就行了。”
    其他人也都笑，自从吃饭那顿夜市，气氛宽松多了。
    江帆点头：“现在看来，把你挖过来才是一笔最划算的买卖，公司发展好了，自然少不了你们应得的，当然前提是先把蛋糕做出来，人还是要继续招，即使开发团队饱和了，也要加大人才储备，不要考虑成本问题，继续招，先招满一千再说。”
    吴艳梅点点头，老板让招那就招呗。
    还有啥好说的。
    不过看江老板一副不差钱的样子，大家就更有信心了。
    有钱才好办事，创业公司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
    陈云芳道：“还有个事，你的落户问题我给你问过了，创业公司有政策，明年应该差不多了，你要着急买房子的话可以以公司的名义购买，公司是可以买房子的。”
    江帆当然知道，问：“公司买房有哪些条件？”
    陈云芳道：“没有条件！”
    江帆懵圈，心想又是经验害人。
    当年出过政策，公司买房要成立三年还是五年以上的，还要缴够一定的税额，以及员工社保，如今看来应该是时间差存在问题，大概率政府还没出台公司购房的限制性政策。
    能买就好。
    出租房住着总归不是那个味道，即使别墅也没自己的房子舒心。
    抽空再去看看，先买一套别墅再说。
    房子有了，没了后顾之忧才能放开手脚折腾。
    小会开完，高管们都走了。
    江帆这才拿起桌子上的稿子细看，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觉的几处地方不太合适，拿笔在上面修改了下，正准备呼唤小秘进来，忽然又觉的不合适，就把稿子扔进抽屉。
    没啥意义。
    员工估计都懒的看。
    还不如多发点工资实在。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吴艳梅又过来了：“江总，有个人你见一下？”
    江帆问道：“什么人？”
    吴艳梅道：“复旦的一位数学专家，之前我见了陈教授一面，邀请他给我们构建算法模型提供一些指导性意见，刚刚又通了电话，我觉的你亲自出面会比较好一些。”
    江帆惊讶，这女人能耐不小啊，挖人挖到复旦去了，道：“那你安排吧！”
    吴艳梅道：“那你看今晚行不？”
    江帆说道：“今晚我有个聚会，放到明天吧！”
    吴艳梅说声好，出去了。

 第53章 那是我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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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星广场的夜生活非常丰富。
    这里是商业区，不是只有写字楼，吃喝玩乐样样有。
    江帆醒来之后，很少和同学联系，把时间后拉十年，好多同学都忘的差不多了，甚至有个别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连名字都叫不上了，所以一直都在群里观察。
    今天算是第一次和十年前的老同学接触。
    毕业三年，一个班四十几个同学，还留在魔都的差不多还有近半，剩下的一半不是回了老家就是去了别的城市，而留在魔都的除了几个读研究生的，大半都在奋斗。
    商业街距离金星大厦不到一百米，几分钟就到了。
    江帆一路寻摸，在商业街中段位置找到了新开的海悦天府海鲜楼。
    还离着十几米，就看到老同学贾明亮正在门口左张右望。
    学校的时候这个同学不怎么起眼，平时独来独往，不张扬不活跃，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自闭宅，一个宿舍住了四年，江帆也只知道他家开餐厅的。
    “江帆。”
    “老贾！”
    贾明亮也看到江帆，毕业三年后再见，各有感慨。
    虽然没一起扛过枪，但一起同过窗一样是人生四大铁。
    正所谓：
    青山在，人未老，同学情正浓；
    岁月增，水长流，情怀依旧深。
    江帆道：“楼上等就行了，你站门口干嘛？”
    贾明亮一如在学校时不善言词：“我怕大家找不到，就在楼下等一等。”
    江帆仔细打量几眼，道：“老贾难得啊，毕业三年了竟然没多大变化。”
    这是实话。
    学校毕竟比较单纯，可到了社会上，被社会爸爸毒打上几年，人都会变的越来越现实且老于世故，接人待物和学校时真是有天差地别，透支了十年人生的江帆更是如此。
    可贾明亮这位老同学和在学校时变化却并不大，着实让他有点意外。
    “怎么会没有变化。”
    贾明亮道：“大家变化都不小，你也是。”
    江帆就呵呵了，在学校时他是最活跃的那一类，可惜被社会爸爸毒打了十年，昔年的浮躁和张扬早就内敛，说是脱胎换骨也毫不夸张，变化大是正常的。
    “你先上去吧，我再等一会。”
    门口聊了几句，贾明亮道：“在风荷月色，进去让服务员带你上去。”
    江帆点头，先进去了。
    海鲜楼新开的，档次不低，装修的富丽堂皇的，进门两边各站一个漂亮妹子，齐声说着欢迎光临，尤其是左边的妹子，颜值挺高，都能跟他的小秘一较高下了。
    江帆就多看了几眼，问道：“风荷月色在哪？”
    “我带你上去！”
    妹子瞥他一眼，前面带路。
    上了二楼，全是一间间隔开的包厢。
    风荷月色在最里面，跟外面的开放式包厢还不一样，是一间封闭式包厢。
    包厢里没有人，江帆来的最早。
    主要还是离的最近。
    带他上来的妹子给他泡了杯茶，就出去了。
    江帆一直目送离开，心里还想，这妹子长了一张网红脸，不去当个网红，却在海鲜楼干迎宾，也太浪费资源了，等把抖音搞出来，再搞一个网红班，挖这妹子去当网红。
    桌子上有果盘瓜子。
    江帆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把手机摊在桌子上，刷小视频。
    最近手机上下载了不少短视频的app，不下十几个，有空就刷一下，体验一下各个短视频平台的优劣不足，好给开发团队提意见，更好地完善自家的产品。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外面有说话声和脚步声响起。
    江帆抬头望去，就看到门推来，刚才的迎宾小妹又带了一个人进来。
    来的是个女生，当然是老同学。
    “张一梅，好久不见啊！”
    江帆连忙起身招呼，顺便打量了几眼，变化挺大的。
    稚气没了。
    比学校时成熟知性许多。
    社会爸爸果然能锻炼人。
    “江帆！”
    张一梅笑吟吟地跟他握了下手，坐到一边问：“宝山离这挺远，怎么来的这么快？”
    江帆啊的一声：“忘了给大家汇报了，我前阵子辞职了。”
    “呵……”
    张一梅笑了下，觉的这位老同学在国企干了三年，说话都带上了官撩气，但暂时顾不上琢磨这个，惊讶道：“你辞职了？最近在干嘛？”
    江帆说道：“在金星大厦的一家小公司干后勤呢，所以来的比较快。”
    “哦！”
    张一梅哦了声，道：“那也挺好，你现在这公司干嘛的？”
    江帆说道：“互联网公司，搞短视频的吧！”
    张一梅点点头，没有再问，互联网公司多如牛毛，没啥好问的。
    聊了一阵，又来了一位男同学。
    都在魔都奋斗，五一的时候还聚过，并没什么好激动的。
    随着陆续有人过来，包厢里也热闹起来。
    互相说说近况，有人跳槽，也有人炒了老板，在魔都这座城市再正常不过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江帆的跳槽也没引起大家的关注，因为还有两个同学也跳槽了。
    魔都太大，老同学都比较分散。
    聚个会不容易，等人是必然的。
    个别离的远的，又赶上晚高峰，两个小时都未必能赶过来。
    还有两人没到，大家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等。
    贾明亮没继续站楼下等，上来跟大家聊了聊。
    有同学问：“怎么有时间来魔都了，旅游还是公干？”
    贾明亮笑呵呵地道：“跟我妈过来开分店，这次打算长住。”
    大伙一愣。
    嗑瓜子的都停了下。
    跑魔都开分店？
    这餐厅不小啊！
    贾同学人比较低调，大家也只知道他家开餐厅的，还以为就是小饭馆之类的，没想到都跑魔都来开分店了，实在太让人意外，大伙都重新打量贾明亮，仿佛第一次认识。
    江帆也很意外，但有人比他嘴快。
    有个女同学问：“贾老板，你这保密功夫做的可真好，别告诉我这海鲜楼是你家的。”
    贾明亮干咳了一声，挺不好意思：“那个，还真就是我家的。”
    “……”
    大伙全都懵逼，真是意外一个接一个。
    再看看贾明亮，忽然就觉的这厮装的一手好b。
    江帆很是惊讶，不是惊讶老同学真人不可貌相，而是惊讶这画风不对啊，一件件的全是当年没发生过的事，莫名就有点担心，意料之外的事多了，他的先知就没优势了。
    难道都是蝴蝶效应？
    有同学啧啧道：“没想到老贾还是个土豪，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贾明亮连忙道：“啥土豪，我就一打工的，工资还没有你们高。”
    大伙牙疼，这说的是人话？
    江帆说了一句：“老贾，装b会遭雷劈的。”
    贾明亮叫苦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为啥不信，家里都是我妈在做主，我就一跑腿领工资的命，一个月三千块工资，脏活累活都得我干。”
    大家牙更疼了。
    不过好歹算是接受了这个意外。
    有同学问：“这店很大啊，多少平的？”
    贾明亮道：“八百多平吧！”
    咝咝……
    有人吸着冷气：“一年光是房租就得大几百万吧？”
    贾明亮道：“哪有那么贵，一年一百八十万。”
    同学们无力吐槽了，只能暗暗羡慕人家有个能干的妈。
    一年一百八十万的房租，再加上装修，那得投资多少。
    可话又说回来，投资越大挣的也越多。
    瞅这店面，一年挣个百八十万的都嫌少了。
    正审问家底呢，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妇女推门进来了。
    “这是我妈！”
    贾明亮忙介绍，然后又介绍同学。
    “阿姨好……”
    同学们忙起身招呼，江帆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好好……”
    贾妈笑眯眯的，气质温婉，道：“你们都是贾明亮的好朋友，来了别客气，想吃什么要什么，我儿子经常说大学同学情谊珍贵，今天来了都玩的开心点……”
    完了又交待贾明亮：“把你的同学招待好，想吃什么就让后厨去做。”
    “大家坐，别客气……”
    贾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完就出去了。
    直到包厢的门关上，大伙才重新落座。
    个个心里感慨，有个能干的爹或者娘就是不一样，至少能少奋斗几十年。
    江帆也在感慨，干事业的人确实不是凡俗。
    这话说的，让人听着心里就舒服。
    以后能不照顾生意？
    一直等到快七点半，最后两个同学总算赶了过来。
    贾明亮出去交待了一下，回来聊了几分钟，开始上菜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清蒸大闸蟹，上菜的是门口引大家上来的那个迎宾妹子，刚进门坐在门口的贾明亮就连忙起身，将大盘子接了过来摆上桌子。
    同学们都目不转睛，盯着妹子看。
    等到妹子出去，才有男同学说道：“这么好的颜值不去混娱乐圈真是可惜。”
    又一男同学道：“老贾，你们这店里服务员质量很高啊，这么漂亮的妹子干迎宾，也太浪费人才了吧？刚才那妹子有没有男朋友，给我介绍一下？”
    女生们撇撇嘴，一群发情的牲口。
    男生们则都有同感，这服务员质量确实挺高。
    这么漂亮的妹子都能靠脸吃饭了，跑来这海鲜楼干迎宾确实浪费。
    贾明亮脸黑了，连忙道：“大家嘴下留情，那是我未婚妻。”

 第54章 不要威胁我

    这个……
    玩笑有点大了。
    男同学们尴尬，女同学们失望。
    江帆觉的还好，幸好能管住嘴，没胡说八道，不然当着人家面撬人家未婚妻，可就不太好了，一个宿舍住了四年，不能干这事，不然就算嘴上不说啥，心里也会画小人。
    有男同学疑惑：“未婚妻？”
    这个词有点老，现在要么就女朋友，要么就老婆。
    未婚妻算什么？
    贾明亮笑呵呵：“对啊，婚都订了，打算明年结婚呢！”
    男同学们了然，女同学们羡慕。
    有女同学打趣：“贾明亮，保密功夫挺好啊，学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有女朋友？”
    江帆也看着老同学，莫说别人，一个宿舍住了四年，他都不知道老贾有女朋友。
    贾明亮苦着脸：“上学的时候是单相思，我和莹莹一个地方的，她比我低了两届，在豫章读大学，我大学毕业了才敢表白，真不是有意隐瞒。”
    大伙恍然，都觉的稀奇。
    问了一下，才知道老贾未婚妻叫沈莹莹，去年大学毕业两人就订了婚，沈莹莹在外面实习了几份工作，没什么意思，今年正式跟着准婆婆干，被准婆婆大力培养将来接班。
    这就让人很羡慕了，特别是几个女同学。
    自己奋斗实在太辛苦了。
    有前人铺好路，只要等着接班就行，不要太舒服。
    有人刨了刨根：“低了两届，不会是从幼儿园就开始相思了吧？”
    “哈哈！”
    众人大笑，贾明亮连连摆手，感觉洗不清了。
    聊了几句，第二盘菜上来了。
    沈莹莹端着盘大虾进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多少有点纳闷，下意识地看向起身接盘子的贾明亮，贾明亮接过盘子摆桌上，然后才给她介绍：“来，我给你介绍下……”
    沈莹莹一听这话就明白，都知道了。
    贾明亮从左边开始介绍，转了一圈到江帆时，多说了几句：“这是江帆，大学和我一个宿舍，我们宿舍一共六个人，其他人都回老家了，就江帆一直在魔都。”
    沈莹莹打了圈招呼，又赶忙出去端菜了。
    有男同学笑道：“怪不得老贾大学都不谈恋爱，原来藏着这么漂亮的青梅竹马。”
    大伙纷纷调笑几句，却没人胡说八道了。
    总归和学校的时候不一样了。
    大家说话的时候都要先过一下脑子，免的再说出什么让人不爱听的话。
    江帆和贾明亮聊了几句宿舍其他四位的近况，忽然发现有女同学频频看他，心里就有点纳闷，低头看了看自己，着装没问题啊，于是问：“周玉兰你看我干嘛？”
    周玉兰啧啧道：“几个月没见，忽然发现你变化挺大。”
    江帆不动声色：“混的不如人，不敢大声说话啊！”
    又有女同学道：“你这话有点酸啊，都是老同学，谁不让你说话了？”
    大家呵呵一乐，主动揭过这个话题。
    等了十来分钟，菜上齐，桌子摆满。
    沈莹莹上完菜再没出去，坐在了贾明亮身边。
    白酒红酒上来，男同学喝白的，女同学都喝红的。
    没人劝酒，能喝多少看心情和酒量。
    贾明亮有点老婆奴，一边招呼同学，一边还不忘照顾媳妇，几杯酒下肚后，气氛也渐渐活了，有人吵吵着让贾明亮讲述相思史，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沈莹莹只听不说话，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气质温婉，看的一帮男同学心里满满的羡慕。
    好在都懂分寸，社会不比学校，不能再像学校时那么直了。
    吃喝到九点半，酒足饭饱散了饭局。
    贾明亮还想请大伙去k歌，奈何都不是闲人，明天还要继续奋斗，不能再浪了，只能以后有机会，出门的时候贾妈也露了个面，让大伙有空再来。
    江帆走的时候，贾明亮握着他的手再三叮嘱：“有空就带你同事过来。”
    “吃不起啊！”
    江帆笑呵呵道：“一个月几千块工资，最多够在你家消费几顿。”
    贾明亮道：“你来了给你免单。”
    “那感情好，说啥都要多来几次。”
    江帆拍拍胳膊，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喝酒点酒，车是没法开了。
    在路边等了会，打了个出租回去了。
    两个小秘还没睡觉，东一个西一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到门响，一骨碌翻起来，齐齐看着门口。
    江帆进来扫了一眼，一皱眉头：“又在玩手机？”
    裴雯雯道：“不玩手机我们干嘛呀？”
    “……”
    好吧，说的有道理。
    江帆无话可说，过去坐在沙发上。
    裴诗诗皱了皱鼻子：“江哥，你又喝酒了啊？”
    江帆拍拍左右：“来，坐到我身边来。”
    “不正经！”
    姐妹俩呶呶嘴，立刻起身回屋里去了。
    江帆有点郁闷，太不给面子啊，只得悻悻上楼。
    打开电脑看了一下，正是欧洲的午盘和美洲的早盘重叠时段，汇市交易火爆，不时大单扫盘，分分钟都是天量，今天的英磅/美元没什么行情，欧元/美元却在巨幅震荡。
    江帆连忙登上交易账户，稍微看了看，在欧元/美元1.0936的位置填了六张500手的空单挂着等，等了几分钟涨上去才成交，到1.0942时才开始调头下跳。
    3000手不是小单子，加上100杠杆撬动的可是三亿欧元。
    即使在分分钟上亿成交量的汇市，也算是大单了。
    感觉挺扯蛋的，每次下单最大只能下500手单子。
    炒汇虽然没有涨跌停板限制，t+0的交易机制也比a股t+1的交易机制灵活，却有单笔最大交易限制，只能分多次下单，比较浪费时间，操作起来也挺麻烦的。
    江帆慢条斯理，继续下单子。
    在1.0904挂单平仓。
    等了十几分钟，欧元/美元不负所望，一路下探破位，很快跌到了1.0904。
    江帆看看持仓，三千手空单陆续交割了，然后开始反手做多，明显感觉成交没有几万几十万资金的时候成交那么利索了，但问题不算大，还是可以比较顺利的交割。
    毕竟盘子在这摆着，欧元/美元作为交易量最大的外汇品种，单一品种的日交易量就数千上万亿，几千手的单子进出还算是比较容易的，基本上无压力。
    追涨杀跌几次，眼看到了十点半。
    欧元/美元下探到了1.0887，即将接近日内最低。
    江帆早就填好单子，直接满仓干了进去，等顺利成交，设好止盈后关电脑睡觉。
    不想追了，今天欧元/美元上下震幅太大，上下震幅80多点，做多买在最低点，后市不会跌破位，不担心暴仓，没啥好看的，设好止盈等着收割利润就行了。
    一觉睡到七点，起来先看了一下汇市的账户。
    还好，顺利交割了，获利近四百万美元。
    加上之前做的几次波段，再次成功翻倍。
    账户净值首次突破千万美元。
    这钱赚的太没感觉，感觉就像一串无意义的数字一样。
    裴诗诗姐妹见他起的这么早，还挺惊讶。
    裴雯雯雀跃道：“江哥，你昨晚没有熬夜啊？”
    江帆嗯了一声，问：“你高兴个什么劲？”
    裴雯雯理所应当道：“保持好心情也有错吗？”
    “……”
    江帆无话可说，傻乐也是一种福。
    债都没还完呢，竟然有心情傻乐。
    真不知道该说这姑娘心大还是容易满足。
    时间还早。
    江帆坐在电脑前一边吃早饭，一边浏览资讯。
    裴家姐妹可对这些经济新闻和行业动态没有什么兴趣，把早饭送到书房后，去给他收拾房间，照例把被子一卷，又去拿扔在窗边凳子上换下来的衬衫裤子。
    到了跟前就是一愣。
    裤子上还扔了一条换下来的内裤。
    这个……
    该咋整啊？
    姐妹俩望着青色的内裤，如看蛇蝎一般，不敢靠近。
    裴雯雯皱着鼻子问：“姐，怎么办啊？”
    裴诗诗磨着牙：“你去给他扔了。”
    裴雯雯不乐意：“我才不，你去扔吧！”
    裴诗诗打七寸：“去不去，不去不给你还债了。”
    裴雯雯忿忿道：“你老拿这个威胁我，不还就不还，我自己还。”
    裴诗诗郁闷了，只好拿来扫床的刷子，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刷子，把裤子上的内裤挑了起来，然后扔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用力扇了扇鼻子。
    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一样。
    把衣服拿楼下扔进洗衣间，姐妹俩又卧在沙发上玩了会手机，直到过了九点，听到江老板在楼上喊人，才连忙收起手机上楼，没精打采的继续练习炒股。
    太无聊了。
    天天炒假股有什么意思啊！
    资金大了，炒股也变成了力气活。
    江帆费心费神，早盘忙完忙晚盘，一直到下午两点半，才把仓位打满。
    然后赶紧出门，坐滴滴去了公司。
    裴家姐妹则收拾了下，出门去了驾校，准备年底前把驾照考下来。
    江帆刚到公司，吴艳梅就过来了。
    “江总，晚上没事吧？”
    “没事。”
    吴艳梅道：“那我约陈教授，晚上叫胡敏一块去。”
    江帆一愣：“胡敏？”
    吴艳梅道：“陈教授是胡敏导师，我也是通过胡敏跟人联系上的。”
    江帆恍然：“那就叫上，有熟人好说话。”
    吴艳梅应了声，干净利索地去了。
    江帆正准备叫秘书，手机又响了。
    拿起来看了看，就纲闷了。
    裴诗诗打来的，这姑娘没事从来不打电话。
    主动打电话来，那就肯定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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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久仰

    有读者说在上海投资三千万有资格买房，真的假的，知道的亲人给说下。。。
    ——————————
    “咋了，诗诗？”
    江帆接起电话，心里还琢磨，莫非这姑娘又扶老太太了？
    裴诗诗有点慌：“江哥，那个女人把我告了。”
    江帆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还以为那事早过去了。
    没想到还会有后续。
    裴诗诗道：“江哥？”
    江帆说道：“没事，咱们有证据，打官司就打官司，到时反告她个敲诈勒索。”
    裴诗诗快哭了：“我没有打过官司啊？”
    江帆淡定：“你急什么，不是还有我呢吗？”
    裴诗诗这才放了心，江哥虽然有时候挺气人的，但关键时候却能靠得住的。
    不像王强那个渣男。
    江帆挂了电话，就让吕小米去喊杨甲琛。
    老杨很快过来：“江总叫我？”
    江帆说道：“有个官司你处理一下。”
    杨甲琛点点头，心里还纳闷公司才刚组建哪来的官司。
    江帆把经过说了下，道：“回头我把u盘给你。”
    杨甲琛道：“真有这些证据，都不用打官司的，拿出来对方就知难而退了。”
    “官司还是要打的。”
    江帆说道：“那女人要不告就算了，既然告到了法院，那就不能这么算了，这算不算是敲诈勒索？最近这两年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助人为乐的成本越来越高，咱们的父母也有摔倒的时候，到时人人都冷默以对，说句不好听的，可能就那几分钟，就会耽误救治，既然咱们碰上了，就算是为净化社会风气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把这官司给我打到底，找媒体好好宣传一下，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些黑了心的狗东西有多么肮脏。”
    杨甲琛道：“这种官司官方一般会小事化了，我先了解一下吧！”
    江帆说道：“区里打不赢就打到市里，市里不行就打到京城去，我看能不能打赢。”
    杨甲琛道：“别说京城，就是打到市里也会有麻烦。”
    江帆明白，道：“没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杨甲琛还能说什么，只能接下了这个任务。
    该提醒的都提醒了，老板态度很明确，他一个打工的只能照办。
    老杨前脚刚走，后脚齐亮又来了。
    “江总，黄老板约好了。”
    齐亮问道：“明天晚上你有没有安排，没安排的话放到明晚？”
    江帆点头：“行，到时你跟我一起去。”
    齐亮自没意见，又问：“你有地方没，没地方我就安排了。”
    江帆想说没有，念头一转，道：“放到那家新开的海鲜楼吧！”
    齐亮问道：“那个海悦天府？”
    江帆点头，没有多说。
    齐亮也没意见，出去安排去了。
    五点。
    江帆和吴艳梅、胡敏去赴饭局。
    陈教授一个人来的，有胡敏这个学生润滑，这次见面还算愉快。
    江帆表达了对知识的敬仰和陈教授学术的尊敬，跟这种高级知识分子打交道得讲究方式方法，他又不是马老板，抖音科技还只是个连产品都没有的小公司，上来就请人家这种学术界的大拿，那是脑子被门夹了，拿钱砸更扯蛋，得罪人的概率很大。
    搞学术搞到博导这个层次，身上的每一片羽毛都很珍贵。
    万万不能沾上铜臭。
    所以江帆只能表达一下对知识的敬仰，顺便提一下希望陈教授给予一些技术指导。
    至于具体怎么合作，那就是吴艳梅的事了。
    怎么跟这些高级知识分子打交道，江帆不清楚，但吴艳梅清楚。
    这顿晚饭吃的还算是愉快。
    陈教授心情挺不错。
    能给一个应届博士开出年薪百万的公司，即使再小也有潜力的。
    至少说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抖音科技资金实力很雄厚。
    这就够了。
    晚上继续炒汇。
    不过资金上千万后，杀波段有些困难了。
    操作上的困难。
    大波段还可以操作一下，小波段就没法操作了。
    一晚上只杀了四次，勉强赚了80%利润。
    账户净值1800万美刀。
    周四上午，指挥两个小秘操作股票时遇到意外，刚开始出货，就被堵了，持仓的三支股票被天量卖单直接砸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路逛泄搁浅在地板上。
    想跑也跑不掉。
    三支股票总计持仓金额近四千万。
    不但把利润吐了个精光，还倒亏了7%利润。
    “江哥，咋办？”
    姐妹俩问江帆，语气很轻松。
    反正是模拟账户，钱是假的，亏就亏了呗。
    江帆搓搓头皮：“明天再出吧！”
    这又给他提了个醒，四亿资金搞高难度的超短线操作，即使分散在三十支股票上，平摊下来每支股票投入的资金也上了千万，分分秒都有可能被当猪杀。
    即使江帆开挂，一直在刀尖起舞，多次从主力的刀口下逃脱。
    但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总有丢盹的时候。
    今天就是教训。
    江帆心态平和，早就有这个准备，还不至于气急败坏。
    指挥姐妹俩把剩下的仓位平掉后，继续建仓位。
    虽然被套住了三支，但总体还是赢利的。
    8%的利润，依旧有三套房子。
    再捞一阵，等实在捞不动了再说。
    下午。
    江帆刚到公司，吴艳梅就又跑了过来。
    这个女人好像焕发了事业第二春，工作劲头比江帆这个老板都要强，同时也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魔都这座城市对人才的优胜劣汰，真的是不努力就得饿死。
    特别是在私企打拼的这些精英们。
    人人都在全力以赴。
    就江帆这个习惯了混日子的老板过的悠哉游哉。
    “江总，挖了个企鹅的视频团队。”
    吴艳梅道：“对方要跟你见个面，我给你安排到明天。”
    这好……
    都开始给老板安排工作了。
    江帆惊讶：“企鹅的团队你都能给挖来？”
    吴艳梅道：“企鹅的那个微视你知道吧？听说一直不太重视这块业务，年初的时候团队基本上就散了，要不是我们开的薪水高，人家根本就不考虑我们。”
    江帆点头：“那你安排吧！”
    吴艳梅说声好，仪态万千地去了。
    五点。
    江帆叫上齐亮下楼，去了旁边街上的海悦天府。
    到了门口，贾明亮的未婚媳妇还在站岗。
    “欢迎……”
    沈莹莹刚想背台词，一下认出江帆卡壳，忙道：“你好，你找贾明亮吗？”
    江帆笑道：“我和同事吃个饭。”
    齐亮惊讶，老板认识啊，怪不得来这家。
    不由瞥了眼沈莹莹，这个迎宾挺漂亮的，老板真有雅兴！
    年轻就是好啊，当然关键是要多亿。
    沈莹莹问：“要我给你订包厢吗？”
    江帆说道：“不用，已经订好了。”
    沈莹莹道：“你上去吧，贾明亮在上面呢！”
    江帆点头，和齐亮上了二楼。
    齐亮问道：“江总认识这家海鲜楼的老板？”
    江帆说道：“我同学家开的。”
    齐亮这才恍然，原来刚刚想岔了。
    二楼没看到贾明亮，两人直接去了订好的包厢。
    包厢是六座的，椅子摆的也挺有讲究。
    主位一席，左各各两席，对着门一席。
    江帆扫了一眼，将主位撤掉，摆成了左右两席。
    剩下四张两两对摆。
    这样不会为怎么排座次为难。
    国企干这个的，对这种东西门清。
    齐亮暗暗观察，就觉的老板老道，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有服务员进来倒茶，看到江帆觉的面熟，又看了几眼才认出来，这不就是昨天才来过的小老板的那几个同学之一嘛，出了包厢去后堂时，正好碰到贾明亮，就忙给说了。
    “小老板，你同学来了。”
    “我同学？”
    贾明亮愣了下：“哪个同学？”
    服务员道：“昨天晚上来过的一个，我不知道名字，在杏花春雨。”
    贾明亮哦了声，就去了杏花春雨。
    心里还纳闷呢，哪个同学来的这么快。
    敲开门进去后，看到江帆，顿时惊讶：“原来是你，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江帆笑道：“跟朋友吃个便饭，麻烦你干嘛，你忙你的，有需要自会找你。”
    然后介绍：“这是齐亮，老齐这是我老同学贾明亮，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的好哥们。”
    两人握了握手，贾明亮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快到五点半时，门从外面推开，服务员引着两个人进来。
    江帆抬头望去，两张脸都比较熟悉。
    几年后的大佬，认识这两张脸的不要太多。
    黄征和陈雷进门的瞬间，多少都有点愣神。
    齐亮见过，包厢里只有两个人，毫无疑问另一位就是齐亮的老板了。
    让两人愣神的还是江帆的岁数。
    在两人进门的同时，江帆和齐亮已经起身。
    “江总，这位是寻梦的黄总，这位是陈总。”
    齐亮介绍：“这是我们江总。”
    江帆过来握手：“黄总，久仰啊！”
    “你好！”
    黄征有点晕乎，这就是齐亮的老板？
    这个岁数就敢夸下海口，让自己随便开价？
    搞笑呢吧？
    自己创业的时候虽然也是二十多岁，但即使现在也依旧在借助资本创业，没那个资本夸海口让别人随便开价码，莫非是个二代？也只有这个答案才合理。
    江帆跟另一位握手：“陈总，久仰了。”
    陈雷更是纳闷，自己还名不见经传，说什么久仰啊！

 第56章 眼睛进化

    见大佬是什么感觉？
    没见的时候觉的能跟大佬吃个饭多半会很激动。
    等到见了真人，才发现也就那样了。
    特别是现在的老黄也只是个创业者，本身和江帆没什么区别。
    甚至还不如他，至少江帆手握几亿的现金，手里有资本。
    这么一看，大佬其实也是凡人一枚。
    明亮的包厢里，江帆和黄征坐上首，一左一右。
    齐亮和陈雷坐两边，听着两人商业互吹。
    “拼多多的‘拼’模式是一项伟大创新，能在短时间内聚集海量需求，通过与淘宝错位竞争，争夺同一批用户的不同场景，未来一定会成长得更快。”
    “江总年轻有为，自愧不如啊！”
    黄征对江帆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是一家准备做短视频的初创公司老板，连产品都没有开发出来呢，似乎资本很雄厚，除此之外一无所知，就算互吹也不知道能吹什么。
    齐亮和陈雷不吭声，喝茶吃瓜看戏。
    商业互吹一阵，江帆直奔主题：“我对拼多多的未来十分看好，黄总接受融资吗？”
    黄征不动声色：“寻梦对资金的需求并不大，如果有资源的话也可以。”
    江帆实话实说：“资源我是没有，我能给的只有高估值。”
    黄征没有一口拒绝，问：“江总能给到多少估值？”
    江帆问道：“一个亿黄总能给多少股份？”
    黄征笑道：“最多10%。”
    江帆干脆果断：“好，那我给你两个亿，给我20%股份。”
    “……”
    黄征懵逼，我开玩笑的啊？
    直接拒绝人不太好，让人知难而退谁都会用。
    拼多多还没开启a轮呢，目前还处于初创期，就算资本估值，也不会超过五个亿，a轮最多六七千万美元，四个亿左右撑死了，给出十个亿的估值，就是要让知难而退。
    怎么一口就答应了？
    话都说出去了，这该如何是好？
    陈雷也很懵逼，两人来的时候早就商量好了，有钱人请吃饭，不去也不太好，但对这种不带资源的纯粹资本没兴趣，报个高估值让知难而退就行了。
    没想到人家一口答应了。
    这可真是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直接拒绝不好，这得把人给得罪死！
    只有齐亮比较淡定，早就知道自家老板财力雄厚。
    黄征脑子急转了转，笑着说：“谢谢江总对寻梦的认可，不过寻梦短期内还没有启动a轮的打算，等启动a轮的时候咱们再谈可好？”
    江帆不太满意，这特么明显就是‘拖’字诀，怎能看不出来。
    等吃完这顿饭出了包厢，那就有的扯了。
    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怎么能不趁热打铁。
    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强上，以后再想上车可就难了。
    “三个亿，给我20%的股份。”
    江帆继续加码，跟那些带着资源的大资本比起来，他没有任何优势，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给高估值，现在上不去，以后再想从企鹅红衫那些大资本手里抢份额根本没戏。
    好在知道结果。
    就算给再高的估值，未来也能十倍百倍的赚回来。
    黄征笑容有点僵住：“江总，真不是钱的问题……”
    “五亿！”
    江帆继续加码：“我只要20%股份就行，没有任何限制要求！”
    握草。
    有钱真任性啊！
    五亿要20%的股份，这已经把估值给到了近四亿美元。
    到底懂不懂投资啊？
    谁家的a轮能给到四亿美元的估值？
    资本的威力太强了。
    黄征也差点被砸晕，有点扛不住了，这真是要赤裸裸的强行上车，一开始没拒绝，现在再拒绝等若把人当猴耍，绝逼要把人得罪死，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早知道一开始就直接拒绝，也不会搞的骑虎难下了。
    眼看拖字诀不管用。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只能给你10%的股份。”
    “10%也行。”
    江帆还算满意，10%虽然少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强，以后可是200亿的回报，而且还是美元，超过百倍的回报，就算以后股权稀释，也能有几十倍回报。
    这笔买卖划算。
    江帆连忙招呼：“来来来，吃菜吃菜，这家的帝王蟹做的不错，黄总和陈总尝尝。”
    黄征和陈雷笑的挺勉强，被赶鸭子上架的滋味可不好受。
    本以为就是吃个饭。
    没想到却被强上了。
    这该如何说起。
    想反悔也不是不行，可出来混的，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平白无故的树敌。
    特别这种不差钱的，就算不合作也不能把人往死里得罪。
    关键给的估值也确实高，高到让人没法拒绝。
    这对以后b轮和c轮融资时抬高估值有好处。
    只能半推半就载上这名恶客。
    酒足饭饱。
    四人起身走人。
    刚出包厢没走几步，贾明亮就跑过来：“吃完了？”
    “吃完了。”
    江帆心情不错，到了楼下，让其他人先走，和贾明亮说了几句。
    贾明亮挺惊讶：“混的不错啊，吃饭的都是老总。”
    江帆笑道：“这年头随便哪个不是总，出来跑业务的业务员都是销售总监呢！”
    贾明亮到也没怀疑，他妈就是总经理，他有时也被叫贾总。
    确实没啥好稀罕的。
    “下次来了打电话。”
    贾明亮没多说，把人送出门外。
    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江帆喝了点酒，车又不能开了，只得继续打d回别墅。
    两个小秘还没睡觉，都在等他回来呢。
    刚进门，裴诗诗就连忙问：“江哥，官司咋打呢？”
    江帆喔了一声：“我已经安排了，不用担心。”
    裴诗诗愁容满面的：“还没被人告过呢，咋能不担心。”
    裴雯雯眨眨大眼睛，吸吸鼻子：“江哥，你又喝酒了？”
    江帆嗯了一声，过去坐在沙发上，拍拍两边：“来，跟你们聊聊人生。”
    姐妹俩不过去，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头。
    裴诗诗问：“江哥，我要做点啥？”
    江帆说道：“什么也不做，等着开庭就行了。”
    裴诗诗哦了声，这才稍稍放心。
    “过来啊？”
    江帆又拍了拍沙发。
    “你自个思考人生去吧！”
    姐妹俩才不去，踩着拖鞋一溜烟跑回保姆房。
    江帆那个郁闷，只得捏着鼻子上楼。
    还得继续调教。
    到了书房，打开电脑看了一下汇市，今天欧美/美元杀的异常惨烈，分分秒都是四五个点的强震，k线走的十分夸张，再不是织布机了，而是刚刚跑完十公里拉的心电图。
    还有啥好说的。
    江帆立刻挥舞着廉刀杀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收割着不知道长在哪里韭菜。
    花了半个小时，杀了一个波段，账户净值就顺利超过了2000万美刀。
    钱来的太容易，已经没感觉了，不像刚开始炒股时那么兴奋。
    切换视角看了下走势，忽然感觉眼睛有点酸。
    第三视角里一点光芒放大，像是丢进了一个小太阳。
    视线是全是光，什么也看不见。
    眼泪横流。
    就跟上次盯着太阳看的时候一个样。
    扯蛋。
    又是什么情况。
    江帆到也不慌，他的经历已经够传奇了。
    还有什么事情能真正惊到他。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眼睛里的光才散去。
    江帆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检查眼睛，才发现功能升级了。
    时间范围扩大许多，能看到五天了。
    心情立马好了。
    这眼泪流的值。
    能看五天，辗转腾挪的余地可就大多了。
    特别是在股市，以五天为一个周期来做盘的话肯定轻松许多。
    适应了下，江帆继续挥舞镰刀收割。
    现在的爽点已经不是财富又增加了多少，而是那种割韭菜的快感。
    正下单呢，门忽然‘吱’响了一下。
    夜深人静，毫无防备之下。
    江帆冷不丁被吓一跳，忙抬头望去，就见书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张可人的脸蛋半露在门缝里，正在往里打量，顿时没好气：“要进就进来，鬼鬼祟祟的干嘛？”
    不知道是姐姐妹妹，穿着一身睡衣，一手还捏着领口，披散着头发，推开门进来，比较好奇：“江哥，股市都休息了，大晚上的你还坐在电脑前干嘛呀？”
    好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谁了。
    江帆没好气道：“你是鬼啊，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裴雯雯笑嘻嘻的不说话，走过来凑到电脑前瞅了一下，顿时好奇了：“江哥这是啥？”
    “外汇。”
    江帆扭头瞅瞅，目光寻睃了一圈。
    裴雯雯连忙将领口捂的紧了一些，越好奇：“外汇是啥？”
    江帆头疼，捶捶脑袋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后还是标准答案：“自己百度去。”
    裴雯雯哦了声：“是不是和股票一样啊？”
    江帆嗯了一声，目光继续寻睃：“你捂着领口干嘛？”
    裴雯雯往后退了退：“怕被你看到啊！”
    江帆差点吐血：“就你那飞机场有啥好看的。”
    裴雯雯气坏了：“你才是飞机场。”
    跑了。
    江帆愕然，至于这么反应大吗？
    捏捏鼻子，琢磨这姑娘半晚上的跑自己这来干嘛。
    琢磨一阵不得要领，只得继续割韭菜。
    奈何被裴雯雯这一打搅，心神竟有点没法集中了。
    好半天才驱除杂念……

 第57章 怕你兽性大发

    周四晚上的国际外汇市场波涛汹涌。
    北美开盘之后，欧美/美元震荡的更加剧烈了。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妖怪，今天的市场火爆的不行。
    不时放出天量，砸的盘子狂震不休。
    江帆再次体会到了只有十几万美元时追涨杀跌的那种爽快感，进出毫无阻滞，几乎下单就能成交，唯一扯蛋的是一次只能挂500手，太浪费时间了。
    直接后果就是成本升高，利润缩水。
    今天的欧美/美元上下最大震幅超过了一百点。
    盘中震荡更是剧烈。
    奋战到快四点，江帆吃到了一块大肥肉，肥的流油那种，1800万的账户净值直接实现对番，干到了3600万美刀，五万美刀入市，这才几天，资产达到股市资产的一半了。
    汇市还真是个发横财的好地方。
    韭菜长的实在太旺盛了。
    江帆关掉电脑，回卧室美美的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早上又懒床了，被小秘叫醒的。
    来到书房，姐妹俩已经打开电脑坐在桌子前。
    短袖长裤，似乎好久没穿过短裙了。
    大美腿也看不到了。
    江帆咂了咂嘴，问裴雯雯：“昨晚跑到书房来干嘛？”
    裴雯雯本来心情还挺好的，一提起这个瞬间心情就不好了：“看看你睡觉没。”
    江帆奇了怪了：“你看我有没有睡觉干嘛？”
    裴雯雯纳闷了：“我就看看，还要理由吗？”
    好吧！
    不要理由。
    江帆也不问了，坐到桌子前开始吃早饭。
    吃过早饭，指挥着姐妹俩出货，在集合竞价时就将昨天被套的三支股票全部挂单，直接在跌停板价位一键清仓，再亏十个点也清了，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钱。
    不过，等开盘后陆续清仓其他的持仓股票时，又又遇到了意外。
    有两支股票刚偷偷出掉两千手，就有大资金直接砸盘。
    直接一路砸到了跌停板，一点都不带回调的。
    整体利润率被拉到了7.5%左右。
    江帆皱皱眉头，狗庄太小气了，让吃点肉能死啊！
    孰不知别人同样在骂他……
    但没关系，依旧是差不多三套房子。
    “江哥，赚两千多万了。”
    裴雯雯一边下单一边振奋地道：“拿真钱炒吧，我觉的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裴诗诗也俏脸有点发红，是振奋的。
    虽然又被套了两支，但其他的都在赚钱啊！
    这要是真钱炒，已经赚到50%的利润了。
    就算是一千万本金，也等于赚到500万了。
    不过……
    江哥有一千万的本钱吗？
    姐妹俩也不敢确定。
    江帆淡定地道：“继续练，什么时候不用我再指挥你们俩交易了再说。”
    裴家姐妹瞬间气妥，感觉好难啊！
    今天建仓，江帆拉长了周期。
    昨晚眼睛进化，能看五天了，拉上交易周期操作自然会降低些难度。
    “贵州茅台各买1000手。”
    江帆说道：“不要一次挂单，分十次下单，一次100手。”
    姐妹俩习惯性的换算了一下，想了想100手是多少股，然后才开始下单。
    江帆继续说道：“这个票以后不动了，一直拿着。”
    姐妹俩哦了声，不是太明白。
    江帆也不解释，继续发出一条条交易指令。
    上午清完十五支股票，赶在收盘前十分钟全部完成建仓。
    裴家姐妹觉的特没劲，听到江老板说可以了，立刻下楼去做饭了。
    天天干同样的事情，真是无聊死了。
    感觉还不如研究菜谱有趣呢！
    江帆看了一阵资讯，感觉市场上一片悲观。
    说什么的都有，可以确定又是一次周期性的股灾。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
    该割韭菜照割。
    午市开盘。
    江帆一边操作自己账户，一边指挥两小秘把剩下的十三支股票清完仓，又花了一个小时完成建仓，才伸了个懒腰，叫住准备跑路的裴家姐妹：“你们下午准备去哪？”
    裴诗诗道：“去练车呀！”
    江帆哦了一声，左右瞅瞅，问：“最近怎么不穿裙子了？”
    裴雯雯道：“怕你兽性大发。”
    江帆瞬间脸黑，奶奶的这是让逼着还钱的节奏啊！
    不行。
    得算利息。
    但不等他发火，姐妹俩就一溜烟跑了。
    下午。
    江帆到办公室，叫来齐亮和杨甲琛讨论投资拼夕夕的事。
    齐亮问道：“江总是准备个人投资还是公司投资？”
    江帆考虑了下，道：“公司投资吧！”
    齐亮给出建议：“拼夕夕准备在海外上市，公司投资的话以母公司持股问题不少，我们也得注册一家离岸公司，以离岸公司持股可以避免税务和法律上的风险。”
    江帆问杨甲琛：“法律上有没有问题？”
    杨甲琛道：“注册离岸公司没有问题。”
    江帆说道：“那就老齐去办，把财务分开，注册的离岸公司我个人全资控股，和抖音科技没什么财务关系，完了尽快和寻梦那边把投资的事情敲定。”
    齐亮点头，老板就是负责定方向的。
    只要方向定了，剩下的具体怎么操作自然是他们这些财务和法务人员的事。
    江帆给了老杨一个u盘，问：“官司准备的咋样了？”
    杨甲琛道：“下月开庭，现在还是准备资料，我先看看资料再说，还得跟当事人了解下具体情况，证据充分的话应该问题不大，裴诗诗什么时候有时间？”
    江帆说道：“那就明天，明天你给她打电话。”
    杨甲琛点点头，再没有多问。
    都知道江老板之前带过来一个叫裴雯雯的秘书，结果只来了一次就再没来。
    这个裴诗诗一听就和裴雯雯有关系，老板不说，就不要多问。
    商量一阵，齐亮和杨甲琛分头去忙。
    江帆又去见了几个微视视频小团队的骨干，再次招安了这支三十多人的小团队。
    队伍还在迅速扩大。
    三支开发团队还在开发基础功能。
    徐枫团队后来居上，已经完成了美颜特效功能模块的开发。
    江帆体验了下，给出评价和意见：“还不够，老韩脸上的小痘痘都还能看到，效果不太理想，要继续努力，美颜的极致是把凤姐那样的女人变成美女，就成功了。”
    “……”
    韩希平黑着脸。
    其他人则一脸无语。
    老板也真敢说。
    把凤姐那样的女人变成美女……
    除非回炉再造。
    可没办法，老板都提意见了，只能继续努力。
    晚上。
    裴诗诗姐妹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江帆在书房割韭菜，姐妹俩进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动静。
    过了一会，门外脚步声响起。
    抬头望去，姐妹俩各自端着个果盘走了进来。
    哎哟！
    还是两个小秘贴心，平时没白疼。
    裴诗诗端着盘红桃，裴雯雯端着葡萄。
    都用水洗过了，上面还挂着水珠。
    江帆心情美丽，左瞅瞅、右瞅瞅，问：“今天怎么这么贴心？”
    裴雯雯笑嘻嘻：“我一直很贴心啊！”
    裴诗诗没说话，她没妹妹那么皮，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江帆揪了颗葡萄扔嘴里，点着头：“挺好，还算没白疼你们。”
    裴雯雯瞅了瞅屏幕，好奇心十足：“江哥，这个外汇能赚钱？”
    江帆点头，但不想解释，问：“车练的怎么样了？”
    裴雯雯蹦了下，挺有信心的：“很简单呀，再练几天我就能考了。”
    裴诗诗则苦着俏脸，显然并不乐观。
    江帆表示怀疑：“你这么笨学驾照会这么容易？”
    裴雯雯差点没气个跟头，不服抗议：“我才不笨呢，是我姐笨！”
    裴诗诗不干了：“你说谁笨呢，连挡都挂不进去敢说我笨？”
    裴雯雯撇撇嘴：“是那车太破，也能怪我？”
    江帆兴致勃勃，看的津津有味，看着姐妹俩互相伤害。
    奈何两人只互怼了一句，就刹住了，让他看好戏的愿望落空。
    江帆还不死心：“继续啊？”
    “哼！”
    姐妹俩哼了声，立刻统一战线，齐声抗议：“江哥你太坏了。”
    江帆讪讪，笨是笨了点，但不傻啊！
    姐妹俩看了几分钟，就下楼了。
    对外汇股票什么的实在提不起兴趣。
    江帆持续奋战，今天的波动比昨天还要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周末有关，一直杀到过了凌晨三点，勉强捞了两千万美金后，实在撑不住了，才关电脑睡觉了。
    操盘再次遇到瓶颈。
    不是市场太小，而是买卖限制。
    一次只能下500手的单子，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手速再快，也是有极限的。
    直接下5000手的单子和分成十次下500手的单子是截然不同的。
    以江帆现在的速度，下一单再快也得四到五秒。
    十单就得近一分钟。
    在有些急升急跌的行情中，或许几秒就是一个台阶，一分钟都能到顶了。
    根本就来不及操作。
    要是能像股市那样，下单没有限制，直接几千手上万手的干就舒服多了。
    还得让小秘一起上……
    一夜好梦。
    周六上午，江帆睡到快十点了才醒。
    洗了把脸下楼，餐桌上放着已经凉透了的早餐。
    没看到姐妹俩，还以为到驾校练车去了。
    打电话问了下，才知道去见老杨了。
    都快忘了，昨天老杨说今天要跟裴诗诗了解情况的。
    不过……
    裴雯雯跟去凑啥热闹啊，让老杨看到了不太好。
    ——————
    ps：努力奋斗中，感谢亲人们的支持~~~

 第58章 想卖姐

    有专家说，房价太低不利于年轻人奋斗。
    仔细想想，其实也未尝没有道理。
    至少魔都的精英们就很努力，一定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房价太高形成的动力。
    房价天天在涨，特别是下半年以来魔都的房价涨的有点凶。
    记的六月份的时候，世纪公园这边的房价才四五万的样子。
    这才一个多月，眨了个眼的功夫，有些楼盘就已经冲上了六万。
    江帆是知道几年后的房价的，趁现在有钱赶紧先买套房子。
    不然过上几年，就得翻倍了。
    带着两个小秘看了几个楼盘，先看位置，离世纪公园要近，再看布局和户型，感觉买房子真的挺麻烦，位置好的布局看不上，布局户型好的位置又不满意。
    想找个哪方面都满意的，还真是有难度。
    思来想去，都觉的是钱闹的。
    要是没钱，哪有挑剔的余地，找便宜的买就行。
    可现在不差钱，就想买到最好的。
    周六看了半天，周日又看了一天，把二手房也看了看，最后在去年开盘的明湖花园订了一套400多平的法式小独栋，带300平的花园，总价三千多万大洋。
    真的挺贵。
    关键还是期房，要等年底才交房。
    二手的毛坯也不是没有，但老小区设计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还是新房子好一点。
    交完订金，江帆和裴家姐妹就近吃饭。
    姐妹俩这两天比较安静，估计有点被江老板买别墅给镇住。
    看他的眼神明显都有点不一样了。
    “你俩中邪了？”
    江帆早就发现异常，吃晚饭的时候才问了一声。
    “你才中邪了。”
    姐妹俩撇撇嘴，总算恢复了一点活力。
    裴雯雯接着就好奇：“江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买别墅啊？”
    江帆说道：“反正不是捡的。”
    姐妹俩无语了一下，不知道怎么问了。
    裴诗诗则比较好奇：“你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去国企混日子啊？”
    江帆纠正：“我那是去学习，不是混日子。”
    “……”
    裴诗诗也无语，说的好冠冕堂皇。
    姐妹俩不问了，各自想心事。
    裴雯雯试探道：“江哥，商量个事行不行？”
    江帆问道：“何事？”
    裴雯雯道：“咱们做亲戚呗！”
    江帆一头雾水：“怎么做亲戚？”
    裴诗诗也一脑袋懵，不解地看着妹妹。
    裴雯雯笑嘻嘻：“让我姐给你做女朋友呗，你当我姐夫。”
    裴诗诗有点措不及防：“裴雯雯，你要死啊？”
    裴雯雯忙劝她：“江哥这么有钱，你做他女朋友以后就不用自己奋斗了。”
    裴诗诗挺恼火：“你先操好你自己的心再说。”
    江帆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问：“你这是不想还我钱，想要卖姐了吧？”
    裴诗诗更恼火，恨恨地盯着妹妹。
    裴雯雯大惊失色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裴诗诗咬牙切齿的：“还想抵赖。”
    裴雯雯苦着脸，小声嘀咕：“卖姐总比还钱好。”
    江帆没听清楚，问：“你在嘀咕啥呢？”
    “没啥！”
    裴雯雯转着眼珠子，心下暗乐。
    周一。
    江帆起来去了公司，没再操作股票。
    上周五建仓时拉长了周期，以五天为周期建的仓，虽然拉长周期利润降低了，但不用天天辛苦了，而且五个交易日下来再拉垮的也能涨20%，高的可达40%。
    四亿多的资金，一个星期十套房还是没有问题的。
    中间只需要在几个时段将几支股票调一下就行了，不用再天天苦逼的盯盘了。
    技术人员加班加点，总算把办公系统给搞出来了。
    江帆到办公室不久，陈云芳就领了个妹子进来教他怎么用。
    界面挺小清新，风格很年轻化。
    功能也很齐全，最核心的文件流转系统、组织架构、文件传输、即时通讯等等该有的都有了，还有专门的思维发散区和灌水区，以及各种兴趣爱好区。
    组织架构里里所有的部门和全体员工的名单，一人有一个工号。
    工号是六位的，江帆毫无疑问占了no.1，一看就是总boss。
    “把工号打乱！”
    江帆边看边提意见：“把管理层全部排在前面想凸显什么？我刚刚把老板炒了，不出意外以后员工把我炒了也会成为常态，多研究一下我们90后的思维观念，你们就会发现时代已经变了，以后在公司尽量淡化阶级的观念，别搞官僚主义，少些蝇营狗苟，往后的90后和00后可不吃那一套，大家高高兴兴工作，开开心心挣钱就行了，想留的就留下，觉的委屈的咱也不强求，来去自由，也别觉的员工欠了公司，这世上谁都不欠谁的。”
    妹子一边点头一边答应。
    陈云芳则若有所思。
    吕小米也在一边看，同样听的猛点头。
    老板这话爱听，说的真太好了。
    “把我的工号改成478。”
    江帆继续：“我带个头，你们管理层也要做表率，主动认领那些不好听的工号，以后管理层要做到两个字，一个‘让’字，一个‘抢’字。好事要让，苦活累活要抢，官僚主义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自上而下形成的，什么时候我们的管理层能真正放下身份，从思想上把自己当成这个集体的普通一员，推诿扯皮不担当这种陋习也就没有了滋生的土壤。”
    女技术员连连点头。
    吕小米也连连点头。
    陈云芳笑着说：“陈总的总结很精辟，是我考虑的不全面。”
    江帆说道：“跟你没关系，我是有感而发，之前在国企待了三年，见惯了国企的各种陋习和死板，所以咱们以后要尽量避免这些陋习产生，咱们不是那些血汗工厂，人才驱动创新是互联网企业发展的核心，在这一核心下，如何提升员工的创造力和企业运营效率，才是核心中的核心，其他一切都是旁枝末节，所以咱们以后的工作都要围绕这条核心开展。”
    继续点头。
    女技术员和吕小米就只是听听。
    陈云芳已经在开始考虑如何在工作中落实江老板的要求了。
    位置不同，考虑的东西也不同。
    当然，前提是老板说的东西要让人心服，道理上站的住脚。
    不然陈云芳要考虑的就不是如何落实老板的要求了。
    而是要不要重新再找个东家了。
    江帆就提了这一个意见，其他都没意见。
    说老实话，他能想到的，这帮子高素质人才基本都能想到。
    他想不到的人家也全都想到了。
    还真没啥意见好提。
    等三个女人出去后，江帆继续研究办公系统。
    跟现在的通讯软件一样，这个办公系统支持更改昵称。
    初始的昵称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工号加一串字母。
    江帆看了一下，先看的是他的小秘，吕小米早早就改好了昵称，看到这个昵称，江帆脸皮子就抽搐了一下，小可爱，一股俗气扑面而来，让他差点没绷住。
    哪地方可爱了？
    压根没看出来。
    看了看其他高管的，全都中规中矩，齐亮还没改昵称。
    再看其他人的，可就五花八门，叫什么的都有了。
    有叫‘段誉他爹’的，也有叫‘请给我一个老婆’的。
    还有叫‘渣男去死’、‘撩个妹子去旅游’之类的。
    只看这些五花八门的昵称，就大致可以看出员工之间的差异。
    江帆觉的喜闻乐见，看了好一阵，才给自己改了个名。
    ‘段誉他爹’这个网名他也喜欢。
    奈何已经被人占了，也不好跟员工抢。
    而且段誉他爹头上比较绿。
    还是算了。
    江帆的昵称很普通：新手司机。
    老司机这个词在2015年还没有特殊的含义。
    因此新手司机这个词也不会引起特别的联想。
    各个区域都很安静，偶尔有人在灌水区或者思维发散区发个消息，回复的也很慢，基本只有两类，要么遇到了难题请教的，要么就是任务太变态。
    公告栏有一个通知，办公系统上线试用一周，下个周一正式启用。
    基本上所有的线下流程都要搬到线上。
    要求所有员工抓紧熟悉办公系统功能，免的到时手忙脚乱。
    重点还是管理人员，因为所有管理人员基本上全是中转站。
    不熟悉的话还真有可能手忙脚乱。
    下午，驾校。
    裴家姐妹正在排队练车，忽然同时收到一条短信。
    裴雯雯先看的手机，点开一看很惊讶：“呀，发工资了耶？”
    裴诗诗忙拿出手机，点开看了下，心情就不好了。
    “姐，发了多少？”
    裴雯雯探探头，没看到，就问了一声。
    裴诗诗郁郁道：“才2200多。”
    裴雯雯顿时不干了：“咋俩一起去的，为什么我才800多？”
    裴诗诗道：“你上班晚了啊！”
    裴雯雯道：“明明说了从进场开始算，培训期也有考勤工资的。”
    裴诗诗道：“那就不知道了。”
    裴雯雯愤愤道：“什么破厂子啊，一个月才给我发800多。”
    裴诗诗也挺郁闷的，她六月基本上满勤，说好的第一个月试用期3500，结果发到手才2200多块，怎能不郁闷，感觉被骗了，真想回去问一下，是不是发错了。
    ——————————
    ps:感谢亲人们的支持，特别是打赏的亲人们，每天三柱香给你们祈福。
    最近看书评，发现意见不少，有客观提意见的，也有嫌我格局小甚至有点无脑喷。说实话三观这种东西没法强行苟同，看书就图个乐呵，您觉的我格局太小屌丝思维我也认了，没车没房确实穷逼屌丝一枚，如果您实在觉的看不下去，请您轻轻划走，千万别伤了身子，另外也请嘴下留情，小的是个玻璃心，实在有点不堪摧残，恳请大家给条活路。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少点戾气，多点宽容。
    祝愿亲人们都是人生赢家。

 第59章 竞争对手来了

    快四点的时候，江帆接到了小秘的电话。
    “江哥，晚上请你吃饭啊？”
    “为什么请客？”
    江帆还挺纳闷，感觉有点不正常。
    裴雯雯真想吐个槽，拜托，人家可是女孩子吖，主动请你吃饭还要问为什么，换了学校里的那些男生，还不得美出鼻涕泡来，道：“我和我姐发工资了呀？”
    “发工资了？”
    江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厂里发工资了？”
    “对呀！”
    裴雯雯问：“你没发吗？”
    发个锤子。
    江帆郁郁，他都自离了谁给他发工资？
    挂了电话，又看了一下短信，不出意外没收到工资短信。
    虽然不在乎那几千块钱，但还是有点不太开心。
    到了五点，才下楼开车走人。
    姐妹俩找了一家湘菜馆，皖省人不吃甜却对辣情有独钟。
    没有包厢，就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占了一张桌子。
    江帆坐姐妹俩对面，问：“发了多少工资？”
    一提这个就挺来气。
    裴雯雯吐着槽：“我姐发了2200多，我才发了800多块。”
    江帆哦了一声，一点不意外：“第一个月就这样，比我当年刚进厂的时候多些。”
    裴雯雯道：“是不是搞错了啊江哥，不是说进厂就记考勤算工资吗，我六月份可是满了一个月的，竟然才给我发八百多，我都想去厂里找他们去了。”
    江帆连连点头：“是应该去找一下。”
    裴诗诗疑惑道：“江哥，我怎么觉的你言不由衷？”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瞎说，我是不是言不由衷你都能听出来？”
    裴诗诗挺迟疑，总觉的他在说反话。
    吃过晚饭回家。
    妹妹俩要洗澡，江帆交待一声：“洗完到书房来。”
    说完不等两人发问，直接上了三楼。
    冲了个澡，打开电脑看盘。
    正是欧洲盘的午盘，杀了两个波段，裴家姐妹上来了。
    头发湿漉漉的，有点清水出芙蓉的味道。
    裴雯雯过来问：“江哥，叫我们上来干嘛啊？”
    江帆说道：“教你们炒外汇。”
    姐妹俩顿时苦了脸：“晚上还要加班呀？”
    江帆嗯了一声，不想解释。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又问：“有没有加班费啊？”
    江帆问道：“月薪一万还要加班费？”
    裴雯雯连连点着头：“要啊，我现在啥都不缺就缺钱。”
    裴诗诗想捂脸，却的妹妹脸皮越来越厚了。
    江帆瞅了两眼：“没有。”
    裴雯雯泄气了，黑心老板。
    单向交易的a股和双向交易的外汇不是一个概念，外汇操作起来也比股票复杂，在外另两家平台申请的账户还没有开通，两个小秘今天主要就是看和学。
    江帆一边操作，一边实盘讲解。
    姐妹俩搬了把椅子，坐在他两旁边听边看。
    “江哥，这是真钱还是假钱啊？”
    裴雯雯听了没几句，就忍不住问出了问题。
    “假钱。”
    “哦哦！”
    姐妹俩挺遗憾，还以为真的呢！
    几千万美元啊，换成人民币那得是多少钱。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两人困了。
    裴雯雯脑袋一点一点的：“江哥，该睡觉了。”
    裴诗诗也打着哈欠，感觉眼睛快睁不开了。
    “去冲杯咖啡。”
    江帆精神抖擞：“今晚做到三点。”
    “啊？”
    姐妹俩挺吃惊：“又不是真钱至于熬这么晚吗？”
    江帆一人敲了一下脑壳：“谁说不是真钱，这可是绿油油的美刀。”
    姐妹俩吃惊的瞪大眼睛：“你不说是假钱吗？”
    江帆有点无语：“拜托，你俩能不能长点脑子？”
    姐妹俩大眼瞪小眼，有点忿忿。
    是你先骗人的。
    我们怎么就不长脑子了？
    不过……
    几千万美元啊！
    姐妹俩立马就开始怀疑，之前炒的股票也是真钱。
    再一细想，江哥弄的那两个账户明显跟之前的模拟账户有点不太一样。
    越想就越觉的也被骗了。
    还有点小气愤，真欺负人的智商啊！
    过了凌晨，姐妹俩困的实在扛不住，爬在了桌子两角。
    江帆左右看看，摸摸这颗头，摸摸那颗头。
    姐妹俩被摸醒，直接吓跑了。
    江帆咂了咂嘴，起来开了一瓶红牛，坐回电脑前继续奋斗。
    今天行情不行，波动不太大，到三点前也只创收一千万出头。
    七千万美元了，还差一点就上亿了。
    江帆心情美美睡觉。
    转眼到了周末。
    陈云芳起草了一份行为规范手册，给江老板过目。
    这玩意江帆不陌生。
    明搏化工就有，属于企业文化的组成部分。
    当然，抖音科技一家成立不到两个月的新公司，现在谈企业文化那是扯蛋，主要还是陈云芳把江老板之前即兴说的一些想法整理总结出了一些概念化的东西。
    比如价值导向。
    比如目标愿景。
    再比如员工的操守行为等。
    江帆认真看完，道：“多讨论一下，看看员工是什么意见。”
    陈云芳点头道：“你先看看有没有意见，完了我们再讨论和征求意见。”
    江帆笑道：“我没什么意见，有你们这些精英操心，我就不乱指挥了。”
    陈云芳就精神倍增，出门的时候都觉有点轻。
    江帆又拿起文件看了一遍，随手放到了一边。
    确实不打算瞎指挥。
    让他放放嘴炮还行，具体的操作上，还是交给这些职场精英去操作比较好。作为一个创业失败者，江帆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十分清楚，也有自知之明。
    但作为一枚穿越众，思想的巨人这个角色就比较适合他。
    不管画饼定目标还是指引方向江帆都自信没有问题。
    未来几年的行业变化还有谁比他这个穿越者更加清楚的？
    快三点的时候，检查了下几个股票账户，看到两个小秘已经按照他给的详细操作步骤将几支股票在预定的价位分批清仓，并再次打满仓位，就逾发放心了。
    总算能独立操作了。
    不枉一番辛勤教导。
    三个账户总资产已经超过了五亿。
    外汇账户净值也到了1.2亿美刀。
    如果不想奋斗，养老足够了。
    环游全球都没问题。
    不过混吃等死是绝望之后的选择，自己还这么年轻，不折腾一下也太浪费天赋了。
    总得有点追求，不管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别给将来留下遗憾就行了。
    江帆很平常心，哪怕以后抖音做不起来也不会被打击到。
    反正他有本钱折腾。
    大把撒钱干就完了。
    楼下小会议室。
    三位开发团队的负责人凑在一起，正在开一个十分重要的小会。
    曹光说道：“我接到消息，musical.ly已经和以idg为首的几家vc谈的差不多了。”
    顾锋和徐枫愣了下，都没有吭声，显然在思考。
    曹光继续：“是不是该提醒一下老板了？”
    徐枫没有吭声。
    顾锋沉声说道：“现在不确定老板是不是在模仿musical.ly。”
    曹光和徐枫没说话，显然也在琢磨这个问题。
    这两年各种短视频应用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出，市场上同质化的产品不要太多，从江老板第一次描述产品功能时，他们就已经找到了同样的产品。
    江帆板对抖音的描述跟目前市场上的一款短视频应用musical.ly很相似。
    甚至让人感觉就是在模仿musical.ly。
    所以三人才一直没吭声，免的说穿了让江老板尴尬。
    上个月musical.ly在苹果应用商店成功美国app store榜首，三人都是从业人员，怎么可能关注这些行业动向，只不过musical.ly在国内的反响并不大，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消息传出，musical.ly即将获得b轮融资，这就有点危险了。
    特别曹光还认识musical.ly的创始人，知道具体融资数额。
    大伙之所以愿意被江老板招安，是因为江老板有钱。
    有了资本支撑，就有突出重围的可能。
    可现在竞争对手即将获得融资，这就有点危险。
    本来musical.ly就已经问鼎美国app store榜首，而且曹光认识musical.ly创始人，知道musical.ly到处撒网，有出口转内销的打算，如今有了资本助力必然会插翅高飞。
    即使三人处于竞争关系，但面对外部竞争还是一个战壕的，自然要一起商量对策。
    产品做不起来，江老板许诺的期权就是个空头支票。
    利益是共同的，如何能够坐视。
    现在的问题是，不确定江老板知不知道musical.ly这一款应用。
    之前一直没有提过，如果江老板真是要模仿musical.ly，却一直没提过，那么说穿了难免会伤江老板面子，大家虽然都是技术宅，但也并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但不提醒的话，也不是个办法。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竞争对手拿到资本一飞冲天。
    商量半天，顾锋道：“还是提醒一下吧！”
    曹光就看向他：“你去？”
    顾锋脸皮抽搐了下：“我嘴笨，还是你去比较好。”
    曹光咬牙：“给我上眼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嘴笨？”
    顾锋当然不承认了：“我就是实话实说，不算给你上眼药吧？”
    曹光相当不爽。
    徐枫识趣的不吭声，不掺合两人的龌龊。
    扯了半天，徐枫和顾锋不想做这只出头的鸟，最终还是曹光霍了出去，接下了这个比较危险，有可能被老板记恨的任务，去了董事长办公。

 第60章 见世面

    周末到了。
    江帆准备和两位小秘好好过个温馨周末。
    眼看没啥事情，正准备提前下班，曹光又来了。
    “江总，有个事给你汇报下。”
    江帆问道：“什么事？”
    曹光还是很有点谈话技术的，道：“江总留意最近的海外资讯了吗？”
    江帆一头雾水：“你指的哪方面的，资本市场我到是知道点。”
    曹光也挺懵逼，这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是短视频方面的。”
    曹光忙道：“musical.ly登上了app store北美的榜首。”
    “……？”
    江帆更懵逼了：“什么东西？”
    曹光仔细打量，老板这是不知道musical.ly？
    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飞快琢磨了下，道：“musical.ly也是一款音乐短视品软件，跟我们正在开发的产品相似度比较高，不过在国内没有什么反响，在北美市场到是受到了追捧，已经登上了app store北美地区榜首，听说dau也超过了100万，发展势头很迅猛。”
    江帆皱眉：“有产品吗，我看看。”
    “有！”
    曹光连忙拿出手机，演示给江老板看。
    一款英文版的app，国外的东西江帆基本上从没关注过。
    接过手机点开刷了几下，和抖有相似之处，应该说是非常像，只是界面、配色、细节处理上有点差异，但像成这样，已经让他非常惊讶了，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
    江帆问道：“这玩意是漂亮国开发的？”
    曹光瞬间确定，老板应该不是模仿musical.ly，看这样子压根就没见过musical.ly，顿时没了顾忌，道：“是国内一家创业公司开发的，先在海外上线的，我认识团队负责人，最近还听到个消息，musical.ly已经和以idg为首的几家vc谈的差不多了，即将开启b轮，至少能拿到上千万美元的投资，而且musical.ly有出口转内销的打算，等海外市场做起来会登陆大陆市场，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强力竞争对手。”
    江帆不以为然，这玩意听都没听过。
    怎么会是抖音的对手。
    他心里的对手，只有原版抖音。
    那玩意儿才是真正的大敌。
    刷了几下，就发现了不足。
    没个性化推荐，内容也是乱七八糟的，让人看的不明所以。
    肯定不是国人的菜。
    抖音的基础是内容，核心是算法。
    没这两样东西，肯定要被抖音干爬下。
    曹光瞅瞅脸色，见老板不放在心上，道：“musical.ly已经在北美问鼎榜首，占据了音乐短视频最大的市场份额，如果以后我们的产品要出海，必然要和musical.ly直面竞争。”
    江帆一凛，瞬间明白过来。
    这个才是关键。
    同时终于想起了当年刷抖音时看到的一条没证实过的消息，记的好像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抖音是模仿的海外的一款应用，出海的时候花不小代价收购了漂亮国的一家公司。
    真的假的江帆也不太清楚，毕竟这些跟他没关系，不会刻意去关注。
    不过现在看来，这玩意确实有可能成为抖音将来出海的拦路虎。
    想的再深一些，万一原版的抖音出来把这玩意给收了，想想都头大。
    江帆沉声问道：“国内的创业公司开发的？”
    曹光点头：“就在魔都。”
    还在魔都？
    江帆满心槽点，掌握的信息不全啊！
    要是早知道有这个东西，还费劲巴啦的自己开发个蛋，直接把这个收了，再招兵买马继续优化完善就行了，不比从无到有重新开发来的省事，真是扯着蛋了。
    “有没有收购的可能？”
    江帆搓搓头皮，不能放任成长。
    商业的竞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没什么道理好讲，特别是在一个赛道上面的，第一永远只有一个，他虽然创业失败，但失败就是经验，见识还是有的。
    这种潜在的对手和威胁怎么可能任其成长。
    要么吞下。
    要么弄死。
    没第三种选择。
    曹光一怔，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musical.ly的b轮融资至少在千万美元以上，估值不到一亿美元，应该在8000—9000美元之间，如果全资收购的话怕是会狮子大开口。”
    江帆非常果决：“叫上老齐去谈，钱不是问题，必须要收了。”
    曹光答应一声，心里琢磨江老板到底有多大的财力。
    江帆又道：“不要忘了给那些vc放个风。”
    曹光心领神会，把风声放出去，可以延缓融资进度，如果忽然爆出消息，有人给出更高的估值要全资收购musical.ly，那些风投机构肯定要观望一下的。
    还能起到离间效果。
    出了江老板办公室，曹光就去找了齐亮。
    跟齐亮说了下这事，出来才给创业时认识的老杨打个电话。
    “老杨，恭喜你中奖了。”
    “中什么奖了，我怎么不知道？”
    曹光说道：“我们老板看上你的公司了。”
    老杨来了兴趣：“你们老板准备给多少估值，要多少股份？”
    曹光笑道：“晚上找个地方详谈吧，我去你那里。”
    老杨说好。
    ……
    江帆不急着下班了，坐在电脑前开始满网搜索musical.ly的信息。
    结果屁也没有。
    全是一堆垃圾信息。
    百度根本搜不出来，除非翻墙。
    琢磨一阵，直到过了四点，才起身走人。
    裴家姐妹下午没有去练车，因为江帆有安排。
    嫌着没事，姐妹俩找了把工具，准备把后面那块年久失修，长满了各种杂草的花园拾掇拾掇，种点喜欢的鲜花，看着也舒心啊，不然每天看着乱七八糟的杂草影响心情。
    “你俩折腾这干嘛？”
    江帆回家看到，还惊讶的不行。
    裴雯雯道：“种花啊，这个花园太废了。”
    江帆瞅了瞅姐妹俩额头的汗珠，还有衣服上的土，觉的挺欣慰，勤劳是种美德，不好吃懒做就是好孩子，道：“先别折腾了，快去换衣服，带你们去吃大餐。”
    裴诗诗问：“江哥晚上吃啥啊？”
    江帆说道：“先别问，到了就知道了。”
    说罢进屋上楼，去换衣服。
    姐妹俩也扔下工具，回屋换衣服。
    翻翻柜子。
    江帆有点纳闷，内裤买了一包的，怎么就剩一个了。
    换好衣服看了会欧洲早盘，听到楼下叫时，才起身下楼。
    看到姐妹俩的装扮，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裙子是不穿的，但换成了超短裤，一副小清新打扮，挺亮眼的。
    出门上车出发，奔波一个多小时，来到老城的一条老街，跟着导航七拐八拐，最后到了一个大院子里，门口有人等着，一个大美女自称是管家，领着两个小美女服务员。
    确认身份后直接领导了一栋别墅，停车有专人代劳。
    藏在独栋别墅里的私房菜，江帆还没吃过。
    今天是来涨见识的，提前半个月才预约到。
    可谓逼格满满。
    吃个饭要提前半个月预约，确实有点少见多怪。
    别墅里很安静，据说每次只接待一桌客人。
    等于是吃独桌。
    全程管家式的服务。
    从进大门开始，裴家姐妹就不敢说话，有点被震住。
    江帆也不敢乱说话，见识少啊！
    别墅古色古香，明显年头不短，随处能见到一些老物件，不知道有什么价值，江帆也看不懂，如果不是为了装逼炫耀，估计没几个年轻人喜欢这种老房子。
    那些老物件什么的，在江帆和两小秘眼里，其实和旧货市场上的破烂没区别。
    不用装逼。
    真的欣赏不来。
    到了包厢，同样古色古香。
    管家拿来一本画册，让江帆看看喝点什么。
    江帆递给裴家姐妹，两小秘看的心头发紧。
    翻了半天，就点了个可乐。
    江帆接过来翻了下，也是心里一跳，一壶果汁要大几百。
    什么苹果榨的汁要这么贵？
    翻了一遍，怪得不姐妹俩点的可乐，这玩意最便宜。
    28块。
    没有比这更便宜的。
    江帆点了一壶果汁，准备尝一下几百块的果汁和几块钱的有什么不同。
    本就是来涨见识的，又不差钱，自然要点贵的。
    菜是早订好的，点好饮品，管家和两个服务员挺有眼色，看到裴家姐妹在说小话，就礼貌地退了出去，姐妹俩这才活跃了起来，开始倒满肚子疑问。
    裴雯雯道：“江哥，这是啥地方啊，东西咋这么贵？”
    江帆不怕丢人：“我也没来过，所以今天带你俩过来涨点见识。”
    裴诗诗说话都不敢大声，压低声音说道：“这也太贵了，点个果汁要好几百，最便宜的可乐都要28，比上次去的那地方都要贵的多，这谁吃的起啊！”
    江帆心想，魔都遍地土豪，这算什么。
    裴雯雯问：“江哥，你点的啥菜啊，怎么不给菜单？”
    江帆说道：“菜要提前预订，早点好了。”
    姐妹俩哦了声，这个到是听说过，有些高档餐厅都要提前预订。
    裴诗诗道：“这里好安静啊，再没人吃饭吗？”
    江帆笑道：“听说这里每次只接待一桌客人，是不是觉的涨见识了？”
    裴诗诗诚实的点了点头：“真涨见识了。”
    裴雯雯眨了眨眼睛：“江哥，这一顿饭得多少钱啊？”
    江帆云淡风清：“十来万吧！”
    “……”
    姐妹俩说不出话来，彻底傻眼。
    一顿饭十几万……
    确实有点刷新三观。
    这吃的是啥啊，是龙肝凤髓吗？
    ————————
    ps：最近学到一个新词：躺平。真想躺平不想码字了，苦逼啊，啥时候才能买个车去自驾游一趟，呼呼~~~

 第61章 我姐的腰软不软

    一顿饭十来万，江帆也没吃过。
    超过一斤的大鲍鱼，一头就得八千大洋。
    一条刀鱼竟然要两万多。
    rb的“国宝”和牛在这种地方只能算是大众消费档次。
    满满的人民币味道。
    当然。
    吃的满意是肯定的，毕竟花了这么多钱。
    服务也很周到，人民币面子大。
    回别墅的路上。
    裴雯雯拿着单子直咂舌：“服务还要单独收费，有没有搞错。”
    裴诗诗也谴责：“一顿饭服务费就一万多，这也太黑了。”
    没错。
    服务也不是免费的，而是单独收费。
    一顿饭一万多的服务费，确实贵的让人咬牙。
    即使江帆钱多，也觉的太黑了。
    有种冤大头的感觉。
    不是为了涨点见识，他都不敢这么奢侈。
    “江哥，勤俭节约的习惯呢？”
    谴责了一阵收费的不合理性，裴雯雯又将了江帆一军。
    江帆问道：“什么勤俭节约？”
    裴雯雯道：“你说让我养成勤俭节约的习惯，你怎么不勤俭节约啊？”
    江帆理所当然：“我又不差钱，为什么要勤俭节约？”
    这是实话，他现在吃饭已经很少再看价格了。
    “……”
    裴雯雯被彻底打败。
    说的好有道理。
    小秘被打击到。
    ……
    江帆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明天出去度假，想不想去京城？”
    裴雯雯一下兴奋了：“去啊去啊，还没去过京城呢！”
    裴诗诗也点头，姐妹俩想法还是很一致的。
    想去就好。
    江帆也没去过京城，天天忙着捞钱，都没顾得上好好享受呢！
    忽然来了兴致，那就不要纠结，说走就走。
    晚上收拾东西。
    江帆让姐妹俩给他装衣服。
    裴雯雯很吃惊：“江哥，你不背包啊？”
    江帆点头：“我又没多少东西，背个包干嘛，装你们包里就行了。”
    裴雯雯很无语：“你觉的你的衣服装我们包里合适吗？”
    江帆还纳闷了：“怎么不合适？”
    姐妹俩都无语，这脸皮厚的简直了。
    “姐，装你的包里。”
    “我包装不下，装你包里。”
    姐妹俩认命了，开始互相踢起皮球。
    江帆又想起了一事：“对了，我的内裤怎么都不见了，你俩知道不？”
    姐妹俩顿时红了脸，又羞又气：“江哥你不要脸。”
    江帆不解：“我怎么不要脸了？”
    裴诗诗红着脸：“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江帆纳闷：“我清楚啥？”
    裴雯雯啐了口：“给你洗衣服就算了，内裤你都不洗还想我们给你洗啊？”
    江帆讪讪：“洗一下能死人啊？”
    裴雯雯吐着槽：“你自己不洗内裤啊？”
    裴诗诗也谴责：“就算保姆也没给雇主洗内衣的。”
    江帆有点郁闷：“我的内裤呢？”
    裴雯雯忿忿道：“扔了。”
    “扔了？”
    江帆愕然：“谁让你给我扔的？”
    姐妹俩不想理他了，真的太过分了。
    江帆本来想让她俩去给他买内裤的，不过瞅了瞅姐妹俩的脸色，就非常识趣的把这个想法消灭了，真要说出来估计这两丫头会造反，还要再等一等。
    没再操心出行的事，让姐妹俩安排行程，江帆上楼看周末尾盘。
    另一家鲁菜馆。
    曹光和musical.ly的创始人杨路裕坐在包厢，正在谈判。
    杨路裕问：“你们老板什么来头？”
    “不知道。”
    “不知道？”
    “别奇怪，确实不是太了解。”
    曹光喝了口茶，道：“只知道本科毕业后在宝山的一家化工国企待了三年，最近才辞职出来创业，家庭好像也挺普通的，但资本实力很雄厚，这是最让人不解的地方。”
    杨路裕也好奇：“有天使投资人资助？”
    “好像并没有。”
    曹光摇头：“公司是他全资控股，所有资金都是他掏的。”
    杨路裕纳闷了：“不合理啊？”
    曹光笑道：“不合理的事怀胸了，好了咱们也别纠结这个了，说说正事吧！”
    杨路裕问：“你们老板想要多少股份？”
    曹光说道：“全资收购如何？”
    杨路裕怔了下，不动声色：“你们老板有这实力？”
    曹光笑道：“应该有。”
    杨路裕道：“应该有？”
    曹光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老板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
    杨路裕道：“我们b轮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估值超过了一亿美元，明年估值上五亿不是问题，你们老板准备出多少资金收购我们？”
    “行了吧！”
    曹光直击要害：“先不说你们估值不到一个亿，b轮还没最终尘埃落定，就算最终拿到了钱又能如何，你们的商业模式呢，以后靠什么来盈利？你能保证成长起来？你能保证拿到b轮的钱，你们能发展的顺顺利利，顺利拿到c轮融资？”
    杨路裕很自信：“我们有商业模式，c轮绝对没问题。”
    “那好吧！”
    曹光摊牌：“我实话告诉你，我们正在开发的产品和你们的产品重合度很高。”
    杨路裕怔了下：“握草，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
    曹光摇了摇手：“你别激动，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老板很看好短视频市场，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的产品创意肯定不是模仿你们，不然我们老板就不会找上我了，而是直接去找你了，如果不是我今天告诉他，他都不知道你们开发出了同款产品。”
    杨路裕挺不爽：“这话你信吗？”
    曹光笑道：“我也不信，所以他给我们讲产品构想时，我以为他在模仿你们，一直没敢说破，你也知道的，老板都是要面子的嘛！直到昨天我试探时，才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开发出了同款产品，我才确定他真不知道，不然他早就找你了，不会等到现在。”
    杨路裕脸色好看了一些，信心满满道：“那你们老板恐怖要失望了，我们的产品下载量已经问鼎北美榜首，你们做不起来的，还是趁早放弃，另谋他路吧！”
    曹光心里一哂，待价而咕的把戏而已。
    不过这种事哪有第一次就谈妥的。
    肯定要多试探几次，回头先把风声放出去，再慢慢谈。
    周六。
    江帆睡到九点半才起来，等裴家姐妹收拾停当后出门。
    叫个滴滴，把三人送到了虹桥站。
    不坐飞机，高铁比飞机省事，四个半小时就到了。
    出门的时候还交待裴家姐妹：“这次出去不准发朋友圈。”
    裴雯雯问：“为啥啊？”
    江帆没好气道：“想发就先把我妹子屏蔽了。”
    姐妹俩哦了声，终于明白了，偷笑。
    坐着高铁一路北上，沿途看看大江南北不同的风光其实挺好，比坐飞机好。
    唯一不好的是不能抽烟，忍的有点辛苦。
    这该死的烟瘾。
    江帆准备戒了，以后拥抱健康。
    十一点多出发，下午四点半到了京城西。
    和魔都一样人多的一批，车站大的让人晕头转向，只能跟着指示牌走。
    裴家姐妹一人背个背包，装的鼓鼓囊囊。
    江帆真就空着个手，就拿了瓶水，浑身轻松。
    同行的不少人看他，一是惊讶一男二女这种比较罕见的搭配，二是鄙视这男人一点风度没有，竟然让两个女孩子背着包，自己甩着空手，太不是个东西。
    京城南站不小。
    转了一圈，还没找到从哪里出站，却到了地铁站。
    江帆很是惊讶：“你俩打算坐地铁啊？”
    裴雯雯道：“对呀，打d多麻烦，还得出站，地铁多快。”
    江帆无语，这秘书也太不合格了。
    竟然不叫专车，让自己这个亿万富翁挤地铁。
    真是岂有此理。
    “你俩怎么规划的行程？”
    “先去长安街附近，把东西放到酒店，然后再转。”
    “订的啥酒店？”
    “汉庭。”
    江帆嘴皮抽搐，无力吐槽。
    给哥订个汉庭，京城没五星级酒店吗？
    转了一圈，总算找到了4号线，人多的挤不上去。
    第一趟没上去，江帆满心槽点。
    第二趟总算挤上去，感觉比魔都还挤，两个小秘背个大包转身都困难。
    姐妹俩抓住了过道中间的杆子，江帆就跟在后面，护着姐妹俩，以防被占便宜，杆子周边站满人，他手都没地方抓，左右瞅了瞅，就一手搂上一个腰。
    小腰细的不堪一握，但很软很有肉感。
    手感很好。
    姐妹俩身子僵了下，悄悄伸出一只手去掰他的咸猪手。
    江帆顺势抓住两只小手，又软又嫩不想放。
    车上人多，姐妹俩也不敢喧哗，只能暗中使劲想挣开。
    奈何力气不够，怎么也挣不开，直到地铁开动，江帆才松开手。
    姐妹俩忙双手抓紧杆子，固定住身子，再顾不上被某人占便宜。
    旁边有个妹子也看到了，一脸惊奇的看着江帆。
    江帆四下张望时目光跟她对上，一脸淡定地跟她对视。
    对视几秒，妹子先移开了目光，偶尔瞅一眼裴家姐妹。
    江帆觉的，要是裴家姐妹喊一声流氓，这妹子估计会第一个见义勇为。
    好在两小秘比较乖，没有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
    中途换站，三人从地铁下来。
    裴雯雯笑嘻嘻的问：“江哥，我姐的腰软不软？”
    裴诗诗立刻怒视她。
    江帆干巴巴道：“还行还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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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死渣男

    姐妹俩订的酒店在天安门旁边南池子大街，坐了两路地铁，又打了一次d，折腾到快五点半，总算找到了地方，小门小店的，除了便宜没有别的优点。
    开了两间房子，办好登记入住上了楼，才发现门对门。
    房间不大，典型的快捷酒店，勉强能住人。
    把包扔下，洗了把脸，先去吃饭。
    旁边就是顺金顺小吃，出门在外没啥挑的，随便对付了一顿，趁天色尚早，三人一路步行去了天安门，看着不远，等走了才体会到望山跑死马是个什么感觉。
    跑到天安门时，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半。
    第一次来京城，就一个感觉，那就是大气。
    站在长安街举目四顾，感受到的尽是恢宏大气，和魔都的繁华是两种不同的景致。
    隔着金水桥遥望不远处的天安门，伟人像在夕阳中烁烁生光。
    “京城好大呀。”
    “比魔都大气。”
    “就是有点干。”
    “回头得补一点水。”
    裴家姐妹兴奋地议论着，前面还在拿京城和魔都对比，没几句话题就拐到了如何防晒防干燥和护肤上，脑回路清奇的让江帆无语，女人的关注点总是让人很难理解。
    “拍照了拍照了。”
    江帆举着手机招呼：“快点站好。”
    姐妹俩忙站好，背靠天安门，胳膊套胳膊，空着的两只手举起来，做剪刀状。
    江帆连拍几张，然后把手机给姐妹俩，给他拍了一张。
    “江哥笑一个。”
    裴雯雯举着手机逗乐子，裴诗诗在旁看着。
    江帆脸皮一僵，笑不出来了。
    回头看了一下，照片上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像子，感觉特违和。
    “你这拍照水平真烂的一批。”
    江帆吐了个槽，这让他怎么发朋友圈。
    裴雯雯不背这个锅：“让你笑你不笑还怪我。”
    “诗诗来，咱俩先拍一个。”
    江帆把手机给裴雯雯，先招呼裴诗诗。
    裴诗诗迟疑了一下，耐不住江老板催，就过去站他旁边。
    “站近点，站那么远干嘛。”
    江帆嘴巴不停，拉拉胳膊，裴诗诗忙站的近了些。
    “再近点！”
    江帆又拉了拉胳膊，干脆手搂上了肩头。
    裴诗诗身子有点僵，想把他手拿开。
    江帆忙道：“别动。”
    天安门前人太多了，实在不宜推推搡搡。
    裴诗诗只好站着不动了。
    裴雯雯看的直撇嘴。
    江帆侧头瞅了一下，继续道：“来把剪刀，笑一个。”
    裴诗诗笑的很勉强，不太情愿地举起右手做了个剪刀状，姿式僵硬。
    “好了，快拍。”
    江帆摆好姿式，调整好表情，立刻招呼一声。
    裴雯雯连拍了几张：“好了。”
    江帆就放开裴诗诗，招呼裴雯雯：“雯雯来。”
    裴雯雯立刻跑过来，把手机塞给乃姐。
    裴诗诗偷偷撇撇嘴，拿着手机走到拍照位置。
    同样的姿式。
    江帆一手搂着肩膀，这下不用他指导，裴雯雯可比姐姐主动的多了，主动举起右手做剪刀状，姿式比她姐自然多了，笑容也比她姐甜的多了。
    裴诗诗看的挺郁闷，连按了几下快门。
    两两合一拍完。
    江帆拿着手机一瞅，叫住了一位短头发女孩：“美女帮忙拍个照行不？”
    短发女孩点头：“可以。”
    江帆忙将手机给她，招呼两小秘：“快来快来，一起合个影。”
    姐妹俩走过去，各站了一边。
    江帆各搂一肩，连声做动作指导：“剪刀走起，笑一个。”
    短发女孩看的撇嘴，这是想干嘛？
    还想左拥右抱，娥皇女英共一夫？
    死渣男。
    真想掉头就走。
    奈何已经答应帮忙，只好强忍不适帮忙拍了一张，然后迅速走人。
    江帆拿回手机，和姐妹俩凑一起看效果。
    裴雯雯笑的贼开心，动作也很自然。
    裴诗诗则比较腼腆，笑的也有点僵，很是不满意。
    “怎么能把我拍成这样。”
    姐姐不爽，有点嫉妒妹妹了。
    裴雯雯喳喳道：“谁叫你扭扭捏捏的。”
    裴诗诗很生气：“就你没心没肺。”
    江帆也不满意：“重拍一下。”
    这次请了一位眼镜男士帮忙，眼镜男士经刚才的短发女孩要热情多了，一直等三人摆好姿式，才连拍几张，然后还先看了一下，觉的不是太好，重新又拍了几张。
    江帆再三表示感谢，眼镜男可比刚才那个短发女热心多了。
    看了一下效果，这次挺满意。
    裴诗诗比刚才自然多了。
    天色已晚，故宫是进不去了。
    眼看太阳落山，三人沿着长安街一路往西，先去对面人民大会堂打了个卡，然后去了旁边的国家大剧院看夜景，看了看梦幻般的巨大圆顶灯光，同样拍照打卡。
    江帆逛的腿酸脚软，两条小腿转筋。
    看着依旧生龙活虎的裴家姐妹，心里就觉的很费解，平时干个啥都身娇力弱的，怎么逛起街来一个比一个精神，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
    “你俩不累吗？”
    江帆忍不住问了声。
    “累啊！”
    “那我怎么看你们逛的挺起劲？”
    “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累也得逛啊！”
    “……”
    江帆无话可说，这或许就是精神的力量吧！
    逛到九点，两小秘也逛不动了。
    下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的一干二净了，三人饥肠辘辘，想找点吃的，结果西餐厅已经关门了，最后绕了半天，穿过西边的大马路，在一条胡同找到了一家面馆。
    要了三碗面坐着等，姐妹俩瞬间没了精神。
    一边捶腿一边喊累，仿佛力气被瞬间抽干。
    江帆也在捶腿，一边捶腿一边问：“你俩谁帮我捶一下？”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你自个捶吧！”
    裴雯雯眨眨眼：“江哥，这不是秘书的职责吧？”
    江帆有理有据：“秘书的职责又不是固定的，老板说有就有，所以来吧！”
    裴雯雯撇撇嘴，也不理他了。
    江帆就叹口气：“白对你俩这么好了。”
    姐妹俩只当没听见。
    江帆郁郁，左腿搁在右腿上，一下一下的捶着小腿。
    今天真跑废了。
    从魔都开始算，少说跑了七八公里。
    好久没跑这么多的路了。
    吃了碗面，走回去是不可能了，在胡同里打了个出租，回酒店休息。
    晚上再没折腾，洗过澡就早早睡了。
    一觉睡到早上起来，江帆精神抖擞的爬起来，先去对面敲门。
    敲了半天，才响起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呀？”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让人让人睡觉了，瞌睡死了。”
    “快点起，两个懒猪。”
    屋里没了动静。
    江帆回屋洗涮，洗完脸过来探了探，依旧没有动静。
    继续敲门：“再不起床我让服务员开门进来了。”
    过了几秒，屋里才响起抱怨声和悉悉数数的起床声。
    江帆很是纳闷，这俩几点去看升旗仪式，怎么回来又睡下了。
    他对看升旗仪式没兴趣，就没掺合，听说很高，五点过就要升旗，也不知道两个小秘几点起来过去的，昨晚睡的那么早，看个升旗仪式回来还继续睡觉。
    真是奇了怪了。
    等了半个小时，两小秘总算收拾完，打着哈欠出来。
    江帆问道：“你俩几点起来去看升旗仪式的？”
    裴雯雯又打个哈欠，道：“一点就去了，排队排队四个小时，累死我了。”
    江帆吃了一惊：“一点就跑去排队，你脑子有病啊？”
    裴雯雯气呼呼：“你才有病呢，看升旗仪式的人那么多，不早点去怎么能进去，我们一点去的时候都有好多人在排队呢，要不是去的早，今天就看不上了。”
    裴诗诗点着头：“对呀，看升旗仪式就得早点过去排队。”
    江帆无语，这个不太好吐槽，只好催促：“赶紧走，都快八点了。”
    裴雯雯没精打采的：“回来才睡了一个小时，好瞌睡啊！”
    裴诗诗小手捂着嘴，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下楼找了家早餐店吃过早饭，先去了故宫。
    排队的人挺多，但没耽搁多长时间，很快就进去了。
    穿过午门，走过象征五德的金水桥，迎面是气势巍峨雄壮的太和殿。
    “好壮观啊！”
    两个小秘惊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古之帝王居住的紫禁城。
    江帆问道：“比打蛋器开瓶器那些怎么样？”
    “……”
    姐妹俩噎了下，认真想了下，裴雯雯才道：“那能比嘛！”
    江帆问道：“怎么不能比？”
    裴雯雯道：“一个古代的，一个现代的，怎么比嘛？”
    江帆耸了耸肩，没有再争论这个。
    第一眼看紫禁城确实觉的很壮观，再看其实也就那样了，要说巍峨壮观，现代的建筑群怎么会比古代差了，把路家嘴搬过来比一比，看看哪个更壮观就知道了。
    其实就看了个稀罕，因为没见过，所以第一次看到才觉的壮观。
    看多了也就那样了。
    只不过古代建筑的风格确实能让人耳目一新，见惯了高楼大厦，再看这些古代的建筑群就觉的很新奇，还有股浓浓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穿越到了明清的历史潮流中……
    都是扯蛋，哪来那么多的体会。
    摸了摸石柱上的蟠龙祥云，感受了一下古之帝皇的权威，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
    ps:天天看到亲人们催更，小的先跪了。
    蜗牛速度实在快不起来，关键是经常一章码完，回头一看不满意再废了重新码，折腾的欲生欲死，等七月份女儿放假了看看能不能多码点吧！
    最近两个小秘被喷的厉害，我也纳闷了，怎么就人憎狗厌了？
    裴家姐妹真的那么招人恨？感觉一些人脑子里除了上上上，买买买就没别的了。
    社会这么浮躁，咱留点纯真行不行？
    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为了钱躺平的，不然中国的男人就惨了，穷人都得打光棍。虽然裴家姐妹这样的确实比较少见，但咱也不能说绝对没有不是？
    至少姐妹俩三观没问题吧？怎么就招人恨了。
    生活是需要乐趣的，让两个单纯的小秘给见多了人心险恶的江帆增添一点生活的乐趣不好吗？
    如果您实在看不惯，请轻轻划走，别再发书评喷了行不？
    看某些书评实在影响码字心情，给条活路吧，小的跪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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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一手一个

    旅游其实是一项体力活。
    特别是游京城这种地方，两条腿太受罪。
    天还热的要死，一天下来衣服都有了汗臭味。
    在魔都的时候，这周去一个地方好好玩一天，下周再去一个地方好好玩一天，也不会觉的累，但是把时间缩短，三五天时间要游遍京城，可就有点遭罪了。
    地铁一如既往的挤。
    江帆却不想打d了，真的太堵了，有时候能把人堵的怀疑人生。
    还是坐地铁快，虽然不用赶时间，但堵车是很烦的。
    唯一不好的是地铁太挤，不过搂着两棵小腰也挺好。
    姐妹俩的小腰又细又软，搂着很是舒服。
    这几天跑了好几个地方，什么颐和园圆明园，动物园植物园，恭王府十三陵等等，今天去北大清华校园转了转，三个学渣表示不屑，也就那样，不比母校强多少嘛！
    回来的时候还顺路去了人民大学，看了看妹妹江欣读研究生的地方。
    一个个都是学霸集中营，让学渣很受伤。
    地铁一如既往的刘，几乎人贴人。
    地铁上的行为多样，好多情侣紧紧拥在一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互相依靠，共同拼搏和奋斗，期待在帝都能有个安脚之地。但更多的还是和魔都一样，孑然一身孤独的身影，跟曾江的帆江一样静待缘分的降临，相信只要努力就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
    江帆贴着两个小秘，搂着柔软的小蛮腰，也没人奇怪。
    仿佛大家都很麻木，亦或者压根没那个心思和精力管别人的闲事。
    大概70%的人在玩弄手机，所有人都在一如既往地关注网络上五花八门的消息，不愿意静静心看看窗外看看身边的人，时间就在这种沉默中悄悄溜走。
    江帆唯数不多的有心思观察别人的那一小撮，不时四下扭头打量。
    这不。
    刚一扭头，就不小心看到了一个女生发微信的内容。
    一位个子不高，有点肉肉的胖女孩正在给男朋友发着微信。
    “老公，我想你了”
    “嗯？我们不是刚刚分开吗，怎么又想了”
    “就是想你嘛！我真的不想去上班……”
    江帆心想，不想上班可以躺平。
    躺平的思想早就诞生了，只是还没有被人总结出来。
    这个胖女孩应该算不上是先驱。
    大家都想躺平。
    身前的两只却不想躺平，老想着去上班。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轻轻捏下小腰。
    裴诗诗没动弹，身子僵僵的。
    裴雯雯却用肩膀顶了顶，让他不要过分。
    周四。
    一早起来去爬长城。
    地铁没得坐了，直接包了个专车送过去。
    不是什么好车，一台丰田凯美瑞。
    在登城正口右侧买了票，不打算坐缆车，直接步行登城。
    专车司机是个三十左右的京城男，人挺热心，当然也是钱给的到位，临走时还叮嘱江帆和姐妹俩：“你们从登城口上去一路往北八楼那边走，走上一圈就差不多了，其他地方没必要去，都一个样子，到了北八楼别原路返回，直接从后山下，我去那边等你们。”
    江帆表示感谢，和姐妹俩抖擞精神开始登城。
    去了京城没看长城等于白去，这话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已经形成惯性思维，可等登上城关，才发现长城没有想象的那么的干净和完美，可以说是毫无特色。
    除了宏伟雄壮这两个被用烂的词，真不知道再怎么形容。
    一路拾阶而上，低头看到的是青青的石板，抬头看到的是拥挤的人群，人是真多，不时还能看到刻了很多“人名”和“到此一游”的城墙，远望则是蜿蜒的长城。
    看着挺震撼的，古人确实牛批。
    唯一不好的是，有点点大，站在垛口张望时感觉不小心都会被风吹倒。
    从登城口一路往北，爬了会坡，姐妹俩就累的气喘吁吁。
    “手给我。”
    江帆停下伸手。
    裴雯雯立刻把左手塞过去。
    裴诗诗犹豫了一下，也把右手塞过去。
    于是江帆一手一个，拉着两只往上走。
    没过一会，也累的满头汗。
    姐妹俩背了个小包，里面装着几瓶水和零食。
    走上一阵，停下喝口水歇一阵继续上路。
    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半小时爬到北八楼。
    “真壮观！”
    姐妹俩一边换气一边四下打量，觉的没白来。
    真的太壮观了。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古人的智慧真的很了不起，什么机械设备都没有，靠人力就能干出这么宏伟的工程，现在各种大型机械想修这么一道万里长城都不容易，真了不起。”
    江帆跺了跺脚：“孟姜女哭长城听过没，咱们脚下可是无数冤魂。”
    姐妹俩对了对眼神，齐齐无语。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这时候说这个，也太煞风景了。
    没风度的男人……
    两小秘心里吐着槽，一点不解风情。
    拍照打卡。
    先单拍，然后两两对拍。
    最后三人合拍，请了一位男士帮忙。
    这回自然多了，江帆搂着两只肩膀，笑的阳光。
    裴诗诗的剪刀也逾发自然了。
    帮忙的男士把手机还给江帆时，还给了他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帆也回了个心领神会的微笑，再三表示感谢。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看了照片，都觉的不错。
    “不错，诗诗越来越自然了。”
    江帆点评一句，姐妹俩表情各不同。
    裴雯雯偷偷撇撇嘴。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
    在北八楼逗留一阵，看了一会远山的风光，才重新启程。
    下去的时候快多了，即使不急着赶路，一个小时就到了山下停车场。
    走了两个小时山路，不累是假的。
    三人也没心思转了，打了个电话，找到专车跟着车主去吃饭。
    已经十二点了，爬长城太耗体力，三人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
    在熊乐园下面的特色小吃店对付一顿，车主把三人送回酒店就走了。
    回房间冲洗了一下，江帆准备睡一觉，今天有点累。
    刚刚躺在床上，两小秘又来敲门。
    裹着浴巾过去把门打开，就看到姐妹俩穿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俩干嘛去？”
    江帆上下打量了下，还有点纳闷。
    爬长城爬不动，竟然有力气逛街。
    裴雯雯道：“我们去逛王府井，江哥你去不去？”
    “不去了！”
    江帆兴致缺缺：“你俩去逛吧，顺便给我买一打内裤！”
    姐妹俩忿忿地走了，感觉他是故意的。
    内裤也让人买，真是太过分了。
    已经快三点了。
    在王府井转了一圈，感觉这里的商家很不友好。
    东西死贵死贵，一点都不亲民。
    好不容易来趟京城，还准备买几件衣服呢，不能空着手回去。
    可总是被价格劝退，感觉王府井和南京路一样，对穷人都不友好。
    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只在一家超市给江帆买了一打内裤。
    包装好的，六条内裤卖好几百。
    姐妹俩也不好意思砍价，买了一打装了个纸袋就走。
    从来没给男人买过内裤，很不好意思。
    江帆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正准备打电话，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
    “我呀！”
    裴雯雯的声音。
    江帆过去把门打开，就看到裴诗诗刚用房卡把对面的门刷开，裴雯雯站在他门口，姐妹俩两手空空的，除了身上背的小包，就裴雯雯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给你！”
    裴雯雯把纸袋递给江帆，就一溜跑进了对门。
    江帆纳闷，翻了下纸袋，顿时笑了。
    纸袋里是一打内裤，一共装了六条，每一条颜色都不一样。
    越来越听话了。
    说明调教的有效果。
    江帆扔下纸袋，去对门瞅了瞅，问：“你俩没买几件衣服？”
    裴雯雯抱怨着：“王府井的东西贵死了，买不起。”
    裴诗诗道：“听说五道口东西便宜，明天咱去五道口看看。”
    裴雯雯道：“网上说王府井也有便宜的，咱们没找到。”
    江帆问道：“有多贵？”
    裴雯雯道：“便宜的都要五六百，品牌店都是上千的。”
    “……”
    不算贵啊！
    月薪一万，买个五六百的衣服还嫌贵？
    江帆左右瞅瞅：“五六百都嫌贵？”
    “当然贵！”
    姐妹俩异口同声道：“我们没钱。”
    江帆刚想问问工资去哪了，忽然想到姐妹俩这两个多月就没领到多少工资，一共不到一万块，虽然吃住不用愁，但魔都消费多高，出门就得钱，还真没几个积蓄。
    次日周五。
    明天要回魔都，江帆也逛了逛王府井。
    本来计划的就是最后一天逛王府井购物的。
    东西确实挺贵，特别是一些大品牌店，不比南京路便宜多少。
    但也有便宜的，一些小店里同样有几百块钱的。
    逛了一阵，江帆问姐妹俩：“买不买衣服？”
    裴雯雯苦着脸：“太贵，买不起。”
    江帆笑道：“我给你们借。”
    裴雯雯问：“借了还不还？”
    江帆摸摸脑瓜：“想啥美事呢，难道你想借了不还？”
    裴雯雯丧气了，嘀咕道：“之前的都还不完了，再借我得卖身还了。”
    江帆说道：“你能卖上三十万？”
    裴雯雯气坏了，恨的牙痒痒。
    转到东方广场，看到了百达翡丽的牌子。
    裴诗诗问：“江哥，你不买个手表吗？”
    江帆没戴表的习惯，不过百达翡丽还是值得拥有。
    瞅了一眼，就走了进去：“走，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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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把洋品牌全扔了

    店里冷冷清清，没看到钟表柜台，只有前台坐着几个人。
    江帆还挺纳闷：“你们这卖表不？”
    女前台问：“先生您是要购买我们百达翡丽吗？”
    江帆点头，废话，不买表我跑这来干嘛！
    女前台继续问：“先生，请问您以前拥有过我们百达翡丽吗？”
    江帆说道：“没有。”
    女前台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要先登记一下，我们要评估一下您能不能有资格拥有我们百家翡丽，才知道您能不能成为百达翡丽的主人。”
    江帆一脸懵逼，买个表还有条件？
    真是涨见识了。
    两小秘也懵逼，同样没见识。
    江帆问道：“评估什么？”
    女前台道：“我们需要知道您是做什么行业的，资金的来源是否合理，有没有为社会做贡献等等，如果您具有拥有百达翡丽的资格，才可以进行预订。”
    江帆脸色不是太好：“买个表这么麻烦？”
    女前台微笑道：“先生是这样，我们培养一个制表师需要15年，我们所有的手表全手工打造，做一款手表最少需要五年，我们要为产品找一个好主人，找一个真正懂他的人。”
    懂你妈批。
    评估泥玛。
    江帆果断走人，有被侮辱到的感觉。
    买块手表，还要对社会有贡献才有资格预订。
    什么垃圾玩意。
    江帆真的想问一句，你们他妈的对社会有什么贡献？
    真是毛病。
    这些洋品牌都被国人惯坏了。
    江帆向来文明，今天也被气到忍不住想要口吐芬芳。
    到了外面，两个小秘也忍不住同仇敌忾。
    裴诗诗道：“买块表还有这么多条件，真是涨见识了。”
    裴雯雯吐槽道：“还得对社会有贡献，这是什么奇葩条件，一块破手表也能跟社会贡献扯到一起，我都想问问她们百达翡丽对社会有什么贡献，买这表的都是脑子进水的。”
    “对，还是雯雯看的明白。”
    江帆深表赞同，感觉比较欣慰。
    这两丫头三观挺正，比较难得。
    不过这年头脑子进水的可不少。
    还都是有钱人。
    一个个上赶着去舔。
    “回去把我那些阿尼玛、耐克全扔了。”
    江帆越想越气：“以后再不买洋品牌衣服，穿衣服只穿国内的品牌。”
    姐妹俩傻眼了：“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
    江帆气还不顺：“这些垃圾洋品牌一边赚着我们的钱，一边还看不起我们，都是国人给舔出来的，都是国产贴牌生产，哪个是国外生产的？你俩以后也不准买洋品牌。”
    姐妹俩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什么。
    典型小题大作。
    一棍子打死一船人。
    裴雯雯试探问：“江哥，要不要把你的宝马车也扔了？”
    江帆一愣，顿时脸黑了：“你脑子也进水了吧？”
    裴诗诗道：“宝马也是洋品牌。”
    江帆脸更黑了：“你也来气我，车就是个工具，和那些奢侈品能一样吗？”
    裴雯雯嘀咕道：“宝马也是奢侈品。”
    江帆气的肝疼，瞬间觉的两个小秘不贴心了。
    伸手摸头，姐妹俩忙躲开，还好没再刺激他。
    街是不想逛了。
    江帆直接回了酒店，裴家姐妹则去了五道口。
    中午都没回来，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才拎着几个纸袋回来。
    江帆去看了看，一人买了几件衣服，两三百块钱的。
    确实挺便宜的。
    周六，三人坐飞机回魔都。
    姐妹俩把袋子盒子全扔了，买的衣服塞包里，一人只背一个包，不然上飞机麻烦。
    江帆也提个包，是到京城后买的笔记本电脑。
    本来想休息的，晚上没事就买了台笔记本电脑炒了炒外汇。
    机票是裴诗诗订的，三张经济舱，刚好一排。
    江帆坐在过道边上，瞅了瞅心活的空姐，心里还感慨，质量越来越差了。
    只有一个还能看的过去，剩下的都没办法看。
    正打量呢，一只小手伸过来在眼前晃了两下。
    “江哥，眼睛看花了没？”
    江帆收回目光，揉揉脑袋。
    “别摸我头！”
    裴雯雯忙双手抱头，把脑袋护住，小声嘟囔：“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江帆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下月扣多少工资。
    八月的魔都依旧热的一批，但还是感觉比京城舒服。
    京城太干燥了，被京城的太阳晒了一周，感觉脸上都起皮。
    还是习惯魔都气候。
    还是机场回家方便，地铁坐到嘉里城就到了，还剩一公里路江帆都不想走路，两小秘背着大包也不想走路，在嘉里城吃了午饭，再打个d才到，有钱就变懒是定律。
    “累死啦！”
    刚一进门，裴雯雯就把包一甩，爬在了沙发上喊累。
    裴诗诗虽然没喊累，但也第一时间把包拿掉，本来就装了许多东西，在京城又买了不少东西，衣服鞋子还有小玩偶什么的，把包塞的满满当当，还真不轻。
    江帆没管两人，拎着电脑上楼。
    感觉又回到了正轨。
    京城也挺好的，还能搂下小腰，回到魔都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睡了一觉，下午起来去了公司。
    裴家姐妹去练车了，中午都没睡觉。
    开发团队全在加班，三个领头的也没闲着。
    全都在亲自写代码。
    江帆提前打了电话，齐亮也过来了。
    把曹光和齐亮叫办公室，泡了杯茶，才开始谈正事。
    江帆先问：“寻梦那边什么情况？”
    齐亮说道：“谈的差不多了，a轮给十亿估值。”
    江帆点头，饭桌上加码只是策略，亮一下肌肉告诉对方不差钱，同时展示一下强上车的决心，可不是真想当冤大头，该谈判还是要谈的，十个亿估值都高出天花板了。
    不可能再高的。
    齐亮又道：“a轮的高估值对b轮和c轮有一定好处，但估值太高也会影响后续b轮和c轮，得有一个合理的区间，其他资本也不会当冤大头的，这方面没问题，寻梦那边也没死咬着不放，我们保留了b轮和c轮参与权，如果不想股权稀释，以后可追投b轮和c轮。”
    “好。”
    江帆比较满意，能参与b轮和c轮那更好。
    又问曹光：“你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曹光说道：“要两个亿，老杨那里到好说，主要是资本那边有些问题。”
    江帆问道：“怎么说？”
    曹光道：“老杨对公司没有绝对的控制权，在融资时给了天使投资人重大事项的一票否决权，资本要价太高，而且要捆绑销售，总共要价三亿美元。”
    江帆问：“捆绑的什么东西？”
    曹光道：“一款新闻类应用，一款直播应用，都是海外上线的，没什么反响。”
    江帆道：“这是要把我们当冤大头？”
    曹光点头道：“确实，musical.ly技术含量并不高，比你提出的产品构想简单多了，只是占了先发优势，我们完全可以等产品上线后，去海外跟他们抢用户。”
    江帆问道：“能抢过吗？”
    曹光道：“只要产品体验做的足够好后发同样有机会。”
    江帆揉着眉心想了一会，道：“再谈谈，实在谈不拢就算了。”
    曹光点头。
    晚上同学聚会。
    周三的时候有老同学提议周末聚一下，定在了周日。
    地点选在贾明亮家店里，顺便给照顾下生意。
    有个转行做销售的同学请客，好的时候月入能有三万多。
    目前来说，算是同学里收入比较高的。
    江帆今天没早早去，快六点半的时候才过去。
    迎宾换了。
    进门的时候没看到贾明亮的未婚媳妇。
    到了前台，才看到沈莹莹在前台忙活。
    妹子颜值在线，气质出众，引的不少食客频频侧目。
    还有个脸皮厚的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要微信号。
    还不能拉下脸撵人。
    服务行业，笑脸迎人是基本操作。
    看到江帆进来，这妹子趁机脱身，带着江帆去包厢。
    好在这种只是个别。
    要是男人都不打算要脸了，漂亮妹子就没法出门了。
    江帆觉的有义务给老同学提个醒，于是等贾明亮来了后，就找机会试探了下：“你那媳妇儿这么漂亮，天天抛头露面的你也放心？刚我进来时还看到有人缠着要加微信。”
    贾明亮也比较苦恼：“个别人确实比较草蛋，又不好给客户给脸色，干餐饮服务行业就这样，天天得笑脸迎人，要不是我妈想培养她接班，我都不想让她在店里待了。”
    江帆问道：“你怎么不接班？”
    贾明亮道：“我对餐饮行业不感兴趣。”
    “……”
    江帆无话可说，有钱真任性。
    贾明亮道：“对了，上星期刘巧芸来我这里了。”
    “刘巧芸？”
    江帆惊讶：“她来你这干吗？”
    贾明亮道：“说是过来转转，上次吃大家吃饭她说在外地，上周专门过来的。”
    江帆问道：“结婚了没？”
    贾明亮摇头道：“这个我哪能随便问，反正一身名牌，开的玛莎拉蒂。”
    江帆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刘巧芸是班花，当初班上过半的男生单相思，最后却被一位高年级的学长抢了先，不知碎掉了多少玻璃心，结果毕业没多久听说就分了，平时很少参加同学聚会，只是偶尔在群里晒一下别墅和跑车，好像谈了个二代，不少女同学很羡慕。
    正琢磨呢，老同学张一梅盯上了江帆。
    “江帆，你俩偷偷摸摸的说什么悄悄话呢？”
    ————————
    ps：感谢魔鬼姥爷、每天起来赢一点点、坚持、mudcat、轻衫白衣、哈哈哈11不、涯非等打赏亲人们，太多了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亲人们稍安勿躁哈，七月份一定加更，说到做到。
    建了个群：719426752，亲人们进来聊聊。

 第65章 人多问题多

    上章改了一个人名，把‘张巧英’改成‘刘巧芸’了。
    ————————
    呃！
    这话说的。
    就说个话而已。
    哪偷偷摸摸了。
    江帆笑道：“老贾给我介绍女朋友呢！”
    贾明亮笑呵呵，也不说话。
    张一梅笑眯眯：“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行啊！”
    江帆以为是开玩笑。
    张一梅道：“我们厂上个月来了一小姑娘，不但人长的挺漂亮，关键是还能吃苦，也挺会过日子，我觉的挺好，不管是谈对象还是将来结婚过日子都挺合适。”
    江帆一怔：“你不是开玩笑？”
    张一梅没好气：“谁跟你开玩笑了？”
    江帆瞬间坐蜡，连连摇头：“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单着吧，魔都这地方不适合穷人谈恋爱，等哪天买彩票中个五百万了再考虑找女朋友的事。”
    几个单身狗都心有凄凄焉。
    魔都这座城市，确实不适合穷人谈恋爱。
    再美好的爱情，也经不起现实摔打。
    一次次的绝望之后，最终都会自然而然的重新优化组合。
    ……
    周一。
    江帆从秘书室进办公室，进去一半，又退了出来，瞅了几眼秘书。
    吕小米早早就来了，正坐擦桌子呢。
    这妹子今天换了一身职业装，白色圆领衬衫，黑色修身长裤。
    看着挺干练的。
    “江总！”
    看到江帆都进去了，又退出来看她，吕小米心里挺纳闷，忙招呼一声。
    江帆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进去了。
    穿职业装挺好看的。
    一周了没见人，几位高管闻风而动，轮流过来汇报工作。
    其他事情江帆还不怎么上心，但上周员工离职率忽然增高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才一个多月，就有员工大批离职，怎么能不引起重视。
    一个两个也就罢了。
    一下子离职十几个，用脚想也知道有问题了。
    “主要是团队协调上存在一些问题。”
    吴艳梅如实汇报道：“三个开发团队下面各有若干小团队，有些人意见相左，协调不好就容易出问题，我觉的我们要认真反思团队的目标统一性在哪里，特别是几个开发团队的负责人，不能再闷头写代码了，而是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带好团队上，如何最大限度的做好量才适用和任人唯能，把真正有能力、能服众的人去负责下面的开发小组，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统一目标，提高开发效率，不然只会造成更多的人员流失……”
    手机响了。
    是江帆的手机。
    拿过来看了下，老同学张一梅打过来的。
    江帆纳闷，随手接了起来：“老同学。”
    张一梅道：“江帆，我把人家姑娘约好了，下午一起吃饭。”
    “……”
    江帆那个懵逼，昨天说的很清楚啊？
    怎么还来？
    连忙说道：“你别开玩笑啊，我现在真没那心思。”
    张一梅音调拔高了几分：“没跟你开玩笑，人我都约好了，你自己看着办。”
    江帆瞬间头大：“饶了我吧，昨晚明明在开玩笑，都跟你说了。”
    张一梅不爽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婆婆妈妈的一点不痛快，反正老娘把人都给你约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敢放我鸽子以后别说你是我同学。”
    挂了。
    “……”
    江帆彻底无语，怎么穿回来什么都不一样了。
    连女朋友都有人抢着给介绍。
    张一梅声音有点大。
    吴艳梅全都听到了，脸色有点怪异，憋笑憋的挺辛苦。
    江帆放下手机，淡定如老狗。
    反正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都叫过来商量一下吧！”
    江帆揉揉眉心，就呼唤小秘：“吕小米来一下。”
    嗒嗒嗒……
    密集的高跟鞋声中，吕小米快步跑过来：“江总叫我？”
    江帆说道：“去请几位总监和开发团队负责人，过来开个会。”
    “好的！”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立刻去打电话。
    过了一会，除了齐亮曹光不在，其他在公司的高管全部过来了。
    江帆没有开声。
    吴艳梅把问题说了，然后大家各抒己见，讨论了一番。
    江帆问陈云芳：“你那个册子搞的怎么样了？”
    陈云芳道：“基本定下了。”
    江帆从抽屉里取出之前让吕小米给他写的稿子，递给陈云芳：“你再好好看看，把该加的加一下，完了一并发下去，从现在开始重心转移到目标统一和团队建设上。”
    陈云芳点点头：“员工上了千人，管理思维就得向更高的层次转变，如何统一目标带好团队，提升执行力和效率才是关键核心，后勤这块也得与时俱进，我觉的可以给加班的员工免费提供一些夜宵，做好服务工作配合公司来推动目标统一和团队建设。”
    江帆就看向顾锋和徐枫：“你俩以后别只顾着闷头写代码了，带几百人的团队不是几十个人，你们现在的重点是怎么让下面的人充分把聪明才智发挥出来，而不是天天扑到电脑上自己去写代码，你们本事再大一个又能顶几个？找准方向，定好目标让下面的人齐心合力突破就行了，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怎么用人，别老认为你们带过来的就都是人才。”
    这算是明明白白的批评。
    徐枫和顾锋没说话。
    下面的情况他们当然很清楚，都是带着团队被招安的，在选拔项目开发小组的负责人时自然要先用自己的班底，可现在招了这么多人，每人团队都超过了三百号人，其中自然有本领高强的，真有本事的谁愿意被不如自己的人领导，出问题就难免。
    江帆没有遮掩，批评的明明白白。
    两人无话可说，不得不认真思考。
    大家的利益都是相同的，如何取舍自不难选择。
    小会开完，已经十一点半了。
    江帆请大家吃午饭，顺便叫上吕小米。
    中午也没回去，吃过午饭回办公室坐了会，准备调整下股票仓位。
    在电脑前坐了一阵，眼看还有半小时，等的有点不耐烦。
    出去转了一圈，看到吕小米趴桌子上睡觉，睡的嘛嘛香！
    到几个高管办公区看了一下，要么趴桌子，要么躺沙发。
    江帆没吵别人，悄悄回办公室继续等开盘。
    等到一点，股市上班了。
    调整了下仓位，就快两点了。
    秘书室响起闹钟声，还有睡糊涂的啊哦声，接着是高根鞋的嗒嗒声。
    吕小米在门口露了个头，立马‘啊’了声，瞬间缩回去。
    显然没料到江老板还在办公室加班。
    江帆脸皮抽搐，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喊了一声：“过来一下。”
    嗒嗒嗒……
    吕小米站门口，一脸不好意思：“江总。”
    江帆问道：“会开车吗？”
    吕小米道：“会开。”
    江帆嗯了一声：“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
    吕小米应了声，心里挺不安的，晚上跟着老板出去……
    感觉没有好事。
    但又没法拒绝，毕竟这是秘书的职责。
    江帆又道：“把门关上，别让人进来打扰我。”
    吕小米忙答应一声，把门拉上，脑子里念头纷飞。
    不让人来打扰，难道在看小电影？
    没声音啊！
    也没看到戴着耳机。
    吕小米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打开电脑版的微信，给闺蜜叶秋萍发消息：“叶子，今晚的聚餐我去不了了，你给他们说一下，顺便给我保留好聊天记录。”
    叶秋萍很快回：“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你要上刑场似的？”
    吕小米说：“万恶的老板让我晚上陪他出去，万一他是禽兽，我得保留证据告他。”
    “66666……”
    叶秋萍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吕小米吐着槽：“那我还不如直接辞职算了。”
    叶秋萍发了个大笑表情：“那你干脆让老板潜规则一下算了，反正你们老板年轻，比那些遭老头子强多了，凭你的才华美貌直拉把老板搞定，当老板娘他不香吗？”
    “你去死！”
    吕小米愤愤道：“本姑娘还没到出卖节操的地步。”
    叶秋萍回：“节操值几个钱？”
    吕小米问：“那你怎么不让你前老板潜了？”
    叶秋萍吐着槽：“拜托，那种五十多岁的遭老头子一脸鸡皮，一身肥肉，多看两眼我都恶心的想要吐，换个年轻的我就让他潜了，要不改天把你们老板给我介绍一下？”
    吕小米满头的黑线：“叶子，你堕落了。”
    叶秋萍发骚牢：“不是我想堕落，是这万恶的社会逼的。”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吕小米顾不上再回消息，忙扭头望去。
    吴艳梅又来了。
    “吴总。”
    吕小米忙招呼。
    吴艳梅瞅了下关上的门，问：“江总不在？”
    吕小米道：“江总说下午不要打扰他。”
    吴艳梅哦了声，纳闷地走了。
    江老板经常关着门不让打扰，也不知道在干嘛。
    两点半的时候，江帆调完仓，去里间的休息室睡了一觉。
    一觉睡了两个小时，才起来洗了把脸，出门叫上吕小米下楼。
    到了地下车库，把钥匙给吕小米：“你来开车。”
    吕小米接过车钥匙，上了驾驶座。
    开车是小意思，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江总去哪？”
    江帆对江总这个词不太感冒，觉的太生硬，可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能让她换个什么合适点的称呼，就暂且撇过，一边摆弄手机开导航，一边道：“跟着导航走，去刘家塘。”
    吕小米哦了声，忙打火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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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有事秘书干，没事

    女司机的车江帆不是第一次坐了。
    不过看吕小米车开的这么溜，一副老司机模样，还是问了声：“经常开车？”
    吕小米点点头，没说话，专心开车。
    江帆本来还想问的，不过看她这副模样，后面的话就不好问出来了。
    也不吭也，拿着手机偶尔提醒一下叉路。
    这明显是个老司机，多半家里有车。
    有人给介绍女朋友，这是好事，换了当年可能会高兴一阵。
    现在却高兴不起来。
    咱缺女朋友吗？
    魔都这个地方，只要有钱，最不缺的就是女朋友。
    漂亮的多了去，让人给介绍就太low了。
    奈何老同学一片热忱，学校的时候交际就挺多，毕业了也一直有联系，也是唯一一个到了三十岁还能偶尔发微信联系一下的女同学，怎么也得给面子，只能吃个饭应付一下。
    吕小米车开的挺快，跑了一个小时出头，到了泰日产业园，四周全是各种厂子，老同学张一梅在一家厂子做行政，私企比国企工资要高点，一个月能拿五千多块。
    跟着导航七拐八绕，最后到了一条像是乡下县城的街道上。
    终点到了，江帆一眼看到了张一梅微信上说的小餐馆。
    靠边停车，然后交待吕小米：“你自己去吃饭，完了车上等我。”
    吕小米忙答应，先找地方去停车。
    餐馆不大，跟乡下县城的小餐馆没区别。
    张一梅早到了，要了一个小包厢，还有个文文静静的女生。
    江帆进门扫了一眼，心里挺惊讶。
    确实挺漂亮的，斯斯文文的看的挺安静
    “来的挺快嘛！”
    张一梅挺惊讶，还以为怎么也到六点半以后才会过来。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提前下班了。”
    江帆随口说了一句，在旁边坐下。
    张一梅更惊讶：“还能提前下班，你这大小也得是个领导吧？”
    呃！
    江帆卡壳，念头转了一下，才道：“找借口跑出来的。”
    张一梅哦了声，也没多问，给他介绍：“这是景红秀，是我的老乡，上个月才从老家过来的，人比较实在，也很能干，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了，你们认识一下。”
    又介绍了江帆。
    “你好。”
    “你好！”
    互相打量一眼，打声招呼。
    妹子是挺好看，有一种特别干净的味道。
    可是……
    家里还养了两只呢，调教不过来啊！
    “看一下想吃什么。”
    张一梅把菜单递来：“我点了两个，你再点上两个吧！”
    江帆也不推辞，看了下张一梅点的两个菜，又点了两个肉菜。
    这顿肯定是他买单，没什么好推辞的。
    把菜点好，服务员送去后厨。
    张一梅就开始夸她老乡人品，不外乎能吃苦特能干，人还很实在不虚荣之类的，今年才刚二十岁，唯一的短板是学历稍微低了点，上了个初中，舍此之外剩下的全是优点。
    景红秀似乎对江帆挺有兴趣，落落大方主动问他的情况。
    这也太直接了。
    搞的跟相亲一样的。
    江帆暗暗叫苦，感觉挺煎熬。
    张一梅也看出来了，就叉开话题，吐槽起老板：“越来越觉的资本家无耻，天天跟员工谈理想画大饼，想着法的逼员工加班，却就是不谈工资。我算看透了，能当老板的就没一个心不黑的，网上有人说心不黑的当不了老板，我觉的非常有道理。”
    江帆那个郁闷，能不能不要当着和尚骂秃子啊？稍微辩解了下：“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吧？还是有良心老板的。”
    “不会吧？”
    张一梅很惊讶：“你们老板给你灌了多少鸡汤，你这么给资本家说话？”
    江帆笑道：“咱客观地说，不是所有老板心都是黑的吧？”
    张一梅挺无语，盯了他一眼，没再争论这个。
    江帆问她：“你啥时候解决单身问题呢？”
    张一梅大大咧咧道：“在魔都是别想了，这地方不欢迎我这种穷人安家落户，谈恋爱也只是徒耗青春，啥时候想嫁人了，回老家找个差不多的男人嫁了就是。”
    江帆问道：“怎么这么悲观，你打算回老家？”
    张一梅道：“不是悲观，而是我已经认清了现实，看看魔都现在的房价，再看看可怜的工资收入，除非能找个豪门嫁了，否则我们这些人对魔都来说就是个过客。”
    江帆鼓励：“你以前不是挺有信心的嘛，怎么现在没斗志了，我觉的你应该继续保持你的自信和斗志，指不定过两年你就成富婆了，我们这些老同学还要靠你关照呢！”
    张一梅没好气：“做梦谁都会，我也天天做梦，可做了三年梦，每次醒来现实都在重新教我做人，我又没干销售的天赋，不然就去卖楼房了，那个才挣钱。”
    江帆连连点头：“我觉的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现在卖房子确实挺挣钱，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钞票过不去啊，干好了月入四五万都不是问题。”
    张一梅问：“你怎么不去卖房子？”
    这个……
    江帆说道：“我不是那块料。”
    张一梅道：“你都不去，还让我去卖房子？”
    好吧！
    当我没说！
    另一边。
    吕小米跑了好远，才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下。
    正好附近有家闽菜馆，就进去点了两菜吃饭。
    一边等菜，一边呼叫闺蜜：“叶子出来出来。”
    “干嘛？”
    “我到奉贤刘家塘这来了。”
    “你咋跑那乡下农村去了？”
    “你当我想来啊？跟着老板来的，还让我给他当司机，一点风度没有，让我一个女孩子给他开车，他也好意思啊，话说秘书的职责没有给老板开车这一项吧？”
    “那你别开，让他自己开。”
    “等我哪天不想干了一定这么说。”
    “我看到网上有人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我觉的挺有道理的。”
    “你去死吧！”
    “哈哈，你在干嘛呢，还有时间发微信？”
    “万恶的老板大概率是约了妹子去吃饭，都没让我跟着去，把我打发走了，我现在在一条狗都不来的街上吃饭呢，吃完饭还要去车里等电话，郁闷死我啦！”
    “回头问问你们老板要不要司机，我去应聘。”
    “你没戏了，就你那飞机场，我们老板应该看不上你。”
    “死米饭臭米饭，我要和你绝交。”
    哈哈！
    吕小米想大笑三声，终于有了报复的快感。
    回到主场。
    景红秀去了洗手间。
    张一梅立刻瞪着睛睛问江帆：“你啥意思，看不上人家吗？”
    “不是不是！”
    江帆立刻摇手，心里却暗暗吐槽。
    拜托，咱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委婉一点，别这么直接好不好。
    还嫌跟头栽的不够多啊！
    张一梅很直接，从来就不会拐弯抹角：“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那个……”
    江帆正在琢磨如何开口。
    张一梅不爽了：“什么这个那个，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有啥好吞吞吐吐的，最近这两个月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油滑了，跟个老油子似的，满肚子弯弯绕。”
    江帆磨擦了下头皮，心想吃了那么多亏，栽了那么多跟头，能不长进吗？三十岁以上的男人哪个不是这样，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说实话吧，我暂时没找女朋友的打算，你先别瞪眼睛，你说你一女人就不能稳重一点，老是这么急躁当心嫁不出去……”
    张一梅忍无可忍了：“老娘能不能嫁出去不用你操心，你到底啥态度，给我说清楚。”
    江帆摊了摊手：“真不想找女朋友，你别操心了行不？”
    张一梅盯着他：“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已经有了？”
    江帆摇头：“没有！”
    张一梅表示不理解：“这不应该啊，你要是没女朋友，为什么不跟景红秀试试？”
    江帆很是无语：“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行不？”
    张一梅很狐疑：“难道你是太监？”
    江帆脸有点黑：“要不你来验证一下？”
    张一梅撇撇嘴：“你是不是嫌人家学历低？”
    “不是！”
    江帆摇头，学历就是一张纸，经历过挫折的人也不会把那张纸当回事。
    还不至于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可问题是，碗里的肉还没吃到，哪还有精力盯着锅里的。
    肉还是要一口一口吃的。
    但这话不能说，不然绝逼被老同学骂渣男。
    张一梅想继续刨根，景红秀回来了，只得作罢。
    恨恨瞪了江帆一眼。
    江帆趁机尿遁，先去了前台。
    先把账给结了，免得一会让张一梅结账可就不好了。
    “你好，买单。”
    “哪个桌子的？”
    江帆侧身指了一下：“第三个包厢。”
    胖老板翻了下单子：“已经买过了。”
    “买过了？”
    江帆愕然，以为听错了。
    胖老板点点头：“刚刚一个女生买过了。”
    “……”
    江帆瞬间无语，这叫什么事啊？
    女人买单不是不行，和两个小秘出去吃饭，他就从来不买单，都是小秘买单，可问题是今天这顿不能让女人买，别人不说，就说老同学张一梅知道了会怎么想？
    江帆着实有点郁闷，这妹子也太不懂事了。
    问了一下消费金额，才去了洗手间。

 第67章 第一笔投资落地

    “张姐，你同学什么意思啊？”
    江帆前脚离开，景红秀就问张一梅。
    张一梅挺郁闷：“妹子，你俩不太合适，算了吧！”
    景红秀问：“怎么不合适，我感觉他人挺可靠的。”
    张一梅差点吐老血，心想那家伙滑不溜手的，明显没看上你，心里着实有点恨恨，埋怨江帆不是东西，但又不能明说，只好道：“你俩真的不合适，算了吧！”
    景红秀问：“他看不上我吗？”
    张一梅道：“不是，你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他有啥资格看不上你，刚我跟他聊了几句，觉的你俩真不太合适，回头姐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景红秀哦了声，挺失望：“是嫌我学历低吗？”
    “不是不是！”
    张一梅被问的手忙脚乱，满心槽点。
    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没事当什么老好人，没准到头来两头不落好。
    说没几句，江帆回来了。
    两人就此打住，再没讨论这个话题。
    又坐半个小时，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景红秀看了看江帆，拿着手机：“你好，加个微信吧！”
    这个……
    没法拒绝。
    只得加了。
    张一梅挺纳闷，不至于吧，江帆这家伙皮相虽然不差，但还没帅到让小姑娘投怀送抱的地步，小景这丫头今天咋回事，莫非真的看上江帆了？
    越想越不自在。
    出了餐馆，把江帆送走后，两人步行往回走，就忙问：“你不是真看上了吧？”
    景红秀道：“我觉的他人挺可靠的。”
    完了完了。
    张一梅越想越不是个滋味，江帆明显没那个心思，这咋整？
    暗暗后悔，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另一头。
    江帆走出一段，眼看张一梅和景红秀走远，才给吕小米打电话。
    打完电话走回餐馆门口，等了一阵，宝马开了过来。
    开门上车，顺带扫了眼吕小米。
    妹子斯斯文文，一副敬职敬业的样。
    “回公司。”
    江帆说了一句，就拉上安全带，拿手机发微信。
    吕小米偷偷瞥了眼，驾车驶离。
    ……
    张一梅正在苦口婆心的劝景红秀要瞪大眼珠子别被渣男骗了呢，就差没直接说江帆不是个好人了，听到微信提示音，就打开看了下，竟然是江帆发来的。
    “晚上的单景红秀买了，你把钱转给她。”
    还发了个红包过来。
    张一梅挺懵逼，出来的时候问了，单买过了，但不知道谁买的。
    还以为江帆买的呢，没想到竟然是景红秀给买了。
    真混蛋啊！
    竟然让景红秀买单。
    谁买也轮不到景红秀买啊！
    不过随即想到，景红秀中途去了洗手间，应该就是那时候买的。
    随后江帆也出去了，估计也是去买单的。
    只是被景红秀抢先了一步。
    这丫头可真傻！
    张一梅问：“你是不是把账结了？”
    景红秀点点头。
    “你怎么这么傻啊！”
    张一梅无语抚额道：“谁结账也轮不到你结啊，以后记住，跟男生一起吃饭不要抢着去买单，特别像今天这种情况，怎么也不该你买单。”
    景红秀还点头：“我知道了张姐。”
    张一梅道：“我把钱转给你，今天这顿江帆请了。”
    景红秀连忙道：“不用不用，我都结了。”
    张一梅道：“江帆把钱转给我了，你不要难道我拿着？”
    景红秀道：“你再还给他吧！”
    张一梅道：“他都发给我了，我给他他还要吗？”
    “……”
    景红秀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收下。
    ……
    车上。
    看着张一梅把红包收下，江帆才收起手机，瞅了瞅专心开车的吕小米，心里分析了下这妹子的状态和性格，感觉不得要领，在公司时都带着面具，很难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特别是现在的妹子，外表斯文，内里狂野的不在少数。
    琢磨了下，才问了一声：“你在哪住呢？”
    吕小米道：“在康梧路那边。”
    江帆又问：“不算远，一个月房租多少？”
    吕小米道：“一个月一千八。”
    江帆说道：“跟朋友合租的？”
    “是的。”
    吕小米点点头，感觉老板问的有点多。
    江帆就道：“正好顺路，先送你回去，完了我自己回。”
    吕小米露出个笑容：“谢谢江总。”
    江帆嗯了一声，正琢磨呢，又有信息来了。
    看了一眼，顿时惊讶。
    景红秀发来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江帆那个懵逼，这是看上我了？
    多少有点儿飘。
    哥还是有点儿魅力的。
    不过……
    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会把天聊死的。
    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讲究一下说话艺术？
    江帆无力吐槽，直接拒绝太伤人自尊，认真想了一下，才很文艺范的回复：“为生存挣扎的沪飘没有资格儿女情长，你是个优秀的姑娘，不应该吧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写完默念一遍，自我感觉不错，就发了过去。
    景红秀发过来一连串问号，明显懵了。
    江帆没回，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过了一会，景红秀又发消息问：“什么意思？”
    江帆着实挠头，只得委婉回复：“人与人的交往是一个互相不断了解的过程，如果见了一面，只看长像就简单的说看上看不上是不对的，我非以貌取人，只为生活奋斗。”
    景红秀这次再没回。
    江帆收起手机，往后一靠，眼神飘飘。
    哥还是有点魅力的……
    吕小米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暗暗撇嘴。
    果然是来约妹子的。
    这个渣渣……
    车行一个小时，到了一个小区门口。
    吕小米下车了，江帆自己开车回去。
    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公司。
    不到九点，一堆人还在加班。
    江帆转了一圈，员工们都在写代码，也没人理他这个老板。
    转到算法架构小组，胡敏也在加班，正对着电脑显示屏撸头发。
    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难题。
    “江总！”
    看到江老板溜达了过来，忙起身招呼了一下。
    江帆问道：“遇到难题了？”
    胡敏点头：“数据结构上遇到点问题。”
    江帆说道：“暂时解决不了干脆回去睡觉，或者出去放松一下，去酒吧或者ktv喝点酒唱唱歌或许就来了灵感，再不行我给你租个游艇出海也行。”
    “……”
    胡敏无语，这是技术上的难题，又不是思路上的难题。
    放松要是有用，自己就不用撸头发了。
    江帆又问：“到哪一步了？”
    胡敏说道：“我跟老师碰了好几次，老师也跟许多数学和计算机专家交流过了，算法思路和框架已经定了，但实现起来比较困难，有许多难题需要解决。”
    “leetcode中的许多难题虽然提示了使用哪种数据结构或者主题来解决问题，但解决这些难题还是有难度。即使理解了问题并知道采用哪种数据结构或主题来解决问题，算法问题也很难依赖大规模实现。”
    江帆听的云里雾里，跟一位博士讨论这个问题就是找虐，赶紧转移话题：“技术上的问题你们自己想办法，我给不了意见，只能给你们多发点奖金。不过，我还是要说，有时候遇到问题一味的闭门造车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要多想想其他的方式方法。”
    胡敏点了点头，也没指望江老板能给出什么意见。
    她算看出来了，老板在技术上压根就是个门外汉。
    好多东西都是异想天开，很有种无知无畏的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对技术一窍不通，又哪来的那些大胆想法。
    真正懂技术的，知道有些东西实现起来会有多难，所以才不敢去想。
    ……
    九月份了。
    学校正式开学，江帆也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妹妹江欣明天开学，去京城报到。
    江爸江妈也跟着去，送江欣是一方面，四年大学都上完了，还有什么好送的。
    主要还是江妈没去过京城，以前不去是因为开销大，要省钱。
    可现在儿子给了一大笔钱，不用为钱烦心，就顺便去瞻仰一下首都。
    江帆叮嘱爹娘不要心疼钱，看上啥就买啥。
    就算想买栋大楼当包租公也没有问题。
    周三。
    九月的第二天。
    江帆去了酒店，又见到了老黄。
    谈了大半个月，投资的事总算敲定了。
    相关的法律文件协议双方的法务团队已经审核一致了。
    公章也盖好了。
    江帆和老黄在双方人员的见证下签下大名，就算正式生效了。
    按照协议，江帆独资的一家离岸公司要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将一亿人民币折算成美元汇入寻梦指定的离岸账户内，这个不是问题，才一千多万而已，就是个零头。
    “能不能实现财务自由，就全靠黄总了。”
    江帆心情愉快，笑呵呵地和老黄握手合了个影。
    黄征很是无语，能拿出一个亿现金，还不算实现财务自由？
    腹诽了下，也笑呵呵地：“我一直觉的你比我自己对寻梦还有信心。”
    江帆笑道：“我不是对寻梦有信心，我是对黄总有信心。”
    黄征就挺舒服，被认同的感觉总是那么美好。
    尽管江帆比他小了十岁，但能真金白银拿出一个亿就能让人忘了年龄这个梗。
    江帆邀请：“以后咱们就是战略合作伙伴了，黄总去我那看看？”
    黄征点头：“我也早想去学习一下。”
    江帆微笑，能成功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侥幸。
    于是，一干人离开酒店，前往金星大厦。

 第68章 被骗（加更）

    给‘魔鬼姥爷’跪了，今天加更，一起发了。一共就存了一天的稿子，明天的更新有点不太确定，尽量按时按点更新吧，这个月再加更估计够呛，忙的一塌糊涂不说，关键是码字太慢了，亲人们再忍耐忍耐，七月份丫头放暑假一定加更，实在不行放书架存上一个月七月份再看吧~~~
    ——————————
    金星大厦。
    江帆亲自介绍，给老黄一干人介绍了一下产品构想，当然有所保留，不可能把核心的东西也告诉外人，互联网行业创新是关键，有时候一个好的点子就能催生一家企业。
    万一人家回头也搞一个同样的出来，那真是挖坑把自己埋了。
    黄征听的比较认真，觉的挺有想法。
    但能不能乘风而起，这玩意谁也不好说。
    短视频的确是大热，各种创业公司多如牛毛，甚至连企鹅巨头也在搞，只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一家真正做起来的，且行且看，行业的变化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好论断。
    不过……
    看着抖音科技这财大气粗的样，黄征众人都有点酸。
    赤裸裸的财大气粗。
    一家创业公司，连产品都没有，就租了几千平5a级写字楼办公。
    奢侈的让人没办法羡慕。
    上午参观抖音科技。
    下午，江帆也带着人去参观了一下寻梦。
    就一感觉。
    人家这才是真正创业的。
    员工不到抖音科技十分之一，一共才几十个人，办公室还是孵化基地厂房改建的，挤的一批，和抖音科技租的写字楼更没法比，江帆看了很是惭愧。
    自己貌似太奢侈了。
    找机会对高管们说：“看看人家的条件，再想想我们的条件，你们要是干不出来，让我失望就不说了，你们自己想一想，以后的职业生涯还能有现在的机会吗？”
    高管们压力都很大。
    老板钱到位了，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这要是还做不起来，确实挺受打击。
    晚上。
    两家吃饭，各来了不少骨干。
    喝了顿酒，男人之间的交情就有了。
    交情这种东西，很多时候还真是喝酒喝出来的。
    当然，前提是双方得在一个层面上。
    不然喝个毛线的酒。
    酒欢人散之际，吴艳梅找个机会邀请江帆：“江总周末有空没，我和爱人请你吃饭。”
    江帆考虑了下，点头应下：“应该有，安排好了告诉我。”
    吴艳梅喜孜孜说好。
    江帆走了，开车的是秘书。
    得力下属要请吃饭，拒绝是能拒绝。
    可职场上自有规则，拒绝得力下属的第一次请客，难免会释放一种信号，要么对下属不满意，要么就是还有所保留，即使江帆没那意思，但下属可不会这么想。
    所以不能拒绝，该去还是要去。
    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还没睡觉。
    茶几上堆着几个纸盒子，姐妹俩正在倒腾手机呢。
    江帆扫了一眼，挺惊讶：“你俩换手机了？”
    姐妹俩点着头：“是呀，买了个苹果。”
    江帆更惊讶了：“你俩有钱买苹果？”
    一部苹果手机五六千呢，就发了一次工资，哪来的钱买苹果？
    裴诗诗道：“在闲鱼买的二手。”
    “……”
    江帆无语，差点想捂脸。
    就这么急不可耐啊！
    6s这个月上市，还准备到时一人送一部呢！
    两个傻妞，竟然跑去买二手货。
    江帆问道：“多少钱买的？”
    裴雯雯道：“可便宜啦，才一千多。”
    江帆嘴角抽搐：“一千多块钱能买到真苹果？”
    裴诗诗道：“二手的便宜，人家用过的，当然没新的贵。”
    好吧！
    希望你俩好运，买的不是水货和假货。
    “走了，上去干活！”
    招呼一声，江帆先上楼。
    姐妹俩还没把手机弄利索呢，墨墨迹迹的跟着上了楼。
    ……
    吴艳梅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女儿早回来了，老公王鹏举在给女儿做手工剪纸。
    “回来啦！”
    听到门响，父女俩都扭头望过去。
    王鹏举招呼了一声，女儿则蹦了起来：“妈妈。”
    吴艳梅笑着招呼老公和女儿，在门口换上拖鞋后，过去摸摸女儿的头：“妮妮听老师的话了没有，在学校捣蛋没有？”
    “没有！”
    小丫头稚声稚气的：“老师说我是乖孩子。”
    吴艳梅坐到沙发上，闻言就笑了。
    浑身疲惫不翼而飞，忽然觉的也不那么累了。
    王鹏举起身给妻子倒了杯水，道：“天天早出晚归的，至于这么拼吗？”
    “不拼不行啊！”
    吴艳梅接过杯子放在茶几上，道：“没有不可替代的技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没有多少上升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不拼就得让位，五十万年薪不是那么好拿的。”
    王鹏举很心疼媳妇，点了点头道：“去洗个澡吧！”
    “先歇一会吧！”
    吴艳梅有点累，准备歇一阵再洗，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你这周末有时间没，咱俩请老板吃个饭，我今天试着邀请了下，老板也答应了。”
    王鹏举道：“你的事重要，我把周末的活动交待给人。”
    吴艳梅露出了笑容：“嗯，我们老板九零后，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被打击到了。”
    王鹏举苦着脸：“已经被打击到了。”
    吴艳梅莞尔道：“咱们这些八零后都是埋头苦干，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次让你近距离接触一下九零后的老板和六七八零后的老板有什么不同，好好感受一下。”
    王鹏举问：“有什么不同？”
    吴艳梅道：“你去见一下就知道了，九零后的老板和六七八零后的老板，在思维观念上有很大的差异，也可能我们老板是个特例吧，毕竟不是所有创业者在刚刚起步时都有雄厚的资金支持，但总的来说，九零后的观念更加符合时代的主流思想，六七八零后的老板如果不想被时代淘汰，不接受年轻人的主流价值观肯定是不行的。”
    王鹏举很惊讶：“八零后还在奋斗，九零后才开始进入社会，下这个论断早了吧？”
    吴艳梅道：“你在房地产行业，感受不到it科技行业这些年的变化，这两年九零后的员工已经逐步成为了互联网公司的生力军，我们八零后在讨好老板，天天加班，为了生活不敢轻易跳槽，九零后可没几个愿意讨好老板的，特别是互联网公司的员工，干的不顺心换一家就是，反正到哪都是给人打工，指不定跳槽还能涨点工资。等再过五年，咱们八零后这批人上了四十，九零后成了社会的中坚力量，别的不说，好多制造厂就得被淘汰。”
    下了班还讨论这些东西也太没趣了。
    王鹏举皱眉道：“这么推崇九零后，该不会是对你们老板有想法吧？”
    吴艳梅白了他一眼：“就算我想也得人家能看得上我。”
    王鹏举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悻悻。
    开个玩笑而已，这老婆太没情趣。
    ……
    周五。
    江帆下午才去了趟公司。
    最近资产膨胀，把股市的资产盘点处理了下，买了一万手茅台，转了几千万的零头出来备用，账上就剩下六个亿在股市滚雪球，周期拉长了，但本金上去，赚的也不少。
    在公司坐到快五点，吴艳梅过来请。
    晚饭安排在一家中餐馆，档次尚可，算不上多高，但绝对不低。
    吴艳梅老公提前下班过来了，女儿送给了邻居给帮着看，对今晚这顿饭比较重视，天大地大没老婆的事大，请自己老板吃饭都没这么操心过。
    三十多岁的人，早就被社会磨平了棱角。
    接物待人个个都是高手。
    江帆比较谦虚，和王鹏举聊了几句，发现是个知识面很广的人，什么都能说几句，貌似现在的大多数企业都希望员工是多面首，所以全才越来越多，专精的越来越少。
    谦虚是一种优秀的品质。
    这是江帆当年几次折腾得到的体会，还有两世为人的一些思考。
    经历的事多了，大家都会隐藏锋芒。
    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偶尔展露。
    江帆很清楚吴艳梅请他吃这顿饭的意义，员工想和老板走的近一些，这无可厚非。作为老板，也不会拒绝员工靠近，忠臣不侍二主虽然已经过时，但没有哪个老板不希望员工能与企业同呼吸共命鸣，即使江帆很清楚和员工讲钱才是最管用的，但同样希望手下的员工能对公司或他本人有认同感，有了认同感才有责任感，当然不会拒绝手下的高管主动靠近。
    饭吃了一个小时就散了。
    结果还算不错。
    江老板和王鹏举聊的挺愉快。
    王鹏举放心了。
    吴艳梅同样松口气。
    把江老板送走，两口子拿了车回家。
    王鹏举喝了酒，吴艳梅开车，一路聊着今天这顿饭。
    “感觉你们老板不像九零后。”
    “确实不太像，总感觉他是七零后。”
    “这话要让你们老板听到了，非得扣你工资。”
    “他要能听到才算，有没有受打击？”
    “那到不至于，这年头二代多了去，有啥好羡慕的。”
    “我们老板可不是二代，七月份他父母来了，听说就是普通教师。”
    “那你们老板哪来的资金敢这么烧？”
    “谁知道，这不是我操心的，现在做小视频的创业公司太多，不知道公司的产品能不能得到用户认可，真希望能做起来，不想再跳槽了。”
    “你这么说我压力好大。”
    “那就好好努力吧，我现在收入都赶上你了，以后家务你包了啊！”
    王鹏举很受伤。
    ……
    周末。
    老黄请饭，江帆去混了混场子，才发现人都是有圈子的。
    和人家比起来，自己更像个独行侠。
    跟各种圈子基本没有任何来往。
    圈子有圈子的作用。
    创业者们接触各种圈子，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
    江帆暂时没有需求，感觉看谁都像是骗子。
    都是讲故事的好手，不少人听说他投了拼夕夕的a轮后，眼睛都在冒光。
    资本拿着票子找不到好项目。
    而更多的创业者讲的一手好故事却得不到资本的青睐。
    江帆钱多，但人又不傻。
    怎么看这些人都像是贾老板第二。
    故事听听就行，想骗他钱就算了。
    最近有点痛并快乐，景红秀那个直来直去的妹子好像真的看上他了，三天两头的发微信问他到底哪里看不上她，热情的让江帆都有点难以招架。
    要是长的一般，直接不理就是了。
    可长的挺好看，就有点拒绝无力。
    关键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又是周一。
    刚上班没啥事，吕小米就琢磨要不要申请个调休。
    工作清闲，暂时就没再跳槽的打算。
    工资也比较满意，每个月都能存点。
    唯一不满意的是，老是被老板占用下班时间。
    本来周末规划了去太湖的，结果被江老板搞的泡了汤。
    真把自己当司机了……
    只能忍着，除非不想干了。
    正画老板小人呢，江老板来了。
    吕小米扭头看看，不准备起来。
    这是已经适应了。
    本以为江老板会直接进去，没想经过秘书室时却停下了。
    “去财务把上个月的报销凭证都拿来我看看。”
    江帆交待一句，才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答应着，起身去了财务。
    过了一会，拿着厚厚的一沓凭证进来。
    江帆翻了几个，就没啥兴趣了，交待吕小米：“你看一看，有问题的挑出来。”
    吕小米答应着，拿回秘书室去翻凭证。
    凭证太多，还得一个一个细看，一上午根本看不完。
    十一点的时候，江帆出门走了。
    十二点的时候，吕小米叫了个外卖边吃边翻。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江帆来了。
    看到吕小米还在翻凭证，就问了一句：“还没看完？”
    吕小米连忙道：“快了，还有十几份。”
    江帆嗯了一声，就进了办公室。
    过了一阵，吕小米拿着几张凭证进去：“江总，这几个有问题。”
    江帆接过去看了下，第一个是到深城出差住酒店的，一晚上五百多。
    有没有问题先不说，比江老板还奢侈。
    第二个是到京城出差的，飞机票竟然上千。
    江帆看了一遍，又递给吕小米：“给几位总监看一下。”
    吕小米答应着，去找几位总监。
    先去找吴艳梅：“吴总，这几个单子你看看。”
    吴艳梅接过来：“单子怎么了？”
    吕小米说：“上午江总让把八月份的报销凭证拿来看了看，让你看一下这几个。”
    吴艳梅一听心里就有数，头疼了起来。
    都是有特殊原因的，要么急的赶飞机，买了高价票。
    要么为了某种需要住星级酒店的。
    老板没让过去解释，说明不打算追究。
    让秘书拿给自己看，这是在提醒，也不用去解释了。
    不然会直接让秘书喊人。
    “我知道了。”
    吴艳梅很淡定，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
    心里却是一阵头疼，签字权是下放了，可责任也更大了。
    以前最后一道关是老板，中间的几道关应付应付就行了。
    就算有点问题，被老板打回来也没事。
    现在老板不当关了，自己成了最后一道关，把不好责任全是自己的。
    这次只是让秘书来提醒。
    下次指不定就得直接喊人过去给个交待了。
    吕小米又去找曹光，结果曹光人不在。
    就去给江老板汇报。
    “单子留着，回头拿给他看。”
    江帆交待一句，顺便表扬了一下秘书：“穿职业装挺好看的。”
    吕小米懵了下，莫名觉的菊花有点紧。
    ……
    周三。
    曹光从京城回来了。
    “谈不下来？”
    江帆揉着眉心，心情不是太好。
    曹光点头：“资方胃口太大了。”
    “那就算了。”
    江帆不想当冤大头，不是给不起几个亿，而是不想当猪被宰，发狠道：“既然不接受招安就给我往死里搞，做到第一不代表就能一直保持第一，先把人给我挖光，信息安全隐私权什么的都做的文章都给做起来，能用的手段都给我用上，搞不死也要让他焦头烂额。”
    曹光点头，多少有些同情老朋友。
    同行竞争有多残酷，无数案例在那摆着。
    虽然还不清楚江老板的资本实力，但仅仅冰山一角，也足够惊人。
    曹光觉的老朋友很大概率会杯具。
    这个判断来自两个方面。
    一是资本实力差距，对于创业公司而言，资金实力的差距往往能决定企业生死。
    二是产品构想，江老板对产品的定位和构想明显比musical.ly更加成熟。
    只要产品开发顺利，按计划上线，老朋友杯具的概率很大。
    至少想要出口转内销绝不会顺利。
    回到办公室后，就给老杨打电话：“老杨，我们老板不高兴，你好自为之吧！”
    杨路裕很平静：“我等着。”
    曹光没有再说，挂了电话。
    注定要做竞争对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利益之争不是私怨，只能一方倒下方休。
    坐了一阵，曹光又去找吴艳梅和陈云芳，商量江老板交待的事情。
    打击竞争对手，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工作。
    具体怎么操作，肯定要陈云芳和吴艳梅配合。
    晚上。
    江帆请高管们吃饭，商量了下打击musical.ly的计划。
    回到别墅，发现两个小秘不快乐。
    江帆问了一声：“你俩这两天哭丧着个脸咋了，丢钱了？”
    裴诗诗委屈巴巴的：“被骗了。”
    “被骗了？”
    江帆脑子一转，大概想到了：“是不是买的二手苹果有问题？”
    裴雯雯点着头，一脸小气愤：“那个死女人长了一张好人脸，没想到是个骗子，说的好好的手机用了半年，都是原装的没问题，谁知道用了三天就开不了机了。”
    江帆问道：“假货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俩看不出来？”
    姐妹俩挺不好意思：“我们没用过苹果手机。”
    江帆拍拍额头：“只能怪你们自己傻。”
    裴诗诗气的嘴噘了老高。
    裴雯雯嘀咕道：“被你敲傻的，谁叫你经常敲我头。”
    江帆过去坐下，问：“闲鱼也是支付宝交易，被骗了为什么不申请退货？”
    姐妹俩吱吱唔唔的，很明显然难言之隐。
    江帆脑子一转，问：“你俩该不会直接给人微信转钱了吧？”
    姐妹俩不好意思地点头。
    江帆搓着头皮，真是蠢到家了。
    白成这样，不被骗都没天理。
    不过话说回来，教训都是钱买的。
    这年头骗子手段太高明，刚毕业的大学生被骗的不要太多。
    晚上。
    江帆把海外的资产也调整了一下。
    炒汇收益大的惊人，资产膨胀速度远不是国内股市能相提并论的，五万美刀入市，一个多月翻了八千多倍，净资产四亿美元出头了，说出去估计真能吓死人。
    资金规模越大，操盘难度也是直线上升。
    个人账户限制太大，大多数时候大部分资金都是在账上闲躺着的。
    江帆在花旗银行开了户，顺便开通了美股账户，汇市留了两个亿，其他的资金全转出来买了苹果、亚马逊、还有微软、谷歌等科技公司的股票，不然钱躺着浪费。
    而且这几家的市值未来都破了万亿。
    现在买进，基本就等于躺赢。
    至少都是几倍收益。
    “江哥，你钱多的花不完了。”
    两个小秘一边听指挥不停下单交易，一边替江老板操心着巨额财富该如何花。
    想来也去，也想象不到这么多钱怎么才能花完。
    快五亿美元了，换成人民币就是三十多亿。
    国内股市上还有好几个亿呢，这么多钱怎么能花完？
    两个小秘也终于确定了，天天操盘的证券账户压根就不是模拟账户。
    而是实打实的真实账户，操作着上亿资金在股市上买买卖。
    “怎么花不完。”
    江帆一边下单，一边道：“这点钱搞抖音都还不够呢，还得继续奋斗。”
    裴雯雯有点想不通：“你都有这么多钱了，还开公司干嘛呀，睡着吃不香吗？”
    “那和猪有啥别区？”
    “……”
    过了一会，裴诗诗小声辩解：“可以去旅游啊！”
    江帆嗯了一声：“你俩抓紧学英语，学好了咱们去国外旅游。”
    姐妹俩立刻精神了，准备明天就拾起课本。
    干到三点，关电脑睡觉。
    两个小秘下楼，人还挺精神。
    早就熬夜熬习惯了。
    下楼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睡不着，裴雯雯忽然想到个发财的路子。
    “姐，你说咱们也炒股票怎么样？”
    “哪来的钱炒？”
    “工资啊，不是刚发工资吗，一人凑五千。”
    “万一赔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赔，咱们跟着江哥炒，你看他都赚多少了。”
    “有时候也会跌啊，上次那支被套了就赔了好几百万。”
    “那只是偶然，他选的股票多数都是涨的。”
    “被他发现怎么办？”
    “咱们又不是贪他的钱，发现就发现。”
    “要不问问他？”
    “哎呀你怎么这么胆小，到底炒不炒？”
    “那就炒！”
    裴诗诗咬了咬牙，下了极大的决心。
    裴雯雯精神振奋：“明天开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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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被割了

    周四。
    江帆起来走了。
    姐妹俩也去了驾校，一边练车一边研究股票开户。
    竞争能使行业进步。
    券商之间的抢人头竞争虽然有点没下线，但也确实让行业进步了许多，至少开户方便了许多，就算再没经验的，对着手机按照提示也能完成证券账户开户。
    不像以前，只能跑到营业网店去办，麻烦一箩筐。
    折腾半天，姐妹俩总算开好了a股账户。
    绑上银行卡后，每人转了五千块钱进去，准备明天开炒。
    下午，江帆来的比较早。
    今天没去应酬，想吃姐妹俩炒的菜。
    和其他创业者相比，江帆还算是比较特立独行的。
    其他的创业者要么忙着加班写代码，或者搞管理，要么忙着到处找资本搞钱，就没他这么悠闲的，江帆不差钱，也不用自己写代码，时间上就比较自由。
    姐妹俩今天炒了四个菜，看着就很可口。
    坐上餐桌，江帆忽然想起一事：“你俩怎么不着急要工资了？”
    裴雯雯眨眨眼：“工资发了啊！”
    “工资发了？”
    江帆一呆，真的很意外。
    裴雯雯道：“是呀，是你让我们从备用金支取的，我们就自己把工资领了。”
    江帆左右看看，裴诗诗心虚的低下了头。
    裴雯雯却理直气壮，只管吃菜。
    江帆问道：“发了多少？”
    裴雯雯哼哼了一下：“五千，还你五千。”
    江帆点头：“不错，还挺自觉的。”
    姐妹俩挺狐疑，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吃过晚饭，姐妹俩收拾碗筷去洗涮。
    江帆到客厅坐了会，等姐妹俩收拾完出来后，才招了招手：“来，给我报下账。”
    裴诗诗就进屋取了账本，出来给他报账。
    姐妹俩一人坐一边，把账本摊在茶几上一页页翻。
    “备用金还剩多少。”
    江帆听了几句，直接翻到最后。
    裴诗诗道：“还剩26314，下午买菜的还没记上呢！”
    江帆没有吭声，又翻到前面重新看。
    翻了几页，就大为吃惊：“有没有搞错，给我买内裤买了两千多？”
    裴诗诗红了脸，鼓着嘴没说话。
    裴雯雯哼哼哼：“你两天穿一条，一个月十几条，一条内裤就得好几百。”
    江帆牙有点酸：“那我一年光买内裤就得好几万？”
    姐妹俩都点头，谁让你不洗的。
    江帆拍拍脑袋，继续翻：“一双袜子也要六七十？”
    姐妹俩又点头：“是你说袜子质量太差，才给你买好的。”
    好吧！
    这个认了，没办法甩锅。
    账本没啥问题，钱花哪了一笔笔记的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发工资的事情，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
    合上账本，摸摸两颗头，姐妹俩同时扭头看他，眼神不满。
    江帆淡定如狗，问：“周末去旅游，想去哪？”
    裴雯雯道：“要练车学驾照！”
    裴诗诗也点头：“周一法院要开庭。”
    “……”
    这个不能不去，江帆只得把时间往后推。
    最近不想工作，又想出去游了。
    周五，睡到十点起来又去了趟公司。
    又来了个博士，得过去见一下。
    等他前脚出门，正在调仓换股的两个小秘立刻登上自己的证券账户，每人买了10手南华电器，本钱太少没办法，五千块钱高价股就能买一两手，五块以下的才能买十手。
    江帆给的单子上有二十多支股票的操作要求。
    今天新开仓的共有三支，姐妹俩下意识就选了最便宜的。
    按照江老板给的买入价和卖出价，这支股票下周二清仓时能有22%收益。
    目前股价4.82，在水下震荡。
    这个价位买入，按照江老板定的价位平仓，能赚到一千块钱。
    能自己赚到钱，就能尽快把江老板的债务还清。
    不然背着巨额债务压力巨大。
    十手的单子就是小虾米，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眨眼就成交了。
    姐妹俩操作江帆的账户，开始吸筹建仓。
    可是，就在预定仓位快打到四分之三时，一支十万手的巨额卖单砸了下来，瞬间将股价砸的迅速掉头急跌，姐妹俩还没反应过来呢，接二连三的万手大卖单雪片般砸了下来。
    “天呐，不会吧？”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呢？
    不能跌啊！
    这怎么会跌呢？
    也太倒霉了吧？
    姐妹俩只觉头上乌鸦满天飞，眼前阵阵发黑，几欲吐血晕倒。
    虽然江老板也偶有失手，但姐妹俩现在也慢慢上道了，多少懂了一点，知道那不是江老板失手了，而是被人阻击了，只不过这种概率比较小。
    就算偶尔有几支股票被阻击，但还是不影响大局。
    可是，为什么这种倒霉事这么巧就被自己遇到了？
    姐妹俩是真想吐血。
    越想就越郁闷。
    似乎今年一直在被霉运缠身，先是出去玩刮到劳斯莱斯赔了一大笔钱，欠下了江老板的巨额债务，然后是扶个老太太被人讹诈，还被告到了法院，再然后买个手机又被骗。
    现在抄个作业，都能碰上这种小概率事件。
    真是气的不行。
    这该死的贼老天能不能开开眼？
    江帆还没到公司呢，就接到了小秘的电话。
    “江哥，南华电器跌了。”
    裴雯雯声音都带着郁闷，仿佛她的钱被人抢了似的。
    江帆有点奇怪，股票跌很正常，这种情况又不是没碰到过，这么大的资金，就算分散到几十支股票，也经常会出现被庄家阻击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回头强平就是。
    还打电话干嘛？
    “跌了就跌了，周一强平就行。”
    江帆没有上心，一两支被阻击不影响大局。
    就算被割上二三十个点，对于他现在的资金量来说也是九牛一毛。
    该赚照赚。
    “……”
    裴雯雯鼓了鼓勇气，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抄作业跟着赔了。
    中午。
    江帆回来后发现没午饭，就很奇怪。
    上午走的时候说了，中午要回来吃饭的。
    两个小秘竟然没有做饭，这种情况可不常见。
    看着姐妹俩哭丧着个脸坐在电脑前，好像钱包丢了似的，就有点好奇了。
    “你俩咋了？”
    江帆问道：“早上出去丢钱包了？”
    裴诗诗心情不太好，没有说话。
    裴雯雯苦丧着个脸：“江哥，我们赔钱了。”
    江帆来了兴趣：“干什么赔钱了？”
    莫非这两丫头还偷偷搞了什么第三产业不成？
    裴雯雯弱弱道：“我和姐昨天开了个股票账户，今天跟着买了点南华电器，赔了。”
    “……”
    江帆彻底无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啊！
    知道抄作业了。
    还算不是太笨。
    可是，这抄作业的水平真是让人不好评价。
    抄啥不好，偏偏就抄了个南华电器。
    选定的几十支股票里，南华电器盘子最小，投入的资金也最少，这类盘子不是很大的股票本来就是高风险爆发区，也是最容易被庄家阻击的。
    江帆摸了摸头：“这么想挣钱？”
    裴雯雯点着头：“当然啊，不然啥时候还清你的三十万。”
    这个……
    江帆也有点替她着急，站在中间继续摸两颗脑袋，好生劝慰道：“别着急，你俩一月还一万，两年多也就还完了，急的把债还清干啥，是不是想把我炒了？”
    姐妹俩猛点头。
    还敢有这想法。
    那就更不能让还完了。
    江帆手按在了肩膀上，捏啊捏的：“那就更不能着急了，那帮专家不是说了吗，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你看连我都有翻船的时候，就你们那点小钱还炒什么股，被人稍微砍上一刀就什么都没了，不是给人送菜吗？老老实实挣工资攒钱吧，再别想发横财了。”
    姐妹俩瘪瘪嘴，委屈的想哭。
    想多挣点钱也有错吗？
    为何如此倒霉。
    还让不让活了？
    “走吧，先去吃午饭。”
    江帆揉揉脑袋，肚子快饿了。
    现在做有点来不及，只能去下馆子。
    吃过午饭。
    江帆带着两个小秘去了南边一家温泉渡假村放松。
    魔都的好去处不少，只要钞票足够，这座城市能享受到不少好东西。
    江帆也是第一次来这种温泉渡假村，整个度假村是由多栋别墅组成，屋内巨大玻璃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园林美景，非常适合带着小秘去渡假。
    这里的一居室别墅只附浴缸，两居室以上则是温泉汤池。
    最好的则是庭院房。
    不用多说。
    江帆订的肯定是庭院房，万把块钱不算太贵。
    至少比那一顿十几万的饭便宜的多。
    环境挺好，不但安静而且舒适。
    庭院里的绿植郁郁葱葱，一口不大的池子热气蒸腾。
    旁边还有个恒温的泳池，想游泳也方便。
    这才是享受的地方，那种公共泳池和人多的就像下饺子一样，江帆是不去的，更不可能带着两小秘去，这种私密性较高的园林别墅式温泉渡假酒店就比较好。
    “真舒服！”
    江帆换过衣服，就穿了个大裤衩子进了那口热气蒸腾的圆形池子，水温挺高，显示温度是四十度，九月的魔都很热，被热水一烫，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
    不由舒服的叫出声。
    随后招了招手：“快点去换上衣服来感受一下。”
    两个小秘又心动又犹豫。

 第70章 摸够了没

    两个小秘犹豫半天，最终还是下水了。
    姐妹俩的泳装比较保守，不是那种三点一线的比基尼，而是连体裙式的泳装，只有双肩和后背部分露出来，重要的地方都遮的严严实实，防止春光外泄。
    不过泳装就是泳装。
    虽然比较保守，但领口还是开的很低。
    搭眼一瞧，还是能看到边缘。
    规模不大，小巧精致的样子。
    池子太小，直径不到两米的圆形池子，三个人挤在里面距离实在太近。
    姐妹俩下水后，就坐在了池子里，脖子以下都泡在了水里。
    池子不深，江帆坐下去水刚好到胸口位置。
    姐妹俩个子矮，又故意往下藏，水气缭绕就只能看到两颗脑袋。
    江帆一边打量，一边往身上撩着热水。
    被热水蒸了会，有点昏昏欲睡。
    转了个身，爬在池子边上，招呼两个小秘：“来给我搓个背。”
    上次在游艇上搓过油，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裴雯雯撇撇嘴，挪了过去。
    裴诗诗犹豫了两三秒，也跟着挪过去。
    姐妹俩跪坐在池子里，两只小手抓着肩膀，两只小手抚上后背轻轻搓，江帆舒服的呻吟几声，两只小手仿佛自带麻痹效果，所过之处麻麻的痒痒的，怎一个舒服了得。
    过了一会，他往后退了下。
    姐妹俩忙让开。
    江帆退到池子边往后一靠，招了招手：“前面也搓一下！”
    姐妹俩不干了，立刻爬出池子，去了旁边的游泳池。
    这个……
    江帆眨了眨眼，感觉有点儿任重道远。
    还得继续努力。
    泡了一会，也起来去了游泳池。
    温泉不能泡的太久，不然感觉会被煮熟的。
    泳池就很大了，怎么撒欢都行。
    两个小秘在欢乐地练习着狗刨，看样子已经彻底从第一次抄作业炒股就被割了韭菜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像两条笨拙地美人鱼一样在水池子里爬来爬去的。
    江帆没有下水，躺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悠闲地欣赏。
    金星大厦。
    曹光正在组织几个技术骨干讨论一个技术上的难题，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看了看，顿时眉头一皱。
    “我去接电话，你们继续讨论！”
    交待一声，就离开了小会议室。
    到了外面，才接起电话：“老杨。”
    杨路裕沉声道：“曹光，有你们这么干事的吗？”
    曹光不解：“说清楚点，我咋惹你了？”
    杨路裕哼了声：“明目张胆的跑过来挖我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曹光恍然，道：“同行挖个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路裕不爽道：“有你们这么挖的吗？一个两个就算了，你们这不是挖人，是想连我的根都要一块挖，特么的这还是正当的同行竞争吗？”
    曹光反问：“怎么不正当了？早就告诉你我们开发的产品和你们高度重合，要么合作把蛋糕做大，要么竞争一方倒下。你既然选择竞争，那就要做好竞争的准备。”
    杨路裕道：“那是资方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曹光问道：“有区别吗？难道你和资方不是一体？”
    杨路裕沉默了，半晌道：“能不能不要做这么绝？”
    曹光说道：“这是同行的竞争，又不是私人恩怨，你打感情牌有啥用，再说我就是个打工的，发令枪在老板的手里，与其跟说这些，你还不如多给员工加点工资把人留住。”
    杨路裕不忍了，直接口吐芬芳：“姓曹的我曰你媳妇。”
    曹光笑呵呵送回去：“姓杨的你回去看看你儿子是不是跟我像。”
    杨路裕喷：“你生儿子没屁眼。”
    曹光回敬：“你头上绿油油的你发现没？”
    “滚！”
    杨路裕气的挂电话。
    曹光呵呵一笑，心情很不错。
    心想吴艳梅那女人动作真快，这执行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这才几天，就挖人挖的老杨都坐不住了，不是真的被刨到了根，怎么会打电话喷自己。
    互联网行业的竞争向来残酷，从来都是刀刀见血。
    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直接挖墙角。
    人都是趋利的，只要钱给够，就没有挖不动的人。
    要想不被挖角，那就只能给员工加薪，就看谁舍的给钱。
    这样虽然会推高抖音科技的人力成本，但也同样会推高竞争对手的人力成本。
    最终的角力就会上升到资本，抖音科技并不差钱，江老板已经给交了底，看老杨能撑到什么时候，b轮融的那一千多万美元能烧几天，人力成本太高的话估计几个月就完了。
    不想烧钱，那就等着人被挖完吧！
    与此同时。
    一名在大陆招摇撞骗的美国人终于抓住了人生的高光时刻，登上了返乡的航班，准备状告musical.ly搜集客户信息，侵犯儿童隐私，狠狠带上一拨节奏。
    只要事情办的漂亮，还能再拿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温泉酒店。
    江帆在深水区漂着。
    两个小秘在浅水区扑腾。
    昨天住进来就没出去过，越放松就越不想动。
    有时想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超级大别墅，养了几个妹子就这么坐观日出日落沧海桑田越挺好，可人心善变，这种念头很多时候也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丢到一边。
    游了一会，江帆出来坐到泳池边上。
    脚伸在水里一边晃，一边招呼两个小秘：“来给我说一下后天开庭的事。”
    姐妹俩哦了声，从另一边出来，绕了过来坐到他身边。
    一左一右，离了五十公分。
    江帆左右瞅瞅：“坐近点，坐那么远干嘛！”
    姐妹俩就往他身边挪了挪。
    “再过来一点！”
    江帆不太满意，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姐妹俩又挪了一点，距离大概二十公分的样子。
    江帆两手一伸，各搂一个肩头。
    姐妹俩的肩头浑圆嫩滑，手感超好。
    不是第一次搂，但以前都穿着衣服，手感没有这次好。
    裴诗诗俏脸有点红：“江哥，你能不能规矩点。”
    裴雯雯脚丫拍着水，小声嘀咕着什么听不清楚。
    江帆当没听到，手滑了下去搂腰上，用力拉了一下。
    姐妹俩又挪了一下，靠到了他身边。
    “说说后天开庭的事吧！”
    江帆两手升起，在肩头轻抚。
    裴诗诗伸出一只手，一边掰他的手，一边低着头说：“杨律师把那个女人和老太太也起诉了，因为是一个案子，明天一起开庭，不过杨律师说法院调解的可能性很大。”
    裴雯雯没有动，似乎已经认命。
    江帆问道：“你咋想的，调解完算了还是告到底？”
    裴雯雯恨恨道：“当然告到底，这一家子黑了心肝的太可恨了，最好判她们几年，给点教训最好，不然以后还会有人受害，对这种害群之马不能心慈手软。”
    裴诗诗挺迟疑，她到不是心软，而是怕麻烦。
    江帆问她：“你咋想的？”
    裴诗诗犹豫道：“要不还是算了吧，以后我再不扶了。”
    裴雯雯不同意：“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把那俩不要脸的告到底。”
    江帆左右瞅瞅，心里分析着姐妹两个的性格，裴诗诗善良而优柔寡断，最怕麻烦，遇事就缩，这几个月也经历了几件事，但还是没什么改变。
    裴雯雯则爱憎分明，比乃姐更容易冲动。
    江帆琢磨了下，一边摸肩头，一边说道：“雯雯说的有道理，对那种黑了心肝的就不能心慈手软，不要怕麻烦，怎么打官司自然有人去操心，把那一家子告到底。”
    裴诗诗没说话，忧心忡忡的。
    裴雯雯高兴了：“我就说吧，绝对不能放过那一家黑心肝的，一定要曝光她们，不然以后再后老人在路上摔倒，还有谁敢去扶，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没有道德了。”
    “不错。”
    江帆表扬：“还是雯雯看的挺透彻。”
    裴诗诗撇撇嘴，有点不服气。
    裴雯雯瞪大眼：“江哥，你摸够了没有？”
    裴诗诗低着头，身子有点僵。
    这泳衣背部是露的，江帆的大手落在了背上，身在轻轻摸索。
    江帆一本正经：“我这是收点利息，你俩也摸我了。”
    裴诗诗没说话，俏脸有点烧。
    裴雯雯则翻个白眼，就没见过这么占便宜的。
    背部光滑平坦，可惜实在没有同两肉，全是骨头，手感不是那么好。
    气氛有点旖旎。
    江帆摸啊摸的，裴雯雯也不说话了。
    和乃姐一样俏脸越来越红。
    江帆摸了一下，很快摸到腋下。
    胳膊一紧，手被夹住。
    试探了下，阻力挺大，突破不过去，只好撤回来，继续在背上肩头来回搓，摸的姐妹俩俏脸越来越红，低着头不吭声，四只脚丫里水里晃来晃去，不时溅起水花。
    江帆左右瞅瞅，从泳衣的领口看到了里面。
    那里风光独好，可以规模有点不够。
    两手一滑，摸到了脖子上。
    姐妹俩缩了缩脖子，脑袋一偏，把手夹住。
    江帆只好撤了回来，往下进攻。
    大手刚刚过了腰部，裴诗诗身子盒了一下，腰部发力，跳到水里逃开。
    裴雯雯见状也忙跳了进去，偷偷瞪了江帆一眼。
    养的还是不够熟啊！
    江帆咂了咂嘴，只得作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还是要再等等！
    慢慢来吧！

 第71章 第一次调解

    周一。
    江帆没去公司，早上起来和两个小秘去了法院。
    裴诗诗一直很不安，长这么大没去过法院。
    现在被人告上法庭，即使江帆再拍胸膛说没事，心里也不安稳。
    江帆觉的有必要给她点信心，就亲自陪着去了。
    法院他不陌生，那十年他的经历丰富多彩，被人告过，也告过别人，官司没少打，怎么可能陌生，到了法院跟已经赶到的杨甲琛和高律师会合后，就在二号审判厅等。
    提前半小时过来的。
    江帆跟老杨和高律师沟通了一下，没他什么事。
    坐着听就行了。
    老杨虽是法务从业人员，但精通的是商法而非民法。
    因此找了朋友帮忙，负责这起案子。
    审判厅分左右两边，左边是原告席，右边是被告席。
    对面是书记员，再后面是审判席位。
    桌牌是审判长和审判员，不过人们都习惯称作法官。
    高律师蛮轻松：“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打赢官司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法院肯定先是以调解为主，只要我们坚持不同意调解法院只能开庭，不过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了，而且想到达到预期诉讼目标也不会那么容易，法院以解决矛盾为目的，只会大事化小。”
    江帆点头，他打过几次官司，自然明白里面的道道。
    法院不是制造矛盾之地，一切工作的核心都是以解决矛盾为原则。
    在这种思想下，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把那对母女告到生活不能自理估计不容易。
    江帆又问老杨：“联系媒体了吗？”
    杨甲琛道：“联系过了，今天主要还是调解，调解不成的话才会延期开庭，今天完了就找媒体给造势，一些比较关注社会风气的媒体对这起案子还是很有兴趣的。”
    江帆没问题了，这些精英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打官司也是门学问。
    不是学了一点法律，傻傻的跑来辨论就能打赢官司的。
    想要给那对母女个教训，就算证据确凿也很难得到法院的支持，最终的结果只会是大事化小，肯定要找媒体造造事。只要社会舆论起来了，关注的人多了，法院就算想大事化小也化不小了，如此道德败坏影响恶劣的典型，如果法院不想被骂，就必须得给公众一个交待。
    不可能再大事化小。
    裴家姐妹坐在被告席的后面，紧张了一阵才放松下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南华电器还在跌。
    开盘直接一字跌停。
    三十万手的巨额封单封住跌停板，却没人接盘。
    就算想强平也出不来了。
    江帆的八百万没有跑掉，姐妹俩的十手小单子就更跑不掉。
    报价相同的情况下，股市可是谁的量大谁先成交的。
    很显然主力发了狠，一个都不让跑路。
    八百万对江帆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众多镰刀中的一把，就算被地主抢了去，也毫不影响他割韭菜，可五千块钱却是姐妹俩现在的所有积蓄，心疼的真想哭。
    南华电器盘子不大，七八十亿的盘子，如果江帆坐庄，砸上几个亿，想把股价拉起来是没压力的，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江帆才不会去干，给人当接盘侠不说，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成本和资金成本，就算把股价拉起来了，想获利套现跑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现在村长四处打击私募牛散以大资金恶意操纵股价的行为，上星期才刚刚有人被关了小黑屋，江帆怎么会顶风作案，还是抢主力的肉比较香。
    虽然老虎嘴里抢肉要担风险，但也比被村长盯上要好。
    江帆还不知道，村长早就在关注他了。
    只不过他一直老老实实交易，从不违规操作，而且没造成恶劣影响。
    才没有被请去喝茶。
    等了一阵，原告也来了。
    那对母女进来，看也不看江帆和裴家姐妹俩，坐在了原告席上。
    裴家姐妹瞅了几眼，那真是无名火起。
    这种黑心肝的，活在世上也只会害人，老天怎么还不把这俩收了去。
    裴雯雯气不过，想跑过去吐槽上两句。
    江帆把她拉住，自己过起身过去，站在正前方打量着那对母女。
    老太太绷着脸，面无表情不看他。
    她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儿则沉着脸，看江帆的眼神带着蔑视。
    江帆啧啧两声：“你们还真敢告，太让人意外了。”
    律师是个女的，瞅了他两眼没有吭声。
    老杨和高律师也没吭声，不知道江老板想要干嘛！
    女人一脸恨恨：“撞了人不想负责，你们还有理了？”
    “啧啧，不要脸这程度，还真让人大开眼界。”
    江帆一脸惊叹：“你这表情让我都有点忍不住差点就信了，好像你们真受了冤屈，老太太你摸摸良心，这么讹诈两个好心扶你的小姑娘，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就算这次真的被你们得逞了，你觉得下次你再摔倒在路上，还会有人再扶你吗？”
    老太太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那个女律师发声了：“请注意你的言词，这里是法庭。”
    江帆瞥她一眼，一点都不客气：“闭嘴吧你，这种官司也接，你也是个丧良心的，要不看你是个女人，我非吐你一脸口水不可，社会风气就是被你们这帮人搞坏的。”
    老杨和高律师都不吭声。
    老太太和她女儿同样没吭声。
    裴家姐妹则是心里暗爽，逾发觉的江哥很有担当。
    女律师脸色很平静：“你这是损害我的名誉，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江帆点头：“想告我尽管去告，我奉陪到底，不过毛丽萍老太太，社会提倡尊老爱幼不是老年人道德坏败丧良心的理由，希望你以后出门不要再摔倒。”
    说罢再不理脸色难看的女人，回座位去了。
    裴诗诗悄悄竖个大拇指，给江帆点赞。
    江帆把手张开，用眼神示意。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偷偷瞥了下妹妹，悄悄把一只小手塞到了他手里。
    江帆握着小手，捏啊捏的感觉没骨头。
    裴雯雯鸡贼鸡贼的，很快就发现了他俩的小动作。
    大眼睛瞪圆了，目光在他俩脸上扫来扫去。
    江帆稳如老僧，裴诗诗俏脸却烧的慌，努力绷着脸蛋。
    裴雯雯眼珠子骨碌一转，起来跑到另一边，坐到了江帆右边。
    然后捅了捅江老板的腰。
    江帆瞅瞅，右手也伸到桌子下面，握住一只小手。
    等了半个小时，法院的人进来了。
    一下庄严肃穆。
    没有开庭，庭审人员让双方举证，原告的律师先发言，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女律师条理清晰的陈述了裴诗诗撞倒老太太的经过，应该是老太太的陈述。
    也有可能是老太太女儿张春雪自编自说的。
    什么正看绿化带里的一朵花时感觉被人挤了一下，然后就摔倒了之类。
    裴家姐妹听的差点气炸肺，被这一家的无耻惊到。
    至于人证，肯定是没有的。
    除非老太太和她女儿有本事找人来做假证。
    真要有那本事，就不会为了一点医药费彻底不要脸了。
    物证也是不存在的。
    因此所谓举证，就是陈述老太太或者她女儿编的事实经过。
    然后被告举证。
    打官司很扯蛋，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没问题，就好比现在，原告明明拿不出证据，只能自编自说。可如果被告不同意原告主张，那就得被告举证，但如果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扯蛋就扯蛋到这个地方，所以这年头都是告人的有理。
    特别是这种难以保存证据的民事案件中，被告往往都会很被动。
    好在江帆早有准备。
    高律师先拿出警方笔录，上面有当事双方的说法，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三个现场目击者的证词。
    警方已经确认过了，这个做不得假。
    庭早人员看到这份证词，心里已经基本有数。
    等到高律师拿出江帆录的视频，基本上已经明了。
    虽然视频中并不能直接证明老太太的摔倒和裴家姐妹无关，但江帆再三询问老太太是怎么摔倒的，老太太自己说是头有些晕摔倒了，还承认有高血压，完全可以间接证明老太太的摔倒和裴家姐妹没因果关系，作为证据是足够了。
    老太太母女看到证词还很淡定，这个早就知道了。
    警察也说过了。
    但光有人证可不行，律师说了，光有人证也只能作为参考。
    不能完全证明老太太的摔倒和那对双胞胎姐妹没因果关系。
    人证只能起到补充作用
    但如果加上物证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还能淡定。
    老太太母女都挺懵，这视频什么时候拍下的？
    之前在派出所竟然没有拿出来。
    律师也很吃惊，对方明显准备很充分。
    庭审人员看了，心里一万匹草泥玛呼啸而过。
    扯犊子的。
    人家都拍下证据了，还起诉个蛋蛋啊！
    庭审人员先问原告：“你们还有什么意见，要不要坚持上诉了？”
    女律师道：“我需要跟当事人沟通一下。”
    庭审人员点头：“可以，给你们五分钟去外面沟通。”
    女律师叫上老太太母女出去了。

 第72章 不是好品种

    不是开庭审理，只是当庭调解，没有那么紧张。
    庭审人员看向被告：“你们是什么意见？”
    高律师很干脆：“我的当事人意见明确，对方敲诈勒索，必须要负法律责任，对方讹诈十三万元，已满足刑事立案的条件，因此除民事追诉外我方要求追究对方刑事责任。”
    庭审人员大皱眉头，民事案件算不了什么。
    可上升到刑事诉讼，性质就不一样了。
    庭审人员也不问了，一会看情况再说。
    等了一会。
    老太太母女和律师进来了。
    老太太母女脸色不太好看。
    果然。
    就听女律师说：“我的当事人决定放弃上诉。”
    庭审人员看向被告：“你们呢？”
    高律师重复了一遍：“对方讹诈索赔高达十三万元，已满足刑事立案的条件，我的当事人要求除赔偿精神损失费之外并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
    老太太母女脸色就变了。
    只有女律师似是早就料到了，一点不意外。
    证据之前不拿出来，到了法庭上才拿出来。
    想也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调解不成。
    庭审人员合计了下，当即宣布回去等通知，延期再审。
    出了法庭。
    江帆还笑呵呵地对老太太说：“老太太以后出门小心，千万别再摔倒。”
    他也是目击者，甚至可以说是当事人，为此还进了趟局子呢！
    所以看到这老太太就特来气。
    现在这种老人越来越多，实在败坏社会风气。
    几年后的京城大妈更是霸气喊话，外地人都是臭要饭的。
    有病得早点治。
    不能惯着。
    老太太脸色不好看，但始终一言不发。
    张春雪脸色也难看，扶着她妈匆匆离开了。
    女律师也走了。
    出了法院。
    江帆和裴家姐妹先走了。
    老杨和高律师上了一辆黑色大众，高律师问道：“老杨，你啥时候打算买车呢？”
    杨甲琛道：“车不是必须品，等结婚的时候再说。”
    高律师道：“你们老板和那对双胞胎啥情况，金屋藏娇？”
    杨甲琛道：“我只关心自己的收入，这种事情我从来不关心。”
    高律师咂咂嘴，很羡慕：“有钱就是好！”
    ……
    四季花园。
    午盘开盘之后，江帆看了下仓位。
    南华电器被套死了，但数额不大，八百万而已。
    大单封住了跌停板，暂时是跑不掉了。
    主力砸盘也是要成本的，不可能一直封住跌停板不让跑路。
    这显然是要把股价打下来后，从底部吸收带血筹码。
    等着去吧！
    对于江帆现在的资金量来说，八百万有没有都一样，并不影响他跟主力抢肉吃，哥还不割了，看主力能忍多久，不可能一直压力股价不拉，最好别拉。
    不然拉起来江帆也要狠狠的砸一次盘，给这个狗庄送一份大礼。
    “跑不掉了！”
    两小秘看着自己的账户，可怜兮兮的。
    江帆摸摸脑瓜：“再别炒了，挣点工资尽往沟里扔，服了你们。”
    其实还是可以炒的，毕竟这种概率并不大。
    但不能鼓励啊，挣点工资就行了。
    自己炒什么股。
    ……
    下午，江帆开车去公司。
    把车停好找手机时，才发现手忘带了。
    要不要回去拿？
    这个念头闪了一下，就被走出了脑海。
    江帆上楼，到了秘书室，吕小米正无聊的爬桌子上戳手机。
    听到脚步声时，也只扭头招呼了一声：“江总。”
    “去四季花园给我拿下手机。”
    江帆过去把车钥匙放桌子上：“我手机忘带了。”
    “好的！”
    吕小米忙答应一声，又问道：“去了跟谁联系？”
    江帆伸手：“你的手机给我。”
    吕小米忙拿起手机给他。
    去年上市的苹果6。
    心里还在琢磨，现在的女孩子不管有钱没钱都是苹果。
    家里那两只也心心念念要买苹果，结果还被骗。
    转了几个念头，已经拨了自己的号码。
    结果等输完号，手机屏上自动显示出人名字后，瞬间脸黑。
    吕小米在通讯录里给他存的竟然不是人名，而是黑心老板。
    黑心老板……
    妈卖批的。
    江帆满头黑线，手机一晃：“这是我的号？”
    “啊？”
    吕小米惊呆了，这可真是措手不及。
    从来就没想过，有一天江老板会拿自己的手机拨他的电话。
    之前本来存的名字，最近这段时间老是被江老板占用下班时间拉去当司机，气氛不过就恶搞了下，把通讯录名字改成了黑心老板，没想到竟然被江老板看到了。
    被抓现形，这可真是百口莫辩。
    再多的急智这时候也不管用了。
    吕小米急的额头要渗汗，真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省的不知如何应对。
    江帆没再理她，按下了拨号键。
    ……
    四季花园。
    裴家姐妹正在调仓换股，忽然听到手机响，都愣了一下。
    接着齐齐扭头望去：“竟然忘带手机了。”
    裴雯雯连忙跑过去，拿起来看了下，来电显示就两个字：秘书。
    “到底谁才是秘书。”
    小秘撇了撇嘴，接了起来：“你好。”
    “是我，雯雯还是诗诗？”
    江老板的声音。
    裴雯雯笑嘻嘻：“你猜！”
    猜个蛋蛋。
    江帆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却故意问：“诗诗？”
    裴雯雯哼哼哼：“诗诗个鬼。”
    江帆恍然：“是雯雯啊，我手机忘带了，一会秘书去拿手机，到了会打电话。”
    裴雯雯挺好奇：“你还有秘书啊？”
    江帆嗯了一声，没让她再问就挂了电话。
    裴雯雯撇撇嘴，拿着手机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手机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裴诗诗脸色不善地盯着妹妹：“你刚刚说的啥？”
    裴雯雯愣了下：“我说啥了？”
    裴诗诗道：“你少给我装傻？”
    好吧！
    裴雯雯不满地嘀咕：“一天到晚惦记着你，气死我了。”
    裴诗诗还想问，但不知道想到什么，俏脸一红，连忙看向电脑屏幕。
    再不问了。
    ……
    金星大厦。
    江帆打完电话，放下手机和车钥匙，就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忙拿起手机和车钥匙，逃也似的下了楼。
    太尴尬了。
    长这么大，就没这么尴尬过。
    这就好像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人家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样的。
    实在尬的一批。
    到了地下车库，坐到江老板的宝马车里，才微微松了口气。
    一边打火，一边发微信。
    “叶子快点出来。”
    “干嘛？”
    “我今天摊上事了。”
    “你摊上啥事了？”
    “摊上大事了，我把老板的电话存成‘黑心老板’被我们老板发现了。”
    “不会吧，你们老板难道还要检查你手机不成？”
    “我太倒霉了，老板今天忘带手机了，让我去给他取手机，拿我手机打他电话，结果一拨号就出来了，我都快懵了，你说老板会不会把我炒了？”
    “多简单的事，让你们老板把你睡了不就完了。”
    “你去死。”
    “秘书不就是老板的暖床丫鬟。”
    “叶秋萍，我要跟你绝交。”
    吕小米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发语音，咬牙切齿。
    “绝交就绝交，稀罕。”
    “你给我等着！”
    “哎哟呵，我等着呢！”
    吕小米恨的牙痒痒，气的把手机扔到一副驾上。
    开着导航到了四季花园，又打了个黑心老板的电话问了下，是个妹子接电话，那会打电话的时候听了几句，又是诗诗又是雯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
    问清楚楼号方位时，车已经进了小区。
    七拐八弯一阵，停在一座独栋前。
    吕小米下了车，又准备打电话时，两个妹子从里面出来了。
    “……”
    只看一眼，就有点愣神。
    竟然是一对双胞胎。
    心里槽点满满。
    好家伙！
    黑心老板果然挺渣，竟然藏了一对漂亮双胞胎。
    貌似刘家塘那边还有个厂妹。
    真是渣啊！
    “你好，我是吕小米！”
    看到裴家姐妹出来，吕小米忙自报名号，好奇打量。
    裴家姐妹嘴上招呼，同样也在好奇的打量着她。
    本来送个手机，一个人下来就行了。
    可江老板又多了一个女秘书，姐妹俩不免好奇。
    都想看一看这个新秘书是什么品种。
    搭眼一瞧，心里顿生危机感。
    明显是个属狐狸的。
    还是开的江哥的车来的。
    可得看好自己饭碗，不能被这个狐狸精给抢了。
    得抓紧考驾照。
    还好的是，这个是工作秘书，还不是生活秘书。
    裴雯雯好歹也干了一天的工作秘书，知道是干嘛的。
    没带到家里来，暂时应该不会抢了自己的饭碗。
    但也不能大意，谁知道这狐狸精学了什么神通。
    一看就不是好品种。
    双方除了见面招呼，再没有其他的交流。
    彼此打量几眼，吕小米满心的好奇，裴家姐妹则带着审视和防备，这让吕小米多少有点纳闷，这什么眼神，搞的好像自己要跟她们抢男人似的，两个xing ging bi。
    吕小米挺纳闷，没跟裴家姐妹交流，拿到手机就开车走了。
    但一颗八卦之心却怎么都按捺不住。
    出了小区，就给闺蜜发微信：“叶子出来出来，我发现新大陆了。”
    “新大陆在哪？”
    “发现了黑心老板的大秘密，你猜猜是什么？”
    “不猜。”

 第73章 追尾

    吕小米咬牙切齿了一阵，实在忍不住分享的欲望，主动说了：“告诉你，我们老板在别墅养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花，明显不太正常，真是渣啊！”
    “少见多怪。”
    “我怎么少见多怪了？”
    “有钱人三妻四妾你没见过？”
    “我上哪见？”
    “人家养上百个情人，母女通吃的都不稀罕，养个双胞胎有啥稀奇的。”
    吕小米牙很疼，那是网上的好不好。
    现实中谁见过。
    正想继续吐槽，忽然发现前面有车，连忙踩刹车。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车子在巨震中停下。
    吕小米被震的脑袋都有点发懵，出现了片刻失神。
    直到前面车里有人出来，才回过神，赶紧推车门下车。
    人都快吓傻了。
    “美女干嘛呢，是不是睡着了？”
    追的是辆大众，男车主本来满心的不爽，结果看到车里下来个穿着职业装的美女，那不爽就瞬间消失大半，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一句，这要是换了江帆，大概率得被喷。
    “没没没……”
    吕小米尴尬的一批，先下意识瞅了一眼车标，看到是一辆passt，就先松了口气，不是豪车就好，这个应该赔的起，立刻主动认栽：“不好意思，我的责任，我给你赔钱吧！”
    “……”
    男车主挺意外，这么痛快啊，更不好意思发火了。
    “先报保险吧！”
    走过来瞅了眼自己的车：“左尾灯和后杠都得换掉，后备厢盖也变形了，去4s店没个五六千下不来的，让保险来处理吧，你先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吕小米为难道：“咱能不能私了了，我开的别人的车。”
    男车主道：“就算私了，我不去4s店，找个小店收拾一下也得两千块，关键问题是你这宝马收拾起来可不便宜，大灯前杠中网都得换，引擎盖也变形了，去了4s店没个没个几万块下不来，就算随便找个修车店没个万八千的，也肯定下不来的。”
    万八千到不是问题。
    大不了白干一个月。
    可问题是，时间不等人啊！
    怎么才能不被江老板知道？
    吕小米想半天，也没想出瞒天过海的妙计，修车不可能几分钟就修好，这事江老板肯定会知道的，思来想去还是瞒不下去，只能老老实实交待。
    算了。
    走保险吧！
    吕小米忙上车，到处翻找保险单子。
    最后在手套箱找到了保险单子，照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
    好在这里不是大路，路上没几个车，不然肯定交通堵塞了。
    男车主有经验，拍了几张照片，就把车挪到路边等。
    顺便跟吕小米套套近乎。
    吕小米心不在蔫地应付了几句，回到车上看了一下里程数，头就大了。
    完了完了。
    才两个多月的新车，不到两千公里。
    这就被自己开了瓢，不知道江老板会不会开了自己。
    等了一阵，保险公司的人到了。
    拍照定损，责任很清楚，没啥好扯皮的。
    江帆上的全险，还有不计免赔，保险公司负责修车。
    吕小米郁闷的不行，把车开去保险公司指定的修车地方。
    ……
    金星大厦。
    徐枫团队开发了一款小视频工具箱，请江帆给提点意见。
    江帆体验了下，感觉差的太远，直接指问题：“功能太简单了，光换个发型搞个贴纸还远远不够，要继续在如何让女人变美上多下功夫，有些女人的脸太大，要通过软件功能把脸变瘦，把大饼脸变成瓜子脸；有些女人的腿太粗，不好意思让人看到，要通过软件功能把身材瘦下来，总之就跟之前跟你们要求的一样，我们的后台工具什么时候能把一个丑女变成人见人爱的美女，那才算真正的成功，继续努力吧，不要骄傲自满。”
    徐枫苦着个脸。
    开发人员也苦着脸。
    外行指导内行就是这个样子。
    真是敢想。
    江帆还不满足，继续提意见：“还有，要在特效上多下功夫，金庸的武侠小说拍电视剧都看过吧？那上面的特效是怎么来的，我们的后台工具箱也要具备拍特的功能，简单说就是随便一个用户都能用我们的工具箱拍出那种特效，比如有用户想体验一把凌波微步或者六脉神剑，可以直接通过我们的后台工具箱实现，具体怎么实现你们考虑。”
    徐枫目瞪口呆。
    开发人员目瞪口呆。
    这比刚才要求还要离谱。
    真想问上一句，江老板的脑洞怎么开的。
    江帆又去看了看曹光和顾锋团队的进度，差异较大，但总的来说还是功能太简单，和几年后成熟的抖音比起来各方面都还有不小的差距，还得继续努力。
    “音乐库不够，也不能直接往里塞。”
    看完顾锋团队的工具箱，江帆当场给提意见：“我们拍的是十五秒的短视频，音乐是切入点，怎么通过音乐这个载体来抓住用户的眼球得认真琢磨，一共就十五秒时间，短视频怎么拍，一首歌三四分钟肯定不可能放全，那么就要把歌曲的精华高潮部分截取出来，放到工具箱里让短视频创作者直接去合成视频，这样既方便又快捷。”
    顾锋说道：“只要在工具箱里集成一个剪辑器就行了。”
    “不是剪辑器的问题。”
    江帆大手一挥：“你得考虑产品的用户体验，首先让短视频创作者浪费时间精力去听一首完整的歌来选取截取片段就会消耗创作者的创业热情，再者绝大多数短视频创业者都是随手拍一下，能达到一定专业水平的毕竟还是少部分，太复杂的东西必然影响用户体验。剪辑器可以有，但应该是留给那些热爱短视频创作，并且具有一定水平的创业者，而不是留给绝大多数用户的，你是搞产品的，用户体验一块一定要用心琢磨。”
    顾锋点了点头，接受了老板的建议。
    转了一圈，跟开发团队交流了一下，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回到办公室后，江帆还在纳闷。
    四季花园离这不远，开车也就七八分钟，再慢来回半个小时也够了。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等啊等的。
    又等了半小时，还不见人回来。
    江帆着实纳闷，拿起办公桌上的坐机电话打了过去。
    ……
    魔都的地铁还是一如既往的拥挤。
    吕小米挤在人堆里，一颗心宛如吊桶般七上八下的。
    着实有点发愁。
    不知道回去该怎么给江老板交待。
    取了一趟手机，就把江老板的新车给撞了。
    吕小米觉的自己有点悬，被炒是大概率的。
    正忐忑不安的，手机又响了。
    莫名一个激灵，忙拿出来看了下，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机座机号不陌生，早就存到电话本里的。
    而且是跟手机号存在一起的，名字是黑心老板。
    不用多说，江老板办公室的坐机。
    这是等不到人，直接打电话来了。
    吕小米咬了半天牙，把心一横接了起来：“江总！”
    江帆语气纳闷：“跑哪去了，取个手机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吕小米吞吞吐吐的：“啊，路上出了点意外，我正在往回赶。”
    江帆问道：“出啥意外了，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吵？”
    吕小米悄悄擦擦汗：“我在地铁上呢！”
    “……”
    江帆有点懵圈，怎么跑地铁上去了？
    明明给了车钥匙开车去的。
    难道没有开车？
    再说金星广场到四季花园用得着坐地铁吗？
    压根就没想到是出了交通事故。
    揉了揉眉心问：“你搞什么飞机呢，取个手机取到哪去了？”
    吕小米吞吞吐吐道：“那个，我从四季花园出来的时候前面一辆车忽然刹车，我避让不及追上了，刚把车送到修车厂了，现在正往回赶呢！”
    “……”
    江帆彻底无语，不知道说啥。
    取个手机也能取出交通事故，能不能靠谱一点？
    静了三秒。
    默默挂了电话，什么也没说。
    等人回来再说。
    吕小米松口气，暗暗捏把汗，收起了手机。
    一回头发现旁边一男人正盯着她看，就忍不住皱了皱柳叶眉。
    看什么看。
    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动声色离远了些，心里还在发愁回去怎么交待呢！
    会不会被臭骂一顿？
    或者什么也不说直接让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心里七上八下没个着落。
    也没心思跟闺蜜分享了。
    想到闺蜜，就恨的牙痒痒的。
    要不是被闺蜜气到，也不会分散注意力撞到人的车。
    越想越气。
    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揍一顿。
    换了两路地铁，又步行了五十米，总算回到了金星大厦。
    到了楼下，还有点踌躇。
    在电楼口犹豫了几分钟，才把牙一咬，在电梯第三次下来后才上楼。
    忐忑不安地进了办公室，江老板就坐在办公桌后，左手托着脑袋支在桌子上，右手抓着鼠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也不知道在干嘛！
    听到脚步声时，才扭头看了过去。
    “江总！”
    吕小米走过来，先把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
    然后犹忧郁豫的把车钥匙放在了旁边。
    一副很心虚的样子，仿佛一只等待大灰狼审判的小绵羊。

 第74章 新车

    “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上下打量。
    吕小米瞅了眼，见江老板脸色挺平淡，似乎没有要骂人的样子，心里暗暗松口气，当然不能说是自己忙着和闺蜜聊微信八卦江老板的私生活才追尾，按早想好的腹案甩锅：“对方突然刹车，我跟的稍微有点近，来不及刹车就追上了。”
    江帆直觉没说话实，但没有继续追问。
    没有意义。
    心疼车子到不至于，就是一工具。
    换了以前或许还会心疼，现在不至于。
    “车啥时候能修好？”
    “说是要三天。”
    “去吧！”
    江帆挥了挥手：“以后开车小心点！”
    吕小米忙闪人，惊讶的不要不要。
    江老板竟然没骂人，也没让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真有这么宽宏大量？
    回到秘书室琢磨了一下，把电话薄里的黑心老板改成了江老板。
    然后电脑登上微信，又人肉闺蜜。
    抖音科技初创阶段，江老板又不混圈子，很少参加各类商务和行业活动，她这个秘书就比较清闲，除了日常的工作转接和偶尔被江老板抓去当司机，基本没什么事。
    闲时间大把的。
    里面。
    江帆寻思这两天没车开，又得打出租或叫滴滴了。
    于是又想买车。
    上网看了半天，很快选定了车型。
    于是又叫秘书：“吕小米来一下。”
    嗒嗒嗒……
    吕小米立刻跑过来：“江总！”
    江帆招了招手：“过来，看看这个车。”
    吕小米走过来，瞅了眼电脑屏幕，恍然大悟：“江总要买车啊？”
    江帆嗯了一声，指着屏幕：“去给我买台a8。”
    吕小米答应着，没忍住道：“顶配落地得三百多万了，不如买宾利呢。”
    江帆问道：“开宾利的都是些什么人？”
    吕小米想了想：“司机。”
    “那不就对了！”
    江帆慢悠悠道：“没钱的时候爱慕虚荣，是因为一无所有。等什么都有了，你就会发现这些东西才是最不值得炫耀的，奥迪就行了，人还是要低调点。”
    “……”
    吕小米不知道说啥，第一次觉的江老板的形象伟岸了起来。
    更觉的有点不科学。
    二十多岁这个岁数，不应该正是肆意张扬的时候吗？
    看看那些二代，时不时开着超跑炸街，怎一个拉风了得。
    江帆又问：“你家里干嘛的？”
    吕小米觉的挺别扭，谈工作就谈工作，问这个干嘛，说：“做水产生意的。”
    江帆说道：“闽南生意人都有钱，几千万家产有了吧？”
    吕小米更别扭，干干地道：“我也不知道，我爸经常说没钱。”
    江帆瞥她一眼，扫兴地挥了挥手：“去吧，尽快把车提回来，别让我天天出门打d。”
    吕小米忙跑了。
    晚上。
    江帆请胡敏吃晚饭，女博士最近压力比较大。
    作为老板，该开导还是要开导的。
    “闭门造车不可取。”
    西餐厅卡座上，江帆开导女博士：“遇到问题一时解决不了，多跟别人交流，跟人交流也是一个固巩学习提升的过程，闭门造车是最下乘的办法。”
    胡敏点了点头，神情恹恹，还是提不起心情。
    江帆又问：“怎么，被人说了几句闲话就扛不住了？”
    胡敏点头：“不被理解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
    江帆笑道：“燕雀永远理解不了鸿鹄的志向，就好像愚蠢的人永远不认为自己才是最愚蠢的，强者永远都是孤独前行，而弱者只会在原地徘徊，不然怎么会说高手寂寞。别人不理解有什么关系，我是老板，我理解就行了，振作起来，你是最棒的。”
    胡敏露出笑容，心情好了许多：“谢谢老板。”
    江帆悠悠地道：“人生，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追求梦想的道路上，即使会有人不理解，有人不支持，有人说三道四，想想自己一路走过来的不易，就会明白，只要挺住，走好自己的路，甭管别人怎么说，坚持就是胜利，坚持才能看到希望。”
    胡敏彻底放松下来，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谢谢老板，我有信心解决难题。”
    “有信心就好！”
    江帆招呼：“赶紧吃饭吧，填饱肚子继续加班去！”
    “……”
    胡敏心情又不好了。
    ……
    四季花园。
    裴家姐妹坐电脑前，最近不追书了，而是在追剧。
    追的美剧。
    自从江老板说让两人练好英语准备出国旅游，姐妹俩就上了心，经过一番对比，选择了追美剧这个学英语最有效的办法，每天都要抽时间追两部美剧。
    时不时用英语互动一下，练习练习口语。
    为了出国旅游，也真是拼了。
    书房的门一响，姐妹俩齐齐扭头望过去。
    江老板回来了。
    两个小秘就这么瞅着他，没有起来，也没有摘掉耳机。
    眼神里藏着小情绪。
    江帆瞅了一眼，两人不说话，她也分不清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但姐妹俩的机位还是知道的，过去摘掉裴雯雯耳机，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事？”
    裴雯雯睁着大眼睛：“江哥，你有几个秘书啊？”
    江帆纳闷：“就你们两个，问这个干嘛？”
    裴雯雯道：“今天过来取手机的那个呢？”
    裴诗诗也侧着耳朵，耳机早就取下来了。
    江帆摸了摸头：“那个是工作秘书。”
    裴雯雯哦了声，心情好了许多。
    裴诗诗也暗暗松了口气。
    ……
    周二。
    江帆去了趟路家嘴，有人请他喝下午茶。
    银行一位领导。
    账上躺着上亿的资金不流动，银行也替他着急。
    这玩意不流动起来可是会贬值的。
    奈何江帆没有资金需求，只能辜负了一片好意。
    吕小秘办事挺麻利，周四就把车提了回来。
    江帆下楼看了一下，除了屁股上多了个w12的标识，和普通a8没什么区别，里面的区别有点大，普通的a8是五座，顶配则是四座，后排透着股子奢华。
    开出去溜了圈，感觉比5系开着舒服的多。
    五百匹马力的怪兽，零百加速还不到五秒，关键还是自吸机器，不是涡轮机，提速非常线性，比涡轮机开起来要舒服的多，方向也比宝马略微轻一些。
    车牌还没挂上，前后一张临牌，买的高价车牌，要等几天。
    跑了一圈回业，刚把车停地库，微信又来了新消息。
    拿过手机看了一下，顿时惊讶。
    “我在世纪公园呢，你有空出来吗？”
    景红秀发来的消息，着实让他意外。
    这个……
    该如何拒绝呢？
    江帆愁的不行，拒绝人也是一门技术活，那些冲着他的钱来的，比如证券公司某位漂亮的女客户经理，拒绝起来毫无负担，可这种奔着他人来的，还真不太好拒绝。
    纠结一阵，给回了一个字：好。
    景红秀很快把位置发过来。
    看了一下，离的不远，不用开车了。
    出了大厦，过条马路，从二号门进去没走几步，就到了游乐园。
    东张西望一阵，没看到人，就发了个微信。
    没等多久，一个妹子跑了过来。
    景红秀穿了件浅绿色的短袖，直筒牛仔裤，款式有些老了，不知道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买新衣服；妹子头发不长，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妆也不画，但给人的感觉很干净，那种没有被污染过的干净味道在现在的女生身上已经很少再看到了。
    这跟心思有关。
    心思复杂的人，是没有这种干净的气质的。
    而奋斗在魔都的精英们，哪个不是心思复杂之辈。
    “你好！”
    妹子热情而又矜持，纯粹的眼神还透着一丝勇敢。
    江帆上下打量几眼，然后左右瞅瞅：“这里太吵，咱换个地方。”
    景红秀答应着，跟在他后面离开游乐园，走了一阵来到人工湖边上，沿着湖边走了七八十米，等人少了些，才在一条没人的靠背长椅上坐下。
    江帆扭头望望妹子：“今天不上班？”
    景红秀说：“昨晚上的夜班，明天倒白班。”
    江帆问她：“上了夜班怎么不休息？”
    景红秀道：“上午睡了一会，你是不是嫌我学历低？”
    江帆那个挠头，对这妹子的直来直去委实有点难以招架，直的让人连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想了想，还是决定以退为进：“你了解我吗？”
    景红秀想了想：“我觉的你比较稳重。”
    比较稳重？
    这算什么评价。
    魔都稳重的男人多了去。
    江帆满心槽点，把话题引开：“给我说说你的工作。”
    景红秀给她说了说，厂子的岗位工，活不累但熬人，半个月倒一次班，只有倒班的时候才能休息一天，每天熬十二个小时，所谓的八小时工作制就是个笑话。
    除了上班睡觉，基本没时间想别的。
    包吃包住，一个月四千多块钱。
    工厂都差不多。
    但明博化工是八小时的工作制，毕竟是国企，比私人厂子多少良心点。
    江帆听了一阵，问：“怎么不找个别的工作？”
    景红秀到是挺知足：“别的我不会干，而且有些厂子不管吃住，还得自己租房子，存不下几个钱，这个厂子包吃包住一个月能存四千块钱。”
    “……”
    江帆无话可说，只能心里点了个赞。
    这年头这么踏实的妹子可真找不到几个了。
    特别是在魔都这种地方。
    “走吧，吃饭去！”

 第75章 物色美女

    六点半的魔都，夜色已经笼罩城市。
    景红秀挥挥手，转身消失在人流中。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帆什么也没说。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几年后还有叫兽提议一夫多妻呢。但这玩意把握好了是品味，把握不好就是耍流氓了。最好的默契是，我理解你的故作矜持，你明白我的图谋不轨。
    说穿就不好了。
    裴家姐妹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果。
    这个要不要调教江帆还没想好。
    且行且看。
    都随缘吧！
    周末。
    江帆请老同学吃饭。
    地点在贾明亮家的店里。
    江帆去的挺早，进门没看到贾明亮的未婚媳妇，直接上二楼去了包厢。
    早就让贾明亮留了包厢。
    把门推开，看到了不合时宜的一幕。
    贾明亮和沈莹莹躲在包厢里，正在被媳妇教育。
    这哥们坐在椅子上，沈莹莹趴他肩头上，一只手揪着耳朵，正在说教。
    听到门响，两人吓了一跳，忙扭头望去，看到是江帆，顿时尴尬。
    沈莹莹连忙站起来，贾明亮则老脸发红。
    虽然是小两口的亲密举动，但也不合适被外人看到啊！
    “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
    江帆嘴角挂笑，准备把门拉上。
    沈莹莹脸红了，尬的一批。
    贾明亮忙招呼：“怎么来的这么早，才五点不到。”
    江帆借着话头进门，一边坐了，道：“请大家吃饭不得早点过来伺候着，不能让老同学来的比我还早，你们这店里生意挺好啊，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你小说看多了吧！”
    贾明亮道：“哪里有那么多的秘方，餐饮业拼的还是良心和服务，看食材用料，看大厨的火候和功夫，这些东西都做好，口碑做好了，生意自然会慢慢好起来。”
    江帆问道：“这一天营业额上十万了吧？”
    贾明亮无语道：“你想啥呢，日营业额要上十万，那我早就是富二代了。”
    江帆笑道：“你可不就是富二代？”
    贾明亮道：“你见过租房子住的富二代？”
    江帆说道：“知足吧，和其他人比起来，你们这家庭已经跑赢99%的人家了。”
    贾明亮道：“说老实话我对餐饮行业一点兴趣都没有，最近正在考虑呢，想出去找个工作上班去，待在店里也就是打个杂，发挥不了作用。”
    江帆点头：“有钱任性！”
    “……”
    贾明亮不知道说啥。
    聊了几句，沈莹莹泡了壶茶进来，给江帆倒了杯茶。
    女人的美万紫千红，各有各的色彩特质，有的女人看着就很美，如吕小米那种的，天生丽质美的非常直观；有的女人骚起来比较美，有个词叫性感。
    有的女人笑起来比较美，沈莹莹就是这种的。
    笑的时候特别甜美。
    沈莹莹倒完茶就坐在贾明亮身边，只听不说。
    应该算一对好鸳鸯。
    等了一阵，同学们陆续来了。
    有同学来不了，早就在群里说了，能来的十二个。
    一直等到七点，所有人来齐。
    贾明亮和沈莹莹忙里忙外的上菜，很快就摆了一桌子。
    有同学说了句：“我前几天碰到刘巧芸了，你们谁有跟她联系？”
    大伙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另一个同学道：“微信到是加了，但没聊过。”
    张一梅道：“我跟她偶尔聊几句，不过人家现在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接触的都是我们接触不到的，就别羡慕了，加油努力吧，早点买车买房才是正经。”
    男同学道：“六月份股市崩盘了，资金全跑来炒房了，房价一天一个价，有些楼盘六月份才三万，现在都快五万了，就这个上涨速度，不要说买房，连厕所也买不起了，除非明天中个大奖，不然还是奋斗上几年了，老老实实回老家农村盖个房养老吧！”
    有女同学调侃：“人家女孩子可不会跟着你回农村吃苦。”
    男同学道：“找个农村的凑合着过呗！”
    女同学道：“农村的现在条件也不低。”
    男同学道：“那我去越南那边买一个。”
    大家乐呵，男同学们鼓噪，纷纷说拼团多买几个，一人分一个。
    有同学问：“江帆你请人家了没？”
    江帆笑道：“不都是群里通知吗，难道还要我单独请一下？”
    那同学道：“人家段位不一样了，我觉的还是请一下的好。”
    江帆没有说话。
    有人不爱听了：“李永吉你脑子没毛病吧，都在一个群里，聚个餐群里通知不行，还非得搞出点特殊？狗日的哪天你请客也得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可不来。”
    李永吉挺尴尬，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嘛！
    张一梅把话题带偏：“行了行了少说点这些扫兴的吧，我有个事公布一下，准备过几天正式辞职，做点小生意，有没有跟我一起干的？”
    有同学很惊讶：“你要辞职？”
    江帆却不意外，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什么好意外的。
    除了给他介绍对象是新开的副本。
    张一梅点点头：“我不是早就说过吗，就在厂里干三年，存够十万块钱就辞职。”
    有同学问：“你准备做啥生意？”
    张一梅道：“我本钱有限，只能小打小闹，准备开个小服装店。”
    江帆提醒了下：“现在实体店一天不如一天了，基本都是网购。”
    张一梅道：“实体店确实不太好做了，所以我打算租个便宜店的社区小店，线上线下同时做，有没有跟我一起合伙干的，想一起干的抓紧，过时不候。”
    纷纷摇头。
    合伙哪是那么容易。
    特别是服装这一行，基本没人看好。
    张一梅到也不失望，就是随口问问，也没想过要跟人合伙。
    合伙的生意干不长。
    江帆还想再提醒下，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算了，现在说有点早了。
    这女人未必就能听进去。
    吃到中途，江帆出去了一趟。
    刚到前台，贾明亮就跟了出来拦住：“算了算了别买了。”
    江帆说道：“今天我请客，我不结算谁的？”
    贾明亮噎了下，忙对前台说：“给打三折。”
    江帆把卡递给收银：“给个八折行了，三折以后不好意思来了。”
    贾明亮道：“三折，以后的以后再说。”
    收银也不多说，听小老板的，打了三折：“您好，一共1300。”
    旁边又有人来结账。
    江帆不好推来扯去，只好输入密码结了。
    回包厢时，还问贾明亮：“怎么不搞个微信或支付宝的收款码，比刷卡方便多了。”
    贾明亮道：“总觉的那玩意不靠谱，万一哪天出问题就扯蛋了。”
    怎么会不靠谱。
    再过几年看吧，看谁还刷卡。
    都是一部手机搞定。
    回到包厢继续喝酒。
    张一梅抓空问江帆：“你说句实话，到底哪看不上景红秀？”
    江帆一个头两个大：“咱能不聊这个不？”
    张一梅捶了捶脑袋：“那丫头老追着我问你的情况，真后悔管这闲事。”
    江帆嘴角抽抽，不想接这茬。
    自家事自己有逼数，不想让老同学掺合。
    吃喝到快九点，散了饭局各回各家。
    周一。
    江帆静极思动，忽然觉的应该提前做一些尝试和准备。
    于是，叫了高管中层们来商量。
    “一款产品能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最关键的是什么？”
    江帆问所有人。
    这个还用说嘛！
    之前你已经讲过观点了，抄作业还是会的。
    吴艳梅道：“关键还是内容吧，没有优秀的内容，其他的都是空中楼阁。”
    大家点头赞同，这个是毫无争议的。
    虽然江老板一再强调算法才是核心，但内容却是基础。
    没有内容，算法再厉害有毛用。
    “不错！”
    江帆点头：“内容是基础，短视频大家都刷过吧？”
    大伙点头。
    江帆继续：“都刷过就好，我觉的我们可以先做一个尝试，拍一些短视频，放到其他短视频平台上试一下，看看反响如何，这样产品上线后才能有针对性的去引导和策划内容。”
    大伙互相望望，都不是做内容策划的，谁也不敢接这个锅。
    江帆没让大家为难：“这样吧，我先来做几期，看一下效果如何。”
    大伙暗暗松了口气，老板要亲自操刀，免了自己头疼。
    江帆继续：“你们回头在各部门挑选一下，把那些长的漂亮或者长像比较有特色的女员工挑出来我先看看，完了给量身策划拍几个短视频，指不定还能培养成网红。”
    大伙脸脸相觑。
    这是什么节奏？
    陈云芳问了声：“长的漂亮的能理解，有特色是指哪方面？”
    大家点头，都是同样的心声。
    这个形容太宽泛了，不太好把握，必须问清楚。
    江帆仔细解释：“有特色就是那种长的并不是多漂亮，但是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可以是相貌方面的，也可以是气质方面的，回去研究一下快手上的那几个网红，对比一下就不难发现，有些网红长的不一定漂亮，但却能让人记住，这就是特色。”
    好像有些明白。
    但还是不怎么清晰。
    像齐亮和杨甲琛这种没玩过快手的，更是一点印象都没。
    已经决定回头赶紧下个快手体验一下再说。
    江帆又道：“当然，并不一定长的很漂亮，但长相一定不能太差。”
    大伙点头，于是分头行动，去给江老板物色美女。

 第76章 娇羞懂不懂

    吕小米也想走，却被江帆叫住。
    “拍过短视频吗？”
    “没拍过！”
    “来来来，站这里我好好瞅瞅。”
    江帆指指前面。
    吕小米走过来，站在办公桌前，浑身不得劲。
    被江老板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来回反复的打量，身子都有点僵硬了。
    江帆打量的很仔细，目光像尺子一样，从头到脚丈量，不得不说这妹子条件很好，天生丽质，穿着职业装的样子挺美，就是气质有点嫩，要是稍微熟一点效果会更好。
    “你都有哪些爱好和才艺？”
    “学过琴。”
    “还有呢？”
    吕小米想了想，有点尴尬：“再没了。”
    江帆就惊讶了：“连两门才艺都没有，你上学的时候干嘛呢？”
    吕小米道：“好好学习呢！”
    江帆又瞅两眼，挥挥手让她走人。
    琢磨一阵，趴电脑前开始写文案。
    当年刷抖音刷到中毒，抄几个文案还是没问题的。
    第一次听说抖音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的了，只记的第一次接触抖音，还是看别人在抖音上刷到了西瓜妹唱花桥流水的短视频，才在手机上下了抖音。
    从此一刷不可开交。
    漂亮软妹子肯定受欢迎。
    炫富的也很有市场。
    租几辆劳斯莱斯和超跑，再找个气质好点的少妇扭两下唱两句，肯定圈粉无数。
    脑袋里的存货太多。
    花了十几分钟，江帆就搞了十几个文案。
    有纯粹卖美的。
    也有秀才艺的。
    当然少不了炫富的。
    豪车豪宅配上一位气质优雅、美丽自信迷人的美少妇，绝逼秒杀一大波少男。
    当然，重头戏还是音乐。
    毕竟抖音的主旋律就是音乐，这个才是重心。
    炫富只是一个手段，而且还容易把三观带偏。
    吸引流量的时候用一下还行，不能明着鼓励。
    写好文案，又开始上网搜歌，结果发现好几首歌还没出来呢。
    抖音做起来后，涌现出了好多非常火的原创歌曲。
    但现在抖音都还没有呢，那些原创自然也没影子。
    江帆揪揪头发，只好挖空心思找替代品。
    真想把那个西瓜妹找来拍一段花桥流水，奈何不知道人在哪。
    脑子里想了一大圈，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替代品，西瓜妹算不上多漂亮，但是长像很有特色，让人一看就印象深刻的那种，特别是那份含羞带怯，不是一般人能装出来的。
    歌是有了。
    但找不到合适的人。
    琢磨一阵，又呼叫秘书：“吕小米来一下。”
    嗒嗒嗒……
    吕小米跑过来：“江总！”
    江帆说道：“有两件事落实一下，第一个，让技术部门注册个快手id，名字就叫‘如此多娇’，不要用公司的名义，用个人名义注册；第二个，找个懂摄影的，买点摄像设备。”
    “好的。”
    吕小米答应着，问：“还有别的吗？”
    “没了。”
    吕小米出去了。
    几位高管的执行力很强，下午就给江老板选好了要的人。
    一共四个，四个部门各派了一个。
    创业公司，机构还不太健全。
    开发团队的人不能乱抽，都在加班加点的。
    只能从其他部门抽，人最多的是办公室和人资，财务和法务没几个人，甚至法务就一个妹子，杨甲琛实在没的选择，只能派出来凑数。
    江帆扫了一眼，想扣杨甲琛工资。
    没合适的就别派了，使个凑数的过来干嘛！
    把人刷掉难免伤人自尊。
    真不是个玩意。
    剩下三个还行，都是各部门最漂亮的，不说颜值爆表，至少是在线的。
    就是没啥特色，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江帆瞅了一圈，问：“有谁拍过短视频的？”
    互相瞅瞅。
    财务的会计小姐姐举了举手：“我拍过。”
    江帆道：“我看看你拍的内容。”
    会计小姐姐挺迟疑，发到平台上让人看没问题，但当着老板的面给老板看，多少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可不给看又不行，踌躇了下，还是起身过来，把手机拿给江老板看。
    用的美拍。
    作品还不少，显的玩的时间不短了。
    江帆一条条翻看，有秀身材长像的，也有卖萌和搞怪的。
    看着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却很活泼。
    大抵现在的年轻姑娘外表乖顺，其实都有一颗放飞的心。
    会计小姐姐站在一边，看着江老板翻到一条穿着吊带露着肚皮秀身材的短视频，忍不住捂了捂脸，太尴尬了，要不是知道老板要干什么，绝逼以为老板有什么龌龊心思呢！
    吕小米就坐在江帆旁边，也侧着身子伸着脖子张望。
    不过她也玩美拍，早就看过女会计的短视频。
    不过被江老板当着面翻，画风还是挺诡。
    莫名就想到了当初手机被江老板要去打电话时措手不及的那一幕。
    扭头看了看女会计，果然对方一副我很忧伤的表情。
    江帆不动声色，翻了二十几条小视频后，没再继续看下去。
    “短视频拍的挺不错。”
    江帆表扬一句，将手机还给会计小姐姐。
    女会计忙接过手机，回到对面坐下。
    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道不说自己拍过短视频了。
    大意了呀！
    谁知道老板会看自己手机。
    江帆又问剩下三位：“平时刷短视频吗？”
    三个妹子点头，平时不和老板互动，跟老板没共话题。
    听着就是。
    刷过就好。
    江帆点头，瞥了瞥吕小米：“你也坐对面去！”
    吕小米挺懵圈，但还是忙答应了一声，起身绕过去坐到对面。
    于是。
    江帆一个人坐一边，五个妹子一字排开坐他对面。
    除了吕小米还算比较习惯，剩下的四个都有点不自然。
    被江老板盯着打量，不别扭才怪。
    江帆打量一阵，忽然发现导演这个活也是需要天赋的，不是看了一千部电影，就能拍出经典大片，特别是要给一帮非职业演员量身定制，真动手时才发现难度不小。
    关键是这几个明显放不开，就比较麻烦。
    琢磨了下，江帆问：“谁会跳舞？”
    大家四互望望，全都摇头，有会跳的也不敢说会了。
    就怕江老板让当场跳一曲。
    没人会跳？
    江帆有点失望，继续问道：“花桥流水这歌谁听过？”
    互相望望，都摇头，没人听过。
    扯蛋。
    这歌出来两年多了，竟然没人听过？
    江帆挨个瞅瞅，问：“爱情的骗子我问你呢？”
    互相瞅瞅，再摇头，还是没人听过。
    江帆抚额，一群业余的真指望不上，怪不得没在抖音上刷到过。
    不想问了，直指在电脑上播放。
    先放爱情的骗子我问你。
    会议桌上摆着台笔记本，旁边还接了个外电音箱。
    放了三十几秒就暂停了。
    江帆再问：“有没有印象？”
    几个妹子互相望望，吕小米道：“好像有点印象。”
    江帆问道：“有什么感觉，有没有一种想要抖起来的冲动？”
    抖起来的冲动？
    继续懵圈，搞不明白什么是抖起来。
    江帆继续放歌，这次放的花桥流水。
    放了一首完整的歌。
    等放完后，继续问：“这歌怎么样？”
    一般般啊！
    几个妹子心里这样想着，但不敢说，应付的点点头：“还可以。”
    太年轻了。
    心口不一都表现的这么明显。
    江帆有点纳闷，这歌怎么火起来的？
    天时地利还是人和没到？
    难道非要等到2018年或者那个西瓜妹唱了才会火？
    这帮业余渣渣是指望不上了。
    江帆转着念头，说：“今晚回去每人拿这两首歌各拍一段15秒的短视频，爱情的骗子我问你吕小米用闽南话唱，花桥流水要拍出女子的那种娇羞，娇羞懂不懂？”
    几个妹子脸脸相觑。
    这是什么节奏？
    江老板要改行做导演吗？
    太扯了吧？
    老板这是哪里病了，你先给我示范一把娇羞看看。
    几个妹子心里嘀咕。
    满腔热情被泼了头冷水。
    草草收场。
    江帆回到办公室后，琢磨了一阵，又叫来吕小米交待：“去上戏给我找个导演来，再找几个颜值比较高的学表演和舞蹈专业的女学生来。”
    专业的事还得找专业的人来说才能事半功倍。
    他算是明白了，导演这口饭自己吃不下。
    当个军师提提意见或者搞搞策划还凑合，亲自上阵拍小视频就抓瞎了。
    特别是面对一群非专业的业余人员，真是有心无力。
    吕小米答应着：“请上戏的学生估计费用不少。”
    江帆问道：“请个学导演和表演舞蹈的学生一天多少钱？”
    吕小米道：“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怎么也得好几百吧！”
    江帆把手一挥：“找来。”
    吕小米应了声，出去办事了。
    心里还有点愁，这年头当秘书真不容易啊！
    不但要当司机，还要给老板当演员。
    两个小视频该咋拍呢！
    用闽南话唱歌没问题，可那个花桥流水的娇羞是个什么鬼。
    真是愁的不行。
    不知道老板哪病了，好好的boss不当怎么又要拍短视频。
    是不是太不务正业？
    江帆坐了一阵，又开始写文案。
    双胞胎的文案。
    准备回家给两个小秘拍上一段，双胞胎很好的。
    当年抖音上就有不少，不少色批关注。
    江帆也关注了好几对，现在有现成的素材，随便拍几段难度应该不大。

 第77章 洗干净脖子等着

    老城，一栋别墅。
    杨路裕正在浏览后面数据，一个合伙人敲门走了进来。
    “老杨，情况有点不妙啊。”
    合伙人在一边坐下，说道：“刚确定的消息，肖亚军昨晚跟那边的人接触了。”
    杨路裕愣了下，接着脸色阴沉：“我草，还没完没了了。”
    合伙人沉声道：“对方这是要把我们的根也挖掉，而且不惜成本，要想不被挖空，现在看来除了光涨工资可不行，必须要拿出期权才可能把人留住，否则连肖亚军这样的骨干在对方开出高薪后也开始动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北北那边麻烦也不断。”
    杨路裕问：“还没解决？”
    合伙人道：“那些搞事的好解决，盯着后台就行，麻烦的是就在下午，那根该死的搅屎棍以搜集客户信息和侵犯儿童隐私为由把我们起诉到了法院，还有硅谷一个同样做短视频的创业公司也把我们告到了法院，以我们的几款贴纸侵权为由索赔三百万美元。”
    杨路裕想了想，道：“通知资方处理。”
    合伙人道：“已经通知了，你要不要过去一趟？”
    杨路裕道：“你去一趟吧，我先不过去了。”
    合伙人点点头，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
    杨路裕摩擦着头皮想了想，拿出手机打给曹光：“姓曹的，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
    “一直是你们在苦苦相逼，你问我想怎样？”
    “行业竞争适着生存，机会给了你不合作，让我怎么办？”
    “你们想要把我吞了，难不成我还要感激你们？”
    “我们老板很有诚意，你们人心不足，好意思喊冤？”
    “挖我的人我也忍了，你特么泼脏水找人起诉我们算什么事。”
    曹光当然不承认了：“这事我不知道，别往我头上栽。”
    杨路裕道：“敢做不敢认，我算是看清你了。”
    曹光呵呵：“说这些没用，要么两家合一家，咱们共同战斗，日后好相见；要么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们老板发话了，要光明正大的拿钱砸死你们。”
    杨路裕冷笑道：“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拿钱砸死我。”
    曹光道：“b轮的一千多万花的差不多了吧？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那点钱对我们老板来说就是个毛毛雨，资金不用说，人才和技术我们也可以轻松碾压你们，差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所以你还是祈祷吧，或者再找资本要个十亿八亿美元跑的更快点别被我们追上。”
    杨路裕问：“你们老板准备砸多少钱？”
    曹光道：“虽然知道你是在刺探虚实，但也没啥不能说的，我们老板说了，在短视频行业的投入上不封顶，根据我的观察，至少二十个亿是没有问题的。”
    杨路裕瞬间蛋巨疼，二十个亿，他妈的能拿出二十个亿还搞什么短视频创业，去玩资本运作他不香吗？问：“现在美拍才是国内最火的短视频应用，为什么非要盯着我？”
    曹光笑道：“人家美图都准备上市了，我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再说美拍跟我们的定位和产品思路也不一样，虽然都在一个赛场上，但不在同一个赛道上，只有你们跟我们在一条赛道上，最后再劝你一句，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接受招安吧！”
    “滚！”
    杨路裕骂了声，直接挂了电话。
    脑袋巨疼。
    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创业公司是很脆弱的。
    无端多出一位资本雄厚的对手，换谁都会睡不着觉。
    就算能够在竞争中胜出，这个过程也绝对不会一番风顺。
    ……
    驾校。
    裴家姐妹打着遮阳伞，跟一堆人站在一起，在排队练车。
    又是个大晴天，太阳有点毒辣，天气热的一批。
    即使有遮阳伞，浑身的毛孔里还是在分泌汗液。
    “你们做啥工作的啊？”
    一位二十八九的男士正在跟裴家姐妹闲聊。
    人到是挺高大帅气，不比江老板差。
    可裴家姐妹却不想理他，江老板虽然不说出来，但从不掩饰心思；这家伙心有龌龊却又生怕被人知道，遮遮掩掩的看着都挺怂，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关键聊天都不会聊。
    问人家的工作干嘛？
    这也是随便能问的？
    姐妹俩不吭声。
    男士心思一转，意识到可能把给天聊死了。
    正琢磨如何补救呢，裴诗诗的电话又响了。
    魅族刚出来的mx5，平民手机。
    现如今的妹子，哪个不是苹果。
    只此一点，就足以说明这对姐妹经济并不宽余。
    正寻思呢，裴诗诗接起了电话。
    “江哥。”
    “别练了，我在驾校外面，出来走吧！”
    裴诗诗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立刻对裴雯雯说：“走了走了，不练了，江哥来接了。”
    “走走走，热死了。”
    裴雯雯也不想练了，这可是江老板第一次来驾校接她们，必须要早退。
    男士瞬间忧伤，那什么江哥一听就知道是公的。
    妈妈批的。
    不是说没男朋友吗？
    这江哥又是什么鬼？
    不会是被人包了吧？
    姐妹俩根本不管他，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出了驾校，四下瞅了瞅，没看到江老板的宝马。
    正纳闷呢，旁边一辆奥迪按了一下喇叭。
    奥迪上周四才提回来的，姐妹俩最近天天忙着练车，还没注意江老板换车了，正心里纳闷呢，奥迪的车窗降了下来，因为角度问题，从右侧看不到车里的人。
    但江老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快点过来，瞅啥瞅呢！”
    裴雯雯跑过去瞅了一下，顿时惊讶万分：“江哥，你怎么换车了？”
    裴诗诗也来了，看着驾驶座上的江老板，一脸意外。
    江帆说道：“上车再说！”
    姐妹俩忙收了遮阳伞，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裴雯雯先上去，结果发现后排只能坐两个人。
    中间扶手挡着，人还过不去。
    姐妹俩挺懵的。
    这还是奥迪吗，怎么后面只能坐两人。
    裴诗诗只好跑到左边，从左边上了车。
    裴雯雯问：“江哥你的宝马呢，怎么换了个奥迪？”
    江帆一边挂档起步，一边说道：“宝马撞了。”
    裴雯雯哦了声。
    裴诗诗吓一跳：“没撞到人吧？”
    “没有。”
    裴雯雯看了看车里的内饰：“江哥，这是啥奥迪啊，怎么后面就能坐两人？”
    “奥迪a8。”
    “多少钱啊？”
    “三百多万。”
    姐妹俩又懵了：“奥迪还有三百多万的吗？”
    “少见多怪。”
    姐妹俩对对眼，到也不怕丢人。
    比这更丢人的，也被江老板见的多了。
    裴雯雯问：“江哥，今天是不是有事？”
    江帆嗯了一声：“先去吃饭，吃过饭回家拍短视频。”
    “拍短视频？”
    姐妹俩继续懵，这是什么节奏。
    江帆说道：“你俩不是刷快手美拍吗，就那上面的。”
    裴诗诗搞不懂：“拍短视频干什么啊？”
    江帆道：“做点尝试。”
    姐妹俩哦了声，没有再问，抱怨了几句练车遇到的问题，什么人太多，有时候半天只能上一次车，还有几个男人不怀好意之类的，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江老板。
    江帆不动声色，问：“车练的咋样了？”
    裴诗诗道：“月底考科目二。”
    科目一上个月就考完了。
    江帆问道：“能考过不？”
    裴雯雯道：“必须能考过啊，练了两个多月了，考不过就白练了。”
    江帆小小姐击了下：“挡都挂不进去，方向都搞不清，真能考过？”
    姐妹俩撇撇嘴，不理想他了，转而研究起了江老板的新车。
    外面热的一批，车里很凉快，空调舒缓的吹出一阵阵凉风，扶手上有控制按纽。
    姐妹俩一边研究着后排扶手上的各种按纽，一边四顾打量车子的内饰。
    不看还不知道。
    仔细一看，确实比宝马高级的多。
    不但有小电视，连窗帘都有，甚至有冰箱，怎一个高档了得。
    只不过这种低调的奢华，外面却看不出来。
    停在路边就一奥迪，不坐进来压根看不出差别。
    江帆头也不回地说：“座椅有通风，屁股热的话把座椅通风打开。”
    姐妹俩哦了声，问了一下就好奇地研究扶手上密密麻麻的那一堆按键。
    江老板不指点，两人还不敢乱按。
    研究一阵，通风没打开，裴诗诗到是按开了座椅按摩，吓了一跳。
    感觉屁股下面和后背有硬物在顶，怎一个别扭。
    手忙脚乱折腾半天，总算把按摩关掉，再不敢乱按了。
    裴雯雯打开了座椅加热，屁股下面越来越烫了。
    江帆又道：“扶手箱里有说明书，照着那个说明书操作。”
    裴诗诗哦了声，连忙找出说明书。
    姐妹俩研究了一阵，才搞明白那些按键都是干嘛的。
    半小时到了嘉里城，先吃饭，吃过饭回家。
    下车进屋，裴雯雯先问：“江哥，在哪拍短视频啊？”
    江帆说道：“就在家拍，先去换衣服，好好打扮一下再拍。”
    裴诗诗道：“下午尽出汗了，得先洗个澡！”
    江帆无语地挥挥手：“速度麻利点啊，别墨迹。”
    “女孩子洗澡哪有不墨迹的。”
    裴雯雯嘟囔了一声，姐妹俩换上拖鞋去了保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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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敢脱才能发的年代

    江帆也上楼冲了下，几分钟就完事。
    然后在一楼等啊等，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裴家姐妹才洗完澡出来。
    一人穿了条宽宽松松的睡衣，臃肿的没了样子。
    江帆瞅了几眼，有点不满意：“睡衣不行，去换个那种露肩露肚皮的小吊带，再配个小短裙，那样拍出来才有味道，最好再画个淡妆，上个粉底什么的。”
    裴雯雯嫌麻烦：“拍了给谁看呀，这么麻烦。”
    裴诗诗则踌躇：“还要露肚皮啊？”
    江帆笑道：“快去，人家大街上露肚皮的都一堆，拍个小视频害啥臊。”
    姐妹俩就去换衣服。
    又等十几分钟，换好衣服出来。
    江帆搭眼一扫，就觉眼前一亮。
    姐妹俩本来就挺瘦，细腰细胯细长腿，穿上紧身的露肩小吊带，配上超短裙，青春靓丽中透着一丝小性感，关键还是两朵并蒂花，没有男人不喜欢。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俏脸打上了粉底，白里透红，娇嫩可口的样子。
    裴雯雯到还好，露肚皮没压力。
    裴诗诗两手一直揪着吊带下摆，一直在不停的往下拽。
    似乎露着肚皮极度不适。
    “不错，这样就挺好。”
    江帆比较满意，招招手：“来来来，给你们看看文案。”
    “文案？”
    姐妹俩挺纳闷，有点不明就里。
    过来坐到两边，看江帆手里拿的几张纸。
    纸上的字不多，一张纸上面就几十个字。
    “这是啥呀？”
    裴雯雯抢过一张纸，念了出来：“双胞胎会喜欢同一个男生吗？姐姐：会的，因为从小一起生活，兴趣爱好都差不多，所以会喜欢同一个人。妹妹：但是没有人追我们啊……江哥这是啥啊，谁说的没人追我们，哼，学校的时候一堆男生追我们呢！”
    裴诗诗也不太满意，这是什么破文案啊！
    太看不起人了。
    江帆说道：“就是个文案，跟演电影的剧本一样，不要钻的角尖，一人一句，雯雯的稍微长一点，你俩背一下，记下了咱们先试试。”
    裴诗诗挺迟疑：“被熟人看到会笑话的。”
    江帆晕菜，摸了摸脑瓜：“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没人笑话你。”
    裴雯雯问：“江哥，这不是网红干的事吗？”
    江帆文案交到右手，也摸摸脑瓜：“短视频行业正在蓬勃发展，未来所有人都可以是创作者，都可以享受到行业发展带来的红利，不一定非是网红才能拍小视频。”
    裴雯雯哦了声，越听越糊涂。
    普通人不是穿越众，哪能看得到未来。
    即使现在的那些创业公司也只不过是在尝试，觉的这玩意可能有搞头。
    都不敢肯定会发展成啥样子。
    企鹅就是例子，折腾了一阵就扔到一边去了。
    江帆讲解一阵要领，然后拿着手机亲自开拍。
    还搞了个架子，手机固定好，用裴雯雯的手机拍。
    两个小秘的短视频他没打算发到公司的号上。
    “自然点，别紧张。”
    江帆架好手机，不厌其烦的指点，奈何裴诗诗放不开，过程比较艰难。
    最后裴诗诗快哭了：“江哥，你能不能走开，你站那里我说不出来。”
    江帆抚额无语，只得出去外面吹夜风。
    天都黑了。
    过了一会，等屋里姐妹俩说好了，才进来看。
    还是不太自然，裴雯雯到还凑合，勉强能演一下。
    裴诗诗全程不自然，那表情一看就是被逼的，怎一个别扭了得。
    “不行，重拍。”
    江帆设好手机，继续出去。
    第二次还不行。
    第三次又不行。
    到第四次，裴雯雯也不耐烦了，打了她姐一巴掌：“你能不能不要扭扭捏捏的。”
    裴诗诗也打了她一巴掌：“我又不是演员，非得让人装。”
    第五次第六次……
    一直到第七次，才算勉强过关。
    江帆还有点不太满意，但没法拍的再好了。
    最后掐头取尾，打上字幕，发到了裴雯雯的快手。
    裴诗诗发到了美拍。
    江帆把剩下的文案给姐妹俩：“这些文案你们过上三四天拍上一个，完了传上去，看看效果如何，不限于这些，有好的想法也可以拍其他的，唱歌跳舞都行。”
    裴雯雯嘟囔道：“快手上都是喊麦的，谁看这个啊！”
    江帆搂搂肩膀：“就试个水，又没让你当网红。”
    裴诗诗偷偷撇撇嘴。
    江帆一扭头看到了，也搂了下肩膀：“后面的你们自己拍，我不给你们拍了。”
    ……
    江帆在头疼时，吕小米同样在头疼。
    “停停停，不自然，重拍。”
    叶秋萍一边按下暂停键，一边指指点点：“这么有节奏感的歌，你光站着唱不行，还得有点表情语言，才显的甜美活泼，你现在的表情太死板，是不是有心理负担？”
    吕小米苦着脸：“一想到拍了视频要给老板看，就自然不起来。”
    叶秋萍一副导演的架势：“要你这么说，那些演员都不拍戏啦，就录首歌，又不是让你拍床戏吻戏之类的，有什么放不开的，重来重来，表情丰富点，该眨眼就眨眼，该皱鼻子皱鼻子，最好再配上一点肢体语言注更好了，开始开始……”
    吕小米只得收拾心情继续唱。
    闽南语唱歌没问题，但表情和肢体还是算了。
    这玩意实在太考验演技。
    连拍了七八遍，都不太满意。
    叶秋萍的热情也没消耗完了，只得拍下一首。
    同样是七八次，死活拍不出江老板说的娇羞味道。
    “不拍了，就这样。”
    吕小米被折腾熊了，看了一下就放弃了：“明天找专业演员拍去。”
    叶秋萍挺遗憾：“看来你是没命当网红了。”
    吕小米撇撇嘴：“网红那都是什么人，我还得要点节操呢！”
    叶秋萍咂咂嘴：“网红多好，看看现在那些网红，一个月挣几万都是穷人，年入百万的都一大把，一年能挣我们十年，奶奶的我是不要节操了，可没人给姑奶奶打赏啊！”
    吕小米道：“那你脱呗，一脱就有人给你打赏了。”
    叶秋萍道：“平台不让脱啊，一脱就封号。”
    吕小米吓一跳：“你还真想脱啊？”
    叶秋萍不在乎地道：“有啥大惊小怪的，奶奶的我算是看透了，现在一切向钱看，这就是个笑贫不笑倡的社会，老话说人没钱不如鬼，汤没盐不如水，不信但看宴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只要能挣到钱，节操什么的老娘都不要了。”
    吕小米无语道：“叶子你变了啊！”
    叶秋萍道：“都是被逼的，就你还傻傻的以为这社会还有好人。”
    ……
    周二一早。
    吕小米一上班，就把其余四位选手拍的唱歌视频收集了起来。
    法务的那位就拍了一个，花桥流水干脆就没拍。
    江老板还没来。
    吕小米先提前看了一遍，看的想喷饭。
    除了财务那位，剩下的三位表情一个比一个僵。
    纯粹就是完任务的架势，对着镜头唱了首歌就完事。
    根本没什么观赏性。
    比自己还不如。
    这让吕小米多少松口气。
    只要不掉车尾就行。
    不然要是其他人都拍的挺好，就自己拍的不行，可就坐蜡了。
    只有财务的那位拍的确实挺不错，表情动作挺到位，看着挺自然的。
    显然是个拍短视频的老司机。
    快九点时，江老板终于来了。
    吕小米把收上来的短视频拿给江帆看。
    江帆看了一遍，对这帮人再也不报希望了，拍个小视频扭扭捏捏的，一个个表情死板的要死，笑也是强笑，看的都难受，更别说什么观赏性了。
    光有一张漂亮脸蛋可没卵用。
    几年后抖音上人人都能随手拍上一段。
    现在还有点早。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原因。
    毕竟是自己布置的作业，几个妹子可能真的放不开。
    裴家姐妹都有点放不开，更不要说公司员工了。
    江帆问道：“让你找的人找了没？”
    吕小米道：“昨天联系过了，今天先过去面谈一下。”
    江帆嗯了一声：“抓紧时间。”
    ……
    下午，宝马开回来了。
    本来说的三天，结果愣是拖了一周才修好。
    江帆下去看了一下，看不出来撞过。
    开了a8，就不想再开宝马了。
    不管舒适性还是动力性能都不是一个级别。
    吕小米在旁边候着，偷偷瞅了瞅江老板的脸色，没看到什么异常，才偷偷松口气，开始汇报工作：“和上戏导演专业的一名研究生谈好了，30个文案一共三千酬劳，演员一个文案两百，合拍的均分，都是上戏的学生，导演负责去找人。”
    江帆问道：“一个短视频两百，上戏的学生也肯干？”
    吕小米道：“三十个文案加起来还不到十分钟，安排好的话一天就完了，导演一个人挣三千，出演的学生拍的多一个人也能挣一千，大把的人干，再说上戏的学生除了那些有门路能接到广告或影视剧，甚至被有钱人包养的，大多数学生其实也没什么赚钱的门路。”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包养这个词从吕小米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点违和。
    江帆心里古怪，道：“演员挑好了带来我看看。”
    “好的！”
    吕小米嘴里答应着，心里却在想，不会也想包养一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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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今晚老公没在家

    吕小米找的导演叫田浩，一个二十四岁的胖子。
    办事还挺麻利，第二天就找了五个妹子，带过来给江帆过目。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妹子，个个青春靓丽，学表演的，颜值都不会差，就算不是什么人间绝色，但至少在线，其中一位更是颜值担当，妥妥一线盘子。
    江帆到不是想包养一个，而是真想看看演员怎么样。
    田浩很有眼色，把五个演员详细介绍了下。
    学导演的多了去了，能能混出头的却没有几个，好不容易有机会拍戏，虽然是些几十秒的短视频，但机会也很难得，关键酬劳不算低，有锻炼的机会就不错。
    那些大导演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五个妹子都是大二大三的学生，学表演的，唱歌舞蹈基本功都没问题。
    那个最漂亮的，具备一线颜值的妹子叫邓佳佳，大二学生。
    江帆一边听着田浩介绍，一边打量着几个妹子。
    吕小米也坐在一边，本子摊开，手里拿了支笔转来转去的。
    仿佛会议秘书。
    江帆听完介绍，问：“能现场表演吗？”
    田浩没有回答，看向几个妹子。
    几个妹子纷纷表示：“没问题。”
    这是基本素养。
    江帆问道：“蜗牛与黄鹂鸟会唱吗？”
    几个妹子点头：“会唱。”
    很好。
    江帆瞬间满意，不愧是专业的，连儿歌都会。
    扭头问吕小米：“你会唱吗？”
    吕小米懵了下，道：“没听过。”
    江帆摇头，这就是差距啊！
    吕小米郁闷了，我又不是学唱歌跳舞的好不？
    江帆也不管他，翻翻手里的纸，抽出一张递过去：“用蜗牛与黄鹂鸟的调子唱一下。”
    一个妹子眼疾手快，第一个拿到a4纸，发现上面就几句话。
    扫了一眼，顿时愣了下。
    剩下四个妹子没有抢到，纷纷偏头张望，离的远的暗暗着急。
    抢到纸的妹子飞快地把四句话背下，然后调整了下表情，开始现场清唱：“今天我老公他没在家，我准备偷偷跑去酒吧，搂着帅哥蹦恰恰呀，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噗！
    吕小米笑喷了。
    妹子不愧是专业的，唱的声情并貌，表情和肢体配合的也十分到位。
    真像是一位趁着老公不在，想去酒吧邂逅的良家一样。
    不但吕小米笑喷了。
    田浩也是嘴角抽搐，写这文案的真是大才。
    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文案。
    用儿歌蜗牛与黄鹂鸟的调子唱出这么清新脱欲的歌词。
    而且是现场唱出来，实在太令人耳目一新。
    其他四个妹也忍俊不禁，成功被戳中笑点。
    唱完歌的妹子瞅瞅江帆，也挺尴尬。
    “唱的不错！”
    江帆鼓掌：“不愧是专业学表演的，表情和肢体语言配合的很到位，不过这个文案找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拍效果会更好，或者通过画妆和拍摄技术能达到同样效果也行。”
    田浩立刻表态：“塑型完全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江帆点头，又抽出一张纸递给另一个妹子。
    《那开那个女孩》。
    妹子唱了一段，都非常专业，一点不扭捏。
    第三个妹子跳了一段舞。
    第四个妹子唱了一段黄梅戏。
    全都考校一遍，江帆很满意。
    “非常棒。”
    江帆拍着巴掌：“我这里没问题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但一部作品能不能受到观众喜爱，基本功只是基础，关键还是要有出彩的地方，拍摄的时候通知我一下，我去看看。”
    田浩连忙答应，又提出要求：“咱是不是应该签一个协议？”
    “应该的！”
    江帆笑着点头，这家伙还挺谨慎。
    这是在防着活干完拿不到钱。
    当下叫来法务，根据双方的合作内容，现场草拟了一份合作协议。
    内容也很简单，按要求拍完约定数量的文案这边支付酬劳，作品版权归抖音科技，服装道具拍摄器材自备，不额外支付费用，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约定条款。
    田浩比较谨慎，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签了字。
    几个妹子也签上了大名。
    等人走了。
    吕小米实在忍不住好奇，问江老板：“江总，那些文案都是你写的吗？”
    江帆嗯了一声：“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
    吕小米忙摇头，对江老板又有了新的认识。
    年轻的外表下装着一颗老色批的心。
    那些文案虽然简单，但不是阅历深厚的老色批是写不出来的。
    田浩动作很快，只准备了两天就准备开拍。
    电话打来，江帆带着吕小米去了一趟学生。
    都是学生，条件很有限，借了些服装道具，拍摄地点不是在教室就是宿舍，要么就是校园里，最多借用一下学校的练舞厅，本来场地也没有硬性要求，自然能省则省。
    艺术类的院校，美女是真的多。
    上戏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有种进了传说中的美人国的感觉。
    以前来的时候，感觉在地上仰望大气层。
    如今再来，却感觉在高空俯瞰大地。
    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吕小米显然也不是第一次来上戏了，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一处停车场。
    田浩带着十几个人就等在这里。
    除了五个妹子，还找了几个来帮忙的。
    艺校的学生没有几个不识货的，看到a8屁股上的w12，一个个两眼放光。
    江帆下车和田浩握握手，问道：“就在这拍？”
    田浩忙指了下不远处一片林带：“在这取景。”
    江帆瞅了一下，还凑合，笑道：“我就看看，你们该怎么拍就怎么拍。”
    田浩说好，介绍了下叫来帮忙的学生和朋友。
    江帆谦和有礼，一一点头招呼。
    吕小米也从车里下来了，站一边打量。
    不少妹子同样在打量她，琢磨这个女司机和年轻老板什么关系。
    田浩招呼一声，人马转移阵地，来到停车场后面的林带里。
    道具设备早就准备就位，出场的妹子也换好了服装。
    林荫道上，一个妹子站到镜头跟前，白短裙小短裙，脚上一双小白鞋，黑色长发披散在脑后，头上戴了顶帽子，又傻又白又甜的学生装，时下流行的装扮。
    音乐响起之后，妹子就开始扭。
    不是正规舞蹈，就是随便扭两下的那种。
    看点不是舞蹈，而是肤白貌美的大长腿。
    妹子身材高挑，长像甜美，透着一股子傻白甜味道。
    肢体语言和表情比较到位，还挺撩人的。
    屌丝们的最爱。
    歌是江帆选的，拍摄要求也是他定下的。
    田浩只是负责执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并不简单。
    江帆也是发现拍摄难度比较大，才找专业的人来拍。
    这帮学生确实不烂，毕竟是专业的。
    “瞧瞧人家，好好学着点！”
    江帆一边看还一边教导吕小米，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吕小米挺郁闷，咱又不是学这个的，为嘛要拿自己跟这些专业的比。
    第一个妹子扭完后，田浩看了一下，重新来了一遍。
    连续拍了三遍，才换了下一个。
    五个妹子各拍三遍，田浩才问江老板的意见。
    江帆脑子一转，就明白了，感情是做给自己看的啊！
    要是自己不来，估计拍一遍就完了。
    “挺好。”
    江帆也说不上好烂，感觉有点平淡，但不知道怎么指导。
    就好像你知道哪里不对，但却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或者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表达出来比较合适。
    田浩解释：“现在只是拍素材，后期还要精剪的，挑最好的素材做成品。”
    江帆恍然：“你们拍就行，不用问我的意见，我就看看，顺便学习一下。”
    田浩招呼一声，人马挪到了校园大马路上，开始拍摄第二组。
    一个挺性感的妹子凑到江帆跟前，眨着大眼问：“老板还要演员吗，我也可以。”
    江帆扭头打量一眼，笑道：“暂时不要了，下次有机会再找你。”
    妹子连忙说道：“我不要报酬的。”
    江帆点头：“下次一定找你。”
    妹子有点失望。
    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江老板目光望向了正在拍摄的方向，就咂咂嘴走开了。
    吕小米就站在旁边，旁观了整个过程。
    看到妹子走开，心里吐了个槽：“狐狸精。”
    江帆没有多待，第二组拍完就离开了。
    本来想现场指导一下的，结果来了才发现没法指导。
    技术上的东西，这帮学生都是专业的，他还没那个水平指导。
    非技术的东西，只可意会而没法言传，没看到成品前他也没法判断好与不好。
    只能等成品出来再看了。
    看着a8开走，一群妹子挺遗憾。
    田浩招呼：“好了好了先别看了，以后多接点活有的是机会接触。”
    妹子们嘻嘻哈哈的忙活起来。
    车上。
    江帆看了看两个小秘的作品，一共就拍了两个，一个发的快手，一个发美拍。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最多的一千多个赞。
    裴诗诗发到美拍的第一次江帆拍的那个。
    下面不少评论，有问姐妹俩联系方式的，也有发流口水表情的。
    更有直接问娶姐妹俩要多少钱的。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裴诗诗一概不回复。
    晚上回家说起这时，两个小秘还有点小不开心。
    “江哥，这都是些什么人呀！”
    裴雯雯对评论区的某些恶意评论甚至中伤之语很是愤慨，忿忿地声讨着：“怎么有这么恶毒的人，这些人是不是心理扭曲变态呀，太气人了。”
    “就是。”
    裴诗诗也点头，同样挺气愤。
    江帆说道：“你们不也经常在b站吐槽别人。”
    裴诗诗道：“那能一样嘛，我们是发表观点，这是恶意中伤。”
    江帆安慰：“网络上妖魔鬼怪横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习惯了就好。瞧瞧那些明星被黑粉骂的多惨，不也一样要活着，把心放宽，活自己的人，让别人说去吧！”
    姐妹俩还是有些不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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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少妇太香

    周二。
    田浩来了金星大厦，把成品的短视频送了过来。
    江帆把u盘插在电脑上，打开看了下。
    里面有一条文件包，点进去又是三十个文件夹，是他给的三十个文案，全编了号，一目了然，再点进去，有的里面两个视频文件，有的里面三个，多的甚至能有五个。
    江帆有点惊讶：“怎么这么多？”
    田浩说道：“多做了几个版本，您看哪个满意。”
    不错。
    这才是该有的精神。
    江帆比较欣慰，还有附赠品，是个会做生意的。
    点开那个我老公不在家的文案看了下，里面五个版本，全都看了一遍，发现除了他文案里的勾引原版，还有四个搞笑版。原始版本不知道是在谁家的餐厅拍的。画面里一少妇趴在餐桌，做贼一样的伸着脖子瞅了一下外面，然后对着镜头开唱。
    风格比较居家，少妇笑容很甜，眼神有点勾人。
    面部表情十分到位，那小眼神飞的怎一个撩人。
    但又绝对不是那种骚里骚气的，让人看了腻味。
    看到最后，江帆都忍不住爱了。
    这少妇太香了。
    仔细辩认半天，才认出是五个妹子里的哪一位。
    不算最漂亮的，但这少妇装的是真有味道。
    江帆问道：“这不是原声吧？”
    田浩说道：“找人配的，原声太嫩，缺乏点磁性和诱惑。”
    “不错！”
    江帆连连点头，这帮学生挺敬业的。
    没有应付差使。
    再看其他几版，五个妹子一人一版，其他四个是搞笑版，有唱到最后忽然屋里哇哭起来煞风景的，也有被老公躲在门外听到的，还有被婆婆抓住的。
    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不错！”
    江帆表扬了下，又看了看其他作品，最后评价：“拍的挺不错，演的也挺到位的，就是多数缺乏亮点特色，有些角色还是要找到合适的人，才能让人有眼睛一亮的感觉。”
    田浩心头一沉，不是要赖账吧？
    同时也有些不服气。
    还好。
    江帆说道：“不过总体还算可以，有几个作品也挺好的，合作愉快。”
    田浩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握手。
    准备两天，拍摄了两天，后期剪了两天。
    忙活一个星期，要是拿钱的时候再出妖蛾子可就闹心了。
    江帆把吕小米叫来，让去财务通知打款。
    然后又问田浩：“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田浩也挺发愁：“准备找个剧组混上两年导演助理，看有没有拍戏的机会。”
    江帆问道：“没考虑过干点别的？”
    田浩说道：“也有考虑，到传媒公司或经纪公司做策划或导演也不错。”
    江帆忽然动了心思，抖音上线之后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内容，算法虽然重要，但内容才是基础，当年他接触抖音有点晚了，也不知道抖音前期是如何积累起海量内容的，前阵子思考抖音的推广时，想到了这个问题，一直在考虑内容的生产。
    特别是亲自策划拍了一次短视频之后，才发现这玩意并不简单。
    普通屁民想拍出高质量的短视频作品没有那么容易。
    很怀疑抖音上的那些质量比较高的短视频是不是都是专业公司拍的。
    靠谱用户来积累海量的高质量短视频作品，有点不太靠谱。
    至少现在很不靠谱，没几个人能拍好那玩意儿。
    抖音上线之后，需要在短时间内快速积累海量的高质量短视频，然后才能推广，各种广告大把的烧钱，不然等到铺天盖地推广时，连内容都没有，那就真扯到蛋了。
    有了内容，才能吸引到用户。
    有了高质量的内容，才能把用户留住。
    不然让用户下载之后刷什么。
    光有创作者可不行，刷抖音的人才是流量。
    怎么生产大量内容……
    这个才是要解决的第一个大问题。
    江帆转着念头，问田浩：“了解短视频行业吗？”
    田浩说道：“研究过，但不是太了解。”
    江帆问道：“有没有考虑过做短视频创作？”
    “这个……”
    田浩摩擦了下头皮，老老实实道：“偶尔接个几分钟的短片或mv拍一下，但拍这种几十秒甚至十秒的还是头一次，之前没想过要干这个，不知道前景如何。”
    前景如何过几年自然会知道。
    不知道多少人涌进了这一行。
    江帆说道：“考虑一下，如果对短视频创业有兴趣，可以来找我。”
    田浩点头，聊了几句，手机来了短信。
    看了一下，钱到账了，直接打到卡了。
    连忙起身告辞。
    拍不拍短视频再说，得先把钱分下去。
    还得再请一顿，答谢一下那些义务来帮忙的师弟师妹们。
    最后估计也剩不下几个。
    江帆把短视频在电脑上拷贝一份，然后把吕小米叫进来：“拿去在快手和美拍发，一天更新一条，注意保护好内容，后台设定好不要把人下载转载。”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拿着u盘出去了。
    九月又出去了。
    9月28号，两个小秘考科二。
    江帆没有上心这事，等晚上回家，才发现裴诗诗哭丧着个脸。
    脑子转了一下，才想起两人今天考了科二。
    随口就问：“怎么哭丧着个脸，是不是科二没过？”
    裴诗诗点点头，一脸我很难过的样子。
    江帆又看向裴雯雯，发现这丫头眼藏喜色，就问了句：“难道你考过了？”
    裴雯雯忙使劲点头，一副想得意又不敢得意的小模样。
    怕刺激到姐姐。
    江帆瞅瞅姐姐，再瞅瞅妹妹，有点不明白，啥都一样，考个科目二竟然一个过了，一个挂了，要么就全过，要么就全挂，这一过一挂还真不是个好事情。
    当然要安慰挂了的。
    江帆摸摸脑瓜：“好事多磨，多考几次没关系。”
    裴诗诗抿着嘴，一副想哭的样子。
    裴雯雯真的想得意一下，但又怕刺激到姐姐，憋的难受。
    江帆脑袋一转，又寻思出味道来，姐妹俩一起练车一起考试，如果都挂了，或许就不会这么郁闷，但裴雯雯考过了，裴诗诗却挂了，换了自己也会郁闷。
    对症下药，则无不药到病除。
    江帆继续安慰：“科二多考几次，科三就顺利了，好多人考科二考几次过不去，到科三过一把过，有些人考科二顺顺利利的，到了科三却考到老，死活过不去，我当年科二就考了四次，科三一把过，等考科三，雯雯肯定会挂的，到时你俩还一起练车一起考。”
    裴诗诗心情好了些：“真的吗？”
    裴雯雯则撅起了嘴，这心偏到大西洋去了。
    “真的！”
    江帆肯定点头，十分肯定。
    裴诗诗心情就又好了许多，还露出了笑容。
    裴雯雯觉的很受伤，趁乃姐去洗手间，一脸小不开心：“江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江帆张开双臂，眼神示意了下。
    裴雯雯腾地脸红了，有点小慌。
    连忙扭头四下张望，好像怕她姐藏在门背后偷窥似的。
    然后俏脸上纠结羞涩等神情不一而足。
    江帆也不催促，张开双臂等着。
    整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
    裴雯雯犹豫了有十几秒，才慢腾腾地过来，双手抱肩，缩着脑袋，站在江帆半个手臂的距离之处，头也不敢抬，耳根子都有点红，心里慌的一批。
    淡淡的体香冲进鼻腔里。
    江帆双手掰住肩头，微微用力拉了下。
    裴雯雯顺势靠在他怀里，头顶着胸膛，两手还抱着肩。
    江帆两手下移，顺势搂住小腰。
    小腰真的很细，一只手就能搂一圈；也很软，仿佛骨头都是软的。
    早就摸过几次。
    江帆志不在此，搓了两下小腰，把头偏过去，嘴巴一伸就要亲嘴。
    裴雯雯头顶在胸膛，左躲右闪，真慌的一批。
    江帆正努力呢，保姆房的卫生间门响了。
    裴雯雯仿佛被瞬间吓醒，连忙挣开就往外跑。
    直接跑到外面去了。
    江帆暗暗可惜了下，过去坐到了沙发上。
    刚刚坐下，裴诗诗出来了。
    瞅了一圈，没有看到乃妹，就问了一下：“江哥雯雯呢？”
    “外面吹风去了。”
    江帆说了一句，拍了一下身边，用眼神示意。
    裴诗诗俏脸也红了，霞飞双颊，忙逃了出去。
    江帆搓搓头皮。
    还不熟啊！
    ……
    隔了一天，九月最后一天到了。
    十一七天长假，股市也要放假。
    江帆指挥两个小秘，平掉了所有的短期仓位。
    股市上的总资产已经超过十亿，来到十三亿。
    做短线的三亿，大头十亿陆陆续续买了茅台，均价193.56，现价190191.24，还赔了点零头，不过没关系，现在茅台的市值才两千多亿，几年后可是冲到了两万多亿。
    稳稳拿着就是，反正这么多钱也没啥好去处。
    在茅台身上躺赢就挺好。
    后面还在继续买进，短线留三亿资金运作就行了。
    太大了不好玩，老是被狗庄阻击。
    海外资产也超过了十亿，汇市留了五亿，剩下的全买了苹果谷歌等科技公司的股票。
    这辈子是不用愁了，至少钱的烦恼没了。
    剩下的就是做想做的事。
    成败一概不论。
    开心舒服就好。
    江帆觉的这才是理想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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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矛盾的心

    两个小秘最近有点心事。
    常常欲言又止。
    江帆看在眼里，只当没看到。
    十一到了。
    主打旅游的城市和景点人多的一批，这个时候出去就是遭罪。
    江帆也没打算出去，带着藏着心事的两个小秘去了温泉酒店。
    准备宅在温泉酒店过个十一。
    一号这天，姐妹俩还能把心事藏在心里。
    到了二号这天，心里已经藏不住了，都写在了脸上。
    到了三号，姐妹俩连话都不想说了。
    温泉也不泡了，吃过早饭就躲进了屋里，门都不出。
    江帆也不叫人，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一直到了十一点半，才叫姐妹俩吃午饭。
    两小秘本来挺没精神的，结果到了餐厅，看到餐桌上放着的蛋糕，先是愣了下，接着眼神就快速亮了起来，仿佛吃了一颗仙丹，瞬间活力满满，容光焕发了。
    裴雯雯故作惊讶问：“江哥，弄个蛋糕干嘛啊？”
    江帆哦了一声：“今天想吃蛋糕不行吗？”
    “……”
    裴雯雯张张嘴，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憋的很难受。
    就不能浪漫一下啊！
    心里偷偷吐槽。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江哥，这是生日蛋糕。”
    江帆点着头道：“送蛋糕的说送错了，反正都是蛋糕，能吃就行了。”
    “……”
    裴诗诗也不知道说啥了。
    姐妹俩都狐疑，难道真送错了？
    瞅了瞅江老板脸色，一本正经的又不像是说笑。
    心里就忧伤了。
    坐到桌子跟前，精气神也没了。
    菜很快上齐了，专属管家给开了一瓶洋酒。
    姐妹俩不吭声，看着江老板排兵布阵。
    江帆坐在中间，先把蛋糕打开，点上二十二根蜡烛。
    粉色蛋糕不大，但看着很漂亮，很明显是生日蛋糕。
    姐妹俩眼睛又亮了起来。
    蛋糕上有一个圆盘，四柱撑起，圆盘上是一个纸楼，非常漂亮。纸楼里还有两个小小的小人，仔细看的话，就不难发现两个小人模样儿和姐妹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帆先给每人杯子里倒了一点洋酒。
    然后打开了蛋糕音乐盒。
    音乐响起。
    “来来来！”
    江帆招呼：“一起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
    姐妹俩俏脸开了一朵花，泛起一股动人心魄的红晕，轻轻拍着巴掌，跟着江帆一起唱生日歌，还没喝酒呢，就已经有点为熏了，眼里的开心根本掩饰不住。
    唱完了生日歌。
    裴雯雯才白了江帆一眼：“江哥，你太坏了。”
    裴诗诗也点头，虽然挺意外和惊喜，但确实有点坏。
    江帆左右瞅瞅：“你俩感动没？”
    姐妹俩傻傻的点头。
    江帆心里呵呵，女人感性大于理性。
    有时候就需要一些意外和惊喜，才能事半功倍。
    “切蛋糕！”
    江帆招呼一声，拿了两把刀子，一人递了一把。
    连刀子都是双份的，就怕厚此薄彼。
    姐妹俩拿着刀子比划一阵，很小心的把蛋糕切成了九份。
    江帆指头拈点奶油，先招呼裴诗诗：“来，给你脸上抹一点。”
    裴诗诗挺踌躇：“不用了吧？”
    江帆催促：“快点，不抹点怎么叫过生日。”
    裴诗诗挺不好意思，身子前倾，脸往前伸了下，微微闭上了眼睛。
    江帆直奔中间，先鼻子上轻轻一点，留下一点奶白，然后额头和下巴各点一下，最后两个脸蛋上一撇一捺，看着那白里透红的小脸，真想亲上一口。
    奈何现在还急不得。
    又拈一下，招呼裴雯雯：“雯雯来！”
    裴雯雯可比她姐要主动多了，高高兴兴的把小脸伸过来。
    生活需要点仪式感。
    现在的人浮躁，所以发明了许多没用的东西，来调节气氛和心情。
    小小的仪式感，让两个小秘觉的今年的生日很浪漫。
    “吃饭了！”
    江帆招呼一声，三人开始吃午饭。
    午饭吃了半个小时，三个人来说已经很慢了。
    但不用赶时间，享受午餐的快乐和生日的氛围才是要紧。
    吃过午饭，一人吃了块蛋糕，这顿生日宴就结束了。
    裴家姐妹也以为结束了。
    江帆领着裴家姐妹出了餐厅，来到客厅坐下。
    又从卧室拿出一个纸盒，取出两个盒子，一个给了一个：“喏，这个是生日礼物。”
    “还有生日礼物呀！”
    姐妹俩又被意外到，这又是个惊喜。
    裴雯雯忙接过盒子，开心不已：“苹果手机呀！”
    裴诗诗也很是惊喜，在闲鱼被骗后，那两部山寨苹果机用了几天就彻底废了，旧手机卡的没法用，姐妹俩只得一人花了一千多块买了一部魅族新出的mx5。
    本来今年已经不打算想苹果了，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江帆问道：“喜欢吗？”
    “喜欢！”
    姐妹俩都点头，逾发开心快乐。
    忙不迭地拆开盒子，将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
    前几天刚刚上市的iphone 6s，国内没有，还是花高价找黄牛弄的港版。
    就这都等了一星期，上午才刚刚送过来。
    差点就拿不到。
    不确定性太大，所以没提前说。
    机身不大，但很漂亮，机子也很薄，拿在手里刚刚好。
    真是越看越爱。
    裴雯雯一边把玩手机，一边问：“江哥，6s大陆还没卖的啊，你从哪买的？”
    裴诗诗也好奇，悄悄竖起耳朵。
    江帆说道：“找黄牛从港岛那边弄到的，这是港版的。”
    裴雯雯哦了声，又被感动了下，问：“不便宜吧，我看网上有人说都炒到一万了。”
    江帆嗯了一声，至于多少钱就不必说了。
    说那个没意义。
    穷人为五斗米折腰。
    富人是有钱难买心头好。
    开心就好。
    谈钱没有意义。
    两个小秘研究手机。
    江帆换了个大裤衩，出去泡在水池子里。
    泡了一阵，又出来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
    都十月了，魔都的天气还热的要死。
    躺平不动最舒服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小小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惊醒。
    江帆睁开眼睛，就看到裴雯雯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跟前。
    见他醒了，才放松身体。
    裴雯雯蹦了下：“江哥，你咋睡着了？”
    江帆问道：“几点了？”
    裴雯雯道：“三点半了。”
    江帆哦了一声，坐起来张开双臂示意了一下。
    裴雯雯俏脸红了下，慌慌张张的往回瞅了下，见姐姐没来，才慢腾腾走过去，一脸做贼心虚的小模样，刚刚走到江帆身前，脚步声响起，裴诗诗也出来了。
    裴雯雯吓一跳，慌忙退开。
    江帆暗叫可惜。
    两个小秘形影不离，真是愁人。
    裴诗诗过来的时候，裴雯雯正蹲在江老板身边摆弄手机。
    江帆也躺回了躺椅，一手摸着脑瓜。
    裴诗诗扫了眼，没有发现异常，才问江老板：“江哥，你咋没给自己买个手机啊？”
    江帆兴致缺缺：“我的6plus才买没多久，就不凑热闹了。”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江哥你看新闻了没，angelababy和黄教主要结婚啦！”
    江帆哦了一声，继续兴致缺缺：“没事少看点娱乐圈的东西。”
    裴诗诗挺雀跃：“娱乐圈都快刷爆了，江哥你不喜欢angelababy吗？”
    江帆无语：“那是别人的老婆，我能随便喜欢吗？”
    裴诗诗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俏脸通红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都差不多。”
    江帆挥了挥手：“去换衣服吧，趁晚饭前再泡一阵。”
    姐妹俩撇撇嘴，起身走了。
    没情趣的男人。
    过了一会，换好泳装出来。
    蹲在水池子里，一边往身上撩着水，一边暗暗注意着江老板。
    江帆看了一阵，才下了水。
    姐妹俩立刻让到边上，池子实在有点小。
    坐帆坐到一边，往身上撩了下水，才招招手：“坐到这边来。”
    姐妹俩迟疑了一瞬，才挪了过来坐到他身边。
    江帆一手一个，搂着小腰。
    姐妹俩低着头，一下一下的往脖子里撩着水，耳根子却渐渐红了。
    水气升腾，成了最好的遮眼之物，掩盖了水下的痕迹。
    江帆两只手辛勤地探索着，在光滑的后背摸索了一阵，又隔着衣服探索小腰，从后面穿过去，溜到了前面，再想往上探索时，裴诗诗夹紧了右臂，死死挡住去路。
    试了几次，抵抗比较顽强，只得放弃。
    转而又进攻另一边。
    裴雯雯的抵挡不那么强烈，略微进攻了两下，就顺利突破了防线。
    顺利来到山下。
    江帆没有急着登山，而是在山下不断的游走，耐心勘察地形。
    裴雯雯脖子都红了，脑袋快埋到怀里。
    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撩着水，脑子里乱糟糟的都不知道变成了什么。
    裴诗诗则很小心地抵挡着时不时偷袭的大手，仿佛跟小偷斗智斗勇的警察，两人全都低着头，也没有发现妹妹的异常，脑子里想的则是：怎么办，该怎么办？
    一会在想：要不让给雯雯算了。
    一会又想：为什么是我让。
    心里矛盾之极。
    结果一个失神，没防住被小偷溜了过来。
    裴诗诗下一跳，连忙左手伸过去抓小偷。
    抵抗意志比较顽强。
    江帆没有强攻，暂时放弃攻山，捉住小手轻轻揉捏起来。
    ps:明天继续吃肉，亲人们记得投票啊！

 第83章 二选一

    十一前股市全部清仓了。
    上午没有完成建仓目标，裴诗诗有点郁闷。
    中午江老板没回来。
    姐妹俩吃过饭，等到一点开盘后，继续买买买。
    快两年的时候，总算把仓位打满。
    裴诗诗却踌躇起来，工作不好找，又不是985和211，工作经验几近于无，在魔都这种地方找工作真是太难了，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自我催眠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说话都说出去了，不好收回来。
    咬了咬牙，还是出门了。
    之前偷偷投了几分简历，今天要去面试。
    裴雯雯也没有闲着，心情矛盾地陪姐姐去面试。
    金星大厦。
    过了个小长假，大家似乎都有一些变化。
    除了天天加班的开发团队的人员，其他部门的员工似乎还沉浸在愉快的假期中，办公平台的灌水区全是十一假期的话题，有的出去旅游了，有的宅着睡了好几天。
    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在这里被彻底还原。
    天天加班的开发人员则各种羡慕嫉妒恨。
    江帆潜在水底看了半天，琢磨着是不是要给开发人员放个假出去旅游一下。
    可话又说回来，他也没要求员工加班啊！
    只是把任务分下去，按时完成就可以了。
    加班也是员工主动加班，或者开发团队要求的。
    黑心老板这个标签怎么贴不到他的头上。
    江帆自认还是比较有良心的。
    灌水区还有人分享照片，不知在哪拍的，风景还挺美。
    江帆点开看了一下，才发现分享照片的竟然是吕小米。
    什么时候改昵称了？
    之前是小可爱。
    现在又改成了西瓜。
    这是出去浪了？
    江帆喊了一声：“吕小米来。”
    嗒嗒嗒……
    吕小米小跑了进来：“江总！”
    江帆上下打量，这妹子穿便装的时候美则美，但稍显青春活泼，五官很精致，脸上还有两个酒窝，笑起来迷人。穿上职业装则显的端庄秀气，感觉更好看。
    身材也挺高挑，目测能有一米六八。
    细腰窄胯腿比较长，就是穿着职业装看不到。
    看着斯斯文文，但江帆总觉的这妹子戴着个面具。
    不像裴家姐妹是真白真斯文。
    得找个机会把面具拿掉看看下面究竟是什么。
    江帆一边转着念头，一边问：“十一去哪了？”
    吕小米道：“去庐山玩了几天。”
    江帆问道：“和谁去的？”
    吕小米纳闷了，怎么连这也问。
    操的心也太多了吧？
    嘴上却道：“和闺蜜去的。”
    江帆哦了一声，知道她有一个闺蜜，两人一起租房子，又问：“庐山好玩不？”
    吕小米道：“还好，风景挺好的，就是十一人有点多。”
    江帆问道：“现在热不热，几月份去比较好？”
    吕小米道：“庐山气温比较低，八月去的话避暑刚好，十月已经有点冷了。”
    江帆想了想道：“武夷山呢？”
    吕小米道：“武夷山十月份去刚好，不冷也不热。”
    江帆揉着眉心琢磨，去庐山好还是武夷山好。
    本来九月份要出去游一趟，结果两个小秘要考试加官司开庭。
    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马上要入冬了，再不出去今年就过去了。
    回头问问两个小秘。
    打发走吕小米，陈云芳又来了。
    “江总，周四那个会你去一下？”
    “你去还不行？”
    “都是老板去，我去不太合适。”
    “那行吧！”
    江帆揉揉眉心，最怕开会了。
    周四街道组织了个创业者交流会，刚才吕小米就汇报过了，他让陈云芳去，没想到陈云芳又亲自来请，话说除了坐在会议桌最中间的人，没有几个喜欢开会的。
    但魔都的街道不是老家县城的街道。
    级别相当于老家的一个县级行政区。
    天大地大，官爸爸最大。
    在人家地盘上混饭，不给面子确实不太好。
    真是扯蛋，还准备明后天去武夷山转转呢。
    这下又得往后推了。
    陈云芳刚出去，吴艳梅又来了。
    “江总，1300多人了，可以暂时歇歇了吧？”
    “那就停停吧！”
    “按照现在的人员规模，我觉的明年都不用招人了。”
    “那给你放假休息？”
    吴艳梅顿时尴尬了。
    这话从何说起？
    仔细观察了下老板脸色，发现是开玩笑，这才暗暗松口气，道：“只是暂时不用再大规模招人了，内部的人才优化、人才等级评定等等事情还是不少。”
    江帆说道：“不要想的那么乐观，互联网企业要做大，必须要细化分工，看看那些个巨头们，哪个不是好几万员工，产品上线后一旦开始全面推广，随着用户数量增加和用户需求升级，各项功能肯定要不断优化，后台分工也必然会进一步细化，还是要做好准备。”
    吴艳梅道：“这个我们一直在准备，不会拖后腿。”
    江帆点头，问：“还有别的吗？”
    “没了！”
    吴艳梅道：“那些作品真不错，我让我老公看了下也说好。”
    江帆来了兴趣：“怎么个好法？”
    吴艳梅笑着说：“抓住了用户的心，原来江总对内容很有研究。”
    江帆就呵呵了，这些女人啊个一个比一个精。
    说的话都修饰的漂漂亮亮的。
    什么叫抓住了用户的心。
    分明就是撩到了男人的痒处。
    不过指望员工和老板无所顾及的想什么就说什么是不太可能了。
    换了自己也是一样。
    肯定不会这么傻的。
    怎么也要用话术包装一下。
    不然肯定干不长久。
    吴艳梅刚出去，齐亮又进来了。
    “江总，资金到警戒线了。”
    “知道了，明天再转一亿。”
    “不用那么多，五千万就撑到年底了。”
    江帆挥了挥手，反正钱在卡里躺着呢。
    在哪躺着都是躺着。
    躺到公司账上，这帮人也有信心。
    不差钱啊，那什么事都好办。
    齐亮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创业不是这么个创法，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烧资本的钱干自己的事才是创业的正确方向，自己再有钱也得找人分担风险不是，于是再次提议：“要不要适当引入风险资本，来分担一下风险，而且公司发展也需要资源。”
    江帆举起来的钱又放下，没有挥出去。
    钱就算了。
    他现在对钱越发没感觉。
    日进斗金，还用怕什么风险。
    换了谁有他这神挂，也会对钞票失去感觉。
    就算全都赔了也不心疼。
    因为能不费吹灰之力捞回来。
    有啥好心疼的。
    不过……
    资源确实要的。
    江帆转着念头，他这几个月也在学习成长，现在的互联网是巨头垄断的时代，创业公司要突围也需要资源，抖音能突出重围，也是有头条打下的基础。
    自己现在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想突围估计不容易。
    别的不说，现在市场上的竞品就不少。
    什么美拍秒拍，快手快拍之类的。
    虽然不是一个赛道，但都是一个赛场，终点还是在一起的。
    毕竟用户就那么多，去他家多了，来自家就少了。
    特别快手，背后可是靠着企鹅的。
    几年后依旧是抖音的劲敌。
    要不找个爸爸？
    两个马爸爸随便靠上一个？
    或者干脆左右逢源，把两家都拉进来？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就被掐掉了。
    江帆要的是成就感，创业的过程，不是为了钱，不然他也不搞抖音了，自己的人生还是自己做主，给人当儿子就算了，那些个巨头也不是什么好人。
    把狼引进来了，再想由着自己的心意来就难了。
    想象一下，做什么决定前都要考虑一下巨头爸爸的反应，心里就膈应。
    去你妹的。
    谁愿意头上有人指手划脚。
    还是自己玩吧！
    成败不论。
    心情舒畅就好。
    努力了没遗憾就行。
    江帆转了一阵念头，还是挥了挥手：“等产品上线后再说。”
    齐亮说好，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
    杨甲琛第四个来的，说了说裴诗诗的官司。
    刚刚跟法院确认了，预计下旬开庭。
    江帆没有走心，开就开吧！
    第五个来的是员工，一名开发团队的java程序员。
    来签字的。
    辞职。
    江帆问道：“工资少了还是干的不开心？”
    程序员道：“不开心。”
    江帆又问：“哪里不开心了。”
    程序员道：“主管脑子有病。”
    “……”
    江帆再没有问，赶忙给辞职报告签了字。
    等这个程序员出去，才呼叫秘书：“吕小米来。”
    吕小米跑进来：“江总！”
    江帆捏着眉心：“刚刚那个离职的程序员说主管脑子有病，干的不开心，你私下去打听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谁的问题，尽量不要引起其他人注意。”
    “好的！”
    吕小米嘴里答应着，心里亮堂堂。
    这种事情，问一下人资部门就知道了。
    员工为什么要辞职，hr肯定知道的清清楚楚。
    老板不问人资部门，却让自己去打听。
    什么意思秒懂。
    晚上。
    两个小秘藏着心事，明显不怎么开心。
    江帆以为还在纠结二选一的问题，这个不太好安慰。
    只能自己克服。
    秉持不说破的原则，江帆没多问，一如往常的带着姐妹俩熬夜炒汇。
    本来想让规划一下周末去武夷山旅游的事，结果姐妹俩都没心思游。
    只得暂且搁置。

 第84章 病了，看看人心

    十一前后，发生了几件事。
    五号，一位老太太得了诺贝尔奖。
    打破了本土科学家无诺贝尔奖得主的纪录。
    搞文学的不算，改国籍的也不算。
    老太太是大陆第一位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
    有媒体报道了这事，但关注的却没几个人。
    直到几年后国人意识觉醒，老太太才被人翻出来热炒了一波。
    昨天，娱乐圈被两个明星结婚刷了屏，据说洪桥机场也堵的一批。
    媒体天天热炒。
    为了流量，可以说一点节操都不要了。
    江帆没有吃这个瓜，他种的瓜都还没熟呢！
    周二上午。
    江帆睡到快十一点才醒，昨晚熬的有点晚。
    起来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嗓子发干，脑袋也有点发晕，昏昏沉沉，下楼转了一圈，没有看到裴家姐妹，餐桌上放着早就凉透了的早餐，应该是去驾校了。
    昨晚没抽烟啊！
    嗓子咋这么干。
    江帆有点纳闷，感觉瞌睡还没睡完，就继续上楼睡了个回拢。
    迷迷糊糊睡到下午两点，感觉一会冷一会热的。
    直到被高烧烧醒后，才发现不对了。
    特么的着凉了。
    脑子反应都迟钝了半拍。
    江帆转动脖子，瞅了瞅空调出风口，吹了一晚没关，应该就这玩意害的。
    可问题是，以前也天天在吹。
    也没见着凉啊！
    江帆有点费解，勉强爬起了洗了脸，感觉浑身都没力气。
    脑袋昏昏沉沉，好像发烧了。
    书房有测温枪。
    江帆测了一下，显示体温38.6，真是个好数字，38度6……
    不算高烧，只是中烧。
    但还是发烧了。
    不想吃饭，不想动弹，也不想动脑子。
    就想躺平不动。
    看看手机，微信有裴雯雯的留言。
    中午不回来了。
    江帆有点奇怪，驾校离这又不远，干嘛中午不回来。
    难道去逛街了？
    自着手机自拍一张看了看，脸色憔悴的一批，眼神都有点浑浊，病的不轻的样子，忽然就想试试，想看看都有谁惦记自己，随手发了个朋友圈，把拍的大头贴附上。
    再加上一行字：感冒了发烧中……
    发出去才想起，被江爸看到又得唠叨。
    忙把家人屏蔽。
    发出去十分钟，两个小秘的电话来了。
    裴雯雯打来的：“江哥，你感冒了呀？”
    江帆有气无力嗯了一声：“你在哪呢这么吵？”
    “驾校啊！”
    裴雯雯撒谎也很顺溜了：“书房有药呢，你吃药啊！”
    江帆嗯了一声，脑袋昏的不想说话。
    裴雯雯唠唠着：“肯定空调吹的，你晚上没关空调，你先吃个阿司匹林……”
    江帆有一搭没一搭嗯着。
    心里暖暖。
    两个小秘没有白疼。
    挂了电话，起来吃了几片药继续睡。
    裴家姐妹在地铁上，正在去面试的路上。
    裴雯雯挂了电话说：“姐，江哥感冒了。”
    裴诗诗道：“我听到了。”
    裴雯雯道：“要不咱先回去吧，等他感冒好了再说？”
    裴诗诗挺郁闷，纠结半天才道：“好吧！”
    于是，下一站直接下车，掉头回赶。
    金星大厦。
    陈云芳看到朋友圈，直接打了电话慰问。
    吴艳梅看到朋友圈，也直接打电话慰问。
    男人们就不太好意思了，女人们打电话关心老板的病情和健康，并不会显的谄媚，而且还会比较体贴，如果不是江帆拒绝，陈云芳和吴艳梅都想去家里慰问了。
    男人们打电话则难免显的谄媚，只能在朋友圈点个赞关心一下。
    吕小米看到后，多少有点纠结。
    作为老板秘书，是应该打个电话问候下。
    可打了电话说什么？
    没说的啊！
    吕小米毕竟还年轻，不够老练。
    纠结半天，还是没打电话，也在朋友圈点赞留言。
    四季花园。
    江帆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朋友圈。
    点赞的到不少，有老同学，也有公司管理层，还有以前的同事朋友。
    留言内容也是千奇百怪的。
    打电话的不多，除了两个小秘就陈云芳和吴艳梅。
    着个凉还不至于大惊小怪。
    众多留言当中，吕小米的留言还算比较上心。
    给江老板推荐一款退烧药。
    要是买了药送来就更好了。
    江帆咂了咂嘴，不会主动要求。
    过了三点，两个小秘总算赶回来了。
    要不是跑的有点远，早就到了。
    姐妹俩穿的美美哒，有点不像是去驾校练车。
    但江帆脑袋烧的昏昏沉沉，哪还有多余心思观察这个。
    就穿了条裤衩，四仰八叉的躺床上，拉了一角被子盖着要害。
    “真发烧了呀！”
    裴雯雯上前伸出小手摸摸额头，很是惊讶的样子。
    看着江老板一副不想睁眼睛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裴诗诗则站在一边，纠结又难过的样子。
    江帆口干舌燥：“给我拿杯水，要凉的不要热的。”
    裴雯雯答应了一声，跑去给他倒水。
    裴诗诗给他拉了拉被子：“感冒了还不把被子盖好了，空调关了吧？”
    江帆嗯了一声，脑袋昏昏沉沉不想说话。
    裴诗诗过去把空调关了。
    裴雯雯很快倒了水端来，接了满满一杯子纯净水。
    江帆撑着坐起，一口气全喝完，然后继续躺平。
    裴雯雯把杯子放到一边，问：“江哥，起来吃饭啊？”
    江帆有气无力：“不吃了。”
    裴雯雯嘀咕着：“不吃饭哪能行。”
    裴诗诗今天话很少，可江帆不在状态也没心思琢磨别的。
    拍了拍床，让姐妹俩一边一个坐他身边。
    然后一手握着一只小手，继续烧脑。
    两小秘你眼瞪我眼，都感无语。
    本来裴诗诗是下了好大决心准备逃避的。
    现在这个情况咋整？
    裴雯雯也十分矛盾。
    越陷越深。
    此题何解？
    都不说话，决心在沉默中蒸发。
    过了一阵，江帆手机响了。
    ……
    景红秀昨晚上夜班，早上下了大夜班后，一觉睡到三点，醒来看了看手机，本来准备再睡一会的，结果习惯性看了下微信，又看了下朋友圈，就看到了江帆的那条朋友圈。
    病了？
    看样子还病的不轻。
    妹子睡不着了。
    一直搞不明白江帆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没有拒绝。
    但又不给准话，拖拖拉拉的不痛快。
    妹子想了一阵，决定去看一下，顺便最后问一下，不行就算了。
    起来洗了把脸，随便收拾了下，就出门了。
    上了路才打个电话，问江帆在哪住。
    江帆一听这妹子要过来，顿时麻爪：“你别过来了，我没事。”
    景红秀说：“我已经在公交车上了。”
    江帆瞬间清醒了些，感觉脑子也不烧了。
    已经在路上了？
    怎么能这样呢！
    老是先斩后奏。
    来都来呢，难道还能再让人回去？
    看了看两小秘，都竖着耳朵，明显都在偷听。
    江帆若无其事，说：“你到嘉里城了再给我打电话。”
    景红秀说声好。
    江帆挂了电话。
    裴雯雯立刻问：“江哥，谁要来呀？”
    江帆淡定：“一个朋友。”
    裴雯雯追问道：“什么朋友啊？”
    江帆搓搓小手：“见了你就知道了。”
    裴雯雯撇撇嘴，有点不满意。
    裴诗诗也很不满意，但却觉的没立场管闲事。
    反正都要去找工作。
    就是挺替妹妹担心。
    可是，为啥心里这么忧伤呐？
    景红秀到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
    江帆没能扛住饥饿，让两个小秘给他点了份虾仁饺子和骨头汤，也不下楼了，穿了一条睡裤，光着膀子坐在主卧露台的小桌子前吃了点，喝了几口汤就吃不下了。
    景红秀打来电话时，两个小秘正在收拾。
    “你打个出租车来四季花园。”
    江帆说了地址。
    之前不说，是因为说了这妹子有可能不来了。
    虽然不想景红秀和两个小秘碰面，但不能用这种方式劝退。
    毕竟江帆对这妹子还是挺有好感。
    景红秀答应着，可挂了电话却有点不想去了。
    四季花园她当然听说过。
    穷人是住不到那里面的。
    忽然就想打退堂鼓。
    好像不小心闯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该怎么办？
    景红秀第一次踌躇起来。
    那个世界让她下意识的抗拒。
    绿茶们为了嫁豪门无所不用其极。
    但不是所有女人都想嫁豪门。
    就像农村的人多数不愿意在城市生活。
    普通人虽然对富人生活比较好奇，但并不代表普通人就愿意走进那个世界。
    并不代表所有的妹子都想住到庄园里。
    可都到这里了，就这么打道回府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虽然从没想过攀富，但也没有被吓退的道理。
    不然得多丢人。
    大不了去看上一下，把买的药留下走人。
    从此各走各路。
    主意一定，景红秀才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四季花园。
    四季花园。
    江帆挂了电话，交待两小秘：“去大门口接下人。”
    姐妹俩不情不愿的。
    好在还是比较听话，裴诗诗主动去接人。
    江帆翻翻手机，在景红秀的朋友圈里找了张照片给她看了下。
    姐妹俩一看就有点莫名排斥。
    这一看就长了张敌人脸。
    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上太多心机表。
    怎么能不警惕。
    裴诗诗去接人，裴雯雯则抓住机会。
    开始旁敲侧击的打听景红秀的根脚。

 第85章 轻礼情谊重

    “江哥，你这朋友干嘛的呀？”
    裴雯雯装模作样的，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自认为问的没问题，没表露出心里的想法。
    可实际上在江帆这种两世为人且阅历丰富的人眼里，她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就差直接写脸上了，拍拍身边让她坐过来，摸摸脑瓜道：“我的朋友多了去了，问那么多干什么，难得糊涂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别想那么多，没心没肺开开心心活完这辈子才不负青春不负己。”
    “什么嘛！”
    裴雯雯嘟嘟囔囔的：“你就会打马虎眼带偏话题。”
    江帆拉了拉她：“趁诗诗不在快来吃个瓜。”
    裴雯雯俏脸又红了。
    半推半就的被他扯到了怀里。
    门口。
    裴诗诗快走到大门口时，老远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区大门外，一个穿着浅绿色短袖，直筒牛仔裤的女的从车上下来，走的近了才看清楚，正是要接的人。
    裴诗诗上下打量着，心里有点堵。
    一看就是个狐狸精。
    同性相斥的定律在哪都适用。
    景红秀下了车就在打量，看了眼走过来的裴诗诗，就移开目光。
    正琢磨要不要再打个电话呢，裴诗诗却主动打招呼了。
    “你好！”
    裴诗诗还是比较内敛的，没有妹妹那么直，不开心就写在脸上，虽然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同类很警惕，但也不好表现在脸上，只当公事公办：“江哥让我来接你。”
    “你好！”
    景红秀很意外，原来是来接她的。
    匆匆扫了一眼，就觉的会有故事。
    纯粹是女人的直觉。
    年轻男人家里多个漂亮妹子，不是亲人就是情人。
    景红秀转了个念头，问：“你是江帆的女朋友吗？”
    裴诗诗险些没绷住黑脸，这个问题绝对是她最不愿回答的问题，也没法回答，不明不白越陷越深，这种事能随便说？压着情绪道：“不是！”
    景红秀有点懵，搞不清楚状况。
    但听出裴诗诗不太高兴，就不再问了。
    真想掉头就走，有钱人的世界咱掺合不起。
    可已经走到门口了，怎么掉头？
    就算人生如戏，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上一回。
    心情复杂的跟着裴诗诗到一栋别墅前，抬头一瞧就莫名紧张，从来不知道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就这么冒冒失失闯了进来，说不紧张是假的。
    房子有点老了，四季花园建的比较早。
    这应该是一期的老房子。
    难道是个二代？
    可不对啊，明明张姐说普遍职工家庭。
    景红秀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跟着裴诗诗进了门。
    先换拖鞋，拖鞋是新的，可是问题是……
    到别人家里换拖鞋，这并不是一件会让人心里舒服的事情。
    怕鞋子弄脏了地板？
    我不进了行不？
    景红秀沉默着，犹豫了一瞬，就准备换鞋。
    “别换了，进来吧！”
    这个时候，江帆下来了，穿着身睡衣，打着喷嚏招呼一声。
    不是装的。
    是真的挺严重，忽冷忽热的不说，脑袋昏的一批，状态实在有点差。
    一年没感冒了，没想到大热天的也会感冒。
    而且似乎病的还不算轻，实在太扯蛋。
    不然客人上门也不会在屋里等了，至少应该在门口迎一下。
    景红秀闻声看过去，目光在江帆身上只停了一瞬，就落在了跟在江身身后下来的裴雯雯身上，然后就彻底愣住，感觉脑子严重不够用，今天的所见所闻实在太超预料了。
    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江帆和这对双胞胎姐妹什么关系？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复杂难以理解。
    景红秀更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
    不过听到江帆说不用换拖鞋，心里多少还是舒服了些，但搞不清这对双胞胎姐妹和江帆什么关系，还是扭头看向裴诗诗，毕竟是裴诗诗带她来的。
    裴诗诗已经换上拖鞋，听江老板发话，就冲她点点头：“不用换了，进来吧！”
    景红秀哦了声，跟着裴诗诗进去。
    裴雯雯同样在打量着景红秀，可比她姐直接多了，搞不清这女的和江哥什么关系，虽然还不至于露出敌意，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好，毕竟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同类威胁很大。
    尽管景红秀穿着打扮有点土，但本钱差不钱一眼就能看到。
    怎么能让姐妹俩有好感。
    景红秀跟着裴诗诗来到客厅，想说话却有点犹豫，毕竟没和有钱人打过交道，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心态大抵和农村的穷亲戚忽然到了城里有钱的亲戚家一样。
    “过来坐。”
    还好江老板及时开口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招呼景红秀坐。
    景红秀松口气，走过去坐在沙发边上，看看江帆，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裴诗诗重新弄了个果盘，裴雯雯泡了杯茶。
    姐妹俩还是很有教养的，虽然对景红秀很是警惕，但礼貌还是要有的。
    端上茶水果盘，两小秘就躲到保姆房去了。
    “吃点水果。”
    江帆示意了下，看的出这妹子有点不自在。
    景红秀没有碰水果，端起茶杯两只手捧着，似是在考虑怎么说话。
    江帆问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景红秀想了想，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干嘛的？”
    这个问题之前问过，每次都被斗转星移了过去。
    现在人都来家里了，斗转星移大法也没用了。
    江帆想了一下，道：“开了个公司，不说这个了，你是怎么想的？”
    景红秀想了想，把茶几上的塑料袋往他跟前推了推：“我给你买了些药。”
    江帆拿过来打来看了看，有五六样，莲花清瘟胶囊、风寒感冒颗粒之类，都是清热解毒治感冒的，总归是人家的心意，太敷衍不好，打开包装盒吃了两个莲花清瘟胶囊。
    不过景红秀看到他吃药，心情立刻放松了许多。
    还以为有钱人看不上她买的药呢！
    没想到江帆会当着她的面吃。
    江帆放下杯子，问：“还有想问的吗？”
    景红秀想了想，道：“没了。”
    就算还有问题，也没问的必要了。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过了今天，大概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际。
    问不问都无所谓了。
    江帆拍拍额头，起身道：“咱们出去走走。”
    景红秀忙起身：“你歇着吧，我要回去了。”
    江帆说道：“去院子里走走。”
    景红秀只好跟着他出门。
    到了外面。
    江帆给秘书打电话：“到四季花园来一下，一会给我送个人。”
    “好的！”
    吕小米答应着，等江老板挂了电话才收起手机。
    心里还在琢磨，不知道要送谁。
    该不会是送那对双胞胎姐妹吧？
    莫名心塞。
    拿了宝马钥匙，给陈云芳说了声就下楼了。
    宝马开回来后，没有停到四季花园，一直在金星大厦。
    钥匙就在吕小米这，平时不敢动车，只有江老板安排活的时候才敢开。
    ……
    江帆收起手机，转过身打量着站一边的景红秀。
    这妹子算不上倾国倾城，只能说秀色可餐，在这个靠脸的时代，学会打扮自己靠脸吃饭也还是可以的，但妹子气质很干净，让人感觉她的心也很干净，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思。
    两手绞在身前，似乎内心并不平静。
    江帆问她：“给我说说你怎么想的？”
    景红秀低着头，仿佛有些自卑：“我不该来的。”
    江帆下意识想摸头，都养成习惯了，手提起来才反应过来，收回摸摸下巴，道：“不要虾想，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姑娘，不过我的情况今天你也看到了，回去别给张一梅说。”
    好久没这么伤过脑筋了。
    说完就感觉又出了一身白毛汗。
    景红秀瞅瞅他，还是忍不住问出来：“她们俩是你什么人？”
    江帆笑道：“生活秘书。”
    “生活秘书？”
    景红秀有点懵，搞不明白生活秘书是干嘛的。
    江帆说道：“有空常来。”
    景红秀没说话，就想知道生活秘书是干嘛的。
    江帆又问：“晚上要上夜班？”
    景红秀点点头：“七点前得回去。”
    江帆说道：“那就吃过晚饭再走。”
    景红秀道：“不吃了，我回去吃。”
    江帆也不强求：“那等一会车到了送你回去。”
    景红秀还没享受过这待遇，连忙拒绝：“不用了，我坐地铁很快的。”
    江帆说道：“等一下吧，车我都叫来了。”
    景红秀推辞了一阵，推辞不过只得等着。
    回屋里等了会，吕小米开车到了。
    景红秀看到吕小米和宝马，就更不自在。
    有钱人的世界，确实不该闯进来。
    身边全是各种美女，自己竟然觉的这男人可靠。
    也真是见鬼了。
    再不来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坐专车，而且是宝马，景红秀却觉的还不如挤地铁呢！
    至少挤地铁不会不自在。
    吕小米也有点忧伤，自己只是工作秘书，接送小三不在职责范围内啊！
    那是专职司机的活好不？
    养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还不算，竟然还勾搭有别的女人。
    男人有了钱就变渣。
    “江哥，你那个朋友走了吗？”
    景红秀走了后，两个小秘才出来。
    之前一直躲在房姆房里，姐妹俩表情很受伤。
    江帆一手搂了一个上楼……
    ————
    ps:感谢“same丶巅峰”的万赏，为了答谢书友们的支持，1号上架当天准备爆更两万，不知道能不能攒够稿子，继续爆肝。。。。。

 第86章 要穿帮

    躺了两天，在两个小秘的细心照料下，江帆总算不烧了。
    年轻力壮，感冒发烧几片药就解决了。
    不至于上医院。
    就是流鼻涕太烦人，口袋里随时得备着纸巾。
    周四。
    江帆去了公司，今天要去开街道的会。
    裴家姐妹也出了门，继续偷偷摸摸的去面试。
    裴雯雯嘴上劝姐姐算了，心里其实也矛盾的一批。
    金星大厦。
    秘书室很冷清。
    吕小米很无聊。
    江老板不过来，她基本上没什么事干。
    刚来的时候不了解情况，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反而觉的处处透着不合理，比如一家创业公司老板竟然会配专职秘书，再比如连产品都没有呢，就招了一千多名员工。
    处处都透着不合理。
    还有股子财大气粗。
    吕小米就比较好奇，江老板哪来的这么多钱。
    胡思乱想一阵不得要领，就呼叫闺蜜。
    “叶子，忙的没？”
    等了十几分钟，叶秋萍才回：“快忙死了，干嘛？”
    “我无聊死了。”
    “emmmmm……”
    叶秋萍那个气：“那你怎么还没死？”
    “我死了谁陪你打游戏。”
    “老娘找个男人陪。”
    “叶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呸，明知道我忙的要死，还故意刺激我。”
    “我真的无聊死了，老板不来我只能坐着发呆。”
    “[怒火]”
    叶秋萍发了个表情：“我也想发呆，可没人给我发工资。”
    “被你们经理潜啊，潜了你就能躺着拿工资了。”
    “呸，肥猪看着我都恶心，让谁潜也不让那个辣鸡潜。”
    “让你挑食，活该忙成狗。”
    “有事没事，没事快去死，我忙呢！”
    吕小米忧郁了，真的好无聊啊！
    正准备发个感慨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习惯性的扭头望去，竟然是江老板。
    “江总！”
    吕小米没起来，坐着打声招呼，右手鼠标一飞，都没回看，就准确的把微信的对话框关掉了，这都是来了抖音科技后练就的新技能，百发百中，练习几百次了。
    江帆嗯了一声，打量了她几眼，就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忙起身跟了进去，给江老板泡茶。
    这是秘书工作职责，不能马虎。
    江帆坐在老板椅上，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鼻涕一边看着她忙活。
    鼻涕太烦人了，也太毁形象了。
    吕小米倒上茶，开始汇报工作。
    周一那个员工离职的原因打听清楚了，为了得到真实结果，吕小米煞费苦心，还请了两顿饭跟认识的开发人员打探消息，最后综合各方反馈得出结果。
    而结果和江帆猜测的差不多。
    总结起来就是，领导觉的员工人不行，员工则觉的领导是个傻笔。
    典型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要说有错，其实谁都没有错。
    要说没错，其实都有点毛病。
    员工虚心一点，上级宽容一点就不会有这些破事。
    可话又说回来，领导者能不能服众，因素是多方面的，光有技术水平是不行的，还需要一点组织领导能力，带团队不只要技术，还需要手段。
    程序员也不能只知道写代码。
    特别是带团队的人，更是要懂点管理，才能带好团队。
    江帆揉揉眉心，琢磨了一阵，不想费脑子了。
    现在想这个还太早，产品都还没有呢！
    大浪淘沙就好。
    吕小米出去没一会，得到消到的高管们来了。
    轮流过来探望，恭喜江老板烧脑初愈。
    顺便汇报工作。
    杨甲琛汇报了一下开庭的事，时间已经定了，二十号开庭。
    上次调解不成，媒体盯上了这事。
    事情不大，但社会影响很坏。
    江帆对过程已经不再上心了，只要结果就行。
    不和解不要钱，把那俩送去坐牢就行。
    活着也是祸害。
    陈云芳和齐亮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吴艳梅汇报了个字：“江总，挖了几个头条的架构师。”
    江帆表扬：“不错，头条的人要多挖，全部挖空最好。”
    吴艳梅道：“可惜核心骨干都有竞业协议，不太好挖。”
    江帆搓搓头皮：“尽量从学校去招吧，或者收购那些创业公司，那些创业公司还是有许多人才的，比从大公司挖人要容易，好多创业公司本来就是从大公司出来创业的。”
    吴艳梅道：“我筛选一下，回头你再看一下吧，暂时不大规模进人了，就是开发团队有需要才从大公司挖几个，收购创业公司至少也得等公司的产品上线推广才开始。”
    江帆点头：“你看着处理好。”
    这年头挖人家的人也不容易，好多互联网公司的核心骨干都要和员工签竞业协议，特别是大公司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跳槽的，敢去竞争对手就得做好被老东家索赔的准备。
    好在抖音科技只是一家连产品都还没有的创业公司。
    那些挖过来的人到也不怕被老东家盯上。
    只要熬过两年，竞业禁止协议期就过了。
    中午。
    江帆没有回家，吃过午饭在休息室睡了一觉。
    两小秘打电话说中午不回来，让他好生纳闷。
    周一中午就没回来，今天又没回来。
    练个车至于这么敬业吗？
    睡了一觉，下午两点半起来去开会。
    把车停下问了几次，才找到开会的地方。
    进了会场，已经来了不少人。
    座位上有桌签，打的公司名。
    江帆瞅了一圈，找到了抖音科技的桌牌，过去坐下。
    位置还好，挺靠后，方便擦鼻涕打瞌睡。
    左边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短发微胖，看上去挺精神。
    牌子上是香果传媒，不知道干嘛的。
    左边一个妹子，二十五六岁，愁眉苦脸的样子。
    牌子上是快乐桔子，一看就是个奶茶妹。
    貌似这两年大学生毕业开奶茶店的不少。
    岁数相差不多，就聊了几句。
    男邻居问江帆：“你做哪块的？”
    江帆说道：“短视频。”
    男邻居问：“内容还是平台？”
    江帆道：“平台。”
    男邻居哦了声，就没兴趣了。
    现在做短视频平台的一大把，各种app多如过江之鲫，好多刚毕业的九零后大学生啥也不懂提着脑袋就敢去创业，花上几万块钱搞个app，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搞出来基本就死了。
    开发个app简单，不复杂的话几万块钱就搞定。
    难的是怎么推广，如何获取用户。
    90%的创业公司都死在了这一步，app搞出来就死了。
    江帆和女邻居聊了几句。
    女邻居叫柴芳，到是对他挺热情，塞给他一张名片，不忘拉生意：“有机会照顾一下生意啊，我们有配送服务，五杯起订世纪公园周边包送到。”
    “一定一定！”
    江帆一边应付，一边扫了下名片。
    离的到是不远，就是这一片附近。
    收下名片，对这个奶茶妹到是观感不错。
    虽然人长的不咋地，但这股子做事的劲头值得点赞。
    来开会都不忘拉客，果真是出来创业的。
    不是来玩票的。
    不过看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估计生意不咋地。
    “给我张你的名片。”
    柴芳没忘了要名片。
    创业公司虽然很穷，但也是潜在客户。
    时不时的来个团购，好歹能拉点流水。
    江帆摸出手包，取了张名片给她。
    柴芳接过来看了下，多少挺意外。
    只见职务那栏写着：抖音科技执行董事、ceo。
    几个人的公司，这就ceo了。
    名头还不小啊！
    等了一阵，会议开始了。
    还是那老一套，主持会议的先讲，阐述了一下本次会议的目的和意义，然后几个创业有了一定成绩的分享经验，江帆认真听了几句，到是颇为惊讶。
    这些创业公司虽然很小，员工人数还不到抖音科技零头，但确实有点东西。
    至少几个分享经验的创业者思路很独到，让人耳目一新。
    然后领导讲话，江帆就开始困了。
    本来就感冒呢，精神不太好。
    再被领导一催，眼皮是越来越重。
    打了几个喷嚏，擦了好几次鼻涕，还不敢动静太大。
    旁边女邻居瞅他好几次，估计在奇怪怎么会大热天感冒。
    一般都是开春和秋冬换季才感冒。
    大热天的也能感冒，这得有多虚。
    昏昏沉沉等了半个小时，会总算完了。
    江帆赶紧撤退，本子一卷笔攥手里就出了会场。
    男女邻居也出来了，见他出了停车场，都有点意外。
    还有车啊！
    话说现在的创业公司老板都很有钱吗？
    不该是苦逼的挤地铁公交吗？
    柴芳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准备回头就打个电话推销。
    停车场。
    江帆坐进车里，忽然有点没想好去哪。
    公司不想去了，看看时间，四点刚过。
    也不知道两个小秘练车练的怎么样了。
    最近好像有点刻苦，连中午都不回家，不知道在哪休息呢！
    正好去看一下，顺便去吃晚饭。
    这边离驾校不算远，开车二十几分钟。
    开车到了驾校，没急着打电话。
    把车停下进去转了一圈，却没见到裴家姐妹。
    江帆就纳闷了，竟然不在驾校，难道自己来晚了？
    问题是驾校还没下班啊，练车的人都还没走。
    早知道出发前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的。
    回到车上，拿手机打电话。
    ps：亲人们求下推荐票，昨天太惨了。。。。。。

 第87章 两个憨憨会撒谎了

    一栋写字楼内。
    裴诗诗和裴雯雯坐在一间小会议室里，正在等面试。
    同样等面试的，还有另外三人，都是女生。
    应聘的是文员，裴诗诗也只干过这个。
    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但好歹有点经验，别的就算了。
    面试官还没来，姐妹俩都挺忐忑，心情也比较复杂。
    裴诗诗既担心面试被刷，毕竟这几天面试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被刷，太打击人；又担心万一面试通过，真的要上班的话可怎么办，总之很矛盾。
    裴雯雯则既希望面试能通过，但又不希望面试通过。
    总之也很矛盾。
    没人说话，现场就比较安静。
    忽然，苹果手机的专属铃声响起。
    电话来的有点突兀。
    所有人都有种被吓了一跳的感觉。
    裴雯雯忙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心肝就扑通扑通乱跳。
    “谁啊？”
    裴雯雯见姐姐不接，就小声问了一下。
    裴诗诗道：“江哥！”
    裴雯雯催促道：“去外面接。”
    姐妹俩就忙起身出了会议室。
    到了外面。
    裴诗诗拿着手机不敢接，总觉的心虚：“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裴雯雯道：“你接啊？”
    裴诗诗挺迟疑：“万一他要问我们在哪咋办？”
    裴雯雯道：“问就说在驾校练车。”
    裴诗诗踌躇道：“要不你接，我怕被听出来。”
    裴雯雯没好气：“他能听出我们的声音。”
    裴诗诗还在犹豫呢，电话已经不叫了。
    莫名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接到电话，还真是有点心虚。
    然而……
    心还没落地呢，裴雯雯的电话又响了。
    裴雯雯忙拿出手机：“又打我这了。”
    还是江老板的。
    “江哥！”
    裴雯雯没犹豫，直接接了起来。
    江帆很是纳闷：“你们干嘛呢，不接电话。”
    裴雯雯啊了声：“正在练车呢！”
    “练车？”
    江帆还在驾校，四下瞅了几眼，确定没有看到人，心里就满是槽点，行啊，两个憨憨都会撒谎了，这是背着自己搞啥地下工作呢，神神秘秘的不说实话。
    “还有多久能练完？”
    江帆说道：“我去驾校接你们。”
    “啊，不用不用！”
    裴雯雯吓一跳：“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裴诗诗也心肝一紧，被发现就不好了。
    江帆说道：“我现在没事，正好去驾校接了你们吃晚饭。”
    “不用不用，我们马上就回了。”
    裴雯雯吓的冷汗都快出来了，姐姐偷偷出来找工作这个事不能让江哥知道，其实心里都还在犹豫，不然也不会瞒着，早就明说了，万一被知道就不好了。
    江帆嗯了一声：“那赶紧回，我在家等你们。”
    “好的！”
    裴雯雯忙答应，挂了电话才拍拍胸口，长长松口气。
    真被吓的不轻。
    这要是被发现不在驾校，那得多尴尬。
    裴雯雯问：“江哥让赶紧回去呢，咋办啊姐？”
    裴诗诗愁眉苦脸的，快要面试了忽然打电话让回去，好纠结啊！
    是先回去继续瞒着，还是等面试？
    万一面试通过，真的要出来上班？
    这真是天下最难的选择题。
    “先回去吧！”
    纠结半天，裴诗诗还是垂头丧气地放弃了这次面试。
    裴雯雯偷偷撇撇嘴，就知道是装的。
    赶紧下楼，直奔地铁口。
    近的话其实打d比较快，但跑的有点远，打d就很慢了。
    还是地铁更快。
    急急忙忙赶回四季花园，老远看到江老板的黑色奥迪停在门口。
    到了院子门口，就看到江帆正在院子里踱步。
    看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江哥！”
    姐妹俩进院子，都有点心虚。
    裴诗诗更是不敢看江帆。
    “回来了啊！”
    江帆上下打量两个小秘，笑容很阳光：“咋这么久才到？”
    裴诗诗小心肝狂跳，都不敢说话，怕一开口露馅。
    裴雯雯硬着头皮说谎话：“又练了一把，耽误了几分钟。”
    耽误了几分钟？
    驾校到这不远，耽误几分钟也不至于等一个小时。
    江帆转着念头，看向裴诗诗：“诗诗咋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
    裴诗诗忙摇头，心慌的一批，更不敢看江帆。
    能没有吗？
    这傻子都能看出来绝逼有事。
    不知道两个小秘到底有啥事。
    既然瞒着，直接揭穿不太好。
    江帆摸摸脑瓜：“是不是病了，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裴诗诗忙摇头：“没病，不用去医院。”
    “那就好！”
    江帆一手一个：“走吧，去吃饭。”
    姐妹俩悄悄松口气，总算混过去了。
    凌晨。
    两小秘回到保姆房，裴雯雯问：“姐，明天还去不去了？”
    裴诗诗很纠结，这几天面试老碰壁，心里的坚持正在被磨平。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不去也太丢人。
    关键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啊？
    纠结半天，咬牙道：“去！”
    裴雯雯也纠结，想劝姐姐留下，又觉的这样也确实不是办法。
    ……
    周五。
    江帆起个大早，早饭也没吃就开车出门。
    他走了十分钟之后，裴家姐妹才收拾停当出门。
    距离别墅不远处的一片林带里，江帆站在几棵树后，看着姐妹俩出来。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人，公司行政口的一个小伙子。
    昨天交待办公室主任王丹派过来的。
    一大早就过来待命，也不知道江老板让干什么。
    没等多久，裴家姐妹就出来了。
    江帆躲到树后，等裴家姐妹走了一段彻底背对这边，才露身边的小伙说道：“看到那俩姐妹了没，去跟着她们，看看她们去哪，随时给我电话。”
    “好的。”
    小伙答应一声，心里满满槽点。
    奉命跟踪老板的小情人，有相同经历的出来交流一下感想。
    江帆站了一阵，等小伙和两个小秘消失在视线，才回家等。
    仔细回想，貌似自从十一过后，两小秘就有点不怎么对劲。
    本来以为在纠结二选一，现在看来还有别的事。
    既然瞒着，那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逼问不好。
    还是先搞清楚两小秘到底在干什么再说。
    裴家姐妹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即使看到有个人一直跟后面，也以为是同路的，不会想到是跟踪她俩的，什么反跟踪之类的那都是小说里的桥段，现实中不存在的。
    魔都这么多人，同路的不要太多。
    今天面试的是一家文化公司前台，不是太远，就在张疆那边。
    小伙跟踪技术烂的一批。
    幸好裴家姐妹压根就想不到会有人跟踪自己。
    还算无惊无险。
    一路跟到一幢老旧的写字楼，裴家姐妹在楼下商量打气。
    小伙不好站在一边看着，就先进去了，在电梯口等。
    过了一阵，裴家姐妹进来了。
    进了电梯，小伙就躲在角落，给老板发微信。
    当然，在别人看来就是一手机中毒的年轻人。
    到了六楼，裴家姐妹下去了。
    小伙也跟着出去了，然后看着姐妹一路打听面试的地方。
    顿时心下明了。
    这是来应聘面试的。
    当下绕了一圈，剩电梯下楼，给江老板发微信汇报。
    顺便发了定位。
    四季花园。
    “去找工作了？”
    江帆听着微信语音，多少有点懵圈。
    想了几个可能，唯独没想到两小秘是去找工作。
    怎么是去找工作的。
    难道真想飞了？
    不对。
    真想飞的话就不会偷偷摸摸。
    江帆琢磨一阵，多少猜到了点内因。
    不过……
    既然没有明说，那就说明决心不是很坚定。
    不然不会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摊牌。
    ……
    盯梢的小伙子撤了。
    裴家姐妹很快也出来了，喜忧参半。
    喜的是一面顺利通过了，总算觉的自己不那么废了。
    忧的是二面能不能通过。
    要是通过咋办？
    裴雯雯问她姐：“姐，明天二面要是通过咋办，你真要上班吗？”
    “上！”
    裴诗诗咬着牙，本来还犹豫呢！
    可这一问，简直是逼人上梁山。
    想打退堂鼓都没法打了。
    裴雯雯发愁道：“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吧！”
    “不考虑了。”
    裴诗诗气的想打她，到底会不会劝人啊！
    裴雯雯听出了情绪不对，挺纳闷：“你咋了啊？”
    “没咋！”
    裴诗诗心里咬着牙，不想理她了。
    裴雯雯郁闷的不行，好好的发什么神经。
    莫非不想去上班了？
    很有可能。
    咋办好呢？
    眼看快十点了，忙往回赶。
    江老板可说了，今天中午要回家吃饭的。
    急急忙忙赶回四季花园，都过十一点了。
    到了门口，看到江老板的黑色奥迪停在外面，姐妹俩心里就跳了跳。
    这么早回来了？
    都没打个电话。
    怎么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进屋没见到人，姐妹俩稍稍松口气，换上拖鞋一溜烟跑去厨房。
    江帆在楼上看盘呢，姐妹俩一进门，他就听到了。
    平时他先回来，姐妹俩进门没看到人都要喊一声。
    今天不但没喊，反而连脚步声和说话声都小的差点听不到。
    处处透着股做贼心虚的味道。
    江帆起身下楼，直接去厨房，就看到姐妹俩正在忙活。
    一个洗菜，一个切肉，听到脚步声齐齐扭头张望。
    “江哥！”
    裴雯雯招呼了一声，感觉江老板眼神不对，心里就跳了跳。
    裴诗诗没吭声，瞅了一眼继续切肉。

 第88章 先翻哪个牌子？

    午饭就两个菜，时间太短来不及整那些费劲的。
    但量大能管饱，三个人险些吃不完。
    吃饭的时候江帆什么也没问，两个小秘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等收拾完出来，就看到江老板坐在客厅沙发上。
    “来，聊聊天。”
    江帆招了招手，示意姐妹俩坐到他身边来。
    两小秘心里跳了跳，同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慢腾腾走过来，推搡了一下，裴雯雯坐到了江帆身边。
    裴诗诗却没坐到另一边，而是坐在了妹妹身边。
    江帆瞅瞅，起身过去插到姐妹俩中间，一手搂了一只肩膀。
    裴雯雯没挣扎，看被他瞅的心慌。
    裴诗诗却想掰开他的手，但用力不大。
    江帆左瞅瞅右瞅瞅，姐妹俩偷偷跑去找工作的事不能说破，不然就得摊牌，逼自己做选择题。江帆可不想做选择题，尤其不喜单选题，傻子才会把这块布撕开。
    打了一阵腹稿，才悠悠然道：“今天咱们讨论一下人生的态度问题，谁先发言？”
    姐妹俩有点懵，讨论这么无聊的东西干嘛？
    有那心情，还不如追部剧呢！
    都没说话，看江老板葫芦里卖什么药。
    江帆问两小秘：“你们觉的聪明的人能幸福，还是不聪明的人幸福？”
    “……”
    姐妹俩思考着，有点搞不明白他想说啥。
    这个问题比较哲学。
    跟人的追求和人生态度有关。
    可问题是……
    说这个干嘛啊，没事研究啥哲学，不够无聊的。
    江帆又问：“是不是没有答案？”
    姐妹俩都点头，谁闲的没事思考这个啊！
    江帆继续：“有句老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听说过吗？”
    姐妹俩都点头，当然听过。
    江帆又问：“知道出自哪里吗？”
    姐妹俩都摇头，谁没事研究这个呀！
    江帆说道：“出自苏轼的七言诗《洗儿》，对了，苏轼是谁知道不？”
    “知道。”
    姐妹俩齐齐翻白眼，真是小看人呀！
    “知道就好！”
    江帆用力搂搂肩膀，道：“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苏东坡的这首诗虽然有股子自嘲的味道，但也是一种人生态度，或者说是历尽千帆之后对世事的一种洞彻，特别后两句，虽然有抨击朝堂诸公之嫌，但放到生活中未尝不是一种正确的人生态度，正所谓身处凡俗许事烦，难得糊涂少清闲，你们觉的呢？”
    姐妹俩一头懵。
    裴雯雯问：“江哥，你到底想说啥呀？”
    江帆为了不做选择题也是拼了，把两世的人生经验和思考熬成一锅迷汤：“人一辈子有太多的事身不由己，也有太多的无奈和不得已。看不透的伪装，正如猜那不透的人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才是最要紧的，你们觉的呢？”
    两小秘继续懵，什么呀？
    江帆抖擞精神：“我想说的是，与其纠结那些烦心事，不如想点快乐的。人这一辈子其实非常短，与其多心让自己不开心，还不如少根筋反而更快乐，傻乐也没什么不好的。与其红了眼眶，还不如笑着原谅，活得太清楚，才是最大的不明白，你俩明白吗？”
    “不明白！”
    姐妹俩瞪大眼，其实多少明白了一点。
    毕竟不是真傻，智商还是在线的。
    最基本的理解能力还是有的。
    “咋就这么笨呢！”
    江帆摸摸脑瓜，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裴雯雯嘟囔道：“都是被你摸笨的，谁叫你老摸我头。”
    裴诗诗偏了偏脑袋，一脸赞同的模样。
    “好吧！”
    江帆背了这锅，问：“你俩是想活的清醒点还是活的糊涂点？”
    裴雯雯道：“当然想活的清醒点啊，省的你老说我笨。”
    江帆又问姐姐：“你呢？”
    裴诗诗问：“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就这么下去？”
    江帆揉揉脑瓜，道：“活得糊涂的人容易幸福，活得清醒的人容易烦恼。太清醒的人注定会活得辛苦，总有看不惯的，总有放不下的。有时候与其清醒，不如难得糊涂。糊涂不是脑袋进水，而是表面糊涂、内心清明大智若愚。想得开，放得下，朝前看，是为人处世豁达大度，其实适当的‘傻’是一种大智慧，所以才说聪明一时，不如糊涂一世。”
    裴诗诗拍了拍脑袋，全是歪理。
    裴雯雯也一样，分明就是借口。
    姐妹俩是有点儿憨，但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
    江帆搂了搂腰：“去收拾东西，明天咱去西湖玩几天。”
    “啊……”
    姐妹俩又一呆，明天还得去二面呢！
    江帆问道：“怎么了？”
    “没，没怎么！”
    姐妹俩忙摇头，本来就不想说。
    被江老板灌了一顿迷汤，就更不想说了。
    江帆心里琢磨，莫非还想去找工作不成？
    那就更要去旅游了。
    出去玩开心了，或许就不再胡思乱想了。
    上了三楼，心里还在想。
    时间有点紧张，不然就去武夷山了。
    直接包个公务机飞过去，话说还没坐过私人飞机呢！
    下次有机会一定得体验一下。
    正琢磨呢，手机又响了。
    拿过来看看号，不认识。
    随手接起：“哪位？”
    “江总好啊，我是柴芳！”
    “……”
    江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哪个：“你好你好！”
    “天气这么热，江总订几杯冰镇奶茶吧，给你送上门。”
    “……”
    江帆无语，这生意得有多差，都打电话推销了。
    还真给送上门。
    就冲人家这份勇气，看在开会时聊的还算愉快的分上，也得支持一下。
    就说：“这样，我在外面呢，你等我让人给你打电话。”
    “哦哦，好的。”
    柴芳挂了电话，还叹了口气。
    全是推拖之词，本来就没报希望，只是打个电话试试。
    到也并不失望。
    江帆到也不是推拖，一杯奶茶没几个钱，还不至于请不起，真给吕小米打电话：“昨天开会碰到个卖奶茶的，我看人家挺不容易，刚刚打电话给我推销呢，等下把电话发你，完了你统计下，看都有谁喝奶茶，给员工一人订一杯奶茶，人家送货上门。”
    吕小米答应着，不想卖奶茶的都卖到江老板那里去了。
    这些开店的还真是敬业，都有送货上门的服务了。
    挂了电话等了一阵，果然看到江老板发来的电话。
    先打过去确认了下，确定要送货上门，又加微信要了个品类单子，才发通知让各部门去统计报数，有多少人喝，要什么口味的都统计清楚，最后给奶茶店照单送货就行。
    上千号员工呢，自然不能一个一个去统计。
    柴芳有点意外，还以为是推脱之词，没想到还真要订。
    不免有些好奇，叫了声江总，没想到还真拉到了订单。
    这年头还是要会说话才行啊！
    本以为就是一个草根创业者，出于拉业务需要才叫了声江总，没想到还真是总，人家连秘书都有，不免挺好奇，江老板这公司有多大，竟然连秘书都有。
    这逼格真是满满的。
    再等一个小时后接到吕小秘发的订单，就彻底傻眼了。
    没搞错吧？
    是不是打错了，竟然要一千多杯？
    忙打电话确认了下，确定没有错，就是一千多杯，顿时愁的脑袋要炸。
    一千多杯……
    这咋弄啊？
    ……
    四季花园，保姆房。
    裴家姐妹也在商量。
    “姐，咋办啊？”
    “我哪知道。”
    “还去不去二面了？”
    裴诗诗踌躇了半天，有点气馁道：“不去了。”
    裴雯雯撇撇嘴，嘀咕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裴诗诗牙痒痒：“你说什么？”
    裴雯雯嘟囔道：“以后咱分开睡，我不和你睡了。”
    裴诗诗眼皮跳了跳：“分开睡就分开睡。”
    收拾了下东西，裴雯雯蹬蹬蹬跑楼上去了。
    也没叫她。
    裴诗诗磨磨牙，也想跟上去。
    犹豫半天却气馁了。
    三楼。
    裴雯雯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站在门口问：“江哥，你的东西现在收拾不？”
    江帆抬头一瞧：“诗诗啊，来来来，过来一下。”
    裴雯雯暗暗磨磨牙，犹犹豫豫的走过去。
    江帆抓住小手拉了一下。
    裴雯雯连忙瞅了瞅外面，有点慌。
    人却半推半就，被江帆拉的坐到了怀里。
    先量了下尺寸。
    又吃了几口瓜。
    竟然出奇顺利，江帆还有点意外。
    姐姐终于肯听话了。
    喔喔真香。
    第一次吃姐姐的瓜，味道真的是不一样。
    过了一会。
    裴雯雯气呼呼起来：“江哥，你是不是老想着我姐？”
    “……”
    江帆彻底懵逼：“你是雯雯？”
    裴雯雯瞪大眼：“你说，你是不是老想着我姐？”
    我去……
    这是要内卷呀！
    都学会装姐姐来试探了。
    此风绝不可长。
    江帆使出百试不爽的摸头杀：“别闹，快去给我收拾东西。”
    裴雯雯嘟囔道：“你就会转移话题。”
    废话。
    哥不能成为矛盾中心啊？
    不然不得累死。
    江帆摸摸脸蛋：“听话，去吧！”
    裴雯雯还想说，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她姐也上来了。
    只得撇了撇嘴，去给江老板收拾东西了。
    ……
    下午。
    江帆睡了一觉起来，听到楼下在搬东西。
    下楼看了一下，看到两个小秘在收拾二楼的房间，就很意外。
    “你俩这是要干嘛？”
    江帆站在门口问道。
    裴雯雯道：“我们要睡二楼，不睡保姆房了。”
    江帆哦了一声，有点闹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忽然要换房间了。
    看了几眼，又惊讶：“你俩不一起睡了？”
    裴诗诗没说话。
    裴雯雯同样没说话。
    各自收拾各自东西。
    江帆搓搓头皮，这是什么情况？
    竟然分开睡了……
    不过……
    分开好啊！
    ……
    明天要出远门，晚上没有熬的太晚。
    过了凌晨，江帆就关电脑了。
    裴家姐妹下楼，各睡各的屋。
    二楼两个卧室，一间紧挨着楼梯口，另一间再里面。
    姐妹俩洗完澡，把门锁好后，关了灯睡觉。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
    江帆轻手轻脚下来，站在楼道里张望半天，有点举棋不定。
    怎么老是有选择题。
    没标准答案啊！
    这让自己咋办，是选a好呢，还是选b好？
    先翻哪个牌子？
    江帆有点犯难。
    ——————
    ps：亲人们即将爆发，推荐票月票都来吧，不要留着作废了~~~

 上架感言（爆更计划）

    亲人们，刚刚接到通知，凌晨上架。
    首先跪谢亲人们的一路陪伴和支持。
    本书成绩尚可，各位投票打赏的亲人们是最大的功臣。
    虽然一更手残党没少被亲人们诟病，但小的还是要辩解一下，脑子不够用啊，码字实在快不起来。
    真的手残脑也残。
    亲人们也理解一下中年男人的不易，跟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真不能比。
    好在终于熬到上架了。
    之前承诺过，上架要爆发一下，说到肯定要做到。
    今晚凌晨正式上架，发布vip章节，睡的晚的亲人们可以等一下。
    下面说说最重要的内容。
    订阅啊，亲人们，活的咱这个岁数已经过了为爱发烧的年龄。
    所以订阅才是关键，老话怎么说的，动力来自收入。
    所以，亲人们的订阅才是小的最大的动力。
    咱们不能否认，一本书的成绩好坏是能直接影响作者的写作状态的。
    所以亲人们一定支持个订阅啊，特别是白嫖的亲人们，请从烟钱饭钱里挤出几块钱支持首订阅如何，只有成绩好了，我才能有动力把后面的故事写好，才能有动力爆更嘛！
    再说一下更新。
    7月1号会更新两万字，之后看情况。
    七月份我是打算一直爆下去的，怎么也得每天更新个七八千字，亲人们先别喷，对我这样的手脑加脑残党来说一天七八字已经要老命了，但能不能坚持下去我也不敢保证，亲人们原谅中年男人的胆小如鼠，没把握的事情不敢吹牛皮。
    说白了还是得有动力啊亲人们。
    如果成绩超出预期，哪怕爆肝也得坚持下去。
    所以，能爆多久就看各位亲人们啦！
    最后提醒一下，没起点币的早点准备好起点币啊~~~

 第90章 有钱难买心头好

    “打架？”
    江帆纳了闷了：“谁在打架呢？”
    裴雯雯道：“有一对情侣，女的长的挺好看，碰到几个黑老外，就调戏人家，人家男朋友气不过，争执了几句，几个黑老外就一起围殴打人家，看的好气啊！”
    江帆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些生物魔都就有不少，尽干些狗屁倒灶的事。
    裴诗诗道：“那些围观的人都没人帮忙，也太让人心寒了。”
    裴雯雯道：“就是，女人就罢了，男人也在看热闹，现在的人太麻木了。”
    江帆又哦一声，依旧没什么反应。
    裴雯雯问：“江哥，你不气愤吗？”
    江帆反问：“我气愤有啥用？”
    “……”
    姐妹俩一脸懵，有点不敢相信江哥会说出这话。
    裴诗诗弱弱道：“江哥，你太没爱心了。”
    江帆摸摸脑瓜：“吃过一次亏了，还不长点记性，这年头好人是那么好当的吗？”
    姐妹俩你眼望我眼，无话可说。
    江帆继续教育：“一种社会现象的产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是有深层次原因的，此类事件屡见不鲜，为什么没办法杜绝，好好用脑子去想，以后顾好自己就行，尽量不要去管别人的闲事，爱心可以有，但不能当滥好人，帮助别人也要力所能及。”
    裴雯雯嘟囔道：“可是看着那些黑老外打人就好气呀！”
    江帆捏捏脸蛋：“气也憋着，该管的都不管，就不要瞎操心了。”
    裴诗诗道：“这些人太没素质了，前几天还在地铁上碰到几个霸坐的……”
    忽然想起说漏嘴了，连忙住口。
    偷偷瞅了瞅江老板，见江老板没什么反应，才暗暗松口气。
    好险。
    去驾校不用坐地铁。
    和江老板出去更是不用坐地铁。
    坐地铁干嘛去？
    说了几句，官差过来了，进了公园。
    没过一会，几个黑老外被押了出来。
    裴雯雯嘟囔道：“不知道会不会被判刑，最好让这几个家伙去坐牢！”
    江帆没有说话，结果可以料到。
    所以不想多管闲事。
    西湖来过好多次了，看来看去也就那样。
    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的停下拍照。
    以前还背相机，但那玩意太不方便。
    现在都不用相机了，直接拿手机拍。
    逛到平湖秋月，停下拍照。
    先姐妹俩合拍，然后分别和江帆拍。
    裴诗诗似乎也不纠结了，笑的灿烂开心。
    旅游的确能够让人忘记烦恼。
    两两拍完，又过来一对情侣，小伙还挺帅气，江帆请对方帮忙。
    他站中间，搂着两肩膀。
    裴家姐妹一人一只剪刀，妹妹阳光灿烂，姐姐略带腼腆。
    帅哥连拍几张，一边拍一边心里羡慕的不行。
    这才是我辈男儿的典范。
    把手机还给江帆时，还偷偷对江帆竖了个大拇指。
    哥们是个牛人，一人挑一对，真给男人长脸。
    江帆回了个ok的手势，男人心照不宣。
    那对情侣走出一段，帅哥身旁的女孩才吐了个槽：“现在渣男可真多，不要脸的女人也是越来越多了，真是奇葩年年有，就今年特别多。”
    帅哥说道：“你想多了，或许人家是兄妹呢！”
    女孩瞪大眼睛：“你看那像是兄妹吗？”
    帅哥劝道：“人家你情我愿的，你就别替人家操心了。”
    女孩不乐意了：“你是不是也想左拥右抱了？”
    帅哥大汗：“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心里哀号，能不能讲点道理。
    更羡慕江帆了。
    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
    活的太失败了。
    一路逛到白堤尽头，找了家冷饮店喝了杯冷饮，沿着北山路往回头。
    路边全是古树，左边是西湖荡漾，右边是斑驳的古建筑。
    好多都是明国时代的老别墅。
    江帆看了一阵，忽然就来了兴趣，问裴家姐妹：“在这买个老别墅怎么样？”
    裴诗诗很惊讶：“这里的老房子都是保护建筑，还能买啊？”
    “谁知道！”
    江帆说道：“回头打听一下，西湖边上的老房子是稀缺资源，有机会就买一套。”
    裴雯雯道：“可买了也没法住啊，你看那些房子那么破。”
    江帆道：“买了重建修装。”
    裴诗诗道：“这里的老房子肯定贵死了。”
    贵是毫无疑问的。
    不过具体有多贵，因为从没关注过，也想象不出来。
    上手机搜了信，信息很少，只搜到两三条信息。
    有几个老房子要卖，挂牌价格上亿。
    看到这些消息，连江帆都暗暗吸口冷气。
    这都赶上魔都最顶级的别墅了，他买了个独栋也才三千来万。
    世纪公园周边的房价可比杭城房价要贵的多了。
    上亿的老房子，京城的四合院也就这价。
    找了个中介电话打过去问了下，中介比较热情，主动提出约个地方面谈。
    江帆就让他来香格里拉。
    一路溜达回到酒店，还不到三点半。
    眼看时间尚早，姐妹俩还想去逛逛。
    江帆要见中介，就让她俩自己去逛。
    裴雯雯先得问清楚：“江哥，你不去门票钱能报账不？”
    江帆摸摸脑瓜：“能报，和我出来花的钱都能报。”
    姐妹俩放心的走了。
    江帆还在琢磨，这要换个心眼多的，没准买套房子来找自己报账。
    两个憨憨还在算计几块门票钱！
    想想不由失笑。
    真要那种心眼多的，也不会带在身边了。
    中介来的很快，半个小时就过来了。
    三十来岁，看着不像中介，到像个事业有成的。
    握了个手，男子介绍了下，叫彭伟，专业从事高端房产中介服务。
    江帆问了下沿湖的老别墅。
    彭伟道：“此类房产属于比较稀缺的资源，多集中在南山路和北山路，在市场上交易的不多，目前我代理的只有一套马岭山房，不过对此类房产感兴趣的商界大佬一般都会让助理过来看看情况，如果有购买意向才会亲自过来看房，不知您是做什么行业的？”
    江帆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言外之意。
    这年头虽然富豪遍地走。
    但能拿出上亿资金买房子的，依旧是富豪里面的那一小撮。
    身家上亿，并不代表能买的起价值上亿的别墅。
    即使身家十亿，拿不出一千万的照样大有人在。
    毕竟多的都是纸面财富。
    身家不等于净资产。
    干这种买卖的，摸清客户底细也很正常。
    换了自己，也得盘一下家底。
    别来个二傻子，兜里钢镚都没几个，忙活半天最后发现被人耍了。
    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江帆道：“我做互联网的。”
    彭伟谈话很有技巧：“现在互联网行业是顶级富豪的摇篮，互联网行业的大佬们购买力也比其他富豪强业要强，对沿湖老别墅感兴趣最多的也是互联网行业的富豪，您这么年轻就事业有成，公司一定上市了，和您一比，我这三十多年白活了。”
    “我就搞个小公司，能不能上市还不一定呢！”
    试来试去的没意思，江帆拿出手包，取出一张黑色银行卡给他看：“这是花旗银行的贵宾借记卡，卡里有三千万多美元零花钱，我可以打电话让银行专员给你确认余额。”
    彭伟眼皮跳跳，都顾不上尴尬。
    三千多万美元的零花钱？
    没听错吧？
    三千多万美元，换成人民币差不多两个亿了。
    什么样的二代，手里才有这么多零花钱。
    阿里马的儿子也没这么多零花钱吧？
    彭伟念头飞转，借记卡和信用卡不一样，国内几大行也有贵宾级的借记卡，存个几百万就可以办，他自己就有一张，当初为了面子办的，但花旗银行的还没见过。
    要不要让打电话再确认一下？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就被掐灭了。
    真要让打电话，要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就罢了。
    如果真是要买房的，这个客户就无缘了。
    虽然岁数小的过分，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消遣自己的。
    脑袋里无数个念头转过。
    其实只是一瞬。
    彭伟两手将卡还给江帆，笑着说：“不用打了，我相信您是真的喜欢西湖的房子，不过我挺好奇，您这样的客户花旗银行不应该给您办一张最高级别的信用卡吗？”
    “你说这个吧？”
    江帆又掏出一张花旗银行的ultima至极黑卡：“这玩意没啥用。”
    “没啥用？”
    彭伟一呆，有点跟不上节奏。
    江帆笑道：“我又不缺钱，要信用卡干什么？”
    “……”
    彭伟彻底无语，原来真正的有钱人逻辑是这样的。
    又不缺钱，要信用卡干什么……
    说的好有道理。
    这是遇到真正的超级二代了。
    可问题是，没听说有姓江的大佬啊？
    江帆收起卡片，道：“给我说说房子情况吧？”
    彭伟收拾心情，就给他说了说马岭山房的一些基本情况。
    马岭山下别墅不少，现在要出售的还是名人故居，植物园门口……
    江帆听到这里，就皱眉：“不是沿湖的房子？”
    彭伟道：“距离西湖直线距离只有七八百米，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荷园，而且这套房子能拆了重建，北山路附近的老房子大多都是保护建筑，就算买了也不能重建。”
    “嗯，这到是个问题。”
    江帆揉揉眉心，他还是喜欢沿湖的房子。
    想象一下，早上睡醒推开窗户，就能看到西湖。
    那该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西湖边的房子，值钱的就是位置和地段。
    离湖太远，就没什么意义了。
    还不如去买那些基础设施更完善的高端别墅楼盘呢！
    但沿湖的房子都是保护建筑，这个确实挺扯蛋。
    从北山路过来看了不少，那些老房子是很有年代感！
    可住着却不会舒服。
    或许老艺术家喜欢，可他这种年轻人怎么会喜欢那种破破烂烂的老房子。
    “产权还有问题？”
    江帆听了一阵，又打断彭伟。
    产权都有问题，你给我说个屁啊！
    彭伟说道：“之前是有些问题，不过前几天法院已经判了，产权已经明确了，现在住在里面的一户人还没搬走，房主已经起诉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正常交易是没问题的。”
    江帆皱眉，问题这么多，更有点不喜，问：“还有没有别的？”
    彭伟道：“我代理的湖区老别墅就这一套，如果您想看其他地段的房子，我这里也有不少资源，可以带您去看一下。”
    “其他地方就算了！”
    江帆摆了摆手：“我又不在杭城常住，最多每年有空了来西湖住上几天散散心，买其他地方的房子有何用，你们干这行同行不少吧，问问你们同行，给我找一套湖边的。”
    “好的！”
    彭伟答应一声，又极力劝说：“要不您先看看马岭山那套房子，不满意我再给您找？”
    江帆考虑了下，点头：“那行吧，现在能去不？”
    “可以！”
    彭伟连忙起身，这单要是能做成，够吃十年了。
    做高端房产中介就是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
    但这些有钱人的钱也不好挣。
    隐瞒房子的产权问题和各种纠纷那是不可能的，卖普通的房子坑一坑普通人没事，但敢坑这种能拿出上亿资金买房子的土豪，就得做好哪天被人打断腿填河的准备。
    毕竟自己这条小命怎么也不值一个亿。
    一千万都不值，更别说一个亿了。
    所以有什么问题都得说清楚。
    江帆穿鞋下楼。
    到了楼下，彭伟主动说：“坐我的车吧？”
    江帆笑道：“开我的车去吧！”
    该亮肌肉的时候还是要亮一下的。
    免的人家老怀疑自己是骗子之流。
    彭伟点头，跟着他去停车场。
    来到车前，江帆去了副驾驶：“你来开，我不认路。”
    彭伟就忙去了左边，心里更放心。
    原来是魔都的二代，怪不得有实力买上亿的别墅。
    能开十二缸的顶配a8，果然是不差钱的。
    不过……
    年纪轻轻怎么会开这种车，这个岁数不应该是超跑美女吗？
    二十多岁开a8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难道顶级的二代都是这么低调？
    开了出了酒店，心里还在感慨，十二缸的怪兽就是不一样。
    三百多万的车，和自己的那台五系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这单要能做成，也换一台入门版的七系开开。

 第91章 一人一亿养老钱

    房子不远。
    开车五分钟就到了。
    小小的山坡上，隐隐绰绰矗立着一片老房子。
    黑瓦灰墙，绛红门框，古老的一批。
    沿着小路上山，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子，还有布满青苔的青石板。
    彭伟对这里很熟悉，沿途介绍，全是名人的故居。
    很快，到了目标地，看到一块立碑。
    上面有房子的建造年代和来历。
    江帆多少有点怪异，杭城来了好几次了，从来关注过名人故居。
    如今站在这里，忽然就觉的离历史好近。
    可惜的是，这组名人故居建筑物已经破败不堪，除了一幢还算完好外，另外两幢坍塌得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依稀能看出几处腐烂的木框架，就这破房子也敢要一个亿。
    真穷疯了。
    不过位置还算可以，离西湖确实不远。
    步行十几分钟就能走到。
    适合饭后散步。
    江帆看了一圈，就彻底没兴趣了。
    扯蛋玩意。
    有历史遗留问题的房子，哪是能随便买的。
    难道买了房子再跟人打官司？
    瞎基吧扯。
    回到酒店，彭伟就开车走了，去给他重新找房子。
    江帆没有上楼，在花园里一边溜达一边给两小秘打电话。
    “诗诗在哪呢？”
    “在岳王庙呢！”
    “啥时候回来？”
    “再过一会吧，还没去纪念馆呢！”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琢磨了下又打给江爸：“爸，你干嘛呢？”
    江爸说：“出来买点菜做饭。”
    “……”
    江帆一头懵：“我妈不在？”
    江爸道：“上班去了！”
    江帆满心槽点：“咋还在上班，不是不上了吗？”
    江爸说：“十一过完她闲不住，又找了个活上班去了。”
    江帆无语抚额：“我给多少钱她就不上班了？”
    江爸说：“给上一个亿她肯定不上了！”
    江帆道：“好，我一会就转给她。”
    江爸吓了一跳：“你有那么多钱？”
    江帆道：“有！”
    江爸彻底失语，跟儿子开个玩笑，没想到挖出了榨弹。
    定了定神，才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江帆不想解释：“你就别问这个了，给你说你也不懂。”
    江爸牙疼，若非不在眼前，非得好好教训一顿。
    江帆又道：“我在杭城呢，看了看西湖边上的老房子，给你和我妈买个别墅，你也别上班了，和我妈来杭城养好，这边人文环境比商都那地方好的多。”
    江爸说：“我工作了大半辈子，你当是过家家呢说不干就不干了。”
    江帆道：“你工作一辈子也挣不到我一辆车的钱，那破工作有啥好干的，赶紧辞了我给你们养老，或者你和我妈干脆来西湖看看，看上哪个房子我给你们买。”
    “混账玩意儿！”
    江爸嘴上骂着儿子，心里其实挺高兴，就喜欢儿子这个牛逼哄哄的劲儿，当了大半辈子穷教书的，没少受白眼，到老了还是个教书匠，就指望儿子长脸呢，敢吹这牛皮说明真的本事了，问：“西湖边上的房子很贵吧，一套多少钱？”
    江帆道：“你来看看就知道了，西湖边上全是保护建筑，随便一套都是明人故居，我刚刚去看了一下蔡原醅老先生女婿的故居，要价一个亿。”
    江爸吃了一惊：“那种房子也能卖？”
    江帆道：“人家有产权的，当然可以卖。”
    江爸吸着冷气：“一个亿啊，你真要买？”
    江帆嗯了一声：“那房子有点问题，我让中介给我找其他的房子去了，最好找个西湖边上的，早上起来推开窗子就能看到西湖，这样的房子现在越来越少，要买得抓紧。”
    江爸道：“你又不在杭城住，在西湖买个房子干嘛？”
    江帆道：“有钱不买房子享受干嘛，以后有空就来西湖住几天散散心。”
    江爸彻底坐不住了：“儿子，你别脑袋发热，等我和你妈去看看再说。”
    江帆道：“那你可快点，不然我要看的中意就直接买下了。”
    江爸嘴上答应，又问了一声：“你到底有多少钱？”
    江帆道：“几十个亿吧，过阵子可能就上百亿了，所以你放心去把校长给炒了。”
    “……”
    江爸彻底中疯凌乱，几十个亿？
    过阵子就上百亿了？
    我没有听错吧？
    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或者自己搞了个印钞机印的？
    扯蛋。
    印钞机印也没这么快。
    挂了电话，还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暑假去的时候就知道儿子很有钱。
    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和他妈一人给了两百万。
    但那会还是以百万为单位的，这才几天就以亿为单位了。
    跨度大的让人一时难以适应。
    还没想明白呢。
    手机就来了新短信。
    看了一下，到账一个亿。
    顿时麻了。
    真给了一个亿。
    差点路都不会走了。
    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九十年代一个月几百块钱工次，再往前更少，新千年来涨到了上千，最近几年才给涨到五六千块，就靠这点工资养活一家，手里钱最多的时候，也没上过五万。
    之前儿子给了两百万就不会走路了。
    现在又给了一个亿，彻底路都不想走了。
    今年四十八岁，就算干到六十退休，撑死了也就挣个五六十万工资。
    就算活到一百高寿，算上退休工资，也就拿个两百来万。
    一个亿存到银行一年的利息都几百万了。
    利息都花不完。
    这还教啥书啊！
    江爸晕乎乎的想着，很快又接到江妈的电话。
    “儿子给我转了一亿养老钱，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
    江爸懵了一下，心里批评了一下儿子，可真是个滑头，时刻不忘讨也他妈，老子这些年真白疼了，道：“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钱，给我也转了一个亿！”
    江妈吓的不轻：“没干啥犯法的事吧？”
    “你想啥呢！”
    江爸毕竟见识不少，道：“真要干了啥犯法的事，这钱就到不了我们的卡上了，再说现在干啥犯法的事能弄到这么多钱，既然儿子敢银行转账就没事，你赶紧回来，儿子要在西湖花一亿买别墅，不让我们上班了，我明天就请假，咱俩过去看看啥情况。”
    江妈还转不过弯来：“哪能说不干就不干，给人老板说了要干满一年的。”
    江爸道：“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啊，儿子给了这么多钱，你还打什么工呢，被人知道了给儿子丢人，你去找老板，让他把工钱给你结了，明天就别去了。”
    江妈说：“说了要干一年，老板肯定不会给我结工钱。”
    江爸道：“你去找，他敢不给试试？我当不上校长还弄不死他一个开小饭馆的。”
    江妈被气乐了：“你牛批个啥，一辈子没当上个校长，就知道吹牛。”
    江爸气的肝疼。
    在菜市口站了一会，才进去买菜。
    慢悠悠的走回家里，一路走一路思考人生。
    快五十的人了，要说该思考的人生早就思考完了。
    活到这个岁数，其实也没啥好思考的了。
    但今天的事情冲击太大，不得不认真思考一番。
    根源还是儿子给的巨额财富。
    这可不是抖音上的人均一亿身家，实打实的一个亿现金，数遍全国，个人账户上有这么多现金的也不会多，对工资只有几千块的普通人冲击之大简直无与伦比。
    挣了一辈子的工资，忽然发现就算干到死也不及儿子给的这笔钱一年的利息。
    还干这份工作有啥意义？
    江爸不能不认真思考。
    至于责任……
    不要跟普通人谈责任，养家才是最大的责任。
    什么民族伟业，那绝对不是靠工资养家的人要考虑的。
    嘴上喊喊就行，千万别当真。
    不过辞职不是小事，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
    毕竟干了大半辈子，哪是说辞就辞的。
    总得有个过程。
    晃晃悠悠回家，快把饭做好时，江妈还没回来。
    打个电话一问，还在上班。
    江爸也蛋疼了。
    唉，人到中年就是怕这怕那的。
    连做个决定也是犹犹豫豫。
    这要换了年轻人有一个亿，早就把老板给炒了。
    谁还上班。
    没奈何，江爸只得一个人吃饭。
    直到过了十点，江爸才算下班回来。
    江爸还没睡呢，一直在等老婆回来商量。
    费了一番工夫，给把江妈工作做通，答应明天去辞工。
    然后去杭城看情况。
    结果第二天去请假，校长却不给请，好说歹说都不行。
    气的江爸真想现场写一封辞职报告糊校长脸上。
    ……
    香格里拉。
    裴家姐妹回来的时候已经五点了。
    江帆正在床上打盹。
    被门铃声惊醒，过去拉开门一看，两小秘正在叫唤热死了。
    确实很热。
    都十月中旬了，温度还没怎么降。
    出门就一身汗。
    估计要到十一月才会凉快些。
    姐妹俩头上戴着遮阳帽，鼻尖微微晶莹，手里拿着许多小玩意。
    购物是女人的天性。
    两个小秘也不例外，大钱不敢花，但小钱管不住。
    每次都会买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什么娃娃手串之类的。
    “几点了？”
    江帆打了个哈欠问。
    “五点了。”
    姐妹俩挤进来，裴雯雯跑到空调口抖着衣服：“我先吹吹空调。”
    裴诗诗拿着个眼镜给江帆看：“江哥，给你买了个墨镜。”
    江帆接过来年地眼，摸了摸脑瓜：“没白疼你们，给我放车上。”
    眼镜什么的他不缺，车上就有呢，且不便宜。
    姐妹俩买的虽是地摊货，但重要的不是东西，而是心意。
    裴诗诗过去坐在椅子上，把帽子摘掉，一下一下的扇着凉风，两条美腿白生生的，短裙快到了大腿根，里面的白色短裤都不小心出来了，江帆不免多看了两眼。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忙扯了两下裙子。
    说了一阵岳王庙的见闻，玩的挺开心。
    吹了一阵空调，才去隔壁屋换洗收拾。
    次日。
    姐妹俩去游湖，江帆跟着彭伟看房子。
    西湖边能卖的房子不多，但还是有的。
    只不过网上很少能看到，都是通过特定的渠道。
    真钱的有钱人不会闲的上网去找房子，即使要买天价房子也不想搞的沸沸扬扬的，除了个别有特殊原因的闹的上了网被吃瓜群众们看热闹，绝大多数天价房产交易都不为人所知。
    其实好多人买房子，都是奔着收藏或者投资目的来的。
    特别是西湖边的老房子，很少有买了住的。
    房子太旧，功能不齐全，基础设施差，不让拆了重建等等。
    如果想要住的舒服，还是要买那些高档的别墅。
    看了三套房子，江帆都不太满意。
    毛病太多，要么距离远，一点价值都没有。
    要么功能不全，连停个车都麻烦。
    至于房子太旧没法住人需要翻新这些都还没考虑呢！
    关键价格还贵的很离谱，没有下亿的。
    江帆到不在意价格，只在意房子能否让他满意。
    钱撒出去还会再有。
    想买到满意的东西却不容易。
    这是有钱和没钱最大的区别。
    不过想在西湖边满到一套满意的房子，确实不太容易。
    有时候需要靠运气。
    下午。
    裴家姐妹腿酸脚软的回来了。
    姐妹俩今天绕湖跑了一大圈，还上了趟**塔。
    上学时就来过一次西湖，那会没钱，不敢消费，早上早早过来看了看西湖，晚上就连夜回魔都了，都没敢住下，好多要钱的地方也没去过，**塔也要门票的。
    今天上了一次，体验却很差。
    “门票白买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就上去吹了个风。”
    裴雯雯挺后悔，觉的景区太坑了。
    裴诗诗则脱了鞋子揉着小脚，今天跑的太远了，脚都跑疼了。
    江帆招手：“来我给你揉揉。”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连忙把脚塞进鞋子里。
    裴雯雯撇撇嘴，臭脚有啥好揉的。
    第三天不看房子了。
    江帆带着两小秘去爬山，从九溪烟树村出发前往龙井村。
    走了趟九曲十八涧，姐妹俩玩的特别开心。
    一路到龙井村，到处是卖茶叶的。
    随便买了两罐茶叶，知道多半是假的，也没想过能买到真的。
    反正喝不出来。
    在茶楼喝了一壶茶，姐妹俩觉的没啥意思，拉着江帆去爬山。
    结果刚刚爬上一个小坡，裴雯雯脚下一拐，哎哟一声摔倒了。

 三章已发，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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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巨头惹不起

    这个……
    江帆和裴诗诗都愣了下。
    这么大个人了走路都能摔倒，也是没谁了。
    本来没当回事。
    可等看到裴雯雯没有站起来，反而坐在地上捂着脚踝疼的叫出了声，都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查看情况，裴诗诗忙不迭问：“你咋了，是不是崴脚了？”
    裴雯雯疼的冷汗都快出来了：“疼疼疼，疼死了。”
    “我看看！”
    江帆蹲下，把她手拿开，抓着脚踝看了看。
    却没看出什么。
    裴诗诗道：“肯定是脚崴了。”
    裴雯雯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抹了抹眼角，想哭。
    江帆脱掉鞋子，稍微抬高看了下，还是看不出啥。
    小脚不大，瘦不拉几的，都没几两肉。
    用指头按了按，裴雯雯立刻疼的叫出声来。
    看不出伤，应该扭的不严重。
    “能不能走了？”
    江帆给她穿上鞋子扶了起来，裴雯雯却站不稳。
    脚一挨地，就哎哟一声要倒。
    江帆只好将她架住，一转身：“赶紧上来，先到大路上找个车去医院。”
    裴雯雯忍着疼，爬到他背上。
    江帆巅了两下，让她爬上点，两只手托住了大腿。
    裴雯雯压在她背上，两手抱住了脖子。
    还好不重。
    不然就得抬了。
    九十来斤问题不大。
    江帆迈开大步，顺着小道一路下山。
    裴诗诗拍了拍额头，快步跟在后面。
    到大路上一百多米，江帆体力还行。
    中间只停下换了一次气，就跑到了大路上。
    还好走的不是太远，不然未必能背到路上。
    裴诗诗多半是指望不上。
    拦了辆车，就近送到了西湖卫生院。
    让医生看了下，又拍了个片子，问题不是太严重，韧带轻微拉伤，打点石膏固定一下慢慢恢复就行了，问题是爬个山也能搞成韧带拉伤，实在有点扫兴。
    等处理的差不多了，酒店的车也到了。
    还打算去下西溪湿地和宋城呢，现在可以歇歇了。
    买了两只拐子，裴雯雯自己拄着拐走。
    画风实在有点怪异，裴诗诗拼命憋笑。
    裴雯雯第一次拄拐子走路，非常的不习惯，还没出门呢，手脚没配合好差点摔倒，幸好江帆就在旁边，一把将她拉住，不然再摔一下没准又得伤上加伤。
    “倒霉透顶了。”
    裴雯雯郁闷的不行，觉的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的。
    江帆摸了摸头：“你比三岁的娃娃还不如。”
    裴雯雯瘪瘪嘴，委屈巴巴的想哭一下。
    坐车回到酒店，门是没法出了。
    到餐厅吃了顿午饭，裴雯雯就拐着拄子来回走动，练习新的走路方式。
    这拐子要拄半个月，一直到石膏拆掉才能正常走。
    裴诗诗看着她蹒跚学步，怎一个别扭。
    江帆在他房里给江爸打电话：“爸，你和我妈来不来了？”
    江爸道：“学校不给请假，我和你妈周末再过去。”
    江帆道：“直接把校长炒了啊？”
    江爸没好气道：“你当是过家家呢，公家的饭碗你说丢就丢。”
    江帆道：“坐个高铁过来，三个半小时到杭城了。”
    江爸嘴上答应，问：“儿子，老大不小了，打算啥时候结婚……”
    江帆立马头巨疼，哼哈应付着。
    老爹这啰嗦毛病一辈子改不掉，足足被唠叨了二十多分钟才算完。
    有了伤兵，裴诗诗也出不去了。
    得照顾裴雯雯。
    江帆一个人也不想出去，就在酒店等爸妈。
    隔天周四。
    江帆调整了个股票仓位，又转出来一些钱。
    最近股市依旧拉胯，不怎么好赚钱，成交量跌的厉害，只能跟庄家抢肉吃，以前是一天赚一个涨停板还多，现在一周只能勉强赚两个涨停板。
    赚钱效应大不如前。
    主要还是资金量太大了，不好进出。
    股民们赔惨了，韭菜被割了一茬又一茬。
    临近尾盘之时，南华电器竟然拉涨停了。
    江帆精神一振，这支票套了他七百多万，之前被狗庄阻击，赔了30%还多，七百多万对他来说就是蚊子腿，要不是天天看账户，估计早就忘了还有一笔被套死的。
    当初也没割肉，就在那扔着。
    这都一个月了，狗庄终于舍得拉股价了。
    江帆瞅了一下，明天和下周一还有两个涨停板。
    涨停板好，到时狠狠给砸一下。
    让这狗庄也偿一下砸盘的滋味。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狗庄换了没。
    周五。
    傍晚六点，江帆驱车去了东站。
    离的不远，六七公里路。
    结果跑了一个小时，路上堵的一批。
    红绿灯也多的一批。
    江帆没有自己开车，让酒店给派的司机。
    自从到了杭城，他自己就没开过车。
    出去停车太麻烦了。
    杭城的火站车和魔都一样，人多的要死。
    在出站口等了半天，才在人堆里看到东张西望的江爸江妈。
    江爸还老样子，深色短袖，青色的裤子，棕色的老式带孔凉皮鞋，短袖塞裤腰里，大背头油光锃亮的，昂首阔步的一副老干部形象，一看就吃公粮的。
    江妈也是短袖长裤，紧紧跟在江爸身后，主次分明。
    没文化太吃亏。
    江妈其实是个很要强的人，奈何不识几个字，出远门心虚。
    只能跟着江爸，不然会丢。
    总算瞅见儿子。
    江爸露出笑容，老远冲江帆招了两下手。
    江妈也在打量儿子，感觉才几个月没见，儿子变化又大了。
    “我爸越来越像退休老干部了。”
    江帆迎了过去，先抱了下江爸。
    然后再抱江妈：“我妈也越活越年轻了。”
    江爸乐呵呵地，很享受儿子的这种亲近。
    以前可没这么懂事。
    江妈却有点不自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像啥啊！
    连忙推开儿子：“少油嘴滑舌。”
    江帆无语：“我夸你也不爱听！”
    江爸笑眯眯的：“指不定心里怎么乐呢！”
    江妈撇了撇嘴：“稀罕！”
    其实心里是真的乐。
    哪个当妈的不希望儿子亲近。
    只是性格使然，几十年的习惯改不过来而已。
    江爸一边跟着儿子往停车场走，一边上下打量儿子：“才两个多月没见，怎么感觉你变化又大了，你不好好忙公司，跑杭城干嘛来了？”
    江帆变化确实挺大，自从醒来后他就一直在思考人生和怎么活，思想观念几乎隔几天就变化一下，而思想和观念的变化自然会体现在言行举止和处事的方式上。
    有变化很正常。
    没有变化才不正常。
    江帆轻松地道：“公司有啥好忙的，一千多员工呢，我给员工发了工资，自然有员工去做事，哪用得着我天天忙活，总得隔三差五出来旅个游散散心，可不能活成你那样。”
    江爸气的扇了他一巴掌。
    不过扇的很轻。
    跟挠痒痒一样。
    “越来越不像话了。”
    江爸有点郁闷到了。
    江妈看了好戏：“听听，儿子都看不上你，你还整天吹牛皮。”
    江帆连忙澄清：“妈别挑拨离间，哪里有儿子看不上老子的，我不是看不上我爸，是不认同他的生活方式，我爸挣工资养家辛苦了一辈子，劳苦功高是肯定的，但一辈子没享受过生活，我总不能走他的老路，也这么过一辈子。”
    江爸这才满意：“这还像个人话。”
    江妈撇了撇嘴，真是个滑头，不知道跟谁学的。
    江帆笑道：“所以啊，这次回去你赶紧把你们校长炒了，带着我妈出去旅游，想去哪就去哪，不然再过几年你想游也游不动了，这辈子就白活了。”
    江爸道：“再干几年就内退了，现在辞职太亏了。”
    “那你就慢慢想吧？”
    江帆也不劝他，自己想不通，别人劝也没有用，又问江妈：“妈你咋又打工去了？”
    江妈道：“闲在没事干躺在家里吃喝我不得疯掉。”
    江帆那个无语：“妈你这是病，得治，你看看人家那些上班的女人们，我给你说，你得学会生活，人这辈子奋斗打拼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日子过好点，你看看现在的人越来越不想加班，越来越注重生活品质，有时间就出去旅游，你得尽快适应啊！”
    江妈笑眯眯的：“我这病治不了。”
    江爸问道：“你和谁来的？”
    呃……
    江帆说道：“裴家姐妹也来了！”
    “嗯？”
    江爸一听，瞬间没法淡定了。
    魔都养着，出门带着。
    这是想干什么？
    会被人笑话的。
    江爸批评儿子：“你说说你，生活作风怎么就这么不检点呢？这都啥年代了，你这是想干啥，难道还想学古代的皇帝们三宫六院七十妃不成？”
    江帆咳咳两声：“你就不要管这个了。”
    江妈摇头叹气：“现在的姑娘子真是……”
    江帆连忙说道：“妈你不要瞎想，裴家姐妹比较单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还是清清白白，那些图我钱的女人，你儿子怎么可能会带在身边。”
    江妈惊讶：“不图你钱她们图你什么？”
    “这个……”
    江帆搓搓头皮：“说来话就长了，不是给你们说过吗，她俩是我在化工厂的同事，刚出社会啥也不懂，在单位被排挤，我出来的时候就把她们给带出来了。”
    江妈直接问道：“那你带在身边准备干嘛？”
    江帆暗暗叫苦！
    我的个娘亲唉！
    能不能别问的这么直接。
    让人如何回答。
    江帆试探：“给你多找几个儿媳妇怎么样？”
    江妈瞪眼：“滚你的蛋，把你还能的不行。”
    江帆讪讪，不敢再说这个。
    到了车前，一看不是上次的宝马。
    江爸又惊讶了，不过看到有司机，就没有多问。
    上车出发，先回九点吃饭。
    江爸周五下午没课，早早就跑掉，和江妈三点从商都出发，到杭城七点半，到酒店时已经九点了，等司机车停下走人，江爸又纳闷了，问儿子：“这谁的车？”
    江帆道：“我的！”
    江爸问：“你不是开的宝马吗，怎么换奥迪了？”
    江帆道：“宝马前阵子撞了下，没车用，就买了个奥迪。”
    江爸哦了一声：“这车多少钱？”
    江帆道：“三百多万。”
    “……”
    江爸顿时无语，前几天打电话还笑话老子来着，说一辈子挣的工资不够他买辆车，没想到是真的，三百多万的车，从二十岁工作算，就按活到八十岁算，六十年的工资还真不够不够买儿子这辆车的，毕竟前二十年的工资实在太低，年均还不到一万块。
    刚工作时一个月才几十块钱。
    到了九十年代，月工资也才几百块。
    还经常发不下工资，拿化肥饲料之类的东西抵工资。
    八九十年代的老师苦啊！
    到了餐厅，菜早就点了，人坐下菜就上来了。
    洗手吃饭。
    江妈拿着筷子，问：“那两个姑娘呢，怎么不来吃饭？”
    江帆道：“这都几点了，我们早吃了，你赶紧吃。”
    江爸一边吃饭，一边教育着儿子：“儿子，有钱了也不能飘啊，你看看你，一顿饭吃老子一个月工资，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可要悠着点啊！”
    江帆嗯嗯两声：“我知道。”
    “真知道？”
    江爸不太满意：“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奢靡无度，我和你妈看着都提心吊胆的，你潇洒的时候就没想过万一哪天又要过穷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吗？”
    江帆不想吭声。
    听着就行。
    当老子的总得时不时教育下儿子才能有存在感。
    江妈却听的不乐意了：“我可没提心吊胆，跟着你过了一辈子的穷日子，连个肯德鸡都舍不得吃，也就跟着儿子吃了几顿好的，有啥好提心吊胆的！”
    江爸瞬间黑脸，婆娘太不给面子了。
    我教育儿子呢，你插什么嘴！
    气的闭嘴吃饭，不想说话了。
    江帆偷笑，老爸的这毛病儿女治不了的，只有老娘能治。
    吃过晚饭，出了餐厅回行政楼那边。
    天早就黑透了。
    一路溜达回行政楼，江爸思绪纷飞，多少有点担心。
    有钱固然是好，但太有钱了未必是好事。
    在这个讲究中庸之道的国度，越有钱就越是要低调做人。
    不能飘到大气层去。
    上楼看看房间，江爸江妈又去儿子房间看了看。
    最后江妈去了隔壁，和裴家姐妹说话。
    江爸叫上江帆，去看西湖夜景。
    饭后三公里是早就养成的习惯，不然睡不着觉。
    西湖夜景其实没啥好看。
    什么也看不到，就是些灯光。
    街上熙熙攘攘，晚上看夜景的游客不少。
    父子俩没着孤山路前行。
    江爸一边赏景，一边问儿子：“儿子，给我说说你的目标是什么。”
    江帆揉头：“上次不是问过了吗？”
    江爸理所当然：“我忘了。”
    江帆无力吐槽，他也忘了上次说的什么了，只好现卖：“没什么伟大的目标，把日子过好点就行，给你和我妈养老，想旅游了出去到处转转，想买房了买几套房子。”
    “你觉的挣多少钱就够花了？”
    “我现在的钱就够花了？”
    “你现在有多少钱？”
    “几十个亿。”
    “哪来的这么多钱？”
    “给你说你也不懂。”
    江爸牙疼：“你说，我到是要听听。”
    江帆问道：“外汇你懂不？”
    江爸：“……”
    这个还真不懂。
    “你炒外汇？”
    “对啊？”
    “你就不怕赔了？”
    “不会赔的。”
    江爸忍不住偏头瞅了瞅儿子，好大的口气。
    这自信的。
    真是初生牛犊。
    “钱太多也不是好事。”
    “我知道。”
    “你知道？”
    “嗯，财富是一把双刃剑，没有足够的能力驾驭，会出问题。”
    “……”
    江爸不知道说啥了。
    着实有点意外。
    儿子竟能说出这翻见解。
    感觉有点不科学啊！
    不过，该教育还是要教育的。
    “可不能飘。”
    “知道。”
    “看看那些暴发户，出风头的没几个有好下场。”
    “知道。”
    “要学会低调做人。”
    “知道。”
    “不要炫富。”
    “知道，只准你炫儿子。”
    江爸牙又疼了。
    沿着白堤走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
    江帆老老实实接受教育，说啥都听着。
    活了两世，他经历的不比现在的老父亲少，甚至有些东西都是江爸不曾经历过的，即使心境还不如江爸稳，即使偶尔也会飘，但还不至于飘到大气层。
    江妈已经睡了。
    江帆把江爸送到门口就走了。
    裴家姐妹的门早关上了。
    江帆敲了敲门：“诗诗睡了没？”
    过了半天，才传出半梦半醒的声音：“睡了，江哥有事吗？”
    “没事，你睡吧！”
    江帆回屋去了，他就是确认一下人在不在。
    一夜无语。
    周六一早，彭伟早早就过来了。
    吃过早饭，江帆陪着江爸江妈，跟着彭伟去看房子。
    看了一圈，江妈一百个看不上。
    觉的这些老房子还不如家里的房子。
    又老有旧，有些还破破烂烂的。
    江爸也看不上房子，但看上了临湖的优越地理位置。
    对于爱散步的人士来说，早晚绕着西湖走一圈，确实挺有诱惑力的。
    只是这么贵的房子，不是随便看一下就能轻易下决心买的。
    总得纠结上一阵子。
    江爸江妈只有两天时间。
    周六上午看房，下午和周日看景点。
    时间比较紧张。
    中午吃午饭时，还在商量要去哪些景点。
    想去的地方有好多，奈何时间不够。
    只能先挑最想去的。
    正商量呢，江帆手机又响了。
    有点意外，老黄打来的。
    “听说你在杭城？”
    “嗯，你咋知道？”
    “齐亮说的，出来坐坐？”
    “家人来了，晚上坐吧！”
    “好……”
    见儿子挂了电话，江爸就问：“有事？有事你就去忙。”
    江帆笑道：“再大的事也没陪你和我妈重要啊！”
    江爸心里挺高兴，儿子确实长大了。
    晚上。
    江帆去了一家茶楼，见到了老黄和几个人。
    都是杭城的互联网创业公司。
    一个都没听过。
    江帆好奇的是，老黄交际圈不小。
    聊了一阵，渐渐品出点味道。
    有一个做区块链的，正在找vc，这还能不明白？
    江帆没有兴趣。
    区块链这东西，对他这种非专业人员来说，实在有点过于高深。
    甚至压根就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再说他也不是真正的投资人，投资拼夕夕也只是因为知道结果，砸钱上车跟着赚一笔上市的收益，可不是想要做投资人，对投资创业公司没什么兴趣。
    至于现在没有兴趣。
    老黄找机会问江帆：“区块链很有搞头，你没有兴趣？”
    “没兴趣。”
    江帆道：“我只对投资寻梦有兴趣，其他的都没兴趣。”
    老黄挺懵逼的：“逻辑不对啊，拼夕夕能不能起来我都没把握，你哪来的信心？”
    江帆微笑道：“这个问题你过上三年再问我。”
    老黄更懵逼了：“你的投资逻辑是什么？”
    江帆道：“这玩意哪有逻辑，我想投就投呗！”
    老黄彻底败退，没见过这样子的。
    最后只能归结为有钱任性。
    江帆问道：“你怎么来杭城了，这里可是阿里的地盘。”
    老黄道：“和几个朋友聚一下，顺便谈点合作。”
    江帆问：“跟阿里有合作没？”
    老黄道：“本就是竞争关系，怎么合作，人都想把我收了。”
    江帆问：“企鹅就没找过你？”
    老黄道：“找过，巨头们惹不起啊，不站队没法玩。”
    江帆没问他站哪边，因为答案他已经知道了。
    跟阿里是直接竞争对手，自然不可能站在阿里这边。
    企鹅是最好的选择。
    老黄问：“你们产品什么时候上线？”
    江帆道：“到新年了吧，1.0版本刚出来，再完善一下元旦上线。”
    老黄开玩笑道：“你们搞快点，搞起来了给我支援点流量。”
    江帆喝了口茶，道：“我是为爱发电，能不能做起来还不知道呢！”
    老黄极度无语，为爱发电搞短视频应用？
    听的好气。
    自己要是有几个亿，早就财富自由了，还创个毛线业！
    别看那些成功的很风光。
    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死掉的更多。
    要是有几个亿，玩资本运作不香，谁还辛辛苦苦创业。
    所以都是逼出来的。
    理想目标什么的那都是功成名就之后的鸡汤。
    而创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财富自由。
    为爱发电去创业的，这绝对是老黄见到的第一例。
    也是唯一一例。
    “你家里有矿？”
    老黄实在忍无可忍，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疑问。
    一直就很好奇，对方年纪轻轻哪来的资本。
    只是不好打听，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江帆笑道：“我家没矿，父母是普通人，我不是富二代，再别猜了。”
    老黄更纳闷了，真想问问他这么多钱是从哪来的。
    坐了一个小时，各自散了。
    周日。
    江帆带着江爸江妈逛了逛西溪湿地，下午三点把人送到东站。
    两天时间太紧，能去的地方真不多。
    就看了看西湖，逛了一下西溪湿地。
    江爸太有原则，不想旷工，只能等以后再来。
    送走爸妈，江帆也带着裴家姐妹回魔都去了。
    出来的时候好好的。
    回去的时候多了个伤员。
    在门口下了车，裴雯雯从车里出来，一条腿被石膏固定的没法活动，只有一条腿，下个车都费劲，拄着拐子一边慢腾腾往里挪，一边郁闷地嘟囔：“我太倒霉了我太倒霉了！”
    江帆问她：“要不要我抱你上楼？”
    裴雯雯挺心动，扭头看看姐姐，正瞪眼睛呢！
    只得悻悻上楼：“我还没残废，自己能上去！”
    江帆看看姐姐，又看看妹妹，觉的姐妹俩似乎不像以前那么亲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周一。
    裴诗诗去加校练车，月底又要考科二，再不练不行了。
    江帆和裴雯雯在家。
    “江哥，啥时候才能长好啊？”
    裴雯雯愁眉苦脸的，残废的感觉真不好受。
    江帆慢悠悠的：“医生不说了吗，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拆石膏。”
    裴雯雯嘟囔道：“半个月我都捂的发霉了。”
    江帆也不理她，说：“上楼干活了，你是自己上去还是我抱你上去？”
    裴雯雯立刻欢乐了：“你抱我。”
    江帆就抱她上三楼，裴雯雯还拎上了自己的拐子。
    上了三楼。
    江帆将她放下，先把电脑打开，又泡了杯茶。
    一个伤员一个不在。
    只能自己动后。
    然后才坐到电脑后，拍了拍腿：“来，过来抱抱！”
    裴雯雯拄着拐子挪过来，眨着大眼问：“江哥，你又想干嘛？”
    江帆揉下pp：“你说这想干嘛！”
    ……
    快乐桔子奶茶店。
    生意一如既往的平淡，半死不活的。
    柴芳有点发愁，不免就想到了上周订了一千多杯奶茶的抖音科技。
    没想到那个江帆还是个大老板，公司有一千多员工。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都一周过去了，要不要再打个电话给推销一下？
    想了半天，最后颓然放弃。
    这种事可一不可再。
    本来就不熟悉，也没人情，人家订上一次或许只是不好拒绝。
    第二次可就不行了。
    琢磨一阵，觉的或许可以从江老板那个漂亮的女秘书身上突破一下。
    就给吕小米发了一条微信：“吕秘书，天气这么热，你们要不要再订些奶茶？”
    过了一阵，吕小米回过来：“我没这个权力，你找我们老板。”
    柴芳没有死心，上次送奶茶时就观察过了，江老板根本没有去公司，只是打电话给秘书交待了一下就完事，那么订上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这可是大客户，不能放跑。
    于是柴芳又发了一条微信：“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吧？”

 第93章 三选一

    “……”
    吕小米看着这条微信内容有点愣神，嘴角抽搐。
    这是干嘛？
    想贿赂本小姐？
    轻飘飘回：“谢谢，我晚上有事。”
    柴又又问：“那明天呢？”
    吕小米回：“明天晚上加班。”
    柴芳就明白了，此路不通，只好换个方式，问她护肤品用的什么牌子，职业装的衬衫在哪里买的等等，话里话外的夸她漂亮，还别说，没有女人不吃这套。
    被夸一阵，吕小米也忍不住心情愉悦，跟她聊起了护肤品。
    ……
    申深。
    一栋居民楼内。
    集合竞价结束，股市正式开盘。
    交易员看着k线走势，南华电器开盘高开5.21%，随后在5..34位置震荡，即时交易显示买入和卖出都十分活跃，有新的资金进来，也有人获利清仓。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
    一张两万手的大买单从天而降，将卖盘上的所有卖单一扫而空。
    股价立刻抬头向上直线拉升。
    “张哥，股价开始拉升了。”
    七八个交易员精神一振，看了眼最后面的矮胖子。
    矮胖子嗯了声，将手里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一声都没吭。
    盘口上迅速出现了两极分化。
    卖盘上方的卖单看到股价一路冲高，立刻凭空消失了。
    而买盘上则出了了大量追涨的买单，密密麻麻一大堆。
    甚至还有在高位挂单接货的。
    股价一路上冲，9：42分，南华电器被拉到涨停价位，大单封住了涨停板。
    “张哥，股份涨停了。”
    七八个交易员立刻询问：“要不要出货？”
    “等等！”
    矮胖子一直盯着电脑屏，看到股价涨停后，并没有急着下令，而是紧盯着买盘，看着买一位置的封单数量越来越多，直到放在右手边的手机响起。
    “好了。”
    电话里的声音言简意赅。
    矮胖子精神振了下，就准备下令。
    然而就在这时，两张七千多手的大卖单忽然从卖盘上砸下来，买盘上封住股价的五万手买单立刻就被吃掉三分之一，惊的矮胖子瞬间就怒目圆瞪，一句‘我草’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同样传来一声‘我草’。
    七八个交易员也看着盘面一脸目瞪狗呆。
    而买盘上剩下的买单就仿佛被狗咬了一口的兔子一般，在下短短几秒里消失大半，全部撤单，直到卖盘上开始出现大笔卖单，矮胖子才终于回过神来。
    “我草，哪个傻笔干的。”
    矮胖子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勃然大怒。
    “张哥，怎么办？”
    有交易员急忙问道，跑还是不跑？
    “接住，把股价拉起来！”
    矮胖子几乎咬着牙，发出了交易指令。
    大单砸盘，引发不小的恐慌，买盘上追涨的资金彻底吓尿，全都跑了。
    好多原本还想等着再吃一个涨停板的散户看到大资金砸盘，也吓尿了，纷纷跑路。
    连锁反应之下，涨停板瞬间打开，股价直接跳水。
    而下方却没有多少承接力度，这个时候还怎么跑？
    只能稳住再说。
    交易员执行很到位，立刻开始接砸盘的筹码。
    矮胖子则咬牙切齿，心里一遍遍的诅咒着忽然砸盘的傻笔。
    ……
    四季花园。
    “爽！”
    江帆看着卖单成交，不由暗叫一声爽。
    总算给了这个狗庄一记闷棍。
    就是不知道这个狗庄是不是之前那个。
    旁边的电脑上。
    裴雯雯也雀跃：“江哥，成交了，赚了20%的利润。”
    江帆嗯了一声：“不错，虽然时间长了些。”
    裴雯雯刚刚兴奋了一下，随即心情就又不好了：“我和我姐已经割了。”
    江帆过去捏捏脸蛋：“所以啊，你们还是老老实实攒工资吧，别想着炒股发财了，这玩意不是你们能碰的，挣那么多钱想干嘛，女孩子有钱就变坏。”
    裴雯雯不服气：“明明是男人有钱就变坏。”
    “嗯，男人女人都一样。”
    江帆摸摸脑瓜：“所以还是别想着发财啦！”
    裴雯雯有点不开心：“你这是不想让我把债还完。”
    “聪明！”
    江帆乐了，托着脸蛋吃了两口瓜，出门去上班了。
    裴雯雯嘟囔了一阵，继续操作电脑调换仓位。
    ……
    金星大厦，吕小米正在和柴芳讨论服装搭配心得。
    忽听到脚步声，一扭头，江老板竟然回来了。
    “江总！”
    吕小米心里一哆嗦，手却不哆嗦。
    一个漂亮漂移，就将微信对话框叉叉了。
    江帆嗯了一声，瞅了一眼，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起身跟进去，先把茶泡上，然后汇报工作。
    一周没来，公司发生了哪些事情。
    大事小事，肯定要捡重要的给江老板汇报一下的。
    虽然几位高管有事都会打电话的，但高管汇报的角度又和秘书不同，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和方式也不同，有些事高管不会说的太明白，但秘书会说。
    吕小米现在慢慢上道了，也能抓住重点。
    这妹子换了个粉色衬衫，头发也扎成了马尾。
    更漂亮了，也更干练了。
    汇报了几件事，吕小米又说了说奶茶店的事：“那个奶茶店女老板今天又找我了，想让我们再订一批奶茶，我给她说了，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让她找你。”
    江帆早就忘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
    时间过去不长，还有点印象。
    对那个奶茶店女老板印象比较深刻。
    不然也不会人家打个电话就订奶茶。
    江帆可不是滥好人，问：“她就没给你送点好处？”
    吕小米吓一跳：“没有没有！”
    江帆多贼，一看这反应就不太正常，愕然道：“没有你紧张什么？”
    吕小米纠结了一下，还是老实说了：“柴老板要请我吃饭，我没答应。”
    江帆来了兴趣：“她准备给你啥好处？”
    吕小米汗了个：“我不知道。”
    江挥没有再问，挥了挥手：“去把高管们请来。”
    吕小米暗暗松口气，麻溜的去请高管。
    高管们还没来，江帆又接到了老黄的电话。
    “回魔都没了？”
    “人在办公室。”
    “有个人托我请你。”
    “什么人？”
    “资本圈的，musical.ly的投资方。”
    “找我干嘛？”
    “应该是为了musical.ly的事，之前没怎么关注过，问了一下，才知道你们开发的产品和musical.ly在一条赛道上，听说最近你们把人家的根都快挖掉了？”
    江帆嗯了一声：“你觉的我有见的必要吗？”
    老黄笑道：“你这不混圈子可不行，总得多交几个朋友。”
    “问题是一山能容二虎吗？”
    “人家托到我这来了，不太好拒绝，给个面子？”
    江帆揉揉额头：“定好地方了告诉我。”
    刚刚结束通话，高管们也来了。
    三位开发团队的负责人和算法小组的负责人胡敏也来了。
    江帆移架到会客区，把手机给曹光：“给我装一个客户端我试试。”
    曹光接过手机，让他输了指纹，打开手机操作起来。
    三个月过去了，初始版本已经搞出来了。
    目前正在进行内测。
    其实开发个短视频app本来没这么麻烦。
    上千人的团队，哪用得了三个月。
    奈何江老板要求高，好多模块都不让用第三方公司的，只能自己开发。
    遇到一些比较专业的领域和问题，都是直接找人，甚至宁请外援，也不让找外包的专业公司，所以才费时费力，三个月时间也只勉强拼凑出个初始版本。
    江帆问陈云芳：“我看办公平台的灌水区里不少员工建议搞点班中水果饮品之类，后勤这块是怎么考虑的，现在能不能满足这些要求？”
    陈云芳道：“现在满足不了，有两点，一是现在没有硬件基础，与商家合作的话成本会很高，就跟上周订的奶茶一样，一杯奶茶要五块钱，即使店家对了优惠，可一杯奶茶的成本还不到两块钱，对于我们来说成本依旧非常高；二是公司现在还是初创阶段，还没到考虑这些的时候，至少也要等经营情况达到一定预期才能考虑这些问题。”
    江帆想了一下，认可了她这个观点。
    现在确实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员工少还罢了。
    养了一千多名员工，连效益都没有，还铺张浪费，容易惯坏。
    聊了几句，曹光把江老板的手机递给了顾锋。
    顾锋捣腾一阵，又递给了徐枫。
    徐枫装了个app后，才还给江老板。
    江帆接过来看了看，三个app基本一模一样，正是当年熟悉的抖音，黑色图标上白蓝红三个抖动的音符叠加在一起，忽然就有种提前创造历史的感觉。
    不过跟原版的抖音还是有点微细的差别。
    江帆随口点评：“第一个下面的蓝色有点深了，要稍微偏绿点的那个蓝色，第二个立体感差了点，第二个音符的形状都错了，我不是给你们画了吗，怎么还搞个这么个玩意，不要标新立异可好？第三个下面的红色也有问题，让我想想，嗯，用品红试试。”
    三个开发团队负责人不吭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
    江帆先点开第一个，缓冲了一下，才打开界面。
    第一印象，反应不够快。
    不知道是软件本身的问题还是网速问题。
    刚打开就是一个小视频，正是田浩拍的那些作品里的一个。
    江帆往上划了一下，反应有点迟钝，网速太卡。
    过了两三秒才切换，又出来一个新作品。
    还是田浩拍的。
    “界面有点花里胡哨的，还有弄这些标签有什么用，都是多余的；色彩搭配的也有不少问题，感觉有点艳丽了，不够简洁美观，视觉效果差了一点。”
    江帆又忍不住毒舌，挑了一堆毛病。
    使用过完美的产品，再用这些半成品就感觉处处槽点。
    连划过三四个，才看到一个员工拍的作品。
    才内测了几天，里面的内容并不多。
    员工也拍的有模有样的，比当初吕小米和选拔的三个演员拍的好多了。
    看来不用刻意给老板拍，基本上都能正常发挥。
    把三个app都体验了下，离他预期的完美产品都差的老远。
    仔细品鉴了下，感觉最后加入的徐枫团队的产品最符合他的预期。
    曹光团队和顾锋团队的都差了一点。
    “问题比较多，还得继续雕琢。”
    江帆放下手机，道：“没有一款好的产品是一蹴而就一次性就能做到完美的，每一款优秀的产品都是经过无数人的不断努力改善和完善才最终完美的，继续努力，回头多邀请一些外面的创作者参加内测，再搞一个公投，看看哪个团队的产品最受欢迎就选哪个。”
    曹光三人没有意见。
    江帆看向其他几位高管：“你们都试了没，怎么没看到你们的作品？”
    “拍了。”
    吴艳梅道：“你没刷到，这个，你看一下！”
    说着拿出手机，打开给江老板看。
    江帆接过来看了下，点评了一句：“不错！”
    然后又看了下陈云芳的，也是不得其法，没人点赞的那种。
    或许核心还是颜值。
    两位女士相貌中正，但离美女还差了点。
    不然这个岁数的少妇好好打扮一下可得迷死小年轻。
    讨论了下三款产品的优缺点，江帆看向吕小米。
    “把那些发到外站的作品删了吧！”
    江帆说道：“试下水就行了，留着我们的产品上线了再发。”
    吕小米忙答应，记在了小本本上。
    江帆又看向了胡敏：“算法这一块怎么样了？”
    胡敏说道：“框架已经搭建好了，但学习能力还非常弱，效果不理想。”
    江帆问道：“跟头条的算法差距在哪里？”
    胡敏说道：“头条的分布式机器学习平台沉淀了好几年，已经非常成熟了，我们现在差的是实战训练，还有学习能力，海量数据，以及好多个领域的技术突破。”
    “怎么才能解决？”
    江帆可不想听这些，也不懂这些。
    他只想要结果。
    胡敏犹豫了下，咬了咬牙：“需要有经验的算法工程师和海量数据进行训练。”
    “招人！”
    江帆就看向吴艳梅：“要什么人给找什么人。”
    吴艳梅点点头，没说什么。
    其他人也没说什么，这就有点偏爱了。
    但江老板独断专行，在专业的技术问题上虽然一直能兼听则明，但在方向的问题上却一直是独断专行，听不人别人的意见，尤其是胡敏的算法小组很偏爱。
    大家虽有意见，却不好说什么。
    “数据的问题怎么解决？”
    江帆征求意见，涉及到具体的技术问题他就是个门外汉。
    只能问专业人员了。
    曹光说道：“有两个办法，一是借助其他企业的海量数据来进行学习训练，但这个不太现实，没有人会把数据提供给我们；二是收购一家内容量比较大的公司，借助庞大的内容来进行学习训练，当初如果能收购musical.ly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江帆捏捏眉心：“选几个能收购的对象出来给我看看。”
    曹光答应一声。
    一忙到了中午。
    江帆也不回家，让吕小米给他把饭买回来，就在办公室吃。
    打包了三个菜，两个米饭，和秘书一起吃。
    吕小米食不言，只吃饭不说话。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刷小视频，他手机上最多的就是各种短视频app，有别家的，有自家的，两相对比找差距，或者顺手拍个吕小米吃饭的视频。
    体验一下后台的工具箱，又找出一堆毛病。
    搞的吕小米想捂脸。
    吃饭吃的那个别扭，真想提醒一下江老板再别拍她了。
    正拍小视频呢，江帆的手机又响了。
    看了一下号码，是那个给他拍短视的学生田浩。
    就随手接起来。
    “江总你好。”
    “你也好。”
    “江总好，是这样，上次您不说要是对短视频有兴趣可以找您吗？我觉的短视频行业未来会大有前途，想成立一家专业工作室，不知江总有没有兴趣？”
    江帆放下筷子，电话交到右手，往后一靠：“你打算怎么搞，说来我先听听。”
    田浩显然早有腹案：“我打算组织一个专业团队，依靠上戏的优质资源，批量生产优质短视频内容在各大平台投方，赚取各大平台的广告分成。”
    扯蛋。
    几年以后可以。
    现在想靠拍短视频赚广告费那是脑子抽了。
    不过这没关系。
    肯干就好。
    江帆道：“想要多少钱？”
    田浩似是犹豫了下，才道：“五十万，您占七成股，我占三成，您看如何？”
    真是好青年啊！
    江帆道：“来我办公室谈吧！”
    田浩忙道：“我现在就过去，您在办公室吧？”
    江帆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吕小米全都听到了，却装没听到。
    头都没抬一下。
    快快的吃完饭，先把自己的碗筷收拾了。
    从未吃饭这么快过。
    江帆吃的墨墨迹迹，一边吃饭一边研究三个app，快一点了才吃完，让吕小米进来收拾干净，正准备小睡一会，田浩就到了，未语人先笑，感觉不像学生。
    学生本应该是很单纯的。
    奈何这些气风气变的有点快。
    过早的接触到社会，学生也不再单纯了。
    像裴家姐妹那样的白又甜已经比大熊猫还要稀有了。
    江帆悠悠转着念头，让田浩坐下，才问：“还没毕业呢就想创业了？”
    田浩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一看就是老于世故的，道：“咱们艺术生不比那些学理工科的，出来容易找工作，现在竞争压力又大，所以得早早找出路。”
    江帆问他：“你觉的现在拍短视频能赚到钱吗？”
    田浩刚想拍着胸膛保证，可看着江老板淡定的表情，心里莫名就有点虚，先前的自信和勇气消失大半，勉强道：“我觉的短视频行业很有市场，应该能赚到钱。”
    江帆就呵呵了。
    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跟那些善于给资本讲故事的创业者比起来，这哥们还太嫩。
    被自己问了句，就没底气了。
    好在江帆也没指望他能赚钱，就是想用这么个人。
    田浩浑身都不自在。
    刚想说点什么，吕小米给他泡了茶端过来。
    “谢谢！”
    田浩连忙双手接过，有点受宠若惊。
    琢磨了下，才咬咬牙道：“我觉的现在网络直播很有搞头，我准备搞一个网红直播培训基地，在各大平台直播，这方面上戏资源丰富，我可以找一些大一大学的学生直播。”
    江帆笑了：“这才是你真正想干的吧？”
    田浩连忙赔笑：“短视频也是要拍的。”
    江帆嗯了一声，没理他的小九九，道：“这样吧，钱我可以给你，你想培养网红还是想干别的都随你，但短视频必须要拍好，按照我给你的那些文案的标准量产，每天至少要策划拍一个十五秒的短视频，拍了不要往其他平台发，留着等我安排。”
    “好的！”
    田浩大喜，总算放下心。
    不管咋样，只要拿到钱就好。
    坐了一阵，识趣的起身告辞，准备明天就去注册公司。
    ……
    四季花园。
    裴诗诗中午回来了，还打包了两份饭菜。
    姐妹俩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
    嘀当。
    微信又来新消息了。
    裴雯雯在看朋友圈，就顺手点过来看了一下。
    是一条群消息。
    点开一看，顿时脸色不好了。
    “姐，何武召集同学聚会呢！”
    “哦！”
    裴诗诗哦了声，没什么反应。
    裴雯雯问：“去不去啊？”
    裴诗诗道：“你能去吗？”
    裴雯雯道：“我不能去你能去啊！”
    裴诗诗道：“去了干嘛，老同学问我在干嘛，我咋说？”
    裴雯雯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啊！
    这个咋说？
    驾校的时候就被人问过，毕竟是外人，不理就行了。
    可要是老同学问起来该咋办？
    总不能装聋子，或者无视吧？
    再想的更深点，年底回家爸妈问起来咋说？
    之前刻意不想这个，都有点自我逃避。
    想着过一天是一天。
    现在碰到同学聚会这个硬，就不能不想了。
    毕竟马上到年底了。
    姐妹俩谁都没说法，无声扒饭。
    过了半晌，裴雯雯才道：“姐，咱们去找工作吧！”
    裴诗诗道：“你想好了？”
    裴雯雯痛苦道：“我想好了，不能一直这么逃避下去。”
    裴诗诗道：“那就晚上回来了给他说。”
    ……
    下午，江帆没什么应酬，早早回来了。
    裴诗诗去驾校练车，还没回来。
    裴雯雯没事干，躺床上玩手机。
    短裤吊带，也不所被江帆看了。
    江帆进门没看到人，上了二楼才在卧室找到她，站门口瞅了眼，本没想进去，看到她穿的挺清爽，就走了进去，问：“说多少回了，怎么又躺床上玩手机？”
    裴雯雯把手机拿开，闷闷地道：“没事干呀！”
    江帆瞅了眼她裹成象腿的右脚，坐在床边拍了拍床：“过来下。”
    裴雯雯就往边上挪了挪。
    江帆捏捏脚踝，石膏硬的一批，问：“疼不疼了？”
    裴雯雯道：“不疼了呀！”
    江帆没有说话，双手探索而上。
    裴雯雯俏脸渐渐就红了，过了一会，软软道：“江哥别摸了，痒。”
    江帆扯扯短裤：“脱掉我看看。”
    裴雯雯脸更红：“不脱！”
    江帆踢掉拖鞋要帮她脱。
    裴雯雯忙翻身逃走，挪到床另一边。
    江帆挪了过去，没再扯她短裤，把身子拉过来放腿上，先吃口甜瓜，再检查食堂，外面走马观花发现不了问题，就钻到了里面，实地检查一番。
    看看是否健康发育。
    裴雯雯脸越来越红，最后连耳根子都快红了。
    过了一阵。
    江帆又去扯她短裤。
    裴雯雯忙按住，坚守最后一道阵地。
    ……
    六点半的时候，裴诗诗回来了。
    打包了几个菜，还有三份米饭。
    三人坐餐桌前吃饭。
    姐妹俩挤眉弄眼的，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江帆当没看到，过了一阵，见姐妹俩还在纠结，实在忍不住了。
    “你俩有话赶紧说，别犹犹豫豫的。”
    裴诗诗看向裴雯雯。
    裴雯雯撇撇嘴，就说了：“江哥，我和我姐商量了，我们想找个工作。”
    “嗯？”
    江帆大感意外，前几天还是偷偷摸摸找工作，估计是因为二选一的原因，今天竟然摊牌明说了，难道都不想干了？问：“怎么又想找工作了，是不是嫌工资低了？”
    “不是！”
    姐妹俩忙摇头，心里那个别扭。
    工资什么的还怎么说啊！
    江帆又问：“在我这受委屈了？”
    “不是不是！”
    姐妹俩又摇头。
    江帆纳了闷了：“那是为什么，怎么又要找工作了？”
    裴诗诗期期艾艾道：“同学要组织聚会，我们都不敢去了。”
    “……”
    江帆一愣，看了看姐姐，又看看妹妹。
    姐妹俩都有点委屈巴巴。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渐渐就有些明白。
    同学聚会都不敢去，是怕被人问到工作不知道怎么说吧？
    自己给了她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却给不了自信底气。
    回头想想，姐妹俩这几个月已经几乎不跟生人打交道了。
    再想的远一些，怕是回家也不好交待。
    这应该才是想去找工作的主要原因吧！
    江帆夹了块回锅肉，问：“想找什么工作？”
    裴诗诗苦着脸：“还没想好呢，我先把驾照拿上再说！”
    江帆问道：“要不要我给你们找一个？”
    “不用不用！”
    姐妹俩忙摇头，可不想再跟江老板认识的人打交道了。
    几个月前裴雯雯还给江老板当了一天工作秘书，可那会情况和现在不一样，现在说啥也不愿去金星大厦了，不然碰到熟人多尴尬，还是躲远一点的好。
    ps：七千字大章，求订阅和月票。。。

 更新计划

    上架两天了，给亲人们汇报一下有关情况。
    书的成绩还行，全赖各位亲人的鼎力支持和无私奉献~~
    这两天一直在看书评，什么意见都有。
    我认真想了想，网文的快节奏决定和必须要一定的更新量才能有好成绩。
    但对一个新人来说，我觉的质量比更新量更重要。
    特别是对于我这种手残+脑残党来说，脑子不太够用，写的太快就不可避免情节拖沓甚至灌水，最后的结果就是写漰，所以我觉的还是要先保住质量，每天保底6000字吧，这对我这种一更的手残和脑残党来说也已经是巨大的挑战和考验了。
    即使加更或者爆发，也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
    如果为了加更灌水或情节拖沓，我觉的失去的可能会更多。
    所以，肯请亲人们不要催更啦，生产队的驴也没有我这么天天点灯熬夜的~~
    以后每天固定在下午6点更新吧，我觉的固定时间好一点。
    为免影响阅读体验和连贯性，章节也不分了，不管写多少都一章发。
    最后感谢亲人们的默默支持，顺便再求一下月票。
    还有，以后尽量再不发单章，免得亲人们看了烦~~

 第94章 是个鸭子

    两个小秘有自己的想法。
    江帆既欣慰又伤感。
    欣慰的是还好没有养废。
    伤感的是，调教这么久，还是没能让姐妹俩彻底躺平。
    躺平多好，啥也不用想，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过完这辈子不香吗？
    不过话说虽来。
    花瓶虽好，可看久了也会腻。
    真躺平了，可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
    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想法其实是好事。
    饭后。
    裴诗诗拿了账本给江帆报账。
    裴雯雯坐在另一边，拿着一个苹果啃。
    江帆认认真真听了半天，翻了翻账本。
    姐妹俩挺自觉，九月份的工资自己早早就领了。
    没有打卡，也没有考勤。
    一人领了一千多块，还了八千多的债，其中有三千多是报驾校的钱。
    当初借用的备用金，现在还上了。
    工资后面还有个债务表，三十万往下减，每月减一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裴雯雯一边啃苹果，一边嘟囔着：“一共还了你两万五，还有二十七万五。”
    江帆心里抽抽了下，债务也是个好东西。
    挺好。
    摸了摸头：“以后你俩上了班是不是要搬出去了？”
    裴诗诗愣了下，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裴雯雯瞪大眼：“江哥，你不让我们住了啊？”
    江帆有理有据：“你们都要把我炒了，总不能还在我这继续白住吧？”
    裴雯雯不啃苹果了，忙分辨：“没说要把你炒了呀？”
    “这样啊……”
    江帆一脸欣慰，问：“那还要不要我再给你们发工资了？”
    “要呀！”
    裴雯雯振振有词道：“就算要找工作去上班，我们还得给你洗衣服做饭，还得给你买内裤袜子什么的，还要给你打扫卫生伺候你，总不能让我们白干吧？”
    裴诗诗也连忙点头。
    不给发工资可不行。
    “这个……”
    江帆考虑了下：“但你们出去上班就不是全职了啊，肯定不能再发全额工资的，就发一半吧，每人五千块，刚好每个月还我一万块的债，你俩觉的如何？”
    两个小秘脸脸相觑，相顾无言。
    江帆继续：“既然要算账，咱们就算的精细点，你们伺候我，我给你们发工资，但你们总不能白吃白住吧，是不是也得交点住宿费和伙食费？”
    姐妹俩差点晕过去。
    还有这样子的？
    噎了半天，裴诗诗才呐呐地问：“交多少啊？”
    江帆考虑了下，图穷匕见：“这样，等你们上班了，把工资卡交给我就行，然后每月从我这支取一点生活费，够开销就行了，多余的我给你们存着，省的你们全花光了。”
    姐妹俩大眼瞪小眼，满心槽点。
    ……
    法院开庭延期，官司暂时不用打了。
    媒体关注，舆论沸腾，不少人在关注这案子进展。
    想看最终会怎么判。
    法院压力不小。
    那对母女千夫所指，据说老太太为此犯了心脏病，住进了医院。
    有医院的证明，开庭延期到下个月。
    还不知道一个月后会不会再出什么妖蛾子。
    刑事案件比较麻烦，各个系统都要走程序，若非被媒体关注引的舆论沸腾，此类案件想受理也有难度，而且拖延的办法还不少，所以才说打官司难。
    普通人不愿打官司，就是因为实在打不起。
    一个拖字，就能把人拖的精疲力尽，甚至生计难以为继。
    太费时费力费钱了。
    周二晚上。
    江帆和老黄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对方找上门来，他其实也想跟资本圈接触一下。
    不过还能卖老黄一个顺水人情，自然要矜持下。
    进了包厢，两个男人坐着。
    门被推开之时，已经站了起来。
    都是三十多岁，精明强干。
    “付总，杨总，久仰！”
    “江总才是我辈楷模！”
    一顿商业互吹，握手坐下。
    包厢不大，沙发和长条桌，四个人刚好，两两对座。
    不用为座次而头疼。
    “付总的创业经历真是一部精彩的励志故事。”
    “江总的大手笔才让人叹为观止。”
    一边夸着对方的光辉履历，一边观察和琢磨。
    都是第一次见，自然要好好观察一下。
    来之前都研究过了。
    对面两人履历丰富，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挖到。
    比如付胜，一直是行业精英，曾经在好几家大公司任职，之后从打工仔变成老板，其履历真的就是一部屌丝ceo变老板的励志创业故事。
    再比如杨路裕，毕业证都没拿上，卷着铺盖跑魔都创业，同样很励志。
    吹也比较好吹。
    江帆的履历却很白，甚至有点空，真的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神仙一样，让人难以挖到根脚在哪里，也难为两人还能想出些新鲜句子来商业互吹。
    江帆对付胜没兴趣，当然都没听说过。
    牛也牛不到哪里去。
    到是对杨路裕挺感兴趣，这哥们搞的短视频应用竟然和抖音一个模子。
    让他不禁怀疑，当年的抖音是不是抄的对方的创意。
    毕竟时间在这摆着，musical.ly去年就上线了，头条的抖音还没影呢。
    江帆观察对方。
    对方同样在观察他。
    几个月前还在国企，忽然冒了出来，不知道背后的金主是何方神圣。
    出手阔绰，拿钱砸人那叫一个令人牙酸。
    饭菜上齐，泡了一壶茶。
    没有上酒。
    试探一阵，对面两人才确信。
    果然和之前打听到的一个样，果然是个门外汉。
    跟马老板一样，属于外行搞内行。
    “我有个提议。”
    商业互吹一阵，付胜抛出正题：“听说抖音科技正在开发的产品和musical.ly在同一条赛道之上，我有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提议，不知江总有没有兴趣？”
    江帆问道：“付总请说。”
    付胜笑道：“双方合作怎么样？”
    江帆问道：“怎么合作？”
    付胜语出惊人：“两家合并怎么样？”
    江帆眼皮一笑，大感意外。
    确实非常意外。
    本来以为是来当和事佬的，没想到竟然会抛出这种提议。
    老黄也很意外。
    只有杨路遇不意外，显然早就知道。
    江帆问道：“怎么个合并法？”
    付胜说道：“估值作价如何？”
    江帆摇头：“不行。”
    付胜也不意外：“江总有没有好的提议？”
    江帆笑道：“合并也行，你们拿钱走人，产品给我。”
    杨路裕只管吃饭不说话，似乎就是来看戏的。
    付胜问：“江总能给什么价？”
    江帆道：“一个半。”
    “以musical.ly的成长速度，明年至少估值五个亿。”
    “那就明年再看。”
    “听说抖音的产品元旦正式上线？”
    “付总消息瞒灵通嘛！”
    付胜微笑：“都是搞这个的，稍微用点心还是可以打听到的，江总不妨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借助外部资本，把盘子做大才是合作共赢之道嘛。”
    江帆淡定的一批：“为什么要借助资本，我像是差钱的人吗？”
    “……”
    付胜噎住。
    杨路裕和老黄牙疼。
    作为苦逼的创业者，听到这话真的蛋巨疼。
    江帆放下筷子，拿湿帽擦了擦手，继续道：“多了不敢说，每年烧个十亿八亿美元还是没问题的，我的提议两位也考虑一下，一个半你们已经赚到了，明年或许就不值了。”
    两人眼皮跳跳，仔细观察，不像吹b。
    多少有点半信半疑。
    十亿八亿美元，当是烧越南盾呢！
    饭局一个小时结束。
    江帆和老黄开车回，路上问老黄：“你觉的对方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老黄琢磨着道：“我觉的有两个，一个是真的想见你一面，换了是我碰到你这种竞争对手也想见个面看看是何方神圣；第二个应该有试探的成份。”
    江帆说道：“我还以为对方会谈条件讲和呢！”
    老黄道：“只要你们的产品还想出海，musical.ly想回大陆，就不存在讲和的可能，同一条赛道上不可能出现两个第一，对方知道你们产品元旦上线，应该是在做什么准备。”
    江帆问道：“你觉的对方会怎么对付我们？”
    黄老猜测：“挖你们的人？”
    “你觉的可能吗？”
    “的确不太可能，人家可没你们财大气粗。”
    “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试探你的底线，再考虑要不要投降？”
    江帆问道：“这个可能有多大？”
    老黄说道：“很大，付胜是投资人，资本只在乎意外，不会在意musical.ly死活，在资本的眼里，如果市场上出现竞争对手，第一个要考虑的是怎么保住利益，而不是投资企业的生死，如果有可能干掉对手，资本会支持，因为能获得更大收益，可碰上你这种财大气粗的手方，资本要考虑的是怎么把到手的收益落袋为安。”
    江帆道：“之前b轮我没搅合黄。”
    老黄道：“之前你们连产品都没影呢，不可能被你吓退，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产品元旦上架人家都知道了，甚至已经有可能拿到了你们的产品样本，话说我也挺好奇的，你花费这么大人力物力搞的短视频应用应该不差吧，有没有内测指标，给我几个我也试试。”
    “回头让人跟你联系。”
    江帆问：“还有没有其他可能？”
    老黄想了想道：“还有一个，提前在国内上市，抢占国内市场。”
    江帆一凛，还真有这个可能。
    与此同时，另一台车里。
    付胜和杨路裕也在商量。
    “你觉的怎么样？”
    付胜问。
    “有点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年轻！”
    “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一直挖不出背后的金主，会不会是大人物遗落在外的私生子？”
    “你网络小说看多了。”
    “谁看那玩意，你觉的那小子有没有吹牛？”
    “不像是吹牛，产品都没开发出来呢就砸了一个多亿，若非真不差钱，谁敢这么玩？”
    “我们提前一个月上线，能占据先手。”
    “资金怎么样？”
    “不太够，c轮得尽快提上日程。”
    “他们的产品到底如何？”
    “和我们的差不多，不过他们好多模块都是自己开发，没用第三方公司的，将来优化升级没有天花板，功能比我们要全，搞了三个团队内部竞赛，真特么有钱。”
    “你找好莱坞团队做的滤镜怎么样了？”
    “还得等上一个月。”
    “抓紧时间，要是拿不出成绩就把你卖了。”
    “……”
    ……
    把老黄送回家，江帆去了公司。
    把车停在地库，刚到电梯入口，就见一哥们捧着一束花正在骂骂咧咧。
    人还挺帅，高高大大，很有股阳刚味，就是骂骂咧咧有点浮夸。
    写字楼的门禁管理很严格，外来访客要进来得在前台登记，大晚上的，前台肯定不会轻易放进去，肯定要打电话问的，这哥们估计没混进去，才在这里守株待兔。
    看到有人过来，青年眼睛一亮，立刻问道：“兄弟去哪？”
    江帆道：“十六楼。”
    青年问：“能带一程不？”
    江帆问：“你去哪？”
    青年道：“十八楼，听说和十六楼是一个公司，你是抖音科技的员工？”
    “？？？？？”
    江帆顿时好奇：“你去十八楼找谁？”
    青年道：“吕小米，认识不？”
    “%￥￥%%”
    江帆满头黑线，仔细打量几眼，确定不是好人，问：“你是吕小米什么人？”
    青年道：“别问这么多，到底带不带给个痛快话。”
    江帆道：“不带！”
    没再理这货，刷卡进门走人，心里还在琢磨吕小米怎么时候招来了这么一大黄蜂，大晚上的竟然追到公司来了，莫非吕小米还没有下班？
    不应该啊！
    秘书加什么班。
    转了几个念头，电梯来了，就进了电梯。
    到十六楼办公区转了一圈，几乎全在加班。
    男人的桌子上比较统一，大都是咖啡茶杯饮料这些；女孩子们就比较五花八门了，不但有咖啡和饮料，还有各种小吃，相同的是眼带都比较重。
    上十七楼，转到胡敏的工位时，女博士正在扯头发。
    “再扯就秃了。”
    江帆敲敲桌子。
    胡敏吓了一跳，连忙抬头，才发现是老板。
    “江总！”
    “什么情况？”
    江帆问：“怎么搁这扯头发呢？”
    胡敏忙道：“没事，碰到点技术问题。”
    江帆问道：“还能不能扛得住？”
    胡敏咬了咬牙：“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
    江帆丢下一句：“事做好就行，不要管别人怎么说。”
    走了。
    胡敏愣了一会，擦擦眼角，重新燃起斗志。
    最近压力好大，不光是工作上遇到的难题。
    还有各种质疑，这些才是让人难以承受的。
    说什么的都有，不足以担当重任、思路错了等等。
    女博士快要顶不住。
    江老板的这个鼓励来的非常及时。
    胡敏又找回了信心。
    江帆溜达一圈，上了十八楼。
    先到秘书室看了看，吕小米不在。
    心里就纳闷了。
    人都不在，楼下那货怎么会追到公司来？
    等了一阵，曹光匆匆赶到。
    大半夜的被江老板叫过来，不知道又是什么事。
    这个点叫人来公司，想也不可能是小事。
    江帆让他坐下，问：“musical.ly那边最近关注过没有？”
    曹光有点意外，道：“一直在关注，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帆问道：“知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在国内上线？”
    曹光说道：“这个还不太清楚，老杨现在防我跟防贼一样，很难打听到他们的计划。”
    江帆敲着桌子：“我刚见了付胜和杨路裕，找人打听一下，看看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国内上线，别人家都偷偷登陆了，我们还蒙在鼓里不知道。”
    曹光点头：“我明天就去找人打听。”
    江帆琢磨了下，道：“再跟杨路裕谈谈，看有没有招安的可能。”
    曹光说道：“他把自己卖给了资本，说了不算。”
    江帆道：“那就摸清楚他们的计划。”
    曹光说好，考虑了下道：“估计我们的计划已经被他们摸清了，有些事情如果刻意打听是没法保密的，如果他们要跟我们死磕到底的话，极有可能会提前在国内上线。”
    江帆道：“是有这个可能，所以才让他尽快摸清楚他们的计划，真要在国内上线的话不可能打听不到，除非连下面的开发人员也不知道这个计划，这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
    曹光道：“环境不同，国内的应用和国外是两个不同的版本，肯定要调整的，不可能瞒得住开发人员，我找人私下问问那边的人就知道了。”
    江帆道：“这种事我们能想到，人家也能想到，不然怎么知道我们元旦上架，最好找人私下打听一下他们最近有没有重要的人员调整，以防跟我们一样搞几个团队。”
    曹光一凛，点了点头：“好！”
    ……
    回到四季花园，裴家姐妹还没睡。
    正在刷段子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看到江帆进来，才齐齐唱礼：“江哥！”
    江帆问道：“看啥的，笑的这么高兴？”
    裴雯雯道：“刷内涵段子呢，唉，笑死我了。”
    江帆嗯了一声，忽然又想到个事件。
    三年后内涵段子被下令枪毙。
    之后又搞了皮皮虾。
    虽然用户体量没法和短视频应用比，但这类应用还是有一定用户规模的。
    现在段子一家独大。
    谁也不知道三年后内涵段子会被下令枪毙。
    这个也可以有。
    且比抖音简单。
    转了几个念头，江帆问裴诗诗：“明天考试能过不？”
    裴诗诗信心不足道：“应该可以吧，我觉的没问题。”
    明天又要考科目二，再过不去就挂两次了。
    “能过就好。”
    江帆没有多说，这种事说的越多就越紧张。
    一紧张就抓瞎。
    还是不要有压力好。
    明天考试，江帆没再让姐妹俩加班。
    洗了个澡，自个挑灯夜战。
    过了凌晨，轻手轻脚下来，发现门反锁了，又轻手轻脚的上楼。
    周三，一觉睡到九点起来，裴诗诗已经早早走了。
    洗完下楼，裴雯雯拄着拐子从保温筒里将早饭取出来摆餐桌上。
    江老板经常睡懒觉，早饭凉了就不吃扔了。
    姐妹俩认真研究后，就买了个插电的自动保温筒。
    把饭菜放进去，设定好温度能长时间保温。
    虽然时间长了饭菜会变质，但一两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
    裴雯雯坐对面，一边揪着发梢，一边说道：“江哥，我想脚好了就去找工作。”
    江帆问道：“干嘛这么着急？”
    裴雯雯嘟囔道：“快年底了呀！”
    江帆又问：“驾照不考了？”
    裴雯雯绞着头发道：“我又没有车，着什么急，慢慢考就行了。”
    江帆道：“还指望你们拿驾照了给开车呢！”
    裴雯雯瞪大眼睛问：“江哥，我们开车你敢坐啊？”
    江帆问：“为什么不敢？”
    裴雯雯底气不足道：“路上车那么多，拿了驾照我都不敢开车，你还敢坐啊？”
    “嗯，这到是个问题！”
    江帆嗯了一声，也挺头疼。
    随即扔到一边，换个话题：“想找个什么工作？”
    裴雯雯想了想，挺泄气的：“不知道能干什么。”
    江帆道：“那我给你们安排一个。”
    裴雯雯试探道：“你给我们安排什么？”
    江帆道：“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裴雯雯拍了拍脑袋：“反正抖音科技我可不去。”
    江帆嗯了一声，他也不可能把姐妹俩安排到抖音科技去。
    不然员工天天八卦自己的私生活成什么样了。
    吃完饭去公司。
    到办公室，吕小米坐在电脑前，偏头看门口。
    明显听到脚步声了。
    看到是江老板，起身的同时，抓着鼠标的右手就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成功关掉不知道什么窗口，江帆看到不下五次了，多少有点好奇，就走了过去：“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啊……
    吕小米呆了下，还真有点措手不及。
    “咋了，不敢让我看？”
    “不是……”
    吕小米忙闪到一边。
    江帆瞅了一眼屏幕，电脑桌面，什么也没有。
    瞄了眼任务栏，有360浏览器，还有几个word文档。
    再没别的东西。
    肯定不是正规东西，不然哪用得着闪退。
    这个技能江帆也有，同样都是秘书出身，怎可能不会。
    而且玩的比吕小米还要溜。
    动作还要隐蔽。
    任务栏里的浏览器肯定是公司内网页面。
    最小化的word文档里面肯定是某个写了一半的汇报材料。
    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抖音科技不是国企，他的专职秘书也不用整天写汇报材料。
    最多就是工作日质和工作安排什么的文档资料。
    瞄了眼右下角，全隐藏起来了。
    江帆又瞥向吕小米，琢磨要不要点开看看。
    肯定藏了东西。
    吕小米紧张了起来，心跳都有些快。
    好在江老板琢磨了一下，最终没让她点开右下角的隐藏小三角，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就进去了，搞的吕小米头皮又麻了一下，直觉江老板猜到了右下角藏了东西。
    再想想江老板三年的国企秘书履历，小心肝又扑通扑通跳了好几下。
    不会江老板也会这手吧？
    莫名有点心虚起来。
    跟进去泡茶时，还有点心神不宁的。
    等泡好茶，正准备闪人，却又被江老板叫住。
    “你谈恋爱了？”
    江帆问她。
    吕小米一脸懵：“没有啊？”
    江帆道：“那怎么半夜有人来公司给你送花？”
    “？？？？？”
    吕小米更懵了，但随即就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变的难看。
    江帆问道：“咋回事？”
    吕小米心里那个气，道：“是健身俱乐部一个教练。”
    江帆问道：“认识多久了，怎么追到公司来了？”
    吕小米道：“上周末去健身时认识的。”
    江帆很是惊讶：“你还去健身？”
    吕小米点点头。
    江帆上下打量，身材虽然挺好，但怎么也不像健身的那种体型啊！
    吕小米被他看的不自在，忍不住想落荒而逃。
    江帆又问：“我看那人长的挺高大帅气，看不上吗？”
    吕小米再压不住火，带着情绪：“是个鸭子。”
    “鸭子？”
    江帆张了张嘴，差点惊掉眼球。
    不是惊讶鸭子这种生物。
    而是惊诧这个词从吕小米嘴里说出来，怎么都觉有点违和。
    吕小米点点头：“听说好多健身教练都是兼职鸭子。”
    “……”
    江帆有点无语。
    这个他当然有听说。
    可吕小米说起这个竟然没有半点扭捏，还是让他挺不适应。
    真没谈过恋爱？
    江帆深表怀疑。
    想了想问：“怎么会追到公司来的？”
    吕小米尴尬了，吱吱唔唔道：“那家伙纠缠不清，我就说了下工作单位，不知道他们哪打听到公司地址的，昨晚又打电话纠缠，我说我在公司加班……”
    江帆皱眉：“尽快处理好，招蜂引蝶的像什么样。”
    吕小米差点吐老血。
    谁招蜂引蝶了。
    心里那个气啊！
    同时有点郁闷，怎么这么巧就被江老板碰到了。
    最近是不是有点走背运？
    去了下俱乐房，碰到个脑子有病的。
    追到公司来又好巧不巧的被江老板碰到。
    这要不是霉运罩顶，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真郁闷到家了。
    刚坐在电脑前，外面又响起脚步声。
    扭头望去，过了几秒钟，曹光走了进来，问：“吕秘书，江总来了没？”
    吕小米没起来，道：“来了，在里面。”
    曹光点头，瞥了她一眼，去了里面。
    吕小米忙整理整理表情，不能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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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一摸全是排骨

    曹光是来汇报打听到的情况的。
    “我找人问了下，对方前阵子抽调了一部分骨干，说是去开发另外一个项目。”
    曹光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为国内上线做准备。”
    江帆问：“能找出来吗？”
    曹光道：“还没打听到躲在哪，我想想办法尽快找出来。”
    江帆轻轻嗯了一声：“我们也要加快进度，元旦必须要上线，不能再晚。”
    曹光点了点头，道：“其实我觉的musical.ly就算抢在我们之前在国内上线对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威胁，短视频应用最难的是推广，没有雄厚的资金支持，b轮的一千多万美元这几个月应该花的差不多了，老杨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估计剩不下多少，并不以足支撑他们在国内推广，没有足够的成绩，想再从资本那里拿钱并不容易，等我们的产品上线，资本肯定要观望的；再一个他们没有算法支撑，本身跟我们竞争就没优势，还有各个功能模块，他们大多数是三方提供，而我们全是自己开发，后期优化升级也得甩他们一截。”
    个性法的算法推荐非常牛叉。
    这个头条已经充分证明过了。
    不少人有意见，是对胡敏和江老板的偏爱有意见。
    不是对算法有意见。
    都知道那玩意关键。
    却把所有资源集中到胡敏一个人手里。
    “这事你盯紧！”
    江帆道：“有啥情况随时给我说。”
    曹光答应一声，心里琢磨着另外一件事儿。
    老让自己干这事儿，不能不多想。
    可能会有别的安排。
    曹光出去，江帆手机又响了。
    “江哥，我考过了。”
    裴诗诗的兴奋劲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
    江帆有点意外：“还以为你这次又要挂呢！”
    “……”
    裴诗诗差点背过气，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真有点被气到。
    兴冲冲的分享喜悦，却被高频打击。
    这个谁受得了。
    “江哥，你快气死我了。”
    裴诗诗再好的性子，也有点憋不住郁闷。
    江帆啊了一声：“过了就好，快回家去做午饭，中午弄点好吃的。”
    裴诗诗郁闷的挂了电话。
    江帆拿着手机琢磨一阵，会心笑了。
    挺好。
    有了高兴的事，第一个跟自己分享。
    这个要得。
    琢磨了会两个小秘，又开始琢磨产品上线的事情。
    曹光说的在理，确实没啥好担心的。
    先发优势固然重要，但资本的力量是巨大的。
    没成长为巨头之前，互联网公司的竞争资本有时候是能起到决定作用的。
    除非产品本身和企业内部出了问题。
    中午。
    江帆回家，裴诗诗正在做饭。
    裴雯雯也拄着拐子一旁帮忙。
    裴诗诗本来挺高兴，看到江老板就有点小郁闷。
    不想跟他说话。
    等了一阵，饭菜摆上桌。
    来不及弄大菜，姐妹俩炒了三个热菜，拌了两个凉菜。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给姐妹俩交待着：“回头用你俩的名义去注册个公司。”
    裴诗诗哦了声：“注册公司干嘛啊？”
    江帆道：“我有用。”
    裴诗诗嗯了声，再没问。
    裴雯雯嘟囔道：“注册公司好麻烦的。”
    江帆道：“我让公司办公室的人去办，需要你俩出面的时候去签字刷脸就行。”
    姐妹俩答应着，也不问注册公司干嘛。
    江帆等了一阵，见她俩不问，又忍不住交待：“以后身份证保管好，别借给人用。”
    裴雯雯道：“知道呀，我们又不傻。”
    江帆这才放心，就怕两个憨憨不知世间险恶被人给坑了。
    裴雯雯嘟囔着：“要不是脚崴了，我科三都考过了。”
    裴诗诗气的瞪了她一眼，等等姐能死。
    江帆左右看看，明智的不掺合姐妹俩内卷。
    拿着手机翻了几下，看姐妹俩的快手号和美拍号，好久没发作品了，自从被评论区里的某些不良言论气到之后，姐妹俩就再也不拍短视频了，号也荒废了。
    “不拍了就全部删掉吧！”
    江帆说道：“把你们的朋友圈也清理清理，以后尽量不要在网络上留信息。”
    裴诗诗纳闷道：“为啥啊？”
    江帆也不解释：“听我的没错。”
    姐妹俩哦了声。
    一点。
    股市开盘。
    江帆和两个小秘坐在电脑前，调整仓位。
    “啊，又跌了……”
    裴雯雯正在小单小单的吃进在12.16附近横盘震荡的中阳股份，刚吃进三千多手，一张万手大单砸了下去，立马将股价砸的掉头向下，急跌一个多点。
    买盘上的挂单也接二连三迅速消失。
    裴雯雯吓一跳，连忙停止下单。
    裴诗诗扭头瞅了瞅，很是淡定：“挨刀了。”
    不是第一次了，没啥好惊讶的。
    “江哥，咋办？”
    裴雯雯不知道该咋办了，连忙请示。
    江帆在行情软件里打开中阳股份看了了下，未来发生变化，显然出现了背离，多半是主力看到有资金进场抢筹，才决定砸盘的，实际上主力早就在底部吸了大量的筹码。
    最近各大上市公司全都在集中公布三季报。
    主力早早潜伏进来，用屁股想也知道要干什么。
    没有消息才怪。
    上市公司果然牛叉，不怪散户们被当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江帆说道：“不用管他，砸多少吃多少，全部接了。”
    裴雯雯哦了声，瞅了一下卖盘，卖一卖二位置都是几十手几百手的小单子，卖三价位上则挂着9000多手单子，正是刚刚砸盘的万手大卖单，鹤立鸡群特有气势。
    当即在卖三价位填了一张万手买单打了出去。
    江帆又道：“诗诗也买一点。”
    裴诗诗答应着，也开始下单。
    某市一栋写字楼内。
    刘旭洋是一位私募的掌舵人，手下掌管着两三个亿的私幕股权基金，借着三季报公布的节点搞了一点生意，准备好好捞一把，提前半个多月就开始潜伏了。
    配合甲方反复洗盘，抢到了不少筹码。
    眼看行情即将启动，竟然还有不怕死的敢冲进来。
    这还了得。
    果断万手大单砸盘，还真又杀出来了不少恐慌盘。
    散户是脆弱的，看到有万手大单砸盘，第一反应就是快跑。
    韭菜就得认命。
    不乖乖等着被收割，还敢跟庄家抢肉，想屁吃呢。
    行情软件的日内分时弹幕上，无数骂声不断飘过。
    “哪来的傻笔砸盘？”
    “无了，三季报是大坑。”
    “狗主力不得好死。”
    “我xx董事长他儿媳妇孙媳妇！”
    各种骂声不绝。
    刘旭洋却看的津津有味，就喜欢看韭菜们歇斯底里的哀嚎。
    每次看到这些韭菜们的哀嚎，就有种莫名成就感。
    然而。
    就在这时。
    只见买盘上一支万手大单一闪而过，瞬间吞掉卖一卖二卖三价位的卖单，股价瞬间抬头上顶，顿时惊的直接跳起来：“我艹，狗日的甲方跟老子玩阴的！”
    有操盘手问道：“咋办，刘哥，还砸不砸了？”
    “砸个屁！”
    刘旭洋骂了声，立刻拿手机打电话：“老郑，你他妈的阴我。”
    “急什么，不是我干的。”
    “你放屁，不是你们干的哪来的大资金进场？”
    “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真不是你们？”
    “真不是。”
    “是不是你们内部走漏消息了？”
    “不可能。”
    “艹，那这万手大单从哪来的？”
    “你那边没有问题？”
    “不可能！”
    话是这么说的，刘旭洋却没来由产生了怀疑。
    “刘哥，有资金持续入场，怎么办？”
    操盘手一直盯着呢，见挂了电话就连忙问道。
    “艹，哪来的傻笔，给我大单扫货。”
    刘旭洋骂甲方。
    而日内分时图的弹幕上，不少股民也在骂他。
    “艹，割在地板上。”
    “妈的，又是杀恐慌盘。”
    “狗庄不得好死！”
    “大肉已经吃到了嘴里，却又被我生生吐了出去！”
    ……
    四季花园。
    “江哥，主力扫货了。”
    两个小秘也上道了，起码学会看盘了。
    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只会看曲线，根本不看盘面数据。
    江帆当即指示：“我们也扫！”
    裴雯雯和裴诗诗立马一人填了张万手大单，挂涨停板向上清场。
    中阳股份股价当即直线拉升，短短几分钟就被强势拉升到了涨停板。
    写字楼内。
    看着股价被拉到涨停板，刘阳洋脸色阴晴不定。
    仔细琢磨了会自己的人，觉的没问题。
    又开始怀疑起甲方。
    “艹，狗日的不是东西，绝逼是在两头吃。”
    ……
    两点刚过，调仓换股顺利完成。
    裴诗诗继续去驾校练车，准备一口气考过科三。
    裴雯雯干着急，却没啥办法。
    只能老老实实养伤。
    江帆送裴诗诗，到驾校门口停车，裴诗诗刚要下车，却被他拉住。
    “来，吃个瓜！”
    江帆拉拉胳膊，一本正经的样子。
    裴诗诗红着脸，瞅了瞅外面，确定别人看不到，才慢慢靠了过来。
    江帆吃了几口，道：“今晚别锁门好不好？”
    裴诗诗忙跑掉。
    江帆咂了咂嘴，目送她进了驾校，才驾车离开。
    下午去参加了一个创业论坛。
    请了大佬讲课，江帆花了大几千块报了名，准备现场听听大佬能讲些什么。
    反正没有人认识他，也不怕丢人。
    凭良心讲，江帆当年接触的比较多的只是几百万的圈子，上千万的极少接触，只有那么有数的一两次，上亿的圈子根本接触不到，段位差的太远了。
    至于十亿甚至更高的圈子，压根连门都摸不到。
    虽然这几个月一直在学习，但知识面还是很窄。
    比如资本，除了会炒炒股票外汇，投资了老黄的拼夕夕，对资本的运作方式、各种策略都是雾里看花，狗看星星不知道稀稠，所以还是的抽时间听听课充充电的。
    虽然这些讲座大都是事后诸葛亮，但对江帆来还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
    进场验身份的时候，碰到个熟人。
    “江总！”
    “你也来了？”
    江帆有点惊讶，看着比他还意外的奶茶姐柴芳，满满的惊讶。
    柴芳大为惊喜：“我来听听课学习一下。”
    江帆笑着点头：“好啊，一起学习进步。”
    柴芳忙道：“江总公司都一千多员工了，也来听讲座啊？”
    江帆笑道：“学习一下大佬的经验总没有错。”
    柴芳还想再说，排队进场的人不少，就忙先进去了。
    主办方把论坛经济效益发挥到极致，两千多人的会场最便宜的座位都要一千多块，稍微靠前些的就得大几千块，怪不得现在的各种论坛和讲座多如牛毛。
    还有更高端的各种商学院。
    原来这玩意真赚钱。
    跟电影院一样，找上几个专家就能卖门票了。
    最多规格高点请个大佬来镇场。
    江帆找到座下，安安心心的等。
    挺好，还给发了瓶矿泉水。
    可惜没有果盘，不然体会就更好了。
    瞅瞅左右，一个三十多的男士，西装革履一副很成功的样子。
    另一位是四十多岁的女士，气度沉稳优雅像个富婆。
    可惜江老板不差钱，不然到是个挺好的机会。
    等了半个小时，总算人到齐了。
    主持人先上台讲了几句开幕词，然后几个专家轮流上台讲课。
    书本上的东西学起来比较艰难，特别是对于江帆这种学渣来说书本上的东西理解起来实在有难度，听这些专业人士深入浅出的讲解，理解起来就比较轻松了。
    至于那些报着创业目的来的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收获。
    都是事后诸葛。
    学点知识还行，靠这帮人指点发财，还不如去做梦。
    江帆听的比较认真。
    这些专家虽然研究的都是过去，创造不了未来。
    但知识是真的，也是他欠缺的东西。
    等到大佬上台，多少有点大失所望。
    说实话有点水，大佬分享的创业经验对他来说屁用没有，还有不少鸡汤，真不如那些专家们讲的专业知识有用，瞬间决定以后再不买大佬们的票了，水的一批。
    还死贵死贵的。
    专家门的票还便宜一点。
    讲的东西也是他需要的。
    老实话说，这些专家虽然创造不了未来，但知识是真的扎实，至少讲起理论和分析起经济形势来头头是道，江帆都忍不住想请一个回去给他当专职的顾问了。
    听了两个小时的课，江帆先溜了。
    至于后面的提问环节就算了，这些人专播知识可以。
    传授财富密码就算了吧，密码就在他口袋里呢！
    当然，也说不准有人听了专家们的建议，大彻大悟发了大财也说不准。
    一切皆有可能。
    江帆刚出会场，后面就有人叫他。
    闻声回头，正是奶茶姐柴芳。
    这姐们跟着跑出来，明显有事情。
    “江总不提问了吗？”
    柴芳快跑几步，微微喘了下。
    江帆笑道：“不问了，机会留给别人吧，你不去提问了？”
    柴芳到是想问，可问题好不容易碰到大客户，提问再重要，也没业务重要啊，店里生意不咸不淡，赚钱才是硬道理，连忙道：“我也不问了，江总回公司还是……”
    江帆瞥她一眼，道：“我回家，一起吧，顺路！”
    柴芳连忙答应，跟着去了停车场，绞尽脑汁琢磨怎么找机会。
    到停车场，看到江帆的车，心里还纳闷。
    这么年轻，怎么开这么老气的车。
    刚没看清，好像是一台a8，这车不都是中老年男人才会买吗？
    坐到副驾驶后，第一时间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开始拍小马屁。
    江帆听了几句，心想怪不得女人都想靠脸吃饭。
    创业实在是太难了。
    没资金没人脉，创业有多难只有自己干了才能体会。
    所以越来越多的漂亮女人把美貌当成了最大的资本。
    靠脸吃饭成了最佳选择。
    而脸靠不上的，要么打工要么就自己干。
    就跟柴芳一样，为了生意真是拼了。
    快到四季花园的拐角口，江帆把车停下：“我就不送你了。”
    柴芳忙说谢谢，抓住机会拉菜：“江总，再给员工订几杯奶茶吧？”
    江帆嗯了一声：“找我的秘书吧！”
    柴芳连忙答应，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路边挥手。
    江帆也挥挥手，开车走了。
    挺不空易。
    没钱的时候怨天怨地觉的谁都不值得同情。
    有钱了就容易同情心泛滥。
    见这个不容易，看那个不容易。
    这也是病。
    得治。
    目送奥迪远去，柴芳立马给吕小米打电话。
    “你好！”
    “吕秘书你好，你们江总说再给员工订一批奶茶，让我找你。”
    “我没接到电话啊？”
    “他说的让我找你就行，要不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吕小米考虑了一下，道：“那你等我问一下！”
    挂了电话，就给江老板打过去。
    四季花园。
    车刚停稳，手机就响了。
    吕小米打来的：“江总，柴芳给我打电话说你说的再订一批奶茶？”
    江帆心想，那女人动作还真快，嗯了一声：“再给订上一批。”
    “好的！”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确定那女人不是诳自己就行。
    本事还真不小，竟然又找到了江老板那里。
    这些开店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卖奶休真是啥手段都用上了。
    吕小米一边琢磨着，一边把通知发了出去。
    ……
    江帆下车进屋，裴雯雯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玩的入迷，一个劲傻笑。
    “江哥！”
    看到江帆进门，只扭头唱个礼，就继续看手机。
    江帆过去坐到旁边，瞅了一下，又在刷段子呢。
    “再别刷这个！”
    江帆抢过手机放茶几上，揉了揉脑瓜：“以后少看这些三观不正的东西东西。”
    裴雯雯嘟囔道：“我就看个搞笑，又不学里面的人！”
    江帆道：“全是些负能量的东西，总之以后少看点。”
    裴雯雯抓着发梢指尖绕：“那我干嘛，不能出去无聊死了。”
    江帆道：“刷抖音，多找毛病。”
    裴雯雯兴致缺缺道：“都是女人有啥好看的，刷来刷去就那几个。”
    江帆也挺挠头，抖音还在内测，里面确实没多少内容。
    而且全是漂亮的小姐姐，大多都是拍给男人看的。
    确实没多少这个岁数的妹子喜欢的东西。
    需得早做准备。
    江帆道：“那就拍短视频，多拍点美景。”
    裴雯雯打着哈欠道：“操作起来好麻烦啊！”
    江帆道：“那就都记下来，把需要改进的地方都写下来给我。”
    裴雯雯勉强答应着，知道是江老板公司开发的。
    虽然不感兴趣，还是要上点心了。
    快六点的时候，裴诗诗从驾校回来了。
    打包了几样菜，还有米饭。
    裴雯雯出门不方便，最近都不出去吃饭了。
    要么在家里做，要么在外面打包。
    吃过晚饭，玩了一会抖音，拍了好几个短视频，都是别墅的景观，然后吹毛求疵挑了一大堆毛病，比如可选素材太好，音乐加载比较麻烦等等，裴诗诗全部记下来。
    整了到一个文档里，发给江老板。
    江帆转给开发团队。
    八点半开始上夜班。
    裴诗有点困，坐在电脑前不时打哈欠。
    就算分分秒都是上百万美元的大生意，也有点提不起精神。
    对姐妹俩来说，这玩意真的就是一堆无意义的数字。
    从来没看到过美刀，只看到一堆数字，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中午就没休息，又练了一下午车，早就困了。
    干到凌晨，姐妹俩就下楼睡觉了。
    江帆一边琢磨，一边思考。
    外汇市场的本质其实跟股市是一样的，都是金融市场的一种衍生产品，货币一旦进入市场交易也成了产品，最根本的逻辑还是低买高卖赚取差价，只不过外汇多了个做空机制。
    而只要是市场，就一样有天花板。
    只不过全球性的外汇市场比单一的某个股票市场规模要大的多。
    天花板也要高的多。
    三亿人民币在大a折腾起来会很费劲。
    三百亿美元在外汇市场折腾同样也会很费劲。
    江帆没三百亿美元，但三亿美元加上一百倍杠杆撬动的却是三百亿美元的市场。
    超短线的高频交易进出同样非常困难。
    即使多了两个帮手，做小波段最多也就几千万美元的交易规模。
    大波段也就二十亿的样子。
    辛苦一晚碰上大行情捞个三千万出头，行情不好也就一千来万。
    江帆认真思考了下，决定调整下策略。
    短频交易太熬人了，要把交易周期拉长一些。
    天天这样下去，有点快熬不住。
    刚开始资金少，为了快速积累资本只能点灯熬夜，奋力抢韭菜。
    现在资金量已经上来了，用不着再这么拼了。
    适当放长交易周期，每天能捞个一千万美刀就足够了。
    设好平仓线后，江帆也关电脑准备睡。
    到楼下看了看，门还是反锁的。
    又轻手轻脚的走了。
    周四上午。
    股市开盘前半小时，中阳股份发布了三季报，各项指标均大幅超预期，在发布三季报的同时，中阳股份还公布了大股东增持公告，双重利好之下，中阳股份开盘即大涨。
    还有主力资金进场拉升。
    开盘还不到十分钟，中阳股份就封在了涨停板上。
    封单量多达三万手。
    “江哥，股民都在骂主力呢！”
    裴雯雯早走了，书房就江帆和裴诗诗。
    裴雯雯看着日内分时的弹幕，很是津津有味。
    “所以都是韭菜啊！”
    江帆关机起身：“韭菜吃不到肉，还老是被人割，不骂骂人怎么出气。”
    裴雯雯道：“咱们是不是也算是主力？”
    江帆过去摸摸脑袋：“也算是吧！”
    裴雯雯苦着脸：“那咱们岂不是也被股民给骂了？”
    江帆手伸进衣服里：“还骂不到我们，我们是抢庄家的肉，割他们的也不是我们。”
    裴雯雯哼哼了一声，干巴巴道：“江哥，别摸了。”
    “我摸摸大了没有。”
    “没大。”
    “多摸摸才能长大。”
    裴雯雯嘟囔道：“长那么大干嘛！”
    “以大为美。”
    “大了才难看死了。”
    “那也不能太小了，还没苹果大，咦，好像稍微大了点！”
    “才没有呢！”
    腻歪一阵，江帆下楼出门，开车去了公司。
    上午了吕小米亲自测试自家产品。
    下午则和开发团队交流。
    从十六楼出来，看到门口的外卖存放点放了许多奶茶，还有快递小哥跑上跑下的，用大号配送箱将一箱箱奶茶不断地送上来，不知道雇了多少人。
    上楼问吕小米：“那些奶茶是你订的还是员工点的外卖？”
    吕小米道：“我订的。”
    江帆奇了怪了：“量太大没法订外卖吧？”
    吕小米道：“我给店里下的单子，她们私下找的外卖员配送的。”
    江帆恍然，话说今年路上的快递小哥和小姐姐是越来越多了。
    写字楼里也经常进进出出的。
    外卖发展了这些年，今年好几家平台全面开战。
    某团和饿了木杀的好不惨烈，点外卖各种补贴，坐在家里点饭比去店里吃还便宜，成功养出不少懒人，互联网企业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人们的消费习惯。
    等几年后外卖越来越贵，就开始骂平台了。
    奈何懒病已经被法治了，只能一边骂一边还要被宰杀。
    现在投资美团到是还来的及。
    可惜机会不大，半个月前刚刚和大众点评合并，估值一百多亿美元，上车的不是顶级投行就是企鹅这样的行业巨头，可不是还在猥琐发育的拼夕夕，想上车几乎没可能。
    周五。
    中阳股份行情出现反转。
    原本高开高走，开盘不久就要涨停的。
    结果却开到了水下。
    “江哥，现在咋办？”
    裴家姐妹连忙请示。
    ps：看到有人找群，719426752

 第96章 流氓手段

    江帆有点蛋疼，资金小的时候，对市场的影响不大，看到的未来就不会出现变化；可资金量大了之后，对市场影响太大了，看到的未来就会充满不确定。
    这也是隔三差五被主力阻击的原因。
    今天这个情况，明显是主力要洗盘。
    获利盘太多了，主力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让一帮韭菜跟着吃肉。
    洗个锤子。
    江帆有点不爽。
    炒股几个月了，一直偷偷摸摸跟主力抢肉吃，还从来没当过主力呢。
    人这辈子总得任性那么几回。
    江帆发狠：“这次咱们来当回主力，挂涨板停向上扫货。”
    裴雯雯应了声，在涨停板价位挂了张两万手的大买单。
    瞬间。
    在水下织布的股价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咻’的一声直接起飞了。
    日内分时弹幕一片惊呼。
    “万手哥威武！”
    “又有主力进场了！”
    “兄弟们冲啊，起飞了起飞了。”
    某写字楼。
    “我艹，又是这个傻笔。”
    刘旭洋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周三有大资金进场，砸盘被抢了不少筹码。
    准备洗掉一批获利盘再继续拉，最好把周三进来的那笔游资也洗出去。
    不想非但没洗出去，再在又跳出来搞事情，该死的搅屎棍，两市好几千支股票，去哪玩不好，非得跑这来捣乱，虽然没有证据，但刘旭洋直觉就是周三进来的那傻批。
    “刘哥，要不要继续洗？”
    有交易员请示。
    “洗个锤子。”
    刘旭洋气的骂了声：“给人送菜呢！”
    交易员问：“那向上扫货？”
    刘旭洋嗯了声：“赶紧抢，能抢多少算多少。”
    几个交易员迅速行动起来。
    刘旭洋盯着盘面看了会，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查清了没有，周三进来的什么资金？”
    “是一支游资，魔都的个人账户。”
    “艹了，到底谁走漏的消息？”
    “我们这边排查过了，没有问题，你那边有没有问题？”
    “我这没问题。”
    “那还真是出了鬼了。”
    “早盘停盘后我搞一点小道消息，你们那边配合一下。”
    “不要踩红线，村长盯着呢！”
    “知道。”
    ……
    开盘不到半个小时，中阳股份被强势拉到涨停板。
    “江哥，涨停了。”
    裴雯雯有点小兴奋，原来左右市场的感觉是如此舒爽。
    以前都是跟着别人吃肉，抢一块就跑。
    时不时还要被主力按住捶一顿。
    如今自己坐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
    江帆摸了摸头：“我看看持仓。”
    裴雯雯忙点开持仓明细。
    江帆瞅了一眼，就忍不住抚额。
    股价是拉到涨停了，可筹码却没抢到多少。
    到现在持仓量也只有两千多万，特别是今天上午，光顾着嗨皮了，除了刚开始抢到了少量的筹码，后面好多散户一看有主力进场拉升，立刻捂住筹码坐等起飞。
    再加上还有真正的主力在潜伏，根本抢不到多少筹码。
    “这样不行。”
    江帆轻轻捏着圆润香肩：“抢不到筹码就是在给人当**，把单子撤了，下午看看主力动向，如果主力要洗盘，就配合杀一下恐慌盘，洗出去一批散户。”
    裴雯雯一边撤单一边嘟囔道：“怪不得散户会赔钱，主力太坏了。”
    江帆轻飘飘道：“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人家都已经提醒了，还非要跑进来，被割也是活该，资本市场不创造财富，本来就是收割韭菜的地方，不割散户割谁。”
    裴雯雯挺不开心的。
    一想到自己兴冲冲的准备抄作业，结果却被狠狠的割了一把。
    就委实开心不起来。
    害怕亏的太多，就急急忙忙割肉出来了。
    结果前几天连续几个涨停板，真是气的吐血。
    中午。
    早盘结束之后，有媒体爆料，中阳股份下属的一家厂子存在严重的环保问题，并且在上个月被地方环保部门下达过处罚通知书，然后一群大v专家跳出来唱空。
    被环保部门下处罚通知书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有几个小道消息传有鼻子有眼让人很不安稳。
    要么是涉嫌违规操作的。
    要么是纯粹捕风捉影的。
    江帆和裴家姐妹不怎么关注消息面。
    吃过午饭坐电脑前，裴雯雯才发现这条消息。
    “江哥，出利空了！”
    裴雯雯忙报告。
    江帆看了一下：“不用管，烟雾弹。”
    主力都在里面没跑，管他利空不利空的。
    裴诗诗不知道上午的情况：“江哥，不会又跌吧？”
    “跌了更好！”
    江帆道：“这次我们当主力，最好主力跑了，把筹码让给我们玩。”
    一点开盘，股价依旧封在涨停板上。
    弹幕上有股民在喊。
    “涨停板的封单怎么在减少？”
    “不会是主力要跑吧？”
    “难道之前的小道消息是真？”
    “狗草的主力，全家死光光。”
    裴雯雯也在看，忙汇报：“江哥，又在骂主力呢！”
    江帆脸黑：“弹幕关了，不要看了。”
    裴雯雯没有关，继续看，也不炸炸乎乎了。
    看那些股民骂街其实挺愉悦心情的。
    开盘还不到十分钟，封住涨停板的大单就剩下几百手。
    涨停板没打开，但交易数据显示有获利盘在出货。
    江帆看了一阵，道：“打张1000手的卖单砸一下试试。”
    裴雯雯立刻挂了张1000手的卖单打出去。
    涨停板瞬间被打开，跌下去一个多点。
    然后继续震荡。
    某写字楼。
    “刘哥，有人砸盘。”
    “等等再看。”
    “这支票没这么大的牛散。”
    连续三个涨停板了，股价已经超过20，一千手就是两百万。
    洗了这么长时间了，当然不可能还有这么大的牛散。
    刘旭洋看了会，道：“打一千手试试。”
    交易员答应了一声，立刻甩出一张千手卖单。
    股价继续下探，两千手的卖单还不至于把股价砸的崩盘，但跌停板打开，追涨的散户们坐不住了，买盘上的单子正在迅速消失，卖盘上的单子却在越来越多。
    “狗主力要出货。”
    “韭菜们赶紧跑，别让狗主力跑了。”
    “一键核了……”
    弹幕上是各种骂声。
    “再砸一千手。”
    江帆发令。
    裴诗诗砸了一千手。
    股价继续跳水。
    某写字楼。
    “再砸一千手。”
    刘旭洋也下令。
    似乎有了默契，江帆抢不到筹码，想把散户洗出去，主力同样要洗散户，不知不觉就统一了行动，你一千手我一千手，很快各砸了三千手出去，搞的潜伏在里面的散户一个个坐不住了，明知道可能是主力洗盘，可看着股价一路跳水依旧坐不住。
    出逃的越来越多了。
    承接却很无力。
    股价很快被砸到了零轨线附近，眼看就要翻绿，就连不信邪的散户也顶不住了，纷纷加入了出逃大军，唯恐主力真的跑了，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裴雯雯看了会，问：“江哥，要不要继续砸？”
    “不砸了。”
    江帆道：“就那么点筹码，全砸光了怎么办。”
    事实上也不用他们砸了。
    散户们被杀的坐不住了，纷纷出逃，快要被带崩了。
    写字楼内。
    刘旭洋同样在盯着买盘。
    “刘哥，要不要接？”
    “再等等。”
    “得防着那支进来的游资抢筹。”
    “对方没抢到多少筹码，这才砸盘，他妈的怎么感觉这么菜，跟个愣头青一样。”
    “可不是，上午瞎拉一通，现在又来砸盘，怎么感觉操盘的是个新手。”
    四季花园。
    “江哥，要不要接？”
    眼看股价持续下探，裴家姐妹连忙请示。
    “再等等！”
    江帆不急：“不要再砸了。”
    姐妹俩哦了声，无聊地看着k线图。
    江帆盯着买盘，第三视角打开，直接定位到了主力身上。
    14：05分。
    中阳股份被摁死在了跌停板上。
    “江哥，咋办？”
    裴家姐妹紧张起来。
    “再等等！”
    江帆盯着主力。
    某写字楼。
    “刘哥，要不要接？”
    “再等等。”
    刘旭洋紧盯着买盘。
    虽然没有交流，却不约而同地比拼起了耐心。
    股价刚摁死在跌停板上，封单并不多。
    这个时候扫货，跌停板一打开韭菜们肯定会反应过来。
    江帆刚刚明白这个道理。
    刘阳洋多少年前就明白。
    炒股炒的不光是知识和技术，有时候还有人心和耐心。
    封住跌停板的卖单还在慢慢增加，主力早就不砸盘了，江帆也不砸了，都是被杀到扛不住的韭菜们在割肉，一千手，两千手，五千手，一万手，封住跌停板的卖单越来越多。
    有早就潜伏进来的，也有这两天追涨追进来的。
    韭菜们虽然个体的力量很小，但加起来的规模是真的很大。
    主力要做盘也不得不花时间精力和成本去引导洗盘。
    跑路的时候还得韭菜们进来接盘。
    “刘哥，扫不扫？”
    “再等等！”
    ……
    四季花园。
    “江哥，一万五千手卖单了。”
    裴家姐妹紧张起来，眼看卖盘上的卖单超过了一万五千手，立刻提醒。
    “再等等！”
    江帆也莫名紧张了起来，这种看不见硝烟的战场让他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刺激，之前虽然从主力的嘴里抢肉，但都是尽量避开主力，从来不跟主力正面交锋。
    这是第一次跟主力正面交锋。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某写字楼。
    “刘哥，一万八千手卖单了。”
    “准备好，到两万开始扫货。”
    刘旭洋很冷静，死死的盯着买盘。
    虽然跟那只杀进来的游资只是短暂的交锋，但对方之前横冲直闯的愣头青表现让他对对方的耐心不敢高估，或许对方也在等着扫货呢，现在就看谁先忍不住出手。
    四季花园。
    “扫货！”
    眼看卖盘上的卖单达到19000手。
    江帆果断发出指令。
    “好嘞！”
    两个小秘答应一声，莫名兴奋起来。
    一人填了张两万手的超级大买单挂了出去。
    卖盘上堆积的一万九千多手卖单被瞬间一扫而空，跌停板同时打开，躺平成一条直线的股价也迅速抬头，直线向上拉升。
    某写字楼。
    “我艹！”
    刘旭洋吐血了。
    弹幕也疯了。
    “狗主力死全家。”
    “成功被洗出来.jpg。”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地板。”
    “村长呢，赶紧出来管管。”
    不到三分钟，股价从跌停板被强势拉回了涨停板。
    被一万多手封单死死按住。
    江帆再次下令：“再挂十万手。”
    为了过把主力的瘾，他可是准备了不少弹药。
    姐妹俩答应着，一人又在涨停板挂了五万手买单。
    韭菜们都不淡定了。
    各种弹幕飘过。
    刘旭洋也不淡定了。
    还以为就是有点实力的游资。
    特么的没想到是只老虎。
    十万手的封单，这就已经超过两亿了。
    普通游资哪有这么强的实力。
    好多规模不大的私幕也没这么大资金。
    “好了，收工！”
    江帆拍了拍手，今天没什么好看的了。
    十万手的封单封在少停板上，除非主力跑路，不然不可能打开了。
    主力显然还没吃撑，不打算今天跑路。
    最近在炒光伏题材，中阳股份正好赶上了趟。
    主力早早潜伏，显然是志存高远。
    收盘结束之后，消息面一扫之前的利空小道消息，各路专家和大v纷纷跳出来，对中阳股份日内连续走出天地板和地天板一顿神评论，又是各种利好。
    被杀出去的韭菜们各种骂娘。
    没上车的散户蠢蠢欲动。
    江帆没管这些，把裴诗诗送去驾校后，去了公司。
    收盘之后，当天的龙虎榜也出来了。
    不出意外，中阳股份登上了龙虎榜。
    而在买二买三席位，则是中杏证券花木路营业部和招商证券花木路营业部。
    韭菜们在讨论，这是哪个游资大佬。
    刘旭洋同样在研安，市场上有实力的游资就那么几个，虽然平时不打交道，但多少都听说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货一点印象没有，今天还被抢了不少筹码，差点气的吐血。
    怎么能不好好研究。
    金星大厦。
    江帆刚到公司，曹光就来了。
    “打听清楚了。”
    曹光汇报情况：“他们在复旦附近的一个小区租了一套房子，拉了个几十人的队伍偷偷干呢，除了几个派去的骨干，其他人员全是新招的，要不是我找了人盯着杨路裕还真找不到他们，我们已经接触到几个新招进去的人，已经基本证实了。”
    “干的不错！”
    江帆要的就是这个效率，这些自己当过老板创过业的执行力就是强，这么短的时间就摸了个一清二楚，确实让他挺意外，问：“什么时候上线打听清楚没？”
    曹光道：“计划的12月1号上线，比我们早一个月。”
    “12月1号……”
    江帆敲着桌子琢磨一阵，道：“虽然对我们威胁不大，但战略上可以藐视对手，战术上却不能轻视任何对手，还是要想办法拖延对方的上线时间，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曹光道：“第一个挖人，这个是吴艳梅最拿手的，第二个锁门，他们租的民房，我们可以给房东出高价把房子转租过来，只要违约金什么的我们都承担了，房东没理由不把房子转租给我们，如果是中介那就更好办了，中介只认钱，折腾上他们几回也拖到月底了。”
    江帆连连点头，这主意不错。
    虽然坏的流浓，但确实很有效果。
    曹光继续说道：“实在不行，把房子租过来，直接把锁换了，让他们去告都行。”
    江帆忍不住瞅了他一眼，真想给他点一个赞。
    亏他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数来。
    但是不可否认，这种办法非常有效。
    用来拖时间再好不过了。
    江帆更狠，一锤定音：“也别租了，直接找房主，把房子买下，房租给他们退了，该赔偿多少我们认，让他们重新找房子去，钱多就自己买楼买房子去。”
    曹光答应一声，对江老板的财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
    拿钱砸人的感觉是真爽。
    商量一阵，又叫来其他几位高管讨论了一下细节，大伙分头行动。
    江帆坐了一阵，又叫来吕小米交待：“明天不要乱跑，跟我出去一趟。”
    啊这……
    吕小米呆了下，有点措手不及。
    已经和朋友约好了，明天要去逛街。
    天气渐渐凉了，总得添点衣服。
    “怎么了？”
    江帆瞥了一眼。
    “没怎么？”
    吕小米忙整理心情，笑的勉强。
    等江帆挥挥手，才忙退了出去。
    回头就上微信诉苦：“亲爱的，我明天去不了了。”
    “怎么了？”
    “老板通知明天要加班。”
    “加毛线，你们老板有病呀！”
    “我觉的也是。”
    “赶紧炒了。”
    “等我哪天不想干了就把他炒了。”
    ……
    晚上，江帆去应酬了个饭局。
    财富到了一定程度，即使不主动混圈子，有些圈子也会主动找上来，比如资本圈，比如互联网圈，不过互联网圈子没什么名声，接触不到什么大咖。
    回家时已经九点了。
    进门，两个小秘在沙发上玩手机。
    裴雯雯还放了首歌，感觉挺好听。
    “江哥！”
    姐妹俩唱个礼，扭头瞅了一眼就继续看手机。
    江帆一边换鞋，一边问：“这是什么歌，还挺好听。”
    裴雯雯道：“粉红情歌啊，江哥你没听过吗？”
    江帆道：“听过，不知道名字。”
    当年听过，还是在抖音上听的。
    好多新歌不为人知，都是后来在抖音上火起来的。
    只是听着不错，却不知道歌名。
    裴雯雯道：“这歌去年就出来了，不过不怎么火。”
    江帆道：“你把歌名给我发到微信上。”
    裴雯雯答应着，随手截屏发了一张图片。
    江帆过去瞅了瞅裴诗诗：“诗诗干嘛呢？”
    裴诗诗抬头瞧瞧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看抖音上的短视频呢，江哥，为啥你们全拍的女的啊，而且刷来刷去就那几个，都没几个短视频。”
    “正在内测呢，内容不多。”
    江帆坐在一边，接过手机：“我看看你拍了没有。”
    裴诗诗又打个哈欠：“就拍了三个，感觉操作起来挺麻烦的。”
    江帆点到后台看了一下，三个短视频都是拍的四季花园的景观，除了植物比较多，没什么好看的，连音乐都没添加，真是业余的一批，完全是在应付。
    这可不行。
    江帆摸了摸头：“回头好好拍，每天拍一个短视频，看看后台操作都有什么问题，完了写一份使用分析报告给我看，不准叫苦，完不成扣工资啊！”
    “……”
    裴诗诗无语地瞅了瞅他，就会拿扣工资吓唬人。
    裴雯雯不说话，想隐身。
    江帆没忘了她：“雯雯也一样。”
    裴雯雯立马苦了脸：“我没写过分析报告！”
    江帆道：“很简单，优点，缺点，还有哪方面需要改进，照着这个套路写就行，要认真写啊，把不足给找出来，不准上网抄别人的应付。”
    裴雯雯苦着脸，感觉太难了。
    周六上午，江帆先把裴诗诗送去驾校，然后带着裴雯雯去医院复查。
    结果医生建议做一个核磁共振，检查一下有无粘连和炎症等，一通折腾下来，又是两个小时，被宰了一刀，就换了一下药，什么结果也没有，就完事了。
    从医院出来后，裴雯雯还吐槽着医院太不是东西。
    就是韧带轻微损伤，检查下恢复的咋样了。
    结果折腾半天，钱没少花，却没给个结果。
    这就不是来看病的，就算没病也能给折腾出病来。
    明天还得再跑一趟。
    也就没蛋，不然真的会疼。
    “少发点牢骚。”
    江帆拍着脑瓜交待：“伤筋动骨一百天，检查的仔细一点没坏处，韧带恢复的慢，明天拿了片子看看，没问题的话再有一周就可以拆石膏了。”
    裴雯雯苦着脸：“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胖了一斤半了。”
    江帆摸摸小腰：“多长点肉好，不然一摸全是排骨。”
    把裴雯雯送回别墅，又开车去了公司。
    在楼下打完电话等了会，吕小米跑了下来。
    这妹子换了身裙子，少了几分清爽和干练，多了几分柔媚。
    江帆从副驾驶下来，仔细瞅了好几眼，才上了副驾。
    还是觉的穿职业装好看。
    吕小米被他看的不自在，自觉上了副驾驶，把手包放到储物阁，才问：“江总去哪？”
    江帆一边摆弄手机，一边道：“去康桥。”
    吕小米答应着，一边开车一边还心里琢磨。
    昨天就问过了，并不是公事，而是要去给同学庆开业大吉。
    可是……
    为什么要周末。
    而且还要拉上自己。
    不知道女孩子周末都要逛街的吗？
    江帆也不管她，给张一梅打电话让发定位。
    张一梅动作挺麻利，一个来月就办完了辞职开店好几件大事，在康桥那边的居民区找了个小门店开了家服装店，前几天才收拾好开业，在群里发了照片。
    得去看看，给送个花篮什么的庆开业大吉。
    ……
    外滩的一家咖啡厅。
    “就是这吗？”
    陈云芳停下车，问从副驾下来的齐亮。
    齐亮点头：“就这。”
    陈云芳问：“约的几点？”
    齐亮说道：“十一点半。”
    陈云芳看下表，道：“那快了，希望能顺利吧！”
    齐亮笑道：“只要是商品就有价格，价格给到，大多数东西都可以买到。”
    陈云芳笑着八卦了一下：“你说江总到底有多少家底，为了给竞争对手制造麻烦，连房子都说买就买，我怎么感觉他不像是创业，反而像是在为爱发电呢？”
    齐亮深以为然：“我也觉的，互联网太烧钱了，哪个搞互联网的不是四处融资拿资本的钱来发展，这才三个来月就烧掉了两个亿，就算企鹅阿里搞个新项目也没这么多预算。”
    陈云芳转着念头道：“公司账上现在有多少钱？”
    齐亮道：“还有一个亿。”
    陈云芳道：“两套房子要是拿下，就得一千万出去了。”
    齐亮道：“一千万估计不够，肯定得超。”
    陈云芳点点头，现在房价正在疯涨，房东肯定会要高价的。
    就看怎么谈了。
    到咖啡厅等了二十分钟，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过来了。
    互相介绍了下，双方两两对坐。
    点了几样吃的，陈云芳开门见山道：“张先生，我们的来意你也知道，我们打算在复旦附近购置两套房子，不知道你在海德花园的那套房子有没有出售的打算？”
    中年男子还没说话，他旁边的中年妇女就抢着道：“我那可是学区房，下半年到现在房价都涨了快50%了，你们打算出多少钱买？”
    陈云芳道：“大姐先给个价我们商量下？”
    中年女人道：“少说八百万。”
    陈云芳道：“海德花园现在的二手房价格是四万一平左右，你那房子130平，市场价也就520万左右，就算我给你算20%的预期涨幅，也就620万右，八百万太高了！”
    中年女人明显是个狠茬：“那不卖了，我那房子是学区放，根本不愁卖，再说我们本来就没打算要卖，现在现在房价的上涨速度，我放到明年也能涨到八百万。”
    齐亮道：“房价不会年年涨，今年是股市崩盘资金涌进了楼市，才把房价炒上来，现在国家都在出台政策管控房价，不可能一直涨下去，你那房子本来就虚高，升值潜力基本上已经到顶了，最多涨到一平五万就到头了，还不如卖了去买好房子。”
    女人一口咬死：“八百万少一分都不卖。”
    中年男人开口：“我怎么不知道国家什么时候管控房价了，前阵子出台的政策明明是在刺激楼市，别以为我们不懂政策，我那房子涨到八万一平没问题。”
    ……
    陈云芳和齐亮跟两口子房主磨嘴皮子时，江帆也到了康桥。
    先找地方买了两个发财树的盆栽，然后留了地址，才去了张一梅店里。
    店开在一条胡同里，车开不进去。
    江帆下车走了进去，吕小米则找地方去停车。
    一路瞅着牌子，跟着导航走了大概五十多米，终于找到了张一梅的服装小店。
    刚到门口，一个外卖小妹从里面跑出来。
    江帆心里还琢磨着，外卖确实方便了不少人。
    像张一梅这种开店的走不开，就只能叫外卖。
    猛然看清外卖小妹的那张脸，顿时就愣住了。
    ps：7300字送到，亲人们月票拿来可好。。

 第97章 领导一来，鸡飞狗跳

    “你……”
    江帆看着穿着一身外卖服的景红秀，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脑袋里满满全是意外和吃惊。
    “你来啦！”
    景红秀却不意外，刚刚已经听张姐说了。
    知道江帆要过来，才准备赶紧走的。
    没想到还是碰到了门口。
    “你怎么……”
    江帆抬了抬手，吭哧了半天，才问出来：“怎么去送外卖了？”
    景红秀道：“送外**工厂工资高。”
    “……”
    江帆满心槽点，真想问一句，你活着的全部就是那点工资吗？
    可再想想工厂里的工作，就问不出来了。
    大趋势如此，真的没啥好吐槽的。
    江帆问道：“辞职了还是兼职跑？”
    景红秀道：“辞职了，上个星期才辞的。”
    江帆又问：“你来这干嘛，给张一梅送饭吗？”
    景红秀点点头：“张姐想吃一家的凉皮，没有外卖，我给她顺路送过来。”
    江帆还想再问，张一梅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江帆……”
    看到江老板和景红秀在门口说话，张一梅也很意外。
    只是见了一面，怎么看两人还很熟的样子，多少有点儿纳闷。
    “开业大吉啊！”
    江帆扭头笑道：“给了订了两盆花，一会送过来。”
    张一梅无语道：“你看我这里有地方摆花吗？”
    江帆瞅了两眼，小门小店的，虽然还没看到里面，但想来也不宽敞。
    确实没地方摆花盆，感觉有点失策了。
    早知道还不如给订个财源广进的牌扁之类的。
    “我走了。”
    景红秀瞅了眼江帆，又跟张一梅打了声招呼，骑上一边的电摩走了。
    江帆行了会注目礼，才收回目光。
    张一梅脸色有点怪，上下打量他：“我怎么看你们很熟的样子？”
    江帆稳的一批，若无其事道：“我总不能装作不认识。”
    张一梅挺怀疑：“就见了一面，你们有这么熟吗？”
    江帆笑道：“那你告诉我咋办，总不能装不认识。”
    张一梅半信半疑的打量他几眼，没看出什么，只好不问了，让他进店。
    三十几平的小店，确实有点小。
    四周挂的全是衣服，连个试衣间都没，只有一个办新不旧的巴台摆在最里面，一把椅子一堆杂物，甚至下面还塞了些衣服，感觉乱糟糟的特别不正规。
    最里面还有个五六平的小隔间，当成库房用。
    江帆表示怀疑：“你搞这么乱有人来买衣服吗？”
    张一梅道：“我做穷人的生意，又不是做那些坐写字楼办公室的白领的生意，谁管我乱不乱，衣服面料好便宜才是硬道理，你看我这衣服一件多少钱？”
    江帆扫了一圈，衣服款式还算新颖，和他穿的差不多。
    摸了摸一件夹克的面料，感觉不出来好烂，道：“别说就卖一百多。”
    张一梅道：“我又不是牌子店，不卖一百多还能卖多少，一百七八。”
    江帆挺好奇的：“进价多少，不会三四十块钱吧？”
    张一梅翻了个白眼：“你当是抢钱呢！”
    江帆问道：“那是多少？”
    张一梅道：“怎么也得五六十吧！”
    江帆无语，有区别吗？
    不照样好几倍利润。
    感觉好黑，怪不得实体店会被电商干倒。
    当然。
    只能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江帆问道：“生意咋样？”
    张一梅道：“才开张没几天，一天卖个两三百吧！”
    江帆心算了下：“那可以啊，一天卖三百，你就能挣两百，月入五六千比上班强。”
    张一梅无语道：“有你这么算账的吗？房租水电不要钱啊，还有卖不掉的尾货和人工不算成本啊，日均营业不上千挣不到钱，一个月卖三万才能多少挣点。”
    江帆问道：“网上卖吗？”
    张一梅道：“卖啊，我在淘宝一直有店铺，还有微商，光靠线下肯定不行，像我们这种实体小店如果不靠线上出货是活不下去的，我加了附近好多小区的便民服务群，天天在群里发点广告，老是被人踢出来，后来给群主偷偷发了几个红包，才不踢我了。”
    江帆给她点赞：“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生意头脑。”
    张一梅道：“这都是被逼的啊，给人打工一辈子也实现不了财务自由。”
    江帆劝道：“你一个女人这么拼干嘛，把自己打扮打扮找个靠谱的男人才是正经。”
    “扯蛋！”
    张一梅很不屑：“什么年代了还大男子主义，老娘不靠你们男人。”
    江帆不跟她争这个。
    三十岁后不要后悔就行。
    等了一阵，送花的把花送来了。
    张一梅头疼的不行。
    地方本来就小，连排个坐人的小沙发都嫌挤。
    这么大两盆花，摆哪都嫌碍事。
    关键就一小店，又不是什么高档场所，弄两盆富贵树怎一个别扭了得。
    可已经送来了，总不能退回去。
    最后合计半天，一盆摆在了吧台旁边。
    一盆摆在了门口拐角处。
    “好好养，可别养死了。”
    江帆不忘叮嘱，招呼一声就走了。
    店里不时有人进进出出，不能影响人做生意。
    回到大马路上，没有呼叫吕小米，沿着大街走了一阵，找了家川菜馆进去，先给吕小米打个电话，让她自个找地方吃饭，然后叫服务员点菜，最后才给景红秀打电话。
    打完电话等了半个小时，菜已经上来了，景红秀却还没来。
    江帆颇为无奈，又不好打电话催。
    只得继续等着。
    又等七八分钟，景红秀才一头汗跑进来。
    看到菜已经摆在桌子上，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先吃？”
    江帆指指对面：“坐吧！”
    景红秀才坐下，把头盔摘掉放一边。
    额头汗津津的，流海粘成一片，贴在脑门上。
    江帆莫名想起句诗：送餐日当午，那啥……谁知外卖苦。
    景红秀拿纸巾擦了一下，把流海扒拉到两边，额头光滑。
    十九岁的花季少女，才刚刚成年，真是花儿一样的年纪。
    江帆看着她的眼睛，有勇敢、有坚持，也有执着，还有对美好的憧憬，唯独没有心机和城府，虽然外卖服并不好看，可仔细审视这张脸，却能发现一种别样的美。
    景红秀也看他：“你吃饭啊？”
    江帆拿起筷子：“跑外卖怎么样，辛不辛苦？”
    景红秀夹了一块回锅肉放米饭上，眼神和他对了一下，又移到别处：“还好吧，和工厂里上班差不多，时间比工厂上班要长一些，但挺自由，挣的也比工厂多。”
    江帆扒了一口米饭，继续问：“一个月能挣多少？”
    景红秀小口的扒着米饭，道：“我刚跑，还不太熟悉地方，一天只能跑二十单，一个月能有四千多块，等跑熟了一天跑三四十单，能有六千块钱。”
    江帆问道：“能按时吃上饭吗？”
    景红秀道：“吃不上，饭点都不让停的，今天我报的缺电。”
    江帆又问：“得受不少委屈吧？”
    景红秀道：“还行吧，怎么也比工厂强。”
    江帆无话可说，想想外卖员被歧视的各种短视频，心里多少挺不是滋味。
    景红秀吃饭虽然小口小口的，但速度却很快。
    江帆一碗米饭才刚下去一半，她就快吃完了。
    都没吃几口菜。
    江帆瞅瞅，问：“怎么吃的这么快，吃点菜。”
    景红秀道：“我饱了。”
    江帆就不再劝，琢磨了一下，道：“外卖这个活比较辛苦，钱也不好挣，好多委屈你现在可能还没体会到，关键也没啥前景，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工作？”
    景红秀看着他：“我觉的挺好的，别的我不会干。”
    江帆道：“不会可以慢慢学。”
    景红秀摇摇头：“我觉的送外卖挺适合我的。”
    “……”
    江帆无话可说，正琢磨呢，景红秀催他了。
    “你能不能快点吃？”
    景红秀有点急，这个点正是高峰期。
    平时都不在这个点吃饭的，要错开高峰期。
    江帆尬的一批，连忙扒了几口米饭，放下筷子：“好了，走吧！”
    景红秀看了看盘子里没怎么动的菜，挺不好意思的：“要不你再吃点。”
    江帆拿纸巾擦着嘴：“饱了，走吧，别耽误你时间。”
    景红秀嘴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了。
    出了餐馆，看了他一眼，骑上电摩先走了。
    江帆一直目送她消失在人流中，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过了一阵，才给秘书兼司机打电话。
    周日。
    陈云芳还在跟房主谈判，曹光想出条毒计，找人举报有人在居民楼搞电信诈骗。
    官差上门，二话不说将躲在两套房子搞地下工作的人连人带设备全带走。
    杨路裕接到通知后，差点没把肺气炸，打电话大骂曹光。
    这一招太狠了。
    电信诈骗这种事情，官差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又不是正规的办公场所，只要有人举报，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带回去审查一番，人没问题可以先放出来。
    可设备要回来就得大费周折了。
    没几个月想都别想。
    怎能不气。
    晚上。
    江帆接到汇报之后，很是表扬了老曹一番。
    连成本都省了。
    唯一需要支付的成本就是举报人的好处费。
    毕竟如果查无此事，举报人也会麻烦。
    周一，股市踩着点准时上班。
    中阳股份直接被顶到一字板涨停。
    明天主力要跑，今天的一字涨停板真是气势如弘。
    弹幕上不少散户吵吵着要妖，纷纷追进来。
    江帆不怕主力跑路，他在意的是身份好像暴露了。
    根源是上了龙虎榜。
    交易席位就是他的身份，只要不出就会被人记着。
    谁也不想给别人抬轿子。
    本来主力是不跑的，因为他的原因，主力要提前跑路。
    还有甲方。
    江帆想好好玩一次。
    能挣多少钱都不在意了，就想好好体验一次当主力的感觉。
    钱天天都在挣，躺着就能来。
    主力可不是天天有。
    这天，江帆一连又开了七个账户。
    把剩下的资金分散到了其他八个账户上。
    （2015年4月13日—2016年10月15日一人可开20个证券账户）。
    还给两个小秘的账户上也转了一笔资金。
    姐妹俩不明白：“江哥，还开账户干嘛？”
    江帆道：“资金得分散，我要一直不走，股价拉的越高就越不好跑，后面进来的资金都怕我随时砸盘跑路，到时谁敢接盘，所以得分散资金，化整为零躲起来才好跑。”
    姐妹俩都恍然，又问：“那把资金转到我们账户上干吗？”
    江帆解释：“单一股东持有上市公司股份超过5%就得举牌，也就是公告，再想卖的话得六个月以后才能卖，就等于被暂冻结了，中阳股份总市值才三十几个亿，我的账户最多只能买一亿七多点，再多就得举牌了，所以得用你们的账户来买。”
    两个小秘纷纷头疼：“好复杂呀！”
    江帆摸摸脑袋：“让你们多学习，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
    裴雯雯嘟囔着：“我们会买会卖就行了，学这么多干嘛！”
    裴诗诗弱弱问：“江哥，你把这么多钱转到我们账户上，就不怕我们卷你钱跑啊？”
    江帆左右瞅瞅：“那你们会跑吗？”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随即泄气：“我不敢跑。”
    江帆摸摸脑袋，又看向裴诗诗。
    裴诗诗也泄气：“我也不敢。”
    这才像话。
    女孩子胆小点挺好，不然胆子太大了敢吃天。
    那还了得。
    下午。
    到公司后召集高管开会。
    先议了下给musical.ly使绊子的事。
    江帆又表扬了曹光，让曹光盯住别放松，能拖多久算多少。
    然后讨论内测的事。
    产品其实已经上线，只不过现在还处于测试阶段。
    想要做好一款产品，必须要不断的打磨完善。
    公投也弄好了，除了开发团队的人，其他所有参与内测的人都可以投票。
    公投只有一周时间，最终得票最高的被采用。
    三位开发团队的负责人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始终在较劲。
    这不但是名誉之争，也是利益之战。
    没有人会主动认输。
    计划是这样的，先公投决胜负，下周一得出结果，然后三支团队三合一，三个app也要三合一，最终只剩下一个，然后继续打磨完善，元旦正式上线。
    还两个月时间，步骤排的明明白白。
    还有一个事是收购两个短视短应用，都是创业公司的，一个是去年上线的，一个是今年年初上线，产品做的不怎么样，但积累的内容还挺多，素材库里有些资源不错。
    可惜前景不明，不受资本青睐。
    苦苦支撑，砸锅卖铁咬牙也撑不下去了。
    一个是京城的，一个是申城的。
    收购公司比较麻烦，特别还是外地公司，一堆麻烦事要处理。
    资产处置，人员安置等等都有的忙。
    商量半天，各自领了任务去忙。
    曹光带队去了申城，顾锋带队去了京城。
    开发工作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打磨和完善，不需要他们这些头头再继续跟着了，正好派出去谈收购，除了技术人员，还有财务和法务人员也一起过去。
    把工作安排完，江帆坐在办公室思索上下级之道。
    又琢磨出点道道来。
    老板这种生意，其实就不该天天来公司。
    就像在明博化工时，主任不来，工作天天干的好好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主任一来，各种问题就出来了。
    认真反思，其实还是心态问题。
    其实工作该怎么干，下面的人早就驾轻就熟，都知道怎么干。
    领导不在，下面的人虽然有时会开小差，但工作却不会拉下。
    领导一来，这个要请示那个要汇报，光顾着揣摩领导的心思去了。
    所以有个普遍现象，领导不在一切顺畅。
    领导一来鸡飞狗跳，手忙脚乱。
    换位想想。
    现在手下这些高管，个个都是行业精英，工作该怎么干其实不用老板教，只要把握好大方向，盯着一些关键环节别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行了。
    细节工作大可不必指手划脚。
    否则中会越管越乱，高管们集体咸鱼变成工具人。
    这可不行，拿着年薪当个工具人可不行。
    想通这点，江帆就不想在办公室坐着了。
    跑到寻梦参观一圈，员工又多了，办公的地方也越挤的，感觉寻梦的员工比抖音科技的员工苦逼的多，技术人员死气沉沉的，一点活力都没有，这点跟抖音科技的员工一样。
    好像除了写代码什么也不会。
    跟老黄交流了一下管理，觉的老黄不愧姓黄。
    黄世仁的后代。
    寻梦的员工待遇可比抖音科技差多了，工资也差了一截。
    毕竟老黄是个穷比，虽然从江帆这拿了一亿，但拼夕夕现在烧钱比抖音要猛的多，一个亿也只是杯水车薪，等后面开始大规模推广的话，肯定还要融资的。
    不然拿什么烧，冥币可不行。
    “现在付费用户多少了？”
    江帆问老黄。
    “五百万了。”
    “真的假的，有这么多？”
    “真的。”
    黄老肯定。
    “成交量呢？”
    “单日已经近七百万了，年前有望上千万。”
    “淘宝多少？”
    “我也不太清楚。”
    江帆不信：“你搞这个的你不清楚？”
    老黄搪塞：“确实不太清楚。”
    江帆没有追问，准备回头去了解下。
    至于老黄说的这些数据，他也没有全信。
    毕竟他是资本。
    老黄可不会给他说实话。
    当然要加一点水分。
    回头了解了下，才知道老黄为什么搪塞不说了。
    淘宝加天猫一年的成交额不了解还不知道，了解了真是一跳。
    竟然是以万亿为单位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平摊下来一天得多少？
    难怪老黄不说。
    就拼夕夕现在的这点成交量，对淘宝来说真的连蚊子腿都算不上。
    而且这只是平台成交额，可不是营业收入。
    现在寻梦全靠资本赞助，不然根本没法玩。
    烧吧烧吧，等上市了就好了。
    晚上回家，两个小秘在追剧，一边追一边拿着纸巾擦着眼睛。
    连江帆回来都顾不上唱礼了。
    江帆过去瞅了一眼，问：“看啥呢，还都看哭了。”
    “花千骨！”
    裴诗诗泪眼婆娑道：“江哥，白子画和花千骨的命运太惨了。”
    裴雯雯则忿忿：“怎么会有霓漫天这么恶毒的女人，简直坏的流浓。”
    “……”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如今看来两个小秘也不例外。
    追个剧也能追的哭鼻子，还有闲心情同情虚构的人物。
    要不是哥逆天改命，你俩的命运不比那两个傻缺好上多少。
    周二上午。
    江帆早早坐在了电脑前。
    裴诗诗今天也没去驾校，和裴雯雯一起坐电脑前。
    九点半一开盘，中阳股份高开高走。
    两个小秘盯着盘面，还有点小紧张。
    江帆却很放松，只管盯着主力。
    某写字楼。
    刘旭洋也盯着盘口，看着股份一路拉升。
    眼看股价涨幅超过了5.1%，终于发出交易指令：“出货，拉升到23.8直接砸盘。”
    “收到。”
    几个交易员振了振精神，当即做好准备。
    “狗东西，吃屎去吧！”
    刘旭洋骂了声，准备狠狠摆那个跑进来捣乱的搅屎棍一道。
    本来计划中还有两个涨停板的，可被这根搅屎棍搅的难以收拾，只能提前跑路。
    一边拉一边出，股价很快涨到了23.31，不少散户追了进来。
    成交量在放大。
    明显主力在出货了，不然哪来的成交量。
    四季花园。
    “江哥，交易量放大了。”
    两个小秘一直盯着盘面，看到卖牌上卖单增加，立刻报告。
    “砸盘。”
    江帆一直盯着主力，自然也看到了，当即发出了指令。
    两个小秘既兴奋又紧张，单子早填好了，点下鼠标就挂了出去。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
    三万多手卖单挂跌停价砸了下去，瞬间将买盘上的所有买单一扫而空，正在上攻的股价像是被人兜头给了一棍，直打了个闷头闷脑，直接从云端掉了下来，从高空俯冲。
    三十多亿的盘子实在太小了。
    七千多万的抛盘对于这样的盘子来说简直就是巨量。
    散户根本无力承接，除非有新的主力进场承接。
    可哪来的主力。
    本来就是主力诱多出货，骗进来了一些无脑追涨的散户。
    哪能接得下七千多万的巨量抛单。
    股价不崩才怪。
    股价崩了，散户们的心态也崩了。
    追进去的散户们在惨嚎。
    还没来得及追进去的散户吓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逃上岸旁观。
    “我草，这个大傻笔！”
    刘旭洋这次真的吐血了。
    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真是个大傻笔。
    砸崩了谁都跑不掉。
    这纯粹就是来恶心人的。
    “接住！”
    刘旭洋咬牙切齿的，绝对不能崩，否则根本跑不掉。
    三万手买单第一时间打出去，接下了江帆的两万多手卖单。
    所有弹药用尽。
    刘旭洋眼睛有点红，死死的盯着盘面。
    可然并卵，三万手买单依旧没能托住股价，再加上被吓坏的散户纷纷出逃，下方却无人承接，股价依旧在一路逛泄，眼看托不住，当机立断拿出手机打电话。
    “把股价托住，不然一起死。”
    “来不及，调集资金没有那么快。”
    “真是一群猪，要你们何用。”
    刘旭洋骂了声，气的肝都疼，挂了电话继续打。
    “老李，帮我出五千万托住中阳股份的股价，完了利润分你三成。”
    “你搞飞机呢，那砸盘的不是你？”
    “我还没出来，是一个跑进来搞事的搅屎棍。”
    “不干，少给老子挖坑。”
    “真的不是我，利润分你一半……”
    刘旭平牙齿都快咬碎了，给出五成利润，心都在滴血。
    “艹，跌停了。”
    “……”
    刘旭洋彻底说不出话来。
    股份跌的越快，出逃的散户就越多。
    就这打电话的功夫，股价已经被按死在跌停板上。
    欲哭无泪。
    ……
    四季花园。
    “江哥，跌停了。”
    两个小秘报告。
    “嗯！”
    江帆嗯了一声，心里其实是懵逼的。
    股价竟然直接跌停，着实有些出乎预料。
    本来只是想给主力点颜色看看，把股价砸到一个相对较低的位置，等主力出货时，再重新接回来换成一次换手，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盯着他了。
    却没想到这个主力竟然这么菜，连三千多手都接不住，彻底给砸崩了。
    换个角度来说，江帆给散户当了次**。
    今天可是主力跑路，要不是他直接砸崩，还不知道多少散户要成为主力的挟盘侠。
    “江哥，接不接了？”
    两个小秘请示，也很意外，竟然跌停了。
    江帆考虑了下：“接吧。”
    今天接还是明天接都没啥区别。
    主力明天肯定是要拉高出货的，不管是借贷还是找人托市都会跑。
    今天已经吃了一个跌停板还多，为了托市又在高位吃下了三万手，不把股价拉起来主力是不可能出的，还不如今天在跌停板上多收集点筹码。
    两小秘答应着，开始在跌停板上捡筹码。
    今天这波杀跌，韭菜们吓坏了。
    其实早早割肉出局也好，不然明天主力拉高出货没准又得吃一个跌停板。
    今天跑了，还能少赔点。
    至于那些没进来的韭菜，就更幸运了。
    否则追进来又是被割一把的命。
    果然。
    次日开盘，中阳股份高开高走，弹幕上股吧里倒处流传着一个声音，昨天主力已经砸盘跑了，不过有新的主力进来了，中阳股份即将迎来第二次大行情。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昨天收盘之后，中阳股份登上龙虎榜。
    卖一卖二席位不少人都有印象，正是之前杀进来的神秘主力。
    而昨天有资金接下三万手大单，要说是又有主力进场接力也没有错。
    奈何韭菜们被昨天那波杀跌给吓坏了，都不敢追进来。
    江帆趁机进场，在下方接筹码。
    午盘开盘之后，主力货出的差不多了。
    眼看股价即将翻绿，立刻把最后的子弹全部打了出来。
    万手大单砸盘，立刻把股价给砸到了水下，干脆翻绿。
    两个小秘兴高彩烈迎了上去，将万手卖单接下。
    临近收盘。
    “坐稳了，开始起飞了！”
    江帆万手大单扫货，股价开始从水下强势拉升。
    收盘前五分钟，股价从水下被强势拉升到涨停，十万手大单封住了涨板停，昭示着主力做多的决主和实力，弹幕上的吃瓜韭菜们纷纷表示牛批，也有后悔到把大腿拍烂的。
    竟然没敢上车，胆子还是不够大。
    中阳股份这几天的异动不少人在盯着。
    今天主力跑路，新的主力又进来接棒，顿时吸引了不少游资。
    南方某市。
    有人在打电话：“老张，中阳股份关注了没？”
    “一直在盯着。”
    “合力做一笔？”
    “看看情况吧，看这主力周五走不走。”
    “嗯，周五要是开板，那就进去打三进五，拉两个涨停板就走。”
    ……
    周四。
    中阳股份被顶出了一字板，依旧十万手大单封住涨停板。
    游资和牛散在盯着，这主力真特么钱多啊！
    小散和韭菜们则蠢蠢欲动，又是两个涨停板了。
    只是之前被反复杀跌记忆犹新，敢追进来的实在没几个。
    周五一早。
    江帆坐电脑前发愁。
    中阳股份又顶出了一字涨停板，可江帆坐在电脑前却在暗暗发愁，因为开盘之前他看到的结果出现了背离，这票下周一要停牌，不知道什么原因，彻底要玩犊子。
    板上是五万手封单，全是他的资金。
    没有多少承接，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主力不是散户，说跑就能跑。
    上亿的资金没有人承接，强行砸盘出逃的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按死在跌停板上。
    中午饭都没胃口了。
    直到午盘收盘前半小时，涨停板上忽然又多出许多封单，直接叠到了十万手，江帆顿时大喜过望，可算有冤大头进来了，当即发令：“准备跑路！”
    裴家姐妹还挺愣神：“江哥，现在要跑啊？”
    “跑，再不跑没机会了。”
    姐妹俩哦了声，反正不想动脑子，执行的很到位。
    江帆喊一二三，五万手封单同时撤掉。
    然后先从持仓量最大的账户开始一键跌停板清仓，能跑多少是多少。
    一人操作三个账户太麻烦了。
    切换窗口需要时间。
    有这时间，足够板上的封板资金撤单跑路了。
    江帆只希望尽量多跑点，不要全部被套。
    不过……
    板上的封单资金似乎一直在增加，跌停板打开了，但很快又被拉了回去封住。
    弹幕上有人在叫嚣，又有新主力进来了，三进五板稳了，赶紧冲啊！
    按捺不住的散户们终于不犹豫了，趁着周五尾盘纷纷追了进来。
    江帆点同情这些韭菜们，老老实实看戏不好，非得上赶着冲进来被关小黑屋。
    怪的谁来？
    江帆可管不了别人，先跑了再说。
    “江哥，为啥要跑路啊？”
    两个小秘很是费解：“周一再赚个涨停板跑不好吗？”
    “别贪心，该收手时就收手。”
    江帆不能说股票周一要停牌，不然要出问题。
    两小秘哦了声，就不再问了。
    南方某市。
    “搞定，主力走了。”
    “嗯，下周二拉涨停板出货走人。”
    盘后。
    村长放出了黑天鹅，发布公告称，近期天阳生物等股票价格短期内异常波动，市场高度关注，村长已对有关异常交易立案调查，点名要求部分妖股停牌核查，引发市场恐慌。
    近期妖股不断，有些妖股更是被炒出了十个涨停板。
    一直不见村长发声，都以为村长短期内不打算管了。
    毕竟下半年来被割的太狠了，市场需要人气。
    没想到今天忽然放出黑天鹅，而被点名停牌的名单上中阳股份赫然在列。
    接盘的游资牛散们眼前发黑。
    追进去的散户直呼无了。
    江帆直呼好险。
    怪不得周一会停牌，原来是村长出手了。
    还好。
    总算跑出来了。
    周六。
    裴雯雯去医院拆了石膏，瘸了半个多月，总算能自由行动了。
    江帆带着姐妹俩去了一个户外的露营地，听说那里能睡帐篷比较好玩。
    ps：8600字送上，求月票，以后再不大篇幅写股票了，估计大家也烦了~~

 第98章 江帆被约谈（求订阅）

    十月最后一天，明天就十一月了。
    魔都的天气也凉了下来，出门得穿外套了。
    两个小秘也不穿裙子了，换上了宽宽松松的背带裤和长袖衫，外面再加件外套，什么也看不到了，话说两个小秘虽然也爱美，但似乎不怎么喜欢秀身材。
    除了裙子短裤，买的衣服都是宽宽松松的。
    露营地在郊外，有森林湖泊，环境挺不错。
    设施比较齐全，不用自带帐篷设备什么的。
    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搭了一溜的帐篷。
    江帆订的是大床房。
    一个大号帐篷，最前面是休闲室，有冰箱桌子等，中间卧室，摆一张双人大床，最里面是卫生间，有点小，但户外露营没得挑剔，有这条件已经不错了。
    就是设备有点老旧。
    这次江帆亲自订的，没让两个小秘订。
    不然肯定订成两张床的。
    这个季节，来露营的人已经很少。
    到了先看帐篷。
    姐妹俩对别的没啥意见，唯独看到中间卧室就一张大床不淡定了。
    跑到别的帐篷看了一下，有两张床的。
    回来立刻就提意见：“江哥，咱们换个帐篷吧？”
    江帆不解：“干嘛要换帐篷？”
    裴诗诗道：“有两个床的啊，这个只有一张床。”
    江帆淡定：“一张床不够睡？”
    裴诗诗红了脸，头都不敢抬了。
    裴雯雯转动着眼珠：“江哥，你没安好心。”
    “你们误会了。”
    江帆脸不红心不跳，当然不能承认。
    一个能说，两个只能做不能说。
    不然就太渣了。
    “走吧，去看看风景，然后准备下午的烧烤。”
    江帆不等姐妹俩再提意见，一手一个拉着出去了。
    这个天不适合划船。
    凉飕飕的没啥意思。
    江帆骑了个马，下来腿有点软。
    两个小秘看着眼热，却根本没胆子骑。
    而且裴雯雯脚还没好利索，不能剧烈运动。
    这玩意挺危险。
    江帆也不敢再骑了，不受控制的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毕竟现在小命金贵，万一来了脾气可就惨了。
    又去玩卡丁车，这个挺好，两个小秘都喜欢。
    驾校练车太苦逼了，飚一下这个还是可以的。
    于是，一人一辆车在跑道上飚。
    江帆踩着油门飚了一圈又一圈，姐妹俩不敢跑快，开的慢悠悠的，像两只蜗牛在马路上晃悠，江帆跑了两圈就没劲了，跟在后面督促两小秘快跑。
    可卡丁车没架校的车好开，一个不小心就要撞边。
    跑了几圈没啥意思，都下来了。
    到处溜了一圈，眼看过了四点，去准备晚饭。
    晚饭自助烧烤，烤炉食材什么的都提供。
    裴家姐妹要了一大堆吃的，还专门给江帆要了三人份的牛排。
    日子越来越短，刚过五点太阳就落山了。
    一边烤一边吃，一直吃到晚上七点半才作罢。
    然后都吃撑了。
    “肚子好胀呀！”
    裴雯雯摸着小肚皮，一副后悔不迭的样。
    裴诗诗苦着脸：“一出来就忍不住吃多。”
    江帆左右瞅瞅，没理她俩。
    其实还好，瘦人从来都不考虑吃多了会发胖这个问题，也没这个烦恼，所以碰到好吃的经常会忍不住吃多，最多肚子撑一会，溜达一圈就没事了。
    看完记外电影，十点了该睡觉了。
    姐妹俩看着大床踌躇的不行。
    裴诗诗道：“江哥，要不咱回去吧？”
    江帆问道：“钱都掏了，回去干嘛？”
    裴诗诗苦着脸：“睡不下啊！”
    “这么大的床，咋睡不下。”
    江帆亲自示范，往床上一躺，两边拍拍：“看，还有这么大地方。”
    裴诗诗红着脸，偷偷翻了个白眼。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江哥，要不我给你要个睡袋你睡地上？”
    江帆不干：“晚上这么冷冻感冒怎么办，白疼你俩了。”
    裴雯雯道：“可你也不能睡床啊！”
    江帆想了一下，姐妹俩脸皮薄，估计怎么也不会上床的。
    想了一下，决定以退为进：“那去给我要个睡袋。”
    姐妹俩立刻跑出去，不一会抱着一床被子和睡袋回来了。
    钱给到位，老板真是要啥给啥，哪怕一个帐篷里挤十个人也不会有意见。
    江帆躺在床上看着。
    姐妹俩把睡袋摆在外间休闲室。
    枕头放好被子拉开。
    一张地铺就打好了。
    裴雯雯喊江帆：“江哥，你下来呀！”
    江帆下床出去，一人弹了一个脑瓜镚，一脸没好气：“白疼你们了。”
    姐妹俩忙跑进卧室，把帘子放了下来，一阵悉悉数数的。
    还听到裴诗诗抱怨，门锁不上之类的。
    哪来的门？
    根本就没有门好吧？
    江帆脱掉衣服，就穿了条内裤钻进了被窝。
    帐篷里有地暖，睡觉一点不冷。
    把灯关掉躺了一阵，拿着手机看了会资讯，昨天村长重拳出击，给周末的资本市场投放了一颗恐慌弹，各种猜测不断，被点名的几家上市公司在各大行情软件的评论区和股吧里更是已经吵翻天，无数散户都在骂娘，机构主力庄家玩脱，散户也跟着倒霉。
    还好已经跑了，不然也得跟着倒霉。
    不过……
    江帆莫名有点担心。
    难得当了一把主力，竟然会碰上这种事。
    虽然跑了，但还是有点不安稳。
    这火可别烧到自己。
    胡思乱想一阵，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
    拿开手机问了一声：“你俩睡了没？”
    “没有！”
    声音软软，分不清是姐姐还是妹妹。
    江帆就继续看手机。
    又过半个小时，又问一声：“你俩睡了没？”
    “没有！”
    过了半天，声音才传出来，半梦半醒的。
    江帆只好继续耐着性子看手机。
    再过半个小时，第三次问：“你俩睡了没？”
    半天没有动静。
    江帆一骨碌爬起来，衣服也不穿了，赤着脚进去，摸到了床上。
    刚到床上，睡在外面的裴诗诗醒了，小屁股撅在床边，不让他上床。
    江帆伸手摸了几下。
    裴诗诗吓的赶紧往里缩。
    江帆顺利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挤我干嘛？”
    裴雯雯被挤醒，嘟囔了一句。
    裴诗诗紧紧靠着她，大气都不敢喘。
    裴雯雯又嘟囔一身，翻了个身面朝里睡了。
    还不知道江老板摸到了床上。
    江帆躺在床边，没急着下手，像是要老实睡觉。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裴诗诗呼吸慢慢均匀下来。
    好像睡迷糊了。
    江帆才伸手抓住胳膊拽。
    裴诗诗立刻就醒了，暗暗较劲。
    过了一会，被一点点拉了过来。
    江帆一手从脖子穿过去，一手从腋下穿过，从后面搂个结实。
    竟然没脱衣服，穿着衣服睡的。
    裴诗诗要吓死，死死抓着她的手不让乱动。
    过了半个小时，实在困的不行，又睡的迷糊了。
    江帆把手抽了出来，钻进了衣服里。
    一手一个木瓜。
    过了一阵，把裴诗诗掰了过来，面对面抱着吃甜瓜。
    吃了会瓜，又去扯裤子。
    裴诗诗吓的一激灵，顿时彻底醒了，连忙死死拉住裤子。
    江帆扯了半天扯不下去，把手从后面伸进去。
    裴诗诗抓住他手腕，不让到处乱跑。
    过了一会，发觉裤子保不住，忙又扯住裤子，也顾不上溜进去的贼了。
    江帆就从后面溜到前面。
    又过一会，继续扯裤子。
    裴诗诗招架不住了，连忙逃到裴雯雯被窝里。
    裤子也被扯下半截，赶紧提了起来。
    “你干嘛呢！”
    裴雯雯又被弄醒了，嘟囔一声，一条腿伸出被子舒展了一下……
    不对！
    这是什么江西。
    裴雯雯吓醒了，连忙爬起一看，啊的一声：“江哥，你怎么进来了？”
    江帆打着哈欠：“外面冷！”
    然后挤过去拉裴诗诗。
    裴诗诗连忙爬起来逃到了外面。
    江帆就趁势拉过裴雯雯，抱了个结实。
    裴雯雯扭了扭身子，一手抓紧了裤子，其他不管了。
    江帆努力一阵无果，有点儿上火。
    但又不好用强。
    就拉过裴雯雯一只小手……
    裴雯雯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般缩了回去。
    江帆再拉过来。
    裴雯雯抖抖索索的。
    过了一阵。
    江帆才教她撸黄瓜！
    正来劲呢。
    裴诗伸出一只手，扯江帆胳膊。
    江帆纳闷了下，就被她扯了过去，垫在脑袋下压着。
    裴雯雯的手也缩了回去。
    “……”
    江帆躺平，两只胳膊都被压住动不了。
    姐妹俩都背对着他，一人压着他一条胳膊。
    江帆迷迷糊糊想了一阵，先把右手抽出来，捉住裴雯雯一只小手拉过来。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裴雯雯胳膊酸的不行了，抽回去睡觉。
    江帆睡不着啊，又把裴诗诗小手拉了过来。
    裴诗诗一触即溃快速缩了回去。
    江帆又拉过来。
    试了好几次才稳住。
    又过二十分钟。
    江帆呼呼喘了几口粗气，总算舒服了。
    裴诗诗急忙把手抽回去，在被子上抹了好一阵。
    一夜好梦。
    次日一早，江帆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昨晚折腾的太晚了，耗费不少精力。
    睁眼一瞧，姐妹俩都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
    “诗诗雯雯？”
    江帆喊了一声。
    没人。
    跑哪去了？
    江帆转个念头，正准备起呢，外面却响起脚步声。
    然后是开门声，有人进来了。
    裴雯雯掀开帘子露个头：“江哥，你醒了啊？”
    江帆嗯了一声：“你姐呢，你们跑哪去了？”
    “吃早饭啊！”
    裴雯雯道：“姐在外面呢！”
    江帆哦了一声，挺纳闷：“我内裤呢？”
    裴雯雯啐了口，红着脸：“脏死人了。”
    显然想起了不太好的事。
    连忙跑去给他拿了一条新的。
    每次外出，姐妹俩都会给他装上几条内裤。
    江帆一掀被子，准备穿衣服。
    裴雯雯吓的连忙转过身，内裤扔过来。
    江帆接过，却不急着穿，赤条条下床：“你怕啥，昨晚都摸了。”
    裴雯雯臊的脸通红，想逃跑。
    江帆一把拉住：“别跑，来，再摸摸。”
    裴雯雯红着脸瞄了一眼：“恶心死了。”
    江帆将她小手拉了过来，裴雯雯实在臊的不行，忙挣开跑了。
    大白天的。
    人家还要脸呢！
    江帆呵呵两声，穿上衣服去洗脸。
    出来看到裴诗诗时，裴诗诗红着脸都不敢看他。
    江帆可不尴尬，平时啥样现在还是啥样。
    叫午饭时，姐妹俩说起工作的事。
    江帆听了一阵，说：“急着找工作干嘛，先把驾照考了再说。”
    裴雯雯道：“驾照可以慢慢考，工作得先找呀，就快年底了。”
    江帆说道：“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驾照拿到了直接去上班就行了。”
    裴雯雯连忙问：“你们给我们安排的啥工作？”
    江帆道：“跟人新开了个传媒公司，到时你俩去管着钱袋子。”
    裴雯雯道：“我们没干过会计啊？”
    江帆道：“没干过学啊，干啥不都得学习。”
    裴诗诗为难道：“江哥，我想自己找工作。”
    江帆问：“咋了，要跟我划清界线？”
    裴诗诗闷闷道：“不是，我不想去你的公司上班。”
    江帆道：“新公司没人认识你们俩。”
    裴诗诗道：“总会被人知道。”
    这话没头没脑，但意思都懂。
    裴雯雯也点头，同样不想去。
    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这是最不能忍受的。
    江帆瞅瞅姐姐，又瞅瞅妹妹，大约猜到了姐妹俩的想法。
    害怕被人知道背后说三道四，又不敢面对现实。
    估计心里也很矛盾。
    这种心理障碍急不来的，只能慢慢克服。
    还是缺乏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教育，或许被社会爸爸多搓磨一下就能放下了。
    江帆点头：“受了委屈可别哭鼻子。”
    裴雯雯撇撇嘴：“才不会哭鼻子呢！”
    裴诗诗也呶了呶嘴，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江帆又道：“自己找工作可以，但不能跑的太远。”
    姐妹俩都点头，也没想出去租房子。
    都这样了，还租什么房子。
    江帆继续：“也不能夜不归宿。”
    姐妹俩翻了翻白眼，勉强忍住吐槽冲动。
    “好了！”
    江帆拍了拍手：“让你们自己去体验一下找工作的酸和甜也不错，看看这个社会是不是跟你们想象中的不一样，什么时候不想出去上班了再回来，我给你们安排。”
    裴雯雯信心满满道：“我肯定能坚持下去的。”
    裴诗诗也不甘落后：“我也能。”
    江帆说道：“上班了别忘了把工资卡交上来！”
    “……”
    姐妹俩白眼都不想翻了。
    在农家餐厅吃了顿午饭，三人收拾行装回了四季花园。
    姐妹俩一路兴致勃勃地讨论找工作的事。
    连驾照也不上心了。
    晚上睡觉之前，江帆叫姐妹俩上楼。
    姐妹俩问：“上楼干嘛？”
    江帆若无其事：“楼上床大。”
    姐妹俩立刻逃回自各的卧室，把门反锁。
    周一。
    江帆吃过早饭，先上了三楼。
    之前炒中阳股份腾出来不少资金，今天还得重新建仓。
    刚坐在电脑前，手机就响了。
    接完电话，脸色也绿了。
    想了一阵，下楼给两小秘交待了一番，就开车离开了。
    去了衙门。
    监管衙门打来电话，让他去交待问题。
    真的扯到蛋了。
    原以为周五跑掉了，没想到还是被村长盯上了。
    到了衙门，问了一路，来到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领导是位中年男子，四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看着很儒雅。
    看着像个知识分子，但又没有大多数中年知识分子身上那种油腻。
    男人就要这种气质，对大姑娘小媳妇特别有吸引力。
    自我介绍，名字叫许青，职务是处长，旁边还有个二十多岁的记录员。
    是个妹子，长相尚可吧，对江帆很是好奇，不时打量几眼。
    “知道叫你来的原因吗？”
    领导气度随和，没有盛气凌人。
    江帆就先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知道。”
    领导说道：“说说你的问题吧！”
    江帆忍不住问：“那个，领导，我没犯法吧？”
    领导反问：“你有没有犯法你不知道？”
    江帆不太确定：“那个，应该没有吧？”
    “应该？”
    领导问道：“炒股你没研究过证券法？”
    江帆如实回答：“没研究过！”
    那玩意又臭又长的，谁没事研究那些枯燥的法律条文。
    也就用得着的时候百度一下。
    领导到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一样。
    坐一边记录的那个妹纸记录员却很是吃惊的样子。
    领导继续：“说说你的问题！”
    江帆不知从何说起，只好说：“还是领导问吧，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领导点了点头，道：“根据你的交易记录显示，你投资股市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就四个多月，在六月份之前你有没有过金融市场的投资经验？”
    “没有！”
    江帆老实回答，知道这个作不得假。
    大数据时代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瞒过去的。
    国家真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领导问道：“四个多月做到几百倍收益，把几百万做到了十亿以上，投资的成功率几乎接近百分之百，如此惊人的投资回报率就算股神巴菲特也做不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帆心里一跳，知道有麻烦了。
    开挂的人生虽然很精彩。
    但太优秀了也会有麻烦。
    这不。
    现在麻烦来了。
    转了几个念头，道：“这个，应该是我对数据比较敏感吧！”
    “对数据比较敏感？”
    “是的！”
    江帆也有城府，丝毫不慌。
    领导上下打量：“还有这种天赋？”
    江帆不知道怎么接，只好沉默。
    好在领导也有没追根究底，道：“就算你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天赋吧，从你的交易记录和我们调查到的情况来看，除了这次主观操纵中阳股份股价，你在股市的投资并没有什么违规行为。在自己实际控制的账户之间进行证券交易，利用资金优势通过大额封涨停、盘中拉抬封涨停等方式操纵股价，违反证券法第三章第三节五十五条的规定你知道吗？”
    江帆老实回答：“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领导涵养再好，也忍不住想捶他了。
    旁边的记录员妹纸看他的眼神仿佛看猩猩。
    好在领导信了江帆真没读过证券法，没有真捶他一顿，继续问：“你名下十个账户和裴诗诗、裴雯雯两人名下的两个账户都在同一个地点，这些账户都是你实际控制的？”
    江帆点头：“是的。”
    领导又问：“这两个人是你什么人？”
    江帆有点尴尬：“生活秘书。”
    领导嘴角抽了一下。
    旁边的记录员妹纸手停顿了一下。
    领导面无表情：“你在这次操纵中阳股份股价的过程中获利4300多万，而根据你以往的投资回报，即使不违规操作，收益率也会只高不低，为什么要碰触法律违规操纵股价？”
    江帆搓搓头皮，实在挺尬的，但还是老实回答：“想过把当主力的瘾。”
    领导嘴角又抽了下，差点就问不下去。
    记录员妹纸手抽了一下，差点把记录写错。
    领导推推眼镜，严肃了起来：“证券市场不是虐意妄为之地，国家倡导价值投资，我会也一直在不遗余力打击各类违法行为，念你是初犯，行为并不是特别恶劣，没有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和后果，我处本着治病救人的目的，决定对你进行一次约谈和教育，以后务必要谨守法律，严格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进行投资交易，切不可再以身试法，你明白吗？”
    江帆连忙点头：“明白了，领导放心，以后一定不干了。”
    领导嗯了一声，交待记录员妹纸：“好了，下面的不用记了。”
    妹纸连忙收起笔和本子，起身出去了。
    领导这才收起严肃，又看向江帆：“除了投资股市，你还投资过哪些证券品类？”
    江帆考虑了下，还是说实话：“还有投资过美股和外汇。”
    领导有点意外：“你在海外还有投资？”
    江帆点头：“主要是外汇和美股。”
    领导来了兴趣：“我私人问一下，你投资美股和外汇的收益如何，是否也有投资a股这高么的回报率，当然，这个属于我私人的问题，不属于公事，你可以拒绝回答。”
    江帆实话实说：“比投资a股的回报率高。”
    领导来了兴趣：“你觉的美元/人民币汇率未来会如何走？”
    江帆瞬间尴尬：“领导，我不懂这个，我投资外汇和炒股票一样，都是短期的追涨杀跌短频交易，从来不拿隔夜仓，你问这个有点问错人了。”
    “……”
    领导满心槽点，听的好想捶人。
    连金融都不懂，就敢去炒外汇。
    关键是收益比投资国内股市还要高，四个多月把几百万炒成了十几亿，做出了几百倍的夸张收益，比这还高那的是多少倍，真想问问这小子在外汇市场上捞了多少美元。
    就算五亿美元入市，至少也上千万美刀了。
    领导又推了下眼镜，道：“有这天赋不为国效力真是浪费人才，想不想为国家效力？”
    江帆斟酌了下，道：“为国效力是我的义务和责任，如果国家有用的着我的地方，肯定义不容辞，不过我现在应该算是个商人，好像不太符合公职人员的要求……”
    领导微笑：“那好吧，今天的谈话就到这，以后可再别给国家添乱了。”
    江帆连忙起身：“肯定不会了。”
    领导嗯了一声：“回去好好学一学证券法！”
    江帆连声答应，出了衙门才长长松了口气。
    老话说烦恼皆因钱太少。
    可他现在的烦恼却全是钱太多闹的。
    稍微浪了一下，就被衙门给约谈和教育了。
    老话怎么说的？
    富不露相，财不露白。
    还是得低调啊，千万不能飘，一飘就容易出问题。
    还好就浪了这一次，情节也不算多么严重。
    村长大人有颗治病救人的宽恕之心。
    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收拾。
    没有神仙背景，想要兜住巨额财富，就一定要低调再低调。
    江帆再次体会到了世道艰难。
    穷人有穷的难处。
    富人同样有富人的难处。
    以后还是得为国家做点贡献，不然稍微行差踏错就能要了老命。
    坐到车里，才给两个小秘打电话。
    “诗诗，完了吗？”
    裴诗诗道：“还没有呢，江哥你回来吗？”
    江帆说道：“不回去了，我刚被村长约谈教育了，以后再不能用你和雯雯的账户买卖股票了，你和雯雯一会去一趟银行，把资金原转到我账上，还用我的账户交易。”
    裴诗诗吓一跳：“没事吧？”
    江帆道：“没事，就是谈了谈话，我已经出来了。”
    裴诗诗松口气：“那就好。”
    江帆又道：“中午不回了，不用等我了。”
    “知道啦！”
    江帆挂了电话，开车去了公司。
    公投结果已经出来，今天是正式决定三个开发团队谁主沉浮的时候。
    十一月了。
    团队整合、资源整合、产品打磨等等。
    这些都要在两个月内完成，时间并不宽余。
    抖音元旦必须要上架。
    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半年还拿不出一款产品，那也不用干了。
    不如早早躺平，回家跟两个小秘研究生命诞生的奥秘去。
    到秘书室门口，吕小米又来了个一键飘移。
    江帆看的无语，技术也太菜了，忍不住提醒了下：“开小差就大大方方开，不要偷偷摸摸的，要么就把飘移技术练好一点，不要那么大幅度，我眼睛不近视。”
    吕小米巨尴尬，真想钻桌子下面去。
    “去把高管们请过来。”
    江帆交待一句，就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悄悄吐口气，连忙给各位高管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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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床前明月光

    高管们到了后，江帆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抖音科技严重阳盛阴衰。
    其实也不是现在才发现。
    以前就发现了，但没想过这个问题。
    今天忽然就想到了。
    “现在男女比例是多少？”
    吴艳梅刚坐下，江帆就问了句。
    以前问过，记的好像是三比一，现在不知道多少了。
    吴艳梅道：“四比一吧！”
    江帆就道：“以后能不能多招点妹子，男女比例均衡一点。”
    吴艳梅道：“我尽量吧！”
    “说正事。”
    江帆拉回正题：“投票结果都看了吧？”
    大伙点头，脸色各异。
    四位高管不准备在这事上发表意思。
    三位开发团队负责人脸色平静，心里却不平静。
    江帆继续：“参与内测的三万人，这里面不排除有用脚投票的，还有一些压根就没有投票的，但还是能客观地反应三款产品的受欢迎程度，徐枫团队产品得票9124，曹光团队产品得票8652，顾锋团队产品得票8876，这个结果你们三个有没有意见。”
    曹光嘴皮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顾锋沉默片刻，艰难点头：“我没见意。”
    至于徐枫，他是赢家，自然更不会有什么意见。
    四位高管仿佛入定的老僧，不掺合这事。
    “那就这样吧！”
    江帆也不拖泥带水：“以后产品由老徐牵头负责，抓紧时间整合团队和产品，两个月的打磨时间，元旦上线前，你得让我给你打60分才行，不然你这个产品总监也不合格。”
    徐枫默默点头，如释重负的同时压力也半点都没减轻。
    真搞不懂江老板那套产品思维从哪来的。
    变态要求一个接一个的。
    江帆看向曹光：“老曹以后负责运营吧，我看你对市场挺有研究。”
    曹光点了点头，也悄悄松口气，这个结果还不算太差。
    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江帆看向顾锋，顾锋莫名紧张起来。
    三个团队竞赛，现在结果已经出来。
    曹光有了去处，结果还不算差。
    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安排。
    要是不如曹光，那还不如直接走人。
    可是这样一来，未有点有凄凉。
    江帆说道：“老顾这里我有两个安排，一个是去负责北美的业务，另一个是单独给你立一个项目，看你是想出去开拓一片天地还是重新再做项目。”
    顾锋问道：“新项目是什么？”
    江帆道：“也是一款应用，内涵段子知道吧？”
    顾锋点头：“知道。”
    江帆道：“跟内涵段子差不多，也是一款搞笑类应用！”
    顾锋考虑了下：“我去美国吧！”
    “好！”
    江帆心里意外，脸上却一点都不露声色。
    去美国只是听着好，实际上远离了核心。
    其他人也意外，但都是心里琢磨，脸上不露。
    晚上。
    江帆请中高层吃饭，主要是安抚人心。
    三个开发团队的竞争算是告一段落了。
    后面会有变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要重新调整。
    请一顿饭很有必要。
    共事了几个月，早就都熟了。
    三十几岁的男人和女人，个个都是老司机。
    几杯酒下肚后，江帆起个头，一帮老司机见老板不忌讳这个，立马开始飚车。
    曹光说三十岁的女人似虎狼。
    吴艳梅说男人一过三十腰子就不行了。
    齐亮激陈云芳，要和陈云芳喝交杯酒。
    结果陈云芳端着杯子转头就找江老板。
    车速飚的比男人还要快。
    杨甲琛平时酷酷的，没想到几杯酒下肚也原形毕露。
    也是lsp一枚，非要让王丹献歌。
    话说中高层的女性中能称得上美女的，也就一个办公室主任王丹。
    刚三十的少妇，熟的能捏出汁来，平时工作中不好开玩笑。
    唯有酒桌上才有机会调戏上两句。
    干行政的没点应场能力怎么能行。
    王丹当即连唱三首，让杨甲琛连干了六杯，差点招架不住。
    吕小米是唯一一个新手司机，淡定地看着一群老司机开车。
    见的多了。
    没啥好害臊的。
    她可不是裴家姐妹那种小白。
    喝吃到七点半，又去旁边的ktv唱歌。
    九点半的时候，江帆叫上吕小米先闪人了。
    出来被风一吹，爬在绿化带里就开始直播。
    今天喝了不少，一帮下属都想试他的酒量，又不好露怯。
    还好撑下来的。
    吕小米从车里拿来水和纸巾，皱着鼻子站一边。
    过了一阵，江帆才接过水漱了下口，拿纸巾擦了擦。
    等吕小米把车开过来，摇摇晃晃的上了副驾驶。
    吕小米也不问，直接开车去了四季花园。
    车刚上路，江帆就把坐椅放倒直接躺平。
    没一会就响起了呼噜声。
    吕小米扇了扇鼻子，难闻死了。
    同时心里有点郁闷，自己到底是秘书还是司机。
    到了四季花园，把车停下叫了两声。
    江老板睡的跟死猪一样，估计就算打雷也不醒。
    吕小米很郁闷，只好给裴家姐妹打电话。
    还好上次来取手机存了裴诗诗电话，不然就只能去敲门了。
    打完电话还不到一分钟，裴家姐妹踏着拖鞋跑出来。
    姐妹俩不和吕小米说话，一人一只胳膊扛在肩头上，把江帆扛了进去。
    吕小米没进去，直接开车走了。
    江老板早就交待了，今天送完他可以开车回去。
    只是心里多少有点郁闷，那两个双胞胎看她的眼神像看阶级敌人。
    屋里。
    裴家姐妹先把江帆扔到沙发上，然后出来看了一下。
    没看到吕小米也就罢了，连车也不见了。
    裴雯雯就嘟囔起来：“她怎么把江哥的车也开走了。”
    裴诗诗还算是冷静：“可能太晚了，江哥让她开走的吧！”
    裴雯雯撇撇嘴，心里老大不乐意。
    总觉的那个秘书像个狐媚子，潜在的阶级敌人。
    把门锁好，又把醉成一摊烂泥的江帆扛到卧室，姐妹俩累出了一身汗。
    还好两人，不然一个人说什么也扛不动。
    一人抓一只胳膊拉起来，先把上衣脱了，脱裤子时却犯难了。
    裴雯雯问：“姐，裤子要不要给脱掉？”
    裴诗诗挺迟疑：“要不就不脱了吧？”
    裴雯雯问：“不脱睡觉不舒服。”
    裴诗诗道：“那你脱。”
    裴雯雯道：“你脱。”
    “我不脱。”
    “你为啥不脱？”
    “你说的你脱。”
    姐妹俩推诿了半天，一起动手把裤子给脱了。
    就剩下条内裤。
    裴雯雯趁她姐没注意时，还偷偷扒拉了一下小江。
    袜子一人脱了一支，纷纷掩着鼻子扔垃圾桶。
    臭死个人。
    江老板脚气有点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鞋子的原因。
    按说不应该呀，好几千的皮鞋不可能这么臭。
    多半还是脚的问题。
    姐妹俩扯了半天皮，又接了半盆水，给江帆洗了下臭脚，才盖好被子关灯下楼。
    周二九点。
    江帆从宿醉中醒来，头疼欲裂，嗓子干的要冒烟。
    仿佛被火烧了一般。
    脑袋里像是插了把刀子，撕裂的那种疼。
    记忆有点断片，最后记忆还停留在昨晚上车后的几分钟。
    只知道是吕小米送他回来的，后面的全不记的了。
    “诗诗雯雯？”
    江帆喊了一声，嗓子有点沙哑。
    脚步声起，裴雯雯从书房跑了过来：“江哥，你醒了呀？”
    江帆捶了一下脑袋：“昨晚你们把我弄上来的？”
    裴雯雯道：“是呀，把我和姐累个半死。”
    江帆掀掀被子：“你们给我洗脚了？”
    裴雯雯皱了皱俏挺的小鼻子：“你脚臭的要死，差点把我和姐熏吐了。”
    江帆露出笑容，招招手：“来！”
    裴雯雯走过来站在床前：“干嘛呀？”
    江帆掀开被子，指了指立正敬礼的小江。
    裴雯雯啐了口，红着脸跑了。
    江帆正准备再喊呢，裴诗诗又来了。
    在门口探探头：“江哥，早饭还吃不吃？”
    “不吃了！”
    江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捶着脑袋：“给我接杯水。”
    裴诗诗就拿杯子给他接了一杯温水。
    江帆一口气灌下去，躺回去继续睡。
    今天啥也别想干了。
    外面天是阴的，好像在下雨。
    老天爷都催着让人睡觉。
    雨天确实适合睡觉。
    但能像他这样躺平睡觉的却并不多。
    景红秀穿了身雨衣，骑着电摩穿梭在雨雾中。
    天有点凉，可心是热的。
    跑外**工厂辛苦，而且压力还大。
    但没关系，只要挣的多，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关键还比工厂自由。
    唯一的麻烦是，环境不熟太浪费时间了。
    雨天人都不想出来，单子就比较多。
    最近运气不是太好，前天丢了一次餐品，取餐时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保温箱里客户订的披萨被人偷了，不得不自掏腰包花了108元又给客户订了一份，结果还是迟到了。
    自己都没吃过披萨是啥味呢！
    生平第一次花钱买披萨，却是给人赔的。
    那个心情就甭提了。
    好在景红秀一向很乐观，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不过经此一事，以后取餐时再也不敢把餐品放在放温箱了。
    不管到哪，都拎在手里。
    就怕再被偷了，白劳不说还得赔钱。
    今天雨天，单子比较多。
    本想多跑几单，没想到又遇到了倒霉事。
    有人订了一份海鲜套餐，送餐地点是一个高档小区。
    结果到了小区门口，保安却不让进。
    好说歹说就是不行，景红秀没办法，只好给客户打电话沟通。
    “你好！”
    客户是个女的，听声音应该是中年女性。
    “大姐你好。”
    景红秀连忙道：“我是送卖外的，现在到您小区门口了，保安不让进去，说是小区不让外卖员和快递员进，您看我把饭给您放到保安岗亭，您自己来取一下可以吗？”
    女人明显有点不悦：“这下雨天的，我要能出去就不点外卖了。”
    景红秀赔着小心道：“可保安不让我进去，您看怎么办？”
    女人说道：“你把电话给保安，我跟保安沟通。”
    “好的！”
    景红秀答应了一声，忙跑去找保安：“大叔，您接一下电话。”
    保安扫了一眼，一脸不耐烦：“不接。”
    景红秀有点懵：“是你们小区业主的电话。”
    “不接！”
    保安更不耐烦，看都不看她，直接把小窗子关上了。
    景红秀没办法，只好走到一边跟客户沟通：“大姐，保安不接电话。”
    女人也很生气：“那没办法了，反正我不下去！”
    电话挂了。
    景红秀心沉到谷低，想了想，就给平台打电话报备。
    平台就一句话：“必须送到客户手里。”
    景红秀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求保安：“大叔，你让我进去一下行不行，外卖送不到客户手里我会被扣钱的，求求你了大叔，让我进去一下好不好……”
    保安烦了，直接关窗子。
    景红秀反应慢了下，手被夹到，食指一阵刺疼。
    可手再疼，也远不及心里的那股冰冷。
    雨还在下，且越下越大。
    景红秀拎着餐盒站在小区门口，任由雨水打在脸上，感觉整个世界一片冰冷。
    没有半点温度。
    ……
    江帆一觉睡到中午，才被叫起来吃饭。
    头还是有些疼。
    里里外外都是舒服，全是酒的后遗症。
    黄的红的再加啤的，没几个能扛得住。
    没有胃口。
    喝了点小米粥，就不想再吃了。
    上楼继续睡觉。
    雨还在下，天阴沉沉的。
    裴家姐妹投了几份简历，奈何一直没回音，就去了驾校练车。
    下午回来的时候雨停了，姐妹俩买了块羊肉给江帆炖羊肉汤。
    江帆尝了一下，连喝了两大碗，还吃了两大块羊肉。
    胃里舒服多了。
    晚上调整了下外汇仓位，就没事干了。
    应酬到是不少，可江帆不想去。
    酒劲还没过呢，头还疼的一批。
    躺在床上又睡不着，就让两个小秘给他唱歌听。
    奈何姐妹俩脸皮薄，又没有那种环境，死活唱不出来。
    江帆就让给念古诗。
    这个到是可以。
    姐妹俩一人坐一边，腿伸到被子里面，拿着手机上网搜古诗。
    江帆手也伸到被子里面，左手捏着诗诗的小腿，右手捏着雯雯的小腿，捏啊捏的，感觉小腿细的一笔，跟他胳膊差不多，但捏着却很有肉，软乎乎的还很有弹性。
    裴诗诗问：“江哥，读现代诗还是古代诗啊？”
    “当然古诗啊！”
    江帆说道：“现代诗是什么玩意，那能品吗？”
    裴诗诗道：“我也不喜欢现代诗。”
    “这个这个！”
    裴雯雯先搜到一个：“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姐你会背不？”
    裴雯雯想了下：“都快忘了。”
    裴雯雯道：“百度一下，我读上半段，你读下半段。”
    裴诗诗搜了下：“好了。”
    裴雯雯咳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裴诗诗右腿缩回来，躲开某人挠脚底盘的手，接上念：“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江帆又捏左腿：“很好，继续。”
    姐妹俩继续翻，一边番一边温习功课。
    裴诗诗道：“这些古诗词真是百读不厌，古代的这些大诗人在文学上的成就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诗起来朗朗上口，意境韵味深远，现在都没诗人能写出这么美的诗词了。”
    裴雯雯道：“现在诗人写现代诗啊，不过网上有人骂他们是2b！”
    江帆嗯了一声：“确实挺2。”
    裴诗诗道：“这个，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裴雯雯道：“你念上半段。”
    裴诗诗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裴雯雯一只小手伸到被子里，偷偷扒拉了下小江，等她姐念完就开始念：“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结果念着念着，把自己先给念哭了。
    江帆那个无语：“你玻璃心啊，读个诗也能把自己读哭了。”
    裴雯雯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道：“江哥你不觉的这首词很有意境吗，读着读着就把人代入进去了，仿佛体会到了苏东坡当时的那种心情，写的太好了！”
    裴诗诗也点头：“现代诗词要是能写出这种水平，就不会没落了。”
    江帆说道：“再给我念一首静夜思。”
    裴雯雯道：“静夜思是什么？”
    裴诗诗也忘了，随手百度。
    江帆无语：“你们两个学渣，小学就学过的，这也能忘。”
    “呀，这个啊！”
    裴雯雯先搜到：“诗没忘啊，名字忘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江帆打断：“错了。”
    裴诗诗道：“没错啊！”
    江帆纠正：“明明是地上鞋两双。”
    姐妹俩啐了口：“江哥你不正经。”
    江帆抽回胳膊，张开双臂：“来，坐到这来。”
    姐妹俩忙下床跑了。
    又没想好事儿。
    周三晚上，江帆单独请顾锋吃饭。
    去的老同学贾明亮家的店。
    没看到贾明亮，也没看到沈莹莹。
    吃饭的人不多，生意冷冷清清的，江帆多少好点奇怪。
    有一阵没来了，怎么这么冷清了，明明生意挺好，这才几个月。
    也不好打电话，点好菜提前把单买了，和顾锋进去了包厢。
    第一个接受招安的，还是有点不一样。
    江帆打算跟他好好聊聊。
    刚在包厢坐下，服务员进来倒茶。
    江帆就问了句：“最近生意怎么这么冷清？”
    服务员记的他，小老板同学，道：“三天两头有人来检查，好像出事了。”
    “出事了？”
    江帆有点意外：“出什以事了？”
    服务员也不太清楚：“你问老板吧！”
    江帆点了点头，心里琢磨出了什么事。
    等了一阵，菜很快上来。
    最后一道大闸蟹上来时，江帆一抬头，连忙站了起来。
    “阿姨好！”
    贾明亮他妈竟然过来了，多少有点儿意外。
    顾锋见老板起身了，也跟着站了起来。
    听人说过，这家店是老板同学家开的。
    “小江好！”
    贾妈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也有点意外。
    “坐吧，你们坐！”
    贾妈笑着招呼，将一叠钱放到桌子上：“今天阿姨请你吃饭，再别提前买单了。”
    “怎么好意思。”
    江帆那个尴尬，搞的好像自己来蹭饭的一样。
    “别客气，你们坐。”
    贾妈如沐春风，接人待物真没得挑剔。
    江帆没坐，问：“阿姨贾明亮呢，怎么没见到人？”
    贾妈说道：“明亮昨天搬东西的时候砸了脚，在医院呢！”
    江帆啊的一声：“怪不得没见到他人，那我明天去医院看看！”
    “别去了。”
    贾妈笑道：“过几天就出来了，你们吃饭吧，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
    江帆客气两句，等贾妈出去后才坐下。
    门外。
    贾妈面露思索，儿子这个同学有问题。
    做事业的人都能注意到常人注意不到的细节，特别是干餐饮服务这一行的，眼观六路是基本素养，往往一点细节就能发现普通人观察不到的东西。
    以前没刻意留意过，刚刚一个小细节才发现问题。
    仔细观察之下，果然不像是个打工的。
    傻儿子竟然说他这个同学就是个普通上班的，这眼力可真是……
    差太远啊！
    包厢。
    江帆和顾锋聊了聊美国那边情况，也问了问顾锋自己的想法。
    顾锋有留美的经历，对美国相对熟悉。
    至少比江帆这个连国门都没出过的熟悉的多。
    饭吃到一半时，进来两个人。
    人到是挺客气，也没把江帆和锋顾撵走。
    只是从桌子上的菜品里取了点样，就打包带走了。
    难怪生意这么冷清，就这样要有人来消费才怪了。
    实在影响心情。
    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两人也没了再聊的兴趣，匆匆吃了点就准备走人。
    出了包厢，大厅里比进来还冷清。
    一个人都没了。
    路过前台时又看到贾妈，好像在前台算账。
    江帆停下问了一声：“阿姨那帮人咋回事？”
    “没事！”
    贾妈眉宇间带着点愁容，但脸色还算平静：“有空常来，阿姨就不送你们了。”
    江帆不好多问，和顾锋下楼走了。
    上车给贾明亮打了电话，问了住院的医院。
    周四。
    江帆先到公司，然后叫上吕小米，开车去了医院。
    到住院楼下车，拎着两盒补品上了楼。
    吕小米则去了停车场等。
    补品是吕小米买的，昨天晚上打电话交待的。
    一早就买好了。
    在住院楼转了半天，江帆才找到病房。
    三人病房，住的满满的。
    贾明亮和前阵子的裴雯雯一样，一只脚裹成了大象腿。
    一脸苦闷地仰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样子。
    沈莹莹坐在一边的高脚圆凳上，无聊地玩着手机。
    直到江帆进来，才忙起身招呼。
    江帆放下东西，问贾明亮：“你干嘛呢搞成这样了？”
    贾明亮苦着脸：“搬店里的大冷柜时压到脚了。”
    “……”
    江帆颇感无语，真不知道是说四肢不勤还是太倒霉。
    餐饮用的那些大冷柜有多沉他自然知道。
    被那玩意砸到脚上，不躺上几个月都对不起那重量。
    江帆问道：“严重不？”
    贾明亮道：“不是太严重，轻微骨裂，打上一个月石膏就差不多了。”
    江帆又问：“你们店里咋回事，吃个饭还碰到检查抽样的。”
    贾明亮脸色就不太好了，吱吱唔唔的似有难言之瘾。
    沈莹莹脸色也不是太好，但没吭声。
    江帆就奇怪了：“啥情况，还有不能说的？”
    贾明亮道：“你就别问了，这事没办法说！”
    江帆纳闷：“是不是得罪啥神仙了？”
    贾明亮点点头，却不肯多说。
    江帆就不问了。
    ……
    楼下。
    吕小米把车停到停车场，也不想下车，就坐在车里玩手机。
    “叶子，出来。”
    “干嘛？”
    “我现在快成老板的司机了。”
    “女司机多好，还是漂亮女司机，老板都喜欢。”
    “去你的，我们老板一堆小情人。”
    “多你一个不嫌多，我们老板那个老黄瓜只多不少。”
    “不和你说了，满脑子污秽思想。”
    “社会不容易，想赢得躺平。”
    “叶子，你彻底堕落了。”
    “你是不是闲的蛋疼？”
    “我没蛋。”
    “少烦我，忙着呢！”
    叶秋萍也在忙，没时间理她。
    吕小米挺无聊。
    又坐了几分钟，实在坐不住，就下车转悠。
    刚转到大路上，旁边过来一只大猩猩。
    吕小米瞥了眼，就收回目光。
    此类生物魔都多有，素质参差不齐的，没啥好感。
    大猩猩也看到了她，瞅了一眼摇摇晃晃的往过走。
    不过，在经过吕小米身边时，仔细瞅了眼，大猩猩眼睛就亮了。
    “嗨，美好上午好。”
    大猩猩打了个招呼，一副发情的公驴看到漂亮母驴的表情。
    说的英语。
    吕小米能听懂，但不想搭理，转身就要走。
    “美女不要走！”
    大猩猩一把抓住她胳膊：“交个朋友，我的屌很大！”
    说着还单手比划了一下：“有这么粗，这么长！”
    “fuck off！”
    吕小米气的脸通红，差点气炸了肺。
    没进化干净的带毛畜生，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大猩猩很不解：“你们华国女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难道你不喜欢？”
    “畜生，你给我滚。”
    吕小米用足劲挣扎，奈何大猩猩手劲太大。
    怎么也挣不开，气的想打人。
    真想一记九阴神爪招呼过去。
    若非还有一点理智，怕吃眼前亏，早就招呼过去了。
    大猩猩很费解：“你为什么要骂人，是你们华国女人告诉我的，说你们华国男人的屌太小不舒服，喜欢我们的大屌，而且我有money，很多很多money，你不喜欢吗？”
    吕小米冷静了一些：“你先放开我。”
    大猩猩道：“我知道你想跑，嗨，美女，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中国女子，我父亲是酋长，我家有好多好多的矿，好多好多money，我可以给你好多money。”
    没教养的畜生。
    吕小米心里诅咒着，嘴上却不敢骂，冷静道：“你先放开我。”
    大猩猩道：“放开你可以，但你不准跑。”
    吕小米点点头，说了声ok。
    大猩猩就放开了她。
    吕小米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fuck！”
    大猩猩一下就怒了，立刻骂着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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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工资卡交出来

    病房。
    “行了，你躺着吧！”
    江帆起身走人：“等出院了再来看你。”
    “行了行你你赶紧走吧！”
    贾明亮觉的臊的慌，赶紧挥挥手：“莹莹，你送一下。”
    “有啥送的，不要送了。”
    江帆出门走人，沈莹莹还是送到电梯口才回去。
    到了病房，对贾明亮道：“老公，我怎么觉的你这个同学不太对劲啊？”
    贾明亮道：“哪里不对劲了？”
    沈莹莹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这个同学和其他同学不一样。”
    贾明亮道：“当然不一样了，毕竟我俩一个宿舍睡了四年，肯定会有些不同。”
    “不是这个！”
    沈莹莹道：“你有没有感觉他不像个上斑的？”
    贾明亮愣了下：“那像什么？”
    沈莹莹道：“感觉像个领导。”
    贾明亮想了想，恍然：“有可能，不过混个小领导没啥吧？”
    沈莹莹点点头，心里还是觉的不像个小领导。
    ……
    楼下。
    江帆站在门口打电话，竟然没人接。
    搞飞机呢？
    电话都不接了。
    这秘书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连老板电话都敢不接了。
    江帆满心槽点，又打一遍，还是不接。
    只好黑着脸去了停车场找。
    结果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
    正好顺路，就过去瞅了瞅。
    结果却看到吕小米站一边气的脸通红，差点惊讶坏了。
    “你咋了？”
    江帆吃惊不小，连忙过去问情况。
    吕小米气的说不出话来。
    旁边有吃瓜的说了几句：“刚才大猩猩在强拽这姑娘，姑娘喊救命……”
    细节也不清楚，前面的没有看到。
    江帆眼皮子跳了跳，又问吕小米：“咋回事？”
    吕小米委屈又郁闷，就把经过说了下。
    江帆脸皮抽搐，来医院看个人也能碰到这种事情？
    过去看了看大猩猩，正张牙舞爪和几个见义勇为拉开他的男同胞理论。
    有个年轻人嘴皮子利索，用英语和大猩猩讲道理。
    说的什么江帆这种学渣也听不懂。
    只是脸色平静，心里早怒火翻腾。
    人冲动的时候，做事就容易不计后果。
    除非已经彻底没了血性。
    所以，江帆做了件比较冲动的事。
    趁着大猩猩不注意，走过去一记撩阴腿正中要害。
    这一脚用尽了全身力气。
    踢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一声野兽临死前的嚎叫。
    大猩猩像只大虾一样抱着下身躺在了地上。
    发生的太快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有点目不暇接。
    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哎呀，小伙子怎么这么冲动。”
    有个大妈连连惋惜：“刚刚已经报警了，官差自然会处理，你这一脚下去，事情可就麻烦了，万一这家伙有个好歹，你也逃不了官司，唉，冲动了冲动了。”
    确实有点冲动。
    可不冲动还是年轻人吗？
    老话说酒壮怂人胆，其实钱才是男人真正的胆。
    不然脑子再热，也得考虑后果。
    可想想刚刚那一脚。
    也忍不住两腿一紧。
    踢的是舒服了。
    恶气也出掉了。
    可麻烦也同样来了。
    来留学的，真有点麻烦。
    江帆想了一下，走到一边给陈云芳打了个电话。
    把情况说了说，让她和杨甲琛尽快过来准备跟学校的人交涉。
    陈云芳一听就懵了。
    挂了电话，还有些难以置信。
    去医院看个人，也能碰上这种事。
    真不知该说是老板太冲动还是吕小米运气太差。
    这种事情，还是要借助舆论才好办事。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真的需要舆论来监督一下。
    就算最终不会报道，但只要媒体表示一下关注，打电话询问一下就够了。
    如果是旅居的或者打工的，可能还会比较麻烦。
    但读书的，学校最怕这种事情，必然会想办法捂住。
    这就有操作的空间。
    只要人不告官不究，肯坐下来谈就好办了。
    最多赔点钱的事情。
    一边起身出门，一边脑子里已经飞快的想出了一条破局的办法。
    陈云芳叫上杨甲琛，迅速下楼直奔医院。
    到楼下时，已经给杨甲琛把事情说清楚。
    杨甲琛也无语，这年头真是怪事年年有。
    陈云芳把车给杨甲琛开，自己则上了副驾驶，琢磨一下开始打电话。
    江老板的意思是直接找学校谈。
    但陈云芳觉的直接找学校会很被动，还是要做一点准备。
    先让媒体整点压力，学校才会好好坐下来谈。
    搞行政的，怎么和媒体打交道陈云芳自然门清。
    而且人脉也有不少。
    车启动时，陈云芳开始打电话。
    “清姐，听说你们策划的那档节目正在拉赞助？”
    “是有这事，怎么，你们想要赞助？”
    “对啊，咱们下午约个饭详谈？”
    “约饭可以，说吧，是不是有啥事？”
    “是有个事。”
    陈云芳道：“二十多分钟前xx医院停车场发生了一起猩猩调戏侮辱女性事件，被人家同伴给打成重伤，这种时事热点，你们媒体是不是应该关注一下？”
    “你怎么会关注这事，跟你有关系？”
    “当事人是我们老板朋友。”
    “这样啊，那咱晚上先谈谈赞助的事吧！”
    “赞助没问题，咱是不是先办正事？”
    “这么急？”
    “是挺急，舆论不监督不太好办事。”
    “那好吧，我知道了，别放我鸽子，不然绝交。”
    “放心吧，放谁鸽子也不会放你鸽子啊！”
    陈云芳道：“我现在往医院赶，一会咱们医院见。”
    “好，我现在就过去。”
    “那就这样吧，一会再聊。”
    搞定一个。
    陈云芳继续打电话，一连找了七八家认识的媒体。
    有魔都本地的，也有线上媒体，甚至还有京城的媒体。
    谁没几个同学朋友。
    这种时候，就是要充分动用人脉资源的时候。
    和媒体打交道其实很简单。
    特别是市场化之下的媒体，只要不碰底线就没有钞能力摆不平的。
    而江老板别的都缺，唯独不缺钞能力。
    老板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作为下属，自然要将所有的因素都考虑到。
    把所有的资源都要调动起来。
    能力这种东西，平时是显不出来的。
    只有关键时刻，才能展现自身价值。
    赶到医院，官差已经到了。
    大猩猩直接被医院的担架抬进急诊。
    事情经过并不复杂，早就问清楚了。
    唯一的症结是江帆那一脚。
    都是冲动闹的。
    话说自从醒来一直很冷静小心，这是唯一冲动的一次。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
    不过江帆并不后悔，人这辈子总得脑袋发几次热。
    若一点血性都没有，那也太窝囊了。
    官差没急着把人带回衙门，大猩猩身份特殊，江帆要求等学校过来商量怎么处理，官差了解前因后果，打电话请示后，也留在了医院等，看看学校的态度再说。
    这种事不太好处理，最容易里外不是人。
    官差也很蛋疼。
    如果学校不想闹大，那就大事化小。
    如果学校不想放过，自然公事公办。
    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估计也快到了。
    陈云芳和学校的人几乎先后脚到了医院。
    这个时候，医院的检查结果也正好出来。
    情况不妙。
    可能要当公公。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几位官差都想给江帆点个赞。
    太特么解气了。
    就是后果有点严重。
    这已经够上刑事了。
    双方了解了下情况，陈云芳立刻把学校领导请到一边。
    领导脸是黑的，这可真是祸从天降。
    不管结果如何，一旦被媒体捅出去，学校都得丢大人。
    现场已经来了几家媒体，就等在外面呢！
    “不知贵校想如何处理？”
    陈云芳问学校领导。
    “你们是什么意见？”
    学校领导反问。
    陈云芳道：“最好别闹大，不然对双方都没好处。”
    学校领导问道：“那外面那些媒体呢？”
    陈云芳道：“我们负责搞定。”
    “可以，那就私了。”
    学校领导也很干脆，出了这种丑事实在太给学校抹黑了，对方明显不是善茬，直接带着媒体过来，就是施压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事都不宜闹大。
    不然闹的街知巷闻，乐子可就大了。
    一毛钱好处得不到，还得名声受损。
    脑子进水才会把事情闹大。
    “经济赔偿不能少。”
    学校领导又提出了要求。
    私了可以，但经济损失不能让学校来承担。
    “没问题。”
    陈云芳也十分干脆，同时开出条件：“但衙门那里你们负责去沟通。”
    “没问题。”
    学校领导一口答应，和官府沟通不是大事。
    学校这点脸面还是有的。
    只要那东西不闹腾，官府同样不想把事情闹大。
    双方火速达成一致，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陈云芳出去了一趟，把媒体的朋友们送走。
    学校领导则跟官府沟通，大事化小。
    最后，江帆和吕小米两个当事人去衙门做了份笔录就走了。
    这事算是告一段落。
    处理的很顺利，杨甲琛白跑了一趟。
    过了两天，陈云芳汇报，学校开出了价码。
    江帆很是痛快，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事。
    只是那一记撩阴腿的价格有点昂贵，以后再不能用了。
    天气凉了。
    吕小米已经穿上了外套，黑色的职业小西装把小腰收的紧紧的，精明干练中透着一股子美丽动人，也难怪会时不时引来一些狂蜂浪蝶，颜值也是原罪。
    不过经此一事，陈云芳处理问题的能力让江老板刮目相看。
    很是表扬了她一顿。
    贾明亮出院了，和上个月的裴雯雯一样拄着拐子行动。
    海悦天府的生意依旧一天不如一天。
    江帆费了一番功夫，也没打听到出了什么问题。
    好像这事只有贾明和他妈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十一月中，裴家姐妹一边练车一边投简历面试，终于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张江一家it公司的小前台，估计是看姐妹俩是一对双胞胎，颜值在线，才降低门槛录用。
    话说前台放一对漂亮的双胞胎确实挺养眼。
    姐妹俩对工作很是热情。
    专门跑去买了身职业装，前台要穿这个的。
    再配上一双小高根，立马精明干练，成熟许多。
    “江哥，帮我看看衣服合身吗？”
    裴雯雯伸展胳膊转个圈儿，让江老板评价。
    “不错！”
    江帆贴了上去，先量了量小腰，真是细的一笔。
    再量了量臀围，还没发育。
    最后量胸围时，裴诗诗进来了，裴诗诗忙跑掉。
    “江哥，扎马尾好还是披着好？”
    裴诗诗扎了个马尾，也让江帆评价。
    江帆仔细审视一番，给出中肯评价：“马尾好看还是披着好看，要年着装和脸型，你俩脸型偏远，下巴比较尖，不管披着还是扎马尾都行，但穿职业装的话，还是马尾好点。”
    “我也去扎个马尾。”
    裴雯雯一听就跑进了卫生间。
    江帆拉过她姐，量了量腰身，觉的还要下功夫开发才行。
    收拾停当。
    姐妹俩精神焕发的去挤地铁上班了。
    江帆没开车送。
    他就看着，看两个小秘能坚持多久。
    当然，该制定的条约不能少。
    比如不能夜不归宿。
    比如同事聚餐提前报备。
    出差更要报备。
    不过前台貌似也没什么出差的机会。
    开发团队已经整合完了。
    三个团队合并，分成了若干个项目小组，正在磨合。
    三款产品也在整合，以徐枫团队开发的产品为框架，另外两款产品的一些优点也要吸收进来，继续打磨和完善，这个比较容易，关键是团队磨合需要一点时间。
    有些人不愿意屈居人下，离职走了。
    这是必然。
    下午，江帆去了趟上戏。
    田浩的浩艺传媒开张了，在上戏附近的一条胡同里的老旧写字楼租了几间办公室，条件简陋，但是房租便宜，江老板就给了五十万，得省着点用，还得尽快创收。
    没有资格大手大脚。
    就两股东，一个是田浩，占股30%，另一个是家空壳公司，占70%的控股权。空壳公司也有两个股东，裴家姐妹一人占股50%，老板不当，非要跑去干前台。
    办公司挺紧张，只有财务室和器材服装室是专用的。
    其他都是共用，包括田浩这个名义上的总经理也没有专用办公室。
    其实田浩到是想给自己搞一间办公室的，但怕被江老板削。
    只能忍着。
    创业初期，该节衣缩食还是得节衣缩食。
    至少态度得有。
    否则金主爸爸不乐意了，可就完犊子了。
    大猫小猫就两三只，除了财务是江帆从抖音科技派过来的。
    其他几个帮闲都是田浩找的，而且没有一个专职。
    都是从上戏找来的学生帮忙，省了工资。
    几台电脑设备，像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货。
    还有一些摄影器材。
    江帆拿着看了一下。
    田浩在旁介绍：“这些都是买的二手货，比较便宜。”
    “不错！”
    江帆点头：“其他的你看着搞就行，交给你的任务不要给我忘了，从现在开始要多拍各种音乐类的短视频，把上戏的资源和人脉利用好，别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
    田浩连声答应，没有本钱只能听金主爸爸的。
    坐了一阵，江帆又跟着田浩去考察了几家传媒工作室。
    田浩虽然还没毕业，也没啥资本。
    但早早就准备后路，在娱乐传媒这个行当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上戏本来就是个大圈子，这个圈子里形形色色啥样的人都有。
    这些传媒工作室的业务也是五花八门，有专门卖明星隐私的，也有写文案、制作各类短视频mtv甚至娱乐小报的，大部分都可以生产内容，是江帆要用的对象。
    抖音元旦上线，需要大量的内容。
    初期没有大量用户生产内容，只能找这些工作室之类的。
    晚上，江帆请了桌饭。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
    今天没带秘书。
    田浩找了个司机把江老板连人带车送回去。
    看着屁股上挂着w12的奥迪走远，一帮传媒人羡慕的直咂嘴。
    有钱人的生活，真令人向往。
    三百多万的车，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奋斗一辆。
    所以说好车虽然不是必须品，但有时候也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今天江帆开一辆十万块钱的车来，这帮人可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今天酒没喝多，但也为熏了。
    回到四季花园，已经过了十半点。
    两个小秘早回来了，换了睡衣在沙发上玩手机。
    当然，主要是为了等江老板。
    不然早就上楼睡了。
    江帆进门换上拖鞋，到沙发中间一坐。
    两个小秘立刻坐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给他分享第一天上班的体验。
    裴雯雯说老板不像好人，看她俩的眼神不太对。
    裴诗诗说同事说话太直，一点都不留情面。
    江帆听了一阵，问：“工资卡办了吗？”
    “……”
    姐妹俩瞬间卡了壳，半天说不出话来。
    表情真的跟便秘了一样难受。
    最后一人交出来几张银行卡，破罐子破摔。
    不过姐妹俩也有小心思。
    没卡也无所谓，都在微信支付宝上绑着呢！
    一样能花工资。
    周四。
    江帆和曹光飞申城，准备去看看收购的小公司。
    到了机场，直接去了贵宾室。
    银行的黑卡确实很好用。
    到贵宾室，竟然看到了杨姿。
    现在还没几年后那么红，新四小花旦好像是明年的事了，戴着帽子，很低调，江帆打量几眼，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明星呢，多少有点好奇。
    杨姿发现之后，帽子又往下压了压。
    江帆到想认识一下，奈何人家不认识他
    只得作罢。
    ……
    申城的小公司规模不大，几十个人的小公司，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租了个不到三百平的办公室，所有人挤一起办公，处处透着股寒酸，据说已经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
    若非实在撑不下去，也不会卖身了。
    内容到是不少，好多图像素材正好可丰素抖音的素材库。
    比如一些贴纸之类，设计这些东西不麻烦。
    但很浪费时间，当然也费钱。
    把包收购挺划算的，虽然价格挺高，但能节省时间。
    负责人张康刚刚三十岁，没有大公司履历，一直在自己打拼，据说是图像处理方面的资深工程师，手下的四十多号团队人员大半都是图像处理方面的工程师。
    曹光建议江帆留下张康，在申这边成立一个专业的视频团队。
    申城人才资源雄厚，特别it行业的人才资源更是在魔都之上。
    互联网公司一定程度上来说拼的就是人才。
    抖音的产品如果真能做起来，未来就不可能局限在魔都一地。
    正好有这机会，在申城留个火种，将来好招揽申城人才。
    江帆征求和徐枫和吴艳梅的意见之后，又跟张康聊了聊，让他负责这才的分公司，团队人员想留的可全部留下，重新组建一支专门负责为图像处理提供技术支撑的团队。
    第一次来申城，江帆自然要好好转转。
    十一月的申城温暖如夏，比魔都暖和的多。
    初到贵地，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体会。
    老有人拿申城和魔都作比较。
    其实没什么好比的。
    都不熟悉，就更没法比。
    江帆只看不说，张康给他安排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妹子带他逛，也是个程序员，人还挺活跃的，一改江帆对程序员又宅又直的印象，感觉这个小团队的年轻人比魔都公司的年轻人更有激情和梦想，敢想敢追求，这些细微的差别只有细致感受才能体会到。
    逛了三天，感觉城市很干净，绿化搞的挺好。
    还专门跑到企鹅总部参观了一下。
    可惜没碰到小马哥。
    周六晚上。
    江帆和曹光跟张康和几个骨干去一条夜市上撸串。
    大伙比较振奋。
    听说大老板身家几十亿，没想到还会跟自己这些苦逼的it民工吃这种夜市烤串，瞬间觉的大老板接地气，啤酒饮料搬上来，烤串点了一堆，听曹总监说段子。
    正嗨皮呢，一个妹子走过来，看到江帆时愣了下。
    迟疑了下，才问了一声：“你是江帆？”
    江帆一愣，抬头瞅了瞅。
    妹子穿着长袖牛仔，相貌平平，有点肉肉的。
    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圈，也没想起是谁。
    正了正身子问：“你是……”
    “你真是江帆？”
    妹子又问了声，见江帆点头，才道：“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杨秋霞。”
    “哎呀，好久不见，老同学你好你好……”
    江帆赶忙起身握手，多少有点尴尬。
    初中同学，名字记的，人是真不认识了。
    前世今生，加起来二十年没见过了。
    还能认的出来才怪。
    其他人见大老板都起来了，自然不好再坐着，也忙跟着站了起来。
    一直杯碟乱响，煞是壮观。
    搞的杨秋霞有点懵，和江帆握了握手问：“你这是……”
    眼神扫了一下跟着站起来的高管骨干们。
    江帆随口介绍了下：“都是我朋友，出来吃个晚饭，要不一起坐会？”
    “不了！”
    杨秋霞道：“我们已经吃过了。”
    江帆扫了眼走到门口停下往这边往的几个女生，点了点头：“你在申城多久了？”
    杨秋霞道：“快八年了，08年就过来了，你也在申城？”
    江帆笑道：“在魔都呢，周四才过来的，十年没见了，过的还好吧？”
    杨秋霞道：“就那样呗，在电子厂打工，富不了也饿不死，你大学毕业在干嘛？”
    江帆说道：“开了个小公司混口饭，也是半死不活的。”
    “你行啊！”
    杨秋霞很惊讶：“都开公司了，还是你们上大学的好。”
    江帆笑道：“有啥好的，现在老板不如员工，都是给员工打工的。”
    这话说的。
    曹光一帮人听的巨尴尬。
    到底谁给谁打工啊！
    杨秋霞瞥了眼，道：“留个电话吧，有空给你打电话。”
    江帆连忙给说了手机号。
    杨秋霞拨了下，听到江帆手机响起，才挂了电话挥挥手走了。
    江帆目送她出了门，这才回到位子上坐下。
    大伙等他落座之后，才纷纷坐下。
    曹光问道：“江总在申城还有同学啊？”
    江帆嗯了一声：“还不少，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好有些在申城打拼。”
    曹光见他没有要多说的意思，就没有再问。
    江帆在申城确实有不少同学，但全都是失联状态。
    初中高中的不用说，好多年不联系了，早就联系不上了。
    大学的群里到是有，但不在一个城市，平时也很少联系。
    没想到今天吃个饭竟然碰上一个。
    电子厂的厂妹……
    貌似老家的好多人都在申城的电子厂打工。
    若干年过去后，这座城市却依旧无打工者片瓦容身之地。
    徒耗了青春和时间，带走了韶华和伤与痛。
    最后还是要回到老家找个人嫁了。
    江帆唏嘘一阵，很快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掐灭。
    操不了人的悯，他只能顾好自己。
    周一。
    江帆和曹光飞魔都。
    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还没有回来。
    中午只休一个小时，吃完饭就得上班。
    好在下午下班挺早，前台加班的时候不多，六点就能下班。
    昨天休息一天，姐妹俩去逛街了，买了几件衣服，还给他也买了几身，尺码什么的早就记熟溜了，成功把备用金降到四位数，让江老板又给支了一笔备用金。
    中午在飞机上没睡。
    有点小困。
    江帆睡了一觉起来，已经四点了，拿过手机一看，微信有裴雯雯的新消息。
    “江哥，我们晚上要聚餐。”
    后面还跟了个可爱表情。
    江帆琢磨了下，给回了一句：“嗯，不准喝酒。”

 第101章 听说有人想给你当后爹

    晚上。
    江帆把海外资产归集了一下，准备干一票大的。
    陆陆续续买了不少科技公司的股票，投入的本金是八亿多，现在才刚过九亿，挣了五千多万，听起来不少，实际上收益不咋样。谷歌和亚马逊涨的还凑合，因为是分批陆续买进摊高了成本，综合收益才十几个点，苹果微软则比较拉胯。
    不但没涨多少，反而还在跌。
    江帆看的蛋疼，考虑要不要割了。
    尽管这些科技公司过几年股价全翻倍，甚至翻好几倍。
    可现在把钱压到这，明显就有点浪费。
    江帆左右右想，还是短频快的高频交易适合他。
    除非资金太大没办法快进快出，不然还是短线来钱快。
    快十点的时候，两个小秘总算回来了。
    进门没看到江老板，裴雯雯换了拖鞋就噔噔噔上三楼。
    裴诗诗则去了二楼，准备洗澡换衣服。
    “江哥！”
    裴雯雯在书房门口蹦了下，看样子心情比较美。
    江帆抬头瞅瞅，招了招手：“来！”
    裴雯雯跑过去，站一边瞅了下，比较惊讶：“江哥，你在炒美股啊？”
    江帆嗯了一声，问：“你姐呢？”
    裴雯雯道：“二楼呢！”
    江帆又问：“喝酒没？”
    裴雯雯道：“没喝，他们在喝，我和姐说不喝酒，也没人强求。”
    江帆拉到怀里，手伸进去捏了两下，说道：“今晚来我房里好不好？”
    裴雯雯嘟嘟囔囔的：“那我姐呢？”
    一起来最好了！
    江帆心里这样想的，但不能说，道：“不要管她，你来就行了。”
    裴雯雯不说话，有点儿小心塞。
    腻歪一阵，才下楼去洗澡。
    过了一会，裴诗诗上来了。
    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
    人也香喷喷的。
    江帆要把她抱在腿上，裴诗诗不肯。
    怕被妹妹突然上来看到了尴尬。
    江帆一边开发食堂，一边说道：“今晚来我房里好不好？”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不好。”
    江帆牙有点疼：“还让我忍到什么时候？”
    裴诗诗红着脸：“那雯雯呢？”
    江帆说道：“不要管她，你上来就行了。”
    裴诗诗也心塞，觉的坑太深。
    以后咋办？
    有点迷茫。
    过了一会，裴雯雯也洗晚澡上来了。
    唧唧喳喳地给江帆分享着第一次参加公司聚餐的体会。
    美股刚刚开盘，江帆一边建仓，一边听着姐妹俩吧嗒吧嗒。
    说了一阵，姐妹俩见他在忙，也无趣了。
    裴雯雯跟着炒了几个月股票，终于不在那么白了，想到费解处，好奇问：“江哥，你都不分析基本面，甚至连有些公司是干嘛的都不知道，怎么选股的啊？”
    裴诗诗也好奇，其他人买股票都要分析基本面消息面。
    还要调查上市公司。
    哪里像江老板，不分析基本面消息面也就罢了。
    甚至连要买的标的上市公司是干嘛的都不知道。
    真是咄咄怪事。
    江帆随口应付：“看交易啊，答案就在这些不断跳动的数字里。”
    姐妹俩有点懵：“怎么看啊？”
    江帆搓搓头皮：“这是独门秘诀，给你们讲你们也不明白，就不要问了。”
    姐妹俩你眼望我眼，怎么感觉是玄学。
    “去睡吧！”
    江帆瞅瞅姐姐，使个眼色。
    瞅瞅妹妹，也使了个眼色。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裴雯雯则皱了皱鼻子。
    姐妹俩都走了。
    江帆收拾心情，继续建仓。
    正在建仓的是一支纳斯达克的制药股，市值七百多亿，盘子不算小，目前股价尚在水下低位震动，每股13.8美刀，成交量不算大，捡筹码挺困难。
    跟在收割完的麦地里捡麦穗一样，只能一个一个的捡。
    没法大把的抓。
    周三晚上这股有大行情，盘中震幅高达60%。
    这么好的机会，不抢块肉吃实在太亏。
    以前没怎么关注过美股，主要精力在汇市上，就买了点几个科技巨头的股票，最近好好关注了下，才发现美股市场也有妖股，而且妖起来比大a还要浪的多。
    主要是美股没有涨跌停板的限制，而且是t+0的交易机制。
    操作空间就太大了。
    随时买了随时就可以买，如此大的震幅，太适合吃大肉了。
    特别对他这种挂逼来说，老美的股市真是一片绿油油的韭菜市场。
    长的太旺盛了。
    随着时间流走，江老板越来越心不在焉。
    不时瞅瞅门口。
    可一直等到过了十二点，也不见两个小秘上来。
    江帆牙根痒痒，就觉的不贴心了。
    都不体谅江哥的苦。
    一直奋战到快凌晨四点，才捡了不到五千万的筹码。
    实在撑不住了，江帆下楼转了圈，回来老老实实的睡觉。
    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中午，感觉日月颠倒。
    两小秘不回来，屋里冷冷清清的。
    江帆洗了把脸，出门吃午饭。
    吕小米最近忧郁了许多，有点怀疑人生。
    紧身的小西装，换了双咖啡色的小高根，走起路来嗒嗒嗒，很有韵律，只是眉宇间却藏着缕化不开的忧郁，显然之前的遭遇留下了阴影，估计得过上一阵子才能调解过来。
    江帆没急着看文件，扭头打量着吕小米。
    从头打量到脚，再从下打量到上。
    单论相貌，这个秘书要比家里的两个小秘胜上半筹。
    裴家姐妹是带点三角的小圆脸，五官比吕小米稍微差了些。
    吕小米是标准的瓜子脸，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尤其嘴型好看，加分不少。
    个子也比家里两个高点，体态修长，极富美感。
    不然也不会招蜂引蝶了。
    至于性格，差异就比较大了。
    家里两个是傻白甜，也没那么个性。
    吕小米可不是，不但有个性，而且也很有主见。
    家庭条件不差，见识也不少，那晚请高管们吃饭时，几个女人开车，这姑娘竟然看的波澜不惊的，很明显见的多了，可不像家里两只，什么也没见过。
    这样的不太好调教……
    吕小米有点不自在，觉的老板目光不正。
    不由心里吐槽了下。
    有钱男人都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
    ……
    看了几份文件，江帆出去溜了一圈。
    在各个工位转悠呢，又看到不少新面孔，当然也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最近离开了不少人，吴艳梅和hr团队忙的一头包。
    胡敏掉了不少头发，眼袋也更重了。
    不过精神还好，最近招的架构师有几个技术非常不错的，攻克了几个难题，算法有了不小的突破，目前正在借助深城那边的内容数据进行训练学习。
    江帆也看不懂，更给不了意见。
    转了一圈，问胡敏：“有没有需要我给你解决的问题？”
    胡敏想了想道：“有！”
    江帆问道：“要我给你解决什么？”
    胡敏说道：“给我解决一下对象的问题。”
    “……”
    江帆那个懵逼，愣了三秒，才问：“真的还是开玩笑？”
    胡敏说道：“真的，现在我妈天天催着我找对象，怕我嫁不出去。”
    江帆问她：“想找个啥样的？”
    胡敏说道：“四肢健全的就可以。”
    江帆问道：“农村的光棍汉行不？”
    胡敏瞬间黑脸，要不看在他是老板的分上，真想口吐芬芳。
    江帆还问：“行不行？”
    胡敏勉强压着情绪：“你说呐？”
    江帆摸摸下巴，瞧瞧脸色，看样子估计不太行，琢磨着道：“除了老家农村那些没讨到老婆的光棍汉，我认识的三十几岁的男人里还真没几个单身的，你这个岁数啊，给你介绍个二十几岁的吧，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三十几岁的又没单身的，我是没法给你解决了。”
    胡敏脸更黑了。
    “所以……”
    江帆笑道：“你还是自己解决吧！”
    胡敏那个郁闷。
    真是嘴欠。
    给老板说这个干嘛！
    都忘了老板才二十几岁了。
    晚上。
    两个小秘回来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江帆正在书房看马克思的资本论，听到动静放下书，过了一会，脚步声响起，裴雯雯在门口露了个头，然后身子也露了出来，眨巴眨巴大眼睛：“江哥，你没去应酬啊？”
    “哪来的那么多应酬。”
    江帆招了招手：“来。”
    “干嘛？”
    裴雯雯蹦过来，差点把拖鞋蹦飞，连忙老老实实走过来。
    紧身的职业小西装还穿的宽宽松松的，实在太缺肉，穿着拖鞋裤子有点显长，堆在脚裸显的有点邋遢，姐妹俩属可爱甜美型，没有吕小米那种气质，还是穿短裤挺好看。
    “你姐呢？”
    江帆握住一只小手揉搓。
    裴雯雯道：“去洗澡了。”
    江帆拉着吃了会瓜，把小手拉过去：“快给我释放一下，不然得憋出病来。”
    裴雯雯脸蛋红彤彤：“江哥，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江帆椅子后滑，把她拉过来：“男欢女乐乃人伦之道也，怎么就不正经了，让你昨晚上来怎么不上来？真是白疼你了，一点也不理解江哥的苦。”
    “你怎么一天老想着那事。”
    裴雯雯嘟囔着，蹲在腿旁给他那啥。
    睡裤上有圈门，很是方便。
    江帆往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感觉飘飘欲仙。
    一只手还摸着裴雯雯的短马尾，没一会就钻到了里面。
    “江哥，手酸。”
    裴雯雯苦着脸，手腕酸的要抽筋了。
    “换一个。”
    “左手不会啊！”
    “再坚持一下！”
    裴雯雯只好咬着牙坚持。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江哥好了没？”
    “还没出来呢，继续。”
    “还得多久啊？”
    裴雯雯抱怨着。
    江帆刚想说话，楼下响起了关门声。
    裴雯雯吓的一激灵，连忙起来跑了。
    江帆那个难受。
    坐起来等了会，裴诗诗捋着头发出现在门口。
    “江哥，雯雯怎么才下去？”
    裴雯雯有点儿疑惑，觉的两个没干好事。
    江帆没有回答，招了招手：“来。”
    裴诗诗换上了睡袍，宽宽松松的。
    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先瞅了瞅电脑屏幕，发现是黑的。
    就很惊讶：“江哥，你没开电脑呀？”
    江帆拉过来先吃瓜，裴诗诗挺无语。
    怎么天天想这个啊！
    吃了会瓜，把小手拉下去。
    姐妹俩还有点心梗，这事急不来。
    只能慢慢等了，等她俩自己想通。
    不过可以曲线救国，来解决实际问题。
    裴诗诗红着脸：“江哥，你怎么这么色。”
    江帆有理有据：“圣人不也说了，食色，性也！”
    裴诗诗红着脸蹲在旁边，羞的想钻桌子下面。
    又过十几分钟。
    江帆浑身哆嗦，美美的吐口长气。
    裴诗诗红着脸起身，甩着手跑了。
    爽啊！
    江帆起身去了卧室，换掉内裤和睡裤。
    再坐在电脑前，感觉神清气也爽。
    脑子变清明了，也不胡思乱想了。
    就好像憋了一个夏天的暑气，被一场冰冷的雨水给冲涮了个干净。
    里里外外透着清爽。
    过了一阵，姐妹俩一起上来。
    个个若无其事，已经学会管理表情了。
    只不不和江帆对视，不然脸会红。
    裴雯雯还少不更事，看到江老板换了睡裤，还很惊讶：“江哥，你咋换睡裤了？”
    江帆若无其事：“有点脏了。”
    裴雯雯很纳闷：“你今天才刚穿的啊，哪里脏了？”
    江帆有点招架不住，乾坤大挪移：“给我杯子里接点水。”
    裴雯雯哦了声，拿了书桌上的杯子去给他续水。
    裴诗诗俏脸有点绷不住，悄悄在睡衣上抹抹手，趁机溜了出去。
    江帆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乐在心中。
    裴诗诗溜到江老板卧室，四下一瞅瞅，就看到扔在床上的睡裤，不由暗暗啐了口，江哥真越来越懒了，过去拿起睡裤一抖，果然内裤还在里面，连忙拿去卫生间扔到垃圾桶。
    睡裤则拿去楼下扔到了洗衣机。
    脏糊糊的，可不能让雯雯看到。
    不然以后没脸。
    欧洲市场开盘之后，江帆做了两次波段。
    捞了二三十万，感觉没劲。
    裴家姐妹不炒汇了，一人戴了一个耳机在电脑上追剧。
    追到快十点半，才揉揉眼睛起来。
    先习惯性的看了看江老板在干嘛，然后下楼睡觉。
    美股刚刚开盘。
    江帆又开始抢筹了，今天一共建仓五支股票，都是近期有大行情的，要么涨幅大，要么震幅夸张，其中还有一支是要做空的，未来几天内要暴跌50%。
    盘子很小，只有几十亿。
    对于江帆来说，这就是个蚊子腿。
    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
    顺手玩玩，赚不到啥钱。
    毕竟盘子在那放着，市值一共就几十亿。
    就算直接腰斩又能赚到几个。
    撑死了上千万。
    江帆现在的资金量太大，动辄都是上亿。
    想赚大钱，只能靠规模，去搞那些几百上千亿的大盘股。
    忙活到快四点，关电脑睡觉。
    第二天又睡到中午，起来的时候两个小秘早走了。
    吃过午饭去了公司。
    吕小米趴在桌子上睡觉。
    江帆走到秘书室时，还睡的呼呼的没有醒来。
    这睡的真香啊！
    江帆有点惊讶，就走过去看了看。
    两只胳膊垫着脑袋，脸朝外，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白日梦，竟然还流了口水，差点就拿手机偷偷拍一张，好在江老板要脸，被一忽然醒来被抓现形就得换秘书了。
    琢磨了下，就放弃了叫醒的打算。
    大中午的，不睡一会确实挺困的。
    在明博化工时，他就有午睡习惯。
    中午要不睡一小时，一下午绝对尽打哈欠了，什么也不想干。
    正准备走人时，吕小米长长的眼睫毛动了下。
    江帆暗叫不妙，早知道就叫醒了。
    这要忽然醒来，发现自己站跟前，指不定会咋想呢！
    正准备敲桌子，吕小米已经睁开眼睛。
    “啊？”
    发现江老板站跟前，吕小米不出意外吓一跳。
    江帆满脑子的槽点，这个误会可大了。
    实在有损老板形象。
    不知道会不会被误会成偷窥。
    江帆急中生智，使出摸头杀，摸了摸头转身去了办公室。
    吕小米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随即脸黑。
    头也是能乱摸的吗？
    难道经常这样摸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头？
    哦对，还有个刘家塘的厂妹。
    越想就越气愤。
    不过想到那天江老板英勇神武的一脚废了那个人渣，到也不那么气了，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口水，就愣住，接着又尴尬，怎么流口水了，还被江老板看到了。
    天呐！
    我的形象啊！
    忧伤了一会，才起来进去履行职责。
    茶是从西湖买的龙井，真假不知道，反正都那个味。
    江帆也喝不出真假，能喝就行。
    一边喝茶，一边听吕小米汇报又接到了哪哪的预约。
    一个一个枪毙。
    没兴趣听人讲故事。
    也没兴趣搞什么风险投资，都是来骗钱的，真有点搞不明白，那些创业者怎么就神通广大找到他这了，真正的优质项目不会主动找他，主动找的要么别人挑剩下的。
    要么就是来骗钱的。
    咱是科技公司，不是投资公司。
    爱找谁找谁去。
    喝完一杯热茶，正准备跑，曹光来了。
    “江总，我听到一个消息。”
    曹光脸色古怪：“我一个坐班的朋友说有人看上了海悦天府的老板，呃，就是你那同学他妈，好像人家不愿意，所以这阵子麻烦不断……”
    “停停停！”
    江帆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这个消息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忙放下杯子：“你这消息靠不靠谱，你确定是贾明亮他妈，不是他那个未婚媳妇？”
    曹光说道：“应该是比较靠谱的，我那朋友还认识那人。”
    “……”
    江帆有被惊到，一时脑袋急转，想不通透。
    转了几个念头，才磨搓着头皮：“真没错？我同学他妈五十了啊？”
    曹光笑道：“萝卜茄子各有所爱，那个岁数的人审美和咱不一样，关键是现在的女性不能看年龄，五十岁的老大姐活的像四十岁，总有发现美的眼光。”
    “老曹你行啊！”
    江帆瞥了这货一眼，it男里这种活跃的lsp还真不多。
    曹光干笑两声，坐了一阵就走了。
    江帆琢磨半天，就给贾明亮打了一个电话。
    “老贾在哪呢？”
    “在家养脚呢！”
    江帆说道：“我听到点消息，不知道该不该问。”
    贾明亮道：“有啥不该问的，你问就是。”
    江帆咳咳两声，道：“听说有人想给你当后爹？”
    “我艹……”
    贾明亮那么斯文的人，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惊炸了：“你从哪听到的？”
    江帆笑道：“咱们离的这么近，我听到消息有什么奇怪的？”
    事关亲妈名誉，贾明亮急了。
    “扯蛋！”
    贾明亮急吼吼地道：“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怎么可能传到你耳朵里？”
    江帆惊讶：“不是吧，我都听人说了，怎么可能没人知道？”
    “……”
    贾明亮说不出话来，电话里都能听到咬牙声。
    江帆问道：“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不用！”
    贾明亮咬牙切齿道：“这事你帮不上，究竟是谁传出去的，他妈的。”
    江帆说道：“有需要帮忙的就说，给你找点媒体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
    贾明亮正想拒绝呢，忽然想起他在互联网公司上班，就问：“能找到网络水军不？”
    江帆说道：“可以。”
    贾明亮道：“你来我房子，咱们商量商量。”
    江帆嗯了一声：“地址发给我。”
    贾明亮说声好，挂了电话。
    话说来了几个月了，江帆还没去过他住的地方呢！
    也没邀请到四季花园去过。
    再想想贾明亮他妈……
    忍不住腮邦子发酸。
    五十岁的老阿姨了，活的确实挺年轻。
    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出头，真是风韵不减当年。
    也不怪有人想给贾明亮当后爹。
    可再怎么活的年轻，岁数也在那摆着。
    真不知是看中了人，还是看上了单身女人的家产。
    可人家儿子都要结婚了，看上家产有个屁用。
    再怎么也要留给儿子的。
    话说贾明亮家里的情况，老同学知道的很少。
    除了知道父母离的，别的一概不知。
    毕竟这种事不好问，更不能好奇的去打听。
    看看微信，定位已经发过来了。
    不远，就在花木苑。
    江帆出门下楼，开车过去。
    停车费了老鼻子劲，有点后悔没叫上吕小米。
    不然不用操心停车问题。
    结果找楼号又折腾半天，忍不住都想点个外卖让外卖小哥过来给他带路了。
    太特么难找了。
    想到外卖小哥，就不免想到吕红秀。
    也不知那妹子送外卖送的怎么样了。

 第102章 割老美韭菜

    贾明亮租住的是一套两居室，老房子了。
    沈莹莹开的门，贾明亮拄着拐子站后面。
    贾明亮挺纳闷：“怎么来的这么早，你不上班？”
    江帆都愣了下，若无其事道：“我的时间比较自由。”
    贾明亮就狐疑，上班的能有这么自由？
    看来莹莹之前说的没错，果然是领导。
    不然哪能这么自由。
    在沙发上坐下，贾明亮问他：“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江帆问道：“这个重要吗？”
    “重要啊！”
    贾明亮道：“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怎么会传出去的，我得看看从哪走漏的消息。”
    沈莹莹泡了杯茶端过来。
    江帆说声谢谢，接过来放茶几上，道：“我一个同事说的。”
    贾明亮蛋疼了，摩擦着头皮：“连你同事都知道了，这怎么可能啊？”
    “我都知道了，有什么不可能的，再说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
    江帆说着瞥了眼沈莹莹，这妹子坐在一边，脸上带着微笑听两人说话。
    笑容是那种礼貌客气但又带着距离的笑容。
    就跟飞机上的客姐一样。
    和你不熟。
    贾明亮起身道：“我这有点东西，你来看看。”
    说着起身去了一间卧室。
    江帆跟了进去，在电脑上看到了他嘴里说的资料。
    一个电子文档，里面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
    还有几张照片，但说明不了问题。
    江帆很快看完，道：“你这些东西不行啊，力度不够。”
    贾明亮道：“我妈找了私家侦探在盯着呢，已经有了一些线索，里面东西是真的，就是还差一点证据，只要拍到证据，狗东西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帆问道：“问题是能拍到证据吗？”
    贾明亮道：“没问题，已经趁那女人外出时装了针孔探头，但光有证据还不保险，天知道会不会石沉大海，所以还得找点网络水军，万一没动静就捅到网上去。”
    江帆又问：“这是把双刃剑，就算把人弄下去，你们也未必会好过。”
    贾明亮切齿道：“这个我妈已经想到了，反正这样下去最终都是要关门，大不了把店转了回老家，既然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不把那狗东西弄个身败名裂怎么行。”
    江帆真的想说，有个这个的后爹其实也不错。
    但瞅瞅贾明亮脸色，就没把这个玩笑开出来。
    心里不禁感慨，一个女人能打拼出一番事业，果然不是侥幸。
    女人狠起来有时候比男人都要狠。
    不过生意人都以和为贵，不是被逼到绝境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还挺好奇，贾明亮他妈为何宁可单着，也不给儿子找个后爹。
    不过这事心里八卦一下还行，可不能问出来。
    江帆说道：“拿到证据了给我。”
    贾明亮问：“你真能找到水军？”
    江帆点头：“可以。”
    手下全是混互联网圈子的，找水军还不简单。
    甚至根本不用找水军，只要钱给到位，没有那些自媒体不敢爆的料，至少图片上的这位还吓不住媒体，估计也是岁数大了觉的混到头了，还想抓紧时间享受一下人生。
    不然过上几年人走凉茶，谁还认他是哪根葱。
    江帆问道：“你不是要找工作吗，咋弄下了？”
    贾明亮闷闷道：“不找了。”
    江帆就奇怪了：“怎么又不找了？”
    贾明亮道：“你看看我妈，这些东西本来不应该是女人承受的，可我妈还得扛着，我不能让莹莹将来跟我妈一样承受这些，所以我打算接我妈的班。”
    江帆连连点头：“你能想通就好，我要是有个这么能干的老妈，安安心心的等着接班他不香，脑子被门夹了才出去找工作，你就知足吧！”
    贾明亮笑呵呵，也不生气：“你有没有打算自己干？”
    “有！”
    江帆说道：“我准备做一款短视频应用。”
    贾明亮很惊讶：“你不懂互联网吧？”
    江帆笑道：“杭城马也不懂互联网！”
    “……”
    贾明亮挺无语，那能一样吗？
    但不好泼冷水，只得绕开这个话题。
    江帆坐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
    没去物业，直接回四季花园。
    到了门口，忽然发现隔壁邻居家门口停了辆跑车，多少有点惊讶。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
    大概率女人车。
    在这住了几个月了，隔壁邻居家的门一直锁着的。
    还以为没人住，没想到今天有人了。
    江帆扫了几眼，转几个念头进了门。
    时间尚早，还不到四点。
    两个小秘回来还得等一阵子。
    晚上有正经事，江帆不打算再出门。
    天气终于凉了下来，不用开空调了。
    江帆换上睡衣，泡了杯热茶，拿了本书看。
    学习是一个好习惯。
    要想和暴发户划清界限，不学习是不行的。
    学习让人思考。
    学习使人进步。
    等等……
    看了会书，眼睛就有点发酸。
    江帆一边思考人性，一边拿着杯子走到露台上放风。
    忽然发现楼下的草坪上有人散步。
    这是两家公共草坪，别人不会跑这来散步。
    不用想也知道是隔壁的邻居。
    仔细一瞧，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漂亮少妇。
    少妇身材娇好，上身一件收腰紧身的黄色长袖，腿上是牛仔铅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休闲鞋，个子和吕小米差不多，体态很妖娆，刚刚过肩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
    五官因为角度原因，看不太清楚。
    尽管只能看个大致轮廓，也能看的出来是一位美女。
    少妇在草坪上散步，似是在思考问题，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看她。
    江帆大大方方打量，在对方几次转身时总算看清了五官。
    一张精致的鹅脸蛋，五官很有形，眼睛很美。
    沉着冷静中带着份优雅从容，仿佛历尽千帆，洗去了一身浮华，留下的只有美。
    少妇似是有所察觉，抬头扫了眼，就看到了站在三楼露台上的江帆。
    微微怔了一下，冲江帆点了点头。
    江帆也点点头，端着杯子进去了。
    都被人发现了，自然不好再盯着人看。
    快七点的时候，两个小秘回来了，还打包了一堆饭菜。
    姐妹俩进来的时候，江帆刚下楼。
    职业装穿拖鞋，怎么看都觉邋遢。
    换一双小高根，气质立马就不同，清纯可爱中透着股端庄秀气。
    一种风格看的久了，偶尔换个味道也挺好。
    “江哥，隔壁是不是有人了？”
    裴雯雯一进门就问：“我看隔壁的灯怎么亮了？”
    江帆点头：“住进来一个女人，我下午看到了。”
    裴雯雯哦了声，问：“女的啊，漂亮吗？”
    江帆暗笑，点点头：“很漂亮！”
    裴雯雯就嘟囔了声：“又一狐狸精。”
    裴诗诗也问道：“多大岁数啊？”
    江帆说道：“二十多岁！”
    姐妹俩撇撇嘴，不想再问了，换了拖鞋吃晚饭。
    一模一样的两朵花，除了性格什么都一样。
    绝对值得拥有。
    吃过晚饭，姐妹俩收拾干净，上二楼洗澡。
    江帆也不敢开车了，特么的天天被黑。
    上了三楼。
    打开电脑看看资讯，就看到了村长刚刚发布的夜间通报。
    不少人被抓了，不是约谈教育，也不是传唤，直接联合官差抓了，其中天阳股份被抓了五六个人，不是高管就是中层，罪名是虚报业绩、巨额诈骗等。
    还有同犯某个私募控制人。
    看了这些人割韭菜所用的手段，江帆瞬间觉的自己真是个大善人。
    各种骗韭菜来接盘。
    比如找黑嘴什么的。
    再比如利用各种炒股群骗散户进来等等。
    手段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跟这些手段比起来，他靠财大气粗拉几个涨停板简直就是毛毛雨。
    不怪都说资本是把带血的刀。
    确实血淋淋的。
    “难怪炒股的十炒九赔，不赔才有鬼了。”
    江帆感慨，资本市场真的是大鱼吃小鱼最真实的写照。
    散户们被当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却还不自知。
    或许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发财的欲望。
    都在被欲望所支配。
    没有理性，监管再严密也拦不住韭菜们送上门被资本的镰刀收割。
    出事的不光是天阳股份。
    还有其他几支妖股，这次被一网打尽。
    不少人面临的可能是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还有能让人倾家荡产的巨额罚款。
    这下好了。
    动作太猛，把船开翻了。
    还不知道要淹死多少人。
    江帆也湿了鞋，不过还好顺利上岸了。
    认真反思了下，觉的大a这池水还是太浑，不好太浪，或者再讲点情怀，割自家园子里的韭菜能有多大意思，能割到别人家园子里的韭菜那才是真本事。
    老美的园子就不错。
    韭菜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可比自家的园子喜人的多了。
    也不用担心被家长请去喝茶。
    最多哪天割太狠了被堵在门外不让进。
    换个马甲继续割就行了。
    欧洲的外汇市场开盘了。
    江帆挥着镰刀，一边收割着不知哪里来的韭菜，一边坐等美股开盘。
    外汇是全球***市场，这里的韭菜并不局限于一地，全球各地的都有。
    说不准割的这些韭菜里，也有自家园子跑出去的韭菜。
    今天英磅/美元波动的比较剧烈。
    正适合割韭菜。
    正准备建仓呢，两小秘洗完澡上来了。
    姐妹俩都睡了睡衣，端庄秀气不见了，但越发娇嫩了。
    一个端着一盘葡萄，一着端着盘水果。
    一边坐了一个，裴诗诗喂葡萄，裴雯雯喂枯子。
    江帆觉的人生圆满，这辈子不算白活。
    裴雯雯把枯子剥开，给江帆喂几掰，自己再吃几掰，问：“江哥，咋又炒短线啊？”
    江帆说道：“我随便玩玩，不用你们忙活。”
    裴诗诗揪了个葡萄，塞他嘴里。
    味都混了。
    江帆也分不清葡萄和枯子到底啥味，问：“你们上班咋样？”
    裴诗诗道：“挺好的呀，领导和同事都挺不错。”
    “真有那么好？”
    江帆半信半疑，私企各种内卷。
    大公司还好点，至少面上能过得去。
    那些小公司才叫一个乱，池子越浅王八越多，各种倾轧。
    能好才怪。
    姐妹俩都点头：“真的呀！”
    江帆不大相信，准备等等再看。
    问了几句，背上有点痒痒，反挠了几下，道：“给我挠个痒痒。”
    裴雯雯把椅子往后拉了下，一只小手伸到背上给他挠痒。
    江帆偏了偏头：“诗诗也抓两下。”
    裴诗诗也把椅子右拉了下，伸出一只小手给他挠。
    姐妹俩一人挠半边。
    两只温软小手在背上抓来抓去，软软的痒痒的舒服的只想呻吟。
    连韭菜都不想割了。
    一边享受着两个小秘的贴心和贴身伺候，一边漫不经心的割着韭菜。
    快到十点半时，姐妹俩打着哈欠下楼了。
    江帆也将仓位清空，准备去美股吃大肉。
    今天的英磅/美元行情不错，追了两个大波段，镰刀挥舞的又准又狠。
    轻松割了三百多万。
    两套房子有了。
    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坐到电脑前等了会，美股正式开盘。
    cobot是个什么鬼江帆不知道，他只负责割韭菜就行了。
    昨晚美股午盘，这支股票的成交量就在放大。
    江帆抢了一个亿的筹码。
    今天刚一开盘，多空双方就开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多头明显占据上风，股价高开后就一路走高。
    空头则被打的节节败退，似乎难以招架。
    成交量在迅速放大。
    江帆没有急着进场，一边喝茶一边盯着盘口。
    多头的强势并没有坚持多久。
    很快，一张十万手的巨额卖单砸了下来。
    正在上张的股价被砸的直接掉头，向下急跌了一个多点，多头都被砸懵了，跟风炒作的先吓尿了，胆子小的纷纷先跑路，t+0的交易机制下市场变化更加莫测。
    买了随时都可以卖，就代表随时都可以跑路。
    眼看风向不对，果断割肉跑。
    所以趋势不好掌控，稍微一不小心就会翻船。
    随着空头发力，几千上万手的大卖单仿佛雪片般砸下来。
    许多见势不妙割肉的散户也改变了阵营，加入了空头的行列，开始砸盘。
    多头可不是软柿子，奋力反击收复失地。
    奈何叛逃者众，给空头赠送了不少弹药，一时气势如虹，在零轴线附近厮杀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后，多头最终还是没能挡住空头杀跌，股价被打到了水下，一路向下跳水。
    “开始抢肉了。”
    江帆也进场了，几百上千手的小单子不断打出去。
    可以看到，成交量还在进一步放大。
    很显然抢肉的并不止他一个。
    昨天的收盘价是13.68，现在股价已经被空头们砸到了13.45。
    看似空头气势汹汹，但下方的承接力度却非常强。
    只不过多头看上去有点招架不住的样子，给了空头们极大的信心。
    砸盘砸的不亦乐乎。
    多头在13.26的支撑位布下了防线，和空头展开了激烈交锋，分分秒都是几千万上亿的巨量成交，而换手率也被打到了惊人的8.6%，空头想一股作气将多头打暴。
    多头在抽冷子反击，杀的不可开交。
    江帆抢肉抢的不亦乐乎，一直到早盘收盘，已经抢了三十多万手筹码。
    比前两天加起来辛苦捡的筹码还多。
    抽空看了一下，结果没有出现变化。
    也就是说他的入场并没有影响到最终结果。
    江帆略略放心，午盘再看情况。
    起来续了杯茶，感觉有点小困。
    又不敢睡，怕一觉睡过头。
    只好杀进外汇市场，又割了把韭菜，等美股午盘开盘后继续杀了进去。
    午盘开盘之后，多空双方的厮杀达到了最高峰。
    空头连续大单砸盘，甚至连二十万头的巨额卖单都不时可见。
    有种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味道。
    多头在13.26布下的防线瞬间被破，被空头打了个溃不成军。
    “马上反弹了。”
    江帆盯着盘口，股价被砸破13.26的支撑位后，早就准备好的一张五十万手的超级大买单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直接高位扫货，瞬间将卖盘上的盘单吃掉一大片。
    嘎！
    正在俯冲的股价像是被无人给一把拽住，瞬间刹停。
    “fuck！”
    “噢，不，该死的……”
    对面的漂亮国，不少写字楼里几乎同时响起了骂声。
    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巨额大买单给惊到了。
    然后，多头们集体爆发了。
    万手大单雪片般的砸下来，局势顷刻间反转，原本气势如虹的空头们被忽然爆发的多头瞬间打懵，股价在平移了一小段后，仿佛装上了引擎般，从水下迅速起飞。
    13.26
    13.68
    ……
    一个个失地在短短不到一分钟之内就被收复。
    股份在分时图上拉了一根夸张的垂直线。
    14.02
    14.89
    15.37
    一个个压力位被相继突破，股价涨幅已经超过10%。
    空头已经彻底被打懵，再无力阻击。
    成交量在缩小，股价坐在加速上冲。
    江帆看了一下持仓，刚刚的五十万手巨额买单只成交了一半，等其他的多头反应过来开始发力后，就再难抢到筹码了，跟那些专业操盘手相比，他的操盘技术实在差的一批。
    只能占了先手优势。
    拼技术真不行。
    好在先手优势才是最大的优势。
    短短二十分钟，股价被拉到了17.52，日内涨幅达到惊人的28%。
    这在大a是没法想象的。
    除了新股上市，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夸张涨幅。
    可美股出现了。
    所以说老美的金融市场是资本的盛宴。
    只要本事够硬，一夜暴富真不是梦想。
    当然。
    前提得是本事够硬。
    不然梦想就只能是梦想。
    非但暴富不了，甚至有可能一夜倾家荡产。
    今天的日内最高涨幅是38%，cobot股价会被拉到18.87附近行情才会反转。
    江帆第三视角全程监控，就在他大单扫货之后，结果已经发生了变化。
    股价被拉到18.24附近后行情就提前反转。
    很明显了，多头有了大资金进来，有人准备提前跑路。
    江帆资金太大，前前后后砸进去八个多亿，吃了六十多万手。
    这么大的资金，真要等到最高点跑路是绝对跑不掉的。
    因此，在股价突破17.52压力位，继续上攻时，就开始偷偷跑掉了。
    现在多头气势如虹，主力资金还没有开始跑路。
    江帆不敢大单平仓，把吃力的劲都用上，几千手一万手的偷偷跑，第一次把手速发挥到极致，一边偷偷平仓一边反手做空，准备再割一拨杀空的韭菜。
    一个人操盘太慢了。
    眼看股价即将突破18.02的压力位。
    已经有资金开始偷偷的跑路了。
    江帆忍不住了，再墨迹就得被堵在高位跑不掉。
    这个时候，哪还管别人的死活。
    当即大单出货。
    五万手的大单砸了下去。
    股价像是高速上的汽车被紧急刹停。
    但多头的气势还没歇呢。
    只是刹了一瞬，股价就继续往上冲。
    可是，卖盘上的卖单却越来越多了。
    空头的量能在增加。
    股价上冲的压力同样在增加。
    第二张五万手卖单砸下去时，对面漂亮国好几个地方又有人在fuck。
    股价没能冲到18.24，在冲到18.16时就再也上不去了。
    成交量在迅速放大。
    主力在跑路了。
    市场情绪开始反转，行情也在反转。
    “跑了！”
    江帆血液莫名沸腾，这会已经早就顾不上赚多少钱了，情绪完全被资本的惨烈厮杀给支配了，哪还想别的，眼看还剩下十三万多手，直接一键清仓全砸了出去。
    行情开始崩了。
    股价从珠穆朗玛峰上开始直线跳水。
    “fuck！”
    “该死的猪猡！”
    不止是漂亮国，全球各地都有骂声。
    被这个愣头青一样的傻缺给气到了。
    这张超级大卖单直接砸崩了多头的情绪。
    多头大军们在撤退。
    空头大军却在增加。
    多头的踩踏式出逃立刻引发了多杀多的惨烈剧面。
    江帆已经锁定目标，捧着茶杯，看着多头们互相踩踏出逃。
    原本今天这支股票的日内最高涨幅是38%，多头出逃反手杀空后，下跌幅度24%，上下的震幅是62%，如今因为他的翅膀扇动，多头没能将股价拉到预定的目标。
    但这波杀跌却杀的很惨烈，跌幅会达到惊人的31.6%。
    可惜杀空的时候没能抢到多少筹码，否则这块肉还会更肥。
    收盘前半小时，在股价被杀到25.64%时，江帆提前平掉了仓位。
    不能太贪，不然被反逼空来不及跑可就乐子大了。
    本来准备了十亿美金弹药，但没能全部打满。
    杀空筹码太少，利润还不及做多的一半。
    综合利润43%左右，割了3.5亿美刀的韭菜，将将20亿人民币。
    江帆挺知足的，几栋楼到手了。
    可惜这样吃大肉的机会不是天天有，一个月也未必能碰上一次，不然每天割一茬，大点的小区都能好买好个了，甚至给国家捐艘航母也差不多够了。
    江帆心满意足，关电脑睡觉。
    今天熬的有点晚了。
    又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睡到快一点时才起来。
    洗了把脸出门，又碰到了隔壁的少妇邻居。
    两家的车位就隔着一道矮墙，女邻居该是刚从外面回来，江帆正准备拿车时，女邻居刚刚从车里出来，还牵着个两岁多的小丫头，看样子像她女儿。
    对了一下眼神，女邻居主动招呼：“你好，你是新住进来的吧？”
    江帆点头：“七月份搬到这里的，你是小区业主吧？”
    女邻居微笑着点头：“在外地待了段时间，最近才回来。”
    “再见！”
    江帆上车走人。
    坐进车里，还忍不住扭头瞅了几眼。
    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就像一个刚刚熟了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亦像是一杯甘醇的红酒，散发着甜甜的味，令人不忍不住地浮想联翩；更像是一壶醇厚的龙井，散发着淡淡的芬芳，品尝过后是让人回味无穷的芳香，沁人心扉。
    魔都的漂亮女人太多了。
    这个女邻居更是其中的极品。
    也不知是父母有钱，还是老公有钱。
    透着股子优雅从容，气质养的很好。
    真的是太香了。
    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住要起旖念。
    江帆打火起车，一边琢磨着女邻居，一边驾车驶离。
    女邻居刚把门打开，扭头看了眼奥迪的车屁股，眼里带着一抹思索。
    这个岁数开a8，而且是十二缸的a8。
    还真是不多见。
    往后几天，江帆几乎每天都会碰到这个女邻居。
    知道了女邻居叫孙倩，女儿叫语涵，爸爸姓张，在外地做生意。
    舍此再无所知。
    裴家姐妹也跟女邻居照了面，不觉有点儿自惭形秽。
    只论相貌，孙倩并不比两个小秘强多少。
    但三十岁的少妇那种熟透了的气质和风情却非青苹果一样的裴家姐妹能比的，不但对男人有不小的杀伤力，对还未长成的小姑娘同样也很有杀伤力。
    裴雯雯甚至偷偷给江帆念叨：“江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孙倩那样的？”
    江帆大方点头：“那样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不喜欢的。”
    裴雯雯嘟嘟囔囔的：“你们男人都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
    江帆摸了摸头：“可碗里的我也没吃到啊，你啥时候晚上来我房里？”
    裴雯雯苦着脸：“我有点害怕。”
    江帆问道：“你害怕什么？”
    裴雯雯道：“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姐你去房里啊？”
    “这个……”
    江帆难以回答，立刻转移话题。
    心知肚明就好，不能说啊！
    得有默契，说明就不好了。

 第103章 亲戚来了

    十一月底，裴诗诗的案子拖了一个月，终于开庭了。
    一大早，裴雯雯一个人去上班。
    裴诗诗请了一天假，今天去法院出庭。
    换了一身牛仔长裤出来，江帆看的直摇头：“不好看。”
    年纪轻轻，穿的这么成熟干嘛，为要告诉别人自己长大了啊？
    裴诗诗哦了声，就上楼换了条阔腿裤加小外套。
    江帆还是摇头：“太俗。”
    裴诗诗鼓鼓嘴，又上楼换了身纯清软萌装，棉袜短裙小外套。
    头上还戴了顶白色帽子，又软又萌又可爱。
    江帆这才满意：“这个好。”
    裴诗诗问：“江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
    江帆愕然：“没有啊？”
    裴诗诗不相信：“那你干嘛老让我穿这个，土到掉渣。”
    江帆摸了摸头：“你知道什么，这个才显清纯，穿的那么成熟干嘛，俗气！”
    裴诗诗撇撇嘴，不跟他掰扯。
    开车到了法院，杨甲琛和高律师早到了。
    那对母女也露面了，依旧没好脸色。
    甚至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过律师换了，换成了一个男律师。
    刑事案件审理复杂，庭审现场还来了不少媒体，对这起案件关注度很高，毕竟这种事很有代表性，一个不好甚至有可能引起更大的社会热议和舆论，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法院同样压力巨大。
    审理了两个半小时，最终也没当庭宣判。
    估计又得凉凉。
    但没关系，就算打上十八年，江帆也拖的起，有的是时间。
    就看对方能不能耗的起。
    庭审结束，江帆和裴诗诗先走了。
    吃午饭时，裴诗诗还郁郁不乐的。
    等回了家，就问江帆：“江哥，咱能不能不打官司了？”
    江帆问道：“怎么了，不忍心了？”
    裴诗诗忧郁道：“不是，一次次的太麻烦了。”
    江帆道：“又不用你操心，就去听一听就行，也怕麻烦？”
    裴诗诗点着头：“不想再去法院了。”
    江帆道：“等判决书出来再说吧，走，咱们去三楼。”
    裴诗诗俏脸一下就红了：“去三楼干嘛？”
    江帆不答，拉着她上了三楼。
    到了卧室，抱床上躺平。
    裴诗诗心慌的一批：“江哥，你要干嘛？”
    “你说呢！”
    江帆压了上去，一手垫地脑袋下，一手托住脸吃瓜。
    过了一会，又滑到一侧，腾出一只手去探索。
    探索到下面时，裴诗诗心将他手按住。
    江帆问道：“干嘛，还不想给我？”
    裴诗诗红着脸：“亲戚来了。”
    “……”
    江帆懵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裴诗诗皱了皱鼻子：“真的。”
    江帆从外面摸了下，心里顿时一句我艹。
    好不容易等到个姐妹俩分开的机会。
    特么的亲戚又恰好来了。
    这不是存心坏哥好事嘛！
    没得奈何。
    只好偿了偿诗诗的营养快线，又让手了下勉强消了消火。
    十二月初，吕小米在杭州考察了一个星期回来了。
    江爸江妈一到周末就往杭城跑，到处看房子。
    似乎真的有在杭城养老的打算。
    纠结来纠结去，也拿不定主意。
    江爸觉的西湖边上最好，江妈觉的老房子太破了，没新房子好。
    江帆干脆让吕小米过去了一趟，实地考察了一下杭城的高端别墅楼盘。
    杭城的高端别墅楼盘也不便宜，吕小米看了好几个楼盘，云栖玫瑰园，江南里，桃花源等等，全都是天价别墅楼盘，几千万打底，甚至还有上亿的。
    吕小米拿了一大堆图册，一个一个给江老板介绍：“桃花源09年就开盘了，现房到是有几套，但户型和位置不太好，听说杭州马就住在这里；云本玫瑰园要私人定制，前年已经交房了，现在有几套因为资金出问题退订的，房子到是挺好的，就是价格比较高，最便宜的这套都是六千万起；江南里刚开盘，没有样板间，但地段和外景不错……”
    江帆一边听一边看，能印到册子上的图片，那自然是风光如画。
    但实际怎么样，还要看了才知道。
    至于价格……
    谁看价格。
    财富增涨太快，江帆现在买房子都不看价格了。
    月入百万的人，路边摊吃个小吃会在意价格吗？
    同理，随便割把韭菜就是几千万上亿，会在意房子价格吗？
    “看着挺不错！”
    江帆看完，想了想说道：“明天过去看一下，能看上就买几套。”
    “好的！”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暗暗琢磨沈老板有多少钱。
    几千万的房子，似乎只关注房子好不好，压根就不关注价格。
    隔天。
    江帆和吕小米去了一趟杭城，看了看几个楼盘。
    走马观花看了一圈，最后给吕小米交待，买下三套。
    江南里买一套，给江妈买的。
    西湖边上的老房子一套，给江爸买的。
    至于想住那个，江爸江妈自己商量去。
    实在不行各住各的江帆也没意见。
    至于桃花源的……
    留着狡免三窟。
    过了几天，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证据不足，驳回。
    杨甲琛私下打听后告诉江帆，老太太有个远房侄子，能耐不小。
    裴诗诗不想再打官司了。
    江帆也不想再折腾，本来准备就这么算了。
    结果这天晚上，姐妹俩刚到家，裴诗诗的电话响了。
    “喂，你好。”
    “你是裴诗诗吧？”
    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裴诗诗道：“是的，你是……”
    “别告了。”
    男人语气不善：“屁大的点事告啥告，你啥好告的？”
    “……”
    裴诗诗有点懵，也有点被吓到。
    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江帆就在旁边，没听到说的啥，问了声：“谁？”
    裴诗诗抿了抿小嘴，道：“不知道，让我再别告了，说屁大点事……”
    江帆脸色一沉，接过手机：“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
    男人底气十足：“再警告你一次，再别瞎基吧折腾了。”
    电话挂了。
    江帆脸色阴沉，心里的邪火腾腾往外冒。
    裴诗诗委屈的不行，还有点害怕。
    江帆摸了摸后脑勺，道：“别怕，天塌下来我扛着呢！”
    裴诗诗弱弱道：“江哥，要不就别告了吧？”
    “必须告！”
    江帆道：“佛争一柱香，人活一口气，怎么能不告呢，我到想看看这只王八是千年乌龟还是万年老鳌，就算把官司打京城，江哥也得给你讨这个公道。”
    裴诗诗抿着嘴，心里不安。
    次日。
    江帆到公司后，就叫来杨甲琛交待一番。
    杨甲琛没意见，既然老板要打，那就打到底呗。
    江帆憋了一肚子火，被傻笔气到了。
    真正有权势的人物，干不出这种脑残事。
    因为这压根就不是在解决问题，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本来就不占理，还敢以势压人。
    稍微有点水准的人，也不至于这么脑残。
    还特么打电话威胁，江帆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杨甲琛动作非常快，一边向上级法院提请上诉，一边将电话威胁的事捅到媒体，顿时引发了不小波澜，本来这案子就有媒体在关注，被驳回就已经有人在骂了。
    现在还打电话威胁，顿时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
    兔死狐悲之下，难免群情激愤。
    再加上暗中的推波助澜，很快就被顶上了热搜。
    闹的沸沸扬扬。
    “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以后碰到老人摔倒还能不能扶了？”
    “传统美德还应不应该发扬？”
    网上全是此类声音，心有凄凄蔫者不在少数。
    都怕这种让人心寒的事以后被自己遇上。
    甚至有学者都公开发声，权力不应践踏社会道德，挑战公俗良序。
    又扯出了前几年发生的几起类似的案例，大有席卷之势。
    一时魔都成了焦点，物议沸腾。
    周末。
    江帆带着两个小秘去散了散心。
    裴诗诗最近压力比较大，需要放松。
    周二。
    江帆和曹光去了趟南边的一个文化科技园。
    回来的时候下起了小雨。
    路过康桥时，江帆想起老同学，就顺路过去看看。
    也不知道张一梅卖衣服卖的怎么样了。
    已是隆冬季节，魔都的冬天不太好过，尤其雨天很难熬。
    不过景红秀最喜欢下雨。
    因为一下雨人都不想出门了，全坐在家里点外卖，外卖单多。
    一口气接了三个单，规划好路线，吕红秀电摩骑的飞快。
    跑了近两个月，周边的环境早就熟了。
    以前一天只能跑个二十几单，现在已经能跑到三十单了。
    这个月能挣六千块。
    吕红秀干劲满满的，即使鞋子已经湿了也不觉的多冷了。
    能挣到钱就好。
    前方十字路口，绿灯还剩下不到五秒，过不去了。
    景红秀跟在车流中，看着前面的奥迪杀车灯亮起，跟着刹车。
    不好！
    打滑了。
    下雨呢，路面有点滑。
    关键跑的太快了。
    景红秀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电摩已经侧滑摔倒，人跟着车子一块滑了出去，撞到了后面快要刹停的奥迪车屁股上，左胳膊和腿火辣辣的疼。
    脑袋也磕在了车屁股上，虽然有头盔护着，但依旧嗡嗡作响。
    车里。
    江帆正和曹光说话呢，猛听咣的一声，车身都晃了两下，不由吓了一跳。
    曹光反应很快，忙解安全带：“有人追尾了。”
    江帆也忙解掉安全带，开门跑了下去。
    下车先往后看，没看到车追尾，但很快就看到车尾露出半截的电摩。
    忙过去一看，就看到一个外卖员正从地上爬起来。
    奥迪的后杠被撞掉了，可见刚刚的撞击力度不小。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
    就算把车撞报废也不心疼。
    人命要紧。
    “没事吧……”
    江帆刚问了句，可等看到外卖员转过脸来，顿时愣住。
    曹光也从驾驶座跑了过来，看到被撞掉的后杠就一阵牙疼。
    今天是他开车，结果过个红绿灯还能出交通事故。
    实在倒霉催的。
    景红秀头盔撞歪了，搓着胳膊爬起来，正准备道歉呢。
    看到江帆，一时也愣住了。
    江帆刚刚车上还在想呢，不知道这妹子送外卖送的怎么样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只是这个见面的方式实在不那么美好。
    景红秀右手托着左臂，估计刚摔倒伤着了，身上腿上全是水，虽然穿着雨披，但刚刚摔倒打了几个滚，下半身已经湿透，毛线手套上还在滴着水。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没事吧？”
    江帆连忙上前，扶住她左臂。
    “没事！”
    景红秀脸上也是水，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脸色很白。
    只是眼神里原本的惶恐变成了茫然。
    “是不是伤到胳膊了？”
    江帆道：“走，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着就要拉她上车。
    景红秀连忙道：“我的外卖还没有送到。”
    说着忙去捡从保温箱里甩出来的餐盒。
    江帆牙疼，外卖重要还是人重要？
    连忙将她拉住：“你胳膊是不是伤到了？”
    “没有！”
    景红秀抹了把脸上的水，还甩了下左臂：“可能蹭破皮了。”
    江帆道：“外卖送不到就算了，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曹光也过来了，站在一边看看江老板，又看看景红秀。
    他没见过景红秀，只是看这样子，江老板似乎认识这个外卖小妹。
    认真打量几眼，长的到是挺清秀，只不过现在看着挺狼狈。
    可问题是，以江老板的身家财富，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怎么会看上一个送外卖的。
    这口味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老板的事，他一个打工的也不好问。
    看着就是。
    只是大冬天的，站外面被雨淋实在不太好受啊！
    本来穿的就少，就这一会，外衣已经快湿透了。
    “不去医院了，我没事！”
    景红秀抹了把脸上的水，将地上的餐盒捡起来。
    江帆连忙将她扶了起来，电摩是往左侧滑倒的，车子的左边不同程度损伤，不但后视镜已经掉了，车把也有点弯了，前轮的护板变形严重，已经擦在了轮胎上。
    明显没法跑了。
    景红秀心里一阵阵难过。
    好在餐品到是没有问题。
    就是其中一个是带汤的，里面的汤洒出来一点。
    江帆看看车况，道：“没法跑了，别送了，先去医院看看吧？”
    “要扣钱！”
    景红秀抿了抿嘴唇，一直很坚强，从来没哭过。
    今天不知为何，特别想哭。
    江帆看了看她神情，转个念头道：“走吧，我开车带你去送。”
    景红秀愣了愣，有点迟疑。
    “老曹，你找个修理店把电摩推过去修好！”
    江帆招呼一声曹光，又招呼景红秀：“上车吧！”
    曹光：“……”
    景红秀拎着餐品很是不安。
    江帆拉着她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道：“上车。”
    景红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水，莫名自卑。
    “上去吧！”
    江帆推了一把，将她推上车。
    然后走到后面，将耷拉在地上的后杠拽下来扔进后备厢。
    “快点把电摩给找地方修好。”
    江帆又交待了曹光一声，上了驾驶座开车驶离。
    “……”
    曹光站在雨中，看着远去的奥迪风中凌乱。
    过了几秒，才欲哭无泪地将电摩推到路边，把路给让开，然后拿出手机搜索附近哪里有修电摩的地方，觉的今天请江老板去南边真是个最大的错误。
    奥迪车里。
    江帆一边开车，一边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擦擦脸。”
    景红秀默默接过去，擦了擦脸上的水。
    最后把纸巾捏成一团攥手里。
    江帆问道：“送外卖很辛苦吧？”
    景红秀不看他，眼睛直直望着前路，头盔也没摘，道：“还可以，我觉的挺好。”
    江帆又问：“胳膊还疼吗？”
    “有点疼！”
    景红秀把餐品放在腿上，捏了捏左胳膊肘。
    江帆说道：“把袖子卷起来看看，应该是皮蹭破了。”
    景红秀就把袖子卷起来，果然破皮了。
    胳膊肘蹭破了好大一坏，足有杏子大。
    正在往外渗血，看着都很疼。
    江帆又抽了几张纸：“用纸垫一下，别感染了。”
    景红秀接过去，默默捂住伤口，过了一会，才问：“你忙吗？”
    江帆道：“不忙，雨天是不是外卖单多？”
    景红秀轻轻嗯了声：“下雨人都不出来。”
    说没几句，车跟着导航进了一个居民小区。
    江帆把车开到楼下，问：“要不要我去给你送？”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
    景红秀拒绝了，准备拎着餐盒下车。
    江帆指了指中控台：“把剩下的两个放那。”
    景红秀犹豫了一下，本来她是打算自己拎着的，怕把车给弄脏了，不过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和裤子，已经弄脏了，就把两个餐盒放到了中控台上。
    拎着一个下车，进了单元门。
    会电梯上了十二楼，找到门牌号，按响门铃等了八九秒，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景红秀连忙道：“大姐您的外卖。”
    女人嗯了一接，将袋子接了过去。
    看到餐盒里的汤酒出来，就皱住了眉头。
    景红秀连忙道：“大姐不好意思，我刚骑车不小心摔了一跤，汤洒出来一点。”
    女人更是皱眉，想说什么，可看她一副狼狈模样，终究没有说出来。
    把门关了。
    景红秀暗暗松口气，转身跑向电梯。
    到了楼下。
    奥迪还在原地没动。
    景红秀踌躇了一秒，才拉开车门坐进去。
    江帆倒车调头，又赶往下一站。
    三份外卖的目标的离的并不远，太远的景红秀也不敢接。
    不然会超时的。
    两个小区，一个写字楼。
    送完最后一份，开车去找曹光。
    曹光已经找到了修车店，在一个小巷子里。
    不是推过来的，而是骑过来的。
    把前面蹭在轮胎上的挡板掰起来骑了过来，不然得把人推死。
    雨还在下。
    曹光浑身湿透，早成了落汤鸡。
    景红秀很不好意思，对曹光说谢谢时头都不敢抬。
    曹光打着哈哈：“好久没骑电摩了，大冬天的骑着电摩淋雨还别有一番滋味！”
    车还在修，看样子需要些时间。
    江帆问了一下，得明天才能修好，就道：“走吧，先去吃饭。”
    曹光忙道：“江总，公司还有事，要不我先打d回了？”
    江帆嗯了一声。
    曹光就很有眼色的先闪了，不想当电灯炮。
    尤其不想给老板当电灯炮。
    江帆看了看景红秀，问她：“你在哪住呢，先去换身衣服吧！”
    景红秀道：“你去忙你的吧！”
    “走吧！”
    江帆说道：“我没啥好忙的，先去换衣服，然后吃饭。”
    景红秀跟着上了车，给他指路。
    住的地方不远，不到四公里路，在一条小巷子里，还是那种农村自建房，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分开，有三层的，也有四层的，全部隔成一个一个小单间。
    江帆没有上去，在楼下等。
    过了一会，景红秀换了身衣服下来。
    老天作美，雨总算停了。
    景红秀穿了件薄薄的白色羽绒服，腿上是黑色加厚打底裤，脚上一双白鞋，脸蛋白里透红的，头发有点乱，显然洗完脸没来得及梳头就下来了，随便用了根带子所了个马尾。
    手里还拿了条毛巾，没急着上车，拉开车门后把坐椅擦了一遍才上来。
    上车后又擦中控台，擦车门上挨过的地方。
    “行了，再别擦了。”
    江帆说道：“车就是个工具，没那么金贵。”
    景红秀把毛巾收起，放在了脚下。
    江帆问道：“张一梅是不是也在这住？”
    景红秀轻轻嗯了声：“在我旁边。”
    江帆没有再问，开车驶离。
    就近找了家小饭馆吃了顿午饭。
    出来到了车前。
    景红秀抿了抿嘴唇：“把你的车撞坏了。”
    “撞就撞了吧！”
    江帆道：“别送外卖了，我给你找个工作吧？”
    景红秀有点懵，被他的摸头杀吓到，低着头没说话。
    江帆等了一阵，见她不吭声，问：“怎么了，不愿意吗？”
    景红秀没抬头：“我想送外卖。”
    江帆摸了摸头：“怎么这么傻。”
    景红秀有点懵，抬头看着他，有被他的摸头杀吓到。
    江帆又道：“就是让你过的轻松点，没有别的意思。”
    景红秀抿着嘴：“我觉的送外卖挺好的。”
    江帆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再没劝。
    对这样的妹子来说，如果大家都混的差不多，可以互相帮助。
    可现在这情况，江帆的帮助无疑是一种施舍。
    这妹子明显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多说无用。
    “回去吧！”
    江帆挥了挥手：“淋雨了好好歇息一下，别感冒了。”
    景红秀问：“你修车要多少钱？”
    江帆没有回头，摆了摆手，上车走人。
    要是觉的欠了人情，那就欠吧！
    欠的越多越好。
    景红秀两只手攥着毛贴，目送后面缺了一块的奥迪走远。
    路边站了半天，才去了修电瓶车的那家店。
    ……
    江帆去了公司。
    到秘书室，吕小米正在跟人打电话呢。
    一嘴的闽南话，听着挺好听，就是听不懂几句。
    见他进来，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就挂了电话。
    “奥迪被撞了！”
    江帆把奥迪钥匙扔给她：“宝马给我，回头把奥迪去修好。”
    吕小米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想奥迪撞成啥样了。
    跟进去泡了茶，就下楼去看了下。
    问题不大，只是后杠被撞掉，别的地方都完好无损。
    重新装一个后杠就完事。
    多少有点纳闷，不像是被车追尾的啊？
    不然不可能只掉个后杠。
    难道是倒车的时候撞到啥了，不好意思说是被撞了？
    很有可能。
    吕小米觉的猜到了真相，绝对想不到是被景红秀的电摩给撞的。
    曹光是绝对不会多嘴的。
    别的事都可以念叨，唯独老板的作风问题不能念叨。
    除非不想干了。
    正准备上楼呢，江老板电话就来了。
    赶紧上楼，一进办公室，江帆就问：“跑哪去了？”
    吕小米道：“去楼下看了下车。”
    江帆招手：“过来，给我参谋下这车咋样？”
    吕小米走过去，站后面瞅了眼：“又要买车了吗？”
    江帆嗯了一声：“还没玩过超跑呢，买一辆玩玩。”
    吕小米偷偷撇撇嘴，明明之前还说的要低调，奥迪就行了。
    现在又要买超跑了。
    钱真多啊！
    吕小米越发的好奇，江老板究竟有多少身家。
    更好奇钱是哪来的。
    杭城买了三套房子，花了两个多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严重怀疑偷偷开了个印炒厂。
    江帆一手托着脑袋，一手点着鼠标：“这车咋样？”
    吕小米道：“我没开过超跑，不过看着挺好的。”
    江帆道：“去提一台回来。”
    吕小米道：“网上的车型少，要不要去车商那给你找点资料再挑挑？”
    江帆想想也对，就道：“那你先去看看。”
    吕小米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买法拉利是不是给那对双胞胎准备的。
    下午就去转了一趟。
    第二天拿了一本精美的画册给江帆看。
    各种车型都有，还有报价。
    有现车的还专门做了标注。
    “不错，工作作的挺细致。”
    江帆表扬一句，吕小米偷偷撇撇嘴。
    翻了半天，指着一辆红色的488道：“就这个吧，尽快提回来！”
    吕小米道：“这个现车只有红色，没有蓝色的。”
    江帆搓搓头皮：“红色就红色吧！”
    吕小米答应着，更加确信这车就给买给那对双胞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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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你同学有问题

    吕小米办事很麻利，没两天就把车开了回来。
    临牌一挂，就可以上路了。
    牌照还要再等一阵。
    江帆下楼看了一下，感觉像个玩具多过像车。
    坐进去试了下，坐椅硬梆梆的，不怎么舒服。
    非要形容的话，这玩意的座椅跟奥迪比起来，就好像球鞋与休息鞋的区别，一个是为了打球方便，一个则是穿着舒服，球鞋偶尔穿一下还行，天天穿受不了。
    内饰渣的一笔，特别是那个中控台，奇形怪状的。
    似乎设计的时候压根就不考虑实用，只是为了突显风格的。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外表光鲜，蛤里糟粕。
    叫吕小米上车，开着出去溜了一圈，江帆就没兴趣了。
    缺点一堆，视野不好，坐椅不舒服，空间太逼仄，最不能忍受的是底盘太低，过个减速带还要小心翼翼的，一个不小心就得磕下巴、蹭底盘，装逼属于大于实用意义。
    还是奥迪舒服。
    当然，优点也不是没有。
    回头率确实高，开着去撩妹应该有加成。
    动力也很强劲，提速超级力，飚车一定很爽。
    可貌似没什么卵用，在国内飚车，想想还是算了。
    尤其魔都这种地方，提速再快也没卵用。
    转了一圈回来，江帆就把车钥匙扔给吕小米保管。
    奥迪已经开回来了，他还是喜欢开奥迪。
    这个大玩具偶尔想装b了开出去溜一下还行，日常出行就算了。
    其实吕小米想茬了。
    他买这个玩意，其实就是忽然来了兴趣，想体验一下，就买了。
    可不是给两个小秘买的。
    吕小米很纳闷，感觉自己的工作内容越发偏离了岗位职责。
    都快成江老板的私人管家了，而不像是秘书。
    不但要给老板处理房子的事，还要保管车辆。
    不对劲啊？
    ……
    医院。
    “真不容易啊，总算能做回正常人了。”
    贾明亮终于拆掉了石膏，不由长长地吐了口闷气。
    残废的感觉不好受，没有人愿意天天拄着拐子在方寸之地活动。
    沈莹莹道：“你可别得瑟，医生都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没彻底长好呢，得三个月才能够完全长好，可得小心点，别再搞成二次伤害就麻烦了。”
    贾明亮道：“我觉的已经长好了，年轻骨头长的快。”
    沈莹莹打了他一下：“你给我小心点。”
    贾明亮忙转移话题：“莹莹，咱去江帆那看看，都过来几个月了，咱还没去过他住的地方呢，他都来咱房子了，下午咱也去他房了坐坐，正好回访一下。”
    沈莹莹问：“他在哪住啊？”
    贾明亮郁闷了：“我也不知道，每次问的时候那家伙都打马虎眼，我再问问。”
    说着啥出手机，给江帆打电话。
    江帆在办公室没啥事情，正准备跑呢！
    忽然接到贾明亮的电话，还以为拍到证据了，就问：“是不是要行动了？”
    “没有，还没拍到证据。”
    贾明亮道：“你几点下班呢，晚上我和莹莹去你那坐一会。”
    呃……
    江帆有点挠头，这该如何是好？
    本来没想装b，之前只是不好主动说，不然难免有炫耀的嫌疑，时间长了，就越发不好说了，不然搞的好像要装十三一样，但一直瞒着不说也不行。
    时间越长越容易被误会。
    这到是个机会。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问：“你们啥时候过来？”
    贾明亮问：“你啥时候下班呢，一起吃饭吧！”
    江帆说道：“随时都可以，你过来了打电话。”
    贾明亮说声好，挂了电话还有点狐疑，给沈莹莹说：“我怎么感觉不对劲，随时都可以下班，给人打工有这么自由的吗？就算混个小领导也没这么自由吧？”
    沈莹莹道：“你才发现啊，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贾明亮惊讶了：“你觉的哪不对劲？”
    沈莹莹道：“哪都不对劲，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其他同学虽然看上去若无其事，但其实都很羡慕你吗？还有和你说话的时候也会先考虑一下才会说出来，而且你没发现你那些同学都挺羡慕你吗？你这个舍友可跟你那些同学不一样，你们吃饭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说工作上的事情，就算说也是说以前在国企的事情，难道你不觉的奇怪吗？”
    贾明亮听的一愣一愣的，连连打量媳妇：“你怎么观察的这么仔细？”
    沈莹莹打了他一下：“我和你同学又不熟，你们吃饭的时候我又没事干，只能观察你那些同学了，你要是仔细留意，就会发现混的好的都喜欢说工作，混的不太如意的，都不怎么愿意说工作的事情，就你那个舍友是个例说，一说工作和房子就转移话题！”
    贾明亮磨擦着头皮：“给你这一说还真有点不太正常。”
    沈莹莹问：“你那个舍友家到底干嘛的，不会真是普通家庭吧？”
    “是普通家庭啊！”
    贾明亮道：“一个宿舍住了四年，谁家啥情况还能不知道？”
    沈莹莹道：“你不是说你同学不知道你家的情况吗？”
    “呃……”
    贾明亮道：“我家情况比较特殊，有些事不太好说，可江帆他爸是小学老师，大一开学的时候我们都见过，还请我们吃过一次饭呢，这个肯定没错的。”
    沈莹莹道：“晚上去他房子看看就知道是什么鬼了。”
    贾明亮点点头，开车回到店里，就给江帆打了电话。
    江帆说一会到。
    店里冷冷清清，没什么人。
    三天两头的被折腾，还被停业整改了几次。
    生意要能好的起来才怪了。
    贾明亮到后厨要了几道菜，出来问贾妈：“妈，怎么样了？”
    贾妈不想多说：“没进展，你请谁吃饭？”
    贾明亮道：“江帆！”
    贾妈哦了一声，问：“你那个室友家里啥情况？”
    贾明亮道：“我记的给你说过啊，他爸是老师，挺普通的。”
    贾妈问道：“人家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贾明亮搓了搓头皮：“说是在一家it公司做后勤呢！”
    贾妈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贾明亮道：“妈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贾妈没说你那个室友不太对劲，既然儿子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最好别说。
    贾明亮挺狐疑，觉的老妈没说实话。
    但也没有多问，给江帆打了个电话，叫他一会过来。
    还不到五点呢！
    江帆在办公室坐到快五点半才过来。
    进门就看到沈莹莹，笑着冲她点头：“店花好。”
    沈莹莹露出个含蓄的笑容，指了指楼上：“贾明亮在楼上呢！”
    江帆问道：“你不上去？”
    沈莹莹道：“你先上去，我一会再上去。”
    江帆点了点头，上了二楼，跟贾妈打声招呼，和贾明亮进了包厢。
    两人坐下。
    贾明亮上下打量他：“你到底干啥工作？”
    江帆纳闷：“不早说了吗，怎么忽然问这个？”
    贾明亮道：“干后勤的有这么自由，随时可以下班？”
    呃……
    再不说不行了。
    不然就真装十三了。
    江帆说道：“老板不就是跑腿打杂干后勤的？”
    贾明亮呆了下，连忙上下打量：“你是老板？”
    江帆喝了口茶：“是不是不像？”
    不是不像。
    是根本就不像。
    贾明亮真被惊讶到，一时懵住，不知道说啥好了。
    门被推开。
    沈莹莹端着一盘了虾进来。
    看到男朋友在发愣，把盘子放桌子上，就问了声：“你俩怎么不说话？”
    贾明亮抓了抓头皮，说道：“我正在消化最新的信息呢，你猜江帆干嘛的？”
    咳咳！
    江帆那个尴尬，连忙端起杯子喝茶。
    沈莹莹看了他一眼，问贾明亮：“干嘛的啊？”
    贾明亮道：“他是老板，自己开公司呢！”
    “……”
    沈莹莹也有被惊到，之前猜测，应该是中层。
    高管都没敢猜，毕竟岁数在这摆着呢！
    没想到直接是老板。
    江帆干咳一声：“你俩不用这副表情吧？”
    沈莹莹在一旁坐下，上下打量，越打量就越发现像老板。
    怪不得之前老觉的哪不对劲呢！
    贾明亮问：“你那公司干嘛的？哦，我记的你之前说过，开发短视频app的吧？”
    江帆点头：“对。”
    贾明亮问：“有产品吗，我看一下。”
    江帆笑道：“正在开发，准备元旦上线。”
    贾明亮哦了声，大概就有了数。
    产品还没上线，那就是个创业公司。
    互联网的创业公司比牛毛还多，好多创业公司总共不到十个人。
    能有几十个人，规模都算大了。
    到是不好再问，怕伤了老同学自尊。
    不过……
    贾明亮挺好奇：“咱也不是学计算机的啊，你怎么会搞互联网？”
    江帆说道：“马云也不是学计算机的。”
    “……”
    贾明亮无语了，这丫的能比吗？
    拿马总当目标，膨胀了啊！
    沈莹莹问了声：“你们做的app是秒拍那种吗？”
    江帆道：“差不多吧，但还是有区别。”
    沈莹莹哦了声，不熟不好多问。
    聊了几句，菜上齐了。
    吃了一阵，贾明亮忽然问：“对了，你在哪住？”
    江帆顿了一下：“一会过去你就知道了。”
    贾明亮又狐疑，住的地方也不说，怎么感觉还有料？
    和沈莹莹对视一眼，觉的越来越看不懂了。
    饭吃了快一个小时，已经过了六点半。
    三人出了包厢下楼。
    贾明亮对贾妈说道：“妈，我和莹莹去下江帆那里。”
    贾妈嗯了一声：“注意安全！”
    贾明亮答应着，出门去了停车场。
    江帆看这情况，只好放弃了开车的打算。
    到停车场，贾明亮是一台昂科威。
    挂的豫章车牌，显然是从老家开过来的。
    “你坐前面吧！”
    江帆本打算坐后面，沈莹莹让了下，主动上了后排。
    江帆只好坐了副驶，拉上安全带说：“老家的车牌魔都出行不方便吧？”
    贾明亮道：“早晚高峰有些中段不能去，确实挺麻烦的。”
    忽然想直怀事，又问了声：“对了，你有车吧？”
    江帆点了点头，颇为无语，现在才想起来。
    贾明亮也有点无语，这潜伏的太深了。
    刚才竟然忘了问了。
    幸好还没上路。
    连忙把车刹停：“你车在哪，要不你去开你车，我跟后面。”
    “不开了！”
    江帆道：“走吧，明天再开！”
    贾明亮就不好再说，问：“怎么走，这地方我不熟，要不你开来？”
    江帆道：“你开吧，我给你指路。”
    贾明亮松刹车起步，出了停车场上了大路。
    绕了半圈到了四季花园门口。
    “你住这？”
    贾明亮又被惊到了，看着别墅区大门有点怀疑人生。
    沈莹莹也被惊讶到，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
    江帆笑道：“在这租了个房子。”
    说着降下车窗，让贾明亮开过去，跟保安说了一下，开门放行了。
    天已经黑透了。
    贾明亮把车开进去，跟着人工导航把车开到了楼下。
    下车瞅了一下，一栋双拼。
    心里就犯起了嘀咕，感觉越发看不懂了。
    进门开灯。
    江帆没有换鞋，领着二人进了客厅让座。
    贾明亮问：“这房子一个月多少钱？”
    江帆道：“四万！”
    “……”
    贾明亮和沈莹莹对视一眼，认知又被颠覆了。
    一个月四万的房租……
    想想都觉牙酸。
    一年五十万的房租，就算年入百万也不敢这么奢侈。
    真的是创业公司吗？
    两个小秘还没回来。
    江帆忙着倒茶。
    贾明亮继续问：“你一个人住？”
    江帆笑道：“还有两个朋友。”
    贾明亮哦了声，就没再问。
    两个朋友，不是一个，就没往那方面想。
    念头一转，又问了声：“话说你和李成芳分了之后就没再谈一个？”
    江帆道：“谈了几个都不适合，分了。”
    贾明亮：“……”
    有点牙疼，谈了几个……
    沈莹莹瞅他一眼，仿佛在说：看看，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贾明亮忙眨眨眼，口形回话：我可不是渣男。
    这时江帆泡好茶端过来，两人就忙正襟危坐，不好继续搞小动作。
    “喝点茶，我再去弄个果盘。”
    江帆把茶放茶几上，又去了厨房。
    贾明亮和沈莹莹坐不住，起来到处参观了下。
    没好意思直接上楼，就在一楼看了看。
    看到保姆房有女性用品，两人对视了一眼。
    眼神莫名。
    沈莹莹回头瞅了瞅，压低声音：“有女人。”
    贾明亮也压低声音：“不是很正常吗？”
    沈莹莹掐了他一把：“你室友说还有两人，不会是两个女的吧？”
    贾明亮心里跳了跳：“应该不可能吧？”
    沈莹莹再没说，也觉的不太可能。
    到处参观了下，江帆端着两个果盘出来了。
    一个装的葡萄，另一个装的犁子橘子。
    回到沙发坐下。
    贾明亮剥了个橘子递给媳妇，问江帆：“你这让人看不懂啊，怎么忽然就从国企出来创业了，你那公司有多少人？”
    江帆道：“一千多吧！”
    “……”
    贾明亮差点被橘子噎住。
    沈莹莹也瞪大眼睛。
    一千多人……
    这还是创业公司吗？
    互联网公司不是那些劳动密集型的制造业和服务业，除了那些个巨头，好多大点的互联网公司都没上千人，感觉认知又被颠覆了，长这么大吃的惊都没有今天多。
    坐了十几分钟，门外响起了说话声和脚步声。
    贾明亮和沈莹莹扭头望过去。
    “江哥……”
    两个小秘进门，裴雯雯刚想蹦跶，看到还有外人在，顿时懵住。
    贾明亮和沈莹莹则一脸惊讶，还有恍然之色。
    恍然的是刚在保姆房看到了女性用品。
    知道肯定有女的住。
    惊讶的则是没想到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回来啦！”
    江帆招呼两个小秘，介绍了下：“这是我同学贾明亮，还有他未婚妻沈莹莹！”
    又介绍两小秘：“裴诗诗、裴雯雯！”
    至于身价啥的，这个就不太好介绍了。
    直接略过。
    “你好！”
    裴家姐妹换上拖鞋过来招呼了下，别扭的不要不要的。
    几个月了，从来没见过江哥带外人来家里。
    今天忽然来了外人。
    就两个字：别扭。
    不敢见光。
    肯定要被人背后议论的。
    贾明亮和沈莹莹也打着招呼，心里琢磨江帆和这对双胞胎姐妹是什么状态。
    只介绍个名字，也不介绍是朋友还是恋人，总觉的不对劲。
    裴家姐妹打包了饭菜回业的，显然还没吃晚饭。
    打过招呼就去了餐厅。
    贾明亮瞅了瞅，想问问什么关系，又怕裴家姐妹听到，可就不好了。
    只得压着好奇，准备回头微信上问个清楚。
    说没几句，两小秘洗了把脸又出来了。
    江帆扭头，说：“快去吃饭。”
    “一会吃！”
    姐妹俩过来坐在一边，来了客人，吃饭不礼貌。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贾明亮和沈莹莹心里又犯了嘀咕，感觉有问题。
    不过姐妹俩一回来，两人也坐不住了。
    特别两小秘还带了饭回来，不能耽误人家吃饭。
    关键不熟，有姐妹俩在场好多话题不好聊。
    坐了一会，就起身走人了。
    江帆送出门去，道：“改天挑个周末过来咱搞个烧烤。”
    贾明亮嘴里答应着，又和同样跟出来的裴家姐妹打了招呼，才上了车。
    把人送走，江帆和姐妹俩进屋。
    裴诗诗浑身难受道：“江哥，你同学是不是以后经常要来啊？”
    江帆点头：“应该会经常来吧！”
    姐妹俩就更难受了。
    真不想见江老板的熟人，太尴尬了！
    怎么办啊？
    江帆摸了摸头：“能来家里的不会超过三个，不会太多。”
    姐妹俩还是觉的很别扭。
    “快去吃饭吧！”
    江帆拍拍脑袋，琢磨着要不要再多买一套房子。
    姐妹俩不想见他的熟人，以后不可能不带人来家里。
    到了餐厅，姐妹俩把饭菜摆开吃饭。
    江帆坐在一边，问：“工资发了吧？”
    “江哥，今天好累啊！”
    姐妹俩忙转移话题，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江帆紧追不放：“工资发了多少，给我说说！”
    裴诗诗撇撇嘴：“才发了一千八百多。”
    江帆微笑：“回头一人上交一千。”
    裴诗诗道：“江哥，过分了。”
    江帆摸摸脑瓜：“得交住宿费啊！”
    裴雯雯嘟囔道：“我们生活费都不够，还给你交往宿费，你想饿死我们呀！”
    江帆笑眯眯的：“没了再跟我要，不然你们几天就全花光了。”
    裴诗诗道：“没有啊，怎么可能花光。”
    江帆问道：“工资还剩多少？”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还不到一千了。”
    江帆啧啧：“看看，这才发了没几天，就剩不到一千了，指望你们钱是没希望了，所以还是把工资上交吧，我给你们存起来，不然就你们这个花法，这个月跟不下个月。”
    姐妹俩不说话，低头扒饭。
    “别忘了，一会给我微信转过来。”
    江帆摸了摸头，起身上楼。
    刚到书房，手机一响，有微信新消息了。
    点开一看，两个小秘一人转了一千块钱。
    江帆会心一笑，生活也是需要点情趣的。
    裴雯雯还发了一个表情，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打倒黄世仁。
    也不知道从哪找的。
    江帆扔下手机，登上外汇账户继续收割。
    过了一会，姐妹俩吃过饭洗完澡上来了。
    陪他坐到十点半才下去睡觉。
    隔天周四。
    江帆叫上吕小米去了一趟人才交流中心。
    今天有人才推介会，抖音科技也搞了个展位，派了个hr过来做做样子。
    江帆本不知道这事，听吕小米说起，来临时起意过来看看。
    现场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全是拿着简历的求职者。
    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迷茫，似乎工作不太好找。
    参与招聘的企业一家一个小席位排成一长溜，总共不到三平米，跟写字楼里的办公台位一样，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大多数展位后面都只坐了一个人。
    江帆瞅了一下，酒店餐饮居和制造企业居多。
    要么招服务员，要么招工人。
    也有互联网企业和科技公司，但比较少。
    当然也少不了保险理财之类。
    招服务员和工人的基本少有人问，人最多的是互联网公司和各种科技公司，但此类公司收到的简历却很少，都是看的多投简历的没几个，概因门槛有点高。
    最受欢迎的是文员和前台之前的岗位，凡是招这种岗位的公司席位上都摆了厚厚的一沓简历，反到是一些真正的高薪岗位几乎收不到几分简历。
    吕小米小声道：“这里招不到技术人才，现在技术人才稀缺，都走猎头了，根本不会来这种人才市场浪费时间，来这里的多是刚毕业没经验或者是文科生，所以那些互联网公司和科技公司都是来做做样子就走了，不过也说不准，有时候也能碰到技术人才。”
    江帆点了点头，人太多没有多说。
    转了一圈，到了抖音科技席位前。
    桌子后面坐了一个妹子，一手拿支笔，一手托着腮，昏昏欲睡。
    桌子上放着些资料，旁边立着块牌子，上面印着招聘的岗位和要求。
    青一色全是工程师，工资到是非常有诱惑力。
    起薪一万。
    不少人在围观，可在看了要求，却没几个有信心投简历的。
    “江总！”
    人资专员正无聊呢，忽然看到江老板，不由一个激灵。
    连忙站了起来招呼。
    周围抱着简历的求职者齐刷刷全看了过来，好年轻的老总。
    不会是假的吧？
    江帆点了点头，问：“情况怎么样？”
    妹子说道：“符合要求的很少。”
    江帆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两三份简历，没多问，转身走了。
    抖音科技的技术人才基本上全部靠挖，没有一个是从人才市场招聘来的，只有非技术类岗位才是公开招聘，偶尔发一个招聘公告，至少都有上百个应聘的。
    人才结构出了问题。
    需要的人才培养的不多。
    不需要的培养了一大堆。
    下午。
    江帆召集开会。
    十二月中旬了，再半个月抖音要上线。
    准备工作一直在做。
    该开会还是要开的。
    江老板天天都要提问题，徐枫天天都要掉头发。
    搞不明白江老板哪来那么多想法。
    偏偏还都是好点子。
    只是实现起来比较困难。
    只能组织攻关加班。
    照例给徐枫提了通意见，江帆又问曹光：“内容生产联系的怎么样了？”
    曹光道：“联系了128家工作室，还在二十多家正在谈。”
    “明星呢？”
    “谈下来的就六个，其他的还在谈，要的不少。”
    “邀请一下，元旦开个内部庆功会。”
    “好的！”
    陈云芳问：“地点放在哪呢，酒店还是公司？”
    江帆道：“酒店吧，大伙忙了半年了，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特别是开发团队，天天加班到半夜，包个酒店好好热闹放松一下，请明星们唱几首歌给大伙助助兴。”
    陈云芳说声好，这个得早点做准备。
    不然到跟前来不及。
    特别是明星们都有档期，未必会协调的过来。
    商量一阵，定下了诸多流程，高管们分头去忙了。
    吕小米也合上本子，去了秘书室。
    江帆抓起手机，刚刚听到几声响，打开一看，裴诗诗发来了微信。
    “江哥，我们晚上又要聚餐，不吃饭了。”
    江帆想想，给回了一个字：嗯。
    正琢磨晚上去哪吃饭呢，手机又响了，贾明亮打来的：“干嘛呢？”
    江帆道：“没干嘛，无聊发呆呢！”
    “你这老板可真闲！”
    贾明亮道：“方便吗，我和莹莹去你公司看看。”
    这个……
    能拒绝吗？
    江帆道：“那过来吧，我让秘书下去接你们。”

 第105章 光荣下岗

    贾明亮和沈莹莹过来的时候，吕小米已经在楼下等着。
    吕小米穿着职业装，站在门口冻的直搓手。
    接上头后，贾明亮和沈莹莹不住的打量她，心里又犯了嘀咕。
    两人其实见过吕小米的，毕竟店开了几个月了，吕小米时不时也会去消费的，本来颜值就高，自然容易被记住，只是很意外这美女竟然是老同学的秘书。
    这么漂亮的女秘书，不能不让人多想。
    毕竟那啥，私企老板的女秘书可是传说在外的。
    这身材这样貌，啧啧啧……
    贾明亮不知道说啥好了。
    虽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家媳妇肯定是最漂亮的，但吕小米的美是无法否认的，家里养着对双胞胎，秘书又这么漂亮，贾明亮觉的老同学变化大的有点难以接受。
    关键还是作风问题。
    也实在太毁三观了。
    贾明亮是专情孩子，老同学的作风让他挺不适。
    沈莹莹捅捅他，用眼神交流，仿佛在说：你这个这个秘书很漂亮啊！
    贾明亮也眼神传心：再漂亮也没你漂亮，你才是最漂亮的。
    沈莹莹挺满意，继续传递着信息：你这个室友挺渣！
    贾明亮也无声传情：我跟他不一样，我只爱你一个。
    喂了几把狗粮，到了电梯口。
    两人才结束了无语传情，跟着吕小米进了电梯。
    上楼，江帆在办公室门口等。
    先参观办公室。
    贾明亮啧啧啧：“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看出来，你这藏的真够深的。”
    江帆笑道：“我藏啥了，总不能拿个大喇叭四处喊，我开公司了吧？”
    贾明亮想了想，到也是。
    可问题是……
    “你这还是创业公司吗？”
    贾明亮有点不理解，印象中创业公司都是那种在创业园用厂房改建的办公室里租一小块地方，摆几张桌子几台电脑，几个人凑在一起苦逼当码农的画面。
    而不是高端大气的甲级写字楼。
    “怎么不是了？”
    江帆让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说：“创业公司也不全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有条件还是要把环境搞好一点，就算上班人也舒服一点不是？”
    话是这么说的。
    可得钱啊？
    贾明亮问：“一年房租多少？”
    江帆道：“八百万吧！”
    “……”
    贾明亮挺无语，房租一年就八百万……
    真想问问哪来这么多一。
    就算买彩票中大奖也没这么奢侈的。
    而且这还只是房租。
    吕小米泡好茶端了进来：“请喝茶。”
    “谢谢！”
    贾明亮和沈莹莹忙接过，随手放在茶几上。
    江帆瞅了瞅自己的秘书，又扫了眼沈莹莹，习惯对比了下，觉的还是自己的秘书更好看一点，沈莹莹不笑的时候其实不算太出挑，只能说还行。
    吕小米算是真正的美女，不管笑不笑那张脸都好看。
    在办公室坐了一阵，出去参观。
    看了看办公区，贾明亮也不好多打挠，就准备走了。
    进了电梯，才又问江帆：“一千多人你们这一个月发工资得多少钱？”
    江帆说道：“两千多万吧！”
    “……”
    贾明亮再不想问了，看看就好。
    江帆送到楼下，看着小两口胳膊套着胳膊，亲亲密密走了。
    这恩爱秀的有点狗！
    贾明亮和沈莹莹走出一段，小两口才议论起来。
    沈莹莹最好奇的是：“你室友跟那个女秘书是不是不正常？”
    贾明亮问：“怎么不正常了？”
    沈莹莹掐了他一把：“明知故问。”
    贾明亮道：“你想多了，秘书漂亮一点就不正常了？”
    沈莹莹道：“就算不说这个秘书，那家里那两个双胞胎姐姐妹是咋回事，哼，我就不信你没想过，不是那种关系怎么会住到家里去，这可不就是现实版的金屋藏娇嘛！”
    贾明亮连忙道：“人家都没说呢，你就别瞎猜了，这样不好。”
    沈莹莹又掐他一把：“我又没给别人乱说，跟你讨论一下还不行了？”
    贾明亮心里叫着苦，可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啊！
    也没有男人愿意和女朋友讨论这个问题。
    会物伤其类啊！
    晚上。
    江帆去赴饭局，裴家姐妹也去参加聚会。
    到了本就不大，一共百来号人。
    说是公司聚餐，其实就来了二十几号人，都是管理层。
    非管理层的就行政部门的五六个人。
    原本以为就是一次正常的聚餐。
    结果排座位时，一位副总提议：“今天咱插开坐，淡化一下层次。”
    老板表示赞同：“这个提议好，以后出来就不要再讲什么职务了。”
    裴家姐妹给老板心里点了个赞，觉的老板挺开明。
    结果等到排座位时，却傻了眼。
    办公室主任招呼姐妹俩：“你们俩坐这来！”
    姐妹俩望过去，顿时傻眼，半天没动。
    主任招手：“快来！”
    其他人也起哄，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姐妹俩对望了一眼，没有过去。
    她俩只是缺乏社会经验，又不是真的傻。
    让自己姐妹俩坐老板两边干嘛，虽然职场上逢场作戏避免不了。
    可不想啊！
    就挣那点工资，干嘛逢场作戏，满足别人的恶趣味。
    再说指不定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呢！
    主任叫了几次，姐妹俩就是不过去。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老板也很尴尬。
    其他人也不起哄了。
    “算了算了，不要勉强！”
    最后还是老板打了圆场，才没继续尴尬下去。
    主任脸色不是太好，看姐妹俩的眼神没以前那么亲切了。
    姐妹俩心情也不好。
    等倒酒时，一说不喝酒，主任脸色就更差了。
    再不像上次聚会时那么宽宏了。
    这顿饭吃的让人很难受。
    姐妹俩再感受不到上次聚餐时那种亲如一家的氛围。
    莫名有种不合群的感觉。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出了餐厅心情才放松了些。
    裴雯雯心情郁郁道：“姐，我不想干了。”
    裴诗诗道：“才干了一个月，江哥会笑话的。”
    裴雯雯郁闷了，今天晚上的这个聚餐让她很不开心。
    本来觉的同事挺好，江老板问的时候还很是说了些领导和同事的好话呢！
    结果今晚的这顿聚餐竟然变了另一个样。
    着实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裴雯雯忿忿道：“以后再不参加聚餐了。”
    裴诗诗没说话，心里却在担心，估计这工作干不长。
    然而。
    这份担心来的速度之快还是有些超出姐妹俩的预料。
    江老板有交待，晚上下班回来不用挤公交地铁，直接打d回。
    车费报销。
    姐妹俩很自觉，就晚上下班回来打出租，上班一直挤公交和地铁。
    刚坐上出租车，裴诗诗就收到一条微信。
    打开一顿，顿时有点傻眼。
    愣了半天，才把手机给裴雯雯看。
    “什么呀……”
    裴雯雯瞅了眼，也愣住了。
    消息内容就几个字：你们明天来办离职。
    消息是主任发来的。
    短短的八个字，透露出来的东西却让姐妹俩手足冰凉。
    对于两个单纯的小秘来说，这个社会的复杂是超乎想象的。
    人心的恶险是超出认知的。
    每一个人都是在吃了无数的亏之后，才会真正的长大。
    网上看的再多，没有切肤之痛，又怎能认识到人性的阴暗。
    姐妹俩有被打击到。
    连裴雯雯都失去了吐槽的兴致。
    情绪低落。
    ……
    四季花园。
    江帆回来的早，见姐妹俩还没回来，就打电话问了下。
    “诗诗，啥时候回来呢？”
    “在路上了。”
    “没喝酒吧？”
    “没喝。”
    “嗯好！”
    江帆挂了电话，心里还挺疑惑。
    怎么听着情绪不对，琢磨一阵不得要领，也不上楼了，就在客厅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姐妹俩回来了。
    一看就不对劲。
    心里的郁闷都写在脸上了。
    换上拖鞋，跑过来坐在江老板两边，就开始吧啦吧啦说晚上聚餐的经过。
    江帆一点意外，却不惊讶。
    人心有多复杂，他活了两辈子早就认识透了。
    本来就不怎么相信姐妹俩之前说的那些。
    如今果然印证。
    裴雯雯忿忿道：“江哥，我们又没犯错，姓张的让我们离职，这是强行辞退，我们是不是可以告公司违反劳动法，要求公司补偿我们。”
    “有进步！”
    江帆摸摸脑瓜，表扬了一句，紧接着话风一转：“不过告就不用了，明天去办离职领了工资就回来吧，官司太多了对你俩以后也不好，还是尽量别惹官司。”
    一说官司，裴诗诗心情就不好了。
    之前的官司领发了社会热议，媒体在热炒。
    可网上的杂音却不少。
    有些无脑黑和无脑喷竟然置疑她是在借机炒作。
    可把裴诗诗气的不轻。
    虽然个人信息被江帆保护的很好，没泄漏出去。
    可是看到这些言论还是让人气愤不已。
    裴雯雯郁闷道：“江哥，我们才上了一个月班。”
    “咋了，舍不得啊？”
    江帆捏捏小腰：“体验一下人心的复杂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想一直干下去？”
    裴雯雯委屈巴巴的：“人家想自力更生有错吗？”
    “没错！”
    江帆揪着两只马尾，道：“不过自力更生也要看情况，没条件就罢了，拿尊严甚至是其他的东西换成功也无可厚非。可既然有条件，体验一下人心的险恶和复杂就可以了，不必找罪受，去吧，洗个澡了睡觉，明天江哥送你们去办离职。”
    姐妹俩这才心情好了些，上楼洗澡去了。
    次日。
    江帆果真开车带姐妹俩去了趟张江，把离职给办了。
    他没上去，就在车里等。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姐妹俩才出来。
    脸色不好，明显受了气。
    等上了车，江帆问：“是不是又受气了？”
    裴诗诗道：“扣了我们不少工资。”
    裴雯雯忿忿道：“十二月份上了半个月的班，就给我们发一千二，太黑了。”
    “没事，剩下的江哥给你们要回来。”
    江帆安慰一句，不让姐妹俩为这点事撕破脸是不想让两小秘留下将来有可能会被人翻出来诟病的污点，可姐妹俩受了委屈，江帆可没打算让那个狗老板好过。
    女人是男人的禁脔。
    没能耐就罢了。
    可江帆不差钱，怎能不给两个小秘计个公道。
    不过这事悄悄做就行了，没必要给姐妹俩说。
    等有了结果给个惊喜效果会比较好。
    回到四季花园。
    江帆没去公司，上楼调换股票仓位。
    裴家姐妹则收拾房子打扫卫生。
    一边干活一边商量：“姐，还找不找工作了？”
    裴诗诗头疼道：“先把驾照考了再说吧！”
    裴雯雯嘟囔道：“现在的人太坏了，一个个人心隔肚皮，脸上笑眯眯的，肚子里全是一肚子坏水，化工厂这样，出来了还是这样，让不让人活了。”
    裴诗诗道：“你不说两句，再别让江哥笑话。”
    裴雯雯道：“笑话就笑话，被他看的笑话还少啊？”
    裴诗诗问：“你这是不打算再找工作了？”
    裴雯雯垂头丧气道：“我想找，可要是再找一个还是这样咋办？”
    裴诗诗也不说话了，有点被打击到。
    正难过呢，手机又响了。
    掏出来看了看，很意外：“小弟打来的。”
    裴雯雯连忙抢过去：“我接我接。”
    随即接通电话：“小强！”
    “大姐……”
    “二姐。”
    “啊，二姐，大姐呢？”
    “在呢在呢，你打电话有事没？”
    “也没啥事，我打算元旦过完放假了去魔都看看你和大姐……”
    “你别来了，放假了直接回家。”
    裴雯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哪能让来呢！
    裴诗诗也吓了一跳，心瞬间悬起来。
    “绿城到魔都车多，比我回家快啊，正好先到魔都看看你和大姐。”
    “你别来了，我和你大姐好好的有啥好看的，直接回家去。”
    “姐你咋了？”
    小伙有点纳闷。
    “没啥，年底了公司忙的要死，我和你大姐哪有时间见你，你别来了。”
    小伙更郁闷了：“再忙见个面的时间总有吧？”
    “没有，你别来了。”
    “你把电话给大姐我问问。”
    裴雯雯就把手机还给她姐。
    裴诗诗接过去：“小强。”
    “大姐，你们忙啥呢，二姐为啥不让我去魔都看你们？”
    “年底事情多，确实挺忙，你别来了。”
    “啊，大姐你咋也这么说？”
    “确实很忙啊，你不要来。”
    小伙狐疑：“大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有，我们好好的能有啥事。”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魔都？”
    “说了很忙啊，你别来了！”
    小伙越发郁闷，又问了问两个姐姐的工作。
    裴诗诗一本正经地说了些最近工作的见闻糊弄了过去。
    挂了电话，又开始发愁了。
    不上班太不保险了。
    住到这里也不保险。
    都不敢让家人过来。
    不然就得露馅。
    裴雯雯也发愁，道：“姐，要不咱租个房子吧？”
    裴诗诗道：“江哥肯定不让租。”
    裴雯雯道：“咱又不住，租了打掩护！”
    裴诗诗道：“这里房租好贵的，租了房子工资就剩不下多少了。”
    裴雯雯嘟囔道：“大不了问江哥借点，反正都还不完，债多不压身。”
    裴诗诗想半天，也没别的法子，只好点头：“一会去问问。”
    把一楼收拾完，上了二楼。
    把二楼收拾完，最后上了三楼。
    先没收拾卫生，去了书房找江老板。
    江帆正在调整仓位，她姐妹俩进来，就问一声：“卫生收拾完啦？”
    “没呢，休息一下再收拾三楼。”
    裴雯雯走过去，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蹦了下：“江哥，我们想在外面租个房子。”
    江帆很是惊讶：“怎么，嫌我这房租贵了？”
    “……”
    裴雯雯懵了下，这个脑回路有点大，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裴诗诗接上道：“不是，刚我弟打电话了，说要来魔都看我们……”
    “这样啊！”
    江帆恍然：“原来是小舅子要来啊！”
    裴诗诗一下脸红了，想钻到桌子下面去。
    臊的不行。
    裴雯雯笑嘻嘻：“江哥，你脸皮太厚了。”
    江帆当然脸皮很厚，心里瞬间明白了姐妹俩想要外面租个房子的意图，一边转着念头一边面不改色道：“那就租一个吧，这事你俩别管了，我来安排。”
    “好哒！”
    姐妹俩心里有点小欢喜，这样最好。
    连房租也省了。
    不过……
    江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房租从你俩的工资扣啊！”
    姐妹俩差点没晕倒。
    裴雯雯忿忿道：“江哥，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啊？”
    裴诗诗一脸赞同的表情，太让人气愤了。
    江帆慢条斯理：“是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有点小郁闷。
    裴雯雯眼珠儿转了一圈：“江哥，我们工资都给你还债了，没钱租房子。”
    “这个好办啊！”
    江帆说道：“你们离辞了在家全职就给你们把工资恢复到原样。”
    裴诗诗俏生生地问：“扣完了房租我们还能发多少工资啊？”
    江帆问道：“这个重要吗？”
    “当然！”
    姐妹俩异口同声的。
    这能不重要吗？
    工资多少决定着生活水平。
    虽说管吃管住，吃的喝的不用自己花钱。
    但衣服啊护肤品啊姨妈巾啊这些东西还是要自己买。
    工资多少，可是决定着护扶品和姨妈巾的质量。
    怎么能不重要。
    江帆算了一下，道：“应该还能有一千块！”
    姐妹俩没吐槽，准备回头就把姨妈巾这些也记到账上去。
    不然不够开销。
    下午。
    姐妹俩去驾校练车。
    江帆去了公司。
    刚坐了会，吴艳梅拿着份简历进来：“江总，这个人你面试一下。”
    江帆接过来看了看：“老外？”
    吴艳梅点着头：“一个算法工程师，要二十万美元年薪。”
    “二十万美元？”
    江帆眼皮子跳了跳，接过简历扫了一眼，问：“什么水平敢要二十万美元？”
    吴艳梅道：“水平不比胡敏差。”
    “不要！”
    江帆把简历扔回去，对阿三不感冒。
    或者说对老外都不感冒。
    吴艳梅挺错愕，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江帆问道：“我们自己的工程师不行？”
    吴艳梅一边琢磨一边道：“那到不是，但有人才不要还是挺可惜的。”
    “那不就对了。”
    江帆道：“既然我们自己的人也可以，干嘛要给老外开高薪，二十万美元年薪，从国内挖一个值这个价的工程师过来肯定比这个阿三技术好，忘了给你交待了，以后抖音科技一个老外都不用，至少国内不用，把就业机会留给中国人。”
    吴艳梅忍不住说道：“是不是有点偏颇了？”
    江帆道：“搞互联网应用开发本来就是咱们的强项，又不是研究光刻机那种尖端的基础科学技术，有什么偏颇不偏颇的，硅谷的那些科技公司有多少核心骨干是华人？”
    吴艳梅道：“国内的人才就未必能为我们所用。”
    “那就慢慢来！”
    江帆往后一靠，道：“缺什么人才就去挖，挖不来就自己培养，总能有办法解决，反正不要给我招那些要饭的进来，不然哪天我看的不爽又得一脚踢出个公公来。”
    吴艳梅挺无语，道：“老外也不都是猩猩。”
    “有什么区别？”
    江帆说道：“都是欺善怕恶的东西，你越让他他越蹬鼻子上脸，你要拿把刀他连屁也不敢放，现在大环境这样，看看每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就别招进来让我看着心烦了。”
    吴艳梅道：“也不是所有的都这样，俄、日、乌等裔的还是比较好用的。”
    江帆考虑了下，点点头：“嗯，也不能一杆子全部打死，你看着去找吧，反正阿三猴子猩猩此类生物不要给我招进公司，还有那些屁事多的欧美裔也不要，不然看着来气。”
    吴艳梅点点头，汇报了下人才工作就出去了。
    知道江老板因为前阵子吕秘书的事对外来人员意见很大。
    为此还秀了一把撩阴腿，踢出一位公公。
    若非钱多，估计麻烦不会小。
    也亏陈云芳处理的干净利索，不然就算最终能摆平，江老板也得沾点骚腥。
    江帆又坐一阵，贾明亮又打来电话。
    “东西拿到了。”
    贾明亮精神挺振奋：“你猜拍到啥了？”
    江帆问道：“拍到啥了？”
    贾明亮道：“拍到超级猛料了，这回那老乌龟不死也难，你忙不忙，我去你办公室。”
    “不忙，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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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诗诗装病

    贾明亮的猛料确实挺猛。
    江帆看了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太刺激了。
    就是有点不堪入目。
    “这玩意咋拍到的？”
    江帆点了右上角的叉叉，把视频窗口关了。
    看一看就行了，不能多看的。
    看多了受不了。
    贾明亮道：“装的针孔摄像头拍的。”
    “牛b。”
    江帆竖了个大拇指，这帮侦探真够专业的。
    贾明亮挺来气：“就为这事，前前后后花了三十万。”
    “三十万不亏。”
    江帆道：“总比给你找个后爹强。”
    贾明亮脸黑了，有想骂人的冲动。
    江帆随即拉回正题：“交上去了没有？”
    贾明亮道：“已经交上去了，寄的匿名姓，寄了好几个地方。”
    江帆道：“有了这玩意我估计都不用找水军了，直接就吃白饭了。”
    贾明亮道：“我妈说不一定。”
    江帆想了一下：“也有这个可能，等上一阵吧，等元旦过了要还没动静，我就找人给弄到网上去，让阿姨注意保护好自己，别把自己扯进去了。”
    贾明亮点着头：“我妈也说让你小心点，别把自己弄进去了。”
    “我心里有数。”
    江帆从电脑上把u盘拔下，随手放进办公桌抽屉。
    贾明亮叹着气：“都说魔都商业氛围好，没根脚其实到哪都一样，特别是餐饮服务行业在哪都得仰人鼻息，要不是我妈的心血都在这，我都不想干餐饮的。”
    “行了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帆道：“看看魔都的那些白领们，哪个有你活的自在，都不用自己辛苦奋斗，等着接班就行了，别人不说了，就咱们的那些同学，有哪个不羡慕你有个能干的妈。”
    贾明亮干干道：“我说的实话啊！”
    江帆道：“这年头实话才是最不爱听的。”
    贾明亮无话可说，想想又觉的江帆说的有道理。
    有些时候，实话确实挺不招人喜。
    贾明亮挺惊讶的：“你行啊，时不时崩出两句总能说到点子上，感觉不像你啊？”
    江帆淡定如狗：“人总是会变的，咱都毕业三年多了，你以来还是学校啊？你有个能干的老妈给你把路都铺好了，我们这些自己打拼的要不快点看透社会，还得吃多少亏？”
    贾明亮牙疼道：“能不能不要说我妈？”
    江帆啧啧：“瞧瞧，所以说你还太嫩，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换了是我，我巴不得别人羡慕我有个能干的妈，啥也不用愁，躺平了等着接班有啥不好意思的？”
    贾明亮受不了他的油腻，连忙转移话题，挤眉弄眼地问：“你给我说实话，你跟裴诗诗和裴雯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是什么关系，别说就是普通朋友，狗都不信。”
    江帆道：“这个还用问吗，你自己没眼睛啊？”
    贾明亮抓抓头：“我靠，什么意思？”
    江帆道：“这点眼力都没，你妈怎么放心让你接班？”
    贾明亮郁闷了，感觉被鄙视了。
    坐了一阵，下楼的时候才琢磨出点味道来。
    江帆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
    结果不言而寓。
    顿时有点气妥，反应还是有点迟钝。
    同时也很纳闷，也就三年没见，江帆那家伙怎么变的这么油了。
    接触越多，就越觉的简直不像是同龄人了。
    只能归结于社会太锻炼人。
    晚上。
    江帆和两个小秘改善伙食。
    中途裴雯雯去洗手间。
    江帆叫裴诗诗：“诗诗过来这边。”
    裴诗诗有点小疑惑：“干嘛啊？”
    江帆拍拍身边：“快来！”
    裴诗诗就起身挪了过去，坐他旁边。
    江帆一手搂着肩膀，一手托着下巴吃了口瓜，说：“晚上来我房里好不好？”
    裴诗诗红着脸：“江哥你怎么老想着那事。”
    江帆亲亲脸蛋：“还犹豫什么呢？”
    裴诗诗低着头：“雯雯在呢！”
    江帆说道：“等她睡着了你悄悄上来。”
    裴诗诗耳机子都有点红：“我一开门她就醒了。”
    江帆还想再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裴诗诗吓的一激灵，赶忙坐回原位。
    裴雯雯回来了，蹦到跟前：“江哥，我看见咱们那个邻居了。”
    江帆哦了一声，有点惊讶：“也在这吃饭？”
    裴雯雯道：“是啊，还有个中年男的，好像她老公。”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说啥。
    走的时候，果然在外面大厅看到了女邻居孙倩。
    还有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俨然一副一家三口的模样。
    只是怎么都有种新瓶装老酒的感觉。
    江帆没有过去，远远点了点头，就和裴家姐妹走了。
    回家洗澡。
    江帆找个机会给裴诗诗使了个眼色。
    裴诗诗俏脸有点红，不敢看他。
    不过等裴雯雯进了洗手间，还是悄悄出来溜上三楼。
    “江哥！”
    这妹子脸皮薄，知道要干什么，红着脸不敢看江帆。
    “来！”
    江帆招了招手。
    裴诗诗脸着红过去，站他旁边。
    江帆拉拉胳膊，抱在腿上，一边吃瓜，一边把小手拉下去。
    过了一会，说：“明天你找个借口别去练车了，让雯雯一个人去，在家等我。”
    裴诗诗红着脸不敢吭声。
    江帆问道：“好不好？”
    裴诗诗轻轻嗯了声，像蚊子一样，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江帆精神大振，这个体位不方便。
    椅子后推，让她蹲在地上。
    裴诗诗不敢看，小手活动，头却扭到一边，俏红红彤彤的。
    过了一会，问：“江哥，好了没？”
    “没呢！”
    “雯雯快洗完了。”
    “快了，再努力一下。”
    又过一阵。
    “江哥，咋还没出来。”
    “快了快了。”
    “雯雯快洗完了。”
    “再快一点！”
    再过一阵。
    裴诗诗实在忍不了，起身跑了。
    怕被妹妹看到没脸。
    江帆那个难受，憋的挠心挠肺。
    好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过了一会，快把鱼刺咽下去时，裴雯雯洗完澡，清清爽爽上来了。
    进门还吐着槽：“我姐洗个澡就是墨迹。”
    江帆招了招手：“来！”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你又没想好事儿。”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江帆尝了尝妹妹的营养快线。
    裴雯雯脸蛋红红的，敲着他的头问：“江哥，你和我姐是不是也这样了？”
    这个不能回答。
    是也不行，不是会埋祸。
    江帆吃瓜，把嘴巴堵上。
    这次时间不长。
    七八分钟之后。
    裴雯雯瞪着大眼睛：“江哥，这是啥啊？”
    江帆舒服的里外冒着气：“小生命。”
    “呸呸呸！”
    裴雯雯呸呸了两声，甩着手跑掉。
    江帆这次学聪明了，没没再弄到衣服上。
    不用换裤子了。
    不然会被诗诗发现。
    过了一阵，姐妹俩端着盘子上来。
    一个搬个圆凳子坐旁边，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江老板收割韭菜。
    江帆问姐妹俩：“车练的咋样了，准备啥时候考科三？”
    裴诗诗苦着脸：“好个月没好好练了，手都有点生了。”
    “谁叫你们不听话！”
    江帆抽空摸了摸头：“好好的日子放着不过，非要跑去遭罪。”
    裴雯雯嘟囔道：“总不能混吃等死啊！”
    江帆说道：“好好把驾照考了，完了我给你们安排活。”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还是有点犹豫。
    江帆左右瞅瞅：“要不你俩分开得了，不用在一起就没那么多顾虑。”
    “不行！”
    姐妹俩异口同声的，坚决一致反对。
    江帆狐疑，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
    有点搞不明白状况，为什么要反对分开。
    天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真的好吗？
    真不好下嘴啊！
    隔天。
    江帆睡了懒觉，裴家姐妹早早起来去了驾校练车。
    中午，姐妹俩回来的时候，打包了午饭。
    打了电话，江老板还没起来呢！
    回去做来不及，只能外面打包带回去吃。
    姐妹俩到家后，江帆才爬起来。
    吃过晚饭，姐妹俩麻利的收拾干净。
    趁裴雯雯去洗手间，江帆抱了抱裴诗诗，蹭着脸蛋说：“中午记得啊？”
    裴诗诗红着脸不敢吭声。
    江帆还不放心：“不准放鸽子，不然以后不疼你了。”
    裴诗诗轻轻嗯了声，头都不敢抬了。
    江帆这才将她放开，上了三楼。
    裴诗诗忧心忡忡的。
    午睡一会起来，又该去驾校了。
    裴诗诗上完洗手间出来，捂着肚子装肚子疼。
    裴雯雯问：“姐你咋啦？”
    裴诗诗蹙眉道：“肚子有点疼！”
    其实心有点虚。
    裴雯雯很惊讶：“好好的又没吃啥，咋会肚子疼，我咋没疼？”
    裴诗诗心更虚，一脸镇定：“我也不知道。”
    裴雯雯拍着额头道：“那咋办，还去不去驾校了？”
    裴诗诗道：“你去吧，我今天不去了。”
    说了这话，心更虚了。
    裴雯雯瞅瞅她，莫名觉的有鬼，眼珠儿一转：“我也不去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裴诗诗有点慌，强作镇定：“不去了，我已经吃药了，你去练车吧！”
    “不去了。”
    裴雯雯越发觉的不太正常：“一个人没意思，今天下午不练了。”
    “……”
    裴诗诗不知道说啥好。
    又不能撵她去，只得作罢。
    关键肚子已经疼了，还得疼到底。
    至少也要疼上一个或者半个小时，不然岂不露馅。
    裴诗诗回屋继续爬床上，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蹬蹬蹬上了三楼。
    裴诗诗听到了，立马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侧着耳朵听。
    楼上。
    江帆坐在书桌后面，正在耐心的等待机会呢！
    看到裴雯雯跑上来，顿时很惊讶。
    这怎么还没走？
    嘴上却问：“下午不练车了？”
    “不练了。”
    裴雯雯跑过去，趴在靠背上说：“我姐肚子疼，下午不去驾校了。”
    江帆哦了一声，装模作样地问：“肚子疼的怎么了？”
    裴雯雯道：“不知道啊，我叫她去医院，他也不去。”
    江帆问道：“她肚子疼你肚子也没疼啊，怎么不去练车？”
    裴雯雯狐疑道：“江哥，你和我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怎么会，我对你俩一视同仁，怎么会瞒你。”
    裴雯雯嘟囔道：“你天天想着那事，是不是想和我姐干那事？”
    这个……
    江帆眼皮跳跳，拉过来抱怀里，一边啃一边说：“我想把你吃了。”
    裴雯雯笨拙地回应，抓着他一只大手拉到下面。
    江帆探索一阵，又钻到了里面。
    楼下。
    裴诗诗站门口听了一会，也没听到什么。
    可是……
    这才一会了还没有下来。
    莫名起了疑心。
    越想越是怀疑，就上楼去看看到底在干什么。
    书房。
    “你姐来了！”
    江帆听到了脚步声，虽然很轻。
    但还是听到了。
    也多亏他耳聪目明。
    裴雯雯一激灵，立刻起来站到后面，继续趴在靠背上。
    江帆抬头望向门口。
    裴诗诗轻手轻脚走过来，先在门口瞅瞅两人，然后才走进来：“江哥，你们在干嘛？”
    裴雯雯撇撇嘴，没说话。
    “没干嘛！”
    江帆一本正经：“听说你肚子疼呢，咋回事？”
    裴诗诗可没他这么厚的脸皮，很有点不自然：“没咋。”
    江帆表示关切：“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有病就得早治。”
    “我没事！”
    裴诗诗越发不自然：“已经不咋疼了！”
    说着也走过来，搬了凳子坐在一边。
    电脑屏幕都是黑的，江帆连电脑都没开呢！
    这真有些尴尬。
    江帆立刻转移视线：“不练车咱们就去泡温泉，冬天泡温泉最舒服了。”
    姐妹俩没意见，都不想在这里尬着。
    于是临时决定去泡温泉。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邻居一家，就打了个招呼。
    但对方老公似乎有些不高兴，一直盯着江帆，仿佛江帆姓王似的。
    搞的江帆挺不痛快，也没心思打招呼了，和裴家姐妹上车就走了。
    冬天泡温泉确实挺不错。
    热水一蒸，骨头缝里的寒气仿佛被赶了出去，浑身透着股子舒爽。
    蒸腾的热气成了最好的掩护。
    江帆一边和两个小秘做着些掩耳盗铃的事情，一边思索着如何创造机会。
    姐妹俩似乎在互相防范，都不想让对方跟他突破最后一步。
    这种防范只可意会，落实在行动上，但谁都不说破。
    裴雯雯今天应该是起了疑心。
    平时傻笨傻笨。
    这个时候却精明了起来。
    江帆也是无力吐槽。
    由此证明，没有人是真的傻笨的。
    只看上不上心。
    姐妹俩互相扯后腿，这还真是个死结。
    想突破不容易。
    得等机会。
    本来上次法院开庭是个机会，裴雯雯在上班。
    结果姨妈来了。
    再想找这个良机可不太容易。
    江帆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想出什么良方妙法。（在线求助，谁有良方）
    这得顺其自然，不能使用非正常办法。
    正琢磨呢，一只小手偷偷伸到了下面。
    江帆面色正常，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两只手在下面探索。
    不用想也知道这只手是谁的。
    诗诗没这么大胆子。
    ……
    隔天，江刚到办公室，曹光跟了进来。
    “musical.ly的国内版本上线了。”
    曹光脸色严肃，告诉江老板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这么快？”
    江帆有点惊讶，一直在使绊子，没想到还是上线了。
    曹光道：“他们在内部重组了团队，又招了不少人。”
    江帆问：“东西呢，拿来我看看是个什么鬼。”
    曹光拿出手机，点开一款app给他看。
    江帆接过来看了下，英文名。
    muse。
    点开一看，顿时放了一半心。
    看着跟抖音差不多，就像李奎和李鬼。
    但其实差别大了去，感觉花里胡哨的。
    虽然功能都差不多，但以他过来人的眼光，用户体验根本不如抖音，怪不得当年没听过这个玩意，就算占了先发优势，也不可能干得过抖音。
    “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江帆问道。
    曹光道：“听说杨路裕正在筹划c轮，具体还没有消息。”
    江帆已经看不上这样的对手了，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目前来说，这是市场上的短视频app里唯一一款和抖音处于同一个赛道之上的应用，不能给任何冒头的机会。
    “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反馈。”
    “好的。”
    ……
    元旦越来越近。
    江帆也不好摸鱼了，天天去公司坐班。
    抖音的1.0版本基本上已经成型，正在进行上前前的最终测试。
    功能界面什么的都和江帆印象中的抖音一般无二。
    至于一些细微的的差别他也记的不太清楚。
    毕竟大脑不是电脑，不可能百分之百复制。
    唯一能感觉到差别的是美颜滤境特效这些东西。
    和当年的抖音比起来确实有差距，而且还不小。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的抖音也是一代一代完善之后的产品。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只能以后持续改进完善。
    2015年的倒数第二天。
    吕小米忙到半夜九点才下班。
    好在江老板这几天给了特权，可以开车上下班。
    于是那台宝马就成了她的临时专车。
    不然忙一整天，大半夜的还要挤公交地铁也实在太累。
    回到出租房时，闺蜜叶秋萍已经回来了。
    穿着睡衣坐沙发上看电视呢！
    吕小米很惊讶：“叶子，怎么有心情看电视了？”
    叶秋萍拿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道：“等你呢！”
    吕小米道：“等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男人。”
    叶秋萍盯着她修长美妙的身段，咂咂嘴：“我想当你男人。”
    “你去死！”
    吕小米有被恶寒到，觉的闺蜜越来越不正常了。
    叶秋萍目光灼灼道：“见到明星没？”
    吕小米道：“见到了。”
    叶秋萍兴致勃勃道：“快给我说说，都见谁了？”
    吕小米道：“还能有谁，不给你说了嘛，就杨姿，李吣啊，王俊凯啊之类的。”
    叶秋萍问：“路含和吴一凡呢，最喜欢他俩了。”
    吕小米撇撇嘴：“没有，那些小白脸有啥好的，本来男明星请的就少，我们老板好像不喜欢这俩，名单提交上去的时候把这两都给取掉了，这次庆功会不让请。”
    叶秋萍吐槽道：“你们老板有病啊！”
    吕小米换上鞋，过去坐沙发上，道：“有没有病不知道，有钱到是真的。”
    叶秋萍觍着脸：“叶子，打个商量呗，把你们老板介绍给我。”
    吕小秋无语道：“你就这么想被潜啊？”
    叶秋萍兴致勃勃道：“废话，靠这点工资能在魔都买房吗？跟你们老板睡，总比跟那些一身肥肉的老男人睡强，我要真把你们老板睡了，以后还能给你做内援。”
    吕小米扭头认真打量她一秋，颇为遗憾道：“我觉的你还是死了心，我们老板有那对双胞胎姐妹，大概率看不上你，你这种飞机场估计不是我们老板的菜。”
    “臭米饭，我要杀了你！”
    叶秋萍气坏了，张牙舞爪地扑过去。
    两个女人在沙发上撕成一片。
    过了一阵，才闹够停下。
    叶秋萍继续问：“你今天开的宝马还是法拉利？”
    吕小米道：“宝马啊，法拉利不敢开。”
    叶秋萍啧啧道：“啥时候把法拉利开回来让我坐一下。”
    吕小米没好气：“又不是你的，有什么好坐的，那车大概率给他哪个小情人买的，我要是开出来被人看到，公司的人绝逼会以为我被他潜了呢！”
    叶秋萍道：“那你就被他潜一下呗，反正也不吃亏。”
    “少扯蛋！”
    吕小米没好气：“本小姐可不会为五斗米折腰。”
    叶秋萍恨铁不成钢：“节操值几个钱，你真是个大笨蛋，守着金山却不知道挖掘，你这简直就是浪费社会资源，二十几岁的富一代亿万富豪，你知不知道这种资源有多稀缺，多少女人都在瞪大眼睛到处寻找这种优质资源呢，你竟然敢浪费资源，简直不可饶恕！”
    ……
    次日。
    本年度的最后一天。
    江帆一大早就到了公司。
    没有去办公室，先去了陈云芳的办公室。
    陈云芳正在听汇报，看到江老板忙起身招呼：“江总。”
    江帆站门口问：“人都到了吗？”
    陈云芳道：“还有三位今天上午到，其他七位昨天就到了。”
    江帆问道：“准备好了吧？”
    陈云芳道：“准备好了。”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又去找徐枫。

 第107章 抖音上线（加更，求订阅）

    徐枫没有单独的办公室，在开放式的办公区域内占了一个工位，方便随时跟开发人员沟通和交流，比较接地气，江帆找到他时，徐枫正在亲自指导一个程序员。
    做产品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江帆脑子里蹦出这么个念头，过去看了看。
    “江总！”
    徐枫扭头看到，招呼了一声。
    江帆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徐枫道：“没啥问题了，上线看看用户的实际反馈，后面再慢慢打磨优化。”
    江帆道：“还需要打磨多久？”
    徐枫道：“至少半年吧！”
    江帆琢磨了下：“半年太长，给你四个月时间，五一开始推广。”
    徐风点了点头，没有讲困难。
    产品做的再好，也要经受市场的考验。
    上线之前只是内部打磨，关起门来做的再好，并不代就能赢得市场，所以上线之后还要继续打磨，根据用户的反馈不断优化和完善产品，提升用品体验。
    等真正把产品打磨的差不多，有了一定的内容基础，才会真正投入资金推广。
    这是上线之后的一个积累期。
    原本徐枫计划的是半年。
    现在江老板只给四个月，时间有些紧。
    江帆回到办公室后，又叫来曹光研究。
    “审核招多少人了？”
    江帆喝口茶问。
    河蟹神兽不能招惹，尤其是短视频类的应用。
    敢招惹河蟹神兽分分秒得死。
    所有发布的短视频内容都得审核，不能让河蟹神兽找上门来。
    否则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曹光道：“一百多人了，人工审核太过费时费力，得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现在的大数据应用越来越广泛，我觉的后期可以借数大据通过机器算法平台来实现人工智能审核，不然等大规模推广开始之后，每天生产的内容光靠人工审核会严重拖延效率。”
    江帆道：“你和胡敏沟通一下，看看技术上怎么实现。”
    曹光点头说好。
    江帆又道：“多给提点有用的意见，别老欺负人家一个女人。”
    曹光连忙叫冤：“我可没欺负过她。”
    江帆挥了挥手，将他撵走。
    曹光无奈，只得怏怏去了。
    江老板的敲打来的太突然，着实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关键自己真的没欺负人啊！
    最多就是对手下的一些闲话抱怨置之不理。
    这不算是欺负人吧？
    下午两点。
    抖音科技在家的高管们齐聚后台监控室内。
    今天是抖音1.0版本正式上线的日子。
    江帆难得正式，穿了一套正装，西装革履，人样人样的。
    办公区内十分安静，员工们都在忙各自的事情。
    监控室的电子大屏上全是各种密密麻麻的数据。
    江帆一直看表，一直到了14：22分，才亲自发出了指令：“上线吧！”
    徐枫无声点头，随即交待下去。
    过了大约三十几钟，才回了句：“上线了。”
    江帆点开抖音的app，果然崩出更新提示。
    现场更新了下，感觉没啥变化。
    界面基本上不会再动了，在他提了无数次要求后，基本上复制和抖音原貌。
    需要优化升级的是后台美颜滤镜这些东西。
    以及内容分发，胡敏那里至关重要。
    刷了几下，江帆又开始思维发散了：“音乐素材还是不够，我们要做风向的引导者，不能跟着风向跑，市场上一段时间内流行什么东西，我们要主动去引导，就比如某首歌早已经流行过了，但可不可以再流行上一阵子？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一首不错的歌配上一个不错的文案就可以吸引客户眼球，制造一个热门元素，这方面要多下功夫。”
    曹光点了点头，暗暗琢磨一阵，觉的有道理。
    吴艳梅笑眯眯地道：“江总，把你的法拉利借我拍一段呗，让我也炫下富。”
    江帆很是大方：“车就在那里，想用随时拿去。”
    在办公区转了一圈，员工们忙的有条不紊的。
    江帆不想碍眼，回了办公室。
    西装穿着太不舒服，在休息室换了便装。
    下午五点，带着秘书去酒店。
    出门的时候还问吕小米：“安排好了吗？”
    吕小米一边开车一边道：“好了。”
    江帆没有再问。
    到了酒店，跟着吕小米去了一个多功能宴会厅。
    先去了一个会客室，十位邀请来的明星们已经到了。
    吕小米全程参加了接待，已经跟明星们混熟了。
    先介绍江老板，然后再给江帆介绍明星们。
    大多认识，但也有几个不认识的。
    女明星全认识，男明星一个都不认识。
    自然需要介绍。
    要不是女明星意见挺大，江帆都没打算邀请男明星。
    一个一个握手。
    明星们都比较好奇，这么财大气粗的创业公司可不多见。
    这些都还不是关键。
    关键是老板太年轻，实在让人很意外。
    “杨姿，又见面了。”
    轮到杨姿，江帆仔细打量几眼，照例对比一番。
    “你好！”
    杨姿是挺懵的，不明白这个‘又’字从何说起。
    其他人也意外，难道这两人这前见过面？
    可看杨姿的表情又不像。
    吕小米也惊讶，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见过杨姿。
    江帆没有解释，又和杨吣握手：“李吣，我可是你的粉丝。”
    “谢谢！”
    杨吣微笑回答，很职业很官方。
    江帆继续换过：“周东雨，喜欢你的电影。”
    “谢谢！”
    初次见面，都是官方应对。
    江帆对女明星比较感兴趣，男明星就算了，脸都记不住，当然依旧很客气，握了一圈手就离开了，毕竟不熟，没啥好聊的，见个面握个手，一个心愿又完成了。
    上辈子还没当面见过明星。
    如今见了……
    感觉平平淡淡，除了有点新鲜，没有别的感觉。
    其实都是凡人，只不过圈子不一样。
    层次到了，想见其实不难。
    穷的时候觉的社会不公平，明星挣的太多，其实是仇富心理在作怪。
    现在不差钱了，换个视角再看，其实都是奋斗的人。
    只不过有人成功了，有人还在蹉跎。
    自不会再仇什么富，更不会学喷子一样的愤世嫉俗。
    人出名了总会招来些非议。
    马老板还被人喷呢，几年后更是被各种黑。
    所以管好自己就好。
    人还没有到齐。
    江帆去了另一间休息室。
    喝了口茶，和吕小米兴致勃勃讨论：“你觉的这几个女星哪个漂亮？”
    吕小米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对女人又没兴趣，管她哪个漂亮，要说漂亮还没自己漂亮呢，那几个男明星到是都挺帅，随口应付：“我觉的李吣漂亮。”
    江帆想了一下：“李吣是不错，不过我觉的周东雨也挺不错，电视上看着一般，没想到真人看着挺好看的，笑起来比较有味道，比杨姿好看。”
    吕小米没说话，心里挺腻味。
    有毛病啊！
    跟自己讨论哪个女明星漂亮。
    不该说工作吗？
    “不过……”
    江帆评论半天，最后扫了眼吕小米：“都没有你漂亮。”
    “谢谢！”
    吕小米不知道说啥，只能说声谢谢。
    有点儿不自然，有种被老板调戏的感觉。
    连忙找个借口遁走，去看宴席安排情况。
    过了一会，来叫江老板，人到齐了。
    江帆出去，到了最里面的长条餐桌。
    明星们已经出来了，还有抖音科技的高管们。
    全是长条餐桌，抖音科技的高管和明星们各坐一边。
    中间留了一个空位。
    江帆过去坐下，左边是陈云芳，右边是曹光。
    吕小米坐到最边上。
    对面是明星们。
    服务员倒上酒，江帆举杯：“今天是抖音科技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感谢影视圈的朋友们能来捧场，也祝愿大家通过我们的产品更好的展示自我，事业更上一层楼……”
    大家纷纷举杯，干了一个。
    宴会大厅吵吵闹闹，不时有员工跑过来拍照。
    多数是女员工，男员工是少数。
    毕竟平时可没啥机会见到明星，都挺稀罕的。
    直到江老板入座后，才算消停了些。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陈云芳和吴艳梅都是搞气氛的能手，曹光和齐亮也不差，一个一个话题被抛出来，从影视圈到艺术界，从艺术界到科技界，从科技界到全世界，话题越扯越偏了。
    直到扯到意识形态……
    大伙才不约而同的收住了话题。
    舞台收拾好了。
    明星们轮流上去唱首歌，或者三两个合唱，非正式演出，都穿的便装，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助个兴，下面鬼哭狼嚎的，不少员工吹口哨，好多技术宅平时闷骚，这时一个个原形毕露喊的起劲，仿佛回到了十八年似的，连江老板也被感染。
    一边鼓掌一边给陈云芳交待道：“对员工的生活关心太够，以后最好定期举办一下这种聚餐活动，让大家热闹的同时释放一下压力，别时间长了都憋出病来。”
    陈云芳道：“有这个打算，等产品上线有点成绩了给你汇报呢！”
    江帆说道：“尽量早点提上日程，资金方面没问题，不要太考虑这些。”
    陈云芳点点头，心里就有了数。
    ……
    抖音科技举办庆功宴的时候，杨路裕和傅胜也在通电话。
    “他们的产品下午两点半左右上线了。”
    自家的动作瞒不过曹光，抖音科技的动静同样也瞒不过杨路裕。
    都在盯着对方，怎么可能瞒的住。
    “抓紧时间，你有先发优势，如果还占不到优势，就太没用了。”
    “产品和技术我有信心，但资金我没信心，他们今晚在举办庆功宴，光是明星就请来了十位，听说推广费用不封顶，没钱你让我拿什么跟人家竞争。”
    “继续跟资本谈。”
    傅胜说道：“我去找找企鹅和阿里，看能不能把这两家拉进来。”
    杨路裕道：“阿里就算了，投靠马老板没活路，阿里要的是流量输送器，给不了我们需要的流量，能把企鹅拉进来最好，有企鹅流量支持，我有信心把产品做起来。”
    “企鹅机会不大，本身就不太重视，微视已经散了，又投了快手。”
    ……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
    江帆和明星们合了个影，就提前退场了。
    先到公司转了一圈，看望了一下值班的员工。
    然后回家。
    吕小米把他送回家，开车走人。
    裴家姐妹还没睡觉，屋里暖意融融，姐妹俩都穿着睡衣，跟往常一样，各自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不过这次不是各躺一头，而是头对头躺在正中间。
    听到门响，才一骨碌爬了起来。
    江帆进门扫了一眼，一边换鞋一边问道：“你俩干嘛呢？”
    裴雯雯眼珠一骨碌：“玩抖音啊！”
    裴诗诗也连忙点头，赶忙拿起手机点抖音的app。
    江帆换上拖鞋过来，把手一伸：“我看看！”
    姐妹俩忙把手机藏背后，不给他看。
    抖音app正在更新，看了就露馅了。
    江帆过去摸了摸头：“撒谎都不专业。”
    裴雯雯皱了皱鼻子：“江哥，你又喝酒了啊？”
    裴诗诗扇了扇空气，捂住鼻子，有点受不了酒味。
    江帆嗯了一声，一手拉了一个：“走吧，先去洗个澡！”
    结果到了二楼，姐妹俩就跑了。
    ……
    吴艳梅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女儿早就睡了。
    王鹏举还没睡，一直在等老婆。
    “忙完了？”
    “嗯。”
    “快去洗澡吧，你们这一天天的比我还忙了。”
    “没办法，起步阶段不忙不行。”
    吴艳梅不急着洗澡，换上拖鞋坐到了沙发上。
    王鹏举问：“你们产品上线了？”
    “嗯，下午2：22上线的。”
    吴艳梅兴致昂然道：“我给你说，老公，一个好的平台比什么都重要，跟个有实力的老板接触到的层面和资源都是那些普通的小公司没法比的，当初为了薪水跳过来，我可算是跳对了，还没见过明星呢，今天可算是见到了，普通小公司哪能请的起这么多明星。”
    王鹏举有点酸溜溜：“明星有啥稀罕的。”
    吴艳梅问：“你见过吗？”
    王鹏举磨擦着头皮：“电视上不是天天见吗？”
    吴艳梅翻了个白眼：“那能一样吗？”
    王鹏举有点愁，西风压倒东风可不是好事情。
    不利于家庭健康啊！
    ……
    胡敏今晚上也喝了点酒，脑子有点昏昏沉沉。
    本地工作也有好处，不用租房子。
    虽然和父母一起住有时比较烦心，但生活没压力。
    上个月把攒的工资交了个首付买了一台3系代步，说是年薪百万，其实每月到手的工资只有四万出头，剩下的要么是年终绩效奖金，要么就扣税了。
    即使在魔都也绝对是高薪阶层了。
    今天喝了点酒，车是没办法开了。
    胡敏打d回家，到家时父母早就睡觉了。
    自从入职以来几乎天天加班，十点以前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时甚至睡在公司。
    父母早就习惯，也不等她了。
    今年算是比较早的。
    怕把父母吵醒，胡敏连澡也没洗，洗了把脸就上床睡了。
    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全是各种代码和公式，半梦半醒间，一组公式忽然跳了出来，和一直以来困挠团队的一个顶层架构难题串连在了一起。
    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胡敏一个激灵，刹时酒意全消。
    躺在床上想了一阵，就再也睡不住了。
    连忙爬起来穿衣服出门。
    胡爸半夜小解，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女儿穿戴整齐要出门，顿时愕然。
    “敏敏，这么晚上还出去干嘛？”
    胡爸一脸错愕地问。
    “去加个班。”
    “怎么回来了又去加班？”
    胡敏一边穿鞋一边说道：“忽然想到个解决难题的方案。”
    胡爸一脸无语：“明天就是元旦了，你也不休息几天吗？”
    “哪有时间休息啊，忙完这阵子再说。”
    胡敏说完就穿上鞋子出门了。
    胡爸叹了口气，有点后悔让女儿学数学了。
    胡敏出了小区，打了个出租直奔金星广场。
    路上还在琢磨，要不要在世纪公园附近租个房子。
    离家太远，即使开车上下班也不方便。
    太浪费时间了。
    晚上还早，车少不堵车，四十几分钟就能赶过来。
    早上就麻烦了，至少一个半小时。
    ……
    2016年到了。
    新年要有个新气象。
    江帆起了个早，和两个小秘一起出门。
    元旦正好周五，挨着周六周日，放三天假。
    不过抖音科技取消了元旦放假，全部加班。
    昨天产品上线，元旦三天全都不放假。
    裴家姐妹也要去驾校练车，准备这个月就把驾照考了。
    临出门时，江帆拉住两个小秘一人亲了下。
    裴诗诗红着脸跑掉。
    裴雯雯瞅了瞅姐姐背景，飞快地亲了江老板一下，也跑了。
    江帆心情美好，感觉一年都有了阳光。
    把姐妹俩送到驾校，才开车去了公司。
    没有去办公室，直接去了中心监控室。
    几个大屏上全是各种跳动的数据。
    江帆也看不懂，问徐枫：“情况怎么样？”
    徐枫道：“基本正常，分布式节点有点问题，回头调整一下就好了。”
    江帆问：“老美那边怎么样？”
    徐枫道：“一切正常。”
    昨天国内版本和北美版本同时上线的。
    顾锋已经带着几人去了美国，基本全是他的老部下。
    江帆看了一阵，去了办公室。
    曹光不在，抖音上线后，最忙的还是曹光。
    从现在到五一的这四个月属于试水期，虽然不砸重金大规模推广，但一些小推广还是要做的，产品还有什么问题，哪里还有缺陷，都要根据市场和用户的反馈进行优化完善。
    算法也要借助大量的数据进行训训和学期。
    对于开发团队来说，这四个月比之前长达半年的开发期还要关键。
    同时还要赞助一些内容供应商在短时间内生产大量内容。
    所以曹光忙的脚不沾地。
    算法再牛，没有内容也啥都不是。
    算法是核心，但内容是基础。
    没有海量优质内容，拿什么留住用户。
    江帆琢磨一阵，陈云芳来了。
    “江总，办公室不够用了。”
    最近又招了不少人，办公室就有点不太够。
    其实早就有点挤了。
    只不过陈云芳觉的产品还没上线，能凑合就凑合一下。
    作为高管，自然不能用屁股考虑问题。
    不为老板考虑，这高管怎么能干的长。
    比起其他创业公司，抖音科技的条件已经够好了。
    不过现在是真挤不下了，不得不汇报。
    江帆喔了一声，道：“再租几层。”
    陈云芳说声好，汇报了几件事就准备走人。
    “等等！”
    江帆忽然脑洞一开，将她叫住，道：“干脆去找业主问问，这金星大厦多少钱，公司直接出钱买过来得了，别再三天两头租办公室了，也省的哪天被人赶出去。”
    “……”
    陈云芳懵了下，才忍不住确认了下：“您说买下金星大厦？”
    江帆嗯了一声。
    陈云芳道：“金星大厦一共有五栋写字楼，总面积应该在十万平以上，管理单位是国资控股，应该不单卖，按现在的行情价格全买下的话至少得三十亿往上，还不一定会卖。”
    三十亿不算多。
    江帆道：“三十亿也买，你先问问。”
    陈云芳心里很吃惊，对江老板的财力又有了巨大想象空间，道：“如果要买的话，我不建议以公司名义买，互联网企业都是轻资产，重资产将来融资的话太亏了，如果非要买的话我建议以你那个独资产业公司买，回租给公司使用，这样可以有效避免资产风险，或者等以后融资后，用融来的资金购置办公楼这种重资产会比较划算。”
    江帆点头：“你先问问，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陈云芳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拿起手机看抖音。
    刚点进去，就崩出来一段杨姿吃瓜的视频。
    明显老早拍的，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快。
    下刷，是一段李吣练瑜伽的。
    连着刷了几个，都是明星的。
    动作还挺麻利。
    昨晚才开过庆功宴，今天就有内容了。
    按照协议约定，除了五一要配合抖音科技的宣传推广外，这些明星们还要定期在抖音上发布内容，虽然成本有点高，但明星都是流量的来源，能短时间吸聚人气。
    虽说等抖音人气起来后不用花钱，这些明星也会主动入驻进来。
    但那得等多久。
    江帆又不差钱，拿钱换时间对他来说是很划算的。
    可别忘了，字结跳动是个大威胁。
    现在又多了个muse。
    用最快的速度抢占用户和市场才是关键。
    江帆一直让人盯着字结跳动，可惜一直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刷了一会抖音，胡敏精神振奋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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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奖励你个老公

    “江总，我想到解决设算法模式设计的问题了。”
    胡敏很是兴奋，像极了小时候考了满分被老师表扬的样子。
    江帆有点纳闷：“不是已经设计好了吗？”
    胡敏说道：“是设计好了，但逻辑还不够强大。”
    江帆不懂，问：“那这次能解决好？”
    胡敏很是振奋：“算法模式优化后，效率能够提升一大步，基本可以达到你提出的分发效果，而且曹总监提出的通过算法审核内容也可以实现。”
    江帆也是精神一振：“很好，算法要能跟得上，奖奖你个，奖励……算了，奖励不能随便乱许诺，奖励你个老公吧，公司的未婚青年你随便挑，剩下的交给我。”
    “……”
    胡敏脸黑，这玩笑很好笑吗？
    忍了又忍，才没有口吐芬芳。
    江帆随即转移话题：“怎么突然就解决了？”
    胡敏勉强丢开郁闷，振奋道：“我昨晚喝了点酒，脑子昏昏沉沉的，回家躺床上睡不着胡思乱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晚上过来加了个班把模式设计出来了。”
    江帆仔细一瞅，果然发现有黑眼圈，问：“加了一夜班？”
    胡敏点了点头。
    江帆道：“那快回去休息吧，别熬垮了。”
    胡敏这才暖心了些，道：“早上趴了两个小时，晚上再睡吧！”
    说罢风风火火走了。
    “……”
    江帆那个无语，感情就是专门来报喜的啊！
    还以为还有别的事情呢！
    比如要钱要人。
    这些搞技术的，脑子确实缺根弦。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脑子缺了根弦，也就没那么纯粹了。
    还是缺根弦好。
    特别搞技术的，都要是这种，他这个老板就不愁了。
    琢磨一阵，出门叫上吕小米去了西边。
    静安一个居民小区。
    黄征和陈雷也在关着门讨化。
    “你觉的咋样？”
    两人在刷抖音，之前内测时也要到测试码试过几次，昨天1.0版本正式上线，两人当然知道，毕竟江老板是寻梦的资方，来往也不少，肯定要关注的。
    “很不错！”
    陈雷一边刷小视频，一边说：“比muse做的好，界面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让人看了挺烦的东西，不管界面布局还是整体配色、风格都比muse强。”
    黄征道：“杨路裕估计要凉凉了，钱没人家多，现在连产品也不如人家，拿什么跟人家竞争，傅胜也是脑袋进水了，还不如当初让人家收了转手赚一笔，拖的越久越不值钱，等到用户和市场都被人家抢的差不多了，就一毛钱也不值了。”
    陈雷道：“话是这么说，可谁不想多要点，况且彼时抖音连产品都没见，人家已经做到了北美第一，肯定要端着点的，换了我也不会把眼看就能赚大钱的产品拱手相让。”
    黄征道：“昨天晚上抖音搞庆功会，江帆请了十个明星，确实钱多。”
    陈雷咂咂嘴：“羡慕不来，就没见过这么玩的，听说抖音五一开始大规模推广，资金投入没上限，少说几十个亿，这么多钱砸下去，就算产品差一点，也能抢到不少用户，不过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抖音有了流量，还能给我们输送一些用户。”
    黄征道：“看情况吧，能做起来才算。”
    陈雷道：“我们也该准备b轮了。”
    黄征道：“再等等，等数据好点再说。”
    陈雷道：“算法这块得抓紧，现在抖音科技到处挖人，要不是江帆投资了我们，吴艳梅那个女人都得跑我们这边来挖人了，听说吴艳梅在京城专门派了个团队，天天盯着头条挖头条的人呢，挖的头条都快挂块牌子，写上狗和抖音不得入内了。”
    黄征道：“人工智能算法以后是大趋势，越早布局优势就越大，头条抢了先机，现在各大巨头们也在布局，我们想杀出一条路不容易，回头我和江帆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跟抖音共享一下技术上的资源，他们在算法上下足了血本，听说刚刚有了重大突破。”
    陈雷道：“企鹅也有资源。”
    黄征道：“企鹅的资源不好拿，付出的代价不会小，能不拿就尽量别拿。”
    ……
    浩艺传媒开张一个多月，眼看江老板给的五十万已经花掉一半，还没见到回流，田浩也有点捉急，生产内容跟平台分享广告收益靠不住的，这个早就知道。
    其实真正想做的是媒体和网红培训。
    媒体好说，养上几个号，收收黑钱爆爆娱乐圈的猛料，这方面能搞到资源。
    娱乐圈干净的明星不是没有，但很少。
    多的都有些不能见光的黑料。
    有人想要搞事，总得找个渠道放出去。
    田浩想做这个渠道，虽然风险有点大，但收益同样也大啊！
    网红属于新兴行业，这两年迅猛发展，很是吃香。
    田浩租了几间房子，找了几个漂亮的学妹和帅气的学弟没事就开开直播，叫几声小哥哥小姐姐或大哥大姐，要几块打赏，完了大家分成，奈何打赏的不多。
    为此正在认真学习如何培养网红。
    学弟学妹们颜值并不差，没人给打赏，那只能是技术问题。
    不是长相问题。
    忽然接到江爸爸的电话，田浩连忙扔下手头工作准备迎接。
    脑子一转，就明白了江老板为何而来。
    昨天抖音正式上线，早就研究了。
    今早起来才知道抖音昨天举办庆功宴，请了十位明星助兴，除了羡慕还是羡慕，瞧瞧江老板这个排面，再瞧瞧自己的苦逼样，就算真叫声江爸爸也心甘情愿。
    只要大腿让抱就行。
    刚做了点准备，手机就响了。
    江帆到了。
    “江总好，吕秘书好！”
    田浩笑的像尊弥勒，本来个子就挺矮，还横向发展，笑起来就有几分弥勒神韵，在招呼江爸爸的同时，也没忘了吕小米，近臣内侍嫔妃是最不能得罪的。
    谁知道这位吕秘和江爸爸是什么关系。
    万一能吹到枕头风，得罪了就麻烦了。
    江帆跟他握了握手，笑呵呵：“有劳田总了，楼上等就行了，不用专门下楼的。”
    田浩心儿就一颤悠，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连忙前面带路，引着江老板和吕小米上了楼。
    吕小米跟在江老板身边，不时瞅他两眼。
    心里多少有些纳闷，总觉的江老板在公司时和外面是两套表情。
    在公司时偶尔还会说两句混账话，虽然不太动听，但多少能看到一点情绪波动，一出来好像就戴了副面具，看着挺温和，却让人猜不到心里的想法，看不出多少情绪波动。
    不由心里嘀咕一句：年轻的老狐狸。
    办公室没啥好看的，依旧是老样子。
    有几个漂亮妹子正在拍视频。
    江帆看了一会，就和吕小米离开了。
    又去直播基地看了一下，重点瞅了瞅田浩找来的几个搞直播的妹子，颜值挺高，关键是还会放电，让江帆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带吕小米了，一个人过来就对了。
    “抖音上线了，看了吧？”
    看过直播的妹子们出来，江帆就问田浩。
    田浩连忙点头：“看了，已经安排的专人每天更新内容。”
    江帆说道：“注册上十个号，根据不同的内容区分一下，比如生产美女唱歌的，还有炫富的，或者自然风光的，把内容都区分一下，不要混到一起。”
    田浩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不敢说，只能连声答应。
    一个号还好办，一天生产一条内容毫无压力。
    十个可就不一样了。
    管理十个id得生产十份内容，而且还不能重，需要的人力物力不是一点半点。
    可看江爸爸的表情，虽然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可越这样，田浩就越不敢说。
    有时候人心就是两张皮。
    看着不好说话的未必就不好说话。
    反而看着好说话的，才是最不好说话的。
    中午吃了顿饭，江帆和吕小米打道回府。
    路上，江帆还问吕小米：“我是不是看着不好说话的样子？”
    吕小米有点懵，搞不明白怎么会问这个。
    考虑了下，随口道：“我也不知道。”
    江帆蹙眉：“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
    吕小米咬咬牙：“有一点。”
    江帆就敲了个脑镚：“瞎说，我怎么不好说话了？”
    “啊……”
    吕小米一手捂着头，一手扶着方向盘，差点没气晕。
    这是想干什么？
    上次摸自己头。
    这次敲自己头。
    你是老板就能随便欺负人啊？
    真想一把将车开对面去。
    想想自己小命也挺金贵，还是算了吧！
    勉强压着情绪：“是你让我说的。”
    江帆还想再说，手机不合适宜的响了。
    拿出来看了看，老黄打来的。
    “真特么不是时候！”
    江帆心里吐了个槽，随手接起：“老黄。”
    黄征问：“在哪呢，晚上一起吃饭？”
    江帆道：“有事吗？”
    黄征道：“有个事跟你商量下！”
    江帆问：“啥事情？”
    黄征道：“晚上吃饭再说。”
    江帆道：“我离你那不远，正好顺路过去。”
    挂了电话还在琢磨，莫非钱花完了？
    不应该，老黄那老鸡贼，除了上次被他逼的墙头，不得不上他挤上车去，不可能还拿他的钱，毕竟抖音科技给不到寻梦多少资源，应该是别的事情。
    就不知道是什么事。
    转了几个念头，定位发来了。
    打开导航，吩咐吕小米：“去这地方。”
    吕小米没吭声，扫了眼导航。
    半小时后，一家咖啡馆。
    都吃过午饭了，就要了几杯咖啡。
    江帆严重怀疑，老黄这个老抠是不想请他吃饭，所以才选在饭后给他打电话。
    黄征和陈雷则在羡慕他，年轻就是好。
    天天领着个漂亮秘书到处跑，也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更不用担心被老婆捉，上了岁数就不行了，顾虑挺多的，就算离了找个小的，也得被圈里人笑话。
    就好像大强子，被笑话领着个九零后到处跑……
    扯了几句闲话。
    江帆问道：“找我什么事？”
    黄征道：“你们的算法技术能不能共享一下？”
    江帆道：“可以，不过b轮我要追投，多拿5%股份。”
    黄征皱眉：“给不了那么多，我背后的资本也要分的。”
    “那你们自己搞去！”
    江帆在商言商，可不会因为投资了拼夕夕就什么都给。
    这年头哪有免费的资源。
    黄征想了想道：“最多再给你2%。”
    “太少！”
    江帆道：“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要么你就去找企鹅，看看人家的条件。”
    黄征和陈雷挺无语，要找企鹅我干嘛找你。
    第一次没谈拢。
    喝了杯咖啡就散了。
    回到公司，江帆就叫来徐枫，交待了下去：“好好我给查一下，看是谁把消息透露给寻梦那边的，早上胡敏才给我汇报算法有了突破，下午连寻梦那边都知道了，这还了得。信息保密工作该怎么做，你得心里有个数，至少不能跟漏风的筛子一样。”
    徐枫嘴上答应，心里很无奈。
    这种事情如何保密，谁还没几个朋友。
    吃顿饭喝顿酒，就说出去了。
    消息这东西又不是技术，知道的人多了根本不可能保密。
    抖音科技不照样在打探别人家的秘密。
    但江老板说了，也只能应下，回头再想办法。
    徐枫走后，江帆琢磨了一下，就把这事抛开，看了看前沿资讯。
    二孩政策全面放开。
    两个已婚妇女抢着嫁一渣男。
    同学聚会炫富撒钱，昔日同窗纷纷捡钱。
    尽是些狗屁倒灶的东西。
    江帆看的蛋疼，找了个财经网打开。
    上月中旬老美放出了黑天鹅，美联储正式宣布开启货币加息模式，增加了人民币贬值的压力，资本在外逃，却有不少人在鼓吹牛市马上到来，不少韭菜跃跃欲试。
    让人没法同情。
    看了一会咨询，江帆又用第三只眼看了下节后的股市。
    上个月初，经有关部门统一，村长出台了指数熔断相关规定。
    该规定于元旦开始正式实施。
    元旦三天放假，正式生效其实是从节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开始。
    就在昨天，江帆已经让裴家姐妹平掉了所有短期仓位。
    只保留了茅台五梁液等长期仓位。
    4号开盘有大热闹，开盘不久就触发了熔断机制，千股跌停。
    怎叫一个惨字。
    资本市场鬼哭狼嚎，楼市却欣欣向荣。
    之前买的明湖花园的别墅又涨了不少。
    四季花园的房东都想涨房租了。
    江帆比较蛋疼，虽然说不差钱，但被人拿刀割肉的感觉不美好啊！
    4号千股跌停，五号继续大跌，赚钱效应越差了。
    韭菜们被吓坏，资金纷纷出逃。
    江帆着实无奈，怎么就越来越差了呢！
    搞的他都没法下场，只能在岸边看着。
    看了一阵，眼睛有点发酸。
    又流泪了。
    好在有了一次经验，到没惊慌。
    过了半天，眼睛恢复正常。
    又升级了。
    能看到半个月。
    江帆精神一振，可真是及时雨。
    能把握的时间跨度越长，布局就逾发轻松。
    不然十多亿的资金，以五天为周期运作现在也越发困难。
    半个月就相对比较轻松。
    不过……
    股市完了，3000点的整数关口都没守住，破位了。
    怎么会跌成这样子？
    江帆有点费解，出逃的资金太多了。
    即使美联储要加息，美元回流，也不应该破成这样子啊！
    顺着流向追踪了下，费了好半天劲，嗯……
    江帆惊讶发现，人民币的离岸汇率竟然不太正常。
    之前一直盯着欧元美元日元这些割韭菜，没有关注过人民币。
    今天跟着外流的资本追踪过去，才发现货币市场有一片看不见的硝烟，国际空头们竟然在做空人民币，这里面的内因江帆有点看不太懂，但想也知道不是普通的投机倒把。
    短短几天之间，人民币离岸汇率的震幅超过了2000点。
    这是什么概念？
    外汇市场汇率波动一个点就是十美元的收益。
    汇率波动2000个点，就等于一美元能有0.2美元收益。
    如果加上杠杆，那收益得有多夸张。
    江帆砰然心动，瞬间坐不住了。
    这种吃大肉的机会可真不多见。
    错过了以后再想遇到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仔细追踪了下，发现这波做空人民币离岸汇率的空头主要是华尔街的。
    顿时扯蛋。
    他的海外资产存管主要有两块，一块在花旗银行，主要在美股割韭菜。
    另一块在福汇，主要是外汇市场的资金，存管方是福汇在美国银行开的客户账户，同样在老美地盘上，早期有杠杆，本金少选择福汇有优势。
    现在资金太大，杠杆已经不剩多少。
    琢磨一阵，江帆起身下楼离开。
    先开车到驾校，接上两个小秘，然后去了一家西餐厅。
    跨了个年，肯定要庆祝一下的。
    昨天晚上公司庆功，今天跟两个小秘过。
    “江哥，还喝酒啊？”
    看到服务员送来的红酒，姐妹俩很惊讶。
    江帆嗯了一声：“过了个年，怎么也得喝一点庆祝一下。”
    姐妹俩哦了声，也没有当回事。
    过了一阵，酒菜上齐了。
    江帆亲自给姐妹俩把红酒倒上，自己却倒了杯茶。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江哥，你让我们喝酒，你自己却喝茶水啊？”
    江帆理所当然：“我要开车，喝了酒谁开车？”
    “……”
    姐妹俩都无语，这理由好强大。
    江帆举杯邀饮：“来，把杯子端起来，过了一个年，你俩又大了一岁，江哥希望你们在新的一年里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忘掉烦恼、留住美好，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过的开心快乐就好，用旦丁的那句话说，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喝酒喝酒！”
    姐妹俩脸蛋红扑扑，都没说话，端着杯子喝了一小口。
    “喝完喝完，第一杯喝完。”
    江帆见状，立刻开始劝酒。
    裴雯雯瞪大眼：“饭都还没吃呢，喝完就醉了。”
    江帆心想，醉了才好。
    裴诗诗也忙道：“太多了啊江哥，慢慢喝！”
    江帆不行：“第一杯要喝完。”
    姐妹俩不想喝，但架不住江老板劝，只好喝了个满杯，喝完后皱鼻子拧眉头，龇牙咧嘴的小手不停的扇气，连忙吃了几口菜才把嘴里的那股味咽下去。
    吃了会菜，江帆又倒上第二杯。
    姐妹俩眼瞪瞪看着杯子被倒满，小脸已经快成了苦瓜。
    江帆端起茶杯：“来来来，第二杯祝你俩在新的一年里拴住青春、留住美貌，不管晴天阴天，开心每一天，拥着健康，揣着幸福，携着快乐，搂着温馨，带着甜蜜……”
    姐妹俩眼里冒着小星星，又喝了一杯。
    喝的太急，俏脸已经开始红里透白了。
    再吃一会。
    江帆倒上了第三杯：“来来来，这一杯祝你俩……”
    姐妹俩又喝了一杯，已经有点上头了。
    裴雯雯一边吃菜一边嘟囔道：“江哥，你是不是要把我们灌醉呀？”
    裴诗诗偷偷瞟了眼，俏脸莫名就红了。
    已经想到了江哥要干嘛！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怎么会呢，新年了喝点酒是应该的。”
    裴雯雯嘟囔道：“你没安好心思！”
    江帆一本正经：“不要虾想，江哥是那样的人吗？”
    吃吃喝喝过了七点，姐妹俩被忽悠着一人喝下一瓶红酒，已经有点半醉。
    裴雯雯捶着脑袋嘟囔着：“我知道，你就想把我们灌醉了干那事。”
    裴诗诗干脆趴在桌子上装睡，也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江帆笑眯眯的看着，问：“还喝不喝了？”
    裴雯雯嘟囔道：“我不喝了，我得我保我姐，不能让你欺负我姐。”
    江帆嘴角抽搐了下，这是心理话？
    真见鬼了。
    看样子还没够。
    裴诗诗也哆嗦了下，依旧趴着继续装睡。
    江帆又倒一杯：“来来来，这一杯江帆和雯雯单独喝！”
    裴雯雯晃悠着脑袋：“我不喝，我不喝！”
    江帆见状放下酒杯，也不舍得再灌她了。
    裴诗诗也坐了起来，捶捶脑袋，小眼神迷离：“江哥，再不喝了。”
    “好，不喝了。”
    江帆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吧，咱回家！”
    先把裴雯雯拉起来，左手撑在腋下扶住，再把裴诗诗拉起来，右手撑在腋下扶住，一手一个出了餐厅，让服务员帮忙把车给开过来，将姐妹俩放到后座，才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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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江爸爸昨天才来过，今天又要来。
    搞的田浩也是提心吊胆，有点摸不着头脑。
    领导视察这种事情真的太影响工作效率了，可不接待又不行，只能叹着气，扔下手头的工作，准备迎接江爸爸，顺便把江老板吩咐的事情安排下去。
    心里那个琢磨。
    这是要搞哪样？
    可等看到江爸爸带着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过来。
    田浩立刻就明白了。
    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漂亮的妹子不难找，魔都满大街都是。
    一模一样的也不少，总是能碰到。
    但一模一样且颜值能担当的却不好找。
    “这是裴诗诗、裴雯雯！”
    江帆介绍了下：“控股公司的所有人就是她们俩。”
    “两位好。”
    田浩连忙招呼，心里那个难受啊！
    真不知该如何对待。
    姐妹俩的听字他当然知道的。
    控股浩艺传媒的空壳公司的两个股东嘛，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结构上来说，这对姐妹是老板，他其实是个打工的。
    但实际上，鬼也知道这对姐妹其实就挂个名，真正做主的还是江爸爸。
    可不管怎么说，名义上的老板也是老板。
    所以才会头疼，到底该如何对待。
    姐妹俩也不知道该咋办，只好说声你好，就站在江帆身边不说话。
    江帆问道：“人安排好了吗？”
    田浩连忙指指身后两两个妹子，“安排好了。”
    江帆扫了一眼，冲两个打量他的妹子点了点头，才对两个小秘道：“让田总安排人带你俩先去公司看一下，我和田总商量点事，就不陪你们去了。”
    姐妹俩没意见，都点头。
    跟着两个妹子去了楼上。
    江帆却没进去，和田浩沿着街往前溜达。
    田浩比较纳闷，不知道大老板究竟要干什么。
    又不好问，只能把疑问憋在心里。
    搜肠刮肚地找些话题来应付，多是娱乐圈的八卦。
    毕竟是上戏的，接触的也多是娱乐圈的各种消息。
    江帆听的津津有味，前行了一阵，抬头看到了一家宾馆，立刻挥挥手。
    “你去忙你的，不用陪我了。”
    田浩有点小懵，这什么节奏？
    看了看江老板，有点犹豫是不是要走人。
    江帆又挥挥手。
    田浩最善察颜观色，这下确定了。
    大老板应该是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道。
    当即麻溜闪人。
    哪也没去，找个地方一躲，等大老板走了再来。
    江帆路边站了一会，四下瞅了瞅，才进了宾馆，开了间房子等。
    艺浩传媒。
    裴家姐妹跟着田浩安排的两个妹子先到办公室看了看，就一个印象，寒酸，办公室小不说了，除了那些摄影的设备，连几件像样的办公设备都没。
    就连桌子都是旧的。
    一个妹子一边介绍，也分不清哪个是姐姐，哪个妹妹，道：“田哥安排了，让你们一个负责财务，一个负责艺人那一块，我先带裴诗诗小姐去看一下财务。”
    裴诗诗忙点头，跟着去了财务室。
    另一个妹子就知道剩下的是谁了，对裴雯雯道：“我带你去看看艺人基地。”
    裴雯雯本来也想跟过去，闻言问：“艺人基地干嘛的，不在这里吗？”
    妹子说道：“艺人基地是培训艺人的，离这边不远的。”
    裴雯雯哦了声，有点迟疑，问：“能不能等一会让我姐也一起去？”
    妹子说道：“也可以，不过财务比较麻烦，今天还不一定能看完。”
    裴雯雯疑惑道：“来的时候江哥没说啊，怎么这么快就让我姐接财务？”
    妹子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江总给田哥交待的吧！”
    裴雯雯问：“让我接艺人部干嘛？”
    妹子说道：“艺人部在各大平台的账号都是公司的，上面的数据非常重要，涉及到资金财务，之前是财务在统计，田哥让交给你负责统计，跟财务对接。”
    裴雯雯哦了声，踌躇了一阵，还是跟着妹子去了。
    财务室比较小。
    十几个平方的样子。
    两张桌子，还有好几个柜子。
    会计是抖音科技派来的，去留只听沈老板，别人谁也管不到，之前接到通知，听说有人来接财务，早就给沈老板打电话确认过了，没啥说的，先给裴诗诗看总账。
    没几个人的小公司，总资金才五十万。
    账目少的可怜。
    一张表就清清楚楚。
    裴诗诗没干过财务，但看个表格还是没有压力的。
    一边看一边听会计给讲，感觉也不难。
    算账比较简单。
    就是一些比较专业的东西需要学一下。
    看了一阵，电话嘀嗒一声，微信来消息了。
    裴诗诗打开看了下：“诗诗，雯雯呢？”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立马就知道又是江哥搞的鬼。
    难怪雯雯被带走了。
    抬头瞅瞅，见会计停下了，没往她这边看。
    就给江帆回条消息：“雯雯去艺人基地了。”
    江帆很快就回过来：“你下来，沿着马路往前走五十米，这有个宾馆，我在这。”
    裴诗诗感觉脸发烧，还有点儿小慌。
    犹豫半天，才回了一个字：“好。”
    江帆又发一句：“拍一张工作的照片。”
    裴诗诗又不笨，立马就明白了，不由暗暗啐了口。
    江哥鬼主意太多了。
    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才对会计说：“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出去下。”
    会计有点纳闷，但也不好多问，说了声好。
    江老板送过来的人，去干什么她也管不到。
    反正江老板没发话之前，她只能在这待着。
    进了电梯。
    裴诗诗脸蛋还有点发烧，心里暗嗔。
    江哥真的是太色了。
    大白天的，也老想那事
    裴诗诗想想都臊的不行，出了写字楼四下张望了一阵，唯恐碰到熟人，辨明方向后才沿着马路快步往前走，走了大约五十多米，果然看到了一家宾馆。
    稍微踌躇了下，才硬着头皮走进去。
    也没敢去前台，直接去电梯。
    进到进了电梯，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前台没拦住问。
    上了八楼，数着门牌往前走，心里乱乱的，越想脸就越烧。
    到了806门口，迟疑了一瞬才敲门。
    刚敲一下，门就拉开了。
    江帆就在门口候着，把门拉开将她拉进去，随手将门锁了。
    裴诗诗红着脸，被他牵着走到床前，心跳加快。
    江帆坐到床边，让她骑在腿上，摸了摸头：“怎么了，还不好意思啊？”
    裴诗诗红着脸：“江哥，你怎么天天想着那事？”
    江帆笑道：“江哥馋你身子啊！”
    裴诗诗扶着他肩膀，臊的不行。
    悉悉数数。
    正来劲呢，裴诗诗的手机忽然响了。
    江帆差点卡壳，谁特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裴诗诗忙拿过手机，一看号码顿时心慌：“江哥，雯雯的电话。”
    江帆眼神示意：“接吧，就说在财务室学财务呢！”
    裴诗诗红着脸，真怀疑江哥这脸皮是不是城墙做的，说谎眼都不眨。
    更怀疑哪天这种手段会不会用自己身上。
    只是犹豫一瞬，就接了起来。
    不接不行，雯雯肯定会怀疑。
    “雯雯！”
    “姐，你在干嘛呢？”
    “财务室呢，干嘛？”
    “哦，你给我拍张照片发来看看。”
    “干嘛？”
    “哎呀，你快给我拍一张就行了。”
    “那好……”
    裴诗诗嘴上答应着，心里其实心知肚明。
    不禁佩服江老板的先见之明。
    连这也能想到，真是经验丰富啊！
    嗯……
    经验这么丰富，是不是也跟雯雯套路过自己？
    想了一遍，好像最近没和雯雯分开过。
    不过还是不太放心。
    把照片给裴雯雯发过去，手机放一边，搂住了江帆搂子，细细地问：“江哥，你是不是也和雯雯这么套路过我？”
    是有这么想过！
    但还没有来得及啊！
    江帆道：“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
    裴诗诗敲着他胸膛：“我哪知道啊！”
    ……
    裴诗诗还有些不大能放的开，一直背对着江帆。
    洗了个鸳鸯浴出来，只觉神清气爽。
    江帆正在穿衣服呢，手机响了起来。
    拿过来看了下，田浩打来的。
    随手接起：“田总！”
    田浩说道：“江总，培训基地看完了，下面怎么安排？”
    江帆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一会去公司再说。”
    说完挂了。
    裴诗诗也在穿衣服，也没问。
    穿好衣服，把头皮吹干，就被江帆牵着小手出了门。
    先到前台退房，然后裴诗诗去浩艺传媒。
    江帆打电话将田浩叫来，去上戏转了圈。
    裴诗诗听会计讲了半个小时的账目，裴雯雯就来了。
    上下打量她姐一阵，想发现点不对，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裴诗诗还有点心慌，脸上却很镇定，问：“你看我干嘛？”
    裴雯雯撇撇嘴，嘴上不好说，心里却想，看你是不是跟江哥偷吃去了。
    本来还想给江老板打电话的，但又怕江老板正在谈正事，就没敢查岗。
    过了一会，江帆回来了。
    问姐妹俩：“看的怎么样了？”
    裴诗诗苦着脸：“财务好复杂呀，我没干过，什么也不懂。”
    会计忙说：“公司太小，没那么复杂，几天就学会了。”
    真是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上班远不说了，环境也差的一批。
    还是金星大厦的写字楼舒服。
    “你呢？”
    江帆又看向裴雯雯。
    裴雯雯：“我说的挺简单的。”
    江帆就点着头：“简单就好，走吧，今天就是带你们过来看一下，先抓紧考驾照，等拿到驾照想上班了再过来，要是不想来就再等等吧！”
    姐妹俩挺纠结。
    这里虽然人少，但认识沈老板的也不少。
    看那些人看自己的目光，就知道没想好事儿。
    可咋办呢？
    是重新找工作，还是来这里算了？
    一时纠结难定。
    回到四季花园，已经四点了。
    时间还早，姐妹俩出去买了些菜，回来准备晚饭。
    好久没做饭了，姐妹俩兴致勃勃，还给江帆炒了一盘牛肉。
    裴雯雯总觉的今天这事儿透着点蹊跷，旁敲侧击的想打探小情报，却没探出什么，只得作罢，找了个机会跑到三楼，拐弯抹角问江帆：“江哥，上戏的美女多不多呀？”
    “挺多！”
    江帆拿出手机：“来来，我拍了几张照片，你看看这几个怎么样！”
    裴雯雯虽然有点小精明，但哪是江帆这种经历过风雨的老狐狸的对手，做准备工作那是半点马脚不留，过去看了看手机，果然有不少照片，而且确实是上戏的校园。
    几组随手街拍照片，角度是斜着拍摄。
    看样子像是站在路边的绿化带里拍的。
    照片上是几个妹子，确实长的挺漂亮。
    “狐狸精！”
    裴雯雯只看了一眼，就气乎乎地跑了。
    江帆呵呵一笑，真是假的可爱。
    看了一阵资讯，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吃到大肉。
    这次国际空头做空离岸人民币，结果他已经知道了。
    剩下的就是如何抓住这波看不见硝烟的金融大战抢一大块肥肉，操作好了，或许收购cmc的资金就有了，不然想在企鹅嘴里抢大肉可不是那么容易。
    那只鹅有资源渠道。
    他除了钱啥都没有，只能靠钱砸了。
    钱少了可不行。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资讯，楼下雯雯在喊，该吃饭了。
    江帆起身下楼，到餐厅去吃饭。
    一边吃饭，一边听两个小秘念叨着驾校练车那点事。
    十一号要考试，本来裴雯雯提前了一步，结果因为脚的原因耽搁了一段时间，裴诗诗也把科二考过了，这次还是一起考科目三，要是一起考过便罢。
    谁要挂了，就得一个人去驾校练车。
    江帆既希望两人一起过，任谁挂了天天跑驾校都会心疼。
    三号周日。
    江帆没有出门，得空在家学习。
    天气又作妖了，阴沉沉的，还刮起妖风，冷的一笔。
    裴家姐妹早早又去了驾校，做事挺认真，练车也很下苦。
    江帆研究了一上午的金融，有点闷的慌，中午不想在家闷着，十一点的时候，给姐妹俩打个电话，开车去了驾校，准备接上两个小秘去下馆子。
    到了架校，才看到姐妹俩都穿的厚厚的，同款的白色羽绒服，裤子和鞋子也一样，就连头上的兔耳朵帽子也是一样的，又软又萌又可爱。
    等上了车，姐妹俩才摘掉帽子手套，搓着手小取暖。
    江帆埋汰她俩：“让你们老老实实先把驾照考了再想其他的，非不听我的话，现在知道冬天学车遭罪了吧？脚冻不冻，把鞋也脱了，暖一下脚。”
    “就脚冻，别的不冻。”
    姐妹俩苦着脸，把鞋脱了，放暖风口吹脚丫。
    话说魔都其实没有那么冷，穿厚点在外面时间不长是不会冻的。
    可问题架不住时间太长啊！
    外面站的时间长了，别的都好说，脚还是会冻的。
    就算一直在原地蹦，还是扛不住。
    江帆把暖风给开到最大，吹了五六分钟，才开车上路。
    到南京路先吃午饭，然后去逛街。
    江帆很少逛街，陪女人逛街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好多衣服还是姐妹俩给他买的呢。
    在魔都这应该是第一次陪两个小秘逛街。
    裴雯雯很纳闷，转了个圈圈蹦跶了两下，问：“江哥，逛街干嘛啊？”
    江帆道：“给你俩买几件衣服。”
    姐妹俩很诧异，今天是怎么了，还有这好事？
    裴诗诗问：“你买还是我们自己买啊？”
    江帆明白她的意思，说：“记到账上，算你俩的负债。”
    裴雯雯撇撇嘴。
    裴诗诗偷偷瞪了他一眼。
    人都给霸占了，竟然还给叠加债务。
    太可恨了！
    当然就是想想。
    姐妹俩其实已经不在乎债务了，就算负债再翻上十倍又如何。
    还不是日子一样过。
    转了一圈，姐妹俩一人买了两件羽绒服，还有裤子鞋子之类，其实没逛多久，基本上看中了就买，前后不过半小时，就买了一大堆，一人拎着几个袋子。
    江帆没有给女人拎包的习惯。
    姐妹俩也早习惯了，自己拎着纸盒袋子。
    上车还苦着脸：“花两万多，几个月的工资又没了。”
    江帆回头瞧瞧：“那就好好工作，表现好了给你俩加薪！”
    裴雯雯瞪大眼：“江哥，怎么才算表现好？”
    江帆给了个神答案：“自己领悟。”
    姐妹俩撇撇嘴，其实已经没有工资概念了。
    都是生活的小情调。
    晚上。
    吃过晚饭，姐妹俩拿着小本本，给江老板报账。
    姐妹俩一本正经的汇报。
    江帆也一本正经听。
    看到账上有一笔不明来历支出，就问了下：“这个棉宝是什么东西？”
    姐妹俩对了个眼神，都不解释，翻到了下一页。
    江帆左右瞅瞅，觉的有点问题。
    完了上楼电脑上查了下，才知道棉宝是什么鬼。
    两个憨憨。
    学会假公济私了啊！
    四号周一。
    姐妹俩照旧去练车，江帆继续宅着。
    今天是各地金融市场开年第后一个交易日，大a迎来了交易史上里程碑的日子，根据规定，沪深300指数触发5%熔断阈值时，三家交易所将暂停交易15分钟，而如果尾盘阶段触发5%或全天任何时候触发7%则暂停交易，直至收市。
    9：30，两市低开低走，很快，在2015年损失惨重、期待2016年开门红的股民们就遭遇了当头一棒，股指在巨大的抛盘打压下不断走低，接连击破3500和3400整数关，终于在午后开盘的13：13跌破5%，触发了熔断，15分钟后，重新开盘的股市继续下跌。
    只用了六分钟跌幅便扩大至7%，触发熔断，三大交易所暂停交易至收盘。
    新开年第一天，股市便遭遇了血洗。
    与此同时，外汇市场同样风起云涌。
    和股市相比较，外汇交易和操作要更加复杂，关注的人也比股市要少的多，而跟股市的大跌相比，这片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才是资本市场的绞肉池。
    新开年首个交易日，国际空头们对离岸人民币汇率发动了猛攻，离岸人民币汇率从年前6.5428直接跌破6.6这一关口，贩值超过600点。
    江帆刚入市时，上下震幅100个点，配上100倍杠杆，就可以实现资金对翻了。
    600个点是什么概念？
    当然现在资金规模上去了，和只有几万美金时不可同日而语。
    国际空头准备抢钱。
    江帆也准备抢肉了。
    最近两个月偷懒了，资产翻倍速度严重拉垮，十一前海外资产就超过了十一，到现在才翻了个倍，虽然有资金规模扩大导致收益率下降的因素，但也确实偷懒了。
    没怎么勤奋割韭菜。
    确实有点咸鱼。
    这次准备干票大的。
    目前外汇账户上只有五亿美刀，杠杆也被一降再降，只剩下五倍。
    五亿美刀，只能撬动25亿美元的弹药。
    远远不够。
    江帆不急，调集资金等待最佳入场时机。
    现在还不到入场的时候。
    晚上。
    吃过晚饭之后，江帆早早坐在了电脑前。
    两个小秘收拾完后，也上来坐到电脑前，准备调集资金。
    电脑还没起来。
    裴雯雯问：“江哥，今天要炒美股吗？”
    “不炒美股了！”
    江帆说道：“最近外汇有大行情，做外汇。”
    裴雯雯哦了声，有点提不起兴趣。
    江帆又道：“你俩七号不要去驾校了，给我帮忙。”
    姐妹俩答应着，一天问题不大，已经练的差不多了。
    江帆想起另一件事，说：“咱请个保姆吧，以后你俩要上班了，总得有人干活。”
    “不要！”
    姐妹俩异口同声的拒绝。
    江帆念头一转，很快明白过来。
    想想也对，家里这情况确实不太适合请保姆。
    多个外人，姐妹俩肯定不自在。
    指不定背后怎么议论呢！
    不请也行。
    他到是无所谓，只要姐妹俩不怕辛苦，怎么都行。
    ps：6000字送到，求月票，继续码第二章。

 第111章 超级大肉

    夜间。
    美股开盘之后，江帆平掉了所有仓位。
    包括打算长期持有的苹果、谷歌等科技公司的股票也全部清掉，将美股市场的15亿美元全部转移到外汇市场，美股马上要大跌，继续拿着没意思。
    还得回吐利润。
    保住利润在外汇市场捞一把狠的才是正经。
    五号，离岸人民币汇率继续跌。
    六号晚上，所有资金准备就绪。就在这天，空头再次发起一波猛烈攻势，盘中离岸人民币汇率一度跌到6.7316附近，到收盘时又跌到了700个点，正好赶上末班车。
    七号，江帆关了手机。
    裴家姐妹也没去驾校，坐在电脑前，准备干活。
    一个业余带两只咸鱼，准备从纵横全球金融市场的国际空头们身上咬下块肉来。
    今天的离岸人民币汇率被国际空头打到了6.7585的最低点，主力是以华尔街为首的国际空头们，还有许多从国内跑出去的资金也在跟风杀跌，屁股早就歪了。
    所以商人没有国界。
    这些人估计不会有好结果。
    江帆早就看到结果，带着裴家姐妹在6.75附近做多离岸人民币，以二十亿美元撬动五倍的杠杆吃进了六百多亿离岸人民币，全仓干了进去，成了离岸人民币的死多头。
    就在他悄摸进场的同时。
    京城。
    “处长，有大资金进场做多。”
    “哦，那帮屁股坐歪的无良投机客都去当帮凶了，还有人敢做多？”
    “确实有大资金在大笔做多离岸人民币。”
    “那就先看看！”
    国际空头们的围猎已经到关键时刻，离岸人民币市场的交易分分钟都是天量。
    江帆和两个小秘没怎么费劲，就打满了仓位。
    剩下的就是坐等国际空头们**花，然后趁机咬下块肉来。
    这波杀跌，离岸人民币的汇率最终会回到6.55附近。
    2000点的震幅，加上五倍杠杆，正好能实现一次资金翻倍。
    江帆觉的很香，这样的机会不常有，但每次都能吃到大肉。
    “江哥，好无聊呀！”
    裴家姐妹觉的很没意思，完全get不到兴趣。
    江帆说道：“好了，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用盯盘！”
    姐妹俩立刻就跑了。
    兴趣完全不在这里。
    江帆没跑，还在看资讯。
    离岸人民币市场杀的天翻地覆，各种消息也是满天飞。
    西方不少金融机构和财经媒体在唱衰离岸人民币，各种不看好。
    其中就有高盛、摩根士丹利这些跨国机构。
    就在今天，央行已发出了人民币将保持对一篮子货币稳定的明确信号，央行研究局首席经济学家表示，目前人民币的汇率形成机制已经不是盯住美元，而是加大参考一篮子货币的力度，保持一篮子汇率的基本稳定。
    而在各大财经媒体转发的货币网特约评论员文章中，央行更是发声警告国际炒家：一些投机势力试图炒作人民币并从中牟利，其交易行为与实体经济需求无关，不代表真正的市场供求，只会导致人民币汇率异常波动，向市场发出错误的价格信号。
    江帆明悟，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金融战争了。
    已经上升到国家层面的较量。
    至于股市，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今天早盘，股市又一次熔断了，早盘跑空低开后就一路止不住的狂泄，开盘不到十五分钟就触发一级熔断。9点57分重新开盘后，仅用了上一次一半的时间跌幅扩大至7%。
    只撑了三分钟，就触发了二级熔断。
    两市近1500股跌停。
    股民一片骂声，村长被骂惨了。
    江帆空仓观望，这几天一直没有入场。
    这里面的内因，他这种不懂宏观经济的小白有点看不明白。
    只能看到结果，国际空头们在猛攻离岸人民币市场的同时，国内股市也被直接按在了地板上，连3000点的整数位都没能守住，这个时候进去就真成接盘侠了。
    看了一会资讯，江帆打开手机，滴嗒声响个不停。
    一堆来电管家。
    有曹光的，也有陈云芳的，还有贾明亮的。
    甚至有妹妹江欣的。
    先给曹光打了过去：“打电话有事？”
    曹光道：“上午三方机构那边给回话了，已经接触了cmc的几位大股东，出售的意愿不强烈，只有几个小股东在考虑出售。三方机构还在谈，我觉的主要还是价格问题。”
    江帆嗯了一声：“都是为了钱，矜持一些想多要几个可以理解，哪有不卖的商品，只要钱给到位，把他祖宗的棺材挖出来卖了都没问题，何况一家公司。”
    曹光：“……”
    江帆又道：“让三方机构抓紧推进，最好年前能有进展。”
    曹光定了定神，道：“最近打听了一下。cmc日子不太好过，企鹅那边也在进逼，几个大股东其实已经准备投降了，只不过还有利益没谈妥。”
    江帆问道：“那只鹅能给多少？”
    曹光道：“企鹅不给钱，听说是资产置换股权，不过企鹅并购后会谋求ipo，几个大股东都比较倾向于并入企鹅谋求上市，不过同样有风险。”
    江帆琢磨了下，道：“多找几家三方机构去谈，顺便告诉三方机构，把估值给到二十亿美元，只要他们有本事搞定这笔收购，不管谈到多少，多出来的都是他们的。”
    曹光吃了一惊：“二十亿美元？”
    江帆嗯了一声。
    曹光又被惊到，真金白银拿二十个亿……
    有点没法想象。
    毕竟这是美元，不是人民币。
    挂了电话琢磨一阵，才给三方机构打电话。
    江帆同样在打电话，第二个打给了陈云芳。
    “江总，金星大厦的物业问过了。”
    陈云芳言简意赅道：“业主要价38亿，明显是在推辞，没有出售的打算。”
    江帆说道：“只要是商品就不存在不卖的问题，既然对方要了38亿，那就说明还是有出售的意愿。金星大厦建成三年了到现在出租率还不到60%，如果从投资角度来看，这笔投资的回报并不高，你再去谈谈，看看对方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实在谈不下来就买吧！”
    陈云芳问：“真的要买吗？”
    江帆嗯了一声：“买。”
    陈云芳一边猜测江老板的资金实力，一边道：“那我再去谈一下试试。”
    江帆说好，第三个电话打给贾明亮。
    “老贾。”
    “怎么手机关机了？”
    贾明亮问了声，但没等他回答，就直接说：“不用你麻烦了，那狗东西已经完了。”
    江帆问道：“有结果了？”
    贾明亮道：“上午出通报了，被带走调查了。”
    江帆又问：“对你们有没有影响？”
    贾明亮道：“影响肯定会有，毕竟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但没有利益冲突，正常攻关就行了，再说我们正正当当做生意，只要不是故意找麻烦就没问题。”
    “那就好！”
    江帆说道：“我最近比较忙，这阵完了再聚一下。”
    “那你忙！”
    贾明亮没多说，挂了电话。
    江帆最后打给妹妹江欣。
    “哥，你手机咋关机了？”
    “有事忙，打电话咋了？”
    江欣道：“我十五号飞魔都，魔都冷不冷？”
    江帆问：“你跑来魔都干嘛？”
    江欣道：“不想回家啊，去你那住几天。”
    江帆搓着头皮：“你还是回家吧，别来我这了。”
    江欣就郁闷了：“你为啥不让我去魔都？”
    江帆道：“魔都有啥好，放假了你不回多家陪陪爸妈，到处跑啥跑，现在不回家，等过几年嫁出去你想回也回不去了，乖乖听我的，赶紧回家去，别来魔都。”
    江欣很是怀疑：“你是不是有啥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江帆开启教训模式：“别问这些，乖乖回家去，别来魔都。”
    江欣威胁：“我要给妈说。”
    江帆不怕：“你给妈的妈说也没用。”
    兄妹俩bb了半天，江欣又被亲哥气到。
    主动挂了电话。
    周六。
    曹光再次打来电话汇报。
    三方机构反馈，cmc股权问题挺复杂。
    主要根源来自资本。
    资本的钱可不是好拿的。
    拿了资本的钱，就得受资本制肘。
    就算不干了想跑路，也不是那么容易跑路的。
    资本又不是慈善家，怎么可能不防一手。
    “能不能搞定？”
    江帆不听这些，直接问结果。
    曹光道：“有一家三方机构提了条件，20亿美元拿下60%控股权。”
    江帆沉默了下，说了一个字：“好！”
    美刀就是韭菜，同样是绿的。
    没了再割就是。
    机会稍纵即逝，能拿下海洋，以后少些麻烦。
    周一。
    裴家姐妹去考科目三了。
    江帆却没时间关注，则是盯着汇市。
    之前看到的结果因为他的介入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可不能关键时刻阴沟里翻船。
    江帆必须全程盯着，以防行情随时反转。
    快中午的时候，裴家姐妹回来了。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直接跑到了三楼。
    瞧那眉开眼笑的样，眼睛鼻子都透着股喜意，就知道有好事儿。
    江帆问道：“都考过了？”
    裴雯雯蹦过来，手里拿个小黑本晃了下：“过了，我一把就过了，驾照都拿到了，江哥你不知道，我姐太笨啦，科三第一把没过，第二次才过，差一点点就又挂了。”
    裴诗诗也走了过来，气的打了她一下：“把你能的不行。”
    裴雯雯也打她一下：“哼哼，我就比你能，都是一把过。”
    江帆接过小本本看了下，姐妹俩的照片一模一样，不知道在哪照的，看着挺憨的，多少有点失望，竟然没挂下一个，说：“考完就拿到驾照了，我记得是邮寄的吧？”
    “没有呀！”
    裴雯雯道：“我们科三考过后，就被叫去考科目四了，考完被留下等了一会，所有考过的人被叫到一个屋子里，还跟着宣誓呢，宣完誓就直接发驾照了。”
    江帆哦了一声，把证还给她俩，问：“驾照拿到了想买车吗？”
    这个呀……
    姐妹俩被问的愣了一下，还真没想过呢！
    当初学驾照也是被江老板要求学的，可没想过自己能买车。
    裴雯雯眼珠儿转了一下，问：“江哥，你的车我能不能开？”
    “可以啊！”
    江帆指指桌子上的钥匙：“你去开一下试试，看和驾校的车有啥不一样。”
    裴雯雯就来了兴趣，拿了钥匙想要。
    裴诗诗连忙说：“先吃午饭，吃过饭再说！”
    裴雯雯只好按捺住劲头，下楼吃饭。
    还是从外面打包的。
    吃过午饭，江帆也跟着出去，教姐妹俩开车。
    驾校是手动档，姐妹俩还没摸过自动档的车。
    平时看他开也没走过心，坐到驾驶座才懵圈，不知道怎么操作。
    裴雯雯先上车，江帆坐副驾驶指导。
    刚开始挺紧张，跑了一圈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裴雯雯一边慢悠悠的开，一边给江哥和姐姐分享体会：“很好开呀，比驾校的车好开。”
    这个……
    能一样吗？
    驾校那破车能有什么操控性。
    江帆说道：“驾照拿上了就天天开，不然过一阵忘了就不会开了。”
    裴雯雯道：“不会呀，怎么可能忘。”
    裴诗诗也点头，学会了怎么可能会忘掉。
    江帆也不解释，其实刚拿了驾照就天天开车，肢体记忆和习惯慢电就锻炼出来了，要是拿了驾照好长时间不开车，绝逼忘干净，这样的例子不要太多。
    裴雯雯开着溜了圈，又让裴诗诗试了下。
    刚考完试，理论什么的都懂。
    缺的就是经验技术。
    姐妹俩兴致勃勃的试了几圈，感觉车很好开，别看江哥的这个车块头很大，可开起来却感觉不到笨重，反而很灵活，感觉非常好开，不像驾校的车那么难开。
    最关键的是不用踩离合换档，这个就太香了。
    最怕就是起步，搞不好就得熄火。
    这个自动档的就没那么麻烦。
    就是油门有点灵敏，稍微踩的重一点就往前猛蹿。
    怪吓人的。
    溜了一圈，江帆回书房盯盘。
    姐妹俩继续练车技，你一圈我一圈的沿着小区道路绕圈圈。
    楼上。
    江帆逛了逛车之家，给吕小米打个电话，让提一台奥迪rs5回来。
    要红色的。
    驾照拿了就得有车，不然考那玩意干嘛！
    奥迪相对低调，不似奔驰宝马那么张扬。
    rs5有款敞篷车挺漂亮，适合女孩子开。
    至于超跑，那玩意还是算了。
    过了一会，姐妹俩兴趣消退，也上来了。
    江帆问道：“车停好了吗？”
    姐妹俩扭扭捏捏的：“江哥，怎么停不到车位上啊？”
    江帆左右看看：“谁停的车？”
    姐妹俩吱吱唔唔的，半天裴诗诗才道：“我停半天停不好，雯雯停了也没停好。”
    “慢慢练，技术是练出来的。”
    江帆毫不意外，楼下能停四辆车，但车位是挨着的，都是划了线的。
    每个车位刚好能停下一辆车。
    指望姐妹俩能把车刚好停进车位，现在还没那本事。
    特别a8块头还大，停车难度就更大。
    姐妹俩一人搬了把椅子，坐在两边。
    裴雯雯问：“江哥，啥时候平仓呢？”
    “明天平！”
    江帆说道：“你俩不用盯着，去练车吧，争取早点开车上路。”
    “没意思！”
    裴雯雯拽着头发道：“感觉开车挺累的。”
    江帆摸摸脑瓜：“快点把技术练好以后出门你俩开车，不然我就找个司机。”
    裴雯雯问：“女司机还是男司机？”
    江帆笑道：“女司机！”
    姐妹俩就坐不住了，立刻又下去练车技。
    江帆继续盯盘。
    今天是开年第二周的第一个交易日。
    离岸人民币汇率迎来大反转，汇率触及6.7078的日内低点之后，24小时内强力拉升逾1000点，同业拆借利率大幅走高，隔夜利率从11月8日的4.01%飙升到了13.40%。
    创下了最近数年的新高纪录。
    到了周二，也就是1月12日，亚洲交易时段离岸人民币甚至一度较在岸人民币出现了溢价，隔夜银行间拆借利率直接飙升突破60%，达到有数据以来的纪录最高位。
    而其他期限利率亦处历史最高位，显示流动性极度紧张。
    针对拆借利率突然走高，各种消息满天飞。
    港局新闻发言人当日表示，离岸人民币拆息是由市场对人民币资金的供求所主导，近期离岸人民币的资金池有所收缩，加上离岸人民币资金供应较为紧张，因此推高拆息。
    但彭博援引消息人士透露，此乃华国央行在离岸市场直接干预人民币汇市，商业银行大幅减少了短期内人民币跨境集中流出，导致离岸人民币头寸和流动性紧张。
    虽然只是援引消息。
    但空头无疑已经得到实锤，空头们明显开始跑路了。
    不然拆借利率不可能飙到如此夸张的高位。
    裴家姐妹都看傻了。
    江帆也看傻了。
    裴雯雯问：“江哥，明明才涨了1000多点呀，怎么账面浮盈60多亿？”
    江帆也不知道，他一直盯着汇率和各路资本，没怎么注意同业拆借利率这个东西，直到今天才发现做空的危险系数有多么高，这是直接把空头逼到了绝路。
    把这些天的消息串起来，才明白央行到底干了什么。
    这是釜底抽薪，直接断供人民币，抽掉了空头的筋。
    空头们做空人民币，平仓是需要借来人民币平仓的。
    借不到人民币，拿什么平掉空头仓位。
    不平仓就爆仓。
    理论上只要借钱的利率不超过100%，空头如果不想爆仓，就算是90%利率也得捏着鼻子认，能减少一点损失是一点，所以这是央行强势干预后国际空头发觉不要，要跑路了。
    结果却借不到足够的人民币平掉仓位，才导致拆借利率飙到这么高。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江帆看了一下，拆借利率最高会涨到68.54%，很快就会跌下去。
    这还不知大肉，更待何时。
    “快，把仓位平掉。”
    江帆连忙吩咐一声，立刻开始平掉多头仓位。
    拆借利率还在上涨，但不能再等下去。
    资金太大，跑路需要时间，不可能跑在高位。
    如果只有几个亿或者几十亿资金，再等一等跑在高位是完全可以的。
    可现在账面总资产已经飙到了上千亿，就江帆一个业余带着两咸鱼，想要珠穆朗玛峰上逃顶那是做峰，半山腰就得赶紧跑路，不然真来不及。
    好在跑路没有难度。
    现在空头比他还急，都想要平仓跑路，却借不到足够的人民币，缺货严重，江帆和裴家姐妹卖出去的人民币几乎在瞬间就被空头抢去平仓位，不怕没人要。
    拆借利率还在上升，一直飙升到68.54%才算见顶。
    然后开始急剧下降，到63.52%时，江帆和两个小秘总算平掉了所有仓位。
    姐妹俩都有点晕乎。
    裴诗诗咽着唾沫道：“江哥，赚了63亿多。”
    裴雯雯则晃着椅子：“换成人民币400多亿呢，江哥，赚这么多钱干嘛呀？”
    江帆好久没抽烟了，今天实在被刺激到了，这次从国际空头的身上割肉收益实在超出预期有点大，没办法平静，拉开抽屉翻出一包烟，拆封后点了一根，才慢慢整理思路：“谁会嫌钱多啊，别大惊小怪，以后花钱的地方多呢，走吧，今天出去庆祝一下。”
    几天没吃肉了。
    江帆又积累了不少子弹。
    准备借着庆祝，再喝点小酒。
    晚上吃点诗诗的肉。
    结果姐妹俩都学聪明了，裴诗诗大概怕他灌醉把妹妹给吃了，裴雯雯也怀疑他他灌醉要偷吃姐姐，谁都不喝酒，一人一杯红酒喝到底，再不肯多喝。
    又不可能强灌。
    江帆只得另寻机会。
    晚上，把资产盘点了一下。
    之前20亿美元本金，撬动五倍杠杆从国际空头身上捞了60多亿美元，就等于赚到了三倍还多的利润，再次感受到了暴富的感觉，钱来的太过容易，花起来就更不心疼了。
    大抵暴发户都是这种心态。
    江帆暗暗告诫，可不能飘，千万别飘。
    海外资产一天飙升到80多亿，而且还全是现金。
    这么多钱，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江帆有了新的烦恼，想了一阵暂时没什么头绪，就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下。
    调集了十亿美元杀进美股。
    国际空头在做空人民币折戟沉沙之后，美股也即将迎来一波大跌。
    这时候不做空更待何时。
    可惜没有资金提前布局，大肉是吃不到了。
    只能给抖音赚点推广费。
    ps：第二章送上，求月票。这章从早上写到现在，彻底累瘫，吃饭去。。。

 贺第一位盟主

    本书第一位盟主诞生，想了想，还是决定开个单章庆贺一下。
    在起点这么些年，马甲换了无数，这是我的第一位盟主。
    值得庆贺。
    昨天第一章是上午九点多发的，第二章拖的时间有点长，码了十几个小时，一直快到凌晨了才码完，身体到是其次，关键有点累到脑瘫。。。。
    本打算今天偷个懒，一更休息一下，顺便理理思路，攒上半章稿子明天继续爆发的。
    没想到来了盟主，没理由偷懒了，继续爆发。
    为了庆贺第一位盟主诞生，今天的第二章加更我尽量多码一些，具体多少，没有存稿实在不敢吹牛b，我尽量、尽量。
    最后，感谢盟主‘找书真他妈难’，送上简单祝福：恭喜发财。
    我码字去，第一章大概在中午送到。

 第112章 两个小秘的座驾

    一月中旬到了。
    正是魔都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江帆两手叉腰，站在露台上吹着凉。
    可不是在一览众山小什么的，而是在思考人生。
    人在不同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思考。
    资产财富一下翻了几倍，这又是一个新的阶段。
    江帆在思考，搞抖音纯属为爱发电，除了这个，是不是还可以干点别的。
    不过好像也没啥好干的。
    过段时间再看。
    或许会有别的兴趣。
    不过这么多钱全放海外也不是办法。
    马上要花大钱，割国内的股民没啥意思，能在外面割到韭菜，就不太想割国内那帮可怜的韭菜了，导致国内股市的资产到现在也才刚刚二十亿出头。
    和国外的资产膨胀速度相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还得弄回来一部分钱准备花。
    海洋不知道能不能收购，能收的话得花一大笔钱。
    国内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抖音从上线后也在一直烧钱。
    都是大户。
    得把外面割的韭菜带回来烧。
    下午。
    江帆咨询了下有关部门，问了问钱回来的事。
    资产回国没有问题，但要提交相关证明。
    这钱是哪来的，得交待清楚。
    这个没有问题，从老美那割的韭菜，海外巨额资产来源清清白白，不是偷的抢的也不是违法犯罪搞的，呃，其实也算是抢来的，只不过这个抢是合法的。
    没啥不能见光。
    晚上。
    江帆调集资金回国。
    还准备了一堆证明资料。
    准备通过中行将资金调回国。
    隔天上午去了一趟中行，然后下午就接到了中行魏行长请吃饭的电话。
    晚上。
    一家海鲜餐厅。
    魏行长是位五十左右的大姐，知性优雅，气度雍容。
    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是位美女。
    “江总，年少有位啊！”
    魏行长是第一次见江帆，但知道江帆这一号人，中行的大户，活期账户上常年躺着上亿的流动性，少的时候也有几千万，银行都替他捉急，毕竟躺着不动是要亏本的。
    之前都是其他领导接触。
    今天接到重要消息，才亲自发出了邀请。
    海外巨额资产回国，涉及数额高达百亿。
    这样的大户自然要亲自见见。
    果如传闻所言，年轻的过分。
    不过能在海外挣到巨额财富，一句年轻有为不过分。
    关键是提交的那些资金来源证明，真的把人吓到了。
    “魏总过奖了。”
    江帆笑着握了握手，面对面坐下。
    稍稍打量两眼，确认年轻时候是个美女。
    就是现在岁数大了，比不得年轻小姑娘。
    互相问候几句，服务员进来倒茶。
    等服务员出去，魏行长才问江帆：“江总这次准备转移多少资金回国？”
    “二十亿吧！”
    江帆笑道：“剩下的先留在海外看有没有投资的机会。”
    魏行长上下打量他，仿佛在打量什么稀世生物一样，道：“用半年时间把五万美元做到了80多亿，你的投资经历已经不能用传奇形容了，简直就是一部活着的神话！”
    江帆也没办法，他也不想露了根，但资金要回国这是绕不开的，他又不想走地下钱庄之类的非法渠道，再说也没渠道，只能老老实实交待资金的来源，微笑道：“都是运气，主要还是前几天做离岸人民币沾到了国家的光，割了点老美的韭菜。”
    魏行长也是位风趣的大姐：“你这可不是割了一点，而是割了一大把，前几天不知道有多少空头爆了仓位，这里面可有你的一份功劳！”
    江帆不抢这功，很是谦虚：“我就是想赚点钱，凑巧而已。”
    魏行长笑着说：“你也不用谦虚，我知道有好多国内的资金在这次国际空头做空离岸人民币的过程中跟着杀空，跟那些当帮凶的资本比起来你也算是为国家维护货币安全做出了贡献的。不过我比较好奇，你是基于什么判断国际空头会溃败的？”
    江帆永远政治正确：“我相信国家。”
    魏行长笑了笑，信了就行，没必要追问真正的答案。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这个没法否认。
    魏行长换了个话题：“以你的投资能力和惊人的高额回报率，未来在外海市场投资肯定会获得更大的收益，有没有考虑过资金的安全问题？”
    资金安全？
    这个当然有考虑过。
    江帆说道：“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的大部分资金都存管在外资银行，以前没想过，最近资金规模增涨太快，也在考虑安全问题，将来有没有可能被那些外资银行卖了。”
    魏行长道：“不管有没有可能，这都是一个很大的潜在风险，或许现在美国人还不会盯上你，可如果你在美股市场上割的多的，被盯上是迟早的事情。说句玩笑话，要是你在老美那里割个几百上千亿的，别说资金安全，你人生安全都得考虑。”
    江帆一下就苦了脸：“那以后还是少割点，毕竟小命重要。”
    魏行长笑着说：“把资金放我行吧，你这样的大户，我行给你提供所有的优先权，不管海外跨境结算还是资金转移你都不用担心，甚至给你一条专用的结汇通道，怎么样？”
    江帆问道：“杠杆呢？”
    魏行长道：“这个确实没办法，银行和经纪商是有区别的。”
    江帆琢磨一阵，道：“我考虑一下吧！”
    资金放在中行当然放心，至少不用担心未来哪天会被卖了。
    但银行的交易通道有其局限也是真的。
    不说别的，杠杆都没有，在外汇交易中资金利率用就很低。
    不过经纪商那里资金越大杠杆比例也越低，五万美元的时候100杠杆，能撬动500万美元的市场，要是上了十亿美元还能配100倍的杠杆，显然不可能的。
    十亿美元配上100倍的杠杆，撬动的可是千亿美元的市场。
    那不是扯蛋嘛！
    哪个经纪商有这么强的实力。
    以现在的资金规模，短频交易杠杆基本已经用不上了。
    不过跟福汇这种全球性质的平台相比，中行虽然在全球各地都有分支机构，但不管是交易的便捷程度还是可交易的金融市场衍生品类都还有差距。
    如何取舍，还要再考虑一下。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话题，永远没有男人和女人的话题丰富。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异相性及的原因。
    男人和男人在第一次接触时，都不会聊太私人的话题，毕竟交浅言情。
    男人和女人似乎天生就不存在交流的障碍。
    饭局快结束时，江帆问了个私人话题：“魏总子女在哪工作？”
    魏行长道：“也在金融系统，今年硕士毕业，刚刚参加工作。”
    江帆就恭维了一句：“那一定很优秀了。”
    魏行长微笑道：“还算是争气吧……”
    说到这顿了下，父母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子女优秀，不过眼前这位跟女儿岁数好像差不多，还是个妖孽，就不太好夸了，念头一转，道：“我就一个女儿，跟你同岁。”
    一个女儿……
    江帆开玩笑道：“有对象没，您看我给您当女婿如何？”
    魏行长笑眯眯：“行啊，回头姑娘来了我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江帆笑呵呵地说好，饭局到此结束。
    次日周六，高管们都在上班。
    江帆刚到公司，齐亮就闻风赶过来。
    齐亮是过来表达担忧的：“江总，收购金星大厦物业和海洋音乐的资金问题……”
    “这个别担心！”
    江帆摆了摆手：“近期我会从海外调一笔资金回国，资金没有问题，短时间内也不用考虑融资的问题，如果不考虑上市的话，抖音科技甚至不需要融资。”
    “不上市？”
    齐亮愣了一下，有点难以理解。
    互联网公司不上市，那玩什么？
    江帆问了一句：“如果公司能实现盈利，还上市做什么？”
    “……”
    齐亮无言以对，这是两个概念好不。
    企业上市融资，不只是为了解决资金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让财富增值，这也是打工人最最期盼的东西。
    大伙之所以有干劲，就是对未来有期待。
    即使希望渺茫，但至少有个盼头。
    万一上市了呢，是不是可以分点期权完成财富兑现。
    如果压根就没打算上市，那还盼个什么？
    江帆又问：“如果公司未来可以实现盈利，你们每年到手拿个几百万，员工每年拿个数十万，你觉的上不上市对公司来说还重要吗？”
    齐亮嘴皮子动了动，道：“可是资金问题……”
    江帆打断：“资金问题不用操心，我在海外的资本支持公司发展没有问题。”
    齐亮欲言又止，最终变成一句：“那我没问题了。”
    江帆笑道：“当然，我就是这么一说，上不上市这个问题现在考虑还太早，你们的问题我会考虑，我这有点事你去给我处理下，搞个投资公司牌照，再给我找几个操盘手来。”
    齐亮愕然：“公司要投资证券？”
    “公司不搞这个！”
    江帆说道：“我在海外有投资美股和外汇，最近资金规模越来越大，独立运作难度越来越大，你给我找些人来搞个团队，这块业务跟抖音科技没有关系。”
    齐亮听的一愣一愣，不过总算明白了江老板的弹药从哪来的。
    感情是从资本市场弄到的钱。
    可是……
    人忙碌这辈子，可不就是为了多挣几个钱。
    资本市场那才是真正的财富海洋，有本事从资本市场搞到钱，特别是能从老美那里割到韭菜，还搞什么互联网啊，金融才是市场经济食物链的顶端好不？
    互联网只是人前风光。
    金融机构才是真的牛。
    哪些互联网巨头做大之后，都一脑门子的跑去搞金融。
    就能说明问题。
    齐亮有些搞不明白老板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搞互联网。
    有这实力，玩资本他不香吗？
    有钱人的脑回路还真是难以理解。
    齐亮转着念头，想多问几句，可看老板没有跟他交底的意思，只好按捺住好奇心，坐了一阵，就出去办江老板交待的事情了。
    第二个来的是曹光。
    汇报了一下内容生产的进度，又说起第三方机构跟cmc的接触情况。
    “这家机构在京城很有人脉，听说比较红。”
    曹光道：“目前已经有一位大股东答应了出售股权，具体的估值情况对方不肯说，要到全部谈下来后才会告诉我们，但我估计对方代理这次收购赚的不会少。”
    “赚再多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江帆并不眼红：“人脉资源也是财富，这些东西我们没有，光是搞定里面的那些资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那只鹅已经准备下嘴了，想从那只鹅嘴里抢肉，凭咱们现在的小身板还办不到，只要能拿下，再给点辛苦费也可以。”
    曹光有点担心：“资金问题……”
    “别担心这个！”
    江帆摆了摆手：“我在海外的资产足够支持这次收购，内容这块抓紧，五一开始大规模推广前必须要有足够的优质内容来支持，别等大把的票子烧了，却没什么东西。”
    曹光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有87家内容生产商进驻，还有从其他平台拉过来的一些网红主播，内容生产用户刚刚突破两万，平均下来每天的短视频空容应该在1.5万个左右。”
    “审核一定要把好关。”
    江帆道：“那些恶心的、毁三观的东西要严格杜绝，内容一定要健康，就算是炫富也要炫的有点水平才行，总体上一定要积极向上，不能搞成快手和段子那样。”
    曹光道：“没问题，你放心吧！”
    江帆嗯了声，又问：“皮皮虾搞的怎么样了？”
    曹光道：“准备2月1号上线。”
    皮皮虾算是个内部孵化项目，本来当初江帆想让顾锋牵头搞的。
    结果顾锋不太想搞，去了老美那边。
    最后内部成立了一个项目组，公开报名。
    一群年轻人去搞了。
    曹光对这个项目是不看好的，毕竟内涵段子一家独大。
    想抢这一块细分市场可没那么容易。
    江帆也不多说，内涵段子会被直接枪毙这种事情不能提前剧透。
    不然就真成妖孽了。
    杨甲琛第三个进来。
    老杨最近在给江老板办私事，今天来汇报结果。
    “已经调查清楚了。”
    杨甲琛道：“梦缘公司就是个二道贩子，跟互联网代购的性质差不多，业主比重最大的是化妆品，说是从韩国那边买办，在国内寻找客户，可我得到消息，都是贴牌生产，代工厂是江浙那边的私人作坊，现在好多做代购的基本都是这种模式。”
    江帆问道：“法律支持假一赔几？”
    杨甲琛道：“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是双倍赔偿，但不是非禁止性的规定，还是要看消费者与商家的具体约定，如果双方约定的是假一赔十，商家作出此类承诺，属于自愿加重义务情形，法律是支持的，如果写到合同里，诉讼基本上十拿九稳。”
    江帆敲着桌子琢磨了一阵，没再问这个，说：“裴诗诗的官司怎么样了？”
    杨甲琛道：“下周开庭，阻力比较大。”
    “阻力再大也要把官司打到底。”
    江帆想了想道：“让老曹找点水军把热度再炒一下，最好在网络上人肉一下老太太那位牛b侄子，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能把这事压住，最好扒点黑料出来。”
    杨甲琛答应着，坐了几分钟就走了。
    江帆琢磨一阵，又去看了看女博士。
    内容算法缺一不可，胡敏的算法一直没有太大的起色。
    让他有点捉急，还不太好催，只能耐着性子等。
    毕竟这东西催不出来的，技术突破不是流水的生产线，催一催就能赶出来。
    胡敏正在和几个骨干讨论技术问题。
    看到江帆也没起来，坐着招呼了下。
    江帆问道：“算法搞的咋样了，能顶上大用不？”
    胡敏精神奕奕，道：“模块已经完善了，目前正在完善流量池，等学习训练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分发了，效率估计还比不上头条的算法，但我们有信心后期赶上。”
    江帆问道：“流量池又是什么？”
    胡敏解释：“是一套筛选机制，通过算对将内容一层一层筛选，从完播量、点赞率、转发数、评论互动数四个维度对内容理行分层递进式筛选，最终精终分发给用户。”
    江帆又问：“有没有需要我给你们解决的？”
    胡敏摇头：“暂时没有。”
    没有就好。
    江帆走了。
    不想多问技术上的问题。
    不然会显的他这个老板智商太低。
    下午。
    吕小米把新买的奥迪rs5挂了车牌开了回来。
    车型小巧精致，颜值有担当，适合女孩子开。
    4米6的车长，比他的a8小了一大截。
    不过敞篷轿跑，底盘和轿车一样，比超跑高一些。
    适合家用代步，不像那台法拉利，只能当个玩具。
    本来想买红色，可惜没现车，交钱订车要等好久。
    只有一台白色，就提了回来。
    江帆开出去溜了圈，感觉挺好开，转拐倒车都比他的a8干净利落。
    没有再回公司，直接开回了四季花园。
    到门口车停下，又碰到邻居。
    孙倩看样子要带娃出去，穿的严严实实的。
    江帆停下打声招呼，看着娘俩上车离开后，才站门口喊了声。
    少顷，两小秘跑了出来。
    “江哥，你又换车了呀？”
    看到门口停着的小奥迪，姐妹俩都挺惊讶。
    江帆笑道：“给你俩买的，来看看喜欢不！”
    “给我们买的？”
    姐妹俩意外又惊喜，偷偷想过，但从来没说过。
    连忙跑了过来，围着车转了圈，瞬间爱了。
    裴诗诗问：“江哥，这车多少钱？”
    江帆道：“一百来万！”
    姐妹俩吓一跳：“这么贵！”
    还以为就几十万呢，毕竟不是超跑，奥迪满大街都是。
    话说女人认车，多数也就只能认个车标。
    哪知道奥迪rs5和奥迪a5有什么区别。
    江帆摸摸脑瓜：“去试试，看看是不是比我的a8好车。”
    裴雯雯摸了摸车顶，好奇地问：“江哥，这个篷子能打开吗？”
    江帆嗯了一声：“夏天可以打开车篷，冬天就别开了！”
    裴诗诗问：“江哥，是不是又要给我们增加负债？”
    江帆摸了摸头：“聪明！”
    姐妹俩撇撇嘴，就知道又是这样的。
    围着开看了圈，又上去试了下。
    裴雯雯先试车，裴诗诗坐在副驾驶。
    往后倒了一下，然后换档前行。
    裴雯雯有模有样的感受了一下，说：“感觉比江哥的车好开。”
    裴诗诗提心吊胆道：“你慢点！”
    刚刚那脚油门，直接往前猛蹿。
    感觉比江哥的那车提速还要快。
    “没事啦！”
    裴雯雯兴致勃勃的，最近每天都要拿江帆的车练手，早就不怕了。
    转了一圈回到门口，江帆已经进屋去了。
    裴雯雯停下车，姐妹俩没进去，又换了裴诗诗试车。
    一人试了一圈，最后开回来停到车位上。
    下来一看，顿时欢乐了。
    裴雯雯道：“车停正了，还是这个好开，江哥的车难停死了。”
    裴诗诗多少有点小得意，这次是她停的，道：“是你笨，不是车难开。”
    裴雯雯打了她一下：“你聪明，怎么科二挂了，科三还考了两次。”
    裴诗诗俏脸有点黑，也打了她一下：“以后不准说这个。”
    裴雯雯撇撇嘴，只许你点灯，不许我放火呀！
    江屋，没看到江帆。
    姐妹俩换上拖鞋上三楼，果然又在书房。
    不知给谁打电话呢，一嘴的中原话。
    看到她俩进来，就匆匆说了句挂了电话。
    裴雯雯蹦过去，说：“江哥，我和我姐商量了，明天我们去上班。”
    江帆哦了一声：“真想好了，不自己找工作了？”
    裴雯雯嘟囔道：“外面坏人太多了，被你欺负总比被别人欺负好。”
    江帆摸摸脑瓜：“能想通这点就很难得。”
    又看向裴诗诗：“诗诗呢？”
    裴诗诗偷偷白了他一眼，把人家便宜都占了，还用问啊？见妹妹扭头望过来，连忙一本正经：“我也不想再找了，我雯雯去艺浩传媒上班！”
    “那就好！”
    江帆一手拉过一个，不吝表扬：“你俩总算做了一回聪明的决定，那就下午，吃过午饭我送你俩过去上班，给那边交待好，顺便再教你俩开车上路。”
    ps:一更送到，继续码盟主的加更，求月票。

 第113章 卖的毫不留情

    裴家姐妹性格差异还是比较大的。
    裴诗诗偏文静内向，凡事都比较咸鱼，不喜欢主动。
    裴雯雯则比较活泼，不管干啥都比姐姐主动。
    包括和江帆的一些互动，虽然还没和江帆探讨交流生命诞生的奥妙，但却时常会趁姐姐不注意的时候，搞点小动作。相比之下，裴诗诗虽然已经和江帆亲密无间了，但却因为性格使然，从来不做这些小动作，包括第一次开车上路，裴雯雯想开，裴诗诗就不跟她抢。
    不过驾校考试和开车上路真没法比。
    特别是在魔都这种大城市开车上路。
    上了大路，裴雯雯手脚就有点不听使唤。
    江帆坐副驾驶指点，一直暗暗捏着把汗。
    裴诗诗坐后面，同样捏着汗。
    “不要慌，放轻松，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江帆虽然捏着把汗，但脸上却十分轻松，绝不指手划脚，不然裴诗诗一紧张，没事也得有事，而且为了缓解裴雯雯的紧张情绪，还搜肠刮肚讲了个笑话。
    果然，笑话还是很有作用的。
    裴雯雯被逗笑，不咋紧张了。
    当然，车开的很慢。
    而且操作失误不少，比如转弯半径有时太小，有时太大。
    江帆都一概不吭声，就怕搞的一紧张更麻爪。
    不过后面的车老按喇叭，每次都搞的挺紧张。
    江帆一边安抚紧张情绪，一边掏出手机，上某宝翻了翻，找了一款贴纸，上面印着新手司机上路，请勿鸣笛催促的字样，下单成功，拿给裴诗诗看。
    “给你订了个贴纸，等到了拿来贴车屁股上。”
    “这个不好看。”
    裴诗诗看了下，也来了兴趣。
    嫌江帆找的不好看，自己上某宝找了款。
    裴雯雯则兴致勃勃：“江哥，你再讲一个笑话。”
    江帆想敲脑袋，又怕敲出事，毕竟新手司机有点不靠谱，想想还是算了，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总算又想起一个笑话：
    小学上语文课时，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被’，问学生：这个字你认识吗？
    学生回答：不认识。
    老师启发学生：你家里有床吗？
    学生答：有
    老师问：床上有什么？
    学生答：席子。
    老师问：席子上呢？
    学生答：我妈妈。
    老师心想也对，妈妈身上就是被子了，就接着往下启发：你妈妈身上呢？
    答生答：我爸爸。
    老师没料到学生会这么说，一急又问：那被子呢？
    学生答：被子在地上！
    “哈哈，江哥你真坏！”
    姐妹俩成功被逗笑，觉的江哥色坏色坏的。
    不过裴雯雯到是一点都不紧张了，虽然车开的还是很慢，但却不再紧紧绷着，不但自己提心吊胆，江帆和裴诗诗也暗暗捏汗，放松了就好了。
    司机的情绪也会影响到乘客。
    只是原本一个小时的路，愣是跑了一小时四十分钟才到。
    到了艺浩传媒，田浩早就等着了。
    江帆当着面给田浩交待：“她俩是老板也是员工，但只接财务，其他的不管不问，你该咋管咋管，有拿不定主意的找我就行，不用问她们俩的意见。”
    田浩嘴上答应，心里到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来指手划脚的就行。
    就怕来俩啥也不懂的整天指手划脚就没办法干了。
    江帆没给两个小秘交待，该交待的路上早就交待垸了。
    又去了财务室，给会计交待：“你把裴诗诗带到年过完回公司。”
    会计嘴上答应，心里却哀叹，年过完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呢。
    在这边舒服是舒服，没多少事情。
    可年纪轻轻的不能混日子啊！
    不然非得被日子给混了。
    江帆给裴诗诗交待：“不用着急慢慢学，会计的活不复杂。”
    裴诗诗点着头，多少还是挺心虚。
    毕竟专业学的文秘，也只干过文秘和前台的工作。
    财务根本就没干过，还是上次过来了解了些皮毛。
    本来就怕被人说三道四，要是学不会，还不知道会被人咋说呢。
    感觉压力好大。
    比刚去梦缘公司做前台压力还大。
    江帆又交待裴雯雯：“雯雯也学，账户管理和数据统计之前就是财务做，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你和你姐一起学，先学会会计，再慢慢学财务管理。”
    裴雯雯答应着，有外人在就一板一眼，乖巧听话。
    江帆交待一番，最后问田浩：“房子找好了吗？”
    田浩连忙点头：“找好了，现在去看？”
    江帆嗯了一声：“那走吧，先去看看房子。”
    于是下楼，跟着田浩去看房。
    裴诗诗悄悄问江帆：“江哥，找房子干嘛？”
    江帆道：“你俩不是说要租个房子吗？”
    两个小秘这才恍然，转念一想这里也好，反正就是打掩护的，还在工作地点附近，以后要是家人或者亲戚来了，就带到这里招待下，离的远点安全。
    以后上班中午多半不回去的，还能休息一下。
    房子不远，就在后面的一个小区，走几步就到了。
    一套六十多平的两居室，房都给铺好了，买些日用品就能住。
    两居室刚刚好，本就是打掩护的，面积不能太大，不然肯定被怀疑。
    魔都房租贵啊！
    看完房子，江帆就把田浩打发走。
    今天就是来送两个小秘，没打算再指导工作。
    “好啦，你俩先去买点生活用品，我先躺会。”
    江帆打开空调，躺到主卧的床上，拿手机准备打电话。
    姐妹俩又去卫生间看了一下，才出门买东西。
    过了半个小时，江帆电话还没打完呢，姐妹俩就回来了，一人拎着个大袋子，买了不少东西，除了洗漱用品和暖手煲衣服架之类的东西，还有被照和床单。
    姐妹俩嫌被照床单难看，又买了新的。
    收拾一番，过来爬床上，一边爬一个。
    裴雯雯问：“江哥，这个公司到底干嘛的呀？”
    江帆摸摸头道：“你别管干嘛的，看好钱袋子就行，让田浩折腾去。”
    裴诗诗问：“回家要不要给你说？”
    江帆从‘回家’这个词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也摸摸头：“回家可以给我说，平时钱去哪了不要多问，田浩要用就让他用，觉的有问题回家给我说。”
    姐妹俩点着头，有当钦差大臣的感觉。
    屋里温度起来，不是那么冷了。
    江帆有点困难了，把外套脱掉，准备睡一觉。
    裴雯雯把外套给他挂在衣架上，姐妹俩就出门了，去艺浩传媒继续学习。
    ……
    一家咖啡厅内，两人两对而坐。
    傅胜脸色不是太好：“企鹅不打算投。”
    杨路裕不意外，企鹅投了快手，自己还搞了微视，结果搞死了，明显不重视，真要重视的话，早就在微视倾斜资源了，不会搞的半死不活直接放弃。
    “机构在观望。”
    杨路裕道：“之前抖音那边就放了风，机构都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傅胜问道：“半年之内能不能做到一亿用户？”
    “难！”
    杨路裕道：“资金跟不上，推广的难度很大。”
    傅胜脸色有点不好：“我听到个消息，应该是抖音放出来的风，听说那边为五一的大规模推广准备了上百亿的资金，你要能在半年做到一亿用户量，那些vc机构还用押注，要是在抖音开始大规模推广后还没能做到一个用户，那就没什么希望了。”
    杨路裕脸色也不好：“真的假的，他们有那么多钱？”
    傅胜揉揉眉心：“可能性比较大，我昨天从海洋一个朋友那里听到个消息，抖音想全资收购海洋，找了三方机构在谈判，估值已经给到了20亿美元。”
    杨路裕眼皮子狂跳：“他们哪来的这么多资金？”
    “这个不是重要的。”
    傅胜拧眉：“我现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早点投降。你先别急否认，产品上你虽有先发优势，但我让人调查过，用户体验muse确实不如抖音，对方真要砸上百亿推广，你的机会不大，除非你能在半年内做到一亿的用户，再从机构那里拿到融资。”
    杨路裕没说话，半年做到一亿的用户，这开国际玩笑呢。
    除非也烧个上百亿，否则就是白日梦。
    沉吟了下，问：“那美国那边还起不起诉了？”
    傅胜也沉吟了一下，道：“先等等吧，不要闹的太僵了。”
    杨路裕心里那个艹，已经感觉成了砧板上的肉。
    随时都有被卖掉的可能。
    抖音国内版和北美版几乎先后上线的，本来已经准备在美国起诉抖音侵权了，现在金主却要退缩，这特么明显就是有了投降打算，怎能不让人艹蛋。
    做不了主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傅胜琢磨了下，问：“半年内能不能做到3000万的用户？”
    杨路裕道：“没有资金推广很难，我只能尽量。”
    傅胜皱眉：“你给我个准话，到底能不能做到？”
    杨路裕道：“你再投两千万，半年我能做到五千万的用户。”
    “钱没有！”
    傅胜不悦：“半年内必须做到2500万的用户，不然就把你卖了。”
    杨路裕问：“做2500万你能拉来资本？”
    傅胜嗯了一声：“你先做到2500万用户再说。”
    杨路裕顿时精神了，现在的情况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只要有钱，就可以投入大规模的推广。
    只要抢到用户，就能继续从资本那里拿到钱，继续抢用户。
    这就是互联网行业的基本逻辑，不用管能不能赚到钱，只要能抢到用户就行，只要有足够的用户，就可以做出足够的业绩，就可以估值，甚至还可以直接上市。
    半小时后。
    两人分道扬镳。
    傅胜坐在车里琢磨一阵，给江帆打了个电话。
    ……
    两居室的出租房里。
    江帆睡的正香，被电话吵醒有点不爽。
    接过电话，还有点纳闷。
    这都已经准备干了，忽然约自己吃饭是几个意思？
    琢磨一阵，就给贾明亮打电话，让给留包厢。
    看看时间，都三点半了。
    又赶紧打电话，叫两小秘过来回家。
    等了十几分钟，姐妹俩上来了。
    裴雯雯唧唧喳喳问：“江哥，还没下班啊，我们这算不算早退？”
    江帆捏捏脸蛋：“你们也是老板，有迟到早退的权利。”
    裴雯雯纳闷道：“可我为什么没当老板的感觉啊？”
    江帆笑道：“没有决策权，哪能体会到当老板是什么感觉，你们啊，以后只负责开心快乐就好了，别想当什么老板，老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说着迎面抱住，两手搂住小腰，想吃片瓜。
    “江哥！”
    裴诗诗忙扯了扯他，当着自己的面，有点过分了。
    江帆就放开裴雯雯，又去抱她。
    裴雯雯撅了撅嘴巴，也扯扯他。
    江帆无奈，只好一手一个牵着下楼。
    到了楼下，姐妹俩就忙甩开他的手，大厅广众之下的，还要脸面呢。
    回去的时候裴诗诗开车。
    也跑了一个半小时过点。
    到金星广场时，已经过了五点。
    江帆下车去了海悦天府，姐妹俩自己开车回四季花园。
    路上。
    姐妹俩还商量。
    裴雯雯坐在副驾驶，问：“姐，过两天同学又聚会，咱们去不去？”
    裴诗诗迟疑着：“不去了吧？”
    裴雯雯嘟囔道：“我想去看一下，好久没见张娜她们了。”
    裴诗诗问：“去了咋说？”
    裴雯雯道：“就说咱们在上班啊，反正那边都租了房子。”
    裴诗诗很头疼：“等下周再说吧！”
    ……
    海悦天府。
    生意明显有了起色，来吃饭的人不少。
    但前阵子影响不小，还是不如刚开业的时候。
    进门没看到沈莹莹，估计不干迎宾了。
    江帆上了二楼，才在前台看到她。
    妹子笑容甜美，跟空姐一样暖心。
    看到江帆主动招呼，说：“贾明亮在包厢等你呢！”
    江帆笑着点头，拿出钱取取了一张卡，递过去道：“给我办个你们的会员卡。”
    沈莹莹挺迟疑：“这个，我还是叫贾明亮过来吧！”
    “叫他来干嘛！”
    江帆催促：“快点，不然以后不来你们这吃饭了。”
    沈莹莹不敢给他办：“你还是去找贾明亮吧！”
    江帆那个无奈，只得先去了包厢。
    跑过时扫了眼大厅，看到好几个公司的员工。
    四人座的雅间，贾明亮就在包厢等他。
    江帆进门坐下，说：“生意慢慢好起来了吧？”
    贾明亮道：“还凑合吧，不如刚开业那阵子，不过用户口碑不错，会慢慢好起来的。”
    江帆问道：“我们公司来吃饭的多不多？”
    贾明亮道：“你不问我还想说呢，你公司员工都很有钱啊，基本上天天有过来的，昨天我还看到几个，听说工资一万多，你这老板当的大方，我都想去给你打工了。”
    江帆说道：“别瞎扯蛋，你好好的老板不当打什么工，脑子进水了吧？”
    贾明亮搓了搓头皮：“我是真不想干餐饮这一行，苦累不说了还得伺候各路神佛，一个伺候不好就得关门歇业，哪有你们搞互联网的这么舒服。”
    江帆道：“你想啥呢，餐饮有人管，互联网同样有人管，这年头开公司的，哪个头上没有一堆神佛要伺候，你以为互联网行业就是人间净土了？”
    贾明亮不了解这个，问：“不是吧，你们哪有那么多的神佛伺候？”
    江帆就给他说了说，贾明亮听完就没话说了。
    人在江湖，哪里都没有净土。
    江帆又取出银行卡：“你去给我办个你们的会员卡，以后吃饭刷卡就行了，不然麻烦。”
    贾明亮别扭了：“你来吃就行了，办什么卡。”
    江帆道：“每次来吃饭买个单推来推去，搞的我像来蹭饭的一样，我差顿饭钱吗？你要不给我办卡以后我也不来了，去别的地方吃去。”
    贾明亮苦着脸：“这话说的，没那么夸张吧？”
    江帆道：“真的，你要不给我办卡，以后真不来了。”
    贾明亮没办法，只得去给他办卡。
    江帆又交待了一声：“给我最个带副卡那种，冲上十万。”
    贾明亮吓一跳：“用不了这么多吧？你一年能吃掉十万？”
    江帆道：“你们这消费高的要死，人均得四五万，我请几次客就没了。”
    贾明亮郁闷了，啥都不想说了，赶紧去给他办卡。
    没几分钟，送来了两张卡。
    江帆看了一下，随手塞钱包里。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傅胜来了。
    贾明亮见客人到了，就出去招呼后厨上菜。
    服务员进来倒上茶就退了出去。
    江帆示意了下，直接问：“傅总找我有事？”
    傅胜点头，道：“有个想法想跟江总当面交流下，不知江总有没有兴趣打个赌？”
    打毛线赌。
    江帆没有兴趣，不过还是打算听听，道：“打什么赌？”
    傅胜微笑：“musical.ly半年内做到2500万用户，如果杨路裕做到了，抖音以3亿美元收购，如果做不到，就按江总上次提的，1.5亿给抖音如何？”
    江帆念头电转，这是打算投降？
    有点突然了啊！
    莫非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转了几个念头，江帆问：“抖音科技要收购cmc，傅总知道吧？”
    傅胜很想说不知道，可又知道来的唐突，没个合适的理由确实说不过去，若非是知道了确切消息，知道可能干不过人家，或者说干不过强大的资本，今天肯定不会来的。
    只得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江帆笑道：“我也有个提议，傅总不防考虑一下，2500万用有点太少了，musical.ly一年做到两亿用户量，我给你们十亿美元，做不到就两亿给我，傅总觉的如何？”
    傅胜张了张嘴：“……”
    忽然有种特别穷的感觉。
    十亿美元……
    真当美元是不要钱的厕纸啊？
    自己也算有钱人了，可现在却莫名有种很穷的感觉。
    老话怎么说的？
    人穷志短。
    没有人家钱多，还真是有点气短。
    这个赌能打吗？
    肯定不行。
    没有资金推广，靠什么在一年内获取两亿用户。
    如果是为了融资做数据，那好办。
    随便做就行了，想要多少有多少。
    可糊弄业内人……
    还是算了。
    这分明就是亮肌肉，拿钱压人呢！
    可没人家钱多，想拿点气势也有点虚。
    傅胜正作难了，服务员来上菜了。
    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感谢了下及时雨服务员。
    饭菜很快上齐。
    边吃边聊。
    吃的差不多时，江帆才道：“这样吧，b轮你们估值不到一亿，musical.ly值钱的也就北美的用户和最近拿下的那些音乐版权，我给你们两个半，傅总再考虑一下。”
    傅胜琢磨了下，道：“我跟团队和其他投资人商量下，年前给你个答复。”
    江帆说好，第一次深切体会到资本的力量。
    之前第一次面谈时，对方可是很有底气的。
    才过去几个月，这就准备投降了。
    说白了还是资本的力量。
    怕最后拼不过到头来不值钱可就亏大发了。
    他还不知道傅胜转手就把杨路裕卖了。
    深城，某平价酒店。
    曹光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就响了。
    上午飞过来的，要跟几家制作公司谈一谈合作问题。
    抖音科技至今没有融资，更没有赢利，全靠江老板注资撑着，搞的高管们也不好意思大手大脚的，出差连星级酒店都不敢住，只能住这种两三百块钱的平价酒店。
    先看了眼号码，三方公司打来的。
    就忙接了起来：“郭总。”
    电话里男人道：“刚刚企鹅找我们了，想跟你们谈一下。”
    曹光莫名有了压力：“企鹅跟我们谈什么？”
    电话里男人道：“不太清楚，也有可能是想试探你们的收购目的。”
    曹光琢磨了下，道：“你等一下，这事我得请示一下大老板。”
    “好！”
    电话挂了。
    曹光随手就打给江老板：“江总，企鹅要跟我们谈一下。”
    江帆饭局之后去了公司，这会正在跟女博士探讨人生的意义和三观呢，正感觉思维不在一个频道，越探讨探尴尬呢，电话来了，就趁机结束了谈话，到一边去接电话。
    “老曹。”
    “江总，刚刚三方公司打来了电话，说企鹅想跟我们谈一下。”
    “企鹅？”
    江帆有点意外。
    “对。”
    江帆问道：“企鹅想跟我们谈什么？”
    曹光道：“具体不太清楚，三方公司那边说也有可能是想试探我们的目的。”
    江帆琢磨了下，道：“那你就谈谈，看看那只鹅想谈什么。”
    曹光道：“那我先接触了，有情况给你汇报。”
    江帆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奥迪还在四季花园。
    去办公室拿了钥匙，开法拉利回家。
    两个小秘吃过饭后打扫了一下卫生，毕竟明天要去上班，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收拾完卫生又洗了个澡，屋里暖气挺热，姐妹俩就穿了条短裤吊带爬沙发上玩手机。
    没有追剧，而是拿着手机学习财务基本知识。
    毕竟马上要用，不学不行。
    没爬两头，而是头对头爬中间。
    只条小腿还屈起来，晃呀晃的。
    听到门响，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看手机了。
    江帆看到这副画面，就感觉有点香。
    一边换拖鞋一边瞅。
    姐妹俩的腿很好看，虽然没吕小米腿长，但以瘦为美的年代，纤细本来就比较美，加上细腰细胯，虽然不妖娆，但却有着这个岁数的女孩最好的青春美。
    看着就想摸上两把。
    江帆换上拖鞋过去，就近选择，先坐在裴雯雯身边，捏了捏两条大白腿，裴雯雯早就习惯了，一边和她姐探讨着资产负债率的计算公式，脚丫继续晃悠。
    直到小脚被一双手抓住，才回头瞅了瞅，继续不管。
    裴诗诗却心不在焉，不时的瞅一下，小脸鼓的越来越高。
    直到看到江帆两手穿过腋下，准备从吊带里钻进去，再忍不住了。
    “江哥——”
    裴诗诗长长叫了声，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
    江帆顿了一下，就挪了过去，坐到了她身边。
    过了一阵。
    “江哥——”
    裴雯雯也长长叫了一声，看不下去了。
    江帆只好坐到中间，挡住两边的视线，左右开弓。
    二十几岁的女孩子，皮肤光滑且弹性十足。
    江帆探索一阵，才上楼洗澡。
    走到楼梯口时，叫了声：“我去洗澡，诗诗来给我搓个背。”
    裴诗诗装作没听到，妹妹还在呢，江哥太不要脸。
    江帆等了几秒，见她不动弹，又叫裴雯雯：“雯雯来！”
    裴雯雯想上去，正想翻身呢，被裴诗诗瞪了一眼，只好撇撇嘴，继续爬着。
    “白疼你俩了！”
    江帆有点失望，悻悻地上楼。
    周二。
    等了快半年的房子终于要交房了。
    江帆没让姐妹俩去上班，让裴雯雯开着她俩的小奥迪去了明湖花园，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费用后拿到了房子的钥匙，又去看了下房子。
    小区楼密度和四季花园差别不大，基本上楼挨楼，但建筑风格差别有点大，法式小独栋看着比较时尚，墙面全帖的石材，相比之下四季花园的房子就有点老失，明显过时了。
    绿化还算可以，花园是草坪，主要在后面，前面只有不到两米宽的一长溜。
    左右邻居很近，就隔着一道栅栏。
    之前觉的不错。
    买了杭城的绿城桃花源别墅，再看就觉的有点小。
    也有点挤。
    “江哥，这里种上两盆栽我觉的挺好。”
    “这里摆些花盆也不错。”
    “那里弄个亭子，设计个茶室也挺好。”
    进了院子，姐妹俩就开始唧唧喳喳讨论起来。
    江帆不想费那个心，道：“行，房子的装修交给你俩了，你们看着装修好。”
    姐妹俩就有点心虚，裴诗诗问：“江哥，要不要征求你爸妈的意见？”
    江帆大手一挥：“不管他们，又不是买给他们住的，咱们住的房子，咱们想装成啥样就装成啥样，你俩尽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装，最多效果图出来了拿给我看看就行了。”
    姐妹俩猛点头，这样就放心了。
    看完外景，又去了负一层。
    毛坯房子，台阶还是水泥地般，根本没法看。
    地下一层，地上三层，上下共四层。
    “这个可以装成个洗衣房。”
    “这个还能弄个卧室。”
    “谁的卧室在地下呀，那是影音房。”
    姐妹俩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江帆则只听不说。
    现在说也没用，还要看设计师怎么设计。
    看完房子出来，姐妹俩不知道想到什么，莫名其妙又忧郁了。
    裴诗诗道：“江哥，我觉的还是四季花园挺好的。”
    江帆纳闷：“人家的老房子了，有什么好，就住了几个月，你还舍不得了？”
    裴诗诗不说话，就很忧郁。
    江帆有点费解，不知道这姑娘咱了，又看看裴雯雯：“你呢？”
    裴雯雯嘟囔着：“我也觉的四季花园挺好。”
    江帆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哪根筋出了问题。
    琢磨一阵，大概有些明白。
    四季花园承载了不少东西，虽然住的时间短，但这里的故事很多。
    姐妹俩舍不得，应该是情怀比较深。
    这个很好解决。
    回到四季花园，姐妹俩要去上班了。
    没有江哥在副驾驶，两小秘都有点害怕不敢开车。
    江帆鼓励：“放心开着去，今天不敢开，明天不敢开，什么时候敢自己开车上路，定好导航跟着导航走就是了，大不了开慢点，只要人没事，车撞报废也没关系。”
    姐妹俩硬着头皮开车走了。
    裴雯雯开，裴诗诗坐副驾驶捏着一手汗。
    江帆瞅了两眼，也开奥迪走了。
    到办公室。
    吕小米进来泡茶时问了声：“法拉利钥匙不见了，是你开走了吗？”
    江帆嗯了一声，揉揉眉心，给交待了一件事：“你去联系下四季花园我租的那套房子的房主，把那套房子买下，中介有房主的电话，等下我发给你。”
    吕小米挺不解：“那房子很老了，你不是在明湖花园买了一套吗？”
    江帆问道：“买了租给你行不行？”
    吕小米一头懵，这是什么神逻辑？
    老流氓啊，调戏自己呢？
    吕小米也有点忧郁，感觉老板不怀好意。
    要不要辞职呢？
    有点纠结地出去了。
    江帆打开电脑，登上oa系统，看了看早起发布的抖音的最新用户数据，还有访问数据和内容数据等，又看了看兴趣版块和灌水区，在灌水区发现了一条发牢骚的帖子。
    盖楼接力的还不少。
    看了几楼，眉头就皱了起来。
    江帆琢磨了下，亲自给徐枫打电话：“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ps：二更送到，谢盟主8000字大章，人已废，脑已残，明天周一上班，亲人们容我一更调整一下。求月票。

 第114章 再遇景红秀

    徐枫来的很快。
    他这个产品总监几乎不出去，每天基本上两点一线，出租房→公司→出租房。
    忽然被老板亲自打电话叫人，徐枫有点纳闷。
    不知道又是什么事，但直觉有事。
    “江总！”
    “你来看看！”
    江帆瞥了一眼，让他过来看电脑。
    徐枫走了过去，站在一边看。
    “看看！”
    江帆把显示屏转了一下，往后面一望，让他看个清楚。
    徐枫俯下身子，看了一眼屏幕，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灌水区里有个员工发了个帖子发牢骚，吐槽现在就跟机器人一样，本来没啥，现在的互联网公司员工基本都差不多，可不知为何就引起了个别人的共鸣。
    有个别人跟帖回应，跟着吐槽了几句。
    结果楼就歪了，从吐槽工作性质歪到了工作环境，扯到了三个团队合并后的问题，最后上升到了派系问题，甚至隐晦的暗指某些人大搞山头主义。
    “这个帖子你看到没有？”
    江帆问了一句。
    徐枫说道：“看过！”
    前天的帖子了，他不可能注意不到。
    oa上的帖子江老板早有规定，不准删帖，美其名曰是言论自由。
    其实是江帆不想被下面糊弄，怕眼睛被遮住。
    所以才立下了规矩，时不时要翻翻帖子关注一下最下面员工的思想动态。
    不然徐枫早让删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继续让这种不和谐的言论散播。
    江帆问道：“怎么处理的？”
    徐枫道：“让产品经理和几个人谈了话。”
    江帆问：“解决问题了吗？”
    徐枫没有说话，解决问题是需要开人的。
    观念这种东西，是没法强行扭合的。
    就好像有人认为卖保险的就是骗子，你再给他阐述保险的重要意义，这种已经固化的观念也很难扭转过来，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不买保险。
    “行了，你先去忙！”
    江帆挥了挥手，没跟徐枫多谈。
    山头问题，这个东西有人的地方就没办法避免。
    十个指头还不一样长呢。
    何况是人。
    几十个人里都会自发的形成小圈子，更不要说上千人了。
    有山头很正常，没有山头才不正常。
    但问题是，老板不喜欢这东西。
    古代的皇帝不喜欢手下的大臣们搞山头。
    现代的老板同样不喜欢。
    江帆这个老板很嫩，但面嫩心不嫩，虽然当年混的最好的时候手下也就十几号人，和现在没法比，但就那十几号人，依旧有几个小圈子，对山头这种现象的认知很深刻。
    拉帮结派是汉人的天性。
    几千年了就没变过。
    可问题是时代变了，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把精力浪费在这些东西上。
    江帆作为老板，更不想公司的员工把精力浪费在内耗上。
    做好自己的事，挣自己该挣的工资他不好吗？
    可问题是，总有人觉的别人针对他。
    也可能是真的有人在针对他。
    总有人觉的自己屈才了。
    也可能是真的才华被埋没了。
    总之就一句话，人这种生物大概率是世界上已知物种中最难合群的。
    江帆觉的当个领头羊不容易，总有懒羊想要掉队，也总有心机羊想省点力气，甚至有心思复杂的羊见不得别的羊跑的比自己快，总觉的其他羊要给自己使绊子。
    所以不能只管在前引路，还得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羊能不能跟上。
    有没有掉队的。
    有没有半路跑掉的。
    甚至在羊群中搞事情的。
    所以仁慈的领头羊带不好队伍。
    琢磨一阵，他开始码字。
    写的有点儿慢，花了半个小时，才写了一份几百字的信，其间几度删减修改，又细读了几遍，修改了几处措辞不当，会引起反感甚至观点有失偏颇的地方，然后才发了出去。
    群发内部邮件，所有员工都能看到。
    而且会有提示。
    江老板很少发内部邮件，公司成立半年了也就发了一次。
    要是三天两头给员工群发邮件，估计大家早就烦了，大概率不会看。
    至少不会第一时间去看。
    正因为发的少，所以才会稀罕。
    于是，不少人第一时间查看了邮件。
    大概内容就是：要团结友爱别内卷，有啥不满大胆说出来，有啥问题光明正大说，不要阴阳怪气，不要带节奏，开心就来，不高兴就走，合得来共事，合不来不强求。
    把精力用在工作上，不要浪费在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上。
    当然江帆用词比较温婉。
    没有说的这么直接。
    需要自行脑补。
    纯粹的看完就忘了。
    复杂的看完好生琢磨了一阵。
    在家的高管们看了，还专门过来跟江老板交流了一阵。
    江帆讲了讲自己的一些想法：“管理就来就是个复杂的事情，把复杂的事复杂化，工作就更没法干了，也影响效率，所以复杂的事情就得简单化，有问题直接说，甚至把人叫到一起说个子丑寅卵都可以，对的就有理，错的就纠错，只要没私心道理肯定能辨明白的，言论自由是让大家畅所欲言，而不是阴阳怪气煸风点火带节奏……”
    啰嗦半天，高管们听完就都散了。
    胡敏留了下来，给江帆说了个事：“江总，有个事给你说下。”
    江帆道：“你说，什么事？”
    胡敏道：“我有一个学长前几年自己创业，做计算机深度学习方面的开发业务，手下有个五十六人的团队，最近想卖掉公司，他们团队有实力，我觉的可以招揽过来。”
    江帆问：“为什么要卖公司？”
    胡敏道：“业务不好做，现在做外包公司都讲究多元化，他们只做视觉研究方面的项目开发，别的都不做，业务很单一，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
    江帆道：“有没有技术比你强的？”
    胡敏道：“很多，我其实算是半路出家，他们的团队里有有几个骨干都是计算机应用数学领域的专业人士，在人工智能开发上经验也比我丰富的多。”
    “真的假的？”
    江帆不太相信：“真是人才能得我招揽？”
    胡敏有点无语，感觉老板的某些观念有点问题，人才不一定非得去大公司，反而好多人才都出来自己创业，道：“创业公司也有技术高手，要不你亲自去看看？”
    江帆沉吟了下，女博士好不容易举荐人才，不重视一下会打击积极性，左右没事，过去看看也好，不过技术方面他就是颗嫩白菜，压根分辨不出人才还是庸才，就道：“你跟我一起去，顺便把徐枫叫上，让他也过去看看。”
    胡敏说好，道：“那就下午上班过去？”
    江帆嗯了一声，看看时间，快下班了。
    两个小秘去上班了，中午肯定回不来。
    老司机开车来回都得至少两小时，两个小秘更不用说。
    开车回来一趟三个多小时。
    全跑到路上了。
    江帆想了一下，刚在贾明亮家冲了十万块，还多送了两万块，高管们中午也不回，干脆请大家吃海鲜，再加个吕小米，一顿又吃了好几千，话说确实蛮贵的。
    照这么请，只够请两个月。
    在休息室睡了一觉，起来时又下起了小雨。
    这样的天适合睡觉。
    江帆都不想出去了，出去溜达了一圈，才叫上徐枫跟胡敏去考察。
    离的到是不远，在复旦的张江校区附近一栋写字楼里。
    胡敏的学长叫薛涛，好像唐朝有位女诗人也叫这个名，还有几位合伙人，都是搞技术出身的，公司规模不算大，总共五十多人，基本上没有专职的行政后勤方面的人员。
    都是管理层兼职的。
    江帆和薛涛聊了聊，感觉不太像是老板。
    到像是个技术总监。
    老板可以不懂技术，但一定要会带队伍，会看方向，必须是多面首。
    工程师出身的老板不是不行，但不能太死板，再好的技术也需要适应市场，能拉到业务赚到钱才能学下去，不然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彻底撑不下去。
    至于技术究竟怎样，江帆是没把量才的。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江帆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徐枫，没有交给胡敏。
    在会议室，双方交流了一个多小时。
    基本上都是徐枫和胡敏跟对方交流，江帆只听不说。
    ……
    细雨绵绵，寒意浸骨。
    过了饭点高峰，点外卖的已经不多。
    单子少了，就没办法挑剔。
    景红秀下午接了一个比较远的单子，跑到张江附近，送完一单后，这次运气挺好，很快就抢到了一单，看了下车子的电量，还有一半，就忙赶往商家。
    雨不算大，可毛毛细雨却最是烦人。
    过了饭点，吃饭的人不多。
    到商家等了七八分钟，就顺利拿到了餐品。
    为免袋子被雨淋湿，客户挑刺，景红透把餐盒揣怀里，到了电摩跟前，才拿出来放在保温箱，尽量避免被雨淋到，都是这几个月跑外卖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经验。
    跑完这单就去吃饭。
    午饭还没吃呢，景红秀早饿的饥肠辘辘了。
    不过只要能挣到钱，这都不是问题。
    送餐地点不远，是一栋写字楼，正好顺路。
    一路电摩骑的飞快，到了写字楼下，下雨天气，人都不想出来，眼看左近没啥人，就心存侥幸了一把，就把车停在楼下停车场，下着雨呢，保安都不出来，应该不会被刁难。
    拎着餐盒一路小跑，顺利送达了客户。
    可等下来之后，瞬间就不好了。
    两个保安正在推她的电摩。
    景红秀连忙跑过去：“大叔我这就走，这就走！”
    “谁让在这乱停的？”
    两保安语气很不好，质问一句，也不理她，准备把电摩推走。
    这可是吃饭的工具。
    哪能被人推走。
    景红秀忙从后面拽住电摩不让推走：“大叔我再不停了，我现在就走。”
    “早干嘛去了。”
    两个保安非常不爽，其中一个保安一把将她推开，另一个保安将电摩推走。
    景红秀午饭都没吃，本来就不剩多少力气。
    被这一推，立刻一个趔趄往后摔倒。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
    景红秀觉的所有坚持都没有了意义。
    这个社会，总是对一些苦苦挣扎的人充满了恶意。
    几个月来受的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刺骨的寒意也不及此刻心头的冰凉。
    景红秀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电摩被两个保安推走，视线在模糊。
    两手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腿上哭出声来。
    不远处的写字楼大门口，又有人出来了。
    “我去拿车！”
    徐枫说了一声，就顶着雨跑去开车。
    胡敏撑起一把雨伞，挡在她和江帆头顶。
    薛涛和几个骨干也送了下来，撑着伞站在一边琢磨。
    “雨又下大了……”
    胡敏很不喜欢雨天，一年365天，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在下雨，正想吐槽下天气呢，目光一扫，忽然咦了声，指向不远处：“那边怎么有个外卖员坐在地上哭！”
    众人闻声看了过去。
    确实有个外卖员坐在地上哭。
    都不容易。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我去看看！”
    薛涛身边的一位工程师比较有爱心，连忙跑了过去。
    江帆没有过去。
    当年的他比这还不容易。
    最绝望的时候甚至都有了极端想法。
    吃的苦头多了，就会不以物喜，不以物悲。
    除了身边有所牵绊的人，或者偶尔触影生情时，他很少会同情心泛滥。
    不过……
    等那位工程师把外卖员从地上拉起来之后，江老板就没法蛋定了。
    “是个女孩子！”
    胡敏瞅了一眼，多少有点惊讶。
    跑外卖的女的并不少见，不过雨天里坐在地上哭总让人有些同情。
    “……”
    江帆错愕了两三秒，等胡敏也准备过去看看时，他已经跑了过去。
    “……”
    胡敏也很错愕，老板这是闹哪样呢？
    看到外卖员是妹子，就跑去送安慰？
    不至于吧？
    以老板的财力，人又这么年岁，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胡敏愣了一瞬，脑子里瞬间转过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也忙跟了过去。
    景红秀似乎彻底崩溃了。
    被工程师拉起来后，依旧在哭，还有点站不稳。
    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即使看到跑过来的江帆，也没有了反应。
    江帆也很纳闷，这两个月总共就见了这妹子两次，但每次见到她，画面都不太好，快步跑到跟前，搀住另一条胳膊，问：“你怎么在这，这是咋了？”
    景红秀哭的说不出话来。
    声音不大，但却很心碎。
    “江总你认识……”
    胡敏跑了过来，薛涛和几个骨干也跑了过来。
    都看着江帆板，感觉十分新奇。
    “我朋友！”
    江帆点了点头，看了看还在哭的景红秀，感觉有点棘手，这光哭不说话，想安慰也无从下手，转了个念头，看到徐枫把车开了过来，就拉开车门把景红秀扶上后座。
    胡敏和薛涛一干人懵逼。
    开车的徐枫也懵逼。
    这是什和情况？
    出来考个察江老板就捡了一个送外卖的妹子？
    “你坐前面去。”
    江帆交待胡敏一句，从另一边上了后座。
    胡敏忙跟薛涛几个说了几句，上了副驶。
    徐枫一步起步，一边问：“江总去哪？”
    江帆偏头看了看还捂着脸无声抽咽的景红秀，琢磨了下，道：“先找个酒店。”
    徐枫说好，把车开上了大路。
    胡敏没有回头，心里琢磨老板跟这个女外卖员什么关系。
    女人对这种事总是比较好奇。
    这不就是现世版的灰姑娘与白马王子嘛！
    徐枫很快找到一家酒店。
    江帆没有下车，先让胡敏进去开个房间。
    胡敏很快开好房间，出来把房卡给江帆。
    江帆琢磨了下，道：“你俩不用等我，先打d回吧！”
    徐枫和胡敏没意见，虽然挺好奇江老板和这个外卖小妹有什么故事，但不好打听，见老板没有下车的意思，两人就拿了把撑，下车撑着伞到路边去打d。
    景红秀捂着脸，头顶在驾驶座靠背，还在抽泣。
    江帆扭头看了一会，拉了一下胳膊：“好了先别哭了，给我说说怎么了。”
    景红秀深吸几口气，止住抽咽，坐起来低着头抹了把脸，却不说话。
    江帆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擦擦脸吧！”
    景红秀接过去，默默的擦着脸。
    江帆没有再问，等她平复情绪。
    过了一会，才将她把头盔摘掉，把雨披也脱了。
    然后下车，走到另一边把车门拉开：“下来吧，去这休息一会。”
    景红秀低着头下车，仿佛提线木偶，彻底认命了一样的。
    江帆把她带到客房，让她先去洗脸，然后坐在椅子上琢磨这妹子又遇到啥了。
    送外卖不是个好活，除了自由一点，挣的比工厂多一点，再无任何优势，甚至辛苦程度比工厂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受的委屈那更是能甩工厂一百条街。
    工厂不想干了，还能甩甩脸子。
    送外卖却只能受着，有多少委屈和心酸都得忍。
    哪天忍不住了，就跟今天的景红秀一样。
    也不知道这妹子今天遇到啥了，看她一直挺坚强的，今天竟然要崩溃的样子。
    过了一会，景红秀洗完脸出来，坐在窗边低着个头，一声也不吭。
    这副样子，明显不太适合谈话。
    江帆过去摸了摸头：“先好好睡一觉吧，睡起来了给我说说你到底咋了。”
    景红秀终于说话了，低着头说：“我没事。”
    “没事也先睡一觉。”
    江帆没有多说，出去把门拉上，到前台又了一间房，上来继续等。
    刚站在窗子前，手机响了。
    裴雯雯打来的：“江哥，我们回来啦，晚上吃啥呀？”
    “不吃的！”
    江帆道：“我晚上有事，你们俩自己吃吧！”
    裴雯雯道：“又要去应酬啊？”
    江帆嗯了一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琢磨了下，又打给杨甲琛：“老杨，准备的咋样了？”
    杨甲琛道：“已经谈好了，找了一家做画妆品代理的小公司。”
    江帆问道：“没有问题吧？”
    杨甲琛道：“没问题，事成了我们不要钱，收益归他们，不成给他一笔钱。”
    江帆嗯了一声：“那就好，你看着处理好。”
    杨甲琛答应了一声，说了几句也挂了。
    江帆拿着手机琢磨，评估着这事有几成的成功率。
    之前两小秘被开掉，是有一些内因的。
    两个憨憨之所以选择认命，不想再找工作，愿意听从江帆安排，与此有直接关联，毕竟不傻，之前化工厂的经历加上梦缘公司的遭遇，感觉到了人间处处都是恶意。
    老实话说，江帆还应该感谢梦缘公司。
    两个小秘受了委屈，肯定是要讨点利息的。
    更别说那位老板心思还有点不纯。
    这才是最不能忍的。
    江帆准备给梦缘公司那位老板挖个坑，活埋不掉也得埋掉半截。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得有应果到头终有报的准备。
    江帆想了一阵，就把这事放一边，躺在床上打开了电视。
    好久没有看电视了，换了好几个频道，也没找到感兴趣的内容。
    江帆无力吐槽，现在的电视节目是越来越没法看了。
    好像早就没法看了。
    只得下床打开电脑，看了看资本市场的资讯。
    直到快六点的时候，才打电话到餐厅订了餐，然后去叫景红秀。
    太阳早就落山，天也黑了。
    江帆敲门等了快一分钟后，门才打开。
    景红秀明显睡着了，打开门看了他一眼就低头让到一边。
    江帆没有进去，站门口说：“去洗个脸吧，完了去吃饭。”
    景红秀低着头，说：“我不饿。”
    江帆道：“不饿就不吃饭啦？快点去洗。”
    景红秀没说话，犹豫了下，才去了洗手间。
    江帆不知道她洗脸得多长时间，考虑了下，进去坐在椅子上等。
    好在景红秀洗脸比较快，比两小秘快多了。
    江帆才坐了不到两分钟，这妹子就洗完出来了。
    头也不梳，仿佛对爱美失去了兴趣。
    “走吧！”
    江帆起身，领着她出门。
    景红秀低着头跟在后面，一路下楼到餐厅，迎来不少诧异目光。
    随便找个座位坐了，服务过来把茶水倒上。
    江帆交待一声尽快上菜，然后看着景红秀，道：“给我说说，到底咋了？”
    ps：这章难写，废了两次，今天调整一下，明天加更，亲人们求月票。

 第115章 精明的柴芳

    景红秀抿了抿嘴唇，说：“我电瓶车被保安推走了。”
    江帆问道：“保安为什么要推你电瓶车？”
    景红秀道：“楼下不让电瓶车停，我看下雨没保安，就停了下……”
    江帆明白，问：“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景红秀道：“下午单子少，只能抢远的。”
    江帆问道：“跑的怎么样？”
    景红秀道：“还可以，上个月挣了6500多点。”
    江帆说道：“没少吃苦受委屈吧？”
    景红秀道：“还好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江帆想了想道：“这个不能长干，我给你找个活吧！”
    景红秀道：“我想休息一阵过完年再说。”
    “好！”
    江帆点头，年过完也好。
    马上就月底了，离过年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了。
    吃过晚饭，江帆把景红秀送回去，没上楼就走了。
    可不敢让老同学张一梅看到。
    出租房里很冷，没有空调和暖气。
    张一梅刚关门回来，正在做饭呢！
    听到隔壁开门动静，心里还纳闷，景红秀跑外卖天天跑到半夜，现在才刚七点半，从没这么早回来过，就有点意外，在屋里喊了一声：“红秀！”
    “哎！”
    景红秀答应了一声。
    不是别人。
    张一梅大声问：“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今天不跑了。”
    景红秀声音闷闷的，一听就不对劲。
    以往都是干干脆脆，永远充满干劲和斗志。
    今天明显情绪不对。
    张一梅忙跑了过去，站门口瞅了瞅，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
    景红秀一边脱下外卖服，一边说道：“张姐，我不送外卖了。”
    张一梅问：“那你打算干啥？”
    景红秀道：“我打算去深城，我有个老乡在那边，听说工资挺高的。”
    张一吃很吃惊：“怎么突然要去深城？”
    景红秀道：“我不想在魔都待了。”
    张一梅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有。”
    景红秀记的江帆的交待，没给张一梅说过江帆的事情，道：“就是感觉在魔都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再送外卖了，正好有个老乡在深城的一个厂子，工资还可以，我想去看看。”
    张一梅问：“深城你人生地不熟的，不想送外卖就在魔都找个活不行吗？”
    景红秀抿着嘴，道：“听说深城挺好的，我也想去看看。”
    张一梅挺头疼，说：“要不你跟我干吧，等存点钱了你自己做点小生意。”
    景红秀道：“我不会做买卖啊！”
    张一梅道：“谁天生就会做买卖的，不都是慢慢学，听我的妹子，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是渣男，你才十九岁，还不知道这世道有多险恶，出去分分钟被人给骗了，还是跟我做生意吧，正好我最近一个人忙不开，你来我俩一起干。”
    景红秀说：“我想去深城看看。”
    张一梅头巨疼：“怎么就这么傻呢……”
    一阵焦糊味飘出来。
    顾不上再劝她，连忙跑回去照看自己的晚饭。
    忙活一阵，才把景红秀叫过去，继续劝。
    奈何景红秀挺固执，别看年轻，但主意挺正。
    打定了主意就劝不回来。
    张一梅肝都有点疼。
    隔天。
    景红秀去了趟张江，费了一番周折，将电瓶车要了回来。
    然后开始处理家当。
    ……
    入夜，一家中餐饮。
    “我不同意！”
    杨路裕脸色很不好，之前还谈的好好的，结果转头就被卖了，这尼玛能行？
    之前自己想卖，结果却被拦下。
    如今自己准备卯足了劲好好干，结果却被卖了。
    有这样玩人的？
    “你的意见不重要。”
    傅胜吃了口菜，道：“抖音在算法上也有了突破，我已经让人评估过了，从产品到资金再到算法，我们都没有优势，那几家vc机构找过你了吧？”
    杨路裕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傅胜继续：“这就对了，与其拼到最后价值耗干，还不如早点脱手，把收益保住，你也别不甘心，现在套现你的财富身家已经超过99%的人，难道真想拼个两败俱伤再收手？”
    杨路裕道：“我有信心做到一亿用户。”
    傅胜问道：“资金呢，还有资本给你钱烧吗？”
    杨路裕没话说，要有人给钱烧就不会卖儿子了。
    傅胜继续：“所以想开点吧，我让人打听过，抖音正在大把撒钱生产和积累内容，制作用户增加很快，每天生产的内容已经超过了两万条，还有不少明星已经入驻，就等积累足够了五一开始大规模推广，现在是最好的套现时机，再晚或许人家就看不上了。”
    杨路裕什么都不想说了，对这些没有骨气的资本失望透顶。
    想想这一路来为了资金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还处处被资本裹挟，肝就一阵阵疼。
    ……
    四季花园。
    江帆正在割老美的韭菜。
    手机忽然响了。
    瞥了一眼来电，就拿过来接了。
    旁边的电脑上，两个小秘戴着耳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津津有味的追剧。
    听到江帆说话，扭头看了一眼，就继续追剧。
    直到过了十天，姐妹俩才摘掉机耳，打着哈欠关电脑下楼睡觉了。
    江帆一直奋战到凌晨两点半才收刀睡觉。
    隔天周六。
    姐妹俩挺自觉，早早爬起来去上班。
    江帆起来的时候微信上有条新消息，裴诗诗的留言，餐桌上留有早餐。
    洗把脸下楼看了看，热乎乎的油条豆浆。
    随便吃了两口，到公司琢磨了一阵，让吕小米进来，让她给柴芳打个电话。
    吕小米就拨了柴芳手机，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吕秘书你好你好。”
    “你好！”
    吕小米道：“你等等啊，我们江总找你。”
    说完把手机递给了江帆。
    江帆接了过来：“柴老板你好！”
    “江总好！”
    柴芳有点纳闷，不知道这位大老板找自己有什么事，但还是赶忙招呼：“江总亲自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任务交给我，你尽管吩咐，我一定给您办好。”
    江帆笑道：“任务就算了，不过确实有笔业务想跟你谈一谈。”
    柴芳脑子就一激灵，订批奶茶啥的从来都是交给秘书办，显然在江老板眼里，这点事算不上大事，现在亲自打电话谈业务，那得是多大的业务，忙道：“您说。”
    江帆说道：“这样，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下午有时间吧，来我办公室谈。”
    “有有有！”
    柴芳连声答应，这个必须有啊！
    大老板亲自邀请谈业务，怎么可能没时间。
    “那行，你下午过来咱们再谈。”
    江帆没有多说，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吕小米。
    打量秘书几眼，问：“过年回不回家？”
    吕小米道：“要回！”
    江帆挥了挥手：“去叫高管们来开会。”
    吕小米出去了，不一会几位高管就过来了。
    曹光是昨天回来的，之前电话汇报了和企鹅接触的情况。
    江帆还要再问一问：“确定是来试探的？”
    曹光又想了想，道：“应该是，我感觉他们在怀疑我们是某个巨头下的一步棋子，一直在打探我们的资金来源，还提出要投资我们，感觉就是来试探底细的。”
    投资个蛋。
    鹅厂就是个大投行。
    让那只鹅进来，以后天天被人指手划脚？
    像杨路裕一样，连自己做主都不能。
    到头来被卖个彻底。
    江帆问道：“海洋那边谈的怎么样？”
    曹光说道：“三方还在谈，企鹅已经明确表态要把海洋拿下，里面的资本在观望，创始人团队在摇摆，拿不定主意，只有三位股东有套现的意愿。”
    “实在不行就加钱。”
    江帆没有别的资源，也没人脉这种东西，能拿的出手的只有美刀：“必须要拿下，看看鹅厂的空头支票香还是我的美元香，几要时可以提高估值上限。”
    曹光点头。
    江帆随即就把这事抛到一边，道：“musical.ly准备接受招安，你和老杨准备好前期接收工作，把该处理的法务和流程弄利索，人员吴总监负责安排，财务老齐处理好。”
    大伙没有问题，各自把任务领了。
    陈云芳说了说购买金星大厦物业的谈判情况：“业主有点一毛不拔，只降两千万，我觉的应该找个三方公司先做个评估，给一个合理的市场价位，再跟业主谈。”
    江帆看向齐亮：“你找人做。”
    齐亮点头，道：“国资的流程很麻烦，价格也不太好谈，毕竟属于国有资产。”
    江帆知道，公家的东西不是想卖就能卖。
    哪怕一个苹果，只要是国有资产，想卖就得走流程。
    还不能贱卖了，不然就是国有资产流失。
    确实经较麻烦。
    小会结束。
    江帆留下徐枫，问：“那支团队怎么样？”
    昨天碰到了景红秀，还没来得及跟徐枫说正事。
    徐枫斟酌了下，知道江老板城府在胸，不是个随便糊弄的，尽量客观公允的评价：“在专业领域的技术水平不在胡博士之下，经验更是比胡博士要丰富一些。当然，擅长的方向不一样，这个其实也不好放到一起比较。不过我打听了下，鹅厂和阿里都曾招揽过对方，只不过薛涛不愿去大厂，如果从人才的角度看，能招揽过来最好。”
    江帆有些意外：“宁做鸡头，不为牛后？”
    徐枫点头，这样的人很多。
    不是谁都想去大厂。
    江帆考虑了下，又叫来曹光和吴艳梅交待一番，让他俩也去看看。
    还是要多听听意见。
    人多了想法也多了。
    不能只听一家之言。
    下午。
    柴芳踩着点两点到了金星打厦，先给吕小米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才上了楼。
    到秘书室，吕小米正在摸鱼呢。
    听到脚步声一扭头，看到柴芳，就站起来招呼：“你好。”
    柴芳也忙招呼：“吕秘书好，你们江总在吗？”
    吕小米道：“在呢，我带你进去。”
    柴芳忙点点头，跟着吕小米进了里面，多少有点紧张。
    大概就跟屌丝创业者忽然被小马哥请去办公室谈业务一样的心态。
    兴奋激动再加一点紧张。
    江帆听到秘书室的说话声就已经看向了门口，等吕小米领着人进来时，已经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前走了几步，等吕小米把柴芳领到会客区时，也刚好走到旁边。
    “柴总好！”
    江帆笑着伸手：“有一阵子没见，越来越漂亮了！”
    “谢谢！”
    柴芳赶忙谦虚：“可不敢当柴芳，您叫我名字吧！”
    吕小米则嘴角抽了一下，见谁都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边转着念头，一边麻溜的泡茶。
    “坐，坐下说！”
    江帆让了一下，先坐在一边。
    柴芳也在旁边坐下，不好主动问，就等着江老板发话。
    江帆问道：“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柴芳趁机卖惨：“生意一直半死不活的，夏天还凑凑合合，冬天喝奶茶的少，一天也卖不了几杯，最近上了个新品，品感挺不错的，江总给员工订杯奶茶吧？”
    江帆哑然：“你这老板够敬业的，时刻不忘拉业务。”
    柴芳连忙赔笑：“小本生意不好经营，全靠江总支持。”
    吕小米泡好茶端了过来给放桌上。
    柴芳连忙起身感谢，等吕小米出去后才重新坐下。
    江帆拿着杯子喝了口茶，道：“这样，我就直说了，你那店能不能再接受一位股东？”
    “股东？”
    柴芳一呆，没想到江老板会问这个。
    江帆点头：“我有个朋友也想自己干点啥，但没有好项目，我觉的你们那个奶茶店挺有特色，要是不介意多一位股东的话，让我那朋友跟你一起干如何？”
    柴芳定了定神，问：“江总的朋友也是女性吧？”
    江帆点头。
    柴芳又问：“江总打算要多少股份？”
    江帆笑道：“不会抢你的店，我朋友本钱不多，就一万块钱吧！”
    柴芳松了口气，脑筋转的飞快，店里生意半死不活，只能勉强保本不亏，自己还得搭上人工，最多再半年自己也撑不住了，要是能彻底搭上江老板这个大户，不需太多，一个月给员工订上三五次奶茶就赚翻了，能让江老板这么费心的朋友，能是一般朋友吗？
    还是女的。
    想也知道不会是岁数大的。
    就算不是情人，关系也肯定不一般。
    就算白给股份都行，到时江老板好意思不订奶茶？
    至于会不会被鸠占鹊巢，都快开不下去了，哪还顾得上这个。
    先活下来再说。
    生意人头脑都精明。
    就算不精明的，干了买卖也会变的精明。
    柴芳很快就想清楚得失，道：“多一个股东也好，江总的朋友能看上我这个小店，也是我的荣幸，您看我给40%的股份可以吗？”
    江帆笑了，这女人挺有魄力，点了点头：“好，回头人来了我请你俩见个面。”
    柴芳问道：“您朋友什么时候过来？”
    江帆道：“估计年后了吧！”
    柴芳有点失望，年过完还得好一阵子呢，就忙拉业务：“您看天这么冷，是不是该给员工订几杯奶茶暖暖身子……”
    江帆笑着点头：“去找吕小米吧，让她办就行。”
    柴芳喜孜孜的说好，出去外面找吕小米。
    江帆回到办公桌后，暗自琢磨，这样安排应该比较稳妥。
    景红秀没什么技能，要给她安排个轻闲体面收入不错的工作还真挺伤脑筋的，跟着柴芳去当个奶茶店的老板应该不错，不用太辛苦，也挺清闲体面。
    关键对自身的成长也不错。
    至于奶茶店的生意……
    那都不是问题，抖音科技的员工都快两千了，照顾个奶茶店还会有问题？
    不过……
    一万块钱那妹子应该有吧？
    没有也没关系，先让柴芳给欠着等有了再给。
    周日。
    两个小秘没去上班，江帆也偷懒了。
    姐妹俩找了个装修公司，拿了一堆资料来给江帆看。
    江帆看完，觉的有点草率了。
    姐妹俩没装过房子，哪知道这些装修公司有没有坑。
    就打电话给陈云芳，让她给找一家靠谱的装修公司。
    陈云芳下去就给发过来一个，江帆让姐妹俩去联系。
    姐妹俩打了个电话，约好明湖花园见。
    见江帆没有要去的意见，裴雯雯就问：“江哥，你不去吗？”
    江帆挥了挥手：“这点小事你们俩办好就行了，还要我操心吗？”
    姐妹俩心就有点虚，别墅装修这么大的事哪是小事。
    听说要花好几百万，都没花过这么大的钱，哪里能不心虚。
    硬着头皮去了一趟明湖花园，和装修公司的设计师看了看房子，交流了一番，提了一些要求，回来给江帆汇报，江帆就鼓励几句，让她俩放心大胆去折腾。
    不然以后怎么担当大任。
    吃晚饭时，江帆问她俩：“你们过年回不回家？”
    裴诗诗道：“要回啊，过年哪能不回家。”
    裴雯雯也点头，过年再不回家，什么时候回。
    江帆左右看看：“别回了，今年咱们就在魔都过年。”
    啊——
    姐妹俩很惊讶：“江哥你过年不回家啊？”
    江帆问道：“这里不是家吗？在这过就行了。”
    姐妹俩很踌躇。
    裴雯雯嘟囔道：“我得回去看我爸妈啊！”
    裴诗诗也点头，还有家人呢！
    哪能过年不回家啊！
    这个理由足够强大。
    江帆没有理由阻拦，也挺头疼以后咋整。
    结果刚吃完饭，就接到江爸电话：“儿子，今年过年早点回来。”
    江帆问道：“回去那么早干嘛，我这还一堆事忙呢！”
    江爸道：“过年了有啥好忙的，去年你就没回，今年早点回来，有对象的话也带上。”
    江帆问：“带两个行不行？”
    “滚你的蛋！”
    江爸笑骂一声，接着又问：“那俩姐妹你到底和谁谈呢？”
    江帆道：“我两个都要不行吗？”
    江爸脑瓜子疼：“儿子，你认真的？”
    江帆道：“对啊，你和我妈不是挺喜欢她俩吗？”
    江爸蛋都疼了：“扯犊子玩意，等你回来再说！”
    第一次没再和儿子啰嗦，快快挂了电话。
    估计真脑瓜子疼了。
    江帆放下手机，坐了一会儿，姐妹俩收拾完出来了。
    裴雯雯去了洗手间。
    江帆让裴诗诗过来，抱了抱她问：“想不想要？”
    裴诗诗红着脸：“不想！”
    江帆问：“真不想？”
    裴诗诗羞臊的不行，觉的江哥太不要脸了。
    这种事哪能这么问。
    江帆有点头疼，又几天不知肉味，想找机会把雯雯吃了，奈何诗诗严防死守，一直找不到下口的机会。本就跟他合伙套路过妹妹，裴诗诗对各种套路很敏锐。
    只能继续套路妹妹：“明天我过去，你找个机会出来。”
    裴诗诗道：“雯雯很聪明的。”
    江帆搓搓头皮，感觉有点不太好办。
    裴雯雯确实挺机灵，最近怀疑他和姐姐不正常，一直在严防死守，不给他俩机会。
    这样卷下去不行啊！
    没有机会也得创造机会，好在周二就有个机会……
    正好好思量呢，裴雯雯出来了。
    裴诗诗忙从他怀里起来，坐到一边。
    周一没什么事。
    晚上吃过饭商量明天开庭的事。
    周二又要开庭。
    官司打成了马拉松，裴诗诗也很烦，却无可奈何。
    要不是江老板兜着，什么都不用她操心，早被搞崩溃了。
    所以普通人打不起官司。
    “明天我就不去了。”
    江帆没打算去：“你俩自己去，听着就行了，什么都让律师处理。”
    裴诗诗哦了声，折腾了几次早就不怕了。
    知道去了就是个工具人，说什么听着就行了。
    反正都是律师处理。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姐，明天我要上班，就不陪你去了。”
    江帆状如老僧，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裴诗诗立刻就警惕起来：“最近又没啥事，你陪我一起去。”
    裴雯雯不乐意：“又没我啥事，你自己去就行了，我不想去法院。”
    裴诗诗也不乐意了：“不行，你必须陪我去。”
    裴雯雯打了她一把：“我就不去。”
    裴诗诗就可怜巴巴看向江帆：“江哥，我一个人不敢去。”
    “……”
    江帆真想抹一把脸，觉的姐姐越来越不贴心了。
    明显不想给他机会。
    于是。
    第二天开庭的时候，三人都去了。
    裴雯雯也不想给姐姐机会，必须得盯着。
    ps：第二章晚上

 第116章 都是深藏不露的主

    折腾了一上午，在媒体和社会舆论的巨大压力之下，法院总算当庭宣判了，欺诈罪是坐实了，张春雪诱导母亲犯罪承担主要刑事责任，但因未造成事实，被判六个月。
    被告律师当庭表示不服，要提请抗诉。
    抗不抗诉是以后的事情，不过这个判决还是挺大快人心。
    媒体报道之后，不少网民给法院点赞。
    可以说具有里程碑意义。
    不过吃瓜网民们更好奇的是，被造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把这官司给打到底。
    别的不说，光是这么长时间，普通人早就被拖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更别说这么多媒体如此卖力关注，网上更是炒了一波又一波。
    这哪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结果还是比较符合大众预期的。
    有恶不惩，如何扬善。
    长此以往，以后谁还敢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毕竟普通百姓伤不起。
    午后，太阳出来了。
    大冬天的，见到太阳可不容易。
    江帆在露台晒太阳，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两个小秘一边一个，拿着个掏耳勺给他掏耳朵，裴雯雯不顺阳光，还拿手机当手机筒打光，掏的兴致勃勃。
    正舒服呢，楼下门铃响了。
    “谁啊？”
    姐妹俩很纳闷，这里少有人来。
    就算要来，不可能不给江帆打电话。
    怎么会有人按门铃。
    江帆睁了睁眼：“下去看看。”
    裴雯雯就去了，结果到了楼下，才发现是女邻居孙倩。
    “你好！”
    裴雯雯打了声招呼，有点纳闷。
    最多见面打个招呼，没串门的习惯啊？
    这是要干什么？
    孙倩似乎有些着急，手里还牵着女儿，说：“你好，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女儿，我两个小时就回来。”
    裴雯雯一脸懵：“我没带过孩子啊？”
    孙倩一脸肯求：“就两个小时，妹妹帮个忙。”
    裴雯雯迟疑了半天，才勉强答应：“好吧！”
    “语涵乖，要听阿姨的话知道吗？”
    孙倩开始交待女儿，结果一声阿姨又让裴雯雯郁闷了。
    啥眼神啊！
    我有那么老吗？
    人家还是女孩子耶！
    真想掉头就走，不帮她带了。
    孙倩交待完了女儿，又再三感谢了裴雯雯，才急急忙忙开车走了。
    小丫头本来很听话，可看到妈妈开车走了，立刻就干了。
    小嘴一撇，喊了声妈妈，哇的就哭了。
    “哎哎哎你可别哭。”
    裴雯雯瞬间被搞的手忙脚乱，也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只能连声让她别哭了。
    但没卵用。
    小丫头越哭越大声。
    裴雯雯头都有点大，连忙抱着她上了三楼。
    江帆和裴诗诗看到她抱着邻居家的娃上来，那叫一个惊讶。
    裴诗诗连忙问：“你干嘛呢？”
    裴雯雯郁闷道：“那个孙倩说她有急事出去一下，让我帮忙看下孩子。”
    江帆哦了一声：“这咋哭成这样了？”
    裴雯雯头大道：“她妈走了她就哭，乖啊，再别哭了！”
    裴诗诗也连忙过去帮忙，费半天劲也没把小丫头哄好。
    江帆拿手机给放了个短视频，才成功吸引了小丫头的注意力，算是不哭了。
    孙倩说的两个小时回来，结果等了三个小时，也不见人回来。
    裴雯雯更郁闷，两家平时不来往，也没留个电话。
    想打个电话问问也没有号码。
    只能继续帮忙领着。
    五点半的时候，江帆出门了。
    今天贾明亮请老同学聚一聚，算是年前最后一次聚会。
    裴诗诗点了个外卖，准备在家吃，不打算带别人家的娃出去。
    海悦天府前台。
    两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一边墨迹着结账，一边趁机要沈莹莹的手机号。
    沈莹莹脸上挂着笑，心里很郁闷。
    搭眼瞧见江帆上来，忙抓住机会脱身：“你来啦，我带你去包厢。”
    两个男人扭头瞅瞅，悻悻地走了。
    江帆也瞅了瞅，问：“又是要微信的？”
    沈莹莹点点头。
    江帆道：“我教你个法子，下次把你婆婆的微信给他们。”
    沈莹莹差点笑出声：“那怎么行，不是把婆婆卖了。”
    江帆道：“你婆婆什么没有见过，分分钟教那些下半身动物做人。”
    沈莹莹觉的这主意太馊，能当老板的果然都有一肚子坏水。
    进了包厢，才发现已经来了五六个人。
    贾明亮正陪着老同学说话呢。
    江帆打了一圈招呼，坐在张一梅旁边，表示意外：“你竟然来的比我还早。”
    张一梅道：“我现在是自由人，想就就走，没人管我。”
    江帆连连点头：“你现在是张老板，当然没人能管你。”
    张一梅道：“少来，我算什么老板，尽给房东打工了。”
    江帆问道：“生意怎么样，可没少赚钱吧？”
    张一梅道：“勉勉强强吧，一天卖一千多，乱七八糟的除掉能挣两三百块。”
    江帆表示惊讶：“一天一千多，怎么才赚两三百？”
    张一梅没好气：“尾货不要钱的啊？那都是成本，卖只能亏本处理。”
    江帆问道：“没想想别的法子？”
    张一梅道：“能有什么好法子，我在周边社区群里做的不错，虽然利润少了点，但薄利多销也能赚到些钱，主要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人又划不来，有点发愁。”
    江帆道：“我给你个建议，要不要听听？”
    张一梅道：“说来听听。”
    江帆道：“去搞直播啊，去那些流量大的直播平台弄个号搞搞直播，陪人聊聊天，积攒上几万个粉丝了给粉丝们推销，就算有十分之一的人买，也能卖出去几千件了。”
    张一梅道：“扯蛋，我见快手上就有人推销东西，脑子进水了才买！”
    都不敢尝试。
    活该被时代淹没。
    江帆道：“行不行的试试呗，反正也没什么损失，万一卖出去了呢？”
    张一梅想了想，觉的有一点点道理，就点头：“回头试一下。”
    坐了一阵，同学陆续到来，也有加班或者其他原因来不了的。
    一共来了不到十个。
    快六点时，香风阵阵，进来个美女。
    颜值一流，可与沈莹莹较高下，但衣着妆容就不是沈莹莹能比的了，一身名牌，妆容很精致，气场也很强，那叫一个万种风情，正是当年的班花刘巧芸。
    几年不见，变化大的让老同学都不敢认了。
    若非这个场合不会来错，大街上碰到还真不敢认。
    同学们都起身招呼，似乎习惯已经成自然。
    再怎么纯粹，进入社会三年，一些该学习的法则还是学会了。
    谦让半天，刘巧芸坐了主位，几个混的比较好的男同学分别坐两边，贾明亮这个东道主因为还要招呼大家，坐在了门口，江帆和张一梅挪到角落，几乎快隐身。
    贾明亮瞅了他一眼，心里槽点满满。
    藏的也太深了。
    可再回头想想，觉的还是藏着点好。
    来了个刘巧芸，聚会都有点变味了。
    要是大家知道江帆是个土豪，饭都没法吃了。
    几个女同学对刘巧芸似乎缺乏好感，和身边的男同学聊着天。
    男同学则不然，目光大半时间在刘巧芸身上。
    一大半的时间，几乎都在听刘巧芸讲名牌服装和包包，还有豪宅豪车之类的，大家都很普通，平时没时间接触这些，听的津津有味，至于心里什么滋味就只有自己知道。
    聊了会奢侈品，见同学们有点中录上自己的节奏。
    刘巧芸也觉的无趣，就换了个话题，聊起了金融。
    一个男同学说：“最近股市跌惨了，国内股市真的没救了。”
    刘巧芸问：“你在炒股？”
    男同学点点头：“买了一点，赔了不少钱。”
    刘巧芸道：“散户炒股就是个死赔，资本市场就是主力庄家的韭菜市场，散户永远都是被割的命，前阵子国际空头作空离岸人民币割了不少韭菜，股市能不跌吗？”
    几个炒股的同学连股票都弄不明白，哪有那个心思关注外汇。
    一听就好奇了：“做空人民币？还有这事？咱们不是封闭式的金融体系吗，人民币好像也没跟国际接轨吧，外币还能做空人民币？”
    刘巧芸精神焕发地给同学们普及了一下金融常识：“咱们是封闭式的金融体系，但现在人民币也在国际化，在港岛那边有发行的离岸人民币，这个可是跟国际接轨的，东南亚好些国家也在用人民币，所以才被国际空头们盯上狙击了一波。”
    有同学问：“国际空头应该没讨到好吧，97年的时候就准备搞事，听说最后被打退。”
    刘巧芸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就算吃了亏，上面也不会说啊，那些国际空头都是华尔街的资本，什么时候吃过亏，听说这次离岸人民币被国际空头们下杀了2000点，我男朋友就跟着国际空头们做空，挣了好几个亿，这些上面可不会说的。”
    同学们很羡慕，随随便便挣了好几个亿。
    怎么能不羡慕。
    江帆问了一句：“你男朋友跟着国际空头做空人民币了？”
    刘巧芸道：“对啊，你们出去别说，不然我男朋友会有麻烦。”
    同学们瞬间扎心了，不让说就你别说啊！
    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相信老同学？
    江帆继续隐身，又一个卖男人的。
    上面在跟国际空头大战，不少屁股坐歪的跑去当帮凶，虽然没看到什么新闻，但这种掏屁股的多半不会有好下场的，只要被上面查到大概率会被打屁股。
    还敢到处乱说，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明天要上班，都不肯喝酒，就早早散了。
    江帆跟在张一梅后面出了包厢往外走，前面刘巧芸众星拱月。
    跑过大厅时随便扫了眼，顿时愣了下，竟然碰到熟人。
    两位女士从旁边走过来，显然刚吃完饭准备走。
    岁数大的是不久前见过的魏行长，二十多岁的漂亮妹子不知道是谁。
    四目相对，都觉的意外。
    “魏总好！”
    江帆打声招呼，有点意外这位大行长竟然会来这吃饭。
    贾明亮和张一梅闻声回头看了眼，也很意外。
    “真巧了！”
    魏行长笑眯眯过来握个手。
    江帆问道：“魏总怎么有空来这吃饭？”
    魏行长道：“听说这家的海鲜挺不错，就来尝尝，你这是……”
    江帆说道：“老同学聚一下。”
    琢磨了下，还是介绍了下：“中行的魏行长。”
    贾明亮到还好，张一梅可就有点懵。
    前面停下正回头打量的同学们也有点懵。
    魏行长扫了眼，微笑点头，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江帆瞅了眼她旁边的妹子：“这位是……”
    魏行长笑眯眯介绍：“我女儿刘晓艺。”
    又介绍下江帆：“这位就是江帆。”
    显然之前给她女儿说起过江帆。
    “你好！”
    刘晓艺显然也知道江老板，表现出足够的表奇。
    “你好！”
    江帆握了握手，感觉挺尬。
    前阵子才和她妈开过玩笑，今天就见到了正主。
    也不知魏行长跟她女儿提过那个笑话没，要是说了可就尴尬了。
    一堆人往下走。
    前面的同学们频频回头，好像今天才刚认识江帆似的。
    张一梅则跟在后面，同样仔细打量，仿佛不认识江帆。
    无意中扭头瞥见贾明亮脸色，立马就起了疑心：“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贾明亮忙否认：“我什么也不知道。”
    江帆不说，他自然不会多嘴。
    要不是上次决定去登门拜访，他也不知道老同学藏的很深。
    “瞎扯！”
    张一梅道：“那你为啥一脸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
    贾明亮都懵了：“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有这么明显吗？”
    张一梅得意道：“废话，你当我生意白做的，不会察颜观色我怎么做买卖？”
    贾明亮忧伤了，你才做了几天买卖。
    我家才是正经的生意人好不好？
    本来不想多嘴。
    不过看样子江帆这个土豪是再藏不住了。
    犹豫了下，就给张一梅剧透了一点：“江帆是个土豪。”
    “土豪？”
    张一梅意外又惊讶，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八卦：“快给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贾明亮很头疼：“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自己开公司，一会你自己问吧！”
    张一梅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两人越走越慢。
    贾明亮道：“我也是上次准备和莹莹去他住的地方看看才知道的，不然肯定一直藏着不会说，他公司就在金星大厦c栋，我就去过一次，一千多号人。”
    张一梅眼珠子越瞪越大：“他不说他是搞后勤的吗？”
    贾明亮道：“他说老板就是干后勤的。”
    “……”
    张一梅无语了，感觉同学之间的信任没有了。
    到了楼下。
    江帆和魏行长聊了几句，才把这位大姐母女送走。
    老同学在一边看着，感觉世界变化太快。
    金融业本来就牛b。
    银行更是金融业食物链的顶端。
    虽然不知道这个行长什么级别，但就算是支行行长也是上流人士了。
    普通的打工族，等闲是接触不到这些上流人士的。
    能和一个行长谈笑风声，虽然说明不了什么，但也绝不是在一家没听过名字的互联网公司干后勤的小职员能够得到的待遇，要么是很有实权的高管，要么就是个有钱人。
    银行的热情只给有钱人。
    连今天的主角刘巧芸也很惊讶，很是打量了江帆好几眼。
    那边贾明亮在送老同学。
    大家怀着心事，心思各异的离开了。
    江帆没走，张一梅也没急着走。
    等其他同学离开后，张一梅才打量江帆：“江老板，你这藏的够深的嘛？”
    江帆可不承认：“我哪藏了，是你们眼神不好。”
    张一梅拍了拍额头：“好吧，算我眼瞎，竟然真把你当个小职员，请江老板赎罪则个。”
    江帆搓搓头皮：“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行不？”
    张一梅继续打量他：“给我说说，你怎么就发财了？”
    江帆没忍住吐个槽：“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怎么就发财了，合着我就活该贫穷啊？”
    贾明亮在装死，识趣的不掺合。
    张一梅道：“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转移话题，你哪来的钱开公司？”
    江帆笑道：“我找银行贷的。”
    张一梅翻了个白眼：“银行是你家开的啊？”
    江帆点头：“大概差不多吧，要不我怎么认识行长。”
    张一梅问：“刚才那个是中行行长？”
    江帆嗯了一声：“魔都分行的大行长。”
    张一梅更来劲：“别告诉我你爷爷是传说中不为人知的大人物。”
    江帆无语：“扯蛋，我爷爷是农民。”
    张一梅想不通，从上到下打量：“那不应该啊，你是怎么认识银行的，银行不都是只对有钱人热情吗？你要没钱人家银行理你？”
    江帆再搓头皮：“能不能少打听别人隐私，你这样不太好。”
    张一梅忧伤了：“算了，不想问了，老同学一个个都是隐藏的土豪，就我还为了一日三餐在奋斗，还傻了吧叽的给土豪介绍对象，走了走了，以后也别联系了。”
    说罢摆了摆手，干脆利索的走了。
    江帆忙喊了声：“要不要我送你？”
    “可不敢让你送了！”
    张一梅头也不回地飞来一句：“不然哪天被你女人当小三打上门我可冤枉死了。”
    “……”
    江帆那个无语，感觉同学要没得做了。
    张一梅都这样，其他人更不用说。
    贾明亮叹着气：“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聚会了。”
    江帆也叹着气：“大家都在变化。”
    互相望望，一个回头，一个走人。
    张一梅地铁加公交，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出租房。
    屋里太冷。
    刚把电热毡插上，门一响，景红秀过来了。
    “张姐，你回来了啊！”
    “嗯，刚到。”
    张一梅问：“明天就走吗？”
    景红秀道：“对啊，车票都买好了。”
    张一梅唉声叹气的：“去吧，要是那边不好就回来跟姐一起干。”
    景红秀答应着，问：“你们同学经常聚吗？”
    “也不是经常！”
    张一梅揉着脑袋道：“偶尔聚一次，以后估计很难再聚了？”
    景红秀不动声色问：“为什么？”
    张一梅道：“都是深藏不露的主儿，就我还傻傻的以为大家都差不多，今天去了个榜大款的，结果最后才发现，真混的牛b的都在装驼鸟，啊，就之前你见过的那个江帆，原来那家伙才是土豪，唉，都怪姐多管闲事，妹子你不会生姐的气吧？”
    景红秀摇头道：“不会！”
    嗯？
    张一梅看着她：“你好像知道？”
    啊？
    景红秀这才发觉有问题，慌忙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一梅嘴皮子抽搐，她看不透江老板的城府，还看不穿景红秀这个小丫头？现在才否认太晚了吧？越发忧伤了：“原来就我一个傻子，感情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景红秀难受了，觉的有点对不起张姐一直以来的关照，期期艾艾道：“张姐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是江帆不让给你说，他说给你说了同学就没得做了。”
    张一梅更难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景红秀道：“他上次感冒，我去看了他知道的。”
    “……”
    张一梅感觉心态要炸裂，努力定了定神：“你们有联系？”
    景红秀点点头，有点不敢看她。
    张一梅瞅瞅她，问：“是他主动联系的你还是你主动联系的他？”
    景红秀低着头：“是我给他打的电话。”
    “你傻呀！”
    张一梅后悔的肠都有点青，还有点恨铁不成钢：“人家都没有主动联系你，你一个女孩子主动给人打电话，你到底看上他哪了，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呢？”
    景红秀道：“之前觉的他人可靠。”
    “那后来呢？”
    张一梅问：“你既然知道他有钱，怎么又要去深城？”
    景红秀抿了抿嘴唇，道：“他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看上我。”
    “……”
    张一梅彻底无语了，半晌才后悔不迭：“怪我，姐不该多管闲事的！”
    景红秀道：“张姐我没怪你，你别给她说我给你说过这些。”
    张一梅木然点点头，半晌才又问：“江帆什么态度？”
    景红秀道：“我也不太清楚，他说要给我安排个活，但我不想靠他。”
    张一梅嘴皮子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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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大户千金

    四季花园。
    江帆到家时发现隔壁的小丫头还在家，很有点意外。
    关键小丫头还在抽抽答答的哭。
    “她妈还没回来？”
    江帆问两小秘。
    “没！”
    裴雯雯一脸的愁容：“下午去物业要了个电话打了电话，说有急事回不来了，明天才能回来，让我帮她带一晚，说了一堆的老话，江哥，咋办呢？”
    裴诗诗也一脸愁容，都没带娃的经验。
    关键是这娃还老哭，太让人头大。
    “那你就带呗！”
    江帆也没办法，总不能给撵出去。
    或者可以送派出所，让警察给帮着带一晚。
    不过那样就太不好看了。
    姐妹俩唉声叹气的。
    小丫头太小了，还不到三岁，估计没离开过她妈妈，过一会就哭一阵，哭累才停，然后过一会再继续，不但裴家姐妹被搞的神经衰弱，江帆也脑瓜子嗡嗡的。
    又不好跟娃娃计较，真想出去开个酒店住一晚。
    姐妹俩好久没一起睡了，今天为了这个小丫头，又睡到一起。
    结果快凌晨了，小丫头还不睡觉，坐在床上时不时的哭两下。
    姐妹俩已经没力气哄了，一人爬在一边，把小丫头夹在中间看着她哭。
    上下眼皮打架。
    困的不行。
    一直折腾到快凌晨一点，小丫头又自己躺下哭。
    哭了一阵就睡着了。
    姐妹俩这才松口气，把灯关了打着哈欠拉被子睡觉。
    隔天一早。
    江帆起来的时候姐妹俩还没起床。
    到二楼看了下，门没锁。
    把门推开，姐妹俩还睡的呼呼的。
    江帆打着哈欠出门，他也没睡好。
    小孩子的哭声不为人父母是难以忍受的。
    一晚上就能被折腾崩溃。
    刚到楼下，就听到二楼又哇的一声哭声。
    江帆捏捏眉心，出门走了。
    估计姐妹俩又在手忙脚乱。
    到了公司，吕小米正在整理文件。
    跟进来泡了茶，见老板哈欠连天，还有点纳闷。
    晚上干嘛去了？
    转着念头，嘴上的汇报不停：“房子谈到了1900万。”
    江帆嗯了一声，想了想才道：“那就这样吧，尽快过户。”
    吕小米刚出去，齐亮又来了。
    还领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先介绍江老板，然后给江帆介绍：“江总，这位是彭飞。”
    江帆打量了下，看着挺精神。
    眼神藏着锐利，感觉很有进攻性。
    简历早看过了，十年从业经历的基金经理。
    “坐！”
    江帆指指对面，他办公桌对面一直有两把椅子。
    高管们来汇报工作，总得有个地方坐。
    不能一直让站对面汇报。
    彭飞坐下，齐亮也坐在旁边。
    江帆考校几句，想看看真实成色。
    互联网他没法考校那些技术大拿，一听就懵逼，但股票外汇这些东西却没问题，在知道结果的前提下，只要对照结果就能看出这些从业人员肚子里究竟是白开水还是墨水。
    随便点几支股票问问看法就能得出大致的结论。
    骗不了他。
    这方面再高明的骗子也不行。
    考校几句，大概有了数。
    怎么说呢，这些基金经理其实都差不多。
    专业是很专业，各种门道基本样样精通。
    至于赚钱能力……
    这个没办法说，毕竟江帆是挂逼，不能以他的标准判断别人。
    谈了二十分钟，江帆录用了彭飞，给交待了几个任务。
    ……
    梦缘科技公司。
    杜文明正在头疼呢，这个月业绩不是太好，估计又得被老板削了。
    忽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随手接了起来：“你好，梦缘科技销售部……”
    新来的前台小妹忙自报家门：“杜经理，刚有个客户说有一笔1000万的业务要谈，我把电话转给你吧，你现在方不方便接听？”
    “方便，转过来吧！”
    杜文明精神振了振，怎么可能不方便。
    上千万的业务，这可是大客户了。
    这要是不方便，还有什么能方便。
    前台答应一声，立马将电话转了进来。
    打电话的是位女士，电话里聊了几句，感觉有点像撒网的，就像好多买菜的大妈一样总喜欢货比多家，干销售的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太多，但既然有这个意向，就是潜在客户。
    杜文明能干到销售老大，业务自然是过硬的。
    费了一番口舌，终于做通了工作，电话里的女人答应了下午面谈。
    挂了电话，杜文明精神抖擞了出了门。
    电话里声音软软的，听着就像是位温柔美女。
    还是上千万的业务，值得他这个销售部老大亲自出马。
    好久没有亲自谈业务了，希望这次能顺利拿下一单大业务。
    不然可压不住下面那些小年轻了。
    销售这种部门，是个纯粹靠业绩说话的地方。
    只要业绩足够，偶尔给老板掉掉脸色都得忍。
    更别说销售经理了。
    想坐稳这个位置可不太容易，没有足够的业绩怎么能压的住手下那帮子销售人员，所以得时不时亮亮肌肉，让那帮小年轻们见识一下老大的能耐，才能乖乖听话。
    回家好生收拾一番，杜文明神精奕奕去赴约。
    等客户的时候，还不停的幻想着女客户什么样子。
    电话里声音很好听，干脆利落中又带着一股女子婉约，听的人心痒痒，根据声音判断应该在三十左右，要是长的漂亮点，那就太符合期待了。
    快中午时，客户终于等到了。
    见到客户的一瞬间，杜文明更精神了。
    猜的竟然一点不差，果真是位三十出头的少妇，容颜姣好，气质温婉，但又透着股子干净利落的女强人味，正是绝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
    吃了顿饭，女子讲了讲对产品的需求。
    梦缘公司都能满足，唯一的分歧在于价格。
    费了一番口舌，也没能谈拢。
    杜文明到也不失望，哪有这么好谈的生意。
    大生意都得慢慢磨，做这样的都知道各家报价，就看谁能把价格给到最优。
    除了价格，还有其他的因素影响。
    听女子说是负责采购的，并不是老板，杜文明就上了心。
    采购好办，至少比老板好办。
    老板花的自己的钱，那绝对是以价格为导向的。
    采购有时候第一个考虑的未必是价格。
    把人送走，杜文明就开始发动人脉查这家公司来头。
    干销售的，同样要调查客户。
    防止被人套路。
    毕竟社会那么险恶。
    稍微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人挖个坑埋掉。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孙倩总算回来了。
    带了一天的娃，裴家姐妹感觉比上十个小时的班还要累，昨晚就没睡好，今早江帆刚走小东西就醒了，时不时哭两噪子，喊着要妈妈，姐妹俩真被折腾的欲仙欲死。
    还为此旷了一天工。
    孙倩来领娃时，裴雯雯都忍不住想吐槽上两句。
    奈何面情太软，扛不住孙倩一连串的好话，最终还是忍下了。
    江帆最近挺忙，晚上跟杨路裕团队的骨干吃了个饭，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进门没看到邻居家孩子，就问了一声：“张语涵她妈回来了？”
    裴雯雯恹恹道：“四点多回来的。”
    江帆哦了一声：“干嘛去了，你俩问了没？”
    “问了！”
    裴诗诗道：“说是老家有事，昨天去了趟姑苏。”
    裴雯雯道：“我觉的那一家子有问题。”
    江帆问道：“有啥问题？”
    裴雯雯道：“我也说不清楚，就觉的那一家子有问题。”
    江帆对别人的家事没兴趣，没再问这个，换上拖鞋过去，问：“你俩干嘛呢？”
    “刷抖音呀！”
    裴雯雯晃了晃手机，这次是真在刷抖音。
    江帆觉的歌挺熟悉，就问：“你听的这什么歌？”
    裴雯雯道：“我也不知道呀，江哥，抖音最近更新了不少歌曲，好多歌还挺好听，以前竟然没有听过，就是有点短呀，只有十五秒，为什么不长一点？”
    江帆问她：“太长的视频你有耐心看完吗？”
    裴雯雯想了想，有点不确定地道：“应该会吧？”
    江帆过去坐下，一手搂一只肩膀，说道：“碎片化阅读的年代，大多数人都没有耐心阅读太长的内容，十五秒的短视频是一个相对比较合理的时长。”
    姐妹俩哦了声，都没走心，不想费脑子。
    “江哥你看看这个！”
    裴诗诗也举着手机：“我觉的这个舞跳的挺好。”
    江帆瞅了一眼，是一个女人跳舞的视频，艺浩传媒拍的。
    应该是找的学舞蹈的学生，颜值画妆加上美颜滤镜，连裴诗诗都觉的好。
    男人更不用说。
    “是挺好。”
    江帆点头肯定，摸摸两颗脑袋：“等以后抖音火了，你俩拍个小视频也能当网红。”
    裴雯雯道：“你不是不让我们在网上发了吗？”
    “我是说你俩有当网红的潜质！”
    江帆摸摸两颗脑袋：“不过网红不适合你俩，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听说当网红挺赚钱的。”
    江帆问道：“干嘛，你就那么想赚钱？”
    裴雯雯笑嘻嘻：“我和我姐的债务已经一百多万了，等我们挣到大钱把债务还了，就把你给炒了，让你老是欺负我们。”
    江帆问道：“我欺负你们了吗？”
    姐妹俩忙点头。
    江帆纳了闷了：“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们了？”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你自己清楚。”
    江帆左右看看，这才恍然：“你们要是不愿意，我能欺负你们？”
    裴诗诗扭过头，不想理他。
    裴雯雯哼了哼：“是你太坏了。”
    这锅江帆认了。
    男人不坏。
    女人不爱。
    不坏一点怎么能一手搂一个。
    江帆道：“这几天你俩准备一下，周末咱们回老家。”
    裴雯雯惊讶道：“这么早就回啊？”
    江帆嗯了一声：“今年早点回去，你俩要不要跟我去我家？”
    “不去！”
    姐妹俩忙摇头，这哪能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不去算了。
    江帆也不强求，道：“早点把东西收拾好，咱们开车回去。”
    姐妹俩点着头。
    裴雯雯道：“江哥，是不是该发年终奖了？”
    江帆在点惊讶：“你俩还要年终奖？”
    裴雯雯道：“当然要呀，我俩的工资都被你剥削了，回家不花钱啊？我还准备给我爸妈和弟一人买一身衣服呢，还得给我爸妈给一万块钱，给我爷奶一人给一千呢！”
    江帆就看向裴诗诗：“你呢？”
    裴雯雯鼓着嘴：“我也要给。”
    江帆问道：“备用金还剩多少了？”
    裴诗诗道：“还两千多万呢！”
    江帆装模作样考虑了下，道：“年终奖是没有，开销记账上吧，反正我看你俩现在都不在乎债务增加多少，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姐妹俩撇撇嘴，就知道又是这样。
    江帆想起一事，又问：“你俩不是要和同学聚会吗，怎么没去？”
    裴雯雯道：“年底了都在忙，打算年后再聚。”
    江帆问道：“你们同学都在干嘛呢？”
    裴诗诗道：“大多都是文员，还有几个干销售的。”
    江帆又问：“有没有干的比较好的？”
    裴雯雯道：“进了厂的都差不多吧，有两个干销售的听说干的挺不错的，在卖楼，听说一个月能挣两万多，剩下的都卖保险理财的就那样啦！”
    江帆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周三。
    曹光和吴艳梅给江老板汇报了考察情况。
    江帆拍板，将薛涛公司打包收购，人员全部接收，单独成立一个视觉研究项目组，直接向江老板汇报，办公地点不变，依旧在原地办公，等办公大楼搞定再搬过来。
    下午，江帆召集开了个会，把春节期间的工作安排了一下。
    晚上，江帆请高管们吃饭，胡敏和薛涛赫然在列。
    去酒店的路上，陈云芳没有开车，和吴艳梅上了江帆的车。
    齐亮上了曹光的车，杨甲琛则上了徐枫的车。
    车上还有别人，江帆就没坐前面。
    吕小米开车，陈云芳坐了副驾驶。
    江帆和吴艳梅坐在后排。
    路上，吴艳梅趁机卖惨：“都是有车一族，就我还在挤地铁公交。”
    江帆瞥了一眼：“我怎么记的打车的票就你的最多？”
    “我业务多嘛！”
    吴艳梅也不怵，三十几岁的女人了没什么好怕的。
    现在公司两极分化，有的很穷，有的很富。
    是有些问题的。
    诸如曹光这类，之前被江老板打包买过来，拿到不少钱，不说实现财务自由，至少活的舒服点是没问题的，全都买了车房，在魔都可以说已经胜过绝大多数人。
    像陈云芳吴艳梅齐亮杨甲琛就比较清贫了，都在还房贷。
    除了陈云芳条件稍好点，剩下三个都还没买车呢！
    胡敏是本地人，收入高一大截，也没法比。
    刚刚招安的薛涛就更不用说了，公司一卖实现财务自由基本没问题。
    难免心里不太平衡。
    江帆拍拍扶手：“想涨薪水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吴艳梅却不卖惨了，一本正经：“我就是随便说说，不是想让您给涨薪，现阶段我的薪资在同行已经算高的了，等公司有了收益再说吧，大局观我还是有的。”
    江帆捏捏眉心，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精。
    以退为进玩的越来越溜。
    没点水平还真不好驾驭。
    不过高管们的财产收入确实要考虑。
    心里不平衡时间长了就容易出问题。
    周五。
    齐亮给江老板汇报了三方机构对金星大厦的资产评估情况。
    江帆拍板，让齐亮负责收购谈判相关事宜，加快进度。
    不能再墨迹了。
    公司人满为患，都快装不下了。
    严重影响工作效率。
    曹光来汇报了收购杨路裕公司的进展情况。
    这个比较麻烦。
    背后涉及到一系列资本的利益，凡是跟资本沾上边就没有不麻烦的。
    有的资本不想要钱，想折成股份入股抖音科技。
    有的想拿一部分钱，再要一部分股份。
    “让他们都去吃屁！”
    江帆一概否决：“要么拿钱滚蛋，要么他们继续烧钱，支持杨路裕跟咱们干到底。”
    曹光问了一声：“这些机构对咱们都比较看好，江总怎么考虑融资的？”
    江帆道：“两年之内不考虑融资，等公司盈利后再说，现在融资就是给资本送钱，咱们又不缺钱，干嘛要给资本送钱，等公司以后盈利，真要上市的时候再说吧！”
    曹光提醒一句：“还是有风险的。”
    江帆摆了摆手：“这点风险我还扛的起，有雄厚的财力支持，你们要还做不起来，以后也别再创业了，我去买块地，带着你们一起去种红薯吧！”
    曹光掩面而退，这也太糟蹋人了。
    可话又说回来，老板说的也没错。
    为了收购海洋就砸上百亿，如此雄厚的财力，堆也能堆出个独角兽公司了，就这要是还做不起来，那自己这样人也确实太废了些，真该跟着江老板去种红薯。
    曹光刚走，陈云芳又来了。
    “江总，人装不下了。”
    陈云芳也很急：“要不先租几间办公室过了春节再说吧？”
    江帆也很头疼，都准备要回家过年了，怎么还这么多事情。
    有点火大，直接给了期限：“给那边下通牒，要钱我们给了，三月前他们要是还走不完流程，定不下决议，直接放弃收购，我们重新找办公大楼。”
    陈云芳道：“其实花38亿收购金星大厦我觉的有点不太划算，有这么多资金，我们还不如拿块地直接盖个园区呢，还可以设计成符合我们企业的风格。”
    江帆问道：“拿地盖楼需要多久？”
    陈云芳道：“两三年内公司可以先租用办公室的。”
    江帆又问：“世纪公园附近还有地吗？”
    陈云芳道：“不一定非要世纪公园啊，这边住房成本太高，其实是不利于公司的，住房成本过高会影响公司用工成本，我觉的张江就不错。”
    江帆笑道：“不能光考虑这些，还得考虑员工的各种生活需求，用工成本高一点不是大问题，能在世纪公园这边工作，我想应该没几个人愿意跑去张江或更远的地方。”
    陈云芳无话可说了，只要江老板不心疼钱就行。
    江帆又说了句：“当然，主要还是我不想上班的时候开半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车，下半年房价又涨了许多，你们要是有打算在附近买房的话可得抓紧，不然我看房价还得涨。”
    陈云芳也小小卖了下惨：“没钱啊！”
    江帆道：“要不要我先借你点？”
    陈云芳笑眯眯：“行啊！”
    只当玩笑，也没当真。
    江帆坐了一阵，正琢磨回家带点啥呢，手机又响了。
    拿过来看了下，是个陌生号码。
    随手接了起来。
    “江老板你好。”
    是个女人，听着应该比较年轻。
    江帆问道：“哪位？”
    “我是刘晓艺！”
    “……”
    江帆想了几秒，才想起来刘晓艺是哪位，顿时懵逼。
    “喂！”
    “在！”
    江帆回了一声，脑筋飞快转动。
    刘晓艺问：“我妈说你想给她当女婿，咱们吃个饭聊聊？”
    “……”
    江帆冷汗津津，魏大妈还真给她女儿说了啊，就一句玩笑至于嘛！
    “喂？”
    “在。”
    刘晓艺问：“我请你吃饭，你来不来？”
    能不去吗？
    江帆觉的，这种邀请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的。
    不过……
    这位大户千金的干脆利落还是让他有点惊讶。
    转了个念头道：“定好地方告诉我。”
    “好！”
    刘晓艺问：“你微信是手机号吧？我一会加你微信。”
    江帆嗯了一声。
    刘晓艺就挂了电话。
    江帆脸皮抽了两下，从来没跟这种大户人家的子女接触的。
    感觉和想象中差距有点大。
    拿着手机琢磨一阵，有点琢磨不透对方的意图。
    当然不会自恋的认为就见了一次面，人家会看上他。
    身在大户人家，虽然钱没有自己多，但见识不会比自己少。
    多半是有什么目的。
    琢磨一阵不得要领，江帆就不想了，准备晚上去看看再说。
    看看手机，微信果然来了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张自拍，点开看了看，很有些高冷范。
    验证信息就三个字：刘晓艺。
    江帆随手通过，心里琢磨着用自拍做头像的女人属于哪种类型。
    为此还百度了一下，多数的说法是，用自拍当头像的人很自信。
    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过了一阵，一条信息发过来，是吃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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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别败坏我名声

    下午。
    江帆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
    正准备出门时，两个小秘回来了。
    正常情况下姐妹俩不会迟到，但会早退。
    因为天黑的早，两人没开过夜车，也不敢开夜车，基本三点半就会提前下班，到家时好五点，再晚了路上又得堵，万一被堵到天黑，就只能叫代驾了。
    过去裴雯雯开。
    回来裴诗诗开。
    今天亦然。
    法拉利被开进了车库，门口的车位就挺宽余。
    刚到门口，看到江帆的大奥迪也在，姐妹俩忍不住咦了声。
    都觉惊讶。
    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说晚上应酬，不回家吃饭。
    怎么又回家了。
    把车停到旁边，姐妹俩下了车，刚进门就碰到准备出门的江帆。
    “江哥！”
    裴雯雯连忙问：“你怎么回来了？”
    江帆道：“换个衣服，你们俩去不去？”
    姐妹俩忙摇头，才不跟他出去应酬呢，保准被人私下议论笑话。
    “不去算了！”
    江帆一手一个抱了一下，啃一口妹妹，姐姐不乐意，回头又啃一口姐姐，在姐妹俩的拉扯中松开两人，说：“不想做饭就去外面吃，去贾明亮他们店里吃，我充了十万块钱呢！”
    “才不去！”
    姐妹俩不乐意，最不愿意见的就是他的同学和同事。
    不去算了。
    江帆也不强求，夹着手包出门。
    一扭头看到了旁边门里出来的孙倩。
    看样子要出门，一手牵着女儿，明显看到了他和裴家姐妹的小秘密。
    脸上带着莫名的笑。
    姐妹俩一回头，顿时臊的无地自容，连忙进屋去了。
    江帆若无其事，冲对方点点头，开车走了。
    孙倩看了看远去的奥迪，又看了看停在里面的法拉利和外面姐妹俩的小奥迪，心里也在琢磨这个邻居，年纪轻轻家产不少，房子虽然是租住的，但几辆车价值不菲。
    三辆车加起来，应该近千万了。
    关键是几次接触后发现，养的这两双胞胎小姑娘挺单纯，不像那种玩的。
    这就有点稀罕。
    不知道谁家的二代。
    可感觉却不像二代。
    真是奇怪。
    瞎琢磨了一阵，也带着女儿开车走了。
    外滩的一家西餐厅。
    江帆把车停下，走了好一阵才到地方。
    忽然就觉的该找个司机了。
    别的时候好说，出来应酬的时候自己开车是真麻烦。
    到不是怕被人笑话没排面，关键是停车跑路太扯蛋。
    进了餐厅，跟着侍者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刘晓艺已经到了。
    穿着比较休闲，浅色加绒紧身打底衫，黑色紧身打底裤，短筒靴，披肩发，休闲中又透着大户人家千金的精致，再加上挺不错的样貌，亦可算是屌丝们心目中的女神。
    “江老板，仰久啊！”
    刘晓艺并没有普通人见大老板的拘谨和不自信，很是落落大方。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换个称呼吧！”
    江帆有点不太喜欢江老板这个称呼。
    感觉像是上个世纪的包工头和煤老板一样。
    “那我叫你江帆吧！”
    刘晓艺从善如流的换了个称呼。
    江帆点头，叫名字他也无所谓。
    本来名字就是被人叫的，其他的称呼都是特殊产物。
    坐下不久，服务员过来点餐了。
    刘晓艺看江帆：“想吃点什么？”
    江帆道：“随便，点我多点几块牛排就行。”
    刘晓艺挺意外：“你不习惯吃西餐？”
    江帆道：“不大喜欢，就吃点牛排。”
    刘晓艺道：“早知道去吃中餐。”
    服务员看了眼江帆，忍了忍没说话。
    刘晓艺征求了下江帆意见，给他点了三块菲力和三块上脑，目送服务员离开，才收回目光道：“你觉的刚才那个服务员看你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江帆笑道：“估计心里在骂我土鳌。”
    刘晓艺问：“你好像不在乎？”
    江帆道：“有必要在乎一个服务员的无知和见识吗？”
    刘晓艺点点头，又问：“你觉的西餐和中餐有什么区别？”
    江帆道：“中餐没什么说的，吃饱肚子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规矩，西餐嘛，第一次吃的时候感觉比较高大上，很有面子，还怕不懂人家的规矩闹笑话，后来吃的多了，才发现都是穷闹的，好像吃顿西餐就能告白成功一样，还是外面的月亮比国内圆。”
    刘晓艺道：“意识形态之争？”
    “或许吧！”
    江帆转移话题：“说吧，你约我干什么？”
    刘晓艺道：“不是你给我妈说想给她当女婿吗？”
    江帆笑道：“行了，我跟你妈开个玩笑，这也能当真？”
    刘晓艺道：“好吧，其实我对你挺好奇。”
    江帆问道：“好奇什么？”
    刘晓艺道：“好奇你是怎么用了几个月把五万美元做成几十亿的，网上那些被人追捧的传奇和神话跟你比起来都成笑话了，你这才是真正的神话和传奇。”
    江帆道：“就这？”
    刘晓艺道：“对啊，这还不够吗？”
    江帆道：“应该不至于。”
    刘晓艺道：“怎么不至于，你这样的可找不出第二个。”
    江帆说道：“换个话题吗，你做啥工作？”
    刘晓艺道：“我做投行的，不过最近正在准备换工作。”
    江帆问道：“为什么要换工作，投行不好吗？”
    刘晓艺道：“投行当然好，对普通人来说是最好的实现阶层跨越的机会，但金融行业多剩女，我不想把自己剩下，所以准备换一个工作。”
    江帆笑道：“眼光高？”
    刘晓艺点点头：“这是主要的原因，还有其他的因素。”
    江帆说道：“还是人的原因吧，不一定是绝对。”
    刘晓艺道：“人是会受环境影响的，金融圈天天和钱打交道，接触的都是有钱人，就算是看破红尘的得道高人，进了这个圈子也会被影响，这是行业的特性。”
    江帆想了一下，不得不点头：“也许吧，不过你考虑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早吗？”
    刘晓艺道：“我好像和你同岁，过年都二十六了，一晃就三十了，女人一上三十就步入剩女行列，你觉的女人到了三十岁还能找到什么样的男人？”
    江帆道：“魔都三十岁的女人还在奋斗。”
    刘晓艺道：“我和她们不一样，我不是女权主义，也不需要事业增加什么安全感，聪明女人都会早早找个靠谱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只有那些不太聪明的才会把自己剩到三十，然后觉的全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事实上那些真正优质的男人真的眼睛瞎了吗？”
    江帆笑道：“你这话要是让女人听到就成公敌了。”
    刘晓艺道：“所以我就是私下说说，不过这个了，我还有点好奇，你在金融方面这么有天赋，为什么不去搞金融，反而去搞互联网了？”
    江帆道：“为爱发电行不行？”
    “……”
    刘晓艺无语了一下，点点头：“虽然不愿意相信，不过我感觉你应该说的真话。”
    “当然是真话！”
    江帆道：“人总得有点兴趣爱好，这年头为爱发电的人可不少。”
    刘晓艺上下打量他：“问题是你这电发的可不小，我还听到个消息，听说你的抖音科技准备收购cmc，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像你这种为爱发电的。”
    江帆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刘晓艺捋了捋长发：“资本圈消息很灵通的，我想打听点消息还是能打听到的。”
    好吧！
    江帆无话可说。
    菜上来了。
    边吃边聊。
    刘晓艺知识面很广，经济金融实业娱乐都有涉猎，还兼修企业管理和心理学，奢侈品什么的更是头头是道，让江帆见识了一番大户千金内在，感觉差距挺大。
    金钱可以突破阶层壁垒。
    但底蕴这种东西却需要积累。
    快吃完时。
    刘晓艺微笑道：“江老板给我安排个工作呗？”
    江帆问道：“你还要我给你安排工作？”
    刘晓艺道：“我对你挺好奇，所以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
    江帆考虑了下：“你先说说说你期待的职务薪水。”
    刘晓艺道：“职务嘛，ceo助理或者cfo都可以，月薪不要低于一万就行。”
    江帆笑道：“那可真不巧了，这两个职位都有了。”
    刘晓艺道：“董秘呢？”
    江帆道：“抖音科技是我独资控股，暂时还不打算融资，不需要董秘。”
    刘晓艺道：“那就是拒绝了？”
    江帆问道：“不是在开玩笑？”
    刘晓艺笑了笑：“好吧，我开玩笑的。”
    江帆也笑了笑，这些大户千金心思还真难猜。
    这顿晚饭吃了一个小时。
    到结束时，江帆问了问：“我请你吧？”
    “我请吧！”
    刘晓艺道：“下次你请！”
    还有下次？
    江帆有点摸不透这女人的心思。
    出了餐厅，问：“要不要送你回去？”
    “谢谢！”
    刘晓艺道：“我开了车。”
    江帆点头，目送女士先走，等她走远才去了停车场。
    刘晓艺回到家，魏大妈正在看电视。
    看的财经频道。
    看到女儿回来，就问了声：“见到了？”
    “见到了。”
    刘晓艺点点头。
    魏大妈问：“感觉怎么样？”
    刘晓艺过去坐旁边，想了想道：“普通家庭的底子，但城府很深，不像是跟我同岁的年轻人，到像是个饱经世故的中年人，实在奇怪。”
    魏大妈道：“没有足够的城府怎么能驾驭的住巨额财富。”
    刘晓艺道：“所以才奇怪，我有点想不通，天赋这种东西不是与生俱来吗？难道真的像那些网络小说里写的一样还能后期觉醒？这也太不科学了。”
    魏大妈对别人的隐私没啥兴趣，道：“不科学的事情多了去，你好奇这个干什么，还是用点心思考虑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可别把自己剩下。”
    刘晓艺苦着脸：“我这不正在找呢吗，我也不想剩下啊！”
    魏大妈道：“眼睛擦亮点，可别给人骗了。”
    刘晓艺自信道：“放心吧，我可是渣男识别器。”
    ……
    江帆回到家时，两个小秘在收拾东西。
    后天回家，要拿的东西可不少。
    太多了带不下，姐妹俩一人一个箱子，要把所有的东西装下。
    这是个技术活。
    江帆进卧室时，裴雯雯正在叠着内衣。
    见他进来，忙把几件衣内按到箱子里。
    江帆过去瞅了一下：“怎么，还怕被我看见啊？”
    裴雯雯笑嘻嘻：“才不怕呢！”
    江帆捏捏脸蛋：“不怕就拿出来给我看看。”
    裴雯雯瞅了瞅门口，嘘了一声：“别被姐看到。”
    江帆点了点头。
    裴雯雯就拿出来给他看：“感觉尺码有点小了，江哥，是不是被你摸大了？”
    江帆不太确定：“应该是吧？”
    裴雯雯嘟囔道：“什么叫应该是，是你说的摸了会大的。”
    江帆又量了量：“好像大了一点。”
    裴雯雯忙瞅瞅门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正准备松口气，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江帆忙抽回手，扭头看过去。
    裴诗诗出现在门口，瞅了一下两人：“江哥回来啦！”
    江帆嗯了一声：“东西收拾完了吗？”
    “快了。”
    裴诗诗眼神来回扫，感觉两人没干好事。
    裴雯雯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越来越能装了。
    “走，去看看！”
    江帆过去，拉着裴诗诗去了次卧。
    裴雯雯眼珠子五转，轻手轻脚地也跟了过去。
    结果到了门口……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裴雯雯差点没晕倒。
    咣咣！
    用力拍两下门：“江哥我肚子疼。”
    江帆开门出来：“咋又忽然肚子疼了？”
    裴雯雯委屈巴巴的：“我肚子疼。”
    江帆搓搓头皮：“那赶紧走，去医院看看。”
    裴雯雯嘟囔道：“我不想去医院。”
    江帆敲敲脑壳：“肚子疼你不去医院还想去哪？”
    裴雯雯瞅了瞅里面，撇着嘴：“你出来我就不疼了。”
    原来是心病啊！
    江帆也不惊讶，配合着演戏：“那走，去你屋里给你看看。”
    裴雯雯有点小欢喜。
    “江哥我肚子也疼！”
    屋里，裴诗诗也喊了声。
    裴雯雯撇撇嘴，嘟囔了句什么没听见。
    江帆考虑了下：“那你们慢慢疼，我先上楼。”
    先闪人了。
    姐妹俩肚子果然不疼了。
    过了一阵，收拾完上了三楼。
    一个不看一个。
    好像憋着劲儿。
    江帆当没看到，一手拉一个，问道：“明天再不去了吧？”
    姐妹俩嗯了声，裴雯雯先活跃起来：“江哥，那个田浩让我们弄钱呢！”
    “弄钱？”
    江帆惊讶。
    裴诗诗道：“公司账上没多少钱了，年底开销大，让我们问问你能不能再给点钱。”
    江帆问道：“账有没有问题？”
    裴诗诗道：“没啥问题。”
    江帆想了想道：“那就再给上五十万吧！”
    裴诗诗问：“从备用金出吗？”
    江帆嗯了一声。
    裴诗诗道：“那我一会给转过去。”
    ……
    周六。
    回家的前一天，江帆准备请景红秀吃个饭。
    结果一打电话，竟然已成空号。
    这可着实有点纳闷。
    怎么会是空号？
    想给交个电话费都交不上。
    琢磨一阵，发了一条微信：“你手机怎么成空号了？”
    等了半天不回。
    江帆就更纳闷，发视频也不接。
    这是闹哪像呢？
    不会是在躲自己吧？
    想了半天，认识的人里和景红秀有交际的也就老同学张一梅。
    可是……
    不太好打听啊！
    江帆考虑了下，就给贾明亮和张一梅打电话，晚上请饭。
    为了照顾路远的张一梅，特意选了莲溪路的一家中餐馆。
    金星广场。
    贾明亮上了车，一边拉安全带，一边打量问：“你这车怎么和别的奥迪不一样？”
    还是第一次坐江帆的车。
    江帆开车起步，道：“顶配a8。”
    贾明亮只开车，对车没有多少研究，问：“多少钱？”
    江帆道：“三百来万！”
    “？？？？”
    贾明亮无语了一下，觉的就不该问。
    等车上了大路，才问了声：“你这么早回家干嘛？”
    “过年啊！”
    江帆说道：“一年忙到头，可不就为了回家过年那几天？”
    贾明亮羡慕道：“你这老板当的舒服，什么时候想走就走了，哪像我们，天天都在伺候别人，一年365天就没个消停的时候，餐饮这行是真不好干。”
    “别扯蛋！”
    江帆问道：“你们过年不回家？”
    “不回啊！”
    贾明亮道：“今年去南海过年。”
    江帆瞥了一眼：“过年不回家跑南海干嘛？”
    贾明亮道：“我妈在南海买了房子。”
    江帆惊讶：“行啊，你们这房产遍布全国各地了吧？”
    贾明亮道：“哪有，除了老家就南海有套房子，可没你有钱。”
    聊了一路，到了地方才给张一梅打电话。
    两人把菜点好，一边等张一梅，江帆一边琢磨景红秀是怎么回事。
    等了半个小时，张一梅风尘仆仆地来了。
    进门坐下还问：“就我们三个？”
    江帆点头：“就我们三。”
    张一梅挺惊讶，但没再问，打量他几眼：“我怎么觉的今天有鸿门宴的味道？”
    江帆脸皮抽搐：“你说说你有啥能让我贪图的？”
    张一梅哼了声：“那可未必，你和景红秀是咋回事？”
    江帆吃了一惊，脸上不动声色：“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妹子怎么样了？”
    “装，你再装！”
    张一梅道：“亏我一片好意，竟然一直被你俩蒙在鼓里，不让景红秀给我说，江老板你真是用心良苦，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一番好意？”
    江帆：“……”
    贾明亮瞅了瞅两人，识趣装死，不掺合。
    这两人明显有故事。
    江帆无语半天，问：“你都知道了？”
    张一梅哼哼道：“要不是景红秀那天晚上露了马脚，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背着我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你真行啊，我为有你这样老同学感到骄傲。”
    贾明亮大吃了一惊，上下打量江帆。
    这可是大瓜，平常不太好吃到。
    江帆脸有点黑：“能不能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什么时候玩弄感情了，别败坏我名声。”
    张一梅道：“你要看不上人家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干脆不清不楚吊着人家？”
    “……”
    江帆无言以对，半晌才问：“景红秀是不是换手机号了？”
    张一梅道：“去深城了，干嘛，你还想渣人家？”
    “她去深城了？”
    江帆愕然，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也顾不上洗清张一梅的污蔑之词了。
    张一梅嗯了声。
    江帆又问：“有联系方式没？”
    张一梅道：“有也不会给你，你个渣渣。”
    江帆瞅了瞅她，识趣的没再问。
    知道问了也不会告诉他。
    这女人今晚上吃枪药了。
    奶奶个熊。
    吃过晚饭，先把张一梅送回去。
    江帆和贾明亮开车回返。
    贾明亮刚才一直不掺合，这时才劝了一句：“你悠着点，可别翻船了。”
    江帆活动了下手臂，牢牢握住方向盘，道：“你别听张一梅那个娘们胡说八道，我跟人家清清白白的，可没那娘们说的那么不堪，奶奶的以后我要名声臭了都张一梅害的。”
    贾明亮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想，信你个鬼。
    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呢！
    还有漂亮的女秘书。
    现在又多了个不知道干什么的景红秀。
    这也叫清清白白的？
    江帆怕他不信，还一路苦口婆心的说了说了景红秀的事，就是可怜那妹子，也没想过渣人家，贾明亮一概不信，只相信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让江帆很无奈。
    更觉的张一梅那娘们嘴巴不积德，坏败自己名声。
    回到家时，两个小秘正在给他收拾东西。
    裴雯雯正拿着一打内裤往箱子装，见他进来，就问了声：“江哥，内裤一打够不够？”
    江帆说道：“够了。”
    裴诗诗问：“你在家谁给洗内裤呢？”
    江帆理所当然：“脏了就扔呗！”
    裴雯雯道：“那以前呢，在明博化工的时候呢？”
    江帆瞅瞅姐姐，又瞅瞅妹妹，一本正经：“当然自己洗啊！”
    姐妹俩异口同声问：“那你现在怎么不洗了呀？”
    江帆理所当然：“不是有你俩伺候我吗，当然你们给我洗！”
    “……”
    姐妹俩彻底被打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的好理所当然。
    晚上。
    江帆站露台上拿着手机琢磨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电话。
    走就走吧！
    把人找到能干什么？
    难道从深城绑回来不成？
    ps:二更送到。

 第119章 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奥迪在高速上风驰电掣。
    年关将近，返乡过年的人有点多。
    高速上车多的一批。
    裴雯雯坐在副驾驶，放了首节奏比较快的dj，听的特别带劲。
    暖风吹的车里暖意融融，姐妹俩知道热，今天出门都穿的少，只穿了条加厚的打底裤和薄薄的打底衫，上面套件羽绒服，上了车就脱掉，下车的时候再穿上。
    不然车里太热可受不了。
    裴雯雯还把鞋子也脱了，腿盘起来坐着，腿上还放着一袋开心果，一次剥两，给江帆喂一个，自己吃一个，心情挺美的，没有多余的人，也不用跟往年回家一样挤火车，拎着笨重的箱子上上下下跑，车里也不挤，想躺就躺，想坐就坐，心情当然美。
    裴诗诗心情却不怎么美。
    早上早起出发，上车的时候姐妹俩都想坐前面。
    不能打架，只能石头剪刀布。
    结果输了。
    一路不想说话。
    江帆也穿的很清凉，上身一条薄薄的条袖，腿上一条薄薄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姐妹俩专门给他买的开车专用鞋，一脚蹬的布鞋，宽宽松松的开车穿着挺舒服。
    从魔都颖州六百多公里，七八个小时车程。
    全靠江帆一个人开。
    姐妹俩在市里开开还行，上高速不敢让开。
    市里车速没那么快，就算磕磕碰碰，大不要把车撞坏。
    高速就不行了，一出事就是大事故，可不能拿小命开玩笑。
    江帆一边开车，一边问：“你两回家要不要再买个车？”
    “不买！”
    姐妹俩忙摇头，这哪能买呢！
    万一被爸妈问哪来的钱，可是交待不清楚。
    才上了半年班，可挣不到这么多钱。
    早就规划好了，一人给上一万块钱，再多不给。
    不然没法交待。
    本来还想给小弟买个苹果手机呢都没敢买。
    怕太多了引起怀疑。
    衣服也没敢买几件。
    不买算了。
    江帆也不多问，家事是最最头疼的。
    这玩意他也给不了主意。
    只能姐妹俩自己想办法去蒙混过关。
    中午在服务区吃了个饭，江帆就有点犯困。
    还是化工厂养成的习惯，吃过午饭不睡一会就困的不行。
    把车停下眯了半个小时。
    姐妹俩下车去吹风，顺便pk。
    这次裴雯雯运气不太好，石头剪刀布输了。
    等江帆起来重新上路时，怏怏地坐到后面。
    裴诗诗坐到了前面，心情又美了。
    江帆瞥了一眼，问：“你俩又石头剪刀布了？”
    裴诗诗点着头：“对呀！”
    好吧！
    江帆没问结果，因为已经明示了，重新开车上路，继续享受姐姐的服务。
    早上六点出发，中午两点半到了颖州。
    下了高速，绕过颖州，又跑了近六十公里，到一邻泉。
    “就这里，好了好了江哥！”
    进城不久，裴诗诗就连忙喊停。
    姐妹俩可不敢让他直接送到家，被人看到以后不敢回家了。
    江帆把车靠边停下，瞅了瞅问：“这里能打到车吗？”
    “可以啊，只要是城里就能打到车。”
    裴诗诗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江帆回头瞅瞅：“来，亲一个再走。”
    裴诗诗还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不敢亲。
    裴雯雯从后座爬了起来，抱着脖子先给了口瓜吃。
    “诗诗来！”
    吃完妹妹的瓜，江帆看向姐姐。
    裴诗诗红着脸，瞥了一眼妹妹，还踌躇。
    裴雯雯哼哼道：“下车下车。”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大着胆子给了个瓜。
    吃完姐妹俩的香瓜，江帆心满意足下车。
    打车后箱，姐妹俩拿箱子纸袋。
    江帆站在后面招了招手，拦下一辆出租。
    姐妹俩把箱子装到后箱，瞅了瞅江老板，挥了挥小手，上了后座。
    心情瞬间不太好了。
    感觉这半年的生活如梦似幻。
    有初入社会的茫然。
    也有对不公的气愤。
    还有对世道的无奈。
    更有一点点小甜蜜。
    只是心思不足为外人道，难免近乡情怯。
    姐妹俩不说话，都在想心事。
    过了一会，裴雯雯回头瞅了一下，顿时精神：“江哥也跟来了。”
    裴诗诗忙回头望去，果然江帆的奥迪就跟在后面。
    司机瞥了眼后视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从后视镜瞅了眼姐妹俩。
    心里骂了句狗日的老天不公，原来是被大款包养的二奶。
    还是魔都来的土豪，十二缸的a8，真特么的有钱。
    姐妹俩心里有点小喜悦，不时回头望望。
    一直快到村口，奥迪才调了个头开走了。
    姐妹俩心里又空落落的。
    等到了家门口，才连忙收拾心情下了车。
    正从后厢拿东西时，弟弟裴强强已经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大姐、二姐，你们回来啦！”
    小伙子挺精神，立刻跑过来，从姐妹俩手里接过了箱子。
    裴诗诗把车费付了，姐妹俩一人手里拎几个纸袋，跟在弟弟后面进了院子。
    又一年没回来，家里还是老样子。
    养了几年的大鹅还在呢，领着几只小鹅慢悠悠的在院子里踱步。
    看到姐妹俩进来时，大鹅似乎认真辨认了下，没有跑过来驱逐。
    “大鹅越来越老了。”
    看到大鹅老态龙钟，姐妹俩莫名挺伤感。
    不过很快，就顾不上伤春悲秋了。
    爸妈也听到动静出来了。
    “回来了！”
    这是老父亲的问候。
    “诗诗雯雯回来啦！”
    这是老母亲的问候。
    “爸，妈！”
    姐妹俩忙招呼，心情喜悦又带着些忐忑。
    只是不足为父母道。
    然后进屋，给父母讲早就编好的毕业后在魔都工作的经历，都是好的没坏的，化工厂工资低，出来找了个工作，领导同事人都挺好，工资也还行，一个月六千。
    租房子一个月四千，两个人每月能存五千块。
    裴爸听的纳闷：“你俩不是学那什么文秘吗，怎么又去干会计了？”
    姐妹俩早商量好了。
    裴雯雯道：“公司缺会计呀，我俩跟着学呢，挺简单的，学学就会了。”
    裴强强也纳闷：“大姐二姐，干会计要会计证吧，你们俩有证吗？”
    裴诗诗道：“正在考呢，明年就拿上了。”
    裴强强哦了声，觉的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裴爸裴妈到是没了疑问，心情也好起来，看着两个精明干练了许多的小棉袄，心想四年大学总算是读完了，供了三个大学生，这几年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等姐妹俩拿出买的衣服和几条烟，裴爸裴妈嘴上说着太浪费。
    心里却美的很。
    再等姐妹俩一人给了老父母一万块钱后，裴爸裴妈心情就更好了。
    觉的女儿懂事！
    ……
    疑州到商都不到两百公里，两个小时的车程。
    江帆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半了。
    送姐妹俩算是顺路，不然就不开车回了。
    但也为此耽误了两个小时。
    江帆爷爷农民，到江爸这一代脱离了黄土地，吃上了商品粮。
    房子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区，当初花了几万块钱买的，三室两厅的房子，听上去似乎挺便宜的，但那会江爸一个月才几百块钱工资，还要养活一家人，买房有多难可以想象。
    暑假江帆给了笔钱，江爸回来就在一个新开盘的小区订了套房子，明年底交房……应该是今年底交房，还得等上一年，当然前提是不烂尾才行，商都的烂尾楼不少。
    即使现在房地产还在大热，烂尾的也一堆。
    原因复杂，不可描述。
    江帆大上学后就没怎么回过商都，最多过年回来待几天，也没关注过这些东西，给不了江爸避雷意见，只能凭运气了，能不能拿到房都无所谓，反正他是不打算回商都的。
    车到楼下，也没有人迎接。
    江帆没有感觉到衣锦还乡的荣耀，挺失落。
    老小区没有停车位，就那些地方，谁能停下算本事。
    正好楼下刚好走了一辆车。
    江帆把车停好，下车活动下手脚，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
    真该找司机了。
    打开后厢，看着大包和几个箱子又发愁了。
    一个大包，两箱酒，还有几个手提袋，东西可不少。
    四下瞅瞅。
    没看到人。
    念叨了下不靠谱的妹子，路上都打电话了，东西多让下楼来拿。
    竟然没在楼下等着。
    正准备打电话，江欣从单元门出来了。
    “哥！”
    江欣叫的一点不亲，感觉还没两个小秘叫江哥亲切，仿佛‘哥’只是个称呼，没有别的内在，先过来围着车转了圈，问江帆：“这就是你三百多万的奥迪？”
    江帆皱着眉头：“赶紧来拿东西，有啥好看。”
    江欣撇了撇嘴，过来瞅了瞅，被亲哥递了两个箱子。
    江帆拿了大包，拎了几个纸袋锁车上楼。
    上楼进门，晚饭已经准备好，就等他回来开饭。
    江爸江妈一番关切，才让江帆略感安慰。
    老式房子没有餐厅，吃饭都是客厅茶几。
    洗了把脸上桌，一边吃饭一边聊。
    江爸比较啰嗦：“这么远的路不坐火车，你开什么车，一点都不安全。”
    江帆也不接腔，要不是跟裴家姐妹顺路，他也不打算开车回。
    但妹子也在呢，这话不好说。
    跟爸妈可以说，但不能跟妹子说。
    脸还是得要的。
    扯了一会家长里短，江帆问江爸：“想买个啥车，你看好没？”
    江爸从杭城回来就报了驾校，三个月勤学苦练总算在前几天拿到了驾照，本人有开车的打算，但买不买车还在举旗不定，中老年男人都是这毛病，干个啥都得犹豫上一阵子。
    江爸说道：“我看那个吉利熊猫就不错，车小好停还挺便宜。”
    “？？？？？”
    江帆叹气：“我给你买吧！”
    江爸说道：“你给我买个suv，别给我买轿车，轿着躺着开怪难受。”
    江帆点头，又问江帆：“研究生毕业了想干点什么，想好没？”
    江欣早有腹案：“本来想进投行或券商，不过现在好像不用自己奋斗了。”
    江帆不解：“什么意思？”
    江欣理所当然：“你是我哥啊，你不管的我工作吗？”
    “……”
    江帆那个无语：“啃哥啃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你也算是第一份了。”
    江欣脸皮也厚：“现在找个工作这么难，能啃哥我为啥不啃。”
    江帆只能认了，亲妹子不能不管。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
    江妈和江欣去收拾。
    江帆和江爸坐沙发上聊天。
    “过年还好几天呢，这么早叫我回来干嘛？”
    江帆拆了包烟，给江爸递了一根，拿打火机给点上。
    话说下半年来成功戒了烟，已经好久不抽烟了。
    烟是桌子上的，二十三块钱的软玉溪，档次又涨了。
    以前抽的十块钱的红塔山。
    江爸很享受儿子这种细微之处的孝敬，身子前倾把烟点上，说：“你都多少年没去过坟上了，年前咱去上个坟，富贵也不能忘根，不然会被人笑话的。”
    江帆无话可说，只能任由安排。
    祖宗保佑这种说话，信则有不信则无。
    祭祖也并非是祈求祖宗们保佑，则是一种文化，一种传统。
    就像江爸说的，你穷没人说了。
    富贵了不祭奠先人，会被人说不孝的。
    这顶大帽子谁都扛不住。
    所以好多人富贵后，都会花钱修缮祖坟什么的。
    不是为了炫耀。
    而是为了不被人骂。
    不然别人会说，你看谁谁谁家的谁谁，那么有钱祖宗的坟都快塌了也没人管，逢年过节也不见人来烧纸之类的，传来传去总会传到耳朵里，换谁听了也受得了。
    要是穷就罢了，没人会念叨你。
    可富人就不一样了，人们最喜欢拿道德标尺来衡量有钱人。
    江爸又问：“你和裴家那两姐妹到底什么情况？”
    江帆搓头：“年轻人的事情你不懂，就别问了。”
    江爸脸黑，刚想教训一下儿子，江欣又出来了，只得忍下。
    江帆问他：“你想好了没，打算什么时候辞工？”
    江爸说道：“已经给校长说了，过年再去走动一下，看能不能办个病退。”
    江帆无语：“至于吗，还舍不得那点退休工资？”
    江爸教育儿子：“我奋斗了半辈子，哪能就这么什么都不要全扔了。”
    江帆说道：“你这占个坑不上班也是浪费社会资源，还不如把名额让出来给年轻人。”
    江爸脸又黑了，这儿子欠教育。
    坐到八点，江帆困的不行，先睡了。
    开了一天的车，早就累的不行。
    老房子洗澡不方便，也没办法讲究，和爸妈聊了一阵，就早早睡了。
    主卧是爸妈的，次卧是江欣的。
    小卧室才是江帆的，还不到十平米，也没窗子，灯一关乌漆麻黑的。
    从童年到青年的十几年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睡了十几年的床都没换，质量真好。
    富贵时间太短。
    江帆还没有养成富贵病。
    思绪纷飞一阵。
    很快见了周公。
    隔天小年。
    江帆一家四口去车城转了一圈，准备给江爸买一辆代步车，主班在乡下，周一去周末回都挤公交，年过完病退要能办下来，就不上班了，要充分考虑老两口开车自驾游。
    江爸不要轿车，只要suv。
    可选的车型就不多。
    江爸挺喜欢国产车，这两年国产车兴起，各种车型多的眼花缭乱，外观漂亮，各种高科技配置很炫酷，最重要的是价格也非常实惠，很受国人的青睐。
    好与不好江帆不作评价，但不会买。
    转了一圈，看上了丰田霸道。
    这玩意最皮实耐操，适应江爸这种对车一无所知的中老年新司机。
    随便开就行了，出问题的概率不大。
    换了奔驰宝马之类，大概率会江爸开的烧机油拉缸。
    遗憾的是没有现车，只有一台刚到的也是有人交了钱订的。最后干脆给王丹打电话让她去订一辆进口顶配的酷路泽安排运到商都来，吕小米提前放假回家了，只能交待王丹。
    搞的江爸挺有意见。
    “我一个教书的开上百万的车干嘛，这么大停都没地方停。”
    江爸还是觉的吉利熊猫挺好，这大家伙都有两个吉利熊猫大了。
    笨的跟个坦克一样，小区本来就挺挤的，好小的车还好停。
    这家伙开回去停都没地方停。
    江帆道：“车买了又不是你一个用，我也要用，吉利熊猫就算了吧！”
    江爸还啰嗦了半天，有点不满意。
    江帆也不管他，问江欣：“你要不要也买个车？”
    江欣捋捋头发：“我上学要车干嘛，等工作了再买。”
    江帆摸了摸头：“这还像话。”
    江欣无语地看着他，摸人家头是什么鬼。
    还当小时候啊？
    晚上。
    江爸订了桌子，请江帆大伯二伯四叔三家吃饭。
    江爸兄弟四个，还有两姐一妹，可算人丁兴旺。
    到江帆这一代，就更多了。
    老家都特能生，家家三个都是标配，像江帆和江欣这种兄妹两个的都算少的，还得多亏江爸吃商品粮，得响应计划生育的国策，不然估计江帆的弟弟妹妹也不少。
    就这江欣还是江妈东躲西藏才生下来的。
    订的六点。
    江帆一家五点半就到了，提前半小时等。
    把酒菜安排好，等人的功夫，江帆还问江爸：“江贵的钱呢，还没个说法吗？”
    “没有！”
    江爸说道：“我前阵子已经还掉了，犊子不是玩意，没干过一件人事。”
    江帆问道：“二伯呢，不给个说法？”
    江爸叹气：“你二伯也不容易。”
    江欣插了一句：“你和我妈比二伯还没容易，以后再别给人乱担保了。”
    江爸一朝被蛇咬，哪还敢干这事：“以后再不给人担保了。”
    江妈笑眯眯的：“你想给担保就担保，反正你现在钱多还的起。”
    江爸臭着个脸，没底气教育老婆。
    话说江帆三堂哥江贵当年干事业要贷点款，让吃公粮的三叔给出面担保，从银行贷了十万块，结果赔了直接跑路，江爸这几年一直给还着利息，就等侄子回来还钱。
    结果江贵消失了三年多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去了哪。
    二伯肯定知道，但一直说不知道。
    都是些闹心事。
    快六点的时候，长辈们陆续来了。
    几个堂哥堂弟就墨迹了，都是大忙人。
    快六点半了才磨磨蹭蹭赶过来，嘴嘴不离生意，仿佛比总理还忙。
    招呼半天，二十多号人围着桌子坐下，江帆和江欣兄妹坐在角落，听着几个堂哥分享生意经，有卖电瓶车的，有倒农副产品的，侃起国家大事经济发展个个是专家。
    江欣还悄悄问江帆：“哥，你怎么不说？”
    江帆也悄悄说：“我要说也是跟市长说，跟他们吹有啥意思。”
    江欣有被亲哥尬到，比几个堂哥还能吹。
    等第一次菜端上来，几个堂哥好像才想起听三叔说过，江帆辞职了自己干呢，二堂哥就问了一声：“江帆，听三叔说你辞职了自己创业呢，到底在干嘛？”
    江帆道：“开发个短视频app。”
    大堂哥惊奇了：“你不是干秘书的吗，怎么跑去搞互联网了？”
    江帆笑道：“互联网机会多。”
    几个堂哥哦了一声，就不感兴趣了。
    现在的互联网公司三五个人凑一起搞个小程序就敢叫公司了。
    那也算是公司？
    还没个饭馆用的人多呢！
    等了一阵，酒菜陆续上来了。
    江爸招呼儿子，把带来的酒拿过来打开给倒上。
    有一阵子没当服务员了。
    江帆多少有点手生，过去把箱子打开，拿了两瓶酒出来。
    大堂哥瞅了眼，挺意外：“这是黄酒吧？”
    江帆点头：“从魔都带了几酒黄酒。”
    二堂哥说：“这玩意没劲，没有白的吗？”
    “有，我去拿！”
    江帆把黄酒装进箱子里，转身出了门。
    从魔都回来的时候只带了黄酒，白酒没带。
    到前台问了下，没茅台，只有五粮液。
    琢磨了下，喝屁五粮液，要了几瓶海之蓝。
    回到包厢等了一阵，服务员把酒送了过来。
    几个堂哥瞅瞅，百来块钱的酒，马马虎虎。
    服务员开了酒，江帆起来倒酒。
    到江爸时，江爸没让倒：“今天不喝白的，把你那个黄酒拿来我尝尝。”
    江帆心领神会，笑呵呵地过去给他喝黄酒。
    几个堂哥不干。
    中原人吃饭哪能不喝酒。
    黄酒那是什么玩意？
    那也叫酒？
    水一样的。
    大堂哥说：“三叔，你这吃饭不喝酒，喝饮料可不行。”
    江爸笑呵呵道：“那黄酒一瓶两千块，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酒，今天得尝尝！”
    “……”
    几个堂哥愣住。
    ps：一更送到，二更晚上

 第120章 套路一套一套的

    黄酒还有这么贵的？
    这可真有点超出了认知。
    关键江帆有这么大排面？
    几个堂哥不太相信。
    但不好说什么，白酒都倒上了，只能喝白的。
    到了江帆这里，江帆没有倒酒，倒了一杯白开水。
    四堂哥不乐意：“江帆，吃饭你不喝酒，喝什么白开水？”
    江帆说：“我开车，今天不喝了。”
    几个堂哥又是一愣，车都有了？
    二堂哥说：“车扔下别开了，明天来开。”
    几个堂哥纷纷起哄，吃饭不喝酒算什么爷们。
    开车都是借口。
    江帆左右看看，只得把酒倒上。
    江爸招了招手：“儿子，拿来我给你喝。”
    江帆说：“我自己喝吧！”
    江爸笑眯眯的，没有再说。
    长辈们不说话，女人们看热闹，孩子们不明所以。
    江欣悄悄问道：“哥，要不要我给你喝？”
    “不用！”
    江帆低声教育：“你喝什么酒，女孩子家家的以后少喝酒。”
    江欣撇了撇嘴，好心当成驴肝肺，一会被灌醉活该。
    饭桌上规矩多，喝酒规矩更多。
    江帆只应酬不拼酒，敬了一圈就不端杯了。
    几个堂哥堂弟挑衅也能推就推，实在推不过去才喝两杯。
    热菜还没上来，几个酒量不行的已经爬在了桌子上。
    老家就是这样，吃饭是次要的，喝酒还是重点。
    几杯下肚，二堂哥问江帆：“你买了个啥车？”
    江帆一边倒酒，一边说：“奥迪。”
    几个堂哥一愣，还以为就长安哈弗之类的国产车呢。
    买奥迪了？
    不科学啊！
    就算a4落地也上三十万了。
    这小子哪来的钱买奥迪？
    四堂哥问：“混的不错啊，都买奥迪了，a4还是a6？”
    几个堂哥心想，能买个a4充充面子就撑死了，a6级别高了。
    江帆放下酒瓶，说：“a8。”
    几个堂哥愣住。
    a8？
    没听错吧？
    a8那是什么级别，跟7系s级同级了。
    就算丐版落地也得一百万了。
    几个堂哥仔细瞅瞅，不像是吹牛，就有点坐不住。
    今天的意外真是太多了。
    饭吃到九点半，酒欢人也散。
    江爸一直担心儿子，怕儿子不太合群，去年过年回家就为喝酒差点红脸，今年虽说儿子变了个样，但还是多少有点担心，结果发现白担心了，儿子应付的毫不费力。
    虽然喝酒不太主动，但也让人没话说。
    这些人情世故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儿子确实大了。
    江爸比较欣慰。
    熙熙攘攘下楼，江欣把没喝完的酒装收起来放到奥迪的后厢。
    几个堂哥围着看了一圈，逾发没法淡定。
    都是研究车的，看着车屁股上的w12，感觉看不懂这社会了。
    十二缸的奥迪，这得多少钱。
    二堂哥问：“这车多少钱？”
    江帆说：“三百来万。”
    啧啧啧……
    几个堂哥吸着酒气，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买个奥迪，咋感觉脑子进水了。
    宾利它不香吗？
    玛莎拉蒂法利拉不香吗？
    都喝了酒，没醉也差不多了，说话就不怎么过脑子。
    四堂哥问：“江帆，你这是发财了？”
    江帆笑呵呵地把人送走，一家四口打车回家。
    车只能明天再过来开了。
    到了楼下，江妈和江欣先上楼了。
    江爸早晚要徒步五公里，不然就不舒服，拉着江帆陪走。
    父子俩交流了一番人情世故，江爸习惯说教，江帆一概听着，哪怕江爸说起要翻修祖坟什么的也没有反对，想怎么折腾都行，唯独说到婚姻感情上实在无法苟同。
    跟江爸争论了几句，被江爸轻轻扇了几巴掌。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江妈和江欣都睡了。
    江帆忍着逼仄，洗了个澡床在了他的小床上。
    拿手机看了看，微信群里好多农村照片。
    群里只有三人，就他和两个小秘。
    最新一张照片是裴雯雯发的，好像是偷拍的裴诗诗在被窝里玩手机的，没有开灯，应该开的闪兴，再看看时间，十点半发的，这么晚了两个小秘竟然还没睡。
    江帆发了一条消息：“诗诗雯雯睡了没？”
    裴雯雯先上线：“正在睡，江哥你咋还没睡？”
    江帆说：“出去应酬了刚回来。”
    裴诗诗也上线：“又喝酒了吧？”
    江帆：“嗯，喝了不少，想抱着你俩睡，想我没？”
    裴诗诗：“[一头汗表情包]”
    裴雯雯：“江哥你又没想好事。”
    江帆：“你俩不想和我一起睡？”
    裴诗诗继续一头汗。
    裴雯雯：“江哥你想的太美了。”
    那当然。
    不然人怎么会做梦。
    跟两个小秘讨论了点少儿不宜的事，江帆才扔下手机睡觉。
    二号。
    江帆在扔在酒楼门品的车开了回来。
    吃进饭的时候，江妈说了件事，江帆大姨给他介绍个对象，让去相亲。
    江帆果断拒绝：“我不去。”
    江妈问他：“你为啥不去？”
    江帆道：“相什么亲，难道你还怕我打了光棍？”
    江妈也很头疼：“你大姨都给人说好了，不去不太好，你就去看看，回来推掉就是。”
    江帆无奈，怎么老被人逼着相亲。
    只得被迫从命。
    晚上大堂哥请吃饭。
    三号中午，江帆奉母命相亲。
    约好地点，提前十五分钟过去等。
    约的六点，结果等到六点十分了还不见人影。
    有点扯蛋。
    本来就是走个过场，江帆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没给自己找气受。
    正琢磨要不要找个电话走人，一个妹子来了。
    二十来岁，看模样应该跟他差不多。
    身高还行，和吕小米差不多，相貌有点普通，穿着打扮也一般，圆脸小马尾，单眼皮小眼睛，还带了个短头发女生，说是闺蜜，过来帮着把关的。
    江帆只当是走过场，也没问为什么迟到，递过菜单让两人点菜。
    两个妹子也不客气，点了一堆吃的，然后就开始盘问。
    “你是做啥的？”
    “互联网民工。”
    “程序员？”
    “不是，后勤打杂的。”
    “月工资多少？”
    “6000。”
    “月工资六千你在魔都咋活的，租房子一个月多少，能剩下多少？”
    “租房两千五，每月能剩五百。”
    “那你这个不行啊！”
    短头发闺蜜帮腔道：“你这连养活自己都够呛，能养住家吗？”
    江帆微笑：“我觉的还行，我工作时间短，以后工资肯定能涨上去。”
    两个妹子对视一眼，已经在心里淘汰。
    自己都混的挣扎在生存边缘，还相什么亲。
    还以为魔都来的精英呢，原来是个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屌丝。
    大失所望。
    菜上来了。
    两个妹子边吃边聊，什么哪个朋友买了辆宝马，哪个朋友买了房子之类。
    偶尔才和江帆搭两句腔。
    江帆也不着急，心安理得地吃菜。
    快吃的差不多，妹子对他说：“不好意思啊，我觉的我俩不太合适。”
    江帆嗯了一声：“我也觉的咱俩不合适，那就这样吧！”
    起身结账走人。
    吃了三百多块，还不如给小区里那些流浪猫狗买点吃的呢！
    出了餐馆，两个妹子招呼都不想打了，正想走人，一扭头却愣住。
    只见江帆走到旁边一辆奥迪前，开门上车，奥迪倒出来上路走人。
    “？？？？？？”
    两个妹子脸脸相觑，第一次觉的该换一双眼睛了。
    江帆回到家时，一家人都在等他呢。
    “哥，相的咋样了？”
    江欣先问，对这个比较好奇。
    江爸江妈也很关注，毕竟是亲戚介绍的。
    “不咋样！”
    江帆已经很久没吐槽了，今天实在忍不住吐了槽：“妈，你给亲戚们说一声，以后再别给介绍对象了，我又不是找不到个媳妇，就别给我操那份心了。”
    江妈纳闷：“到底啥情况？”
    江帆就说了下经过。
    江爸江妈听完无语，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现实了。
    哪像以前，相亲谁问这些。
    只要看对眼了，一起组建家庭共同奋斗就是。
    只要努力，日子总能过好。
    可现在的女孩子只想坐享其成，不愿意跟着男人受苦。
    社会是进步了。
    可风气也变的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过了一会，江妈手机响了。
    大姨打来电话：“咋回事，人家姑娘都说看上江帆了，江帆看不上人家？”
    江妈纳闷：“明明江帆说姑娘要求挺高的，看不上他。”
    大姨也很纳闷：“人家刚给我打电话说看上了。”
    江妈就转述了一下江帆说的相亲经过。
    大姨更纳闷了：“这不很正常吗，现在找对象哪个不问收入，结婚了要过日子的，又不是以前了，什么都没有，谁家的姑娘会跟你过日子。”
    江妈听的心里不大痛快：“你就别管了，以后再别给江帆介绍了。”
    “行，还怪我多管闲事。”
    大姨也不痛快，挂了电话。
    江帆和江爸交换了个眼神，识趣的闭上嘴巴，没敢刺激江妈。
    江欣也装驼鸟。
    晚上，二堂哥又请吃饭。
    江帆连着喝了两天。
    四号立春，江帆一家去了一趟乡下，祭奠了下祖宗们。
    晚上四堂哥请吃饭，江帆又喝一场。
    五号，江爸的车送来了。
    王丹办事麻利，一号江帆打过电话之后，就去车市订了车。
    魔都劳斯莱斯都有现车，更别说丰田了，两天半时间办完手续装修完，四号就直接让办公室的两小伙直接把车开到了商都，车停在楼下时，江爸早早准备了一挂鞭炮。
    炸的噼里啪啦。
    楼上不少人从窗子里探头探脑。
    隔天。
    江帆又让办公室的两小伙带江爸去上牌，顺便教教江爸开车。
    车子挂的临牌，要上商都车牌。
    江帆可不想自己干这事，早点上好完事，不然拖到年后还得他去办。
    七号除夕，欢欢喜喜过大年。
    除了初一在自家过，从初二开始走亲戚，爸妈两边的亲戚一直走到初六都没走完，实在是太多了，老家人兄弟姐妹太多，江爸兄弟姐妹七八个，江妈甚至十个以上。
    个中酸爽，单亲家庭是体会不到的。
    一直走到初九，才勉强把亲戚走完。
    春节假期已经过了。
    初十，江帆陪同江爸去攻关。
    本来不想去了，但父命难违。
    拎着烟酒，去了一趟校长家。
    校长家的房子不错，新换的小高层，一百多平，多宽明亮。
    校长夫人衣着得体，举止雍容有度，一看就是体面人。
    校长儿子也在，江帆还认识，江爸和校长都是一个学校奋斗的，江帆和校长儿子小学都一个学校，只不过比他大了两岁，高了两级，虽然不打交道，但人认识。
    看到江爸拎着烟酒，校长就热情了许多。
    夫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
    校长儿子更是热情，校长和江爸一边聊，校长儿子拉着江帆聊。
    “听说你在魔都自己创业呢？”
    校长儿子听他老爹说过，老江打算办病休呢，听说儿子在魔都开了公司。
    真的假的不太清楚。
    这年头流行炫子女，但凡子女有点出息，恨不得奔走相告。
    说是在京沪干事业，实际上却在京沪要饭呢！
    这种例子不要太多。
    所以听听就好。
    江帆点头：“我就瞎折腾。”
    校长儿子呵呵：“你搞的啥项目？”
    江帆笑道：“开发了个短视频app。”
    “互联网啊！”
    校长儿子问道：“手机能找到吗，我看看。”
    江帆点头：“可以，应用商店能搜到。”
    校长儿子就搜了下，还真有，下载下来看了看。
    看不太懂，不明白这种app有什么用。
    就问江帆：“能挣到钱不？”
    江帆道：“亏本呢！”
    校长儿子哦了一声，就没啥兴趣了。
    坐了半个小时，江爸起身告辞。
    校长瞥了眼带来的烟酒，让儿子下楼送一送。
    儿子不大情愿，但还是下楼送了下。
    本以为打车过来的，可看到江帆父子走到不远处一辆奥迪前拉门车，顿时一愣，再仔细瞅了一下，才吃了一惊，特么的居然是a8，忙走近几步瞅了下，就更吃惊了。
    艹了。
    竟然是十二缸的顶配a8。
    以为在魔都要饭呢。
    这下扯着蛋了。
    十二缸的顶配a8大几百万呢，能开的起这种车，商丘都没几个。
    回到楼上，就给校长汇报：“爸，老江那儿子好像真牛b了。”
    校长：“哦？”
    儿子：“开a8来的。”
    校长：“哦？”
    儿子：“十二缸的顶配奥迪a8，落地估计要三百多万。”
    “？？？”
    校长这才惊讶：“你没看错吧？”
    儿子一脸肯定：“我怎么可能看错，绝对不会有错。”
    校长觉的酸了：“没准是老板的车，老江儿子是给人家开车的。”
    儿子无语了下，道：“之前你不是说老江儿子自己开公司呢吗，就算是借的车也不会给人开车吧？而且我看了，是魔都车牌，应该是从魔都开过来的。”
    校长继续猜测：“有没有可能是租的车？”
    儿子一脸见多识广的样：“能买的起十二缸顶配a8的谁会拿出去租，除非是一些二手老车，那车我看了，是新车，不可能是二手车行租来的旧车。”
    校长心情不好：“你什么时候买个奥迪让我坐坐。”
    儿子愕然，终于意识到犯了什么错误。
    连忙溜走。
    校长捶捶胳膊，蛋有点疼。
    拿自己儿子跟人家的一比，就想扔掉。
    棺材本都快被折腾光了，也没折腾出个人样来。
    老江那个怂货，没想到儿子竟然真出息了。
    怪不得今年会这么大方，烟酒至少一个月工资。
    特么蛋的。
    想想就觉的心里不平衡。
    ……
    回去路上。
    江帆问江爸：“爸，你能不能办病休你们校长说了不算吧？”
    江爸道：“他说了不算，但能不让我退。”
    “……”
    江帆无话可说，这就是所谓的县官不如现管。
    权力是一层一层的。
    千里之行，校长是第一步。
    第一步都迈不出去，后面的就更别说了。
    江帆想了想道：“我觉的你还是直接辞了吧，费这么大劲办个病退，欠一堆人情，将来指不定得你儿子还，万一以后市里找来投资或者化缘什么的，我给还是不给？”
    江爸意味深长：“儿子，祖坟还在这里呢！”
    江帆一愣，瞬间觉的思虑深远还是不及老爸。
    是啊！
    祖坟还在这呢！
    就算自己不太在意这些，百年后即使被烧了撒河里都行。
    但父母还在呢，爸妈将来肯定要入土为安的。
    故乡故乡……
    特么的怪不得好多人富贵了之后，都要造福家乡。
    就算不为名利，不为情怀，祖坟还在这里呢！
    老说落叶归根，祖坟所在即是根。
    富贵了不造福家乡，将来还想安安稳稳落叶归根？
    ……
    隔天。
    江帆收拾行装，准备上路。
    不打算在家过十五。
    没啥意思。
    楼下。
    “上学就好好学习，不要急着谈恋爱。”
    江帆摸摸江欣的头，上车走人。
    江欣无语，对亲哥老摸自己的头这个行为感到极度不适。
    二十四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亲哥就是亲哥，过年给了不少压岁钱。
    三年的学费生活费都够了。
    天气已经转暖，年前已经立春，田野开始绿了起来。
    江帆穿的清凉，两个小时跑到了邻泉。
    先找了家宾馆住下，然后开始发微信。
    ……
    乡下。
    快中午了。
    裴诗诗帮裴妈做饭。
    裴雯雯没有去帮忙，抓着弟弟裴强强给她当肉垫子，取踢到墙头的毽子。
    够半天没够到，裴强强只好抱着二姐的腿，将她举了起来。
    裴雯雯才将毽子取下来。
    拍拍手上的土，继续让裴强强陪她踢毽子。
    裴强强苦着脸，觉的姐多了也是个麻烦事。
    踢毽子这种活，可真是难为他了。
    踢没几下，裴雯雯口袋里的手机嘀嗒一声。
    掏出来看了下，顿时眼睛亮了下。
    江老板发来的微信：“雯雯在干嘛？”
    不是群里发的，而是私信。
    裴雯雯就知道江哥又要说悄悄话，毽子不踢了，给回微信：“在家呢！”
    “你姐呢？”
    “姐和我妈做饭呢！”
    “你能出来不？”
    “干嘛，江哥你在哪呢？”
    “我到邻泉了，你出来。”
    “真的假的啊？”
    裴雯雯很惊讶，不是说好了明天走吗？
    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真的，你找个机会来县城，别让你姐知道。”
    “……”
    裴雯雯脸蛋有点烧，立马就知道了江哥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天天惦记着那事儿。
    竟然提前来了邻泉。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回：“现在不行啊，马上要吃午饭了。”
    “那就吃过午饭再过来。”
    “我该咋说呢？”
    “真笨，你就说去找同学玩玩。”
    “万一我姐也去呢？”
    “真笨，自己想办法啊！”
    裴雯雯撇撇嘴，继续问：“江哥，我晚上回来吗？”
    “最后不回去！”
    “那很难办呀，明天要回魔都，我晚上不回来咋行呢？”
    “你先出来再说吧！”
    “我想想！”
    裴雯雯转动着脑筋，琢磨怎么溜出去，还不能让姐姐跟着。
    转了几个念头，就有了主意。
    办法其实蛮多，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出去了。
    这又不是魔都，老姐肯定想不到江哥会提前跑来邻泉。
    也就不会盯着自己。
    哼哼！
    江哥好贼，套路一套一路的。
    以前是不是也和姐这么套路过自己的？
    裴雯雯挺怀疑，认真想了想，有几次好像确实有机会，最值得怀疑的就是十一月底开庭那次，自己在上班，江哥陪姐去法院出庭，不知道两人那啥了没有。
    一想就有点坐不住。
    心里不平衡了。
    以至吃午饭的时候，一直盯着她姐看，看的裴诗诗都有点莫名其妙了。
    最后被看的受不了，瞪她一眼问：“你看我干嘛？”
    裴雯雯道：“姐你脸上有花。”
    “哪有？”
    裴诗诗下意识摸了下脸，发觉被套路，又瞪了她一眼：“你有病呀！”
    “我没病！”
    裴雯雯笑嘻嘻：“姐你发现没，你的皮肤好像比以前光滑了。”
    “没有吧！”
    裴诗诗摸了下脸蛋，心里莫名跳了下。
    “真的啊！”
    裴雯雯道：“不信你问小强。”
    裴诗诗就看向裴强强。
    裴强强盯着大姐的脸看了会，只能点点头：“大姐皮肤是比以前好了。”
    裴诗诗心又跳了下，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能是家里的空气好吧！”
    裴雯雯眨巴着大眼：“为什么我的皮肤没有变好？”
    裴诗诗瞥了她一眼：“你一天上跳下蹿的，还想皮肤好？”
    ps：累到脑瘫，月票也不想求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第121章 两只兔儿精

    “我哪上蹿下跳了。”
    裴雯雯不领这个锅，本来还想再探探姐的老底，不过转念一想，爸妈弟弟都在呢，有些话不好让听到，再说中午还要去城里，可别搞的起疑心就麻烦了。
    于是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裴诗诗脸上若无其事的。
    心里其实有点小慌。
    以为裴雯雯看出了什么。
    裴强强挺迟钝，没听出两个姐姐有问题，还问：“大姐二姐，人家七号就上班了，你们这初十都过了，什么公司这么闲，现在了还不开工？”
    裴雯雯拍拍他的头：“这是老板的事情，我们操哪门子的心！”
    裴强强哦了声，就没有再问，低头扒饭。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问：“姐，下午咱去城里？”
    “不去！”
    裴诗诗没兴趣：“没事跑城里干嘛！”
    “去逛个街啊！”
    裴雯雯又招呼弟弟：“小强，下午咱去城里。”
    裴强强道：“去城里没事啊？”
    裴雯雯道：“唉，老车站附近的那个油角子挺好吃，我想买点明天路上吃。”
    裴诗诗道：“那东西油死了，车上吃那干嘛，吃饭就行了。”
    “我想吃！”
    裴雯雯来了劲。
    “爱吃不吃，反正我不陪你去。”
    裴诗诗不知道被妹妹和某人套路了，没打算进城。
    裴雯雯嘴上嘟囔着，心里却在窃喜。
    不去正好。
    就怕你跟着去。
    不过为了她姐怀疑，吃过午饭，还是叫上弟弟裴强强了出门。
    农村坐车不太方便，姐弟俩骑上电摩进城。
    十几公里，半小时就到了。
    裴雯雯装模作样地先去老车站附近买了一兜油角，在街上逛了逛，正寻思怎么把小弟打给发走呢，迎面竟然碰到个老同学，真是刚瞌睡就有人给送来了枕头。
    聊了几句，老同学在逛街。
    裴雯雯就交待弟弟：“你工个地方去玩会，我和同学逛会街再回。”
    裴强强苦着脸：“姐，你逛到啥时候？”
    “不知道啊！”
    裴雯雯道：“好不容易碰到了老同学，我得多逛会。”
    裴强强犹犹豫豫的，那叫一个闹心。
    裴雯雯瞪着眼：“干嘛，不想等我？”
    裴强强吭吭哧黑道：“我没地方去啊！”
    裴雯雯拍了下额头，又瞪了他一眼：“那你就先回去，我晚点打车回。”
    裴强强如蒙大赦，立刻骑着电摩就跑了。
    裴雯雯和同学逛了一会，也找了个借口走了。
    打了个d，先给江老板打电话：“江哥，我来啦！”
    “多久到？”
    “已经在城里了。”
    “嗯，我在房间等你。”
    裴雯雯不太好多说，挂了电话。
    还有点小刺激。
    县城不大，但车却不少。
    三公里多路愣是墨迹了十几分钟才到。
    裴雯雯从来没觉的在县城打车也会这么慢。
    有一点点迫不及待。
    可到了酒店前，又莫名的紧张。
    踌躇了一小会，四下瞅了一圈，才做贼心虚的进去。
    上楼。
    数着门牌号到门口，心跳还有些加快。
    深吸了几口气，才咣咣敲着门。
    门很快打开了。
    里面站着个银，不是江帆还有谁来着。
    “江哥！”
    裴雯雯溜进去，有点跃跃欲试。
    江帆随手把手闭上，张开双臂。
    裴雯雯一蹦跶，投个满怀。
    房间空调开着，早就吹暖和了。
    江帆就穿一条长袖和一条长裤。
    裴雯雯穿的有点多，虽然已经立春，不冻人了，但天气算不上暖和，特别骑电摩更是的穿厚，不然绝对很酸爽，因此还穿着保暖和厚外套，头上戴顶帽子。
    江帆先把帽子摘掉，一头秀发如云。
    再把外套脱掉，好身材就一览无余。
    江帆一边给她松绑，一边问道：“怎么把你姐甩开的？”
    裴雯雯撇着嘴：“我说来城里玩，她不来，我就来了。”
    江帆比较惊讶：“她竟然放心你一个人来？”
    裴雯雯道：“她不知道你来了呀！”
    江帆心想，姐妹俩还是没见过多少套路。
    很快坦诚相见。
    裴雯雯两手握着传承之宝，嘟囔道：“江哥，你和我姐是不是已经做了？”
    “没有！”
    这个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外出煮熟的鸭子飞了可就扯着蛋了。
    “我不信！”
    裴雯雯哼哼着。
    江帆不理她的一点小情绪，拉着进了浴室：“走，先去洗个澡。”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风光旖旎。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水声停了，出来到了床上。
    裴雯雯钻进了被窝，拿枕头捂住脸。
    江帆从另一边进去，一边丈量妖股，一边问道：“我一直比较好奇，你们姐妹俩上大学怎么会不谈恋爱的，难道你们班的男生没一个追求你们的？”
    “有啊！”
    裴雯雯拿掉枕头道：“可学校的那些男生分不清我和我姐，都不知道到底要追谁，追我还没两天，又去追我姐，根本就不是喜欢我，都快被他们气死了，都是渣男。”
    江帆大为惊讶，竟然是这个原因。
    “双胞胎是不是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对呀，也有谈了男朋友的！”
    “谈了男朋友万一认错咋办？”
    “双胞胎不会认错啊！”
    “万一认错呢？”
    “哪有万一啊……疼！”
    半小时后。
    起来打扫卫生。
    冲洗了下，然后继续躺着。
    裴雯雯在江帆胸口画着小圈圈：“江哥，你为什么脸皮这么厚？”
    江帆道：“脸皮不厚怎么能吃掉你和你姐两只兔儿精。”
    “你才是兔儿精呢！”
    裴雯雯啐了口，有点口不择言。
    好在兔子也有公的。
    江帆搓了几下：“今晚不回了行不行？”
    “不行啊！”
    裴雯雯苦着脸：“明早要出发，不回我姐肯定知道了。”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江帆考虑了会，道：“那就回去吧，来日方长。”
    “江哥，你这个来日方长怎么感觉怪怪的。”
    裴雯雯嘀咕道：“搞的像搞地下情一样的。”
    江帆道：“你和你姐这个样子，咱们可不就是像在搞地下情？”
    “才不是呢！”
    裴雯雯嘟囔了一声，又觉的无力分辨。
    地下情不至于，但地下奸是真的。
    想想有点气闷，翻了个身：“江哥再来！”
    “不疼了？”
    “不疼了！”
    好吧。
    江帆振奋精神，继续开荒插秧。
    过了四点。
    裴雯雯穿戴的整整齐齐，临出门时还又腻歪了一阵。
    有点恋奸情热。
    俏脸发光。
    和她姐姐一样。
    仿佛花盆里缺水的绿萝刚刚被浇灌过。
    叶子水润光泽许多。
    打了个车回家，裴诗诗没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问了一声：“你碰到姚雨了？”
    “对呀！”
    裴雯雯吧嗒吧嗒地说了些老同学的事，裴诗诗也没怀疑。
    吃过晚饭，两人收拾东西，顺便在群里偷偷跟江老板确定行程。
    邻泉不通火车，要到颖州坐火车。
    以前上火的时候带的东西还不多，都是先到县城，再坐班车去颖州；今年带的东西比往年多不少，姐妹俩也不用花父母的钱，早早的叫了一辆专车。
    隔天早上七点。
    叫的出租车准点到门口。
    姐妹俩一人背个包，再加一口拉杆箱和一个大纸箱。
    裴爸和裴强强把东西给装到车上，姐妹俩坐车里，跟外面挥手。
    “到了打电话！”
    父母的交待四年没变过。
    姐妹俩莫名鼻子有点酸，以往上学的时候走的都是开开心心的，今年却不一样了，藏着心事不能给父母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开心不起来。
    直到快到县城，才把离别的愁绪抛开。
    让司机把车停在公路边，下了车把东西搬下来，给江帆发定位。
    一边等一边石头剪刀布。
    裴诗诗又输了。
    闷闷不乐。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奥迪开了过来。
    江帆没有下车，把后厢打开，让姐妹俩装东西。
    等姐妹俩上车，才扭头瞅瞅，再回头看看，问：“纸箱子里装的什么？”
    裴雯雯道：“特产呀，粉条和粉皮，还有几只大闸蟹呢！”
    裴诗诗问：“江哥，你几点出门的？”
    “六点！”
    江帆脸不红心不跳，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裴雯雯小心肝跳了几下，有点不敢回头看。
    偷偷瞥了一眼司机，心里嘟囔几声。
    江帆脸皮真厚，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姐妹俩把外套脱掉，又换了双一次性拖鞋，清清爽爽。
    江帆问道：“你俩过年都干了些啥？”
    裴雯雯道：“吃好吃的啊！”
    裴诗诗道：“走亲戚！”
    江帆又问：“没和同学聚个会啥的？”
    “聚了。”
    裴雯雯道：“上大学的多数上班了，还有几个考了研究生，哎，都说工作太难找，有几个在皖城和中州的一个月才两千多块钱，不管吃住，感觉好难！”
    裴诗诗道：“魔都也难啊，租房子那么贵，一个月四千都快养不活自己。”
    江帆开车上路：“所以还想不想再自己找作了？”
    姐妹俩呶呶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江帆又道：“以前没来过邻泉，我昨晚查了一下，邻泉竟然是人口第一大县，两百多万人的大县竟然连个火车都没有，还真够落后的。”
    “是呀！”
    裴雯雯吐着槽：“以前上学的时候老麻烦，还得到颖州坐火车，去魔都和回家的时候倒好几次车，有时候班车挤的人都上不去，也不修个火车站。”
    裴诗诗也吐槽了下：“出租车也太黑，接了一趟要了我们五十。”
    江帆想搓头皮，还纠结五十块钱的车费。
    真是……
    算了算了，节约也是一种美德。
    吐槽完老家的现状，又开始吐槽支付宝。
    “敬业福是不是骗人的呀，我认识的人一个都没扫到。”
    话说今年的支付宝可是刷了一大波眼球，春节豪掷两个亿给全国人民发红包，集五福领红包，搞的连江爸江妈这种不知支付宝为何物的中老年人都下载了支付宝。
    结果愣是扫不到敬业福。
    钱未必有多少，关键是这个玩法很新奇。
    两个小秘也投入了大量精力。
    结果依旧没扫到敬业福。
    相当郁闷。
    只有江帆不感兴趣，等下一个春节就烂大街了。
    一路无话。
    三小时后到了定远服务区。
    江帆开车进服务区，下车小解。
    裴雯雯先下去。
    裴诗诗坐起来，从后面抱住江帆的脖子，把脸伸过来，俏脸红红：“江哥！”
    江帆瞅瞅，嘴巴迎了上去，吃了几片瓜。
    大概七八秒的样子。
    裴诗诗松开他，下车跑掉。
    江帆搓了搓脸，露出会意微笑，神清气爽的下车。
    上完厕所回来，姐妹俩继续石头剪刀布。
    裴诗诗点子背，依旧输了，郁闷的坐在后面不想说话。
    中午下建业吃了顿午饭，到四季花园时已经快六点了。
    天色将黑。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到家时天已经黑透。
    隔壁亮着灯光，显示主人在家。
    门口还是孙倩那辆保时捷，从没见过他男人的车。
    下车拿东西时，裴雯雯还奇怪：“她老公过年没回来吗？”
    江帆有些猜测，但没有说出来。
    开了一天的车，人已累瘫，啥心思都没有了。
    洗了个澡，就早早睡觉了。
    半夜，忽然被惊醒。
    差点吓出鬼叫，还以为进鬼了。
    定了定神，才发现是活人。
    江帆迟钝几秒，总算反应过来。
    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不敢贸然开口。
    不过诗诗咸鱼，不会这么主动，多半该是雯雯。
    量了一下关键节点，也没量出结果。
    姐妹俩大小都一样，体重差距还不到一斤，靠手感分辨不出来。
    “雯雯？”
    江帆问了一声。
    小拳头捶胸膛。
    江帆立马反应过来：“诗诗？”
    妹妹不会不说话的。
    轻轻嗯了一声。
    江帆那个惊讶：“你不是不想要吗？”
    “江哥——”
    裴诗诗害臊了，捶他胸膛。
    连睡衣都没穿……
    江帆转了念头，拿手机看了看，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深人静，睡的最死的时候。
    这姑娘得是忍的有多苦。
    江帆问道：“雯雯呢，没把她惊醒？”
    “没，我没关门！”
    裴诗诗献上瓜，娇羞而又热烈。
    显然馋他身子久了。
    江帆心想，卧室在里面，还要经过裴雯雯卧室门口，想不惊动裴雯雯，这得需要轻手轻脚到什么程度，才能悄无声音摸过来，至少也得踏雪无痕的境界吧？
    虽然开了一天的车挺累，但插个秧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边插秧，一边心里对比了一下。
    发现还是有区别的。
    妹妹主动，对他的一些古怪要求也敢大胆尝试。
    姐姐腼腆，声都不敢出。
    半小时后，屋里安静了下来。
    裴诗诗在她怀里爬了会，悄悄起身走了。
    真个落地无声。
    也不知道怎么练出这绝技的。
    早上起来，一切都正常。
    裴雯雯还不知道姐姐昨晚去了楼上。
    吃过早饭，江帆把姐妹俩的座驾从车库开出来。
    姐妹俩收拾了一番，开车去上班了。
    江帆也开车去公司，上车时又碰到出门的邻居，点头招呼，各走各路。
    过年放七天假，抖音科技早上班了。
    老板不来，吕小米没事可干，只能摸鱼。
    听到叫步声时，扭头看到老板进来，连忙起身：“过年好！”
    “过年好！”
    江帆打量了下，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跟进去泡茶。
    江帆坐办公桌后打量了几眼，半个多月没见了，感觉又漂亮了些。
    好像体重也增加了，以前穿着职业装看着宽宽松松的。
    现在好像紧绷绷的。
    江帆就问了声：“过年吃了多少好吃的？”
    吕小米有点懵，跟不上老板的脑回路，愣了下，才说：“没吃多少。”
    江帆又问：“体重增加了多少？”
    吕小米忧伤了：“两斤！”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嗯了声：“怪不得看你胖了不少。”
    吕小米郁闷了，真想劝一句，该测一下视力了。
    两斤也能看的出来？
    眼神也太好了。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又问了一句：“你们老家过年怎么过的？”
    吕小米道：“都差不多，贴年红、放甘蔗、吃隔年饭什么的。”
    江帆问道：“过年有没有压岁钱？”
    “有。”
    “挣了多少压岁钱？”
    吕小米云淡风轻道：“好几万吧！”
    “……”
    江帆也忧伤了，他压岁钱挣的最多的一年才五百块，江爸发出去的更多，而且上大学就没人给了，人家这工作了还有压岁钱，而且还是好几万，妥妥一年的收入。
    不用上班光挣压岁钱都够了。
    没办法比。
    泡好茶，开始汇报工作。
    汇报完工作，吕小米又提了一嘴：“柴芳找了你好几次了。”
    嗯！
    江帆轻轻拍着椅子，忘了给说了。
    景红秀跑深城去了，柴芳的股东也没了。
    江帆琢磨了下，道：“你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说我朋友不来了……算了，还是我来打吧，以后每个星期给员工订上一批奶茶，多少支持一下。”
    吕小米说声好，心里还琢磨哪个朋友。
    是双胞胎还是那个厂妹？
    亦或是其他的？
    吕小米还没走，吴艳梅就来了。
    这女人喜气洋洋的，看样子有啥喜事。
    江帆就问了句：“过年挣到压岁钱了？”
    吴艳梅愕然，随即哭笑不得：“我到是希望有人给我发点压岁钱，可问题是我还得给别人发，话说过年压岁钱发了不少，我家闺女都没给我挣回来，亏大了。”
    江帆心情愉快，也开着玩笑：“要不要我给你发点？”
    “算了！”
    吴艳梅自嘲道：“三十几岁的老阿姨了，哪好意思还要压岁钱啊！”
    吕小米出去了。
    江帆指指椅子：“坐下说！”
    吴艳梅坐下道：“有个事给你汇报，昨天京城有消息了，字结跳动已经立项，要搞短视频了，听说要单独成立一家公司，抽调一部分技术人员过去开发。”
    “嗯？”
    江帆精神一振，一直盯着着，可算有消息了。
    “他们产品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刚立项，还没定下来呢！”
    “抽调了多少人员，具体谁在负责？”
    “项目是头条技术总监凉如波提出来的。”
    吴艳梅道：“听说要单独立项，独立于字结跳动之外，至于具体有多少人，具体还没定下来，但这种内部孵化项目人不会太多，几十个人已经算多了。”
    江帆想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现在立项，上线的话怎么也得到八九月份了。
    上线之后还得打磨一段时间。
    至少晚了一年时间，占了先发优势，大把的钱烧。
    这要还干不过，干脆啥也不用干了，带着两小秘退休算了。
    “盯紧点！”
    江帆琢磨着道：“有啥情况及时给我反馈。”
    吴艳梅答应着，感觉老板有点小题大作。
    但没敢说。
    汇报了几件事，其他几位高管也陆续过来了。
    年味还没完全消散，大家都挺轻松。
    聊了几句春节见闻，轮流说了一下几项重点工作推进情况。
    曹光说了一些数据：“昨天用户数突破了十万，上传的作品超过86万，近90%是内容创业用户，阅读用户只有10%左右，另外musical.ly那边谈的差不多了，这个月就能接收。”
    江帆看向徐枫：“用户反馈呢？”
    徐枫从容沉着，道：“一些用户的反馈和建议对我们帮助很大，一直在完优化善。”
    江帆点头，他每天都要刷一下抖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血一直在进步。
    用户体验确实越来越好。
    再打磨几个月，等内容积极差不多，就可以大规模推广了。
    江帆看向曹光：“和杨路裕谈的怎么样了？”
    曹光道：“他不愿意过来，拿钱走人。”
    不来算了。
    江帆又看向杨甲琛：“记的把竞业禁止协议签了。”
    杨甲琛点点头，这个当然不可能忘了。
    江帆又问：“海洋那边有进展吗？”
    曹光道：“还在谈，没什么进展。”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想了一阵，没有再问，又问齐亮：“办公大楼的事怎么样了？”
    齐亮道：“那边这个月底走完决议程序，完了就可以进入交易环节了。”
    江帆这才满意，把几件大事捋了捋，又微调了下近期的工作重心。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江帆又看向陈云芳：“你订个地方，晚上咱们聚聚，我给大家补顿饭。”
    陈云芳说好。
    等大伙出去，江帆又给贾明亮和张一梅打了个电话。
    ps：一更送到，二更晚上

 抱歉，二更没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amp;lt;&amp;quot;&lt;a href=&quot;<a href="https://xxbiquge.net&amp;quot;&quot;" target="_blank">https://xxbiquge.net&amp;quot;&quot;</a> target=&quot;_blank&quot;&gt;<a href="https://xxbiquge.net&amp;quot;&lt;/a&gt;" target="_blank">https://xxbiquge.net&amp;quot;&lt;/a&gt;</a> target=&amp;quot;_blank&amp;quot;&amp;gt;&lt;a href=&quot;<a href="https://xxbiquge.net&amp;lt;&amp;gt;&quot;" target="_blank">https://xxbiquge.net&amp;lt;&amp;gt;&quot;</a> target=&quot;_blank&quot;&gt;<a href="https://xxbiquge.net&amp;lt;&amp;gt;&lt;/a&gt;" target="_blank">https://xxbiquge.net&amp;lt;&amp;gt;&lt;/a&gt;</a>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122章 买辆房车去旅行

    过了个年，一回来感觉事情好多。
    中午睡了一觉起来，没多久杨甲琛来汇报。
    “磨的差不多了，下午签合同。”
    给人挖坑这种事情，老杨见的比较多，做起来也没什么负担。
    这只是件小事。
    江帆关注的并不多，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就好。
    老杨刚走，吕小米又来了。
    拿了一本册子，给他摊在桌子上：“内景效果图上午刚刚送过来了，你看看。”
    江帆看了一下，提出疑问：“就这点活花了两个月时间？”
    吕小米无语了一下，解释：“整体风格定位、色彩搭配、选材都需要设计师精心打磨和搭配，如果随便画个图，那两天就能出来，精品设计很费时间的。”
    “那就这样吧！”
    江帆扔下册子：“争取让年底装好，今年在杭城过年去。”
    吕小米道：“工期两年。”
    “……”
    江帆问道：“又是慢工出细活？”
    吕小米点着头：“住进去到明年年底了。”
    江帆无力吐槽，杭城买了三套房子，绿城江南里正在建，今年底交房，老房子的过户手续超麻烦，估计还得几个月才能把手续搞定，只有桃花源的房子是现房。
    装修设计也交给吕小米，光是一个设计就拖了这么长时间。
    太墨迹了。
    转了几个念头，又交待了一件事：“去给我找点房车资料我看看。”
    吕小米问：“要买房车？”
    江帆嗯了一声：“买辆旅居车夏天了出去玩。”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嗒嗒嗒走了。
    ……
    杜文明看着改过的合同内容，暗暗皱眉。
    “这个假一赔十有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
    女人淡淡地问。
    杜文明道：“法律规定的最高赔付也只是双倍，没有十倍这么夸张。”
    女人道：“法律规定的是双倍，但并非禁止性的规定，还是要看我们的具体约定，如果你们的产品没问题，就算假一赔一百又有什么关系，莫非你们产品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
    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就算有问题也得没问题。
    杜文明道：“我们可以承诺假一赔十，但没必要写到合同里吧？”
    女人淡淡地问：“你们的承诺能值几个钱？”
    “……”
    杜文明被噎的无语，自家人知自家事。
    这种潜在风险肯定不能埋下的。
    法务那里就过不去。
    眼看女人油盐不浸，只得摊牌：“我实话说吧，这样的合同我们法务那过不去。”
    女人寸步不让：“我现在怀疑你们的产品是不是有问题。”
    “肯定没问题。”
    杜文明很肯定，脑子却在急转：“这样，合同我先拿给老板看看吧！”
    女人点头：“尽快，三天定不下来我就找下家。”
    杜文明蛋疼了，出了咖啡厅带着合同匆匆赶往公司。
    ……
    晚上。
    江帆请中高层吃饭。
    陈云芳订在了贾明亮家的店里，知道老板同学家的，不用交待就照顾生意了。
    三十几号人坐了两张桌子，江帆和高层一桌，中层另一桌。
    饭桌上说起了抖音的推广，大伙发散思维想点子。
    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真想出了不少点子。
    比如吴艳梅说：“现在产品推广都比较讲究噱头，我觉的可以搞个选美大赛，以前娱乐圈不是搞过吗，咱们也搞一定，肯定吸引眼球，男人不都好这口嘛！”
    同士们尴尬了。
    这种事情心照不宣就行了。
    说出来有意思吗？
    曹光鬼主意多：“叫选美有点俗，咱们选个抖音一姐，最好再发点奖金，这样才能引起轰动效应，吸引用户围观，除了抖音一姐，还可以多搞几个项目，比如年度最受欢迎的歌曲和年度最美风光评选等等，就跟支付宝春节的集五福一样，两个亿广告费花的太值了。”
    陈云芳问：“你打算怎么评选？”
    曹光道：“咱们不搞那些评委什么的，用户的点赞就是最好的依据。”
    齐亮道：“个性分发推荐之下怎么保证公平性？”
    徐枫插了句：“热度越高的优先分发，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公平的选拔机制。”
    齐亮道：“不会有遗漏吗？”
    胡敏道：“每一个作品发布都会给予一定的初始曝光度，如果后续的热度能跟上，自然会优先推荐的，如果后续热度跟不上，自然沉底，不会再优先推荐。”
    齐亮挺惊讶：“我们的算法能做到这一步？”
    胡敏点点头：“差不多吧！。”
    薛涛也来了，只听不说，还在观察新同事。
    杨甲琛道：“给的钱少了可没效果。”
    大伙都看向江老板。
    具体怎么玩，还得看老板。
    江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点子都不错，资金投入不封顶，我再给你们总结一下，抖音一姐这个噱头非常不错，奖金少了没效果，你们觉的给多少奖金会让人疯狂？”
    大伙认真思索。
    胡敏先嘀咕了一声：“我觉的五百万就差不多了。”
    大伙点头，如果选个抖音一姐，直接给五百万奖金，确实能让人疯狂。
    “少了。”
    江帆道：“这是一般的期待值，五百万就一支彩票的大奖，足够轰动，但还不至于让人疯狂，能让人一步登天，实现财务自由，才能让人疯狂。”
    吴艳梅问：“那奖金定多少合适？”
    江帆道：“这个回头你们研究吧，除了抖音一姐，还可以搞一些其他的项目，比如最美宝妈、最美公婆、最美媳妇、最美少妇什么的，哈哈，噱头你们想，范围可以广一点，这里面音乐是大头，要鼓励原创，可以单独搞一个音乐类评选项目，重奖鼓励原创。”
    男人们会意的笑了起来。
    女人们则一脸无语。
    最美少妇……
    果然是男人的最爱。
    酒足饭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江帆最后走的，在楼下跟贾明亮和沈莹莹说了会话。
    贾明亮道：“张一梅听了你的鬼话，在快手搞直播呢你知道不？”
    “真的假的？”
    江帆有点惊讶，年前他是给提过这个建议。
    但张一梅听了没听就不知道了，也没怎么关注。
    “真的！”
    贾明亮道：“现在就在播，你要不要看看？”
    “看看！”
    江帆来了兴趣。
    贾明亮拿出手机打开快手，直接翻到了张一梅的号。
    江帆接过来先看人，正在直播，果然是张一梅。
    应该是在出租屋里，戴着耳机正在唱歌，一边唱还一边感谢这个小哥哥，感谢那个小哥哥的，看的江帆脸皮子直抽搐，还好衣服穿的比较正经，不然可真不忍卒视。
    转了几个念头，发现没有问题。
    九零后直播不新鲜。
    是自己心态有点老。
    瞅了瞅id，名字都很懒，梅子。
    也有点土。
    江帆问贾明亮：“你怎么发现的？”
    贾明亮道：“我妈刷快手的时候刷到的。”
    江帆好有一阵没刷过小视频了，不然应该也早刷到了，问：“你给打赏了没？”
    贾明亮道：“偷偷给打赏了个私人飞机，你可别说。”
    江帆笑着点头，拿出手机打开快手，找到张一梅点了关注。
    把手机还给贾明亮，道：“过几天叫上张一梅，去我那烧烤。”
    贾明亮道：“你从去年说到今年了。”
    江帆汗了一个，搓搓头皮道：“冬天冷，现在这天气刚合适。”
    贾明亮道：“别选周末就行，周末忙的要死。”
    “回头打电话！”
    江帆走了，他到是无所谓，周几都行。
    到家。
    两个小秘搞完卫生在洗澡，浴室里水哗哗的。
    江帆上了三楼，没去书房，在卧室床上一躺，打开快手，进了张一梅直播间，看着老同学大大咧咧跟一群吃瓜观众逗乐子，有人打赏飘红就叫大哥或者小哥哥。
    直播间人不多，才一百多个人。
    全是男人没有女人。
    打赏的也不多，半天才有一个。
    仔细瞅了一阵，张一梅不算丑，但也算不上漂亮。
    美颜滤镜一开，颜值就蹭蹭涨了好几个台阶。
    一边陪聊，一边偶尔推销一下衣服。
    也不知道卖出去了没有。
    看了一阵，就给张一梅打了个电话：“张老板忙啥呢？”
    “卖衣服。”
    张一梅急吼吼：“你有事没，没事就挂了，我这忙呢！”
    江帆不急不燥：“你忙啥呢？”
    “卖衣服。”
    江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别问了，不然揭穿了张一梅不好意思直播了，可就罪孽深重了，说：“过几天来我这烧烤，贾明亮也过来，一块聚聚。”
    “嗯嗯嗯，没事先挂了。”
    张一梅胡乱答应了一声，就赶紧挂了电话。
    江帆深下手机，下床去了浴室。
    ……
    过了两天，杨甲琛来汇报，合同签了，准备收网。
    江帆没有关注，让他盯着。
    吕小米找了一堆资料拿给他开，一共十几款房车资料。
    江帆本来是比较喜欢小巧点的房车的，可等看到一辆大型客车一样的房车后，就看不上其他的了。这是一台vario signature 1200，车长十二米，尾部还有个车库，能装辆跑车。
    里面跟总统套房一样，豪华的不像话。
    压根就一会移动的大房子。
    “就这个！”
    江帆指了指道：“有现车没？”
    吕小米道：“没有，这个得订制。”
    江帆问道：“多久能到？”
    吕小米道：“半年！”
    江帆无语，买房子要等，买个车也要等。
    最烦等了。
    耐着性子翻了一下，其他的还是看不上，只能等了。
    吕小米问：“具体有什么要求吗？”
    江帆看了看道：“把主卧的这个床弄大点，加宽到2米5。”
    “好的，还有呢？”
    吕小米嘴角抽了抽，有必要搞这么大的床？
    这是要干嘛呢？
    跟两双胞胎一起睡？
    “没有！”
    江帆放下资料：“其他的随便吧！”
    吕小米拿着资料出去了，话说上岗半年了，江老板的习性基本摸的差不多，随便是不可能随便的，但江老板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基本心里有数，不会有问题的。
    两小秘最近有点忙。
    新房子的装修方案定了。
    姐妹俩上午去上班，中午就赶回来，下午去看着装房子。
    忙的不亦乐乎。
    这天。
    四季花园房子过完户产证办下来了。
    吕小米交给江帆后，江帆带回家给姐妹俩。
    姐妹俩很意外。
    裴雯雯翻着产证问：“江哥，不是买了明湖花园房子吗，还买这干嘛啊？”
    江帆道：“你俩不是舍不得这里吗？”
    姐妹俩对了对小眼神儿，死鸭子嘴硬：“我们可没说舍不得。”
    江帆摸摸脑瓜：“明天别去上班了，准备点材料，下午咱们烧烤。”
    裴诗诗问：“还有人吗？”
    “有，我两个同学。”
    江帆道：“一个你们见过了，贾明亮，还有一个你俩没见过。”
    姐妹俩就有点不大情愿。
    裴雯雯嘟囔道：“江哥，能不能换个地方？”
    江帆拍拍脑袋：“你俩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不见人？别管人怎么说，自己过好就行啦！”
    姐妹俩还有些心梗。
    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
    特别是江帆熟人的目光。
    不过第二天还是去买了东西，吃过午饭睡了会，就起来准备下午的烧烤。
    江帆没有出去。
    贾明亮开车跑了趟，把张一梅接了过来。
    路上听贾明亮说了情况，张一梅已经无力吐槽。
    有钱人的世界穷人不懂。
    要不是还有几分同窗情，这辈子没机会接触有钱人的世界。
    虽然做了心理准备，或见到裴家姐妹后，还是忍不住有点毁三观。
    不想吐槽，只是觉的自己太傻。
    竟然鬼迷了心窍的给有钱人介绍对象，真太傻了。
    烤炉是插电的，柴火的别想了。
    接个插板拉到外面，摆在一棵树下烤。
    江帆从库房拿了塑料桌和塑料椅子出来摆开，啤酒饮料摆上；两个小秘在厨房里把材料处理好串成串，用盘子端出来放在桌子上，谁想吃什么自己动手。
    二月的魔都还是有点冷。
    不过对于怕热的人来说，二三月份其实是最舒服的。
    到了五月，就热的有点难熬了。
    江帆动手烤了些羊肉串，再加上啤酒，难得地美味。
    一边吃着肉串，一边和贾明亮套张一梅的话。
    结果套了半天，张一梅自己先翻了牌。
    “你们拐弯抹角的到底想问什么？”
    张一梅也不傻：“是不是看到我在快手直播卖衣服了？”
    这个……
    这下轮到江帆和贾明亮尴尬了。
    可真应了那句老话。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江帆喝口啤酒，说：“你那一声又一声小哥哥叫的蛮顺口的嘛！”
    张一梅道：“你给我打赏个财神，我也叫你小哥哥。”
    贾明亮差点被啤酒噎住：“你这是彻底不要rp了？”
    张一梅撸着肉串道：“不就开个直播，我怎么就不要rp了？”
    江帆却点点头：“这话也有道理，只要有人给打赏，叫几声小哥哥也无可厚非！”
    贾明亮看着他，一脸懵逼。
    这么快就换阵营了？
    “就说吧！”
    张一梅横了他一眼：“这不都是江帆给我出的主意，就你大惊小怪的。”
    贾明亮郁闷了，怎么到头来就自己一个人尴尬。
    看看江帆，淡定的一批，哪有半点尴尬。
    江帆问道：“搞直播有起色没？”
    “有！”
    张一梅兴致勃勃道：“刚开始不怎么样，后来直播间里人多了，少的时候一天能卖个三五件，最多的时候一天能卖三十多件，我现在都不做社区了，晚上陪人聊聊天，白天基本都在发快递，平均下来一天比之前做社区和上门零售出货量还要多一些。”
    贾明亮表示不理解：“难道真有人被你忽悠上几乎就会买衣服？”
    “什么叫忽悠！”
    张一梅横了他一眼，道：“你们男人一个个寂寞如狗，老娘可是在花费时间精力满足你们的精神文化生活，顺便再帮你们选一下衣服，我可不像其他主播一像把粉丝当傻子，就算推销衣服，也是给真有需要的人推荐一些性价比高的衣服，买了我衣服的粉丝都说好。”
    贾明亮张张嘴，无话可说。
    感觉那些在直播间买衣服的都是脑子进水。
    反正他是不会在直播间买衣服。
    也从来不关注主播。
    还是老娘刷到，才关注了下张一梅。
    裴家姐妹和沈莹莹憋着笑，看张一梅的眼神如看神人。
    话说网络主播这个职业都是些什么人在搞？
    反正离大家的圈子都挺远，至少在这年代，贾明亮和江帆的圈子里都没搞直播的，张一梅应该算是第一个，还是听了江帆建议，为了卖衣服去直播平台陪人聊天。
    江帆问道：“一个月下来能卖多少？”
    张一梅道：“大概四五万吧，我发现直播卖货有个最大的好处，能把尾货处理掉，不像线下零售，就算东西没有问题，人家一听就剩一件了也不想要，线上卖货的话基本上都能处理完，能给我降不少成本。我现在都不管淘宝店了，一个月出不了几件货，还得浪费我大量精力，以后就在快手卖了，不过我现在的粉丝太少，以后得想办法多涨点粉丝才行。”
    “加油！”
    江帆鼓励：“直播零售的风口就到了，抓住这个机会，将来你也是亿万富婆。”
    张一梅撇撇嘴：“这种鸡汤你还是给你的员工喝去吧，少拿来忽悠我。”
    江帆无奈，怎么就不信真话呢！
    活该发不了财。
    吃喝一阵，旁边邻居家的后门跑出个小丫头。
    正是孙倩的女儿张语涵。
    小丫头拿着个风车，一边跑一边乐。
    孙倩跟在后面，往这边瞅了眼，喊着小丫头跑慢点。
    小丫头跑了圈，往这边瞅了瞅，拿着小风车跑过来，眼巴巴地瞅着裴家姐妹。
    这两个阿姨她认得，年前还跟着睡了一晚呢！
    平时也时不时的能见到。
    “语涵回来！”
    孙倩站在门口招呼，小丫头回头看了看，当没听到。
    裴雯雯拿了一小截黄瓜给她：“吃这个！”
    “谢谢阿姨！”
    小丫头还挺有礼貌，接过黄瓜知道说声谢谢。
    “小丫头挺可爱！”
    张一梅看着夸了句，又瞅了眼不远处的孙倩。
    贾明亮和沈莹莹就看着，都没吭声。
    江帆侧身招呼了下：“过来吃烤串。”
    孙倩似乎考虑了下，才走过来，挨个招呼了一遍。
    到贾明亮、沈莹莹和张一梅时。
    江帆介绍了下：“我同学……”
    “我邻居孙倩……”
    又介绍下孙倩，除了知道名字，其他知道的不多。
    孙倩没吃烤串，一边看着女儿，一边和裴家姐妹聊了几句。
    女人们在打量孙倩，这个女人优雅的连同为女人都觉羡慕。
    江帆大大方方打量。
    贾明亮则偷偷打量，唯恐被媳妇儿发现。
    事实上沈莹莹也确实在时不时留意他的反应。
    张语涵跑过来，站江帆身边好奇地看他。
    江帆摸摸脑瓜，扭头问她妈：“你女儿今年该上幼儿园了吧？”
    孙倩点头：“秋季上。”
    江帆又问：“你老公做什么生意的？”
    孙倩似乎不太想说，应付道：“做外贸生意的。”
    江帆没有在问，以他的眼力自然看的出来人家不想谈家事。
    不想说就算了。
    江帆对别人的家事没有兴趣，只对觉的这么漂亮的少妇独守空闺太可惜。
    她那男人似乎几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陪小丫头玩了一阵，孙倩就带着女儿走了。
    没吃烤串。
    张一梅挺羡慕：“女人就该活的这么精致优雅才对。”
    江帆道：“人家可是家庭主妇，你还是赶紧考虑一下尽快找个男人嫁掉才是正经，别羡慕人家了，今年都二十六了，混到三十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
    张一梅道：“我不嫁了行不行？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靠男人？”
    江帆无话可说，觉的这女人毒鸡汤喝的太多了。
    烧烤吃到快天黑才结束。
    江帆叫了两司机开了一辆车过来，分头去送人。
    应高管们所请，年后买了两辆公务用车，都是奥迪a6。
    把人送走，姐妹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江帆打报告：“江哥，孙倩在打听你呢！”
    江帆问道：“打听我啥？”
    裴诗诗道：“问你是干嘛的，家里是干嘛的！”
    裴雯雯道：“她好像以为你是富二代！”
    江帆哦了一声，没怎么走心。
    ps:一更送到，继续奋斗二更。

 第123章 齐人之福不好享

    二月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楼下的花花草草挺过了寒冬，正在孕育生机。
    去年，裴家姐妹看着乱糟糟缺乏打理的花园，就想收拾一下。
    可房子是租的，打量也是浪费力气。
    现在房子买了过来，姐妹俩就重新拾起想法，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花园。
    后面的花园是两家共用，这个没法收拾。
    姐妹俩收拾的是前面属于自家的小花园和门前的绿篱，从工具房里找了把大剪刀，戴上口罩手套，把长的乱七八糟的绿篱好生修剪一番，总算看着不是那么乱了。
    正忙活着，孙倩领着女儿出来散步，就走了过来。
    姐妹俩招呼了一下。
    孙倩问道：“你们租住的，不用费那个力气收拾这些吧？”
    裴诗诗道：“房子买下了。”
    孙倩惊讶：“这房子你们买下了？”
    姐妹俩点着头。
    孙倩很是惊讶，忍不住道：“这房子有点老了，怎么不买新的？”
    裴雯雯道：“明湖花园买了一套。”
    孙倩哦了一声，心里很好奇江帆的财富来源，之前已经从姐妹俩这打听过了，竟然不是二代，搞互联网公司还在烧钱，到底哪赚到的钱，姐妹俩又不傻，可不会说这个。
    转个念头，问：“这些活不好做，怎么不找个园丁来弄？”
    裴诗诗道：“我们闲着随便弄弄，不用找园丁。”
    孙倩哦了一声，又问：“你们不请阿姨吗？”
    “不请！”
    裴雯雯道：“又没多少活，我们自己就干完了，你家怎么不请个阿姨？”
    孙倩笑笑：“我家也没多少事情，不用请阿姨！”
    信你个鬼。
    姐妹俩心里都冒了这么一句。
    说了几句，孙倩又追着女儿走了。
    姐妹俩去了另一边，小声议论着。
    “姐，你说她为啥不请保姆？”
    “我哪知道。”
    “她要是请个保姆，也不至于让我帮她带娃。”
    “别操心别人的事，赶紧干活吧！”
    ……
    金星大厦。
    江帆和皮皮虾团队的人员交流了一番，鼓励了几句。
    皮皮虾年前上线了，团队全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个三十以上的都没有，最小的甚至才二十出头，去年才大学毕业，产品做的不错，只是被推广难住。
    给批了几百万经费，快烧的差不多了，却没啥起色。
    本来就是小众细分市场，现在段子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想要出头很难。
    只能慢慢潜伏积累，等段子被枪毙后，再趁虚而入。
    回办公室看了一下后台数据，电话又响了。
    刘晓艺打来的：“江老板，过了个年了，是不是该请我顿饭了？”
    江帆道：“当然可以，那就海悦天府吧，五点半过来。”
    刘晓艺说好。
    江帆挂了电话，随即打给贾明亮：“老贾，给我留个包厢，晚上请人吃饭。”
    贾明亮问：“多少人？”
    江帆道：“就两个。”
    “好！”
    ……
    下午五点十分，江帆下楼去了海悦天府。
    上了二楼，人多的一批。
    已经恢复到了去年开业时的光景。
    放眼望去，大厅几乎坐满了。
    其实海悦天府的菜品并不贵，甚至跟同行比还算是比较实惠的，只要不像江帆一样只点那些特别贵的，一般消费人均两百也差不多够了，附近的上班族一个月改善一顿没问题。
    沈莹莹在前台忙活，贾明亮在旁边帮衬。
    江帆打声招呼，自个去了包厢。
    贾明亮忙的没时间送他。
    两人的小包厢，现在这个点能占到位子已属难得。
    刚坐下，服务员进来倒茶，顺便问：“先生，现在上菜吗？”
    江帆道：“等下人来了上！”
    菜早就点好了，报给贾明亮的。
    服务员答应一声，倒上茶就出去了。
    过了七八分钟，5：25的时候，刘晓艺敲门进来。
    这女人穿了身比较休闲的春装，飘逸潇洒。
    进门后甩了甩长发，坐对面道：“这里就跟我妈来过一次，生意还好的不行。”
    江帆道：“我同学家开的。”
    “你同学家的？”
    刘晓艺挺意外。
    江帆点头，招呼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怪不得！”
    刘晓艺道：“你还挺照顾老同学生意的。”
    江帆笑道：“菜也做的不错，不然我可不会在这请客！”
    刘晓艺道：“听我妈说你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
    江帆点头：“外海资产有点庞大，我一个人操作已经力不从心。”
    刘晓艺道：“是有点庞大吗？超级庞大好不好？”
    江帆道：“几十亿美元算什么超级庞大？”
    刘晓艺道：“华尔街的大多数对冲基金都没有你的资金规模大，不算纸面财富，福布斯上的那些个富豪个人手里掌握着数十亿美元流动资金的也找不出几个。”
    江帆问道：“你对华尔街很关注？”
    刘晓艺道：“金融圈的人没有不关注华尔街的。”
    江帆给他倒了杯茶，说：“你工作挺清闲？”
    刘晓艺道：“还ok吧，最近比较懒，正在找工作，找好就跳槽了。”
    江帆惊讶：“真要跳槽？”
    “对啊！”
    刘晓艺道：“我不大喜欢开玩笑。”
    江帆说道：“我喜欢开玩笑。”
    “……”
    刘晓艺看着他，无言以对。
    江帆又问：“你找个工作还不容易？”
    “很难！”
    刘晓艺道：“我不想去的企业抢着请我，我想去的却找不到。”
    江帆道：“这是矫情。”
    刘晓艺道：“不是矫情，那些抢着请我的企业，都是冲着我爸妈的资源来的，他们想要什么我很清楚，爸妈的资源我可以用，但我凭什么白带给那些只认钱的家伙？”
    江帆道：“这就是矫情，这个社会谁不是为了钱在奋斗。”
    刘晓艺道：“所以我也很迷茫，你非要说我矫情那我也认了，如果只是为了工资，我觉的我的能力养活我自己还是没问题的，看请我的企业看中的却不是能力，而是只盯着我爸妈手里掌握的资源和人脉，所以我才不想去，你给我安排个工作呗？”
    江帆问道：“认真的？”
    刘晓艺点点头：“我找来找去，也就你不会图我爸妈的资源了。”
    江帆认真打量几眼：“不是开玩笑？”
    刘晓艺道：“我从来不开玩笑。”
    江帆点头：“那行，不要嫌我这庙小就行。”
    晚饭吃了一个小时。
    中午贾明亮进来了一趟，看到江帆请的是一位美女，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回到前台，沈莹莹问他：“请的啥人？”
    贾明亮道：“一个女的。”
    “女的？”
    “美女。”
    “多美？”
    “跟他那个秘书差不多，你见过。”
    “我见过？”
    “就年前我们聚会时来过咱这的那位行长的女儿。”
    沈莹莹长长哦了声：“你这室友桃花运不是一般的旺啊！”
    贾明亮点点头：“我也觉的。”
    沈莹莹问：“会不会传染呢？”
    贾明亮一头汗：“你想哪里去了，这又不是病，怎么会传染。”
    “这就是病！”
    沈莹莹道：“人有钱就生病，妈不也病了？”
    贾明亮沉着脸，没有吭声。
    直到江帆和刘晓艺出来后，才重新换上笑脸。
    “吃完了？”
    “完了。”
    江帆问道：“怎么没看到阿姨？”
    贾明亮道：“我妈有点别的事去忙了。”
    江帆哦了一声，觉的不大对劲，但也没多问。
    到了楼下，和刘晓艺一起去了停车场。
    到了车前，才发现刘晓艺开的是一辆奥迪a4。
    还以为开的超跑呢！
    没想到就一辆a4，确实挺意外。
    把刘晓艺送走，江帆开车回家。
    有一阵没吃肉，最近又有点憋的慌。
    两个小秘最近比较安静，再没有半夜摸上来。
    江帆还挺纳闷，给诗诗暗示了几回，这妹子也没点表示。
    晚上给雯雯暗示了一下，这姑娘到是很灵光。
    半夜。
    江帆睡迷糊时，一个小身子钻进了被窝。
    有了上次差点被诗诗吓出鬼叫声的经验，这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也不问是谁了，一会就知道了。
    免的问错横生事端。
    过了一会。
    “江哥，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呀？”
    “这还用问吗？”
    “那你说我是谁呀？”
    “诗诗。”
    “哼，你还说没和我姐好。”
    “逗你的，你姐可不会爬我的床。”
    “明明是你勾引我。”
    “行了行了，赶紧上来。”
    “你到底和我姐好了没？”
    “你说呢？”
    “我哪知道呀！”
    “你和你姐都是江哥的心肝，快点上来吧！”
    “哼哼哼，江哥你动呀……”
    ……
    半小时后，两人相拥而卧。
    楼下。
    楼道里乌漆麻黑的。
    一道黑影多主卧蹑手蹑脚的慢慢挪了出来，龟速挪动，花了半分钟的时间，才挪到次卧的斜对面，夜里视线不是太好，但还是能看到次卧的门是开着的。
    顿时吓的一个激灵，连忙轻手轻脚的退了回去。
    进了主卧，才轻轻吐口气。
    好险。
    不对……
    裴诗诗又疑惑，雯雯怎么没关门？
    不可能啊，难道也是……
    一下不淡定了。
    咬着牙想了想，拿着手机又摸了出去。
    到次卧门口探了探，看不清床上。
    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了下，顿时看清楚了。
    果然没人。
    好哇！
    两人啥时候好上的？
    裴诗诗嘴一撇，差点哭了。
    悄摸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心绪翻腾。
    难以平静。
    委屈。
    难过。
    心碎。
    过了一阵，隐约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动静。
    仔细一听，果然是果然是……
    迷迷糊糊不知多久才睡着。
    次日一早。
    江帆洗完下来，照例看望两个小秘。
    到二楼主卧的洗手间，裴诗诗正在梳头。
    江帆量着腰身，发现情绪有些不对，问：“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做噩梦了？”
    裴诗诗鼓着嘴，不想说话。
    江帆从镜子里瞅瞅，有点纳闷。
    不过女人的心情不想说就最好别问，自愈就行了。
    这个他有经验。
    吃早饭时情绪不对。
    上班时情绪也不对。
    裴雯雯也被姐姐搞的莫名其名，问了也不说，到公司后，就给江老板发微信。
    “江哥，我姐今天咋了啊？”
    “可能做噩梦了吧！”
    “怎么可能，她一路垮着脸不理我。”
    “过上两天就好了。”
    “江哥，你是不是知道啥？”
    “我不知道。”
    “哼，你肯定知道。”
    “你想多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家庭氛围有点不太和谐。
    江帆稳如老僧，裴雯雯却难受的想离家出走。
    二月底了。
    微信发了一个通知，3月1号开始提现要收费了。
    一片骂声，想钱想疯了。
    但该用还是用。
    金星大厦的收购总算尘埃落定了。
    对方程序走完，终于正式进入交易环节。
    财务正在抓紧推进。
    江帆召集开了个会，研究了下相关问题。
    这次资产收购，与抖音科技的财务没关毛钱关系。
    资产由江帆名下的一家物业公司去收购，资产分离是考虑到抖音科技将来有可能要上市融资，不可能把一些大额固定资产放到抖音科技账上去融资，这玩意没卵用，太吃亏。
    资本给估值时，是不会考虑这些固定资产的。
    所以才要单独分割出来。
    物业接收过来，得有人做事。
    江帆不可能单独拉一支人马，所以都是抖音科技在代管，财务也是财务部在代管。
    流程捋顺，剩下的就是人员的问题。
    陈云芳问：“现在的那家安保公司要不要继续合作了？”
    “撤了吧！”
    江帆对那些劳务外包的保安没兴趣，参差不齐的，毛病还不少，他又不缺钱，不至于为了成本省那点费用，道：“保安重新招，退伍军人优先，管理骨干不超过三十五，普通保安不超过三十岁，单独成立个安保部，劳动关系挂我的物业公司名下。”
    大伙没有意见。
    虽然都是一家，但实际是两套马人。
    就算老板全招特种兵也和抖音科技没半毛钱关系。
    “目前尚在租约期的企业和各类工作室还有五十八家！”
    陈云芳继续道：“等交易完成，我以物业公司的名义给租户们发个通知，今年的租期结束后就让他们搬走，季交半年交和年交的都好办，但有两家一次交了五年租金的，这个比较麻烦，是把租金给协商退了，还是等租期到了再让搬？”
    “退了吧！”
    江帆又不差那几个租金，留着干嘛！
    看着别扭。
    过了几天，江帆去了趟京城。
    没带两个小秘，带着吕小米过去的。
    这次去是公事，不是去旅游度假的。
    cmc的控制权争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那只鹅在发力，股东分成两个阵营，一部分想与鹅共舞，一部分隔岸观火，还有一部分想拿钱，谈判的很辛苦。
    甚至还有一些桌面下的角力。
    不过三方机构确实有点能耐，竟然扛住了桌面下的角力。
    只能说曹光运气好。
    江帆飞到京城，和三方机构负责人见了一面，闭门面谈了一个多小时。
    谈的什么没人知道。
    连吕小米也不知道。
    之后几天，江帆又马不停蹄地见了几位cmc的股东。
    最后才见了见京城公司的负责人。
    之前收购的两家小公司，一家在深城，一家在京城。
    深城的江帆去看过，京城的一直没来看过。
    正好趁此机会看看。
    总共百来号人，除了几名骨干年前去魔都见了江帆一次，绝大多数员工连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忽然接到消息大老板要来，一个个还惊讶的不行。
    再等见到不比自己大几岁的老板，就更惊讶了。
    女员工关注的是老板的年龄。
    男员工们则更关注跟在江老板身后的秘书。
    年轻老板配漂亮女秘书。
    这画面怎一个和谐了得。
    红袖添香。
    男人都爱。
    可惜口袋里没几个钢镚。
    只能暗暗羡慕。
    晚上。
    江帆请管理层吃了顿饭，听了听大家的诉求。
    饭桌上拍板许诺全体员工每人加一千块钱的住房补贴。
    隔天下午飞往魔都。
    到魔都后没有回家，当晚找了一家宾馆住了。
    次日一早，才回家拿车前往艺浩传媒。
    最近家庭氛围还是不太和谐。
    裴诗诗在自闭。
    整天不冒一气。
    江帆还好，心脏足够大。
    裴雯雯却难受的想离家出走。
    这样下去不行。
    总得面对现实。
    江帆悄悄过去，打枪的一干不要。
    ……
    艺浩传媒。
    空间不大的财务室，姐妹俩一人一台电脑，相对而坐。
    没啥活干，电脑都没开。
    姐妹俩一人抱着个手机，无聊的刷着抖音。
    话说抖音上的短视频越来越多了，不但有许多很好听的歌，还有不少舞跳的不错，只是内容比较单调，除了歌和舞蹈似乎再没有其他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刷上一会就无聊了。
    嘀嗒。
    手机响了一下，一听就是微信的。
    裴雯雯扭头瞅了下，又继续刷手机屏。
    裴诗诗切到微信看了下，嘴巴鼓了鼓。
    想了一下，把手机弄成了静音。
    却了大约十几分钟，一声不吭的起身离开了财务室。
    裴雯雯扭头看着她，目送姐姐出了门，才撇了撇嘴。
    心里却在算计，江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再不回来可得疯了，受不了姐姐。
    楼下。
    裴诗诗下楼后，沿着楼下往里走，在里面七拐八绕，最后从一个小道道绕出去，到了大路上，沿着大路走了五十多米，来到了上次跟江老板套路妹妹的宾馆。
    进门上楼。
    数着门牌找到位置，敲了两下门。
    江帆开门，将她拉了进去。
    没有语言交流，直接上干货水乳交融。
    “你干嘛，你干嘛！”
    裴诗诗半推半就的，俏脸却渐渐红了。
    没一会就彻底投降。
    半小时后。
    浴室水声哗哗。
    裴诗诗皱着鼻子问：“江哥，你和雯雯啥时候好上的？”
    江帆一招太极推手：“你猜。”
    “我才不猜呢！”
    裴诗诗还是有点小情绪：“以后咋办呢？”
    江帆给予她勇气和力量：“放心，我会搞定的。”
    裴诗诗真就放了心，江哥一直很有力量。
    虽然知道很难，但还是江哥会有办法的。
    信任来源于平时的爱护。
    “可再别自闭，活的开开心心的。”
    江帆摸摸脑瓜，把她送出门。
    裴诗诗撇撇嘴，做贼心虚出了门。
    不过心情到是好了许多。
    过了一会。
    江帆也下楼离开了。
    裴诗诗回到财务室，裴雯雯盯着她打量。
    “姐，你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
    裴雯雯挺怀疑，是不是江哥偷偷回来了。
    毕竟有前科的。
    春节后回魔都，就是这么把姐姐套路了一回。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要你管。”
    裴雯雯有点坐不住，仔细打量几眼，没看出什么异常。
    可还是疑神疑鬼的。
    就给江老板发私信：“江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结果等了一个小时，江老板才回信：“还得等上几天。”
    “我姐刚才出去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去哪了？”
    “我在问你呢！”
    “我怎么知道。”
    “我怀疑你回来了。”
    “回去打屁股，越来越不乖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哭]”
    “听话啊，江哥忙着呢！”
    “[委屈表情包]。”
    金星大厦。
    江帆放下手机吐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时间管理还真是个超有难度的技术活。
    真心佩服那些管理上百艘船还能管理的有条不紊的大师们。
    有机会可真要学习一下，好好取点经。
    这才两个就这么难管了。
    以后还怎么管？
    琢磨一阵，今天是不能回家了。
    又给诗诗发了几个私信。
    不然雯雯肯定怀疑。
    齐人之福不好享啊！
    又在酒店住了两天，江帆才回了四季花园。
    住了一晚，第二天，江帆带着两个小秘飞南海。
    魔都刚刚春暖花开，而南海已经进入盛夏。
    两个小秘还带了外套厚衣服，等到了三鸭才发现只能穿短袖。
    第一次来南海，三鸭的风光让两个小秘很快乐，裴诗诗也不自闭了，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享受快乐，只是在换上比基尼下海时畏畏缩缩，有点放不开。
    南海玩了三天，江帆又在三鸭购置了房产。
    房价和魔都没法比，不考虑性价格，就挑最好的买。
    姐妹俩选了一套带私家泳池的独栋，做好了魔都三鸭来回跑的准备。
    唯一比较担心的是，绿城离这里实在太近，可别哪天碰上小弟就麻烦了。
    ps：二更送到，继续努力。

 第124章 新助理

    扬春三月，魔都的天气逾发暖和。
    金星大厦的资产交易还在进行中，前期接管工作则已经开始，首先是财务方面，财务部的人最近忙疯，正在加班加点的盘点，直接住到对方财务部资料室办公。
    人员调换工作也在进行。
    吴艳梅招了个安保部的经理，带来给江帆面试。
    叫陆志军，三十岁出头，瘦小瘦小的。
    看着就不靠谱。
    要不是看了简历当过兵，直接就让换人了。
    结果聊了几句，就立马印象大改。
    说话铿锵有力，行动也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确实是部队的作风。
    江帆又给自己上了一课，看人还真不能看外表。
    就是个子小了一点。
    让人容易先入为主。
    江帆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试，而是移驾到会客区谈了谈。
    坐在办公桌后面试和坐在会客区谈话，给面试者的感觉和态度是不一样的。
    “孩子多大了？”
    “八岁了。”
    “你才三十二，孩子八岁了，这结婚挺早。”
    “不上学，老家结婚都挺早。”
    “怎么会来魔都打拼？”
    “这边工资高点，老家工资太低，养不住。”
    “一个月八千块钱的工资够养老婆孩子吗？”
    “够了，我自己开销没多少。”
    “那就这样吧！”
    江帆起身和他握了握手：“生活上有困难就给我说！”
    “好的，谢谢老板。”
    陆志军忙起身，两手握了握就出去了。
    江帆没说好好工作努力进步的话，那特么全是废话。
    忽悠刚大学毕业的职场菜鸟还行，给一个三十几岁卖命养家的男人说这种话，不是脑残就是弱智，江帆也是当过老板的，知道这个岁数的男人需要什么。
    他不吝啬百万甚至千万年薪，但还是那句老话。
    要么献上忠诚，要么得有足够的价值。
    员工不是老板的子女兄弟甚至是爹妈，老板没有义务给员工多发工资。
    能支付给员工与付出相等的报酬就算是良心老板了。
    或许老板觉的你这个人不错，值得培养一下，给涨一点工资。
    但不会涨太多。
    江帆给保安开的工资已经达到同行最高水平，想再高不是不可以。
    但光干个保安是不够的。
    过了两天。
    江帆又召集中高层开会。
    有几件事需要上会讨论。
    早就下了通知。
    大伙都掐着点，提前十分钟进了会议室。
    不过，看到江老板领着个二十来岁的美女进来，就更惊讶了。
    只有坐在末位，半个小时去电梯口接人的吕小米不惊讶。
    胡敏旁边有个空位，摆了个本子和笔。
    大伙进来的时候以为有人了，很自觉谁都没占座。
    江帆领着美女进来，坐在了中间。
    吕小米站起来，指了下胡敏忙边空着的座位。
    美女就走过去，坐在了胡敏身边。
    大家目光跟着移动，都在心里琢磨这是何方神圣。
    胡敏也很惊讶，刚才还奇怪，谁占了这位子人却没来。
    数来数去，也没缺席的。
    正纳闷呢，原来有新人。
    江帆坐下左右看看，目示刘晓艺，说：“会议开始前，我先宣布一项人事任命，抖音科技的管理团队今天加入一名新人，我的ceo助理，北大的金融硕士刘晓艺。”
    “大家好，我是刘晓艺！”
    刘晓艺起身四面示意了一圈，然后重新坐下。
    很职业很自信。
    大伙心里转着念头，特别是陈云芳和吴艳梅都在琢磨，秘书是千挑万挑出来的，现在又来了个颜值担当的助理，不能不让人多想，毕竟老板实在太年轻。
    又没结婚，关键是连个官方的女朋友都没有。
    好多老板都有漂亮的女秘书。
    但那只是工作上的秘书。
    也不会没事带着秘书到处跑，很少出差领到外面。
    毕竟家里母老虎盯着呢！
    咱老板可到好，没事就拉秘书当司机。
    出差照样带着。
    外面发生了什么谁知道，怎能不让人多想。
    现在又多个女助理，真不明白啥情况。
    会议开始。
    需要讨论的事一件一件过会，都是些小事，因为大事不会放到大会上讨论，大会上讨论的都是些影响不大，但又需要管理层参与进来并且知情的事情。
    真正要拍板的大事，从来都是几个人关着门开小会。
    不会拉着中层一起开会。
    中层没有决定权的，甚至连建议权都没有。
    不到半小时开玩会。
    江帆领着刘晓艺去了办公室。
    吕小米跟进去，给刘晓艺续了杯茶。
    刘晓艺看着她出去，一直到吕小米出了ceo办公室，才收回目光，眼神莫名的打量了一下江帆，嘴皮子动了几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问：“我这个助理的职责是什么？”
    “你自己想吧！”
    江帆笑道：“助理本就是个宽泛的职务，什么都可以干，但又什么都干不了，互联网产品你不懂，剩下的就只有内部管理、商业模式和战略决策这些了。”
    刘晓艺问：“公司有清晰的商业模式吗？”
    “有！”
    江帆说道：“以内容获取用户，通过源源不断的优质内容增加用户粘度，再通过广告将流量变现，这个东西比较复杂，好多东西还只是个概念，你以后慢慢了解。”
    刘晓艺点点头：“你花巨资收购cmc就为了给抖音铺路？”
    “当然！”
    江帆道：“一只虾米从鳄鱼嘴边抢点汤汤水水，鳄鱼或许看都懒的看你一眼，要要换成一条小鲨鱼你试试，要么选择站队，要么被那些巨头们摁死。”
    刘晓艺道：“真金白银掏上百亿，你也真舍的。”
    江帆笑道：“我现在是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钱，有什么舍不得的？”
    刘晓艺笑着点点头：“也对，以你在资本市场强悍的收割能力，确实没啥舍不得。不过我听说谈判好像陷入了僵局，企业也要拿下cmc？”
    江帆点头：“那只鹅一直在谋划，我这属于半路截道。”
    刘晓艺对这事比较感兴趣：“能从那只鹅的嘴里抢肉，还是比较有挑战性的，我跟cmc其中的一家资方比较熟，这事交给我去办吧，只要你舍得花钱，我给你搞定。”
    “好！”
    江帆大气地挥挥手：“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我现在穷的也就只剩下钱了，你尽管去做工作，钱不是问题，没了大不了再从老美那里割几茬子韭菜就回来了。”
    刘晓艺笑孜孜地道：“我先熟悉下情况，过几天就去京城。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年前年后美股大跌，你有没有趁机做空美股？”
    “有！”
    江帆点头：“年前国际空头撤退后，我转头就杀进了美股，不过那会资金体量小，之前抄华尔街空头的屁股，把资金全调集到了港岛，在美股没有提前布局，收益不大。”
    刘晓艺问：“你的投资公司在哪呢，我去看看？”
    江帆问道：“你对金融投机感兴趣？”
    刘晓艺道：“当然，金融投机交易可是资本市场最血腥的战场，我对二级市场的短频交易研究的不多，想看看你们这些最顶级的投资人是怎么在二级市场割韭菜的。”
    “那走吧！”
    江帆起身带她下楼。
    刘晓艺兴致勃勃地跟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还瞥了眼吕小米。
    吕小米也在看着她，两个女人眼神里都带着探究。
    进了电梯。
    刘晓艺瞅着江帆道：“你这个女秘书挺漂亮。”
    江帆笑着点头：“总得找个漂亮的看着养眼，找个难看的影响心情。”
    刘晓艺道：“你竟然一点都不掩饰。”
    江帆说道：“我又没结婚，有什么好掩饰的。”
    刘晓艺道：“我感觉她对我好像有敌意？”
    江帆道：“你可别欺负人家，她可不归你管。”
    刘晓艺无语道：“我至于欺负一个小秘书吗？”
    江帆看了看她：“同性相斥这句话没听过吗？”
    “好吧！”
    刘晓艺笑着点点头：“我以后别招惹你那个小秘就是。”
    江帆新注册的蓝海资本在十二楼，占了一层写字楼三分之一区域，人不算多，一共只有三十几个员工，大部分是操盘手，业务很单一，只做国内外的有价证券二级市场投机交易。
    从进入办公区开始，目力所及之处都装上了各种监控设备。
    江帆定期给出投资计划，由彭飞带领的操盘手团队去完成。
    这些操盘手可比他这个业余专业多了。
    虽然割的没他精准，但专业团队配合大资金运作效率更高。
    综合收益自然要超过他单打独斗。
    办公区域比较清冷，和抖音科技相对宽松活跃的工作氛围比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奢华却缺乏活力的印钞工厂，似乎所有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子压抑的冷静。
    江帆不太喜欢这种气氛，平时很少来这里。
    玩金融的，天天和钱打交道，人性释放的太彻底。
    感情和人情味这种东西似乎都成了奢侈品。
    相比之下，还是抖音科技的那群技术宅比较可爱。
    带着刘晓艺参观了一圈，又去了楼上。
    刘晓艺的办公室在陈云芳办公室对面，临时加的职务，之前没留空的，只能将就，等金星大厦接管后，江帆打算搬到后面最靠近纪世公园的c栋，到时候再调整。
    吕小米带她熟悉了下办公室，又给找了一堆资料就不管了。
    晚上。
    江帆又在海悦天府请高管们吃饭。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给女助理接风。
    看样子江老板很重视这个女助理。
    大伙都在心里猜测，除了北大金融大士这个敲门砖，是不是还有其他来头。
    毕竟学历这个东西虽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在座的哪个不是一流名校的学历。
    没点光辉履历，光凭一张学历就被直接拔高ceo助理这种高管位置不可能。
    老板就算年轻任性习惯用下半身思考，也不至于这么没谱。
    不过刚来不熟，只能先观察。
    吃了顿饭，高管们多少有了一些猜测。
    即使刘晓艺不主动表露，那种大户千金的某些特质也是掩盖不住的。
    女人在酒桌上都是开车能手。
    特别是陈云芳和吴艳梅两个已经人妇的女人。
    比一帮男人飚的还要快。
    谁说老板和员工就是一板一眼了。
    到了酒桌上个个都是老司机。
    据说马老师私下也经常跟下属们讲荤段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江帆是比较相信的，因为他也是老板。
    江帆多数时候只听不说，任由高管们狂飚，从不踩刹车，反而暗暗给油门，时间长了几个女人上了酒桌都喜欢调戏他两句，发觉江老板不反感，就更来劲。
    时不是喝个交杯酒啥的。
    都在相互适应。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高管们在适应老板。
    不断调整和老板的相处方式，以期更进一步拉进和老板的关系。
    员工们不在乎这些。
    高管们不能不在乎。
    当能力相差不大时，距离远近和感情亲疏就是决定机会的砝码。
    吃吃喝喝快结束时。
    江帆交待曹光：“收购cmc的工作你慢慢移交给刘晓艺，你把精力腾出来，全力以赴抓好产品的运营工作就行，不要被这些事情牵扯太多精力。”
    曹光点头说好，多少有点儿意外。
    把如此重要的重大收购工作交给一个刚来的女助理。
    还是这么年轻。
    这助理有点来头啊！
    光有投行的工作履历可不够。
    酒足饭饱。
    众人出了包厢，熙熙攘攘往外走。
    贾明亮送下楼。
    江帆问了一声：“阿姨还没回来？”
    贾明亮脸色有点不自然：“过几天回来。”
    江帆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贾明亮忙否认：“那个行长的女儿到你那上班了？”
    江帆有点疑惑，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但贾明亮不说，他也不好追问，嗯了声：“大户千金任性，看上了我这小庙，我还怕养不住人家！”
    贾明亮羡慕道：“行长女儿都给你打工，你牛逼大发了，至少以后贷款不用愁了。”
    江帆拍拍肩膀，格局啊格局，我像是需要贷款的人吗？
    贾明亮目送他走远，才连忙上楼。
    吃饭的人太多，真忙的脚不沾地。
    回到前台，沈莹莹问道：“走了？”
    “走了。”
    “今天啥情况？”
    “给那个行长女接风呢，去他公司上班了。”
    “行啊，你这室友越来越厉害了。”
    “我都看不懂，他那公司就弄个app，怎么连这种大户千金都给他打工。”
    “妈啥时候回来呢？”
    “后天回。”
    “咋俩咋办呢？”
    贾明亮没说话，郁闷的想离家出走。
    ……
    江帆喝了点酒，吕小米开车送他。
    到了四季花园楼下，吕小米问了一声：“刘助理是官二代吧？”
    “算是吧！”
    江帆捏了把脸：“以后学机灵点，别被她欺负了。”
    “你干嘛？”
    吕小米忙躲开，很是气愤的样子，越来越不规矩了。
    江帆下车走人，不带一丝烟火气。
    吕小米摸着脸生了会闷气，开车走人。
    屋里灯火通明。
    两个小秘在玩手机。
    江帆过去坐到中间，左右看看问：“你俩干嘛呢？”
    “研究装修材料呢！”
    裴诗诗道：“现在的装修材料五花八门，好多以前用的材料现在都过时了，新装修的房子可比这种老房子舒服多了，我得研究一下南海那套房子以后怎么装修。”
    “不错，有追求！”
    江帆表扬一声，说：“你俩是不是好久没给我报账了？”
    裴雯雯眨巴着大眼：“江哥，还要报账啊？”
    江帆摸摸脑瓜：“不想报了吗？”
    “报就报呗！”
    姐妹俩对对眼，就去拿来账本给他报账。
    江帆兴致勃勃一笔笔看，看到疑问就问：“内裤支出怎么还这么多，明明我穿的都是旧内裤，还有袜子，我已经好久没穿新袜子了，这新买的袜子去哪了？”
    姐妹俩理所当然的：“我们的。”
    “你们的？”
    江帆左右看看：“好啊，知道损公肥私了。”
    姐妹俩托着腮，眼神都不瞟一下。
    内裤袜子都给洗了，还不准我们买几件？
    都是节约下来的成本好不好。
    节约成本也是创造经济效益，总得给点提成。
    不然怎么降低债务。
    “这个雪玲妃是什么鬼？”
    江帆又指着一行问，明显不是他的东西。
    裴诗诗道：“洗面奶。”
    江帆左右瞅瞅：“行啊，包吃包住不说，现在还得包穿包用了。”
    裴雯雯歪了歪脑袋：“包穿包用不行吗？”
    “行！”
    江帆捏捏脸蛋，娇嫩软萌，又捏了捏裴诗诗脸蛋，道：“不过这种便宜的东西以后尽量少用，要么就用点好的，要么就干脆别用，都是化学成分，用多了没好处。”
    裴雯雯嘟囔道：“我们就用洗面奶，别的都不用。”
    江帆翻到最后一页，瞅了瞅债务总额，也替她俩发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
    姐妹俩却不为所动。
    一百多万了拿什么还呀！
    三十万的时候天天愁的睡不着觉。
    上了百万就不愁了。
    没准上了千万，睡的会更香。
    不过负小债很容易，负大债貌似还挺难的。
    好比跟人借钱，借个几百块没有难度。
    但要借上百万，那不是很难，而是超级难。
    负债也是一样。
    想负到上千万貌似不太容易。
    姐妹俩转动着脑筋，怎么把负债再提高一点点。
    ……
    过了几天。
    刘晓艺初步熟悉了下环境后，飞去了京城。
    从曹光手里接过了收购cmc的工作。
    金星大厦资产交接快结束了，财务总算不用加班熬夜了。
    办公室却忙的飞起，因要代管物业，后勤的事千头万绪，向来是最麻烦的。
    陈云芳只抓大方向，办公室主任王丹可就受苦了。
    听说忙的顾不上家，老公意见不小，找了个干金融的脾气不怎么好。
    江帆今天来的挺早。
    两个小秘上班六点起床，六点半就要出门。
    今天起的挺早，吃过早饭就跟着一起出门。
    奥迪被吕小米开走，没让吕小米过来接他。
    让两个小秘绕了一圈把他送到了金星大厦。
    下车就发誓再也不坐了。
    坐在rs5的后排体验太酸爽。
    上上不去。
    下下不来。
    真叫一个憋屈。
    早知道坐副驾驶了。
    “放心开快点！”
    江帆下车挥了挥手，两个小秘开着车走了。
    进写字楼区域，老远就听到一二一的号子声喊的震天响，从一片绿林中穿过去，就看到b栋和c栋之间的一片空地上，陆志军正带着三十几个新招的保安在早操。
    个子虽小，气势却非常足。
    嗓门大的几百米外都能听到动静。
    江帆有点惊讶，这么早起来操练，保安精力旺盛啊！
    之前没听说过，估计赶上班前就操练完了。
    也有可能是近期刚刚开始。
    江帆绕了过去，站在一边参观了一下。
    陆志军发现老板过来，连忙跑了过来：“江总！”
    江帆点了点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陆志军说声好，跑回去继续带着保安操练。
    没有其他活动，就是跑步，绕着几栋楼跑。
    陆志军忽前忽后的，盯着保安的队列步伐，看到出错就一声吼，让江帆都诧异，那么小的个子怎么气势这么强，不是没见过退伍军人，但这么虎虎生威的还真没见过几个。
    新招的保安没一个三十以上的，都是年轻小伙。
    能把一群年轻人操练的有模有样可不容易。
    不见化工厂唱个红歌站个队列都站的歪七扭八。
    喊破喉咙也喊不直。
    操练一直进行到七点半才结束。
    江帆也一直看到七点半。
    队列散开，保安们都去吃饭了。
    陆志军跑过来，站的笔直：“江总！”
    江帆点了点头：“操练的不错，你当了几年兵？”
    陆志军道：“三年。”
    江帆问道：“之前单位干保安队长也是这么操练的？”
    陆志军道：“开始的时候晨练，后来业主嫌吵，就不晨练了。”
    江帆又问：“操练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陆志军道：“我觉的保安就得有个保安的样子，站站不直坐坐不正形象不好。”
    “不错！”
    江帆点头赞同：“干什么的就得有个干什么的样子，我们常说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严格的纪律约束和个人行为不但对提升工作有帮助，对自身的成长和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更是作用巨大，继续保持下去，谁要嫌吵让他来找我。”
    “好的！”
    “去吃饭吧！”

 第125章 企鹅上门

    三月中旬，江爸如愿办了病休，带着江妈旅游去了。
    去了西南，准备把云贵游一遍，等天热了再去西北。
    吕小米去了趟杭城，在杭城假公济私，玩了一个星期才回来。
    当然主业可不是玩，给江老板检查别墅的装修进度去了。
    江帆大事没有，小事一直不断。
    办公室搬到了e栋，高管们也全搬了过去。
    当然这个用不着他操心，他操心的是五栋办公楼的使用问题，当初盖的时候就是打算出租的，分割的乱七八糟不说，浪费了不少面积，装修风格也是乱七八糟的。
    好多企业入驻后自己装修了办公室，有商务公司，也有餐饮总部。
    风格真是五花八门。
    陈云芳建议先凑合着用，反正面积足够大。
    就算浪费了一部分，也足够装的下。
    陈云芳还建议拿出d栋的两层搞几个食堂，给员工把福利搞好点。
    本来之前还想着给老板省钱，好多改善职工福利的想法都不好提，可一次次被江老板的挥金如土打击，就再不想省钱了，给员工把福利搞好点，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
    “食堂怎么搞？”
    江帆不反对给员工管饭，但搞后勤很麻烦。
    陈云芳道：“我们自己办吧，自己办成本有优势。”
    江帆问道：“不嫌麻烦？”
    陈云芳道：“没什么麻烦的，各司其职就好。”
    “那就办吧！”
    江帆想了一下，觉的不能拿化工厂的一些东西来衡量自己的员工，化工厂的那帮人干不好的事情，自己的员工不一定也干不好，屁股决定脑袋，既然陈云芳有信心那就办好了。
    陈云芳又说了个事：“最近官府的活动不少，你是不是也抽空去露露面？”
    “算了吧，有重要的去一下就行了。”
    江帆摆了摆手，不想浪费时间，都是些没啥意义的活动，去了也是浪费时间，除非一些不得不去的会，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员工，问：“王丹家里啥情况？”
    陈云芳道：“不太好说，两口子的事有时候很难说对错。”
    职场的女人不容易……
    江帆说道：“给减减压，让好好经营一下家庭，别为了工作搞的家庭出大问题。”
    陈云芳说声好，其实心里明白。
    老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口子的事情外人是没法干涉的。
    貌似好多漂亮女人的家庭都不怎么幸福。
    原因比较复杂。
    跟美貌也有一定的关系，不然怎么说红颜祸水。
    漂亮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陈云芳出去后。
    江帆坐了一会，给老黄打了个电话，正准备走人呢，手机又响了。
    贾明亮打来的，情绪不太对劲：“你那还要不要人了？”
    “干嘛？”
    江帆有点奇怪，这哥们可是很少有情绪不对的时候。
    贾明亮道：“我想给莹莹找个工作。”
    江帆更是纳闷：“你脑子进水了吧，不让你媳妇等着接班，出来找工作？”
    贾明亮吞吞吐吐道：“我没办法给你说，你就说要不要吧！”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你到我办公室来。”
    贾明亮道：“我就不去了，我让莹莹去。”
    江帆问道：“到底咋回事？”
    贾明亮道：“你就别问了，先挂了，我一会让莹莹去你那。”
    电话挂了。
    江帆那个纳闷，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
    尽让人猜谜语。
    过了一会，沈莹莹果然来了。
    强颜欢笑，眼里还透着郁闷。
    江帆在门口迎了迎，让到沙发上坐下，问：“到底咋回事？”
    沈莹莹挺迟疑，似乎在由于该不该说。
    江帆一看更好奇了，问：“是不是店里出问题了？”
    沈莹莹道：“不是！”
    江帆问道：“那怎么回事，好好的出来找啥工作？”
    沈莹莹有点顶不住，就说了：“我说了你可别给贾明亮说。”
    江帆点头。
    沈莹莹道：“他妈找了个男的。”
    江帆有点意外，去年是有人想给贾明亮当后爹，今天却是他妈主动要给他找一个，怪不得贾明亮情绪不对，不过这种事不稀罕，单身女人想找个男人有什么好奇讶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过年去南海时认识的。”
    沈莹莹也很是惊讶，江帆竟然一点不惊讶。
    确实有点让人意外。
    江帆喝了口茶，道：“成年人的世界哪个是容易的，他妈一个单身女人，撑着一家更不容易，想找个靠山也很正常，贾明亮怎么搞的，至于让你出来找工作吗？”
    沈莹莹更惊讶，吃惊地看了他几眼，有点没想到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江帆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沈莹莹吱唔了一下：“是我想出来找工作的。”
    江帆就明白了，没多说，道：“那你看看想去哪个部门？”
    沈莹莹道：“我学设计的，就干过一段时间的室内设计。”
    江帆点了点头，说：“好你准备好了过来吧！”
    沈莹莹问：“现在能办入职吗？”
    江帆惊讶：“这么急？”
    沈莹莹点点头，似有难言之隐。
    江帆琢磨了下，也不多问，起身道：“那走吧，我带你过去。”
    沈莹莹忙起身，跟着他出了办公室。
    徐枫还在a栋，办公室没搬过来。
    江帆领到楼上，交面给徐枫交待一番。
    徐枫也很意外，沈莹莹他当然见过的，经常去海悦天府不可能不认识，只是纳闷不等着当老板娘，出来找什么工作，但人家私事也不好问，跟沈莹莹聊了聊，亲自给安排工作。
    老板都亲自送来了，能不亲自安排吗？
    晚上。
    江帆在贾明亮家的店里请客。
    提前十几分钟过去，却没见到贾明亮。
    沈莹莹也不在。
    贾妈到在店里。
    江帆招呼一声，问：“阿姨贾明亮呢？”
    贾妈微笑：“那臭小子跟我置气，想自己出去奋斗呢！”
    江帆有点惊讶，到是没料到贾妈一点也不遮掩。
    聊了几句，去了包厢等。
    没等多久，老黄也到了。
    聊了几句，等菜上来后，才问正事：“b轮什么时候开始？”
    黄征道：“已经在谈了，计划年中搞定。”
    江帆问：“企鹅是不是要进来？”
    黄征也不隐瞒，点了点头：“你和企鹅在争cmc？”
    “你也听说了？”
    “没怎么关注，最近才听说的。”
    黄征道：“是给抖音建护城河？”
    江帆嗯了一声：“b轮谈的怎么样了？”
    黄征道：“还在谈，企鹅的资源对我们很重要，肯定是要拉进来的，电商要流量，还有华尔街的资本也要进来，将来上市得靠这帮人，不然玩不起来的。”
    江帆道：“定下了打电话吧！”
    黄征点了点头，问：“抖音要算什么时候融资？”
    江帆道：“暂时不打算融资，我又不差钱，干嘛拉资本进来给自己绑手绑脚，拿了资本的钱，就由不得你想怎么浪就怎么浪了，整天得撅着屁股搞指标。”
    黄征笑道：“你也是资本。”
    江帆道：“我就搭个顺风车，跟那些玩资本的不一样。”
    黄征问：“抖音计划什么时候上市？”
    江帆道：“看情况，最好等赢利了再说，就算将来抖音上市，我考虑的也是怎么给手下团分蛋糕，最多给资本让出一部分利益，不会让资本早早进来指手划脚。”
    黄征挺无语，和这种为爱发电的土豪比起来，自己真就是个苦逼创业者。
    实在伤不起。
    换了个话题：“最近汽车之家的控股权争夺你知道不？”
    “不知道。”
    江帆哪有心思关注一个网站，问道：“又是资本争夺控制权？”
    黄征道：“差不多吧，萍安在推动，管理层联合红杉、高瓴等资本想发起私有化，里面有不小的利益之争，股权架构做不好就这样，容易失去控制权。”
    江帆道：“所以问题还是出在资本，凡是沾上资本的，就没有不麻烦的，抖音科技收购cmc最大的麻烦就来自资本，我都在考虑要不要搞一支团队去玩资本了。”
    黄征问：“你有那么大的精力？”
    江帆道：“所以在考虑啊，你可抓紧把拼夕夕弄上市，我就等着套现呢！”
    黄征：“……”
    ……
    次日。
    江帆在办公室给贾明亮打电话：“你在哪呢？”
    “找工作呢。”
    “扯蛋呢吧？”
    “没扯蛋，真找工作呢！”
    “你来我办公室，我跟你聊聊。”
    “我忙着呢，下午过去！”
    江帆挂了电话，就觉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话又说回来，生活不就这样，处处给你使绊子。
    爬过去了雨过天晴。
    爬不过去一地泥泞。
    下午。
    被叫了三次后，贾明亮总算来了他办公室。
    这哥们神情恹恹的，一副对生活失去希望的样子。
    江帆有点惊讶：“怎么这副样子？”
    贾明亮唉声叹气道：“找工作太难了，都说魔都遍地机会，好工作随便找，都是骗人的玩意，哪里来的好工作，稍微好点的公司，招个前台都要研究生了。”
    江帆上下打量：“你这三年咋过来的？从学校出来三年时间了，你还活在梦里啊？谁告诉你魔都遍地好工作的，给我说说，你想找个啥工作？”
    贾明亮道：“找个行政后勤类的岗位，工资也不要太高，四五千就行了。”
    江帆问道：“你媳妇一月八千，你挣个四五千就满足了？”
    贾明亮脸皮子抽搐，想捂脸。
    江帆又问：“你就没想过你妈的感受？”
    贾明亮大惊失色道：“你怎么知道的？”
    江帆云淡风清：“多大点事，我使个人随便打听一下有难度吗？”
    贾明亮脸色挺难看，感觉很没面子。
    江帆问道：“给我说说，你咋想的？”
    贾明亮吭吭哧哧道：“我又管不了，还能咋想。”
    “你这怨气很大啊！”
    江帆劝道：“老话怎么说的，养儿方知父母恩，你现在没结婚，还体会不到你妈一个单身女人撑着你们这个家有多么的不容易，去年那事你忘了？我估计你可能看不到，你妈顶着多大压力，站在女人的角度，找个依靠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怎么就不理解。”
    贾明亮郁闷道：“这事没摊你头上，你这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屁！”
    江帆毫不客气：“是你这儿子不孝，光顾着自己的感受，不替老娘考虑。换了我，我肯定主动给我妈早早找一个伴，只要老娘开心，别的那是问题吗？”
    贾明亮张口结舌道：“你没毛病吧？”
    江帆没好气道：“你才有毛病。”
    贾明亮烦躁道：“反正她要找男人，我就不在店里待，我自己找工作上班去。”
    江帆摇了摇头，指望一个没结婚的小男人体谅父母的辛酸确实挺难，到不是没有，而是太少，不为人父如何能知父母的苦，问：“来我这不，我给你安排？”
    “不来！”
    贾明亮觉的很丢人：“你帮我把莹莹照顾一下就行了，我自己去找。”
    这个……
    江帆脸皮抽搐。
    把未婚妻交给同学照顾。
    还是个挺漂亮的未婚妻。
    这哥们真的缺个心眼吗？
    老话怎么说的？
    朋友妻最那啥……
    江帆拍拍额头，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不来算了，我看你就是缺少社会爸爸的教育和毒打，多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你以为你妈欠你的。”
    “我不和你说，你脑子进海水了。”
    贾明亮气冲冲走了，有被刺激到。
    江帆也不管他，温室里的花朵是长不大的。
    男人不经历点摔打，怎么能长大成熟。
    就像有首歌里唱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下午回家吃饭。
    两个小秘弄了四菜一汤，还做了江帆最爱吃的牛肉小炒。
    厨艺进步明显。
    家务井井有条。
    没养成什么坏习惯。
    调教还算蛮有成效。
    江帆除了车子房子，身上没什么奢侈品。
    两个小秘身上同样没有。
    一边吃饭，一边拿着手机刷刷刷。
    裴诗诗忽然停了下，把手机拿给江帆看：“江哥，你看看这个。”
    江帆瞅了一眼。
    裴雯雯也伸着脖子瞅了一眼。
    是一个抖音短视频。
    歌曲是《凉山人》的dj版，经典的广场舞曲子。
    视频内容是一个跳舞的少妇。
    江帆瞅了两眼，问：“有问题吗？”
    裴诗诗道：“没问题，舞跳的真的好。”
    确实挺好。
    身材曼妙，舞姿优美，跟隔壁的邻居一样迷人。
    连裴诗诗这种年轻貌美的姑娘都被吸引到。
    裴雯雯则盯着江帆：“江哥，眼珠子快出来啦！”
    江帆干脆从裴诗诗手里接过手机：“我好好看一下！”
    姐妹俩呶呶嘴，绝对故意气人的。
    江帆看了几遍，兴致一来，饭也不急吃了，放下筷子给发评论。
    裴雯雯一边瞅，一边问道：“江哥，你干嘛呢？”
    江帆头也不抬：“我给评论一下！”
    姐妹俩哦了声，继续扒饭。
    等江帆发完评论把手机还回去，裴诗诗才打开看了下。
    顺便把评论念出来：“你若早生三百年，乾隆何必下江南；你若早生一千年，唐皇何必恋玉环；你若早生三千年，吕布何必戏貂蝉；如若再往前，八戒也不会被贬下凡。”
    “江哥，这是你写的？”
    裴雯雯一脸小吃惊，连连打量她江哥。
    裴诗诗也是同样的表情。
    江帆淡定点头：“怎么，有问题吗？”
    “没问题！”
    裴雯雯有点不太敢相信：“没发现你有这么好的文才呀？”
    “少见多怪！”
    江帆拿筷子敲敲她脑壳：“你江帆好歹也是文字工作者，有点文才怎么啦？”
    裴雯雯嘟囔着：“这不科学啊！”
    裴诗诗又读了一遍，越读越觉的挺有味道：“江哥，你这写的还挺押韵的，整篇评论没一个字描述人物形象的，但却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真的太有文彩啦！”
    江帆就有点飘飘然，都说高手在民间。
    当年抖音上的高手确实不少。
    光看评论都能学到不少。
    裴雯雯嘟囔了一句：“怎么感觉很有经验的样子。”
    江帆横她一眼，不想理这小秘了。
    尽给江哥添乱。
    等吃过饭姐妹俩收拾完去洗澡时，就给诗诗给了个暗号。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晚上。
    夜半三更，夜深人静时。
    一只猫儿钻进被窝。
    江帆迷迷糊糊抱住，半梦半醒之间孕育着生命。
    一边开荒，一边问：“啥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睡？”
    裴诗诗捶了捶他的胸膛。
    “你不想吗？”
    “不想！”
    “可江哥想。”
    “你想的太美了。”
    “想的不美怎么能把你和雯雯俘获。”
    “你不要脸。”
    “江哥要脸，不然不会忍你们这么久的。”
    “你不要脸。”
    “质疑江哥人品，越来越不乖了啊，到上面来。”
    “我不！”
    “我发现你和雯雯有个地方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里！”
    江帆摸了一下：“你这里有颗痣。”
    裴雯雯又捶了一下他胸膛。
    隔天周六。
    江帆没去公司，在家思考些问题。
    两个小秘工作热情消退，见江哥翘班，也有样学样跟着翘班。
    吃了一顿烧烤，姐妹俩蛮有兴趣，买了些食材，又搞了一顿烧烤。
    三个人吃不香。
    江帆吃了几个肉串，就吃不下了。
    正就着啤酒细嚼慢咽呢，旁边邻居出来了，不是一个人，男人回来了，两口子牵着欢天喜地的张语涵，看到三人在烧烤，孙倩主动打了声招呼，跟男人说了几句，就走了过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
    毕竟是邻居。
    江帆起身招呼了一下。
    孙倩介绍：“我老公张洪涛。”
    “江帆！”
    江帆握了下手，招呼坐下，让啤酒烤肉。
    张洪涛坐下了。
    孙倩和小丫头没坐，过去跟正烤鱿鱼的姐妹俩说话。
    张洪涛拿了串烤肉，边吃边问：“兄弟做哪行的？”
    江帆道：“一切个手机app，小打小闹，你做哪行？”
    张洪涛道：“做点外卖生意，你做到哪步了，a轮了没有？”
    “没有。”
    江帆道：“我随便玩玩。”
    张洪涛道：“你这个‘玩’字就很精髓，没钱谁敢随便玩。”
    江帆笑了笑不解释，自行脑补就是。
    张洪涛问：“兄弟有没有兴趣做点外贸生意，至少30%的利润。”
    30%利润……
    这点汤汤水水就别拿出来忽悠人了。
    还不够金融市场随便撸一把的。
    江帆笑道：“我没啥钱。”
    张洪涛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
    坐了一阵，就招呼孙倩带着娃走了。
    离的远了，孙倩才问：“你们聊了些啥？”
    张洪涛道：“什么也没聊，感觉在防着咱们。”
    孙倩说道：“那对双胞胎姐妹比较单纯，应该不会说谎，这房子他们买下了，明湖花园还有一套，前阵子去南海又买了套别墅，都是全款，非常有实力。”
    张洪涛道：“年纪轻轻的哪来这么多钱，我不信不是富二代。”
    孙倩说道：“双胞胎姐妹说他爸是老师，他妈没有工作，去年还来过，应该不假。”
    张洪涛皱眉道：“老师弄不到这么多钱，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不知道！”
    孙倩说道：“双胞胎姐妹不说这个。”
    张洪涛没说话。
    过了几天。
    江帆在各个楼上转了转，转到了沈莹莹所在办公楼层。
    看到她就想起了贾明亮。
    江帆叫到一边，问：“贾明亮找到工作没？”
    沈莹莹说：“找到了。”
    江帆来了兴趣：“他在干啥呢？”
    沈莹莹踌躇了一下，还是说了：“在跑外卖呢！”
    “跑外卖？”
    江帆一呆，老板不当跑去给人跑腿，这可真是没谁了。
    那活有多辛苦，从景红秀身上就深有体会。
    “怎么去送外卖了？”
    江帆有点没法理解。
    沈莹莹道：“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跑外卖自由点，他说他想锻炼一下。”
    “……”
    江帆无语，半晌才问道：“跑的怎么样？”
    沈莹莹迟疑道：“还可以吧！”
    “什么叫作还可以？”
    江帆不太满意：“一天能挣多少？”
    沈莹莹偏过头：“五六十吧！”
    “……”
    江帆没话说了，挥了挥手：“行了，你去忙你的。”
    沈莹莹转身回了办公室。
    江帆也下楼了，心里还在琢磨，一天才五六十……
    还不如景红秀。
    男人的面子往哪搁。
    江帆想了一下，正准备给贾明亮打个电话关怀一下呢，又来电话了。
    刘晓艺打来的：“老板，企鹅的人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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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巨额奖金

    “企鹅的人见我干嘛？”
    江帆有点意外，但又觉的迟早会来。
    刘晓艺道：“应该是要跟你谈谈吧！”
    江帆问道：“谈什么，难不成还能跟我谈合作？”
    刘晓艺道：“有这个可能的，现在部分股东在观望，企鹅也吃不下，这种情况下谋求合作对企鹅来说可以说是最为有利的，以企鹅的资源不管跟谁合作都能占据主导地位。”
    江帆道：“那就是说我们如果选择跟企鹅合作会很被动？”
    “这是肯定的。”
    刘晓艺道：“企鹅的资源太雄厚了，跟企鹅合作看人脸色是免不了的。”
    江帆又问：“要见我的人什么级别？”
    刘晓艺道：“等闲见不到大企鹅的那种。”
    “那算了！”
    江帆兴致缺缺：“这种做不了主的虾米就别让我见了，你去见一下就行了。”
    “好！”
    刘晓艺道：“我已经跟一家资方谈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回去一趟给你汇报。”
    “不错！”
    江帆表扬：“回来给你涨工资。”
    刘晓艺问：“涨多少？”
    江帆想了想道：“年薪再涨五分之一吧，不能再多了，不然以后不好涨了。”
    刘晓艺道：“你给我20万年薪，还不比你那个秘书高多少，涨五分之一才24万。”
    江帆笑道：“慢慢涨嘛，你又不差钱，着什么急？”
    “……”
    刘晓艺觉的不能再继续，再说下去估计会绷不住。
    我不差钱和涨工资有关系吗？
    这是什么逻辑。
    刘晓艺来的还挺快。
    江帆想请贾明亮吃个饭听他讲讲送外卖的心酸呢，结果贾明亮一直忙的没有时间，据说天天晚上跑到十点以后，连他媳妇有好几次都是江帆送回去的。
    贾明亮没见到，刘晓艺到是先回来了。
    在办公室汇报工作。
    江帆亲自给她泡了杯茶。
    刘晓艺眼瞪瞪看着他茶具都不用，拿了个纸杯子，用手从茶叶盒里捏出一撮茶叶，放到杯子里后，直接在饮水机上接了半杯开水，粗暴的不能再粗暴，有点想醉。
    “你平时就这样喝茶的？”
    刘晓艺看了看茶几上的纸杯子问。
    “平时多是吕小米泡的，我自己动手的话就比较简单。”
    江帆笑道：“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干嘛要整的那么复杂，喝茶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解渴嘛！正因为把简单的东西弄的复杂化，才搞的社会处处是鸿沟，连喝个茶都要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让一些人自比雅士高人一等。实际上多数人都是附庸个风雅，哪能品出什么滋味，到头来却忘了喝茶最初的初衷是什么，有空你去看看农村和建筑工地上的农民工人怎么喝茶的，他们才是社会的绝大多数，脱离了绝大多数群体的文化，那还算是文化吗？”
    刘晓艺愣住了，显然从来没考虑过这些。
    江帆又说了句：“茶本身就是一种文化，怎么喝茶只是个过程，那不是文化。”
    刘晓艺思索了一阵，认同的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是我认知偏差了。”
    江帆笑道：“不用这么严肃，我也是胡说八道。”
    刘晓艺摇摇头，连工作也顾不上汇报了，开始纠正认知错误：“也不是胡说八道，基本的判断能力我还是有的，你说的没错，茶本身就是一种文化，一个民间的故事，流传的久了也会变成文化，茶之所以成为一种文化象征，是因为茶走进了千家万户被人们所接受，所以才在几千年的历史变迁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至于怎么喝茶，的确不重要。”
    “行了行了！”
    江帆及时打断：“这种高深的东西还是留给那些专家去研究吧，咱们就别研究了，好像你也不是什么风雅之士，还是给我说说和企鹅的接触情况吧！”
    刘晓艺想翻个白眼，还好忍住了，喝了口茶，才开始汇报工作。
    “企鹅有合作意向！”
    刘晓艺道：“让我们放弃对cmc的收购，版权可以对我们开放。”
    江帆直击问题核心：“怎么个开放法，一年还是两年？”
    刘晓艺道：“所以我要了一百年的全曲库音乐版权的授权。”
    江帆愣了一下，差点就乐了：“你这个拒绝的方式还真让人有点意外。”
    刘晓艺道：“拒绝人也是讲究艺术的，让人知难而退永远比直接拒绝要好。”
    江帆琢磨了下，道：“没法合作那就必须拿下，额度你看着办，给你最大权限。”
    “好！”
    刘晓艺兴致勃勃道：“拿钱砸企鹅这事我还没干过呢，想想都很有成就感。”
    江帆有点替她担心：“不要忘了你的初心。”
    刘晓艺有点懵：“我的什么初心？”
    江帆提醒：“你跳槽是为了远离金钱，现在却在和更多的金钱打交道。”
    “……”
    刘晓艺瞬间忧伤了。
    就好比正兴高彩烈的时候踩到了一陀狗屎。
    心态险些炸裂。
    在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
    江帆起身：“走吧，一起吃个午饭，边吃边聊。”
    刘晓艺起身跟出去，从秘书室经过时还扫了眼吕小米。
    吕小米也看着他俩，莫名忧伤。
    有了助理，吃饭都不带秘书了。
    楼下。
    江帆的车就停在出入口，孤零零的有点不和谐。
    不按规定停车向来是物业重点整治的对象。
    敢把车停在这里的，现在除了江帆没别人。
    “你来开！”
    江帆招呼一声，上了副驾驶。
    只要有女司机，他向来是不想摸方向盘的。
    刘晓艺好是愣了下，才上了驾驶座。
    调了一下座椅，才开车出发。
    一边分心驾驶，一边问江帆：“你那个秘书是不是经常给你当司机？”
    “偶尔吧，也不是经常。”
    江帆往后一靠，正想说话时，收费站到了。
    前方路被堵住，一辆跑车停在闸口，好像和保安发生了纠纷。
    保安认得老板的车，连忙打开入口的道闸，让老板的车先出。
    “好像发生纠纷了。”
    刘晓艺问：“要不要下去看看？”
    江帆瞅了一眼：“停下看看吧！”
    刘晓艺就把车停下。
    江帆开门下车，看到了让保安差点忍不住要动手的一幕。
    道闸被撞坏了，一辆黑色奔驰amggtr，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陆志军也来了现场，小伙和陆志军吵吵了几句，骂了一声：“你们不就一群狗，嚣张个什么劲。”
    陆志军沉声道：“我们哪里嚣张了，你撞坏了道闸还有理了？”
    “一个破杆子值几个钱，老子有的是钱！”
    小伙从车里拿出个手包，抽了一沓钱就扔了过去。
    正好砸在陆志军的胸口，散了一地。
    然后上车一脚油门，撞开道闸直接跑了。
    两个保安气的眼里冒火，忍不住要动手。
    被陆志军一个眼神止住。
    “把钱捡起来！”
    陆志军吩咐了一声，就迎向过来的江帆：“江总！”
    江帆摆了摆手，将飘到脚下的几张钞票捡了起来，又去捡其他的。
    陆志军看了看，也忙跑去捡钱。
    刘晓艺也下车过来，左右看看，脸上露出了思索。
    随后也忙跑去捡钱，还有不少飘到了外面。
    全部捡完凑到一起，陆志军拿着钱不知如何是好。
    江帆接过来捏了捏，有五六千的样子，又把钱交给他：“拿去给大家分了。”
    “这……”
    陆志军道：“还是交财务吧，道闸被撞坏了。”
    “还不差这几个钱。”
    江帆拍拍肩膀：“以后再有这种货色，不要委屈自己，录视频留下证据让他们走，回头让法务去找他们讲道理，人不要和畜生计较，憋一肚子气难受的还是自己。”
    陆志军说声好。
    江帆没有再说，和刘晓艺上车，从入口离开。
    上车先打电话，给办公室安排把撞坏的道闸修好。
    挂了电话，才问刘晓艺：“干嘛这么看着我？”
    刘晓艺一直在好奇的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似的，道：“我有点好奇，我们这个岁数的人很少有你这么老道的，看你处理这件事的过程，我真有点不相信你和我同岁。”
    江帆问道：“难道我还能让保安抓住把人打一顿？”
    “打一顿到不至于！”
    刘晓艺道：“但和保安同仇敌忾骂几句总可以吧？我想多数人碰到这种事，应该都会和我同样的想法，谁没点脾气，不过你的处理方式让我真很意外。”
    江帆笑道：“是不是大失所望？”
    “怎么会！”
    刘晓艺道：“现在想想，你的处理方式才是最为合理的，最大程度的安抚了保安，保护了保安的人格和自尊，这要是换了我，碰到这种事情大概率会非常生气的，而且多半会控制不住情绪，和保安同仇敌忾骂上几句，你竟然会这么平静。”
    江帆问道：“生气能解决问题吗？”
    “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
    刘晓艺道：“可问题是情绪这东西有时不由人，佛陀还有怒目之时呢！”
    江帆笑道：“那怒目的佛陀养气功夫还不如我。”
    “……”
    刘晓艺没话说，只是对江老板逾发好奇。
    东方路有家酸菜鱼做的不错，据说是祖传手艺。
    祖传手艺什么的听听就行了，不过味道确实好。
    两个占了个靠窗的桌子，点了菜一边聊一边等。
    江帆喝着茶问：“你觉的京城和魔都差别在哪？”
    刘晓艺直接道：“京城看谁的权大，魔都看谁的钱多。”
    江帆想了一下，不得不点头：“你这个评价就很精辟。”
    刘晓艺道：“在京城你光有钱不行，在魔都没钱不行，不过说实话，有钱人喜欢魔都不是没有道理的，最近那个很火的二代又是女网红又是女明星的换，你的可支配财富可比那些二代们多的多，怎么不见你养几个女明星或者网红？”
    江帆无语：“我是那样的人吗？”
    刘晓艺道：“那谁知道，说不定你已经养了。”
    江帆喝了口茶：“工资不给你涨了，过阵子再说！”
    刘晓艺也无语，你是老板你牛b。
    江帆却又来了兴趣：“听说那个二代是red三代，是不是真的？”
    “尽瞎扯！”
    刘晓艺道：“red三代要骚包成那个样子，社会影响得有多么恶劣，更别说在网上让人炒了，我接触过的几个red三代一个个低调的恨不得隐身，唯恐被别人关注，哪敢这么骚包的出来炫，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讨论的，能在网上炒的都是假货。”
    江帆恍然，随即好奇：“你还接触过red三代？”
    刘晓艺点点头：“接触过几个，不过他们那些人圈子比较小，除了工作上的接触，我们这些普通人跟他们那些人私下不怎么接触，差距太大。”
    江帆打量几眼：“你也算是普通人？”
    刘晓艺道：“跟他们那些人比起来，我就是个普通人，不然我给你打工？。”
    江帆点头：“不错，自我认知很到位。”
    刘晓艺白了他一眼。
    等了一阵，饭菜上来了。
    边吃边聊，话题也拉回正题。
    刘晓艺道：“我最近也研究了下产品，上面不少电影剪辑，这东西也是有版权的，和音乐一个样，将来做大了同样会涉及到侵权问题，音乐你准备拿下cmc，影视呢，你要打造内容生态，这部分内容就不能少，版权问题你是怎么考虑的？”
    江帆夹了一块豆腐，一边吃一边道：“之前曹光给我提过一次，不过现在视频版权资源基本上被大厂瓜分，想拿版权不太容易，你有什么建议？”
    刘晓艺道：“我没什么建议，市场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现在下手太晚了。”
    江帆道：“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晓艺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启动a轮？”
    江帆道：“暂时没融资打算，你不知道我有多少钱？”
    刘晓艺道：“你有多少钱和融资没有必然联系，你为什么不融资？”
    江帆道：“拿了资本钱就得受资本挟裹，即使控制权还在，但资本的那些考核指标也会逼着企业在追求指标的道路上一路逛奔，无暇他顾，我又不差那点钱，融资有什么意义。”
    刘晓艺道：“追求利润是企业的本质，追求指标有错吗？”
    江帆点头：“是没错，但问题我搞抖音就是为爱发发电。”
    刘晓艺挺无语，顿也下才道：“你这理由很强大，不过你得考虑海外市场，如果抖音将来做起来，你不让华尔街的资本分蛋糕，有的是办法给你小鞋穿，除非放弃外海市场。”
    “嗯……”
    江帆顿了一下，道：“这个问题考虑过，引入外部资本，我就得改变初衷，再想随心所欲就难了，我得好好考虑下，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再看吧！”
    刘晓艺道：“你还得考虑跟着你打拼的创业团队，没有期权激励的互联网公司，是很难竞争到优势人才的，好多高技术人才一听连期权激盛都没有，压根就不愿意来。”
    “这的确是个问题！”
    江帆皱着眉头思索一阵，说：“你觉的内部激励怎么样？”
    刘晓艺道：“我不看好，除了利益，还有概念上的区别，期权激励算是合伙人，内部激励充其量还是个打工仔，虽然都是换汤不换药，但员工就在乎这个。”
    江帆嗯了一声：“这个还早，我先考虑下，到时再说吧！”
    ……
    刘晓艺回来待了三天，就再次去了京城。
    江帆最近比较得意，时间管理卓有成效。
    两个小秘轮流爬床，裴诗诗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有裴雯雯还蒙在鼓里，虽然一直怀疑她江哥和她姐也干那事了，但没证据，只能疑神疑鬼的，捉了几次也没捉住。
    裴雯雯一般都是两点以后上去。
    平均三两天去一次。
    有时候也连着上去。
    江帆就把裴诗诗上去的时候调整到四点左右，免的姐妹俩撞车。
    裴诗诗不想让妹妹知道，能瞒一时就瞒一时。
    所以非常配合。
    只是苦了江帆，几乎每晚都要插秧。
    有时一晚要插两次。
    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代的皇帝大多都会早死了。
    这才两个……
    还好年轻力壮，暂时还顶的住。
    周末去了趟滴水湖，体验一言难尽。
    嫌人多就去滴水湖，那里人比较少，也比较安静。
    适合思考人生。
    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还商量着哪里好玩。
    裴雯雯抱着手机看了会，呀的一声：“江哥，迪士尼六月份要开园。”
    迪士尼啊……
    记忆很久远了。
    当年去过一次，门票贵的一批。
    结果去了大失所望。
    “没啥好看的！”
    江帆摸了摸头：“不要抱啥期望，有空带你俩去看看西北的风光，那里有好东西。”
    裴诗诗疑惑道：“西北不全是荒山吗，那里有什么啊？”
    “没见识了吧？”
    江帆谆谆教导：“西北的辽阔你们没见过，所以想象不到，最大的省在西北，地域面积最大的县甚至我们中原和你们皖省还大，长江和黄河的原头都在那里，夏天日子最长的时候魔都七点太阳就落山了，七天半天黑了，那里十点了太阳才开始落山！”
    “没有吧？”
    裴诗诗挺吃惊：“一个县能有我们一个省大？”
    江帆敲敲脑壳：“自己去查查地理，初高中学的地理都去哪了，何止一个省大，西疆最大的那个县能有两个江南省大，没事多温故下基础常识，别以后闹笑话。”
    裴雯雯道：“太阳十点才落山，没那么晚吧？”
    江帆也敲了敲脑壳：“自己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姐妹俩还真抱着手机搜了一下，越看就越惊讶。
    觉的涨知识了。
    裴雯雯问：“江哥，太阳十点才落山，那西疆那边的人晚上几点睡觉呀？”
    江帆道：“基本十二点以后了。”
    “睡的这么晚……”
    裴诗诗迟疑道：“那早上上班能起的来吗？”
    江帆道：“那边上班迟，九点半了才上班，没我们这么早。”
    裴雯雯很惊讶：“江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去过西疆？”
    “嗯，去过！”
    江帆有点怀念，当年从化工厂出来的那十年里，他去的地方确实蛮多的，西北五省基本都跑过了，最后的一趟飞机就是从西疆首府飞中州的航班。
    裴诗诗也好奇：“你去西疆嘛啊？”
    江帆胸有成竹：“旅游啊，还能干嘛，你俩想不想去？”
    “想！”
    姐妹俩都点头，刚刚看到好多图片，真美。
    “那就等天热了带你们过去转一圈。”
    江帆也想出去散心，魔都待久了总是会闷。
    南方的风光看久了也腻，来来去去都是一个颜色。
    让吕小米买房车就为此，坐飞机没啥意思，什么也看不到。
    去大西北还是要开车去才能一路看到不同的风景。
    四月初。
    运营部门拿出了一份推广方案。
    曹光把关之后，提交到了江帆这里。
    十几页的文件，是一封详细的推广方案。
    里面就有之前吃饭时在饭桌上提的一些推广活动，抖音一姐怎么评选，标准是什么都有详细计划，最后的奖金策划项目的人给大胆列到了1000万。
    江帆看到这里停下想了一会，仔细考量1000万奖金能引起多大轰动。
    这要是发出去，引起轰动是肯定的。
    但会不会让人疯狂……
    好像应该会疯狂吧？
    一千万啊，在小城市能直接躺平了。
    普通人一辈子有几个能挣一千万的。
    别说一千万了，就算一百万都很难。
    当然要是把吃喝花销掉的和房子不动产那些算上另说。
    江帆考虑了下，在文件上把1000万划掉，写上了建议提高到1680万的字样。
    这个数字好听一点，效果也会更好一点。
    一千多万奖金，别说那些草根妹妹和网红妹子，就算三四五线的明星估计都得疯。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了这个彩头，那些网红妹子还不疯了一样的扑过来。
    挖空心思的去拍小视频吸粉。
    还有那些对自己长相有自信的漂亮妹子，肯定都会拍小视频的。
    唯一需要当心的是，不能让那些明星和其他经纪文化公司的网红把奖金抢走，抖音科技又不是做慈善，虽然噱头赚到了，用户也赚到了，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奖金自然要发给那些身家清白且是自由身的妹子，最后还得跟艺浩传媒签约，才能拿到奖金，不然要是奖金被快手或者美拍的网红妹妹抢去，那不是花钱打自己脸呢嘛！
    ps：一更到，努力码第二更

 亲人们别等了……

亲人们别等了，二更出不来了。
    已经拼到无能为力，实在抱歉。
    每天12000字对我这种手残加脑残党来说是个巨大的负担。
    晚上状态不好，二更就码了一千来个字，奋战到凌晨一两点也就两三千字，就不发出来了，明天更新吧，明天两更问题不大。
    说了要拼到月底的，已经三次没有达成爆更目标。
    虽然之前没打包票，只说努力，但说了就要尽量做到。
    不找借口。
    少的三章，我会在八月份努力补回来。
    做不到我发地址大家给我寄刀片。。
    各位亲人晚安。

 第127章 不该有的念头

    最近体力消耗有点儿大。
    虽然还不至于力不从心，但已经感觉输出太过频繁了。
    江帆上网查了一下，又咨询了一下专业人士，才发现饮食结构不太健康，就让两个小秘调整了下饮食，多给他安排韭菜鸡蛋大葱，少吃大鱼大肉，多吃点羊肉可以。
    两个小秘有点费解，搞不懂要闹哪样。
    但没多问，还是给他安排上。
    于是每天韭菜炒蛋，清炖羊肉什么的。
    越简单的东西，越能见水平。
    清炖羊肉看着简单，可对选材和火候的要求却比较高。
    两个小秘掌握的不太好，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研究。
    这天下午，江帆回来后，两个小秘拿了几张表给他看。
    “财务有问题？”
    江帆扫了一点，挺意外。
    裴诗诗点着头：“最近的制作费用支出比以前高太多，我觉的有问题。”
    江帆认真看了一下，确实挺高的。
    财务报表这个东西，以前他是看不懂的。
    但成立抖音科技后，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艺浩传媒能有多少东西，总共就给了一百万，财务也很简单。
    好多东西基本一目了然。
    “你俩不要管！”
    江帆放下纸张：“平时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其他的不要问。”
    姐妹俩点着头。
    裴雯雯问：“江哥，是不是田浩在捞钱呢？”
    江帆摸摸脑瓜：“人性逐利，只要有利润，人人都会冒险，保持平常心就好。田浩有没有捞钱现在不好说，不过人到头来都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只是迟早的问题，这些你俩不用多管，工作也只当个消遣就行了，顺便看看人性的另一面。”
    裴诗诗有点儿迟疑：“江哥，我觉的在那边上班没什么意思。”
    江帆问道：“怎么，又不想干啦？”
    裴诗诗纠结道：“我觉的那边的人都好假，跟我们接触也带着很强的目的性，不像是在梦缘公司时那种简单的同事之间交往，感觉那边的人对我们都有意见。”
    裴雯雯也附合：“是呀是呀，我还听到有人议论我们呢，说的可难听了。”
    江帆搂着两只小腰，左一口，右一口：“你们自己看吧，不想去就不用去了！”
    姐妹俩挺纠结，没一份工作能干长的，着实郁闷。
    可纠结归纠结，隔天还是早起去上班。
    江帆去公司转了圈，也准备过去看看。
    下楼碰到了陆志军，正在现场教导几个新上岗的保安。
    江帆就问了声：“老陆有事没，陪我出去一趟。”
    “好的！”
    陆志军答应了一声，顾不上交待保安，跟着出了大门。
    车就停在外面，孤零零的，就一辆车。
    但不是乱停的，门口划了个车位。
    江帆老把车停楼下，其他还没搬走的一些公司的人和外来的人员见了，也有样学校要把车停楼下，给保安的工作造成了不小困扰，别人老拿江帆的奥迪说事。
    陆志军就想个办法，在楼下画了一个车位。
    只有一个，里面写上大字：专用车位。
    江帆到也自觉，以后就把车停到了车位上。
    再有人拿这个说事，拿专用车位应付就行。
    江帆出门，就上了副驾驶。
    陆志军看了看，很自觉的上了驾驶座。
    江帆开车把座椅拉的很后，个子小的连油门都够不到。
    陆志军调了下座椅，一边启动一边问：“江总去哪？”
    江帆一边给他导航，一边说道：“去上戏那边。”
    陆志军说声好，没有再问，专心开车。
    江帆设好导航，主动问起家事：“孩子多大了？”
    陆志军说：“八岁了。”
    尽管入职的时候已经问过，但早就习惯了。
    没有哪个老板能一直记住一个员工的孩子的年龄。
    除非跟的时太长，见的多了才有可能记住。
    八岁……
    江帆想了一下，这才想起好像入职面试的那天问过一次，又问：“上小学了吧？”
    陆志军道：“上二年级了。”
    “希望孩子将来做什么？”
    “得上个大学，不能再跟我一样。”
    “父母都不希望子女走自己老路，有没有想过接到魔都来生活？”
    “魔都房租太贵了，租房子压力太大。”
    这个确实没啥办法，对普通人来说，拖家带口在魔都生活确实挺难。
    保安住的宿舍，要是在附近租房子，这点工资剩不下几个。
    太远又不方便。
    陆志军车开的挺稳，比江帆稳多了。
    一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
    江帆下车上楼，陆志军则把车开去停车场。
    田浩早接到了电话，就在楼下等着。
    江帆笑容一如既往温和：“田总红光满面，看来最近公司经营的不错。”
    田浩连忙赔笑：“全靠江总支持，最近接了单业务，马马虎虎吧！”
    江帆笑着点头，问：“有没有什么困难要我给你解决的？”
    田浩想了想道：“别的到是没有，就是资金有点紧。”
    “资金问题自己想办法。”
    江帆语气不愠不火：“光吃粮食不下蛋可是不行啊！”
    田浩就忙点头：“紧着点也能过。”
    上楼看了一下，办公室还是那么大。
    几乎没啥变化。
    除了两个小秘，连个人都没有。
    “江哥，你怎么来啦？”
    看到江帆，两个小秘都挺意外。
    早上出门的时候没说过要来啊？
    “来看看你俩！”
    江帆摸了摸头，姐妹俩顿时尴尬了。
    还有外人在呢，咋好意思这么亲密。
    田浩当没看见，早就猜测大老板这两姐妹关系不正常。
    “走吧，去直播基地看看。”
    江帆没让气氛一直尬下去，随后就出了门。
    连姐妹俩也叫上了。
    到直播基地看了看，还就那几个人，没怎么增加。
    人也换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没剩下几个。
    有种被包围的感觉。
    江帆一如既往，似乎什么也没发现，转了一圈就走了。
    晚上回家。
    姐妹俩很费解：“江哥，你今天过去到底干嘛啊？”
    江帆随口说道：“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
    姐妹俩有点懵，裴雯雯问：“随便看什么呀？”
    “给你俩说了你俩也不懂。”
    江帆过去坐下：“你俩几个月了，看出有什么问题吗？”
    姐妹俩想了想，都摇着头：“没看出来。”
    “那就对了。”
    江帆摸了摸头：“那就不要问了，你俩该干嘛就干嘛！”
    姐妹俩连忙问：“真有问题吗？”
    江帆嗯了一声。
    姐妹俩对了对眼神，忽然觉的挺丧气。
    她俩也是老板，虽说平时不管事，就管管钱，但出了问题竟然什么也不知道，实在挺打击人，逾发觉的人心太复杂，有种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感觉。
    裴雯雯嘟囔道：“还没给你说呢，前几天听人说田浩把几个主播都睡了，一个主播不和他睡还被打了，还有几个不听他的话后来就再没来过。”
    “还有这事？”
    江帆多少有点惊讶，随即就释然。
    裴诗诗点着头：“是之前走了的一个主播说的。”
    江帆问道：“是上戏的学生吗？”
    裴雯雯道：“不是，外面找的。”
    江帆左右看看：“是不是觉的难以接受？”
    姐妹俩点着头，感觉好难。
    隔天。
    江帆到公司后，就让吴艳梅招一个懂传媒运营的。
    吴艳梅没多问，回头就让hr去安排。
    知道江老板让之前拍短视频的那个研究生导演搞了家传媒公司，招懂传媒运营的肯定也是要安排到那边去，以她的职业敏感，第一反应就是出了问题。
    过了一会。
    杨甲琛又来了，给江帆汇报了另一件事情。
    “证据已经搜集齐全了。”
    杨甲琛道：“直接报警的话，以销售伪劣商品罪立案估应该问题不大，上千万的数额足以算是大案了，还有一个就是先协商，协商不成直接诉到法院要求赔偿。”
    “报警吧！”
    江帆说道：“现在多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黑心商人，不把刀架到脖子上，有几个肯老老实实认栽认赔的，指望兜卖货假的商人守信用，还不如指望老天开眼。”
    杨甲琛道：“上千万的数额，已经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如果证据确凿，警方肯定是要立案侦查的，这种皮包公司三角债不少，这样一来要索赔就难了，不如直接诉到法院。”
    江帆考虑了下，直接捅死不至于，道：“那就上诉吧！”
    杨甲琛点点头：“那我去安排。”
    ……
    梦缘公司。
    杜文明今天刚起来就觉右眼皮跳的特厉害，老话都是左眼财右眼灾，本来他是不相信这种鬼话的，可右眼皮老跳，就很烦躁，还把几个业绩不好的销售给训了一顿。
    上午电话回访了下几个客户，联络了一下感情，顺便约了个午饭。
    眼看快到中午，正想出门呢，电话又来了。
    大客户打来的，连忙接起来：“苏经理，你好。”
    “姓杜的，你给我保证的正品行货就是这么保证的？”
    电话接通，女人就直接开喷：“我们要的lg生活健康的行货，你却给我弄个义务小工厂的仿制品，你口口声声保证就是这么糊弄客户的？我#￥@#￥￥%%……”
    一顿口吐芬芳。
    杜文明都被骂懵了。
    心里就剩下两个字：握草。
    怎么有这样的傻屌，这都是行业规则好不好？
    谁说义乌工厂生产的就不是正品了？
    哪个不是授权的代工厂生产的，苹果手机都特么在国内生产呢。
    真脑子进水了。
    至于授权的厂家是不是有问题，跟我有个毛的关系。
    不过……
    等他见到对方提供的证据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冷汗津津。
    当时对方几次跟他确认，货源是不是韩国原厂产的正品行货时，他是打了包票的，没想到竟然被录了视频，就连代工厂的底细和这次发货的整个过程都被人摸了个一清二楚，这要是还不知道被人挖了个大坑，那就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火急火燎去找老板汇报。
    老板一听勃然大怒，将他狠狠k了一顿，直接扫地出门。
    蠢货……
    竟然有这样的傻笔。
    赔钱？
    赔他玛壁。
    想告告去。
    大不了官司慢慢打。
    这年头这样的事还少了？
    江帆没怎么关注这件事。
    吴艳梅很快给他找了一个搞传媒运营的，巧的有点意外，竟然也姓田，名叫田野，三十出头，瘦高瘦高的，和矮矮胖胖的田浩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帆见了下人，就让电话让田浩过来把人领走。
    本来不打算插手的。
    只要好好做以后肯定不会差了。
    可田浩明显产生了其他的想法，那就配个副手。
    城西。
    上戏附近的一个挺老的居民小区内。
    田浩脸色阴沉，哪还有见人三分笑的笑弥勒样。
    旁边一个平头眼神挺野：“田总，现在怎么办？”
    田野沉着脸道：“等等再看，反正业务和资源在我们手上，大不了各奔东西。”
    平头有点不甘：“基地的那几个播主现在已经有效益了。”
    田浩摇摇头道：“那些都签了艺浩传媒的经纪约，没办法带走的。”
    平头问道：“是不是那姐妹俩发现了什么？”
    田浩沉吟：“应该不是，那两姐妹傻了吧唧的知道什么，最多听到一些我和那些主播的事情，应该是江老板起了疑心，那天过来多半就是来实地观察的。”
    平头把脸一横：“要不直接走人，反正那边已经搞的差不多了。”
    田浩有点犹豫：“还是再等等吧！”
    平头不解：“姓江的明显不相信你了，还留着有意思吗？”
    “你不懂！”
    田浩摇了摇头，人间的事哪有那么容易。
    有钱人要这么好欺，又哪来的普通人伸冤无门。
    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跟江老板撕破脸皮。
    有钱人不好惹。
    下午。
    江帆没去公司。
    睡了一觉起来，两个小秘也回来了。
    四月中了，对于比较扛冻怕热的人来说，已经是盛夏了。
    姐妹俩换上了裙子，小短袖超短裙，同款小白鞋，青春靓丽有活力，迫不及待地给她江哥展示着美好身材，四条美腿细长细长，虽然没吕小米的长，但也很是亮眼。
    有些妹子身长腿短，有的妹子腿长身短。
    姐妹俩是后者，不然可就没法看了。
    男人喜欢细腰古今不变，不然怎有扬州瘦马。
    “过来我试试。”
    “干嘛？”
    “我看看能不能一个胳膊绕一圈。”
    “江哥你太无聊了。”
    江帆试了一下，一个胳膊可以搂一圈。
    刚好圈住一只细腰。
    “你俩又换包包了？”
    注意到姐妹俩的包包又换了，江帆随口问了声。
    “对呀！”
    裴雯雯道：“天热了自然要换包包的，夏天就得带夏天的包。”
    “这个包包多少钱？”
    江帆有点好奇，账上没看到有买包的开销。
    姐妹俩一人一支同款的浅粉色包包，小指粗的银色链带斜挎在肩膀上，包包不大，和抽纸盒差不多大，也就能装个手机和一点小玩意，连瓶水都装不下。
    “五十九！”
    裴诗诗道：“淘宝上买的。”
    江帆摸了摸头，勤俭节约是好习惯。
    裴雯雯问：“江哥，你怎么又了个副总啊？”
    江帆问道：“你俩见到了？”
    “对呀！”
    裴雯雯道：“下午田浩领到公司了，他还问我们要财务的账看呢！”
    江帆嗯了一声：“他要就给他，其他的你俩别管。”
    裴诗诗问：“江哥，是不是要分田浩的权？”
    江帆表扬：“聪明，总算不是太笨。”
    裴诗诗白了他一眼，人家哪里笨了。
    隔壁的男邻居来了有一阵了，竟然一直再没走。
    这让三人比较好奇。
    难道不去干事业了？
    两个小秘收拾后院里靠近自家这边的花花草草，江帆素来懒惰，不喜欢干这些活，拉了把椅子躺在树荫下撑凉，顺便看着两个小秘忙，也是种享受。
    姐妹俩换上运动装，干活干的起劲。
    有几株牡丹死掉了，姐妹俩把死苗挖出来，把新买的苗补种上。
    隔壁一家出来散步，过来聊了一阵。
    孙倩牵着女儿看姐妹俩种花。
    张洪涛和江帆聊了几句，给江帆分享了下财富密码。
    江帆兴致缺缺，都懒的应付。
    三口子回家后。
    孙倩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希望？”
    “没希望！”
    张洪涛道：“那小子贼的很，不肯上钩。”
    孙倩想了想道：“要不我去试一下，看能不能借点。”
    张洪涛脸色就有点不愉：“算了，不用你一个女人出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孙倩嗯了一声，心里却暗暗发愁。
    ……
    到了四月下旬。
    田野花了十天时间，了解到一些情况后，来给江老板汇报工作。
    “田浩利用先期的资金养出了几个大号，但公司的几个号都是幌子，真正的大号全在他自己手里，平时搞一些娱乐圈的黑料，这部分收入不低。”
    田野是行内人，可不是单纯的裴家姐妹能比的，道：“另外主播这一块几个优质的都被他带走了，在别的地方单独搞了个培训基地，有两个已经有近百万粉丝……”
    江帆不动声色，耐心听完。
    把田野打发走，站窗子前想了会，忽然想抽烟。
    好久没抽烟了。
    拉开抽屉，却没有找到烟。
    只好让吕小米去买。
    结果吕小米转头就给他拿来一包大中华。
    江帆惊讶：“这么快？”
    吕小米道：“我备了一包。”
    江帆：“……”
    不错，工作做的越来越细致了，有进步。
    “明年给你涨工资。”
    江帆又想摸头，都养成习惯了。
    吕小米偏下头，躲开走了。
    江帆拆开包装，抽了根烟点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打量着下方路上的车流，心里想着人心这个东西，原本还对田浩挺有好感，给了三成股份，将来资源倾斜做大了实现财富自由不是问题，却没想到早早就为了一点小利分道扬镳，又给他上了一课。
    重生以来的第一课。
    人心这种东西，确实没法寄望太高。
    确实不能要求普通有多长远的眼光。
    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凡俗居多。
    还有权力。
    权集一身，是个人都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江帆想了一阵，又叫了吕小米出来：“给我准备十万块钱，用黑塑料袋装好。”
    吕小米答应一声出去了，很快拎了个黑塑料袋进来。
    江帆接过来看了看，又交待了一句：“给陆志军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吕小米答应一声出去打电话。
    江帆没等多久。
    陆志军很快上来了。
    吕小米在门口探了探头，把办公室门从外面拉上了。
    江帆心里给秘书点个赞，越来越有眼色了。
    这次没坐会客区的沙发。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指指对面的椅子让陆志军坐下，说：“有个事让你去办一下。”
    陆志军看着老板没说话，静待下文。
    江帆也看着他，把要办的事说了下。
    陆志军犹豫了一瞬，很快做出决定：“我会办好。”
    江帆嗯了一声，从椅子旁边拿出黑塑料袋推了过去：“这个拿去，别亏了办事的。”
    陆志军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塑料袋，又重复了一遍：“我会把事办好。”
    江帆点头：“去吧，完了过来找我。”
    陆志军说声好，拿着塑料袋出去了。
    外面。
    吕小米看着拿着黑塑料袋出去的陆志军，心跳莫名加快。
    里面的谈话她也听到了。
    原以为里面的男人无害。
    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无害的人成不了有钱人。
    有钱人就没一个无害的。
    不以年龄而论。
    不以时代而论。
    老一辈人如此。
    年轻的亦如此。
    过了一阵，江帆出来了。
    看样子是要早退了。
    瞥了眼吕小米，忽然走过来，问：“刚刚听到啥了？”
    吕小米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什么也没听到。”
    江帆很是惊讶：“听力这么差？”
    吕小米看着他，真想回一句：你耳朵才有毛病。
    江帆再没逗她，摸了摸头转身离开了。
    这次吕小米没躲避，让他摸到了。
    与此同时。
    陆志军叫了两个年轻的保安过来交待：“你俩一会去离职，完了去办件事。”
    两个保安不为所动：“办什么事？”
    陆志军说了下。
    两保安问了声：“老板的事？”
    陆志军道：“别问这些，把事办好就行了。”
    又指指塑料袋：“你俩分了。”
    两保安打开看了下，却没碰里面的钱，而是问了声：“以后呢？”
    陆志军道：“如果想回来就等上几个月再回来。”
    两个保安考虑了下，很快就做出决定：“好！”

 第128章 贪小失大

    浩艺传媒。
    十点刚过，来了两个年轻小伙，看着挺精干，说要找老板谈一笔业务。
    然后就一直外面等。
    两个小秘也搞不清状况，只好关着门忙活自己的事。
    脑子里想的却是田野刚才离开时的交待。
    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去，什么都没看到。
    姐妹俩心里莫名挺不安，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外面响起了开门声和脚步声。
    然后是说话声。
    听声音该是田浩回来了。
    姐妹俩竖起了耳朵，好像要出事了。
    似乎是田浩在威胁，然后被拉进了旁边的器材室里。
    “姐，怎么办？”
    两个小秘有点害怕，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到不是没见过。
    而是自己没经历过，就发生在身边，怎么能不害怕。
    裴诗诗强压着心慌：“田野都说了就当没看到，咱们别管。”
    裴诗诗眼珠儿一转：“田野明显知道啥，是不是江哥要修理田浩？”
    裴诗诗道：“不清楚，晚上回去问问。”
    隔壁的器材室噼里啪啦，怒骂声和乒乓声响成一片。
    姐妹俩的小心肝也跟着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宛若吊桶。
    过了一会，隔壁安静了下来。
    有人出去，直接离开了公司。
    姐妹俩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呢，又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田野。
    田浩也出来了，狠狠地看着进来的田野，四肢健全，就是有点鼻青脸肿的。
    田野没有说话，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
    田浩狠狠盯了一阵，才接过纸巾擦了擦：“说吧，江帆让你来干嘛？”
    屋里。
    两个小秘心肝跳了两下，果然是江哥让人干的。
    继续侧着耳朵。
    田野指指旁坐：“坐下聊聊吧！”
    外面空间不大，只摆了两张旧货市场淘的沙发。
    田浩阴沉着脸，在旁边坐下。
    田野说道：“老板说：做人要有底线，这次只是给你长个记性，没有把你送进去吃白饭是因为之前的那点情分，人生的路很长，贪小只会失大，希望你好自为之。”
    田浩冷笑：“资源是我的，人脉也是我的，我辛辛苦苦的苦心经营，他江帆什么也不管只给了一百万就想分大头？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田野问道：“没有老板给的启动资金，你拿什么经营人脉，拿什么获取资源？”
    田浩脸色一僵，说不出话。
    田野又道：“而且你觉的老板能看上那点小钱？”
    田浩嘴皮子动了动，最终默然。
    田野继续：“人只要有了一点小成就，就会觉的自己什么都能干成，却忘了在挣扎求存时那个拉过你一把的人，没有人在关键时候拉你那一把，或许你就死了。”
    田浩默然不语，也在反复考量。
    田野又道：“你觉的你辛辛苦苦付出了所有，却只占个小头，可你就没想过，老板会拿那点钱吗？抖音科技五一要砸巨资大规模推广抖音，光是给抖音一姐的个人奖金就高达一千多万，还要花重金签约一大批艺人，这些经纪约不会在抖音科技，全都要给艺浩传媒，机会送到你面前了，可你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搞小王国，你自己就没意识到问题？”
    田浩彻底愣住。
    田野最后说道：“过几天去把股权变更一下，该补的补回来，老板就不再追究了，不然侵吞公司资产，什么结果你应该知道的，你也应该庆幸老板还算仁慈。”
    田浩脸皮抽搐，说不出话。
    ……
    晚上。
    江帆刚进家门，两个小秘就蹦过来。
    裴雯雯道：“江哥江哥，田浩今天被人揍了。”
    江帆嗯了一声，脱鞋换鞋。
    裴诗诗问：“江哥是不是你让人干的？”
    江帆左瞅瞅右瞅瞅：“你俩好奇这个干什么？”
    裴雯雯道：“咋不好奇，当时我和姐就在财务室，动静大的吓死个人，我和姐都快被吓死啦，后来田野上去又和田浩说了好多，分明就是你让人干的。”
    江帆换上拖鞋：“女孩子别好奇这些，你俩没心没肺就好。”
    裴雯雯嘟囔道：“我哪没心没肺了。”
    裴诗诗瞅着他，酝酿着小情绪。
    江帆摸了摸头：“没心没肺才活的没烦恼，精明不是聪明，聪明未必幸福，好好想！”
    姐妹俩就再不问了，感觉又跟以前不一样。
    江哥看着温和，但不是一只吃草的兔子啊！
    她俩还不知道，她们江哥已经挖了个大坑，准备把她们那个前老板给埋掉。
    次日上午。
    江帆刚到办公室坐下不久，陆志军就来了。
    “江总，事情办好了。”
    陆志军穿着保安服，干脆利索。
    “不错！”
    江帆点头：“工资给你涨到一万二了，去忙吧！”
    “谢谢江总！”
    陆志军出去了，知道第一次考验算是过了。
    老板手下的每一个人都要扮演不同的角色，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陆志军很清楚，任何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办不好小事的人，是办不了大事的。
    江帆等他出去，就叫吕小米进来：“通知下财务，陆志军工资给涨到一万二。”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去给财务打电话。
    过了一会，财务经理又打来电话：“江总，陆志军工资给涨到一万二？”
    江帆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保安的劳资在物业，工资也是物业发。
    财务虽然是抖音科技的财务代管，但流程没有那么麻烦。
    涨不涨工资一个电话的事。
    下午。
    柴芳请江老板吃饭，江帆考虑了下就去了。
    可不是看上了人家身子。
    而是想到两个小秘，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浩艺传媒即将注入大量资源，以后的财务工作可没这么简单了，得专业会计，两个小秘继续放那里也不太合适，而且娱乐传媒这个行业本身性质也挺复杂。
    各种不好的事。
    实不宜让姐妹俩再在那消磨时间。
    还是要给重新换个环境。
    这次柴芳请他吃饭，到让他想到一个不错的项目。
    成功道路上的探索者都会有些闪光点，抛开外挂这东西，江帆未必就比这些尚在挣扎的创业者强多少，多跟这些人接触一下，偶尔也能从这些人身上吸收一些东西。
    柴芳请江老板吃饭，也只是报着试一下的心思。
    到不是想卖个好价，知道人家看不上自己。
    而是想再找找机会，看能不能从江老板这拉点资源进来。
    认识的大老板不多，甚至只有江老板一个，只能从这想办法。
    原以为多半估计不会理自己，没想到竟然同意了，意外欣喜又忐忑。
    请有钱人吃饭，这个……
    正为难时，江帆又打来电话，建议找一家鲁菜馆。
    请人吃饭就怕不知道吃什么。
    有了明确目标就好办了。
    柴芳定好地方发过去后，下午五点不到就过去等，5：25左右，江帆来了，但不是一个人过来的，竟然还带着秘书，让柴芳挺意外，但还是赶忙招呼。
    点上菜聊了会，凉菜上来了。
    江帆吃了口菜，问柴芳：“请我吃饭做什么，是不是有财富密码给我分享？”
    “可不敢！”
    柴芳干笑：“我哪有什么财富密码，还想请江总给我条财富密码呢！”
    江帆顺着话头，点了点头道：“你要说财富密码，我还真的有一条。”
    柴芳有点意外，继而就欢喜，连忙道：“我洗耳恭听。”
    吕小米原本在咸鱼，一听这话也竖起了耳朵。
    不知道江老板又有什么财富密码。
    江帆问她：“你对奶茶这个行业有什么看法？”
    说这个啊……
    柴芳还是有经验的，整理了下思路道：“品牌连锁是大趋势，除了服务口感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品牌认知度是最重要的，但最难的也是品牌打造。”
    江帆又问：“你怎么不搞个加盟店？”
    柴芳苦着脸道：“没钱啊，开加盟店费用太高，投入太大了。”
    江帆道：“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柴芳连忙正正脸色：“江总请说。”
    江帆就把蜜雪冰城的一些创意和思路给她讲了一下，最后道：“我觉的吧，奶茶还是有局限，一个奶茶做不了生态，但饮品可以，做这个要考虑普通消费者，把高品质低价格与健康新鲜熔合应该是一种趋势，谁能把这些做好，未来肯定能在这个行业占有一席之地。”
    柴芳点头，不管奶茶还是饮品，都差不多，她自然有研究，江帆说的一些东西，她也不是想不到，但问题是做起来很难啊，苦着脸道：“江总的思路是挺好，问题是要想实现的话需要资金资源，我现在没资金资源，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江帆问道：“想不想做，想做我给你投钱。”
    “真的？”
    柴芳顿时惊喜，有被从天而降的馅拼砸中的感觉。
    江帆点头：“真的。”
    吕小米也意外，惊讶地看着江老板。
    怎么又想搞饮品了？
    莫非是看上柴芳了？
    扭头瞅瞅，觉的可能不大。
    就算不丑，但也入不了江老板的眼。
    只好静等下文。
    江帆道：“想给我两个朋友找点事情做，这个项目我觉的不错，你有经验，我给你投一千万，给你三成的股份，具体的工作你来做，你觉的如何？”
    “没问题没问题！”
    柴芳忙不迭地点头，上千万的投资，给自己三成股份，那就是三百万股权，哪有拒绝的道理，这年头一文钱难道英雄汉，摸爬滚打几年早就深刻体会到了钱的重要性。
    就算仙人给你开光指路，没钱也是白瞎。
    上千万的投资，这已经能干大事了。
    只要把蛋糕做大了，就算只有几个点的股份也是巨额财富了。
    全国能有几个幸运儿被这种馅饼砸中的。
    吕小米低头扒着饭，心里也有了数。
    这是安排双胞胎呢！
    江帆笑道：“那你等我电话。”
    柴芳连连点头，瞬间觉的这次硬着头皮给江老板打电话真是打对了。
    老话怎么说的？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从来都不会主动送上门。
    要不是这次硬着头皮打这个电话，多半就会落在其他幸运儿头上。
    吃过晚饭，柴芳一直目送江帆和吕小米上车离开，才定了定神回出租屋。
    连店里都不想去了。
    感觉有点儿飘。
    财富密码竟然来的如此容易。
    思来想去，慢慢理顺后越发觉的机会要主动争取。
    江帆是搞互联网的，人脉圈子里应该没有做自己这行的，所以才会把机会给自己，但这也多亏了自己以往主动争取，才有了一点点交际，要不然如果只是开会时的一面之缘，江老板是万万想不起自己的，所以还是要不怕丢脸才行啊，不然哪来的机会。
    上千万的投资……
    真特么有钱啊！
    柴芳冷静下来，也忍不住在心里冒了句芬芳之词。
    这可不是几十万几万块，什么样的朋友能让江老板随便拿出一千万，就为了给朋友找点事做，那这朋友是什么身份，基本上已经可以呼之欲出了。
    真是不公平啊！
    女人只要有一副好相貌，就可以走捷径。
    自己却要辛苦挣扎，不敢想，一想就不平衡。
    ……
    四季花园。
    江帆没摸到吕小米的头，开门下车了。
    奥迪随即开走。
    进屋，两个小秘在跳舞。
    吊带短裤，小蛮腰扭来扭去，透着浓浓的青春活力。
    画面有点美丽。
    江帆很是惊讶，姐妹俩对跳舞一直没啥兴趣，等裴雯雯暂停手机音乐后，才一边换鞋一边问：“搞啥呢，你们俩是不是闲的无聊了，怎么又开始学跳舞了？”
    裴雯雯道：“我觉的这个舞挺好的，就想学！”
    “是抖音上的吧？”
    江帆问道，他之前有刷到过。
    裴诗诗点着头：“是呀，现在抖音上有不少跳舞的视频，这个舞以前没见过，我们觉的挺好，就想学一下，江哥一会你给我们拍视频啊！”
    江帆皱皱眉头：“学一下就行了，不拍视频！”
    裴雯雯道：“我们又不发，拍了自己看！”
    “这还行！”
    江帆满意，姐妹俩要藏的好好的，不然泄漏丁点信息都得被人扒出来。
    自娱自乐一下到是可以。
    于是，换上拖鞋后，江帆举着手机看姐妹俩扭腰抖胯的。
    等姐妹俩跳累，才放下手机拍拍身边：“过来！”
    姐妹俩就过来，一边坐一个。
    江帆圈住小腰，捏了捏微微出汗的小蛮腰，问：“你俩想不想干点别的？”
    姐妹俩愣了下。
    裴雯雯嘴比姐姐快：“江哥，你又要让我们干嘛啊？”
    裴诗诗也瞅着江帆，浩艺传媒上个几个月班，她也不太想去了。
    不是怕累，那边工作很轻松，都知道她俩是大老板的人，也没人敢欺负她们。
    但闲言碎语受不了。
    江帆道：“有个饮品项目非常不错，我给你俩找个合伙人，你俩去试试。”
    裴诗诗迟疑道：“我们没有干过这个啊？”
    裴雯雯连忙问：“江哥是奶茶店那种吗？”
    江帆点头。
    裴雯雯头很铁，拍着小手：“饮品店好，我想干，不会可以学！”
    “这才像话！”
    江帆表扬一句，说：“不会也没关系，我给你们找个会的合伙人就行了。”
    裴诗诗问：“合伙人是女的还是男的？”
    江帆道：“女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就那个快乐桔子奶茶店老板。”
    姐妹俩哦了声，想了一下，还有印象，一个见人三分笑，不怎么漂亮的女人。
    江帆问：“想不想干，想干的话明天让你们见个面。”
    裴雯雯道：“想干！”
    裴诗诗却有点迟疑。
    江帆看她：“你呢？”
    裴诗诗问：“江哥跟她很熟吗？”
    “一般般！”
    江帆道：“开会认识的，接触过几次。”
    裴诗诗犹豫了半天，才咬咬牙：“那就干吧！”
    江帆捏捏耳朵：“放心好了，这次算是从零开始，认识我的就一个柴芳，你俩去了想学点经营就跟着柴芳学学，不想学的话管好钱袋子打发打发时间就行。”
    裴雯雯问：“江哥，浩艺传媒那边呢？”
    江帆道：“明天我安排会计过去交接。”
    姐妹俩点着头。
    半夜。
    江帆睡的正熟，一只小猫钻进被窝。
    热了会车。
    江帆推推脑袋。
    裴雯雯不乐意：“脏！”
    江帆拍了一下：“江哥都没嫌你脏，你还嫌江哥脏？”
    裴雯雯嘟囔了一声，钻了进去。
    江帆咝咝吸着凉气，过了一会，拉拉小腿，倒了过来。
    大半个小时后。
    裴雯雯揪着肚皮问：“江哥，你和我姐是不是有没有好上？”
    江帆把皮球踢回去：“你猜。”
    “我不猜！”
    裴雯雯嘟囔道：“你给我说！”
    “不说！”
    “你肯定和我姐好上了。”
    “啥时候咱三个一起睡。”
    “你想的美。”
    ……
    隔天周六。
    江帆到公司后，就让财务经理安排会计去浩艺传媒。
    今天两小秘没早退，和过去的会计交接。
    一直到过了五点半，姐妹俩才回来。
    江帆订了个饭，请了柴芳吃饭，把两个小秘介绍给柴芳。
    柴芳见到裴家姐妹，意外却不吃惊。
    昨天就想到了，只是没想到是对双胞胎姐妹。
    没有吐槽男人花心，反而羡慕两小秘有依靠，在魔都这个地方，大多数女人其实都想有个依靠的，与道德无关，实在是太累了，可问题是在这个选择大于努力的年代，努力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卵用，如果能够有个依靠，谁愿意辛辛苦苦挣扎。
    享受生活他不香吗？
    江帆把蜜月冰城的经营策略和一些服务方式、品类仔细给柴芳讲了讲，甚至连广告牌是什么样的，店里的装修风格等等，只要他知道的细节都给讲述了一遍。
    柴芳刚开始还在记，后来怕记不住。
    就拿手机录音，准备回去好好研究。
    江老板说的有些东西是她没想过的，对于她这种业内人士来说只要听一遍就能意识到其中的价值，怎能不上心，这可是真正的财富密码。
    中途江帆去洗手间。
    柴芳抓住机会和姐妹俩拉了拉关系。
    妹妹都叫上了，还加了姐妹俩微信。
    摸爬滚打数年，如何笼络人心还是学到了一点的。
    两个小秘觉的她人不坏。
    是个能交往的。
    饭后回家。
    姐妹俩车上就讨论起来。
    裴雯雯说：“江哥，我觉的柴姐人不错。”
    江帆很是惊讶：“才吃了一顿饭，姐都叫上了？”
    “对呀！”
    裴雯雯道：“人家比我们大，叫个姐不应该吗？”
    “……”
    江帆无语，觉的柴芳那女人有点手段。
    裴诗诗则客观分析：“我觉得她没有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们。”
    江帆半信半疑：“这你也能感觉的到？”
    裴诗诗点着头：“是呀，女孩子可是很敏感的。”
    好吧！
    你说是就是了。
    其实也不意外。
    被社会摔打过的女人，有几个会在乎这个。
    生活不易，想尽一切办法努力奋斗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过程，或者用了什么手段，那都不是重要的。
    除了景红秀那个憨憨。
    周日。
    两个小秘没闲着，去浩艺传媒跟会计交接。
    江帆也没闲着，刘晓艺回来了。
    京城待了小一月，回来给他当面汇报工作。
    江帆订了个包厢，请吃饭顺便听汇报。
    已经搞定了。
    刘晓艺显的比较轻松：“估值给到了25亿美元，大概拿下73%的股份，剩下是三方公司的好处费，本来三方只给拿60%，我找人跟他们谈了谈，少拿了点辛苦钱。”
    “辛苦了。”
    江帆先肯定，然后问：“什么时候能完成收购？”
    刘晓艺说道：“两三个月吧，现在只是初步达成意向，财产盘点、法务处理这些事没一个简单的，两三个月能理清楚已经算快了，cmc的股权和财务关系很复杂的。”
    江帆点头：“这事你盯着交接完为止。”
    刘晓艺问：“cmc可比现在的抖音科技大的多，你打算让谁过去任ceo？”
    江帆问道：“原班人马能用不？”
    刘晓艺断然道：“肯定不能用，你掏了二十个亿不让自己人接管，留着原班人马不是给人送钱嘛！至少也得派个ceo过去重新整合团队，不然遇到重大决策谁会听你的。”
    “等我想想再说吧！”
    江帆很是头疼，手下没几个可用的人是他最大的短板。
    不像企鹅，那真是人才济济。
    培养人也需要时间。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短板。
    ps:二更送上，求一下月票，月底了，亲人们别再留着了，都给我吧~~

 第129章 抖音一姐引起的骚动

    4月28日，金星大厦。
    抖音科技召开了一次中层以上的大范围会议。
    在明博化工时，这种会天天在。
    可在抖音科技，这种会一个月开一次都嫌多。
    五一到了，抖音要启动大规模推广，说是抖音科技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个节点也一点不为过，必须要开个大会安排一下才能体现出重要。
    推广方案早就定了。
    内容很多，除了广告投放，还有各种推广和激励活动。
    耗资百亿推广可不是说着玩的，不过那是好几轮的推广预算总额，这第一轮的推广当然没那么多，但十几个亿是有的，主要是各种渠道的广告投放占了大头。
    一条一条过了一下，任务安排了一遍，会议就结束了。
    各个部门分头行动，运营部门所有人都在忙。
    下午。
    江帆把田野叫过来，当面交待了一番。
    培养网红，文案创作要抓紧。
    鼓励音乐原创，创作是关键，大力发掘和培养音乐人。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等等。
    交待一堆，最后才给了块肉：“给你一千万，抓紧时间组织。”
    田野信心满满，浑身干劲地去了。
    江帆琢磨一阵，觉的没问题，这才放松。
    抖音科技养网红不好听，将来做大了难免被诟病，但是没关系，浩艺传媒可以养，总不能抖音科技砸巨资选出来的网红明星白白便宜了别人，只能便宜浩艺传媒。
    也不怕别人扒。
    股权变更之后，现在浩艺传媒是两小秘名下的一家皮包公司全资控股。
    田浩已经被踢出去。
    江帆本来打算带他飞的，奈何人不上道。
    白白浪费心情。
    4月30日。
    明天就五一了，小长假到了，人都没心情工作了。
    就等五一出去浪呢！
    就在今天，一条消息登上了热搜。
    抖音科技耗资百亿选拔抖音一姐！
    这条标题有点夸张，不少吃瓜网明一看，哦嚯了不得，耗资百亿选拔抖音一姐，这抖音一姐是什么鬼，不看个明白实在心里痒痒的不行，随手点开一看。
    先忍不住骂上一句：特么的又是标题党。
    软文挺长。
    有抖音科技的介绍，重点介绍的是产品，一款音乐类app应用。
    内部消息人士透露，数轮推广将总计耗资上百亿。
    一轮选拔抖音一姐及最美系列将总计耗资数亿元，抖音一姐个人奖金高达1680万元。
    详情访问抖音科技官网，附有链接。
    一时之间，原本没几个人访问的抖音科技官网访问量直接飙升。
    与此同时，抖音的app下载链接，更是充斥在网络的各个流量入口和各大应用商店的推广位置，下载量正在急速飙升，无数貌美的小姐姐们鸡动了。
    1680万奖金。
    这要是不小心被选上了，可以直接躺平再不用奋斗了。
    还有不少宝妈、少妇、短视频爱好制作人同样鸡动了。
    除了抖音一姐这个亮瞎眼球的项目，抖音科技的这轮评选活动中还有不少其他参赛评选项目，而且奖项也比抖音一姐要多的多，就比如最美风光，会选出点赞数最多的一百副作品进行奖励，虽然奖金只有几万到一百万不等，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随手拍个风景，就有可能拿到几万甚至几十万，试一下又不花钱。
    比如最美音乐，奖金总额更是高达上亿，让不少音乐制作人眼睛都红了。
    创作灵感都被彻底激发出来。
    还有最美歌声等等。
    不少流浪歌手也鸡动了。
    不用担心被人忽悠。
    因为银行已经站出来背书了，为了保证活动真实有效，抖音科技已经在银行开设了三方监管账户，而且活动所需的资金已全部入账，尽管放心大胆创作就行。
    还有最美宝妈、最美儿童等。
    还有，抖音科技列了份明星名单，宣布这些明星都已经入驻抖音。
    明星们也纷纷在个人微博账号发声证实，确实已经入驻抖音。
    其实早就已经入驻，只是为了配合抖音宣传推广，没有对外公布。
    如今一经公布，无数粉丝立刻追着偶象进了抖音。
    大把的钞票砸下去，抖音可以说瞬间就火了。
    原本就沸沸扬扬的互联网圈都被炸的懵了下，什么滴滴快滴大战，什么美团饿了么大战都吸引不了眼球了，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抖音，这特么谁啊，这么骚包。
    连丢盹的巨头们都忍不住睁开眼睛望了过来。
    杂音不是没有。
    比如好多已经签约其他平台的网红小姐姐就很不满意，凭什么不让已经签约公司的参与评选，这不是赤裸裸设置门槛吗，但没卵用，根本没人理。
    但凡智商正常点的，都没人理这梗。
    至于那些没有签约平台，不怎么红但却对自己相貌有信心的主播小姐姐们，则在扒清了评选规则之后，第一时间下载了抖音app，积极准备起来。
    寻梦。
    黄征和陈雷看着抖音科技官网一阵沉默。
    半晌才感慨了一声：“真特么有钱啊！”
    为爱发电的土豪是理解不了创业屌丝们的心酸的。
    自己一块钱都得算着花。
    人家随便一推广就真金白银砸十几个亿。
    这才是第一轮。
    后面的几轮虽然不知道还有什么骚操作，但想来百亿推广未必就是吹牛b。
    两人逾发好奇。
    江老板哪来的这么多钱。
    想不明白的东西总是最让人好奇。
    京城，某写字楼。
    几个年轻人凑一起愁眉苦脸。
    同样在看抖音官网。
    “为什么，抖音这个名字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产品相似度极高，我们还开不开发了？”
    信心受打击了。
    抄作业不羞耻，但看现在人家这个推广势头，明显不差钱的样子。
    就算产品开发出来，就算不怕被人骂抄作业，但真能竞争的过人家吗？
    其实之前就有关注，但并没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抖音发力推广，各种广告投放铺天盖地，巨额的推广费用曝出来，彻底让大伙坐不住了，一个个愁眉苦脸，商量着该如何应对，商量来商量去没啥办法。
    同样是在京城。
    刚刚找了份美工p图工作的莉歌看到抖音的软文广告，也鸡动了。
    还有西京，对现状极不满意的护士小姐姐正在寻思去陌陌搞一搞直播，看到抖音的推广软文，也坐不住了，正在下门唱歌的花姐同样动了心。
    江帆截胡抖音，改变了好多东西。
    入夜。
    正在某平台直播的叶秋萍忽然跑出来：“米饭米饭，问你个事。”
    “啥事？”
    吕小米正准备洗澡，头也不回地问道。
    叶秋萍道：“那个评选抖音一姐活动是不是你们公司搞的？”
    吕小米嗯了声。
    叶秋萍问：“真是你们公司搞的？”
    吕小米又嗯了一声。
    叶秋萍坐不住了，不让她洗澡，拽到沙发上坐下：“你们那公司这么有钱？”
    吕小米点点头：“很有钱。”
    叶秋萍激动了：“你看我能不能评一下？”
    吕小米打量她一阵：“你不行。”
    “……”
    叶秋萍被泼了一头冷水，心里那些气啊！
    噎了半天，才张牙舞爪扑过去：“臭米饭死米饭，我跟你没完。”
    ……
    五一三天假期，抖音科技忙成了狗。
    各种咨询直接打爆了运营部门的服务电话。
    各个技术部门面对急速飙升的访问量和投稿量同样不轻松。
    好多之前没暴露出来的问题集中暴露出来，技术人员也忙成了狗。
    算法团队更不用说。
    之前的学习训练都是开胃菜，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如何在短期间做到内容精确分发，这是真正考验算法团队的一道大关。
    之前再怎么努力都只是准备，抖音没有真正大规模推广前，大家就算有压力，也只是内部的压力，如今抖音真正开始大规模推广，算法作为产品核心，能不能赢得市场考验，在此一举，如果不能在短期内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如何面对其他部门的质疑。
    要知道抖音科技内部对算法团队质疑的声音一直就没断过。
    要不是江老板一直压着，早扛不住了。
    胡敏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所有人都在忙。
    江帆反而成了闲人。
    下属们很得力，他这个老板指手划脚多了，反而只会添乱。
    不如当个闲人。
    唯一要做的就是压住山头内卷，盯住损公肥私，偶尔出出主意就行了。
    至于具体业务，好多时候江帆这个老板是指点不了的。
    两个小秘同样在忙。
    把浩艺传媒的工作交接完之后，就一头扎到了柴芳那。
    跟着柴芳忙活蜜雪冰城的筹备工作。
    毕竟从头开始创业，两小秘还挺有干劲的。
    有成就感。
    关键还是柴芳很会来事，把姐妹俩哄的很开心，没有那种别扭感。
    不过……
    忙活了没几天，就遇到了难题。
    三号晚上。
    两个小秘一边做饭，一边给江帆诉苦。
    裴诗诗说：“江哥，开个店好麻烦呀，都找不到合适的门店！”
    江帆问她：“你说干啥不麻烦？”
    裴诗诗皱了皱鼻子，诉个苦还不行呀！
    裴雯雯问：“江哥，我们打听了一下，蜜雪冰城卖的好便宜，能赚到钱吗？”
    江帆揉揉脑袋：“不管奶茶还是饮料，面向的都是大众消费者，不是奢侈品，高品质低价格是未来企业的竞争核心，人家既然能做起来，就肯定能赚到钱。”
    裴诗诗道：“可是上海的房租太贵呀！”
    江帆也摸摸头：“这个就要靠你们去考察市场选址了，别人都能赚钱，你们要是赚不到钱就是你们的问题，不怕房租贵，只要出货量大，房租贵算什么。”
    姐妹俩撇撇嘴，就会打击人。
    可诉苦归诉苦，第二天起来还是精神百倍地继续跟着柴芳忙活。
    之前没接触过蜜雪冰城，接触的越多才越发现有搞头。
    物料免费配送，价格也相当有竞争力。
    这样一来，成本自然会大大降低。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魔都的房租太没竞争力。
    四号。
    江帆去了公司。
    先去中央主控室看了看，一切正常没有问题。
    数据每天都给他手机上发送，不用问也知道。
    短短三天时间，用户猛增破千万，都是钞票带来的。
    而且还在急速增涨。
    之前四个月的积累有了效果，后台数据显示，超过80%的用户下载抖音后，都有阅读过抖音的短视频，其中又有50%的用户阅读时长超过了半小时。
    才半小时……
    江帆有些不太满意，当年他刷的时候可是一刷一整晚的。
    不过现在内容量少，前期的积累再多也支撑不起庞大的用户量和广泛的受众群体，前四个月积累的内容受众范围还是有点窄，所以才要搞活动激发大众的创作积极性。
    群众的力量才是无限的。
    明星支撑不起抖音。
    千千万万的内容创作者才是抖音的根。
    又到算法组看了看，胡敏正在跟骨干开小会。
    江帆问道：“怎么样？”
    胡敏说道：“分发效率还是有些跟不上，正在优化。”
    江帆看她几眼，问了个题外话：“你最近是不是掉头发了？”
    胡敏愕然：“没有啊！”
    江帆点头：“没掉头发那就是压力不大，继续努力。”
    胡敏：“……”
    老板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新奇，经常让她跟不上。
    转了一圈，江帆去e栋。
    没去他办公室，而是先到了秘书室旁边的助理办公室。
    搬过来后，刘晓艺也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这妹子躲在办公室刷小视频。
    江老板推进去时，她连鞋子都脱了，两腿曲起来踩在椅子上。
    听到门响，赶紧穿鞋，扭头看到时江帆后，又不慌不慌把腿拉回来，继续踩着椅子小小吐槽了下：“拜托，下次进来时能不能先敲门，你这样很没礼貌。”
    江帆问道：“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刘晓艺道：“你是老板就可以不尊重员工？”
    江帆说道：“你又没藏男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难不成你还能在办公室**？”
    刘晓艺无语道：“你是老板你有理行了。”
    江帆进去坐沙发上，问：“五一三天怎么过的？”
    刘晓艺道：“陪我爸妈待了三天。”
    江帆又问：“哪天去京城？”
    刘晓艺道：“明天就过去。”
    江帆关心了下：“要不要再休息几天？”
    “算了吧！”
    刘晓艺道：“免得你又说我偷懒罢工。”
    江帆打量几眼：“你现在的坐姿有点不太符合你大小姐的形象啊？”
    确实……
    大户千金应该是优雅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气质。
    刘晓艺现在的坐姿确实有点破坏形象。
    “我算什么大小姐！”
    刘晓艺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把鞋子穿上了，云淡风清道：“在外面要装，没人了要还不能放松一下，还让不让人活了，你别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好吧……
    江帆摸摸下巴，说：“现在终于觉的你跟我一样，也是个凡人了。”
    刘晓艺问：“难道你以前觉的我不是凡人？”
    江帆想了想道：“到也不是，但你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人，总归跟普通人不一样，可现在看来，除了认知上和生活习惯上的差异，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同。”
    刘晓艺道：“除上网络上某些神经病患者，现实中的人能有什么不同！”
    江帆稍稍惊讶：“谁又惹到你了？”
    刘晓艺道：“那到不至于，就是看到几个神经病的论调感觉好笑。”
    江帆对这个没兴趣，网上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各种奇葩言论更是应有尽有，没讨论的必要，问：“你刷了抖音觉的还有哪些不足，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刘晓艺道：“我觉的挺好的，以前没有玩过这类app，感觉挺新鲜的，有几首歌我都没听过，没想到还挺好听，除此之外好像没别的，全都是跳舞的，你们男人喜欢看。”
    江帆问她：“你们女人喜欢看什么内容？”
    刘晓艺想了想：“那就广泛了，比如我喜欢美食，还有一些有思想深度的东西。”
    江帆摩擦了下头皮，感觉有些没法交流了。
    有思想深度的东西？
    抖音就十五秒的短视频，能有什么有思想深度的东西。
    碎片化阅读的时代，想看有思想深度的东西就不该来短视频平台。
    只好换个话题：“对象找的怎么样了？”
    刘晓艺道：“还没影，没碰到合适的。”
    江帆劝道：“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挑，挑来挑去就把自己给挑剩下了。”
    刘晓艺道：“你们男人怕入错行，我们女人怕嫁错郎，这种事情哪是能凑合的，你们男人娶错了，只要有钱离了还能娶到更年轻漂亮的，我们女人嫁错就完了。”
    江帆想了一下：“也有道理，那你慢慢挑吧！”
    刘晓艺道：“不说这个了，最近有资本找到我这里了，想投资抖音，你怎么想的？”
    江帆也接到了几个熟人电话，道：“拖着吧，现在不着急。”
    刘晓艺道：“拖久了我估计会出问题。”
    江帆问道：“北美那边？”
    刘晓艺点点头：“肯定会给你使绊子。”
    江帆一点不急：“那就等使绊子的时候再说吧！”
    ……
    回办公室坐了一会，又来了个意外的人。
    沈莹莹来辞职。
    江帆很是惊讶：“受委屈了吗？”
    “不是！”
    沈莹莹忙解释：“准备回店里去了。”
    江帆有点意外：“贾明亮想通了吗？”
    沈莹莹挺尴尬：“不是想通了，他妈跟那男人不谈了。”
    这个……
    毕竟同学他妈，也算长辈，不太好打听。
    尤其当着人家准备儿媳妇的面。
    江帆就问了声：“是不是为了贾明亮？”
    沈莹莹点点头：“应该是。”
    “……”
    江帆没话可说，你说说这折腾来折腾去为的哪样。
    只好让吕小米带她去办手续。
    之前见了几次，贾明亮被外卖搓磨的差点儿怀疑人生。
    再也不bb对餐饮没兴趣了。
    所以多吃点苦是好吃。
    不吃上一年糠，怎能知道白面有多香。
    不搬上一年砖，怎能知道坐办公室有多舒服。
    只有送上一个月外卖，才知道端盘子原来也挺舒服的。
    都是毛病。
    晚上。
    老黄请客，吃了顿私房菜，陈雷做陪。
    扯了顿荤段子，才拉回了正题。
    黄征问他：“听说抖音用户破千万了？”
    江帆眼皮跳跳：“谁告诉你的？”
    黄征道：“看一下各个应用商量的下载量也大概算出来了。”
    江帆这才释然，还以为又是内部消息呢，要是连这种核心数据都被人轻易打探到，那抖音科技得漏成啥样，就算老黄是投资对象也不能忍，说：“差不多。”
    黄征问道：“你这么大把撒钱，不会轻易把奖金给别人吧？”
    江帆夹了一筷子菜，道：“当然有条件，我还有一家传媒公司，到时把那些有潜力的都签到传媒公司，总不能我花钱给那些同行培养网红，那不成傻子了。”
    黄征惊讶：“你还搞网红经纪？”
    江帆说道：“都是一条产业链上的，我钱都花了，顺带搞一搞，不能便宜了别人。”
    黄征和陈雷都无语。
    这玩票玩的也真是没谁了。
    只能说是有钱任性。
    陈雷问道：“现在抖音流量增涨的太快，能不能给我们引点流？”
    江帆笑道：“这个别找我，找运营部门。”
    黄征说道：“你也是股东。”
    “倒拉吧！”
    江帆道：“我就是上车分点肉吃，投资是投资，别想占我便宜。”
    两人无语。
    黄征道：“你这可有点不厚道了。”
    江帆道：“少扯，引流可以，拿钱来吧，这年头哪有免费流量，吃饭都没免费的，难不成你还指望我真金白银烧出来的流量能免费？”
    陈雷道：“抖音现在的流量可没多少。”
    江帆道：“所以等着吧，现在抖音还处于积累期，用户体验这些都得优化，暂时是不会给其他公司引流的，至少也得把用户体验做个差不多，指标达到预期后才会考虑盈利。”
    黄征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投放广告？”
    江帆道：“至少日活上亿吧！”
    黄征：“……”
    陈雷：“……”
    江帆问：“怎么了，这个指标很难达到？”
    黄征牙有点疼：“我们的用户数现在都还没达到一亿。”
    江帆擦擦嘴道：“舍不得烧钱怪谁，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个亿？”
    毛线。
    黄征不想说了。
    ps:今天就一更了，明天开始双倍月票，容我休息下，再连续爆发三天，下月补四更，求月票。

 第130章 姐夫小姨子

    最近有点孤单。
    江帆忽然发现，有不知不觉有向孤家寡人发展的趋势。
    这种变化是从化工厂出来后发生的，路是越走越宽了，可猛然回头，却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同学关系在尽力维护，可联系依旧越来越少了。
    抽空回了趟化工厂，发现早就物是人非了。
    街道忽然发现辖区内有家实力强劲的企业，过来调研慰问，折腾了半天才走，抖音科技从此被列为重点关注的对象，铺天盖地的广告总算引起了领导们的关注。
    吕小米今天穿了一身苹果绿的小西装，令人耳目一新。
    黑色职业装配上小高跟，整个人显的精明干练。
    苹果绿的小西装搭配白色休闲鞋，感觉没那么干练了，却多了几分柔美。
    江帆盯着看了好久。
    看的吕小米浑身不自在。
    两个小秘找到了感兴趣的事，想要体现下价值，不想那么废。
    江帆也不能把人锁家里，必须要支持。
    本来就不自信，再不做点事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姐妹俩挺勤快，还是不让请保姆，保务全包了。
    虽然白天挺忙，但没忘了伺候好江哥。
    不过这天出了一点意外。
    裴雯雯倒车时一个不小心蹭到了一辆宝马，赔钱到不用，保险给赔了，但自己的爱车也破了相就很心疼了，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想到还是有丢盹的时候。
    夏天到了，五月的魔都热浪袭人。
    江帆又想睡帐篷了，趁两个小秘车送去修，带着姐妹俩去了趟露营地。
    上次那个帐篷睡的不太满意。
    这次找了个房车的。
    两个小秘心知肚明，偷偷订了旁边的房车，不给他机会。
    江帆牙根痒痒，寂寞了一夜。
    晚上回家，姐妹俩轮流上三楼安慰他。
    裴诗诗上来的时候，明显发觉被窝里的味道不对。
    就很疑惑。
    “江哥，是不是雯雯上来了？”
    “嗯呐，咱们啥时候一起睡？”
    “你想的美。”
    “一起睡多好啊，你俩也不用独守空闺了。”
    “不行，我还要脸呢！”
    “睡都睡了，一起睡又咋了？”
    “多丢人啊！”
    “别人又不知道。”
    “反正不一起睡。”
    “又大了些。”
    “真的假的？”
    裴诗诗吓一跳，不想变大。
    “就一点点。”
    “你还有力气吗？”
    “当然，江哥子弹多着呢！”
    最近天亮的越来越早了。
    裴诗诗下去的时候，夜幕已经有点稀薄了。
    早上起来，两个小秘容光焕发，仿佛两朵上足了肥料的花骨朵。
    含苞待放。
    确实变化不小。
    以前是两个青苹果，看的都挺涩的。
    现在已经开始成熟，甜嫩可口。
    姐妹俩不出门，江帆也懒得出门了。
    下午。
    想吃烧烤，两个小秘就搬出烧烤炉。
    感觉羊肉还是烤的好吃。
    隔壁一家也在放风，张洪涛不时瞅上两眼，看着两个小秘在忙活，江帆却躺在树荫下悠哉游哉等肉吃，脸上不表现，实则心里很羡慕，男人都懂。
    最近经常来套近乎，江帆习以为常。
    张语涵看到隔壁又在烧烤就耐不住，先跑了过来。
    一溜跑到两个小秘跟前，叫阿姨好。
    姐妹俩对小不点很友好，给了她一串葡萄。
    张洪涛和孙倩也跟过来，一个跟姐妹俩聊，一个拉了把椅子跟江帆聊。
    江帆随口应付，心里琢磨对方献殷勤为何。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还不友好，按理说生意做大的，眼皮子不该这么薄，就算看不起人也绝对不会表露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年轻了，亦或是对方习惯了俯视。
    现在却主动来示好，多半有求于人。
    果然。
    扯了一阵闲话，张洪涛腆着脸开口：“兄弟，能帮个忙不？”
    江帆问道：“什么忙？”
    张洪涛道：“我这资金有点紧，借五百万转一下行不，三个月还你。”
    江帆忍不住扭头瞅了眼，这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就凭邻居？
    着实被惊讶到。
    江帆笑笑：“银行有钱。”
    张洪涛再没说，勉强应付几句就起身走了。
    孙倩牵着女儿，也跟着走了。
    姐妹俩很惊讶。
    裴雯雯把烤好的肉串拿过来，问：“江哥，他要问你借钱啊？”
    江帆嗯了一声，接过肉串分出一串吃起来。
    裴雯雯也被惊讶到：“他咋好意思开口的？”
    江帆随口说道：“鬼知道，这世上莫名其妙的人多了去。”
    裴诗诗道：“能住的起上千万的别墅，还没有五百万啊！”
    江帆就呵呵了，真以为是个人就能拿出来五百万？
    住千万别墅的未必能拿得出一百万。
    真以为有钱人手里真有钱啊！
    像哥这种钱多的不知道往哪花的能有几个？
    两个傻妞。
    过了两天，江帆收到了一条微条好友请求。
    头像是一朵花。
    本来不想理会，结果备注里备注了‘邻居’两字。
    考虑了下，就通过了。
    很快发来消息：“你好，我是你邻居孙倩。”
    江帆回了两字：“你好！”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没空，不好意思。”
    江帆不为所动，逼良为娼就算了，这种事不能干。
    谁知道是不是仙人跳在等着自己。
    大强子已经做出了榜样。
    怎能不长记性。
    又过两天。
    江帆睡个懒觉，九点半才起来准备出门。
    正准备拿车时，一辆奔驰开过来，停在隔壁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漂亮女人，看着三十多岁，气势汹汹进了隔壁。
    江帆觉的有好戏看，就坐在车里等了会。
    很快就听到屋里响起女人的骂声，车窗降下来听的清清楚楚，嗓门还挺大，不是孙倩的声音，应该是刚刚进去的那女人，内容有点劲爆。
    “张洪涛你真出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却对小姨子下手，我不配服你都不行，这房子我已经卖了，你还打算住到啥时候？今天就给我滚，你那么大本事还住在这里干吗？”
    江帆听的一脸惊讶，这可真是绝世大瓜。
    等闲可吃不到。
    姐夫搞上了小姨子。
    不说没有，但也绝对少见。
    听了一阵，除了女人的大噪门，听不到张洪涛和孙倩的声音。
    江帆听的无趣，升起车窗走了。
    晚上回家，两个小秘唧唧喳喳八卦开了。
    裴雯雯说：“江哥，你猜隔壁那家出什么事了？”
    江帆故作惊讶：“出什么事了？”
    裴雯雯神秘兮兮道：“隔壁那家搬走了，你猜为什么搬走？”
    江帆配合：“为什么搬走？”
    裴雯雯想卖卖关子：“你猜一下。”
    江帆装模作样想了一下：“被房东赶出去了？”
    裴雯雯道：“才不是呢！”
    江帆问道：“那是什么？”
    裴诗诗先说了：“隔壁来了个女人，竟然是张洪涛的老婆，下午还吵架呢，说是张洪涛搞上了小姨子，还把隔壁房子卖了，好多人都听到了，张洪涛和孙倩才搬走了。”
    裴雯雯还感慨：“没想到孙倩是那样的人……”
    忽然想到自己，说不下去了。
    有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觉。
    江帆问道：“是亲的小姨子？”
    裴诗诗道：“好像是表妹。”
    江帆摸摸两颗脑袋：“你俩可别学那女人。”
    姐妹俩有点懵，齐齐瞅着他。
    江帆说道：“那种母老虎哪个男人受得了，不找小姨子才怪。”
    两个小秘这才恍然，随即齐齐啐了一口：“江哥你没安好心。”
    江帆搂着两只小腰：“我怎么没安好心了？”
    姐妹俩鼓着嘴，小手拽着发梢：“你知道。”
    知道个鬼。
    该糊涂时就糊涂才是聪明人。
    腻歪一阵。
    裴诗诗道：“江哥，我们后天去一趟三鸭。”
    江帆问道：“房子有消息了？”
    裴雯雯道：“是呀，后天要交房。”
    江帆嗯了一声：“那就去吧！”
    裴诗诗问：“你要不要去啊？”
    江帆道：“这点小事还要我再跑一趟？你俩办好就行了。”
    姐妹俩答应着，原本也没指望他会去。
    两天后的周末。
    江帆让吕小米把姐妹俩送去机场，飞去了三鸭。
    习惯了两个小秘的伺候，忽然走了还不太习惯。
    过了两天才算调整过来。
    吕小米似乎越发会打扮，整天美美的。
    上午。
    江帆坐在办公室看排行，抖音的评选活动有一个专门的页面，从上方点进去之后能看到各个选拔项目的参赛选手的即时排名，进来后只要点击参赛按扭即默认为报名，会自动进入排行，目前抖音一姐这一组排名最靠前的全是明星，一线的丢不起这脸。
    好多二三线不死心，不少为巨额奖金折腰。
    还有好多网红。
    这类人有粉丝基础，自带流量进来后迅速冲到前面。
    多数都有纪经公司，但没人在意，到时候抢了头名，群情激愤之下，抖音科技总得给个说法，甚至把前几十名都给占了，敢不给钱把这抖音一姐评选搞成笑话。
    看了下排行榜前十，竟然有五个是网红，五个明星。
    五个网红都挺面熟，在快手和虎牙上看到过。
    至于女明星就比较面生了。
    事实上五个女明星里江帆知道的就一个，剩下四个根本没听过。
    都是三四线的，在几部电视剧或电话里演过个配角，红不起来那种。
    不过长的是真漂亮，单论颜值好多一线的都不如这些三四线的。
    看了一下数据，排第一的也是网红，力压几位三四线的女明星，粉丝值80多万，感觉有点少了，大半个月都过去了，抖音的推广热度一波又一波，用户数已超过5000万，这点粉丝值不算多，看了一下作品，竟然有三十几个，基本上一天两个。
    点赞最多的一个竟然超过百万，是个跳舞的短视频。
    江帆看了一下，跳的挺好，人也挺美的。
    可惜是来砸场子的。
    耐着性子往下翻了几十个，大多数是生面孔。
    江帆琢磨了下，给田野打了个电话：“排行榜上的那些参赛选手接触过吗？”
    田野道：“前五十的接触了三个粉丝超过十万的，剩下的都是有经纪约的。”
    江帆问：“哪三个？”
    田野就说了三个id。
    江帆想了一下，没一个听过的，当年的抖音网红不少，但能红极一时，让他印象深刻记住名字的也就那三五个，排行榜上的这些没一个是他当然熟悉的。
    “接触一下，有培养潜力就尽快签下。”
    江帆交待一声，就挂了电话。
    又看了下其他榜单，最后看了看江爸的号。
    江爸江妈也下载了抖音，毕竟是儿子搞出来的。
    之前出去旅游，江帆交待多拍点风光类短视频。
    江爸到也上心，随手记录旅行，一天拍好几个，最多的时候一天拍了八个，都是西南地区的山山水水，风光确实好，但拍摄水平确实没法吐槽，就是随手记录。
    关注的人还蛮多的，已经有几千个粉丝了。
    看了一会，又打个电话问了下。
    江爸江妈刚刚浪到北海，准备渡海南下呢！
    在南海玩一圈，六月份去西北。
    活的好不潇洒。
    这也是当年江帆最向往的生活，奈何活成了现在的光景。
    听江爸唠叨了半个小时，才挂了电话。
    江帆放下手机想了一下，两小秘去了南海，魔都待久了也烦，就叫吕小米进来：“联系航空公司安排个公务机，咱去武夷山玩几天放松一下。”
    吕小米愣了下，问了声：“武夷山？”
    江帆嗯了一声。
    吕小米又问了一声：“都谁去？”
    江帆想了一下，道：“让老陆带一个保安一起去！”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出去安排了。
    保安有专门的驻地，在a栋的负一层。
    陆志军也有一间办公室，不过他平时很少在办公室坐着，多数时候都在各处转，要么跟各处的保安一起值会班，要么检查下保安的宿舍卫生，心闲人不能闲。
    忽然接到老板秘书电话，说实话挺懵逼的。
    陪老板去度假，还有这样的好事？
    不过随即明白过了，多半是有职责的。
    就算陪老板去度假，那也轮不到自己，吕秘书不更适合。
    想明白这点后，就挑了一个年轻体壮，眼勤手快的保安。
    保安叫周晓东，一听要跟老板去度假，还挺振奋：“老大老板要去哪度假？”
    “武夷山！”
    陆志军敲打了一下：“出去了手脚勤快点，别等着让人说。”
    周晓东忙点头：“老大放心，绝对不会给你丢人。”
    陆志军点点头，还是比较放心了。
    别看这小子高高壮壮的，看着有点莽。
    其实人挺机灵，也特会来事。
    于是两天之后。
    一行四人去了机场。
    把江帆的奥迪扔在机场，四人登上一架公务机直接飞往武夷山。
    陆志军和周晓东都是一人一个背包就完事。
    吕小米穿了一身休闲服，带个小箱子，陆志军帮她拎着。
    周晓东则拎着江帆的大箱子。
    都是第一次坐专机，感觉就是不一样。
    特别是陆志军和周晓东，感觉跟着老板就是涨见识。
    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一次机会。
    以前跟的那些老板，可没有这么土豪，出个门直接包架公务机。
    到武夷山机场，吕小米联系了一辆别克商务来接机。
    先到酒店住下，然后吃午饭。
    吃过饭直接去爬山。
    进了景区，江帆就挥手赶人：“你俩随便去玩，不用跟着我们。”
    陆志军和周晓贡就明白，麻溜的闪人。
    离的远了。
    周晓东说：“老大，老板和吕秘书……”
    陆志军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要问，这也是你能问的？”
    周晓东忙闭嘴，不敢再问了。
    陆志军又瞪了一眼：“管不好嘴巴是什么下场还用我提醒？”
    周晓东道：“这不是没别人嘛！”
    陆志军道：“放屁，习惯是怎么养成的，没别人就能随便乱说了？”
    周晓东耷拉着脑袋：“我知道了。”
    吕小米显然对景区很熟。
    走了一段，路越来越窄，人也越来越少。
    江帆问道：“这地方怎么没人？”
    吕小米道：“大红袍到水帘洞这段路不太好走，旅行团是不会走的。”
    江帆就觉自己英明：“出来玩还是得有识途老马带路才行。”
    吕小米瞬间郁闷了，会用形容词吗？
    小路越走越窄，有些地方甚至只能一个人过，但好处是人少，几乎碰不到人，到也挺舒服的，景色也不差，不时能看到潺潺而下的小溪和各种山花。
    山野空旷无人，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江帆侧手看看，试着拉拉小手。
    吕小米躲开了。
    江帆就不强求，把心思放到风景上。
    爬了半天，到了一处亭子。
    没看到人。
    江帆一指：“去那休息下！”
    吕小米也累了，就到亭子休息。
    她背个包，里面装着水和几样必用品。
    江老板甩着个空手，风度毫无。
    到亭子里坐下，吕小米从背包拿出两瓶水，一瓶矿泉水，一瓶茉莉花茶。
    矿泉水给江帆，茉莉花茶是她自己的。
    江帆喝了口水，说：“我看看你手相。”
    “干嘛？”
    “看下你财运。”
    吕小米看着他，眼里全是不信任。
    “快点。”
    催促了好几次，吕小米才不太情愿的伸出左手。
    这手应该是江帆见过的最漂亮的。
    手形秀窄修长，手指纤细，根根笔直，春葱如玉就是形容这种手的。关键是比例，长宽厚度比例恰到好处，又带着点肉乎乎，比例几近于完美，看着想摸。
    江帆拉过来装模作样观察，握在手里认真细看。
    吕小米咬了咬嘴唇，极力忍着才没把手抽回来。
    “再看看右手！”
    观察一阵，江帆放开左手，又让她把右手伸过来。
    吕小米有点不情愿，墨迹了一阵才伸过来。
    江帆握着继续观察，顺便点评：“财路断了，这辈子没财运。”
    吕小米暗暗咬咬牙，没有吭声。
    过了一阵。
    江帆放开，问：“今年的水产生意好不好做？”
    吕小米顿了一小会，才说：“还凑合。”
    江帆问道：“你爸能挣多少？”
    吕小米道：“不知道。”
    江帆扫了一眼，没有再问。
    坐了一会，重新上路，看了看大红袍，碰到一个养鸽子的，拍了几张照，路过看了看水帘洞，还碰到了两个老外，一路走的飞快，最后参观了一线天。
    晚上吃了几样本地特色菜。
    感觉非常不错。
    能形成菜市的，都有独到之处。
    第二天参观九曲十八湾，体验了一下竹筏飘流。
    体验相当不错，看风景什么的到还是其次，在水上慢悠悠飘流而下，能够享受到一种独特的宁静，似乎烦恼都少了，两位船工一路讲着小故事小传说，感觉也挺有意思。
    在武夷山玩了五天，又飞去了下门。
    一直听说下门是个非常干净的城市，又是吕小米老家。
    既然来了，就顺便过去看一看。
    沙滩大海什么的早就不新奇了，魔都早看够了。
    逛了逛鼓浪屿，看了看五老峰，第一次来，感觉都挺不错。
    重点是吃，闽南的美食和北边的又自不同，各有特色，还有一道不错的风景线就是街上的闽南妹子一口闽腔闽调，听着挺悦耳，平时很少听到吕小美说方言。
    玩了三天，离开的前一晚，又去了一条美食街上吃大排档。
    大排档还挺大，能坐好几百人，生意也很火爆。
    但凡这种情况，都说明菜品不会差，不然消费者不是傻子，谁愿意来。
    四个占了一张桌子，吕小米点了一堆特色小吃，熟门熟路，一看就是常客。
    多是海鲜，还有一些诸如芋泥咸蛋黄之类的特色美食。
    江帆每样都会尝尝，比较喜欢那道炭烧猪颈肉。
    正吃饭呢，外面热闹起来，围了好多人。
    江帆隔着窗子瞅瞅，问道：“干嘛呢，来明星了？”
    吕小米道：“流浪歌手！”
    江帆哦了一声，就没啥兴趣了，专心品尝美味。
    又吃了小半个小时，茶足饭饱，结账走人。
    陆志军和周晓东觉的不虚此行，跟着老板出来不但玩好了，也吃好了。
    关键是还不用自己花钱，吃住行所有花销全包，这样的好事多来几次最好。
    从大排档出来，外面还围着一堆人，听到一个女人的歌声。
    在唱一首分手那天，嗓音沙哑，挺有韵味。
    江帆也瞅了眼，过去围观了下。
    离的近了，感觉挺面熟。
    仔细一瞅，确实挺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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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花姐

    唱歌的妹子挺面熟，虽然没见过真人，但还是印象深刻。
    江帆仔细打量，当年抖音红过的网红印象最深刻的就那三五个，但也只是关注过，具体根脚没研究过，为免认错人，站一边看了好一阵，还有点不敢确定。
    妹子没啥名气，点歌的人不多，没人点的时候就随便唱。
    吕小米和老陆两人心里很纳闷，不明白老板怎么会对一个流浪歌手感兴趣。
    这女的虽然也还很，但也没到让江老板走不动路的程度。
    陆志东和周晓东甚至想，吕秘书就在旁边呢。
    这么大个美女不看，却看一个流浪歌手。
    江帆看了一阵，给吕小米指指：“你去点一首等一分钟，顺便问问她名字。”
    吕小米更纳闷，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但还是去了。
    先问了下点歌的价，然后点了一首等一分钟，又问了下名字才回来。
    给江老板汇报：“说叫花姐，没说真名。”
    花姐！
    真特么是花姐，不会这么巧吧！
    再看一下。
    前奏响起，妹子弹着吉它，一边弹一边唱了起来。
    江帆听了几句，基本可以确定。
    就是这个味道。
    当然这妹子一首等一分钟在抖音爆火，唱的未必多好听，但她的歌声透着一种看尽世态炎凉的烟火气，十分具有感染力，从她的歌声里能听出一种浓浓的沧桑和无奈，让人很容易联想到自己生活的不易，难免会产生同命相连的感觉，深受听众的喜欢。
    之后又唱了几首歌，很是红了一阵子。
    不过仔细听来，和当年听到的感觉还是有点区别。
    沧桑无奈是有，但却少了点看尽世态炎凉的感觉。
    或许是经历的还不够多，没有把感情唱出来。
    毕竟早了两年。
    不过还是很可以了。
    一曲唱完。
    掌声响了起来，吃瓜群众们都在鼓掌。
    这歌唱的不错，很有感觉。
    点歌的人点的也好。
    吕小米也鼓掌，多少有点惊讶，也很意外。
    歌唱的好。
    可江老板怎么偏偏就点了这首？
    着实令人惊异。
    江帆再次指示秘书：“你去把她请来，找个吃饭的地方坐会。”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去了。
    江帆又使唤周晓东：“你去帮忙拿下东西。”
    周晓东忙答应一声，也跟着去了。
    这条街上流浪歌手很多。
    吕小米经常来，知道怎么和这些流浪歌手打交流。
    从钱包里数了五百块钱，妹子就收拾东西跟着她走了。
    周晓东殷勤的帮忙推着音响，更让妹子确信，遇到大老板了。
    找了家人少的排档，随便挑张桌子坐下。
    妹子快速分辨了下，就看向江帆：“老板想听什么歌？”
    江帆指指对面，笑着说：“坐下聊几句。”
    妹子有点纳闷，但人给了钱，还是坐了。
    吕小米点了些吃的，和陆志军周晓东也坐下，听江老板说话。
    江帆问道：“花姐是你的艺名？”
    妹子点头：“是的？”
    江帆又问：“做流浪歌手多久了？”
    妹子说道：“两个多月。”
    江帆考虑了下，还是问了：“你离过婚？”
    妹子惊异，点了点头，但没说话。
    吕小米也惊异，忍不住侧头打量江老板。
    没搞错吧？
    街头遇到一个流浪歌手，竟然知道人家离过婚？
    还有没有比这更离谱的？
    熟人也就罢了。
    可是明明不认识啊！
    陆志军和周晓东同样很纳闷，只听不说。
    江帆问道：“在快手开直播了吗？”
    妹子说道：“开了。”
    江帆问道：“多少粉丝了，怎么没刷到过你？”
    妹子说道：“才播没几天，几千个粉丝。”
    江帆点头，这就难怪，问：“抖音听说过吗？”
    妹子点头：“听过，我还报了他们那个最美歌喉的大奖赛。”
    江帆惊讶：“你报名了？”
    妹子点头：“报了。”
    江帆问道：“现在排名多少，怎么没看到你？”
    妹子有点失落：“一万多名。”
    难怪！
    江帆伸手：“手机给我。”
    吕小米从包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
    江帆点开抖音，递过去：“找出来我看看。”
    话说抖音的最美歌喉大奖赛奖前十名，第一名奖金高达666万，不知道让多少无门无派无根无底的自由和业余歌手们打了鸡血般，就连许多职业歌手都报了名。
    尤其是像花姐这种流浪歌手。
    这要是拿到第一名，不说一朝翻身实现财富自由。
    至少脱离底层没问题的。
    妹子接过手机，找出她的抖音账号递给江帆。
    江帆看了一下，歌唱的挺多，录了十几个小视频，都是翻唱别人的。
    全部翻了一下，还凑合，但没有那种惊艳感。
    右上角有个标，显示参加了最美歌喉大奖赛，后面还跟着排名：10086名。
    江帆把手机交给吕小米，问：“有什么理想吗？”
    妹子说道：“理想太遥远，我得先活下去再说。”
    江帆点头，这个是实话，对于挣扎在底层的人来说，活下去还是第一位的，什么音乐梦想之类的，那都是功成名就之后的自嗨，一日三餐都没保障，哪来的梦想。
    聊了一阵，吃的上来了。
    “吃点！”
    “谢谢，我吃过了。”
    江帆也不勉强，让吕小米留了个电话就走了。
    吕小米挺迷茫，闹不明白江老板的这番操作为何。
    陆志军和周晓东也很迷茫，但不会多问。
    妹子同样迷茫，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没多想，收拾心情，拖着设备继续卖唱赚取生活费。
    然而过了两天，却接到了一个魔都手机打的电话。
    双方见面谈了一次，妹子看了对方带来的经纪合约后，就毅然决然地收拾行装，跟着对方飞去了魔都，明发流浪歌手逆袭的传说还没开始呢，就被江帆在一次意外中拐走。
    即将进入六月，魔都越发的热了。
    吹惯了空调的人是受不了外面的天气的。
    两个小秘还没回来。
    南海的房子交房后，还要忙活装修之类的一堆事。
    姐妹俩还得一周才能回来。
    隔壁房子卖了，也不知道新的邻居是谁，家政正在收拾房子。
    吕小米回家了。
    去了下门，没有路过家门而不入的道理。
    江帆给她放了一星期的假。
    只带了陆志军和周晓陈回来的。
    晚上。
    江帆在蓝海资本加了个班。
    美股今年不太正常，年前空头做空离岸人民币吃了大亏，将压力传导到美股市场，导致美股加速下跌，江帆还跟着汤了几口汤，但之后就开始回升，大综消费类领涨，还有些科技股表现也十分亮眼，江帆提前潜伏进去，并且加了五倍杠杆，趁机吃大肉。
    有几支盘子不是太大的科技股甚至已经涨超40%，盈利十分可观。
    不过今天不是追涨，而是在杀跌，受到村长表态的影响，连日来中概股逆市大跌，欢聚时代、世纪互联、陌陌、当当、等多家正在筹备私有化的公司股价暴跌。
    彭飞团队早早潜伏进去，趁势杀跌吃了一拨大肉。
    今天该撤离了。
    忙活到大半夜，江帆交待了下今后半个月的操作要点后，眼看再一会天亮了，也没回家的必要了，就去办公室的休息室睡了一觉，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
    秘书不在，连个买饭的都没有。
    江帆把电话打到办公室，让王丹安排人给他买饭。
    然后一边浏览各行业最新资讯，一边等饭。
    看了一会金融，又看到互联网，专门关注了一下抖音的资讯，热度依旧不低，几个大奖赛榜单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特别是抖音一姐的榜单，拼的异常惨烈。
    排在最前面的网红和明星都有各自的队团，为了展现最美的一面，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种画妆技术拍摄技术都用上了，确实一个比一个美。
    翻了翻音乐榜，忽然看到一首新歌。
    两年后爆火的一首，就小黄鸭那只，有一阵子火的一塌糊涂，各种周边产品，各种蹭热度的，卖衣服都卖疯了，算是一个梗引发的一波热潮。
    抖音就需要这种多元化的内容，只有内容丰富了，才能把用户牢牢粘住。
    听了一下，感觉不怎么样。
    当年火的是dj版，这是原始版。
    刚出来的新歌，还没出dj版呢。
    江帆拿起手机，电话打给了田野：“有首刚出来的新歌，拥抱你离去……对对，就张背背的那首，你让配乐的搞个dj版出来给我听听，尽快！”
    田野答应一声，道：“那个花姐下午就到了。”
    江帆嗯了一声：“你安顿好，好好培养一下，还是很有潜力的。”
    田野满口答应，大老板专门让签的人，当然得好好培养。
    打完电话，饭来了，办公室一个妹子送来的。
    下午。
    江帆叫上老陆，去了趟会展中心。
    毕竟季又到了。
    各高校都在举办校园招聘会，又到了一年一度抢人才的时候。
    这和平时的招聘会不同，每到毕业季，都是各单位储备人才的时候，但凡要储备人才的单位和企业都会在这个时候通过校招引进一批应届毕业生，各行各业都要人。
    互联网企业更是要储备人才，不然就只能继续从外面挖人或者等下一季。
    抖音科技也要储备人才，只会嫌少不会嫌多。
    到了现场一看，好家伙，来参加校招的不是公家单位就是知名企业。
    好多知名外企国企，还有国内的巨头，赚足了求职者的目光。
    抖音科技跟这些行业巨巨们比起来小弟都算不上，毫无知名度可言，最多最近铺天盖地的广告让个人看到的人有点印象，席位也被安排到角落里，地位差了一大截。
    江帆看了看其他企业给出的岗位薪资，再对比了一下自家的，略感安慰。
    知名度比不上，薪资还是可以比比的。
    在互联网行业，抖音科技的薪资水平已经可以跟鹅厂阿里这些巨头持平，应届硕士二十万的起薪，博士三十万起薪，注意是起薪，上不封顶。
    吴艳梅也来了，亲自来坐镇。
    这次的校招会规格很高，参加校招的高校有四十多家。
    复旦交大这些顶尖高校都有参与。
    抖音科技的目标就是复旦交大这两家的应届硕士博士。
    普通岗位不具备人才稀缺性，比如财务行政这些部门，对学历的含金量要求不高，但技术开发岗位不一样，体院的博士和复旦交大的博士就算相同专业那也是有差距的。
    特别是数学计算机这类专业，只要顶尖名校。
    江帆转了一圈，回来问了下：“收了多少简历了？”
    吴艳梅道：“三十几份。”
    “这么少？”
    江帆听的直皱眉头，是给的薪水不够吗？
    吴艳梅道：“咱们的知名度没法和那些巨头们比，更没法和那些国企外企比，而且互联网行业也不是就业优先目标，知名外企国企这些才是首选目标。”
    当帆想想，也只能无奈点头。
    名气不够，对应届生没有吸引力，这确实是短板。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胡敏也来了。
    还有几个交大系的骨干。
    被吴艳梅请来协助招届，给学弟学妹们介绍抖音科技。
    老实话说，能收到三十多份简历已经不错了。
    江帆看了看收到的简历，男多女少，最低的本科，占了一大半，硕士七八个，博士只有两个，互联网企业经常有这种窘境，开出了高薪，却招不到想要的人才。
    原因多方面的，就不分析水字数了。
    投简历的三十几个，最后能来几个还说不准。
    吴艳梅压力也挺大，校招招不到人，就只能挖人。
    这对人才储备工作是不利的。
    这可不是化工厂招普工，只要是个人就行了，科技公司要的人才都有明确的要求，给公司提供发展所需的人才，听起来挺简单，做起来可不简单。
    专业度相当高。
    江帆转了一圈，同行对比了下，那些大厂显然比抖音科技更受欢迎，平台在那里，好多人首选自然会选去大厂，也就是说，只有那些大厂不要的或者专业不对口的，才会选择抖音科技这种没什么名气的小厂，想起来挺蛋疼，但好像也是实情？
    仔细留意一下，学生也分几类。
    名校的比较受欢迎，二三流的就比较难。
    都是不好好学习惹的祸。
    走出校门的一刻才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转了一圈走人。
    傍晚，江帆在食堂吃饭。
    话说费了两个月的功夫，抖音科技的职工食堂总算是开起来了，在充分征求了员工的意见后，一共开了二十个窗口，各种餐品都有，甚至还有做兰州牛肉面的。
    连甜点蛋糕什么的也有。
    食堂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叫什么江帆没记住。
    吃饭打卡，每人每月补六百块钱，不够自充。
    物业保安也能享受福利。
    江帆本来是一个人来的，可进来没多久，身边就跟了一大群人。
    后勤的食堂的管理人员一听老板过来了，全都跑了过来跟身边。
    搞的江帆也很无奈，本来想悄悄看看的，想看点真实情况，可现在这情况，能看到真实情况才有鬼了，怪不得古代的皇帝看不到下面的真实情况，有个词叫欺下瞒上。
    晚上吃饭的人不多，比中午要少。
    诸如陈云芳吴艳梅这种，就中午吃一顿，下午下班都回家，不在食堂吃饭。
    转了一圈，碰到正在吃饭的齐亮。
    老齐今天也吃食堂，要了碗牛肉面正在吃呢。
    江帆拼了个桌，也要了碗牛肉面。
    然后问食堂负责人：“一碗牛肉面要几块钱？”
    食堂负责人说：“十块。”
    江帆问道：“一天就补二十块钱，牛肉面应该是最便宜的，一碗要十块，那岂不是一天只够吃两碗牛肉面，这点补贴够吃吗，早餐和晚上怎么办？”
    负责人说：“补贴属于福利性质，不够的话自己充点，也花不了几个钱，晚上八点以后加班餐是免费，这样算下来员工一个月饭钱也没多少，不去外面吃的话几百块足够了。”
    江帆想想，跟化工厂一样。
    既然都是这道，那就说明有存在的道理。
    就点点头：“好像有道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一干后勤和食堂管理人员忙退下。
    齐亮喝了口汤，说：“食堂开了对员工有好处，节省了生活成本，公司也有好处，对人才的吸引力和用工成本等等，就是成本挺高，一年这块的费用得好几千万。”
    “几千万问题不大。”
    江帆偿了口食堂大姐送来的小菜，别人可没这待遇，都是自己在排队取餐，说：“魔都生活不易，能点员工省点钱，花点钱没问题，只要员工少骂我几句我就非常感谢了。”
    齐亮说道：“没人骂你！”
    “拉倒吧！”
    江帆世事洞明：“老板和员工天生就是两个对立阶级，不被员工骂的老板也许有，但我还没见过，你们这些人或许没有骂过，但你敢保证下面的员工没骂过？总会有人认为自己付出的多得到的太少，总会有人觉的我住别墅他们却买不起房子不平衡，你敢说没有？”
    齐亮无话可说，这个必然会有的。
    毕竟人心百样，什么样的人都有。
    不过话说透就没意思了。
    江帆随即抛开这梗，这个话题不适合跟员工讨论，哪怕是高管也不适合，该保持的距离还是要保持的，问：“cmc那边盘点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完成财务清算？”
    齐亮说道：“六月底吧，那边的情况比我们要复杂的多。”
    江帆又问：“你觉的谁可以胜任那边的cfo？”
    齐亮想了想道：“陈晓楼吧！”
    江帆想了一下，没有表态，又问起资金运作的事。
    抖音科技账上现在躺着巨额现金流，年前回国的二十亿美金，五十亿放到了股市，剩下的大半全部打到了抖音科技的涨上，这么多钱自然不可能躺着让贬值。
    肯定要运作起来多少赚一点利息的。
    隔天。
    江帆请老同学吃饭，张一梅还不情不愿的。
    又耽误她一晚直播卖货。
    也就难怪联系越来越少。
    虽然新朋友一直在增加，但老的也不能丢，还能联系的同学就剩两个了。
    还是要常聚的。
    这次没去贾明亮家店里，江帆请了顿西餐，沈莹莹也来了。
    江帆问起直播卖货情况。
    张一梅说：“现在淘宝也开直播了，我在淘宝和快手都卖，就是粉丝太少，加起来还不到十万个粉丝，平均一天几十件吧，不过比坐在店里等生意强的多。”
    江帆又给她出主意：“你这样一个人忙活肯定不行，直播卖货是大势所趋，现在看直播的都想看漂亮妹子，你虽然长的算不上漂亮，但也绝对不算丑，打扮打扮是能见人的，好好画一下妆，再学点和男人聊天的话术，多圈点粉丝货就好卖了。”
    张一梅额头青筋突突跳：“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贾明亮捂着脸，有点不敢听。
    沈莹莹憋着笑，忍的很辛苦。
    江帆笑道：“你仔细琢磨琢磨我说的有没道理。”
    道理是有一点。
    可是这话不好听啊！
    张一梅没好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江帆说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张一梅没话说，暗暗咬着牙。
    江帆又道：“直播带货单打独斗可不行，得靠团队，所以你得自己搞个团队，打扮画妆得要画妆师吧？发货得有个跑腿的吧？你得把时间抽出来研究怎么陪人聊天圈粉，怎么推销产品，那些不重要的工作就得交给别人去做，你不能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现在是流量时代，讲究快节奏，一切目标都以快速变现为主，落后就得挨打。”
    张一梅无语道：“我一个月营业收入就三四万块，利润也就一万左右，除掉房租水电剩不下几个，我拿什么养那么多人，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江帆拍拍腰包：“脑子放着是干什么的，不知道找我借啊！”
    张一梅：“……”
    贾明亮和沈莹莹：“……”
    江帆继续：“你还可以搞一个穿搭，现在的人都有点选择恐惧症，而各种服装的款式又五花八门，好多人选衣服都头疼，你好好学学审美，研究下服装搭配，直接选一套搭配好的穿上给粉丝们展示，只要粉丝觉的好看，直接掏钱就买了，还用你费劲去推销？”
    张一梅眼睛亮了下：“这个主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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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我找你妈去

    魔都非常繁华，但总感觉待的舒服。
    这是花姐到魔都的直观感受。
    来三天了，还在熟悉环境中，被生活搓磨过的人，适应环境到没问题，几个比较担心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比如租房子的问题，再比如基本生计的问题。
    浩艺传媒现在鸟枪换炮，不但租了一层整写字楼，招了不少人马，而且在附近的一个小区租了一个单元的房子，解决员工住房问题，虽然工资不高，但管住就解决了一半麻烦。
    每月六千工资，基本生计没问题的。
    熟悉三天，彻底安顿了下来。
    虽然有些专业的东西不太懂，但都是混圈的，知道该干什么。
    公司给过承诺，会给她拿到抖音科技最美歌喉的前十名。
    花姐心里没底，在跟主管经纪业务的头头林晓茹交流时还问了声：“真能拿到前十吗？”
    林晓茹就给她透了个底：“放心吧，你是江总专门交待过的，肯定没问题。”
    “江总？”
    花姐有点懵圈，她可不认识什么江总。
    当初江帆也没介绍自己。
    林晓茹也惊讶：“你不知道江总？”
    花姐一头雾水：“不知道，江总是谁？”
    林晓茹道：“你是江总专门点名要培养的，怎么会不知道江总，要不是江总在夏门街头碰到了你，专门打了电话，我们怎么会专门跑到夏门去找你。”
    花姐有点迟疑：“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
    林晓茹点点头：“江总确实二十多岁。”
    花姐这才恍然，感觉机缘来的太过突然。
    本来以为就是一次擦肩而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机会。
    不过……
    花姐还是不解：“江总怎么能保证我拿到前十？”
    林晓茹也有点惊讶：“他没告诉你？”
    花姐摇头，那晚都是只问她，她都不知道那四是干嘛的。
    林晓茹道：“既然江总没说，那我就先不说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花姐心里纳闷，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莫名有点担心起来，可别被人卖了。
    随即又安下心，这些年什么没有经历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过隔天，她就见到了江帆。
    江帆是和老陆来的，又抓了老陆当司机。
    两个小秘还没回来，秘书也没回来。
    自从把田野和林晓茹派过来后还一直没来过，就过来看看。
    先到办公室看了看，挺老的写字楼，一层一百平左右，胜在租金便宜，几间办公室和器材室，竟然还搞了画妆间衣帽间摄影棚这些东西，还有个大会议室，主要用作培训。
    一共两个高管，林晓茹是去闽南前派过来的，管经纪业务。
    权力不能握在一人手中，不然田浩就是例子。
    江帆又不经常过来，具体管理都不怎么过问，分权是必然。
    一共招了三十来个员工，创作的摄影的培训的设计的后期制作打杂的等基本全了，现在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选拔和培养网红小姐姐参加抖音科技的几个大奖赛，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自己能拿下更好；二是培养创作人员的创作能力。
    江帆给传媒公司的定位是内容生产商。
    抖音需要内容。
    需要源源不断的优质内容来增加用户粘性。
    内容需要创作，需要烧脑创新。
    光有网红不行，还得有好的文案和好听的原创音乐才行。
    所以一直在招词曲创业人和文案写手之类。
    花钱养着，没准哪天脑洞一开就有好作品出来了。
    不过田野和林晓茹野心却不小，只培养网红也太low了，还计划涉足娱乐圈，正在从抖音一姐的大奖赛榜单上挖人，挖掘一些有潜力的苗子，准备好好培养。
    都不等大奖赛尘埃落定，就早早的动手了。
    目前签下的艺人也好直播小姐姐也好，总共只有十几个，只要质量不要数量。好像明星艺人和直播网红的界限正在模糊，好多网红小姐姐和明星都没区别了。
    当初田浩从上戏拉来的班底，已经基本上走完了。
    现在全都是新招的。
    目前正在对新人进行舞蹈音乐方面的培训。
    一溜年轻漂亮的软妹子，男人看了都喜欢。
    除了花姐这个被江帆特招进来的另类。
    江帆站门口看了看，没进会议室，只让把花姐叫了出来。
    到一边办公室坐下，问花姐：“能适应不？”
    “可以！”
    花姐精神尚可，已经没了夏门街头碰到时那种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的疲惫感。
    江帆问她：“听说你自己会写歌？”
    花姐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瞎编排，上不得台面。”
    江帆听过她的好几首歌，都是原唱，特别其中两首现在都还能唱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创作的，就问：“有自己创作的打算吗？”
    花姐说道：“有，但我没有学过，都是自己瞎琢磨，我想拜个师，但人家瞧不上我。”
    江帆问道：“你想拜谁？”
    花姐说道：“我想跟齐隆学作曲。”
    江帆没啥印象：“齐隆是谁？”
    花姐：“……”
    旁边林晓茹连忙道：“齐隆是国内金牌音乐人，出过好多知名曲。”
    江帆来了兴趣：“有哪些知名曲，说来我听听。”
    林晓茹道：“山里红、等你等了那么久、爱的世界只有你……”
    江帆惊讶，竟然都听过，只是没注意过唱歌的是谁。
    不过……
    估计没指望了。
    已经有了签约公司，还想拜师学艺就是笑话。
    音乐圈同样是一地鸡毛。
    江帆就看向林晓茹：“多找几个有专业水平的老师来给补一下课，另外多留意下那些自由音乐人，草莽也能出英雄，现在的网络神曲可是把传统音乐干的头都抬不起来。”
    林晓茹道：“一直在关注那些自由创作者和音乐爱好者。”
    江帆点头，坐了一阵就走了。
    过了几天，两个小秘和吕小米同一天回来了。
    吕小米上午到的，两个小秘下午到的。
    下午没事，江帆提前回来了。
    到家时姐妹俩正在收拾卫生，洗江帆换下的一堆衣服。
    外衣就扔洗衣机里，内裤袜子用手洗。
    半月没见，两个小秘好像越发精神了。
    吊带短裤，甜美中透着一点点小性感。
    晚上连耕了两块地，神清气爽。
    已经六月盛夏，魔都越发热了。
    只要太阳出来，人就不想出门。
    五月底的时候，胡敏母亲去公园相了一次亲，不是给自己相亲，而是给女儿相亲，三十一的人了，彻底步入大龄剩女行列，父母是急在心头，睡都睡不好。
    经过一番筛选，相中三个目标，回来又筛选一遍，最终选定了一位八零初的青年，比胡敏大三岁，魔都本地人，这个非常关键，华东理工的硕士，国企工程师，父高工在职，母事业单位已退休，其他条件都挺合适，唯独收入让胡母心病难解。
    年薪在三十万，比自己女儿差的有点多。
    国企再好，那也得看收入。
    年薪不到女儿一半，怎能不让胡母心病难解。
    可纠结了几天，最终还是妥协。
    毕竟年龄在那放着，不能再耽搁了。
    于是就让胡敏去跟小伙子见面。
    三十几岁的小伙子。
    消息在公司传开后，高管们纷纷祝贺胡敏顺利找到另一半。
    江帆听了之后，也专程叫到办公室劝说一番。
    别再挑了，人生不就是凑凑合过完这辈子的。
    没结婚前想的再好，再怎么挑，结了婚才发现生活都是凑合着过。
    三十岁的女人，再不嫁确实有点危险了。
    到头来只能强迫自己嫁给别人挑剩下的。
    话说胡博士身高一米六，不胖不瘦，看上去有点小巧，相普是普通了一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绝对不算丑，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娶回家当老婆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不太会做家务，但能挣钱，可以请保姆。
    唯一的短板就是上学把岁数上大了。
    要是二十五六，这样的条件还愁嫁？
    胡敏怀着复杂的心情见面去了。
    次日上班，江帆就叫到办公室询问见面结果。
    毕竟是抖音科技的骨干，江帆还是挺关心的。
    也担心女博士再拖上几年只能嫁个二婚就麻烦了。
    胡敏有点纠结：“感觉不太好。”
    江帆问道：“怎么不太好？”
    胡敏推推眼镜：“感情一点情趣都没有，也不会说话。”
    “……”
    江帆好生无语，挥挥手：“行，你继续挑吧，看能不能挑到满意的。”
    胡敏心情郁郁走了。
    嘀嗒一声，微信来了新消息。
    江欣发的：“哥，我暑假去你那。”
    江帆问：“来这干嘛？”
    江欣说：“我去你公司实习。”
    江帆说：“我这搞互联网的，你学金融的，跑我公司实习啥？”
    江欣说：“那你给我找个实习的地方。”
    江帆问：“才研一你急个啥？”
    江欣说：“暑假没事啊，早点实习积攒点工作经验。”
    江帆说：“别来魔都了，我给你京城找个地方实习。”
    江欣问：“京城你能给我找到实习的单位？”
    江帆说：“我问问！”
    给刘晓艺打个电话：“我妹妹暑假想找个单位实习，你能给搞定不？”
    刘晓艺问：“你妹妹学啥的？”
    江帆道：“人大的金融硕士，下学期研二。”
    刘晓艺问：“这你还找我啊，怎么不让去蓝海投资？”
    江帆道：“不想让她接触资金市场，将来找个稳定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了。”
    刘晓艺道：“那就去银行，这个我妈就能搞定，不用找人。”
    江帆道：“回来请你吃饭。”
    刘晓艺问：“就请吃个饭？”
    江帆纳闷：“那还想怎样？”
    “不涨点工资？”
    “那不找你了，我找你妈去！”
    “……”
    江帆挂了电话，给江帆回复：“搞定了，给你找个银行去实习。”
    江欣问：“哪个银行？”
    江帆回：“大概率是中行，等你放假再说！”
    和江欣发了会微信，又给江妈打了个电话。
    没敢打给江爸，怕又逮着啰嗦半天。
    刚从南海飞到西疆首府，准备开启全疆游。
    江帆没有多说，问了几句就赶紧挂了电话。
    听到江爸又在要电话呢！
    过了几天，柴芳从中州回来了，谈下了蜜雪冰城的魔都代理权。
    三年时间，开好多家店。
    回来之后，就继续到处找门店，两个小秘跟着她跑。
    重新忙的不亦乐乎。
    毕业一周年了，好几次聚会都没去，从五月份开始，还在魔都奋斗的同学们就在讨论着筹划一次聚会，姐妹俩一直装鸵鸟，被叫了好几次，终于决定去了。
    没敢开车，打出租去了，怕被老同学看到有口难言。
    本来江帆要叫司机送的，姐妹俩也不让送。
    高高兴兴的去。
    喝的脸蛋红扑扑回来的。
    江帆晚上也出去了，但回来的挺早，在书房看夜间咨询，等姐妹俩回来。
    姐妹俩二楼也没去，来了先上三楼。
    在书房门口晃了下：“江哥，你没出去啊？”
    “早回来了！”
    江帆很是惊讶：“喝酒了？”
    “对呀！”
    裴雯雯道：“同学聚会肯定要喝点酒的呀！”
    江帆招了招手，姐妹就走过去。
    “喝了多少？”
    江帆一手拉住一个，琢磨着同学聚会那点事。
    裴诗诗道：“喝了两杯红酒。”
    江帆又问：“醉了没？”
    “没有啊！”
    裴雯雯蹦跶了一下：“这么点酒怎么会醉。”
    江帆拉了一下，两腿分开，两边各坐了一个，圈着腰问：“同学聚会干嘛了？”
    裴雯雯道：“聊天啊，一年没见了，聚一下感觉挺好。”
    江帆问道：“都进入社会了，哪还有那么好，同学变化大不大？”
    “挺大的。”
    裴诗诗道：“学校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毕业这一年都吃了不少亏，还有好多糗事，感觉比以前成熟了，都不容易，有个同学一年换了四次工作，现在还没找到个合适的工作。”
    江帆又问：“就没个混的好的？”
    裴雯雯道：“没有，我们这个专业只能找文秘行政类的工作，工资太低，不管吃住一个月四千块，内环根本就租不起房子，只能在市郊租，太难混啦！”
    江帆问道：“没人炫耀？”
    裴诗诗道：“没有，都混的差不多，有啥好炫耀的。”
    还行！
    毕业才刚毕业一年。
    过三五年再看，可就未必还是这么单纯了。
    人总是会变的。
    江帆揉揉小腰：“明天找个保姆吧！”
    姐妹俩一听就有点不乐。
    裴诗诗道：“要不我不出去了。”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你去吧，我不去了。”
    裴诗诗没好气地打了她一把。
    裴雯雯也不甘示弱，同样打了她一把。
    江帆连忙拦住：“好了好了不找了，你俩都去。”
    姐妹俩心情这才又好了。
    才不要保姆呢！
    找个保姆来还不知道背后怎么叨咕呢！
    就不能有外人，一个都嫌多。
    到了六月中旬。
    刘晓艺又打来电话：“财务和法务都捋的差不多了，这个月底差不多能结束，下个月可以正式移交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搞个签约仪式，也该露个面了。”
    江帆道：“你安好我就过去。”
    刘晓艺道：“那就二十三号前过来吧，还有个事情，乐视你研究过没？”
    江帆问道：“问这个干什么？”
    刘晓艺道：“我最近得到了消息，听说乐视的资金链断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江帆道：“真的。”
    刘晓艺挺惊讶：“你怎么知道，你有消息渠道？”
    江帆嗯了一声，老贾明年就跑路了。
    虽说老贾是个有梦想的人，但乐视是个烂摊子也是毫无疑问的。
    资金断裂，债台高筑，不知道埋掉了多少人。
    刘晓艺没有问他消息渠道来源，道：“乐视要是资金链真出了问题，现在到是个很好的机会，现在音乐版权有了，就差视频版权资源了，你要不要给贾老板投点钱？”
    江帆问道：“投钱就能拿下视频版权资源？”
    刘晓艺道：“办法有很多，可以把乐视的视频版权资源的授权使用作为股权出让的附加条件，或者以资产质押的方式拿到视频版权，约定三年或五年期，质押期间这些版权资源我们可任意使用，到时候贾老板还了钱就再想办法，要是预期还不上钱版权就是我们的了。”
    “入股乐视就算了。”
    江帆直接否掉了第一条，那就是个大坑，谁进埋谁。
    “贾老板会拿版权资源质押吗？”
    “不知道！”
    刘晓艺道：“可以接触一下试试看。”
    江帆道：“那你先接触下试试。”
    刘晓艺说声好：“你尽量早点过来。”
    电话挂了。
    江帆拿着手机想了半天，在想要不要干点别的。
    没钱心烦。
    钱多了也烦恼。
    想了一阵，又歪到一边去了。
    叫吕小米进来，问：“你怎么不搬到纪世公园附近来？”
    吕小米道：“我和闺蜜住了两年了，不好搬。”
    江帆问道：“你闺蜜干嘛的？”
    吕小米道：“hr。”
    江帆哦了一声，才问正事：“房车什么时候能到？”
    吕小米道：“九月之前。”
    江帆揉揉眉心：“催紧一点，墨迹死了，还准备夏天出去玩一趟呢！
    吕小米偷偷撇撇嘴，带着双胞台去浪吧？
    等他抬头，又忙整整表情，答应一声。
    ps:想说的话在下面，亲人们请进。

 第133章 妹夫

    江帆是6月20号进京的，提前了三天。
    来接机的是京城分公司的一位管理层，开了层奥迪a4。
    到了下塌酒店，刘晓艺在酒店大堂等他。
    这美女上身一条略显宽松的白短袖，下身是一条半身碎花长裙，没穿高跟鞋，穿了双白色休闲鞋，半截小腿纤细匀称，加上高挑的身材，清新闲适中透着自信优雅。
    气质这种东西，多数时候与生俱来，模仿不来的。
    江帆对比了下，发现吕小米和刘晓艺是两种不同的类型。
    颜值都差不多，区别只在气质。
    刘晓艺是大家闺秀。
    吕小米是小家碧玉。
    各有各的味道，难说谁能更胜一筹，看个人审美和喜好。
    楼下没有多说，上楼进了房间，江帆才仔细打量刘晓艺。
    刘晓艺给他订的总统套房，一点没给他省钱的意思。
    “你这么看我干嘛？”
    被男人注目的久了，刘晓艺早就习惯了，一点没不自然。
    反而很享受异性的注视，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当然，前提是目光不能龌龊，还得是不厌恶的人。
    江帆目光清正，纯粹就是欣赏：“你这身打扮看着挺普通，但又不普通，着装穿搭也是一门学问，你这衣服配的好，就算不用上班，去直播平台开个账号教人搭配服装，随便卖卖衣服收入也不会低，怪不得现在美学也成了一门专业。”
    “谢谢！”
    刘晓艺心情挺美的：“不过直播就算了吧，不适合我们这种人。”
    江帆问道：“觉的很低俗？”
    刘晓艺道：“说低俗感觉是偏见，但我还不至于靠陪人聊天取悦别人来养活自己，就不跟那些网络主播们抢饭吃了，最近南海的局势你关注了没有？”
    江帆喝了口水，道：“关注了，你也在关注？”
    刘晓艺点点头：“感觉挺难的。”
    江帆说道：“落后就要挨打。”
    刘晓艺挺纳闷：“这是又闹哪样呢？”
    “谁知道！”
    江帆知道一点，多年后看过一篇详细的分析，但不能说：“这些国家大事，咱们老百姓就别操那个闲心了，也操不了那个心，你一个女人怎么会关注这些？”
    刘晓艺道：“新闻上天天报道，想不关注都难。”
    话说最近南海风云突变，漂亮国几艘航母开进南海，来势汹汹，三大水军主力部队齐集南海，主力战舰几乎全开了过去，各路王牌部队也整装待命。
    新闻上天天在报道，下月要演习。
    江帆知道的更多点，好多细节现在不会报道。
    但多年后一点点透露了出来。
    老百姓看新闻只是看个热闹，以为又是常规对峙。
    却不知西南深山里的秘密武器已经准备就绪，随时有可能走火。
    可以说是进入和平年代以来局势最为紧张的一次。
    不管舆论再怎么振奋人心，也掩盖不了被欺上门的事实，就像有人说的，什么时候我们的航母能开到美洲海域，才算真正扬眉吐气，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如人，国家难啊！
    讨论了会时事热点，才开始说正事。
    刘晓艺道：“三方的那部分车马费月底付清，剩下的资金分成三次支付，第一笔8.9亿美元7月15日前到位，第二笔十一国庆前到位，第三笔元旦之前。”
    江帆问道：“企鹅那边是什么反应？”
    刘晓艺道：“暂时没反应，但手里捏着股权不肯退出，多半不会善罢甘休的，并购cmc是企鹅音乐事业版块最重要的一环，现在被你给抢了，以后有的官司要打。”
    江帆有点头疼，和那只企鹅打官司……
    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胖企鹅手太长了，不管什么都要插上一脚，不想给人当马仔，就只能兵来将当，该打官司还是得打，该打口水的时候也得喷两句，想想其实挺有挑战性。
    转了几个念头，江帆又问：“乐视那边呢？”
    刘晓艺道：“我找人接触了一下，乐视缺钱到是真的，不过版权资源是乐视业务生态的核心，贾老板不打算放手，只愿意拿股权质押，要不要再谈了？”
    “再谈谈！”
    江帆道：“只要版权质押，股权就算了。”
    刘晓艺道：“那回头再接触下。”
    江帆问她：“你怎么看乐视的那个生态？”
    刘晓艺道：“乐视生态是个谜，从产品来说，内容、手机、电视、汽车、金融、体育和云计算七大产品线都是可以看到的市场预期，可乐视都是后来者，尽管通过生态营销带动了产品增长，但远远不够。再牛的商业模式都离不开产品、用户、价值的支撑，脱离用户需求价值之外的东西注定不靠谱，如今的产业变革无处不在，一个企业能把一件事做好就相当不容易，乐视铺开这么大摊子，对人力财力的耗费程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江帆笑道：“贾老板是个奇人。”
    这个刘晓艺也认同：“确实是个奇人，就是想法太多了，这么多产品线能做好一个都了不起，他却想全部都做，怎么可能做的好，好多资本内部对乐视都不太看好，我甚至觉的乐视有可能挺不过去，只不过现在的乐视依旧风头正劲，大家都在看戏。”
    江帆惊讶：“你觉的乐视挺不过去？”
    刘晓艺点点头：“好多人都不看好乐视这次还能挺过去，而且乐视的问题很复杂，我之前听到个消息，有人盯上了乐视，要是没有人拉一把，贾老板这次有点悬。”
    还有这事？
    江帆起了半天，也没想起当年的具体细节。
    只知道乐视倒下了，贾老板跑了，后来又翻身了。
    具体乐视进了谁的嘴里，当年就一小屁民，谁关注这些。
    晚上，刘晓艺给江帆介绍了几个京城朋友。
    这种大户千金，不说朋友遍布四海，交友广阔是真的。
    让江帆挺意外的是，刘晓艺的朋友并不全是大户子弟，也有普通家庭出身，算是三观相符志趣相合的朋友，当然知识水平和眼界格局也必须在一个频道上。
    不然是没法跨越这种阶层的差距的。
    江帆和刘晓艺给他介绍的一个人才聊了聊，三十多岁，叫管平，即将收购的cmc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人选，戴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说话却很犀利。
    是个攻击性比较强的人。
    次日。
    江帆又见了cmc高层，管平第一次露面。
    中午一起吃饭。
    下午，江帆去了人大，来了总得去看看妹子。
    提前打了电话，到东二门下了车，四下一瞅，就看到江欣在不远处冲他招手。
    六月的京城热浪袭人，太阳底下站一会就得出汗。
    江欣撑了把伞，俏生生站在路边。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旁边还站了一个男生。
    江帆有点意外，没想到带出来了。
    当年可是毕业后才带回家的。
    不用说了，小伙就是他妹夫。
    边往过走边打量了几眼。
    男生二十来岁，比他还要高一点，短袖短裤，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
    “哥！”
    江欣看到亲哥一直在看身边的男生，招招手叫了一声。
    江帆这才看她一眼，又看向一边的男生：“他是谁？”
    现在还不是他妹夫，而且必须要装作不认识。
    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而且语气有点不对……
    江欣脸色就垮了下：“宋凯！”
    然后又介绍了亲哥：“我哥！”
    “哥，你好！”
    男生连忙招呼。
    江帆点了点头，看江欣：“找个地方坐一会。”
    江欣就领着他进了校门，两人在前面走，宋凯落后一步跟旁边。
    江帆一言不发。
    江欣一边手一边给他介绍人大校园，这个楼是干嘛的，那个楼是干嘛的等等。
    走了两百多米，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选个靠窗位子坐下，点了几杯咖啡小吃。
    江帆一人坐在一边，江欣和宋凯坐一边。
    “谈恋爱了？”
    江帆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宋凯，看向江欣。
    江欣点了点头，有点生亲哥的气，不想说话。
    干嘛要给人脸色看。
    “你俩同学？”
    江帆打量宋凯几眼，问江欣，一装到底。
    江欣嗯了一声：“我俩本科就是同学，一起考的人大研究生。”
    江帆又问：“也是学金融的？”
    宋凯自己说了：“我考的mba。”
    江帆问：“家是哪的？”
    宋凯说：“冀北的。”
    江帆没有再问，又问了问江欣的学业。
    多个外人，也没心思参观人大校园了。
    坐了半个小时，就回酒店了。
    江欣和宋凯把他送出去，门口等了会，奥迪开过来，江帆上车走了。
    宋凯才问江欣：“你哥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江欣想了一下：“应该不是，可能太突然了他转不过弯来。”
    宋凯有点郁闷：“让你早点说你不说。”
    江欣瞪他一眼：“让你别急，你急个什么劲？”
    宋凯连忙赔笑：“我想早点见见，好表明心迹嘛！”
    江欣叹了口气：“早说了毕业工作稳定后再说的，现在说了多生事端！”
    宋凯就忙哄她：“亲爱的都是我的错，跪什么你说了算。”
    江欣白他一眼：“算你识相！”
    回身进了校门，没走几步，手机又响了。
    江欣接通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就苦着脸：“打电话让我等下去酒店呢，又要骂我。”
    宋凯就安慰她：“毕竟是你亲哥，又不会吃了你，要不我陪你去？”
    “你行了吧！”
    江欣没好气道：“再带你去我更没好日子过。”
    ……
    江帆揉着眉心，琢磨着前世今生。
    江欣上大学就谈恋爱了，只是一直没给家里说过。
    后来两人一起考了人大，毕业后留京打拼，才给家里说了，在京城一起打拼了三年买个房子结婚，江爸还给支援了一半的养老本，结婚拿了两万彩礼。
    妥妥的赔钱货。
    至于日子过的咋样……
    三十年的房贷，都不敢生病不敢跳槽。
    日子过的咋样不难想象。
    回到酒店睡了一觉，下午五点的时候，江欣过来了。
    江帆当然不会骂她，最多平时习惯说教几句，骂是不会的，等管家泡上茶出去后，才问江欣：“你今天带给我看，是不是已经做好将来结婚的打算了？”
    江欣点头：“当然啊，不然怎么会让你看到。”
    江帆问道：“给爸妈说过没？”
    江欣说道：“没有，你别给爸妈说啊！”
    江帆嗯了一声，又装模作样问了问宋凯的详细情况。
    江欣说了半天，说着说着就来了气：“哥你怎么可以那样，给人家脸色看。”
    江帆道：“我哪给他脸色看了？”
    江欣道：“你还说没有，你那态度明明就是对人家有意见。”
    江帆道：“那你让我什么态度，提前都不说，忽然就带出来了，我一点准备没有，这么突然你让我拿什么态度？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表扬他两句？”
    “……”
    江欣无话可说。
    兄妹俩聊了会，起来转了一圈，又问：“哥，你这是总统套房吧？”
    江帆嗯了一声。
    江欣又问：“那一晚是不是要一万多？”
    江帆道：“不知道，别人订的，好像应该上万了吧！”
    江欣哦了一声，感受难以接受。
    自己一个月生活费才两千，而且是今年才涨起来的，以前才一千块，刚上大学的时候甚至才八百，这么高的消费实在有点吓人，毕竟她不是什么富二代。
    即使亲哥富贵，她现在的开销每月也就两千块。
    过了一会，晚餐送上来了。
    两人去了餐厅吃饭。
    江欣一边吃饭，一边又问：“哥你来京城干嘛？”
    江帆夹了一筷子菜：“办点事。”
    江欣问道：“我最近跟着导师在研究企业的股权架构呢，哥抖音科技的股权架构是什么样的，我查了一下，抖音科技怎么是独资公司，你不是融资了吗？”
    江帆愕然：“你查抖音科技了？”
    江欣点头：“对啊，你的公司我肯定查一下的。”
    江帆随口应付：“融资也是拿离岸的控股平台融资，哪有拿主体融资的。”
    江欣哦了一声：“将来要上市的话，也是控股平台在海外上市？”
    江帆嗯了一声。
    江欣又问：“我查了一下，你名下有两家注册资本只有十万的公司，都是干嘛的啊？”
    江帆又忍不住教训两句：“好好学习就行了，不要好奇这些。”
    江欣撇了撇嘴，就知道欺负人。
    ……
    6月23日，抖音科技和cmc举办了一个签约仪式。
    江帆做做样子，和大股东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
    实际上股权交割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就是一个过场，总得表示下友好合作。
    除了财务已经接管个差不多了，其他交接还没开始。
    就等这次签约之后，正式接管。
    过了两天，cmc召开了董事会，讨论通过了一项重大人事任命，原ceo退下去，管平被正式任命为ceo，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动，董事会没动，管理层也没动。
    得一步一步来，不可能一次全部换掉。
    随后，抖音科技以控股股东的名义发出通知，定于7月20日在魔都召开cmc集团临时股东大会，议题只有一个，要改组董事会，不可能控股大股东连董事会席位都没有。
    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媒体消息灵通，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获知了消息。
    几家媒体报道之后，立刻引起了业界的广泛关注。
    吃瓜网民不明就里，甚至只知道酷狗酷我，都没听过cmc是个什么鬼。
    巨头们表示很欢喜。
    要知道cmc发展这么多年，在电子音乐市场可是足以跟企鹅、阿里这些大厂相抗衡的巨头，在线业务更是力压企鹅，占据超过一半的市场份额。
    都知道企鹅一直都在谋求吞下cmc，好一家独大。
    如今被人截胡，焉有不喜之理。
    企鹅音乐占据的市场份额本就排在第二，版权资源更是力压各大巨头，无人能及，若是再吞下cmc，集合两家的市场份额和所拥有的版权资源，其他巨头就再也不是巨头了。
    绝对被胖企鹅碾压。
    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砸钱截了企鹅的胡，这种事可真是喜闻乐见。
    太让人舒服了。
    只是……
    这只程咬金到底是什么来路，同行都在纷纷扒底。
    五一的时候刚刚吸引了一波眼球，搞的大家惊讶，如今再次闹出了大动静，从企鹅嘴里抢走了cmc，老话说不是猛龙不过江，能把企鹅快吃到嘴里的肉抢走，不管怎么说，这实力都不容小视，虽然没有公布具体收购金额，但同行心里都有一个基本的数。
    下了百亿，想从企鹅嘴里抢肉想都别想。
    拿不出让人没法拒绝的利益，cmc的股东们怎么可能抛弃企鹅。
    连着忙了一周。
    和剩下的股东谈话，和管理层谈话。
    江帆忙的脚不沾地，还跟企鹅的股东代表交流了一下。
    结果发现代表很乖，一副准备乖乖听话，夹着尾巴做人的样子。
    反到搞的江帆警惕。
    咬人的狗通常都不会叫。
    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拿到了73%的绝对控股权，就算企鹅也别想蹦跶。
    杨甲琛也来了，带着法务团队把法律上的条条框框又捋了一遍。
    晚上吃饭就两个人。
    江帆问道：“有没有什么问题？”
    杨甲琛道：“没啥大问题，就是公司章程和董事会议事规则的一些条文要改一下，之前创始团队和管理层控制不了股东大会，增资扩股和股权激励的权力都放在董事会，现在抖音科技是大股东，这两项权力还是放到股东会比较好，不要交给经营团队。”
    江帆想了一点，就点头：“还有吗？”
    杨甲琛道：“其他没有了。”
    江帆问道：“企鹅当初投资cmc签了哪些协议？”
    杨甲琛道：“很多，有对赌协议和各种反稀释条款，甚至为了加强控制管理团队，还签了好多禁止类协议，比如限制工资涨幅、限制购车等等，还派了个财务。”
    江帆又问：“没有优先购买权？”
    杨甲琛道：“有，企鹅出的钱没有我们多。”
    江帆释然，又开始琢磨人员调整的事情。
    派系太多，跟个小朝廷似的，比抖音科技复杂多了。
    甚至财务都有企鹅的人，想想有多复杂。
    当务之急是管平先稳住局面，等开过股东大会重组董事会后，控制了董事会，再一步一步慢慢调整管理层架构，不然搞成一锅粥就有乐子看了。
    又在京城呆在三天，江帆飞回魔都。
    出来都快半个月了，想家里的两小秘了。
    然而刚刚回到魔都，就被南海局视吸引了精力。
    五号到十一号，水军军演，央媒高调宣传引导舆论，三大水军舰队精锐尽出，四将齐聚南海，进行实战化演戏，吃瓜群众就看个戏，觉的热闹非凡。
    面对漂亮国的咄咄逼人，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进入了一级战备，不但三军齐出，部分退伍军人都被召回，局势剑拔弩张，随时有擦枪走火的风险。
    真可谓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着。
    大洋深处，战略武器已经部署到位。
    号称航母杀手的东风快递都罕见地在电视上露面，确实提振了国民信心。
    双方演的热闹非凡，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吃瓜群众看的精彩，却不知差点就打起来。
    一直到十二号，终于有了结果。
    有人惊呼，漂亮国开溜了。
    却不知最危险的时刻到了，东风快递已经张弓待发。
    能在电视上看到舰船说明大家都在演，看不到才是真正的危险。
    所谓咬人的狗不叫，只有真正要走火时才会躲起来，吃瓜群众不懂这些，还在欢呼我军威武，好在最终平安无事的过去了，虽然只差一点点就走火。
    但还是安全了。
    可是……
    为什么会看的窝火呢？
    所有人欢呼时，江帆坐在办公室抽了根烟。
    认真梳理了一下一年来的种种，多少觉的有点咸鱼。
    虽然很硬气的顶了上去。
    可差距太大了。
    连艘有战斗力的航母都没有。
    就好像开着小渔船去对付人家的艨舯巨舰，全靠一口气在顶着。
    想想都觉憋屈。
    一连抽完了三支烟，江帆打了彭飞的电话：“现在账上我们的资金有多少？”
    “230亿。”
    “好。”
    江帆挂了电话，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电话本，翻了半天，拨了一个号。

 第134章 被雯雯捉了

    多了一笔巨额开销，江帆只心疼了一下就不再心疼了。
    外面的韭菜长的旺，多割点就行了。
    迪士尼开园了，三月份开始就在抢票了。
    据说官网都被抢到崩溃，可见有多火爆。
    两个小秘一直都在关注，结果下手晚了，六月份没抢到票，七月又在忙，最后抢了三张7月16号的票，于是兴致勃勃地拉着江帆去逛迪士尼。
    忙活了几个月，两个小秘比以前自信了，也比以前成熟了，有些东西，躲在江帆的臂膀下听的再多自己没经历过也学不会，这几个月跟着柴芳到是学到不少。
    见的多了，经历的多了，认识自然深刻。
    心态和想法自然会慢慢的转变。
    比如说没人的时候，姐妹俩会一人扯江帆的一条胳膊。
    以前在外面可不敢。
    虽然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敢扯，但也是很大的进步了。
    还有个进步明显的地方，就是车技进步挺大，能当司机了。
    姐妹俩的座驾只适合两个人开，三人太逼仄。
    三人出门，自然要开江帆的车。
    江帆主动上了后座，雯雯开车，诗诗副驾驶。
    一路兴奋的讨论着唐老鸭和米老鼠，顺便缅怀一下童年的记忆和趣事，其实好多印象已经模糊了，但却被迪士尼勾了出来，只能说人家太会赚钱。
    门票都卖到爆。
    把车停好，先逛了下小镇，然后才排队入园。
    人实在太多了，挤的一批。
    又是安检又是验票，还要查身份证，麻烦的一批。
    排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去，就这还是专门选的上班时间来的。
    周末节假日会挤成啥样，可以想象。
    入园后就近去米奇大街逛了逛，两个小秘看到各种玩偶就有点走不动路了，刚才在小镇逛的时候，就想买几个，可带着不方便，进来看到又想买。
    江帆赶忙叫停：“买这个不准记账。”
    裴雯雯眼巴巴：“江哥就买一对，你瞧瞧这个米奇和米尼多可爱啊！”
    裴诗诗同样挺心动，姐妹俩在她江哥的教导下对奢侈品没多大兴趣，但对这些奇奇怪怪的玩偶却没多少抵抗力，两人的卧室就有不少，看到喜欢的经常忍不住会买一两个。
    “你俩打算背着这玩意逛一天？”
    江帆板了板脸，到不是心疼钱，关键刚进来啊！
    裴诗诗道：“旁边有个寄存物品的地方。”
    江帆拍拍脑瓜：“走的时候再买。”
    姐妹俩呶呶嘴，只好压下想买的冲动，打算走的时候再买。
    刚刚开放，目前只有米奇大街、奇想花园、探险岛、宝藏湾、明日世界和梦幻世界六大主题园区，像后来的玩具总动园、疯狂动物城还没建呢，好在能玩的也不少。
    第一次来，姐妹俩没规划好，就看了个热闹。
    好多项目都要排队，人实在太多了，排一个小时也未必能排上。
    江帆对这些又没多大的兴趣，就看了个热闹。
    在童话城堡拍照时，开始还好好的，后面三人合拍，请了个小姐姐帮忙，结果小姐姐非但不帮忙，还骂了一声渣男，气冲冲的走了，甚至还有两男的目光不善。
    一副想揍人的样子。
    可把江帆给郁闷的。
    拍照的心思也没了，拉着姐妹俩狼狈地闪人。
    这绝逼是嫉妒。
    逛了一会，肚子有点饿，在路边小吃亭买了点吃喝，东西贵的一批，一块点心人二十多块钱，一只就像热狗2.0升级版的火鸡腿就敢卖到55元，可乐、康师傅冰红茶等价格也直逼星爸爸，最便宜的康师傅涵养泉都要十块，价格是真厚道。
    中午在老藤树吃了一顿快餐，姐妹俩钟爱辣味炸鸡，江帆要了个蒙古牛肉饭，感觉有点没饱，却吃不下了，两个小秘胃口却非常好，炸鸡薯条吃了一堆。
    下午排了一个半小时队，玩了玩雷鸣山飘流。
    姐妹俩觉的挺刺激。
    在穿过洞穴时，本想干点少儿不宜的事。
    但同船的另几位拿手机打光，有点扫兴。
    过了下午四点，两个小秘才在江帆的催促下，意犹未尽回家。
    一路唧唧喳喳，准备过几天再来。
    再不叫江哥了，姐妹俩打算请柴芳一起过来。
    晚上。
    裴雯雯先上来，一阵努力耕耘后，缠在一起腻了会，结果白天玩累了，裴雯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江帆也睡着了，等到过了三点半，裴诗诗上来了。
    轻手轻脚到了床前，没发现被窝里有两个人。
    直接爬上床掀开薄被钻进去。
    然后……
    然后两人同时醒了。
    “啊——”
    裴雯雯先被吓的叫出声，裴诗诗也有被吓到。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再然后裴诗诗下床跑了。
    江帆醒来又睡着了，果断装死。
    过了一会。
    想起嘤嘤哭声。
    裴雯雯坐床上，两只手摸眼泪。
    江帆装不下去，伸手将她拉了进来搂住。
    裴雯雯哭了会，才吸着鼻子问：“江哥，你和我姐啥时候好上的？”
    江帆当然不会说先和你姐好的，道：“没多久，上个月。”
    “真的？”
    裴雯雯不相信，感觉江帆又在骗人。
    “真的！”
    江帆蹭蹭脸蛋，湿漉漉的，看来真哭了。
    裴雯雯心里乱糟糟，其实早就怀疑，只是没证据。
    今天总算抓到。
    脑子里乱糟糟，也不想跟江帆说话，翻了个身背对江帆，胡思乱想。
    连瞌睡也没了。
    过了半天，就在江帆快睡着时，才差不多想通了。
    在这方面，裴雯雯接受能力还是比姐姐强一点的。
    又翻过来戳戳江帆：“江哥，以后咋办？”
    江帆打个哈欠：“放心，江哥会有办法。”
    裴雯雯问：“你有什么办法？”
    江帆搂紧：“别问，到时就知道了。”
    他有个鬼办法，车到山前会有路，船到桥头自然就直了。
    裴雯雯翻上去：“哼，我还要！”
    江帆调整了下体位：“啥时候咱三个一起睡？”
    裴雯雯哼哼哼：“你想的挺美。”
    江帆谆谆教导：“咱们三个一起睡，以后再出去住酒店开一间房就够了，不然还得多开一间房子，干嘛要给宾馆酒店做贡献啊，多浪费，得勤俭持家是不是？”
    裴雯雯才不干：“哼，你说的钱多的花不完，不用勤俭节约。”
    “……”
    江帆感觉蛋被扯到，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留下了话柄。
    这话什么时候说的？
    好像第一次吃大餐的时候说的。
    奶奶的以后嘴上得装个把门的，不能再胡说八道了。
    裴雯雯干脆没回她的屋，就在江帆屋里睡了。
    反正已经被姐姐发现了，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其实就一张皮，撕下来就完了。
    后半夜睡的麻麻香。
    一个人睡的时候不一样。
    和姐姐睡的时候也不一样。
    总之睡的很香。
    可一觉醒来就开始发愁了。
    昨晚光着跑上来的。
    天亮了不敢下去了。
    “江哥，你帮我拿下衣服。”
    裴雯雯钻在被窝里，有点不敢出来。
    江帆瞅瞅，这样光着跑下去被她姐看到确实不好。
    就下楼帮她拿衣服。
    可到二楼，先去了一趟主卧卫生间。
    裴诗诗正在刷牙呢，从镜子上看到他进来，就把目光移开。
    明显不想理她。
    姐姐也是有情绪的。
    虽然早知道了，可还是有点小情绪。
    就穿了条吊带短裤出来洗漱，里面是空的。
    江帆从后面搂住她，两手探了进去：“今晚我去你的房里。”
    裴诗诗俏脸就渐渐红了，用屁股顶了顶他，以示不满。
    江帆把她心里那点别扭摸平，这才出去到次卧给裴雯雯拿衣服。
    粉罩罩白裤裤，卡通t血小短裤，就堆在床头。
    江帆一把捞起，连睡衣睡裤也给一并拿了上去。
    上了三楼，把衣服给扔过去：“快起来穿。”
    裴雯雯一边拿衣服，一边说：“江哥你不要看。”
    江帆本来没打算看，可一听这话来了劲：“又不是没见过，还害什么臊，快穿。”
    裴雯雯把衣服拿进被窝，一边穿一边说：“你先去洗脸啊！”
    江帆一把掀掉被子：“我要看你穿衣服。”
    裴雯雯啊了声，本来是躺着的，吓的连忙爬起来，两腿并拢曲起坐床上，一边穿衣服一边忿忿的嘟囔：“江哥你太坏了，大清早的又没想好事儿！”
    江帆也不理她抗议，好好的欣赏了一下。
    腰身细的一批，但却很有肉感，充满了让人想要探索的欲望。
    直到裴雯雯把睡裤穿上，才去了洗手间洗漱。
    裴诗诗今天没等裴雯雯，一个人出去把早餐买了回来。
    也不防了。
    已经没必要了。
    把早饭买回来，裴雯雯才收拾利落下来。
    姐妹俩对对眼，然后不约而同移开目光。
    都觉的挺别扭。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摆明了还是有点别扭。
    毕竟有点挑战三观。
    娥皇女英的故事听听就好了。
    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挑明了还是有点尴尬的。
    ……
    金星大厦。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心里还在琢磨什么时候能一起睡的事情。
    貌似目标有点遥远，任重道远啊！
    正感慨呢，吕小米进来了。
    秘书又换回了黑色，小西装早不穿了，都七月了，白衬衫黑裤子小高跟，精明干练中又是另外一种美，不过最近似乎越来越不会管理表情了，或者说这才是真面目。
    以前都戴着面具的。
    “明天电商创业交流会，后天互联网安全信息讨论会……”
    吕小米拿着记事本，一条条的汇报。
    江帆靠在老板椅上，一边欣赏一边听汇报。
    最近乱七八糟的各种会议活动越来越多了，应酬邀请什么的也越来越多。
    一贯的原则是，能不去就不去，实在避不过再说。
    听完汇报，随口一顿安排，不能推的安排给几位总监，能推的就全推掉。
    比如那什么电商创业交流会之类的，交流个蛋蛋。
    抖音科技都没有电商业务，有啥好交流的。
    心里惦记着晚上去裴诗诗屋里，也没心思摸秘书手了。
    听完汇报就让她出去了。
    毕竟告别独守空床是一件大事。
    吕小米出去后，刘晓艺又来了。
    这美女不穿职业装，又换了身裙子，比较性感的那种，肩膀都露出来了。
    江帆瞅了两眼，有点不解：“没见过你这身打扮，怎么穿这么性感？”
    “性感吗？”
    刘晓艺审视下自己：“着装代表心情，我怎么不觉的有多性感？”
    江帆纳了闷了：“这是谁的理论，我怎么没听过？”
    刘晓艺在对面坐下，将一份名单递过来，道：“穿衣影响心情，那么倒过来说，早上出辩的时候，心情不一样，选择的衣服自然也不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吧！
    江帆没再纠结这个理论是否成立。
    拿过名单扫了一眼，是一份拟定的董事会成员名单。
    再几天要开海洋股东会，重组董事会。
    抖音科技持有海洋73%股份，有绝对控股权，董事会提名至少能占七成，九人董事会的话至少占六席，如果不考虑小股东的感受，占七席也没问题。
    不过还是要稳一稳，得照顾管理团队的情绪。
    尽量平稳过度，能不出乱子最好。
    江帆已经明确表示，不想担任海洋任何职务。
    担了职务屁事太多，还是想轻闲一点。
    就跟浩艺传媒一样，哪天有心情了过去视察指点一番，任职就算了。
    刘晓艺拟定了一份六人名单，除了管平剩下的全是抖音科技的高管。
    收购海洋走的抖音科技财务，再没挂到江帆和两个小秘名下。
    江帆一眼扫过，一共六个人：陈云芳、吴艳梅、杨甲琛、齐亮、曹光、管平。
    考虑的挺周全，让齐亮、杨甲琛、吴艳梅进董事会，盯着财法人，正合他的心意。
    不过……
    江帆琢磨了下：“你也进董事会，把老曹去掉。”
    刘晓艺道：“我不太合适吧，毕竟我只是你的助理。”
    “没什么不合适的！”
    江帆道：“你私心少点，老曹进海洋董事会没什么意义。”
    “那好吧！”
    刘晓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董中长人选呢？”
    江帆先去掉了管平，管平已经是ceo了，董事长自然没有他的分，不可能让职业经理人把两个一把手都兼了，不然海洋岂不成管平一个人的私人王国了。
    最后又跟田浩一样。
    把剩下的五个人全都琢磨了一遍，先排除了杨甲琛。
    老杨搞搞法务就行，当董事长就算了。
    又排除掉了刘晓艺，管平是她介绍的，怎么能当董事长。
    最后在陈云芳、吴艳梅、齐亮三人里琢磨一阵，基本有了人选。
    “就吴艳梅吧！”
    江帆放下名单，道：“吴总监干工作还是可以的。”
    刘晓艺没意见：“那你跟他们先谈谈。”
    江帆点头，当即让吕小米去请几位总监。
    几位总监很快过来，只有吴艳梅出去了。
    江帆公布了下决定，小会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大家离开的时候心思各异。
    从这份名单和江老板的安排中，能看出不少东西。
    刘晓艺却没走，又说了件私事：“我今晚要去见个人，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一下？”
    江帆问道：“什么人，相亲的对象？”
    刘晓艺愕然道：“你怎么会猜到是相亲对象？”
    江帆摊了摊手：“这有什么难猜的，要是你熟悉的朋友或者闺蜜，会让我陪你去？”
    “好吧！”
    刘晓艺捋了捋长发：“被你猜中了，我妈一个朋友给介绍的，刚从澳洲留学回来，听说人很优秀，最近打算自己创业，你陪我过去帮我把把关？”
    江帆直觉不妥：“你去相亲我跟着凑什么热闹，不去不去，你自己去！”
    “那算了，我自己去！”
    刘晓艺甩了甩长发，走了。
    下午，吴艳梅回来了。
    江帆和她单独谈了谈。
    最后才问：“知道为什么让你任海洋董事长吗？”
    吴艳梅道：“知道。”
    知道就好。
    江帆点了点头，聊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吴艳梅心情愉快地出去了。
    当然知道。
    制约和监督呗！
    怎么能不知道。
    虽然这个董事长不多拿一分工资，甚至一些重大决策该请示还是得请示，但毕竟也是董事长不是，本身这个职务所代表的一些资源和人脉影响力还是能收获的。
    晚上回家，把好消息分享给老公。
    王鹏举郁闷了，在单位跟同事开玩笑经常把老婆叫董事长。
    这下可好，还真给叫成董事长了。
    真的压力好大，再不努力就只能辞职在家当奶爸了。
    事关家庭地位还有尊严，真的没法忍。
    江帆晚上加了个班，亲自指挥割了一波韭菜。
    快没钱了，得赚钱。
    回到四季花园时已经快凌晨点了。
    连澡都不洗了，怕吵醒两个小秘。
    轻手轻脚上了二楼，路过次卧时，门开着的，往里瞅了眼，也不知道睡着没，没敢进去打探，快速经过一路摸到了主卧，门也没关，就轻轻把门关上。
    然后三两下解除了武装，摸黑爬到床上。
    掀开被子，一只小白羊。
    裴诗诗也醒了，翻了个身滚到了床边上。
    江帆靠过去拉过来，没一会就有了动静。
    裴雯雯也醒了。
    江帆关门的动静虽然小，但还是有点动静的。
    从睡梦中惊醒，过了好一会才彻底清醒。
    感觉不对。
    裴雯雯爬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外瞅了下，就看到姐姐的门关上了，记的昨晚睡觉的时候门没关的，顿时心情不好了，再笨也知道姐的屋里进鬼了。
    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站在门口侧着耳朵一听。
    果然听到里面动静不小。
    虽然都压抑着，但在夜晚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好啊……
    裴雯雯咣咣咣敲门：“姐，你屋里是谁？”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帆正在倒栽葱呢，被吓了一跳。
    裴诗诗也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江哥变成公公。
    两人同时暂时。
    “江哥，是不是你？”
    裴雯雯又在敲门了。
    江帆那个气啊：“赶紧回去睡觉，半夜乱跑什么。”
    裴雯雯挺委屈：“我睡不着！”
    江帆气就消了大半：“乖啊，快回去睡觉。”
    裴雯雯还是那一句：“我睡不着！”
    江帆想了一下：“那你进来，咱一块睡。”
    裴诗诗磨磨牙，牙口不善。
    江帆吸了一口凉气，就怕她真咬。
    “我才不！”
    裴雯雯咣的用力拍了一下门，气乎乎的跑了。
    江帆松了口气，继续倒栽葱。
    有点不太满意。
    两个小秘车技太差。
    不是那么舒服。
    雯雯还好一点，比较大胆也听话。
    诗诗就不行了，有点放不开。
    正调教呢！
    咣！
    又是一声巨响。
    两人同时暂时，等半天却没听到什么静动。
    江帆牙有点痒，这也不安稳。
    等了一阵不见动静，又重新开始。
    刚刚有点动静，又是咣的一声响。
    江帆直接无视，该干嘛干嘛。
    裴诗诗有点气，却不敢出声。
    也有点臊。
    毕竟妹妹就在门外。
    裴雯雯过一会就来拍了一门，过一坐就来拍一下门。
    却就是不进来。
    健个身也不得安稳。
    江帆蛋也很疼，真想拉进来一起。
    半个多小时后，总算完事了。
    江帆爬了一会，要起身：“我去看看雯雯。”
    裴诗诗缠住他，不让去。
    江帆无奈，只得在这屋睡了。
    第二天起床后，打着哈欠进了卫生间。
    裴诗诗拿个盆，正蹲地上给他洗内裤。
    昨晚又弄脏了。
    江帆摸了摸头，过去站在马桶前就尿。
    裴诗诗瞅了瞅，继续洗。
    回到床上寻摸了下，果然看到枕头边有条干净内裤。
    三两下把衣服穿上，也不急洗脸，先出门去看雯雯。
    裴雯雯还没起，正躺床上玩手机。
    看他进来，翻了个身闹着小情绪。
    江帆过去抓了抓头：“今天在你这睡。”
    裴雯雯哼哼了两声，又翻了过来，气呼呼的：“昨晚你们好大声，吵的我睡不着。”
    江帆又抓了抓头发：“胡说，明明都没出声。”
    裴雯雯瞪着大眼睛：“还没出声，我关着门都能听到。”
    江帆也挺头疼，离的太近了，想了想说：“今晚咱俩去三楼，不在二楼睡了。”
    裴雯雯哼哼哼：“才不去呢，谁知道我姐会不会再半夜上去！”
    闹了会小性子，才起来穿上衣服去洗漱。
    到了一楼，姐妹俩对对眼，同时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继续冷战。
    江帆揉着眉心，男人的苦有谁知道。

 8月份更新计划

    首先真诚感谢一直以来投票、订阅、打赏支持的亲人们、朋友们。
    七月完了，一言难尽。
    发个单章把一些东西给大家交待一下吧！
    当初开这本书，只是心血来潮的一个点子，没有大纲，就这么写了。
    全赖大家支持，成绩还可以，自然没有不好好写的道理。
    为了争个月票，七月份拼到吐血，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而且原有的节奏也被打乱，部分情节也有点失控。
    八月份会收一收、稳一稳，顺便认真梳理一下大纲，尽量不要让后面的情节崩掉。
    最近也想通了，月票什么的都是浮云，老老实实码字，写好故事才是正经，以后再不求了。
    七月份从说爆发开始到月底，一共差了六章，八月份我会补上，再有余力就爆发。
    最后再次感谢亲人们的支持，祝大家财源广进，没结婚的收获一对双胞胎。

 第135章 谁在八卦老板的私生活

    傍晚，一家西餐厅。
    林少华提前半个小时过来，一边等，一边琢磨着得到的资料。
    家世不算多么显赫，但也绝对不差，门当户对没有问题。
    但这不是关键，重点是对方自身的条件，不但相貌出众，而且听说品行极好，是个结婚的好人选，不过这些听听就可以了，信了就傻了。
    相貌嘛，看了照片，确实出众。
    但品行嘛……
    没打过交道谁知道是骡子是马。
    等了二十分钟，刘晓艺也来了。
    提前了十分钟，没有故意迟到。
    林少华立马就给了个印象满分，最烦那种故意拿捏的。
    刘晓艺明显精心打扮过，又穿上了江帆在京城见过的那一身，略显宽松的白短袖，半身碎花长裙，白色休闲鞋，还画上了淡妆，身材高挑，精致中透着自信优雅。
    相亲就得有相亲的态度。
    不管能否看中，着装既是对别人的尊重，也要对自己的自信。
    刘晓艺过来后，打量了几好眼，确认没有没看，才打声招呼。
    林少华忙起身让座，很有风度。
    虽然第一时间起身，但却透着有种不慌不忙的淡定从容。
    刘晓艺也对他印象不错。
    坐下后问了问口味，叫服务员过来点菜。
    刘晓艺看了下，主菜点了牛排，调味汁主要了西班牙汁，副菜点了奶酪火腿鸡排，又点了几样小甜点，最后点了个意式蔬菜汤，感觉差不多了。
    林少华也点了几样，等服务员离开，才互相了解了一下。
    说了说学历和工作，碰撞了下思想观念。
    当然都是浅偿即止，没有深入交流。
    毕竟第一次见，即使在某些观点上有不同意见也不会说出来。
    等了一阵等菜上来，边吃边聊。
    第一印象加上西餐厅特意营造出的氛围，感觉挺好。
    刘晓艺问：“你有过恋爱经历吧？”
    “有三次，你呢！”
    “就一次！”
    “能问问分手的原因吗？”
    “不合适。”
    “性格还是观念？”
    “都有吧!”
    “听王阿姨说你辞职去了一家互联网公司？”
    “嗯！”
    “红杉应该很好，你怎么会去互联网公司？”
    “对我来说区别不大，回国准备干点什么？”
    “打算自己创业，正在找合伙人。”
    “哪方面的？”
    “想做贸易，这方面我有些资源。”
    “具体做哪一块？”
    “看情况吧，汽车电子出口都行。”
    第一次见面印象还不错，一直到晚饭结束。
    当然。
    也仅仅是印象不错。
    刘晓艺拒绝了对方送她，各走各路。
    林少华也没有强求。
    回到家时，魏行长正在等着呢！
    刘晓艺自己有房子，但没恋爱，多数时候都回家住。
    “怎么样，人见到了吗？”
    “见到了！”
    刘晓艺换上拖鞋过去坐在一边，说：“感觉还行吧，就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魏行长道：“那就多了解一下，不要着急，感表和婚姻的事急不来。”
    刘晓艺躺在沙发上：“妈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魏行长摸了摸女儿的头：“最好还是找个没喝洋墨水的！”
    刘晓艺道：“妈你怎么还是这一套老思想！”
    魏行长道：“这可不是老思想，留洋的固然有奔着出国深造去的，但大多数都是什么成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么有两个钱觉的外国月亮比国内圆的，要么不学无术随便找个国外的大学去镀金的，好的没学到，反而出去学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晓艺道：“你这是偏见。”
    魏行长道：“虽然是偏见，但也是一种普遍的现象！”
    刘晓艺道：“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魏行长点点头，对女儿还是比较放心的。
    隔天。
    刘晓艺刚到办公室，林少华就发来微信消息问候。
    想了一下，给回了两字：谢谢。
    林少华又约了晚上吃饭，刘晓艺拒绝了，林少华也没有纠缠。
    昨天才吃过饭，哪有这么快的。
    海洋股东会马上要开了，刘晓艺在牵头，也没心思吃饭。
    忙了一阵，江老板来了。
    刘晓艺门没关，扭头就看到了。
    江帆人已经过去了，看到刘晓艺门开着，又退回来瞅了一下。
    见刘晓艺人在，就站门口问了一下：“昨晚相亲相的咋样了？”
    刘晓艺道：“还ok吧！”
    江帆直接走了进来，问：“什么叫还ok，相中了？”
    刘晓艺整理着文件，说：“哪有那么快，又不是上菜市场买块猪肉。何况就算是买块猪肉也得货比三家好好挑一下，更何况相亲，哪有一次就相中的。”
    “……”
    江帆觉的她反应有点过头了，仔细打量几眼，问：“什么情况，说说听听。”
    还挺好奇，毕竟他也相过亲。
    刘晓艺就说了一下了解到的情况。
    江帆听完，挺惊讶：“谈了三次恋爱，你信？”
    刘晓艺问：“什么意思？”
    江帆笑道：“现在的大学生本科没毕业谈过三个女朋友的都不稀罕，何况留洋的，听说外面挺乱，男男女女睡个觉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怎么可能只谈过三次，一听就不老实。”
    刘晓艺云淡风清地反击：“哦，这不很正常的吗，你不也养了一对双胞胎？”
    我靠？
    谁乱嚼舌头了。
    江帆瞬间蛋疼，连忙掩面而走。
    回到办公室，还有点气不过。
    想了想把秘书叫来，问：“公司是不是有人在私下议论我的私生活？”
    吕小米点点头，这有啥新鲜的。
    你都做了还不让人议论？
    虽然她没说过，但知道的人不少啊，法务财务办公室人资部门都知道那对双胞胎，那两姐妹名下注册公司，好多业务都是公司给代办的，大部分机关部门都有接触。
    社保什么的也在公司缴，等于挂公司吃空饷，人资部人人都知道。
    想不让人讨论都难。
    只不过没人公开说，都在私下讨论。
    处处都是漏风的墙，哪能传不出去。
    江帆有点火大：“谁这么碎嘴，没事八卦老板的私生活？”
    吕小米道：“好多人都知道。”
    “……”
    江帆这下真蛋疼了，牙也疼的厉害。
    挥了挥手，吕小米撇撇嘴，嗒嗒嗒出去了。
    捏了几下眉心，心里还在反思，去年有点不稳。
    多少都有点飘，没把这事情处理好。
    要是被敌对分子拿这事做文章，就算不会有实际损失，也得被人喷死。
    思索一阵，又把吕小米叫进来，让她去办公室和财务把两小秘名下那家公司的证照公章什么的全部收回来，准备拿回家交给姐妹俩自己管，不能再放公司了。
    “还有……”
    江帆考虑了下，又交待道：“把裴诗诗和裴雯雯的社保也停了。”
    吕小米答应着，见再没别的事，就去给人资打电话。
    江帆想了一会，这样应该能把牵连断掉了。
    至于社保，交不交都无所谓了。
    唯一不好清除的是痕迹，只能让时间慢慢忘记。
    过了一阵，刘晓艺来汇报工作，还顺口问了声：“啥时候让我见见你的双胞胎？”
    江帆臭着张脸：“不要好奇老板的私人活，不然扣你工资。”
    刘晓艺兴致勃勃道：“没事，你随便扣，我就想见见你养的那对双胞胎。”
    江帆那个牙疼，除了这个女人，公司还从来没人敢当他的面问这个。
    应付几句，黑着脸赶走。
    晚上回家，把一堆东西交给两个小秘。
    姐妹俩挺惊讶，有点不明所以。
    江帆解释：“以后这些事你俩自己去处理，社保也给你们停了，放到和柴芳的那个合资公司去交，免得再有人议论，其实那玩意交不交也无所谓了。”
    裴诗诗不自在：“江哥，你公司的人都知道啊？”
    江帆点了点头。
    裴诗诗就更不自在。
    裴雯雯笑嘻嘻：“江哥，不交社保是不是非法雇工？”
    江帆敲敲脑壳，恶狠狠道：“工资也给你停了。”
    裴雯雯抱着脑袋嘟囔道：“停就停，反正工资月月不够。”
    话说姐妹俩一直在坚持记账，工资开销债务一笔一笔记的清清楚楚，虽然早就已经沦为形式，但人生如戏，全靠演，该演还是要演，也算是一点生活的小乐趣。
    同样也要救赎心灵，咱是拿工资的，可没有白吃白拿。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但人心有时候也需要自欺一下的。
    两个小秘还在冷战，他不在的时候，还一个不理一个。
    江帆当看不见，睡觉的时候大大方方的去了雯雯的屋。
    正插秧呢。
    裴诗诗可怜兮兮地敲门：“江哥，我屋里有鬼。”
    江帆当没听见，依旧默默耕耘。
    可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身下的雯雯慢慢变成了诗诗。
    这有点邪恶了。
    话说昨晚也有胡思乱想，诗诗变成了雯雯。
    过了一阵。
    裴诗诗又敲门：“江哥，我屋里有鬼。”
    江帆喘着气回了声：“那你进来在这屋睡。”
    “我不！”
    “不来就回去睡。”
    “屋里有鬼，我不敢睡。”
    “你把灯打开鬼就不敢来了。”
    “我怕！”
    “那你进来。”
    “我不！”
    插个秧也不得安稳。
    可江帆却莫名振奋。
    半个多小时候，总算安静了下来。
    裴雯雯像只猫儿一样赖在他江哥怀里，缠的紧紧的。
    裴诗诗不时的闹一下鬼。
    江帆痛并快乐。
    真想拉一起睡，奈何姐妹俩都挺羞耻，不顺他的意。
    次日一起，两个小秘依旧互相不顺眼。
    出去买早饭时，还打了一路的架。
    我打你一巴掌，你还我一巴掌的。
    等回来后，又继续冷战。
    江帆并不知道，吃过早饭神清气爽去上班。
    之后单双分开，单日在诗诗屋里，双日在雯雯屋里。
    7月20日，cmc股东大会在外滩王校长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召开。
    能来的提前两天就到了，部分来不了的在cmc通过视频参会。
    大大小小的股东十几个，除了第二大股东企鹅，剩下的小股东手里都没多少股份，基本上全是cmc的管理层，手里象征性的留了一点点股份，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会议相关资料早就发了下去。
    刘晓艺受抖音科技全权委托主持会议。
    会议审议通过了大股东关于改选董事会的方案，表决通过了新一届董事会候选人的提名人选，选举产生了九名新一届董事会成员，扎扎实实的走了一次过场。
    没有人有异议，也没人闹什么妖蛾子。
    闹也没用。
    新的董事会成员有九人，抖音科技占六席。
    企鹅一席，剩下的两席给了剩下的小股东。
    只当照顾情绪。
    随后，又召开了董事会。
    吴艳梅全票当选董事长，企鹅代表也把票投给了她。
    知道反对无效，不如保留颜面。
    流程走的扎扎实实，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
    不让人挑毛病。
    随后，管平被聘任为cmc集团ceo，一同被调整的还有财务总监、运营总监等核心高管层，其他管理层暂时没动，一下全都撸掉得出大乱子。
    7月26日。
    签证下来之后，江帆领着两个小秘飞往欧洲，准备去旅个游。
    忙活了一年了，还没出去过呢。
    再不出去，过几年可就不能出去了。
    又是天灾又是人祸。
    趁这几年光景还好，赶紧出去溜溜，看看外面的月亮到底圆的还是扁的。
    同行的除了老陆和三名保安，还有一个翻译。
    直接包了架公务机，头等舱和普通舱分开的，还有一个卧室能睡觉。
    确实享受。
    两个小秘第一次坐专机，东瞅瞅西望望很是新鲜。
    不过看到江帆老看空姐的腿，就忍不住暗暗撇嘴。
    等空姐离开后，裴雯雯才巴巴道：“江哥，空姐的腿好不好看？”
    江帆诚实地道：“好看。”
    姐妹俩差点没气死。
    裴诗诗顶了句：“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
    江帆有理有据：“空姐穿丝袜就是给客人看的，我是客人，不给我看给谁看。”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哪天我也买个丝袜穿穿。”
    江帆眼睛一亮，立刻表扬：“还是雯雯最贴心。”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一点原则都没有。
    三人在头等舱，其他人在外面。
    裴雯雯问：“江哥，这个飞机多少钱？”
    江帆道：“几千万！”
    裴雯雯哦了声：“不贵呀！”
    江帆道：“美元。”
    裴雯雯眨眨眼：“也不贵，你能买好多。”
    好吧！
    确实不贵，但那得看对谁了。
    看了一会高空云海，江帆领着两小秘去卧室。
    床上一躺，招招手：“来，睡会觉。”
    两个小秘不为所动，一看就没想好事。
    到了晚上，姐妹俩也没睡床，睡外面的沙发。
    折叠座椅拉开就是沙发床。
    搞的江帆蛋疼，最后让姐妹俩睡了床，自己睡了沙发。
    就在江老板带着两小秘在欧洲嗨皮时，国内互联网又有了动静。
    八月一号，某三方机构发布了一份短视频行业的数据报告，2016年来，短视频行业迎来了飞速发展，其中快手不声不响的实现了弯道超车，拔得了行业龙头，将去年大火的秒拍美拍等应用全部甩在了身后，用户数量达到惊人的3亿多，日活超8000万。
    而紧随其后的，不是美拍秒拍这些已经潜心发展了数年的老将。
    元旦上线的抖音紧随拍手之手，一跃成为了短视频应用的新贵。
    机构预测用户过亿，日活在2000万左右。
    抖音官方未作正面回应。
    下面则是美拍秒拍西瓜等一众小视频应用。
    巨头们在冷眼旁观，未有任何表示，只是一股刚辞起来的微风，最终能刮多大谁也不能确定，企鹅已经尝试了，结果半死不活，微视去年就已经散了。
    可是，同行们坐不住了。
    快手坐不住了，美拍秒拍坐不住了。
    虽然细分市场不同，定位不同，但都在一个赛场上，在流量和用户上是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毕竟用户的时间有隠，去你家的多了，来我家的就少了。
    特别抖音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号称要斥资百亿进行推广。
    如何能坐得住。
    如果眼看短短几个月就冲到了行业第二，彪悍的一塌糊涂，领头的快手不安稳了，被超越的同行也捉急了，一些还在偷偷猥琐发育的同样们也捉急了。
    大伙开始纷纷想招，在内容上想办法。
    烧钱不用想了，都在过穷日子，烧不过狗大户。
    但使点绊子还是可以的。
    快手最先行动起来，不少从快手跑过去的主播纷纷开始删作品撤离，不撤不行，人气高的主播在快手收益不小，不听话会被收拾，就算没签约也不敢不听。
    不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当然，那些在快手挣不到什么钱的可以不用理。
    秒拍则明星资源和微博资源加快抢用户引流的步伐。
    于此同时，几把刀子也从看不见的地方捅过来。
    用户举报，抖音短视频app上存在少儿不宜的内容。
    还有三观不正、低俗内容等等。
    监管发出通知，要求认真整改。
    抖音科技态度端正，就认认真真整改。
    同时顺手举报一下快手秒拍等，都是隔靴搔痒，屁用没有。
    短视频行业才刚刚发展，监管也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在对待这件事上，抖音内部还是挺重视。
    高管们开会商量了一下，早就明确过，抖音一定要干干净净的。
    最近确实多了一些与抖音定位不符的内容。
    胡敏监测数据，给高管们解释：“一部分是从快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从内涵段子跑过来的，后台已经进行了调整，后面会对此类内容进行屏蔽甚至封杀。”
    陈云芳道：“可一定要盯紧了，现在那些竞争对手的软刀子防不胜防，低俗色情暴力这些内容问题还不大，可千万不能出现重大政治事件，不然谁也兜不住的。”
    胡敏点头：“明白。”
    徐枫也点点头，审核他也有责任的。
    齐亮说了一句：“现在抖音一姐排行榜上的那些全是其他平台或经纪公司的，没有自带流量的根本起不来，还有两个月就尘埃落地了，最后怎么办？”
    曹光笑道：“这个好办，之前的规则我们我们说的很清楚，九月一号再通告一下，15号前让排行榜上的那些全部确认有无经纪，有经纪的全部取消参赛资格就行。”
    吴艳梅问：“如果都装聋作哑呢？”
    杨甲琛道：“这个不是问题，到时候签电子协议就行了。”
    陈云芳道：“那还不如刚开始就签呢！”
    徐枫说道：“刚开始要引流，要是刚开始签这些人就不来了。”
    陈云芳想了想，也对。
    吴艳梅道：“这样一来的话，估计会被人骂的，公正性也会遭到质疑。”
    曹光说道：“问题不大，毕竟之前规则我们已经公布了，是这些人不死心，唯一担心的是把这些人刷下去，后面自由身的创业者关注度起不来，数据不太好看难免被人笑话。”
    齐亮问道：“浩艺那边的几个怎么样？”
    曹徐摇头：“都一般般，没有特别出彩的。”
    徐枫则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引流，激发创业热情和引流，不是为了培养网红，我看后面的好多人其实并不比前面那些人差，主要还是内容的可读性有点差，没有专业团队想凭单打独斗创作出好内容难度不小，关键还是内容。”
    刘晓艺一直没插话，这时插了一句：“我觉的拍摄短视频还是有点麻烦。”
    徐枫看她一了，点点头：“技术部门一直在改进，最近又更新了音轨和模板，只要对着模板做动作就可以拍摄，可以有效解决用户不知道录什么的困惑。”
    吴艳梅说句公道话：“比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刚上线那才叫一个麻烦呢！”
    刘晓艺再没说，徐枫也没说。
    陈云芳看了看坐在最后转笔杆咸鱼的吕小米：“江总到哪了？”
    吕小米正在丢盹呢，忽然被问到，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说：“不太清楚，根据行程应该今天到威尼斯，具体有没有变化就不知道了。”
    刘晓艺说：“我昨晚打电话了，已经到了威尼斯。”
    吕小米看也她一眼，没吭声。
    大伙各自瞅瞅，识趣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带秘书，应该是带着双胞胎出去的。
    吕小米有点不开心，也不想说话。
    没人问就一声不吭，等小会开玩就提前下班。
    拿了法拉利的钥匙，开着江老板的法拉利离开了。

 第136章 死骗子

    吕小米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叶秋萍已经打扮好了，就等出门。
    今天同学聚会，本来早就回来了，结果高管开会耽误了一下，就回来的晚了。本来老板不在，高管们开会她参不参加无所谓，不过为了让江老板掌握真实情况，每次高管们开会她都去，不发言就是听，完了给江老板汇报情况，知道高管们对她有意见，但压根不在乎。
    秘书这个岗位比较特殊。
    除了老板，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别人有意见很正常。
    没有意见才不正常。
    好多几十个人的小公司内斗更厉害，抖音科技还算好的。
    江老板见不得这些，几次苗头都按了下去。
    于是大家就都和和气气，不敢内卷。
    至少不敢明着内卷。
    “快点，你再不来我就先走了。”
    叶秋萍早收拾好了，就等吕小米了。
    见她进门，先吐槽一下。
    吕小米也吐槽一下：“管理层临时召集了个会，不然早来了。”
    叶秋萍精神奕奕问：“你开车了没？”
    “开车。”
    “开的啥车？”
    “法拉利啊！”
    “哇噻！”
    叶秋萍振奋了：“今天总算能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超跑了。”
    话说吕小米经常晚上被江老板抓去当司机，都会开车回来，宝马奥迪都见过了，知道江老板还有台法拉利，一直没见过，今天总算能见识一下了。
    至于大街上碰到的那个不算。
    等了一阵，吕小米换完衣服洗完脸补完妆，两人下楼。
    出单元门前走了五十米，果然看到一个车位上停着辆红色的法拉利。
    辨识度太高了，这种老小区奔驰宝马常见。
    但法拉利这种超跑可不常见。
    不少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瞅两眼。
    “爱了爱了，果然是法拉利！”
    叶秋萍两眼冒绿光，围法车转了一圈，顺便摸了几把，又了却一桩心愿。
    大街上碰到过，但从来没有摸过。
    今天总算摸了，而且还能坐一下。
    普通人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
    能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稀罕，只有得不到的人才稀罕。
    等上了车，就发现不是那么好了。
    “咋这么低啊，坐进来动都动不了了。”
    叶秋萍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小小吐槽了下：“就是好看，没奥迪舒服。”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那能一样吗？本来就不是为了坐着舒服造的。”
    叶秋萍挺得意：“总算体验了一把超跑，以后可有的吹了。”
    “坐个超跑有啥好吹的？”
    “米饭，我发现你最近膨胀了。”
    “我哪膨胀了？”
    “坐个超跑有啥好吹的？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都想揍你一顿了。咱们这些群人能有几次机会坐超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开老板的车去拉风。”
    “我就开了这一次，要不是同学聚会我也不开的。”
    “你心虚啥呢，是不是把你们老板办了？”
    “瞎扯，我没心虚。”
    “没心虚你解释个什么？”
    “我懒的理你。”
    两个女人唧唧喳喳一路。
    过了一会，叶秋萍又振奋了起来：“哎，王海龙那个骚包货，买了个破宝马天天在群里炫耀，今天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豪车，省的以后天天在穷里发他那个破车。”
    吕小米也吐了个槽：“也省得他再打姑奶奶主意。”
    叶秋萍道：“话说叶子，你跟你们老板这有点不正常啊？”
    吕小米淡定的一批：“怎么就不正常了？”
    叶秋萍道：“我怎么没听过还有哪个秘书经常给老板开车的，还给老板买车买房，给老板暖床的到是不少，老实交待，有没有被你们老板潜了？”
    “没有。”
    “不信。”
    “爱信不信。”
    一路斗嘴，一个小时后到了聚餐的地点。
    地方有点偏僻，但好的一点是门口就有停车位。
    吕小米停好车，两人进了酒楼，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已经到了七八个同学，都是在魔都奋斗的，主位上坐着本次聚会的发起人和买单人王海龙，神彩飞扬的一看就发了财。
    两人进来的时候正在指点讲山，看到吕小米眼睛就亮了起来。
    “欢迎我们的班花！”
    王海龙笑眯眯，眼神在叶秋萍身上扫了下，就落在了吕小米身上。
    吕小米上身穿了一件卡通t血，腿上是超短裤，大长腿明晃晃的，美的清新脱俗，男同学在打量，女同学也在打量，上学就很美，毕业工作会打扮就更美了。
    两人打了一圈招呼，在靠近门口的位子上坐下。
    叶秋萍不满意地呛了呛王海龙：“喂，王老板，你是不是只欢迎米饭不欢迎我？”
    “当然不是！”
    王海龙打了个哈哈：“都是老同学，都欢迎、都欢迎。”
    男女同学都笑，比学校的时候内敛许多。
    学校的时候很单纯，玩笑随便开。
    到了社会上才知道，说话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都学会了戴着面具，去年的时候还无话不谈，大家虽有差距，但至少还保留了几分同窗之谊，今年则明显感觉不同，人心已经变了，这是可以感觉到的。
    王海龙身前的桌子上放着部手机，手机旁边还有把钥匙。
    好像没地方放，随手掏出来放桌子上的。
    叶秋萍扫了眼，眼珠子转了几圈，没说什么，和同学们聊了几句。
    去年聚的时候，大家话都挺多的，轮流分享一年来的工作体会和对社会的认知，今年话就比较少，或者说是都不想说了，大家都学会了把不如意和不开心藏起来，大多数时候都是听别人说，比如听王海龙讲房地产行业是如何如何兴盛，听另一个被老板嚣重的女同学讲如何跟着老板去应酬，心里不管怎么样，嘴上都会恭维上几句。
    叶秋萍和吕小米看了那个女同学好几眼，妥妥的有故事。
    等了一阵，所有人来齐，一共十几号人。
    毕业两年了还能聚到一起不容易。
    能来十几个已经不错了。
    再过一会，酒菜也上齐，王海龙一边张罗着倒酒，一边给同学们分享如何快速发财的经验和秘诀：“我给你们说，现在干什么都不如干房产销售吃香，房地产是真火爆，一套房子大几百万，关键是好多人拿着钱还买不到房子，还要排队摇号，我说个事情，大家可别觉的我在炫耀，就前几天，我一个女客户为了拿到一套喜欢的户型，给我送五万块钱，你们想想现在的房地产有多么火爆，都是老同学，你们要是想做可以来我们公司，我跟我们经理关系还算可以，可以给你们走走关系，一个月转正没问题。”
    一个女同学挺心动：“你们公司还要人？”
    “要！”
    王海龙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一边低头吃饭一边和叶小萍说话的吕小米，极力表现：“房产销售想做不难，关键得有人带你，刚进去没有好的房源和客户资源是很难的，还有些老人会欺负新人，不过大家都是老同学，我肯定得照顾老同学嘛！”
    那个女同学估计对现在的工作不满意，真想跳槽，连忙感谢：“那就谢谢你啦！”
    “小事，都是同学！”
    王海龙心里挺得意，面上却很是大度，说完又貌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吕小米，见吕小米还在跟叶秋萍低头说话，实在有点忍不住，就问了声：“吕小米，你们公司咋样？”
    吕小米顿了下，才抬头起回了句：“还不错！”
    王海龙问：“你们公司年营收多少？”
    吕小米道：“没有营收。”
    王海龙就有点指望江山：“连营收都没有能撑得下去吗？”
    吕小米淡定道：“我们老板钱多，一年烧个一百亿都不带眨眼的。”
    “……”
    同学们都惊讶，忍不住纷纷看她。
    这个牛逼吹的，真的好吗？
    王海龙脸色有点僵，干干笑了下：“一年一百亿，什么互联网公司这么牛b，阿里和企鹅那些大厂也没这么牛b的吧，你们老板是哪位，上福布斯了吧？”
    吕小米道：“不是所有的富豪都喜欢上福布斯，不想张扬的有钱人多的是。”
    叶秋萍笑眯眯的看热闹，觉的要有大戏。
    有同学问：“你们公司干嘛的？”
    吕小米道：“开发短视频应用。”
    另一个同学问：“app有了吗，我看看！”
    吕小米道：“有了，抖音就是。”
    “哇哦！”
    有女同学吃惊：“抖音就是你们公司的啊？”
    吕小米点点头。
    大多数同学挺吃惊，也有个别同学没听过的。
    有个男同学问：“抖音是干嘛的？”
    有女同学兴致勃勃科谱：“是一款音乐短视频软件，上面有好多好听的歌，重点是这家公司搞了一堆活动，花了好几个亿搞了好几个大赛，评选抖音一姐、最美歌喉什么的，奖金最高的抖音一姐只要拿下就能拿到一千多万的奖金……”
    听过的同学很惊讶，连连打量吕小米。
    不知道的则一脸懵。
    王海龙也听过抖音，公司有歌唱的不错的妹子还天天录视频参加最美歌喉大赛呢，一等奖好几百万呢，上面有些短视频确实不错，美女那叫一个多。
    没想到吕小米竟然在这家公司。
    节奏有点失控。
    王海龙有点小不爽，连忙转移注意力，端杯子开始劝酒。
    吆喝了好几次，同学们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交流，纷纷端起杯子。
    王海龙更不爽，扫了一圈，见吕小米端了杯茶，可就有意见了：“老同学难得聚一次你怎么端茶，是不是不想喝黄酒，要不给你要瓶拉菲？”
    其他同学跟着起哄，搞特殊可不太好。
    吕小米道：“我不喝了，你们喝吧！”
    同学们不乐意，怎么能搞特殊呢！
    劝了几句，叶秋萍不忍了：“吃个饭热闹一下就行了，干嘛非要喝酒，我给她喝！”
    气氛僵了一下，大家就不再劝了。
    几杯酒下肚后，一个个都有点管不住嘴巴。
    有同学发起了牢骚，报怨着社会不公，单位同事太坏，领导太渣之类。
    王海龙试探了几次，吕小米油盐不进，牙有点疼。
    学校的时候没有存在感，现在混好了，就想试试班花的水。
    结果还是油盐不进，跟学校时一个样。
    多少有点不爽。
    又不是在学校，矜持个什么劲。
    吃喝到八半点，酒足饭饱，各回各家。
    到了楼下，王海龙一边打电话呼呼喝喝的叫代驾，一边按了按车钥匙，旁边一辆白色的三系屁股闪了几下，完了又问了下吕小米：“要不要送你？”
    “不用了，谢谢你的招待！”
    吕小米微笑着拒绝，又跟其他同学们道了别，往车前走去。
    “拜拜啦！”
    叶秋萍挥挥手，冲王海龙挤挤眼，一并走了。
    一个女同学挺不爽，笑吟吟地对王海龙说道：“王老板，送下我呗！”
    王海龙脸皮子抽抽，很大气地道：“好，一会代驾来了就走。”
    女同学表示很欢喜：“还没坐过宝马呢！”
    王海龙给她点个赞，这才是好同学啊！
    正想给女同学科谱两句宝马的操控，却看到吕小米和叶秋萍走到不远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前，开车门上车，就彻底懵了，其他同学也有点懵，一个个难以置信。
    这俩开车来的？
    还开的法拉利？
    能不能不要这么尴尬啊？
    王海龙想原地隐身，
    作者也很尴尬，实在装不来这种逼，遁了遁了。
    ……
    回程路上。
    吕小米说：“再不来了，我打算把群退了。”
    叶秋萍吐着槽：“我也退了，越来越没意思了，这才两年，都变的让人不认识了，瞧瞧王海龙那个大骚包，学校的时候就爱装个逼，有了两个钱更骚包了，不就一卖房子的，搞的好像大公司高管一样的，话说你们老板平时是怎么装逼的？”
    吕小米无语道：“真正的有钱人谁没事整天装逼啊，随便就能得到的东西，有什么可炫耀的，我们老板可没这么张扬，买个法拉利都不开，平时就开奥迪。”
    叶秋萍道：“那可是三百多万的奥迪，不比法拉利便宜多少。”
    吕小米道：“但没法拉利张扬啊，奥迪多低调。”
    叶秋萍不理解：“有钱人都这样？”
    吕小米道：“不知道，我就接触过我们老板一个有钱人，其他啥样的我也没见过。”
    叶秋萍挤眉弄眼道：“米饭，你说你这么漂亮，你们老板难道就没点心思？”
    吕小米甩了甩长发，一脸淡然：“谁知道，双胞胎都不一定伺候的过来呢！”
    叶秋萍啧啧啧：“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
    过了几天，江爸江妈游完西北，飞到了杭城。
    江老板从欧洲打来电话，让吕小米去杭城带着看房子。
    吕小米给陈云芳打了声招呼，就开着江老板的奥迪去了杭城。
    江爸江妈没见过吕小米，第一次见到儿子的这个秘书，都有点眼晕，怎么身边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不过到也没怀疑儿子和这个漂亮秘书有什么不正常关系。
    毕竟家里还有两呢，现在还带着一块跑欧洲旅游去了。
    应该就是工作秘书。
    先去看了看江南里，房子还没盖好，年底才交工。
    但位置非常好，紧邻运河，江妈挺喜欢。
    江爸也很喜欢，到西湖就几公里路，正适合他早晚去散步。
    又去看了看西湖边的老房子，房子是真的旧，买下要住的话肯定要翻修的，目前还在走交易流程，老房子的交易不是一般麻烦，估计十一前才能走完交易手续。
    儿子不在，江爸江妈在杭城只待了两天，飞去京城看女儿。
    真个活的逍遥自在。
    这个八月，张一梅谈恋爱了。
    胡敏也不挑了，正式跟上次相亲的对象谈起了恋爱。
    刘晓艺又跟林少华吃了顿饭，正式列为了考察对象。
    浩艺传媒。
    田野花了几个月的功夫，策划了一个舞蹈秀的节目，准备试一下水。
    搞了一个海选活动，其实就是网上贴了几个小广告，来应试的妹子不多，陆陆续续来了五六十个，都是想当网红明星的，参差不齐，能留下的没几个。
    甚至还有长的不及格却自我感觉良好的。
    田野也是无语，搞不明白现在的小姑娘哪来的自信。
    不过，今天来了一个应试者，林晓茹一眼就看上了。
    问了一下情况，小姑娘叫阳超越，长相甜美，可塑性挺强，现在的娱乐圈，其他的都是旁枝末节，关键得有张好脸，只要颜值出挑，别的都不是问题。
    不会舞蹈没有关系。
    现在的舞蹈也就那回事，培训一下会蹦就行。
    不需要多专业。
    不会音乐也没关系，训练一下只要五音健全就可以。
    只要脸蛋身材及格，其他的都可以包装。
    十八岁的妹子，嫩的像朵花一样。
    问了几句，林晓茹将妹子留下了，准备花点心思好好培训一下。
    过了几天，一个员工刷榜时又看到一个好苗子，拿给田野看。
    是抖音一姐的一名参赛者，十八九岁的萌妹子，长相甜美身材好。
    田野看了看基本情况，京城人，十九岁，抖音名字莉哥。
    员工极力推荐：“这妹子最近蹿的挺猛，已经冲到百名以内，粉丝过二十万了，其中有一副作品点赞数超过了三十万，我觉的比那些自带流量的明星网红要更有培养价值。”
    田野点头，抖音现在的用户主要还是各种参赛用户和那些明星网红带来的粉丝，真正被内容吸引来的用户只是少部分，像这种没什么基础的参赛者想要蹿起来非常难。
    但能在这种不利的形势下蹿起来的，没点实力怎么能行。
    田野仔细翻了翻这个名叫莉哥的小姑娘的所有作品，从刚开始的不忍卒视，再到近期的有模有样，进步非常明显，不管是表现方式还是拍摄技巧都有明显的进步。
    “可以，联系一下吧，看愿不愿意过来。”
    田野看完点头，能蹿进前百名的都有培养价值。
    虽然不知道抖音靠什么盈利，但有江老板兜底就不担心这个。
    就算实在不行全放到快手去搞直番，也能圈到不到粉丝。
    员工问道：“田哥，这个能不能作为种子培养？”
    田野考虑了下：“可以作为种子，但不要随便承诺，免得以后闹矛盾。”
    员工答应一声，又问：“抖音科技那边怎么说？”
    田野说道：“抖音科技会引流，9月1号那边要清理那些跑来混水摸鱼的，到时会尽可能给我们的人引流，但不会做的太过分，所以能不能拿下还是要看我们。”
    员工大为振奋：“只要那边能给引点流量我觉的就没问题。”
    田野点头：“你先去联系一下，看看什么情况。”
    员工答应一声，出去打电话。
    外人不知道浩艺传媒和抖音科技什么关系。
    但内部都知道，都是江老板的儿子。
    最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肥水肯定要往自己田里流。
    公平公正什么的可以有，但也只是相对的，抖音科技交了水费，自然要把水引到自家的田里，浩艺传媒也得防着那些有可能夺冠的选手被其他公司给抢走。
    两边都有沟通，有些事要提前做好。
    不然就算抖音科技有裁决权，但闹出乌龙也不好看。
    会被骂的。
    “你好，是杨开莉吗？”
    “你是谁？”
    “我是浩艺传媒经纪部的范溪，有没有兴趣签约成为我们旗下的艺人？”
    “有什么好处？”
    “我们可以将你培养成一名网红。”
    “不是帮我拿下抖音一姐？”
    “呃……”
    员工有点懵圈，定了定神：“有人给你打过包票？”
    “对啊，最近有好多经纪公司找上我，说有把握帮我拿下抖音一姐。”
    我艹。
    员工骂了声娘，瞬间有了危机感。
    这特娘的，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
    果然不出所料，想搅浑水的不少。
    员工义正严词：“那绝对是骗人的，抖音科技的评选规则说的很清楚，有经纪公司的都没有参评资格，你如果跟那些经纪公司签了约，肯定会被取消资格。”
    “那我跟你们签约不也会被取消评选资格？”
    “我们不一样，跟我们签约不会消取评选资格。”
    “去你妈的死骗子。”
    电话挂了。
    员工一阵懵逼，我艹，这么不给面子？

 第137章 江帆牌照妖镜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花木苑的一栋两居室，孙倩呆呆地拿着手机，快要绝望。
    自打从四季花园被赶出来，就在这里租了个两居屋暂住，车子被卖了，所有的私房钱也被张洪涛拿去东山再起了，本来也没什么，已经给女儿报了幼儿园，马上要开学，孙倩也没想过出去工作，继续在家带娃，虽然单元房有点逼仄，但也只能将就着住。
    可问题是，自从半个月半，张洪涛的手机就再打不通了。
    一直处于关机装态。
    刚开始还只是不安，慢慢的开始担心。
    到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
    孙倩别的都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没留个心眼，把私房钱给了张洪涛，以至几乎将自己陷入绝境，手里就剩下一万多块钱，撑不了多久的。
    最要命的幼儿园马上要开学了。
    孙倩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严重怀疑人生中。
    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女儿年幼无知，虽然换了环境，但并不影响小孩子玩闹开心，坐在阳台边的泡沫垫子上玩了一会积木，扭头看到妈妈竟然哭了，小丫头就跑了过去：“妈妈不哭！”
    孙倩摸摸女儿的头，抽了张纸擦了擦眼泪。
    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儿，忽然就振作了起来。
    现实总爱给人上课。
    男人靠不住了，可生活还是要继续。
    孙倩开始疯了一样的想办法。
    找工作是不用想了，带着女儿怎么找工作。
    再说五六年不上班，工作技能早就荒废的差不多了。
    只能找在家里就能干的兼职。
    淘宝刷单、回答问题、开网店、写网文、自媒体、卖知识等等，能干的貌似不少，可全都研究了一遍，绝望的发现没有一个靠谱的，做自媒体到是挺不错。
    但需要经验和时间积累才能见效益。
    最后，孙倩不得不盯上了以前看不起的网络主播。
    然后又发现了抖音的各种评选活动。
    详细了解完规则后，最后盯上了最美舞者的评选。
    十一截止评奖，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可666万的巨额奖金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看了下排行榜前面的十几个，一溜妖精，没几个比她差的。
    可见666万的巨额奖金诱惑力有多么大。
    不知道多少自认貌美如花且学过舞蹈的大姑娘小媳妇打了鸡血，挖空心思的拍各种音乐舞蹈视频求关求粉，最前面的几个年轻妹子一看就是专业学舞蹈的，身材颜值一流，舞姿很优美，跳的很好看，粉丝都超过两百万，获得了极高的关注度。
    第五是个少妇，看了几个作品，孙倩压力更大了。
    第一已经不敢想了，再怎么自信也得认清点现实。
    牛人实在太多。
    即使对自己的相貌气质很自信，可那些冲到前面的没一个实力差的。
    只要能进前十，最少也有66万奖金。
    孙倩觉的可以试试。
    就是知道的太晚了，之前没关注过，只剩一个半月时间了。
    ……
    八月，一个女人翻唱了一首等一分钟听哭不少人。而因为长相甜美，歌声唱出了人生百态的味道，辨识度也特别高，广受抖音用户喜爱，后台数据显示播放量直线飙升。
    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花姐终于把对人生的体悟融入到了歌声中。
    在抖音后台流量倾斜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成功圈粉百万。
    作品点赞数也超过了两百万。
    虽然有作弊的嫌疑，但关注点赞和火爆的评论区可是做不得假，流量倾斜只能保证一定程度的曝光度，关注点赞这些还是要靠作品才行，抖音官方可不会帮着作假。
    除了花姐，浩艺传媒签下的艺人还有好几个在专业团队运作下，成功冲进了各个榜单前二十，可再往前却死活上不去了，能冲到前面的，基本都有专业团队在运作，要么确实个人实力惊人，拍出了爆款内容，不然想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夺得大奖没那么容易。
    随着时间临近，媒体也打了鸡血。
    天天追踪各个榜单排名，炒的那叫一个火热。
    抖音的用户数量又迎来一波加速飙升。
    ……
    江帆回来的时候已经月底了。
    出去浪了整整一月，学校都快开学了。
    回到四季花园，保安们把东西拎进来就走了。
    两个小秘打开箱子，开始收拾外面买的一堆东西。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和几个包包。
    买多了过关也麻烦，外面能买到的国内也能买到。
    刚好晚上，睡上一觉时差就倒过来了。
    江帆上楼洗澡，两个小秘收拾完东西，又开始收拾房子。
    一个月没住人，被褥什么的有点发潮。
    姐妹俩先把三楼主卧换完，然后下二楼换自己的。
    江帆洗完澡出来时，床上已经换了一套干爽的被褥床罩。
    裹了条浴巾躺床上，拿着手机看视频。
    出去刷不到短视频，虽然技术部门和吕小米每天都会发邮件，但看那些枯燥无味的数据毕竟不太直观，还是要亲自看看，心里才能有数。
    “咦！”
    翻了翻几个排行榜，又看到几个熟悉的影子。
    花姐凭借一首等一分钟冲到前五，成功圈粉百万，他已经知道了，但还有几个熟悉的影子也杀进了前二十，就让他有点意外，毕竟抖音已经不是原来的抖音。
    时间也对不上，这些人竟然还能冒头，果真印证了一句古话。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网红这个职业，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
    不过这个超越妹是什么情况，当年没怎么关注过，只因落户魔都热炒了一波，才关注了一下，好像不是吃网红饭的，怎么也到抖音来了，看来自己改变了不少东西。
    看了下拍的短视频，挺不错，又软又萌又甜。
    确实能秒杀一波lsp。
    翻了一遍，两个小秘也洗完澡上来了。
    穿着睡衣，进来爬上床，一边坐一个，歪着脑袋瞅他手机。
    瞅了几眼，又在自己手机打开看。
    “咦，这个女的歌唱的不错！”
    裴雯雯刷了没几下，就刷到花姐唱歌的视频，也被吸引到。
    江帆头也不回：“哪里不错？”
    裴雯雯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很有味道，听了想哭。”
    裴诗诗也听了，同样点头：“感觉是个有故事的。”
    江帆说道：“离过婚的，当然有故事。”
    姐妹俩都惊讶：“江哥你咋知道？”
    江帆捏着诗诗脚裸，说道：“人在浩艺传媒，以前是夏门明发的流浪歌手，还是我发现让人带回来的，现在是浩艺传媒的签约歌手，你俩想见的话过去就能见到。”
    姐妹俩更惊讶：“江哥你发现的呀？”
    江帆点头，不无得意：“怎么样，江哥还是挺有眼光的吧？”
    姐妹俩点着头，又瞅瞅他，就挺怀疑江哥是不是看上了这个离婚寡妇。
    翻了翻花姐的作品，虽然岁数大了一点，但挺有味道。
    就更怀疑。
    裴诗诗道：“江哥，抖音有意思的小视频越来越多了。”
    江帆嗯嗯两声，内容多了，自然会有感兴趣的。
    裴诗诗拿着手机给他看：“你看这个，没想到西疆这么美！”
    江帆瞅了一眼，说：“独库公路。”
    裴雯雯也瞅了一眼，顿时爱了：“哇，比国外还美啊，好想去！”
    江帆道：“现在已经晚了，七月份的时候去最好，明年有空带你们去转转。”
    姐妹俩点着头，去了一趟国外，也没发现国外的月亮有多圆。
    老外还跑国内还旅游呢。
    只能说哪里都有好地方。
    刷了会小视频，两个小秘下楼睡觉去了。
    江帆没有下去，自个关灯睡了。
    得养养肾。
    次日吃过早饭，江帆开车去了公司。
    两个小秘也把座驾开了出来，开车去了店里。
    柴方把第一家旗舰店选在了路家嘴，而是人流量最大的地铁口，六月底开始装修，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装修已经基本上结束了，定在九月十五号正式开业。
    姐妹俩翘班一个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到了店里，柴芳正在看着安装设备。
    姐妹俩给买了礼物，一个包包，不值什么钱，但从国外买的就噱头十足。
    柴芳很是喜欢，值多少钱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姐妹俩有这心，以后就好办了。
    话说姐妹俩走了这一月，从刚开始焦头烂额，到后面慢慢捋顺，如今就等开业了，而开业前是最忙的时候，姐妹俩回来的正好，接货出货人员安排哪哪都要人操心。
    柴芳一边问着国外的星星什么颜色，一边带着姐妹俩熟悉流程。
    很快就忙起来。
    金星大厦。
    知道老板来了，连保安都精神抖擞许多。
    上楼，一路从高管办公室的走廊穿过去，到刘晓艺门口时，推了一下门，锁着的。
    里面没人。
    这女人翘班了。
    江帆转个念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到秘书室，吕小米桌上放个小镜子，正在对着镜子描唇彩。
    听到脚步声时本想收起，但江帆放轻了脚步，等听到脚步声时已经晚了，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一扭头看到是江老板，顿时懵了，连忙将唇彩和小镜子一把扫进抽屉。
    啥时候回来的，怎么连电话都不打。
    这次出去，出行包机什么的都是两个小秘一手操办。
    吕小米并不掌握江老板的精确行程，算计着这两天也该回来了。
    但不知道具体时间，不然肯定会防着点。
    现在可好，被抓个现形。
    江帆扫了一眼，转身进办公室：“你继续，化好了再进来。”
    吕小米郁闷了，略微顿了一下，等他进去后才起来，跟进去泡茶。
    然后拿了本本，站在对面汇报工作。
    江帆左耳进右耳出，只留下有用的，没用的全过滤。
    目光在她脸上寻睃，盯着上下嘴唇。
    吕小米早就习惯了，若无其事的汇报完，最后总结：“就这些。”
    江帆招了招手：“这边来！”
    吕小米不过去，抿着嘴看着他，最后扛不住，移开了目光。
    江帆想了一下，问：“房子怎么样了？”
    吕小米道：“桃花源的还在装，江南里的已经封顶，年底交房，西湖边上的那个老房子交易流程下个月能走完，十一国庆前应该可以完成移交。”
    江帆点了点头，问：“你家房子塌了？”
    “？？？”
    吕小米懵了下，说：“没有。”
    江帆再问：“那你苦着脸干啥，搞的人以为你家的房子塌了一样。”
    吕小米抿抿嘴，没有说话。
    江帆问道：“有事？”
    吕小米犹豫了两秒，说：“没有。”
    江帆仔细瞅了几眼，没有再问，挥挥手：“去把在公司的高管们请来。”
    吕小米转个身，抱着本子嗒嗒嗒出去了。
    江帆一直盯着看她出去，身材比例身好。
    不像两个小秘，该丰满的地方没有好好发育。
    等了一会，齐亮先来了。
    然后是陈云芳，最后是徐枫和胡敏这些搞技术的。
    扯了一阵欧洲的月亮和星星，江帆才问胡敏：“好好谈恋爱了？”
    胡敏推推眼镜，点着头：“再不谈不但我妈唠叨，还得被你催，都怕我嫁不出去！”
    江帆替她高兴：“这才对嘛，其实精挑细选的未必就是最适合你的，稀里糊涂选的也未必就不是良配，谈的怎么样了，晚上聚餐，带过来给大伙见见。”
    胡敏说道：“已经定了，年底结婚。”
    “这么快？”
    江帆惊讶，这才多久，婚期都闪下了，还真出人意料。
    高管们也惊讶，同样是刚听说。
    共事一年有余，基本上都已经很熟了。
    谁家是个什么情况，都很了解。
    没想到两人进展这么快。
    江帆又交待了一句：“晚上带过来给大伙看看。”
    胡敏点头。
    江帆这才说起正事：“算法还能不能继续优化，我昨晚看了看，点了好多赞，给我推荐的还是些不太感兴趣的东西，时间一长，就不想再刷了。”
    胡敏压力不小：“一直在优化，我们积累不够。”
    江帆想了一下，没再说这个，看向徐枫：“musical.ly合并的怎么样了？”
    徐枫始终沉着：“已经合并完成了，tiktok在北美同类应用中已经占据市场第一。”
    江帆又问：“其他地方呢？”
    徐枫说道：“日本和东南亚已经正式上线，印度俄罗斯还在筹备中。”
    聊了几句，老陆上来了。
    拎了一个袋子进来，放下袋子就出去了。
    大伙都挺纳闷，有点不明就里。
    江帆打开袋子，里面几样东西，给大伙看了看：“出去了一趟不买点东西怕遗憾，不知道买什么，就让人买了这些，你们看着分分，一人一件，不要多拿啊，买的不多。”
    大伙精神一振，还算老板有心。
    陈云芳拿了块手表：“这个是不是真的？”
    江帆笑道：“几百欧的大陆货，谁管它真的还是假的，不喜欢就选别的。”
    陈云芳瞅了瞅，除了手表还有包包，最后还是拿了块手表：“回头给我老公。”
    大伙都笑。
    江帆点赞：“时刻不忘老公，这才是模范媳妇。”
    陈云芳道：“没办法啊，男人就得哄着，不然尽给你找事了。”
    齐亮和徐枫对对眼，识趣的没跟她掰扯这个问题。
    立场不同，掰扯不清清的。
    胡敏选了一个包包，挺满意的：“正准备买个包呢，这下省了。”
    徐枫和齐亮翻了翻，一人选了块女表。
    一看就是准备送给女朋友或未婚妻的。
    江帆招了招手，叫吕小米：“剩下的给我放着，以后送人。”
    吕小米就过来，把剩下的收走。
    坐了半个小时，等高管们走了，老陆又进来了一趟，单独拿来一个包。
    江帆看了一下，叫吕小米进来：“给你的。”
    吕小米瞅了瞅，这个包包一看就不便宜，不然不会和高管们的分开给。
    犹豫了下，还是接过去。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原本翘班的刘晓艺接到电话后才赶了过来。这女人穿了一件雪纺连衣裙，少了几分小清新，多了几分成熟妩媚，优雅自信，让人想多看几眼。
    江帆让她选了个包，坐沙发上谈话。
    刘晓艺问：“感觉国外怎么样？”
    江帆续了杯水：“一言难尽。”
    刘晓艺好奇了：“一言难尽？”
    江帆想了一下，才开口：“有好也有坏，不要觉的外国的月亮圆，也不要带着有色眼镜批判，客观的说还是魔都好，没出去之前我是不敢想象，号称西方最美城市的威尼斯运河里竟然飘着大量垃圾，浦江要是成了那个样子，不知道多少人要掉脑袋。”
    刘晓艺道：“出去的人只说好的，不会说坏的。”
    江帆点头：“就像有些父母，看别人的孩子眼里全是优点，看自家的娃，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话又说回来，人家有些地方比我们强，高楼大厦盖的多了未必是好事。”
    刘晓艺道：“这是实话，高楼大厦的负面效应在逐渐显现。”
    江帆又道：“还有人家都一副没受过欺负的脸，这点也是我们比不了的。”
    刘晓艺道：“这没办法，情况不一样。”
    江帆点了点头，就此打住，没继续深谈。
    刘晓艺兴致勃勃道：“带着双胞胎去旅游是什么体验，分享一下？”
    江帆淡定地道：“这有什么好分享的，多看点古装剧不就知道了。”
    刘晓艺道：“古装剧里的主角也没有双胞胎的。”
    江帆说道：“你一个女人好奇这干嘛，给我说说你那相亲咋样了？”
    刘晓艺道：“又吃了顿饭，还在观察，哪天帮我看看？”
    江帆觉的扯蛋：“这玩意哪是我能帮你看的，你爸妈都帮不了你，别说我一外人，要看上了就好好谈，看不上就赶紧再找，让我看人也给你看成妖了。”
    刘晓艺道：“看看呗，我觉的你就是枚照妖镜，正好帮我照照是人还是妖？”
    江帆问道：“真要让我看？”
    刘晓艺点着头。
    江帆想了想道：“那行吧，约个时间我帮你照一下看是人还是妖。”
    刘晓艺道：“那今晚？”
    江帆说道：“今晚请大家吃饭，换个时间吧！”
    刘晓艺道：“明晚？”
    “行！”
    “说说正事吧！”
    刘晓艺正了正脸色，道：“最近不少资本联系，要投资抖音科技，你是怎么想的？”
    江帆想也不想：“继续拖着！”
    抖音科技账上还几十个亿躺着呢，融个屁的资。
    刘晓艺道：“拖不了多久的，现在抖音的用户增涨速度太快，眼下已经逼近两亿，海外市场发展的也很快，最多明年，要是还不引入外部资本，就得有麻烦了。”
    江帆捧着杯子：“那就明年再说！”
    刘晓艺道：“股权激励呢，这个总得早点准备，你为爱发电，不能要求管理层和员工跟着你为爱发电，八月份跳槽的员工直线上升，人资那些追踪了下，一半是被同行挖的，还有一半都跑去自己创业了，再不启动股权激励，未来人员流失更难控制。”
    江帆问道：“涨一下工资怎么样？”
    刘晓艺道：“没用，再涨工资也还是给你打工，把员工变成合伙人才是最有效的。”
    江帆捧着杯子没有说话，想了半天才道：“那就准备吧，你来牵头筹备。”
    刘晓艺问：“你打算拿多少股权给员工？”
    江帆问道：“你觉的拿多少合适？”
    刘晓艺道：“现在是你100%持股，就算以后股权改革引入外部资本，把控制权抓在手里也没问题，我建议30%，但不能一次拿出来，要留下足够的余量给后面引力的人才，而且要制定回购机制，即使将来员工满足条件离职套现，公司也要优先回购，防止股权分散。”
    江帆想了半天，最终点头：“那就30%，你来负责实施。”
    刘晓艺问：“你真舍得？”
    江帆笑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难道你认为我会缺钱？”
    刘晓艺就信了，知道底细，两百亿美元说捐都捐出去了。
    更不要说股权。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有人会珍惜，财富也是一样。
    话说大方的男人都特有魅力。
    虽然挺俗，但聪明如刘晓艺也不可避免会受到影响。
    所以江老板就是一块照妖镜，可以拿来照一照别的男人。
    是人是妖，一照就照出来了。

 第138章 江哥快回来

    下午，田野被叫了过来，给江老板汇报工作。
    听了几句，顿时惊讶了：“那几个都签下了？”
    田野点头：“冲进前百的基本上都筛了一遍，总共签了三十多个。”
    江帆想了一阵，敲着桌子琢磨一阵，说：“好好上上课，年轻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没被社会毒打过，别哪天脑子一热，就干点没脑子的事，公众人物不能传播负能量，这是底线红线，绝对不能踩，不然哪天分分秒就河蟹，教育要抓好。”
    田野连忙点头：“已经安排了专人培训教育。”
    “光教育不行。”
    江帆还不放心：“还不到二十岁，哪里知道社会的险恶，不偶尔抽个疯都不正常，光教育还不行，得盯紧一点，别等出事了再去擦屁股。”
    田野连连点头：“好的。”
    “过几天我去看一下，今晚一起去吃饭。”
    江帆最后交待一声。
    田野连忙答应，心里多少有些欢喜。
    传媒一直门外徘徊，早就看出来了，老板就是玩票。
    抖音科技这边聚餐什么的，也没他的份。
    如今可算是上车了。
    晚上。
    江帆请高管们吃饭，田野和林晓茹第一次参加小圈子，多听少说，自己心里明白，比抖音科技低一头，即使江帆没有区别对待，可区别依旧存在。
    曹光和杨甲琛出差国外，不在魔都。
    吴艳梅快下班才赶回来。
    胡敏带上了准备结婚的对象，大家第一次本人。
    看着挺厚道的，戴个眼镜斯斯文文，话不太多，叫杜泽成。
    进来的时候江帆起身让了下，让到了身边坐下，毕竟是客。
    有客人在，几个女人就不好飚车了，一个个斯文的很。
    毕竟不熟。
    江帆聊了几句，问杜泽成：“杜工相中我们胡博士哪点了？”
    大伙一听，纷纷竖起耳朵，八卦人人爱。
    胡敏也竖起了耳朵，想再听听，毕竟别人问和自己问答案多半不一样。
    杜泽成看着挺厚道，其实情商不差，笑呵呵道：“什么都相中了，我觉的敏敏就是被学业耽误了，不然肯定也轮不到我捡了个便宜。”
    大伙都笑，听听这话说的，多漂亮。
    看看胡敏掩饰不住的喜色，就知道这狗粮喂的有多香。
    吃喝到快九点，散了饭局各回各家。
    江帆回到家时，两个小秘坐在沙发上揉脚。
    一手揉脚，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去年偶尔还看电脑，今年明显手机占用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如非有事，电脑是绝对不开的、
    听到门响，姐妹俩偏头瞅了下，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江帆一边换鞋，一边问：“你俩揉脚干嘛，今天累了？”
    “是呀！”
    裴雯雯扔下手机叫苦道：“开个店好麻烦，比传媒公司要麻烦的多啦，一会库房的灯不亮了要换，一会电插板不够了要买，零零碎碎的事太多了，能把人跑断腿。”
    江帆换上拖鞋过去坐下：“不是有员工吗，还用你们自己跑腿？”
    裴诗诗道：“我们也得做点事啊，不然闲着多废。”
    裴雯雯吸了吸鼻子：“江哥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大味。”
    “一点点！”
    江帆摸摸脑瓜，问：“给我买的好东西呢？”
    下午给他发微信说，给他买了个好东西。
    也没问是什么。
    “我去给你拿。”
    裴雯雯跻拉上拖鞋，一溜小跑去了酒柜，拿回来一盒好东西。
    江帆一瞧，顿时脸黑了：“给我买这个干嘛？”
    “补肾啊！”
    裴雯雯笑嘻嘻：“你昨晚都没下来，肯定是虚了，你老吃韭菜啊羊肉那些没效果，这个管用，给你好好补一补，你才二十六，怎么能这么早虚呢！”
    裴诗诗憋着笑，继续看手机，肩膀一抽一抽。
    “瞎扯蛋！”
    江帆脸都绿了，事关男人的尊严，这特么怎么能承认自己虚，再说也真没虚，二十多岁怎么会虚，昨天飞机上颠簸一天，总得休息一下，牛也得休息好，才有力气犁地。
    拉过来狠狠揉了揉脑袋：“今晚让你看看哥虚没虚。”
    裴雯雯抱着头嘟囔：“今天单号。”
    裴诗诗装作没听到。
    江帆解开睡袍，把脸埋进去。
    裴雯雯瞅了瞅姐姐，回过头装不知道。
    “江哥！”
    裴诗诗咳嗽了两下，太不像话了，真以为自己看不到啊。
    江帆当没听到，该干嘛干嘛！
    “江哥！”
    裴诗诗又叫了一声，当自己不存在啊！
    江帆继续当没听到。
    裴诗诗提高了声音：“雯雯！”
    裴雯雯不吱声，也当没听到。
    裴诗诗生气了，跻拉上拖鞋上楼去了。
    裴雯雯哼哼唧唧的：“江哥，今晚别去她屋里。”
    这个……
    公平是家庭和谐的基础，不能破坏的。
    江帆把水端的很平，吃了几口娃的饭，起身抱着她直接上三楼。
    拉开门到露台，深吸两口气，狠狠做了下扩胸
    正活动呢，隔壁露面上出来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个子不高，看着挺油腻。
    男人也看过来，主动打招呼：“兄弟你好，我们刚搬过来，以后多来往。”
    江帆那个惊奇，还挺自来熟，点点头：“你们啥时候搬过来的？”
    男人说道：“搬过来半个月，一直没看到你们，还以为没人呢！”
    江帆道：“出去转了圈，刚回来，张洪涛你认识不？”
    “不认识。”
    男人问道：“张洪涛是谁？”
    江帆道：“之前那房子的业主，还以为你们认识。”
    男人道：“我从中介买的房子，兄弟做啥事业的？”
    江帆听着有点不对，说：“搞个手机app，算不上啥事业。”
    男人笑呵呵道：“你们年轻人脑子就是活，互联网好，互联网好啊，现在有钱的都是搞互联网的，随便搞个app就能融资，不像我们这些搞实业的，都在给员工打工。”
    江帆笑着附合两句，就进去了。
    感觉两任邻居都不靠谱。
    前任神神秘秘。
    现在这个刚好反了过来。
    做实业的……
    倒爷也是做实业的。
    转了几个念头，去洗手间洗漱，然后早饭也不吃了，下楼开车出门。
    到办公室，也没心思摸秘书的手了，揉着老腰琢磨今晚去哪凑合下。
    家是不能回了。
    得好好歇几天，让老腰恢复下。
    正琢磨呢，吴艳梅来了。
    汇报了几件海洋的事情，最后说了说问题：“企鹅的部分版权到期了，在谈续约，但企鹅那边在扯皮，想中止合作，管平想继续购买版权，资金很紧张……”
    江帆想捶老腰，又忍住：“开股东会增资扩股就行了，先增资二十亿，要么出钱，要么股权稀释，版权购买不要停，
    吴艳梅拿到了圣旨，就有了数。
    说了几件事情，准备走人。
    江帆又问了句：“听说你报了个总裁班？”
    吴艳梅笑吟吟：“得学点东西，不然感觉跟不上了。”
    江帆笑道：“你们都这么上进，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以后也得把学习抓起来。”
    聊了几句，吴艳梅干劲满满的去了。
    江帆敲着桌子琢磨，要不要也报个班去再充实下。
    一众高管个个名校毕业，还在努力学习进步。
    再不学习，都没法再指导工作了。
    想了一阵，就把这事扔到了一边，陈云芳又来了。
    说了下办公室主任王丹的事，江帆又想搓脸。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丹最终还是和老公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谁是谁非很难说清，清官也断不清家务事。
    聊了几句，江帆让她把王丹叫来。
    要是普通员工，不用他亲自关心。
    可王丹是中层，办公室也是要害部门，得亲自关心一下，不能装不知道。
    王丹心态还好，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笑，不是强装的。
    当然也可能是掩饰的好。
    江帆瞧瞧脸色，先松了口气：“心态挺好的，不错不错！”
    王丹苦着脸道：“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在公司哭哭啼啼的。”
    江帆问道：“非离不行？”
    王丹脸上笑容迅速敛去，眼泪也迅速涌了出来。
    就几秒的时间，让人反应都来不及。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江帆瞬间尬了，此情如何是好？
    还好有陈云芳：“快别哭了，哭哭啼帝的像啥。”
    王丹也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没哭出声，可眼泪却像开闸洪水一样拦都拦不住。
    过了好几分钟，才算把眼泪给堵住，擦了擦脸挺尴尬：“对不起，我失态了。”
    江帆笑笑，抽了几张纸递过去：“没事，多看看悲欢离合对我也是好事。”
    王丹接过纸擦了擦，深吸了两口气，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江帆问道：“有什么要公司给你解决的困难没？”
    王丹忙道：“没有，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影响工作。”
    江帆无奈，至于这么紧张嘛。
    莫名就觉老板当的挺失败的，自己一直很讲道理的啊？
    怎么也算不上黑心老板。
    但也不好多说，聊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回头给陈云芳交底，让多照顾一下。
    都不容易……
    晚上。
    江帆陪刘晓艺去见她的相亲对象，路上还觉不太合适。
    可都已经来了，总不能下车，只得去了。
    刘晓艺订的中餐厅，再没订西餐。
    两人到地方时，林少华早就到了。
    刘晓艺给两人介绍，握手坐下聊了几句，叫来服务员点菜。
    等服务去落单，一边等菜一边聊。
    林少华问江帆：“你看好短视频行业？”
    江帆道：“还可以吧！”
    林少华道：“短视频现在最火的好像是那个快手app吧？”
    江帆点头：“快手起步早，我们进入的晚了。”
    林少华道：“你们有商业模式吗，好像这类短视频应用盈利模式还不清晰。”
    “还在探索中！”
    江帆当然不会把商业机密告诉不相干的人。
    林少华很自信，笑着说：“互联网公司到最后都是靠资本的推动融资上市，其实只要有用户，给资本让利，就算没有盈利模式，资本也能给你搞上市。”
    江帆笑着点头：“确实是这样！”
    林少华看看刘晓艺，刘晓艺面带微笑听他俩聊天，没说话的意思，就看向江帆：“晓艺资源不少，加入抖音科技给你解决了不少融资上的麻烦吧？”
    这个……
    不太对啊！
    江帆不动声色地和刘晓艺交换了一个眼神。
    如果刘晓艺真是他请过来的，那么这话没有问题。
    可问题不是啊！
    是刘晓艺自己要来。
    这话听着就有点不对味。
    江帆表情不变，点点头：“确实给我帮了不少忙！”
    至于帮了什么，这个就不用说了。
    刘晓艺也没有解释，总共吃了两次饭，还在考察期呢，不可能告诉林少华，自己是冲着江老板才去的抖音科技，如今看来也没解释的必要了，都是聪明人。
    饭吃了近一个小时。
    刘晓艺不怎么说话，就听两个男人聊。
    没有喝酒。
    从餐厅出来后，林少华看了看刘晓艺：“我送你？”
    刘晓艺微笑道：“不用，我还得回金星大厦拿车，你回吧！”
    林少华点点头，跟江帆打声招呼，分道扬镳。
    回程路上。
    刘晓艺一边开车一边叹着气：“我有点后悔拉你来了。”
    江帆纳闷：“什么情况，不是好好的吗？”
    刘晓艺道：“你没感觉到吗？”
    江帆更纳闷了：“感觉到什么？”
    刘晓艺没好气：“装傻是吧？”
    好吧！
    江帆道：“跟你俩谈恋好像没关系吧？”
    刘晓艺道：“怎么没关系，你不觉的他的优越感很可笑吗？”
    江帆道：“你们这种家庭出来的，有点优越感不很正常吗？”
    刘晓艺道：“以前觉的挺正常的，可今天拉着你来，就觉的有点可笑，我们可以利用父母的资源，但不是我们引以为豪的理由，你不觉的跟你这种富一代秀优越感很可笑吗？”
    江帆有点飘了：“你要是拿我当参照对象，那你就找不到老公了。”
    刘晓艺道：“所以我有点后悔给你打工了。”
    江帆问道：“是不是又想跳槽了？”
    刘晓艺道：“算了，已经跳坑里了，暂时跳不出来了。”
    江帆不背这锅，但想了想，好像反驳的理由不太充足。
    只得认了。
    回到金星大厦，刘晓艺拿车回家了。
    江帆没有回家，随便找家酒店，开了间房住下。
    洗了个澡出来在小群里发微信：“晚上加班不回了，你俩把门锁好。”
    裴雯雯秒回：“江哥快回来吃肾宝。”
    过了几秒，裴诗诗发个偷笑表情。
    江帆牙痒痒，两小秘越来越不可爱了。
    想了半天，好像没什么能找回面子的。
    只好强行挽尊：“明晚给我等着！”
    裴雯雯很不满：“明天双日。”
    江帆：“那后天。”
    裴雯雯：“后天你别再加班啊！”
    江帆：“嗯！”
    两天应该缓过来了。
    话分两头。
    刘晓艺回家后，就收到了林少华的微信：“晓艺到家了吧？”
    这个呼称有点问题……
    刘晓艺皱皱眉，想了想，回：“到了，谢谢。”
    林少华：“不客气，听说最近刚刚上映了一部《谍影重重5》，明天去看电影？”
    刘晓艺：“不去了，咱俩不合适，祝你好运。”
    另一处会所内。
    林少华看着微信消息，有点愣神。
    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忽然就不合适了？
    脸色渐渐变的很难看，回：“为什么？”
    刘晓艺回：“不为什么，咱俩不合适。”
    林少华问：“跟你们老板有关？”
    刘晓艺回：“与人无关，咱们不合适，就这样吧！”
    林少华脸色更难看：“为什么，前两次见面都好好的，今天为什么带你们老板来，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给一个搞互联网的去做助理，我需要一个解释？”
    需要什么解释？
    刘晓艺看着手机，脸色也有点难看了。
    之前就吃了两次饭，八字没一撇呢就没完没了了？
    看了半天，没有再回，直接删了微信好友。
    忽然就有点庆幸今天请了江老板一起过去。
    之前还觉挺好，今天这番话却暴露出不少东西。
    跟自己要解释？
    什么玩意。
    大小姐也是有脾气的。
    林少华等了半天，没等到回信，就又发了一条：“怎么不说话？”
    点击发送，顿时懵逼。
    连好友都删了。
    林少华脸色逾发难看，拿着手机额头青筋暴跳。
    想了半天，挥手叫过来一个小平头：“你去给我调查一个人……”
    ……
    次日，八月最后一天。
    浩艺传媒刚上班不久，忽然就忙了起来。
    林晓茹把一群姑娘们召集起来，不放心地交待：“都听好了，一会抖音科技的江总要过来看一看，该干嘛就干嘛，不要大惊小怪的知道吗？”
    妹子们都挺懵，抖音科技江总？
    干嘛的啊？
    我认识吗？
    只有少数知道且见过的没什么表情。
    花姐在人群中感慨，没想到在明发街头的一次偶遇，竟然遇到了大boss。
    本着试试的心态签了浩艺传媒，来的时候其实做好了被坑的准备，如今却已经冲到了最美歌喉榜第五，就算再无寸进，222万的奖金也到手了。
    这一次赌对了。
    “平时炸炸乎乎就不说了，今天都老实点，不准掉链子……”
    林晓茹还在说，结果被打断了。
    一个妹子问道：“大老板过来看什么？”
    “不要问这个。”
    林晓茹点了点妹子：“说的就是你杨开莉，一天就你问题多，大老板要过来看看，难道我还能问老板来看什么？一会你可给我老实点，别闹妖蛾子。”
    莉哥还不乐意：“我哪闹妖蛾子了？”
    林晓茹没理她，继续交待。
    交待了十分钟，直到搞的一帮妹子都快不耐烦时，才算结束。
    其他人也在忙，收拾卫生，整理办理桌器材道具之类的。
    可不能乱七八糟的让大老板看到。
    今天没课，有好几个作品要录制。
    谁想刚上班没多久，就接到电话，江老板准备过来看看。
    计划全打乱了。
    天天和老板在一起，习惯养成自然后，也就没人在意了。
    可大老板一个月来不了一次，偶尔来一次，可就没法随意了，就怕哪里有问题，被大老板看到回头吃挂落，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可不能因为这些小问题挨批评。
    十点刚过，奥迪停在了楼下。
    江帆下车，一个人上楼。
    老陆把车开去了停车场。
    没让田野和林晓茹在楼下等，搞的太官僚影响不好。
    之前还觉的挺享受，后来就没感觉了。
    本来打算叫上刘晓艺一块来，结果刘晓艺今天不知为何，竟然翘班了。
    “江总！”
    出了电梯，有人等着呢。
    田野和林晓茹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江帆看看两人：“是不是我过来又打扰你们正常工作了？”
    “没有没有！”
    两人连忙否认：“江总能过来大家都挺振奋的。”
    打扰是挺打扰，但这能承认的吗？
    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江帆左右瞅瞅，搞了三年的接待，哪能不知道下面是个什么情况，也不说破，这是职场规则，避免不了的，说：“你们该干嘛就干嘛，我就随便看一看。”
    田野说道：“今天有几个作品要录制，要不江总去看看？”
    江帆点头：“那就看看吧！”
    田野连忙带路，和林晓茹带着江老板去了一间布置出来的内景室。
    还有两个员工跟在身边，看着江帆的背影，琢磨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
    内景室没多大，五六十平的样子，东西还不少。
    根据需要可以随时调整。
    一堆人正在拍视频，江帆进去后，就看到几个熟面孔。
    ps:想说的话在下面，亲人们请进

 第139章 甜，美，香

    一群萌妹子打量着江帆。
    这就是抖音科技的老板？
    感觉不像啊，这么年轻。
    江帆也在打量几个妹子，青葱水嫩的，各有各的特色，难怪能火起来，奈何都长着一张没挨过打的脸，难怪会抽风，好像还都有点黑料，都是年少无知犯过的错。
    人哪能不犯错。
    特别是青春年少的时候。
    参观了下视频拍摄过程，去了办公室。
    跟男野和林晓茹聊了聊，田野说起了一件事：“最近有广告商和淘宝店主找上门，想在几个人气较高的艺人作品中打广告，我还在琢磨，要不要接下。”
    江帆问道：“十五秒的短视频你怎么插广告？”
    田野道：“这确实是个难题，人气的核心是优质内容，一共就十五秒的视频，如何把广告和内容融合起来，既保证内容的趣味性，又不能让用户反感，确实挺考验技术。”
    江帆知道抖音的广告该是什么样子的，但不知道怎么指点，毕竟没自己做过，就给了个方向：“花点心思好好琢磨，内容和广告的高度结合是短视频盈利的核心，也是短视频行业的一种大趋势，可以最大限度的将流量和广告转化成效益，先一步掌握方式方法，就能赢得市场先手，以后广告也要创新，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只是单纯的广告，多招点这方面的人才。”
    田野点头：“现在的问题是广告转化有困难，主要是来自平台方面的，即使成功将广告和内容结合到一起，用户就算喜欢里面的产品也不知道去哪里买，几个淘宝店主建议抖音平台在页面上给一个直通产品的链接，我觉的这个办法不错，可以将广告效益最大化。”
    江帆瞥他一眼：“那抖音科技靠什么赢利，难不成就给你们做活雷风？”
    田野一愣，顿时尴尬。
    这个确实没有考虑过，光想着自己怎么赢利了。
    这条思路没错，可关键是抖音科技没有一毛钱好处。
    总不能只给别人导流当活雷风。
    “再等等吧！”
    江帆最后道：“抖音科技也在探索盈利模式，你们先试着做，把业务水平锻炼好。”
    田野忙点头，说实话有点捉急。
    签下的一些小姐姐们都有不少粉丝，最近已经有不少其他平台来挖人了，虽然有合约压着暂时不敢跑，但也压不了多久的，毕竟流量是可以转化成收益的。
    拥有百万级的粉丝，却迟迟不能在抖音得到收益，迟早都会跑。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装到口袋里的收益才是最实在的。
    关键抖音到现在都没开通直播功能。
    有几个妹子已经想去快手开直播了。
    临走之前，江帆又不放心的交待了一遍：“最好找个政治老师，来给那些小姑娘们好好讲一讲一些基本的常识，现在抽风没事，等以后影响力大了再抽风乐子就大了，还有问问以前有没有干过啥草蛋事，提前做好准备，别等哪天忽然被翻出来再手忙脚乱。”
    田野点头，作为业内人事，他对此也有深刻的认识。
    既然大老板都这么重视，那就再重视点。
    晚上，江帆依旧没回家。
    隔天下午才回。
    两个小秘早早回来，给他炖了一锅羊肉。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问姐妹俩：“你俩是不是该去南海看看房子的装修进度了？”
    裴诗诗道：“打电话了呀，壁板还没到，最近店里事多，十月份再去。”
    裴雯雯转着眼珠子：“江哥，你是不是想休息一阵？”
    江帆给了她个脑镚：“瞎扯，再胡说八道不疼你了。”
    这下敲的挺重。
    裴雯雯被敲疼，捂着脑袋嘟囔：“那你干嘛要支开我们！”
    江帆当没听到，不由想起那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晚上没瞎折腾，耕了一块田就睡了。
    过了两天，曹光和杨甲琛从国外回来了。
    抖音科技召开专题会议，讨论盈利模式。
    话说抖音上的那些拍小视频的人和主播是怎么赢利的江帆大概知道，也知道抖音上后来开了电商能买东西，但抖音平台是怎么赢利的可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没专门研究过。
    只知道是靠广告赢利的，但广告赢利只是个大方向。
    具体如何操作，就不太清楚了。
    之前有讨论过，但没专门研究，毕竟产品还在推广，重心不在这。
    这几个月大把钱烧进去，抖音用户猛增，已经有广告商盯上。
    是时候研究这个问题了。
    会是在江帆办公室开的。
    江帆没坐沙发，拉了把椅子坐一边，条理清楚的摆问题：“两个问题，一是怎么让那些内容创作者挣到钱，最近数据表明，抖音的用户数和日活数都在增加，但内容创作比率却在降低，这说明什么？仅仅几个活动不够，丰厚长期的效益才是优质内容的源头。为爱发电不长久，见不到效益，那些内容创作者有几个能坚持创作，有几个肯花心思去创新的？”
    大家都不说话，洗耳恭听。
    江帆继续：“最近有广告商找上了浩艺传媒，让内容创作者获得效益不难，开个三方平台的转接功能就可以将广告效益最大化，但问题是抖音科技本身怎么盈利，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个问题，我们的流量不能白给人，在转化效益的过程中，我们应该怎么盈利？除了开屏广告和插播广告这些，我们还有没有其他盈利方式，能不能分享内容本身带来的收益？”
    大伙也在思考，其实一直都在思考。
    毕竟可持续的盈利模式才是一家企业可持续发展的根本核心。
    怎么能不思考。
    徐枫最先开口，显然早有准备：“给三方平台引流确实是最好的变现方式，从技术上来说也很好实现，我觉的我们可以搭建一个广告平台，和内容创业共同分享广告收入。”
    江帆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集中精神。
    （作者对抖音盈利模式研究的不多，以下内容大家凑合着看。）
    徐枫介绍了下思路：“这个广告平台最大的功能就是把所有广告收入平台，把导流入口放到广告平台，比如说某个内容创作者的作品火了，想要植入广告，就必须通过我们的广告平台才能把产品链接植入作品页面，这样我们就可以分享内容产生的广告收益。”
    陈云芳先提出问题：“这个思路是不错，但我们怎么掌握交易价格？”
    大家点头，这确是个问题。
    想拿抽成，你得先知道人家的具体交易价格是多少。
    可这样一来就会产生新的问题。
    买广告的和平台作者只要私下串联一下，就能把抖音甩到沟里，实际成交价十万，可人家说一万，随便让一下就能把抖音抽的那一部分省下来了。
    利益的驱动下，没有什么是人想不到的。
    这玩意可没法确认。
    徐枫早有准备：“这里有个机制的问题，我们不能让客户单方去商量，而是给双方提供一个合作平台，有需求和客户，可以在我们的平台上选择满意的广告资源，广告的交易也要通过平台完成，线下交易的广告一经发下一律下架。”
    吴艳梅又发现问题：“还有问题，这样有广告需求的人为了降低广告费用，即使通过平台来完成交易，线下还是会联系内容制作者，大不了平台交易费用定低些，线下再补。”
    徐枫有条不紊：“这里还有第二套机制，广告费用要透明化，可以降低广告门槛，比如有人想做广告，从某个内容生产商那里订制了一个广告文案，先不说广告的制作成本，初期广告投放资金我们可以定低点，假设以1000元起，当广告的浏览量达到一定的数值，广告自动下架，如果广告收益达标，客户自会投入资金继续继约，若广告收益达不到预期，客户也可及时止损，避免损失扩大，自然可以避免双方线下串联。”
    江帆问道：“技术上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徐枫自信说道：“这样还有好处，为了使广告效益最大化，内容创作者就会想方设法去创作更优质的内容，否则低质内容是产生不了效益的。”
    大伙点头，觉的这个思路不错。
    这样一来，只要把广告渠道抓住了，就可以坐收抽成。
    老话怎么说的，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嘛……
    江帆又问：“还有吗？”
    徐枫点头：“还有一点想法！”
    “说说。”
    “是关于如何更好的服务内容创作者和广告需求者这两种客户的几点思考。”
    徐枫一边琢磨，一边道：“广告平台只是搭建一个交易的系统，我觉的核心还是要服务好各种不同需求的用户，在这个交易过程中，除了那些专业的平台公司，多数内容创作者未必会创作高质量的广告内容，千千万万内容创作者才是我们的流量来源，所以我们不能只考虑那些专业的平台公司，还要照顾到那些靠一部手机一两个人来创作内容的普通用户，要让这些人赚到钱，所以在这个交易过程中，广告订制也要考虑到。”
    齐亮首次提了建议：“可以找一些专业的广告公司或制作者搭建交易平台，甚至我们可以开发一款专用的视频广告剪辑软件，所有广告打上水印，把广告订制业务的交易也绑到平台上，这样广告订制业务这块也可以进行抽成。”
    徐枫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线下的招商恐怕不容易。”
    江帆看向曹光：“你怎么想的？”
    曹光一直没有吭声，他是运营总监，这些都应该是他考虑的事情，却一直不吭声，直到江帆问起，才拿出腹稿，明显早有准备：“我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大家参考一下。”
    没人吭声，都在听他的不成熟想法。
    曹光娓娓道来：“老徐的思路很有建设性，不过我觉的吧，与其给三方平台导流，还不如我们直接卖流量。把交易全搬到线上，广告商没有多少积极性，不会主动去找客户，而如果我们卖流量，广告商和客户如何定价交易让他们去商量，这样广告商就会主动去挖掘潜在客户，就会需要更多的流量，这样才能让我们的流量产生最大的价值。”
    都人说话，都在认真思考这个思路的可行性。
    曹光继续：“抖音的产品定位很明确，我一直在思考如何高效的运营内容，给三方平台导流，和把流量卖给广告商，看似最终结果一样，但其中的核心逻辑不同，前者是内容产生价值，后者是流量创造价值，让流量去创造价值，我觉的对我们更加有利，也有助于让我们提高专业化的运营内容能力，对我们以后打造内部生态和控制流量去向也更有利。”
    徐枫不紧不慢提出疑问：“让流量创造价值，有违我们的产品定位。”
    没人说话，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都是聪明人士，立刻就明白了其中关键。
    这是理念之争。
    也是抖音科技成立以来，第一次在重大战略问题上出现理念之争。
    甚至再想深点，也可以说是徐枫和曹光的一次竞争。
    至于争的什么，大伙都心照不宣。
    曹光不愠不火：“并不矛盾，内容创造流量，流量创造价值，这是两个概念，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创作者源源不断的创作出优质内容，保持流量增涨，再把流量的价值最大化，在这个过程中，只要分配好各方利益，让内容有效益，让流量有价值，就不会有问题。”
    徐枫说道：“如果一味追求流量价值最大化，必然会挤压内容创作者的创作动力。”
    曹光不动声色反击：“为爱发电创作的人固然有，但长期的创作动力来源于可观的经济收入，而不是兴趣爱好，只要有可观的收入，内容创作者就不会缺乏动力。相反，如果让内容引导流量的去向，极易产生头部聚集效应，跟现在的快手一样，头部主播自身的巨大流量已经开始影响平台，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绑架平台，这应该不是我们想要的。只有将流量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们才能避免未来被别人绑架。”
    徐枫依旧有理有据：“不能一概而论，我们的算法分发机制已经决定，流量不可聚集在少数人身上，不可能诞生像快手那样的头部大v，这个担心没必要。”
    曹光笑道：“不是算法问题，而是逻辑问题，我们要的是一万个能创作出优质内容的创作者，而不是少数几个能生产精品内容的创作者，以内容引导流量的去向，会打压其他的没成长起来的创作者，只会让流量向头部聚集，这个没问题吧？”
    徐枫沉着反驳：“流量来自于内容的创新，草根创作者未必就创作不出优质内容，恰恰相反，好多普通创作者的作品都极富创新精神，专业水平不等于创新能力。”
    大伙集体沉默，没有人吭声。
    江帆也不吭声，一边轻轻敲着桌子，一边分析着两人的观点。
    听了一阵，开声叫停：“行了，你俩也别争了，回头都认真考虑一下，看看哪条路对我们更有利，也更适合我们，下周再开个会碰一下，看能不能定下来。”
    高管们这才散了，各怀着心事。
    江帆揉了揉眉心，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心里琢磨徐枫和曹光，不只是理念和道路，还有内部竞争问题，之前虽然竞争，也只是心照不宣，今天忽然就摆上了桌面。
    还好高管们个个都是人精，没胡乱掺合进来。
    琢磨一阵，抬头看了看收拾会客区杯子的吕小米，问：“你觉的他俩谁的路是对的？”
    吕小米道：“不知道！”
    江帆皱眉：“什么都不知道，还要你这秘书何用。”
    吕小米头也不回道：“我要有那水平，还给你当秘书！”
    江帆捏着下巴想想，好像也有点道理，挥了挥手：“去把刘晓艺请来。”
    吕小米嗒嗒嗒去了。
    刚才开会从头到尾，刘晓艺不发一言，也是个顶聪明的主。
    江帆思来想去，跟其他高管讨论这事都不太合适。
    要么不想站队，要么都有各自的利益诉求。
    只能跟刘晓艺讨论讨论。
    还不到一分钟，刘晓艺就来了。
    吕小米也跟在后面，进来继续收拾会客区。
    江帆一边让座，一边目光在两人身上回来打着转。
    吕小米今天又穿上了那身苹果绿的小西装，白色休闲鞋，美的清新自然；刘晓艺则是一身长裙配凉鞋，美的优雅性感，各有各的风格，各有各的美。
    如果按照年龄段把女人区分一下，江帆觉的二十岁出头的妹子甜，像家里两小秘；二十六七的妹子则是美，像刘晓艺；到了三十岁则是香，特别是结过婚的少妇们。
    吕小米今年二十四，介于甜和美之间，即有甜，也有美。
    正在向下一个阶段进化。
    这跟颜值关系不大，纯粹是一种气质上的沉淀。
    亦或者只是江帆自己的认知。
    反正不管甜还是美，各有各的好和妙。
    吕小米在对面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他。
    男人欣赏的目光她不会反感，至要不是讨厌的男人就不会反感。
    不过江老板目光来回转，明显在拿她和秘书作对比。
    江帆不动声色收回目光，问：“你怎么看？”
    刘晓艺道：“你是问人还是他们俩的思路？”
    江帆道：“人和思路都有。”
    刘晓艺道：“人我给不了你意见，思路到是可以说一说。”
    江帆点头：“那就说一下。”
    刘晓艺道：“我不懂具体的互联网运营和市场，就拿逻辑分析，曹光说的让内容引导流量确实有可能会出现头部聚集的情况，所以我觉的卖流量是个不错的思路。”
    江帆敲着桌子：“逻辑呢？”
    刘晓艺道：“优质内容源于创新没错，但创新不是天天都会有，普通程度上来说，公平对于普通创作者来说才是最大的不公平，大多数时候，同台竞争的话普通人是干不过专业人员的。没有流量的支持，那些普通创作者有几个能靠创新杀出一条血路的，看看排行榜上前面的那些人就知道，有哪个普通创作者没有专业团队的配合杀进前十名的？”
    江帆点头，好像也有道理。
    刘晓艺道：“所以，除了少数个别确实实力过硬，或天赋上佳，或凭借机会和运气冒头的幸运儿，大多数普通创作者都没什么冒头的机会，反而那些专业的工作室有了流量，就会获得巨大收益，反过来就会生产更多优质内容，吸引更多流量，这就会导致那些普通创作者无人问津，本来就创作不出来优质内容，得不到流量就没法产生收益，没有收益谁还有动作创作，更没办法提高创作水平，最终还是会出现头部聚集效应。”
    江帆想了半天，有点头疼：“操作起来可不容易。”
    刘晓艺道：“确实不太容易，现在的大多数创作者都没什么创作经验，生产的内容也多是些无效内容，绝大部分优质内容的生产者还是那些专业工作室或者团队个人，现阶段只能靠那些专业工作室和人员生产优质内容，让这些人先得益，等占据绝大多数的普通创作者看到可观的效益，主力努力提高，生产出更多的优质内容才能去头部化。”
    江帆点头：“下周一再开个会定了吧！”
    刘晓艺回头看了看，见吕小米已经出去了，就过去把门关上。
    回来坐下才问：“我和你秘书谁漂亮？”
    “咳咳！”
    江帆干咳两声：“干嘛问这个？”
    刘晓艺笑眯眯：“刚才你盯着我俩来回看，难道不是在拿我和你秘书作对比？”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瞎说，我有那么无聊吗？”
    刘晓艺问：“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成？”
    江帆一本正经：“肯定是你看错了？”
    刘晓艺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再没问，起身离开了。
    江帆搓搓头皮，办公室讨论这个不合适。
    毕竟是工作的地方，要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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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杀威棒

    周末到了，江帆去看望了下老同学。
    又几个月没见，总感觉生活忙忙碌碌丢掉的东西太多。
    老同学没几个还能联系的了，唯数不多的一两个该联系还是要联系一下的。
    张一梅谈了个对象，以前厂里上班认识的，据说是一个人忙不过来才不得不谈的，比她大了三岁，现在辞职了，两个人一起经营小店，天天关着门在店里搞直播卖货。
    上门生意都不做了。
    八月份营业额十万，净赚了四五万。
    正在雄心勃勃的冲击二十万。
    江帆去了连杯茶都没有，就喝了瓶矿泉水。
    本来还想蹭个午饭，可看人家忙的没时间招待他，只得走了。
    认识的人没一个不忙的，连贾明亮也忙着端盘子。
    好像就他一个闲人。
    江帆觉的生活不该如何忙碌，及时行乐才是正经。
    又不想去应酬，最后只去找两小秘。
    两个小秘最近挺忙，再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营业了，破事一堆。
    江帆把车停好，在地铁站一边溜达，一边还心里琢磨，估计像自己这么清闲的ceo再找不出第二个，不是在忙着演讲，推销自己，就是在忙着找钱拉资源。
    好久没坐过地铁了，看着匆忙的工薪族，觉的挺遥远。
    店铺位置很好，一进地铁口就可以看到。
    店里忙忙碌碌，柴芳和两个小秘正跟十几个店员忙着搬东西。
    今天到了批货，要全部放到库房里。
    进货比较麻烦，得用手拉的小拖车从专用通道拉进来。
    两个小秘穿着身工作服，搬运工一样忙的满头汗，还挺开心。
    除了江帆这种开挂人士，二代不算，没有哪个老板是舒舒服服躺赢的，每一个人前风光的老板都曾经苦过，就像两个小秘现在，有些活你不干你就搞不明白运作的流程。
    跟两个小秘比，江帆吃的苦头海了去了。
    只是这一世不用吃苦了。
    两个小忙没空管他。
    江帆坐在门口的一把椅子上，看着一群人忙进忙出的。
    店员不认识他，进来出去都要瞅上两眼，眼神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这哪来的大爷，不干活也就罢了，还得让人倒茶伺候。
    真是大爷。
    柴芳抽空劝姐妹俩：“你俩快别干活了，去陪他说话！”
    姐妹俩不想去，有外人在，还是得矜持一下，不好跟江哥太亲近。
    江帆坐了一阵，也意识到来错了。
    人多眼杂，两个小秘都不敢跟他眉来眼去的。
    还好柴芳挺有眼色，两个小秘不过来，就自己过来陪他说了会话。
    江帆问她：“最近再报班去学习了没？”
    柴芳自信许多，早不是以前那副整天愁眉苦脸的样了，说：“最近忙的脚不沾地，都没时间学习，我准备开业后稳定下来，再报个班去学习一下。”
    江帆笑道：“就冲你这副劲头，迟早也能干出点成绩。”
    柴芳没飘，立刻谦虚：“这年头上进的人多了，没资源没人脉想，干出成绩很难，要不是您拉了一把，我那奶茶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本呢！”
    江帆问道：“你那奶茶店怎么弄下了？”
    柴芳说道：“低价转了，本都没回来。”
    江帆笑道：“说放就放，你这魄力还不小。”
    柴芳也笑：“本来就挣不到钱，机会送到门口，我要再不抓住活该穷一辈子。”
    江帆又问：“第二家店准备开在哪里？”
    柴芳说道：“还没想好，先看看能不能盈利吧，能盈利再说。”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坐了一会就走了。
    裴雯雯溜出来，在地铁口说了会话。
    “江哥，你是不是闲的无聊？”
    这姑娘大臂垂下并拢，小臂举起，扎着拳头原地一蹦一蹦的。
    “瞎说，我怎么会无聊。”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江哥来看看你俩到底在摸鱼还在好好工作。”
    裴雯雯笑嘻嘻：“你口是心非。”
    江帆摸了摸头：“去忙你的吧！”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不去了，快吃饭了，我陪你去吃饭吧！”
    江帆问道：“不叫你姐了？”
    裴雯雯哼哈道：“不叫了，她和柴姐去吃。”
    “那走！”
    江帆自没意见，正愁中午跟谁去吃饭呢！
    裴雯雯牵住他胳膊，一蹦一蹦，心里美的不要不要。
    三个人上街可不敢，搂着腰拍个照都被人骂。
    两个人没问题。
    到停车场刚坐车上，裴诗诗的电话就打来了。
    接起来说几句，挂了电话嘟囔：“我姐管的可真多。”
    江帆不接这茬，姐妹俩的内卷他不掺合，不影响大局就行。
    找了家川菜馆，点上菜等。
    裴雯雯唧唧喳喳地说着店里的趣事，偶尔吐槽一两句办事太难，几个验收早就已经报上去了，迟迟下不来，柴芳费了不少力气，听说下周才下来。
    说了一阵，一扭头看到旁边一张桌子的一对情侣。
    男的正在喂女的吃饭。
    裴雯雯挤挤眼：“江哥看那边。”
    江帆扫了一眼，收回目光：“喂狗粮的，你也想吃狗粮？”
    裴雯雯眼巴巴：“想吃，你也给我喂点狗粮！”
    江帆瞥她一眼：“多学点好的，少喝毒鸡汤。”
    裴雯雯嘟嘟囔囔的，觉的江哥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吃过午饭回家，裴雯雯也不去店里了。
    中午得睡一会，不然下午太困。
    到了门口停车，新邻居赵志江正在门口溜达。
    看到奥迪停下，就过来瞅了瞅，主动找话题：“a8，这车得上百万吧？”
    江帆点头，竟然不认识屁股上的w12，他也不好解释。
    炫耀这个没啥意思。
    赵志江鼓励了一句：“好好努力，过两年换台宾利。”
    江帆笑着说是，瞅了眼停在旁边的老宾利。
    十年前的老宾利了，车已经有些旧。
    这位邻居喜欢炫耀，三人回来还不到十天，这位邻居已经炫耀了好几次宾利了，江帆和裴家姐妹姑且听着，喜欢炫耀不是什么大问题，总比前任那位喜欢端架子装逼好点。
    两任邻居都不正常，被毒多了也就习惯了。
    说了几句两人进屋。
    赵志江没进屋，还在外面溜达，看着两人进屋，心里还感慨。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越来越放的开了。
    姐妹两个跟了一个男人。
    话说回来，隔壁这小伙子桃花运还真让人羡慕。
    养了对双胞胎，男人的梦想啊！
    羡慕一阵，正准备回屋，一辆开着篷的白色奥迪又开了过来。
    就停下瞅了瞅，怪不得刚才就一个，原来这个在后面。
    “小裴回来了！”
    等裴诗诗把车停好下车，赵志江笑着打声招呼，很是自来熟。
    裴诗诗点点头，心里怪不自然，赶忙进屋。
    感觉这个邻居病的不轻，还是前面那个好。
    老打听别人的事情，真是闲的蛋疼。
    进屋没见到人，换上拖鞋上楼，二楼没人，就去三楼。
    才到门口，就听里面一阵动静。
    进屋一看，床上有两人，江帆躺着，下身盖着薄被子，表情有点怪异。
    好像憋着什么。
    裴雯雯坐一边，衣衫到是整齐，就是头发挺乱。
    嘴角还挂着点水渍。
    两人也在扭头望来，裴雯雯还在拽头发。
    裴诗诗扫了扫：“你们干嘛呢？”
    裴雯雯若无其事的：“没干嘛！”
    江帆缓缓吐了口气，招了招手：“诗诗来！”
    裴诗诗过去看了看：“江哥你咋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江帆握住一只小手：“上来咱们三一起午睡。”
    “好呀！”
    裴诗诗答应着，坐到一边，另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
    江帆脸色僵硬，又不好拦，只得让她伸进来。
    裴雯雯则瞪大眼睛，偷偷擦擦嘴。
    裴诗诗小手探索了一阵，眉眼笑起来：“江哥，你们刚刚干嘛呢？”
    江帆脸皮抽了两下，摸摸脑瓜：“越来越不乖了。”
    裴诗诗撇撇嘴：“大白天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江帆将她拉了过来，给脱衣服：“你来！”
    裴诗诗连忙爬起来：“不行，白天不准胡来。”
    又瞪了裴雯雯一眼：“大白天的你也不知道害臊。”
    裴雯雯顶回去：“我就不信你白天没偷吃过。”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显然是想到了不好事的，有点小恼火，但还是讲道理：“江哥最近腰不太好，以后白天不准乱来，正好最近亲戚来了，让江哥也养养腰。”
    江帆立马否认：“别胡说，我腰好的很。”
    裴诗诗哦了声：“那你前阵子老是揉腰干嘛啊？”
    江帆一脸淡定：“那是习惯性动作。”
    裴诗诗道：“你以前可没这个习惯。”
    江帆一本正经：“最近养成的。”
    裴诗诗撇撇嘴，没有再揭老底，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说：“柴姐说从这个月开始我们也拿工资，我们三个人一个月一人发一万，江哥你说该不该发？”
    裴雯雯一听也来了精神，工资就挺香。
    “该拿！”
    江帆手伸进被子里，悄悄把退下去的裤子拉上来，说：“你俩不愁吃喝，不发工资让人家柴芳喝西北风啊？不过你俩就不需要工资了，把卡交上来吧！”
    姐妹俩顿时泄了气，就知道又是这样。
    裴雯雯早擦干净了嘴角，也想到正事：“江哥江哥，柴姐也想买个车。”
    江帆问道：“她还有钱买车？”
    裴诗诗道：“她有六万，钱不够，打算交首付买个十几万的先用着，月月还按揭，所以建议我们也拿工资，不然她一个人肯定不好发工资的。”
    江帆嗯了一声：“她自己的钱想买的啥都行，这个不用问我。”
    坐了一阵，姐妹俩心照不宣的下去了。
    江帆却憋的蛋蛋有点疼。
    回来的太不是时候。
    就差一点点了。
    周一上班。
    吕小米拿了一张邀请函进来：“互联网大会的邀请函。”
    江帆接过来看了看：“都有哪些人参加？”
    吕小米无语了一下，说：“相关部门和省里的大领导，还有行业大佬。”
    江帆哦了一声：“马阿里和马企鹅是不是也要去？”
    吕小米点点头：“应该都要去。”
    江帆这才来了一点兴趣：“那就去，到时提醒我。”
    吕小米说声好，等了几秒见没事就出去了。
    江帆拿着邀请函看几眼，随手放进了抽屉。
    这是行业盛会，干这行的就没有不关注的，没想到会给自己发邀请函，六月份京城的互联网大会就没有邀请他，不过这种会名单都是早早就定了的。
    彼时抖音不为人知，没邀请他也正常。
    琢磨一阵，又让吕小米请来各位高管开会。
    开了个十分钟的会，定下了方向。
    按曹光的思路安排后续工作。
    徐枫难免有些失望，但老板已经做出决断，也只能遵照执行。
    散会之后，江帆又开始琢磨。
    还没见过行业的大佬呢，正好这次乌镇大会去面基一下。
    话说都在一个圈子，像自己这种孤军奋斗的也是没谁了。
    瞎琢磨了一阵，吕小米又进来了。
    拿着手机过来给他：“你看看这个贴子。”
    “什么鬼？”
    江帆接过来看了看，顺便摸了下小手。
    吕小米不动声色抽回手，两手背到了身后。
    江帆回味了下，低头看手机。
    手机上是一个灌水区的贴子。
    版主：“定了，走曹大总管的路子。”
    一楼：“傻了笔了，真瞎几吧折腾。”
    二楼：“外行领导内行……”
    三楼：“都别说了，当心河蟹。”
    ……
    八楼最狠：“一群傻笔，我一会就辞职。”
    江帆一条一条看完，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刚刚定下战略方向，下面的人就这么大反应。
    江帆想的不是员工的意见正确与否。
    而是其他问题。
    第一，怎么还存在对立情绪。
    第二，当兵的不操当兵的心，竟然跑来操元帅的心。
    第三，股权激励还有没有必要推进。
    想了一阵，又低头看看手机，贴子已经删了。
    显然被河蟹了。
    不让删贴只是规定，但规定是死的，人却不是死的。
    这种不和谐的贴子，怎么可能让长时间存在。
    若非一开始就被吕小米发现，估计他是没有机会看到的。
    江帆把手机放桌了，敲着桌子思索。
    吕小米把手机拿回，站在一边等候吩咐，也不吭声。
    江帆想了一阵，问：“截图了没？”
    吕小米道：“截了。”
    江帆点头，正准备让她去叫徐枫，刘晓艺先过来了。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进来瞅了眼站他后面面无表情的吕小米，心里就转了个念头，该不会是进来的不是时候吧？可来都来了，总不能再退出去，未免有点掩耳盗铃。
    于是大大方方过来，在对面一把椅子上坐下，递上文件：“股权激励初稿出来了，我起了个大纲，你先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再具体细化。”
    江帆接过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子上：“不用搞的。”
    刘晓艺愣了下：“什么情况？”
    江帆偏了偏头：“给她看一下吧！”
    吕小米就打开手机，把截屏的图片拿给她看。
    刘晓艺接过看了眼，先是愶然，随后皱起了眉头。
    然后拿出自己手机，找半天没找到。
    吕小米道：“已经删了。”
    刘晓艺收起手机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帆揉着眉心：“我先想想！”
    刘晓艺点点头，再没说什么，起身出去了。
    出了这种事情，再想让江老板分钱估计就挺难了。
    八楼的那个一群傻笔指的谁？
    估计把所有高管都骂进去了。
    也包括江老板。
    换了自己也不分了。
    江帆坐了一阵，又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一街之隔的世纪公园。
    人心这种东西，宁可想坏点，也不要想的太美好。
    这一年来顺风顺水。
    确实想的太美好了。
    想了一阵，才吩咐一声不吭声吕小米：“去请吴总监过来。”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去请吴艳梅。
    吴艳梅正准备出门，被请过来还有点纳闷：“江总叫我？”
    江帆问道：“刚刚论坛一个发牢骚的贴子看到没？”
    吴艳梅道：“没看到，什么贴子？”
    江帆就看向吕小米：“给她看看。”
    吕小米拿出手机翻了翻，递过去。
    吴艳梅接过去一看，脸色刹时严肃了起来：“太不像话了。”
    私下讨论几句没事。
    在办公平台上公然质疑高层战略决策，甚至还有芬芳之词。
    这得是脑子进了多少水。
    亦或是有其他原因？
    江帆摆了摆手：“你看着处理好。”
    吴艳梅点头应了声，也没问怎么处理就出去了。
    江帆想了一下，给薛涛打电话：“下午到公司来一趟。”
    薛涛有点意外，但还是应了声：“好的。”
    江帆挂了电话，又吩咐吕小米：“去叫徐枫。”
    吕小米答应一声出去了。
    徐枫很快过来：“江总！”
    江帆问道：“下面是怎么回事？”
    徐枫沉默了下，才道：“我的责任，我没有管好。”
    江帆点了点头：“下午跟薛涛交接一下，去京城主持分公司！”
    徐枫脸皮抽了几下，顿了一秒，才艰难地答应：“好！”
    抖音科技这次的高管调整来的太过突然。
    谁都没有料到。
    没得到任何消息的杨甲琛和齐亮甚至有点懵圈，产品技术总监可是核心高管，不知道徐枫怎么突然间就被撸了，悄摸打听了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老板虽然从头到尾没发火，但高管们压力却不小。
    贴子已经删了，但高管们想知道内容不是难事。
    看了贴子内容，也忍不住有了火气。
    技术总监忽然换人，下面的员工也挺懵。
    有些事情盖不住的，几名员工被hr约谈直接劝退，再傻也知道出事了，不过大多数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一小部分人心里不太安稳，觉的没啥奔头了。
    总的来说，除了有点儿突然，过度的还算平稳。
    三天之后，徐枫给薛涛交接完工作，去了京城。
    临走之前，江帆请高管们吃了顿饭。
    从始至终心平气和，可高管们却看到了江老板的另一面。
    看着人畜无害，实则杀伐果断。
    之前还没露过獠牙，还处处为员工着想，一直觉的老板没啥脾气。
    这次总算见识到了，不是没有脾气，而是轻易不发脾气。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毫无准备。
    薛涛也没准备，忽然就被架在火上，老实说这个位置虽然很核心，但却非他所愿，不愁吃喝，不缺房住，也不缺车开，老板都不想当了，技术总监对他没吸引力。
    还是躲在世外之地，安安稳稳搞搞研究，才是他想要的。
    忽然被推到核心岗位上，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懒的久了，就不想再劳心劳力。
    可没办法，当初协议至少给江老板打五年工，想撂挑子都不行。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其实胜任这个岗位还是没有问题的。
    薛涛是真正的技术大拿，鹅厂和阿里都曾开出高价招揽，即使没主导抖音的开发，胜任技术总监还是没问题的，只需了解清楚产品思路、盈利模式这些就足够了。
    熟悉几天，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工作到是没有问题，有足够的水平和底气当好技术总监。
    唯独下面的一些小山头挺烦的。
    刚来三天，就把两名技术骨干给调整了岗位。
    闹到江帆这里，关门开个小会，听了双方意见后，直接让两名技术员骨离职。
    下面瞬间安稳，再没人bb了。
    薛涛不想在复杂的人事关系上浪费时间精力，趁机又调整了几个岗位。
    曹光最近比较低调，尽量隐身，降低存在感。
    说到底这波忽然爆的雷，源头还是他和徐枫的思路之争。
    若非如此，又怎会引发下面人的抵触，甚至脑子抽风的在办公平台胡说八道。
    即使错不在他，也得尽量低调，否则难免引起不满。
    况且被调整的就有他的一个老部下。
    虽然没有从中作梗，但也怕莫名其妙的背锅。
    徐枫可不就是例子，被几个二货坑惨了。
    到了中旬，局面基本稳定下来。
    江老板的移动房子到了，费了一番周折挂上牌照，老陆找司机半夜开了回来，折了一个出口道闸，还把绿化带平掉了一截，才让长达十几米的庞然大物顺利开到了楼下。
    隔天江帆到公司后，听说房车到了，就叫上吕小米下来参观。

 第141章 刀子来了（盟主加更）

    这几年旅居车大受欢迎，种类也是五花八门，贵的有，便宜的也有，价格从几十万到几千万不等，即使小资也可以买辆房车去旅行，几十上百万的正适家一家出行。
    当初看图片是看的挺好。
    可等看到真车，才觉的乱拍脑袋要不得。
    十几米的庞然大物，门口都进不来，还得拆绿化带。
    上路有多不方便可想而知。
    感觉扯到蛋了，等于买了个大玩具，只能放着参观。
    先看了看外面，感觉像辆奔驰大客，不像房车。
    然后上车，还是自动舷梯，里面跟照片上一样，豪华的一批，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等等功能一应俱全，好多都隐藏起来的，想知道这大房子有什么功能，得花点心思研究。
    到处是钞票的味道。
    看了看卧室的大床，又加宽了不少，睡三个人毫无压力。
    江帆觉的又被厂商的营销给洗脑了，什么土豪的专属旅行座驾，都是扯犊子。这玩意近了用不着，除非出门远行才用的到。能买的起这玩意的土豪不是董事长就是ceo，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办公室，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坐着这玩意周游全国。
    估计唯一的作用就是买了停楼下晒太阳。
    用途与逼格严重不相符。
    江帆看了一圈，从车上下来后，又回头瞅瞅，觉的停在楼下有点扎眼，被人指指点点不太好，就交待老陆：“后面有没地方停，停到后面去，别停这里让人天天指点。”
    老陆也挺头疼：“进是能进去，可开进去出来就不好出了。”
    这玩意真的有点大，都赶上半挂了。
    虽然是一体的，倒车没有半挂那么麻烦。
    可地方小了一样腾挪不开。
    江帆说道：“那就开到城外去，专门租个地方放着。”
    老陆琢磨了下，道：“放外面不安全，还是开到e栋后面去吧！”
    江帆嗯了一声：“找两个司机，人放你那里。”
    老陆答应一声，开这玩意b照都不行，还得a照。
    队里b照到有，可a照一个没有。
    晚上。
    江帆和老黄吃了顿便饭。
    菜还没上，老黄问他：“接到峰会的邀请函没？”
    江帆点头：“接到了。”
    老黄就笑：“我寻摸着也该给你发张邀请函了，不然执委会就太失职了。”
    江帆道：“我就一小虾米，人家不邀请我会也照样开。”
    老黄道：“抖音用户快两亿了吧？”
    江帆点了点头，没说具体多少。
    老黄难掩羡慕：“人民币玩家就是强，我们花了多少心思和功夫，用户才刚过亿，你这还不到五个月，就狂卷了两亿用户，我看用不了多久快手也得被你甩到后面。”
    江帆道：“最近天天给我添堵，估计有压力了。”
    “怎么可能没压力。”
    老黄道：“虽然你们定位不同，细分市场也不一样，但毕竟在同一个赛场，去你家的多了去他家的自然就会少，给你使点绊子添点堵不是正常的嘛，商业竞争就这样。”
    江帆一边点头，一边寻思着怎么反击。
    话说进入九月以来，随着抖音正式启动在线签署电子合约，一大帮同行就跳了出来各种抹黑质疑，极尽污蔑之能事，质疑抖音大奖赛的公正性，其中就属快手跳的欢。
    快手上的一干头部主播各种阴阳怪气。
    光挨打不还手不行。
    有来有往才是正常。
    隔天上班，江帆召集管理层开了个会，商议了下应对之策。
    下午，就有人实名举报快手平台传播低俗内容。
    还搜集了大量证据，直言快手平台的部分内容严重扭曲价值观，违背公序良俗等，更有文采飞扬者写了篇软文，言之凿凿的细数快手对价值观的误导和应被关停的十大原因，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登上了热搜，人民币玩家的豪横显露无疑。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挺纳闷，快手这是惹谁了？
    知道点情况的则在吃瓜看戏，坐在短视频行业的第一第二撕逼。
    这瓜不要太香。
    纷纷扬扬之际，九月十五号到了。
    这天，抖音各大榜单上所有没有签定电子协议的都被强行下榜。
    一时群情激奋，质疑声鼎沸，尽管抖音官方已经再三申明，规则早就定好的，可搞事者谁听这个，在背后平台的推动下，质疑抖音大奖赛公平性的贴子也被顶上了搜索。
    同行趁机落井下石。
    想把抖音的这次大奖赛活动给搅黄了。
    就算搅不黄也要趁机打压抖音公信力。
    可只挂了不到半个小时，几大门户上相关的贴子就不见了。
    人民币玩家的豪横让一帮同行吐血又无力。
    而不管怎么黑，奔着巨额奖金来的人是不为所动的。
    榜单上一大半人被直接消失，后面的顶上，不好人趁机蹿了起来。
    还有半个月就尘埃落定，有望夺得大奖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更加亢奋起来，各个大显身后准备冲刺最后的半个月，所有榜单都厮杀的很激烈，其中又以抖音一姐为最。
    一千多万的巨额奖金实在太让人眼红。
    不少媒体也开启倒计时，直接从抖音抓取数据，实时更新各大榜单排名。
    抖音科技又开始了一波新的用户增涨高峰。
    后台数据显示，短短三天新增用户超过了千万。
    同行又羡又恨，就跟游戏里的平民玩家看人民币玩家一样。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9月15日，蜜雪冰城在魔都的第一家店开业了。
    比原本提前了几年。
    早在半个月前，宣传工作就已经启动，柴芳花了二十万打广告，加上厂家的赞助，各种自媒体和广告彩页搞的阵势不小，不少人知道了蜜雪冰城的名字。
    开业当天半价，生意火到爆。
    江帆到店里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这年头宣传的再好，便宜才是硬道理。
    本来价位就比同行便宜太多，再来个半价，想不火爆都不行。
    地铁站的人流在这放着，不怕没有消费者。
    店员忙的晕头转向。
    店长忙的晕头转向。
    三个老板没有具体工作，反到成了打杂的，就像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江老板过来视察都没人招呼。
    九月的魔都依旧非常热，吃个冰激凌会很舒服。
    江帆也想吃冰激凌，又不想排队。
    正无奈呢，裴雯雯总算看到她江哥了，鼻尖冒汗的跑了过来。
    “江哥，你怎么来啦？”
    裴雯雯蹦到她江哥跟前，惊喜又意外。
    江帆下意识想摸头，又忍住，上下打量道：“过来看看，你忙啥呢？”
    裴雯雯道：“啥都忙啊，店里人手不够，哪缺人就得往哪顶。”
    江帆问道：“能不能顶得住？”
    裴雯雯干劲满满道：“当然可以，我觉的比在浩艺传媒混日子好。”
    能顶的住就好。
    江帆嗯了一声：“去给我弄个冰激凌尝尝。”
    “哦，你等着！”
    裴雯雯答应了一声，跑去给他弄冰激凌。
    结果等了十几分钟，才拿着一支冰激凌跑过来。
    江帆接过尝了一口，回味着点头：“还不错！”
    裴雯雯问：“江哥你要不要进来，我要忙了。”
    “你去忙你的！”
    江帆没有进去，挥挥手吃着冰激凌走了。
    店里人都快忙疯了，他就不进去碍眼了。
    裴雯雯站门口看了半天，直到他走的看不见了才进去。
    江帆一边吃冰激凌，一边看尽世间繁华。
    老板也是凡人，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晚上，两个小秘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
    江帆已经上床，最近打算休养生息。
    姐妹俩洗完澡，上来坐床上，给他分享天营第一天的体会。
    跑的一天，真累的腿酸脚软。
    坐到床上，还在不停的揉脚。
    江帆一边一个，也给揉了揉，四只小脚丫滑嫩滑嫩的。
    裴雯雯没有拿手机，吧嗒吧嗒地给她江哥分享着当老板的体会。
    裴诗诗偶尔说两句，手里拿着手机刷个不停。
    最近抖音动静不小，姐妹俩也关注。
    还有半个月就要发大奖，各大榜单上排在前几位的已经开始拼老命，每天更新的作品至少在三个以上，发的作品越多点赞助越多，直接影响着人气值。
    粉丝数只占人气值的一部分比重，不是全部。
    点赞也很重要。
    “咦！”
    裴诗诗正在翻榜单，忽然看到个熟人，顿时惊讶：“江哥，你看这不是孙倩吗？”
    “孙倩？”
    江帆一怔，也有点意外。
    接过来看了下，果然是孙倩。
    倒回去看了下，是最美舞者榜单。
    本来他提议要搞个最美少妇榜的，但被运营部门毙了，不太符合主旋律，被河蟹的概率很大，最后搞了个最美舞者榜单，之前排在最前的都是专业跳舞的。
    结果后来都被挤了下去，一帮少妇强势挤了上来。
    舞跳的不咋样，随便扭两下，但吸粉很强悍。
    至于为何如此，男人都明白。
    看的就不是舞，而是其他的。
    以至现在外界不少声音质疑抖音的最美舞者评选是瞎扯蛋，专业的舞者上不去，反而一帮不会跳舞的窃居其上，完全就是在满足男人的某种不可说的趣味。
    看了下孙倩的第一副作品，八月份开始拍的。
    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冲到了第十。
    还真够彪悍的。
    江帆数了一下，一共拍了七十多个作品，点开点赞最多的几个看了下，怎么说，舞跳的只能说是一般，应该是学过，但也就是广场舞的路数，跟早前那些个专业的有差距。
    但男人看女人看的并不只是舞蹈。
    舞跳的再好没卵用。
    得香才行。
    孙倩毫无疑问很香。本来人就香，再加上抖音的美颜特效，就更香了。
    怪不得能吸粉无数，竟然有上百万个粉丝了。
    这可真的是硬实力。
    “这女人去哪里了？”
    江帆一边看一边问，自从搬走就没见过。
    没想到竟然也来了抖音。
    看房子不像是别墅，好像是普通单元房。
    裴诗诗道：“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人。”
    裴雯雯歪着脑袋瞅了瞅，吭哧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体会：“江哥，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江帆连连点头：“估计是白骨精转世。”
    裴雯雯嘟囔道：“幸好搬走了，不然迟早把你的魂给勾走。”
    江帆拍了下小屁股：“瞎扯什么蛋呢，江哥是那样的人吗？”
    裴诗诗俏生生地问：“江哥，好看吗？”
    江帆诚实点头：“好看！”
    裴诗诗撇撇嘴：“还说不是那样的人。”
    江帆也不理她，把孙倩几个作品都翻了一遍，还有些意犹未尽，想了想，最后在一副作品下面写了段评论：“一见钟情只不过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也许是权衡利弊，爱情这东西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迷于肉体，最后折于物质，败于现实。”
    裴诗诗拿过去念了一遍，最后赞叹：“江哥，你这评论好有文采啊！”
    江帆小小得意了下：“也不看你江哥是谁，秘书笔杆子出身，没点文采怎么行。”
    裴诗诗俏生生地问：“你这么有体会，是不是经历过好多啊？”
    裴雯雯也瞪大眼睛，又觉的看不懂她江哥了。
    江帆当然否认：“平时让你们多读书，看的书多了懂的道理自然就多了，没事再别动不动抱着个手机一坐几个小时，闲了多读点被，多被文化熏陶一下！”
    裴诗诗撇撇嘴，就知道忽悠。
    坐了一阵，姐妹俩有点犯困，下楼睡觉去了。
    江帆没了睡意，拿过手机将抖音打开，把孙倩的视频都翻了一遍，心里琢磨这女人去了哪里，跑来参加抖音的比赛，看样子应该缺钱了，不然不会这么卖力的拍小视频。
    简直和之前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
    话说越优雅端庄的女人，一旦浪起来杀伤力真是不小。
    翻了一遍，带着美梦进入了梦乡。
    花木小区。
    孙倩又上传了一个作品，看到消息亮起，点开一看，有人评论了。
    打开评论看了一遍，顿时泪奔。
    这条评论真可谓戳中她的痛点。
    一时情难自禁。
    各种委屈心酸纷至沓来。
    眼泪怎么也忍不住。
    吓的女儿忙爬起来给她擦眼泪。
    过了半天，才平复心情。
    看了看评论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两小秘的资料被江帆很好的保护起来，网络上基本查无此人。
    虽然姐妹俩也拍了一些短视频，但别人是看不到的。
    隔天。
    江帆到公司后，先听吕小米汇报工作行程，然后下指示，最后给田野打个电话：“最美舞者榜单上排第十的那个倩宝你们联系过没有？”
    田野说道：“联系过，对方就在魔都，住在花木小区，之前接触了几次，不过对方一直非常警惕，不愿意跟我们签约，最后连我们电话也不接了，就再没联系。”
    花木小区……
    江帆别的没听进去，只是心里转了个念头。
    没想到那女人和张洪涛被赶出去之后，竟然就在附近。
    没有再问什么，挂了电话。
    正琢磨呢，刘晓艺进来了。
    这女人今天穿的特别商务，一身灰色的小西装，高跟凉鞋，高冷中透着优雅妩媚，和吕小米的清新干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没点自信的男人估计都不敢和她对视。
    “老板，帮个忙呗！”
    刘晓艺在对面坐下，笑眯眯的看着江帆。
    江帆不为所动：“你先说说什么事。”
    吕小米找他帮忙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个女人找他帮忙，可就不是一句话的事了。
    小事也不会来找他帮忙。
    当然不能轻易入坑。
    刘晓艺道：“我有个前同事想请你吃饭，给个面子？”
    江帆问道：“前同事？”
    刘晓艺点着头：“红杉的同事。”
    江帆问道：“资本家见我干嘛？”
    刘晓艺道：“就想见见你，没别的意思。”
    江帆不信：“真不是来送钱的？”
    刘晓艺道：“有这个意思，所以才想见见你。”
    江帆考虑了下，给了她的面子：“行吧，你看着安排！”
    刘晓艺说声好，却不急着离开，晃了几下椅子，说：“最近网上挺热闹的，还有半个月评选大赛就结束了，我看各个榜单排在前面的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凡呐！”
    江帆呵呵笑了：“所以说利益是最好的驱动，人们常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正所谓人为财死，我真金白银拿出几个亿散财，多少总得弄出点浪花来。”
    刘晓艺道：“最近舆论不是太好。”
    “无所谓！”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正常的商业运作，我又不违法，也没误导歪曲舆论，那帮闲的蛋疼的大嘴跳的再欢，也是个哗众取宠的猴子罢了，奈何不了我。”
    是奈何不了你。
    只要不作死抖音科技就不会死。
    可是……
    刘晓艺道：“该公关还是要公关的，是时候请个公关总监了。”
    江帆想了一下，从善如流：“回头让吴艳梅找一个。”
    确实需要一个公关总监。
    不能总是让人喷不还口。
    话说最近风向又有变化，某个权威人士在媒体上大谈企业家责任，满嘴bb企业家应该肩负起应有的责任，而不是打着科技公司的幌子却干着娱乐圈的买卖。
    这些大嘴有一定的官方背景。
    但私底下却服务于资本。
    金主是谁不太清楚，但肯定是竞争对手干的。
    互联网公司本来就容易吸引眼球，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不然泼的脏水多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和刘晓了聊了一阵，江帆就让吕小米去请吴艳梅。
    吴艳梅没出去，很快就来了。
    商量一阵，就去跟猎头联系。
    城西，一家会所内。
    林少华正在跟几个朋友商量一桩生意，一个手下匆匆过来。
    “林总，有情况了！”
    手下看了看几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少华平静道：“说吧！”
    手下这才说道：“刚刚那边传来消息，抖音科技后勤的一员工把食堂的一个服务员肚子给搞大了，那家伙想耍赖，被服务员告到了主管那，准备赔一万块钱了事。”
    林少华哦了声，漫不经心道：“找媒体给捅出去。”
    手下答应一声，就准备离开。
    “等等！”
    林少华忽然又叫住：“食堂服务员是抖音科技的员工还是外包的？”
    手下说道：“劳务公司的人。”
    林少华眼睛亮了下：“别急，等我想想，这事可以这样办。”
    耳提面命一番，手下一脸佩服地去了。
    浩艺传媒。
    “耶，第三了！”
    莉哥兴奋的一蹦跶，极为振奋。
    两个小伙伴也开心，抖音一姐和别的榜单不一样，别的榜单奖项多，可抖音一姐除了第一剩下的都是寂寞，拿不到第一屁用没有，但奖金也是真香。
    努力了几个月，几次差点放弃。
    当初浩艺传媒找上门时，莉哥还口吐芬芳。
    后来传门去趟京城，费了一番口舌才算忽悠过来。
    到浩艺传媒后，有了专业团队的助力，本就凭个人实力冲到前士的莉哥加速起飞，一路过关斩将，如今终于冲到了第三名，眼看第一在望，如何能不振奋。
    只要再超过前面那两个，大奖就妥了。
    流量不愁，已经签约浩艺传媒的都不缺流量。
    不用为曝光度发愁。
    唯一要伤脑筋的是怎么展示自己，让人关注点赞。
    “死芮芮，你给我写的歌呢？”
    兴奋一阵，莉哥又吐槽起小伙伴。
    旁边一个未成年的小萝卜头静静地道：“创作需要灵感，哪有那么容易。”
    “灵感个锤子。”
    莉哥很是不满：“指望你给我写歌跟指望小姨子生儿子没区别。”
    另一个小伙伴反驳：“小姨子给姐夫生子的多了去。”
    废话几句，林晓茹进来了。
    “林姐！”
    三人连忙招呼，这是老大，不能得罪。
    林晓茹拍拍手：“莉莉表现不错，只要再超过前面那两位就能得第一了，不过前面那两位不是那么容易超过的，我已经抽调了团队的几名主力给你写文件，把所有的资源都压在了你的身上，你们也好好想一想，看有没有什么能出彩的创意。”
    三人连忙点头：“正在想！”
    林晓茹点点头：“抓紧练练嗓子，明天有一首新歌过来，到时试一下看看效果。”
    莉哥大喜，连连点头。

 第142章 官司不断

    新店开张，两个小秘天天忙到十点以后才回家。
    就跟刚建好的工厂一样，不忙乱一阵是稳定不下来的。
    这天晚上回来算了下账，姐妹俩就挺乐。
    开业第一天是半价，肯定赔本的。
    之后几天生意依旧火爆，营业额基本保持在两万以上，去掉各种成本和开支，一年能赚不少，就算第一年回本，第二年就可以净赚，怎么能不乐。
    姐妹俩负责钱袋子，白天打杂晚上数钱，每天晚上回来都要背一包钱，第二天上午起来去存银行，微信和支付宝虽然已经普及开了，但还是有不少人习惯带现金。
    天天晚上数钱要数到手抽筋。
    成就感满满的。
    江帆和刘晓艺跟她前同事吃了顿饭，应酬了一下。
    感觉资本是在试探，投资的意愿并不强烈。
    之前的接触同样是试探，或者是投石问路。
    回程路上。
    刘晓艺一边开车一边道：“抖音现在还没有清晰的盈利模式，资本有投资意愿，但估值是个问题，在资本眼里，你和抖音都是个异类，很难给出一个合理的估值标准。”
    江帆道：“所以都在观望？”
    刘晓艺道：“对啊，资本运作是有一整套流程的，像你这种真金白银砸了几十亿，收购cmc花了一百多亿，资本进来是要承担很大的风险的，除非你能接受一亿美元估值。”
    江帆道：“我花了二十多亿美元，只估值一亿？”
    刘晓艺道：“所以啊，资本才在观望，最多跟你接触一下，投资的意愿并不强烈，除非抖音有清新的盈利模式，成长可持续、盈利可持续，资本才敢进来。”
    江帆无所谓：“不进来更好，我还不欢迎他们呢！”
    刘晓艺道：“但资本是逐利的，抖音现在的用户已经超过两亿，互联网时代，用户就是市场，就可以创造价值，资本只是暂时观望，还是会想办法上车的。”
    江帆道：“那就拖着，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
    刘晓艺道：“如果抖音继续保持这种高增涨势头，最晚明年，资本肯定会动，不管是想办法让你接受他们的估值标准，还是给出高估值进场，都作有动作的。”
    江帆道：“那就明年再说，主动权在我手里，由不得他们指手划脚。”
    ……
    （此情节与时事无关，早就想好的情节，碰巧撞了车，我一天码字饭都没时间吃，哪有闲心思关注时事，大家别带节奏，我怕惹事。）
    两人一路讨论之时，金星大厦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正是下午上班的高峰期，几栋写字楼前人来人往。
    虽然江帆收购金星大厦物业后，过半租约到期的已经搬走了，但还有好多租约没到期的企业和单位依旧在这里办公，上下班高峰期人流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几个女人不知从哪摸出条横幅，在一条人流最多的路口拉开，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抖音科技还我清白。然后一个妹拿着个喇叭，开始哭诉怎么被抖音科技后勤的餐厅管理人员骗睡怀孕，对方却不想负责之类，顿时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而更神奇的是，还有几个脖子上挂着相机，一看就是媒体记者的也突然冒了出来，咔咔咔一顿拍，让围观的吃瓜群众和路人立马就意识到，有热闹看了。
    不少人指指点点的，顺便拿出手机拍个照。
    在金星大厦办公的，都知道大厦被抖音科技买下了，要把租户全清掉。
    如今碰到这种大瓜，怎么能不帮着宣扬下。
    而等保安听到消息赶来，几个女人已经转移了阵地，跑到了c栋，在c栋的一个入口拉起横幅继续大喇叭喊，抖音科技有几个部门也搬到了c栋。
    不少抖音科技的员工出来看热闹。
    反应慢的拿出手机拍照。
    反应快的立刻给上级打电话。
    保安匆匆赶到，想把人拉走。
    几个女人不走，保安也不敢用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陆志军第一个赶到，劝了几句见几个女人不肯离开，立马就起了疑心，真要是有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非要在这里打着横幅嚷嚷，却不肯去解决处理问题。
    这明显就是想闹事。
    迅速转了几个念头，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几个带着相机像是记者的，继续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果断让保安把横幅扯下来，将几个女人架进了楼里。
    几个带着相机的家伙又一顿猛拍。
    陆志军恨的牙痒痒，真想抢过来砸个稀巴烂。
    这一看就不是正规的记者。
    正规的官媒记者谁会干这种破事。
    刚刚把人架到楼里，接到消息的陈云芳和王丹也匆匆跑了过来。
    真是一路狂奔。
    远处。
    一辆奥迪开了过来。
    江帆老远瞅了一眼，心里还那纳：“那地方围那么多人干嘛呢？”
    开车的刘晓艺瞅了一眼，对八卦不感兴趣，随品道：“估计有什么稀罕事吧！”
    车停楼下。
    江帆下车瞅了几眼，楼挡住了看不见。
    问了下门口站的笔直的保安：“那边发生啥事了，怎么围那么多人？”
    保安也不知道，但大老板问，就忙呼叫对讲机。
    餐厅。
    保安听到对讲机的呼叫，忙去给老陆报告：“陆哥，江总看到了在问呢！”
    陆志军问：“江总在哪？”
    保安说道：“刚到e栋门口。”
    陆志军想了想，走到一边给江老板打电话。
    保安们将几个女人围起，陈云芳正在亲自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e栋。
    江帆听完汇报，懵逼了好几秒。
    大白天的，竟然会发生这种见鬼的事。
    具体情况陆志军也不是太清楚，只在边上听了几句，好像是后勤员工的事情。
    刘晓艺见挂了电话，问了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江帆收起手机，道：“好像是后勤员工的感情纠纷之类的事，拉着横幅喊冤，老陆说是还有内情，具体不清楚，陈云芳已经赶过去处理了，上去等吧！”
    刘晓艺很意外：“还有这样的事？”
    江帆也很意外，餐厅五月份才投入使用的。
    这才四个月就出事，后勤的管理得乱成什么样。
    上楼，刚进办公室，吕小米就跟了进来。
    “刚楼下有人闹事，有员工拍照片发到了群里。”
    吕小米跟进来，拿着手机给江帆看。
    江帆接过看了两眼，看到了人群中的几个女人，全是餐厅的女工，还有那条很是醒目的横幅，以及上面的八个大字，还有保安组成的人墙，以及围观的吃瓜群众。
    翻了一下群里，不少员工都在讨论。
    猜测是什么瓜，完全看好戏的心态。
    江帆皱着眉头，放下手机揉着眉心思考了起来。
    吕小米拿回手机悄悄出去了。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等到陈云芳过来。
    “什么情况？”
    江帆没有起身，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云芳在左边椅子坐下，组织了下语言，才汇报详细情况：“餐厅管理员郑光和服务员王丽娜搞到了一起，前阵子查出怀孕了，因为分手费闹了起来。”
    江帆问道：“分手费？”
    陈云芳点点头：“都没想走到一起，之前王丽娜告到了主管那里，主管调解后郑光赔了一万块钱，本来这事过去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又闹了起来，感觉有人在背后鼓动。”
    江帆问道：“今天为啥闹的？”
    陈云芳说：“王丽娜变卦了，想要五万块补偿，郑光不同意。”
    江帆又问：“那几个餐厅女工怎么回事？”
    陈云芳道：“王丽娜拉去的。”
    江帆问道：“她们哪来的胆子跟着闹事？”
    陈云芳道：“餐厅的都是劳务工，我们的约束力有限。”
    “劳务工……”
    江帆揉揉眉心，劳务应看正式工是个什么心态他体会不到。
    但可以想象到。
    就跟好多单位的临时工一样。
    想了一阵，江帆问：“怎么处理的？”
    陈云芳道：“报警了，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鼓动。”
    江帆又问：“两人搞到一起有没有强迫性质？”
    陈云芳道：“这个怎么说呢，郑光是餐厅管理人员，在两人交往的过程中，本身的职权肯定是发挥了一定的影响的，但还算不上强迫，王丽娜就算想讨光郑光也是你情我愿。”
    江帆笑道：“一个小小的餐厅管理员，比我还要懂得利用手中的职权。”
    陈云芳没吭声，这算是明着批评了。
    江帆随即又道：“这事处理完了把餐厅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接收过来吧，又不差几个餐厅服务员的工资，就别整什么劳务派遣那一套了，我觉的，人应该工作和生活在一个相对友善的环境中，而不是每天在一个对我们带着敌意的环境吃饭工作。”
    陈云芳说声好，这事让她非常被动。
    坐了一阵起身离开。
    江帆想了一下，又打电话将老陆叫来问情况。
    陆志军说了说现场看到的情况，最后又说了自己的判断：“感觉是故意闹事的，之前已经达成了和解，后来又反悔，而且是最近几天才反悔的，如果只是想要补偿，不会这么急着打着横幅把事闹大，至少也应该先找上级来协调，不行再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而那个餐厅服务员根本没找上级协调，就叫了几个餐厅女人把事闹大，我觉的应该有人在搞鬼。”
    江帆问道：“现场没问出来吗？”
    陆志军道：“没有，那个服务员一口咬定郑光不给钱她没办法才闹的。”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让他出去了。
    陆志军刚出去，吕小米又来了。
    “你看看这个！”
    吕小米手机屏亮着，递了过来。
    江帆接过来看了下，顿时脸色阴沉。
    事情发生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人捅到了网上。
    这要没人搞鬼，猪都不信。
    打开电脑搜了一下，果然搜到了好几条。
    内容大同小异，什么餐厅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之便睡餐厅服务员等等，还特意点明了餐厅服务员是劳务工的身份，明显都是在带节奏，引发不少临时工共鸣。
    陈云芳在行动，第一时间撤掉了好几篇报道。
    但公关速度赶不上扩散的速度。
    特别是还有同行落井下石，几个短视频平台反应速度很快，第一时间带节奏，给竞争对手泼脏水这种事情，大家干起来不要太拿手，管他真的假的先转了就是。
    到了晚上，头条来了一波助攻，抖音科技瞬间火了。
    头条把标题都改了：抖音科技管理层潜规则女员工。
    瞧瞧歪成什么样了。
    江爸都知道了，打来电话：“儿子，公司怎么上新闻了？”
    江欣打来电话：“哥，你们公司的管理层这么黑啊？”
    江帆脸黑如铁：“一边凉快去！”
    贾明亮也打来电话关心：“是不是得罪人了？”
    江帆回了两字：“没事！”
    老黄打来电话：“真羡慕你们，天天上头条。”
    江帆脸更黑了。
    连两小秘都知道了，晚上回来就问：“江哥，网上爆的料是真的吗？”
    “假的！”
    “哦哦，我也不信会发生这样的事。”
    姐妹俩就信了，无条件信任。
    江帆多少有点安慰，没白疼。
    发酵一夜，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抖音管理层把女员工给睡了。
    本来屁事没有，这样的新闻天天多了去了，抖音科技也不是那些个巨头们，没什么好关注的，可抖音的大奖赛即将尘埃落定，本来媒体就在热闹，无数网民也在关注。
    现在又摊上这种事，再加上不少同行在带节奏。
    想不火都不行。
    周三上班。
    江帆召集管理层开了个会。
    没提舆论的事。
    讲了讲企业应该遵循的价值观和行为规范。
    “我一直在想，抖音科技应该遵循什么样子的价值观，之前觉的让员共分享企业的发展成果应该没错，但现在想想这应该只是企业的理想和愿景，而不是价值观……”
    江帆讲了半个小时，头一次仔细阐述了他对抖音科技行为价值体系的思考。
    作者擅长这个，水个几千字也不带重复的，这里就不骗大家钱了。
    具体总结以下几点：
    第一，重新制定薪酬激励体系。
    公司保证让员工获得与自身能力和价值对等的收益。
    收入可以递增，但要符合市场价值和规律。
    第二，要加强管理，规范员工行为，不能再扯蛋。
    制定相关禁令，敢胆违反立马滚蛋。
    不能再放羊了。
    事实证明，宽松的管理氛围只会让更多的二百伍干出更多草蛋事。
    第三，要抓好教育，少喝点毒鸡汤，三观不能歪。
    第四，年底前拿出一套具体的行为价值体系。
    江帆讲完，又让管理层各抒己见。
    会开了一个半小时，这个议题算结束。
    中层散去，江帆带着高管们到办公室，继续讨论舆情的事。
    “郑光是怎么处理的？”
    江帆先问了吴艳梅一声。
    吴艳梅道：“已经开了。”
    江帆就没再问，高管们心里全都有数。
    大老板专门问下面一个小兵，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有多恼火可想而知。
    不然怎么会有那个闲心，专门过问下面一个普通员工的处理结果。
    “都说说！”
    江帆揉着眉心：“这事怎么处理？”
    郑光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但现在事情闹大了，公司要却来背这锅。
    即使官宣撇清，可黄泥巴已经沾到身上了，哪是那么容易洗掉的。
    陈云芳先发言：“一会办公室发个通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交待清楚。”
    江帆嗯了一声：“舆情怎么控制？”
    杨甲琛第二个发声：“陈总监那里可以继续公关，尽量少让媒体带节奏，几个同行那里直接起诉，就算打不赢官司也得扯一下皮，不然外界还以为我们理亏。”
    江帆也是这个意思：“那就尽快，特别快手头条，一个不能放过。”
    齐亮提醒了下：“还有水军，不少水军也在鼓动带节奏。”
    水军……
    江帆敲着桌子，这帮老鼠是最让人痛恨的。
    想了想问：“能不能搜集到证据起诉？”
    薛涛答道：“锁定不难，但搜集证据不太容易，我试一下吧！”
    杨甲琛也说道：“这种事情只能公安机关出面治理，诉讼举证不太容易。”
    江帆没说什么，又看向吴艳梅：“公关总监有人选了没？”
    吴艳梅说：“正在谈。”
    江帆道：“尽快到位。”
    吴艳梅点点头。
    三言两语开完小会，各自分头去忙。
    刘晓艺一直没吭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是江老板的助理，除了涉及到ceo要具体处理和决策的事项，公司的具体管理事务很少会发表意见。
    一小时后，抖音科技正式发布通告，通报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并表示已报警，后续事项将由警方处理。
    同时，抖音科技严厉谴责个别媒体误导舆论，直接点名快手头条，霸气表示下一步将会起诉快手头条，用法律武器来挽回这两无良平台歪曲事实给抖音科技形象造成的损失。
    通知发出之后，很快就被转载。
    快手头条先后回应，等着你告。
    不忘阴阳怪气一番，什么自身不硬，管理不当闹了笑话之类。
    互联网就这样，不撕两下都不正常。
    话说头条落井下石是有历史原因的。
    抖音科技从去年成立以来就一直盯着人家挖。
    如今在短视频行业又正面竞争，不落井下石才怪。
    隔天。
    吴艳梅光速搞定了公关总监的人选。
    高管选聘自不能让hr出面，hr也面试不了高管。
    能面试的只有老板。
    吴艳梅谈完后，就安排了一次面试。
    一位叫韩清的女士，岁数有点偏大，明年就四十岁了。
    不过保养的很年轻，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十多年的从事政府公关工作的经验，之前在大型外企，目前离职在家。
    江帆面谈了下，就火速上岗了。
    陈云芳的工作很重，行政是个非常大的摊子。
    吃喝拉撒鸡毛蒜皮零零碎碎等日常工作和内外沟通协调都是行政工作范畴，这段时间抖音科技一直在风口浪尖，公关工作越来越重，急需要单独分出去。
    公关总监是到位了。
    可官府那边却还没消息。
    王丽娜一口咬定没有任何人指使她闹事，就是要赔偿，不得己才打横幅讨说法的，官差问完就放人了，不想管这种破事，抖音科技现在还没有那个能量影响官差。
    几个闹事的女工被劳务公司召回。
    郑光却闹了妖蛾子，把抖音科技告到了劳动仲裁大队。
    一毛钱补偿没有直接开，这可是违法的。
    法务接了过去，一毛钱补偿都不打算给。
    找不出背后捣鬼的，江帆心里这根刺下不去。
    前思后想一番，把老陆叫来：“能不能找出王丽娜闹事的推手？”
    陆志军犹豫了一瞬，就下定决心：“我会想办法。”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问他会用什么办法，道：“用钱就找吕小米拿。”
    陆志军答应了一声，坐了一阵就离开了。
    下午。
    吕小米来汇报，老陆支了五万块钱。
    江帆没说什么，这是他交待的，有些花销走公司的账不太方便。
    吕小米那里一直放着他的一部分备用金，一些不好公开的花销都从那走。
    纷纷扬扬之际，一首《你是我唯一的执着》又听哭了不少网民。
    花姐用独特的歌喉，把撕裂的感情注入了歌声中，重新翻出了许多人尘封在记忆角落中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和脆弱的神经，听到泪奔，一遍又一遍重复。
    短短几天又刷了屏，从抖音传到了微信，又从微信传到了其他地方。
    好多人听了都在朋友圈分享。
    不少网民又搜索视频的出处，最后一路找到抖音。
    短短几天又从第五强势冲到了第二。
    一首等一分钟，一首你是我唯一的执着，让不少网民认识到了花姐。
    关注点赞无数。
    过了几天。
    陆志军来交差，拿了一份资料给江老板。
    江帆看了一下，挺纳闷：“华欣贸易？”
    陆志军点点头：“是一个叫陈凯的人教唆王丽娜闹事的，我让人追踪了一下，查到此人是华欣贸易的一名员工，华欣贸易的老板叫林少华……”
    林少华？
    江帆后面的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琢磨这三个字。
    怎么会是这位？
    委实有点出乎意料，还以为是那向个同行搞的鬼。
    没想到竟然是这位。
    ……

 第143章 作弊

    餐厅女工闹事竟然是林少华在搞鬼。
    江帆着实有些意外。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何时跟对方结怨了。
    就吃了一顿饭，自己也很低调，好像并没有得罪对方。
    还有，玩这种小手段有什么用？
    抖音科技不是这点脏水就能泼倒的。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江帆只好暂时放下。
    看了看陆志军，道：“去租个房子，把老婆孩子接到魔都来生活吧，两地分居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回头把工资给你再涨涨，房租拿票去财务报了。”
    陆志军答应了一声，心想这次跟对人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工资能涨多少。
    坐了一阵出去，下楼就往家打电话。
    江帆坐了一阵，起身去了刘晓艺办公室。
    刘晓艺正在审财务的资金计划，以往这些活都是江帆亲自干。
    现在甩给助理，他只负责签字。
    “怎么有空来我这串门了？”
    刘晓艺挺好奇，江老板没事不会主动来她办公室。
    就算有事，大多数时候也是叫她过去的。
    江帆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问：“和林少华谈的怎么样了？”
    刘晓艺挺无语：“上次吃过饭就不联系了，难道还要我专门说明一下？”
    江帆问道：“后来再没联系过？”
    “没有！”
    刘晓艺道：“你忽然问这个干嘛？”
    江帆道：“王丽娜闹事是林少华搞鬼。”
    刘晓艺愕然道：“怎么可能？”
    江帆道：“为什么不可能？”
    刘晓艺怔了好几秒，问：“真的假的？”
    江帆点头：“真的。”
    刘晓艺没说话，皱着细眉思索。
    江帆问道：“我没得罪他，为什么给我捅刀子？”
    刘晓艺想说不知道，见他脸色有异，又是一怔：“你该不会以为是我的原因吧？”
    江帆道：“除了你还有别的原因吗？”
    刘晓艺不想背这锅，可想了想好像不怎么好甩。
    林少华确实没别的理由给江老板捅刀子。
    不过……
    刘晓艺说：“你不会就为了这点事为难我一个女人吧？”
    江帆道：“我好像没义务给你挡这种刀子？”
    刘晓艺不满意：“拜托，能不能有点担当？”
    江帆道：“扯蛋，要担当也不该我担当啊！”
    刘晓艺道：“那你想怎样？”
    “唉，红颜祸水！”
    江帆没跟她扯，摇着头叹着气走了。
    刘晓艺没走心，继续审核财务的资金计划。
    江帆没有回办公室，到楼下转了圈，在d栋门岗找到了陆志军。
    让老陆陪他转了会，老给老陆交待：“找个可靠的人，好好调查一下林少华。”
    老陆说好，别的什么都没问。
    江帆又道：“用钱从吕小米那拿。”
    老陆答应一声，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让谁办这事。
    思来想去，队里的那帮小年轻没一个能办这事的。
    打探一下消息还行。
    可老板专门交待下来自然不可能是打探消息那么简单，肯定要调查的清清楚楚的，家庭成员各种关系等等，这种专业的事情得交给专业的人才能办好。
    华欣贸易。
    手下敲门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给林少华汇报：“林总，那个服务员不见了。”
    “不见了？”
    林少华愣了下，扭过头来问：“怎么不见了？”
    手下说道：“人联系不上了，估计跑了。”
    林少华问：“会不会已经暴露了？”
    手下额头有点冒汗：“这个，应该不会暴露……”
    自己都没底气。
    林少华一皱眉，刚刚起家，手下没几个可用的人还真不爽。
    看着手下那没底气的样子，心里就更无奈。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能顶什么用。
    挥了挥手，等手下出去后，开始琢磨起来。
    这点小事还黑不倒一家互联网公司，最多给添点堵。
    琢磨一阵，又打了个电话：“老贺，你安排人给抖音上发点东西……”
    ……
    随着十一临近，抖音dau迎来了一波高峰。
    用户数量已经基本不涨了，目前的广告范围覆盖下，用户数量已经到了天花板，不是所有人都对网络上的评论感兴趣，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追星追网红。
    用数户不涨了，不过日活跃用户却在爆发。
    概因随着十一临近，不但参赛选手们在呼唤粉丝再加把劲，吃瓜网友们也在关注着榜单上的排名，顺便给喜欢的小姐姐美少妇点个赞，最后助攻一把。
    各个排行榜上热闹的不行，榜单十分钟更新一次，后台会根据最新的数据计算出相应人气值，九月最后这一天，好几个榜单轮番上演反杀和被反杀的戏码。
    尤其最美舞者榜单，好几个少妇强势崛起，舞跳的不咋样，腰扭的蛇一样。
    吸引了大批的粉丝。
    特别是第一和第二，差距本就不大，你方唱罢我登场，刚冲到第一，结果下一次刷榜就被挤下去，争的那叫一个热闹，连孙倩那女人都再接再厉冲到了第五名。
    话说孙倩本钱不差，奈何进场晚了。
    还有就是也有点放不开，不如前面几个那么敢扭能浪。
    除了关注度最高的抖音一姐榜单，最受广大lsp欢迎的还要属最美舞者榜单，个中原因男人都懂，一帮专业跳舞出身的小姑娘几乎全被挤了下去，前十有九个都是少妇。
    这也从一定程度上反应了现在年轻人的喜好。
    都不喜欢小姑娘了，却对少妇情有独钟。
    中央主控室内。
    江帆和高管们一起看了一下最新的数据。
    日活第一次站上五千万，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突破。
    抖音的用户增涨的太快，但dau一直上不来。
    这是有原因的。
    一波推广远远不够，想在短时间内弯道超车就得靠钞能力。
    但不着急，后面还有三板斧。
    九月最后一天。
    原版的抖音终于上线了，当然不可能还叫抖音，改了个名字叫好音。
    字面意思理解，应该是好听的音乐。
    可江帆怎么听，都觉的别扭。
    好生研究了下，发现和记忆中的抖音大不一样，估计是被自己截胡，不得不对产品作出改动，可不管怎么改动，和现在的抖音相似度依旧非常高，谁抄谁已经说不清了。
    可就目前来看，显然是原创抄了截胡的。
    吴艳梅一直在盯着那边，也传门研究了下好音，感觉渣的一批，不管产口功能还是用户体验，都没办法和经过整整一年不断优化升级完善的抖音相提并论。
    只是心里疑惑，江老板怎么在一年前就知道那边会搞短视频的。
    但没有问出来，把疑问藏在了心里。
    高管们研究了一下好音。
    怪不得之前扔刀子。
    原来产品存在竞争关系。
    薛涛断定：“这明显是在抄袭我们。”
    江帆点头，抖音科技先把产品开发出来了，就算是原创那也是抄袭，在这种问题上屁股肯定要正，说：“虽然暂时对我们没什么威胁，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能掉以轻心，回头让老徐去谈谈，看看能不能直接收购，让他们绝了做音乐短视频的心思。”
    曹光说道：“估计够呛，对方孵化的这种小项目很多。”
    江帆笑道：“试一下嘛，做再多的项目，不就是为了美元，试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杨甲琛道：“这明显在抄袭我们，要不要起诉他们侵犯我们创作权？”
    “可别！”
    江帆否决：“国内打这种官司就是扯皮，打来打去最终也没什么用，反到免费给对方做广告，要扯也要等按不住了再扯，先看看能不能收了，收不掉就把人给挖完。”
    吴艳梅道：“今年他们全部员工强制签了竞业禁止协议，不好挖了。”
    江帆惊讶：“全部签了？”
    吴艳梅点点头：“我们去年到今年挖的太狠，全部强制签了。”
    江帆问道：“员工愿意？”
    吴艳梅道：“不愿意的都走了。”
    江帆无话可说，当老板的谁比谁善良。
    跟其他老板比起来，自己已经算是善人了。
    薛涛又说了一件事：“最近后台监测到了一些不和谐的作品，虽然及时拦截住了，但我觉的还是有必要引起一下重视，根据数据追踪，有几伙人一直试图捣乱，我已经让后台封了几个帐号，但难保这些人不会换个马甲继续捅刀子，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还有这事？”
    江帆一听惊讶：“很严重吗？”
    薛涛点头：“挺过线，一旦发出去估计得整顿一阵子。”
    江帆顿时皱眉：“身份信息确认了吗？”
    薛涛说道：“目前还没办法确认，除非启动实名认证。”
    江帆想了想道：“那就实名认证。”
    曹光说道：“用户习惯还没养成，现在启动实名认证不利于产品推广。”
    江帆一边思索，一边道：“不用全部启动，不上传作品的可以不认证，以游客的身份阅读就行了，但上传作品的必须要启动手机实名认证，或者搞成那种手机一键登陆，不然哪天万一没有防住被人钻了空子，再亡羊补牢可就来不及了。”
    薛涛点头：“确实不能天天防着。”
    商量几句，江帆回了办公室。
    屁股还没坐热，吕小米又拿来一页文件让签。
    江帆看了一下，是一些费用要入账，走的物业公司，大概扫了下，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直接签，忽然发现最后一行有错别字，就问吕小米：“谁起草的，怎么还有错别字？”
    “没有吧？”
    吕小米挺惊讶，自己起草的文件不应该有错别字啊！
    “自己看！”
    江帆用笔帽戳了下文件，往后一靠。
    吕小米走过来，低头看文件。
    江帆趁机捉住一只小手，捏啊捏的。
    吕小米胳膊僵了下，看文件的进程不变，一边看文件一边用力挣。
    江帆攥紧，肉乎乎的又软又嫩手感超好。
    确实有一个错别字，刚打完检查了一遍竟然没看到。
    有点丢脸。
    江帆一边捏着小手，一边问：“咋这么不认真，错别字都看不到？”
    吕小米抿着嘴，郁闷到家了。
    一直非常谨慎，就怕被江老板抓到痛脚。
    现在可好，一个错字别竟然也被看到了。
    “我重打！”
    拿起桌上文件，就准备走人，免得继续被咸猪手占便宜。
    江帆不放，又往前拉了一下，小手交到右手，继续捏着，右手去摸屁股。
    吕小米躲开了。
    江帆再摸。
    吕小米继续躲，脸越来越黑。
    江帆没再尝试，攥着小手问：“十一去哪？”
    “回家。”
    吕小米暗暗用着劲，想把手抽回。
    江帆劲比她大，攥的死死的：“十一不放假你回什么家？”
    吕小米脸色有点垮：“你放开我。”
    江帆判断了下形势，就把她放了。
    但趁吕小米松懈时，迅雷不及掩耳的拍了一巴掌屁股：“不听话该打。”
    吕小米光洁的额头青筋跳了两下。
    努力压了压口吐芬芳的冲动，拿着文件出去了。
    过了一会，重新打了一份拿进来。
    就站对面，再不过来了。
    江帆扫了一遍，这次利索的签了。
    晚上。
    两个小秘总算早早的下了一次班。
    营业半个月了，虽然生意依旧火爆如初，但店员们磨合了半个月，已经基本适应了工作节奏，老板们就不那么忙了，想过的舒服点可以按点下班，当然早退也行。
    明天就十一了，天气还热的要死。
    江帆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pia床上，拿手机刷榜。
    姐妹俩一边坐一个，同样拿着手机翻榜。
    抖音的大奖赛截止到今晚上凌晨，还剩几个小时，大部分已经放弃了，只有各个榜单一二名差距不太大的还在努力，希望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实在反超。
    “江哥，原创音乐没有一个符合拿奖条件的啊！”
    姐妹俩一边翻，一边评价着各个榜单。
    话说原创音乐榜是整体奖金给的最高的，但有个入门条件，点赞上百万，要是没有百万个赞，评个屁的最好听音乐，那不成笑话了，刷赞也别想。
    后台在监控呢，敢刷加倍罚。
    现在的大数据监控可不是吃素的，有没有刷一目了然。
    “创作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这玩意得靠灵感。”
    江帆也没办法，好听的音乐永远是抖音内容序列的基本盘，所以才不惜重奖，鼓励各路音乐人们激发灵感进行原创，但如今看来短期内想出成果很难。
    这不是拍视频，随便想个方案拍就完了。
    原创是最难的，得靠天时地利人和。
    “江哥，抖音一姐排第一的这个是不是也是你找来的？”
    裴雯雯拿着手机晃了下，很不信任地看着她江哥。
    抖音一姐排第一的不是别人，正是浩艺传媒倾注了所有资源力捧的莉哥，又是唱歌又是舞蹈，还有各种挖空心思创新的文案，这才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第一。
    当然抖音科技也没少给流量，不然想拿大奖估计挺悬。
    就算实力过硬，但后面几位也不差。
    本来田野和林晓茹选了好几个种子，给了一样的资源，结果莉哥杀了出来，其他几个都没能冒头，连看好的越妹越也没能杀出条血路，似乎不适合走这条路。
    颜值都差不多，但拍出来短视频效果却不一样。
    天生的网红脸优势太大。
    “不是！”
    江帆说：“这是田野他们找的，江哥又不会分身，怎么会去京城找人。”
    裴诗诗道：“最美歌喉榜第一的花姐不是你找来的嘛！”
    江帆道：“那是碰巧了，看她有潜力就让试了下，人家有那实力。”
    “听的想哭！”
    裴诗诗道：“我不想听她的歌。”
    裴雯雯也点头，姐妹俩都不想听花姐的歌。
    受不了歌声中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
    萝卜茄子各有所爱，这个没法强求。
    翻了一会，裴雯雯又炸乎起来：“江哥，这对双胞胎好可爱。”
    江帆头都没扭，早就看了，说：“跟你俩小时候像不像？”
    裴诗诗无语道：“这是两男娃，跟我们咋会像呢！”
    裴雯雯问：“江哥，这些榜单上排在前面的浩艺传媒是不是都签下了？”
    “没有！”
    江帆道：“只签了一小半，最美舞者榜第一的那个就没签下，可能是奸细。”
    裴诗诗惊讶道：“不是都签电子协议了吗，不签的话直接就强制撤榜了啊？”
    江帆道：“谁知道，想看抖音笑话的多了去，那些竞争对手使个坏有什么奇怪的，就算签了电子协议，真想出妖蛾子，一样有的是办法，过几天就知道了。”
    裴雯雯问：“不会真出事吧？”
    “出不了事的！”
    江帆知道有人在使坏，但无所谓。
    就算闹了笑话，也不打紧。
    反正抖音科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搞大奖赛是为了引流，为了吸引创作者，激励创作者拍短视频，不是为了培养网红，就算闹了笑话，最多被吃瓜网民们看个笑话就完了。
    能有什么大事。
    当然，能不闹笑话还是最好别闹。
    即使没有实际损失，但也会损害抖音科技的公信力。
    金星大厦。
    技术部门今晚全部在加班，一刻不敢松懈。
    历时五个月的大奖赛马上结束了，没人敢松懈。
    后台监控数据显示，各路妖魔鬼怪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有黑刀子，也有真奔着奖金来的。
    几个亿的巨额奖金，这块蛋糕太大了。
    就算不是一人包揽，但只要随便抢到一块也非常香。
    浩艺传媒不可能把所有上榜的人一网打尽，还有不少凭自己实力冲上来的，或者竞争对手推上来恶心人的，比如最美舞者排在第一的那位，多半就有问题。
    排第三的那位银行小姐姐，就是凭借实力生生杀上来的。
    至于第二那位，则是浩艺传媒的。
    “可以了，加大流量分发。”
    薛涛看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不能再等了。”
    胡敏随即安排下去，却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是要作弊，肯定会被骂。”
    薛涛笑道：“被骂总比闹笑话强，我们是企业，投入巨额资金也是为了营销推广，又不是给人做好事，别人巴不得看我们笑话呢，只要目的达到了，被骂两声无所谓。”
    胡敏问道：“广告平台测试的咋样了？”
    薛涛说道：“差不多了，等大奖赛结束就可以正式运行了。”
    胡敏有点遗憾：“其实老徐做产品还是不错的，有点可惜。”
    薛涛无语：“那你是觉的我不如他了？”
    胡敏忙道：“不是这意思，你技术肯定比他强，但徐枫的产品思也很独特，虽然有时挺墨迹，但思维很细腻，适合做产品，就是有点护犊子了。”
    薛涛笑笑：“当老板的眼里都揉不得沙子，你多经历些事就明白了，当老老板有时候心很大，犯点错没关系，甚至偶尔出格一下也没问题，但有些底线不能破，你好好学学。”
    胡敏点头：“所以我只关心工作，其他的都不问，该怎样就怎样。”
    “这就对了。”
    薛涛说道：“我没想掺合到核心，现在被赶鸭子上架，以后也得注意点，毕竟咱俩关系特殊，又掌握了核心部门，以后只论工作，不要给人留下话柄。”
    胡敏想了一下：“我知道了。”
    说了几句，曹光来了。
    历时五个月的大奖赛即将尘埃落定了，后续全是运营部门的工作。
    光是一个组织发奖就能把人忙到脱皮。
    行政和法务同样也不得轻闲。
    曹光已经几天没睡过好觉了，今晚同样留在公司盯着。
    也担心最后几个小时出问题。
    三人聊了几句，在中央主控室一起看后台数据。
    都是搞技术的，曹光虽然半路出家，但也是技术高手，好多东西江老板这个门外汉看的一知半解，还得人给讲解，可三人却一目了然，哪里有问题基本心里有数。
    “搞的这么狠，看样子贼心不死啊！”
    曹光瞅了几眼，就啧啧几声。
    薛涛笑道：“看样子想看我们笑话的可不少。”
    后台数据显示，同时在线用户在急速增加，几个有问题的，人气值也在迅速飙升，拿出手机看看几个直播平台，不少主播在呼朋唤友，号召粉丝去抖音给某某关注点赞之类。
    之前都不让主播提抖音，现在直接开始拉人了。
    即使抖音偷偷作弊，都有点压不住的感觉。
    公平不存在的，听听就好，信了就真了。

 第144章 邻居也在刷抖音

    晚上十点。
    在抖音科技的后台控制下，几个重要榜单的第一全部被浩艺传媒签下的选手拿下，除了诸如最美祖国风光、最美父母等等这些偏重公益的榜单则任由发挥。
    至于一些参赛的地方机构有没有组织刷粉，抖音科技心里有数。
    最美祖国风光可以很有的宣传各地的风景名胜，这是正能量的东西，不然搞的乌烟瘴气影响不好，毕竟抖音一姐什么的有种娱乐圈选秀的感觉，而娱乐圈向来是丑闻生产地。
    抖音一姐、最美舞者等榜单虽然给抖音引来了大量流量。
    但舆论确实不怎么友好，质疑泼脏水的不少。
    所以才需要一些公益性质的榜单，来分散一下火力。
    当然，即使是公益性质，但同样为抖音丰富了内容结构。
    后台数据显示，这几个月不少旅游大省的官方机构或者个人爱好者，都在抖音发布了大量的作品，这些充满了自然之美的优美风光同样不少人喜欢，关注点赞者众。
    特别是偏远的西疆地区。
    好多人之前没去过。
    看到那些短视频后，也不得不感叹一声：祖国地大物博，风光雄奇。
    不少人动了去西疆自驾游的念头。
    过了十点，榜单争夺的更加激烈。
    除了抖音一姐，其他榜单第一和第二的奖金差距并不大。
    但代表的意义不同，想看笑话的发动了好几波攻势。
    后台数据现实，短短一个小时内，抖音的用户数量和在线人数迎来了直接飙升。
    一直到凌晨尘埃落定后，又开始跳水式下降。
    中央主控室的一块数据检测大屏上拉了一条十分夸张的抛物线。
    千呼万盼之中，结果总算出来了。
    后台准点停止数据更新，各个榜单全部定格。
    然后。
    各个榜单排在第一的选手许多作品评论区差点被爆，被骂惨了。
    要么斥责作弊，要么直接就人身攻击，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鸟。
    花木小区。
    孙倩看着定格后的榜单，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忽然想哭。
    一个多月时间，天天挖空心思拍作品，总算是有了结果。
    最后几个小时，竟然挤到了第四。
    三百多万奖金，经济危机算是解决了。
    整个人彻底松懈了下来。
    早在九月中旬，抖音科技就已经发出了公告，活动结束后将会于10月5日在魔都举办颁奖活动，合作银行也同步发出公告，所有奖金会根据抖音科技的安排，扣除相关税费后直接发放到获奖选手个人银行账户，既是消除一部分杂音，也是给参赛选手安心。
    担心被套路拿不到钱的大有人在。
    浩艺传媒。
    今晚浩艺传媒全体守夜，所有人都在，整个八层灯火通明。
    “耶，总算结束了。”
    当榜单定格后，许多办公室都爆发出一波欢呼。
    田野和林晓茹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花姐如释重负。
    莉哥和小伙伴击掌相庆，兴奋到几乎晕倒。
    很快。
    守夜的媒体在第一时间发出报道。
    几个榜单上的第一名被热炒，瞬间更火了。
    四季花园。
    江帆就穿了个裤衩，腿上盖条薄被子躺在床上。
    也在熬夜，看到榜单定格后，也安了心思。
    两个小秘也在熬夜，一边坐一个，一边刷手机，一边打着哈欠。
    看到榜单定格，裴雯雯道：“江哥，孙倩冲到第四了。”
    江帆嗯了一声，也很意外，这女人不肯接受浩艺传媒招安，在最后几个小时的激烈角逐中竟然能再进一步，一举冲到第四名，确实挺惊讶，也说明了实力。
    “睡觉睡觉，明天还得去上班呢！”
    裴诗诗打了个哈欠，就准备下床。
    江帆一把拉住：“一起睡一起睡。”
    “才不！”
    裴诗诗忙挣脱，下床溜了。
    裴雯雯看着她姐出门，眼珠一转，哧溜钻进了被窝。
    今天双日。
    不想下二楼了。
    江帆一边剥皮，一边向往：“什么时候咱们三个才能一起睡呢？”
    裴雯雯笑嘻嘻：“你就别想的那么美啦！”
    江帆道：“咱都亲密无间了，一起睡不好么？”
    “那咋行啊！”
    裴雯雯不满道：“做这种没羞没臊的事哪能让我姐看着。”
    江帆心说，让你姐看着哥兴奋啊！
    但这话终究挺无耻，没有说出来。
    十一七天长假，好多人都放假休息了，或者出去旅游了。
    抖音科技却比平时更忙了。
    最忙的是浩艺传媒。
    颁奖活动抖音科技是主办，但具体操办的却是浩艺传媒。
    两个小秘也忙起来，十一消费高峰期，店里人手不够，三个老板也不得再次化身为革命的万能砖，穿着工作服，哪里需要往哪搬，还有粉丝想跟姐妹俩合影。
    双胞胎姐妹花，委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一号上午。
    两小秘去了店里后，江帆起来看了看新闻。
    果不其然。
    抖音大奖赛被顶上了热搜，各大榜单的几个第一名火的不行，彻底成了网红，人气和话题直逼快手的几个头部，媒体各种炒，趁着热度吸引浪量。
    还有不少带节奏吹歪风的。
    更有直接抨击抖音大奖赛作弊的。
    其中某条和某手担当主力，以大量‘事实’数据证实了昨晚的最后阶段，几个榜单反超到第一的参赛选手数据严重造假失实，引来大量水军和喷子阴阳怪气。
    好在都是无能呻吟。
    关注的人不多。
    抖音科技很快就发了公布，只说了一件事，就是评选很公正，不存在作假行为。
    至于有多少人相信，说实话并不重要。
    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那些水军喷子竞争对手，你就算真做到公平公正，这些喷子一样会找各种理由来喷，抖音科技压根就不理，只管筹备颁奖活动就行了。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
    联系参赛选手。
    安排行程住宿。
    乱七八糟的事一堆，有些中奖选手能过来，有些人过不来。
    千头万绪都要理顺。
    抖音科技忙的飞起，浩艺传媒也忙到飞起。
    场地已经定了，颁奖流程、活动仪程也早就定了。
    但具体执行还是一大堆麻烦事。
    江帆没去公司，这事看起来大，可对抖音科技来说却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一次营销推广活动而已，下面的人就能安排办好，他去了反而添乱。
    刘晓艺跑欧洲散心去了。
    吕小米回家了。
    本来十一不放假的，但没她什么事，就让回去了。
    关注了下舆论，江帆到露台上放风。
    隔壁一家三口也在露台，女主人四十左右，相貌平平。
    刚数和赵志江差距不大，到不是老夫少妻。
    还有个十二三岁的丫头，据说今年上初中。
    “小江十一没出去？”
    江帆没想搭话，但赵江东却主动招呼起来。
    小江？
    真是无力吐槽，有多久没被人叫过小江了。
    不过这个邻居除了爱吹个牛皮，比较喜欢八卦外，好像没啥大毛病。
    江帆就跟他聊了聊：“十一到处人多，就不出去受罪了。”
    赵志江挺赞同：“也对，节假日哪都是人，每年十一魔都人多的都不想出门，全国各地都往这跑，有啥好来的，消费又高，挣俩钱全糟蹋到这了。”
    江帆笑道：“条件好了，有钱了总得出来转转，魔都是最发达的城市，一辈子总要来上一回，再说旅游也可以拉动经济嘛，那些卖消费品的商家就等着节假日赚一波呢！”
    赵志江嗯嗯了两声，明显没心思跟他讨论经济，问：“最近有个特别火的app叫抖音小江知道不？”
    江帆说：“知道，你还刷小视频？”
    赵志江来了劲：“本来不玩这个，这不我女儿也在玩呢嘛，就看了看，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话说这些互联网公司都贼有钱，还搞了个评选大赛，你搞的app是不是这种？”
    江帆点了点头，随口应付：“都差不多！”
    赵志江道：“那你这不好弄了啊，人家这么砸钱，搞个活动光发奖就敢发几个亿，真特么的有钱，连我这种不玩手机的都知道了，你不投钱的话我估计够呛，不过话说回来，这玩互联网还真是烧钱，动不动就是几个亿几十亿，话说这玩意到底怎么盈利的？”
    江帆笑道：“流量可以变现。”
    赵志江没听过：“流量？”
    江帆道：“就是用户上网产生的数据流量，比如你用手机刷抖音上的短视频，就会产生流量，这些数据流量是有价值的，可以通过广告和其他的渠道变现。”
    赵志江听不懂，感觉有点跟不上时代，这让他有点不习惯。
    都跟不上时代了还怎么吹牛皮。
    正好这时老婆女儿收拾东西进屋去了。
    就换了个话题，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话说这个抖音做的是真的不错，看看上面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啧啧啧，一个比一个有味，感觉全世界都是美女。”
    江帆心里呵呵，老哥你都四十的人了还刷抖音真的合适吗？
    跟邻居不太适合聊抖音，不然哪天知道了还以为自己装逼。
    江帆换个话题，问：“老哥干的哪行，怎么这么清闲？”
    赵志江道：“跟一个朋友在老家开了个小厂子，给小米生产手机壳，我不咋管事，就每个月过去看看，一年赚个几百万，我就等着分点钱，实业不好干啊，上亿的厂子一年赚的利润还比不上抖音上一个拍短视频的女人拿的奖金多，人比人气死人。”
    江帆来了一点兴趣，就好好问了一下。
    到是了解到不少代工行业的商业机密。
    聊了半个小时，才回屋换上衣服出门。
    中午两小秘不回来，老黄请吃饭，又想要流量。
    抖音迅速蹿起，吸引了大量流量，电商是最需要流量的，纷纷找上门，不过都是跟运营部门接触，直接找到江帆这的就老黄一个，毕竟熟。
    想打广告可以，不过一码归一码，跟运营去谈。
    熟归熟，但生意就是生意。
    晚上，两个小秘又过了十点半才回来。
    累的不想动的样子。
    等锻炼身体时，裴诗诗都不想动，死鱼一样的。
    江帆一边插秧，一边问：“啥时候穿上丝袜给哥看看？”
    裴诗诗懒懒的：“不穿。”
    “不听话了吗？”
    “就不听。”
    “以后不来你房里了。”
    “不稀罕。”
    江帆牙痒痒的，果断一星期没来她房里。
    二号晚上。
    依旧过了十点半才回来。
    江帆早早躺在雯雯床上，等裴雯雯洗完澡出来，问：“丝袜买了吗？”
    裴雯雯哦了声，从柜子里取出一支丝袜扬了扬：“在这。”
    江帆眼睛发亮：“换上看看！”
    裴雯雯眨巴了下大眼睛：“江哥，你哪来的这么多恶趣味啊？”
    “你不懂！”
    江帆爬了起来，给她换丝袜。
    裴雯雯嘟囔着：“快累死了。”
    江帆把她抱到床上：“哥给你穿。”
    雯雯比较听话，也敢于尝试，总算让江老板满足了一下心愿。
    三号。
    大部分获奖的参赛者赶到了魔都，被安排到酒店住下。
    四号，剩下的几个也过来了。
    外地的住酒店，本来就在魔都的五号直接到酒店领奖。
    晚上，江帆去请了下邀请过来的嘉宾。
    为了给活动增加话题和热度，传媒那边特意邀请了几位明星。
    都是熟人，资源是抖音科技出的，现在给了传媒。
    宴会结束，又和陈云芳去看了下最美子女的第一名大奖得主。
    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叫姜小娜，西北山区的。
    家里有些凄惨，爹死了妈嫁了，妹妹也差点被婶婶送给人家。
    就一个爷爷还腿脚不便，拼了老命才护住两孙女。
    小丫头很能干，一边上学一边帮着爷爷做家务照顾妹妹。
    视频是婶婶给拍的，很不专业，本来拿不到第一。
    抖音科技推了一把，原因无他，实在太惨了。
    十岁的小大人，听起来很美好，实际却是一副人间惨剧。
    不是生存所迫，又哪里来的十岁小大人。
    到了酒店门口，还听到里面两个女人在吵架。
    陈云芳说了句：“到魔都后就一直在吵，有点不太好办。”
    江帆没有吭声，也在琢磨这事怎么处理。
    小丫头自然是没能力拍视频的，都是婶婶给拍的，提交的个人资料银行账户信息也是婶婶的，这奖金要是发下去，基本上就不是小丫头的了。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最麻烦的是小丫头生母得到消息后，也找上门去，一起陪着过来了。
    亲妈和婶婶从到了魔都后，就一直在吵。
    原因不讲自明。
    都是巨额奖金闹的。
    正琢磨呢，陈云芳已经敲响门。
    屋里的争吵立刻销声匿迹。
    脚小声起，门从里面拉开，开门的是个面相挺凶的中年妇女。
    见外面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见过，就连忙赔笑：“领导你们好。”
    办公室的小尹介绍了一下：“这是我们江总和陈总，过来看看姜小娜。”
    妇女连声问好：“领导好。”
    江帆笑道：“我不是什么领导，不用叫领导。”
    妇女有点懵逼，不叫领导那叫啥？
    虽然没啥见识，但眼色还是有的，很快判断出这个最年轻的竟然是老大，连忙殷勤地将几人让了进去，里面还有个中年妇女，看着挺时毛，一看就不是善茬。
    还有个十岁的小丫头站在角落里，又黑又瘦身板也小。
    看着像七八岁，不像十岁。
    小尹介绍了下，开门的是小丫头婶婶，屋里挺时毛的是亲妈。
    江帆笑着应付，神色温和，很好说话的样子。
    小尹把躲在角落里的小丫头牵了过来，给介绍江帆。
    介绍的时候由于了下，说：“这是江叔叔！”
    江帆瞥了一眼，什么眼神。
    哪里像叔叔了？
    办公室的这些文员眼色堪忧啊，光张身材脸蛋了却不长脑子。
    “叔叔好！”
    小丫头还有点胆怯，木讷地叫了一声。
    山区来的孩子，第一次来魔都，和城里长大的娃区别很明显。
    江帆摸了摸头：“好勇敢的小姑娘，叔叔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不如你。”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
    旁边婶婶插了一句，亲妈没说话。
    江帆笑笑，点了点头没接腔。
    姜小娜很紧张，估计来的时候不知道被交待了多少遍。
    讷讷的也不敢说话。
    脸蛋很黑，长年被太阳暴晒后的结果，跟工地上的农民工差不多。
    虽然穿了身新衣服，但跟肤色却很不协调。
    两只干干瘦瘦的小手上满是老茧。
    很难相信这是一双孩子的手。
    江帆一边坐下，拉着小丫头说话。
    陈云芳和小尹则应付婶婶和亲妈。
    “给叔叔说说，有什么理想……”
    江帆问出这话，随即就觉的不妥，对于这个小丫头来说理想什么的都是浮云，或许如何让生活轻松一点才是她最大的愿望吧，就换了个问题：“长大了想做什么？”
    姜小娜瞅了瞅婶婶，有点不敢说。
    江帆笑道：“放心说，叔叔帮你。”
    婶婶一直盯着这边，这时说了句：“小娜给叔叔说你长大了想干什么。”
    姜小娜说：“想挣好多好多钱。”
    江帆问道：“挣好多好多钱做什么？”
    姜小娜说：“给爷爷看病，给妹妹买新衣服。”
    几个女人说话声音瞬间小了下来。
    江帆笑容不变，又问：“还有没有别的想要做的？”
    姜小娜想了想：“没有了。”
    江帆点了点头，就鼓励她：“好好学习，你将来肯定能挣好多钱。”
    坐了十分钟不到就离开了。
    也没跟小丫头婶婶和亲妈说什么。
    没那必要。
    有什么好说的？
    他只是想见一下这个丫头。
    到了楼下，才问陈云芳：“你准备怎么处理？”
    陈云芳道：“直接发奖金肯定不行的，这钱肯定到不了姜小娜的手里，虽说公司目的达到了，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可能让她婶婶和亲妈白得好处，而且这么小的孩子也没能力掌控这么大的一笔财富，真把钱给她也未必就是好事，她爷爷也守不住这笔钱。”
    江帆点了点头，静等下文。
    陈云芳道：“我们拿了一个方案，这孩子不离开农村没办法改变现状，可以用这笔钱给她在城里买套房子，听说那边县城的房子一平才三千多块，一套房子也就三四十万，再给她爷爷治一下病，剩下的钱委托给银行，每月按一个标准数额给爷孙三人发放生活费，把学费看病的费用都考虑进去，再考虑到物价上涨和通胀因素，生活费标准每年按10%上浮，托管期定13年，等姜小娜23岁大学本科毕业后再把剩下的钱资金领走，这样可以避免这笔钱被他婶婶和亲妈弄走，而且也能让姜小娜和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完成学业，不然一个十岁的孩子忽然拥有数百万资金，我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江帆问道：“银行能托管吗？”
    陈云芳道：“已经咨询过了，不是金融信托，就是单纯的资金托管没问题，给姜小娜设一个专户，按月给她指定的卡上划拨就行了，并不麻烦，就是利率还要再谈谈。”
    江帆又问：“万一遇到大病这些呢？”
    陈云芳道：“可以提供住院手续等资料跟银行申请大额资金。”
    江帆点了点头，这就没问题了，道：“把法律条款定好，银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有事了拖着不给也不少见，让一个老头和两个小姑娘找银行要钱不容易。”
    陈云芳道：“这个没问题，我们保留资金处理权，托管期内，银行敢不给钱我们可直接处置，总之把能考虑的尽量考虑到，而且申请大额资金只能爷孙三人发生一年周期内支出比较大的医疗费用才可以申请，避免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以各种名义骗现。”
    江帆想了想道：“她那个婶婶和亲妈可不是善茬。”
    陈云芳道：“这个容易，回头一人给上两万块钱好处，要是听话就好，不听话一毛钱都不给，让她随便闹，反正这事我们道义上立得住脚，不担心负面舆论。”
    “行，那就这么办吧！”
    江帆点头，陈云芳考虑的很周到，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好久没操过闲心管过闲事了，这次为了这个小丫头可是操了不少闲心。

 第145章 走后门

    夜已经很深了，孙倩辗转反侧。
    明天的颁奖活动她是不想去的，总觉的跟网红选秀一样太辣眼睛，毕竟以前阔过，也算上流阶层，打心眼里就看不上那些主播网红这类，如今虽然为钱折腰，不得不拍了许多短视频求粉求关注，甚至好多地方突破了自己的底线，但一时半刻观念还有些转变不过来。
    就怕去了被人看到，又得的熟人笑话。
    话说已经没熟人了。
    自从在抖音拍了短视频，就慢慢不和熟人联系了。
    快想的迷糊时，忽然听到门响。
    孙倩一下惊醒，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
    怎会有人开门，莫非走错门了……
    不是走错门了。
    门已经打开了，有脚步声响起，说明人都进来了。
    孙倩吓的寒毛炸起，喊了一声：“谁？”
    厅客里脚步顿了下，接着是男人压低的声音：“是我，小倩。”
    孙倩心情立马就不好了，已经听出来了。
    竟然这个时候回来。
    怎么有脸回来……
    孙倩唯恐吵醒女儿，也不想让进门，就起身穿上睡衣出去了。
    客厅的灯已经打开。
    张洪涛坐在沙发上，依旧衣冠楚楚，很有底气的样子。
    可孙倩却从他眼里看到了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心虚。
    钱是男人的胆，没钱哪里来的底气。
    孙倩没有过去，站在茶几对面仔细打量这个男人，越打量就越觉的自己真瞎了眼，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跟了这么个货色，不但家里几乎断决关系，还差点被逼上绝路。
    事业败了没有关系，吃糠咽菜东山再起就行。
    可卷着女人孩子的生活费跑路玩消失是什么行为？
    这是一个顾家的男人能干出来的事？
    心真的凉透了。
    “你还回来干什么？”
    孙倩压着火气，站在一边冷冷地问。
    张洪涛说：“回来看看你和孩子，过几天就得走。”
    孙倩忍无可忍：“你还有脸回来？看看我和语涵？你当初卷着钱跑路，手机一关玩消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和女儿怎么过日子？张洪涛你真是个人物，我真是瞎了眼，当初竟然觉的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你真以为我傻？”
    张洪涛道：“你别这么激动，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孙倩差点笑了：“不想让我担心？我没有听错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怎么过来的？你竟然还有脸说怕我担心？”
    张洪涛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孙倩问道：“你回来干什么？”
    张洪涛道：“回来看看你和女儿。”
    孙倩呵呵笑了，差点被坑的万劫不复，哪里还会相信这种鬼话，平静地道：“你不要再装了，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你这么会演戏，要不是参加了抖音的比赛，再过一阵子我和女儿就得上街去要饭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可笑？”
    张洪涛脸皮抽了抽，没有说话。
    孙倩说道：“你这副底气十足的样子骗了我十年，我今天才发现，男人的底气都是拿来骗女人的，真正有底气的男人根本不用装，你是冲着我的奖金来的吧？”
    张洪涛装糊涂：“什么奖金？”
    孙倩深深看了一眼，又从他眼里看到一些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心里就更有数，彻底失望透顶，指了指门口：“你走吧，以后再别来了，我和女儿都不想看到你。”
    张洪涛脸色很难看：“这么绝情？”
    孙倩冷冷地道：“你还有脸说我绝情？”
    张洪涛脸皮子抽搐半天，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
    颁奖活动搞的很是隆重，请了不少媒体。
    准备的再充分，可还是出了意外。
    榜上有奖的全来了，所有人被带到偏厅，要先签协议，有的签的传媒经纪约，以后就是浩艺传媒签约艺人；不想签经纪约也不强求，但是要另签一份竞业禁止协议，不能拿了抖音的钱，在抖音圈了一波粉丝，却跑去别的平台捞金，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
    大多数都签了。
    但还是有个别几个闹腾起来。
    既不愿和浩艺传媒合作，也不愿意签竞业禁止协议。
    就想拿钱走人。
    既然不想走网红主播或娱乐圈这条路，竞业禁止协议对创作者没有什么损失，最多以后只在抖音发发短视频就行了，这都不想签，就想拿几百万的奖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再三解释无效，还当场闹了起来。
    直接请了出去。
    滚蛋。
    签完协议合约，然后到大厅发奖，由担任嘉宾的明星给发奖。
    虽然挺俗，但营销效果是真的好。
    抖音没有巨头的资源渠道，想要打造一块现象级产品，除了砸钱，借用一下娱乐圈的人气来提升产品的知名度和话题热度也是一条选择，不然做产品的怎么喜欢找明星代言。
    江帆没凑这个热闹，在家看报道。
    颁奖活动还没结束，就有煤体带节奏了。
    几个只想拿钱不想签协议的高级间谍被请出去后，就接受了早有准备的媒体采访，狠狠抨击抖音科技的大奖赛是如何不公平，想要拿钱还得签卖身约之类的。
    然后水军出动，各种狂喷。
    抖音科技随后发出了公告，说明了原因。
    多余的不解释。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反正互联网吵吵闹闹就没消停过。
    不被喷上几句都不太正常。
    没被喷过的互联网公司基本不存在。
    不管媒体在怎么带节奏，水军再怎么喷，除了那些见不得人好的，大多数人关注的还是发奖活动本身，满满的羡慕，好多人借此机会一朝实现脱贫致富，怎么能不羡慕。
    毕竟这个世上穷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几十几百万的巨额奖金，谁不想要。
    而抖音一姐的一千多万，就更让无数人羡慕的眼珠子发红了。
    至于部分权威人士酸溜溜的批判抖音科技是在倡导一部分人不劳而获的思想，除了那些竞争对手和水军喷子们，大多数人只当这帮砖家放了个屁。
    六号。
    媒体报道了一波姜小娜的凄惨遭遇，引来了无数同情和围观。
    抖音科技趁机喊了一下口号：关注贫困山区，帮助孤寡老幼。
    八号。
    抖音广告平台正式上市，并开通了直播功能。
    广告部门开始招兵买马。
    与此同时，抖音科技启动了第二轮宣传推广。
    记录美好生活，抖音一直鼓励用户用抖音来记录生活中的美好和点滴，这轮推广主要针对视频创作者，只要拍视频就会有钱拿，当然也有门槛要求。
    不可能拍了一陀屎还有钱拿。
    同行都盯着呢，得到消息一个个都麻了。
    集体喊出口号，要抵制人民币玩家。
    不带这样子的。
    这是在破坏行业的生存环境。
    与此同时，抖音科技接到了好几家诉讼官司。
    有状告音乐侵权的，有状告视频侵权的。
    杨甲琛带领法务团队终于忙了起来。
    之前的法务很舒服，一直没有多少事做。
    以后估计不会有多少时间坐在工位上喝茶了。
    吕小米回来了。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泡茶。
    一年多的老秘书了，顺利进化成老油条。
    早就不玩飘移那一套了。
    就算电脑上开着微信的聊天窗口，也懒的藏起来了。
    但工作却越发用心，不想让江老板抓住痛脚。
    可江帆想借题发挥，又岂是她一个小秘书能防住的，再小心谨慎也不行。
    上午开会。
    江帆听了一阵，喝茶的时候茶水太烫，差点烫到嘴，当时没说啥，回到办公室后，关着门就数落了她几句：“泡个茶都越来越不上心了，就不知道早点泡好凉一下？”
    吕小米抿着嘴：“下次注意。”
    心里那个郁闷，水太烫也能怪我头上？
    摆明了想故意找茬。
    江帆发挥不出来了，又打量几眼，感觉这秘书比自己还油了。
    就等着她找借口呢，才好进一步发挥。
    没想到一拳打在棉花上。
    一点都不受力。
    自己干了三年秘书，才练就这身抗压能力。
    给自己当了一年秘书就这么抗压，看来自己身边出人才啊！
    江帆心里感慨，挥了挥手将秘书赶走。
    吕小米早就学会了自我调节，出了老板办公室就把这事给忘了。
    该干嘛就干嘛！
    下午准点下班去赶地铁，也不和同事私下走动。
    以前没事还和其他同事吃外挂什么的，今天就少了，人多了是非也多了，最近公司有人给她送了个绰号吕总管，传着传着就传到了吕小米耳里。
    自此跟所有人保持距离。
    江老板的好多私事都是她处理的，小金库也是她管。
    人家叫她吕总管也没错。
    可问题是，谣言传多了会变味的。
    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宝马和法拉利的钥匙都在她手里，但非特殊情况一般不会碰车。
    否则不出一月，全公司得传秘书和老板的桃色新闻。
    回到出租屋等了会，叶秋萍下班回来了。
    进门先喊了一通累，然后换衣服，出门吃饭。
    下楼时还问吕小米：“米饭，你们公司还招hr不？”
    吕小米道：“干嘛，你又想跳槽？”
    叶秋萍道：“对啊，快受不了我们那个傻缺老板了，招不到人就说我们工作能力和水平不行，简直受够了，也不想想给的那点工资，一个月四千来块什么也不管，天天加班到半夜凌晨，谁特么给他卖命，怎么不想想自己住豪宅开豪车，员工连自己都快养不住了。”
    吕小米道：“到哪都一样，你就别跳了。”
    叶秋萍不满道：“一个月四千来块什么也不管让我干到啥时候？你们公司的hr工资待遇那么好，你都不帮我走一下后门，还是不是好闺蜜了？”
    吕小米道：“我们的hr也不好干。”
    叶秋萍道：“我不管，你给我问不问？”
    这个……
    吕小米头疼了，老板秘书这个岗位比较特殊，现在又有点问题。
    她是不想把闺蜜弄到公司去的。
    可不帮又不行。
    老同学都不联系了。
    朋友圈就剩下一个闺蜜。
    一个月四千来块钱确实不太够。
    又不想占便宜，房租就得去掉一半。
    犹豫半天，才答应帮忙问一下。
    叶秋萍对她有信心：“你是老板的秘书，这点事对你来说还不小菜一碟嘛！都说秘书是老板的小情人，有时候说话老板还管用，我的事就包给你啦！”
    “你别抱希望，这事我管不着，不一定能成！”
    吕小米有点小心虚。
    ……
    四季花园。
    江帆下午早早溜了。
    十一七天过去，两个小秘忙脱皮。
    今天都没上班，在家歇着呢！
    上午打扫卫生，把卫生彻底收拾一遍，该洗的洗了。
    下午歇着。
    今天阴天，天气不那么热了。
    江帆躺在露台的躺椅上看书，两个小秘在旁边伺候。
    学习是好习惯，话说在办公室从来看不进去书，办公室是用来办公的，那个环境压根不是用来看书的，他人只要在公司，不管大事小事总会有事情，哪还有心思看书。
    只有闲在家里，什么也不想，才有兴趣翻翻书。
    所以办公室的书都是给别人看的，马老师说的也有道理。
    讲座什么的参加了不少。
    格局层面的认知江帆基本上有了，即使对有些理论一知半解，但又不是经济学家，不需要理解的那么深刻，只要知道基本的规则，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就行了。
    现在的学习其实算不上学习，只是一个自我思考不断升华的过程。
    所以要翻翻书，看看别人的观点，印证自己的想法。
    姐妹俩一边坐一个，每人身前放着个小凳子，凳子上还放个果盘，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吃着水果，还要负责给江老板捶大腿，快有点忙不过来。
    这里是另一边，不怕被邻居看到。
    裴雯雯一边刷手机，一边说：“江哥，你看看这个。”
    “什么东西？”
    江帆把书拿开，扭头望过去。
    裴雯雯把手机转了过来：“你看这个，在直播间说想买个法拉利。”
    江帆瞅了一眼，就没兴趣了。
    抖音的一姐嘛！
    忽然发了大财，小姑娘想买个超跑也正常。
    换了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管住就好。
    敢不听话就藏起来。
    裴诗诗道：“江哥，西部的山区里真有那么穷吗？”
    江帆嗯了一声：“这两年好多了，那些只是个别。”
    裴诗诗道：“这几年一直在扶贫，不然还不知道有这么穷的，不过我觉的有些也不一定是穷，就跟姜小娜一样，这种没有爸妈的可不是扶贫就能解决的。”
    江帆随口问道：“那你觉的应该怎么解决？”
    裴诗诗道：“我觉的可以建个托儿所，请人照顾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子。”
    江帆问道：“那她爷爷谁管？”
    “……”
    裴诗诗愣了下，显然没考虑这个问题，想了想道：“应该有养老院吧？”
    江帆道：“你觉的把爷爷送到养老院，把两孙女送到托儿所行吗？”
    裴诗诗认真想了一会儿，有点泄气：“好像不行。”
    江帆道：“各地都有孤儿院，要是问题容易解决，也不用建托儿所了，直接把人送到孤儿院就完事了，你想的太简单了，有些问题解决不好是有原因的。”
    裴诗诗不服气：“那你说怎么解决？”
    江帆道：“解决不了，所以不要浪费脑细胞去想这种太过复杂的问题，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咱们看到了就管一管，就当是行善积德了，看不到就算了。”
    裴诗诗想了想，没跟他争论这个。
    裴雯雯的关注点明显不在这，又举了举手机：“江哥，你看这个银行小姐姐是没结婚的还是已经结婚了啊，怎么一会看着像没结婚，一会又看着像结了婚的。”
    江帆瞥了一眼：“结了，现在的女人都是妖精，习惯就好。”
    裴雯雯哦了声，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起身去上洗手间。
    裴诗诗捏了捏大腿：“江哥，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帆疑惑：“我忘了什么？”
    裴诗诗道：“你好好想啊！”
    江帆懒的动脑：“不想死脑细胞了，你说吧！”
    裴诗诗咬咬牙，稍微用点力：“还是你想吧！”
    江帆这才认真想了一下：“寂寞了？”
    裴诗诗臊的红了脸，又用了点力：“江哥你是不是又虚了？”
    “瞎扯！”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我什么时候虚过。”
    裴诗诗牙痒痒：“那你最近咋回事？”
    江帆摸了摸头：“明晚去，记得换上丝袜啊！”
    裴诗诗撇撇嘴：“我才不！”
    江帆嗯哼两声，想再说，裴雯雯来了。
    杂念一起，书就看不进去了。
    把书扔到一边，闭着眼睛放空脑袋听两个小秘唧唧喳喳。
    两只手伸出去，揉着细细的小腰，数着排骨。
    过了一会，胳膊有点困，就拉了一下：“往这边挪挪。”
    姐妹俩就挪了过来，离的太远胳膊吊着太困。
    伸直了也只能勉强够到小腰。
    现在这个距离就挺舒服，上下左右都够得着。
    在小腰探索了一阵，就溜了进去。
    姐妹俩眼尾的余光扫了一下对方，就不约而而的转过身，背对对方，互相不看。
    江帆一边探索，一边通过手感在心里对比着大小。
    感觉体积一样，分不出大小。
    裴雯雯看了会手机，又来了问题：“江哥，你要不要和我们去南海啊？”
    “不去了！”
    江帆懒洋洋道：“江哥有事，你们去就行。”
    裴雯雯小小发了个牢骚：“装修个房子可真麻烦，两年太慢了。”
    江帆问道：“那你俩为啥不简装一下？”
    裴诗诗头也不回道：“是你说的要装修好一点的。”
    江帆无话可说，好久没去南海了，自从把房子交给装修公司后就一直没去看过，姐妹俩准备十号飞去南海，看一下房子装的怎么样了，光看装修公司拍的照片可不行。
    明湖的也一样，要明年六月才能装完。
    从买房子到住进去，足足要等上两年。
    就这还是快的。
    慢的像江南里去年就订了，今年底才交房。
    简单装修一下也得大半年一年。
    过了一阵，裴诗诗又起来去上洗手间。
    裴雯雯转过来，笑嘻嘻问：“江哥，我的大还是我姐的大？”
    江帆想也没想：“都一样。”
    裴雯雯不满意：“怎么可能都一样？”
    江帆道：“你俩是双胞胎啊，一样大有问题吗？”
    裴雯雯哼哼道：“肯定不一样，被你摸的次数都不一样，能一样大吗？”
    江帆想了想道：“要不找个皮尺量一下？”
    裴雯雯嘟囔道：“这还用量啊，你天天摸呢心里没数吗？。”
    江帆道：“有数还用量吗？我手又不是精密测量仪，误差不大哪感觉的出来。”
    裴雯雯还想说，裴诗诗又回来了，只得打住。
    晚上。
    江帆还真找了一根皮尺，给她量了一下尺寸。
    开发了一年了，效果还是挺明显。
    以前看上去塌塌的，现在挺多了。
    九号上午。
    吕小米处理完手头工作，去找吴艳梅。
    吴艳梅正在亲自面试一位高级工程师，吕小米只好回来了。
    过了半个小时，吴艳梅打来电话问有什么事。
    吕小米电话里没说，挂了电话去了办公室说：“吴总，有个事能不能帮个忙？”
    吴艳梅问：“什么事？”
    吕小米说：“我闺蜜想来咱们公司，做hr的，你看人资还要人不？”
    吴艳梅问：“给江总说了吗？”
    吕小米道：“没说！”
    吴艳梅迅速转了好几个念头，这是一件小事，他一个大总监，下面直管的部门加个人问题真不大，几千人的公司多一个人能算什么问题。
    但放到老板秘书身上却不是小事，江老板和这个秘书什么情况高管们偶尔想一下，也不刻意琢磨，但该保持的距离还是要保持的，职场上的忌讳有很多。
    吴艳梅沉浮职场十多年，怎么能不懂。
    这点小事，吕小米给江老板念叨一下，随手就办了。
    但找到自己这里来，明显就是不想让老板知道。
    要不要卖这个面子？
    吴艳梅考虑了两秒，就决定卖她这个面子，老板秘书能不得罪还是别得罪，道：“你让人过来吧，不过公司的hr工作也不好干，你心里有数，来了肯定要培训的。”
    吕小米点点头：“谢谢吴总！”

 第147章 哪都好看

    吕小米为闺蜜跳槽操碎了心的时候，陆志军也来给江老板汇报工作。
    花了半月时间，找人把林少华家里家外调查了一遍。
    资料比较详尽，家庭情况社会关系基本无遗漏，还有一些打听到的不确定的消息，看着详细，其实都是随便就能打听到的，差不多就是熟人都知道的东西。
    “能不能搞到有分量的？”
    江帆仔细看完，放下资料问道。
    陆志军从没犹豫过，这次却犹豫了。
    因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之前那些都是小事。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胃菜。
    人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想要收获，就必须先要付出。
    努力大于选择，而留给人选择的机会却不多。
    不然老话怎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只犹豫了三秒，陆志军就做出了选择：“我会想办法。”
    江帆笑道：“时间不紧，慢慢来，物业公司和抖音科技搅合到一起不是长久之计，完了把物业公司单独分出去，你兼物业经理吧，回头找两个跑腿办事的文员。”
    “好的！”
    陆志军疏口气，更加体会到选择的重要性。
    至于结果，且走且看吧！
    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也希望老板能一生平安，这样自己也能一生平安。
    陆志军离开后，江帆又呼叫秘书。
    结果不在。
    正纳闷准备打电话，吕小米快快跑了进来。
    江帆问她：“你去哪了？”
    吕小米道：“去了一下人资。”
    江帆以为是正常工作，就没多问，道：“回头你去找下陈总监，把物业公司和抖音科技分开，让老陆干物业经理，不要再搅合在一起，完了再找个会计把财务接过来。”
    吕小米挺纳闷：“没必要分开吧，还得增加用工成本？”
    江帆挥了挥手：“自己琢磨，这也用问，越来越笨了。”
    吕小米郁闷了，一天不打击人能死？
    让老陆干物业经理……
    江老板的私事都是她在处理，高管知道的她都知道。
    她知道的高管未必知道。
    琢磨了下，大约有点明白为什么要分开。
    吕小米出去后。
    江帆在办公室坐了一会，收到一条明星发来的微信。
    内容是这样的：“老板，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江帆过了一会才回：“需要，但我比较喜欢吃白食。”
    “世上有免费的午餐吗？”
    “有，我吃过。”
    “有钱人都喜欢吃白食？”
    “别人不知道，但我比较喜欢吃白食。”
    “你这么有钱了还这么小钱，我们这些劳苦大众没法活了。”
    ……
    扯了会蛋，江帆回：“说吧，有啥事？”
    “最近没活干，想问问老板有没有戏找我拍。”
    “我不是混娱乐圈的。”
    “娱乐圈挺能捞钱的，老板考虑一下投一部戏呗！”
    “你看我像缺钱的吧？”
    “能不能别这么伤人？”
    “等哪天有兴趣了找你吧！”
    开了一阵玩笑，本次扯蛋到此结束。
    有钱人都会有几个明星朋友。
    江帆也不例外，当然性别都是女的。
    没兴趣跟男明星交朋友。
    话说女人一旦浪起来经常会让男同志自愧不如，特别是结了婚的女人，不说全部，但大多数，只要熟了那真是什么玩笑都敢开，什么荤段子都能讲。
    就像公司的那几位。
    当然，与人品无关，思想解放了嘛！
    就更不要说娱乐圈的女人了。
    时不时的询问一下江老板要不要特殊服务，看看就好了。
    当然如果真有那个心思，也是可以尝试的。
    不过江老板现在有了两小秘，单纯的生理需求已经基本解决。
    剩下的就是精神需求了，要玩也得有情调。
    单纯的买办就算了，太膈应。
    晚上。
    两个小秘收拾东西，明天要飞南海。
    就去看看，待不了几天。
    一人一个背包，所有东西都装下了。
    两个小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放心地给江老板交待着注意事项。
    裴雯雯说：“江哥，内裤在左边柜子的那个包里，再别找不到打电话啊！”
    裴诗诗说：“江哥，换下的内裤再别乱扔，放到柜子下面。”
    江帆随口嗯嗯两声，刚从左耳进来，就从右耳朵出去了。
    这一年成功懒成了老爷。
    连自己内裤都找不到了。
    可话又说回来，每个人都要在生活中发挥作用。
    什么男人挣钱养家，女人负责开心貌美之类的鸡汤尝尝就行了，可不能咽下去，不然会被毒到的，总得让两个小秘发挥点作用，不然姐妹俩自己心里也不踏实。
    花瓶是没有价值的。
    再好看也没有价值。
    两个小秘有些地方糊涂，但不代表没智商。
    有些事儿想的明白着呢！
    “江哥，袜子在这个布袋里。”
    裴诗诗收拾好背包，又拉开柜子翻出一个布袋子看了看，里面全是她江哥的袜子，数量足够，还十几双呢，就拿出来给江老板看了下，又交待一声。
    江帆扭头瞅了一眼，又嗯了一声。
    看是看了。
    至于到时候能不能找到，那就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找不到就打电话呗！
    卧室太大，还有专门的更衣室，柜子太多，也不能完全怪他找不到。
    收拾停当。
    裴诗诗下去洗澡了。
    裴雯雯没下去，跑到门口探头探脑了几下，就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双丝袜换装。
    江帆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过去。
    裴雯雯一边穿丝袜，一边笑嘻嘻：“江哥，我哪里好看？”
    江帆pia了pia嘴：“哪都好看。”
    裴雯雯换好丝袜爬上床，还问她江哥：“我姐穿了没有？”
    江帆搂住：“你姐不听话，还是雯雯贴心！”
    ……
    这晚腰又惨了。
    第二天姐妹俩起来去赶飞机，江帆都没起来。
    两小秘自己开车到机场，把车扔机场，飞去了南海。
    江帆睡到九点，才揉着腰爬起来。
    心里还琢磨是不是该健身了。
    肾没问题。
    腰的问题，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手不提肩也不扛，腰里能有多少劲，运动的多了就容易闪到腰，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弄个健身房每天锻炼上一个小时。
    想了想不靠谱。
    好多别墅人家都搞了健身房。
    可坚持健身的能有几个。
    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己骗自己。
    还不如每天早起绕着四季花园跑一圈。
    可依旧比较难。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世上无难事，最难的是坚持。
    还好两个小秘去南海了，能休息几天。
    翻过一天。
    吕小米急急忙忙把闺蜜带到公司给吴艳梅面试了一下，就赶紧赶去了杭城，西湖边的老房子一拖再拖，终于托到要办手续了，江爸江妈已经到了杭城。
    江帆没打算去，和薛涛去了深城。
    那边有一家不错的公司，要打包收了，得去看看。
    大公司自然不会打包卖。
    能卖的都是小公司或者创业公司。
    这类公司不值啥钱，唯一有价值的是团队和人才。
    话说现在的互联网公司挖人越来越难，为了充实人才储备，慢慢开始习惯收购一些小公司和创业公司，直接把团队打包收购，然后整合人才资源。
    小公司也不是没有人才。
    现在有本事的都不想给别人打工，想方设法自己创业。
    稍微做的好点，再打包卖给大厂。
    比打工强多了。
    到了深城，张康开了辆七座商务来机场接人。
    车上聊了几句，江帆就不怎么说话了。
    多和薛涛和张康聊。
    深城这边的分公司主要负责视频技术的开发，而薛涛是人工智能视觉学习的专家，虽然并非一个领域，但也有交叉，对视频技术开发并不陌生，有共同话题。
    到了酒店安顿下来，先去吃午饭。
    吃过午饭小睡一会，下午去公司，看了看工作环境。
    重新租了一整层写字楼，陆陆续续又招了不少员工，已经超过三百人，主要负责开发各种美颜滤镜特效等功能，大半都是年轻人，还有几个九五后的。
    写字楼属于中等的，肯定没有金星大厦办公条件好。
    但也不差，至少比创业公司条件要好的多。
    江帆转了一圈，好多熟面孔，但大部分都是生面孔。
    新招的太多了。
    有个脸圆圆戴着眼镜的萌妹子一直打量江老板，江帆也发现了，冲她点了下头，等走到跟前，张康就随口介绍了下：“这是设计组上个月才来的何琳琳。”
    江帆就问：“多大了？”
    张康哪里知道这个，几百号人呢，他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员工的年龄。
    正作难呢，何琳琳主动汇报：“我94年的。”
    江帆笑着点头：“才22，确实很年轻。”
    何琳琳胆子还挺大，问：“你就是咱们大老板吗？”
    张康瞬间尴尬，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好管。
    胆子贼大，啥话都敢说，心情不高兴了说两句就给怼回来。
    更有那激进的，甚至直接撂挑子走人。
    想管好年轻人就得与时俱进，老一套已经不管用了。
    可平时炸乎一下没关系，不要跟老板炸乎啊！
    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嘛！
    “叫老板就行，不要加个大字，不然听着怪怪的。”
    江帆也很意外，这么大胆的员工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魔都总部几千员工，可没这么胆大的。
    停下聊了几句，江帆一行走人。
    到会议室坐下，张康才说：“小姑娘不懂事。”
    “没事！”
    江帆毫不在乎，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对他好奇的员工计较。
    冒失一点也未必是缺点，换个角度来看，其实也是单纯。
    几千人的公司，多几个这样的员工也是好事。
    不然一个个都是闷葫芦，都要看人眼色，那也太没有活力了。
    在办公室和管理层聊了一阵，又去参观了下隔壁的产业园区。
    在一栋老旧写字楼里见到了这次要收购的小公司的老板，是个女的，叫任立贤，名字挺中性，只听名字有点分辨不出来是男的还是女的，还是个八零后。
    不过抖音科技除了新来的公关总监韩清是七零后，剩下全是八零后。
    七零后虽然还没有退出舞台，但在新兴的创业公司已经不是主力了。
    任立贤很活跃，见了江帆第一句话就是：“老板你好年轻。”
    江帆笑道：“我好像不是你老板。”
    任立贤说：“马上就是了。”
    江帆就呵呵了，女同志在社交上总会有点优势。
    特别是跟同人打交道时，优势就更明显。
    要是换个男的，可不能跟江老板这么皮。
    几十个人的小公司，做视频社区的，a轮之后市场反响平平，资本不怎么看好，也没钱推广，跟很多创业公司一样，打包卖身应该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也比破产强。
    员工比较年轻，骨干全部是九零后。
    任立贤这个老板也活跃的像是个九零后，不像八零后。
    办公区也不大，两百来平地方挤了几十号人，条件能好才怪。
    转了一圈就基本看完了。
    仅有的两间独立办公室，一间是老板办公室，牌子上是ceo办公室。
    不管公司大小，该有的逼格都要有。
    另一间则是财务室。
    江帆和任立贤在不比四季花园的卫生间大多少的ceo办公室聊了会，张康则带着薛涛跟该公司的几个骨干交流了一下，看了看产品和技术方案，初步了解了一下情况。
    眼看到了五点，该吃晚饭了。
    任立贤挺主动，想请江老板去吃海底捞。
    江帆从善如流，火锅他也比较喜欢。
    至少比西餐强。
    这几年海底捞大火，确实挺受欢迎。
    不过生意太火，经常要排队，这个比较头疼。
    可等到了店里，才发现任立贤早有准备，早早就定了包厢。
    能当老板的果然没几个笨的，至少做人做事考虑的很周全，不能只看表象，不管今天江帆来不来，人家提前准备了，没让江老板来了排队等，说明准备工作做的很足。
    任立贤叫上了几个骨干，七八个人坐在包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点上锅底菜品聊了几句，就开始上菜了。
    点菜的时候是个二十多岁的妹子，上菜的时候又换了一个服务员。
    江帆正对门坐，抬头一瞅就一愣。
    进来的服务员扫了一圈，也愣住，都忘记上菜了。
    “红秀……”
    江帆最先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
    大伙同时扭头望去，第一眼先看颜值。
    挺漂亮一清秀妹子。
    可是……
    江老板想认识什么样的女人认识不到，怎么会认识一个火锅店的服务员？
    这层次差距太大啊？
    没人说话，不了解情况没人敢随便乱说话。
    景红秀也傻眼，离开魔都快一年了，本以为再也不会见面。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
    下意识问：“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觉的不妥，又忙说：“你怎么来深城了？”
    江帆起身：“我过来办点事……”
    大伙一看大老板都站起来了，谁还好意思继续坐着，连忙跟着起身，一时拉椅子的咯吱声响成了一片，任立贤眼疾手勤，连忙过去从餐车里拿菜品，亲自上菜。
    几个手下见状，也忙上前去帮忙。
    景红秀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们坐吧！”
    大老板已经起身过来了，任立贤哪能坐着。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大老板和这个火锅店的妹子关系不太一般。
    老板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帆起身走到一边，招招手：“来，我问你个话。”
    景红秀看了看餐车，挺纠结：“我在忙。”
    任立贤和几个手下无语，这妹子是不是傻了。
    你有啥好忙的。
    没看到大伙都过来取菜了啊！
    江帆无语了下，说：“不会占用你多少时间，我就问几句话。”
    景红秀纠结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江帆打量着她。
    景红秀也打量着她，心情复杂。
    江帆问她：“手机号怎么换了？”
    景红秀说：“魔都的号这边打电话挺贵。”
    江帆拿出手机：“新号是多少？”
    景红秀纠结了半天，还是说了。
    江帆拨了过去，手机通了，但没听到声音，就看她。
    景红秀说：“上班期间不让带手机。”
    江帆这才想起，问：“微信呢？”
    景红秀咬咬牙：“也换了。”
    江帆把手机递过去：“给我加一下。”
    景红秀说：“我的手机号。”
    江帆搜了一下，果然搜到了，头像是本人，照片还是在魔都外滩拍的。
    申请添加后问：“躲着我干嘛？”
    景红秀抿着嘴，不知道咋说。
    江帆又问：“怎么到海底捞来了？”
    景红秀说：“在电子厂干了两月不行，就来这里了。”
    江帆问道：“怎么不声不响来深城了？”
    景红秀说：“这边有一个老乡。”
    老乡……
    有个顺口溜是怎么说的？
    好像是老乡坑老乡，骗你没商量……
    真的挺傻。
    其他人把菜品摆上，围着桌子站在椅子后面小声说着话。
    江老板不过来，大家也不好坐下。
    嘴上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心里却在琢磨江老板这个服务员什么关系。
    看这态度，一看就不同寻常。
    都想不通，认识江老板这样的大土豪，竟然还在火锅店端盘子。
    随便照顾一下都可以成为人生赢家了。
    江帆问道：“是不是被骗了？”
    景红秀抿着嘴，点了点头不想说。
    江帆又问：“你老乡干嘛的，是不是搞传销的？”
    景红秀愣了下，差点就笑了，忙憋住笑：“不是，在电子厂上班的，那厂子不行，她骗我进去有好处，我干了两月不行就出来了。”
    江帆问道：“咋来了海底捞，餐饮应该比电子厂累吧，工资还不高。”
    景红秀说：“都差不多，电子厂工资也低，不加班才两三千，加班才能拿到四千，海底捞管吃管住三千多，还有些福利，虽然挺累的，但我不想在电子厂干了。”
    江帆问道：“你打算在这干多久？”
    “先干着再说吧！”
    景红秀明显没考虑过这种长远的问题，说：“我忙呢，你去吃饭吧！”
    江帆点了点头，目送她推着餐车出去，才回到桌子前桌子。
    其他人也跟着坐下，都是聪明人，不好随便问。
    只有薛涛没啥顾忌，问出了大家心中疑惑：“那小姑娘是江总朋友？”
    江帆点头：“魔都的老朋友，好久没联系，没想到来了深城。”
    好久不联系的朋友，关系应该一般般。
    可看刚刚态度，不像是一般般的普通朋友。
    薛涛心里也很疑惑，但却不好再问了。
    老板的隐私少打听，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问了就是自找麻烦。
    锅很快烧开了，江帆招呼了一下开刷。
    刷了几片澳洲肥牛，说起了任立贤公司的产品。
    江帆今天心情大好，看她也觉的亲切，本来后面还要调研和考察的，结果心情一好这些环节全部省了，直接发话拍板：“我觉的差不多了，就定了吧，具体回头你们再研究。”
    任立贤愣了下，立马就高兴了。
    薛涛和张康没意见，大老板都直接拍板了。
    他俩还有啥好说的。
    只是心里琢磨，是不是跟今晚碰到了那个服务员有关系。
    看大老板明显心情挺不错。
    景红秀进来了一次，就再没进来过。
    后面进来的都是其他的服务员。
    江帆等了半天，没见到人，就问了一声：“海底捞几点下班？”
    “我去问一下！”
    任立贤心思很灵巧，闻言立马起身准备出去。
    “别问了！”
    江帆招手叫住：“一会走的时候再问吧！”
    任立贤就坐下，吃到中途去了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到处转了一圈，才找到忙的脚不沾地的景红秀，叫住问了下：“妹子问你个问题，你们晚上几点下班？”
    景红秀瞅了她一眼，记的是江老板那包厢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给江老板打听的。
    迟疑了下，还是说了：“九点半。”
    “谢谢！”
    任立贤冲她笑了笑，回包厢去了。
    坐下吃了几口，把话题带到海底捞的菜品上，讨论了几句，才寻个由头说了：“海底捞上班也不轻松，晚上九点半才能下班，一天十几个小时，餐饮行业太辛苦。”
    大伙点头，餐饮服务行业是挺不容易。
    但这年头哪有容易的行当。
    应该说普通人都很不容易，互联网公司的码农同样不容易。
    江帆暗暗点头，是个有心的。

 第147章 弄字很精髓

    夜色已深。
    吃过晚饭出来已经快九点了，江帆心情挺好，喝了半斤酒，状态刚刚好。
    把其他人打发走，溜了一圈，在附近找了家茶楼。
    要了一间包厢，煮了一壶茶，又要了几样点心慢慢等。
    一边等，一边打电话。
    电话通的，但没人接。
    五分钟打一次，到九点半连续打。
    九点五分的时候终于打通了。
    “喂！”
    就一声喂，电话里还吵吵闹闹的。
    “红秀？”
    “嗯？”
    江帆道：“我在紫铭楼，出了海底捞往西走五百米这，你过来。”
    景红秀挺迟疑：“干嘛？”
    江帆道：“过来问你几个事。”
    景红秀说：“你电话里问吧！”
    江帆道：“快点来，哪那么多废话！”
    说完电话挂了。
    景红秀懵了下，纠结了半天，才跟同事说了声，去了茶楼。
    茶楼古色古香，低调中却透着奢华，也不知道是什么内涵。
    反正江帆这种草根领略不来。
    景红秀在门口打了一次电话，才跟着服务员进来。
    工装已经换下，这妹子穿的一如既往朴素，白短袖，宽松的牛仔裤，扎着小马尾，有点儿土，但胜在貌美如花，还有那股子干干净净的味道，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着装。
    “你要问啥？”
    景红秀在对面坐下，身子挺的直直的，两手并拢放在腿上，看着江老板。
    江帆不急说话，慢条斯理的给她倒了杯茶，才说：“要不要吃点东西？”
    景红秀说：“我吃过饭了。”
    江帆放下茶壶，问：“说好了我给你找个事干，为什么偷偷跑？”
    景红秀说：“我不想欠你的。”
    江帆问她：“那你欠过别人的吗？”
    景红秀想了想：“欠过。”
    江帆就说：“那不得了，我又不图你什么，怎么还偷偷跑了？”
    景红秀挺尴尬，目光移到了别处。
    江帆问她：“有什么打算吗？”
    景红秀道：“没有，先在海底捞干着再说。”
    江帆问道：“打算干到什么时候，这是能干一辈子的吗？”
    景红秀道：“干上几年再说。”
    干上几年……
    人生能有几个几年。
    男人只要有钱，八十岁也能娶少妻。
    女人一过了三十岁，还有多少美好时光？
    江帆问她：“存了多少钱了？”
    景红秀抿着嘴，纠结了一下才说了：“两万块。”
    江帆有点不解：“看你衣服都舍不得买，钱花哪了？”
    景红秀说：“给家里了。”
    “……”
    江帆无话可说，想了想问：“会做生意吗？”
    景红秀说：“不会。”
    江帆又问：“那你会干嘛？”
    景红秀抿着嘴不说话。
    江帆也觉头疼，二十岁的妹子，除了端盘子电子厂打工，确实没啥谋生技能，认真琢磨了下，才道：“把你那两万块钱给我，我给你找个项目，别一直打工了。”
    景红秀问：“你给我找什么项目？”
    江帆道：“你先别问，到时候就知道了。”
    景红秀挺犹豫，到不是怕辛辛苦苦攒的钱被骗走。
    而是怕欠多了还不上。
    江帆又道：“这样，你叫声江哥，我认你个妹妹，就不算欠我的了。”
    景红秀忽然就松懈下来，叫了声：“江哥。”
    江帆点头：“想不想去魔都了？”
    景红秀说：“不去了，深城也挺好的。”
    江帆就道：“再别到处乱跑了，深城是不错，但这样一直给人打工不是长久之计，挣不了高薪省吃俭用一年能攒下几个钱，回头记得把你的两万块钱转给我，我给你弄个事。”
    景红秀不放心：“你想给我弄个啥事？”
    江帆笑道：“我也没想好，等我这几天看看，你转过来就是，还怕我骗你的钱？”
    景红秀没底气：“我啥都没干过，万一赔了咋办？”
    “赔不了！”
    江帆给她打气：“我给你找个你能干而且还不赔本的！”
    景红秀虽然见识少，但又不傻，不相信世上还有包赚不赔的买卖。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
    江帆嘴上说的漂亮，可晚上回到酒店就头疼了。
    赚钱的买卖有不少。
    但景红秀能干的却没几个。
    别的不说，蜜雪冰城两个小秘干了后，具体情况江帆也了解，就挺不错。
    但柴芳可以干，景红秀却干不了。
    当老板听起来简单，实际上却不简单。
    柴芳摸爬滚打几年，已经具备了当老板的素质和能力。
    景红秀岁数太小了，即使打了几年工，见识和阅历也很有限，从没自己干过，以她这个年龄，说难听点只能被人支配，还不具备支配别人的能力。
    想到半夜，也没想出个景红秀能干的营生。
    第二天行程被打乱。
    江老板提前拍了板，调研考察也没必要了。
    薛涛过去深入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在任立贤陪同下游了一下深城。
    江帆没去，在张康的陪同下四处考察。
    张康不知道江老板要干嘛，只能纳闷陪着。
    附近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头绪。
    下午在康馨科技办公的写字楼下的湘菜馆吃饭时，忽然有了主意。
    抖音科技在深城没有注册分公司，收购康馨科技后就成了分公司，现在是抖音科技全资控股的子公司。
    附近好几栋写字楼，上班的人不少。
    小饭馆也挺多，多数生意挺好，个别吃饭的比较少。
    这家湘菜馆不好也不坏，一百平左右的门店倒不小，十几张桌子坐了七八桌人，上座率勉强过半，不知道老板会不会转让，让景红秀干个餐饮到是不错。
    一来在海底捞干过，也算是多少有点经验。
    至少端盘子没问题。
    二来只有干这个能照顾，能让他吹的牛皮成为现实。
    舍此之外，别的都不行。
    于是菜上来后，江帆一边吃一饭一边给张康交待个任务：“完了你去打听一下，问问这餐馆转不转让，我看这生意也不怎么样，老板要是转的话给我朋友接下。”
    张康怔了一下，问：“江总朋友想干餐饮？”
    江帆点头，但没多解释。
    张康心里多少就有了数，立马想到了昨晚海底捞碰到的那个服务员。
    感情拉着自己转了一天，原来是为了那个服务员……
    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等出门的时候，江帆又交待了一句：“你亲自去办！”
    张康嘴上答应，心里又明白了。
    这是不想让人知道。
    把江老板送走，回头就找到餐馆老板问了下。
    他也经常在这附近吃饭，但这家来的比较少，没别的原因，菜做的一般，餐饮业门槛比较低，竞争也最是激烈，没点特色，如何能生意兴隆。
    老板模棱两可，转不转让不是重点。
    重点是能给多少钱。
    钱给到位，哪有不转让的店铺。
    张康好久没亲自谈判了，费了一番口舌好生盘了盘底，心里大概有了数。
    快九点的时候，给江帆打电话。
    “可以转，但要价很高……”
    张康说了说了解的情况，也说了自己的判断。
    江帆听完，直接拍了板：“尽快拿下。”
    张康说好，心里还琢磨。
    一百平出头的店铺，说小不小，但也绝对算不上大。
    开个小餐馆是绰绰有余，但开火锅店就有点不太够。
    也不知道江老板想给那个服务员搞个什么店。
    估计江老板自己也没什么主意，估计得看那个服务员的。
    晚上。
    景红秀下班后，又被江老板叫去茶府。
    “我给你找了一个营生。”
    江帆一边倒茶，一边说：“你尽快辞工，完了去当老板。”
    景红秀问：“什么营生？”
    江帆说道：“开快餐厅，这个比较简单，总能干吧？”
    景红秀愣了愣：“我没开过快餐厅。”
    江帆笑道：“没开过也不打紧，店铺我给你看好了，就在抖音科技这边的分公司办公的写字楼下，我让公司把员工的伙食补贴直接贴到快餐店，能赚多少就看你自己。”
    “……”
    景红秀愣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可真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再缺阅历也知道，这样的买卖没有不赚钱的。
    至少绝对不会赔本。
    开饭馆的不缺客源，怎么可能赔本。
    景红秀不知道说啥，脑子里乱了好半天，才说：“我钱不够。”
    江帆说道：“这个简单，我给你作保在银行贷五十万，贷款你自己还。”
    景红秀嘴唇动了动，有话想说，但不知道咋说。
    隔天。
    一直犹豫到午后休息时，才给店长说了要辞职。
    店长问她：“为什么辞职，干的不开心吗？”
    “不是！”
    景红秀连忙道：“干的挺好的，是我有个朋友让我辞职去开快餐厅。”
    “开快餐厅？”
    店长那个惊讶：“你打算投资多少，准备开在哪？”
    景红秀说：“投五十万，在辰安大厦那边开。”
    店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有五十万投吗？”
    景红秀说：“没有，朋友说给我担保在银行贷款。”
    店长一听乐了：“你朋友什么来头，有这么大的面子？”
    景红秀听出她不信，但不知道怎么解释。
    江老板肯定是有这个面子的。
    抖音科技搞个活动发奖金都发了几个亿，她也有关注的。
    但这个就没必要给别人说了。
    景红秀只好说：“应该可以。”
    店长劝道：“现在这世道人心险恶，处处都是坑，稍微一不小心就得阴沟里翻船，除了父母亲人，什么样的朋友能对朋友做到这个分上，我觉的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你今年才刚二十岁，还是多锻炼锻炼，多积累些社会阅历，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小心被骗。”
    景红秀心里想，我有什么好被骗的。
    都哥哥妹妹了，再不领情，就真不识好歹了。
    但这些话就不用跟人说了。
    景红秀道：“他不会骗我的。”
    店长知道这种小姑娘一旦有了决定，很难劝住的，就不再劝，又问：“你开快餐店做过市场调查了吗，客户目标是哪一类人群，附近人流量如何？”
    景红秀老实道：“没做过！”
    店长就说：“你都没做过市调，就这么两眼一抹黑的跑去开店，赔了怎么办？”
    景红秀实话实说道：“我朋友把他公司员工的餐补定点到店里，不会赔本的。”
    店长一愣，心里那个握草，差点就忍不住来句芬芳之词。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真是不敢相信。
    什么年代了呀！
    天上掉馅饼这种事从来就是个传说。
    没想到今天竟然活生生发生在眼前。
    什么样的朋友，能够帮到这种程度。
    自己怎么没个这样的朋友……
    店长瞅了瞅她，长的还算漂亮，该不会是……
    不能怪人多想，这是惯性思维。
    但不好问，只能心里想想。
    尽管还是不怎么相信，但辞职到是同意的。
    不过要等上几天招到人才能走。
    虽然规定提前三十天，但只要新招的人到位就可以办手续，不一定非要等三十天。
    下午。
    张康谈妥了转让价格。
    江帆则联系了下银行，搞定了贷款的事情。
    作为中行的超级大户，给人担保贷点款那不叫事。
    即使不是魔都，那也没有问题，只要是中行就行。
    不要说五十万，五个亿都没有问题。
    银行也不管贷款的人是谁，只要江老板担保就行。
    就算贷给乞丐也没有问题。
    反正还不上找江老板还钱就行。
    行长比较热情，晚上还请江帆吃了顿晚饭。
    彼此需要，就很容易成为朋友。
    隔天晚上，银行工作人员带着文件资料来了酒店，主动上门服务。
    景红秀下班过来后，在酒店一次办完了所有贷款手续。
    要不是这妹子头铁，不愿意借江老板的钱，哪用这么麻烦。
    张康也过来了。
    等银行的人员离开，江帆当着景红秀给他交待了一番。
    “餐补给涨到八百，但不要再发到工资里。”
    江帆早打好了腹案：“给办个饭卡，跟抖音科技总部一样餐补直接给补到饭卡里，定点到快餐店刷卡，一个星期或半个月给结一次账，不要拖拖拉拉。”
    张康心里五味杂陈，不是小情人哪能照顾到这个分上。
    可大老板发话，只能点头答应。
    江帆又交待景红秀：“有什么困难就找张总，我知道你一惯不想麻烦别人，但这个社会有时候就这样，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得找别人帮忙，不要怕欠人情。”
    景红秀答应着，心里一点头绪没有。
    前几天还在端盘子，这马上就要当老板了。
    转变太快，适应需要时间。
    江帆又道：“上班族中午吃饭都挺急，饭菜质量虽然重要，但出菜速度也很关键，除了快餐，其实菜品也可以搞一搞，尽量把花样弄多一点，比如麻辣烫什么的，不能只做定点的生意，也要吸引其他的消费者，价格不要太低，看看其他快餐什么价，差不多就行了。”
    景红秀点着头，这个不用人教，她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快餐快餐，肯定越快越好。
    不能让人久等。
    而且口味得好，分量得足。
    这是基本常识，没经验的也懂。
    坐了半个小时，张康和景红一起离开。
    老张下了楼还纳闷，感觉不像小情人。
    难道真想差了？
    算了。
    老板让咋办就咋办，多想没用。
    深城待了五天，薛涛飞回魔都，江帆则飞往杭城。
    来之前没有想到会碰到景红秀。
    毕竟深城太大，概率实在太小。
    快一年了，也没想过去找。
    没想到就这么凑巧碰到了。
    说缘分什么的那都是扯蛋，但生命中该来的人还是会来。
    且行且看。
    人生的路还长。
    到了杭城，没让吕小米过来接，让航空公司安排车送到市区。
    江爸江妈还住在香格里拉，可能是第一次来就住这里习惯了。
    老房子办手续麻烦，预计的十天办完。
    结果一星期过去了，依旧没有办利索。
    估计还得几天。
    吕小米一直在杭城，负责跑腿办手续。
    江爸江妈就负责游玩逛，天天早起沿着西湖散散步、溜溜湾，感受着这座城市的优点和缺点，缺点肯定有，但优点更多，不用考虑钱的话，各方面确实比商都好。
    就是人生地疏，连个亲戚都没有。
    偶尔想串个门，都不知道上哪串。
    好在并不着急，江南里的房子年底才交房；老房子过完户还得打申请翻新，住进来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养老问题，甚至可以两头跑。
    杭城烦了就回商都，商都不想待了来杭城。
    不用考虑车费饭钱，生活确实挺好的。
    老两口一人一个亿，存在银行里一年光吃利息都花不完。
    让一个拿了大半辈子工资的人一年花光近千万，也是件颇有难度的事。
    中午到酒店刚好吃午饭，吕小米不在，去办事了没回来。
    江爸江妈这大半年周游全国，变化还蛮大，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以往那种被生活压着的烦躁不见了，走的路多了，见的事多了，思想和观念总是会发生一些变化的。
    对待生活的态度也会慢慢的改变。
    比如现在。
    江爸江妈就再不说儿子吃饭太浪费了。
    这么多钱，吃好点穿好点真没错。
    江爸江妈最关心的是儿子身边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美丽姑娘们，魔都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现在又多了个漂亮女秘书，挺担心儿子搞出事来。
    江爸一边吃饭，一边问儿子：“这个秘书是什么情况？”
    江帆还挺纳闷：“什么什么情况？”
    江爸说道：“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什么，上次来杭城就想问，结果跑国外去了，怎么找个这么漂亮的女秘书，你是不是也跟电视上演的一样跟人家不清不楚的？”
    还真跟电视上演的一样……
    江帆不想讨论这个：“爸你就别管了，跟我妈该干嘛干嘛，别关心这些！”
    江爸说道：“我能不关心吗，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江妈竖着耳朵，盯着儿子，这个必须支持。
    打工的时候顾不上想这些，但现在人闲了，就想赶紧当奶奶。
    每次看到别人家的爷爷奶奶抱着孙子就很羡慕。
    “你打算跟谁结婚？”
    江妈直接问道，至于什么时候结那都是下一个问题。
    而有没有女朋友这个问题就更不用问。
    身边的姑娘一个个让人看花眼，到底跟谁结婚才是关键核心。
    江帆头也不抬：“我才26，急个啥啊，现在不考虑这个问题。”
    江妈问道：“那你打算啥时候结婚呢？”
    江帆就施展拖字诀：“过上一两年吧！”
    江爸江妈追问一阵，得不到答案就不问了。
    又说起了出国的事。
    两人已经办了护照和签证，准备下星期出国去旅游。
    江帆给找了个国际旅行社，当然不是一大堆人组团出去，而是专职导游全程陪同，还让陆志军挑选了四个可靠的保安一起，准备趁秋老虎刚刚过去，去欧洲转一圈。
    活了大半辈子，这该是第一次出国。
    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江帆出去一次，就给讲了一些，出门在外尊重人家的生活习惯，不认同的不要说，只是出去看看，不要把外面想的那么好，但也不想的某些喷子带节奏的那么混乱。
    总之有好有坏，注意安全就好。
    江爸比较担心：“出国前这个手续能不能办完？”
    江帆无所谓道：“能办完就办完，办不完回来再办，反正不急。”
    江妈叹气：“来来回回折腾，就不能利利索索一次弄完。”
    江帆搂搂老妈：“妈你该修身养性了，一辈子争强好胜，到老了再不好好养养性，就你这个脾气可活不过我爸，千万不能比我爸先走了。”
    江妈撇了撇嘴：“你赶紧给我弄个孙子我就修身养性了。”
    江帆没在意亲妈的逻辑问题，只是觉的老妈这个‘弄’字用的很精髓。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吕小米回来了。
    江帆问了问手续的情况，就出门去餐厅吃饭。
    吃过晚饭，江爸招呼去溜湾，顺便欣赏西湖夜景。
    出了门天已经黑了。
    夜晚的西湖各种灯光五色斑斓的，确实挺有看头。
    但看多了依旧会腻。
    江爸江妈在前面走，江帆和吕小米后面跟着，沿着孤山路往前走。
    “小米？”
    忽听旁边有人喊了一声，是男人的声音。
    吕小米扭头望过去，顿时傻了眼：“爸……”

 第148章 虎狼之词

    吕小米一声爸，叫的江帆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开什么玩笑呢，怎么能随便叫人爸呢！
    你爸怎么会在这里……
    江帆下意识地转了向个念头，扭头望了过去。
    只见七八米外，两个中年男人也在往这边望过来。
    路灯有点昏暗，只大概看到是两个中年男子。
    个子不高，右边的身材适中，左边的比较瘦。
    江爸江妈也停下了，正在回头望过去。
    “爸，你怎么在这……”
    吕小米已经快步走过去，明显不是乱认爹。
    两个中年人明显挺惊愕，左边比较瘦的中年男子瞥了眼江爸江妈和江帆，看向过来的吕小米，说：“我和你三叔过来谈一笔生意，你怎么也在杭城？”
    吕小米走跟前，道：“我来办事，你来杭城怎么不打个电话？”
    吕爸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杭城，不然就打电话了。”
    吕小米又跟旁边的三叔打了声招呼，才看着亲爸：“爸，你半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
    吕爸心想，这不是自己想说的话吗，但不好在大庭广众下跟女儿计较这个，又瞥了眼江老板一家三口，不动声色问：“那几位是什么人？”
    吕小米道：“老板啊！”
    吕爸就道：“那你快去忙吧，别让老板等你，回头再打电话。”
    吕小米道：“你等下，我去给说一下！”
    吕爸点头。
    吕小米就快步走回去，给江老板说：“我爸来了，我去陪陪我爸。”
    江帆问道：“要不要我陪？”
    吕小米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不用。”
    江帆挥了挥手：“那去吧！”
    又打量了几眼，光线不太好，也看不太清楚。
    只看了个大概，再碰上都未必能认出来。
    吕爸和吕三叔也在望着这边，互相点了点头，江帆和江爸江妈先走了。
    吕小米走过去，抚了下长发，问：“爸，你和三叔住哪里？”
    吕爸道：“我们住的远，一会打车回去。”
    吕小米说：“你们别回去了，我给你们开个房间晚上住这边吧！”
    吕爸道：“我们还有事，住这里不方便，你来杭城办啥事？”
    吕小米道：“办房子手续啊，过来一个星期了。”
    吕爸恍然，知道这事，去年就听女儿说起过。
    但今年好像不怎么给家里说公司的事了，问：“刚才那是你们老板的父母？”
    吕小米点着头：“过来一个星期了，办完手续下周又要出国去旅游。”
    吕爸嘴上应着，心里其实挺担心。
    秘书天天给老板干私活，怎么都觉的有点不正常。
    但今年女儿都不怎么说公司的事情了，偶尔问一下也是应付。
    这次来杭城又正好碰到，就更担心了。
    吕小米不知道老父亲心里的担心，问：“爸，你和三叔生意谈成没？”
    吕爸收收思绪，说：“还在谈，今年生意不好做，压价压的太狠了。”
    旁边吕三叔道：“现在进口货太多，到哪都得拼价格，利润压的越少了。”
    吕小米也替他发愁：“要不要我找老板给你想想办法？”
    吕爸摆了摆手：“别麻烦人家，干好你的工作就行了，家里的事你不要操心。”
    吕小米答应着，心里松口气。
    话是这么说的，真让她找江老板，她也拉不下面子。
    而且江老板又不干实体，也没这方面的渠道和资源。
    实体和互联网是两码事。
    ……
    另一边。
    江爸也在问儿子：“刚才那个是吕小米爸爸？”
    江帆点头：“应该是！”
    江爸就很惊讶：“这还真是巧。”
    确实挺巧。
    江帆问他：“你有多久没和江欣打过电话了？”
    江爸就挺乐呵：“最少一次一次。”
    江妈却有怨念：“没良心的，一个月才给我打一次。”
    江帆一看不妙，不小心给妹子挖了个坑。
    连忙转移话题。
    乘船夜游了趟西湖，回到酒店已经九点半了。
    给吕小米打个电话，跟她爸走了。
    江帆也没奈何，洗了个澡躺床上给两个小秘发微信。
    姐妹俩昨天就回魔都了，去南海来回共四天。
    刚发了个消息，裴雯雯就发来视频请求。
    江帆接了，黑了一下才闪现。
    话说今年4g网大范围普及，网速是越来越快了。
    以前视个频那叫一个卡，现在就很流畅。
    只要不是跑到荒郊野外，视频基本上不会卡。
    “江哥，啥时候回来呀？”
    裴雯雯估计刚洗完澡，裹着个浴巾坐在床上，一手拿毛巾擦头发，一手举着手机，刚洗脸澡脸蛋白里透红，甜嫩可口的，看着就想咬上两口。
    “过几天再回！”
    江帆床上躺平，一手举手机，一手抚额，问：“你姐呢？”
    裴雯雯说：“洗澡呢！”
    江帆哦了一声：“过去让我看看。”
    裴雯雯不乐意：“洗澡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我呀！”
    江帆说：“我想看你姐洗澡。”
    裴雯雯嘟囔道：“又不是没看过，江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
    江帆心痒痒的：“听话，快过去我看看。”
    裴雯雯也不听话了，皱着鼻子：“不去，你看我就行啦！”
    江帆说：“那你把浴巾拿掉！”
    裴雯雯转了转眼珠，起身过去把门关上，然后把浴巾拿掉了。
    好一只小白羊……
    聊了阵少儿不宜的话题。
    裴雯雯脸蛋红红的，眼神还透着小妩媚：“江哥快回来浇花。”
    江帆嗯嗯有声：“过几天回去就浇，洗干净等着。”
    浇花本来是个很正经的词。
    结果有一次那啥时，江帆说了一句浇灌祖国的花朵。
    然后裴雯雯就把这个词引用过来。
    给弄成了虎狼之词。
    没羞没臊一阵。
    群里又有了新消息，诗诗上线了。
    江帆关了和雯雯的私聊，在群里发起群聊。
    很快接通。
    姐妹俩都上线。
    裴雯雯又裹上浴巾，不好再浪。
    裴诗诗也裹着浴巾，手机支起，坐在梳妆台前吹牛发。
    吹风机嗡嗡的响声吵的脑壳疼。
    江帆揉着脑袋：“关了关了赶紧关了，吵死了。”
    裴诗诗说：“头发还没吹干呢！”
    江帆拔高音调：“一会再吹吧，吵死人了！”
    裴诗诗只得关了吹风机，拿着手机进卧室坐床上，一手拿着手机，胳膊夹着浴巾不让掉下去，一手拿着梳子梳着头，嘴里还问着没用的废话：“江哥啥时候回来啊？”
    “过几天就回！”
    江帆盯着她圆润的香肩，说：“你把胳膊拿开。”
    裴诗诗撇撇嘴：“不！”
    不用想也知道又没想好事儿。
    裴雯雯提着醒：“公众场合聊天要文明！”
    江帆谆谆教导：“雯雯不要瞎扯蛋，这是咱们的私有领地，哪是公众场合，话说咱们一起坦诚相见好不好，都把浴巾拿掉让江哥看看你俩是不是一样的。”
    裴诗诗听不下去了：“江哥，你再不好好说我下线了啊！”
    裴雯雯也捂着耳朵，两个人怎么说都行，三个人咋能这样呢！
    江帆开导：“有啥不好意思的，做都做了还怕说啊！”
    姐妹俩左耳进右耳朵出，自动过滤。
    聊了一阵私房夜话。
    裴诗诗说了个正事：“江哥，我想报个班学学会计。”
    江帆问道：“怎么又想学习了？”
    裴诗诗道：“财算不光是算账记账，还有好多事情，比如税务，比如成本核算这些我都不怎么懂，现在账越来越多，还要报税什么的，我感觉处理起来挺吃力的。”
    江帆说道：“那也不用你自己去学，招个会计就行，你还想一直自己当会计啊？”
    裴诗诗道：“那我也得会啊！”
    江帆建议：“你不要学会计，以后分店开多了肯定得有会计，你的工作更多的是财务总监的角色，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不用专门去学会计，想学的话可以学一下财务方面的法规之类，把握好财务的合规性就行，至于怎么做账那是会计的事，不是财务总监干的事情。”
    裴诗诗哦了声，有点没主意。
    裴雯雯对会计不感兴趣，问：“江哥，你觉的我以后干个啥好？”
    江帆问她：“你想干个什么？”
    裴雯雯道：“我不知道呀，所以才问你。”
    江帆有点无语：“你自己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裴雯雯挺烦恼：“我不喜欢干财务，天天坐那算账没意思，干采购也麻烦，一大堆麻烦事儿，我就想干个不操心的消磨消磨时间就行了。”
    裴诗诗挺来气：“我俩占着70%的股份，你不操心谁操心。”
    裴雯雯道：“我就不想操心！”
    江帆一边帮着分析，一边琢磨着两个小秘一年来的变化。
    总体来说，工作上都没什么动力。
    裴诗诗稍好点，管着钱袋子呢多少有点压力，不懂的还知道学。
    裴雯雯就比较咸鱼，工作什么的都属于客串，有个事干就行了，特别是开新店忙活了好一阵，把工作激情给消磨的差不多了，现在基本上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工作的事不太上心，家里的事到挺上心。
    聊了一个小时视频，快十一点的时候才挂断睡觉。
    第二天吕小米依旧没有回来。
    第三天她爸和她三叔走了后，下午才回香格里拉。
    第四天是周一，上午总算把手续办完了。
    周二，江爸江妈飞欧洲。
    把人送走，江帆和吕小米开车回了魔都。
    吕小米开宝马来的，这车大半时间闲置。
    除了吕小米办事偶尔开一下，基本成了摆设。
    没让秘书开车。
    江帆亲自开车，出了酒店问：“你爸和你三叔怎么跑杭城来谈生意？”
    吕小米坐在副驾驶，两手搭在腹部，说：“今年生意不好做，来这边找市场。”
    江帆问道：“你爸具体做的啥？”
    吕小米说：“海鲜批发。”
    江帆问道：“哪来的货，进口的还是自己养？”
    吕小米道：“不做进口，一部分自己养，一部分养殖户的货。”
    江帆就问：“自己养划算还是进口划算？”
    吕小米说：“以前都自己养，进口的少，这两年进口的越来越多，有些价格还比自己养便宜好多，价格越压越低，利润也越来越少，不好做了。”
    江帆问道：“怎么不试一下网上卖？”
    吕小米道：“试了，不太好做。”
    江帆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拉拉胳膊。
    吕小米就忙躲。
    躲了几下，还是被他把小手给捉住。
    江帆捏着小手，问：“要不要我给你想想办法？”
    吕小米纠结了，要不要让帮忙？
    实话挺矛盾的。
    纠结半天，问：“你有渠道吗？”
    江帆张口就来：“要什么渠道，最近不是有员工抱怨食堂伙食不好吗，给订上几吨海鲜天天让食堂做海鲜，三千多人一个月吃个几吨海鲜没问题吧？”
    “……”
    吕小米无语了，这真是正经老板干出来的事？
    江帆又问：“你爸一年能出多少货？”
    吕小米说：“三百吨左右！”
    江帆问道：“一年出三百吨能挣多少钱？”
    吕小米道：“批发利润低，好的时候挣一百多万，不好的时候五十万左右。”
    “不少了！”
    江帆觉的可以，这已经算是富裕之家了。
    一年能有一百多万装进口袋里，已经超过绝大部分人了。
    不怪吕小米挺小资，衣服包包都是牌子。
    三个多小时到了四季花园。
    江帆下车，吕小米把车开走了。
    隔壁门口，赵志江正在叉着腰四下张望。
    目睹江老板从宝马上下车，吕小米把车开走，心里又犯起了寻思，这小伙挺能玩，家里养着两个，而且还是对双胞胎，这又一个更加漂亮的，年轻就是好啊！
    当然，关键还是得有本钱。
    “小江，艳福不浅呐！”
    赵志江招呼了一声，给人感觉闲的蛋疼。
    “还行……”
    江帆呵呵笑了一声，正准备进屋，忽然想起吕小米的事。
    车上说的都是不经脑子的玩笑话。
    抖音科技的员工再能吃，也不可能天天吃鲜海。
    搞零售还好办，三千多人的食堂能消化掉不少。
    搞批发的量大，可就不是一个食堂能消化的了。
    还是得有渠道，大批量出货才行。
    江帆不做实业，认识的人不是搞金融的就是搞互联网的，平时又不爱混圈子，朋友圈没几个搞实业的，想起赵志江开工厂的，就问了一嘴：“老哥有没有认识的做海鲜零售的？”
    赵志江话挺大：“有，混了大半辈子钱没挣多少，就是朋友多，你想做海鲜？”
    江帆笑道：“不是，有个朋友做海鲜批发，听说今年竞争激烈，生意不是太好做，老哥能不能给介绍一下生意，回头我请你和嫂子吃饭。”
    “小意思！”
    赵志江挺仗义：“有好几个做连锁餐饮的朋友，回头我给你问一下。”
    江帆感谢一番，门口聊了几句才进屋。
    上楼没看到两小秘，到露台才找到人。
    姐妹俩一人拿着把铲子，正在摆弄露台上的盆栽。
    女孩子的性格是多样的。
    有些女生喜欢养小宠物，有些女生喜欢家里摆一堆各种玩偶。
    两个小秘属于后者，对养宠物没兴趣，卧室里的各种玩偶到是摆了不少，还有个爱好就是挺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去年住进来的时候一盆花都没有。
    后来陆续买了几盆，也但不多。
    今年把房子买下后，屋里各种盆栽立马多了起来。
    姐妹俩三天两头就会买上几盆，江老板的卧室里、书房里以及露台上都摆了不少，美其名曰吸收辐射，虽然不知道具体作用如何，但屋里多些植物确实心情挺好。
    已经十月下旬，魔都的天气开始凉了。
    两小秘还穿着吊带短裤，细胳膊细腿，小胸脯鼓鼓的。
    仔细一看，规模还是小，不比馒头大多少。
    当然，不是以前那种大馒头，现在卖的馒头都很小的。
    “江哥！”
    姐妹俩看到江老板，都停下手里的活。
    一副想上来又怕抢先被姐姐妹妹笑话的小模样。
    江帆过去，一手搂一个，揽住浑圆的肩头，先亲了一口姐姐，裴诗诗左躲右闪的，公共场合还是不好意思，又亲了一口妹妹，问：“你俩想我没？”
    裴雯雯笑嘻嘻：“你猜！”
    裴诗诗不说话，关着门在床上说一说还行。
    公共场合还是算了。
    毕竟脸皮还薄，哪好意思当着妹妹的面说。
    江帆不猜，问：“你俩咋不去上班，彻底休息了？”
    裴诗诗道：“才没有呢，现在基本正常了，柴姐都不天天盯着了，在调查市场准备开第二家分店，我们晚上过去盘一下账，收个钱就完了，不用天天都去。”
    江帆就看向裴雯雯：“正合你意了。”
    裴雯雯点着头，问：“江哥吃饭没？”
    “吃了！”
    这都一点半了，早过了饭点，路上和吕小米吃的。
    裴诗诗拿着铲子敲了敲一个大花盆：“江哥，给我搬一下这个花盆，我们搬不动。”
    江帆一瞅，是个大家伙。
    花盆加上一盆子土，估计有上百斤。
    就算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
    这点重量，自己一个人都能抱起来。
    两个人竟然搬不动。
    江帆左右瞅瞅：“你俩吃的饭都去哪里了，一个花盆都搬不动？”
    裴雯雯抗议道：“我们是女孩子耶，哪有那么大力气。”
    江帆捏捏脸蛋：“这也就七八十斤，工地上的那些女人一个人就抱走了。”
    裴诗诗无语道：“我们又不是干力气活的，哪有那么大劲。”
    好吧！
    江帆无话可说，问：“搬到哪？”
    裴诗诗说：“这个长的好，搬到你书房去，里面那棵发财树半死不活的，搬出来让见见阳光，可别过一阵死了，好不容易才养活，死了太可惜。”
    江帆嘴皮动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一个人把花盆搬了进去。
    又把同样大小的一盆发财树搬了出来，扔到露台上让姐妹俩修理。
    家里没有保姆，什么都得自己干。
    好在除了搬这种大花盆，其他的都不用他动手。
    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多少有点困。
    回屋洗了个澡，准备睡一觉。
    可躺在床上困意却没了，呼唤两个小秘来给他捶腿。
    姐妹俩不理他，自顾自忙活。
    强行睡了一会，还是睡不着。
    就拿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到家了没？”
    吕小米说：“刚到。”
    江帆问道：“你爸做的都有哪些品种？”
    吕小米问：“干嘛？”
    “还干嘛！”
    江帆说道：“给你爸拉点生意。”
    吕小米说：“鱼、虾、蟹、贝什么都有。”
    江帆一听就头疼了：“你这样，把你家卖的东西给我列个单子，价格也标上发给我。”
    吕小米答应着，挂了电话就给她爸打电话：“爸，你把最新的价格清单给我发一个。”
    吕爸问道：“你要这干嘛？”
    吕小米说：“我给你拉点业务。”
    吕爸问道：“你上哪拉业务去，好好干你的工作，家里的事别操心。”
    吕小米道：“哎呀，你快点发给我。”
    吕爸又问：“是不是找你们老板了？”
    吕小米嗯了声：“你快点发给我啊！”
    吕爸说道：“说了让你别操心，你麻烦人家干嘛，现在哪有白帮忙的事。”
    吕小米不想跟老爸多说：“你就别问了，赶紧发给我。”
    说完挂了。
    等了一阵，微信上发来一个产品价格单子。
    吕小米打开看了下，家里的货物单子她有，但鱼货这东西价格变化大，不说一天一个价格吧，每个月的价格肯定有差别，所以才要最新的。
    看了一遍，发现好几样价格都降了，成本是多少她当然知道。
    降价就说明竞争太激烈，肯定是没多少利润的。
    看完随手发给了江老板。
    江帆躺床上看了看，忽然就觉的挺扯的。
    看了这些东西价格，第一感觉是那些开饭店的太黑了。
    十块钱的东西到了饭桌上竟然卖到上百，任谁看了都会觉的饭店太黑。
    不过再想想中间的流通成本，批发商零售商饭店一层一层都要挣利润，再加上各种阳光的不阳光的乱七八糟的成本，也就难怪几块钱的东西到了饭桌上得涨到好几十。
    看了一遍，江帆把单子转发给了赵志江。
    又打了个电话，好生感谢了一番。
    也不知道这个邻居靠不靠谱，能不能给吕小米她爸拉到业务。
    心里则在琢磨，人到用时方恨少。
    是该多交点朋友了，要是认识几个干连锁餐饮或零售商，也不用找邻居帮忙了。

 第149章 撞个正着

    本来还觉的邻居不靠谱，毕竟没有深交，也不了解。
    没想到晚上就有了消息，赵志江跑过来串门，顺便给江帆说了说联络情况，给问了三家做零售二批的和两家餐饮连锁店，单子发给看了，可以合作。
    还把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给江帆看了一下。
    老赵在微信里发语音问：“老陈，有个小兄弟做水产生意，你那给进点货。”
    老陈同样语音回复：“我这最近货走的不多。”
    老赵直接骂人：“你狗日的挣了两个钱就不知道亲爹是谁了吧？玛批的做生意就靠朋友互相照顾，当年要不是几个朋友拉了你一把，你他妈能有今天？你个孙子敢忘思负义，下次再碰到过不去的坎，看谁还会拉你。”
    老陈怂了：“最说不要，我得先问问价格吧？”
    老赵又骂了声，说：“等下单子发给你。”
    然后把单子给转发了过去。
    再然后是老陈回复：“有几样可以进点，你让人给我电话，我们具体谈吧！”
    老赵又说了句：“记的多进点！”
    ……
    江帆听完感谢一番，心里还琢磨怎么还这人情。
    老赵或许没他钱多，但这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却不少。
    做生意互相帮衬是常有的，哪个行业都差不多，互联网企业有时候也会抱团取暖，传统生意就更需要有来有往，虽说这年头忘恩负义的一大把，但抱团取暖的也不少。
    江帆也认识不少人，但那是当年的。
    现在认识的都是互联网行业的。
    而且大多都没什么交情，也就几面之缘。
    聊了一阵把人送走，江帆上楼洗澡，等两小秘十点半回来然后浇花。
    浇的妹妹的花，而且浇了两次。
    幸好今天双日，诗诗不好意思爬床。
    不然要是单日，雯雯肯定要在她去诗诗房里前先让他耕两块田。
    ……
    叶秋萍今天下班比较晚，加了个班回来已经过了九点半。
    进门看到吕小米正在收拾衣服，还有点怨念：“米饭，你可算舍得回来啊！”
    吕小米道：“我还不想回来呢，住酒店多好，还不用自己打扫卫生。”
    叶秋萍吐槽道：“那你还回来干嘛！”
    吕小米道：“事办完了啊，我想赖着不来老板也不乐意啊！”
    叶秋萍换上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说：“话说你们老板在杭城买那么多房子干嘛，公司都在魔都，怎么不在魔都多买几套？”
    吕小米道：“你怎么知道没买，我知道的就两套了。”
    叶秋萍挤眉弄眼道：“知道了老板这么多秘书，你就不怕老板把你潜了？”
    吕小米若无其事道：“不怕！”
    叶秋萍还想再调笑两句，随即又想起了自己的闹心事，叹口气道：“上学的时候想着快点工作自己挣钱自己花，工作了才知道有多不容易，就一个小破公司，规模不大，破事到是不少，辞个职也麻烦一老堆，真想把辞职报告糊老板脸上。”
    吕小米问：“还没办完？”
    叶秋萍道：“完了，今天全交完了，明天去抖音科技报到。”
    吕小米无语道：“早知道先不带你去面试了，拖了半个月。”
    叶秋萍道：“我也不想拖这么久啊，可那sb老板要找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吕小米道：“去了直接找部门经理，我就不陪你去了。”
    叶秋萍兴致勃勃问：“你开车了没，明天没顺风车没？”
    吕小米道：“开了！”
    “太好啦！”
    叶秋萍就振奋起来，不但和闺蜜一起上班，还有顺风车，怎能不振奋。
    ……
    四季花园。
    江帆被闹钟叫醒时，才刚六点。
    好久没定过闹钟了，昨晚决定今天早起跑步，怕起不来才定了个闹钟。
    裴雯雯也被吵醒了，翻了个身搂紧他腰，迷迷糊糊：“定闹钟干嘛啊？”
    江帆咬了咬牙，拿开胳膊：“早起跑步，你去不去？”
    裴雯雯一下就醒了，很是惊讶：“你要早起去跑步？”
    江帆嗯了一声，拍了一把：“起来跟我跑步去。”
    裴雯雯就乐了：“江哥虚了。”
    江帆又拍了下屁股：“越来越不乖了。”
    裴雯雯舒展下身子，翻个身继续睡：“我才不起呢，还得再睡会。”
    江帆也没指望她起来跑步，爬起来去找运动服，结果没找到又问裴雯雯，最后裴雯雯不得不打着哈欠起来给他找衣服，片布不沾的，看的江帆又想来波晨练。
    穿了一身新运动服，不到十分钟洗漱完。
    江帆抖擞了下精神，活动着手脚出了门。
    一路小跑出了小区，在沿着四季花园跑一圈和绕着世纪公园跑一圈两个选择中纠结了小一会，最后选择了后者，准备绕着世纪公园跑一圈，回来刚好吃早饭。
    于是沿着花木路往前跑，早起晨跑的人还不少。
    但多是岁数比较大的或者女人，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姑娘们晨跑的没几个。
    精神抖擞的跑到世纪公园东南角时，已经开始气短。
    严重缺乏锻炼。
    能搬动大花盆，说明爆发力还可以。
    跑几百米气就短了，说明持久力有不行。
    江帆走了一阵，活动着有些酸麻的腿脚，感觉严重退化。
    跟上学的时候比差远了。
    上学的时候还要打篮球踢足球，参加运动会什么的，虽然瞎打瞎踢，学校班级的比赛一次都没参加过，但至少锻炼了身体，绕着操场跑个几圈不是问题。
    这几年办公室坐的，身体严重退化。
    走了一阵，等气缓的差不多了，又开始跑起来。
    跑了两百米又开始喘了，继续改走，一边走一边换着气。
    走走跑跑，绕了一圈到金星广场时，一街之隔的金星大厦下面号子声响亮，隔着大马路都能听的清清楚楚，除了陆志军很少有这么中气十足的嗓门，明显又在带保安在晨练。
    据说从第一天开始就没中断过。
    即使跟着江帆外出，人不在时也会指定人带着晨练。
    江帆路过时还思考了一下。
    老话常说贵在坚持。
    做任何事，怕的不是困难，而是不能坚持下去。
    虽然很像鸡汤，但不管做事还生活习惯的养成，都需要坚持，就跟保持晨练一样，希望自己也能坚持下去，一个星期至少要有五天爬起来跑步……
    不行，有点多。
    三天就可以了。
    越想越觉的这玩意挺难的。
    坚持两字好写，说起来也简单。
    可做起来真的挺难。
    或许明早就懒在诗诗的被窝里不想起了。
    瞎琢磨了一阵，号子声渐渐离远了。
    花了四十分钟，绕着世纪公园连跑带走了一圈。
    江帆腿早软了，脚也麻了，出了一身汗。
    本来早上是脑子最清醒的时候，结果运动过量，把脑子也给累到。
    只想躺着不动，什么也不想好好休息一阵再说。
    回到家时刚好七点，两个小秘已经起床，正在洗脸。
    江帆上楼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姐妹俩已经收拾完，在他屋里点外卖。
    裴雯雯瞧瞧她江哥，问：“江哥，你跑了多远？”
    裴诗诗也瞅着江帆，觉的江哥总算干了件正确的事。
    江帆卖个关子：“你猜。”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最多绕着四季花园跑了一圈。”
    “我有那么没用吗？”
    江帆扔掉浴巾，走了过去摸头：“绕着世纪公园跑了一圈，明早你俩陪我一起锻炼。”
    裴诗诗连忙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裴雯雯则瞅了几眼，才把头扭到一边。
    一个人看没有问题，公共场合就不好意思了。
    江帆床上一躺，说：“不穿了，你俩快给我捶捶腿，今天跑了快五公里，现在胳膊腿都在疼，诗诗捶左腿，雯雯捶右腿，得放松下肌肉，不然得疼好几天。”
    裴诗诗啐了声：“那也先把内裤穿上。”
    裴雯雯忙去拿了条内裤，姐妹俩合力给套上。
    结果卡在关键位置，立的高高的不下去。
    裴诗诗俏脸有点红，不好意思乱碰。
    裴雯雯稍好点，按住小江把内裤给拉了上去。
    江帆不是装的，好久没运动了，一下锻炼有点过量，就扯到蛋了，胳膊腿酸疼酸疼的不舒服，现在的城市居民长时间坐办公室，稍微运动过量都这样。
    两个小秘一边一个，坐在床上给他捶腿。
    可也就是心里安慰，该疼还是要疼。
    过了一阵，外卖送来了。
    穿上睡衣下楼吃饭。
    吃过早饭在花园里活动了几下腿脚，江帆才去了公司。
    ……
    吕小米今天提前上班的，早了半个小时。
    开着宝马载着叶秋萍到公司，先到e栋收拾卫生，保洁员只负责外面，江老板的办公室不是谁都能随便进，里面还有保险柜小金库之类的都由她掌管。
    怎么能让保洁随便进来。
    卫生也一直是秘书负责。
    不到上班时间，吕小米让叶秋在秘书室坐了一会，收拾完卫生，又给江老板泡了杯茶放到桌子上，才带着叶秋萍下楼去了a栋，人资部还在a栋办公。
    叶秋萍挺振奋：“你们这才算是大公司，办公楼装的这么豪华，在这样的写字楼上班才算是享受，哪像我之前那破公司，七八个人挤一小块地方，吸的都是二手空气。”
    吕小米道：“我们这算什么大公司，还不到一万员工呢！”
    叶秋萍道：“你想啥呢，员工上千就算是大公司了。”
    吕小米刚想说，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看到站外面等电梯的江老板，顿时有点呆，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愣了一秒，才忙招呼：“江总！”
    叶秋萍一听连忙打量，这就是新老板？
    果然好年轻啊！
    年轻的让人合不拢腿。
    江帆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叶秋萍，还以为是哪个部门的员工，就没说什么，点点头进了电梯，公共场合自然不能再乱摸秘书的手，不然中午就得传遍全公司。
    电梯门关上了。
    吕小米拍了拍胸口，长长松了口气。
    刚刚差点吓死。
    竟然碰到了江老板，还好没问闺蜜是谁。
    不然肯定不能撒谎，要实话实说的。
    不问可以不说。
    但问了肯定不能撒谎的。
    叶秋萍两眼冒星星：“米饭，老板好年轻啊！”
    吕小米没好气：“你别发骚，再年轻也看不上你！”
    叶秋萍咬牙切齿的，真想挠她两下。
    但公众场合得注意形象，只好强自忍住。
    到了a栋，立马就规矩起来，和闺蜜开玩笑归开玩笑，但职场规矩还是知道的，毕竟已经被社会爸爸摔打了两年，再头铁也被教育的知道成年人的世界了。
    抖音科技一直都在招人，但招的是技术人员甚至技术大拿。
    绝对不缺hr和办公室文秘这些非技术岗位人员。
    不是闺蜜帮忙，想跳到抖音科技干hr是基本没指望的。
    除非遇到员工离辞，又正好没候补，公开招聘才有机会。
    但这样的概率太小。
    不缺钱工资又不低的公司上班族都想进。
    吕小米说是让她自己来，但闺蜜人生地不熟，该帮衬还是要帮衬，又不是啥大事，吴艳梅都同意接收，江老板那里更不算个事，就算以后知道了也没有什么。
    把人带到hrm那，给说了下情况。
    hrm给吴艳梅打电话请示了一下，当即就给办理了入职。
    本来人资部人满了，可江老板秘书领来的，人事大总管都同意了，还有啥好说的。
    多一个人还能多一个干活的，至于是不是关系户，这不是部门领导考虑的。
    只要不占编制人数，关系户来的越多越好。
    就算干不了多少活，也能打打杂。
    吕小米把人送给hrm就离开了，她得去伺候江老板。
    急急忙忙回到秘书室时，江帆已经在叫人。
    吕小米忙进去，准备听指示。
    江帆到不是乱叫的，是听到脚步声知道人来了才叫，上下打量几眼，这妹纸今天又穿了那身苹果绿小西装，好久没穿了，忽然穿出来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美的清新。
    美的脱俗。
    美的让人忍不住想抓住揉上两下。
    江帆招了招手：“过来！”
    吕小米不过去：“你说。”
    江帆说道：“过来给你交待个事。”
    吕小米走过去，站桌子对面。
    江帆招手：“到这边来！”
    吕小米说：“我能听到。”
    江帆往后一靠，指了指电脑：“过来看电脑。”
    吕小米走过去，站在一米外，瞅着黑黑的电脑屏。
    心里门清。
    江帆又招招手：“过来站近一点。”
    吕小米不过去，还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江帆牙痒痒的，说：“给你爸联系了点业务，回头给你几个电话，让你爸联系去。”
    吕小米哦了声，问：“哪的？”
    江帆翻着手机：“有冀北的，有金陵的，还有鲁省的。”
    吕小米挺纳闷，怎么这么分散。
    江老板在这些地方明显没什么人脉啊！
    但没多问，不该问的不问。
    江帆把几个电话发她微信，又招招手：“来，靠近点！”
    吕小米正纠结，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两人扭头望去，就见刘晓艺敲门探了探头：“老板回来了啊！”
    江帆心里给她画个叉叉，来的太不是时候，脸上表情一点不变，笑呵呵嗯了声：“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十一七天假，你这一出去浪就是将近一月，度假度的如何？”
    “还ok吧！”
    刘晓艺走进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扫了眼吕小米，吕小米站在一边，一副正在汇报工作的样子。
    表情管理也很到位。
    早就练出来了。
    天天在走钢丝，怎么能练不出来。
    刘晓艺收回目光看着江老板，说：“每次出去转一圈，回来都不想工作了，咱们虽然发展的很快，但在生活上确实不如人家，不管条件多好，总感觉有压力压在身上，除了那些混吃等死的二代，不像老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总觉的我们活的挺累。”
    江帆说道：“你不也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活？”
    “不一样！”
    刘晓艺道：“我的选择只能在我爸妈的允许范围之内，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但前提是在我爸妈眼里，这个职业不能是不务正业，我要敢买辆房车去环游全球你试试看，我妈绝对第二天就把我所有银行卡冻结，逼我回来上班。”
    江帆笑道：“你自己的钱你妈也管？”
    刘晓艺道：“我这点工资哪够任性，想财务自由还早。”
    江帆问道：“你想实现财务自由还有难度？”
    刘晓艺道：“不是钱的问题。”
    江帆就明白了：“行了，不说这个，让人听到你这就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吕小米不说话，心里给江老板点了个赞。
    确实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车房不愁，工作想换就换，而且大把人排队请。
    这简直就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日子。
    还在这里矫情！
    说了几句闲话。
    刘晓艺看向吕小米：“你工作汇报完了没？”
    吕小米说：“没有。”
    刘晓艺就看向江帆：“那我过会再来？”
    江帆挥了挥手，看向吕小米：“你先去忙！”
    吕小米就先出去了，心里却在戳刘晓艺的小人。
    什么事不能说，还要把自己支开。
    刘晓艺挺敏感，看着吕小米出去，又起身过去把门关上，才回来坐下，看着江老板语气带着深意：“你这个秘书似乎对我有点不太友好？”
    江帆说道：“想多了，你这纯属是心理臆测。”
    “好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刘晓艺没有再纠结这个，说：“这次去了趟米国，感触更深，国内的互联网公司想实现全球化太难了，米国人会想方设法打压你，除非遵守他们的规则并且让出巨大利益。”
    江帆问道：“案子什么情况？”
    话说抖音在北美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自从五月份国内大规模推广开始，总有些小麻烦时不是找上门来。
    十一大奖赛结束后，抖音广告平台刚上线没多久，就被米国人给告了。
    罪名是违反广告法，告上了加州州立法院。
    刘晓艺在欧洲浪了一圈之后，又跑去米国转了一圈，顺便看了一下抖音科技在北美的分公司，还参与了法务团队的组建，准备把这官司打到底。
    “扯皮呗！”
    刘晓艺道：“都是资本玩的游戏，在米国人的地盘上赚钱，你得随时应付那些扑上来想咬你一口的疯狗们，这还只是一道开胃菜，最多是投石问路，后面还有呢！”
    江帆问道：“你是什么想法？”
    刘晓艺道：“我的想法没用，得看你什么想法，要想顺顺利利发展，就得跟那些资本家合作，一起玩才行，不然就不停的打官司，看能不能打下去。”
    江帆想了想道：“那就打吧！”
    刘晓艺问：“以后呢？”
    江帆无所谓道：“以后再说！”
    刘晓艺说：“最近和金融圈的老同事聊天，不少资本在关注抖音科技的广告平台，如果这种盈利模式可行，年后资本必然会找上门，你想好要引入哪些资本了吗？”
    江帆实话实说：“我压根没想过。”
    刘晓艺道：“那你就把海外的公司给停了，只在国内玩玩吧！”
    江帆问道：“没别的路走了？”
    刘晓艺道：“没了，你想在海外发展，却不给人家地头蛇分肉吃，不收拾你才怪。”
    江帆脸色轻松，道：“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先不说这个了，你这出去溜了快一个月了，就没给你妈带个女婿回来？”
    刘晓艺微笑道：“我到是想，可我爸妈不行啊，嫁猪嫁狗也不让我嫁外国种，有时我都无法接受，什么年代了，怎么老一辈人的思想还是这么封建。”
    江帆笑道：“你爸你妈做的很对，国内光棍这么多，养的白菜还跟着国外的猪跑，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整天为了爱情瞎扯蛋，这个我得给你爸妈点个赞。”
    刘晓艺不想跟她杠，但忍不住就说了句：“男人找不到老婆跟女人有啥关系？”
    江帆说道：“女人尽嫌别人家养的猪香，怎么不想想自家猪圈里的猪其实也不差。”
    刘晓艺道：“什么年代了，自己不争气，也能怪到女人头上？”
    江帆笑道：“现在的有些女人毒鸡汤喝多了，什么都是别人家的好。”
    刘晓艺道：“算了，不跟你争这个，咱俩试试如何？”
    ps:想说的话在下面

 第150章 作死

    “这个……”
    江帆小吃一惊：“别玩这种玩笑。”
    刘晓艺道：“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江帆瞅了两眼，点着头：“很像！”
    刘晓艺无语了一阵，转移了话题：“好吧，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觉的你应该去米国自己看看，感受一下那边的商业氛围，这样在以后做决定的时候才能考虑的更加全面。”
    “我也打算过一阵出去看看！”
    江帆点头：“等互联网大会开完吧，完了咱俩一起去。”
    刘晓艺答应着，坐了半个小时才出去。
    江帆没有起身，看着她出门，心里还在琢磨。
    聪明人都不会把话说死。
    刘晓艺毫无疑问是个聪明人，还是顶聪明的那种。
    是不是开玩笑，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要说这个女人各方面都不差，如果是普通人，能娶到这样的女人，那就赶紧去烧香敬神祭祖宗吧，这绝对是老祖宗保佑，祖坟冒青烟了，妥妥的躺赢。
    但同样的，这种家庭的女人要的很多。
    江帆不想招惹，保持现状就挺好。
    过了一阵，吕小米进来汇报工作。
    江帆一边听一边随口安排着，实在没法当场决定的，就安排开会讨论，花了半个小时才汇报和完排完，最后又说：“你找个吃饭的地方，晚上跟我去请人吃饭。”
    吕小米问：“什么人？”
    江帆说道：“给你爸联系业务的。”
    吕小米哦了声，出去安排了。
    过了一会，几位在家的高管过来开小会。
    开完小会，又和吴艳梅商量了一阵cmc和企鹅打官司的事，中途还让管平连线汇报了一下具体情况，已经中午下班了，家也不用回了，和吴梅艳去食堂边吃边聊。
    吴艳梅今年工作忙，下半年请了个保姆给带孩子，中午也不回了。
    前阵子企鹅把cmc告了，由头是音乐侵权。
    企鹅的音乐版权多，之前一直和cmc合作，双方互相授权，但现在企鹅给cmc的授权到期，拖着不给授权了，可酷狗酷我等软年上的歌没下架，就被企鹅给告了。
    下架是不能下架的，不然用户听不到想听的歌就去下载企鹅音乐。
    这怎么行。
    该侵权还是要侵的。
    最多扯皮打官司呗！
    实在不行赔点小钱，几万几十万块钱确实是小钱。
    最多也不过几百万。
    cmc同样在告企鹅，企鹅同样也在侵权，有部分cmc的歌到期没下架。
    都是扯皮官司。
    还有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侵权官司。
    杨甲琛天天外面跑，处理各种官司，忙的都没时间回魔都。
    法务最近又招了不少人。
    互联网行业的是是非非，真是多到数不胜数。
    以前一听官司就会头疼。
    现在再听到打官司，江帆已经习以为常。
    就好像哪个网红主播又被扒出黑料一样，没点黑料都不太正常。
    下午继续忙活，走了快半个月，积累了一大堆事。
    直到快下班时，才和吕小米去海悦天府请老张一家吃饭。
    吕小米没有选别的地方，就选在了海悦天府。
    话说江帆也好一阵没来海悦天府吃饭了，看到吕小米和沈莹莹很熟悉的样了，多少有点意外，转了一个念头才想起，沈莹莹在抖音科技上过一阵班。
    虽然时间很短，但入职离职都是吕小米领着给办的手续。
    都是美女，两个妹子又同岁。
    熟悉也不奇怪。
    进了包厢，江帆还问贾明亮：“你不说今年要结婚吗，怎么没动静？”
    “不结了。”
    贾明亮挺郁闷：“莹莹说过两年再结。”
    江帆问道：“咋回事？”
    贾明亮闪烁其词道：“我也不知道。”
    江帆就不问了，明显有难言之隐。
    坐了一阵，等贾明亮出去，才问吕小米：“你和沈莹莹熟，怎么不问问他们店里要不要鲜海，给你爸拉点业务？”
    吕小米说：“一家店消耗量太少，要不了多少。”
    江帆说道：“这里一天消耗多少？”
    吕小米说：“没多少，平均每天接待两百多人，就几百斤。”
    江帆问道：“几百斤还少吗？”
    吕小米说：“少，他们基本上不存货，供应商两三天就要上一次货，而且是活的，批发都是走量，想做门店生意就得在这建个中转站，不然没法做。”
    江帆就明白了：“那五个里面有两家是做餐饮的，也没法做了？”
    吕小米道：“可以做，大的连锁餐饮每天的消耗量不小，他们自己就有仓库，经常批量采购，送一次货就要好几吨，专门给送一次货也划算，这样的能做。”
    江帆听的点头，这就是隔行如隔山。
    可别看不起小生意，再小的生意也有门道。
    两人提前来的。
    定的时间是五点半，等了十几分钟，五点二十左右老赵一家三口来了。
    提前了十分钟，没迟到。
    老赵女儿是零零后，小姑娘到是挺有礼貌。
    把江帆叫叔叔，轮到吕小米时叫了声阿姨。
    江帆到没什么，毕竟心理岁数三十多岁了，当年没少被十几岁的小姑娘叫叔叔，可吕小米却差点就管不住表情，二十四岁被十几岁的小姑娘叫阿姨。
    这……
    真的好吗？
    现在的娃吃的太好，长的也比较快。
    十二三的姑娘，个头超过一米五了，已经高过吕小米的肩膀。
    被这么大的姑娘叫阿姨，确实挺难适应的。
    吃个饭聊了聊，老赵对互联网没什么兴趣，毕竟不懂那玩意，圈子里认识的都是六零后和七零后，也没搞互联网的，到是对吕小米爸爸兴趣挺大，一年能挣上百万，人家挣的可比他多，不要动不动亿万富豪，一年能装到口袋里一百万那绝对是富人阶层了。
    至少超过了99%的人没问题。
    这跟大城市那些拿工资年薪百万是两码事。
    几十年的积累，少说几百万的家产。
    自己现在不做事了，一年也就分个几十万，照样住着千万的别墅。
    这年头做生意就得多交朋友，不能等人到用时再恨少。
    老赵要了吕爸电话，准备回头主动联系下。
    反正已经卖了人情，再多个朋友也是好事。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江帆和老赵喝了两杯，七点半散了饭局。
    江帆坐老赵的车回，也不用吕小米送他了。
    老赵老婆开车，他女儿坐了副驾驶。
    江帆和老赵坐后面，虽然是老宾利，但确实豪华。
    比奥迪要胜上一筹。
    老赵喝了点酒吹兴大发，又给江帆吹了一路他的宾利。
    江帆姑且听着，到了楼下才算解脱。
    心里还在琢磨，得找个机会展露一下实力。
    不然老赵牛皮吹的多了，以后知道自己的身家财力会社死的。
    毕竟人帮了忙，也算有了来往。
    可老赵除了问过他一次干嘛的，就再没问过他具体干的什么。
    又不好直接说，不然难免有有炫耀的成分。
    怎么亮肌肉还真是一门技术活。
    进屋，两小秘不在，去了店里。
    白天不去，晚上有时候去的早，有时候去的晚。江帆在家的话就去的晚，九点多过去等盘一下账，等下班了收钱走人；江帆不在家的话会早点去，帮会忙下班了收钱走人。
    江帆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躺床上打电话。
    金星大厦。
    吕小米到a栋出口打了个电话，然后大厅里等。
    等了没两分钟，叶秋萍从电梯里跑出来。
    过来先问：“你应酬完了？”
    吕小米嗯了声：“完了。”
    叶秋萍抱怨了一下：“你这出去应酬，害的我也得跟着加班，以后咋整？”
    吕小米道：“你等不住你先回啊！”
    叶秋萍唉声叹气道：“算了，我回去一个人也没啥事，还是等你吧！”
    出了楼门。
    见方向不是停车场，又问：“你不开车了？”
    吕小米没好气：“又不是我的车，我想开就开啊？”
    叶秋萍叹着气：“坐了宝马就不想挤地铁了咋整？”
    吕小米道：“那你就赶紧找个有宝马车的。”
    叶秋萍道：“我找个有宝马的你咋办？”
    吕小米道：“你管我咋办，离了你我还不活了啊！”
    叶秋萍瞅了她两眼，严重怀疑道：“米饭，你是不是思春了想把我赶出去好养男人？”
    吕小米嗯了声：“是有这想法。”
    叶秋萍本来挺怀疑，听她这么说反到不怀疑了：“哼哼，你想的美，我才不急。”
    吕小米问：“第一天上班咋样？”
    叶秋萍苦着脸：“不咋样，感觉压力好大，hr不但要熟悉各个岗位的需求，还要掌握岗位需求的人才技能，懂一些基本的技术常识和逻辑，还要判断来聘人员的能力和水平，大公司的hr不太好干，一个月试用期，我还不知道试用期过了能不能独立上岗呢！”
    吕小米问：“工资给谈了多少？”
    叶秋萍道：“试用期六千，试用期过了看测评。”
    吕小米道：“不少啦，hr刚来的都这个水平。”
    叶秋萍道：“我很满意了，之前那破公司才四千块，现在试用期六千，转正了加上各种补贴听说能有八千多块，等以后职级上去还会涨，我现在又有了奋斗的动力。”
    吕小米道：“那你赶紧奋斗的买个车，以后我也不用再挤地铁了。”
    叶秋萍翻着白眼道：“你去死，你这白富美不买车，让我这种穷人买车。”
    吕小米吐个槽：“我算哪门子白富美。”
    叶秋萍道：“家里都是大别墅，你这还不是白富美？”
    吕小米道：“乡下的别墅算什么别墅，还不如魔都的一套公寓房。”
    叶秋萍道：“干嘛要跟魔都比，几百万的大别墅那也是别墅。”
    ……
    四季花园。
    两个小秘回到家时，江帆已经快睡着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彻底把睡意驱散了。
    手机拿过来看了看，都快十一点了。
    过了一会，裴诗诗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然后又是电吹风的嗡嗡声。
    吹了十几分钟，才把头发吹干出来。
    看到江帆目不转睛的盯着，就有点纳闷：“江哥咋啦？”
    江帆问道：“你们以后能不能早上收账，或者下午早点去也行。”
    裴诗诗道：“现在现金多，晚上放店里不安全，下午去不好扎账啊！”
    江帆说道：“那就招个会计啊！”
    裴诗诗道：“现在用不上会计，养个会计浪费，等分店开多了再说！”
    江帆无话可说，靠在床头招了招手。
    裴诗诗扯掉浴巾上了床，钻进被窝。
    ……
    金星大厦。
    夜已经很深了。
    值班的员工也有点扛不住了，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响起。
    值班员工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忙跑过去查看一番，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
    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打电话汇报了上去。
    一级一级上报，最终报到了部门负责人那里。
    内审部负责人睡不住了，连夜赶了过来。
    看完后台处置记录，脸色也难看的要死。
    值班员工问道：“要不要给高层汇报？”
    负责人犹豫了一瞬，果然给高层打电话。
    出了这种事情，极有可能是有人在捣鬼，如果真有人搞鬼，只怕明早上班，就会被捅到网上，到时舆情汹涌可就麻烦了，早点汇报上去，也有时间准备应对。
    内审部受多重领导，但直接领导是行政总监。
    于是。
    陈云芳也半夜赶了过来，看完后台记录脸也黑了。
    打了几个电话，公关总监韩清和薛涛、胡敏也半夜赶来了。
    物业公司已经分出去了，但保安知道两家都是一家的，见抖音科技的几位高管半夜赶了过来，知道出事了，犹豫半天也给陆志军打了个电话，于是不明真相的老陆也跑了过来。
    到了后才知道，确实发生大事了。
    不过这种事他出不上力，问了下就走了。
    高管们商量着处理方案，没给江老板打电话。
    天没塌呢，这点事还不至于半夜惊动江老板。
    ……
    四季花园。
    天早亮了，窗外的虫鸣阵阵。
    正是睡的香的时候。
    一阵闹钟声不合适宜地响起。
    江帆摸了几把，瞬间利恼人的铃声关掉。
    裴诗诗动了动：“江哥，该起床锻炼了。”
    江帆正好梦呢，压根不想起：“不去了。”
    裴诗诗拱了拱：“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呢！”
    江帆翻了个身，继续睡，晨练这种事对年轻人来说真的太难了。
    没几个能坚持下来。
    不过在裴诗诗的催促下，江帆的瞌睡成功被催没了，最终还是打着哈欠爬起来，逮着裴诗诗打了一顿屁股，才去洗刷了一番，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运动服出门跑步去。
    依旧绕了世纪公园一圈。
    回来的时候两个小秘刚起来，正在准备早餐。
    今天没点外卖，姐妹俩买了馒头，给江帆炖了锅羊肉汤，拌了几样小菜。
    早饭还没好呢，得等上半个小时。
    江帆又跑出一身汗，上楼冲了个澡下来，换上衣服去花园活动。
    清晨的一天最好的时候。
    在外面吸几口新鲜空气，比闷在屋里强。
    就是花园太小，而且大半是两家共用的。
    等明湖那边装修好，搬过去就方便多了。
    可惜装修完要等到明年，还得晾到年底才能住人。
    而且想到绿城桃花源的花园，就感觉明湖的法式小独栋也有点逼仄。
    心里还在琢磨，魔都有全国最好的别墅，改天再去看一下房子。
    得买个大点的，最好能踢足球那种，早起活动才不会显的逼仄。
    活动了会腿脚，隔壁也起来了，老赵踩着拖鞋出来放风。
    看到江帆就招呼了一声：“小江早！”
    “老哥早！”
    江帆笑着点头，小江被叫的多了也渐渐习惯。
    老赵问道：“早饭吃了没，要不来我家吃点？”
    江帆道：“正在做呢，要不你和嫂子过来吃？”
    老赵脸色就有点怪，过来压低声音：“老弟，你这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呐！”
    江帆干咳两声，这个不能讨论，为免继续扯没完，就挖了挖坑：“老哥养了几个？”
    老赵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瞅瞅，就怕老婆或者女儿听到，忙说：“我这一把岁数，可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没有的事，可不要瞎说，让你嫂子听到我可就惨了。”
    江帆乐了，没想到竟然是个气管炎。
    至于到底养了没养，那就只有老赵自己知道。
    大多数男人有了钱，花都会开到墙外的。
    扯了会蛋，老赵先回去吃饭。
    江帆又溜达了一阵，才回屋看了看，羊肉汤还没好，炖的挺费劲，两个小秘又不想让他吃隔夜的，只能慢慢等，好在几个凉菜好了，先吃了口馒头凉菜。
    稍微辣了一点，其他的还好。
    快八点的时候，羊肉汤终于炖好了。
    江帆又吃了块羊肉，喝了碗热腾腾的羊肉汤，从里热到外面，浑身舒畅，尤其胃里特别舒服，每次喝完羊肉汤，都觉的胃里暖暖的，通体冒着热气。
    穿上鞋子出门，裴雯雯也准备好了。
    车扔在了公司，裴雯雯开车送他去上班。
    除了有次顺路捎他，好像这还是姐妹俩第一次送他。
    裴雯雯自从去年给江老板当了几天秘书，就再没去过金星大厦了，路还不是太熟，更没去过e栋，在江帆指点下把车开到e栋入口，挥着小爪说了声：“江哥再见！”
    然后熟练的调头开车走人。
    江帆没有急着上楼，看着她开车走远后，才转身准备上楼。
    陆志军从里面出来，看到江老板忙招呼一声。
    江帆就停下问了声：“老婆孩子接过来了吗？”
    陆志军道：“放了寒假再来，现在过来转学挺麻烦的，换了新环境也不好适应。”
    江帆想想也是，问：“学校找好了没？”
    陆志军苦着脸：“这个比较麻烦，花了几千了也没学校愿意接收。”
    江帆一拍额头：“这种事怎么不早说，花那个冤枉钱干嘛，去找下陈总监，让她跟街道办要几个入学名额应该不是难事，你自己拎着猪头送了也白送。”
    陆志军说：“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江帆嗯了一声：“那我回头给她说说。”
    陆志军松口气，忙感谢，孩子上学是座大山。
    这种事情他搞不定，就算背着猪头送也白搭。
    实在没办法了，正好老板问起，才顺口念叨了下。
    不然不会多嘴。
    把江帆送到电梯口，嘴皮子动了下，还是没说昨晚的事。
    这事不该他管，最好还是别说。
    上去高管们肯定要汇报的。
    楼上。
    江帆刚出电梯，还没到办公室，陈云芳就跟了过来。
    “江总，昨晚出事了。”
    陈云芳脸色很严肃，显然出大事了。
    江帆有点意外，问：“出什么事了？”
    陈云芳道：“昨晚有人在直播间胡说八道，情况比较严重，虽然后台监控到之后第一时间自动关闭直播间，但当时直播间人数上万，还是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如果有人趁机煽风点火甚至是落井下石，多半会被监管问责，目前正在监测舆情，看是不是有人捣鬼。”
    江帆问道：“都说的什么？”
    陈云芳就说了一下。
    江帆听完，脸色也严肃起来：“还有这样的脑残？”
    陈云芳道：“所以我怀疑有人搞鬼，如果被人捅出去，舆论扩散开我们会很被动，所以昨晚我已经让人报了警，让警方提前介入进来处理，可以避免舆情扩散后我们被动应付。”
    江帆想了一下，这个应对没问题。
    这种事情，捂的越严只会越被动。
    提前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虽然影响不好，但至少比被动应付强。
    信息时代，这种事情可不能心存侥幸，就算不是有人搞鬼也很难盖住。
    要是等网上舆论扩散开，再被动应付，可就很难受了。
    江帆又问：“多久发现的？”
    陈云芳道：“大约五分钟。”
    江帆皱眉：“这么长时间了后台才监控到？”
    陈云芳道：“智能监控毕竟不是人工，做不到那么精确的，有些东西有没有害电脑是没办法及时和正确分辨的，能辨别出来已经算是进步很大了。”
    江帆想想，确实没法苛求，胡敏已经很努力了。
    内容分发一直都在改进了优化，进步十分明显。
    至于敏感内容监控这方面，还是要一步一步来，急也急不来的。

 第151章 捅回去

    出了这种事情，胡敏压力无疑是最大的。
    内审部虽然招了好几百人，但面对抖音巨大的流量，几百个人是远远不够的，连审核短视频人都不够，更不用说监控那些主播，只能借助大数据监测。
    可人工智能毕竟有其局限，不可能像人一样做到完美识别。
    即使发现问题，启动应急程式强制中断，也会存在时间差。
    不过胡敏没去找江帆解释，半夜过来后就再没离开，上班后就组织骨干开会讨会，研究怎么继续优化提升数据分析的能力，更完美高效的监控好内容。
    江帆也没叫她，就在办公室等消息。
    薛涛过来汇报情况，送来了抽风主播的资料。
    是个妹子，二十岁的样子，正是最容易抽风的年龄。
    粉丝不少，竟然有几十万，可甜可萌可那啥，资料很详实，开直播要实名验证的，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是活的没意思，还是其他的原因，现在谁也不清楚。
    昨晚已经联系过了，满嘴胡说八道，根本没法沟通。
    等了一会，被陈云芳料中。
    一直在监测舆情的公关部门先发现端貌，有几个自媒体在挑事，公关部门第一时间行动起来，却没能扯掉帖子，已经很明显了，这要不是黑手，江帆敢把键盘吃了。
    不过被黑多了，早习惯了。
    舆情的发展就如同预料的那样，事情很快在网上传播开来。
    不少平台纷纷转载，还有水军在带节奏。
    公关部搞定了那些大平台，但某鹅和某条却不买账，抓住机会往死里黑。
    抖音科技第一时间发出了通告，详细陈述事件经过，并表明事发后就已及时报警，目前正配合警方展开相关调查工作，请广大机构和网民不要传谣言带节奏。
    公安部门随后也发布通报，确认了这一事实，并注明了报警时间。
    但没卵用，该落井下石就落井下石。
    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太不符合商业规律。
    到第三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公安机关早就介入，展开调查。
    抽风的主播被当地派出所带走，很快查的清清楚楚，一时没忍住胡说八道了几句，以为发个牢骚没事，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自愿接受教育和处理。
    监管部门随后下令，抖音科技关闭直播整顿半个月。
    抖音科技诚恳认错，表示会进一步加强引导和管控。
    这算是比较正常的结果。
    没被直接下架整顿已经是宽大处理，幸赖反应快速，应对得当，态度端正，事情没有进一步扩大，出了这种事，只是关闭直播通道半个月还算是轻的。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就结束了。
    事情是过去了，但影响却还没过去。
    江帆召集管理层开闭门会议，主题就一个，要算账。
    连田野和林晓茹也被叫过来，还有陆志军。
    “自媒体就起诉吧！”
    杨甲琛第一个抛出建议：“现在的有些自媒体实在不像话，什么钱都敢收，什么事情都敢捅，法务现在正好闲下来，我去好好伺候一下这些自媒体人，就算让这些自媒体人吃不了白饭，也得让他们生活不能自理，打上两三年官司，看他们还有没有精力煽风点火。”
    江帆点头：“抖音可以接受批评意见，但不能容忍这些收黑钱带节奏捅刀子的，坚持告到底，最好专门组建一支法务团队照顾这些自媒体。”
    杨甲琛痛快地应下，对那些跳出来搞事的自媒体很不爽。
    江帆又问：“那两家平台呢，怎么回敬一下？”
    大伙面露思索，都在想办法。
    陆志军左右看了看，第一在这种会议上发言：“我有个战友哥哥的孩子玩游戏冲进去十几万，家里天天为这事闹心，我觉的可以想想办法维权……”
    大伙听完，都纷纷点头。
    这办法好，搞不死也得恶心死你。
    捅来捅去也捅不死对方，但不捅一下也不行。
    这口气憋着很难受。
    江帆又问：“那某条呢，怎么给回敬一下？”
    薛涛发言：“这个可以搞大一点，段子这几年发展的很猛，但这个产品有些问题，也或者说是平台在刻意放任，各种三观不正和负能量爆棚，已经被处罚几次，我觉的可以搞的大一点，他们线下有段友经常搞活动，我觉的可以给策划一起活动……”
    吧啦吧啦说了半天。
    大伙听的纷纷侧目。
    这位技术宅平时不吭不哈，没想到阴起人来竟然这么狠。
    这法子确实够毒的。
    真要搞了，搞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帆拍板：“就这么搞！”
    又看向陆志军：“线下安排老陆去执行。”
    陆志军说声好，早有心里准备，这种事除了他也没别人干了。
    江帆又问：“这次事件是偶然还是有人捣鬼？”
    公关经理韩清说道：“不像偶尔，那些自媒体明显早有准备，但那边警方公布的结果是偶然事件，现在已经被看押，想取证也没办法取证了。”
    其他人也点头，明显不是一起偶然事件。
    哪有这么巧的。
    可问题是，没办法求证。
    只能怀疑是某个竞争对手搞鬼，却没法锁定是谁。
    江帆揉揉眉心，只得先把这个抛到一边，又看向田野和林晓茹：“看到没，把那些艺人们看紧点，别整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最好时不时组织搞几个正能量的活动，去西部山区看望助资一下贫困儿童之类，多少做点好事，改善一下人们对网红明星的固有印象。”
    田野和林晓茹连忙答应，有种被殃及池鱼的赶脚。
    不过这个提醒也对。
    幸好这次扯蛋的不是传媒旗下艺人，不然绝逼被收拾。
    确实该看紧点。
    最近已经有几个比较膨胀的在直播过程中有些不稳的迹象。
    回去得赶紧给敲打敲打，免得出了事再亡羊补牢。
    会开了近一个小时散掉。
    大伙各忙各的，分头去行动。
    这几天还有几件事。
    吕小米爸爸来了趟魔都，和老赵见了面，但吕小米没给江帆说这个事，还是听老赵说了才知道的，据说吕爸请老赵一起洗了个桑拿，至于除了洗澡还有没有干别的就不知道了。
    江帆想问问吕小米知不知道她爸请老赵洗澡的事，但想想不太好，就算了。
    既然不主动说，那就不问了。
    却不知道吕爸也想请他吃饭，被吕小米推了。
    马上十一月了，魔都天气依旧热的不行。
    白天还能有二十七八度，全球气候变暖特别显著。
    应该几天破事，江帆有点烦，准备带着两个小秘去放松放松。
    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去的。
    温泉算了，大热天的泡温泉没意思。
    户外露营也不玩了，睡两个房车没意思。
    听说佘山的大别墅可以日租，让两个小秘过去看了下，拍了一堆照片回来，江帆看罢让订了一天，中午吃过饭后领着两个小秘过去，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几千平的超大花园，不是四季花园那个逼仄的两家共用花园能比。
    私密性非常好，不管想搞活动还是派对都很方便。
    还有露天泳池和独立的温泉。
    四处看了一圈，江帆就给两个小秘交待：“这房子挺不错，回头买上一套，有空过来住几天，房子还是要住自己的，租的房子总感觉住的挺膈应。”
    裴雯雯蹦跳道：“江哥，这里太远啊，买了也住不上几天。”
    裴诗诗也点头：“太不划算，租一天才几千，还不如租呢！”
    江帆摸着两颗脑袋：“钱放着有啥用，不如变成资产，这房子好，明湖那个小了，连个游泳泥都没有，想游个泳还得去外面，买这个就当度假用好了。”
    姐妹俩没意见，反正管着大笔钱，让买就买呗！
    就是房子越来越多，又多了一项挺繁重的工作。
    装修房子。
    一套还没问题，两套也还行。
    上了三套，装修房子都有操不完的心。
    一个装修工期就得两年，实在太磨人。
    好在这里的房子明显不好卖，竟然有现房，不用再等了。
    这还算是个好消息。
    不过话说回来，院子里逛了一圈，感觉确实不错。
    四五千平的大花园，不用跟别人共享，那种感觉确实不是四季花园能比的，跟别人共享一片地方，想出去逛逛还得老是考虑邻居会不会出来。
    独享的超级大花园，就没有这个担心。
    就算穿着吊带短裤出来，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
    就是打扫卫生比较麻烦……
    想到这个，姐妹俩立马就苦了脸。
    裴诗诗道：“江哥，这么大的房子搞卫生都得累死个人。”
    裴雯雯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
    江帆问道：“你俩还准备一直自己干不成？”
    裴诗诗纠结道：“不想请家政保姆。”
    “随便，不请你俩就自己干。”
    江帆不管这个，最多帮着搬个花盆之类的，别的不要指望他。
    转了一圈，换上衣服去游泳。
    天热只是感觉，实际上这个月份下水已经有些凉。
    姐妹俩试了下，半天都没敢下水。
    江帆下水试了一下，确实挺凉的，一阵龇牙咧嘴。
    过了半天，才慢慢适应。
    招了招手，两个小秘哆哆嗦嗦的下了水，冷的牙床打颤。
    江帆过去给了一点温度，抱团取暖半天，姐妹俩才适应。
    然后活跃起来，化身两条美人鱼，在诺大的池子里练习狗刨。
    江帆着实纳闷，老家不缺水，竟然不会有用，也是奇了。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姐妹俩穿的泳装不再是那种还带着小裙子遮住了大半的泳衣，而是两点一线，白花花的晃的人眼晕，一边狗刨一边招手：“江哥来！”
    江帆有点犯难，去谁那里好。
    一碗水端不平。
    不如不端。
    于是干脆不理，自个游到深水区。
    姐妹俩撇撇嘴，也跟着游了过来。
    裴雯雯先过来，跟个青蛙一样两条细腿一蹬一蹬的，追到江帆身后，猛的一扑，挂在了江帆背上，裴诗诗看的挺来气，用力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响。
    “呀，你要死！”
    裴雯雯被打疼，回头怒目而视。
    裴诗诗没理她，游到前面去了。
    在深水区游了一圈，也跟只青蛙一样一蹬一蹬的游回来。
    江帆一把拉住，也挂在了身上，面对面抱着。
    裴雯雯还爬在背上，瞪着她姐：“你干嘛打我？”
    裴诗诗也瞪她：“就想打你。”
    裴雯雯来气了：“哼，我也打你。”
    眼看姐妹俩又要干起来。
    江帆连忙拉架，结果手一松裴诗诗就往下沉。
    连忙松开爬走，怕被雯雯打到。
    折腾半天，又回到浅水区坐下。
    姐妹俩一边坐一个，往胳膊上撩水。
    江帆两手穿过腋下，明目张胆地探索着。
    过了一阵。
    往后一躺，平躺在水中，让姐妹俩给他按摩。
    姐妹俩一人分一半，避开中间。
    裴诗诗还不好意思。
    裴雯雯却目光不时扫过高高的帐篷。
    忍了一阵，没忍住去碰。
    “你干嘛！”
    裴诗诗一直盯着呢，见状立刻把她的手打开。
    裴雯雯脸蛋红了下，哼了声没理她。
    江帆左右瞧瞧，两手拉了一下，让她俩往上坐了坐，一手搂着一只。
    过了一会，裴诗诗先受不了了，起身跑开了。
    裴雯雯经不住江哥夸奖，准备就犯。
    结果裴诗诗在不远处喊：“裴雯雯，你还要不要脸？”
    裴雯雯气哼哼，也起来跑了。
    江帆也气哼哼，觉的诗诗一点都不香了。
    太不贴心。
    一下午的休闲时间还算美好。
    在水里泡了会，出来晒太阳。
    江帆往躺椅上一躺，两个小秘一人揪着一片耳朵，给他掏耳朵。
    结果这玩意特催眠，掏着掏着就睡着了。
    正迷迷糊糊呢，裴雯雯力度大了些，又将他捅醒。
    瞌睡登时全都没了。
    江帆一手摸着一头谆谆教导：“你俩以后再别打，多大的人了还掐架。”
    裴诗诗撇撇嘴。
    裴雯雯哼了声。
    江帆点到为止，也没再多说。
    毕竟和别人不一样，相处方式也不一样。
    姐妹俩经常掐一掐，但转头就好了。
    毕竟是亲姐妹，不至于真掐。
    只能说是性格上的冲撞。
    江帆说起另一件事：“听说这地方以前是片坟墓？”
    “没有吧？”
    姐妹俩吓一跳，莫名就开始害怕了。
    江帆一本正经：“网上有人说的，好多人都知道，不然怎么会房子卖不动。”
    姐妹俩心惊肉跳的。
    裴雯雯连忙说：“那咱们别住了，赶紧回吧！”
    裴诗诗也心惊肉惊，心里直冒凉气。
    江帆拍着胸膛：“没事，江哥在呢，鬼也不敢来！”
    姐妹俩哦了声，又不傻，立马就明白了什么。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你没想好事吧？”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我怎么没想好事？”
    裴雯雯哼了哼：“你自己知道。”
    裴诗诗不说话，可表情已经说明了答案。
    结果等晚上睡觉时，还是不由自主害怕。
    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就害怕。
    结果江帆还一脸疑惑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姐妹俩挺纳闷：“什么声音？”
    江帆一脸严肃：“小孩子的哭声。”
    “……”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瞬间感觉汗毛炸起。
    “江哥……”
    姐妹俩有点气，哪有这样吓人的。
    江帆也觉的过分了，忙一手一个：“应该是我听错了，走吧，今晚一起睡。”
    姐妹俩气呼呼，不如他的意。
    最后两人一起睡了，江老板自己睡主卧。
    结果没把两个小秘吓到，反到把自己吓到了。
    半夜做个噩梦惊醒，总感觉屋里阴森森，自己把自己给吓到。
    老话怎么说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昨晚没有浇花，睡的都挺早。
    次日一早，两个小秘早早就起来了，把她江哥拉起来去晨练。
    江帆穿了身运动服，绕着大花园跑啊跑，跑了三圈半，走了一圈半，又开始跑，一直跑到快八点，厨房通知吃早饭，才冲了个澡去吃早饭。
    别墅还有工作人员，并不只有三人。
    其实跟住酒店性质一样。
    只不过体验不一样，功能也不一样。
    所以江帆才想买上一套，自己的房子想怎么折腾都行。
    虽然这里的工作人员素质都比较高，从来不主动打操三人。
    可姐妹俩心里还是挺不自在。
    总觉别人看他们三人的目光有点怪怪的。
    吃过早饭溜达一圈，三人坐在草坪上刷抖音。
    十一过后，抖音科技亮出第二板斧，拍视频就有钱拿，短短半个月时间，无数创作者涌进来，之前的大奖赛虽然吸引了不少创作者，但好多草根创作者根本就不报希望。
    因为知道没啥希望，就不费那个力气了。
    可这次的拍视频就给钱门槛比较低，无数草根全都心动了。
    虽然折腾几天也只有几块钱，但占便宜的心思谁都有。
    依旧不少人拍。
    同行看的羡慕。
    抖音上的各类短视频则在急速增加，而且已经不再局限于搞大奖赛时的几类作品，题材变的五花八门起来，有拍作菜的，有拍农村种地的，总之各种各样的不少。
    题材多了，总能在里面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作品。
    两小秘以前刷抖音没积极性，主要还是江哥公司的产品才刷一下。
    最近却慢慢爱上了，没时就刷几下。
    “江哥，这些结了婚的女人是不是都想趁老公没在家去崩恰恰呀？”
    刷了几下，裴雯雯忍不住吐了个槽。
    去年江帆试水拍了不少作品，后来都给了浩艺传媒，那个老公不在家想去酒吧搂着帅哥崩恰恰的短视频虽然点赞的不少，但起步并不是怎么火，但最近却忽然火了起来。
    不少模仿和翻拍的。
    结果有个少妇拍了之后短短十天点赞百万，不少人都评论，比原版拍的要好，主要是少妇的那种韵味，演员演的再好毕竟不如真正的少妇。
    有些文案，就需要特定的人，才能拍出那个味，拍出难以超越的经典。
    搞的抖音最近想趁老公不在家去酒吧搂着帅哥崩恰恰的少妇霸屏。
    已经有自媒体阴阳怪气的说抖音正把三观往沟里带。
    “就一个文案，看着一乐就行了，别代入。”
    江帆说道：“现在是快速阅读的年代，不管看小说还是小视频，就图个乐子，所以才要动脑筋去创新，都是文案，看看就好，别当真，不然真假都分不清了。”
    裴诗诗道：“可我看这些女人拍的好真啊，看看那表情，好像真的想趁着老公不在家偷偷跑去酒吧搂个帅哥崩恰恰一样，不知道她老公看了是什么心情。”
    “就一个文案，又不是真的，怎么还钻牛角尖！”
    江帆说道：“要不你两也拍一个看看。”
    裴诗诗撇撇嘴：“才不拍这种，看着就很不正经。”
    江帆无语，但心里很宽慰。
    要脸好啊！
    女人要脸是件好事。
    不要脸才麻烦。
    又刷一阵，裴诗诗刷到一个新作品，一下笑出声：“江哥这个好。”
    江帆头也不回，一听就知道是什么。
    拥抱你离去搞了几个版本的dj都愠不火，最近又出了一版，江帆提点了下，浩艺传媒挖空心思弄了好几个版本的小黄鸭，其中一个比较火，又带起一阵跟风热。
    相关文案后台播放量直奔第一。
    “江哥，这个小黄鸭好可爱啊！”
    裴诗诗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给江哥分享：“不知道有没有实物卖，我想买个。”
    “……”
    江帆刚想得意一下，听到后半句就彻底失语。
    实在有点没法理解，为什么会喜欢收集那些死物。
    又不能吃。
    摆在屋里干嘛！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鸭子那一两年真是火的不要不要的。
    当年没这意识。
    现在想想，这东西是能申请商标版权的。
    现象级的热度，本身就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
    不知道田野和林晓茹有没有这意识。
    想打个电话提提醒。
    号码已经拨了，转了个念头，却又挂了。
    算了，不能事事让自己提醒。
    要连这点意识都没，那这两个也该换了。
    现在提醒了以后怎么办？
    就算错失机会，也最多少赚几个。
    江帆还不在意这点失损，就拿这事看看两人的表现。
    ps:晚上没事，继续码第二更，明天两更。

 第153章 背了一口大锅

    吕小米知道把叶秋萍弄到公司瞒不过江老板，但没想到会这么快知道，关键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忽然被问起，就有点措手不及，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
    江帆问她：“你闺蜜干嘛的？”
    吕小米说：“hr。”
    江帆这才想起，好像以前问过，但早就忘了，又问：“把你闺蜜弄到公司好吗？”
    吕小米老老实实道：“是她自己想过来。”
    江帆问道：“以前的公司不行？”
    吕小米道：“工资太低，一个月才四千。”
    江帆没话说了，一个月四千块钱确实有点低。
    还要租房子吃饭买画妆品等等。
    不管吃不管住，在以都这地方活下去不容易。
    站在朋友立场，好几年的闺蜜帮一帮是对的。
    江帆没有再问，换个话题：“老赵给你爸介绍的生意成了没？”
    吕小米道：“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老赵陪我爸去了一趟金陵。”
    江帆恍然，怪不得最近没看到赵老人影。
    原来是陪着吕小米她爸去金陵了。
    不过话说回来……
    能让老赵亲自陪着去一趟，吕小米她爸也不简单。
    有钱人和有钱人容易成为朋友，只要有个扭带就可以。
    特别是层次差不多，又能互相提供资源和帮助的，就更容易成为朋友。
    江帆没有多问，换个话题：“你哥呢，还在京城创业？”
    吕小米点点头，不太想说。
    她有个哥，兄妹俩，但不怎么靠谱。
    大学毕业后在京城奋斗了五年，前两年打工，后三年创业，自己挣的本钱赔光，家里一直给输血，本来这两年生意就不太好做，亲哥又不务正业，吕小米就很有意见。
    创什么业。
    还不如回去跟爸做生意呢！
    江帆问道：“你哥那小公司还没破产？”
    吕小米脸色不太好：“快了。”
    江帆哦了一声，问：“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吕小米忙推脱，这哪能随便忙。
    家里的生意是根本，心疼爸爸，没能坚持住，帮了就帮了。
    可哥哥的那破公司，她可不想自己搭上人情。
    要是靠谱也还罢了，关键不靠谱，怎么帮也没用。
    不如早点破产死心，回家给爸帮忙去。
    江帆没有再说，挥了挥手。
    吕小米嗒嗒出去了。
    过了一阵，刘晓艺又来了。
    不是来说工作，而是给提意见的：“话说老板，我这来了大半年了，也没见你组织搞一个party什么的，听说你住四季花园，是不是应该在别墅搞个party让大伙热闹热闹？”
    热闹个蛋。
    两个小秘不想见人。
    这是硬伤。
    高管们从来都不提。
    就这女人翻了出来，明显故意的。
    江帆也有借口：“四季花园那房子太小，不适合搞party。”
    刘晓艺道：“再小也是别墅，搞个party没问题。”
    江帆继续搪塞：“等我买个大别墅再搞。”
    刘晓艺说：“听说你在明湖买了个独栋，快装完了吧？”
    江帆嗯了一声：“到明年了，住进去明年年底了。”
    刘晓艺无语了，说：“那我找个地方请大家聚聚，你把家属带上？”
    江帆痛快点头：“好！”
    刘晓艺这才满意地走了，从秘书室出去时，忽然想起一事，就退了回来，站门口对吕小米说：“吕秘书，以后送江总的工作给我过一下再报给他。”
    吕小米瞅瞅她，说了一个字：“好！”
    刘晓艺也瞅她两眼，甩甩头发走了。
    这是正常流程，属于秘书和助理之间的工作流程。
    没助理的时候，有些需要上传的工作吕小米都是直接给江帆汇报。
    有了助理，要先在助理那里过一遍筛选一下。
    一些不重要的，或者江帆不想管了，就由助理代为处理了。
    只不过吕小米习惯了直接给江老板汇报，从来没主动往刘晓艺那送过，只有个别时候江帆特别指明需要刘晓艺处理的，才会送过去，没想到今天刘晓艺竟然主动提起。
    这是工作流程。
    吕小米没啥好说的，只能照办。
    只是心里琢磨，这个女人要出啥妖蛾子。
    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刚里面说的她也听到了。
    让江老板带上家属……
    吕小米嘴角翘了翘，不知道江老板会带哪位家属。
    办公室里。
    江帆在打电话，打给妹妹江欣：“你最近忙不忙？”
    江欣说：“还行，在准备一个论文，不太忙，哥你有事？”
    江帆嗯了一声：“来魔都玩上几天，放松一下再学。”
    江欣狐疑：“哥你没病吧？”
    江帆脸黑：“你才病了呢！”
    江欣纳闷：“你以前都不让我去魔都，现在怎么又让我去玩。”
    “……”
    江帆那个无语，都是自己种的瓜，苦的甜的都得吞下，说：“让你来就来，那来那么多问题，等下我让人给你订票，明天就过来，别穿的太厚。”
    江欣说道：“我还要上课呢！”
    江帆道：“天天上课能有什么用，出来放松放松见点世面更有效果。”
    江欣无语，直接觉亲哥没好事，在套路亲妹子。
    吕小米在秘书室听到了，差点笑出声。
    江老板这套路真多，竟然真的带家属。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家属。
    正在想刘晓艺见到江欣后会是什么表情呢，里面江老板又在叫了。
    连忙起身进去，问：“要给江欣订票吗？”
    江帆嗯了一声，也不批评她没把耳朵塞住，换了别的秘书要敢这么问，大概率干不了几天就得被调岗，这个不一样，不想让她听到的事情，江帆也不会在办公室里说。
    “订个公务舱。”
    江帆道：“就明天两点的那班。”
    吕小米问：“要安排车接吗？”
    “不用！”
    江帆摆了摆手：“我让家里去接。”
    吕小米偷偷撇撇嘴，出去给订票了。
    晚上。
    江帆回家一说江欣要来，两个小秘就坐不住了。
    立刻准备搬去一楼。
    江帆拦住：“又不是没来过，还住保姆房干嘛！”
    裴诗诗道：“那也不能让你妹妹住到保姆房啊！”
    最后姐妹俩一合计，裴诗诗搬去了次卧，先跟妹妹睡几天。
    把二楼的主卧腾了出来，给江欣住。
    最怕见江哥的家人。
    那个别扭。
    可不见还不行，每次都得硬着头皮。
    ……
    景红秀最近比较忙，从海底捞辞职后，就在附近租了个房子搬出去一个人住，给人打工和自己当老板是两码字，即使只是开个小小的快餐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当服务的时候只需要端好盘子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
    可自己开饭馆，要忙的事就多了。
    店铺转让，门店要重新拾掇一下，还要请个厨师，找几个服务员，具体做什么菜还要再研究，对于景红秀来说，哪一样都不是容易的事，想起来很简单，真正做了才知道多麻烦。
    即使张康这个公司老总为了办好大老板交待的事，连本职工作都暂时放下了，天天帮着景红秀开饭馆，景红秀依旧压力山大，第一次当老板，总觉的什么也不懂。
    思来想去，景红秀决定再找个人帮忙。
    出门在外，能找的人也只有老乡。
    到深城在电子厂干了一阵，时间虽然不长，但认识了好几个老乡。
    其中有一位对她挺照顾的，景红秀决定请来帮忙。
    给多发点工资，也算回报刚来深城时的关照之情。
    老乡叫郑玉兰，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结婚有十年了，两口子都在深城打工，但不在一个厂，而且离的还不近，就没租房子，都住厂里宿舍，有需要就去小旅馆。
    景红秀约了个倒班的下午，请郑玉兰吃了顿晚饭，把想法说了说。
    郑玉兰请惊讶：“你要开快餐店？”
    景红秀点着头，很是期待：“郑姐能来帮我吗？”
    郑玉兰问：“你准备给我开多少工资？”
    景红秀早就想好了，问：“四千行吗？”
    郑玉兰没答应，说：“妹子，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这忽然要开快餐店，说实话我都挺意外的，餐饮不好干，现在竞争又激烈，我先不问你哪来的钱开快餐店，我就问你，开起来能挣到钱吗，你准备做什么类型的快餐，目标客户是哪些人？”
    景红秀说：“主要给一个公司做快餐，他们有三百多员工，每月有八百伙食补贴，只能在我店里刷卡吃饭，其他的能卖多少看情况。”
    郑玉兰听的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景红秀点点头：“都说好了。”
    郑玉兰还是不相信：“那公司老板是你什么人，除了亲爹亲妈还有人这么关照你？”
    景红秀说：“老板是我朋友。”
    郑玉兰上下打量她：“你有这样的朋友怎么刚来深城还去电子厂打工？”
    景红秀不想给她说江帆，道：“之前也不知道，最近才联系的。”
    郑玉兰更好奇：“你朋友公司干嘛的？”
    景红秀道：“我也不太清楚，郑姐你要不要过来帮我？”
    郑玉兰道：“妹子，不是姐不帮你忙，咱一码归一码，这事我不好说，但你知道，我在电子厂一个月也能挣四千块，我有啥说啥，干餐饮可比电子厂辛苦。”
    景红秀想了想，问：“你看四千五行吗，吃住都管。”
    郑玉兰没急着答应，问：“你有钱开快餐店吗？”
    景红秀道：“我朋友给担保在银行贷了五十万。”
    郑玉兰刚刚生出一个念头瞬间胎死复中，心里那个失望。
    随即就是羡慕。
    什么样的朋友这么关照，这简直就是给搞了个定点食堂，根本不用愁客源，只需要找个厨子和跑堂的把饭菜做出来就行了，这样的生意想不挣钱都很难。
    甚至连开店的资金都给解决了。
    如现在这年头除了父母，有谁会随便给人担保贷款。
    别说外人，那些给亲戚担保被坑的都一大把。
    自己什么没这样的朋友。
    而另一头。
    张康则遇到了一件比较闹心的事。
    中午不知道吃了啥，下午一直闹肚子。
    第三次到卫生间蹲大号，无意中就听到了两个女职工的八卦。
    再没有人，外面的洗手间就比较安静。
    两个女员工一边洗手一边说着领导的八卦，让张康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听一个女员工说：“最近老张正事不干，天天外面忙啥呢？”
    “忙着给小情人开店呢！”
    另一个女员工说道：“你不知道吗，楼下要开个快餐店，老板是个小姑娘，老张天天在那操心呢，正事不干整天忙着给小情人弄那个快餐店，我看老张也干到头了。”
    女员工a惊讶万分：“不是吧，还有这事？”
    女员工b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女员工a道：“怪不得老张最近天天看不到人影，那老板长的咋样？”
    女员工a说：“还行吧，清秀可人，没想到老张好这口。”
    ……
    两个女员工八卦了一阵，洗完手就走了。
    张康却气的拉不出来了。
    心里那个火大。
    老子是不是干到头了不知道，你们这俩八婆是干到头了。
    着实郁闷。
    这本来是老板的锅，没想到却让自己背了。
    还没办法解释。
    之前江帆就交待了，让他亲自去办，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这下可好。
    莫名其妙给江老板背了一口鲜艳的大锅。
    真是气的够呛。
    ……
    四季花园。
    午饭后休息了一阵，两个小秘为了谁去机场接江欣又推诿了一番。
    江帆把这事交给了姐妹俩。
    裴诗诗不想去，让妹妹去。
    裴雯雯同样不想去，想推给姐姐。
    都怕见了别扭。
    推来推去，雯雯还是没推过诗诗，硬着头皮开车去机场。
    江欣的航班四点到。
    裴雯雯提前半小时到机场停好车，然后去出口等。
    等了二十分钟，眼看到点，就开始打电话。
    提示关机。
    过会再打，还是关机。
    又等了十分钟，电话终于打通了。
    “你好！”
    “你好！”
    都是特见外的问候。
    裴雯雯说了下地方，挂了电话就盯着出口。
    过了一阵，江欣背个背包出来了。
    早就认识，两人都看到对方。
    打声招呼，裴雯雯就忙带着江欣去停车场。
    江欣心里还挺纳闷，忍不住问她：“你驾照拿到了吗？”
    裴雯雯道：“去年就拿了。”
    江欣哦了一声，到了停车场，看到姐妹俩的座驾，又不淡定了。
    还以为开的她哥的车来的呢，没想到是一辆小号奥迪。
    这一看就不是她哥的车。
    江欣上了副驾，把包放后座，系上安全带，问道：“这是你的车吗？”
    裴雯雯忙点头：“是的。”
    其他的也不知道该说啥，幸好江哥就一个亲妹子。
    要是再多几个，可就头大了。
    江欣又问：“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裴雯雯道：“我是妹妹。”
    江欣哦了一声，又问：“你姐呢？”
    裴雯雯一边开车一边道：“在做饭呢！”
    江欣哦了一声，同样不知道再问啥了。
    这俩双胞胎比她还小呢。
    亲哥不干人事，尽干些毁三观的事情。
    车都给两个小情人买了，还不知道正牌嫂子在哪，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两姐妹，叫名字太过见外，叫嫂子更不合适，叫诗诗雯雯就更不行。
    称呼都是个大麻烦。
    心里是真别扭。
    裴雯雯也别扭，但别扭的跟江欣不同。
    回到四季花园，已经过了五点。
    到门口下了车，没看到江帆的大奥迪，明显没回来。
    到是隔壁老赵在门口溜达，看到江帆还很纳闷。
    怎么又来一个，相貌虽然不差，但也就是中等。
    看着不像是小情人。
    和裴雯雯打声招呼，多看了江欣两眼。
    其实压根分不清姐姐妹妹，一律称呼小裴。
    裴雯雯就介绍了下：“这是江哥的妹妹江欣。”
    老赵恍然：“原来是小江的妹子，难怪我觉的和小江有点像呢！”
    江欣应付几句，进了屋才问裴雯雯：“这个邻居干嘛的，咋这么自来熟？”
    裴雯雯一边换鞋一边道：“他人就这样。”
    江欣哦了一声，这里有她的拖鞋，但不是去年来穿过的那双，换了一双新的。
    换上拖鞋进了客厅，听到动静的裴诗诗从厨房跑了出来。
    “你好。”
    “你好！”
    江帆不在，不管江欣还是两姐妹都挺尴尬。
    打声招呼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裴诗诗忙招呼妹妹：“你先到上茶，菜马上就好了。”
    裴雯雯答应着，给江欣泡茶。
    江欣客气几句，放下背包去了厨房想帮忙。
    江帆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九点了。
    进门看到两个小秘和江欣坐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那真是惊奇。
    招呼一声，一边换鞋一边问：“这电视自打咱们住进来就没有开过吧？”
    两小秘不吭声，觉的江哥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欣问道：“你们平时不看电视吗？”
    江帆道：“现在谁还看电视，这玩意就是个装饰品。”
    三人都不说话，都盯着他。
    其实是实在不知道聊什么，才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
    不然谁看电视。
    江帆过去坐下，问：“你们聊了些什么？”
    两个小秘吭吭哧哧，有点不知道咋说。
    什么也没聊啊，就看电视了！
    江欣说道：“就看了会电视！”
    江帆左右瞅瞅，发现气氛不太对，脑子一转就明白。
    坐下说了几句，两个小秘就找借口遁了。
    江欣才问江帆：“哥，这俩你打算养到啥时候？”
    江帆就一皱眉，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胡说啥呢，以后记的叫嫂子。”
    江欣一愣：“叫哪个？”
    江帆说道：“两个都叫。”
    江欣傻眼：“两个都叫？”
    江帆点头。
    江欣彻底无语，觉的亲哥太渣了。
    但没有说出来。
    想了一下才问：“她俩能同意吗？”
    江帆点头。
    江欣再次无语，感觉三观不稳。
    好歹总算明白了亲哥对这姐妹俩是什么态度。
    虽然渣了渣了点儿，但这个结果想想也还行。
    总比花钱买人家的青春强。
    不过……
    江欣又问：“以后咋办啊？”
    江帆随口应付：“想那么远干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江欣无语，再不问了。
    也操不来亲哥的心，让叫嫂子注叫呗，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主动叫姐妹俩：“诗诗嫂子，雯雯嫂子，我那个枕头有点低，能不能给我找个稍微高一点的？”
    姐妹俩有点懵，被这两声嫂子叫的措手不及。
    愣了半天才忙给江欣找枕头。
    心里却在偷偷雀跃，实在是这声嫂子太美妙动听了。
    找完枕头。
    江欣没有多少睡意，又跟姐妹俩说了半天话。
    一声嫂子，消除了所有的别扭和不适应。
    姐妹俩瞬间就无话不说了。
    江欣自己没啥说的，学生能有多少事情，主要打听姐妹俩的情况，一听姐妹俩开了个奶茶店，就比较惊讶：“你们开个奶茶店干嘛，怎么不干个别的？”
    这个……
    这是为了应付家里。
    裴诗诗迟疑着，不知道怎么说。
    裴雯雯没把江欣当外人，直接就说了：“没个工作家里不好交差。”
    江欣瞬间明白，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想想也对，这种事怎么能跟家里说，想想都替她俩愁，但这个话题不好讨化，就忙转移了话题：“照顾我哥不轻松吧？”
    裴诗诗松口气，说：“还行吧！”
    江欣不太满意：“什么叫还行，他是我亲哥，有多懒我还不知道，以前在家袜子都不自己洗，我妈经常给他洗，还老是骗我给他洗衣服洗袜子。”
    姐妹俩偷偷乐，这可都是江哥的黑料。
    但毕竟和江欣不熟，还是没把江帆的黑倒给倒出来。
    聊到快十一点，直到姐妹俩打哈欠时，才分头睡觉。
    昨晚没有睡好，今天中午又没有午睡，姐妹俩早就困了。
    最近都不打算再爬床了。
    江欣却睡不着，想了半晚上她哥和姐妹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早被惊醒，迷糊了半天才听到楼上有动静。
    拿过手机看了下，才六点啊，哥在干嘛呢！
    怎么起这么早？
    转了几个念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昨晚睡的太晚，实在太瞌睡。
    过了七八分钟，就听到楼梯那边有脚步声，应该是下楼去了。
    江欣脑子里冒了个疑问，但很快就迷糊了。
    可是……
    迷糊了没一会，又被隔壁的动静吵醒。
    ps:还有第二章，12点前

 第154章 刘晓艺的家属

    ps:晚上赶个材料耽误了，有点晚了，只写了五千，大家凑合着看吧！
    彻底没法睡了。
    江欣痛苦地捶了捶脑袋，怎么都起的这么早啊！
    虽然姐妹俩刻意放轻了动静，但还是把她惊醒。
    发了半天迷糊，爬起来穿上睡衣，出门看情况。
    刚到卧室门口，就看到了裴雯雯。
    实际上江欣是完全认不出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叫哪个嫂子。
    裴雯雯先招呼：“你怎么起来了？”
    江欣揉着眼睛：“睡不住了，我哥起那么早干嘛去了？”
    裴雯雯哦了声，立刻明白这是被吵醒的，忙说：“江哥在晨练呢！”
    “晨练？”
    江欣一下瞌睡全消：“我哥不上班上学从来了早起，他竟然会早起晨练？”
    裴雯雯尴尬了，江哥腰不太好这事即使是亲妹子也没法说。
    连忙转移话题：“你再去睡一会。”
    “不会了！”
    江欣打个哈欠，问：“你们又不上班怎么也起这么早？”
    裴雯雯道：“给江哥做早饭啊！”
    “给我哥做早饭？”
    江欣一脸懵逼，吃个早饭还得这么早爬起来做？
    怎么感觉跟地主老财似的。
    裴雯雯道：“对啊，你哥早上要喝羊肉汤，外面没卖的。”
    江欣张了张嘴，彻底无话可说。
    大早上的喝羊肉汤，这哪来的习惯，自己怎么不知道。
    关键是我哥要喝你俩就大早上的爬起来给做啊？
    严重怀疑这俩姐妹受到了她哥压迫。
    姐妹俩收拾完，一个去了楼下，一个去了楼上。
    江欣有点好奇，洗完脸去楼上看了看，才发现在给她哥叠被子收拾卧室，床上已经收拾整齐，不知道是妹妹还是姐姐正在卫生间用一个塑料盆给她哥洗换下的袜子内裤。
    顿时大惊。
    “你怎么还给他洗内裤？”
    江欣着实有点难以接受，自己亲哥咋能懒成这样呐！
    裴诗诗也没料到她会跑上来，挺尴尬，不知道咋说。
    不好给江欣说你哥一直都是这样，自己的内裤都经常找不到。
    江欣好多年没关注过亲哥的私生活状况了，大学以前都知道，上了大学和工作后就不清楚了，原以为出来了应该会改变，没想到竟然连内裤都让别人洗。
    明显比以前还懒了。
    好生问了一番，才知道了她哥现在的生活状况是怎样的。
    直接无力吐槽。
    过了一阵，江帆晨练完回来了。
    江欣问他：“哥，你这么懒怎么会大早上的起来去跑步？”
    江帆就敲她头：“别胡说八道，我哪懒了，败坏我名声。”
    江欣连忙躲开，懒还不让人说，从小到大都这样。
    这亲哥没救了。
    吃过早饭，江帆去公司。
    姐妹俩收拾完，开车带着江欣去逛。
    去年来了一次魔都，江欣就走马观花的逛了几天，好多地方还没去过呢，准备这次好好玩上几天，尤其是今年才开园的迪士尼，更是必须要去一趟。
    姐妹俩的车坐三个人不舒服，上下车麻烦。
    江帆把他的大奥迪留给三人，开着姐妹俩的小奥迪走了。
    车里香喷喷的，一看就是女人的车，方向盘套套，各种萌萌的挂件，还有些装饰品，后座上还有好几个布袋熊，一股子脂粉气，江帆开的极不自在。
    刚过道闸，就到看了吕小米。
    今天来的早了，正好走到了一起。
    吕小米旁边还有一妹子，相貌中等，不算多漂亮，但美颜滤镜一上也能变女神。
    江帆瞅了两眼，一打方向拐进左边的路口。
    吕小米和叶秋萍走的人行道，看到这辆车，吕小米就挺纳闷。
    车就是她买的，不可能不认识。
    知道是那两双胞胎的车，怎么跑公司来了。
    篷子没开，也看不到车里的人。
    莫非江老板车不在，让双胞胎来送他？
    叶秋萍没见过这车，不过看到闺蜜瞅了好几眼，就问：“你见过这车？”
    吕小米道：“车都是我买的。”
    叶秋萍惊讶了：“你买的？”
    吕小米道：“双胞胎的车，我买回来的。”
    叶秋萍瞅瞅她：“你可以啊，老板小情人的车都是你给买的，得有多信任你。”
    吕小米瞬间心塞了，也觉的把闺蜜弄到公司是个愚蠢的决定。
    叶秋萍还不知道无意中给闺蜜心窝上插了一刀，兴致勃勃地八卦着老板私事：“老板小情人的车怎么跑这来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不会车里就是老板吧？”
    说着心里就是一跳。
    吕小米不想再理她，在路口匆匆分开，就去了e栋。
    到了楼下，果然看到那辆r5停在专用车位上。
    这就很明显了。
    双胞胎肯定没有来，不然不会把车停这里。
    肯定是江老板开过来的。
    进了大厅，果然看到江老板和老陆站在一边的窗子前说话。
    吕小米没过去，瞅了一眼就匆匆上楼。
    刚刚把茶泡好，江帆就上来了。
    吕小米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装，上衣收腰，下面是黑色圆领打底，身材一览无余；裤子稍短，很显然不是穿高跟的，穿了一双平底休闲鞋，头发扎成了马尾，一丝不苟，还涂了淡淡的唇彩，严肃中带着成熟，又换了一种风格，感觉在变着花样的展示美。
    江帆靠在椅子背上，看她忙活。
    吕小米早就习惯了，也不在意。
    过了一会，把茶倒上端了过来。
    江帆招了招手，示意过来。
    吕小米看着她，人没过来，眼神询问。
    江帆又招招手：“今天这身没见过，过来我看看。”
    吕小米撇撇嘴：“又不是给你看的。”
    江帆问道：“不是给我看的，那给谁看的？”
    吕小米道：“反正不是给你看的。”
    江帆瞥了两眼，从不强求，问：“刚刚那个就是你闺蜜？”
    吕小米点点头，没有说话。
    江帆想了一下：“我好像见过。”
    吕小米道：“你没见过。”
    “胡扯！”
    江帆掀掀眉毛：“我还没老年痴呆，有那么健忘？”
    吕小米悄悄汗了个，还以为早忘了呢！
    没想到竟然还记的，就在电梯口碰了一面啊！
    公司这么多人，怎么会还记的。
    江帆有点小小不爽，挥了挥手。
    吕小米麻溜的闪了。
    快十点的时候，刘晓艺又来了。
    “我安排好了。”
    刘晓艺道：“南边有个户外拓展基地我去看了下挺不错，咱们周五过去，在那住上一晚周六回来，顺便搞一搞团队，你可得把家属准备好，不能一个人去。”
    江帆满口答应：“肯定没问题，要带都把家属带上，你也把家属给带上。”
    刘晓艺噎了下：“我哪有家属！”
    江帆抓住辫子不放：“那不管，反正你说的都要带家属，你也必须带上。”
    刘晓艺无语了半天，咬牙说了声好。
    出了办公室还在想，把谁带上合适。
    一扭头发现吕小米脸色挺怪，心里还纳闷。
    莫非自己的妆容有问题？
    回到办公室还专门看了一下，妆没有问题。
    琢磨一阵不得要领，就暂时不想了，又去通知其他高管。
    高管们没意见，刘助理第一次安排团体性质活动，怎么也要给面子。
    再说连老板也要去，就更不能不去。
    只是要过夜挺麻烦，毕竟一半有家，还有孩子呢！
    诸如吴艳梅和陈云芳之类，还得把家里给安排好。
    江欣跟着两个小嫂子在迪尼士玩了一天，玩的很happy。
    两个小秘第一次来没经验，都不知道买vip票，还拉着江老板排了半天队。
    现在有了经验，知道怎么玩了，效率就挺高的。
    花了一天时间，把想玩的都给玩了一遍。
    下午回来时江欣开车。
    话说江欣也考了驾照，但开开不多，就十一回家的时候开了一下江爸的酷路泽，属于新的不能新的新司机，跟刚拿到驾照的两个小秘没什么区别。
    忽然想开一下哥的车，裴雯雯就把方向盘给她。
    裴诗诗坐副驾驶看着，结果刚上路就提心吊胆。
    就跟江帆第一次坐她俩开的车一样。
    心都是悬着的。
    本来就担心会出事。
    结果还真的出事了。
    刚刚上路，前面一辆奔驰一个急刹，江欣没反应过来，即使裴诗诗和裴雯雯已经喊了好几遍刹车刹车，可江欣哪能反应的过来，直接一头就撞了上去。
    全吓的叫起来，小心肝狂跳。
    咣的一声巨响，车身也剧震，然后停下了。
    车里三人已经吓傻，失去反应能力。
    前面的奔驰也停下，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跑到车后查看。
    江欣和两小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下了车。
    奔驰司机一看是三个小姑娘，也愣了一下，半腔怒火已经消失大半，也有点惊讶，竟还有一对双胞胎，但开的车却是一台大a8，多少有点意外，就问：“你们啥情况？”
    姐妹俩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小心，我们的责任。”
    追尾全责，又不是高速，这没什么好说的。
    江欣就很尴尬，明明是她惹的祸。
    让姐妹俩给人道歉，真是尴尬的一批。
    也忙跟着道歉。
    奔驰司机一看态度端正，剩下的气也没了，说：“叫保险吧！”
    撞的挺严重的，要是就蹭破点皮也就算了。
    可刚刚那一下撞的挺狠，奔驰屁股都塌了，奥迪的车头也烂了。
    损失不小，肯定要走保险的。
    车是江老板的，只能给江帆打电话。
    江欣郁闷死了，有点后悔自己手贱，没事开什么车啊！
    这下可好，第一次开哥的车就撞了。
    裴雯雯连忙问：“大叔，能不能不报保险，多少钱我们赔。”
    奔驰司机是个有经验的，一听就明白了，瞅瞅三个小姑娘：“你们借的车？”
    裴诗诗想摇头，但反应过来又连忙点头。
    奔驰司机看了看车屁股，一阵无语，大概率是谁借别人的车撞了不敢让人知道，想了想忍了，说：“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具体修车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肯定不便宜，我建议你们还是跟车主联系一下走保险比较好，反正完了你们也要修车的。”
    江欣和姐妹俩一起也是，不可能不让江老板知道。
    裴诗诗对裴雯雯说：“你给江哥打电话。”
    江欣忙说：“我打吧！”
    结果后机却在车上。
    裴雯雯已经拿出了手机，拨了江老板的号。
    刚响了一下就接通：“雯雯。”
    裴雯雯连忙说：“江哥，车撞了。”
    “……”
    江帆懵了一下，才问：“撞哪了？”
    裴雯雯说：“追了一辆奔驰。”
    江帆在办公室听的一阵挠头，怎么就追尾了呢，按说不应该啊，都开了快一年了，怎么还没追尾，但没纠结这个，车是小事，没问谁撞的，问：“人没事吧？”
    裴雯雯说：“没事，就车撞坏了。”
    江帆嗯了一声：“人没事就好，手套箱里有个保险卡，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吧！”
    裴雯雯说声好，也没说是谁撞的。
    挂了电话就去翻手套箱。
    翻了几下，果然在一个塑料袋里找到一卡保险卡片。
    照着上面的电话打过去，保险公司问了问情况，表示很快过来。
    然后报警，继续等交警。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又把车送到4s店，天已经早黑透了。
    三人饥肠辘辘，就近找了个饭馆对付一顿，才打车回家。
    中途江帆打了电话，就没回家吃，也在外面对付了一顿。
    不过他回的早，吃过饭就回家了。
    江欣和姐妹俩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姐妹俩还好，江欣则一脸晦气。
    三人进门没在客厅看到江帆，楼上亮着灯。
    两个小秘也不好自己往楼上跑了，等换上拖鞋，和江欣一起上了三楼。
    到了书房，江帆正在看夜盘。
    听到动静抬头望去，先进来的是江欣，两小秘跟在后面。
    江帆这会才问：“开了快一年车了怎么还追尾？”
    江欣一脸郁闷：“是我追的。”
    “你追的？”
    江帆惊讶，姐妹俩一直没给他说，还以为是两个小秘开的车，没想到是江欣，这可真是有点意外，问：“你方向盘都没摸过几次，也敢在魔都开车？”
    江欣糗着脸道：“我就试了一下，谁知道就追上了。”
    江帆也很无语，车是小事，人没事就好。
    新手司机上路，哪能不刮刮蹭蹭的。
    说了几句，三人下楼洗澡。
    第二天继续出去玩，但江欣再不敢摸方向盘了。
    老老实实坐在后面，让裴雯雯开车。
    江帆从公司给叫了一辆a6，他还开姐妹俩的车。
    玩了三天，周末到了。
    周五中午，吃过饭后人员集合。
    江帆带着江欣走了，两个小秘表示很欢乐。
    这种活动她们是不愿意参加的。
    不过江哥专门从京城叫了个家属过来，这个就很好。
    带着妹妹，总比带其他女人好。
    集合地点就在金星大厦。
    高管们全部去，而且全都带上了家属。
    刘晓艺看到江老板带的家属后，那叫一个纳闷。
    结果……
    江帆介绍：“这是我妹江欣。”
    其他人没反应，都见过江欣。
    只有刘晓艺没见过，听了差点没当场晕倒。
    江老板的妹妹她自然是知道，假期实力就是她给联系的单位。
    但人没有见过。
    这真是如假包换的家属。
    只是没有想法……
    江老板没带双胞胎，竟然把亲妹妹带来了。
    吕小米也来了，穿了身休闲装，是唯一一个没带家属的。
    刘晓艺顾不上吐槽，忙着招呼家属们。
    她带的家属则跟江帆聊了几句，一位风度翩翩的大帅哥，别误会不是男朋友，也不是相亲的对象，而是她表哥，叫魏国兴，舅舅家的，在银行工作，也算属于体制内的。
    魏国兴三十岁出头，一表人才，是真的帅，也比较健谈。
    明显对江帆很了解，聊了几句就趁机拉业务：“江总有没有兴趣和工行合作，工行在海外也有渠道和平台，可以给江总提供全方面的融资和汇兑业务。”
    江帆就笑：“你这是要挖你姑妈的墙角啊！”
    魏国兴笑着说：“工作是工作，就算我姑妈在这我也照挖不误。”
    江帆乐了，这表哥有点意思，说：“有机会吧！”
    魏国兴点点头，知道这事急不来，现在也不好细说。
    反正来日方长，只要今天认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之前说了几次，让表妹给介绍下，结果油盐不进就不帮忙。
    这次到是个不错的机会。
    高管们都带着家属，江帆也跟各位家属打了打招呼。
    杨甲琛、曹光、齐亮、薛涛要么带女朋友，要么带准备结婚的对象，胡敏不出意外带上了杜泽成，看样子感情很稳定，婚期已经定了，就在元旦，都等着吃席酒呢。
    公关总监韩清没有带老公，据说工作很忙，带了女儿。
    十五六岁的大姑娘，刚上高中，如花似玉，算是岁数最小的。
    江帆打了一圈招呼，就觉的刘晓艺这个活动组织的好。
    是应该定期让高管们带上家属聚一下，公司越大，人心越杂，团建确实挺重要。
    都是成年人了，平时有个小摩擦什么的也不会说，更不会写在脸上，但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团建是一个不错的平台和机会，一些热闹热闹，相逢一笑抿嗯仇。
    江欣挺好奇的，这些人她一个都不熟。
    唯一接触过的只有吕小米，家属更是一个不认识。
    本来打算当隐形人，结果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焦点。

 第155章 我有几个嫂子

    ps:又更晚了，明天尽量十点前。
    忽然发现自己成为了焦点，江欣挺惊讶。
    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从上学的时候，就习惯成为焦点。
    毕竟一直都是学霸，容易被关注。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稍微还是有些不一样，毕竟社会和学校不同。
    大家都很含蓄。
    有些东西不会直接写脸上，需要去体会。
    和学校的直白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耽搁一阵上车出发，江帆和江欣坐了刘晓艺的车。
    刘晓艺没开车，和江欣坐了后面，让她表哥开车。
    江帆坐副驾驶，一溜七八辆车杀奔营地。
    江帆和魏国兴聊了一路，刘晓艺和江欣话题更多，都是学金融的，刘晓艺更曾是从融行业从业者，也知道江欣学的金融，就问她：“毕业了准备在哪工作？”
    兄妹俩私下说话随便没什么，人前江欣可就有分寸多了。
    瞅了瞅副驾驶的亲哥，说：“还没想好，毕业再说。”
    刘晓艺笑眯眯：“反正有你哥，你也不愁工作。”
    江欣点了点头，很是矜持。
    营地有点远，在郊外，乡下农村一样的，一片一片的小村庄，虽然看着挺落后，但没了高楼大厦，所有人反而觉的心情舒畅，在魔都这种大都待市久了，人都想往乡下跑。
    所以近些年田园风很火热。
    活动场地不小，是个庄园，一栋栋低层建筑藏在大片的树荫之中，车队顺着林荫道七拐八绕了好一会，才停到一栋三层楼下，一眼望去到处是人。
    很显然这地方生意很火爆，来搞活动和拓展的人不少。
    宽敞的停车场车几乎停满，还有人多的直接坐着大客过来的。
    江帆瞅了一眼，心情瞬间就不那么好了。
    人太多了。
    到处站的一堆一堆的，显然都是组着团来的。
    好在车队没停，刘晓艺的车打头，给她表哥指路，从一条小路绕到后面，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最后停在了一排低矮的平房前面，像是农民家。
    “到了？”
    江帆问了一声，没来过这种地方。
    “到了！”
    刘晓艺说了声，已经推门下了车。
    江帆跟着下车，四下一瞅，这地方还行。
    虽然看着条件不怎么好，但安静。
    就喜欢比较安静的地方。
    其他车也停下，开关车门的砰砰声此起彼伏的。
    不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过来，刘晓艺迎上去碰了个头，立刻过来招呼人，等了一阵停车的人过来，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然后跟着女人进了平房。
    江帆也不多问，出来玩的，就别带脑袋。
    跟着走就行了，巴不得有人把什么都给安排好，再别让他操心。
    平房是住宿的地方，条件并不差，该有的都有。
    和普通宾馆差不多。
    两口子或情侣的两人一间，剩下的男女分开住，其他都是成对，就江帆和刘晓艺带的表哥或妹妹，于是江帆和魏国兴一间房，刘晓艺和江欣一间。
    吕小米一个人一间。
    老陆和几个司机们也是两人一间。
    没搞特殊，所有人住的标准一样。
    江帆也没意见，早不在乎这个了。
    出来玩的，再搞特殊就不太好了。
    刘晓艺考虑的挺好。
    把住宿安顿好，然后到一个小会议室安排任务。
    刘晓艺准备了好几个节目，挺有意思，但需要团队配合来完成，下午晚上各两个，剩余时间自由活动，明天另外安排，时间比较宽松，没有全安排成团建节目。
    自由活动的时间比较充足。
    大伙坐着。
    刘晓艺没有坐，最在前面，手里拿一页纸，给大家讲解活动的内容和规则。
    大伙听的饶有偿趣，津津有味。
    完了移驾后院，一处开阔的草坪上支起了桌子和遮阳伞，还有凳子和桌子，两个女服务员刚刚把水和果盘之类的吃喝摆上，还有一些刘晓艺让准备的活动道具。
    旁边还有亭子，有的亭子下面是桌子，有的是烧烤炉子。
    看着挺不错的，比钢铁楼城舒服的多。
    偶尔来这种地方放松一下，心情着实不错。
    看陈云芳的儿子和吴艳梅的女儿兴奋的哇哇跳就知道了。
    韩清女儿大了，不和几岁的小娃娃玩。
    陈云芳儿子大吴艳梅女儿两岁，瞅了半天，过去拉着吴艳梅女儿的手领一边去玩，大伙看的乐了，曹光还开了个玩笑：“岁数刚合适，能订个娃娃亲了。”
    齐亮也补了句：“陈总和吴总能当亲家了。”
    陈云芳和吴艳梅听了笑的不行，两人的老公也跟着乐呵。
    这种玩笑开一开还是没问题的，看着两个小萝卜头，大家都有种年华老去的感觉。
    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四处转转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然后聚到一起，听刘晓艺安排。
    刘晓艺把所有人分成两队，包括临时充当司机的陆志军和另外几个司机，也被分派到了两支队伍，也包括韩清的女儿和两个小娃娃，同样被安排到队伍里。
    本来没小娃娃的事。
    但人来了，自然也要参与进来。
    刘晓艺现场做了些小调整，给两个娃娃也分配了个小任务。
    陈云芳和吴艳梅不在一个队伍，分到了两边，各自带着娃参与。
    江帆和江欣也不在一个队，被分到两边。
    吕小米和江欣一队，也不在江帆的队伍。
    基本上都把平时经常合作的分开了，想在团比中剩出，得重新熟悉队友，不然肯定配合不好，江帆这队不但有陈云芳老公，也有齐亮的结婚对象，一位二十八九的美女。
    准备一阵，活动正式开始。
    很简单的活动，但挺有意思的。
    东边两张桌子，上面各摆一堆面粉。
    西边两张桌子，上面各放一个容器。
    要把东边桌子上的面粉运到西边的容器，核心则是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工具是一张扑克牌，这就挺有难度了，活动开始之前，刘晓艺还专门让人做了示范。
    多一个人，陆志军当裁判。
    江帆是第一位，嘴里咬着张扑克牌，把面粉铲起来，倒给第在第二位同样嘴里咬着扑克牌的韩清女儿，一个接一个传过去，跟接力一样，最后倒在西边桌子上的容易里。
    时间是五分钟，哪个容器里的面粉多就是那个队赢。
    虽然没有彩头，大家平时也不怎么在乎没有实际意义的荣誉。
    可这个时候却全都很努力，没一个想掉队的。
    两个小娃娃任务最为特殊，成为了骚扰对方的主力。
    就干一件事情：逗笑。
    吴艳梅女儿比较给力，活动刚开始不久，江帆嘴里咬着张扑克牌，铲了一小堆面粉正往韩清女儿的扑克牌上倒时，吴艳梅女儿跑过来一乐逗乐。
    成功把韩清女儿逗笑。
    小姑娘笑点低，有点憋不住。
    这一笑不要紧，江帆可惨了。
    面粉扑面而来，吹了个满头满脸。
    好在旁边队伍的人个个都在努力接力转运面粉，压根没人注意他。
    小姑娘脸肿的通红，特不好意思。
    江帆也挺懵逼，但这种氛围之下，也顾不上多想什么。
    抹了把脸，赶紧继续重新铲面粉。
    唯一看热闹的老陆看的忍俊不禁，真想给拍个照留念。
    这种画面可不多见。
    没过多久。
    旁边江欣也被陈云芳的儿子逗笑，吹了齐亮一脸白面。
    直到老陆喊时间到，所有人都瞬间松懈了下来。
    然后才有时间互相打量，这一打量顿时全都笑歪了腰。
    江帆脸上头上，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面粉。
    白惨惨的，好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
    其他人同样好不到哪去，还有把面吃到嘴里的。
    江帆拿了把纸，一边擦脸一边指着吕小米大笑。
    感觉好像没这么笑过了。
    互相帮着收拾了下。
    江欣正准备过去给江帆清理，江帆已经叫吕小米过去给他拿毛巾擦了。
    也有人忙着看胜负，看老陆比较两个容器里面的面粉。
    结果对面的队伍多了一点点，顺利胜出。
    大家都挺开心，输了的也不失望。
    合作第一，胜负第二。
    这个活动的意义就在于告诉大家，合作的重要。
    一个人掉链子，就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
    收拾一番，把头上脸上身上的面粉擦掉，接下来自由活动。
    半小时后，第二项活动正式开始。
    这才是真正的大菜，很有难度的团队攀网活动，比刚刚的面粉接力更加注重团队的协调合团，需要团队的每个人全力以赴才能完成，而且还需要体力支撑。
    一个小时下来，不要说女人叫苦，男人都有点胳膊发软了。
    在攀网过程中，虽然大家都十分卖力，但却很难做到行动划一。
    也很难把劲力用到一起。
    最后队伍里一个当过兵的司机担当总指导，所有人听指挥，才勉强过关，最终比友队略胜了半筹，等回到草坪上后，个个捶腿捏胳膊，感觉要疼上一阵子。
    江帆到是还好，最近天天坚持锻炼见到了效果。
    只有两个从保安队过来的司机没反应。
    江欣一边捶腿，一边给江帆说：“原来这就是团队建设，可比学校的团建有意思多了。”
    江帆说道：“学校那都是过家家，只有其形没什么实际意义。”
    江欣回味了下：“确实挺受启发，能让人深刻的认识到团队协和的重要。”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心里也在琢磨，这种东西，说有用是有点作用。
    说没用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不但要看参与之人能从这个过程中领悟到什么，关键还要看真正的领头人能从这个过程中体会到什么，如果觉的重要，那自然有用，如果觉的不重要，自然没什么卵用。
    接下来到晚饭时间，都是自由活动时间。
    大伙都被累到。
    就在休息区一边休息一边放松。
    人的多样性在这时候体现出来。
    杨甲琛拉着齐亮去下象棋。
    陈云芳和吴艳梅探讨养儿育女之道。
    江帆则跟曹光和魏国兴斗地主，输了就贴纸条。
    没一会脸上都挂满了纸条，不让掉下来。
    掉一条加一条。
    一直到五点半，才去餐厅吃饭。
    吃过饭后天夜将晚，院子已亮起灯，晚上的活动即将开始。
    第一个活动结束后，大伙在院子里一边活动一边歇息。
    刘晓艺寻了个机会，等江帆桌子前没人时才过来问他：“你可真是用心良苦，还专门把你妹妹从京城给叫过来，为什么不把你的双胞胎带出来给大伙看看？”
    江帆理所当然：“这也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吗？”
    刘晓艺很好奇：“我想看看，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江帆搓了搓脸：“你是不是关心错方向了？”
    刘晓艺好奇心比猫还强：“我就想研究研究双胞胎的想法观念，毕竟你懂的嘛，年代不同了，现在这种案例还是比较少的，想碰到一个不那么容易。”
    江帆脸有点黑：“研究别人去，别拿我当研究对象。”
    刘晓艺道：“我认识的人里再没有第二个这种案例。”
    江帆说道：“瞎扯，多了去了。”
    刘晓艺就来了精神：“哪里有，我怎么不知道？”
    江帆呵呵：“你们豪门大户人家这种案例还少了吗？”
    刘晓艺不满道：“我家算什么豪让大户，最多就是条件稍好点，哪有这种例子。”
    江帆撵人：“赶紧组织活动去，少关心点我的私事。”
    刘晓艺没再问，起身走了。
    江帆喝了口茶，没有起身，静静思索。
    江欣溜了过来坐下，问：“哥，你和刘姐说了什么？”
    江帆惊讶：“这就叫上姐了？”
    江欣点头：“对啊，人家和你同岁，还给我帮过忙，叫个姐是应该的。”
    江帆无语，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江欣又说：“刚刘姐跟你说啥了啊，我看她好像挺受伤。”
    受伤个蛋！
    那女人会受伤？
    江帆敲了她个敲镚：“别问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
    江欣捂住脑袋，气愤地瞪着他，瞬间觉的亲哥不也不香了。
    忿忿了一小会，又忍不住问道：“哥，我以后得有几个嫂子？”
    江帆云淡风清：“别问我，人生处处是意外，这种事情我哪知道。”
    江欣无语半天，觉的不能再问下去了，连忙溜走。
    再问下去真忍不住会腹诽亲哥。
    前脚才走，后脚魏国兴就瞅着机会过来了。
    聊了一阵，活动开始了。
    晚上搞了两个活动，刘晓艺心情还是挺好的，把活动组织的井井有条，到八点的时候又搞起烧烤，啤酒加烧烤，最朴素的生活，一直吃喝到十点才各回各屋各睡各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后，几个女人就在发愁吃的太多。
    今天估计体重又得往上。
    玩了半天，上午又组织了两个活动。
    中午吃过饭后，近三十号人才打道回府。
    彻彻底底放松两天，不用再想工作，搞的都不想回去了。
    就想在这里清清静静住上十天半月，再回去面对繁忙的工作和生活。
    魔都的节奏实在太快了，很难有这种放松的时候。
    回到四季花园，江欣有点心不在焉。
    想了一下午才想通。
    不管将来嫂子是谁，至少眼前的这两个小嫂子还算不错。
    于是翻过一天。
    江欣继续跟着姐妹俩出去逛，准备这次把魔都逛个彻底，该去的地方都去一下，该玩的都玩一下，该体验的都体验一下，不然寒暑假要实力，可没多少时间来。
    大奥迪修好了。
    江帆开车去了公司，和刘晓艺商量了几件事，又说起了周末的活动。
    “你表哥好像要挖你妈墙角。”
    江帆问道：“你说你妈知道了会不会削你表哥一顿？”
    刘晓艺道：“才不会呢，早就知道他想挖墙角，家事是家事，公事是公事，这个是要分开的，他要是真能挖到我妈墙角，也算他的本事。”
    江帆问道：“你表哥又不管这个，这么上心干什么？”
    刘晓艺道：“要成绩啊，我们这些人虽然比普通人在职场上更有优势，但话说回来也得更加努力，多少人盯着呢，要是想占了岗位混日子那没人说什么，但如果想要进步，也是得有成绩的，你没成绩拿什么进步，毕竟起点高的并不是只有我们，还有比我们更高的呢！”
    江帆了解的点点头，知道的越多就越觉的谁也不容易。
    特别那些想进步的，即使起点再高自己也得努力。
    晚上参加了个饭局，商量了一下行程。
    后天要去乌镇开会，魔都一共好几位，都在互相联络，准备一起去。
    大佬出动都是私人飞机。
    小咖装不起这个b，只能老老实实坐民航。
    散了饭局，回程的路上，老黄还问江老板：“抖音科技这么烧钱，以你的实力买个公务机应该不成问题吧，怎么不买一架，出行还能方便不少。”
    江帆呵呵：“是你好蹭飞机吧！”
    老黄也不藏着掖着：“这个还真是，你买不买？”
    江帆说道：“不买！”
    老黄问道：“你应该不缺钱啊？”
    这是圈子里的共同认知。
    抖音科技大把烧钱，到现在没融过资，都是江老板自己掏腰包。
    搞个大奖赛就拿几个亿，买飞机才几个钱。
    江帆笑道：“那么烧包干什么，就一两个小时，民航的头等舱又不是不能坐，再不行包个公务机也行，干嘛非要自己买，你不觉的互联网圈的大佬们都太高调了吗？”
    老黄无语，说：“也未必是大佬们想高调，有些东西是行业特性决定的，有时候也是企业发展的需要，甚至可以说是互联网行业受到的关注比较多。”
    江帆说道：“我跟大佬们不一样，还是低调点比较好，免的哪天行差踏错被打屁股。”
    老黄更是纳闷，怎么感觉不像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明明比自己小十岁，可感觉却比自己还油。
    周三。
    江帆和一帮同行们坐了一辆考斯特，去乌镇报到。
    最近几天这车比较流行，低调而且有内涵。
    人多了出行挺方便。
    本来就约了一起走，又都不是大佬，一人带着车和司机过去未免就有点烧包，还是谦虚一点，坐考斯特就不错，经济实惠又显的低调，关键聊天很方便。
    在魔都混，自然不可避免就有了地域圈子。
    即使不会刻意搞小团伙，也会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当然，如果是竞争行业那自然另说。
    都是独自出行，没带秘书助理之类，大佬云集的地方，你一小辈带着秘书助理什么的装什么大蒜，不得被笑话，实际上除了江老板这个另类，也没几个有专职助理和秘书的。
    毕竟还没有到那个咖位。
    车上研究了阵行程安排，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半天，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目的地也到了，先到指定的下塌酒店去报到，跟代表大会的代表一样签到领卡，安排住宿，然后要么拜访同行，要么在酒店歇着，等下午的开幕式。
    到了这里，江帆才发现圈子有多小。
    其他的同行们，随便蹿蹿就能找到熟悉的同行，个个都交友广阔。
    就他没有几个熟人，只能在酒店抱着手机调戏下秘书。
    可是没过多久，一位魔都的同行就领着一个女人找上门来。
    ……
    深城。
    江老板和魔都同行去乌镇报到时，景红秀的快餐店也即将开张了。
    准备大半个月，店铺就简单收拾了下，大面基本没动，只是布局调整了一下，里里外外厨师加服务员打杂的招了六个人，就准备开张，其中包括一个老乡郑玉兰。
    第一次自己当老板，景红秀心底没底，心也一直悬着。
    菜品准备的很丰富，张康专门给搞了一个调查，经过一番商量研究，又加了面食，为此还多招了个面师傅，此外还听从张康建议，上了两台冷柜，带着卖些饮料啥的。
    定点刷卡，只要出货大的东西都能卖。
    饭菜未必会合所有人的味口，但这些东西却是比较好慢的。
    有些人可能宁可在外面花钱吃饭，也不来这里。
    如果不是店面太小，景红秀都想再搞个小超市，尽量把货给弄全点。
    这样选择余地多了，那些卡上有钱的员工就愿意刷了。
    机器也调好了。
    万事俱备，就等开张了。
    这天下午，张康安排办公室发了一个通知，结果引发轩然大波。

 第156章 投诉

    ps:明天继续努力提前
    张康让办公室发的通知是关于提高伙食补贴的，这本身是好事，但问题是，补贴以后不给发钱了，而是要冲卡刷卡，这就比较扯蛋了，钱发到手里自己想买啥就买啥。
    给弄个卡定点消费，支配权就小了。
    关键是之前已经把补贴和工资一起给发了，现在又改成这种带有约束性和半强迫性质的消费补贴，大家心理上就有点接受不了，如果只是定点消费，那也就罢了。
    忍忍也过去了。
    可问题是，这个定点吃饭的地方竟然是楼下准备新开的快餐店。
    底下本来就在议论，老张给小情人在楼下搞了个快餐店。
    给小情人开店大家没意见，最多私下八卦一下。
    但把大家的补贴指定到你小情人店里消费，就有意见了。
    其实不算什么大事，这种事所在多有，况且还给提了补贴额度，大多数员工在遇到这种事情时最多就跟着吐槽上两句，顺便计论几句八卦，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
    补贴不是工资，只要老板管馆，这些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但还是有个别人很有反抗精神，觉的遭到了不公平对待，意见非常大，不但跑到办公室吐槽一番，最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后，竟然一个电话打到了抖音科技总部去投诉。
    办公室接到电话后，接电话的受理人员也有点吃惊。
    什么情况？
    下面的分公司老总胆子都这么大了？
    山高皇帝远就敢无法无天了啊！
    还有什么说的，直接报给主管。
    主管一看涉及分公司的一把手，按照处置流程，这种涉及到分公司负责人的投诉案件下面没有受理决定权，要报给高层决定的，就直接报给了办公室临时负责人。
    王丹刚刚离婚，回家处理私事去了。
    负责人接报后不敢擅专，又报给了陈云芳。
    陈云芳一听也被惊讶到，下面乱成这样了？
    不应该啊，前阵子江老板才去过一趟深城。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不过涉及到分公司的一把手，还是给张康打了个电话问了下。
    现在的抖音科技规模还不大，也远远没大到那些巨头们一样，上面看不到下面。灯下黑不存在的，只要机制没有出问题，这种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直达高层。
    张康接到电话，差点气炸肺，真想问一下到底是谁打电话投诉的。
    只要知道是谁干的，回头就炒了人肉沙包。
    哪怕为此吃顿挂落，也认了。
    但知道很明白，陈云芳不可能告诉他。
    张康就道：“是有这回事，但快餐店老板跟我没关系。”
    陈云芳问：“没关系你那么上心干嘛，为何不说清楚？”
    张康左右为难，大老板安排的事，他也不知道抖音科技的高管们知不知道，更不敢随便就说给陈云芳，只好说：“这事我不好说，你报给江总吧！”
    陈云芳又不傻，瞬间就明白，这事跟江老板有点关系。
    挂了电话琢磨一阵，还是给江老板发了个微信：“江总这会忙不，有个事。”
    江帆不忙，看到消息直接打来电话：“什么事？”
    陈云芳说：“刚刚办公室投到康馨科技员工的实名举报电话，举报张康以权谋私，给外面养的情人在附近开了家快餐店，把员工的伙食补贴强行定到快餐店刷卡吃饭，我刚打电话问了张康，张康不承认有这回事，也不解释，你看要不要安排人下去调查一下？”
    这个汇报就很艺术。
    江帆听的愕然：“还有这回事？”
    陈云芳说：“下面分公司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江帆有点火大，第一次跟高管爆了粗口：“吃饱了撑的，快餐店是我一朋友开的，没啥社会经验，我让老张给帮衬了一下，怎么连桃色新闻都给八卦出来了，妈的，不想干就赶紧滚蛋，就为这事我还让老张给涨了两百伙食补贴，这都不满意想干嘛？”
    陈云芳也愕然，还真跟老板有关系。
    而且不是一般关系。
    什么样的关系，能照顾到这种程度。
    陈云芳转了个念头，说：“那我看着处理吧！”
    江帆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陈云芳揉了揉眉心，没去猜测这个快餐店的女老板和江老板是什么关系，这也不是她关心的，同样是打工人士，就觉的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
    到哪都有这种奇葩。
    这件事本身并没有损害到员工利益。
    最多只是吃饭的选择范围小了而已，但也给涨了补贴作为补偿。
    还有人不满意告状。
    要么是真对张康有意见，要么就是把老板和高管当成阶级敌人。
    只要不爽了就举报。
    具体哪类，陈云芳不想深究。
    她也操不来这个心。
    思量一阵，又给张康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然后让办公室起草了一个通报，发给康馨科技，内容简明扼要，只说接到了深城康馨科技员工实名举报，但没说谁举报的。
    而且举报内容不实，康馨科技员工补贴变动是抖音科技的决定。
    与张康没关系。
    张康所为只是执行抖音科技的工作安排。
    还要求员工有问题可以投诉，但不要捕风捉影和造谣传谣。
    完了陈云芳还让办公室跟人资沟通了下，将投诉之人半年后调来魔都。
    直接开掉比较省事。
    但这事涉及到了江老板，就不可能草率。
    必须要处理的无声无息，不能再造成其他的不良影响。
    当然。
    前提是半年后投诉的员工还没跳槽。
    深城的员工恍然了，原来是上面的事情。
    连通报都发了，自然不可能会作假。
    除了几个和江老板吃饭时地火锅店见过景红秀的分公司高层，其他员工都挺好奇，这快餐店的小老板根子还挺深的，关系竟然在抖音科技，就不知道是谁的关系。
    也不知道老板知不知道。
    竟然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张康就蛋疼了，本来一件小事，结果闹的沸沸扬扬。
    如今直接搞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丢脸就不说了，事情办成这个熊样子，还不知道江老板会怎么想，越发觉的现在的员工不好管，同时心里咬牙切齿。
    叫几个知情的高管们开了个会，让下去私下查查是谁举报的。
    必须要把这颗老鼠屎给找出来，不然心里扎着根刺难受。
    乌镇酒店。
    江帆挂了电话，心里还憋着火。
    本来让老张亲自去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嚼舌头，没想到竟然投诉到抖音科技去了，对老张有点看法是真的，这么点事都压不住，还能搞的沸沸扬扬。
    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有待观察。
    更多的则是对人性的失望，老实说，他对员工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作为老板，他能经常换位思考，站在员工的角度去看待一些问题，福利待遇给的也不算差，已经算良心老板。
    比寻梦和其他同行要强的多了。
    可总有人一次次给他心窝捅上一刀，还不忘再撒一把盐。
    逼的他一点点抛开人情味，纯粹从价值和利益角度去考量企业和员工的关系。
    慢慢发现，其实所有企业都一样的。
    什么公平文化，都是忽悠人的鸡汤。
    管的越严，事情反而还少。
    管的越松，各种狗屁倒灶。
    琢磨一阵，老黄又打来电话叫吃饭。
    江帆到餐厅找半天，才在一张桌子找到老黄和几个魔都同行，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老黄介绍了下，也都是同行，有的是从杭城来的，有的是从京城来的。
    吃着饭聊了聊，晚上又跟着一帮同行出去happy。
    听到不少消息，什么哪个大佬带着养的猪来开会，今年的饭局又有哪些人之类的。
    饭局什么的江帆不清楚，听了半天才知道是大佬们的小圈子。
    吃的猪肉都是专门带过来的。
    真正的业内顶级小圈子，这些同行们层次差了点，就只能八卦几句羡慕一下。
    十点多才回房，第二天刚起床，老黄就来敲门了。
    拿着报到时发的文件夹，跟着老黄和几个魔都同行去主会场。
    感觉特像代表。
    主会场非常大，能坐一千多人。
    到了门口排队入场，提前半个小时就人挤人了，大佬一个没看到，没几个认识的，这个时候差距更加明显，老黄和魔都的同行们一路打着招呼，只有江帆是独行客。
    天气已经凉了。
    来开会的都西装革履的，不管是不是成功人士反正看着挺像。
    门口守着不少记者，专门等大佬的。
    等不到大佬就逮住几个知名专家或者比较出名的采访上两句。
    至于江帆这种从来没在网络露过面的则压根没人理。
    进了会场，老黄还跟江帆说道：“你也该多交点朋友了。”
    江帆嘴上应着，心里却挺头疼。
    交朋友也是要看情况的，大家互相有需要，自然就容易成为朋友。
    可问题是他需要的基本上都能得到，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基本上给不了他。
    这就很难交朋友了。
    找到坐位坐下，前后左右看看，中间靠后的位置。
    会场大的看不清楚面前，人还在进，蚂蚁一样到处都是人。
    前面则相对比较空，几个坐位上坐着人，大佬来了几个也看不清楚。
    江帆像是开大会的代表一样坐着等领导入场，前后左右都是不熟的，老黄和几个魔都的同行也离的比较远，本来没想说话，但左右的邻居对他有兴趣，主动聊了聊。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后面的人进的差不多了，都坐在了座位上。
    前面重量级的才开始陆续入场。
    上千人坐一起，即使大家都不大声喧哗，只是小声说说话，偌大的会场也显的吵吵闹闹的不安静，就在这种吵闹中，终于有大佬进场了。
    江帆跟着大众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一群大佬从旁边的一个门里出来。
    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到前排落座。
    一共几十号人，大半听过名字。
    小半是见面能认出来的。
    江帆望了几眼，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行业大佬，可惜离的还是有点远。
    看的不太清楚。
    座位好像鸿沟，一道道的把人隔开。
    想要跨过这些鸿沟，就得拼命努力，往那个圈子里挤。
    江帆想过去握个手，奈何人家多半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又等了几分钟，所有人都到齐，大会开始了。
    大佬致词领导讲话，还是那一套熟悉的东西。
    跟公司开大会似的。
    江帆坐在后面，一边喝着大佬们的鸡汤，一边无语的琢磨着几天的会期能干什么，大概率就是来凑个人头，后面还有几个分组交流，估计也没他什么事。
    主要是江帆也没什么东西可交流的。
    马老师的鸡汤当年没少喝，现场喝可还是第一次。
    江帆一贯谦虚，保持谦虚学习的态度认真听了听。
    有高度有格局，有思想有深度，口才确实不一般。
    江帆感觉学到不少，还拿出手机现场拍了张照片，本来想发个朋友圈的，想了想好像有点low，就没发出去，最后发到了他和两个小秘的私人小群里。
    这点小虚荣可以跟两个小秘分享下，外面还是别炫了。
    裴雯雯先点赞：“江哥加油。”
    裴诗诗没动静，不知道在干嘛。
    江帆有点纳闷：“我加什么油？”
    裴雯雯说：“加油下次也上去演讲呀！”
    江帆无语，那这油还是别加了。
    装不来这种逼，还是坐在下面凑个人头就好。
    过了一会，裴诗诗也上线：“江哥，乌镇好不好玩？”
    江帆回复：“还凑合，有空你俩开车过来玩。”
    跟两个小秘开了会小差，江帆收起手机专心喝大佬们的鸡汤。
    喝了一上午的鸡汤，中午在酒店吃过饭，下午还是全体大会。
    依旧是大佬的秀场，耳熟能详的大佬们轮流演讲，都是比较宏观的东西，最多就是对未来行业走势的一点思考，至于正不正确，别说真正的大佬们也不知道。
    江帆这种想不了那么远的挂逼就更不知道了。
    感觉特没意思。
    到了下午散会，江帆正在琢磨要不要叫上老黄和魔都的几个同行去唱个歌什么的。
    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赶来，有人请他。
    跟着吃了顿饭，见到了马哥和不少耳熟能详的人。
    回房的时候老黄早就回来了，一直等他。
    江帆问他：“你怎么没去？”
    今天这个饭局很有意思，去的都是马哥小弟，老黄竟然没去。
    要知道企鹅也投了寻梦，而且还是主力领投。
    老黄竟然没去，这就有意思了。
    老黄笑笑：“我对这种饭局不感兴趣。”
    江帆意外：“不是吧，是谁劝我多交朋友的？”
    黄老说道：“多交朋友和参加这种饭局是两码事，我对圈子不感兴趣。”
    江帆有点明白：“江湖？”
    老黄点头：“听说今年的饭局有了一些变化，明年估计会有好戏。”
    江帆也听到了，这次来开会最大的收货就是切身感受到了江湖的存在。
    互联网是江湖。
    饭局也是江湖。
    用老话说，就是后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老黄又问：“找你干嘛？”
    江帆收住思绪：“还能干嘛，拉我上车呗！”
    老黄问道：“你咋想的？”
    江帆说道：“没啥兴趣，谁玩谁的，不想掺合圈子。”
    老黄深有同感，圈子就是江湖，掺合的多了真没啥好处。
    第二天下午散会后，江帆又被另一位马哥叫了去。
    几顿饭吃下来，基本上所有大佬都见过了，只是体验却不怎么好，吃饭喝可，但饭局就敬谢不敏，以后不会再去了，在这个人人都奋力争上游的时代他难免显的有点另类了。
    很不喜欢这种氛围。
    不少人想拉他入圈，毕竟抖音科技虽然远远比不上巨头，但现在发展势头猛，收了cmc后体量已经不算小，奈何江帆对这种江湖实在没兴趣，人很谦虚，但就是不上道。
    一句我不缺钱，让不少人心塞。
    几天会结束后，江帆早早远离江湖，飞去了深城。
    江湖风云看看就好，不想掺合，还不如去看看红秀妹子怎么样了。
    到了深城，提前打了电话让张康来接机。
    路上问了几句情况，张康一直提心吊胆，
    结果一直到了公司，江老板也没批评他。
    多少松了口气。
    先到公司听了一下汇报，还专门问了问人员合并和资源优化的事，跟任立贤比较深入地谈了一下，重点谈了谈后续的工作安排，这是个人才，想将她调去魔都。
    不过高层人事调整牵一发动全身，不能操之过急。
    还要多琢磨下。
    到了下午饭点，江帆才叫上几个分公司高管去楼下吃饭。
    去了楼下的快餐店。
    前天才刚开门营业，正赶上饭点，吃饭的人太多，连个空桌子都没有，吃饭的全是康馨科技员工，就算心里再有意见，该吃的饭还是要吃的，不能跟肚子和钱过不去。
    大厅里多了个开放式的取菜窗口，一溜菜盆里是刚炒好的菜，热气腾腾的。
    目测有十几样，想吃什么自己点，一份快餐十五，不算便宜也不算贵。
    主要还是看在哪里。
    就这附近周边，十五块钱的快餐算是比较便宜的。
    景红秀正忙的头有点焦，刚开始营业还没走上正轨呢，忙乱一下是正常的，后厨四个人在忙，还有点菜的和吃面的，前面三个人在忙，两个打菜，景红秀在收拾桌子。
    十几张桌子坐的满满的，有些人不愿意等，就打包带回去吃。
    看到江帆和张康一群人进来。
    景红秀愣了下，连忙跑过来：“江哥！”
    十一月的深城温暖如夏。
    这妹子还穿着短袖，身上系了条围裙忙里忙外。
    看着不像老板，到像雇的服务员。
    江帆上下瞅了几眼，问：“怎么还自己干这些？”
    景红秀说：“一到饭点人太多，忙不过来。”
    江帆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也不瞎指挥，四下瞅瞅：“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
    景红秀挺尴尬，连忙说：“要不你们去别的地方吃吧……”
    话没说完，也觉的不妥，才连忙住口，更尴尬了。
    江帆那个无语，第一次来吃饭被人往外赶。
    虽然只是无心，也可能是好意，但还是让人挺无语的。
    张康和几个公司高管面无表情，想看看老板怎么反应。
    景红秀尴尬了一瞬，又连忙说：“那边有个桌子的人快吃完了，要不你们等等？”
    江帆点了点头，等等也行，来都来了总得尝一下。
    看看饭菜做的如何。
    话说好久没排队等过饭了，忍不住就会想起在化工厂那段岁月。
    几人让到一边，站在边上等着。
    景红秀又忙着去收拾餐盘，没功夫伺候他们。
    张康给介绍着情况：“饭菜还行吧，味道过的去，不算多少，毕竟是大锅炒的，比不了精美小炒，但用料可以，吃饱肚子没问题，吃不够的还能加量。”
    江帆点头，觉的店面太小，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除了康馨科技员工，估计不会有多少流动人口来吃饭。
    几人站在一边，进出的康馨科技员工都会忍不住瞅上两眼，一个个心里还琢磨，抖音的大老板都来这里吃快餐，这快餐店的老板关系在哪里已经呼之欲出。
    还是以为老张的小情人。
    原来是老板的关系。
    还有人心里吐着槽，觉的社会不公平。
    景红秀麻利的把桌子收拾干净，让江帆几个人过去坐。
    江帆看了看她拿着毛巾的小手，什么也没说。
    没有点菜，要了碗手工面，几个高管没坐着等景红秀伺候，自己过去用盘子打了几样快餐端过来，看着还可以，肉也不少，就是汤水比较多。
    江帆尝了尝面，就感觉要错了。
    南方的面怎么说的，说不能吃是偏见，但北方人是真心吃不怪。
    不是不好。
    而是口味差异，刚刚等的时候看到吃面的也不少。
    只能说是众口难调。
    江帆勉强吃了几口，又让景红秀给他盛了一小碗米饭，还是米饭比较大众。
    菜还可以。
    江帆这一年味口被两小秘养叼，而且也不带偏见，还觉的可以，就说明确实不差，即使不算多少，但免费的饭菜做成这样，不够还可以加量，已经算是良心了。
    喝饱唱足，把张康等人打发走。
    江帆去了酒店，然后一直等到快十一点，景红秀才来。

 第157章 打哭了

    快餐店太熬人，早中晚三顿都要做，真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即使不用担心客源，景红秀也依旧累的够呛。
    只要还想奋斗，这世上就没有好挣的钱。
    只不过有些人奋斗了有结果，有些人即使奋斗了也不会有结果。
    除非开挂。
    早上还要早起，江帆没占用景红秀多长时间，问了问快餐店的情况，重点关注了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也真是难为他了，抖音科技的好多事都不太操心了。
    现在却要关注一下快餐店的细节。
    实在是对这妹子不放心。
    景红秀也有啥说实，没任何隐瞒。
    才刚开始营业，有问题也是事情的问题。
    事情可以解决，这不算什么问题。
    至于其他问题，暂时没暴露出来。
    江帆听完问她：“觉的现在开心吗？”
    景红秀点点头：“挺好的，就是自己开店太操心了，我怕干不好。”
    江帆鼓励：“一直打工也不是办法，除非有好的平台能拿到高薪，但你不懂那些，迟早得自己干点事，餐饮业虽然挺辛苦，但门槛不高，你先干着，抽空多学点东西，等以后有机会了，再给你找个好点的项目，这个快餐店也不是长久之计。”
    景红秀连忙道：“不用再麻烦你了，我觉的开快餐店挺好的。”
    江帆点了点头，这个不急，来日方长。
    又坐了几分钟，送她出门。
    送到门，景红秀就不让他送了。
    江帆摸了摸头：“好好努力。”
    景红秀有点懵，不敢再说，连忙走了。
    江帆又在深城待了三天，考察了几个项目，才飞回魔都。
    冬天到了，魔都也开始冷了。
    不过总有个别不怕冷的，大冬天的还穿着裙子。
    偶尔看到一个，都是街上最亮的风景。
    回家之前没打电话，江帆本来想给两小秘一个惊喜，结果姐妹俩给了他个惊喜。
    江欣已经回学校了，进门没看到人，江帆还挺奇怪。
    姐妹俩去哪了？
    “诗诗雯雯？”
    喊了一声，也没听到了响声。
    江帆有点纳闷，换拖鞋上楼，先到二楼次卧。
    门关着的，但没锁，更纳闷。
    推开门看了看，裴雯雯爬在床上。
    听到门响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爬着，把脸捂在床上。
    江帆大为惊讶，这是怎么了。
    竟然哭成了花猫脸。
    忙过去拉了拉：“这是咋了，怎么哭了？”
    裴雯雯抽抽了两声，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两个脸蛋，然后把小脸转过来，看着江帆眼泪汪汪地叫了声：“江哥！”
    江帆坐在床边，摸了摸哭花的眼，问：“哭的咋了？”
    裴雯雯又哽咽了下：“我姐打我了。”
    “你姐打你了？”
    江帆更是惊讶，好久没这么惊讶过了。
    裴雯雯嗯嗯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脸枕在她腿上。
    江帆搓着小脸，问：“你姐为啥打你？”
    裴雯雯却说不出来，抹着眼睛又抽抽了两下。
    江帆摸着湿漉漉的小脸，问：“你姐呢？”
    裴雯雯说：“在她屋里。”
    江帆又问：“你姐为什么打你？”
    裴雯雯左右为难了一阵，似是不知道怎么说，想了一下才说：“我在天猫上给你看了一款保暖的打底衫挺好的，想给你买上几件，她不让买，就打我。”
    “就这？”
    江帆表示怀疑。
    裴雯雯点着头，一脸肯定的样子。
    江帆不怎么信，这点小事不至于让姐妹俩打的哭鼻子。
    追问几句，裴雯雯吱吱唔唔的说话不尽不实。
    江帆也不揭穿，又去了裴诗诗房里。
    门也关着。
    裴诗诗也和裴雯雯一样，爬在床上，两手抱圈撑着脑袋，脸捂在下面。
    显然听到动静，已经知道他回来了，头也没抬。
    江帆过去坐在一边，拉拉胳膊，裴雯雯才把小脸转过来。
    一样哭成了花猫脸。
    不过诗诗内敛，不像雯雯一样，忙着跟江哥求安慰。
    在床上蹭蹭脸，才叫了声：“江哥！”
    江帆摸着脸问：“咋了，给我说说。”
    裴诗诗说：“雯雯打我。”
    江帆瞬间麻爪，这官司断不清。
    姐妹俩都是一样的说辞，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种情况就一个可能，就是谁都没错，姐妹俩经常为一点小事意见不合，偶尔闹点小别扭，根本没法说是谁错了。
    江帆又问：“雯雯为什么打你？”
    裴诗诗果然吱唔了起来：“我也不知道。”
    江帆说道：“雯雯说给我看了一款保暖打底衫，你不让买，这是怎么回事？”
    裴诗诗道：“网上的东西质量不好。”
    江帆问道：“然后她就打你了？”
    裴诗诗点着头，一副肯定的样子。
    江帆仔细瞅瞅，看不出真假，问了问细节，又去了裴雯雯房里。
    两边对质，各执一词。
    姐妹俩谁有谁的说词。
    江帆来回跑了好几趟，总算大概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起因也确如裴雯雯说的那样，在网上给她看了套保暖，裴诗诗嫌质量不好不让买，准备改天逛街在店里买，结果就争执起来，争着争着就打起来。
    谁先打的谁已不可考。
    裴诗诗说是裴雯雯先打的她。
    裴雯雯说是裴诗诗先打的她。
    江帆能看未来，看却看不到过去，断不清这官司。
    也不能真的追根究底。
    至于为什么哭……
    好生问了一番，才问到始末。
    大抵就是，两人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谁也不躲，就这么你一下我一下的打，刚开始可能是呕气，打着打着就有点收不住手，越打越重，也越打越气。
    最后谁都哭了，自己把自己气哭。
    裴雯雯卷起袖子江老板告状：“江哥你看，我姐把我胳膊都打肿了。”
    江帆瞅瞅，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果然红红的一片。
    确实下手挺狠。
    江帆给她揉揉，又吹了两下。
    回头去问诗诗，裴诗诗也卷起袖子给他看。
    同样是左臂靠近肩膀的位置，红彤彤一片。
    这显然是雯雯干的。
    江帆那个无语，这也就是亲姐妹。
    要不是亲的，得打成什么样？
    这官司没法断，也断不清楚。
    本想给姐妹俩一个惊喜，结果姐妹俩给了他一个惊喜；本打算在家吃午饭，可现在饥肠辘辘，连口水没喝上，午饭就更没影，姐妹俩也饿着肚子饿都没吃。
    江帆只好全拉起来，去外面吃饭。
    墨迹半天，姐妹俩才吃了脸换上衣服出来。
    仇人一样一个不看一个。
    出门没有看到老赵，门口的宾利也不见了，还挺纳闷。
    江帆就问了声：“老赵是不是出去了？”
    姐妹俩不说话，似是都在乖对方先说。
    结果等了几秒，也没人开口。
    江帆又问了声：“老赵是不是出去了？”
    还是裴雯雯先给了江哥面子，说了句：“几天没见人了。”
    江帆哦了一专，再没有多问。
    出去随便找了家炒菜馆，要了个小包，点了五六个菜。
    江帆坐在中间，姐妹俩坐在两边，互相不理。
    偶尔眼神交会，都撇嘴扭头，心里还扎着刺。
    江老板问一句，姐妹俩轮流回答。
    等菜上来，裴诗诗手机嘀嗒几声，就拿着手机发微信去了。
    江帆吃了口菜，才问：“跟谁发微信呢，这么忙。”
    裴诗诗说：“江欣。”
    江帆有点意外：“你跟江欣聊什么？”
    裴诗诗说：“我跟她学财务呢！”
    江帆哦了一声，乐见其成。
    江欣能和两个小秘相处的比较愉快，让他挺欣慰。
    江欣学的金融，金融和财务是并列关系，虽然在细分专业上不同，但学金融的不可能一点财务都不学，抖音科技的会计就有不少是学金融专业的。
    裴诗诗跟江欣请教，到也不算问道于盲。
    江欣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在理论方面指导一下裴诗诗还是没问题的。
    吃过午饭回家，姐妹俩还是不说话。
    不过毕竟是亲姐妹，偶尔扎个刺也不会扎上太久。
    到了晚上，姐妹俩就唧唧喳喳，有说有笑了。
    过了九点，姐妹俩开车去店里收账。
    ……
    刘晓艺最近听到个消息，还是无意中听到财务的人在议论，大概就听了半句，在某个地铁站新开的蜜雪冰城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其中一个正是给江老板当了两天秘书的。
    至于具体哪个，这个就不是一般人能认出来的了。
    刘晓艺是无意中听到的，也不太好打听。
    抖音科技的高层还是比较自律，轻易不会八卦老板的私事。
    隔墙有耳这种事情，绝对不是玩笑。
    能干到高层的，很少会有犯这种错误的。
    下面员工偶尔八卦一下，高层也未必能听到。
    毕竟中间隔着一道鸿沟，也没哪个员工敢在高层面前八卦老板的私事。
    蜜雪冰城好找，刘晓艺随便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蜜雪冰城店。
    但去了好几次，都没碰到那对传说中的双胞胎姐妹。
    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听到，双胞胎姐妹是老板，还是大股东，心里基本有了数，这应该没跑了，不过想见到人还挺不容易，刚开业的时候还在店里帮忙。
    后来就不来了，只每天晚上过来收钱盘下账。
    晚上。
    刘晓艺掐着点去了蜜雪冰城，准备再等一次。
    天气已经凉了，奶茶店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
    可地铁站人流量太大了。
    永远不缺少消费者。
    虽然冬天冷了，好多人已经不喝饮品了。
    但依旧架不住地铁站庞大的人流。
    今天在搞活动，店里生意还可以，人挺多的。
    墨迹半天，刘晓艺要了杯黑珍珠，又在店里溜达一圈，终于等到目标，一对双胞胎姐妹进来，跟店长和店员打了声招呼，就去前台盘点。
    刘晓艺一边溜达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
    清纯俏丽，看气质就不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不过男人就好这口，多数都喜欢又纯又萌的萝莉。
    这样的妹子不少见，双胞胎也不算稀罕。
    但这么清纯可人的姐妹花可是不常见到。
    怪不得江老板藏着掖着，死活不给人看。
    打量一阵，刘晓艺若无其事离开。
    两个小秘也没发现有人打量她们，在前台盘完账，点完钱就走了。
    江帆已经上床，专门选双日回来，早早躺在了雯雯的床上。
    否则要是单日回来，雯雯会爬床，连场作战太累。
    所以出远门时间长的话，一般都会选在双日回来。
    姐妹俩不急着睡觉，一边坐一个，给他分享忧愁。
    冬天生意没夏天好，店里开销又比较大，核了下成本，利润只有夏天的一半。
    姐妹俩就挺愁，给江帆念叨一番。
    江帆姑且听听，不表态也不发言，就算赔钱也无所谓。
    本来就不是为了挣钱的。
    只是为了有个事干，别把人闲着。
    至于挣不挣钱，压根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江帆身上盖着被子，两个小蜜也一人扯了一角盖着腿。
    手里拿着手机，一边发微信一边陪她说着话。
    江帆手也在被子里，既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的探索着。
    过了一会，拉了拉胳膊：“来，躺下我抱会！”
    裴雯雯瞅了瞅，先躺下，头枕他胳膊上，面朝外。
    裴诗诗不想躺，忙下床跑了。
    还是一点长进没有……
    江帆心里碎碎念了两下，翻了个身搂着雯雯，问：“今晚要浇几次？”
    裴雯雯身子扭了扭：“一次就够了。”
    江帆比较惊讶：“七七八天了怎么才一次？”
    裴雯雯笑嘻嘻地道：“得替你的腰着想啊！”
    这个哪能认怂！
    江帆立马反驳：“胡说，上次是谁求饶的？”
    裴雯雯给柴芳发完最后一条信息，将手机扔一边，翻了个身面对面，也将他搂紧，打着小哈欠道：“嗯嗯嗯是我求饶啦，江哥让我抱一会。”
    江帆觉的这妞不太对劲。
    低头看看，感觉到的是依赖。
    就摸摸头，抱着她没动。
    过了一会，裴雯雯小手下探，摸摸索索了起来。
    晚上确实就浇了一次花。
    第二天被裴雯雯叫醒时，又有点起不来。
    在魔都的时候，天天坚持没问题。
    出去一个星期，一放松又有点坚持不住。
    裴雯雯见他不想起，叫了两次就不叫了，继续搂着睡。
    江帆反到睡不住了，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晨练还是要坚持的，犯了会懒病，咬着牙爬起来，穿了条昨晚裴雯雯就给他找到的运动服下床去洗脸。
    洗刷完精神奕奕的出门，一路小跑着出门。
    跑过西南角后，又遇到了孙倩。
    这女人一身紧身跑步服，前凸后翘的，性感撩人。
    连不少晨练的老爷们都会忍不住看上两眼。
    江帆自从开始晨练，已经碰到过好几次了，也不意外。
    一起走了一段。
    孙倩忽然想起这个邻居好像也是做短视频软件的，一直没问过做的什么软件，好歹现在也在靠短视频养家，就问了一声：“你公司做的短视频叫什么？”
    江帆反问：“你不知道？”
    孙倩还很纳闷：“你好像没有说过！”
    江帆无声吐槽，你也没有问过啊！
    想想还是说了：“抖音。”
    “抖音？”
    孙倩一愣，以为听错了。
    江帆点了点头，确认了一遍。
    孙倩有点不敢置信：“抖音是你们公司开发的？”
    江帆笑道：“如果没有第二个抖音短视频的话，那应该就没错。”
    孙倩说不出话，差点没社死。
    闹了半天，原来这个神神秘秘的邻居就是抖音的大老板。
    这话真是从何说起。
    混这行的，现在基本都知道，抖音财力雄厚。
    搞个大奖赛就真金白银掏了几个亿就不说了，现在只要拍视频就给钱，虽然好多人吐槽被套路了，辛辛苦苦折腾半个月，竟然就几块钱，多的不过十几块几十块。
    但架不住人多，一人几块十几块钱，上亿人那得是多少。
    不少人都在猜抖音老板是何方神圣。
    孙倩也猜测过，过没想到真神就是当初邻居。
    这辈子都没这么意外过。
    虽然已经信了八分，但还是不太敢相信。
    孙倩打量几眼，又问了一声：“听说抖音总部就在金星大厦？”
    江帆点头：“是在金星大厦，有空去看看。”
    孙倩瞬间尴尬，看什么看。
    之前还有这个心思，毕竟现在靠着抖音吃饭！
    现在就算了吧，和抖音老板做了大半年邻居，竟然不知道。
    怎么好意思去。
    这能怪谁？
    好像怪不到人家不说。
    只能怪自己没多问一句。
    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尴尬。
    孙倩心里还在琢磨，这个邻居一直神神秘秘，从来不张扬，开的车也是中老年男人开的奥迪a8，虽然一直猜测比较有钱，但还是没想到竟然就是抖音的老板。
    闹了这种乌龙，以后还怎么好意思继续在抖音拍视频。
    好像浩艺传媒据说也跟抖音有关系。
    这么一想，自己的情况人家应该很清楚。
    越想就越尴尬。
    走了一段就忙回头，不然真要社死。
    目送江帆一路小跑着走远，脑子里渐渐找回智商。
    跟浩艺传媒签的是广告分成约，平时那边联系的不多，就跟几个团队的主创人员联系比较多，也没刻意打听过，只是听人说过几嘴，浩艺传媒和抖音科技是一家的。
    这个也不难猜。
    抖音科技花钱，最后却把资源给了浩艺传媒。
    要不是亲儿子，怎么可能白送。
    亲兄弟都不行。
    找个机会得好好打听打听，如果这个邻居能在浩艺传媒说上话。
    到是个不错的机会。
    靠山吃山，一个人奋斗不容易，得想想办法。
    不然浩艺传媒那边不会给太多的资源。
    ……
    四季花园。
    两个小蜜今天没有炖羊肉汤，给江帆弄了个胡辣汤。
    颖州靠着中原，好多习俗差不多。
    甚至饮食也多相近，邻泉也有胡辣汤，同样是地方特色，姐妹俩自然会做，只不过各地口味还有差异，姐妹俩做的胡辣汤一直重口味，胡椒放太多。
    江帆说了几次，却收效甚微。
    姐妹俩吃的刚刚好，他就有点受不了。
    姐妹俩觉的太寡淡，他还是觉的味重。
    今天这顿应该是江帆吃的最合口味的一顿。
    味道刚好，总算不那么重了。
    江帆就表扬了几句：“不错不错，胡辣汤终于有进步了。”
    裴雯雯苦着脸：“都没味了。”
    裴诗诗也点头：“都不敢放胡椒。”
    江帆吃的里外舒畅，说：“以后慢慢改一改口味，多吃点清淡的，少吃点重口味，你看现在有几个女孩子口味有你们俩重的，胡椒吃多了也会上火，对身体不好。”
    姐妹俩生无可恋地点头，越发觉的饭不香了。
    怎么就不能吃辣呢？
    胡辣汤胡辣汤，不辣那还叫胡辣汤吗？
    今天胃口大开，江帆不小心有点吃多，早饭后在后面花园里活动了半个小时，觉的不是那么撑了，才开车去了公司，两个小秘也出了门，先跟柴芳会合，再去寻找店铺。
    最近一直在找店面，准备年过完后之后开第二家店。
    金星大厦。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吕小米忙活。
    等她把茶倒上给端过来，才问：“最近有喜事？”
    吕小米一脸懵：“没有啊？”
    江帆问道：“那你怎么胖了？”
    “？？？？？”
    吕小米差点没绷住，哪胖了，什么眼神啊！
    江帆上下打量：“回去好好照下镜子，看看是不是心宽体胖了。”
    吕小米很郁闷，暗暗咬着牙：“昨天才上的称，我没胖。”
    江帆哦了一声：“那就是衣服穿多了？现在多少斤？”
    吕小米挺自信：“还是94斤。”
    江帆问道：“那为什么我感觉你胖了？”
    吕小米又暗暗咬牙：“你肯定看错了。”
    江帆不相信自己会看错，示意了下：“过来我看看。”
    吕小米不过去，这才知道又是套路。
    虽然这一年多套路见的多了，可还是偶尔会被套路。
    江老板的套路，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一不小心就会入套。
    不过胖这个概念还是让女人受不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胖，吕小米还是过来了。
    江帆捏了捏手，又软又嫩，仔细感受了一下，又去量身。
    吕小米忙躲开。
    江帆就说：“看着好像挺显胖。”
    吕小米有点扛不住，据理力争：“我没胖。”
    江帆就笑：“过来我看看！”
    吕小米抿着嘴，就是不过来。
    江帆瞅瞅，还是很傲骄，就挥挥手。
    吕小米忙溜走，回秘书室整理了一下文件，才进来汇报工作。
    ps：翻外在下面

 第158章 上班时间不讨论私事

    吕小米汇报了几项工作，最后汇报了去米国的行程安排。
    航程安排，签证办理等，还有随行人员的名单。
    江帆听完，又看了随行人员名单，问：“你不去？”
    吕小米说：“刘助理定的名单。”
    江帆哦了一声，转了几个念头，问：“她直接定的还是你报给她定的？”
    吕小米说：“她直接定的。”
    江帆就道：“你也去。”
    吕小米说声好，能跟着去米国转一圈自然是好的。
    她当然也想去。
    奈何人员名单都是刘晓艺在定，没让她拟定，直接就定下了。
    吕小米当然不愉快，但这事没法说理。
    这些小事江帆肯定不会操心的，刘晓艺这个助理安排就行了。
    让谁去不让谁去刘晓艺自会通盘考虑。
    最多给江帆说一下，知道一下就行了。
    但吕小米也有办法，把名单给江老板看一看，肯定会问。
    果不其然。
    江帆果然问了。
    还做出了安排。
    江帆又问了句：“你去过国外没？”
    吕小米说：“去过新马泰，欧美没去过。”
    江帆嗯了一声，挥了挥手。
    吕小米达成了目标，心情愉快的去了。
    江帆正琢磨呢，刘晓艺又来了。
    这个女人跟吕小米一样，同样美的赏心悦目，只是看着温婉大方，大气洒脱，但大户人家出来的，骨子里其实都比较强势，接触的久了就能感觉到。
    “行程安排吕小米汇报过了吧？”
    刘晓艺拉开椅子坐对面，上下打量江老板问。
    “汇报了。”
    江帆点头：“这些事你安排就可以了。”
    刘晓艺说声好，问：“去乌镇感觉怎么样？”
    江帆喝了口茶，握着杯子道：“不怎么样。”
    刘晓艺挺惊讶：“大佬云集的盛会，不是很happy吗？”
    江帆说道：“再happy也跟我没关系，我又不打算混江湖。”
    刘晓艺哦了声，对江湖这个词自然不陌生，问：“大佬们没找你聊聊？”
    江帆点头：“聊了。”
    “我就说嘛！”
    刘晓艺道：“抖音科技现在的规模体量虽然还不足以跟那些巨头并列，但收购cmc后已经不小了，巨头们跑马圈地盘，不可能对你没想法，你们聊了啥？”
    江帆放下杯子，道：“还能聊些啥，招安一起玩呗！”
    刘晓艺问：“你怎么想的？”
    江帆道：“还能怎么样，谁玩谁的，我对混圈子没兴趣。”
    刘晓艺哦了声：“有什么体会？”
    江帆想了一下，说：“体会一大堆，怎么说呢，普通人眼里的大佬平易近人，到了那个圈子，才发现人间处处是真相，大佬们同样等级分明，阶级森严。”
    刘晓艺道：“这不很正常的吗，圈子本来就是江湖。”
    江帆起身过去续水，说：“问题是我不需要跑去看别人的脸色，就像有个别同行，兜里钢镚没有几个，话大的不行，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指山江山，对这类人不感冒。”
    刘晓艺道：“那你就这么一直单打独斗？”
    江帆问道：“单打独斗不好吗，我又不求他们。”
    刘晓艺道：“你是不用求他们，可单打独斗企业做不大？”
    江帆无所谓了：“做不大就做不大，做那么大干嘛！”
    刘晓艺道：“可企业的发展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几个巨头现在的路也未必就是那些大佬们当初想走的，可走到现在要么是迫于生存的压力，要么就是其他因素影响，你不混圈子跟其他同行互换资源，抖音科技发展付出的成本就会很高。”
    “高就高吧！”
    江帆回去坐下，说：“不说这个了，还有别的事吗？”
    刘晓艺就换个话题：“我昨晚去地铁口新开的那家蜜雪冰城店了。”
    江帆一怔，哦了一声没表示。
    刘晓艺问：“你猜我看到谁了？”
    江帆不动声色：“看到谁了？”
    刘晓艺说：“我看到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
    江帆嘴角抽抽，继续哦了一声没表示。
    刘晓艺笑吟吟：“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感觉如何？”
    江帆再厚的脸皮也有些绷不住了，尬着脸应付：“还好还好。”
    刘晓艺问：“你是玩玩还是打算跟人过日子？”
    江帆摆了摆手，一脸严肃：“上班时间不讨论个人私事。”
    刘晓艺瞅了他几眼，就不问了。
    坐了一阵起身离开。
    不过在出门的时候，却又问了一句：“你妹子知道不？”
    江帆嘴角抽抽，这才想起这女人也认识江欣，想否认都没法否认。
    只好嗯了一声：“知道。”
    刘晓艺满意的走人。
    秘书室里。
    吕小米看着刘晓艺出去，忍不住抓了抓脑袋。
    脑壳很疼。
    生了会儿闷气，才起身去找刘晓艺。
    随行人员变动，这个得告诉刘晓艺。
    刘晓艺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想了一下，刚拿起手机发微信，见吕小米进来，心里还挺纳闷，行程已经定下了，最近没别的事情啊，就问：“有事？”
    吕小米说：“有，我也去米国。”
    刘晓艺打量她几眼：“你去干什么？”
    吕小米有点小不爽，说：“老板让去的。”
    刘晓艺哦了声，又瞅她几眼，说了声：“知道了。”
    吕小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借题发挥一下的。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反应。
    刘晓艺没理她，琢磨江老板的态度。
    吕小米在她眼里还太嫩，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她只关注江老板的态度。
    琢磨一阵，拿手机给江欣发条微信：“妹子在不？”
    江欣估计也正在看手机，秒回：“在，刘姐有事？”
    刘晓艺问：“你见过裴诗诗裴雯雯吗？”
    江欣很是惊讶，刘晓艺怎么会问她这个？
    但还是说实话：“见过。”
    刘晓艺再没问，只要确定就好。
    都让家人见过，说明不是养着玩的。
    随即转移话题，和江欣聊了聊别的。
    江欣抽空给哥发个消息：“哥，刘姐问我见没见过诗诗嫂子和雯雯嫂子。”
    江帆看到，加一三个字：知道了。
    毕竟是亲妹子，知道通风报信了。
    刘晓艺大概也知道江欣肯定会通风报信，再没问两小秘的事。
    快下班的时候。
    老陆上来汇报工作，给了江帆一沓资料。
    江帆看了半天，很是精彩，有不少猛料。
    看完叫吕小米进来，把这些资料锁在了保险柜里。
    江帆没有问怎么搞到的，但想也知道肯定不容易。
    而且还要承担不小风险。
    “辛苦了。”
    江帆从抽屉拿出烟，给老陆递了根，说：“钱财方面别小气，不要让人觉的不值。”
    陆志军道：“江总放心，都安排好了。”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再问，问起另一件事情：“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陆志军道：“没有进展，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主播是被人坑了，至少被诱导了，但诱导她的人很多，也是被人挑起来的，最开始是谁在挑事却没法确定。”
    江帆问道：“后台也查不到吗？”
    陆志军道：“查了没有，所以我怀疑可能是在别的平台或者线下搞的。”
    这就没办法了。
    在抖音上的一线行为对江帆来说都有迹可寻。
    但其他平台和线下就没法查了。
    上次那个傻缺主播事件明显有人在背后捅刀，怀疑的对象有很多，但难以锁定究竟是谁干的，所以才要查清楚，即使没打算报复，也得知道是谁干的。
    不然老是防着不是办法。
    不要证据。
    只要知道是谁干的就行。
    现在看来，对方的谋划很周密，执行力也非常强。
    基本没有留下什么首尾。
    下午。
    跟高管们研究了下春晚活动的细节。
    今年春节，抖音准备发红包，借助春晚再来一波推广。
    春晚的影响力不容置疑，即使年年被骂，但其强大的广告效应是毋庸置疑的。
    去年支付宝赚足了流量，连好多岁数比较大的都下载了支付宝积五福。
    虽然支付宝第一个吃了螃蟹，消费掉了用户最大的一波热情。
    但第二个还是能吃到不少的，再往后就难说了。
    今年微信同样在抢，抖音科技下了血本，斥巨资拿下了红包的冠名权。
    江帆多听好说，只负责拍板。
    具体的运营细节他已经给不了多少意见，这帮子专业人员考虑的比他要周到，思路也更新奇，各种奇思妙想新点子不断，他只要把好方向，负责拍板就行了。
    晚上。
    有人请客，江帆去参加饭局。
    吕小米和叶秋萍才食堂吃饭，两人占了一个桌子，把饭打上端过来后，吕小米才给闺蜜说了要跟着江老板去美国出差的事情，顿时羡慕的不要不要。
    “米饭，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叶秋萍也想去，还没有出过国呢！
    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出去一趟。
    吕小米说：“快吃饭吧，梦里什么都有。”
    叶秋萍羡慕道：“这辈子能去一趟欧美就满足了。”
    吕小米一边吃米饭，一边说：“攒上一年的工资就能去一趟了。”
    叶秋萍道：“一年工资哪够，我看网上的欧美旅游正规的报价最少也得一万多欧，换算过来十几万呢，我一年五万都攒不到，哪有十几万，不吃不喝也不够。”
    吕小米说：“干嘛非要去欧美，新马泰也不错。”
    叶秋萍撇撇嘴：“要去就去欧美看看，新马泰有什么好去的。”
    吕小米道：“那你好好攒，攒上三年出去一趟。”
    叶秋萍扒着饭：“羡慕死你了，还能免费去米国感受一下资本主义的魅力，都不用自己花钱，还能跟着老板坐专机，早知道有这么多好处，当初我也去应聘秘书了。”
    吕小米问：“想要个什么，回来给你买。”
    叶秋萍就来了精神：“给我买个lv包包。”
    吕小米没好气：“那个老贵的，便宜的也得上千美刀。”
    叶秋萍算了下自己的收入，顿时泄气：“那还是算了。”
    吕小米道：“包包一两千的就行了，红谷、菲安妮这些也能用。”
    叶秋萍不满意：“你说的轻巧，魔都这地方没个lv出门人家都不带正眼瞧你的，你不也有lv，要不把你那个没用过的送给我，反正你也用不上。”
    “想的美！”
    吕小米才不给。
    到不是舍不得一外包包。
    关键那个包包是江老板去欧洲回来买的。
    哪能送人。
    现在用的这个不是新的，也不太好送人。
    哪有送闺蜜二手包包的。
    ……
    四季花园。
    江帆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两个小秘还没回来。
    上楼洗了个澡，在书房坐了会。
    快到十点半时，两个小蜜才收完账回来。
    裴雯雯先上楼，跑过去看了看，见江哥又在看外汇盘，顿时没兴趣了，把旁边的高脚凳搬过来坐一边，左臂靠在江帆椅子的扶手上，说：“江哥，你猜今天谁打电话了？”
    江帆不猜：“谁，你说。”
    裴雯雯说：“孙倩，我都没想到她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江帆有些意外，问：“那女人给你打电话干嘛？”
    裴雯雯道：“我也不知道，就打电话说了说她现在的情况，说挺好的，还说他在抖音拍短视频呢，又说她女儿还经常想起我们，有时间请我和姐去她那玩。”
    江帆嗯了一声，心里就有了数。
    裴雯雯问：“江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
    “自己拿主意！”
    江帆不管这个，也不会限制姐妹俩跟人交往。
    只要不是让反感的人，都不会多管。
    裴雯雯哦了声，又问：“你要忙到几点，要不要给你弄个果盘呀？”
    “不用！”
    江帆说道：“一会就睡了，你姐呢，怎么没来？”
    裴雯雯说：“不知道，去她屋里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脚小声，裴诗诗也来了。
    姐妹俩陪着他坐了一会。
    江帆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爸妈下周五飞魔都，到时你俩去接一下。”
    “啊——”
    姐妹俩有点愣。
    裴雯雯连忙说：“你下周二就走了，叔叔阿姨飞魔都干什么呀？”
    江帆道：“航线申请的魔都。”
    姐妹俩挺发愁：“你都不在，我们都不知道跟叔叔阿姨说什么。”
    江帆道：“想说啥说啥，他俩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怕什么。”
    姐妹俩还愁的不行。
    江欣也就罢了，起码是同龄人，还能有点共同话题。
    虽然老把两个嫂子搞混，但这不是什么问题。
    江爸江妈就头疼了，两代人有鸿沟，每次见都头疼。
    次日周末。
    江帆不想忙活公务，有点烦了。
    带着两个小蜜出游，还专门开了辆公司的a6。
    a8的低调也只是相对的，在普通人眼里，十二缸的大a8还是有些扎眼。
    带着两个小蜜去了一趟化工厂，没有下车，也没找熟人炫耀，那太掉分，拿着宝马过时的通行证混了进去，车也没下转了一圈就走了，只是想看看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门口的保安也粗心，看到前挡玻璃下面有通行证，都没细看就直接放行了。
    出了厂子，姐妹俩还感慨。
    走出校门后的人生第一站就在这里，去年入职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只觉的社会太难了，办个入职都折腾的死去活来。
    裴诗诗还好点，碰到江帆，顺顺利利就完了。
    裴雯雯没那么好运，被折腾的不轻。
    要不是下决心要跳，指不定现在还在里面当厂妹！
    往事不堪回首。
    姐妹俩不知道，如果不是江帆扇了一下翅膀，结果又会不同。
    裴雯雯坐后排，出门的时候石头剪刀布输给她姐，扒着座椅吧啦吧啦：“江哥，你是不是从我和我姐刚入厂那会会，就对我们图谋不轨啦？”
    裴诗诗也竖起耳朵，她也有此疑问。
    总觉的总一股无形力量，一步步将她和雯雯推到了坑里。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什么图谋不轨，说的这么难听！”
    裴雯雯笑嘻嘻：“我不信。”
    江帆头也不回，一手扶着方向盘，一右靠在中控扶手上：“这些重要吗？”
    姐妹俩不问了，这些确实不重要。
    下午去泡温泉。
    天气冷了，正适应泡温泉。
    江帆已经没羞，也就不用遮羞了。
    赤条条的泡池子里，靠在边上享受姐妹俩的服务。
    水气蒸腾。
    姐妹俩脸蛋也被蒸的白里透红的，一边一个给他按捏，到了中间自动分开。
    江帆两手泡在水里，也在无声的摸索。
    过了一会，江帆左右瞅瞅，拉过诗诗尝了尝口水。
    时间有点长了。
    裴雯雯等的不乐意，拉了拉胳膊。
    江帆也不理她，足足过了三分钟，裴雯雯大为不满地哼哼起来。
    才放开裴诗诗，又尝她口水。
    裴诗诗低着头，也不看他俩，奋斗摇着车。
    江帆有点不堪忍受，放开裴雯雯，想起裴诗诗抢起来放她腿上。
    结果裴诗诗还不好意思，红着脸起来跑了。
    江帆就把雯雯雯抱过来，放在了腿上。
    裴雯雯扭着小身子，问：“江哥，我好还是我姐好？”
    江帆问她：“你问的是哪方面？”
    裴雯雯笑嘻嘻：“你明知故问。”
    江帆摸了一下：“之方面？”
    裴雯雯嗯嗯了两声，小脸红透。
    江帆没有犹豫，这个问题不用考虑，肯定是跟人说人话，跟鬼说鬼话，反正姐妹俩不可能去对质，说：“当然是你好，你姐一点不配合，还是雯雯贴心。”
    裴雯雯就有点得意。
    晚上。
    江帆带着姐妹俩去了一趟酒吧。
    当年常去，自从醒来后就再没去过。
    释放人性的地方不适合他现在谨慎低调的心态，要不是姐妹俩一直没去过，想要去见识一下，说什么都不会去，结果进去坐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姐妹俩发誓再也不去了。
    还以为跟ktv一样，结果去了才发现很不一样。
    有点受不了里面的气氛。

 第159章 两个儿媳妇也不错

    十二月初。
    江帆飞洛杉矶，随行的人不少，十几号人。
    除了助理秘书，还有薛涛和五个技术骨干，以及老陆带的三个保安。
    连翻译都省了，十几号人里除了江帆和保安们文化水平不太够，剩下的个个都能和老外流畅沟通，像刘晓艺这种经常一个人全世界乱蹿的，懂的外语更是不止一门。
    吕小米包了一架湾流的公务机，最大号的那个，能跨越大洋直接飞到洛杉矶，不用绕行和中途在其他地方加油，配置很豪华，十几个小时航程，能让人休息好。
    专机服务向来周到，自非民航能比的。
    空姐质量也比较高，年轻漂亮，几个保安和技术骨干不免多看两眼。
    江帆也在打量，但也就是打量，剧本里那种看到个空姐就挪不动腿的情况是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而且真的经比较，这几个空姐离他身边的美边还是有差距的。
    十几个小时航程太无聊。
    江帆要了副扑克牌，叫上薛涛和老陆组个局斗地主。
    十块钱的地主斗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啥乐趣了。
    吕小米又拿出一副跳棋，于是六个人跳玻璃球。
    除了吕小米和刘晓艺加入进来，还有一个技术骨干也加入。
    江帆觉的比斗地主有意思多了。
    玩了一阵有点犯困，就去卧室睡觉。
    到洛杉矶早上八点，不睡扛不住的。
    不想睡的也可以继续玩，只要到洛杉矶不打瞌睡就行。
    多数人其实睡不着，老陆和三个保安就在前面斗地主。
    大白天的本来就没多少瞌睡，又因为跟着老板免费去旅游，精神一直都亢奋，哪里能睡的着，一边斗地主一边放低声音讨论着米国的大洋马，皆振奋莫名。
    老陆见几个小子兴奋的有点儿上头，就忍不住敲打了几句：“出去玩归玩，别忘了本职工作，带你们出来是干嘛的，看好老板和两位女领导，外面可不是国内。”
    三个保安连连点头：“陆哥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老陆又道：“还有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摸的别摸，总之出来之前背的那些条件一条都不能犯，不然以后就老老实实站岗去，再别想出去了。”
    三个保安连连点头，都是年轻人，哪有不好奇的。
    不过能被挑出来跟着出去的，都是比较靠谱且听话的。
    当然也是能让人放心的。
    不然怎么敢带出去。
    保安队又招了不少新人，都是刚从部队长退下来的新鲜小伙子。
    素质过硬，且富有正义，正是满腔热血的岁数，虽然想法挺多，但没有那些干了五六年的保安那么油，反而好调教，陆志军不怕刺头，最怕那种又油又滑的老油子。
    再硬的刺头他也有办法磨平，毕竟是部队上出来的。
    但那种又油又滑的老油子是真没多少办法。
    吃过晚饭，老陆和三个保安强迫自己睡了一会。
    江帆睡卧室的大床，其他人只能睡沙发床。
    过了十点都起来了，空乘人员也忙活起来。
    离洛杉矶已经不远，这边是凌晨，天已经大亮。
    从舷窗望下去，视线的尽头不是天空，就是看不到边的汪洋大海。
    洗了把脸，空姐们端来了茶典。
    没有早饭，吕小米早就交待了，不吃早饭，下了飞机再吃。
    还有一个小时航程，都没心思娱乐了。
    刘晓艺给江帆说着到洛杉矶后的具体行程安排，其他人安静听着。
    吕小米只具体负责联系公务机公司和航空公司，申请航线和通知具体人员，做出行准备这些事情，到米国后的具体行程就没法负责了，都是刘蓝艺亲自安排。
    毕竟没有来过北美。
    一小时后，洛杉矶到了。
    折腾半天通关，从机场出来，顾锋已经等候多时了。
    江老板要过来，而且是第一次来。
    顾锋自然要亲自来接机。
    在出口握了手，江帆打量了老顾几眼，笑着说：“老顾经在魔都时开朗了。”
    顾锋也笑：“这边的空气比较自由点，除了公司的事，其他的烦心事少点。”
    其他人不说话，就听两人说。
    说了几句，跟着去了停车场。
    顾锋去年出来，过年时也回去了。
    今年七月又回去了一趟，专门回去述职汇报工作的。
    不过也许环境使然，感觉在魔都时和外边的心境确实不同。
    哪都有烦心事，这就要看个人了。
    顾锋带来了五辆车，三辆七座商务和两辆奔驰。
    江帆和刘蓝艺上了一辆奔驰，顾锋上了副驾驶。
    吕小米瞅了瞅，只得上了另一辆奔驰。
    到洛杉矶后的具体行程是刘晓艺和顾锋商量定下的，刘晓艺只知道大概路线，具体住在哪里，交通工具是什么，这就是顾锋的事，刘晓艺也不会指手划脚。
    车上顾锋又说了说行程，很快就进了市区。
    外面看着还挺不错，小村落整齐有序，感觉挺好的。
    结果进了市区，就不是那回事了。
    江帆有点意外：“这就是洛杉矶？”
    顾锋笑着点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出来的人都只说好的，真出来才知道，单论城市建设和城市的繁华城度，老美没有一个城市能和魔都比。”
    江帆点头，不出来不知道。
    出来了才知道，这些年国内发展的到底有多快。
    虽然未见全貌，但就目前看到的洛杉矶和魔都对比，一个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城，一个则是新世纪的新城，差距比较明显，虽说看一个城市不能只看这些。
    但就表面上看到的，洛杉矶真不如魔都。
    想想也就释然。
    去欧洲时那些大城市也一个样。
    洛杉矶也是百年老城了，相反魔都其实还比较年轻。
    至于交通状况，似乎看不出来多大区别。
    一样堵的发指。
    到了下塌酒店，已经过了十点。
    主要是过关耽误的时间有点长。
    连早饭也不用吃了。
    安顿了下，就出门游览。
    这次出来，公务只是一半目标，另一半是旅游。
    江帆第一次来米国，自然要好好转一转，好好感受一下。
    洛杉矶算是第一站，完了还要去旧金山，然后硅谷。
    第一次出国的小伙子们个个亢奋的不行，即使飞机上没怎么睡觉，现在国内已经是凌晨时分，正是做梦的时候，也依旧精神奕奕的，看什么都觉的新鲜。
    江帆已经不新鲜了。
    去欧洲浪了一个月，该见的早就见过了。
    对他来说，只要出了国门，都会有无根浮萍的感觉。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跟猴子进了猩猩的国度是一种感觉吧！
    街上看不到几个黄皮肤，全是黑白双色。
    入目所及，熟悉的汉子也没有，全是英文字母，认识的没有几个。
    实在没什么归属感。
    顾锋是识途老马了，吃过午饭，带着大家去了环球影城，看了看星光大道，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人也都蔫了，毕竟飞机上没睡好，时差都没倒了。
    又逛了一下午，怎么可能不蔫。
    中午吃的正宗西餐，不是魔都那种本土化的西餐，而是老美的西餐，不合味口是毫无疑问的，江帆就吃了点火腿牛排，吃了块披萨，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晚饭不想吃西餐了，让顾锋找了家中餐馆准备点吃中餐。
    中餐只有华人聚居的地方才有。
    顾锋带着大家去了一个环境不错的街区，这里有不少中餐馆。
    看着餐馆门头熟悉的汉字，身处异国他乡立马就生出一种莫名亲切。
    街上的黄皮肤也多了起来，总算有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旁边一保安小声问陆志军：“这里就是唐人街？”
    江帆听到，随口说了一句：“这里不是唐人街，不要被电影误导，国外的唐人街还不如国内的小县城，有机会去看看，你就知道唐人街是什么样子的了。”
    顾锋也道：“海外的华人怎么说呢，现在有点能耐的大都已经离开了唐人街，在一些比较现代化的地方居住了，想去唐人街的话，明天可以过去看看。”
    “不去了！”
    江帆摆了摆手，在欧洲的时候就去过。
    都一个样，没什么好看的。
    两个小秘还被海外的同胞们坑了一次，体验可不那么愉快。
    也算长了一次记性。
    正在瞅呢，吕小米指着街对面一家餐馆道：“还有闽南菜馆，不知道正不正宗。”
    江帆就说：“去尝尝吧！”
    于是大伙过了马路，去吃闽南菜。
    餐馆不大，吃饭的人不多。
    老板是闽南人，操着一口地道的闽南语。
    招呼众人坐下，人有点多，占了四张桌子才坐下，老板喜的咧嘴大笑。
    吕小米觉的很亲切，出门在外能听到熟悉的乡香确实不错。
    主动跟老板聊了聊，却发现老板并没有想象中的热情。
    就很纳闷。
    倒茶的服务员是个小姑娘，也是个华人，脸上木木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就被老板一顿吼，搞的大伙挺诧异，怎么感觉回到了旧社会，现在国内都没这种事了。
    怎么在高度发达的米国还会有这种事情。
    小姑娘被吼了也不敢吭声，只能尽量让手脚麻利一点。
    除了刘晓艺和顾锋，其他人都没有见过。
    包括江帆，他在欧洲时也没见过这情况。
    多少有点诧异。
    吕小米瞬间就觉的这个老乡老板面目可憎了，白瞎了自己的心情。
    服务员过来倒茶时，又问了问服务员的情况，去年从老家过来的。
    一天上十几个小时的班，基本没有时间出去，天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觉，一个月能挣三千多刀，一年也就三四万，跟国内的服务员差不多，美刀也不好挣。
    还想再问，小姑娘已经被老板叫去忙了。
    吕小米还有点生气：“这老板怎么这样。”
    顾锋压低声音：“外面和国内不太一样，在米国生存不容易，这里的文化也没有人情味这种东西，都是为了钱，在这边的底层华人大多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江帆也接了句：“早就给你说了，有时候坑你的往往是同类，有啥好奇怪的。”
    吕小米说不出话来，这个她当然知道。
    东南亚去过好几次，老家的人不少在外面。
    各种狗屁倒灶的事听过不少。
    但见到小姑娘被老板呼来喝去的，也不敢反抗，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
    十几个人点了四桌子菜，也不用考虑钱的问题。
    老板乐的眉开眼笑，趁机又给推荐了几道比较贵的菜。
    江帆也笑着让做了，老板就更觉这帮刚从国内来的人傻钱多。
    却不知道江帆压根没当他是同类。
    没人吃饭，菜上的就比较快。
    一道道热菜端上来，江帆尝了尝，感觉不太好。
    跟在欧洲吃的中餐没啥区别，最多比西餐好点。
    西餐到了国内要本土化，不然会水土不服。
    中餐到了外面，同样也会本土化，跟在国内是两码事。
    所谓的地道也只是相对而言，外面是吃不到真正的家乡菜的。
    正吃饭呢，又进来了几波吃饭的华人。
    看样子也是刚刚出来的，小心中透着异国他乡见老乡的亲切。
    还瞅了江帆这边几桌好几眼，听口音该是北方人士。
    江帆没交流的兴趣，其他人就更不会生事。
    虽然菜不正宗，但有几个还是不错的，吃饱肚子没问题。
    吃完饭结账时，吕小米给了服务员小姑娘五美元的小费。
    江帆瞥了一眼：“多给点吧！”
    吕小米又给了二十。
    江帆嘴角抽抽，怎么跟家里的那两只一样小气，差这几块零钱吗。
    但也不好再说，在小姑娘的千恩万谢和真诚笑容中出门走人。
    到了外面，才给吕小米交待：“以后吃饭给这些国内来的服务员多给点小费。”
    吕小米说：“二十不少了啊！”
    江帆道：“就当劫富济贫吧，又不差那几块钱。”
    吕小米说：“给多了人家还以为我们人傻钱多，把我们当凯子。”
    刘晓艺说了句：“你就给吧，神龙又岂会在乎蛇虫的无知嘲笑，老板明显是想求个心里安慰，只要那些服务员是真心感谢就行了，老板的想法不用在意。”
    江帆点头，从这方面来说，刘晓艺跟他还是很合拍的。
    毕竟见过世界，观念和格局足够。
    吕小米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也很小资，但毕竟还达不到这种境界。
    当了冤大头还能乐在其中，这种境界不是普通人随便就能达到的。
    吃过晚饭天色已晚。
    在外面溜达了一阵，就回酒店早早休息了。
    江帆早就犯困，时差没倒过来，等于连轴转了二十几个小时。
    飞机上睡的那两三个小时根本没卵用。
    美美睡了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起来，才恢复了精神。
    吃过早饭，顾锋带着大伙去了趟圣莫尼卡。
    下午又去了一趟唐人街，有种回到了八十年代的国内小镇的感觉。
    在洛杉矶游了三天，驱车前往旧金山。
    在旧金山玩了两天，几个技术骨干和保安觉的挺失望。
    除了看的新奇，感觉好多地方都不如国内。
    欧美的发达不在表面上，如果只看城市建设和城市的繁华程度，确实不如国内，但走马观察的看一圈，内在的东西也感受不到，比如教育医疗这些。
    还有人均收入消费水平gdp这些东西，不是随便转了一圈就能看到的。
    在旧金山的第三天，一行人驱车前往硅谷。
    抖音科技的北美分公司就于位这里。
    ……
    魔都。
    江老板出发前往旧金山时，江爸江妈也飞到了魔都。
    这次去欧洲浪了一个来月，全程有人拎包，专门有人带着玩，旅游体验不佳最大的原因还是钱的问题，只要不用为钱烦心，这些问题是不会存在的。
    啥都不用操心，只负责看风景购物，体验想不好都不行。
    在柏林玩了三天后，江爸江妈乘坐儿子给包的专机飞回魔都。
    出了机场，老远就看到出门处站在最前面的双胞胎姐妹。
    裴诗诗和裴雯雯早就来了，一直心里忐忑，就怕站在后面江爸江妈看不到，早早挤到了前面，一直盯着呢，裴雯雯先看到，立刻指了一下：“在那在那！”
    裴诗诗连忙望过去，正好江爸江妈也看了过来。
    裴雯雯连忙收回手，不敢再指。
    然后姐妹俩一起招了招手，但没好意思喊。
    直到江爸江妈走近，姐妹俩才招着小手喊了声：“叔叔阿姨！”
    江爸笑眯眯的，一脸慈祥：“小裴辛苦，让你们久等了。”
    姐妹俩连忙道：“我们也刚过来。”
    江妈打量着姐妹俩，虽然对儿子的作为挺不满，但看着一对一模一样的，乖巧伶俐的小姐妹，还是打心里喜欢，真有这么两个儿媳妇其实也挺不错。
    跟姐妹俩打声招呼，江爸又跟随行的导游翻译和保安们说了声，然后跟着姐妹俩去了停车场，保安把拎的箱子行李装到车上，江爸江妈上了车，姐妹俩开车先走了。
    至于其他人员，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姐妹俩开的江老板的大奥迪来的。
    雯雯开车，诗诗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跟江爸江妈说话。
    江爸同样觉的这对小姐妹挺不错，不像现在的有些姑娘，本事不大个性不少，就不知道儿子心里怎么想的，两个儿媳妇不是不能接受，但这事比较麻烦。
    胡思乱想一阵，也有些替儿子发愁了。
    毕竟年代不一样了。
    即使嘴上批评儿子两句，心里偷偷的默认，但也得顾忌世俗的眼光。
    就算不怕被亲戚们说三道四，那也得考虑两个小姐妹家里人的情况。
    越想越觉一团乱麻。
    江爸也不想了，这种麻烦事还是让儿子去头疼吧！
    反正现在儿子本事，或许早想好办法。
    当老子的也操不来这个闲心。

 第160章 都去消费，我买单

    四季花园。
    裴雯雯把车稳狠的停在门口，然后姐妹俩就快快的下车去拿后厢的东西。
    讲真，自己父母都没这么伺候过呢！
    江爸江妈东西不少，一人两个箱子，还有好多大包和袋子，出去的时候带的不多，就一人一个大箱子，主要是外面买的东西有点多，而且还有人给拿，所以有点多。
    大箱子还挺沉，裴雯雯拉了下没拉出来。
    顿时小脸涨红，裴诗诗连忙帮忙，姐妹俩合力才将大箱子拉出来。
    江爸连忙过去，将大箱子拎下车，还被江妈唠叨几句。
    老胳膊老腿的，下车也不快一点，让人家小姑拎箱子。
    江爸笑眯眯的，也不生气。
    到是两个小秘被搞的不好意思了。
    挺尴尬的。
    把江西拎进屋，姐妹俩把江爸江妈让到沙发上，又忙着泡茶倒水。
    江爸老神在在的坐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
    江妈还不习惯坐着让别人伺候，跟过去看了看，等姐妹俩把茶水泡好，自己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让姐妹俩坐下，先问了问家里情况，再问奶茶店情况。
    姐妹俩一五一十的都说了，甚至连父母弟弟寒假要来魔都的事都说了。
    江妈心直口快，就问：“你爸妈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吗？”
    江爸脸上笑容不减，笑眯眯的听着。
    姐妹俩一下尴尬了，有点后悔说这个了。
    裴诗诗说：“不知道。”
    江妈就问：“那过来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裴诗诗尬着脸，有点不太好意思说。
    裴雯雯硬着头皮道：“我们在花木小区租了个房子。”
    江妈哦了一声，就明白了，笑眯眯的说：“租个房子也好，家人来了让多住几天，好好在魔都转一转，给多买上几件衣服，爸妈养你没容易……”
    姐妹俩连连点着头，说什么都听着。
    也没打算发表意见。
    说了会话，已经过了五点。
    姐妹俩去做饭，江妈去厨房看了看，没啥帮忙的，就出来了江爸上了二楼。
    早在知道江爸江妈要来魔都时，姐妹俩就搬到了一楼。
    把二楼的卧室给让了出来，让江爸江妈住。
    虽然两人就住一间，但姐妹俩也不好意思住隔壁。
    注干脆搬到了一楼保姆房。
    江爸江妈洗了把脸，到露台转了转，一边浇花一边讨论着儿子的事。
    江爸问道：“你觉的这俩姐妹咋样？”
    江妈说道：“我觉的好没用，得看你儿子是啥打算。”
    江爸心想，说的好像不是你儿子一样，道：“两个姑娘挺好的，人也懂事，没有那些坏毛病，江帆那么懒，能把儿子照顾好就差不了，就是……哎，不好说啊！”
    江妈一边浇花，一边说道：“我都不想了，管他怎么搞，快点给我生个孙子就行。”
    江爸说道：“那有那么快，这事有的麻烦，看江帆怎么想的吧！”
    在二楼转了转，又上三楼看了看。
    姐妹俩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江妈越发满意。
    老家的女孩子好多都不太干家务，这么会持家的可不多。
    这么大的房子，儿子又没请保姆，里里外外全靠姐妹俩，自己儿了是个什么样，江妈心里比谁都清楚，袜子从来不洗，可不是个容易伺候的。
    看看露台上这么多的盆栽，就知道这两姐俩是个勤快的。
    懒人可养不了这么多少，还都照顾的这么好。
    生活的习节最能反应一个人平时的行为习惯。
    江妈又拉开柜子看了看，心里基本就有了数。
    去年来就见过，在杭城也见过，只不过没有刻意去关注过这些。
    一年多了，两个姑娘还在儿子身边。
    儿子不在又安排两姑娘去机接，这基本上就是一种态度。
    江爸江妈见识或许不多，但活了大半辈子，心思早就活通透了。
    有些事不用说，也能体会的到。
    当然要好好的深入细致的了解一下。
    摆弄了一阵三楼的盆栽，裴雯雯跑上来叫，晚饭做好了。
    江爸江妈还挺惊讶，动作这么麻利。
    却不知道姐妹俩从中午就在准备了，当然很快。
    一共准备了六个菜，四个热菜，两个凉菜，还有一个汤。
    已经很丰盛了。
    菜做的也不错，去年来时两个小姐妹做的菜还辣的不行。
    今年就好多了，稍微有一点辣，味道刚好。
    江妈已经开始幻想，老家的姑娘现在娶回家都得让婆婆伺候，这两姑娘这么能干，就算不指望以后让别人伺候，但别让自己养大了儿子再去伺候儿媳妇那也很幸福了。
    吃过晚饭。
    姐妹俩麻利的收拾碗筷，江妈想帮忙也帮不上。
    只好出来坐着。
    等姐妹俩收拾停当，江爸出去溜湾了。
    几十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的。
    江妈则在沙发上跟姐妹俩说着话。
    一直到江爸溜湾回来后，才送两人上楼去洗澡睡觉。
    把江爸江妈安顿后，姐妹俩回到一楼，一边准备洗澡一边商量。
    裴雯雯问：“姐，要不要给江哥打个电话说说？”
    裴诗诗问：“打电话说啥？”
    裴雯雯道：“说……”
    不知道说啥了。
    就想给江老板打个电话说说，哪能想那么多。
    裴诗诗道：“这会老美那边好像还是早上，都不知道江哥起来没。”
    裴雯雯泄气道：“那算了，等洗完澡上床再打吧！”
    ……
    旧金山的第一个早上，江帆睡到七点才起。
    昨天逛了半天，感觉旧金山比洛杉矶好点。
    出来玩的，走马观花看不到深层次的东西，但就眼睛里看到的，旧山金城市要比洛杉矶好上一些，比较适应旅游，虽然没有魔都那么繁华，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好。
    今天准备去看看渔人码头，七点起床七点半吃早饭。
    八点出发，刚刚到了地头，手机就响了。
    江帆一看，两小蜜打来的，心情就比较愉快。
    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应该是江爸江妈到家了。
    江帆走到一边，接起电话：“雯雯。”
    裴雯雯问：“江哥，起床了没呀？”
    两个小蜜的问候总是这么清新脱俗，傻憨傻憨的。
    可总是能让人心情愉快，忘掉许多烦恼。
    江帆说道：“太阳都晒屁股了，我有那么懒吗？”
    裴雯雯嘻嘻笑了声，问：“你在洛杉矶还是旧金山呀？”
    江帆道：“昨天到旧金山了，今天准备出去逛。”
    裴雯雯哦了声，兴致勃勃问：“米国好吗？”
    “跟欧洲一个鸟样！”
    江帆道：“想来你和你姐也出来转转。”
    裴雯雯挺美的：“好呀，冬天就不出去了，明年也去米国玩玩。”
    江帆嗯了一声：“我爸妈到了吗？”
    裴雯雯说：“到啦，叔叔阿姨已经睡了。”
    江帆又问：“没啥事吧？”
    “没事！”
    裴雯雯扭扭捏捏的：“下午在家吃的饭，吃过饭叔叔一个人出去溜湾，阿姨跟我们聊了会天，还问我们家的事，我不小心说了我爸妈要来，阿姨说让我爸妈来了多住几天……”
    江帆不动声色听着。
    其他人在一边等着，心里猜测江老板接的谁的电话。
    还专门走到一边接电话。
    明显不想让人听到。
    可刚刚刘晓艺和吕小米已经听到了，还有谁叫雯雯。
    大清早的，双胞胎打电话不知道什么事。
    琢磨一阵不得要领，不过看江帆的表情，明显心情很不错。
    不知道是什么美事。
    等了五六分钟，江帆打完电话回来。
    吕小米瞅瞅他，收回目光也不吭声。
    刘晓艺问了声：“家里的电话？”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刘晓艺也没有多问，招呼大家跟上，去了39号码头。
    江帆心里则在琢磨爸妈，裴雯雯透露了不少信息。
    虽然平时不和家人讨论这些事，但江爸江妈的态度还是要考虑的。
    在码头转了转，看了看海洋馆，中午尝了尝码头的海鲜，才去了下一站。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才驱车去硅谷。
    硅谷这人地方，传说太多，老美的计算机高科技产业基本上都集中在这。
    抖音科技的北美分公司也在这，租了两层写字楼，员工不多，一共五百多人，除了跟着顾锋过来的几个骨干和之前接收的几个华裔，大多都是后来招的老外。
    江帆花了两天时间，请管理层吃饭，和员工交流。
    交流的挺困难。
    不会外语是个硬伤。
    之前在欧洲浪的时候练了几下口语，勉强学会几句正常问候，但也就是你好啊厕所在哪多少钱之类的，还有一些常用单词，想跟这些外籍员工深入交流还是比较困难的。
    只能让人翻译。
    江帆觉的有点羞愧，九零后的大学生出国还得让人翻译。
    吕小秘同样是本科，都比他强。
    老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
    不好好学习就是这结果。
    花了三天时间，江帆去参观了一下斯坦福大学、苹果、谷歌、脸书等几个高科技公司的总部，都是顾锋安排的，联络的外事部门，也没见到那些传说中的大佬。
    走马观花看了一圈，也没感觉到什么内在不同。
    唯一的感觉就是这边的空气相对比较自由，人的想法也挺多。
    大环境也鼓励各种奇思妙想。
    不像魔都的员工感觉更像机器人。
    晚上。
    江帆和顾锋深谈了一次，刘晓艺和薛涛也在场。
    抖音科技今天膨胀太快，特别是年初收掉musical.ly，抖音海外版将musical.ly的用户全部接收后，已经成为了北美市场短视频应用的第一，比国内发展势头还要猛。
    而广告平台上线后，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
    大麻烦虽然还没有，但小麻烦却不断。
    抖音在这边并不是新鲜事务，也不是第一个做音乐短视频的，只不过后来居上，走到了前面而已，关键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套成熟的商业模式和看得见的可持续的盈利模式。
    广告平台虽然上线，但还没看到多少转化能力。
    并没有真正触动到那些大公司的利益。
    所以目前还只是小麻烦。
    一旦抖音的变现能力得到市场的验证，被搞可以说是毫无疑问的。
    这个不用刘晓艺给他说，江帆自己就知道。
    而且时间还不会远，国内的科技公司马上就要被搞。
    再怎么找借口，而核心还是触动了人家的利益。
    当年抖音就被脸书搞了。
    如果抖音科技不打算在北美上市，还要应对其他的麻烦。
    如何应对这些麻烦，得早做准备。
    北美的冬天也很冷，其实不适合出来旅游。
    硅谷待了一个星期，江帆飞去了纽约。
    来了米国，不可能不去纽约。
    参观了下几个地标建筑，江帆觉的真心不如魔都帝都。
    记的出来之前还在网上看过一个贴子，有位网友是这么说的，魔都虽然是国内发展的最好的城市，可是来到纽约，你会发现这里比魔都更加繁荣，虽然高楼大厦没有魔都多，但城市的布局很好，还有很多上个世纪的建筑，非常有年代感，既有现代化的一面又不失韵味。
    还拿gdp来对比证明魔都和纽约的差距不小。
    仔细想想，江帆自己都不操这个闲心。
    纽约的gdp是魔都的几倍跟他有个鸟毛关系。
    那些出来游的，肯定没他钱多，不知道怎么就能操这么多心。
    还能从那些老旧的建筑上欣赏到韵味。
    反正江帆是欣赏不来的。
    国内八十年代的农村也非常有年代感，那个也有韵味。
    当然，这些想法也就心里想想。
    不会说出来的，不然会被鄙视。
    这年头不懂装懂的实在太多了。
    刘晓艺也欣赏不来，还私下告诉江帆：“现在出来旅游的都是艺术家，这些西方建筑我都欣赏不来里面的文化，那些出来游的却能说的头头是道，说明咱们的教育进步很大，不但培养了国人的文化鉴赏能力和水平，而且还提高了国人的审美。”
    江帆表示惊讶：“你欣赏不来？”
    刘晓艺点着头：“欣赏不来，好多西方的建筑到了国内这后都会进行本土化，结合国人的审美重新去设计，所以看着漂亮，这些纯粹的西方建筑我是看不出来漂亮在哪。”
    江帆顿时大起知音之感，说道：“你这话说出来会被人笑话的。”
    刘晓艺道：“我又不给人说，谁知道，你能欣赏的来？”
    “我欣赏不来！”
    江帆实话实说：“还是觉的绿城搞的那些中国风的四合院看着舒服，这些奇形怪状的西式建筑怎么看怎么别扭，你看那栋楼上那个窗子，圆圆的小小的那是个什么玩意。”
    刘晓艺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呢！”
    江帆无语：“我需要靠卖弄这点见识来满足虚荣心吗？”
    刘晓艺就莞尔。
    纽约待了五天，除了看看景点逛逛商场，江帆什么也没体会到。
    不融入到一个城市，是不可能感受到一个城市的内在的。
    如果潜意识就觉的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
    那么这座城市处处都是优点。
    如果客观中立的看，抛开gpd那些不应该是游客关心的东西，单纯从城市城建和繁华程度来比较，江帆个人觉的纽约其实不如魔都，当然这也只是表面。
    但他过来就待几年，也就只能看个表面。
    到是第三天逛完商场出来后，遇到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一个黑人迎面撞了过来。
    陆志军迎上去，小小的个子把高大的黑人撞个趔趄。
    黑人扫了一眼，又四下望了一圈，吐了口口水骂骂咧咧走了。
    这只是个插曲。
    谁都没有生事，江帆一行很快离开了这地方。
    出门在外，没人想惹事。
    在第五大道转了转，去大帝大厦之前，江帆表个态：“干逛没啥意思，去了多少都买点东西，这样吧，今天我买单，限额一万美元以内，买什么你们自己看。”
    大家纷纷说好，大方的老板人人喜欢。
    虽说这次跟着出来福利不少，但还是舍不得买东西。
    都是美刀，省下来不少钱呢！
    除了刘晓艺和吕小米买了些包包之类，其他人都只看不买。
    当然主要还是老陆和三个随行的保安。
    薛涛和技术骨干留在了硅谷。
    现在老板买单，不买也不会给钱，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浪费了。
    于是到了帝国大厦，老陆和几个保安也买了些东西。
    江帆自然不可能亲自买单的，都是吕小米负责掏钱。
    最后结账，老陆和几个保安都只买了一两千不等的东西，离一万限额还差的远呢，而且买的都是衣服手表画妆品之类的，还有相机之类的电子产品，明显给家人买的。
    只有刘晓艺和吕小米花完了限额，一点没客气。
    刘晓艺买了身衣服，九千多就进去了。
    吕小米买了好几样，有衣服有包包还有一些画妆品之类。
    最后全由老陆和三个保安帮忙给拎着。
    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出消费观念的差异。
    刘晓艺一身衣服买下来折成人民币就好几万块，买的都不带眨眼；吕小米买的衣服最贵的也没上千刀，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出两个女人在消费上的差异。
    一个是真的花过大钱的。
    一个只能算是小资。
    这是家庭条件和成长环境造成的差异。
    就像几个保安，买件几十块的耐克都觉的死贵。
    第五天时，江帆一行去了波士顿。
    刘晓艺则留在纽约办事。

 第161章 急不来，还差点火候

    去波士顿时刘晓艺给江帆规划的行程，目的是让江帆去看一看最顶尖的两所大学，江帆第一次来，自然是全程听安排，不过波士顿只有三天时间，完了还要去夏威夷。
    总共就出来二十天，时间比较赶。
    只不过原本的计划一起去，结果碰巧有事，刘晓艺被留在纽约。
    六个人两辆车，从纽约驱车出发。
    江帆和吕小米坐一辆奔驰的后座，陆志军坐前面。
    三个保安坐另一辆。
    司机是个华人，话还挺多，旅途并不寂寞。
    一路看看风光，总觉的老美的乡下比城市好的多，和国内正好反过来。
    已经隆冬季节，米国的北方和国内的北方差不多，天气比较冷。
    沿途所见，好多地方都白雪恺恺。
    四个小时到波士顿，吕小米提前订了酒店，先去酒店安顿下来。
    波士顿同样下了雪，好多地方素裹银妆的。
    酒店坐落在查尔斯河畔，离路易斯堡广场也不远。
    安顿下来后下午吃午饭，江帆和老陆以及几个保安两眼一抹黑，广告牌上的字母一个不认识，只能跟吕小米走，结果领去吃了顿自助，还挺实惠，而且都吃饱了。
    出来四处转转，街上人不多。
    本来人口就少，冬天又太冷，街上稀稀疏疏的，还没老家的小镇热闹。
    而这一点，是江帆印象之中老美的城市和国内城市最大的区别。
    除了像纽约那样的地方，大多数城市人都不太多。
    不像老家，连小镇人都多的要死。
    天有些冷，江帆穿了羽绒服，其他人也穿上了厚衣服。
    沿着河边往前走了一阵，人行道上的雪都没清理。
    偶尔看到几波行人，竟然大半是黄皮肤，其中一半都是从国内来的。
    不要问怎么知道的。
    说的是普通话，这个就够了。
    碰到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主动跟江帆几人招呼，聊了几句才知道是杭城来的，明年女儿要来米国读大学，干脆带着出来实地考察一下。
    说了五六分钟，才各走各路。
    江帆问吕小米：“这些做生意的都想把子女送国外读书，你怎么没出来留学？”
    吕小米说：“我爸说外面很乱不让出来。”
    “乱？”
    江帆问道：“哪方面？”
    吕小米抿抿嘴，不解释。
    江帆瞧瞧，心里基本有了数。
    确实挺乱。
    乱七八糟。
    江帆就道：“你们闽南人不是好多都往外跑吗，你爸思想怎么这么保守？”
    吕小米道：“不是所有人都想往外跑，能有事干的谁愿意背井离乡。”
    江帆觉的有理，就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这个。
    吕小米拿出手机鼓捣了一下，指着河对岸说：“那里就是麻省理工。”
    江帆扫了一眼，没看到多少高楼，对岸是一片空地，白雪恺凯，估计是草坪，被积雪覆盖了，冬天来这里，确实看不到什么，能看的只有那些五花八门的建筑。
    老陆和三个保安也在瞅，虽然书没念过多少，但麻省理工还是知道的。
    到麻省理工转了转，感觉不太像学校。
    甚至都不知道校园的边界在哪里。
    反正走着走着，看到一栋楼上挂着麻省理工的牌子，才知道已经进了校园。
    欧洲的时候也去过几个大学参观，都差不多。
    傍晚，吃饭时天就黑了。
    出于安全考虑，晚上没事基本都不出门。
    但睡觉有点早，不出去宅在酒店也不是办法。
    江帆看了一会晚间资讯，看着过了八点，又给两个小蜜打了会电话。
    魔都正是早上八点，两个小蜜刚刚出门，准备去看明湖的房子。
    江爸江妈早就走了，在魔都待了两天就去了杭城。
    准备跑手续把西湖边上的老房子给翻修一下，不然没法住。
    江南里的房子也开始交房了，也要准备装修。
    最近正在租房子呢，打算在杭城常住了。
    跟姐妹俩唠了半个小时，又没事可干了。
    琢磨了下，又给江爸打了个电话，听江爸唠叨了半个小时。
    主要是现在太闲了，不然可没那心思听江爸啰嗦。
    放下电话起来转了一圈，想去吕小米的房间，又不想主动。
    一直都奉行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策略，太主动了不太好。
    琢磨一阵，就往公司打了个电话。
    办公室每天都会给他发工作简报，但不是直接发给他。
    而是发给吕小米的。
    魔都上午，这边是晚上。
    一般都是下午才发，吕小米第二天给他汇报。
    江帆关心了下几个重点工作，办公室就早早把简报给发了。
    老板都亲自打电话过来，哪还能拖拖拉拉的。
    楼下房间。
    吕小米洗了澡，已经准备睡觉了，又接到了办公室的电话。
    工作简报发邮箱了，让她尽快给江老板汇报。
    亲自打电话过问呢！
    吕小米打开邮箱看了下，纠结了半天，只得过去给江老板汇报。
    把几件文件打出来，装订好后出了门。
    无纸化办公早就推行了，但看文件这种事还是要看打印版。
    除了一些比较短的流程在手机或电脑上处理，那些比较长的文件吕小米都要打出来拿给江帆，看打印到纸上的文件肯定比对着电脑或抱着手机看舒服。
    露台的沙发上。
    江帆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听吕小米汇报。
    几项不能拖的工作，能给出意见的就直接给出意见。
    给不出意见的，让回去问刘晓艺的看法。
    这也是正常的流程，一般到江帆这里的工作都要在刘晓艺那过一遍。
    助理可不是白养的。
    只是现在出门在外，刘晓艺又留在纽约，就暂时给省略了。
    江帆看的是一份产品部门委托第三方机构调查的行业数据，而调查的内容则是用户使用互联网产品的行为习惯，再综合各种数据计算出一个时间指数。
    关键地方用了图标，一目了然。
    排第一的，毫无疑问是社交领域的龙头微信。
    抖音的位置被特意加粗标注了出来。
    指数很低，不如快手也就罢了，甚至都远远不如内涵段子。
    而在产品部门的用户行为分析报告之中，快手并没有被列为抖音最大的对手，因为细分市场和垂直领域的不同，目前快手还不是抖音最大的障碍。
    而用户量庞大的内涵段子则被列为了抖音的一大障碍。
    概因这玩意用户群体和抖音重合度很高，而且占用了网民大量时间
    产品部门的定位是绊脚石。
    江帆琢磨一阵，放下文件，起来走动了一下。
    吕小米也起来，远远的站一边。
    江帆就挺心塞，瞥了一眼桌子，说：“去给我续点水。”
    吕小米就放下文件，拿了杯子去给他续水。
    然后端了过来，递到手里。
    江帆一手接过茶杯，一手趁机捉住了小手。
    吕小米忙用力回头，但没能抽回去。
    只好忿忿地望着他，眼神里酝酿着小情绪。
    江帆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一边，两只手捉住小手揉捏起来。
    吕小米在看他。
    江帆也在看她。
    都不说话。
    眼神的交流不需要多说。
    江帆穿着睡衣。
    吕小米换上了常服，但没穿外套，酒店比较暖和，只穿了加厚的紧身打底衫，修长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很美好，五官很精致，搭配的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江帆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是在期待，但又不想太主动。
    捏了一阵小手，轻轻用力拉了拉。
    吕小米绷着劲，拉了一下没拉动。
    就慢慢拉。
    一点点拉。
    身体和心同时较劲。
    江帆也不着急，吕小米绷劲他就松劲，吕小米松劲他就拉一下。
    就这么一点点的拉过来。
    身体快接触时，才顺势搂在了腰上。
    吕小米身子有点僵，再不敢动弹了。
    只是眼睛却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看着江帆。
    腰肢纤细柔软，肉感很强烈。
    江帆两手上移，微微用点力，上半身也立刻紧贴在一起。
    吕小米两手撑住他胸膛，脑袋努力后仰。
    江帆去亲。
    吕小米就忙躲。
    江帆一手上移，从后背升起，搂住脖子。
    吕小米躲无可躲了，只好把脸扭到一边。
    脸蛋却被亲到。
    身子都僵僵的，一动不敢动。
    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反抗意志，不然早就跑了。
    脸有点痒，也有点扎刺，吕小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自从成年，还从没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呢。
    心里有期待有忿忿也有一点小慌。
    所以才不知道怎么反应，就僵着身子任由江帆施为。
    江帆蹭了一阵脸蛋，一手腾住来把小脸托住，才顺势逮住了目标。
    吕小米紧紧闭着嘴，连眼睛也闭上了，早没了方才的勇气。
    江帆可比田伯光有耐心多了，一点都不着急，很有耐心的一点点探索，一点点叩开那扇紧闭的门，然后和躲在里面的小舌头捉起了迷藏，乐此不疲的。
    吕小米躲躲闪闪的，接触了几次，才不那么慌了。
    就跟动物接触人类一样。
    先是远远躲开。
    然后慢慢靠近。
    最后才近距离接触。
    等适应了之后，也就乐此不疲了。
    只不过吕小米还很生硬，只是被动接触，一点不主动。
    好在身子却不那么僵子，已经软了下来。
    江帆两只手动起来，慢慢的探索。
    从后面到前面，攀上前峰是吕小米又僵了下。
    很美妙的感觉，没办法形容，不然会被黑的。
    丈量了下尺寸，比两个小蜜的稍微大一点点。
    但也十分有限，估计是缺乏开发的原因。
    好好开发一下，应该会比两个小蜜更有规模。
    江帆摸索一阵，手滑了下去，想钻进去。
    吕小米一下回过神，一把推开他就跑了。
    江帆咂了咂嘴，还差了点火候啊！
    看样子急不来。
    冬天的波士顿真没啥好看，本来计划的三天时间，结果江帆只用了两天时间，看了看哈佛和麻省理工就不想待了，第三天直接飞去了夏威夷，冬天真不适合来北方旅游。
    看了一圈，就觉的麻省理工和哈佛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其他人是什么感觉江帆不太清楚，也不想问，反正他觉的麻省理工比哈佛更大气，更加直男气派，而哈佛则更像是一座贵族学校，也不知道感觉的对不对。
    这些只是表面印象。
    没有融入进去，谁也感受不到真正的区别。
    就在江帆在米国浪的时候，互联网行业又发生了几件事。
    其中一件和段子有关，段友线下聚会时出了点事。
    本来不是大事，但不知怎么的就被人捅到了网上，事不大但毁三观，瞬间激起了无数网民的强烈谴责，舆论迅速发酵后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很快引起了官媒注意。
    虽然段子在积极公关，但没卵用，抖音第一次成了舆论发酵地。
    网民虽然没什么力量，但口水可以淹死人。
    给段子贴了个败坏社会风气和丑恶发酵地的标签。
    官媒很快发声，痛批某些互联网公司的道德底线，更是直指段子成为了互联网行业三观扭曲之地，若是长此以往，互联网公司还能不能给社会发展起到正面的作用。
    进而引发了一波互联网行业规范的大讨论。
    段子及时道歉，但依旧没啥卵用，网民们不买账。
    监管部门也不买账，随后一纸关停自查的整改通知就发了下来。
    段子被关停半个月自查整改。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舆论还在继续发酵，明显有人带节奏。
    江帆也在关注，不过心情却是轻松的。
    十二月的夏威夷也算是冬天，但这个冬天和纽约波士顿的冬在不太一样，平均气温二十多度的冬天对于江帆一行人来说，跟刚刚入夏没什么区别。
    跟魔都的四月底差不多，确实挺舒服。
    从波士顿到夏威夷，感觉像是从冬天来到了夏天。
    在波士顿的时候穿着羽绒服，到是夏威夷又换了短袖。
    十二月份正是夏威夷的旅游旺季，沙滩上人多的一批。
    成群的游客中，又以从国内来的最多，可见这些年国人的腰包是真鼓了。
    四处转了一圈，感觉和南海没啥区别，都是沙滩和海。
    天都是一样蓝，水也一样蓝，最多南海的楼房盖的多了些。
    今天老陆和三个保安没过来，去别的地方玩去了。
    找的借口是以后可能再没机会来夏威夷了，想自个去到处转转。
    实际是想给江老板和吕秘书留点私人空间。
    毕竟出来后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寸步不离。
    怕老板不方便。
    江帆觉的老陆不但办事靠谱，而且还能知情识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准备回去再给涨涨工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三个保安确实出去玩了。
    老陆自己却伪装了一番，远远跟着他。
    毕竟不是国内，真要出事可就麻烦了。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
    江帆穿着大裤衩子，躺在沙滩边遮阳伞下面的床椅上，脸上戴个大号墨镜，享受偷懒的时光，把脑子彻底放空，什么也不想，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真想躺到世界末日。
    没有保安跟着，吕小米换上了比基尼，去了海里冲浪。
    江帆躺了一阵，心里又起了杂念。
    爬起来瞅了瞅，光着脚去了水里。
    吕小米看到他过来，立刻远远的躲开。
    江帆心塞，但不会强求，强扭的瓜不太甜。
    好久没好好游泳了，腿脚都有点不太协调。
    江帆练习了会泳技，等到肢体找回熟悉的感觉后，又四处瞅了瞅。
    吕小米已经不见了，不知躲到哪去了。
    江帆那个心塞，只好悻悻从水里出来，继续躺在遮阳伞下面躲懒。
    沙滩上人太多，密密麻麻一片看过去，到处是人。
    浅水处同样到处泡着人，不知道给大海制造了多少不明成分。
    过了一阵，吕小米也回来了。
    江帆看的目不转睛，只是戴着大墨镜，看不到他的眼神。
    但想也能想到。
    吕小米到没不自在，也在旁边的床椅上躺下。
    江帆侧头看了一会，人太多不好过去。
    只能过过眼瘾。
    吕小米绷着脸，也怕他公众场合跑过来没规没矩。
    过了一会，见江老板又躺平，才暗暗松口气。
    心里其实还挺得意，刚刚江老板可是看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到了晚上，吕小米又过来汇报工作。
    最近办公室一上班就发简报，晚上没事，江帆都要处理工作。
    吕小米只能晚上来汇报。
    进门一看，江帆坐在会客区的长沙发上。
    吕小米米来想坐到对面，江帆拍拍身边：“坐这来！”
    犹豫了下，还是过去坐到了旁边。
    结果刚汇报到一半，就有点汇报不下去。
    江帆抓住胳膊拉拉，吕小米较了一会劲，矜持就一点点没了，不得不往挪了过去，紧紧靠在一起，江帆顺势搂住了肩膀，轻轻一转，再一用力，就躺在了怀里。
    一手撑着脖子，一手捏着下巴托起小脸。
    然后低头。
    吕小米早不反抗了，只是多少有点情绪，不是那么主动。
    尝了一会口水，才不那么生硬了。
    原本睁的大大的眼睛也不知不觉闭上了。
    江帆托着下巴的手松开，顺势落在胸前。
    这次没有急着进去，就在外面慢慢徘徊。
    过了十几分钟，正打算往下移时，吕小米立刻将他的手抓住。
    然后腰腹用力，趁机坐起来。
    江帆有点纳闷：“干嘛？”
    吕小米低着头，明显有情绪：“摸双胞胎的去！”
    说罢连工作也不汇报了，直接出门跑了。
    江帆搓了搓脸。
    女人的情绪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
    关键时刻老掉链子。
    好在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总能水到渠成。

 第162章 才不会求饶

    在夏威夷玩了三天，江帆飞回了硅谷。
    下午，刘晓艺也从纽约飞了过来。
    给江帆汇报工作时，才貌似打趣地问：“带着秘书出游的体会如何？”
    江帆一本正经：“挺好的！”
    刘晓艺就没有再问，正了正脸色开始汇报工作。
    到下午吃饭时，目光却时常在江帆和吕小米脸上来回打转。
    别人或许不会刻意关注。
    但江帆和吕小米不可能感觉不到。
    江帆若无其事，淡定的一批。
    吕小米虽然有点不自在，但表情也管理的很好。
    刘晓艺没看出什么，心里可就犯起了寻思。
    难道真想错了，江老板还没把这个秘书给吃了？
    肯定有问题的，当初试探的时候江老板都没有否认。
    但又一直都保持着距离，实在有点搞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胡思乱想一阵，刘晓艺抛开这些念头，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米国的农场挺不错的，买个庄园吧？”
    刘晓艺问江帆。
    江帆摇头：“没兴趣。”
    刘晓艺挺不解：“怎么会没兴趣，买个庄园当农场主多好啊，闲了来度个假，那些有钱人有了钱第一个就是在海外置业，难道你想每次过来都住酒店？”
    江帆问道：“住酒店不行吗？”
    刘晓艺无语了一下，说：“不是不行，而是……你看看你这个层次的有钱人，哪个在国外没几套豪宅庄园，这东西虽然不是必须的，但没有是会被人笑话的。”
    “笑话就笑话！”
    江帆更无所谓：“我又不混那个圈子，只要不当着我的面笑话就行。”
    刘晓艺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是真的不打算跟同行打交道了。
    吃过晚饭回到酒店，又开了一个小会研究了下几个公司的收购提案。
    也是这次来米国的重要工作之一。
    刘晓艺心心念念的想让江帆买个庄园，讨论完工作，又不死心鼓动一番。
    最后江帆烦了，就让她去找，看哪个好随便买一个。
    买个庄园没几个钱，反正都是从老美这里割的韭菜，一茬一茬的花完了还会再来，不过这玩意买了还得找人来打理，也挺麻烦的，就一并交给了刘晓艺。
    又在硅谷待了三天，眼看没几天就新年了。
    江帆一行飞往魔都。
    在米国过了个圣诞，就跟在老家过年一样。
    可惜江帆一帮人压根融入不进去，找不到在老家过年的那种心灵归属感，别人狂欢的时候他们反而越发有种人在异为异客的感觉，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是在老家过年好。
    早上飞的，到了魔都已经中午了。
    一起外面吃了个饭，已经下午两点了。
    顺路先把吕小米送回去，然后老陆把江帆送回四季花园。
    大包小包不少东西，老陆帮着拎下车。
    正考虑要不要给拎进去，两小秘已经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老陆眼观鼻鼻观心，等江帆进门，就赶紧走了。
    屋里。
    两个小秘把箱子袋子扔进去，就开始翻腾。
    裴雯雯问：“江哥，这个包包是谁的啊？”
    裴诗诗问：“江哥，这件衣服是谁的啊？”
    江帆买了不少东西，有给姐妹俩买的，也有给江爸江妈和江欣买的。
    还有给老同学买的。
    东西不少，过关的时候折腾了好一阵。
    而且大多数东西都是刘晓艺和吕小米买的，江帆亲自买的东西不多，也分不清哪件是给谁的，头疼了一阵，就让姐妹俩自己去认，然后上楼去倒时差。
    刚刚习惯了米国的时间，在硅谷这会已经开始做梦了。
    到了魔都才刚下午。
    裴雯雯连忙说：“江哥别睡，现在睡了晚上又睡不着了。”
    江帆在楼梯口打个哈欠：“瞌睡了不会咋整？”
    裴诗诗道：“我们陪你说话啊，坚持到晚上再睡。”
    江帆摆了摆手上楼，美美的睡了一觉。
    ……
    老陆把江帆送回四季花园后，先去了金星大厦。
    车是抖音科技的车，他也不会开回家。
    在江老板眼里，或许物业和抖音科技都是一家，没什么分别。
    抖音科技的高管们可能不会在意这个，但到了中层可就不一定了。
    老陆还是挺注意的，不想被人说闲话。
    把车停到专用车位，先去了物业公司，让文员把车钥匙送去抖音科技办公室，然后问了问物业公司的情况，最后去了保安队，至于财务则压根问都没问。
    物业的财务虽然已经从抖音科技分出来了，但他这个物业公司经理别的都管，唯独财务的事从来不问，经历过社会摔打的人，做事都知道分寸。
    物业公司的事江帆是没有时间操心的，基本上都是老陆在管。
    唯独财务是吕小米在管，吕小米当然没时间干会计。
    但物业公司的会主是她找的，每月还要审核物业公司的财务开支。
    老陆知道分寸，就尽量不插手财务的事情。
    出去二十几天，保安队一切正常，就是有点懈怠了。
    行动上没懈怠，该坚持的一直在坚持。
    但思想却有点懈怠，老陆准备好好抓一抓。
    思想是行动的纲领，这玩意就不能松，一松就出事，部队上接受的教育就是这套，这种优秀作风，自然要带到工作中来，得时时刻刻给这帮小子把思想的篱笆扎紧。
    不然每年都松一下，等彻底松了，再想上紧就难了。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没什么事情，才放心的回家了。
    老陆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房租不用他负担，直接进了物业公司财物，打算再过半月学校放寒假后，就回一趟家，把老婆孩子都接过来，以后在魔都生活。
    如果不是生计所迫，没有多少夫妻愿意两地分居的。
    以前是没办法。
    现在遇到贵人，总算能一家团聚了。
    今年工资涨了两次，老陆控制力强，从来不乱花钱，吃住又全部包了，工资基本上都攒下了，心里还算计，按照这个攒钱速度，过两三年就能全款在老家买套房子了。
    没想过魔都的房子。
    今天魔都的房价涨到了天上。
    不是普通人敢想的。
    回家后没急着睡觉，老陆先给媳妇陈金玉打个电话。
    结婚十几年了，最大的安慰就是娶了个好老婆。
    男人不怕苦不怕累，最怕的就是娶不到好婆娘。
    对大多数男人来说，只要能有个好老婆，苦和累算什么，老婆的理解和支持才是男人最大的奋斗动力，老陆一直很庆幸，所以这些年辛苦奋斗，挣了工资也舍不得花，全部打到了家里，苦熬了十年，换了不知道多少个老板，如今总算苦尽甘来。
    虽然过程想起来不那么美好，但至于奋斗有了价值。
    胡思乱想之时，电话接通了。
    媳妇陈金玉还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到魔都了？”
    老陆收收思绪，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刚到，家里都好吧？”
    “好的呢！”
    陈金玉问：“米国的月亮是不是比国内圆？”
    “瞎扯！”
    老陆是受过红色教育的，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但知道老婆是在开玩笑，就说：“乡下农村确实比咱们老家要好点，不过纽约洛杉矶那些大城市还不如魔都呢，不要以为国外什么都好，出去看看才知道，都是崇洋媚思想作祟，还不安全。”
    陈金玉一下紧张了：“怎么不安全？”
    老陆没说纽约街头的小插曲，说了只会让媳妇白担心，道：“那边人比较杂，反正感觉不太安全，还是在国内心里踏实，我给你和儿子买了一些东西，就不往家里寄了，等放寒假了我回去把你们接过来，房子该置办的我都买齐了。”
    陈金玉笑眯眯的问：“哟，陆先生有心了，给我和儿子买的啥？”
    老陆说道：“买了几件衣服，给你买了些画妆品。”
    陈金玉道：“人都老了，还用啥化妆品啊！”
    老陆笑道：“三十出头算什么老，魔都好多三十岁的女人才刚参加工作呢！”
    陈金玉就挺高兴的，哪个女人不喜欢老公夸自己漂亮。
    聊了十几分钟，老陆又问了问儿子的学习，才挂了电话睡觉。
    ……
    四季花园。
    江帆才睡三个小时，就被裴雯雯给叫醒了。
    该吃饭了。
    姐妹俩已经做好了晚饭，裴雯霁上来叫他。
    正是睡的香的时候，江帆瞌睡的不行，叫半天起不来。
    裴雯雯就掀掉被子，然后上床骑在他身上，两手抱着脖子把上半身拉起来。
    江帆打着哈欠睁开眼睛，顺势坐起来，搂着小腰将她抱住。
    裴雯雯小屁股碾了两下，江帆立马就有了冲动。
    在米国二十几天了不知肉味，虽然带了个秘书，但只能过一下手瘾和嘴瘾，实际问题却解决不了，早就憋坏了，被雯雯的小屁股这么一碾，哪还能忍得住。
    当即就想先把雯雯吃了再说。
    裴雯雯忙起身下床：“吃饭啦，吃完饭再浇花。”
    江帆又打了个哈欠，只好下床去洗脸。
    洗了把凉水脸，总算精神了不少。
    到了一楼，裴诗诗已经把菜端上桌子。
    弄了四个小炒，姐妹俩擀的面条。
    江帆胃口大开，连吃了两大碗面，总算有了吃饭的感觉。
    他吃饭并不挑，什么都能吃，只是被两个小秘养的口味有点叼了而已，但吃什么基本上不会太挑，西餐也能吃，可顿顿吃天天吃就有点受不了。
    还是两个小秘做的饭香，已经把他的味口给摸透了。
    吃过晚饭还有点困，但已经不那么瞌睡了。
    江帆出门溜达，准备透透气，不然坐沙发上就想睡。
    马上就新年了，魔都也到了隆冬，又阴又冷的。
    寒意有点刺骨，仿佛死命往骨头缝里面钻，瞌睡立马就没了。
    天已经黑透了，门口亮着灯。
    江帆刚张望了一下，隔壁老赵出来了，看到他还挺意外。
    “小江回来了！”
    赵老打声招呼，感觉好久没见了。
    江帆笑着点头：“下午刚到，给嫂子和莹莹带了点小礼物，一会让诗诗送过去。”
    老赵就挺高兴：“大老远的带什么东西，多麻烦！”
    话是这么说的，心里却很愉快。
    人情这种东西，就得有来有往才行。
    知道江帆去了米国，能记的给自己老婆孩子带礼物，就说明有心。
    上次那忙没有白帮。
    江帆客气几句，也不让裴诗诗送了，回屋就把东西给拿过来。
    一部相机，两个包包和玩偶衣服以及卡通漫画之类。
    东西不少，但不值几个钱。
    都是吕小米给挑的。
    人家给帮了忙，江帆这点心意还是有的。
    那几个玩偶还是吕小米自己掏钱给买的。
    毕竟人家给她爸帮了大忙。
    老赵一看买了这么多东西，就更高兴了。
    虽然都是给老婆和女儿的，没买给他的，但男人谁在意这个。
    买来老婆女儿也是一样的。
    都是大佬爷们，真买了还怪怪的。
    拿回家给老婆女儿，果然挺高兴。
    女儿对衣服包包之类的不感兴趣，最喜欢那几本漫画和几个玩偶，忽然就觉的隔壁的江叔叔顺眼许多，之前可是从没顺眼过，跟两个女生住在一起。
    怎么可能顺眼。
    现在礼物送上，拿人的手短终于顺眼了。
    江帆要是知道，估计早就送礼了。
    老赵盛情相邀，江帆就进去小坐了一会。
    住了一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串邻居家的门。
    之前张洪涛那个臭屁样，也没打交道的兴趣。
    老赵虽然爱吹牛皮，但人很仗义，江帆到是不介意多个朋友。
    况且人家还帮了忙。
    房子布局都差不多，但装修风格有差异。
    老赵把江帆让到沙发上坐下，又让老婆给泡茶。
    老赵老婆还给弄了一个果然，才和女儿上了楼。
    老赵递了根烟，江帆入乡随俗就点上了。
    “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
    老赵吸了口烟，嘴里挺羡慕：“国外到处跑，到哪都能玩的开，不像我们这些人，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出于各种不习惯，吃饭都是大问题。”
    江帆笑道：“多出去转转就习惯了。”
    老赵大摇其头：“就去过一次澳洲，连厕所都找不到，饭也吃不下去，外面的那些西餐和国内的还不一样，待了半个月感觉天天受罪，再也不想出去了，还是家里好。”
    江帆嘴里附合，心里还琢磨。
    八零九零后创业成功的基本上都是上过大学的，再不济也能混个文聘，而六零七零后这代富人就比较两极分明了，有学历派的，也有草根派的。
    老赵这种大概就属于草根派。
    不过草根派也有区别，有些草根发家后能紧跟社会主流。
    而像老赵这种，就有些跟不上时代。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也不影响交朋友。
    江帆坐了一阵，过耻七点才回家。
    两个小秘已经收拾完了，正在一楼客厅等他。
    裴雯雯还奇怪：“江哥，你怎么跑隔壁串门去了？”
    江帆道：“门口碰到了，就进去坐了会。”
    姐妹俩没多问，等他换上拖鞋就一起上了楼。
    今天双日。
    裴雯雯心情美美的。
    裴诗诗眼巴巴瞅着江帆，欲言又止。
    江帆看懂了她的小心思，趁姐妹俩洗澡，就去了主卧浴室。
    浴室的门没锁。
    裴诗诗看到他进来，一下就红了脸：“江哥，你怎么来了？”
    江帆站在门口：“不想让我进吗，那我走？”
    裴诗诗白了他一眼，一点情趣都没，气的转过身去。
    江帆走了进去，从后面抱住，摸索了几下，裴诗诗身子就软了。
    仿佛没了骨头。
    裴诗诗软软道：“江哥，我们见孙倩了？”
    江帆哦了一声，没什么表示。
    见就见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裴诗诗用屁股顶了顶他，说：“孙倩请我和雯雯你她那玩，我和雯雯就去了一趟，她在花木小区租了个两居室，跟她女儿住，还给她女儿改了姓，以后姓孙了。”
    “改姓了？”
    江帆这下才惊讶了，没想到那女人这么决绝。
    连姓都给改了，这是要彻底断了过往。
    裴诗诗道：“是呀，江哥你说张洪涛怎么就那么狠心，扔下她们跑了呢？”
    “……”
    江帆有点无语，怎么说起这个了？
    张洪涛跑路这件事，是个男人都不愿意跟女人讨论这个话题。
    江帆也不想跟两个小秘讨论这个，就用实际行动打断了裴诗诗路路。
    摸摸脑瓜，指了指下面。
    裴诗诗就蹲了下去。
    裴雯雯洗完出来后，忽然听到一声不太和谐的声音。
    听下侧着耳朵听了一阵，又走到主卧门口瞅了一下，门关上了，但里面的声音却听的更加清楚了，忍不住啐了一口，不然意思再听，连忙回卧室去了。
    过了十几分钟。
    江帆穿着个裤衩子进来。
    裴雯雯已经躺在被窝里，正在玩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下，还气呼呼：“江哥，今天可是双日，你怎么去了我姐的浴室，是不是她勾引你了？”
    江帆听的那个牙酸，勾引这个词用的太不和谐，说：“单日你爬我的床还少了？”
    “是你勾引我！”
    裴雯雯害臊了，连忙拉起被子捂住脸。
    江帆上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裴雯雯靠了过，抱着他腰嘟囔：“你都被我姐榨干了，还有力气吗？”
    江帆存上二十多天子弹，怎么会没有力气，雄心勃勃道：“敢怀疑你江哥，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江哥的锻炼成果，一会可不准求饶，不然半个月不来你屋里。”
    裴雯雯笑嘻嘻：“才不会求饶！”

 第163章 车着火啦

    裴雯雯果然没求饶。
    江帆养足精神，浇了两次花感觉犹有余力。
    裴雯雯也累的够呛，没让他浇第三次。
    折腾到十点才睡下，一觉睡到第二天六点就醒了。
    不是闹钟叫的。
    而是自己醒的，下午睡了一觉，晚上瞌睡就少了。
    二十多天没锻炼了。
    江帆爬了起来，穿上运动服出去晨练。
    早上的魔都挺冷的，保暖衣裤上套了件单薄的运动服，有点挡不住寒意，刚出门手就被冻的感觉要木，跑了一段身上热起来之后，四肢才暖和了许多。
    天还没亮，但路上晨练的人已经不少。
    路灯驱散黑暗，有跑步的，也有随意活动的。
    江帆跑了一圈回来，天才刚亮。
    两个小秘已经爬起来准备给他做早饭。
    习惯了早起后，姐妹俩也很少再睡懒觉了。
    今天没胡辣汤，也没炖羊肉汤。
    姐妹俩熬了小米粥，弄了几样小菜和馍馍。
    馍馍不是买的，而是姐妹俩自己发面蒸的小花卷。
    桃子大的花卷热气腾腾，江帆就着小菜吃了五六个才饱。
    感觉比外面买的死面馒头好吃。
    一边吃饭，一边听姐妹俩说话。
    江爸江妈去杭城后，姐妹俩又去了趟三鸭。
    裴诗诗说：“魔都的冬天太冷，南海现在还是夏天，在南海过冬挺好的。”
    裴雯雯说：“房子还没装好呢，明年就好了，江哥明年咱去南海过冬行不行？”
    江帆吃着馒头，说：“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最多住上一个月就会烦了。”
    姐妹俩兴致勃勃的：“不会呀，三鸭环境多好，住一年都不会烦。”
    江帆嗯嗯两声，想去就去吧！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都有事干，不是想去就能去。
    吃过早饭开车上班，到了公司先开会。
    年头岁尾，事情比较多。
    几个重要的事情要讨论，年终要总结，各方面的关系要打点，元旦后春招要启动，还要搞个年会，林林总总的事情一堆，基本上每年的十二月份都是最忙的。
    江帆又正好出去一个月，最忙的时候老板当了逃兵。
    好在高管们很得力，基本上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该拍板的在米国时也都定下了，他就带着耳朵脑子听听。
    按计划推进就行了。
    重要的是产品部门提交的另一个方案。
    江帆和高管们关门讨论，研究如何干掉绊脚石。
    同行竞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没啥好说的。
    其他人的心思还放在如何丑化打击上，没想过把绊脚石彻底干掉。
    那不现实。
    江帆知道结果，考虑的角度已经不是丑化打击，而是致命一击了。
    开完小会，江帆把老陆请过来，又交待了一番。
    有些事抖音科技的这帮人并不擅长，还是得交给老陆办才行。
    给老陆交待完工作，江帆又顺口问了一句：“寒假家人就过来了吧？”
    陆志军点点头：“打算放了寒假过来，到时我可能得请假回去一趟。”
    江帆嗯了一声：“是该回去，家人来了说一声，我请你们吃饭。”
    陆志军说声好，坐了一阵才走。
    下午。
    江帆在办公室处理日常事务，主要还是看各种文件，审各种流程。
    人资部门的春招方案递上来，看人力资源总监审批一栏写着已阅，同意实施，明显吴艳梅已经看过了，就直接不看，也写上已阅，同意实施让秘书转到对应部门。
    不是不够重视。
    互联网公司的人力资源工作不是化工厂的那种简单人事工作。
    怎么选拔人才，如何规则人才梯队都有一套专业的东西。
    江帆不懂那些，也就不指手划脚。
    只要把好总人数的关口，剩下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负责就行了。
    只要吴艳梅看过了，江帆一般不多看。
    公关部门的下年度预算申请报告上来，江帆先看联签栏，财务总监已经联签，再看了一个总数字，具体好几页都列了些什么花钱项目压根不看，就直接签了。
    办公室的办公楼划分方案上来后，江帆到是花了两分钟大概看了一下，过年前金星大厦五栋楼的其他租赁单位就全部搬空了，只剩下抖音科技一家。
    办公室计划年过年过完重新规划和调整各部门办公区域，还要对部门办公楼层进行装修改建，概因之前入驻的单位企业工作室多达几十上百家，装修的五花八门。
    有些楼层面积浪费太严重了，不拾掇一下有点浪费办公面积。
    江帆大概看了一下，陈云芳考虑的挺周到，就签了。
    财务的预算递上来，江帆再没随便瞅两眼就签。
    花了半个小时，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先放到了一边。
    年度预算不是说定就能定的，还得再跟几个高管讨论一下才能定下。
    即使刘晓艺已经审过了，也得再过一遍。
    更别说有几个地方江帆都看的不太明白。
    年终总结报告上来，江帆继续认真细看。
    2016年是抖音科技蓬勃、高速发展的一年，这是报告里开篇部分的原话。
    江帆看的反感，直接给划了出来。
    在化工厂写了太多类似唱高调的总会报告，神经有点过敏。
    就像吃饭，一样东西连续吃上两个星期，不要说吃了，看到就想吐。
    看报告也是一样的道理。
    文风映射作风。
    老板喜欢唱高调，下面的人就会投其所好。
    就像村长喜欢打乒乓球，全村都是乒乓球高手。
    这种作风要不得，江帆在化工厂干了三年，深受其害。
    再看内容，用户刚刚超过三亿，但dau才勉强一千万，悬殊有点大。
    看到这里，没急着继续往下看，而是让吕小米进来给他找一份文件。
    在米国时还看过一份行业资料，上面有快手数据。
    办公室发到邮箱的，吕小米打印出来拿给他看的。
    具体记不太清，看到这里，就想对照一下。
    吕小米很快又给他打了一份拿过来。
    江帆拿过来看了看，短视频应用快手现在是第一，官方公布的数据，用户四亿，dau四千万；用户总数没啥实际意义，现在dau才是最重要的指标。
    四千万的日活，已经算是相当惊人。
    目前的各类app中dau破亿的都能数过来，除了那些巨头们的旗舰产品，或者个别几个很强劲的后起之秀，比如某条，能达到几千万日活已经相当厉害。
    亿级俱乐部下，五千万又是一道坎。
    快手已经不远。
    当然，如果这个数字没掺水分的话。
    抖音的用户破三亿，这个是从上线到现在积累的用户总数量。
    没有什么参考意义，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卵用。
    早些年互联网公司都喜欢拿用户数来忽悠资本，但资本又不是傻子，发展到现在行业和各种参照标准一直在变，现在的资本只看dau，根本不看用户数。
    这也从一定意义上说明，dau是反应一款应用是否有价值的最核心的指标。
    用户破三个亿，dau却只有两千万。
    这还是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只有快手的一半。
    当然，这是内部的真实数据，不是对外公布的那种。
    抖音科技根本不需要对外公布数据。
    最后一个季度，抖音创造了两个亿的营收。
    蚊子腿一样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还不足烧掉的十一。
    不过总算有了进项，员工们到是大受鼓舞。
    至少证明这条路是对的。
    第四季度毕竟是试运行，成效还是不错的。
    准备明年再接再厉，努力扭亏保平。
    江帆一边看一边叫人来询问，看了一下午文件，眼睛都有点麻。
    晚上加了个班，把预算讨论了一下。
    明年还得烧钱，还有第三板斧没亮出来呢！
    还要继续搞大奖赛，今年的大奖赛效果非常好，不像有些公司搞什么大红包，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搞各种套路，到最后网民消费掉了期望，却发现被套路，不骂娘才怪。
    被套路的多了，对这种事情也就不上心了。
    就像狼来了的故事一样。
    抖音科技拿出真金白银发钱，中了奖的基本上都借此翻身。
    就算实现不了财富自由，可在老家四五线小城买套房子足够了。
    虽然过程多有质疑，骂声一直不断，但那要么是同行或者竞争对手煽风点火，要么就是脑子有病的纯粹为了喷而喷，再或者就是水军在带节奏。
    大多数人还是羡慕居多，更有不少今年没上心一直在观望的创作者十分期待，纷纷喊着让抖音科技明年再搞一次大奖赛，说白了还是羡慕第一个吃到螃蟹的。
    明年继续搞大奖赛，也可算是顺心民心了。
    到时估计连广告费都能省了，毕竟关注的太多。
    只要放个消息出去，就能引来围观。
    忙活到十点半，基本上定了。
    不像化工厂搞预算，折腾不上三个月根本定不下来。
    就算最终定下来了，哪天上面领导一抽风，又得改。
    都是骗自己的。
    从办公室出来，高管们各回各家了。
    江帆一陈云芳说句话的功夫，再回身吕小米已经不见了。
    心里那个纳闷，跑的真比兔子还快。
    只有刘晓艺还没走，好像是在专门等他。
    江帆问她：“还不回？”
    刘晓艺说：“我肚了饿了。”
    江帆道：“肚子饿了回家吃啊，你妈肯定给你准备了宵夜。”
    刘晓艺说：“我妈才不管我呢！”
    好吧！
    话说到这份上，江帆要是还不知情识趣，那就是真傻了。
    只得请她去吃宵夜。
    地方是刘晓艺选的，新大陆广场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小店。
    店面不大，也没有包厢。
    就摆了十几张桌子，挤挤巴巴的。
    生意还挺火爆，本来没有空桌子，刚好一对小情侣吃完准备走，老板就热情地将两人招呼了过去，让跑堂的服务员小妹麻溜的将桌子收拾干净，让两人坐。
    江帆本来不饿，结果闻到那个味又想吃。
    就点了些吃的，然后四下瞅了瞅，忽然就觉的远离群众好久了。
    确实好久没来这种小店吃过饭了。
    刘晓艺还问他：“是不是好久没来过这种小店了？”
    江帆点头：“确实好久没来过了。”
    刘晓艺说：“我的好多朋友都不愿意来这种小店，觉的这种地方太吵，缺乏那种能认人安静放松的环增和氛围，我以前也不喜欢来，不过最近却经常去这种小店。”
    江帆顺着话头问道：“原因呢？”
    刘晓艺说：“我觉的这种小店有生活气息。”
    “生活气息？”
    江帆有点费解，这是什么逻辑。
    刘晓艺点着头：“对啊，那些高档餐厅虽然很有格调，能够享受到一流服务，但你不觉的那此地方很难看到真实的生活吗，只有这种小店才能看到一些真实的东西。”
    江帆实话实说：“我觉的你病了。”
    刘晓艺说：“我没病。”
    江帆道：“没病哪来的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刘晓艺无语道：“这不是莫名其妙的想法。”
    江帆道：“我觉的这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法。”
    刘晓艺牙很疼：“别抬杠行不？”
    江帆愕然：“我实话实说，怎么就成抬杠了？”
    刘晓艺说：“你这就是在抬杠。”
    江帆不想跟她争论，问：“跟林少华还有联系吗？”
    “没有！”
    刘晓艺很纳闷：“干嘛问这个？”
    江帆道：“没联系就好。”
    刘晓艺多聪明，立马猜到了什么：“上次的事也是林少华搞的鬼？”
    “不知道！”
    江帆道：“没查出结果，有可能是同行干的，也有可能是他干的，毕竟他有前科。”
    刘晓艺刚想说应该不会，可转念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几次见面，还觉的印象挺不错，之后让江老板陪着去，才映照出一些东西，之后就是搞小动作。
    对于一个注定不会再打交道的人，又怎么可能给对方打包票。
    刘晓艺问：“陆志军没查出一点眉目？”
    “没有！”
    江帆摇头：“对方很狡猾，藏的很好，没有暴露出来。”
    刘晓艺道：“能做到这个程度，应该是个老手。”
    江帆点头，之前餐厅事件随便就查出来了。
    搞事的手段很小白，随便一查都无所遁形。
    上次主播事件，背后搞的就高明多了，根本没露出任何马脚。
    就算不是惯犯，也肯定是个执行力超强的老手。
    不然做事不会这么滴水不漏的。
    刘晓艺问：“如果是林少华找人干的，你打算怎么办？”
    江帆当然不会说实话了，说：“还能怎么办，只能尽量防着呗！”
    刘晓艺认真看了他一眼，聪明的没有再问这个问题。
    一顿麻辣烫吃了近一个小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裴雯雯早睡了。
    裴诗诗还没睡，屋里亮着灯，显然还在等他。
    江帆进了门才发现，这姑娘早就睡着了，看那睡姿，应该是躺在床上玩手机，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呢，结果玩着玩着睡着了，嘴角边还带着一丝害臊的笑意。
    真怀疑是不是在做春梦。
    开门关门都没把她吵醒，直到江帆脱掉衣服上了床，才把她惊醒。
    “江哥——”
    裴诗诗酥酥叫了声，尾音都拉的长长的。
    感觉像是不愿醒来。
    等到江帆钻进被窝，却立马就粘了过来，用力往他怀里拱。
    娇嫩的身子烫烫的，就好像一个大号的人形暖水宝。
    江帆搓下肉肉，问：“做什么美梦呢？”
    裴诗诗嗯哼了两声，迷迷糊糊问：“怎么才回来，几点了？”
    “凌晨了。”
    江帆又问：“是不是做春梦呢？”
    “才没有！”
    裴诗诗到也没完全迷糊，半梦半醒的说了声，就继续往他怀里拱。
    仿佛要融到他身体里面。
    江帆把灯关了，翻身压了上去。
    第一天一早没跑步。
    昨晚睡的实在太晚，折腾到一点才睡。
    才睡五个小时，实在瞌睡的起不来了。
    裴诗诗也没有叫他，两个小秘到是没睡懒觉，七点半起来给他准备早饭，冬天的日子比较短，亮的也挺晚，过了七点天才开始亮，不像夏天四点过天就亮了。
    江帆一直睡到快八点半才醒，还是裴雯雯不小心摔碎一个盘子把他给吵醒的。
    扭头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就爬了起来，穿上裴诗诗给他找好的衣服洗脸。
    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
    特别是一些不好的习惯，就比如懒病。
    被两个小密伺候习惯了，就不想自己再操心，衣服给放不到枕头边上，那是从来都找不到的，宁可叫姐妹俩上来给他找衣服，也不想自己找。
    当然只在家里这样，出了门该咋样还是咋样。
    今天的早饭姐妹俩又做了胡辣汤。
    江帆昨晚还想胡辣汤呢，今天姐妹俩就做了。
    真是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吃过早饭已经过了九点，天阴沉沉的，依旧看不到太阳。
    要说冬天不是不好，但天天看不到太阳就容易影响心情。
    天有点冷，不过两个小秘很贴心，裴雯雯早早把车给他打火，车里吹暖和了。
    江帆开车到了公司，刚刚处理了几个流程，秘书室电话响了。
    吕小米接完电话后，就快步跑了进来：“车着火啦！”

 第164章 烧掉两辆车

    第164章
    “车着火了？”
    江帆有点愣神，谁的车着火了？
    吕小米说：“宝马车着火了。”
    “宝马？”
    江帆更是愕然：“车好好的停在那怎么会着火？”
    吕小米道：“我也不知道，刚陆志军打电话说车着火了。”
    江帆那个惊讶，有点搞不明白到底出了啥状况。
    想了一下才说：“你先去看看，搞清楚了再给我说！”
    吕小米脸一红，连忙出去打听了。
    刚听到车着火吓了一跳，都没搞清楚状况就跑进来汇报了。
    结果是一问三不知。
    确实有点大失水准。
    出门的时候还反思了下，最后有点松懈了。
    不应该犯这种错误。
    至少也要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再来给江老板汇报才对。
    这种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现在金星大厦办公的就抖音科技一家，没以前车那么多了，车随便停，而且抖音科技员工连停车费也免了，不过总部员工三千多，有车的还不足十一。
    好多停车位都空着。
    吕小米刚到地下停车场，就看到不远处在蹿火苗。
    几个保安正拿着灭火器，奋力将火扑灭，陆志军就在一边。
    附近的几个车位停的都是高管的车，员工们一般不把车停这里。
    江帆的宝马好久没动了，现在只有吕小米偶尔用一下。
    左边停着陈云芳的3系，右边停着江帆的法利拉。
    江帆的宝马着火后，左右两辆车同样被点着。
    吕小米问了问情况，陆志军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起火。
    不过猜测可能是电池的原因，5系的这款新能源上市时间不长，但上市后新闻一直没有断过，着火的不少，只是没想到这种小概率事件老板也遇上了。
    说没几句，陈云芳也过来了。
    看着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座驾，心里挺郁闷的，但脸上却挺乐呵：“正好，这车开了三年最近正想着换车呢，原本还有点舍不得，这下不用纠结了。”
    吕小米则看着同样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法拉利心疼。
    跑了不到一千公里，搞不好这次得提前寿终正寝。
    了解了下情况，老陆看着处理后续，吕小米上去给江老板汇报。
    江帆听了也很意外，宝马的新能源这个事当年他没关注过，又买不起宝马，哪有那个闲心情关注，去年买了那辆5系新能拳后到是关注过一阵子，听说毛病不少。
    没想到这种小概率事件还真给自己遇到上了。
    又看了看拍的照片，烧的还挺严重。
    “着火的原因暂时不清楚，陆志军猜测可能是电池引起的……”
    吕小说米：“已经报了警和保险公司，经销商也通知到了，看后面怎么处理……”
    江帆摆了摆手，他哪有心思关心这种小事情。
    法拉利烧了就烧了，只是没想到陈云芳运气也这么好。
    可以换新车了。
    江帆交待一声：“看保险公司怎么说，问问陈总监想要什么车，给买辆新的。”
    吕小米答应着，心想下面的时候陈云芳就挺乐呵。
    这真是运气好，要是被别人的车给烧了，那还不知道要扯皮扯到什么进候。
    被江老板的车烧了，这就是运气，可以免费换新车了。
    过去问了下陈云芳，陈云芳到是不着急，让等等再看。
    要是保险公司给赔的话，那就让保险公司赔。
    江帆的车都买全险，所有险种都买全了，应该可以赔个差不多。
    但具体赔不赔，还要确认起火的原因才知道。
    晚上。
    江帆想请老同学聚一聚，贾明亮到是经常见，张一梅好久没见过了。
    但还没等他打电话，张一梅先打来电话，要请他和贾明亮吃饭。
    下午四点，江帆回了一趟家，把在米国给老同学买的几样小礼物带上去找贾明亮，张一梅还专门交待把两个小秘也带上，奈何姐妹俩不想去，江帆没强求。
    不去就不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江帆也挺头疼的。
    这种带家属的聚会，没个正牌女朋友带，也是个问题。
    到了花木小区楼下，贾明亮和沈莹莹已经在楼下等着。
    三个人没必要开两辆车，早说好了坐他的车过去。
    贾明亮上车就问他：“你多久没见过张一梅了？”
    江帆想了一下，还有点不太确定：“好像有三个月了。”
    贾明亮拉上安全带，说：“我前阵子还见过她，听了你的建议在快手卖衣服，今年淘宝也在搞直播带货呢，张一梅和他男朋友两头搞，衣服卖的挺不错，上个月卖了五十万。”
    “那不错！”
    江帆也挺意外，一个月卖五十万，估计能挣到不少钱。
    贾明亮道：“服装利润大，就算她卖的便宜，赚不了对半，净利润也在30%以上，上次我见她的时候，还雄心勃勃地说明年要干到上千万，可把我打击坏了。”
    江帆道：“你命好，但凡睡着就能享福，我们也不想奋斗。”
    贾明亮郁闷了：“你这话让更人心塞。”
    江帆道：“也就还能跟你说句心里话，莫非你还想让我安慰你两句？”
    贾明亮就比较愉快：“算了，男人不需要安慰。”
    江帆笑道：“这才对嘛！”
    又回头看下沈莹莹，说：“那两个包包你先挑一个，剩下一个是张一梅的。”
    沈莹莹挺意外：“我就不要了吧？”
    江帆就看看贾明亮：“从米国专门你媳妇和张一梅带的，嫌弃的话就算了。”
    这话说的……
    贾明亮赶紧让沈莹莹挑了一个。
    沈莹莹还有不好意思，也没刻意挑，看了看随便拿了一个。
    lv的，不是多好的货，两千多美刀一个。
    都是吕小米给买的。
    张一梅这次请客是花了心思的，没有随便找个吃饭的地方应付一顿就完了，专门找了个户外基地，吃喝玩乐一条龙的那种，只是选的季节不对，大冬天的去户外基地，实在不是好时候，还好今天太阳出来了，天气不是那么冷，不然根本没办法活动。
    到了地方，张一梅和她男朋友周学海已经提前到了。
    几个月没见了，张一梅彻底脱胎换骨，仿佛换了人人一样。
    人还是那个人。
    只是精神面貌不一样了。
    “江老板，好久不见越帅了！”
    张一梅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洋溢着一股自信的味道。
    和之前刚出来自己干时，生意不顺的不自信简直判若两人。
    自信这种东西，要么自我催眠，要么事业有成。
    不然自信不起来的。
    “是吗，我也觉的。”
    江帆就喜欢听这个，别人说他帅可能是奉承也可能是随口应付，老同学说他帅有赞美的成分，再说平时也没人夸奖他这个，心里就挺愉快。
    周学海是个不爱说话的，有点妇唱夫随的味道。
    全听张一梅的，张一梅让干啥就干啥。
    户外基地设施齐全，张一梅和周学海要了一间房子，可吃喝可玩乐，有整套的卡啦ok设备，还可以k歌，门口还有烧烤架，确实挺适合出来休闲放松的。
    要不是时间有点晚，天黑的太早。
    张一梅都想搞自助，自己动手烧烤才更有乐趣。
    本来想问江帆为什么不带双胞胎，但人多怕不太好。
    找了个机会私下问了问。
    江帆找个借口：“她俩有事。”
    张一梅问：“奶茶店有那么忙吗？”
    江帆道：“最近准备开新店，整天瞎忙。”
    张一梅哦了声，就没再问。
    没人的话到是可以打听打听，现在人多嘴杂就不太好问。
    江帆问她：“生意咋样，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发财了吧？”
    “发啥财啊！”
    张一梅道：“十月份卖了四十多万，十一月份卖了五十万，冬天衣服贵，这个月天冷卖的多一点，到夏天就不行了，勉强混个温饱，跟你们这些土豪没法比。”
    江帆有点无语：“你干嘛要跟我比？”
    张一梅也无语：“我就说说，哪敢跟你比啊，跟你比人都没法活了。”
    江帆道：“一个月几十万的营业额，少说挣十几万，你这也叫勉强混个温饱？”
    张一梅道：“那让我怎么说？”
    好吧……
    江帆又问：“跟周学海谈的咋样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张一梅道：“早着呢，过几年看情况再说吧！”
    江帆一听，这是还没考虑过结婚。
    就不问了。
    张一梅却又道：“我认识的一个同行在你们抖音打了个广告，最近半个多月出掉了一千多件，你们那打广告有优惠没，你给我也弄个广告呗？”
    江帆问她：“你知道广告怎么运作的吗？”
    张一梅老老实实道：“不太清楚。”
    江帆无语了下，说：“你都没搞清楚呢就想打广告，不坑你坑谁。”
    张一梅道：“所以我先问问你啊，你可是抖音老板，怎么也不能被人给骗了。”
    好吧……
    江帆说道：“回头给你问一下吧，不过我建议你先研究一下抖音的广告平台，看看抖音的广告到底怎么运营的，这些事我不怎么管，就算给你安排弄个广告也未必有用，还是得你自己研究，把产品和内容有效结合起来才能发挥广告的效应。”
    张一梅连连点着头，抖音的广告平台超麻烦，她研究过但没有弄明白，懒的花那个心思研究，反正江帆是抖音老板，总不可能坑她，找江帆就是了。
    江帆又问：“你准备拿出多少钱打广告？”
    张一梅立刻恢复了精明本色：“都老同学了你还问我要广告费啊？”
    江帆瞪大眼睛：“难道你还想打免费广告不成？”
    张一梅笑眯眯：“好吧，我开玩笑的，五万够不够？”
    “……”
    江帆觉的没法谈了，五万块钱能搞个什么广告？
    这么小的生意他还真没关注过。
    估计也就只能找个有几十万粉丝的网红做一期内容。
    要说给张一梅弄个免费广告当然没问题，毕竟是老同学，这点情分还是有的，可问题是老同学归老同学，生意归生意，这玩意要拎不清，以后会很麻烦。
    这次给了免费广告。
    那下次呢？
    帮忙可以，给优惠也没问题，但不能免费。
    不然同学都没得做。
    江帆认真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回头我给你问下，不过你卖衣服的，让抖音科技的广告部门给你弄个广告未必会有效果，回头我给你找个大主播给你弄一期广告。”
    张一梅眼睛亮了下：“那你干脆帮我搞定那个抖音一姐吧，多花点钱也行。”
    江帆道：“我先给你问问吧，最好搞个按件抽成，成交一件你给人家按件给提成，这样你也不亏，至少不用承担风险，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自己花点心思研究一下抖音的广告，学个差不多了自己制作广告去购买流量比较好，这样可以避免被那些广告商坑。”
    张一梅问：“那些广告商会坑人？”
    “当然会！”
    江帆道：“这年头有生意的地方就有坑，就算抖音也在打击一些坑蒙拐骗的广告商和无良工作室，但上当受骗好多时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抖音也未必能管住，还得你们这些商家自己把眼睛擦亮，别被那些黑心工作室和广告商给骗了。”
    张一梅哦了声：“那以后在抖音打广告我找你就行了。”
    江帆那个头疼：“让我请你吃饭可以，这种事你别找我，我也不管这些事情，你去找浩艺传媒吧，回头我给他们交待一下，肯定不敢坑你的。”
    张一梅问：“浩艺传媒是不是你们抖音的下属公司？”
    江帆道：“不是，浩艺传媒和抖音科技没有财务上的隶属关系。”
    张一梅不明白：“那为啥抖音花钱评的那些网红都在浩艺传媒？”
    “这个……”
    江帆搓搓头皮，道：“浩艺传媒的老板是诗诗和雯雯！”
    张一梅长长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一家的。
    网上还有人扒浩艺传媒，却一直没扒明白。
    原来老板是那对双胞胎，这就难怪。
    不过……
    那对双胞胎也应该只是个挂名老板，真正做主的应该还是这位老同学。
    张一梅心里就寻思开了，做了一年的生意，早就做明白了，现在这个社会，想赚钱一靠人脉，二靠资源，但这两样恰恰是草根所不具备的。
    可现在老同学就是资源，就是人脉。
    这要再不充分利用起来，那真的就太傻了。
    吃喝玩乐到快九点，五人打道回府。
    张一梅和周学海也开车过来的，一辆十万的出头大众。
    不是什么好车，但遮风挡雨足够了。
    江帆由衷为老同学高兴，至少努力的有了结果。
    贾明亮却有点被打击到，老同学里面还能保持联系的没几个了，平时也就跟江帆和张一梅有联系，江帆就不用说了，和他比的话可以直接不用奋斗了。
    现在张一梅也靠着自己的努力，生意干的风声水起的。
    让他莫名觉的压力山大。
    特别是在魔都这种地方，环境和氛围总会带给人压力。
    催人奋进。
    回到出租屋里，还和沈莹莹商量要好好学习努力进步。
    不能再得过且过了，再这么混下去，迟早让社会混了。
    江帆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又在发愁。
    元旦马上到了，后天江爸江妈要从杭城过来，和儿子一起迎接新年。
    本来没啥，但今年过年早，春节在一月，学校放假也挺早，小弟元旦过完就放假，裴爸裴妈过了元旦也要过来，不知道江爸江妈什么时候走，心里就挺发愁的。
    给江帆说了说，江帆让她俩陪好家人，别的不用多管。
    裴诗诗挺担心：“叔叔阿姨不会多想吧？”
    裴雯雯也有这担心，瞅着江帆。
    “有啥多想的？”
    江帆摸了摸头：“别相那些有的没的，顾好你爸妈就行。”
    两个小秘这才放心，第二天就收拾了一部分东西先拿到了出租房里。
    总不能房子空空的，啥也没有可不行。
    不然爸妈过来一看，不起疑心才怪呢！
    过了两天，江爸江妈来了魔都，没让江帆派车过去接，自己坐高铁来的。
    到了魔都，又领着江妈坐地铁到四季花园。
    江爸教了半辈子书，最见不得暴发户，平时就很注意生活作风，还经常提醒子不要得志猖狂，好多暴发户一有钱就忘了姓什么了，最后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江爸也算是混过体制的，见的多了也就活明白了。
    就怕儿子驾驭不了财富，最后栽在了钱上。
    要不是明白儿大不由爹，都想常住魔都时时耳提面命了。
    裴爸裴妈要来魔都，江爸江妈也知道，也有些替两个姑娘发愁。
    这种事肯定不能让裴爸裴妈知道。
    至少现在不能知道。
    也不知道儿子以后怎么处理，江爸还专门和江帆谈了谈。
    江帆也没办法，想跟老爸取取经，结果被江爸训了一顿。
    混账玩意，这种扯蛋事老子又没干过，哪里有什么经验可谈。
    就算真有想法，也不能随便说啊，不然被他妈知道了乐子可就大了。
    自己干的草蛋事自己要负责摆平，这种事老子是不给擦屁股的。
    也擦不了。
    江帆在老爸这里吃了顿挂落，感觉挺没脸，一晚上都在想这个麻烦事该怎么处理。

 第165章 就不能想点好事

    却说张一梅接到江帆电话后，就照着江帆给的电话打了个电话。
    “田总你好……”
    张一梅挺客气，所谓礼多人不怪，并没有因为是江老板的同学就理所当然，主动自报家门：“我是江帆的同学张一梅，想请你帮忙做个广告……”
    “你好你好！”
    田野也很客气，下面办事的力度全看老板的态度。
    江老板专门打电话交待的，还给了自己的电话，还特意交待给挑个合适的人选，更是连费用都给出了参考意见，田野就知道老板是什么态度了，所以不能不上心。
    客套几句，田野道：“那这样，我安排人过去现场看一下，看看你那边的产品需要怎么展示才能达到最好的广告效果，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做策划方案你看可好？”
    张一梅连忙道：“好的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人家这态度，就知道江帆安排的力度。
    之前有广告商联系，态度比这还要热情好客，但那说的是什么，要么是吹嘘制作的短视视播放量超过百万，要么就是旗下的某个小姐姐给服装商做的广告效果很好之类。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让她掏钱。
    至于这广告究竟怎么做，压根提都没提。
    哪像现在，这才是做事情的太态。
    浩艺传媒。
    田野结束通话之后，就把两位副部请来商量。
    一听是大老板交待的事，而且是老板的同学，卖衣服的，三个月前才过来的主管广告业务的程越明就给推荐了几个头牌，都是江老板派来的，自然不会阳奉阴违。
    没见到具体卖的是什么服装，得让专业人员过去具体看看才知道怎么来设计广告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大老板特意交待的事情，当然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三驾马车定完调子之后，下面就是选人。
    林晓茹管艺人经纪，把程越明点的几个头牌叫来，当面交待：“花姐、莉哥、妖娆你们三个下午和广告团队去一趟康桥，那边有个服装广告，你们去现场试一下，配合广告团队现场做一下策划，争取一人给做一期广告，去了好好配合不要闹妖蛾子。”
    莉哥最是活跃，一听就惊讶：“给多少钱啊，还要我们几个亲自去现场试衣？”
    林晓茹敲打道：“你个丫头片子老实点，大老板的同学，专门打电话交待的，按成交量提成，肯定挣不了几个钱，算是友情帮忙，你们都给我上心一点，不要掉链子。”
    艺名妖娆的妹子惊讶：“大老板那么有钱，同学还卖衣服啊？”
    林晓茹问：“大老板有钱和他同学卖衣服有必然关系吗？”
    妹子说道：“随便给找个别的干也比卖衣服强啊！”
    莉哥点头，觉的挺有道理的。
    花姐摇头，被社会搓磨过的，早就没这么幼稚了。
    林晓茹也摇头：“好了，这些幼稚的东西以后就不要再说了，除了亲爹亲妈，这个社会没人有义务白送给你钱，朋友同学帮忙也是要讲究策略的，以后慢慢体会，现在先把正事给办好，下午去了用点心，都给我把个性收着点，特别是莉哥和妖娆你们俩，听到没有？”
    莉哥和妖娆虽然挺有个性，但看林晓茹语气严肃，也不敢嬉皮笑脸了。
    连忙点头。
    别看林姐平时比较好说话，但收拾起人来可是不带手软的。
    有个不听话的就被撵回家去了。
    下午。
    浩艺传媒派了个团队，和几位头牌一起去了康桥。
    张一梅接到人，着实有点喜出望外。
    不但一姐来了，还有好几个现在抖音很火的妹子，都是粉丝千万级的，至少有好几副作品点赞上百万，以前可没敢想能有机会找这种级别的网红做一波广告。
    之前还打听过，听说广告费至少六位数。
    现在一下来了几位，张一梅喜出望外的同时还有点担心。
    私下问了问一个带队过来的，才松口气。
    按件分成，而且不计退货的。
    这样的好事还上哪里能找到，要不是老同学关照，想都别想。
    先了解下情况，然后选了几件样品试穿，负责策划的看效果。
    几个妹子很是配合，知道是大老板同学，没一点不耐烦。
    费了半天功夫，最后选好了样品，然后和张一梅了解出货渠道等。
    可别广告打出去了，订单上去了，最后出货跟不上可就扯了蛋了。
    张一梅问：“能出多少货？”
    负责人说：“策划好的话，只要广告效果不差，莉哥、花姐、妖娆她们三位推荐，一人上万件应该不是大问题，之前莉哥的一期广告最高出货成交记录达到三万，花姐和妖娆也有单个广告两万件的成交记录，不过那个要跟抖音购买流量，你这个合作方式不同，我们不收你广告费，也不会购买流量，只能靠她们三位对粉丝的号召力来引流，不过抖音的运营模式和其他平台不一样，粉丝的号召力没那么强，广告能产生多大的效果，还是要看内容，或者你也可以问问江总，看抖音那边能不能给点流量，如果抖音肯给流量那自然不会差了。”
    张一梅问：“流量还要花钱买？”
    负责人点头道：“对，抖音的模式和运营思路很复杂，三两句也解释不清楚，总之就是以内容来增加用户粘度和分发流量，不会让头部引导平台流量，这样对平台来说流量才会有价值，避免头部坐大影响平台，所以即使是莉哥她们几位的作品也需要购买流量，不然只靠对粉丝的号召力来增加热度是很困难的，平台给不给流量差别很大。”
    张一梅有点不理解：“她们的好多作品我刷抖音都能看到，点赞都上百万啊？”
    负责人道：“那个不一样，没有带广告的作品平台不限流，会主动分发流量，带了广告的作品平台会主动限流，不花钱买流量的话，能不能被人刷到就得看运气。”
    “……”
    张一梅挺无语，真想说一句这些互联网平台真黑。
    不过还好脑子清醒，没说出来。
    准备回头问问江帆，看能不能给点流量。
    可等人走了后，又息了给江帆打电话的心思。
    已经麻烦过一次了，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第二次。
    况且浩艺传媒和抖音其实是一家的，都要花钱买流量，生意就是生意，亲儿子都要明算账呢，更何况自己一个外人，能让这三位抖音的大牌给做一波广告就已经不错了。
    按件抽成，而且比较还非常低。
    甚至浩艺传媒还得搭上广告制作的成本。
    已经是相当照顾了。
    毕竟没有风险，不管最终成交多少都是稳赚不赔。
    再打电话就有些没脸了。
    人情不是这么用的。
    ……
    吕小米最近听到个消息，但不知道真假。
    马上就新年了，江老板忙的没天没夜的。
    秘书也跟着忙的没天没夜的。
    晚上又熬到快十点，等江老板出了秘书室就赶紧锁门先溜了，然后去了c栋，到楼下打完电话等了会，叶秋萍跑了下来，仔细留意了下，果然一副怀春的模样。
    “怎么又是这么晚！”
    叶秋萍习惯性的抱怨了两句。
    以前是吕小米等她，最近反了过来。
    人资虽然也忙，但工作基本上白天就可以处理完，不用再加班熬夜。
    到是吕小米就没按点下过班。
    吕小米说：“老板要加班，我能有什么办法！”
    叶秋萍就叹气：“你这秘书也不好干。”
    确实不太好干。
    不但要操一堆的心，还要……
    吕小米转了个念头，问她：“听说你和一个工程师搞上了？”
    叶秋萍差点跳起来：“你听谁说的？”
    吕小米道：“公司就这么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叶秋萍无语了半天，有点忿忿：“什么人嘴这么长，八字还没一撇呢，就乱传谣言。”
    吕小米问：“到底什么情况，无风不起浪，是不是真的搞上了？”
    叶秋萍不满道：“什么叫搞上了，说的这么难听。”
    吕小米问：“那就是真的了？”
    “真个屁！”
    叶秋萍忿忿道：“我都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谈呢，到底是谁嘴巴这么长。”
    吕小米就来了精神：“孙有亮是哪个，我怎么没印象？”
    叶秋萍撇撇嘴：“你这个大秘整天围着老板转，什么时候关心过民间疾苦……”
    吕小米听的俏脸有点黑，这说的是人话吗？
    搞的好像自己也能了万恶的剥削阶级一样。
    只听叶秋萍继续道：“后端的一个工程师，负责开发数据库的，今年三月份来的，上交的硕士研究生，看着斯斯文文的，不怎么跟人说话，感觉没有男人气概。”
    吕小米哦了声：“要什么男人气概？”
    叶秋萍比划了两下：“至少也得看着有点安全感才行吧？”
    吕小米问：“他在追你？”
    叶秋萍点着头：“对啊，难不成我还能追他？”
    吕小米刚想说，真碰到优质的，主动追求又怎么了。
    不过转个念头，还是没说出来。
    本来江老板早说了，晚上加班到十点，可以开车回去的。
    可宝马烧提了，还把法拉利也给烧了，想开车都没的车开了。
    要公司的车送也行，但好多中层也经常加班呢都没有这待遇。
    搞的太特殊了不好。
    吕小米只能和闺蜜继续挤地铁。
    路上又问了问情况，心里大概有了数。
    不过谈恋爱这种事，她也给不了意见，毕竟没经验。
    至少闺蜜大学时还谈过一个呢，比她有经验。
    但没吃过猪肉，猪跑还是见过，该提醒还是要提醒：“你可得把眼睛瞪大，再别被渣男骗了，公司渣男也不少，就我知道的骗炮的白嫖的都有好几个。”
    叶秋萍很惊讶：“你怎么能知道这些，还有人敢给你这个老板秘书说？”
    吕小米道：“这年头哪有不漏风的墙，我要是不知道怎么干这个秘书。”
    叶秋萍问：“老板知道吗？”
    吕小米道：“不清楚，反正我没给他说过，不过公司大小事情估计没他不知道的，别看好多事他不说，心里明白着呢，你才到公司没几天他就知道了。”
    叶秋萍抓着头：“谁打的小报告？”
    吕小米道：“不一定就是有人打了小报告，他可能有其他的消息渠道，话说回来，公司几千号人，要是下面的事情他这个老板一无所知，估计公司也就离倒毙不远了。”
    叶秋萍问：“你是不是也是老板的眼睛和耳朵？”
    吕小米道：“算是吧，他不在的时候，公司的有些事除了各部门的正常邮件汇报，我还要给他汇总一些情况发到邮箱，免的被人欺上瞒下，出去可别乱说。”
    叶秋萍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傻吗？”
    又叹口气：“人心可真复杂。”
    吕小米撇撇嘴：“毕业都两年了，人心有多复杂还不明白？”
    叶秋萍道：“早就看明白了，只是……唉，打个工不容易，不过站在老板的立场，下面的一些事有时候确实不想让老板知道，所以老板和员工天生就是对立的？”
    吕小米道：“这种逻辑关系确实存在的，所以屁股决定脑袋，站在什么立场，就得说什么话，老板有老板的想法，员工有员工的诉求，黑心老板固然不少，但欲求不满的员工照样大有人在，其实能发给员工与付出相等酬劳的老板已经算是良心老板了。”
    叶秋萍想了想：“你说的也有道理。”
    “废话！”
    吕小米道：“你用脑子想想，老板又不是员工爹妈，凭什么给员工多发工资，能不拖欠工资，干一万的活给发一万的工资就算很不错了，难道你只值五千块钱，还想让老板给发两万的工资？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就算那些有钱人养的小蜜，也得付出青春美貌呢！”
    叶秋萍点着头：“不劳而获谁都想，可问题这这种好事压根不存在，老话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饭，还真的没有，就算真有免费的，估计也比要钱的还要贵。”
    “那肯定！”
    吕小米道：“就跟能量守恒定律一样的，付出才有回报，就算真有捡到狗头金的，那你也得付出体力和精力去碰运气才行，不可能躺在家里就把狗头金捡到。”
    两个女的一路探讨职场和人生的时候，江帆也到家了。
    年底确实事多。
    还有这种应酬也比平时更多了。
    即使江帆推掉了大部分，但有些行业内的会和指名道姓要他参加的会和活动还是没办法推的，除非不干抖音科技的ceo了，不然该去的还是要去。
    今晚喝了点酒，进门还有点飘。
    忘了江爸江妈在家，进门就喊：“诗诗雯雯，今晚谁给江哥搓背？”
    结果半天没有回应。
    等换上拖鞋进客厅，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只见江爸江妈神色怪异地坐沙发上，两个小秘则尴尬地坐在一边。
    江妈笑眯眯问：“要不要我给你搓背？”
    江帆好久没这么尴尬了，一时冷汗直流，搓了搓脸坐在一边，干笑道：“我开玩笑的。”
    两个小秘瞅了瞅他，立刻移开目光，怕被江爸江妈看到。
    江爸也很尴尬，不过能装住，只是不好说什么。
    就主动移开了话题：“怎么喝这么多喝，跟谁应酬去了？”
    江帆这才松了口气，暗暗给老子点了个赞，心想关键时刻还是得看老爸，说：“跟几个同行吃了个饭，没喝多，还不到半斤，就是白的加黄的喝的有点杂。”
    江爸也笑眯眯：“才半斤你就飘成这样了？”
    江帆那个郁闷，瞬间觉的老子也靠不住了。
    关键时候往心窝上捅刀子。
    还好两个小秘贴心，赶紧把今天逛街时给江帆买的衣服拿过来让他试，才算缓解了这尴尬的局面，让江帆觉的两个小秘没有白疼，关键时候还能靠的住的。
    今天姐妹俩陪江爸江妈逛街，买了不少衣服。
    给江帆也买了一身，还是江妈给挑的。
    江帆试了一下，给江妈点了个赞，还是当妈的最了解儿子。
    坐了一阵，江爸江妈先上楼睡了。
    江帆这才问姐妹俩：“今天都去哪了？”
    裴雯雯先回答：“去淮海中路和南京路，淮海中路东西贵，衣服都是南京路买的，叔叔阿姨不让我们掏钱，买衣服的钱都是叔叔掏的，一共花了一万多块。”
    花了多少钱不是江帆关心的重点。
    姐妹俩穿着打底衫，比夏天穿的要厚，但小腰依旧纤细，一点也不显臃肿。
    江帆一手搂着一腰，掌心磨擦着柔软，问：“这几天你们都讨论些啥？”
    “没讨论啥啊！”
    裴诗诗道：“叔叔阿姨让我们在出租屋里多置办些东西，别空空的，我爸妈过来了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今天还给我爸妈也一人买了一身衣服……”
    江帆听了半天，自动过滤掉大半，问：“今晚单日，诗诗来我房里？”
    裴诗诗啐了口：“叔叔阿姨在呢！”
    江帆满不在乎：“他们在他们的，咱们睡咱们的。”
    裴诗诗红了脸：“我还要脸面呢！”
    江帆就看看裴雯雯：“雯雯上来？”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要不咱去外面吧？”
    裴诗诗气的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裴雯雯撇撇嘴，有点不想理她。

 第166章 江哥一点不体贴

    2016年的最后一天，抖音科技举办了一次年会。
    搞的比较隆重，参加年会的不但有抖音科技总部的员工，还有京城、深城分公司和全资子公司海洋的员工，外地员工都是提前一天过来的，住在安排好的酒店。
    江帆什么心都没操，还是在米国的时候看了看方案，就让陈云芳去组织了。
    具体准备到啥程度，也一直没问过。
    昨天吕小米告诉他今天年会，上午九点到酒店，江帆全凭安排。
    江帆到酒店时，吕小米早就提前过来了。
    带到一间休息室里，给了他两页纸，让他一会念就完了。
    江帆一看，是年会致词，写的有模有样，全是空话套话。
    当了几年秘书，讲话稿没少写。
    一看稿子内容，就觉的脑壳疼。
    习惯性的就想让改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一是时间上来不及，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了。
    二是忽然觉的有些习惯真不好，以前在化工厂时，大领导下来参加个活动什么的，给什么稿子念什么稿子，当时觉的放头猪也一样能念，现在想想未偿不是一种智慧。
    念的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领导念了，形式有了，该传递的东西传递出去就够了。
    就像有人说的，有时候真话是不能说的。
    照本宣科未必不好。
    睁着眼睛说瞎话才是智慧。
    乍一听瞎扯蛋，可仔细琢磨却很有道理。
    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观念强行灌输给员工，因为员工未必会接受，反而会心里骂娘，他也是九零后，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个什么尿性，或许现在的鸡汤喝起来会比较香。
    但过几年反应过来，肯定会骂娘的。
    大概浏览了下稿子，陈云芳让办公室的笔杆子给写的。
    文风和化工厂那种死板的套路不同，虽然多数是空话，但轻松幽默。
    念起来挺上口。
    总共两页，加起来一千多个字。
    不到十分钟的稿子。
    江帆看了一遍，就把稿子放到一边。
    里面的一些内容看一遍有个印象就行了，就算不拿稿子，就算没有那些领导那种脱稿讲一两个小时依旧口若悬河的水平，但肚子里十分钟的墨水还是有的。
    坐了一阵，刘晓艺又进来了。
    这美女今天穿的挺洋气，腿上是黑色紧身牛仔裤，上面点缀着一些饰品，穿了双高腰平底长筒靴，鞋子看着有点大，但显年轻，也比较洋气。
    上身是一件浅色羽绒服，脖子上还系了一条围巾，头上还戴了顶贝雷帽。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洋气。
    再加上精致的脸蛋，吸引力足足的。
    江帆好是打量几眼，问：“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洋气？”
    “是吗？”
    刘晓艺在旁边坐下，问：“你也觉的这身洋气？”
    江帆老实点头，他很少违心赞美人，特别是漂亮女人。
    刘晓艺说：“新年到了，准备换个心情迎新年。”
    江帆问道：“有高兴事？”
    刘晓艺说：“高兴事到没有，闹心的事到是一大堆。”
    江帆就不问了，他向来不善于听女人倾诉。
    有高兴事到是可以分享一下。
    闹心事就算了，自己想办法去调整。
    刘晓艺也不等他问，就直接说出来：“我妈又让我去相亲。”
    江帆没法当听不见，只得问了一下：“相的咋样？”
    刘晓艺说：“还没去呢，准备明天去看看，你陪我去吧！”
    江帆连忙摇头：“不去！”
    刘晓艺望着他：“你是我老板。”
    江帆心想，只是老板，又不是你男人，但这话不能说，道：“我去不合适，你拉着我去不是明显告人家你没那意思嘛！拒绝人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刘晓艺无语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把把关。”
    把个锤子……
    江帆连连摇头：“我又不是你家长，给你把什么关，上次跟你去了一次，都让人搞小动作给我捅刀子，这种教训一次就够了，再别想拉我去！”
    刘晓艺看了他一眼，一脸受伤地起身走了。
    江帆不为所动，这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太会演戏了。
    可不会再上当。
    年会没什么好说的，上午发奖，下午聚餐。
    京城和深城两个分公司的管理层基本上全来了。
    还有海洋高层。
    江帆和管平聊了聊，前几天和企鹅音乐的官司打完了，被判赔偿58万，同样反诉企鹅也一并给判了，企鹅音乐赔十几万，扯皮官司，都在互相侵权，然后互相告对方。
    两次增资扩股，企鹅和几个小股东的股权被进一步稀释后，抖音科技在海洋的股权已经占到了85%，今年一直在烧钱购买版权，还要和企鹅抢终端在线市场。
    版权方面企鹅抢走的资源太多，比较困难。
    能拿的出手的也就终端市场份额了，一直压企鹅一头。
    今年又推广了一波，用户增加一些，而版权之争的核心还是终端市场的份额，宁可赔钱也要互相侵权，就是为了丰富内容，不然用户要跑，所以才有打不完的官司。
    不过现在的内容越来越多元化，不但纵向竞争，还要往横向竞争。
    电子小说有声市场之类的。
    管平说了说有声阅读市场拓展计划，准备投入资金拓宽渠道。
    就那个听书的。
    江帆不知道那玩意有什么作用，问了问细节表示支持。
    感觉决策越来越难，当个老板真心不容易。
    晚上聚餐喝了不少，九点提前退场，吕小米送他回家。
    江爸江妈都还没睡，一直等着他回来迎新来的。
    两个小秘同样没睡，弄了一堆吃的，就等他了。
    江帆今天没飘，换上拖鞋进屋，见四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问：“你们吃了没？”
    江妈和两个小秘不说话。
    江爸说道：“没吃，就等你了。”
    江帆一点都没不好意思：“不说了让你们先吃吗，不用等我了！”
    江妈忍了又忍，才忍住没说他。
    两个小秘则抿着嘴，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但江爸江妈在呢不敢说。
    只有江爸笑骂一句：“别说风凉话了，赶紧的，收拾吃饭。”
    没说风凉话啊……
    江帆想解释下，但忍了忍，去先手间洗脸。
    江妈和姐妹俩弄了八个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都给弄全了，还都是江帆比较喜欢吃的菜，丰盛的跟过年一样，看着就比酒店的菜有食欲多了。
    五个人坐了小餐厅的长条餐桌。
    江爸坐在中间，江妈和江帆坐在两边。
    两个小秘坐个对面，诗诗坐江妈身边，雯雯坐在江帆身边。
    姐妹俩不时对对眼，但不敢和江帆眉来眼去的。
    江爸倒了杯酒，瞅了瞅桌上的五口人，心里多少有点滋味难明，本来设想中的五口之家是一家四口再加一个儿媳妇，或者江欣出嫁后加一个孙子，依旧是五口之家。
    现在这个五口之家有点说不出去。
    女儿没有回来，孙子也没有。
    却多了两个没名份，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儿媳妇的姑娘。
    实在有点没办法说。
    儿子既然养在家里，从之前的态度来看，显然不是那种养着玩玩的。
    可又为世俗所不容。
    江爸想的越多，就觉的有点闹心，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脑海，本还想好好发表一篇家庭感言的，可看了看努力忍着不拿筷子的儿子和等着他说话的裴家姐妹，就有点不好意思长篇大论了，端着酒杯说：“来来来，过了今天，明天大家都又长了一岁，在这个辞旧迎新的特殊日子，难得小裴姐妹俩跟我们一家聚在了一起，还做了这么丰盛的饭菜，我和江帆他妈都得好好感谢你俩，喝了这杯酒，祝我们俩老的身体健康没毛病，以后尽量别给你们添麻烦，祝你们年轻人事业有成就算了，别白活大半辈子就行，来，先干一个！”
    说完自己先举杯子干了。
    江帆竖了下大拇指，江爸今天的讲话算是他听过的最正常的一次。
    往年逢年过节，一家吃饭江爸都要讲几句。
    估计学校没机会讲，就在家里讲几句润口。
    不讲上一刻钟半个小时，不讲到江妈不耐烦是不会主动停的。
    今天竟然这么简明扼要，而且还颇接地气，到是有点出乎江帆的预料，转念一想，估计是还是两个小秘的功劳，要不是两个小秘也在，估计江爸不会这么草草结束的。
    瞥了眼姐妹俩，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姐妹俩挺懵圈，不知道怎么了。
    江帆也不多说，更不能削江爸面子。
    江妈也想明白，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今天小裴立功了。”
    姐妹俩一脑门糊涂，搞不明白什么状况。
    江爸脸色却有点僵，看了江妈一眼。
    好在江妈没有再说，江爸才悄悄松口气。
    晚上聚餐江帆没吃多少东西，尽喝酒了。
    江妈和两个小秘做的全是他喜欢吃的菜，喝了酒胃口大开，很是吃了一些，一直到过了十点，才吃了个差不多，酒没喝多少，一人喝了两三杯。
    江爸喝的多些，喝了五六杯，江帆也差不多。
    两个小秘和江妈喝了两三杯。
    都是黄酒，没有喝白的。
    吃过饭收拾完，沙发上聊了一阵感觉没什么好聊的。
    江爸又让江帆去找扑克，准备打打扑克，打发一下时间。
    江帆哪知道扑克在哪里，但两个小秘不用说，裴雯雯就把扑克拿来。
    难得一家人聚一起，江爸准备守个岁。
    一直守到凌晨，过了子夜就是新年了。
    四个人打升级，江爸江妈一对，江帆和裴雯雯一对。
    裴诗诗没有打，主动让给妹妹，负责端茶倒水照顾大家，还得给江妈当军师，概因江妈不太会打，老乱打一通，裴诗诗就坐一边给她当了参谋。
    打了一个小时，江帆和裴雯雯牌运比较好，第二轮都打到a了，江爸和江妈还在打10打不过去，好在都没争强好胜之心，不然可得打出火来。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牌局也结束了。
    江爸让江帆去外面放了挂鞭炮，还把邻居炸了出来。
    老赵一家也没睡觉，同样在守夜呢，听到炮声跑了出来，老赵那个纳闷，招呼正准备进屋的江帆问道：“小江你搞什么呢，又不过年，大半夜的放什么炮？”
    江帆汗了一个，说：“我爸非让放，没吵到你们吧？”
    老赵恍然，问：“明天有空没，上我家来，一起聚一聚？”
    江帆笑道：“咱找个地方出去坐吧，别麻烦嫂子了！”
    老赵点头：“好，那我安排吧！”
    江帆说好，门口说了几句就各回各家。
    进屋跟江爸说了声，江爸知道儿子跟这个邻居有来往，当然没意见。
    不过……
    江爸知道的并不多，只听说老赵帮过儿子的忙。
    具体交情如何并不清楚。
    江帆就给他大概说了说：“老赵那个人比较喜欢侃大山，还有点江湖气，我知道你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不过人挺仗义，交朋友还是可以的。”
    江爸笑眯眯的：“放心吧，你的朋友，再不喜欢我也给你招呼好。”
    江帆这才放心，又说了一下：“还有，老赵那人有点粗枝大叶的，之前不太熟，问我干嘛的，我就说搞了个短视频软件，他也再没问，一家子都在刷抖音呢，我不太好说，你找个合适的机会给说一下吧，要没机会就算了，别让人家觉的我们在炫耀。”
    江爸惊讶：“还有这事？”
    江帆点头，瞒的越久越不太好说。
    否则换谁都会觉的人不实在。
    江爸有点渧笑皆非，见过粗枝大叶的，但粗成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特别是在魔都这种地方。
    人一个比一个精明。
    不过话说回来，人是否精明跟粗枝大叶也没必然的关系。
    粗枝大叶只能说明人不注重细节，但不代表没智慧。
    能住到这种高档别墅的，没有智慧可不行。
    说了几句，江爸江妈上楼睡觉了。
    江帆拉着两个小秘，一边一个亲了亲：“今晚要不要来我屋里，江哥憋不住了？”
    裴诗诗红了脸，推开他先跑掉了。
    裴雯雯挺纠结：“叔叔阿姨在呢！”
    江帆说道：“不管他们！”
    裴雯雯咬咬牙：“要不咱们去浴室吧？”
    江帆大喜：“走，还是雯雯贴心！”
    于是去了保姆间的浴室。
    前天晚上只是说说，终究还是没有去外面。
    “江哥，你还不睡觉吗？”
    裴诗诗已经准备睡觉了，看到江帆和裴雯雯进来，还挺诧异。
    江帆笑着捏捏脸蛋：“我在这洗个澡，雯雯给我搓背！”
    裴诗诗瞬间明白了，啐了一口：“叔叔阿姨还在呢，你们能不能要点脸？”
    江帆拉她：“一起洗一起洗。”
    裴诗诗忙挣开跑了，还有点小气愤：“裴雯雯，你不要脸了？”
    裴雯雯无辜道：“江哥让我给他搓背，我咋办？”
    裴诗诗咬着牙：“你少给我装傻。”
    裴雯雯更无辜：“我哪里装傻了？”
    江帆三两下解除了武装，又跑去拉裴诗诗。
    裴诗诗死活不答应，俏脸通红：“不行不行，江哥你不能这样。”
    江帆无可奈何，又不想强迫他，只得拥着雯雯进了浴室。
    裴诗诗郁闷的皱着眉头，心里戳着江哥和妹妹这俩不要脸的小人。
    太没羞没臊了。
    不想听两人的墙根，可又不能去外面。
    只好强自忍耐，先上床睡觉了。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接着就是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裴诗诗啐了口，拉过被子把脑袋蒙住。
    可被子也隔绝不了声音，那恼人的噪音还是会钻进耳朵。
    虽然动静不大，但离的太近了，声音还是会传出来。
    “呸呸呸，两不要脸的……”
    裴诗诗那个气，拉着被子捂住了耳朵。
    可依旧隔不绝声音，心烦意乱的。
    脑子里总是会忍不住冒出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
    还会胡思乱想。
    一边想着不要胡思乱想，一边却各种念头纷飞。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多，那靡靡之音终于消失。
    又过了几分钟。
    浴室里的哗哗水声也消失了，然后才听到两人的说话声。
    接着浴室门打开了，江帆赤条条的出来。
    裴雯雯裹着浴巾跟后面，俏脸还红红的，春潮未退。
    裴诗诗扭头瞥了眼，就忍不住啐了一口：“江哥你怎么不穿衣服……”
    江帆已经走到床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裴诗诗忙推他：“不准胡来，你赶紧睡觉去！”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已经不怎么羞耻了，一起睡她其实也不是那么反对了，只不过她姐害臊，裴雯雯自然不好意思主动说出来，毕竟还要脸面。
    心里想是一回事，但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帆钻进被窝，搂着诗诗商量：“今晚咱三一起睡？”
    裴诗诗抓着手抗议：“不行，叔叔阿姨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
    这个……
    江帆没法强求，只好换个说法：“几天没浇你花了，要不要浇一下？”
    裴诗诗红着脸：“不要。”
    江帆循循善诱：“真的不要？再不浇花要枯了。”
    “枯就枯！”
    裴诗诗头都不敢抬，雯雯就在一边看着呢！
    就算真想，可当着雯雯的面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江哥一点都不体贴……
    裴雯雯撇撇嘴，都没羞没臊了，还矜持什么！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第167章 一番好心被喂狗了

    元旦这天，据说刘晓艺一个人去相亲了。
    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还有吕小米据说也去约会了，真假不得而知。
    元旦这天，抖音科技终于放假了，没再加班，不过一份通知却发了出去，引起了不少媒体和无数网民关注，概因抖音科技在通知中表示已经跟春晚合作，过年要发十亿红包。
    网民们在怀疑，互联网的套路越来越多，极大的消费了网民们对新生事务的热情。
    犹记的去年被支付宝套路，花了极大的热情，结果却抢了个寂寞。
    甚至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敬业福。
    怎么能不怀疑，不少人表示又是套路。
    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不少。
    可吐槽归吐槽，期待的还是不少，没有人会嫌钱腥。
    媒体反应最快，发现议论的不少，立刻发文蹭热度。
    当然也没忘了跟春晚证实，不然出了乌龙可就闹笑话了。
    元旦这天，老赵一家讲江帆一家吃饭。
    没有走远，老赵是东北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东北菜馆。
    八个人占了个包厢，一边等菜一边聊。
    主要是江爸和老赵在聊，江帆给江爸江陪衬。
    老赵爱吹牛皮只是习惯，但能干事业的哪里有傻的，早就成精了，很是羡慕了一番江爸教子有方，江爸别的都不吃，就吃这一套，为人父母最得意的就是把子女教育成才。
    儿子事业有成，绝对是江爸生平最得意的事。
    之前江妈说他辈子没当上校长，还经常肝疼。
    现在早不疼了，没当上校长又能怎样，把儿子教育好不比当个校长强？
    谁不服气，把校长家的儿子拉出来比。
    聊了几句，江爸正琢磨怎么寻个机会，把儿子就是抖音老板的事给说出来，结果老赵先说了，提起了抖音科技上午的通知，显然看到媒体报道了，一脸感慨：“现在这些互联网公司是真的有钱，那个抖音听说好像都挣不到钱呢，去年搞个大赛评那什么抖音一姐，听说就花了几十个亿，今年过年又要花十个亿给发红包，开工厂的一年辛辛苦苦，到头来能挣个几百万都算好的，搞不好得赔本，这些互联网公司发个红包都得十个亿，真特么有钱。”
    本来想文明一点的。
    可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冒了句粗。
    他老婆还忍不住说他两句。
    江爸到不在意，只是这么一来，到是不好再说儿子是抖音老板了。
    不然绝逼尴尬。
    吃了顿饭，就各回各家，各忙各的事了。
    江帆元旦不打算再工作，老赵事却不少。
    朋友太多，逢年过节各种应酬就少不了。
    江欣没来魔都，嘴上说的想来，但光说不练。
    女大不中留了！
    江帆知道原因，但没给爸妈说。
    下午没事，江爸招呼大家去看房子。
    明湖的法式小独栋快装修完了，就剩下一些收尾的活，还有选配家具什么的，定的是六月前交工，再通上半年风，年底就可以住了，拖的时间太长了。
    一直是姐妹俩看着装，江帆基本上没操过心。
    江爸江妈看了都说好，到没挑毛病。
    之前就来看过，知道是裴家姐妹在看着装修。
    要是儿子操心，怎么也能挑出些毛病来。
    换了裴家姐妹就算了，就算觉的有点小瑕疵也不是问题了。
    房子是简约现代风，跟四季花园那种过时的老气装修是两种不同的风格，看着很现代而且很舒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什么的，看上去简洁宽敞明亮。
    就是花园有点小了，没有江南里那么大。
    转了一圈准备走人，结果看到装修工人把地下室的一个门框卸了重新装，本来反工也不是啥问题，可问题就出在门框下面的砖头参差不齐的，看着就膈应。
    关键是木板下面是空的，属于质量隐患。
    江爸当时就问：“这墙怎么不用砖头水泥镶平了再装门？”
    装修工人还很理所当然：“这木有问题，都这样子，门一装就看不见了。”
    江爸那个愕然：”你们就是这样干活的？“
    装修工人慢条斯理：“都这样干的。”
    江爸就说：“这样干肯定不行，里面空的门框固定不好，以后肯定要出问题。”
    装修工人爱搭不理：“那也不是我们木工的问题，你给老板说。”
    江爸看了几个都是同样表情的装修工人一眼，没有跟这些装修工人继续掰扯，出了门才指点裴家姐妹：“门框那样装不行，里面的镶平了，不然固定不牢。”
    两个小秘惴惴不安，觉的摊上事了。
    裴诗诗说：“我回头找他们老板说一下。”
    江爸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毕竟不是儿子，说多了不太好。
    没有直接给儿子说，是因为看着装房子的是姐妹俩，得照顾两个姑娘的感受，直接给儿子说肯定不行，只能给裴家姐妹说，至于姐妹俩怎么想，江爸也顾不上了。
    这么明显的质量问题看到了肯定要说的。
    不能为了照顾两个小姐妹当睁眼瞎。
    江帆当然也发现有问题，但没当着爸妈的面说。
    让司机把江爸江妈送走，姐妹俩才给装修公司的人打电话。
    裴诗诗打完电话说：“装修公司的人说一会过来。”
    江帆嗯了一声：“去把其他的门框敲一敲，看看是不是也是空的。”
    姐妹俩挺闹心：“江哥，叔叔阿姨会咋想？”
    “他们能咋想！”
    江帆摸了摸头：“不要瞎想，装修房子遇到点问题很正常，不过这些装修队互相之间推诿扯皮偷工减料看样子已经养成了习惯，以后该说就说，有问题就指出来，别给惯毛病。”
    裴雯雯挺郁闷：“我看这些装修工人挺不容易，还给他们买烟呢！”
    江帆就给她俩现场上课：“有些出来打工的时间长了都打成老油条了，欺软怕硬，看人下菜都是好手，你觉的他们不容易，他们却觉的你人傻钱多，蹬鼻子上脸。”
    姐妹俩郁闷的不行，感觉一番好心被喂狗了。
    把所有门框敲了敲，果然里面全是空的。
    不但姐妹俩心情不好了。
    江帆心情也不好了。
    问两小秘：“之前一直没发现吗？”
    裴诗诗讷讷道：“没注意过这个！”
    裴雯雯也连忙点头，装修房子细太多了，姐妹俩根本就不知道装门框的时候还要把墙镶平弄整齐，反正门框一包啥也看不到，压根不知道这样搞会留下质量隐患。
    现在可好，被江爸给发现了。
    就挺担心。
    江帆那个无语，看了看一脸忐忑的诗诗，再看眼珠乱转的雯雯，脑壳也疼：“你俩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这么明显的问题竟然看不到，干脆别要脑子了。”
    裴诗诗抿着嘴，一脸很受伤的表情。
    裴雯雯委屈巴巴道：“江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江帆摸摸两颗脑袋：“算了，不想说了，南海的房子是不是也有这问题？”
    姐妹俩对对眼，都有点不敢确定了。
    裴诗诗连忙说：“一会给装修公司打电话说一下。”
    等了一阵，装修公司的人来了。
    态度到是十分端正，再三表示一定整改，拆掉重新装。
    “把这几个木工给换掉！”
    江帆见他态度端正，到没为难，
    只是临走时又交待一句，对那几个干活的木工实在有点不爽。
    活没干好也就罢了，关键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还让人怎么宽宏大量。
    装修公司的人苦着个脸，只得连声答应。
    魔都的装修公司不是乡下小县城的装修队能比的，但魔都的业主同样不是那些小县城的业主能比，特别是这种住大别墅的，都是要好好维护的优质客户。
    高档别墅装修竞争激烈，不少生意都要靠老客户介绍。
    毕竟高端装修市场很小，一次名声搞臭，潜在的损失太大。
    不像那种普通装修公司，能套路就套路。
    回四季花园的路上。
    两个小秘忙着给南海的装修公司打电话，反复交待把门框下面给弄扎实。
    不准搞空心萝卜糊弄人。
    虽然是小问题，但也担心江爸江妈心里有想法。
    却不知江爸江妈也担心这事说出来，她俩会不会有想法呢！
    毕竟现在的小姑娘想法挺多，不愿意让大人说。
    新年应该有新气象。
    抖音确实有新气象。
    十一大奖赛结束后，在第二板斧的助力下，抖音的新增作品量再次迎来一波猛增，不但各种花样鲜活的短视频纷纷冒出来，还出现不少洗脑神曲，让网民印象深刻。
    连江爸江妈也会时不时的刷上几下，要么看看短视频，要么听听歌。
    以前都刷快手，看上面教人做菜的。
    现在早不刷了，都刷抖音。
    毕竟是儿子公司的，只是江妈还有点意见，快手上不少反应农村生活的，还有一些教人做菜的短视频都挺好的，抖音上却一个都没有，至于那些漂亮小姑娘扭来扭去的。
    江妈怎么看都觉的特别扭，跟男人的喜好不是一条路。
    不过有一点江爸比较喜欢。
    两个小秘给江妈用抖音拍了个视频，结果发现年龄了十岁。
    江妈就觉的抖音好，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拍视频。
    晚上。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刷着抖音，江妈和两个小秘刷到一首觉的好听的歌，就问江帆是什么歌，江帆哪能记的住这么多歌名，何况有些他也没听过，就让姐妹俩用酷狗的最近开发的那个智能语音识别功能去识别，结果差的一批，识别成功率不到50%。
    姐妹俩以前都用企鹅音乐，自从抖音收了cmc，就把企鹅给卸了，改用酷狗。
    要不是微信没有产品替代，都得把微信给卸了。
    江爸有点插不上话，中老年男人很欢喜欢抖音这种年轻人喜欢的互联网产品，听了一阵就问江帆：“你们那个抢红是真的假的，真要拿十个亿给人抢？”
    江帆一边啃着羊排，一边道：“当然是真的啊，这种事怎么可能骗人。”
    江爸唏嘘了下，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拿十亿给人发红包，互联网企业的有些东西确实让人年年要改三观。
    过去经营企业，都是省吃俭用卖产品一点一点积累。
    现在的互联网企业则是大把的烧钱，都不考虑挣不挣钱。
    难免让好多中老年人觉的跟不上时代了。
    江妈忍不住吐个槽：“去年那个敬业福就哄的人折腾半天结果啥也没有。”
    两小秘憋着笑，连忙低头扒饭。
    江帆抓了抓头，那跟自己没关系好不好？
    支付宝的套路，跟抖音有什么关系。
    不过话说抖音也有套路，希望别被骂的太惨。
    三号，江帆去参加了一个活动，顺便和秘书吃晚饭。
    饭馆是吕小米找的，没有包厢，只能坐大厅。
    人来人往的说个话都很不方便。
    江帆觉的应该是故意的，多少有点郁闷。
    自己在秘书心里的形象好像不够伟光正。
    扫了一眼，吕小米吃菜吃的慢条斯理的。
    公司的时候挺乖巧，出来可就不是那么乖了，都不看他。
    人多眼杂。
    江帆也不多说，老老实实吃饭，公众场合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吕小米先吃饭，去前台结了账，回来坐着等。
    江帆吃的挺慢，挑挑拣拣吃了半天。
    吕小米也不急，坐的端端正正，安安静静的等着。
    旁边桌是一对情侣，女的吃饭后就一直在催促男的快点，小伙子没办法，只好匆匆吃了两口，就跟着女朋友起身走了，离开时还不忘羡慕的瞥一眼江帆。
    瞧瞧人家的再看看自己的。
    就有种想换的冲动。
    长相不如人家的也就罢了，连脾性也不如人，现在的女人怎么了？
    江帆吃了二十分钟，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走人。
    吕小米跟后面，一路到了停车场。
    江帆先上了副驾驶，吕小米上了驾驶座。
    刚想打火，启动键却被江帆按住。
    吕小米扭过头：“干嘛？”
    江帆捉住小手，揉了两下，问道：“前天跟谁约会去了？”
    吕小米淡定道：“大学同学。”
    江帆又问：“真约会了？”
    吕小米扬了扬俏脸，正准备点头，可看到江老板平静的眼神，莫名心肝一颤，她可是知道不少事，有钱人的眼里规则是可以利用的，不论干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
    可不能给同学平白招灾惹祸。
    纠结了下，撇撇嘴：“同学聚会。”
    江帆问她：“你不是说去约会吗？”
    吕小米扬扬头：“我乐意说！”
    江帆嗯了一声：“走吧！”
    “……”
    吕小米懵了下，这画风不对啊？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打火开车。
    一直把江帆送到四季花园，江帆都一言不到。
    到了门口，就下车走人了。
    吕小米越发糊涂了，第一次有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觉，按照以往的节奏，应该还会有点内容的，可今天竟然会一反常态，实在让她有点想不明白，只觉的天颜难测。
    以至于开车回出租屋的路上胡思乱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究竟哪根神经错了。
    四号。
    江爸江妈去了杭城，离过年还有二十几天呢！
    一家团聚是挺美好，但时间长了会讨人嫌的。
    估计儿子也不方便。
    江爸江妈心里明镜似的。
    再说还要继续跑老房子改造的手续。
    要是赶在年前能跑下来，过完春节就可动了。
    不然还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
    还有江南里的房子也得装修，一堆事等着呢！
    江爸江妈去了杭城，两个小秘也急急忙忙飞往南海。
    打算亲自查看一下，南海的房子门框下面是不是也是空的。
    装修公司答应的再痛快，也得亲自看看才放心。
    江帆去了公司，又到了新年，感觉人都没什么变化。
    保安眼里看不到对岁月流逝的感怀，只有对生活的渴望和工作的日渐麻木。
    员工也差不多，只有匆忙和对房价的日渐绝望。
    过了个年，房价同样更上了一层楼。
    最近又有传言，房地产要调控，不会让房价无限制涨下去。
    不少人在期待，期待房价回到十年前，那样至少还看得到希望，努力奋斗一把首付还是可以考虑下的，不像现在，连首付都在大气层，高的让人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只有江帆心里明白，魔都的房价是个什么情况。
    就算大面调控，死的也是那些三四线五六线甚至七八九线城市。
    魔都这样的地方是掉不下去的。
    就算象征性的下调，也依旧会站在大气层。
    再过几年，这座城市的上班族还是会绝望。
    和员工们相比，高管们却斗志满满。
    去年虽然总体亏本，但总算多少有了进账，一人拿了个大红包，而且基本上都在魔都买了房，区别只是全款和贷款，但至少希望已经握在手中，再努力一把就能小康了。
    自然精神焕发。
    老陆已经趁着元旦放假回家，准备把家小带来魔都生活。
    这座城市虽然给人无穷压力，但为下代一考虑，如果有机会在这里落户，依旧让人趋之若鹜，朴素的认为留在大城市对下一代脱离社会底层有处好。
    奔着这个目标，不好人选择了留在大城市吃糠咽菜。
    再苦再累也咬着牙坚持。
    江帆一路胡思乱想，上楼先进秘书室。
    吕小米已经在岗了，正在整理着文件。
    听到脚步声扭头看了眼，就继续忙活手头的事。
    江帆扫了一眼，两手插裤兜里进了办公室。
    把羽绒服脱掉挂衣架上，活动了下手脚在办公桌后坐下，端起泡好的热茶喝了口，吕小米已经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一副准备汇报工作的架势。
    天气越发冷了。
    江帆已经穿上了羽绒服。
    这妹子还是一身职业装，下面就一件衬衣，收腰的小西装和瘦版的裤子勾勒出一副美妙曲线，腿上明显穿的也不多，目测下面最多就一条秋裤，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
    江帆打量几眼，问：“你穿这么少不冷？”
    吕小米说：“带了件羽绒服，出门的时候穿。”
    江帆就没再问，开始听汇报。
    吕小米汇报了几件行程安排，都没什么问题。
    但车的事有点问题。
    宝马烧了，还烧掉了陈云芳的宝马和江帆的法拉利。
    保险给赔了一部分，但损失还比较大，经销商和厂家在扯皮。
    厂家派来了技术员，直接一推二五六，把着火定性成了个人原因，与质量无关。
    吕小米打算让法务起诉宝马厂家。
    实在有点被气到了，这个态度让人很心塞。
    江帆听完瞅她一眼，招招手：“过来我摸摸是不是脑子坏了！”
    吕小米就更心塞了，咬了咬嘴唇，不想说话了。
    江帆又招招手：“过来！”
    吕小米愤愤望着他，一动都不动。
    江帆见她这个表情，就说：“就不能动一下脑子？跟宝马打官司得打到什么时候，有必要闹的沸沸扬扬让我被人笑话？又不差那几个车钱，就不能给宝马打打广告，让全国的宝马车主和潜在的宝马车主都看看宝马糟糕的质量，不比打官司强？”
    吕小米说：“闹大了更不好收场。”
    “要收什么场？”
    江帆问道：“人家都准备耍赖皮，你还有什么顾忌的？”
    吕小米咬咬牙：“闹大了你也一样会跟着出名。”
    江帆搓搓下巴：“嗯，这到是个问题，不过规避这些的办公有很多，你就不能多动动脑袋瓜，把资料给传媒那边去运作行不行？是不是经常不用脑子快秀逗了？”
    吕小米郁闷了，咬着牙说好。
    本来只想追回损失，不想把事情搞大，免的江帆跟着闹心。
    毕竟那车在他名下，事情闹大对他名声也不好。
    结果这次没把好脉，脑梗把成了心梗，白吃了顿挂落。
    怎么能不郁闷。
    出去后就给物业打电话，让物业把资料发过来。
    很快，物业将一堆资料发了过来。
    都是当时从起火到灭火再到烧完后的视频和图片资料，还有一些事故的鉴定资料，看了看全部打包发给了田野，还特意给田野打电话转达了下江老板的意思。
    然后。
    刘晓艺刚到江帆办公室，江帆手机就响了。
    拿过来看了看，是田野打来的。
    接起来说了没几句，嗯嗯了两声交待几句就挂了。
    田野是打电话来确认的，不可能秘书转达两句就稀里糊涂的执行。
    肯定要确认的。

 第168章 哪根筋又错乱了

    刘晓艺今天又换了一种风格，穿的比较臃肿，一如她的心情，似乎也不那么美妙。
    开始谈工作前，江帆先关心了一下相亲结果。
    “元旦相亲相的怎么样？”
    “不咋样！”
    刘晓艺捋了捋长发：“我觉的相亲就是个嫁不出去之后的无奈选择，人总是会习惯性的带着挑剔的目光把对方的缺点无限放大，最终就成了走过场和应付家人。”
    江帆听的那个挠头，怎么一上来就讨论哲学问题，搓了搓脸，劝了一句：“你应该多看到对方的长处，不要好是去看人的缺点，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刘晓艺眨眨眼：“人心要能管的住，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烦恼，我也想看人家优点，可每次都会先发现一堆缺点，优点反而看不到多少，你说我该怎么办？”
    江帆想说该去精神病院看一下了，但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说出来，道：“这个情况你还是咨询一下专业的心理学家吧，我也给不了你多少意见，说说工作吧！”
    刘晓艺就正正表情，开始说工作。
    说完一些日常工作，又说起了资本市场的反应。
    “最近不少资本在找我打听，齐亮那里也有一些主动联系的！”
    刘晓艺说：“元旦的时候用户量突破了三亿，dau也站上了5000万大关，虽然我们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数据，但一些专业机构是能预测个差不多的，从十一抖音的第二波推广方案实施后，短视频行业的风口已经在转变，我们的广告平台和运营模式也给整个行业带来了一些启发和新思路，据说巨头们内部也在探讨，今年应该会有一些新的变动……”
    江帆打断了下：“巨头们在探讨？”
    刘晓艺点点头：“我是从资本那得到的消息！”
    江帆唏嘘了下：“都说秋风未动蝉先觉，资本永远是反应最快的，果然不假！”
    刘晓艺道：“那是当然，资本永远是对市场最敏锐的，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新东西，最先反应过来的永远是资本，几家资本明确表示了想要投资抖音科技的意愿，你怎么想？”
    江帆问道：“能给多少估值？”
    刘晓艺道：“麻烦就在这里，资本投资都是有脉络的，vc和pe都有对应的风控，抖音科技至今没有引入风险资本，不管是股权结构还是你对企业的掌控，对资本来说都很不利于控制风险，具体能给到多少估值，还要谈过才知道，但我估计不会很高。”
    江帆一听，就没了兴趣：“给不了估值有什么好谈的。”
    刘晓艺说：“从资本运作的角度来说，第一轮融资估值太高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有尽可能的引入一些有资源的资本，合力把蛋糕做大，上市才能获得最大收益。即使现在资本给出十亿估值，但几轮融资下来，只要上市后把市值做到千亿，就算你手里只剩下百分之三四十股份，上市后得到的收益也要远超你在投音科技上的投入。”
    江帆不感兴趣：“都是虚的，真上了市难道我这个创始人还能套现走人？”
    刘晓艺无语道：“财富本来就是虚的，莫非你还想全变成现金存在银行？”
    江帆道：“我又不缺钱，要那一堆没意义的数字干嘛？”
    刘晓艺更无语，别人都是挖空心思也要把资本拉进来，借助资本市场融资上市实现财富增值，即使前期让利也是为了把蛋糕做的更大，上市后获得更大收益。
    这位到好，对上市根本不感兴趣。
    想想也是醉了，确实因为不差钱，所以才不在乎财富增值。
    刘晓艺不知道说啥，只好说：“我先跟他们谈谈，能拖就先拖着吧，你慢慢考虑，反正就两条路，要么引入资本大家一起分蛋糕，抖音科技也可以安稳在海外发展，要么你把海外公司关了，关起门来在国内一个人玩，就看你想把抖音科技做到什么程度。”
    江帆没有说话，这还真是个有难度的选择题。
    大概明年，大洋彼岸的那位神经病就要搞事。
    巨头们都要挨收拾，当年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毕竟没到那个层次，现在想想，要么割肉让利，要么乖乖任摆布，巨头们还被网民们骂没骨气，想想都一脑门官司。
    处理了下公务，江帆有点心不在焉了。
    还在想着抖音应该走哪条路。
    想了半天难下决断，干脆不想了。
    出门招呼了下秘书：“跟我出去一趟。”
    吕小米哦了声，忙起身跟上，出了门还问：“去哪？”
    江帆随口说道：“先去外滩逛逛。”
    吕小米有点懵，但看出江老板心里有事，也不敢废话，忙又跑回办公室把羽绒服拿上。
    大冷天的，要是穿成这样逛一遍外滩，估计明天就得进医院。
    只是心里着实纳闷，这是哪根筋又错乱了。
    大冷天的跑外滩去吹风？
    想想也是够了。
    到电梯口，江帆已经下楼了。
    电梯正在下行。
    吕小米顾不上怨念，连忙乘另一部电梯下了楼。
    到了一楼大厅，就看到江帆在门口跟保安说话。
    保安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直在这里轮岗，似乎这处门岗的保安从来没换过，一直都是那三个人，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熟了，江帆还记住了几个保安的名字。
    看到吕小米过来后，才转身出了门。
    奥迪一直停在门口的专用停车位上。
    江帆拉开副驾驶坐进去，吕小米瞅了瞅，只好上了驾驶座。
    车停的久了早凉了，一点温度没有。
    坐在车里感觉比外面还要冷。
    吕小米打了个哆嗦，把车打着之后，才搓了几下手，虽然穿上了羽绒服，但腿上确实穿的有点少，就一条紧身打底裤上面套了件西装裤，不是太抗寒。
    活动的时候还没事，坐在车里就有点冷。
    江帆瞥了一眼，拉过一只手给她捂了捂。
    吕小米望着他，表情那叫一个无语。
    手比她的还冰，到底谁给谁取暖呢！
    跟个冷血动物一样。
    吕小米实在没忍住，问了声：“你手不冻？”
    “不冻！”
    江帆没觉的冷，说：“开车吧！”
    吕小米把手抽回去，挂挡起步，驶离了金星大厦。
    到了外滩，先找地方把车停下，然后去逛。
    元旦假期刚刚过去，天也挺冷，外滩的人不算多。
    江帆羽绒服拉链也不拉，也不觉的冷，一直敞着，两手插在裤兜里，兜兜转转慢悠悠的沿着观光大道前行，一边走一边看，眼里是芸芸众生，心里则是未来和人生。
    吕小米落后几步跟后面，感觉自己神经也有问题。
    大冬天的跑江边来吹风，神经确实有点不太正常。
    走了一阵，就被冻的直搓手。
    上身到是不冷，羽绒服保暖效果不错。
    但腿冻啊，刚开始还只是觉的有点冷，到了后来，感觉就跟大冬天的没穿裤子光着屁股跑出来的一样，两条腿冰凉冰凉，把上半身的热量也给抽走了。
    在外滩逛了快半个小时，直到吕小米感觉快要冻僵时，江帆似乎才注意到她腿上穿的挺单薄，回头瞅了一眼问：“冷不冷？”
    吕小米抿抿嘴，真想问问他眼睛是干嘛的。
    最终还是忍了，说：“有点冷。”
    江帆就道：“那就回吧！”
    吕小米松口气，总算说了句人话。
    回到车上，车里已经凉了。
    把车打着，吕小米一边搓着冻僵的腿，一边等热车。
    江帆把一只小手抓过来，给揉了两下，说：“那只手也给我。”
    吕小米纠结了半天，才撇撇嘴把手伸过来，头却扭到一边。
    江帆捉着两只小手，揉啊揉的，一边磨擦生热，一边传递温度。
    过了一会，水箱温度起来了。
    江帆打开暖风，车里的温度开始回升。
    吕小米把手抽回来，准备开车，问：“去哪？”
    江帆说：“先吃饭，完了去南郊那个新开的游乐园看看。”
    吕小米差点没惊掉下巴，扭头看了看他。
    去游乐园……
    确定是认真的？
    江帆问道：“怎么，我不能去？”
    吕小米俏脸抽了抽，勉强挤出两个字：“能去！”
    然后开车出发。
    心里满满槽点，多大人了还去游乐园。
    顺间感觉自己也被强行降智了。
    有多久没去过游乐园了？
    吕小米都忘了。
    随便找了家粤菜馆对付了一顿，然后去游乐园。
    到了地方，全是带着娃的家长，来这种地方不带个娃，总感觉有点格格不入，其实有些大人玩的也比较嗨，但陪着娃来一起玩和自己跑来玩是两种感受。
    不过，等进了室内场馆，吕小米就不这么想了。
    游乐园能玩的还是不少，成年人一样可以在这里找到乐趣。
    江帆就兴致勃勃地站在一个兔子园边，看着几个六七岁的稚童爬在栅栏上逗兔子，等饲养员过来把小兔子抱出来给几个娃娃都抱了下，江帆才去了下一站。
    这里没有烦恼，只有欢乐。
    吕小米也不别扭了，同样兴致勃勃地享受着游乐园的欢乐气氛。
    到了一个养刺猬的园子前，还停下看了好半天。
    可惜这玩意只能看不能摸。
    转了一圈出来，江帆觉的快乐其实很简单。
    只不过大家追求的东西不太一样罢了。
    已经三点半了。
    江帆看看时间，晚上有个饭局，回去时间刚好。
    就让吕小米去了浩艺传媒。
    田野安排了个聚餐，请他过去给捧场。
    这个还是要支持的。
    聚餐的除了传媒的骨干还有旗下艺人，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田野提议请他祝酒，江帆就说了几句。
    然后十张桌子上百号人全都坐的板正，手里端着酒杯听他讲话，这一讲可不得了，直接啰嗦了近半个小时，从网红明星的产生到社会影响，从资本到价值取向，一直讲到网红明星应该承担什么样的社会责任，洋洋洒洒说了近半个小时还停不下来。
    反而还越说越来劲。
    上百号人端着酒杯，手都端酸了。
    不得不偷偷将洒杯放下，等他讲完再喝。
    传媒的管理层一脸认真，实则心里暗暗叫苦。
    就说个祝酒词，结果给搞成教育大会了。
    但管理层都是人精，心里叫苦脸上看不出来。
    那些网红小姐姐们可管不住表情，一个个脸脸相觑，私下还在眉来眼去。
    这种场合，没有人敢打断江老板。
    就算是田野也不敢。
    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别人不敢，但吕小米有办法，趁着江帆咽唾沫换气的空档，端着杯子店带头敬酒，一帮人才纷纷跟着起哄，总算把江帆的即兴发挥打断，意犹未尽的下来上了桌子。
    当然，吕小米喝的可不是酒，是白开水。
    她还要开车呢，当然不可能喝酒了。
    刚坐下喝了一口菜，一个妹子就蹦过来敬酒：“江总，我敬你一杯。”
    江帆抬头一瞧，是抖音一姐，双十年华的萌妹子，青春靓丽活力四射的，明显有点不太懂事，管理层还没敬呢，就敢跑来敬酒，还没被社会好好教育。
    可话又说回来，这不正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要是都变成老油子，个个油的滑不溜手反而不喜。
    江帆没怪这妹子的冒失，很给面子的起来跟她喝了杯，顺便给兜了兜底：“年轻人就该朝气蓬勃，富有活力才是年轻人，宽容是一种境界和胸怀，我们要学会包容错误，多给年轻人识错的机会，毕竟我们他们一样也是年轻人嘛，同样也会犯错！”
    大伙发出善意笑声。
    林晓茹瞥了眼莉哥，本来还打算回头好好教育的。
    听大老板这么一说，就改变了方案。
    教育不需要了，提醒一下就行。
    莉哥听的神采飞扬，觉的大老板真是好亲切。
    几个年轻妹子亦然。
    江帆继续：“所以啊，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一些小错更应该用一种宽容的态度鼓励年轻人勇敢的尝试自己的想法，创新和创作可不就是来源于此？特别是创作，要是大家都蝇营狗苟了，哪里还有灵感和思维去创作，更不要说创作出好的作品了，大家说是不是？”
    大伙齐声说是，就算不是也得说是。
    再说江老板也不是胡说八道，本来就有几分道理。
    江帆最后看向莉哥，又勉励了几句：“好好努力，不要害怕犯错！”
    莉哥激动的都想叫爸爸，连连点头：“江总放心，我一定会努力！”
    江帆随即又道：“小错不怕，但一定要记住，原则性的错误一定不能犯，就比传媒体的十大禁令，有些错误只要犯一次，就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
    莉哥有点懵圈，还有点不太适应江老板这种胡萝卜加大棒连敲带打的节奏，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表个态，懵头懵脑的跑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毕竟年轻了点，给点鸡汤就容易血压飙升。
    江帆展现了下宽宏大量，才坐下继续吃菜。
    田野坐在左边，就给他说了说几个妹子一些狗屁倒灶的事。
    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之前的一些破事，年轻识浅惹下的祸，无非就是不良少年少女的那些事，谁还没有年轻过，江帆初中高中都还和校外的混混经常打架呢！
    这些都不算事！
    只不过人红是非多，总有些人喜欢扒人的过往。
    洗一洗就白了。
    只要以后不干蠢事就行。
    还没吃几口菜，敬酒的又来了。
    江帆喝了几杯，就不太想喝了，然后又讲了半个小时。
    总算把敬酒风刹住，再没人来敬了。
    吃喝到快九点，江帆先离场了。
    在一票人的欢送下，上了吕小米开的奥迪走了。
    酒喝的不算多，也就三两左右，对他来说才刚刚润喉。
    到四季花园时，已经十点半了。
    吕小米车停下，侧头看他一眼，意思很明显了：赶紧下车。
    江帆推门下车，正准备关车门，却又探头进来：“你下来一下，我这里有份文件，你带回去，明早直接送到蓝海资本，不然明早我忘了你还得再跑一趟。”
    吕小米顿时纠结了，知道没有好事。
    去呢还是不去？
    纠结几秒，还是把车熄火，跟着下车进屋去拿文件。
    在客厅等了会，江帆把文件拿下来。
    不是诳吕小米，确实有一份加密资料要给彭飞。
    不过……
    来都来了，总得做点什么。
    江帆放下文件，抓住胳膊拉了一下。
    吕小米抿着嘴：“我就知道没安好心。”
    江帆就批评了一句：“怪不得最近工作稀里糊涂，脑子都不往正事上用！”
    吕小米差点郁闷死，还想说点什么，腰已经被搂住。
    然后……
    无缝对接，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只是……
    满嘴酒气，差点被熏死。
    吕小米连忙躲：“难闻死了。”
    江帆一手搂着小腰，一手托住下巴，顺利捉住目标，嘴里还义正严词的：“酒是粮食的精华，怎么能嫌臭，你要是嫌酒臭那以后干脆连饭也别吃了。”
    吕小米差点没憋住，强词夺理见的多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可还是第一次见。
    明明是你嘴臭，不是酒臭……
    可吕小米这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嘴已经被堵住了。
    过了一会，江帆左手放开下巴，往下探索。

 第170章 助理敲打秘书

    春节马上到了，大家都在忙着总结。
    企业在总结，各行各业同行在总结。
    具体到互联网行业，也在三天两头的披露各种行业数据。
    今天是2016年估值排行top200强名单。
    明天就是最具投资价格的top100强入围名单。
    各种榜单让人眼花缭乱。
    随榜单发布的，还有好多互联网公司的数据。
    江帆也看了看榜单，里面都是些耳熟能详互联网大公司，比如小米、滴滴等，当然了现在还算不上大，只不过互联网行业获得的关注比较多，听上去很大。
    也关注了下同行的数据。
    发现抖音的注意用户量和快手还有不小差距，但元旦几天爆发式增涨后dau已经超过快手公布的数据，站上了5000万这个大关，只不过抖音科技不会出现在这些榜单而已。
    能出现在榜单上的，都是获得了资本亲睐的互联网公司。
    榜单发布，同样有资本在里面运作和推波助澜。
    至于抖音科技，从来就不会出现在这些榜单上。
    都不跟人家资本玩，怎么可能出现。
    而在资本给出的估值中，快手达到了150亿的规模。
    其实十二月份就有相关的数据公布，江帆早就看过。
    而抖音科技烧进去的真金白银都不止150亿了，就算不计收购海洋的资金，不计买楼的钱，在产品开发运作推广上烧的真金白银也绝对远远超过快手。
    dau超过快手并不意外。
    要是还赶不上那才奇怪。
    看了一会资料，吕小米又来了。
    “后天杭城的会都谁去……”
    吕小米是来请示工作的，后天杭城有个会，邀请函早就发过来了。
    江帆也让办公室回复了，确定要去。
    但随行人员一直没定下，吕小米负责对接，今天就要把随行人员定下。
    江帆问道：“跟刘晓艺沟通了吗？”
    吕小米说：“沟通了，说让你定！”
    江帆往后一靠，轻轻拍着椅子扶手，想了想说：“我和曹光去吧。”
    刘晓艺答应了一声，就回去落实了。
    先给曹光打个电话，把江老板的安排给说了下。
    曹光自然没有意见，大老板安排的，怎么会有意见。
    况且还是要去杭城，这次去可是能见到不少大人物。
    然后又去给刘晓艺说了一下。
    刘晓艺问：“不让你去？”
    吕小米说：“没说要让我去！”
    刘晓艺哦了声，说：“你把对外联系的名单拿来给我看看！”
    吕小米说：“那个在办公室，不在我这！”
    刘晓艺说：“那你让她们给我送来。”
    吕小米说声好，结果出门就给忘了。
    一直到下午快下班，刘晓艺也没等到办公室把名单给她拿来。
    心里还纳闷了，办公室搞啥呢！
    自己去问了下，王丹也很纳闷：“没人给说啊！”
    刘晓艺愣了下，没说什么，又给王丹说了一下，让把对外联络的名单发给她，然后又去了秘书室，在门口探了下，见吕小米在，就问了声：“联络名单的事你没给办公室说？”
    吕小米好像才记起来，啊了声：“我给忘了。”
    刘晓艺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就说了一句：“下次再别忘了。”
    然后走了。
    吕小米答应着，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又出来了。
    自从给刘晓艺汇报工作后，她的工作就多了道流程，以前工作安排都是直接给江老板汇报就行了，现在要先给刘晓艺汇报，总会有些事情不是那么顺心。
    刘晓艺回到办公室，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女人的世界很多时候男人并不理解。
    秘书和助理既是上下级，但又不是绝对的上下级，不像部门经理和员工；作为老板的助理和秘书，是不存在部门归属的，更何况助理还是高管层，而秘书也只对老板负责。
    只能说是职级不同。
    可因为工作流程的原因，秘书好多时候都要给助理汇报工作的。
    今天被吕小米摆了一道，刘晓艺到没生气。
    女人的恩恩怨怨什么时候都是没有理由的，这里面的因素很多，刘晓艺其实并没有把吕小米放在心上，虽然今天被摆了一道，那也只是毫无防备下的意外，还不至于生气。
    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乎也不是办法。
    仔细回想了下，大概也明白吕小米的不满来自哪里。
    工作上的磕磕绊绊，有时候是没法避免的。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的不同。
    刘晓艺到不是反省，而是要搞清楚别人对自己的不满来自哪里。
    至于刀子还是剪子，接着就是了。
    怎么敲打老板秘书，有的是手段。
    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参加工作后的一些体会，刘晓艺这种出身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从来就不缺乏手段，论见识论眼力和手腕，刘晓艺从还是有自信的。
    ……
    江帆下午没来，去参加了一个会局。
    五点半的时候，刚坐车上，裴雯雯发来微信：“江哥，人接上了！”
    江帆不就急着走了，坐到车上给雯雯回消息：“到家了没？”
    裴雯雯很快回：“到了。”
    江帆又问：“问了没有，过来待多久？”
    裴雯雯回：“要跟我们一块回！”
    江帆顿觉蛋被扯到，这是副的让继续偷偷摸摸啊！
    但话不能乱说，就回了一句：“嗯，好好陪陪你爸妈，到处让转转！”
    裴雯雯回：“知道啦，你换下的内裤再别乱扔啊，放到衣柜的那个红袋子里……”
    江帆看着手机，忍不住有点挠头。
    感觉自己成了现代版的巨婴。
    裴爸裴妈来了，两个小秘既高兴又提心吊胆的。
    就怕露出什么马脚，被爸妈知道。
    好在两人死在不少脑细胞‘精心’设计的剧本还是有些作用的，裴爸裴妈还真就信了女儿的鬼话，以为女儿真的是一边努力上班一边晚上跑外卖攒钱跟人合伙开了奶茶店。
    压根就没想到两个从小养大的女儿会‘精心’编制谎言骗自己。
    第二天去看了下奶茶店，裴爸裴妈就更放心。
    更觉的辛辛苦苦供两个女儿上大学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农民家的子女，不上学怎么会有出息。
    在柴芳的一力配合之下，裴爸裴妈被两个宝贝女儿给忽悠瘸了。
    从来不说谎话的人，一旦骗起人来总是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裴爸裴妈信了，觉的女儿懂事有出息，没白念大学。
    裴强强也信了，觉的两个姐姐了不起，大学毕业一年多就自己创业了，虽然还只是个奶茶店的小股东，但小股东也是老板，挣了钱也是要分的，总比纯粹打工强。
    上午。
    姐妹俩带着爸妈弟弟看了店里，然后去商场逛了逛，给爸妈和弟弟买了几件衣服，东西有点小贵，就算不买牌子货，一人一身下来也花掉了上千块，裴爸裴妈既欣慰又心疼。
    吃午饭的时候，裴强强拿出手机鼓捣。
    裴雯雯很惊讶：“强强，你还刷抖音？”
    裴强强点着头：“是啊，我们学校好多人刷呢，唉，大姐二姐，听说抖音的总部就在魔都呢，你们知道在哪不，这个短视频软件现在可是火了，十一的时候搞大奖赛，直接给网红发了几个亿的奖金，春节又要发红包，听说不和支付宝那样全是套路，折腾了半个月结果只抢到一两块钱，听说抖音的红包只要能抢到，最少也有一百块钱，大的还有十万的。”
    裴雯雯哦了声，装的挺像：“这个到听人说过，但具体不太清楚。”
    裴强强问：“你知道抖音总部在哪吗？”
    这个不能说不知道，不然就真成掩耳盗铃了。
    裴诗诗说：“离咱住的地方不远，就在世纪公园旁边。”
    裴强强精神振了下：“能参观吗，我想去看一下。”
    裴诗诗哦了声，有点不解：“那有啥好看的？”
    裴强强振奋道：“姐你不觉的这款音乐短视频软件特别符合咱们年轻的人口味吗，我好多同学都喜欢，这个公司太有创意了，我想去看看他们的总部是啥样的。”
    姐妹俩哦了声，心里欢喜，但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抖音这个产品的设计和思路，可是江哥提出来，并且一力招兵买马搞出来的，现在连弟弟都喜欢，怎么能不与有荣蔫呢，只是憋着不能跟家人分享的感受太难受了。
    裴强强继续振奋道：“大姐二姐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在抖音拍短视频还有钱拿呢，我都拍过几个，可惜我拍的不太好，只给了五块钱，虽然也有套路搞的不少人挺不爽，但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我觉的你们有兴趣也可以试着拍一拍短视频，指不定还能赚个零花钱呢！”
    姐妹俩哦了声，裴雯雯真恨不得告诉小弟。
    我们也拍过短视频，只不过除了江哥谁也看不到。
    但不能说，只能死死憋着。
    裴强强越说越来劲，兴致勃勃道：“去年那些参加了抖音最美风景大奖赛的最多的都拿到了好几百万，绿城那边风景多好啊，今年抖音要是再搞大奖赛，我的好多同学都准备去拍风景，参加这个大奖赛呢，我也准备参加一下，要是能拿到奖金，不要说几百万，就算能拿几万奖金，那也是一笔大钱了，也不用爸妈再给我给学费了！”
    姐妹俩对了眼，这个真属于意外。
    没想以小弟也对抖音这么感兴趣，还这么推崇。
    多少有点高兴。
    裴诗诗就鼓励：“那你就参加一下试试呗，说不定真拿到奖了呢！”
    裴雯雯也打定主意，准备回头就去找江哥要把钥匙，给小弟走个后门。
    自己不能给爸妈太多钱，要是小弟真能中个奖，爸妈也不用太辛苦了。
    大奖不用，钱太多了对小弟未必是好事。
    中个小奖就行。
    ……
    金星大厦。
    早上上班，吕小米先给江老板收拾办公室泡茶。
    忙完这些，把手头的工作汇总了下，然后先去给刘晓艺汇报。
    刘晓艺脸色平静的听完，又翻了翻几个部门递上的工作方案，忽然问了一句：“最近网上有人在扒江总的出身来历，这些舆情你注意了吗？”
    吕小米说：“看了。”
    刘晓艺问：“提醒江总了吗？”
    吕小米愣了下：“没有！”
    刘晓艺问：“为什么不提醒？”
    吕小米说：“舆情处理是公关部门的事情。”
    刘晓艺立刻严肃了起来，看着她肃容道：“专职秘书的职责是什么？”
    吕小米有点小不爽，面无表情的背诵了一遍秘书的岗位职责。
    刘晓艺听完问：“这秘书的岗位职责是谁定的？”
    吕小米说：“办公室定的。”
    刘晓艺道：“再加上一条，密切关注网络和各种媒体公众平台有关江总及与江总亲属有关的舆论导向，并根据舆情的性质和影响及时报相关部门或江总本人亲自处理。”
    吕小米看着她，没有说话。
    刘晓艺同样看着她，问道：“有问题吗？”
    吕小米嘴唇动了动，最终认了：“没有问题。”
    刘晓艺点点头，严肃认真地道：“你作为江总的专职秘书，除了一些日常的工作，更要关注江总身边的人和事，在一些特定的时候要做到及时提醒，公关部有公关部的立场和看问题的角度，江总也有江总看问题的角度，站的角度不一样看一件事的结果也会不一样，有些时候公关部门的看法和江总的看法未必会一致，在遇到问题进就会出现处理滞后，这个时候就需要你这个专职秘书去站在江总的角度去判断问题的影响，并及时提醒。”
    吕小米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
    刘晓艺嗯了声：“去吧，以后上点心！”
    吕小米一声不吭的走了，回到秘书室还有点心塞。
    今天竟然被教育了。
    偏偏刘晓艺占据了道理的至高点，让她无话可说。
    人家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吕小米坐在办公桌后面，闷闷的想了半天，考虑要不要找回场子。
    真要不想理她，刘晓艺这个助理又能把自己如何？
    不过明着顶撞不好，那太掉分了，也会有恃宠而娇的嫌疑。
    吕小米可不想仰仗男人，那样只会显的自己无能，更会让江老板看轻。
    最好的办法是就跟今天一样，占着大道理给回敬回去。
    不过貌似不太容易，毕竟职级在那放着呢！
    那女人也很是精明，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
    琢磨一阵不得要领，吕小米就忙处理工作。
    怎么找回场子非是一时之急，但刘晓艺给新加的秘书岗位职责站的住立场，是一定要执行的，怎么找回场子不急于一时，但工作不能再出问题，不然还会被那个女人抓住痛脚。
    吕小米可不想工作没干好跑去找江老板诉苦让撑腰。
    那就太丢人了。
    把秘书的岗位职责重新修订了下，然后就上网查看舆情。
    最近有网民在扒抖音老板的身份信息，不少人在猜测抖音老板爹妈是什么级别的，爷爷又是什么出身，都是一群闲的蛋疼且喜欢怀疑社会的傻屌二货们。
    大多集中在贴吧论坛和抖音的评论区，消息面不大。
    甚至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关注。
    除了和江帆密切相关的人才会关注下。
    吕小秘大概浏览了一下好几个贴子的内容，就去给江帆汇报。
    江帆听了，理都不想理。
    互联网是是非之地，互联网老板也是所有老板里面最藏不住的老板。
    稍微有点规模的互联网公司，都会被网民从里到义扒个底掉。
    抖音现在势头正劲，那些闲的蛋疼的吃瓜网民不一扒一下他祖宗八代才怪。
    不过这种贴子没什么影响力，他压根就懒的理会。
    不过对吕小米的反应挺奇怪，这个秘书虽然尽职，但以前只关注公司内部的消息，很少关注外面的舆论和小道消息，现在竟然会关注这种事，着实让她挺意外。
    江帆就问了句：“你怎么会关注到这些？”
    吕小米说：“我把秘书的岗位职责加了一条。”
    江帆来了兴趣：“加了什么内容？”
    吕小米说：“密切关注网络及各类媒体平台上有关你和你亲属的各类舆情，根据轻重缓急和舆情的影响及时提醒你处理，还要及时跟公关部门沟通。”
    江帆就表扬了一句：“不错，考虑的越来越周到了。”
    吕小米嘴皮动了动：“刘助理让加上的。”
    江帆一愣，脑子一转就反应过来。
    这是有故事啊！
    江帆瞧了瞧她神情，虽然装的没事人一样的，但如何能瞒得过他，立马就猜到多半不是什么友好和瞌的好故事，两个女人的故事不是好故事，他就没打听的兴趣。
    这点智慧还是有的。
    挥了挥手：“知道了，去忙你的吧！”
    吕小米应了声，嗒嗒嗒出去了。
    江帆看着她窈窕的背景出了门，才搓搓头皮。
    感觉有点不好，这两个女人该不会又要擦火花吧？
    刘晓艺怎么会闲的没事给他的秘书加条岗位职责，这明显就是在敲打。
    两人虽然名义上是上下级关系，但其实不是那么明显。
    只是职级高低，并没有严格的从属关系。
    如果不是必要，刘晓艺应该不会刻意敲打吕小米。
    而吕小米把这事说出来，感觉也不是在趁机告状，而是要告诉他什么。
    江帆搓着头皮，感觉脑壳有点疼了。
    这还没三个女人呢，就凑一台戏了。
    要是再多一个，那还了得。

 第171章 赔光了别哭鼻子

    晚上。
    姐妹俩去店里收账，结果出了花木小区，却先去了四季花园。
    江帆也刚回来，两个小秘不在，家里冷冷清清的，都不想回家了。
    沙发上一边坐一个，两个小秘唧唧喳喳的给他分享着这两天和家人的一些开心事，末了裴雯雯说：“江哥，抖音今年搞不搞大奖赛啊，我弟弟还准备今年参加大奖赛呢！”
    江帆说：“准备搞，你弟弟还有这个兴趣？”
    裴雯雯一边削苹果一边说：“是呀，我弟说他们学校好多人同学都喜欢抖音，今年要是抖音继续搞大奖赛，他们好多同学都要参加那个最美风光大赛呢！”
    江帆哦了一声，心情比较愉快，问：“想拿奖金？”
    “对呀！”
    裴诗诗点着头：“去年好多人都不信，以为是骗人的，结果好多人拿了奖金，今年好多人都摩拳擦掌想要参加，再搞的话参加的人肯定比去年多的多。”
    这是自然！
    抖音科技早就搞过问卷调查。
    网民的呼声也不小。
    江帆摸摸脑瓜，说：“那就加油，争取拿个大奖。”
    裴雯雯笑嘻嘻：“江哥，能不能我弟弟开个后门？”
    江帆问她：“你不给你弟弟钱花？”
    裴雯雯苦着脸：“不敢给呀，就给个生活费，我和姐想给爸妈点钱，让他们再别出去打工了，可不敢多给，给多了他们肯定怀疑，我弟要是能中个奖就好了。”
    江帆拍拍屁股：“这样不好，就算给你弟中个奖也是意外之才，对你弟弟和你爸妈来说也未必是好事，你俩还是好好努力，奶茶店不是赚不少吗，今年多给点不就完了。”
    裴雯雯哦了声，挺没底气的问：“那给多少？”
    江帆搓了搓脸：“这个也问我？”
    裴雯雯亲了他一口：“不问了。”
    裴诗诗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老实点！”
    裴雯雯撇撇嘴：“又没有外人，你要不服气你也亲！”
    裴诗诗气结，又想打她。
    江帆从善如流，把脸凑过去：“诗诗来！”
    裴雯雯忙推她：“江哥你也老实点！”
    江帆有点无趣，这姑娘就是脸皮太薄了。
    当着雯雯的面，从来不好意思和他亲近。
    姐妹俩陪他坐到快十点，才去店里收账。
    江帆上楼洗了个澡，一个人形单只影的，也没心思睡觉，就去了书房，大a依旧半死不活的，美股到是走出了行情，三大指数全线上涨，未来还将继续大涨。
    彭飞团队操盘的蓝海资本部门资金已经潜伏了进去。
    就等吃大肉了。
    今年应该会是个不错的丰收年。
    金融圈可以说是行业食物链的顶端，但这个行业的富人们却十分低调，很少会有金融圈的富豪或者大佬们见诸于报端媒体，不像互联网行业的富豪们一样个个都是创业明星。
    从本质上来说，金融并不创造财富，而是充当着资源分配的角色。
    金融行业的富豪们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在掠夺财富。
    至少江帆的财富就是从别人口袋里掏来的。
    所以金融圈的富人们都很低调，都在尽量隐身，从来不会跑到媒体上去骚包，所谓闷声发大财说的就是金融圈的富人，躲藏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出风头。
    当然这也跟金融圈的特性有关。
    金融圈的那些富人，谁的钱上没沾点腥水。
    像江帆这种老老实实遵守规则玩的，可找不出几个。
    对金融了解的越深，江帆就越发理解了金融为什么是行业食物链的顶端，金融因资本而产生，本身就是资本的化身和象征，而其他行业的不管包装的再好，本质也是追逐资本。
    高科技也概莫能外，同样离不开资本支持。
    看了一会夜间资讯，江帆关电脑上床。
    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脑子里在重新找目标。
    当初只是想搞抖音，于是就随手搞了。
    现在搞出来了，新鲜劲过去，已经没了当初的那种激情。
    没钱的时候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努力挣钱，为生存而活。
    可有钱了，江帆却发现想坚持一件事挺难，特别是像他这种开挂的特殊人士，又没有那些大佬们那么伟大的目标和崇高的理想，更不想改变地球改变人类，不管做什么事情唯一的动力就是兴趣，而兴趣没了，做事的动力也就不存在了。
    胡思乱想一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隔天。
    张一梅的新店开张，江帆和贾明亮又给送了个花盆。
    没有开在繁华地段，反而更偏远了。
    张一梅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门店零售生意，全心全意搞起了直播销售，新租的店铺都是在一栋没什么人来的地下商场里，两百多平的面积搞了一个直播间，剩下的全是仓库。
    把门一关，根本就看不出这是卖衣服的店。
    江帆和贾明亮参观一圈，准备走人，却被张一梅留下一起吃了个午饭。
    吃饭的时候江帆还问张一梅：“看你喜上眉梢的，最近生意不错？”
    张一梅道：“还行吧，还得多亏了你帮忙，浩艺传媒的几位台柱子给拍的广告效果非常不错，这阵子出掉了一万多件货，价格也卖的不错，能有对半利润。”
    江帆问道：“卖了多少钱？”
    张一梅道：“差一点不到三百万吧！”
    江帆给她点赞：“不错，越来越像老板了。”
    张一梅还怪别扭的：“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在夸我呢？”
    江帆无语：“我闲的没事干了损你？”
    张一梅这才释然了。
    贾明亮有点酸：“你们能不能别说这个了，每次你们讨论生意，我都觉的自己像个废人一样，除了等着接我妈的班，好像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不会干！”
    江帆道：“别炫耀你妈，我会嫉妒的。”
    张一梅也点头附合：“就是，我爸妈要有事业留给我，我何至于这么辛苦打拼！”
    贾明亮无语了，觉的跟两个讨论这个问题就是个最大的错误。
    最后的选择是，就当什么也没听到最好。
    于是装死，再不想说话。
    江帆继续问张一梅：“你给人一件提几块钱？”
    张一梅道：“提营业额的10%。”
    江帆问道：“10%多不多？”
    张一梅道：“得看是谁的广告，那些没啥人气的小主播也有按10%提的，不过浩艺传媒的几个台柱子要这点抽成就算是卖人情了，还得多亏你你大老板亲自关照。”
    江帆笑道：“挣到钱就行，以后让你请客我也不用替你考虑成本了。”
    张一梅立马道：“你可不能老逮着我请啊，你才是大老板。”
    江帆瞬间无语，觉的老同学变化不小。
    这才做了多久生意，就尽显商人的本色了。
    好在只是开个玩笑，到也无伤大雅。
    周四。
    江帆和曹光驱车去了杭城。
    在杭城住了两晚上，见到了不少杭城的江湖大佬，交了不少朋友，只是对杭城江湖人士的拉拢却无动于衷，能清楚的感受到两大巨头无处不在的竞争。
    就跟小说里的少林和武当之争一样，都想要压过对方一头。
    不但自身竞争，还要拉拢一帮小弟以壮声势，全方位竞争。
    江帆不想凑这热闹，更不想给人当炮灰，要不是要跟马老师聊聊，他都不会来。
    不难想象，武当的马掌门多半也知道他来了杭城。
    现在的抖音科技虽然没法跟巨头们并论，但其实个头已经不算小，特别是十月以前短视频几个关键指数的爆发式增涨，已经引起了巨头们的高度关注。
    作为短视频行业的大黑马，巨头们自然要拉过来。
    特别是以电商核心的杭城江湖，对流量一直有着非常旺盛的需求。
    而抖音恰好是流量的入口。
    自然要下力气招揽。
    之前乌镇就接触过，这次专门请了过来。
    江帆待了两天，就和曹光去了深城。
    不想掺合这些巨头的竞争，想让他站队甚至当炮灰更是想都别想。
    和阴冷的魔都相比，深城就比较舒服了，不怕冷的穿一条夹克都能过，像江帆这种年轻火力旺的根本就不用穿羽绒服，一件稍微厚一点的外套足矣。
    快餐店里。
    不是用餐时间，店里的人都闲着。
    连烧菜的大师傅都有闲瑕到前堂溜达了。
    一个半月没来，快餐店里又多了好几个员工。
    景红秀已经不那么忙了，但眉宇间却似乎藏着心事。
    这妹子穿的挺单薄，但变化不小，仿佛洗掉了乡土气息，虽然给人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干净，但在衣服的搭配上进步了许多，漂亮大方，干脆爽利。
    跟两个小秘和吕小米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格。
    江帆跟曹光和张康围着一张餐桌坐下，景红秀倒了三杯茶端过来，也坐在一边。
    聊了几句，张康和曹光就找个借口先离开了。
    不管江老板和这个漂亮妹子什么关系，两人都不想当电灯炮。
    不过江帆没有避嫌，两人到是没有再在心里八卦。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藏着掖着反而让人觉的有问题。
    大大方方的摆出来，反而会让人释疑。
    江帆问了问快餐厅经营情况，景红秀一五一十的说了。
    几个员工也围在一边听，还一直不走。
    江帆问了一句，就扫了一圈，问：“又招人了？”
    景红秀说：“忙不过来，老家的几个亲戚过来给我帮忙。”
    说着还介绍了一下，这个是表姐，那个是表嫂什么的。
    江帆只点头不吭声，见说话不太方便，也没多问。
    不过那位表嫂老神在在的坐一边，拿着个指剪刀在剪指甲，剪的咯嘣响，好像比景红秀这个老板还要自然，景红秀介绍的时候也是一副大模大的模样。
    看着就不正常。
    不过江帆没有多说，坐了一阵，就去了楼上公司。
    听完汇报，谈完工作，晚饭时间到了。
    再没去快餐店，张康安排的晚饭，参加的只有七八个核心管理层。
    吃过晚饭，把其他人打发走，江帆跟曹光和张康在街上散步。
    一边走一边问两人：“你们觉的有必要在深城再建一个中心？”
    几天前的ceo办公会上，刘晓艺拿出了一个提案，在深城再建一个中心。
    理由是深城的人才优势，而互联网行业未来的资源争夺就是人才领域的竞争，就互联网行业的高端人才分布情况看，魔都明显不如深城，所以刘晓艺觉的把深城列为未来布局和发展的重心之一，在深城再建一个中心就很有必要，不能再弄个分公司就完事。
    而是要建成魔都之外的另一个中心，从人才和资源的调配上给予足够的重视。
    充分利用深城的人才资源和环境等方面的优势为抖音科技的发展注入新动能。
    办公会上讨论过了，但一直没定下。
    所以江帆才要亲自过来看看。
    张康当然极力赞同，分公司和中心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这个必须要支持：“深城虽然在某些领域不如魔都，但创业环境确实要优于魔都，特别是互联网行业，魔都的大环境十分不利于互联网公司的发展，相比之下深城却有企鹅华为等等巨头，我赞成刘助理的提议。”
    这是用屁股决定脑袋的。
    江帆自动过滤，根本就不考虑他的意见，又看向曹光：“你呢？”
    曹光说道：“我也赞成，魔都互联网行业发展的确实不如深城，在人才的聚集效应上也不如深城，在深城在建一个中心，借助深城的人才资源发展思路是没问题的。”
    江帆却道：“但你们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这些大城市以后的房价会摧毁很多产业。”
    张康思索了下，说：“江总的意思是房价上涨会导致用工成本提高？”
    江帆摇头：“并不只是用工成本，还有人们的思维方式，你去问一问现在在魔都深城这种大城市奋斗的年轻人都是个什么想法，再延伸一下就知道了。”
    张康经常和年轻人交流，对此并不陌生，想了想道：“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幸福感，对房价的绝望，导致许多年轻人都没了多少奋斗的心思，一个比一个迷茫。”
    江帆嗯了一声：“那你想过没有，最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张康认真想了一下，道：“要么离开这座城市，要么努力赚钱买房子。”
    江帆问道：“那你觉的最终选择离开的多还是能买到房子的多？”
    张康不说话了，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能买的起房子的毕竟是少数。
    张康想了想道：“互联网行业的薪资收入算是比较高的，能买房的也不少！”
    江帆又道：“如何房价继续涨呢？”
    张康没有说话，继续涨下去，那大多数人只能选择离开。
    曹光却道：“这些问题确实客观存在，高消费和高房价也确实会成为企业发展的一块拦路石，但我觉的人才还是会向这些大城市集中，不光是收入，还有医疗教育这些，特别是教育很关键，即使房价再涨，好多人为了下一代，也会拼尽一切在大城市立足。”
    江帆一怔，这确实是个问题。
    仔细想想，老曹说的未必没道理。
    在魔都深城落户的好多人宁可背负几十年的高额房贷，也不愿意去小地方买房子，未必就是舍不得这些大城市，给下一代提供最好的教育环境应该是个重要的因素。
    即使用一辈子还债，也要在教育上给子女给一个相对高的起点。
    这种观念在国人的骨子里可以说根深蒂固。
    如此一来，魔都深城这些超大城市对人才依旧还是有吸引力的。
    毕竟教育资源和环境在那里摆着。
    江帆没有表态，散了半个小时步，就把两人给打发走，给景红秀打电话。
    “江哥！”
    “店里现在忙不忙？”
    “不忙，饭点过了，没多少人了。”
    “嗯，那你来这个红房子茶楼！”
    江帆四下瞅瞅，说了地方：“我在这等你。”
    景红秀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交待一声就出门了。
    离的不算太远，但也有七八公里。
    景红秀打了个出租，七十几分钟就到了。
    进了包厢，当帆坐着品茶，平静中带着思索。
    “江哥！”
    景红秀招呼了一声，在对面坐下。
    江帆给他倒了杯茶，问：“店里那些亲戚是你叫来的？”
    景红秀说：“他们自己过来的。”
    江帆问道：“怎么回事，上你这化缘来了？”
    景红秀说：“都在外面打工呢，听说我开了个快餐厅，就说要过来给我帮忙，我也不好拒绝，就让过来了，还有一个表妹年过完也要来。”
    江帆那个惊讶：“不好拒绝就让过来？”
    景红秀点点头：“都挺不容易，能帮就帮一下吧！”
    江帆那个无语，半晌才又问：“你那个老乡和这些亲戚怎么样？”
    景红秀这才露出点烦恼：“郑姐刚来的时候还好，最近老说工资太低也太累，表嫂过来之后，还和表嫂干不到一起，已经吵过两回架了，表嫂也老跟我说她坏话。”
    江帆继续问道：“还有呢？”
    景红秀道：“表姐早上老迟到，说在店里太累了，想专门买东西，我没同意，买东西就那点事情，也不需要专门放一个人买东西，我又没多少事，我就买了。”
    江帆木然，问：“还有吗？”
    景红秀想了想，说：“再没有了，就这些！”
    江帆上下打量，似是在考虑该怎么说。
    景红秀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忐忑了起来：“怎么了江哥，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江帆转了无数念头，最终还是放弃了劝说的打算，没吃过猪肉，是不知道猪肉到底是个什么味的，只有尝过才知道，有些事，有些话现在说作用不大。
    只有自己经历过了，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否则说的再多，也没啥卵用。
    江帆说道：“以后多长个心眼吧，赔光了别哭鼻子就行。”
    景红秀抿抿嘴：“我不会赔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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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挖坑

    ps:码不动了，就这些吧！
    景红秀会不会赔光江帆不太清楚，但对她的那些亲戚真是一百个不放心。
    看着就不像让放心。
    特别那个表嫂，一看就不像善类。
    跟他老家的那些亲戚太像了。
    只不过看景红秀信心满满一脸头铁的样子，江帆也不想泼她冷水，二十岁的妹子，即使已经打工数年，也吃了不少苦头，但还是天真，不是看不透，是岁数决定的。
    普通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与人为善，好人总比坏人多。
    等真正活明白了才发现都是被灌输的。
    江帆在深城待了两天就趣闻，又去了杭城。
    江欣终于来了，放假几天墨墨迹迹不知道在干什么。
    说是研究生的事多，江帆只信了一半，也没偷偷看妹子的私生活。
    这个不能乱看……
    江爸江妈在西湖附近的一个小区租了一套房子，弄了个临时小家，打算住上两年，等江南里的房了装修好，老房子翻修改造完再搬家，不想一直住酒店。
    三居室的房子，一百平左右，刚好住下一家人。
    还算江爸考虑周全，没租个两居室让江帆来了还得去住酒店。
    唯一的缺点是空调不太给力，只有客厅有空调，而且制热效果还不太好。
    睡个觉冻死人。
    住惯了温暖舒适的别墅，江帆只睡了一晚就有点受不了。
    上周过来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去住酒店了。
    江爸只好找人换了空调，还给三个卧室也装了空调，白白便宜房东。
    背过江爸江妈，江帆问江欣：“宋凯呢？”
    江欣说：“回家了！”
    江帆问：“谈的咋样了？”
    江欣说：“本来我俩都打算好了，上完研究生留在京城奋斗，现在又不确定了。”
    江帆问：“怎么不确定？”
    江欣说：“我想来杭城，以后不想离爸妈太远。”
    江帆问：“宋凯愿意吗？”
    江欣说：“当然啊，但是工作你得给我们安排。”
    这个不是问题。
    不过江欣能想到这一点，江帆就很欣慰：“总算长大了。”
    说的好像自己长不大一样的。
    要是有得选择，谁不愿意待在父母身边。
    江欣没想过回老家，也没想过去那些三四线的小城市，将来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最少也是省会城市，帝都虽然好，但杭城也不差，现在爸妈准备在杭城落脚了。
    杭城自然成了就业首选。
    反正有亲哥给安排工作，不用为找工作头疼。
    江欣也问江帆：“哥，听说我那两个小嫂子父母去了魔都？”
    江帆嗯了一声。
    江欣就问：“你将来打算咋处理，我想想都替你头疼。”
    江帆想了几个法子，但都不怎么靠谱。
    也挺头疼。
    不过跟亲妹子讨论这个不太合适。
    就撇开话题道：“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不要瞎操心！”
    江欣撇了撇嘴，不想再问了。
    真操不来亲哥的心。
    吃晚饭的时候，江帆和江爸商量了下过年的事。
    结果没做通江爸的工作。
    江帆不太想回老家过年，但江爸江妈不想在外面过年，外面再好，过年终究还是要回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心里才踏实，或许再过几年有可能在杭城或魔都过年。
    现在就算了吧！
    杭城连个认识的人都没，过年冷冷清清的没什么意思。
    还是老家热闹，亲戚朋友全在老家。
    杭城待了三天，江爸江妈和江帆先回家了。
    江帆回了魔都，准备安排一下年前的工作再回。
    没有折腾别人，江帆自己买了张高铁票坐高铁回魔都。
    开车得三个多小时，高铁就快多了。
    一个小时就到，省时又舒服。
    到了魔都，老陆开车来接他。
    见了江帆不忘提醒：“江总，你该注意下人生安全了。”
    江帆嘴上答应，心里也赞同，但就是落实不到行动上。
    当年也很羡慕大佬们出门前呼后拥，秘书拎包，保镖开道的排场，可如今想要东西唾手可得，却反而不羡慕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了，真要是活成那样，还哪来的自由。
    哪天想吃个冰棍还得考虑一下形象。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太骚包了，迟早被扒个底掉。
    上了车问老陆：“家人都接过来了？”
    陆志军一边打火一边道：“前天过来的。”
    江帆又问：“父母呢，怎么安顿的？”
    陆志军说：“和我弟弟过，我有时间就回去看。”
    江帆点头，把父母养老，把儿女养大，是男人这辈子最大的责任，剩下的那都是在尽到这两个责任的前提下才考虑的事情，和‘衣食足而知荣辱’的道理是一样的。
    父母不能不管，即使不在身边，也要常回家看看。
    就算回不去也得常打电话。
    说了几句家里的事，老陆又问：“江总晚上有时间没，我媳妇想请你去家里吃个饭。”
    江帆问道：“家里方不方便？”
    陆志军说：“方便，家里就媳妇和儿子，没别人。”
    江帆点头：“那行，我下去过去！”
    老陆说好，心里斗志满满。
    老板愿意去家里吃饭，这就是一种态度。
    年轻人的时候大家都在说，只要努力就有希望，唯有勤劳才能致富。
    等活明白了才发现，说这些话的不是老板就是管人的。
    现实的情况时，勤劳致不了富，甚至养不了家。
    只有跟对了人，才有可能挣到更多的钱，才可以改善妻儿生活。
    所以选择大于努力。
    陆志军跟过好几个老板，也曾付出过一腔热血，但都没有得到多少回报，直到在金星大厦当了保安部经理，日子才算有了起色，已经打算干到退休，不想再选择了。
    老板的态度就是他工作的方向。
    自然想跟老板保持亲厚。
    只要能让妻儿过好，大多数男人都敢舍得一身剐。
    把江帆送回四季花园后，陆志军一边开车一边给媳妇打电话叮嘱。
    请江老板去家里吃饭只是一个提议，不确定江老板会不会去。
    就没准备。
    现在已经实锤，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的。
    陈金玉听了紧张的不行，问：“你们老板喜欢吃啥，中原菜我不会做啊？”
    陆志军说：“不用你做中原菜，就做几个你最拿手的就行了，老板没那么难伺候，就吃个饭，也别弄的太铺张，你准备五六个菜就行了，最好多弄几个凉菜，现在的人大鱼大肉吃腻了，每次吃饭只有凉菜能吃个差不多，肉菜就没不剩的时候。”
    陈金玉说：“那我一会去买菜。”
    陆志军说：“不要弄大菜，弄几个家常菜就可以了。”
    陈金玉答应着，问：“酒呢，我要不要给你们买酒？”
    陆志军说：“酒不用买了，过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两件酒吗，就喝那个！”
    陈金玉说：“那个不行吧，你不买两瓶好酒？”
    陆志军说：“那个好，放了二十年了，外面想买也买不到。”
    等叮嘱完，车已经到了公司。
    陆志军把车停下转了转，见没啥事，心里一直惦记着晚上老板去家里吃饭的事情，也没心思想工作了，干脆交待了一下，干脆提前回家，给媳妇帮忙去了。
    物业和抖音科技分开后，老陆成了物业公司的一把手。
    其中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自由分配工作时间。
    只要没什么事，除了江帆一会有人找他。
    就算在家里睡觉也没人管他。
    不过陆志军很自律，从来不会无故不来，更不会偷懒，到现在只要没事还亲自带着保安晨练，即使家里有事但只要不是大家，也都会下班回去再处理。
    很少上班时间跑回家干私活。
    其实心里明白，考第一名要付出加倍的努力，而考到数第一却很容易。
    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在老师的眼里是不一样的。
    而员工是什么样子，老板其实心知肚明。
    ……
    四季花园冷冷清清，虽然两个小秘每天都会过来收拾，但人不在就没有人气，习惯了生活中有姐妹俩的欢笑和伺候，看着冷冷清清的客厅还真有点不习惯。
    江帆上楼转了一圈，就下来去了公司。
    两个小秘不在，他可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发闷。
    几天没见吕小米了，感觉这秘书有点懒洋洋，见了他都不起来，就打声招呼，坐在秘书的办公桌前该干什么干什么，连电脑上的蜘蛛纸牌都不关掉，逾发明目张胆。
    江帆过去瞅了一眼，大为惊讶：“你还玩这？”
    吕小米这才望望他，连忙把纸关掉。
    江帆仔细打量几眼，问：“怎么玩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
    吕小米抿抿嘴：“小孩子可玩不来这个。”
    江帆就批评她：“上班时间玩游戏，你这秘书比我还要清闲啊！”
    吕小米脸扭到一边，偷偷撇撇嘴。
    你这老板不在，秘书除了咸鱼还能干嘛！
    江帆没再说她，转身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这才站起来，跟着进去给泡了茶。
    然后拿着电子薄过去给汇报工作，除了一些既定工作的推进了落实情况，还有一些公司最新的动向和收集来的行业消息，甚至还有蓝海资本那边送过来的金融圈的动向。
    江帆听完问了一下：“年前的礼单准备好了没？”
    吕小米说：“我也不太清楚，刘助理说这个不用给你汇报了。”
    江帆一怔，看了她两眼，心里一个大问号。
    吕小米很淡定，脸上一点异色都没有。
    仿佛是在陈述事实。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没有再问，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就让她出去了。
    然后心里开始琢磨，秘书和助理这是真有故事了？
    这都开始上眼药了，要没问题才有鬼。
    作为一个职场老鸟，江帆也是从员工过来的，这种小把戏如何能瞒的过他。
    挖坑的办法有多种，但吕小米明显还是太嫩。
    这眼药上的太明显，虽然她说的是事实，这种事情确实没必要给他汇报的，不知道比知道好，但既然问了，秘书就算不给助理补台，至少也应该委婉一下。
    说的这么直接，明显就是想给刘晓艺上眼药。
    或许吕小米自认为说实话没什么，但在江帆这种职场老鸟眼里，不用放大镜都能看到里面的细菌，要连这也听不出来，那十几年的摸爬滚打就白混了。
    感觉有点不好。
    怎么能内卷呢？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想了会，没让秘书请助理，而是起身出了门。
    到刘晓艺办公室看了一下，没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打电话问了问，陪她妈去保养了。
    江帆那个无语，秘书在闲的玩蜘蛛纸牌，助理也翘班了。
    而且翘的光头正大，都不知道找个借口掩盖下。
    中午在食堂吃了顿午饭，江帆也不回家，召集高管们大中午的开会。
    刘晓艺也来了。
    几天没见，这女人竟然把长头发给剪了，着实让人意外。
    江帆很是看了几眼，心里对比前后的风格变化。
    等讨论安排完年前的工作，就去了刘晓艺的办公室。
    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江帆问她：“怎么把头发剪了？”
    刘晓艺问：“是不是不好看？”
    江帆仔细审视两眼，之前是过肩长发，现在剪成了垂肩短发，还用了支发卡，将一边的头发拢到耳后，看上去少了些自信和强势，多了几分柔美和书卷气，感觉比以前更舒服。
    “比前面好看！”
    江帆老实点头，又问了句：“是不是发型变化也是衣服一样代表不同的心情？”
    刘晓艺也点头：“对啊，最近在看历史，还看了不少书，发现女人太强势了最后下场都不会太好……说下场不好不太合适，应该说是对婚姻和家庭不太好，虽然时代不同了，可从婚姻和家庭的角色来看，太强势的女人往往都会给家庭带来一些主太理想的结局，我妈也说我性格太强势，让我改一改，我就把头发给剪了。”
    江帆惊讶：“你妈也觉的你性格强势？”
    刘晓艺道：“对，我有时候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只要我认为是对的，就一力坚持，这还得赖我妈，她从小就让我自信独立，要有主见，不要人云亦云，现在又说我强势，我觉的在父母眼里，别人家的子女永远是完美的，自家的再优势也会挑出一堆毛病来。”
    这个到是实话。
    大多数父母的眼里，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
    自家的再优秀，也总会挑出些毛病。
    不是嫌弃子女，而是习惯了拿别人家的优秀孩子督促子女上进。
    不过……
    赖妈就不对了。
    江帆笑道：“你妈让你自信独立和你强势没有必然联系，自信独立并没有错，但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是你自己的性格问题，这应该赖不到你妈头上吧！”
    刘晓艺想了想：“确实赖不到我妈头上，不说这个了，你有事吧？”

 第173章 电梯里的大眼萌妹

    有事……
    当然有事。
    江帆本来想问问她和吕小米咋回事，但转念一想不太好，女人的事男人最好别问，只要不闹到自己跟前那就不要问，否则本来没事，自己一问就有事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礼单准备的怎么样了？”
    刘晓艺说：“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你要看？”
    江帆嗯了一声：“我看看！”
    刘晓艺说：“那回头让办公室给送过来。”
    顿了一下又问：“你问过秘书了？”
    这个没法否认。
    江帆点头：“问了，说已经定了。”
    刘晓艺问：“吕小米是怎么说的？”
    江帆一脸纳闷：“关心这个干嘛，你两有事？”
    刘晓艺笑了笑：“没事，这种事怎么不让秘书给我说，还用你专门找我！”
    江帆笑道：“这不顺便来了你这，才想起来！”
    刘晓艺哦了声，半信半疑，有点怀疑江老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这种事不好让江老板知道，也不好问，只能应付。
    说了几句公事，江帆问：“你们过年在哪过？”
    刘晓艺说：“魔都过呗，看我爸，还不知道春节会不会值班。”
    江帆嗯了一声，道：“提前祝春节快乐。”
    刘晓艺眨眨眼：“没有诚意。”
    江帆问道：“怎么没有诚意？”
    刘晓艺道：“我妈又要给我介绍对象，怎么快乐的起来？”
    江帆笑道：“差不多就行了，那么挑剔干嘛！”
    刘晓艺叹气道：“这种事情是能随便的吗？”
    得了。
    这天没法聊了。
    再聊下去又是自找麻烦。
    江帆立刻闪人，找老陆去了。
    晚上去老陆家吃饭，已经四点半了。
    开会的时候老陆还发了微信，说五点在楼下等他。
    最近公司又招了不少人，本来这栋楼上没几个人，结果最近又招了两三千人，分流过来不少，搞的原本就不大的e栋也熙熙攘攘了起来，不时有人进出。
    进了电梯，碰到一个抱着文件的大眼萌妹。
    妹子甜美可爱，穿着抖音科技工装，明显是公司员工。
    不知道哪个部门的，以前从没见过。
    江帆就问了声：“你哪个部门的？”
    妹子大眼水灵，说：“设计部的，你哪个部门的？”
    江帆愕然：“你没见过我？”
    “没啊！”
    妹子吧啦吧啦：“我上星期才刚入职，听说这楼上是老板和高管们在办公，平时也没机会来参观一下，今天还是主管让我来办公室送文件，才过来一趟。”
    江帆笑道：“我是江帆，听过没？”
    “江帆……”
    妹子咀嚼了下，才反应过来，顿时惊讶：“哇，你是江总？”
    江帆那个别扭，有点受不了这妹子的一惊一乍，问：“不像吗？”
    “不是……”
    妹子仔细打量，满满的好奇：“早听人说老板很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啊，哎哎江总你比对话栏目上那个九零后的创业明显厉害多了，人家公司才几十个人都成创业明星了，抖音科技现在员工都上万了，江总你怎么不上那个对话栏目啊，难道栏目组没邀请你？”
    江帆有点哭笑不得，没想以会遇上个胆子这么大的新员工。
    别的员工就算不敬畏他，也不会这么随便的跟他说话。
    像这么冒失的员工还真的不多见。
    江帆笑道：“公司都在赔钱，出那个风头干嘛！”
    妹子哦哦两声，有点不知道怎么问了。
    江帆问她：“工作几年了？”
    妹子说道：“今年六月才毕业。”
    这个……
    感情都还没毕业呢！
    江帆那个哑然，问：“哪个学校的？”
    妹子说道：“交大的。”
    江帆又问：“学什以专业？”
    妹子回答：“学设计专业。”
    江帆问道：“硕士研究生？”
    妹子点了点头，终于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可正准备问呢，电梯已经到了。
    江帆走了出去，妹子忙跟出去。
    还想继续问呢，却见老板从另一边走了。
    多少有点遗憾，瞅了一眼只得从侧门出去了。
    江帆到了门口，才发现老陆已经提前过来了。
    门口说了出句，出门开车去了樱花小区。
    陆志军租的房子在樱花小区，旁边就是小学，离公司也不远，步行上班半个小时，跑步十来分钟，要是骑个共享单车用不了十分钟就到，确实离的挺近。
    最近不少员工搬到附近租房，早起上班骑共享单车的还不少。
    为此陆志军还专门划出一块地方让停自行车，免的到处乱停。
    陆志军租了一套两居室，房子不大，但足免生活，一家三口刚好住下，妻子陈金玉是农村人，但看着就是贤妻良母型的，做的一手好菜，属于那种带不出去，却能和男人共患难的类型，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女人已经不多，多的是嫌男人没本事的女人。
    难怪老陆恋家，确实娶了个好老婆。
    儿子教育的也很有礼貌，七八岁的小子，都知道给妈妈帮忙端茶。
    这就十分难得。
    计划的是五点半开饭，江帆来早了。
    陈金玉紧赶慢赶，也只把晚饭时间提前了十分钟。
    陆志军拿了两瓶酒，一看就是老酒。
    江帆到是想喝两杯，奈何今晚有事，问：“这是九十年代的酒吧？”
    陆志军道：“九三年的酒，那会一瓶才五块钱，还是前几天收拾老平房找出来的，一直放着没喝，这次来的时候就带上了，用粮食酿的，应该比现在的大多数酒好喝。”
    江帆听了就笑：“放了二十多年的粮食酒，茅台也比不上，今晚得喝两杯！”
    陆志军听出了意思，问：“江总今晚有事？”
    江帆点头：“晚上还有点事情，吃过饭你跟我一起去公司。”
    陆志军答应了一声，心里开始琢磨，什么事情还得老板半夜过去？
    想来不是小事，不然江老板不可能晚上去公司。
    本来没想多喝，一人两杯意思一下就行了。
    结果一喝就喝多了，老酒确实好喝，放了二十多年，白酒的那股辣味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甘醇和醇厚，喝起来很冰凉润喉，这才是真正的好酒。
    这种酒江帆只喝过两次，都是在化工厂时跟着领导喝的。
    有些上了岁数的老领导，家里都藏着这种老酒。
    从化工厂出去后就再没喝到过。
    这该是第三次。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两个人喝掉了一瓶。
    半斤白酒下肚，非胆没有以前喝白酒时的难受，反而越喝越舒服。
    江帆觉的今天能喝两斤，奈何真有要事。
    不然非得让老陆再打开一瓶。
    喝的是舒服了，可等出门被风一吹，顿时感觉头重脚轻，仿佛站在了月亮上。
    浑身漂漂欲仙，感觉要成仙。
    “我草，这酒后劲好大！”
    江帆一直比较注意言词形象，今天喝了点酒，就忍不住冒了几个不文明之词，也确实是内心真实写照，写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才发现老酒后劲太大。
    人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但就是有点漂，晕晕乎乎的，想美美睡一觉。
    陆志军道：“老酒就是这样，喝的时候没感觉，喝完过一阵才来劲。”
    江帆回味了下，说：“你这酒还有多少？”
    陆志军道：“还有三瓶，江总喝的话回头我给你放车上。”
    江帆想了想道：“别三瓶了，你给我拿两瓶吧，回头让我爸也尝尝！”
    陆志军答应了一声，准备明早带过去给放车上。
    都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
    不过陆志军早叫了一个保安过来，把车开回了公司。
    员工早已经下班了，就剩下值班的员工守在岗位上。
    江帆到监控中心转了一圈，就让人去找了副扑克牌，叫上被点名要求加班的薛涛和老陆去办公室打牌，不但老陆懵逼，连薛涛这个技术总监也懵逼。
    不知道江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晚上的不让下班，却在办公室打牌。
    这是什么节奏？
    结果打了没半小时，江帆酒劲先发作，先挺不住了。
    交待老陆过了凌晨叫他，然后去了里边的休息室睡觉了。
    薛涛和陆志军搞不清楚状况，干脆下楼去溜达。
    溜达了半小时，觉的没意思，陆志军干脆也去了一楼的保安室睡了一会。
    薛涛则去了办公室睡觉。
    凌晨刚过，保安准时把陆志军叫醒。
    陆志军看了看时间，就忙上楼去叫醒江帆。
    江帆打着哈欠醒来，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刻钟，就起来洗了把脸下了楼，和陆志军去了监控中心，顺便把躺在办公室沙发上睡的正香的薛涛也给叫了起来。
    薛涛很是费解，出了门还问江老板：“是不是晚上有事？”
    “嗯，是有事！”
    江帆没有多说：“去监控中心等着就是了。”
    老陆和薛涛更纳闷，有点想不明白什么事能让江老板大半夜的守在公司，但问了几次都不说，两人也不好再问，只好耐心等着，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江老板这么重视。
    到了监控中心，值夜班的员工也有些打蔫了。
    值班主管也过来了，候在一边听候指示。
    江帆让调出一位主播的视频，值班主管就将画面投到了监控大屏上。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不算特别漂亮，但很耐看。
    抖音上的少妇，个个都是少男杀手。
    这还要赖抖音越来越强大的视觉和图象处理系统，美颜特效再加上滤镜，连胡博士发了几个作品，都成功吸引到了上万个粉丝，但凡稍微有点颜值，上了抖音都是女神。
    女人正在直播，给粉丝唱歌。
    直播间里人不算多，但这个点还有一千多个人在听女人唱歌，时不时刷礼物，可见都是真爱，有些粉丝还时不时来上一点荤的，女人也很主动，积极的回应。
    薛涛看了几眼，问：“这个女人有问题？”
    “看下去就知道了。”
    江帆没有多说，问值班人员：“能锁定位置吗？”
    值班主管操作一阵，说：“没问题，没有隐藏位置，人在江宁城。”
    江帆嗯了一声：“随时准备切断直播间。”
    值班主管心里纳闷，但还是答应一声。
    大老板亲自来守候，还亲自下令，这可真是自他入职以来头一遭。
    直播间是很是热闹，女人很懂的利用人心，把一群男人挑逗的欲罢不能，即使抖音已经再三明令禁止，不准在直播的过程中违反法律败坏风气，但擦边球这种事还是免不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些时候平台也没办法管的太多。
    人家用的话术，并没有违规，就不能随便处理。
    哥哥妹妹叫了一阵，话题忽然转到了不能言的领域。
    薛涛和老陆等精神一振，瞬间都明白，肉戏要来了。
    不过这些并不严重，最多不适应公开讨论，危害并不大。
    江帆耐心等着，其他人也盯着监控看。
    直播间明显有人带节奏，煸阴风点鬼火的不少。
    江帆听了一阵，吩咐值班主管：“把这几个人的身份信息搞清楚。”
    值班主管答应一声，立刻交待了下去。
    过了一阵，女人言词开始偏向了禁区。
    江帆立刻吩咐：“把直播间的音频和视频关了，但不要让这女人发现。”
    值班主管答应一声，当即交待了下去。
    很快，所有正在直播间的用户就发现声音听不到了，屏幕上的女人头像也被遮盖，立刻打出了一片片弹幕，有骂娘的，也有骂抖音的，更有666的。
    可惜正在开火的女人却看不到，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直播间安静了下来。
    粉丝们的弹幕都看不到了，还以为粉丝们都在沉默。
    还越说越起劲。
    一直说了一分多钟，才察觉到不对劲。
    正纳闷呢，手机直接黑屏，被后台强制断线了。
    监控中心！
    薛涛和陆志军等人个个脸色严肃，这事大条了。
    江帆又问值班主管：“证据都保存了没？”
    值班主管说道：“都有备份。”
    江帆点了点头：“明早报警，让警方过来处理。”
    薛涛问道：“要不要给陈总监打个电话？”
    江帆摇头：“就别半夜折腾他了，明早再说吧，回去睡觉。”
    薛涛点头，只是心里一万个问号。
    老板怎么会知道有人要捣乱。
    这也太神奇了。
    不只他有这种想法，其他人同样是一样的想法。
    只是江帆不说，大家就不太好问。
    只能一边处理善后，一边在心里琢磨。
    值班人员也不敢打蔫了，出了这种事，哪里还在打蔫。
    就怕再来一次，要是没能及时拦截住，乐子可就大了。
    次日一早。
    陈云芳刚到公司就得以消息，了解过事情始末，第一时间报警，让警方接手处理，并且提供了一大堆证据资料，同时跟薛涛一样，也在心里琢磨江老板怎么会提前知道这事。
    从玄幻的角度解释，那就是周公提前给托梦了。
    从科学的角度解释，那就是江老板难道在黑手身边安排了间谍？
    不然这事没法解释。
    事发后江帆一直没让人调查是谁的捅刀子，大伙都在暗暗猜测，江老板是不是已经知道黑手是谁，不然肯定是要安排调查的，至少要搞清楚黑手是谁。
    江帆确实知道黑手是谁。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被人打了两记闷棍，怎么可能不长点记性。
    虽然抖音科技还不至于被一个活腻了的女人给搞倒，但老是被捅刀子，换了谁也会很不爽的，自然要盯着，早在半个月前就看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还顺着女人这条线索锁定了黑手。
    不出意外，又是林少华那个看似风度翩翩，实则腹黑的家伙干的。
    上次的事一直没能确定是谁干的，这次的手段明显要比第一次隐蔽了许多，如果不是他锁定目标，要是等事情过去，多半又是一桩无头公案，找不到黑手。
    想想就挺蛋，都是刘晓艺惹的祸。
    可话又说回来，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到刘晓艺头上。
    谁能想到林少华那货是条潜藏的毒蛇，看着温和无害，实则手段毒辣。
    若非江帆有挂，还不知道要被捅多少刀子。
    办公室里。
    江帆正在听秘书汇报呢，刘晓艺来了。
    进来就打断了吕小米的汇报，问江帆：“听说昨晚又出事了？”
    江帆嗯了一声：“出了点小情况！”
    刘晓艺在对面坐下，啧啧道：“你这是得罪谁了，三天两头被捅刀子。”
    江帆那个无语，真想给她好好讲一下红颜祸水这个词究竟是怎么来的，这祸纯粹就是她惹的，这女人竟然还一副吃瓜的表情，差点就让他没忍住说出来。
    还好及时刹住。
    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有只挨刀不还手的道理。
    只不过接下来要干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少，没必要多说。
    “那你说说，我得罪谁了？”
    江帆反问，一直与人为善，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
    怎么可能会得罪人，除了同行。
    但那属于商业竞争，不是他得罪的人。
    “那些同行啊……”
    刘晓艺刚说了个头，就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同行竞争虽然残酷，但这种手段已经违法了，同行竞争不会轻易用这种你死我活的手段，否则万一被揪出来乐子就大了，这应该是你的仇人干的，而且还得是对你有深仇大恨才行，不然不会这么狠毒。”
    江帆更是无语：“我哪来的仇人？”
    刘晓艺道：“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第174章 被网民骂了

    江帆那个心塞，心里念叨了好几遍，我特么哪来的仇人，还不都是你惹的祸，但这话没有说出来，应付了几句，就把她打发走，继续听吕小米汇报工作。
    吕小米也心塞，汇报工作汇报的好好的，忽然来个搅场子的。
    真叫一个心塞。
    等刘晓艺出去，才收拾下心情继续汇报。
    最近宝马摊上事了，第一代的5系新能源车有问题，着火事件不少，维权的太多，但之前都没有掀起多大浪花，直到一起着火事件在抖音上发酵后，被不少媒体转载蹭热度，才把宝马推上风口浪尖，各路神仙跳了出来，趁机落井下石。
    还有水军在带节奏，买宝马的都是脑子进水，交智商税什么的。
    总之人人喊打。
    吕小米汇报的是办公室那边转来的消息。
    宝马也在攻关，抖音也是被攻关的对象。
    日活超五千万，抖音的舆论影响力第一次被人所知，之前虽然也有在抖音爆料的，但都没掀起多大的浪花，这次起火事件忽然爆发出来，让宝马都有点措手不及。
    攻关机构来头不小，后台都出面了。
    江帆听完，问：“车的事怎么说？”
    吕小米道：“没说车的事！”
    江帆莫名火大：“那还有什么好谈的，让他们把车造好再来谈别的。”
    本来这点事还不至于让他亲自拿主意，毕竟都是企业层面。
    涉及不到官方，办公室应付下就行了。
    但烧掉的车是他的，就报到了他这里。
    听他这么一说，吕小米心里就有数了，回头就把意见反馈给办公室。
    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因为后台及时切断，一些不和谐的内容并没有被抓录留下证据，虽然有几个自媒体在悄悄搞事，但没猛料搞不起多大的浪花。
    上次几个自媒体搞事情，被抖音科技告的快要下跪了。
    还不长点记性。
    这帮自媒体真是要钱不要命。
    抖音科技更不手软，将几个悄悄搞事的自媒体报给了警方，昨天晚上的事件比上次性质恶劣的多，还敢搞事情，这帮自媒体胆子之大让江帆都不得不佩服。
    这种事情一旦沾上，是绝对不会被原谅的。
    听说官差已经去带人了。
    年关近了，这帮人还不消停，都是作死的节奏。
    江帆处理了些公务，起身去了楼下。
    金星大厦只剩下抖音科技一家公司后停车场的车就少多了，但自行车却多了，a栋右侧的停车场上停的全是小黄车，都是员工上班骑来的。
    个别员工不太自觉，来了把车一扔也不摆整齐。
    保安还得给摆整齐，不像以前，物业的保安那是一点不客气的。
    现在都一家的，保安当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陆志军每次开会都要强调上几遍，要有服务意识，不能当大爷，江帆就好几次看保安在摆自行车。
    今天又看到了，就觉的有必要提醒一下。
    转了一圈，没看到老陆，也不打电话了，去了物业办公室。
    到了物业，老陆正在跟会计算账。
    看到他进来忙起身，心里还惊讶，老板怎么有空来物业了。
    江帆没有多说，叫他出了门，到外面转了一圈，在c栋后面的林带边停下，说：“你找一个可靠的把那些资料给交上去，别露面，匿名寄给管那个的部门。”
    陆志军说：“交上去有用吗？”
    江帆道：“有用，那么猛的料谁也不敢压，谁压谁就得担责任，等于给自己埋雷，你觉的这样的东西被人拿到，还有人敢担这个风险压下去吗？”
    陆志军想了想也是，除了亲爹亲妈没人会给别人担这种风险。
    这等于给自己屁股下面放了个定时核弹，随时都有爆的可能。
    江帆又叮嘱了一声：“注意保护好自己，别被盯上。”
    陆志军道：“江总放心吧，我知道。”
    心里还在琢磨，难道昨晚的事又是那姓林的搞的？
    不过江帆不说，他也不问，把事办好就行了。
    下午。
    江帆刚到公司就碰上了陈云芳，正好要说事，就去了陈云芳办公室。
    “有个小事你看看怎么管一下！”
    江帆说：“楼下那个停自行车的地方，我至少四次看到保安在摆自行车，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自觉点？来了随便一扔，自己随手能干的事情，非得再麻烦别人！”
    陈云芳没见过，要是见了肯定会管，就有点惊讶：“还有这事？”
    江帆嗯了一声：“现在物业算是自己的，但保安有保安的职责，即使还没出现一些扯皮的事，但也要防微杜渐，别等一些坏毛病惯下了，再整治就晚了。”
    陈云芳点点头：“我看着处理吧！”
    江帆没有多说，回到办公室，又把薛涛叫来。
    抖音科技成立一年多了，人多了各种问题自然就多了。
    多数时候他就看着，看高管们怎么处理。
    多数时候都能处理的差不多，但总有些被忽视的问题。
    或许是没看到，也或许是看到了觉的不是问题，习惯养成了自然。
    薛涛比较纳闷，搞不明白江老板叫他来办公室干什么！
    江帆问他：“最近技术团队的作风问题你有注意过吗？”
    “这个……”
    薛涛不傻，一听就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江老板不会专门叫他过来。
    飞快的在脑子里先过了一遍，有点想不起来什么问题。
    瞬间就头疼了，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出了问题老板叫你，你却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这是最让人头疼的。
    作风……
    技术团队的作风哪出问题了？
    薛涛暂时想不上来，只好如实说：“我没怎么关注，是不是出了问题？”
    江帆道：“没问题我就不叫你来了，你自己先想想，我们的技术部门是不是正在形成一种不好的惯性，自己去的晚了吃不上饭惯食堂下班早，点的外卖自己不下去拿，怪公司不让送到楼上，单车骑过来随便一扔，理所当然的再让保安给摆一遍，这是什么行为？”
    “……”
    薛涛说不出话，他也是当过老板的人。
    自然明白江老板的意思。
    到不是看不到，而是平时很少去关注这些。
    毕竟现在不是老板，只是技术负责人，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产品和精力上，不会去刻意关注这些管理上的小细节，现在被江老板说起来，仔细一想确实存在这些问题。
    江帆继续：“现在一些程序员，甚至是有些部门和管理人员，都理所当然认为职能部室就是给技术部门服务的，后勤就是伺候大家的，这种风气很不好，运营部门最严重。”
    薛涛本来想说两句，可听到最后一句又不想说了。
    运营部门不归他管，不好多说。
    也就曹光不在，不然今天也得被叫来。
    考虑了下，还是表了个态：“我回去整顿一下。”
    江帆嗯了一声：“你去和陈总监商量一下，另工行为规范手册不是已经定搞了吗，应该遵循什么样的价值取向，怎么规范行为都已经明确了，看看怎么推行，正好一起搞了。”
    薛涛答应一声，坐了一阵就出去了。
    办公室起草了员工行为手册的初稿，已经讨论了好几次，元旦后才正式定稿，总共没几百字，但内容比较丰富，都是一些概念性的东西，除了价值取向，还有员工的行为规范。
    不是制度规定，而是大面上的东西。
    比如行为规范里倡导员工文明自律，但如果骑来共享单车自己都不摆好，而是随手一扔让保安再去摆一遍，何谈自律文明，明显与员工的行为规范不符。
    这些理念上的东西挺虚，但不搞还不行。
    习惯的养成就要从员工抓起，及时防微杜渐。
    不然等一些坏习惯大面积养成，再想改可就难了。
    到时别说员工，管理人员都得动大手术。
    薛涛离开后，江帆给曹光打了个电话，专门谈了谈运营部门的一些问题。
    曹光正在京城出差，接到电话那叫一个懵逼。
    受了半个小时教育，挂了电话还郁闷。
    运营部门最近确实有些问题，创造利润的部门向来是企业的核心，好多企业整个公司都围着销售转是有原因的，运营部门是负责搞钱的，自然就难免养成骄娇二气。
    慢慢就认为其他部门都应该配合运营部门的工作。
    时间长了，配合就成了服务，就会理所当然。
    运营部门不去搞钱，公司哪来的利润。
    这就是习惯性思维。
    曹光当然也知道有这种苗头，但从来没想过纠正，现在人在京城，被江老板打电话教育了半小时，怎能不郁闷，认真想了想，只能接受了江老板的批评意见。
    晚上。
    两个小秘来了四季花园。
    本来昨晚就过来了，但江帆来了公司，回去太晚了，姐妹俩早就走了。
    姐妹俩今天没穿一样的衣服，破天荒的穿了不同款。
    裴诗诗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裴雯雯穿了件蓝色的。
    裤子也不一样，裴诗诗穿着黑色紧身打底裤。
    裴雯雯则穿了宽宽松公的牛仔裤。
    一直穿一样的，忽然穿的不一样，就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毕竟一样的东西看久了也会腻的。
    姐妹俩进了门，还问江帆：“江哥，你还能认出我们不？”
    江帆左右瞅瞅，看向雯雯：“你是诗诗？”
    裴诗诗就撇了撇嘴，这也能认错，真够可以的。
    裴雯雯也撇嘴，这都一年多了，还能把自己认成姐姐，眼神大大的有问题。
    江帆问道：“怎么，不是？”
    裴雯雯嘟囔道：“你怎么还能认错？”
    江帆恍然：“你是雯雯！”
    裴诗诗挺怀疑：“江哥，你是不是故意认错的啊？”
    江帆问道：“你看出来了？”
    裴诗诗不满道：“你果然是故意的。”
    裴雯雯也瞪大眼睛。
    江帆说道：“不是你俩要逗乐子吗，我难道配合错了？”
    裴雯雯笑嘻嘻：“江哥，你真能认出来啊？”
    江帆一手一个，捏着pp：“你俩身上哪里有颗痣我比你们都清楚，怎么会认不出来！”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白了他一眼。
    裴雯雯道：“我身上才没痣呢！”
    江帆摸了一个地方：“这里有！”
    裴雯雯鼓鼓嘴：“才没有呢！”
    江帆道：“不信你脱了让诗诗看有没有！”
    裴雯雯就嘟囔：“你又没想好事！”
    江帆问道：“你想好事了？”
    裴雯雯靠在他身上，笑嘻嘻的也不说话。
    裴诗诗不好意思靠，就站着，问：“江哥，你啥时候回商都？”
    江帆道：“下个星期走吧，你俩呢，和我一起回还是跟你爸妈一起回？”
    裴诗诗道：“爸妈说等我们一起回！”
    “那就跟父母一起回吧！”
    江帆也没意见，不一起回到不用再辛苦开车几百公里了。
    说实话跟姐妹俩在一起的时候，确实不适有外人。
    不然姐妹俩不自在，他也得注意这个注意那个的。
    尤其是开车回家这种几百公里的长途，就算让老陆这种已经比较熟的人开车，姐妹俩也会不自在，不好跟江帆太亲近，旅途也会很无聊，开车回的话还是得江老板自己辛苦。
    不过姐妹俩开车已经基本上没问题了，以后三人再出门，可以当司机。
    说了会话，裴雯雯道：“江哥，抖音的那个红包怎么那么多套路啊，我研究了下，要抢红包还得先发短视频或者看短视频得银蛋，还要用银蛋合到金蛋才能抢到红包，五个银蛋合一个金蛋，我今天刷了一个多小时的短视频也才给两个银蛋，还差三个呢！”
    “这个……”
    江帆问道：“你还差那几个钱？”
    裴雯雯道：“不是啦，我就是想抢红包。”
    江帆哦了一声：“发红包的目的也是为了推广产品，当然得搞点套路，不然我闲的没事给人发红包啊，这个玩法是技术部门设计的，骂的人不少吧？”
    裴诗诗点着头：“不少人在吐槽呢，说跟去年的支付宝积五福都是一样的套路。”
    江帆问道：“骂了是不是还在刷视频积银蛋？”
    裴诗诗道：“是啊，骂归骂，该抢红包还是要抢的。”
    江帆嗯嗯两声：“那就对了，只要还想抢红包就行，没人骂我吧？”
    裴雯雯蹦跶了两下，忿忿道：“有啊，我看留言区有人骂抖音老板死全家什么的，我和姐跟贴骂了那个人，有些网民太不是东西了，动不动人身攻击！”
    “还有这事？”
    江帆一听也来了气，被两个小秘的喜乐影响到，也忿忿道：“截图了没，发给我，我让技术部门把那王八蛋给直接黑了，一个银蛋也别想刷到！”
    裴雯雯就忙翻手机，找出来给他看。
    果然，有个叫‘南瓜皮’的网民在发贴骂他死全家。
    其实骂他的人不少，就算不知道抖音老板是谁，但‘抖音老板’就是他的标签。
    肯定不会骂错。
    真要生气，早就被气死了。
    江帆压根就不在乎，不过生活总得有一点乐趣。
    两个小秘都在替他愤愤不平跟人喷口水，他自然要配合一下。
    说了一声琐碎，江帆捏捏，问：“一会谁给我搓背？”

 第175章 真不能怪曹孟德

    裴诗诗俏脸红了下，不好意思吭声。
    话说一个多星期没浇花了，早就有点缺水。
    诗诗腼腆，虽说早已经坦诚相见了，但两个人私下说还能说，当着妹妹的面说这种事就有点不好意思，更是不敢主动，不免心里埋怨江哥，这种事说出来干嘛！
    裴雯雯则比较主动，率先响应：“我搓吧！”
    江帆笑呵呵地说好。
    裴诗诗则气的瞪了她一眼。
    裴雯雯不理她，喜孜孜地跟着她江哥去了浴室。
    裴诗诗心情不好了，坐在书房生闷气。
    快十点的时候，江帆浇完两朵花，姐妹俩也不去店里了，直接回了花木小区。
    两个小秘鲜艳欲滴，江帆也神清气爽。
    一年多了，姐妹俩某些方面变化挺大，比如对社会和人性的认知，见识了的多了想法和观念自然就会改变，人总是要成长的，但也有一些方面变化不大。
    比如性格习惯，依旧还有点天真，也有点憨。
    也或许是被江帆庇护在羽翼之下，从来就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磨难，也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生存和社会的压力，所以一直还保留着几分纯真，不愿意把人性想的太坏。
    很难说好还是不好。
    就江帆的感观来说，两个小秘还是纯真一点比较好，生活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这份很难被保留住的纯真，所以跟两个小秘在一起很轻松也很愉快。
    要是纯真不再，姐妹俩都开始算计了，生活可就未必那么好了。
    习惯了抱着个肉垫睡觉，忽然又要一个人睡，还真有点不习惯。
    翻来覆去过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定了个闹钟，咬牙爬起来晨练。
    有一阵子没锻炼了，昨晚又感觉腰酸。
    七点天已经大亮了，但有点冷。
    江帆跑了一阵，身上才热起来，走了几分钟，正准备跑呢，又碰到孙倩。
    这女人也不知道冷不冷，大冬天的穿的性感妖娆，腿上是紧身的打底裤，身上是一条白色的紧身毛衣，没有穿外套，前凸后翘的怎一个性感了得。
    并行一阵聊了几句，江帆问她：“穿这么单不冷？”
    孙倩笑眯眯的：“有点冷，没衣服穿？”
    江帆呵呵两声，没有接这个茬。
    这个时候，如果说我送你几件，或许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孙倩明显是想给他机会。
    郎有情妾有意，该发生的自然会水到渠成。
    但江帆没领这个情，说了几句转过东南角就各走各路了。
    要说这个女人，确实很有资本。
    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关键三十过了，还一点不显老，似乎岁月对这个女人很关照，并没有在她那张脸上留下多少痕迹，过人的样貌再加上成熟女人的气质，实在差杀伤十足，有些把持不住的小年轻估计只要一个眼神就会被电的忘了媳妇是谁。
    成熟的蜜桃实在太香了。
    江帆也不是柳下惠，但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通常比较容易出事，就算真有那个心，也不会被下半身所支配，随便就上了女人的床，否则总有一天会栽跟头。
    已经有人做出榜样，怎么能不当心点。
    不过话说回来，孙倩这个女人确实太勾人。
    江帆虽然不想被下半身支配，可此后几天却每天准时起床晨练，而且每次都能凑巧碰到孙倩，一边和下半身作斗争，一边感受着迷人少妇那种不同与青苹果的特殊风情。
    真的不能怪曹孟德，江帆也有点快扛不住。
    过了两天。
    吕小米似乎出了点问题，感觉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江帆猜测，有可能是被刘晓艺欺负了。
    想想就挺头疼，这两女人都不是善茬。
    稍微有点摩擦，就有可能走火。
    还是家里的那两只可爱，不怎么让他操心。
    听完汇报，顺口问了句：“是不是被刘晓艺欺负了？”
    吕小米抿抿嘴，不承认：“没有！”
    江帆问道：“那你怎么一脸受欺负的样子？”
    吕小米抿了抿嘴不说话，真想趁机告一状。
    但又拉不下脸，同时心里也明白，告状没用的。
    女人的恩怨男人断不清，况且本来就是自己不小心被抓住了小辫子。
    说出来都丢人，哪还好意思告状。
    江帆见她不说，就没有多问，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
    中午见到刘晓艺时，本来准备问一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要问了，刘晓艺多半又会伤心。
    老板就是天平，两头都不能太偏，不然就会有问题。
    女人的事，还是女人自己解决吧！
    只要不闹到自己这里就最好不要干涉。
    可见刘晓艺一脸心情不错的样子，江帆就问了一句：“最近又相亲了？”
    刘晓艺愕然道：“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江帆笑道：“那你一脸喜上眉梢的样子？”
    刘晓艺无语道：“还喜上眉梢，我有那么高兴吗？你这个词用的真不合适。”
    江帆不跟她扯这个，问：“那你高兴啥？”
    刘晓艺心情愉悦道：“没啥，最近买彩票中了奖，是不是应该高兴？”
    江帆惊讶：“你还买彩票？”
    刘晓艺道：“对啊，偶尔碰到会买几注，就当是为彩票事业做贡献，但一年也买不了三五次，没想到还会中奖，虽然只有几千块，但也该高兴不是？”
    江帆也很无语：“穷人天天买彩票中不了奖，不差钱的想给彩票事业做贡献，结果却中了奖，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是经不起推敲，或许有时候我们也该信命。”
    刘晓艺问：“你信命吗？”
    “不信！”
    江帆大摇其头，信命的话当年他就不会奋斗了，早就听江爸的回老家找个单位吃公家饭养老去了，人人都在挣命，但运气这种东西有时候却让人很无力。
    就像他当年买彩票，买了十年，最多也就中了五十块。
    而刘晓艺这种偶尔才买上一次，压根就没想中奖的却中了奖。
    所以有时才让人觉的命运这种东西有时真让人很无力。
    刘晓艺问：“你又不信命，怎么会有这种感慨？”
    “……”
    江帆答应上来，他就感慨一下也不行？
    刘晓艺问：“建深城建设第二个中心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帆一直都在琢磨，想了想道：“那就建吧！”
    刘晓艺问：“你是不是觉的抖音科技的发展已经偏离了你当初的设想？”
    江帆点头：“是有这种感觉。”
    刘晓艺道：“企业到了一程规模，发展方向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即使你作为创始人也得考虑企业的生存问题，与其说是你在拉着抖音科技走，还不如说是抖音科技在逼着你努力拖拽，除非你不在乎抖音科技的死活，不然就不可能不考虑企业的生存问题。”
    江帆搓搓头皮：“所以我现在有点后悔创办抖音科技了。”
    刘晓艺问：“真话还是假话？”
    江帆想了想道：“一半真一半假的！”
    刘晓艺道：“那就是真话了，说实话你这个为爱发电发的有点大，抖音科技现在的规模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了，加上海洋上万员工，或许一个方向性的决策失误，就会把企业带到歧路上，你要是不想费这个神，还不如早点准备退休呢！”
    江帆无语：“我才二十多岁，你就让我退休？”
    刘晓艺道：“抖音科技到现在这个规模，已经过了让你为爱发电的阶段，你又不混行业圈子，还不如早点退休去享受生活呢，或者去金融圈搞搞金融也不错，你现在的一些观念已经不适合继续带领抖音科技，还不如早点退下来让下面的人去搞！”
    江帆顿时脸黑，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不适合带领抖音科技。
    要是换了别人，就算当时不发作，回头也得给送一双小鞋。
    可看了看刘晓艺认真的表情，心里的不爽就消散了。
    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带领一家企业，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随意决定企业的方向，个人的想法必须要服从企业发展大局，否则凭喜好拍脑袋做决定，大概率会把企业带沟里。
    这个问题江帆有考虑过，但现在还为时尚早。
    过了两天，顾锋回来了。
    江帆请他吃了个饭，叫上高管们作陪，徐枫也从京城专程赶回来。
    只是一年多过去了，人事几番新，已经不是一年多前抖音科技刚创办时的光景。
    有人远有他乡，也有人离开核心。
    顾锋在米国待了一年多，到是已民经习惯了。
    唯独意外的是，第二天徐枫给江帆汇报过工作后，就表达了想离职创业的想法。
    江帆并不意外，当初的三个团队负责人本来就都是草头王，只不过被他用资本的大棒给招揽过来，都是有想法的人，如今又离开了核心，想二次创业不奇怪。
    谁还没点梦想。
    也或许是觉的在江老板手下继续干下去难有发展。
    或许出去一搏，又是另一片天空。
    江帆问他：“想好了吗，这个时候走了，就等于放弃了抖音科技的期权。”
    徐枫点头：“想好了，有舍才有得，人总得追求一下梦想！”
    江帆没啥说的，当初招安的时候承诺过要给期权，老曹和顾锋几以及带来的几个骨干都还在等着，眼看着抖音科技已经头角峥嵘，期权也越来越值钱，都在盼着呢！
    现在徐枫主动放弃，明显下了不小的决心。
    自己主动放弃，江帆也无话可说。
    转了几个念头，问：“出去了想干点什么？”
    徐枫说道：“想做给短视频应用提供开发和包装方面的业务，这两年短视频大火，好多创业公司都在搞短视频，但没有公司这么雄厚的实力自己搞开发，许多模块的开发都是直接外包甚至用三方公司的，我觉的这块有市场，可以做一下。”
    江帆问道：“只做服务提供，不做产品？”
    徐枫点头：“不做产品，抖音的成功我也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再做一款短视频应用也不可能超越抖音，再说我跟公司也有竞业禁止协议，不打算再做短视频类的产品。”
    江帆问道：“有没有想过做别的？”
    徐枫摇头：“暂时还没考虑，做产品不容易，不光是技术上的问题，还有推广也是个大问题，我觉的做一个技术服务提供商就挺不错的，这块现在竞争并不是太激烈，我有开发抖音积累的经验，做这一块算是老本行，应该不会太难。”
    江帆点头：“那就助你梦想成真！”
    只要不做产品就行。
    做技术服务跟抖音科技不会形成直接的竞争，不算违反竞业禁止协议。
    而且就算徐枫复制出第二个抖音，对抖音也没有多大威胁。
    短视频行业又不是搞尖端技术研发的，短视频也没有什么不能复制的技术，那些巨头们想要搞的话分分钟就能复制出来，现在已经过了靠创意就能迅速发展壮大的黄金年代。
    现在的互联网企业，资源和资本才是硬资力。
    没有资本资源，就算再搞出个抖音也没卵用。
    抖音发展到现在人才是关键，但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最重要的是江老板烧掉的钱。
    好音的产品做的也不错，可上线四个多月了依旧半死不活。
    头条给了不少资源，但没多大卵用。
    抖音占了先发优势，已经积累了庞大的用户，同质化严重的情况下，好音想跟抖音竞争不是没有可能，但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比江帆烧掉的钱更多才有可能。
    也只是有可能。
    真要有威胁到抖音的产品出现，江帆也不会手软。
    绝对会用炒能力让那些同行们好好清醒一下。
    跟徐枫谈过后，江帆又跟顾锋谈了一下。
    本以为老顾去米国后也会跳槽，没想到竟然一待就是一年。
    当初招安的三个草头王，江帆中意的其实是顾锋，主要原因还是顾锋果决，在接受招安时几乎没什么犹豫，十分果断地做出了决定，第一个接受招安。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老顾都是他最为满意的技术总监人选。
    奈何在竞争中败给徐枫，江帆也不好推翻自己定下的规则，只能让他另选他路，最后选走他乡去了米国主持分公司，可话又说回来，技术总监是核心层没错。
    但坐镇一方也未必不好，同样有技术总监体会不到的经历。
    聊了几句，江帆问顾锋：“有没有回国的想法？”
    顾锋说道：“回不回都行，在哪都一样。”
    江帆就更满意，这才是做事的态度。
    人就要耐得住寂寞，扛得起一时的得失，才可能厚积薄发。
    上午和顾锋谈完话，下午薛涛就来汇报工作了。
    江帆才听半句，就直接打断：“技术总监你都不想干？”
    薛涛是来交官印的，让江老板尽快物色技术总监人选，明显表示不想干了：“技术总监这个职务不但要负责产品和技术，还要负责一部分的行政管理职能，我觉的我现在的心态不适应这个职务，搞搞技术还可以，但带领技术开发部门要承担的行政管理职能我实在有点做不来，我觉的还是搞一搞单纯的技术开发和研究挺适合我。”
    江帆搓着头皮，看着他一脸无语：“你不是做不来，你是懒的不想做吧？”
    薛涛面无惭色，心安理得地点头。
    确实是不想做，当过老板的怎么可能做不来行政管理。
    而是不喜欢搞管理，所以才把公司搞的一团糟。
    最后不得不打包卖给江帆，还签了几年卖身契。
    当初徐枫马前失蹄，被赶鸭子上架，本来就非他所愿。
    干了几个月的技术总监，眼色人越来越多，事也越来越杂，每次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搞管理，都没多少时间和精力静下心来研究技术，实在有点不堪其扰。
    就跑来江帆这里交官印。
    奈何要官不易，弃官同样不太容易。
    徐枫已经决定要走，暂时还没有一个合适的技术总监人选。
    江帆也不打算再从外面挖人，只能让他先顶着。
    把薛涛打发走，江帆还觉的蛋挺疼。
    这年头见过挖空心思跑官和要官的，主动弃官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偏偏出现在自己手下，关键是还不能让弃了，实在心塞。
    江帆觉的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有撂挑子的嫌疑，就让办公室写了篇文章，以议论文的形式讨论了一下管理人员应当具备的担当和责任意识，批判了一下管理人员撂挑子不负责任的懒惰思想和毫无上进心心态，要求全体管理人员要强化进取意识和责任意识等等。
    薛涛在办公平台看到文章后脸顿时黑了。
    一看就知道是江老板让写的。
    不然办公室闲的没事了写这东西，明显得罪人的事脑子进水了才会干。
    薛涛心里郁闷那个，觉的江老板是在打击报复。
    共他管理层却看的懵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搞不明白办公室唱的哪出戏，怎么有闲心情写这样的文章。
    四下打听一番，才知道薛总监跑去辞官了，一个个惊讶的不行。
    大伙挖空心思想升职呢，这位薛总监到好，竟然主动跑去辞官。
    这是真不想当官啊！
    不想当就赶紧挪啊，把位置给让出来，大把的人就等着呢！

 第176章 意外发现的猛料

    离春节还剩下十天，江爸已经打电话催了。
    江帆墨迹着不想回，主要是不想回去应付老家的那堆亲戚。
    今年可没少骚扰他，都是些嫌贫爱富的主。
    实在懒的应付。
    当然主要还是最近晨练颇有成效，感觉腰里又有劲了。
    关键核心则是每天早上都有美丽迷人的少妇陪练。
    周三上午，刘晓艺过来汇报了几个工作安排，又讨论了几个年后的重点工作，临走的时候说：“晚上我一个同学叫去酒吧，你陪我一起过去坐会？”
    江帆下意识的又想搓脸，你同学叫你去酒吧干嘛要拉上我，但没有说出来，问：“什么同学，怎么叫你去酒吧，不会又是你的追求者吧？”
    刘晓艺道：“你想啥呢，女同学！”
    江帆更是惊讶：“你这同学经常泡酒吧？”
    刘晓艺道：“谁知道呢，意大利回来的，或许生活方式跟我们不一样！”
    江帆道：“那你一个人去就行了，拉上我干嘛？”
    刘晓艺道：“人家有男伴呢，我一个人去不好！”
    江帆搓搓头皮，一脸沉吟：“要不把你表哥拉上去？”
    刘晓艺道：“带表哥不合适，你要为难就算了！”
    得！
    这女人以退为进都学会了！
    江帆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感觉江湖套路太深，身边的女人除了家里两只，都一个比一个精明。
    有时候想，女人太精明了其实并不好。
    像家里那两只一样，憨一点单纯一点才是男人之福。
    晚上吃过晚饭，江帆和刘晓艺去了约好的酒吧！
    酒吧这种地方，江帆当年没少去，现在已经不去了。
    上次去还是带着两个小秘去体验生活，结果体验感却不怎么好。
    两个小秘去了一次再也不想去了。
    酒吧那种躁动的氛围不太适合江帆现在的心境。
    容易让荷尔蒙分秘太多，这不是什么好事。
    在酒吧门口打了个电话，江帆和刘晓艺进去找半天，才在一个角落的卡座上找到她那位同学，长的还可以，看着很洋气，一看就是出去见过世面的人。
    身边还有一位男士，三十岁左右，自信沉稳事业有成的样子。
    “晓艺这里……”
    女人先看到刘晓艺，起身招招手喊了一声。
    刘晓艺扭头看了眼，就和江帆过去了。
    到了近前，女人先打量江帆，然后对刘晓艺说：“晓艺，男朋友不错啊！”
    江帆脸上挂笑，心里则腻味，这种应付之词他自然听的出来。
    刘晓艺说：“别瞎说，不是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
    女人惊讶，又打量江帆几眼，似是在猜测江帆身份。
    不是男朋友带过来干嘛！
    转了几个念头，说：“不给我介绍一下？”
    江帆没有等刘晓艺介绍，自己报了家门：“我叫江帆，是刘晓艺的朋友。”
    “你好你好！”
    女人跟他握了下手，顾不上细问，也给两人介绍身边的男士。
    刘晓艺本来想介绍，见他自报家门，就眨眨眼没有吭声。
    男人叫冯子奇，一家投资公司的部门经理，也算是成功人士。
    身份是好朋友，但具体好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刘晓艺给江帆介绍了她同学，叫谢文静，可看着却一点都不文静。
    客套几句坐下，谢文静就看向江帆：“帅哥喝点什么？”
    江帆扫了一眼，说：“就芝华士吧！”
    刘晓艺就瞥他一眼，可很少见江老板喝洋酒，要么白酒要么黄酒，或者黄酒，除了应酬场合，从不喝红酒，更不喝洋酒，到不是有什么情节，纯粹是喝惯了白酒。
    喝惯了白酒的大多都喝不惯其他酒。
    现在要芝华士，明显是跟着冯子奇点的。
    冯子奇喝的就是芝华士。
    这习惯藏拙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一点个性都没有了！
    谢文静又问刘晓艺：“你喝点啥，黑牌蒙丝娜？”
    刘晓艺点点头：“随便，我不挑！”
    谢文静不信道：“你还不挑？以前这不喝那不喝的。”
    刘晓艺道：“那是以前好不，早就不挑了。”
    谢文静就给她点了黑牌蒙丝娜，给江帆点了芝华士。
    酒水很快上来。
    聊了几句，冯子奇问江帆：“你做什么的？”
    江帆笑道：“我做短视频应用。”
    冯子奇一听就没啥兴趣了，互联网是草根聚集之地，不知道多少互联网民工报着美好的梦想加入创业大军，一批一批的破产，却依旧前赴后继，死掉一茬又长出一茬。
    就跟烧不尽的野草一样。
    冯子奇是搞金融投资的，对互联网不陌生，更接触过随便弄几台电脑，招几个程序员开发个app就到处找资本拉钱的创业者，早就见惯了那些草根在资本面前的卑微。
    心里还挺纳闷，谢文静的这个同学听说很有些能耐，之前在顶级投行工作。
    怎么带来的朋友是个互联网草根，莫非是想拉投资？
    毕竟刘晓艺之前在投行干过，有这方面的人脉。
    不过短视频行业也就那样了，有潜力的也就那几家。
    大多数都是半死不活挣扎在生死线上。
    “刘小姐怎么去互联网公司？”
    冯子奇又问刘晓艺，明显对刘晓艺有兴趣。
    漂亮女人，特别是刘晓艺这种样貌气质俱佳的漂亮女人，太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
    刘晓艺道：“不太喜欢金融，我觉的互联网公司挺好的。”
    这话冯子奇不爱听，作为金融从业者，而且算是行业中的精英，听到这种话自然会本能反驳，本来想忍的，结果还是没忍住，说：“金融是行业食物链的顶端，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不喜欢金融，小静说你之前在红杉，是不是竞争压力挺大？”
    刘晓艺挺诧异，忍不住看他一眼，说：“还好吧！”
    江帆也挺诧异，金融行业这么多钢铁直男？
    冯子奇微笑道：“能进红杉的机会不多，听说你家里有些关系？”
    刘晓艺点点头：“有一点点！”
    江帆更是诧异，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了看刘晓艺，又看了看谢文静。
    一看就知道同学关系不咋样，最多就是普通同学，不然怎么会连对方的家世背景都一无所知，让冯子奇这位优越感十足的金融行业的精英在这里指点江山。
    人家老妈是魔都大行长。
    老爹更牛。
    那可不是有点关系。
    而是关系大大的有。
    冯子奇道：“真是可惜了，你要留在红杉锻炼上几年，应该会有提升的机会，不管是从行业影响，还是个人的职业前景来说，留在红杉也比去互联网公司强，你们那公司咋样？”
    “挺不错！”
    刘晓艺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已经开始埋怨同学。
    怎么带了这么一只奇葩。
    哪来的这么强的优越感。
    回头绝逼被江老板笑话。
    更郁闷的是谢文静还在帮腔：“哎，我说你是不是太冲动了，红杉多好，我们想进还没有机会呢，你怎么就跳了呢，现在那互联网公司给你开的多少年薪？”
    刘晓艺说：“三十万吧！”
    谢文静更觉的可惜：“才三十万，你在红杉都五十万了！”
    刘晓艺就看看江帆，那意思仿佛在说：听到没，工资给的太少。
    江帆面无异色，只当没看到。
    端着杯子示意了下，准备跟冯子奇碰一个。
    结果冯子奇没端杯，笑着说：“晚上还有点工作要加班，就不喝了。”
    江帆端着杯子有点骑虎难下，只好看向刘晓艺：“咱俩碰一个？”
    刘晓艺端起红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下去半截。
    谢文静看了看江帆，又看了看冯子奇，什么也没说。
    刘晓艺看了看老同学谢文静，又看了眼冯子奇，也什么都没说，主动岔开话题。
    聊了一阵。
    谢文静起身道：“咱也去蹦一会吧，热一下身吧！”
    冯子奇就跟着起身，看了一眼刘晓艺。
    刘晓艺说：“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江帆也没起身，同样笑着说：“我也不去了！”
    谢文静看看刘晓艺：“哎呀，你怎么还是这么没意思，来了酒吧不玩等于白来！”
    刘晓艺微笑道：“我对蹦迪没啥兴趣，你们去吧！”
    谢文静不强求，和冯子士一前一后走了。
    只不过冯子奇走的时候又看了眼刘晓艺，还扫了眼江帆。
    明显有点遗憾。
    等两人都走了，江帆才道：“你还有这样的同学？”
    刘晓艺道：“老同学嘛，人家非要叫我来，总得给个面子。”
    江帆笑道：“听说你家里有点关系？”
    刘晓艺挺郁闷：“这个玩笑好笑吗？”
    好吧！
    江帆问道：“金融圈的精英是不是优越感都很强？”
    刘晓艺道：“不能说是全部，但大部分优越感都挺强，有些高学的金融男思想之龌龊做事之恶劣简直能颠覆人的三观，这也是我不喜欢金融行业的重要原因之一。”
    江帆问道：“有多龌龊？”
    刘晓艺道：“这么说吧，之前在投行时，有个部门女经理工作太忙顾不上生孩子，流产流了三次，结果好多男同事不但不同情，反而把这事当谈资嘲笑，有女同事看不过去说了几句还被骂，甚至遭到人身攻击，言词之刻薄令人叹为观止。”
    江帆问道：“人性的丑恶被放大了？”
    刘晓艺点头道：“人性都有丑恶的一面，但其他行业都有最基本的道德观在约束，金融圈则不然，金钱至上的价值观压制了人的道德观，人性的丑恶容易被无限放大。”
    江帆又问：“冯子奇这样的算是正常的？”
    刘晓艺道：“再正常不过，都说搞互联网的看不起搞金融的，但搞金融的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搞互联网的，即使跟你客气，那也是因为你让他有利用的价值，如果你在人家眼里没什么利用价值，把你当个路人甲应都算好涵养了。”
    江帆那个无语：“我陪你来就是巴巴跑来让人鄙视的？”
    刘晓艺道：“这不能怪我，谁让你老是藏拙。”
    江帆牙疼：“我总不能上来就说，我是抖音的老板吧？”
    刘晓艺想了想，这话到也没错，上来就亮身份，那不成二傻子了。
    只能怪老同学和带来的男伴太没内涵，都不知道谦虚，真神面前装大神。
    江帆道：“等回来了咱就走吧，这地方太躁！”
    刘晓艺点点头，她也不喜欢酒吧氛围。
    结果没几分钟，冯子奇和谢文静就回来了。
    两人正准备告辞呢，谢文静就飞快说：“哎哎，一会给你们介绍个牛人。”
    刘晓艺就顺口问道：“什么牛人？”
    冯子奇微笑道：“一位做海外投机交易的牛人，蓝海资本听过没？”
    两人对视一眼，感觉要脱戏。
    这就等于当着皇帝的面问你见过天子没有。
    怎叫一个怪异了得。
    刘晓艺忍着笑，说：“听说过！”
    这下轮到冯子奇惊讶了：“你还知道蓝海资本。”
    刘晓艺点点头，越发不想说话了。
    知道蓝海资本有什么惊讶的，真是大惊小怪。
    冯子奇想不通：“蓝海资本一直很低调，从来不跟同行接触，连金融圈里的好多人都没听过，你竟然知道蓝海资本，确实让人有点意外。”
    刘晓艺淡淡道：“听人说过一次。”
    江帆问了一句：“你认识蓝海资本的人？”
    冯子奇看在刘晓艺的面子上，勉强点了点头：“认识他们一位主管。”
    刘晓艺不想再待了，正准备走人，结果谢文静又爆出猛料。
    只听她道：“你们不知道吧，蓝海资本很厉害的，听说在海外炒外汇和美股期货从来就没有亏过，冯子奇从那位主管那里弄到消息，也跟着赚了不少。”
    “还有这种事？”
    刘晓艺惊讶了，不动声色看了江帆一眼。
    江帆不动声色，但不急着走了。
    本来还没在意，但听到这话可就没法不在意的。
    冯子奇瞥了一眼谢文静：“这种事就不要再到处乱说了。”
    谢文静道：“晓艺又不是外人，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说罢还对刘晓艺说了声：“是吧，晓艺？”
    刘晓艺点点头，又看了江老板一眼。
    心想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可正主已经听到了。
    这可怪不得我。
    江帆不动声色，给刘晓艺使个眼色。
    刘晓艺多聪明，瞬间心领神会，问：“这事有风险吧？”
    冯子奇考虑了一下，已经说出来了，就说了说：“是有风险，他们签了保密协议，出卖商业机密可是要犯法的，不过那人挺贪，之前在投资公司时我跟他有过业务上的合作，有信任的基础，就把消息卖给我，他出消息，我出资金，利润我两平分。”
    刘晓艺挺纳闷：“这种机构都有一套严密的防范措施，怎么可能会被泄秘？”
    冯子奇笑着说：“措施都是人制定的，再严密的措施也会有漏洞，只要想找，总是能找到的，不然怎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世上永远不缺少聪明人。”
    刘晓艺点着头，又问了几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冯子奇看样子对她比较放心，并不担心她说出去，都说了。
    江帆一直没有吭声，就脸色平静的听着。
    心里并没多少火气，反而觉的实在太巧。
    今天要是不来，或者走的早一点，还不知道蓝海资本出了问题。
    更有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感觉，还有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感慨。
    正所谓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遇到鬼。
    当初两个小秘就抄过作业，结果抄到了沟里。
    更不要说外人。蓝海资本的收益率太惊人了，只要有机会，江帆觉的换了自己，也得冒着那百分之一不被发现的风险抄作业，这种诱惑没几个人抵抗的了。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试一下。
    万一没有被发现呢？
    是人都有侥幸心理。
    两人也不急着走了，重新坐下听冯子奇科谱金融圈的一些秘闻。
    等了一阵，冯子奇手机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对三人说：“人到了，我去接一下。”
    谢文静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江帆和刘晓艺没起身，看着两人走远，才互相望望。
    刘晓艺问：“蓝海资本出问题了，你都不知道？”
    江帆嗯了一声：“所以今天来对了。”
    刘晓艺不太清楚蓝海资本的事情，问：“流程上出了问题？”
    江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流程应该没问题，多半还是贪婪惹的祸。”
    刘晓艺道：“贪婪是把人推向深渊的源罪，但我觉的还是蓝海资本的收益太惊人，所以才让人明知在犯罪，也要冒着把牢底坐穿的风险出卖商业机密谋利。”
    江帆嗯了一声：“其实早就想到了会有人挺而走险，但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通过这种方式发现的，不过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以后的投资策略得改变一下了。”
    刘晓艺挺好奇：“改变投资策略？”
    江帆点头：“在谜底没有揭晓前一定要把答案藏好，现在的流程还不够严密，聪明人还是可以摸清楚投资方向，回头得多打几次败仗，给一些人消消贪欲。”
    刘晓艺挺无语：“别人都想常胜不败，你却想着打败仗！”
    江帆笑道：“常胜不败不是好将军，打了败仗还能打胜仗的才是好将军。”
    刘晓艺琢磨了一下，觉的有点道理。

 第177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酒吧门口。
    冯子奇和谢文静等了一会，很快就等到了要等的人。
    蓝海资本的一名操盘团队主管杨军。
    杨军三十出头，瘦瘦高高，眼神很锐利，给人感觉有些阴沉。
    “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嘛，天天酒醉金迷的！”
    杨军扫了眼谢文静，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新交的女朋友？”
    冯子奇打了个哈哈：“单位的同事，老杨可别乱说！”
    谢文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也不说话。
    冯子奇把人往里让，杨军却没进去。
    “最近局势有点不太妙！”
    杨军把冯子奇叫到一边，避开谢文静叮嘱道：“下午上面调整了策略，春节前要平掉一部分仓位，你那也早点出来，别等大鳄们跑路时再跑就来不及了。”
    冯子奇道：“现在出来没多少利润，只有20%不到。”
    “那也出，安全第一！”
    杨军不动声色扫了眼不远处往这边张望的谢文静，问：“这女人是干嘛的？”
    冯子奇道：“就一同事！”
    杨军说道：“不该说的别说！”
    “知道。”
    冯子奇嗯了声，心想该说的都说了。
    不该说的也早说了。
    不然怎么把妹。
    杨军又道：“我的那份尽快给我转过来，该过个丰收年了。”
    冯子奇道：“放心吧，清完仓就给你转过去！”
    杨军嗯了一声，有点怨念：“就你那点资金，我冒这么大风险实在太不划算，要不是合作了这么多年，真不想为了你那点好处冒这么大的险。”
    冯子奇道：“这种事不知根知底的你也不敢跟人合作不是？”
    杨军问道：“你资金太少，能不能多弄点钱？”
    冯子奇心里就一哂，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捞钱。
    但这年头消息就是资源，主动权在人家手里。
    冯子奇只能说：“我想想办法吧！”
    杨军说道：“最好把本金弄到上千万，不然没啥意思！”
    冯子奇心里跳了下，上哪搞上千万的资金去？
    特么的除了写在牢法里的那些办法，还上哪能弄到上千万的资金？
    狗日的胃口可真大。
    按照这几个月的平均收益率来计算，一年下来上千万资金翻个七八倍没问题，真要是有这么一笔资金，不需要多久，只要一年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了。
    想到这里，冯子奇也有点控制不住，点点头：“我昼量！”
    实在不行就去那些黑平台弄点资金，大不了多给点利息。
    跟可以预期的收益相比，那点利息不值一提。
    两人聊了七八分钟，才进酒吧！
    谢文静一直在门口等着，心里大概知道两人在商量什么，除了利益的勾结和交换，还有什么是需要避开自己的，只是心里琢磨，也不问，两人过来后就一起进了酒吧！
    一进酒吧，一股蠢蠢欲动的东西就迎面而来。
    杨军精神一振，目光开始在各种各样的妹子中间寻睃了起来。
    谢文静笑着说：“我一个老同学和她朋友也来了，杨总不会介意吧？”
    杨军笑道：“当然不会，人多了才热闹！”
    冯子奇微笑道：“小静同学可是个美女，可惜人家也带了男伴！”
    谢文静道：“看着不像男朋友，应该是普通朋友。”
    杨军来了兴趣，问：“有多美？”
    冯子奇打了个哈哈：“反正很漂亮，你见了就知道了。”
    杨军对美女非常有兴趣，顿时来了兴致。
    一边说话，一边跟着两人穿过前厅来到了角落。
    到了卡座，先扫了一眼，沙发上坐了一男一女，先看女的，就是一愣。
    美女到是美女，确实很漂亮。
    可问题是，这女的他认识啊！
    大老板的助理，大户人家的千金，集家世、美貌、才华于一身。
    只要娶了这位千金小姐，这辈子就可以不用奋斗，直接躺赢了。
    可也只能想想，老板的助理，还是女助理，谁敢奢望。
    不过这位怎么会来酒吧……
    刚转了念头，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江老板。
    杨军一个激灵，当场就傻眼。
    冯子奇还在介绍他：“这位是杨总，在蓝海资本高就！”
    杨军又是一个激灵，好悬没直接晕过去。
    平时叫声杨总也就罢了，听着还蛮舒服。
    可当着大老板的面还叫杨总，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大老板的助理怎么会在这里？
    杨军脑子里先闪过这个念头，却已经来不及细想，连忙招呼：“江总！”
    又看看刘晓艺：“刘助理……”
    江帆没有起身，偏头瞅了瞅，一脸微笑：“杨总好！”
    杨军真要哭了，感觉脑子都木了。
    一脸尴尬地站一边，不知道怎么接腔了。
    这泥玛玩笑开大了。
    老话怎么说的？
    人生处处都是意外。
    这可意外未免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冯子奇惊讶了，江总，什么江总？
    这小年轻不是搞短视频的吗？
    怎么好像杨军认识，而且看这样子还很有来头。
    谢文静也很是惊讶，重新打量着江帆，看着垂手僵在一边的杨军，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第一反应就是老同学的这位朋友不是普通人。
    但究竟怎么个不普通法，却一头雾水。
    “走吧！”
    江帆起身，招呼了一声刘晓艺，直接走人。
    刘晓艺也起身，但却没有跟着出去，而是把谢文静拉到一边。
    “老同学，我这么给你说吧……”
    刘晓艺斟酌了一下措词，才道：“听我一句劝，以后离冯子奇远一点！”
    谢文静问：“你那个朋友到底什么人？”
    刘晓艺没有说，瞅了眼快出门的江帆，道：“一会你问杨军吧，总之听我一句劝，以后离这些人远点，经常走夜路的人，总有一天会遇鬼，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吧！”
    谢文静露出了思索，第一次发现对这位本科四年的老同学其实并不怎么了解。
    除了知道父母都在银行工作，其他的一无所知。
    如今看来，这位老同学挺不简单。
    带来的这个男伴同样不简单。
    杨军在她眼里已经算是牛人，还要叫人家江总，站在边上一直没敢坐，而且看人家样子压根就没有把杨军放在眼里，话都不说直接起身就走了。
    只看杨军的脸色就知道，不是简单人。
    目送刘晓艺离开后，回到卡座前，杨军还站在沙发边上望着江帆离开的方向，一直没有坐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既有懊悔和阴沉，还有一点慌乱。
    没错。
    就是慌乱。
    谢文静确定没看错，心里又开始琢磨起来。
    冯子奇也没坐，站在一边看了会，直到江帆和刘晓艺已经看不见了，才问了句：“那个江帆是什么人，不就是一个搞短视频的吗，你好像认识他？”
    杨军看了过去，问：“你不认识？”
    冯子奇道：“不认识，刘晓艺是谢小静的同学，他和刘晓艺一起来的，说是搞短视频应用的，现在开发短视频软件的创业公司比牛毛还多，我也没兴趣打听，难道有来头？”
    谢文静也看向杨军，竖起耳朵。
    很好奇刘晓艺那位男伴是什么来头。
    杨军脸色难看：“你们都聊了些啥？”
    冯子奇道：“没聊什么，刚坐了没一会你就来了。”
    杨军这才松了口气，又问：“我们的事你没有乱说吧？”
    冯子奇不动声色道：“没说，这种事我哪能乱说。”
    杨军这才彻底放心，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搓了搓脸，本来不想说的，但不确定刘晓艺会不会把江老板的身份告诉谢文静，看了一眼冯子奇，心情又不好了：“差点被你害死。”
    冯子奇纳闷了：“那人到底什么来头，至于么？”
    杨军忽然就觉的这货是个草包，以往再怎么精明能干也抵不过这一回的眼瞎，瞬间就没了安全感，跟这种草包合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己给坑了。
    脸色不愉地道：“人家谦虚两句你竟然当真了？跟抖音的老板坐了半天，你竟然不认识直佛，我现在真有点怀疑跟你合作会不会哪天把我坑了。”
    冯子奇愣住了：“江帆是抖音的老板？”
    “那你以为呢？”
    杨军更是不快：“难道你们不知道刘晓艺是抖音科技的ceo助理？”
    “这……”
    谢文静也愣住：“她没说过，只说在互联网公司上班。”
    杨军左右看看，觉的这两都是大包草。
    而且仅此一点，就判断出这个女人跟刘晓艺也就是普通同学。
    不然怎么连老同学在干什么都不清楚。
    冯子奇和谢文静脸脸相觑，都觉的今天眼睛出了问题。
    抖音两人自然知道，就算不刻意关注，但也不可能没听说过。
    下半年短视频行业大热跟抖音有很大关系。
    以抖音现在的规模，就算和巨头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也不是那些三五个人或者几十个人凑个草台班子创业的创业公司可比的，网上一直有人在扒抖音老板，没想到今天竟然当面不认识，想想吹过的那些牛b，冯子奇就觉的脸上火辣辣的。
    他有自信不把那些创业公司的草根小老板放在眼里。
    但还没自信不把抖音老板放在眼里。
    不是一个量级。
    冯子奇问：“你怎么认识抖音的老板？”
    杨军已经没了喝酒的兴致，说：“江帆不但是抖音老板，也是我老板。”
    “你老板？”
    冯子奇愣了下，脑子有点发懵。
    转了一个念头，才大惊失色道：“江帆是蓝海资本老板？”
    谢文静也一脸吃惊，有点不敢相信。
    杨军点头：“蓝海资本和抖音都是他的。”
    冯子奇没法淡定了，一脸吃惊：“真的假的？”
    杨军更是不悦：“这种事还能能假不成？”
    冯子奇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已经开始飞快的转起念头。
    想到刚刚竟然把自己和杨军干的事说给江帆，眼前就阵阵发黑，感觉曰了狗，今天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的，不然怎么会倒霉成这样，把他和杨军干的事说给蓝海资本的老板。
    这话真是让人从何说起。
    再往深里一想，就更是心惊肉跳。
    这事是犯法的，杨军跑不掉。
    他同样跑不掉。
    江帆既然是蓝海资本的老板，知道了这事就不可能装作不知道。
    这事一旦追究，杨军这辈子基本就完了。
    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冯子奇自然懂法律，知道罪名不小。
    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哪里还有心思喝久。
    都怪谢文静这个大嘴巴，不然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
    冯子奇有点不敢往下想，心里一乱立刻就下意识地开始甩锅了，把今天这事的罪魁祸首都推到了谢文静的头上，狠狠瞪了眼谢文静，却不敢说。
    还不能让杨军知道。
    杨军心情不畅，出来喝个酒也能碰到大老板，而且刚刚大老板离开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显然对他不感冒，这泥玛以后还怎么在蓝海资本继续混下去。
    都怪冯子奇这个大草包，被这货坑惨了。
    “走了，今天真特么走霉运！”
    杨军骂了一声，就直接走了。
    哪里还有心情喝酒。
    冯子奇同样没心情继续喝酒，目送杨军离开，又瞪了一眼谢文静：“你是你惹的祸！”
    谢文静就不乐意了：“这也能怪我？你不吹牛b我怎么会说，好你个冯子奇，出了事不找自己的原因，就想着推卸责任，我算看透你了，你们男人都是裤子一提就不认人了。”
    冯子奇脸色很难看，本来还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又不想说了。
    都这时候了说再多有个屁用。
    打背锅的没用，当务之急是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事。
    万一江帆揪住不放，这事可就大条了。
    而且这还是大概率事件。
    杨军跑不掉，他同样跑不掉。
    趁现在杨军还不知道已经东窗事发了，得早做点准备。
    冯子奇再没心思跟谢文静废话，出了酒吧就赶紧回家收拾细软。
    准备出去躲一阵子。
    至于杨军是死是活，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了。
    不管什么时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谢文静离开酒吧后，越想越觉的不爽，吹牛b泡妞的时候一个个人模狗样，出了事就都忙着推卸责任，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一点没错。
    琢磨了下，就给刘晓艺打了个电话。

 第178章 高学历低下限

    刘晓艺接到电话的时候，车才刚出停车场。
    来的时候是她开车，但两人都喝了酒，江帆叫了老陆过来开车。
    接完电话，脸色还有些复杂。
    车里虽然安静，但苹果手机声音太小，坐旁边也听不到。
    江帆就问：“什么情况？”
    刘晓艺道：“说了些冯子奇的事情，几年没见了，老同学都变了。”
    江帆道：“人总会长大，这有什么好感慨的。”
    刘晓艺道：“就是觉的成长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岁数越大，朋友越少，进入社会为了各自的目标都变的越来越不择手段，功利心越来越强，同窗之谊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江帆问她：“你还会留恋同窗之谊？”
    刘晓艺没好气：“我也是人好不好，是人就有情感，我怎么就不能留恋同窗了？”
    江帆想想，点了点头：“好吧，你同学说什么？”
    刘晓艺就给他说了说，都是冯子奇怎么利用职务之便搞职场潜规则。
    明显想博同情。
    怪不得刘晓艺会感慨。
    江帆却难以产生共鸣，这些东西他当年就经历过了。
    老同学能交往的就保持联系，不能交的互相不认识就行了。
    没什么好说的。
    次日一早。
    江帆晨练完没有回家，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去了公司。
    不到八点，上班时间还没到呢！
    保安已经晨练完了，正在食堂吃早饭。
    食堂里人不多，除了保安还有一些来的早的员工也在吃早饭，外面吃饭太贵，食堂刷卡早餐五六块钱就吃好了，比较精打细算的员工都会吃食堂。
    不过今天做的有点多了，又得剩不少。
    江帆很少来食堂吃饭，一个月来不了两次，还是刚开始那阵子来过几次，后来就来的很少了，忽然看到他，食堂的员工很意外，正在吃早饭的员工也很意外。
    瞅了一圈，管理层一个没来，收入都挺高，很少来食堂吃饭。
    也就偶尔中午对付一顿，早上和下午基本不来。
    也没看到个熟悉的员工，正在想跟谁拼桌子呢，食堂服务员小李跑过来招呼：“江总还没吃早饭饭吧，吃点什么我去给你打？”
    江帆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给我来一笼包子，再来一份小米粥吧！”
    小李答应一声，跑去给他打饭。
    江帆找个桌子坐下，打量着进出的员工，逾发觉的人情味越来越少了。
    以前人少，都在一层办公，你头不见抬头见。
    就算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但至少都是熟悉面孔。
    现在好几千人，好多员工江帆都没见过，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熟悉的感觉，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也变的更加的纯粹，似乎除了雇佣与被雇佣这层关系，再无其他。
    思索了一阵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小李很快把饭菜端了过来。
    之前都是劳务外包，自从上次的拉横幅事件之后，劳务外包取消，食堂人员全部转成抖音科技的员工，身份一转变，食堂员工的精神面貌也彻底转变。
    以前食堂的服务员见了江老板，脸上虽然挂着笑，但却并不热情。
    现在可就热情多了。
    江帆一边感受这种变化，一边指了指对面对小李说：“坐下聊聊！”
    小李犹豫了下，就在对面坐了，却不知跟老板聊些什么。
    好在江帆没有让她发愁，夹了个包子一边吃，一边问道：“今天的饭菜是不是会剩下？”
    小李点了点头：“今天做的多了，来吃饭的人少，会剩下一部分。”
    江帆问道：“是不是每天都要剩？”
    小李连忙摇头：“不是每天都剩，就是偶尔剩一两次，大多数时候都不够。”
    江帆有点奇怪：“饭菜不够那来吃饭的员工吃不到饭怎么办？”
    小李答道：“做多了剩下吃不完就浪费，要考核主管，所以领导不让多做，来的晚吃不上饭的就只能去外面吃，不然饭菜剩下也不太好处理，还浪费。”
    江帆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有错。
    后勤本来就是个火药桶，伺候人的活不好干，化工厂的后勤就天天被人骂，还时不时被举报，抖音科技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后勤一样是被骂的最多的。
    工作干的再好，也总会有人不满意。
    只不过化工厂的后勤是个独立部门，强势不起来，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抖音科技的后勤归办公室管理，办公室又是行政主管部门，比较强势，员工不满意了最多骂两句，后勤人员的境遇要比化工厂好上许多，至少不用夹着尾巴做人。
    这样安排确实没错，不能天天把剩下的饭菜倒掉。
    他是不差那几个钱，但也不能这么浪费。
    宁可少做一点，也不能天天剩。
    不过食堂主管可就不太好干了，连他都听吕小米说过好几次了，不少员工对食堂意见比较大，江帆觉的就算换了是他坐在那个位子，也一样会被人骂。
    几千员工，一个伺候不好就会骂你。
    今天这个没吃上饭，明天那个嫌食堂太挤没位子，后天又嫌饭菜不好，大后天又嫌点的面做的太慢了，可以说只要在食堂吃饭，几乎所有员工都会对食堂有意见。
    江帆转着念头，问：“一个月多少钱工资？”
    小李说道：“四千五。”
    江帆又问：“够花吗？”
    小李老老实实地道：“够花了，但租房子太贵，存不下钱。”
    江帆问道：“租房子一个月得多少钱？”
    小李说道：“我和姚丽丽合租了一间，一个月一千二，一人六百。”
    江帆就道：“一千二不贵，不是附近的房子吧？”
    小李答道：“世纪公园附近的房租贵，我们在康桥那边租的房子。”
    江帆惊讶：“康桥那边离这里可不近，食堂准备早餐得提前上班，上班怎么过来？”
    小李说道：“买的电瓶车！”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这个，又问了几句其他的。
    能感觉到这个农村来的姑娘对现状不满意，但不敢给他说。
    魔都这个地方，除了极少数人，大多数人都对现状不满意。
    如果没有贫穷，或许大家都会对现状满意。
    但那只是一个理想，永远不可能实现。
    吃过早饭，江帆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去了搬到d栋的蓝海资本。
    蓝海资本在d栋的顶层，一共一百来号人，占了一整层写字楼。
    在这栋楼上办公的抖音科技员工只知道楼上有家金融投资公司，而且是抖音科技的兄弟公司，但具体干什么却没有人知道，也从来没有人上去过。
    偶尔在电梯碰到几个穿西装打领带人模狗样的金融男，也互不交流。
    虽然都在一栋楼上，但却仿佛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和繁忙的抖音科技相比，蓝海资本则清闲了许多。
    刚刚上班，没什么事情，员工们正在三三两两的讨论一些时政资讯。
    或悄悄交流某天晚上去酒吧泡妞的心得体会。
    江帆有一定没来了，员工们看到他还些惊奇。
    而杨军则眼皮狂跳，心里隐隐不安。
    做贼心虚就是这么来的。
    看着江老板去了会议室，核心管理层也跟了过去，关门开会。
    心里还挺疑惑，好久没关着门开小会了，难道又有什么重大事项要讨论？
    会议室里。
    蓝海资本的核心管理层同样很纳闷，一般开会都要提前通知，今天却没提前通知，江老板忽然就来了公司，而且什么也不说直接把人全叫到会议室关着门开会。
    大伙难免心里犯了疑惑，莫非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江老板不说，也没人敢主动发问。
    大家都坐好后，江帆却还在看手机。
    看的是刚刚让陆志军给他发来的物业统计的一些数据。
    江帆看完短信，把手机放一边，问：“去年蓝海资本的操盘手年收入最低的是多少？”
    人资负责人没卡壳，随口报了出来：“去年操盘手薪酬最低的是86万！”
    江帆笑道：“不到一年就拿了86万，怪不得最近地下的特斯拉越来越多了，我还纳闷抖音科技的员工辛辛苦苦挣点工资不容易，怎么舍得花几十万买特斯拉，感情都是蓝海资本的员工买的，你们知不知道蓝海资本的员工买了车的有多少？”
    大伙脸脸相觑，答不上来，没事谁统计这个啊！
    坐在左侧首位的彭飞心里跳了两下，直接感觉要有事。
    江帆继续：“我刚刚让物业那边给我统计了下，蓝海资本在物业登记的私家车辆一共是108辆，蓝海资本的员工是126人，也就是说蓝海资本只有18名员工没有买车，剩下的员工全都买了车，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是咱们党始终追求的崇高理想，也是蓝海资本要一以贯之的目标，就以目前大家的收入来看，我们已经提前实现了这一目标。”
    大伙认真听着，看似与有荣焉，其实心里却一头雾水。
    搞不懂江老板到底想要说什么。
    口号外面喊喊就行，现在关着门开小会，大老板却一本正经的谈理想谈目标，实在让大家很懵逼，都搞不明白他葫芦里竟究卖的是什么药，到底想要说什么。
    只好静待下文。
    江帆脸上没了笑容，语气也有点不好了：“祖宗教导我们，衣食足而知荣辱，仓禀实而知礼节，我始终认为人有了钱富裕之后就算不能成为道德模范，但也不应该成为社会和普通人眼里道德败坏的典型，之前有人给我说过，干金融的大多数都没有下限，高学历的外表下是一颗肮脏而龌龊的心，我还不以为然，觉的有点以偏盖全了，可现在我很怀疑。”
    几位高管脸色严肃，已经感觉不妙。
    江帆继续：“半夜酒驾冲道闸，冲保安吐口水，嫌保安大清早晨练吵，勾引有夫之妇被人家老公打进医院，飘唱被公安抓典型，这些事你们以为捂着盖子不说我就不知道？”
    几位核心高管心里跳跳，不妙感更甚了。
    只听江帆继续说道：“抖音科技上万员工，尚且没有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蓝海资本一共就一百多人，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令人匪夷所思之事，你们说说，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没人说话，都在心里琢磨大老板心里的刺是从哪来的。
    江帆还很纳闷：“我就不明白了，蓝海资本员工学历最低都是名校的硕士研究生，念书念到这个程度，该懂的道理应该都懂了，但为什么还是会发生这些么挑战人们道德底线的恶心事，老彭你来说，你这个总经理平时都在干些什么，员工的价值管理你怎么做的？”
    彭飞一脸惭愧：“是我没有做好。”
    江帆没有再问这个，又问了另一个问题：“流程和风控管理呢，怎么做的？”
    彭飞有点懵逼，摸不着头脑。
    流程和风控管理也出了问题？
    不应该啊！
    这怎么可能出问题。
    彭飞转了几个念头，实在想不出哪里有问题，只好说：“是不是出了问题？”
    江帆没有说话，目光灼灼地扫视着几位高管。
    几人被他看的浑身不太自在，心里甭提有多不得劲了。
    正觉的快有点扛不住时，外面有人敲门。
    彭飞眉头就是一皱，明知道大老板召集开会，谁这么没瞬即色，还跑来敲门。
    可不等他起身，江帆已经起身过去把门打开。
    彭飞扭头一看，顿时就一愣。
    敲门的不是蓝海资本的员工，而是一位官差。
    官差还算客气，也认识江帆，瞅了一眼里面，问：“江总在开会？”
    江帆点头：“开个小会，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官差问道：“没打扰你们吧？”
    江帆笑道：“没事，先说正事吧，一会完了我们接着开！”
    官差就点点头，没有再说，跟着他去了旁边的一间办公室。
    彭飞和几位核心高管脸脸相觑，第一反液压就是出事了。
    不然官差怎会上门。
    明显是出事了。
    而且不是小事。
    而看江老板的样子，明显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怪不得大清早就来了公司。
    几人坐不住了，连忙出会议室询问情况。
    一问之下，顿时都懵了。

 第179章 哥，房钱自己交

    杨军被官差带走了？
    几位高管大为吃惊，这是犯什么事？
    压根一点消息都没带走，怎么会被官差带走……
    实在太突然了。
    问了一下，只说是涉嫌违法，需要协助调查。
    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彭飞打拼多年，自然也有些人脉，打了一圈电话，只知道是涉嫌出卖商业机密，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蓝海资本能有什么商业机密好出卖的？
    除了资本市场投资，还有什么商业机密。
    再联想到今天江老板的不太正常，心里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
    几位高管商量一下，也不知道江帆和官差关着门谈什么。
    只好在会议室等着。
    过了一会，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几人连忙出门，就看到江帆送官差离开。
    几人也跟着送到电梯口，等官差进了电梯又回到会议室。
    江帆神色平静，看着几人问：“杨军出卖公司商业机密谋利，你们有什么感想？”
    几位高管脸脸相觑，没有人吭声。
    什么感想？
    官差都到公司来抓人了，这要是实锤了，等于这辈子到头了。
    官差直接到公司来抓人，这明显是江老板的手笔。
    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杨军是通过什么方式获取到的消息，要知道蓝海资本在金融市场的每一笔投资计划都是有严密的风控的，交易都是分开进行的，操盘手只负责执行交易指令就行了，具体的投资计划和盈利目标是不会告诉操盘手的。
    杨军是怎么得到核心机密的？
    既然杨军能得到具体的投资计划，那只有一个可能。
    就是团伙作案。
    几位高管心情沉重，更搞不明白的是江老板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江帆继续：“金融行业的从业者应该比其他行业的从业者对财富有更深刻的认知，业务人员的收入都在七位数以上，却还有人要冒着风险以身试法，问题出在哪里？”
    依旧没人说话，但答案都在心里。
    都想挣的更多，只不过有的人不想或者不敢去冒险。
    而有的人则会心存侥幸，心动并行动了而已。
    江帆又道：“我们的流程是不是有问题，杨军的问题是不是个案，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到这里面，下去尽快查清楚。杨军的问题虽然还没证实，但我相信警方很快就会将事情查个水少石出，但在警方查清楚之前，我们能不能先把内部的问题查清楚？”
    彭飞终于表态：“我会尽快查清楚。”
    江帆嗯了一声：“今天晚上先把1号标的全部清完。”
    彭飞一愣，这可跟计划不符。
    不过出了这种事情，临时调整计划也没什么意外的。
    彭飞点头说好，心里还琢磨，这根萝卜拔出来，还不知道会带出多少泥。
    就不知道在座的几位有没有人参与其中。
    要是连核心高管也牵扯进去，这乐子可就大了。
    彭飞心情沉重，出了这种事，他这个总经理难辞其咎。
    江帆交待完就走了，至于最终会牵扯到哪些人，他其实并不在乎，只要实锤了，那没什么好说的，全都送去吃白饭，就算是核心管理层也绝对不会例外。
    不送进去一批，就等于是给后来者树好了榜样。
    不狠不行。
    吕小米今天没上班，请假处理私事去了。
    没了秘书泡茶，江帆还有点不习惯。
    自己泡了茶杯坐在办公桌后，琢磨要是以后没了这身家财富，日子该怎么过，胡思乱想一阵，觉的想这个脑子有点进水，就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又开始琢磨两个公司。
    想了没几分钟，杨甲琛就过来了。
    杨甲琛是来汇报工作的，还拿来一纸诉状。
    中英文两版的，抖音在北美又被告了，这次的理由不是泄漏用隐私，是侵犯版权，被一家小公司状告索赔八千多万，后面还专门标注了下，脸书投资了这家小公司。
    “你看着处理吧！”
    江帆看完就扔到了一边，不是第一次被告，没什么好惊讶的。
    早不料到会有麻烦。
    杨甲琛道：“准备下周一出发，这个春节可能要在米国过了。”
    江帆想了想道：“辛苦了，回头去写个批件，春节期间回不了国的补贴给发双份。”
    杨甲琛说声好，江老板还是比较贴心的。
    在这方面向来大方。
    来汇报工作是其次，这个才是关键。
    大过年的不多给点粮草，队伍也不好带啊！
    当头头的，不给手下的人争取福利是带不好队伍的。
    多争取点补贴，才好安安心心的把活干好。
    顺便过个丰年。
    杨甲琛刚出去，刘晓艺又来了。
    这美女今天穿了身正装，成熟中透着冷艳，没点自信的男人都不敢跟她对视，不是故作高傲，而是那种沉浸到骨子里的自信让大多数男人在面对她时都容易不自信。
    当然江帆不在此例。
    “咋穿了这么一身？”
    江帆一边打量，一边问了一句。
    很少看她穿职业装，不同的女人穿了职业装外露的气质也不一样，吕小米穿职业装最多就是精明干练，虽然也自信，但还远远比不上刘晓艺那种从里到外的自信。
    也没那么冷艳。
    刘晓艺则不同，穿上职业装后仿佛瞬间化身年轻女总裁，不是特别自信的男人还真没多少信心面对她，并不是外露的强势，而是内在的自信。
    “好久没穿过职业装了，今天忽然就想穿。”
    刘晓艺在对面坐下，问：“蓝海资本那边处理完了？”
    江帆嗯了一声：“官差所人带走了，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
    刘晓艺问：“你准备怎么办？”
    江帆说道：“当然是法办了，伸手的剁手，犯法的就伏法。”
    刘晓艺道：“我的意思是那边以后你怎么想的？”
    江帆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当然是杀鸡儆猴，重新梳理流程，把漏洞堵上，这又不是不说里的江湖，我总不能把蓝海资本解散了学那些江湖高手封刀退隐吧！”
    刘晓艺问：“你不打算多抽出点时间好好管管那边？”
    “不想！”
    江帆道：“干一个ceo不够累了，没兴趣干第二个，再说蓝海资本就是一个工具，那边的员工和抖音科技的还不一样，跟那边的员工谈钱就可以了，不需要费心思经营。”
    刘晓艺道：“不是所有员工都是只适应谈钱的。”
    江帆道：“不是所有也是大多数。”
    刘晓艺没法说，又换了个话题：“后天有一个酒会，你应该不会拒绝参加吧？”
    江帆刚想摇头，忽然想到什么，问：“都有什么人？”
    刘晓艺露出个笑容：“就家里人和公司的一些同事，没多少人。”
    江帆点头：“礼物就不送了吧，人到就行？”
    刘晓艺道：“你看着办吧，礼物没有也行。”
    江帆一听就头疼了，这跟明着要礼物有什么区别。
    等刘晓艺汇报完工作出去后，还在心里琢磨送什么礼物。
    相了半天，还是觉的这礼物不怎么好送。
    后天是刘晓艺生日，之明就跟他提过的，刚才一说酒会差点忘了这茬，幸好反应快及时想了起来，虽然不太想招惹这种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但也不好刻意疏远。
    毕竟刘晓艺既是下属但也是朋友。
    和其他的高管们还不一样。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还去陈云芳办公室串了个门，和陈云芳商量了下，出来后又碰到刚回来的吴艳梅，就顺道去吴艳梅办公室听了一下汇报，然后商量了下买礼物的事。
    刘晓艺既然邀请了公司的同事，就不可能不邀请高管。
    最后商量一番，一致决定以高管们的集体名义给送个生日蛋糕。
    送其他的都不合适，就这个比较贴合意境。
    ……
    机场。
    吕小米郁郁不乐地站在出门，瞅着出来的人流。
    今天专门请假，确实是有私事要处理。
    亲哥吕益明飞来了魔都，作为亲妹子，不接也不行。
    虽然很不想接，却不能不接，所以很不乐。
    等了半天，总算在人群里瞅见了亲哥。
    吕益明同样看到了妹子，老远招招手，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哥！”
    吕小米叫了声。
    吕益明上下打量她，很有大哥的派头：“嗯，小米越来越成熟了。”
    吕小米无语道：“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吕益明想了想：“嗯，小米越来越漂亮了。”
    吕小米更无语，转身带路：“走吧！”
    吕益明跟一边，一边走一边关心了几句妹子的工作生活。
    很快到停车场，又惊讶了：“你开车来的？”
    吕小米点点头。
    吕益明问：“开的谁的车？”
    吕小米说：“公司的。”
    吕益明咂咂嘴，感觉有点不太好。
    再等见到一辆崭新奥迪，感觉不更不好了。
    虽然是台a4l，可那也是奥迪啊！
    见妹子去了驾驶座，就自觉上了副驾驶。
    一边拉安全带，一边问：“你这公车私用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不会！”
    吕小米同样在拉安全带，这不是抖音科技的车，而是物业公司前几天才买的，说是公务用车，其实就是陆志军在用，宝马和法拉利都烧了，她又不想用公司的车。
    借用一下物业公司的车还是没问题的。
    老陆当然没有意见。
    车还是吕小米买的，江帆念在他做事任劳任怨，人也比较可靠，就让吕小米给物业公司买了辆车，陆志军又是个爱干净的，天天把车洗的比脸还干净。
    吕小米系好安全带，把车打着，才问：“哥你来魔都出差？”
    吕益明嗯嗯了两声，有点不怎么想说。
    吕小米继续问：“你出差干嘛，你那小公司需要了差吗？”
    吕益明应付道：“有一笔业务要谈谈！”
    然后赶紧转移话题：“你这秘书干了一年多了，准备干到什么时候，现在私人老板的秘书名声都不太好听，你还是赶紧换个工作吧，再别干这伺候人的活了。”
    吕小米说：“那你给我找个月薪两万的工作吧！”
    吕益明噎了下，有点郁闷，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上哪给你找月薪两万的工作去，这年头月薪能上两万的，即使在北上广，那了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也就金融机构和比较大的互联多公司可能多了些。
    其他行业能有几个月薪超过两万的。
    吕益明郁郁道：“你这是在给哥炫耀工资？”
    吕小米撇撇嘴：“给你有啥炫耀的，你别转移话题，到底来魔都干嘛？”
    吕益明道：“出差啊！”
    吕小米手扶方向盘，将车开上路，扭头看他一眼，有点不满：“你哄谁呢，就你那不到十个人的小破公司，还用来魔都出差？你该不会是破产了跑魔都躲债来了吧？”
    吕益明尴尬了，端着亲哥的架子教育妹子：“咋说话呢，你哥我是地样的人吗？我在魔都联系了一笔业务，过来跟人面谈一下，顺便看看你过的怎么样！”
    吕小米才不信他这鬼话，亲哥是什么样的人她怎么能不了解，亲兄妹说话也不用像外人一样遮遮掩掩，吕小米追问：“你谈的什么业务，给我说说，我给你参谋一下！”
    吕益明应付道：“给你说了你也不必，就别操哥的心了，给我说说你的事。”
    “我的事有啥好说的！”
    吕小米可不放过他：“你别转移话题，我们公司也是互联网企业，我怎么会不懂，你给我说你谈的啥业务，指不定我还能给你介绍几单业务。”
    吕益明有点扛不住，就板着脸教育了她几句。
    吕小米撇撇嘴，到是不再追问了。
    提前订了酒店，就在世纪公园的东北角，不是星级酒店，但新开的酒店环境不错，吕小米和直和闺蜜租房，自然不方便让亲哥也住进去，只能安排到酒店。
    吕益明地这个没啥要求，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把随身的行礼放下，洗了把脸出去吃饭。
    可出门时，吕小米却说：“哥，我就交了一天的房钱，明天的你自己交。”
    “……”
    吕益明心情顿时就糟糕透了，严重怀疑这妹子是不是亲的。
    哪有这样子招待亲哥的。
    严重怀疑这妹子是不是亲的，甚至是故意的。
    换了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囊中羞涩，拿什么交房钱。
    心里愁的不行，又不好意思给妹子说，真的愁的连午饭都不想去吃了。

 第180章 脚踩几条船

    吕小米请了两天假，带亲哥在魔都逛了一天，就去上班了。
    江帆早上又来的比较早，他到办公室的时候吕小米也刚到。
    晨练完没回家，衣服也没换就过来了。
    吕小米刚把茶泡上，正准备拖地。
    看到江帆进来，还有点惊讶，怎么会来的这么早。
    江帆瞅了一边，一边往办公桌后面走，一边问道：“你哥来了？”
    “来了！”
    吕小米拎着拖把站一边，有点纠结地要不要拖了。
    江帆拉开椅子坐下，说：“别拖了吧，让食堂给我弄点吃的来。”
    吕小米问：“没吃早饭？”
    江帆嗯了一声：“让加个鸡蛋，弄点小米粥。”
    吕小米忙答应一声，去了秘书室拿手机给食堂打电话：“李姐，给江总送点早饭，葱油饼要一个，包子要两个，要大肉的，再加个鸡蛋，小菜一样一份吧，别太多。”
    “好的……”
    李姐连声答应，挂了电话就赶紧准备。
    像打饭这种事，吕小米早就不亲自跑食堂了。
    都是打了电话让送过来，就算江帆不吃食堂，也是点外卖。
    员工老了会油，秘书老了同样会讲究工作的方式方法。
    打完电话收拾资料，准备等江老板吃过早饭汇报工作。
    “过来一下。”
    却不想刚坐下，江帆又在叫人了。
    吕小米就放下文件，起身过去探探头：“早饭十分钟送来。”
    江帆无语了下，谁问这个了，招招手：“过来，我话问你。”
    吕小米就走了过去，站在办公桌对面。
    江帆问她：“你哥来魔都干嘛？”
    吕小米说：“来魔都玩几天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江帆问道：“他那公司咋样了？”
    吕小米撇撇嘴：“破产了，没脸回家，跑我这来了。”
    江帆愕然：“破产了？”
    吕小米点点头，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江帆兴致勃勃：“他给你说的？”
    吕小米道：“他不给我说，我问了他的一个合伙人。”
    江帆哦了一声，对吕小米那位亲哥有所耳闻，也是互联网创业大军的一员，搞了个网络代购平台，加起来不到十个人，一直半死不活的，没少问家里要钱。
    没想到还是破产了。
    想了想问：“要不要我给他找个好点的项目？”
    吕小米挺傲骄：“不用，破产了正好，回家跟我爸养鱼去。”
    江帆忍不住问：“让你哥也走你爸的路，养一辈子鱼？”
    吕小米道：“总比他瞎折腾强。”
    江帆无话可说，没有再问这个，换了个话题：“晚上的酒会你去不？”
    吕小米说：“去呢，她叫我了。”
    江帆问道：“你俩最近是什么情况？”
    吕小米抿抿嘴，道：“没什么情况！”
    江帆瞅瞅，见她一副不想说的样子，就没有再问。
    刘晓艺没有忘了她，就说明问题并不大。
    至少面上的和谐还是能维持的。
    要是没有叫她，问题就严重了。
    既然问题并不严重，江帆也不打算过问。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吕小米收到一条她哥发来的微信。
    内容是这样的：“我在南边跟人谈点事，中午不回了，你给我把房钱续一下。”
    吕小米看着短信几容一阵无语，知兄莫若妹，一看就知道亲哥没钱，不然不会找这种借口的，就发消息问：“哥，你这种借口太low了，你是不是没钱？”
    吕益明回：“胡说，我怎么可能穷到连房费都交不起，中午真要谈事情，回不去。”
    吕小米撇撇嘴，几乎百分百敢肯定就是没钱。
    但亲哥要面子，她也没有揭穿，还是给交了房钱。
    中午和叶秋萍吃午饭时，叶秋萍还问她：“你哥准备在魔都待多久？”
    吕小米说：“一星期吧，等我放假了一起回家。”
    叶秋萍问：“在酒店住一星期？”
    吕小米道：“还能住哪？”
    叶秋萍说：“一天几百，住上一个星期两三千就没了，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要不让你哥住咱们那去吧，给他在客厅搞个地铺睡客厅就行。”
    吕小米道：“咱俩早说好了，不带男人回家的。”
    叶秋萍说：“那是你亲哥啊，又不是别人，再说就住一个星期。”
    吕小米道：“他肯定不去的，男人都自尊心强，跑来我这里蹭吃蹭就够丢人了，都不敢承认，怎么可能在我们这里打地铺，要是我一个人就算了，我们俩他肯定不来。”
    叶秋萍问：“过完年呢，你哥还打算创业？”
    “不知道！”
    吕小米道：“回去得给我爸说，让他老老实在在家养鱼，可不能再折腾了。”
    叶秋萍道：“没事，你家的家底厚，还能让你哥再折腾几年。”
    吕小米气的想打她，但食堂人多不好造次。
    叶秋萍忽然脑洞大开道：“叶子，你哥人品咋样？”
    吕小米问：“干嘛？”
    叶秋萍挤挤眼：“我给你当嫂子如何，反正咱们这么熟，也不用担心姑嫂闹矛盾。”
    吕小米到没恼，而是认真打量了好几眼，认真思考道：“咱俩知根知底，让你给我当嫂子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湘南人无辣不吃饭，想要给我当嫂子，你得习惯闽南饮食才行。”
    叶秋萍吐槽道：“为什么不让你哥吃辣？”
    吕小米问：“是你嫁还是我哥嫁？”
    叶秋萍瞪大了眼睛：“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封建，你这是在开历史倒车，看看现在结婚的哪个不是男的随女方的习惯，莫非你们闽南人都是这种老观念？”
    “扯蛋！”
    吕小米道：“这哪是老观念，把男人的迁就当成理所当然，你毒鸡汤喝多了，不说出嫁从夫，你想给我当嫂子，将来在闽南生活总得习惯闽南饮食吧，难道你还指望我们一家人改变习惯迁就你？还是指望闽南人以后都跟着你们湘南人吃辣的？”
    叶秋萍很不满：“谁说要去你们闽南了，为什么不能去湘南？”
    吕小米也吐槽：“我爸就我哥一个儿子，不会让我哥当上门女婿的。”
    叶秋萍瞪大了眼睛：“我有弟弟，我爸妈也不需要上门女婿给他们养老，给你当嫂子我就非得去你们闽南不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为什么不能去湘南生活？”
    吕小米也瞪大眼睛：“你想屁呢，那跟上门女婿有什么区别？”
    叶秋萍问：“你以后嫁个北方人会去北方生活？”
    “……”
    吕小米被问的噎住，有点答不上来。
    这个问题不用考虑，她肯定适应不了北方的生活习惯。
    也没想过要去北方。
    叶秋萍就有些得意：“看吧，你自己都做不到，怎么好意思让我去闽南！”
    吕小米没好气：“你得意个什么，想当我嫂子，做梦去吧！”
    两个女人一边吃饭，一边争执。
    虽然刻意压声音，却还是被人听了去。
    ……
    晚上，江帆和秘书高管们去参加刘晓艺的生日酒会。
    订的外滩一家酒店，规格不低，但并不张扬。
    江帆到了之后，第一次见到刘晓艺爸爸，一个五十左右的儒雅中年人。
    像学者多过像官员。
    魏行长也来了，两口子特意跟江帆聊了一阵。
    说是酒会不太合适，应该说是生日宴会。
    总共还不到二十人，一张桌子就坐下了。
    刘晓艺的家人除了父母，还有在魔都的娘舅家人，表哥魏国兴也来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因为一个生日坐在一起，看着有点不伦不类，实际上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生日这种家宴，刘晓艺能邀请抖音科技的高管来参加，本来就是一种态度。
    能有机会拓展人脉，抖音科技的高管们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除了老板，大家都是打工人，人脉资源自然越多越好。
    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能说出来。
    互相都不熟悉，说话就没有那么随意。
    吃吃喝喝到八点半，酒足饭饱生日宴结束。
    江帆没有多待，和高管们坐上公司来接的车走了。
    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已经下班回来了。
    店里冬天关门比夏秋早，最近九点就关门。
    两个小秘按照剧本演戏，没敢待在出租屋，除了刚开始几天‘请假’带着裴爸裴妈和弟弟逛了逛，之后每天都要准点去店里上班，实际上有一半时间没去店里。
    偷偷跑来四季花园，躲到下班再过去。
    姐妹俩今天没翘班，在店里待了一天，八点半才回来。
    江帆进门的时候，姐妹俩刚刚洗完澡，洗的白里透红。
    听到门响，裴雯雯跑了过来，笑逐颜开地招呼：“江哥回来啦！”
    江帆嗯了一声，一边换鞋一边问：“你姐呢？”
    裴雯雯道：“里面呢！”
    江帆哦了一声。
    裴雯雯蹦过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江哥，我爸妈说急的待不住，明天要走。”
    江帆大感意外：“不是说要等你们放假了一起回吗？”
    裴雯雯道：“他们没事干待不住了，不想等我们了，准备先回。”
    江帆就刮了下鼻子：“这下你俩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了。”
    裴雯雯雀跃道：“谁说不是，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进了客厅，裴诗诗正在吹头发，吹风机嗡嗡的。
    看到江帆进来，才关了吹风机招呼：“江哥！”
    江帆过去坐下，江裴雯雯也坐在身边，一边一个，这摸摸那捏捏，说：“离过年还有不到十天了，早点回去准备年货也好，你俩给了多少钱？”
    裴诗诗道：“给了三万。”
    江帆比较好奇：“你怎么说的？”
    之前姐妹俩的剧本他当然知道，按照剧本的节奏，姐妹俩全部的钱都投到了店里，没有多少存款，再给父母给钱，肯定要惹怀疑，所以他比较好奇姐妹俩是怎么演的。
    裴雯雯道：“年终该分红了啊，分的红钱。”
    江帆哦了一声，越发觉的姐妹俩演技越来越好了。
    套路起父母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裴雯雯还问他：“江哥，咱们今年咋回啊？”
    江帆说道：“坐飞机吧，开车太累了，咱们直接飞到中州，再坐车回家！”
    裴诗诗道：“中州也远！”
    江帆道：“总比魔都近，你俩少带点东西，再别大包小包的带一大堆看着都麻烦，回去多给点钱就行，比带一大堆东西实惠的多了。”
    姐妹俩点着头，裴雯雯又问：“江哥咱们哪天回？”
    江帆道：“下周再回吧，最近还有些事，得处理完才能走。”
    姐妹俩哦了声，没有问他什么事。
    公司的事基本不问，操不来那心，
    也不瞎操心。
    说了会话，坐到快十点时，姐妹俩才回了花木小区。
    ……
    吕小米到家的时候，才刚刚九点。
    叶秋萍早就回来了，下午心情还挺好，晚上忽然就不好了。
    吕小米就问她：“你咋了？”
    叶秋萍郁闷道：“我今天丢大人了。”
    吕小米惊讶道：“你丢啥人了？”
    叶秋萍气愤道：“下班的时候陈子强在办公楼门口拦着我，说我水性扬花，还说我脚踩好几条船，说的可难听了，好多人听到了，你说咋有这样的奇葩。”
    吕小米更惊讶，连忙换上拖鞋，过去问：“还有这种事？”
    叶秋萍闷闷道：“明天我都不敢去上班了，肯定被人看笑话。”
    “你不是还没答应他交往吗？”
    吕小米表示不理解，陈子强就是之前追叶秋萍的技术员。
    叶秋萍虽然也觉的男生不错，但一直没答应，准备多了解下再说。
    没想到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怎么能不意外。
    “所以我才气！”
    叶秋萍咬牙切齿道：“早知道是这样的奇葩，我连饭都不会跟他吃，什么东西，竟敢污蔑姑奶奶清白，明天我一定要找领导反应，让他给我道歉，不然我都没脸上班了。”
    吕小米安慰道：“你先别急，这种事只会越摸越黑，闹大了别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想，还是得想办法降低影响，可别把事情闹大，不然你就真待不下去了。”
    叶秋萍忿忿道：“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下班那会就找领导了。”
    吕小米问：“他为什么说你脚踩几条船，总不能信口雌黄吧？”
    叶秋萍更郁闷：“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差点郁闷死！”

 第181章 谣言惹出的风波

    江帆喜欢和保安们聊天，是因为和保安聊天能了解到一些正常渠道了解不到或者比较滞后的消息，虽然大多数消息吕小米会告诉他，但总有不会说的。
    兼听则明这个词大抵也是这么来的。
    多几个了解消息的渠道，好多事情才会心里有数。
    不用担心成了聋子瞎子，被人欺瞒。
    最近没了两个小秘伺候，已经习惯在食堂吃早饭。
    早上，江帆晨练完就早早来了公司，依旧去食堂吃早饭。
    今天运气不错，吃早饭的时候碰到了陆志军。
    一边吃饭，一边跟老陆聊了聊，又听到一个消息。
    本来还没在意，可一听是吕小米的那个闺蜜，就上了心。
    问了几句，老陆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昨天叶秋萍被一个技术员拦在大楼门口指责脚踏好几只船，不少员工看了热闹，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江帆没见过叶秋萍，不好判断真假。
    要是换了别的员工，大概率听过就忘了。
    可吕小米的闺蜜，江帆就比较关注。
    吃过早饭到办公室，吕小米也刚来，刚把地拖完，正在擦桌子。
    江帆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端起冒着热气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她擦完桌子准备出去时，才叫住问了一声：“你那个闺蜜是怎么回事？”
    “……”
    吕小米有点懵，昨天才发生的事，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耳目也未太聪敏了。
    转了几个念头，说：“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江帆问道：“你那闺蜜真的脚踏几条船？”
    吕小米差点翻白眼，到底是谁脚踏几条船，也好意思说别人，但这话不敢说出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忿忿道：“那人脑子有病，叶秋萍都没答应和他谈呢！”
    江帆皱眉：“我是问你那闺蜜到底有没有脚踏几条船。”
    吕小米咬着牙：“没有！”
    江帆哦了一声，想想也不太可能。
    真要是那样的女人，也不会成为吕小米的好闺蜜了。
    问题应该出在那个技术员的身上。
    江帆就道：“去问一下，看看到底咋回事，问清楚。”
    吕小米答应一声出去了。
    不过这事没那么好打听，不可能直接找当事人去问，公司也不好管这种事情，最多影响太坏批评两句，至于为什么说叶秋萍脚踏几条船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吕小米想了想，去找刘晓艺，打算把这个皮球踢给刘晓艺。
    奈何刘晓艺却不傻，听完说：“我的职责是协助江总处理经营决策上的工作，不是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的，这种事你不去找办公室或人资部，找我干嘛！”
    吕小米锅没送出去，心里撇撇嘴，只好又去找陈云芳。
    她是老板秘书，只为江老板服务，这种事情怎么处理，也不是她的事，所以只能找相关部门，只能先去找陈云芳问问，看看怎么才能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云芳昨昊就听说了这事，正在考虑要不处理呢，不算什么大事，但影响比较坏，处理吧会让人觉的小题大做，不处理又会显的不作为，会给其他员工树立一个不好的榜样。
    正为难呢，吕小米就给她送来了决定。
    既然老板都想知道，那就处理吧！
    打了几个电话，相关部门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当事保所在的两个部门分别找两人谈话。
    人资部负责人和叶秋萍谈，叶秋萍那个冤枉，一五一十的说了。
    甚至连唯一的恋爱史都交待了。
    除了刚上大一有段恋爱时，大三分手后到参加工作两年多一直再没谈男朋友，哪来的脚踏几只船，实在不知道那个神经病是从哪听来的谣言。
    人资部负责人听完也蛋疼，有点搞不清状况。
    最后只得如实报到办公室。
    另一边谈话却出了点问题。
    当事人贺宇成是后端开发部的工程师，被部门负责人叫去谈话时还特别气愤，说了不少追叶秋萍的事，吃过两次饭了，没有拒绝，贺宇成认为就是默认了交往。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叶秋萍一边和他交往，一边还想给人当嫂子，这泥玛哪个男人受得了，一气之下就堵了叶秋萍，要让叶秋萍身败名裂。
    就算早听说叶秋萍和老板秘书有来往，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部门负责人听了相当无语，问他：“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你确定叶秋萍同意和你正式交往？第二，你是从哪听来的这消息，消息的来源是否可靠？”
    贺宇成梗着脖子道：“我请她吃了几次饭，她都没有拒绝，已经开始交往了，就算还没正式确定谈爱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她不想和我谈可以明确告诉我。”
    负责人无语道：“你当谈恋爱是砸钉子呢，一锤子下去就能搞定，人家买个衣服还得试穿好几次，反复砍价呢，更别说谈恋爱这种事了。人家没有明确拒绝并不代表就同意跟你正式交往了，就算是大学里的小年轻也有个相互接触的过程，更别说职场上的人了，对你都没有足够的了解就跟你谈恋爱，你觉的是你傻还是人傻？”
    贺宇成脸涨红：“她都说过了对我有好感。”
    负责人更无语，对你有好感也只是第一印象不错，不代表就愿意跟你谈，但跟这个死脑筋的工程师纠结这个问题纠结不清，就问：“第二个问题，你从哪得到的这消息？”
    贺宇成说：“算法研究中心的郑明洋说的。”
    负责人问：“郑明洋怎么知道？”
    贺宇成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负责人又问了几句，觉的挺扯，至于郑明洋究竟从哪得来的消息，又不是他的人，他管不到算法中心的人，就如实将情况报给了办公室，当然难免修饰一番。
    把锅甩给了郑明洋，只不过手法很隐蔽。
    该护犊子还是要护，不然队伍不太好带。
    办公室汇总了几个部门谈话得到的消息，赫然发现问题出在郑明洋身上，但为了进一步确认，王丹还是把两个当事人叫到办公室分别面谈了一下。
    得到的结果跟两个部门汇总上来的情况差不多。
    至于两个部门的太极手法，则自动无视。
    都想把皮球往外踢。
    可就目前来看，叶秋萍应该是被冤枉的，人资部袒护没有问题。
    但后端开发部再怎么袒护贺宇成，干出这种草蛋事哪是说甩锅就能甩掉的。
    不过具体情况如何，还要跟关键人物落实一下。
    王丹把电话打到了算法中心，让算法中心找郑明洋谈话。
    胡敏接到电话很是懵逼，她元旦结婚了，最近小日子过的挺美，已经很少加班了，天天到点准时下班，昨天走的早，今天上班也没人给她通风报信，还不知道出了这种事情。
    听完王丹说的事情缘由，就忙叫来郑明洋问话。
    郑明洋一听心里就骂娘，狗日的贺成宇，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把自己卖了，但这种事当然不能承认了，就开始甩锅：“我也是听叶秋萍说要给人当嫂子的，就随口说了一下，谁知道贺成宇会去堵叶秋萍，要知道他这么冲动，我就不说了。”
    胡敏问道：“你在哪听到的，叶秋萍跟谁说的？”
    郑明洋道：“在食堂听到的。”
    胡敏又问：“叶秋萍跟谁说的这话？”
    “这个……”
    郑明洋一脸的难色，有点不敢说。
    胡敏皱眉：“事无不可对人言，说清楚。”
    郑明洋咬咬牙：“给江总秘书说的。”
    胡敏愕然，怎么还牵扯到老板秘书了？
    江老板的那个秘书，管理层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不是对老板秘书有什么意见，而是摸不准江老板和秘书到底是什么状况，所以才下意识保持距离，现在牵扯到江老板的秘书，胡敏瞬间就觉的头大。
    搞不清楚江老板和秘书究竟是什么状况，这种事情谁敢乱掺合。
    管理层都不想掺合，这个货竟然敢胡乱大嘴巴。
    这种事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转了几个念头，胡敏一脸严肃道：“公司的员工行为规范收册里面有‘三不’，其中第二条是不说是非不传谣言，不说他人是非是基本守则，更别说这种不能确定的事情，你怎么能随便乱说，现在造成如此恶劣的后果，你要负很大责任。”
    郑明洋不乐意：“我就说了说我听到的，贺成宇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跑去找叶秋萍要说法，怎么能全部赖我，我是有责任，但主要责任也不是我吧！”
    胡敏有点不悦：“你不多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郑明洋更不乐意了：“话都不让人说了？”
    胡敏有点上火：“谁不让你说话了？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你不是三岁的孩子，应该很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因为你说了不该说的，引发了这种恶劣事件，现在出了事就找借口推责任，这就是你的一贯作风？”
    郑明洋脸色很难看：“那你想怎么办，把我交出去顶罪扛锅？”
    胡敏彻底被气到了，管理层里就她资历最浅，刚博士毕业就负责项目，本来就不怎么能服众，处事上也不如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其他管理层，难免被欺生。
    这件事其实不复杂，胡敏只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处理。
    本来就是郑明洋的责任。
    现在这家伙不但不担责，还直接顶她。
    胡敏怎能不被气到，当时就气道：“你这是什么话？”
    郑明洋也有点上火：“你可不就是这意思？”
    胡敏强压着火：“事实摆在这里，你还不承认？”
    “爱咋咋地吧！”
    郑明洋甩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胡敏被气到心肝疼，呼呼喘了几口气，真想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算法中心刺头很多，但这么被下属顶撞还是第一次。
    从小到大，还从没这么难堪过。
    既有下不了台，也有被下属的奸滑给气到。
    明明干了错事，却还狡辩不愿意承认。
    胡敏是真被气到了。
    真想直接给人资打电话，直接把这混账玩意给开了。
    忍了又忍，才忍住，平复了下情绪，给王丹打电话。
    只说了下了解到的情况，没说郑明洋顶她的事，这种丑事，多一个人知道都嫌多，就不用外扬了，真是气的心肝疼，打完电话还琢磨，怎么收拾郑明洋这个货。
    胡敏向来不计小节，就算有时下属因某些意见不合跟她争两句也只是当观点不同，并不放在心上，今天是真的被气到了，再不计小节的女人也有小心眼的时候。
    第一次被下属这么顶撞，要是不把这根刺磨平，这工作都没法干了。
    王丹汇总了三方消息后，事情基本上就清楚了。
    唯一不太清楚的是，吕小米和叶秋萍究竟说了些啥。
    被人听到也就罢了，竟然惹出这么大风波。
    王丹考虑了下，还是先把吕小米叫来，单独问了下情况。
    吕小米听了汇总的情况，心里顿时郁闷的不行，就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
    王丹听完，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草蛋。
    说是非的管不住嘴，追女生的管不住脑子。
    这都是什么破烂事。
    本来非事，愣是给搞出一团风波来。
    王丹征求了陈云芳的意见之后，准备下个批评通报，好好批评一下这种不正之风，不过事情虽然搞清楚了，但在出通报前还是要跟当事人再谈一下，免的有所疏漏。
    本来这是人资的工作，但当事人之一叶秋萍是人资部的。
    再让人资谈就不怎么合适，只能办公室谈。
    把三个当事人叫一起，王丹照例先问情况。
    结果一问又断不清了，贺宇成也反应过来，没再扯和叶秋萍交往的事情，只说是郑明洋说叶秋萍要给人当嫂子，气愤不过才在下班时顺路问叶秋萍的。
    郑明洋坚决不承认，说他说了两人是在开玩笑。
    贺宇成不干了，盯着他直冒火：“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郑明洋也火大：“我就是这么说的，是你耳朵有问题没有听清楚。”
    两人各执一词，差点在王丹办公室打起来。
    最后王丹看不下去，把两人赶走，去给陈云芳汇报。

 第182章 明年抱着外孙子回去

    江帆听的是另一个版本。
    吕小米并不知道郑明洋和贺宇成差点在王丹办公室吵起来，只是给江帆汇报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换了别人的八卦，可能还会听的津津有味。
    发生在自己的公司，江帆只觉的扯蛋。
    “你和叶秋萍说的啥没人听到了？”
    江帆比较好奇，吕小米说的不清不楚，明显有些保留。
    事情的起因固然是因为那个贺宇成嘴太贱，但再往前追溯，源头还是吕小米和叶秋萍的聊天内容，不知道说了什么劲爆内容，竟然惹出这种风波。
    江帆着实有点好奇。
    吕小米顾在右言他：“没说什么。”
    江帆追问：“没说什么怎么会惹的贺宇成去堵门？”
    吕小米吱吱唔唔的，不想说。
    江帆就更好奇：“快说，你俩到底聊了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吕小米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没少儿不宜的内容。”
    江帆步步紧逼：“那聊的什么，说来我听听？”
    吕小米有点扛不住，只好有选择性的说了一些。
    “把闺蜜发展成嫂子，你还真敢想……”
    江帆一脸无语的瞅着她：“你和闺蜜平时就开这种玩笑？”
    吕小米抿着嘴，忿忿地看着他，俏脸有点发烧。
    江帆又问：“那个郑明洋是怎么回事，跟你俩有怨还是单纯嘴欠？”
    吕小米愣了下，很显然没想过这个，说：“我不认识他。”
    江帆问道：“叶秋萍呢？”
    吕小米道：“也不认识。”
    江帆拍着扶手没有说话，这只是件小事，还不至于让他过于关注，但小事反应出来的问题却值得深思，一个团体总会有那么几个害群之马。
    抖音科技也不例外。
    it男也不全是钢铁直男，有贺宇成这种做事不过脑子的，也有郑明洋这种嘴欠搬弄是非的，这种人即使再有才也不能用，一只老鼠坏一锅汤的例子太多了。
    但江帆没打算亲自过问，这只是一件小事。
    还不至于让他亲自过问，看看高管们会如何处理。
    可下午的时候，吕小米就给他送来了最新的消息。
    听完汇报，江帆着实被惊讶到：“郑明洋还敢跟胡敏吵架？”
    吕小米说：“算法中心好多人听到了，消息都传开了，陈总监已经问清楚，说是郑明洋刚开始不承认，胡博士批评他，就和胡博士吵了起来，不少人在议论。”
    江帆问道：“情况属实吗？”
    吕小米道：“属实，刚才吴总监已经找郑明洋谈了话，郑明洋承认当时有点激动，没控制好情绪，已经给胡博士道歉，胡博士也已经原谅他了。”
    “胡敏没让他滚蛋？”
    江帆有点意外，觉的胡敏有点太软。
    吕小米道：“没让走人。”
    江帆无语，这种事情换了自己，要么自己走人，要么郑明洋滚蛋。
    绝对没的商量。
    管理管理，连人都管不住，还管什么理。
    像陈云芳和吴艳梅，别看那两个女人平时笑呵呵，但手腕一个比一个强硬，手下的人哪里敢炸刺，就算有刺头也早被摩擦平了，被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哪敢像郑明洋这种，有胆子跟领导吵架。
    要是换了那两女人，绝对工作都不用交接了，当时就让卷铺盖滚蛋了。
    现在的一些九零后不愿意受气，跟领导吵架也是常有的事。
    但也要分什么情况，像郑明洋这种搬弄是非惹出事来，还敢跟领导吵架的，没有哪个领导还会留着这种人，而且就算真是因为领导的原因跟领导吵架，大多数最后也得走人。
    更不要说郑明洋这种了。
    江帆问道：“胡敏怎和想的？”
    吕小米说：“我去问下？”
    “……”
    江帆无语了下，摆了摆手：“叫她过来一趟。”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出去打电话。
    胡敏很快就过来了，感觉笑容有点勉强。
    江帆问她：“那个郑明洋在办公室跟你吵起来了？”
    胡敏有点尴尬，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隔墙传。
    上午才发生的事情，下午江老板就知道了。
    听到的都是算法中心的人，哪个长舌妇给传出去的。
    胡敏那个郁闷，尴尬地道：“工作中有时吵架也是难免的！”
    “吵架难免的？”
    江帆看他一眼，往后一靠，问：“今天郑明洋跟你吵了你不当回事，明天要是再有人跟你吵，你打算怎么处理，要是后天还有人中你吵呢，还有其他员工会怎么想？”
    胡敏脸色郁郁，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江帆就说：“想说什么就说吧，别犹犹豫豫的。”
    胡敏咬了咬牙：“我是想把郑明洋开掉的。”
    江帆问道：“为什么不开？”
    胡敏垂头丧气：“狠不下心来！”
    江帆就批评她：“管理和技术是两个不同的领域，技术上你是专家，但管理上你要学习的还很多，连人都管不住，还能指望你带好团队？要是你们这些管理层都敢跑到我办公室来跟我吵架，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是不是也会有样学样，公司还能不能正常运转了？”
    胡敏神色恹恹，有点被打击到。
    江帆继续批评指点：“管理说难也不难，核心之一就是要把人管好，教科书中的管理学都是面上的东西，花有百样红，人心各不同，一个管理者如果连最基本的权威都没有，连一个刺头都处理不掉，下面的人会怎么看你，还会不会听你的，你还能不能服众？”
    胡敏脸色拉垮，信心被打击的四分五裂。
    江帆问她：“你知不知道陆志军是怎么管保安的？”
    胡敏想了一下，说：“知道一点。”
    江帆就问：“说说你的看法，你觉的陆志军的管理有没有问题？”
    胡敏认真想了一下，才道：“部队的管理方式不适合我们。”
    江帆笑道：“那你就错了，好多大公司披着人性化管理的外衣，实际上却是外松内紧的高压管理制度，甚至有直接把部队的管理方式搬过来用的，知不知道为什么？”
    胡敏问道：“为什么？”
    江帆道：“因为部队的管理方式才是最高效的，人一上千，心思各异，如何保证纪律和行动的统一性，保证制度的权威性和执行的有效性，只有部队的那一套才是最好用的，如果不用强制执行，怎么能保证下面的人都能规规矩矩做事，真正自觉的人能有几个？如果人人都能自觉，那还要管理干什么，所以靠员工自觉做事只是一个停留在口号上，但却永远都实现不了的目标，所以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强制化管理，比如那些保安，如果不是陆志军以强硬的手腕将保安们收拾的服服帖帖，你觉的保安会是什么样子？”
    胡敏说不出话。
    江帆最后总结：“互联网公司的管理虽然没有强制手段，但以目标绩效管理为根本的激励方式本身就带有强制性，我给你定了目标，你就一定要完成，不然你就拿不到奖励。你觉的这跟强制管理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更加隐蔽了而已。说一千道一万，说白了管理其实就那回事，就是要管人，只不过各人用的方式和方法不同罢了，只要把人管住，管理的一半难题就解决了，陆志军用的办法简单直接，并不适合我们，但本质还是一样的，就是管人。回头好好琢磨一下，别整天光顾着研究技术课题，管理同样要用心去学习。”
    胡敏悻悻点头，感觉受到了教育。
    江帆问她：“知道怎么处理了吗？”
    胡敏咬了咬牙：“知道了。”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再问，让她回去了。
    胡敏回到算法中心，就让人通知郑明洋去人资报到。
    然后给人资打电话，直接辞退。
    结果又闹了场风波，郑明洋跑到胡敏办公室闹起来。
    最后被保安叉出去，连辞职都不用办了，直接扫地出门。
    虽然胡敏被人看了笑话，但郑明洋同样给其他员工做出了榜样。
    只是这个榜样的代价有点大了，不但丢了工作，还被扫地出门。
    更要命的是人资部还要把郑明洋的劣迹通报给人才平台，让其他员工看到了跟领导吵架的代价和后果，如果还有谁想效仿，就得先做好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本来一件小事，结果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胡敏被人看了笑话，心情郁郁。
    虽然开掉了郑明洋，但心情却好不起来。
    总觉的算法中心其他员工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跟她说话时的语气也不一样了。
    说不来是什么感觉，总之这种变化让胡敏高兴不起来。
    晚上回到家时，情绪依旧没调整过来。
    杜泽成工作挺清闲，早早就下班跑回了家，给老婆做晚饭。
    见她脸色不好，就挺惊讶：“怎么了，谁惹你了？”
    胡敏摇头：“出了一点事情……”
    就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给说了一遍，最后一阵唏嘘：“你说当老板的是不是心都特狠，就因为狠了一次错误，就要把员工扫地出门。”
    杜泽成很惊讶：“还有这种事情？”
    胡敏点头。
    杜泽成道：“老话都说慈不掌兵，心不狠的人怎么能当好老板，更别说一家员工上万人的公司的老板。而且公司越大，有些错误就越不能犯，这件事看似是一件小事，实则影响很恶劣，不处理的话会给其他员工树立一个反面的典型，以后人人有样学样那还了得，越大的公司就越不能容忍这种事。不过江总给你讲的那些都是管理的本质，能跟你说这些，说明老板真想提点你，不然不会把话说的这么透，我老板就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要么给我画大饼要么就忽悠我讲奉献，我觉的你应该高兴才对，能遇到这样的老板可很不容易。”
    胡敏这才心情好了些，说：“就是被人看了笑话。”
    杜泽成安慰道：“没事，看就看了，你要这么想，同事不只是单纯的同事，到了公司你们是同事，下了班谁走谁的路，不要太在乎别人的想法，背后说人是非，不承认就算了还跟领导吵架，这种人换了是我也绝对要赶走，不然以后还怎么管人，你做的没错。”
    胡敏心情又好了些，说道：“改天我俩请江总吃个饭吧！”
    “行，你安排！”
    杜泽成当然没意见，老老婆的老板一定程度上也是他的老板。
    该请客还是要请的，
    否则老婆工作不顺，自己也跟着闹心。
    ……
    中午，江帆回家吃饭。
    两个小秘上午送走了父母和弟弟，就迫不及待回了四季花园。
    爸妈一走，姐俩俩仿佛搬开了心头的巨石，感觉里里外外都透着股子轻松，这段时间提心吊胆的，可着实不太好过，就怕被爸妈怀疑，好在总算是走了。
    姐妹俩弄了六个菜，三荤三素，量不大但花样多。
    江帆坐在餐桌中间，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姐妹俩念叨家里家外的琐碎。
    听了一阵，就问姐妹俩：“要不你俩别回了，咱去南海过年？”
    裴诗诗道：“不行啊，过年还是要回家的，除非……”
    除非什么没说出来，没下文了。
    “除非什么？”
    江帆话问出口，才忽然反应过来，立刻不问了。
    姐妹俩对对眼，都没说话，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吃过晚饭，姐妹俩又盘了下账目，然后去洗澡。
    今天双日，原本是诗诗的班。
    不过在江帆上班前，雯雯还是先借了一点雨露。
    水声哗哗，水气蒸腾。
    裴雯雯一边刷刷刷，一边问：“江哥，咋办呢？”
    江帆不时吸着凉气，说：“要不你俩回家坦白从宽？”
    裴雯雯嘟囔道：“那怎么行，我爸妈会气死的。”
    江帆转个念头：“要不，在省城或其他地方买个房子把你爸妈接过去，以后别在老家待着了，就不怕被人说三道四，或者等你弟弟工作定了跟你弟弟待一起。”
    裴雯雯道：“我爸妈肯定不会扔下家里的房子去外面的。”
    江帆也发愁了：“那怎么办，要不明年你俩抱着外孙子回去？”
    裴雯雯用力捏了下：“你怎么尽出馊主意！”
    江帆倒吸一口凉气：“轻点，捏坏了以后拿什么给你们浇花。”
    裴雯雯笑嘻嘻：“捏坏就不浇了。”

 第183章 百万月薪

    年关越来越近，江帆抽空和老同学聚了聚。
    结果一个比一个忙，都在忙着趁年前这波消费旺季抓紧挣钱。
    相比之下，江帆反到显的有点清闲懒散了。
    年前公司的事不少，杨甲琛带队去了米国打官司，抖音上到处是宝马自燃的内容，公关无果后总算拿出了诚意，短视频平台强大的宣传舆论影响力初露峥嵘。
    “厂家打算怎么赔？”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一边欣赏秘书，一边问道。
    吕小米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身子坐的笔直，说：“赔辆新车，所有损失全部承担，具体还没细谈，而且对方拿出了五千万的广告合同，如果你同意，就让运营部门去谈。”
    江帆说道：“法拉利不用赔新的了，给公司要十辆公务用车。”
    吕小米说：“厂家未必会同意。”
    江帆道：“你去谈，谈了再说，看看宝马的品牌形象值多少。”
    吕小米说声好，又道：“我下周一回家。”
    江帆招了招手：“过来这边来。”
    吕小米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江帆攥住小手，搓啊搓的，问：“你和刘晓艺到底咋回事？”
    吕小米说：“是她先找我麻烦的。”
    江帆问道：“我怎么听说是你先给人家挖坑的？”
    吕小米不承认：“是她先找我麻烦的。”
    好吧！
    江帆不想问了，换个话题：“你哥呢，这几天在魔都在嘛？”
    吕小米说：“整天瞎逛，没事干。”
    江帆又问了下：“要不要我给他找个事干？”
    吕小米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不用！”
    有些东西不能欠的，欠了得用一辈子还。
    她还没有想好，所以不想欠。
    江帆也不强求，只是给她讲道理摆事实：“你哥既然想创业，就不会老老实实跟你爸去养鱼，就你哥那个样子，你哥也不是个养鱼的料，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跟着闹心的还不是你爸妈，现在好项目虽然不多，但找一找还是能找到的，早点让你哥事业稳定下来，你爸也不用跟着操心了，没资源人脉，现在靠自己创业成功的有几个？”
    吕小米抿着嘴：“那是他的事，不用我操心！”
    江帆就不问了，拉了拉胳膊。
    吕小米看了看门口，绷着劲不过去。
    越来越过分了，办公室里也敢胡来。
    江帆拉了几下没拉过来，就把她放走了。
    吕小米本来是和闺蜜开玩笑，结果下午回家做饭，吕益明过来吃饭见到了叶秋萍，离开的时候吕小米把他送到楼下，吕益就就问她：“小米，你那个闺蜜有男朋友没？”
    “干嘛？”
    吕小米心里跳了跳。
    “没事！”
    吕益明若无其事道：“我就随便问问。”
    吕小米道：“有呢，我们公司的后端工程师，正在谈呢！”
    吕益明哦了声，没有再问就走了。
    吕小米回身进电梯，心里还有点不妙。
    不会吃了顿饭，亲哥就看上闺蜜了吧？
    玩笑归玩笑，但她可没想过真把闺蜜给发展成嫂子。
    不然得多别扭。
    隔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吕小米就拉到亲哥电话。
    叫她回家做饭，不想吃外面的饭。
    吕小米挺无语，当哥的不照顾妹子也就罢了，跑妹子这里蹭吃蹭喝也先不说了，吃个饭还毛病一堆，这也就是哥，要是弟弟绝对要好好教育一顿。
    但郁闷归郁闷，饭还是要给做的。
    吕小米就问了下叶秋萍，叶秋萍晚上也没约，就说好下班回家做饭。
    ……
    林少华自从回国后，事业就很一番风顺。
    虽然手里没几个钱，但资源人脉这些东西是可以变现的。
    没费什么力气就找了几个合伙人，别人出钱他负责经营，生意做的顺风顺水，最近又接个大订单，正在疏通内外呢，忽然被老爹一个电话叫去家里。
    本想给老爹好好汇报下成绩，结果迎接的却是雷霆怒火。
    刚进门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训，直接被训懵了。
    老爹的威严重如山。
    林少华也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扛着，被训了个外焦里嫩，末了老爹走了，才擦着冷汗问他妈，今天这顿训挨的莫名其妙，总得搞清楚为啥挨训。
    林妈一脸忧虑：“你爸最近好像出事了，听说有人查他，还有些你的事，好像也被捅出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去，你最近小心点，再别给你爸惹麻烦？”
    林少华吃了一惊：“爸出事了？”
    林妈点头，教训着儿子：“好像被人给举报了，听说弄了不少黑材料，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里面就有你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被人搜集到了黑料。”
    林少华一脸懵：“不可能的啊，我一直很小心。”
    林妈盯着儿子：“你爸这么多年了也没出啥事，你才刚回来就出事了，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啥人了，不然怎么会有人搜集你爸的黑材料整他。”
    林少华打了个哆嗦，连忙否认：“我没得罪人，我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妈你难道还不知道儿子的性格，我是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会让朋友和合作伙伴吃亏，怎么可能会得罪人。”
    林妈松了口气：“那就好，不是你惹的事，那应该就是有人想搞你爸。”
    林少华忙点头：“应该是我爸的竞争对手。”
    心里却在暗暗忐忑，他不是没得罪过人。
    刘晓艺那个女人让他第一次品尝到了被女人无视的滋味，心里一直扎着根刺，没少搞小动作给抖音使绊子，虽然第一次手下的人不得力，有可能被人知道了。
    但后来的几次都很稳当，没有留下马脚，应该没被发现。
    应该不是江帆那个小兔崽子干的。
    但这事可不敢告诉父母，不然一顿肉饼免不了的。
    不过老爹被人举报，林少华是真害怕了。
    没了老爹，他这个海龟啥也不是，老爹才是财富的保证，是他生意做的风升水起的定海神针，老爹要是倒下了，那些合伙还认的他是谁，所以老爹一定不能出问题。
    林少华回到公司后，立刻开始处理首尾。
    老老实实做生意不可能赚到钱的，能赚到钱的就不是老实生意。
    这阵子经营生意留下了一些尾巴，得尽快处理干净了。
    不能再让人抓住小辫子攻击老爹。
    ……
    金星大厦。
    快下班的时候，刘晓艺来了江帆办公室。
    “我刚得到个消息。”
    刘晓艺在对面坐下，说：“林少结老子被查了。”
    江帆哦了一声，问：“有问题？”
    刘晓艺观察他神色，道：“不知道，我只听说出事了。”
    江帆觉的挺好：“我还在琢磨怎么给那玩意点教训呢，没想到就出事了，这可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夜路走多了终遇鬼，没了他老子，看他这个海龟能有多大本事。”
    刘晓艺问：“不是你干的？”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脸色平静地问：“你觉的我有这么大本事？”
    刘晓艺仔细打量他，说：“我也不知道，但财富到了一定量级，量变会引发聚变，你有多大能量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觉的有必要给你提个醒。”
    江帆不动声色：“给我提什么醒？”
    刘晓艺道：“有些事不管是不是你干的，在某些人眼里只要有理由怀疑就够了，并不需要确切的证据，所以好多高手玩借刀杀人都玩的很溜。”
    江帆哦了一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真不是我干的，我没那个本事。”
    “不是你就好。”
    刘晓艺笑了笑，没有多说，坐了一阵就起身走了。
    江帆没有起身，目送她出门走，才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沉思起来，认真梳理有没有留下什么首尾。
    刘晓敢的提醒来的很及时。
    确实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需要证据。
    在一些人眼里，只需要有理由怀疑就够了。
    借刀杀人的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一样有迹可循，只要看最终是谁受益，一样可以找出蛛丝马迹，并不需要证据，同样只需要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就行。
    但总比自己亲自上阵要强，
    江帆琢磨一阵，又叫来老陆问了一下：“那事没留下尾巴吧？”
    陆志军道：“没有，我找人匿名寄过去的，名字电话全是随便写的。”
    江帆点了点头：“你盯着点，有什么进展随时通知我。”
    陆志军说声好，又道：“物业公司现在内勤加上保安一共48个人，住宿方面稍微有点紧张了，b栋负一层车库旁边的那个大仓库一直空着，前阵子刚刚把之前租户不要的东西全部清掉，要是没安排用途的话我准备收拾一下搞成物业的员工宿舍。”
    江帆不知道什么大仓库，但把宿舍弄到负一层，连点阳光都见不上，之前就去过几次保安的宿舍，不开灯乌漆麻黑的特别阴，说：“别搞负一层了，d栋不是专门给物业留了一层用吗，办公室能用几间房子，把d栋那个一层改一下改成宿舍。”
    陆志军说：“d栋一层要改的话得大改，改造费用估计不低。”
    江帆拍拍椅子扶手，道：“那就多钱点钱一次改到位吧，省的后面再折腾。”
    陆志军道：“那我先找人出个方案你看一下。”
    江帆点头，其他方案什么的他是不想看的，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不然就是在纵容下面犯错误。
    所以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该走的过程还是要走的。
    方案出来了报到他桌头瞅上两眼，至少说他还在关注。
    下面的人就不敢胡来。
    即使老陆还算是规矩，但宁可防微杜渐，也不能亡羊补牢。
    晚上回家吃饭。
    饭后收拾完后，两个小秘拿出几个账本，去书房算账。
    又一年过去了，姐妹俩准备把今年的账总一下，给江老板汇报。
    虽然江哥大概率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该念叨的还是要念叨一下。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家里的财务江帆早就不怎么管了，都交给姐妹俩打理，去年开销不小，装修房子什么的都是大头开支，花掉了两千多万到说的过去，可家里的日常开销竟然高达百万。
    姐妹俩有点不敢相信。
    平时又不买奢侈品，最多现在消费水平见涨，买个千八百块钱的衣服，再就是车子加个油交个保险啥的，还有家里的柴米油盐之类，衣食住行这四样竟然花掉上百万。
    这怎么能让人接受。
    姐妹俩从头到尾把账目理了一遍，错是不会错的。
    可看着整理出来的账目清单，姐妹俩都有点无语。
    这些钱都是她俩经手花掉的，虽然单笔花销两三万就已经算是很大了，但架不住一年二十个月数量多啊，去一趟南海就上万，跟着江哥出去住一次酒也得上万。
    一万两万积累下来，不知不觉就上了百万。
    家里的账，店里的账……
    姐妹俩花了快一个小时才算完，然后拿给江帆看。
    江帆也在书房，看夜间资讯呢，瞅了瞅姐妹俩的电脑，没看的兴趣，不过为了肯定姐妹俩的劳动成果，还是耐着性子过去瞅了两眼，一看就发现了问题。
    “咦，你俩的负债呢，怎么都没了？”
    江帆有点惊讶，记的之前看的时候姐妹俩还做了资产负债的。
    怎么现在居然看不到了。
    裴雯雯道：“都还完啦，我们不欠你钱了。”
    江帆纳闷：“之前负债都到三百万了，这才两三个月你俩就全还完了？”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我和裴雯雯现在月薪百万，两个月就全还完了。”
    江帆目瞪口呆：“谁给你俩定的月薪百万？“
    裴雯雯道：“当然是我们定的啊！”
    江帆左右瞅瞅，摸摸脑瓜：“行啊，都开始给自己定工资了。”
    裴雯雯笑嘻嘻地道：“现在卡上的钱只够我和姐二十多年的工资，你还得再发点，发够我们五十年的工资，你以后吃的喝的可都是我们的，我和姐养你。”
    江帆下巴差点没掉地上：“那我不成吃软饭的了？”
    裴诗诗哼了哼，难得开起玩笑：“吃软饭有什么不好，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

 第184章 男人太优秀了不是好事

    江帆当年是想吃软饭的，奈何想吃也吃不上。
    这辈子没想吃软饭，两个小秘却给他送上两碗软饭。
    不过这种笑话开心一下就好，当真就认真了。
    好久没泡过温泉了，隔天江帆没去公司，和两个小秘去泡温泉。
    又一年过去了，裴诗诗还是很腼腆，两个人的时候坦诚相对没什么，可当着妹妹的面还是不好意思换衣服，一个劲的催促江帆：“江哥你出去啊！”
    江帆也在催她：“快点换，还害什么臊，多跟雯雯学学！”
    裴诗诗白了他一眼，又瞪了裴雯雯一眼。
    裴雯雯不理她，早就亲密无间了，还害什么臊。
    手忙麻利脱掉衣服，将泳装换上。
    江帆一边欣赏，还一边评头论足，点评着雯雯的身材，这里大了点，那里丰满了，虽然还是竹杆似的，但比以前圆润了不少，更加水灵了，自认为开发有功劳。
    裴诗诗听了没几句，就不好意思听了，连忙跑了出去。
    裴雯雯笑嘻嘻地道：“我姐就是爱要面子。”
    江帆说了句公道话：“女孩子矜持一点是好事。”
    裴雯雯就撇了撇嘴：“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矜持？”
    江帆批评了她一句：“快点换，不准钻牛角尖。”
    裴雯雯呶呶嘴，低头看了下，有点看不到，就问江帆：“江哥，是不是黑了？”
    江帆蹲下认真看了两眼：“没黑，还是粉粉的。”
    裴雯雯挺忧虑：“是不是时间长了会黑？”
    江帆摸了两下：“黑就黑了，又不是脸，那么在意干嘛！”
    裴雯雯闷闷不乐道：“黑了多难看。”
    江帆起身摸了摸头：“快穿，再别纠结这个了。”
    裴雯雯立马就忘了烦恼，三两下穿上泳装，跟着他出去了。
    江帆出门去隔壁瞧，却发现门反锁了。
    “诗诗好了没？”
    江帆喊了一声，心里有些好笑。
    换个衣服还要锁门，这姑娘脸皮可真薄。
    除过两人独处，三人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脱光了换衣服。
    “好了！”
    裴诗诗应了声：“你们先走！”
    “那你快点！”
    江帆也不等她，说了一声就和裴雯雯先走了。
    水池子里水雾蒸腾，水有点烫，得适应一下才能下去。
    江帆有点怕烫，坐在水池子边上把脚伸进去，让身体慢慢适应。
    裴雯雯不怕烫，直接就进去了，先转了个圈，然后过来蹲在他身前，扒拉两下，放出来透了透气，凑上去亲了两下，笑嘻嘻的：“江哥，想吃！”
    江帆摸着脑瓜：“一会和你姐一起好不好？”
    裴雯雯道：“我姐死要脸才不肯呢！”
    江帆鼓励：“你给她好好做做工作，做通了我告诉你怎么才能不黑！”
    裴雯雯嘟囔道：“信你才有鬼，还把我当孩子哄呢！”
    江帆两手摸着俏脸，说：“孩子不好吗，多单纯，没烦恼，想想小时候多快乐，长大了一堆烦恼，你和你姐就当个快快乐乐的孩子多好，无忧无虑才是最好的生活。”
    裴雯雯笑嘻嘻：“那我回头劝她！”
    说罢把头埋了下去。
    江帆咧了咧嘴，一边缓缓的吸气，一边揉着脑瓜。
    过了两三分钟，裴诗诗换好泳衣出来了。
    看到两人又没羞没臊的，就不好意思过来了，站在七八米外没好气道：“江哥，你俩能不能要点脸啊，大白天的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裴雯雯不管她，继续低着头忙活。
    江帆身子后仰，招了招手：“诗诗过来，江哥腰有点酸，快来给靠一下。”
    裴诗诗不过来：“不去，你们太没羞没臊了。”
    江帆龇了龇牙：“快来，不听话晚上打屁股。”
    裴诗诗撇撇嘴，瞅了眼还在低头忙活的妹妹，啐了一口回屋去了。
    江帆有点失望，这丫头太不上道，还得好好调教啊！
    揉了揉雯雯的脸蛋，问：“你给你姐思想工作做的咋样了？”
    裴雯雯喔喔了两声，说不出话，过了一会才谈起头，一边单手运动，一边说：“我姐死要面子啊，我说了她还骂我不要脸，我可不敢说了，你自己说吧！”
    江帆就觉的蛋蛋有点疼。
    周五，吕小米赶在临走之前，总算抓住机会给刘晓艺上了一次眼药水，把一件上星期就报给刘晓艺处理却被刘晓艺忘了的工作直接捅到了江帆这。
    一件小事，忘了也不算什么。
    毕竟江帆事多，几乎所有杂七杂八的工作助理都要先过一遍。
    有所疏漏在所难免。
    有些不重要的小事他也经常忘掉，还得秘书提醒。
    但刘晓艺忘了，秘书直接报到江帆这里让拍板也没错。
    江帆就把刘晓艺叫过来，装模作样的批评了两句。
    刘晓艺挺郁闷，江老板的批评不痛不痒，虽然感觉像是在走过场，可对她这种骄傲的人来说，被谁评批都可以接受，但被江老板批就评实在有点小郁闷。
    离开时经过秘书看，还看了一眼吕小米。
    吕小米平静地跟她对视，没事人一样的。
    刘晓艺忽然就有点意兴阑珊，跟一个蠢秘书有什么好计较的。
    没得掉份，估计还得被江老板心里笑话。
    回到办公室想了想，把吕小米叫来交待：“你去问问春节后江总的行程安排，尽量提前定好，不要等年过完了再定，年过完上来一堆事，容易忘事。”
    吕小米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狐疑。
    刘妖精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莫名感觉有坑。
    但刘晓艺说的也有道理，想想去年春节上来就忙的一团糟，有些事能早点定下来，还是早点定好，就算春节后又有变动，临时调整就是了，至少不会有遗漏。
    于是就去找江老板。
    江帆的行程安排是个麻烦事，因为不确定的东西太多，经常变动，有些是秘书和助理安排的，有些是他自己要求加上的，但大部分都是秘书和助理给安排的。
    年后的行程他还没想过，也没什么安排。
    过完年会有什么事，现在哪知道。
    只能等过完年再看。
    吕小米问完后，就去找刘晓艺汇报。
    刘晓艺听了没有说什么，道：“那就你先安排，先去问问各部门，看年后有没有江总要出席参加的活动什么的，让办公室汇总一下报到你这里，完了给我过一遍。”
    吕小米说声好。
    刘晓艺又说了一声：“以后工作安排到期前两天记的催我。”
    吕小米没吭声，觉的有点不太对劲。
    感觉刘妖精今天脑子有点不太正常。
    刚回到办公室，又被江老板叫过去。
    “你哥呢？”
    江帆问她：“还天天住酒店？”
    吕小米说：“他找了个一百来块钱的小宾馆。”
    江帆惊讶：“一百来块钱的小宾馆你哥也住？”
    吕小米无语道：“怎么不住，他还睡公园呢！”
    江帆更是惊讶：“睡公园？”
    吕小米道：“六月份的时候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公园睡了好几晚呢！”
    江帆那个无语：“你家也算富裕之家，至于让你哥睡公园？”
    吕小米道：“他没给我爸说，实在没办法了才给我打电话。”
    江帆就很纳闷：“你是他妹，又不是她姐，怎么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吕小米抿着嘴不说话，显然挺郁闷。
    江帆没再纠结这个，说：“去订个电影票，今晚去看电影。”
    吕小米问：“都谁去？”
    江帆说道：“你先订上三张，到时候再说！”
    吕小米说声好，又问了下片场，出去订票去了。
    原本以为要双胞胎，三张票刚刚好，心里还有点腻味。
    结果到了晚上，看电影的只有两人。
    吕小米才发现又被套路了。
    放映厅里灯光昏暗，人也坐的稀稀啦啦，很适合干点光天化日下不方便干的事。
    不过江帆到很规矩，没动手动脚的，就握住一只小手，专心看完一部片子，末了客观评价了两句，让吕小米暗暗松了口气之余，又有点忿忿。
    从电影院出来，又去吃了夜宵。
    江帆喝了两瓶啤酒，吕小米也被劝了大半瓶。
    吕小米喝了酒，就有点小怨念：“不能开车了。”
    江帆道：“一会叫司机来。”
    吕小米就拿出手机，准备给老陆打电话。
    让公司派司机，得给办公室打电话。
    跟江老板出来，吕小米不想叫公司的那些司机，更喜欢叫保安。
    公司的那些司机个个都是sp，而且大部分都是老油子。
    可没老陆手下的那些保安让人放心。
    “一会打！”
    江帆拦住，没让她打。
    吕小米眼皮子跳跳，有种不妙的感觉。
    果然。
    吃过宵夜回到车上，正准备打电话时，江帆却把她拉过去。
    今天出门时还特意交待，让她开辆a6，没让开a8。
    a8后面是两座，中间有扶手隔开，a6后面是三座，中间可没有阻碍。
    吕小米觉的江老板用心良苦。
    但还是一点点被拉过去，半推半就的躺在怀里。
    衣服没换，职业装把身子裹的紧紧的，往后一躺更是丘壑尽现。
    江帆探索半天，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有点爱不释手。
    过了十几分钟，吕小米才坐起来，整理被弄乱的衣服。
    江帆摸了摸头：“电影院旁边有个酒店。”
    “不去！”
    吕小米忙下车跑了，再不跑估计顶不住了。
    也不给江老板叫司机了，直接打个d回了。
    江帆那个无语，只得给老陆打电话，让他派人来开车。
    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已经睡了。
    江帆洗了个澡，去了诗诗房里。
    裴诗诗翻个身，背对着他，像只猫一样钻进怀里，还迷迷糊糊问：“怎么才来？”
    江帆搂着她火热的小身子，从后面进攻。
    第二天早上晨练完，没有再直接去公司。
    回到家时，姐妹俩已经做好早饭。
    三人围着餐桌，一边吃早饭一边说着家里的碎琐。
    裴雯雯说：“江哥，我觉的明湖的房子装修有些问题。”
    江帆问道：“什么问题？”
    裴雯雯说：“不应该把我和我姐的卧室放一层楼，离的太近了。”
    江帆纳闷：“离的近不好吗，有什么问题？”
    裴雯雯嘟囔道：“你俩晚上动静太大，吵的我都睡不着觉。”
    江帆到没什么。
    裴诗诗不干了，立刻瞪了她一眼：“你想死了？”
    裴雯雯撇着嘴：“我还没活够呢！”
    眼看又要干架，江帆忙转移话题：“不是都做了隔音吗？”
    裴雯雯道：“我怕隔音效果不好。”
    江帆就道：“那个装修公司不是说就算打雷都听不到吗？”
    裴雯雯瞪大眼：“江哥你真信啊？”
    江帆当然是不信的，但他又不怕被听墙根，巴不得姐妹俩多听听呢，要那以好的隔音干什么，说：“现在的隔音材料很厉害，不是都做过测试了吗？”
    裴雯雯咕哝道：“那都是骗人的玩意。”
    裴诗诗也转移话题：“江哥，你回家带点什么？”
    江帆道：“什么也不带，不够麻烦的，给我带几件衣服就行。”
    裴雯雯道：“不给叔叔阿姨和江欣买几件衣服吗？”
    江帆刚想说不买了，念头一转，又道：“你俩去给买几件吧！”
    姐妹俩都说好，反正要去购物，就一并给买了。
    吃过早饭，江帆去了公司，带上秘收出去参加活动。
    年底事多，日程安排的满满的。
    下午又是一波来参观的，父母官组织的，规模不低，江帆亲自陪同了下，刚把人送走回到办公室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呢，刘晓艺又来了。
    这美女越发有女人味了，少了几分强势，却多了几分知性。
    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问江帆：“今晚你没安排吧？”
    江帆问道：“有事？”
    刘晓艺道：“有个银行的舞会，你陪我参观一下吧？”
    江帆问道：“干什么的舞会？”
    刘晓艺道：“就是跳跳舞交朋友的那种。”
    “银行还搞这种舞会？”
    江帆半信半疑，觉的银行在瞎搞。
    刘晓艺点点头：“舞会也是一种常见的社交方式。”
    江帆想了想道：“我就算了，你还是自己去吧？”
    刘晓艺有点小失望：“真不陪我去？”
    江帆又想了下，还是坚定主意：“不去，我对银行的人没兴趣。”
    刘晓艺更失望，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江帆摩擦了下头皮，第一次觉的男人太优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185章 妙妙妙

    周日，吕小米早上起来就忙着收拾东西，明天就回家过年了，东西带的到是不多，但走之前还得收拾收拾，该洗的洗了，该晾的也要挂起来，不能捂着发霉。
    叶秋萍也休息，帮着收拾了半天。
    一边收拾一边羡慕：“老板秘书就是好，想走就走了，不像我们这些跑腿办事的，还得坚持到年三十，我还得值两天班，连家都回不去，羡慕死我了。”
    吕小米道：“你可以不值。”
    叶秋萍撇撇嘴：“那得等我哪天不想干了就可以不值。”
    吕小米道：“人资过年不值班的也不少。”
    叶秋萍道：“就我来的晚，我不值谁值。”
    吕小米不说了，叶秋萍是她给走后门进来的，但也就是这样了，她只是老板秘书，不是老板，该遵守的职场规则叶秋萍一样得遵守，该值班也一样得值班。
    不可能搞特殊。
    中午。
    吕益明跑过来，主动请妹子吃饭。
    吕小米觉的亲哥最近有点不正常，往自己这边跑的勤了些，之前还借口出去谈事情躲着不来，这几年却是天天往过跑，蹭饭就罢了，还非得让她做饭，搞的吕小米都不好意思。
    毕竟还有叶秋萍呢。
    好在多年闺蜜，吕益明又是亲哥，不是野男人。
    叶秋萍到也不在乎。
    不过今天亲哥主动请饭，吕小米还是觉的有点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一直又说不上来。
    等吕益明到了之后，吕小米还问了一声：“哥，你今天怎么想请客了？”
    吕益明问：“我请你吃个饭也有问题？”
    吕小米答不上来了，问题是没有。
    亲哥请妹子吃饭能有啥问题，
    可总觉的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只好放下疑问，招呼叶秋萍点菜。
    却没发现闺蜜偷偷和她亲哥比了个手势。
    周一早上。
    陆志军安排了一个保安开着奥迪先去宾馆接上吕益明，然后又去接上吕小米，把兄妹俩送去要场，叶秋萍一直送到楼下，看着吕小米上了车，还依依不舍的。
    吕小米被闺蜜感动，却没发现亲哥偷偷给闺蜜比手势。
    到了机场下车，吕益明还挺疑惑：“小米，你这秘书待遇还挺高，不但能开公司的车办私事，还专车拉送，你们老板对你这秘书也太好了吧？”
    吕小米撇撇嘴：“我是老板的专职秘书，问办公室要个车怎么了，敢不给我？”
    吕益明哦了声，隐隐有点担忧，却不好再问。
    有些话外人可以问，就算不能直接问，但半开玩笑的问一下也是可以的。
    但亲妹子就不太好问了。
    只能装在心里。
    ……
    四季花园。
    两个小秘也在收拾东西。
    江帆和姐妹俩明天也要走了，腊月二十七了，江爸天天三个电话催。
    再不回去，江帆估计江爸得亲自跑到魔都来催了。
    姐妹俩收拾了不少东西，两人一个一个箱子。
    至于江帆，姐妹俩给他装了个背包。
    裴雯雯一边装，还一边给江帆交待，哪个袋子里是袜子，哪个袋子里是内裤，还有换的衣服之类，箱子不算大，衣服也没装上几件，毕竟回老家最多就半个月。
    至于别的，只要钱能买到的，就没带的必要。
    姐妹俩本来想给江帆弄点其他地方的特产带上的。
    但江帆嫌麻烦，魔都能买到的外地特产，商都也能买到。
    大老远的带一大包东西回去，简直就是脑子抽风。
    于是就给他装了一个不大的背包，还没装满。
    姐妹俩可就麻烦了，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一个拉杆箱装不下，还一人装了个背包，再一个手提袋，看着都累赘，这要是自己坐火车回家，光是这么多东西就够头疼。
    江帆也看了下，拿着一个罐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裴诗诗道：“蜂蜜！”
    江帆就问：“邻泉买不到蜂蜜？”
    裴雯雯道：“不一样呀，魔都买的和邻泉买的肯定不一样。”
    江帆问道：“哪地方不一样了，难道魔都的蜂蜜和邻泉的成分不一样？”
    裴诗诗道：“哎呀，江哥你怎么也钻牛角尖，邻泉谁买蜂蜜啊，魔都买了带回去才好。”
    好吧！
    江帆就不问了，这个道理他自然懂。
    游子归家，总得多带点东西，回家才能体会到荣归故里的感觉。
    只是看着姐妹俩大老远的装这些东西带回去，实在有点憋不住。
    把该装的装好，姐妹俩又开始收拾一堆盆栽。
    现在房子是自己的，自然和住着租来的房子不同，姐妹俩一直在改造房子，这修修那补补的，今年陆陆续续买了不少的盆栽，平时还没意识，等到收拾的时候，才发现太多了。
    大大小小的盆栽不下五十盆，露台上堆的密密麻麻的。
    江帆一看也头疼了，一个两个问题不大。
    这么多盆栽让他搬，可就有点要老命了。
    给老陆打了个电话，老陆就带了四个保安来干活。
    都是精干的小伙子，干活任劳任怨不会耍滑头的那种。
    姐妹俩总指挥，江帆居中调度，老陆则传达指令，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露台上的盆栽全搬到了姐妹俩指定的地方，老陆没多待，活干完就带着人麻溜的闪了。
    回到家陈金玉还问：“老板怎么连个保姆都没请，还让你带人去干活？”
    陆志军没给老婆说老板家里还有一对姐妹花，男人的世界女人不会懂，他是个习惯保守秘密的人，好多事只要跟家里无关，连老婆都不给说，道：“老板太年轻，估计不习惯请保姆伺候吧，这种活老板能想起我是好事，不然我这个工作可不好干。”
    陈金玉嗯了声，知道男人的不容易。
    有家的男人不是小年轻，很清楚机会的重要。
    老板干活时还能想起你，说明你还有用。
    要是想不起你，那还有什么用。
    ……
    年前最后一晚，又是个双日。
    江帆没有厚此薄彼，先和诗诗洗了个澡，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体力消耗巨大，一边擦着水珠一边问：“年前最后一晚，一回家少说又得半个月，今晚咱一起睡？”
    裴诗诗抓了抓：“你还有力气呀？”
    江帆一本正经：“不要瞎想，咱就老老实实睡觉。”
    裴诗诗啐了口：“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江帆见她没有直接拒绝，顿时精神大振。
    没直接拒绝就说明大有机会。
    知道她脸皮薄，也不追问了。
    从浴室出来后，又去了雯雯房里。
    裴雯雯早就洗完上床了，见他进来才问：“江哥，你们折腾这么时间还有力气吗？”
    江帆龙精虎猛，做了个扩胸动作，才扑到床上：“让你见识见识江哥的厉害。”
    裴雯雯把被子掀开，主动引狼入窝交缠。
    江帆却不急了，一边预热，一边和裴雯雯讨论着古代皇帝的幸福生活。
    裴雯雯还笑嘻嘻的打趣他：“江哥，你要回到古代去当皇帝，一定是个昏君。”
    江帆捏了两把，说：“昏君有什么不好，昏君才活的长，历史上的那些明君有几个活的长的，要么被累死，要么被活活气死，史书上的那些昏君才是聪明人。”
    裴雯雯嘟囔道：“这是歪理。”
    江帆也不解释，预热一阵，又说：“咱去你姐房里咋样？”
    裴雯雯哼唧着，道：“我姐同意吗？”
    江帆说道：“今晚是年前最后一晚，咱三个一起睡多好，咱去试试。”
    裴雯雯扭了扭身子，有点小不满：“江哥，你怎么这么邪恶呀？”
    江帆不答，爬起来抱她下床，去了隔壁。
    裴诗诗刚上床，还没关灯哟，见他坦诚地抱着雯雯进来，顿时红了脸。
    “江哥，你俩干嘛呢？”
    裴诗诗啐了口，连忙钻进被窝里。
    江帆呵呵一乐，抱着雯雯也钻了进去。
    裴诗诗连忙滚到另一边，把被子裹的紧紧的。
    江帆把被子扯过来盖上，挤成了一团。
    一夜旖旎，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第二天睡醒时，裴诗诗还有点不好意思，装睡不想醒来。
    裴雯雯喊了声：“姐，起床了。”
    裴诗诗睁开眼，气的瞪她一眼：“鬼叫啥呢！”
    裴雯雯坐起来伸个懒腰，也不怕风光外泄，撇了撇嘴道：“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叫的那么大声！”
    裴诗诗差点没羞死，瞬间恼羞成怒，拿枕头打她。
    裴雯雯忙躲到江帆身后：“江哥，她打我。”
    江帆接过枕头，连忙安抚两边：“好啦好啦，马上就过年了，都开开心心的，生活如此美好，咱们应该心里天天装满阳光，与其活成别人心中的模样，不如傻乐一生。”
    裴诗诗撅着嘴：“江哥你又哪来的这些歪理。”
    江帆也坐起来伸个懒腰：“不是歪理，这是活明白之后悟出的真理……算了算了，现在给你讲人生感悟和鸡同鸭讲也没啥区别，回头你写在本本上等二十年后再看。”
    裴诗诗白了他一眼：“什么鸡同鸭讲，难听死了。”
    裴雯雯也嘟囔：“二十年后早就成大妈了。”
    江帆两边摸摸，一脸的人生如浮云：“男人总会当爹，女人总会当妈，男人终有一天会变成油腻大叔，女人也总有一天会变成街上那些大妈，有啥想不开的，矫情。”
    姐妹俩同时翻白眼，觉的江哥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腻歪一阵起床，姐妹俩心情美美的。
    好多人一到年底就发愁，姐妹俩也发愁，但愁的和别人不同。
    不过这年头只要不为钱发愁，烦恼就会少一大半。
    所以姐妹俩心情美美的，把东西都搬到楼下，又把家里电断了水关了，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窗户啥的，该锁的全部锁上，窗帘全部拉上，又给所有的盆栽浇了一次水。
    还没浇完，老陆已经开车过来了。
    把东西全装到车上，姐妹俩把门锁了。
    上车前还看了眼隔壁的房门。
    老赵一家早就走了，他闺女放寒假后就回老家了。
    江帆上了副驾驶座，姐妹俩上了后排。
    等车起动，姐妹俩还拜托着老陆：“陆师傅你千万别忘了啊，过个三四天就过来给花浇点水，养了好几个月了，才刚刚成型，要是死了就可惜了。”
    老陆嘴上答应，心里却苦笑。
    就算家里的事忘了，老板的事也不能忘啊！
    到了机场，从vip通道登机时，还碰到个明星。
    不是熟悉的那几个，江帆就没有打招呼的兴趣。
    况且人家也不认识他是谁。
    裴雯雯悄悄说：“江哥，那不是张丽文吗？”
    江帆瞥了一眼收回目光，轻轻嗯了声：“看着挺低调。”
    裴雯雯说：“前阵子还闹绯闻来着！”
    江帆就教育她：“出来混都不容易，别笑话人家！”
    裴雯雯道：“我就说说，没笑话啊！”
    江帆点了点头，人多眼杂不好说什么，更不能公共场合不规不矩。
    陆志军一直把东西送上飞机，才跟江帆打了声招呼离开。
    姐妹俩包了一架公务机，总共就三人，机组人员比乘客还多。
    几个空姐挺漂亮的，可江帆见惯美女，早不稀罕了。
    也没兴趣再跟一位空姐交流心灵。
    一个半小时的航程，也不用准备吃的。
    姐妹两要了点喝的，就把空姐打发走，总觉的这些空姐笑的像妖精。
    那眼神感觉会放电。
    一个半小时过的还是很快的。
    江帆和姐妹俩交流了一下昨晚的心得，中州就到了。
    航空公司给派了两辆车，一辆奥迪一辆大众，不是什么好车。
    但江帆早不在乎这个了，两个司机一男一女，奥迪是女司机，江帆就让姐妹俩把东西到上奥迪上，还不忘叮嘱：“到家了打电话，或者发个微信也行。”
    姐妹俩答应着，人多嘴杂，了不好跟他多说。
    挥了挥小手儿，奥迪先开走了。
    江帆把背包扔到大众上，也回了商都。
    路上跟司机聊了聊，才知道司机也是商都人。
    在中州快二十年了，说起商都就唏嘘，都是被逼的活不下去才跑出来的。
    老家确实不太好混，人太多资源太少，为了生存就只能拼命挣扎，环境也不太好，好多人都去了中州，混的好的永远只是少部分，大多数人都在挣扎求生存。
    竞争激烈，自然人心险恶。
    聊了几句，微信来了一条短信。
    江帆拿出手机一看，裴雯雯发来的：“江哥，我们走不动了。”

 第186章 钻到钱眼里了

    两个小秘刚上高速，就碰到了一起车祸，被堵在了高速上。
    江帆都到家了，姐妹俩还在高速上堵着，等了两个小时还没放行。
    好在听说快了，不然得掉头在中州住一晚了。
    车到楼下，江帆抬头看了看住了快二十年的老楼，那叫一个头疼。
    好久没爬过六楼了，每次回家到了楼下都得发愁一下。
    一路爬上六楼，不用敲门，到了门口门开了。
    很显然爸妈听到动静已经打门给打开了。
    进门却是江欣，披头散发地站门口，一副懒散样。
    江爸坐沙发上，一副等吃饭的模样。
    江妈站在厨房门口，正往瞅着门口。
    江帆问道：“你们还没吃饭？”
    江欣说道：“没事，等你呢！”
    江帆把门拉上，一边在鞋柜里找鞋，一边说：“不说了吗，让你们别等了。”
    江欣说道：“怕你吃不惯外面的饭，再不来就得吃晩怕了。”
    江帆笑呵呵道：“外面的饭确实吃多了烦，那就赶紧开饭，正好我也饿了。”
    上午十点飞的，到中州就十一点多了，再折腾到商都两个多小时，都快三点了。
    再晚确实得吃晚饭了。
    江帆把包扔下，坐沙发上和江爸说话。
    江妈和江欣则去厨房忙活。
    菜已经做好了，就等他到了直接上桌。
    江爸点着根烟，一边弹烟灰一边问着儿子：“怎么墨迹这么长时间？”
    江帆扇了两下，把飘过来的烟给扇散，说：“年底了，公司事太多。”
    江爸就说：“去年怎么没这么多事？”
    江帆道：“去年才几个人，今年多少人了，一千人和一万人不是一个概念。”
    江爸就不问了，自从儿子辞职出来创业，他就每天都有跟不上时代的感觉，企业运营资本运作什么的，里面门道之多不是他能搞明白的，只要知道儿子不差钱就行了，说：“今年过年你大伯要组织家庭聚会，你大爷爷三爷爷家的几个堂伯堂吃和几个堂爷爷家的堂伯堂叔也要过来，有几个去了外地的也要回来，估计你都不认识。”
    江帆有点惊讶：“搞这么大阵仗干嘛？”
    江爸答非所问：“听说古代的时候谁家要是出了个秀才，那是要告慰祖宗的，还要大加乡邻。我们这代人当年要是有人考上个大学，也得办酒席庆贺一下。现在社会又变了，人人都向钱看，谁家要是出了个有钱人，都会搞个家族聚会什么的。”
    江帆摩擦着头皮说：“宗族都被扫进垃圾桶了，搞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江爸说道：“每一种观念的兴起都是历史和社会发展的必然，家国天下，为什么家在前国在后你好好琢磨，虽然历史和社会在进步，但有些东西是没法改变的。”
    江帆可不是二十多岁啥也不懂的小年轻，早琢磨透了，说：“可现在思想在解放，观念也在转变，人心早就坏了，人心已不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一套早就没市场了。”
    江爸道：“所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事业做的越大，就越是要琢磨人性，有些人虽然不能让你成事，但却能给你坏事。如果你只是个上班挣工资的，这些问题你不需要考虑，但你现在事业做大，谁都在盯着你，这些事处理不好，我和你百年后能不能埋进祖坟都是问题。”
    江帆哭笑不得：“你才刚五十就想百年后的事是不是太早了？”
    江爸说道：“我这是在替你着想。”
    江帆那个无语，说：“你就不要替我着想了，将来你和我妈百年后要是没地方埋，我给你们买块风水宝地让你俩睡，不会让你和我妈成了孤魂野鬼的。”
    江爸就拿不求人敲了他一下，但敲的不重，教育儿子：“都说落叶生根落叶生根，根在这里，你就算将来在火星上给我和你妈买块地，我也得埋地祖坟里。”
    江帆只得认命，有点无法理解上一代人的观念。
    对于他这种九零后来说，考虑百年后的归宿这种事太过遥远了。
    也没想过百年之后一定要进祖坟。
    百年之后人都没了，还想那些东西有屁用。
    还会给儿女添麻烦，随便找个地方烧了撒到地里就行了。
    但不理解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既然江爸江妈要落叶归根，百年后他就必须得让江爸江妈入住祖坟，老人的心愿，也是儿子的孝道。
    这个不能马虎。
    吃过午饭，已经三点多了。
    江帆没有出去，一家四口或躺在沙发上，或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说小时候的事，说上代人的不容易，说现在的美好生活。
    家长里短，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
    江欣还问江帆：“哥，我两个小嫂子呢？”
    江帆道：“回邻泉了。”
    江欣问：“你也没问问到家了没？”
    江帆道：“高速出车祸了，还在路上堵着呢！”
    江欣大是惊讶：“还有这种事情？我打个电话问问！”
    连忙拿来手机，给裴诗诗打了个电话。
    响两下就通了，江帆问：“诗诗嫂子，你们到哪了？”
    江爸江妈听的那个别扭，想回避都来不及了。
    私下喊喊还没什么，可电话里也叫诗诗嫂子，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都现代社会了，虽说男人经常会怀古，羡慕古代的富贵人家生活，但毕竟这种事摆不上台面，现在儿子搞的跟古时候的地主老爷一样的，江爸江妈就算已经默认。
    但还是会别扭。
    可江欣正在打电话，两人也不好多说，只好听着。
    裴诗诗说：“路刚通了，才走呢！”
    江欣啊了一声：“你们都堵到这会了？”
    “是呀！”
    裴诗诗也忍不住吐个槽：“太倒霉了，堵了两个多小时，回去就天黑了。”
    裴雯雯也在边上抱怨着：“连午饭都没吃，都快饿晕了。”
    江欣问道：“你们车上没吃的吗？”
    裴诗诗连忙说：“有呢，我们吃了点面包。”
    江欣跟裴诗诗说了几句，又说：“诗诗嫂子，我和雯雯嫂子说几句。”
    裴诗诗就忙把电话给裴雯雯。
    江欣又和裴雯雯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江爸听的那个蛋疼，看江帆：“都叫嫂子了，还诗诗嫂子雯雯嫂子，你这真是想效仿古人妻妾成群了，以后准备怎么办？”
    江帆也想捂脸，不想跟父母讨论这个，就应付：“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爸心里发愁，虽说父子俩无话不聊，但也不好跟儿子深入讨论这方面的话题。
    特别还是当着老婆女儿的面，更不好讨论太多，只能作罢。
    晚上快八点的时候。
    江帆一家正准备出去吃晚饭，收到了裴雯雯发的微信。
    姐妹俩到家了，这家回的比去年曲折多了。
    去年虽然驱车跑了几百公里，但累的只是司机。
    姐妹俩一路是很开心的。
    今年可就不那么开心了，堵车堵的心里有阴影。
    江帆问了一句：“送到邻泉还是家里？”
    裴雯雯说：“送到家了，太晚了不想再在邻泉折腾，送到家了。”
    江帆问道：“不怕被人看到？”
    裴雯雯说：“我和姐在村口就直车了，而且天都黑了没人会看到的！”
    江帆给她点了个赞，想起下午和江爸江妈聊天的内容，心里忽然就一动，给姐妹俩安排了个任务：“过年的时候你和你姐都留意一下，看看你家那边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没有。”
    裴雯雯挺惊讶：“干嘛，江哥你要在我们这里投资啊？”
    江帆回复：“你先看看再说。”
    裴雯雯发了个苦恼的表情，发来一长段：“这个工作好难啊，我都不知道我们这里有什么是能投资的，我姐肯定也不知道，除了盖楼还是盖楼，全都跑去搞房地产了。”
    江帆耐心教导：“你和你姐多动动脑子，看看你们那村子有什么，回头我给你们那村子搞点项目，让你们村子的人挣点钱，以后你俩衣锦还乡。”
    裴雯雯发了个流汗表情：“我和姐商量一下。”
    江帆回了一个‘嗯’字，手起了手机。
    ……
    马上要过年了，景红秀也遇到了麻烦。
    康馨科技过年要留员工值班，而且留的人不少，能有一百多人，她前思后想了几天也决定过年不放假，本来康馨科技的员工就对快餐店诸多挑剔，不满意的地方甚多。
    要是过年再放假关了门，估计意见会更大。
    再说干餐饮这行的，概念里就没有过年这个词。
    只要能挣到钱，天天都过年。
    景红秀就跟店员们商量，准备过年给点加班费，春节不放假了。
    结果大伙意见不小，大师傅先撂挑子，要回老家过年。
    连老乡郑玉兰和表姐表妹几个亲戚也不愿意过年加班，都要回去过年，表姐甚至还对过年只发当月的工资不太满意，说：“人家过年都发年终奖的，我们连年年终奖都没有。”
    景红秀很信以置信：“人家是大公司，哪有小饭馆发年终奖的？”
    一个表妹帮腔：“你一个月挣好几万，我们没白天没黑夜的才能四千块钱，发点年终奖又怎么了，我还叫你姐，几千块钱都不舍得发，亏舅妈还让你照顾我。”
    景红秀更不敢相信：“萍萍，连你也这么说？”
    表妹撇了撇嘴：“都说当老板的心都是黑的，我是真信了。”
    景红秀被打击到了，感觉好心全被喂了狗。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给十几个店员每人多发了一个月工资当年终奖，然后愿意加班的留下继续上班，不愿意加班的放假回家，最后只留了两个比较老实的三十多岁店员。
    其他人全走了，包括老秀郑玉兰和几个老家过来的亲戚。
    景红秀麻了爪，连大师傅都走了，还怎么开门营业？
    最后只得花高价请了一位临时工，一天一天块钱干到年过完。
    两个留下的店员一个后堂，一个前堂。
    景红秀也化身为万能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忙的分身乏术，重新回到了快餐店刚开业的那时候。
    任立贤比较关注景红秀，知道是大老板的朋友，听说了之后，还专门关心了一下，觉的小姑娘太年轻，在社会立足被人欺太正常，即使是大老板的朋友，但大老板站在大气层总有看不到的地方，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江老板能帮的了的。
    好多时候，别人可以拉你一把，但管不了一世。
    关键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任立贤觉的有必要给江老板汇报一下，就给江帆打了个电话。
    江帆刚和雯雯发完微信，就接到了任立贤打的电话。
    听完任立贤说的情况后，只是挺惊讶，却并不意外。
    有钱人未必都是丧了良心的，穷人也不可能都是善良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个普遍现象，在社会打拼的又有几个是善茬，就算是个没有文化的村妇，看到老板是个好说话的小姑娘，时间长了也会蹬鼻子上脸，景红秀毕竟太年轻了。
    江帆听了什么也没有说，只说知道了。
    等坐了一会陪江爸出去溜湾，才半路停下打电话。
    搞的江爸还有意见，出来溜个湾都不专心，哪来这么多事忙。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景红秀似乎比较忙，电话里吵吵闹闹的好像吃饭的人比较多，接起来的时候好像还跟人说话，说了句明天一定会有，才连忙招呼江帆：“江哥！”
    江帆问道：“都九点了还有人吃饭？”
    景红秀道：“是啊，我们卖的便宜，最近有些别的公司加班的晚上在我们这订餐，康馨科技也有员工吃加班餐，晚上比较忙，要到十点才关门？”
    江帆问道：“店里剩几个人了？”
    景红秀含糊道：“都在。”
    江帆问道：“人都在你怎么还会这么忙？”
    景红秀挺心虚，不好意思给他说店员不听话，硬着头皮说：“吃饭的人多。”
    江帆见她不说，也不揭穿，这妹子要强，说破反而不太好，就道：“过年大部分员工都放假回家过年去了，一年忙到头不休息也不太好，你把店关了也回家过个年，等过完年再开门吧，就剩一百来个人，让他们过去到别处去吃不行了。”
    景红秀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不过年了。”
    都请了临时大师傅，也给留下的两个店员都说好了，哪能再关门。
    要关早就关了。
    江帆哭笑不得，这妹子钻到钱眼里了。

 第187章 特殊年代的糊涂账

    前年十一之前，江爸就在商都新城订了套房子，说是去年底交房，结果一拖再拖，又拖到了新年，江爸跑了好几套，房子到是盖好了，但就是交不了房。
    说是手续不全。
    老房子住了快二十年了，六楼早就爬够了。
    就等着新房交房了，装修搬过去。
    结果迟迟交不了房，搞的江爸心里不畅快。
    第二天又拉着江帆去看房子。
    说实话能让江帆感兴趣的房子已经不多了，杭城的几套房子他都没那个心思关注，全交给吕小米盯着，更不要说老家的一套单元房了，奈何江爸非要拉他去，只能跟着去看一看。
    习惯了别墅的温暖，回家还真有点受不了。
    感觉屋里比外面还要冷，只有车里还比较暖和。
    江帆开着江爸的酷路泽，父子俩晃晃悠悠到了新城时代花园。
    名字到是起的大气，大门盖的也还行。
    可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高层建筑，心情莫名就觉的压抑，楼距实在有点小了，一栋吧挨着一栋，感觉五层以下的楼层阳光很难照到屋里，估计不会太好卖。
    可实事上商都的房子并不愁卖。
    至少现在不会愁卖。
    无他，人口太多了。
    而且新城的房子似乎都一个样，对比之下新城时代还算好的。
    只不过江帆住惯了别墅，再看这样的高层住宅楼就有点难以忍受。
    好在最多也就以后过年回来住上几天，时间不会太长。
    不然就得考虑要不要买别墅了。
    可商都貌似没什么像样的别墅，自建的到是不少。
    像江南里和绿城桃花源那种高端别墅楼盘，商都是看不到的。
    小区绿化到是搞的可以，环境看着挺不错。
    到售楼部，江爸熟门熟路的叫了一个妹子，带上钥匙去看房。
    显然已经是这里的常客。
    妹子二十多岁，肤白貌美很是讨喜，就是稍微有点胖。
    江帆对她没啥兴趣，可妹子对他挺有兴趣，江爸没事就跑来催一下交房，楼房部的人都知道江爸开的上百万的座驾，江老板的亲儿子，可不就是富二代。
    献了几句殷勤，江帆也笑呵呵回应。
    妹子就挺精神，却不知江帆对谁都一个样，这一年多修养和境界都见涨，早就没有显摆的心思了，更不会在普通人面前炫富和装大蒜，对她也毫无兴趣。
    江爸买的房子是大户型，一百五十多平米，三室两厅的布局，卫生间有两个。
    看着到挺宽敞，虽然还没交房，但看房到是可以的。
    厨房卫生间都很大，比老房子那个逼仄的空间强上太多。
    毛墙毛地，委实没什么看头。
    江帆转了一圈，就没什么兴趣了。
    江爸到还兴致勃勃地跟他讨探怎么装修，江帆只好哼哈应付。
    想装成什么样都行，反正他也不会常住。
    等杭城的房子弄好，江爸江妈在老家待的时间也不会长。
    最多逢年过节回来一趟，也住不了几天。
    那么上心干嘛！
    看了半天，江帆催促着江爸走人。
    售房部的妹子抓住机会，要江帆的电话：“要不你留个电话，手续下来我给你打电话。”
    江帆依旧客气，笑呵呵地应付着：“给我爸打电话就行，不用给我说！”
    妹子瞬间失望，就有点痛恨自己的身材。
    出来上车，江爸还摇头叹息：“现在的小姑娘……”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都懂。
    江帆不接这腔，一边开车一边问：“你怎么不买个车位？”
    江爸说道：“买车库干嘛，开发商老贼了，车位卖不掉使劲忽悠，就不买，到时候买个年卡就行，一年才一千多块钱，停一百年也才十几万，比买车位划算。”
    江帆无话可说，很久不算这种细账了。
    江爸只看到了省下的钱，买月卡是挺划算。
    但不买车位到时有没有地方停车可就不太好说了。
    好在这不是大问题，老家就这一辆车，老小区有的是地方停。
    大不了出远门的时候扔到老小区。
    半路打个电话，江帆爷俩开车去了大市场。
    江妈和江欣又去办年货，之前已经买的差不多了，今天又买了些，不管吃不吃的完都要多买一些，家里的小冰箱本来装不下，江爸还专门又买了一台大冰箱。
    屯了不少吃的，搞的像是饥荒要来了似的。
    晚上，一家四口去参加家族聚会。
    江帆大伯二伯年轻的时候跑生意，岁数大了跑不动了就在家养老，几个儿子继承父业早早绰学下了海，有混好好的，也有如三堂哥江贵那种欠了一屁股债跑路的。
    嫁出去的堂姐堂妹就不说了，实在有点多。
    今年聚会和去年的聚餐不同，去年江爸请客只请他的亲兄弟几家，今年大伯不但请了大爷爷和三爷爷家的堂伯堂叔，而且还请了几个堂爷爷家的堂伯和堂叔。
    大爷爷家的堂伯堂叔江帆当然熟。
    但几个堂爷爷家的堂伯和堂叔可就不熟了。
    有的甚至早就迁去外地，今年才回了趟老家过年。
    一个星期前就来了，就等他回来才聚。
    这就有意思了。
    换了以往，长辈们召集聚餐，谁会管一个小辈在不在。
    更不会专门等一个小辈回来。
    今年为等江帆回来，家族聚会也被一拖再拖，也就难怪江爸一天几个电话催儿子早点回家了，虽然长辈们嘴上都说事业重要，但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定的六点开饭，人五点半就要到。
    江爸不想落人口舌，一家四口五点就过去了。
    结果到了饭店，才发现不少人都到了。
    就连每次吃饭都要迟到的几个堂哥都早早的过来了。
    不像以前，每次吃饭都跟请大爷似的，不等到开饭半小时是等不来的。
    一个比一个忙，甚至还有吃到一半借口中途离席的。
    今年一个个早早都来了，江帆一家进来之后，坐着的全站了起来，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明显是堂爷爷那边的，左右问了一下也跟着站起来，一堆人打招呼。
    江爸顶在前面挨个握手，全部都认识。
    江帆可就菜了，好几个看着面熟，可就是对不上号。
    还得江爸介绍，该叫什么叫什么。
    五点半还不到，所有人就来齐了，今年再没人迟到。
    就连一个公务繁忙的堂姐夫也不说要值班了，早早赶了过来。
    人有点多，一大家子四十五号人，占了两个最大的包厢，都是能坐二十多号人的超大号桌子，包厢中间是通的，女人们一桌，男人一桌，热闹的有点不像话。
    让了半天，江爸坐在了一个堂伯的旁边。
    比较靠上。
    江帆坐在了一个堂叔旁边，下面是几个堂哥。
    也挺靠上。
    江帆没有受宠若惊，只觉的心累。
    五代以内都是一个祖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家人，吃个饭却诸多讲究，比外面的应酬还要复杂，饭桌上的这些规矩确实让人挺烦，虽说职场上也有。
    但职场上不会这么刻意，大家都会主动找到自己的位置。
    到了家里，却让来让去的还要计较半天。
    确实挺烦。
    以往聚餐，江帆就是个影子，基本没什么存在感，自己发表观点的时候很少，多数时候都是听别人说，今年又不一样了，饭菜还没上来，话题就被引到了他身上。
    长辈们或含蓄却直白的一顿猛夸。
    同辈的堂哥堂弟姐夫妹夫们水平差了点，马屁拍的让江帆都一阵不适。
    一直到快结束，三分之二的话题都围绕着他展开。
    江帆谦虚谨慎，不出风头不吹牛，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找优越感。
    酒以是没少喝，大约喝了七八两的样子。
    往年老被拉着拼酒，今年再没有人拉着拼酒。
    他不想喝，大家也很大度的不死缠烂打。
    似乎一切变化都顺理成章。
    家族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
    几个爱讨论国家大事的堂哥和堂姐夫今年也比较低调，没再高谈阔论，每次忍不住想发表下观点的时候都会及时刹住，仿佛在顾忌什么。
    饭吃到九点半，吃了三个半小时，酒足饭饱。
    熙熙攘攘下楼，没安排江帆送人，门口墨迹半天，江欣开车，一家四口先走了。
    其他人在门口站了半天，直到酷路泽消失在夜色下的车流中，才各怀心事的呼左唤右各回各家了，今年这个饭吃的好多人心里不是滋味，没有以往那么舒服了。
    但没有一个人中途离席。
    就连向来贵人事忙，吃饭从来吃不到结束的大表姐夫也坚持了下来。
    一直等到江帆一家离开后才走人。
    换了以往，那是绝对坐不到半个小时的。
    江欣开车技术奇差，之前还把江帆的奥迪给追了尾，回家这阵子天天练，拿江爸的车练技术，总算有了些长进，但开着八缸的酷路泽跑不过两轱辘电瓶车。
    江帆酒没喝醉，却差点被妹子的车速给无语醉了。
    还不敢催，只能耐着性子让她慢慢开。
    江爸也喝了不少酒，已经有点管不住嘴了。
    江帆虽然没醉，但已经到量，没法开车了。
    又不想把车扔外面，只能让江欣这个新手司机开。
    “活了一辈子，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
    江爸和江妈坐后面，车刚上路没一会，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也可以说是酒后吐真言。
    皇粮也不好吃，就靠那点工资供养了两个大学生，还要买房子，还要生活，日子一直紧巴巴，有多不容易只有江爸江妈知道，这些年可没少受气。
    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江妈也唠叨着大伯母当年为了三尺白布跟她吵架的事。
    总之都是些特殊年代特殊环境下的糊涂账。
    江帆和江欣只听不说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自动过滤。
    回到家里，江爸亢奋的睡不着觉，又拉着江帆在客厅啰嗦到十一点半，直到江帆实在困的忍无可忍后，才把江爸强行推到大卧室，然后回他的小黑屋睡觉。
    没有窗子。
    乌漆麻黑。
    可门一关，却莫名心里踏实。
    一觉睡到天亮，到了腊月二十九。
    江妈弄了锅胡辣汤，江帆吃了满满的两大碗。
    活了二十多岁，吃的最多的胡辣汤就是江妈做的，早就习惯了这个味，也只有江妈做的胡辣汤才最合他的口味，两个小秘虽然进步飞快，也很用心，但毕竟还差点火候。
    吃过早饭，江帆和江爸商量了一下这次家庭聚会的后续。
    吃饭只是一个过程，而不是结果。
    饭吃完了，总得有个结果。
    有些饭桌上确实不下的事，后面肯定要有结果的。
    这些人冲什么来的，江帆自然心里有数，为了让江爸江妈百年后要入土为安时却连个奔丧的江家人都没有，为了爸妈百年后能顺利入住祖坟，江帆不介意给这些人一点好处，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但给不给是一回事，怎么给又是另一回事。
    江帆就给江爸交底：“那些堂哥堂弟姐夫妹夫眼皮子太薄，既没有共患难的品质，也没有共富贵的眼光和格局，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发生在这些人身上是大概率事件，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但只给五十万借款额度，其他的就别想了。就算这五十万的借款额度，也不是说给就给的，江贵的事二伯必须要给个交待。”
    江爸一听头就疼了：“这个不好说！”
    江帆说道：“不好说也得说，社会上做人做事都要讲原则，难道到了家里，就不用讲原则了？这是哪门子道理，就算不还钱，二伯也得表个态，江贵那十万块钱要一直不还，谁也别想从我这里借一分钱，而且借了钱的一年还十万，五年还清，还不上或者干脆赖着不还的以后也别想再从我这里借一分钱，我不是他们爹妈，没义务给他们扶贫。”
    江爸弹弹烟灰：“五十万不用找你，我这里就有。”
    江妈插了一句：“你一辈子存了五万没有？还不都是儿子的。”
    江爸瞬间蛋疼，这个婆娘真是不解风情。
    但儿子女儿在旁边，也不好跟老婆吵吵这个。
    江帆两不相帮，说：“这事我不会出面，得爸你去说，你就说这是我的意见，而且以后只要有一人不还钱，其他人也别想再从我这借钱，把丑话都说到前头，别将来再出个江贵那种扯蛋货，一个个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亲哥都装咙作哑，我这个堂兄弟还哪来的义务去给他们扶贫？”
    江爸无话可说，只能乖乖听儿子的。
    心里却很放心，儿子这两年确实长大了，处世手段越发老练了。

 第188章 肚子有点大

    过年是一种精神的刚性需求，有人不喜欢过年，原因是多样的。
    江帆江年也不喜欢过年，因为一过年就得回家。
    每年回家过年，留下的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现在喜欢过年，但不喜欢回老家过年。
    人心变了，都不纯洁了。
    三十晚上，抖音在春晚发红包，
    江帆一家四口一边看春晚一边抢红包，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图个乐子，就算抢一分钱，也得享受一下抢红包的过程，参与那种抢的乐趣，不然生活也太无趣。
    江爸江妈费了一番功夫，集齐了十二个银蛋，换了一个金蛋。
    江欣更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开奖。
    江帆也凑了个热闹，同样弄了个金蛋，与家人同乐。
    9：30开奖，春晚刚开始不久，江帆的手机上就热闹了起来。
    两个小秘拍来照片，上面是一家人围着茶几拿着手机等开奖的画面。
    裴雯雯还发个剩利表情，后面一行字：江哥，我要抢个大奖。
    江帆回了一句：“你最多抢个8.8就烧高香了。”
    裴雯雯不服气：“哼哼哼，等着瞧！”
    吕小米也拍来照片，同样是一家人守着电视拿着手机等开奖。
    就连景红秀也给他发了张照片，但不是拿着手机等着敲金蛋的照片，而是和康馨科技的员工一起过春节的照片，快餐店布置的喜气洋洋，人声鼎沸热闹的不行。
    家里的群更是热闹，去年抖音动静不小。
    都知道江帆是抖音老板，自然要敲个金蛋凑凑热闹。
    江欣还问江帆：“哥，你们后台有没有暗箱操作？”
    “没有！”
    江帆很是肯定：“抽奖程序有三方机构监测，还有内部三重审核把关，就算个别人想钻空子也要把所有技术部门和三方监测机构都买通才有机会下手，真到了那个地步，抖音科技肯定早烂透了，现在不至于，我关注的事情管理层还不敢胡来。”
    江欣就挺精神：“你说我能砸个多大的红包？”
    江帆很是无语：“那得看你运气，我哪知道。”
    江欣略微有些振奋：“要砸出5个8，以后学费生活费不问你们要了。”
    江爸江妈也挺期待，都想砸个大点的红包乐一乐。
    今年这个春节，抖音科技赚足了眼球。
    虽然去年支付宝的积五福让网民们充分认识到了互联网的套路，质疑抖音借春晚搞营销的声音一直没断过，但该弄金蛋还是要弄，毕竟万一是真的呢？
    抖音科技提前一个月就宣传造势。
    到了临近春节，热度达到了高峰。
    甚至一度被顶上了百度热搜第一，热度可见一般。
    到春晚开始时，抖音科技的同时在线人数也首次突破一亿大关，服务器也第一次出现了卡顿，即使启用了备用服务器，也依旧无法及时处理庞大的数据流。
    留守公司的曹光给江帆发来实时数据后，又请示了下：“要不要对外公布一下数据？”
    “不用！”
    江帆回复：“能低调就不要高调！”
    曹光回复收到，没有再问。
    抖音科技还没有引入资本，也不需要对外公布数据给投资者以信心，更不需要弄一些掺水的数据来搏眼球，悄悄练内功抢用户就行，没必要搞的同行眼红。
    随着开奖时间临近，抖音的网速卡顿现象逾发明显。
    之前只是有些延迟，基本不会影响用户体验。
    快到九点半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延迟了，连打开app都要等了几秒。
    几个群里逾发热闹起来。
    连裴诗诗也给江帆发来一颗红心，后面跟了一行字：江哥，网速好卡啊！
    江帆也很无奈，网速会卡这种事，技术部门已经做了预案，准备了备用服务器，可数据交换也有局限，达到一定阀值后必然会卡，这个他也没个么好办法。
    只能忍着。
    和两个小秘通了下曲款，抽奖时间终于到了。
    随着时间来到9：30分，抖音app的春晚砸金蛋界面蹦出来一把小锤子，还有一颗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的闪闪发光的金蛋，点击锤子，再点金砸就能用锤子把金蛋砸开。
    江欣手快，第一个砸碎金蛋，蹦出一个数字。
    结果一看之下，顿时失望的不行：“有没搞错，还真是6.8，哥你真是个乌鸦嘴。”
    江帆也砸碎了金碎，金色的光雨过后竟然比江欣还惨，只有2.8。
    把手机给江欣瞧瞧：“我才2块8，砸出2个8的概率还不到5%，砸中3个8的概率不到千分五一，5个8的概率还不到十万分之一，能抢到6块8算是运气好的了。”
    江欣就挺泄气：“看来我今年运气不怎么样。”
    江爸也砸碎了金蛋，晃着手机：“我也一样，运气不好，才3块8。”
    江帆和江欣瞅了瞅，果然是3块八，目前就江帆手气最差劲。
    都看江妈：“妈你砸了没？”
    江妈乐了起来：“砸开了，我3个6，运气比你们好！”
    三人顿时惊讶，过去一看，还真是3个6，江爸和江欣挺羡慕。
    不羡慕3个6，而是羡慕江妈的好运。
    江帆看看手机，几个群里已经吵翻了天。
    先看的是和两个小秘建的小群，姐妹俩都截了图。
    裴诗诗运气好，砸了个88，裴雯雯运气差点，也没上十块，委屈的不行，在三人小微里发了好几个表情，有的是熊头委屈表情包，有的是称头气愤表情包。
    还把家人砸金蛋的结果也截图发了进来。
    除了裴诗诗都没上十块，全部打了酱油。
    吕小米一家就更惨，没有一个上十块的。
    江帆忙着应付几个小秘，江欣则忙着应付男女同学。
    宋凯发来一个截图，江欣一看之下差点没惊讶出声。
    无他，宋凯竟然运气爆棚砸了了4个6。
    而据亲哥所说，砸出四位数的概率还不到万分之一，宋凯竟能砸出4个6，这运气委实让她惊讶羡慕，到不是羡慕那点钱，而是人人都羡慕好运气。
    运气好了才能健康平安，这是人的惯性思维。
    江欣忍的比较辛苦，想跟家人分享一下，又不敢说。
    爸妈还不知道她谈了男朋友呢！
    江爸江妈也在应付家人，几个群里同样在截图分享，三位数的一个都没有，到是有两个运气不错的砸出两位数，剩下的全是十块以下的，还没人敢吐槽。
    去年支付宝积分福，几个群里可是没少吐槽。
    今年一句吐槽的都没有，只能说自己手气差。
    瞅个机会，江欣悄悄把手机拿给江帆看：“哥，宋凯砸出了4个6。”
    江帆瞅了一眼，挺意外，但很淡定：“运气还不错！”
    江欣就挺羡慕：“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江帆就教育她：“你要运气干嘛，我们家的人要是中了大奖，别人不说，那些亲戚还不知道会咋想呢，避嫌都来不及，你还敢想着中大奖？”
    江欣撇了撇嘴：“我就说说，你怎么又上纲上线。”
    今年的这个年过的一如既往繁忙。
    初一还没起呢，江帆的手机就先响了。
    然后躺在床上开始接电话打电话，一直打到十点了还没顾上穿衣服洗脸，只好穿上睡衣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接，一直接到过了十一点，才算消停了些。
    赶紧洗脸刷牙，准备吃饭。
    江帆还在感慨：“我哥比主席还忙。”
    江爸教育女儿：“别拿这个开玩笑，主席操的是什么心，普通人操的又是什么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普通人要是不比主席还忙，拿什么养活家小。”
    江欣愣住，琢磨半天竟然觉的有道理。
    但又不是全对，层次和境界不同，还真不能拿到一起比。
    只能说各有各的忙。
    初一在家待了一天，晚上几家一起吃了顿饭，初二开始就赶集似的走家串户，江爸江妈亲兄弟姐妹加起来近二十个，叔伯姑姑，舅舅姨姨家过年都要走一下。
    即使关系一般，平时也不怎么来往。
    但过年还是要走一下的。
    都说舅舅多了不亲，外甥多了不疼。
    江帆觉的古人总是很有智慧，把一些道理总结的很精辟。
    五个舅舅，确实哪个都不亲。
    当然也有可能是外甥子太多，舅舅疼也疼不过来。
    所以感情都比较淡。
    赶场似的走了十天，总算把两边的亲戚走完。
    打秋风的，想占便宜或者想借钱的，都交给江爸和江妈处理。
    江帆不管这些破事，江爸越老越精，处理这些事很老到。
    初十晚上，江帆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就回魔都。
    江爸江妈一边帮着收拾，一边商量，也打算十五过完去杭城。
    江欣听的忧伤：“咱们家以后在哪？”
    这话问的江爸江妈也忧伤了，以后家在哪？
    在商都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想过要到别的地方定居。
    以后可能大半的时间在杭城或者别的地方，最多也就逢年过节回来一趟，可以预期的是在商都待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毕竟老人都已经过世，没什么好牵挂的。
    不说还不会想，一说难免胡思乱想。
    搞的江爸又拉着儿子唠叨到十点半。
    次日，江帆坐上航空公司派来接他的车去机场。
    拒绝了江爸开车送他的提议，来回折腾费那个劲干啥，主要还是不放心江爸自己开车跑远路，毕竟是新手司机，商都开开就行了，跑中州就算了。
    来回四百多公里呢，万一出个意外可就闹心了。
    到了中州，两个小秘也到了。
    姐妹俩清清爽爽的，一人就背了个包，没带多少行李。
    原本带了不少年货，到邻泉的时候嫌累赘，全部发快递了。
    过了个年，又长了一岁。
    姐妹俩又有了一些变化，娇俏可人中又多了几分女大十八变的味道。
    回家还不到半个夜，感觉又有了变化。
    天气已经转暖，姐妹俩穿了件同款的单薄外套，略显宽松的浅色直筒裤，清爽中透着几分都市丽人的味道，从上到下全都是同款，引的不少男士侧目。
    两朵一模一样的花，不管开在哪都会引人注目。
    只有藏在家里，才不会引来窥视。
    机场人多，江帆也不好跟姐妹俩表现亲密。
    说了几句春节趣事，乘务长来了，带几人走快捷通道直接登机。
    航班是姐妹俩联系好的，飞机还是那家公务机，乘务长也还是那位三十多岁美丽迷人的少妇，只有其他的机组人员好像换了，江帆也没有关注。
    上了飞机，把空剩人员都打发走，姐妹俩才说起了贴心话。
    裴雯雯唉声叹气的：“过年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江帆问她：“怎么没意思？”
    裴雯雯说：“以前过年没这么多规矩的，今年和亲戚们吃饭感觉多了不少规矩，想说的话不能说，说什么都要先过过脑子，想一下能不能说，太累了。”
    江帆说道：“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裴雯雯嘟囔道：“还是上学的时候好，毕业了感觉什么都变了。”
    “所以说没心没其实是一种福气。”
    江帆谆谆教导：“家庭也是社会，跟职场一样也有规矩，不想活的太累，那就学会没心没肺，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糊涂的时候糊涂，难得糊涂就是这么来的。”
    裴诗诗道：“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江帆道：“是让你们选择糊涂，不是让你们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也是一种境界，你俩慢慢琢磨吧，觉的回家过年不好，那咱们明年不回了，去南海过年。”
    姐妹俩挺心动，早就想在南海过冬。
    可过年不回家，这个决定还是有点不怎么好下。
    首先要解决好家里的麻烦，不然肯定要翻车的。
    江帆坐在沙发中间，拍拍两边：“来，坐这来！”
    裴雯雯早不扭捏了，立刻起身过来坐到他身边。
    江帆顺势搂住小腰，又拍了下右边：“诗诗也过来！”
    裴诗诗迟疑着，四下瞅了一下，没有看到空乘人员，才慢腾腾地过来坐在右边。
    江帆一手搂着一只，左边闻闻，右边嗅嗅，分辨了一下味道，香喷喷的，感觉味道一模一样，分辨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裴雯雯的肚子似乎有点大。

 第189章 都是坑

    “肚子怎么有点大？”
    江帆摸了摸雯雯的肚子，很是惊讶。
    裴雯雯却差点被吓的跳起来：“没有吧？”
    江帆搓了两下：“你摸摸看！”
    裴雯雯忙摸了两下，这才松了口气，有点不满：“江哥你胡说，明明没大！”
    江帆两边又摸了下，让裴诗诗去摸：“诗诗你摸一下，看是不是大了？”
    裴诗诗摸了下，白了他一眼：“哪大了，一点都没大，你就是在胡说。”
    江帆又摸了下，还是感觉雯雯肚子比诗诗大点。
    不知道是不是手感误差，就问姐妹俩：“你俩体重多少了？”
    裴雯雯说：“我95斤。”
    裴诗诗说：“我也是！”
    江帆摩擦了下头皮：“难道真的是我摸错了？”
    姐妹俩异口同声道：“当然是你摸错了。”
    好吧！
    摸错就摸错了。
    还以为不小心种上了呢！
    裴雯雯问：“江哥，你让我们考察那个投资项目干嘛啊？”
    江帆道：“给你老家投点资啊！”
    裴诗诗惊讶道：“给我们老家投资干嘛？”
    江帆道：“自己想，快笨死了！”
    姐妹俩有点不乐意，裴雯雯嘟囔道：“都是被你教笨的。”
    裴诗诗撇撇嘴，道：“笨就笨吧，反正你经常说傻人有傻福！”
    江帆摸摸脑瓜：“还是诗诗想的透！”
    裴雯雯道：“江哥，过年我爸还让亲戚给我介绍对象呢！”
    江帆哦了一声：“你俩去了没有？”
    “去了啊！”
    裴诗诗道：“我姨给介绍的，不去不行，我俩就去看了一下！”
    江帆就皱眉头：“行啊，都跑去跟人相亲了，竟然没有汇报！”
    裴雯雯两手托着腮，胳膊肘架在膝盖上左右摇摆：“我们是去完任务的，又不是真的去相亲。唉，江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江帆不解：“怎么又说这个？”
    裴雯雯眨了两下大眼睛，说：“那人不老实，我觉的他跟你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问双胞胎会不会嫁一个人呢，你说他想干嘛，你也问过这个。”
    江帆老实承认：“男人啊，都差不多，谁还没有个皇帝梦！”
    姐妹俩撇撇嘴，果然承认了。
    裴诗诗问：“你是不是从化工厂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江帆移花接木：“不要老是纠结一些已经过去的事，不然容易陷入思维误区，人还是要向前看的，你俩考察的怎么样了，老家有没有能投资的项目？”
    “没有啊！”
    裴雯雯道：“农村能有啥可投资的啊，除了养殖还是养殖，搞养殖也挣不到啥钱，老跑去搞房地产了，到处都在盖楼，谁还搞实业啊，吃力不讨好的。”
    情况确实是这样的。
    江帆当然了解，可问题是两个小秘家里的麻烦迟早得解决，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想了想问：“裴强强明年大学毕业了准备去哪？”
    裴诗诗道：“想去魔都。”
    江帆：“哦？”
    裴雯雯道：“我们不让他去，去魔都干嘛啊，房子又贵工资又低，就算奋斗上二十年也没有片瓦容身之地，还不如去个小地方，我觉的回邻泉考个公务员就挺好的。”
    江帆嘴角抽抽，对姐妹俩那点心思洞若观火，也不说破，给雯雯点个赞，说：“你俩考虑的还挺周到，回邻泉确实不错，可以就近照顾父母，这个主意挺好。”
    裴诗诗说：“农村的医疗条件太落后，看个病都得去城市，镇上的卫生院连个头疼脑热都看不好，城里医疗条件好一点，到时给买个房子以后住城里。”
    “挺好！”
    江帆连连点头，忽然觉的自己操的心有点多余了。
    姐妹俩自己就会想办法。
    换个环境是最好的办法。
    二月，魔都的气温已经开始回暖。
    以前觉的魔都不好，现在却觉的挺好。
    只要没有生存压力，人还是习惯群居。
    繁华似锦中也可以闹中取静，魔都是一座很有魅力的城市。
    “学校联系好了吧？”
    回四季花园的车上，江帆问老陆。
    江帆没让航空公司安排车送，让老陆开车来接。
    总得给下面的人多一些接触他的机会。
    陆志军道：“安排好了，陈总监给要的名额，还挺麻烦的。”
    这话就说的很讲究。
    抖音科技现在在街道一级已经是香馍馍，陈云芳几乎天天跟街道社区打交道，要个入学名额而已，有什么难的，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老陆说麻烦是个态度。
    就是领情。
    成年人说话有时候比较艺术。
    做人的智慧总是体现在一些细节上。
    江帆点了点头，又问：“你媳妇呢，准备干个什么？”
    陆志军道：“媳妇没啥文化，那些坐办公室的活她也干不了，物业不合适，王主任说让她去食堂，但食堂时间长，熬的太晚没办法照顾儿子，我觉的保洁挺不错！”
    江帆有点意外：“除了保洁就没别的活了？”
    陆志军道：“干啥活都一样，媳妇也觉的挺好。”
    江帆想想也是，到是自己戴了有色眼镜。
    工作不分贵贱，只要能养家，干什么都不丢人。
    不可能人人都坐办公室，人人都是白领。
    而食堂和保洁这些干最脏最被人看不起的活，却拿着最少工资的岗位，才是最应该被重视的，否则时间长了就会形成鄙视链，最后的结果就是后勤服务人员被人看不起。
    然后人心涣散。
    事实上鄙视链早就存在。
    只不过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罢了。
    江帆想了一路，四季花园很快就到了。
    两个小秘下车之后，还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玩具盒给老陆，说是给他儿子买的。
    老陆受宠若惊，再三表示了感谢。
    心里却很舒服，礼物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心意，说明人家没有把他当成是随意使唤的下属。
    这个就很难得。
    隔壁的大门还是锁着的，显然老赵一家回老家过年还没回来。
    开门进屋，江帆还摸着脑瓜表扬两个小秘：“不错，终于长大了。”
    裴诗诗郁闷道：“江哥，我们不是小孩子。”
    江帆笑呵呵地：“嗯，不是小孩子，是大人了。”
    姐妹俩就更郁闷了。
    不过很快，这种郁闷就没了。
    岁月在催人老，生活也在催人奋进。
    回到魔都，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年一年轮回。
    半个月没住人，被子什么的已经有些潮了。
    两个小秘放下行李就开始收拾，把被子床单什么的全抱出去，扯开了晒在后面花园里的晾晒杆上，走的时候就挂在阳台上的衣服则全部收进柜子里。
    搬到屋里的盆栽被照顾的很好，陆志军和陈金玉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给浇水。
    就怕死掉一盆，有负所托。
    房子虽然有点老了，但却承载了太多东西。
    心灵所托之处，既是家园。
    姐妹俩觉的就算明湖的新房子装修好了搬过去，也没有这里住的舒服。
    折腾半天，姐妹俩把车开出来，去了一趟超市，买来一大堆东西。
    年前走的时候，把冰箱全部清空了，什么也没剩下。
    蔬菜肉蛋什么的全都要买，姐妹俩一人拎了两个大袋子。
    看着都挺沉的。
    奈何江帆早习惯了当大爷，这些事从来不搭手。
    姐妹俩也不指望她，把袋子弄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江帆在楼上打了一会电话，下来到厨房一边看着姐妹俩忙活，一边丈量腰身。
    去年变化还不算大，今年就挺明显。
    虽然身材看着没变，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了。
    排骨摸不到了，腰里肉嘟嘟的很软。
    屋里温度早起来了，姐妹俩换上了居家小吊带，明艳动人秀色可餐。
    江帆一边量着腰身，一边问裴诗诗：“还记的你俩刚到化工厂的那会不？”
    裴诗诗道：“记的啊，怎么可能不记的，学校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包吃住，工资四千到六千，结果去了才知道还不到四千，办个入职手续折腾好几天，真是太难了。”
    裴雯雯一说这个就忿忿：“你运气多好，办个饭卡都插队，江哥领着给你一上午就全办完了，我可被折腾惨了，这学习那培训，领劳保的时候抱了一大堆东西差点扔半路上，都没人给帮忙，那会差点就不想干走了，哪像你，江哥要车给你拉……”
    “好了好了！”
    江帆一听不妙，提这个可不是让姐妹俩忆苦思甜的，赶紧打断，说：“不是让你俩说这个的，我是问想你俩刚入职的那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去办公室干嘛？”
    “哪有偷偷摸摸了！”
    裴诗诗抗议道：“我们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好吧？”
    江帆问道：“那干嘛要躲在外面不进去？”
    裴雯雯笑嘻嘻：“那会还都不认识你嘛，谁知道被你知道了会不会给我姐小鞋穿，我就是想去看看我姐办公的地方，谁知道你在办公室加班！”
    裴诗诗哼哼了两声：“还抓着让我加班，那会可真傻。”
    江帆摸了摸两颗头：“你俩一样傻。”
    裴诗诗早就认命了：“嗯嗯，我俩都傻，你就会欺负傻的。”
    裴雯雯忙反对：“傻的是你，我可不傻。”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你还能的不行了！”
    裴雯雯得意道：“那是当然，我早就看出江哥图谋不轨了。”
    江帆就拍了她一下：“什么叫图谋不轨，难听死了。”
    裴雯雯扭了扭屁股，一边洗菜一边嘟囔着：“你就是图谋不轨，不然干嘛叫我和姐去逛公园，害我背上了三十万的债务，被你一步步拉到了坑里，我看你就是在给我们挖坑。”
    “胡说，我哪会给你们挖坑！”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给姐妹俩挖坑到是不至于，好多事情都是顺势而为，并非是他有意挖坑，当然不想背这锅，随口就甩了出去：“是王强那货对雯雯有意思，让我约你俩，说好要给我洗一个月袜子的，结果狗东西直接来了个人间蒸发，害我白辛苦一场。”
    姐妹俩齐齐翻白眼，还好意思说。
    到底是谁白辛苦了一场。
    不过说起王强，裴雯雯就挺来气：“真是便宜那混蛋了，当时太傻了，早知道就不让你给垫钱了，就算打官司也得让他赔一半的钱，结果搞的我和姐都成了债包，被你套路。”
    裴诗诗道：“我也觉得就是你挖的坑，你说说啊，我俩从进了化工厂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被你影响，我甚至觉的我俩从进化工厂第一天开始，你就在给我们挖坑了。”
    “瞎说，绝对没有的事。”
    江帆一阵狂汗，这个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姐妹俩也没再纠结。
    裴雯雯问：“江哥，王强那家伙跑哪去了，你们联系过吗？”
    “没有！”
    江帆摇头：“人这辈子总会逃避一些事情，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没办法回头，人家都跑路了，怎么可能还会跟我联系，就是那货答应的给我洗一个月袜子还没兑现。”
    姐妹俩挺无语，这还有啥好念叨的。
    话说这一年多，你也没洗过袜子啊！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晚了。
    江帆也没打算出去，正是年富力强的年龄，过了半个月太监生活，早就苦不堪言，等姐妹俩收拾洗完，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两个小秘去了浴室。
    裴诗诗扭扭捏捏的，还要矜持一下。
    江帆干脆抱她进去，三两下给她解除武装。
    结果一扭头发现裴雯雯就看着，也不自己脱衣服。
    江帆就问：“你怎么还不脱？”
    裴雯雯笑嘻嘻：“你给我脱！”
    这个要得，是男人都不会拒绝。
    江帆手脚麻利，手法熟练，三下五除二也给她解除了武装。
    裴诗诗脸皮薄，不敢面对两人，面朝墙站着不好意思出声。
    江帆也不急躁，把水打开，等热水下来后，才招呼姐妹俩给他搓背。
    裴雯雯挺熟练，撩了下水，就蹲在了地上。
    裴诗诗还不好意思面对面，站在后面给他背上撩水。
    撩了一下探头一瞧，见裴雯雯蹲在地上没羞没臊呢，不由啐了一口。
    太没羞没臊了。
    江帆反手将她拉住：“诗诗到前面来，给我说说这里，有点痒！”
    裴诗诗被他拉过来，拍了裴雯雯一巴掌。
    裴雯雯郁闷了，把脸抬起来问：“干嘛打我？”
    裴诗诗没好气：“没羞没臊的一点脸都不要！”
    裴雯雯也挺来气的：“那你别洗了，快出去！”
    江帆连忙安抚。

 第190章 管的真多

    年后的第一个早上，江帆到点就自己醒了。
    晨练已经养成习惯，闹钟都不需要了，到点就醒。
    两条胳膊沉甸甸的，一条被诗诗压着，一条被雯雯压着，都有点麻了，费劲的把胳膊抽出来，两个小秘也醒了，裴雯雯嘟囔了句什么没听清，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裴雯雯睁了下眼睛，又闭上，迷迷糊糊问：“江哥几点了？”
    江帆没有回答，揉了下腰咬着牙穿衣下床。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心里念叨着进了卫生间，江帆还觉的齐人之福不好享，太考验腰子了。
    两个小秘不知道心疼他，昨晚差点累断腰。
    感觉晨练作用已经不太大了，要想有一副好腰，得去工地上搬砖才行。
    那个才叫锻炼，搬上一个月的砖绝对能练出一身好肉。
    可惜只能想想。
    已经没办法搬砖了。
    跑了一圈回来，竟然没碰到孙倩。
    江帆还挺纳闷，年前晨练的时候天天能碰到那女人的。
    忽然碰到不了，还有点不太习惯。
    吃过早饭，两个小秘先去看房子，然后去店里。
    江帆也把车开出来，去公司坐班。
    过了个年，感觉员工们精神面貌又有了点变化，一个个喜乐开怀了。
    也不知是过年相了亲还是交了桃花运。
    一个个满面春风的。
    打招呼都透着一股年味。
    到办公室，吕小米正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呢，语气有点不太好。
    听到脚步声后扭头望去，见是江老板，连句再见都不说就挂了电话。
    江帆有点惊讶，过去问：“给谁打电话呢，这么大火气？”
    吕小米俏脸红了下：“我哥！”
    江帆问道：“你哥咋惹你了？”
    吕小米说：“他说要来魔都，让我给他找个工作。”
    江帆就惊讶了：“不去京城创业了？”
    吕小米有点不想说，就应付：“不去了。”
    江帆又问：“怎么又想来魔都了，你哥想干个啥工作？”
    吕小米挺郁闷：“想来公司，让我给他找个岗位。”
    江帆就来了点兴趣：“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吕小米撇撇嘴：“我不知道。”
    江帆瞅了一眼，没再问这个，换个问题：“过年都干嘛了？”
    吕小米说：“走亲戚，吃好吃的，还有同学聚会。”
    江帆往旁边扭了下，打量了下身材：“好像没有吃胖。”
    吕小米抿抿嘴，没有说话，心里却得意。
    江帆又问：“同学聚会干什么了？”
    吕小米忍不住想翻白眼，问的这么详细干嘛，查行踪啊？不过还是忍住了，说：“吃饭喝酒，聊天唱歌什么的。”
    江帆就教育她：“以后同学聚会尽量少去，去了也别喝酒。”
    吕小米有点不满意：“管的真多。”
    江帆摸了摸头，没说话，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撇撇嘴，坐了一会才起身进去。
    先汇报了下年后的行程安排和几项重点工作的安排，江帆认真听完，说：“下星期的那个交流会通知老曹去开，我就不去了，ceo办公室提前，放到这周末吧！”
    吕小米答应着，一一记下回头打电话。
    江帆又道：“去通知高管们过来！”
    吕小米说声好，出去打电话。
    没两分钟，陈云芳先过来了。
    江帆移驾到会客区，招呼陈云芳坐下，问：“在南海过年怎么样？”
    今年春节，陈云芳一家去了南海过年，前天才回魔都。
    吴艳梅一家则去了国外，感觉过的比他这老板还潇洒。
    陈云芳道：“还好吧，那边冬天比较舒服，夏天太热，适合冬天过去。”
    江帆问道：“买房子了吗？”
    陈云芳道：“看上的太贵买不起，能买起的又看不上，还是太穷！”
    江帆无语：“几百万的房子你买不起？”
    去年抖音科技有了进账，虽然总体还是亏损的，但年底还是给高管们发了大红包，南海的房子再贵也没魔都贵，不可能连个几百万的房子都买不起。
    陈云芳叫穷道：“只能交个首付，魔都的房子贷款还没还完呢，不想再负债，不然压力太大，本来还指望去年老公司多发点年终奖呢，结果就给了十万块。”
    这个……
    江帆不好说了，再讨论下去估计陈云芳回去得抱怨老公。
    正好吴艳梅也来了，就此打住。
    吴艳梅容光焕发的，一看就心情不错。
    江帆开个玩笑：“有外遇了？”
    吴艳梅愣了下，结了婚的女人都能开的起玩笑，平时同事之间都能开，老板开玩笑自然不在话下，笑眯眯地道：“我到是想试试，可老公天天盯着呢，没机会啊！”
    “还是别试了！”
    江帆有点招架不住，跟结了婚的女人开这种玩笑，扛不住的多半都是男人，玩笑再开下去难免会出界，这样就不好了，于是把话题拽了回来：“瑞士那地方冬天很冷吧？”
    吴艳梅也收住表情，点了点头：“确实冷，那地方夏天不热，但冬天太冷，气候不是太友善，环境到还行，人也挺懒，比较适合养老，感觉外国人都没生活压力。”
    陈云芳道：“国情不一样，我们人太多了，住房问题都还没解决呢，大部分人都被房子压的喘不过气，除非不买房，不然不可能没生活压力。”
    吴艳梅道：“还是观念的问题，那边的人房子不是必须品，我们房子就是一切，听说今年的房地产政策会调整，上面要出手调控，遏止房价过年增涨，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陈云芳道：“多半是真的，每次新的政策出台，都要先放个风出来看看反应，空穴来风必然有因，我都在考虑要不要把手里的几套房子出手呢，可别降价就麻烦了。”
    吴艳梅道：“降价应该不至于，魔都的人口基数在那放着呢，除了市郊那些地方，市区的房子有需求撑着，降价的可能应该不大，不过这个消息放出来，估计不少人得观望。”
    江帆看了看陈云芳：“市郊的房子能卖就早点卖掉吧！”
    陈云芳挺惊讶：“江总也不看好房价？”
    江帆不能直接告诉她往后几年房地产行业被重点关照，既使北上广深这种大都市，就算市区的房价很坚挺，但市郊的房子没人要的可不少，就说：“这是大趋势，看看这两年的高房价引发了多少社会问题，年轻人已经绝望，都不想再奋斗了，甚至不想结婚，各种乱象层出不穷，这个行业肯定要规范的，不可能一直这么乱下去。”
    “确实有可能！”
    陈云芳和吴艳梅不怎么相信，炒房投资已经成了人们共识。
    这是一种惯性思维，还有千千万万人的利益。
    买了房子的自然希望房价继续涨，涨到天上更好。
    房价没掉下来之前，没有几个人会想信房价会跌。
    但陈云芳和吴艳梅都没反对老板的观点。
    这点智慧还是有的。
    聊了几句，其他高管也来了。
    只有杨甲琛还在米国处理官事的事，春节也没有回来。
    刘晓艺是最后来的，这女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去年刚来的时候一样，看似没有问题，可给人的感觉却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只是大家都在心里琢磨，没人会说。
    江帆打量几眼，问：“最近又悟了？”
    刘晓艺笑着嗯了声：“一会给你说！”
    江帆就没再问，只是心里狐疑，又瞅了她两眼。
    这女人今天又换了风格，跟个百变女王似的总是变换不同的风格，至于这些风格究竟代表着什么心情外人不得而知，但外在的气质还是能略窥一二的。
    有点忧郁，好像对人生又有了新的感悟。
    江帆琢磨不透，只得暂且放下，开始讨论正事。
    借助春晚的影响力，抖音又有了用户数和dau又有了一波爆发式增涨，特别是除夕夜当晚，巅峰时同时在线人数超过了一亿，dau也超过了两亿。
    虽然砸完金蛋后有所回落，但dau也稳定在了一亿左右。
    外界有人猜测，抖音的dau可能已经超越快手。
    甚至有可能成为第一个dau上破的短视频应用。
    这个意义就很非凡。
    短视频行业风云变幻让人目不暇接。
    已经有人放出论调，认为互联网行业的又一个风口来了。
    短视频行业发展了这么些年，不管是商业模式还是内容模式，大家都在探索，抖音上线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让不少同行看到了这种全新的内容生产和阅读模式的便利和优势。
    如果抖音dau破亿，将会是一个里程碑事件。
    同行坐不住了，因为不少用户改换门庭阵地跑到了抖音，某手磨刀霍霍，面对抖音的强势赶超和土豪作派，春节刚过完就打了一波广告，结果被嘲笑小家子气。
    同行们在竞争赛跑，人们的行为习惯也在潜移默化改变。
    薛涛拿出一份调研报告，上面是春节后这几天产品部门的一组调研数据。
    “春节上班后企鹅搞了一份市场调查，我们觉的有必要，也搞了下。”
    薛涛说道：“根据调研结果，去年互联网用户阅读各类短视频内容的时间与前年相比有了大幅度增涨，大约翻了两倍还多，虽然有出入，但也充分说明网民的阅读习惯和内容正在发生转变，这种阅读习惯的转变必然会引起企鹅的警惕。”
    江帆一边看报告，一边听，问：“企鹅会针对我们？”
    薛涛说道：“这是大概率的事件，之前抖音无法对巨头们产生威胁，所以巨头们才选择观望，没有理会我们。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抖音必然会抢走企鹅的一部分流量，拿我来说，以前没事都习惯刷一下朋友圈，最近已经很少在刷朋友圈了，最多跟人联系的时候用一下微信，十天半个月也未必会点朋友圈；还有我一个侄子，以前经常玩游戏，年前接触抖音后就一直看抖音上的那些漂亮妹子，游戏都玩的少了，这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大伙露出笑容。
    但随即就收拾表情。
    抖音上的漂亮妹子确实挺招人爱。
    各种各样的小姐姐，男人有福了。
    江帆想了下当年的头腾大战，就认可了薛涛的观点，说：“这个以后再说吧，兵来将当水来土填就行，说说服务器的事，有什么解决的方案？”
    除夕晚上砸金蛋的时候，连他都被卡的蛋疼。
    更不要说其他用户。
    骂声不好，这也是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要是连数据传输都解决不好，抖音就可以早早关门了。
    薛涛说道：“抖音现在的dau在一个亿左右，每天要处理的数据流量太大了，继续租用服务器已经无法再高效快速的处理庞大的数据流，如果要打造最好的用户体验，让用户在手机上打开手机后没有卡顿就能流畅的阅读短视频，最好的办法就是设计多点分布式的数处理中心，在全国设置几个节点，分散数据处理压力，这样才能提高数据处理效率。”
    江帆问道：“技术上能实现吗？”
    薛涛罕见的琢磨了一下，道：“有难度，这只是个思路，好多都是理论上的东西，之前没尝试过，我们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员，不过我有信心解决掉难题。”
    江帆又问：“准备建在哪里？”
    薛涛说道：“我大概选了选，魔都肯定要有一个，南边的可以放深城，正好跟深城的中心建设计划合并，北边的可以放在怀来，那边有个新媒体数据产业园，专门承接来自京津冀的数据配套业务，西边的可以放在西京，再在中州建一个就差不多了，不过除了魔都和深城其他几个地方有没有建设数据中心的条件还要再考察过后才能下定论。”
    “先拿个方案吧！”
    江帆一捶定音：“要建就要建快点，不要拖拖拉拉的！”
    薛涛点头：“方案已经出来了，下午办公会讨论一下？”
    江帆嗯了一声，给了他一个承诺：“把这事干好，我就批准你卸任。”
    薛涛顿时精神大振，他想撂挑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奈何签下了卖身契，又拿了江老板的钱，又不好不干活。
    只能赶鸭子上架先顶着，就盼着江老板重新再挖个技术总监好撂挑子偷懒。
    如今总算听到了好消息。

 第191章 打算辞职

    年后的第一次碰头，碰了两个半小时才结束。
    主要还是要商量的大事有点多。
    短视频行业的蓬勃发展，已经引起了巨头们的高度重视，过年的时候，马老师还屈尊纡贵亲自给江帆打了个电话聊了聊西湖大学的理念，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据小道消息，去年关掉的微视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某鹅准备重新布局短视频行业。
    江帆的翅膀煽动了抖音，而抖音的提前出现又直接推动了短视频行业的发展，短视频行业提前站上了风口，让不少人和巨头们都开始研究和分析短视频行业的前景未来。
    互联网思维也在潜移默化改变。
    这些变化，身处其中的抖音科技自然要认真分析和应对。
    江帆感觉到了压力，不过还好，凭借先知先觉，他还能给抖音科扳指明方向，不至于走到歧路上，至于十几年之后，那就等十几年后再说，现在想十几年后的事还太早。
    还有海洋和企鹅的官司，也有了新进展。
    官司打来打去，侵权音乐是下架了。
    可受伤的却是用户，年后相关衙门看不下去发话了，海洋和企鹅都挨了板子，要求两家创新合作，在竞争中探索新的合作模式，提升服务意识，提高服务质量等等。
    简而言之就是，再不要告来告去了。
    与其在官司上耗费精力，还不如坐下来谈谈怎么合作共赢。
    于是，海洋和企鹅不得不重新坐在了谈判桌上。
    事情太多，江帆很多时候只负责拍个板，已经不管具体的细节了，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事无俱细去管，能看好现在的摊子不出问题，方向不偏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有时想想，确实挺佩服那些巨头们。
    那么大的摊子，还能掌住舵，想不佩服都不行。
    不当老板，是体会不到带领一家企业有多么难。
    碰头会开完后，已经快到下班时间。
    江帆留下了刘晓艺，问：“给我说说，过年又悟到了什么？”
    刘晓艺捋了捋短发，说：“我打算辞职了。”
    “辞职？”
    江帆一愣，这个消息太意外了。
    意外到让他也瞬间愣神。
    刘晓艺点点头：“是啊，青春留不住，不知不觉又长一岁，我想换个新环境，去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或许下一步路口就是我的归宿，你该不会不让我走吧？”
    江帆搓了搓脸，这个消息实在让他太意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隐隐觉的和年前那次邀请有关，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劝她，转了个念头，问：“想好了？”
    刘晓艺道：“想好了？”
    江帆又问：“一定要走？”
    刘晓艺无语了一下，说：“我没开过玩笑。”
    江帆笑道：“生活处处都是玩笑，偶尔开开玩笑还是有必要的，干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要走，你走了我这一大堆工作谁帮我处理呢，要不你上一天班休一天怎么样？”
    刘晓艺哭笑不得道：“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江帆说道：“我也跟你说正经事呢！”
    刘晓艺道：“不要挽留好吗，让我走吧！”
    江帆看着她的眼睛，问：“干的不开心？”
    刘晓艺摇摇头：“不是！”
    江帆还想再问，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就没问出来，跟她对视了半晌，似是看懂了她眼里藏着的东西，就点了点头，问：“准备去哪里，找好地方了吗？”
    刘晓艺道：“没呢，准备休息一阵再说！”
    江帆问道：“过年没休息好？”
    刘晓艺道：“每年过年忙的要死，就不是休息的时候。”
    江帆没有再问，聊了几句，起身把她送出门。
    在门口瞅瞅吕小米，忽然就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走的打算？”
    两人没有关门，吕小米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心里正愉快呢，刘妖精竟然要走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冷不防江帆问了这句，就愣了下，说：“暂时还没这打算！”
    江帆松了口气，又皱眉：“暂时？”
    吕小米皱了皱鼻子：“当然！”
    江帆瞥她一眼，没说什么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瞅了瞅背影，感觉到了他心情不佳。
    本来还有事要说呢，想了想还是算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别进去，不然容易触霉头。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过几天再说也行。
    办公室里。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想的却不是公司的事。
    而是几个女人的事……
    男人太优秀了烦恼也多……
    江帆自恋了下，认真梳理了一下这一年多的经历和一些事，大多数可圈可点，也有处理的不好的，当初就不应该让刘晓艺来抖音科技，搞的现在纠结。
    琢磨一阵，吕小米在门口探了探头：“该吃饭了！”
    江帆扭头瞅了一眼，没有起身，继续沉思。
    吕小米瞅了瞅，没敢再叫，回到秘书室继续等。
    江老板不下班，她也下不了班，还得等着锁门。
    叶秋萍不敢给她打电话，发来了微信：“出来了没？”
    吕小米回：“没有，老板在发呆，还不走！”
    叶秋萍来了劲：“在发呆？”
    吕小米回：“嗯，看样子是在想事情！”
    叶秋萍问：“你不进去提醒一下，下班吃饭了。”
    吕小米回：“提醒了，没有动静。”
    叶秋萍说：“去催啊，他不吃饭我们还得吃饭！”
    吕小米发了个郁闷表情：“不敢！”
    叶秋萍就感慨：“唉，老板都难伺候。”
    吕小米说：“还好了，比数岁大的老男人好伺候点。”
    叶秋萍问：“啥时候下来呢！”
    吕小米说：“不知道，你去食堂等我，饭给我打好。”
    叶秋萍说：“我都快成你秘书了。”
    吕小米说：“你这秘书太不称职，也不把饭给我端过来！”
    叶秋萍回了个发火表情：“你咋不让我给你喂饭呢！”
    两个女人啰嗦一阵，叶秋萍已经到了食堂。
    楼上的人已经全走完了，江老板还没动静。
    吕小米等的越发郁闷了，正在琢磨要不要再去催一下呢，江帆出来了。
    “你怎么还没下班？”
    江帆看到她还纳闷，不是说下班了吗？
    怎么还在这墨迹呢？
    吕小米更郁闷：“我得锁门！”
    江帆哦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耽误人家下班了。
    也不脸红，出了秘书室就直接走了。
    吕小米把门锁好后，等到了电梯口，才发现江老板在等她。
    “过年期间为什么不给我每天汇报行踪？”
    江帆瞅着她问，语气挺不满意。
    吕小米也很不满意：“你管的真多！”
    这时电梯到了。
    江帆瞥她一眼：“不让管以后就不管了。”
    说罢进了电梯。
    吕小米撇撇嘴，踌躇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楼上静悄悄的，中午下班没人会墨墨迹迹，吃过饭还要抓紧午睡一会呢！
    电梯里就两人，江帆抬头瞅了瞅角落的摄像头，安安稳稳没动。
    吕小米也在瞅着他，一脸的警惕，像是在防着他动手动脚似的。
    江帆有点不太满意，但没有表现出来，问：“你爸的生意怎么样了？”
    吕小米说：“凑凑合合，挣不到几个钱。”
    江帆就有点不相信：“老赵介绍的那几个大户生意不小，怎么还挣不到钱？”
    吕小米有点尬，她说的是应付话，经常被人问，总不能说生意挺好赚了不少钱，除了爆发户，大多数生意人都奉行财不白露，自然要谦虚。
    没想到江帆会追问，就不知道咋说了。
    噎了一下，才急中生智：“成本越来越高，价格越来越透明，利润也越来越少，各种损耗还不少，一年忙到头能挣个三四十万就算是好年景了。”
    江帆问道：“你爸存了多少，一千万有没有？”
    吕小米就应付：“我不知道，他没给我说过。”
    江帆来了兴趣：“怎么不问清楚，难道家产全给你哥？”
    吕小米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抿着嘴，眼珠子上下左右转了一圈，不想说话。
    江帆也没再问，电梯已经停了。
    出了大楼，就开车回家了。
    吕小米则去了食堂，一边急走一边给叶秋萍打电话。
    食堂熙熙攘攘，正是午饭的高峰期，一层已经远远不够，上午的碰头会陈云芳已经提了出来，准备再拿出两层改造成食堂，江帆也同意了，但需要时间。
    五六千人吃饭，拥挤是必然的。
    叶秋萍占了个座位，但旁边还有两个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吕小米不认识，就没有打招呼。
    几百个人的时候就算不认识也见过，上了千人不认识的可就多了。
    到了五六千人，比例就更小了。
    所以都不讲人情了，都讲规矩和制度。
    吕小米坐在叶秋萍对面，饭菜已经给她打好了，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了几句食堂人太多了之类的，对面两个女生一边吃一边也在聊天，一听就是运营部门的。
    除了运营部门的人，谁天天喝酒应酬。
    吕小米和叶秋萍心里还惊讶，运营部门的人天天外面跑。
    怎么有时间来吃食堂了？
    但运营部门的这帮人在公司是最独的，平堂也不怎么打交道，叶秋萍和吕小米也没有交流的兴趣，就一边吃饭，一边听两个女销售吐槽其他部门不作为。
    公司大了，部门和部门之间也会慢慢形成鄙视链，不会公然，但真实存在，财务经常吐槽运营部门扯着虎皮扛大旗不守规矩，备用金每月都不按时清理，老是让人催，还经常违规借备用金等等，各种不按规定办事的破事一数一箩筐。
    运营部门则抱怨总部的各个衙门应该学习伟人精神切实杜绝三难，提高服务质量，把事难办、话难听、脸难看在陋习给改掉，总之各种吐槽鄙视。
    这其中人资和财务是运营部门吐槽的重点。
    人资和后勤历来就是火药桶，属于最容易被其他部门吐槽的部门。
    运营部门的两个妹子吐槽人资老是拿鸡毛当令箭，管理生搬硬套之类，这个月没按时打卡已经被扣了三百块钱，吐槽人资部人浮于世，都应该放到运营部门好好锻炼锻炼。
    叶秋萍听的那叫一个不爽快，怀疑这两娘们是看到了她的胸牌故意说给她听的。
    但人家没指名道姓，不爽也只能憋着。
    否则就算争论一番，除了更气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两人吃到一半，运营部门的两个妹子吃起先走了。
    叶秋萍这才问了声：“下面乱成这样，老板知道情况不？”
    吕小米道：“这算什么乱，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上万员工的公司，怎么可能和和气气的，就好比你经常吐槽食堂的饭不好吃，难道还能把后勤的人全拉出去枪毙？”
    叶秋萍道：“我就是发发牢骚，运营部门的那帮人可是看不起所有人！”
    吕小米道：“业务部门都这样，大多数公司都一样，人家创造利润的部门，看不起服务部门并不奇怪，只是发几句牢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秋萍道：“可听的好气，制度是公司定的，又不是我们定的，我们只是执行者，再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业务忙就可以不打卡不遵守制度了？就算真的业务外出打不了卡，难道不能写个单子？公司又不是没有相关制度，写个单子说明一下能费多少事？”
    吕小米想了想，中肯评价：“运营部门的这帮人确实有点过分。”
    叶秋萍问：“老板不管这事？”
    吕小米道：“现在公司大少大事，老板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管这种小事。”
    叶秋萍就感慨：“怎么能不管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可不是小事，部门之间互相扯个皮也是正常的，哪个公司都存在，但不能太过火，不然人心就散了。”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吃你的饭吧，就别给老板操心了，人家不比你想的远？”
    叶秋萍撇撇嘴，没再说这个，问：“你哥呢，过完年还去京城？”
    吕小米顿时苦了脸：“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抽了风，早上还给我打电话说要来魔都，让我给他在公司找一个岗位，要到公司来上班，太不让人省心了。”
    叶秋萍一脸惊讶道：“真的假的？”
    吕小米道：“真的！”
    叶秋萍道：“既然他想上班，那你就给他问问呗，上班总比他自己瞎折腾好。”
    吕小米无语道：“我哥脑子出问题了，你脑子也抽风了？我又不是抖音科技老板，把你弄进来都有人在说闲话，再把我哥弄进来，我还想不想干了？”
    叶秋萍嘴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第192章 女人感性

    下午。
    江帆两点就到公司，准备开办公会。
    离开会还有半小时，吕小米进去给打了个小报告，说了说中午食堂遇到的事，到不是在告状，而是江帆给他安排的职责，要不定期汇报下面的状况。
    免的有人将他当成瞎子聋子。
    江帆听完没啥表示，只是说知道了。
    下面的情况他当然知道，但公司大了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好恶去评价一个部门或者某个员工的行为，总会有些纷争是难以衡量对错的，所以才需要一套共同遵循的价值观。
    这玩意听着虚，但又不能少。
    员工手册去年就印发了，但作用好像不是太明显。
    江帆早有打算，但这些事不会给秘书说。
    哪怕这个秘书有点不同。
    办公室两点半准时开始，刘晓艺也参加了，依旧在认真履行职责。
    只要还在抖音科技一天，就要尽一天职责。
    一共有十几个议题，一个一个讨论。
    开了一个小时，能定的全定了，定不了的就先放着。
    会议室的板凳不太舒服，江帆坐的屁股疼，也不想开长会。
    不过会议最后，还是抛出了两个不在计划中的议论。
    江帆说了一下员工价值观出现的一些问题，最后点名批评了曹光：“运营部门才成立几个月，作风就一塌糊涂，总以为自己是利润核心就该让其他部门都围着运营部门转圈？这是什么思想作风，报账流程搞不明白就吐槽财务，懒的不打卡吐槽人资，是不是你教的？”
    曹光默默擦汗：“是我没管好，回头好好整顿一下。”
    其他高管面无表情，实际上心情颇为愉快。
    运营部门确实有点膨胀，曹光负主要责任。
    即使不会主动怂恿，但对有些现象故意当没看见肯定有的。
    陈云芳年前还找曹光沟通过一次，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正准备找个机会跟江老板研究一下作风建设呢，没想到曹光突然就挨了板子，心里就挺痛快，给你说了你不当回事，现在好，被老板打板子了吧！
    “不要老是没管好！”
    江帆敲敲桌子：“有些问题大家都能看到，却都习惯了看不到，说到底不是能力和时间问题，而是思想的问题，一个集体的成功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个团队的功劳，而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和功劳，运营部门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但其他部门就不辛苦了？”
    “还有后勤的问题……”
    江帆没有揪着这事不忙，话风一转又说起了食堂的事：“后勤的工作不好干，干好了没功劳，稍微出点问题就是事，食堂的员工拿最少的工资干最脆的活，大家光是嘴上说食堂员工很辛苦，说完就忘了，说到底还是主观意识的淡漠和思想的问题，回头你们考虑下，怎么给予那些被边缘化的岗位员工应有的重视，让他们也能分享公司创造的红利，还有公司的价值观究竟怎么落地，不要总是落在纸上挂在嘴上，完了该咋样还是咋样！”
    陈云芳是这项工作的负责人，这时插了一句：“这个问题之前我跟曹总监沟通过。”
    曹光顿时就坐蜡了，对女人记仇的毛病又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
    之前陈云芳跟他说运营部门有些不好的苗头，让他好好管一下。
    问题老曹当然也清楚，可带队伍不容易。
    正是开疆劈土的时候，不好泼冷水，就暂时放到一边。
    没想到今天被陈云芳上了点眼药水。
    曹光觉的眼睛很辣，看了看陈云芳。
    陈云芳没看他，说：“观念的转变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公司发展太快，员工的价值行为要统一得下功夫，不是讲几句目标愿影就能统一的，要从管理上狠下功夫，先把行为规范起来，让行为养成习惯，观念自然就改变过来了。”
    吴艳梅第一个发声支持：“我赞同陈总的意见，价值观的统一不能落在纸上，而是要落在管理上，特别是细节管理，有些员工太不像话，不遵守规章制度，挨了考核就吐槽管理部门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是什么行为？都找理由找借口了，还要那些制度何用？”
    陈云芳接上道：“我觉的今年要再加一条重点工作，就是夯实基础管理，现在公司员工已经过万，基础工作做不好，是会出问题的，不能等出了问题再亡羊补牢。”
    好好的办公会开成了批斗大会。
    江帆也有点没想到。
    曹光则臭着脸，感觉两个女人神经不太正常。
    江帆同意了吴艳梅和陈云芳的提议，加了一项重点工作。
    两位女总还是很能干的，勇于担当，不怕得罪人。
    这个值得肯定。
    散会之后，江帆又把吴艳梅叫去办公室。
    “任立贤什么时候过来？”
    坐在办公桌后喝了口茶，江帆放下杯子问道。
    吴艳梅坐对面，道：“十五过完了上来！”
    江帆道：“让早点过来准点。”
    吴艳梅说声好，问：“怎么安排？”
    江帆没说，道：“来了再说！”
    吴艳梅就明白，这是还没想好，就没有再问。
    晚上。
    江帆请刘晓艺吃饭，聊了聊她的去向。
    自从有了助理，工作确实轻松了不少。
    刘晓艺有能力，家庭和教育方面的先天优势很多时候后天的努力是很难追赶上的，要能力有能力，要眼光有眼光，要样貌有样貌，还有资源和人脉。
    要是不走多好……
    两人吃的西餐，地方还是刘晓艺找的。
    江帆拿阗刀子，一边切牛排，一边问：“我记的你好像对西餐也没多大兴趣，怎么今天要吃西餐？”
    刘晓艺办公会开完就回家了，却是换衣服去了，好像这顿饭有什么特珠意义，还专门换了身裙子，飘逸中透着洒脱，有种拿的起放得下的味道，说：“比较喜欢这里的环境，你不觉的这里的装修风格很有诗意吗，西方的浪漫虽然有点儿毒，但还是符合主流文化的！”
    江帆说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矫情了？”
    刘晓艺说：“女人都感性，我也是女人，我也会矫情。”
    江帆叉了块牛排送嘴里，说：“这有点不像你。”
    刘晓艺说：“女人的性格是多变的，你一点不了解我。”
    江帆没有反驳，说：“我很少了解女人的内心。”
    刘晓艺道：“你对那两个双胞胎姐妹是认真的？”
    江帆脸皮再厚，也有点尴尬，跟一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讨论这个话题，怎么都沉我的不是那回事，就转移话题：“不说这个，说说你的打算了，出去了准备去哪？”
    刘晓艺道：“我爸想让我去银行，但我不想去银行，那里面规矩太多，对我来说就是个牢笼，我爸让我去证券公司，我还没想好去不去，等出去转一圈回来再说吧！”
    江帆问道：“什么时候走？”
    刘晓艺道：“要走就快走，我不想拖拖拉拉的，明天就交接吧！”
    江帆虽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惊讶：“至于这么着急？”
    刘晓艺道：“不是着急，是不想再为决定了的事犹豫。”
    江帆只能点头：“那行，明天先说一下！”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没聊工作，聊了聊人生和追求，两人在对待人生的态度和爱情婚姻上明显有分歧，但没有争论，遇到分歧就主动避开，没有深入讨论。
    吃完饭出来后，刘晓艺还是忍不住问了下：“你真没结婚的打算？”
    江帆笑道：“这个问题我也没标准答案，以后的事谁能说上！”
    刘晓艺就没有再问，没有答案应该算是最好的答案。
    至少还会怀念。
    车到小区门口，刘晓艺下车了。
    看着奥迪走远，在门口站了一阵才进去。
    车里。
    开车的老陆问江帆：“江总回四季花园？”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还想着下午刚刚接到的一个消息，景红秀那丫头好像遇到难题了，但没给他说，也不打算打电话问，有些坎坷，总得自己度过去才能长大。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不识人心险恶。
    多吃点亏也是好吃，年轻的时候吃亏总比岁数大了再吃亏强。
    况且也不是什么大麻烦，还不至于让她亲自打电话。
    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已经回来了。
    一楼没人，书房亮着灯。
    姐妹俩一人一台电脑趴在桌子上核对账目，左右还放着一堆单据之类的，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下，叫了声江哥，就继续忙活自己的事，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江帆过去瞅了两眼，问：“店里的账？”
    裴诗诗道：“对呀，得全部对一遍我们留个底子。”
    裴雯雯道：“现在留的是原始的底子，拖的时间长了就弄乱了。”
    江帆嗯了一声，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问：“新店张罗的怎么样了？”
    裴诗诗说：“已经看好了，在南京路找了个门店，过几天就装修了。”
    江帆没有再问，抖音科技的事他都有点操心不过来，哪有心思操心这些小事，又问了下房子装修情况，裴雯雯就吐槽了一下装修公司。
    “还在墨迹呢，说是墙上的雕花太费时间。”
    裴雯雯说：“要到四月份才能把墙面全部做完，说六月前交工，我给那老板说了，六月前要是交不了工晚一天扣他一万块钱，咱们合同写的也是六月一号前完工。”
    江帆教导：“你俩不要催，看好质量就行，都有时间的，工期人家心里肯定有数，应该不会耽误，关键是别让偷工减料，有些瑕疵别让人糊弄，不行的该返工就返工。”
    裴诗诗点着头：“我们今天看到两块壁板帖的有点太平，就让扒掉重帖，那几个干活的就找借口糊弄我们，说什么水层的原因，帖的时间不一样才那样，干了就好了。”
    “不错！”
    江帆给姐妹俩点赞：“就该严格把关，不能让人鱼目混珠。”
    裴雯雯道：“江哥，新房子装好咱们要不要搬家？”
    江帆嗯了一声：“当然要搬，难道你俩不想住新房子？”
    裴雯雯道：“当然想啊，新房子多好，独门独户的也不用跟人共享一片花园，比这边强多了，不过哎，在这住了一年多了，什么都习惯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女孩子经常会多愁善感。
    江帆早就习以为常，也没安慰人的习惯，就说：“等装好了你俩去订个大床，大卧室最好弄张三米的大床，这样睡三个人就不挤了，诗诗也不用再担心被挤下床。”
    裴诗诗撇撇嘴：“哪有那么大的床。”
    “没有就订做。”
    江帆随口安排：“找那些订制家具的给订做一张，最后两边再做上一个护栏，就跟火车卧铺上的那种，能挡住人不掉下去就行，免的你俩半夜滚下床去。”
    裴诗诗道：“我才不会滚下床，就我姐往床下滚。”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多少有点郁闷。
    她睡觉老打滚，确实有好几次差点滚下床。
    昨晚三人有点儿挤，滚江帆滚不动，就换方向滚。
    结果直接滚到床下，怎么能不郁闷。
    不过床上装护栏就算了，被人看到会耻笑。
    床也不能太大，不然江爸江妈看到会咋想。
    不过姐妹俩学乖了，没有反对江帆的意见，心里却打定主意，随便买个床就行了，不会搞三米的大床，不然江爸江妈来了一看，姐妹俩可就没脸见人了。
    隔天。
    江帆到公司后，又召集高管们开了个短会。
    时间不长，就十几分钟。
    只是内容比较特别，也让高管们着实有点意外。
    刘晓艺要走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之前大家虽然没讨论过，但心里还是猜测，江老板和助理应该有点不为人知的事，可现在刘晓艺要走，高管们又迷糊了，难道猜错了，老板和助理就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人都要走了。
    即使之前工作上有过不愉快，也人走恩怨了了。
    刘晓艺工作上比较较真，给老板当助理不较真也不行，但抛开工作，私底下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刘晓艺这样的朋友，关键时刻可以拉一把。

 第193章 跑路

    年后刚刚上班，十五还没过完呢，林少华就感觉不太妙了。
    今年过年哪都没去，跟着老子去了老家，一家三口在西南的一个小县城过了个年，老爹脾气逾发暴躁，老是莫名其妙心情差，搞的林少华也提心吊胆。
    整天小心翼翼，惟恐触了老爹霉头被k一顿。
    春节过完回到魔都，也没去公司，关了门在家里避难。
    可麻烦却避不过去，节后上班的第三天，值班员工就打来电话，有人去查了。
    林少华本来还心存侥幸，可过了两天就被叫过去配合调查。
    一些有业务往来的商人和合作伙伴听到消息，有的单方面终止合作，有的则直接打电话催债，让林少华气的直骂娘，正焦头烂额呢，正月十五前一晚，林妈又打来电话。
    “少华，赶紧回来！”
    林妈语气带着愤怒，似乎被什么事激怒。
    这种情况少有。
    林少华连忙问：“妈，怎么了？”
    “你回来再说！”
    林妈没有多说，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少华一脑袋雾水，但还是连忙往家赶。
    赶到家里，就见林妈在收拾东西。
    “妈，这是要出门？”
    林少华更惊讶，怎么亲妈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林妈脸色难看：“老东西完蛋了，你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去澳洲。”
    从年前折腾到年后，林少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亲妈的表现让他很费解。
    林少华大惊失色道：“妈，那我爸怎么办？”
    林妈极力压抑愤怒：“还管那老东西干嘛，今天调查人员来家里，那老东西竟然在外面养了八个小的，还生了一堆孽种，我说这些年怎么没往家里拿多少钱，原来全都拿去养外面的孽种了，”
    林少华愕然道：“还有这事？”
    林妈逾发愤怒：“真以为老东西两袖清风呢，装的可真像，连我都没看出来，老东西这次白饭吃定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去澳洲，别等着给老东西陪葬。”
    林少华还有点犹豫，虽说亲爹在外面养小的还给他生了一堆不知道弟弟还是妹妹，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抢走了让人挺恼火，但在亲妈催促下，再加上最近确实被搞的有点心慌，大厦将倾之下也顾不了许多了，就忙收拾东西。
    还好年前部分财产已经转了出去，要走也很简单。
    不然有的麻烦。
    十五过完，刘晓艺也走了。
    办公室安排一桌饭，江帆和管理层给她送了个行。
    刘晓艺走很的潇洒，江帆却有点惆怅。
    过了一天，叫上老同学小聚了下，顺便排解惆怅。
    没去贾明亮家的店，江帆让食堂做了一桌子餐招待老同学。
    那里方人太多，吵吵闹闹的说个话也不安静。
    食堂有一个小包厢，就是用来专门搞接待的，平时用的时候少，只有招待来检查和调研的各种工作组以及合作友商来访才用一下，平时基本不用。
    包厢装修的还可以，六十多平的大包，放了两张桌子，一张小的十人桌，一张大的二十人桌，边上还有几组休息沙发，肯定不如那些大饭店，但胜在安静，不担心有人打扰。
    江帆五点去了食堂，正赶上饭店，食堂人头攒动。
    到大厅看了看，绕了个大圈去了后面，去了包厢。
    包厢里只放了餐具，菜还没上呢，食堂主管李春梅早就候着呢！
    江帆问了一个弄的什么菜，李春梅一口气说了十几个。
    大老板要招待客人，当然要上最高的标准。
    江帆听完，觉的有点浪费，但没有说什么。
    等了一阵，吕小米领着贾明亮和沈莹莹先来了。
    过了个年，大家长了一岁，都有变化。
    贾明亮变化到不大，到是沈莹莹变化挺大。
    前年刚见的时候还有稚气未脱，不知不觉一年多过去，已经脱胎换骨，跟家里的两个小秘一样俨然都市女郎了，人也大方明快了许多，看来端盘子很能锻炼人。
    江帆招呼两人坐在小桌子前，问：“年都过完了，你们不打算停业休息几天？”
    贾明亮搓了搓头皮，道：“我到是想关门休息上几天，可我妈不让关啊，干餐饮这行一年到头就没个闲的时候，过两天我和莹莹回趟老家，完了去南海转一圈。”
    江帆就看向沈莹莹：“你春节也没回？”
    沈莹莹说：“没有，春节太忙，不好意思走！”
    江帆就觉的贾明亮这个媳妇没有找错，现在的女生都想得到的更多，却不想付出，能坚持端一年多的盘子就很不容易了，过年还能守在店里陪婆婆忙活，确实难得。
    青梅竹马能走到这一步，确实让人挺羡慕。
    江帆问道：“你俩打算啥时候结婚呢？”
    沈莹莹笑的很好看：“明年吧！”
    江帆就挺意外，看向贾明亮：“定了？”
    贾明亮笑的二傻子一样：“差不多吧，前几天商量好了，把房子弄好明年结，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在哪里买房子，这个比较纠结。”
    江帆问道：“纠结什么？”
    贾明亮道：“魔都房子太贵，在魔都买的话得贷款，还按揭压力太大，但我们又不想回豫章，所以很纠结，这该死的房价什么时候才能降一降！”
    江帆问道：“你妈什么意见？”
    贾明亮道：“我妈听我们的，我们在哪买，她就给我们在哪买。”
    江帆更觉的贾妈不容易，什么都迁就着小两口，怪不得能和沈莹莹相处的好，真是生活处处都是真经，就看怎么念，不过这应该也和单亲家庭有关系。
    至于贾妈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江帆一个外人也不好问。
    “房子看好没？”
    “看了！”
    贾明亮道：“中海公馆三期的一个新楼盘，在新陈路那边，九十多平的两居室。”
    江帆问道：“房子多少钱？”
    贾明亮道：“一平米六万，首付得准备两百万，按揭十年每月得还五六万左右！”
    不贵……
    江帆心里这样想的，嘴上当然不会说出来，说：“离这边不算远，位置挺合适。”
    贾明亮点着头：“就是考虑离这边近，才看中那个楼盘，不然就不挑地段了，魔都也有便宜楼盘，市郊三四万的一大把，都说今年房价要降，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江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未来几年总体肯定是是要降的，但具体到某个楼盘，会不会降能降多少，就不知道了，他记性也没那么好，况且当年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魔都，也没怎么关注具体房价，道：“降不降不知道，但除了核心地段和学区房，市郊的房子再涨肯定是涨不上去了，如果只是买了住，不打算投资的话没必要考虑房价涨还是降！”
    贾明亮道：“话是这么说的，但要是刚买了房子，房价就降很吃亏！”
    江帆笑道：“那就等等再看，要借钱就吱声！”
    贾明亮忙摇头：“不错不借，首付还是有的，实在不行就按揭。”
    江帆也没多说，同学谈钱容易伤感情。
    最好还是别谈的好。
    外面。
    张一梅开着她的白色朗逸到了道闸口，看着罢工的导航有点犯难。
    金星大厦到是来过，但谁知道哪个是c栋。
    江帆电话里到是给说了，到了打电话，让人出来接。
    但张一梅不想麻烦别人，可又实在找不到，想了想就没给江帆打电话，在道闸口停下点开车窗正准备问值班保安呢，保安却跑了出来：“你好，是江总的同学吧？”
    张一梅有点懵，但还是连忙点头：“是的！”
    保安就道：“你跟着我，我带你过去！”
    张一梅有点不懂了，她可不知道金星大厦的物业已经被江帆给买下了，实在很惊讶老同学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连这些物业的保安都给他面子，还知道自己要来吃饭。
    看着保安跑到旁边，骑上一辆电瓶车在前带路。
    只好开车跟在后面，有种享受到了国宾礼遇的感觉。
    这应该算是魔都服务最好的保安了。
    张一梅在心里给金星大厦的保安给个满分。
    转了一圈，到了一栋楼下面的一个小门口。
    明显不是大门，看着像是一个偏门，感觉不像吃饭的地方。
    张一梅停下车，点下车窗问已经停下电瓶车走过来的保安：“你好，是这里吗？”
    保安连忙点头：“就这里，从这个门里进去就是了。”
    说着还指了下小门。
    张一梅四下瞅了瞅，这里宽敞到是宽敞，但地上没划车位，附近也没有车辆停放，明显不让停车，就有点犯难，只得问保安：“停车场的入口在哪边，我去停车！”
    保安说道：“这里可以临时停车的，你停这里就好。”
    张一梅瞅了瞅，有点迟疑，魔都停车难是通病，乱停车的后果也很严重，前几天还被锁过一次呢，为了要车没少和物业的保安争执，哪里敢随便乱停，就问：“这里能停吗？”
    保安笑道：“可以，你就停这吧！”
    张一梅想了想，物业的保安既然说能停，那就应该没问题。
    当下把车开到一边，靠着马路牙子停下，跟着保安从小门里进去。
    刚进门就碰到出来的吕小米。
    “吕秘书你好！”
    张一梅招呼了一声，老同学的秘书当然认识。
    见过好几次了。
    “好久不见了！”
    吕小米也笑着招呼一声，说！“我带你过去吧，贾明亮和沈莹莹已经到了。”
    又对保安说了一声：“你去忙吧，记的把车牌录一下。”
    保安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张一梅这才问出了心中疑惑：“这保安是你们公司的？”
    吕小米道：“保安是物业的，不是抖音科技的，不过金星大厦的物业被江总买下了，虽然和抖音科技是分开运营的，但都是一个老板，所以说还是一家人。”
    张一梅恍然又无语，还以为金星大厦的物业服务工作别具一格呢！
    原来老板是老同学，怪不得服务这么到位，还知道自己要过来。
    车也让停在了门口，原来根源在这。
    拐了好几个弯，穿过一条走道，到了一个角落。
    尽头的左边是两扇大门，门开着的，还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张一梅跟着吕小米进去，就看到江帆正跟贾明亮和沈莹莹坐在一张小桌子前说话，包厢挺大，旁边还有一张大桌子，但太大了，四五个人坐那桌子说话都得大点声。
    不然还真有可能听不到。
    “快来，怎么还迟到了！”
    江帆听到动静，看到她进来，就坐着招呼了一声。
    张一梅小小抱怨了一下：“赶上了晚高峰，路上堵的要死，魔都的交通状况啥时候才能改善一下，过个红绿灯三次都过不来，早知道我就坐地铁来了。”
    江帆问道：“周学海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张一梅在旁边坐下，说：“去温州进货了，明天才回来。”
    江帆有点意外，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可没说人不在，就道：“那你早说定在明天。”
    张一梅道：“你都这么大老板了，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哪敢让你迁就，还是我们迁就你的时间吧，别你明天要有事，等着让你请个客可就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了。”
    江帆那个无语：“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张一梅道：“看吧，开个玩笑你都不让开了。”
    江帆摸摸鼻子：“算了，你就当我没说！”
    李春梅也跟着进来了，这时问道：“江总现在上菜？”
    江帆嗯了一声：“那就上吧！”
    李春梅答应了一声，连忙出去招呼上菜。
    吕小米晃了下，说：“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江帆点头，也不好让她一起，该避嫌还是要避的。
    等吕小米出去，才打量下张一梅，又几个月没见，感觉变化挺大，跟沈莹莹一样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比以前更自信了，也越像老板了，不像以前，说话总是没底气。
    “去年赚了不少吧？”
    江帆问道，也不必遮遮掩掩，直接问就行了。
    张一梅道：“还可以吧，全靠你帮忙，浩艺传媒的几个广告效果很好，特别是春节前的几个广告转化特好，出了二十多万件货，乱七八糟除掉挣了三百多万。”
    “噗！”
    贾明亮一口茶喷了出来。

 第194章 又一个跑路的

    张一梅的收入把贾明亮给刺激到了。
    他端了一年多端子，一直在下决心接老妈的班，可实在不喜欢干餐饮这一行，最近还在琢磨还能干点什么，却没想到张一梅已经年入三百万了！
    让人情何以堪。
    人家一个女人……
    贾明亮觉的男人的自尊被打击到了，有点酸溜溜的：“你一个女人这么拼命干嘛，一年挣三百万，叫我们男人怎么活，干脆我也跟着你干算了。”
    张一梅道：“你们男人不努力，还不让我们女人奋斗？”
    贾明亮被噎的不轻，有点不太服气：“我怎么不努力，我很努力的。”
    末了还加了句：“不信你问莹莹！”
    沈莹莹笑着点点头：“是，你很努力，就是还没努力出结果。”
    贾明亮就蔫了，觉的以后还是别聚的好，不然每次都被张一梅打击。
    张一梅问：“你家的酒楼一年挣的还少了？”
    贾明亮道：“那是我妈的，不是我挣的啊！”
    张一梅问：“有什么区别？”
    贾明亮唉声叹气的，区别大了去，父母的和自己的能一样吗？
    菜很快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子。
    张一梅看了看，问：“你这是专门请了个大厨？”
    江帆笑道：“哪来的大厨，都是食堂厨子做的。”
    张一梅道：“食堂厨子能做出这么多花样？”
    贾明亮道：“他们公司好几千人，光是厨子就几十号人，啥样的菜做不出来。”
    江帆笑而不语，几千人只是总部，不算其他分公司的人。
    不过这个就没必要说了。
    尝了尝茶，两个女人只对凉菜感兴趣，肉菜基本上不碰。
    江帆和贾明亮也对肉菜兴趣不大，大鱼大肉早就吃腻了。
    贾明亮过年没回家，张一梅同样没回。
    都在忙着端盘子卖衣服，似乎除了赚钱没有别的追求了。
    贾明亮春节和其他几个同学聚了一下，给大家分享了一下体会，都混的很不容易，大家都在忙着奋斗，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同学群里也早就没人说话了。
    最近的发言记录还是去年的。
    说了一会同学，又说起生意。
    张一梅一说生意人就特精神，信心满满道：“抖音现在的流量转化越来越高，今年我打算和浩艺传媒重新签一个广告约，按照市场原则跟他们合作，不好意思再占你便宜了。”
    江帆笑道：“不算占我便宜，最多给了你点资源！”
    张一梅道：“上班的时候不知道资源是什么，自己干了才知道，现在这年头，资源和人脉才是最为稀缺的，只要有了资源人脉，赚钱其实很容易。”
    江帆微笑：“赚钱的时候别忘了抽空想想，除了钱是不是还有别的追求。”
    贾明亮道：“我房子都还没有呢，哪有心思想那些虚的。”
    张一梅也附合：“对啊，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是实现财富自由才能想的，我们现在还没资格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最大的追求就是先在魔都买套房子再说！”
    江帆问道：“你就不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
    张一梅满不在乎道：“我才27，有啥好着急的。”
    贾明亮也劝了一句：“再不着急就三十了！”
    张一梅道：“魔都三十岁的女人才开始谈恋爱，你们就别再替我着急了！”
    贾明亮道：“等过两年我女儿叫你阿姨的时候看你着不着急！”
    张一梅笑眯眯地道：“等你俩生出来再说！”
    沈莹莹小口小口的吃菜，只听不说，脸上一直挂着笑。
    菜做的还可以，虽然不是酒店大厨，但大老板要待客，食堂可是下了功夫的，几个做菜的厨子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夫，萝卜上的雕花都是拿小刀子刻的。
    沈莹莹挺喜欢几道凉菜，吃了不少。
    包厢里很安静，没有一点杂音，食堂的喧嚣也传不到这里。
    张一梅问江帆：“裴诗诗和裴雯雯呢？”
    江帆笑道：“她俩不来！”
    张一梅道：“她们那个店生意很火啊，我前阵子去过一次，买个冷饮还得排队呢，等半天才拿到，就是价格太便宜了，成本应该很低吧，能赚到钱吗？”
    江帆说道：“应该可以吧，我很少过问这个。”
    张一梅道：“也对，你都这么大老板的了哪心思管那些小事！”
    江帆无语：“什么叫这么大老板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张一梅也无语：“我没好好说话吗？”
    江帆没有掰扯这个，问：“你和周学海怎么样了？”
    张一梅道：“我俩商量好了，暂时不考虑结婚的问题，过两年再说！”
    贾明亮问：“不考虑结婚你谈什么恋爱？”
    张一梅反问道：“谈恋爱就一定要结婚吗？”
    贾明亮道：“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就是在耍流氓。”
    张一梅乾坤大挪移：“你先问问江帆，看他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再说！”
    贾明亮不问了，觉的两人都在耍流氓。
    让他这种纯情男人情何以堪。
    还好沈莹莹给他夹了块排骨，算是有了安慰。
    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喝茶聊天聊到了快八点。
    出来的时候天早就黑了，食堂也没人了。
    张一梅开着车到了道闸，正准备交费呢，道闸的识别系统识别到车牌主动升起来，只读了一遍车牌号，没有显示多少停车费，张一梅还纳闷。
    把车窗降下问保安：“不收停车费吗？”
    保安已经换了，夜班的保安可不知道她是谁，但收费系统显示的免收车辆，不是公司和员工的车就是特殊车辆，说：“您的车是免收费车辆，不用收停车费。”
    张一梅愣了下，忙谢过保安开车走人。
    出了道闸还想，终于有个免费停车的地方了。
    可真是不容易。
    以后交不起停车费，就把车停这里来。
    c栋门口。
    江帆把人送走，溜达过来看了看，把车钥匙给保安：“去把我的车开过来。”
    保安答应一声，忙拿着钥匙跑去e栋楼下开车。
    江帆坐在门岗，替保安值班。
    就是缺了一套制服。
    刚坐了一分钟，楼上一个员工跑下来。
    看到老板坐在门岗，特惊讶，忙打声招呼：“江总！”
    江帆点了点头，没说话。
    员工也没跟他多说，满头问号的跑了出去。
    又过了一分钟，薛涛和几个技术人员下来，一边走一边还在讨论问题。
    看到老板坐在门岗，也是一脑袋问号。
    薛涛问道：“江总在这等人？”
    江帆嗯了一声：“刚和同学吃了个饭，让保安去拿车，我在这等一会，方案定了没？”
    薛涛说道：“基本上定了，剩下的就是选址问题，你去还是我去？”
    江帆想了一下，说：“你先去吧，先定下几个备选地，我再去看一看！”
    薛涛说好，说了几句和几个技术员去了食堂。
    明显还没吃饭。
    保安很快把车开来，陆志军不知道在哪，也跟了过来。
    江帆刚想上车走人，老陆又给他说了一件事。
    “江总，林少华跑路了。”
    陆志军道：“刚刚传来的消息，他爹估计要倒，林少华和他妈飞去了澳洲。”
    江帆有点意外：“跑的这么快，不管他老子了？”
    陆志军道：“线人传来的消息说是知道了他老子在外面的事，估计不管了。”
    江帆就呵呵了：“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老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陆志军问：“后续要不要再跟？”
    江帆顿了一下：“你不用跟了，国外人让别人去跟！”
    陆志军答应了一声，说：“我送你回吧！”
    江帆点头，晚上他跟贾明亮喝了几杯。
    虽然没有喝多，但还是不好摸车。
    ……
    张一梅回到出租屋，已经过了九点半。
    去年挣到钱后，就不住平民窑了，在附近一个小区租了套两居室。
    去年得了老同学的关照，挣了三百万，年完过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买房了，只是生意也要资金周转，得留足周转资金，因此一时还没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今。
    是今年买，还是等明年资金富裕再买。
    商量了半个月，还是没拿定主意。
    不买怕房子还涨价，买了怕资金周转紧张。
    还是缺钱闹的。
    张一梅胡思乱想了一阵，给周学海打电话。
    一打就是一愣，竟然关机了。
    心里还挺纳闷，还道没电了？
    不应该啊，出去进货手机可能没电。
    就算真没电了，现在充电这么方便，买个充电保叫什么事。
    张一梅挺郁闷，手机关机，其他联系方式也没用了。
    现在一部手机囊括了所有，没了手机都没办法联系。
    只能等等再打。
    结果等到十点，还是关机。
    张一梅有点不高兴，搞什么飞机呢！
    隔半小时就打一次，一直关机不通。
    打到十二点时，张一梅已经开始气愤了。
    大晚上的关机，这是跑去逛夜店了还是把手机丢了？
    如果手机丢了，应该给自己打个电话说一声的。
    越想就越觉的，极有可能是趁着外出，跑去夜店潇洒了。
    不然怎么会把手机关了。
    熬到半夜一点又打了个，还是打不通。
    张一梅不等了，扔下手机睡了。
    第二天睡醒就先打电话，还是打不通。
    着实影响心情。
    张一梅再没打，只是心情有点不太好。吃过早饭到了店里，把工作间收拾了一下，先上直播平台瞅了两眼，有几个粉丝在，就互动了下，然后开了直播间，开始一天的工作。
    陪粉丝们聊了会天，然后才开始卖货。
    一忙起来就忘时间，直到肚子饿的快顶不住，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
    匆匆收工，把后台的订单处理了一下，赶紧去吃饭。
    到了经常吃饭的小饭馆，把饭点上后，才继续给周学海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听到这句，张一梅心情瞬间又不好了。
    关机关机……
    搞什么飞机呢！
    张一梅是真生气了，昨天关机就罢了，今天竟然还关机。
    就算真是手机丢了，也该买上新的了。
    这都第二天了，竟然还不开机。
    “不会卷着钱跑了吧？”
    张一梅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瞬间被吓了一跳。
    可是念头一起，就怎么也掐不掉了。
    关键是手机一直不开机，难免胡思乱想。
    越想就越提心吊胆，心里开始不安。
    张一梅瞬间就坐不住了，立刻开始给几个供货的合作伙伴打电话，打了一圈电话，人是去了，也看了样品，但合同还没签，单子也没下，还是前天的事，昨天没见人。
    又给周学海的朋友打了圈电话，也说最近没联系。
    饭菜来了。
    张一梅一边吃饭一边不停的打电话，打了半个小时电话，饭还没吃上几口，已经没吃饭的心思了，心里很不安，去年下半年开始周学海就开始接触资金，不少钱在他那呢！
    这次走的时候还带了一笔货款，也没给供货商结。
    不会真的跑路了吧？
    张一梅越想越不安，心里不愿去想，但又忍不住会胡思乱想。
    一边是感情和人性，一边是利益和辛辛苦苦才挣的家底。
    真是一场天人交战。
    饭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
    张一梅结了账，心事重重的回店里去了。
    到了店里，货也不卖了，继续四处打电话找人。
    一直打到下午，别说联系上人，连行踪都打听不到。
    最后费了不少功夫，找到了周学海家里的电话，结果是半个月没和家里联系了。
    张一梅内心不愿意相信，可不安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一直到了晚上，也联系不上人。
    直播没开，货也没有卖。
    有粉丝都在微信催人了，甚至有直接打电话的。
    可张一梅连晚饭都没吃，哪有心思开直播卖货。
    辗转一夜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担忧失望害怕等等东西。
    勉强熬到天亮，张一梅爬起来，准备报警。
    三天联系不上，不管是不是卷钱跑了，都说明出问题了。
    就算是人死了，也得有个结果。
    打了个摇摇铃，让她过去一趟。
    张一梅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官差问了很是详细，连两人的感情问题都问了不少。
    最后让她回去等待，并保持电话畅通，有结果会随时联系她。
    张一梅没别的办法，只能回去等消息。

 第195章 哭晕在厕所

    衙门要差一个人的行踪，其实很简单。
    特别是现在的互联网大数据下，一个有名有姓的人在衙门眼里是无所遁形的，除非本事大到能再换个身份，不然只要衙门想查你，真的很简单。
    把身份证号码往电脑上一输，所有的信息就出来了。
    最近去了哪里，坐的火车还是飞都明明白白，一目了然。
    不过立案有个流程，张一梅煎熬的等了三天，才接到衙门的通知，提交补充材料，并被告知周学海五天前已经飞去越南，张一梅当时就傻眼了。
    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真的哭晕在了厕所。
    江帆接到消息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
    听贾明亮说起这事时也有点懵圈。
    实在太意外了。
    问了一下细节，贾明亮也不是太清楚。
    只是给张一梅打电话准备请吃饭的时候听出张一梅不太对劲，追问之下才知道周学海卷钱跑去了国外，两人商量了一下，当即决定去探望一下。
    路上讨论半天，还有点不敢相信。
    实在搞不明白周学海是怎么相的，怎么会卷钱跑路。
    好好跟张一梅谈恋爱结婚不好吗，有了江帆这个老同学关照，两人生意做的也是风生水起的，实现财富自由也不是梦想，却在这个时候卷了钱跑路。
    江帆和贾明亮都觉的周学海脑子被门夹了。
    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
    到了张一梅租住的小区，数着楼号和单元门牌号上了楼，敲了半天门，张一梅才披头散发的把门打开，还穿着睡衣，也不知道几天没洗脸了，里里外外透着颓废。
    像极了电视里的疯女人。
    眼睛肿的桃子一样，模样挺吓人。
    江帆都有点不敢认，一边进屋一边问：“什么情况，咋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张一梅一脸的面如死灰：“我不想活了。”
    江帆扭头瞅了一下：“好像没有防护栏，跳楼应该很方便。”
    贾明亮惊讶的不行，连连打量他。
    这么说真的合适吗？
    万一张一梅真承受不住打击听了他的该如何是好？
    张一梅也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贾明亮怕她真的想不开，连忙劝：“多经历点挫折是好事，人就得多摔几次跟头，才能成长，这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最多重新开始，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张一梅红着眼睛道：“可我真的想不开。”
    江帆笑道：“那你跳啊，跳下去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张一梅咬牙切齿的，气的想咬他。
    贾明亮毕竟还年轻，真有点怕张一梅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连连给江帆使眼色。
    江帆当没看到，贾明亮看不出来，他怎么能看不出来。
    张一梅只是在怀疑人生，并不是真的想不开。
    要真的想不开，估计等他俩听到消息就只能过来给收尸了。
    都一个星期了，人还活的好好的，就说明没问题。
    江帆在沙发上坐下，道：“说说吧，到底啥情况，周学海为什么跑路？”
    张一梅也坐在一边，连茶都忘了给倒，还在怀疑人生：“我也不知道，他在那破厂子干了几年什么也没有，让他出来和我一起干，我也没亏待他，去年开始钱也让他管，谁知道他为什么要跑路，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么不靠谱，我真是瞎了眼……”
    说着说着，竟然又哭了起来。
    江帆和贾明亮无故躺枪，也有点无语。
    是你男人卷钱跑路。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也没办法跟她较真，只得安慰了几句。
    眼泪吧嗒了好一阵，张一梅才拿张纸巾擦了擦，勉强稳住情况。
    江帆又问：“凡事有果必有因，周学海为什么会跑路，你有没有想过问题是不是处在你俩的身上，平时你们都是怎么相处的，是你做主还是他拿主意？”
    张一梅说：“生意上的事情我做主。”
    江帆又问：“家里呢？”
    张一梅想了想，说：“他都听我的。”
    江帆和贾明亮对视一眼，站在男人的角度，就觉的有问题。
    哪个男人愿意什么都听女人的。
    又问了些细节，张一梅也说的不清不楚的。
    江帆就没再问，人都已经跑了，再深究原因已经没多大意义了，就换个话题：“周学海带走了多少钱，资金全部在他那里还是只是一部分？”
    张一梅又面如死灰，道：“大部分在他那，主要是去年的两百多万货款，跟供应商说好了十五之前要给结掉的，结果被他卷走了，供应商天天打电话催款。”
    “妈蛋，太不是东西了！”
    贾明亮气的骂了声，学得周学海不是东西。
    不管平常怎么相处，但张一梅能让他管钱，就已经说明没有拿他当外人。
    还能卷钱跑路，不是狼心狗肺怎能干出来。
    江帆也有同感，之前竟然没看出来周学海竟然是这种货色，只能说人不可貌相，看着人挺可靠的，没想到竟然看走眼了，说：“钱的问题好解决，你自己呢，打算什么时候出门？”
    茶几上一堆垃圾袋，全是外卖的袋子。
    都有味了，也不知道几天没出过门了。
    明显是在自闭。
    心伤不愈，说啥都没有。
    张一梅捂着脸，又哭了：“你说他的心怎么这么狼，我哪里对不起他了？”
    江帆就很头疼，男人都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况且只是同学，又不是她男人。
    实在不好安慰。
    就起身说：“要不你先再哭几天，过几天我俩再过来？”
    贾明亮一脸无语的看他，觉的这话好过分。
    张一梅成功被气的，都忘了哭了，一脸咬牙切齿：“你存心想气我是吧？”
    江帆还纳闷了：“那你让我说啥，我安慰你有用吗？”
    张一梅无语了，觉的他是故意的。
    坐了半个小时，江帆和贾明亮起身走人，连杯茶都水都没喝上。
    张一梅又自闭一天，第二天才出门去了趟店里。
    然后把门关了，给江帆打了个电话就去了温州。
    江帆接完电话不久，就收到一条短信。
    把短信转给吕小米，让吕小米给转过去五百万。
    吕小米最近比较烦，十五过完后，他哥也来了魔都。
    招呼都没打就跑了过来，下了飞机才给她打的电话。
    吕小米被气的不轻，可来都来了，也不好撵走，就觉的当妹子也太不容易，当个好妹子就更难了，更气的是吕益明还让他帮忙找工作，抖音科技最好。
    真是岁数越大越回去了。
    吕小米这几天愁的不行，吕益明过来也不住酒店了，在她那里睡客厅沙发，虽然叶秋萍不说什么，但也不能一直在她那凑合，不然时间长了叶子嘴上不说心里会咋想。
    唯一比较安慰的是，亲哥不知道哪窍开了。
    竟然学会做饭，天天晚上回去都会做好饭。
    还算是有进步。
    就是菜有点辣，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吃辣子了。
    虽然觉的亲哥有了长进，但还是有点意见。
    大男人不去找工作，竟然让自己给找工作。
    自己都没让他找工作呢，现在反到让自己给找工作。
    从来只有哥哥照顾妹妹，还没见过赖妹了的呢！
    吕小米郁闷的不行，江帆也看出来了。
    这天上午听完行程汇报，顺嘴问了声：“这几天丢魂了？心不在焉的！”
    吕小米撇撇嘴：“我哥来了！”
    江帆哦了一声，多少有点意外：“还真来魔都了？”
    吕小米嗯了声，点点头。
    江帆问道：“来魔都干嘛，不打算再自己折腾了？”
    吕小米道：“让我给他找工作。”
    江帆就很惊讶：“不对啊，你哥能有勇气自己创业，不应该这么没品，再不济也不至于混的跑来赖亲妹子，你就没好好调查一下，他跑来魔都究竟想干嘛？”
    吕小米也有此疑问，但一直想不明白，说：“我也不知道。”
    江帆就叹口气：“越来越笨了！”
    吕小米更郁闷，要不是上班时间，真想怼一句：都是被你害的。
    下午下班，和叶秋萍回家时还在商量：“你说我哥为啥非要跑来魔都？”
    叶秋萍道：“魔都比京城离家近呗！”
    吕小米道：“瞎扯，这算什么理由，他宁愿离家远点更好，虽说我哥一直不靠谱，爱瞎折腾，但以前也没这么没皮没脸啊，还让我给他找工作，他来魔都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叶秋萍心里跳了跳，若无其事地问：“能有什么原因？”
    吕小米拍着脑袋头疼道：“我也想不明白，我得好好调查一下！”
    叶秋萍心里又跳了两下，感觉不妙。
    回到家里，吕益明系着围裙忙里忙外的，已经做好三道菜。
    听到门响，还拿着钞菜的铲子跑出来看了眼，招呼了一声：“回来啦，马上就好！”
    然后不等两人回应，又一头扎进了厨房。
    吕小米挺无语，换上拖鞋去了厨房，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亲哥，实在有点忍不住，就直接问：“哥，你干嘛非要来魔都，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给爸说让他揪你回去！”
    吕益明瞪着眼：“有你这么当妹子的，在你这住了几天你就不愿意了？”
    吕小米郁闷道：“我又不是一个人住，还有叶子在呢，给你开宾馆你不住，非要在我这里挤，你要不给我说清楚，我现在就给爸打电话！”
    吕益明道：“宾馆一晚上大几百，你挣个工资那么容易啊？”
    吕小米道：“那你去租个房子啊，不然你打算住到啥时候？”
    吕益明道：“你给我找个工作我就去租房子。”
    吕小米愤愤道：“你是我哥，怎么还让我给你找工作？”
    吕益明道：“谁说妹子就不能给哥找工作了？”
    吕小米被噎的无语，实在有点不敢相信。
    亲哥怎么会无赖成这样！
    叶秋萍在门口听了几句，没有进来，悄悄去了洗手间。
    吃晚饭的时候，还安慰吕小米几句。
    表示了下大度，并劝吕小米问问人资看还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岗位，实在不行就在公司给吕益明找个工作先干着，搞的吕小米更郁闷，有苦说不出。
    把叶秋萍弄到公司，就已经后悔了。
    但闺蜜不帮也不行，再把亲哥弄进去可就热闹了。
    要说找一个吴艳梅，给亲哥安排个岗位肯定没问题的，吕益明是搞技术的，再找下薛总监给安排个好点的岗位问题也不大，可问题是不能让亲哥去啊！
    不然哪天万一传出风声和谣言，乐子就大了。
    ……
    吕小米头疼的时候，张一梅也到了温州。
    见了下几个供应商，把货款给付了，以后不打算再合作了。
    前前后后进了几百万货，结果周学海刚跑路就开始催债了，虽说这个社会雪中送炭的太少见，多是落井下石的，但发生在自己头上，心里能愉快才怪。
    要不是关键时刻老同学拉了一把，这个坎真有可能过不去。
    对这种落井下石的，张一梅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货源哪里都有，这年头缺的是渠道。
    张一梅又不傻，以她的出货量，有的是厂子愿意跟她合作。
    江浙别的不多，就属这种小作坊多。
    想要什么样的货物都有，各种高仿的贴牌的应有尽有，质量也是有好有坏，关键价格还十分低廉，量大的话还能再给优惠，还有不少今年出来的新品。
    张一梅考察了一圈，看的眼花僚乱。
    感觉一段时间不来，江浙的小商品就会多不少新花样。
    周学海的事暂时还没个结果，官差能不能把人捉回来尚未可知。
    但人总得生活，现实从来不会同情受伤的人。
    张一梅决定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奋斗，把命运抓在自己手中。
    再不会相信男人的鬼话。
    在温州考察了几天，没有再回魔都，而是订了张去深城的机票。
    打算去深城转一圈，那里是改革的桥头堡，耳朵听的起茧子了，还没去过呢！
    正好景红秀在深城，顺便过去看看。
    订好机票，给景红秀打电话：“红秀上班没？”
    景红秀说：“上班呢，张姐最近忙吗？”
    “还好！”
    张一梅道：“刚在温州转了一圈，打算再去深城转转，还没去过深城呢，我订了明天的机票，从杭城飞深城，你给我说个愉体的位置，我到了去找你。”
    “啊……”
    景红秀一脸懵，瞬间不知道咋办好了。

 第196章 躺着赚钱的买卖

    景红秀和张一梅一直有联系，之前在电子厂和海底捞时都给张一梅说过，唯独在深城碰到江帆后，出来开快餐店没给张一梅说过，怕说了误会。
    现在张一梅要过来，就有点麻爪。
    挂了电话，景红秀还在发愁。
    这该如何分说？
    可千万不能让张姐误会。
    景红秀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啥可误会了。
    多少放心了点。
    可店里的事情却让她很烦心，今年又来了两个亲戚，天天跟大师傅和郑玉兰吵吵，搞的店里不得安生，还不敢多说，说了就要闹情绪，实在有点不像话。
    特别是今年来的舅舅家的小表妹，爱耍小聪明，不好好干活。
    说了几次不但不敢，反而还变本加厉，上班都迟到，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景红秀有心让回去，却实在说不出口。
    次日。
    景红秀在店里忙到十点，提前两小时去了机场。
    路上想起自己还没坐过飞机，以前出远门都坐火车，开了快餐店虽然钱不紧张了，但一直忙的没时间出去，春节连家都没回，哪有时间坐飞机。
    多少有点底气不足，还不知道机场门朝哪开呢！
    可别找不到出口就闹笑话了。
    到了机场一看，果然麻爪了，大的有点找不到方向。
    问了半天，才找到旅客出口，离飞机降落已经不到半个小时了。
    打了一个手机，果然关机了。
    景红秀就在出口附近转了转，熟悉了一下环境道路，然后回到出口继续等，隔一会就打一下张一梅的电话，又等了半个小时，电话终于打通了。
    “张姐，我在出口等你……”
    景红秀一边说，一边忙又四下瞅了瞅，给说了位置。
    电话里有点吵，明显人太多。
    张一梅说：“不是说了不用接吗，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
    景红秀道：“没事没事，我已经到了，在出口等你。”
    张一梅没多问，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过了十几分钟，随着人流从出口出来，老远就看到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景红秀。景红秀也看到了她，连忙招着手喊了一声，一年多没见了，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人。
    张一梅过不去，也招了招手，老远就在打量。
    离的近了，才发现一年多没见人，这个老家来的农村姑娘似乎脱了胎换了骨，跟在魔都时大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么的纯真，但身上的土气已经不见了。
    景红秀同样在打量，觉的一年多没见，张姐变化挺大。
    只是心里清楚，却想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出口人实在有点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碰头打声招呼，张一梅就跟着景红秀往外走。
    离出口远了些，张一梅才打量景红秀：“一年多没见，你变化挺大的。”
    景红秀连忙说：“张姐变化也挺大的。”
    “是啊，变化挺大！”
    张一梅感慨道：“人在长大，也在变化，每经历一些事情，都会产生些变化，不过你的变化让我挺意外的，海底捞是不是特别锻炼人，让你变化这么大？”
    景红秀犹豫了一下，觉的不说不行了，现在不说一会也得说，就说了实话：“我已经从海底捞辞职了。”
    “辞职了？”
    张一梅惊讶道：“什么时候辞职的？”
    景红秀道：“去年十月辞的。”
    张一梅问：“现在在干什么？”
    景红秀说：“在开快餐店呢！”
    “你自己干了？”
    张一梅更惊讶，印象中这个小老乡天真又单纯，对社会的认知天真肤浅，不被人拐骗就已经烧高香了，竟然还能自己开店，确实有点超出预料。
    没自己当老板，永远想象不到当老板有多么不容易。
    各种牛鬼神蛇，各路魑魅魍魉都要应付。
    还要控制成本，还要保证质量，最关键的还要赚钱。
    真是一箩筐的麻烦。
    景红秀能应应过来这些？
    张一梅很怀疑，问：“你一个人开还是和人合伙开？”
    景红秀说：“我一个人。”
    张一梅更惊讶：“你怎么想到去开快餐店的？”
    景红秀坦然道：“去年的时候江帆去海底捞吃饭我碰到他了，是他让我开快餐店，就开在他们深城分公司楼下，他们公司员工的伙食补贴在我这里定点刷卡吃饭。”
    “……”
    张一梅一脸的惊愕，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当初为此离开魔都，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是牵扯上了。
    老话怎么说的？
    因果轮回，还真是想躲都躲不掉。
    张一梅问：“那你和他……”
    景红秀连忙道：“江哥说认我当个妹妹。”
    张一梅感觉最近的意外实在太多，多到让人难以接受，看了看一脸坦然的景红秀，忽然就觉的其实也没什么了，这一年多经历了不少事情，现在又遭到男人的背叛。
    有些事情也就想明白了。
    一个女人，独自奋斗实在太难了。
    自己如此，景红秀也是如此。
    没有贵人相助，在电子厂打上几年工，最终还不是找个男人嫁了，以后的日子是好是坏谁能料到，现在这个社会，男人的承诺都是屁，只有抓到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的。
    张一梅没有再问她和江帆的情况，那个都不重要了，问：“快餐店经营的怎么样？”
    景红秀说：“还可以啊，他们分公司今年又招人了，现在都快一千员工了，一个员工一个月餐补八百，都定点在快餐店刷卡，有些人不想吃饭，今年又加了几个货柜带卖货，一个月能有六十多万营业额吧，就是利润有点少，只有十分之一。”
    “……”
    张一梅不知道说啥，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买卖可真好。
    这跟躺着赚钱有啥区别？
    就跟学校食堂一样，属于想赔钱都难的生意。
    而且不用给人送礼啥的，江帆公司的那些管理层谁敢拿景红秀的好处。
    只要把外面的那些牛鬼蛇神应付好就完事了。
    不过……
    张一梅还有些疑问，说：“利润怎么这么低？”
    景红秀苦恼道：“成本太高了，控制不下来，人工，物料，房租，样样都高，我们价格又定的比较低，最近菜肉还挺贵，利润都不到百分之十了。”
    “怎么可能！”
    张一梅哦了声，她没关注过餐饮，也不知道餐饮的利润是多少，就没细问，说：“开快餐店用了多少资金，你自己攒的钱吗？”
    景红秀挺不好意思：“我没攒到多少钱，就两万块，是江哥给我在银行做保，给我贷了五十万的贷款开起来的，我每月给银行还贷款呢！”
    “这样也好！”
    张一梅点点头：“你自己还贷款也挺好，我这次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景红秀问：“怎么了？”
    张一梅道：“周学海卷着跑钱国外去了，差点把我逼上绝路，那些供货商得到消息也在催债，他借了我五百万，不然这次我真的要砸锅卖铁还债了。”
    景红秀大吃一惊道：“怎么会这样？”
    张一梅道：“所以啊，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你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别被那些渣男给骗了，咱们女人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你好好珍惜，多挣点钱再说！”
    景红秀忙点头，又关了问具体情况。
    张一梅也没有隐瞒，趁机给她上了一课。
    景红秀租了一套两居室，去年的时候还让郑玉兰搬过来和她一起住，房租都不掏，今年搬了出来，又租了套两居室，把几个店员安排过去和郑玉兰住。
    郑玉兰还不太满意，嫌人多。
    张一梅原本打算住酒店，结果到了房子一看，正发了两卧室，有地方住，就放弃了住酒店的打算，决定跟景红秀住几天，顺便好好聊聊。
    午饭有点迟了。
    景红秀原本打算请张一梅吃顿好的，前年在魔都的那个厂子张一梅一直很照顾她，她虽然对人性认知有限，但谁对自己好还是能分辨清楚的，自然要好好招待。
    桌子都订好了，张一梅却不吃好的，非得去快餐店看看。
    景红秀只好带她去了快餐店，里里外外看了一下。
    最后赶着午饭尾巴，在店里吃了顿快餐。
    只是观察了下店员，张一梅就发现不少问题。
    从快餐店出来，就问景红秀：“刚才那个红头发小姑娘是干嘛的？”
    景红秀说：“我舅舅家的表妹，在店里上班！”
    张一梅说：“快餐店的服务员染个红头发是咋回事，服务员就得有个服务员的样，你弄这么多亲戚来干嘛，外面招的人用的不行就换了，亲戚你怎么换？”
    景红秀也挺苦恼的：“她们非要来，我爸妈也让我帮着些，不好拒绝。”
    张一梅无语了，想让她把那些亲戚全部撵走，但想了想还是没说。
    自己只是外人，点到就行了，说多了就过了。
    深城待了三天，张一梅跟着景红秀到处逛了一圈，就飞回了魔都。
    生活还得继续。
    女人也得奋斗，不然没饭吃。
    借了江帆五百万呢，得尽快还上。
    虽说老同学不差钱，但借钱是情分，还钱是本分。现在这个社会，还能一个电话借给自己五百万的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同窗之谊能维持到这个程度，实在不易。
    不能等消耗完了再后悔。
    春节过后，浩艺传媒大张旗鼓组织了一个扶贫济困的活动。
    网红在世人眼里的印象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还有点糟糕。
    素质低下、没有文化等等标签经常被帖在网红身上。
    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网络明星的公众形象就更糟糕了。
    有鉴于此，在江帆数次提点之后，田野和林晓茹经常认真讨论，决定组织开展一次西部山区扶贫济困活动，组织旗下的艺人前往西部山区帮助贫困失学家庭儿童及孤寡，同时号召粉丝们也参加此次活动，虽然没刻意宣传，但也没有刻意低调。
    消息传开之后，被顶上热搜。
    有点赞的，也有阴阳怪气的，更有质疑作秀的。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网络明星本就很受争议，网络又是个是非之地，各路牛鬼蛇神不少，连史书上的英雄人物都经常被人质疑，更不要说网红明星了，没有人骂才不正常。
    可质疑归质疑，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浩艺传媒筹备了几个月，春节之后终于把行动落到了地上。
    签约艺人加上摄制组的各种专业人员近两百号人包了一架飞，准备飞去西部，临行前江帆过去了一趟，参加了一下浩艺传媒组织的誓师会，又看到不少新面孔。
    抖音蓬勃发展，浩艺传媒同样在蓬勃发展。
    借助抖音的内部资源倾斜，在广告业务上取得了不俗业绩，在异人培养包装和综艺上也颇有成效，好多业务江帆这个门外汉也搞不懂，已经基本不怎么指点了。
    多数时候只听汇报，看财务报表，不指手划脚。
    在内部的誓师会上，江帆即兴讲了一番话。
    这是必要流程，得让下面的员工知道谁才是衣食父母。
    不然长此以往，是会出问题的。
    江帆在讲话中肯定了浩艺传媒的两个正确，思想正确和政治正确。
    表扬了艺人们名利加身却不忘贫寒的优秀品质。
    最后合影环节，莉哥第一个蹦到江帆身边，做甜美可爱状。
    等摄影师打出手势，才问莉哥：“听说你要买法拉利？”
    莉哥忙说：“林姐不让买，就买了台三系代步，剩下的钱买了套房子。”
    江帆笑着点头：“这样就对了，人红是非也多，一定要低调做人，不要得意忘形。”
    莉哥老老实实：“我知道，我都听林姐的。”
    江帆就挺满意：“那就好，去吧，记的珍惜机会好好努力！”
    莉哥连忙答应一声，乐巅巅地跑了。
    结果还没高兴几下，就被林晓茹叫到一边严肃交待，不准乱发照片，绝对不能把江老板的照片发到网上去，搞的莉哥那个郁闷，白高兴了。
    当了半小时像架子，江帆脸都快笑抽筋了。
    浩艺传媒的小姐姐们太热情，都想抓住机会跟他合个影。
    江帆累的不轻，林晓茹也累的不轻，一个一个反复交待，就怕这些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乱发照片，把江老板给搞上热搜，乐子就大了。

 第197章 暗渡陈仓

    周五下去，江帆去参加一个行业的交流会，把吕小米也带上了。
    官方的会，时间比较常。
    开完会已经饭点了，就和秘书顺便吃了个晚饭。
    叶秋萍下班后，没等吕小米，早早回了家。
    吕益明做好了晚饭，见只有叶秋萍一个人回来，没看到吕小米，就问：“小米呢？”
    叶秋萍道：“跟老板出去开会了，晚点才回来！”
    吕益明哦了声，没再管妹子，问：“你问了没？”
    叶秋萍说：“问了，技术部门一直都要人，但现在除了校招，基本不大规模社招，想进去得有过硬技术才行，我已经把资料给你报上去了，明天去一面，你到底行不行啊？”
    “当然行！”
    吕益明信心满满道：“凭我的技术应聘个普通技术员还不是小菜一碟。”
    叶秋萍没好气：“少吹牛！”
    吕益明道：“我没吹牛啊，你等着瞧就是。”
    叶秋萍忍不住劝：“要不你别去抖音科技了，随便找个工作吧？”
    吕益明挤挤眼：“不想去，我就要去抖音科技守着你！”
    叶秋萍没好气：“你妹子说你一点不靠谱，真没说错！”
    吕益明就愤愤：“白疼她了。”
    叶秋萍发愁道：“被你妹子知道咋办？”
    吕益明道：“知道就知道呗，反正迟早都会知道，不如早点给说清楚。”
    叶秋萍不好意思说，这怎么好意思。
    当初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真看对眼了。
    要是米饭知道了那得多尴尬。
    两人吃过饭等了阵，吕小米打来了电话，已经往回赶了。
    过了四十分钟，叶秋萍回屋，吕益明则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玩手机。
    装的一本正经。
    又过十几分钟，外面响起了钥匙开门声。
    吕益明没起来，只是扭头看过去。
    吕小米开门进来扫了扫，问：“叶子呢？”
    吕益明呶呶嘴，眼神示意了下关着的卧室门。
    吕小米也没有怀疑，只是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亲哥，心里就开始发愁，天天赖在这也不出去找工作，实在有点想不通，亲哥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以前虽然不太靠谱，但也不是这个样子。
    怎么过了个年，不变成了这样子。
    吕小米先去叶秋萍卧室看了一下，叶秋萍靠在床头看书呢，说了几句话，又出来坐在沙发另一头，严肃地看着她哥：“哥，我有个事要和你商量。”
    吕益明满不在乎道：“商量什么，你说。”
    吕小米道：“你得尽快找个工作，要么就回家去，不然我就给爸打电话！”
    吕益明竟然点了头：“明天我就去应聘。”
    吕小米愣了下，还有点意外：“我肯去找工作了？”
    吕益明不满道：“难不成我还能让你养着？”
    吕小米无言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却不知道哪里不对。
    认真打量了下亲哥：“你打算去哪应出呢？”
    吕益明却不肯说了：“你别操心我的事了，反正我明天去应聘。”
    吕小米撇撇嘴，就不再问了。
    只要去找工作就行。
    次日周三。
    吕小米和叶秋萍早起上班后，吕益明随后也出门离开。
    到了金星大厦，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去了a栋，乘电椄上了三楼，一路打听找到了人资部招聘办公室，一男一女两个hr给他一面，问了不少问题。
    吕益明好歹自己创过业，当过老板的人，虽然破产了，但应付个面试还不在话下，自我感觉挺满意的，觉的应该没问题，也没去找叶秋萍，到楼下打了个电话才走了。
    到了下午，就收到了叶秋萍的微信。
    一面过了，二面等通知。
    吕益明一点不意外，要是连一面都过不去那才奇怪。
    不过有个内应确实不错，不然没这么快就知道结果。
    下午吕小米和叶秋萍回来后，洗完手进了厨房就问：“哥，你找工作了吗？”
    吕益明一边忙活一边道：“找了，今天去一面，等结果。”
    吕小米就来了精神：“你找的什么公司？”
    吕益明道：“保密，等面试通过再告诉你。”
    吕小米撇撇嘴，就没有再问，只要肯去找工作就好。
    ……
    澳洲，墨尔本的一家商场内。
    林少华无聊的跟在林妈身后，打量着形形色色的大洋马，心里一阵阵不得劲，也没有寻花问柳的兴趣，这里房子很便宜，早在留学的时候就买了一个庄园。
    生活当然衣食无忧，可日子过的却没什么激情。
    在人家地盘上，就算有钱也得规规矩矩的，不然分分钟收拾你。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不小心闯个红灯，也是老大的麻烦。
    哪有在国内活的舒服的潇洒，那都不叫事。
    可现在家里的房梁断了，住不下去了，只能在异乡漂泊。
    心里那个惆怅。
    国内多好，干什么都顺风顺水的，有老爹的人脉的关系，随便干点什么都能赚钱，还有一帮贴心的员工天天伺候着，日子过的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在别人地盘上，赚钱可没有那么容易。
    虽说财产不少，一辈子的富贵生活不用愁。
    可当个闲散的富家翁并非林少华所愿，所以才有点郁郁不乐。
    正惆怅呢，迎面一个黑大汉不闪不避迎了上来，林少华一个没留意，顿时就被黑大汉撞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真个是火冒三丈，连忙爬了起来怒目而视。
    “fuck！”
    黑大汉也不爽，挥舞了几下砂钵大的拳头，一连串咒骂。
    什么走路不长眼睛，黄皮猴子之类，还把林妈也给问候了一遍。
    林少华气的直冒火，可看了看比狗熊还壮的黑大汉，还是选择忍了。
    逾发怀念在国内的惬意生活。
    在国内哪会有这种事情。
    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很多时候都得忍气吞声。
    正准备离开时，黑大汉却凑了上来，搂着他的肩膀又一通咒骂，末了还说了句：“黄皮猴子，有人让我告诉你，天黑千万不要出门，不然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哈哈！”
    说完大笑两声，还用力搂了下林少华的肩膀，才得意地离开了。
    林少华气的脸铁青，揉了两下被勒的发疼的肩膀，心里却莫名恐惧。
    这黑大汉明显是故意的。
    可自己在外面从没得罪过人，怎么会有人找自己麻烦。
    难道是老爹的对手追了过来？
    不应该啊！
    即使老爹倒了，也不应该赶尽杀绝的才对。
    虽然斗争向来残酷，但也有俗成规则，不可能对家属下手。
    难道老爹还有什么仇人不成？
    林少华越想越害怕，外面可不比家乡，没有根的人，发生什么意外都有可能，留学的那几年就听说了不少，甚至还亲自见过几次，正因为见过，所以才害怕。
    前面林妈听到动静，连忙返身走回了：“少华，怎么回事？”
    林少华强忍不安道：“妈，刚才有人威胁我，好像有人要找我麻烦，但我在外面从来没得罪过人，是不是我爸有什么仇人，追到外面来了？”
    “还有这事？”
    林妈吃了一惊，皱眉道：“这不可能，祸不及家人是俗成的规矩，斗争是斗争，但不会波及家人，不然都这么搞早就天下大乱了，不可能是老东西的仇人。”
    林少华更不安：“那怎么会有人威胁我？”
    林妈打量儿子：“是不是你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
    林少华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我在外面一直很小心，从来不没得罪过人。”
    林妈问道：“国内呢？”
    林少华刚想说没有，却莫名有点心虚，生意场上不可能没有摩擦，但那也只是生意上的竞争或者摩擦，还远不上仇怨，不至于追到国外来报复他。
    要说得罪，到是有一个。
    当初因为刘晓艺那女人，没少给抖音捅刀子，第一次好像还被人发现了，但后面一直很小心，也没有被发现，抖音的竞争对手不少，应该不至于怀疑自己。
    不管是因为嫉妒也好，还是男人的自尊也罢。
    要说真得罪过人，江帆应该算一个。
    但江帆应该怀疑不到自己头上，而且林少华也不相信那个毛头小子有这么大能量，关键这事办的有点小家子气，就不好意思给林妈说了，摇头道：“国内生意场上有些摩擦，但远远谈不上仇怨，还不至于追到外面来威胁我，再说那些人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林妈皱眉：“那是什么人？”
    林少华哪知道：“妈，咱还是别逛了，先回去再说吧！”
    林妈点了点头，碰上这种事情，也没心思逛街了。
    当即母子俩回庄园去了。
    ……
    魔都，贾明亮家的酒楼。
    江帆和张一梅坐了一个小包厢，贾明亮亲自给端茶上菜伺候。
    张一梅从深城回来了，要请他吃饭，就定在贾明亮家的店里。
    吃饭的人不少，虽然开了一年多了，但贾妈经营有方，对菜品质量和口味一直严格把关不让打折，即使遇到海鲜涨价成本升高也不在质量上压缩降成本，久而久之，口碑出去了生意自兴隆，每到年饭都坐的满满的，收钱收到手抽筋。
    江帆要来吃饭，也得提前打电话预订包厢。
    好久没过来吃饭了，上来的时候还看到好几桌公司的员工来吃饭。
    “你跑深城干什么去了？”
    江帆喝了口茶，放下杯子问张一梅。
    张一梅道：“忽然想去看看，步去转了转，顺便看看景红秀，保密功夫做的挺好，竟然一直没告诉我当了老板，你这么帮她难道就只是出于同情？”
    江帆笑道：“同情这个词用的不好，这个世界上比景红秀更值得同情的人多了去，难道我都要去同情？我不会因为同情就随便去帮助别人，我认她做个妹子，是因为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已经被大多数女人抛弃的东西，我只希望她以后的生活能少些坎坷，能把这些东西继续保留下去，不要被这个社会彻底的污染。”
    张一梅默默点点头，还又忍不住说了句：“我只希望你别伤害她。”
    江帆无语：“我是那样的人吗？”
    张一梅问：“难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吗？”
    江帆咬牙切齿：“还钱！”
    张一梅笑眯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江帆感慨唏嘘：“这年头欠钱的都是爷，债主才是孙子。”
    张一梅道：“行了行了，你别欺负人了，话说景红秀的情况你知道不？”
    江帆说道：“知道一点，怎么了？”
    张一梅道：“小姑娘还是太年轻，收留了一大帮不靠谱的亲戚，这要不是你们公司员工在那定点刷卡，估计那快餐店早黄了，我只去了一次，就看到有问题。”
    江帆波澜不惊：“人总要多经历一些事才能明白一些道理。”
    张一梅感慨道：“是啊，有些事不亲自经历，确实想不太明白，听别人说的再多，也不如自己亲身经历一回来的刻骨铭心，算了，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江帆点头，有他看着出不了大问题的。
    ……
    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两个小秘最近又开始忙了，新店要装修了，一堆事儿要忙，好在有了之前的经验，不至于再忙的晕头晕脑，晚上吃过饭没什么事，就一边刷抖音一边等江帆回来。
    屋里有点儿热，姐妹俩穿着吊带短裤，头对头爬在沙发上，一人抱着部手机，一边刷短视频一边交流体会，四条白嫩嫩的玉腿还晃来晃去，怎一个撩人了得。
    江帆过去坐在中间，一手摸一头，问：“你俩干嘛呢？”
    裴雯雯把脸蛋贴他掌心蹭了两下，说：“刷短视频啊！”
    江帆就问：“刷的什么，我看看！”
    裴诗诗爬在抱枕上，把手机翻转过给他看来：“一个很有想法的女人拍的。”
    江帆接过来看了下，顿时皱眉：“以后少看点这些毒鸡汤。”
    裴诗诗道：“不毒啊，我觉的说的挺有道理的。”
    江帆心里那个草蛋，今年短视频迎来了春天，火热的不行，好多人看到商机，也纷纷开始拥抱这股新的创业风，抖音上最近也多了许多新的内容。
    一些宣扬女权的女人趁机大灌毒鸡汤，不少女人觉的吃到了精神良药，让拍这类短视频的女权主义者趁机圈了一大波粉，拍的更起劲了，各种创新观点层出不群。
    到是丰富了抖音的内容。
    但问题是，两个小秘也在看，这就有问题了。

 第198章 卖闺蜜

    这两年流行喝鸡汤，不少鸡汤把网民们灌的熬熬叫，打了鸡血一样的，要等过上几年网民们才会回过神来，本来也没什么，每一种新思潮的涌现都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抖音也不可能把这类短视频封了禁了。
    但两个小秘不但也在看，还觉的说的有道理，就有问题了。
    有个屁的道理。
    江帆觉的不妥，就给两个小秘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及时斧正了思想。
    “江哥，你看这个！”
    裴雯雯又刷到一个视频，拿给江帆看。
    江帆接过一看，顿时咦了声。
    是一个唱花桥流水的短视频，抖音刚上线时就唱过，江帆还找人拍过脚本，但一直没那个味，也没火起来，抖音上线一年多，没想到正主竟然出现了。
    看着那熟悉的画风，江帆终于找到了点当然的感觉。
    裴雯雯还趴在旁边啧啧有声：“江哥，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裴诗诗瞅了眼，也表示赞同：“装的真像。”
    江帆点头：“这年头大家都在装，能装像就是本事，点赞上百万就是证明。”
    裴雯雯狐疑道：“江哥，你当初还让我们拍这个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看了这女人拍的花桥流水才让我们拍的，这女人拍的和你当初让我们拍的太像了。”
    江帆心想，还真被雯雯给说对了，摸摸头道：“江哥能看过去未来。”
    裴雯雯就笑嘻嘻的跟着胡扯：“那你看看我和我姐上一世是什么啊？”
    江帆笑道：“你俩上一世是两只兔儿精。”
    裴诗诗问：“我俩是兔儿精，你是什么？”
    江帆随口故事就来：“我是出去郊游的书生，碰到你俩被一只老狐狸追杀，就顺手救下你俩，然后你俩变成两个小美女以身相许。”
    姐妹俩撇撇嘴，觉的江哥太能胡扯了。
    裴雯雯问：“江哥，你上辈子有没有救过狐狸精啊？”
    江帆皱眉想了一下：“喝了孟婆的汤，好多事不记的了。”
    裴雯雯差点笑出鼻涕泡，觉的江哥太逗了。
    逗了一会乐子，姐妹俩又拿来一本大部头，准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江帆一看，顿时挺惊讶：“你俩怎么有兴趣研究折学了？”
    裴诗诗一本正经道：“圣人曰，学则智，不学则愚，你经常说我们笨，要是再不学习还不知道要笨成啥样，哲学可以让人思考，辨证的看问题，我觉的学一下挺好的。”
    江帆摸着脑瓜表扬：“思想有深度，人生才有厚度，不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裴诗诗皱着眉：“江哥，你能不能再摸头了，让人看到不太好。”
    江帆又摸了下：“有啥不好的，我就喜欢摸你俩头。”
    裴诗诗就有点气妥，老是被摸头，总让人有种自己还没长大的感觉。
    可江哥养成了习惯，动不动就会摸头，让人挺苦恼。
    江帆脱掉外套，解开衬衣，往沙发上一爬：“快来给我抓两下，痒死了。”
    裴雯雯顿时就发愁：“胳膊好酸。”
    裴诗诗也苦着个脸，最近姐妹俩为了这个挠痒痒可没少头疼。
    自从江帆第一次背上痒，让姐妹俩给挠了一次痒痒，就一发不可收拾。
    天天晚上不挠一下都睡不着觉，要一直挠痒痒才能睡着。
    姐妹俩天天晚上换着挠，也挠到胳膊抽筋。
    一天两天还好，可天天挠就有点受不了了。
    可没奈何，江帆的好多新毛病都是她俩给惯的。
    裴诗诗坐的近，只得把衬衣卷起来给他挠痒痒。
    江帆头枕在她腿上，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挠痒痒挠成了习惯，每天不挠两下总觉的背上很痒。
    裴诗诗一边挠痒痒，一边说：“江哥，过几天我们去一趟南海。”
    江帆嗯了一声，南海的房子装修了一年了，是应该经常过去看看。
    现在的装修公司可不那么让人放心。
    裴雯雯说：“现在天气刚好，过了五一南海就热的要死，江哥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
    江帆兴致缺缺，他现在有点没追求，当年想要却得不到的现在全都得到了，想去的地方也都去了，就有点活的找不到方向，天天都在一边混日子一边思考人生。
    暂时没什么旅游的兴趣，再说刚过完春节，公司的事情也不少。
    次日一早。
    江帆早起晨练，春节后第一次碰到了孙倩。
    有一阵没见了，感觉这女人更熟了。
    春节过后，天气已经回暖。
    孙倩一身紧身装束，蜂腰翘臀越发妖娆了。
    江帆和她走了一阵，就各走各路了。
    这女人最近过的比较滋润，在抖音上一直保持着上升势头，圈了不少粉丝，把少妇的那份风情发挥的淋漓尽致，看看作品的留言区就知道。
    不知多少男人在打听她的联系方式。
    广告分成收入也节节攀升，月入已经超过十万。
    江帆前几天参加誓师大会时随口问了问，才知道这女人跟浩艺传媒重新签了协议，算是非签约艺人类的合作艺人里最拔尖的一小撮，浩艺传媒给了不少资源培养。
    月入十年，即使在魔都这种地方也妥妥算富裕阶层了。
    抖音正在改变不少人的命运，孙倩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流量变现的多样性正在无声无息的改变一些行业方向。
    不少人在研究抖音，试图复制出第二个。
    抖音的用户们则在挖空心思，琢磨着怎么圈粉，怎么引流和变现。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吃过早饭到办公室，先听秘书汇报行程。
    听完江帆头疼，最近会不少，好多还是没办法推掉的，比如网络安全大会，比如人工智能交流会，比如互联网+研讨会等等，要么是官方组织的高规格研讨会，要么是行业协会组织的会议，能推的推了，但推掉的依旧不少，让他感觉分身乏术。
    听完行程安排，又把高管们请过来开小会交流了一下。
    新的一年，行业在变化，政策向导也在变化。
    年后年后推动互联网行业进一步规范化的呼声不算小，各种研讨会也不少，互联网企业也在研究，也在观风向，希望能提前看清楚政策导向，也好早点做准备。
    今年又是转折之年，不能不引起重视。
    江帆知道结果，但具体互联网行业怎么发展的他当年忙着奋斗，没有太关注，只知道个大概方向，具体的细节并不了解，所以才要跟高管们商量。
    讨论一阵，薛涛说了一件事：“听说谷歌的阿尔法狗准备重出江湖，要在乌镇迎战世界第一围棋高手，我准备到时去看一下，并且我建议公事也尽早成立人工智能实验项目。”
    江帆没有说话，也在思索这个事。
    之前薛涛就建议过，但这件事不是小事。
    今年政策调整，好多交流会研讨会看似是行业协会在组织，但未必不是国家层面在推动引导，一项政策的出台，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必然要先营造声势舆论。
    现在人工智能大热，各种呼声一直不断。
    相关行业也在讨论，人工智能究竟能够走多远。
    谷歌的阿尔法狗一直被行业关注，江帆自然也不陌生。
    就算当年没关注过，现在踏进了互联网，就不可能不关注。
    人工智能是国家未来的重点工程，这个江帆当然知道。
    但抖音科技有没有必要在人工智能上发力可就不是随便能乱拍脑袋的了，这是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的，而且不敢确定能不能出成果，等于就是在花钱做一件很大概率不会有结果的事情，说起来容易，可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
    这不是随便拍脑袋就能决定的事。
    谷歌那样的巨头有足够的利润支撑企业去搞人工智能，探索未来。
    抖音科技还太年轻，都还没实现正向盈利呢，哪来的资金瞎折腾。
    曹光不动声色：“人工智能是未来科技发展的大趋势，提前准备是对的，但公司现在还没有盈利，首要目标是提前完成五年规划，实现正向盈利，只要有了利润什么都好办。”
    薛涛点了点头，没有和曹光争论这个问题。
    实际情况他自然也清楚，只是从战略的高度提出建议。
    江帆开声：“去看看也不错，不但你去，其他人也过去看看，老话常说，行万里路不如读万卷书，互联网公司就应该多接触前沿科技，才能始终在眼光上保持领先，才能避免行业风向转变时能先知先觉，到时提醒下我，我有时间也一起去看看。”
    薛涛说好，觉的还是年轻老板朝气蓬勃。
    国内的互联网公司不少，但上马人工智能项止的却没有几家，除了几家巨头，剩下的多是些喊口号挂羊头卖狗肉的货色，再或者就是跟自己一样研究单一项目的创业公司。
    真正有实力马上人工智能项目的，只有那几家不差钱的巨头。
    江老板没直接否决，就说明还在考虑。
    只要考虎，就说明有戏。
    这才是年轻老板的可贵之处，明知道是个无底洞，可能大把的钱砸进去，大概率不会出成果，都没有直接毙掉，换了那些上了数岁只想搂钱的老板，可能想也不想就给砍了。
    梦想是需要成本的。
    理想是需要代价的。
    看不到利润而且风险还很大的事，没有几个人愿意干的。
    薛涛觉的，如果江老板同意上马人工智能，他就在抖音干到退休。
    反正已经实现财富自由，剩下的人生就交给理想。
    开完小会，江帆又和薛涛去了趟张江，看了看薛涛原班人马研究的项目。
    还是原来的那些人，基本没什么变动，远离了金星大厦，这帮人天高皇帝远，日子过的很是舒坦，人也相对挺纯粹，一门心思搞研究，到是搞出了不少成果。
    抖音的好几个视觉图形项目难题都是这帮人给解决掉的。
    当初招安的时候觉的贵，现在回头看，却是赚了。
    江帆一直都在琢磨，该怎么把这帮人给利用起来。
    有个想法，只是一直没考虑成熟。
    还要再看一看。
    ……
    吕小米没跟着出去，江老板走后，就忙着联系叶秋萍。
    早上的时候叶秋萍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说吕益明自己跑来抖音科技应聘了。
    可把吕小米惊讶的，只是江老板安排的事多，忙的没顾上细问，直到江老板离开，总算闲了下来，忙坐到电脑前给叶秋萍发微信：“公司现在要不要人？”
    叶秋萍回：“公司一直都在招人，只不过除了校招，不大规模社招了，但一些高质量的技术人才一直都有招聘，你哥要是技术过硬的话很有可能通过面试。”
    吕小米麻爪了：“你能不能给他弄黄？”
    叶秋萍问：“干嘛要弄黄？”
    吕小米说：“我跟他待在一个公司怎么能行，我这岗位比较敏感，当初把你弄进来都有人说闲话，要是我哥再进来，还不知道那些嘴欠的会说的多难听。”
    叶秋萍对着电脑抓抓头，回：“这个，给你哥面试的不是我，我也左右不了。”
    吕小米说：“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给他弄黄了，让他去别的公司。”
    叶秋萍就吐槽：“叶子你也太狠心了，那可是你亲哥，你这妹子咋这么狠心？”
    吕小米也吐槽：“我怎么狠心了，我觉的他根本就不是来找工作的，要找工作去京城不更好，京城他也熟，干嘛非要跑来魔都，还非要进我们公司。”
    叶秋萍道：“那你问问他到底为啥要进我们公司。”
    吕小米回：“我又不是没问，可我总觉的他没有说实话！”
    叶秋萍看着是脑眼皮子跳了跳，感觉有点不太妙。
    米饭已经开始怀疑，这该如何是好？
    转了几个念头，回：“我试试吧，不过人资有工作流程，我未必能干预。”
    吕小米回：“嗯，我下周要出差，明天就去给他租房子。”
    叶秋萍很惊讶：“怎么又要出差，去哪？”
    吕小米道：“京城，跟老板过去。”
    叶秋萍嘴上说着她走了就不能再让她哥在客厅睡沙发，心里则是暗暗窃喜，还顺手把两人的聊天内容截了张图，发给了吕秋明，卖闺蜜卖的一点不犹豫。
    吕秋明一看就怒了：“扯蛋玩意还想给我搞黄，我没这妹子。”

 第199章 学生不像学生

    吕益明觉的妹子不贴心，吕小米不想和亲哥当同事。
    却不知道叶秋萍转手就把她卖了。
    还给吕益明打电话：“哥，你为啥非要到我们公司应聘？”
    吕益明理直气壮道：“你们公司工资高！”
    “……”
    吕小米说不出话来，这个理由确实够硬。
    可问题是，真不能让来啊！
    吕小米问：“哥，你为啥非要来我们公司？”
    吕益明道：“你们公司工资高啊！”
    “你瞎扯！”
    吕小米道：“比我们公司工资高的互联网公司又不是没有，你为什么不去？”
    吕益明振振有辞道：“比你们公司工资高的人家看不上我。”
    吕小米实在没招了，问：“哥，你是不是想让我丢了工作？”
    吕益明纳闷道：“你瞎说啥呢，我是你亲哥，怎么会干这种事？”
    吕小米道：“你还知道你是我亲哥，你怎么就不想想，我这个岗位多敏感，你要是来了我们公司，下面那些员工知道了会怎么说，我们老板会怎么想？”
    “……”
    这下轮到吕益明说不出话来，可以说吕小米这招正中要害。
    别的都可以不在乎，但不能影响妹子的工作啊！
    最后乖乖投降，给叶秋萍发微信：“不去你们公司了。”
    叶秋萍先发了一连串问号，然后才问：“怎么了？”
    吕益明说：“我不能影响小米的工作。”
    叶秋萍说不出话来，这确实是个问题。
    当初她入职后，下面不有人在说闲话。
    就算吕益明凭本事进来，没有走后门，哪天被人知道他是吕小米亲哥，一样会有人私下议论，要是传到老板耳朵里，就不知道老板会怎么想了。
    总之不是好事。
    老板会怎么想？
    江帆当然不会想了，但叶秋萍不知道。
    “可惜了！”
    叶秋萍挺遗憾：“一面都过了。”
    吕益明道：“我去别的公司应聘吧，不能影响小米。”
    叶秋萍想了想，回：“公司在张江那边还有一个视觉研发中心，里面人不多，只有三十多个研发人员，但技术水平挺高，不知道你行不行，要是行的话可以去那边。”
    吕益明发了个流汗表情：“那个我是非专业！”
    叶秋萍叹气道：“那就只能去别的公司应聘了。”
    ……
    过了几天，两个小秘飞去了南海，视察南海的房子装修情况。
    吕益明过五关斩六将，工作总算有了着落。
    张江一家互联网小公司的后台技术员。
    工资不高，技术人员一个月才六千块。
    但离的近，可以就近租房子，不用跑太远。
    吕小米也松了口气，明天要跟江老板出差，自己不在，不可能还让亲哥住这里。
    只要工作有了着落就好办，在附近租房子就是了。
    不过吕小米没顾上给亲哥租房子，就跟着江老板去了京城。
    临走之前，把给亲哥租房子的任务交给了叶秋萍。
    正中叶秋萍的下怀。
    ……
    京城来了好多次了，江帆一直不怎么喜欢京城的氛围。
    相比之下，更喜欢魔都的商业氛围。
    明天要去开会，同行的还有曹光和吴艳梅。
    酒店是海洋办公室订的，连吕小米都享受的和吴艳梅一样的待遇，江老板的秘书，在海洋的人眼里那就是大内总管级别，属于一定要认真伺候的一类。
    在套房坐了会，其他人各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帆才给江欣打个电话，叫江欣下午过来吃饭。
    正月十五过后，江欣跟着江爸江妈去了趟杭城，在杭城待了一个多星期，昨天才从杭城过来。开学季到了，似乎地铁公交也越发的拥挤了。
    可惜都是听别人念叨的，江帆已经好久没坐过地铁了。
    下午去海洋看了看，江帆就离开了。
    没下任何指示，就只是看看。
    海洋有董事长，有ceo，需要给他请示汇报的都会请示他，没什么好指示的。
    只要大方向和决策执行不出大问题，看着就是。
    晚饭是和江欣吃的，吕小米和吴艳梅跟海洋的管理层吃饭去了。
    不但江欣来了，宋凯也来了。
    江帆点名叫的，不然江欣没打算带过来。
    当年忙着奋斗，跟这个妹夫总共也没见过几面，还谈不上熟悉，仅有的不多的印象也都是从江爸江妈那听来的，只知道自家的妹子挺厉害，把宋凯管的死死的。
    至于宋凯脾性如何，连江爸江妈都不怎么了解。
    不在一起生活，又能了解到多少。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宋凯见了江帆很有点拘束。
    规规矩矩坐着，问什么就说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江帆问到他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宋凯顿时有点出汗。
    哪有什么规划。
    之前到有一个，还是在大学时和江欣商量好的，研究生毕业了一起留在京城打拼，可现在未来的大舅哥是个大土豪，工作已经不愁了，甚至未来也不愁了。
    去哪里只看江欣的决定，妇唱夫随就是了。
    奋斗如此艰辛，吃软饭多香。
    可这话心里想想没问题，但不能说出来啊！
    一时就有点儿冒汗。
    但不说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说：“看江欣的决定！”
    江欣听了就挺得意，还瞟了她哥一眼。
    江帆也瞅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替宋凯发愁。
    思想解放的有点过头了，男人越来越没地位了。
    要是碰到个性格强势的男人，迟早都会出问题。
    不过这种事情别人干涉不了，父母都不行，他这个亲哥自然更不行。
    江帆也就心里想想，当然不会惹人嫌。
    吃过晚饭，江欣建议去酒吧，非得拽着江帆一起去。
    江帆觉的酒吧不是啥好地方，还被江欣嘲笑了一顿。
    来酒吧的就是坏女人了？
    这纯粹是男权思想做怪。
    江帆反思了下，觉的确实带了些偏见。
    当年也经常混酒吧，所以才先入为主。
    可去酒吧的女人也不会是去找刺激的，大城市的职场女性工作压力大，偶尔也会约上朋友去酒吧放松一下，虽然是少数，但确实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
    到了酒吧，一股喧嚣浮躁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欣其实也没来过几次，不怎么熟悉。
    要了一个卡座，跟着服务员刚走到座位旁，就听到有人叫她。
    扭头一看，旁边卡座上坐着几位男士，叫她的正是其中一位。
    “何学长！”
    江欣一脸惊讶，连忙招呼。
    宋凯也忙招呼，显然也认识这位何学长。
    不过这位何学长明显是个配角，看座位就知道，忙给坐在正中的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介绍宋凯和江欣：“赵学长，他俩就是文教授带的研究生，宋凯和江欣。”
    赵学长哦了声，就摆摆手：“既然是教师的学生，那就一起坐吧！”
    江欣有点为难，想推辞却又抹不开面子。
    宋凯一直在留意她的神色，见她不想去，就忙推辞：“不用了何学长，我们人多，还有位置，我们坐旁边就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何学长大概是被人拒绝没面子，就有点不悦：“你俩怎么搞的，没听文教授给你们说过赵学长吗？赵学长可是你们文教授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还不快过来敬两杯酒？”
    赵学长没吭声，默默打量三人。
    “这个……”
    这下宋凯也有点为难了，这个何学长是院学生会的领导，权力不小，江欣在学生会虽然人家没关照过，但也没有穿过小鞋，真有点不好得罪。
    可要是再拒绝，今天得把这位何学长得罪死。
    江欣下意识地看向江帆。
    江帆却一脸不要问我的样子，不给她拿主意。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能每次遇到事情都让自己给挡着。
    人总是要长大，迟早都会面对社会上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自己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
    江欣是个有主见的，见亲哥不出头，就咬了咬牙，坐了下来。
    卡座不大，江欣坐下后，边上就只能再坐一个人。
    宋凯见了，连忙让江帆：“哥你坐。”
    江帆也不客气，老神在在地坐在江欣身边。
    何学长就问了一声：“这位是？”
    江欣连忙介绍：“这是我哥江帆！”
    何学长哦了声，又问了声：“亲哥？”
    江欣点头：“是！”
    何学长挺惊讶，但没多问，很是勇于任事的指点着江欣和宋凯给赵学长敬酒，江欣和宋凯就一人敬了一杯，赵学长大模大样的润了润口，压根就没喝酒。
    放下杯子后随口指点了两人几句。
    一副前辈模样，很有派头。
    江欣和宋凯只能勉强听着，还得努力做出一副好厉害的表情。
    何学长又看向江帆：“你也敬一杯吧，赵学长可是金融界的大人物！”
    赵学长谦虚了一下：“别胡说，我算哪门子大人物！”
    江帆笑笑，好酒没给人敬过酒了，一直都是别人来给他敬酒，跟那些大佬们吃饭的时候他虽然很谦虚，但也不用刻意去敬酒，因为根本不需要。
    现在竟然要他给人敬酒，感觉还挺鲜新。
    “赵学长我敬你一杯。”
    江帆笑呵呵端了一杯酒，想看看这位赵学长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而且是金融界的大人物，连他都差的远。
    这位赵学长怎么看也不像是身家百亿的样子，也不像是一言断生死的权力人物。
    江帆还真有点好奇，想探探这位赵学长深浅。
    看看究竟是条潜龙，还是头水鳖。
    赵学长勉为其难地端了下杯，润了润唇就又放下了。
    江帆见了，也润了润唇放下酒杯。
    何学长有点不高兴：“你怎么没喝完？”
    江帆微笑：“我不怎么喝酒。”
    何学长有点不满意，不喝酒你跑来酒吧混辣子，惟恐赵学长会不高兴，还想再说，赵学长却咳嗽一声，将话题接了过去：“好了，不喝就算了，别勉强人家。”
    话是这么说的，可江欣和宋凯都听得出其中的意味。
    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江欣瞅了江帆一眼，仿佛在说人家对你有意见。
    江帆呵呵不语，对他有意见的人多了去。
    也不差这一个。
    宋凯默不作声，觉的今天有好戏看。
    何学和相长不满意，狠狠看了江帆一眼，不过好歹再没找他麻烦。
    然后给三人介绍赵学长的身份，一家基金公司的基金经理，对江欣和宋凯这种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确实是个大人物，但金融界的大人物就有点不太够了。
    要是连一个基金经理也算金融界的大人物，那大人物也未免太不值钱了。
    江帆听的无趣，有点不想应付了。
    但想看看江欣怎么应付，就多了一点耐心，没急着走人。
    何学长介绍完赵学长的身份，又开始介绍赵学长的丰功伟绩，无非就是管着多少资金刷了哪个小游资之类，江帆听的挺无趣，感觉这位何学长有点不太对劲。
    江欣则悄悄告诉他：“何学长是我们院学生会的副主席……”
    江帆这才恍然，原来还是个学生，怪不得总觉的有点太对劲。
    随即心里感慨，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这位何学长还没出校门，规矩就却学到了十成。
    学生没个学生的样，到像是社会青年。
    怪不得吴艳梅坚决不要学生干部，何学长这样的确实不太适合抖音科技。
    赵学长喝了酒，虽然嘴上说何学长别瞎说，但听着何学长的吹捧，还是忍不住多少有点儿飘，别人敬酒也不润唇了，多少会喝点，又喝了个敬酒，忍不住说：“在机构眼里，那些游资和普通散户没什么区别，一样是韭菜的命。”
    何学长连连点着头，一脸的羡慕。
    宋凯和江欣也配合，努力作出一副好厉害的模样。
    虽然还是学生，但也多少学了点社会经验。
    江帆看在眼里，就暗暗点头。
    学校早就不是象牙塔了，学生同样也在与时俱进，并非只是闭门读死书，一样要跟社会接触，一样要学一些应付各种场合的东西，否则等出了校门再学可就太迟了。
    即使这样，等到了社会，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才能学会生存。
    江帆听了一阵，就有点无趣，正准备给江欣使眼色离开，又一帮人走了过来。
    当先一人看到他时一愣，似有点不敢相信。
    忙仔细看了看，确认没看错，才忙过来打招呼：“江总！”

 第200章 小米熟了

    跟江帆打招呼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副金边眼镜，看着厮厮文文，有点像是大学老师，其实却是一家基金公司的高管，可让江帆为难的是他不认识对方。
    这就很尴尬了。
    只隐隐有一点印象，好像在某个酒会上见过。
    但具体干什么的早忘了。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江帆正准备起身握个手，赵学长已经弹了起来。
    “卫总！”
    赵学长很吃惊，似是想不到这位也会来酒吧！
    卫总更是吃惊：“赵立彬，你怎么在这？”
    赵学长连忙道：“我和几个朋友来坐坐！”
    卫总冲他点了点头，又看向一脸意外站起来准备和他握手江帆，微笑着伸出双手，主动自报家门：“江总怕是不记的我了吧，上次在方总组织的宴会上我跟您请教过。”
    江帆还是没想起来，金融圈的活动他参加的虽然不多，但那也只是相对那些天天泡在圈子里的行业大佬们而言，事实上每个月总会去几次的，想跟他认识一下的人多了，哪能全都记住，但这并不是重点，跟卫总握了下手，一脸微笑招呼：“卫总好！”
    其他人早站了起来，都觉的有点眼晕。
    何学长一脸懵，看着忽然出现的卫总和江帆大脑宕机。
    江欣和宋凯则有点好奇，对江帆的人脉圈子很是好奇。
    即使江欣这个妹子，对亲哥的人脉和圈子也不堪了解。
    江帆在家很少说这些事。
    卫总握着江欣的手，四下瞅了瞅，说：“江总这是……”
    江帆笑道：“陪我妹妹来散散心，正好碰到了她的几位学长！”
    卫总立刻看向江欣，现场就她一女生，没有第二个，自然不难辨认，之前没留意，这一细看，立马就觉的跟江帆挂像，连忙笑道：“原来江小姐是人大的高才生。”
    江欣有点不知道怎么应付，只好笑了一下。
    赵学长抓住机会道：“卫总一起坐会？”
    卫总就看向了江帆。
    江帆笑道：“我可不是东道主，卫总还是问问东道主吧！”
    卫总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跟赵学长这帮人不熟，而且不想再跟这帮人继续坐下去，扫了眼赵学长，就笑着点头：“那行，有机会再跟江总请教！”
    江帆点头。
    卫总又冲江欣点了点头，才带着人过去了。
    走的远了，心里还琢磨，看现场的样子，赵长青那帮人明显不知道江帆是干嘛的。
    从江帆的反应来看，明显对那帮人没什么好印象。
    不知道赵长青帮人刚刚吹了什么牛。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赵学长有点坐蜡了，眼巴巴看着卫总带着人走远，又看了看江帆，嘴皮子动半天，却说不出话来，心里真叫一个憋得慌，这人什么来头，卫总的面子都不给。
    看卫总的表现，用屁股想也不是普通人。
    再想想刚刚吹过的牛皮，顿时就觉的尬的慌。
    “走吧！”
    江帆却不想再待下去了，招呼一声，领着宋凯和江欣走了。
    再也没看几人一眼。
    赵学长脸色更差了，目送三人离开，才看向何学长。
    何学长感觉不太妙，今天实在太邪门了。
    到现在都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好在赵学长没骂他，坐下问：“那个江欣是什么人？”
    何学长压压惊，道：“文教授带的学生，旁边那两叫宋凯，两人是恋爱关系，老家是中原商丘的，听说父母都挺普通的，小学教师，没听说有什么背景。”
    赵学长问：“那她那个哥是怎么回事？”
    何学长吞了吞口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之前没听她说过她哥。”
    赵学长盯着他：“你这个学生会副主席就这么混的？”
    何学长擦着汗，呐呐不敢言。
    赵学长越看他越觉的这厮像个霉星，真想捶他一顿。
    ……
    酒吧外面，江帆问江欣：“你的学生就是这些货色？”
    江欣就郁闷了：“那只是个别，你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江帆没有再说这个，道：“以后少来酒吧这种地方！”
    宋凯大表赞同，觉的大舅哥真是太英明了。
    只是不好表现出来，毕竟跟这位未来的大舅哥不熟。
    就怕言多必失，跟赵学长和何学长一样。
    江欣又郁闷了，觉的今天出门没看下黄历，偶尔来次酒吧，也能遇到何其明。
    遇到也就罢了，关键那帮人表现实在堪忧，连自己也躺枪。
    学生会副主席都这表现，自己这个学生会干部又能强到哪里去。
    某种程度来说，江欣和何学长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何学长在亲哥眼里印象不佳，无疑会让江帆看轻人大研究生的含金量。
    所以江欣比较郁闷。
    回到酒店，江帆下车上楼了。
    司机则送江欣和宋凯回学校。
    司机岁数不大，看着三十岁左右，一直沉默寡言。
    别人不问，从来不主动说话。
    宋凯瞅瞅，主动问司机：“师傅贵姓？”
    司机微微侧了下头，说：“免贵，我姓黄！”
    宋凯就问：“黄师傅哪里人？”
    司机答道：“我沧州人，在京城安家。”
    宋凯又问：“黄师傅是海洋公司的吗？”
    司机说了声是，就没了下文。
    宋凯觉的这个司机挺难交流，就没有再问。
    好在离的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两人在校门口下车，跟司机道谢。
    司机挥了挥手，驾车驶离。
    宋凯瞅了几眼，说：“怎么感觉这个司机好像不愿意跟人交流？”
    江欣多少知道一点，说道：“给我哥开车就要这种的，难道找个大嘴巴？”
    “……”
    宋凯无语，有点不太懂有钱人的世界。
    转了几个念头，就不想这个了，又道：“我觉的你还是从学生会出来吧，看看何其明那帮人都是什么德性，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那种地方待久了，难免不会受影响，有你哥给安排，咱们也不需要在学生会混那点资历。”
    江欣比较郁闷：“我就是想锻炼一下！”
    宋凯劝道：“锻炼也要分情况，如果咱们毕业后还是要靠自己奋斗，那进学生会提前锻炼一下确实没坏处。可你都说了咱们毕业后工作你哥会安排好，还在学生会那种地方浪费时间就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多把时间花在课业上，把基础打牢一点。”
    江欣想了一下，同意了他的提议：“我明天去说一下，以后学生会不去了。”
    ……
    江帆回到酒店，没有见着吕小米。
    打个电话，才知道和奋斗在京城的同学吃饭去了。
    等了一个小时，一直到快九点时，吕小米才回来。
    在门口晃了下，露了个面，就准备跑。
    江帆喊了一声：“来一下！”
    吕小米犹豫了一下，才慢腾腾走进来，远远站着：“干嘛？”
    这妹子穿了身便装，亭亭玉立，眉目如画，身上挂着个小包包。
    还是跟着江帆去米国买的。
    江帆坐在客厅，侧头打量，招了招手：“跑什么，进来！”
    吕小米走过去，站两米外：“干嘛？”
    江帆呶了呶嘴：“把门关上。”
    吕小米撇撇嘴，过去把门关上，然后走过来继续看着他。
    江帆又招招手：“过来一点，站那么远干嘛！”
    吕小米不乐意：“就不过去！”
    江帆放下手机，起身过去捉住小手，拉过来坐在沙发上。
    吕小米被他拉的坐腿上，然后身子后仰，一条有力的手臂撑在脖子上。
    江帆亲着脸蛋，香喷喷的让人神醉。
    吕小米抿着嘴，有点不想配合。
    可过了没一会，就有点儿迷失，任君采摘了。
    江帆把手伸了进去，上下求索。
    吕小米抵挡了几下，就溃不成军了。
    江帆精神大振，感觉今天有门。
    过了一阵，将她抱起来两步冲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台上有一盆花，还开了两朵粉色的小花。
    屋里活色生香，满室春意浓浓，似乎连花朵也格外鲜艳起来。
    仿佛在说：
    我轻轻的进去。
    又轻轻的出来。
    被浪翻涌活色生香。
    留下一床玉露白霜。
    ……
    大半个小时后，江帆神清气爽。
    吕小米侧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暗自神伤。
    江帆觉的今天是个好日子，该浮一大白。
    可惜晚上去喝酒时被扫兴，酒都没喝就回来了。
    吕小米的身子很让人着迷，看着很瘦但很有肉，软软的像是海绵，但比海绵又多了一点弹性，又没有皮筋那么有劲道，手感非常好。
    江帆拍拍屁股：“哭啥呢？”
    吕小米抽抽了两下，没好声气：“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江帆问道：“你爸呢？”
    吕小米就不说话了。
    江帆也不理她，女人的病自愈就好，男人是治不了的。
    过了一会。
    吕小米翻过来，问：“你那对双胞胎呢？”
    江帆问道：“干嘛，想一起伺候我？”
    “臭不要脸的。”
    吕小米掐了他一把，很是愤愤。
    江帆大叫：“轻点，捏坏了谁给你耕田。”
    吕小米愤愤道：“留着这罪魁祸首干嘛！”
    江帆拍了她一巴掌：“刚才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罪魁祸首。”
    吕小米脸皮挂不住：“你瞎说，一点都不舒服。”
    江帆问道：“真不舒服？”
    吕小米翻个身，背对着他：“懒的理你！”
    不理最好。
    江帆也不理她，点了根事后烟，靠在床头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思考人生。
    好不容易把烟戒了，结果春节过年又抽上了。
    江帆也想通了，人生就短短几十年，哪来那么多的忌讳。
    不能为了健康，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能活到六十岁就行，活的太长了其实也受罪。
    又过一会。
    吕小米爬起来要跑。
    江帆也不管她，米饭都煮熟了，还能跑到哪？
    吕小米慢腾腾穿戴整齐，一直瞥他，见他始终没有反应，就有点恨恨的，从柜子里拿了个枕头准备砸过去，却不防江帆已经下了床，一抱把起来又扔到了床上。
    “你干嘛？”
    吕小米呀地叫了声，手忙脚乱。
    江帆扑了上去：“你说干嘛，生米都煮熟了还能干嘛，今晚趁热打铁，早点生个小小米出来，不然再过几年成了高龄产妇，可就不好生了。”
    吕小米手脚乱踢腾：“不行，你放开我，我可不想当未婚妈妈。”
    江帆压住手脚：“未婚妈妈有什么不好，结了婚不一定就能走到白头，你这么美，生个小小米肯定跟你一样美，这么好的基因不多生几个岂不是浪费。”
    “你混蛋！”
    “乖乖的别闹！”
    一番波折，再度花开见红。
    吕小米不跑了，背靠着江帆暗自神伤。
    本来有些话想说的，可想了想却不想说了。
    因为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江老板从来不面对感情的问题，从来都是只做不说。
    所以说了也是白说。
    吕小米有点恨自己，怎么就没能守住，被这头牛给闯了进来。
    难道给人当一辈子小的？
    这真是个无解难题。
    神伤一阵，又翻过身来：“姓江的，咱先约法三章。”
    江帆皱眉：“约什么法？”
    吕小米说：“你不准强迫我。”
    江帆反问：“我有强迫你吗？”
    “……”
    吕小米噎了下，有点羞恼：“反正你不准强迫我。”
    江帆慢吞吞道：“我从来不强迫女人。”
    吕小米掐了他一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帆更是皱眉：“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睡觉，明天起来了继续工作，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专职秘书。”
    吕小米气愤道：“哪有老板睡笔书的。”
    江帆惊讶：“被老板睡的秘书还少吗？”
    吕小米又掐他一把：“你真是个混蛋！”
    混蛋就混蛋吧！
    江帆也觉的自己挺混蛋，惦记的妹子貌似有点多。
    搞的身体受累。
    可这玩意就跟独品一样，明知道有害，还是忍不住想吸。
    不过吕小秘干秘书还是很合格的，尽管总是忍不住想闹点小情绪，但工作起来还是很尽职尽责的，第二天早上早早就爬起来，早饭行程安排的井井有条。
    人前装的若无其事，压根看不出昨晚姑娘变大嫂。
    只是每次江帆望过去时，总是忍不住想板脸。
    江帆不禁感慨，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难以测度。
    好在他从来不揣测女人，一直都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然就太累了。
    吃过早饭，江帆去开会，吕小米留在酒店等。
    今天有个重要的会，信息安全方面的，监管部门组织的，专门下发通知点名要求企业创始人参加，不去也可以，但影响不好，监管爸爸的面子还是得给。

 第201章 我哥知道了非得揍你

    来了一趟京城，把米饭给煮熟了，也算意外收获。
    吕小米是个傲骄的，比两个小秘要有个性，也更加独立。
    虽然从了某人，但却不像两个小秘一样乖巧听话，让江帆很是有些头疼。
    这不，晚上江帆应酬回来，叫她过来死活不过来。
    江帆又不好去敲门，只能抱着被子睡。
    次日一早。
    正吃早饭的时候吕小米过来了，在门口晃了一下就想跑。
    江帆扭头看了一眼，也没叫她，专心吃早饭。
    吕小米消失了一会，又在门口探探头：“出发时间快到了。”
    江帆没理，依旧在慢条斯理的吃早饭。
    吕小米瞅了瞅，没进来，再次消失了。
    江帆吃完早饭出门，才看到吕小米站在门口。
    “站门口干嘛？”
    江帆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
    吕小米撇撇嘴，没说话。
    江帆抖下衣领，伸手去摸脑瓜。
    吕小米一偏头，躲开了。
    江帆瞪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了电梯。
    吕小米撇撇嘴，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进了电梯，里面就两人，没电灯炮。
    江帆才问：“昨晚做梦了没有？”
    吕小米说：“没有！”
    江帆又问：“一个人能睡的着？”
    吕小米没说话，抿着嘴，眼皮往上翻了几下。
    江帆伸手去捏脸蛋，吕小米有点小气愤，偏头躲开了。
    江帆皱眉：“躲什么？”
    吕小米忿忿道：“你别太过分。”
    江帆嗯了一声，再没看她也没说话。
    吕小米反倒不会了，总觉的江老板喜怒无常，有点吃不准他的脾性。
    看着人畜无害，可跟在他身边久了，总觉的胸藏万丈惊雷。
    特别不说话的时候，脸色越是平静，给人的压力也就越大。
    吕小米心里莫名就有点惴惴，偷偷瞅了下江帆脸色，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好像在想什么事，吕小米忍不住撇撇嘴，虽然还有点小不忿，但却不敢再刺激他了。
    今天要去某条参观交流，私下龌龊不少，但面上一团和气。
    春节过后，好音也开始发力，打了不少广告。
    界面风格基本照抄，只在细节上做了些改动，换汤不换药。
    江帆早前还一只在关注，后来就不太关注了，对抖音没有什么威胁，即使有某条的资源倾斜，在抖音已经一骑绝尘的情况下，好音也难撼动抖音。
    当然，战略上藐视对手，但战术上却是大意不得。
    翻车事件多了去了，该学习交流还是要学习交流。
    同行的不只是秘书，还有曹光和吴艳梅。
    到某条总部参观了一圈，跟章老板和某条高层座谈交流了一番，双方才友好散场，去年乌镇的时候江帆就和章老板有过接触，之后几次会上也碰过面，但一直没交流。
    这算是第一次私下接触。
    看完好音，江帆表达了收购意愿。
    不出意外，对方拒绝了。
    好音还是早台班子，一共才几十个人，和现在的抖音团队没办法比。
    江帆有收购的意愿，还是因为这些人才是抖音的原创，不然就那几十个人，现在的抖音还真的看不上，但对方不卖，他也不强求，没了抖音的某条缺了一条腿。
    晚上去参加了一个饭局，大佬组织的。
    春节过后，全行业都在讨论短视频行业的未来，普遍认为又一个风口到了，抖音巨大的流量也成了香馍馍，被不少同行盯上，江帆接到的来自圈内的邀请也越发多了。
    不想去的就推掉了。
    想去的就应酬一下，谈合作可以，划小圈子从不理会。
    晚上。
    江帆回酒店时，已经过了九点半。
    到房间先给秘收打电话：“到我房间来一下。”
    吕小米找借口：“我不在酒店！”
    江帆问道：“你在哪？”
    吕小米说：“在我同学这。”
    江帆又问：“你同学在哪，我让车去接。”
    吕小米说：“我今晚不回。”
    江帆就批评她：“工作还没干完呢你乱跑啥？”
    吕小米不满道：“晚上不是工作的时间。”
    江帆说道：“秘书的职责是什么？”
    吕小米忿忿道：“你扣我工资吧！”
    江帆也很不满：“快点过来，三分钟不来我过去！”
    说完挂了电话。
    等了两分半钟，吕小米过来了。
    很显然刚才在说谎，什么在同学那都是谎话。
    不过秘书脸色不佳，进来后就站在门口附近不往前走了。
    江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稳如老僧，招招手：“进来把门关上，站门口晾屁股呢！”
    吕小米抿着嘴，磨磨蹭蹭地走进来。
    江帆又说：“把门关上！”
    吕小米就过去把门关上，然后站在门口纠结。
    江帆起身过去，将她拉过来，走回沙发坐下，放在腿上捏着脸蛋：“还纠结啥呢，一点都不听话！”
    吕小米抗议道：“我可不是双胞胎！”
    江帆微笑：“难道你还能找到比我优秀的男人？”
    吕小米无语了，这得自恋到什么程度。
    江帆搓着小腰，细若柳肢，但很有肉，手感一级棒，问：“你哥工作找到没？”
    吕小米说：“找到了。”
    江帆问道：“干嘛的？”
    吕小米道：“张家一家it公司的后台技术员。”
    江帆就问：“怎么不弄到公司来？”
    吕小米咬着嘴唇道：“我哥知道了非得揍你。”
    “……”
    江帆无语了下，毫不在意：“你怎么知道你哥不是盼着当舅舅？”
    吕小米愤愤道：“我哥才没那么无耻！”
    江帆就呵呵了，不了解情况也不跟她争，一边剥鸡蛋壳，一边说：“明晚自己过来。”
    吕小米撇撇嘴，想的真美。
    不过话说回来，昨晚还真做梦了。
    只是太过羞耻，难以言表。
    本来还想矜持一下，可没过一会，就矜持不起来了。
    两手不知何时搂住了江帆的脖子，气息也紊乱起来。
    过了一会，江帆换着剥掉蛋壳的鸡蛋进了卧室。
    ……
    在京城待了快一个星期，江帆回了魔都。
    三月份了，春节已经彻底过去。
    互联网行业天天在变化，大家还在讨论短视频会不会真的成为又一个新的风口时，巨头们已经行动了起来，企业将去年解散的微视重新拾起来，正在招兵买马。
    江帆不急，高管们却坐不住了。
    企鹅的强大是行业共知，怎么能坐的住。
    就像大家平时说的，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数可走是企鹅的风格。
    现在企鹅明显重视起来，要在短视频行业开始发力。
    抖音未来还有没有路走，现在谁也不敢保证。
    开了个会讨论了下，又调整了一下计划。
    高管们在分头忙活，江帆则跟任立贤谈了谈。
    任立贤十五过完后来了魔都，具体职务还没有安排，一直在熟悉新环境。
    高管们也在盯着呢，江老板从深城调人过来，肯定是要重用的。
    不然专门从深城调个人过来，岂非多此一举。
    都在暗暗猜测，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会被安排到哪。
    “熟悉的怎么样了？”
    办公室里，江帆坐在会客区，看着坐在对面的任立贤问。
    这女人名字不咋样，但很有手腕，能力也强。
    创业本就不易，女人创业就更难，能出来创业的女人没点手腕能耐怎么能行，深城的好多事江帆心里有数，把这女人放在深城给张康打个下手有点屈才了。
    “还行吧！”
    任立贤道：“我觉的总部环境挺好的，有任信胜任任何岗位。”
    江帆笑着问她：“想去哪里，说实话。”
    任立贤微笑道：“我听安排，去哪里都行，不过非要选一个比较喜欢的，我觉的我还是去运营部门能发挥一点作用，虽然技术岗位也能胜任，但总部比我强的技术大拿太多，我这点水平就不在总部的高手面前卖弄了。”
    江帆觉的这女人真是个人精，连自己准备将她塞到哪都猜到了，确实不简单，话也说的滴水不漏，有这分心智和说话的技巧，就算自己打拼也迟早能有一番作为。
    “那就去运营部门！”
    江帆顺水推舟：“现在运营部门问题不少，你去了好好整顿下。”
    任立贤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可不是个好差使，都知道运营部门的老大曹光是抖音成立时的元老，更是当初开发抖音的三驾马车之一，把自己弄去运营部门，应该是江老板对运营部门不太满意。
    可问题是，这枪眼是好堵的吗？
    可话又说回来，要是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江老板又怎会把自己调来魔都。
    转了几个念头，任立贤心思定了下来。
    工作要是好干，又怎么能体现人才的价值。
    只要能发挥好作用，不怕以后在抖音科技没有位置。
    至于曹光会怎么想，那不是她考虑的。
    能不能让江老板满意才是她要考虑的。
    任立贤离开后，江帆又叫吕小米进来。
    “通知办公室安排一桌饭。”
    江帆交待：“再通知一下高管们，在家的高管晚上都参加。”
    吕小米问：“主题呢？”
    江帆说道：“高层聚餐吧。”
    吕小米哦了声，转身嗒嗒嗒走了出去。
    江帆盯着看了半晌，觉的她小屁股摆的很有些韵味。
    办公室接到通知后，也不请示了，直接打电话到海悦天府定了包厢，不用交待也要照顾老板同学家的生意，只要是内部聚餐，基本上都是海悦天府。
    除非外部接待，对规格和环境有要求，才会根据情况定。
    晚上。
    江帆和高管们给任立贤接风。
    走了个刘晓艺，又来了个任立贤。
    高管们见到任立贤也在，脸上没什么异样，心里却都琢磨开了。
    高层聚餐，这个女人也参加，这就是信号。
    之前来的时候江老板安排饭局给接风，大家就有所猜测。
    现在高层聚餐又叫上了，基本上已经锤。
    果不其然，菜上来没过一会，江帆一边吃菜，一边宣布了任立贤的任命：“任总对短视频内容的运营有独到的理解，放在深城有点屈才，今年运营部门工作任务重，曹总经常忙不过来，我给你找了个好副手，以后遇到问题你俩多沟通。”
    曹光一脸微笑：“早就知道任总是巾国不让须眉，以后得多跟任总请教！”
    任立贤也忙谦虚了几句，大家都是一团和气。
    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江帆也不揣摩这些，以前还经常揣摩，后来发现没必要。
    把合适的人放在适合的位置才是他要考虑的，其实都是旁枝末节。
    晚饭喝了点酒，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半。
    从海悦天府出来后，贾明亮送了出来。
    江帆就没先走，等其他人走了后，跟他聊了几句。
    知道贾明亮多半有事情，果然聊了没几句贾明亮就说了件事：“我和我妈商量了，餐饮这行确实有点不适合我，我想出去自己干点别的，我妈也同意了，你有好项目没？”
    “这个……”
    江帆有点意外，说：“哪有什么合不合适，这年头创业不容易，只要能挣钱，什么都是人干出来的，老贾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人要适应环境，不能让环境适应自己。”
    贾明亮郁闷了：“我是让你帮我出主意的，不是让你教育我的。”
    江帆一时哑然，想了想道：“我觉的你问错人了，我觉的能干的项目未必适合你，创业都要先苦后甜，除非直接接你妈的班，否则就没有好干的项目，或者干脆我把抖音科技的食堂包给你经营，不然我还真不敢给你什么意见。”
    贾明亮无语道：“我家的店我都不想接，你还让我承包食堂？”
    江帆摊了摊手：“那就没办法了，你媳妇儿什么意见？”
    贾明亮道：“莹莹也不想干餐饮，但没有好项目。”
    江帆又想了想：“搞一家快递公司怎么样？”
    贾明亮再次无语了：“那玩意烧个上亿资金都只能小打小闹，你让我搞？”
    江帆跺了跺脚：“所以说你问错人了。”
    贾明亮叹气道：“看来我确实不应该问你。”
    江帆又道：“创业这种事最好别问我，我的创业思维和你们不一样，我觉的你应该问一问张一梅，多跟她学学，或者干脆跟她学直播卖货，这个是未来互联网零售的新风口。”

 第202章 幸福的烦恼

    今年除了短视频行业被热议，直播带货同样迎来了蓬勃发展。
    只不过现在的直播带货还牌猥琐发育阶段，还没有被人们广泛关注，只有那些带货主播和平台才知道有多挣钱，像张一梅这种尝到甜头的，已经准备大展拳脚大干一番了。
    直播带货这个行业，对于贾明亮来说还很陌生。
    即使老同学已经挣到了第一桶金，也经常听张一梅讲一些内行，但依旧很陌生，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要靠在网络上取悦别人去卖货挣钱，所以自动忽略了江帆的建议。
    可晚上跟沈莹莹造完小人商量时，说起江帆的建议，沈莹莹到是挺心动。
    靠一部手机就能赚到钱，可比在酒楼端盘子轻松的多了。
    不过在直播平台上陪男人聊天什么的还是算了，这个有点接受不了。
    贾明亮也不会同意。
    但拍拍短视频还是没问题的。
    小两口商量着怎么拍短视频，唯一的问题是不太好意思。
    抖音天天在刷，但从来没拍过短视频。
    被江帆看到会不好意思。
    商量一阵，两人决定先在店里拍几个试一下水。
    ……
    过了两天，两个小秘去南海视察完回来了。
    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姐妹俩已经迫不及待地换上了裙子，虽然还有点早，但魔都大街上不怕冷穿裙子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是有的，两个小秘亭亭玉立，逾发娇艳动人。
    走的时候两人把车扔到机场，回来也不让人接，自己开车回家。
    不过这次去南海时间有点长，视察别墅装修情况两天时间足够。
    耽误了近十天，主要是玩的乐不思蜀了。
    今天周末，江帆没出门，就在家等两个小秘。
    拎着箱子进屋，没看到江帆。
    裴雯雯扔下箱子就往楼上跑。
    裴诗诗喊了声：“先把箱子拎上去！”
    “一会再收拾！”
    裴雯雯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就蹬蹬蹬上楼了
    裴诗诗气的柳叶眉都飞起，却无可奈何。
    三楼。
    今天难得天气放晴，江帆吃过午饭回来，就摆了把躺椅在露台上沐浴阳光，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直到两个小秘进门，才将他惊醒，刚坐起来就看到裴雯雯跑了上来。
    “江哥！”
    裴雯雯蹦到他跟前，很是惊讶：“你在睡觉啊？”
    江帆嗯了一声：“晒了会太阳就睡着了。”
    裴雯雯就啰嗦：“哎呀呀，外面这么凉，你也不怕冻感冒！”
    江帆好久没感冒了，也不走心，上下瞅了瞅：“穿裙子不冷吗？”
    “不冷啊！”
    裴雯雯道：“南海早就穿裙子了，魔都穿的也不少！”
    “你姐呢？”
    江帆一边问一边摸了摸大腿，这姑娘穿着短袖丝袜，青春靓丽中透着一丝小性感，让人爱不释手，去年的时候还只是偶尔在家里穿一下，今年都敢穿着出门了。
    似乎束缚思想的那道绳子又松了一些。
    “楼下呢！”
    裴雯雯扭扭腿，坐在他腿上，抱着脖子笑嘻嘻地问：“江哥，今晚几次？”
    江帆雄姿英发：“你说几次就几次。”
    裴雯雯吃吃笑：“那你可别明天起来又揉腰。”
    江帆觉的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就拍了下小屁股：“越来越不听话了，今晚我和你姐在三楼睡，你一个人睡二楼，半个月不准上床！”
    “什么嘛！”
    裴雯雯嘟囔道：“我是怕你腰不行，干嘛让我一个人睡二楼！”
    江帆手伸进去，一边捏一边说：“那今晚双凤吐珠？”
    裴雯雯扭了扭身子：“江哥你怎么这么邪恶！”
    江帆呵呵：“此乃人伦之妙趣，怎么能算是邪恶呢！”
    裴雯雯就嘟囔：“那你先问我姐肯不肯！”
    江帆觉的挺悬，连雯雯都不怎么配合，诗诗就更不用说。
    肯定不会如他愿的。
    有点任重道远。
    江帆一边琢磨，一边丈量着裴雯雯的腰身。
    一年多过去了，两个小秘也长大一些。
    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只是和吕小米比起来，还是略微差了一些。
    不过姐妹俩的妙趣，就不是吕小米一个能比的了。
    过了一会，裴诗诗也上来了。
    过来看到两人又在做些少儿不宜的事，就有点没好气。
    “江哥，你们就不能注意下场合？”
    裴诗诗觉的眼睛辣，也太没羞没臊了。
    江帆有点纳闷，抬起头瞅了瞅她：“又不是公众场合，我们在家里做点想做的事，还讲什么场合？诗诗也过来，给我说说你们在南海都干了些啥。”
    裴诗诗不过去：“裴雯雯你先起来！”
    裴雯雯哼唧唧：“你不过来就出去！”
    裴诗诗气的想打她，出去当然是不出去的。
    又不是没见过，去了南海近十天，花儿也有点缺水了。
    只不过露台上感觉不安全，总觉的会被人偷窥。
    裴诗诗不过去，江帆和裴雯雯也不理她，旁若无人的互相探索。
    裴雯雯还时不时哼唧两声，听的裴诗诗心里那个别憋。
    看了一会，实在忍无可忍。
    四下瞅了几眼，确定不会被人偷窥，才过去打了裴雯雯一巴掌。
    裴雯雯被打疼，立刻怒目而视：“你打我干嘛？”
    裴诗诗也怒目而视：“你能不能要点脸？”
    裴雯雯回了一巴掌：“我怎么不要脸了？”
    眼看姐妹俩又要打起来，江帆连忙一手一个抓住。
    心里其实也挺郁闷。
    同胞姐妹，感情自然不会差。
    虽然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但老掐架也不是个事啊！
    刚刚还好好的，忽然就刀兵相向，这脸翻的也太快了。
    比翻书都要快的多。
    而且姐妹俩每次掐架多少都跟他有关，这可真是幸福的烦恼。
    江帆一手一个，抱在腿上左一口，右一口，力求不厚此薄彼，一边忙着灌水，一边问姐妹俩在南海的情况，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抢，极有默契。
    南海的房子装了一年了，才完工大半。
    细活太多，装修公司也有点墨迹，估计要到十月份才能完工。
    姐妹俩还吐槽了一番干活的工人，本来觉的那些装修工人挺不容易，又是给买烟又是给买饮料的，结果一个个全是滑头，滑不溜秋的，嘴里没一句实话。
    姐妹俩被气到，再也不给买烟了。
    江帆还安慰了一阵，虽说现在这个社会同情心太多容易吃亏。
    但他还是希望姐妹俩能保持这份纯真，别被社会改造的越来越现实。
    女人一旦现实起来，男人就得头疼了。
    在南海待了近十天，姐妹俩去了好几个地方游玩。
    但心得体会还没有分享完呢，就没法集中精神了。
    攒了一肚子的旅游心得体会，就等着回来给江哥分享呢！
    你一句我一句，吧嗒吧嗒说了半个多小时，依旧没说完。
    也实在说不下去了。
    大白天的，江老板辛勤耕耘。
    一个多小时后，江帆躺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姐妹俩却娇艳如花，白里透红的。
    裴雯雯给他揉着腰，一脸笑嘻嘻：“江哥，你要好好锻炼呀！”
    江帆不想说话，痛并快乐着。
    裴诗诗给他捶着腿，只笑不说话，心里偷着乐。
    傍晚。
    姐妹俩炖了锅羊肉，还专门给江帆烤了两个羊腰子。
    江帆嫌弃，羊肉吃了好几块，见不得腰子。
    一股子尿骚味，怎么能吃的下去。
    裴雯雯还问他：“江哥，要不要给你买点六味地黄丸？”
    江帆气的敲她的头：“别瞎扯蛋，江哥需要那东西吗？”
    裴雯雯捂着头，一脸小委屈：“是你说的腰子受不了。”
    江帆若无其事：“我那是开玩笑，这也听不出来，笨死了。”
    裴雯雯就嘟囔：“你老是敲我头，不笨才怪！”
    裴诗诗忍着笑，准备以后天天韭菜炒蛋伺候。
    周一。
    两个小秘上班履职去了。
    江帆到了公司，发现秘书上班了，就挺惊讶。
    从京城回来后，给吕小米放了几天假。
    被秘书伺候习惯了，几天没见浑身都不舒服。
    忽然看到秘书，惊讶又意外。
    江帆没有急着进办公室，站在门口问吕小米：“休息好了？”
    吕小米点着头：“好了！”
    江帆问道：“打探清楚了吗，你哥为什么非要来魔都？”
    吕小米苦着脸：“没有，他就说不想去京城。”
    “笨死了！”
    江帆说了一句，就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却一阵气闷，自己真的有那么笨吗？
    以前还不觉的。
    可被江帆说的多了，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
    生了会儿闷气，才收拾文件夹去汇报工作。
    江帆听完行程安排，没说工作的事，而是说起了房子：“回头你去看看，附近还有什么好的楼盘，再订套房子，订个大一点的，私密性要好，周围不要太吵。”
    吕小米问：“预算呢？”
    江帆说道：“没预算，看上哪个买哪个。”
    吕小米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却没问出来。
    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她是想问，是不是要安排那个比自己还小的厂妹。
    但终究没敢问出来，而且那个厂妹似乎一年多没见过了。
    也不知道被江老板藏在哪里。
    吕小心忿忿地想着，给挑一个最贵的，心疼不死你才怪。
    回头就找了一堆楼盘的资料，下午又去实地考察了一番。
    最后选定了东郊最贵的一个别墅楼盘，拿了一堆资料给江帆看。
    “华洲君庭？”
    江帆看到资料就是一愣，这楼盘他当然知道。
    只不过离的有点远，之前没考虑。
    没想到吕小米给他选了这个楼盘，就认真看了看。
    房子确实挺好，占地好几亩的大别墅，不是明湖的那种小楼盘能比的，在魔都属于最顶级的豪宅，和檀宫一东一西，素有西檀宫东君庭之说。
    当然价格也人感人，让普通富豪也只能望楼兴叹。
    只有那些真正的巨富才能买的起。
    江帆翻了几下资料，问：“这楼盘好像开了好几年了吧？”
    吕小米说：“是开盘好几年了，但一直没卖完。”
    江帆一边点头，一边指着一栋问：“这个卖掉没有？”
    吕小米瞅了眼，说：“卖掉了，下面做也标记。”
    江帆仔细一看，才发现左下角的标记。
    只好翻过，继续往后看。
    连看了好几栋，都卖出去了，没卖掉的又看不上。
    翻到最后一页，觉的还不错，又仔细看了下，没看到标记，就说：“就这栋吧！”
    吕小米也瞅了一眼，问：“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江帆兴致缺缺：“不用看了，直接买吧！”
    吕小米说：“钱不够！”
    江帆嗯了一声：“明天让人转进去！”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拿着资料出去了。
    心里还在猜测，好几亿的别墅眼睛都不眨一下，估计在海外资本市场赚到钱了，蓝星资本她是知道的，但蓝星资本是独立王国，具体情况如何她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很有钱，但具体有多少不太清楚。
    吕小米出去后，江帆坐了一阵，正准备走人呢，手机又响了。
    看了看号，江爸打来的，就随手接起来：“爸！”
    江爸的问候一万年不变：“儿子，忙啥呢？”
    江帆道：“没忙啥，你有事没？”
    江爸开始唠叨：“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江帆那个挠头，自己总得先问问有事没事，自己亲爹，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问，难道还要像跟别人通电话时那样虚头巴脑的客套几句再试探，那也太累心了。
    好在早习惯了，只得哼哈应付着。
    江爸啰嗦几句，才说：“昨天学校给我打电话了，刚才教体局长又给我打了电话，找我打听你的情况，你们公司是不是要建什么数据中心之类的东西？”
    江帆有点意外，说：“是要建数据中心，怎么会找到你那？”
    江爸说道：“想拉投资呗，你是我儿子，我在商都工作了半辈子，他们跟你不熟，找我打听情况有什么奇怪的，你们那个数据中心是干嘛的？”
    江帆说道：“给你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网络服务器一类的东西，抖音现在的数据流量太大，服务器不太够用，你没觉的现在刷抖音有点卡了吗，就是服务器的原因，公司要在全国建几个大型数据中心，解决卡顿问题，具体我就不给你解释了。”

 第203章 奸情被发现

    “儿子，我给你说……”
    江爸人前一套，儿子跟前又是一套：“你可别脑子发热被人家忽悠了，老家的那帮人是什么德行我很清楚，jqk玩的贼溜，不少人上了当，你别拿钱打水飘。”
    江帆哭笑不得：“我有那么好忽悠吗？”
    江爸还不放心：“你们小年轻脑子爱发热，被人捧两下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江帆着实无语：“我就建个数据中心，又不是那些投资办厂子的，谁的jqk能j到我头上来，你就别替我操这个心了，还是多花点心思早点把房子弄好吧！”
    江爸不太理解：“有什么区别？”
    江帆就给他解释了一下：“数据中心就是一个流量中转站，我不靠地方政策吃饭，跟那些依赖地方政策的生产型厂子不一样，谁能j的到我。再说互联网也算是科技型企业，抖音的数据中心是一张名片，那帮人都很精明，怎么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江爸问道：“你不会真要在商都建那个数据中心吧？”
    江帆说道：“还没决定呢，现在还在考察，中原肯定要建一个，考察团队选定的目标是中州，但中州那地方更糟糕，放到中州还不如放商都，毕竟咱家的祖坟还在商都。”
    江爸又问：“那我怎么给人回复？”
    江帆笑道：“你拖着就行，或者让他们来找我。”
    江爸说好，说了说江南里房子的情况才挂了电话。
    江南里的房子去年底交工了，装修什么的全是江爸在操持。
    桃花源的房子江爸江妈可不知道，一直是吕小米在两头跑。
    去年就开始装修了，据说六月份就可以完工了。
    江帆打算装完了去看看，顺便给新房子找个看房的。
    在办公室坐了一阵，又穿上外套下楼。
    没看到陆志军，就打了个电话。
    溜达到b栋侧门时，陆志军跑了过来。
    “江总！”
    老陆精神奕奕，年轻了好几岁。
    工作稳定下来，日子有了盼头，变化挺明显。
    江帆喜欢这种变化，他没法保证世上所有努力奋斗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但可以保证跟着他的人只要努力就能有个好结果，除非是那些成天抱怨却又不肯努力，或者付出的太少却成天梦想着住汤臣一品的人，这种无药可救的人他也没啥办法。
    老陆起点很低，能有现在的结果全是他自己奋斗来的。
    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走，去转转！”
    江帆招呼一声，往旁边的景观带走去。
    陆志军忙跟上，心里还琢磨老板又要交待什么事。
    金星大厦下面的绿化带并不多，只有几条一米多宽的绿篱，距离花园式的办公环境差的还有点远，去年还觉的环境蛮好的，今年再看就觉的有点挤了。
    地方太小，想多种点花花草草都没地方。
    江帆穿过绿篱走了几步，才问老陆：“儿子开学了吧？”
    陆志军道：“开了，已经上课了。”
    江帆问道：“学习能跟上不？”
    陆志军就有点发愁：“老家教育和魔都差距太大，教育方式和节奏和老家比也有很大的区别，儿子还有点不太适应，学校事也不少，得专门有人伺候。”
    江帆点头，现在的学生是真的不好伺候。
    可不像他上小学那会了。
    江爸在小学混了一辈子，里面的事江帆门清。
    九十年代教过他的学小老师，他还经常想起，新世纪上初中后，初高中的老师有些也偶尔会想到，反而离的最近的大学老师从来都不会想起，就算想起也绝对不是好形象。
    人心不古。
    用这个词形容最是贴切。
    江帆说道：“成绩不是教育的全部，成绩要抓，但不能只抓成绩，人格、三观这些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到了社会上能有多大的作为，看的不是学校的成绩。”
    老陆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将来能考个大学固然好，考不上就送去当兵，到部队锻炼上几年，出来了凭本事自己闯去，我有多大能力，就给他多大支持。”
    江帆也点着头，觉的老陆想的通透。
    却不知老陆给儿子定了目标，一定要考上清华。
    层次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不同。
    有钱人的眼里，子女的学习成绩是最不重要的。
    而在普通人的眼里，成绩才是最重要的。
    陆志军也是普通人，自然不会例外。
    只是不好反驳他的观点罢了。
    江帆没再跟老陆探讨下一代的教育问题，说起另一件事：“吕小米亲哥来了魔都，在外面找了个工作，好像有点小问题，你让人打探一下，看看究竟所为何来。”
    陆志军愣了下，说：“吕秘书那是……”
    江帆说道：“不要让她知道。”
    老陆答应一声，又问了下具体情况。
    奈何江帆知道的也不多，能给他提供的资料有限。
    老陆只能另想办法，好在这不是什么难事。
    跟调查林少华一家相比，真不算事。
    过程也算比较顺利，派去的调查人员手段都还没用呢，第二天就通过最简单的盯梢顺利发现吕益明和叶秋萍的奸情，顺利的让老陆都挺意外。
    今天人资聚餐，吕小米就先回家了。
    结果半路接到亲哥电话，临时要加班也回不来了。
    吕小米没多想，一个人随便对付了一顿，就先回家了。
    却不知亲哥根本没加班，而是跑去了人资部聚餐的酒楼附近，一直等叶秋萍。
    最后还被老陆派去的人盯梢发现了奸情。
    “什么，吕益明和叶秋萍搞到一块去了？”
    江帆接到消息时也极为惊愕，确实太意外了。
    本来他也只是好奇，吕益明来魔都明明有事，却瞒着亲妹子不说，因为吕小米的原因才让老陆安排人打探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现了问题，而且还是奸情。
    陆志军点着头：“具体情况还不是太清楚，但初步判断吕秘书应该不知情。”
    江帆想了想道：“让人回来吧，不用继续盯了。”
    陆志军答应了一声，也不问理由。
    坐了一会，见没什么事就离开了。
    江帆却在琢磨，有了奸情这个完美的理由，吕益明跑来魔都赖着不走的原因就可以说的通了，就是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大概率应该是年前吕益明来魔都那阵子。
    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吕小米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话说这个秘书其实不笨，竟然没发现身边的奸情。
    等哪天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一边是最好的闺蜜，一边是亲哥。
    想想就挺期待。
    吕小米去买房子了，今天不在岗。
    江帆想了一阵，正准备走人，王丹又来了。
    这位办公室主任平时没啥存在感，主要是这个职务属于那种只有苦劳，却捞不到功劳的岗位，干好了没有功劳，稍微出点差错可能几天甚至几个月的心血就白费了。
    没在办公室干过的可能觉的这是本分，但江帆就是秘书出身。
    知道一个办公室主任要想干好工作有多不容易。
    再加上去年王丹离了婚，员工私下议论的不少。
    王丹进来坐在对面，说：“江总，我有个事想给你说一下。”
    江帆一听这话，就知道多半不是工作的事，再加上王丹眼里还藏着心事，大概率跟她的个人问题有关，就问了一声：“公事还是私事？”
    王丹说道：“我个人的事情。”
    江帆心说果然，道：“你说。”
    王丹问道：“我想换个地方，能不能把我调去深城或京城的分公司？”
    江帆有点意外：“什么情况，不想在魔都待了？”
    王丹点了点头，但没解释原因。
    江帆也没细问，说：“孩子怎么办，你不是小年轻了，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未必就能割断过往，逃避并不是办法，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去京城，会有多难能想到吗？”
    王丹点头：“再难也不会比去年难！”
    江帆仔细看了两眼，从她眼里看到了决然，如果不让她去，这女人大概率会辞职，想想就挺挠头，他是个念旧的人，这不是一个英明的老板应该有的素质。
    当年就因为念旧吃了不少亏。
    可没办法。
    即使重活一世，性格里的有些东西还是改不掉的。
    而且今世不比当年。
    江帆觉的还是给人性保留一分感性比较好，想了想说：“你这个位置，上上不去，下下不去，本来我打算过阵子让你去运营部门，出去了再想回来就难了。”
    王丹默然，也有了一瞬间的犹豫。
    不能说干行政没有前途，但肯定不中运营部门有前途。
    有机会去运营部门，这对一直干行政的她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或许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可犹豫了几秒，还是毅然道：“我想出去锻炼上几年再说！”
    江帆点头：“既然你铁了心要走，那我就不劝你了，不过下面没合适的位置，你好歹是抖音科技的办公室主任，总不能到下面的分公司去干办公室主任，先等一等吧！”
    王丹说好，坐了一阵就出去了。
    江帆想了一会，刚想呼叫秘收，却想起吕小米不在。
    只得亲自给陈云芳和吴艳梅打电话，请两位总监过来开小会。
    都在一层办公，两人来的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来了。
    进门的时候还琢磨，不知道江老板要商量什么事情。
    让江老板亲自打电话相请的机会可不多，平时都是秘书去请。
    江老板亲自打电话，肯定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
    在会客区坐下，江帆一边摆弄茶海，一边说道：“刚刚王丹来找我了，想去下面！”
    两人有点意外，但却并不怎么惊讶。
    陈云芳道：“她之前找我说过，我没同意，没想到直接找到你这来了。”
    江帆问她：“你为什么不同意？”
    陈云芳道：“一是办公室主任她干的挺好，没有换人的必要；二是去了下面也没合适的岗位，三是个人的原因，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个刚上幼儿园的孩子不好过。”
    江帆点头：“可现在她都找到我这了，不让走也不行了。”
    陈云芳叹口气，道：“王丹一直十分努力，只是运气稍微差了些，又嫁了个不太靠谱的男人，她以前做过市场策划，我都准备过阵子推荐她去运营部门呢！”
    江帆有些惊讶，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没想到陈云芳也有这个想法。
    确实挺意外的。
    江帆问吴艳梅：“下面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吴艳梅一听这话就知道，江老板不想让王丹到下面受委屈，一时脑筋急转，抖音科技的办公室主任到了下面分公司或者子公司如果还干个中层，那跟流放发配也没啥区别。
    下去干高管又没合适的位置。
    一直还真有点犯难。
    可江老板既然问了，明显就是要让她给想办法。
    吴艳梅转了个念头，说：“深城那边的组织人事架构方案出来了，但还没有公布，行政总监是张康推荐的，考察的时候评价不是太好，要不让王丹去？”
    江帆摆了摆手：“这个就别换了，适当的建议权还是要给一点的，不要让下面的人疑神疑鬼，让王丹去运营部门熟悉上一阵，完了去深城负责运营工作吧！”
    陈云芳和吴艳梅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心领神会。
    哪还不知道江老板早就有了腹案。
    之所以叫两人过来商量，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
    当然没有意见。
    某种程度来说，有个念旧的老板，对自己这些打工人来说也是一分福分。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王丹。
    王丹有了个好去处，万一将来轮到自己，也不用担心被弃如敝履。
    商量一阵，江帆送两位总监离开。
    下午。
    吕小米回来了。
    江帆到公司时，秘书正趴在桌子上抓空睡觉呢！
    听到脚步声才迷迷糊糊抬起头来，一点都不尴尬和不好意思。
    江帆停下问道：“中午没睡觉？”
    吕小米嗯了声，心里还有点怨念。
    上午去买房子，结果后续耽搁了一阵，中午连觉都没睡。
    本来想回家睡觉去，又被江老板叫了回来。
    怎能没点怨念。
    “过来问你个事情！”
    江帆没有多说，丢下一句进了办公室。
    吕小米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才起身跟了进去。

 第204章 撞破

    办公室里。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上下打量吕小米。
    吕小米站在桌子左前角，也一脸纳闷地看着他。
    不知道要说什么事，进来了可又不说，还一脸奇怪表情。
    江帆心里好笑，自从知道吕益明和叶秋萍的奸情后，再看吕小米这张脸，就怎么看都觉的脑子缺根筋，被亲哥和闺蜜合伙卖了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真想知道她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吕小米很疑惑，问：“要问什么事？”
    江帆问她：“你哥呢？”
    吕小米更疑惑，就这？说：“上班去了。”
    江帆又问：“你搞清楚没有，你哥为啥要来魔都？”
    吕小米脸色就有点不好：“没有，应该是不想去京城吧？”
    江帆面露笑意：“就这个？”
    吕小米点着头，自己都有点不自信。
    江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还是不要说了。
    让她自己去发现吧！
    现在说了，估计吕小米得和闺蜜绝交了。
    “房子买了没？”
    江帆转移话题，问起了房子的事。
    吕小米道：“明天签合同。”
    江帆点了点头，又问：“桃花源的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
    吕小米道：“基本上完了，再三个月交房。”
    总算听到个好消息。
    江帆就道：“你安排一下，下周过去看看。”
    吕小米说声好，给他说了下房子的细节才出去。
    坐在秘书桌前想了一阵，觉的没什么遗漏，才给叶秋萍发微信。
    “今天加班不？”
    “加呢！”
    “没听说人资最近要忙，你怎么天天加班？”
    “晚上有几份档案要整出来。”
    吕小米郁闷了，最近叶秋萍天天加班，下班回家都没伴了。
    想了一下，又给亲哥发微信：“哥，你几点下班？”
    吕益明回：“今晚加班。”
    吕小米越发郁闷了，怎么都加班。
    搞的好像自己很闲似的。
    亲哥也就算了，怎么叶子也天天在加班。
    人资又不是特别需要加班的部门，除了偶尔忙上几天，多数时候都不用加班，什么档案不能等明天整，非要晚上加班整，人资部的领导脑子被驴踢了吧？
    还是叶子被人穿小鞋了？
    吕小米越想越不对，又问叶秋萍：“你是不是被针对了？”
    叶秋萍回：“没有啊，都知道你是我闺蜜，谁敢针对我。”
    吕小米问：“那你最近怎么老加班？”
    叶秋萍看着消息内容心里跳了跳，感觉不太妙，回：“下个月要搞人才摸底，我的有些档案没有整完，得抓紧整出来，不然得扣绩效了。”
    吕小米问：“你早干嘛呢？”
    叶秋萍就吐槽：“上面要求变了，天天瞎折腾。”
    “……”
    吕小米不知道说啥，人资下个月要搞人才摸底她听说过，但具体细节就不知道了，那也不是她关心的，江老板的事都多的有点操心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关注其他部门的工作。
    本来没当回事，下班就走了。
    也不挤地铁了，开了辆宝马。
    上次宝马给赔了十辆车，车辆一下充足的不行。
    高管们有车的都开自己的车，没车的经常公车私用，因为是江帆的个人资产，不属于抖音科技的资产，江老板不说，办公室也不好管，就任其自然。
    吕小米也理所当然占了一辆。
    办公室更不管，本来江帆的个人资产就是她在打理。
    开车到了小区，刚到楼下停好车，忽然手机忘办公室了。
    她有两部手机，一部是工作手机，一部是私人手机。
    平时都要带着，下午把工作手机扔到桌子抽屉，出来的时候忘拿了。
    有点扯蛋！
    吕小米痛苦地抓抓头发，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拿手机。
    好多找江帆的人都会先打到她手机上，包括公司高管有些不方便直接找江老板的事也会先找她问一下情况，虽说晚上一般不会有人打电话，但偶尔还是会有的。
    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几个电话接不到不是大问题。
    但吕小米不想工作出问题让江老板啰嗦。
    抓了几下头发，才叹着气打火起车。
    准备回公司拿手机。
    一来一回折腾一个小时，到公司楼下时，天已经黑了，几栋楼上灯火通明，不少员工在加班，互联网公司，不加班的几乎没有，晚上灯火通明才是常态。
    吕小米把车停楼下，保安出来一看是她，什么也没说。
    能把车停在楼下的，除了江帆就只有高管们。
    门口这块地方，本来不让停车的，先是江帆占了个专用车位。
    后来高管们也有样学样，老陆变通了下，又多划了几个车位。
    至于其他员工，就只能停在地下停车场。
    一共还不到十辆车，车牌号保安自然都记的。
    没有位子的车敢停这里，保安肯定要劝离的。
    但吕小米不在此列，保安当然不会将她劝离。
    “我上去拿个东西。”
    吕小米没无视保安，跟保安说了一句才上楼。
    保安是个老实小伙，哦哦两声，不知道说啥。
    吕小米没理他，很快上楼拿了手机，下来就开车走了。
    从b栋旁边经过时，借着路灯，看到林带里有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也没在意，抖音科技总部几千员工，总有一些痴男烈女，经常不注意影响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公司虽然下了规定，但如何能管住这些事情。
    再说江老板自己就没有带好头。
    吕小米转了个念头，离的近了，忽然就觉人有点熟悉。
    正在想是谁呢，就看到那对男人惊慌失措的分开，往远处跑了。
    正好车在转弯，车灯照了过去，顿时就看清楚了。
    吕小米瞬间瞪大了眼睛，连方向都忘了回了。
    直到宝马的左前轮快撞上马路牙子，才反应过来，一脚把车刹停住。
    吕小米愣了好几秒，才连忙推门下了车，看着远处喊了声：“哥！”
    两人分开跑的，一个往左边跑，一个往右边跑。
    往左边跑的人已经跑到了b栋的拐角处，顿了一下，还是跑了过去。
    然后消失在了拐角。
    吕小米大声喊：“哥，你给我出来，我看到你了。”
    又冲右边躲到了一棵树后的人喊：“叶子，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没人出来。
    吕小米很气愤：“哥，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给爸打电话。”
    b栋拐角后面，吕益明贴墙站着，脑子还是懵逼的。
    人生处处都是意外，妹子已经下班走了，竟然又来了公司，刚刚一回头看到开过来的宝马车，可真是吓的差点萎了，叶秋萍也吓的不轻，两人的第一反应出奇一致。
    那就是跑。
    但没想到还是被看到了。
    本来早就看到有车开过来的，但也没当回事。
    直到离的近了，借着路灯看清车牌号才发现是吕小米经常开的车。
    再跑已经迟了。
    吕益明一脑门懵逼，虽然逃跑比较丢脸，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搞了亲妹子的闺蜜，这事实在有点不太好听。
    本来最近就在发愁，该怎么给妹子说呢。
    没想到今晚竟然被撞破，吕益明再厚的脸皮也有点挂不住。
    哪好意思出去。
    不过听到吕小米要给爸打电话，就躲不住了，忙走了出来。
    “哥，你给我过来。”
    吕小米站在车边喊，很是气愤。
    吕益明觉的头大了两圈，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虽然天黑看不见，可还是觉的老脸有点儿发烧，还离着七八米就站住，不好意思过来，打着哈哈：“小米，你咋这么晚还来公司？”
    吕小米瞪着他看了一会，没有理他，又冲另一边喊：“叶子，你还不出来吗？”
    树后哎哎两声，叶秋萍挪出来，真的是一点点扭出来的。
    没有过来。
    叶秋萍远远喊：“米饭，你先回去，咱回家再说吧！”
    “就在这里说！”
    吕小米很生气，感觉到了满满的背叛，气愤又伤心：“你过来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闺蜜，那房子我也不去了，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至于嘛……”
    叶秋萍也扛不住了，这个说的就太严重了。
    虽然和吕益明还处于恋奸情热阶段，还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本来就是闺蜜，以后还有可能会成为姑嫂。
    可不能把吕小米得罪死。
    叶秋萍只好走过来，站在七八米外，没好意思过来：“米饭，你听我解释。”
    吕小米绷着胗：“你说，我听你的解释！”
    “这个……”
    叶秋萍平时很机灵，嘴皮子也很是利索。
    可今天却笨嘴拙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本来就没想到要怎么给吕小米说，又忽然被撞破了奸情。
    脑子都是懵的，哪知道怎么解释。
    情急之下，就催促吕益明：“你个死人你说。”
    吕小米嘴角抽了抽，就看到另一边站在路灯阴影下的吕益明。
    吕益明也脸皮抽搐，同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吱唔两下，说：“小米啊，你都看到了，我和叶子那啥，你都看到了哈！”
    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乱瞟，都不敢看吕小米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吕小米快被气炸了，看了看四处乱瞟的亲哥。
    又看了看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叶子，有种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感觉。
    还记的去年和叶秋萍开玩笑，但也就只是个玩笑。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真的勾搭到了一起。
    要是早点给自己说，虽说会挺难接受，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多别扭一阵，适应了也就没什么了。
    可这偷偷摸摸，背着自己搞奸情算怎么回事？
    问这个说加班。
    问那个说加班。
    原来大晚上的在这偷偷私会，刚刚还抱一起干嘛呢？
    再联想到之前亲哥过来时叶秋萍还劝她，要进公司时也劝她，感情不是出于闺蜜之间的感情才劝她的，而是这两人早就勾搭到一起，在吹耳边风呢！
    还有最近天天加班……
    真是越想越气。
    吕小米心态要炸裂：“叶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叶秋萍也顶不住了：“米饭，你别这么说，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对，但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给你说，我现在脑子有些乱，要不你先回家，我也想一想，回家再说。”
    吕益明也连忙附合：“就是，有什么事回家说，让人看到多不好。”
    吕小米没好气：“你俩做都做了还怕被人看到？”
    吕益明尬的想把脸皮扯下来，只能再劝：“你先回家，回家再说！”
    叶秋萍也忙劝：“是啊是啊，先回家，回家说！”
    吕小米扫了眼两人，什么也没说，上车先走了。
    也没叫两人上车一起走。
    她也需要好好考虑一下，现在这情形不适合三人同路。
    还是各走各种的好。
    吕益明和叶秋萍见她先走了，都长长松了口气。
    有种走了一趟鬼门关的感觉。
    刚刚真的是差点被吓死。
    到现在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呢！
    目送宝马走远，叶秋萍抚了抚胸口，总算找回了智商，立刻看向吕益明，脸上满满都是恼怒：“都是你，非要跑这里来给人添麻烦，现在好了，被你妹子撞破了吧？”
    吕益明捏了把冷汗，心想明明是你叫我来的，现在怎么又成了我的锅了，但女人不讲道理的时候最好不要争论这些没意义的事，不然不但于事无补，反而还会火上浇油。
    毕竟年轻，吃的盐也少了些。
    不可能人人都有江帆的身家财富和底气手腕。
    吕益明擦着汗，说：“我哪知道她大晚上的都回家了还会来公司。”
    叶秋萍恼火道：“现在怎么办，怎么给你妹子解释？”
    吕益明想了想，一脸不在乎：“有啥好解释的，她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等过几天想通了就没啥事了，你跟她是好闺蜜，现在咱俩都你情我愿了，难道她还真能跟你绝交？”
    叶秋萍恨恨道：“我可没脸跟她说，你把你妹子哄好！”
    吕益明这会脑袋瓜也灵光了起来，忙点头：“放心，交给我就是了，她是我妹子，我还不了解她，最多一直转不过弯来，回头想明白自然就没事了。”
    叶秋萍还有点恼火：“都是你害的。”
    吕益明还能怎么说，只能连连点头接下这口锅。
    商量一阵，两人才走到大路边，打了辆车回家。

 第205章 你俩啥时候勾搭上的

    意外发现了亲哥和闺蜜的奸情，对吕小米打击不小。
    去年还和叶秋萍开玩笑，讨论了一番叶秋萍成为她嫂子的可能性，可毕竟是玩笑，吕小米也压根就没考虑过把闺蜜发展成嫂子，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所以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感受被背叛了。
    只要一想到两人瞒着自己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气就不打一出来，再想到不让亲哥来魔都时叶子还在劝她，不让亲哥去公司时叶秋萍也在劝她，心情就更糟糕了。
    两个不要脸的，感情一直在合伙套路自己。
    本来就老被江老板说笨。
    这下可真被坐实了。
    要是这事被江老板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自己。
    一想就更气了。
    可是想了一路，到家时气就消了。
    生气没用，一边是亲哥，一边是闺蜜。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难道还真的跟叶子绝交？中间还有亲哥呢！
    都已经狼狈为奸了，再不愿意又有什么用。
    唯一有点疙瘩的事，两人竟然瞒着自己偷偷摸摸的。
    这点才是最让吕小米不爽的。
    吃过饭回到家，刚洗了把脸，吕益明和叶秋萍也到家了。
    两人有点做贼心虚，自觉有点理亏，吕益明还在心里想，要小米是姐姐就好办了，可偏偏自己比她大，想耍个赖撒个娇什么的都不行，真有点不知怎么面对妹子。
    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吕小米洗完脸出来了。
    “我也洗一下！”
    叶秋萍不知道怎么面对闺蜜，找个借口溜去卫生间。
    吕小米看着她躲进了卫生间，才在沙发上坐下。
    坐在吕益明的对面，问：“哥，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怎么说话呢！”
    吕益明不满道：“你还是我亲妹子，有你这么说亲哥的？勾搭这个词怎么能乱用，我俩互相看对眼了，就顺其自然，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不堪了！”
    吕小米瞪大了眼睛：“你俩瞒着我偷偷摸摸的，你还有脸说我？”
    吕益明一下就没了底气，摩擦着头皮道：“之前没给你说是怕你想不通阻挠，现在你知道了，该咋样就咋样吧，你好好的，不要找叶子麻烦。”
    吕小米差点没气晕过去，这真的是亲哥？
    有了女人立马亲妹子都不管了。
    真怀疑这哥是爸妈从外面捡回来的，不是亲生的。
    不然为何胳膊肘拐的这么厉害。
    吕小米愤然道：“你还是不是我亲哥？”
    吕益明愕然道：“反了你了，连你亲哥都不认了？”
    吕小米愤愤道：“我没你这样的亲哥，勾搭我闺蜜就算了，现在还胳膊肘往外拐，哪个亲哥跟你一样，有你这么当亲哥的？”
    吕益明连忙给她使眼色，心里也在暗暗叫苦。
    这妹子太不配合了，叶子就在里面呢，肯定能听到两人说话的。
    就不知道配合一下，先过了这关再说。
    夹心饼干不好当啊！
    吕小米直接无视了，才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呢，问：“你俩啥时候好上的？”
    吕益明摩擦着头皮：“去年吧……不不，今年上来之后吧！”
    吕小米瞪大了眼睛：“你俩去年就勾搭上了？”
    吕益明不满道：“什么勾搭，就不能好好说话？”
    吕小米也不满：“你都已经做了，还不让人说？”
    兄妹俩争执了起来。
    叶秋萍在卫生间听的清清楚楚，忍不住撇撇嘴，暗暗啐了一口。
    死米饭臭米饭，说的可真难听。
    自己跟你哥你情我愿的，又不是西门大官人和潘姐姐。
    怎么能说是勾搭呢！
    这也太难听了。
    将来要是真当了你嫂子，有你好看的。
    叶秋萍暗暗咬着牙，准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兄妹俩争执了几句，又开始好好说了。
    吕小米喊了声：“叶子，你打算洗脸洗到什么时候？”
    “来了来了！”
    叶秋萍躲不下去了，连忙应了声，从卫生间出来了。
    刚刚还在想以后要是真当了米饭嫂子，怎么让她好看呢，可真出来面对闺蜜，毕竟还是有点心虚，毕竟这事做的偷偷摸摸确实不占道理，理不直气就不壮。
    除非不打算讲道理，脸也不要了。
    不然怎么能不心虚。
    叶秋萍硬着头皮在一边坐下，赔小心：“米饭，你和你哥说完了？”
    “没有！”
    吕小米愤愤道：“我就想问你，你俩看对眼了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好，干嘛要偷偷摸摸的瞒着我，亏我把你当闺蜜，你俩还合起伙来套路我。”
    叶秋萍吱唔道：“这种事我哪好意思给你说。”
    吕小米更不满：“不好意思说，你俩就合伙套路我？”
    叶秋萍不承认：“我没套路你。”
    吕小米质问道：“你还不承认，我不让我哥来魔都，你还劝我让他来，亏我还以为你是在安慰我，原来你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这不是套路我是什么？”
    叶秋萍吱唔着说不出话，想捂脸了。
    这事本身没什么错。
    但拿出来说就不太好了。
    眼看叶秋萍被问的词穷，吕益明忙支援：“好啦好啦，现在你都知道了，还纠结这些干什么，你好好的啊，叶子也不是故意想瞒你，这不是你都知道了嘛！”
    吕小米不满道：“要不是我今天正好撞见，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吕益明道：“这个……准备过一阵再给你说的。”
    “你骗鬼去吧！”
    吕小米才不信，感觉世间无爱了。
    连亲哥和闺蜜都不能相信了。
    坐了半个小时，眼看时间不早了，吕益明先走了。
    吕小米才心平气和地问闺蜜：“叶子，你真的喜欢我哥？”
    叶秋萍平时很泼辣，什么玩意都能开，荤段子更是不忌。
    这时却很不好意思，吱吱唔唔的：“我觉的还行。”
    吕小米一直觉的亲哥不靠谱，但再不靠谱也是自己亲哥，开开玩笑还行，但正经说事的时候当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说，即使最好的闺蜜也不行，就问：“还行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喜欢我哥哪，你跟他谈是寂寞难耐想找个临时的，还是奔着结婚去的？”
    叶秋萍瞪大了眼睛：“臭米饭，你才寂寞难耐呢！”
    吕小米道：“难道你还想跟我哥结婚？”
    叶秋萍翻了个白眼：“结了婚还有离婚的呢，谁能想得了那么远。”
    吕小米道：“那你就是想找个临时的。”
    叶秋萍愤然道：“我说米饭你是不是有病呢，谈恋爱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不堪，我要想找个临时的早就找了，还用等到现在？”
    “那为什么瞒着我？”
    “你老是纠结这个干嘛？”
    “谁让你俩套路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明明就是故意的！”
    两人掰扯半天，也没掰扯清楚。
    吕小米气早就消了，只是有些不愤两人一直瞒着自己，还套路自己，说：“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我是不是该重找个房子搬出去了？”
    叶秋萍点着头：“那最好了！”
    吕小米无语了：“还能不能要点脸？”
    ……
    最近应酬越来越多，江帆有点疲于奔命。
    可人在江湖飘，即使再不喜欢，该应酬还是要应酬的。
    今天本来有个饭局，但张一梅要请吃饭，江帆就把饭局推了。
    能联系的老同学越来越少，就剩下这么两个。
    不能不去。
    一次不去，可能下次就再不请了。
    换了自己，一次请不动也不好意思再请。
    张一梅还是很讲情谊的，请吃饭还不忘照顾老同学家的生意，把地点定在了贾明亮家的店里，也跟江帆学习，办了张会员卡，并且提前刷卡，交了四个人的餐费。
    搞的贾明亮怪不好意思。
    江帆五点就过去了，结果发现张一梅来的比他还要早。
    显然是提前过来的。
    “今天没开门？”
    江帆一边落座，一边问了声。
    “开了！”
    张一梅正和沈莹莹聊天，贾明亮在外面忙活，包厢里就两人，看样子聊的挺愉快，随口说道：“挣钱再重要，也没请你大老板吃饭重要啊，我不得提前过来候着？”
    江帆那个无语，感觉屁股有点烫：“就不能好好说话？”
    张一梅眨眨眼：“难道我说错了吗？”
    江帆更是无语，这女人变的越来越世俗了。
    就算心里这么想的，但你别说出来啊！
    说出来多不好。
    不过转念又想，真要是心口不一，跟其他同学一样见了他说话都要先过一下脑子，处处陪着小心，那就无趣了，慢慢的也会渐行渐远，现在这样其实就挺好。
    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虽然有些话未必会好听。
    但至少人是真实的。
    江帆问道：“你俩聊啥呢，聊的这么开心？”
    沈莹莹笑着不说话。
    江帆就多看她两眼，这妹子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虽然是同学的未婚老婆，不能瞎想，但欣赏一下还是可以的。
    喜欢美好的东西是人的本能。
    张一梅道：“聊直播带货呢，我记的你以前好像说过，直播带货是互联网零售行业的新风口，我现在也算感觉到了，还是你有眼光，怪不得能当大老板，看的就是比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要长远，今年直播带货发展的确实挺惊人的，去年好多人都还在尝试，今年还不到三个月，我认识的好多同行销售额就已经超过了去年全年的销售额，直播购物的人群和数量也在爆发式增涨，照现在这趋势发展下去，以后直播卖货很有可能会成为新的消费方式，跟当年的网购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就改变了人们的消费方式。”
    江帆有点意外：“说的头头是道，你这是真的做出门道来了？”
    张一梅无语道：“难道我很蠢吗？不吃肉的人闻上三年肉味也能分辨出好烂，我好歹也受过高等教育，做了一年多的生意，就不能有点自己的看法？”
    江帆连连点头：“行行行，到是我一叶障目了，既然你看好直播带货，那就继续好好奋斗吧，指不定两年就能实现财务自由了，万一哪天我缺钱了，还能找你借点钱花。”
    张一梅笑眯眯：“行，你要是跟我借钱，我变卖家当也得给你借！”
    沈莹莹脸上挂着笑，只听两人瞎扯，也不插话。
    江帆问她：“你是不是也想干这个？”
    沈莹莹道：“就是个想法，还不知道呢，我和贾明亮都觉的在店里没啥意思，店里有没有我们都影响不大，我们还不如趁年轻干点别的呢，总得有点自己的事干。”
    江帆点头：“干自己感兴趣的挺好，想好干啥了告诉我。”
    沈莹莹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儿发愁。
    贾明亮有这么个老同学，按理说应该是最好的助力。
    可现在的问题却是，两人都不知道能干什么。
    就算人家肯帮忙吧，自己阳得先有方向。
    连方向都没有，让人家怎么帮。
    实在挺愁人的。
    江帆又问：“你俩婚房看好没？”
    沈莹莹道：“看好了，中海公馆的一个两居室。”
    江帆也不意外，之前贾明亮就说过，问：“已经定了？”
    沈莹莹点点头：“还得摇号抽签，不知道能不能中上，还得先把户口转过来，不然都没买房资格，我婆婆最近正在托人给贾明亮迁户口，不知道能不能办掉。”
    江帆到不知道这事，道：“有问题给我说，回头我帮着问问。”
    沈莹莹道：“我婆婆说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实在办不掉再说。”
    江帆点头，就没有多问，问张一梅：“周学海找到没？”
    张一梅脸色很平静，显然已经彻底走出来了，不得不让人佩服这女人的坚韧，捋了捋头发说：“还没找到，不知道躲在哪风流快活呢，他爸妈前几天到是来了魔都。”
    江帆问道：“来干什么？”
    张一梅道：“求我撤案，不要让警察抓他儿子，哭天抹泪又是下跪又是求饶，搞的好像我是罪人似的，你说这样的儿子生了干嘛，除了给父母添麻烦还有什么用？”
    江帆笑道：“每个人都有选择人生的权力，你打算怎么办？”
    张一梅道：“不想办了，之前就想警察把姓周的抓回来让他去坐牢，现在不想了，就当是我买了一次教训，跟这样的人渣计较浪费我心情。不过抓不抓他现在我说了可不算，涉案数额太大，都已经报案了，立不立案抓不抓人不是我说了能算的。”

 第206章 闺女跟人跑了的表情

    张一梅彻底从背叛中走了出来，江帆是比较欣慰的。
    只不过经历了这次背叛，这女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以后再谈恋爱，也会防着一手。
    是好是坏，真的很难说。
    站在男人角度，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这个问题不需要江帆头疼，他也不会替别的男人操心，张一梅也不可能和他产能超过同窗友谊的感情，压根轮不到他多管闲事，只是觉的张一梅将来未必会活的幸福。
    贾明亮和沈莹莹找不到努力的方向，江帆也没办法。
    别的他都能帮，唯独方向需要自己去找。
    第二天偷懒了，上午没去公司。
    抖音科技的高管们私底下评了一个最不业正业的ceo榜单，江帆有幸名列榜首，不跟同行交流，也不混圈子，就关着门自娱自乐，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合群的ceo。
    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清闲的ceo。
    当然这个榜单只限高管们私下流传，别人不知道。
    暂时还没传到江帆耳里。
    老赵一家过过年回来了，但回来的只有老赵媳妇和闺女，老赵一直没看到人，年后和几个股东忙活厂子的事情去了，今天回魔都了，约江帆明天去放松。
    顺便介绍几个朋友。
    盛情难却。
    江帆只得应了，顺便偷个懒，放松一下。
    吃过早饭出发。
    江帆没有开车，坐老赵的宾利一起过去。
    老赵一边开车，还一边感慨：“这些年人的价值观出了问题，车成了男人的面子，出门不开个宾利人家都看不起你，这是什么扯蛋的价值观，所以人人都向钱看，都向厚赚。”
    江帆有点惊讶，老赵这个大老粗，竟然还会思考这些？
    印象中老赵就跟七八十年的那些土老板一样，靠着几分本事和三分运气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可能挣到了一点家产，但限于知识和见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毕竟文化水平有限。
    没想到还没思考这种比较有高度的东西。
    江帆转着念头，说：“牧羊者告诉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现实却正好相反，没钱是万万不行的，人都要遵循现实，所以向钱看向厚赚也没有错。”
    老赵点头：“是这个道理，这年头没钱寸步难行，回老家请亲戚吃个饭，人家都要加班脱不开身，我要是马云，不用我请，那帮亲戚也得天天赶着过来给我老爹老娘虚寒问暖。”
    江帆问道：“老哥亲戚位置不低吧？”
    老赵说道：“就一个正处，还没什么实权，架子到不小。”
    江帆了然，士农工商，不是说着玩玩的。
    流传了几千年，某些观念已经根植在了骨子里。
    人家一个正处，即使是闲职，看不上老赵也不奇怪。
    不过话说回来，老赵家产也不薄，能在魔都住得起别墅怎么可能是穷人。
    只能说商人毕竟是商人。
    就算混成首富，也就只是个商人罢了。
    在士大夫眼里，你就算再有钱也只是个商人。
    老赵又问：“话说你那a8可不便宜，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开那种车？”
    江帆笑道：“低调点不好吗？”
    老赵无语，道：“我有时候感觉你比我这个七十初还没有活力，我在你这个年纪，要是有现在的家底，怎么也不得弄几台超跑，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生活。”
    江帆说道：“有一台法拉利，但没怎么开过。”
    老赵点头，说：“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二代，见了你父母才知道你还是一代，就冲你现在的家底，公司应该做的不小吧，一直想问你的，每次都忘。”
    江帆真想给他点赞，心说你可算想起这茬了，趁机亮了亮老底：“勉勉强强，抖音就是我的，一直在烧钱，看今年能不能实现盈利吧！”
    老赵有点意外，但却不怎么惊讶：“原来你是抖音的老板，这就难怪了。”
    这下轮到江帆惊讶：“老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老赵说道：“去年见了你父母后就大约猜到了，你这个岁数自己打拼住别墅，开几百万的车，公司怎么可能小，只是没想到抖音就是你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
    江帆了然，老赵或许没多少文化。
    但能打拼下现在的家庭，又怎么可能会傻。
    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挣下现在的家底。
    江帆笑道：“都是运气！”
    老赵不以为然：“谁的成功是运气，没有人能凭借运气干成事业，大多数人努力了都未必能成功，更何来运气之说，你就别谦虚了，抖音过年发个红包都发十个亿，你这么大手笔怎么做事这么小心，看看那些搞互联网的哪个不是风头出尽！”
    江帆心想，出风头就算了吧！
    现在的那些人，频繁刷脸一半是企业发展的需要。
    一半是自己的精神需求。
    别看现在风光无限，等过几年被人骂的时候就知道低调的好处了。
    老赵约了几个朋友吃喝玩乐，地点是一家私密的会所。
    看着挺不起来，里面却富丽堂皇。
    各种功能齐全，有健身区域，也有休息吃饭和打牌的包厢。
    见了老赵的几位朋友后，江帆就觉的来错了。
    都是跟老赵一样的中年男人，别说九零后了，连个八零后都没有。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掉头走人。
    老赵拉着江帆介绍：“刘总、刑总，给你们介绍个能人，这位江兄弟是抖音老板，抖音都知道吗？就春节发了十亿红包的那个抖音，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听过，人家可是九零后白手起家创业的富一代，不是我们这种快要被社会淘汰的老牙子……”
    一群人顿时惊讶了，连连打量。
    他们这些人或许没有刷过抖音，但不可能没有听过抖音。
    要说春节之前，没听过到也不奇怪。
    但抖音拿下了春晚红包冠名权，除了那些实在活糊涂了快进棺材的老年人，没听过抖音的还真没几个，能拿出十个亿来发红包，抖音老板得多有钱？
    虽说大伙干的都是传统的行业，要么服务厂，要么加工厂之类的。
    跟互联网这种高科技行业八杆子打不着一撇。
    但能多个朋友，也没人会拒绝。
    就算只是酒肉朋友，也是朋友。
    虽说开工厂的未必就看得上搞互联网的。
    但那也要分段位的不是。
    原本那位刘总还有点大模大样，一听江帆是抖音的老板，立马客气了许多。
    人的名树的影。
    你有多少身家，就有多少面子。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都这么简单，大家都会在不同的场合自觉摆正位置。
    七八个人围着桌子打牌，一边打牌一边商量生意。
    江帆不干实业，对实业也没啥兴趣，多数时候只听不说。
    一位给玫族手机生产供应包装盒的谢总说起生意就唉声叹气，手机行业百花齐放，玫族手机这两年也火的不行，可谢总却说玫族手机不行了，连货款都一拖再拖。
    再不给钱，真有点撑不下去了。
    至于打官司什么的，除非再不想合作了。
    不然就只能咬牙撑。
    江帆听了几句，说：“玫族手机去年不还卖的挺火的吗，怎么会没钱？”
    谢总说道：“都是牛皮吹的，现在这些生产手机的，一个个手机卖的不咋样，牛皮吹的山响，花样也是一套一套的，今天新品发布会，明天粉丝签售活动，实际上压在仓库里卖不掉的手机都快堆成山了，年前还给我抵债抵了一批手机，逼的我没办法，儿子女儿在淘宝上开了个网店给我卖手机，关键抵债的价格比给经销商的还低，太特么草蛋了。”
    江帆哑然，这操作确实挺草蛋的。
    但哪个行业都一样。
    除非是高通那样的巨头，有太强的不可替代性。
    否则大多数供应商都要看供应单位的脸色。
    就生产个包装盒子，你不干有的是人想干。
    实在不具备不可替代性。
    上午打牌，下午大保健。
    几位老板请了几位明星助酒，虽然日子不好过，但该行乐还是要行乐的。
    江帆吃了个饭就离开了，没有和几位明星深入交流。
    老赵本来想交流一下的，可江帆要走，只得也跟着走了。
    回家的路上还有点遗憾：“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咋生活过的跟和尚一样，我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如果不是实在穷的没钱，否则肯定要天天花天酒地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江帆笑道：“我记的有人说过，男人如果能管住下半身，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老赵不解：“下半身就是用来浪的，要是管着不用皇宫的太监有啥区别？”
    江帆说道：“所以啊，这世上大多数都是庸人，逢场作戏还行，真来就算了！”
    老赵忍不住道：“你这么节制怎么家里还养着一对姐妹花？”
    江帆笑呵呵道：“那个不一样。”
    老赵问道：“怎么就不一样了？”
    江帆说道：“那是情感的需求，和被下半身驱动是两码事！”
    老赵摇头叹息：“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搞不懂！”
    ……
    回到四季花园，两个小秘不在，去了店里忙活。
    快九点的时候，姐妹俩才回来。
    进门看到江帆在家，顿时惊讶。
    裴雯雯蹦过来：“江哥，你回来了啊？”
    江帆纳闷：“难道我不该回来？”
    裴雯雯道：“不是啊，我还以为老赵拉着你去找狐狸精，今晚不回来了呢！”
    “……”
    江帆无语了下，两个小秘也不傻啊，想想也是，单纯不等于傻，就拉拉胳膊，然后搂着小腰坐在腿上，说：“外面的狐狸精可没你们两只兔儿精香，江哥对公交车兴趣不大。”
    裴雯雯就挺高兴的，趁机提出要求：“那你以后夜不归宿是不是要提前报备一下？”
    江帆拍了拍小屁股：“干嘛，这么快就想当管家婆了？”
    裴雯雯嘟囔道：“外面的狐狸精那么多，谁知道你会不会被勾走魂。”
    江帆笑眯眯的扯蛋：“怎么会呢，江哥可是鬼神转世，神魂比常人坚定，狐狸精哪有那个本事勾走我的魂，不信你俩今晚试一下，看能不能把我的魂勾出来！”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立马反应了过来：“好啊，你又没想好事。”
    江帆故作不解：“我怎么没想好事了？”
    裴雯雯哼了哼，悄悄说：“你还不是想让我和姐一起给你那啥。”
    江帆也悄悄说：“今晚试一下？”
    裴雯雯说：“我姐不同意。”
    江帆鼓励：“你想想办法。”
    裴雯雯转了转眼珠：“那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帆问道：“先说来听听，什么条件？”
    裴雯雯又转了几下眼珠，说：“不准招惹别的狐狸精。”
    江帆面露难色：“这个有点难度，换一个？”
    裴雯雯一下就瞪圆眼睛：“好哇，你还真招惹了别的狐狸精？”
    江帆干咳一声，忙转移话题：“不聊这个，咱探讨一下生男生女的问题？”
    “哼，不想理你了。”
    裴雯雯掐了他一把，起身跑掉了。
    江帆摸摸下巴，觉的两个小秘又该好好教育了。
    嘴上说不想理他了，可是睡觉的时候，姐妹俩还是爬到了床上。
    心灵的交流不需要言语。
    意会即可。
    周四，江帆去公司坐班。
    经过秘书室时，吕小米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抓头。
    看样子应该有什么头疼的事。
    江帆已经过去，又退了回来，看着秘书问：“昨晚没睡好？”
    吕小愣了下，说：“没有！”
    江帆就问：“你那干嘛一副苦瓜脸？”
    吕小米更愕然：“有吗？”
    江帆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拿个镜子照照？”
    吕小米一脸懵，有那么明显吗？
    江帆没却再问，前脚进办公室，后叫就在喊人了：“过来一下！”
    吕小米只好起身跟进去，一脸准备听指示的模样。
    江帆拉开椅子，坐在办公桌后，上下打量问：“最近有什么烦恼的事？”
    吕小米嘴唇动了动，想说又憋了回去：“没有！”
    江帆指了指她，说：“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好像闺女跟坏小子跑了一样，还说没有？”
    吕小米忍不住想翻白眼，这是什么比喻。
    有这样比喻的吗？
    人家还未婚呢，哪来的闺女。
    忍了又忍，才忍住没翻白眼，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第207章 出事了

    江帆拍拍扶手：“说说，愁眉苦脸的咋了？”
    吕小米实在忍不住：“有那么明显吗？”
    江帆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转过去：“来，自己看一下！”
    吕小米再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撇了撇嘴不说话。
    江帆收起手机，问：“咋了？”
    “没咋！”
    吕小米当然不会说，被亲哥和闺蜜套路，这么丢人的事怎么能说。
    本来就经常被江帆说越来越笨，这要是说了，可不就坐实了。
    江帆觉的有事，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没事的。
    但吕小米不说，他也不能撬开脑袋看个清楚。
    不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不可能不给自己说的。
    肯定是别的事。
    别的事能有什么让她愁眉苦脸的？
    江帆就问：“你爸的生意不顺？”
    吕小米说：“不是！”
    不是？
    不是老爸的生意还能是什么？
    江帆问道：“你哥又闹妖蛾子了？”
    吕小米吓一跳，忙否认：“不是！”
    江帆多精明的人物，虽然吕小米掩饰的很好，只是瞬间的情绪波动，但江帆一直在留意她的表情，还是捕捉到了为细微的情绪变化，问：“你哥又咋了？”
    “没咋！”
    吕小米绷着脸，一脸若无其事。
    江帆仔细打量：“你在说谎！”
    吕小米心里跳了跳：“我没有！”
    江帆往后一靠：“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小毛病？”
    吕小米纳闷了：“我有什么小毛病？”
    江帆说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眨两下眼睛。”
    吕小米就懵了，仔细想了想，自己确实有这个习惯。
    但这种习惯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江帆竟然能发现。
    这个男人观察力可真强。
    吕小米抿着嘴，不想说话了。
    江帆又问：“说说，你哥又干什么扯蛋事了？”
    吕小米有点小情绪：“跟你没关系。”
    江帆猜测：“是不是不想干跳槽了？”
    吕小米撇撇嘴：“没有！”
    江帆再猜：“把你房子给淹了？”
    吕小米愣了下：“没有！”
    这脑回路可真清奇。
    江帆还猜：“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难不成和你闺蜜勾搭上了？”
    “……”
    吕小米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江帆嘴角挑挑：“怎么这副表情，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吕小米忙掩饰：“没有！”
    江帆问道：“真的没有？”
    吕小米心很虚，却强作镇定：“肯定当然没有！”
    江帆就呵呵了，上下打量她，也不说话。
    吕小米被他看的越来越心虚，就想遁走：“有事没，没事我出去了。”
    江帆嗯了一声：“你先去吧！”
    吕小米就连忙闪人，不想再被他问下去。
    江帆看着她窈窕的身段消失在门口，靠在椅子上琢磨起来。
    从吕小米刚才的反应看，极有可能是知道了她哥和闺蜜勾搭的事。
    不然不会是这反应。
    可为什么要掩饰呢？
    应该是自己经常说她笨，怕丢脸吧？
    毕竟亲哥和闺蜜瞒着她偷偷勾搭在一起，多少显的有点反应迟钝。
    江帆比较好奇的是，吕小米是怎么发现两人的奸情的。
    问她肯定不说，江帆就没多问。
    想了一阵，也觉的好笑。
    亲哥勾搭上了闺蜜，闺蜜有可能会成为嫂子。
    想想都有点替秘书头疼。
    这种角色转变委实有点大了，还不知道吕小米会怎么适应。
    正琢磨呢，吕小米又进来了：“开会时间到了。”
    江帆看下时间，就起身出门，就嗯了声，让她去请高管们。
    抖音科技大会不多，小会却不少。
    特别是高管们，每个星期总会开几个小会讨论一下重点工作的推进落实情况，有时候半小时，有时候十几分钟，时间不固定，也不是ceo办公会那种比较正式的会。
    等了没两分钟，高管们都过来了。
    在公司的都过来了，不在的当然没来。
    江帆移驾到会议区，照例说了说几个重点工作。
    主要还是几个数据中心选址，薛涛正带着人在外考察，还没回来。
    具体情况都电话汇报了，但具体建在哪里，薛涛作为技术总监固然有他的考虑，但其他高管们从各自的业务角度出发也有各自的考虑，最后更是要江帆拍板。
    陈云芳就不建议在中原建数据中心，理由也比较充分：“中原那个地方吧，从地理位置上来说确实很优越，但除了这个，其他方面都没什么优势，产业产业不行，人才更是没半点优势，软环境说实话也挺糟糕的，江总应该比我更了解中原的情况！”
    江帆点头，也没有反驳。
    现在还没到拍板的时候，大家有意见都可以提。
    至于最后定在哪里，还要等薛涛回来综合考量后再说。
    讨论一阵，公关总监韩清又说了一件事情。
    “最近有人在抖音上爆料玫族手机的问题……”
    韩清说道：“最近有人在抖音上爆料玫族手机的质量问题，那边正在公关，我按照流程处理，那边单方面将抖音从应用商店给下架了。”
    江帆有点意外：“还有这事？”
    韩清说道：“今天才得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给你汇报呢！”
    江帆说道：“抖音是个公众平台，创作者发布的信息又不代表抖音的立场和观点，我们的应用上应用商店是掏了钱的，他们说下架就下架？”
    韩清说道：“正在沟通，但那边也在推脱。”
    杨甲琛道：“这种扯皮的事让法务沟通吧，实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
    江帆嗯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互联网行业看似挺风光，其实全都是空中楼阁，特别是做应用的，很容易被硬件厂商制肘卡脖子，抖音和几个主机厂商的内置装机一直没谈拢，有些条件过于苛刻。
    皆因主动权不在自己的手里。
    现在连app都被应用商店给单方面下架，可见这些主机厂的强势。
    说给你下架就给你下架。
    玫族都这样了，更不要说那些占据市场份额更大的主机厂。
    总之在和手机生产商的合作过程中，应用提供商也属于弱势群体，特别是和那些占据市场份额较大的强势主机厂的合作，应用提供商就更弱势了。
    除非是企鹅阿里那样的巨头。
    直接砸钱把你收了，敢不听爸爸的话收拾你。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问：“听说玫族今年情况不乐观？”
    曹光说道：“今天玫族确实有点不景气，听说销量还在萎缩，跟华为和小米的竞争输的一塌糊涂，不过再不济也是国产手机的大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比马大也会瘦死。
    几年后谁还用那个玩意。
    当年他到是也用过，感觉还不错。
    只是后来也随大流，换了爱国牌的手机。
    江帆问道：“我记的国内第一部智能手机就是玫族的？”
    曹光点头：“m8当年被称为机皇，进入智能手机领域确实挺早的。”
    江帆又问：“实力怎么样？”
    曹光说道：“底子应该还是有的，只不过这些年发展的有些跟不上。”
    江帆敲着桌子想了一会，问：“把玫族收购了怎么样？”
    高管们都一愣，感觉有点跟不上江老板的脑回路。
    互联网应用和智能手机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压根就不是一个产行链。
    这是互联网玩腻了，又想去玩手机？
    大家觉的老板有点不务正业，但没人敢说。
    陈云芳道：“隔行如隔山，我们都没做过手机行业，江总还是问问专业人士！”
    没有表态支持，就是不支持。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收购cmc还可以说是为了给抖音建城墙，但手机行业不一样。
    那不是想玩就能玩转的。
    阿里一脚踏了进去，最终却闹掰了。
    还是踏踏实实把抖音做好才是正经。
    高管们不支持，江帆就没再说。
    晚上和老黄吃饭时，跟老黄念叨了一下。
    老黄也很惊讶：“你这步子迈的有点大，怎么又想搞手机了？”
    江帆笑道：“就是一个突然的想法，不一定非要搞。”
    老黄很是无语，你这一个突然的想法，涉及到的那可是上百亿的投资，每次跟江帆在一起他都会有种自己很清贫的感觉，不是没见过有钱人。
    但这么任性的有钱人实在太少见。
    两匹马也不敢这么任性。
    老黄问道：“为什么搞手机，又是给抖音搭台子？”
    江帆摇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但不是主要因素，建高楼得先打好地基，手机制造商才是未来移动互联网行业的基础，你看苹果就是例子，相比之下，搞应用开发的都是些空中楼阁，最在巨头们抢终端，抢入口，真正的入口其实还是硬件提供商。”
    老黄说道：“微信的影响力可不小。”
    江帆说道：“像微信这样强势的应用有几个，入口还是硬件。”
    老黄说道：“搞手机可没那么容易，搞应用开发容易，搞基础科技难，光有人才远远不够的，还得大把的烧钱，你打算入股还是收购。”
    江帆道：“要搞就全资收购，我对入股没兴趣。”
    老黄点头：“那还行，那里面水很深，阿里都闹掰了，把宝押在别人身上太扯蛋，要搞就自己搞，反正你有钱，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都开了，不然没办法搞。”
    江帆道：“我先想想，等想好了再说！”
    ……
    过了几天，薛涛考察完回来了。
    江帆召集了个会议，专门听取了考察组的汇报。
    薛涛把几个备选的城市都跑了一遍，还去了几个之前没有考虑的城市，最后出了一份详细的考察报告，又臭又长的，江帆都没那个耐心看，随手翻了几页，就扔到一边。
    只听口头汇报。
    薛涛还是挺尽职的。
    虽然一直想撂挑子，但只要在任上一天就得尽一天的责。
    考察的很详细，在根据考察结果将之前的设计方案重新调调整之后，薛涛也不建议在中原建设数据中心了，既有产业政策方面的原因，也有人才资源环境方面的因素。
    “商都的一位领导找过我……”
    在说到中原考察过程时，薛涛多说了几句：“之前给你汇报过，不过后来商都的领导好像从哪知道了你的身份，后面就再没找我，应该是要跟你直接联系。”
    江帆点头，办公室前天接到了商都官方的电话。
    打电话的人很客气，比通讯公司的客服还客气，最后表示领导要专程来魔都拜访，办公室在请示江帆，江帆到是很痛快，很快就给了准信，一番沟通，约在下周过来。
    讨论一阵，定下了五个数据中心建设点。
    江帆最后拍板：“商都预留一个吧，建不建到时再说。”
    薛涛点头答应，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中原建了也是浪费！”
    江帆笑着说道：“祖坟还在商都呢，将来我爸妈无三尺容身之地就麻烦了。”
    薛涛无话可说，其了人也无话可说。
    小会开完，江帆回到办公室，就让吕小米安排行程。
    地点虽然定了，但他也要亲自去看一看的。
    三月份还是有点忙，一大堆的事情。
    春节过完就计划着去趟深城，结果一推再推一直没能成行。
    深城要建个副中心，涉及到的问题比较多。
    人员安排，硬件配套设施的建设等等都不是小事情。
    那边也要建个数据中心，正好这次一并去看看。
    江帆正在琢磨，这次出去是带家里的两个小秘，还是带吕小米呢，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瞅了瞅，竟然是诗诗打来的。
    多少有点意外，上班时间没啥要紧的事两个小秘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
    最多发个微信。
    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江帆也没多想，随手接起来：“诗诗！”
    电话里裴诗诗有点火急：“江哥，家里出事了，我和雯雯下午要回去一趟。”
    江帆一愣：“出什么事了？”
    裴诗诗道：“我妈进城被车撞了。”
    江帆那个惊讶，电话交到左手，问：“什么情况，怎么会被车撞，严不严重？”
    裴诗诗语气都有点不好：“具体不清楚，听说是过马路的时候被冲出来的车撞了，好像挺严重的，已经送到医院了，我爸还不让给我们说，是我表哥给打的电话。”
    江帆嗯了一声：“那你俩赶紧回去，车票订了没有？”
    裴诗诗说：“雯雯正在订呢！”
    江帆刚想说好，转念一想，火车没直达的，到了还得转好几次车，姐妹俩本来就心急如焚的，折腾来折腾去可别出事，就说：“算了，别坐火车了，我安排车送你们去吧！”

 第208章 要查岗

    四季花园。
    看着两个小秘急急忙忙收拾东西，江帆觉的意外实在太多了。
    人倒霉了，真的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如果放大范围，这种事情可以说每天都在发生。
    只不过这次轮到了姐妹俩的家人。
    人已经送到了医院，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据说人是昏迷的，伤情如何也不知道，所以两个小秘有点着急上火，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往外走。
    “江哥，内裤袜子给你放床头的柜子里了，衣服在第一个柜子里，衬衣换下来你放到第二个柜子，裤子和衣服放到第三个柜子里……”
    两个小秘虽然着急上火，还不忘叮嘱江帆。
    实在不放心江哥的生活自理能力。
    本来三楼没有床头柜的，结妹俩为了出门时江哥找不到内衣裤又打电话，就把二楼的床头柜搬了一个上来，放到了三楼床边，里面全是江帆的内衣裤。
    “放心吧，我能找到的！”
    江帆笑眯眯的摸着两颗脑瓜，安慰了几句：“路上别着急，也别催司机，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俩急也没有用，安全到家才是第一位的。”
    姐妹俩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急的不行。
    拎着箱子出门，两个精神的小伙子已经等在门外，还有一辆奥迪。
    是保安队的两个年轻人，老陆派来的。
    家里的事，江帆从来不用抖音科技的司机，都是让老陆安排。
    眼下已经过五点了，姐妹俩急的不行，要连夜赶回家。
    一个司机不太安全，老陆给派了两个。
    两个小伙子跟江帆打过招呼，把箱子放到后备厢，等姐妹俩上车，就开车走了。
    江帆站在门口目送奥迪走远，觉的生活又要一团乱麻。
    两个小秘这一年多进步巨大，特别是在照顾他的生活上颇有心得，把江帆伺候的越来越懒了，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还能受得了自己动手之苦。
    两个小秘一走，不知道生活要乱成什么样子。
    吕小米工作上得心应手，但不是个伺候人的。
    关键还不像两个小秘一样肯安于现状，伺候生活是指望不上了。
    胡思乱想一阵，江帆也开车走了。
    两个小秘不在，他也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发呆。
    约上老黄去会所放松了一下，晚上就睡在了会所。
    不要误会，就是单纯的放松。
    打打牌聊聊天，吹吹牛皮再说点行业和较子里的八卦。
    完了再健个身，练个肌肉什么的。
    隔天周五。
    江帆早上一觉睡醒，先拿过手机检查。
    果然看到两个小秘发的微信，一个小时前发来的，已经到家了。
    裴雯雯还说了具体过程，让司机送到县城，两人打车去了医院。
    没敢坐着奥迪过去，本来想让保安队的两个小伙回来，完了她俩自己坐火车回来，但两小伙得了交待，没有回魔都，在县城开了个宾馆住下。
    至于医院里啥情况，就不知道了。
    江帆也没多问，有啥情况自然会打电话的。
    起床去找老黄，才发现老黄已经走了。
    江帆吐了个槽，这些三十多岁的男人起的还挺早。
    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就怕被老婆查岗。
    今天周五。
    吃早饭的时候，江帆还在想周末要不要出去放松一下。
    两个小秘不在，吕小米也不夜不归宿。
    出差是唯一的办法。
    到了公司，江帆已经想好了去哪。
    吕小米进来汇报工作安排时，一项预约又引起了他的注意。
    “骆云浩？”
    江帆就问：“就是那个做手机的？”
    吕小米点点头：“就他！”
    江帆问道：“这种想给我讲故事的不早说了嘛，推掉就行，怎么还报上来了？”
    吕小米道：“办公室那边说陈总监让报给你亲自定夺。”
    江帆了然，肯定是他透露了又想搞手机的想法，陈云芳才把这份预约给转了过来，没有在办公室环节就直接过滤掉，毕竟也是造手机的嘛，指不定自己想见呢？
    想见他的人肯定没有马哥和马老师多。
    但也绝对不少。
    抖音科技大把烧钱，还斥巨资拿下了海洋，都知道他是有钱人。
    想见他的自然不少，不然老话怎说富在深山有远亲。
    不可能每个想见他的人都让他亲自决定见不见。
    那就什么都别干了，每天光是应付这些就忙不过来。
    办公室就是个筛子，要先筛掉一大批。
    然后报到陈云芳那再筛一遍，最后才由吕小米报给他亲自拍板。
    这两层筛下来，那些通过办公室的正常渠道想见他的人就得被筛掉90%以上，然后过滤掉的那些，吕小米也会每过一个星期汇总起来给他汇报一遍。
    看看有无遗漏。
    所以说ceo也不太轻松。
    每个月光是听汇报就得不少时间。
    “这样吧……”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想了一下，最近确实在考虑要不要搞搞手机，搞抖音本来就是一时的兴趣，大半原因是为爱发电，玩了一年多也有点腻了，兴趣是会转移的。
    不过搞手机不比互联网，难度大了去。
    光有钱可不行，还得有一班人马。
    江帆还没考虑好呢，转了个念头，就决定见见骆云浩。
    话说老骆也算是个牛人，欠了债不跑路还能卖货还债，也算是有点风骨。
    “你安排一下，让他下周一过来。”
    江帆说道：“给他十分钟，我听听他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吕小米说声好，就准备出去安排。
    江帆又道：“你准备一下，下午去杭城。”
    吕小米问：“去杭城干嘛？”
    江帆有点无语，这秘书越来胆子大了。
    都敢问这些了。
    这是秘书能问的吗？
    可谁让自己把人家花给采了。
    江帆就说了下：“去杭城看看房子。”
    吕小米哦了声，问：“几点走？”
    江帆道：“中午吃过饭就出发。”
    吕小米说：“我得回去换衣服。”
    江帆打量几眼，这妹子又换了一身白色的职来装，自信漂亮，光彩照人的，脚上穿了一双休闲鞋，没穿小高根，并不影响开车，就说：“这身就挺漂亮，不用换了。”
    吕小米撇撇嘴，皱着鼻子走了。
    江帆盯着她美好的身体，在心里对比了一下，逾发觉的还是年轻好，女人一旦上了岁数身材就会走样，即使保养的再好，也没法和吕小米这种年轻妹子比。
    虽然说各有各的味，但年轻终究有资本。
    就是有点太个性了，不是太好调教。
    外面。
    吕小米在呼叫闺蜜：“叶子忙不忙？”
    叶秋萍秒回：“不忙，咋了？”
    吕小米说：“我中午去杭城。”
    叶秋萍问：“去杭城干嘛？”
    吕小米说：“除了出差还能干嘛！”
    叶秋萍回了个无语的表情。
    吕小米说：“晚上我查岗！”
    叶秋萍问：“你查什么岗？”
    吕小米说：“查你和我哥的岗！”
    叶秋萍偷偷吐个槽，然后回个流汗的表情，接着码字回复：“你去死，我和你哥清清白白的，你不要污人清白，况且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哥呢！”
    吕小米发了个呕吐表情，然后码字：“那晚你俩抱在一起干嘛呢？”
    叶秋萍发了个害羞表情：“什么也没干，米饭你要相信我！”
    吕小米回：“信你就有鬼了！”
    叶秋萍一边应付着，一边却给吕益明发微信：“告诉你个好消息。”
    吕益明秒回：“什么好消息？”
    叶秋萍说：“你妹子一会要去杭城出差。”
    吕益明就挺乐：“那正好，电灯炮总算走了。”
    叶秋萍满头汗：“你咋能这么说你妹子！”
    吕益明回：“本来就是啊，有了媳妇妹子不就是大灯炮？”
    叶秋萍说：“你妹子说晚上要查岗！”
    吕益明就觉的牙有点痒。
    ……
    办公室里。
    江帆胡思乱想一阵，正准备走人，胡敏又来了。
    江帆对女博士还是挺偏爱的，就开了句玩笑：“不会是来请假备孕的吧？”
    胡敏愕然：“我没说过啊，你怎么知道？”
    江帆也是一脸愕然：“难道是真的？”
    胡敏点头：“准备要小孩了，再拖岁数大了孕期风险会变大。”
    江帆那个无语，他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一语成真。
    一想到算法组至少要一年没头头，就一阵头疼。
    也不能怪好多企业不要待婚待生的女人。
    确实挺让人为难的。
    江帆问道：“准备什么时候要？”
    胡敏说道：“已经有了，预产期在年底，我提前给你汇报下。”
    江帆一边点头，一边转着脑筋，虽然会影响工作，但这种事没办法，也不能拦着，总不能不让人家生，问：“想要个闺女还是想要儿子？”
    胡敏也没思考，道：“最好闺女吧，养儿子太累！”
    江帆很是纳闷：“养儿子怎么累了？”
    胡敏笑道：“养儿子还得给买房子买车，成本太高了。”
    江帆那个无语：“要都像你这么想，那以后都生女儿，没有人要儿子了，李鸿章不是说了吗，子女若是有本事，留钱何用，那些父母给买不起房的难道都不买房子了？”
    胡敏有理有据：“话是这么说，可现在买房子不问父母要钱的有几个？”
    江帆往后一靠，拍着椅子扶手：“那不说别人，就说你吧，以你和你老公的收入，再过二十多年，在魔都存个五六套房都不成问题，这还是按现在的收入算的，没算未来升职加薪后的增涨收入，还担心给儿子买不起个房子？”
    胡敏瞪大眼睛：“哪有那么容易，我现在到手才六十多万，每月还要开销，去年才存了二十来万，生了个孩开销更大，估计这点工资都存不下几个钱，拿什么存五六套房子？”
    江帆也瞪大了眼睛：“你干嘛了，车房都有，还没有负债，一年能花掉四十多万，难道你天天都吃的满汉全席？不算购置固定资产，我一年吃喝拉撒的开销都没你多。”
    胡敏一噎，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反正钱没了。”
    江帆彻底无语：“你家的钱谁管？”
    胡敏有点尴尬：“各花各的，我老公从来不问我工资。”
    江帆又问：“家里的开销呢，谁在支出？”
    胡敏说道：“谁都花，有时我掏钱，有时他给。”
    江帆问道：“每月支出多少，要购置哪些东西，就没个计划吗？”
    胡敏又尴尬了：“滴有。”
    江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给你个建议，从家庭和理财的角度出发，如果你不善于持家和理财，最好还是把工资交给老公，如果你老公也善持家理财，那我建议你们最好请一个家庭顾问，别等哪天家里需要购置大件时，你俩的卡上都空空如也就乐子大了。”
    胡敏一脸窘迫，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了。”
    江帆却来了劲：“不要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善于读书搞研究，不善于持家理财，毕竟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有所长必然就有所短，有些博士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方面还是要学习一下的，不然就像我刚才说的，哪天家里需要用钱的时候，你俩却一毛钱的积蓄没有，到那时候怎么办……”
    “我先去忙了！”
    胡敏无地自容，实在听不下去了。
    连忙起身遁了。
    江帆一脸愕然，怎么就跑了。
    自己刚刚来了兴致，还没说完呢！
    老板话都没有讲完就跑，真该扣工资。
    好在时间还早，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想了一阵，江帆就起身出门了。
    到开发部门转了转，感觉又多了不少新面孔。
    以前人少的时候还能偶尔跟员工聊聊，现在人多了就不太一样了，好几千员工，管理越来越依赖制度，都被束缚在条条框框里面，就算他想聊，员工也没啥跟他聊的。
    转了一圈，发现漂亮妹子比以前多了。
    江帆就挺喜闻乐见，员工质量是方方面面的。
    多点漂亮妹子，说明抖音科技对高质量人才有了吸引力。
    这是好事。
    也省的男员工抱怨女员工质量跟不上。
    跟薛涛聊了聊，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江帆看看时间，就给秘书打电话。
    到e栋门口跟保安聊了几句，吕小米下来了。
    江帆瞅了两眼，说：“快去吃饭，吃过饭走！”
    吕小米答应着，公众场合规规矩矩的，谨守秘书的本分。

 第209章 写三千字思想汇报

    裴家姐妹到医院时，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三月的天还有点凉，裴爸裹了条大衣睡在医院的椅子上。
    裴妈在ice还没有醒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姐妹俩问了问情况，眼泪吧唧吧唧的，怎么忍也忍不住。
    都忘了给江帆发微信了。
    在医院耗了一个多小时，又饿又困的，才在医院旁边的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叫上裴爸一起睡下，睡了两个多小时，天刚亮就爬了起来，又去了医院守着。
    顺便给江帆发了条微信。
    然后和裴强强联络。
    裴妈还没醒来，裴爸本来不打算通知子女的。
    裴两个女儿知道了，儿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姐妹俩路上就给裴强强打了电话，还给裴强强转了几千块钱让坐飞机赶回来。
    出了这种事情，总得一家人一起扛才行。
    打电话的时候，裴强强还在机场。
    昨天的机票没买上，订的今天早上最早的一趟航班。
    到了皖都还要再坐火车，到邻泉估计下午了。
    等到医院上班，姐妹俩就去找医生打听情况。
    人到是醒来了，但还要继续观察，脾脏有出现现象，还没脱离危险期。
    姐妹俩忧心忡忡的，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过了八点，亲戚们也陆续过来了，七嘴八舌的商量，肇事者被警察带走了，而且被撞的不止一人，还有好几个，都在县医院躺着呢，现在不是商量责任和赔偿的时候。
    得先把人救下再说。
    快十点的时候，医院的缴费通知下来了。
    裴爸正准备去交钱，被裴诗诗拦住。
    裴雯雯跑去交了一笔钱，够一个星期的费用。
    回来裴爸问她：“你交了多少钱？”
    裴雯雯说：“交了十万！”
    裴爸一愣：“咋交了这么多？”
    亲戚们也一脸诧异，不是惊讶怎么交这么多。
    而是惊讶这两个小姐妹哪来的这么多钱。
    裴雯雯说：“一天就得一万多，我交了一个星期的。”
    裴爸看看两个女儿，想说什么却又忍了下去。
    亲戚在呢，有些话不太好问。
    过了一会，找了个机会才教育女儿：“刚才人多你怎么不少说点？”
    裴雯雯还纳闷：“不能说吗？”
    裴爸扼腕叹息：“你一次交这么多，亲戚们心里会咋想，财不露白啊！”
    裴雯雯郁闷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想这个啊！”
    裴雯心里叹息，没有再说这个。
    春节两个女儿回家，买了不少东西，还给了家里几万块，结果亲戚知道后，不少上门借钱的，都知道他两个女儿在魔都跟人开店挣了钱，面子是挣到了。
    可老有人借钱也很烦心。
    现在雯雯又露了财，还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借钱的。
    想想就挺头疼。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
    裴妈总算从ice出来了，伤的很重，多处骨折，最严重的是大腿从中间断了，得动大手术上钢板，就算长好了，以后也不能干重活了，也不知是不是该庆幸。
    看着脸色苍白有气无力躺在病床上的裴妈，姐妹俩哭成了泪人儿。
    哭了半天，裴雯雯出去给江帆打电话。
    江帆刚刚下了高速不久，正在杭城堵着呢！
    一看是裴雯雯电话，就忙接起来：“雯雯！”
    正在开车的吕小米忍不住撇撇嘴，耳朵却竖了起来。
    裴雯雯抽抽嗒嗒的：“江哥，我妈从icu出来了。”
    江帆问道：“情况如何？”
    裴雯雯道：“脾脏出血，肋骨断了四根，左臂骨折，大腿从中间断了，得动手术，医生说要在骨头上夹钢板才能长好，就算长好了碰到下雨天也会疼，还不能干重活。”
    进了重症监护室的，能活下来就是托天之幸了。
    江帆心里这样想的，但嘴上当然不会说，就安慰道：“不能干活就不要干了，正好提前退休养老，反正你和你姐月薪百万，再多几个爹妈也能养得起……”
    吕小米一脚蹬在了刹车上，要不是系着安全带，江帆绝逼要扑到中控台上去。
    顾不上再说话，连忙扭头望去。
    吕小米已经松开了刹车，一脸若无其事。
    电话里裴雯雯还在抗议：“江哥，你说的啥话啊，爹妈咋能再多几个？”
    江帆收回目光，对着电话说道：“我就打个比方。”
    裴雯雯嘟囔道：“哪有你这么打比方的。”
    江帆嗯嗯两声：“先不说了，你俩看着先把伤治好再说！”
    裴雯雯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江帆收起手机，这才看向秘书：“刚才是咋回事？”
    吕小米若无其事道：“刹车踩的有点急。”
    江帆看了她好几眼，没有再问。
    女人心都是海底针，不能琢磨。
    越琢磨越麻烦。
    先去桃花源看房子，已经基本上装完了，剩下的都是些尾巴活，诸如装窗帘、调试智能家居系统等等，六月份交房，再晾上半年就可以住了。
    房子很大，跑马跑不开，毕竟不是草场，但遛狗是没有问题的。
    假山园林别具一格，复古风格让人耳目一新。
    就是有点大了，人少了感觉会比较空旷。
    江帆里里外外看了一下，就觉的挺喜欢。
    明湖的那套房子毕竟还是小了些，没有这么大的花园景观。
    看完房子去了酒店，到了酒店才知道吕小米订了两间房子。
    典型掩耳盗铃。
    江帆没有多说，在酒店洗了把脸，给江爸打电话。
    “爸，你和我妈在哪呢？”
    “正准备做饭，你在哪？”
    “我刚到杭城，把我的饭也做上，我一会过去吃。”
    “你过来干嘛？”
    “办点事，两个人的饭！”
    “两个人？”
    “嗯，还有秘书呢！”
    江爸哦了一声：“吕小米也来了？”
    江帆嗯了一声，早就不用再解释了。
    除了两个小秘，江爸江妈就和吕小米最熟了。
    江爸又问：“把秘书带到家里吃饭，合适吗？”
    江帆就道：“那我让她去外面吃吧！”
    江爸牙疼：“那就一起来吧！”
    江帆暗暗偷乐，他是什么样子爸妈一清二楚。
    但同样的，父母在死穴在他，他也一清二楚。
    以退为进是最好的办法。
    挂了电话，就打电话叫吕小米出门。
    吕小米还以为送他过去就行，结果进了小区，江帆却让她找地方停车。
    “我就不上去了！”
    吕小米最怕见江爸江妈，赶忙推脱。
    江帆意味深长：“真不上去？”
    吕小米先点头，被他目光一激，又咬咬牙：“去！”
    江帆呵呵两声，小样的，不信治不了你这小脾气。
    找个车位把车停下，去了b2栋楼。
    上楼进门，开门的是江爸。
    江爸着装万年不便，即使待在家里，也穿的板板正正，开门先瞅了眼，看到吕小米跟在后面，就拿出第二套迎接方式，赶紧往里让人：“快进来，快进来！”
    江帆觉的自己占了吕小米的光。
    要是就他一人，江爸可不是这态度。
    “叔叔好！”
    吕小米心里不自在，表情管理的却还不错。
    脸上挂着浅笑，又甜又美。
    江爸连声说好，稍微打量一下就移开目光，不好多看，这姑娘太美了，奈何跟儿子不清不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儿媳妇，实在不好多看，连忙让座。
    吕小米不好意思坐，站在一边瞅江帆。
    江帆没坐，换上拖鞋准备去看看江妈。
    结果江妈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了。
    “阿姨好！”
    吕小米忙招呼，更不自在了，只是脸上看不出来。
    “小米来了啊，快坐，快坐！”
    江妈笑眯眯的招呼，顺便还不忘打量，觉的这姑娘今天更美了。
    以前见的时候，都穿的便装。
    今天穿了身职业装，又美又干练，真是越看越美。
    就不知道跟儿子到底啥关系，哪个才是将来的儿媳妇。
    还有裴家那俩姐妹……
    想到这个，江妈瞬间就有点闹心。
    不过这些心理学活都是一瞬间的念头，没有写在脸上。
    江帆搂着江妈肩膀，一脸乐呵：“我妈越活越年轻了。”
    江妈心里开心，嘴上却说：“你就知道哄我，五十多岁的人了，哪里还年轻！”
    “我哄你干嘛！”
    江帆看向江爸：“不信你问我爸！”
    江爸连忙点头。
    江帆又看向吕小米：“我妈是不是越活越年轻了？”
    吕小米能说啥，只能点头，努力微笑：“阿姨确实年轻了。”
    江妈听了很挺高兴，将她让到沙发上坐下。
    江帆到也不是在哄江妈开心，他说的都是实话。
    这两年生活越来越好了，江妈不用再出去打工，逐渐习惯了现在的富贵生活，精气神自然会变化，不用为生活烦心，也没压力，衣着打扮再跟上，人自然就会显的年轻。
    江爸也是一样，感觉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江妈泡了杯茶，就回厨房忙活去了。
    江帆和江爸聊着天，吕小米却有点坐立难安了。
    犹豫要不要去厨房帮忙。
    不去吧坐着不像话。
    去吧好像也不合适。
    真是两难。
    最后实在坐不住了，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结果却被江妈推了出来，站在厨房门口进退两难。
    “过来坐着吧，你别帮倒忙了！”
    江帆招呼一声，总算解了吕小米的两难局面。
    只是说的话却让她一阵气闷。
    什么叫帮倒忙，自己有那么不堪吗？
    说的好像自己五指不沾阳春水似的。
    人家也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好吧？
    江南里的房子已经开始装修，装完到明年了，住进去估计要到明年底，江爸觉的别墅太麻烦，装个房子得两年，哪像单元房，两个月足够了，快的四十天就差不多了。
    太耗时间。
    说了说江南里的房子装修情况和老房子改建手续的办理情况，又忍不住给儿子念叨了一下在商都买的房子，去年说的年底，结果到了年底又说春节之前。
    春节前还交不了房，又说年后。
    结果年后又没影了，怎一个闹心了得。
    江帆那个无语，他当时还在想，可别买上烂尾楼。
    没想到还真是想啥来啥，真买到烂尾楼了。
    记的当年家里换新房子，还是五年多以后的事了，
    江爸颇为郁闷，当吕小米在呢，不好给儿子吐槽。
    吃过晚饭，吕小米帮着江妈收拾碗筷。
    江爸才抓紧机会问儿子：“今晚睡哪？”
    江帆说道：“晚上还要见个人，我住酒店！”
    江爸追问：“大晚上的还见什么人？”
    江帆面不改色：“晚上阿里马要请我喝茶！”
    江爸半信半疑：“他请你喝茶干嘛？”
    江帆一本正经：“抖音有流量，而阿里需要流量，我现在是香馍馍。”
    江爸哦了一声，就信了。
    毕竟之前就请儿子来过杭城见面，到也没怀疑。
    只是依旧觉的儿子没说实话，带着秘书来杭城却不住家里。
    这怎能不让人怀疑。
    只是这些话就不好说了，即使父子俩无话不谈。
    这可种事还是不好宣之于口。
    江爸只能暗自怀疑。
    江妈同样怀疑，等两人走了，就和江爸说：“你说这两个孩子……”
    江爸连忙打断：“儿子大了，操那么多心干啥！”
    这些事不适应讨论。
    即使和老婆讨论也觉的别扭。
    儿子翅膀太硬，压根管不着。
    想多了还闹心，不如不想了，等着抱孙子就是。
    ……
    江帆自然没去和马老师喝茶，人家正在联合国演讲呢，哪有空请他喝茶，出来后就和吕小米开车回了酒店，准备努力耕耘造个小小米，省的爸妈整天催他。
    结果到了酒店，吕小米还要矜持一下。
    溜回她的房间，门一锁不出来了。
    江帆也不着急，打开电话看了会财经频道，才打电话。
    “干嘛呢？”
    “准备睡觉了。”
    “不过来汇报工作了？”
    “汇报啥？”
    “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我思想没问题。”
    “有问题，快点过来汇报。”
    “让双胞胎汇报去！”
    江帆一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多半是车上打电话，听到了又在闹小情绪。
    心里就是一哂。
    女人都是这样，早见惯不怪了。
    江帆就说：“回去写三千字思想汇报。”
    吕小米忿忿道：“不会写。”
    江帆一本正经：“好好学，我找个专业老师教你！”
    吕小米无语了，说：“不想写！”
    江帆语气严肃：“必须写！”

 第210章 秘书不同，交流方式不同

    吕小米不想写思想汇报，郁闷了半天，还是来了。
    没风度的混蛋。
    一点不懂女孩子的矜持。
    吕小米坐在沙发上，心里还在碎碎念。
    江帆偏头打量了下，说：“来，给我汇报下思想！”
    吕小米撇撇嘴：“管的可真多。”
    江帆抓住胳膊拉过来放腿上，摸着光滑的脸蛋说：“思想是行动的纲领，思想可不能出问题，不然行动就容易走偏，你最近思想有点小问题，先给我汇报一下，我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给你开个方子好好斧正一下。”
    吕小米抿抿嘴：“你思想才有问题。”
    江帆打量着她精致的瓜子脸，五官搭配的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有一种娇俏的美感，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显然心里并不怎么平静。
    嘴巴紧紧抿着，有点小不忿，还有点小慌。
    即使努力掩饰，也逃不过江帆近距离观察。
    江帆捏下鼻子，吕小米气愤地将他手打开。
    瞧瞧！
    还是那么傲骄。
    江帆就把手伸下去，一边探索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也不说话。
    吕小米和两个小秘不同，两个小秘想法比较单纯，很多时候没法用心灵交流，得用言语交流才行，跟吕小米没办法用言语交流，很多时候得用眼神和行动交流。
    要用‘可持心相待，能无语传情’的境界来交流。
    你知道我想耍流氓。
    我理解你的矜持和傲骄。
    吕小米和他对视了一会，就把头偏到一边。
    过了一会，又闭上眼睛，俏脸却渐渐红了。
    身子还扭了好几下。
    江帆暗乐，抽出手来给她解纽扣。
    过了一会，抱着一具如白玉般的雕像去了浴室。
    水声哗哗。
    今天没有花儿见证，却有细细的呻吟夹杂在水声中传出。
    吕小米看着很矜持，真到了时候却很主动。
    具体过程不可描述，河蟹神兽在虎视眈眈。
    周六，江帆去看了看老房子。
    老房子的位置很好，就是房子有点破。
    即使花费人力物力翻新，局促的空间是没办法改变的，对于越来越喜欢大房子的江帆来说有些鸡肋了，唯一的优势就是离西湖近，早晚游湖散步挺方便。
    再过上几十年，在这里养老应该不错。
    周一上午。
    江帆和秘书驱车回魔都。
    度了三天蜜月，吕小米逾发水嫩了。
    感觉容光焕发。
    花朵是需要浇灌的，得勤浇灌才能长的越美。
    到魔都的时候刚好饭点，江帆没有开车，精力旺盛，随便对付了顿午饭，给蓝海资本的管理层开小会去了，吕小米却困的不行，去楼下睡午觉还被闺蜜骚扰。
    以前中午困了，只能在桌子上趴着眯一小会。
    去年物业拾掇了好几回，本来房子就多，老陆考虑事情又很周全。
    考虑到吕秘书中午没地方休息，就在财务室旁边专门给弄了一间休息室。
    吕小米就不用再趴桌子，中午都在物业午休。
    这边安静，和抖音科技分开的，也没人打扰。
    吕小米一门进，刚刚躺下的叶秋萍就一轱辘翻起来。
    “米饭，啥时候回来的？”
    叶秋萍看到是闺蜜，顿时瞪大了眼睛，连拍了三下胸口，一副被惊吓到了的样子，连声抱怨：“回来也不说打个电话，还以为谁开门呢，差点没被吓死。”
    吕小米说：“不走夜路你怕什么鬼，莫非你在做贼心虚？”
    叶秋萍使劲翻了个白眼，一脸没好气：“我不做亏心事，干嘛做贼心虚！”
    吕小米问：“那你吓什么？”
    叶秋萍振振有辞道：“我怕狼啊！”
    吕小米说：“你不是练成了防狼十二手吗，怎么还怕狼？”
    叶秋萍道：“那也得有准备才行，你这突然从外面开门，提前又不打个电话，一点心理准备没有，不吓一跳才怪了，话说米饭，怎么感觉你去了一趟杭城容光焕发了？”
    “有吗？”
    吕小米摸摸脸，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心里却有点虚。
    叶秋萍上下打量她，一脸怀疑：“你是不是发春了？”
    吕小米气的想打她，一脸没好气道：“到底是谁发春了，你个不要脸的。”
    “死米饭。臭米饭！”
    叶秋萍不干了，成功被转移注意力，蹬着被子忿忿地道：“我怎么不要脸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让你哥来评评理，看他管不管他妹子。”
    吕小米撇撇嘴：“你要脸？都被我看到了，你还要什么脸。”
    叶秋萍往床上一倒，拉被子蒙住头：“我要死了，都是你哥害的，都是你哥害的！”
    吕小米没理她，自顾去洗手间洗脸。
    开了一路的车，某个男人太不要脸，也不说代劳一下。
    就让她当了一路的司机。
    实在有点累了。
    洗了把脸出来，就赶紧上床睡觉了。
    结果却被叶秋萍逮着问这问那，真想撵出门去。
    ……
    蓝海资本的管理层也很纳闷。
    大中午了，正是休息的时间。
    江老板却跑去召集开会，开会也就罢了，关键还没什么要紧事，真要有事情，十几分钟也说完了，哪用得了开长会，结果大家就大中午的听江帆谈人生和理想。
    讲话也是会上瘾的。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会。
    江帆虽然瘾不算大，但偶尔也会心血来潮的，给抖音科技的那帮人灌鸡汤不太好，会带坏风气的，就只能给蓝海资本的这帮人灌一灌了，反正这帮人收入高，没人敢不耐烦。
    除非不想干了。
    反正蓝海资本人员的可替代性很强。
    至少比抖音科技强的多，谁不想干随时走人。
    江帆绝不挽留，所以他也就不在乎这帮人的想法，从原始人类的蒙昧，讲到人类智慧的文明火花，再到社会体制和思想的演变，很是阐述了一番观点。
    十几个高管和中层不敢反驳，只能当点头虫。
    最后脖子都快点抽筋了。
    江帆也说的口干舌燥嗓子快冒烟了，依旧还想说。
    奈何吕小米打来了电话，见面的时间到了，就等他呢。
    才不得不结束谈话，去了抖音科技。
    高管们擦着汗，直到把江帆送进电梯才松了口气。
    各自对视一眼，都若无其事的散了。
    都是人精，心里怎么想的绝不会写在脸上。
    出了蓝海资本，江帆心里还在琢磨。
    搞金融的，都是只谈利益不谈感情，所以他跟这帮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很少有私下的交流，可话说回来，从做企业的角度看，这种纯粹的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其实更高效。
    感觉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负担。
    当年还是个屁民的时候，还跟风起哄觉的大企业没有人性。
    现在到了这个高度，才发现企业就应该是一台不讲人性的机器。
    唯有如此，才能够运转的更加高效。
    回到抖音科技，吕小米已经上班了，正在等他呢！
    江帆往里瞅了一眼，问：“人呢？”
    吕小米说：“在二号会客室。”
    江帆有点意外：“怎么来公司了？”
    跟这种重要人物的见面，一般都是安排在酒店的。
    人家毕竟也是知名的企业家，又不是给员工面试，怎么会安排到公司。
    就算有些顶尖人才，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酒店。
    把人家安排到公司见面，这有点欺负人。
    就好比哪天马哥请他去谈点事情，如果把第一次见面地点安排到公司。
    那江帆是绝对不会去的，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老骆虽然最近混的挺惨，但人家可比他知名多了。
    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吕小米道：“是对方直接要求来公司的。”
    江帆很是意外，转了几个念头，问：“资料送来了没？”
    吕小米说：“送来了！”
    江帆就进了办公室：“过来说吧！”
    吕小米忙拿了一沓资料，跟着进了办公室。
    以往汇报都是站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跟高管一样坐着汇报了，不过是在等江帆坐下之后，才拉开对面的一把椅子坐下，翻着资料开始汇报。
    江帆靠后一躺，两手轻轻拍着扶手，认真听汇报。
    “锤子自从成立以来就一直在亏损，根据收集到了资料，前年亏了四个多亿，去年也是四个多亿，不出意外今年应该撑不过去，问题有很多，良品率太差，供应链问题……”
    上周定下要见人后，办公室就在收集相关的资料。
    江帆既然决定见人，就不可能毫无准备的见。
    这些事不用他交待，办公室自然会做好。
    吕小米下午上班后，就从办公室拿到了资料。
    短短几天时间，太机密的东西自然搞不到的。
    但已经十分详细了。
    吕小米显然早就看过了，汇报起来头头是道。
    汇报完后，最后还不忘总结了一下：“骆云浩的理念是生命不息，折腾不息，这个人还真能折腾，虽然网上的非议不好，不过我觉的锤子的工匠精神还是很值得赞扬的，不管做什么事，就得有这股精神和劲头才能做好，他们的手机设计的还挺不错，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风格，但也觉的那种工业设计非常个性，只是配置和功能有点差强人意了。”
    江帆欣慰点头：“不错，总算学会总结了，有进步！”
    吕小米撇撇嘴，眼神飘了一下，问：“要不要把人请来？”
    江帆拍拍扶手，起身道：“我过去吧！”
    见面地点安排到公司本来就不合适，不能坐在办公室等人家过来。
    办公室是办公和见下属的地方，人家可不是他的员工和下属。
    一边出门，一边脑子里还思索着刚刚秘书汇报的资料。
    锤子当然听过，但没用过，网上的各种消息不好。
    就算没有刻意关注，也被强塞了不少信息。
    但知道的不太详细，听了秘书汇报，才发现这个人不简单。
    只知道老骆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干不下去选择跑路，一直在卖艺还债。
    虽然有点理想主义，但真正想做事的人，哪个没有点理想主义。
    而真正想做大事的，就更需要一点理想主义。
    连理想都没有，哪里来的坚持。
    有理想并且还能坚持的，都不是普通人。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已经到了二号会客室的门口。
    吕小米在前面，推开门就站到一边，等他先进去。
    江帆收住念头，就进了会客室。
    二号会客室并不大，总共只有六个座位，都是两两布局。
    靠窗的两组沙发上，右边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一杯茶。
    听到脚步声时，已经望了过来。
    等到门开，看到进来的人时就站了起来。
    个头中等，看着有点壮。
    而给人最直观的第一印象则是，这人特别有个性。
    江帆当年看过他的好几段视频，只是刷抖音时刷到过，没有特别关注过，但先入为主下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在吕小米介绍之时，已经主动迎过去。
    “骆总好，我可是你的死忠粉！”
    江帆还是很谦虚的，不但双手握手，话也说的很漂亮。
    老骆虽然早有准备，但看到他这么年轻，还是很意外，并且没管住表情，早就听同行说抖音的老板很年轻，是个二十来岁的九零后，但一直没见过真。
    如今见到真人，难免有点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以前还觉的自己很年轻。
    可跟这位一比，瞬间就觉的自己有点老。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老骆也会说话，同样很谦虚，求人就得有个态度，今年到处奔忙，不知道吃了多少闭门羹和冷眼，早就已经活透了，双手握着江帆的手，道：“江总的成就让我汗颜。”
    江帆笑道：“我就是瞎折腾，可比不得骆总壮志凌云！”
    老骆话说的更漂亮：“越是成功的人就越是谦虚，我就是太不谦虚了，锤子才一直走的不太顺利，什么时候我能像江总这么谦虚，锤子一定会取代苹果。”
    江帆呵呵两声，这些场面话听的太多，早无感了。
    说了几句，才请对方重新落座。
    办公室的一个妹子跟进来倒茶，结果水壶没抓好，手滑了一下，把水倒在了外面，顿时尬的手忙脚乱，吕小米也懵圈，心想新来的真不靠谱，连倒个茶都会出问题。

 第211章 让我看着你跟秘书眉来眼去？

    会议服务是秘书的职责，这个词比较文雅。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端茶倒水。
    吕小米是秘书，但和办公室的秘书还有点不一样。
    她这个专职秘书在内只负责江老板办公室的事务，出了办公室，端茶倒水这些活可不是她的职责，那是公司办公室的工作，由专门的秘书干。
    如果江帆在办公室会客，端茶倒水就是她的工作。
    但江帆在会客室里会客，那就是办公室秘书的工作了。
    她只负责沟通上下，上传下达就行了。
    这个秘书是新来的，现在还没毕业呢，要么六月份才毕业，是最近刚通过笔试和面试从学校过来的实习生，理论学了不少，但端茶倒水这些活得实践才能学会。
    把茶水倒在桌子上，实习生有点麻爪。
    忽然发生这种意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我来吧！”
    吕小米忙接过水壶：“抽屉里有毛巾，拿来擦擦！”
    实习生脑子都懵了一下，连忙跑去拿毛巾。
    江帆笑道：“水壶质量不行，把手看着就有点滑，回头让重换一批！”
    吕小米答应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心里话还是场面话，在江帆身边快两年了，她还是能听出来的。
    水壶都一个样，这只是在圆场而已。
    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说公司员工不行。
    实习生拿来了毛巾，吕小米把桌子擦干净，重新倒上茶水，就让实习生先出去了，她拿了个本本，坐到一边把本本放腿上，一手拿了支笔，一副准备做记录的模样。
    江帆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就扭头招呼老骆。
    把茶水倒在桌子上，这只是个插曲。
    这点错误是可以允许的，只要别在不允许出错的场合出问题就行。
    “骆总觉的做手机最难的是什么？”
    “应该是供应链吧！”
    “供应链？”
    “没有一套完整的供应链，我们创新的再好，设计的再优秀，也无法给客户提供最好的产品，之前锤子的所有问题都出在供应链上，虽然解决了，但还是不完善。”
    “资金呢？”
    “资金虽然有问题，但却是最好解决的问题。”
    “听说锤子对工艺的要求很苛刻？”
    “是的，锤子的良品率之所以低，就是因为代工厂达不到我们的工艺要求，才出现许多质量问题，我们整合了供应链，但还是有些不太理想。”
    “设计是不是有些超前了？”
    “以现在的工艺制造水平完全不算超前，问题出在我们自身，如果是苹果，代工厂肯定会想办法完善工艺，而不是应付差使，只能怪我们自己太弱小。”
    江帆笑笑：“骆总真实在。”
    老骆很是坦然：“承认自己的弱小并不丢人。”
    承认自己的不足确实不丢人。
    别特还是在有求于人的情况之下。
    聊了半个小时，江帆感觉还不错。
    把老络送走后，回头就交待吕小米：“行程改一下，周五去京城，除了深城外，剩下的几个备选地点让陈总监和曹总监带队去考察，我就不去了。”
    吕小米答应着，说：“京城不是备选地。”
    江帆说道：“我去锤子看看，让齐总和吴总一起去。”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就去转达。
    陈云芳和曹光接到通知都了然，江老板这是真想搞手机了。
    傍晚。
    吕小米耽搁了一下，下班的时候迟了十几分钟。
    今天才从杭城回来，下午事还不少。
    老板没到点就跑了，秘书可没有这么潇洒，把该处理的处理完，到物业时叶秋萍正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就忙挂了电话，发先制人：“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吕小米问：“给谁打电话呢，做贼心虚的。”
    叶秋萍笑眯眯：“你哥打电话呢！”
    “……”
    吕小米瞅了她一眼，瞬间什么都不想问了。
    实在不想看她的得意嘴脸。
    明目张胆开着公车上下班不太好，吕小米都是把车放物业这边，只要她不外出，叶秋萍就不用为了上下班挤地铁烦恼，天天有专车坐，所以挺矛盾。
    既不希望闺蜜出差，免遭挤地铁之苦。
    又希望闺蜜能经常出个差什么的，好有点私人空间。
    所以比较矛盾。
    吕小米其实也矛盾，自从知道了叶子和她哥勾搭到一起，她就觉得自己挺多余，有心搬出去，又不知道叶子和她哥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已经开始偷偷同居。
    但这话不好问。
    如果不是他哥，那没有什么不好问的。
    可换了是她哥就不一样。
    她不好问，叶秋萍也不好意思说。
    只能先将就着。
    出门上车，吕小米还问：“我哥下班了没？”
    叶秋萍说：“快了，我们到了他也就差不多了。”
    吕小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你和我哥谈的咋样了？”
    叶秋萍没走心，说：“就那样呗，还能咋样呢！”
    吕小米忍无可忍道：“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多余？”
    “呃……”
    叶秋萍这才反应了过来，多少有点尴尬，脑瓜子转了下，才大大咧咧掩饰尴尬：“我觉的是，至于你哥怎么认为的我就不太清楚了，要不回头我给你问一下？”
    “你去死！”
    吕小米明知道她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被气到。
    连带亲哥也被埋怨上了。
    隔天上班，吕小米明显有心事。
    虽然掩饰的比较好，不仔细观察其实看不出来，但江帆对她太了解了，还是从细微的表情变化发现了一点端貌，汇报完工作就问了句：“又在纠结啥呢？”
    吕小米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我觉的我有点多余。”
    有点多余？
    江帆瞬间不想问了，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这个多余应该跟他没关系，不然不会在办公室这么说，转念就想到了她哥和闺蜜的事，说：“你哥和叶秋萍？”
    吕小米点点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江帆心思一动：“那就找个机会搬出来住吧，不要给你当电灯炮！”
    吕小米撇撇嘴，又没安好心。
    周三。
    江帆接待了老家的一个参观考察团，并亲自担任导游和讲解员，给一干人讲解了抖音科技的创新理念、运营思路以及对科技的探索方向，好多都是停留在概念层面的东西。
    参观结束之后座谈。
    座谈结束之后把人送到楼下，带队的领导握着江帆的手说：“商都人民真诚祝愿抖音科技发展的越来越好，也希望江总江总在老家投资兴企，商都的发展离开山江总和各位走出商都的企业家们，商都的发展需要你们，有了你们的支持，商都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江帆笑着点头，等他说完，才说了一句：“我到是想回老家投资，不过最近我爸妈心气有点不顺，正忙着给他们做思想工作，等过一阵一定回家看看！”
    领导笑着说好，等上了车，就交待左右：“去了解一下他爸哪里心气不顺。”
    秘书答应一声，就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来见江帆，不可能不调查清楚基本情况。
    江帆祖宗八代，家里什么情况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
    都知道江爸办病退去杭城逍遥了，据说在杭城买了好几套别墅正在装修呢，应该心情不错才正常，怎么可能心气不顺，专门说出来，自然是有情况。
    不然怎么会说这种八杆子打不到一撇的事情。
    抖音科技。
    江帆坐了一阵，正准备溜号呢，吕小米拿着手机进来了。
    “刚刚那个秘书给我发短信问江叔叔为何心气不顺呢！”
    吕小米举了举手机，俏脸上的表情比较精彩。
    刚才她还纳闷，江老板给人家领导说这些事干嘛！
    现在就知道结果了。
    再看江帆，就觉的这个男人肚子里弯弯绕太多了。
    什么时候被他卖了，指不定还在给他数钱呢！
    江帆嗯了一声，也不意外，说：“你不是也知道吗，我爸在商都买的房子烂尾了，整天闹心，你就实话实说告诉他们，看他们怎么处理。”
    吕小米说声好，出去发短信了。
    车上。
    秘书看完短信，脸色有点异样，给领导汇报：“吕秘书回话了，说江总父亲前年在商都买了一套房子，就是新城花园那个楼盘，结果烂尾了。”
    领导惊讶：“还有这事？”
    秘书点头：“新城花园那个项目套了不少人。”
    领导那个无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都是些什么破事，招商引资工作这么难，有些人还特么不干人事，回头尽快让相关部门处理好，该退钱给人退钱，该道歉道歉，顺便让人邀请江父回乡置业，商都能不能引进一家有影响力的科技企业，在此一举。”
    秘书答应一声，也觉的挺扯蛋。
    只是心里纳闷，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不衣锦还乡。
    但凡回商都露个脸，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周五。
    就在江帆飞京城时，刘晓艺回来了。
    这女人跑出去浪了一圈，周五早上到魔都。
    江帆半夜接到电话，就连夜给吕小米打电话让调整行程。
    搞的吕小米半夜爬起来打电话，通知方方面面。
    周五下午。
    江帆在一家中餐厅见到了前任助理。
    出去转了一圈，刘晓艺又有了不小变化。
    感觉更洒脱了。
    江帆问道：“怎么不吃西餐了？”
    刘晓艺说：“出去吃了一个月西餐，早吃腻了。”
    江帆就问：“三天两头往外跑，你也不烦？”
    刘晓艺说：“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换谁都会厌烦，就得经常出去走走，多看看不同的风光，才能调节好心情。老祖宗不也说了嘛，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觉的你也应该多出去看一看，在魔都待久了，思维和想法也会产生局限的。”
    江帆笑道：“你这是活的真洒脱。”
    刘晓艺捧着茶杯道：“不然呢，人就得在有限的生命里多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不想几十年后再遗憾，要不是我妈催着让我回来上班，我还想在新西兰多待一阵呢。”
    江帆问道：“那地方怎样，还没去过呢！”
    刘晓艺就忍不住笑话他：“好多资产不到你千分之一的都快把全世界跑遍了，像你这种层次的富人出过次数不到五次的还真找不出来几个。”
    眼看江帆脸色垮了，才话风一转，说：“环境其实都大同小异，国内也有风景非常好的地方，不同的是文化和习俗这些东西，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帆点头，又问：“工作搞定了？”
    刘晓艺道：“我妈给我找了个小国企，去干财务总监。”
    江帆上下打量：“那种讲规矩的地方你能受得了？”
    刘晓艺就有点郁闷，单手捋了下耳边的头发，说：“这么问说明你还是不了解我，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受不了规矩约束的人？”
    江帆喝了口茶，道：“能不能受得了矩规约束和喜不喜欢是两回事，你不也说人就得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如果不喜欢，以你的条件干嘛要委屈求全？”
    刘晓艺道：“委屈求全到不至于，人生本来就充满矛盾，一边追寻着心灵的解放，一边还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如果哪天实在不想干了，我还可以继续跳槽嘛！”
    江帆没笑话她，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
    就像有些网民说的，人都是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又嫌弃面包难吃。
    即使刘晓艺这种家庭的子弟，有时候也得遵循现实。
    和那些普通人相比，已经算是活在天堂了。
    普通人可没任性的资料，不想干了就跳槽。
    想跳也行，但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刘晓艺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忙的比较多……”
    江帆给她说了说最近的工作，又说了下想做手机的想法，还有老骆跑来拉投资和即将去京城考察，最后问她的意见：“你觉的做手机怎么样？”
    刘晓艺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呗，反正你和那些创业者不一样，反正你钱多的这辈子也花不完，总不能将来长眠在金山上，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
    江帆脸黑：“你这是什么话？”
    刘晓艺笑吟吟：“我说的实话啊，你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换个角度看，钱这东西太多了不一定就是好事，还不如花出去，多少也能产生一些作用。”
    江帆细品了下，觉的有点道理，说：“手机不好做。”
    刘晓艺道：“确实不好做，手机行列竞争太激烈了，而且需要积累，国内的手机厂商全都停留在组装阶段，核心零部件全部被国外的厂商控制，很容易被人卡脖子，不过你想做就去做，路都蛤走出来的，如果干什么都一帆风顺，那也太没挑战了。”
    江帆就觉的挺欣慰，这确实是他心里的想法，但只有刘晓艺能理解，其他人没一个能理解的，就忍不住说：“要不你还是回来给我当助理吧！”
    刘晓艺说：“让我天天看着你跟秘书眉来眼去的？”

 第212章 你和我哥好着呢吧

    江帆再厚的脸皮也有点扛不住。
    使劲咳嗽一声，连忙端起茶杯喝茶，掩饰尴尬。
    话说这也不是咱的错啊，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就像蜜蜂看到鲜花，总会忍不住飞过去采一点花蜜，自己已经很克制了，最近一年再没乱采花蜜，主动送上门来的也一概远离，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刘晓艺看着他：“你这么多情，可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江帆放下茶杯，笑着说：“你不是说了吗，人这辈子总得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就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人要活在当下，想的太长远未必是好事。”
    刘晓艺说：“你是在给自己的花心找借口。”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我不是花心！”
    还不花心？
    刘晓艺刚想揪他的尾巴，可看了看，忽然就没有了兴致。
    纠结这个有啥意义？
    一点意义没有。
    于是就道：“不想再去抖音科技了，吕小米视我为仇寇，我收拾她你不乐意，跟一个秘书斗来斗去又显的我太小气，我还是去国企锻炼一下吧！”
    江帆没法强求，只能撇过这个话题。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聊了很多。
    江帆觉的刘晓艺是个很不错的知己，好多想法都能跟他合拍，对人生、事业的某些观点都能和他产生共鸣，抛开感情问题不谈，是唯一一个能和他谈的来的朋友。
    不像抖音科技其他高管，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很少在他面前轻易表露。
    想的太多。
    顾虑太多。
    唯一不好的是太独立了。
    看着洒脱，实际上比吕小米要有主见的多。
    周六。
    江帆飞往京城，本来还在考虑，和刘晓艺一番交流后，总算有了决定。
    留那么多钱干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不算白活。
    宽敞明亮的机舱内，江帆正在研究几部手机。
    吕小米给他买了五部锤子手机，是锤子目前已经推出的所有型号机型。
    从第一代到第五代，设计风格非常显明，特别是外观，和目前市面上主流厂商的产品设计风格都不同，满满的线条感，确实不怎么讨女生的喜欢，却透露出浓浓的男人情怀。
    出色的工业设计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但仔细看，做工做不怎么让人满意。
    “吴总觉的这手机怎么样？”
    “挺有新意的，但不喜欢这种风格。”
    “老齐呢？”
    “挺好的，很男人，也很硬朗。”
    “你怎么没买一部？”
    “这个……”
    齐亮有点卡壳，怎么说呢，他对锤子手机没什么研究，也没有偏见，只是觉的这种个性鲜明的手机不太符合他的风格，还有目前的主流消费观念，苹果才是高端机。
    像他这种高管群体，第一选择都会选苹果。
    而不是一个小厂商鼓捣出来的东西。
    转了几个念头，齐亮实话实说：“以前没怎么关注过这个手机。”
    江帆点头，又问吕小米：“你觉的呢？”
    吕小米这几天可没少研究锤子手机，是下了功夫的，说：“这个手机的设计风格有点不太受女性喜欢，但不可否认，锤子手机还是比较出色的，界面设计美观简洁，功能设计很人性化，就是个性太过鲜明了，喜欢的喜欢的要死，不喜欢的也很直接。”
    江帆又问：“还有吗？”
    吕小米道：“公司有几个用锤子手机的员工，都说锤子手机系统很流畅稳定，评价都比较高，虽然有些缺点，但完美的产品本来就是不存在的。”
    吴艳梅笑着说：“我这几天也研究了下，锤子手机专注设计，市场营销做得不行，几乎没有线下的实体店，全靠那位骆总吆喝，现在光有好产品可是不行的，营销也得跟上，毕竟酒香也怕巷子深嘛！”
    齐亮却道：“但如果不专注设计，全靠市场营销，又可能做不出好产品，这就是创业公司的矛盾。锤子的几款手机确实是革命性产品，但还是存在很多缺点，生产工艺水平跟不上设计，都是些小厂子代工的，品控做的不太好，质量问题比较多。”
    江帆点头，这手机当年他也挺喜欢。
    但质量问题确实有点多。
    各种瑕疵。
    手机这个东西，设计虽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质量。
    讨论一阵，又开始琢磨另一头的事。
    在第一次产生做手机的想法后，他就安排了人去跟玫族接触。
    现在还没传来消息，想来接触的并不顺利。
    玫族现在尚未没落，属于一线厂商，估计不怎么好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京城的三月还挺凉，和魔都是两种不同的景色。
    刚下飞机，江帆的手机就响了。
    是江爸打来的：“儿子，商都那边给我打电话了。”
    江帆哦了一声，问：“怎么说的？”
    江爸说道：“让我回去处理房子的事，说要给我退款，是不是你说啥了？”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江爸立马就问：“你在哪？”
    江帆说道：“刚到京城。”
    江爸就说：“那不说了，回头再说吧！”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
    心里却在琢磨，商都那帮人还真是够迟钝的。
    这都几天了才拿出解决方案，办事效率真没得说。
    到了酒店，江帆才给江爸打电话：“爸！”
    江爸问道：“现在方便了？”
    江帆嗯了一声。
    江爸就问：“咋整呢，你要在商都建那个数据中心？”
    江帆又嗯一声：“建在哪里都一样，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以后好办事。”
    江爸问道：“已经决定了？”
    江帆说道：“大体决定了，不过我还没答应，还在拖着，还得看你的心情，你先去退房子吧，看看那些怎么处理这个事，后面肯定还要找你！”
    江爸很是惊讶：“儿子，你啥时候学会这些了？”
    江帆笑道：“我好歹也在社会上打拼了好几年，学会这些不奇怪吧？”
    江爸无语，想想也对，都在社会上打拼了好几年了。
    要是还学不会这些做人处世之道，还想自己当老板？
    后浪已起。
    前浪即将被拍死在沙滩上。
    江爸莫名感慨，也没心思和儿子啰嗦了。
    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江帆琢磨，要不要在京城买房子。
    跑京城似乎有点频繁了，半个月就来了两次。
    以后还不知道免不了经常要过来。
    可转了个念头，就把这事扔到一边去了。
    京城这个地方，来的再多也没有归属感，根不在这里，每次来都是个过客，买了房子还得人打理，感觉房子买多了都是负担，还不如住酒店方便。
    总不能把秘书派到京城来看房子。
    不过……
    江帆又想到一个人，觉的京城还是得有套房子。
    于是就打了个电话，把江欣叫了过来。
    下午没有行程安排，就拉着吕小米和两位高管去看房。
    吴艳梅建议在中关村附近买个大平层，是从便于工作的角度考虑的，江帆觉的这个建议不错，海洋总部在这里，抖音科技的分公司也在这，每次来基本上都住在这附近。
    买房子自然要就近考虑。
    只是看了一圈，感觉有点不太好。
    附近基本上开发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像样的优质楼盘，关键价格还十分感人，均价基本都在十万以上，今年不少人都说房价会降，上面不会再让房价继续涨下去的。
    结果却是房价加速噌噌上蹿，比去年涨的还猛。
    几乎是一天一个价。
    让不少观望人群既后悔没有早点下手，又担心万一买了会降。
    又在这种矛盾的观望中，三月份房价似乎又创下了新的纪录。
    吴艳梅有点受打击：“一平米十几万，买一套房子得一千多两千万，还不是什么太好的楼盘，只是普通的住宅楼盘而已，再这么涨下去，连我都觉的自己是个穷人，更不要说那些普通职员，不吃不喝奋斗上一辈子也买不起房子，不能怪年轻人会绝望。”
    江帆一脸微笑：“你这是在提醒我该给你涨工资了？”
    吴艳梅笑眯眯地道：“我没这个意思，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齐亮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女性在职场上的劣势很多。
    但优势也比较明显。
    比如这种玩笑，他和其他男性高管就不好随便开。
    反一老板心里不痛快了，反而得不偿失。
    而吴艳梅和陈云芳这些女性高管却是可以当玩笑提一提。
    就算江老板不给涨工资，多半也不会计较的。
    男人对女人向来都比较包容。
    “涨工资就别想啦！”
    江帆也没搪塞应付，说的明明白白：“你们现在都百万年薪了，再涨应该怎么涨？总不能我一直拿钱养着你们，想多挣钱，就得想办法让抖音科技尽快实现盈利，赚了钱自然会给你们多分一点，赚不到钱就拿着这点工资过活吧，过不下去也别给我诉苦。”
    吴艳梅笑着说：“没诉苦，就是说说现实感受和体会，房价确实太高了。”
    江帆点头，但不发表意见。
    他很少会关注房价，因为没那个必要。
    房价涨还是跌，对他没半毛钱的影响，也没必要花费心思关注。
    就算要买房子，关注的也不会是房价。
    一平十万还是二十万在他眼里没区别。
    一套房子两千万还是两亿区别同样也不大。
    走马观花看了一圈，饭点就到了。
    管平早早定了包厢，叫了几位高管陪大老板吃晚饭。
    来了京城，江帆向来入乡随俗听安排。
    老板老病太多，下面的人为了伺候好他就得花费更多的精力。
    老病不挑不拣，下面的人也能省些心。
    到不是江帆觉悟高，而不是想被下面的人私下腹诽。
    所以入乡随俗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今天吃饭，他把江欣也叫过来了。
    江欣坐在江帆右首，听着江帆和高管们聊天，只吃饭不怎么说话。
    除了去抖音科技参观的几次，她还从来没私下接触过抖音科技和下属公司管理层，今天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江帆突然叫她过来要干什么，就没有带宋凯。
    本来右首边是管平，因为她来了，管平就主动坐到了齐亮的身边。
    吕小米坐在她身边，偶尔跟她小声说上几句。
    江帆一直在琢磨吕小米，这个漂亮的秘书跟着亲哥好像时间不短，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还是有其他关系，以亲哥专吃窝边草的毛病，江欣很怀疑这又是一个嫂子。
    只不过是没名分的那种。
    好久没和刘晓艺联系了，也不知道刘晓艺最近如何。
    最后一次联系，还是年前发微信拜年。
    相对于吕小米，她还是跟刘晓艺比较熟悉。
    毕竟刘晓艺帮她联系过实习单位，私下了偶尔联系。
    中途去洗手间，江欣就给刘晓艺发了条微信：“刘姐，最近忙啥呢？”
    刘晓艺很快回：“刚换了个工作，正在适应新环境呢！”
    江欣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厕所也顾不得上了，站在门口发微信：“？？？？？”
    刘晓艺回：“我从抖音科技辞职了，你哥没你给说吗？”
    江欣一看，就知道有故事。
    这下可麻爪了。
    江帆确实没给她说，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吃惊。
    这该如何分说？
    江欣想了一下，回：“我不知道啊，刘姐你是不是跟我哥闹矛盾了？”
    刘晓艺回：“瞎说啥呢，我跟你哥能有什么矛盾，我就是不想干了，想换个环境。”
    江欣不知道该咋问，毕竟亲哥和刘晓艺好像从来就不是那种关系，虽然她一直觉的两人似乎有点问题，但似乎一直没有捅破，具体情况如何她也不清楚。
    好好想了一下，问：“是工作不开心辞职吗？”
    刘晓艺回：“不是，你别乱猜测，就是正常离职，人在一个环境待久了都会厌烦，换个环境尝试一下新的挑战也不错，等你参加工作之后就明白了。”
    江欣回复：“哦哦，刘姐你和我哥好的呢吧？”
    刘晓艺看着这条内容也很头疼，这该如何分说呢？
    说不好吧，两人昨天才一起吃的饭，又交流了不少东西。
    电话联系也一直没断过，江帆遇事不决还经常会征求她的意见。
    不可能说不好。
    可说好吧……
    这个‘好’字该如何理解才对？
    实在有点复杂。
    刘晓艺想了想，就回了句：“你问你哥吧！”

 第213章 消耗异常

    吃过晚饭，其他人都散了。
    吕小米也回酒店了，江帆却被江欣拉去逛街。
    逛街这种事情，江帆是极度不喜欢的。
    华灯初上，京城的街道上亮起了五光十色的灯光，熙熙攘攘的人流络绎不绝，行人们或步履匆匆，一看就是刚下班的上班族，多数都去了地铁口公交站。
    或神态闲适的漫步街头，就如江帆和江欣兄妹这种的。
    多半是饭后出来散步的。
    但这样的很少，大多数人都是步履匆忙的。
    “哥，我咋觉的越来越没意思了。”
    江欣跟在亲哥身边，莫名来了句感慨。
    江帆问道：“怎么没意思了？”
    江欣说道：“以前愁着愁那，今天愁毕业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明天愁工作了买不起房子日子不好过，现在什么都不愁了，反而觉的没了目标，越来越没意思。”
    江帆就道：“那你毕业了自己奋斗去，我不管你了？”
    江欣不太乐意：“你是我哥，你不管我谁管我。”
    江帆道：“那你说咋办，既不想自己辛苦奋斗，又活的没意思，要不你给爸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好好谈一谈人生和理想，或许你能找到新的目标。”
    江欣撇了撇嘴：“算了，跟爸谈这个，我还不如去参加学校的社团活动呢，我现在有点后悔学金融了，早知道毕业了不愁找工作，我就学个其他的专业了。”
    江帆纳闷：“你当初不是说喜欢金融吗？”
    江欣后悔不迭：“喜欢啥啊，当初只是觉的学金融有前途，出来好找工作收入高，才报了这专业，早知道你能当大老板，我就学园林设计了。”
    江帆道：“现在也不晚，换专业来得及。”
    江欣叹气：“哪来来得及了，下学期就该实习了。”
    江帆有点意外：“上两年就实习？”
    江欣道：“不想上学了，再上都把我上老了，这学期把课程全部修完，下学期没什么事的话，能找到好单位就能实习了，我不想去银行，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别的工作？”
    江帆问道：“为什么不想去银行？”
    江欣道：“银行经常加班，感觉都没多少自由时间！”
    江帆道：“你这纯属认知偏差，哪个单位都有需要加班的部门，银行也有工资高却干活少的部门，相比其他金融机构，银行算是非常好的单位了。”
    江欣道：“我还是想去投行锻炼一下。”
    “去什么投行……”
    江帆明确反对，投行那种地方，在他看来除了把人的眼光锻炼的比天还高，把人变的更现实，没别的好处，银行虽然也差不多，但多少比投行好点。
    别人眼里干投行的全是精英，全是高端人士。
    在他眼里，都是些穷人，跟普通人没啥区别。
    江帆道：“投行是个什么情况，刘晓艺都给你说了，你就老老实实去银行，就算坐柜台也比去投行强，要是不想受约束，那就留在京城，去海洋干财务。”
    江欣说：“不想在京城待了，我想去魔都或者杭城。”
    江帆问：“为啥？”
    欣欣道：“感觉京城太压抑，我喜欢南方那种宽松的氛围。”
    江帆道：“那就等你实习再说吧！”
    江欣点了点头，问：“哥，你和刘晓艺啥情况？”
    江帆就端起了架子：“别问这个，操好你自己的心就行了。”
    江欣撇了撇嘴：“她怎么辞职了？”
    “想换个环境呗！”
    江帆不想多说，跟亲妹子讨论这个感觉不是太好。
    兄妹俩溜达了一阵，在一处街角碰到一个卖唱的。
    妹子二十来岁，相貌平平，歌唱的还不错。
    敢出来卖唱的，多少都有些功底。
    江欣瞅了几眼，说：“是抖音的网红。”
    江帆一怔，仔细看了几眼，确实没有见过。
    四下一瞅，才发现举着相机拍照的人群中还有几个拿着专业设备的。
    显然是在采集素材。
    江欣多少有点唏嘘：“在抖音拍拍短视频就能挣到钱，一个小网红都能月入几万，可比上班的强多了，我有几个同学都想当网红，不想找工作了。”
    江帆道：“抖音的创作者能月入几万的只是少数。”
    江欣道：“只要有一个就够了，好多人需要的只是一个榜样，而且在抖音上拍短视频月入上万的可不是一个两个，都上万了，好多网红在炫富，怎么能不让人眼红。”
    江帆点头，最近抖音上炫富的确实不少。
    有为了吸粉做的文案，也有一些在抖音拍短视频挣到钱的创作者。
    抖音不引导但也不禁止。
    炫富这个事情，对抖音本身是利弊参半。
    不好的是容易被喷，不少媒体指责抖音带坏了风气，引导了错误的价值观，还有人说抖音的好多网红素质低下，甚至压根就是没有文化的草根。
    至于是不是同行在抹黑，亦或是有其他推手，抖音科技心里有数。
    好处是引来了不少流量，不少人都想通过拍短视频月入上万。
    这可比给人打工强多了。
    回到酒店，已经过了八点半。
    江欣没回学校，住在了酒店，晚上和吕小米聊到了快十二点。
    吴艳梅和齐亮也住在一层楼，江帆不好让秘书串门，就让妹子留下了。
    不然肯定要把她赶回学校的。
    吕小米和江欣同岁，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只不过吕小米已经工作三年，江欣还是个学生。
    隔天周日。
    江欣没什么事，就跟着江帆去考察锤子。
    事先没打电话，到了楼下才打电话通知，结果搞的人家鸡飞狗跳。
    老骆不在，还在外面找钱呢，安排了个高管跑下来接人。
    江帆一行五人，跟着这位高管上楼参观了一下办公区域，感觉不好不坏。
    几百人挤在不大的写字楼里，跟大多数创业公司没区别，不管办公环境还是员工数量都没法跟抖音科技比，不过让江帆意外的是，员工的脸上还有希望。
    这个就挺难得。
    从他得到了消息看，锤子今年日子不太好过。
    甚至可以说是最艰难的一年。
    连工资都发不下来，员工还能有希望，说明老骆确实有一手。
    江帆只听不说，偶尔问一句，到是齐亮和吴艳梅问的比较多。
    走马观花转了一圈，江帆一行就走了。
    锤子的高管则连忙给老骆打电话汇报。
    蜀都，一家茶楼。
    老骆正在跟一个平头男喝茶，接到电话也不避讳，就接起来问了问情况。
    挂了电话，平头男就问：“考察完了？”
    “完了。”
    老骆神色不定，看不出是忧是喜。
    平头男道：“搞突然袭击，这还真是让人意外。”
    老骆想了一下，笑道：“不一定是坏事。”
    平头男挺惊讶：“你还这么乐观？”
    老骆嗯了一声：“如果只是随便去看看，为什么要搞突然袭击，总不可能是行政部门忘了吗？既然不提前打招呼，说明想看真实的东西。”
    平头男点点头：“这是真有投钱的想法。”
    老骆说道：“所以说不一定是坏事，现在就看那位会怎么想了。”
    平头男道：“那位在圈子里向来很低调，但出手大方，不过除了拼夕夕，其他创业公司都是直接打包收归麾下，海洋都被人家重金从企鹅手里抢了过去，吃相素来蛮不讲理，你要想拿那位的钱，得做好卖身的打算，不然恐怕不好拿钱。”
    老骆无所谓道：“只要能让我继续带领锤子，卖身也无所谓。”
    平头男道：“没听过抖音背后资本的影子，那位到底哪里来的资本？”
    老骆说道：“这世上妖孽和看不明白的人多了去，我对研究别人的秘书不感兴趣，只关心他对锤子有没有兴趣，只要他肯投钱，把我这百来斤卖了也无所谓。”
    平头男道：“活到你这个岁数，还这么喜欢做梦，实在少见！”
    老骆笑呵呵道：“人总得有点追求，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平头男道：“你怎么会找那人，那人好像从来没在手机领域投过钱。”
    老骆说道：“我是病急乱投医，纯粹抱着碰运气去的，就算人家不见我，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只是没想到人家不但听了我的企划书，还过去看了，我也挺意外。”
    “你说那人会不会是……”
    平头男指了指天上，一副大家都明白的表情。
    老骆不想猜测：“不知道，这不是我关心的。”
    ……
    江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次来京城就一个目的，就是来看锤子的。
    没有别的安排。
    看锤子半个小时就够了，周日下午就飞往深城。
    同行的只有吕小米，吴艳梅要开海洋的董事会。
    齐亮要处理财务上的事，两人都留在京城。
    飞机落地时已经五点了，坐上来接机的奥迪赶到酒店，已经六点半了。
    太阳即将落山，天马上也要黑了。
    张康和这边的行政副总裁就等在酒店，安排好了晚饭。
    吃过晚饭，江帆叫上张康去散步。
    吕小米不想去，跟三个大男人压马路太没意思。
    但有人在，又不太好说，还不能闹小情绪。
    正心里作难呢，江帆说了声：“你休息吧，不想去就不用去了。”
    吕小米差点想给他点赞，总算体贴了一回。
    当下名正言顺偷懒。
    ……
    景红秀最近比较忙，抖音科技将深城分公司提档升格，不但要将深城分公司建设成魔都总部之外的第二副中心，现在又要在深城建数据中心，已经开始储备人员。
    年前新租在几层写字楼，陆陆续续又招了不少人。
    张康揣摩上意，主动让她在新租的写字楼下租了一层铺面，把快餐店开起来。
    景红秀最近一直在忙这件事，那边人多，据说要招一千多号人，虽然房租贵了点，但只要有稳定客源，肯定能赚钱，唯一的麻烦是先期投入太大，资金有点紧张。
    快餐店开了还不到半年，钱是赚了一些，但缺口还比较大。
    新店景红秀找了个比较大的门面，准备把餐品弄的丰富些，除了便宜的快餐，还得经营一些利润高的菜品，不能只盯着那每月八百块的餐费补贴，康馨科技员工的工资也挺高的。
    这是景红秀最近才琢磨出的想法。
    想多赚钱，就得让顾客们多消费。
    有固定的客源，等于守着个会下金蛋的鸡。
    要是还赚不到钱那就太笨了。
    可资金不太够，这个就有点愁人。
    当了半年老板，有生意往来的朋友和同行到是认识了不少，但借钱这种事，亲兄弟姐妹都不一定能靠的住，外人就更不指望，打听了一下，果然失望而归。
    借钱别想，投资入股到是能考虑。
    景红秀也不笨，自己做的是独家生意，只要把菜做好就不愁没客源。
    干嘛要找个股东来分钱。
    到银行问了问，贷款到是能申请，就是特麻烦。
    还不一定能批下来。
    小额贷也问过，但利息太高，而且最多只能贷二十万，还是不太够。
    景红秀想了好几天，准备找张康问问，看能不能让康馨科技给担保。
    她也想过，这点事给江帆打个电话根本不算事。
    可问题是，正因为事小，才不想麻烦江帆。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自己还能干什么？
    景红秀不想碰到事就找江帆，他打算自己解决资金问题，张康一直对她挺关照的，反正问一下也没啥损失，自己也不会不还贷款，要是康馨科技肯担当，资金问题就能解决。
    今天周日，不是工作日。
    景红秀打算明天去找张康问一下，不过下午盘账的时候发现最近的一些食材的消耗有点不太正常，又把去年的账本拿出来对了下，发现从年过完不久，各类食材的消耗量就一直在上涨，如果只看三天的，是看不出问题的，毕竟每天的消耗都有波动，并非定数。
    有时多几十斤，有时少几十斤都是常有的。
    但把时间拉长，可就有点问题了。
    比如二月中旬，每天的肉类消耗大概在一百斤左右。
    可是到了三月中旬，竟然涨到了一百三十多斤。
    到了下旬，竟然涨到一百四十斤出头。
    这可就有点吓人了。
    景红秀皱着眉头想半天，越想越不愿意想，采购是自己亲自负责，每次上菜都是大师傅给的单子，自己让菜市场的老王送的，也时不时会去菜市场打探一下价格。
    价格上肯定没问题。
    但为什么消耗量会涨这么多？
    景红秀有点不明白，打算下午去店里看看。

 第214章 你在教我妹子做事？

    都说互联网公司没有节假日概念，其实哪个行业都没有周末，起码好多互联网公司到了周日还是会放一天假的，虽然加班的不少，但快餐店还是比平时人少。
    华灯初上，饭点已经过了，店里没多少人，就几张桌子前坐了人。
    店员都比较闲，表妹坐在一张桌子前玩着手机，表姐和表嫂在旁边聊天。
    只有两个比较老实的店员拿着抹布这擦擦，那擦擦的找活干。
    老乡郑玉兰和大师傅在出烂通道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见景红秀进来，就忙招呼了一声：“小景，你来了啊！”
    景红秀答应了一声，心里却越来越烦这个老乡。
    当初觉的她人仗义，才请来帮忙。
    谁想来了各种指手划脚，刚开始景红秀还能忍，觉得自己啥也不懂，多听一听别人的意见也没错，可现在快餐店了快半年了，景红秀已经有了老板觉悟。
    怎么可能还被别人指手划脚。
    景红秀说了她两次，才收敛了些。
    明知道心直口快得罪人，可怎么也装不住。
    表姐表嫂和姐妹看到她进来，才慢腾腾的起来过去收拾桌子。
    景红秀也没说，冲郑玉兰点点头，就进了后堂。
    看了看储藏室，部分食材还有些存货，诸如米面粮油、水产冻货之类的，这些能保存的进货时都会多进些，基本三到五天进一次，没法保存的新鲜肉类和蔬菜则每天进货。
    蔬菜肉类都上早上进货，晚上不新鲜。
    米面粮油和水产冻货则时间不定，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送。
    今天晚上正好上货，订的是水产冻货。
    以前每次上货，景红秀都会亲自点货。
    春节过完之后，把这些事交给了后厨，但为了避免有人中饱私囊，让大师傅老金负责验货和点货，让老乡郑玉兰签单子，等于是让两人互相监督。
    景红秀心里有疑虑，没有说消耗增加的事，和大师傅老金聊了聊菜品花样问题，送货的来了，货厢车停在门口，总共百多斤冻货，五六个泡沫箱，送货的人给搬进去。
    单子是景红秀下的，货品数量她心里有数。
    跟着去储藏室，看着老金和送货的人过称，斤两没问题。
    送货的拿出送货单，看看郑玉兰，又看看景红秀，问道：“单子谁签？”
    郑玉兰就看景红秀，景红秀不在的时候都是她签。
    现在景红秀在店里，自然要看景红秀。
    景红秀接过单子看了看，没有签，说：“把箱子打开看看。”
    送货的没废话，就打开了一个泡沫箱。
    郑玉兰和老金却飞快的对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看着。
    箱子里是淡鱼，一条条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景红秀没有再让人动手，蹲在地上把箱子里冻好的淡鱼一条条拿出来。
    送货的是个中年人，飞快地看了一眼老金。
    老金却没看他，死死地看着景红秀从箱子里拿鱼，脸色已经开始紧张。
    同样紧张的还有郑玉兰。
    鱼拿到一半时，景红秀就顿住了。
    “这是什么？”
    景红秀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和淡鱼一样大小的冰棍，问送货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解释。
    老金忙道：“不会是装错了吧？”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应该是装错了。”
    “装错了？”
    景红秀又不傻，不喜欢斤斤计较不代表她脑子不好使，怪不得消耗一直上涨，原来猫腻出来这里，又看向郑玉兰：“郑姐也觉的是装错了吗？”
    郑玉兰勉强道：“应该是的吧！”
    景红秀一脸的失望，有种好心被狗吃了的感觉。
    她什么也没说，又把其他几个箱子打开。
    都一个样，一半是货一半是冰。
    送货的不吭声，老金和郑玉兰也不吭声。
    偶尔眼神交汇，都有点不安稳。
    搞不明白景红秀怎么会突然亲自来验货，难道听到了什么风声？
    景红秀问老金：“为什么不开箱验货？”
    老金一脸我也没想到的表情：“一直没出过问题，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装错货。”
    景红秀问：“我早说过，每次来的货都必须要开箱验货，为什么不开箱？”
    老金一脸郁闷：“是我大意了。”
    大意了？
    这是一句大意了就能解释过去的？
    景红秀又问郑玉兰：“郑姐怎么说？”
    郑玉兰也一脸郁闷：“我也没想到。”
    景红秀看看郑玉兰，又看看老金，也有点不敢确定了，到底是真的大意了没发现，还是装的太像？可想到涨的吓人的消耗量，立刻就选择了相信后者。
    不是在箱子里掺冰，消耗怎么会涨那么多。
    心里觉的好气，这两人真当她年轻好欺负，把她当傻子应付呢。
    想了一下，干脆给上货的老王打电话：“王老板，你来一下我店里。”
    王老板说：“小景有事吗，我这会有点忙。”
    景红秀说：“送来的货有问题，你自己过来看看。”
    王老板问：“有什么问题？”
    景红秀道：“你自己过来看吧，我等你！”
    说完挂了电话。
    看老王来了怎么说。
    但是很快，送货的中年男人手机就响了。
    中年男人看了一下，就出去外面接电话。
    景红秀看了眼，没有阻拦。
    这时，表姐表嫂表妹也跟了过来，七嘴八舌问：“怎么了？”
    表妹张晓芸还惊讶：“这哪里来的冰棍？”
    老金和郑玉兰都没有吭声。
    表姐和表嫂左瞅瞅右看看，都是比鬼还要精的角色，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两人出奇的没有吭声，只有表妹炸炸乎乎：“好哇，这是捞黑钱呢，原来库房里装了这么多冰棍，真是涨见识了，淡鱼都是冰棍，郑玉兰和老金你俩捞了多少钱啊？”
    “别胡说……”
    郑玉兰脸色就变了，忙道：“这是今天装错了，我们也不知道。”
    “骗鬼呢……”
    表妹瞪着眼睛，还想再说，却被表姐和表嫂拉走了。
    景红秀挺惊讶，这俩去年的时候还跟郑玉兰和老金三天两头闹官司，今天竟然没有落井下石，还把准备落井下石的表妹拉走了，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不能不让人怀疑这两人也有份参与。
    中年人出去就再没进来。
    后厨还有几个小工，景红秀全都叫过来，一一询问。
    几个小工似有顾虑，都说不知道这回事。
    景红秀挺怀疑，但当着老金和郑玉兰的面没有追问。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给快餐店供水产肉蛋蔬菜的老王赶来了，亲自看了看淡鱼箱子里的冰棍，就连声道兼，态度很端正，表示今天上的货全部白送。
    景红秀瞪大了眼睛，觉的又被上了一课。
    她是叫老王过来对质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说词。
    这是一句装错了就能解释过去的？
    景红秀气坏了：“王老板，我店里从年过完到现在水产蔬菜消耗一直在涨，你给我说这是装错了？难不成从年过完到现在你送的货每次都装错？”
    王老板一脸的歉意：“当然不是，就这一次装错了。”
    景红秀看着她，气的要死，想发火却不知道怎么发。
    转念一想，这种事老王怎么可能会承认。
    本来还觉的这些小商贩都不容易，没想到今天被上了一课。
    景红秀看了看一脸我也很冤枉表情的老金和郑玉兰，又看了看几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工，最后再看了看一脸歉意的老王，心里的气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景红秀说：“把这些淡鱼重新过称，看看有多少。”
    老王忙道：“不用过了，这些算是送的，等下我就安排重新送来。”
    “不用了。”
    景红秀道：“过称，过完了把账算一下，我找别人上货吧！”
    老王脸色一变：“小景，你这样不好吧？”
    景红秀问：“怎么不好？”
    老王皮笑肉不笑道：“我这该道歉也道歉了，装错的也白送给你了，你这一句话就不让送了，没有这么做事的，你要哪里不满意，你说咱好好商量。”
    景红秀道：“你给我带鱼里装冰块以次充好，还怎么好好商量……”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有点熟悉。
    景红秀就连忙扭头望去。
    其他人也望了过去，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又有人进来了。
    ……
    江帆跟康张和行政副总裁溜达了一阵，本来今天没打算来快店餐。
    可溜达了半个小时，才发现距离公司不远。
    就顺便过来瞅两眼。
    进了快餐店没有看到人，一个店员说人在库房，也不知道去叫人。
    江帆就自己过来了，还没到库房门口，就听到有人说没有你这么做事的。
    接着就听到景红秀说带鱼里装冰块以次充好什么的。
    心里还挺纳闷，怎么听着好像是什么纠纷。
    等走到门口时，里面的说话声已经停下了。
    江帆在前，在库房门口探了探，就看到景红秀和六七个人脸色有异的站在库房里，地上还放着几个拆开的泡沫箱子，还有淡鱼和冰棍，也不知道干嘛的。
    “江哥！”
    景红秀先吃了一惊，连忙招呼，着实有点意外。
    都没接到电话，不知道江帆什么时候来的深城。
    江帆扫了一眼，问：“干嘛呢？”
    景红秀连忙走过来：“没干嘛，你咋来了？”
    江帆说道：“过来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你这是有事？”
    景红秀连忙道：“没事没事，这里太乱了，去外面说吧！”
    这怎么看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江帆没走，问：“不能给我说？”
    “这……”
    景红秀挺迟疑，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其实不想让江帆知道，但被江帆平静的目光看着，就觉的不说不行了，咬了咬牙，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江帆站在库房门口，平静的听着。
    张康和行政副总裁站后面，也听了个真真切切。
    都是人精，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老金和郑玉兰互相看了看，感觉有点不是太妙。
    老王不认识江老板，就静观其变。
    江帆听完，看了看地上的淡鱼和冰棍，又看了向景红秀。
    景红秀垂头丧气的，感觉挺丢人。
    江帆觉的，这妹子吃的苦头怕是还不太够，加上太年轻，所以才欠缺做事的手腕，这些店员和老王多半也是看她年轻好欺负，所以才联手挖她墙角。
    可话又说回来，若纯真不再，可不知道这妹子会变成什么样。
    还是现在这样挺好。
    就算磕磕绊绊，有自己看着，也不会出大问题。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刚才在门口可是听到了些不太好的话。
    江帆扭头看向老王：“你要教我妹子做事？”
    老王不认识他，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眼力还是有些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摸不清他的脉，就习惯性的赔笑：“没有没有，我和小景商量呢！”
    江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很平静，可就是这平静的眼神却看的老王脸皮僵硬，渐渐有点笑不出来，连其他人也觉的有点压抑，心里拽起了吊桶。
    “你的问题回头咱再谈，现在带上你的鱼回去吧！”
    江帆没说什么狠话，依旧很温和。
    老王却不敢废话了，连忙把鱼和冰块装箱，麻溜的搬走。
    江帆又扫了眼老金和郑玉兰，什么也没说，叫上景红秀出去了。
    看着像是好人，干的却不是好事。
    他同行这些扎挣在底层的人，可这些人却不同情景红秀。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快餐店已经没有吃饭的人了。
    江帆却没停留，叫上景红秀出去了。
    刚开业的时候，他偶尔过来还会坐了坐，自从景红秀的那几个亲戚过来，再来就不想在快餐店里坐了，总感觉景红秀的那几个亲戚看人的目光不太对劲，让他不太舒服。
    从快餐店出来，江帆将张康两人打发走，才问景红秀：“吃饭了没？”
    景红秀说：“吃过了。”
    江帆点头：“那去茶楼坐一会。”
    景红秀不想去茶楼，觉的茶楼去那种地方的都是些文化人，不太适合她这种初中都没念完的人去，每次去都不自在，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只得跟着去了。
    就近找了一家茶楼，点了壶茶。
    江帆才看向景红秀：“说说吧，怎么就被人合伙坑了？”

 第215章 跟我们走一趟吧

    怎么被人合伙坑了……
    景红秀有点不想说这个，总觉的很丢脸。
    去年江帆就曾提醒过她，当时还信心满满的说肯定能干好。
    没想到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还好巧不巧的被江帆碰到了。
    委实让她觉的有点丢脸。
    景红秀有点受打击，说：“江哥，我是不是太傻？”
    “是有点！”
    江帆点了点头。
    景红秀脸色就垮了。
    江帆接着又道：“你拿真心待人，换来的不一定是真心和回报，现在多的是狼心狗肺和见利忘义之辈，不多长几个心眼可不行……算了，不说这个了！”
    眼看景红秀越来越垂头丧气，只得及时刹车。
    想想也觉不好。
    跟她说这些干会么。
    有些事不亲自经历，是想不明白的。
    说多了反而不太好。
    “新店准备的怎么样了？”
    江帆转移话题，问起了新店的情况。
    开新店这种事，景红秀不会瞒着他，早就给他打了电话。
    “才把店盘下！”
    景红秀道：“过几天签合同，五一前就装修完了。”
    江帆问道：“一年租金多少？”
    景红秀说：“三十多万！”
    江帆有点意外：“这么便宜！”
    景红秀道：“地下的负二层，街面上太贵了。”
    江帆了然，问：“钱够不够？”
    景红秀连忙道：“够了！”
    江帆就问：“快餐店挣了多少钱？”
    景红秀有点难为情，但还是说了：“十八万。”
    江帆一怔，有点不相信：“四个月了才挣了十八万？”
    景红秀点点头：“一个月四万多。”
    江帆问道：“一个月营业额多少？”
    景红秀道：“五十万左右！”
    江帆说道：“利润不到百分之十。”
    景红秀说：“成本太高，菜品卖的太便宜。”
    江帆心想，再便宜也不至于才不到百分之十的利润，下面的人使劲中饱私囊，成本不高才见鬼了，但没说这个，说：“那你忙活一年，最多把银行贷款还掉。”
    景红秀瞬间就觉的压力山大，努力找自信：“我会还掉的。”
    “我不是说这个……”
    江帆直想挠头，说：“我的意思是利润这么少，你忙活一年最多也就把贷款还掉，自己没赚的钱，等于白忙活，你得想办法节约成本，提高提润率。”
    景红秀想了想，点点头：“我会的。”
    江帆想了一下，还是问了下：“听说新店面积不少，得投不少钱……”
    景红秀连忙道：“我会想办法的。”
    江帆就没再问，心里却在琢磨她能想什么办法。
    还是这么要强……
    不过也挺好的，希望这份纯真能一直保持下去。
    次日周一。
    江帆先去看了看新的办公地点，科创园区的普通写字楼，条件比康馨科技的租的写字楼稍微强点，但和金星大厦没办法比，开阔的办公区密密麻麻，跟网吧一样。
    好在只是过度，等过两年新办公楼建好，所有人都要搬过去。
    看完办公区域，江帆又在张康陪同下看了看几个科创区。
    跟衙门的相关人士面谈了一下，心里就有了数。
    抖音科技要在深城建数据中心，自然不可能只是个数据中心。
    本来就计划在深城建魔都总部外的第二个中心，现在又要建数据中心，正好建一座办公大楼，不然办公场所分散各处，一来不太方便管理，二来也与中心的定位不符。
    在深城逗留了三天，江帆准备回魔都了。
    晚上回到酒店，吕小米告诉他一个决定：“我要回趟家！”
    江帆问她：“回家干嘛？”
    吕小米就有点郁闷，这问题问的可真让人无语，情绪就有点不是太好：“看我爸妈。”
    江帆就问：“你爸妈生病了？”
    吕小米说：“没有。”
    江帆又问：“家里有事？”
    吕小米说：“没有。”
    江帆不想放人，说：“才上班一个来月，既非病了，也非家里有事，有什么好看的。”
    吕小米就挺气，难道探望爸妈还非得等病了才能去看？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我有调休假。”
    吕小米抿着嘴，一脸小不满。
    江帆还惊讶了：“你哪来的调休假？”
    吕小米不满道：“公司有规定，非工作时间加班是能调休的。”
    江帆就问：“你加班了……喔，你什么时候加班了？”
    吕小米撇撇嘴：“我那有记录。”
    江帆更惊讶了：“还做了记录？拿来给我看看。”
    吕小米就拿来一个黑皮的笔记本，翻到中间一笔笔数给他看：“2月9号晚上开会加班到8点多，加班三个半小时，2月10号晚上给你安排出行占用一个小时，2月11号、12号周末跟你出去开会和参加活动共占用24小时，按每天八小时班计，要调休三天……”
    江帆目瞪口呆，真有种涨了见识的感觉。
    扭头看了看吕小米侧脸，吕小米还在一本正经给他算。
    嘴角就忍不住抽了两下。
    还是第一次听说加班调休要按小时计的。
    公司确实是有规定，休假日加班的话可以调休，不休调就算加班费。
    但可没特别说明工作日下班时间加班也要按小时累计调休。
    当然，制度里也没有说工作日加班的不能调休。
    吕小米这是在钻制度的漏洞。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吕小米已经给他核算完了。
    下班时间打电话让处理个事，也给计算成了加班时间，照这么一算，一周七天有五天都加班，上主才一个来月，就加班加了上百个小时了。
    按一天八小时的工作时间算，要调休至少十天。
    江帆脸皮抽搐，接过本本自己翻了下，说：“周六不是休假日。”
    吕小米振振有词道：“我不要加班费，我要调休。”
    江帆无话可说，互联网公司没有双休一说，都是单休，周六要上班，会给加班费，这要是换个秘书跟他这么说，估计大概多半很大可能就是不想干了。
    至于吕小米嘛……
    江帆侧头看了看她。
    吕小米扬了扬俏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江帆沉吟了下，说：“给你五天时间，清明完了就上班。”
    吕小米说：“五天不够，一共半个月调休假呢！”
    “那七天！”
    “剩下的假呢？”
    “剩下的作废！”
    “……”
    吕小米气愤地瞪他，太欺负人了。
    次日一早，江帆飞往魔都。
    吕小米则坐高铁去了夏门。
    景红秀最近有点急，新店已经租下了，东拼西凑交完房租后，手里就没几个钱了，本来想问问张康能不能给担保一下，结果江帆在深城，她就没好去问。
    好不容易等到江帆离开后，才连忙去找张康。
    张康听了她的来意，多少有点懵。
    让公司给担保贷款？
    这姑娘脑回路可真清奇啊！
    张康就问：“资金不够怎么不给江总说？”
    景红秀挺不好意思：“我不想再麻烦他，还有这事你别给他说行吗？”
    张康点了点头，心里却一阵苦笑。
    这种事情自己真要干了，怎么可能不给大老板汇报。
    小姑娘还是太年轻，把有些事想的太简单了。
    几十万块钱叫啥事，去年开店的钱就是江老板以个人名义，在银行给担保贷的款，这事他都知道，可见江老板对这个干妹子有多么照顾。
    只要跟老板说一声，还用求别人？
    张康有点不太理解小年轻的倔强，感觉脑壳有点疼，想了想才说：“公司给你担保恐怕不行，抖音科技有规定，分公司没权给任何个人或者单位担保。”
    景红秀就有点失望：“那谢谢张总，就不麻烦你了。”
    张康笑道：“这样吧，让公司给你担保虽然行不通，不过五十六万数额不大，我让公司给你转五十万，这个我可以做主，等你周转开了再还回来就行。”
    景红秀迟疑道：“这样行吗？”
    张康点头：“可以！”
    景红秀有点不放心：“江哥不会知道吧？”
    张康笑道：“几十万块钱我还是可以做主的，我不给他说就行了。”
    景红秀这才松口气，忙道谢：“谢谢张总！”
    “别客气！”
    张康也忙客气，可不敢领她的情。
    谁知道大老板跟这个干妹妹究竟是什么关系。
    虽然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但这种事谁知道呢！
    把景红秀送走，回头就给江帆打电话。
    “江总，景红秀今天来我这了……”
    张康把景红秀请他担保的事给说了下，然后才说：“公司没法给她担保，我打算从公司借上五十万备用金给她周转，等她周转开了再还回来，你看这样行不？”
    江帆嗯了一声：“可以，账挂你头上！”
    张康答应一声，心里松了口气。
    这步路走对了。
    果然没有猜错。
    挂了电话，还忍不住咂了咂嘴。
    江老板对这个认的干妹子真的好的让人羡慕嫉妒。
    作为分公司一把手，借个几万块备用金他还是有足够权限的，办公室每月也会从财务借出一笔备用金，用于日常政行开销，不可能到了用钱的时候再着急慌忙去找财务借钱。
    但这有个额度。
    不管是谁，超过十万就得报抖音科技审批。
    除了江帆没有限额，哪怕是抖音科技的高管也有限额。
    只是额度比下面的分公司高一点罢了。
    不然哪天谁不想干了借上一个亿备用金直接跑路，江帆还得满世界去找人。
    最后能不能追回损失还得两说。
    另外抖音科技的财务系统是中心管理，下面所有分公司的财务没现金储备，所有账面资金全都在抖音科技，所有资金往来都得从财务管理系统走流程。
    张康想要动钱，就不可能绕得过江帆。
    怎么可能不给江帆汇报。
    不过……
    景红秀不想让江帆知道。
    张康还是说了一嘴：“景红色让我别把这事给你说。”
    江帆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心里多少有些好笑。
    还是太单纯了。
    这种事情，张康这种人精怎么可能不给自己汇报。
    不然老张借上五十万备用金长时间不还，还交待不清楚用途，过不了两个月，齐亮就得把他请到魔都来好好交待一下了，好好调查一下老张是不是借公司的钱去搞投资！
    不过老乡这事办的江帆还算满意。
    挂了电话没过一会，齐亮就打来了电话。
    “江总，张康说有一笔备用金要走特殊用途，还要长期挂着……”
    齐亮也是来请示的，特殊借款光给江帆汇报不够，财务总监这一关同样要过，所以张康给江帆打过电话后，又给齐亮打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只要跟钱有关的事，就不可能绕过齐亮。
    齐亮自然要给江帆汇报。
    “嗯，挂着吧！”
    江帆没有多说，只是表示这事自己知道。
    齐亮说好，没多问什么特殊用途，也没有问要挂多久。
    只要老板同意就行。
    不过……
    挂的太久了也不行，会影响财务的工作，齐亮给张康回电话时还是给定了期限：“最多给你挂到年底，年底清账之前必须全部清完，不然就从你年金里扣。”
    张康不好解释原因，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齐老抠平时笑眯眯，对谁都是一脸客气。
    其实是抖音科技高管里面最不好说话的。
    所以大家才给他送了一个齐老抠的绰号。
    扣就扣吧！
    景红秀真要还不上，也轮不到自己来背。
    到时找老板就是了。
    景红秀解决了资金问题，总算松了口气。
    等第二天资金到账，着实将张康感谢了一番。
    一边忙着办理各种手续，联系装修公司商量装修的事，一边招聘面试，还要再找一家靠谱点的供应商，大大小小的事情实在有点多，着实有点忙的不可开交。
    就在景红秀忙活时，老王也遇到了麻烦。
    这天晚上，老王照常关门回家。
    结果快到巷子口时，却被几个年轻人挡住了去路。
    一个三十出头，比较壮的黑西装看样子好像是领头的，问他：“你是王生贵吧？”
    老王问道：“你们是谁？”
    黑西装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老王左右看看，四周还有五六个人，一看就是一伙的，心里就犯了嘀咕，做生意难免得罪人，但也不至于五六个黑西装堵路吧，说：“我不认识你们。”
    黑西装笑着说：“我说了，不认识不要紧，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216章 你捞了多少钱

    “你们想干什么？”
    老王很警惕，这帮人一看就来意不善。
    他又不是三岁幼儿，怎么可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黑西装道：“你要是不配合，那回头我找你家人聊。”
    老王心下一沉，仔细打量一眼，感觉对方不像说笑，就心思急转，把跟自己有思怨的人在心里都过了一遍，都是些生意上的摩擦，还不至于找人来报复自己。
    实在想不明白这帮人什么来路。
    就拿出手机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要敢乱来，信不信我报警？”
    “请便！”
    黑西装没阻拦，道：“你现在就报警。”
    老王却有点为难了，对方又没有对他动手，就算口头威胁了一下，警察来了，完全可以推的干干净净，连个人证都没有，难道警察还能把这帮人统统抓住吃白饭？
    退了步想，就算今天报了警暂时应付过去。
    万一这帮人真的骚扰家人怎么办？
    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老王对这个社会早就认识的透透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王没有拨号，看着黑西装沉声问道。
    黑西装问：“不报了？”
    老王问道：“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各位？”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黑西装道：“走吧，咱找个地方慢慢聊！”
    老王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要是今天这帮人敢动粗，他肯定要先报警再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可这帮人没有动手，还一副准备跟他好好谈的架势，却让老王有了顾虑，没脑子的痞子并不可怕，那种人最好对付，可讲礼貌的流氓才是最麻烦的。
    老王心里不安，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几时得罪过厉害人物。
    被几个黑西装夹裹着出了巷子，瞬间绷不住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
    老王站在车前，有点不敢上车。
    路边停了两辆奥迪，这架势更让人发毛。
    要是台破面包，老王还不至于发怵。
    可连打手类的角色都开的奥迪，这特么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物？
    老王心里打鼓，七上八下宛若吊桶。
    黑西装道：“上车吧，真要想打你，还用专门在这等你？”
    老王不敢上车：“你有啥事就在这说。”
    黑西装道：“别墨迹，你要不识趣，回头我找你老婆和儿子谈。”
    老王脸皮抽搐了下，犹豫了好一阵才硬着头皮上车。
    就算自己被打一顿，也不能让这帮人去找儿子。
    黑西装坐了副驾驶，车子刚起动，老王的手机响了。
    “谁的电话？”
    黑西装回头问。
    老王看了一下，说：“我老婆。”
    黑西装道：“给你老婆说，出去办点事，十二点之前回来。”
    老王一听松了口气，只要不在外面过夜就好。
    要是彻底不归，老婆应该会报警。
    当下按照黑西装的要求说了，结果被婆娘喷了一顿。
    挂了电话，老王还有点尴尬。
    黑西装回头笑：“你老婆这么彪悍？”
    老王尬笑两声，不知道说什么。
    黑西装也没再理他，回过身去偏头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车子跑了一个小时，出了市区，来到了市郊。
    又跑了大约十分钟，路上车越来越少，行人也看不到几个。
    黑西装一直在看着外面，经过一个路口之时，忽然说了句：“开进去！”
    司机答应一声，把车开进了一条小道。
    又跑了几百米，连路灯也没了。
    路上乌漆麻黑，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
    黑西装瞅了瞅，说：“就这吧！”
    司机把车停下，后面的奥迪也跟着停下了。
    “下车！”
    黑西装招呼了一声，率先下车。
    老王忐忑不安，硬着头皮跟着下了车。
    左右看看，这地方他来过一次。
    但还是几年前来过，龙蛇混杂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帮人要干嘛，心里更不安。
    ……
    景红秀忙活了几天，才想起老王那还有几笔货款没给结清呢，冰鱼事发第二天老王还打电话要钱，但那会资金紧张就给拖了一下，现在钱到位了，就想给人结清。
    虽然不让老王给供货了，但她也没想着把尾款给赖掉。
    结果还没等她去找老王，第二天老王就来找她了。
    本以为是来要账的，结果老王的表现让景红秀惊掉了下巴。
    不但剩下没结清的款不要了，还给赔了十万块钱。
    “小景啊，之前那事是我的不对……”
    老王赔着笑脸，一五一十的将跟老金和郑玉兰合伙坑她的细节给交待个清楚，并且提出要赔给她十万块钱，可把景红秀给惊讶坏了，也气的够呛。
    感觉好心被喂了狗。
    虽然知道鱼有问题跟郑玉兰和老金脱不了干系。
    但听老王当面交待出来，还是气的不行。
    回到店里，再看老金和郑玉兰，怎么看都觉的像两根刺。
    原本还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想着以后不让这两人验货签单子了，可现在却实在有点忍不下去，就把郑玉兰叫到了外面，当面问：“郑姐，你捞了多少钱？”
    郑玉兰瞪大了眼睛，一脸被冤枉的表情：“小景你咋能这样说呢，当初是你请我过来给你帮忙的，我这没白天没黑夜的忙，一天上十几个小时的班，你竟然怀疑我？”
    景红秀问：“淡鱼箱子里装冰是怎么回事？”
    郑玉兰道：“那是老王装错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红秀看着她一脸气愤和被冤枉的表情，实在有点不敢相信，她印象中为人仗义的郑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说：“老王已经说了，他每月给你们返点，刚开始五个点，现在十个。”
    “这……”
    郑玉兰傻了眼，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实在有点难以置信，老王怎么会说的。
    景红秀叹口气：“郑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郑玉兰嘴皮子动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景红秀道：“这样吧，咱们好聚好散，我给你再发三个月工资，你走吧！”
    郑玉兰不想走，快餐店虽然也挺辛苦，但怎么也比在工厂当机器人要强。
    管吃管住一个月五千块，工厂想挣这么多，得把自己当成牲口一样卖力。
    而且还有灰色收入……
    郑玉兰想求情，可看着景红秀色望的表情，却有点张不开嘴。
    ……
    夜色已深。
    景红秀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有点怀疑人生。
    生活再苦，没有把她打倒。
    事情再多，也没把她拖垮。
    可伙伴的背叛却把她打击到了。
    景红秀一直把郑玉兰和老刘当成是合作的伙伴，之前还天真的想，等挣了钱，就给这几个快餐店刚开业时的伙伴多分一点，没想到才几个月就出了这种事情。
    怎么能不让她怀疑人生。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郑玉兰痛哭流涕的给她说了表姐表嫂干的事，今年店里上了二维码收款，康馨科技员工吃饭消费都是刷卡，不用付现，但快餐店做的不是独家生意。
    还有其他的上班族也会来店里吃饭。
    表姐表嫂偷偷弄了个收款码代替店里的收款码，趁机捞好处。
    被老金发现后，非但没告诉她，反而多了一个收款码。
    后来表姐表嫂也发现了老金和郑玉兰干的事情，才互相达成妥协，各捞各的。
    景红秀都不敢相信，表姐表嫂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自己背着五十万的贷款，整天发愁年底还不上该咋办。
    这些亲戚竟然还在挖自己墙角，她们怎么能这样做呢？
    景红秀实在想不通。
    回到出租房里，想了想，给江帆打了个电话。
    “红秀！”
    江帆语气平和，接电话也很快。
    景红秀说：“江哥，没打扰你吧？”
    “没有！”
    江帆问道：“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吧？”
    景红秀说：“今天老王来找我赔礼道歉了，给我说了他跟郑玉兰和老金勾结的事，还答应赔我十万块，我看他鼻青脸肿的，是不是你让人打他了？”
    江帆嗯了一声，没否认。
    景红秀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又不傻，老王的反应实在太过异常。
    不是被人修理狠了，怎么会巴巴的跑来给她赔礼道钱还要赔钱。
    除了江帆，她又不认识啥厉害人物，自然怀疑是江帆让人干的。
    只是没想到江帆会这么痛快地承认，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帆却道：“恶人就得恶人磨，像老王这类人多欺善怕恶，社会上所在多有，很多时候跟这种人讲道理不如跟他们比拳头管用，你越好说话，别人就越会觉的你好欺负。”
    景红秀底气不足道：“我知道！”
    江帆笑道：“知道就好，他给赔钱你就拿着，可别傻傻的不要。”
    景红秀有点汗，自己没那么傻吧，连忙道：“我知道。”
    江帆又问：“你那个老乡和做菜的你打算咋处理？”
    景红秀道：“我刚和郑玉兰说了，再给她发三个月的工资，让她去找工作。”
    江帆很是意外，这种事情换了自己，不报警抓人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这妹子到好，还给多发三个月的工资，不过转念一想，以景红秀的性格做出这么处理奇怪。
    处理方式不一定对。
    但结果应该是好的。
    至少景红秀还保留了分人性中的真善美。
    江帆就没多说，问：“那个做菜的呢？”
    景红秀说：“我准备重新找个大师傅，等找到人就把他辞退。”
    江帆又问：“也要发三个月工资？”
    景红秀有点不确定地道：“到时候再说吧，今天郑玉兰还给我说了，我那几个亲戚弄了个收款码，我不在的时候就偷偷把店里的收款码给换了捞钱呢！”
    江帆哦了一声，到是一并不意外。
    早就觉的她那几个亲戚不是善类，做出这种事情并不奇怪。
    比这更没下限的他都见多了，这算什么。
    江帆就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景红秀道：“我准备给她们一人发三个月的工资，让她们回家。江哥，你说他们到底咋想的，本来我都想好了，等赚到钱了就给他们多分点，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江帆一乐，这妹子明显有点怀疑人生了，说：“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有了机会，这世上能忍住不给自己捞好处的人或许有，但绝对不多，所以才需要严格的制度管控来杜绝此类事发生，相信人是好事，但作为老板，用人要疑是必不可少的。”
    景红秀还是想不通：“你说人心为什么会这么复杂？”
    江帆笑道：“人心本来就很复杂，习惯了就好。”
    景红秀似乎是憋的太久了没跟人倾诉过，也或许是一直没有个倾诉的对象，再加上这次被打击的不轻，就忍不住把心里的纠结和矛盾给江帆倒了倒。
    江帆也耐心地听着，给她答疑解惑。
    纠结和矛盾来源于对人性和现实认知的不足。
    还有一点自我否定和怀疑人生。
    可不是想和江帆谈变情说说爱。
    不过景红秀能跟他说这些，江帆就觉的这个妹子有进步。
    电话打了十几分钟。
    挂了电话，景红秀才吓了一跳。
    感觉今天有点邪门，自己就是想问一下老王的事是不是江哥让人做的，没想到竟然会说了那么多，一想到刚才一股脑把好多话都倒给了江哥，就觉的挺丢人。
    再想到店里的情况都被江哥知道了，就更觉丢人。
    小小的一个快餐店，也给开成这样。
    还不知道江哥会咋想呢！
    胡思乱想一阵，才收束住念头，拿起手机发招聘广告。
    得尽快找个大师傅，把老金给辞退。
    不然去了店里一看到老金就觉心塞，真是白费了一腔心思。
    魔都。
    江帆挂了电话，才起身去了会议室。
    晚上在开一个小会，接到景红秀电话后，他就从会议室出来回了办公室，跟景红秀通电话虽然没什么不能让人听的内容，但也不适合让下属听到。
    回到小会议室，开会的管理层还在等着。
    江帆若无其事，坐下后继续开会。
    话说回到魔都后他也不得闲。
    清明到了，江爸江妈已经回家了。
    长辈们出了妖蛾子，今年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扫墓活动，有人出谋划策，成功戳中了江爸痒处，让活动得到了江爸的支持，不但召唤儿子回家，而且给了不少经费。
    于是活动提档升级，不少在外面的老亲也接到了邀请。
    江帆回魔都只待了一天，交待了一下工作，就匆匆飞中州。
    都没来得及和刘晓艺吃个饭。
    ……

 第217章 不敢说，怕被打

    房子逾发旧了，楼梯的水泥台阶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甚至还露出了里面的钢筋。
    江帆一边爬楼，一边感慨一个时代过去了。
    以前不喜欢回商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开始怀念和爸妈一家口四在这栋老楼里的那十多年时光，虽然那时候并不富裕，但却有很多值得怀念的东西。
    现在生活好了，精神却一天比一天空虚了。
    江帆觉的有点矫情。
    可人哪能没个矫情的时候，他一样会矫情。
    家里没啥变化，江爸江妈比江帆早了两天回来，擦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就是家具比较老旧，太有年代感了。
    刷着黄漆的电视柜，25英寸的大屁股电视，这些玩意现在可不好见到。
    本来早两三年，江爸还在念叨，等江欣研究生毕业了，就把家里那些比较老旧家当给换一下，可现在富裕了却又不想换了，留着怀旧也挺不错的。
    没钱的时候活面子，富裕了活里子。
    江爸江妈变化不少，过去一年多年轻了好几岁。
    也有了那么一点点富贵气。
    江帆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两点，江爸江妈还没吃午饭，一直在等他呢！
    洗了把脸，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
    江欣也要回来，但得等后天了。
    江帆问了问祭祖扫墓的流程和细节，这些东西除了老一辈张罗，他这一代年轻人会组织和张罗的已经没几个了，好多都是传统，搞错了会被笑话。
    流程比较繁琐。
    江帆觉的，花费精力和心思去研究这个不划算。
    江爸江妈百年后进公墓就挺好，到清明了自己去给献个花烧个纸钱就行了。
    人活一世，最终还是得尘归尘、土归土。
    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但不敢说，怕被打。
    又反思了一下，觉的自己现在虽然不在乎身后名那些东西。
    但过了四十岁，指不定又是另一个想法。
    就勉强接受了江爸的安排。
    “房子啥情况？”
    问了几句清明扫墓的安排，江帆又问了下房子。
    江爸江妈提前回来，就是来处理房子的。
    “手续已经办完了。”
    江爸还是有点怨念：“说是清明前退款，那帮盖楼的现在真是越来越混账了，一套房子卖给两家，圈了块地什么都没有就敢卖房子，还不知道会坑多少人！”
    江帆道：“给退就行，大环境这样，越往后只会越乱。”
    江爸叹了口气：“这次被坑的不少，好多交了钱的人拿不到房子拉着横幅维权，却没有人管，我算看透了，都说乱世出奸雄，却不知盛世多妖孽，难的只是平头百姓。”
    江帆点了点头：“你就别替别人操心了，社会就是这样，咱也操不来别人的心，你和我妈该享受享受，最多咱低调点，不要被人扣上个为富不仁的帽子。”
    江爸大为赞同：“总算说了句人话。”
    江帆就郁闷了，自己什么时候不说人话了？
    江爸又道：“你们那个资助山区贫困失亲儿童的活动就搞的挺好，现在那些个网上搞直播的小姑娘一个个乱七八糟的，各种狗屁倒灶的事，影响太坏了，抖音上的那几个小姑娘挣了钱能做点好事就不错，至少给其他人树起了榜样。”
    江帆默默点头，本来给田野提这个建议只是从公司运营的角度考虑的。
    现在多烧烧香，免的过几天被骂。
    但是看了传回来的资料后，又改变了初衷。
    这事不但要做，还要坚持长期做。
    社会再怎么好，总有有一些被遗忘的角落。
    总有一些政策无法关爱到的群体。
    去年抖音最美子女大奖得主姜小娜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今年浩艺传媒的西部山区行碰到了好多比姜小娜还惨的孩子。
    即使江帆活了两世心硬如铁，看了发回来的资料也不免触景生情。
    准备得空了亲自走一趟，去实地走一走看一看。
    吃过饭休息了一阵，江帆就跟着江爸出门，去了大伯家。
    与此同时，互联网圈子一片热闹。
    四月一号，愚人节刚过，抖音科技就发布官宣，今年要继续举办大奖赛，时间还定在五一到十一，消息传开后，互联网圈子再次热闹起来，不少人摩拳擦掌。
    都等着呢。
    年过完网上就有人议论，甚至有网民喊话抖音科技，今年要不要搞大奖赛给个话。
    抖音科技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据知情人士透露，今年还会搞。
    但抖音科官不官宣，就只能算是小道消息。
    千呼万唤之中，官宣总算出来了。
    结果也没让网民们失望，总算实锤了。
    去年的大奖赛虽然万众瞩目，但不少人都在观望看热闹，因为觉的是套路，毕竟这两年网络营销各种套路越来越多，不少网民深受其害，轻易不愿相信这种好事。
    结果白白错失机会，不知多少人拍断了大腿。
    所以都在等今年的第二届大奖赛。
    如今总算实锤，怎能不让人振奋。
    网民最关心的，无疑还是奖项的设置和奖金额度。
    奖金额度和去年差不多，抖音一如既往大方，奖金额度跟去年差不我。
    奖项设置变化同样不大，只进行了略微调整，又加了几个社会性奖项，比如最美母亲奖和最美英雄奖，前者好理解，后者则是针对见义勇为和乐于助人方面。
    都是为了分散舆论压力设的奖项。
    抖音科技官宣之后，叫好者有之，喷子同样不少。
    有的是为了喷而喷，纯粹看谁都不顺眼。
    有的则是同行和竞争对手带节奏。
    不过再怎么喷，也阻挡不了蠢蠢欲动的网民。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有些人甚至在去年的大奖赛结束后就在准备，就等着今年一鸣惊人呢！
    数十上百万甚至高达千万的巨额奖金诱惑实在太大了。
    大多数人都梦到过一夜爆发，但现实之中这种机会实在太少。
    现在机会来了，怎能不抓住。
    ……
    商都。
    江帆和江爸在大伯家吃了顿晚饭，还小酌了两杯。
    出来了时候已经九点了。
    江帆没有摸车，把方向盘让给了江爸，只是还有点不太放心，毕竟平时没怎么见江爸开过车，事关父子俩生命安全，就问了一句：“爸，你行不行？”
    “废话！”
    江爸有点不悦：“我开的比你稳，你瞧好了！”
    江帆说好，就系上安全带，看他表现。
    江爸开车确实挺稳，简直稳的让人咬牙切齿，开着八缸的酷路泽，跑的不比自行车快上多少，过个红绿灯墨迹的让后面的车忍不住狂按喇叭。
    还有辆车超过时副驾驶车窗降下，里面的人往这边吐口水。
    这个就有点太不礼貌了。
    江爸有被气到，要不是车在路上行驶，绝逼要逮住两个有娘生没爹教的无良青年好好教育上一顿，当然前提是两个无良青年跟他讲道理，不能讲拳头。
    不然怕是会有麻烦。
    扭头一瞧，心里的气顿时就没了。
    今晚他没喝酒，江帆一个人在喝。
    至少喝了一斤白酒，竟然躺在副驾驶睡着了。
    江爸就觉的挺得意，自己车开的多稳，儿子都能睡着，哪像儿子开车，横冲直闯的自己别说睡觉，坐在副驾驶眼睛都不敢眨，时时都得提醒。
    正自乐呢，猛听咣一声巨响，感觉车身都跟着震了下。
    江爸有点懵圈，这什么情况？
    连忙把车停下，下车去查看。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被吓了一跳。
    一辆电摩应该是追尾了，撞到了车屁股上，借着后面的车灯，江爸勉强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地上揉膝盖，电摩则倒在马路中间，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片。
    “你咋了，没事吧？”
    江爸心头一紧，连忙去拉坐在地上的女人。
    离的近了，才看清楚是一个年轻姑娘。
    妹子搓着膝盖站了起来，也有点儿懵，不知道是不是撞懵了。
    江爸又问：“你咋样了，你没事吧？”
    妹子晃晃脑袋，才反应过来：“哦哦，没事。”
    江爸问道：“你啥情况，怎么会撞到车后面？”
    妹子彻底反应过来，顿时有点慌：“啊，我也不知道怎么撞上的。”
    江爸那个无语，怪事年年有，就属今年最多。
    好好的开车个也能被电瓶车追尾，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你腿没问题吧？”
    江帆又问，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还没顾上想自己的车有没有被撞坏。
    妹子活动了下腿脚，连忙道：“没事没事！”
    江爸又问：“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妹子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
    江爸这才过去把电瓶车给她扶了起来，说：“你这车撞坏了。”
    妹子惊魂未定，看了看前面碎成渣的电摩，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江爸又看了看自己的车，到是好好的，黑天黑夜的也看不到有没有什么撞伤，打着手机看了一下，才看清就留了几个印子，后杠好好的没碎也没裂。
    “要不去医院看看？”
    江爸还有些不放心，车是小事，可别把人撞坏了。
    妹子连忙摇头：“不用了，我没事。”
    江爸就问：“你说这事怎么办？”
    妹子看了看酷路泽，认得，有钱人才开的起的车。
    念过书的，法律常识还是有。
    追尾全责，这个没啥好赖的。
    可车好像没撞坏了，反而自己的电摩撞坏了。
    妹子嗫嚅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爸也挺头疼，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也没经验，寻思了下，就从车上拿了两千块钱给妹子，说：“这是两千块钱，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事就好，要有事你打我电话！”
    妹子有点懵圈，没让自己赔，反而给自己钱？
    这是什么节奏？
    年轻人都要脸，哪好意思要，忙推辞：“这个，是我追的尾，我是全责。”
    “拿着吧！”
    江爸心里的那点郁气瞬间就没了，觉的这姑娘是个好孩子，至少有责任担当，能勇于承认自己的过错，不像有些黑了心肝的，专门往人车轱辘下面躺。
    “以后骑车专心点，车撞坏小事，人撞坏可就麻烦了。”
    江爸把钱硬塞在小姑娘手里，再三确认了下，确定小姑娘确实没事，才开车走了。
    回到车上，江帆还呼呼大睡，一点都没醒的迹象。
    江爸多少有点庆幸，幸好睡着了。
    不然可就丢大人了。
    出了这种事情，也不敢再像蜗牛一样慢慢扭了。
    江爸多少开快了点，免得再被骑电摩的给追尾。
    所幸一路平安，顺顺利利把车开回小区。
    “儿子，快点起来，到家了。”
    江爸把车停好，就开始叫儿子。
    结果叫了几声，江帆都没醒来。
    抓着肩膀摇了几下，也没摇醒。
    “这混账小子！”
    江爸有点无奈，下车过去把副驾驶拉开，准备背儿子上楼。
    奈何多年不事劳动，想背一次儿子也有点力不从心。
    折腾半天，总算把江帆背身上，还没走几步就有点吃力了。
    正暗暗叫苦时，江帆醒了。
    “呃，到家了？”
    江帆从江爸背上溜了下来，还有点错愕。
    这是什么画风？
    儿时的记忆早忘了，自打记事以来，好像老爸还没背过自己呢！
    江爸揉着老腰：“哎哟，可压死我了，重的跟头猪一样！”
    江帆瞬间无语，就不能换个别的形容词？
    这也就是自己亲爹，不然非得……
    父子俩搀扶着上楼，主要是江爸担心儿子站不稳摔倒在楼梯上把门牙给磕掉，坚持要扶江由，江帆拗不过亲爹，只得让他扶着，一脚高一脚低的上楼。
    话说江爸也不是白担心。
    江帆喝的确实有点多了，虽然还没醉倒，但也相差不远了。
    还能自己走路，已经算不错。
    喘着气上了楼，江妈看到儿子喝的东倒西歪，江爸却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就把江爸一顿埋怨，自己不喝酒，竟然让儿子喝酒，要你这当老子的有啥用。
    江帆还没醉倒，至少脑子还清醒，搂着江妈好一顿夸。
    还是亲妈知道心疼儿子。
    就是长了副刀子嘴，要是能把这毛病改一改就完美了。
    搞的江爸一阵吃味，觉的儿子不亲了。
    等江帆洗完脸睡下，才给江妈说起被人追尾的事。

 第218章 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江帆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来，头疼的要命。
    嗓子也干的要冒烟。
    好久没醉酒了，还真是难受。
    不过去年春节回来喝子也没这么难受，江帆怀疑昨晚喝的酒有问题。
    只能晃着脑袋吐槽，现在的白酒是越来越差劲了。
    以前的酒喝醉了睡上一觉就好了。
    现在的好多酒，醉完了还得难受上好几天。
    光着膀子，睡眼惺忪的出门，江爸拿着块抹布正在这擦擦，那擦擦。
    厨房里的烟机在嗡嗡响，该是江妈在做饭。
    “儿子，酒劲过了没有？”
    江帆闻声回头，一边抖抹布一边问道。
    江帆打着哈欠：“头疼死了，昨晚喝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江爸有点意外：“不应该吧，剑南春喝了多少年了也没听说有问题。”
    江帆就纳闷了：“难道是我的问题？”
    江爸也不确定：“白酒喝多了都会头疼，这不是正常现象么？”
    江帆更纳闷了：“以前喝多了也没这么难受啊？”
    江爸也开始怀疑了：“现在假酒特别多，该不会是买到假酒了吧？”
    江帆立马点头：“很有可能！”
    父子俩统了一意见，把问题甩锅给酒。
    “快去洗脸，马上吃饭了。”
    江爸催促一声，江帆才打着哈欠进了卫生间。
    午饭比较清淡。
    知道儿子酒喝多了，江妈就没有做特别油腻的菜。
    宿醉醒来的人，大多见不得油腻。
    江妈十分了解儿子，做了一锅清汤面条。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表扬江爸：“我爸车开的是真稳，都能让我睡着，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车睡觉，以前坐别人的车可从来没睡过觉。”
    江爸莫名心虚，强作镇定：“那是自然！”
    江帆连连点头：“就是开的太慢，我记的好像还没自行车快！”
    江爸慢条斯理：“干那么快干嘛，多不安全。”
    江帆就道：“这可不一定，开快车虽然风险会比较高，但开太慢了也不行，不然高速上怎么会限低速，别的不说，你跑的太慢，万一别人来不急刹车追尾咋办？”
    江爸眼皮狂跳，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只能继续镇定：“城区又不是高速，开那么快干嘛！”
    江帆点头：“城区开慢点没事，但上了高速可不能墨迹。”
    江爸说道：“我和你妈出远门都坐车火或者是飞机，不上高速。”
    江帆连连点头：“坐火车安全，你要真开车跑远路我还不放心。”
    江妈听了半天，忍无可忍：“他敢上高速，我也不敢坐。”
    江帆忙瞅江爸脸色，果见江爸的脸黑了。
    不过江爸忍了又忍，还是没跟江妈在这个上掰扯。
    就怕这婆娘说漏嘴，让儿子知道昨晚被人追尾的事就丢脸了。
    江帆还等着看戏呢，却见江爸忍了下去，多少有点纳闷。
    真是奇了怪了，这可不是亲爹的风格啊？
    换了以往，怎么也得争几句。
    现在竟然忍了下去。
    江帆还不知道江爸昨晚上被人追尾，有把柄在江妈手里，以为是爸妈的思想境界再次升华了，就表扬江爸几句，搞的江爸很是郁闷，终于体会到了哑巴吃黄莲的滋味。
    早知道昨晚就不给江妈说了。
    为免再说下去泄密，江帆连忙转移话题：“学校给我打电话了，说能上副高了。”
    江帆很是意外：“你这都半退了上个副高还有啥意思？”
    江爸却很纠结：“为了这个副高，我和人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也没争上，本来都不报希望了，没想到已经快退了又来了，不过我还没退呢，副高一个月能多少几百块呢！”
    江帆无语：“还差那几百块钱吗？”
    江爸就教育他：“你知道啥，这可是我该得的。”
    江帆只能点头：“你想上就上吧！”
    江妈开声：“还争那个干啥，多那几百块钱你能富到哪里去？”
    江爸有些气结，可最终还是没跟老婆吵吵这个。
    叹口气说：“算了，把机会让给有需要的人吧！”
    江帆就给老爸点赞，能放下一些事，说明江爸直看开了。
    这明显就是市里扔来的一张饼。
    现在还争这个确实没什么意思。
    为了几百块钱被学校的老师背后说三道四，实在划不来。
    吃过午饭，江妈正在收拾，江帆的电话又响了。
    是市里打来的，不知道这帮人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他回商都了。
    江帆徒呼奈何，回老家扫个墓也不得安生，只能去应酬。
    同时也不得不感慨，这些公仆们是真敬业，明明清明放假了，还要为了民生奔忙，可比他辛苦的多了，最后搞的原本已经放假准备扫墓的工作人员也被叫回岗位，陪着他一起考察了一遍高新区，又座谈交流了一个多小时，下午和几位领导吃了顿晚饭才回家。
    次日，清明节当天。
    江帆睡的正香，却被江爸起床的动静给吵醒了。
    半梦半醒了好一会，才爬起来出门看动静。
    江爸已经收拾停当，准备出门了。
    江帆忙道：“你别去了，我去吧！”
    “你睡你的吧，我去！”
    江爸没有让他多说，直接出门了。
    江帆打个哈欠，回屋继续睡。
    江欣今天回来，本来按他的意思，自己打个出租车回来就行了。
    多大的人了哪还用人接。
    可江爸想去接闺女，他也拦不住。
    本来前天就放假了，可江欣学校有事，耽搁了两天，订的昨晚的火车票，今天六点才到商都，完了晚上又得赶回去，下学期就要实习，这学期比较忙。
    江帆又一觉睡醒后，起来正准备洗脸，江爸和江欣回来了。
    听到开门动静，就站在门口等了一下。
    江爸先进来的，江欣拎着个小包跟在后面。
    进门见到亲哥光着膀子，睡眼惺忪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挺诧异：“哥你不冷啊？”
    江帆嗯了一声，问：“怎么不坐飞机回来？”
    江欣道：“坐飞机麻烦死了，飞到中州还得再坐车回来，哪有坐火车省心。”
    江帆点了点头，上下瞅了两眼，进卫生间去洗漱。
    洗完出来，江妈已经做好早饭。
    江帆穿戴整齐，一家四口上桌吃早饭。
    江爸江妈小一个月没见闺女了，问了问江欣课业。
    都挺心疼闺女。
    以前愁这愁那，一会愁毕业了找不到好工作，一会愁在大城市工作不好买房安家，现在这些都不愁了，心思就转到了江欣的日常生活上，记挂着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等。
    吃过早饭，一家四口收拾停下下了楼，准备出发。
    往后备箱装东西时，江帆发现后杠似乎有撞过的痕迹。
    虽然不甚明显，但离的近了还是能看的出来。
    就问了声江爸：“爸，这后面什么时候撞了？”
    江爸就装糊涂：“我也不知道，估计停着被人刮了吧！”
    江帆哦了一声，再没多问，刮就刮了，这都不是事。
    江妈笑而不语，没揭江爸的老底，着实让江爸暗暗松了口气。
    东西装好，一家人上车出发。
    江爸主动让位，把方向盘让给了儿子。
    江帆又推给了江欣，驾照考下来有一年了，却没开过几次车。
    正好趁此机会练习一下，免得哪天再把自己的车给撞了。
    与是，在一家人的提心吊胆之中，江欣开着车晃晃悠悠的出了城，所幸一路平安，等出了城路上车少了后，江帆才暗暗松了口气，他的心也一直悬着呢！
    出城走了一阵，到一个岔路口时，已经有车等着。
    小叔一家已经到了，开着一辆崭新的哈弗。
    还有小叔的大女婿也来了，开着一辆长安。
    江帆指挥江欣把车靠在路边停下，一家人下了车，和小叔一家一起等。
    老家的人都太能生，小叔为了生儿子，一口气生了三闺女，第四胎才生了个儿子，当年为了生这儿子，两口子可没容易，为了躲避计划生育，儿子都是躲在皖城那边生下的。
    三个堂妹都没上学，早早就外出打工了。
    最小的堂弟还在上高中，明年才考大学。
    大堂妹只比江欣小一岁，娃都快三岁了。
    本来扫墓这种事情，嫁出去的闺女不用来的。
    但这次扫墓意义挺重大，就把女婿也请了来。
    到是二堂妹和三堂妹据说一直在西疆的一家工厂打工，太远没能赶回来。
    “六哥，五姐！”
    大堂妹江兰和妹夫李国兴先跟江爸和江妈打招呼，然后招呼江帆和江欣。
    江帆这一代加上堂兄弟姐妹十几个，就这还是一个爷爷的，不算其他爷爷家里的，足见人丁兴旺，男丁里江帆排行第六，女丁里江欣排第五。
    “琪琪，叫六舅舅，五姑姑！”
    江兰打过招呼，又拉过一个三岁的小丫头让招呼。
    小丫头看着江帆和江欣，踌躇不前，眼神很陌生。
    “琪琪叫舅舅！”
    江帆抱了抱小丫头，小丫头还算给面子，没哭也没闹。
    可就是不叫他舅舅，一对明亮的黑眼珠一直在他量他。
    明显没有印象。
    都说兄弟多了不亲，即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多了都感觉不亲，更不要说堂兄弟姐妹了，江帆和江欣兄妹跟这个兄堂弟姐妹来往并不多。
    最多过年的时候聚一下，平时也不怎么联系。
    至于已经嫁出去的堂妹，联系就更好。
    小丫头还真没见过他这个五舅舅几面，不认识也正常。
    路边等了一会，大伯二伯几家也来了。
    还有大爷爷和三爷爷家的几位堂伯堂叔几家。
    路口碰了个头，都没有多说，直接上车出发。
    江欣不开车了，自知跟不上前面的车，把司机让给了江帆。
    江家在江爸这一代，还是农村人，爷爷辈的也是贫下中农。
    到江爸这一代，才陆续进城安家。
    只有大爷爷和三爷爷家的几位叔伯还在农村种地。
    江帆已经有五六年没去过乡下老家了，自从大三时奶奶去世后，好像就再没来过，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乡下农田，感觉很遥远，仿佛已经过去半个世纪。
    不过看着马路两边绿油油的一片，心情莫名就舒畅了起来。
    在城市待久了，每次到了下乡都觉的农村比城市要好。
    “这是韭菜吧，长的真旺！”
    江帆一边开车，一边扫了眼马路边的绿地。
    江爸给了他一巴掌：“这是麦子，可不是韭菜，你个五谷不分的混球。”
    江帆那个懵逼，连忙仔细瞅了下。
    怎么看都觉的像是韭菜。
    江爸以前也种过地，八十年代刚当老师那会，生活还不富裕，老师也得种地，不然没得饭吃，那点可怜的工资养不住一家人，江帆也有印象。
    知道农民辛苦。
    但从他上了四年级搬到城里之后，爸妈就再不种地了。
    都快二十年了，认错不稀奇。
    不过好在只有家人，认错了也没关系。
    要是被那些叔伯兄和兄弟姐妹听到可就闹笑话了。
    当年抖音上这样的笑话不少。
    江帆暗自警惕，可不能再随便乱问了。
    在父母跟前丢人没关系，可不能丢到外面。
    江欣则是暗叫侥幸，其实她也不认识。
    她比江帆小了两岁，儿时的记忆早忘的差不多了。
    本来也想问呢，结果江帆抢了先。
    不然丢人的就是自己了。
    到了三爷爷家的一位堂叔家，好些年没来了，堂叔堂婶到是认的，几个堂兄弟姐妹变化实在太大，印象中还是整天下河摸鱼的小屁孩，一转眼都成大小伙了。
    差点没认出来。
    好在乡下房子很大，几十号人也能转的开。
    要是城里的单元房，挤进几十号人可不知道会挤成什么样。
    江帆忽然就喜欢上这种农家院子，城里的别墅虽好，但身处城市，再怎么远离中心也没有这种农家院子的味道，心里还在想，在乡下盖个院子，偶尔来住上几天也挺不错。
    奈何自从千禧年进城后，江爸就把乡下的院子卖了。
    户口也迁到了城里。
    乡下已无立锥之地，现在就算想买个大院子，也不让买了。
    但规矩是死是，人可是活的。
    江帆找机会问江爸：“爸，咱在乡下买个院子，盖一院房子咋样？”
    江爸问道：“干嘛，你还想回乡下？”
    江帆道：“我好歹也是这里长大的，就算去了城里，也是从农村出去的，在乡下盖一院房子，偶尔城里待烦了，来乡下住几天体验一下生活也挺不错。”
    江爸摇头叹气：“宅基地不给批了，当初不卖房子就好了。”
    江帆道：“这都是小事，你要想盖我去给你弄地皮。”
    “算了！”
    江爸摆了摆手：“走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偶尔来看看就行了……”

 第219章 亲戚还没走

    走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
    童年记忆比较短暂，江帆对江爸江妈这代人的经历有所了解，但没有亲自经历过，就没法理解江爸为何执着于离开土地，只记的从小到大，江爸就给他和江欣念叨，长大了一定要考上大学，不能再回到农村种地，当年不理解，现在理解了。
    农民太苦。
    太苦太苦。
    江欣也不理解，觉的农民也挺好。
    在乡下种上同亩地，自给自足不用受人管，多好。
    这个想法说出来后，兄妹俩就被江爸教育了半天。
    想的太简单了。
    真是年轻识浅。
    没经历过农民的苦，又如何能体会到农民有多苦。
    不仅仅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皮肉之苦。
    还有身处底层的悲哀与无奈。
    这些东西没经历过，又如何能刻骨铭心。
    直到一位堂叔来叫，江爸才结束了教育子女。
    江帆擦了擦汗，瞪了眼江欣：“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你不知道爸的毛病？”
    江欣也挺委屈：“我就随便说说，谁知道他还这么能啰嗦。”
    江帆也很无奈，江爸这两年老毛病已经改了很多。
    但时不时还是会挺啰嗦，着实让人头疼。
    扫墓活动比较复杂，江帆本来不想掺合，当个工具人就好了，奈何事与愿违，想躲也躲不掉，长辈们商量大小事都要拉上他听一听他的意见，让他徒呼奈何。
    几个平台比较能说事的堂哥反而成了跑腿打杂的。
    老家土地紧张，江家的祖坟本来是一块耕地，后来埋的人多了就变成了祖坟，不大的地方夹在四块地中间，车是进不去的，只能人顺着地梗走进去。
    大大小小的坟头十几个，已经葬进去三代人。
    而据江爸所说，江家是江帆爷爷的爷爷在这里落户生根。
    江帆这一辈属于第五代，还没出五服，好多人已经不认识了。
    据说加起来口数都超过两百了。
    实在有点难以想象，只能说长辈们太能生了。
    太枝繁叶茂了。
    要不是太爷爷那一辈赶上大乱，分散到各地，这小地方根本埋不下。
    毕竟三代人加起来好几十口呢！
    这次劳师动众，在外地的几个太爷爷传下的几支也被请了来，去年过年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了，大多数江帆都见过，但没记住几个，还有几个过年没来的，则压根不认识。
    只能听着长辈介绍，让叫爷叫爷，让叫叔叫叔。
    比较无语的是，有几个岁比和他差不多的，竟然要叫叔。
    辈份在那里摆着呢，人家和江爸同辈。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轮到一个大眼妹子时，江帆还是忍不住被雷到。
    “这是你笑笑小姑！”
    大伯给江帆兄妹俩介绍时一脸的淡定，江帆和江欣兄妹却脸皮抽搐。
    这么小的姑姑？
    这丫头看着也就十八九，刚上大学吧？
    可没办法，大伯不可能介绍错。
    江帆和江欣只能捏着鼻子叫了声笑笑姑姑。
    还没出五服的本家，太爷爷那一辈都是亲兄弟，想不叫姑姑都不行。
    江笑笑前天就来了，一直住在乡下的叔伯家里，明显知道他，对这个比她还大的侄子比较感兴趣，上下打量江帆好奇地问：“我听江浩他们说你是抖音的老板，是真的吗？”
    江帆笑着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吧！”
    江笑笑还不太满意：“真的就是真的，什么叫作应该？”
    江帆那个无奈，只好肯定地说：“是真的！”
    江笑笑就来了精神：“哎哎，我也在抖音拍短视频呢，话说抖音现在这么火，我的室友们还在网上扒过抖音老板呢，但一直没扒出来，没想到竟然是你，哈哈，我可是你姑，你能不能让抖音给我给点流量呀，我都拍了五十多个作品了，粉丝还不到三百个。”
    江帆忍俊不禁，笑着说：“行，回头给你涨涨粉。”
    江笑笑就欢呼一声，雀跃之极。
    江欣不忍卒视，差点捂脸。
    这真是个活宝，把身份互换一下还差不多。
    献祭。
    烧纸。
    然后到市里早就订好的酒店吃了顿席。
    还有长辈发言。
    各种繁文缛节，搞的江帆头晕。
    席桌上商量了一件大事，江帆总算明白为什么要劳师动众，把这些已经迁到外地的本家请回来了，要迁坟，这种大事肯定要通知到的。
    祖宗躺在那里，现在要给换个地方。
    不通知怎么行。
    否则哪天回来祭祖，连祖坟都找不到就闹笑话了。
    江帆有点搞不明白折腾老祖宗干嘛！
    听了几句才算明白，那里不让睡了，要换个地方。
    本来这些年就一直在清理这些占着耕地的土疙瘩，江家算是比较顽固的，一直坚守到了现在，可现在也有点难挡大势，又不想进公墓，只能迁坟了。
    江帆只听不说，这种事他插不上嘴。
    也不能乱发表意见。
    听来听去，核心还是钞票。
    有钱什么事都好办，没钱什么事也办不了。
    等商量完，江爸就给儿子叹息：“一毛不拔，都不想出力。”
    江帆也不意外，祖宗是很重要。
    但涉及到出钱的事，就有得商量了。
    “这钱我们出了吧！”
    江帆难得主动，没有在这事上纠结。
    江爸就很欣慰，觉的儿子明白事理。
    事关祖宗安宁，这事的确不宜扯皮。
    毕竟现在就他家最有钱，这种事上不能小气。
    不然会被戳脊梁骨。
    更不能让外地来的本家们看了笑话。
    隔天，江爸和江帆设宴请客，请外地赶来的族亲。
    江笑笑对江帆很是好奇，一直围着他打转，还尽问一些让他头疼的问题，比如有没有女朋友，哪来的钱创业的啊之类的，一次次颠覆江帆对长辈这个词的理解。
    直到答应她去魔都玩时一定会接待，才告一段落。
    ……
    邻泉。
    裴家姐妹最近心情非常不好。
    裴妈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安排做了手术。
    手术还算成功，至少得在医院住上一个月，没问题了才能出院。
    不过做完手术，姐妹俩悬着的心也算落回了肚里。
    只要手术成功就好，剩下的慢慢调养就是。
    把精力从医院转移出来，姐妹俩就开始关注事故处理情况。
    然而结果却不是那么好，裴爸跑了好几趟，都是让他等待处理结果。
    可这个处理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却是没个准信。
    姐妹俩也跑了几趟，结果还是一样的。
    除了等没什么进展。
    肇事者和家属一直没出现，就连是骡子是马都不知道。
    姐妹俩被气到，清明过后，就联合几个一起被撞的受害者家属去讨说法，结果却得了个警告，这是在妨碍公务，而过了一天，又接到了一个威胁电话。
    “闹啥闹，再闹小心扒了你的皮！”
    打电话的是个男人，语气也比较凶恶。
    而且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姐妹俩心拔凉拔凉，再次深刻的认识到了社会的险恶。
    之前虽然也体会到了社会的难，但从来没现在这么深刻过。
    醉驾把人撞成重伤，讨个公道竟然如此之难。
    这实在太颠覆三观。
    姐妹俩觉的太难了，只能给江帆诉苦。
    江帆今天又喝酒了，但没喝多，刚回到家躺在沙发上。
    接到姐妹俩的电话，就回了他的屋里，把门一关躺床上接电话。
    “雯雯！”
    江爸还在客厅沙发上呢，本来还有些好奇谁给儿子打电话。
    接个电话竟然还要避开自己。
    结果听到这句，就忙起身回卧室去了。
    惟恐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尴尬的还是自己。
    屋里。
    裴雯雯把这几天的遭遇给江帆说了说，很是委屈。
    江帆听完，问：“打电话威胁的原怎么说的？”
    裴雯雯道：“我刚才说的就是原话啊！”
    江帆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安慰她：“别怕，天塌下来我顶着呢，我明天过去。”
    裴雯雯问：“江哥你忙完了吗？”
    江帆嗯了一声：“今天刚忙完。”
    裴雯雯就有了底气，愤愤道：“江哥你说我在抖音上曝光行不行？”
    江帆说道：“先别着急，这事肯定得讨个公道，但这种事盖子捂的越久里面发霉的东西就会越多，一旦爆出来杀伤力也越大，你俩别着急，等着就是。”
    裴雯雯挺气愤：“普通人讨个公道就这么难吗？”
    江帆又嗯一声，这有啥好奇怪的。
    两个小秘还是经历的太少。
    和裴雯雯说了几句，裴诗诗又接过电话。
    江帆安慰几句，挂了电话就出来给给爸妈汇报，明天要走。
    江爸江妈心照不宣，也没问原因。
    只是心里酸溜溜的，典型的有了女人忘了爹娘。
    两人还不知道裴家姐妹家里出事，更不知道儿子要去邻泉。
    还以为要回魔都呢！
    江欣已经走了，清明当天下午就坐上火车回了学校。
    现在儿子也要走了，逾发感觉离多聚少。
    次日一早。
    江帆坐上来接他的车走了。
    江爸江妈送到楼下，心里还纳闷。
    怎么是魔都的车牌。
    但车已经走了，想问也来不及问。
    车是送姐妹俩回来的那辆车，一直没有回去。
    昨天江帆打了电话，两个保安就连夜开车来了商都。
    早上出发，中午之前就到了邻泉。
    江帆在医院旁边的一家小宾馆见到了姐妹俩，有半个月没见了，姐妹俩郁气难解，有些憔悴，衣服也穿的随随便便，没有在魔都时那么明艳动人了。
    那股精气神给的感觉像是两只落难凤凰。
    宾馆有些破旧，看的江帆直皱眉。
    又小又破，好久没住过这样的小宾馆了。
    又听姐妹俩说了说情况，大致了然于胸。
    江帆打了几个电话，让老陆安排人过来调查。
    不管公了还是私了，也得先搞清楚情况才行。
    肇事者明显有根脚，到现在几个受害人家属连人家是谁都没搞清楚。
    除了知道姓甚名谁，其他的一概不知。
    江帆也想看看，哪里的神仙有这么大能耐。
    坐了一阵……
    “这宾馆也太差了！”
    江帆四下瞅瞅，给了个差评。
    裴雯雯说：“就这我爸还天天念叨，让我们租个房子住，哪敢住好的啊！医院附近的这些宾馆都太黑，就这小破宾馆一天还要一百块，比魔都一百块的宾馆差远了。”
    江帆大为惊讶：“魔都有一百块钱的宾馆？”
    裴诗诗道：“有啊，魔都当然也有便宜的。”
    江帆半信半疑，他还真不知道魔都哪有一百块钱的宾馆。
    他上学的那会是有，可那都几年前的事了。
    现在物价飞涨，还有没有一百块钱的宾馆真不好说。
    “你爸呢，今天没来吗？”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又换个话题。
    裴诗诗说：“今天不来了，明天上来！”
    江帆问道：“家里一个人能忙过来吗？”
    姐妹俩就有点郁郁。
    裴雯雯郁闷道：“忙不过来也没办法，我和姐还得照顾我妈，本想让他不种地了，又不能给他太多钱，真是愁人啊，江哥你说咋办呢？”
    江帆也挺头疼：“这个，你俩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姐妹俩就不问他了。
    钱到是有，可问题是，没有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拿出来。
    去年才跟人合伙开店，拿的钱太多了会被怀疑的。
    这次回来花了不少钱，都被裴爸好一阵盘问。
    姐妹俩也发愁，连个好点的宾馆都不敢住了。
    宾馆坐了一阵，出去吃午饭。
    随便对付了顿，姐妹俩又去医院给裴妈送午饭。
    江帆则去了县城唯一的一家星级酒店。
    房子是两保安订的，拿着房卡上了楼，有种强烈的挂羊头卖狗肉的感觉。
    不过再想想市县的星级酒店，真没法强求。
    跟大城市的星级酒店是两个概念。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江帆过去把门打开，就看到姐妹俩武装的严严实实站在门外。
    戴着帽子口罩，连衣服也换过了。
    还一人戴了幅墨镜，就算熟人怕是也认不出来。
    “怎么武装成这副样子？”
    江帆那个惊讶，等两人进来就问。
    姐妹俩一边解除掉武器，一边说：“怕碰到熟人啊，县城老碰到熟人！”
    江帆恍然，这里是姐妹俩的家乡，碰到熟人再正常不过。
    先把门反锁好，等姐妹俩解除掉武装，江帆才一手搂着一只坐在沙发上，说：“江哥半个月不食人间烟火，今天你俩该怎么表现？”
    裴诗诗苦着脸：“亲戚还没走呢！”
    江帆：“……”

 第220章 超级电灯炮

    江帆现在很不待见亲戚这两个字。
    每到关键时刻，总有亲戚跳出来搅场。
    不过裴诗诗只是开了个玩笑，实际上两天前亲戚就走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姐妹俩洗去颓气，重新明艳动人了起来。
    江帆一手搂着一个，和姐妹俩探讨着人体的奥秘。
    过了一会，话题才正经了些。
    裴诗诗说：“我爸怕我们耽搁工作，催着我们回魔都呢，可我妈还在住院，小强也回学校了，我们走了都没人照顾，江哥你说咋办呢？”
    江帆微微一想：“请个保姆？”
    裴雯雯道：“我爸肯定不让请保姆。”
    江帆又想了想：“那就你俩照顾呗！”
    裴诗诗道：“可工作也不能耽误啊，不然没工资。”
    江帆连忙点头：“嗯，你俩半个月不在岗，下个月工资扣一半。”
    姐妹俩只听没听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想扣工资？
    没门。
    现在工资是自己说了算，谁都别想克扣。
    裴雯雯道：“我俩商量过了，留下一个照顾我妈，一个回魔都上班。”
    江帆连连点头，这到是个办法。
    幸好姐妹两个，不然还真分身乏术。
    不过……
    江帆问道：“你俩谁留下，谁回魔都？”
    姐妹俩互相望了望，气氛就为妙了。
    过了一会。
    裴诗诗说：“一人半个月！”
    裴雯雯就反对：“半个月太长，一个星期。”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一个星期太短了，爸肯定会怀疑。”
    裴雯雯撇撇嘴，到是没有再反对。
    江帆左看看右看看，识趣的没参合姐妹俩的争议。
    不管一个星期还是半个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只要姐妹俩商量好就行。
    隔天，裴爸来了医院。
    江帆躲了出去，让两个保安带着他逛了几个邻泉的景点。
    这该是第三次来了，前两次还是前年过年的时候，接送两个小秘路过，都没来得及好好逛逛，这次不用赶时间，正好逛一下，结果接到一个电话后，第二天就回了魔都。
    今掉这个四月似乎比去年更特殊。
    许多事情仿佛约好似的一样扎堆，让江帆想偷懒也不得消停。
    清明节后，段子刚刚被下令关停。
    江帆还没来得及庆祝呢，抖音又摊上事了。
    有人在抖音上曝光某地官方，事情有点不太光彩，跟裴家姐妹的遭遇基本上类似，受害者维权受阻后，竟然找人做了一期视频发到了抖音上，并且忽然间就火了。
    某地宣传部门发来严正声明，要求抖音立刻下架相关的视频。
    内容审核部门不专擅专，一层层报到了江帆这里。
    还有，数据中心备选地的考察也结束了，就等他最后拍板了。
    事情挤到一起，江帆逍遥不下去，只得回了魔都。
    两个小秘还没商量好谁先回魔都去上班，要过几天才能过来。
    江帆只能一个人先回了。
    吕小米已经回来了，昨天才上班。
    回了趟家，秘书似乎发生了少许的变化。
    江帆坐在办公桌后，上下打量忙活的吕小米。
    吕小米今天穿了身浅蓝色职业装，头发扎了个马尾垂在脑后，给人的感觉很随意，没有以前那么严肃和认真了，也没有以前那么明艳动人了，但却更多了几分柔美。
    等她泡好茶端过来，江帆问：“回家都干了些啥？”
    吕小米放下茶杯说：“没干啥，帮我爸卖鱼。”
    江帆就问：“卖了多少鱼？”
    吕小米有点小得意：“比我爸卖的多。”
    江帆脑补了下这个秘书卖鱼的画面，就有点好奇：“怎么卖的，给我说说！”
    吕小米撇撇嘴：“抖音上就有。”
    江帆兴趣更大：“找出来给我看看！”
    吕小米扬了扬俏脸：“自己找！”
    江帆捏捏下巴，审视着傲娇的秘书，一手拍了拍椅子扶手：“来这边！”
    “不！”
    吕小米一抿嘴，小眼神飞扬，整天不想好事。
    江帆问道：“真不过来？”
    “不！”
    吕小米很坚定。
    江帆就道：“那今晚别回去了。”
    吕小米俏脸扬了扬：“不行！”
    江帆面无表情：“那就过来！”
    吕小米就有点愤愤，跟他对视了几秒，还是屈服了。
    皱着鼻子慢腾腾走了过来。
    江帆拉过一只小手，一边捏一边审视。
    吕小米的手型很美，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手型最美的。
    长宽比例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
    捏了一阵小手，又从小腰上往下探索。
    吕小米撇着嘴，愤愤地瞪着他。
    江帆一边探索，一边说：“你哥和叶秋萍谈的怎么样了？”
    吕小米闷闷道：“不知道。”
    江帆问道：“不知道？”
    吕小米嗯了声，似乎不太想说。
    江帆追问：“人家谈对象，你现在夹在中间算什么？”
    吕小米更郁闷，话都不想说了。
    其实她也怀疑亲哥和闺蜜不太单纯，但作为妹子，探究这个实在挺尴尬，就算自己偷偷想一下都觉的尴尬，就怕哪天回家碰到亲哥和闺蜜干一些没脸没皮的事。
    那就真的要尴尬死。
    江帆还不知羞耻问：“他俩睡到一起了没？”
    吕小米差点想捂脸，没好气道：“不知道。”
    江帆却道：“这是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人家都搞到一起了，避而不谈可不是办法，你要不搬出来，人家就只能偷偷摸摸的，还得费脑筋不让你知道。”
    吕小米感觉尴尬癌要犯，扭过头去捂住脸。
    这个问题真的是太让人尴尬了。
    即使和老板坦诚相见了，也一样尴尬。
    江帆又问：“你咋想的？”
    吕小米郁闷道：“我不知道。”
    “这就不对了。”
    江帆谆谆教导：“这种情况，要么你主动搬出来，要么他俩搬出去，我觉的这事你应该主动一点，你哥和叶秋萍估计不好意思说出来，就等着你搬出去呢！”
    吕小米下意识撇嘴，是你想让自己搬走吧？
    不用想都知道没安好心。
    不过江帆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吕小米就没的反驳，也在暗暗琢磨。
    江帆继续：“尽快找个房子搬出来吧，别再给人当电灯炮了。”
    吕小米更郁闷，从来没想过要给人当电灯炮。
    可现实情况是，自己好像真成了电灯炮。
    而且是瓦数超大的那种。
    江帆还想再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吕小米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站到一边。
    江帆往后一靠，也看向门口。
    过了几秒，陈云芳进来，问：“江总现在开始吗？”
    江帆嗯了一声：“人到齐了就开始吧！”
    陈云芳说声好，就走了进来。
    吕小米问了声：“明天的行程……”
    江帆说道：“完了再说吧！”
    吕小米说声好，就先出去了。
    江帆打量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陈云芳，笑着问：“陈总红光满面，是不是有喜事？”
    陈云芳笑眯眯：“也不是什么喜事，我老公最近升职了！”
    江帆就道：“那挺好啊，升总监了吧？”
    陈云芳点着头：“努力了好几年，总算如愿以偿了！”
    江帆笑道：“升职了好，这下总算平衡了，不用再西风压倒东风了！”
    陈云芳叹口气：“男人是不是见不得女人比自己强？”
    江帆打个哈哈：“或许应该是吧，不过也不是全部，网上有不少人就在求包养呢，想找个富婆吃软饭，现在奋斗不容易，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在变化，过去好多男人不进厨房，现在好多家庭男人都是干家务的主力，西风压倒东风的情况可不少见。”
    陈云芳道：“女人同样也在为家庭努力，男人做点家务是应该的吧？”
    得……
    这个没法再讨论了。
    江帆就此打住：“不说这个了，回头请你和你老公吃个饭吧！”
    陈云芳道：“还是我请吧，我安排好了让吕小米给你说。”
    江帆点头，没再纠结该谁请的问题。
    陈云芳也没有再说，问起正事：“江总，那些爆料的视频要不要下架？”
    江帆问道：“你觉的应该下架吗？”
    陈云芳道：“这个要看抖音如何定位了，如果我们只想做一个内容平台，那么就不要去引导社会舆论，可问题是抖音作为互联网内容和信息平台，本就兼具媒体的功能，随着流量增加，对舆论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堵是堵不住的，所以我觉的最好别理会。”
    江帆喝了口茶，道：“舆论是把双刃剑，引导不好是会出问题的。”
    陈云芳道：“但也不能就此把大门关上，堵不如疏，以后这种事还会更多，就算我们不让发，其他平台照样不禁止，舆论一样会扩散，如果砍掉媒体功能，我们的损失不小。”
    江帆点头：“媒体功能当然不可能砍掉，但怎么引导舆论还有待商榷，不光是这种社会焦点问题上的舆论引导，还有一些社会现象对思想观念的冲击，你们考虑过没，现在抖音上各种鸡汤大受欢迎，好多人将某些鸡汤奉为了真理，但实际呢？”
    陈云芳道：“互联网平台是开放的言论自由地，只要不涉及敏感话题，这些鸡汤类的文案应该不算违规吧？”
    江帆摇头：“不是违规，难道你没发现，移动互联网正在改变人们的认知吗？有些思想正在潜移默化发生改变，有些新思潮对价值观和世界观造成的冲击深影会很深远，这种现象如果长此以往，会造成什么后果？一旦哪天上面反应过来出手管控呢？”
    陈云芳想了想，道：“这个我们也控制不了！”
    江帆揉揉眉心，说：“确实没办法控制，世人皆醉我独醒，这不是我们一家企业能够承担的东西，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我觉的我们得有个准备，即使现在没到那一步，也有应该对社会思潮的变化有充分的思考，才能在政策变化前提前做好准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陈云芳点着头，心里却很是诧异。
    搞不明白老板这么年轻，怎么能想的这么远。
    过了一会，其他高管也来了。
    商量了下，一一定下了应对方案。
    曝光事件顺其自然，不引流也不禁止。
    至于如何应对那份严正声明，自有官方流程。
    就像陈云芳说的，抖音作为一家互联网信息平台，这种事以后肯定不会少的，不可能今天这个让下架就下架，明天那个让下架就得下架，那还干个屁。
    干脆把抖音关了算了。
    这个不是今天讨论的重点。
    重点是段子彻底完蛋后的用户引流。
    去年年底开始，段子就一直在风口浪尖上，各种毁三观的负面新闻时常登上热搜，虽说江帆贡献不小，但也只是推波助澜，而且确实是段子自身问题太多，造了不少孽。
    这半年来数次被关停整顿。
    直到上个月末一件影响特别恶劣的事件登上热搜，引发巨大的负面舆论，搞的监管部门震怒，才直接下令，永久关停，提前一年结束了段子的生命。
    段子流量不小，被彻底关停后，这些多出来的流量是块大蛋糕。
    好音正在积极引流，且有其他平台不具备的优势。
    抖音也要分一杯羹，大奖赛是最好的武器。
    讨论一阵定下方案，又议了下数据中心几个备选地的考察结果。
    江帆最后拍板，通过了数据中心建设方案。
    其中一个定在商都。
    下午快下班时。
    江帆把吕小米叫进来吩咐：“晚上加个班！”
    吕小米问：“加班干嘛？”
    江帆说道：“到时就知道了，先在酒店订个房子。”
    吕小米一下就明白，果断拒绝道：“不行！”
    江帆皱眉：“这是工作！”
    吕小米愤愤道：“我要回去！”
    江帆笑道：“没说不让你回！”
    “……”
    吕小米挺无语，摆着俏脸：“我肚子不舒服。”
    江帆说道：“没事，我有灵丹妙药，保证药到病除！”
    吕小米咬牙道：“反正我不去！”
    江帆就批评她：“你想什么呢，我约了人要谈事情，你脑袋瓜里是不是整天都装着这些不健康的东西，一说酒店就想那事，来来来你过来，好好给我汇报下思想工作！”
    “……”
    吕小米呆了下，有点说不出话。
    有没搞错。
    明明是你不安好心，怎么就成自己思想不健康了？

 第221章 偏见

    江帆的确约了人谈事情，可大晚上的，谈事情放到酒店，明显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然要谈正事也是真的。
    之前找人去跟玫族接触，现在给他当面汇报。
    结果并不理想，人家没有卖身的打算。
    转让股权根本不用考虑，注资参股到是可以考虑。
    “能给多少股权？”
    “最多百分之五。”
    江帆直接就不问了。
    没有控股权就是陪太子读书，这种事他不干。
    他又不是资本运作，又不指望上市套现，要那点股权有个屁用，关键这货最后还把自己给做死了，不然战略投资一下给抖音弄点资源还是不错的。
    相比之下，锤子虽然小了点，但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强。
    “去跟锤子谈，只要肯让出控股权，别的都好说。”
    “估值呢？”
    “先谈了再说！”
    半小时候。
    江帆回到房间，浴室里水声哗哗。
    吕小米明显在洗澡。
    三两下解除掉武装，也冲了进去。
    “你出去。”
    “为什么？”
    “我马上洗完了。”
    “我检查一下洗干净了没。”
    “我又不是猪！”
    “这里洗了没？”
    “你混蛋！”
    ……
    快八点的时候，吕小米先下来了。
    她自己开车过来的，到停车场拿了车，开车走了。
    又过十几分钟，江帆才下来，也开车走了。
    吕小米到家后，叶秋萍还没回来。
    快下班的时候打了电话，说了要加班，估计得到十点左右才回。
    提前回来一个小时，就是想看看闺蜜到底在不在。
    果然不在！
    一直等到过了十点，叶秋萍才回来。
    进门看到吕小米在，还很惊讶：“你不是要加班到十点才回吗？”
    吕小米说：“提前忙完了，你去哪了？”
    叶秋萍眼皮都没眨一下：“出去吃了个宵夜？”
    吕小米问：“跟谁吃宵夜？”
    叶秋萍道：“还有谁，当然你哥啊！”
    吕小米无语了一下，说的好光明正大，问：“就吃了个宵夜？”
    叶秋萍道：“不然呢，还能吃啥？”
    吕小米嘴皮动了动，真想问一句，你俩是不是没羞没臊去了，可怎么也问不出口，最后就变成了：“我是不是该搬出去了，给你们腾地方？”
    叶秋萍连连点头道：“那最好了，难得你有这样的觉悟！”
    吕小米又想打人了，也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但又不好再问，着实有点郁闷。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些烦心事扔到一边，回卧室忙活去了。
    清明的时候回家帮着卖鱼，试着拍了几个短视频，结果点赞的不少，更有不少人留言要买鱼，可把吕小米忙坏了，上班的时候没事都忙着偷偷卖鱼。
    吕小米觉的现在的网民不理性。
    好多买了鱼的，连鱼的品类都不清楚就买了。
    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早就知道直播带货行业在蓬勃发展，更知道江老板同学就在搞直播卖货。
    而且还挣了不少钱。
    但一直没有接触过，就没什么体会。
    无意中试下了，总算感受到了为什么好多人都在搞直播卖货。
    评论区的内容五化八门，那些扯蛋的自动过滤。
    只要那些留言要买鱼的，她才会主动联系对方。
    在抖音买东西很不方便，因为抖音本身不是电商平台，只卖流量，给淘宝京东等第三方电商平台导流，不转接三方平台，就只能跟想买东西的网民单线联系。
    实在太不方便。
    之前运营部门还提出过，建议搞电商平台。
    但不知为何被江帆给搁置了。
    吕小米觉的有必要给老板建议一下，不然卖鱼实在太不方便。
    要说注册个淘宝店铺其实也很简单，可转接到三方平台的话得买流量，抖音的流量不会白给三方平台，就算是千万级粉丝的抖音一姐接入三方平台，也会被算法机制沉底。
    不买流量是不行的。
    吕小米不想花钱买流量，只能跟做微商的一样卖鱼。
    对她来说，这只是利用自己多余的时间，帮爸爸卖点鱼。
    自己就能引来流量，再花钱买流量就划不来了。
    为了卖鱼，还特意又买他一部手机，注册了一个微信号。
    这是被各种骚扰后痛定思痛采取的措施。
    卖鱼的手机微信都是专用的。
    只有卖鱼的时候才开机，其他时候都是关机的。
    不然实在烦不胜烦。
    不出所料，卖鱼的微信已经炸了。
    未读信息多的数不过来。
    吕小米一条一条看，一条一条挑着回复。
    “妹子哪的？”
    “有男朋友了吗？”
    “怎么不回，手机号多少？”
    信息五花八门，这些都还是比较正常的。
    还有不正常的，诸如一晚上多少钱，我想睡你等等这类不正常的，即使吕小米早就被轰炸过已经习惯，但看到这类信息还是会觉的气闷，直接就拉黑。
    鱼不卖了也不想应付这类人。
    忙活一阵，叶秋萍也换上衣服进来帮忙。
    四季花园。
    两个小秘不在，江帆习惯了有人搂，一个人就有点孤单寂寞冷。
    想起吕小米说抖音上有卖鱼的视频，就拿出手机翻了翻。
    关注的抖音号稍微有点多，足足一百多个，最近几天没刷抖音，还不知道吕小米也发了作品，在列表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吕小米的抖音号。
    名字就是真名：小米。
    粉丝还挺多的，都有十几万了。
    但作品却不多，一共也就二十几个视频。
    前面的江帆都看过，都是些类似于风景和街景。
    剩下的全是给她爸推销鱼的，只不过以前拍的没出镜，最新的几幅作品真人出镜，本来人就很美，美颜特效滤镜再一上，秒变女神，怪不得粉丝这么多。
    视频里吕小米穿了身浅黄色裙子，手里拿着各种鱼货，兴致勃勃地对着镜头介绍。
    明显精心打扮过了，美的让人合不拢腿。
    最火的一幅作品点赞已经过十万，评论数千条。
    江帆看了看评论区，一堆发情的。
    有叫老婆的，有叫媳妇的，还有要手机号码和微信的。
    甚至还有脑子瘸了问价的。
    江帆莫名火起，差点就给技术部门打电话把这几个劣货给永久封了。
    忍了又忍才算忍住。
    本来听说吕小米在帮她爸卖鱼呢，还听喜闻乐见。
    可看了评论区，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这可是要成网红的节奏。
    别哪天领着秘书上他街都被人认出来，可就扯到蛋了。
    隔天上班。
    吕小米有点儿打蔫，一副晚上没睡好的模样。
    汇报行程的时候还打了几个哈欠。
    江帆听完汇报，才问她：“昨晚去哪了？”
    吕小米愣了下：“哪都没去！”
    江帆问道：“那怎么哈欠连天的，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吕小米说：“卖鱼呢！”
    江帆就问：“卖的咋样？”
    吕小米有点小得意：“一共卖了三百多单吧，有两吨多了。”
    江帆皱皱眉头：“你还挺有成就感的？”
    吕小米扬了扬俏脸：“我没耽误工作。”
    江帆脑壳生疼，自己问这个了吗？
    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再别露脸了！”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说：“再露脸都快成网红了。”
    吕小米不乐意：“管的真多！”
    江帆问道：“你爸还有多少鱼没卖掉？”
    吕小米道：“还有一百多吨！”
    江帆盘算了下，说：“让你爸装成十公斤的箱子，拉过来给员工发福利！”
    吕小米愣了下，说：“不行！”
    江帆纳闷：“怎么不行？”
    吕小米撇撇嘴：“都是随季上的，一个月就十几吨货！”
    江帆了然，随即又头疼：“总之再别拍短视频了，拍也别露脸。”
    吕小米撇撇嘴，一脸的不乐意。
    本来还想给江帆建议搞电商呢，也给忘了。
    可她忘了，运营部门却没有忘。
    快下班的时候，曹光亲自将一份调研报告送到了江帆办公室。
    报研报告通过分析抖音自身的定位功能和战略远景及行业发展等方面，提出了成立电商部门的必要性，还有一大堆用户反馈和消费者建议等，白纸黑字内容不少。
    “你觉的我们有搞电商的条件？”
    江帆大概翻了一下，放下报告问曹光。
    曹光说道：“不具备条件也得搞，现在互联网企业越来越依赖流量，特别是那些电商零售类企业，未来流量的价值会进一步凸显，我们给第三方平台导流，实际上是一种对流量的浪费，远远无法实现流量价值最大化，还有就是从用户的角度出发，我们现在除了广告分成之外，没有更好的让用户实现流量变现的渠道，如果开通电商，一部分生产流量的用户就有了更好的变现渠道，对我们吸引更多用户作用会很大……”
    江帆轻轻拍着椅子扶手，一边听一边琢磨。
    去年运营部门就提交过相关提议，但被他搁置了。
    电商不是抖音主业，抖音的主业是生产和营运短视频内容。
    连主业都没做好呢，就想搞副业。
    用老话说，走路都没学会呢，就想着飞了。
    抖音的商业运营模式都还在探索，到头来大概率哪样都搞不好。
    可现在曹光又提了出来，江帆不得不认真考虑。
    毕竟曹光的理由很充分。
    而且，直播带货的风口已经到了。
    江帆想了一阵，说：“召集开个会讨论一下吧！”
    曹光答应一声，出去安排了。
    中午。
    江帆在海悦天府吃午饭，贾明亮陪他。
    “你的方向找到没？”
    江帆喝了口茶，问贾明亮。
    贾明亮苦着脸：“还是不知道能干啥，不过莹莹到是看上了一个项目。”
    江帆问道：“什么项目？”
    贾明亮道：“说起来还是跟抖音有关，莹莹是学设计的，在抖音也做过一阵，对广告设计比较感兴趣，现在抖音不是在到处卖广告嘛，不少工作室都在接抖音的活，莹莹也想搞个工作室接一些广告设计的活，我觉的这个不错，你可得给帮衬着点！”
    江帆问道：“你呢，你准备干嘛？”
    贾明亮理所当然道：“这还用问，当然是给老婆打工啊！”
    “……”
    那个那个无语，差点被茶噎住。
    说的可真理直气壮。
    江帆点了点头，说：“行，工作室成立了告诉我。”
    贾明亮就精神一振：“还在商量呢，等定下再说！”
    江帆再次无语，这才商量了多长时间了，还定不下来。
    得墨迹到什么时候。
    坐了一阵，沈莹莹把菜端了上来。
    这妹子笑的时候是真好看。
    可惜朋友妻不能欺……
    江帆请她坐下，问了问她的想法。
    沈莹莹说：“就是个想法，我都不知道抖音的广告是怎么运营的。”
    江帆笑道：“抖音的广告模式有好多种，合作方式也不同，你要说那些接广告设计制度的工作室，有三种模式，一种是到公共平台去接单，发布信息的都明码标价，活干完了拿钱就行，不过这种的都是那些跟抖音合作的大型广告公司发布的，结账没保障，想在公共平台接活得做好活干完了拿不到钱的准备；第二种是跟抖音的营销中心合作，在抖音的内部平台上接各大营销中心的活，具体的规则你可以找吕小米了解一下；第三是成为抖音的广告合作单位，自己拉广告自己制作生产运营，不过这个门槛太高，就算我给你走个后门，让运营部门把你纳入合作单位的名录，你也得自己去找客户卖广告，我估计不太好做。”
    “第二个！”
    贾明亮立刻道：“跟你们的营销中心合作好，至少不怕被坑！”
    沈莹莹脸上挂着笑：“那我问问吕小米再说！”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说：“广告也有好多种，有专门策化文案的，有负责设计的，还有专业加工和制作的，看你擅长哪一类。说实话这也是个辛苦活，你要真干这个，估计得天天加班，现在什么都是透明的，广告也得靠数量来取胜，想多挣就得多接活，我觉的你还不如拍短视频去赚流量，流量变现可比做广告来钱快多了，也不用太辛苦。”
    “算了算了！”
    贾明亮忙摇头：“可不能让莹莹当网红。”
    江帆瞅瞅他俩：“难道你还怕你媳妇火了把你飞了？”
    贾明亮呵呵道：“那到不是，现在的那些网红可没几个正经的。”
    江帆无语，这是得有多大的偏见。
    由此可知，扭转世人对网红的一贯认真确实任重道远。
    沈莹莹则偷偷瞪了贾明亮一眼。

 第222章 我还要脸

    世人对网红有偏见，这个江帆是知道的。
    所以才让传媒大张旗鼓做好事，不是在做秀，而是真的去做好人好事，希望能多少美化一下形象，改变一下公共对网红的认知，现在早烧香，免的以后被骂成狗。
    但贾明亮对网红的偏见，还是让他感觉任重道远。
    这种偏见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好扭转的。
    就像古代人眼里的戏子，一入风尘，再难洗干净。
    下午降温，天气也阴沉沉的破坏人心情。
    到四点的时候，下起了小雨，天更冷了。
    办公室坐不住，也不想听汇报批阅文件。
    江帆就在各栋楼上四处转悠，跟员工聊聊天，听听他们的想法，或者站一边看着员工们忙活，奈何现在人多了，好多员工对他这个老板比较陌生，对他一点也不亲近。
    自从助理离职，工作似乎成了一种负担。
    刘晓艺没走前，大部分工作刘晓艺就帮他处理了。
    他只需要事后听下汇报，点头拍板就行。
    现在没有助理帮着处理，好多需要ceo处理的工作都得他亲自上阵。
    再也没以前那么清闲了。
    难得偷懒。
    江帆准备好好看看基层员工的工作状况，听听基层员工的想法，虽然吕小米也经常给他汇报，但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只是隔墙搔痒，还是要亲自听听看看才能了解的更全面。
    奈何转了一圈，最终失望而归。
    人太多了，再难像以前那样看到员工真实的一面了。
    最后溜达到算法中心时，发现胡敏在打瞌睡。
    “你这个状态还能继续工作吗？”
    江帆瞅瞅女博士的肚子，莫名有点担心。
    胡敏已经成功育种，刚一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岁数大了，反应比较剧烈，昨天开小会的时候就打瞌睡，现在上班还打瞌睡，工作状态实在堪忧。
    算法的重要性不需赘述。
    这两年抖音算法一直在进步和不断完善，胡敏功劳不小。
    今天又挺关键，算法中心的负责人却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怎能不让江帆担心。
    “没问题！”
    胡敏肚子并不明显，才一个月压根看不出来，只是经常犯困，起身拿了个纸杯子给江帆泡了杯茶，坐在一边说：“我能坚持到十一，过了十一就得准备待产了。”
    江帆问道：“陈裕峰怎么样？”
    胡敏说道：“我觉的可以吧！”
    江帆就没再问，陈裕峰是胡敏的副手，也是一位博士。
    出身交大，计算机算法专业，履历十分显赫。
    只是加入抖音科技比胡敏晚，所以才给胡敏作了副手。
    能力如何江帆有数，问胡敏的看法也是出于别的考虑。
    “现在还是月光族？”
    江帆随即转移话题，又问起了女博士的生活。
    胡敏脸有些红，能读到博士，自然不缺智商，工作也是一把好手，认真负责，唯独不善生活理财，再加上家里条件不差，自从上班就一直是月月花光。
    结了婚老公也没问过她工资，各花各的，都没存下钱。
    消费和生活的观念不同，这没什么好尴尬的。
    可被老板问起，还是有点不怎么好意思。
    胡敏连忙说道：“已经开始存钱了，工资卡都给我老公了。”
    江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能有这个觉悟，生活就不至于一团乱麻，现在养娃的开支不小，再不存点奶粉钱，等你年底生了，我得号召公司给你捐款！”
    胡敏逾发尴尬，也有点郁闷：“哪有那么夸张！”
    ……
    晚上。
    江帆请刘晓艺吃饭，地点是福佑路的一家私房菜馆。
    天有点冷，刘晓艺穿了件黑色的薄风衣，腿上是铅笔牛仔裤，垂肩短发拢在耳后，头上戴了一个发卡，上面还有朵白色的珠花，美丽而又素雅。
    最大的变化是戴了幅眼镜，让她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怎么还戴眼镜了？”
    江帆很是打阵了好几眼，感觉一个多星期没见变化好大。
    刘晓艺说：“最近天天加班，眼前有点受不了，戴个眼镜保护眼睛。”
    江帆惊讶：“天天加班？”
    “对啊！”
    刘晓艺道：“国企不就天天加班！”
    江帆无语了下，想了想在化工厂的日子，确实经常加班，活干不完要加班，活干完也得加班，而财务部门几乎天天加班，跟民营企业的财务部门压根是两个样。
    日报周报半月报。
    月报季报半年报。
    各种报表和报表没完没了。
    江帆问道：“不好干吧？”
    刘晓艺单手拢了拢左耳边散乱的头发，说：“还可以吧，国企工作就那样，虽然形式有点多，但只要把核心抓好，那些应付性的东西随便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江帆点头，这个到是真事。
    效益好的时候，这些东西也都好应付。
    越是效益不行，反而就越折腾，上面各种不满意。
    下面就得跟着折腾。
    而以刘晓艺的家庭，她妈自然不可能把她弄去那些半死不活的国企。
    就算去熬资历，去的也是效益好的好单位。
    江帆就问：“工作怎么样，顺不顺心？”
    刘晓艺道：“还可以，都知道我是关系户，国企不像私企，相对比较温和，也没人给人添堵，除了经常要加班开会，到也没有人给我添堵，总的来说还行。”
    江帆上下打量：“你这身打扮以前没见过！”
    刘晓艺笑吟吟：“好看不？”
    江帆老实点头：“还可以，主要是给人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刘晓艺问：“哪里不一样？”
    江帆思索评价：“以前太独立，虽然你老是刻意隐蒇原本的个性，但偶尔性格中强势的一面还是会表露出来的，现在给你的感觉不那么独立了，到像个才女。”
    刘晓艺眨眨眼：“是吗，那说明我改变人设还算比较成功！”
    江帆问道：“你就是你，干嘛要改变人设？”
    刘晓艺道：“我怕太强势了，没有男人敢娶我。”
    江帆干咳一声，果断终止了这个话题，又问起她的具体工作。
    刘晓艺说了说，又问他：“你考察锤子考察的咋样了？”
    “基础差，底子薄，价值不大！”
    江帆说道：“唯一有价值的或许就是那支队伍，还有他们的那股子劲，好多人说锤子的系统做的不错，创意也不差，差的是硬件，你觉的怎么样？”
    刘晓艺道：“我不了解这个企业，只是以前在投行看过几分研判报告，主要还是对那位创始人的分析，太过理想化，风险不可控，所以才没投资。”
    江帆问道：“没有理想能把事业做大吗？”
    刘晓艺道：“风险资本不这么看，虽然从理论上来说，理想成就未来，那些能成就大事业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理想化，但经济发展到今天，以利润为目标的风险资本眼里只有收益和风险，一个纯粹的商人比一个理想主义者更能得到资本的亲睐！”
    江帆恍然，纯粹的商人……
    一个纯粹的商人要摒弃掉许多东西，更容易获得成本。
    就算不能走的更远，但只要成功就够了。
    锤子走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老骆一手主导。
    被资本不看到也在情理当中。
    “我都准备投资了。”
    江帆叹了口气：“你这是给我泼冷水呢！”
    刘晓艺道：“我没给你泼冷水啊，你想投资就投呗，反正你又不是为了赚钱，投资锤子的那位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准，太过理想化的人虽然走的不会顺，就算坚持下去也不一定会有结果，但真正有大成就的反而往往都是那些百折不挠追求梦想的人。”
    江帆点头，逾发觉的这女人跟他合拍。
    吃过晚饭，把刘晓艺送走后，才回了金星大厦。
    看着奥迪汇入车流，江帆思维飞扬，想了好多。
    隔天。
    江帆上午去参加了一个活动，下午又去开区里的会。
    关于净化互联网生态的会议，没用的会。
    坐在下面听了两个小时，刚从会场出来，手机响了。
    是老陆打来的。
    江帆听了几句，挂了电话去了公司。
    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去了物业。
    之前在邻泉时，让老陆安排人过去调查情况。
    刚刚老陆打来电话，说了有了一些进展。
    电话里不太方便说，江帆就过来听汇报。
    肇事车辆是颖州牌照，调查的人顺藤摸瓜，已经确定肇事者武文博确实是颖州人，老子是一位房地产大亨，包工头发家的，经历和上一代的许多富人大同小异。
    怪不得儿子这副德行，暴发户大抵都如此。
    醉驾连撞数人，却还在酒醉金迷。
    这日子过的也太潇洒了。
    此类事件比较敏感，之前也有媒体报道过。
    但后来却没了下文，偃旗息鼓了。
    时间一长，网友们渐渐也就忘了。
    毕竟互联网的信息更新速度太快，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奇葩事和不平事，网民们也不会刻意记着某一件事，除非闹的举国皆知影响太大，不然很快就失消失。
    “维权指望不上了。”
    江帆看完资料，放到一边叹口气。
    老陆点头：“正常渠道确实希望不大。”
    江帆想了一阵，给老陆交待一番。
    老陆一一应下，坐了十几分钟就离开了。
    江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街上的车流，心里却反思自己的行为。
    有些事他其实并不想做，但却不得不做。
    如果这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只要舆论倒逼，应该能有个结果。
    但这事发生在裴家姐妹身上，裴妈还在医院躺着呢，就算把那小子送进去吃白饭，裴妈的腿就能好了？显然不可能，这压根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既然正常渠道没法讨个公道，那就只能用别的手段。
    过了两天。
    裴诗诗回来了，裴雯雯在老家照顾裴妈。
    姐妹俩离开了大半个月，家里着实有点乱了。
    露台上的贫栽无人打理，叶子掉的到处都是。
    门口玄关的地板上，连水印子都踩下了。
    还有楼上卧室的卫生间，垃圾桶满的纸都掉了出来等等。
    裴诗诗到家先收拾卫生，里里外外收拾一遍，又把江帆扔在椅子上换下来的衣服给全部洗了，不觉累出一头汗，眼看过了四点，又忙准备晚饭。
    快五点的时候，江帆回来了。
    很显然早退了。
    进门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就喊了声：“诗诗！”
    裴诗诗在厨房答应一声，人没出来。
    江帆换上拖鞋过去，见她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忙活，就问：“你妈好点没？”
    裴诗诗说：“医生说恢复情况还行，再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出院了。”
    江帆说道：“我上网查了下，都说牛骨头炖汤对骨骼生长有好处，让雯雯多买点牛骨头给熬汤喝，别玩黄牛的，买牦牛的骨头，听说那玩意营养价值很高。”
    裴诗诗就露出笑容：“买了，网上就有卖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网上的东西哪有真的！”
    江帆道：“回头我让人从西疆带点过来！”
    裴诗诗点着头，本来心情很好。
    可想到躺在床上的裴妈，莫名裴伤来袭。
    连眼睛也红了。
    江帆没有发现，说了几句见她没有动静，才发现异样，伸着脖子望了望，才看到又在挤眼泪，忙搂在怀里蹭蹭脸蛋：“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裴诗诗忙吸吸鼻子，抹抹眼睛：“没咋，想到我妈了。”
    江帆拿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说：“以后别让干活了，好好恢复就是。”
    裴诗诗嗯了身，靠在他身上，忽然不想做饭了。
    说了会话。
    江帆捻起下巴，偿了偿味道，依旧甘甜。
    裴诗诗抱着他的腰，也有点醉了。
    江帆手伸进去，一边探索一边问：“雯雯不在，咱们尝试一下新招术？”
    裴诗计俏脸红红的：“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江帆附耳说了几句。
    裴雯雯俏脸更红了：“江哥，你太邪恶了。”
    江帆呵呵一声，抱起她出了厨房，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问：“等雯雯来了咱一起试试！”
    裴诗诗头也不敢抬：“不行，羞死了。”
    江帆循循善诱：“咱都坦诚相见了，还有啥好害臊的。”
    裴诗诗不答答：“不行，我还要脸！”
    ……

 第223章 今年不顺

    江帆和姐妹俩生活了快两年，此前都是三人世界，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而现在忽然少了一个，江帆觉的似乎少了点什么，可裴诗诗却觉的两个人刚好。
    饭前热了下身，耽误了不少时间。
    吃过晚饭已经快七点了。
    裴诗诗去了趟店里，都快十点了还没回来。
    到是裴雯雯发来了视频。
    江帆在书房看夜间资讯，就随手接通。
    “江哥，想我没啊？”
    裴雯雯躺在被窝里，两只手抱着手机，娇娇嫩嫩的。
    江帆嗯了一声：“几点回宾馆的？”
    裴雯雯说：“刚回来洗完澡，我姐呢？”
    “去店里了还没来！”
    江帆往后一靠，手机交左手，说：“我看一下，洗干净了没。”
    “不给看！”
    裴雯雯笑嘻嘻：“你看我姐的不够啊，我俩的一模一样。”
    江帆笑眯眯的：“看一下，还是不一样的！”
    “明明一样啊！”
    裴雯雯道：“你说了后台有人偷窥的！”
    这个……
    “那算了，等回来再看！”
    江帆搓了搓脸，压下了心里的小人。
    确实不太安全。
    对后台狗来说，网络是没有秘密的。
    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裴雯雯打了个哈欠，眼珠儿一转问：“江哥，你和我姐睡的时候想没想我？”
    江帆一本正经：“想了！”
    裴雯雯就嘟囔：“那你和我睡的时候是不是也想她了？”
    江帆点头：“对啊！”
    裴雯雯气呼呼：“你和我睡的时候不准想她。”
    江帆就教育她：“不能这么自私，只准我和你姐睡的时候想你，却不准和你睡的时候想你姐，这样对你姐不公平，再说你俩一模一样，想都不都一样！”
    裴雯雯不乐道：“那怎么能一样，她是她我是我。”
    江帆嗯嗯两声，随口应付。
    说了二十分钟才挂掉视频。
    裴诗诗还没有回来。
    江帆刚刚起来活动手脚呢，楼下的门响了。
    过了一阵，裴诗诗上来了。
    江帆问她：“怎么才来？”
    裴诗诗说：“把今年的账捋了一下，耽误了一会。”
    江帆就问：“账有没有问题？”
    裴诗诗说：“没有问题！”
    江帆就没再问，伸了个懒腰，牵着她往卧室走：“走吧，睡觉！”
    一夜无话。
    隔天翘班。
    江帆没有出门，在家躲了一天清净。
    顺便开发诗诗的花骨朵。
    上午去看了看房子，基本上装完了，可一些尾巴活墨迹来墨迹去，墨迹了快两个月还在墨迹，装个灯装了半个月才还装完，不是这个没到，就是那个没到。
    装修公司信誓旦旦，六月前肯定能装完。
    下午在家歇着。
    吃过午饭，江帆到院子里放风，躺在躺椅上刷了一会抖音。
    正有点犯困呢，一辆老宾利从门前停过，旁在了旁边。
    江帆有点意外，有一阵没见老赵了，今天可算回来了。
    从躺椅上起来，隔着栅栏招呼刚下车的老赵：“赵哥回来了！”
    老赵嘴里应着，很惊讶：“你怎么这么闲？”
    江帆笑呵呵道：“偷得浮生半日闲嘛，干嘛要把自己搞的忙忙碌碌！”
    老赵就很羡慕：“你这老板当的可真是舒坦，哪像我，天生劳碌命。”
    江帆纳闷：“你不是不参与经营，就分红吗，有啥好忙的？”
    老赵道：“哪有那么容易啊，经营好的时候，没我什么事，今年日子不好过，躺着数钱就别想了，几个股东都在想办法找门路，不然就得破产。”
    江帆道：“小米这两年卖的那么好，你们给小米供货应该很好过啊？”
    老赵道：“哪有你想的那么好，今年又压价了，份额也给降了，人家现在牛逼了，爱干不干，反正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本来设备利用率就不高，现在份额一降，一年至少四个月得停着，工人得养，我们这些股东也得养家糊口，不找出路不行了。”
    江帆了然，说：“你先回家，回头咱再聊！”
    老赵点头，拎着包进了屋。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裴诗诗的电话又响了。
    是裴雯雯发的视频。
    裴诗诗接起来，问：“又发视频干嘛？”
    裴雯雯道：“姐，刚衙门打电话让过去处理呢！”
    裴诗诗愣了下：“衙门？”
    裴雯雯嗯了声：“说的不清不楚的，就让赶紧过去，也不知道处理啥！”
    裴诗诗也摸不着头脑，就看江帆。
    江帆早过来了，露了下脸，问道：“责任都没认定，处理什么？”
    裴雯雯道：“不知道，就打电话说让人过去，还让半小时过去，不知道要处理啥！”
    江帆也摸不着头脑，说道：“那就去看看吧，先看看葫芦里卖的啥药再说！”
    裴雯雯说：“我给爸打电话了，一会我爸去！”
    江帆嗯了一声：“完了啥情况再打电话！”
    裴雯雯答应着，说了几句就挂了视频。
    她还在医院呢，过道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说话。
    裴诗诗很纳闷：“江哥，你说衙门这是想干嘛？”
    江帆哪知道啊，摇摇头：“不知道，等着看就是了！”
    裴诗诗就叹气：“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江帆摸摸脑瓜：“放心，那王八羔子既然敢打电话威胁你们，这事就不算完，况且你妈还受了罪，要是衙门处理的不满意，江哥给你们讨个公道。”
    裴雯雯嗯了声，悄悄说：“也打断他一条腿！”
    江帆也悄悄说：“三条腿都打断！”
    裴诗诗也就是说说气话，闻言吓一跳：“不会真打吧？”
    江帆揉揉脑瓜：“这些你别问了，等着看就是了。”
    裴诗诗答应着，就再不问了。
    过了一阵，老赵出来了，一副又要出门的样子。
    江帆隔着栅栏问道：“又要出去？”
    老赵叹气：“是啊，要去见个人，晚上你有安排没，没安排一起吃饭。”
    江帆点头：“那行，就海悦天府，我让贾明亮留个包厢，晚上你直接过来。”
    老赵痛快答应，开车走了。
    裴诗诗看了看远去的宾利，有个问题一直没有想明白，之前没怎么上心，这会正好想了起来，就问江帆：“江哥，老赵不是一年才分几十万吗，怎么有钱买别墅？”
    江帆无语了下，说：“他有没有说过他银行存款有多少？”
    裴诗诗道：“没有啊？”
    江帆道：“那不就得了，我一个月工资到卡才三万多块，不也买别墅？”
    裴诗诗也无语：“那能一样嘛？”
    江帆笑道：“怎么就不一样了，当老板的，你不能只看他一年能分多少钱，特别是老赵这种奋斗了二十几年的老板，谁还没有点家底，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裴诗诗哦了声，很快把这个问题扔到一边。
    又开始琢磨裴爸去了衙门会怎么处理。
    快三点的时候，给裴雯雯打了个电话，说是裴爸还没回来。
    快四点的时候，又打了一个，依旧没回来。
    裴诗诗等的有点急。
    四点半的时候，裴雯雯终于打来电话。
    裴诗诗正在浇花呢，手机一响就忙接通了视频。
    然后扔下花洒，去了书房。
    江帆正在上网，见她进来就坐了起来，往后一仰靠在了椅子上。
    裴诗诗走到他身边，举着手机听裴雯雯说。
    “肇事者家属来了，说是要私了，给赔医药费，但有条件，不能闹事，不能告……”
    裴雯雯忿忿道：“想的太美了，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我也想把他腿给撞断，然后给他出医院药，让他去医院躺着，谁差他那几个医药费呀！”
    江帆问了几句。
    裴雯雯说了说，气的不行。
    裴诗诗也气的不行。
    江帆安慰几句，让姐妹俩不要再管了。
    他来处理。
    其实想想，如果是普通人，碰到这种事情除了打落门牙自己吞，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要点医药费就不错了，一共被撞的那几家已经妥协了，不然连医药费都得自己出。
    再公平的社会，也总有些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普通人能活着就好，实在没办法奢求太多。
    江帆也挺不爽，小半因为裴妈。
    大半则是因为对方竟然打电话威胁姐妹俩，如何能忍。
    ……
    快到五点半的时候，江帆去了海悦天府。
    老赵打了电话，媳妇和闺女不去了。
    裴诗诗本就不想去，正好有了合理的借口。
    正值饭点，海悦天府座无虚席。
    都说餐饮的寿命就两年，可这条贯例在海悦天府上似乎不太适用，看这样子就算再火个两三年估计问题都不大，也不知是贾妈经营有方还是菜做的好。
    客观来说，海悦天府的几道招牌菜确实很不烂。
    只是江帆觉的，现在饮食这么丰富，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是会腻。
    餐饮业要想长盛不衰，除了菜做的好估计不够。
    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贾明亮在忙活，江帆没看到人。
    进门碰到了沈莹莹，将他领到包厢，倒上茶就准备出去。
    江帆将她叫住：“你坐，我问你个问题！”
    沈莹莹就坐下，脸上挂着招牌笑容，问：“你要问啥？”
    江帆很是好奇：“你给我说说你婆婆的经营秘诀是啥，都说餐饮最多火两年，两年一过就不行了，你们这店我看再火个两三年都没问题。”
    沈莹莹说：“口碑啊！”
    江帆不信：“就这？”
    沈莹莹道：“对啊，餐饮业要么靠新意，要么靠口碑，新意主要靠菜式、花样和装修这些来引吸顾客，比如那些火锅，一会流行鸭爪爪，一会流行羊蝎子，都是一阵风，生命周期过了就不行了，传统菜主要靠口碑，一点一点把口碑积累起来，生命生期就会长一些。”
    江帆了然，这些道理其实不算高深。
    只是他没干过餐饮，也没费那个脑筋去思考而已。
    给沈莹莹这么一说，瞬间理解通透。
    江帆笑道：“你跟着你婆婆到是学了不少嘛！”
    沈莹莹笑了下，起身道：“你先坐一会，我出去了啊！”
    江帆点头。
    沈莹莹就出去把门拉上。
    等了七八分钟，又把老赵送了进来。
    等她倒上茶出去后，老赵才道：“你同学家这店经营的好啊，我看都坐满了，之前和朋友来过一两次，包厢都得提前预订，生意这么火爆，一年挣的不少吧？”
    江帆笑道：“我没问过，不过两百年应该有吧！”
    老赵咂了咂嘴：“这么赚钱，我都想开一家了。”
    江帆说道：“越简单的事其实往往越复杂，跟炒菜一样，考验那些大厨功力的往往不是那些名菜大菜，而是一盘再普通不过的酸辣土豆丝，每个厨子炒出来的味道绝对不一样。”
    老赵品了一下，认同的点头：“这话有道理！”
    江帆笑道：“餐饮门槛低，这玩意是个人都能干，但每年倒闭的比开张的多，赵哥要真想干，我觉的你还不如问问我同学他妈，你投个店让她管理，你跟着分钱我觉的靠谱！”
    老赵似乎有点疲惫，听了这话也露出笑容：“这个到是可以考虑，等我哪天真想转行干餐饮了就找你，你给我牵个线！”
    江帆点头：“最近挺不顺？”
    老赵唏嘘：“何止是不顺，今年简直就霉运，厂子厂子不顺，投资也是一塌糊涂，借出去的几笔钱厂子经营不下去，老板跑路了，要是收不回来我就亏大了。”
    江帆只知道他放贷，但没问过具体放了多少，就问了问：“你外面放了多少？”
    老赵说道：“两千多万吧！”
    江帆问道：“民间借贷风险不小，怎么不搞点其他投资？”
    老赵有点郁闷：“你说的到容易，可投资哪是那么容易的事，风险投资不用想了，那不是我们这种没文化的人玩的，除了投资一下楼市，也就只能吃点利息了。”
    江帆意外：“你还屯了房子？”
    老赵点头：“有个十几套吧，魔都只有三套，其他都是老家省城的。”
    江帆就笑：“赵哥家底几个亿了？”
    老赵哈哈两声：“没那么多，乱七八糟也就一个多亿吧，跟你没办法比，你那抖音选个小姐都要砸十个亿，我这点家底还不够你选几个小姐的！”
    “……”
    江帆那个无语，这话说的咋让人这么牙疼呢！
    好好的大奖赛，到了老赵这个土鳖嘴里就变了味道。

 第224章 青苹果熟了

    “怎么不投资股市？”
    江帆又问老赵，貌似老赵这代富有都热衷于炒股票。
    有钱不炒股的都少。
    “算了，那玩意碰不起！”
    老赵连连摇头：“股市是龙蛇潜伏之地，你觉的你是条龙，却不知道在那些龙的眼里你就是条蛇，人家就等着把你养熟了宰呢，那些玩股票的有多少栽了跟头。”
    江帆说道：“投资和投机还是有区别的。”
    老赵一脸被伤到的模样：“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当年信心满满一头扎进去，原以为凭我的本事，肯定能赚到大钱，等被割的体无完肤，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韭菜，我劝你最好别碰那东西，那玩意就是个屠宰场，进去了不脱层皮别想出来！”
    “……”
    江帆无话可说，本来还想给他指条路呢！
    可老赵对股市如此痛恨，让他熄了心思。
    只好换个话题：“最近我看有个年轻女孩经常来你家，老家的亲戚？”
    “啥亲戚啊！”
    老赵那个唏嘘：“给丫头找的住家老师，学习跟不上，现在的娃太难管了，给报了培训班也不好好上，在外面瞎混，这要是考不上大学，将来怎么办？我就吃了没文化的亏，可不能再让下一代吃我吃过的亏，至少也得上个985才行。”
    江帆被惊讶到：“你家产上亿，就一个女儿，上不上大学有关系吗？”
    老赵振振有辞：“怎么没关系，要是没关系，这世上怎么会有穷人，现在这社会处处都是阶层和门槛，我们这一代人靠着几分运气和闯劲才混到了富人的圈子，可再往后年代不一样了，下一代已经开始赛跑，从上学的时候就要跟同龄人赛跑，怎么能落后？”
    江帆无话可说，他虽然身家巨亿，但富人的有些思维还没形成。
    或者说他的发家史，注定了在某些观念上他和其他的富人会有差异。
    也可能是他还年轻，阶层的观念还没转变过来。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江帆和老赵好生探讨了一下对子女的教育问题。
    最后老赵还笑话他：“你现在关心这个干嘛，婚都没结呢，等你有了娃就体会到了。”
    江帆败退。
    结婚这个词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隔天。
    老赵在家待了一天，又离开了。
    锤子那边有了消息，谈判团队接触后，很快有了结果。
    老骆比较痛快，也可能是即将山穷水尽下的无奈妥协。
    控股权可以让，但提一了个附加条件。
    要五年的ceo任期和经营决策权。
    “ceo的位置可以保留，经营权也可以给他，甚至估值也可以适当让步，但决策权不能全给，特别是方向性的战略决策要保留，不然跟拿钱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江帆听完汇报，就给出了意见。
    保留ceo可以，本来这个位置就是留给老骆的。
    但决策权不能乱给，理想主义虽然具备成就事业的条件，但有时候也会脑袋犯抽。
    记的当年锤子就出过一款扑街产品，投了重金，最后却扑了个一塌糊涂。
    就是老骆一力推动并寄予了厚望的产品。
    结果最后扑了。
    不保留决策权，怎么能避免这种方向性的决策失误。
    下午下班，江帆开车回家。
    穷人缺钱，而富人缺时间。
    富人眼里，时间是个奢侈品，如果用钱能买来时间，那么他们宁愿拿钱去买时间，就像四季花园里的住户，大多数业主家里都是保姆家教，自己在外忙事业。
    或许耽误一个小时，就得耽误几百万的大生意。
    而像江帆这么闲的老板，不说绝无仅有，但想找第二个估计很难。
    刚刚把车停下，一辆奥迪tt开了过来停在旁边车位上。
    江帆下车扫了一眼，就看到老赵的闺女赵佳妮从副驾驶下来。
    现在的娃吃的太好，才十三岁身高都快有一米六了。
    江帆记的他十三岁那会，个头也就刚刚一米五。
    “江叔叔！”
    赵佳妮虽然听说挺叛逆，但礼貌还是有，看到江帆连忙招呼。
    江帆冲着笑着点头，又看了眼从驾驶座下来的妹子。
    妹子二十多岁，披肩发，不算漂亮，只能算是中人之姿。
    “你好！”
    看到江帆打量，妹子也招呼了一下，就叫上赵佳妮进门。
    手里还拎了些蔬菜肉蛋之类。
    江帆进了屋还琢磨，老赵家有专门洗衣做饭的保姆阿姨，还有专门给赵佳妮教导课业的家教，相比之下自己就显的有点清贫了，家里连个保姆都没。
    但姐妹俩不请保姆，江帆也没奈何。
    晚饭比较丰盛。
    裴诗诗弄了三个菜，还有一盆清炖羊肉。
    两人面对面坐在小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说着邻居家的八卦。
    家里少了个人，似乎少了份欢乐。
    但裴诗诗觉的挺好，比较喜欢二人世界。
    “慧兰嫂子说赵佳妮的那个家教是复旦的高材生，每天要接送赵佳妮上下学，除了给赵佳妮辅导课业，还要负责买菜什么的，有时还得给保姆帮忙做饭……”
    裴诗诗挺唏嘘：“江哥，你说复旦的高材生怎么会去做这个？”
    江帆问道：“一个月工资多少？”
    裴诗诗道：“听说两万！”
    江帆道：“那不就得了，魔都月工资到手两万的有多少？”
    裴诗诗道：“可那是复旦的啊，干点什么不好，怎么会去做家教，说好听点家教，跟住家保姆也没啥区别，周末还得送赵佳妮去学高尔夫和书法，都没有自己的时间。”
    “习惯了就好！”
    江帆捞了一块羊肉，吃的满嘴流油：“研究生都有干保姆的呢，这有什么奇怪的，全民教育时代，以后全都是大学生，大家都在一条起跑线上，诸如清洁工保姆保安这些活总得有人干，就算以后博士去扫大街也不奇怪，复旦的当家教怎么了。”
    裴诗诗道：“随便找个工作也行啊，魔都工资这么高。”
    江帆问她：“找什么工作一个月能挣两万？”
    裴诗诗不服气：“魔都一个月挣五万的都有呢！”
    江帆擦了擦手，很是无奈：“你不能把个例当成普遍，收入高的固然有，但大多数人的收入又在什么水平？一个月挣两万，你得有两万的价值和能力，那些分到化工厂的大学生一个月工资多少？你以为谁都像你俩一样，能自己给自己开百万月薪？”
    裴诗诗俏脸红扑扑：“我觉的工资少了，还得涨工资！”
    江帆连连点头：“那就涨，你俩说了算。”
    裴诗诗挺欢乐，就又给他夹了块羊肉。
    江帆擦着手说：“不吃了，吃不下了！”
    裴诗诗有理有据道：“你多吃点，吃羊肉补肾！”
    江帆就蛋疼了：“昨晚是谁求饶来着，我还需要补肾？”
    裴诗诗不承认：“我没求饶！”
    “死鸭子嘴硬！”
    江帆就呵呵了：“今晚等着！”
    裴诗诗俏脸桃花看，白了他一眼。
    到了晚上。
    裴诗诗还是求饶了，二十多岁的江帆正是巅峰岁月，体力耐力皆在巅峰，裴诗诗实在受不了鞑伐，半夜醒来折腾到快两点时就撑不住了，只能求饶。
    最后不得不用上了口功，才把江帆旺盛的精力抽干。
    次日周末。
    裴诗诗拉着江帆去逛街。
    好久没逛街了，裴雯雯在的时候，都是姐妹俩一起出去。
    江帆陪他俩逛街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现在雯雯不在，裴诗诗就拉江帆陪她去逛。
    天气热了，该换衣服了。
    江帆穿了身休闲服，戴了个大号墨镜，坐在副驾驶，看着裴诗诗熟练的开车，多少有点恍惚，一眨眼，跟姐妹俩生活了快两年了，往事历历如昨日。
    遥想当初，姐妹俩还很青涩。
    初入社会一无所知，不识人心之险恶。
    就像是两只青涩的苹果。
    从里到外透着一股稚嫩。
    将近两年过去，江帆没什么变化，到是姐妹俩变化不小。
    当初的青苹果不在稚嫩，蜕变成了两只白天鹅，多多少少有了一点世事搓磨后的沉淀和干练，还保留了一点难能可贵的质朴，没有被社会的物欲横流彻底污染。
    “江哥，试下这件！”
    偌大的购物商场里，裴诗诗拿了件衬衫，让江帆去试穿。
    江帆哪有那个心思，瞅了一眼说：“不试了，买！”
    裴诗诗就催他：“试一下，不合身就不买了！”
    江帆无奈，只得拿了衣服去试衣间换上。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裴诗诗手里拎了好几个袋子，江帆手里也拎了几个。
    裴诗诗空着的一只手挽着江帆的胳膊，开心的不行。
    以前三人上街，都不敢太过亲密。
    合个影都被人指指点点，会引来无数异样目光。
    更不要说当街牵手。
    还是两个人好。
    正准备找地方吃饭，迎面碰到了熟人，彼此都意外。
    “老黄……嫂子好！”
    江帆连忙招呼，很是意外地看着老黄和他老婆。
    老黄同样一脸意外，打量了下裴诗诗，才看向江帆：“这位是……女朋友？”
    江帆还能说啥，只能点头，给介绍了一下。
    老黄没见过姐妹俩，认识一年多，除了偶尔带秘书，从没见过江帆陪女孩子逛街，而且一聊到这个话题就避重就轻的，还以为没女朋友呢，没想到今天碰到了。
    又打量裴诗诗几眼，心想也不是见不得人。
    为何以前不带出来，还不给人说？
    老黄心里纳闷，说：“你这藏的够严实啊！”
    江帆也没料到出来逛个街还能碰到他，就应付：“我很低调嘛！”
    老黄没再纠结这个，问：“你怎么这么闲，还有时间出来逛街？”
    江帆反问：“你不也一样？”
    老黄道：“我都好几年没陪家人了，今天正好没啥事，就出来逛一逛，不过闲成你这样的到真是少见，昨天跟曹光吃饭，他还说你整天不务正业呢，就没见过比你闲的老板！”
    扯蛋！
    江帆一个字都不信：“老曹真说这话了？”
    老黄一脸肯定点头：“就他说的！”
    “回头就把他发配到越南去啃黑面包！”
    江帆嘴上给老曹判死刑，其实压根没走心，老黄也是老银币，看着挺正直一个人，给人穿起小鞋来眼睛都不带眨的，也不知道老曹哪得罪他了，有机会就给送了双小鞋。
    说了几句约了晚上一起吃饭，然后各走各的路。
    江帆随即给老曹打电话：“你怎么得罪老黄了？”
    曹光也很纳闷：“我没得罪他啊？难道是公司要上电商项目？不应该啊，就算真的通过决议，那也是公司的战略决策，他有意见也怪不到我头啊……啊，我知道了，该不会是广告的事情吧，之前一个全屏广告他们报价太低没中标，不会为了这事记忆我吧？”
    江帆心里就有数了，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他是寻梦股东，拼夕夕和抖音也多有合作。
    特别是去年下半年以来，在抖音投放了大量的广告。
    大体上合作的还算愉快，但各为其利，一些小纠纷还是不可避免的。
    抖音的全屏广告是优质资源，为了实现利益最大化，都是要公开竞标的。
    寻梦没有中标，自然要怪到老曹头上。
    也就难怪老黄抓住机会给老曹送小鞋。
    就算不指望老曹吃挂落，但也能恶心一下老曹出口恶气。
    企业家的形象都是伟光正的。
    至于真正是什么样的人，不是熟人是看不到的。
    裴诗诗等他给曹光打完电话，才问：“江哥，刚才那个就是拼夕夕老板啊？”
    江帆点头：“就是那货，专门套路老年人！”
    裴诗诗就扑哧一笑：“你也投资了！”
    江帆呵呵笑道：“我投资是因为有利可图，明年拼夕夕上市，能赚到不少。”
    裴诗诗小小吐个槽：“拼夕夕上全是假冒伪劣产品，便宜是便宜了，但质量不行，前阵子给我妈在拼夕夕上买了套睡衣，结果才穿了一天就把医院床单给染上颜色，这都什么年代了啊，我还没见过质量这么差的衣服，再不上拼夕夕买东西了！”
    江帆问她：“咱又不差那几个钱，你怎么上拼夕夕买衣服？”
    裴诗诗道：“便宜啊！”
    江帆无语，节俭是个好习惯。
    但这节俭的也太过头了吧？

 第225章 得先活到那天再说

    裴诗诗很快乐。
    江帆不但陪她逛街，晚上还陪她看了场电影。
    这应该是第二次看电影，第一次还是三个人，而两个人看电影和三个人看电影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快乐这东西，两个人分享和一个人独享自然感受不同。
    回到四季花园，已经九点半了。
    把车停好，裴诗诗将大大小小的纸袋拎出来，两人正准备进屋，忽然听到旁边好像有人在哭，黑天半夜的，忽然听到女人的哭声，冷不丁让人心里发毛。
    “谁啊？”
    裴诗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靠到江帆身边。
    江帆扭头望去，借着窗户的微光，就看到隔壁花圃旁蹲着个人。
    但光线比较暗，具体是谁看不清楚。
    裴诗诗看了眼，小声说：“好像是赵佳妮的那个家教。”
    江帆又看两眼，才点了点头：“应该是！”
    裴诗诗小声问：“她蹲在外面哭啥？”
    “谁知道！”
    江帆没兴趣打听别人的八卦，就开门进去了。
    裴诗诗又瞅了两眼，也拎着大袋小袋进了屋。
    在门口换鞋时，还忍不住好奇问：“江哥，她怎么蹲在外面哭啊？”
    江帆笑道：“要不你去问问？”
    裴诗诗皱了皱鼻子：“你就爱捉弄我！”
    江帆捏了捏她鼻尖：“那么好奇干嘛，这种闲事最好别管！”
    裴诗诗还是很好奇：“那她蹲在外面哭啥啊，是不是受啥委屈了？”
    江帆那个挠头：“我哪知道，让你去问你又不去！”
    裴诗诗道：“我跟她都不熟，不好问！”
    江帆应付一声，先上楼了。
    别人的私事他没兴趣打听，更没心思管闲事。
    本来和老黄约了晚上吃饭，结果被老黄放了鸽子。
    江帆有点不爽，准备再给涨涨流量费。
    寻梦计划明年上市，并没有因为他的介入而改变轨迹。
    前期筹备工作已经开始了，肯定要分蛋糕的。
    去年融b轮的时候，企鹅强势介入进来领投，江帆没能拿到更多股权，只追投保住了原有的股权没被稀释，不知道上市前的最后一轮还能不能保住股权不被稀释。
    ipo是个大活，出的力多，自然要多吃蛋糕。
    江帆没出什么力气，靠着先知先觉提前抢了张肉票。
    b轮的时候就有人有意见。
    等上市前最后一轮融资大概率要被稀释股权。
    江帆到也不太在意，出多大力吃多大肉这个没问题，资本市场的运作他出不了力，少分点没关系，但老黄一心抱企鹅大腿，这个就让他有点不太爽。
    企鹅已经准备走抖音的路，让抖音无路可走。
    真有点欺负人。
    微视已经重启，正在招兵买马。
    最近又有小道消息传出某微信要关闭三方平台的短视频分享链接。
    要么接受招安，要么被针对和围剿。
    招安不用想了。
    江帆不打算跟人混，他不差钱，这口气得争。
    所以老黄一心抱大腿让他有点不爽。
    周一。
    江帆开了个会，通过了启动电商项目的提案。
    抖音科技再次忙碌起来，吴艳梅也开始招兵买马。
    周二，谈判团队又传来了消息，老骆同意和江帆的要求。
    江帆让彭飞安排一支财务团队飞去京城，进行财务审计。
    手机业务他打算再起一个炉灶，跟抖音科技分开。
    成败都与抖音科技无关。
    晚上，黄征请吃饭。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虽然比较偏僻，但内藏乾坤。
    江帆第一次来，但这种地方去多了，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门道，这顿饭不便宜，于是笑话黄征：“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黄征很是无语：“我什么时候小气了？”
    江帆问道：“你什么时候大方过？每次请我吃饭都是工薪族的标准，最多的一次我记的还不到一千的标准，知不知道老曹给你起了个什么绰号？”
    黄征问道：“什么绰号！”
    江帆笑道：“黄世仁呗！”
    黄征牙更疼了：“是你起的吧？别给曹光甩锅，单人一千的标准已经很高了，我的员工一顿饭才几十块钱，一千的标准已经够奢侈了，我哪能跟你这种土豪比。”
    江帆不太满意：“抠门就抠门，不用找借口吧！”
    黄征感觉肝有点疼，脸上却笑眯眯，觉的这是在报复他上周六的临时失约，就没跟他扯这个，等服务员倒上茶水出去，才问：“听说抖音也要搞电商？”
    江帆点头，也不惊讶老黄从哪得到的消息。
    要是连这点消息渠道都没有，那就白混了。
    黄征说道：“做电商没那么简单！”
    江帆笑道：“所以得从你那挖人，提前给你打声招呼，别背后骂我！”
    黄征不太满意：“电商人才都在阿里，你去挖阿里的墙角，别挖我的人。”
    江帆道：“挖阿里的人成本太高，挖你的人成本低，谁叫你给开的工资少，没有舍近求远舍易求难的道理，或者你干脆直接打包给我送一些人，也省的我去挖了。”
    黄征到挺痛快：“行，你要我就给！”
    江帆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黄征点头：“真的！”
    还有这种好事？
    江帆不信，道：“歪瓜裂枣我可不要，要不我让人资给个名单咱两再商量？”
    “不干！”
    黄征果断拒绝：“你这就过分了，要不我也出个名单你给我几个人？”
    江帆很是大方：“行，你随便挑，抖音的人你看上哪个都行，只要人家愿意去，我绝对不会拦着。就算你想要胡敏我都没意见，只要她自己愿意！”
    黄征瞬间蛋疼，这不欺负人嘛！
    胡敏年薪一百多万，自己挖过来得给多少？
    现在的寻梦还开不了这么高的薪水。
    “你们的目标是直接电商？”
    黄征更关心抖音的战略和定位，毕竟寻梦也是电商。
    都在一个跑道，以后难免会有竞争。
    江帆点头：“说实话我不怎么看好电商，电商发展到现在，市场已经基本饱和，蛋糕只有那么大，该分的早就分完了，该挖的潜力也挖完了，巨头们都在多元化，甚至开劈战场借助资本搞起了金融，单纯的电商已经不再是蓝海，寻梦能杀出一条数来也算是异数。”
    黄征说道：“那你还搞电商！”
    江帆笑道：“下面的人雄心勃勃想搞，那就搞呗，再说抖音也不能一条腿走路，总得尝试一下别的路，我比较看好直播电商，阿里虽然在搞，但这个蛋糕阿里一家吃不下，抖音是流量入口，天然给直播电商赋能，万一搞成了呢！”
    黄征摇头：“电商的核心是供应链，这个你们没有。”
    江帆道：“要是那么容易搞，别要早就搞了，也轮不到我们了。”
    黄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转移话题：“这个月的董事会不要忘了！”
    江帆嗯了一声，问：“c轮什么时候启动？”
    黄征没有直说，琢磨了下才道：“到年底了吧！”
    江帆喝了口茶，道：“我的股权不能稀释！”
    黄征瞬间头疼：“你们都是大爷，哪个我都得罪不起，到时再说吧！”
    江帆说道：“至少不能比企鹅少太多。”
    黄征更头疼了：“你这是给我出难题。”
    江帆呵呵：“我不管，那只鹅要让我无路可走，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
    黄征有点不满：“寻梦可不是你们的战场。”
    江帆慢条斯理：“那你也要保持中立，不然我这脸往哪放？”
    黄征顿时头大如斗，非常后悔当初让他上船。
    本以为就是塔个顺风船，没想到竟成了恶客。
    现在想赶也赶不下去了，真是两头为难。
    周末。
    老赵又回来了。
    让家里做了饭，请江帆过门吃饭。
    江帆和裴诗诗去了，没看到赵佳妮那个家教。
    还以为今天没上班。
    结果吃饭的时候问了下，一家人脸色都有点古怪。
    最古怪的是赵佳妮。
    搞的江帆很是纳闷，但也不好多问。
    吃过晚饭，老赵和江帆在沙发上闲聊。
    赵佳妮请裴诗诗去她的房间，给裴诗诗看她的收藏品。
    裴诗诗忍不住好奇，又问了下：“你那个家教今天怎么没来？”
    赵佳妮说：“她不来了！”
    裴诗诗问：“怎么不来了，上周六晚上我看到她蹲在门外面哭呢，咋了？”
    赵佳妮挺得意：“是我给他告了一状，我不想去学高尔夫，让她带我去迪士尼玩，她非不带我去，我就给我妈说她不给我好好上课还骂我，我妈说了她一顿，她就不干了走了！”
    “……”
    裴诗诗瞪大眼睛看着她，彻底无语了。
    这可真有点毁三观。
    现在的娃竟然如此……
    裴诗诗转了好几个念头，也没想到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赵佳妮不知道她心里想的啥，还在抱怨着：“我爸我妈都有病，让我学什么高尔夫和书法之类的，特别是书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毛笔写字，我快被他们烦死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还用他们的那一套老观念要求我，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
    裴诗诗无语了半天，道：“我在农村上学，哪有什么高尔夫啊，我想学也没得学！”
    赵佳妮就很感兴趣：“那你们上学的时候都有什么兴趣班？”
    裴诗诗道：“就音乐美术之类的，都是自愿报的，我都没报过兴趣班！”
    赵佳妮羡慕道：“真羡慕你们啊，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我们这些零零后，干什么都得听父母安排，一点自由都没有，有时候我都想离家出走。”
    裴诗诗大惊失色道：“你这么小，离家出走多危险。”
    赵佳妮叹气道：“我想自由一点，这样被管着像木偶一样，活的有什么意思。”
    裴诗诗再次无语了，连忙劝了她几句。
    等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给江帆分享了她从赵佳妮那得来的消息。
    “还有这回事？”
    江帆有点意外，但并不惊讶。
    毕竟他算是过来人。
    裴诗诗点着头，感慨道：“现在的零零后真是让人看不懂，心思也没有用对地方，就因为家教老师不带她去玩，就给她妈告状把家教挤走，我还她还挺得意，哎……”
    一声叹息，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帆也挺感慨：“老赵这闺女教育的有点失败，或许赵佳妮心思并不算多坏，但做了错事却还不知道自己错了，这种是非不分才是最最关键的，要是再不给树立正确的三观，以后再想扭转可就难了，不过这事轮不到我们操心，也不能瞎操心！”
    裴诗诗道：“关键是赵佳妮她妈到底知不知道她女儿在告黑状。”
    “谁知道！”
    江帆若有所思：“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了故意装糊涂，毕竟是她亲闺女，家教老师只是外人，也有可能那个家教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谁知道呢！”
    裴诗诗叹息道：“原来家教也不好干！”
    “这世上哪有好干的活！”
    江帆摸摸脑瓜，说：“你得到了多少，就得付出多少，有人说社会太不公平，但换个角度看，其实社会很公平，想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有钱人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没有那么好挣，说到底还是要等价交换，不劳而获只有梦里才会有。”
    裴诗诗道：“我觉的家教这个工作不是个好事，一点保障都没有，特别是这种要住家的家教，住在别人家里，吃在别人家里，怎么都觉的像保姆，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江帆笑道：“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为了生存，既然人家选择了这行，自有人家的道理，说深了这是社会问题，但凡有的选择，谁不想活的更有尊严，你别别替人家操心了，还是考虑一下，以后咱们要是有了孩子怎么教育，可不能跟老赵一样搞那一套。”
    裴诗诗俏脸就红了，讷讷说不出话。
    生孩子这个话题太敏感。
    很多时候只能偶尔偷偷想一下，不适合拿出来讲。
    三个人滚床单就已经够羞耻了，一直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头顶。
    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
    更不知道怎么过爸妈的那一关。
    哪敢想生孩子的事。
    太遥远了。
    得先活到那天再说！

 第226章 出来

    忙里偷闲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富人总觉的时间不够用，不是没道理的。
    抖音发展到现在，好多具体的业务江帆已经很难再指手划脚，因为不懂，只能放手让下面去折腾，尽管如此，他依旧觉的很忙，只要去办公室，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工作。
    这不。
    才过了个周末，就积压了几十个要处理的流程。
    虽然手机也能处理，但江帆只要不来公司，是从来不主动上办公系统的。
    除非吕小米或者高管直接给他打电话处理加急流程。
    需要他处理的，要么跟钱有关，要么跟人有关。
    再或者就是方向性的重要决策，哪个都不能闭着眼睛点同意。
    都是需要认真看的。
    江帆搓着头皮，感觉生活不是那么美好。
    可闲着也不行，人闲了就容易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是会出问题的！
    转了半天念头，才以莫大毅力收束心思，开始干活。
    今天的流程比较多，大多数都跟钱有关，少数是业务方面的文件。
    江帆一个个看，先处理简单的，即使只看一遍，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处理完。
    最后留下了人资提交的今年的秋招计划，认真看了好几遍。
    又一年毕业季到了，各个大厂都在大规模招人。
    年年都在招人，年年都有大批员工离职。
    这已经成为互联网公司的常态，人资部门的人才框架年年都在变，对人才的要求也一年比一年高，各种评测也越来越严格，直接影响员工的薪资收入和晋升。
    逼的员工不得不努力提高。
    每年也都有一大批员工会离职。
    最后都成了机器人。
    大家都为工资而来。
    江帆觉的这样不好，却不得不承认效率更高了。
    今年秋招聘计划有点吓人，再招五千人。
    其中技术人才只占了不到二成，超过八成是销售人员和内容审核人员，运营部门在加速扩张，一些经济发达和活跃地区都要建立营销中心，要把广告卖出去。
    江帆认真看了几遍，一度想把吴艳梅叫来商量一下。
    最后还是说服自己，批了这份秋招计划。
    不能感情用事。
    抖音不是慈善机构。
    把工作处理完，江帆锤了锤脑子，起来活动手脚。
    发散了会思维，又把秘书叫进来。
    “搬房子了没？”
    江帆比较关心这个，打的什么主意看客皆知。
    吕小米说：“没搬！”
    江帆就问：“怎么还不搬出来？”
    吕小米撇撇嘴：“不想搬！”
    江帆问道：“你就不替你哥考虑一下？”
    吕小米明知故问道：“考虑啥？”
    江帆笑道：“不要装糊涂。”
    吕小米继续装糊涂：“我不知道你说的啥！”
    江帆无奈，只得挑明了：“你哥和叶秋萍到什么程度了？”
    吕小米目光躲闪道：“不知道。”
    江帆瞅了她好几眼，才招招手：“你过来！”
    吕小米慢腾腾走了过去，有点迷惑：“干嘛？”
    “过来，站那么远干嘛！”
    “干嘛？”
    “过来！”
    吕小米撇撇嘴，慢慢走到跟前。
    江帆摸了摸头。
    吕小米强忍着没躲，只是有点忿忿：“头发给我弄乱了。”
    江帆打量她精致的容颜，又忍不住摸了摸脸。
    吕小米头一偏，把脸扭到一边，抿着嘴眼神乱飘。
    江帆又捏了捏耳朵，感觉有点儿硬，难怪不听话。
    吕小米忍无可忍了，把他的手打开：“你干嘛！”
    江帆正正脸色，问：“房子咋样了？”
    吕小米顿了下，说：“效果图下星期出来。”
    江帆嗯了一声：“中午去看看！”
    吕小米哦了声：“还有别的吗？”
    江帆想了想道：“在附近订个酒店！”
    吕小米差点就想翻白眼，有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虽然很想说不，可心里却莫名期待。
    旷了好几天了。
    中午。
    江帆和吕小米去看房子。
    买了有一阵了，一直没来过。
    院子是真的大，好几亩地的大院子，大部分都是草坪，感觉能跑马了。
    空间和距离隔绝了都市喧嚣，也拉开了业主间的距离。
    住在这里，如果不想被打扰，可以完全不用跟邻居发生交际。
    不像四季花园，门挨着门，花园都是共用的，想不发生交际真的很难。
    江帆觉的有空可以组织高管们来这里的踢场足球啥的。
    除了面积大点，别的好像也没啥突出的。
    好几亩地的大院子，连个精致的花园都没有，感觉太粗犷了。
    看着更像是座庄园。
    江帆还是比较喜欢明湖那种精致的花园景观，绿城桃花源和江南里的那两套房子就比较符合他的审美，再有就是那个西式的城堡建筑怎么看都觉的有些别扭。
    还有点儿老气。
    具体到房子上，江帆比较喜欢国风，对这种纯西式的建筑实在很无感，或者像明湖那种已经东方化的西式风格也能接受，唯独欣赏不来纯粹的西式风格。
    房子还是毛坯，没啥好看的。
    转了一圈，江帆站在院子里的水泥坑前，交待吕小米：“这个泳池要好好搞一下。”
    吕小米嗯了声，不太想说话。
    一想到这泳池弄好，某人和双对双胞胎在这鸳鸯戏水，就莫名很心塞。
    江帆扭头瞅她一眼，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对了。
    但他也没多问。
    男人千万不要想着给女人治病。
    不然只会越治越病。
    自逾就好。
    看完房子，又驱车去酒店。
    酒店不甚起眼，吕小米订的是豪华套房。
    江帆先上去的，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吕小米才上来。
    武装的严严实实的，还戴了个大号墨镜。
    特别像地下党接头。
    江帆看的好笑：“大方点不好？干嘛做贼心虚？”
    吕小米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自顾自解除掉武装，拎着包去了浴室。
    江帆目送她消失在拐角，心里也泛起了涟漪。
    却强忍着没去浴室，躺在床上等着。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吕小米洗完出来了。
    古人发明的形容美人出浴的词汇有不少。
    但一个冰清如玉就已道尽所有。
    吕小米裹了条浴巾，手里还拿了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去洗澡啊！”
    看到江帆躺着不动，就忍不住催促了下。
    心里多少有点得意。
    江帆目不转睛的猪哥样，多少让她满足了一点虚荣。
    女为悦己者容，古人的道理总是很精辟。
    “不洗了！”
    吕小米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扬：“不行，脏死了，快点去洗！”
    江帆起身过去，直接一个熊抱抱到床上。
    吕小米连忙钻进了被窝，兀自忿忿不已。
    过了两天，传媒的西部援助行结束了。
    为期两个月的活动，一直被世人瞩目。
    也给抖音引来了大量关注。
    一干人飞到陇西首府之后，就再没有坐飞机，而是坐上几辆大巴，从河西走廊出发一路西行，一边探访祖国的山河之壮阔，一边宣传西部的民风地貌，探寻资助孤寡老幼。
    受到地方热烈欢迎，却不接受地方一茶一饭，食宿皆自理。
    由此好评如潮。
    唯一的好处是免费进了好多旅游景区。
    但人家也不亏，这波免费广告简直太划算了。
    而且立竿见影。
    好多人跟着援助团队的足迹一路追踪了过去。
    不少媒体追踪报道，称赞的有，吐槽甚至质疑作秀的同样也不少。
    但地方媒体的报道青一色正面。
    半个月前，有媒体站出来发声，称新时代的公众人物就应该有这种担当，为广大网络红人和明星树起榜样，为净化社会风气和树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做出应有的贡献，努力成为正能量的引导者和传播者等等。
    虽然还有些躲在角落里的老鼠阴阳怪气，但已无关大局。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浩艺传媒这次的行动是正确的。
    是值得肯定的。
    至少不少地方得到了一波免费宣传，许多失亲儿童孤寡得到了帮助，浩艺传媒和旗下艺人们是掏了真金白银的，虽然是花钱买名声，但至少做的好事不是假的。
    晚上，浩艺传媒组织了一场庆功宴。
    江帆应邀参加，进门就先强调：“今晚不准拍照！”
    田野连忙交待下去，其实之前就交待了。
    知道大老板的规矩。
    但就怕有些小姑娘不知道轻重，所以又交待了一遍。
    进了宴会大厅，一百多人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一干小姑娘看到江老板，立刻呼啦啦围了上来，空气中尽是脂粉的味道。
    江帆瞅瞅，一干妹子好像被晒黑了不少。
    不过精气神似乎有了不小变化。
    江帆问道：“出去转了一圈，可有什么体会？”
    莉哥先说：“体会啊，可多了，以前一说西北，第一印象就是穷，等去了才知道，西北的山河之壮美，还有一个词，天地无疆，以前学的时候没感觉，去了趟西北，才知道什么是天地无疆，视线的尽头没有遮挡，一眼就可以看到天边，有时坐车几个小时都看不到一个村庄和人烟，真的太大了，就是有点荒凉，隔壁滩上啥也不长，感觉不太好！”
    “还有呢！”
    “还有啊，穷也是真的，我都没见过八十年代的土房子是啥样，这次总算见到了，有些人家是真的穷，听说一年才挣几千块钱，哪够花啊，我觉的要是经常跟他们聊天，我都会有负罪感的，我一个包包都好几万……”
    “咳咳！”
    林晓茹在旁边咳嗽一声，目光不善。
    尽扯什么蛋呢！
    林帆却没打断，笑眯眯听着。
    莉哥吐吐舌头，继续说：“不过那里的人很热情，哎哎，我说真的，那些农村的人虽然可能很穷，但没城里人那么多的坏心眼，当然也有比较富裕的，总之感觉挺好的，本来我还不太想去，不过现在我决定，应该每年都出去看一看，收获还是蛮多的……”
    “不错，能有收获就好，不白费一费心血！”
    江帆听完，表扬她几句，真话假话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这妹子资助了一对被父母遗弃的小姐妹，也有可能是触景生情。
    确实变化不小。
    读万卷书，确实不如行万里路。
    又听其他姑娘们谈了谈各自的体会，江帆就更满意了。
    这次援助活动既是活动，也是一次教育和洗礼。
    只要三观立正，扯蛋事就会少许多。
    此类的活动确实要多搞，要年年搞，要坚持搞。
    挣了钱享受生活没问题，但该做善事还是要做，该包装形象也要包装，不然哪天被骂上热搜就不好了，过几年瞧瞧，明星网红都快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再不早点行动，等世人的观念根深蒂固时，再想扭转就迟了。
    到时就算付出十倍努力，也会被戴上假仁假义的帽子。
    现在还不算晚。
    “你的新歌我听了，非常不错，继续努力。”
    江帆一路检阅，轮到花姐时还表扬了一下。
    这次的西北行花姐同样也去了，而且创作了两首新歌，耳熟能详。
    面世时间比当年提前了，或许跟西北行的所见所闻有所关联。
    莉哥又凑上来：“我的呢我的呢，江总我的新歌你听了没？”
    江帆点头笑道：“也很不错，可惜今年的抖音一姐选拔没你的分。”
    莉哥就挺高兴，好歹还没有飘，连忙拉过一个十七八的小丫头给江帆介绍。
    她的团队成员，挺腼腆的一小姑娘，不好好上学，没成年呢就出来混！
    但能写出令人触动的新歌，音乐上很有天赋。
    江帆表扬了小姑娘几句，忽然就觉责任重大。
    这些妹子太年轻了，说是涉事未深都不为过，难怪当年会干出不少扯蛋事，这跟人心善恶没关系，年轻是原罪，关键还是教育，不好好教育，又岂能不长歪。
    正琢磨呢，忽然看到孙倩，顿时惊讶的不行。
    “你也来了？”
    江帆那个意外，这次西北行这女人没去。
    单亲妈妈，不可能扔下孩子不管的。
    只是没想到今晚的庆功会这女人也来了，孙倩签的分成合约。
    可不是浩艺传媒的艺人。

 第227章 很辛苦

    “我也资助了一个孤儿！”
    孙倩的回答让江帆很是意外。
    他虽然经常刷抖音，但点赞的多是商界励志、民俗风光或者人间温情之类的作品，已经不给小姐姐和少妇们点赞了，免的被抖音的后台员工看到，那就不太好了。
    不用臆测，后台的员工绝对会关注老板喜好。
    都不点赞，自然不给他推荐小姐姐和少妇了。
    江帆也好久没看过孙倩的作品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资助了贫困儿童。
    确实挺意外的。
    “那挺好！”
    江帆笑道：“心怀善念，利人也能利己，大家都在做善事，就我有点落后，以后也得向你们学习，多行点善事多积点德，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助人也是助自己嘛！”
    大家都跟着笑。
    只是多少有点惊讶，老板竟然认识这个女人。
    孙倩的过去没有人清楚。
    只知道是单身妈妈，住在花木小区。
    至于怎么认识江老板的，就没人知道了。
    多少有点好奇，但没人会傻的去问。
    当然，心里怀疑是免不了的，毕竟这个女人长的有点危险。
    三十岁出头的少妇，在魔都这种地方正是女人的黄金岁月。
    说三十岁的女人像二十岁可能有点夸张，但二十七八却一点不夸张，再加上少妇特有的风情，即使是几个自认样貌不俗的当家花旦，也自愧不如。
    少妇的风情杀伤力太强大了。
    少男杀手可不是白叫的。
    宴会开始之前，江帆发表了一个简短的讲话。
    前后就一分钟，肯定了这次的援助活动，鼓励大家继续行好事、做好人，不到两百个字就结束了，没有滔滔不绝和长篇大论，掌声反到热烈许多。
    一号桌人不多，本来能坐十五个人的大桌子，总共坐了十个人。
    全是传媒的管理层，大半是高层。
    田野坐在江帆左首，一边吃饭一边给江帆汇报一下酝酿已久的经营思路：“直播带货消费模式其实还属于品牌消费范畴，只是把某个品牌具象化成了网络主播个人，今年直播消费行业呈爆发式增长，不少个人和机构看到好处都纷纷涌了进来，未来竞争必然加剧，如何保持高增涨，我觉的关键在于打造品牌，我们的每一个艺人都可以做为一个品牌打造，甚至做成ip，在消费品行业进一步延伸，否则只靠广告难以长久，也发掘不出最大的价值……”
    江帆扭头打量田野，眼神很意外。
    田野被他看的心里一跳，莫名就忐忑：“一点不成熟的想法，也不知道行不行！”
    “想法很好！”
    江帆却给予了充分肯定：“一个能干事的人不一定能干成事，但干成事的人一定是一个勤于思考，且长于谋划的人，你的想法很好，把艺人打造成品牌甚至是ip，是个非常不错的思路，你放手去做，如果你能把传媒做到一百亿，我会考虑拿出10%的期权来激励团队！”
    田野精神大振，顿间热血上头。
    其他管理层也没有例外，这绝对是世上最美妙的仙音。
    大家辛辛苦苦奋斗，为的什么？
    可不就是老板指头缝里漏下来的那点汤水吗？
    做到一百亿就能分期权，这比什么升职加薪都要更加有激励效果。
    “江总放心，我们一定能做到一百亿！”
    田野压了压激荡的心情，连忙表了个态。
    百分之十的期权绝对不算少，真要是能拿到期货，就算是管理团队分，也足够让自己一朝翻身脱离贫困阶层了，这样的机会不常有，或许这次错过了，这辈子就再不会有。
    怎么能不抓住。
    江帆笑着点头：“我对传媒的团队十分有信心，也相信你们能做到一百亿，不过传媒得改个名了，还用这个名字不太好，就改成双子传媒吧！”
    田野连忙答应，浩艺这个名字确实不适合再沿用。
    总是会让人想起那位离开的创始人，这有点不好。
    田野是亲自经历过田浩被踢出去的，有些事亲自经历了，就能把握住轻重，从来不去触碰江帆的底线，也算是苦尽甘来，虽然是张空头支票，但总好过没有。
    而且江老板好像没有说话不算数过，这就让人很期待了。
    江帆却想起了那位和资本打官司的李妹妹，就给田野提了提。
    有机会早点签过来，也是棵摇钱树。
    不过……
    分脏不均最后散伙，甚至闹上法庭，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江帆也喜欢钱，但对于能在资本市场日进斗金的他来说，还不至于去剥削传媒旗下这些艺人的血汗钱，转了几个念头，就给田野给了个意见：“将艺人打造成品牌，要充分考虑艺人的利益，这个千万不能马虎，艺人是品牌也是价值之所在，钱是赚不完的，古人说舍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只有舍得分钱，才能够赚到更多，一定要权衡好。”
    田野点了点头，觉的这些小姑娘碰到江帆这样的老板真是莫大的幸运。
    看看其他平台的那些小姑娘，充其量只是老板和资本赚钱的工具。
    哪个老板会老虑工具的利益。
    所以田野觉的传媒的这些小姑娘很幸运。
    自己也很幸运。
    过了九点，江帆率先退场了。
    再不走不行了，那帮热情的小姐姐们估计想把她抬回去。
    轮番敬酒，酒量再好也招架不住。
    田野和一干管理层把他送到车上，直接奥迪离开，才回去继续happy。
    江帆坐在后座，轻轻的揉着眉心，思考着传媒的方向。
    开车的是保安，知道今天要喝酒，叫了司机。
    当初脑子一抽，搞了传媒，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具体业务可以放手，但大方向一定要把好关。
    正琢磨呢，忽然看到路口有人在等车。
    江帆有点意外，就叫了声：“停一下！”
    开车的保安应了声，把车靠路边停下。
    江帆点下车窗，看着站在路口等车的孙倩问：“怎么下来了？”
    孙倩也很意外，说：“我得回家了。”
    江帆就说：“那上来吧，正好顺路。”
    孙倩也没客气，从另一边上了车。
    奥迪缓缓启动。
    江帆给保安说了声：“先去一趟花木小区。”
    保安答应一声，没有回头。
    “谢谢！”
    孙倩微笑表示感谢。
    这女人今天穿了身吊带裙，大面积雪白露在外，晶莹如玉，不比小姑娘逊色，再加上精致的淡妆，怎一个性感和撩人，也难怪那些小姑娘们自愧不如。
    在如何展示女人魅力方面，这女人确实能甩那些小姑娘十条街。
    江帆侧头扫了一眼，问她：“你女儿呢？”
    孙倩捋了一下长风，风情撩人，道：“在家呢！”
    江帆问道：“那么小的娃一个人留在家能放心？”
    孙倩微笑说道：“语涵挺听话，这大半年我有时候出去，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晚上我要回去的晚，她就一个人上床先睡了，不然我都出不去门。”
    江帆笑道：“一个人带孩子挺不容易吧？”
    孙倩却道：“没啥不容易的，习惯了就好了，再难不也过来了。”
    江帆问道：“怎么不请个保姆照顾？”
    “不靠谱！”
    孙倩说道：“年初请了一个，干了不到一个月，就把自个当主人了，我让她把饭做的清淡些，嫌没味道吃不下去，搞的我还得照顾她的口味，就辞退了。”
    “还有这种事？”
    江帆有点惊讶，他没请过保姆，也不了解行情。
    孙倩笑道：“现在的好多保姆都被惯坏了，毛病一大堆，老嫌工资低不说，干活也挑三拣四，连帮忙取个快递都要和雇主讲条件，让这样的人和孩子独处我不放心！”
    江帆不知道说啥了，这对他来说是见识的盲区。
    从没请过保姆，也没关注过这方面的信息。
    更没听那些家里有保姆的说过自家的保姆如何如何。
    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江帆只好转移话题：“今年怎么样？”
    “不咋样，勉强活着呗！”
    孙倩左臂撑在中控扶手上，身子微微倾斜了下，叹口气：“公司今年又签了不少小年轻姑娘，我签的分成合约，公司给的资源太少，只负责只能勉强挣点生活费。”
    江帆微笑：“能靠自己的人气引流做到现在这种程度，抖音也没多少。”
    孙倩没有再说这个，道：“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没目标！”
    江帆笑道：“肉体凡胎一个，日子过的舒服一点就好。”
    孙倩侧头打量着他，很是惊讶：“怎么可能没有目标，都说男人的心有多大，事业就有多大，你才二十多岁就这么成功了，应该有很大的理想才能成就现在的事业才对。”
    江帆闻到一股如兰香气，淡雅中透着清新，心底莫名躁动，虽然明知道这女人在变着法夸他，换了平时多半不会飘，可今晚喝了酒，还喝的不少，就忍不住有点飘，说：“那都是鸡汤，听听就好了，信了就认真了，真正有理想的人不会选择经商，选择经商的都是为了赚钱才走这条路，成功是幸运，失败则是必然，失败和成功并不是选择题，没有人能选择。”
    孙倩很是意外：“好多成功人士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你那让他们怎么说？”
    江帆呵呵：“总不能说自己当初已经快撑不下去了，结果正好赶上行业机遇，或者得到贵人相助，才一朝转运崛起，真要是说实话，那些成功人士还怎么吹牛逼，推销鸡汤？”
    孙倩一脸惊讶，也不知是真的惊讶还是装的。
    江帆觉的大概率是装的，毕竟她可不是没见识经历的小姑娘。
    本来就曾经是那个群体的一员。
    怎可能不知道这些。
    孙倩似乎有点不胜酒力，身子又往左靠了靠，彻底靠在了中间扶手上，说：“不管怎么说吧，二十多岁能把事业做到你这个程度的，国内应该没有第二个吧？”
    “不清楚，应该还有吧！”
    江帆扭头瞥了一眼，温香近在咫尺，浑圆如玉的肩头，脖颈下大面积的雪白，甚至吊带里的风光也能一窥深浅，心里的小人在拼命造反，只能死死压住。
    “肯定没有第二个！”
    孙倩笑吟吟的：“两位马老板在你这个岁数可比你差的远了。”
    这个……
    江帆真不想飘，可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是忍不住飘了。
    逾发有点镇压不住正在拼命造反的小人。
    勉强应付一阵，花木小区到了。
    奥迪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楼下。
    孙倩开门下车，一只脚下去了，却回头说了声：“上去坐会？”
    江帆以莫大的毅力镇压住了心里的小人，不动声色道：“太晚了，改天吧！”
    “那好吧！”
    孙倩没说什么，下车走了。
    保安一直不曾吭声，也没回头。
    等孙倩下车后，就驶离了花木小区。
    江帆捏着眉心，感觉忍的太辛苦了。
    女人都是妖精。
    女人都是妖精。
    心里碎碎念了几句，多少有点后悔。
    多好的机会啊！
    那女人真是个极品，那种风情，实在非是家里两只小秘能比。
    哪怕一个眼神，都能搔到人的心底深处。
    再想到那吊带下的风光，就更加难受了。
    回到四季花园，已经过了十点。
    裴诗诗已经上了床，一边看书一边等他。
    江帆三下五除了解除掉武装，就扑到了床上。
    “呀，咋一身酒吧，先去洗澡！”
    裴诗诗忙推他，很是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不洗了，先吃了你再说！”
    江帆憋的难受，哪里有心情洗澡。
    可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出孙倩那女人的音貌，逾发觉的两个小秘还有很长的路走，没有那种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的风情。
    胡思乱想一阵，身下的人儿渐渐和脑子里的画面重合。
    明知道很可耻。
    可还是管不住脑子。
    确实有几分道理。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
    裴诗诗推着他：“江哥，你今天怎么有点不正常啊？”
    江帆暗叫一声惭愧，都不用思考，借口张嘴就来：“喝了酒当然不正常！”
    裴诗诗很纳闷：“你以前喝了酒不是回来就睡吗？”
    江帆心头里跳了一下，幸好裴诗诗没再纠结这个。

 第228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苹果有苹果的味道，桃子有桃子的味道。
    再好的苹果吃多了，人也想换个口味尝尝桃子的味道。
    苹果虽然没有桃子甜美多汁，但比桃子清脆可口，就像家里的两只苹果，不管手感还是口感都是一流，可那个味却还没养成，只能说是各有千秋。
    上午八点，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
    四下花园楼下。
    裴诗诗把背包放到车上，然后坐进了驾驶室。
    “走啦！”
    最后跟江帆招招手，开车离开了。
    江帆也挥挥手，上了旁边的奥迪。
    裴诗诗要去南海看房子，明天他也要去京城。
    锤子的财务审计结束了，他得过去一趟。
    机场。
    裴诗诗把车锁好后，背着背包去航站楼。
    值机。
    安检。
    然后去贵宾厅。
    贵宾厅人不多，熙熙攘攘坐了二十多人。
    角落的几张沙发上，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南峰正在跟团队成员讨论这次去三鸭录制的几个作品的细节，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扭头仔细看了下。
    这一看顿时就一愣。
    有点不敢相信。
    竟然能在机场碰到这位。
    可不对啊，怎么一个人？
    为免认错，南峰又看了几眼。
    确定没有认错，才起身走了过去。
    其他人则纷纷惊讶，全都扭头看了过去。
    “你好！”
    裴诗诗刚坐下，就听到旁边有人打招呼。
    连忙扭头望去，顿时惊讶：“南峰，你怎么在这……啊，你也要去三鸭？”
    南峰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有几个作品要去三鸭拍摄，你这是去旅游？”
    裴诗诗道：“去办点事，一年多不见了，当初的那些人还在传媒的没几个了吧？”
    南峰笑道：“确实没几个了，大部分都走了，就我和大刘他们几个还赖着不走，也幸好我们没走，不然非得后悔，今年公司发展的不错，我们工资都涨了。”
    裴诗诗挺高兴：“那挺好啊！”
    南峰连连点头，问：“你怎么一个人，另一位……”
    裴诗诗道：“我家里有点事，雯雯回家了。”
    南峰恍然，总算知道了这位是姐姐还是妹妹，话说确实分辨不出来，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往这边张望的团队成员，说：“那些都是传媒的新人，给你介绍一下？”
    裴诗诗微笑道：“你们忙吧，我就不过去了！”
    南峰点了点头，就没再提这个，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
    “南哥，碰到老相好了？”
    刚回到座位前，几个小年轻就七嘴八舌地问。
    最先发问的是莉哥，只是问的话将南峰吓了一跳。
    这特么可不能乱开玩笑。
    不然传了出去，自己离失业也就不远了。
    连忙瞪她一眼：“别胡说八道，那是江总的朋友！”
    “江总的朋友？”
    莉哥和几个小年轻精神一振，连忙打量。
    江爸爸的朋友，而且是女的，关键是还这么年轻。
    这不能不让人好奇。
    只是裴诗诗背靠着这边，什么也看不到，让人挺捉急。
    一个小年轻问：“南哥什么朋友啊，是女朋友吗？”
    “别打听这些！”
    南峰连忙警告：“老板的事也是能随便打听的吗，说了多少回了怎么还管不住嘴，都给我听好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好奇的千万不要好奇，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问问又不犯法！”
    一干小年轻嬉皮笑脸的，压根不当回事。
    南峰那个头大，有点后悔拿老板的朋友这个名头来吓唬这帮小年轻了，这帮年轻人一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哪知道社会险恶，有些事是能随便问的吗？
    很是费了一番口舌，才将一帮小年轻安抚住。
    心里却在琢磨，裴家姐妹自从离开传媒后就再没去过。
    虽然人事架构已经换了，姐妹俩不再在传媒担任职务。
    但南峰是浩艺传媒成立时的老人，和姐妹俩共事过一段时间，知道好多后来的年轻人不知道的事，更知道传媒的全资控股母公司的两位股东就是姐妹俩。
    也是传媒名义上的老板。
    虽然是挂名的。
    但至少理论上，姐妹俩才是传媒的老板。
    至于江老板和姐妹俩的关系，这个就不能多想了。
    更不能随便说。
    免的祸从口出。
    ……
    靠窗的沙发上。
    裴诗诗在给江帆发微信。
    她也没想到会在机场碰到传媒的人，当初离开后就再没去过。
    原因也不难猜，怕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好几次想过去看看，都最后都打了退堂鼓。
    当初一起在那栋破写字楼上班的一些同事，大多数已经离开，留下的没几个，裴诗诗都知道，只不过时间太短，也没什么交情，更不可能有交情，从来没联系过。
    没想到今天在机场碰到。
    “江哥，我在机场碰到传媒的人了！”
    “有你认识的？”
    “有啊，南峰带人去三鸭录制作品。”
    “就那个顶头有点秃的？”
    裴诗诗差点笑出声，回：“你还记的他啊？”
    “有点儿印象，要不是起点太低，现在应该中层了。”
    “他是半路出家的，但一直都挺努力的。”
    “在魔都这种地方奋斗，不努力是会饿死的。”
    “哪有那么夸张啊！”
    “怎么夸张了，这难道不是事实？”
    “那我也没饿死啊！”
    “你月薪百万，要是还饿死，那全世界的人都得饿死了。”
    裴诗诗发了个害羞表情，觉的很是甜蜜。
    月薪百万什么的就是个笑话，钱不钱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但多几个这种幽默笑话，生会就会多一些乐趣。
    发了一阵微信，机场的广播响了，准备登机了。
    “江哥，要登机了，不和你说了。”
    裴诗诗最后发了句，就忙起身背好背包。
    不过到登机通道前，还是又看了下手机。
    看到江帆回了一个‘嗯’字，才将手机装兜里。
    忽然发现前面有人不时回头，打量过去，才发现是传媒的人。
    扫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其实她也想跟传媒的这些台柱子们认识一下的，但很多时候不得不考虑实际情况，别人都还好说，跟江帆有关际的人则要尽量回避，免得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
    金星大厦。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江帆开了个会，不想再忙活，就叫了秘书聊天。
    “上大学的时候为什么不谈恋爱？”
    江帆问道：“你这么美，不应该没有人追，除非你们学校男的眼睛都有问题。”
    吕小米嘴角翘了下，江帆的夸赞不算高明，但还是让她觉的很稀罕，概因江帆很少夸赞别人，不过脸上却一本正经，没表露出来，说：“谈了。”
    江帆一怔：“你不是说没谈过吗？”
    吕小米说：“骗你的。”
    江帆不信：“明明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谁说谈恋爱就一定要上床的？”
    江帆问道：“真谈了？”
    吕小米点点头，一副我不骗人的模样。
    江帆顿时大皱眉头，自己的白菜竟然被别的猪滚过……不对，不能说是滚过，应该说是闻过甚至咬过，这特么也不能忍，问：“叫什么名字？”
    吕小米问：“干嘛？”
    江帆很是不爽：“我叫人去打断他第三条腿。”
    吕小米扬了下眉毛：“不告诉你！”
    江帆又问：“真的谈过？”
    吕小米想点头，可看了看他眼色，莫名有点心虚。这男人她一直看不透，但毕竟坦诚相见了，至少了解的比其他人要多，看着挺谦虚低调的，实际上心够冷也够硬，真要继续嘴硬下去，真可能会有人遭殃，只好撇了撇嘴：“没有！”
    江帆刹时雨过天晴，好像松了一口气：“你这傲娇的毛病跟谁学的，好的不学，怎么就爱学这些糟粕，女孩子要温柔体贴，别被抖音上的那些鸡汤灌坏了。”
    吕小米不以为然道：“独立和个性也有错？”
    江帆谆谆教导：“女孩子可以独立，但不能彰显个性，那不叫个性，那是有病，性格显明和个性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可别学那些脑子有病的女神经！”
    吕小米忿忿道：“既然这么嫌弃我，那干嘛毁我清白？”
    江帆有点头疼：“这不是嫌弃，我是让你变的更优秀。”
    吕小米撇撇嘴，信你个鬼。
    明明是大男子主义，说的好冠冕堂皇。
    江帆叫她过来，捏了两下脸蛋，等吕小米不满地将头扭到一边后，才说：“你安排一下行程，五一过了去趟西北地区，去那些贫困山区看一看。”
    吕小米问：“要不要联系官方？”
    “不用！”
    江帆说道：“这次出去主要还是旅游，看贫困山区只是顺带。”
    吕小米问：“都谁去？”
    江帆想了想道：“让老陆带几个保安一起，再让传媒去个人。”
    吕小米又问了一声：“我不用去吧？”
    江帆瞥她一眼：“你不去你想去哪？”
    吕小米振振有词道：“回家给我爸卖鱼去！”
    江帆很是蛋疼：“你这么上心干嘛，你爸的家产将来又不是你的，你再上心，将来继承家产的也还是你哥，你哥都不管，你这就叫皇帝不急太监急！”
    吕小米瞪大了眼睛：“那能一样吗？”
    江帆问她：“有什么不一样？”
    吕小米道：“你妹子有没有跟你讨论过以后家产的继承问题？”
    这个……
    江帆一怔哑然，这个反问太犀利，急智如他，也一直找不到标准答案。
    最后干脆拿出老板权威：“不准请假，必须跟我出差！”
    吕小米撇撇嘴，早就知道是这样。
    下午。
    江帆刚到公司不久，老陆就跑了过来。
    上午接到吕小米的通知，说五一过后要去趟西北。
    还要开车过去。
    老陆就有点坐不住。
    西北不是南方，他当兵就在西北，对那地方太了解了。
    只是接到电话时已经快要下班了，就没上来。
    直到下午上班，才跑过来找江帆。
    “江总，去西北普通的车估计不太行。”
    老陆言之凿凿地道：“西北地大，交通也没有南方这么发达，而且天气多变，交通状况极易受到天气影响，有些地方六月都下雪，遇到这种天气有些路段普通车辆很难通行，得越野车才行，我建议租几辆车况好点的丰田霸道，那车故障率低，最适合跑西北。”
    “租什么霸道！”
    江帆又不是没去过西北，当年在西疆待了好几年，道：“直接买几辆雷克萨斯吧，就买那个570，还有那辆房车停了快一年，也该用一下了，不然就放生锈了。”
    老陆一愣：“去西疆的话来回估计得有上万公里，可能要耽误不少时间。”
    “耽误就耽误！”
    江帆笑道：“又不赶时间，出去就好好放松，不考虑别的！”
    老陆还能说啥，只能点头说好。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才下去准备了。
    快四点的时候，江帆也下楼出门了。
    晚上有个私人宴会，他得早点过去。
    知道又要喝酒，所以早早叫了司机。
    司机是老陆安排的，去年跟着去武夷山的周晓东。
    小伙子挺机灵，其实只比江帆小了一岁。
    江帆没坐后面，坐在了副驾驶，车子起动后问她：“有对象了没？”
    周晓东说：“有了，在附近一家超市当理货员。”
    江帆来了兴趣：“人咋样，能过日子不？”
    周晓东说：“还行，长的不咋样，人比较实在，跟我一样没文化，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在超市和餐饮行业找个活干，我想让她到公司的餐厅来上班，陆总不让来。”
    江帆问道：“为什么不让来？”
    周晓东道：“说是影响不好。”
    江帆嗯了一声：“工作是小问题，先考虑结婚，等结婚了再说！”
    周晓东忙答应，老陆也是这么说的。
    可问题，结婚……
    这个词也太沉重了。
    聊了一路，车子进了老城区。
    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门口。
    江帆下车，周晓东把车开走。
    正四下张望呢，刘晓艺在不远处冲他招手：“这边！”
    江帆扭头一看，这才走过去，一边打量一边说：“今天怎么好好打扮一下？”
    “有必要吗？”
    刘晓艺微笑道：“就过个生日，平常心对待就好，你手藏在背后干嘛？”
    江帆只好把手拿了过来，将一束鲜花送上：“生日快乐！”
    “谢谢！”
    刘晓艺笑着接过去，还凑到鼻子前闻了下。

 第229章 生日宴

    今天是刘晓艺生日，江帆提前打电话关心了下，不在家里过了，单位给她过生日，要是江帆不打电话，刘晓艺就不打算邀请他了，可江帆打了电话，就便顺邀请了下。
    江帆再三思量，还是来了。
    送花这种事情，向来比较讲究。
    江帆当年没给女人送过花，一直挺烦这种西方糟粕。
    但未免送错意，还是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最后选了粉色郁金香，送来了友谊和祝福。
    刘晓艺一边领他上楼，一边说：“你的生日好像也快到了。”
    “还早呢！”
    “阴历四月十七是吧，应该在五月份。”
    “那时候我应该在西北吧！”
    “你去西北干嘛？”
    江帆笑道：“看了传媒带回来的资料多少有点触动，想亲自去看看，当然主要还是不想再忙工作，想偷个懒出去走走看看，你去不去，去的话可以一起！”
    刘晓艺笑吟吟：“行啊，西北大大物博，自然风光雄奇，我去了三次了，每次去都有不同的体会，正好今年计划再去一趟，你别坐飞机了，开车过游吧！”
    江帆愕然，我就客气一下，你还真去啊？
    这该如何是好？
    可话已说出口，覆水难收。
    江帆心里抽搐了下，只得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
    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然有路。
    上楼，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大包厢，摆了两张二十人的大桌子，二号桌上已经围了十几个人，一眼扫过去，一半是年轻人，三十以上的占了一半。
    还有一个明显超过四十的。
    符合国企特色，平均年龄都比较大。
    没有人坐，围着桌子站了一圈，好像是在等人。
    看到刘晓艺和江帆进包厢，十几号人都纷纷行注目礼。
    “这是我朋友江帆！”
    刘晓艺先介绍江帆，然后才给江帆介绍其他人。
    等在包厢里的，都是财务系统的人。
    算是她的下属。
    那个年纪最大，看上去明显超过四十的是财务部长，岁数偏大的是骨干，年轻的都是近几年招进来的，在国企这种地方，需要时间的磨练才能成才。
    可刘晓艺不但能叫上所有人的名字，还能记住每个人的特点。
    还是让江帆挺意外。
    在抖音科技时，刘晓艺不管具体业务部门，只对他负责。
    领导能力如何，谁也不知道。
    如今看来，就算工作时间还比较短，但某些方面的优势真不是那些普通家庭的同龄人能比的，父母是领导，而且帽子还不算小，从小言传身教，注定了起点就比普通人高。
    普通人家的子女还在为家庭作业痛苦时，人家已经开始接触社会的本质了。
    等到普通人家的子女上大学，人家已经在各种机构实习。
    参与和接触的东西，甚至是普通大学生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东西。
    接触的东西不一样，视野层次也不一样。
    这怎么比。
    拿什么比。
    根本就没法比。
    江帆转着念头，跟一干财务人员一个一个握手。
    很是谦虚。
    刘晓艺脸上挂着笑，给江帆介绍完下属，就招呼他坐下，跟大伙聊天。
    现在才刚五点，高层还没有到，还得再等一会。
    刘晓艺供职的华运公司不简单，是华运集团最重要的核心子公司，员工上千，主要经营国际运输业务和相关的上下游产业配套服务，国有独资企业。
    明博化工那种夕阳产业跟人家没办法比。
    子孙多了，那些没本事的自然会被嫌弃。
    只有那些有本事有能耐的，才能得到更多的关注和资源。
    不过性质是一样的。
    这些财务人员身上，有着明博化工财务人员同样的特质。
    聊了几句，一干财务人员逾发好奇。
    都听说刘总监有一位朋友要来给她庆祝生日，而且来头不凡，竟然是最近火的一塌糊涂的抖音老板，本来就很是好奇，等见了真人，全都有点不敢相信。
    抖音的老板竟然二十多岁？
    不会是假的吧？
    虽说互联网企业都是些空壳子，全是些泡沫，但抖音这两年以亿为单位烧钱，俨然互联钢行业的后起之秀，风头一时无两，怎么也没料到老板这么年轻。
    更好奇的是这位竟然对国企财务很了解。
    那位财务部长就好奇问：“江总在国企待过？”
    江帆笑道：“我一五年的时候还在国企上班！”
    大伙恍然，却更好奇了。
    两年前在国企上班，现在却成了抖音的老板，根据网民猜测，身家至少十亿，这是联系上海外亲戚了，还是被哪个巨佬看中了，亦或者一朝顿悟想到了个好事故被资本青睐？
    大伙脑洞大开，满脑子的八卦飞舞。
    刘晓艺脸上挂着笑听着，没揭他的老底。
    抖音老板这个身份已经足够，其他的没必要介绍太多。
    坐了一阵，江帆才问刘晓艺：“你们班子成员有几个？”
    刘晓艺说：“党委班子七个，经营班子九个，一共十三个！”
    江帆点头，一点不意外，两套班子肯定有部分重叠的，有些经营班子成员同样是党委班子的成员，问：“财务总监应该也是党委班子成员吧？”
    刘晓艺微笑道：“这个我说了可不算，得看领导。”
    江帆瞅了瞅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思想蛮正确嘛！”
    刘晓艺道：“必须的啊，我都五年党龄了！”
    江帆很是无语，他也算思想先进的，党龄还不到三年。
    还是到化工厂后被吸收进去的，考察了一年多，又预备了一年，本来前年该转正，结果又从化工厂裸辞了，最后不了了之，现在关系还在不在都不知道了。
    等了半个小时，华运的高管们到了。
    全是中年大叔，除是刘晓艺没一个年轻的。
    连一把手也亲自过来了，显然对刘晓艺很重视。
    一把手董事长是华运集团的总经理，兼的华公司董事长。
    平时都在集团，一般不来这边，多数时候都是华运公司总经理主持工作。
    这次专程过来，不但江帆这个外人感受到了，华运公司的向管们感受则更加深刻，不是对刘总监相当满意，相当看好，怎么会专程赶过来参加下属的生日宴会。
    “这位是王总！”
    “王总好！”
    刘晓艺一个个介绍，江帆则一个个握手问好。
    华运的高管显然早知道他，而且知道比那些财务人员多的多。
    同样也很客气。
    抖音的老板不稀罕，稀罕的是这个数岁。
    客套半天，王总坐了主位，总经理谢总坐在王总左首位。
    刘晓艺作为寿星坐在了王总右首位，江帆被安排在她的身边。
    主桌除了高管，就多了一个财务部长江帆这个客卿。
    财务人员在二号桌，等级比较森严，层次也很分明。
    聊了几句，酒菜很快上来。
    高管们瞥了瞥放在旁边的生日蛋糕，有人提议：“是不是先把寿帽戴上？”
    大伙纷纷点头。
    刘晓艺忙推辞：“不用了吧！”
    一帮中年大叔不好起哄，毕竟刘晓艺太年轻了，要是换一位岁数差不多的女总监，交怀酒都能喝，但刘晓艺不但年轻而且未婚，好像恋爱都没谈呢，就不太好哄起。
    不过大伙还是表明意见：“既然都买了就戴上，既然是生日宴，总得有点气氛嘛！”
    话是这么说的。
    可互相瞅了瞅，都是年过不惑的人，谁也不好意思。
    最后齐齐看向江帆。
    江帆很是识趣，连忙起身：“我来吧！”
    从蛋糕盒里把寿帽取出来，摆弄一番给刘晓艺戴头上。
    换了平时，估计早就拿手机拍照了。
    可刘晓艺太年轻了，一帮中年大叔实在不好意意拍照。
    最后还是财务的一个妹子跑过来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一位高管提议，大家共同商议之后，很快定下了流程。
    依旧是江帆熟悉的味道，只是好久不曾亲身体会了。
    第一杯酒王总先提，第二杯是今晚的寿星刘晓艺提，第三杯落到了江帆头上，作为今晚唯一一位客人，所有人一致通过决议让他来提第三杯酒。
    江帆推辞不掉，只能应下了。
    王总提了第一杯酒，说话很有水平，大家端着酒杯认真倾听，只听王总说：“既然大家都让我说，那我就勉为其难说上几句吧。这杯酒有三喜，一是集团和我们华运公司加盟了一位不可多得的干才，刘总监有着丰富的财务管理和金融从业经验，而且曾在国际顶尖投行和大型科技企业担任要职，有这样的人才加盟，华运的经营发展必然能够更加一帆风顺，特别是在资产管理、资本运营和融资等业务方面，有刘总监这位精通金融资本和财务运作的高手掌握全局，必然能为集团和华运公司的健康发展解决最大的后顾之忧……”
    “第二喜是刘总监的生日宴会为我们带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抖音科技现在是国内知名的高科技企业，我家的老二现在天天给我讲抖音如何如何好，动不动还要拉着我在抖音拍短视频，我也想结识江总，奈何一直无人引见，今天总算得尝所愿，见到了江总，所以我觉的这也是一件大喜事，一会大家可好好敬刘总监和江总几杯！”
    江帆脸有点红。
    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夸过。
    “第三件喜事是公司那笔八亿的融资项目基本敲定了，五一前应该会有结果，这都全赖刘总监的多方协调之功，来，咱们一起祝刘总监生日快乐！”
    大伙纷纷举杯，各自送上祝福。
    连二号桌的财务人员也全都站起来，一起举杯。
    刘晓艺显然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场面了，脸上挂着愉快的微笑，一一表示了感谢，连二号桌的财务人员也没有忘了，端着杯子往那边示意了一下，才喝了杯中酒。
    吃了口菜，又聊了几句，
    第二杯酒轮到她提。
    刘晓艺也没有怯场，大大方方说了一番谦虚感谢的话。
    大伙鼓掌，然后喝了第二杯酒。
    酒桌有酒桌的规矩。
    江帆就坐在刘晓艺身边，却不好跟她私聊，只能随场应付，华运的一干高管对他的好奇足够，问了不少抖音的情况，话题自然而然拐到了企业经营和资本运作上。
    总经理谢总问：“听说抖音科技一直没有引入风险资本？”
    江帆点头：“确实还没有引入战略资本。”
    另一位高管问：“以抖音现在的人气和数据，应该有缺资本想投资吧？”
    江帆很是谦虚：“我也想引入战略资本，但抖音的理念和模式不太符合资本要求，一直没有资本愿意投资，本来还指望刘总监给我解决融资难题呢，没想到被华运挖了过来。”
    大伙都笑。
    刘晓艺瞥了他一眼，一直有点想不明白。
    明明二十多岁，怎么比这年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还世故。
    真想敲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
    谢总微笑：“江总谦虚了啊，听说抖音科技斥资上百亿收购了海洋音乐集团，如此大的手笔，今年又要斥巨资搞大奖赛活动，想来抖音科技的现金流一定非常充沛。”
    江帆笑道：“都是不得不为，没钱也得硬着头皮上，比不得华运！”
    谢总就不再问，虽然很好奇抖音科技都没引入战略资本，哪来的大把的钱烧，银行融资可能不大，互联网公司没有多少固定资产，想从银行融资可能性不大。
    但江帆不肯说，谁也不好多问。
    只能心里猜测。
    聊了几句，第三杯开始。
    江帆左右看看，勉为其难端起了酒杯，投桃报李说了说：“今天在刘晓艺的生日宴上能认识华运的各位朋友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华运是国企中的先进典型，精细化管理受到市里表彰，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特别是‘成本’和‘利润’两个中心的管控模式，抖音科技一直在学习，要是王总和谢总不介意真经被偷学，有机会我想让我们的管理层亲自到华运去学一学，好好取点经，提升一下我们的精细化管理水平……”
    王总和谢总都露出笑容。
    特别王总，两个中心可是他提出来的，还受到了表彰，被当成经验推广。
    现在江帆当面提了出来，真是让他既意外又受用。

 第230章 醉酒干的糊涂事

    禁酒令已经出来几年了。
    可有些场合还是没办法，比如回老家，几乎天天要喝；比如刘晓艺的生日宴，有朋自远方来，不喝两杯怎么能体现好客，这种传统文化不是禁酒令能改变的。
    尽管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可江帆还是喝高了。
    华运的领导们太热情了，十八般武艺齐上，跟这些久经考验的老狐狸相比，江帆终究还是嫩了些，敬的每一杯酒都有充分的理由，让他没法推辞。
    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至少斤半有了。
    江帆只有一斤的量，超过一斤就得看装态。
    好在今天状态不错，没有出洋相，一直坚持到生日宴结束。
    把刘晓艺的领导同事和下属送走，江帆就再也憋不住，蹲在酒店门前的绿化带旁吐了个稀里哗啦，吐了个肝肠寸断，意志仿佛退潮的潮水一样刹那间走的干干净净。
    喝的实在有点超量。
    全靠意志压着酒劲。
    把人送走，心里的那口劲一松懈，就再压不住了。
    江帆觉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他已经好酒没吐过酒了，至少三年内没吐过。
    今天刘晓艺过生日，他作为唯一的一位朋友，而且还是异性朋友，理所当然的受到了东道主们的特别关照，以一敌十都不止，能坚持到最后把人送走，已经非常不易了。
    “你怎么样？”
    刘晓艺也没走，见状忙给他拍背。
    江帆说不出话，鼻子里嘴里全是胃子翻滚喷涌出来的酒菜。
    吐的昏天黑地。
    吐的怀疑人生。
    吐的意识模糊，连蹲都蹲不稳了。
    感受手脚不受控制，差点一头栽进绿化带里。
    好在刘晓艺一直在给他拍背，见状连忙一把拉住。
    不然非得一头栽进他吐下的阿堵物里。
    刘晓艺有点愁，这可怎么办？
    正发愁呢，江帆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摸索了下，从左边的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是裴诗诗发的微信视频请求。
    可是看到备注名字，刘晓艺莫名有点忧郁。
    大宝贝……
    是不是还有小宝贝？
    转了几个念头，刘晓艺将手机给装回兜里。
    没接视频，也没有拒接。
    “你咋样，有司机的电话没？”
    刘晓艺奋力将江帆扶住，又问了一声，可惜白问。
    江帆已经站不住了，脑子里全是酒精，意识处于混沌状态，不是毫无知觉，而是思维慢了无数倍，得好半天才能转一个念头，对外界的感知已经有点模糊。
    也没法有效的控制肢体，所以才会站不稳。
    更没法对刘晓艺的问题做出回应。
    刘晓艺搀着他一条胳膊，从后颈穿过去搭在肩头，一只手抓着手腕，另一只手从江帆后腰穿过去，用身体的力量支撑着江帆百多斤肉，感觉扛了头大肥猪。
    问了半天也没反应，着实很无奈。
    要不给办公室打个电话？
    算了！
    抖音科技办公室的电话刘晓艺有，但她却不想打。
    吕小米就更不用说，压根没考虑。
    而且江帆从来不用办公室的司机，就算叫司机也是叫老陆的人。
    转了几个念头，正准备给老陆打电话，江帆却有了动静。
    他脑子里还有意识，只是思维运转太慢了，过半天才能转一个念头，所以才导致意识有点儿模糊，迷迷糊糊了一阵，意识渐渐主导了身体，就站了起来。
    刘晓艺猛觉的身上一轻，连忙扭头望去：“你啥情况？”
    江帆却没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
    刘晓艺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心头有点发毛，问：“你能回去不？”
    江帆不答，一把将她抱了个结实。
    “你干嘛？”
    刘晓艺吓了一大跳，忙用力推他。
    却哪里能推开。
    正挣扎呢，一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又堵上了来。
    刘晓艺躲的慢了些，一下被亲在脸上。
    刚刚懵了一下，恶臭又冲进了鼻腔里，嘴也被堵住。
    “你干嘛，我生气了啊！”
    刘晓艺忙奋力挣扎，奈何没江帆力大，又哪挣的开。
    江帆一边捕捉猎物，一边嘿嘿道：“别躲啊，躲什么躲。”
    刘晓艺冷静道：“你放开，不然我真生气了！”
    江忙忙的不行：“气啥气，都二十七的人了，再不生娃就老了，咱先生个娃再说！”
    刘晓艺本来还不气，可听了这话却莫名来气。
    同时心里也挺奇怪，江老板平时一直很克制。
    今天怎么这么没皮没脸，连这种混账话都说了出来。
    又挣扎了几下，发现还是挣不开，就不挣了。
    一条恶霸闯进嘴里。
    刘蓝艺有点晕，都忘了思考。
    一只大手撩起衣衫钻了进去，寻寻觅觅半天，又溜到了前面。
    刘晓艺觉的要完蛋，想反抗却没有力气。
    过了不知多久，一座肉山再次压了过来。
    刘晓艺忙顶住，才发现江帆又神智不清，顿时好气。
    太混账了！
    拿出手机给老陆打了个电话，奥迪很快就开了过来。
    等周晓东把江帆弄上车离开，才心情复杂的回家了。
    次日。
    江帆一觉睡到八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头疼欲裂，感觉脑袋要炸。
    使劲锤了两下脑袋，才略微清醒了一些。
    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顿时就尴尬了。
    他向来很克制，昨晚虽然醉了，但意识犹在，昨晚干的糊涂事都有印象，至于好多人说喝醉酒干的事根本就不知道，完全就是扯蛋，只是羞于承认罢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江帆当然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
    只不过脑子被酒精支配，意志和自控能力也被摧毁，才在本能的驱驶下，做了一些平时想做又不能做的事，回味了一下个中的滋味，又开始发愁了。
    这下完蛋！
    以后咋见刘晓艺呢？
    太特么尴尬了。
    好像还说了什么混蛋话！
    想想就觉丢人。
    江帆有点不愿意想。
    不过……
    手感和口感是真的好啊！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跳跃半天，江帆只觉的口干舌燥，嗓子干的快要裂开，连忙爬起来下床接了杯温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才舒服了一些。
    有点头重脚轻。
    回头床上爬了一会，感觉浑身都难受。
    又翻了翻脑袋，才想起昨晚好像是周晓东把他送回来的。
    连衣服都没脱，穿着衣服睡了一晚上，浑身不得劲。
    江帆唏嘘感慨，没有两个小秘的生活真是一团糟糕。
    要是两个小秘在家，肯定会给他脱的光光的，再给他擦一遍身子，才能睡的舒服，早就习惯了脱光睡，穿着衬衣和裤子睡一晚上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江帆唏嘘一阵，才抓过手机看了一下。
    刚过六点，时间到是还早。
    未接电话有好几个，有两个小秘打的，也有其他人打的。
    又点开微信看了下，有两个小秘的未接视频。
    还有吕小米的留言：明早八点老陆安排人去接你。
    江帆呻吟了下，又用力锤了一下脑袋，先给两个小秘发视频。
    裴诗诗先上线，还没起呢，躺在被窝里打着哈欠：“江哥！”
    江帆同样在打哈欠：“被子盖好！”
    裴诗诗就把被子上拉了下，将胸口捂的严严实实，然后惊讶：“你喝醉了呀？”
    江帆嗯了一声：“昨晚有点高了，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裴诗诗一手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我说呢，昨晚咋不接视频！”
    画面闪了一下，裴雯雯也上线了。
    同样在被窝里，侧着身子躺床上，一手举着手机，一手盖额头上，先瞅瞅她姐，再瞅瞅江帆，也很是惊讶：“江哥，你咋了，怎么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啊？”
    江帆锤着脑袋：“酒喝多了。”
    裴雯雯更惊讶：“你都好久没喝成这样了，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江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转移话题：“雯雯想我没有？”
    “想了。”
    “想我哪了？”
    “哪都想了。”
    “说详细点，具体想我啥了。”
    裴诗诗听不下去了：“江哥，你俩够了啊！”
    江帆问她：“你不想我？”
    裴诗诗言不由衷道：“不想！”
    江帆就道：“那你别回来了，完了直接回家去，让雯雯过来吧！”
    裴诗诗就有点郁闷：“不理你了！”
    手机一翻，镜头变成了酒店屋顶的大灯。
    裴雯雯还加了把火：“江哥，咱发单线！”
    裴诗诗就更郁闷了，喊了一声：“裴雯雯你皮痒痒了。”
    “你才皮痒了！”
    裴雯雯一点不示弱，姐妹俩先掐了起来。
    江帆津津有味听了一阵，直到姐妹俩休兵罢战，还意犹未尽问：“怎么停了？”
    姐妹俩一起声讨他：“江哥，你越来越坏了。”
    江帆讪讪，跟姐妹俩扯了会，挂掉视频又睡了一会，快八点时才起床。
    昨晚吃的东西全吐掉了，腹中空空，饿的前心贴后背。
    虽然头还疼的要命，饭却不能不吃。
    冲了个澡，从柜子里随便拿了几件干净的换上，脏衣服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随便装了个包出门，奥迪已经等在了楼下，周晓东站在车前正盯着车灯看。
    仿佛在打量一位美丽的姑娘。
    直到听到门响，才连忙转身：“江总！”
    江帆嗯了一声，走过来把包扔到后座，然后上了副驾驶。
    想了一下，这小子昨晚应该没看到他出洋相，就暗暗松口气。
    等周晓东上车，才说：“先去吃早饭！”
    周晓东应了声，驾车驶离。
    吃过早饭，直接去了机场。
    到机场时吕小米已经到了，还有去京城办事的曹光等人。
    碰了个面，也不用等，直接登机。
    等空乘离开后，江帆就倒在了沙发上，一副不舒服的样：“我再睡会，快到了叫我！”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暗暗猜测他昨晚喝了多少。
    刚才就闻到酒味了，这是喝了多少酒，昨晚喝的现在还能闻到酒味。
    看这样子，酒劲还没过呢！
    老曹也在猜测，但人多嘴杂他也没问。
    过了一阵，就听到呼噜声，真睡着了。
    这是真喝多了。
    江帆美美睡了一觉，被吕小米叫醒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昏沉。
    爬起来看了下，才发现飞机已经开始降落。
    “这就到了？”
    江帆还挺惊讶，他感觉就睡了一小会。
    曹光笑道：“江总昨晚喝了多少？”
    江帆长长吐了口气：“应该快两斤了！”
    老曹那个惊讶，都说中原人特别能喝，还真不是假的。
    平时公司聚会，江帆要不喝酒，也没人硬劝他，就算几个女人偶尔找机会起哄，也不可能太过分，江帆总能推脱掉，都知道他酒量不会差，但具体如何一直不知深浅。
    却没想到能喝两斤，这可真是海量了。
    吕小米也惊讶，这是跟谁喝呢，竟然喝这么多。
    就算是跟大佬喝酒，他要不喝，也没人硬逼着他喝吧？
    莫非是大领导？
    吕小米暗暗猜测着。
    到了市里，先去吃午饭，然后去酒店午休。
    江帆把人都打发走，到房间到头就睡。
    一觉睡到下午快五点半，江欣和宋凯过来才起来。
    “哥，你昨晚喝了多少？”
    江欣也很惊讶：“今天都还能闻到酒味。”
    “快两斤了！”
    江帆随口说了一声，去洗手间洗脸。
    江欣还没什么，宋凯却听的暗暗咂舌。
    中原人能喝他知道，可两斤还是有点将他吓到了。
    这要是以后去老丈人家，可得把命霍出去喝。
    等了一会，江帆洗完脸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后先问江欣：“学到什么了吗？”
    江欣想了想说：“学到了，感觉和学校学的不一样，好多东西都是学校的课堂上接触不到的，学校的知识毕竟有点沉旧，实操中的有些东西是课堂上没法讲的。”
    江帆又问宋凯：“你呢？”
    宋凯老老实实地道：“实际操作中好多东西跟课堂上讲的都相反的，但从企业经营的角度出发又没错，所以我觉的有机会还是要多学习，多积累些经验。”
    江帆点了点头，之前对锤子财务进行审计时，他让江欣和宋凯也参与了进去，算是一次实习，后期的收购重整，相关财务对接和整合两人也要参与进去。
    这种机会不多，普通人很难遇到，是一份弥足珍贵的经历和履历。
    聊了几句，吕小米来叫了，该吃饭了。
    “走吧，先吃饭！”
    江帆起身，叫上两人下楼去吃饭。

 第231章 把我当个屁放了

    江帆并不是个严肃的人，不过在宋凯这个妹夫面前，一直都比较严肃，搞的江欣还以为亲哥看不上男朋友，一直耿耿于怀的，直到今天才放心。
    无他，今天吃晚饭的时候江帆人挺多，有海洋的几位高管。
    也有谈判团队和蓝海资本派来的财务人员。
    更有抖音科技的人。
    江帆当众宣布了江欣和宋凯在谈恋爱，算是一种变相认可。
    要不认可，是不可能当众宣布的。
    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其中至少有一个小时，江帆就在听汇报和谈工作。
    江欣和宋凯只听不说话，一边吃饭一边吸收一些在学校学不到的东西。
    等到工作谈的差不多了，饭局也散了。
    江帆的酒劲总算过去了，头也不那么疼的。
    白天睡觉，晚上就不那么好过了。
    京城来了好多次了，一直听说工体酒吧街遍地豪车，一直没去过，就让江欣和宋凯带他过去见识一下，当然也没忘了叫上吕小米，其他人则各自活动。
    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是遍地豪车。
    随处可见数百上千万的超跑，劳斯莱斯和宾利同样不少见。
    都是花花绿绿的年轻人，还有年轻漂亮的小姐姐们。
    江欣说：“来这里的都是富二代！”
    江帆比较疑惑：“富二代真有这么闲？就我接触过的那些富豪们，对子女的教育已经不能用严格来形容了，每天都要学这学那，会放任儿子天天跑来酒吧醉生梦死？”
    江欣道：“不是富二代那还能是穷人家的不成？”
    江帆也搞不懂，反正他接触过的有钱人就没有这么放任子女的。
    也可能是他接触的太少，不能代表全部。
    宋凯瞅了瞅未来大舅哥，也发表了一下意见：“我听说来这里的都不是特别有钱人家的子女，大多都是有点小钱的人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有钱，听说这些超跑啥的大多都是套牌车或者走私车，前阵子还有交警查获了不少组装车，好像二三十万就能买上。”
    江帆点了点头，觉的这个说法比较靠谱。
    江欣道：“听说王撕葱还经常来这里呢！”
    宋凯道：“那个只是个例，并不具备普遍性！”
    江欣瞅他一眼，没有再争论这个。
    宋凯心里就一咯噔，这下完蛋了，回去有得罪受了。
    江帆比较认同：“确实不能把个例当成普遍，那位和常人不同，人家爹有钱，醉生梦死也有资本，至少不会开个套牌车骗人，况且人家也不只是玩，在娱乐圈有事业！”
    江欣问：“哥，你认识那人不？”
    “不认识！”
    江帆笑道：“人家比我忙的多，没机会认识。”
    江欣瞅瞅亲哥，觉的亲哥言不由衷。
    心里多半不是想的，跟自己都不说真话。
    江欣莫名忧伤，还有宋凯和吕小米，就没说出来。
    宋凯觉的大舅哥太谦虚，可越这样，越让人难以揣测。
    吕小米却偷偷撇嘴，江帆心里怎么想的，她最清楚了。
    街上逛了一圈，感觉五色皆迷，灯红酒绿的生活确实令人向往，连江帆有时候也忍不住想要体验一把，奈何多数小姐姐身上都充斥着一种比较杂乱的气息，令人不喜。
    跟着江欣去了一家酒吧，环境也还不错，就是人太多。
    关键酒水便宜，没有传说中那么贵。
    江欣点了几瓶啤酒，很有经验的说：“那些高档酒吧消费都是千元起，这种平民酒吧消费少的话一个人几十块钱就差不多，多的两三百块也够了。”
    江帆听的直皱眉头：“你还经常来酒吧？”
    江欣有点受不了他：“哥，你能不能这么老土，这都啥年代了，酒吧又不是什么青楼妓院怎么就不能来了，现在压力多大，特别是京城这种地方，年轻人也是要放松的，来酒吧喝点酒蹦个迪放松一下怎么了，你不能因为那小部分人就觉的酒吧是藏污纳垢之地，咱们过年的时候还去ktv喝哥呢，好多ktv也不干净，你不是照样也去？”
    江帆噎的够呛，他对酒吧到没意见。
    有意见的是江欣来酒吧！
    可又不得不承认江帆说的也是实事。
    酒吧的确是年轻人娱乐休闲放松的主要去处。
    就像这个酒吧，大部分都是大学生。
    江欣还说：“再说我也不是经常来，就偶尔和同学来坐一会，你不要老戴着有色眼镜看问题，不信你问吕秘书，现在哪个年轻人没去过酒吧！”
    吕小米正听的津津有味，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理直气壮的顶撞江帆，不管公司的员工还是朋友都不会也不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江帆争论这种问题，所以比较稀罕，冷不防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吕小米有点小懵，你们说你们的，问自己干嘛？
    可江帆已经扭头看过来。
    吕小米就有点犯难，这能随便站队吗？
    尽给人出难题。
    酒吧当然去过，可承认了，就是打老板脸。
    这不是秘书干的事，事后大概率被炒。
    自己应该不会被炒，但这样一来事后江欣肯定会怀疑。
    秘书都敢拆老板的台了，这样的秘书竟然还留在身边没开掉，只要江欣不傻，就肯定能想到这有问题，转了几个念头，决定还是要遵守职责本分，不能说真话。
    吕小米道：“我没去过酒吧！”
    江帆松了口气，瞟了江欣一眼：“听到没，人家都没去过酒吧！”
    江欣瞥了眼吕小米，觉的亲哥的这个秘书没有说话实。
    自己好像问错人了。
    哪个秘书敢拆老板的台，除非不想干了。
    宋凯干脆直接隐身，尽量降低存在感觉。
    免的也被拉入战圈。
    人家亲兄妹的事情，外人掺合不起。
    坐了一会，喝了几杯啤酒，江帆也有点被环境感染，听着劲爆的dj，心脏和血液也跟着跳动了起来，要不是有江欣和宋凯在，他真想拉着吕小米去蹦上两下。
    很想看看吕小米蹦迪时是什么样子。
    坐了半个小时，结账走人。
    四个人消费了不到一千块，确实挺便宜。
    结完账正准备走人，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一个黄毛刚好从前台经过，看到吕小米时眼睛瞬间发亮，连忙拦住她：“美女你好，交个朋友呗！”
    这是意外事件。
    有点出乎意料。
    吕小米是一枚明珠，特别是在酒吧这种地方更是闪闪发亮。
    自从进入酒吧，就引来了无数目光。
    但付诸行动跑过来交朋友的，黄毛还是第一个。
    江帆扭头望去，江欣和宋凯也扭头望去。
    吕小米脸上挂着笑：“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交朋友！”
    黄毛脸色一僵，顿时有点下不来台。
    江帆呵呵一乐，这傲娇的毛病一点没改，连怼人也怼的这么清新脱俗。
    看黄毛的脸色就知道了，还真有点下不来台。
    “走吧！”
    江帆招呼一声，四人出了酒吧。
    “站住！”
    然而刚到门口，后面一声大喊，几人忙回头望去，见黄毛领着几个花花绿绿的社会青年追了出来，拦住四人去路，脸色不善的样子，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
    江帆瞅瞅几人：“还有事？”
    黄毛却不理他，只当他是空气，看向了吕小米，皮笑容不笑地道：“妹子，哥哥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吕小米郁闷了，垮着玉脸：“我没兴趣跟你交朋友！”
    黄毛这才瞅瞅江帆，从头打量到脚，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然后又看向吕小米，嬉皮笑脸地道：“妹子也太不给面子了，难道哥哥不比这个银枪腊枪头强？”
    吕小米差点笑出声，江某人是银枪腊枪头？
    这可真是今年遇到的最大的新鲜事。
    宋凯脸皮抽搐了下，感觉听到了不该听的。
    江帆脸色不变，只是看黄毛的眼神已经不太对了。
    仿佛在看死人。
    江欣眉毛一挑：“你们让开，不然我报警了。”
    黄毛瞥他一眼，压根就不害怕，反而慢条斯理的，从一个红毛手里接过一灌啤酒，浇在自己身上，很是不屑道：“我又不违法乱纪，你报警有什么用，你拿酒水泼我，警察来了也得还我个公道，装什么清高，来这种地方混的有几个正经的，真当自己是良家不成？”
    几个社会青年跟着起哄，都一副猴子戏鸡的模样。
    江欣一愣，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地方跟同学来过几次，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今天是第一次。
    宋凯连忙顶上前去：“你们这是在诬陷！”
    黄毛更是得意：“你说诬陷就诬陷？有谁看到了，找出证据来，小子，没证据的话不能乱说，要犯法的知道不，还要不要报警了，要报就快点！”
    宋凯同样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
    都是学生，没经历过社会的险恶。
    吕小米问：“你想怎样？”
    “这就对了嘛！”
    黄毛笑眯眯的：“要么进去跟哥哥喝两杯，给哥哥赔个不是，今天这事儿就算了，要么就赔我衣服钱，我这衣服从国外卖的，一件一万块，你们看着办吧！”
    旁边一个绿毛笑嘻嘻道：“当然，你们要赔一亿我们也没意见！”
    江帆终于开声，看向了绿毛：“我赔你一亿你敢要？”
    绿毛挺横：“你特么有一亿？拿出来给我看看！”
    江帆就向看吕小米：“大额能转账不？”
    吕小米道：“大额得通知银行。”
    江帆嗯了一声：“那就打电话！”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打电话。
    几个社会青年惊疑不定。
    可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发，只能先看看再说！
    宋凯和江欣也惊疑不定，难道真给一个亿？
    但吕小米已经打通电话，就强忍着没说话。
    这个点银行早就下班了。
    但没关系。
    只要钱足够多，半夜两点叫银行起来加班也是可以的。
    吕小米打完电话说：“去工北路支行，银行的人半小时后到。”
    江帆点头，看向几个社会青年：“去银行吧！”
    几个社会青年脸脸相觑，到不是怀疑江帆在拿腔作势，一个亿可不是一万块，不去银行就想把钱转出来不可能，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只是真要去银行？
    刚刚吕小米打电话时并未避讳，说话话大家都听到了。
    如果电话真是打给银行，那可就扯蛋了。
    红毛惊疑不定，连连打量江帆。
    怎么看也不像装腔作势，心里就更没底。
    可又不能输了气势，感觉有点骑虎难下。
    吕小米打了个电话，两辆奥迪开了过来。
    一辆a8，一辆a6。
    江帆亲自拉开a6的车门，笑眯眯的请几人上车：“来，上车吧！”
    几个社会青年更没底了，你眼望我眼的，踌躇着不敢上车。
    “快点上车！”
    江帆催促：“莫非不想要钱了？”
    黄毛脸色数变，勉强道：“算了，算我自认倒霉，不让你们赔了。”
    “不行！”
    江帆笑道：“损坏别人财物赔偿理所应当，怎么能不赔呢，别怕我赔不起，银行的人已经赶去加班了，上亿的衣服我还没见过，今天可得好好见识下，快点上车！”
    几个社会青年逾发心虚。
    哪还不知道踢到了铁板。
    黄毛脸色难看：“就当我放了个屁行不？”
    “不行！”
    江帆笑的逾发温和：“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来的话怎么能当放屁呢，我大半夜的把银行叫起来加班，怎么能说不赔就不赔，上车吧，不要墨迹！”
    黄毛快要哭了，再也绷不住：“大哥，我错了行不？”
    江帆皱眉：“你怕什么，放心，我不会报警抓你的！”
    黄毛渗出冷汗，心说哪能不怕啊，你要是报警就好了，警察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最多老实交待，寻衅滋事教育一下就完了，最怕的是你不报警。
    作为最底层的混子，黄毛见多了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下有多么黑暗。
    能随便拿出一个亿的人，哪是自己这种混子惹的起的。
    只怕自己有命拿钱，没命花钱。
    真要拿了这一个亿，估计明早的太阳都看不到。
    “大哥我错了！”
    黄毛也很光棍，哪里还顾得上面皮，连声认错：“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第232章 错在哪了？

    黄毛的认怂很干脆，充分体现了底层人干的生存智慧。
    见风使舵未必是贬义词，同样也是一种聪明和正确的选择。
    江欣扑哧一笑，实在忍不住了。
    吕小米也俏脸抽搐，心里那个痛快。
    只有宋凯觉的涨了见识，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真正的有钱人是这么欺负人的。
    小说里和电视上的那些桥段全都是骗人的。
    江帆瞅瞅黄毛，又瞅瞅几个同样脸色便秘的红毛绿毛，考虑了一阵，挥挥手，让司机先把车开走，不然堵在路上太扎眼了，然后招了招手：“来！”
    几个社会青年不敢废话，乖乖跟着走到了一边。
    江欣、宋凯和吕小米也跟过去，站在一边看着。
    江帆走到马路边的绿化带旁边，转身看着黄毛：“哪里错了？”
    黄毛哭丧着脸：“我有眼无珠！”
    “还有呢！”
    “我脑子被门夹了。”
    “还有呢？”
    “我不该见色起意！”
    吕小米抿着嘴，心里那个郁闷。
    江欣和宋凯瞥她一眼，努力忍着笑。
    江帆继续：“还有呢？”
    黄毛挖空心思：“我不该栽赃诬陷。”
    江帆不太满意：“还有呢！”
    黄毛绞尽脑汁：“我不该敲诈勒索。”
    江帆还不满意：“还有呢？”
    黄毛搜肠刮肚，冷汗津津，实在想不起自己还有哪里错了，猛的灵光一闪，忽然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顿时知道哪里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满口喷粪。”
    江帆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这小子悟性不错，还算有得救，就拍了两下他的脸颊，谆谆教诲：“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学人家混什么社会，那么多前辈要么全都进去了，要么就横死街头，你怎么就不长点记性呢？社会是那么好混的吗？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图个啥，这要是哪天横死在街头，到头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爹你妈得多伤心！”
    黄毛脸上堆笑，连声说是，心里那个憋屈。
    可没办法，听到横死街头那四个字就莫名心寒。
    去年一个一起玩的酒友不小心惹到了一位土豪，没几天就被人打断双腿扔在郊外，从此洗心革面，彻底退出江湖，再也不敢出来混了，哪还敢说狠话。
    现在心里求神拜佛，只希望眼前这位不知深浅的年轻公子哥把自己当个屁给放了，千万别惦记着自己，真怕哪天回家的路上被人麻袋套头，再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其他几个红毛绿毛擦着汗，极力想降低存在感。
    江欣不停打量江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哥一样。
    吕小米却并不意外，在江帆身边一年多，她其实比江欣更了解江帆。
    只有宋凯暗叫痛快，觉的出了一口鸟气。
    江帆又拍了下黄毛的脸：“好了，能认识到错误就好，一会打个报警电话，给警察老实交待一下你的问题，主动去接受下法制教育，我就不为难你了！”
    黄毛哭丧着脸，忙不迭答应。
    只要你不为难就好，接受警察教育那都不叫事。
    接受警察教育，总比被人打断腿脚要好。
    “记的主动自首啊，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去接受教育，我就让人来给你普一下法！”
    江帆临走之前，还不忘又提醒一声。
    黄毛连声答应，直到四人上了奥迪离开，才擦了把冷汗，一颗心放回肚里。
    绿毛忙问：“咋办青哥，要自首吗？”
    “自首吧！”
    黄毛垂头丧气：“被警察教育总比哪天被人打断腿扔到郊区强。”
    几个红毛绿毛都苦了脸，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黄毛打了个摇摇铃，警察很快来了。
    “你们几个又犯啥事了？”
    来了两人，一看黄毛这几个就不喜，都是老熟人。
    被教育过不止一两次了。
    普通人最怕进局子，因为怕留下案底影响下一代。
    可对黄毛这些人来说最不怕进的就是局子。
    自己能活到哪天还不知道呢，哪能考虑的那么远。
    进了局子，至少安全有保障。
    黄毛到也老实，原原本本把刚才的事交待了一遍，再三表示，在江帆的教育下真正认识到了错误，一定会改过自新，遵纪守法，做一个三好市民。
    实际连江帆的名字都不知道。
    两个警察听的惊讶。
    一个问他：“对方就跟你说了这些，没有威胁你？”
    黄毛认真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警察又问其他几毛，其他几毛想了半天也是摇头。
    江帆从头到尾的确没说过一句威胁的话。
    最后临走时的那一句也算不上威胁，虽然话里的意思是个人都懂，可要说那是威胁也确实牵强了一些，警察也不可能凭一句话就传唤人，不如不说。
    说出来既丢脸，指不定还会有麻烦。
    两个警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把几个不良青年带去所里。
    其实心里全都明白，这是踢到铁板，被人吓到了。
    不然哪会这么老实。
    ……
    奥迪在夜色下穿街过巷，停在了人大门口。
    宋凯和江欣下车走，一边进校门一边说话。
    夜色已深，校园里却依旧很热闹。
    宋凯说道：“感觉你哥不像咱们这一代人。”
    江欣点了点头，她也有这个感觉。
    这种变化是这两年才发生的，好像是从江帆从化工厂辞职创业开始的。
    宋凯又道：“那黄毛说你哥是银样腊枪头！”
    江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怎么不当他面说？”
    宋凯笑道：“我哪敢！”
    江欣噗的一下笑了，显然也想到了当时亲哥的脸色。
    她专门留意了，想想确实挺好笑。
    虽然当时听了气愤，可事后每次想起就忍不住想笑。
    ……
    酒店。
    江帆大半的气已经出了，只是多少还是有点不愉快。
    原因自然还是黄毛的那句银样腊枪头。
    当时他可注意到了，吕小米差点露出笑容。
    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痛快。
    虽然把黄毛教育了一顿，大半的气已经出掉了，可还是留下一点小疙瘩，只要一想到当时吕小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的模样，心里就有点不痛快。
    “都说红颜是祸水，说的真一点没错！”
    进了房间，江帆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吕小米很委屈：“长的漂亮也是我的错？”
    江帆摸了摸头：“长的漂亮不是你的错，可漂亮却是原罪，霸王爱美人不爱江山，吕布为了貂蝉杀了他干爹董卓，这可是历史，总不是我瞎编的吧？”
    吕小米无语道：“明明是男人的锅，却让女人来背！”
    江帆垮着脸道：“那个黄毛说我是银样腊枪头，你好像挺开心？”
    “没有！”
    吕小米当然不承认，连忙摇头。
    江帆没放过她：“当时我明明看着你想笑。”
    吕小米眨了眨眼睛，努力憋笑：“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
    江帆四下瞅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拿出手机，把相机打开给她看：“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嘴角都快扯到天上去了，还敢说没笑？”
    吕小米瞅了下手机，终于忍不住’噗‘一下笑出声。
    江帆脸黑如铁：“还笑？”
    吕小米不想笑，却实在忍不住。
    侧过身去捂着腮双肩一抽一抽。
    肚子都憋疼了。
    “快去洗澡！”
    江帆拍了她一巴掌：“一会让你尝尝究竟是铁枪还是腊枪！”
    吕小米连忙拿上包包跑进浴室。
    江帆生了会儿闷气，也三下五除二解除武装，去了浴室。
    铁枪还是腊枪，他得好好证明一下。
    在浴室折腾了半天，出来又在沙发上折腾了半天。
    最后折腾到了床上。
    吕小米有点受不了：“你快点，咋还没出来！”
    江帆问她：“铁枪还是腊枪？”
    吕小米哼哼哼：“腊枪！”
    江帆继续。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吕小米皱着柳眉揉着红肿的地方。
    江帆睁开一只眼睛，见状问了一声：“铁枪还是腊枪？”
    吕小米白了他一眼，连忙穿衣服下床。
    天才刚亮。
    江帆又睡了一个多小时，才起床洗漱。
    吃过早饭，到会议室时，相关人员已经到了。
    老洛也在，还有锤子的几位高管。
    开了个会，把该讨论的讨论了下，会就散了，大方向早就定下了，具体的细节也早就商量的差不多了，其实江帆过来只是起个一锤定音的作用。
    主要是还要跟老洛聊聊。
    所以其他人离开后，江帆单独留下了老洛。
    这该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老洛跑去魔都见他。
    其实老洛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江帆怎么就看中了锤子。
    之前总共就见了一次面，都谈不上了解，好多投资看似是投资企业，实则投的人，毕竟再有潜力的企业也是由人控制的，如果创始人不靠谱，投资打水漂是大概率事件。
    老洛无从判断，江帆到底看中了他什么。
    但这不是关键，重要的是四处求人总算有了结果。
    会客室里，两人坐在沙发上。
    中间的小茶几上放着两杯茶，吕小米坐在不远处，腿上放着个本子，手里拿着笔。
    江帆笑道：“有洛总掌舵，我很看好锤子的未来！”
    老洛则说：“有江总支持，我对锤子的未来充满信心！”
    江帆欣赏老洛，但不放心也是真的，他手里拿着两部手机，都是锤子的，一部是锤子的第一款t1，另一部则是去年十月发布的m1，说：“我挺佩服洛总的情怀和工匠精神，有人说真正有情怀的人才能做出好产品，我深以为然，我也看到锤子的团队，不过具体到锤子的产品，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这两块锤子手机，也听了些锤子手机用户的建议，洛总听听？”
    老洛点头：“江总从用户角度提出的意见将是锤子改进产品最好的良方。”
    江帆先说了说t1：“锤子的设计确实无可挑剔，没有跟市面上的其他手机一样走同质化路线，让人眼前一亮，这是值得肯定的，人性化和个性化结合的也很好，还有对用户隐私和选择权的尊重，特别是smartisan os的系统动画交互效果应该算得上是独树一帜，还有其他的优点我就不一一说了，今天我主要给洛总说一下缺点！”
    老洛脸色严肃，洗耳恭听。
    江帆娓娓道来：“首先是硬件，系统的强大不能弥补手机在硬件层面的巨大劣势，特别是细节做工和软硬件调教这两个方面，锤子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还有功能和用户体验问题等等，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知道在某些方面必须要有所取舍和牺牲，但一款让用户满意的产品本就需要将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即使做不到最好，也要用心去倾听用户的诉求，不断改进努力，我相信总有办法可以解决，比如针对不同的用户群体，给一款产品开发多个不同版本，满足不同用户需求，我想这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老洛说道：“这样一来成本没法控制！”
    江帆摆了摆手：“成本问题先不考虑！”
    老洛就不说了，瞬间觉的江老板大腿好粗。
    江帆又拿起m1说：“再说这款，秘书给我买的新机子，刚拿到的时候，就出现了音量键松动的问题，稍微动一动手机你就能清楚地看到电源键左右乱晃，摇一摇甚至能听到来自电源键和金属中框的撞击声，而且还不是个例，好多用户都遇到同样的问题。”
    “随后又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问题，信号太差，我问了其他人，说是电源键和sim卡槽二合一，工艺达不到严丝合缝造成的，一个产品出现在这么多的问题，即使是再喜欢的粉丝也难以保持热情，解决不好这些问题，锤子的未来是走不长久的。”
    老洛点头：“这是工艺上的问题，我们也一直在努力改进。”
    江帆笑道：“我说说我的意见吧！”
    老洛正正脸色，一副洗耳薛听状。
    江帆说道：“第一，不要急着提升销量，先把产品做好，把质量问题解决好，如果解决不好质量问题，宁可不上市，口碑一旦烂了，用户的心一旦凉了，要想重新建立起用户的信任是非常难的，比从无到有重新创立一个新的品牌要更加困难！”
    “第二，要多听听用户的意见，虽然有些用户的意见比较自我，但我相信大多数用户的意见都是锤子不断完善和改进产品的良方，也是锤子不断努力的方向。有理想是好事，但我们是做产品的，我们所追求的理想产品最终是要让用户使用的，不能让我们的理想和用户的需求背道而驰，而是要把我们的理想和用户的需求有效的结合起来，打造出既满足我们理想又符合用户需求的产品，这样锤子才有可能有未来。”
    “第三，锤子现在的供应链还有问题，供应链要继续完善，宁可多花些成本也不要随便凑合，跟那些主流代工厂重新去谈，谈不下来就考虑自己建生产线，硬件配置、软硬件的协调也经进一步优化升级，所以坚果pro要暂时发布……”

 第233章 我要请假

    江帆的基他意见老洛都可以虚心接受，唯独坚果pro暂缓发布让他有点难以接受，这可是辛苦了大半年的成果，在市场上各类手机更新迭代令人眼花缭乱的时代，时间也是致胜的法宝，延迟发布三个月，就有可能错失抢占市场的机会。
    这就等于弓已经拉开了，却让你把箭收回去。
    等于要把全盘节奏打乱。
    不过江帆还是说服了他，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现在的锤子基础太差了，技术上的问题、产品设计问题、工艺和品控问题、供应链的问题等等一大堆，不解决好这些问题，就急着发布新产品，最终只会把自己玩死。
    他又不指望卖手机赚钱，急个什么。
    资本圈不存在秘密。
    锤子这两年问题比较多，经营状况不佳，这次江帆入局接盘，之前进来的资本趁机套现脱坑，只留了少量股权观望，就算以后锤子最终还是没能做起来，也不影响。
    反正利润已经落袋为安。
    江帆还在京城，就接到了不少电话。
    好几个大佬亲自打来电话跟他交流了一番对手机行业的看法。
    实际上好多同行都是懵圈的。
    抖音还在赔本赚吆喝呢，这又一脚插进了手机行业。
    到底想干嘛呢？
    基础硬件不同于互联网，互联网再怎么粉饰，即使拼着高科技的外衣，也只是对技术的应用，而基础硬件属于底层科技，隔着不知道多少座大山呢！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
    即使是几家巨头们，也只是在自己的领域内深耕，最多只是在关联产业延伸，没有一步跨到手机领域，最多也只是战略投资，没有亲自下海。
    现在江帆一头扎进手机领域，着实让同行很费解。
    又是为爱发电？
    还是钱多的没处花？
    江帆不理外界烦扰，开完股东大会后，就兴致勃勃地和锤子的管理层面对面谈话，稳定人心，顺便传递信号，老洛没有被架空，他也不打算亲自上阵来带领锤子。
    只是对锤子的战略作了一些调整，大家该干嘛还干嘛！
    江帆离京的前一天，锤子发布了布告，称已经入战略资本，解决了资金问题，并对部分业务进行战略调整，将全面重建供应链和品控体系，并引进扳术人才，加大研发投入，原定五月发布的坚果pro也将会延迟发布，等完善品控和供应链后才会上线生产。
    总之都是一系列的利好消息。
    公告发布之后，媒体先热闹起来。
    毕竟锤子这两年的动静不少，关注的不少。
    同行们在猜测老洛从哪化到了缘，又是哪个冤大头被老洛给忽悠拖下水。
    奈何锤子并未公布融资细节，只披露了一下融资金额，给市场提振信心。
    锤粉们关注的则是坚果pro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至于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吃瓜网民们则更好奇老洛让出了多少股权，引入这么大一笔资金后还能保留住多少股权，是不是已经被人架空，以后的锤子姓什么等等问题。
    而从锤子披露的信息看，老洛依旧还是锤子的掌门人。
    至于是否已被架空，那就只能任由网民猜测了。
    在京城滞留了一个星期，江帆才回了魔都。
    锤子的人事他没动，除了控制了股东大会和安排了一位财务总监，剩下的管理层他一个都没有动，给了老洛最大的自主，控制股东大会则能有效保证哪天老洛脑子抽风，他可以及时踩刹车，免得老洛把车开到沟里去，把锤子这台刚刚修好的车再次开翻。
    其实还没修好。
    好多零件得换。
    ……
    天气晴好，看不到什么云彩。
    飞机在蓝天上翱翔。
    江帆还在琢磨锤子，吕小米叫醒了他：“我要请假！”
    “请假？”
    江帆一愣，好像感觉很意外。
    吕小米道：“早上我爸打电话说我妈住院了，我得回去看一下！”
    江帆就问：“什么情况？”
    吕小米说：“具体还不清楚，说是上不来气。”
    江帆半信半疑，该不会是找借口逃避五一过后的西北行吧？
    可看了看表情，不像是假的。
    就算找借口也不可能拿亲妈来找借口。
    转了几个念头，江帆嗯了声：“那就回去看看吧！”
    吕小米松口气，不想去西北到是真的，可亲妈生病同样也不假，正愁怎么找个合理的借口不用跟着去西北，没想到吕爸给送来了理由，可就怕江帆怀疑他是找借口。
    所以才一直等到上了飞机没人的时候再说。
    还好……
    总算请到假了。
    到了魔都，吕小米都没有出机场，就准备转乘飞往夏门的航班。
    江帆还挺纳闷：“你不买机票了？”
    吕小米有点小得意：“登机前就订好了！”
    江帆那个无语，这得是有多着急，都不回去收拾一下……
    看了她好几眼，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问：“你哥回不回？”
    吕小米说：“不回！”
    江帆就惊讶了：“你妈都住院了，你哥不回去？”
    吕小米底气不足道：“还没查出是啥问题，等确诊了再看！”
    江帆：“……”
    总算确定被套路了，真想抓住打一顿屁股。
    奈何机场人多，只能作罢。
    住院应该不假，但到底有多严重就另说了。
    不然吕益明不可能不回家。
    完全可以等到医院结果出来再回家。
    一时不查，竟然被套路了一回。
    江帆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直到回到四季花园，看到清清爽爽，甜甜美美的裴诗诗，心情才好了起来。
    裴诗诗已经回来了，正在准备午饭。
    这姑娘今天换了个风格，头发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看着挺像是匆忙之下随手扎的，快要扎到头顶，后面的好多头发没收拢起来，看着有点乱糟糟的。
    上身是一条白短袖，下身是小短裤，没什么出奇。
    但身上系的那条花围裙以前没见过，看着挺亮眼。
    江帆从后面抱了抱，问：“啥时候买了个花围裙，以前怎么没见过？”
    “淘宝啊！”
    裴诗诗一边切菜一边说：“在南海的时候从淘宝上掏的。”
    “还蛮好看的！”
    江帆亲亲脸蛋，手伸了进去。
    裴诗诗扭了扭身子：“江哥别乱动，做饭呢！”
    江帆丈量了下，说：“是不是又大了点？”
    裴诗诗拿不动刀了：“没有啊！”
    “我觉的大了！”
    江帆说道：“前年的时候也就比桃子大一点，现在有埋头大了。”
    裴诗诗郁闷道：“你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江帆道：“我觉的挺贴切，别的词不好形容！”
    裴诗诗哼唧了两身，扭了扭身子，往后顶了几下。
    江帆立马有了反应，手就伸到了下面。
    裴诗诗忙抓住：“不要，还得做饭呢！”
    江帆笑道：“我又不饿，吃晚点也没有关系，还没在厨房浇过水呢，你站好！”
    裴诗诗身子有点软，手也松开了。
    过了一会，两只大虾叠在一起一拱一拱。
    过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出门去旁边的浴室清洗。
    裴诗诗洗完出来后，才收拾地上的衣服。
    一边收拾，一边羞耻的不行。
    吃午饭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半点。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说：“五一我要去趟西北，你和雯雯能去不？”
    裴诗诗道：“去不了啊，还得照顾我妈呢！”
    江帆很是无奈，去年就有计划的，今天要出去走走。
    结果赶上这事，还真是始料不及。
    裴诗诗问：“都去哪啊，出去要多久？”
    江帆笑道：“去西北几个省转转，估计得一个月吧！”
    裴诗诗有点小郁闷：“你咋不早说啊，早说就让雯雯先来魔都了。”
    江帆心想，本来是想带吕小米去的，结果秘书临阵逃脱了，但这个不能说，而且，先让裴诗诗来魔都，这个同样不能说，他得一碗水端平，不然有的麻烦。
    “那我一个人去吧，雯雯也不带了！”
    江帆只能如此表态。
    裴诗诗就连连点头：“让她和我照顾我妈！”
    江帆暗暗好笑，即使亲姐妹，该计较的一样得计较。
    吃过午饭，江帆去花园溜达消食。
    正转悠呢，赵佳妮和一个年轻妹子出来拿晾衣杆上的衣服。
    看到江帆，赵佳妮就打了声招呼：“江叔叔！”
    江帆点了点头，扫了眼跟她一起的年轻妹子，心里琢磨这妹子是谁。
    莫非又新请的家教？
    溜达了会，回屋才问裴诗诗：“隔壁又来了个姑娘干嘛的？”
    裴诗诗道：“新来的家教！”
    果然如此！
    江帆有点替人担忧：“这活可不好干，希望那妹子坚持住，别干不上几天又被赵佳妮坑跑了，哎，现在的娃是真难教育，哪像我们，一根皮鞭解决所有问题。”
    裴诗诗很惊讶：“不是吧，江叔叔还打过你啊？”
    “怎么没打过！”
    江帆丝毫不以为耻，被老子教训也确实没什么好可耻的，说：“你江哥上小初高的时候最喜欢古惑仔，经常把人头打烂，每次都得被老爹拿皮带抽，不挨打怎么能长大。”
    裴诗诗差点笑出声：“你上学还跟人打架啊？”
    江帆唏嘘不已：“都是年少无知惹的祸，主要还是港岛的电影惹的祸，搞的年轻人都崇拜古惑仔，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好像不打个架惹个事就是怂包，特别容易脑袋发热，现在想想，所谓的古惑仔就是咱们的街头混混，真有本事和能耐的谁会跟人动手打架！”
    裴诗诗忍俊不禁道：“我们上初中和高中的时候班上男生也打架，但还没见过把人头打烂的，而且打架的都是些不好好学习的男生，都没上大学，你咋考上大学的？”
    江帆摸了摸头：“你这就是偏见了，打架和学习好不好没有必然联系，喜欢惹事生非不代表学习不好，不惹事的乖学生也未必成绩就一定好。”
    裴诗诗想了想，弱弱分辨：“但大多数惹事生非的学习都不太好。”
    江帆嗯了一场，没跟她争论这个，伸个懒腰说：“走了，上去午睡了。”
    心里却还在想，不知道赵佳妮这个新来的家教能坚持多久。
    老赵也真是的，姑娘可不是这么教育的。
    听说以后还要送出国去深造，再过几年还敢出去吗？
    晚上。
    老黄请饭，打了好几个电话，感觉好像有急事。
    果然不出所料。
    刚刚把菜点上，黄征就问：“你看好手机市场？”
    江帆说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黄征无语了下，说：“当然是真话了！”
    江帆笑道：“说实话，我不怎么看好。”
    黄征纳闷：“不看好你还搞手机？”
    江帆喝了口茶，悠然道：“我又不是为了赚钱，想搞就搞了，有问题吗？”
    黄征再次无语：“没问题，又是为爱发电对吧？”
    “差不多！”
    江帆笑道：“但也不全是，人总得有点儿追求才不会觉的自己是个废人，容易做事的事情没意思，偶尔啃下难啃的骨头才有意义，太顺风顺水不一定是好事。”
    黄征也笑：“对于创业者来说最难的就是钱，只要钱的问题解决好，剩下的困难再多也总有办法解决，不过说你是创业者，实在有点牵强了。”
    江帆一脸肯定：“我就是个创业者！”
    黄征没有纠结这个，说：“手机可不好搞！”
    “确实不好搞！”
    江帆道：“研究基础科技和互联网应用开发的难度不是一个层面的，不过正因为不好搞我才要搞，都知道骨头太硬，总得有人去啃嘛，就算啃不下来，也算给后人试了错！”
    “基础科技？”
    黄征有点惊讶：“莫非你想搞芯片？”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帆有所保留，即使和老黄走的近，有些东西也不能随便乱说的。
    黄征也没再问，道：“锤子手机给个预装没问题吧？”
    “扯蛋！”
    江帆一口拒绝：“抖音我都不打算在锤子上搞预装，我对锤子期望挺高，预装这种让用户反感的东西你就别找我了，找我也不答应，再说锤子市占率这么低，你至于么？”
    黄征笑道：“蚊子再小也是肉，终究会有些作用的。”
    江帆就挺唏嘘：“为了批夕夕你也算是鞠躬尽瘁了，这方面我真不如你，抖音我都没花多少心思，稀里糊涂就走到了现在，你这个ceo当的比我合格！”
    黄征：“……”
    莫名心塞，这是人话吗？
    自己穷啊，所以不得不绞尽脑汁去找资源。
    要是自己也能随随便便砸个几十亿去推广，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呐！

 第234章 领导给员工的错误买单

    盛夏时节到了。
    江帆最近比较纠结，刘晓艺生日那晚被酒精毒害，没能管住心里的小人，被支配着干下了糊涂事，事后一直没跟刘晓艺联系，刘晓艺也没给他打过电话。
    眼看五一就快到了，规划的西北行也提上了日程。
    想打个电话问问刘晓艺究竟要不要去，却怕尴尬。
    就这么纠结到裴诗诗回家替换裴雯雯。
    晚上滚完床单。
    裴诗诗挺发愁：“江哥，强强不想回邻泉咋办？”
    江帆问道：“不想回邻泉想去哪？”
    裴诗诗更愁了：“他想来魔都找工作！”
    江帆一听也跟着愁，年轻人总是想法多，不听话，裴强强今年大学要毕业了，本来按照姐妹俩的想法，让回老家考个铁饭碗，过上两年姐妹俩给帮着买个房子车子，以后就在老家立业成家，将来照顾裴爸裴妈，可惜天不从人愿。
    原本很听姐姐话的裴强强这次却不听话，死活不愿回邻泉。
    不回邻泉也就罢了，还想跑来魔都奋斗！
    这可如何是好！
    江帆转着念头，给出主意：“让去其他地方行不行？”
    裴诗诗道：“他就要来魔都，我骂了他，他都不给我打电话了，还在微信说来了魔都也不找我们，他要自己奋斗，我觉的可能是我妈的事让他不想回邻泉了。”
    “你爸妈的事？”
    江帆一时没想明白。
    裴诗诗道：“黑啊！”
    江帆恍然，碰到这种事他也没辙。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次日清晨。
    江帆在门口送别他的小情人。
    “江哥，你把换下的脏衣服放在更衣室的第三个柜子里，再别到处乱扔，还有露台上的那些盆栽你记着给浇水，要实在不想浇你就让保安过来定期给浇一下，再别让死掉了。”
    裴诗诗不放行，上了车还不忘又交待一遍。
    江帆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越来越啰嗦了！”
    裴诗诗抿嘴笑了下，开车走了。
    秘书走了，两个小秘也不在。
    江帆再次成了孤家寡人。
    眼看五一小长假要到了，事情却忽然多了起来。
    清明前后，有人维权受阻后在抖音爆料，舆论一直在持续发酵，抖音一直没有将相关视频下架或限流，舆论扩散开之后，倒逼还原了事实真相，不少人受到处分。
    无数网民叫好，而抖音却压力巨增。
    谁还没有点不平事，一看在抖音爆料还有这种效果。
    纷纷效而仿之，各种爆料视频猛增。
    甚至有魔都的爆料视频，搞的抖音一下就成了能为民讨公道的照妖镜。
    可江帆却感受到了压力。
    因为这绝不是好事，市里都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虽然没要求将相关视频下架，但已经充分说明市里已经开始关注抖音舆论，怎么可能没有压力。
    打这个电话的意义，就是提醒抖音，可悠着点。
    江帆召集开了个会，商量了下对策。
    公关总监韩清思路明确，给出建议：“抖音是个开放平台，不拒绝此类内容，只要是真实发生的，我们都不能下架，不然会损害抖音的影响力，但对部分内容确实要把好关，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真实存在或发生的事情可以，但一定得是客关阐述事实，不能含沙射影或带有任何倾向的抨击，更不能以点带面的攻击官方和社会，只要把好这道底和红线，我觉的就不会有大问题，毕竟其他平台同样有人在发布此类视频。”
    江帆表示同意：“那就照这个思路去执行，内容审核部门要把好关！”
    除了来自这方面的压力，外界的舆论最近也不安稳。
    互联网一直都是个是非之地，所谓人红是非多，用在互联网公司上一点都不为过。
    随着五一临近，抖音的第二季大奖赛也被炒的沸沸扬扬，关注的人实在太多，媒体想不炒都不行，为了流量只能跟着炒，阴阳怪气的不少。
    抖音像是大浪中的一叶扁航，艰难的破浪前行。
    汹涌的浪涛下，还有各种看不见的刀子和剪子。
    有眼红的，有同行和竞争对手的。
    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一个浪头打翻。
    ……
    澳洲。
    林少华差点被吓死，这几个月一直不顺，自从到澳洲后就各种麻烦不断，总会遇到各种倒霉事情，一直谨小慎微的，但总是会有麻烦找上门来，光是当街被打就不止两次了。
    再迟钝也知道这并非是偶然。
    可又实在想不起来谁会找自己麻烦。
    出门在外，肯定不会得罪人。
    毕竟身在异乡，林少华不傻，怎么会得罪原住民。
    国内生意场上的恩怨虽然有，但也不至于追到国外来找自己麻烦。
    一直小心了再小心，可麻烦总是会找上门来。
    林少华很郁闷，也逾发小心，可今天还是被吓到。
    载着前不久才认识的一位来澳洲留学的妹子去散个心，顺便做点男人和女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不想刚刚出市区，一辆大卡车就迎面怼了过来。
    看那架势，根本就是想要他小命，一点都不带躲避的。
    林少华吓坏了，情急之下只得把车开下公路。
    幸好公路两边平坦，车子颠簸了一阵总算停下了，没有翻车。
    然而即使有惊无险，林少华依旧被彻底吓到。
    这要是反应稍慢点，自己焉还有命在？
    这次是躲过了，可下次呢？
    哪里还有心思泡妞。
    林少华屁滚尿流的回到家，催促林妈：“妈，澳洲不能待了，咱们回国吧！”
    林妈愕然：“怎么了？”
    林少华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林妈同样吓的不轻，到澳洲这几个月事事都不顺，她也不敢出门了，本以为出来就天高地阔生活美好，哪知道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隔三差五小命受威胁。
    这怎么能让人安心。
    “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林妈脸色有点难看，同样明白这不是偶然。
    林少华一口否认道：“我在这边根本没得罪过人，我脑子又没进水，在人家的地盘上我怎么会得罪人，肯定是我爸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追到国外来了。”
    林妈断然否认：“这不可能，祸不及家人，肯定不是老东西的仇人。”
    林少华很烦躁：“现在别纠结这个了，这一天天的日子都没法过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让人怎么活，这次我反应快躲过去了，可下次呢，咱还是回国吧！”
    林妈不想回去：“老东西已经进去了，回去还得夹着尾巴做人，那些亲戚指不定怎么看咱们的笑话呢，我可没脸见人，你最近还是不要出去了，等过一阵再说！”
    “夹着尾巴做人总比小命不保要强！”
    林少华想回国，可劝了好半天，林妈却死活不回去。
    又狠不下心扔下亲妈不管，只得作罢。
    心里打定主意，一个月不出门，看看情况再说。
    可是。
    当晚发生的一件事，不但彻底改变了林少华的主意，也改变了林妈的主意。
    半晚家里忽然起火，虽然及时扑灭了，可林妈和林少华还是吓坏了。
    等到警方初步判断是人为泼气油纵火，母子俩再无半点侥幸。
    第二天就匆匆登上回国航班，半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面子再大，也没有小命重要。
    在国外生活过的都知道，死个把人实在太稀松平常不过。
    ……
    魔都。
    江帆刚开完会，就接到一个电话。
    “林少华和他妈回国了。”
    “回来了？”
    “是的！”
    江帆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
    琢磨了一小会，起身到楼下转转。
    林少华回来了，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那家伙这么能忍，竟然忍了三个多月才跑回来，当初跑的到是很利索，连亲爹都不管就直接跑了，让他措手不及。
    欠了那么多债，总得收一点利息。
    不能只挨刀不还手。
    转了一圈，在c栋后面的停车场找到了老陆。
    停车场后面绿篱矮墙被车撞坏了，老陆正看着维修工在修补。
    江帆问道：“谁撞坏的？”
    老陆有点为难：“这个……我们修一下就好了。”
    江帆又问了声：“谁撞坏的？”
    老陆无奈，只好说：“设计中心的吴远。”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去年公司车还不多，今年一下就多了几百辆，不少新手司机，停车撞坏绿篱、进门撞坏道闸之类的事时有发生，江帆也听吕小米说起过，但这种小事不用他操心。
    今天看到了就问了一下。
    把老陆叫一边，说：“林少华回国了。”
    老陆一怔，知道有下文，就没多问。
    当初使劲给抖音使绊子，还是他找人调查的，弄到的黑材料，只不过那对母子跑路跑的太快，没等江帆泡制他，就跑到澳洲去了，外面的事不归老陆管。
    具体情况老陆也不清楚。
    只是心里明白，那个公子哥回国应该和老板有关。
    但他没问。
    江帆说道：“找个机会把林少华的那些黑材料也捅出去。”
    老陆答应一声：“我会安排好！”
    江帆又道：“这种事以后我们自己尽量少干，不然难免留下蛛丝马迹，把材料给那些跟林少华生意上有恩怨的竞争对手或者合作伙伴，这年头雪中送炭的或许不多，但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我想有的是人想看林少华倒霉。”
    老陆连连点头，借刀杀人挺好。
    自己下手难免沾腥，借刀杀人隔岸观火就挺不错。
    江帆交待几句，就回了办公室。
    刚到楼下，碰到了外出开会回来的陈云芳。
    到抖音快两年，这女人变化挺大的，气质也养了出来，虽然相貌算不上一流，但也不算难看，三十多岁的阿姨，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还是有些吸引力的。
    “江总，区里对你意见可不小！”
    陈云芳笑眯眯地道：“大会小会你都不参加，今天领导还专门问我你忙啥呢！”
    江帆不以为意：“又点我名了？”
    陈云芳道：“那到没有，就是一位领导问我你最近在忙啥，还问了问锤子的事情！”
    江帆有点意外：“他们从哪知道的消息？”
    陈云芳道：“不太清楚，不过人家也不是聋子，总会有些消息渠道，而除了锤子，领导还问了问你个人和抖音科技的投资情况，我看应该是想让你投资。”
    江帆问道：“投资什么？”
    陈云芳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只是我的猜测！”
    江帆哦了一声，并没放在心上。
    抖音科技这两年出了不少风头，但毕竟不是巨头，还不至于让领导特别关注，特别是在魔都这种地方，没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想让领导关注未免高看自己。
    可他毕竟不同，有些主要领导知道他的事。
    估计接盘锤子，让领导也动了心思。
    魔都不缺投资，但有些无人问津的领域同样也要发展。
    转了几个念头，江帆就把这事扔到了一边，叫陈云芳走到停车场旁边，指着停车场边上的绿篱说：“几个停车场的矮墙经常被撞坏你知道吗？”
    陈云芳明显没关注这事，说道：“见过物业修补，但没具体问过！”
    江帆笑道：“有些新手司机倒车不注意，隔三差五撞坏花墙，老陆不想多事，就让物业自己修补，你回头发个通知要求下，以后谁把墙撞坏，让所在部门的负责人去修，材料工具物业可以提供，但必须让部门经理亲自修，不能每次都让物业的人给他们的错误买单。”
    “这个……”
    陈云芳愣了下，念头一转就瞬间通透，道：“我知道了，尽快安排。”
    虽然物业是自家的，但毕竟不归抖音科技，还是有区别的。
    抖音科技员工老把花墙撞坏，就算老陆不想多事，让物业的人修了。
    时间长了物业的人心里肯定会有怨气。
    确实不能让物业一直给买单，要是撞坏人家的墙，那没什么好说的，照价赔偿就是。
    可名义上虽然是分开的，但实际还是一家。
    赔偿自然不用，让员工自己去修又不太好，估计意见不小。
    让部门经理去修确实是个好主意。
    领导为员工的错误买单，有助于提升管理人员的责任担当，部门经理挣的多，自然要多一点担当，要想不修墙，那就管好自己的员工，不能理所当然的认为物业就应该修墙。
    自己的错误让别人买单？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陈云芳不得不感慨，江老板肚子里弯弯绕真不少。
    不愧是在国企锻炼过的。

 第235章 出事了

    裴诗诗离开魔都的第三天，裴雯雯就回来了。
    今天周五，江帆下午没去公司。
    参加完一个交流会，就直接回家了。
    到家没看到车，正准备打电话，白色的开篷奥迪开了过来。
    江帆下车等在一边，打量着车里的姑娘。
    裴雯雯穿了身粉色休闲服，宽宽松松的，但并不显的臃肿，应该是为了出行方便，平时很少这种打扮，扎了个高马尾，青春靓丽中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江哥，你想我没？”
    这姑娘下车蹦过来，看样子应该是想往他怀里蹦，可到了跟前却好像犹豫了，站在江帆身前眨巴着大眼睛，眼里还透着一点小期待。
    “想了！”
    江帆搂了搂她，搂着腰肢进门。
    裴雯雯觉的很开心：“你想我姐多还是想我多？”
    “一样多！”
    江帆很是无奈，即使是双胞胎姐妹，也免不了要内卷。
    要是一碗水端不平，就容易出问题。
    裴雯雯有点不满意，但没再问，一边开门一边问：“江哥，咱啥时候出发啊？”
    “五一过完吧！”
    江帆进屋，一边换鞋一边说道：“五一到处都是人，到处都堵车，咱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等三天小长假完了再走，你姐不是不让你去吗？”
    裴雯雯不乐道：“那总不能我一个人待在魔都呀，与其我一个人待在魔都，还不如在老家伺候我妈呢，可我俩都待在老家我爸不同意，你说咋办？”
    江帆摸摸脸蛋：“那就跟我去西北吧！”
    裴雯雯乐孜孜答应，心情美美哒。
    换过鞋子把包放下，才问：“江哥，咱们出去吃还是做饭？”
    “出去吃！”
    江帆还有饭局，晚上张一梅请客，正好能带家属。
    裴雯雯哦了声，先去洗脸。
    洗完脸出来后，才给江帆说了说家里的事。
    裴妈再有十天就能出院了，医院里什么都不方便，在那种地方待久了，没病的人也得待出病，裴雯雯也有点受不了了，最受不了的还是医院的那股味道。
    好在快出院了，等回到家就好了。
    在家休养，怎么也比医院强的多。
    江帆躺沙发上，头枕在她的腿上，问：“裴强强呢，还不接你俩电话？”
    裴雯雯有点气呼呼：“接了，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江帆又问：“工作做通了没？”
    裴雯雯更气了：“没有，他死活要来魔都。”
    江帆想了想道：“那就让他来呗，年轻人不在社会碰个头破血流，怎么能知道社会的艰难和人心险恶，人只有经历一些事才能长大，一帆风顺的人是长不大的。”
    裴雯雯苦着脸：“让他来魔都太不方便！”
    江帆想想也是，抚着额头道：“让去深城怎么样？”
    裴雯雯叹着气：“我回头再劝他吧！”
    江帆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怀里。
    裴雯雯一手垫脖子，一手托住他的头。
    过了一会，腾出一只手把衣服卷起来，让脸塞了进去。
    ……
    饭前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
    快五点的时候，两人准备出门。
    江帆换了身休闲服，看着逾发普通了，却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到二楼看了下，裴雯雯却还在纠结穿什么衣服。
    “还没好？”
    江帆问了一声，觉的有点扯蛋。
    “不知道穿哪个好！”
    裴雯雯连忙道：“江哥快来给我参谋下！”
    江帆很是无奈，只好进去帮她参谋。
    裴雯雯拿着一套连衣裙在比划：“你看这个怎么样？”
    江帆点头：“挺好的！”
    裴雯雯道：“我觉的有点老气了，现在好多三十多岁的女人都穿这种！”
    江帆：“……”
    裴雯雯又拿了件格子裙：“这个怎么样？”
    江帆连忙点头：“挺好的！”
    裴雯雯道：“现在好多高中生都穿这个。”
    江帆头大如斗：“高中生就挺好，青春有活力，那些三十多岁的女人恨不得自己永远都十八岁呢，就穿这个格子裙，再穿个丝袜，青春貌美多好！”
    裴雯雯还纠结：“我觉的有点low了！”
    “不low不low!”
    江帆忙给打气：“现在都流行这种学生装，你看街上的那些年轻女孩，十个里有七八个都穿着这种学生装，听我的保准没错，赶紧换上走，再别纠结了！”
    裴雯雯又纠结了下，才勉勉强强的换上格子裙。
    又穿了条肉色丝袜，上身则选了一条白色的衬衣短袖。
    活脱脱一个高中生。
    出门的时候还别扭：“江哥，这也太傻了！”
    江帆笑眯眯的：“不傻不傻，又萌又可爱，挺好的！”
    到了楼下，在鞋柜里又翻了半天，最后选了双小白鞋穿上。
    出来把门锁上，见江帆站在大奥迪旁边，就问：“江哥，开你的车啊？”
    江帆点头：“你来开！”
    裴雯雯不想开：“你的车太大，不好停，开我的吧！”
    江帆笑道：“还要去接贾明亮和她媳妇，你那车坐不下！”
    裴雯雯苦着脸：“你的车不太好车。”
    江帆问道：“你不是也开过吗，怎么不好开了？”
    裴雯雯道：“又大又笨，停车太不方便。”
    “快来！”
    江帆招了招手：“到了地头我停车。”
    裴雯雯只好走过来，上了驾驶座。
    上车先调座椅，不然连油门都够不到，再把座椅调高，不然总有种坐地上的感觉，视线也不太好，直到把座椅升到最高，脑门都快顶到车顶时才停下。
    江帆捏着美腿，觉的丝袜是个好东西。
    裴雯雯打着火，踩着刹车说：“江哥别摸了，开车啦！”
    江帆嗯了一声，才把手拿开。
    裴雯雯本来不想去，可又不想一个人形单只影的，正好姐姐不在，勉强跟着去了。
    先去了趟金星广场，把贾明亮和沈莹莹接上。
    小两口看到双胞胎只有一个，还挺惊讶。
    沈莹莹就问裴雯雯：“你是姐姐还是妹妹啊？”
    裴雯雯有点小郁闷，说：“我是妹妹！”
    之所以不愿意见江哥的朋友和同学原因就在这里，即使江哥的只有她一个人，也会有人提醒她姐姐的存在，虽然别人并非有意，但她还是会尴尬。
    换了裴诗诗也一样。
    沈莹莹问：“你姐姐呢？”
    裴雯雯压下小郁闷，说：“家里有事回家了，你们的工作室搞了吗？”
    沈莹莹道：“还没搞呢，我自己在营销中心的公共平台接单呢，做了几单广告感觉不太好做，我得先熟悉一下再说，现在可没有好挣的钱！”
    江帆还不知道这事，问：“你接活了？”
    沈莹莹道：“是啊，接了两个小广告，一个才几百块！”
    裴雯雯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吧啦吧啦道：“那个可不太好干，那些花钱做广告的人可挑了，我觉的你还不如开个店呢，开店比那个轻松多了。”
    沈莹莹道：“开店风险太大，少说要投资几十万，弄不好就全赔了。”
    裴雯雯道：“开蜜雪冰城啊，我们是魔都总代理，你想开可以挂在我们名下。”
    “能行吗？”
    沈莹莹自然也知道蜜雪冰城，以前不知道，还是听说姐妹俩在和人开奶茶店，才和贾明亮专门去看过，生意确实好，虽然卖的很便宜，但抵不住薄利多销。
    也正是因为太便宜，所以深受年轻人喜欢。
    裴雯雯就忙看江帆，刚刚一时嘴快，说话就没过脑子。
    这种事他哪能决定，当然要看江帆的决定。
    江帆呵呵一笑：“你说行就行，奶茶店的事你们决定。”
    裴雯雯就来了精神，点着头：“行啊，反正魔都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也开不过来，随便选个人流量大的地方就能开，我觉的开在学校附近生意会挺好。”
    沈莹莹瞅了瞅江帆，又瞅了瞅裴雯雯，刚才裴雯雯看江帆的举动她看在眼里，心里还在琢磨，估计江帆把这姐妹俩管的挺紧，转了几个念头问：“你们营业额有多少？”
    裴雯雯没藏着掖着，说：“我们那个是旗舰店，店铺大地铁站的人流也大，好的时候一天能有三四万，不好的时候两万多吧，你要开的话可以在学校附近开个小点的，二三十平就差不多了，一天能有个两三百单，营业收入三四千的话，一个月至少能挣五六万。”
    沈莹莹很惊讶：“奶茶奶利润这么高吗？”
    裴雯雯道：“只高不低，我们旗舰店主要是固定投入占比太高，导致折旧太高了，还有用工成本也高，小店的话房租便宜用的人也少，利润会比旗舰店高一些！”
    沈莹莹挺心动，却没有冲动，又问贾明亮：“你觉的呢？”
    贾明亮很会来事儿：“我听你的！”
    沈莹莹瞅了下江帆，回头白了他一眼。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心里却很甜。
    裴雯雯也瞅瞅江帆，觉的很羡慕。
    江帆不动声色，回头瞅了一眼贾明亮，心里mmp。
    这混蛋就不能男人一点？
    尽给自己找麻烦呢！
    一路开着导航到吃饭的酒楼，张一梅已经早到了，形单只影的坐在包厢里等，看到四人进门，也很是惊讶，瞅瞅裴雯雯，问：“那个，你是姐姐还是妹妹啊？”
    裴雯雯说：“我是妹妹！”
    “啊，快坐快坐！”
    张一梅一边让座一边问：“你姐怎么没来？”
    裴雯雯说：“家里有事回家了。”
    张一梅哦了声，就没有再问，招呼几人落座。
    江帆一个劲打量她，直到坐下才问：“你这个……变化挺大啊！”
    张一梅道：“没有吧，还就那样啊！”
    江帆笑道：“你这珠光宝气的，可比以前更有富贵气了！”
    张一梅有点不满意：“什么叫珠光宝气，我有那么俗吗？”
    江帆就道：“不信你问贾明亮！”
    张一梅看向贾明亮。
    贾明亮挺滑头：“我觉的还好！”
    张一梅就挺得意的：“听到没，是你眼神有问题。”
    江帆看了看贾明亮：“老贾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原则？”
    贾明亮不承认：“我怎么没原则了？”
    江帆没好气道：“自己想！”
    他可不是信口胡说，张一梅变化确实挺大的。
    手上是钻石戒，脖子里是珠宝项链，耳朵上还一边挂着一个茶杯大的耳环，一副阔太太模样，说是珠光宝气也不为过，裴雯雯和沈莹莹身上就没这些玩意。
    穿衣风格也有点潮，隐隐透着股暴发户味道。
    江帆扫了眼她手上的钻戒，问：“谁送的戒指？”
    张一梅道：“自己买的。”
    江帆有点没法理解：“自己买戒指是什么心态？”
    张一梅道：“干嘛，难道戒指还非得让男人送不成？”
    “……”
    江帆无话可说，感觉这女人正在一条不归路上一路狂奔。
    终点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
    金星大厦。
    算法中心最近任务挺重，胡敏孕期反应比较严重，已经很少再加班了，可今天还是不得不加了一会班，作为技术型管理人员，好多工作她都不得不亲自参与进去。
    不像有些非技术型的管理岗，只抓大方向就行了。
    过了八点，胡敏的手机响了，老公打来的。
    “稍等下，马上就好。”
    胡敏接起来说了声，就挂了电话继续忙活。
    楼下。
    杜成泽无奈地收起手机，坐在车里继续等。
    胡敏孕期不宜开车，最近上下班都是他在接送。
    虽说很能理解老婆，但经常加班还是多少有点怨念。
    资本家的工资不好挣啊，拿多少工资，就得付出相应的血汗。
    可老婆是抖音科技高管，又深得老板器重，他也实在不好说什么。
    只好尽量宽容。
    车里坐了一会，保安出来看了下，好像要过来询问。
    但最终还是没过来，瞅了几眼又进去了。
    杜泽成却反应过来，门口这地方不让停车的，别的时候来接胡敏，下来就走，临时停一下没问题，但时间长了肯定不行，连忙把火起车，准备去后面的停车场等。
    结果刚刚把车打着，就看到一群人飞快地跑了下来。
    杜泽成挺纳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忽然看到胡敏也出来了，怔了一下，就忙下车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有员工昏厥了！”
    胡敏说了一声，就匆匆跑了。
    杜泽成愣了下，半天没反应过来。

 第236章 堵是堵不住的

    餐馆。
    张一梅今天带了酒，有白的，也有红的。
    江帆本来不太想喝，可贾明亮也推推拉拉的不想喝，就改了主意，亲自给贾明亮倒满分酒器，笑呵呵地说：“咱俩好久没喝过酒了，今天得好好喝两杯。”
    贾明亮苦着脸：“你一大酒桶，我哪敢跟你喝！”
    “能喝多少喝多少！”
    江帆笑道：“现在都不劝酒了，喝多少看心情，你要心情好就多喝两杯，心情不好就少喝点，不勉强，要实在不想喝，那就喝白开水，我喝酒！”
    贾明亮郁闷了：“你话都说到这分上了，我能不喝吗？”
    “这就对了嘛！”
    江帆拿过分酒器给他倒酒：“兄弟相聚感情好，我们杯杯不能少，一杯感情浅，两杯感情深，三杯十年再相聚，能喝多少酒，全看咱们感情有多深！”
    贾明亮苦着脸，感觉头皮已经开始发麻。
    三个女人笑吟吟的，也不参合男人话题。
    相比江帆两世为人，贾明亮确实还太嫩，江帆想让他喝酒，总能找到理由，没一会分酒器就空了，随着一瓶五粮液见底，贾明亮也左摇右晃，脖子有点撑不住脑袋了。
    沈莹莹心疼男朋友，却不好表现在脸上。
    只在心里埋怨江帆。
    等到第二瓶下去一半时，贾明亮再也撑不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就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醉了。
    江帆跟没事人似的，笑着看向了沈莹莹：“我记得老贾酒量没这么差啊？”
    沈莹莹说：“他平时都不喝白酒的。”
    “真的假的？”
    江帆不信：“学校的时候喝一斤都面不改色的。”
    沈莹莹觉的他在瞎扯蛋，但不好说，道：“他一直不喝白酒！”
    江帆还想再说，手机忽然想了。
    拿出来看了下，陈云芳打来的。
    心里还挺纳闷，陈云芳大半夜的打电话干什么？
    就随手接起来：“陈总！”
    “江总，出了点事情！”
    陈云芳言简意赅道：“刚才数据中心有个员工休克了，我正在往公司赶。”
    “……”
    江帆怔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云芳道：“江总？”
    江帆这才回过神来，问：“什么情况？”
    陈云芳道：“不太清楚，说是忽然晕倒了！”
    江帆问道：“打120了没有？”
    “打了！”
    陈云芳道：“120马上就到，我再有十五分钟到公司。”
    江帆嗯了一声，一边起身一边道：“我现在过去！”
    三个女人听的一愣一愣，这是出事了？
    江帆挂了电话，起身道：“公司出了点事，有个员工忽然休克了，我得过去一趟。”
    张一梅连忙起身道：“那就散了吧，改天再聚！”
    江帆瞅瞅老贾，瞬间头疼了，早知道就不灌这货酒了。
    现在可好。
    出现这种突发事件，怎么都觉的有点扯蛋。
    张一梅连忙道：“你先回吧，一会我和沈莹莹送贾明亮回去！”
    “不好意思了，改天我请客吧！”
    江帆告罪一声，叫上裴雯雯先走了。
    张一梅和沈莹莹把他送出去，等回到包厢，才看到贾明亮已经起来了。
    “你没喝醉？”
    张一梅很惊讶，瞬间就觉的老同学也变了。
    贾明亮搓着脸，一脸的苦相：“没醉也差不多了，跟江帆那酒桶喝酒，我要不装死绝对得被他抬回去，就这都已经超了，好几年没这么喝过白酒了。”
    张一梅挺无语，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沈莹莹笑吟吟，显然早知道贾明亮在装。
    ……
    夜下色的魔都，灯光仿佛坠落的流星雨。
    裴雯雯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江哥，谁休克了啊？”
    “不知道！”
    江帆说道：“数据中心的一个女员工。”
    裴雯雯问：“是不是加班加的？”
    江帆瞥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是加班加的？”
    裴雯雯下意识地道：“互联网公司天天都加班，还有加班猝死的呢……”
    江帆伸手拧她脸蛋。
    裴雯雯下意识想躲，又忍住，老老实实地让他捏了下，才吐吐舌头：“我不是说抖音科技啊，现在的互联网公司天天都在加班，网上不少人骂呢！”
    江帆嗯了一声，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不只是互联网公司加班，哪个行业不加班。
    化工厂还三班倒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停产，加班费就是个笑话。
    只不过互联网行业受到的关注多，成了枪打的出头鸟而已。
    抖音科技不是慈善机构，自然也需要加班。
    只是没想到也会碰到这种事。
    过了一会，胡敏打来了电话，说120到了，人已经送去了医院。
    刚挂掉胡敏的电话，陈云芳又打来了电话，没去公司，直接去医院了、
    “去医院！”
    江帆挂了电话，就吩咐了裴雯雯一声。
    裴雯雯答应着：“你给我导航。”
    江帆嗯了一声，用手机开了导航。
    到医院时已经过了九点，车不让进去。
    江帆在医院门口下了车，裴雯雯把车开走，去找地方停车。
    打了几个电话，又问了一路，才找到急诊。
    到门口时，才看到陈云芳就站在门口等他。
    江帆问道：“怎么样了？”
    陈云芳道：“人刚醒了。”
    “醒了？”
    江帆有点意外，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陈云芳点头道：“刚送到医院人就醒了，正在检查！”
    江帆一颗心放回了肚里，刚到医院就醒了，应该问题不大。
    不幸中的万幸，幸好没有出现最坏的结果。
    不然乐子可就大了。
    进去看了一下，是个二十出头的妹子，脸色有点不太正常，一副疲劳过度的模样，胡敏和部门负责人也在，还有几个一起过来的员工，老陆竟然也在。
    江帆问了几句，就和胡敏出去了。
    到底什么情况，还得等检查完才知道。
    检查结果没出来前，谁也不好下论断。
    “数据中心最近是不是天天加班？”
    江帆把胡敏叫到外面问，数据中心也是她管的。
    胡敏说道：“最近正在开发新数据库系统，任务挺重，加班就比较频繁。”
    江帆忽然问道：“下面员工骂我的不少吧？”
    胡敏愣了一下，忙道：“应该没有！”
    江帆笑道：“你看，你说这话底气都不足！”
    胡敏讷讷，不知如何分说。
    有没有人骂江老板，这几乎是毫无疑问的。
    没被员工骂过的老板基本不存在，人性很复杂，儿子都有骂爹的时候，员工怎么可能会不骂老板，就算嘴上不明着骂，遇到心塞的时候也会骂骂老板解气。
    可是，这事能给老板说吗？
    胡敏毕竟经验不足，一时讷讷说不出话来。
    好在江帆也没追问，换了个话题：“不加班不行？”
    胡敏说道：“新的数据库系统可以提升20%左右的效率，计划5月20号之前更新数据库系统，主要是要在数据中心建成投用之前上线调试，不然会影响数据中心建设进度！”
    江帆一听也头疼了，数据中心的建设肯定不能受影响。
    所以这就存在矛盾。
    现在抖音流量越来越大，租用的服务器已经远远无法满足抖音的数据交换。
    建设数据中心迫在眉睫，动作最快的商都数据服务中心上个星期已经正式开工，这还要得益于老家的特事特办，一应流程手续不到办个月就给走完了。
    称得上是火箭开工。
    其他几个地方依旧在走流程，估计要到五月才能陆续开工。
    十一前几个数据中心要启用，时间紧任务重。
    而配套的系统开发也要提前完成，还得预留调试时间。
    这要是耽误了，数据中心的启用时间就得往后推。
    转了几个念头，江帆就把这事扔到一边。
    还是先看看这个晕过去的妹子有没有问题吧！
    即使没有问题，也还有一堆麻烦要处理。
    出了这种事情，其他员工怎么看？
    这个才是最头疼的。
    一个处理不好，他就得被员工骂。
    被员工骂两句也就罢了，江帆也不是没有被员工骂过，当年就被骂过，关键是人心一旦有了抵触情绪，影响工作效率先不说，队伍也不好带，还容易发生其他预料之外的事。
    在门口和胡敏说了几句，吴艳梅和韩清也过来了。
    再过一会，杜泽成也跟来了医院。
    江帆连忙和他握手：“这大晚上的把杜工也折腾到医院，太不应该了！”
    杜泽成笑着说：“这种意外谁也不想发生，只要人没事就好！”
    江帆点了点头，和他寒暄了几句，就看向胡敏：“你先回吧，我看着就行！”
    胡敏忙道：“再等一下吧，毕竟是我部门的人！”
    江帆笑道：“你现在也是保护动物，我怕杜工嘴上不说，心里念叨我！”
    杜泽成也想早点走，可一听这话哪好意思说，只好连忙表态：“等一阵也没关系！”
    一堆人杵在急诊的门口，也没个椅子坐。
    还被出来的护士给训了一顿，撵到一边。
    医患关系紧张不是没有道理。
    等了一阵，江帆手机又响了。
    裴雯雯打来的。
    江帆走到一边接起：“雯雯！”
    裴雯雯问：“江哥啥情况啊，我把车停到停车场了，出了医院左拐五六百米，从如家酒店的那个路口拐进来再走三百米，有一个停车场的牌子，进来就是了！”
    江帆听的头大：“还在等医院检查，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排上，你先回去吧，完了让公司的车送我回，你别等我了！”
    裴雯雯哦了声：“要是半个小时我就等你！”
    “半个小时估计完不了，完了还得去趟公司！”
    江帆说道：“你先回吧，不等我了！”
    裴雯雯答应了一声：“那我先回了！”
    江帆嗯嗯两声，挂了电话。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开始检查了。
    等检查完，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结果不是太坏，晕倒的原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纯粹是疲劳引起的，而检查结果则显示妹子血糖低血压低，医嘱是生活上要注意饮食规律，不要熬夜，充分休息好。
    全是老板的锅。
    江帆那个无语，好在不需要住院。
    让公司安排车把人送回走，才去了公司。
    高管们也没走，除了胡敏，都去了公司。
    今天周五，明天就是五一小长期，原本该放假的已经放假了，甚至陈云芳吴艳梅等人已经规划了五一出行，准备趁着小长假带着家人去旅个游，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结果却摊上这种事，都觉的闹心。
    到了公司，江帆却没上楼。
    从车上下来站在门口，抬头打量几栋楼上还亮着大半的灯光，思绪飞扬一阵，才对陪他吹夜风的高管们说：“今天这事你们有什么感想？”
    几位高管沉默，还能有什么感想？
    就两个字，‘闹心’呗。
    刚刚放假，却摊上这种事，怎能不闹心。
    陈云芳道：“舆论管控工作要做好，不能把人把这事捅出去，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但若是被捅到媒体，难免就会引起一场风波，那些同行和竞争对手肯定会推波助澜。”
    韩清点头：“已经安排下去了。”
    吴艳梅道：“关键还是自己人，知道这事的员工不少，得防止有人故意爆料。”
    陈云芳道：“尽快下一个通知！”
    几位高管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定下了章程。
    想法都是好的。
    可是……
    屁股决定脑袋，底下的员工是个什么心态高管们不是不知道，可坐在现在的位置，很多时候考虑问题就得从自身的职责角度考虑，不可能还站在普通员工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这种事情压不住的。
    压的越狠，反弹的只会越厉害。
    越不让说，反而越有人会想办法给捅出去。
    人心就是这样。
    说句不好听的，大多数员工只在乎自己拿多少工资，根本不在乎抖音科技会不会破产或倒毙，甚至有那心里阴暗的，巴不得抖音科技快点倒毙，江老板上街要饭去呢！
    这可不是恶意臆测。
    而是人心太经不起考量。
    江帆没有吭声，一直默默听大家讨论。
    直到几位高管讨论个差不多，安静下来后，才收住了思绪。
    “考虑的都挺周到，但这样真的能避免被捅出去吗？”
    江帆说道：“那些大厂丑闻都是怎么爆出去的，难道他们都没有应急措施预案？”
    高管们都不说话了，显然心里都明白。
    筛子装不住水，堵是堵不住的。
    可还能怎么办，难道放任不管？

 第237章 敢做不敢当

    一件事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情。
    具体到这件事，高管们的感想和老板肯定也是不同的。
    高管们只想把事情控制住，不要捅出去造成不好的影响就行了。
    而江帆则想的更远，不但站在员工的角度考虑了员工会有什么反应，更想到了几年后上层针对保证劳动者权益的政策方向，并由此认真反思了抖音科技的各种制度。
    很多时候，江帆对加班这个事也是无能为力的。
    大环境就这样，他也只能随波逐流，不可能去改变大环境。
    不过出了这个事情，他觉的是时候做出一点点改变了。
    现在改变，总比以后被政策压着改变要好的多。
    江帆否决了让办公室发通知的提议，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第一次亲自动手写了一封给全体员工的公开信，没让秘书代笔，全篇七八百字全是他自己敲的。
    “……刚刚有一位员工因为过度疲劳在岗位上晕倒了，我的心情很沉重，我一直认为加班是行业现象，可现在却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互联网企业的员工能不能幸福的工作。”
    “答案是肯定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幸福的工作和幸福的生活应该是人们基本的物质和精神生活需求，即使现在实现不了这个目标，我们也应该往这个方向努力，而努力做到少加班甚至不加班，是我们要搬开的第一座大山……”
    “我希望从明年开始，抖音科技能真正的实行双休；我希望从明年开始，抖音科技的员工不要再通过加班来完成工作任务；我希望大家能跟我共同努力去实现幸福工作……”
    江帆洋洋洒洒写了七百多字，让等在办公室的高管们帮他看了下，就发到了内部办公平台上，然后让高管们分头去撵人，除了值夜班的，其他人全部赶回去休息。
    办公室也随即发了通知，五一三天假期不让加班，全部放假休息。
    出了这种事情，劳动节还加班，会被人骂的。
    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的。
    江帆心里明白，这种事情捂是捂不住的。
    捂的越狠，反狠的就会越狠。
    与其去捂盖子，还不如有个正确的态度，更容易消解员工的怨愤。
    而事实也如他所料。
    离开公司回家的员工半路上看到老板的致全体员工信，虽然还有点兔死狐悲，但至少抵触情绪不是那么强烈了，江帆诚恳的态度及时消解了一次危机，没有让员工离心离德。
    而事情的发展，也没出江帆预料。
    次日一早，这事就被捅到了网上。
    抖音科技的员工放假了，但管理层却集体加班。
    中层以上全部到位。
    不少人要么规划了五一小长假出游的行程，要么买了回家的火车票机票，昨天晚上接到通知后就全部退了，有怨念是必然的，特别是中层，但没人在意他们的感受。
    先开大会。
    江帆先讲政策：“往前看二十年，上面一直都在推动劳动保障的各种机制健全和法律法规的完善，一直在推动劳动者的权益得到保障，这是个大趋势。这两年各行各业的加班现象频繁成为社会焦点，而互联网企业则首当其冲，未来上面会不会再出台相关政策，遏止这种行业现象，进一步给互联网企业上紧发条，在我看来这几乎是肯定的，特别是大厂！”
    “从这个角度来看，减少加班是非常有必要的，从现在开始减少加班，走在政策的前面总比被倒逼着改革要好，或许暂时付出的成本会高一点，但长远看代价则要小的多。”
    然后讨论如何减少加班。
    管理层你一言一句很快就梳理出脉络。
    说来说去只有一条，那就是项目外包。
    把一些不太重要的项目交给第三方开发公司做。
    舍此之外，没有第二条办法能够减少加班。
    大会开完，江帆和高管们接着开小会。
    “项目外包能行得通不？”
    江帆直接问薛涛和胡敏，项目外包不是简单的劳务外包，还涉及到技术层面，自然要问管技术的，尽管现在好多互联网公司都外包项目，但也要分情况。
    “没问题！”
    薛涛率先表态：“好多项目其实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只要把框架搭好了，后期的开发完全可以交给第三发开发公司去做，当然成本有可能会高一点。”
    胡敏也道：“除了核心框架，理论上其他的开发工作都可以外包。”
    江帆问道：“将来技术上会不会被制肘卡脖子？”
    “不会！”
    薛涛说道：“技术层面架构、模型、框架这些东西才是核心，剩下的开发工作只是填充血肉，不存在技术壁垒，只要是个成熟的程序员就能做，不存在被制肘的问题。”
    “那就外包吧！”
    江帆一锤定音：“从现在开始调整，争取明年实现我吹下的牛皮！”
    大伙露出笑容，只是多少有些无奈。
    其实回头想想，大家可不一直都是在为了实现老板吹下的牛皮在努力奋斗？
    大方向定下了，剩下的是细节。
    讨论一阵，吴艳梅又说了一个数据。
    “今年以来核心骨干人员离职率在不断升高，这个月创下了新高，截止昨天，共有二十八名核心技术人员离职，追踪去向，基本上都去了其他同行企业。”
    江帆问道：“不是签了竞业禁止协议吗？”
    吴艳梅道：“都是过了协议期才去的。”
    江帆又问：“离职的原因是什么？”
    吴艳梅道：“大部分都是出于职业前景和自身发展的考虑吧！”
    其他人没吭声，还有一个关键的原因。
    但没人说出来。
    “职业前景？”
    江帆皱眉思索，随即眉头渐渐舒展开。
    没有再问这个，又说了几件别的事情，准备放假回家。
    五一期间原本齐亮值班，现在又多了个韩清。
    要监控舆情的动向。
    江帆正准备宣布散会呢，薛涛又发话了。
    “我一直认为一家真正的科技公司应该是一家研究型的公司，科技公司不应该把人力浪费在这些没多少技术含量的工作上，而是更应该集中人力去做一些研究工作。”
    薛涛似乎憋太久了，忍不住全都倒了出来：“我觉的科技公司应该做技术的探索者和创新者、行业的引领者和推动者，而不是做行业的搬运工和创新成果的剽窃者，应用开发做的再好，也占据不了技术和行业的制高点，容易被人卡脖子。”
    江帆不动声色：“你有什么意见？”
    薛涛说道：“我建议成立人工智能项目，研究人工智能。”
    江帆问道：“方向呢？”
    薛涛说道：“人工智能应用广泛，机器视觉、语言理解和沟通、控制设计、认知推理和人机交互、机器学习等等都是人工智能范畴，也具有广泛的应用市场，只要能在一个领域做到行业领军就足以占据制高点，得到广泛的市场前景。”
    江帆拍着沙发扶手：“我们的算法不就是人工智能嘛！”
    薛涛摇了摇头：“还是太狭窄了，我们现在只是研究的应用，对技术背后的核心逻辑和模型、推理等研究的还太肤浅，我认为有必要成立专门的研究中心来研究这些技术背后的底层逻辑和推理模型，这样才能够在方向上做到正确引领，并向其他领域延伸！”
    江帆看向胡敏：“你是怎么想的？”
    胡敏打个哈欠：“我这怀着娃呢，脑子有点糊涂，想不了那么远了。”
    江帆：“……”
    其他高管：“……”
    薛涛看了胡敏一眼，有点不明白这个学妹为什么要拆自己的台。
    难道真是因为怀着娃呢，脑子也生锈了？
    江帆宣布散会，终止了这个话题。
    这种方向性的东西，不是随便讨论一下就能有结论的。
    今天是五一小长期的第一天。
    魔都似乎一下子多了好多人，从落地窗俯瞰，街上的车更多了，人也更多了，公园门口都排起了长队，不同于那些一到节假日就空城的小城市，这座城市的节假日总是很繁忙。
    江帆在落地窗前出神了一阵，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电话。
    “喂！”
    “出行计划可能要推迟了。”
    “怎么了？”
    “昨天公司出了点事，一个员工加班时劳累过度晕倒了。”
    刘晓艺似乎愣了下，有点意外，但很快就道：“经常加班这种事总会遇到的。”
    江帆感慨：“是啊，经常加班总会遇到，所有人都想到了，但都会选择性的忘记，所以刚刚我召集管理层开了个会，重新定了一下方向，以后不重要的项目就外包了，不要让员工再天天加班写代码，不然哪天真有员工猝死，我这良心不安稳。”
    刘晓艺道：“能这么想，说明你是个真有良心的老板！”
    江帆很是无语：“我有没有良心你难道不知道？”
    “那可不好说！”
    刘晓艺道：“我以前觉的看透你了，可现在才发现还远远不够，你脸上戴了多少层面具我也没数清楚，或许等你哪天再喝醉酒，还有可能看到你面具下面的真实本性！”
    江帆瞬间尴尬：“这个……那个，不说这个行不？”
    刘晓艺很诧异：“不说什么？”
    江帆脸皮抽搐，道：“喝醉酒干的糊涂事提他干嘛？”
    刘晓艺更诧异：“你干啥糊涂事了？”
    江帆打个哈哈：“啥也没干！”
    刘晓艺问：“真的？”
    江帆咬牙：“真的！”
    刘晓艺悠悠道：“敢做不敢当，我对你很失望！”
    江帆冷汗津津，这女人真难应付，道：“不说这个了行不？”
    刘晓艺问：“都说人喝醉酒干的事会全部忘掉，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
    江帆吭吭哧哧，有心想说是，但心里却明白不能赖，这要是赖过去了，以后就不好再相见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也不是会部会忘掉，还是会有一点点印象的？”
    刘晓艺道：“我生日那晚你喝醉都干了啥还有印象吗？”
    江帆硬着头皮：“那个，多少还是有一点模糊印象的。”
    好在刘晓艺竟然没继续追问，说起了别的。
    很是让江帆松了一口气。
    探讨了几句企业经营方面的问题，约了晚上一起吃饭，才挂了电话。
    江帆吐口长气，总算过了这一关。
    这几天他没打电话，刘晓艺也没给他打电话。
    显然在等他的电话。
    那晚干了什么，江帆自然是一清二楚。
    虽然喝醉酒管不住脑子，但不可能没有记忆。
    刘晓艺是怎么想的，他心里没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不能一直拖着不见面。
    除非老死不相往来。
    琢磨一阵，江帆下楼回家。
    裴雯雯去了趟店里，也刚刚到家。
    这姑娘今天穿了条粉色碎花短裙，头发扎了两个马尾，从双肩垂下来搭在胸前，又萌又甜又可爱，既甜美可人，又不失活力，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江哥，什么时候出发啊？”
    裴雯雯这两天兴致比较高，开着房车去旅行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更别说姐姐不在身边，她就可以独享江哥一段时间，多好的机会，恨不得今天就出发。
    “还得等一阵！”
    江帆说道：“出了这种事，要调整方向，一堆善后工作，估计要等到五月中了。”
    裴雯雯一下郁闷了：“五月中我得回去换我姐了！”
    江帆捏捏脸蛋：“五月中你妈就出院了，还得继续伺候？”
    “当然啊！”
    裴雯雯道：“就算出院了也没办法自由活动，还得伺候，估计三个月后才能自由活动。”
    江帆问道：“请个保姆不行吗？”
    裴雯雯苦着脸：“我爸不让请，我和我姐要不在家待着，他肯定不让请保姆。”
    江帆就给她出主意：“你把保姆找好，直接发给三个月工资不就行了？”
    裴雯雯叹着气：“主要我和我姐想伺候我妈！”
    江帆没话说了，这个理由太强。
    让他无话可说。
    裴雯雯唉声叹气的，很是闷闷不乐。
    时间自由的人，大多数都不喜欢在节假日出门。
    江帆不想出门。
    裴雯雯也不想出门。
    到了傍晚，江帆出门去赴和刘晓艺的饭约。
    裴诗诗一个人不想做饭，跑去找柴芳吃饭。

 第238章 怎么才能快速涨粉

    这里是一家饺子馆，店面不大，连个包厢都没有，但吃饭的人不少，刘晓艺今天想要吃饺子，江帆只好大老远的赶过来请他吃饺子，开车跑了近两个小时。
    小店生意太好，座无虚席。
    两人等了一会，才一对情侣吃完饭离开，才占了一张桌子。
    幸好是一张小人的小桌子，不然还得跟人拼桌子。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家饺子馆？”
    江帆有点费解，这女人为何非要来这里吃顿饺子。
    刘晓艺道：“跟朋友来过几次，味道不错，每次想吃饺子就会想到这里。”
    江帆了然，能让刘晓艺这么惦记，这家饺子馆应该有独到之处。
    热气腾腾的饺子很快端上来。
    江帆一边下料，一边问：“最近工作咋样？”
    “就那样！”
    刘晓艺道：“财务总监这个岗位好干也不好干，不好干是因为要到处去弄钱，只要能来资金，这个岗位其实是最好干的岗位，我就算天天不上班也没人管。”
    江帆点头，这到是实情，说：“比在民企要轻松吧？”
    刘晓艺道：“确实比民营轻松的多，但也有个弊端，容易让人懒惰退化。”
    江帆笑道：“那就别干了，辞掉来帮我吧！”
    刘晓艺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
    江帆纳闷。
    刘晓艺捋了捋长发，道：“我快三十岁了。”
    江帆说道：“还早呢！”
    刘晓艺道：“不早了，三年很快的！”
    江帆不想跟她探讨这个，这是个坑，跳进去就不好出来了，主动转移话题：“我准备下半年重新启动股权激励方案，你有什么意见？”
    刘晓艺问：“想好了吗？”
    江帆点头：“不启动不行了，去年下半年开始，辞职的骨干一直在增加，连高层也在变着法的提醒我，升职加薪已经解决不了内生动力的不足，只有激权激励才行。”
    刘晓艺问：“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江帆道：“也有外部环境的因素，抖音要出海，就必须要引入资本，关起门来自己玩固然好，能避免被资本裹挟，但抖音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允许我再由着自己性子来，要么继续前进，要么日薄夕山，况且能赚外国人的钱为什么不赚！”
    刘晓艺问：“官司咋打下了？”
    “还在拖！”
    江帆道：“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
    刘晓艺道：“拖不了太久的。”
    江帆点头：“确实拖不了太久了，所以我才准备引入战略资本，现在引入战略资本抖音拥有足够的自主权，能够最大限度限制和削弱资本的影响。”
    刘晓艺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市？”
    江帆笑了：“这个再说，只要抖音能实现盈利，上不上市其实无所谓，我又不指望通过资本市场套现，拖到拖不下去的时候再考虑上市的问题。”
    刘晓艺道：“资本未必乐意，肯定会逼你上市。”
    江帆说道：“他们不乐意也得乐意，上不上市我说了才算。”
    刘晓艺道：“我给你介绍一个财务咨询公司吧，我一表姐开的，你给照顾下业务。”
    江帆说好，这是小事。
    吃完饺子，天色尚早。
    附近有个公园，刘晓艺想去散散心。
    江帆只好陪她逛了逛，天快黑时才各回各家。
    五一小长假的第二天，也是四月的最后一天。
    微信关闭了三方平台的小视频分享功能。
    抖音放假，江帆接到了电话，没给任何指示，等过完五一再说。
    裴雯雯不想不想出去，可一想到坐着房车旅行的计划泡汤，就浑身不得劲，忽然想去姑苏看园林，拉着江帆去了趟姑苏，看了看拙政园和狮子林，完了又去了趟西山风景区。
    在西山住了一晚上。
    裴雯雯准备很充分，还专门买了自拍杆，拍了一大堆照片。
    洗完澡准备睡觉时，裴诗诗在群里发了视频链接。
    裴雯雯先上线，然后江帆也上线。
    “江哥，你都没陪我去旅游！”
    裴诗诗很忧伤，今天裴雯雯没少在三人小群里发照片，摆明了想炫耀，其中甚至还有江帆背裴雯雯爬山的照片，很是透了一把甜蜜，让裴诗诗很受伤。
    她回来各种忙，还去了一趟南海看房子，江帆都没陪她出去过。
    就逛她逛了一次街，本来还觉的很满足。
    现在裴雯雯一炫耀，立马不平衡了。
    江帆大为头疼，说：“等你回来咱俩去庐山避个暑。”
    裴诗诗才心情美好：“说话算数啊！”
    裴雯雯却不乐意了：“江哥我也去，我还没去过庐山呢！”
    “都去都去！”
    江帆连忙安抚，奈何裴雯雯却还不满意。
    等到挂了视频，才缠着他：“江哥，咱明天就去庐山吧！”
    江帆拍了她一巴掌：“别闹，就明天一天了，上班就得忙活，等有时间再说！”
    裴雯雯就嘟囔，觉的他心偏了。
    ……
    员工加班晕倒的事件虽然被人捅到了网上，但并没有引发舆论热议，那些竞争对手们出乎江帆预料的并没有推波助澜，加上抖音公关部门在行动，都没热起来就沉了底。
    不过抖音依旧很火。
    在无数人的期待中，抖音的第二季大奖赛如期上线了。
    好多媒体不想关注，却不得不关注，只为蹭流量。
    于是，除了那些不会上网的老年人，只要是会上网的，基本上没有不知道抖音的，大奖赛本身就是个话题，不用抖音再花钱去做广告，也会被人热炒。
    五一当天，抖音单日发布的作品数再次创下了新纪录。
    是之前最高录纪的两倍多。
    不少人卵足劲，就等着大奖赛开始，然后一鸣惊人呢！
    不少优秀作品，甚至还有好多原创的新歌。
    双子传媒旗下的所有艺人也选择在五一人气最高的时候发布新作品趁机圈粉，说是万众瞩目也不为过，而据事后小道消息，其他几个短视频平台的流量在五一这天则下了新低。
    当然吐槽的也不少。
    巨大的流量涌入让抖音的服务器不堪重负，用户体验相当糟糕。
    即使抖音早有准备，可依旧无法有效解决数据交换和传输不及时的问题。
    节后的第一天，技术部门启动了第二套应急预案。
    江帆召集开会，针对微信关闭三方平台短视频链接分享功能一事讨论了半天，都认为是针对抖音，但被禁的不是抖音一家，就算觉的被针对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将这事暂且放下。
    与此同时，抖音的产品部门就重新忙活起来。
    花了三天时间，把所有能够外包的项目列了一张清单，然后报给了江帆。
    项目外包不是说说，决定了就要执行。
    江帆批阅之后，各个部门就开始行动起来，完善相关流程。
    这不是一个部门的事情，其他部门也要参与进来，项目包外跟工程外包没啥区别，没有一套严密的规则和流程，就容易滋生蛀虫，财务行政法务等部门同样也要参与进去的。
    江帆忙了几天，田野亲自送来一套品牌策划方案。
    之前庆功宴时，就给江帆汇报过经营思路。
    江帆不但同意，而且还提了不少意见。
    但思路只是个思路，田野忙活了半个多月，拿出了一套具体的执行方案。
    方案很是详细，可以说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考虑的还算周到，但是……”
    江帆认真看完，直接给出意见：“思维还是有局限，分蛋糕是门技术活，就比如你这个品牌收益分配方案，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还有隔行如隔山，贸然介入其他行业你确定媒传能做好？到头来会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与其自己费力不讨好的去经营，还不如成立相应的子公司找有经验的运营团队去独立运营，甚至可以交给艺人们自己经营，传媒只要坐等分红就可以了，把旗下艺人变成真正的合作伙伴，或许传媒收获的将会更多！”
    田野忙道：“是我考虑不周，回头再重新理一下。”
    江帆笑道：“舍得舍得，你还是没有充分理解舍得的含义，一时的得失不算什么，也不要觉的那些小姑娘什么也不懂不用考虑他们的意见，人总有长大的时候，只要坚持住原则和底线，现在多给分点蛋糕，或许以后得到的会更多！”
    田野默默点头，努力领会江老板的精神。
    回到传媒之后，又召集管理层开了个会，学习研讨了下江帆的精神。
    这可不是形式和官僚，而是真的需要学习研讨。
    不然领会错老板意图，会比较麻烦。
    开完研讨会后，又花了几天时间将方案重新调整了一下，再次报给了江帆。
    江帆这次看完没大动，只是在股权分配方案上画了个圈，给出了他的意见，传媒的管理层传阅后，不得不感慨老板大方，随后下发了一个关于启动品牌建设和运营的通知。
    具附上了经江帆最终审定执行方案。
    传媒的艺人们看到后，立刻炸了锅。
    因为不确定因素太多，这份品牌建设和运营方案在没有最终定下之前，一直仅限于高层知道，免的泄漏风声，最终却没有搞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一下拿出来，自然会引起轰动。
    旗下的艺人不敢相信，纷纷跑过来打听消息。
    “林姐，那个成立公司是不是真的？”
    第一个跑来的是莉哥，年轻总是有活力。
    “是真的！”
    林晓茹给予肯定答复，眼皮都不抬一下。
    莉哥又问：“那个，方案里说给我们10%的股份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
    林晓茹依旧给予肯定答案。
    莉哥快人快语：“不会吧，公司有这么好心？”
    林晓茹脸黑了：“你不想要也可以不要。”
    “要要要！”
    莉哥连忙点头：“白给的股份，傻子才不要，我又不傻！”
    林晓茹脸更黑：“我怎么觉的你脑子里全都是浆糊？”
    莉哥不以为意，又问：“那个，方案里说以后随着品牌成长，会根据实际情况评估品牌价值，如果品牌价值高，还会给我们更多股份，到底能给多少啊？”
    林晓茹道：“不要问这个，反正公司不会亏待你们就是，好好干你的活去！”
    莉哥还想再问，见林晓茹黑了脸，才连忙遁走。
    她前脚刚出门，后脚又一个妹子进来。
    “林姐，那个以我们的名义成立公司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
    “那我能成立公司吗？”
    “你啊，不行，至少得有千万粉丝公司才会考虑启动品牌建设，你才几十万粉丝，着急个什么劲，好好努力去吧，多想想怎么给自己打造人设圈粉，不要光靠团队！”
    妹子失望而去。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失望。
    启动品牌建设有好多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门槛就是千万级粉丝，没有千万粉丝拿什么去建设品牌，传媒这两年签下的艺人高达上百，达到千万级粉丝的目前也只有五个。
    只这一条，就卡住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艺人。
    满足条件的自然欢欣鼓舞，达不到条件的自然倍感失望。
    但很快就振奋精神。
    特别是那些离千万粉丝距离不远的，一个个都振奋起来。
    网红虽好，但有机会当一家公司的股东，谁不心动。
    这可比当个网红有成就感多了。
    距离千万粉丝差的并不是太多，再努力一把，条件就达到了。
    ……
    花木小区。
    孙倩同样看到了传媒下发的通知和方案，看完之后心动不已，事情不算新鲜，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品牌也有价值，网红同样可以作为品牌的一种，这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网红毕竟和那些明星不同。
    网红的品牌能有多少价值，可就不好说了。
    这个成立公司看上去非常美好，但能不能经营好，能创造多少利益可就难说了。
    孙倩不是莉哥那种小年轻，习惯于往后看。
    不过不管如何，这都是个机会。
    做网红虽然也不错，比那些上班族挣的多，但其他方面却实在拿不出手，甚至还要承受世俗的非议和各种异样的目光，最多就吃几年青春饭，不可能长久。
    最终还是要转行的。
    现在就是个很不错的机会。
    不过……
    粉丝值不够啊！
    孙倩看了看自己的粉丝值，脑筋快速开动了起来。
    以往虽然也在努力的圈粉，但从来没这么迫切过。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却被挡在了门外。
    怎么能不迫切。
    孙倩暗暗琢磨，怎么能快速涨粉。

 第239章 没底气维权

    吕小米回来了。
    因为不想跟江帆去西北，正好娘亲住了院，借机躲回了老家。
    奈何躲了十天，还是躲不下去不得不回魔都履职。
    办公室里，江帆一边听汇报，一边打量着吕小米。
    这姑娘今天没穿职业装，穿了件白色碎花连衣裙，冷艳中透着小性感，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变化最大的则是发型，烫了一头小卷，显的略微有点成熟。
    “怎么把头发烫了？”
    听完汇报，江帆没有急着说工作，先问起了烫发原因。
    吕小米说：“我想烫！”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刘晓艺说服装和发型代表着女人不同的心境，他也琢磨不透吕小米现在是个什么心境，就没有再问，换了个话题：“你妈怎么样了？”
    吕小米说：“心脑血管有点问题，但问题不大，已经出院了。”
    江帆嗯了一声：“今年不准再休假了！”
    吕小米睁大了眼睛：“为啥？”
    江帆理直气壮：“因为我是老板。”
    吕小米很不满：“你是老板也不能剥夺我休假的权力。”
    江帆很是诧异：“哪个互联网公司的员工三个月不到能休两次假？”
    吕小米撇撇嘴，多少有点心虚，没底气维权。
    江帆又道：“中午订个酒店！”
    吕小米眼珠子转了一圈，没有吭声。
    江帆也没再说，又说起了工作，然后让吕小米去请高管们。
    过了一会，高管们陆续过来了。
    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一边说笑一边琢磨江老板又要讨论什么大事。
    五月繁忙，抖音的高管们也不得闲，特别是杨甲琛和薛涛，很少待在公司，杨甲琛在忙着打官司，薛涛则在忙着数据中心的事，最忙的是曹光，回魔都的时间都很少。
    “最近怎么样？”
    江帆挺关心女博士，坐下后先打量胡敏。
    胡敏精神不错：“最近好多了，适应了就没事了！”
    陈云芳过来人，笑眯眯道：“三个月过了就好了，平时得多起来走动，这个岁数本来就属于高龄产妇，平时得多注意，不能坐的时间太长。”
    胡敏点头：“现在坐半个小时就得起来，不然感觉很费劲！”
    陈云芳没再说，看向江帆：“江总叫我们过来要交待什么？”
    江帆收回目光，道：“讨论一下股权激励吧！”
    “要启动股权激励？”
    高管们愣了下，都很意外，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本来去年就要搞了，也果发生了一件比较扯蛋的事情，搞的江老板非常不爽，股权激励也不了了之了，本来以为不搞了呢，没想以现在旧事重提。
    高管们都精神一振，工资什么的固然重要。
    但最香的还是期权。
    不给期权，就很难有干劲。
    虽然大家都很敬业，可做事的劲头确实没前两年足了。
    只有吕小米不意外，到不是她提前得到了消息，而是压根对这事不上心，期权什么的那都是浮云，只能算是预期财富，对于掌管着小金库的她来说没啥吸引力。
    讨论一阵，定下了大方向。
    “这事老齐来牵头！”
    江帆看向齐亮，交待一阵，又看向其他人：“你们配合好！”
    高管们都点头，肯定要配合好。
    换了别的事情，或许有可能会扯下皮。
    但这种事没人扯皮，不然再搞的江老板不爽搁一边，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引入战略资本也可以考虑了！”
    江帆继续看向齐亮：“你先跟资本接触一下，看能给多少估值。”
    大伙又是精神一振，觉的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抖音不缺资金，现在要引入战略资本，那就是准备上市。
    对于老板来说，不差钱的情况下不上市或许是一件好事，但对员工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企业上市的过程，也是分钱的过程，更是与员工共享发展成果的过程。
    不然手里的期权就是些废纸，没什么卵用。
    只有公司上市，期权才可以变成财富。
    引入战略资本就是一个信号。
    齐亮点头，问：“一轮融资出让多少股权？”
    “百分之十吧！”
    江帆说道：“跟那些在海外有足够影响力的资本谈，不能给抖音在海外发展保驾护航的不用考虑，国内的资本也不考虑，特别是跟那几家巨头有关的一律不准进来。”
    齐亮答应一声，心里大概有了数。
    多少有点振奋，总算能干一点有分量的大事了。
    作为财务总监，没有参与甚至主导过大型融资项目，那这个财务总监的含金量就显的比较虚，而运作这种大型项目，才能让自己的履历拿出去之后更有分量。
    更为关键的是，在这个过程中还能收获大量的人脉资源。
    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以后离开抖音，想去更好的平台也会有底气和资源。
    十点多的时候，江帆带着秘书去参加一个行业活动。
    实际上是去了酒店。
    半个多小时后。
    吕小米一脸的忿忿：“叫你不要射进去，万一怀上咋办？”
    江帆一脸理所当然：“怀上就生呗！”
    吕小米更气了：“我可不想当未婚妈妈。”
    江帆就道：“那打掉？”
    吕小米就哭了，抱着枕头使劲抹眼泪。
    江帆也不管她，过了一阵，才叫起来下楼去吃饭。
    吃过午饭，回到房间午睡。
    正睡的迷迷糊糊时，吕小米爬了上去。
    江帆睁开眼睛：“你干嘛？”
    吕小米不说话，主动索取，像是要把他给榨干。
    江帆只好奋起精神，继续插花。
    大半天的连战两场，委实有点伤腰。
    下午组织开会的时候还有点没精神，打了好几个哈欠。
    到了晚上，本来不想再运动的。
    结睡到半夜时，裴雯雯春天又到了。
    摸索半天，见江哥没反应，只好主动索要。
    江帆那个无奈，心里直呼男人太苦，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奋力耕耘。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还是没能交差。
    裴雯雯有点扛不住：“江哥，今天怎么时间这么长啊？”
    江帆振振有词：“今天让你知道江哥的厉害！”
    实则心里苦的一逼，他也想早点交差完事。
    但没货可交啊！

 第240章 别脑子一热跳进坑里

    最近天气有点反常，接连三天下雨。
    雨天适合睡觉，江帆有点不想出门。
    吃午饭的时候，裴雯雯一边吃着饭，一边刷着抖音。
    “江哥，这歌也蛮好听的。”
    裴雯雯当然不是为了看漂亮小姐姐，最近抖音上冒出来不少好听的歌，多数是改编和翻唱的，也有原创的新歌，裴雯雯听到好听的歌，就评价一下，顺便给点赞。
    江帆点头，也评价了一下：“确实挺不错！”
    从大奖赛启动以来，抖音的流量就呈井喷式的增涨。
    所有人都在使劲浑身解数圈粉，各种优秀作品竞相纷呈。
    去年参加了大奖赛但没拿奖的卷土重来，去年拿了奖的也在继续奋斗，准备了不好好作品在大奖赛开始后发布，免的泯然与众，被人给挤下去。
    “咦，粉丝超过两千万了。”
    裴雯雯又刷到一个熟人，点进去看了下，顿时惊讶。
    江帆也很意外：“谁粉丝超过两千万了？”
    裴雯雯把手机翻转过来，拿给他看。
    江帆瞅了几眼，也不得不感慨：“现在的网民了不得！”
    裴雯雯道：“江哥，好多明星都没这么多粉丝吧？”
    江帆点头，除了那些一线，大多数明星确实没这么多粉丝。
    网红时代到了，这是个好时代，接地气的网红会比明星更受欢迎。
    裴雯雯刷了没几下，又发现了新大陆。
    “咦，江哥，抖音也能卖货啊？”
    裴雯雯发现了刚刚开通的电商，又被惊讶到。
    抖音电商平台是前天才上线的，悄无声音的上线，没有掀起半点波澜，虽然已经有媒体发现，也作了报道，但并没引起多少关注，目前还处于试运行的阶段。
    裴雯雯是无意中发现的，当然很惊讶。
    江帆嗯了一声：“你有买的没，买几件试一下购物体验！”
    裴雯雯兴致勃勃地说好，道：“那我买这身，这个小姐姐这身穿搭真挺好！”
    江帆瞅了一眼，是一个漂亮妹子。
    衣服搭配的确实挺不错，难怪会吸引到裴雯雯。
    裴雯雯看了下价格，很快就给出意见：“有点贵啊江哥，一身下来得两百多块钱，比拼夕夕贵的多了，比淘宝也贵，我估计好多人都嫌贵！”
    江帆问道：“你还在拼夕夕买东西？”
    裴雯雯道：“当然买啊，你是拼夕夕的股东嘛，我当然要买几件支持一下，不过拼夕的东西质量是真差啊，上次买了条八块钱的短袖，结果根本不能穿！”
    江帆差点被饭噎住：“你脑袋瓜咋想的，买八块钱的衣服？”
    裴雯雯笑嘻嘻：“我就是看到太便宜了，想买一件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看一下到底能不能穿，结果买回来一看还真没法穿，质量太差了！”
    江帆摇了摇头，觉的老黄罪孽深重。
    这种价格战打下去，只能一次次击穿商品质量的底线，甚至是商家的底线。
    八块钱的东西，还包邮到家，商家还怎么赚钱？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饭。
    商家为了赚钱，自然要想方设法降成本。
    最后羊毛还是会出在羊身上，最后就会形成恶性循环。
    可是从商业模式的角度来看，拼夕夕确实有独到之处，不管商家赚不赚钱，不管用户花钱买到的东西能不能用，平台能赚钱就够了，资本有利可图就够了。
    ……
    双子传媒。
    “林姐，我粉丝突破两千万了！”
    莉哥跑到林晓茹办公室，激动万分地给林晓茹报喜。
    “哦，是吗？”
    林晓茹也精神一振：“真的假的，我看看！”
    莉哥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也是刚刚发现的。”
    林晓茹拿出手机看了下，果然是真的，就点了点头：“不错，总算破了这道大关，两千万是个坎，突破这个坎，你的品牌价值也会有一个突破，该庆祝一下！”
    莉哥很是振奋：“林姐，今晚我请客吧！”
    林晓茹摆摆手：“不用你请客，公司还不差这点饭钱，我让人安排，晚上庆祝一下。”
    莉哥就忙点头。
    林晓茹却脸色一正，盯着她问道：“听说最近有人在跟你接触？”
    莉哥心里咯噔一下，瞅了瞅她的脸色，转了几个念头，才心虚地道：“是的！”
    林晓茹不动声色问：“什么人？”
    莉哥心更虚了：“斗雨和狐牙的！”
    林晓茹似是早就知道一样，又问：“他们给你许了什么好处？”
    莉哥心跳加快，感觉头皮有点麻，这事压根没人知道，她就跟小伙伴说过，小伙伴肯定不会乱说，林姐是怎么知道的，心虚地道：“说给我两千万！”
    “真大方！”
    林晓茹点点头，问：“是不是想去？”
    “这个……”
    莉哥期期艾艾，说不出话。
    其实从去年开始就有其他平台在挖她，只不过给的价码不够，直到前不久，狐牙开出了两千万的天价，才让她忍不住心动了，但还没想好要不要跳槽呢！
    没想到就被林晓茹知道了。
    林晓茹道：“你现在车房都有了，去年净收入一百万出头，今年运营环境在改善，前四个月的收入已经超过去年，全年至少是去年的五倍，如果品牌运作成功，你以后每年的收入至少千万以上，妥妥的人生赢家，先不说这两千万能不能拿到，就算能拿到，你跳过去一年又能给你多少，难不成就拿着这两千万吃到老？”
    莉哥吱吱唔唔：“我还没想去呢！”
    林晓茹嗯了声，她没有多说，只是道：“你也成年了，自己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做任何选择前先考虑好后果，别脑袋一热就被人忽悠了，去忙你的吧！”
    莉哥不敢废话，垂头丧气地走了。
    林晓茹靠在椅子上沉思起来，他负责艺人培养，双子传媒旗下的艺人不少，一直有人在挖角，她当然知道，去年被挖走的还不多，今年被挖走了不少。
    几个台柱子到是没有被挖走，概因抖音把挖角马本抬到了天上。
    双子传媒的几个台柱子都是去年大奖赛拿了大奖的，签了经纪合约，想跳槽也行，但要全额退还拿的奖金，还要赔偿不低于50%的违约金，林晓茹到也不怎么担心。
    只是最近听到狐牙给莉哥开出了开价，才不得不敲敲警钟。
    区区两千万还不够退还抖音的奖金和赔偿违约金的。
    可别脑子一热，跳到坑里去。
    琢磨一阵，林晓茹叫人进来，安排晚上的庆功。

 第241章 不要转移话题

    连下了三天雨，感觉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霉味。
    “江哥我走啦！”
    裴雯雯把车窗降下，冲江帆挥挥小手，驾车离开了。
    江帆也挥挥手，目送白色的奥迪去远，才上了旁边的大奥迪。
    裴雯雯回来半个月，回去换裴诗诗了。
    姐妹俩不管谁在他身边，感觉其实都是一样的。
    长的一模一样，除了性格不一样，其他都一样，只有三个人在一起，江帆才能体会到那种满足感，缺一个就不圆满，那种感觉不亲身经历是体会不到的。
    而对裴家姐妹来说，则更珍稀两人独处的时光。
    多一个就显的多余。
    裴雯雯轻车熟路的到了机场，飞到中州后，又坐上前来接机的奥迪，两个多小时后到了邻泉，在县城下车之后，又打了个d，四十分钟后顺利到家。
    裴妈五天前出院了，现在在家里休养，不用再住宾馆了。
    一路颠簸，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进门没看到裴诗诗，只看到裴妈拄着拐子在活动。
    “雯雯回来了！”
    裴妈看到女儿回来，就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两个女儿没有白养，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
    裴雯雯问：“妈，你腿疼不疼？”
    “平时不咋疼！”
    裴妈说道：“就是天气的时候有点疼。”
    裴雯雯道：“医生说以后只要阴天下雨都会疼，恢复的好会稍微好点，恢复的不好可就要遭罪了，你得好好养，不能落下病根，不然老了咋办！”
    裴妈说道：“我躺的骨头都生锈了。”
    裴雯雯放下包，把她牵到床上坐下，很是一顿交待。
    裴妈无奈，一边应付一边问：“你咋又回来了，老是请假能行吗？”
    裴雯雯脸不红心不跳道：“可以啊，我们可是股东，只要不耽误工作就行。”
    裴妈说道：“那也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啊，要不你和诗诗都回去吧，别让人说话！”
    裴雯雯道：“那咋行啊，谁给你做饭呢！”
    裴妈说道：“你爸做啊！”
    裴雯雯道：“我爸还要干活，哪有时间伺候你，她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可不行，还有鸡鸭要喂呢，你哪能干这些，万一磕了碰了造成二次创伤就麻烦了。”
    说了几句，裴诗诗系着围裙进来了。
    姐妹俩说了几句话，裴雯雯也去厨房帮忙。
    裴诗诗说：“爸妈让我们都回去上班！”
    裴雯雯道：“那怎么行啊，妈没人伺候肯定不行的，我俩要不看着，她肯定闲不住要找活干，腿还没长好，万一磕了碰了再伤着就麻烦了。”
    裴诗诗嗯了声：“以后也不能干重活。”
    裴雯雯发愁道：“我俩要不在她肯定干活，总不能一直看着！”
    裴诗诗也苦恼：“今年不能给他们太多钱，要是再等一年就好了，我想了，要想不让妈干活，就不能再种地了，最好把地租掉，给爸妈找个清闲点的活，只要不闲着就行了。”
    裴雯雯道：“工资少了爸肯定不干的。”
    裴诗诗道：“工资肯定不能少，我想了一个办法，六湾的那个厂子不是倒闭了吗，咱找人把那个厂子买下，然后让爸妈去看大门，就不用干体力活了。”
    裴雯雯问：“厂子买下干啥呢？”
    裴诗诗道：“我也不知道，实在不行就扔那！”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那不是白白浪费钱嘛！”
    裴诗诗没好气：“你有更好的办法？”
    裴雯雯道：“县城买楼啊，买了楼还能出租。”
    裴诗诗道：“江哥说楼不能买，买了住可以，以后房子肯定降价，今年房价最高，现在买到最高点以后还不知道要赔多少，买楼还不如买地呢！”
    裴雯雯哦了声，虽然觉的不太可能。
    但江哥这么说，不能不信，就没再纠结这个，问：“你订票了没？”
    裴诗诗道：“没订，等把这事弄好了再回去！”
    姐妹俩商量了一阵，准备晚上问一下江帆的意见。
    吃过晚饭，太阳还没落山。
    姐妹俩去田间踏青，顺便给江帆发视频。
    江帆正在和秘书吃晚饭呢，就没接。
    姐妹俩以为他在忙，也没再发。
    快十点的时候，姐妹俩刚睡下，江帆在三人群里发视频。
    姐妹俩忙挂断，群里回复：“江哥，睡觉了！”
    家里可没宾馆方便，爸妈就在隔壁，可不敢让听到。
    江帆一看就明白了，在群里问：“诗诗明天几点到？”
    裴诗诗说：“先不过去了。”
    江帆就问：“怎么不来了？”
    姐妹俩就把下午讨论的打算给他说了说，又问他的意见。
    江帆看着手机那个挠头，想了想回了句：“咋都行！”
    姐妹俩不满意。
    裴诗诗道：“你到是给个意见呀，买楼还是买厂子？”
    裴雯雯也附合：“对对对，你不给拿主意我们都不敢买！”
    江帆很是无奈：“这种芝麻大的小事也得我拿主意？”
    裴诗诗道：“这哪是小事，明明是大事！”
    江帆又想了下，只能给出主意：“与其买倒闭的破厂子，不如买个好一点的，你们老家小厂子那么多，你俩挑个能正常经营的买下就当投资，顺便把家人安顿好！”
    裴雯雯飞快地回复：“我们不会经营啊！”
    裴诗诗也回复：“也没时间经营！”
    江帆条理分明：“当然不会让你们经营，你们看好了告诉我，我让老陆过去处理，你俩尽量不要参合进去，或者我干脆让人过去考察下，诗诗尽快回来！”
    裴诗诗忙回复：“那最好了，让我找我都不知道上哪找。”
    裴雯雯道：“最好离我家近点啊，不要太远。”
    江帆那个无奈，只得答应。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上班，江帆正准备叫老陆，陆志军先上来了。
    老陆拿了一沓资料，来汇报工作的。
    资料里是这一个多月调查的肇事者相关情况，挖了好多黑料，部分甚至还有证据，比如夜总会快活的，比如打麻将的，这要是抖了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倒霉。
    老陆办事一如既往的靠谱。
    江帆点了点头：“不错，让人找媒体捅出去！”
    老陆答应一声，有点迟疑：“江总，这次的费用有点超了！”
    江帆嗯了一声：“费用超点没关系，不要让办事的人心里有疙瘩，回头写个条子，我给吕小米说一声，该入账就入账，回头再跟那个二世祖收一点利息！”
    陆志军说声好，松了口气。
    金钱社会，有多少钱办多少事。
    办这种事风险太大，成本当然也高，主要是中间经手的战友家里有点困难，这次多给了一点，才搞的预算超标，幸好江老板钱上不计较，不然还真不太好说。
    江帆把材料给老陆，说：“正好你来了，还有件事交待给你。”
    陆志军问：“什么事？”
    江帆说道：“回头你去趟邻泉，看看有没有好点的厂子买下一个！”
    老陆很是吃惊，心里没底，道：“江总，我没干过这事啊？”
    江帆笑道：“没干过就去学，谁天生就是当老总的命，难道你想一辈子就干个伺候人的物业经理干到退休？总得有点追求，物业现在管理正常了，日常工作能放手的就放手，总得给下面的人锻炼的机会，你这物业经理要是干个十年八年，下面的人哪有机会？”
    陆志军张张嘴，无话可说，顿了顿才道：“这是要投资还是……”
    “跟投资无关！”
    江帆说道：“要投资也不用跑邻泉那种乡下小县城投资，买这个厂子的目的主要是解决裴家姐妹家里的事，她们爸妈还有老家的亲戚以后该照顾的还是得照顾，所以才让你去办这个事，厂子买了不用你去盯着经营，安排个靠谱的负责经营，你盯着别让瞎折腾就行。”
    老陆答应一声，觉的涨见识了。
    为了两个小情人的家事，竟然要直接买厂子。
    有钱人的金钱观和消费观穷人实在难以理解。
    不过该问的还得问清楚，陆志军连忙道：“这个……江总，能不能给个大概范围，买多大规模的厂子，具体干哪行，这些能不能给划个范围，不然我这两眼一抹黑……”
    江帆挥了挥手：“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别让我拿主意了，你去了跟姐妹俩商量，生产什么产品都无所谓，只要能正常经营的就行。”
    老陆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把工作交待了一下，下午又给江帆汇报了下。
    第二天就带人去了邻泉。
    送姐妹俩回家的奥迪一直没有回来，两个保安一直在邻泉等着，早就接到了电话，去中州机场把老陆接到邻泉，老陆安顿下来之后，才给裴家姐妹打电话。
    裴家姐妹次日一早来了县城，跟老陆见个面，商量买厂子的事。
    老事做事谨慎，事事征求姐妹俩的意见。
    最后商量半天，姐妹俩一致决定先看看家附近都有些什么厂子再做决定。
    于是，陆志军只好先带着人去考察。
    魔都。
    顾锋从美国回来了。
    “都安排好了？”
    江帆坐在会客区沙发着，捧着茶杯问道。
    顾锋逾发稳重，点头道：“都安排好了！”
    “那好！”
    江帆说道：“先给你放半个月假，回家去看看，完了去给薛涛帮忙，接手数据中心建设那摊子事，老薛天天给我诉苦，想撂挑子，你多给他分担点！”
    顾锋点了点头，心里有数。
    等他离开，江帆就叫吕小米进来交待：“让办公室把文下了吧！”
    吕小米答应了一声，去了办公室。
    很快，红头文件发到了办公平台。
    任命顾锋为公司产品总监。
    老人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新人们则不明所以。
    从去年徐枫被撸去京城后，江帆就有意调顾锋回国，年前回国述职时江帆就让他安排交接北美的工作，蹉跎了半年总算交接完回来了，时间刚刚好。
    熟悉上几个月，等数据中心建完后正好接薛涛的班。
    江帆琢磨一阵，齐亮又过来了。
    是来汇报与资本的接触情况的。
    江帆听完，召集高管们商量了一下，就交待吕小米安排行程。
    这周末飞北美。
    晚上。
    江帆请刘晓艺吃饭，吃的手抓羊肉。
    这地方还是上大学时发现的，用料比较厚道，味道也还可以。
    江帆戴着塑料手里，拿着块羊排啃的嘛嘛香，满嘴流油。
    刘晓艺则看着大块的肥羊肉，一点食欲没有。
    这玩意就不是女人吃的。
    没几个女人有这么好的胃口。
    “你吃啊！”
    江帆一边啃还一边劝刘晓艺：“这家的羊肉很地道，有股纯正的羊肉味，不像其他的全是一股调料味，都吃不出羊肉味，吃羊肉不长膘，你放心吃！”
    刘晓艺很无语：“你见过几个女人吃羊肉的？”
    江帆纳闷：“吃火锅不是有羊肉吗？”
    刘晓艺更无语：“能一样吗，这么大块头的肥羊肉，有几个女人能吃的下去，膻味还这么大，光是闻一下这个味道我都不想吃饭了，更不要说吃了，你故意的吧？”
    江帆指指桌子：“还有别的菜，不吃羊肉别的总能吃吧？”
    刘晓艺道：“我被这股羊膻味熏的一点胃口都没了。”
    “……”
    江帆也很无语，道：“那回头我再陪你去吃顿西餐。”
    刘晓艺捋了捋头发，欣然笑了：“这还差不多！”
    江帆问道：“真去？”
    刘晓艺道：“难道你在开玩笑？”
    这个……
    江帆还能说啥，只得认了。
    刘晓艺没客气，等完这顿手抓羊肉，还真让他陪着去吃了顿西餐。
    江帆刚吃了顿羊肉，对西餐一点味口都没有，看着刘晓艺吃。
    刘晓艺吃的很斯文，一边吃一边问：“今天怎么会想起请我吃饭？”
    江帆很是纳闷：“请你吃饭还需要理由吗？”
    “需要！”
    刘晓艺点点头：“男人请女人吃饭一般都会有某种目的。”
    江帆很是无语：“那你觉的我有什么目的？”
    刘晓艺道：“不想猜，还是你说吧！”
    江帆问道：“请朋友吃个饭也不行？”
    刘晓艺问：“你那晚喝醉的时候可不像是朋友！”
    江帆大汗，这绝对是黑历史，连忙转移话题：“我周末去美国，你去不去？”
    “不去！”
    刘晓艺很不满：“你别转移话题！”

 第242章 到底有几个儿媳妇

    五月，杭城热浪袭人。
    市郊的一栋独栋别墅，空调的冷风嗖嗖的吹，客厅的沙发上，一对年轻男女正在辛勤的创造生命，在沙发上折腾半天，又挪到了茶几上，很是香艳。
    生活还算美好。
    回国半个多月，林少华的心也安稳下来。
    虽然这里的空气不是那么自由，但至少比外面安全。
    不用整天提心吊胆。
    只要车子有油，卡上有钱，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虽然老爹落马，破了一大笔财，但兔子都知道弄三个窝，更别说人了，交出去的只是点零头，藏起来的家产依旧丰厚，二十多套房产和其他的资产足够他快活一辈子的。
    观望了半个月，见没人找上门，林少华就彻底放下心来。
    最近静极思动，邂逅了一个漂亮妹子。
    是个学生，二十岁出头的年龄，正值青春貌美。
    林少华一边辛勤的播种，一边还心里感慨，现在的社会真好，妹子越来越喜欢钱，只要有钱，生活确实太美好，唯一遗憾的是老爹进去了，不然生活还能更美好一点的。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就在即将喷发之际，沙发上手机忽然响了。
    扯蛋玩意，谁这么不解风情这时候打电话……
    林少华转了个念头，没理电话。
    手机响了半天，终于安静下来。
    林少华急促的喘息了两声，也将生命精华送了出去。
    然后爬了下去，大口喘着粗气。
    得锻炼身体了，不然腰力有点跟不上。
    林少华正转着念头，沙发上手机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实在不想理会。
    可犹豫了几秒，才是咬着牙爬起来去接电话。
    “喂！”
    林少华挺不爽，语气也就带上了情绪。
    “你是林少华对吧？”
    电话里是个厚重的男音，但听着感觉岁数并不大。
    林少华皱皱眉，问：“你哪位？”
    电话里的男人说道：“我是魔都衙门，有点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你尽快到局里来一趟，你是在杭城对吧，给你三天时间尽快过来……”
    林少华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电话已经挂了。
    衙门怎会找上门来？
    林少华转了个念头，冷汗顿时津津而下。
    ……
    五月中旬，江帆飞去了华尔街。
    颖州也发生了地震，有人在网络上爆料，虽然各大门户及时将帖子删除，但依旧在网上疯传，特别是各种聊天群和自媒体，扩散速度之快，仿佛春天的野草一样烧都烧不完。
    委实是材料太劲爆。
    醉驾撞人本就容易引发民众的公愤，结果到现在还没定性，依旧在逍遥法外，怎么能不让人愤慨，而那些有图有真相的黑料则引发了巨大的波澜。
    这种东西太不符合当下的舆论导向，通常情况下也不会在网上扩散。
    各大门户也不会让这些东西在网上传播。
    如今全被抖了出来，虽然各大平台及时清理，但还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迫于舆论压力，颖州方面不得不出面发表官宣。
    可对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废话，网民并不买账。
    一时群情激愤，搞的很是被动。
    相关部门不得不发声启动调查。
    颖州。
    “啪！”
    武洪智一耳光抽在儿子的脸上，气的脸色铁青：“你干的好事！”
    武文博捂着脸，很是冤枉：“都给你说了，怎么还打我？”
    武洪智又是一耳光，怒气更盛：“你还有理了？”
    武文博打了个赛颤，不敢再说。
    武洪智脸色阴沉的要死，真想再抽儿子一顿。
    两个月过去了，之前那事虽然也有人在媒体上捅过，但都没有掀起浪花，那些媒体也不是啥好鸟，花点钱就摆平了，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原以为没事了。
    没想到又被人捅了出来，而且捅的铺天盖地。
    不但被人捅了出来，连跟老爸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也被揪了出来。
    关键是还有那么多证据，这就要人命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更不要说那些那些曝光的材料里同样有他不少黑料，这些年盖楼可没少用那些见光死的手段，打个人什么的都是小意思，真要是楼塌了，光是那些罪名都够他将牢底坐穿了。
    到底是谁捅出去的。
    难道是姓朱的？
    武洪智没往被儿子撞的那几个人身上想，几个没钱的屁民，能有多大能耐，之前又不是没有找过媒体，一样被他摆平了，因此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竞争对手上。
    这些年盖楼没少得罪人。
    商场如战场，互相捅刀子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把几个平时不怎么对付的竞争对手都琢磨一遍，又觉的不太可能。
    就算商业上有竞争，也不至于这么狠毒。
    这简直是要人命的节奏。
    不到这个地步。
    琢磨半天不得要领，武洪智烦躁的将儿子赶了出去。
    ……
    裴家姐妹花了两天时间，和老陆看了镇上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厂子，然后圈定了几个比较中意的重点考察了一番，又征求江帆的意见。
    江帆能有什么意见，这点事在他眼里确实是件小事。
    几千万的小破厂子，他哪有心思去费神。
    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听姐妹俩分析了半天，然后给出了意见：“我觉的那个食品厂子挺不错的，服装什么的产能有点过剩，不太好卖，吃的东西不愁卖，只要有渠道就不愁卖。不过我只是个建议，具体买哪个你们还要再继续考察，得把底摸清楚才行。”
    裴诗诗道：“我也觉的食品厂子不错，就是那厂子太小了，才几十个人。”
    裴雯雯道：“也太破了，跟个小作坊似的！”
    江帆说道：“乡下小镇上的厂子不都这样？”
    裴诗诗道：“江哥，那厂子一年营收才一千多万，跟咱们一个店差不多。”
    江帆嗯嗯两声，一点不奇怪。
    乡下小镇的小厂子，营收能上千万已经不错了。
    裴雯雯问：“江哥，你还在纽约吗？”
    江帆又嗯一声：“还得在纽约待上几天！”
    跟姐妹俩聊了几句，直到秘书来敲门，才挂了电话。
    这才晚上，纽约是早上。
    到了晚上，老陆又打来电话，详细汇报了一番。
    江帆没有意见给他，让他跟姐妹俩看着办。
    给姐妹俩给意见是不能应付，免的两个小秘觉的他不重视胡思乱想，对老陆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一两千万几十个人的小厂子实在没啥费心的。
    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老陆也很无奈，得不到指示，只能跟裴家姐妹商量。
    不过之前的考察太走马观花，只看个皮毛，具体什么情况都不了解。
    请镇里出面洽谈了一次，老板到是挺痛快，厂子可以卖，但要价时却狮子大张口，十几亩地的小厂子要三千万，关键还是一直在亏本，也难怪老板挺痛快。
    明显是个烫手山芋，这玩意怎敢接？
    老陆只好跟姐妹俩商量。
    裴家姐妹也觉的挺烫手，有点拿不定主意，只好再征求江帆的意见。
    江帆也挺头疼，让姐妹俩自己决定。
    他在纽约待了五天，跟华尔街的资本家交流了一番，又飞去了硅谷。
    在硅谷待了一个星期后，又飞去了夏威夷。
    夏威夷已经去过一次了，其实也就那样了，主要是江爸江妈五一出来旅游了，人就在夏威夷，江帆自然要过去看看，顺便跟江爸江妈商量一下买房子的事。
    茂宜岛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内。
    “我爸越来越精神了！”
    “我妈越来越年轻了！”
    江帆分别抱了江爸江妈，并送上马屁。
    到也不完全是奉承，江爸江妈确实脱胎换了骨，江爸的万年老干部形象彻底丢了，剔了个短寸头，穿着大裤衩，看着有点不严肃，但人确实精神许多。
    江妈烫了一头卷发，从来不穿短裤的人现在也穿上了短裤。
    肤色也比以前白了许多，至少年轻了五岁。
    世面见的多了，人的内在外在自然会发生变化。
    “你的事情忙完了？”
    在沙发上坐下，江爸问江帆。
    “完了！”
    江帆说道：“完了还得再去趟曰本，你们要不要跟我一块走？”
    江爸说道：“不了，我和你妈还得去趟欧洲，你去曰本干嘛？”
    江帆道：“跟地头蛇见个面，抖音在曰本也有业务，现在是曰本同类应用的第一，赚人家的钱也得让人家吃肉，不然肯定会给找麻烦。”
    江爸对儿子的事业已经彻底插上不话，想发表两句意见也没意见可发表，只好避过这个话题不谈，道：“真搞不懂那些有钱人怎么都往这里跑，我觉的还不如南海！”
    江帆笑道：“老古人也说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江爸却道：“这也跟民族自信有关系，唐朝的时候我们是天朝上国，是世界中心，曰本人跑到中国来学习，现在不行了，所以人人都崇洋媚外，觉的国外月亮比国内圆。”
    江妈不乐意听这些，问儿子：“你和谁过来的，裴诗诗和裴雯雯来了吗？”
    江帆说道：“没来，这次出来公干，她俩还在老家呢！”
    江妈就很意外：“啥情况，怎么在老家？”
    江帆就把裴家的事说了说。
    江爸江妈还不知道，连忙追问细节。
    “这中真是……也太倒霉了点！”
    江爸江妈听完，唏嘘感叹。
    这可真是天降横祸。
    坐了一阵，三人下楼吃饭。
    到了楼下，看到等在下面的吕小米，江爸江妈有点意外，但不惊讶。
    吕小米脸上挂着笑，招呼：“叔叔阿姨好！”
    “小米也来了！”
    江爸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目光在吕小米脸上转了下就移开了。
    江妈一直怀疑这个秘书和儿子的关系不正常，这次见到吕小米，那种感觉更强烈，出门之后，就和吕小米落在了后面，问吕小米工作忙不忙，家里爸妈好着没之类的。
    吕小米自尊心很强，就怕江妈看出什么，小心的应付。
    溜溜达达到了海边的一个庄园，导游进去交涉了一番，占了三张桌子，江帆一家和吕小米凑一桌，其他随行人员坐了两桌，一边吃喝一边聊，吵吵闹闹很有生活气息。
    江爸江妈这趟出来，光是随行人员就六个。
    除了一位专职导游，还有保安和翻译人员。
    江帆一边剥虾，一边说：“我在旧金山买了个大庄园，有农场有别墅，那边环境也挺不错的，有空爸你和我妈去那边住一段时间，体验一下农场主的生活。”
    江爸很是惊讶：“你买庄园干嘛？”
    江帆说道：“钱放在银行要贬值，不买房子还能买啥？”
    江妈比较心动：“我们路过时看到好多农场，还挺不错的，回头我还真想去看看。”
    江爸则比较关心钱：“农场多大，花了多少钱？”
    江帆笑道：“两万多英亩吧，花了一个亿多点。”
    江爸想了一下，有点算不过来，就问：“两万英亩是多少？”
    江帆说道：“将近一百平方公里吧！”
    “这么大！”
    江爸吓了一跳：“这得十几万亩吧，一个多亿能买下？”
    江帆说道：“是美刀，不是人民币！”
    江爸心算了下，道：“那也很便宜，不到十个亿。”
    江帆笑道：“这才地不值钱，确实挺便宜，这边土地不是稀缺资源，也没人炒作，资本都去玩金融了，不炒房产土地这些，所以房子和地便宜。”
    江爸问道：“你那农场都有啥？”
    江帆就看向吕小米，他也不太清楚，都是吕小米在操办。
    吕小米心里跳了跳，说：“一个三百多英亩的果园，一个三百头牛的养殖场，剩下都是耕地，主要种玉米大豆，就是房子有点旧了，得重新盖房子。”
    江爸江妈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泛嘀咕。
    看儿子这表情，买农场这事让秘书操办到没什么。
    可看儿子表情，显然都不太了解，这就有问题了。
    什么都不了解，就买了农场，这到底是给谁买的？
    等吃过午饭去海边散步，江爸才问江帆：“儿子，你和吕小米到底啥情况？”
    江帆试探：“给你们当儿媳妇咋样？”
    江爸江妈脸就黑了：“我们有几个儿媳妇？”
    江帆搓着头皮：“这个，还不太确定！”
    “还不确定？”
    江爸江妈脸更黑了。

 第243章 今晚不准上三楼

    江帆在夏威夷待了三天就离开了，飞去了曰本。
    江爸江妈则去了旧金山，到了旧金山后被吕小米安排的人接上，驱车去了一个名叫布伦特的小镇，两个小时的车程，到小镇转了一圈，才去了农场。
    江帆买的农场就在小镇附近，离小镇半个小时车程。
    两万多英亩的农场很大，超级大。
    绕一圈都要好几十公里。
    相比城市，江爸江妈更喜欢农村。
    这里的农村很干净，地大人少房子稀，看着很舒服。
    江妈觉的好差太大：“我们的农村啥时候能建成这样！”
    江爸说道：“我们的城市建的已经不比老美差了，甚至比老美更好，但农村建设的差距太大，还有的追赶，都抓城市化建设，想把农村建设好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了。”
    顺着乡间公路跑了一阵，车队停在了一个大院子里。
    院子够大，三面都盖了房子，只有南面留空。
    房子有些老旧，前任农场主纯粹投资，没怎么收拾房子。
    江爸和江妈看了看，老式的砖混结构，不是木板房，好好拾掇一下也能住，没必要拆了重新建房，院子很干净，明显有人在打理，就是有点粗犷了，不太精致。
    农场有几十号工人，管事享利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很是热情。
    带着江爸江妈看完房子，又去了其他几位居住点看了看。
    农场太大，有好几处居住点，工人也是分散居住的。
    江爸还有心思学习，学了半年的英语，勉强能听懂几句，但只能听不会说，还得靠翻译转述，交流起来挺费劲，看完几处居住点，最后回到大院子，安顿下来。
    大院子是主宅，工人不在这里住。
    江爸江妈住了几天，每天跟着享利看着工人们忙活，和工人们交流，江爸很快就学会了一些日常用语，磕磕绊绊勉强能跟享利交流了，还教江妈说英语。
    奈何江妈文化程度太低，小学上到二年级就不上了，写自己的名字都费劲，学英语实在有点吃力，只能记住几句常用的问候语，还是只能听不会说那种。
    跟好多农村的人不会说普通话一样。
    不是不会，而是不好意思说。
    在农场住了一星期，江爸都有点不想走了。
    这里的生活太安逸，没有纷争和各种不开心不愉快，有种远离尘世的清净，唯一不好的是购物太麻烦，买个东西至少得驱车半个小时，不像老家出门就是商店。
    奈何行程早就定下，这次来农场已经耽误不少时间。
    江爸江妈只得踏上旅程，飞往欧洲。
    ……
    东京。
    江帆第一次来曰本，感觉不是太好。
    人太多了，和魔都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人。
    待了五天，见了不少人，也去了好多地方。
    这天晚上，江帆没让外方人员陪同，叫上杨甲琛和一众随行人员夜游京都，看了看底层人的活会，在吉祥寺美食街，还兴致勃勃地买了一份拔丝地瓜边走边吃。
    吕小米不想吃拔丝地瓜，买了一份玉子烧小口小口的吃。
    “没想到东京也有这样的东西！”
    江帆一边吃一边说：“还以为这种拔丝红薯只有咱们老家才有，没想到曰本人也吃这个玩意，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出来看一看，确实有点坐井观天！”
    杨甲琛道：“曰本和咱们的饮食差别没有和西方差别大，有些小吃都一样！”
    江帆点头，他对曰本的饮食没研究，仅有的认知也是魔都那些日式餐厅的料理。
    来了一趟东京，才知道想差了。
    就跟唐人街的中餐和国内中餐一样，压根不是一回事。
    吕小米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这是拔丝地瓜，不是拔丝红薯。”
    江帆不以为意：“有别区吗，地瓜可不就是红薯？”
    吕小米脸皮抽了抽，谁说地瓜就是红薯。
    扫了一眼杨甲琛和随行人员，大多数人都是一脸好奇，显然也不知道地瓜和红薯有什么区别，只要两个年轻人脸皮也在抽搐，明显知道区别。
    吕小米道：“不一样的，地瓜是地瓜，不是红薯！”
    江帆还惊讶了：“怎么不是，我们一直把红薯叫地瓜的。”
    杨甲琛等人也一脸纳闷，傻傻搞不清楚地瓜和红薯有什么区别。
    吕小米就给他科谱：“地瓜不是红薯，地瓜属豆科豆属植物，是豆薯的别称，皮和里面都是白的，红薯的学名是番薯，是从国外引进的，不是一个东西！”
    江帆惊讶万分，他一直听人把红薯叫作地瓜，也一直认为是一个东西，还是第一次听说红薯和地瓜是两种植物，看向杨甲琛等人：“你们知道不？”
    杨甲琛摇摇头：“我也一直认为地瓜就是红薯。”
    吕小米道：“好多北方人都把红薯叫地瓜！”
    江帆又看向其他人，目光在两个欲言又止的翻译脸上扫过：“你们呢？”
    一个翻译就道：“吕秘书说的对，地瓜是地瓜，红薯是红薯！”
    江帆就纳闷了：“我怎么吃的这拔丝地瓜明明就是红薯？”
    吕小米道：“应该不会，价格都差不多，应该不至于糊弄人。”
    江帆又吃了块，还觉的是红薯，吃不出来区别在哪，也只得作罢，笑呵呵地道：“经常看到网上有人笑话城里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没想到我也有闹笑话的时候，竟然不知道地瓜和红薯是两种东西，以后可得多去农村看看，不然指不定还会闹笑话！”
    杨甲琛道：“北方好多人把红薯叫地瓜，这是认知上的盲区。”
    江帆点头，分不清地瓜和红薯还不算太丢人。
    但把麦子认成韭菜就有点丢人。
    这也是他闹的笑话，好在只有爸妈知道。
    不然真是个大笑话。
    逛了两个小时，回到酒店时已经十点了。
    江帆先上去的，过了一会，吕小米才偷偷溜上来。
    “亲戚还没来！”
    洗完澡出来后，吕小米有点担心。
    江帆没当回事：“女人的亲戚也不是每次都准时来，迟到也是常有的事！”
    吕小米皱着眉：“再迟也没有迟过五号，不会是上次你射进去怀上了吧？”
    江帆愣了一下，更不在意：“怀上就生下来呗！”
    吕小米心情立马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当未婚妈妈！”
    江帆皱眉：“那打掉？”
    吕小米一下就哭了，一边哭一边锤他：“你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江帆皱着眉头，默默受着。
    哄是不会哄的，他就没哄女人的习惯。
    ……
    颖州。
    最近局势不妙，武文博有点提心吊胆。
    老爹三天两头被叫去问话，昨天家里还来了警察，老子脾气越来越不好，老娘唠叨了几句都挨了耳光，武文博更是已经被揍了好几次，实在有点不好过。
    下午老爹接个电话，就叫上司机走了。
    武文博听了个尾音，好像晚上不回来，心思就活泛起来。
    半个多月没出去了，实在憋的慌。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呼朋唤友的溜出去快活。
    到了聚会的老地方，一口气叫了七八个妹子作陪，心情才舒畅了些。
    快十点的时候，又去了趟卫间间，出来已经有点晕乎了，一起来的妹子还没出来，正靠在墙上等，一个模样像是服务生的小伙走过来，一脸讨好道：“武少，外面有人找你。”
    武文博吐着酒气问：“谁找我？”
    服务生赔笑道：“我也不认识，要不我扶武少去看看？”
    “艹，什么也不知道要你有屁用！”
    武文博骂了声，不过还是摇摇晃晃往外走。
    服务生赔着笑，也不跟他顶嘴，扶着他往外走。
    到了外面，武文博吐着酒气问：“人呢？”
    “在那边！”
    服务生指了下，扶着他往一辆车前走。
    武文博晕晕乎乎的，直到被小伙扶到一台面包车前，用力推了一把，被暴力塞进车里后总算回过神来，勃然大怒道：“艹，你特么想干嘛，谁要见老子……”
    一拳封嘴。
    面包车里有人，直接用拳头将武文博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然后几人合力，将他绑个结实，又用绞带堵了嘴巴。
    “呜呜呜……”
    武文博终于害怕了，满脑袋的酒意和旖旎也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再傻也知道今天摊上事了，忙奋力挣扎，却只能喉咙里发声，说不来话来，眼睛越瞪越大。
    “走！”
    有人吩咐一声，面包车很快就启动，开上了大路。
    武文博被踩在脚上，一只大脚丫子甚至还踩在他脸上。
    这副架势，怎么也不像善茬。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害怕变成了恐惧。
    面包车避震有点差，一路颠簸了两个小时，好像拐下了大路，车子颠簸的越厉害，除了武文博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的呜呜声，车上没有人说话。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车子终于停下了。
    武文博被暴力拖了出去，下车的时候摔了个跟头，脸蹭在地上，火辣辣的疼。
    可这点皮肉之苦却远远压不住心里的恐惧。
    跌跌撞撞的被人拉起来，拖到了一间仓库。
    没过一会，仓库里响起了一阵阵击打声和压仰在喉咙的闷哼声。
    ……
    在东京待了一星期，江帆一行飞魔都。
    杨甲琛没回来，和几名法务人员则飞去硅谷。
    这趟出去大半个月，六一儿童节已经过完了。
    裴诗诗也回魔都了，前天到的，知道江哥今天要回来，专门做了午饭等。
    都说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张爱玲在《色戒》里也说过，通往男人的心通过胃，这话确实有点道理，经得起考验。
    家里两个小秘大事虽然办不了，但小事却能办的十分周到。
    在江帆身边两年了，对江帆的生活习惯可以说掌握的一清二楚，甚至比江帆亲妈还要更了解江帆，毕竟江帆离家七八年了，现在的好多生活习惯江妈也不是全知道。
    但两个小秘却清清楚楚。
    江帆喜欢吃什么菜，口味如何，两个小秘都心里有数。
    用心之下，厨艺自然进步飞快。
    所以才说世上并无难事，就怕用心。
    什么事情只要用心，不可能做不好。
    裴诗诗弄了四个菜，还有一个酸汤肥牛，都是江帆爱吃的。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心里感慨，被姐妹俩伺候习惯了，外面的饭只要连续吃三顿，就会忍不住想吃两个小秘做的饭，姐妹俩的厨艺肯定比不上酒店的大厨。
    但做的饭菜却是最合他味口的。
    “那个小厂子老板太黑，价格谈不下来……”
    裴诗诗一边吃，一边吧嗒吧嗒地给江帆说着买厂子的事情：“外面还欠着好多债，还有银行贷款，一共八百多万呢，陆师傅找人评估了，说那厂子最多值一千五百万！”
    江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千来万的小厂子，真很难让他上心，说：“这事你们商量着办就行了，不用再征求我的意见了，话说一个月没给你浇花了，想我没？”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你说呐？”
    江帆说道：“你说！”
    裴诗诗小眼神一飞：“想了！”
    江帆笑眯眯问：“想哪了？”
    裴诗诗就白他一眼：“江哥你明知故问。”
    江帆催促：“快说！”
    裴诗诗还不好意思：“不说！”
    江帆就道：“不说今晚不跟你睡了。”
    裴诗诗皱了皱鼻子：“这是你说的，今晚我睡二楼，你不准进来啊！”
    江帆连连点头：“你也不准上三楼！”
    裴诗诗也连连点头，一副很有骨气的样子。
    结果到了晚上，江帆还在书房看最近积压下的文件，这妹子就跑了上来，先是坐在旁边给他剥桔子削苹果，过了一会，又拿了个掏耳勺给他掏耳朵。
    江帆被她掏的昏昏欲睡的，干脆文件也不看到，往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享受。
    快十点的时候，才睁开眼睛说：“该去睡觉了！”
    裴诗诗道：“还早呢！”
    江帆道：“不早了，马上十点了，我该睡觉了！”
    裴诗诗道：“那你去睡呀！”
    江帆嗯了一声，起身去了卧室。
    裴诗诗皱了皱鼻子，等了十几分钟，才关掉书房的电脑和灯去了卧室。

 第244章 中招了

    江帆刚刚上床，还没关灯。
    看到裴诗诗溜进来，正想说话，裴诗诗却顺手先把灯关了。
    “……”
    江帆那个无语，急着关灯干嘛？
    这是没脸见人？
    裴诗诗摸黑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江帆问道：“你不是不上来吗？”
    “江哥——”
    裴诗诗娇嗔了一声，很是不满。
    江帆将她搂住：“谁叫你死鸭子嘴硬的！”
    裴诗诗身子拱了拱，说：“江哥，我想让爸妈到城里住，不想他们再住在农村了，农村是非太多，有些人没事干就爱说人闲话，以后要是有人说我们闲话，我爸听听了会生气。”
    江帆嗯嗯两声：“这些事你们决定就行。”
    裴诗诗道：“可是陆师傅已经把厂子看好了。”
    江帆那个无奈：“又没买下，重新找就完了。”
    裴诗诗道：“我不好意思说，你给他说！”
    江帆还能说啥，只能答应。
    ……
    吕小米心里不安稳。
    亲戚一直没来，让她总是提心吊胆。
    出租房里冷冷清清，叶秋萍在上班，中午不回来。
    吕小米收拾了一下东西，坐在沙发上胡思想乱了一阵，又起身下楼，到小区附近的药店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出来，在附近溜了一圈，又进了第二家药店。
    可是转了一圈，还是什么也没买就出来了。
    到第三家药店，先买了点钙片，才硬着头皮买了支试孕棒。
    然后……
    落荒而逃，总觉的那个店员看她的目光有些异常。
    回到房子，先研究了一下用法。
    从来没用过这东西，不研究不知道怎么用。
    研究半天，然后按照说明书上的方法操作。
    等结果出来后，吕小米就傻了。
    看着那两条醒目的红线，彻底傻眼了。
    真的有了。
    这可咋办？
    吕小米脑子都木子，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拿过手机，下意识就想给江帆打电话。
    可号码都翻出来了，却又放下了。
    坐了一会，先去楼下把垃圾扔掉，免的被叶子发现。
    然后上床，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下午，叶秋萍和亲哥来了。
    吕益明先来的，进门的时候还在打着电话，满嘴的狗血，很是肉麻，不用想也知道在给谁打电话，忽然看到门口的鞋柜前放着一双鞋，顿时愣了下。
    “小米回来了……”
    然后飞快地说了声，就连忙挂了电话。
    吕益明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是刚买的菜，都来不及放到厨房，先把妹子的卧室门推开看了一下，果然看到吕小米正在睡觉，心里就是一跳。
    刚刚给叶子说的那些话小米应该没听到吧？
    吕益明心里直打鼓，这死丫头回来都不打个电话。
    吕小米睡的迷迷糊糊的，估计听到了门响，扭头看了过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打个电话？”
    吕益明脸皮抽了抽，站在门口问。
    吕小米打了个哈欠，翻个身抱着被子：“中午到的。”
    吕益明瞅了瞅，觉的妹子有点不对劲，但心里还在琢磨着刚刚给叶子说的那些话有没有被她听到，就没有多想，问：“咋回来连个电话都不打？”
    吕小米没理他，心里烦着呢！
    吕益明皱皱眉：“咋还在睡觉呢，赶紧起来做饭啊！”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我是你保姆啊？”
    吕益明愣了下，终于发现妹子不对劲：“咋了，谁惹你了？”
    吕小米不理她，翻了个身面朝里继续睡着。
    吕益明摸了摸鼻子，悻悻的去了厨房。
    亲妹子惹不起，尤其心情不好的时候。
    把菜拎到厨房，一边忙活，一边心里还在琢磨。
    妹子这是咋了，难道工作不顺心？
    还是别的原因？
    思来想去，还是觉的工作不顺心可能最大。
    工作为什么不顺心？
    被老板批评了还是……
    吕益明心里跳了跳，妹子干了快两年老板秘书，听说抖音老板很年轻，好像才比妹子大两岁，自己妹子又这么漂亮，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动心，不会是……
    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越是不愿去想，心里的那股担心就越强烈。
    吕益明都没心思做饭了，寻思了一阵，又去了吕小米屋里。
    吕小米还没起，一手盖着额头，望着屋顶发呆。
    听到门响，扭头看过来。
    吕益明仔细打量了几眼，问道：“你到底咋了？”
    吕小米说：“没咋。”
    吕益明不相信：“没咋你睡啥觉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吕小米道：“我倒时差不行啊？”
    吕益明问：“你们老板呢？”
    吕小米道：“回家了！”
    吕益明又问了几句，没看出什么异常，只好作罢。
    回到厨房忙活一阵，吕小米总算爬了起来。
    洗了把脸，然后去厨房帮忙。
    吕益明仔细观察了一下，见妹子脸色正常，才把心放回了肚里。
    又过十几分钟，叶秋萍也下班回来了。
    进门就问：“好啊，米饭，怎么回来不提前打个电话？”
    吕小米问：“干嘛要提前打电话？”
    叶秋萍差点就噎住，急中生智道：“好你个米饭，以前回来都提前打电话的，现在怎么就不打了，你这偷偷摸摸搞的跟鬼子进村一样，到底想干嘛呢？”
    吕小米没好气：“你心虚个啥呢，你俩难道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
    吕益明忙咳嗽一声，觉的妹子的思想比较危险。
    叶秋萍面不改色地否认：“你别瞎说，我跟你哥清清白白的。”
    吕益明又咳嗽一声，感觉有点绷不住了。
    亲兄妹实在不适合讨论这个，太尴尬了。
    吕小米白了叶秋萍一眼，没有再说，心里也在琢磨。
    亲哥和叶子到底到哪一步了。
    有些事不好意思想，想起来太尴尬。
    可又不能不想。
    过了一会，晚饭做好了。
    把菜端到餐厅，三人围着桌子吃饭。
    吕小米说了些去美国和曰本的见闻，吕益明到是没什么，出国对他来说不算新鲜，毕竟家庭条件不差，上大学的时候就出去过，叶秋萍可就羡慕了。
    追着问了不少。
    吕益明忍半天，实在忍不住了，说：“出个国有啥好稀罕的，过阵子你请个假我带你去东南亚转一圈，除了肤色和语言跟国内不同，其他也没多大的区别！”
    叶秋萍笑眯眯：“你说的，可不准说话不算数！”
    吕益明拍着胸口道：“放一百个心，去个东南亚不算事！”
    吕小米问了句：“哥，你有钱吗？”
    吕益明脸色僵了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才若无其事地搓着头皮：“能不能不要问这个容易让人尴尬的问题，你是我妹子，难道你不借我点？”
    吕小米无语了：“哥，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叶秋萍眨眨眼，瞅了瞅吕益明，又瞅了瞅闺蜜，识趣的没插话。
    吕益明搓搓脸，道：“我又不是白要你的，借我点总行吧？以后还你。”
    吕小米撇撇嘴，没再跟他掰扯这个。
    亲兄妹谈钱伤感情。
    吃过晚饭，吕益明手脚麻利的收拾碗筷。
    吕小米看着叶秋萍：“我哥在家从来都不进厨房的，现在不但学会做饭了，连洗碗刷锅也抢着干，叶子你行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
    叶秋萍眨眨眼：“别瞎说，是他自己想要学，我可没让他干。”
    吕小米道：“扯蛋，我哥就不是那种人。”
    叶秋萍很冤枉：“不信你问你哥去！”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打死也不相信。
    吕益明虽然不算懒，但做饭洗过涮碗这种事在家是真没干过，现在不但会做饭了，还主动去洗锅涮碗，要是跟叶子没关系那才有鬼了，不知道爸妈知道了会咋想。
    自家的猪还没养熟，就被别人家的白菜勾走了。
    想到这里，吕小米俏脸莫名红了下。
    想起了另一句，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被别人家的猪拱了。
    吃过饭收拾完，吕小米把箱子打开，把带的礼物分给亲哥和闺蜜。
    出去一趟，回来总得买点东西。
    给叶秋萍的还是那几样，衣服和化妆品。
    给亲哥的是一块表，男款的卡地亚。
    吕益明看了看，问：“这表得不少钱吧？”
    吕小米道：“不贵，两千多刀。”
    吕益明龇龇牙：“你两个月的工资了吧？”
    吕小米道：“你要觉的不好意思就给我钱吧，我不跟你客气！”
    吕益明无语了，觉的这妹子越来越不可爱了。
    转了几个念头，就把这事忘了。
    知道妹子有私房钱，而且不少，光上上学的时候每年的压岁钱就不是一笔小数，攒了这么多年了，妹子虽然消费水平不低，但从来不买不用的东西，还一直有攒钱的习惯。
    一块表到不算什么。
    吕小米把礼物分完，才问两人：“哥，叶子，你俩谈的怎么样了？”
    “这个……”
    吕益明很尴尬：“不说这个！”
    叶秋萍瞟了他一眼，有点没好气：“你问你哥！”
    吕小米再没问，说：“我想辞职！”
    吕益明愣了下，连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老板骚扰你了？”
    吕小米点点头：“要不你去打他一顿？”
    吕益明吓一跳：“真的假的？”
    吕小米一本正经道：“真的。”
    叶秋萍转了转眼珠，有点儿狐疑。
    其实下面也有人怀疑江老板和吕秘书不单纯，毕竟老板太年轻了，秘书又太漂亮，但一直没什么证据，叶秋萍自然也怀疑过，但作为闺蜜又不方便问。
    现在吕小米这么痛快地承认，反到让她有点吃不准。
    这种事情，掩饰还来不及呢！
    换了谁也不会承认。
    这是人的惯性思维。
    叶秋萍反到觉的闺蜜和老板应该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吕益明也是一样的想法，之前还怀疑，现在吕小米痛快地承认了，反到觉的妹子是在拿他寻开心，不怎么相信，道：“你说说，你老板咋骚扰你了，我去捶死他。”
    吕小米笑出声：“真的假的？”
    吕益明拍着胸膛道：“当然是真的，我是你亲哥，我不给你撑腰谁给你撑腰，娘蛋的竟敢骚扰我妹子，我要不捶死他，我把姓倒着写！”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倒过来写也是吕。”
    “这个……”
    吕益明忙又问：“真骚扰你了？”
    吕小米没好气：“没有！”
    吕益明就信了，松口气道：“没有就好！”
    吕小米问：“哥，要有人骚扰我，你到底敢不敢给我撑腰？”
    “那当然！”
    吕益明一脸肯定道：“我可是你亲哥，我不给你撑腰谁给你撑腰。”
    吕小米也信了，虽然亲哥很多时候都不太靠谱。
    但要是真有人骚扰自己，她也相信亲哥会给她撑腰。
    至于捶江老板……
    还是算了，估计亲哥会被捶一顿。
    叶秋萍问：“你为要啥辞职？”
    吕小米道：“我总不能一直干秘书干到退休。”
    叶秋萍纳闷道：“你这秘书干了都快两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板怎么不给你升个职啥的，怎么也该给个部门副职吧，好多新来的都升职了。”
    吕小米道：“秘书这个岗位除了伺候人还能学到啥？”
    叶秋萍道：“怎么可能学不到呢，你天天跟着老板到处跑，接触的人都是我们这些普通职员可能这辈子也接触不到的，见的世面也是我们这些普通职员见识不到的，怎么可能学不到东西呢，难道老板对你的工作不满意？”
    吕益明道：“不应该啊，秘书这种岗位，老板要不满意早就换人了，小米怎么可能干上两年，能干两年就说明工作没问题，不给升职应该是别的原因。”
    叶秋萍问：“什么原因？”
    吕益明摇头道：“那就不太清楚了，难道是用的好不想放？”
    叶秋萍道：“那也应该点涨一涨工资啊！”
    吕益明抓抓头，也有点想不通。
    吕小米心里跳了跳，有点不太安稳。
    再猜下去，可别猜出问题。
    升职是是肯定没有可能的，在抖音科技她就不用想升职。
    不过工资肯定不少，亲哥和闺蜜知道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张工资卡，她可没给亲哥和闺蜜说过，还有小金库，这些东西更是不可能告诉亲哥闺蜜。
    至于要不要辞职她还没想好，说出来也是为了提前打预防针。
    避免忽然要走，有些事解释不清楚。

 第245章 跑了

    颖州拔出了大萝卜，带出了不少泥，不倒人倒了霉。
    武文博被人打断双腿扔在了城外的废弃仓库，媒体并未得到消息，衙门四处追查，想把这只黑手给揪出来，却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但也给知情人士指明了方向。
    毫无疑问，明显是冲着武文博父子来的。
    武文博干啥天怒人怨的事了？
    都不用查，醉加撞人的风波还没过去。
    几个受害者被筛查一遍，都是普通人，没这么大能耐。
    办案人员有点抓瞎，怀疑是被人利用，借机捅了一刀。
    只不过这一刀捅的太狠，让不少人倒了霉。
    江帆就一看客，从头到尾看了场热闹。
    “江哥，会不会有事啊？”
    裴诗诗挺担心，这种事有点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心里不安是正常的。
    “没事！”
    江帆摸着脑瓜安慰：“办事的人都很专业，现在已经去了国外。”
    裴诗诗松口气，把心放回了肚里。
    ……
    吕小米最近状态有点不佳，没精打彩的。
    江帆忙于工作，也没多问。
    这天上午，刚刚开完一个会回到办公室，吕小米也跟了进来。
    江帆很是纳闷，他没叫秘书啊，跟进来干嘛，就问：“有事？”
    吕小米抿着嘴：“有！”
    江帆更纳闷了：“啥事？”
    吕小米将一张纸放到他桌子上，轻轻推了下，就滑到了江帆身前。
    江帆那个纳闷，拿过来看了下，顿时就懵了。
    内容是手写的：
    辞职报告
    姐不干了。
    此致敬礼都没，只有落款日期。
    江帆来回看了两遍，脸皮抽了好几下。
    姐不干了！
    这个傲娇味可真是……
    江帆转着念头，将纸放到桌子上，问：“为啥不干了？”
    吕小米又抿了抿嘴：“我怀孕了。”
    “……”
    江帆一愣，他已经好久没愣过神了，忽然听到这个消息，着实有点愣神，下意识地瞅了瞅吕小米肚子，又下意识地问：“真的假的？”
    “真的！”
    吕小米咬着牙，这种事还能开玩笑不成？
    江帆连忙招手：“快过来我摸摸看！”
    “……”
    吕小米怔了怔，也有点被他的举动抽懵。
    “过来！”
    江帆又招招手。
    吕小米不过去，眼里情绪酝酿。
    江帆起身过来，摸了一下肚子，问：“检查了没有？”
    吕小米说：“没有。”
    江帆纳闷：“那你怎么知道怀上了？”
    吕小米说：“试孕棒测的。”
    江帆恍然，摸了摸头：“走，去医院检查一下。”
    吕小米吸了吸鼻子，跟了出去。
    试孕棒也有出错的时候，她也想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免得错了闹笑话。
    可她一个未嫁姑娘，恋爱都没谈过，哪好意思一个人去。
    可这个事不能见光，又不能叫别人陪着去。
    只能江老板亲自陪着去。
    江帆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事，忙又回来，将桌子上的纸撕了扔到垃圾篓。
    吕小米很不满：“干嘛给我撕了。”
    “孩子气！”
    江帆捏下脸蛋，出去了。
    吕小米气愤地搓了搓脸，捏疼她了。
    江帆没叫司机，亲自开着车带她去了医院。
    一番折腾，检查结果出来了。
    试孕棒没出错，确实怀上了。
    江帆有点麻爪，别看他表现的一副想当爸爸的模样，实际上一点准备都没有，那晚不小心射进去也是一时爽了，压根不是故意的，没想到枪法太好，竟然一击命中。
    可这种事，他作为罪魁祸首，又不能表现的没主见。
    不然吕小米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只能表现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打是不能打的。
    不说江妈急着要抱孙子，对身体的伤害更大。
    发生这种意外，江帆哪还有心思上班。
    找了家酒店开间房，安顿吕小米：“杭城的房子好了吧？你去杭城安心养胎，再给你请个保姆伺候你，等我爸妈游完回来了，让我妈去照顾你！”
    吕小米眼泪汪汪的：“我不想当未婚妈妈！”
    “别闹！”
    江帆摸了摸头，觉的这秘书没两个小秘可爱，尽给他出难题。
    吕小米捶着他胸膛，哭个稀里哗啦。
    江帆咬牙受了。
    晚上。
    吕小米回到家时已经九点了。
    吕益明和叶秋萍出去逛夜市，也刚回来。
    “哥，我明天回家！”
    吕小米已经调整好心态，若无其事地对吕益明说。
    吕益明很惊讶：“你又回家干嘛去？”
    吕小米说：“不想干了。”
    吕益明吃惊道：“真不干了？”
    吕小米点点头：“辞职报告都交了。”
    叶秋萍也很是吃惊：“咋好好的说不干就不干了？”
    “今天被老板训了！”
    吕小米给江帆送了一口大锅。
    叶秋萍连忙问：“老板训你干什么？”
    吕益明也看着妹子，一脑门不解。
    吕小米说：“行程安排出了点问题，下午去开会走错地方了。”
    叶秋萍无语道：“你都干两年秘书了怎么会犯这种错？”
    吕小米没好气：“喝凉水都有被呛着的时候呢，我就不能犯错了？”
    这个……
    叶秋萍想了想，到也是，就劝她：“被领导批评不是常有的事嘛，在公司除了老板也没人敢训你，哪像我，稍微出点儿差池，不但主管训，部门经理也要训，比你惨的多了，你都干两年了，老板一直没有换秘书，就说明他认可你，再说本来就是你工作失误，你就当是耳旁风，过了就过了，上班哪能不挨训，你要正确对待啊，米饭！”
    吕益明也连连点头，偷偷给竖了个大拇指。
    确实不能脑热发热，被老板训几句就辞职，哪有这样子的。
    “……”
    吕小米无语了，上下打量叶秋萍，仿佛不认识这闺蜜一样。
    以前两人说悄悄话，叶子可没少人肉老板。
    没想到现在又给江老板说起好话。
    这可真是从何说起。
    “你们别劝我！”
    吕小米道：“我本来就不想干了，正好赶上这事，我今天把职辞报告都交了，手续就不办了，回头叶子你帮我办一下，我明天就回家，机票都订好了！”
    吕益明和叶秋萍更是吃惊，机票都订好了？
    这还了得。
    两边连忙劝她，轮番上阵。
    奈何吕小米已经打定主意，任两人说破了嘴皮子也不回头。
    搞的吕益明晚上都没回他的房子，睡在了客厅沙发上。
    次日一早，吕小米就收拾东西去了机场。
    吕益明和叶秋萍见劝不住，只好连忙打电话请了半天假去送她。
    到了机场。
    叶秋萍难过道：“米饭，你怎么说回家就回家，是不是跟我和你哥有关？”
    吕益明愣了下，跟自己有啥关系？
    脑子转了一圈，才有点回过味来。
    连忙看向妹子。
    吕小米点点头：“不想再看你俩整天偷偷摸摸的。”
    吕益明瞬间尴尬了。
    叶秋萍也吓了一跳：“胡说，我哪里偷偷摸摸了？”
    吕小米说：“上次我加班回来你俩慌慌张张的在干嘛？”
    叶秋萍瞬间也尬了，强忍着慌乱道：“哪有，你可别瞎说！”
    说完还连忙瞎了吕益明一眼。
    吕益明则连声咳嗽，觉的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不过这一打岔，叶秋萍到不难过了。
    把吕小米送走，两人才连忙赶回去上班。
    ……
    江帆今天来的挺晚，到办公室，没有秘书还挺不习惯的。
    自己动手泡了杯茶，坐到办公桌后琢磨一阵，才给江爸打电话。
    “爸，在哪呢？”
    “柏林呢，昨天才过来！”
    江帆又问：“我妈呢？”
    江爸说道：“也在呢，找你妈有事吗？”
    江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没事，我就问问你们到哪了。”
    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江爸有点迷糊，感觉儿子应该有啥事，真想再打电话过来问问。
    话说一半，最让人难受。
    转了几个念头，还是不打了。
    儿子大了，想说的不用问也会说。
    不想说的，问十遍也不会说。
    办公室里。
    江帆靠在椅子上瞎琢磨，才刚查出来，现在还太早。
    过一阵再说吧！
    现在说了，爸妈肯定会快快的跑回来。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还是让多玩几天。
    吕小米休假了，请假手续啥的都不用，反正吕小米不来上班，也没人多嘴问，消失个几天没问题，等过几天办个手续，掩人耳目一下，送去杭城养胎去。
    可是，到了中午打电话的时候，竟然关机。
    江帆就纳闷了，这是闹哪样呢？
    过了一阵再打，到是通了。
    江帆问道：“刚才怎么关机了？”
    吕小米说：“飞机上呢！”
    “飞机上？”
    江帆一怔：“你去哪了？”
    吕小米说：“回老家了！”
    电话里有点吵，还有机场的广播声。
    显然刚下飞机。
    江帆问道：“你回老家干嘛？”
    吕小米说：“给我爸卖鱼去。”
    江帆觉的蛋有点疼，“怀着娃呢你跑回老家干嘛，赶快回来！”
    吕小米道：“就不！”
    江帆牙疼：“不听话当心打屁股。”
    吕小米哼哼了两声，没有说话。
    江帆说了几句，就无奈地挂了电话。
    这娘门太个性，一直就不是个听话的主。
    本来昨天都说好了，休息几天了去杭城。
    没想到一声不吭跑回老家去了。
    也就是人不在，不然非得拉过来好好打两个屁股。
    过了两天，叶秋萍来了江帆办公室：“江总，我给吕小米办下离职手续。”
    江帆问道：“吕小米人呢，她怎么自己不来？”
    叶秋萍应付道：“我也不太清楚，她说她过不来了，让我帮她办一下。”
    江帆就一皱眉：“工作都没交接，你们人资对离职是怎么规定的？”
    叶秋萍感觉要完蛋，硬着头皮说道：“提前一个月打报告，一个月后办手续。”
    江帆就沉着脸：“那你还来找我？”
    叶秋萍不敢再说了，连忙落荒而逃。
    出去就给吕小米打电话：“米饭，我可被你害死了。”
    吕小米纳闷道：“咋了？”
    叶秋萍愤愤道：“你不是说老板会给你签吗，刚刚又把我训了一顿，问我人资的离职流程是咋规定的，早就给你说了离职要提前一个月打报告，你可害惨我了。”
    吕小米懒洋洋地道：“没事，那你就一个月后再办！”
    叶秋萍大叫道：“还一个月后呢，我觉的我饭碗都不保了。”
    吕小米无所谓地道：“不保就不保呗，你再换个工作不就行了。”
    叶秋萍气乐了：“死米饭臭米饭，你拍拍屁股走了，还得把我也给拖上跳槽！”
    吕小米道：“那你别管了，我自动离职呗！”
    叶秋萍唉声叹气道：“算了算了，饭碗丢就丢了吧，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大不了不干，反正你走了，我一个人干的也没啥意思，一个月后我再去给你办。”
    吕小米安慰她：“放心吧，你饭碗丢不掉。”
    叶秋萍嗯嗯了两声，也没放在心上。
    本来中层以下离职，是不用江老板签字的。
    但老板秘书是特殊岗位，离职得老板签了字才能办手续。
    所以她才来找江帆。
    却没想到第一次找老板，就被江帆给训了一顿。
    心里那个郁闷。
    已经做好了饭碗不保的准备。
    却不知道吕小米说的是真话，饭碗是不会丢的。
    江帆知道她是吕小米的闺蜜，怎么能让她饭碗不保。
    到了下午，陈云芳也听到了消息，跑来问江帆：“江总，吕小米不干了？”
    江帆嗯了一声：“工作办公室安排接手吧！”
    陈云芳道：“再给你招个秘书吧？”
    江帆点头：“招个有经验，能直接上岗的。”
    陈云芳答应了一声，出去后就去找吴艳梅。
    吴艳梅也刚听说了这事，挺纳闷：“好好的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陈云芳道：“谁知道，江总的专职秘书，也不好多问，让咋办就咋办呗！”
    吴艳梅点点头，两个女人识趣的没再讨论这个话题。
    老板秘书可以说是最特殊的岗位，特别是吕小米这个第一任秘书，江老板的好多私事都让她处理，还管着物业的财务，高管们心里都有数，有些事不能多问，也不能多管。
    吴艳梅很快就安排了下去，给江老板招聘秘书。
    叶秋萍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闺蜜：“老板又要招秘书，米饭，你成为过去式了。”

 第246章 抓住一切机会抱大腿

    吕小米被叶秋萍的一句过去式给伤到了。
    心里难受了好几天。
    帮吕爸卖鱼只是个借口，而之所以跑回老家，就是想逃避，想离江某人远点，好好考虑一下未来，可整天无所事事也不行，所以歇了几天后，还是去帮爷卖鱼了。
    吕爸很是开心，闺女打小就比儿子听话，也比儿子要贴心。
    但闺女没个正事也不行，总不能天天给自己卖鱼。
    于是。
    过了三天，吕爸问女儿：“小米，你辞职了有啥打算？”
    吕小米说：“没啥打算，先在家休息一阵再说！”
    吕爸就不说了，他不是没见识，也不会催着女儿去找工作。
    能在家陪自己一阵也是好事，况且子女大了，很多时候父母想让子女陪在身边都是一种奢望，在家休息一阵也挺好，等将来嫁人了，再想陪在自己身边可就难了。
    吕小米一边思考着未来，一边帮着吕爸卖鱼。
    江帆也在等新秘书。
    奈何给他招秘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ceo秘书各个方面都得挑剔，甚至比招个中层要求还要高。
    长的闹心不行。
    能力不行更是不行，关键还要看的顺眼。
    把以才要层层把关，吴艳梅更是要亲自面试。
    到了江帆这里，还要过一关。
    新秘书还没来，景红秀到是来了趟魔都。
    景红秀是来看张一梅的，来的时候没给江帆打电话。
    张一梅开车去机场接她，回来的路上问：“你给江帆打电话没？”
    景红秀说：“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他，我就来看看张姐。”
    张一梅挺高兴，人和人的投缘是没有道理的，有些人天生就是朋友，有些人相处了十几年也形同陌路，当初在厂子时觉的这姑娘挺实在，就关照了几次，景红秀也记情，一来二去成了朋友，现在还能专门来魔都看她，确实挺不容易。
    “你应该给他打个电话！”
    张一梅道：“现在这个社会，活人有多难你应该体会到了，不管以后怎么样，既然他认了你这个妹子，你的快餐店还要靠他关照，来了魔都应该给他打个电话，就算他忙的没时间见你，至于你礼数到了，不然他事后知道了会怎么想？”
    景红秀道：“那我明天打吧，今天先去你那！”
    张一梅点点头，问：“快餐店怎么样？”
    “挺好的！”
    景红秀道：“现在基本都正常了，两个店一天能有三万多块，不行的时候两万多，好的时候能上四万，就是成本太高，乱七八糟下来只有百分之十五的利润！”
    张一梅道：“那也不错了，慢慢来吧，反正不愁客源，生意这东西，本来就是一回生二回熟，等做精了成本慢慢就下来了，不过百分之十五的利润确实有点高，原因知道吗？”
    景红秀说：“门店租金太高了。”
    张一梅道：“这个没办法，只能在材料和人工上想想办法了。”
    景红秀道：“材料和人工不能压太多，不然菜品差了不好看。”
    张一梅点着头：“你想的也对，那没别的办法了。”
    景红秀道：“我听康馨科技的张总说，抖音在深城拿了块地，准备建设办公大楼，好像要搞什么数据中心，等办公楼建好后所有人都要搬过去，到时会把食堂承包给我。”
    张一梅道：“那可以，直接承包企业食堂怎么也比在外面开快餐店成本低，至少房租省下了，就算要给承包费，也不会比两家快餐店的房租高，那些乱八糟的摊派也能免掉。”
    景红秀点点头，道：“张姐，我不想包了。”
    张一梅惊讶道：“为啥，这么好的事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为啥不包？”
    景红秀道：“我总不能一辈子靠别人，我是这么想的，抖音的办公楼盖好搬进去最快也得一年多，快餐店我还能再干一年多，够我把贷款还完了，应该还能再攒点钱，等快餐店不开了，我想再干点别的，或者再找个工作也行。”
    张一梅无语道：“妹子你是不是傻啊，都当老板了你竟然还想着再去打工，就算你不干快餐店了，手里有了钱也可以干别的，怎么能再去给人打工上班呢？”
    景红秀不好意思道：“我就是这么想想，如果能找到别的事干我也不想再打工了。”
    张一梅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换我我肯定要干，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这辈子估计再遇不到第二个，我要是不卖服装，都想厚着脸皮去找江帆承包抖音魔都总部的食堂。”
    景红秀忍不住笑了：“张姐，你以前不是不想靠别人吗？”
    张一梅一脸唏嘘道：“那都是年轻识浅冒的傻气，现在这个社会，选择大于努力，没有资源人脉，想要脱离贫困阶层就只能看老天爷，要不是有江帆这个土豪同学，我估计我现在还在南街那个小巷子里半死不活卖衣服呢，要不是关键时候老同学拉我一把，我估计我现在可能正被人追债呢，所以啊，有大腿抱不可耻，想要脱离贫困就得抓住一切机会抱大腿。”
    “……”
    景红秀挺无语，觉的她思想有点危险。
    但没跟她争论这个，听听就行了。
    打量了下车子，问：“张姐，你什么时候买宝马了？”
    “刚买的！”
    张一梅道：“我算看透了，不管怎样，人都不能亏了自己，有钱就要过好点，本来我是想买套房子的，但魔都房子太贵，现在买不起，就先换了辆宝马享受一下。”
    景红秀问：“这车多少钱？”
    张一梅道：“三系也不贵，上路四十多万！”
    景红秀咂舌道：“这么贵，我干到明年还完贷款，还不知道能不能攒四十万。”
    张一梅就谆谆教诲：“不是我说你啊，你太傻了，干嘛非去贷款，跟江帆借个几十万周转一下有钱了还他就行，干嘛把自己逼的紧巴巴的，他那么大个土豪又不缺这点小钱，他这种人，真想帮朋友，你不找他借钱反而会让他觉的你见外，反而不是好事。”
    景红秀道：“他都帮我这么多了，我不好意思再麻烦他。”
    张一梅没奈何，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第247章 张一梅的直播基地

    &amp;lt;!--go--&amp;gt;    张一梅早就挪窝了，在一个新小区租了一套两居室。
    这女人遭到背叛后，不说性情大变，但有些观念变化确实很大。
    虽然暂时买不起魔都的房子，但生活上却不肯亏了自己。
    小区是近三年才建成的，两居屋的精装修房子，生活品质不算多少，但也绝对不差。
    张一梅暂时不打算再找男人，属于独居，正好让景红秀住下。
    不用住酒店了。
    吃过晚饭，张一梅带着景红秀去看了看她的直播基地。
    大仓库早变成了小洋房，一栋三层小楼，大部分是存放货物的仓库，小部分是宿舍和直播带货间，一共十几个男女主播，都是帅哥靓妹，还有各种助理人员和出货派单人员。
    三楼各个直播间里熙熙攘攘，热闹之极。
    景红秀看了个目不暇接，很是惊讶：“张姐，你这个花了不少钱吧？”
    张一梅道：“花了三百多万吧！”
    景红秀咂舌道：“你也不怕赔了啊？”
    张一梅道：“现在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做生意哪有稳赚不赔的，要是怕赔本我就不出来做生意了，大不了赔了我再亲自上阵卖货还债呗！”
    景红秀一边打量一边问：“现在你自己不卖货了吗？”
    “不卖了。”
    张一梅道：“江帆说的对，于其劳力，不如劳心，我一个人再能卖，又能卖多少，况且我这张脸也当不了网红，不如多培养几个网红给我卖货，就算分出去一部分利润，我赚的也只会更多，我现在只负责供应链搭建方面的工作，其他的都不怎么操心了，具体推销技巧和新人培养都找了专业团队来负责，这些我并不擅长，还是交给专业人员去做比较好。”
    景红秀悄悄问：“你把这些网红培养出来，他们要是跑了咋办？”
    张一梅冷笑道：“我又不是活雷峰，怎么能给人做嫁衣，我花钱培养他们，至少也得七年的经纪合约，而且所有账号都是我名下的公司的，怎么能让他们跑了？”
    景红秀哦了声，问：“你现在一天能卖多少货？”
    张一梅道：“现在不太行，培养的这些新人业务水平还不熟练，也没有多少流量，一个月的出货量还赶不上我请双子传媒拍广告的出货量，不过直播带货是个大趋势，以后肯定会比单纯的广告出货量大，过几天我准备找双子传媒借几个专业团队来给我的这些新人打造下人设，毕竟这方面他们才是专业的，反正有江土豪的关系，不用白不用。”
    景红秀心里直赞叹，觉的张姐很厉害。
    这个事她就干不来。
    培养网红，让网红给自己打工，这才像个老板。
    现在非是卖货时间，十几个男女主播正在直播间陪粉丝聊天，每个人跟前都架着十几部手机，显然是十几个平台同时直播，助理人员在旁边忙来忙去的。
    景红秀问：“张姐，这么多人一个月工资得不少钱吧？”
    张一梅道：“确实不少，一个月人工开支得四十多万，现在还在亏本，估计得半年才能盈利，我给了这些艺人和团队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时间达不到预定目标就走人，我都负债累累，欠着江帆八百万呢，可养不起没用的闲人。”
    景红秀道：“不是五百万吗？”
    张一梅道：“五百万哪够啊，后来又问他借了三百万！”
    景红秀哦了声，觉的张姐神经真大条。
    欠了这么多钱还能活的这么轻松自在。
    换了自己，估计得天天晚上愁的睡不着觉。
    张一梅带着她转了一圈，道：“现在的这些艺人还太嫩了，没有资源的扶持，吸引流量比较困难，我已经跟双子传媒谈好了，下星期请他们的几位当家花旦到我这里来做客，跟粉丝们互动，送点小礼物啥的，给我们引点流量，不然光靠我这些班底，引流实在太难。”
    景红秀问：“你得给他们给钱吧？”
    “不给！”
    张一梅道：“双子传媒的那几位现在一般人请不起，我其实是想拿出一部分股份把双子传媒拉到我的战车上的，这样双子传媒成了我公司的股东，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借用他们的资源，不过到了江帆那被挡下了，不让双子传媒拿我股份，只让派人过来帮忙。”
    景红秀又被惊讶到，还有这样的操作？
    逾发觉的张姐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急公好义、一身正气的张姐了。
    处处都是利益。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对她还是如以往那样。
    还是那个让他信任的大姐姐。
    江帆见到景红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有一阵没见了，这姑娘逾发清丽脱俗，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短袖和黑色阔腿裤，显的有些成熟，满满的都市女孩气息，眼神还是那么的干净，仿佛初心依旧，不曾被社会浸染。
    依然还是那个独立坚强，不曾向现实弯腰低头的姑娘。
    这是一家中原菜馆。
    景红秀请江帆吃饭，专门找了家中原菜馆。
    没有包厢，两人占了一个卡座。
    江帆上下打量，越看越觉的这姑娘很难得，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出心灵这么干净的女孩，污浊横流的大环境，心灵亦被浸染，现在这年头，很少能见过心灵这么干净的女孩了，哪怕是民风相对纯朴的农村，也很难守住心灵的净土。
    景红秀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拿起筷子让他：“江哥，你吃菜！”
    江帆嗯了一声，拿起筷子一边夹菜，一边问道：“快餐店不忙了？”
    景红秀说：“还行，不是太忙！”
    江帆又问：“你那几个亲戚呢？”
    景红秀道：“我让他们回家了。”
    江帆笑道：“没少挨骂吧？”
    景红秀就有点黯然，道：“老家亲戚都说我翻脸不认人。”
    江帆点头，这是必然的，只挑别人的毛病，却不检视自己的问题，这是人性，看透这一点并不难，但想处理好却不容易，需要阅历和手段，景红秀毕竟还太年轻。
    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少处事的手段。
    即使当了老板，也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江帆又问：“回过家吗？”
    景红秀道：“回了一趟，这次就是从家里过来的。”
    江帆就问：“家里咋样？”
    景红露出个笑容，是那种很暖的笑容，说：“都挺好的，大妹是我们市高中第一，应该能上清华，二妹差点，年级第二，应该也能考个重点大学，小弟贪玩，不好好学习！”
    说到后来，有点愁眉苦脸了。
    江帆莞尔，又不禁唏嘘一下。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这姑娘家里虽然穷，但只要人争气就比什么都强。
    金山银山，也未必能换来子女成才。
    江帆问道：“对人生有规划吗？”
    景红秀挺茫然，想了想低下头：“我没想过！”
    江帆又问：“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想过吗？”
    景红秀不好意思道：“我觉的送外卖其实挺好的。”
    江帆那个愕然：“送外卖好在哪？”
    景红秀低下头，又抬起头，看着他道：“送外卖虽然挺累挺忙，但我觉的挺充实，现在虽然不自己干活了，但经常会觉的没意思，江哥，我是不是没当老板的命？”
    江帆问道：“那你觉的你是什么命？”
    景红秀道：“我以前觉的我只能一辈子打工。”
    江帆问道：“现在呢？”
    景红秀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江帆就安慰她：“没有谁天生是老板命，周易里也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就是告诉我们人要刚强奋进，要力求进步，如果人人都信命，那还奋斗干什么，难道要坐等老天爷开眼赐一生富贵，亦或去求神拜佛求富贵，你觉的这可能吗？”
    景红秀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江哥！”
    吃过晚饭，江帆把她送到张一梅租住的小区。
    景红秀似乎有话想要说，却没有说出来，下了车站在路边，冲他挥手。
    江帆也挥挥手，才驾车驶离。
    隔天，景红秀回了深城。
    张一梅开车将她送去了机场。
    临上飞机之前，给江帆发了条微信：“江哥，我走了。”
    江帆回了一条：“一路平安，愿你此生开心喜乐！”
    景红秀看着手机呆了好半天，忽然想哭。
    办公室里。
    江帆正在看股权激励的方案。
    几易其搞之后，负责操刀的临时工作组总算拿出了一份让他勉强满意的方案。
    从员工到高管，只要满足一定条件，都可以拿到一定数量的期权。
    跟资本的谈判还在进行，估计还要扯皮一阵。
    而期权激励要在这之前定下，不然资本进来后就不太好办了。
    拿出一定数量的原始股份放入期权激励池里，不管以后融几轮资，这部分股权都是不会动的，只会拿出来激励员工，这种前置决议，都要在资本进来之前落实落地。
    江帆认真看完之后，在文件上签下批阅意见。
    隔天，期权激励工作正式启动执行。
    管理层高兴了，员工们振奋了。
    当然也有不高兴的，那些拿不到期权的就不会高兴。
    叶秋萍就不太高兴，回到出租房还唉声叹气的。
    吕益明已经把房子退了，堂而皇之地搬了过来睡到一起。
    他离的近，回来比较早。
    正忙着做饭呢，见叶秋萍糗着个脸进来，就问：“又哪不高兴了？”
    叶秋萍郁闷道：“期权激励没我的分。”
    “咋回事？”
    吕益明也知道抖音在搞期权激励，这事不算啥秘密，也不可能保密的了，早在决定要启动期权激励时就传开了，员工都在翘首以盼，叶秋萍自然给吕益明说了。
    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竟然是没自己分。
    吕益明也替女友抱不平：“你去年就入职了，应该也算老员工，为啥没你的分？”
    叶秋萍悻悻道：“d4以上的业务精英才能拿到期权，我才d3，差了一级。”
    吕益明问：“d6能拿多少期权？”
    叶秋萍道：“d4到d6是一万到一百万，你妹子应该能拿一百万期权。”
    吕益明就摇头叹息：“小米真是脑子进水了，早不辞职晚不辞职，偏偏桃子都快熟了却辞职走了，再等上几天，百万期权就到手了，等抖音上市，翻个几倍应该没问题，就这么白白错过了机会，真是脑子进水了啊，回头我得好好教育她一顿。”
    叶秋萍没好气：“你教育她？你别被你妹子教育就算好的了。”
    吕益明脸色挂不住：“胡说，我是她哥，我教育她她也得老老实实听着！”
    叶秋萍嗯嗯应付了两声，心里正郁闷呢，不想理他。
    吕益明安慰道：“这次拿不到还有机会，等你升到d4还能拿到，不要恢心。”
    “哪有那么容易啊！”
    叶秋萍叹气道：“人资部升职级本来就不容易，d3到d4是一道大难关，是普通员工和骨干的分割线，好多复旦交大的硕士都不行，我的机会不大。”
    吕益明道：“你们不是唯才是举吗，只要你业务能力上去了难道还不行？”
    叶秋萍道：“问题就在这里，现在公司的选人和用人标准一年比一年高，只有硕士学历都不行了，还得有能力才能快速晋升，搞的员工职级的考评条件一年比一年苛刻，那些校招进来的也一个比一个拼，竞争压力实在太大，这次年中考评我都没有信心！”
    吕益明还能说什么，只能鼓励她：“放心，我对媳妇儿有信心！”
    叶秋萍白了他一眼，心情到是好了些。
    吃过晚饭，吕益明先去洗澡。
    叶秋萍坐在沙发上，给吕小米发视频。
    第一次没人接。
    第二次响了半天才接通。
    “米饭，你干嘛呢？”
    叶秋萍抱着手，两手捧着手机：“怎么半天不接？”
    吕小米身上裹着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洗澡呢，干嘛？”
    叶秋萍好奇问：“你今天卖了多少鱼？”
    吕小米挺得意：“卖了三千多块，我厉害吧？”
    叶秋萍连连点着头：“厉害厉害，你多卖点，多给我和你哥攒点家底。”
    吕小米也惊讶：“你和我哥已经谈婚论嫁了？”&amp;lt;!--over--&amp;gt;

 第248章 又爱又恨的人才

    “你猜！”
    叶秋萍卖了个关子。
    “猜你个头！”
    吕小米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着占家产了？叶子，我告诉你没门，你想进我家的门，还得先过我这关，我要是不同意，你别想进我家的门！”
    叶秋萍嚷嚷道：“死米饭，臭米饭，反了你了，我让你哥教育你。”
    “让他教育我？”
    吕小米道：“你喊他过来，看谁教育谁！”
    叶秋萍干巴巴地道：“你哥不在，我明天让他教育你。”
    “和谁视频呢？”
    就在这时，吕益明忽然出来了，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叶秋萍差点没气死，急忙瞪眼：“你出来干嘛？”
    吕益明纳闷道：“我洗完了啊？”
    叶秋萍气的想打他，太不给面子了，出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吕小米还在问：“我哥不在吗？”
    叶秋萍臭着脸，连忙转移话题：“米饭，公司的期权激励方案出来了。”
    吕小米不满道：“死叶子，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叶秋萍一边瞪眼睛，将吕益明赶去卧室，一边吧啦吧啦地说道：“你听我说米饭，你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你这才走了没几天，期权激励方案就定了，按照你的职级，肯定能拿到一百万的期权，你说你亏不亏，哎，叫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吕小米还在问：“我哥呢？”
    叶秋萍左右瞅了瞅：“你哥不在啊！”
    吕小米问：“刚才是谁在说话？”
    叶秋萍纳闷了：“没人说话啊，你肯定是出现幻听了！”
    吕小米气乐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啊！”
    叶秋萍不承认：“瞎说，我脸皮很薄的。”
    打了半天嘴仗，总算应付了过去。
    叶秋萍收起手机就冲进卧室，把吕益明修理民一顿。
    也太不长脸了。
    关键时刻出来捣乱。
    江帆最近很忙，天天都要接不少电话，要应付不少饭局。
    能推的都推了，实在推不掉的就去应付一下。
    抖音终于要融资了，想买船票的不少。
    江帆一概拒绝，得罪不少人。
    这天中午，刘晓艺给他打来电话：“有人约我请你吃饭！”
    江帆问道：“什么人？”
    刘晓艺道：“资本圈的老同事呗，你想不想去？”
    江帆瞬间蛋疼：“你这话问的让我咋回答，我能说不想去吗？”
    刘晓艺道：“可以啊！”
    江帆腹诽两句，还是应下了饭局。
    晚上，去吃了顿饭，又见了一位资本圈的代言人。
    就是吃了个饭，什么也没谈，刘晓艺作陪。
    等吃过饭对方离开，两人才沿着江边压了压马路。
    江帆问刘晓艺：“还有多少会找上你请我吃饭的？”
    刘晓艺想了想，道：“应该至少还有两三个。”
    江帆感慨：“有人说资本是见不得血腥味的鳄鱼，我总算体会到了。”
    刘晓艺道：“没那么可怕吧，资本的本质就是追逐利润嘛！”
    江帆说道：“世人都在追逐利润，只是资本太直接和不择手段，背后也往往会有错综复杂的利益牵扯，站着各种牛鬼神蛇，应付这些东西得花费不少精力。”
    刘晓艺道：“你应该不怕这些牛鬼神蛇吧！”
    “怕当然不怕！”
    江帆捏着眉心：“可天天应付这些东西很烦人，总有人能找到办公请我吃饭，就比如今天这顿饭，总有能让我给面子的人，你说怎么办？”
    刘晓艺想了想：“那我以后说不认识你？”
    江帆无语半晌：“这个借口太拙劣了吧？”
    刘晓艺摊摊手：“那你说咋办，人家求到我这来了，都是老同事，不好直接拒绝，总得打个电话先问一下，你又不知道拒绝，我还能怎么办？”
    江帆更是无语，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
    开了几句玩笑，才说起正事。
    刘晓艺问：“你真打算得罪所有人？”
    “得罪谈不上！”
    江帆说道：“我又不是分肉，只是给抖音的海外发展把道路铺平，如果有人觉的我不会做人，那我送他们一句，滚他娘的蛋；况且就算分肉，想分给谁也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他们来指手划脚。要是有人因此对我有意见，那我接着就是。”
    刘晓艺道：“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江帆笑道：“我要那么多朋友干什么，我又不需要他们的资源人脉，更不需要靠他们赏饭吃，我也没指望什么都要横插一脚，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行了。”
    刘晓艺道：“你这也太不合群了！”
    江帆说道：“不合群就对了，天子爱孤臣，自古拉帮结伙的有几个有好下场？钱太多了本就惹人眼红，你再不安份守己点，指不定哪天就把你当草头王砍了，所以说啊，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一个商人享受生活就行了，最多为爱发发电，不能想要太多。”
    刘晓艺侧头打量他：“我一直不明白，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想这么多？”
    “不是我想的多！”
    江帆道：“那些成功名就的，哪个想不到这些，只是道理都明白，但人心不满足，到了一山，还望另一山高，所谓得陇望蜀，却不知蜀道难行，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刘晓艺道：“我怎么觉的你在杞人忧天？”
    江帆道：“这不是杞人忧天，远的不说，类似的例子现在还少吗？”
    刘晓艺想了想，道：“或许你是对的吧，哎，我一直在试图反驳你的观点，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我爸妈也和你的观点一样，商人到了一定的程度，都会妄图跳出圈子获得更多的东西，但往往下场都不会好，所以你是对的。”
    江帆问道：“你为什么要反驳我的观点？”
    刘晓艺道：“我想让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多一些缺点。”
    江帆沾沾自喜：“我本就没有缺点，你非要给我找缺点，那是着相了。”
    刘晓艺问：“你真没有缺点？”
    江帆有点心虚：“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吧，应该还有一点。”
    刘晓艺白了他一眼：“还知道谦虚，说明你还没飘的不知道姓啥。”
    江帆呵呵两声，赶紧转移话题，不想再被带到坑里。
    压了一阵马路，把刘晓艺送走，才开车回家。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熟悉的洗脑神曲。
    最近抖音的几首网红歌曲红遍了全网，洗脑神曲这个词也被网民提前创造了出来，只要一听到这几首洗脑神曲，不用多说，肯定在刷抖音。
    江帆换鞋进去，就看到裴诗诗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刷刷刷。
    显然在刷抖音。
    “江哥！”
    裴诗诗扭头望过来，打着哈欠招呼了一声。
    江帆问道：“怎么不上楼睡觉？”
    裴诗诗捂着嘴，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还早呢！”
    江帆过去坐在旁边，侧头看了眼：“又在刷抖音？”
    裴诗诗已经坐起来，拽着头发道：“没事干就刷了会，江哥，传媒有人才啊，这几首歌确实好听，现在网上火的不行，好多人说有毒，一刷就停不下来，我也觉的。”
    江帆嗯了一声：“传媒确实有些人才。”
    裴诗诗晃了下手机，问：“江哥，这个小姐姐咋样？”
    江帆瞅了一眼，很甜很漂亮，关键还很面熟，当年在抖音上见过，还关注过，甚至在评论区喊过老婆，说：“还行，不过比我家的两个宝贝还差了点！”
    裴诗诗美孜孜，主动凑过来亲了她一口。
    江帆搂住小腰，一边摸索一边道：“今晚咱换个花样？”
    裴诗诗轻轻嗯了声，说：“江哥，现在抖音上漂亮小姐姐越来越多了啊！”
    江帆道：“那说明抖音的美颜滤镜越来越强大了。”
    裴诗诗愣了下，有点不明所以。
    江帆就道：“现实中美女是有，可哪来的那么多，都是美颜滤镜惹的祸，网上不是有人在评论吗，抖音上的美女三分靠长相，七分靠美颜，看着貌美如花，把美颜滤镜一关，好多压根就没法看，甚至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人。”
    裴诗诗半信半疑道：“没那么夸张吧？”
    江帆道：“一点不夸张，我在后台看过一次，有个女人看着挺漂亮，实际上却是一脸的麻子痘痘，现在软件的功能很强，美颜滤镜都是基本功能，还有瘦脸瘦腿的，只要不是嘴歪眼斜的太厉害，图形软件都能处理个差不多，所以抖音上人人都是美女。”
    裴诗诗咂舌道：“这么厉害？”
    “不然呢！”
    江帆道：“抖音现在员工都上万了，养着那么多人，你以为都是干嘛的，好多软件隔几天就要更新和升级功能，一直在不断完善和优化，要不怎么可能是个女的都是美女。”
    裴诗诗道：“我还以为真的有这么多漂亮小姐姐呢！”
    江帆心想，漂亮小姐姐是有，但没有这么多。
    有几个她在后台还瞅过，也就勉强看的过去。
    可是美颜滤镜一开，再稍微化个妆，瞬间秒变女神，圈了不少粉。
    这也是抖音越来越受年轻人欢迎的原因。
    女人爱美，能在抖音上变美。
    男人爱美，都喜欢漂亮的小姐姐。
    所以抖音很受年轻男女喜欢，都能在抖音上满足各自的需求。
    裴诗诗扒拉了几下，把抖音关了，说道：“江哥，强强明天要去深城。”
    江帆哦了一声，裴强强本来想来魔都投奔两个姐姐的，但被两个姐姐轮番做工作，总算打消了来魔都的打算，准备和几个同学去深城，这事他知道，问：“要不要我给安排个工作？”
    裴诗诗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不用啦，我和雯雯商量了，先让他自己奋斗去，体验一下找工作有多难也是好事，免的一帆风顺一直长不大，以为社会还是学校。”
    江帆摸摸脸蛋：“你们舍得让他吃苦？”
    裴诗诗道：“怎么舍不得，男孩子就得多吃点苦才能知道挣钱有多么不容易，你不也经常说呢嘛，不经历社会的摔打人怎么能成长，我给了他一千块生活费，就让他自己去深城闯一闯，什么时候能安下心了，再让他回老家考公务员去。”
    江帆问道：“他要不想考呢？”
    裴诗诗发愁道：“不想考也得考，现在只有公家饭旱涝保收，别的都不好干，做生意肯定不行的，总不能让他进工厂，除了浪费时间什么也得不到。”
    江帆问道：“做生意怎么就不行，谁天生是做生意的料？”
    裴诗诗道：“肯定不行啊，生意哪是那么好多的，不但得有经验，还得心黑，那些做生意的一个个都人精里面的人精，面上和和气气，但一涉及到利益都想着多占便宜，咱们店要不是柴姐撑着，我和雯雯肯定经营不好，强强那么老实，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江帆心想，那可未必。
    老实都是表像，就算真的老实，做了生意也会变的不老实。
    不过他没见过裴强强，不好给意见。
    怎么都行，姐妹俩自己处理好就行。
    次日。
    江帆刚刚听完顾锋的电话汇报，曹光就来了。
    顾锋休假结束，已经正式上班，跟着薛涛把在建或即将开建的数据中心跑了一遍，薛涛就把工作甩给顾锋，自己跑了回来，当起了甩手掌柜，一副随时准备交接的架势。
    很是有点消极怠工。
    江帆批评了他几次，薛涛也不在乎。
    说的明明白白，就是想撂挑子。
    江帆也拿他没奈何，老薛是个纯粹的技术宅，比曹光和顾锋还要纯粹，一直在蛊惑他成立研究院，搞人工智能领域的研究，是高管里面唯一一个真正有理想的人。
    这种人他可以不喜，但却不能不用。
    甚至还得拿出最大的肚量去包容人家的缺点。
    真是又爱又恨。
    扯的远了。
    曹光是过来汇报工作的，将一份文件亲自送了过来。
    江帆接过来翻了翻，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
    看完后将文件放到一边，问：“你觉的公司有必要成立传媒事业部？”
    曹光点了点头：“我觉的很有必要！”
    江帆想了一下，没直接表态，又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曹光也不急躁，自己泡了一杯茶，耐心等。

 第249章 发配京城

    曹光是来提建议的，建议成立传媒事业部，主要目的则是为了建立一套长效的内容创新机制，理由分析的头头是道，显然是早有准备，下了一番功夫的。
    只是……
    在这个时候拿出来，时机把握的未免也太好了一点。
    江帆觉的蛋有点疼，这应该是新上任的产品总监该操心的事。
    可顾锋正在忙着建数据中心，现在被曹光拿了出来。
    江帆还不能批评老曹闲吃萝卜蛋操心，就有点不太好处理了。
    作为老板，善于处理各种复杂的事务是必备的能力。
    好在江帆也不是外表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小年轻。
    转了一阵念头，就放下报告，说：“你先跟老顾商量一下吧！”
    曹光一愣，点了点头：“好的，回头我先跟顾锋碰一下再给你汇报。”
    江帆点头，又谈了几句运营方面的工作，才将老曹送走。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还忍不住捏捏眉心。
    一个个都不是甘于人下的主。
    都是当过老板的人，不缺心机手段。
    要不是他经历特殊，经历不比这些人少，还真压不住手下这帮人精。
    员工上万，现在的抖音科技已经非常庞大了。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抖音科技内部自然也存在各种竞争。
    而对于正在隐隐形成的山头和派系，江帆自然有所察觉，之前把徐枫撸下去，看似是包庇员工惹的祸，实则就是一种警告，给我老实点，别搞什么山头派系。
    可山头这东西，是没法杜绝的。
    就跟野草一样，割掉一茬还会长出一茬。
    君子朋而不党，只是一种理想境界。
    实际则是，是人就有私心，就会结朋党。
    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而江帆要做的，就是要把下属的这种私心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可以允许竞争，但这个竞争必须得是良性的，不能让某个小山头冒的太高，影响到整体的氛围生态。
    不然就要狠狠的压下去。
    希望老曹聪明一点，不要玩火自焚。
    江帆转了一阵念头，没心思办公了，就起身离开了。
    楼下转了一圈，溜达到a栋时，又看到了一件奇事。
    几个员工拿着工具，正在修补一处花墙。
    江帆扫了一眼，就走了过去。
    “江总！”
    几个员工见他过来，连忙起来招呼。
    江帆问道：“这咋了？”
    一个员工干巴巴道：“倒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坏了。”
    江帆问道：“哪个部门的？”
    员工答道：“销售部的。”
    江帆又问：“你们经理呢，为什么不来修？”
    员工额头有点冒汗，连忙道：“经理在京城出差，我撞坏的，就自己修了。”
    江帆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回头给曹光打电话：“陈云峰在哪？”
    曹光道：“去京城了。”
    江帆道：“那就让他去主持京城运营中心的工作，不用回来了。”
    曹光：“……”
    直到电话挂了，人还是懵逼的。
    陈云峰又干什么了，竟然被直接发配京城。
    曹光忙给陈云峰打电话：“你在哪？”
    陈云峰道：“刚刚见了个客户，现在在酒店？”
    曹光沉声问道：“刚刚江总给我打电话，让你留在京城主持京城运营中心的工作，你又干什么了，惹的大老板不喜。”
    陈云峰也很懵：“我没干什么啊？”
    曹光蛋疼无比：“好好想想，没干什么江总怎么会专门打电话让你留在京城。”
    陈云峰很冤枉：“我这一直在外出差呢，能干什么事，上次跟黄学刚吵架那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怎么也不可能因为那事现在才处理我吧？”
    曹光有点火大：“尽快弄清楚给我回电话。”
    陈云峰答应了一声，又喊了几声冤。
    曹光沉着脸训了他几句，心里一阵烦躁。
    刚刚给江老板提个建议，回头主管部门的负责人就被撸了。
    直觉江老板是在敲打他，但想想又觉的不对劲。
    就算敲打，也不可能做的这么明显。
    江老板虽然很年轻，但手段一直不缺的。
    不会用这种比较低级的手段敲打他。
    可为什么要把陈云峰给撸了？
    虽说陈云峰有时挺混账，仗着业绩不错时不时的会抖一下，甚至两个月前还因为账务问题跟财务经理黄学刚大吵了一架，但江老板当时没处理，应该不至于事后再处理。
    现在直接把陈云峰撸到京城，等若流放，到底是什么原因？
    曹光实在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等了一阵。
    陈云峰电话回过来：“我刚问了，销售部最近也没出什么事情，就是昨天有个员工把a栋楼下的花墙给撞坏了，不会就为这事处理我吧？”
    曹光一愣，这算个什么屁事。
    转了几个念头，才想起之前办公室发的通知。
    曹光也有点不敢确定了：“没别的事了？”
    陈云峰道：“没了。”
    曹光那个蛋疼，亲自打听了一圈，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结果。
    又不敢给江老板打电话，只能鼓动吴艳梅去打听。
    中层调岗，肯定要通过吴艳梅。
    吴艳梅虽然不知道陈云峰出了什么状况，但她又不傻，怎可能被曹光当枪使，趁机敲了曹光一顿西餐，才给江老板打电话：“江总，陈云峰的调岗理由是什么？”
    江帆说道：“有禁不止，有令不行，还要他这个销售部经理干什么，有了业绩就能无视其他制度？老祖宗教导我们，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管理人员要给员工树立好榜样，要为员工担当，既然不想担当，那要他这个管理人员何用？”
    吴艳梅也很懵，不知道江老板指的是什么。
    还想细问，江帆却挂了电话。
    显然不想多说。
    吴艳梅没办法，只好回头问曹光。
    曹光听完转述，总算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着实有点郁闷：“昨天销售部一个员工倒车的时候把a栋的花墙给撞了，陈云峰让人去找物业要了工具材料修墙被江总看到了，我没想到就为这点小事，就把陈云峰给发配到京城，实在是……”
    吴艳梅坚定地站在老板一边：“江总说的对，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管理人员为员工担当是职责，既然已经发通知做了规定，就得不折不扣执行，而不是报着侥幸心理去打擦边球，若长此以往，我们的度制还怎么得到百分之百执行？”
    曹光无话可说，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吴艳梅回头就叫来人力资源部经理，当面交待了一番。
    若是哪天人资部的人不小心把花墙撞了，千成别让员工去修补，人资部经理要亲自动手去修，免的再撞到江老板枪口上，成为推动制度执行的牺牲品。
    这种牺牲品有一个陈云峰就足够了。
    可不能再有第二个。
    人资部经理也很快交待下去，谁撞了花墙可千万别自己修，等自己去修。
    消息传开，其他各部门经理也纷纷通知下去。
    搞的员工诧异，左右一打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个个喜闻乐见。
    ……
    深城。
    裴强强和几名同学怀揣梦想，来到深城这座梦想起航的城市，被一家电子厂拉到宿舍安顿了下来，第二天就办理了入职，然后开始上岗之前的各种培训。
    初出江湖的大学生，没有对社会的敬畏。
    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憧憬，坚信自己能很快出人头地。
    晚上。
    裴强强先和裴雯雯连线视频，给二姐分享了一下自己到深城顺利找到工作的过程，然后又和给裴诗诗发视频，同样给大姐也分享了一下，激情满满。
    裴诗诗就鼓励他了几句，挺高兴的。
    虽然电子厂当机器人没前途，但至少顺利迈出了走出校门的第一步。
    学校是一座象牙塔，对社会的认知实在太肤浅了。
    只有进入社会，才能真正认识到人性的复杂。
    裴诗诗估摸着，不知道小弟能在电子厂坚持多久。
    还和裴雯雯连线讨论了一下，都觉的不会超过三个月。
    等江帆回来后，又给江帆分享一番。
    江帆也挺关注，细问了几句。
    挫折不是坏事，人要多经历些挫折才能长大，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男人更是要历尽挫折，才能担的起责任，才能体会到机会的来之不易。
    江帆对姐妹俩的安排挺赞成，让裴强强吃点苦头也是好事。
    不过电子厂真不是久留之地。
    那地方除了当费青春和时间，什么都得不到。
    江帆给出建议：“最多让干上两个月，就让辞职吧，宁可去饭馆端个盘子，也别在电子厂耗时间，在饭馆端盘子至少还能学到点餐饮行业的经营之道，在电子厂除了那点工资什么也得不到，学的也是怎么当好一个无限重复工作的机器人，半点用处没有。”
    裴诗诗连连点着头：“先让他干两个月再说。”
    次日。
    江帆去看了看明湖的房子。
    房子已经装修完了，拖拖拉拉装修了一年半，总算交工了，其实年前就差不多了，年后这半点都是些收尾的慢工细活，晾了半年，可以住了。
    “床怎么这么小？”
    三楼主卧的床已经摆上了，江帆看了却有点不太满意。
    当初他可是交待过，要弄个超大号的大床的，三人也能随便滚的那种。
    可现在却还是一张普通的双人床，虽然挺大，但三个人还是有点滚不过来。
    裴诗诗眨眨眼：“没有那么大的床啊！”
    江帆敲下脑壳：“都是借口，订制的床尺寸是问题吗？”
    裴诗诗忙捂着脑袋：“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江帆大手一挥：“以后来了人楼下招待就行，不让上三楼主卧。”
    裴诗诗问：“江叔叔和阿姨也不让上？”
    江帆就拍了一巴掌屁股：“哪来那么多问题。”
    裴诗诗不满道：“是你胡搅蛮缠，来了人怎么可能不让看卧室，而且，江哥，以后咱们要分开睡，不能再一起睡了，不然再这样下去我怕你活不到六十岁。”
    说完扑哧笑了。
    江帆又拍了下屁股：“瞎说，我至少活到八十岁，阴阳结合才是长寿之道。”
    裴诗诗眨眨眼，问：“那古代的皇帝为什么都是短命鬼？”
    江帆随口便道：“那是被工作累的，还有被大臣们气的。”
    裴诗诗张张嘴，很是佩服江哥的急智，明明就是他以前说的古代皇帝短命是女人太多累死的，现在却成了被工作累的，和被大臣气的，还偏偏听着也很有道理。
    裴诗诗挺无语，哼哼两下：“反正以后咱们得分房睡了。”
    “不分！”
    江帆捏捏脸蛋：“一起睡多好！”
    裴诗诗白了他一眼，觉的江哥太邪恶。
    看完房子，江帆就离开了。
    裴诗诗则联系家纺，让把订的床上用品送过来。
    家具电器已经齐了，买些日用品拎包就可以入住了。
    之前还有点不想搬过来住，毕竟在四季花园住的时间不短，且有特殊意义，但现在看着宽敞明亮的新房子，心里的那一点点情怀和不舍就没了。
    追求美好生活是人的本能。
    有更好的房子，谁也不想还住在老房子里。
    四季花园的房子毕竟有些老了，不但装修风格过时，而且色彩搭配也很沉闷，不如明湖的新房子看着舒服，特别是独门独户的花园让裴诗诗很是喜欢。
    跟别人共用和自己独享，体会毕竟不同。
    住在四季花园，裴诗诗就不太愿意去后面花园散步。
    即使和老赵家挺熟，也觉的不方便。
    等搬到这边后，裴诗诗觉的每天饭后在花园里散个步消个食就挺好。
    不用担心打扰别人，更不用担心被邻居看到。
    裴诗诗打算把床上用品弄好后，就挑个日子搬过来。
    忙活三天，里里外外弄的差不多了，就等挑个黄道吉日搬家。
    可是一想到四季花园房子里的东西，裴诗诗脑袋就巨疼。
    搬家是件巨麻烦的东西，特别是四季花园买下之后，姐妹俩还置办了不少东西，别的先不说，光是那些盆栽要全部搬过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还有其他东西，就她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收拾到什么时候。
    关键有些东西还不能叫人帮忙，只能自己收拾。

 第250章 搬家

    裴诗诗准备搬家的时候，老陆也回来了。
    在邻泉待了一个月有余，老陆看样子过的并不轻松。
    汇报了下考察情况，重点说了说其他几项工作经办情况。
    在乡下做了半个多月无用功，又在县城看了好几家厂子，最后选了一家年产值一个亿出头的食品厂子，收购价谈到了八千万，目前正在对资产和财务进行审计。
    武文博躺在了床上。
    林少华正在应付好几起官司，被人追债。
    陆志军汇报了一些细节，最后问：“江总，听说吕秘书走了，物业的财务……”
    江帆道：“继续让她兼着。”
    陆志军忙说好，心里有了数。
    之前听到吕小米要辞职，着实有点惊讶。
    现在看来，吕秘书虽然走了，但也没走。
    只是不干抖音科技的ceo秘书了，其他的并没有变化。
    晚上，江帆和老赵吃饭。
    老赵今年挺忙，很少在魔都待着，像去年一样闲时钓个鱼约上朋友喝个酒之类的，事业不太顺利，整天在外面奔波，连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肚子都没了。
    “你们业务搞的咋样了？”
    江帆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问道。
    “哎，别提了。”
    老赵叹息：“这两年不知道咋了，生意越来越不了做，钱也越来越难挣，成本在不断的提高，产品价格和利润却在不断降低，照这么下去，生意迟早没法做。”
    江帆说道：“跟大环境有关吧！”
    老赵点头：“政策三天两头变，风向也老跟着变，营商环境变的越来越复杂，上下游的成本都在提高，处于产业链条上层的企业还好，我们这种处于产业链底层的小厂子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今年先撑着吧，撑到明年再看，总得找条出路。”
    江帆琢磨了下，道：“给我个样品，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拉点业务。”
    老赵问道：“你有这方面的人脉？”
    江帆点头：“多少有一点，手机和互联网多少也算是一家嘛！”
    老赵半信半疑，念头一转，又想到了关键：“现在抖音这么火爆，听说你公司员工都上万了，影响力不小，那些做手机的你应该都认识吧？”
    江帆笑道：“差不多，虽然不怎么打交道，但面还是见过几次的。”
    老赵来了精神：“之前竟然忘了找你，应该有点把握吧？”
    “不好说！”
    江帆说道：“你等我消息就行，我只能说尽量！”
    老赵点头，心里也在琢磨，既然说了，那应该是有点把握的。
    只是话不能说的太满而已。
    多少有点期待，上半年可真累的够呛，四处拓展业务，却成效聊聊。
    要是江帆能给介绍上几单业务，日子过能好过点。
    饭菜上来，两人开了一瓶黄酒。
    喝了几杯，江帆说起另一件事：“对了，老哥，还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我在明湖买了套房子最近装修好了，准备搬去明湖，改天请你和嫂子吃个饭，算是庆祝一下乔迁。”
    老赵惊讶：“你在明湖还买房子了？”
    江帆笑道：“前年就买了，一直在装修，搞了一年半了，最近才弄好！”
    老赵点头：“缺啥不，要不要我给你添点东西？”
    “什么都不缺！”
    江帆说道：“我都没怎么操心，一直是诗诗和雯雯在看着弄，昨天去看了下，家具什么的都齐了，就差铺上床拎包入住了，估计这几天就得搬家。”
    老赵心里唏嘘，这搬走了，以后还能不能常联系可就难说了。
    不过听说江帆不打算把四季花园的房子卖了，多少有点释怀。
    江帆回家时，裴诗诗还在收拾东西。
    在这住了两年，东西实在太多。
    光是柜子里的衣服，就得找货车拉。
    搬过去后，这边肯定来的少了，大部分东西都要带过去，不然捂在柜子里会发霉，被褥床罩等不用带过去的东西也得封装起来，时不时的还得过来拆开晾晒一下。
    这种事江帆一想头就疼，所以压根不操心，由两个小秘全权处理。
    “江哥，快来给我搭手拉一下。”
    听到江帆进门，裴诗诗就连忙喊他。
    刚刚把一个柜子里的衣服全拿出来，叠好放在一条床单准备包起来到时车拉过去，一个人不太好打包，正在发愁呢，正好江帆回来了，裴诗诗就叫他来帮忙。
    江帆放下手机，过来看了看：“咋这么多衣服？”
    裴诗诗眨眨眼：“买呀买的不知不觉就买多了。”
    江帆看着头疼：“穿不穿了，不穿的话要不干脆捐掉吧，放着还占地方。”
    裴诗诗道：“穿呢，好多衣服都没穿过，还是新的。”
    江帆无奈，只好给她搭把手，把床单的四个角拽过来拉紧打个结。
    完了赶紧就遁，实在不想干这些活。
    裴诗诗一直忙到十一点，才洗了澡睡觉。
    江帆掀开被子，让她钻进来，一手搂住，说：“明天我让老陆带人过来帮忙收拾。”
    裴诗诗说：“不用了，柜子里的衣服不好让人帮忙，我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慢慢再往过拿就行了，我已经给陆师傅打过电话了，明天他过来给帮忙搬家。”
    “那就好！”
    江帆点头，两个小秘还是很得力的。
    跟着他两年多，现在已经养成习惯，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基本不让他烦心。
    裴诗诗在他胸口画了会圈圈，说了一会话，就钻到了被子里。
    江帆吸了口气，手也伸了进去。
    次日。
    江帆去了公司，他前脚刚出门，后脚老陆就带着人来了。
    十几个人，五六辆车，还有一个厢式货车。
    裴诗诗一样样交待，老陆指挥保安，将东西一件件装车。
    别的好办，最麻烦的是那些大大小小的盆栽花卉。
    妹妹俩这两年买了不少盆栽，二楼和三楼的露台上都摆满了，少说一百多盆，放在四季花园肯定不行，全要搬到明湖去，厢货车估计得拉好多趟才能全拉过去。
    老陆还把媳妇叫了过来，让去明湖帮着裴诗诗收拾东西。
    忙活半天，把东西全都搬了过去。
    裴诗诗花了一下午时间，才收拾利索。
    晚上江帆回来，这姑娘才刚忙完，正在洗澡。
    江帆一起洗了一下，出来又滚了一下新床单，觉的新房子挺好。
    隔天周末，他没去公司，在家里宴客。
    请的老赵一家，裴诗诗做了几个菜招待老赵一家。
    老赵弄来了两盆富贵树，害的江帆又折腾了半天，最后摆在了书房。
    等老赵一家离开后，江帆就把富贵树搬到了门口。
    裴诗诗很纳闷：“江哥，为啥要弄到门口，摆在书房多好啊！”
    江帆问她：“家里摆两盆富贵树就真的能富贵吗？”
    裴诗诗道：“不能啊！”
    江帆道：“那不就得了，咱们又不信这个，书房摆个富贵树干什么，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也迷信这个，还是请出去为妙，最好再在上面挂个纸条，写清楚是谁送的。”
    裴诗诗无语道：“就是个寓意，你至于吗？”
    江帆揉揉脑瓜：“寓意也不行，好了，就别纠结这个了，咱还是去尝试一下昨晚发明的新招术吧，今天可不能半途而废，你得坚持一下才行！”
    裴诗诗俏脸就红了，白了他一眼，又羞又嗔：“江哥，你太坏了。”
    江帆哈哈大笑，抱着她下楼。
    老在卧室滚床单没意思，新房子的楼下是个不错的好去处。
    四季花园的地下没收拾，一直当成仓库使用。
    新房子的地下一层弄了个小酒吧，还有休息室和棋牌室等，隔间也好，就算动静再大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更不用担心被人居高临下的偷窥，确实是滚床单的好去处。
    隔天周末。
    江帆没有出门，躺在负一层的小客厅门口，看着裴诗诗摆弄花花草草。
    负一层共有两道门，一道从一楼客厅下来，另一道从外面下来。
    从外面下来有个小院子，地面用石材铺就，靠墙的一边留空了约五十厘米，专门用来种花的，裴诗诗买了不少花苗，正在一株一株的把花苗栽种下去。
    江帆搬了一把躺椅，躺在门口看着她忙活。
    看了一阵，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天上一声惊雷，才一下惊醒。
    抬头一看，太阳已经不见了，天空中乌云密布，马上就要下雨了。
    这该死的雨季。
    江帆心里吐槽一声，最近基本上天天下雨，一天两天还好，一个星期见不到太阳，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霉味，实在太影响心情，逾发不想出门。
    “要下雨了！”
    裴诗诗扔下小铲子，站起来揉着小腰，也有点郁郁。
    江帆招了招手：“来，抱抱！”
    裴诗诗扔下小铲子过来，坐在他腿上。
    天气太热，即使是雨天，也闷的要死。
    这姑娘穿的挺清凉，不用出门，就穿了条露肩吊带和一条小短裤，清清爽爽中透着点小性感，窈窕的身材凹凸有致，逾发有料了，都是江帆这一年多努力开发的成果。
    江帆这里揉揉，那里捏捏，问：“你妈什么时候就不用人照顾了？”
    裴诗诗道：“还得过上一阵，现在行动还不太方便，得拄着拐子，应该再有一个多月就差不多了，其实她现在也能照顾自己了，但我雯雯怕她磕了碰了再伤到腿，还得受罪，再多照顾上一个月，等她彻底不用靠拐子了，就不用我们照顾了。”
    江帆一手滑了进去，道：“多照顾下是应该的，百善孝为先，现在的人都忙事业，没有时间尽孝，所以才有了那句，子欲养而亲不待，你俩不用急，先把你把照顾好，别搞成二次伤害就麻烦了，江哥再忍一阵吧！”
    裴诗诗郁闷道：“江哥，你又没想好事儿！”
    江帆理所当然：“有你们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妙人儿，江哥哪有心思想好事儿！”
    裴诗诗扭了扭身子：“以后分房睡，不能再让你荒淫无道了。”
    江帆拍拍屁股：“我又不是皇帝，这个词用不到我头上。”
    裴诗诗刚想说什么，江帆的手机又响了。
    手机还在屋里，没拿过来。
    裴诗诗就连忙起身，去屋里给他拿手机。
    “陌生号码！”
    看了一眼来电，随手递了过去。
    江帆也看了下，随手接了起来：“你好，哪位？”
    打电话的是个姑娘：“江大老板你好，我是江笑笑。”
    江帆很是意外，不过还是赶紧招呼：“你好你好！”
    江笑笑说：“你都没存我电话，也太让人伤心了。”
    江帆电话交到左手，借口随口就来：“怎么会呢，我存你电话了，不过今天手机好像出了点问题，打进来的所有电话都不显示人名，回头我换个手机。”
    江笑笑也不知信了没有，说：“江老板，我暑假准备和同学去魔都玩，清明的时候你说去了魔都找你，你要不要接待一下啊？”
    “接待接待，一定接待！”
    江帆连声答应：“你们什么时候来，我早就安排一下。”
    江笑笑好似松口气，说：“那我买好火车票了告诉你。”
    江帆说好，又问了问她家里的情况，才挂了电话。
    裴诗诗也听了几句，好奇问：“江哥，谁啊？”
    “一个远房亲戚！”
    江帆给她解说了下，道：“按照辈份，我得叫人姑姑，还没出五服呢，这个长辈我想赖也赖不掉，你要不要认识下，等来了魔都你带她转转？”
    裴诗诗忙摇头：“我就不见了。”
    最不想见的就是他的家人亲戚。
    江爸江妈到还罢了，反正已经见过了，而且想不见也不行。
    至于其他亲戚，那还是算了吧！
    见了只会尴尬，不如不见。
    江帆也不强求，道：“那也行，我安排公司去接吧！”
    裴诗诗好奇道：“江哥，有个比你还小的姑姑是个什么体验？”
    “什么体验……”
    江帆想了一下，说：“没什么体验，有些家族大的，还有比自己小的爷爷呢，听说乡下农村外甥子带着亲舅舅掏鸟窝的更是不在少数，能有什么体验。”
    裴诗诗问：“江家有没有比你还小的爷爷？”
    江帆拍了一下屁股：“快去做饭，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第251章 想不到就算了

    顾锋回魔都了。
    除了给江帆汇报几个数据中心的建设情况，重点是汇报对成立传媒事业部的看法，很显然曹光已经和他勾通了，只是江帆很意外，顾锋竟然也同意成立传媒事业部。
    “说说你的看法吧！”
    江帆不动声色，想知道他是真的赞同，还是跟曹光妥协了什么。
    顾锋侃侃而谈：“内容是抖音的基础，也是流量的来源，用户的需求会改变，内容就得不断创新，组建传媒事业部成立内容中心很有必要。还有版权方面，只有一个海洋还不足以解决公司在内容版权方面的问题，未来泛娱乐化的内容我们都有必要抢占高地。”
    江帆道：“这些事双子传媒一直在做。”
    顾锋道：“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够，良性的内部竞争也很有必要。”
    江帆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才一锤定音：“那就按照你的意见办。”
    顾锋点了点头，暗暗松口气。
    江帆又问：“十一前五个数据中心能启用几个？”
    顾锋答道：“除了深城，剩下四个都可以按计划启用。”
    江帆嗯了一声：“抓紧时间，最好别延误！”
    顾锋点头：“应该问题不大，魔都、怀莱、西京的配套设施很完善，施工和设备安装调试半个足够了，商都虽然基本条件差点，但地方支持力度很大，开工也很早，现在主体框架结构已经完工，八月前具备设施安装条件应该问题不大。”
    江帆想了想道：“你跟那边联系下，我七月份也过去一趟。”
    顾锋笑道：“是该去一趟了，商都的几位领导问了我好几次了，运营中心和客服务中心建成投用后公司在商都至少有两千员工，好多事情都得你亲自出现协讯。”
    江帆点了点头，道：“来了就先别急着走，参加一下明天的分析会。”
    顾锋说好，坐了一阵才离开。
    江帆又琢磨了一阵，才开始批文件。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只是借口，潜台词是双子传媒跟抖音没有财务隶属关系，双子传媒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受抖音的左右，良性的内部竞争也只是借口。
    顾锋应该没有跟老曹私下勾连什么。
    既然不好把传媒收过来，那就另起炉灶。
    内部竞争也好。
    有竞争才会有压力。
    不过……
    等有了亲儿子，双子传媒这个胞兄弟估计要被冷落了。
    江帆想了一阵，才摇了摇头，正准备干活呢，手机又响了。
    拿过来看了看，是刘晓艺打来的。
    江帆往后一靠，接起来：“晓艺！”
    刘晓艺问：“晚上有空没？”
    江帆问道：“干嘛？”
    刘晓艺道：“有一个酒会，需要带男伴，你陪我去吧！”
    江帆踌躇：“那个，可以不去吗？”
    刘晓艺道：“可以，我找别人吧！”
    江帆：“……”
    刘晓艺又问了一声：“你到底去不去？”
    江帆咬牙：“去！”
    刘晓艺这才满意了：“行，明天下班你来接我。”
    江帆硬着头皮答应，心里苦的一匹。
    都怪那晚，醉酒没管住小人，干了点不该干的事，搞的现在骑虎难下。
    真是悔不当初。
    说了几句，又说起正事：“准备晚上给你打电话，明天我们要开个会，分析讨论一下资本机构提出的有些条款，你也过来听一下，给我当个参考，免得我被人忽悠。”
    刘晓艺问：“我去合适吗？”
    江帆道：“有啥不合适的，你过来就行了。”
    刘晓艺痛快地应下，心里明白，这是给她送资历呢！
    至于当参考什么的，只是借口。
    抖音现在如日中天，不知多少资本都盯着这块蛋糕，准备下口，如今终于要开始引进战略资本了，圈子里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而根据机构的评估，抖音的第一轮融资极有可能创下新纪录，这么大的融资项目，能参与到其中本身就是一份雄厚的资历。
    刘晓艺还年轻，虽然参与的项目不算少，但同样需要这种资历。
    江帆结完电话，就拨内线叫来办公室的文秘交待下去，明天安排车去接人。
    新秘书还没来，暂时只能叫办公室的人。
    次日上午，刘晓艺过来时，江帆正在听齐亮汇报。
    秘书敲门进来，说：“江总，刘助理到了。”
    江帆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后面的刘晓艺，忙招了招手：“来啦，进来吧！”
    刘晓艺扫了扫，笑眯眯问：“谈工作呢？要不我去旁边等一会？”
    “谈完了！”
    江帆说道：“进来吧！”
    齐亮有点意外，但刘晓艺目光扫过来时，还是冲她点点头，对江帆道：“大致情况基本就这样了，我先去会议室看看，人应该到的差不多了。”
    江帆点头：“你先去，我一会过去！”
    齐亮跟刘晓艺打了声招呼，就先出去了。
    江帆也移驾会客区，招呼刘晓艺在沙发上坐下，侧头打量：“怎么这副打扮？”
    刘晓艺穿了身商务小西装，也不知道是颜色还是款式问题，总感觉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道：“商务场合自然要成熟一点，你觉的不好？”
    江帆点头：“感觉太显老！”
    刘晓艺磨磨牙：“你说我显老？”
    江帆立刻改口：“不老，成熟一点挺好。”
    刘晓艺这才满意了，嘴上说着：“不准再说我显老。”
    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以后这身衣服再不穿了。
    这时，办公室文秘跟进来泡茶。
    刘晓艺挺惊讶，但没多问。
    等文秘泡上茶出去，才问：“吕小米呢，又休假了？”
    江帆指指茶杯，示意了下，道：“辞职回家了。”
    “辞职了？”
    刘晓艺显然很意外，问道：“为什么辞职？”
    江帆若无其事：“不想干了呗！”
    刘晓艺瞅瞅他，半信半疑：“你肯放她走？”
    江帆一本正经：“那是人家的自由，难道我还能把人腿绑住？”
    刘晓艺挺狐疑，总觉的有问题。
    给江帆当了一年的助理，一直怀疑江帆和吕小米不是正常老板和秘书的关系，虽然没有证据，但有些事不用证据也能感觉到，现在吕小米竟然辞职回家了。
    着实让她有点意外。
    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具体有什么问题，却不得而知。
    刘晓艺试探道：“该不会是你喜新厌旧了吧？”
    江帆脸色一僵，面黑如铁：“我是那种人吗？”
    刘晓艺仔细打量他：“看着不太像。”
    江帆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可刘晓艺接着又说：“不过喜新厌旧本来就是男人的本性。”
    江帆脸又黑了。
    想要挽一下尊，又觉底气不太足，只好乾坤大挪移。
    “今晚的酒会是什么主题？”
    江帆转移话题。
    刘晓艺拽了拽头发，说：“财经圈子的一个小聚会！”
    江帆又问：“都要带男伴？”
    刘晓艺道：“对啊！”
    江帆问道：“你经常参加这种酒会？”
    刘晓艺笑吟吟：“对啊！”
    江帆不动声色：“每次都要带男伴？”
    刘晓艺点着头：“对啊！”
    江帆脸皮抽了两下，很想问一下以前都带的谁去，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脸色有点不是太好地起身，说：“走吧，会议时间到了！”
    刘晓艺似是没看到他的脸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起身跟了出去。
    会议室里，与会人员已经到齐了。
    高管全部参会，还有相关的法务和金融专业人士。
    济济一堂三十多人，快把会议室坐满了。
    高管们看到刘晓艺，都很是意外，连忙打声招呼。
    回头又觉理所当然，毕竟刘晓艺在这方面也是专业人士，又曾是江老板助理，而且还跟江老板有私交，没离职前这方面的工作就是她在负责，请她参与进来不奇怪。
    与会的一家第三方咨询公司就是刘晓艺介绍来的，也忙起身招呼。
    耽误一阵，会议正式开始。
    江帆坐在桌子中间，刘晓艺则坐在他的右手首位。
    杨甲琛也赶了回来，亲自担当报告主讲。
    刘晓艺是公司的车接过来的，江帆一直在办公室等她。
    跟资本接触了几轮，估值已经初步达成意向，在抖音的强势要求之下，资本勉强让步同意了估值，但在细节磋商时却不肯让步，打了不少口水仗，勉强拿出了一份意向书。
    今天的会就是讨论意向书中的一些条款。
    杨甲琛一条条汇报，务求简明扼要。
    江帆一条条提意见，听不懂的就咨询现场的专业人士。
    或者问刘晓艺。
    “最多15%的股权，25%不用考虑。”
    “明年上市纯粹是扯蛋，富士山哪天喷发都不能确定，谁能确定明年的全球经济形势是什么样子，谁能保证川普先生明年是不是又会发疯，在合适的时候上市有利企业发展，时间不能定死，抖音科技愿与投资者分享发展成果，但战略投资者不能干涉公司重大决策，更不能对公司经营决策指手划脚，这个是最基本的原则，不可更改。”
    “对赌协议？对赌什么？我们是搞企业的，不是赌徒，人都有个头疼感冒的时候，企业经营怎么可能一帆风顺，这跟我对抖音有没有信心有屁的关系，告诉那帮机构，不是我求着他们给我送钱，抖音科技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不需要别有用心的投机者。”
    会开了两个多小时，江帆一条条听，一条条给出意见。
    里面有好多坑，都被专业人士一条条挑了出来。
    有些坑比较深，但这帮专业人士也不是吃素的，一一挑了出来。
    会议结束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江帆和刘晓艺下楼吃饭，没去食堂，去了贾明亮家的店里。
    进门就碰到沈莹莹，又穿起了职业装在门口干迎宾。
    江帆还挺好奇：“你怎么又干这个？”
    沈莹莹说：“今天迎宾家里有事请假了，我临时顶一下！”
    江帆给她竖了下大拇指：“老板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沈莹莹笑了下，忙招呼刘晓艺：“刘助理好！”
    刘晓艺笑眯眯：“现在不是助理啦！”
    沈莹莹有点懵，不知道怎么接。
    江帆给补了句：“现在是刘总监了，国企的财务总监！”
    沈莹莹就忙道：“刘总监！”
    刘晓艺笑着说：“不要这么客气嘛，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沈莹莹只能笑一下，连忙带他俩上楼。
    到了包厢坐下，贾明亮才跑过来，一副忙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说了几句话，等服务员倒上茶，才出去忙了，正值饭点，外面大厅坐无席虚，也难怪贾明亮忙的满头汗。
    刘晓艺很意外：“你同学家的这店经营有方啊，都两年了生意还能这么好！”
    江帆点头：“每一行都能出状元，贾明亮他妈确实挺厉害，能打破餐饮行业的生命周期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换了我估计得考虑转行了。”
    刘晓艺道：“细节决定成败，其实仔细想一想，这家店的成功也还是有迹可寻的，但能看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这也就是纸上得来终觉浅。”
    江帆点头，知道和做到是两码字。
    知道了不一定就能做到。
    所以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功。
    说了几句餐饮，话题又回到了刚刚的会议上。
    刘晓艺道：“你这么强势，那些资本可不会轻易就答应的。”
    “不答应更好！”
    江帆更无所谓：“继续扯皮呗，最好扯上三年五年，到时候再想上车，车票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反正我不急，急的是他们，拖的越久我越高兴！”
    “没那么容易！”
    刘晓艺道：“资本会逼你就犯的！”
    江帆捏着茶杯琢磨了下，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晓艺点点头，瞅了他一眼，又问：“你是不是心里有想法？”
    江帆不解：“什么想法？”
    刘晓艺笑吟吟：“明知故问，你自己想吧！”
    江帆就纳闷了：“话说一半，你怎么也开始卖关子了，把话说清楚！”
    刘晓艺喝口茶，放下杯子道：“想不到就算了。”
    江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一脸恍然状：“你是说那晚喝醉酒的事？”

 第252章 信你个鬼

    谁让你说这个了！
    刘晓艺差点气死，闷闷地道：“想不起来算了！”
    江帆皱眉：“你到底在说啥？”
    刘晓艺道：“没啥！”
    江帆就不问了，他向来没强迫人的习惯。
    也不喜欢刨根问底。
    过了一阵，饭菜上来了。
    贾明亮全程没见人，沈莹莹也没有上来。
    直到两人吃完准备走人，贾明亮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江帆问他：“你和你媳妇的工作准备的咋样了？”
    贾明亮苦着脸：“还没想好到底要干啥！”
    得！
    江帆觉的这哥们不适合创业，能守成就不错了。
    创业固然要提前谋划好，但更需要行动，与其犹豫来犹豫去的，不如先干了再说，试错总比瞻前顾后要强，就像张一梅，想到就干，即使错了，也能积累经验。
    “你啊，就跟你妈好好学学，准备接手你妈的生意就行了。”
    江帆小小打击了他一下，就和刘晓艺离开了。
    贾明亮挺郁闷，回头就跟媳妇商量：“你想好干啥了没？”
    沈莹莹也挺苦恼呢：“没呢，感觉啥都不好干。”
    贾明亮就叹气：“我觉的这样瞻前顾后的不好，我妈也说了，不管什么先干再说，就算赔了也当积累经验，只要把投资控制在二十万以内就行。”
    沈莹莹道：“挣钱多不容易，还要买房子，怎么能说赔就赔！”
    贾明亮就觉的媳妇说的也有道理，不知道该听谁的。
    晚上和贾妈商量了一下，贾妈嘴上不说，心里却挺发愁的。
    觉的儿子不太适合创业，有时候决断比谋划更重要，没有决断是干不成事的，唯一比较安慰的是，儿子从不瞎折腾，不用担心把家底折腾光了。
    “这样吧！”
    贾妈思忖半晌，道：“这个店给你俩看着吧，我再开个新店去！”
    贾明亮就看沈莹莹。
    沈莹莹挺迟疑：“妈，我怕我们看不好。”
    “怎么看不好！”
    贾妈摸了摸头，仿佛跟亲生的女儿相处：“你们在店里也快三年了，该学的东西也学的差不多了，缺的只是独挡一面的经验，放心大胆的去干，出了问题还有我看着呢！”
    贾明亮搓着头，他不喜欢干餐饮。
    但又实在不知道能干啥，真的挺纠结的。
    ……
    下午。
    江帆面试了一下新秘书，感觉不是太好，又给否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到不是嫌人家长的不好，他已经没有再吃窝边草的心思了，新秘书就只是个秘书，但秘书这岗位，天天要在他眼前晃悠，光有能力和长相不行，内在的素养也得跟上。
    太有主见不行。
    没主见也不行。
    所以比较难产。
    人资部也头疼，给江老板招个秘书比聘个高管还难。
    高管只要能力过硬就行，可江老板的秘书各方面都得过硬才行。
    快六点的时候，员工已经下班了。
    江帆还没有走，直到接了个电话才下楼。
    刚出门碰到陈云芳，看到他还很是惊讶：“江总还没走啊？”
    “嗯，等个人！”
    江帆问她：“你怎么才走？”
    陈云芳道：“有点事处理了一下，要不要一起吃饭？”
    “算了吧，我可不敢！”
    江帆笑道：“让你老公知道了闹矛盾我可就罪莫大焉了。”
    陈云芳笑眯眯：“我老公才不管我呢，巴不得我出去鬼混好给他减轻点负担！”
    江帆很是惊讶：“还有这种事？”
    陈云芳道：“对啊，男人一过三十就不行了。”
    江帆脸皮抽搐：“那你老公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
    陈云芳叹气道：“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时间锻炼身体啊！”
    开了几句玩笑下楼，各走各路。
    江帆摇了摇头，有点受不了这些老娘们儿！
    真是啥荤话都敢说。
    特别是陈云芳和吴艳梅这两个女人，都喜欢跟他这个老板开点带颜色的玩笑，要不是经历过不少，江帆还真扛不住，真换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指不定会面红耳赤。
    奥迪就停在楼门口，车还没有熄火，开车的保安下车站在一边。
    江帆拉开后座车门，就看到刘晓艺坐在另一边。
    这女人穿了身裙子，看着有点像是礼服，领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
    头发扎了起来，扎了个短短的马尾。
    漂亮是漂亮了，就是有点太性感了。
    感觉不是太好。
    奥迪缓缓启动。
    “你就穿这身？”
    刘晓艺偏头打量他，有点不太满意。
    江帆：“……”
    他还刚想问怎么穿成这样呢，没想到被抢了先。
    “我这身不行？”
    江帆低头看了一下，没觉的自己的着装有问题。
    刘晓艺道：“这种商务酒会，你就不能穿的正式一点？”
    江帆皱眉：“那我回去换身正装！”
    “算了吧！”
    刘晓艺叹着气：“时间来不及了。”
    江帆只得从善如流，确实有点来不及。
    车行一个小时，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江帆下车，跟着刘晓艺先去自助餐厅吃饭。
    餐厅不大，只有十张桌子，专门为今晚的酒会所设，已经到了不少人，一眼望去，全都是衣冠楚楚的男士和穿着礼服的美女，一个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刘晓艺认识不少人，一边跟人打招呼，一边介绍下江帆。
    江帆脸上挂着淡笑，刘晓艺给他介绍一个，他就点点头，也不多说话。
    最多送上一句你好。
    心里多少有点郁闷，那些人看他的目光一个比一个异样。
    就好像他是外星人一样。
    不就没穿成个衣冠禽兽，至于嘛！
    取了份餐，和刘晓艺占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下吃饭。
    刘晓艺看了看他的餐盘，忍了忍没有说话。
    江帆比较敏锐，发现她欲言又止，问：“怎么了？”
    刘晓艺问：“这么多你能吃完吗？”
    江帆道：“可以啊，我饭量一直不小，你不知道？”
    刘晓艺拍拍额头道：“你分几次取不行吗，一次弄这么多。”
    江帆就问：“又是商务礼仪？”
    刘晓艺点着头：“你看别人，每次都少取一点，吃完不够再取，没有人会把盘子堆得满满的，因为大家觉的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会引来别人侧目。”
    江帆就郁闷了：“吃个饭还这么多的讲究？”
    刘晓艺道：“对啊，所以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
    江帆扭头扫了一下，果然发现有不少人在往他这边看呢。
    就更郁闷。
    场面不大，臭规矩还不少。
    转念一想，心里就释然了。
    江帆问道：“又是西方的那一套？”
    刘晓艺点着头：“我们好多东西都是跟人家学的。”
    江帆道：“西方人的礼仪也不是这样的吧？”
    刘晓艺道：“差不多吧，好多东西都被本土化了，也变味了。”
    江帆深有同感：“我觉的西方的商务礼仪就算对着装有要求，也不会因为谁没穿正装就把人家当成外星人，包容别人一点小小的失误是一种胸怀，这种人生观才符合上流社会的礼仪和认知，只有那些不自信的虚伪才会觉的别人不穿正装是不尊重人，好多东西传过来就会变味，其实还是我们有些人骨子里的不自信和虚伪造成的。”
    刘晓艺眨眨眼：“确实是这样的，但这种认知已经普世化了，所以大家虽然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会注意一下，不会让自己显的太过另类。”
    江帆说道：“所以我一般不参加这种酒会。”
    刘晓艺一边小口小口吃饭，一边道：“好啦好啦，快吃饭吧，只要你不在乎就行。”
    江帆点头，他当然不会在乎的。
    真到了一定的层次，谁会在意这些东西。
    他还经常当街吃冰激凌呢，难道还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吃个饭也一堆讲究，都是虚伪闹的。
    吃过晚餐，两人来到旁边的一个宴会厅。
    宴会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灯光比较暗，轻缓舒适的音乐在大厅里飘荡，衣冠楚楚的男士和穿着礼服的女士们优雅地端着红酒杯子，正在彬彬有礼的互相交流。
    角落里有个小吧台，专为客人提供酒水。
    刘晓艺一路和熟人打招呼，江帆陪在她身边，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
    他的一身休闲着装，在这样的场合确实有点另类。
    江帆并不是个喜欢耍大牌的人，多少有点后悔没回去换身衣服。
    他到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这些异样的目光也会伤害刘晓艺。
    “我出去换身衣服。”
    江帆凑到她耳朵旁，小声说道。
    刘晓艺问：“你上哪换去？”
    江帆压低声道：“对面就有商场，随便买一身就行了。”
    刘晓艺嫣然一笑道：“算了，我其实也不太在意这些。”
    江帆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要了杯酒，继续在人群中穿梭。
    刘晓艺看了看他端酒杯的姿式，什么也没说。
    江帆很是敏锐，暗暗观察了下，就发现端酒杯的姿式也有讲究。
    都是左手端杯，而且是用拇指和食中二指扣住杯脚，显的优雅且从容，很是得体，而像他这种右手端杯且直接把杯子握在掌心的再没有第一次，就他一例。
    妈妈批的。
    好的没有学到，尽学了些糟粕。
    江帆心里吐了个糟，但还是悄悄调整了下端杯姿式。
    虽然不太在乎，但也得为刘晓艺考虑。
    只是心里却怎么都觉的有点装，装的彬彬有礼有必要吗？
    刘晓艺认识不少人，今天来参加酒会的也大多是三十上下的青年一代，要么是大国企的骨干中层，要么是大型民企和外企的高管，甚至不乏有家世显赫的。
    转了一圈，江帆比较纳闷。
    悄悄问刘晓艺：“刚刚那家伙的女伴怎么转头就跟别的男人跳舞去了？”
    刘晓艺道：“好多人的女伴都是找的临时工，来参加酒会，大家也都是各取所需，对有些女孩子来说，能来参加这种酒会，本身就是一个机会。”
    江帆问道：“你参加这种酒会的目的是什么？”
    刘晓艺道：“多交朋友啊！”
    江帆瞅了瞅她，信你个鬼。
    来这种充斥着铜臭和虚伪的场合交朋友？
    这种地方除了寻找利益和信息交换能交到什么朋友？
    江帆不太满意：“说实话！”
    刘晓艺眨眨眼：“你怎么不相信人？”
    算了……
    江帆不想问了，爱干嘛干嘛吧。
    今晚当个工具人就行了。
    转了一圈，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转了过来，这青年高大帅气，一脸阳光灿烂，一副青年才俊的样，身边没女伴，看到刘晓艺眼睛一亮，立刻就走了过来。
    “晓艺，我找你半天了！”
    青年大步走到跟前，看刘晓艺的眼神有点欢喜。
    他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刘晓艺，似乎并没有看到站在刘晓艺身边的江帆。
    直到走到刘晓艺身前停下后，似乎才注意到旁边的江帆。
    “这位是……”
    青年扫了一眼江帆，一副疑惑的样子。
    “这是我朋友江帆！”
    刘晓艺介绍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很标准很职业。
    跟银行小姐姐一样，亲和中带着距离。
    又介绍下青年：“这位是中港集团的徐总！”
    “你好你好！”
    青年勉强伸出右手，显的很应付。
    江帆跟他握了下手，心里琢磨这又是哪来的白毛野猪。
    青年跟他握完手就不理他了，对刘晓艺说：“刚刚找你半天了，以为你还没到呢，你们集团的郑总也到了，一会咱过去坐坐？”
    刘晓艺微笑道：“你们坐吧，我随便转转！”
    青年有点失望，但也不强求，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
    江帆这才问道：“又是你的追求者。”
    刘晓艺点着头：“那爱伙是中港集团的一个部门副职，我们公司和他们集团有些业务要合作，见了几次面，三天两头打电话，有点烦人！”
    江帆说道：“所以我今天的任务就是给你挡住这只绿头大苍蝇？”
    刘晓艺差点笑出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人家头是绿的？”
    江帆笑呵呵道：“我有天眼，能看到他头上在冒绿光。”
    刘晓艺嗔了他一句：“再别逗我，我怕我绷不住。”
    江帆问道：“优越感那么强，有背景吧？”
    “有！”
    刘晓艺点头道：“他爸和我爸平级，但比我爸位置好，虽然再过两年就退了，但能量却不小，就是岁数有点大了，三十好几了还没结婚，估计有啥问题，不然到是可以考虑！”
    江帆无语，顿了下试探道：“有没有碰到中意的？”
    刘晓艺笑吟吟：“有啊，魔都的青年才俊还是很多的。”
    江帆不想问了，默默当个跟班。

 第253章 越界了

    宴会厅的音乐舒缓中带着一点挑动，很容易让荷尔蒙的分泌加快，衣冠楚楚的男士们纷纷搂着女伴的腰迈起了舞步，也进一步拉近了两颗心的距离。
    “还有这节目？”
    江帆很是意外，这种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舞的画面他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现实中还真是第一次见，以前也参加酒会，但很少有这种男女搂在一起跳舞的。
    刘晓艺问：“你没见过吗？”
    江帆摇头：“小时候见过，应该是我没上学还是上小学那会吧，具体记不太清了，见过这种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交谊舞的，上了初中后就再没见过。”
    刘晓艺道：“现在的社交场合跳交谊舞的确实少了，也就在一些酒会上才能看到，你会跳不，要不咱俩跳一曲？”
    江帆有点迟疑：“貌似不太会！”
    刘晓艺道：“那我去找别人吧！”
    “……”
    江帆咬牙：“不就跳个舞，走，去试一下！”
    说罢主动牵起小手，往前面走了几步。
    刘晓艺笑吟吟，也不反抗，任由他牵过去，任由他搂住了纤腰。
    江帆左手托着小手，右手则搂着细腰，感受着单薄的轻纱下惊人的柔软，心里忍不住荡了下，心里暗叫声要命，连忙收拢住心思，说：“随便跳？”
    刘晓艺眨眨眼：“不然呢！”
    江帆咬了咬牙，手臂微微发力，带着她迈开了步子。
    然而刚迈两步，就踩到了刘晓艺的脚，搞的一阵手忙脚乱。
    刚退两下，又被刘晓艺踩了脚。
    跳的磕磕绊绊，很是狼狈。
    所幸没人注意，不至于太尴尬。
    互踩了好一阵，才算找到一点默契，彼此合拍。
    江帆总算有功夫想点别的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花容月貌，就有点锁不住心猿，按不住意马了，仔细感受了一下掌心传来的温度，觉的温软一片，很是不错。
    此时两人相对而立，相距不到半尺，一股淡淡的体香味儿在鼻尖萦绕。
    江帆用力嗅了两下，搂着纤腰的右手忍不住摩擦了两下。
    刘晓艺立马发觉了，问：“我的腰软不软？”
    江帆老老实实承认：“很软！”
    刘晓艺白了他一眼：“软也不是给你摸的。”
    江帆讪讪，又忍不住摩擦两下。
    刘晓艺没反抗，只是目光逾发耐人寻味。
    江帆不想跟她过于亲密，可手脚却有点不太听指挥，进退之间进一步拉近了距离，右手也不太听话地在纤腰上探索了起来，越探索就越是爱不释手。
    刘晓艺的身材很好，纤长有力，不比吕小米差。
    腰肢很细，也很有肉感，手感一流。
    江帆一边探索，一边发着感慨：“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交谊舞的诱惑力在于给男女亲密接触提供了合理合法的场合，没有合法关系的男女如果平日这样搂抱在一起，不成为法律制裁的被告也得成为道德谴责的目标。而在舞场上，这种行为却变得合情合理而且有了艺术的包装，难怪很多人对跳舞趋之若鹜，且乐此不疲。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根本原因就在于此，在舞场上他们可以跟异性做平时不敢做也没有机会做的事情，什么锻炼身体、丰富文化娱乐生活等等都只不过是冠冕堂皇地借口而已。”
    刘晓艺道：“你现在占我便宜算什么？”
    江帆一本正经地不承认：“我没占你便宜。”
    刘晓艺问：“那你的手在干嘛？”
    江帆一脸严肃：“什么也没干！”
    刘晓艺咬着牙：“那你不要动！”
    江帆还挺委屈：“我也不想动，可手不听话啊！”
    刘晓艺问：“你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看！”
    江帆把头抬起，目光移开，脑子里却是刚刚低头时看到的一片白。
    无意中一扭头，看到一位男士搂着一位美女往外走。
    而那美女他有印象，貌似是跟着另一位男士过来的。
    看样子应该是打算离开。
    江帆就呶呶嘴：“看那两个，是不是要走了？”
    刘晓艺看了眼，收回目光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的家花不如野花香？”
    江帆摇头：“当然不是，我从来不采野花的。”
    刘晓艺问：“真的？”
    江帆正经点头：“真的！”
    刘晓艺道：“你觉的世上有没有不偷腥的猫？”
    江帆说道：“应该然吧！”
    刘晓艺道：“应该？”
    江帆有点底气不足：“应该或许有吧！”
    刘晓艺问：“你觉的女人为什么出轨？”
    江帆说道：“寂寞空虚冷吧！”
    刘晓艺问：“男人就不寂寞空虚？”
    江帆说道：“这跟能不能管住裤腰带是两回事情！”
    刘晓艺问：“你管住了吗？”
    这点江帆还是很自信的，沾沾自喜道：“当然！”
    刘晓艺看着他眼睛：“那你的手现在又在干嘛？”
    江帆悄悄把手上移了下，一本正经道：“那是本能，与我无关。”
    刘晓艺气乐了：“无耻都能这么清新脱俗，我还真没见过，你一边占我便宜，一边却想逃避，我是不如吕小米，还是不如你家里那两位？”
    江帆顿时头大：“咱俩三观不合。”
    刘晓艺问：“难道你还真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成？”
    江帆苦着脸道：“三房六院还行，七十二妃就算了，我又不是大种牛。”
    “还三房六院……”
    刘晓艺咬着牙：“现在有几房几院了？”
    江帆冷汗津津：“一房两院！”
    刘晓艺狠狠踩了他一脚，江帆也不好吱声，只能忍了。
    正好一曲终了，连忙逃也似地往外走。
    到了旁边停下，两人交换个眼神，都不说话。
    气氛一时有点沉闷。
    直到音乐再次响起，江帆正头疼呢，竟然来了个救星。
    之前那位徐姓二代又凑过来，彬彬有礼地招呼刘晓艺：“晓艺，来一曲？”
    刘晓艺似乎挺心动，偏头看了眼江帆，似乎有点犹豫。
    青年侧头看向江帆，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有点莫名。
    江帆那个蛋疼，看了眼青年：“哥们，你都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邀请我的女伴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青年微笑：“报歉，我可以邀请你的女伴跳舞吗？”
    江帆笑道：“不行！”
    青年笑容不变：“江总弟做哪一行的？”
    江帆微笑：“我做互联网的！”
    青年笑容更盛：“那江兄弟的公司规定应该很大？”
    江帆笑着点头：“还凑合吧，员工一万多，都快养不起了。”
    青年一怔，员工上万的互联网公司，怎么也算是大厂了，国内也就那么几家，他不可能没有听过，多少有点狐疑：“江先生的公司是……”
    连称呼都改了。
    江帆笑道：“惭愧，现在上媒体的门槛太高了，我创办抖音科技两年了，还从来没上过一次媒体，不像那些大佬，辨识度比较高，真是惭愧……”
    嘴上说着惭愧，可表情却一点惭愧都没有。
    青年脸色一僵，尬的无地自容。
    连忙说了句场面话，就灰溜溜闪人了。
    刘晓艺抱怨道：“你把我的舞伴赶走干嘛？”
    江帆问道：“还真想跟他跳舞？”
    刘晓艺道：“跳个舞而已，你能不能不要想的那么龌龊。”
    江帆蛋又疼了，义正严词地道：“女孩子要自爱，跟不熟悉的男人搂搂抱抱，实在不成体统，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我建议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刘晓艺白了他一眼：“还跳不跳了？”
    “跳！”
    江帆又牵起了小手，往里走了几步停下搂上小腰。
    又一曲结束后，刘晓艺跟几个朋友打声招呼，两人就先撤了。
    到楼下等车时，江帆问：“送你回家？”
    刘晓艺道：“我想去外滩看看。”
    江帆心想，外滩有啥好看的，看了好几年了，还没看够。
    但没有说出来，只能陪她去。
    等了一会，车开了过来。
    江帆拉开车门，等她上车后，才从另一边上了车。
    “去外滩！”
    给司机交待了一声，车里就安静下来。
    江帆不太喜欢这种氛围，主动找了个话题：“薛涛一直撺掇我研究人工智能，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你觉的抖音科技有没有在人工智能领域下重注？”
    刘晓艺道：“人工智能只是个大方向，具体要研究什么？”
    江帆道：“机器学习、算法模型、视觉识别和自然语言处理等等。”
    刘晓艺道：“我虽然不太懂，但也知道你说的这些不是一个门类，而是要涉及到好多个领域，这种短期内看不到回报的投入往往需要长期坚持投入，如果要研究，你就得做好十年二十年不出成果的准备，甚至要有资金打水漂的准备。”
    江帆点头：“所以我也挺为难的。”
    刘晓艺道：“有啥好为难的，反正你不差钱，那就搞呗，就算最终不出成果，也算是给后人探路，反一有了成果呢？现在都晨研究人工智能，说明人工智能是未来的大趋势，能在这个领域占据高地，未来才能占据高点，企业到了一定层次，探索未知领域是必然的。”
    江帆点头，逾发觉的这女人某些观点跟他很合拍。
    晚上路上车不算多，奥迪开的挺快。
    半小时后，车子靠边停下了。
    两人下车，司机把车开走了。
    刘晓艺似乎有心事，一直没有说话。
    看着对岸的斑斓灯光出神了一小会，就沿着观景大道往前走。
    江帆也没说话，脸色平静地陪在她身边。
    行人越来越少，直到身边再没有行人后，刘晓艺才停下。
    扶着护栏看着远去的灯光，像是在思考人生。
    江帆站她身边，同样扶着护栏，问：“在想什么？”
    刘晓艺道：“我在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情感系统。”
    江帆那个无语：“你这跟思考人为什么要吃饭有啥区别？”
    刘晓艺道：“女人都喜欢胡思乱想你不知道吗？”
    江帆点头：“那你想明白了没？”
    刘晓艺道：“没有，或许爱因斯坦那里有答案。”
    江帆说道：“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
    刘晓艺没动弹，说：“抱抱我！”
    江帆一愣，仔细瞅了下，却只看到个侧脸，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从善如流，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上次抱的时候醉了个一塌糊涂，早就忘了是啥感觉。
    如今清晰感觉到了，温香软玉满怀，实在有点考验人的定力。
    江帆老老实实，两手搭在小腹，没有乱动。
    刘晓艺手从护栏上拿开，抓住了他的手腕，身子也渐渐松软，往后靠在在他胸前。
    江帆锁住心猿，心里念着阿弥陀佛，脑子里则在不停的告诉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髅，可过了一阵，就发现这种自我暗示解决不了问题。
    就是真是一尊佛陀，怀里抱着刘晓艺这种美女，也会定不住禅心。
    江帆忍啊忍的，实在有点忍不住了，就嘴巴凑过去，亲了亲耳朵。
    刘晓艺身子僵了下，但没反应。
    江帆就得寸进尺了，轻轻咬住耳朵，一只手也动了起来。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
    江帆拿开嘴巴，把手抽了出来，说：“走吧！”
    刘晓艺低下头，整理了下裙子，问：“你是不是越界了？”
    江帆很是纳闷：“我越什么界了？”
    刘晓艺道：“我只是让你抱抱我，没让你干别的。”
    “这个……”
    江帆也很郁闷：“我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况且就算是柳下惠，抱着你这样的美女，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太监也不行，除非是女人。”
    刘晓艺问：“现在去哪？”
    江帆说道：“送你回家！”
    “……”
    刘晓艺愣了愣，侧头看了他一眼，不像是在开玩笑。
    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直到奥迪过来，上了车也没说话。
    江帆还挺纳闷：“又在想什么？”
    刘晓艺捋了捋头发，风清云淡道：“我在想现在的男人为什么缺乏担当！”
    江帆惊讶：“你这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吧，怎么又想到这了，而且，打击面太广了吧？”
    “打击面广吗？”
    刘晓艺冷笑道：“我怎么不觉的！”
    江帆扭头瞅瞅，觉的这女人神经出了问题。

 第254章 人红是非多

    忙忙碌碌到了下旬，裴诗诗又回家换班了，裴雯雯也来了魔都。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裴雯雯开车到了明湖别墅区，熟门熟路地停在别墅门口，然后下车拎上背包，拿钥匙开门，进屋把背包扔沙发上，先上上下下参观了一圈。
    然后给江帆打电话。
    打完电话又去翻柜子找衣服，换了一身清爽的吊带裙。
    江帆晚上有事，不回家吃饭。
    裴雯雯也不想做饭，参观完新家，又开车去店里。
    第二家店上个月已经开业了，现在逾发正规，专门请了个会计，姐妹俩已经不用再大晚上的过去收钱盘账，工作就比较轻松，出账的时候签个字，定期看一下账就完了。
    裴雯雯先去了新店，今天搞活动，柴芳也在这边。
    这女人现在是彻底鸟枪换炮，今非昔比。
    当初江帆认识她是，还是个苦逼的个体，为了生意四处给人推销奶茶，抓住一切机会拉客户，甚至不惜给抖音员工送货上门，委实有点苦逼。
    如今彻底换了范儿，俨然化身新时代年轻女总裁，自信又干练。
    “柴姐。”
    “雯雯？”
    柴芳也辨不清姐妹俩谁是谁，除了江帆和姐妹俩的父母至亲，真没几个人能分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即使江帆和姐妹俩一起睡，有时也有认错的时候。
    裴雯雯点着头，说：“今天店里人真多啊！”
    柴芳笑道：“活动期间一直都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到的？”
    裴雯雯道：“刚到，家里没啥事，就过来看看，要不要我帮忙？”
    柴芳说道：“没啥忙的，咱就看着吧，店长安排就行了。”
    裴雯雯答应着，跟着柴芳四处看了看，说：“店面有点小了，营业额还不到总店的四分之一，得开四家这样的小店才能赶上总店，还是大店好。”
    柴芳说道：“大店经营风险太大，一旦生意不好，亏损可就大了，小店虽然小，但很好调头，一旦投资失败可以及时止损，以后除了总店，咱们尽量开这种小店，以数量弥补个单门店经营面积不足的短板，三百平以上的大店要严格控制数量。”
    裴雯雯问：“下一个在大学城那边开吗？”
    柴芳点头：“店面我都看好了，改天你也过去看看！”
    裴雯雯说声好，在店里待了一小会，和柴芳出去吃饭。
    饭桌上说了说公司发展，又说起了财务和资金方面的问题。
    柴芳说道：“现在账上大笔资金闲置，实在太浪费，你们两位大老板有没有什么短期的投资项目，搞一搞资金运作，给那些闲置资金多少赚一点收益，不是资金闲置也会亏本。”
    “这个啊……”
    裴雯雯能有啥投资项目，资本运作更是一窍不通，刚想说没有，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可以买股票啊，买点股票放上一两个月，赚上10%收益就卖。”
    柴芳哭笑不得：“资本市场上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投机客，那东西就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碰的，稀里糊涂冲进去，只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你也敢想！”
    裴雯雯差点就把江帆的老底抖出来，还好及时刹住，心里却想，江哥在金融市场大把割韭菜，随便让他给挑只股票也不会赔了，但这事不能说，问：“柴姐有没有好项目？”
    柴芳考虑了下，道：“九天御宴的李老板你知道吧，他准备再开两家新店，但资金有些短缺，之前找过我，想拉咱们入股，两百万给咱们三成股份，你觉的怎么样？”
    裴雯雯抓抓头，刚回来就碰到这种难题，对于不习惯决断大事的他来说，这种事实在挺头疼，说：“我也不太懂啊，要不我回去跟我姐和江哥商量一下吧？”
    柴芳点头：“是应该跟你姐和江总商量一下，不过贸然进入不熟悉的领域，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而且咱们又不管经营，若是李老板不地道，别说投资收益，咱们的本金都有可能打了水漂，但九天御宴生意不差，回本应该问题不大，所以我觉的咱们可以不要股份，拆借一笔资金给他，让他到期还本付息咱们赚点利息就行。”
    裴雯雯道：“这样的话时间会很长吧，会不会影响咱们再开新店？”
    柴芳说道：“不会，我们的资金充裕，本来账上就有大笔的资金闲置，还没负债，现金流完全可以支撑我们的扩张，给李老板拆借的资金也完全不需要我们拿自己的钱，银行不是给咱们给了两百万的贷款额度吗，把这笔钱贷出来借给李老板，咱们吃利息就行。”
    裴雯雯道：“那咱们的利息肯定要比银行高，李老板他会乐意吗？”
    柴芳笑道：“不乐意他就去银行贷款，看银行给不给他贷。别看老李事业干的大，其实也是头纸老虎，全是负债经营，以银行嫌贫爱富的德性谁敢给他贷款，他要是能拿到银行的贷款，也就不会拉咱们入股了，拿银行的钱赚钱，不用白不用。”
    裴雯雯道：“他要是赔了怎么办？”
    柴芳说道：“所以得有抵押才行，拿他公司的股份做质押，不然免谈。”
    裴雯雯哦了声：“我回去问问江哥吧！”
    柴芳点头，知道姐妹俩不敢拿这么大的主意。
    肯定要问江老板的，也就不着急。
    吃过晚饭，裴雯雯又去总店看了一下。
    顺便看了一下财务的账，快八点的时候回家。
    江帆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外面还在下雨，他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没走正门，从负一层上来，裴雯雯本来躺在沙发上刷抖音，听到玄关传来的脚步声，被吓了一跳。
    一轱辘爬起来，看到是江帆，才长长松口气。
    “江哥，你咋从那里上来了？”
    裴雯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真被吓的不轻。
    还以为外人闯了进来呢！
    江帆说道：“我把车停到下面了！”
    裴雯雯哦了声，连忙从沙发上下来，踩着拖鞋跑过去，张开双臂求抱，江帆就将她抱个结实，裴雯雯乐孜孜地问：“江哥，想我没？”
    江帆揉着小腰：“天天晚上都在想！”
    裴雯雯眨眨眼：“晚上？”
    江帆点头：“对啊！”
    裴雯雯不死心：“白天不想吗？”
    江帆想了一下：“白天想的少！”
    裴雯雯就蔫了，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帆腾出手来摸了摸头：“好了好了，白天也想！”
    裴雯雯这才高兴了，笑嘻嘻地道：“我有好几晚都梦到你了。”
    江帆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问：“梦到了啥了？”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你猜！”
    江帆拍拍屁股：“不猜，如实招来！”
    裴雯雯笑嘻嘻：“不说！”
    江帆问道：“是不是做春梦了？”
    裴雯雯扭了扭身子，有点不太好意思。
    江帆心里就有数了，这是真做春梦了，说：“梦到啥了，今晚咱俩演示一下！”
    裴雯雯摸了把，笑嘻嘻的，也不说话。
    江帆又问：“下午去店里了？”
    裴雯雯忙点头，说：“差点忘了，还有个事要给你说呢，柴姐说开九天御宴的那个李老板想要拉我们入股，她说入股没意思，正好银行给我们批了两百万贷款额度，她想把这笔钱贷出来借给李老板，我们就吃点利息，江哥你说这事儿能不能干？”
    “你自己决定！”
    江帆不给她拿主意，两个小秘这两年虽然进步蛮大的，把家里操持的井井有条，但还是缺乏独挡一面，稍微大点的事就不敢拿主意，主要还是依赖他养成了习惯。
    他是可以给姐妹俩遮挡风雨。
    但人总是要成长的。
    不然眼界怎么开阔，格局怎么提升。
    裴雯雯苦着脸，感觉比较难。
    对她和她姐姐来说，最难的事莫过于大事做决定了。
    乱拍脑袋不是不行，但后果会比较严重。
    所以才会头疼，习惯找靠山。
    现在江哥不给她拿主意，裴雯雯是真有点抓瞎。
    不知道该咋办好了。
    晚上滚完床单。
    裴雯雯像只猫儿一样缩在江帆怀里，一只小手却伸到后面，一边来回摸索，一边纠结万分道：“江哥，三鸭的房子也好了，过几天我还得去一趟。”
    江帆哦了一声：“那正好，过几天我也得出去。”
    裴雯雯有点不开心：“可我不想出去啊，才刚回魔都。”
    江帆道：“我又不在，你一个人待在魔都有什么意思。”
    裴雯雯问：“你要去哪啊？”
    江帆道：“去趟深城。”
    裴雯雯哦了声：“还没去过深城呢，江哥深城好不好？”
    “就那样！”
    江帆道：“和魔都一个样，都是钢铁楼城，没啥好的。”
    裴雯雯就没了兴趣，又念叨着什么时候能去南海过个冬天。
    次日小雨。
    江帆有一阵子没晨练了，难得今天起的早，奈何天空却不作美，只好打消了出去跑步的念头，在家吃过裴雯雯给他做的早饭，下楼开车去公司。
    刚组织开了个小会，人资部经理又带着个妹子进来。
    妹子二十多岁，很干练，透着一股职场精英的味道。
    披肩长发，职业装，画了个淡妆，漂亮大方，看着还算是舒服。
    自己介绍了下，叫张婷，财大的硕士，今年二十八，三年的金融从业经历。
    别的都好，就是稍微有点老。
    江帆不太习惯用比自己大的秘书，不过考虑了一下，挑来挑去也不是办法，难得这个看着还算是舒服，提的几个问题回答的也比较满意，就让留下了。
    用着看看，不行再换人。
    人资部经理一听终于过关了，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最近为了给江老板招个秘书，可没少费心思。
    精挑细选了好几个，都被否掉了。
    要是这么再被否掉，可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选才能让老板满意。
    好在总算尘埃落定。
    人资部经理带着张婷去办理入职，江帆继续看文件。
    锤子对原本计划五月初上市的产品进行了优化完善，对现有的供应链进行了微调，相关资料全都送了过来，比较详实，优缺点和存在的问题也指了出来。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生产受到制约。
    因为设计原因，锤子的产品对工艺要求太高。
    而因订单太小，有实力的大厂看不上，缺乏合作的诚意。
    小厂工艺装备落后，良品率没法保证，就有点难产。
    老骆正在跟一家实力不错的代工厂谈，要价高不说，还还不保证良品率。
    估计谈成的可能性不大。
    江帆认真看了两遍，才将文件放一边，靠在椅子上琢磨起来。
    做手机不容易，有无数块硬骨头要啃。
    他已经做好了灰溜溜收场的准备，所以不愿意张扬，免的将来丢人。
    虽然比较消极，但该做的事还是必须要做的。
    搞不定芯片和操作系统，但其他的东西钱还是能搞定的。
    琢磨一阵，江帆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打了五个电话，最后又打给老骆，让他去深城等着。
    下午，市里有领导过来调研工作，江帆亲自担任讲解员，带着领导们参观了抖音科技的各个办公区域，然后在办公室汇报了一下工作，念了好几十页的ppt。
    念的口干舌燥，好久没这么辛苦过了。
    领导讲了番话，要求抖音科技要加强内容管控，引导正确的舆论，把企业的发展与各种精神密切联系起来，把企业的目标与社会主义目标有机统一起来，走正道、办正事，积极传播正能量，不要让抖音平台成为各种违背核心价值观的舆论的发源地等等。
    江帆再三保证，一定会认真落实。
    送走领导，就召集管理层开个会，认真学习讨论了下领导的讲话精神。
    可不是做样子，而是真的在学习讨论。
    正所谓人红是非多。
    现在抖音火成这样，已经成了短视频行业毫无争议的no.1，昔日的前辈快手，已经被抖音的钞能力给干到了后面，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不可避免多了起来。
    有些内容确实不太和谐。
    尽管抖音极力管控，但还是不可避免引来非议。
    领导下来调研，就是个信号。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市里还是比较支持的。
    不然来的就不会是领导，而是监管部门了。

 第255章 新秘书

    新秘书第一天上班，还有点不太熟悉。
    江帆对她要求不高，毕竟才刚来，能力再强的职场精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也得有个适应的过程，至少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他对秘书没有太多的要求。
    上午不想办公，就和秘书聊了聊。
    言谈之间，能听出不少东西。
    这个新秘书挺上进，至少比吕小米要上进。
    毕业三年，就换了四家公司，最长的一家也只干了一年。
    人都有权利选择更好的平台，更有利于职业前景的平台，这个无可厚非。
    人人都在力争上游，努力让自己活的更好一些，也更有尊严一些。
    江帆到不会对此有什么看法，聊了几句问：“男朋友在做什么？”
    张婷说道：“在一家券商做投资顾问。”
    江帆就问：“给我担任秘书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吗？”
    张婷没有犹豫：“不会，我会处理好私事的，不会影响到工作。”
    江帆笑笑，看的出她很谨慎，就没有再问这个，换了个话题：“你是学金融的，此前也一直从事金融行业的工作，怎么会选择跳到互联网行业来？”
    张婷答道：“我的择业方向并不固定，如果有更好的平台，不管什么行业，我都会尝试一下，我觉的给您担任秘书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所以会努力争取。”
    江帆点了点头：“那就这样，给我当秘书不会太轻松，你有准备就好！”
    张婷嘴角挂着浅笑：“请您多批评指定。”
    江帆嗯了一声：“你去忙吧，尽快熟悉环境！”
    张婷答应一声，去了秘书室。
    江帆琢磨一阵，拿起一份分析报告看了起来。
    上半年眼看就要结束了，各个部门都在忙着总结，忙着分析各种数据，分析上半年的业务开展情况和市场思维、用户思维等等，最后将要点汇总起来报到了江帆这里。
    江帆大概看了一遍，就放到了一边，又拿起另一份业务调整计划。
    看了几个文件，上午就过去了。
    下午，田野来汇报工作。
    传媒准备了不少大动作，有几项业务已经延伸到了娱乐圈。
    还打算投资一部电视剧，江帆有点印象，好像当年挺火的。
    就痛快的允了。
    临走之时，田野问了句：“江总，听说抖音要成立传媒事业部？”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
    田野本想再问，可看了看他脸色，却没敢再问，麻溜闪了。
    回去就召集管理层开会，分析讨论抖音成立传媒事业部背后的动机，以及对双子传媒的影响，关键还是江帆的态度，这事前几天就听说了，这次给江帆汇报工作是其次，主要还是想看一下大老板的态度，可田野没从江帆那里得到信息，多少有点压力山大。
    艺人经纪影视娱乐这块业务，之前都是把资源给双子传媒。
    现在抖音要成立传媒事业部，明显要自己做。
    资源自然不会再全部给双子传媒。
    没有资源倾斜，双子传媒还想做起来就只能靠自己。
    过了两天，江帆和裴雯雯一起出远门。
    不过江帆要去深城，裴雯雯则飞南海。
    前后错了一个小时，就一起去了机场。
    江帆是公务机，裴雯雯则买的公务舱，以前还舍不得花钱，总觉的背负着巨额债务经常压力山大，可现在月薪百万，虽然是自己开的，但至少不会再为几千块飞机票心疼了。
    “走啦，江哥！”
    裴雯雯一个人，就背了个小包。
    在机场下车了冲江帆挥了挥手，就自个去了大厅。
    江帆有点不太放心，在后面喊了一声：“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知道啦！”
    裴雯雯原地转了个圈圈，脚下却没停，冲着挥挥小手，脚步轻快的去了。
    江帆收回目光，心里还黄恍惚了一下。
    犹记的姐妹俩刚刚走校门，初到化工厂时又白又傻的样子，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两个小秘也彻底长大了，只是以前出门都是两人做伴，现在经常一个人。
    难免有些不太放心，留着份牵挂。
    胡思乱想一阵，到了贵宾候车室。
    江帆没有多等，很快就登上飞机，顺利起飞。
    身边就带了一保安，其他人一个没带。
    尽管这架公务机一直是他在使用，但飞机上的司乘人员每次都在换，江帆也没有跟漂亮空姐交朋友的心思，上了飞机就从保安手里接过公文包，拿了一份文件看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乘务员过来提醒时，才知道深城快到了。
    江帆把文件交给保安收起来，伸着懒腰活动下腿脚准备下飞机。
    保安一直沉默寡言，很少主动说话，像个影子一样。
    只要江帆叫他或者让他做事时才会有一点点存在感，其他时候完全就是隐形的。
    六月的深城热的跟火炉一样。
    一下飞机，江帆就觉的毛孔在张开，汗液分泌也在加快。
    从机场出来后，昨天赶到深城的老骆和张康一起来接机。
    来了两辆奥迪，江帆上车时，叫老骆跟他一起上车。
    路上问了一下具体情况，又交待了一下此番来深城的主要目的，主要还是解决锤子生产被制约的问题，老罗听说后，道：“要是能跟和硕谈下来自然最好，不过和硕之前我接触过几次，对方比较强势，我们的筹码又太少，一直很被动。”
    江帆点头：“再谈一次试试，和硕不是唯一的选择，我还约了华通的王总，不过主流的手机厂商虽然也有部分产品代工，但不会把所有产品的生产制造都交给代工厂，都有自己的智能工厂，免得受制于人，锤子也得尽快考虑建设自己的智能手机工厂。”
    老骆问道：“那资金问题……”
    江帆摆手：“资金问题你不用考虑，肯定不会让你愁这个，你只管把产品做好，把市场做好就行，特别是产品，不要让理想变的急功近利，多下点功夫一定要精益求益！”
    老骆点头，只要钱不是问题，那剩下的都不是问题。
    先到酒店安顿下来，然后吃午饭。
    吃过午饭去看了下已经开工福田深城总部，结果全都围了起来，戴着安全帽进去转了一圈就赶紧走了，免的给施工单位添乱，也真没啥好看的。
    又去新的办公地点看了一下，刚下车就看到旁边挂着新式广告牌的快餐店。
    江帆没有进去，到楼上转了一圈，下来才进去看了一下。
    快餐店面积比较大，比之前的那一家大多了，功能也比较多。
    已经不能叫餐厅了，应该叫多功能食堂与购物商店。
    只不过卖的全都是吃的喝的。
    门口立着好几台自动售货机，到是省了人工。
    没看到景红秀。
    江帆就问张康：“饭菜怎么样？”
    张康笑道：“景女士挺实在，虽然快餐不如现做的菜，但其他方面一直比较厚道，新店为了菜品保鲜，费了不少心思，也花了不少成本，也不知道她挣不挣钱。”
    江帆听的有点怪异，景女士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听到。
    明明是个二十一岁的姑娘，女士这词太显老。
    老骆则很纳闷，不明白江老板为何会关注一家快餐店。
    快餐店装修的挺好，明显用心设计过，比之前那家从别人手里接过来随便拾掇了一下就开业的快餐店要强的多，也更有档次，至少用餐环境让人非常舒服。
    正是饭点，店里人有点多。
    不但有抖音分公司的员工，还有不少外面来的年轻人。
    张康给他介绍：“这里饭菜价格挺厚道，菜品质量也不比周边快餐店差，时间长了附近的长班族都愿意来，只有那个烧烤火锅似乎生意不是太好，没几个人愿意去消费。”
    江帆惊讶：“还有烧烤火锅？”
    张康指了一下一个过道：“那边有个独立区域，里面搞了个自助的烧烤火锅，除了我们管理层偶尔吃一下，平时好像没什么人，生意不是太好的样子。”
    “有，去看看！”
    江帆来了兴趣，立刻走了过去。
    其他人忙跟上。
    老骆更是纳闷，张康怎么有心情关注一下快餐店的生意了？
    还煞有其实的给江老板汇报，难道这家快餐店跟江老板有关系？
    烧烤火锅区域不大，总共五六十平米的样子，弄成了卡座布局，一共十张四人桌，小而精致，环境到是不错，但正如张康所说，吃饭的人不多，生意确实不咋样。
    正是饭点，竟然没一个来吃火锅的。
    江帆问道：“生意为什么不好？”
    张康实话实说：“没有竞争力，一味79，价格到是不算贵，但菜品太普通，底料味道也比较一般，不上不下的，不像快餐好多人图个便宜厚道，或者环境，但放到高端餐饮上这样的标准就有点不够，所以要么降价，要么把口味和菜品这些提上去。”
    江帆点了点头：“咱们也别出去吃了，就在这吃顿火锅吧！”
    张康答应一声，就叫过服务员交待几句。
    本来已经订好酒店，但江老板要在这吃火锅，他自然不会多说。
    只有老骆一肚子的纳闷，但他早活透了，也不会多嘴。
    八个人占了两张桌，江帆没人别人伺候，也过去拿个盘子，跟张康等人取菜，很快发现问题，菜品比较少，而且太过普通，比如肉卷类，一看就是那种普通火锅店的便宜货。
    也不能说不好，但对消费者没有吸引力和竞争力也是真的。
    味道也不能说不好，但确实不怎么突出。
    此类餐饮和快餐不一样，属于高端餐饮范畴。
    现在的高端餐饮竞争太激烈，没有特色没有比别人强的地方很难吸引消费者，都在追求品质生活，这个品质包含了许多内容，做餐饮的要想致胜，就得有拿的出手的东西才行。
    ……
    深城北站。
    “红梅！”
    景红秀站在人群中奋力招了招手。
    涌出的人流中，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姑娘闻声瞅了过来，看到不远处的景红秀，立刻挤开人群跑了过来，跑到近处才停下，喊了一声：“姐！”
    姑娘比景红秀稍微高点，高了一个头顶。
    一样纤瘦苗条，跟景红秀挂着像，不用说也知道是姐妹俩。
    景红秀打量了一个妹妹，心情很是愉快，问：“火车上没啥事吧？”
    景红梅道：“没事，现在火车越来越好了，跑的也很快，不像以前那么又挤又脏，还不到十个小时就到了，就是车费有点贵，比卧铺的车费还贵。”
    “高铁跑的快，车费当然贵！”
    景红秀拉上她：“走吧，先回房子洗一下，再去吃饭！”
    景红梅连忙问：“姐，咱们咋过去？”
    景红秀说：“坐地铁吧，打d太堵，坐地铁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景红梅一边四下张望一边说：“深城人可真多！”
    景红秀道：“一线城市都这样，京城人也很多，你去上学待上几年就习惯了。”
    姐妹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转到了地铁站，上了四号线。
    景红梅第一次来大城市，只觉目不暇接，看了个眼花缭乱，转了几圈就晕了，早忘了从哪出来的，见什么都觉好奇，看着姐姐买地铁票，都有种只恨见识少的感觉。
    转了三路地铁，又打了一次d，总算回到了租住小区。
    景红梅跟着进了门，一边打量一边问道：“姐，这就是你租的房子？”
    景红秀点着头：“对，你先去洗一下，完了咱们下去吃饭。”
    景红梅放下包，没急着去洗脸，而是先看了看房子，最后才去了洗手间，还不忘跟姐姐说话：“姐，这房子还不如二舅家的房子，一个月就要好几千房租，也太贵了吧！”
    景红秀一边给她拿毛巾，一边说：“大城市都这样，房租贵的要死，随便租一个小单间都得两三千块，还有上万和好几万的，你用那个香皂洗一下。”
    景红梅哦了声，拿起香皂一边往手上搓，一边道：“姐，我好多同学都用洗面奶，你怎么不用洗面奶，而且你这里怎么连个化妆品都没有啊？”
    景红秀说：“我不用那些，再说深城空气这么潮湿，那些护肤产品都没用。”

 第256章 寻芳

    回家洗了把脸，景红秀带着大妹去了店里。
    今年大妹高考，前阵子她回了老趟家。
    景红梅一直想来给姐姐帮忙，但高三课业太重一直走不开。
    昨天填报高考志愿，景红梅报完志愿，就买了张火车票急急忙忙跑来了深城，话说第一次出远门，路上还真是提心吊胆了一路呢，到不是怕被坑蒙拐骗。
    纯粹是陌生环境造成的心理障碍。
    大场市很繁华，繁华的到处都是人流车流。
    待久了的人会嫌烦。
    可第一次来大城市的景红梅却很兴奋，一路上问这问那的问个不停。
    景红秀已经洗掉了乡土气息。
    景红梅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乡下丫头，即使穿了姐姐给买的新衣服，那股子乡土气息也掩盖不住，有点傻气，有点单纯，一看就是个农村来的乡下丫头。
    到了店里，正是用餐高峰期，快餐店人满为患。
    “姐，吃饭的人好多啊！”
    景红梅感觉眼睛不够用，不停的四下打量。
    景红秀说：“现在刚好饭点，每天的饭点都是这样，也是最忙的时候。”
    景红梅一边点着头，一边问：“姐，我干啥？”
    景红秀说：“今天啥也不干了，咱先吃个饭，完了我带你转几天再说。”
    景红梅先点头，然后连忙道：“店里这么忙，咱不转了吧，我又不是来旅游的，你给我安排个活，明天我也上班，等走的时候随便转转就行了。”
    “不着急，先吃了饭再说吧！”
    景红秀没打算让她干什么活，带着她去了旁边的烧烤火锅区域。
    刚穿过走廊到前台，店员就忙报告：“老板，楼上的张总来了。”
    景红秀哦了声，说：“那我过去看看吧！”
    之所以会弄个烧烤火锅，还是她从别的地方学来的。
    结果照抄了人家的作业之后，才发现生搬硬套不行，火锅生意一直不行，也就张康和几个高管偶尔来消费一下，多半还是看江哥的面子来支持生意的。
    既然张总来了，到是要过去看一下，方面的话再打个招呼。
    “姐，这里人好少！”
    景红梅看着装修更豪华的火锅区域没几个人，多少有点儿遗憾。
    吃饭的人少了，就说明生意不太好。
    生意不好，就挣不到钱。
    景红秀点点头，刚想说话时，忽然就是一愣。
    目光所及，一个卡座里两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不但有张总，竟然连江哥也在。
    江哥什么时候来了深城？
    景红秀转了个念头，连忙走了过去。
    江帆正在自己烤肉片呢，一扭头看到景红秀过来，刚想招呼呢，就看到景红秀还带了个乡下丫头，虽然穿着新衣服，可一身乡土味，一副高中生的样。
    见两人挂着像，转了个念头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江哥！”
    景红秀到跟前，先跟江帆打招呼，然后才招呼张康等人。
    有江帆在，张康等人就只点点头，也不多嘴。
    江帆笑着点头，目光先在她身上转了下，又看向旁边一脸好奇的景红梅：“这是……”
    景红秀忙介绍：“江哥，这是我大妹妹景红梅。”
    江帆仔细打量几眼，这丫头跟她姐挂着，但又不是太像。
    能看出来是亲姐妹，但景红秀的相貌基因明显要比她妹妹好一些。
    景红梅充其量就是中人之姿。
    脸上还有痘痘，一副还没长大的模样儿。
    江帆冲她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
    景红梅忙连连打量，她听姐说过，这位江哥是姐的贵人。
    景红秀没给她说过跟江帆相亲的往事，只说是在魔都送外卖时认识的，景红梅也一直很好奇这位江哥是个什么人物，今天总算见到了，感觉好年轻。
    人很温和。
    跟印象里的有钱人完全不同。
    总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江帆又看向景红秀：“带你妹妹去玩了？”
    景红秀道：“她昨天报完志愿没事了来给我帮忙，我刚从车站接回来。”
    江帆恍然，又打量了几眼景红梅，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全市第一的学霸有什么不同，或许这就是穷山沟里出凤凰的现实版，又问景红秀：“报的清华？”
    景红秀点点头，问：“江哥你哪天来的？”
    江帆笑道：“中午过来的，你这个小火锅好像搞的不怎么样。”
    景红秀挺不好意思：“我在龙岗那边看到有个自助烧烤火锅挺不错，吃的人挺多，就学人家弄了一个，结果生意一直不太好，全靠张总他们照顾。”
    江帆就鼓励她：“弄不好也没关系，就当是积累经验了，不过这菜品确实挺普通，没啥特色，火锅怎么也算是中端餐饮，不怕价格贵，就怕吃不好，你把菜品弄好一点试试。”
    景红秀先点头，然后道：“现在的菜品都不赚钱，人固和各种固定成本太高，我想把材料弄好点，把价格再提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人来吃？”
    说着还看了看张康，多少有点没信心。
    张康脸上挂笑，心里却苦笑！
    看我干嘛，你就算价格定的再高咱也得时不时来消费一下。
    不然江老板那里交待不过去。
    江帆给她打气：“关键还是菜品，像这种肉卷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做的，最好用那种鲜肉做的，把材料弄好，还有这个锅底味道也不行，请一个好点的大师傅，别怕花钱，你把菜品和味道弄好了，价格提到388或者588块一位，不就全都赚回来了。”
    景红秀吓一跳：“那也太贵了吧！”
    张康也眼皮子跳跳，心想江大老板有点不识民间痴苦了。
    388或588一位的火锅不是没有，但那是真正的高端餐饮业。
    快餐店附带经营的小火锅，这个价格也太不接地气。
    自己消费一下还行，普通的上班族有几个能消费的起的。
    偶尔吃一顿都心疼。
    况且花388在这种快餐店吃火锅，还不如去那些高档酒楼呢！
    “贵不怕！”
    江帆继续鼓励：“现在人吃饭都吃个特色，只要把茶品服务弄好就有人愿意消费，你这个特色就是有，差的只是菜品和味道，你好好弄一下，就把价格定到388一位，一天接待个三十四位客人我觉的还是没有问题的，老张以后多关照下。”
    最后这一句显然是说给张康听的。
    张康还能说啥，只能答应。
    景红秀看了看张录，更不好意思。
    本来平时照顾的就够多了，江帆还要再交待一声。
    让她怎么能好意思。
    江帆又道：“吃饭了没，要不要吃点？”
    景红秀连忙道：“江哥你们吃吧，我和我妹去吃点。”
    江帆点了点头，景红秀就忙领着景红梅离开了。
    本来打算在店里吃火锅，但江帆和张康等人在，地方太小，感觉不方便，只好带着妹妹去别处吃，景红梅一出门就问她：“姐，这个江哥就是帮你贷款开店的那个？”
    景红秀点点头：“是！”
    景红梅问：“抖音的老板怎么这么年轻？”
    景红秀道：“不然呢？”
    景红梅怀疑道：“姐，那个江哥为啥会帮你，他是不是在追你？”
    景红秀道：“你想什么呢，他有女朋友。”
    景红梅哦了声，还是挺怀疑：“那他为什么要帮你，朋友也没这么好吧？”
    景红秀道：“你不要大惊小怪，人和人的境界是不一样的，我们眼里的大事，在人家眼里可能就是一句话的小事情，走吧，今晚不吃火锅了，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景红梅还有点狐疑，但刚出校门的高中生，见识也实在很有限。
    虽然觉的没有这么简单，但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景经秀所谓的吃顿好的，也只是带着妹妹吃了一顿西餐。
    景红梅是第一次吃西餐，什么也不懂，还闹了不少笑话。
    出来就小声的抱怨：“吃个饭也这么多讲究，我怎么觉的这不像是吃饭，咱们从小就用筷子，不会用叉子勺子怎么就丢人了，干嘛什么都要跟外国人学？”
    景红秀道：“现在人都学外国人，不会外国人的东西就觉的丢人，都是虚荣，我平时都不吃西餐，也就今天带你去体验了下，咱以后还是吃中餐吧，再不吃西餐了。”
    景红梅忙点头：“味道怪怪的一点都不好吃，我还是觉的炒菜好。”
    景红秀道：“等你到京城上几年大学要还能这么想就好了。”
    景红梅疑惑道：“跟我到京城上大学有什么关系？”
    景红秀道：“人都是会变的，等你上了大学就知道了。”
    景红梅哦了声，信心满满道：“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现在的人崇洋媚外，都说国外的月亮比国外圆，只要是外国人的东西就是好的，是这个意思吧？”
    景红秀点着头：“差不多吧！”
    景红梅道：“那我肯定不会崇洋媚外，今天这个西餐就吃的我很是不舒服，那些人吃个饭还要装什么斯文，太做了，干嘛要学外国人的仪式，都是吃饱了撑的。”
    景红秀道：“就是吃饱了撑的，走吧，今天先回去休息。”
    景红梅连忙问：“你不去店里了吗？”
    “不去了！”
    景红秀道：“你坐了一天火车，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带你去转。”
    江帆在深城只待了三天，见了几个人，和硕没谈拢，华通谈了下来，虽然技术装备实力不如和硕，但也算是实力比较强的代工厂，比锤子之前找的小厂子要强的多。
    而找华通只是燃眉之急，锤子还是得有自己的智能工厂。
    再好的产品做不出来也是白瞎，终端制造也很关键。
    江帆和老骆商量了一番，老骆带着任务飞回了京城。
    江帆也飞去了夏门，去看他的前秘书。
    而这三天，景红秀同样带着妹妹把深城粗略逛了逛，也实在没啥好逛的，景红透在深城待了一年多了，好多地方连她都没有去过，趁着妹子过来就顺便逛了逛。
    江帆离开的第二天，景红梅去了快餐店帮忙。
    没有具体的活，跟着她姐变成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收个盘子擦个桌子什么的，干的到是很起劲。
    景红秀抽空给江帆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江帆已经离开了。
    第二次来夏门，江帆对这座城市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反正只要是城市他都不太喜欢，很烦那些高楼大厦。
    江帆也没心思旅游，找了个酒店住下，就让保安去打探情况。
    这个保安是陆志军派来的，之前被派去踩点，已经搬清了吕小米最近的活动轨迹，秘书跑回家后，江帆打电话到是会接听，但就是不告诉他家在哪。
    江帆才让老陆派人去找她。
    派去的人根据家庭住址找了一个星期才找到，还拍回来不少照片。
    身份证上的家庭住址这个玩意，有时候也挺不靠谱。
    过了一阵，保安回来汇报：“江总，今天还在店里帮忙。”
    江帆嗯了一声，问：“就她一个人？”
    保安说道：“吕秘书妈妈也在。”
    江帆瞬间蛋疼，琢磨了下，还是起身说道：“走吧，过去看看！”
    保安连忙跟上。
    两人下楼，酒店安排了台奥迪，保安坐前面跟司机交涉，江帆坐了后面。
    跑了一个小时，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感觉好像出了城区，四周的建筑越来越矮，还出现一些没有拆掉的平房。
    保安指挥司机把车停在一条水产市场门口，回头对江帆道：“江总到了。”
    江帆推门下车，四下瞅瞅，跟着保安进去。
    水产市场的人不少，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进进出出。
    入目所及，全是卖鱼货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子强烈的鱼腥味。
    跟着保安走了一阵，保安停下指了指，说：“前面那个蓝色的牌子就是。”
    江帆瞅了一眼，只见牌子上是吕氏水产四个大字，真够简单的。
    就点点头：“你去外面等我。”
    保安答应一声，就回头走了。
    江帆溜溜达达，隔着老远就看到吕氏水立的门口围了一大堆人，还有女子清脆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我家的六月黄都是自己养的，外脆内软、味重质满……”
    离的更近了些，就看到门口的摊子前一个穿着黄色短袖衫、系着防水围裙的妹子正在卖力的给顾客们推销自家的大闸蟹，正是吕小米。
    吕小米扎着丸子头，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多了分柔美，少了几分以前给他当秘书时的精明和干练，一双会笑的大眼睛顾盼之间让不少男人流连不愿离开。
    怪不得卖鱼挺厉害。
    压根就是美貌加成。
    江帆转个念头，也站在后面看起来。

 第257章 看在闺女的分上

    一个大活人站旁边，吕小米自然不可能看不到。
    可目光扫过去，看清站在后面的是谁时，还是忍不住愣了下。
    然后就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推销自家的鱼货。
    只是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积极主动了，说话声也小了几分。
    一点也不意外江某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要是找不到才奇怪。
    江帆等了一阵，等几个男人离开后，才凑到了跟前，装模作样地拿起拎起一只黄油油的大闸蟹看了看，看向也正在看他的品小米问：“大闸蟹咋卖？”
    吕小米脸上挂着笑：“十元一只！”
    江帆左右瞅瞅，摊位前还有七八人，而且都是男子。
    墨墨迹迹的也不知道在挑啥，眼神时不时的往吕小米身上溜。
    男人买东西虽然也有墨迹的，但那是中老年男人的专利。
    年轻的很少会有墨迹的，而围在摊位前的又大多都是年轻的。
    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墨迹个啥。
    江帆有点不爽，刚想说点啥，里面一个中年妇女出来了。
    跟吕小米挂着点像，可以看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挺美。
    妇女抱着个小箱子，出来交吕小米，说：“小米，你去把这个寄了。”
    吕小米答应着，接过小箱子，走向停在一边的电动三轮车。
    转身的时候瞥了眼江帆，仿佛在说：我妈来了，赶紧走人。
    江帆瞅了一眼，四下扫了扫，不少男人的目光果然都往那边溜。
    心里就更不爽。
    等吕小米把小箱子放到电轮上，开着三轮离开后，才跟了过去。
    走前又瞅了眼吕妈，正好吕妈目光扫过来，吓的他忙收回目光，再不敢乱瞅。
    吕小米三轮车骑的慢悠悠的，一直没回头。
    江帆快步跟在后面，一边往外走一边四下打量。
    市场里大多是卖水产渔货的，而且不少人认识吕小米，时不时的打招呼。
    搞的江帆也不好追上去把电动三轮车拦停。
    一直出了水产市场，吕小米往右拐，拐弯的同时才回头看了眼。
    然后继续慢悠悠的前行。
    江帆继续跟着，又走了大约五十米，停在一家快递站门口。
    吕小米下了车，瞥了他一眼，然后眨眨眼，抱着小箱子进了门。
    江帆过去瞅了一眼，站在电三轮旁边等着。
    过了一阵，吕小米寄完快递出来了。
    不帆没有说话，指了指马路斜对面的一家酒店，眼神示意。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然后做个口型：等我。
    江帆不动声色点头转身，打量马路对面的酒店。
    吕小米骑上电三轮，一溜烟的跑了。
    江帆在附近等啊等，一直等了快二十分钟，感觉耐心快要耗光之际，一两银灰色的宝马五系开了过来，在旁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驾驶位一张如花似玉的脸。
    “上车！”
    吕小米偏着头，圆润的下巴微微上扬了下。
    江帆左右瞅瞅，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吕小米将车窗升起，很快驶离。
    江帆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扭头打量：“你卖螃蟹卖的挺嗨嘛！”
    吕小米小眼神飞了一圈，头也不回地问道：“你来干嘛？”
    江帆一脸严肃：“你说呢！”
    吕小米撇撇嘴：“我哪里知道。”
    江帆就伸手摸她脸。
    吕小米忙把手打开：“老实点，开车呢！”
    江帆把手拿回，说：“找个酒店住一晚。”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心里念叨着，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过了一会，没听到动静。
    眼神瞟了一下，却见江帆一直在侧头打量好。
    吕小米忍不住抿了下嘴，眼神又飞了下，一副傲骄模样。
    江帆探手，捏了一下小耳朵。
    吕小米忙打开，有点没好气：“你老实一点。”
    江帆问道：“你跑个什么劲？”
    吕小米噘着嘴：“不要你管。”
    江帆捉住一只小手：“你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吕小米一脸小气愤，用力抽回手：“我要告你性骚扰。”
    江帆问道：“你想上哪去告？”
    “……”
    吕小米很不忿，垮着个俏脸，一副我很生气的小模样。
    江帆又问：“刚让你寄东西那个是你妈？”
    吕小米嗯了声：“是。”
    江帆捏着下巴沉吟：“要不要我去打个招呼？”
    吕小米气乐了：“要不要现在就去？”
    江帆讪讪：“改天吧，今天就先不去了。”
    吕小米更乐了，总算出了口恶气，心情也好了些。
    跑了半个小时，也不知道到了哪。
    前面有家酒店，江帆就指了一下：“就这个了！”
    吕小米瞅了瞅，就把车开了过去。
    江帆推门下车，又忙回头交待了一声：“车停好了上来！”
    吕小米撇撇嘴，又不开心了。
    江帆关上车门，等宝马开走，才四下瞅了瞅，酒店档次不低，应该是五星级，到大厅问了下，还有别墅房，就订了一套，被服务员带到了后面的一小片别墅区。
    两百多平的大房子，其实也就那样，还不如自家别墅。
    院子里有个小泳池，游泳到是挺方便的。
    站在落地窗前等了一阵，吕小米停好车过来了。
    江帆打量着她的丸子头，有点忍俊不禁：“怎么搞了这么一个发型？”
    吕小米憋着嘴：“干活方便。”
    江帆招了招手：“过来我看一下。”
    吕小米走过去，拿眼瞧他，眼里藏着很多东西。
    江帆摸了摸头，这次吕小米没躲，安安静静让他摸。
    丸子头并不适合她，吕小米的脸型适合留长发。
    扎个丸子头感觉挺别扭的。
    江帆一手摸头，一手搂腰，将她拉怀里。
    身子还是那么柔软。
    只是带了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儿。
    虽然很淡，但离的近了还是可以闻到的。
    江帆皱了皱眉：“一身鱼臭味！”
    吕小米没吭声。
    江帆有点惊讶，托着下巴将脸蛋托起来，才发现又哭了。
    他想了想，直接抱起去了浴室。
    一个多小时后。
    吕小米咬着牙，俏脸红潮未退。
    江帆摸着肚皮，耳朵贴了上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吕小米闷闷道：“才一个月多点哪来的动静。”
    江帆一脸期待：“要是个女儿就好了，最好跟你像，漂亮又可爱，长大肯定贴心，不像儿子那么混蛋，就跟你哥一样……”
    吕小米俏脸上洋溢着一种独色的光辉。
    可一想到要当未婚妈妈，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眼泪也下来了。
    江帆看在女儿分上，破天荒哄了哄她。
    吕小米都有点不太习惯，可见江帆哄人是多么稀罕。
    “去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去杭城。”
    江帆说道：“以后你就住在杭城那边，等我爸妈回来正好就近照顾你。”
    吕小米问：“我爸妈那边怎么办？”
    江帆概不负责：“自己搞定。”
    吕小米嘴一瘪，又想哭。
    江帆大是头疼，连忙又哄了几句，觉的男人真心不容易。
    下午。
    吕小米回家了。
    江帆和保安四处逛了逛，看了几个夏门的景点，感觉比较坑。
    花钱到是小事，关键是旅游体验很不好。
    晚上去逛了逛夜市，感觉比去那些景点好多了。
    快十点的时候，才回到酒店休息。
    次日一早，吕小米拖着箱子出门。
    吕爸吕妈送到门外，看着闺女上了出租车远去，两口子心里叹息。
    好好的说不干就不干了，好好的说走忽然就走。
    还不让家人送。
    这是闹哪样呢？
    吕爸心里有些担心，只是不好表现在脸上。
    吕小米赶到酒店时，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
    保安站在车前，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装到了后厢。
    几个经常跟着江帆外出的年轻小伙子，去武夷山的时候就跟着呢。
    吕小米都见过，到也不尴尬。
    拉开车门上车，江帆就坐在后面。
    吕小米坐进去，眼神转了转，没说话。
    江帆问道：“怎么给你爸妈说的？”
    吕小米说：“我去找工作。”
    江帆摸了摸头，没有再问，不然又得踩雷了。
    车上还有酒店司机，有些话也不方便说。
    到了机场，江帆才问起了房子：“杭城的房子咋样了，你问了没？”
    吕小米说：“已经装完了，就剩拎包入住了。”
    江帆瞅了一眼肚子，说道：“去了请个保姆，别找那种岁数大的老女人，请个年轻点能管住嘴的，最好是能长期干的，免的老是换人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吕小米白了他一眼：“我可没什么秘密需要保密。”
    江帆瞪她一眼：“乖乖的听话，不然晚上打屁股。”
    吕小米撇撇嘴，没再顶他。
    上飞机没一会，就觉的有点儿犯困。
    刚躺在沙发上，就被江帆拉了过去，头枕在了他腿上。
    吕小米想了想，就放弃了反抗，两手抱在胸前调整了下睡姿，没一会就沉沉睡去。
    江帆打量着她娇好的容颜，睡梦中的吕小米很是安静，仿佛卸下了所有负担，只是长长的眼睫毛时不时动一下，显然睡梦中并不安静，不知道在做啥梦。
    江帆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去摸她的眼睫毛。
    可过了没一会，腿就开始麻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腿已经酸麻欲死。
    等到过了一个小时，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江帆实在撑不住了，一手托住吕小米脑袋，轻轻把腿拿出来，一手伸下去揉了揉，冷不防动作稍微大了点，吕小米长长的眼睫毛动了一下，立刻就醒了。
    “到了没？”
    吕小米打了个哈欠，翻身坐了起来。
    一副有点睡迷糊的样子。
    江帆一边揉腿，一边说：“还得半个小时。”
    吕小米哦了声，一手捂着嘴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才瞅了一眼他正在揉腿的手，两条好看的细眉弯了弯，眼里瞬间有了笑意，问她：“你腿咋了？”
    江帆龇了龇牙：“被一头猪压麻了。”
    吕小米脸一僵，眼里的笑意就没了，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江帆一条腿被压的失去知觉，麻比疼还要难受。
    揉了半天，才算恢复了知觉。
    扭头看了看吕小米，又皱眉：“水产那玩意儿又潮又湿，你怀着娃呢，怎么还整天弄那东西，万一湿气浸体动了胎气怎么办？”
    吕小米撇撇嘴：“我都还没想好要不要生下来。”
    江帆就道：“那去打掉？”
    吕小米气的瞪了他一眼，一点不解风情。
    江帆搓着脸心里想，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不过有了这个前任秘书，出门就不用他再操心。
    吕小米早早就联系航空公司安排好了车，到了杭城就坐上航空公司派来的车直接去了绿城桃花园，安排这些事情可比江帆带来的保安小伙井井有条多了。
    绿城桃花源的房子已经装好，吕小米虽然躲回老家，但工作可没全部扔下。
    杭城房子、华州别墅的装修一直在操心，还有物业财务依旧管着。
    桃花源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家具电器什么的已经齐全。
    江帆里外看了一下，就差铺床睡觉，买些锅碗瓢盆就可以做饭了。
    房子很好，有其是外景，有山有水，把园林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感觉也比那些不中不洋的西式建筑看的舒服，很容易让人有种归隐山水的感觉。
    房子很大，没有保姆是不行的，光是打扫卫生就是个巨大的麻烦。
    而且一个保姆都不太够。
    床上用品和厨具之类都是定制，吕小米打个电话，就全送了过来。
    直接给铺到床上让顾客满意才离开，服务确实挺周到。
    晚上，江帆就住在了新房子里。
    后院里有个大泳池，从客厅的后门出去就是。
    本来是没水的，吕小米来了就开始放水，一直放到下午才到第三道水位线。
    晚饭是在外面吃的，回来后吕小米就换上泳装溜进了泳池。
    太阳即将落山，一抹残阳还在天边挣扎。
    江帆坐在边上的躺椅上，看着吕小米像条美人鱼一样在澈蓝的水里游来游去的，不自禁的就拿她和两个小秘对比了一番，吕小米一米六八的身高，身材比两个小秘要欣长和丰润一些，也更具美感，相比之下，两个小秘则有点娇小玲珑，只能说各有各的美。
    看了一阵，江帆起身回屋。
    吕小米回头不见了人影，正纳闷，就见江帆也换上泳装出来了。

 第258章 专啃窝边草

    杭城待了三天，江爸江妈游完欧洲回来了。
    这趟出去浪了一个多月，不用赶时间，走到哪里住到哪里，累了就休息，到一个地方想逛了就逛一下，不想逛住一晚就走人，购物有人给拎包，吃喝拉撒也有人全程照顾。
    可以说是非常惬意。
    本来还打算去荷兰和利大意，可浪了一个月，还是有些累，就飞了回来。
    旅游也是个体力活。
    就算自由出行，也一样会疲惫的。
    江爸江妈决定回来休息一下，顺便看看房子收拾的如何了，等休整好了，什么时候想出去了，再继续旅行，反正现在不缺钱，抱孙子又遥遥无期，唯一能做的只有旅行了。
    “走吧，先去见我爸妈。”
    绿城桃花源别墅的露台，江帆打完电话，催促吕小米。
    吕小米撇撇嘴：“不去！”
    江帆就纳闷了：“人家丑媳妇怕见公婆，是对长相不自信，你这么漂亮，应该不存在丑媳妇心态，怎么也怕见公婆？”
    吕小米就抹泪。
    这都哪跟哪啊！
    真是胡搅蛮缠。
    江帆叫了几句，见叫不动她，只得自己去了。
    老房子才开始翻新，江南里的房子年前交工，才开始装修，江爸江妈依旧住在西湖边上租下的单元房，老两口还不知道儿子在杭城另有住处。
    江帆到的时候，江爸江妈正在收拾东西。
    见到儿子，江爸就问他：“你来杭城干什么？”
    江帆理由张口就来：“给江欣安排工作。”
    江爸一听就重视了起来：“咋样了，安排好了没？”
    “差不多了吧！”
    江帆一本正经，给妹子安排工作只是小事情，还用不到他亲自跑一趟杭城，但江爸不知道啊，就随口忽悠：“请人家领导吃了顿饭，到时直接过来上班就行了。”
    江爸哦了一声，问：“干的啥工作？”
    “财务吧！”
    江帆说道：“干财务虽然没有多大发展空间，但也没啥压力。”
    江爸点头：“没压力就好，现在跟过去我们那个年代不同了，社会是越来越繁荣，生活也是越来越好，可好多年轻人却忙的不敢结婚不敢要孩子，甚至连家都顾不上，还是清闲一点好，工资够花就行了，我和你妈也没指望江欣能当上领导啥的。”
    江帆呵呵：“你们想没用，得江欣也想才行。”
    江爸惊讶：“怎么，她不想干财务？”
    江帆点头：“想干个有挑战的工作。”
    “挑战啥！”
    江爸弹弹烟灰：“都是没吃过苦头的幼稚想法！”
    江帆深以为然，年轻人心都比天高，不然进入社会怎么会栽跟头。
    等吃够了苦头，被社会爸爸教育的差不多，才能体会到个中辛酸。
    江爸又问：“你哪天回魔都？”
    “明天吧！”
    江帆随口应了一句，有点欲言又止。
    “咋了？”
    江爸看到儿子吞吞吐吐，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顿时好奇。
    好久没见过儿子这副模样了。
    还是小的时候，在外面闯了祸才会有这副表情。
    自从上了大学，就再也没见过这副表情了。
    难道又在外面闯了啥祸？
    江爸精神一顿，好多年没见过儿子闯祸了。
    江帆喝了口水，才咬了咬牙，对刚出来的江妈说道：“妈，你要当奶奶了。”
    江妈：“……”
    江爸：“……”
    这个消息过于劲爆，以至于江爸和江妈一时都有点回不过神。
    江帆虽然若无其事，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毕竟这事不怎么光彩，但既然已经说了就得硬着头皮说清楚，左右看了看，问：“爸，妈，你们咋了？”
    江爸江妈回过神来。
    江妈关心的是：“谁有了，是诗诗还是雯雯？”
    江爸想的则是：“婚都没结呢，你怎么能干这事？”
    “这个……”
    江帆搓了搓脸，硬着头皮说：“是吕小米。”
    江爸：“……”
    江妈：“……”
    这个混账玩意。
    老两口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
    果然和秘书有一腿。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这个混账玩意竟然专啃身边的。
    江爸问道：“她爸她妈知不知道？”
    江妈关心的则是另一个：“什么时候怀上的，多长时间了？”
    江帆继续搓脸：“她爸她妈应该不知道，怀上一个多月吧！”
    江爸开始教育儿子：“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做这种混账事情呢！你现在干出这种混账事，怎么给人家父母交待，你打算怎么安顿人家，总不能就这么生下来吧？”
    江帆若无其事：“怎么就不能生了，现在未婚生孩子的多了去。”
    “尽说混账话！”
    江爸没好声气：“你当这是多么光彩的事情，谁家出了这种事，不得被人笑话死，人家父母不可能永远不知道，等哪天知道了，你让人家姑娘怎么给父母交待？”
    江帆忙拍亲爹马屁：“我爸胸藏百万计，肯定有办法的。”
    “别乱拍马屁！”
    江爸被气乐了：“我都想抽你一顿，你干出这种混账事，可别指望我给你擦屁股。”
    江妈可不关心这些，问：“吕小米人呢？”
    江帆又搓了下头皮：“在绿城桃花源呢！”
    江爸疑问：“绿城桃花源？”
    江帆只得如实招来：“在绿城桃花源那边也买了套房子。”
    江爸那个无语，问：“什么时候买的？”
    江帆实话实说：“三套一起买的。”
    江爸觉的必须要生气了，坐过来扇了江帆两巴掌，虽然没用力，但还是很生气：“你不是说就两套吗？怎么又成三套闻？买个房子你也要藏一手，这是防谁呢？”
    江帆硬着头皮分辨：“不是我想藏啊，那边挺远，给你说了你和我妈也不去住。”
    江爸被气笑了，又给了他一巴掌。
    金屋藏娇还找理由，真当自己几十年的盐白吃了。
    江妈关心的还是她孙子：“吕小米怎么样，她肯生下来吧？”
    “当然！”
    江帆得意洋洋：“怀了你儿子的种，哪个女人不想生下来。”
    江爸又给他他一下：“说人话！”
    江爸搓着头皮，多久没被老子这么教育了？
    江妈则松口气：“肯生下来那就好！”
    江爸也暗暗松口气，虽然嘴上教育着儿子，但也着紧孙子。
    江妈又问：“吕小米呢，你怎么没带过来？”
    江帆有点为难：“她不好意思过来，要不你俩明天过去下？”
    这下连江妈也觉的儿子不当人子了。
    尽办些扯蛋事，到头来还得爹妈给擦屁股。
    奈何事关孙子，只能答应。
    甚至江妈都有点等不及了，连衣服也不收拾了，当即就催促江爸出门，准备去绿城桃花源探望一下这个没有名份的儿媳妇，顺便确定一下吕小米肚里的孙子是否安好。
    江帆劝了几句，还被江爸又训了顿。
    只好悻悻把车叫来，带着江爸江妈去了绿城桃花源。
    路上没打电话，到了绿城桃花源，把吕小米搞了个措手不及。
    看到江爸江妈进来，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叔叔，阿姨！”
    江爸江妈笑着点头，进了客厅坐下，先聊了聊房子。
    然后江爸就叫上江帆出门，去外面说话了，其实是给江妈和吕小米说话的机会。
    毕竟有些话男人在场不是太方便说。
    父子俩在外面转了半个小时才回来，进门就看到吕小米在抹眼泪，江妈握着她的一只手正在安慰，这个画风有点不太和谐，江爸顿时后悔有点进来早了。
    可已经进来了，再出去难免有点欲盖弥章。
    只好走了过去，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快别哭了。”
    说着连忙给儿子使眼色。
    江帆搓搓头皮，过去坐吕小米身边，摸了下肚皮，笑呵呵问江爸江妈：“爸，妈，你们想要孙子还是孙女，我觉的还是女儿好，女儿比儿子贴心。”
    江爸江妈脸皮抽搐，这个没脸皮的，怎么就这么混账。
    到底跟谁学的。
    不过好歹打破僵局，江爸也跟着安慰了几句。
    只是江爸毕竟不太好多，多数时候都是江妈在说。
    坐了一阵，眼看又到了饭点，就出去吃晚饭。
    厨房用具虽然齐了，但米面油盐还一样没有，还没开过火，只能出去下馆子。
    吃过晚饭，江爸江妈没来绿城桃花源，回出租房去了。
    江帆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问吕小米：“你和我妈都说了什么？”
    吕小米咬着个苹果，道：“你妈说你小时候调皮，在学校经常惹祸。”
    江帆脸皮抽搐，问：“还有呢？”
    吕小米道：“你妈你说初中就给女生写情书，高中就在谈恋爱。”
    江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扯蛋，我妈跟你说这个了？”
    吕小米点点头，嘴角轻轻扯了扯。
    江帆那个郁闷，老娘为了哄吕小米可真是下了血本，不知道翻了自己多少黑历史，这是要彻底把儿子卖掉的节凑啊，继续问：“还说什么了？”
    吕小米道：“你妈说你小时候尿床。”
    江帆差点咬到舌头：“我妈跟你说这个？”
    吕小米点点头。
    江帆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扶额头，感觉人生无亮了。
    真是一点脸都没了。
    吕小米好奇问：“你小时候真尿床？”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瞎扯，我妈瞎说！”
    吕小米憋着笑：“难道你妈还会说假话？”
    江帆悻悻，觉的老妈嘴上该装个把门的。
    怎么什么都往外倒。
    这种糗事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在杭城第六天，吕小米总算挑了个比较满意的保姆。
    一个闽南农村妹子，二十岁出头，相貌平平，皮扶还有点黑，但手脚勤快，做菜也很有一手，人比较机灵，也挺有眼色，江帆见了后就觉的吕小米还挺会挑人。
    这年头人都没傻的。
    不怕看着机灵的人，就怕那些貌似忠厚老实，却一肚子小心思的人。
    却不知道吕小米选这个保姆，主要还是长相挺安全。
    最怕某人管不住裤腰带，专啃窝边草。
    保姆到位，江帆准备回魔都。
    江爸江妈不住这边，依旧住在出租房。
    晚上，老两口正准备睡觉时，忽然接到江欣的电话。
    江妈接完电话，心情忽然就不太好了。
    江爸听了几句，没太听清楚，见她挂了电话，就问：“江欣谈对象了？”
    江妈点头：“说是上本科时谈的，一起考的人大研究生，准备一起来杭城。”
    江爸怔然，强烈感觉女大不中留，怔了半晌，才道：“本科时就谈对象了，竟然一直没给家里说，都快参加工作了才说，女儿长大了呐！”
    江妈心情复杂：“冀北的小伙子，不知道人怎么样。”
    江爸说道：“过几天过来就能见到了，儿子应该知道吧，不然怎么会一起来杭城。”
    江妈一怔，说：“我问一下！”
    “我问吧！”
    江爸就给江帆打个电话，问：“江欣谈对象了你知道不？”
    江帆很是纳闷，问：“江欣说了？”
    江爸嗯了一声：“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这个……”
    江帆忽然觉的妹子这锅不太好背，果断把江欣卖了：“是她不让我给你们说，这可不赖我啊，你要怪就怪江欣，她现在主意很正，都不听我的。”
    江爸问道：“那小伙子咋样？”
    江帆斟酌了下，道：“还可以吧，至少不是那种二百伍，人比较圆滑，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某种程度来说圆滑也是种能力，至于还有没有其他毛病我也不知道，接触不多。”
    江爸问道：“工作你也给安排了？”
    江帆嗯了一声：“他俩有结婚的打算，不管也不行。”
    江爸哦了一声，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帆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就喊了一声：“爸？”
    “没事了，我再问问！”
    江爸心情郁郁，罕见的利索挂了电话，不想跟儿子多说。
    江帆多少有点理解，江欣这个报告太突然，江爸江妈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突然的让两人都有点措手不及，辛辛苦苦把白菜养大，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别被人家的猪给骗走了。
    怎么能不心情复杂。
    可女大不中留，迟早都要面对的。
    江帆早就知道，而且经历过一次，到是没什么感触。
    本来打算明天回魔都呢，可江欣要来，只能多待几天了。

 第259章 丈母娘看女婿

    杭城机场。
    江欣和宋凯随着人流从出口涌出，江欣熟门熟路的，宋凯却是第一次来杭城，一边快步一跟，一边心里没底问：“叔叔阿姨好不好说话，咱们是不是该买点东西？”
    “安心了！”
    江欣摆了摆手：“我爸妈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哪有那么可怕，顺其自然就好，咱们到小区门口了买点水果就行，其他的不用买，买了也是浪费。”
    宋凯还不放心：“要不要给叔叔阿姨买点补品啥的？”
    江欣头也不回：“不买，都是些骗人的东西，买那玩意干嘛！”
    宋凯心里不太安稳，他现在的心态就跟丑媳妇见公婆的心态是一样的。
    可第一次见准丈人和丈母娘，委实有点儿患得患失。
    现在的丈母娘可不好见。
    看看网上那些典型，就知道丈母娘这种生物有多难缠了。
    若是换了以前，多少还有点底气，毕竟两家的家庭条件都差不多。可是现在的江家富贵盈门，贫富差距大到了天上，自己这个穷女婿还能否入得了江爸江妈的眼，宋凯实在是心里没底，即使大舅哥那一关似乎已经顺利过了，宋凯也还是心里没啥底。
    出了机场打了个车，一路患得患失地到了西湖。
    在小区门口买了兜水果，江欣带着宋凯上了楼。
    开门的是江爸，
    江爸的万年老干部着装早就没了，上身穿了件宽宽松松的短袖衫，腿上是一条宽宽松松的大短裤，脚上踩上了双拖鞋，大背头也没了，理了个短发，看着挺清爽开明。
    “爸！”
    江欣叫了一声，当先进门。
    宋凯连忙招呼：“叔叔好。”
    江爸笑眯眯的点头，看向了江欣。
    江妈就在客厅，也闻声过来。
    江欣已经进到屋里，又喊了声妈，这才给爸妈介绍：“爸，妈，这是宋凯。”
    宋凯又忙招呼江妈：“阿姨好！”
    江妈露出笑容：“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宋凯一见这个笑容，心里莫名就安心不少。
    江妈的笑容很特别，不但江爸没见过，江欣也没见过，温和中带着亲切，亲切中又带着些复杂的情感，总之很复杂，难以用语言描述清楚，如果非要具体说，应该说是只有丈母娘见女婿时才会有的笑容，但江妈的这种笑，绝对是宋凯想象中最好的丈母娘的笑容。
    所以看到江妈的笑，莫名就安心许多。
    没有挑剔，只有期许和亲切。
    宋凯觉的，如果男人对和丈母娘的第一次见面有所期待，那这该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虽然安心许多，可宋凯依旧不敢放松。
    能不能得到准丈人和丈母娘认可，还要看接下来的表现。
    怎敢大意放松。
    进了客厅，让了半天才在沙发上坐下。
    江妈去倒茶了，江欣坐在一边问：“爸，哥呢？”
    江爸道：“有事出去了，他一会过来。”
    江欣哦了一声：“我哥在杭城能有啥事？”
    江爸道：“听说是你工作的事情，好像跟银行领导吃饭去了。”
    江欣哦了一声，问：“他给我安排到哪了？”
    江爸道：“我也不太清楚，说是过来再看，等他来了你问他吧！”
    江欣就不问了，工作的事她急也没用，只知道被安排到中行干财务，但具体在哪个分行还是支行却不清楚，只说来了再看，只能等江帆回来再问了。
    江妈先弄了个果盘，又给宋凯泡了一杯茶。
    宋凯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
    江爸一直在打量他，等江妈坐下后，两口子就开始盘问根底。
    其实一直是江爸问，江妈很少说话，偶尔才问一句。
    何种出身、家底财产等江爸不在乎，早知道是普通家庭，问这些没意义，重点是通过一些表象看本质，判断宋凯及他父母的为人品性，这些才是关键的。
    女儿都带来家里了，那就是有结婚的打算。
    怎么不能了解清楚。
    江爸江妈的注意力在宋凯身上，江欣的注意力则在爸妈身上。
    虽然来的时候信心十足，多少也有些底气。
    但宋凯能不能得到爸妈的认可，她心里其实也没底。
    江爸的问话很广泛，不但问了宋凯家里的情况，还就一些社会现象和某件事情的观点问了宋凯的看法以及观点，看似无用，实则是在通过这些判断宋凯的思想认知。
    不过江爸比较温和，说话也慢吞吞，让宋凯不自觉就放松了许多。
    坐了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江欣耳朵一竖，看向江妈。
    江妈说道：“可能是你哥。”
    江欣就忙过去开门，果然看到江帆站在门外，就喊了声：“哥！”
    江帆嗯了一声：“啥时候到的？”
    江欣说道：“刚到没一会。”
    江帆进门，换上拖鞋进来时，宋凯时已经站了起来。
    看到江帆，也忙叫了声：“哥！”
    江帆点了点头：“来了，坐，坐下说！”
    宋凯没坐，一直等他在另一边坐下，这才坐了下来。
    江爸抽抽鼻子：“你喝酒了？”
    江帆点头：“跟刘行长喝了两杯！”
    江爸问道：“咋弄下了。”
    江帆道：“看他俩，江欣干财务，主要看以后住哪，就近安排到附近支行，不想去支行的话省分行也可以，宋凯去组织人事部门，两人不在待在一起。”
    江爸哦了一声：“那挺不错。”
    江欣忙问：“哥，我们啥时候去上班？”
    江帆往后一靠，道：“啥时候去都行，直接去省行人事部门报到就行。”
    江欣精神一振：“那我们明天给宋凯租个房子，安顿下来后天去报到。”
    江帆问道：“你住哪？”
    江欣有点郁闷：“我当然跟爸妈一起住啊，还能住哪？”
    江帆暗暗松了口气。
    江爸江妈也暗暗松口气。
    坐了一个小时，江帆要回魔都。
    江爸送到楼下，问：“你觉的人咋样。”
    江帆道：“没啥坏毛病，应该差不多，再说就江欣那个性子，她选定的人，就算你和我妈不同意又能咋样，难道能棒打鸳鸯不成？”
    江爸叹息：“太突然了。”
    江帆却没心思安慰江爸，上车走了。
    对他来说，早知道结果，顺其自然就行了。
    江爸目送奔驰远去，心里还有点复杂难明。
    不是对宋凯有意见，主要还是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眼看要被别人家的小子哄走，那种心情有多复杂，不是养过闺女的父母是体会不到的。
    在楼下站了会，才回身上楼。
    吃过晚饭，江爸要出去散步，江欣让宋凯陪他。
    宋凯暗暗叫苦，唯恐支应不过来，找个机会把江欣拉上。
    江欣又把江妈拉上，于是四人一起出了门。
    转了一圈回来，已经过了九点半。
    三个卧室，江爸江妈一间，江欣一间，宋凯则睡在了江帆卧室。
    江妈还给换了床新床单和新被子。
    宋凯有好多话要和江帆说，奈何不方便私下交流。
    就躺在被窝发微信：“我表现的咋样？”
    江欣：“勉强还行凑合吧！”
    宋凯：“你这是什么答案，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江欣：“应该没有。”
    宋凯：“叔叔阿姨对我有没有意见？”
    江欣：“我哪知道，你才来第一天，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宋凯：“我明天赶紧先租个房子吧！”
    江欣：“嗯，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自力更生，不能工作了连自己都养不活，你先租个月租1500以内的房子，等以后发了工资经济状况好点了再看情况换好的。”
    宋凯：“放心，我心里都有数，怎么也不能混的连个房租都交不起还问家里要钱，你的那些私房钱都存着，等咱以后买房子用，不过咱哥要再给你钱，你可千万别客气。”
    江欣：“还不是你哥！”
    宋凯：“马上就是了。”
    江欣：“你脸皮真厚。”
    宋凯：“这年头脸皮不厚点怎么抱白富美！”
    江欣：“我哥真小气，每次就给我几千一万块，都不给个大钱！”
    宋凯：“咱还是学生，要大钱干嘛，时不时给个几千块上万的，你不也存了快十万私房钱了，再说咱哥就你一个妹子，等以后工作了，怎么也得给咱买套房子！”
    江欣发来一个锤子：“感情你就是冲着房子才追我的？”
    宋凯叫屈：“天地良心，我追你的时候，咱哥才大四，哪来的房子？”
    江欣：“算你识相！”
    宋凯：“是我命好，追到了你这个超级白富美，话说咱哥资产有十亿了吧？听说抖音要融资，以抖音现在的体量规模，估值怎么也得百亿以上吧，这么算下来，咱哥的财富至少几十亿，等抖音上市，肯定还要翻好多倍，有这么个大舅哥，我以后不用奋斗了。”
    江欣：“想的挺美。”
    宋凯：“不是我想的美，而是老天爷太给脸。”
    江欣：“我可不好意思让我哥给买房子。”
    宋凯：“哎哎宝贝，你可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咱们都不说好了吗，要是工作能稳定下来，毕业就结婚，你可得早点给咱哥念叨念叨，尽快把房子的事先给解决了，装修还得一段时间呢，装修的钱我来想办法，让我家里帮着给凑一下，你觉的咋样？”
    江欣：“等你先过了我爸妈的关再说！”
    宋凯信心满满：“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尽快让咱爸和咱妈点头！”
    ……
    次日一早，宋凯和江欣吃过早饭，就早早出了门，去租房子。
    江爸江妈也趁机去了一趟绿城桃花源，看了看吕小米。
    儿子办的混账事不光彩，不敢让女儿知道，要是江欣没谈对象就罢了，可现在还有个宋凯呢，能不能成都还不知道，自然不能把儿子的嗅辣随便让外人知道。
    能瞒一时就瞒一时。
    原本江爸江妈是打算直接住到绿城桃花源，就近照顾吕小米。
    可吕小米请了保姆，江爸江妈就不好住过去了。
    再说也不熟悉，住到一个屋檐下也实在不方便。
    更因为身份的问题，总觉的挺别扭。
    不但吕小米会别扭，江爸和江妈同样别扭。
    说是儿媳妇吧，没名没分，儿子魔都的家里还养着一对小姐妹呢！
    说不是儿媳妇，人家肚子里又怀了自己的孙子。
    江爸江妈实在头疼，不知道该怎么给吕小米定位身份的问题。
    可看在尚未出世的孙子的分上，也只能把吕小米当成儿媳妇看待。
    宋凯和江欣跑了一上午，看了好几个小区，也没相中一套满意的房子，要么房租相当不亲民，要么房子太差或者位置不好、交通不便，总之想租个满意的房子比较难。
    如果不用考虑钱的问题，那什么事都好办。
    可两人要考虑上班后工资承受能力，不可能上班后连房租都交不起还问爸妈要钱，所以才比较难，跑了三天，最后才在服装城附近的一个小区租了个一居室。
    本来打算一天租好房子，然后去单位报到。
    结果事与愿违，租个房子就折腾了三天才租下。
    宋凯工作安排在省分行，步行上班十分钟。
    离江爸江妈租住的小区也挺近，公交也就四站路，打车起步价就能到。
    位置算是挺好，唯一不好的是房租有点超预算了。
    一个月两千块，还不知道上班后能发多少工资呢！
    要是就发个四千块，一半就得给房东。
    拿到钥匙，两人就马不停蹄的买东西买了些被褥把床铺好，宋凯当晚就把行李从江爸江妈那搬了过来，住进了出租屋，跟江爸江妈住了三天，实在太不方便。
    出租房虽然小，但好歹是自己的小窝。
    江爸江妈看在眼里，嘴上虽然不会说，可看着闺女心思一点不在家里，全在别人家的小伙子身上，心里挺失落，却没办法说什么，还得交待江欣，让宋凯中午下午来家里吃饭。
    少下几顿馆子，多少还能省点钱。
    年轻人挣点工资不容易。
    房子收拾利索，周二一大早，两人就相约去单位报到。
    入职还算顺利，宋凯留在了省行，入职人事部门。
    江欣想离江爸江妈租住的小区近一点，被安排到了最近的建中支行。
    虽然一切比较顺利，可等到安顿下来，两人还是体会到了初入社会的不易。

 第260章 机不可失

    魔都。
    裴雯雯还没有回来，南海的房子虽然装修完了，但东西还没置办全。
    魔都干什么都方便，好多家什都提前定制，打个电话送上门来就行。
    南海待的时间太多，好多东西来不及提前准备，只能临到头再置办，而且人生地不熟的难免大费周章，裴雯雯忙活了快半个月，也没有弄齐活。
    晚上，有领导请江帆吃饭。
    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
    天早黑了，璀璨的灯光照亮了这座不夜城。
    从世纪公园路过时，江帆忽然有点不想回家了。
    时间尚早，两个小秘又不在家，回去孤孤单单的忒也寂寞。
    就叫司机停车，下车沿着世纪公园溜达了起来。
    难得晴天，晚上散步的人不少。
    不过多是老头老太，有遛狗的，也有慢悠悠散步的。
    年轻人则大多行色匆匆，没有时间和心思驻足欣赏这斑斓夜景。
    几天不知肉味，江帆就觉的日子难熬，年轻人总是精力太旺盛，再加上喝了点酒，看到个漂亮小姐姐或者性感少妇，总忍不住会多瞅上两眼。
    走了一阵，忽然听到一阵哭声。
    驻足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正站在路边哭鼻子。
    离的近了，顿时就惊讶。
    这不是孙倩那女人的闺女张语涵吗？
    小丫头怎么站在这里哭？
    江帆很是纳闷，四下望了半天，没看到孙倩。
    路边人来人往，大多只是瞅上两眼，也没人多管闲事。
    江帆只好走了过去，俯下身子看了看小丫头。
    张语涵一边哭一边抽抽嗒嗒的喊着妈妈，眼泪鼻涕糊了一胸膛。
    江帆摸摸脑瓜，问：“张语涵，还认得我吗？”
    张语涵瞅了他一眼，明显不记的了，只哭不说话。
    江帆又问：“你妈妈去哪了？”
    “妈妈！”
    张语涵还在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江帆顿时头大，这可咋整。
    这么小点的娃，不管吧不放心，万一被人贩子拐走了咋办。
    管吧，又没孙倩电话，联系不上人。
    忽然想起之前加过孙倩的微信，就忙拿出手机翻了翻。
    结果翻了半天，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孙倩。
    微信里面不认识的人实在太多，回头得清理下了。
    正发愁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我匆匆跑过来。
    “哎，语涵你怎么乱跑！”
    女人跑到跟前，一把抱起张语涵就要走。
    张语涵还在哭，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推搡女人。
    江帆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人贩子这种生物他也只是在新闻上看到过，没想到刚刚还在想这小丫头别被人贩子拐走呢，转头人贩子就过来了。
    这话真是从何说起。
    “慢着！”
    江帆连忙一个箭步追上去，将女人拉住：“把人放下！”
    女人很是疑惑：“你干什么？”
    江帆指了指还在女人怀里挣扎的张语涵：“把人放下！”
    女人更疑惑了：“你脑子没病吧，我要带我女儿回家，要你多管闲事？”
    江帆乐了：“她要是你女儿，她怎么还挣扎，怎么还在喊妈妈？”
    女人脸色不好：“我女儿不听话时都这样子，轮得到你管闲事？”
    江帆问道：“那你说说她叫什么？”
    女人脸色更不好了：“我女儿叫张语涵，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帆惊讶，连名字都知道，这特么是有预谋的吧？
    这时不少路人驻足，都在一边好奇围观。
    “你也别走了！”
    江帆一手抓住女人，一手掏手机：“她妈我认识，你这个假的还是让警察来处理吧！”
    女人脸色一变，一把扔下张语涵就想跑。
    我艹！
    还真够果断的。
    江帆连忙松手，去接张语涵。
    女人趁机跑路，比兔子还要麻利。
    “我草，是个人贩子，抓住她别让跑了。”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几个年轻人立刻追了下去。
    江帆顿时乐了，热心人士还是所在多有。
    特别是年轻人，都还有良知，也挺有公德心。
    女人没能跑掉，被几个年轻人追上押了回来，两个小伙一人扭一只胳膊，女人一边连声怒骂，一边奋力的挣扎，两条胳膊虽然被扭住了，但两只脚却没闲着，不停往后踹。
    两个小伙都被踹了几脚，但却不好动手打人，只得死死的将女人控制住。
    江帆打完报警电话，上去就是两耳光。
    然后照着肚子又是狠狠一脚，女人立刻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第一次动手打女人，但不打一顿又实在不爽。
    人贩子这种东西都没有良知，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管他男人还是女人，先打了再说，反正也不犯法。
    两个扭着女人的小伙愣了愣，然后松开女人对他竖大拇指：“哥们，还是你狠。”
    “还行、还行！”
    江帆呵呵两声，说：“我报警了，警察一会就到，让警察处理吧！”
    围观群众纷纷赞叹，又义愤填膺：“真是丧良心，竟然拐卖儿童。”
    “我刚刚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也是，幸好这年轻人认得这小丫头，不然还真被这女人给拐走了。”
    围观路上七嘴八舌，纷纷放着马后炮。
    警察过来还要一阵。
    张语涵还在哭，谁也哄不住。
    江帆忽然想起，双子传媒应该有孙倩的联系方式，不过田野应该不记的一个签了分成约的外围艺人是哪个，就给林晓茹打了电话：“给我找一下孙倩的电话，尽快。”
    林晓茹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就连忙出门。
    心里多少还有点懵。
    孙倩她有印象，但没有电话，得问经纪部。
    搞不明白大老板怎么会关注一个签分成约的外围艺人。
    可大老板用了尽快，就说明很急。
    当然不能耽误。
    前后还不到一分钟，孙倩的电话就发到了江帆手机上。
    江帆开点短信，直接拨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竟然没人接。
    江帆就纳闷了，那女人在干什么，女儿丢了竟然都不接电话。
    又打一遍，依旧没人接。
    江帆也没招了，只能等警察。
    结果刚把手机装进兜里，电话又响了。
    拿出来看了下，竟然是孙倩打过来的。
    江帆接通：“喂？”
    “你哪位？”
    孙倩语气有点懒洋洋的，四周还挺吵，不知道在干嘛。
    江帆皱眉，道：“你女儿银河桥头的停车场附近哭呢，你在哪呢？”
    孙倩：“……”
    江帆听了阵没反应，只得又喊了一声：“喂，听到没有？”
    孙倩似乎清醒了些，问：“语涵？”
    江帆嗯了一声：“你在哪，是不是把你女儿丢了？”
    孙倩明显很懵：“没有啊，我让她在家待着，怎么会在外面？”
    江帆也很懵圈：“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刚看到你女儿站在银河桥旁边哭着喊妈妈，还有个人贩子过来要抱她走，被我拦下了，你在哪呢，尽快过来。”
    “啊——”
    孙倩明显吓了一跳，忙不迭道：“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了。
    江帆摇了摇头，有点搞不懂这女人闹哪样呢！
    等了一阵，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
    被江帆踹倒在地的女人歇了一阵，缓过一口劲气，起身想跑。
    几个年轻人这下也忍不住了，放开手脚一顿胖揍，又将女人打倒在地。
    警察很快来了，先了解现场情况，逮着江帆好一顿问，明显也不太相信他，江帆只好拉到一边表明了身份，又给领导打电话证实了一下身份，几个警察才相信他不是人贩子。
    抖音的老板还不至于去贩卖儿童谋利。
    既然抖音的老板认识张语涵妈妈，那结果自然八九不离十。
    警察先将女人制住，然后继续等孙倩。
    要等孙倩过来，确认了身份才会离开。
    结果等了半个小时，孙倩还没到。
    民警问江帆要了号码打了个电话，说还要五分钟。
    只得耐着性子，继续等。
    又等了八分钟，一辆出租车才在在旁边停下，大伙都扭头望去，只见孙倩急急的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左右一张望，就往这边跑来。
    孙倩穿了一身黑色长裙，领口开的很低，那叫一个性感和撩人。
    离的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酒味。
    也不知道上哪鬼混去了。
    一眼看到站在警察身边，还在哭着喊妈妈的女儿，顿时就漰了。
    “语涵！”
    孙倩奔了过去，一把抱起女儿，瞬间泪奔。
    “妈妈！”
    张语涵看到了妈妈，也哭的更欢了。
    旁边的警察却松了口气，这下应该错不了。
    孩子是不会演戏的，这显然是亲妈。
    江帆瞅了一眼，觉的这女人委实有点性感撩人，以前还挺端庄优雅的，现在好像有点堕落了，也越来越勾人了，胡思乱想一下，就忙收束念头，问民警：“我可以走了吧？”
    民警忙道：“江总稍等一下，我再跟当事人证实一下。”
    江帆无奈，只得继续等着。
    民警等了一阵，等孙倩和女儿抱头哭了阵，才过去问了问情况。
    事情也不复杂，孙倩晚上有个应酬，把女儿像往常一样放在家里出了门，但张语涵忽然想妈妈了，就从家里自己跑了出来，还一路跑到了大街上。
    至于人贩子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所幸江帆发现的早，不然还真有可能被人贩子给抱走。
    孙倩听了后怕不已，又抹了两把泪。
    民警问她认不认识江帆时，孙倩点了点头。
    江帆这才得以脱身，几个见义勇为的小伙也各自散去。
    “等等！”
    江帆没走几步，孙倩抱着张语涵追上了来。
    江帆只好停下，扭头望了过去。
    “谢谢！”
    孙倩又抹了一把泪，很是感激。
    “不用！”
    江帆笑道：“这种事谁碰上了都得管一管，那几个年轻人不也见义勇为了吗？”
    孙倩一脸后怕：“那也多亏你认出了语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江帆点了点头，要不是他认得张语涵，后果的确有点不堪高想。
    不过事情已经过了，继续纠结这个没意义。
    孙倩抓着女儿的手：“语函，谢谢江叔叔！”
    小丫头已经不哭了，乖巧可人，脆生生道：“谢谢江叔叔！”
    江帆笑笑，摆了摆手准备走人。
    孙倩忙道：“有空吗，去我那坐会吧？”
    江帆心头一跳，犹豫了一瞬，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孙倩抱着女儿，领着他往家里走。
    花木小区不远，过条马路就到了。
    显然张语涵没跑远，跑出小区就不敢跑了。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孙倩一边走一边说：“晚上有个服装商约我谈广告拍摄的事，我没想到语涵会自己从家里跑出来，以前我出门把她放在家里，她都会自己玩，不会自己跑出来，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从家里跑了出来，要不是正好遇到你，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江帆说道：“这么小点的人，一个人放在家里还是不安全的。”
    孙倩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女儿，张语涵估计哭泪了。
    现在被妈妈抱怀里，竟然睡着了。
    江帆觉的这小丫头太有眼色，睡着的很是时候。
    进了小区，沿着小区的道路七拐八拐，走了十分钟才来到一栋楼下。
    到单元门口时，江帆还忧郁了一瞬。
    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就容易出事儿。
    可最终还是被下半身战胜了上半身，跟着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电梯里就两人。
    门关上后，电梯里就安静下来。
    孙倩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该说点什么。
    江帆也没说话，也在考虑应该说点什么。
    沉默总是比较难熬，特别是在电梯这种密闭的空间。
    眼神交汇之时，江帆觉的不能再沉默了，应该做点什么。
    再不济也得说点儿什么。
    就在他准备说话时，电梯到了，莫名松了口气。
    孙倩似乎也松口气，当先出了左转，拿钥匙打开了左边第二道门。
    江帆跟着进去，房子已经有点旧了，不过二居室布置的还算温馨。
    孙倩招呼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说：“你坐一会，我先把语涵送进去睡觉。”
    江帆点头，心里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天人交战。
    一个声音在说，一定要管好下半身。
    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两种声音还没分出胜负，孙倩已经放下女儿出来了。
    出来后顺手将卧室门拉上了。
    江帆心里，第二种声音再次占据了上风。

 第261章

    孙倩放下女儿出来，先给江帆泡了杯茶，将茶杯放到茶几上时，这女人很自然的弯腰俯下身，本来就很低的领口彻底敞开了，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江帆想不看都不行。
    孙倩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却不以为意，放下茶杯之后，很自然的起身，坐到了旁边沙发上，江帆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里却有点恋恋不舍。
    不知味道如何……
    脑子里转了个念头，才忙收束住心神，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孙倩坐在一边，嘴里还喷着酒气，在酒精的刺激下，脸蛋也有点红扑扑，岁月并没有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迹，依旧美艳而妩媚，左腿搭在右腿上，翘个二郎腿，黑色的长裙滑落到膝盖处，露出两截白璧如雨的小腿，纤细而优美，左手垫地腿上，托住右肘，右手则支起托住下巴，似乎有点坐不住，神态慵懒而魅惑，笑吟吟地问：“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少妇？”
    江帆不动声色：“那也未必，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少妇。”
    孙倩一手拿开，扯着衣领晃了晃，一副很热要扇风的样子，可衣领抖动间，虽然看不到里面那无限美好的风光，却更加引人遐思，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江帆吭哧一下，感觉有点受不了，被女人勾引的次数多了，定力自然不差，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能稳如老僧，很少为美色所诱，却有点受不了这女人的风情，但就这么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也未免太过丢人，极力定住心神转移话题：“张洪涛呢，没回来过？”
    孙倩一脸幽怨：“男人有了新欢，哪还能想的起旧人，我这跟守活寡也没区别。”
    江帆可不知道张洪涛回过来，说：“以你的条件找个好男人应该不难吧！”
    孙倩摇晃了下，不知道喝了多少，似乎有点支撑不住身子，说：“我喜欢小的。”
    这话说的……
    也未免太清楚明白。
    江帆脸皮抽了两下，说：“嫩草不一定好吃，陈酿才更有味道。”
    孙倩眼神直勾勾的：“我不漂亮吗？”
    江帆侧头打量了下，眼神对了一下，然后目光下移，大大方方从上打量到下，最后又回到领口徘徊了一阵，坦诚道：“很漂亮，端庄起来就是女神，放荡起来魅惑众生，我见过的女人能及得上你的不多，即使相貌气质有比肩者，勾引男人的本事却没几个跟你比肩的。”
    孙倩幽怨地道：“那你怎么对我无动于衷？”
    江帆脸皮抽搐，感觉有点把持不住。
    不是无动于衷，而是想管住下半身，不想被下半身支配。
    可今天却有点管不住了。
    江帆伸手，轻轻盖在了腿上。
    隔着轻纱，轻轻摩擦了起来。
    孙倩眼睛微眯，轻轻的哼哼了起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也更加勾人了。
    江帆手掌轻动，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几个小秘弹性十足的柔软和细腻，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能为之神醉的触感，再也不愿把手拿开，不知不觉就移到了根部。
    孙倩脸更红了，本来就喝了酒有点红润。
    此刻更添几分绯红，搭在一起的两条腿也轻轻扭动起来。
    过了一会。
    江帆把手拿开，波澜不惊道：“去洗个澡吧！”
    孙倩吁吁两声，睁开眼睛问：“要不要一起？”
    江帆不动声色：“你先去！”
    孙倩伸个懒腰，然后瞥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摇晃着起身去了浴室。
    江帆点了根烟，狠狠的吸了两口。
    直到浴室响起哗哗水声，才起身开门，下楼走人。
    到了楼下，被夜风一吹，心里的那股燥热才淡了几分。
    不像那些白手起家的草莽们，绝情绝义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为了不被各种妖精利用，就得尽量管好下半身。
    （大家别砸键盘，一下推倒没意思！）
    家里冷冷清清，两个小秘不在家，就缺点人味。
    江帆冲了个凉水澡，心里总算凉下来。
    上床看看手机，又是好几个未接视频。
    先给裴雯雯回过去，只响了一下就很快接通了。
    “江哥，你应酬完了呀？”
    裴雯雯裹着条浴巾，一手拿手机，一手拿毛巾，正在擦头发。
    明显刚洗完澡。
    江帆嗯了一声，眼睛有点直，看着裴雯雯晶莹如玉的肩头和大片雪白，刚刚被凉水冲掉的燥热又开始抬头，说：“把浴巾拿掉让江哥看看！”
    裴雯雯道：“那咋办呀，要不你来南海吧？”
    江帆蛋疼：“最近忙的要死，过不去，赶紧回来吧！”
    裴雯雯甩了下头发，说：“那我明天回去？”
    江帆嗯了一声：“快点回来，房子以后再弄吧！”
    裴雯雯道：“已经差不多啦，就剩车没买，江哥买个啥车呢？”
    “不买了，下次去了再买吧！”
    江帆有点心烦意乱：“一会就订机票，坐明天早上的航班啊！”
    裴雯雯嘟囔道：“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了呀！”
    江帆又批评她两句，说了十几分钟才挂断视频。
    真是一夜难眠。
    隔天周三，江帆却没去上班。
    裴雯雯坐的早起八点的航班，十一点到了魔都。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了。
    江帆还没吃饭，早饿的饥肠辘辘，裴雯雯也没吃飞机上的免费盒饭，回来的时候打包了四个炒菜，下了飞机就打电话订好的，过来顺路取上的，回家先和江帆吃饭。
    裴雯雯穿了条黑白格子t血，腿上是一条青色牛仔及膝中裤。
    身材窈窕，小腿纤细，不失青春活力。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她：“怎么又换风格了？”
    裴雯雯问：“好看吗？”
    江帆点头：“还行吧！”
    裴雯雯蛮得意：“我去海边玩的时候看到女生穿也挺好看，就买了一身。”
    江帆摸了摸头：“赶紧吃饭，吃完饭吃你。”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我和姐不在，你没在外面打野食啊？”
    江帆一本正经：“野食哪有你俩香！”
    裴雯雯就面泛桃花，悄悄说：“江哥，一会咱去下面。”
    江帆点头。
    吃过午饭，已经两点了。
    裴雯雯收拾垃圾和餐桌。
    江帆先下了楼，躺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等。
    过了一会，裴雯雯收拾完下来了。
    江帆心在在焉，随口应付：“等我退休了咱就去南海养老。”
    裴雯雯有点不满意：“等你退休咱们都老了。”
    江帆嗯嗯两声：“那就冬天了过去待上一阵。”
    裴雯雯这才满意了，把头低了下去索吻。
    江帆也很满意，快半个月没见了，哪有心思想别的。
    两个小秘虽然很瘦，但却不是那种骨瘦如柴，这一年多不断的开发，该有料的地方已经很有料了，再加上又甜又美又可人，探索起来乐趣无穷。
    摸索一阵，裴雯雯坐起来，苦着小脸道：“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个澡！”
    江帆拍了她一巴掌：“快点去！”
    裴雯雯嘻嘻笑了下，起身去了楼上。
    过了十几分钟，才裹着条浴巾下来。
    裴雯雯也裹着浴巾，坐他旁边，手里拿个掏耳勺，给他掏耳朵。
    很快。
    江帆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时已经过了四点。
    江帆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起来，只觉里外都清爽。
    到卧室瞅了瞅，床上放着衣裤，拿过来穿上下楼，裴雯雯在给他洗衣服。
    江帆觉的生活美满，两个小秘太贴心了。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
    裴雯雯炒了两个菜，又给他炖了个羊肉。
    吃过晚饭，太阳还没落山。
    江帆今天也没出门的打算，躺在露台的沙发上，手里拿本书看，难得清静。
    裴雯雯坐在他身边，一会给他挤脸上刚出来的小疙瘩，一会拿个小夹子给他拔胳膊腿上长的太长的毛，一边拔一边还很费解：“江哥，你胳膊腿上咋这么多毛啊？”
    江帆头也不回：“好男一身毛！”
    裴雯雯眨眨眼：“有没有下联？”
    江帆随口答道：“好女一身膘。”
    裴雯雯笑喷了：“瞎说，明明一胖毁所有。”
    江帆就摸摸头：“当个乐子就行了，你还当真啊！”
    裴雯雯傻笑了一下，顺势躺在旁边，拉过一条胳膊垫地脖子下。
    江帆往后靠了一下，让她往里挪了一下，免的掉下去。
    然后把书扔掉，被压在脖子下的左手在前方摸索，右手在小腰上探索，静静的享受这难得地清静时光，只觉岁月静好，要不是有那么多追求，就这样活到老也未尝不好。
    裴雯雯靠在他怀里躺了会，又拿出手机刷小视频。
    一年一度的大奖赛正在进行中。
    抖音一如既往火爆，最近各种内容也是极大地丰富了起来。
    已经不再局限于音乐类短视频，各种鸡汤更是多的喝不完。
    裴雯雯刷到一个女人拍的视频，看完拿给江帆看：“江哥，你看这女的是不是有病？”
    江帆看了一点，赞同的点着头：“确实病的不轻。”
    拍视频的女人三十出头，长的到是还行，但内容就有点扯蛋了。
    还是自家的两个小可爱三观正。
    “你妈咋样了？”
    江帆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被这些恶心的东西影响，就转移话题。
    裴雯雯说：“可以自由行动了，但医生说不能干活，平时也要小心一点，不能造成二次创伤，陆师傅已经把那个厂子买下了，过阵子我姐给他们安排好工作就回来了。”
    江帆问道：“腿上的钢板什么时候取？”
    裴雯雯就叹气：“说是两年后取，可我妈岁数大了，还不知道两年能不能长好。”
    江帆搓搓肚皮：“有空你俩带到京城或魔都的大医院检查一下，我给联系专家。”
    裴雯雯答应着，心情就好了些。
    江帆又问：“你还回不回去了？”
    裴雯雯挺纠结：“我回去也没啥事，我姐月底就回来了。”
    江帆说道：“再回去看看，完了跟你姐一起回来。”
    裴雯雯翻个身，面对着他：“江哥，你想我姐多一点还是想我多一点？”
    江帆头疼，为啥非要争风吃醋，就应付：“一样多，一样多！”
    裴雯雯有点不满意，嘟嘟囔囔：“就会打马虎眼！”

 第262章 那是神仙

    七月中旬，暑假到了，学生也解放了。
    魔都的火车站永远都拥挤不堪，人群熙攘一眼望不到头。
    江笑笑背着个小背包，和闺蜜李文娟随着人流出了车站，四下张望。
    李文娟一边张望还一边问：“笑笑，你那个亲戚到底靠不靠谱？”
    “放心啦！”
    江笑笑道：“人家可是大老板，怎么能不靠谱呢！”
    李文娟还有点不相信：“真是抖音的老板？”
    “那当然！”
    江笑笑道：“这种事怎么可能有假！”
    李文娟哦了声，问：“你说你那个亲戚会怎么招待咱们？”
    江笑笑心里也没底：“别问啦，一会不就知道了。”
    李文娟还想说，忽然瞥到不远处一个年轻人举着个牌子站在接站的人群中，牌子上写着江笑笑的名字，连忙指过去：“在那里，来接我们的！”
    江笑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快也找到目标，立刻拉着她走过去：“走！”
    来接机的是公司的司机，还有一个办公室的秘书。
    举着牌子的是司机，秘书站在旁边。
    看到两个姑娘往这边跑过来，司机和秘书就都看着两人。
    江笑笑跑到跟前主动打招呼：“你好，我是江笑笑。”
    “你好你好！”
    秘书连忙伸手招呼，丝毫不敢怠慢。
    这可是老板的长辈，虽然是个八竿子打不到一撇的远房长辈，但那也是长辈。
    当然不能怠慢。
    江笑笑还是个学生，还不太习惯成年人的社交礼仪，稍微懵了一下，才连忙伸手跟秘书握了一下，瞅了瞅收起牌子的司机，再瞅瞅漂亮大方精明干秘的女秘书。
    这才知道接站的是两人，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看到眼前这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又看向闺蜜，就忙介绍了下。
    秘书依足礼数，又跟李文娟握下手，才领着两人去了停车场。
    两个小姑娘跟旁边，一边走一边暗暗的打量。
    女秘书并不大，也就二十出头。
    可处处透着精明和干练，和依旧在象牙塔里的学生区别明显。
    两个小女生就觉挺羡慕，不知道自己毕业工作后有没有这么大方和得体。
    很快到停车场，接站的是一辆宝马。
    两个小姑娘就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虚荣心人人都有。
    等上了车，江笑笑才问：“咱们去哪里啊？”
    司机专门开车，秘书回头笑道：“我给你们订了酒店，咱先去酒店安顿下来，你们先在酒店稍微休息一下，江总去开会了，等他开完会回来再陪你们吃晚饭！”
    江笑笑心里突了突，上次回商都老家时，只觉得江帆那个大侄子蛮和蔼可亲，在老家那种特殊的环境，是感受不到多少社会等级的，觉的江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今天的所见所闻，却让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阶层这种东西，总是在无时无刻的影响着人的认知。
    秘书一声江总，把江笑笑心里对那个远房大侄子的形象变成了一个符号。
    感觉就跟学校那些远远见过一两次面的大领导一样，只可远瞧不可近观。
    无形中就产生了距离感。
    身份地位上的距离。
    这不是江帆刻意安排的，江笑笑也只是一晃而过的念头。
    很快就把这些抛开，又问起了别的：“江帆他平时忙不忙啊？”
    秘书心想，长辈就是长辈，听听这口气，其呼其名，不是家人亲戚，谁会这么问，一边转着念头，一边说：“最近比较忙，公司事情多，前几天才从深城回来。”
    其实办公室秘书哪知道江帆忙不忙，更不知道江帆出去一趟干嘛了。
    但总不能说老板闲的没事，不忙也得说很忙。
    江笑笑觉的这个秘书太过热情，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就逮着她问了一路，秘书也没有不奈何，不管问啥都是有问必答，很快到了下榻酒店。
    酒店位于外滩，王校长家去年才开业的新店。
    不是抖音科技的合作酒店，是江帆专门要求订这的。
    进了大堂开始，两个小姑娘就五色皆迷，感觉眼睛不太够用，再等到了房间，就彻底晕乎了，上百平的江景行政套房，两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哪里住过这么豪华的酒店。
    江笑笑父母是做小生意的，李文娟家里是吃公粮的。
    虽说都是小康之家，但也没住过五星级酒店。
    用屁股想也知道这酒店不便宜。
    行政套房和普通客房的服务是不一样的，客房服务员给介绍了一遍，两个小姑娘又听的晕晕乎乎，等客房服务员出去，才忙问秘书：“这酒店一晚上多少钱啊？”
    秘书笑道：“我也不是太清楚，房间是我同事订的。”
    其实她知道的，但不能说。
    两个小姑娘哦了声，跑到那个超大的观景阳台上俯瞰江景，只的觉如梦似幻。
    等秘书离开后，才彻底放飞了自己。
    “哇耶，这江景太给力了。”
    李文娟蹦了下，美孜孜道：“你这个大侄子还是蛮靠谱的。”
    “那是！”
    江笑笑挺得意，小虚荣很满足，眉开眼笑道：“我还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呢，万达的酒店耶，好像去年才开业，我记的新闻上还报道过，听说是五星级的。”
    李文娟连连点着头：“还是套房呐，估计住一晚要不少钱。”
    江笑笑猜测道：“估计得上千。”
    李文娟道：“笑笑，我觉的刚才那个秘书肯定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房子是她同事订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房价，咱上网查一下，应该能查到房价！”
    江笑笑一想有道理，就连连点着头。
    两个小姑娘好奇的不行，当即拿出手机自己查。
    这一查不得了，都被吓一跳。
    订酒店的app上就有这家酒店的行政套房，一晚的房费比两人一年的学费还多，实在有点超出预料，怎能不被吓一跳，两个小姑娘脸脸相觑，有点被惊到。
    江笑笑心里不安稳，虽然一直期盼那个大侄子能把接待搞好一点，别让闺蜜笑话，虚荣心嘛，人人都会有，没啥好吐槽，而结果也确实不算差。
    但一晚上六千七的房费，还是有点被吓到。
    这有点超预期，江笑笑再傻也知道很不妥。
    况且她还不傻。
    真要在这样的套房住上一个星期，那点脆弱的维持血缘的扭带会悄悄断裂，以后再有事来魔都就得好好考虑下，还能不能继续让这个大侄子接待了。
    “小娟，咱俩要不要换个房？”
    江笑笑转了个念头，就跟李文娟商量。
    李文娟也不傻，父母是吃公粮的，这方面想的比江笑笑还通透。
    见江笑笑提议换房，虽然挺可惜，但还是点头：“应该换一下，这个也太贵了！”
    于是，江笑笑就给秘书打个电话。
    秘书其实没走，一直在楼下。
    她这几天的工作就是带着江笑笑游览，不用想别的事。
    接到电话很快上来，问俩小姑娘：“是房间有问题吗？”
    “不是……”
    江笑笑连忙道：“这房间太贵了，能不能给咱们换个便宜的？”
    “这个……”
    秘书很是意外，也没料到会是这画风，不过这种事可大可小，说小是因为的确算不上啥大事，说大是因为秘书觉的两个小姑娘觉的房价太贵想换房应该给老板汇报。
    转了几个念头，说：“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江笑笑和李文娟都忙点头。
    秘书就出去打电话，直接打给了江帆。
    电话很快就打完了。
    秘书进来，对两小姑娘说：“你们先住下吧，等一会江总过来吃饭时再说！”
    江笑笑和李文娟无可奈何，只得答应。
    秘书又出去了，让两人休息一阵。
    两个小姑娘却没心思休息，虽然觉的房价太贵很不妥，但既然暂时不换房，就得好好感受下住五星级行政套房是个什么体验，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
    里里外外转了几圈，又在床上滚了滚。
    最后又趴在观景阳台上俯瞰下方江景，两个小姑娘都觉的人生美好。
    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知，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江笑笑雄心勃勃道：“我毕业工作了，要挣好多好多的钱，天天住这样的酒店，还要带我爸妈一起住，让我爸妈也享受一下，他们辛苦了半辈子，还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
    李文娟打击她：“那你得至少月工资三十万才行。”
    “……”
    江笑笑闷了闷，瞬间就没了底气。
    月工资三十万……
    再没见识也知道有点天方夜谭了。
    月工资三千差不多，三十万那得是什么水平。
    恐怕只有那些年薪数百上千万的大企业高管，才能有这么高的收入吧？
    快五点的时候，江帆来到了酒店。
    下午有个官方的会，领导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让他务必参加一下。
    江帆只得自己去了，没让陈云芳代他去。
    话说类似的会实在太多，多数时候要么是陈云芳参加，再不重要的就随便安排个办公室的主管或者秘书去，只有一些领导比较重视的会，才会专门要求他去。
    以前抖音科技小的时候，很少有人会给他打电话。
    现在抖音科技慢慢大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会，工作人员会给他专门打电话通知。
    不过领导亲自打电话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
    今天比较特殊，要安排他发个言，领导才亲自给他打电话交待了一番。
    免的下面的人打来电话，江帆一顿推脱，落实不下去。
    发言什么的江帆是真不喜欢，那些大佬们整天忙着这里演讲那里演讲，到头来一旦行差踏错就被人扒出来各种鞭尸，他作为过来人，当年也没少起哄，可谓深有体会。
    所以人还是要低调一点，可以高调做事，但做人却要低调。
    你风光的时候，说错句话现在没人跟你较真。
    等你哪天摔了跟头，就会被揪出来算账。
    所以但凡是需要发言的会议活动，江帆是能推就推。
    到了酒店，他没去客房，而是直接去了餐厅。
    晚餐已经订好，是秘书订的。
    江帆到餐厅后，秘书才上楼去请两个小姑娘。
    没等多久，两个小姑娘跟着秘书进来了。
    江帆没有坐着，两人进包厢的时候就起身了，笑着招呼道：“笑姑姑！”
    江笑笑眨眨眼：“大老板，有一阵没见你又帅了啊！”
    江帆就觉的挺喜乐，很少有人夸他帅的，当然心情不错了，一边招呼两人入座，一边也不忘夸了江笑笑几句又漂亮了之类的，当然语气很注意，毕竟江笑笑是长辈。
    旁边秘书听了，心里又了然。
    这还真是长辈，都叫了姑姑，那就真是长辈。
    服务员进来倒上茶，江帆跟两个小姑娘随便聊了聊。
    很快打探明白，这就是一次简单的趁着放暑假出来旅个游，过几天还要回家的，最多在魔都待三五天，不会超过一星期，心里就有了数。
    李文娟不怎么说话，一边听闺蜜和江帆说话，一边暗暗打量江帆。
    年轻的老板本来就容易令人好奇。
    再加上抖音老板的身份，自然就更容易让人好奇了。
    江笑笑问江帆：“大老板，魔都都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啊？”
    江帆认真想了一下，说：“老实说吧，魔都这个地方还真没啥好玩的地方，也可能是我在魔都待久了，所以没了新鲜感，第一次来魔都，能去的地方还是不少的，好多人第一次来魔都，都会去南京路、外滩这些地方去拍照打卡，应该也挺不错！”
    江笑笑连忙道：“拍照打卡？”
    江帆点头：“对啊！”
    江笑笑很惊讶：“你也会用这些网络术语啊？”
    江帆那个无语，觉的被区别对待了，说：“我也是人，怎么就不能用网络术语了？”
    江笑笑道：“哎哎，小说和电视上不都说大公司董事长ceo都日理万机，思考的不是行业方向，就是企业的经营发展方向吗，难道你也有时间上网？”
    江帆就笑：“那都是鸡汤，专门忽悠不明就理的人，大公司董事长也是人，一样也需要生活，除了住的房子开的车子，吃的喝的比普通人稍微好点，其他和普通人没区别，我有时间也会上上网，会去夜市跟朋友吃烧烤撸串喝点啤酒吹吹牛，电视和小说里的大公司董事长都不是人，那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江笑笑眨巴着眼睛，感觉认知被颠覆了。
    李文娟也很是惊讶，连连打量江帆，同样很意外。
    原来都是假的。
    电视和小说里都是骗人的玩意。

 第263章 套路亲爹

    晚饭吃的还算不错。
    江帆没啥架子，就一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温和热情，有问必答，让江笑笑心里的一点小忐忑烟消云散，觉的这个大侄子人真的不错，难怪能当大老板。
    小女生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
    快茶足饭饱时，江笑笑才想起正事：“那个，大老板，能不能给我们换个房子啊？”
    江帆从善如流：“换房间也行，不过今天的房费已经交了，人家也不给我退，你们还是先住上一晚吧，总不能白浪费不是？”
    江笑笑痛快地说好，心里却更舒服。
    只觉这个大侄子说话做事处处为人着想，既让人满意又让人心里舒服。
    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吃过晚饭，秘书带两个小姑娘下楼，去外滩打卡。
    太阳还没落山，天色尚早。
    江帆开车回家，刚进大门不远，就看到裴雯雯正跟人吵架。
    这个画风可是不常见到。
    江帆大是意外，连忙停车观望。
    跟裴雯雯吵架的是个中年妇女，五十出头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啥吵了起来。
    江帆的车刚开过来，裴雯雯就看到了。
    可直到他停车，也没有跑过来，还在气愤地和中年妇女大声争辨。
    江帆连忙开门下车，过去问道：“咋回事，吵什么呢？”
    裴雯雯气的俏脸儿通红，委屈巴巴地告状：“这人遛狗也不栓狗绳，她的狗追我，我说了她两句，她不但不管她狗，还说我活该，说话可难听了。”
    江帆恍然，扫了眼蹲在女人身边那条傻不愣登的二哈。
    话说狗咬人事件最近几年频繁被送上热搜，魔都就发生过不和。
    引发强烈社会反响。
    但也只是反应，这一问题该如何解决，官方也在研究。
    只是没想到明湖这种别墅区竟也有人养狗，这就有点扯了。
    或许有些宠物狗并不是真想咬人，只是追逐和耍弄，但女孩子都怕狗，甭管这狗是追逐耍闹还是想要咬人，只要冲过去，那肯定是吓的哇哇叫，估计魂都要飞了。
    特别二哈这种大狗，裴雯雯没被吓哭已经算是胆大。
    还得多亏她家里就养着大狗，并不怎么害怕狗。
    江帆还没说话，狗主人却开声了。
    “不就追了你两叔，bb个啥呢！”
    女人阴阳怪气：“有本事你搬走，别在这住了。”
    江帆一听，就有点不高兴了：“大妈，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入耳呢？”
    女人看着挺雍容的，可说的话却委实让人觉的刺耳：“不入耳你干嘛要听，一群乡下来的矮穷矬，住个别墅你就是上等人了？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这话说的……
    裴雯雯气的脸通红。
    江帆不怒反笑：“大妈，你说你都一大把岁数了，怎么这张嘴就这么臭呢，人不修德不如狗，尊老爱幼是美德，但老人更应该修养道德，给年轻人当起表率，不然如何让我们年轻人去尊老，我想不明白，你这优越感是哪里来的，乡下人怎么了，是偷你男人，还是盗你家的祖坟了，就算我不是乡下人，今天也要好好跟你讲讲道理，你回去问问你家的先人，问问你祖上三代不是也从乡下来的？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知错不改，还把无耻当作荣耀，我都不知道你这一把岁数是怎么活过来的，还活的这么理直气壮。古人都说过，人老无德，全家遭殃，你这么缺德，难道你就不怕子孙后代遭报应吗？”
    女人勃然大怒，气的瞪大了眼睛。
    看那样子，好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牙尖嘴利的年轻人。
    裴雯雯则听的大为解气，差点就给江帆点赞。
    还是江哥嘴巴利索，看把那个老女人给气的。
    看着就挺解气。
    女人脸色数变，想怼回去却觉的词穷，最后咯噔一下，倒了。
    江帆吓了一跳，这是闹哪样呢？
    裴雯雯也吓了一跳，不会心梗发作见阎王吧？
    还是江帆最先反应过来：“给物业打电话吧！”
    裴雯雯纳闷道：“不该是打120吗？”
    “打啥120啊！”
    江帆一手抚额：“这女人自作自受，我们又没打她也没碰她，本来你就是受害者，让物业去处理，这事我们别管了，免得有口难辨，说不清楚！”
    裴雯雯提心吊胆的：“不会死人吧？”
    江帆冷哼：“死了最好，这种为老不尊的老贼，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裴雯雯吓一跳：“江哥！”
    江帆摸了摸头，放缓语气：“先给物业打电话！”
    裴雯雯松口气，就忙给物业打电话。
    等了一会，物业的人匆匆赶到。
    看到女人躺在地上，也吓了一大跳。
    裴雯雯把事情说了一遍，就和江帆走了。
    物业却麻爪了，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能住在这里的，全是富贵人士，哪个都不太好得罪。
    倒在地上的女人是何来头，物业也清楚，更知道这女人是什么德行，之前就因为遛狗不栓狗绳被其他业主投诉过几次，搞的很是不愉快，没想到今天又碰上这种闹心事。
    可人躺在地上，不管肯定不行。
    左右为难一定，只得打了120把人送去医院。
    心里不免埋怨江帆，太特么的坑了，把这个烫手山芋甩给了物业。
    刚刚裴雯雯打电话时说有人要打她，让物业的人赶紧过来。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物业说啥也不会过来的。
    这下可好，接了个烫手山芋，想丢也丢不出去了。
    只能先把人救过来再说。
    ……
    江帆和裴雯雯回到家里，还有点不爽。
    觉的今天太晦气了，竟然碰到个奇葩。
    好好的高档别墅区，竟然住进来这么一颗老鼠屎。
    跟这样的货色同住一个小区，确实挺膈应人。
    江帆叹着气对裴雯雯说：“这地方没法住了，重新买房子吧！”
    裴雯雯呆了下：“不至于吧？”
    江帆说道：“怎么不至于啊，咱又不差那点买房子的钱，跟这种没素质的货色住在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难道你不觉的膈应吗？”
    裴雯雯讷讷道：“那也不至于再换房子啊，这里才刚装修好。”
    江帆摸了摸头：“也不是现在就急着搬家，只是多准备一个居住的选择，你不觉的咱们的房子还是有点少了吗？魔都至少应该有三套经常住的房子才行。”
    裴雯雯想了想，苦着脸：“卫生打扫不过来啊！”
    江帆抚额：“请保姆啊！”
    裴雯雯就嘟囔：“不想请保姆。”
    江帆着实无语：“那你们就自己打扫吧，反正房子肯定要买。”
    裴雯雯脸色更苦了，现在已经有两套了，还要再买……
    想想就觉头大。
    都是好几百平的大房子，打扫卫生哪是那么轻松的。
    隔天，江帆去公司坐班，最近事情不少，不能偷懒。
    裴雯雯去了趟店里，十点多的时候回来做饭。
    正忙活呢，物业的人上门了，一起来的还有派出所民警。
    女人已经醒了，就是气晕过去的，没啥大碍。
    有问题的是女人报了警，把晕倒的责任推给了江帆和裴雯雯，民警过来了解情况，听完裴雯雯的描述，再综合从物业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不难得出结果，也觉蛋疼。
    这都什么破事。
    最后将女人批评教育了一顿，就此不了了之。
    这种事情不好处理，总不能把人抓去关起来。
    还没那么程度。
    可第二天，裴雯雯去别墅区超市买东西，就被女人给堵了，不但堵了，而且公然指使二哈去咬裴雯雯，二哈虽然只是追没咬人，但也将裴雯雯吓了个够呛。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裴雯雯气不过，去找物业反应情况，物业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去跟女人沟通。
    结果却被女人喷了一顿，彻底没了办法。
    裴雯雯不满意，也把物业喷了一顿。
    中午江帆回来，又给江帆诉苦：“江哥，那个死女人太不是东西了，早上我去超市买点鸡蛋，那女人就在路上堵我，还指使她的狗咬我，我快吓死了。”
    江帆很是吃惊：“还有这种事？”
    裴雯雯气愤道：“你说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去找物业，物业也说管不了，你们咱们给物业交那么多物业费干嘛，啥都不管，还要物业有什么用。”
    江帆问道：“你没被咬吧？”
    “没有！”
    裴雯雯挺得意：“我家的大黄可比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宠物狗凶多了，这种宠物狗都欺软怕硬，我拿脚踹它，那条二哈就不敢往我身上扑，只在我身边打转。”
    江帆就表扬她：“看不出你还挺勇敢！”
    裴雯雯得意洋洋道：“那当然啦！”
    江帆考虑一下：“回头你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裴雯雯答应了一声：“那我下午再打！”
    下午，江帆继续去公司坐班。
    裴雯雯打了个报警电话，民警很快就来了。
    听了裴雯雯的描述，就带着裴雯雯去找女人当面对质。
    结果女人反咬一口，竟然不承认主动指使狗咬人，只说在小区散步，宠物狗想跟裴雯雯耍闹，才去追她的，把裴雯雯气的够呛，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个老女人的无耻。
    警察也没办法，只得警告几句，让她遛狗时栓上狗绳。
    女人到也听话，果真栓上狗绳，总算消停了几天。
    隔天周末，江帆和裴雯雯飞往中州。
    他要回趟商都，裴雯雯则回家。
    行程是早就定好的，商都的数据中心和客服中心即将建成，他得过去剪个彩，顺便跟老家的父母官谈一下经营环境和人才引进的问题，都是早就计划好的。
    江爸江妈不在，江帆也没心思回家。
    这也让他有了新的体会。
    父母所在，哪里都是家。
    父母不在，家也不是家。
    顾锋已经提前到了，在商都待了半个月了。
    江帆住进酒店，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应酬。
    接待各种来访人员。
    次日又去看了一下数据中心的大楼，市里给了一块位置不错的地皮，基础设施还算比较齐全，三栋七八层的建筑已经封顶，正在装修，下个月就可以交付使用。
    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全赖市里的大力支持，内外合力。
    所以才说，任何事情只要官方重视，效率就会大大超出预期。
    确实一点不假。
    当然，还有一个关键是钱也得到位。
    只要具备了这两个条件，国人做事的效率绝对能让世界震惊。
    应酬三天，参加完竣工典礼，江帆才去拜访了下江家的长辈。
    然后飞回魔都，一点不留恋。
    爸妈不在，这里确实没让他留恋的东西。
    邻泉。
    江帆在商都应酬时，裴雯雯到家后，也跟裴诗诗商量着安排爸妈的事。
    具体方案早就想的明明白白，又商量了下细节，姐妹俩开始实施。
    裴雯雯到家的次日，姐妹俩就跟裴爸正式摊牌。
    裴诗诗比较稳，担任了主攻，对裴爸说：“爸，我给你找了一个工作。”
    裴爸很是惊讶：“你给我找的啥工作？”
    裴诗诗面不改色道：“我们魔都的一个朋友最近来了邻泉，他有一个朋友在邻泉开个小工厂，我让他帮忙问了一下，给你找个清闲的工作，昨天给我回话了说是可以。”
    裴爸哦了一声，问：“你干啥的朋友？”
    裴雯雯接上道：“开火锅店的，我们开奶茶店认识不少干餐饮的。”
    裴爸问道：“给我找的啥工作，工资多少钱？”
    裴诗诗底气不足道：“好像开大门的，一个月五千，我妈要是去的话，你和我妈可以一起去，包吃包住两个人给八千工资，爸你觉的行不行啊？”
    “还有这好事？”
    裴爸大为惊讶，包吃包住两个人八千块工资，这可不少。
    这年头钱难挣，种点庄稼打个零工一年也存不了几个钱。
    这种长期性的工作，工资看似不高，但胜在稳定，要是吃住都给包了，两个人一年下来除掉家里开销，存六万块钱没问题，可比种地打零工强多了。
    裴诗诗心更虚，连忙道：“两个人八千不高，南方的工厂一个月七八千呢！”
    裴爸半信半疑，总觉的这事儿不靠谱，不是不相信闺女，而是两个女儿太年轻了，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给自己找工作，还给这么高的工资？
    自家闺女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第264章 江哥，你偏心

    裴爸很是怀疑，两个人八千块工资确实不算很高，但看个大门也能给这么高的工资就有点离谱了，也实在让人难以相信，那些看大门的老头一个月能给两千块就算很不错了，毕竟这活不用出力，是个人都可以干，琢磨了下，说：“能去看看不，明天我去看看再说！”
    裴诗诗忙点头：“能，明天咱一起去看。”
    裴雯雯偷偷做了个胜利手势，可算是搞定了。
    准备了这么久，心思总算没白费。
    “姐，都没问题吧？”
    裴雯雯还有点不太放心，最近她一直在忙南海的房子的事，家里的事没怎么操心，都是裴诗诗在安排，也没见过那家新收购的食品厂的负责人。
    “肯定没问题！”
    裴诗诗道：“陆总就在厂子看着，不会出问题。”
    “陆总？”
    裴雯雯疑惑道：“陆师傅也是总了吗？”
    裴诗诗道：“人家本来就是物业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又是那家食品公司的董事长，咱们以后再别叫人家陆师傅了，不太好听！”
    裴雯雯哦了声，就是一个称呼，她也没想太多。
    隔天，姐妹俩跟裴爸去了城里，实地考察工作环境。
    城里有专业的，但姐妹俩却不敢用。
    裴诗诗叫了辆黑车，将父女三人直接送到厂子门口。
    裴爸一看，这厂子他知道，建了七八年了，还在里面打过零工。
    上百个工人呢，算是挺大的厂子了。
    就问闺女：“这个厂子是你朋友的？”
    裴诗诗道：“是我朋友的朋友出钱收购的，听说前阵子才买下，还要再扩建，扩大生产规模，我朋友给他们老总都说好了，咱们直接去人事部门问一下！”
    裴爸严重怀疑：“我在这厂子干过零工活，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三千块钱，听说看大门的老头一个月才一千多块钱，能给我和你妈八千块？”
    姐妹俩心里跳了跳，这可真是意外。
    老爸竟然在这厂子干过活，这是姐妹俩没想到的。
    裴雯雯有急智，说：“得看关系啊，咱们有关系，工资当然高了！”
    裴爸怀疑起来：“关系也不是这么用的，什么样的关系能给我和你妈破例给高工资？”
    姐妹俩顿觉头皮有点麻，很是不妙。
    都说一个谎言往往要十个八个谎言去圆。
    姐妹俩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个中三味。
    裴诗诗连忙道：“哎呀，爸你别问那么多了，我们那朋友欠着我们很大的人情呢，当然得上心啊，是不是真的咱们去人事部门问一下就知道了。”
    裴爸更不放心：“人家欠你们啥人情了？”
    裴诗诗只能继续编：“他前阵子要开分店钱不太够，我们公司流动资金比较富裕，柴姐就给他借了两百万，我和雯雯管着财务，都是我们办的，自然也得落人情！”
    裴爸半信半疑：“你们那个店能有这么多钱？”
    裴雯雯不乐意：“爸你说啥呢，我们店一千的营业额就好几万，一年下来营业额都上千万了，两百万算啥，今年我们还要开分店呢，等开起来一年营业至少有两千万！”
    裴爸：“……”
    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开个奶茶店也能赚这么多钱，真有点颠覆他的认知。
    关键是两个闺女忽然变的这么本事，让他很不习惯。
    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却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裴爸只得跟着姐妹俩进了厂子，去人事部门问情况。
    裴诗诗熟门熟路的，显然早就来过，小厂子没有人事部门，都归办公室管着，办公室总共三个人，也都认识裴诗诗，还挺热情，给三人泡了茶。
    姐妹俩问起裴爸裴妈工作的事，一个小姑娘说领导交待了，来了随时办入职。
    裴雯雯问：“我爸工资给多少？”
    小姑娘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得尹总来定！”
    裴诗诗问：“你们尹总人在吗？”
    小姑娘道：“在呢，人就在办公室！”
    裴诗诗谢过小姑娘，出了办公室又带裴爸去找尹总。
    尹总是总经理，正在办公室会客呢，不过看到姐妹俩还是忙起来招呼，并把几个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客人纷纷谴走，又叫了办公室的小姑娘过来泡茶。
    裴诗诗早见过尹总，但尹总不知道她的来头。
    只知道是大老总的朋友，还再三交待一定要把这个小姑娘的父母工作安排好，连工资都是大老总亲自定的，他一个打工的也没资格置疑，只能照办了。
    只是……
    怎么会是两个，难免让人有点抓瞎。
    实在分不清哪个是之前来的裴诗诗。
    直到裴诗诗介绍了一下，这位尹总才分清楚。
    姐妹俩问了下裴爸裴妈工作的事情，尹总挺爽快，给说了说情况，最后还说：“工资的事情你们不要张扬，毕竟区别对待不是太好，其他工人知道了也会闹情绪。”
    姐妹俩忙点头表示知道。
    裴爸虽然还觉的挺梦幻，却不得不信了。
    再看两个闺女，就觉的还是女儿好，比儿子贴心多了。
    可惜早晚是人家的……
    想到这里，裴爸又心情郁郁。
    从厂子出来后，裴诗诗问道：“爸，你干不干啊？”
    “干呢，怎么不干！”
    裴爸乐呵呵道：“一个月五千工资，就看个大门，上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再说你俩费这么大的劲，欠人家人情，我要不干，人家怎么看你俩，我跟你妈一起干。”
    裴雯雯连忙道：“我妈不能干出力的活。”
    裴爸点头：“我也不敢让她干活，不然再伤了又受罪。”
    姐妹俩这才彻底放了心，总算把家里的事给安顿好了。
    下午。
    姐妹俩和裴爸又带着裴妈去医院复查了一下，行动完全没问题了，但骨头没长好，只靠钢铁固定，千万不能干重活，不然容易造成二次受伤，会很麻烦。
    也就只能看个大门，别的什么都不能干。
    只是地里还有庄稼，裴爸比较纠结。
    但工作不等人，姐妹俩撺掇着裴爸将地租了出去，连地里的庄稼也便宜处理给人，花了一个星期把家里安顿好，把门一锁，和裴妈高高兴兴去食品厂子看大门了。
    姐妹俩又商量，要不要在县城买套房子。
    商量来商量去，都觉的不保险，钱太多了不太好交待。
    还是年底再买比较保险，只得作罢。
    七月下旬，把裴爸裴妈安顿好，姐妹俩也在裴爸裴妈的催促下离开了。
    从三月下旬到七月下旬，折腾了足足四个月。
    姐妹俩再次被现实的社会上了一课，逾发成熟了。
    不过这次却没有直接飞回魔都，而是飞去了深城。
    准备去深城看望在电子厂打工的裴强强。
    第一次来深城，姐妹俩对这座城市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就觉的特别新，比魔都新。
    魔都的好多建筑都太老了，岁数太大了，像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而深城却十分年轻，仿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姐妹俩打了辆出租，直接到了位于宝安的电子厂附近，裴强强还在上班，姐妹俩就在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间房先住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出去踩点。
    附近全都是电子厂和各种工业园区，酒店离的比较远。
    姐妹俩逛了逛，就觉的没意思。
    工厂太密集了，到哪都是厂子，连条像样的商业都都没有，实在逛的挺没劲。
    裴强强八点才下班，姐妹俩只好回酒店继续等。
    裴诗诗有点困，爬在床上抱着枕头假寐。
    裴雯雯坐在窗边的小圆桌前刷抖音，一边刷一边吐槽：“每天要干十二小时，小时候咱家的驴都没这么辛苦的，开工厂的老板心都是黑的，就知道压榨员工。”
    裴诗诗懒懒道：“江哥也有工厂呢！”
    裴雯雯吐了吐舌头，直接双标：“江哥可没这么压榨员工，抖音现在都不加班了，一天就八小时，听说明年还要实行双修，再说了性质也不一样，江哥哪有工厂。”
    裴诗诗道：“刚收的食品厂不是工厂吗？”
    裴雯雯道：“那个不算！”
    裴诗诗无语了，也不跟她掰扯这个，说：“强强竟然还没跳槽，真是太意外了。”
    裴雯雯也连连点头：“我也觉的很意外，工厂那么累，把人当牲口使，这都一个月了他竟然还会觉的挺好，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回头我得好好问问他。”
    裴诗诗翻个身：“我先睡一会，七点半叫我。”
    裴雯雯嗯了声，头也不抬的继续刷抖音。
    刷了一会，觉的眼睛困，再刷下去又得中毒，就关掉抖音，给江帆发微信。
    “江哥你忙不？”
    过了一会，江帆回：“有点忙！”
    裴雯雯就发了个委屈的表情：“我好无聊呀！”
    江帆问：“你在哪？”
    裴雯雯：“在深城的酒店呢！”
    江帆知道姐妹俩要来深城看弟弟，也不惊讶，问：“没见到人？”
    裴雯雯：“八点才下班，还早呢！”
    江帆问：“你姐呢？”
    裴雯雯：“睡觉呢！”
    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正是裴诗诗爬在床上抱着枕头睡觉的。
    裴诗诗听到快门声，睁开眼睛问：“你干嘛呢？”
    裴雯雯道：“给江哥拍照片！”
    裴诗诗哦了声，就没了睡意：“你俩聊什么呢？”
    裴雯雯道：“不告诉你！”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也拿过手机给江帆发微信：“江哥，你和雯雯聊啥呢？”
    江帆回：“聊生孩子的事呢！”
    裴诗诗吓一跳：“生孩子？”
    江帆回：“嗯！”
    裴诗诗有点麻：“太快了吧？”
    江帆问：“你俩不想生吗？”
    裴诗诗苦着脸：“我都没想过呢！”
    江帆说：“现在二胎都放开了，早生早育才符合国策！”
    裴诗诗：“江哥，你逗我的吧？”
    江帆回：“没逗你！”
    裴诗诗很狐疑，江哥一直都有捉弄人的老毛病，她有点不太相信，瞅了瞅裴雯雯，也在抱着手机码字，因为是单联连系的，没在三人的小群里发，也不知道聊的什么。
    但看表情，直觉肯定不是生孩子的事。
    再一细看，就觉的雯雯一副怀春表情，就更是怀疑了。
    裴诗诗忽然问：“江哥说什么时候生孩子？”
    裴雯雯愣了下：“生孩子？没说过这个啊？”
    裴诗诗哪还不明白，又被捉弄了，立刻就发了个锤子：“江哥，你又捉弄我！”
    江帆问：“哪捉弄你了？”
    裴诗诗忿忿回：“我刚问雯雯了，明明没说过生孩子的事！”
    江帆发来一串圈圈。
    裴雯雯也狐疑：“姐，你和江哥说生孩子的事呢？”
    裴诗诗不看她：“不告诉你！”
    裴雯雯撇撇嘴，也不问她，直接问江帆：“江哥，你和我姐说生孩子的事呢？”
    江帆回：“嗯！”
    裴雯雯就回了个瑟瑟发抖的表情。
    江帆问：“怎么了？”
    裴雯雯又发个怕怕的表情：“太快了吧？”
    江帆问：“难道你不想生？”
    裴雯雯：“我都没想过呢！”
    江帆回：“那你想好了咱再生，也生一对双胞胎。”
    裴雯雯回了个流汗表情：“好害怕！”
    江帆问：“害怕啥？”
    裴雯雯：“就害怕！”
    江帆不逗她了，换了个问题：“你俩啥时候回来？”
    裴雯雯：“明天就回了。”
    江帆问：“不在深城多待上几天？”
    “不了！”
    裴雯雯：“这地方没啥好的，到处是工厂，哪哪都是人，和魔都也没啥区别，今天晚上看下小弟，一起吃个饭，我和姐明天就回魔都。”
    江帆回：“嗯，不聊了，明天来了说。”
    裴雯雯发了个亲亲表情。
    收起手机，抬头却见姐姐还拿着手机拼字。
    “姐，你俩还聊呢？”
    裴雯雯挺狐疑。
    裴诗诗嗯了声。
    裴雯雯忍了忍，准备等过会再看。
    可过了几分钟，裴诗诗还在码字。
    裴雯雯问：“姐，还没聊完？”
    裴诗诗又嗯了一声。
    裴雯雯就有些不平衡了，觉的江哥心偏了，明明说了不聊了，回去再说，却还跟姐单线联系，真是好伤心，立刻就给江帆发了条微信：“江哥，你偏心！”
    江帆很是纳闷：“又怎么了？”
    裴雯雯不开心：“你都说了不聊了，怎么还和姐聊呢？”
    江帆那个纳闷：“我开会呢，没和你姐聊！”
    裴雯雯挺狐疑，立刻跑过去看了下，才发现被骗。
    裴诗诗在和柴芳聊天呢！
    裴雯雯那个气，打了她一巴掌：“干嘛骗我！”
    “你要死了呀！”
    裴诗诗也挺气，立刻爬起来要打她。
    裴雯雯忙跑到一边，远远躲开。

 第265章 给你当姐夫咋样

    快八点的时候，裴家姐妹去了电子厂门口。
    厂子不大，但人不少，下班时间虽然过了，但加班的不少，厂子大门口人流熙攘，成群结队的年轻人进进出出，很是热闹，也有一对一对的情侣。
    姐妹俩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小弟。
    正准备打电话，裴强强却从旁边跑了过来：“大姐二姐！”
    姐妹俩忙回头，只见小弟穿着短袖和短裤，脚上踩着拖鞋，一脸精神爽利，头发有点湿漉漉，看样子刚洗过澡，见他精神头这么好，姐妹俩不觉暗暗松口气。
    裴强强身边还有一个瘦小伙，好奇地打量她俩。
    “强强！”
    姐妹俩招呼了一声，裴诗诗看向旁边的瘦小伙：“这是你同事？”
    “我同学王波！”
    裴强强先介绍两个姐姐，亲弟弟当然不可能分不清大姐和二姐，又介绍了下小伙，正是一起来电子厂的几个大学同学之一，又是大学舍友，今天就把王波也叫上了。
    王波跟着叫了声姐，心跳有点加快。
    早知道裴强强两个姐姐很漂亮，之前在学校时也看过照片。
    没想到真人比照片上还美，美的让人不敢多看。
    裴诗诗冲他点点头，才招呼裴强强：“走吧，先去吃饭，等你等的我俩快饿死了。”
    裴雯雯上下打量着弟弟，问道：“上班累不累啊？”
    这话问过无数次了。
    但裴强强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累到不累，就是时间有点长，太熬人。”
    裴雯雯好奇问：“你们都干些啥活啊？”
    裴强强道：“给你说了啊，啥也不干，就站那看着机器，机器出问题了报个故障就行。”
    裴雯雯问：“时间长了不觉的枯燥吗？”
    裴强强抓抓头：“枯燥啊，干了两天就没意思了。”
    裴雯雯道：“那你怎么还干的挺乐呵？”
    裴强强郁闷道：“我没乐呵啊？”
    裴诗诗接上问：“除了流水线还有其他的工作吗？”
    裴强强道：“有啊，干的时间长了可以当技术员，那些技术员和工程师就挺清闲，不用加班，工资还很高，比流水线上舒服多了。”
    裴诗诗就鼓励：“你好好努力，争取当个技术员。”
    裴强强就连连点头，看样子对技术员的工作挺羡慕。
    姐妹俩交换个眼神，这还真打算一直在电子厂干下去啊！
    王波跟在一边，偷偷打量姐妹俩，都不好意思说话。
    厂子附近有一个居民区，各种小吃店琳琅满目，一到晚上就很是热闹，全是电子厂打工的年轻人，价格也比较实惠，不像那些高档商业区，年轻人消费不起。
    姐妹俩找了个海鲜火锅，四人占了一张靠窗的桌子。
    裴诗诗先点菜，点完给了裴雯雯。
    裴雯雯翻了翻，也点了几个，又给裴强强：“看看想吃啥！”
    裴强强翻看了几下，又递给二姐：“这些够了，我不点了。”
    裴雯雯说：“给你同学看看吧！”
    王波慌忙摇头：“不看了，我就不看了。”
    裴诗诗和裴雯雯都看了过去，觉的弟弟这个同学也太腼腆了。
    王波被她俩这一看，就更不好意思了。
    姐妹俩心里就转着念头，现在的大学这种男生是越来越多了，严重的不自信，见了女孩子就脸红，学校时这样还没什么，可到了社会上还这样，可就不行了。
    容易找不到女朋友。
    小弟也差不多，上了大学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姐妹俩不觉有点愁，这可不是啥好事。
    却浑然忘了自己上大学也没谈过恋爱。
    即使现在，也懵懵懂懂的不知道恋爱是个啥滋味呢！
    锅底和菜品很快端上来。
    姐妹俩一边下菜一边轮流提问题，问的裴强强都顾不上喝水。
    等到锅里的肉和菜煮熟，开始吃菜时才算消停一阵。
    裴雯雯夹了几只小龙虾，一边剥一边问裴强强：“强强，你打算在电子厂干多久？”
    裴强强明显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闻言愣了下，说：“不知道啊，先干着再说吧！”
    裴诗诗问：“你就没想过干点别的？”
    裴强强苦着脸：“还能干啥，上了班才发现，学校里学的东西一点用都没有，都不知道还能干啥。我们有一个同学干了一个星期不想干辞职了，出去找工作，好多公司都要985和211的本科，甚至只要研究生，最后没找到，又不想回电子厂，就回老家去了。”
    姐妹俩挺惊讶。
    裴诗诗说：“学校学的东西好多确实用不上，都是上了班之后再学，不过电子厂的工作就跟个机器人似的，能学到什么东西，你在电子厂学到啥了？”
    裴强强想了想，说：“还是能学到东西，我学会操作机器了。”
    姐妹俩瞬间无语了。
    这也算学到东西了？
    要不是还有外人在，裴雯雯绝对要揪他耳朵说教的，但有外人在，只能忍住，吧啦吧啦批评着裴强强：“你不能学点别的啊，操作机器有啥好学的，难道你想一辈子当个工人？”
    裴强强苦着脸：“别的学不到啊，整天就看着机器发呆，还能学什么？”
    裴雯雯忍了忍，没揪他耳朵。
    裴诗诗道：“学人情世故啊，这些东西才是在社会上立足的根本，社会不是学校，到了社会上你得学习怎么跟人打交道，不然怎么才能长大！”
    裴强强吭哧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觉的两个姐姐太唠叨，吃饭都不让人安稳。
    火锅吃了一个小时，王波从头到尾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吃过晚饭，去姐妹俩下塌的酒店。
    到了大堂，裴雯雯又去前台开了间房，回来把房卡递给裴强强，说：“今晚你和你的同学也住这里吧，别回宿舍了，明天早上再回去！”
    裴强强愣了愣，真没想到二姐竟然是给他开房间去了，拿着房卡有点愣神：“我回宿舍住啊，住酒店干嘛，这里的酒店一晚好几百呢！”
    裴雯雯实在忍不住，揪了他耳朵：“快点别墨迹，一会还有话要问你呢！”
    裴强强脸色有点垮，觉的二姐太过分。
    自己都毕业工作了，大厅广众之下还揪自己耳朵。
    也太丢人。
    连忙抗议：“二姐，你再别揪我耳朵。”
    裴雯雯还想揪，可瞅了瞅一脸憋笑的王波，就忍住了。
    乘着电梯上楼，先去了姐妹俩的房间。
    酒店不大，姐妹俩住是套间。
    裴强强进门就惊讶：“姐，这房子一晚多少钱啊？”
    裴诗诗说：“四百多块！”
    裴强强吭哧了半天，说：“太浪费了。”
    王波心里赞同，一晚上四百多，确实有点浪费。
    裴强强这两个姐姐还真是有钱。
    裴雯雯道：“你先去你房间洗个脸吧，一会再过来，我还有话问你！”
    裴强强坐在沙发上，说：“我不洗了，你赶紧问吧！”
    裴雯雯气的想打他，揪着耳朵将他赶出去。
    裴强强郁闷的不行，不明白二姐今天怎么这么暴力。
    裴诗诗叹着气：“一点长进都没，愁人啊！”
    裴雯雯气呼呼：“都上班了，还不会看人眼色，领着个外人来，让人怎么问话啊，他那个同学也是的，都给开房间了也不知道回避下，一会可别又跟着过来。”
    裴诗诗道：“你给他发微信说下，一会让他一个人过来。”
    裴雯雯嗯了声，拿出手机给裴强强发微信。
    楼下的一间房。
    裴强强用房卡把门刷开，进门看到是套房，就有点愣。
    “强子，你姐好有钱啊！”
    王波也很惊讶，浑然不似方才吃饭时的拘束模样，一边打量房间陈设，一边说：“这房子一晚四百多，咱一个月的工资还住不到十天，你姐可真舍得。”
    裴强强道：“我姐跟人合伙开奶茶店，好像挺赚钱。”
    王波咂了咂嘴，很羡慕：“开奶茶店有这么赚钱，咱也去开一个！”
    裴强强问：“你有钱吗？”
    王波问道：“开个奶茶店多少钱？”
    裴强强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姐说小的十来万就够了，大的要好几百万。”
    “几百万……”
    王波咋舌：“几百万咱没有，十几万……好像也没有啊，上个月才一千多块工资，这个月估计三千到头了，啥时候才能攒下十几万啊，你姐哪来的钱开奶茶店？”
    裴强强道：“我姐一边上班，一边跑外卖攒下的。”
    “……”
    王波瞬间觉的很是羞愧，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两个女人。
    脑筋一转，又嘿嘿笑道：“强子，咱打个商量呗？”
    裴强强问：“商量啥？”
    王波嬉皮笑脸：“我给你当姐夫咋样？”
    裴强强认真打量他：“到也不是不行，问题你比我姐小啊！”
    王波忙道：“小不是问题，老话不是说了吗，女大一，没出息，女大二，刚合适啊！”
    裴强强道：“问题我姐看不上你啊？”
    王波脸色一僵：“为啥？”
    裴强强道：“我姐肯定不会找比她们小的。”
    王波嘘了口气，道：“哎哎，强子，你给你姐做一下思想工作呗，咱这关系，我要成了你姐夫我的不就是你的，亲上加亲啊，你可一定要帮帮兄弟！”
    裴强强道：“我觉的你还是现实一点的好，不要做梦了。”
    王波有点不爽：“你都不帮我，怎么知道我在做梦？”
    裴强强撇撇嘴：“我可不会把我姐往火坑里推！”
    王波一脸心碎：“强子，我要跟你绝交！”
    裴强强正准备说话，手机响了。
    拿出来看了下，二姐发的微信，就说：“我姐叫我，我过去一下。”
    王波忙道：“记的帮我说说好话啊！”
    “滚！”
    裴强强骂了声，头也不回去走了。
    王波叹气：“太不够意思了，亏咱俩上下铺睡了四年！”
    裴强强来到两个姐姐的房间，问：“二姐，你叫我干嘛啊？”
    “过来！”
    裴雯雯招招手，将他叫过去坐下，然后揪着耳朵扭了两下，道：“你本事见长啊，刚才揪了下你耳朵，还不乐意了，是不是觉的毕业工作了，姐就管不了你了？”
    “疼，你轻点……”
    裴强强忙一边叫疼，一边苦着脸：“我都上班了，你还揪我耳朵，我会没面子的，别人看到了会笑话我的，大姐你快点管管二姐，我耳朵要掉啦！”
    “行了吧！”
    裴诗诗瞪了一眼裴雯雯，裴雯雯撇撇嘴，不过好歹松了手。
    裴强强揉了揉耳朵，连忙离二姐远了点，免得耳朵再遭殃。
    裴雯雯很不满，又想去教育他，裴强强连忙躲到大姐身后。
    姐弟三个闹了一阵，才坐下来好好说话。
    裴诗诗问：“你那个同学呢？”
    裴强强说：“三房子呢！”
    犹豫了下，还是没把舍友想要给他当姐夫的玩笑话说出来。
    免的耳朵又要遭罪。
    裴雯雯嘴快问：“你在电子厂干了一个月都有啥体会？”
    裴强强抓抓头，努力想了半天，说：“没有啥体会啊？”
    裴雯雯问：“合着你就是在混日子啊？”
    裴强强叫苦道：“那让我干嘛啊，一天十几个小时站下来我腿都站僵了，看机器看的我头晕，脑子都木了，哪有空想什么体会，要说体会，我也想坐办公室，可人家不让啊！”
    裴雯雯一听也心疼，有点不忍再教育他，说道：“强强，要不你回家考铁饭碗吧？”
    裴强强有点没信心：“听说不好考，我都没有复习过！”
    裴诗诗道：“好多人也不是一次考上的，你可以回邻泉找个工作一边上班，一边复习慢慢考，你今年才二十二，就算考个三五年也不算晚！”
    裴强强吭哧了一下：“我还是想干别的，不太想考铁饭碗。”
    裴雯雯嘴快问：“为啥啊？”
    裴强强抓抓头：“听说铁饭碗上班都要看人脸色，还得会溜须拍马，我不喜欢！”
    姐妹俩对视了一下，脸脸相觑。
    溜须拍马她们也不喜欢，只要有的选择，没人会喜欢溜须拍马。
    可问题是……
    裴雯雯又开启教育模式：“谁说的铁饭碗就一定要溜须拍马的，你就算能考上，也是个跑腿办事的小职员，如果不想上升，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去拍马屁！”
    裴强强还是不太感兴趣：“我还是不想考！”
    姐妹俩轮番劝了好一阵，也没让他改变想法，着实有点气妥。
    裴雯雯又揪着耳朵一阵教育，觉的这个弟弟越来越不听话了。
    裴强强跟大姐求救，裴诗诗也挺气，就没给他撑腰。
    觉的小弟还是太傻，没吃过社会的苦头。
    等多吃点苦头，或许就会改变想法。
    姐弟三个聊到快十二点，直到裴强强也快撑不住时，才下楼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又一起吃了顿早饭，裴强强和王波才回厂子上班。
    两个小秘本来想回魔都，可又想好不容易来趟深城，要是不转一下未免太不划算，下次再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就给江帆打个电话，准备在深城转上两天再回去。

 第266章 别打击的怀疑人生

    七月下旬，魔都逾发的热了。
    热的让人不想出门，只想躲在屋里或者办公室里吹空调。
    江笑笑本来打算和闺蜜在魔都玩上三天就回家的，结果一不小心玩了十天，江帆给安排的导游秘书太尽职，给两个小姑娘安排了一个华东半月游的方案。
    不但要游魔都，还要游苏杭。
    两个小姑娘忍不住心动，不知不觉就游超了。
    家里已经打了几次电话，两个小姑娘不得不终止行程准备回家了。
    这天，从杭城回魔都后，江帆安排了一桌饭，给江笑笑送行。
    江笑笑挺不好意思：“我俩花了不少钱！”
    江帆微笑：“笑姑姑难得来魔都，我总不能一毛不拔，钱花了就花了吧，你要觉的过意不去，等毕业工作挣工资了请我吃一顿好的就行！”
    “好！”
    江笑笑忙痛快答应，心里的那点小尴尬立马就没了。
    这十天又是司机又是专职导游，虽然没购物，但吃喝住加上出入各种景区的门票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就算不知道具体花了多少钱，但心里也有个大概的数。
    少说四五万是有的。
    当然会不好意思了。
    不过江帆话说的很漂亮，既照顾了江笑笑的虚荣和自尊，又给了她一个还人情的预期和台阶，让江笑笑觉的这个大侄子说话做事真是让舒服到了心坎上。
    难怪能做大事，能当大老板。
    不过……
    江笑笑和闺蜜刚到魔都，江帆就去了商都。
    玩了十天，江笑笑还没去过江帆家里，想去江帆家里参观一下。
    吃过晚饭，江帆就带两人去了趟明湖，两个小秘不在家，连个倒茶的人都没有，还得劳动他亲自给两个小姑娘泡了杯茶，也幸好两个小秘不在。
    不然可不能带两个小姑娘来家里。
    回到酒店，秘书又送上两张机票。
    两个小姑娘更觉的这趟魔都之行不虚，体验太好了。
    天气热的要死。
    就在江帆琢磨着要不要等两个小秘回来了去哪避个暑时，京城又来了电话，不得不飞去京城开会，不是互联网行业会议，而是金融部门的会议，点名让他亲自去。
    江帆不得不去。
    结果开了三天的会，好多人都不认识他是何方神圣。
    搞的挺尴尬的。
    大会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后被叫去开了一个规格蛮高的小会。
    全程只听安排，不发表意见。
    最后领了一堆任务，又被拉开了五天会，才算脱身。
    回到魔都，两个小秘已经回来了。
    江帆没让司机来接，姐妹俩开着他的车来接机。
    机场出口，江帆看到亭亭玉立的姐妹俩，就觉的人生奋斗的有了意义。
    姐妹俩穿着同款的短袖，同款的小短裙，同款凉鞋，还有同款的发型和同款帽子，人比花娇，站在机场出口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
    一起生活了两年了。
    其实姐妹俩在性格方面还是有些差异的。
    之前穿同款的衣服，或许只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一种习惯，而现在还穿同款的衣服，则更多的是为了满足江某人的某种恶趣味，要说这世上谁最了解江帆的某些小心思，不是江爸和江妈，也不是妹妹江欣和怀上了江帆孩子的吕小米，而是裴家姐妹。
    “江哥！”
    姐妹俩看到了江帆，裴诗诗腼腆，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意思表现。
    裴雯雯则没有顾虑，招着小手喊了一声。
    江帆也挥挥手，大步走过来，想搂一下姐妹俩，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造次，免的被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被熟人看到可就不太好了。
    三人一起往停车场走。
    裴雯雯忿忿道：“那些人干嘛要拍我们啊，真是闲的蛋疼。”
    裴诗诗又往下压了压帽子：“可得小心点，不能被拍到脸。”
    江帆也觉蛋疼，拿出一副墨镜戴上。
    以前信息传播局限，被拍照也不怕。
    可现在短视频蓬勃发展，随手拍个抖音已经渐渐成为了好多人的习惯，明星已经不再是流量来源，在抖音的分发机制下，一夜爆红已经不再是梦想。
    曾有小姐姐一夜间圈粉百万。
    信息传播逾发便捷，还真得注意一下影响。
    到停车场，裴诗诗问道：“江哥，你要开车吗？”
    “不开！”
    江帆摘掉墨镜上了后座：“你俩开！”
    裴诗诗就把钥匙塞给裴雯雯：“你开！”
    裴雯雯反应慢了下，裴诗诗已经跑到另一边上了副驾驶。
    “为啥是我开？”
    裴雯雯有点小郁闷，磨了两下牙，才上了驾驶室。
    车里热的仿佛蒸锅，感觉能有四十多度。
    空调在使劲吹，却不见多少效果。
    直到车开出了机场，车里才慢慢凉下来。
    江帆抖抖衬衣，已经湿了一大片。
    左右瞅了瞅姐妹俩，问：“裴强强在电子厂干的怎么样？”
    裴诗诗叹着气：“感觉没啥意思，一天十几个小时，工资三千左右，要是能学到点东西也就罢了，可问题是那工作就跟机器人一样，什么也学不到。”
    江帆却觉的挺不错：“能坚持一个月没跳槽就已经难能可贵了，现在的年轻人最缺的就是一股子坚持，不管干什么，只要能坚持住就是一种很优的品质！”
    姐妹俩愣了愣，显然没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
    裴诗诗琢磨了一下，觉的有点道理，但还是苦着脸：“我让他回去老铁饭碗，他说他不想考，这可咋整啊江哥，他要是不考铁饭碗，回邻泉也没啥能干的。”
    “为什么非要考个铁饭碗！”
    江帆很是纳闷：“弄到那个食品厂子去跑业务不好吗？跑业务多锻炼人，跑上几年业务就什么都练出来了，要是能力足够，就把那个厂子给他经营去，不行就继续锻炼。”
    姐妹俩愣了下，都挺迟疑：“厂子给强强？”
    江帆嗯了一声：“我要个小厂子干嘛，买厂子不也是为了你俩安排家人？”
    姐妹俩眨眨眼，被巨大的幸福包围。
    不过……
    裴诗诗挺发愁：“强强太老实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学机灵点！”
    江帆随口教导：“人得经历挫折才能真正长大，不然老实怎么都说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浪打，失败不一定是成功之母，但挫折确实能让人思考，让人在思考中成长，要不要我安排一下，让他受点挫折，多吃点苦头，多见识一下人心好多东西就懂了。”
    裴诗诗挺迟疑：“江哥打算怎么做？”
    江帆懒洋洋道：“这个你就别问了，你俩要觉的行，我就让人去安排，甚至最好不要再关注这事，免的你俩玻璃心见不得弟弟吃苦，也跟着揪心！”
    姐妹俩偷偷翻了个白眼，自己哪里玻璃心了。
    裴雯雯先点头：“姐，我觉的行。”
    裴诗诗犹豫半天也点头，但还是提了提意见：“江哥你别把他打击的怀疑人生啊！”
    江帆差点失笑，莫名就想起了一句老话：慈母多败儿。
    姐姐也差不多。
    有些时候，心疼弟弟的姐姐和慈母起的作用是一样的。
    回到家时，刚好时饭点。
    姐妹俩订了餐，路过的时候取上，回家一起吃了午饭。
    江帆等了一阵，等姐妹俩收拾完，才一手一个搂着了三楼。
    好久没一起那啥了，还真有点迫不及待。
    洗了个澡，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江帆依旧龙精虎猛。
    下午睡了一会，快三点半的时候，姐妹俩出门去买菜。
    别墅区有超市，就是东西有点贵，比外面贵的多。
    姐妹俩买了点青菜和香菜，又买了几个土逗，刚从小超市出来，迎面就碰到之前遛狗的妇女，裴雯雯瞥了一眼，只当是空气，看到这个老女人就挺来气。
    关键今天竟然没栓狗绳，那条二哈在女人身边跑来跑去很是不安份。
    裴雯雯就更气，这才安稳了几天。
    女人微微一愣，竟然是对双胞胎。
    也不知道之前的是妹妹还是姐姐，脸色就有点不太好。
    裴诗诗发现女人脸色不太好，还挺奇怪。
    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只见那条二哈竟然冲着两人追了过来，就吓了一跳，忙扯裴雯雯。
    裴雯雯一回头，看到追来的二哈，忙回身应敌。
    二哈来势汹汹，看着挺吓人。
    姐妹俩连忙拿脚踹，二哈立刻闪到一边。
    然后再次扑了过来。
    姐妹俩虽然不是太害怕，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不敢分神，跟着二哈一起转，裴雯雯一边转一边气愤：“简直太不要脸了，还敢放狗咬人，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
    裴诗诗问：“就是这条狗追你？”
    裴雯雯忿忿道：“就这死狗，上次警察来说了一顿，那个死女人都把狗绳栓上了，这才栓了几天又不栓了，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裴诗诗瞅了瞅，女人已经进了超市。
    也有点气。
    二哈像是耍猴一样，围着姐妹俩不停转圈圈。
    瞅准机会就往前扑，搞的姐妹俩也不敢分神。
    正气的不行时，超市出来个买菜的中年男子，见状立刻跑过来，连踹带吆喝将那条二哈赶走，姐妹俩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中年男人叹气：“好好的高档别墅小区怎么会有这种害群之马！”
    姐妹俩吐槽了两下，也连忙回家了。
    刚到客厅，江帆睡的迷迷糊糊从楼上下来了。
    裴雯雯忙给了告状：“江哥，今天那个老女人又不牵狗绳让狗追我和姐了。”
    江帆听的一愣了愣：“又来？”
    裴雯雯道：“是啊，刚在超市门口碰到了，那死狗又扑过来咬我们，你都不知道那狗有多凶，简直吓死个人了，还好超市出来一个男人，把那死狗赶走了。”
    江帆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不是警察教育了已经栓狗绳了吗？”
    裴雯雯道：“当然是真的啊，你问我姐。”
    江帆就看向裴诗诗。
    裴诗诗脸色不太好，点点头：“是真的！”
    江帆那个无奈：“你俩再打电话报警试试吧！”
    姐妹俩答应了一声，把菜放厨房，就去打电话报警。
    等了一会，民名为过来了。
    姐妹俩去外面说话，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江帆一直在等，问：“啥情况？”
    裴雯雯闷闷道：“那女人说狗绳断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警察训了她一顿，但我觉的那老女人是故意的，没准消停几天还会堵我们！”
    裴诗诗也点头，很是不满：“江哥，别墅小区咋也有这种没素质的人？”
    江帆很是无语，道：“人有没有素质和能不能住别墅没有必然的联系，有钱不代表就有素质，等过几天再看吧，她要再堵你俩，我让人收拾她。”
    姐妹俩答应着，觉的这事妥了。
    江哥出马，肯定能把那老女人收拾的妥妥当当。
    江帆又道：“回头你俩去看看房子吧，再买个大点的！”
    裴诗诗叹着气：“江哥，房子太多了。”
    江帆就道：“那把四季花园那套卖掉？”
    姐妹俩都摇头：“不卖！”
    江帆又道：“那请保姆？”
    姐妹俩还摇头：“不请！”
    江帆一锤定音：“你俩看着办吧，反正房子肯定要买。”
    姐妹俩苦着脸，一想到要照看好几套房子，心里就苦的不行。
    晚上，江帆没睡卧室，和两个小秘睡在露台上数星星。
    空调不能吹的时间太长，不然会得空调病。
    江帆最近就明显感觉到，有点离不开空调，习惯了凉爽的空调房，一到外面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身上粘乎乎的，毛孔里似乎有虫子在爬。
    是以晚上没睡卧室，把露台上的沙发拉开，三人滚沙发。
    露台上的沙发是折叠式，拉开就是一张床。
    两组沙发拼到一起，到也挺宽敞。
    夜风徐来，吹的身上凉飕飕，感觉比吹空调要舒服多了。
    江帆白天子弹用光，晚上就没再折腾。
    一手搂着一个，脑子里悠悠的思索着人生。
    姐妹俩则抱着手机，搜索魔都的楼盘。
    裴雯雯先找到一个：“江哥，看看这个怎么样？”
    江帆瞥了一眼：“先去看看再说！”
    裴诗诗也找到一个：“江哥，看看这个！”
    江帆头疼，但还是瞅了瞅：“你俩先看了再说！”

 第267章 谁这么缺德

    买房子是件比较头疼的事情。
    穷人看遍无数楼盘，哪个都满意，可苦于囊中羞涩。
    不差钱的挑来挑去，却哪个都不满意，总觉的还缺了点什么。
    就跟好多人买第一套房子时一样，只要能住就行了，地段不好户型不好都能将就，等买第二套房时就诸多挑剔，第一套房存在的问题，第二套房都不能再有。
    这个采光不好。
    那个卫生间太小没窗户。
    再或者绿化不好离地铁站太远之类的。
    总之各种的不满意。
    两个小秘也是一样，看了好几个别墅楼盘，总觉的不太满意，要么小区太小，要么房子太小，再不就户型不好外面不好，甚至离公路太近怕晚上会太吵等等。
    看了三天，也没看中一个满意的。
    结果房子还没看好，遛狗的女人又出来作妖了。
    这天中午，姐妹俩去了一趟店里，十点半的时候早早回来做午饭。
    结果车刚停在超市门口，就没狗给撞了。
    没错，是撞不是咬。
    裴诗诗刚从副驾驶下来，一条二哈从后面窜了过来，一头撞在她腿上，裴诗诗被撞了个趔趄，被吓的惊呼一声，忙转身望去，就看到一条大狗正在冲她龇牙咧嘴。
    一点心理准备没有，差点没吓的心脏跳停。
    所幸只是撞了一下，并没有咬人。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裴雯雯下车跑过来，一看就怒了，四下里一瞅，就看到站在不远处冷笑的老女人，当真是怒从心头来，指着女人就骂：“老不要脸的，你一把岁数活到狗身上了……”
    裴诗诗也气的不行，但她不太会骂人。
    只能涨红着脸，咻咻喘气，恨不得扑上去咬那老女人。
    女人眉毛一挑，立刻就骂了回来：“两个有爹生没娘教的小xx，以为住到别墅小区开个破b奥迪就是上等人了？一看就是被包养的小xx，你爹你妈知道你们当小三儿不……”
    中老年女人的战斗力那是久经考验的。
    特别骂架这种事情，很少有年轻姑娘能斗过中老年女人的。
    两个小秘自然不是对手。
    更别提老女人句句诛心，上下嘴唇真比刀子还要厉害。
    姐妹俩输了个一败涂地。
    连午饭也不想做了，菜也不买了，回到家里暗暗抹泪。
    中午江帆回来，没看到热乎乎的饭菜，还挺纳闷。
    叫了两声也没回应，就更纳闷了。
    但车就在门口停着，说明人在上。
    上到三楼一看，见姐妹俩趴在床上抹眼泪，顿时惊讶的不能行。
    “这是怎么了？”
    江帆连忙过去，摸摸这个，又拉了拉那个。
    裴雯雯眼泪汪汪道：“江哥，那个老女人骂我们是xx……”
    江帆皱眉：“怎么回事？”
    裴雯雯就把中午又被狗撞的事说了下。
    江帆听的火大：“真是艹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玩意儿？”
    姐妹俩眼泪汪汪地点头，真被气到了。
    江帆安慰两句，心思寻思怎么给那女人一点教训。
    本来不想生事，毕竟影响不好。
    可现在看，这种熟知社会规则的生物找警察是没用的，人家没犯法，有些事警察也拿人家没办法，也只能批评教育，看来恶人还是得要恶人来磨，才能有效果。
    家里没饭，只能去外面吃了。
    姐妹俩起来洗把脸，三人开车出门。
    吃完饭回，把姐妹俩送回家，江帆去了公司。
    到了楼下，没去办公室，而是去了物业。
    到物业总经理办公室时，黎平已经到了。
    黎平是物业二把手，老陆推荐的人。
    能力如何江帆还不知道，正好借此机会试一下金。
    把事情经过说了说，又说了老女人一些基本信息，最后交待道：“犯法的事别干，让那老女人自己滚出明湖小区就行了，不要留下首尾，让人顺藤摸瓜找上来。”
    “江总放心！”
    黎平连忙答应：“我会办好。”
    江帆点头，没有再多说，起身走了。
    这只是件小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情。
    黎平回头就给老陆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陆心里有数，道：“江总第一次让你办事，办的漂亮些，我就不多问了。”
    黎平说好，心里挺振奋。
    老陆给大家做了个表率，从保安队一路青云直上，职务步步高升，收入节节见涨，待遇更是水涨船高，可以说只要不脑子进水，这辈子是衣食无忧了，富贵也无忧了。
    表率在前，怎么能不让后来人好好表现。
    只是老板大事小事都习惯了找老陆，其他人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
    如今可算机会来了。
    黎平暗暗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事给办的漂漂亮亮。
    既不违背老板要求，又能立竿见影，在不违法的前提下让那老女人乖乖蛋。
    办法还是有不少的。
    黎平一直觉的，他在这方面要比老陆强，只是一直没表现的机会。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怎么能不趁机表现一把。
    过了几天，明湖小区一则消息传开……
    这天中午，钱秀华，也就是明湖遛狗引起公愤的老女人吃过午饭，正准备午休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看了看不认识，有点不想接，还是指了起来：“哪位？”
    “你好，我是xx快递，有个您的快递您方便签收吗？”
    钱秀华很纳闷，送快递的？
    真是见鬼，自己没在网上买过东西啊！
    也从没网购的习惯，怎么会有快递送上门。
    “哪里寄来的？”
    钱秀华道：“我没在网上买东西。”
    快递员说：“从冀北寄来的。”
    “冀北？”
    钱秀华愣了愣，老家寄过来的，难道是家里人给寄来的东西？
    转了几个念头，问：“你在哪？”
    快递员说：“我在明湖小区门口，您方便下来吗？”
    钱秀华琢磨了一下，说：“我现在下去！”
    快递员说声好，等她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钱秀华在小区门口拿到了快递，一个二十公平的小箱子。
    快递员等她签收后，才礼貌的走了。
    钱秀华拿着小箱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还疑惑。
    大热天的，那个快递员怎么包的严严实实，不怕热吗？
    小箱子挺轻的，也不知道是啥东西。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就随手将小箱子拆开，准备把东西取出来，垃圾顺手扔了。
    小箱子里是一层层泡沫，包了足有三四层，一层层拆开后，最里面还是个厚厚的泡沫塑料包，当看到塑料包里的东西时，钱秀华吓的‘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塑料包也远远扔了出去。
    汪汪！
    跟在身后的二哈见女主人把东西扔了出去，立刻叫了两声，巅巅跑了过去，又把塑料包给叨回来，还献宝似的想要送到女主人怀里去。
    “呃！”
    钱秀华眼一翻，被活活吓晕了过去。
    二哈那个懵逼，这是咋了？
    不科学啊！
    连忙跑过去拍了拍女主人的脸，狗脑子很费解。
    四下叫了两声，正疑惑不解呢，正好有个女人往这边过来。
    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就忙过来查看。
    离的近了，看清楚倒在地上的人后，就有些不待见。
    可都到跟前了，还是看了一下。
    只是多少有点防备，大白日的，这女人怎么会倒在这地方。
    该不会是脑梗或心梗发作了吧？
    可别赖上自己。
    女人打量两眼，考虑了下，还是蹲下了，准备仔细看一下。
    然而刚刚蹲下，就看到钱秀华怀里塑料袋里的东西。
    “妈呀……”
    女人吓的一声惊叫，也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然后连滚带爬，火速拉开距离，有点魂不附体。
    “汪汪！”
    守着女主人的二哈纳闷了，又汪汪两声。
    女人抖抖索索半天，才算回过神来，真想掉头就走。
    可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等了没几分钟，几个物业保安匆匆赶到，看到钱秀华怀里塑料袋里的东西，也是眼皮子直跳，心里忍不住冒了句我艹，谁这么缺德，怎么给这女人寄来一条蛇。
    魔都有蛇，但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里是见不到这东西的。
    更不要说高档别墅小区了。
    魔都的蛇不少有毒，这玩意儿可不好惹。
    虽然被封在袋子里，两保安也不敢用手去拿。
    用棍子将塑料袋从女人怀里扒出来，正准备检查倒在地上的女人时，钱秀华却悠悠醒了过来，看到两保安在场，先是懵了一下，等想到发生了什么，又吓的魂不附体。
    两保安没空安慰她，好生辨认了下，才松了口气。
    还好，蛇没毒，就一条菜蛇。
    可是，即使明知道没毒，依旧让人心里发毛。
    尤其女人，估计最怕的就是这玩意。
    两保安打了个电话，物业经理和保安队长也匆匆赶过来，好是安抚了一阵被吓的哭哭啼啼的女人，才问起经过，女人抖抖索索地说了说，物业经理和保安队长直皱眉头，一听就知道有问题，一边安排人去调监控，一边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事。
    商量一定，就决定报警。
    物业经理去打电话。
    有保安则翻了翻扔在一边的快递箱，又发现了东西。
    快递箱里有一张低，上面还写了一句话：下次送你床上。
    保安看的皱眉，真特么嚣张。
    把字长拿给队长看，队长看了也直皱眉。
    考虑了下，还是把字条给了钱秀华。
    钱秀华看了后，再次被吓到。
    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一副画面，某天早上起来，一掀被子，就看到……
    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再不敢想下去。
    “天杀的！”
    钱秀华一边哭，一边骂：“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这么德缺带冒烟的……”
    几个保安嘴角抽抽，要说缺德，这小区谁还能比的过你。
    难道这就是现实版恶人自有恶人磨？
    是不是小区的业主干的？
    几个保安琢磨，有点不敢确定。
    这女人太不得人心，小区恨她的人肯定不少。
    但无凭无据的，谁也不敢保证这事就是小区的业主干的。
    民警很快过来，问了现场情况，然后将那条菜蛇处理掉，又去查看监控，然而看完之后却脸黑了，快递员包裹的很是严实，根本看不到正脸，只在一个监控画面中看到了下巴。
    问钱秀华，钱秀华压根就没注意那快递员长啥样。
    民警调查一圈，蛋也疼了。
    这种恶作剧事件还远远够不到刑事案件高度，既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有造成财产损失什么的，不可能按照刑事案件的标准去查，好多技术手段压根用不上。
    最后到快递公司查了下快递单号，依旧没啥结果。
    快递单号到是真的，但信息却是空的。
    明显是一张没用过的快递单，被人拿去做了手脚。
    事情到了这里，基本可以告一段落了。
    民警心里清楚，就算再查下去也基本不会有什么结果。
    对方明显早有准备，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
    最后只得安慰女人两句，草草收场了。
    消息传开，别墅区的业主们吃了一波大瓜，看了一波热闹，都觉的喜闻乐见，据说钱秀华被吓的不轻，好几天不敢出门，甚至将儿子都叫了回来陪她。
    “江哥，听说那老女人被吓晕过去了。”
    姐妹俩听到消息后，也觉的神清气爽。
    裴雯雯吧啦吧啦道：“真是报应啊，听说有人给那女人送了个快递，你猜快递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竟然是条蛇，那女人拆开快递箱后，当场就被吓的晕了过去，还把一个路过的女人也吓的不轻，不知道是谁干的，也太缺德了，不过吓吓那老女人也挺好的……”
    江帆脸黑如铁，这丫头欠教育啊！
    裴雯雯这才后知后觉道：“江哥，不会是你让人干的吧？”
    江帆面色不善：“你说呢？”
    裴雯雯吐了下舌头，连忙笑嘻嘻：“那女人活该，被吓死最好！”
    江帆继续面色不善：“你刚说谁缺德呢？”
    裴诗诗扑哧笑出声，觉的很欢乐。
    觉的裴雯雯就是故意的。
    江帆扫她一眼，裴诗诗连忙转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忙投怀送抱，献上香吻：“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江帆打了两下屁股，才将她放过。

 第268章 珠光宝气

    黎平的办事手段算不上光明，甚至有点上不得台面。
    但却十分有效，江帆很满意。
    蛇这东西，看一眼都容易起鸡皮疙瘩。
    生活在城市的人们，很少有不怕蛇的，更别说亲自从快递箱里拆出一条蛇，想想都让人心里发毛，当事人心里的阴影面积多大不得而知，但钱秀华不敢出门却是真的。
    据说家人过来之后，还去了派出所，要求立案调查。
    却反被教育了一顿，让其反思己过，不要影响他人，与邻里和睦相处。
    然而没过几天，钱少华午睡后一觉醒来，到露台上吹风。
    手刚扶在露台的护栏上，眼角的余光发现旁边护栏上有条绳子。
    扭头细看，当场就被吓了个屁股墩。
    哪是绳子，竟然又是一条蛇。
    家人闻讯赶来，同样也被吓的不轻。
    等到民警赶到，将蛇弄走后，钱少华已经不敢在家待了。
    民警也很火大，这明湖别墅区还有完没完了。
    奈何查了几天，也没查到是什么人在恶作剧，也只能不了了之。
    “江哥，听说那老女人回老家去了。”
    裴雯雯又听到消息，喜孜孜地给江帆分享好消息。
    裴诗诗也挺乐：“听说那女人家里又爬进一条蛇，被吓了个半死，还到物业大闹，骂物业不作为，连蛇都放进小区，最近小区的保安都开始查进出车辆了！”
    江帆哦了一声：“走了最好！”
    裴雯雯有点小不满：“门口的保安太过分了，连我车上的茶杯都要拧开看，搞的好像蛇是我带进来的一样，太不像话了，我感觉保安明显在怀疑我。”
    裴诗诗也点头，有被针对的感觉。
    “没事！”
    江帆安慰：“过一阵就好了！”
    物业和民警确实有几个怀疑对象，姐妹俩就是其中之二，钱秀华因为遛狗和好几位业主发生过冲突和矛盾，现在发生这种事，有过冲突的业主自然是怀疑对象。
    特别关注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姐妹俩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也就嘴上抱怨一下，到也不冤枉。
    其他业主却不乐意，纷纷到物业讨要说法。
    搞的物业很是难做。
    不管吧真怕又有人搞事。
    管吧要犯众怒。
    真是两头作难。
    最后干脆发了一条通告，要求业主们共同积极围护小区的人居环境，务必做到文明出行文明养狗，特别强调遛狗一定得牵狗绳，不然后果自负。
    别人看了还没什么。
    一些养狗的业主看了莫名心里打鼓，这蛇不会也爬自己家里吧？
    纷纷买了狗绳拴上，免得步了钱秀华后尘。
    都是聪明人士，心里都有本账。
    都知道钱秀华大概率是因为遛狗与人结怨被报复了。
    若是别的手段，或许还没人会在意。
    可放蛇这种手段虽然下作，但确实挺吓人。
    谁也不想哪天睡觉起来后，忽然看到家里进来条蛇。
    只要想一想那画面，浑身就会起鸡皮疙瘩。
    ……
    贾明亮的婚房看了快半年，总算订了。
    买房算是大事，值得庆祝一下。
    贾明亮就摆了一桌，请江帆和张一梅吃饭。
    江帆就在旁边，来的挺早。
    进了包厢坐下，还跟沈莹莹开个玩笑：“越来越像老板娘了。”
    沈莹莹只笑不说话。
    贾明亮进进来，说：“她现在可不就是老板娘！”
    江帆不解：“此话何解？”
    贾明亮道：“我妈把这店给我俩经营，她去开新店了。”
    江帆问道：“你俩不打算自己创业了？”
    贾明亮叹着气：“创业哪有那么容易，琢磨来琢磨去，都不知道干啥好，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人只有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才比较适合去创业，像我这种根本就不适合自己创业，管一家餐厅都觉的费劲，更别说创业，我根本解决不了创业会遇到的困难。”
    “怎么会！”
    江帆给他打气：“张一梅一个女人都行，你一个爷们不行？”
    贾明亮搓搓脸：“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创业这种事不分性别，也不是男人一定就比女人强，张一梅经历的我也没经历过，所以我不如她！”
    江帆很是意外：“行啊老贾，还有点自知之明！”
    贾明亮闷了口老血，憋的那叫一个难受：“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江帆笑道：“那我该怎么说，虚情假意的安慰你几句？”
    贾明亮更郁闷，真话不一定好听。
    但虚情假意更是要不得。
    真要成了那样，估计以后就很难坐一起吃饭吹牛了。
    沈莹莹挂着笑，也不掺合男人的话题。
    江帆还有话想要说，但想了想有点不合适，就没说出来。
    人贵自知，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听别人说自己不行，而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也算难能可贵，对自己的不足有清醒的认识就更是难得，但这话不好说出来。
    长辈说这话没问题。
    同学这么说就有问题了。
    再好的同学也不行。
    等了一会，张一梅姗姗来迟。
    这女人一进门，江帆就盯着她上下打量。
    张一梅上身穿了一件黄色小西装，腿上量条宽宽松松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archlight的黑色高根鞋，一副女强人派头，脖子上是金项链，朵耳上是茶杯大的朵环。
    手上还戴着铂金戒，怎叫一个珠光宝气。
    张一梅打了声招呼，坐下后又看向江帆：“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啊？”
    江帆那个感慨：“回想两年前，张一梅同学是多轻纯真，这才过去一年多，就变的让人不敢认了，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就差把‘富婆’两字写在脸上了。”
    张一梅摸摸脸：“有吗？”
    江帆点头：“你这一身的名牌，穿的衣服比我都贵。”
    贾明亮和沈莹莹也罕见点头，表示赞同。
    张一梅振振有词道：“那能一样嘛！底气和信心来源于财富，你这个层次的富人，不需要靠外物来撑门面，你本身就是最大的名牌，马老板不也经常穿个布鞋开会嘛，也不见有人笑他穷酸，穿不穿名牌有啥关系？可财富不到位的时候，就得靠外物来撑门面，所以说这是穷人心态，因为穷，所以才需要穿的好点，免的被人看不起！”
    江帆：“……”
    贾明亮沈莹莹：“……”
    张一梅诧异道：“你们这是咋了？”
    贾明亮酸溜溜：“你这都开始生产鸡汤了，让人情何以堪呐！”
    张一梅纠正道：“不是事实，可不是鸡汤。”
    江帆接上：“应该是一种对价值观的认知。”
    贾明嘴皮子动动：“这是什么价值观？”
    张一梅笑呵呵：“你干脆说穷人心态得了。”
    江帆表示怀疑：“你也算穷人？”
    张一梅道：“怎么不算，我现在还欠着你八百万呢！”
    江帆上下打量：“哪个穷人能穿的起你这一身行头，哪个穷人能开的起宝马，手底下还养着二三十号员工，你这也要算是穷人，那全世界的上班族都该去要饭了。”
    张一梅无语道：“有这么夸张？”
    贾明亮和沈莹莹都点头，这话说到他们心坎上了。
    江帆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好吧！”
    张一梅神采奕奕道：“全靠你帮忙，双子传媒的团队给我那些个小鲜肉量身打造了一套人设，话术画妆加上一系列的技巧，效果还蛮不错的，圈了不少粉，我又找专业的销售老师和心理学老师给讲了几次课，最近那些个小鲜肉推销技巧明显有了进步！”
    “你还请了心理学老师？”
    江帆很是惊讶，那叫一个意外。
    贾明亮和沈莹莹也惊讶的不行，连连打量她。
    张一梅点着头：“对啊，销售这东西，本就是揣摩顾客的心理活动，察言观色顺利把东西卖出去，跟心理学也有很大关联，我请个心理学老师来讲课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江帆给她点赞：“能把直播卖货和心理学结合在一起，你这老板可真没白当，未来必然是商界女强人，哪天给我签个名，等你发达了我也好拿出去炫耀炫耀。”
    张一梅郁闷了：“没你这么糟蹋人的。”
    贾明亮和沈莹莹对视了一眼，使劲憋着笑。
    江帆笑道：“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挣多少了？”
    张一梅道：“没挣多少，这个月勉强保平吧，不过销售额挺可观，突破两百万了，上半个月不行，下半个月增涨比较快，十天干了一百万，下个月估计能到三百万。”
    江帆问道：“服装都是好几倍的利润，两百万销售额你挣不到钱？”
    张一梅无语道：“你想啥好事呢，服装行业早就过了暴利的时代，实力店随便要，碰到肥羊还能赚个对半，网购的现在一个比一个精，到处比价，哪来的几倍利润，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毛利就不错了，我的货品成本比较高，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毛利润，开销又那么大，还养的几十号人呢，吃喝拉撒房租水电哪样不要钱，两百万能保平就很不错了。”
    江帆不信：“不应该啊，就算价格再透明，服装也不可能只有这点利润，你说的好像我不懂行情一样，抖音上的那些卖衣服的都翻倍卖都是少的，除了一些大品牌。”
    张一梅道：“所以那些人都卖不动啊，你不知道好多人都在吐槽抖音的东西贵吗？现在谁是傻子，同样的东西，哪家的便宜随便一比就都出来了。”
    江帆：“……”
    抖音的东西确实有点贵，这个他是知道的。
    但抖音只提供平台，本身不卖东西。
    卖多少是人家的事，平台也不干涉。
    聊了一阵，菜端了上来。
    沈莹莹出去了一趟，拿了瓶酒进来。
    江帆一瞧，开了句玩笑：“五粮液不太好喝，我想喝茅台。”
    沈莹莹把瓶子给贾明亮，笑吟吟道：“我们这没茅台，只有五粮液，茅台买不到，我还想让你帮我弄点茅台呢，你应该能弄到茅台吧？”
    江帆很是意外，别人在成长，这姑娘也长进了不少，都学会借梯上房了，不过话都说到这了，想不答应都不行，只好说：“行，回头给你弄一点，记的把钱准备好。”
    沈莹莹微笑着说好，在贾明亮身边坐下了。
    江帆忙招招手：“老贾拿来我看看！”
    “干嘛？”
    贾明亮很纳闷，准备开酒瓶。
    江帆招手：“给我看下！”
    贾明亮就把酒瓶递给他。
    江帆接过来放一边，说：“中午就别喝了，下午还有工作！”
    贾明亮无语了：“你不是要喝茅台吗？”
    江帆问道：“你有吗？”
    贾明亮道：“我去给你买！”
    “算了！”
    江帆拿起筷子：“下次再喝吧，今天吃点就行了，来来来赶紧，不然没了。”
    海悦天府的厨子有一手，菜做的确实不错。
    江帆一边剥大闸蟹，一边问：“你家的厨子从哪找的，有没有人过来挖角？”
    贾明亮道：“挖厨子有啥用，现在的厨师烹饪都是标准化，换了谁都是那个做法，关键还在于用料和火候这些，除了一些非常考验手艺和功夫的私房菜。”
    江帆琢磨了下，觉的有道理，就给他点赞：“你这老板也没白当！”
    贾明亮无语道：“这是常识好不好！”
    江帆也不觉的丢人，没有谁是万事通。
    就算是万事通，也不不知道的常识。
    不然老话怎么会说，活到老学到老。
    午饭吃了一个小时，聊了聊近况也就差不多了。
    江帆本来准备回去午休，结果贾明亮忽然来了兴趣，非要拉着他和张一梅去看一看他和沈莹莹的婚房，江帆推辞不过去，只好打着哈欠去看看。
    小两口还是买了中海公馆的房子。
    今年房子忽然不好卖了，好多楼盘去年就已经开盘，结果到今年交房，还有好多房子没有卖出去，当然剩下的也不是什么好房子，要么户型被挑剩下。
    要么楼层被挑剩下。
    贾明亮不想买期房，就订了一套被人挑剩下的。
    九十多平的两居室，毛墙毛地的实在没啥好看。
    不过楼层还算不算，中间偏下，至于户型，两居室也没什么好讲究的。
    装修公司已经进驻，几个工人正在铺地砖，几没下脚的地方。
    沈莹莹没过来，三人随便看了下就出来了。
    张一梅挺羡慕：“房子都买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在魔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贾明亮瞬间忧郁了：“你别酸行不，我等着你买别墅呢！”

 第269章 我有那么老吗

    张一梅也想买别墅，奈何实在买不起。
    至少现在还买不起。
    就算买个联排或者叠墅，就算不讲究地段，也得千万打底。
    首付都交不起。
    不过……
    张一梅却并不沮丧，在魔都拥有一套豪宅是她的梦想。有梦想就有动力，买不起只是暂时的，只是迟早的问题，现在的经营成本虽然有点高，但规模上去了，只要开始盈利，赚的只会比以前小打小闹时更多，年入千万也不会再是遥远的梦想。
    梦想并不遥远，希望就在眼前。
    张一梅斗志满满地开着她的宝马走了。
    贾明亮看了看自己的crv，也想换了。
    奈何刚刚买了房子，手头实在有点紧，还是再忍忍吧！
    江帆没去公司，也直接回家了。
    两个小秘没事找事，又买了一堆花盆，还订做了不少架子，将入户门口和通往后院的过道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盆，红的黄的各种颜色的花卉姹紫嫣红的很是美观。
    最近明显对工作不怎么上心了。
    去店里的次数也比以前少好多。
    花开百样红，人各有不同。
    有的女人一心想拥有事业，活出自己的人生，比如张一梅这种。
    有的女人不想劳神，只想过舒服日子，比如裴家姐妹。
    姐妹俩没啥事业心，甚至可以说没有上进心，只想安安稳稳躲在大树下享受生活，如果不是为了应付家里，压根就不会去搞什么奶茶店，除了刚开始那阵子还比较上心。
    时间长了，就原形毕露了。
    宁可赖在家里摆弄下花草，也不愿意去店里。
    这不，江帆刚刚上楼躺下，裴雯雯就跑上来，爬到他身边，两只脚丫晃来晃去的，一边晃一边说：“好无聊啊，江哥，我和姐想出去旅个游，你去不去？”
    江帆问道：“去哪？”
    裴雯雯道：“想去美国啊，还没去过呢！”
    江帆哦了一声：“最近事情多，我就不去了，你俩去吧！”
    裴雯雯挺担心：“听说美国挺乱的，动不动枪击什么的，是不是啊江哥？”
    江帆摸了摸头：“那些新闻看看就行了，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真要是那么乱，我都出去好几次了，还能完完整整的回来？放心去吧，我给你们找个导游带你们去。”
    裴雯雯哦了声，就放心了，一咕噜爬了起来：“那我和姐去订票！”
    江帆打个哈欠：“别坐民航了，包个公务机去玩吧！”
    裴雯雯道：“好贵啊，飞一趟就得我和我姐一个月的工资！”
    江帆很是无语：“你俩月薪百万，还在乎这点小钱？”
    裴雯雯笑嘻嘻：“舍不得啊，挣工资多不容易，哪能这么浪费啊！”
    江帆就挺好奇：“话说你俩把钱存哪了，不会存在银行吃利息吧？”
    裴雯雯道：“就吃点利息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江帆挥了挥手：“去吧，哪天走定好了告诉我。”
    裴雯雯翻下床跑了。
    江帆却在琢磨，这两丫头是彻底不想挣钱的事情了，老早的时候还知道偷偷摸摸抄他的作业买点股票，现在彻底躺平了，几个亿的资金竟然存在银行吃利息。
    说出去恐怕会被人笑话。
    以两个小秘的消费水平，不知道能不能花完一年的利息。
    如果不买房子这类大额资产，估计够呛。
    翌日，江帆参加了双子传媒的一个活动。
    今年的大奖赛已经走过一半，原本所有资源都是给传媒，结果抖音科技又成立了传媒事业部，资源肯定要给亲儿子，双子传媒这个抱养子就难受了。
    最近双子传媒动静挺dl续上了好几个项目。
    在布局艺人培养和打造ip产业链的同时，依托前期的雄厚积累开始在影视娱乐和各类综艺上也开始发力，一副誓将抖音的传媒事业部远远甩在身后的架势。
    而就目前来看，抖音的传媒事业部想追上双子传媒，确实需要奋起追赶。
    一年多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传媒已经占据了领先的优势。
    这个优势，后来者想要追上是需要付出加倍努力的。
    今年大奖赛选拔的艺人明显不会再给双子传媒，但双子传媒也不甘示弱，将一些重点培养的艺人推了出去，一副不拿下几个大奖不罢休的势头，搞的物议沸腾。
    抖音也被骂成了狗。
    因为按照规则，只有自由之身和非盈利团体或官方的代表才能参加抖音的大奖赛，最终想要拿到奖金，还得跟抖音签约，唯一例外的只有双子传媒，不受规则限制。
    那些乱七八糟的传媒工作室和经纪公司自然不乐意，肯定要骂。
    去年是第一次，好多人还只是看个热闹，骂的还不太狠。
    今年就不同了，抖音一直被骂的比较惨。
    甚至有专家跳出来发表看法，称抖音占用大量公共资源，却关起门来搞内部规则，把公共资源当成引流的工具，各种道德谴责，迟早把路走死之类。
    江帆鸟都不鸟，都是一帮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玩意儿。
    自己掏的真金白银，自己不把桃子包了，难道还能让别人摘走？
    慈善机构都没那么大方。
    为期五个月的大奖赛时间已经过半，双子传媒为了造势，将去年的获奖者都请了过来搞了场活动，其中大部分都是双子传媒的签约艺人，或者合作艺人。
    只有一小部门还是自由之身，比如最美子女大奖得主姜小娜，再比如最美祖国风光的得主是一位公职在身的摄影爱好者，这些人自然不可能跟双子传媒签约。
    现在都被邀请过来，参加双子传媒举办的纪念活动。
    活动搞的很是隆重，安节了两个小时的节目。
    江帆又碰到了孙倩，但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孙倩站在节目组里，也要角色出演。
    江帆对别人没印象，对最美子女的大奖得主姜小娜印象比较深刻，还专门见了下趁暑假不用上学由婶婶带着过来参加活动的小姑娘。
    去年见的时候，小姑娘虽然穿着一身新衣服，但面有菜色，又黑又瘦。
    快一年过去了，小姑娘境况明显好转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儿黑，但面色比去年红润了不少，小身板也有肉了，只是一声江叔叔把江帆叫的心里抽搐。
    笑容都差点僵脸上。
    哥有那么老吗？
    这特么谁教的，太不当人子了。
    江帆问了问小姑娘的学习情况，姜小娜还没说话，她婶婶就献宝似的拿出一张成绩单给江帆过目，很有些与有荣焉：“小娜挺争气，是我们县东关小学五年级全年级第二名。”
    “那挺好！”
    江帆很是惊讶，这准备够充分，看了一下成绩单，不是学校的，应该是自己做的，打印纸打印的，虽然挺粗糙，但胜在一目了然，两个100，一个98，确实挺好。
    “就比第一名差了一分！”
    姜小娜婶婶不等江帆问，就巴巴介绍：“期中考的时候，小娜是第一，期末考的时候作文被扣了两分，就成了第二，那个考第一的听说是一个老师的孩子……”
    江帆失笑，摸了摸姜小娜脑瓜：“考的挺好，能考第一固然好，考第二也不打紧，只要努力就行。人只要努力，就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加油！”
    姜小娜懵懂的点头，有点品不出这碗鸡汤的味道。
    但心里却莫名受到鼓舞，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
    江帆没有和小姑娘多说，问了几句就到前面去了。
    跟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也没啥可说的，关注一下就行了。
    至于具体情况，刚才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给他汇报过了。
    活动开始之前，田野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致辞，然后就下来坐在了江帆的身边。
    “江总，之前那个品牌建设方案……”
    田野话说一半，又仔细观察了下江帆脸色。
    之前报了一个品牌建设方案，但一直被江帆压着。
    也不知道大老板是什么心思，多少有点心里没底。
    江帆问道：“有把握吗？”
    田野坦然说道：“把握不大，但有些事总要去尝试，我会努力做到最好。”
    江帆考虑了下，才点头：“那就去做！”
    田野连忙说好，总算松了一口气。
    江帆对双子传媒的具体业务很少指手划脚，报到他这里，只有同意和不同意，事实上不管是抖音还是双子传媒，好多业务他已经没法再给出具体的指导意见，因为具体怎么操作他根本不懂，只能去判断这事能不能干、该不该干，最后给出决策结果。
    “艺人的教培不能放松，还是要继续抓好！”
    江帆不忘交待：“财富与能力不匹配，人就容易脑子发热，就容易膨胀，容易做出一些不经脑子的事情来，关联公司的经营也可松权，但绝不能放权，不然只会是一地鸡毛，具体的度你把握好，别闹出什么丑闻让人看了笑话。”
    田野忙道：“江总放心，我会做好的！”
    江帆点了点头，又给了颗甜枣：“双子传媒的基础还是比较厚的，先吃螃蟹的往往都能吃到最肥美的一块，这一年多积累已经和抖音科技的传媒事业部拉开了距离，该给你的资源也会给你，要把这个先发优势用好，多在内容运营的广度和深度上下点功夫，把ip的优势和潜力尽可能挖掘出来，才能把关联产业真正做优做强。”
    田野默默点头，心里又松口气。
    还好。
    没有被大老板当成小妾生的直接放弃。
    这就够了。
    江帆又道：“人才的培养是重中之重，一定要不遗余力做好，互联网行业天天喊，未来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传媒娱乐行业也不例外，特别是以内容运营为核心的媒体公司，人才是基础，创新是源泉，没有人才何谈创新，没有创新又哪来的可持续发展，眼界和格局一定要跟的上，要有宽恕一切的胸怀，要包容错误、理解个性、鼓励尝试，要多给年轻人展示才华的机会。以后的年轻人喜欢什么你们这些七零后八零后不知道，等零零后成年，我们九零后也有被淘汰的一天，所以一定要从现在开始就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机制，让年轻人保持创新的活力，只有这样，才能跟得上时代不落伍不掉队。”
    田野继续点头，心里更稳了。
    大老板能说这么多，还有点苦口婆心，就是一种态度。
    只要不被当成弃子扔掉，田野就有信心实现百亿目标。
    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江帆也上去讲了几句，又给了双子传媒一颗定心丸。
    本来他是不想发表什么讲话的，但传媒最近有点人心不稳，得安抚一下。
    讲完话就直接走了，率先离场。
    回到家时，两个小秘已经上床，在被窝里抱着手机刷抖音。
    顺便等他。
    等他进门，裴雯雯挺着脑袋问：“江哥，洗不洗澡了？”
    “洗！”
    江帆扔下手机，就开始脱衣服。
    八月的魔都太热了，在外面待上一分钟就会出汗。
    不洗澡没法上床的。
    三两下解除掉武装，江帆问道：“你俩谁给我搓背？”
    “我！”
    裴雯雯很主动，一轱辘爬起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裴诗诗撇撇嘴，没好意思起来，就继续刷抖音。
    江帆问道：“诗诗来不来？”
    裴诗诗还矜持：“我就不去了吧？”
    “你也来！”
    江帆勾勾手指，裴雯雯就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嘟囔啥。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也从床上爬起来，跟着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
    江帆一动不动，很是惬意的让姐妹俩给他搓。
    洗澡也是个体力活，自己搓挺费劲的。
    裴雯雯一边搓，一边说：“江哥，我今天刷到沈莹莹了。”
    “沈莹莹？”
    江帆有点意外。
    “是啊！”
    裴雯雯道：“沈莹莹也拍抖音了，一共才发了三个作品，粉丝竟然上万了，好多给她点赞的，不过评论区可热闹了，你猜那些评论的人怎么评论的。”
    江帆问道：“咋评论的？”

 第270章 事情是这样的……

    裴雯雯笑嘻嘻：“不少人在叫老婆和媳妇呢，还有人打听海悦天府在哪里，有说非她不娶的，也有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的，反正可热闹，一会你看看就知道了。”
    裴诗诗道：“更过分的是沈莹莹已经回复说有男朋友，竟然有人让她飞了贾明亮，甚至还断言他俩以后肯定会分手，太过分了，江哥，网上都是些什么人啊？”
    江帆淡定：“习惯就好，现在的人心太浮躁，网络成了一块发泄怨愤之地，一些扭曲的价值观和人性的下限就会被放大，所以我让你俩把拍的小视频都删了。”
    裴雯雯叹着气：“感觉现在人心越来越坏了。”
    江帆摸摸脸蛋：“花有百样红，更何况人心这东西，习惯就好，现在网上的毒鸡汤越来越多，你俩可别喝那些毒鸡汤，免的思想被那些有病的女人给带偏了。”
    裴诗诗眨眨眼：“江哥，观点不存在对错吧？”
    “瞎说！”
    江帆敲敲脑壳：“观点要建立在事实基础上，不遵循实际的观点就是谬论，人要有分辨是非和对错的能力，你不会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吧？”
    “哪能呢！”
    裴诗诗连忙捂着头，觉的很委屈。
    裴雯雯问：“江哥，美国好还是欧洲好？”
    “都差不多吧！”
    江帆觉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欧洲好还是美国好，这玩意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像有人喜欢白酒，有人却喜欢红酒，很难说哪个好，道：“你们自己去了就知道了。”
    裴雯雯哦了声，有点小纠结：“我和姐看了好多旅游攻略，这个说这里好，那个又说那里好，都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江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纽约了？”
    “纽约还是要去一下的。”
    江帆说道：“毕竟是老美的象征，虽然去了就后悔，但不去也会后悔，所以还是去看一下吧，去了要听导游的，不能由着自己的喜好来。”
    “知道啊，安全第一嘛！”
    姐妹俩点着头，又不是处一次出国，当然知道出了国不能乱来。
    洗完澡，江帆特意看了下沈莹莹拍的短视频。
    本来人就漂亮，美颜滤镜一上，委实不能怪评论区里一帮骚年嗷嗷叫。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一共拍了四副作品，都是店里拍的，介绍自家的海鲜做法，明显在打广告，不知道谁给拍的，之前吃饭的时候贾明亮和沈莹莹竟然没说。
    点开评论区看了下，大多数是男人，关注的也不是海鲜的做法，而是贾明亮家的店在哪里或者沈莹莹的联系方式等，也不知道老贾那厮看了心里作何感想。
    江帆琢磨了下，觉的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不然沈莹莹估计就不好意思继续拍了。
    两个小秘也挺好奇。
    裴雯雯问：“江哥，这是在给他们店打广告吧？”
    江帆嗯了一声，这还用问，当然是打广告了。
    裴雯雯道：“可万一这些人都跑去骚扰沈莹莹咋办？”
    裴诗诗道：“只要不明目张胆的骚扰就行，再说还有贾明亮呢。”
    江帆就摸摸头：“还是诗诗聪明！”
    裴雯雯挺不满，打了她姐一巴掌：“我没问你。”
    裴诗诗就来气，也打了她一巴掌：“我又没给你说！”
    姐妹俩掐起来，江帆就连忙拉架，还必须得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很是头疼。
    同时心里反思，以后说话得过过脑子，不然就很容易引发战争。
    不过姐妹俩的内部矛盾，就跟夫妻打架一样，床头打架床尾和。
    一分钟前还互不相让的，一分钟后就有说有笑了。
    毕竟是亲姐妹。
    最近姐妹俩养成了一个不太好的习惯，睡觉要抓着小江。
    搞的江帆很是受罪，整晚做春梦。
    有时为了争控制权，半夜睡梦中都会掐起来。
    就更头疼。
    江帆也养成了一个习惯，睡觉前都得让姐妹俩给他挠痒痒才能睡着，搞的姐妹俩天天晚上胳膊要遭罪，要等江帆睡着后才能睡觉，对挠痒痒有了心里阴影。
    过了几天，两个小秘安排好了行程，登上包机飞往纽约。
    江帆又成为了孤家寡人，家也不想回了。
    新来的秘书已经进入了角色，开始履行秘书职责。
    工作认真负责，可比吕小米要上心多了，一些江帆给忘掉的事情，张婷都会定期主动提醒他，需要建出意见的，也会主动提出建议，而吕小米干的时间长了，多少有点疲。
    当然，这些只是外在的东西。
    就工作效率和经验而言，张婷和吕小米还是有些差距的。
    毕竟吕小米给江帆干了两年秘书，还因为不可告人的关系对江帆很了解，基本等于他肚子里半个蛔虫，好多事不用江帆交待，甚至不用给江帆汇报就能处理好。
    这是新秘书没办法比的。
    而且吕小米不只是秘书工作，还有其他的工作。
    这些东西，也是张婷接触不到的。
    上午起的晚了，江帆没有吃早饭。
    到办公室，就让张婷去给他打饭。
    张婷问了一下，才去了食堂。
    要换了吕小米，根本用都不用问，甚至不会去食堂，直接让人给送过来。
    张婷自己跑了一趟食堂，把早饭给打回来。
    江帆等她搬好，才过去坐到会客区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说：“以后别自己跑了，打个电话让食堂的人送过来就行。”
    张婷答应一声，心里却自有主意，还是要亲历亲为。
    至少也要等熟悉了后勤系统的人，才能考虑让别人跑腿。
    免的出了差错，就算老板不会说，也会失了印象分。
    吃过刂饭，张婷把碗筷收拾掉才进来汇报工作。
    先汇报了下本周的行程安排，总体没什么问题，只有几处微调了一下，江帆取掉了几个不想去或没时间去的会，最后又交待一句：“深城的那个会你跟我去。”
    “好的！”
    张婷答应一声，汇报完就出去安排了。
    后天深城有个行业会议，官方组织的，是个交流会，主题是未来科技，邀请函发到抖音科技，去的都是大佬们，不好让其他人去应付，江帆只能自己去。
    其他老板出差不好带着秘书，特别女秘书，毕竟有家有室了，不说注意影响。
    家里的夫人会怎么想就必须考虑。
    江帆却没这个顾忌，经常出差带秘书。
    只不过以前带着吕小米出差，还能有个暖床的。
    现在就没这福利了，不打算再吃窝边草了。
    下午三点，江帆提前走人了。
    张婷一直等到下班，在食堂吃了晚饭，才回出租房。
    男朋友晚上有应酬，又不想回家做饭，只能吃食堂。
    关键还是省钱，食堂饭便宜。
    住的有些远了，地铁加公交颠簸了一个半小时，才回到出租房。
    洗了个澡看了会书，快十点的时候，男朋友陈育峰才回来。
    “老婆，洗澡了没？”
    陈育峰进了门，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洗了！”
    张婷扭头望了一眼，问：“应酬啥人去了？”
    “还有啥人！”
    陈育峰道：“还是那个姓周的，钱没多少，屁事不少。”
    张婷哦了一声，不问了，在魔都生存不易，她刚换了工作，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关心男朋友的事，说：“老公，我后天要去深城出差，周末你们同学聚会我去不了了。”
    陈育峰很意外：“怎么突然要出差？”
    张婷说道：“后天有个深城有个和业会议，老板要去参加，叫我一起他去。”
    陈育峰一皱眉：“跟你们老板出差？”
    张婷点头：“对啊！”
    陈育峰心情就有点不好，不动声色问：“都有谁？”
    张婷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还有技术总监和几个技术骨干。”
    陈育峰哦了声，多少有点放心。
    老板和秘书的桃色故事经常被传的绘声绘色，本来当初就对女朋友跳槽去抖音科技应聘ceo秘书有点反对，只是张婷一心想跳槽，现在又要跟着老板出差，怎么能不担心。
    特别是听说抖音老板岁数不大，才二十多岁，还没结婚，就更担心。
    职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特别是老板秘书这种高危岗位，天天围着老板转，更容易出事。
    陈育峰心里沉甸甸，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打打预防针：“出去注意身体，深城那边比较热，你带点防暑药品，可别中暑，防晒霜也带一点，可别晒黑了。”
    “知道啦！”
    张婷答应一声，心里也松口气。
    跟着老板出差这种事情，男朋友肯定会多想。
    而且这次出差薛涛不去，江帆只带一个秘书。
    但张婷不敢说，不然男朋友肯定会睡不着觉，所以不得不撒了个善意的小谎。
    明知道干这份工作容易产生感情危机。
    可她别无选择。
    在魔都奋斗实在太难了，大家都在力争上游，她也不敢落后。
    只要有更好的选择，谁都会果断跳槽。
    至于别的，那是真的顾不上。
    只为能在这座大都市有一席之地。
    老板秘书虽然是个高危岗位，但同样是机会。
    而机会对于广大上班族来说，是最为稀缺的机会。
    错过这次，或许就不会再有下次。
    所以必须要抓住了。
    次日，张婷提前半个小时到公司，收拾完ceo办公室的卫生，才去食堂吃早饭，花十分钟吃完早饭，几栋写字楼的各个入口人如潮水，很是壮观。
    张婷先去了办公室，问了问航班安排的情况。
    得到办公室秘书肯定答复后，才放了心。
    老板出趟门不容易，衣食住行都得秘书安排，哪样都不能出错，要沟通各方，不能等老板都要准备出门了，才发现飞机飞不了，或者落地了，酒店还没安排好。
    那就闹笑话了，秘书也将面临失业。
    张婷刚刚到任，什么都不放心，都要亲自过问和确定一遍，免的被人阴。
    上午江帆没来，去参加了一个科技论坛。
    下午有个高层会议，三点的会，离开会只剩下十五分钟时，江帆才来了公司。
    张婷提前打了电话，见她来了，就忙跟进去提醒了下。
    江帆随口问了一声：“明天行程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
    张婷答道：“明早八点去接您。”
    江帆点头说好，说：“去看一下陈总监和吴总监忙不忙，不忙的话请她俩过来一下。”
    张婷答应一声，就去请陈云芳和吴艳梅。
    心里却在琢磨，老板专门问明天的行程，明显对自己还不放心。
    这点小事，换了前任秘书，老板应该不会问的。
    因为太小，不至于老板亲自操心。
    现在问了，就是不放心，不然不会专门过问的。
    看来还要继续努力，什么时候这些不需要老板亲自过问的事情老板再不问了，自己才能真正站稳脚跟，不用再担心随时被换掉了，感觉真心不容易。
    老板秘书这个工作，实在挺劳心。
    转着念头到陈云芳办公室，敲开门说：“陈总，江总请您过去一下。”
    陈云芳问：“知道什么事吗？”
    张婷答道：“江总没说，只说请您和吴总监过去一下。”
    陈云芳点点头，起身出门。
    张婷又去请吴艳梅，都是同样的说词，压根没问两人有没有时间。
    老板相召，有没有时间两位高管都得过去。
    说忙吧老板叫，不去不行。
    说闲吧高管能闲吗？
    问了就得罪人。
    张婷不是职场新丁，可不会傻的再问一遍两位总监忙还是闲。
    陈云芳和吴艳梅来的很快，张婷刚回到秘书室，两人就来了。
    江帆请两位高落座后，问：“张紫彤的事你们认为怎么处理？”
    吴艳梅没犹豫，道：“这种事情人道关怀就行了，公司没有义务承担其他的责任，不过张紫彤毕竟是公司员工，一些必要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公司给上一笔慰问金，员工如果想捐款的话也可以捐款，不过这个公司不能要求，全凭员工自愿。”
    “这事公司给上五万就行了，最多十万。”
    陈云芳也点头赞同，两人明显之前就碰过了。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没有表态，显然对两位高管的意见不太满意。
    事情是这样的……

 第271章 我老公没骂过你

    前阵子有个员工家里出了点事，老母亲得了不治之症，眼看把家里掏空了，借遍了亲朋也是杯水车薪，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公司借钱，事情不算大，但挺特殊。
    中午陈云芳就给江帆打电话说了下。
    两位总监的意见还是挺中肯的，也顾全了大局。
    但却不合江帆的意。
    和其他老板比，江帆感性大于理性，有些时候容易被个人的喜好影响决断，很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性的决断，不像其他老板，能够完全理性的从符合公司利益的角度做出决断。
    经历不同，人与人处理问题的方式就会有差异。
    拿这个事来说，其实有更好的办法。
    不是陈云芳和吴艳梅脑子笨想不到，而是不敢提出来。
    换了其他高管，同样也不会提，因为有些意见不是打工人能提的。
    国情如此，能干到高管的人都不笨，甚至可说是人精里面的人精。
    没有人会傻的去提一些会让老板反感的意见。
    江帆不怪她们，考虑了下，说：“这样，这个事也算给我提了个醒，关心员工的家人健康同样也是企业的责任，你们回头研究一下，拿个章程出来，以后再遇到员工直系亲各患上不治之症，公司给承担全部医药费，具体申报流程你们商量。”
    陈云芳和吴艳梅对视一眼，既觉的意外，又觉的在情理之中。
    江老板向来都大方，做出这种决定虽然让人挺惊讶。
    但也并不奇怪。
    不过……
    陈云芳道：“给十万已经超过绝大多数同行了。”
    “不要跟人比，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行。”
    江帆也不解释，说：“不但是员工的直系亲属，公司员工也享受这个政策，回头你们也研究一下，看看还有哪些病症也可以列入救助范围，核心宗旨就是，不要让员工及家庭因伤因病返贫，甚至可以专门拨出一笔资专项资金来做这件事情。”
    陈云芳和吴艳梅对视了一眼，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都是人精，敏锐的察觉到了老板的意图。
    但依旧被触动，即使江老板别有用心，但毕竟也为员工着想了。
    同样是打工人，自然要领情。
    讨论几句，眼看开会时间快到了，三人起身去了会议室。
    收购人心也要看性价比。
    别看这个决定大方的过了头，就算公司有一万多名员工，就算加上直系亲属，得不治之症的能有几个，就算承担全部医药费，又能花几个钱，但收到的效果却会超出预期。
    这可比逢年过节给员工发福利性价比高多了。
    小会议室，在魔都的高管们已经到了。
    不在魔都的也上了线，通过视频参会。
    过了几个议题，最后又讨论了一下舆情问题。
    五月以来，随着第二季大奖赛的开始，抖音上各种观点和鸡汤如雨后的春笋，纷纷冒了出来，有正能量的，有毒的更是不少，这些东西看似跟抖音没关系，但对平台潜在的危害却着实不小，有些东西一旦深入人心，再想改变可就难了。
    不能让人一提抖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各种毒鸡汤。
    这怎么行。
    高管们都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江帆最后总结拍板：“按顾锋说的办，抖音的宗旨是记录美好生活，不是给那些三观不正的人生产鸡汤提供便利的，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但不能带节奏，更不能因为立场问题恶意中伤或进行人身攻击，此类内容以后要沉底淡化处理，不要再推荐了。”
    胡敏点头，在小本本上画了几笔。
    女博士肚子已经很大了，体型也严重走样。
    感觉坐着都挺费劲，精神也不太好。
    散会之后，江帆将她叫住问了几句，最后交待：“你这个状态也不适合继续工作，实在不行就交接一下早点养胎待产吧，免的你老公骂我黑心老板。”
    胡敏连忙澄清：“我老公可没骂过你。”
    江帆问道：“真没骂过？”
    胡敏反应过来，尴尬地点头。
    骂当然没骂过，但话说的有问题。
    ……
    次日一早，张婷早早就赶到公司，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确认车已经到了，然后又给深城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接机安排没有问题，才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时间还早。
    张婷回到秘书室坐了一阵，七点半才出门。
    不想刚到楼下，就看到老板站在不远处跟物业的陆总在说话。
    “江总！”
    张婷连忙过去招呼，心里挺纳闷。
    不是说好了八点去明湖接人的吗，怎么来了公司。
    “就这样，你看着安排好！”
    江帆冲她点了点头，又给老陆交接了一声，才道：“走吧！”
    张婷连忙冲陆志军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跟了过去。
    老陆也冲她点点头，心里还琢磨，这个秘书会不会跟前任一样。
    不过想来也不可能，听说这位新秘书有男朋友了。
    大老板应该不至于干这种事……
    不能瞎想。
    老陆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些犯忌讳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这些事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
    还是干好本职工作，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
    江帆今天起的挺早，六点刚过就起来了，吃过早饭没回家，直接来了公司，正好在楼下碰到老陆，给他汇报了个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在楼下等他。
    坐进a6后座，心里还转个念头。
    a6坐着就是没a8舒服。
    随即就把这个念头抛开，琢磨起刘晓艺。
    这女人好有一阵没打过电话了，也不知道在忙啥。
    他也没打电话，总算是清静了一阵。
    可清静的久了，又总想问问刘晓艺在忙什么。
    但不好主动打电话，免的太主动了给予错误信号。
    他不说话，司机和秘书也不说话。
    很快到了机场，江帆背了个小包，但有点空，没装多少东西。
    张婷也是一个小包，却装的鼓鼓囊囊，明显装了不少。
    当然，和女小米比起来，已经算是简便了。
    吕小米出门从来都是拉杆箱。
    登上飞机，张婷第一次坐公务机，登上飞机的一瞬间，就觉的这次跳槽太英明了，服务的对象不同，接触的东西也不同，这些东西可不是以前干主管时能接触到的。
    而接触的层次不同，得到的成长和资源自然会有差距。
    飞机很快起飞。
    江帆和秘书聊了聊，就去里间休息了。
    这个秘书比他还大一岁，虽然工作时间不长，但明显比吕小米更加务实，毕竟岁数在那里放着呢，不像吕小米，偶尔还喜欢做梦，多少还有点傻。
    到了深城，坐上来接机的车到了酒店，一堆人在等着。
    不但张康等在酒店，连老骆也过来了，还有王丹。
    老骆也是来开会的，同样接到邀请函。
    “这是张欣。”
    江帆没把秘书忘了，给大伙介绍了下，都是第一次见。
    几位诸侯都挺客气，毕竟以后打交道的机会不少。
    上楼安顿下来，然后去餐厅吃饭。
    “能适应这边的环境吗？”
    七八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江帆才看向王丹。
    这个前办公室主任还是挺能干的，奈何家庭破裂，主动要求外调，本来想去京城，却被调来深城，主持深城运营中心的工作，和深城分公司互不统属，归运营部门管。
    今天之所以会出现，也是他专门交待过的。
    王丹坐在他右首第二位，笑着说：“还可以，这边跟魔都也差不多。”
    江帆点了点头，说：“工作干的不错，家里没啥问题吧？”
    王丹忙道：“没有问题，挺好的。”
    江帆就没再问，又问起其他事情。
    王丹一边回答，一边暗暗松口气。
    早就摆脱了离婚的阴影，但被人当着许多人的面问起家里的事还是会尴尬，就怕江老板继续追问下去，好在江帆脑子没抽风，主动转多了话题。
    张康若有所思，渐渐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深城中心喊了大半年了，实际上好多东西还停留在纸上。
    中心中心，既然是魔都之外的第二个副中心，自然得有与中心匹配的职能。
    财务也就罢了，这个必须要收归到中央。
    但连运营权都没有，那这个副中心就有点名不符实。
    现在大老板把王丹叫来，就不能不让人多想。
    江帆问了王丹几句，又看向老骆：“坚果十一上市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老骆答道：“已经安排生产了，十一正式交货。”
    江帆点头：“回头给我拿两部我试用下。”
    老骆答应一声，在座的都是人精，纷纷夸了几句锤子手机的优点。
    尽管心里都不看好，觉的大老板投资手机行业大可能会折戟沉沙，在ov华米等大厂的夹缝中求生存可没那么容易，而且老骆这人太过于理想理义，但江老板这么重视，还要亲自试用，大伙只能说好的，没人会抽子抽风胡说八道。
    聊了几句，老骆道：“坚果二代的设计稿也出来了，回头发给你看看。”
    江帆有点意外：“速度蛮快的嘛！”
    老骆说道：“不能辜负了江总的期望嘛！”
    江帆就笑，这些老狐狸拍起马屁来还真有一手。
    其他人则老神在在，一个个没事人似的。
    话说回来，这年头只要钱到位了，效率确实不是问题。
    锤子这几个月招了不少人，听说员工已经上千，还换了新的办公场地，老骆又挖了几位行业牛人，搞的一位大佬对他有意见，说了几句不太好听的话，都传到了江帆耳里。
    吃过午饭，众人上楼去了江帆房间稍坐了一阵。
    其他人离开后，江帆又单独留下了王丹。
    换了以前，还要避一下嫌。
    毕竟单独将有夫之发留下，王丹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就算其他人知道是谈正事，但也得考虑有些话传到人家丈夫耳朵里会咋想，现在就没这个顾忌，毕竟都离婚了。
    不过为避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江帆还是叫上了秘书。
    “调整过来了没有？”
    江帆喝了口茶，放下茶子问道。
    王丹捋下长发，笑道：“已经调整过来了。”
    江帆比较好奇：“你们现在有联系没？”
    王丹坦然说道：“一直有联系，但仅限于孩子。”
    江帆又问：“后悔了吗？”
    王丹情绪波动了下，但依旧很平静：“后悔也没用啊，现在的人都不将就，况且就算我将就，人家也不会理解，既然过不下去，那就各过各的。”
    好吧！
    江帆就不问了，也就他是老板。
    换了别人问这话题，估计王丹都不会是这语气。
    江帆问道：“不打算再找一个？”
    王丹苦着脸道：“带着孩子不太好找，而且人老珠黄了，老是被人嫌弃，关键运营部门实在太忙，我都没时间和精力考虑个人问题，要不江总帮我介绍一个？”
    “自己解决吧，这个找别我。”
    江帆笑着拒绝，三十出头的女人，想找个男人过日子其实并不难，可问题是，带着孩子就不太好找了，关键还要看怎么选择，这种事情他管不了，也不会管。
    张婷坐在一边，像个影子一样的，努力的降低存在感。
    心里却在琢磨，这位办公室的前主任看样子很得老板之心。
    才来一个多月，只知道这位前主任离婚了，主动要求外调。
    其他知道的并不多，也不知道在老板心里有多少分量，不好判断。
    “说正事吧！”
    江帆把话题拉回来：“最近几个月深城的业绩增涨的很快，已经超过京城和魔都，老曹找了我几次要给你升职加薪，有心理准备了吧？”
    “一点没有。”
    王丹有点意外，老曹会主动要求给她升职加薪？
    这种话听听就好了，信了就认真了。
    自己又不是老曹的嫡系，深城是诸多运营中心中最为重要的一个，跟魔都和京城运营中心并列为三大一级运营中心，负责人都比其他运营中心负责人职级高，属于中层队列，连人事权都在江帆手里，老曹一直想安排自己的人，却被自己给抢了。
    老曹不给自己小鞋穿就阿弥陀佛了，还会给自己说好话？
    王丹打死不信，若非她是办公室主任任上下调，而且是江老板亲自安排的，曹总监多半心有顾忌，不然日子不会过的这么舒服，当然这些话就不用说了。
    老板既然说了，自然是要团结。

 第272章 敢让闺女不姓江

    团队里存在小圈子是一种客观事实，没法避免。
    更不要说上万人的公司。
    时至今日，抖音科技说是派系林立一点不为过，这不是江帆拍着桌子吼上两嗓子不准搞团团伙伙就能够避免的，人性趋利，谁提拔起来的人自然会主动向谁靠拢。
    江帆不可能把所有管理岗位都抓在手中，那是扯蛋，不现实。
    几百个人的小公司还行，上万人的人司，江帆连管理层都认不全，怎么可能把所有的管理岗位都抓在手中，他能抓的也就只有高管，连中层都是高管推荐的。
    这种情况下派系产生自然在所难免。
    大团队里有小团体。
    小队团里还有更小的团体。
    谁都想把自己的人放到重要岗位上，这也无可厚非。
    而江帆要做的，就是盯着各个派系，时不时的敲打一下，让这种内部竞争保持在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免的打破平衡形成内耗，而最为庞大的运营部门则是重点对象。
    时不时的插颗钉子，免的老曹太过膨胀，把运营部门经营成他自己的王国。
    这可不是杞天忧人，如果放任不管，是大概率事件。
    与其到时壮士断腕，不如防范未然，免得让人诟病兔死狗烹。
    “深城分公司要大调整，下放运营权限，有没有信心干这个运营总监？”
    江帆看着王丹，直接抛出了棒棒糖。
    王丹心里惊讶，脸上却尽量保持着镇定，不假思索地道：“我会努力做到最好。”
    江帆点了点头：“多听多看多做，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讲的别讲，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王丹正正神色，道：“我明白。”
    江帆又交待了几句，才起身送她离开。
    下午睡了一会，起来后去公司看了看。
    密密麻麻的工位上，一眼望去全是年轻人，都在埋头苦干，看着很认真专注，然而细看那一张张麻木一脸，江帆却觉的跟工厂里的机器人没什么区别。
    互联网企业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天天在喊创新，可人都麻烦了，哪来的创新力。
    “你去跟员工聊聊！”
    转了一圈，江帆给秘书交待了个任务。
    张婷有点小懵，跟员工除什么？
    想问，可看了看老板脸色，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将疑问压下。
    那就聊聊再说。
    张康和高管们交换了一下眼睛神，都不动声色。
    老板当着大伙的面让秘书去跟员工聊，自然不会是想抓大家的小辫子，不然不可能当着大伙的面安排秘书跟员工聊聊，那么应该是想了解员工的想法，不必大惊小怪。
    当然也有可能是给新秘书布置的任务。
    隔天，江帆和老骆去开会。
    到了现场，见到不少大佬，还有一位教父级的人物。
    可见会议规格之高。
    江帆没往前凑，他的坐位在中间靠前位置，前后左右都是混的差不多的，可见会务组的专业，把江湖地位给摆排的明明白白，不过一个搞外卖的家伙竟然坐他前面，江帆还是有点小不爽的，在心里给会务组画了个大大的叉叉。
    会议开始，几位大佬轮流上台发表了一番看法。
    听完大佬们吹的牛b，又交流了一番。
    毁有对未来技术应用的思考，也实实在在讲了一些不足。
    会议的主题是未来科技，自然要着眼技术，立足于科技，而最大的拦路虎则是上游产业链的制约，几位手机大厂的大佬谈到了系统和芯片这两头拦路虎。
    并且展示了一些取得的成果。
    江帆听了很受鼓舞，跟老骆感慨：“小米都敢搞芯片，咱们是不是胆子太小了。”
    老骆推推眼镜：“可惜还是昙花一现，我们的基础太差。”
    江帆问道：“没有自己的芯片和系统，你能把苹果干翻？”
    老骆脸点尴尬，第一次觉的牛b不能随便乱吹。
    不然迟早会被打脸。
    江帆又问：“敢不敢尝试一下？”
    老骆精神一振：“只要你支持，我就有信心。”
    江帆瞥他一眼，这位哥唱高调确实是一把好手。
    也不知是真有信心，还是习惯了给人画饼。
    不过话说回来，听了一帮大佬和专家们的交流，江帆确实挺冲动的。
    但芯片和系统这两样东西难度实在太大了，不是有钱就能玩的，没有长期输血甚至是血本无归的准备最好别玩，想想几年以后的形势，江帆也有点难以下决断。
    还得好好思量一下。
    这个会开的让他又开了不少脑洞，又忍不住想折腾。
    深城待了五天，江帆考察了几家代工企业，拜访了几位牛人。
    周日，又和老骆去了趟东管。
    当然不是去体验管式服务的。
    也是去考察代工企业的。
    这次过来，他没给景红秀打电话，不过张康挺上心，告诉他景红秀的小妹子暑假放学也来了，两个妹子都在快餐店帮忙，那个烧烤火锅也涨到了198元一位。
    没听江帆的直接涨到三百万。
    全靠公司照顾生意，外面的人很少在快餐店吃火锅。
    周三，江帆飞去了杭城。
    没带秘书，张婷自己飞回了魔都。
    这要敢把秘书带去杭城，吕小米估计敢不让她闺女姓江。
    没有人接，江帆孤身一人背着包，出了机场坐上航空公司给安排的一辆奥迪，去了江爸江妈那里，本来想直接去绿城桃花源，结果打了电话，江爸江妈不在绿城桃花源。
    只能多跑一趟，先去看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本来想让江爸江妈也住到绿城桃花源，可结果却有些事与愿违。
    江爸江妈住的别扭，吕小米同样别扭。
    只能隔几天去一趟，给送点东西。
    江帆到的时候正好中午，江欣也下班回来吃午饭。
    “哥，你来杭城没事吧？”
    江欣给他泡了杯茶，放在餐桌上问道。
    “没事！”
    江帆随口应付，吕小米的事江欣还不知道，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江欣有点疑神疑鬼：“没事你来杭城干嘛？”
    江帆瞪他一眼：“我就不能来看爸妈？”
    江欣撇了撇嘴，以前怎么没见你三天两头回家看爸妈。
    但这话不敢说，免的被修理。
    因为在等江帆，午饭还没吃，这时才开始上桌。
    等江欣去厨房帮忙，江帆才问江爸：“爸，到底啥情况啊？”
    江爸弹弹烟灰，说：“我和你妈吃不惯闽南菜，你妈做的饭吕小米也吃不惯，再说现在年轻人和老人观念不同，很少一起过的，最关键的是你又不和人家结婚，没名没分的，我和你妈住过去吕小米也会别扭，还是分开好点，隔上一阵我和你妈过去看看就行了。”
    江帆很是无语，但江爸说的是事情，他不是想不到。
    所以也没啥好说的。
    只能又问：“吕小米没说过啥吧？”
    江帆说道：“你想啥呢，人家啥也没说，是我和你妈觉的住到一起不好。”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闹啥矛盾就好。
    父子俩聊了没几句，江欣在餐厅喊：“爸，哥，吃饭了。”
    爷俩这才结束谈话，起身去了餐厅吃饭。
    江妈准备了四个菜，做了老家的手擀面，不算丰盛，但很下口。
    好久没吃江爸做的饭了，江帆胃口大开，吃了两大碗面。
    一边吃一边问江欣：“工作咋样？”
    “还好吧！”
    江欣一边吃饭，一边说：“从专业上来说，财务工作其实不难，可不知道为什么，工作就是不太好干，实际工作中好多东西都不合常理，可能是我还没搞明白！”
    江爸就教育她：“国有企业和官府一个样，不只是工作，还有人情世故。”
    江欣说道：“人情世故我懂，但有些业务的处理方式就很奇怪。”
    “你还是不懂！”
    江帆也教导她：“人情世故不只是人情和世故，还有利益牵扯，这些东西也是人情世故的一部分，你才上班一个月，要学的东西很多，慢慢去学吧，多听少说就行。”
    江欣自信满满：“我肯定能行的。”
    江帆想打击她两句，想想还是算了，又问：“宋凯呢，干的怎么样？”
    “可以啊！”
    江欣比较羡慕：“人事部门比财务轻松多了，早知道我也去人事部门了。”
    江帆就道：“现在想去也不晚。”
    江欣干巴巴道：“算了，专业不对口，我还是干财务吧！”
    江帆不想理她，越来越口事心非了。
    吃过午饭，江爸江妈收拾碗筷，江欣没帮忙。
    客厅的沙发上，江帆彻底躺平，看了过来的江欣，问：“你咋不去帮着收拾？”
    “上班多累啊，我不得休息下！”
    江欣理由充足，伸了个懒腰在旁边坐下。
    江帆瞅了一眼，想说她两句，又忍住了。
    只是心里却想，越来越懒了。
    江欣却道：“哥，商量个事情呗？”
    江帆头也不抬：“什么事？”
    江欣嘴皮动动，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没事了。”
    江帆这才瞥了一眼：“有事就说！”
    江欣撇了撇嘴：“没事！”
    “不说就算了。”
    江帆也不追问，只是心里却琢磨，到底要跟自己商量啥。
    这个妹子可从来没有这么欲言又止过。
    过了一会，江爸江妈收拾完出来，一家人坐了一会，江欣去上班了。
    江帆跟江爸江妈聊了会，确定没跟吕小米闹啥别扭，这才放心了。
    然后出门，去了绿城桃花源。

 第274章 老封建

    人们形容女子的美，喜欢用各种夸张的形容词。
    江帆觉的，这些形容词用在吕小米身上都不太合适，吕小米就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只不过五官长相和身材气质都比较符合男人的审美而已。
    抖音上的漂亮小姐姐不在少数。
    但如果去掉美颜和滤镜，大多数都没法看。
    而吕小米不用美颜滤镜，也照样胜过那些虚假美女。
    或许用一句‘天生丽质难自弃’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怀了孕的女人，情绪说来就来，前一分钟还好好的，转瞬就大雨倾盆。
    江帆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为了未出世的闺女尽量忍让着。
    至于肚子里竟然是闺女还是个带把的，他没打算提前知道。
    免的希望越大，将来失望越大。
    只能自我暗示，吕小米怀的肯定是个闺女。
    江爸江妈没来，江帆在桃花源陪了一晚上，手来甚至把手机都给关了，免的乱七八糟的电话打扰，彻彻底的脱产陪伴这个被他吃到嘴里的第一任秘书。
    怀了孕的吕小米比较懒，整天不想动。
    要么睡觉，要么就在圈子里溜达一下。
    再或者游个泳，在水池子里一泡几个小时。
    或者躺在泳池边的遮阳伞下丢盹。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吕小米的手机又响了。
    吕小米不想动。
    江帆拿过来看了下，随手接起来：“小谢！”
    电话是保姆打来的，谢明明声音透着讨好：“江哥，吃饭了。”
    江帆说了声好，挂了电话扭头看向吕小米：“吃晚饭了。”
    吕小米不想动，懒懒地道：“不想吃！”
    “瞎扯！”
    江帆就批评她：“你饿一顿不要紧，把我闺女饿坏了怎么办。”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江帆起身过去，将她抱横抱了起来，上楼去穿衣服。
    吕小米也很轻，九十多斤，委实没多少分量。
    谢明明虽然岁数小，但早早进入社会，学了一股子机灵劲儿，不但手脚勤快，而且很有眼色，江帆在家时，从来不来后院，吃饭都是打电话，江帆也很满意这个小保姆。
    菜做的也很是地道，不但会做一手闽南的特色菜，连中原菜也专门学了几道。
    只要江帆在家，做饭时就会多做两个中原菜。
    其实江帆吃饭不挑，哪里的菜都能吃。
    但对这个小保姆的机灵劲还是很满意。
    吃过晚饭。
    江帆和吕小米在后花园散步，问了问吕小米：“给小谢开的多少工资？”
    吕小米说：“三千！”
    江帆惊讶：“有点少吧？”
    吕小米道：“还有比这少的，保姆三千块不少了。”
    江帆就道：“咱家的情况不一样，工资少了就算能留住人，也留不住心的。”
    吕小米道：“那也不能刚来就给高工资，老话都说升米恩，斗米仇，收入一旦超过自身的能力和付出，就会把老板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这种思想很危险，这不是你说的话么？”
    江帆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就摸了下脑瓜：“你到是会活学活用。”
    吕小米忙打开，有点小气愤：“你再别摸我头。”
    江帆又摸了下：“我不摸还有谁能摸？”
    吕小米挺气愤，却无可奈何，对他喜欢摸自己头这个习惯很不感冒。
    江帆又问：“身边的人要厚待，过阵子给小谢涨点工资吧！”
    吕小米答应着：“没什么问题的话年底给她涨到四千，要能干五年，每年再给她涨五百块的工龄工资，要干十年，每年涨一千，缺的后补，超过十年给发年薪，每年根据实际情况额外给发奖金；她要能干到二十年，有我一口吃的，就不让她饿着。”
    江帆很是惊讶，侧头认真打量：“没想到，你还有这脑子。”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又有点被气到。
    太瞧不起人了。
    从小就跟着爸爸做生意，不敢说对人性多了解。
    但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笼络人心的手段的。
    怎么到了某人眼里，自己就成了没脑子的笨蠢萌了。
    江帆也很感慨，今天吕小米的表情，确实颠覆了他固有的印象。
    看来成长环境对人的影响确实挺大。
    两个小秘就没这种手段见识，一直笨蠢笨蠢的。
    吕小米的这个计划看似大方，实则却暗藏玄机，谢明明要想拿高工资甚至是年薪，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得干够年限，不能干上几个月或者几年被辞退。
    也就是不能犯错误，或者一些不能容忍的错误。
    人这辈子，得面对多少诱惑。
    想要不犯错误，又谈何容易。
    当然，要是谢明明真的能干到十年，江帆也不会吝啬年薪。
    溜达一圈，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上。
    初秋八月，太阳依旧落的晚，要到七点才落山。
    江帆一边和吕小米拌嘴，一边琢磨着怎么解决她家的问题。
    这个比较头疼，他也委实没什么好办法。
    也不知吕爸知道后，会不会拎一把斧子来砍他。
    正琢磨呢，吕小米忽然说道：“我想去美国！”
    江帆愣了一下：“去美国？”
    吕小米轻轻嗯了声：“孩子出生前，我不想让我爸妈知道。”
    江帆大皱眉头，潜意识有点抗拒让自己的闺女出生在国外，然而认真考虑了一番，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去美国也好，不过外面不比家里，让我爸妈一起去。”
    吕小米嘴皮动了动，想拒绝，可考虑了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次日一早。
    江帆起来去了江爸江妈那里，准备跟江爸江妈商量一下去美国的事情。
    吕小米吃过早饭后，将谢明明叫来，说：“我准备去美国，以后可能要常住美国，你是跟我一块过去，还是想留在杭城帮我看房子？”
    谢明明愣了愣，小心翼翼问：“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吕小米道：“回来啊，但要在那边住上几年。”
    谢明明立马道：“好我跟吕姐去美国。”
    吕小米道：“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也征求一下家里的意见！”
    “不用考虑了！”
    谢明明虽然小，但吃的苦多了，人也比较成熟，很是痛快道：“错过这次机会，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去美国，我爸妈都不管我，我去哪里不用征求他们的意见。”
    吕小米看了她半晌，才点点头：“那行，你先办户照吧！”
    谢明明就抓瞎：“吕姐，护照咋办啊？”
    吕小米道：“这个得回老家去办，你明天就回家去办吧，去问公安局。”
    谢明明还有点愣神，没想到会这么快。
    还得回趟老家。
    真是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一想到可以去美国，就莫名兴奋起来。
    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啊，向往好久了，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出国呢！
    没想到美梦忽然要成真，还真是有点始料不及。
    本来选择当住家保姆只是无奈之下迫不得已的选择，没想到碰到了贵人。
    谢明明傻笑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开始做起美梦。
    ……
    江帆到家时，江爸早起去溜湾刚刚回来。
    看到儿子过来，还很是意外：“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江帆道：“有个事给你和我妈说！”
    江爸很是惊讶：“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江妈也竖起了耳朵，感觉要有事。
    江帆道：“吕小米去美国，你和我妈也一起去吧！”
    江爸一愣：“去美国？”
    江帆点头，也不多解释，反正江爸会脑补。
    江妈嘴快，心里藏不住事：“为啥要去美国？”
    江爸思索着道：“应该是不想让家里知道吧？”
    江帆点头，这是主要原因。
    江爸又问：“孩子要在美国生？”
    江帆继续点头：“对！”
    江爸不说话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孩子在美国生，户籍首先就是个问题，要是换了以前，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绝对是先给儿子几巴掌，教育一顿再说。
    江妈却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连连点头赞同：“到是个办法，去美国生孩子正好避开家里，不然我都不知道吕小米爸妈知道了怎么面对人家！”
    江爸没好气道：“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孩子生在美国，将来就是美国户籍，成了外国人了，你当这是过家家，闹着玩呢？”
    江妈一脸的不在乎：“外国人又怎么了，只要是我孙子就行，我管他哪国人，再说我孙子是外国人那多有面子，现在哪里活的好人都往哪跑，就你还是老封建。”
    江爸气的够呛，这不是封建不封建的问题。
    而是观念和认知的问题。
    想跟江妈掰扯几句，可话嘴边，又忍下了。
    跟这婆娘没法掰扯，生活了大半辈子，太了解了。
    认知和观念已经固化了，根本掰扯不清楚。
    可是……
    儿子的事情自己还能做主吗？
    江爸有点心塞，虽然不想承认，但心里也很明白，儿子压根不是来跟自己商量的，嘴上说是商量，其实就是已经有了决定来通知一声，就算自己不同意，也阻止不了的。
    况且这事多半有可能是吕小米的决定，就更没法阻拦。
    不然怕是以后想见孙子都难。
    江爸转了几个念头，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暗叹一声，点了根烟道：“去美国生下来也不是不行，不过以后的教育问题，还有落叶归根问题你考虑过吗？”
    “考虑那么远干嘛！”
    江帆一脸的无所谓：“好多人天天规划这个规划那个，可又有几个人的生活轨迹是按照规划好的方案一成不变的运行的，就跟你一样，以前天天算计退了休能拿多少养老金，现在还算计吗？生活和环境无时不刻在改变人，把握好大方向就行了，具体的细枝末节大可不必考虑太多，也没法把控，生活中的意外太多了，就想你和我妈在杭城待烦了，忽然想去外面转转，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过好当下才是正经，以后不想在美国待了就回来呗，想待就继续待着，在哪都一个样，反正又不差那几个钱！”
    江爸哭笑不得，实在太混账，连老子都敢教育了。
    不过儿子说的也有道理。
    自从出去一趟，虽然不习惯外面的生活，但眼界确实开阔了。
    对于富人来说，距离确实不是问题。
    可能早上还在夏威夷晒太阳，下午就在魔都喝晚茶了。
    其实只要想开了，在哪里都是生活。
    别的都是旁枝末节。
    特别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已经等于退休了，更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又不为钱操心，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只要活的心情舒畅就好，确实没必要想那么多。
    江爸就问：“什么时候去？”
    江帆说道：“过上一阵吧，还得准备一下，这次过去待的时间长，签证、人员什么的都要安排好，还得再购置几套房产，总不能一直住在那个农场里。”
    江妈却有点愁：“去国外啥都不习惯，还不知道要待多久，预产期又是二月，正好是过年那几天，看样子过年都得在国外过了。”
    江帆就道：“要不你带一些亲戚过去陪你？”
    江妈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电视里那些皇太后，还没那么大脸面。”
    江帆笑呵呵地搂了搂江妈肩膀，说：“我妈现在可不就是皇太后，你要是放个话，咱家那些亲戚还不得上赶着跟你去美国，怎么会没有脸面。”
    江妈就是一乐：“我就是当保姆的命，哪有当皇太后的命。”
    江爸笑眯眯的听着，也不插话。
    这婆娘得儿子哄才管用，他是哄不了。
    讨论了一下出国的细节，江帆就回绿城桃花源了。
    下午，江欣和宋凯踩着点回来吃晚饭。
    吃过饭江爸出去溜了圈，回来的时候宋凯已经离开了。
    江欣和江妈坐在沙发上，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工作上的一些枝枝叶叶。
    江爸坐在一旁，问江妈：“你给江欣说了没？”
    江妈头也不回：“没说，这种事不要让我说。”
    江欣顿时好奇：“爸，有啥事要给我说？”
    江爸考虑了下，觉的这事瞒不住，毕竟过阵子要出国，不可能继续瞒着女儿，况且就算瞒得一时，也瞒不了一世的，考虑了一下，才说：“过阵子我和你妈要去美国。”
    “去美国干嘛？”
    江欣很是惊讶。

 第275章 都是儿子惹的祸

    江帆有点不太明白，老爸老妈前阵子才去欧美溜达了一圈。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又要去美国，而且看样子明显是有事。
    江妈觉的这事不好给女儿说，一声也不吭。
    江爸也觉的很为难，看了看江妈，见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心里就碎碎念了一下，这种事女人不说，让自己这个当爹的说，可真是为难人。
    可话题都引到这了，不说又不行。
    江爸那叫一个揪心，只好说：“吕小米怀孕了，要去美国生孩子，我和你妈也去。”
    “吕小米怀孕了？”
    江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哥的？”
    江爸点了点头，感觉肝挺疼。
    老话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儿子干的这混账事，难免不会让人也怀疑到自己头上。
    前阵子跟江妈吵吵，江妈还说儿子是跟他学的。
    怎能不让江爸肝疼。
    这绝对是被儿子牵连了，遭了无妄之灾。
    江帆瞪大眼睛：“这么快就怀上了？”
    江妈也是一愣：“你好像知道什么？”
    江欣撇了撇嘴，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我哥那么花，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之前他就透过口风，吕小米也是嫂子，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怀孕。”
    江爸江妈脸脸相觑，这才想起，儿子之前好像说过吕小米也是儿媳妇。
    只是事情太过突然，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才没往深处想。
    江爸忙道：“这事千万别给宋凯说。”
    江欣一脸郁闷：“我有那么傻吗？”
    江爸松了口气，心想就怕你们这些小年轻不知道轻重。
    这事要让宋凯知道，会怎么想？
    想想都觉头疼。
    江欣又好奇问：“妈，吕小米几个月了？”
    江爸说道：“三个月。”
    江欣掰着指头算了一下，问：“预产期在二月还是三月？”
    江妈说道：“二月，就过年那几天。”
    江欣讶然：“那你们过年都不回来？”
    江妈也发愁了：“要生到过年，就得在国外国年了。”
    江欣张了张嘴，不知道说啥。
    这变化也委实太快了点。
    不过……
    一想到自己要当姑姑了，江欣就莫名振奋了起来。
    兴致勃勃地问：“妈，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得早点给准备礼物。”
    江妈没好气道：“才三个月，哪能看的出来，你一个丫头家的操心这些干嘛，大学都还没毕业呢，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要瞎操心！”
    江欣很是无语，自己怎么就成瞎操心了？
    都要当姑姑了，提前给小侄子或小侄女准备点庆生礼物也有错？
    不对劲啊！
    吕小米怀孕了，哥也用不着亲自跑趟杭城啊！
    江欣忽然想到问题关键，连忙问：“妈，吕小米在杭城？”
    江爸和江妈愣了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聪明，一时有点不知如何回答。
    江欣又问了声：“爸，是不是啊？”
    江爸只好点头：“是！”
    “好啊！”
    江欣就不平道：“怪不得我哥来了杭城，原来你们都瞒着我！”
    江爸干咳一声：“你别吵吵，这又不是啥光彩的事，有啥好说的。”
    江欣就觉的挺委屈：“有啥不好说的，我又不是外人，”
    江爸很想抓头，从来没觉的处理子女的事也有这么为难的时候。
    思来想去，都觉的是儿子惹的祸。
    却要老子给他背锅，太不是东西。
    江欣则觉的亲哥不干人事，给男人树立了一个不好的榜样。
    别人不说，要是宋凯知道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笑话自己？
    想想就觉的脑壳疼。
    却说张婷回到魔都，小睡了一会，眼看时间尚早，就起来下厨准备晚饭。
    出差是个累人的活，尤其是秘书，心神绷的太紧，精神压力不小。
    江帆也是秘书出身，自然知道秘书的不易。
    因此专门交待，他从杭城回来前张婷可以休息几天。
    张婷觉的老板虽然年轻，但比较体恤下属，应该是个不错的老板。
    忙活一阵，忽然接到男朋友电话，晚上临时要加班，不能回家吃晚饭了。
    张婷顿时那个郁闷，感觉一腔心血白费了。
    挂了电话，也没心思做饭了，将洗好的几样菜又放回冰箱，去外面凑合了一顿。
    晚上等到快十点时，陈育峰才一脸疲惫地回来。
    老话说小别胜新婚。
    短短五天没见，陈育峰还是觉的女朋友比平时格外的漂亮。
    张婷则比较心疼男朋友，见他一脸的疲惫，我问了问情况。
    陈育峰叹着气说了几句，最近工作压力更大了，昨天开会，下个月的考核指标和任务又变了，上学的时候没体验过头悬梁锥刺骨是种什么感觉，现在却体会到了。
    工作和生活就像一头凶恶的狼，总是在后面追赶着让人不断努力奔跑。
    不断发掘自身潜力，一遍遍压榨极限。
    什么时候才个是头？
    或许等在魔都买套房子，情况会好转一点？
    不行，就算买了房，还有房贷要还呢！
    陈育峰觉的要绝望，这样的坚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心里一个声音在喊：放弃吧，回老家去考个铁饭碗，平平淡淡也是真。
    一个声音在喊：再坚持一下，只要肯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
    两个念头相争不下，陈育峰也有点迷茫了。
    心情反应到身体上，早早就缴械投降。
    张婷有点不太满足：“你咋回事，今天怎么五分钟都不到？”
    陈育峰暗叫声惭愧，说：“男人憋的越久时间就越短，这不能怪我嘛！”
    张婷想想还真的是这样，拧了他一下：“就你歪理多！”
    陈育峰忙转移话题：“你们老板去杭城干嘛？”
    张婷来了兴致，就和男友分享不久前才得知的信息：“我们老板在杭州买了房子，听说总共买了三套，还是前秘书操办的，一套是西湖边上的老房子，剩下两套都是绿城集团开发的高档别墅区，加起来两亿多，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陈育峰顿时心塞了，真想扇自己一耳光。
    提这个干什么？
    真是找打击啊！
    连忙转移话题：“听说小区门口开了家美容院，明天我陪你去做个美容！”
    张婷兴致缺缺：“现在的美容院一个比一个坑，之前办的卡都还没用完，谁还会上第二次当，哎，我就想不明白，你说咱们公司又没融资，公司也没盈利，我们老板哪来的那么多钱到处买房子，听说金星大厦都被我们老板买下了，有钱人的世界真让人搞不懂。”
    陈育峰更心塞，真是后悔不迭。
    女朋友兴致勃勃地跟自己讨论另一个比自己强大的男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只有切身体会过的男人，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陈育峰肝疼了一晚，却还不好表现出来。
    ……
    江帆在杭城待了快一个星期，才回魔都。
    去美国生娃可不是嘴上说说，有好多事他得安排。
    没有让人来接，也没让人送，坐高铁回去的。
    比飞机方便的多了。
    到魔都时才刚十点，连家也没回，和司机在外面对付了顿午饭，就去了公司。
    正好赶上饭点，员工都下班吃饭去了。
    江帆打完电话，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多小时，老陆才匆匆赶过来。
    刚到家正在吃完呢，接到电话饭都没吃完就赶了过来。
    “安排几个靠谱的安保人员跟着吕小米去美国……”
    江帆交待一遍，陆志军脸上不露声色，心里暗暗惊讶。
    难怪吕秘书忽然职辞了了，原来是怀孕了。
    至于是谁的种，自然显而易见。
    老陆是个稳重的人，不该想的从来不多想。
    可这会还是忍不住心里想了下，老板这专吃窝边草的做法太违反常理，也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张秘书会不会也跟吕秘书一样，哪天忽然辞职去国外待产……
    罪过罪过。
    不能想了。
    老陆连忙收束念头，领了任务就忙去落实。
    魔由心生。
    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想的，不然容易出问题。
    老陆刚刚出去，吃过午饭的张婷也回来了。
    张婷没有休息一个星期，休息了三天就上班了。
    只是老板不在，她也没什么事，其他高管不可能给她安排工作，就每天把公司发生的一些感觉需要让老板知道的事情编成短信发给江老板，顺便继续熟悉环境。
    江帆回来没打电话，所以张婷发现老板回来了，多少有点意外。
    连忙进去倒了杯茶，然后出去等着听召唤。
    结果直到上班，江帆也没叫他，一直在打电话。
    好像在安排收购什么厂子，具体也没听清。
    直到下午上班，江帆才将她叫进来，让她说一说在深城和员工聊天的收获。
    本来之前在深城就准备汇报的，但江帆没让她汇报，说回魔都再说。
    张婷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回魔都再说，不过时间充裕，这几天好好整理了下，就觉的之前跟员工交流得到的一些东西都有些表现，而本质则隐藏在表象之下。
    能当上老板的，没有谁是傻的。
    而能把公司做大的，更不可能比员工傻。
    这是张婷这一个多月来最大的体会。
    好多事情老板心里都有数，那些流于表面的东西，老板不会不知道。
    张婷将一份材料递了过去，整理下思路，就准备汇报。
    江帆指指对面：“坐下说！”
    张婷答应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条理分明的汇报：“我跟八十六名不同岗位的员工做过深入交流，从交流中我总结了几个问题……”
    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一下，见江老板在认真听，就继续汇报：“第一个问题是员工的个人目标和公司的愿景规划没有完全的统一，大部分员工都报着能干一天是一天的态度！”
    “第二是效率问题，大部分员工反应在项目开发的过程中有相当一部分时间和精力都用来尝试和试错，还有一部分则是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工作浪费了时间精力。”
    “第三是创新驱动不足，有相当一部分员工没有创新意识，甚至根本没想过创新，宁愿做一颗螺丝钉，严重缺乏主观能动性，原因是多方面的……”
    张婷一条条的汇报，尽量讲客观，避免带入自己的观点。
    江帆一边看着材料，一边听汇报，不表态也不打听。
    直到听完汇报，才放下材料，说：“好了，你去忙你的！”
    张婷连忙起身离开，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老板是否满意。
    江帆琢磨一阵，打开电脑亲自写材料。
    好久没亲自干过这活了，还有点手生。
    写了几行，才慢慢顺畅起来，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花了一个小时，江帆写了一封一千多字的给高管们的信，大意是针对公司目前存在的创新力不足、低效率、目标不统一等等问题，找出解决的办法。
    特别要求高管们对标全球顶尖的科技公司，思考公司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重点还是要从源头上解决创新的问题，从人员、机制和目标愿景等方面深入思考。
    这是一个系统工程，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广了，而说到人员，就不得不说人才结构和培养的问题，而说到机制，就绕不过去薪酬分配、各种激励的问题。
    一个脑袋不够，得靠多个脑袋才能理出个脉络。
    初创公司，难免存在这样那样的不足。
    抖音科技还很年轻，好多方面离那些巨头们还有差距，还需要追赶完善。
    江帆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只能把任务下派，让高管们动脑筋，他当个裁判就好。
    手机业务遇到的问题牵扯了他相当一部分精力，不得不有所侧重。
    虽然手机业务他不参与具体管理，可就算只盯大方向，也牵扯了他不少的精力。
    把信发给高管们后，江帆琢磨了一下，又开始打电话。
    这个电话不是打给别人，是打给刘晓艺的。
    有一阵子没联系了，也不知道那女人最近在忙个啥也。
    自从上次参加完那个酒会就再没有联系过。
    江帆知道原因，却不敢尝试，当了回缩头乌龟。
    刘晓艺也没主动联系他，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真记了仇。
    江帆碎碎念时，电话接通了。
    刘晓艺语气平静而陌生：“江老板好！”
    江帆听的那个膈应：“好像不是太好，怎么阴阳怪气的？”

 第276章 坦白从宽

    “什么叫阴阳怪气？”
    刘晓艺瞬间就破相，很是不满：“你用词也太不恰当了。”
    “有吗？”
    江帆不承认：“本来就有点阴阳怪气。”
    刘晓艺很是郁闷：“说吧，啥事！”
    江帆问道：“晚上有空没，请你吃饭！”
    刘晓艺问：“你有时间请我吃饭？”
    江帆很是无语：“能不能好好说话？”
    刘晓艺冷笑道：“不能！”
    江帆无奈，道：“那就改天？”
    刘晓艺咬着牙：“下班来接我！”
    江帆问道：“你没开车？”
    刘晓艺道：“不想开了。”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还忍不住呵呵了两声。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以退为进就挺好用。
    眼看过了四点，就忙起身下楼。
    华运公司距离不近，至少一个小时的车程，得早点过去。
    到楼下等了会，司机把一辆5系开了过来。
    江帆的车还在明湖，他也不挑，开着5系去接人。
    紧赶慢赶，跑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总算赶到华运公司。
    正好赶上下班，大门口只有出的车，没有进的车。
    老牌国企，办公楼都是大院子，深宅大院的，跟衙门一样透着一股幽深神秘，不像现在的商务写字楼，都是开放式的，想进就进，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江帆把车开到入口，道闸却不给放行。
    保安从门岗的小窗子探出脑袋，一点不热情：“干嘛的？”
    江帆答道：“我接个人。”
    保安公司公办：“没有通行证不让进。”
    江帆那个无奈，通行证他有，还是刘晓艺给他弄的。
    但在奥迪车上，这车上没有。
    话说这里他来过几次了，但这些保安估计记性不好，或者认证不认人，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进，只好给刘晓艺打电话：“我到门口了，保安不让进去，你快点下来。”
    刘晓艺很纳闷：“你不是有通行证吗？”
    江帆道：“我开的公司的车。”
    “那你等一下，我给办公室打电话！”
    刘晓艺拍了下额头，说了一句就忙挂了电话，然后赶紧打给办公室。
    保安却不干了，从门岗出来，训斥江帆：“赶紧把车开走，不要堵着门。”
    江帆说道：“我等个人，马上就下来了。”
    保安语气不好：“到一边等去，不要堵着大门。”
    江帆那个蛋疼，心想回头得给华运的老总建议一下，该抓一抓员工的素质教育了，官僚思想这么严重，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刘晓艺怎么还没打电话……
    这地方太逼仄，马路也太窄，实在没地方停车。
    罚款扣分到是小事，可关键退到马路上会造成堵车。
    这就不太好了。
    保安见他还在墨迹，跑了过来又想训斥。
    结果门岗里电话又响了。
    保安那个火大，连忙跑回去接电话。
    接完电话，从小窗子里探出头：“你找财务刘总监？”
    江帆点了点头。
    保安脑袋缩了回去，再没出来，道闸总算升了起来。
    江帆连忙把车开了进去，刚在办公楼前停下，刘晓艺就匆匆跑了出来。
    “怎么不开你的车？”
    刘晓艺上了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
    江帆一边挂档起车，一边说道：“车在家，懒的去拿了。”
    刘晓艺问：“找我有事？”
    江帆刚想反问，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悠着点，引的引起什么误会，就点了点头：“有个重大决定迟迟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你的意见！”
    刘晓艺哦了声，没问什么重大决定。
    这时车开出了院子。
    江帆瞥了一眼门岗，忍不住吐个槽：“话说你们公司该抓了抓员工的素质教育了，服务意识不强也就罢了，但至少不能驱赶访客吧，这样会有损企业形象的！”
    刘晓艺道：“又不归我管，我操什么心！”
    江帆那个无语：“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刘晓艺道：“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这有啥好奇怪的！”
    “……”
    江帆更是无语，只好转移话题：“华运今年的业绩怎么样？”
    “不好不坏吧！”
    刘晓艺捋了捋头发，道：“国有单位就这样，赚多少钱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承担某些社会责任，工资能发下来就行，我只负责财务，其他的一概不问。”
    江帆问道：“利润呢？”
    刘晓艺道：“不咋样，勉强盈亏持平，想赚钱很难！”
    江帆不解：“运输行业不赚钱？”
    刘晓艺道：“要看情况吧，有些赚钱，有些不赚钱，关键要看怎么经营，我们这种单位想赚钱就很难，成本下不来，全靠财务粉饰，你又不是没在国企干过。”
    江帆点了点头，道：“那你这班上的有啥意思？”
    “那我该干嘛？”
    刘晓艺道：“你要给我安排工作？”
    江帆不动声色：“你来不来，我还没招助理呢！”
    刘晓艺道：“不去！”
    不来算了……
    江帆也不强求，真要来他还头疼呢。
    正值下班高峰，路上堵的一批。
    跑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吃饭的地头。
    两人要了个小包厢，点了四个菜一个汤，等菜上来。
    刘晓艺问：“你又碰到啥难决的事了？”
    江帆转着茶杯，说：“手机行业和互联网不同，没有核心技术支撑，关键领域始终被人卡着脖子，我想搞芯片和系统，但困难比较大，你有什么建议？”
    刘晓艺问：“都有哪些困难？”
    江帆道：“一是技术，落后人家几十年，想从无到有的赶人家难度有多大，不用我多说了吧？还有就是环境，现在的市场已经被人家占了，就算搞出来，也没有应用的市场；最关键的是这两个领域一直是老美的命门，就算将来有了成果，也会被打压，除非我们能在芯片产业链上突出重围，突破西方的封锁，但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刘晓艺道：“芯片产业突围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我们具备了设计能力，没有强大的制造业支撑，也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样会被人卡脖子，难度大到无法估计。”
    江帆点头：“这不是一国之力能实现的，所以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刘晓艺道：“华米不也在搞，你有啥好犹豫的。”
    “不一样！”
    江帆道：“人家已经积累了十几年，我们还要从零开始，关键还是制备，这块没办法绕过去，老美只要一纸禁令，那些看老美脸色的厂商就会翻脸。”
    刘晓艺道：“那你别搞了呗！”
    江帆：“……”
    这画风不对啊，不该是劝自己迎难而上吗？
    江帆仔细打量几眼，刘晓艺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心里就更纳闷。
    这女人转性了？
    江帆说道：“这好像不符合你的风格？”
    刘晓艺还好奇：“我是什么风格？”
    江帆道：“你不是该劝我迎难而上吗？”
    刘晓艺道：“你都有决定了，还用我劝吗？”
    江帆无语，觉的这女人真的是转性了。
    刘晓艺道：“你每次有难决之事问我，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你只是想让人说几句好听的，让你的决定显的更加正确而已，是不是这样的？”
    江帆不愿承认：“你想多了。”
    刘晓艺道：“是吗，那你就别搞系统和芯片。”
    江帆：“……”
    更觉的这女人中邪了，一点都不善解人意了。
    可话又说回来，刘晓艺也没说错。
    他的任何决定都是遵从本心，很少会被别人影响。
    之所以要问刘晓艺，也只是一种习惯。
    只是被刘晓艺猜中，多少有点不习惯。
    没有几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心事被女人猜中。
    饭菜很快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江帆换个话题：“听说你妈要高升了？”
    刘晓艺点点头，也不惊讶他竟然能得到的消息。
    富人到了一定层次，消息是很灵通的。
    江帆也没问要去哪，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你呢？”
    江帆又问：“工作有变动吗？”
    刘晓艺有点烦：“暂时不会调了，我妈现在已经不关心我的工作问题了，整天催着我赶紧找对象结婚，后天又得去相亲，我觉的再这么下去，我早晚会得抑郁症。”
    江帆没有吭声，这个话题不太好接。
    刘晓艺也没有再说，主动换了话题：“你说既然人终将会化作一杯黄土，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江帆有点惊讶：“你是不是病了？”
    刘晓艺小口的吃菜，一边吃一边说：“没病，我就是有点迷茫。”
    江帆松了口气，不是病了就好，想了想说：“你这个问题有点哲学，我记的火影里大蛇丸回答过这个问题，人活着没有意义，但是只要活着就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而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别的事物赋予意义，普通人为了生存而活着，富人为了追求生活的美好和享受而活着，科学家为了理想而活着，父母则为了子女而活着，我想这应该就是人活着的意义，用四个词来概括，就是生存、理想、责任。”
    刘晓艺睁大眼：“大蛇丸说过这么油的话吗？”
    江帆一脸肯定：“说过。”
    刘晓艺看了他半晌，没和他掰扯这个，问：“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江帆搓了搓脸，目露思索：“这个啊，我得好好想想，财富什么的我不缺，理想什么的也不是一定要追求，我也不是特别有理想的人，至于责任，忧国忧民也不是我的风格，我觉的吧，我活着最大的意义，应该就是为了给江家传宗接代。”
    刘晓艺实在没忍住：“所以你就处处留情？”
    江帆了点都没不好意思，反而很坦然：“都是年轻惹的祸，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了。”
    刘晓艺不相信：“你会洗心革面？”
    江帆并不尴尬，反而还信誓旦旦：“当然，感情这东西其实也是一种负担，我又不是段王爷，怎么可能见一个爱一个！”
    刘晓艺问：“你现在有几个？”
    江帆想了一个，实话实说：“三五个吧！”
    刘晓艺脸黑了，低头扒饭，再不理他。
    吃过晚饭出来，江帆送她回公司拿车。
    快到华运公司时，刘晓艺才问：“吕小米也是其中之一吧？”
    江帆点了点头。
    刘晓艺就冷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是专啃窝边草！”
    江帆面无愧色，道：“吕小米辞职了。”
    刘晓艺愣了下：“辞职了？”
    江帆点头。
    刘晓艺问：“去哪了。”
    江帆道：“美国。”
    刘晓艺侧头打量他，眼神灼灼有光：“去美国干嘛了？”
    江帆嘴角抽了一下，实话实说：“生孩子。”
    刘晓艺瞪大了眼睛：“吕小米怀上了？”
    江帆点了点头，多少有点心虚。
    刘晓艺沉默了，没有说话。
    江帆也没吭声，默默把车停在门口。
    刘晓艺一声不吭下了车，背影有些萧索。
    江帆一直目送她消失在大门口，才开车驶离。
    藏着掖着不是长久之计，还是早早挑明的好！
    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吃饭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全折腾在了路上。
    生活在大都市就是这样，既然再有钱，每天也有大半时间奔忙在路上。
    到家冲了个澡，正准备去书房坐一会，两个小秘在群里发视频。
    马哥还是做了些贡献的，自从有了微信，距离似乎不再是问题。
    江帆一边转着念头，一边接通了视频。
    两个小秘已经上线，看模样好像正在吃饭呢！
    江帆裹着浴巾刚一上线，姐妹俩就拉近视频。
    裴雯雯问：“江哥，才回来啊？”
    裴诗诗没抢到开场，就用眼神传递。
    江帆嗯了一声：“你分在哪呢，现在吃的啥饭？”
    裴诗诗总算抢到了话头，但说话不紧不慢的，很是文静：“波士顿呢，前天来了，玩了两天，感觉没什么意思，准备明天去夏威夷呢！”
    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似在组织话语。
    裴雯雯立马抢过去：“江哥，我们去哈佛和麻省理工了。”
    江帆哦了一声，问：“有什么体会？”
    “体会啊……”
    姐妹俩互相看了看，都不抢话头了。
    裴诗诗道：“你先说！”
    裴雯雯忙推辞：“你先说，我先想一想！”
    江帆莞尔。

 第277章 一生所爱

    裴家姐妹的脑袋瓜比较简单，也可能是比较懒，从来不思考太过高深的问题。
    对于两个小秘来说，活的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体会，这玩意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姐妹俩互相推辞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体会。
    最多就是些眼睛看到的表面东西。
    江帆也不意外，反到觉的姐妹俩这样挺好。
    “准备啥时候回来？”
    江帆往后一靠，靠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问。
    裴雯雯吧啦吧啦抢着说：“还早呢，后天打算去旧金山，去完旧金山再去洛杉矶，还要去夏威夷，完了还要去澳洲新西半，十一前应该能回去！”
    “还要去澳洲？”
    江帆瞬间蛋疼，还得一个月呢！
    “是呀！”
    裴雯雯道：“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你又不带我们出去，当然要多走几个地方啦，我们看了好多攻略，都说澳洲和新西兰那边挺好，正好去转一趟。”
    裴诗诗也点头：“这次不去，还不知道啥时候才有时间出去呢！”
    “那去吧！”
    江帆无奈，只能说：“去了好好玩，回来一人写一篇心得体会。”
    姐妹俩立马苦了脸，现在啥都不怕，就怕心得体会。
    一听到‘心得体会’这四个字就头皮发麻。
    裴雯雯忙转移话题：“江哥，那边现在几点啊？”
    江帆瞅了一下：“九点过！”
    裴诗诗也忙道：“我看天气预报了，魔都今天晚上有雨，你记得关窗子啊！”
    江帆嗯嗯两声，心里暗笑。
    姐妹俩轮番带话题，一人一句接棒将话题岔开。
    说了十几分钟，姐妹俩早餐吃完了，又要上路。
    “别忘了写心得体会啊！”
    视频结束之前，江帆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姐妹俩顿时就垂头丧气，感觉心思全都白费了。
    深城。
    裴强强遇到了一生所爱。
    最近换了夜班，有点不太习惯。
    不过也有好处，白天少睡一会，下午有时间出去转转。
    来深城一个多月了，第一天到站后就被接到了电子厂，然后就是没天没夜的上班，跟个螺丝钉一样一刻不得闲，还没好好逛过深城呢，正好趁着白天休息出去转转。
    这天下午，裴强强和王波睡到下午三点半，起来洗了把脸出门。
    昨天去了趟华强北，今天两人打算去莲花山公园转转。
    兴致勃勃出了厂子，刚到大门口，迎面就碰到一个问路的女孩。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请问在哪里报到？”
    问路的女孩二十岁出头，手里拎着个大号箱子，瓜子脸，扎着短马尾，一条白短袖加宽宽松松的牛仔中裤，清纯而质朴，大大的眼睛，俏挺的鼻子，长的到是挺漂亮。
    女孩先是瞧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了裴强强的身上。
    裴强强只好停下来给她指路：“你从这进去，前走五十米，然后往右拐，顺着那条大路一直往前，大概一百多米再左拐，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办公大楼了，人资部在二楼。”
    女孩听的一愣一愣，生怕记不住，又让他说了一遍。
    裴强强没奈何，只得又给她仔细说了一遍。
    结果女孩越听越晕，一脸的为难：“我怕我找不到，能帮帮忙带我去吗？”
    裴强强也一脸为难：“我还有事！”
    王波心说这个傻子，连忙说：“没有问题，我们带你过去！”
    女孩看他一眼，一脸的感激，千恩万谢：“谢谢，谢谢你们了！”
    王波就觉的有点飘，连声不客气。
    裴强强总算反应了过来，顿时就郁闷了。
    这个混蛋，竟然敢见色忘义。
    太不是东西了。
    只是心里多少有点羡慕。
    眼看着王波接过了女孩手里的大号箱子，就更郁闷了。
    这表现机会本应该是自己的。
    却被王波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给抢了去。
    裴强强有心不跟过去在这等，但又实在气不过，还是跟了过去，只是听着王波不停地打听女孩的户口资料，女孩也有问必答，自己却插不上话，不免有点气妥。
    通过两人聊天，得知女孩来自西北农村，叫林菲菲。
    之前在一家酒店干迎宾，觉的没啥前途，就想跳到电子厂上班。
    网上投的简历，今天是来报到和面试的。
    女孩显的很是真诚，问什么都说，比如家里有兄妹四个，自己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等等，更关键的是还没谈过男朋友。
    王波就则起劲。
    裴强强则更郁闷了。
    好在女孩很有礼落，并没冷落他，主动跟他说了几句话。
    让裴强强心里暖的不行，觉的这个女孩不但人美，心灵也很美。
    王波却很不爽，连忙把手伸到背后给他打手势，让他赶紧闪人。
    裴强强只当没看到，本来刚才还不想过来，可这会被女孩的音容笑貌吸引，哪里还舍得离开，一路跟着到了人资部，把王波气的够呛，在心里吐槽他见色忘义。
    到人资部折腾一阵，又要去后勤部门报到，办住宿手续。
    女孩又请两人帮忙。
    两个没谈过恋爱的初哥哪能拒绝，早就被女孩的柔声细语深深吸引，二话不说又带女孩去找宿管，等到安排好住宿，已经下午五点了，哪还有时间出去。
    女孩千恩万谢，主动提出请两人吃饭。
    王波和裴强强争着请客，却相持不下。
    最后被林菲菲说服，这顿由林菲菲请，下次再让两人请。
    两人一听还有下次，顿时振奋了，可随即就想到，下顿到底该谁请？
    互相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某种渴望。
    两人同时移开目光，都有点措手不及。
    林菲菲似是没发有现两人的异常，单纯的像是刚从大山里走出的农村姑娘，晚上请两人吃了一顿火锅，很便宜，三个人吃了两百块钱，到是挺实惠。
    至于王波和裴强强吃没吃饱，那就只有自己知道。
    把林菲菲送回宿舍，已经七点了。
    回宿舍的路上，两个热血上头的小伙子总算冷静了下来。
    王波认真想了半天，说：“强子，我遇到真爱的！”
    裴强强切了声，很不屑：“真爱个锤子，才刚认识人家，你就真爱了？”
    “你不懂！”
    王波一本正经：“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是我的一生所爱。”
    “去死吧！”
    裴强强道：“你有多少一生所爱？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五个了。”
    王波努力说服：“强子，你要相信我，这次我真下定决心了。”
    裴强强纠结了，一顿饭吃下来，他也不由自主地被林菲菲吸引，少年怀春，可王波已经抢先表明态度，着实让他有点郁闷，不知该放弃还是公平竞争一下。
    等走回宿舍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裴强强把决定告诉王波。
    王波大为不爽：“你这个有色性没人性的家伙，连女朋友也要跟我抢？”
    裴强强也不爽：“你才有色性没人性，人家也不是你女朋友。”
    为了一个女人，两个初入社会的年轻小伙第一次不欢而散。
    王波行动很快，隔天就请了林菲菲吃饭。
    裴强强知道后，大为紧张，也请林菲菲吃了顿饭。
    王波得到消息之后，很是气愤，两人大吵了一架。
    再次不欢而散。
    王波更是主动搬离宿舍，一副要各走各路的架势。
    裴强强很忧伤，觉的同窗之情这种东西太脆弱了，一点都经不起考验。
    然而一番接触下来，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漂亮单纯而且温柔可人的林菲菲。
    为了心中所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
    林菲儿也知道两人心思，很是为难，觉的两个小伙都挺不错，王波会哄人，也比较会逗乐子，经常哄的她很是开心，但裴强强忠厚老实，给人感觉比较可靠。
    最后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长的比较帅气点的裴强强。
    王波得到消息之后，跟裴强强大吵了一架，自离跑了。
    裴强强心里很难过，觉的社会太复杂，人心实在经不起考验。
    但很快就沉浸在恋爱的温柔乡里，心里的那一点点忧伤也被林菲菲的温柔体贴和音容笑貌给化去，很是幸福的享受起恋爱的美好时光，还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两个姐姐。
    两个小秘听到消息，也很是惊讶，连连追问细节。
    裴强强一五一十的说的，还把林菲菲的照片发给了两个姐姐。
    姐妹俩看了后，没发现什么不妥。
    林菲菲确实挺漂亮，给人的感觉也比较好。
    如果真的跟小弟好好谈恋爱，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可是……
    姐妹俩心里却有点不安，之前江哥可是说了，要给小弟安排点挫折，这该不会是江哥安排的感情骗子去欺骗小弟的感情吧，越想就觉的越是有可能。
    遇事不决就问江哥，这是两年来养成的习惯。
    姐妹俩刚到旧金山，也顾不上游完，就给江帆打电话问情况。
    裴雯雯把事情说了一遍，还给江帆也发了一张照片，最后吧啦吧啦问道：“江哥，那个林菲菲该不会是你安排的感情骗子吧？”
    “我不太清楚！”
    江帆也挺惊讶：“下面人安排的，具体怎么执行的我也没问，你俩也别问了，只管看着就是，有人盯着了，出不了问题的，不管是什么经历，只要对人的成长有帮助就好。”
    姐妹俩心里很没底。
    裴诗诗不放心：“江哥，可不能把小强打击的怀疑人生啊！”
    “放心吧，出不了事的！”
    江帆再三保证，其实心里已经基本有数。
    那个林菲菲十有八九就是冲裴强强去的。
    挂了电话，又看了下两个小秘发过来的照片，就忍不住暗赞一声。
    妹子确实挺漂亮的，也不怪裴强强为了她和同窗好友闹掰。
    古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真是诚不欺我。
    一晃就到了八月底。
    开学季又到了。
    还是深城。
    “姐，飞机咋坐啊？”
    景红梅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问景红秀。
    马上要开学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早到了，快递到家的。
    结果也没有出意外，以全市理科状元的成绩被清华录取了。
    景红秀道：“还能咋坐，跟坐火车一样，就是安检比火车要严一点。”
    旁边的小妹景红玉很是振奋：“还没坐过飞机呢！”
    景红梅道：“坐飞机太贵了，三个人要三千多呢，要是坐火车能省不少钱。”
    景红玉立马也心疼起来：“是啊，贵的要死，都快赶上二姐一年的学费了。”
    景红秀道：“贵就贵吧，只要你们争气点好好学习就行。”
    景红梅和景红玉都忙点头，很听大姐的话。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大姐本来学习很好的，可家里实在太穷，初中上完就不上了，早早外出打工，本来景红梅初中上完也要外出打工，是大姐坚持让自己上学。
    最难的那几年，全靠大姐撑着，才算挺了过来。
    景红梅和景红玉知道大姐这些年很不容易，也想快点长大好给大姐分担一点，等到放了暑假，就都来深城给大姐帮忙，扎扎实实干了一个多月的服务员。
    景红梅更是干了两个多月。
    奈何马上要开学了，只能回家。
    特别是景红梅，被清华录取后，县里学校还有人去家里看望，给送去了一万奖金，第一年的学费生活费不愁了，家里准备给摆酒席庆祝一下，再不回去，爸妈得追来深城抓人了。
    景红秀也要回趟家，父母没出过远门，她要送景红梅去清华报到。
    顺便带父母去京城转转，在天安门拍个照。
    把东西收拾好，姐妹三个没有分开睡，挤在一张床上聊了大半宿。
    直到过了凌晨两点，实在困的不行才睡觉。
    次日一早，被闹钟叫醒，姐妹三人就麻利的爬了起来。
    洗漱完下了楼，去店里吃了个早餐，约好送机的车已经到了。
    三人把行李放后箱，然后拎着几个小包上了车，就直奔机场。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见景红秀人长的挺漂亮，就跟她聊了几句。
    奈何后面还有两小灯炮，一直没找到机会要联系方式，颇为遗憾。
    姐妹三下了车走了几步，景红梅说：“姐，我看刚才那司机不是啥好人。”
    景红玉也点头：“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
    景红秀就教导两个妹妹：“社会上什么人都有，有坏人也有好人，你们也别把人想的那么坏！”

 第278章 杠到底

    人们常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景红秀从没觉的自己是有钱人，虽然现在日子好了许多，但上百万的巨额债务却常常压的她睡不着觉，所以坐飞机也只坐经济舱，连个商务舱都没坐过。
    可亲戚们不这样看。
    能在深城开快餐店，怎么也是个老板。
    况且每天进账数万，对于老家的亲戚来说，这要还不算有钱人，那这世上就没几个有钱人了，至于景红秀负了多少债，被债压的晚上睡不着，亲戚们是看不到的。
    亲戚只看到她每天入账好几万。
    和两个妹妹颠簸了一天，在省城下飞机后又转了一次火车和三次长短途班车，快凌晨的时候才风尘仆仆赶到家，路不算远，但从省城到市里，从市里到县里，再从县里到家，要转好几趟车，实在太折腾人了，要是坐火车回家，路上最少得两天。
    跟家人聊了一小会，景红秀已经困的不行。
    两个妹妹却很振奋，第一次坐飞机，一肚子体会要跟人分享。
    直到过了凌晨一点，才睡了觉。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亲戚们就来了。
    都知道景红秀姐三昨晚上回来，亲戚们像是约好了的，不到一个小时就全来齐了。
    景红梅考上了清华，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大事。
    就跟古代穷山沟里出了个状元郎是一样的性质。
    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
    亲戚们教导家里还在上学的子侄或孙辈，都拿景红梅做榜样，让子侄后辈们要向景红梅学习，将来也考个清华，至于能不能考的上，其实心里全都有数。
    景红梅的事虽然大，但亲戚们只是羡慕，并不是太上心。
    亲戚们上心的是景红秀，毕竟景红秀开着两个快餐店呢，每月上百万的进账，这可比考个清华要香的多了，考上清华虽然让人羡慕，但不至于让人眼红。
    每月上百万的进账，这就太让人眼红了。
    之前几个表姐表妹表嫂过去帮忙，结果却中饱私囊，最后被景红秀全部赶了回来，闹的挺不愉快，亲戚都差点臭了，可现在景红秀回来，亲戚们还是赶了过来。
    跟没事人似的，个个脸上带着笑。
    一边夸景红秀能干，一边话里话外试探。
    有的想让景红秀照顾下子侄，也有的想借钱。
    还有的想给她介绍对象。
    景红秀开了一年快餐店，早学会了管理表情，虽然很不耐烦，但还是脸上挂着笑，虚与委蛇，一天应付下来只觉的心累，逾发觉的亲戚们变的有点面目可憎了。
    晚上，姐妹三人睡在一个屋。
    景红玉还有点忿忿：“三舅妈娘家的那几个侄子都不是东西，整天街上瞎混，连个正经事都没有，都是些混混，怎么好意思给大姐介绍，都什么人啊！”
    景红秀道：”你当没听到就行了。“
    景红梅也心里有气，但没有吐槽，说：“姐，我不要你给我生活费，等到了学校，我会抽时间出去打零工，自己挣点生活费，听说清华的学生出去当家教还是挺受欢迎的。”
    景红秀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还没到你挣钱的时候，急什么？”
    景红梅道：“我都问了，大学的课程没有高中这么紧，好多人到大学都在做兼耿，再说上大学本来就是为了以后找个好工作，大学本身也有社会实践，我正好找个兼职家教积累些经验，本科毕业找工作也会比别人有优势，哪能一直花你的钱。”
    景红玉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挣钱。”
    景红秀道：“你才高一，想这个干嘛，还是好好学习，跟红梅一样考个好大学。”
    “我要上北大。”
    景红玉自信满满道：“bj和清华都差不多，二姐上清华，我就考北大，期末考试要不是老师多扣了我作文分，哪轮得到王小军那家伙当第一名。”
    景红秀鼓励她：“那你好好加油，争取明年考个第一。”
    景红梅却打击妹妹：“等你什么时候考个全市第一再吹牛皮吧！”
    景红玉不服气：“咱们红山一中的前三名在全市至少都是前十，市里前五名都有机会上北大清华，我是全市第五名，我肯定能上北大。”
    景红梅道：“除了第一第二，后面的都不保险，去年北大清华市里就两个，今年运气好取了三个，你想考北大，至少得考到全市第二才能有把握。”
    景红玉不输服：“你高一的时候还不如我！”
    景红秀忙劝和：“行了，红梅你少说两句。”
    景红梅撇撇嘴，就没再和妹妹掰扯。
    第二天起来继续忙，先去了趟县城，把景红玉送到学校，高中已经开学。景红梅看望了一下老师，跟几个高中时比较要好的同学见了个面。
    第三天摆酒席宴客，又是一天好忙。
    第四天的时候，八月最后一天，景红秀带上父母奶奶和妹妹先去了县城。
    到县城后，又坐上班车去市里。
    到了市里，又转乘火车去省城。
    在省城住了一晚后，坐飞机飞京城。
    一家人把景红梅送到学校，顺便参观了下清华校园，景红秀又带着父母和奶奶在京城转了三天半，才飞回省城，把父母奶奶送上回家的火车后，景红秀才飞往深城。
    在机场候机时，景红秀给江帆发了条微信。
    魔都。
    江帆看完信息，给回了句：心中有阳光，明天才精彩。
    放下手机，心里还在琢磨，穷山沟里出状元，景红秀的两个妹妹都这么争气，也不知真的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还是她父母教育有方，实确挺难得。
    这世人穷人多的去了，但早当家的却没见个。
    反而长歪的草蛋货还不少。
    所以，穷山沟里能出状元，但只是个例，不会是普遍。
    江帆在意的是，景红秀最近遇到比较开心的事会给他发个微信。
    这个才是重点。
    也是个好现象。
    瞎琢磨了一阵，门口脚步声起，公关总监韩清过来了。
    江帆就忙起身，移驾到会客区，招呼韩清落座。
    韩大姐岁数在那摆着呢，算是抖音科技高管中岁数最大的一位，工作兢兢业业的，认真负责，说话也直来直去，一点不怕得罪人，连江帆这个老板都敢于正面批评。
    “那边的告诫函已经发过来了，你看一下！”
    韩清拿着个文件夹，将一张纸抽出来递给江帆。
    “告诫函？”
    江帆随手接过，很是有点意外。
    韩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江帆也没再问，就低头看文件。
    最近抖音摊上事了，有人在抖音上爆料某车企的车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多次跟经销商厂家维权无果，就在抖音爆料，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火了。
    车企当然不干，要求抖音下架相关视频。
    很是强势。
    抖音当然不理，任由舆论发酵。
    对方交涉几次无果，就发来了这个所谓的告诫函。
    内容一如既往强势，话里话外提醒抖音科技务必要加强内容审核，避免损害对方的企业形象，不然就要诉诸公堂等等，一股居高临下的霸道气息扑面而来。
    江帆反复看了几遍，有点不解：“他们哪里来的底气？”
    韩清也不清楚，说：“可能一贯强势惯了吧！”
    江帆点了点头，觉的习惯真不是个好东西，某些厂商一旦做大就会很强势，这是好多企业的通病，但对消费者强势就霸了，对抖音这么强势的江帆还是第一次见。
    公关的见多了。
    这么强势公关的还是第一次见。
    连告诫函都发来了。
    告诫是个什么意思？
    江帆笑道：“咱们的有些厂商，不好好造产品，整天就想着怎么走点捷径，产品出了问题不想着怎么提高技术，就想着推卸责任，把盖子捂住，被消费者骂了也不反思己过，反而道德绑架，跟外企竞争不行，搞窝里横到是个个都拿手。”
    韩清赞同：“所以保持良性的竞争很有必要，不然最终只会造成市场垄断。”
    江帆感慨：“确实如此，市场决定一切，企业的最终目标是为了挣钱，没有外部的竞争压力，就会导致消费者花了大价钱，却买了一堆质量不过关的产品，最终却维权无门，看来上面开放政策的思路是对的，有了竞争，才会有压力，咱们的厂商才能够进步。”
    韩清点头：“那我看着处理了？”
    江帆嗯了一声：“让数据中心给点流量，好好给宣传一下。”
    韩清说好，坐了一阵起身走了。
    要说下半年抖音的高管谁最忙，真是非韩清莫属。
    互联网行业的蓬勃发展，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获取信息更加方便快捷，可能某位大佬刚刚去情人那里坐了坐，被网友拍下了照片，下一刻就会闹的全世界都知道。
    流量时代，信息的传播不存的距离。
    而流量越大的平台，舆论发酵的速度就越快，造成的影响也就越大。
    自从第二季大奖赛启动，抖音的各项数据就再次上了一个台阶，一跃成为了最具有舆论影响力的平台之一，当然也成了最大的是非之地，基本每天都有爆各种料的。
    韩清这个公关总监理所当然就成了高管里最忙的一位。
    每天都要处理不完的各种投诉。
    原本这块业务的受理是举报中心在负责，属于内审部，归行政总监领导，但在具体的处理过程中经常要跟公关部门打交道，后来就干脆把内审部划给公关总监领导。
    韩清由此也多了个担子，整天忙的不行。
    不但要随时关注和处理各种对抖音不利的舆论和应付各种舆论危机，而且要处理各种抖音上各种比较有争议的舆论信息和造成的一些列麻烦事情。
    抖音和态度彻底惹恼了某车企。
    过了两天，律师函没收到，江帆到是接到了一位领导的电话。
    领导问了一下情况，江帆如实汇报。
    这事情不复杂，清楚明白。
    领导听完，什么也没有说，还表扬了他几句。
    江帆有点琢磨不透领导的心思，只好静待事态发展。
    又过几天，法院的律师函到了，对方正式诉到公堂。
    江帆看完，让人把律师函发到网上，顺便把之前的告诫函也发上去。
    消息传开，舆论顿时哗然。
    有网友第一时间发明了一个新概念：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发现和制造问题的人。
    车企瞬间被骂成狗。
    在抖音强大的流量助攻下，事情闹的几乎人尽皆知，造成了很大负面影响。
    当然，这个负面影响是针对某车企而言。
    不少网民直言，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奇葩事。
    出了问题，不想办法去解决问题，反而去控制舆论，太特么霸气了。
    也太毁三观了。
    更多的网友则给抖音点赞，这种歪风邪气就应该好好给曝光，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些不干人事的厂商是的嘴脸，连自己的问题都不愿正视，这种企业能走多远。
    随后，事主和几个大v跟着爆料，也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舆论再次哗然，网民们又吃了一番大瓜。
    纷纷扰扰之际，江帆却逾发低调。
    他接到了几位领导的电话，还有几位大佬也给他打来了电话。
    对方能量不小，好在他也不是个软柿子，还能hold住。
    打官司就打官司呗，反正这两年三天两头被人告，早习惯了。
    又过两天，江帆和高管们开了个会，研究讨论了下改革方案。
    针对他之前提出的问题，高管们纷纷开动脑筋，提出了不少意见，就如何构建创新发展和可持续发展长效机制想了不少金点子，有几个建议还相当大胆。
    正合江帆之意。
    讨论一番定下调子，江帆又去了一趟双子传媒。
    田野搞了一档节目，正在进行排练，邀请他过去指导。
    指导是真，让他过去露个面给下面鼓鼓劲，告诉下面大老板没有放弃大家才是真，最近和车企的口水之战传媒的一干艺人们出力不小，充分利用自身的流量扩大舆论，也算是立了功劳，江帆就去了一下，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孙倩也在。

 第279章 停车整顿

    田野策划的节目很降智，一群弱智加脑残嘻嘻哈哈的逗乐子，当年二十岁的时候，看这种节目感觉很喜乐开怀，可到了三十岁，再看这种节目就有点受不了。
    现在更受不了。
    孙倩也客串了节目，在里面扮演了一个高冷御姐角色。
    别说，虽然节目挺降智，但这角色选的确实不烂。
    孙倩这女人端庄起来确实是女神中的女神，再说原本就是阔太太，虽然如今落魄，但有些东西早就养成了，甚至都不用演，只要找回当年的孙倩，就能扮好这个角色。
    节目排练了半个多小时。
    孙倩偶尔会看向台下的观众席。
    江帆坐在前排，和身边的田野有说有笑，目光很平静。
    田野一直在观察他脸色，虽然江帆掩饰的比较好，没表露出喜恶，但偶尔看到一些脑残的桥断时还是会忍不住皱眉，田野看在眼里，心里就忐忑起来。
    这节目他也不喜欢，不要说七零后，八零后都不看这节目。
    但没办法，九零后的小年轻喜欢啊！
    原以为江老板就算和其他九零后不一样，但也不会反感这类节目。
    现在看来，却是想岔了。
    江老板显然不太喜欢这类节目。
    田野心里就有点儿打鼓，可别被一刀给砍了。
    好在江帆没有毙掉，虽然排练结束后离开时只给了‘有点思意’的四字评价，但没直接毙掉就是好事，田野总算把一颗悬着的心给放回了肚里。
    大老板还是比较开明的。
    就算不喜欢，但没确掉就是好事。
    江帆今天没叫司机，自己开车过来的，而且开的还不是他自己的车，开着曹光前几天才刚买的特斯拉来的，车不大，但停车方便。被一大堆人送到楼下，刚坐进驾驶室，手机嘀嗒一声，微信又有新消息，打开看了下，竟然是孙倩发的：能搭个顺风车吗？
    这个……
    搭车到是可以。
    江帆扭头吩咐窗外：“去叫一下孙倩，我跟她一路，问一下她走不走！”
    田野答应一声，不用他吩咐，旁边的艺人经纪部负责人已经飞奔而去。
    没等多久，孙倩快步跑过来，跟田野等人打声招呼，上了副驾驶。
    双子传媒的一干管理层眼神有异，到不是怀疑江老板跟这女人有一腿。
    而是心里告诫自己，这女人最好不要招惹。
    都知道这女人是大老板旧识，听说在四季花园时是邻居，只是毕竟耳听为虚，现在亲眼看到这女人搭老板的顺风车，瞬间坐实了传闻，立刻划到了另类行列。
    车窗升起，特斯拉很快驶离。
    江帆扭头瞥了一眼，说：“你那个角色扮的挺不错。”
    孙倩幽幽地道：“都是生活所迫，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江帆说道：“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孙倩叹了口气：“如果还有别的选择，谁愿意抛头露面，可没办法，男人靠不住，我只能自己养自己，还得感谢你，今年公司给的资源挺多，收入还不错。”
    江帆否认：“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用谢我。”
    孙倩呵呵两声，问：“去我那坐会？”
    江帆思考了下，摇摇头：“算了，改天再说！”
    孙倩幽幽叹息：“嫌我脏？”
    江帆扭头瞅了两眼，这女人今天穿的挺正经，满满的成熟御姐范，和之前的性感撩人又是一种不同的风格，同样有致命诱惑，说：“嫌你生过孩子！”
    孙倩：“……”
    真想跳窗而走。
    也太伤自尊了。
    老娘就算生过孩子，也比那些没发育全的小姑娘强。
    什么眼神。
    要不是车还在行驶，孙倩真想下车走人。
    要不是还要靠抖音吃饭，孙倩真想糊他一脸花露水。
    一路无话。
    到了世纪公园东门，孙倩就主动下车了。
    江帆开车回家，跟两个小秘视了一会频，也睡觉了。
    次日上午。
    江帆去了一趟区里，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刚在办公桌后坐下，齐亮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红请柬。
    江帆瞧见，随口问了句：“齐总和廖老师要喜结连理了？”
    齐亮笑着点头，道：“都三十六了，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老了。”
    江帆有点意外，却不怎么惊讶，也笑了：“行啊，这可是好事，定到啥时候了？”
    齐亮坐到对面，将请柬放桌子上，说道“定在教师节，江总没安排吧？”
    江帆拍拍椅子扶手，说：“回头问下秘书吧，有安排也得推掉，得喝你的喜酒。”
    齐亮心里就挺愉快，坐了一会留下请柬起身走了。
    江帆心里琢磨，都快奔四的人了，再不结婚就真老了。
    还有个杨甲琛，比齐亮还大一岁，不知道老杨打算什么时候娶婆娘。
    车子房子都有，也不知道拖着不结婚干嘛呢！
    琢磨一阵，叫秘书进来问了一下行程，教师节当天的计划全部取消。
    张婷一一应下，刚刚齐亮也给她送了个请柬，没想到刚上班就得随分子。
    还是给高管随分子，还不知道随多少才合适。
    回头得打听下，多了心疼，少了不行，真是头疼。
    下午上班，跟办公室的秘书们打听了一下随分子钱的事情，结果又听到一个关于蓝海资本的消息。
    蓝海资本一直十分低调，虽然都在一个屋檐之下，但跟抖音科技没什么业务往来，可随着两边人员的私下接触，一些消息才慢慢的流传开来。
    毕竟都在一起，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接触是不可能的。
    张婷来了一个多月，只知道b栋的蓝海资本也是老板控制的一家公司，但具体干什么的却不清楚，直到最近才听到个消息，蓝海资本是一家金融类投资公司。
    不就是私募资本嘛！
    张婷也曾是金融从业者，第一反应是觉的不可思议。
    玩资本的，怎么会来搞互联网。
    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行业也存在鄙视链，不管世人再怎么诟病万恶的资本家，也不能否认资本是处于这个鄙视链最顶端的事实，好多巨头企业发展到最后，也不可避免的进入了资本市场。
    互联网虽然很吸引眼球，但这个新兴行业只是表面光鲜。
    有实力运作资本的，谁会冒着巨大的风险跑来搞互联网。
    毕竟创业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每年死掉的互联网公司不知有多少。
    可江老板不但搞了，而且还搞的风声水起。
    所以张婷觉的有点不可思议。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听说蓝海资本的规模超百亿，以前竟然从来没听说过。
    上百亿的私幕资本，即使算不上行业巨头，即使再怎么低调，也不可能低调到让一个金融从业者没听过的地步，所以张婷很好奇，蓝海资本竟究在运作什么业务。
    晚上下班回家，陈育峰今天来的挺早，正在做饭。
    张婷洗了把脸，去厨房帮忙，聊了几句问：“老公，你知道蓝海资本吗？”
    陈育峰道：“不知道，干嘛的？”
    张婷哦了一声，说：“听说是专门做二级市场的，就在我们旁边的楼上办公，是我们老板控制的一家私募资本，我听公司的同事说规模上百亿了，以前竟然没听说过。”
    陈育峰也惊讶：“上百亿的私募资本规模不小了，怎么会没听过？”
    张婷说道：“所以我也挺纳闷，听说蓝海资本的人不多，跟我们公司没业务往来，平时也不怎么接触，不过听说那边的员工收入挺高，基本上人人有车，而且还都是bba。”
    陈育峰心思动了下，问：“蓝海资本在国内跟哪家券商合作？”
    张婷说道：“不是太清楚，回头我问问吧！”
    陈育峰挺上心：“我都没听过，肯定不是跟我们公司合作的，上百亿的规模，每年的交易量得有多大，亲爱的你真是我的福星，可得帮我拉个客户。”
    张婷却不乐观：“你别高兴的太早，这种事我说不上话。”
    陈育峰点点头：“不急，你才过去没多久，慢慢来，以后总有机会。”
    张婷嗯了一声，道：“我下周五要去京城出差！”
    陈育峰愣了下：“还是跟你们老板？”
    张婷点头：“那个锤子手机被我们老板给收了，以后估计要经常去京城。”
    陈育峰哦了声，这才回从深城回来没几天，就又要出差，心里多少有点不太舒服，强忍着没表现出来，说：“这事我好像听过，但没怎么关注，没想到收购锤子的是你们老板。”
    张婷说道：“我们老板还准备搞系统和芯片的研发，最近又在……”
    本来想说最近又在东管准备收购一个代工厂，那厂子规模不小，少说得三十个亿，可话到嘴边又反应过来，搞芯片和系统没啥好保密的，好多手机厂商都喊过口号。
    但收购代工厂这种事不能随便乱说，那家拟收购的代工厂是某上市公司的子公司，目前还在谈判之中，并没有尘埃落定，这要是走漏了消息，乐子就大了。
    上市公司甩卖资产，这是什么节奏？
    泄漏这种消息，是要担法律责任的。
    所以还是不说为好，特别男友又是金融从业人员，就更要注意。
    否则万一泄漏消息，那责任可不是自己能承担的起的。
    到不是不相信男友，而是以防万一，所以还是不说好。
    陈育峰问：“最近又在什么？”
    张婷说道：“也没什么，一个不太确定的消息，就不说了。”
    陈育峰哦了声，就没再追问。
    只是心里有了病根，睡觉的时候还在戳江老板的小人。
    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出个差还要带秘书，特么的没人伺候会死人啊！
    这些万恶的资本家，太不是东西了！
    可只要一想到女友的老板比自己和女友还要小，陈育峰就深受打击。
    觉也睡不着了。
    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转眼到了周末。
    不知从何时起，江帆的概念里已经没了节假日，对他来说，不想去公司坐班，哪天都是周末，只要不偷懒，周末的时间也属于自己，总有事情在等他。
    上午应酬。
    下午应酬。
    晚上还有应酬。
    江帆不想去了，去找贾明亮吃饭。
    到了店里，惊讶发现竟然关门停业了。
    店里还亮着灯，但门却从里面锁上了。
    江帆那个纳闷，站在门口给贾明亮打电话：“老贾哪呢？”
    贾明亮有气无力的：“店里呢！”
    江帆问道：“咋了，怎么关门停业了？”
    贾明亮很惊讶：“你过来了吗？”
    江帆嗯了一声：“就在你们店门口呢！”
    “你等等！”
    贾明亮说了声，江帆就听到蹬蹬蹬跑下楼的声音。
    接着电话挂了，海悦天府的门从里边打开，贾明亮钻了出来。
    “啥情况？”
    江帆惊讶的不得了：“好好的怎么就关门了？”
    贾明亮道：“进来说吧！”
    江帆点了点头，跟着他钻了进去。
    店里空荡荡的，二十多个店员坐了几桌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沈莹莹也在吃饭，只是有点没精打彩，闷闷不乐的，脸上全是忧愁和不开心。
    贾明亮领着江帆到桌前坐下，问：“你来吃饭？”
    江帆嗯了一声，问：“到底啥情况？”
    贾明亮却没说，先让大师傅去弄几个菜，等沈莹莹过来给江帆泡了杯茶，才叹着气说了原委：“最近有几个混蛋经常过来吃饭，每次来都会调笑莹莹两句，平时我也就忍了，可前几天那几个王八蛋实在有点过分，我就说了句不太好听的，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来检查，然后挑了一堆毛病，直接给下了暂停营业整改的通知！”
    “还有这种事？”
    江帆那个惊讶，忍不住瞥了眼坐在一边，一脸郁闷的沈莹莹。
    心想老话都说红颜祸水，说的还真没错。
    不过老贾也太深不住气，沈莹莹虽然挺漂亮，但还不至于让人明目张胆横刀夺爱，最多有些比较下作的品花花两句，但干这一行的，有时候该忍就得忍。
    老贾这也算是为自己的冲冠一怒付出了代价。
    沈莹莹一脸不开心：“那几个人太讨厌了。”
    江帆心想这也不怪老贾冲冠一怒，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换了自己，多半也会忍不住。

 第280章 装13也是门艺术

    “打听了没有，对方是什么来头？”
    江帆比较好奇，老贾到底惹了什么人，这么牛叉。
    分分钟就给关了门。
    海悦天府开了两年，老贾虽然江湖经验浅薄，但他妈可不是白混的，一个女人能撑起家又岂能没几分手段，这两年上上下下早经营的顺顺畅畅的，等闲不会有麻烦。
    现在还是被关了门，估计来头不会小。
    贾明亮道：“区局下来的人。”
    江帆了然，问：“你妈没认识的？”
    贾明亮道：“上面的不认识。”
    江帆就问：“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贾明亮道：“先等等吧，今天我妈请人吃饭去了，看看情况再说！”
    江帆点头：“要我帮忙就说，别不好意思！”
    贾明亮咧咧嘴：“知道，我妈要搞不定我就找你。”
    江帆想调笑他几句，想想还是忍了，当着沈莹莹的面开玩笑有点不合适。
    聊了一阵，饭菜上来了。
    大师傅弄了四个菜，还给他弄了几只梭子蟹，看着就鲜美可口。
    江帆一边吃一边对沈莹莹说：“看到你拍的短视频的，拍的挺不错。”
    沈莹莹却一点也不高兴，还有点闷闷不乐的。
    江帆就问：“咋了？”
    贾明亮叹气道：“还不都是抖音惹的祸。”
    江帆一愣，接着回过味来，说：“不至于吧？”
    贾明亮抓头道：“以前虽然也有这事，但不是很多，自从莹莹拍的短视频发到抖音上被人关注后，就越来越多，我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帆笑道：“如果生意比以前好，那就是好事。”
    贾明亮道：“那这事怎么说？”
    江帆一边剥蟹，一边道：“处理问题要讲究个方式方法，老贾啊，社会教育我们，有时候该忍就得忍，只要还没到忍无可忍的地步，能忍就得忍！”
    贾明亮梗着脖子道：“我忍不了。”
    江帆笑道：“那你就强大到不惧一切牛鬼蛇神！”
    贾明亮泄了气：“我要有那本事就不在这伺候人还要受气了。”
    江帆微笑：“那就忍着，以后这种事情还会有，你总不能三天两头关门整顿。”
    贾明亮叹气道：“这草蛋的社会，实在太难了。”
    “行了吧！”
    江帆说道：“谁叫你媳妇儿长的漂亮，人家羡慕也算是正常现象，只要不太过火，你干这行能忍就忍忍吧，难怪连你媳妇也觉的你太小气。”
    沈莹莹愣了下，忙辩解：“我没有！”
    贾明亮郁闷了，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正郁闷呢，楼下又有人拍门。
    一个店员下楼去看，结果进来两人，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亮了亮工作证，胖子打着官腔一本正经地道：“刚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在停业整改期间营业，我们过来了解情况。”
    店员忙道：“我们没有营业！”
    胖子笑呵呵道：“既然有群众举报，总得过来调查一下，先上去看看吧！”
    店员无奈，只得带着两人上了二楼。
    贾明亮看到这两人，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
    不过还是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沈莹莹也站了起来，勉强带笑。
    只是心里的郁闷连江帆都看的出来。
    这妹子实在太不会装了，比她婆婆差远了。
    其他店员也跟着站起来，木然地看着胖子和瘦子。
    只有江帆没动，心里还纳闷，这来的是何方神圣，怎么全站起来了。
    直到听到老贾招呼，心里才算恍然，竟然是来检查的。
    刚好剥了只蟹，还没吃到嘴里呢，正在考虑要不要也站起来，表现的配合些，别给老贾惹麻烦时，胖子和瘦子已经看了过来，概因就他一个坐着，实在太扎眼。
    胖子问贾明亮：“这不是你仌店员吧？”
    贾明亮连忙道：“是我朋友。”
    “朋友？”
    胖子不置可否，打量着江帆问道：“干什么的？”
    江帆左右看看，明显看出胖子和瘦子不那么爽，应该跟他坐着没站起来有关，但已经这样了，就干脆继续坐着，说：“上班的。”
    瘦子问道：“在哪上班？”
    江帆说道：“抖音科技。”
    “抖音科技？”
    胖子和瘦子一脸的怀疑，也不知是在怀疑他贾明亮的朋友身份，还是怀疑他在抖音科技上班的真实性，胖子又接过话头：“姓名，职务！”
    江帆顿了一下，问：“你们是什么人？”
    瘦子眉毛一挑，就要发作。
    胖子连忙摆了摆手，主动出示了工作证，笑呵呵地说：“是这样的，之前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海悦天府在停业整改期间从事经营活动，停业整改期间是不能经营的，所以才过来看看情况，所以请你配合一下，如果真是贾老板朋友，那就不算是经营。”
    贾明亮和沈莹莹脸色不好，却什么也不敢说。
    江帆点了点头，将证件还回去，人也跟着站起来，点了点头说：“我全力配合。”
    瘦子连忙摸出一个小本本，一副准备认真记录的模样。
    瘦子问道：“姓名！”
    “江帆！”
    “年龄。”
    “27.”
    “工作单位。”
    “抖音科技。”
    “职务！”
    这个……
    江帆觉的有点尴尬，但还是老实回答：“董事长吧！”
    “董事长？”
    胖子和瘦子都一愣，连忙打量，惊疑不定。
    这小年轻是抖音的老板？
    扯蛋呢吧？
    可看江帆一脸淡定，又不像是开玩笑，还真有点吃不准。
    也挺两难。
    信吧，万一不是可就闹笑话了。
    可不信吧，如果是真的，平白得罪有钱人，这事谁也不愿意干。
    毕竟山水还有相逢。
    所以两难。
    胖子仔细打量两眼，试探了下：“江总很低调啊，从来没上过媒体！”
    江帆微笑：“我到是想让媒体好好帮我宣传一下，可人家媒体的要求比较高，有点看不上我，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两位要是有媒体朋友的话不妨帮我介绍一下！”
    胖子心里更没底了，成就越大，人越谦虚，喜欢张扬的毕竟只是少数，他也有幸见过几位真正的富豪，跟眼前这位没法确定真假的抖音老板一样很谦虚，所以心里没底，决定以退为进，于是忙知道：“江总客气了，既然江总是贾老板朋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江帆点头，让了下：“要不一起吃点？”
    “不用了，江总慢用吧！”
    胖子连忙摇头，和瘦子下楼离开了。
    离的远了一些，瘦子才怀疑：“那家伙真是抖音老板？”
    “不知道！”
    胖子说道：“看样子不像假的，不过这年头什么奇葩货色都有，还是先确定一下，要是假的，那回头好好调查，要是真的，咱也犯不上得罪这种有钱人。”
    瘦子点头，这话挺在理，都是为了工作。
    无仇无怨，谁闲的没事愿意平白得罪那些有钱人。
    瘦子想了一圈，觉的蛋比较疼：“抖音现在火的一塌糊涂，老板竟然没上过媒体，也真是见鬼了，谁见过抖音老板，街道办的人应该见过吧，你有认识的没有？”
    瘦子说道：“咱系统的不和互联网打交道，街道办有个老同学，不知道认不认识。”
    胖子说道：“打个电话问问。”
    瘦子说好，打电话过去：“老同学，问你个事，你见过抖音老板不？”
    “见过！”
    老同学道：“咋了，你想见抖音的老板？”
    “不是！”
    瘦子说道：“你给我说说抖音老板叫啥，人多大长啥样就行了。”
    老同学道：“叫啥？叫江帆，多大……不要问这个容易让人忧伤的问题好不，人家二十多岁，就特么身家亿万了，我都三十好几了还被房贷弄的晚上睡不着觉，哎，人和人的差距真特么大，至于长相，这玩意你让我咋说呢，反正没我帅，话说你问这个干嘛呢……”
    “知道了知道了！”
    瘦子连忙又问：“还有个事，金星广场有个海悦天府你知道不？”
    “知道啊！”
    老同学道：“在那吃过好几次饭，听说老板儿子和抖音老板是同学，咋了。”
    “没咋，就这样吧，回头再说！”
    瘦子连忙挂了电话，和胖子脸脸相觑。
    刚刚开了免提，胖子也听到了。
    不用再确认了，这已经实锤了。
    海悦天府的小老板和抖音老板是同学，这可真是没想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胖子唏嘘：“这事再别掺合了，上面让咋办就咋办，不要太积极了，现在这江湖可比武侠小说里的江胡复杂的多了，谁也不知道某个不起眼的路人甲背后是龙还是蛇，所以老古人教导我们，做人要谦虚，谦虚还真是一种美德，稍微不留神就有可能会得罪人。”
    瘦子连连点头，连胖子连点好几个赞。
    幸好方才比较客气，不然真就稀里湖涂得罪人了。
    得罪了抖音老板或许没什么。
    可今天得罪了抖音老板，明天就有可能得罪别人。
    要是哪天得罪了不能得罪甚至得罪不起的人，那就真是混到头了。
    所以还是要小心点，人在江湖飘，处处都是刀啊！
    海悦天府。
    贾明亮打量着江帆，脸色有点怪：“还是你面子大！”
    江帆盯着他道：“你这表情有问题。”
    贾明亮脸皮抽了抽：“我表情有什么问题？”
    江帆道：“把你想说的说出来。”
    贾明亮就叹息：“人和人的差距真大。”
    江帆道：“瞎扯蛋！”
    贾明亮不想说，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可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最终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装13也是门高深的艺术！”
    沈莹莹不想笑，可实在忍不住，还是笑出声来。
    连忙捂住嘴巴，把头扭到一边。
    江帆果然脸黑，瞅了瞅沈莹莹，又看向贾明亮：“我装什么了？”
    贾明亮连忙道：“没说你，我在我说！”
    江帆这才满意：“装13也是需要境界的，你还是别装了，装也装不出效果。”
    贾明亮苦着脸点头，沈莹莹拼命忍着笑。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贾明亮又让人弄了几样小菜，拿了瓶酒，和江帆一人分了一半。
    半斤酒对江帆来说不算什么，也就刚润了个喉。
    可贾明亮就不是那么好受了，脸红的像是打了鸡血。
    最后一口酒没喝完，就爬在了桌子上没了声息。
    江帆瞅了瞅沈莹莹，“你男人好像不行！”
    沈莹莹刹时脸红了，笑容都差点僵在脸上。
    江帆这才反应过来，这话好像有歧义，顿时尴尬了。
    连忙遁走。
    等他走了，贾明亮才晃着脑袋坐起来，使劲拍额头：“妈个蛋的，下次再跟这酒桶喝酒我名字倒着写，说好了我就一杯，每次都变着法的逼人喝酒，太不是东西了。”
    沈莹莹道：“他说你不行！”
    贾明亮无语道：“他说我酒量不行，你想哪去了？”
    沈莹莹就捶他：“他说的话有问题，还怪我乱想？”
    贾明亮郁闷了，连忙声讨了江帆两句，才把媳妇安抚住。
    沈莹莹问：“要不要让他帮忙给活动下？”
    贾明亮道：“等妈晚上回来，问问情况再说吧！”
    沈莹莹点点头，又叹气道：“下次你忍着点吧，不能每次都让妈去解决问题。”
    贾明亮默默点点头，心情那个沉重。
    ……
    从海悦天府出来后，江帆没有回家，穿过绿化带去了公司。
    五栋楼上都有灯光亮着，显然有员工还在加班。
    江帆就近到了b栋门口，值班席上，尽管保安坐姿依旧笔挺，可目光却有点游离，忽然看到老板过来，保安才一个机灵，连忙站起来招呼：“江总！”
    江帆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溜溜达达去了电梯口。
    心里却闪过无数个念头，一天八个小时，说起来也不太容易。
    要让自己不言不动，一天在那里坐上八个小时，多半会疯掉。
    都是为了生活，没有谁是容易的。
    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愿受拘束，宁可辛苦一点去跑外卖，也要过的自由，关键挣的还多，时代不同了，不能怪年轻人只盯着当下，不考虑长远。
    若连眼下都过不好，又何谈去考虑长远。
    当年自己也是一样，活明白后才发现全是鸡汤。
    转了几个念头，电梯停在了六楼。

 第281章 喝我儿子闺女的喜酒

    六楼是后端测试部的地盘，大部门区域的灯都熄了，乌漆麻黑的，胆子小的不开灯估计都不敢往过走，只有几处还亮着灯，有细碎的敲击键盘声在空旷安静的写字楼不时响起。
    远处有脚步声响起，正在忙碌的妹子无动于衷，继续敲击着键盘。
    脚步声由远及近，好像往这边来了。
    妹子依旧没管，似乎已经习惯。
    直到脚步声在身边停下，才机械的扭头看了眼。
    “江总……”
    女程序员愣神，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大半夜的老板跑来干嘛？
    江帆问道：“周末没跟朋友出去逛逛？”
    女程序员：“？？？？？”
    脑子都有点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关键是老板怎么会问这个。
    只好说道：“没有！”
    江帆又问：“工作没干完？”
    女程序员点了点头：“一个数据文件有点问题，不能拖。”
    江帆问道：“还有多久能处理完？”
    女程序员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预计还得五个半小时。”
    这都九点过了，那不是要干到凌零两三点去。
    江帆就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加班？”
    女程序员有点尴尬，犹豫半天，还是说实话：“问题是我造成的……”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又去了另一处亮灯的地方。
    几栋楼上转了一圈下来，已经十点了。
    虽然好多不重要的项目外包了，工作流程也优化了，但加班的还是不少，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不像以前天天晚上都灯火通明，可江帆脑子里却全是一张张木然的脸。
    很担心哪天再听到有员工加班晕倒在工位上。
    老板也是有良心的。
    别的老板如何，江帆不得而知。
    但他确实还有良心。
    说到底他的确不算是一个合适的老板。
    一个合格的老板不应该会有这些情绪，眼里应该只有利益才对。
    嘴如蜜糖心如刀才是一个合格的老板。
    江帆叹息一声。
    隔天是教师节，齐亮大婚。
    江帆没有早早过去，都快十一点了才到酒店。
    公司的人今天全都是宾客，除了财务的几个小伙子帮着招呼公司来的人，其他人就负责吃席，人也不算多，只有十桌，不到百人，财务就占了四十多号人。
    显然其他部门请的并不多，基本上都是管理人员。
    江帆是和老陆一起过来的，他的车被借去迎亲了，就让老陆来接他，不过公司和物业的几辆奥迪也被借用，老陆开了一辆宝马来接他，头车则是江帆的那辆劳斯莱斯。
    话说那车自从让吕小米买回来，就一直放在车库当摆设。
    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以后多半会沦为专用婚车。
    到了宴会大厅，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有双方娘家来的亲朋故旧，也有新娘单位过来的同事，更有齐亮以前的同学同事朋友，诺大的宴会厅摆了上百张桌子。
    怕不是有几百号人。
    现场布置的很喜庆，处处洋益着一股喜气。
    公司来的人被安排在最里面，位置比较好，旁边则是新娘单位的同事。
    江帆和管高们坐在一桌，加上管平刚好十个人。
    张康也从深城赶了过来，但没上主桌，和任立贤坐在旁边一桌上。
    江帆数了一个人头，说：“都来了，刚好十个人。”
    薛涛瞅了瞅胡敏的肚子，说：“应该算是十一个。”
    大伙都笑，没想到一贯不喜热闹的薛涛也有开玩笑的时候。
    胡敏六个月了，肚子已经很大了。
    本来个子就小，人也挺瘦小，就更显的肚子大。
    江帆看向胡敏，说：“让你早点去养胎，咋还不休假？”
    胡敏有点费劲，但精神却还不错，道：“现在还不到养胎的时候，还有三个月呢，我得经常出来活动，不然天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也不好，再说数据中心已经开始油试，我这一堆事呢，不抓紧点的话估计会拖大家的后腿，到时你扣薪水咋办！”
    男高管们面带微笑，心说女人确实天生有优势。
    换了自己，可不能随便跟老板开这种玩笑。
    而女士就无伤大雅。
    女高管们则想，这种玩笑也就刚博士毕业就进了抖音科技，还没有被社会搓磨过的胡敏敢开，换了自己也是不能随便乱开的，免的让老板下不来台就弄巧成拙了。
    江帆问道：“还没存够孩子的奶粉钱？”
    胡敏瞬间尴尬：“存了一点！”
    江帆就笑：“存了多少，说出来让大家给你算算看够不够。”
    胡敏更尴尬了，都知道她不擅长理财，是高管里唯一的月光族。
    偏偏江老板哪壶不开提哪壶，太让人尴尬了。
    江帆随即转移话题，看向杨甲琛：“杨总，你的喜酒我们啥时候才能喝上？”
    “年底吧！”
    杨甲琛没藏着掖着，说：“家里也催的不行了，准备年底办了。”
    江帆就问：“王律师和你签婚前协议了没？”
    大家也都好奇，纷纷盯着杨甲琛。
    杨甲琛面不改色道：“签了。”
    吴艳梅起哄道：“什么内容，拿出来让大伙涨点见识！”
    杨甲琛挺为难：“这个还是算了吧，影响不好！”
    大伙都乐，律师这个职业挺特殊，杨甲琛的另一半也是法律工作者，之前有传言两人结婚前要签协议，只是这种事大家虽然好奇，但平时不好当面问。
    也就今天场合特殊，又有江老板起了个头，大家才开了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换了平时，是没人会主动提这个茬的。
    免的平白得罪人。
    陈云芳笑眯眯的问江帆：“江总，啥时候喝你的喜酒呢？”
    “这个别等了！”
    江帆说道：“我的喜酒你们是喝不上了，等着喝我儿子闺女的喜酒吧！”
    大伙脸脸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可江帆不解释，大家也不好问。
    免的问到不该问的隐私，可就不太好了。
    坐了一阵，人群哗哗往旁边走，陈云芳就说：“要举行典礼了。”
    大伙互相瞅瞅：“去看看？”
    说完看向江帆。
    江帆从善如流，跟着到旁边的偏厅参观了下。
    人太多了，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挤不到跟前，大家就站在后面远远观望。
    新娘子是大学老师，三十出头的大龄新娘了，这要放到江帆老家，拖到这个岁数，可真不那么好嫁了，不过魔都三十以后结婚好像已经成为常态，并且还有越来越晚的趋势。
    中西式结合的婚礼，月人觉的幸福甜蜜，也有人觉的挺扯蛋。
    但不管是什么看法，今天这个日子，所有人还是送上了美好祝福。
    江帆看了一阵，觉的没意思，正准备回宴会厅时，一扭头看到一个熟人，就过去打了声招呼，新娘学校的一位院长，参加各种论坛会议时有过几面之缘。
    跟几位学院领导聊了会，才和高管们回了宴会厅。
    典礼举行了半个小时才结束，然后宴宾客。
    酒菜已经上齐，却没人先动筷子。
    江帆招呼一声，大伙才开始吃菜，莫名想起当年的一个传说，据说某大佬说奋斗的初衷是不想饭桌上要看别人的脸色才能动筷子，这应该是真话。
    吃吃喝喝一阵，喝了杯喜酒，已经有人开始撤了。
    江帆左右瞅瞅，起身道：“咱也走吧，去公司开个会！”
    高管们都有点纳闷，大周末的开啥会，这不符合老板一贯的风格啊！
    可看了看老板脸色，没有解释的意思，都识趣的没有多问。
    管平和张康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不想也被江帆叫一起去。
    到了公司，江帆先带着一干高管们各个楼上转了一圈，加班的依旧不少，都是人精里的人精，高管们已经隐约猜到江老板缘何要大周末的拉上高管们来公司开会了。
    果不其然。
    到办公室坐下，江帆就问：“国庆前加班能不能彻底杜绝？”
    高管们眼神交流了一下，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薛涛第一个说：“彻底杜绝加班很难，效率就是成本，时间同样是成本，我们只能在效率和成本之间寻求一个平衡，尽量做到不加班、少加班，目前的流程已经是数次优化之后的结果，现阶段下我们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财力继续优化各个环节和流程，只有等到公司收支平衡后才可以尝试进一步优化流程，进一步降低加班的频次。”
    江帆问道：“效率没法再继续提高了？”
    薛涛说道：“有，但成本很高，所以才要找一个平衡点！”
    吴艳梅也赞同：“现在加班情况已经改善好多，很少再像以前那样全员加班了。”
    情况是好多了。
    可江帆只要一想到那一张张木然的脸，心里就不得劲。
    不光是魔都总部的，还有各地分公司也差不多。
    员工没有活力，企业哪来的活力。
    没有活力，又何谈创新。
    所谓的创新也只是在大框架下充当一个写代码的机器人罢了，最多只是在小范围内做一些优化和处理，这根本不是创新，离真正的创新差之远矣。
    当老板不容易。
    领导一家上万人的企业就更是难。
    江帆揉揉眉心，问：“还要多久能实现收支平衡？”
    大家互相望望，都不太好说。
    这个问题，齐亮才是专业的。
    可现在齐亮不在场，大伙只能看曹光。
    曹光琢磨了下，说：“如果今年不建设数据中心，到年底应该能实现收支平衡。”
    江帆就问：“刚才都看到了，不知道你们看着那些麻木的脸心里作何感想？”
    高管们不吭声，他们也不想员工加班，毕竟自己也算是员工。
    可问题是，现阶段没办法。
    对于一家没有正向利润的互联网公司来说，想改革委实很难。
    折腾是需要本钱的。
    没有足够的利润来支撑，是会把自己折腾死的。
    讨论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江帆第一次发了发脾气：“别给我说流程和效率，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为什么有的部门晚上只有一个人在加班，其他人去哪了？也别给我说什么分工明确，责任到人，既然都冷眼相看，还讲团队合作有什么用，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倡导的团队精神？”
    大伙三缄其口，眼观鼻鼻观心都不吭声。
    从来没见过江老板发火，这还是第一次。
    都觉心里颤颤，轻易不发火的人偶尔发次火还是比较吓人的。
    连几位女士也表情肃然，再没了轻松的模样。
    “从今天开始……”
    江帆顿了一下，才说道：“哪个部门周末和非工作时间在加班，部门负责人要一起跟着加班，加班人数超过部门总人数五分之一的，高管跟着加班，我看有没有办法提升效率。”
    高管们默默点着头，心里苦的一批。
    这是要把管理层往死里折腾。
    要不是刚刚拿到了期权，还真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找个好去处跳槽。
    江帆又看向管平和张康：“你俩也是，不要回头把要求传达下去就算完事了，团队建设的核心是什么，不提倡有活大家一起干，那是生产队模式不科学，但至少在追求效率的过程中要有互帮互助的意识，这才是团队建设的核心，如果需要，你俩也要主动加班，不说给员工树榜样，至少让员工看到管理层愿意与他们同甘苦，不至于心里骂娘。”
    管平和张康默默地点头，觉的一把手也不好干了。
    小会开了一个小时，直到江帆说的口干舌燥才算结束。
    高管们心情沉重地离开，本来是喜庆的日子，结果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陈云芳和吴艳梅还罢了，两人下面的部门如果不想加班是可以做到不加班的。
    技术部门可就惨了，怎么可能不加班。
    大量的任务在那压着呢，不加班怎么可能干的完。
    很快，办公司的一纸通知就发了下去。
    原本已经休息的管理层忙活起来，纷纷打电话落实部门加班状况，然后，多个部门的负责人回公司跟员工一起加班，薛涛和胡敏等负责技术业务的高管也回到岗位，陪着员工一起加班，搞的员工们很是诧异，搞不明白这些管理人员们又哪根筋出了问题。

 第282章 爱河

    裴强强坠入了爱河。
    恋爱的滋味总是那么的甘甜，特别是初恋这个鬼东西，就仿佛一剂毒药，总是让人欲罢不能，欲生欲死，恨不得天天沉溺在温柔乡里，直到永恒。
    林菲菲多情又体贴，单纯中又带着点娇气，简直就是裴强强梦中女友的化身。
    如今美梦成真，可谓是倍加珍惜。
    然而，现实这东西总是喜欢给人上课。
    这天趁着倒班休息，裴强强兴致勃勃地带着女友出去逛大街。
    逛了几个商场，裴强强想给女友买件礼物，林菲菲却不让他乱花钱，什么也不要，裴强强就更加觉的这个女朋友是老天爷送给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可当经过一家包包店时，林菲菲忽然咦了一声，指着一款包包说道：“我之前的一个同事就背的那个包包，没想到还能看到同款，咱们去看看吧！”
    裴强强忙点头：“你喜欢的话就给你买一个。”
    “先看看吧！”
    林菲菲一脸心动的样子，两人进了店。
    可等到了近前，看到标签上面包包的价格，裴强强眼皮子就开始狂跳了。
    一个包包要八千多，这实在让他头皮有点发麻。
    林菲菲却面不改色，将那款标价八千多的包包拿过来仔细看，还跟那个三十多岁的不知是店员还是老板的知性女人讨论了几句，看的裴强强是提心吊胆。
    就怕林菲菲说想买，乐子可就大了。
    好在林菲菲虽然看着很喜欢，但终究还是没说买的话，恋恋不舍地放下包包，拉着他出了这家包包店，裴强强回头望去，只见那个三十来岁的知性女店员一脸微笑地看着他，忽然就觉的自尊受到了打击，连女朋友喜欢一个包包都买不起，自己还能给她什么？
    可是……
    真的买不起啊！
    昨天到是发工资了，可就发了三千块钱，加上之前两个姐姐给的几千块钱生活费，一共还不到七千块，总不能全部拿去买包包，再说也不够。
    裴强强想了一晚上，一会觉的不应该花那么多钱买个包包。
    可脑子里却时不时浮现林菲菲那依依不舍的表情和女店员鼓励的微笑。
    实在纠结万分。
    一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去上班，裴强强看了看借呗，上面有三千借现额度。
    咬了咬牙，从借呗借了三千块。
    下午下班，回宿舍换了身衣服就匆匆出去了。
    路上林菲菲打电话，问他在哪。
    裴强强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给你打电话！”
    林菲菲没多问，说等他回来一起去吃点宵夜。
    裴强强嘴上答应着，心里觉的很是幸福。
    连上了十二个小时的班也不觉的累，爱情确实能给人力量。
    跑了一趟商场，将昨天林菲菲看的那款包包买下。
    从商场出来后，裴强强看着卡上的余额，肉疼了一下，很快就释然了，虽然就剩下一千来块的生活费，而且还负了三千的外债，但只要能让女友开心，就什么都值了。
    回到厂子已经快十点了。
    裴强强提前打电话，让林菲菲在厂门口等他。
    到了厂子门口，老远就看到林菲菲正在左张右望。
    离的近了，林菲菲也看到了他，快步跑过来，很是不满：“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裴强强将藏在身后的纸袋拿了过来，递给她：“送给你的。”
    “什么啊？”
    林菲菲接过纸袋看了下，下一秒就瞪大眼睛：“这哪来的？”
    裴强强道：“我买的啊，送给你！”
    林菲菲很吃惊：“这包包那么贵，你买它干嘛？”
    裴强强道：“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无所谓！”
    林菲菲愣住了，眼神有点复杂，但很快就高兴起来，狠狠亲了他一口：“老公，我爱死你啦！”
    裴强强晕乎乎，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感觉世界都鲜艳了起来。
    “走吧，去吃宵夜！”
    林菲菲主动拉起他的手，离开厂子门口。
    到美食街吃完宵夜，两人手拉着手在街上闲逛，不愿意早早回去。等到远离了熙攘的人群后，路过一颗大树下面时，裴强强指了指树下的长条椅：“咱们在这坐会吧！”
    林菲菲说声好，两人在大树下的长条椅上坐下。
    裴强强抓着她的手一边把玩，一边舔着脸说道：“老婆，再亲我一下！”
    林菲菲亲了他一下，打听他家里的情况。
    裴强强一点没隐瞒，一无一十说个底掉。
    包括两个姐姐和人合伙开奶茶店的事也全说了。
    甚至连两个姐姐正在欧美旅游的事也一并说了。
    然后大着胆子，也亲了一下林菲菲。
    见林菲百没有反对，立马得寸进尺。
    ……
    锤子的坚果pro终于出来了，老骆让人给发了几部样机过来。
    外观还行，感觉比他正在用的苹果7顺眼，看着很男人。
    特点也很明显，喜欢的会很喜欢，但女生多半不会喜欢。
    至于用起来怎么样，那就只有用过才知道。
    江帆鼓捣半天，把手机卡换过去，准备试用一下。
    然后将秘书叫进来，给了张婷一部酒红色的样子，说：“你也用用，给找找不足！”
    张婷接过手机，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发愁。
    这手机这么丑，严重不符合女性审美，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可江老板说了，又不能不用。
    回到秘书室后，只得把卡换过来，鼓捣了好一阵，总算弄利索。
    虽然有点难看，不过确实挺好用，比苹果要方便多了。
    要是不这么丑多好……
    张婷转个念头，心里还在想，老板又是互联网又是手机的，四面开花样样红，事业版图看着很大，但没一样做强的，最被看到的抖音到现在也还没有盈利。
    至于这个锤子手机，那还是个小弟弟。
    也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不集中力量资源把主业做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感觉没个重心，胡思乱想了一阵，觉的这些不是秘书该操心的，就把把念头赶出脑海。
    晚上回家给陈育峰一说，陈育峰来了兴趣。
    “这手机挺不错的。”
    陈育峰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部手机，觉的挺爷们的。
    性能如何不说，这个设计风格确实挺亮眼。
    张婷没法赞同：“这还不错？方方正正的感觉丑死了，哪里好了？”
    “审美的问题！”
    陈育峰道：“这块手机的设计风格有点极端，把某种属性发挥到了极致，就拿这个外观来说，喜欢的肯定会喜欢的要死，但却不符合女人的审美，所以你会觉的丑。”
    张婷发愁：“这手机看着就不是给女性用的，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陈育峰道：“要不我帮你试，完了给你写个试用报告？”
    “算了！”
    张婷犹豫了下：“还是我自己用吧，免的老板有意见！”
    陈育峰点点头，问：“蓝海资本的事你打听了没？”
    “打听了！”
    张婷苦着脸道：“那边和抖音科技没啥业务往来，我时间太短人也不太熟，没打听到什么实质性消息，你还是别报太大的希望，这种事我也说不上话的。”
    陈育峰挺失望，却不好多说。
    ……
    一晃到了九月中旬，江帆带着秘书和几名随行人员去了京城。
    一是开会，二是谈合作，三是送江爸江妈和吕小米出国。
    吕小米不想去魔都，要从京城出发。
    江帆只能跑趟京城，顺便办几件事。
    京城待了三天，江爸江妈和吕小米飞了过来。
    吕小米肚子更大了，三个月的时候还不是太明显，现在已经能明显看出隆起，人也有点蔫没什么精神，反到是跟在身边的谢明明精神的不行，一路左张右望的。
    江帆没去机场，就在酒店等着。
    本来还打算在京城买套房子的，结果每次来去匆匆的，也没找到合适的楼盘，就这么耽搁了下来，现在江欣已经去了杭城，买房子的心思就淡了。
    吕小米到来的时候，看到江帆就忍不住眼泪珠子直往下掉。
    马上要去美国，到现在都不敢告诉父母。
    心里的压力有多大，只有自己知道。
    江爸江妈劝了几句，就找借口迅速闪人。
    跟班谢明明很灵机，都不需要人喊，在门口露了个头就不见人了。
    “别哭了，小心辈伤过度动了胎气。”
    江帆给擦了擦眼泪，拉到沙发上坐下哄了几句，好歹雨过天晴了。
    吕小米穿着宽松的衣服，平时不太明显，只有衣服摆动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江帆卷起来瞧了瞧，确实比较明显，圆鼓鼓的，也不知道是闺女还是儿子。
    四个月还看不出来性别，要到五个月才能确定。
    不过江帆和江爸江妈都没这个打算，生下就知道了。
    不管儿子还是闺女，只要是他的种就行。
    江爸江妈也不在意，反正还有裴家姐妹，不愁生不下孙子。
    吕小米把眼泪抹掉，就开始谈条件：“一个月去美国一次，不然以后不让孩子叫爸。”
    “没问题！”
    江帆满口答应：“半个月一次都行。”
    吕小米撇撇嘴，就知道满嘴跑火车。
    半年能去一次还靠谱点，一个月一次都不现实，更不要说半个月一次。
    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江帆不太放心，不忘给交待：“过去了别和我妈闹别扭。”
    吕小米嗯了声，难得地没再使小性子，让江帆还有点不太习惯。
    坐了一会，江帆去了江爸江妈的房间。
    江妈看着心情不错，江爸却有点长嘘短叹的。
    江帆问他：“爸，你叹啥气呢？”
    江爸还有点不怎么痛快：“你瞧瞧你干的这混账事，搞的我和你妈还得跟去国外，你说说这叫人事吗？我都没脸给亲戚说这事儿，你就不能办点正经的事？”
    江帆就道：“那让吕小米把孩子拿掉，先不要了呗？”
    江爸那个气啊，下意识地寻摸着工具，准备好好教育一顿。
    奈何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的工具，就扇了江帆两巴掌：“混账东西，你敢！”
    江帆也郁闷了：“那你让我咋办，要不你别去了，我妈一个人去。”
    江爸又扇了他两下，气的不行。
    江妈笑眯眯的，一声不吭，她和江爸考虑的截然不同，面子名声什么的，那都不是她需要考虑的，只要孙子是亲的就行了，别的都不想管，去哪也无所谓。
    江爸问道：“你咋打算的，难道以后一直要待在国外？”
    江帆无所谓道：“哪能打算的那么长远，走一步看一步呗，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了，待在哪里有区别吗？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和我妈也要慢慢习惯。”
    江爸点了根烟，闷闷不乐的，还有点想不通。
    精打细算了一辈子，凡事都喜欢想的长远点。
    实在习惯不了儿子这种思想观念。
    虽然觉的不妥，但却不知道怎么反驳，社会不一样了，江爸也知道老观念不行了，但思维已经定型了，实在改变不过来，尤其现在钱不缺了，距离确实不再是问题。
    朝游美洲晚回家不再是梦想，已经成为现实。
    江爸叹了口气，觉的还是啥都不要想了，安安稳稳等着抱孙子就好。
    免的想的多了自寻烦恼。
    这点要跟江妈学习，江妈就从来不想这些伤脑筋的事。
    晚上吃过晚饭，江爸要出去遛湾。
    江帆不太想去，京城的大街没啥好逛的，可吕小米也要出去锻炼，在江妈的建议下每天早晚饭后都要走几公里，只得一并跟着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江爸江妈习惯早睡，回来洗了一下就早早休息了。
    吕小米难得地主动索取。
    江帆还挺担心：“四个月了，还能折腾吗？”
    吕小米心情就不太好了：“你是不是被双胞胎榨干了？”
    得……
    没法说了。
    江帆只好用心伺候，
    为了证明体力充足，把地耕了两遍才算勉强过关。
    结果半夜吕小米又来了精神，再次索取，搞的江帆暗暗叫苦，真有点搞不懂，怀了孕的女人怎么需求这么强烈，又不能露忮，只能强打精神伺候。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累的脚都快要抽筋，才勉强把作业交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是吕小米手机，江帆被吵醒后才发现吕小米已经醒了，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第283章 大瓜

    谁打来的电话，还搞的这么神秘？
    江帆心里转个念头，却没偷听的打算。
    翻了个身，忽然想抽烟，奈何平时很少抽烟，身上也不带烟。
    吕小米卸下了秘书岗位，就不给他再带烟了。
    想抽也没的抽。
    等了一阵，还不见吕小米出来。
    电话好像是打完了，但人一直在洗手间没有出来。
    江帆有点纳闷，喊了声：“干嘛呢，快点出来伺候老爷起床尿尿！”
    结果……
    没有动静。
    江帆又响了声，还是没有动静。
    更纳闷了。
    爬起来把衣服穿上，踩着拖鞋去查看，结果却看到吕小米站在镜子前，一边擦眼泪一边哭呢，没声音，就是光流眼泪那种，前脚刚擦完，后脚就又出来了。
    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
    江帆怀疑跟刚才的电话有关，就问：“又咋了，谁打电话呢？”
    吕小米擦了擦眼泪：“我妈！”
    这……
    江帆就不问了，大概能想到为啥又要哭，这个话题有坑，不能轻易入，主动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话说你哥和叶秋萍谈的咋样了，给你爸妈报备了没？”
    吕小米吸了吸鼻子，说：“没有！”
    江帆又问：“他俩是分居呢还是同居了？”
    吕小米没好气：“不知道！”
    江帆问道：“你没问一下？”
    吕小米被气笑：“我脑子没毛病。”
    江帆摸了摸头，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没病就好，话说你们家是不是有泡妹子闺蜜的传统，你妈和你姑是不是也跟你和叶秋萍一样，是好闺蜜？”
    吕小米瞪大了眼睛，眼泪彻底止住了，只是表情极度无语，就好像不认识他一样，磨着牙道：“你是不是看一以了一只乌鸦是黑的，就觉的天下的乌鸦都是黑的？”
    江帆纳闷：“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了！”
    吕小米道：“乌鸦也有白的。”
    江帆半信半疑：“扯吧，你给我找只白乌鸦我看的睦！”
    吕小米道：“非洲就有。”
    江帆不信，不过看她说的如此肯定，就有点心里没底，没办法，这属于知识盲区，只好强行转移话题：“话说你哥和叶秋萍到底谈的咋样了，我前几天在楼下碰到了叶秋萍，她好像一脸春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被你哥浇灌的结果吧？”
    吕小米牙都有点疼：“你能不能说人话？”
    江帆就捏了下耳朵：“快点过来伺候老爷尿尿！”
    吕小米脸黑了。
    江帆则松口气，总算把眼泪哄住了。
    哎！
    当ceo不容易。
    当个好男人就更不容易。
    为了哄住吕小米的眼泪，可谓是煞费苦心。
    就算公司的事，也很少有这么绞尽脑汁的。
    吃早饭的时候，吕小米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怀孕是一回事，可当着江爸江妈的面堂而皇之地和江帆睡到一起，这还是第一次，即使在杭城时，因为不在一起住，也就没这种尴尬，可住以酒店就没法避免了。
    即使江爸江妈都没当回事儿，可吕小米还是很尴尬。
    她可是要脸的。
    在京城单个了两天，终于要起行了。
    江帆把人送到机场，看着江爸江妈和吕小米登上飞机后，才转身离开，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是滋味，被吕小米的眼泪弄的，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
    吕小米很少哭。
    但怀孕后，就变成了水做的。
    经常会莫名其妙掉眼泪。
    江帆觉的，真应该给她重塑一下幸福观。
    可三观这东西，从幼园抓起最容易，长大就不行了。
    就好想空地好盖楼，想怎么盖都行。
    但想改变一栋已经盖好的大楼的结构就难了。
    又在京城住了一晚，隔天回了魔都。
    吃过午饭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已经三点了。
    正在考虑下午要不要出去呢，又接到了两个小秘的视频。
    裴雯雯发起的视频请求，江帆刚刚上线，裴诗诗也接着上线了。
    裴雯雯的视频里是蓝天，天空湛蓝湛蓝，飘着几朵洁白的云彩，干净的一尘不染，令人见之心情舒畅，不像魔都的天空，大多数时候都见不到蓝天，感觉像是待在澡堂子里。
    裴诗诗的镜头里是草地，绿荫荫的草地，生机扑面而来。
    “江哥，该起床尿尿了。”
    裴雯雯对着镜头笑嘻嘻地说。
    裴诗诗翻了个白眼：“再不说人话就不要说了。”
    裴雯雯瞥瞥嘴，不理她。
    江帆呵呵直乐，觉的还是雯雯贴心，总是能给他带来喜乐开怀，把心里的那点抑郁和烦恼统统都赶走，起身靠在窗头问：“你俩浪到哪了？”
    裴诗诗说：“在新西兰呢！”
    江帆哦了一声：“环境挺不错，有时间去看看！”
    裴雯雯道：“那你过来呀，我们昨天才到，正好一起玩几天了回去！”
    江帆经较心动，可一想到最近一堆的事情，就叹了口气：“等有时间吧，第二季大奖赛马上要结束了，还有一堆事，等明年吧，明年一定抽时间出去转转。”
    裴雯雯就嘟囔：“你这是叫花子许愿心！”
    裴诗诗也点了点头，难得地和妹妹统一了阵营。
    江帆问道：“你俩啥时候回来？”
    裴诗诗道：“再一个星期，下周就回了。”
    “早点回！”
    江帆有点想念姐妹俩柔软的小身子，晚上没个搂的睡觉也不香。
    关键没人给抓痒痒，晚上睡觉比较困难。
    唠了两句挂掉视频，又琢磨晚上去哪里吃晚饭。
    忽然想起贾明亮家的事，老家一直没打过电话，也不知道解决了没有。
    就打电话问了一下：“老贾，开门营业了没有？”
    贾明亮道：“早就营业了。”
    江帆既感意外，又觉的在情理之中，贾妈一个女人，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撑起一份家业确非侥幸，就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说：“营业就好，一会我去吃饭。”
    贾明亮问：“就你一个人？”
    江帆嗯了一声：“就我一个人！”
    贾明亮道：“那你一会过来吧！”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
    琢磨了下，又打给张一梅：“张老板，忙啥呢？”
    “别叫我老板！”
    张一梅电话里挺吵，像是节目现场一样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说：“你这声张老板叫的我浑身不舒服，你才是大老板，我就一个平头小百姓！”
    江帆问道：“你忙啥呢？”
    张一梅道：“还能忙啥，忙着赚钱还债呗！”
    江帆问道：“晚上一起吃饭？”
    张一梅道：“哎呀，今晚和双子传媒合作搞活动呢，改天我请你吧！”
    江帆又问：“听说你前阵子一场卖了八百万？”
    张一梅语气中透着喜气：“还得多亏了双子传媒的帮忙，要不是他们派了专业人士过来现场帮忙，光靠我的那些人可卖不了那么多，我忙呢，不和你说了，改天请你吃饭。”
    江帆那个无语，还能再说什么？
    只得挂了。
    这女人彻底钻钱眼里了。
    想给吕小米打电话，看看时间，还是算了。
    估计正睡觉呢！
    墨迹到五点半，才起来去了海悦天府。
    贾明亮挺惊讶：“你这么大个老板，怎么老一个人吃饭？”
    江帆亮道：“有问题吗？”
    贾明亮道：“当然，老板越大时间越奢侈，我妈开个酒楼都整天事情不断，很少有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你这么大个老板，难道就没有应酬？”
    “有啊！”
    江帆道：“可不想去怎么办？”
    贾明亮道：“想不去就不去？”
    “不然呢！”
    江帆道：“难道不应酬我就不开公司了？”
    贾明亮无话可说，给他把茶倒上，问：“今天吃啥？”
    江帆道：“随便，你看着安排吧！”
    贾明亮点了点头，去了一趟后厨。
    过了一会，和沈莹莹一块进来了。
    江帆问道：“你俩也没吃？”
    “没啊！”
    沈莹莹道：“现在才几点，我们平时都等人少了才吃饭。”
    江帆问道：“老贾舍得让你饿肚子？”
    贾明亮苦着脸：“你别给我挖坑啊！”
    江帆道：“这也叫给你挖坑？”
    贾明亮忙转移话题：“最近舆论可不太平。”
    江帆点了点头，最近确实不太平。
    就在他刚到京城的第二天，互联网行业忽然就热闹起来，某个大嘴巴跳出来作妖，指责短视频是狗屎，不但骂了短视频，更把那些拍短视频的也一并骂了。
    称那些拍低智无脑短视频的人像傻子一样，引的全网哗然。
    这个打击面太广了，舆论迅速发酵。
    随着抖音第二季大奖赛的不断临近，最近全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块，特别是那些有望拿大奖的参赛者们无不使劲浑身解数，力争上游，网友们吃瓜吃的麻麻香。
    同行们都被掩盖的难以发光。
    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傻子，剑指何方自不言而喻。
    貌似互联网行业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三天两头总会有大新闻吸引人们的眼球。
    吵吵闹闹跟菜市场一样。
    讨论了一会互联网的瓜，菜上来了。
    江帆一边剥虾，一边问：“怎么摆平的？”
    贾明亮道：“送呗，还能咋办。”
    江帆问道：“花了多少？”
    贾明亮伸出一巴掌：“这个数！”
    江帆惊讶：“这么多？”
    贾明亮叹口气：“太特么黑了。”
    江帆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认识他们领导的领导，请顿饭的事儿。”
    贾明亮道：“我妈不让麻烦你。”
    江帆问：“为啥？”
    贾明亮道：“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点小事，自己能搞定就自己想办法了，我妈说你可是定海神针，得到关键时候才能动用，这种小麻烦就不要找你了。”
    江帆无语，这个比喻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形象而又生动。
    “今天没酒招待了？”
    江帆又问，想起了这家伙上次装醉的事情。
    贾明亮道：“今天吃头孢了，不能喝。”
    “真的假的？”
    江帆不信：“看你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贾明亮一脸肯定道：“真的，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
    江帆就看向沈莹莹：“真吃头孢了？”
    沈莹莹脸上挂着笑，点了点头：“真吃了。”
    江帆：“……”
    这个确实不能强求，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老贾这家伙喝酒从来不实在，能躲就躲，一贯作风如此，上次主动陪他喝酒纯粹就是个意外，今天这情况才是本色，而且找的借口出让人无话可说。
    可沈莹莹都背书了，他还能说什么？
    次日上班，召集高管们开会。
    最近被骂惨了，各种妖魔鬼怪全都跳了出来，使劲给抖音头上扣各种屎盆子，简直就成了误导青少年、道德败坏的典型，让江帆都有种快成了全民公敌的感觉。
    光挨打不还手，自然不是他的性格。
    韩清最近压力很大，为了应对各种舆论危机觉都睡不好。
    会开了大半个小时，商议定了各种应对和反击策略。
    同行都是冤家，别看平时大家见了面笑呵呵，关系都还不错的样子，可回到行业竞争上该捅刀子照捅刀子，该落井下石也毫不客气，而且做的贼溜。
    手法也都无比娴熟。
    过了两天，又有大瓜爆出来。
    有个小学生玩游戏耽误学习，其母一怒之下，将游戏公司诉至法院，消息传开后，有大v立刻站出来痛批游戏，称网络游戏是精神鸦片，断送了青年年的前途，并细数了这些年游戏引发的各种社会问题，简直就是误国误民，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消息传开，顿时引发了巨大关注。
    一是流量助推。
    二是游戏公司树大招风，盼着倒霉的同行不在少数。
    三是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最重要的是，无数学生家长确实苦游戏久矣，引发了巨大的共鸣。
    总之舆论发酵很快，比之前短视频的狗屎论发酵速度还要快，短短两天时间，游戏就被喷成全民公敌，大有不把游戏全关了就不足以平民愤的势头，响应者众。
    网民们又吃了一波大瓜，各路大v都跳了出来参与评论。
    有明眼人则很惊讶，反击速度这么快，这是早有准备啊！
    就说那个把游戏公司告到法院的，不是早有准备，怎么能说告就告。
    关键是这时间也太巧了。
    而且舆论发酵的速度也太快了点。

 第284章 心得体会写了吗

    互联网上的好热从来都不少，同行竞争天天都在上演，你方唱罢我登场，网民们也习惯了闲暇之余吃点各种瓜，就当排解压力了，也从来不将互联网翁事的口水战当回事。
    最多吃瓜的同时跟着骂两句，就当过嘴瘾了。
    熙熙攘攘之际，九月即将过去了。
    抖音的第二季大奖赛也即将结束，不但行业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了过来，就连娱乐圈和其他行业，甚至一些从来不关心网络的老年人也从铺天盖地的信息中知道了这件事。
    而关于短视频的狗屎论和抖音哗众取宠败坏社会风气的讨论也甚嚣尘上。
    只是官方始终不闻不问，大家也就看个热闹。
    就在这种时候，江帆却闲了下来，坐观云卷云舒。
    两个小秘结束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旅行，从新西兰飞了回来。
    江帆专门去机场接了下，两个小秘陪伴他的时间最长，得到的关怀却是最少的，经常出远门江帆好像很少接送，姐妹俩也习惯了，这方面从来没要求过什么。
    女人虽然需要教育，但有时候也是需要宠一下的。
    果然。
    姐妹俩看到他亲自前来接机，就很是快乐。
    连笑容都明媚不少。
    机场人多眼杂，不太好说话。
    回到车上，隔绝了外界视频，姐妹俩才活跃起来。
    裴诗诗一如既往的文静，虽然抢到副驾驶，却斯斯文文的。
    裴雯雯坐后排，却把脑袋伸过来，问：“江哥，你看我晒黑没有？”
    江帆正在系安全带，他自己开车来的，跟两个小秘一起时，他也不习惯有多余的闲杂人等在现场，更不要说车里这等狭小的空间，多数时候不用司机，闻言扭头瞅了下，还伸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说道：“稍微有点黑，不过黑也有黑的美！”
    裴雯雯立马苦了脸：“我感觉没黑呀，出门一直戴着帽子，都不敢让太阳晒！”
    江帆就弹了下脑壳：“那还问我？”
    裴雯雯捂着头，小声嘟囔道：“那我问谁啊，总不能问别的男人。”
    江帆瞪她一眼，裴雯雯嘻嘻笑了下，皱了皱鼻子卖萌。
    江帆就被逗乐。
    裴诗诗没看到，捂着嘴偷乐。
    回到明湖，姐妹俩从后厢里把大箱子拿出来拎着进门。
    江帆四下张望了下，忽然觉的四季花园也挺好。
    住到明湖安静是安静了，可也越发孤单了。
    在四季花园时，偶尔还能到老赵家串个门。
    自从住到明湖，就再也没串过门了。
    姐妹俩的东西挺多，走的时候一人一口大箱子。
    回来的时候还多了几个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的啥东西。
    进门放下东西，姐妹俩就开始吧嗒吧嗒给江帆分享这趟美澳旅行的体会，各种有趣的见闻和风光美景，说到兴奋处还连比带划，当然主要是裴雯雯。
    裴诗诗说话的时候可没人比划习惯。
    江帆坐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静静的听。
    腰肢纤细柔软，手感依旧很好，有熟悉的感觉，也有一点点陌生。
    那是时间造成的陌生感。
    闻着姐妹俩特有的体香，江帆就觉的人生美好莫过此时。
    听了一阵，才忽然问道：“心得体会写了吗？”
    “……”
    姐妹俩瞬间卡了壳，互相瞅了一眼，脸上同时出现了憋闷的表情。
    这个时候提这么扫兴的问题，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写了啊，我们这不是背给你听吗？”
    江帆手钻进去，一边摸索一边说道：“背的不算数，要写在纸上的。”
    裴诗诗也狡辩：“写在心里也是一样的。”
    “还有这说法？”
    江帆瞪大眼睛，忽然觉的姐妹俩也进步许多。
    为了不写心得体会，发明了好多新理由。
    都说压力使人进步，可一点都没错。
    裴雯雯身子有点软，彻底靠在了他身上，哼哼唧唧的。
    裴诗诗脸也有些红，小身子一扭一扭的。
    江帆左一口右一口：“一个多月没浇灌，我家的两朵都快枯萎了。”
    “才没有！”
    裴诗诗啐了口：“江哥你不正经。”
    江帆问道：“我怎么就不正经了？”
    裴诗诗道：“你老说荤话！”
    裴雯雯连连点着头，深表赞同。
    她俩可是知道，江哥发明了不少清新脱俗的新词和段子。
    江帆就道：“咱们正大光明的进行人伦之乐，怎么就成了荤话了，非要说不正经，难道你俩让我一本正经的干不正经的事？那不是伪君子才干的事？”
    姐妹俩不想跟他争论了，也没心思再争论。
    旷的太久，都有点干柴烈火。
    一点就着。
    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都累出一身臭汗。
    江帆神清气足，姐妹俩脸蛋红扑扑，被滋润的容光焕发。
    仿佛两朵即将绽放的花骨朵。
    东西也不收拾，先上楼冲洗了一下，姐妹俩换了身露肩吊带和小短裤，清清爽爽，娇嫩可口，看着细胳膊细腿，小腰不堪一握，但捏起来很有肉感。
    不过细看的话，还是多少有点被晒黑了。
    脸蛋虽然没黑，依旧很白嫩，保护的比较周到，但小腿和半截小臂就挺明显，泛着一种麦色光泽，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估计是穿短袖裙子和短裤被晒的。
    “江哥你试试这个！”
    裴雯雯打开一个包，拿出一件短袖给江帆试穿。
    虽然出去的时候就决定了不买东西，但空着个手回来也不太好，一个地方买一点，林林总总还是买了不少东西，箱子之外的几个包和袋子就是这次旅行购物的收获。
    江帆试了一下，衣服到是挺合身。
    两个小秘对他的衣服尺码比他还清楚，他现在基本不自己买衣服，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穿的衣服鞋子基本都是姐妹俩给他买的，照顾他生活这方面，姐妹俩不做第二人想。
    吕小米就差了许多，工作是一把好手，生活就甭提了。
    从没给他买过衣服，连个内裤都不洗。
    衣服挺合身的，但款式有点不是太好。
    太个性了，穿着到是显年轻，但太不稳重。
    江帆的心态穿不来这种衣服，试了一下就脱掉扔一边。
    裴雯雯吧嗒吧嗒道：“江哥你平时穿的太老气了，才二十多岁，怎么经常穿的跟个三十岁的男人一样，都有点领不出去，以后咱们出去玩你就穿这个，显年轻……”
    江帆赏了一个脑镚：“谁领不出去？”
    “呃……”
    裴雯雯捂着头，眼珠子乱转：“口误口误！”
    裴诗诗憋着笑，心里却给妹妹点赞。
    确实有点带不出去，柜子里的衣服都能开个服装店了，可经常穿的就那几件，都是他要求让买的，两人给买的好多衣服都不穿，整天穿的老里老气的。
    要不看脸，只看衣服穿着的话妥妥一三十多岁老男人。
    试了几件衣服，江帆也觉的心态要转变，就主动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这样才对嘛！”
    姐妹俩围着他打量，纷纷道：“这么好的衣服穿着多显年轻，以后我俩给你挑衣服。”
    江帆从善如流，对衣来伸手这个词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姐妹俩买的衣服比较多，不但有他的，还有给裴爸裴妈和弟弟买的。
    甚至江爸江妈也有几件，是照着尺码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至于尺码从哪来的，江帆都不太清楚。
    “你俩哪来的尺码？”
    江帆很是好奇，就问了一下。
    裴诗诗道：“问的江欣啊！”
    江帆惊讶：“你们和江欣还有联系？”
    “对啊！”
    裴雯雯点着头，一副没啥好奇怪的样子。
    江欣来魔都时，还是她俩带着出去玩的。
    江帆知道江欣和姐妹俩加了微信，但不知道她们还一直有联系。
    江帆脸色有点儿怪，不知道江欣知道了吕小米的事，会不会心里戳他的小人，不过应该知道了吧，江爸江妈陪吕小米去待产，这事不可能不告诉江欣。
    瞒谁也不能瞒江欣，毕竟孩子将来是要见亲姑姑的。
    除了江爸江妈，连沈莹莹和张一梅也都有礼物。
    柴芳的自然也不少。
    江帆就觉的挺稀罕，两个小秘竟然会给那俩买东西，确实让他挺意外。
    不过想想姐妹俩的交往圈子，又觉释然。
    姐妹俩的交际圈子实在太小，认识的人都能数过来，除了他身边比较熟悉的人外，跟其他人都不可能深交，也不可能会发展自己的小圈子，连同学都再不联系了。
    就怕被人问一些比较尴尬的问题。
    和江帆的特殊关系，决定了姐妹俩只能跟他比较熟悉且信任的人打打交道。
    其他慢慢都会疏远。
    除了衣服，姐妹俩还买了一些其他东西。
    比如护肤品和保健品之类的，零零碎碎一大堆。
    姐妹俩展示了一下，也不分类了，就扔到一边，困的直打哈欠。
    时差还没倒呢，睡觉的时间到了。
    “走了，先换衣服吃饭！”
    江帆起身：“吃完饭来了再睡觉，顺便把给沈莹莹的东西带上。”
    姐妹俩答应着，跟着他上楼去换衣服。
    江帆三两下就换好，看着姐妹俩挑挑拣拣，最后一人换了身不一样的，还纳闷：“你俩不是都穿一样的吗，今天怎么不穿同款了？”
    裴雯雯道：“以后和你出门不穿同款了。”
    江帆不解：“为啥？”
    裴诗诗道：“太招眼球啊！”
    江帆了然，问：“穿不一样的就不招眼球了？”
    裴雯雯笑嘻嘻：“我俩再打扮打扮！”
    江帆点头，看着她俩打扮。
    过了一会，姐妹俩终于收拾停当，果然有点不一样，裴诗诗扎了个马尾，戴了一副无框的滤光镜，裴雯雯留着披肩发，戴了副大号遮阳镜，衣服也各自不同、
    裴诗诗穿了身裙子，看着文文静静的。
    裴雯雯穿了条长裤，配了个浅色短袖，娇俏可人的。
    如果不细看脸，还真不像双胞胎。
    但只要细看脸，就没得跑，还是会被人认出来。
    没办法，双胞胎的特征太明显的。
    江帆觉的有点掩耳盗铃，不过适当的装抢一下也有必要。
    他现在越来越要脸，也怕吃个饭碰到熟人。
    已经知道的就罢了，那些不知道的还是不要再让知道了。
    为防万一，还特意走的远了一些。
    然而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碰到熟人。
    江帆觉的流年不利，要是碰到别人也罢了，竟然碰到了刘晓艺，这让他情何以堪，三人吃过饭出来后，江帆正准备上车，就看到刘晓艺和一男子从旁边一辆宝马里下来。
    目光交接的一瞬间，两人都有点愣神。
    刘晓艺扫了眼正准备上车的裴家姐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江帆扫了眼从宝马上下来的男子，也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男子三十左右，成熟也帅气，看着像个高富帅。
    江帆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里暗暗琢磨着。
    回家路上，一边和两个小秘说话，一边还在心里琢磨刘晓艺身边那男人是谁。
    裴雯雯问：“江哥，叔叔阿姨的衣服咋办，你给送过去吗？”
    江帆心里就是一跳，两个小秘还不知道江爸江妈陪吕小米待产去了，说：“他俩又去周游世界了，人不在国内，就先放着吧，等回来再说！”
    裴诗诗就惊讶：“叔叔阿姨又去旅游了？”
    江帆嗯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的。
    姐妹俩哦了声，到没多问，也没怀疑。
    裴雯雯问：“那江欣的呢？”
    江帆问道：“你俩不是跟她有联系吗？”
    裴诗诗道：“她说等你去杭城的时候给她带过去！”
    “不带！”
    江帆不干这事，说：“杭城和魔都高铁一个小时，让她周末自己来拿。”
    裴诗诗道：“要不我和雯雯给送过去，她上班也挺累，反正我们也没啥事。”
    裴雯雯也点头：“顺便我们也去杭城转转，有两年没去杭城了。”
    “不送！”
    江帆伸手摸了摸头：“不惯这种毛病，让她自己来拿，一天混七八个小时，下了班啥事没有，周末闲的到处跑，也不说来魔都看看亲哥，她不来就不给了。”
    姐妹俩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偷着乐。
    觉的江哥有时也挺孩子气，跟自己的亲妹子也置气。

 第285章 动机

    姐妹俩原本已经困的不行了，回来的路上在车上打了个盹，进了门又精神了，所以才又整理带回来的东西，江帆看的无趣，女人总是欢喜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脑子里却在想，刘晓艺跟那男的干嘛去了，关键是那男的是谁。
    很想打电话问一下，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琢磨一阵，还是准备等等再看。
    “江哥，让沈莹莹来拿东西吧！”
    两个小秘收拾一阵，裴雯雯忽然说。
    江帆没有走心，嗯了一声：“你打电话问问吧！”
    裴雯雯答应着，就拿手机给沈莹莹打电话。
    海悦天府。
    店里忙的不行，手机滴滴嗒嗒的响个不停，沈莹莹也没时间看。老板是块万能的砖，哪里需要往哪搬，忙不过来的时候什么都得干，都说老板只需要劳心，不需要劳力。
    可贾明亮和沈莹莹还不太习惯当甩手老板。
    特别店里忙的时候，都要亲自干活。
    等到过了饭点，才稍微闲下来。
    接到裴雯雯电话时，正准备和贾明亮吃饭，通完电话，就对贾明亮说：“裴诗诗她们回来了，让咱过去拿东西！”
    贾明亮很惊讶：“终于回来了？”
    沈莹莹点着头：“是啊，玩了一个多月了！”
    贾明亮就很是羡慕：“咱们啥时候也能出去玩上一个月！”
    沈莹莹也羡慕：“那得看你了！”
    贾明亮脑袋一发热：“下星期就去。”
    沈莹莹立刻道：“你说的！”
    “这……”
    贾明亮噎了下，差点抽自己一巴掌，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收的回来，只好硬着头皮：“晚上给妈打电话，让她看着点，咱俩去旅个游。”
    沈莹莹道：“算了吧，等忙过这阵再说！”
    贾明亮点点头，贾妈又弄了个新店正在忙活，真不是出去的时候。
    早就打算年底去三鸭过冬的，明年结婚去国外转一圈。
    不能打乱计划。
    沈莹莹问：“啥时候过去拿东西？”
    贾明亮道：“吃完饭再去，也不急这一会！”
    沈莹莹点点头，再忙也不能亏了肚子，两人慢腾腾吃了半个小时，吃过晚饭才开车去了明湖，还是刚搬过来的时候来过一次，都快忘了是哪栋楼。
    打电话确认了一下，还被江帆笑话了一顿。
    等贾明亮和沈莹莹到了之后，江帆才收拾心情，暂时将刘晓艺的事放一边，叫上老贾去了楼下的酒吧，让三个女人研究那些只有女人才感兴趣的东西。
    楼下的小酒吧功能齐全，兼具了多种娱乐功能。
    酒吧里面还有个藏酒室，二十多平，四周全是一溜的酒柜。
    江帆在酒柜翻了翻，拿出一瓶洋酒：“咱俩一人一瓶？”
    贾明亮早准备好了借口：“开车呢，不能喝！”
    “这借口不行！”
    江帆道：“你媳妇不也有驾照？”
    贾明亮道：“都没怎么开过车，你放心让她开车？”
    “我有啥不放心的！”
    江帆道：“实在不行我叫司机来给你送回去。”
    贾明亮苦着脸：“能不能不喝，那玩意喝多伤身。”
    江帆道：“喝多了伤身，少喝点还是有益身心健康的，再说又不是白酒你怕什么，红酒这玩意就跟水一样，再说这酒是原产地产的，不是那种贴牌的，我也没喝过，尝尝！”
    贾明亮头皮有点麻，却找不到有力的借口推脱。
    不过看到酒柜里的存货，多少还是来了点兴趣。
    藏酒室里的酒实在太多，开个专门卖酒的商店估计都够了，不但有论箱数的茅台五粮液等等名酒，还有好多贴着外文标签的红酒，也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甚至还有几个看着特土，用坛子装的散酒。
    多少显的有点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酒？”
    贾明亮摸了摸一个坛子，好奇地问道。
    江帆瞥了一眼，道：“黄酒！”
    贾明亮哦了声：“不是女儿红吧？”
    江帆点头：“是女儿红，时间有点长，是不是看着特土？”
    贾明亮也点头：“要不咱喝这个？”
    江帆道：“喝那个也行，一人一坛吧！”
    贾明亮脸绿了：“这是人干的事？”
    江帆不解：“怎么不是人干的事，那玩意跟水一样，能喝醉人？”
    贾明亮忍了忍，没把肺腑之言说出来。
    特么的人哪有论坛喝的，只有牲口才论坛喝。
    不过最终江帆还是照顾了他，喝了一下黄酒。
    黄酒度数不高，也不像白酒辛辣，贾明亮到还能扛得住。
    江帆开了卡拉ok，两个无聊的男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点了首歌唱。
    上面听到动静，裴家姐妹和沈莹莹很快闻声下来。
    江帆点了首周杰伦的算什么男人，三年前的老歌了，都有点忘词，唱一句停一句，还有点跟不上节奏，唱完一首后，话筒就被两个小秘抢走，再轮不到他俩唱了。
    裴诗诗点了一首心会跟爱一起走，唱的娇柔婉转。
    唱到一半，裴雯雯跑过来把话筒给沈莹莹，将她拉过去。
    贾明亮捅了捅江帆，压低声音问：“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是种什么体验？”
    江帆劝了杯酒，说：“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贾明亮吓的一哆嗦，差点把酒晃出来，连忙看向沈莹莹，见沈莹莹没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苦着脸小声抱怨：“你别乱吓人，会把人吓出心脏病来的。”
    江帆啧啧：“老贾，你这气管炎有点严重啊！”
    贾明亮狡辩道：“你别胡说，这是相互尊重。”
    江帆说道：“动力源于好奇，你既然很好奇这事，那就说明你内心深处有想法，别急着否认，都是成年人，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你敢说你没想过？”
    贾明亮哪里敢承认：“当然，我可是一颗红心向太阳，你这是在怀疑我的爱情！”
    “屁的个爱情！”
    江帆毫不留情：“现实世界哪来那么多花前月下，追求完美爱情无可厚非，但人心这东西经不起琢磨，假如你要是有机会当皇帝，你敢说你就娶一个老婆，不搞他个三千佳丽？”
    贾明亮道：“问题是我哪来的命当皇帝啊！”
    江帆说道：“我是说假如。”
    贾明亮道：“不存在假如。”
    “别抬扛！”
    江帆继续劝酒：“科学就是要大胆的假设，怎么就不存在假如，连假设都不敢，还说不是气管炎，我看你这气管炎已经严重到无药可治的地步了。”
    贾明亮郁闷了：“你别扯，这种事有啥好假如的。”
    江帆道：“就是打个比方，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人一旦对某件事产生了好奇，就会产生探寻根源的动机，而这种动机也会成为让人付诸行动的动力，你既然好奇，那就说明你也想过这事，你别不承认，咱俩私下讨论，我又不诉你媳妇，你怕个……？”
    “你俩在讨论啥呢？”
    一声询问，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可贾明亮听在耳里，却仿佛耳边炸响一道惊雷。
    （感冒发烧扛不住了，也不敢去医院，怕被隔离，明天想休息……）

 第286章 没良心的东西

    男人之间的有些话题不适合被女人听到。
    就好像江帆和贾明亮争论的话题，江帆到是不怕被姐妹俩听到，毕竟他不但想了，而且还付诸了行动，裴家姐妹对他的某些心思一清二楚，被听到了也没什么。
    可贾明亮不同。
    这种话题被沈莹莹听到，怎么能不吓个半死。
    一扭头看到沈莹莹站在旁边，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没，没什么。”
    沈莹莹本来没听清两人在说些什么，可看到他这个表现，顿时就起了疑心。
    没什么你慌个什么？
    这要是没鬼那真见鬼了。
    沈莹莹笑吟吟：“那你们假设什么，什么不告诉我？”
    贾明亮一头瀑布汗：“真的没什么，你先去唱歌吧！”
    江帆瞅了瞅沈莹莹，又瞅瞅老贾，逾发觉的老贾气管炎病情很严重。
    瞧把他紧张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至于嘛！
    沈莹莹瞅瞅贾明亮，没有再追问，放下话筒坐到了旁边，一副打算听两人说话的样子。
    贾明亮顿时坐立难安了，瞅了瞅江帆，不动声色使眼色。
    就怕江帆还继续刚才的话题，那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洗也洗不清了。
    好在江帆没再提刚才的话题，而是问起新店的情况。
    贾明亮暗暗松口气，说：“开在静安寺那边，房租贵的要死，比这边还要贵，现在还在装修，我妈找了几个投资人，一共投了六百万，估计要下个月才能营业。”
    江帆道：“那边也不错，比这边应该要好点，你妈占多少股？”
    贾明亮道：“我妈只上三成，剩下的都是投资人的。”
    江帆点了点头，聊了几句，两个小秘又点了首歌，过来将沈莹莹拉走。
    贾明亮这才抱怨道：“吓死我了，你以后不要跟我讨论这种话题，太危险了。”
    江帆端起端子劝酒：“瞧你那个怕老婆样，至于嘛？”
    贾明亮郁闷道：“这跟怕不怕老婆没关系，起码的相互尊重。”
    江帆不跟他扯这个，三观不同没法讨论，讨论就是杠。
    只好换个话题：“你俩准备啥时候办正事？”
    贾明亮道：“准备明年五一办了。”
    江帆问道：“怎么办？”
    贾明亮抓抓头：“不知道。”
    江帆讶然：“不知道？”
    贾明亮道：“我哪知道啊，又没结过婚，最近还和莹莹研究婚礼流程呢，赶觉那些流程太繁琐了，好多都是些繁文缛节，压根没有必要，莹莹想去国外旅行。”
    江帆就道：“还是要办一下的，老祖宗留下的好多东西虽然看着繁琐，但能一直流传下来自有其道理，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什么收获。”
    贾明亮也惊讶：“你怎么知道，说的好有经验的样子。”
    江帆：“……”
    这该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当年结过婚？
    虽然后来离了……
    不过终究都是往事，过去了就已经烟消云散。
    没有再回忆的必要。
    两人喝了几杯，裴家姐妹又点了一首歌，过来拉着江帆唱歌。
    然后沈莹莹也点了一首，跟贾明亮合唱。
    一直过了八点，两人才离开。
    贾明亮喝了酒，沈莹莹开了。
    刚刚上路，就问贾明亮：“那会你俩讨论啥呢，神神秘秘的。”
    贾明亮这早就知道她还要问，已经想好了对策：“江帆说假设回到古代，现在的男人是不是都要三妻四妾，我当然是狠狠批判他的思想毒瘤了，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能搞这套。”
    “真的？”
    沈莹莹有点不相信，总觉的他在撒谎。
    “真的。”
    贾明亮肯定地点头，心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反正江帆做都做了，也不怕背这种屎盆子。
    再说这话半真半假，他也不是一味的甩锅，江帆本来就这意思。
    沈莹莹问：“难道你就没想过？”
    贾明亮偷偷擦了下冷汗，义正严词地反驳：“怎么可能，我有你就够了。”
    沈莹莹这才满意了，白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贾明亮松口气，心想总算过关了，问：“裴诗诗和裴雯雯都给你买些啥？”
    “就画妆品之类的。”
    沈莹莹随口说了垢，又有点纠结，道：“话说他们这样，有时候我都觉的挺别扭，不过你可别被江帆给带歪了，特别是不能学江帆那一套封建地主老财的思想毒瘤。”
    贾明亮忙保证：“哪能呢，都啥年代了，他的那一套我肯定不学。”
    沈莹莹点着头，心里却还是有点担忧。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江帆作风不正，可别把自己老公给带歪了。
    ……
    两人走后，裴家姐妹收拾了一下，又感觉困的不行。
    早早拉着江帆上楼睡觉了。
    结果到了床上，却又睡不着了。
    姐妹俩一边和江帆说话，一边抱着手机聊微信。
    江帆就问了声：“你俩跟谁聊天呢？”
    裴雯雯哦：“和强强聊呢！”
    江帆哦了一声，问：“裴强强现在咋样了？”
    裴诗诗有点恨铁不成钢：“那小子脑子抽风了，前几天和林菲菲去逛街，林菲菲看上了一个八千多块钱的包包，那小子竟然花了八千多给林菲菲买了个包包，气死我了。”
    江帆惊讶：“八千多的包包？你俩给他钱了？”
    “没有。”
    裴雯雯道：“还是之前给的几千块钱，还有他的工资，还在借呗上借了几千块钱，我都快气死了，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没钱就算了，还借债给林菲菲买那么贵的包包。”
    江帆就安慰道：“谁没个年轻的时候，既然他觉的碰到了爱情，那就随他吧，不吃一堑怎么能长智慧，年轻人为了爱情倾尽所有也不是啥稀罕事，不就一个包包，买就买了吧。”
    “什么嘛！”
    裴诗诗道：“我们的包包才一千块钱，在工厂里上个班，有必要买那么贵的包包嘛！”
    “那咋办？”
    江帆说道：“你俩劝他赶紧和那个女生分手？”
    裴雯雯郁闷道：“哪能劝啊，他都把那个林菲菲说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还说林菲菲不让他买，是他看林菲菲挺喜欢，自己主动给买的，气死我了，爸我妈养他二十多年，上班了挣了工资也没见他给我爸和妈买件衣服，没良心的东西。”
    这个……
    江帆觉的这事不太好说，识趣的转移话题。
    不能再讨论了，不然难免又要搞一场批弟大会。

 第287章 别太挑，差不多就行了

    夜色渐深。
    裴家姐妹困的不行，说了会话就睡着了。
    时间尚早，江帆却睡不着，爬起来去了书房。
    刚坐在书桌前，手机滴嗒一声，来了新消息。
    打开一看，竟然是刘晓艺发的微信。
    “双胞胎挺漂亮的。”
    那是当然……
    江帆心里点了个赞，仔细品了品这句话中的含义，琢磨了下，也写了一句：身边的男士挺帅。写完看了看，觉的不太合适，就删掉，继续琢磨起来。
    想了一阵，最终回了一句：“最近在忙什么？”
    就是很平常的问题，什么主观情绪和客关意思都没夹带。
    刘晓艺很快回：“相亲。”
    江帆就问：“相的咋样？”
    刘晓艺回：“你不也看到了，长的比你帅点，也没有你那么花心。”
    好吧……
    花心这锅江帆背了，想甩也甩不掉。
    但是比自己帅，那可就扯蛋了。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方面江帆是不会承认比别人差的，认为他不够帅，那是眼神有问题。
    江帆就问：“哪比我帅？”
    刘晓艺回：“不用抬杠，就是比你帅！”
    江帆很是不爽，还想再问，可考虑了下没再纠结这个问题，问：“相中了没？”
    刘晓艺回：“好像没有。”
    江帆：“好像？”
    刘晓艺回了个嗯字。
    江帆莫名就松口气，问：“哪不满意。”
    刘晓艺回：“太老了。”
    江帆就问：“那男的多大了？”
    刘晓艺回：“三十五。”
    江帆暗暗点头，确实有点老了，大的有点多。
    不过这应该不是主要的。
    江帆言不由衷劝道：“别太挑了，差不多就行了。”
    刘晓艺回：“嗯，下一个或许就相中了。”
    江帆继续：“要多看对方的优点，少看对方缺点。”
    刘晓艺回：“那怎么行，现在渣男太多，可得好好挑。”
    江帆觉的这话有指桑骂槐的嫌疑，不觉蛋有点疼：“人无完人，想象中的完美男人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天下女人都得守活寡。”
    刘晓艺回：“好男人还是有不少的。”
    江帆不想跟她讨论这个，免的引火烧身，说：“人生太短，也就几十年光阴，人应该活的轻松些，不要太过在乎别人的目光，自己活的开心就行。”
    刘晓艺问：“还有呢？”
    江帆继续：“旦丁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虽然是句屁话，但我觉的还是有一点道理的，有时候我们就应该有这样的人生态度，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努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要等老了再后悔。”
    刘晓艺问：“你是想跟我讨论哲学还是想给自己的花心找理论依据？”
    江帆一本正经狡辩：“我在跟你讨论对人活的态度。”
    刘晓艺再没回，过了一会，才回了两字：“晚安。”
    江帆看了半天，也回了两个字：“晚安。”
    放下手机琢磨一阵，才打开电晚看夜间资讯。
    直到过了十点，才回卧室睡觉。
    两个小秘睡的跟猪一样，背靠背侧卧在大床两边，一人扯着一角被子，中间留空，将被子绷的紧紧的，江帆一上床，姐妹俩就立刻靠了过来，在睡梦中寻找港湾。
    次日，江帆睡醒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两个小秘睡的太早，不到六点就起来了。
    江帆懒了会床，才爬起来穿上睡衣，先到楼下转了一圈，姐妹俩已经做好了早饭，裴诗诗正准备上楼看他醒了没有，正好在楼梯口碰到，就催促去洗涮。
    裴诗诗则将一样样小菜摆到菜桌上。
    江帆瞅了一眼，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洗完脸刷完牙出来，早饭已经全部摆上餐桌。
    江帆坐在长条餐桌中间，两个小秘坐在两边，五六样小菜，花卷瘦肉粥，江帆一边吃饭一边听姐妹俩商量着买的东西该怎么送，柴芳的好办，直接带过去就是。
    张一梅的比较麻烦。
    姐妹俩和张一梅没联系，买东西只是个心意。
    但怎么送就为难了。
    裴雯雯问江帆：“江哥，要不你给送过去？”
    “不送！”
    江帆拿过手机：“我打电话让她来取。”
    姐妹俩就点头，看着他打电话。
    “喂！”
    电话打通，张一梅还在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江帆就问：“还没起床？”
    “这才几天啊！”
    张一梅又打个哈欠，说：“昨晚熬到快一点了，我都十点以后才起床。”
    江帆很是无语，说：“诗诗和雯雯给你从国外带了点东西，你啥时候过来取？”
    “啊……”
    张一梅还有点懵圈，似乎被这个消息给惊讶到，脑子转了几圈，才有点回过味：“给我带的东西？”
    江帆嗯了一声：“就是些画妆品之类的。”
    张一梅哦哦了两声：“这个，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江帆问道：“你要不要，不要送别人了。”
    “要，怎么不要。”
    张一梅彻底反应了过来，说：“晚上吧，今晚我请客，你把她们也带上。”
    江帆说好，就挂了电话。
    两个小秘都听到了，裴诗诗就问：“江哥，张一梅晚上请客？”
    江帆嗯了一声：“那女人一天忙着挣钱，我请她吃饭都不来，让她请顿饭还真不容易。”
    姐妹俩哦了声，裴雯雯问：“她那个直播基地搞的咋样？”
    “凑合吧！”
    江帆吃完一个花卷，说：“前阵子一场直播卖子八百万，应该能赚不少。”
    “这么多。”
    姐妹俩瞬间惊讶了，一场直播卖八百万，这真有点不可思议。
    网络直播卖货真有这么厉害？
    江帆点头：“早就给你们说过，未来网络直播带货会成为一股新的消费主流，现在规模还小，还看不出来，过几年看看，一场直播卖个几千万都是小意思。”
    姐妹俩眼睛瞪的大大的，觉的有点天方夜谭。
    店里雇那么多员工，一天才营业多少？
    一场直播带货卖几千万都算是小意思，这怎么让能让人相信？
    吃过早饭，江帆就去了公司。
    两个小秘也出了门，去店里盘点账目。
    虽然对上班的兴趣消退，但工作还是要干的，特别是财务不能彻底放手。
    江帆到公司开了个小会，快十点的时候秘书张婷提醒，该去区里开会了。
    正准备走人呢，陈云芳忽然亲自过来，汇报了一件事：“江总，局里来人找你。”

 第288章 咱哥的作风咋了

    “局里？”
    江帆一愣，明显很意外。
    陈云芳点点头：“说是深城那边来人要跟你了解些情况。”
    “深城？”
    江帆又是一愣，感觉今天的意外特多。
    陈云芳道：“跟最近的舆论有关，要不你别露面了，我去应付。”
    江帆琢磨了下，起身道：“人家指名要见我，还是我亲自去吧！”
    陈云芳道：“我觉的这事有问题，你还是暂时回避一下。”
    “放心，出不了大问题。”
    江帆摆了摆手，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
    陈云芳有点不明白，老板哪来的底气。
    不过既然江帆说了，只能跟着去看看。
    来到一号会议室旁的会客室，果然有几个干员等着。
    其中一位是街道的王所，算是经较熟，打过好几次交道。
    坐旁边的两人看样子是深城来的，正在跟王所几个闲聊。
    看到江帆进来，王所就起身招呼，顺便给深城来客介绍：“这位是抖音科技的江总。”
    两位深城干员到很客气，起身跟江帆握手，但说话却软中带硬：“是这样，我们接到辖区企业的举报，最近有人在互联网上散布不良谣言，恶意中良关联企业，经初步调查，贵方个别人员涉及操纵舆论，现在请贵方配合我们调查。”
    江帆不动声色：“怎么调查，要我们怎么配合？”
    干员说道：“这个要到深城再说，现在请江总将这几位相关人员请过来。”
    旁边另外一位干员立刻奋上一份名单。
    江帆接过来扫了眼，压根没细看，大皱眉头：“还要去深城？”
    干员点头，很有点强硬：“对！”
    江帆问道：“手续呢！”
    干员就看向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王所。
    王所装不住了，咳嗽一声道：“他们手续出全了的，所里也只能配合！”
    说着示意了下，旁边另一位干员递过几份文件。
    江帆接过来看了下，果然弄齐了手续。
    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只是脸色还算平静。
    江帆点了点头，说：“稍等，我打几个电话。”
    “请便！”
    几位干员到很大方，毕竟这里是魔都，强龙也不能太欺负人。
    打个电话还是没问题的。
    江帆冲王所点点头，出了会客室。
    陈云芳跟出来，连忙道：“我觉的这事要给上面反应，哪有这样子的，平白无故把我们的人带去深城，没有确凿的违法证据，凭什么带我们的有。”
    “别担心！”
    江帆脸色依旧平静：“今天敢把我的人带走，明天咱们就把总部搬走！”
    陈云芳点点头，见他底气依旧足，多少放下了心。
    江帆回到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出来给陈云芳交待一声，就离开了。
    会客室里。
    王所正和两名深城干员说话，忽然手机响了。
    拿出来看了下，上级打来的，连忙到外面接电话。
    接过电话，人都有点懵。
    琢磨了下，才回去对深城干员说：“抱歉了，上面说你们的手续有问题，我方没法配合你们，如果有疑问，请你们直接跟局里联系，所里权限不够。”
    深城干员愕然：“我们的手续怎么可能有问题？”
    王所说道：“这是局里的指示，我也不太清楚。”
    深城干员脸色难看：“我们手续很规范，而且给局里报备了，王所这是托词。”
    王所也不想虚与委蛇了：“这事我管不了，你跟局里联系吧，反正人你不能带走。”
    深城干员脸色更难看了，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人家真要不配合，他们这些过江龙也拿人家没啥办法，只能压下这口气，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了。
    王所和两名干员也跟着离开，都有点扫兴。
    到了外面，一位干员才感慨：“水深着呢！”
    王所也没想到，就点了点头：“确实很深，走吧，咱们听指挥干好分内工作就好，其他的事别瞎掺合，神仙一打架，凡人就跟着遭殃，这些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两位干员深有同感点头。
    江帆自从去打电话，就一直没有出现。
    从始至终一直是陈云芳负责招呼几人。
    这让王所觉的被嫌弃了，多少有点儿郁闷。
    事实上江帆是去了市里，找领导诉苦去了。
    今天被人欺上门来，不诉诉苦怎么行。
    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可不想再有第二次，该告状还是要告状的。
    江帆跑去领导那里汇报了半小时工作，最后应下了一个挺烧钱的项目，才得到了领导的肯定答复，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除非抖音科技真的违了法。
    过了几天，有消息传来，据说有人被点名批评了。
    事情悄无声音平息，一点风波都未起。
    十一这天，江帆接到了电话。
    马哥给他打的电话，两人聊了半小时。
    在无数网民的议论纷纷和参赛人员的万众期待中，第二季大奖赛尘埃落定，排名定格的一瞬，不少人激动万分，据说有人在ktv嗨了一晚上，觉都没睡。
    十一这天，抖音科技第一次对外公布了部分数据。
    其中一项数据一经公布，就引爆了互联网。
    日活超过四亿，这绝对是个亮瞎眼的数据，要知道抖音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过这些最受关注的数据，同行和各种机构也有人在预测，但最大胆的预测也不到三亿。
    和抖音公布的数据相去甚远。
    怎么能不让人惊讶。
    四亿日活，这是个什么概念，没有含金量的注册用户数量早就不再是衡量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重要指标，如今 dau才是行业和机构衡量一家互联网公司最重要的指标。
    日活上亿是一道坎，目前迈过这道坎的互联网公司并不多。
    日活跃用户破四亿，这已经超过了一些巨头的数据。
    抖音对流量的聚拢效应可见一般。
    外界纷纷挠挠，江帆却没有心思关注。
    甚至连大奖赛的颁奖活动都没有参加。
    去年就参与了一次，实在没啥新鲜感。
    两个小秘的生日又到了，难得遇到个晴天，江帆准备带着姐妹俩坐船出海，好好放松上一天，还约了张一梅和贾明亮小两口，唯一蛋疼的是江欣也要来魔都。
    亲妹子来到不至于蛋疼，让他蛋疼的是江欣把宋凯带上了。
    江帆和宋凯是坐高铁过来的，江帆让黎平安排车接回来的。
    老陆最近另有任务，物业的事已经很少再管了，都是黎平在忙活。
    路上江欣就给打预防针：“去了不论看到什么都要淡定，千万不要惊讶。”
    宋凯还很纳闷：“我惊讶什么，有什么好惊讶的？”
    江欣不太好说，只是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宋凯就挺纳闷，追问了几次，见江欣不肯说，就不问了。
    只是心里多少有点好奇，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惊到的。
    到了明湖，见到准备大舅哥的独栋别墅没有惊讶，这个早有预料，抖音的老板有几套别墅没什么好惊讶的，在杭城就买了两套，江爸江妈出国的时候还交待江欣盯着装修。
    宋凯也去看过，只有羡慕的分。
    抖音科技总部又在魔都，准备大舅哥不可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可等见到裴家姐妹，宋凯瞬间就明白了江欣说的不要惊讶指的是什么。
    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惊讶到。
    努力管理表情，才没露在脸上。
    忽然就觉的自己不该来，毕竟还没和江欣结婚，知道的太多了并不好。
    难怪之前和江欣说趁十一假期来魔都看大舅哥时江欣挺犹豫，原来症结在这。
    宋凯多少有点后悔，应该再细心点的。
    有钱人的世界，普通人确实没法想象。
    可是既然来了，只能努力把惊牙藏在心里，不敢露出来。
    “工作干的怎么样？”
    江欣跟着裴家姐妹去了厨房帮忙，江帆就问了下宋凯的工作。
    宋凯板板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像是接受领导谈话的员工，规规矩矩道：“还好吧，感觉同事都挺好说话的，领导也比较关心新人，环境和氛围都挺好的。”
    江帆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宋凯都只挑好的说。
    就算有不顺心，也不能给准大舅哥说。
    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江帆问了几句，等江欣从厨房端着菜出来，就去了餐厅吃饭。
    宋凯跑去厨房帮忙，结果却发现帮不上忙，反而挺别扭。
    概因实在不怎么该怎么称呼裴家姐妹。
    裴家姐妹准备了八个菜，看着挺丰盛，四热四凉，六荤两素，色香味俱全，宋凯心里还琢磨，还以为有钱人的小情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呢，原来也会做饭。
    而且菜倚重的还这么好。
    感觉涨见识了。
    就是菜有点辣，虽然宋凯在努力适应，但还是被辣的额头出了汗。
    江帆就问了声：“不能吃辣的？”
    宋凯忙道：“还行还行。”
    江欣说了一句：“冀北人都不吃辣的。”
    江帆则道：“不要绝对，只是大部分，不是全部，哪里都有不吃辣的。”
    两个小秘对视一眼，觉的这饭没法做了。
    以前江帆不吃辣的，姐妹俩做饭的时候已经尽量少放辣椒了。
    现在又来了个更不吃辣的，这饭还咋做？
    吃过午饭，姐妹俩收拾完，江欣和宋凯出去逛去了。
    江帆上楼午睡，姐妹俩坐他身边，一边一个，裴雯雯先问话：“江哥，这还没毕业呢江欣就带来见家长了，他俩是不是准备要结婚？”
    江帆嗯了一声，有点惆怅。
    大抵每个当哥的想到妹妹要出嫁，心情都会很复杂。
    裴诗诗问：“江哥，那个宋凯人品咋样啊？”
    “凑合吧！”
    江帆说道：“我了解的也不多，先察其言、观其行吧！”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你咋不让江欣和宋凯去抖音科技？”
    江帆问道：“让他俩去抖音科技干嘛？”
    裴诗诗道：“总比去银行好吧？”
    江帆揉柔脑袋：“去银行干好干坏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去抖音科技算什么，托庇在我的羽翼下人怎么成长，等过上几年还是啥都不会，难道要我养她一辈子？”
    姐妹俩不明白，很纳闷：“怎么会啊？”
    “怎么就不会？”
    江帆苦口婆心：“去了抖音科技她犯了错我说她还是不说？说了就显的我这个亲哥不近人情，连亲妹妹都不会照顾，不说她怎么成长，在一件事上频繁犯错？”
    姐妹俩想了想，觉的有道理，就点了点头。
    江帆心里还在埋怨江欣，把宋凯带来干嘛，考虑问题一点不成熟。
    不过想想两人都有了结婚的打算，又觉的早点知道也好。
    反正迟早都要知道。
    ……
    “这法拉利怎么开着这么不舒服！”
    江欣开着江帆的法拉利，感觉浑身不得劲。
    难开也就罢了，关键视线严重受影响，那感觉就好好像坐进了一个坑里，还得努力伸长脖子望路，坐椅也硬的一批，好像坐着硬板凳一样，一点都没奥迪舒服。
    宋凯坐在副上驶上，闻言道：“我到觉的挺舒服的。”
    江欣没好气道：“比爸的奥迪难开的多了，你是因为法拉利才会觉的舒服吧？”
    宋凯想了一下，到也实诚的点头：“是有这个因素，这可是法拉利，要不是追到了你这个白富美，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坐这种只能在魔都街头远远望一眼的车。”
    江欣立刻纠正：“我不是白富美，再别把这个词扣我头上。”
    宋凯笑道：“你就是白富美，藏的最深的白富美，得提前八年追。”
    江欣白他一眼：“就你嘴甜。”
    宋凯不以为耻：“嘴不甜点怎么能追到你，不过话说回来，咱哥是啥情况啊？”
    江欣说道：“啥情况你自己长着眼睛不会自己看，不过我警告你，我哥挣钱的本事你得多学一下，其他的就算了，特别是作风问题，绝对不能跟我哥学习！”
    宋凯就装糊涂：“咱哥的作风咋了？”
    江欣按按喇叭，然后瞪他：“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宋凯偷偷在心里给大舅哥点个赞，男人当如是，嘴上当然不敢说，道：“咱哥跟那两个姐妹到底是啥情况，是养的小的还是情侣关系，我有点搞不明白……”

 第289章 好看

    别说宋凯搞不明白，江欣自己也搞不明白。
    这个问题着实让人有点头疼。
    说小的吧，两个小秘又不太像小的。
    说不是小的吧，除了裴家姐妹还有吕小米。
    甚至可能还有江欣不知道的。
    关键据亲哥以往透露的信息，好像还不打算结婚。
    这就让人比较头疼。
    既然知道了裴家姐妹的存在，吕小米的事迟早也会知道。
    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有些事瞒的久了未必是好事。
    可江欣却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说。
    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法拉利虽然不好开，坐着也很不舒服，不过那种心理上的满足，的确不是老爸那辆奥迪能比，走到哪都会被人注目，江欣觉的这才是法拉利受欢迎的原因。
    看着全是优点。
    坐进去则全是槽点。
    这是江欣第五次开法拉利的直观感受。
    宋凯侧着脑袋瞅了一下，说：“跑了不到一千公里，还是新车！”
    江欣说道：“我哥都不开这车，裴家姐妹也很少开，就是一个摆设！”
    宋凯若有所思：“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值得炫耀？”
    江欣点头：“既然很容易就能得到，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也是！”
    宋凯笑道：“在咱哥眼里，估计法拉利这种名车跟马路上的电动车也没什么区别，还有那台劳斯莱斯，从来没见开过，那么话说回来，街上跑的那些超跑都是谁开的？”
    江欣乐了：“应该都是咱们这种人。”
    宋凯也乐：“那岂不是说，穷人所幻想的富豪生活和富豪真正的生活是有差距的。”
    江欣说道：“应该是，我哥一直喊着做人要低调，劳斯莱斯那么张扬的车，有点不符合他的低调准则，没准开出去还会被人当成司机。”
    宋凯感慨：“我以前也觉的咱哥这个层次的富人就应该出门有司机，家里有保姆，到哪都是前呼后拥，吃的都是龙肝凤髓，喝的都是大几百一瓶的矿泉水，原来全都想岔了。”
    “想啥呢！”
    江欣翻个白眼：“富人又不是神仙，还龙肝凤髓，你咋不说不食人间烟火，听说粤东那边的富人穿着人字拖大短裤满街跑，一个个低调的不像话，就怕别人知道自己很有钱，可见大多数富人都比较低调，高调的只是一部分，或者想炫耀出名，或者是为了企业发展不得不出名，搞人设包装，就跟那些互联网公司一样。”
    宋凯就好奇了：“话说互联网公司一直在风口浪尖，公司做大后，那些互联网公司的老板都会被扒个底掉，以抖音现在的规模，咱哥不可能还这么默默无闻啊？”
    江欣就道：“要不你去给他建议一下，让他高调点？”
    宋凯干巴巴道：“算了，我哪有那个胆子，跟咱哥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比被行长叫去谈话压力还要大，虽然我还没见过大行长……尤其是单独被咱哥问话的时候压力超大。”
    江欣纳闷：“他又不吃了你，哪来的压力？”
    宋凯苦着脸道：“咋能没压力啊，就怕哪里表现不好，让咱哥不满意。”
    江欣无语，作为亲妹子，她是感受不到任何压力的。
    就算亲哥成了世界首富，那也还是她亲哥，该顶嘴的时候照样顶嘴。
    至于宋凯说的压力，她是半点都感受不到。
    魔都没什么好转的，即使那几个标志性的地方，值得一去的地方也没有几个，不过宋凯第一次来魔都，江欣还是带他去外滩和南京路转了一圈。
    晚饭是在旋转餐厅吃的。
    江帆没在这地方吃过饭，没钱的时候想来来贵，有钱了又看不上了。
    也就江欣图新个鲜，不然他是不会带着两个小秘来这吃饭的。
    游客打卡的地方哪是吃饭的好地方。
    四个人的桌子，人都坐不下，只能挤一挤。
    除了看看魔都风景，吃饭的体验实在谈不上好。
    吃过晚饭等到天黑，又去看了看外滩夜景。
    江帆和两个小秘也去转了转，好久没一起逛了，两个小秘很有劲头，还拉着江帆拍了好几张照片，负责拍照的江欣都暗暗撇嘴，觉的亲哥在开历史倒车。
    回头不忘敲打宋凯：“你是不是特别羡慕？”
    宋凯吓出一身冷汗，立刻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江欣瞪着他道：“为什么我觉的你的表情很羡慕？”
    宋凯暗暗叫苦，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立刻坚定的否认：“绝对没有，你看错了。”
    江欣又盯着他看了几眼，才放过他。
    宋凯心里哀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以后有的麻烦了。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说啥也不跟着来魔都了。
    还不知道大舅哥怎么想，要是大舅哥觉的自己不懂事，那损失可就大了。
    宋凯后悔不迭。
    看完夜景，又去坐了下游船，感受了下清江魅力。
    船上人还不少，有一对情侣，女的长的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身材高桃性感，小腰细的不堪一握，符合绝大多数男人的审美，就是穿的有点个性，下身穿了条浅黄色的裙子，上身露的挺多，比两个小秘在家里穿的小吊带露的还要多，像是穿了个肚兜。
    肚皮露在外面不说，后背也是全露的。
    就系了根带子。
    宋凯刚刚扫了睛奶，就连忙收回目光。
    扭头一看，发现江欣在看他，眼睛还瞪的大大的。
    顿时讪讪，暗叫完蛋。
    江欣压低声音：“好看吗？”
    宋凯额头冒汗：“都没看清楚，哪敢多看啊！”
    江欣悄悄拧他一把：“算你识相！”
    宋凯暗暗抹了把汗，心想城市太危险了，还是农村安全。
    农村的女人可不敢穿成这样。
    江帆到是大大方方打量了好几眼，心里还感慨现在的服装行业真是蓬勃发展，衣服设计的越来越遮不住身体了，女人也越来越以少为美，除了一些特定场所，穿的这么少的还真是少见，虽说魔都一直站在时代的前沿，但公共场合这场穿的毕竟不多。
    不过男人到是饱了眼福……
    正在转念头呢，裴雯雯悄悄问道：“江哥，好看吗？”
    江帆一本正经点了点头：“好看！”

 第290章 脑子用到哪去了

    裴雯雯磨磨牙，悄悄说：“你别看那些狐狸精，我和姐穿给你看！”
    江帆也悄悄说：“你和你姐又不是狐狸精，穿成那样干嘛，再说，我就看看，又不想跟她发生点什么，江哥还不至于对这种女人来兴趣。”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你有恶趣味！”
    江帆想揉脑袋，想起公众场合不合适，只好忍住了。
    两个小秘快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心里想点什么都被猜的八九不离十。
    江帆觉的这样不好，一点秘密都没有。
    船有点旧，看着有些年头了。
    一楼熙熙攘攘，都在抢座做，两个小秘没去跟人抢，给加钱上了二楼，人才少了，就坐了七八个，比一楼安静多了，环境也好了许多，视野也更好了。
    “江哥坐这里！”
    裴雯雯在前面带路，走到中间位置停下指了指沙发。
    江帆进去坐下，姐妹俩坐在他的身边。
    裴雯雯坐中间，裴诗诗坐在边上。
    江欣和宋凯坐在了对面。
    江帆四下打量一下，问两个小秘：“怎么不订个小点的船，这船也太破了。”
    裴雯雯道：“那个得提前订，现在只能买这种船票了。”
    江帆觉的挺扯，他还是刚到魔都上学的时候坐过这种大船，那阵子还挺乱，各种乱七八糟的强制消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好几年没坐过浦江的游船了。
    江欣问道：“哥，你怎么不买游艇？”
    江帆问道：“买那干嘛？”
    江欣说道：“有钱人不都买私人飞机和游艇吗？”
    江帆考虑了下，就问姐妹俩：“买不买？”
    裴诗诗道：“不买了吧，偶尔才玩一次，租也挺好的。”
    裴雯雯也点头，去年的时候还想买，今年就不想买了。
    “嗯，那听你俩的。”
    江帆就挺欣慰，顺便教育了下妹子：“听到没，要勤俭持家！”
    宋凯也忙点头，心里给大舅哥连点了七八个赞。
    这个确实要得，可不能养成大手大脚的坏毛病。
    不然自己那点工资，说啥也养不起。
    江欣那个郁闷，对亲哥找到借口就敲打自己的做法很是不满，自己就问一下，又没说非要买游艇，怎么就不勤俭持家了，以不是有宋凯在，非得跟江帆好好理论上两句。
    无意中一扭头，发现宋凯一副很是赞同的表情。
    立马狠狠瞪他一眼，这是什么表情？
    宋凯顿时满头冷汗，有点得意忘形了啊！
    过了一阵，二楼又上来了十几个人，渐渐变的热阂起来。
    前后都坐了人，几人说话就小声了一些。
    江帆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没什么说话的心思。
    又过一阵，船终于开动了，在江面上顶着夜色恍恍悠悠行驶。
    船舱里的游客跑去了三楼的甲板上望风，人又少了大半。
    江欣也坐不住，想去三楼，结果问了圈，宋凯自然没啥意见，上楼三也挺好，坐在大舅哥身边压力实在有点大，去三楼也挺好，可两个小秘却不想上去。
    于是江欣和宋凯去了三楼，二楼就剩下六个人。
    除了江帆三人，斜对面还有一男一女，都三十出头。
    还有一个岁数挺大的老太太，没有去三楼。
    裴诗诗挪到了江欣坐的位置，坐在江帆的对面。
    裴雯雯跑去弄了个果盘，有西瓜水果，还有三小杯饮料，一边吃着瓜果，一边小声的吐着槽：“这哪的西瓜啊，跟棉花糖一样的，一点都不脆，也不甜，难吃死了。”
    裴诗诗道：“应该是南方的，北方的西瓜比南方的好吃。”
    江帆也偿了下，确实不好吃，软棉棉的口感差不说，还不甜。
    裴雯雯道：“北方的西瓜也不一定都好吃，还是西北的最好，尤其西疆的瓜，上次江哥让人弄来的那些西疆西瓜可真是好吃，超市里卖的西疆西瓜都是冒牌货！”
    裴诗诗就瞪她：“有的吃就不错，嫌弃个什么劲！”
    裴雯雯皱了皱鼻子：“我评论一下也有错？”
    眼看姐妹俩又要因为一点小事掐起来，江帆就忙和稀泥。
    家里掐掐无伤大雅，外面掐的话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裴雯雯冲她姐撇了撇嘴，在裴诗诗即将瞪眼前，迅速转移了注意力，问江帆：“江哥咱们啥时候去西疆啊，你都说了快两年了。”
    “明年吧！”
    江帆说道：“明年有时间去转一趟。”
    裴雯雯问：“年前不行吗？”
    江帆没好气道：“多读点书好不好，大西北一到冬天就冰天雪地的，有啥好去的。”
    裴诗诗道：“冬天也好啊，去了看看雪景，南方都很少下雪。”
    江帆那个无语：“邻泉不下雪？”
    裴诗诗道：“下啊，但下的太少了。”
    江帆有点挠头，商都也下雪，不过下的确实少，可他在西疆待过好几年，一到冬天大雪覆盖，冰天雪地的，刚开始觉的挺好，可时间长了实在有点烦人。
    因此一点都不喜欢下雪，也体会不到姐妹俩渴望下雪的心情。
    不过大冬天去西疆，还是算了吧！
    夏天去转转还可以，冬天就算了。
    好多地方冬天路都封了，根本过不去。
    会了一阵，裴家姐妹也想去三楼，叫了下江帆，江帆不想去，姐妹俩就自己去了。
    江帆四下一扫，得，二楼就剩他和那个岁数挺大的老太太了。
    斜对面那对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女也上三楼了。
    江帆有点无聊，正琢磨要不要也上去看看呢，裴雯雯蹬蹬蹬跑了下来。
    “江哥，江欣跟人吵人起来。”
    裴雯雯一脸小气愤，仿佛心爱的糖果被人抢走了一样。
    江帆那个愕然：“跟人吵起来了？怎么回事？”
    印象中江欣虽然比较有主见，但也不是会跟人吵架的人啊！
    怎么会跟人吵起来？
    江帆一脑门的怀疑。
    裴雯雯气愤道：“上面有个照相的，江欣和宋凯照了几张相，说的一张三十，结果照完就变成了六十，本来就照一张的，结果还强制让多照，这不是宰人嘛！”
    江帆愕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又不是第一次来魔都了。
    连这种当也上，江欣的脑子都用到哪去了？

 第291章 敲诈

    “江哥，你快去劝劝啊！”
    裴雯雯见他不动弹，顿时有点着急。
    江欣倔脾气上来了，别说她和裴诗诗劝不住，连宋凯也劝不住。
    这才跑下来叫江帆，亲哥总能劝住。
    江帆有点头疼，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富人的时间和精力不会用在跟人吵架这种事情上，为了那几块钱跟人吵架，性价比实在有些低。
    与其气个半死，不如胸怀宽阔一点，免的气伤身体。
    可是，江欣跟人吵了起来，还是要去看看的。
    江帆只得起身，跟着裴雯雯上三楼。
    不想刚出船舱，裴诗诗又一脸焦急模样地跑了下来。
    看到江帆迎面就道：“江哥，不好啦，宋凯把人打了。”
    “什么？”
    江帆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宋凯把人打了？不是宋凯被人打了？”
    裴诗诗也一愣，连忙道：“那男的骂江欣，宋凯没忍住打了那男的一拳。”
    江帆哦了一声，被各种消息弄的有点目不暇接，真是意外一个接着一个，江欣跟人吵架就够意外的了，印象中斯斯文文的宋凯竟然敢动手打人，着实太意外了。
    连忙上了三楼，不大的甲板上人明显分成两群。
    一群是中间七八个，宋凯和江欣被船上的五六个工作人员围住。
    另外一群则是看热闹的游客，在周围站了一圈，议论纷纷。
    有人抱怨那两个照相的太坑，明显是欺诈行为，嘴里还不干净。
    也有人觉的不管怎么样，宋凯都不该动手打人。
    一旦动手，有理也会没理了。
    反正众说纷纭，都只是看个热闹，没有人多管闲事。
    江帆分开人群过去，船上的几个工作人员不是善茬，正在七嘴八舌的吓唬着两人，语气挺横，跟街头混混一样，看上去挺凶，但没有动手就是万幸。
    宋凯挡在江欣身前，虽然心里直打鼓，却壮胆硬挺，不敢退让。
    直到看到江帆过来，才暗暗松了口气。
    江帆扫了一圈，也没看出被打的是谁，显然宋凯那一拳没什么威力。
    连个印记都没留下。
    不过从五个上船上的工作人员的口中到是分辨出了被打的对象，一个三十岁出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长发男，乍一看像是艺术家，仔细一看更像个街头混混。
    只不过现在混社会越来越没前途，不得不纷纷转行。
    于是某些行业就成为了鱼龙混杂之地。
    一群人叫嚣的挺凶，像是要动手打人，可最多扯扯衣服，没人动手打人。
    都是些聪明人，现在打架成本太高了，所以才有网民说，一拳一万，随便打。
    看这架势，宋凯的定拳可不止一万块。
    “你俩没事吧？”
    江帆先问江欣，又看向宋凯。
    宋凯有点尴尬，连忙道：“没事！”
    江欣则是一脸郁闷：“坐船游个江也能碰到这种闹心事，早知道就不坐了。”
    几个船员气势汹汹：“谁给你的胆子动手打人的，不想混了是不是？”
    江帆没理这些船员，又扫了一眼长发男，多少有点好奇这家伙骂江欣什么了，怎么会让宋凯忍不住动手打人的，就问江欣：“他骂你什么了？”
    江欣就更郁闷，明显不想说。
    江帆看向宋凯。
    宋凯张了张嘴：“他骂江欣……”
    嘴皮动了半天，后面的半句怎么也说不出来。
    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江帆就问裴家姐妹：“骂江欣什么了？”
    裴诗诗张张嘴，也有点说不出来。
    裴雯雯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江帆脸色一冷，但随即恢复如常，船上不是解决事情的地方，在人家的主场，起了冲突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于是问：“怎么解决，说你们的诉求吧！”
    “道歉！”
    一个小平头指手划脚的，一脸嚣张的样子。
    江欣和宋凯一脸气愤的样子，忍了忍没有吭声，看江帆怎么处理。
    江帆风轻云淡：“道歉就免了，直接说钱吧，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个？”
    “哟嗬！”
    另一个脸上有点横肉的家伙皮笑肉不笑：“口气这么大，莫非你还是个土豪？既然你不差钱，那我算一下，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给我们造成的损失，那就赔二十万吧！”
    江欣忍无可忍，就要怼回去。
    江帆用眼神制止她，问：“二十万够不，不够你可多要点！”
    几个船员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
    宋凯也是满脸愕然，不解地看向大舅哥。
    围观看热闹的游客也是一脸懵圈，感觉今天的意外实在太多了。
    本来游玩碰到这种事情挺闹心的，现在都觉的涨了见识。
    被人敲诈，还有嫌要的少，想要多给的。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江帆又问：“二十万够不？”
    几个船员交换了一下眼神，又一个又黑又瘦，下巴有颗痣的家伙很是不爽：“你特么装什么大尾巴狼，那么有钱你特么自己买游艇，还上什么游船？嫌少是吧，那就一百万！”
    江帆很是痛快，摆了摆头：“诗诗，给他一百万！”
    裴诗诗答应着，立马明白江哥又在给人挖坑。
    这一百万真要给了，这几个家伙不把牢底坐穿才怪。
    敲诈勒索，一百万怎么也算是巨额了。
    而且还是特别巨大。
    裴诗诗恍了下手机：“转支付宝还是银行？”
    几个船员又是一愣，都有点惊疑不定。
    只是心里都不怎么相信，这小年轻能随手拿出一百万来。
    “我来！”
    之前那个小平头不信邪，排众而出拿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给我转支付宝。”
    裴诗诗也不多说话，直接给转了一百万过去。
    前两年支付宝太火，好多人都把钱存支付宝。
    两个小秘也随大流，在支付宝放了几百万零花钱。
    之前一天都有个八九百上千块利息，日常天销绰绰有余还有盈余。
    这两年没那么多了，但一天也有三四百块钱，生活费足够了。
    转个一百万还是不成问题的。
    小平头却呆了，看着到账的一百万，以为自己看错了。
    竟然真的转了，而且真转了一百万。
    这可如何是好？
    一百万啊！
    自己这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可是心里为啥一点都不激动呢？
    其他几个船员围了上来，也一个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有点不敢相信。
    围观的人群也议论纷纷，感觉涨了好大一波见识。
    等到几个船员反应过来，江帆已经叫上江欣和宋凯去了二楼。
    “这……”
    有船员惊疑不定道：“还真的给啊？”
    又有船员脸色一变：“不好，这钱烫手。”
    其他船员反应过来，也是变了脸色，又不是傻子，这点法律常识还是有的。
    几人的行为已经够得上敲诈勒索了，如果是几千块钱，那事出有因，毕竟宋凯先动手打人也无可厚非，不至于惹上麻烦，可上百万已经算是巨款，这就有点烫手了。
    更为关键的是，能随便拿出上百万巨款的人，又岂是普通人。
    这下真踢到铁板了。
    一个船员沉声说道：“这钱不能拿，赶紧给人退回去！”
    小平头脸色变了变，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一百万巨款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挣到这么多钱。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手里，还得再退回去，世界为何如此残忍。
    就不能让自己发笔横财？
    小平头不想退：“等我想想！”
    “想个屁！”
    几个船员不干：“你特么真不怕烫手啊？赶紧退回去，别连累我们！”
    大伙不是傻子，一百万看着挺多，但每人分下来就没多少了，还不到二十万，为了这点钱冒这么大风险不划算，虽然钱不是自己收的，但真要追究起来自己至少也是个帮凶。
    同样有责任的。
    不是没想过吞掉这笔钱，但能随便拿出上百万的岂是普通人。
    不然穷人都去敲诈富人早早的发家致富了。
    小平头不甘心，可扛不住其他船员的压力，只得悻悻的下楼去找江帆。
    其他船员怕他跑路连累自己，也忙跟下去。

 第292章 选择大于努力

    二楼船舱。
    江欣和宋凯也回过味来，这是给人挖坑呢！
    等到江帆打电话报了警，就更是确信。
    被人敲诈勒索了上百万，数额已经特别巨大了。
    可是……
    江欣还是有点气愤，今天实在被恶心到了。
    宋凯却有点提心吊胆的，自己一时没忍住，造成的损失可不小。
    不知道大舅哥会怎么想，要是觉的自己冲动难成大器就麻烦了。
    还好……
    江帆打完电话，就表扬了他一句：“干的不错，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得保护家眷，就是你这身板看着有点不行，打了人家一拳连点印记都没能留下，回头好好锻炼下身体。”
    宋凯愕然，却瞬间松了口气。
    江欣差点笑出声来，满腔的郁闷瞬间消散大半，说：“哥，哪有你这样表扬人的，你这是在鼓励宋凯逞强斗狠，现在都啥年代了，谁还跟人动手打架啊！”
    江帆就问：“那宋凯不该打人？”
    江欣狡辩：“那得分情况，但不能老是跟人动手打架！”
    宋凯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裴家姐妹则憋着笑，觉的宋凯挺不容易的。
    过了一会，几个船员下来，赔着笑脸道歉。
    江帆不为己甚，就原谅了他们。
    几个船员刚走，裴诗诗看了看手机，说道：“江哥，钱转过来了。”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等到游船返航，刚在码头上停稳后，几名警察就上了船，一番询问后，将几名传员全部带走调查，一干人顿时都凉了半截，也觉的城市太复杂，还是农村好。
    还以为没事了。
    谁知道在这等着呢！
    这些有钱人都是脸上笑眯眯，背后死里捅。
    混了这么多年社会，早应该想到的。
    宋凯觉的涨了见识，这才是有钱人的玩法，自己跟这个大舅哥压根不在一个维度，动手打人还是落了下乘，挖个坑等人主动跳，这才是很有艺术的玩法。
    不带半点儿烟火气，却能让这几个泼皮船员受到深刻的教育。
    以后要学着点，跟人动手打架毕竟上不得台面。
    回到明湖，已经快十点半了。
    两个小秘收拾了下，去四季花园睡觉了。
    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江欣和宋凯在，就不好再大被同眠。
    江欣和宋凯老老实实的睡在了二楼的两间卧室。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两人却睡不着，都抱着手机发微信。
    宋凯：“亲爱的，我今天不应该动手打人。”
    江欣：“我被人骂的那么难听，你还能无动于衷？”
    宋凯：“还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我应该跟咱哥学学！”
    江欣：“嗯，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
    宋凯：“我尽量，话说这别墅真大，还真有点不太习惯，住惯了十几平的出租屋，睡在这种五六十平的大卧室里，感觉也太空旷了，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江欣：“没有啊，我又不是没住过！”
    宋凯：“哎，万一住惯了别墅，以后不想住那种小房子了咋办？”
    江欣：“那你就好好努力咱们也买一套。”
    宋欣发个流汗表情：“咱俩奋斗一辈子也就能买个厕所。”
    江欣：“有点志气好不好？”
    宋凯：“这不是有没有志气的问题，而是现实。”
    江欣：“现实也可以改变，人们之所以要奋斗，就是要努力改变现实，你都不努力拿什么去改变现实，难道我哥不给买房子，你就不打算买房了？”
    宋凯：“当然不是，如果咱哥没钱，我当然得努力赚钱买房子，可咱哥有钱，努力的方向自然要改变，咱们以前的计划是上班了努力赚钱攒工资买房结婚，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觉的要改变一下目标方向，靠攒工资买套房子到还凑合，但买别墅不太现实，我觉的努力让咱哥给咱们买套房子这个目标，比咱们自己挣工资攒钱要更加实际一些，你觉的呢？”
    江欣发个捶子过来：“你这是为不想努力找借口。”
    宋凯有理有据：“努力不等于瞎忙，有人说选择大于努力，我觉的这话很有道理，通往目标的过程中有两条路，就看我们怎么选择，一条路很难走，即使我们努力前行，也未必能走到终点；另一条路很好走，或许我们只需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顺利走到终点，那为什么要选择第一条路呢？所以说选择大于努力，咱哥这么多房子，我好好努力一下让他送咱们一套也等于是在努力，难道你想让我选择第一条路靠咱们自己攒工资去买房？”
    江欣一时无语，竟然无力反驳。
    当然不会选第一条。
    自从知道亲哥身家亿万后，她就已经放弃了走第一条路。
    那条路有多难，奋斗在大城市的人们都知道。
    好多人奋斗到绝望，最终也不得不黯然离开。
    亲哥这么有钱，还自己傻傻的去攒工资买房子那是傻缺。
    可是，为什么这么不爽呢？
    江欣觉的，就算已经做好打算准备啃大舅哥，但也不应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男人还是要有点志气的，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富有岂不是更好？
    不过想想现在这个社会有多难，再想想宋凯这些日子的表现。
    江欣就又原谅了他，真的好难。
    一月工资就几千块，靠自己那点工资，奋斗一辈子还真只能买个厕所。
    隔天二号。
    江欣和宋凯吃过早饭出门，继续出去逛街。
    晚上回来的时候用自己的工资给江帆买了一条袖短。
    三号一早，两个小秘早早从四季花园过来，顺便在外面打包了早饭带回来。
    刚刚吃过早饭，贾明亮和沈莹莹就过来了。
    两人见过江欣，但没见过宋凯。
    见到宋凯，心里着实惊讶。
    贾明亮就找个机会问江帆：“怎么把男朋友都带来了，这是打算要结婚了？”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贾明亮也没有再问，心里基本有了数。
    能带到家里来，至少江帆和江爸江妈没有反对。
    能追到江帆的妹子，那个宋凯上辈子不知踩到了多少狗屎。
    又等了半小时，快八点半的时候，张一梅才姗姗来迟。
    江帆笑话了她两句：“张老现在架子大啊，聚个会还得让我们一堆人等你。”
    张一梅就连忙叫苦：“你们才是老板，动动嘴巴就行了，哪像我，就是平头百姓，为了挣几个生活费，什么都要自己干，哪有你们这么自由。”
    江帆没再跟她计较，招呼大伙出门。
    院子外面停了辆考斯特，今天都坐这车去，不自己开车。

 第293章 这叫接地气，不叫粗俗

    江帆最近觉的人多了出门开好几辆车不利于交流，特别还都是熟人的情况下，实在没必要开好几辆车，反而坐考斯特就不错，路上还能聊聊天不至于无聊。
    所以让人弄了辆考斯特。
    今天是两个小秘的生日，张一梅和贾明亮没空着手过来，都准备了礼物。
    张一梅给送了一套情侣款的短袖，不是两件，而是三件。
    这个礼物很有意义，两个小秘很喜欢。
    贾明亮给送了一对吊坠，这显然不是贾明亮准备的礼物。
    一看就是沈莹莹准备的。
    两个小秘同样喜欢，重要的不是礼物，而是心意。
    张一梅上车就羡慕：“有钱就是好，我什么时候能活的这么惬意？”
    江帆问道：“你现在活的还不惬意？”
    张一梅道：“我咋惬意，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房子得租，车子凑合着用，我想惬意也惬意不起来，最好的生活应该是像你这样，看到喜欢的房子想买就买，想坐什么车子想买就买，根本不考虑钱的问题，那才算是惬意，我还差的远呢。”
    贾明亮和沈莹莹都连连点头，纷纷点赞。
    这话确实在理，不用再为钱烦恼的生活还是最惬意的生活。
    江帆问道：“你不是已经交了首付，房子都订了？”
    张一梅道：“你都说了是首付，还得还按揭，那玩意把多少人压的喘不过气，怎么能惬意的起来，再说了，九十多平的两居室，跟你这房子比起来就跟个茅草屋一样的，我也想住这样的大别墅，可问题是这辈子也买不起啊，哪能惬意的起来。”
    江帆那个无语，觉的这女人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贾明亮和沈莹莹这回没点赞，反而还挺有意见。
    两居室怎么就成了茅草屋了？
    两人的婚房也是两居室，照这么说都没办法住人了？
    贾明亮小小的反击了下：“九十多平的两居室都成茅草屋了，看来我和莹莹的婚房也该扔了，得重新买了，回头张老板你给赞助一下啊！”
    “骚瑞骚瑞！”
    张一梅忙澄清：“你俩别对号入座啊，我就和江帆那么一说，怎么可能是茅草屋，要是茅草屋我也不花钱买了，你就当我放个屁就行了。”
    几个女人都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江帆也脸皮直抽搐，忍不住打量她：“话说你怎么变的这么粗俗了？”
    “这不叫粗俗！”
    张一梅狡辩道：“这叫接地气。”
    江帆彻底服了，这女人被男人骗了一次，竟然改造的这么彻底。
    连脸皮也变的这般厚了，都快跟他有的一比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以往开车过去都觉的很远，今天却没有觉的远，聊了会天感觉都没过多久呢就到了游艇俱乐部，都是第一次坐小中巴出游，感觉还挺不错。
    要是都自己开车来，途中可没有这么轻松愉快。
    到游艇俱乐部，被一个三十左右、热情好客的漂亮女人直接领到了船上。
    定制服务，自然不是前天晚上那种游江的大游船能比的。
    游艇挺大，不比前天晚上坐的那条浦江游船小，但容纳的人不多，空间全被各种娱乐设室之类的功能占了，不过八个人搞的聚会party什么的是绰绰有余的。
    船上的工作人员也不像浦江游船上的那样让人看着不喜，个个面带微笑热情周到，活动没有任何限制，按要求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就让人很舒服。
    等服务人员退下后，张一梅才问：“这船一天多少钱？”
    江帆笑道：“二十万起！”
    张一梅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听说租个游艇出海玩半天也就几千块钱，刚刚上船后感觉不对劲，这服务也周到的太有点过分了，不但给准备吃的喝的，连各种玩的也是一应俱全，不但全程提供各种教练，连装备也给按人头准备，关键这游艇也太大太豪华了点，就觉的几千块钱估计下不来。
    但还是没想到，竟然要二十万起步。
    心里不禁感慨，自己啥时候才能这么豪。
    这可不是买车买房，租个游艇出海玩玩也能花个二十万，这样的消费水平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有点过于奢侈了，卡上没个千万，怎么能舍得这么豪。
    汽笛声中，游艇离开了码头，驶向茫茫大海。
    除了江帆兄妹和两小秘，其他人都是第一次上这种大型豪华游艇。
    上上下下参观一圈，最后才到了三层甲板上。
    风和日丽，天气难得地晴朗。
    都快十一点了，船上的工作人员在准备午餐。
    江帆要了一副扑克，一边洗一边招呼：“来来来都过来，今天出来的目的就一个，好好放松，尽情的享受，怎么开心怎么玩，想睡觉的去下面睡觉，想钓鱼潜水的一会等船停下让船长安排，想打扑克的过来，陪我斗几把地主。”
    贾明亮问：“斗地主搞什么彩头？”
    江帆随口说道：“赢钱还是喝酒，你们二选一？”
    贾明亮有点不满意，赢钱还是算了，压根就没这个爱好，喝酒也不是想要的选项，难得有机会坐这种豪华游艇出海玩，被灌醉了岂不是白来了。
    “我不斗，你找别人陪吧！”
    贾明亮果断选择了放弃，不愿意上贼船。
    江帆就问宋凯：“会不会斗地主？”
    宋凯点头：“会一点！”
    “那就来！”
    江帆也不问他想不想斗，直接就安排了。
    宋凯答应一声，连忙坐了过来。
    江帆扫了一圈，又看向贾明亮：“老贾快点过来。”
    贾明亮说：“我不斗了！”
    江帆就道：“那你给我找第四个男的出来你就别斗了。”
    贾明亮瞅了圈，有点不太乐意：“好不容易坐一次这种豪华游艇，我还想好好体验一下是什么感受呢，斗什么地主，或者陪你干斗也行，不要喝酒！”
    江帆很不满意：“没点儿彩头干斗有什么意思，快点过来别墨迹。”
    贾明亮很无奈，只得过来上桌。
    几个女人对打扑克完全没兴趣，兴致勃勃地拿着手机四处拍照拍短视频。
    张一梅最积极，不但拍了短视频发抖音，还发到了朋友圈。
    一点也不掩饰炫耀。

 第294章 伤自尊了

    生活在大都市的人压力都很大，特别是年轻人，偶尔闲暇下来，都不愿意想工作，甚至不愿出门，只想关掉手机在家里好好睡一天，或者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游艇是个放松的好去处，唯一不太和谐的是张一梅的电话太多。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感觉比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还忙。
    好像分分秒都是上百万的生意一样。
    江帆实在忍不住了，就说了声：“张老板，你这搞的怎么感觉比总理还忙？”
    张一梅振振有辞道：“比总理忙有问题吗？总理又不为三餐发愁，我们这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平头老百姓为了活下去，要是不比总理忙一点怎么活下去？”
    江帆无言以对，仔细想想，虽是歪理，但也不无道理。
    除非彻底躺平，否则奋斗的人有哪个不忙的。
    老板越小越忙，因为好多事情都要自己亲历亲为。
    只有到了一定层次，企业进入正轨后，才能相对轻松一些。
    而像自己这么闲的老板，估计找不出几个来。
    江帆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宋凯身上，他今天运道好，牌一直好的不行，十把里有八把都是他当地主，把宋凯和贾明亮斗了个稀里哗啦，输了个一塌糊涂。
    当然酒也喝了不少。
    贾明亮已经开始耍赖了。
    宋凯不好意思耍赖，老老实实的喝酒。
    已经喝的脸红脖子粗了。
    江欣在二层甲板上拍了一会照，上来看到宋凯喝的脸红脖子粗，顿时不干了，连声埋怨江帆：“哥你怎么给宋凯灌了这么多酒，出来玩的，喝醉了还玩个什么劲。”
    宋凯忙道：“没事没事，我还能喝点！”
    江欣瞪他一眼，继续埋怨江帆。
    江帆那个郁闷，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女大不中留。
    一个妈养的亲妹子，也没见这么关心过他。
    心里真是酸溜溜的，有点不是滋味。
    还是两个小秘贴心，妹子也靠不住。
    贾明亮则趁机开溜，牌局彻底终止。
    宋凯应该比贾明亮酒量好点，三人喝的是啤酒，没喝白酒，才喝了八瓶啤酒，江帆喝了一瓶多的样子，剩下的都被宋凯和贾明亮喝了，根本没喝多少。
    不过宋凯这个脸红的样子确实挺吓人。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喝多了呢！
    也确实不能再斗了，因为饭点又到了。
    午餐不算丰盛，但花样挺多，船上毕竟条件很有限，能弄七八个菜已经实属不易。
    味道只能勉强算是还行，当然不能跟饭店和家里比，好在大家也不在乎这个，且在芒芒大海上吃这顿午餐，都感觉别有一番味道，吃的嘛嘛香。
    船上还专门准备了生日蛋糕，以及一些生日宴会所需的道具之类。
    因为天黑之前还要返航，生日宴就放到了中午。
    裴家姐妹戴上了寿星帽，坐在寿星位，一脸小喜悦。
    这是陪伴江帆以来，过的第三个生日，之前的两个生日人都不多，只有三人，今年人多了些，而且还是在大海上过生日，别有一番意义，姐妹俩觉的很幸福。
    江帆起头，大家一起唱了一首生日歌，姐妹俩许完心愿，宴会才开始。
    江欣找个机会，还问裴雯雯：“雯雯嫂子，你许了什么愿？”
    裴雯雯笑嘻嘻：“不告诉你！”
    江欣就好奇的不行：“给我说说呗！”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说：“我许愿你哥不要沾花惹草。”
    江欣：“……”
    瞅了瞅裴雯雯，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想到亲哥的作风，不免替这两个小嫂子发愁。
    过了一会，又找个机会问裴诗诗：“诗诗嫂子，你许的什么愿？”
    裴诗诗不好意思说：“没许什么。”
    江欣像个好奇宝宝：“你说说呗，我看能不能帮到你。”
    裴诗诗哪好意思说：“真的没许什么！”
    江欣心里猫抓似的，却不好再问。
    中午没喝白酒，船上给准备了几瓶红酒，大伙也没多喝，只有两个寿星多喝了点，喝的脸蛋红扑扑的，每人喝了半瓶后就被江帆叫住不让喝了，下午还有活动呢！
    再喝下去，就只能睡觉了。
    吃喝到两点半，船又换了个位置，停在了一座小岛附近。
    这个时候，男人和女人喜好上的异就体现了出来。
    江欣和沈莹莹换上了泳装，下海游泳。
    张一梅则换上了潜水服，在教练的陪同下潜到水底去看珊瑚拍照。
    两个小秘看的眼热不已，奈何酒喝的有点多，不能下水，只能眼巴巴看着。
    贾明亮和宋凯则一人一根钓竿，拼起了钓技。
    江帆对钓鱼这种活动没啥兴趣，在教练的陪同下，开了辆摩托艇，练习驾驶技术，刚开始还不敢开的太快，等熟悉了之后，就在海面上狂飙了起来。
    玩了一会，觉的没意思，跟贾明亮换了一下。
    贾明亮去开摩托艇，江帆拿起钓竿，跟宋凯钓鱼。
    奈何从来没钓过鱼，鱼饵都不会穿，宋凯只得手把手的教他。
    结果当然没有意外，钓了半天一无所获。
    江帆有点无趣，扔下钓竿换上泳装，跟着下了水。
    裴家姐妹有点无聊，对钓鱼没兴趣，等贾明亮从摩托艇下来，喊了个女教练，去学开摩托艇，本来没多大兴趣，结果开了几次，觉的挺好玩，顿时来了兴趣。
    奈何玩了一会，也有点腻了。
    姐妹俩就拉上从水里上来的江帆去玩跳跳棋。
    江帆对这种弱智游戏没兴趣，要了一副象棋跟姐妹俩下象棋。
    奈何两个小秘棋力太差，连蹩马腿都认不得，没走几步就被杀了个落马流水，江帆下的没劲，两个小秘也愤愤不平，觉的江哥在欺负人，好好的心情都被影响到。
    最后只能玩跳跳棋。
    结果玩了几把，江帆都是掉车尾，有点火大。
    “再来！”
    江帆觉的有点丢人，这种儿童弱智游戏自己竟然跳不过两个小秘。
    也太伤自尊了。
    两个小秘乐的不行，总算找回一点自信。
    不过看到江帆输的鼻子冒烟，就让了他一下，总算让他赢了一把。
    江帆摸了摸头，觉的还是姐妹俩最贴心。
    他当然能看出来姐妹俩让他。

 第295章 坏毛病

    夜色已深。
    考斯特穿梭在车流之中，司机开的很是平稳。
    车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海上玩了一天，女人们都玩累了。
    上了车就睡觉，主要是游泳和潜水消耗的体力太大。
    三个男人也在睡觉，下午吃饭的时候喝了酒，宋凯运气不好，输的太多，酒量虽然比贾明亮好点，但是也扛不住把把输，又不像贾明亮一样敢耍赖，输多少喝多少。
    岂有不醉之理。
    只是醉也醉的心甘情愿。
    大舅哥能让他喝酒，这算是一件好事。
    江帆打了会盹，抬头看了看左右，贾明亮和沈莹莹靠在一起是真睡着了。
    宋凯也睡着了，江欣和裴家姐妹在小声说话。
    也不知道聊些什么。
    张一梅永远忙碌个不停，拿着手机按来按去，看样子好像在发微信。
    江帆问道：“你干嘛呢，有这么忙？”
    张一梅头也不抬道：“当然啊，我可不像你，手下上万员工，啥都有员工给你干，动动嘴安排一下就行了，我一小老板不得啥都要自己干啊！”
    江帆问道：“挣了多少了？”
    张一梅道：“没挣多少，今年到现在一共卖了四千多万，乱七八糟开销太大，还有员工要养，细账还没算，应该有三百万吧，运营成本太高，利润率还不如我自己干呢！”
    江帆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干一百季度能挣一百万？”
    张一梅道：“挣不到啊，我说的利润率，又不是总利润。”
    江帆又问：“挣了这么多钱，怎么买个房子还按揭？”
    张一梅叫苦道：“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汗饥啊，我不得要资金周转？”
    江帆说道：“扯吧，你那卖货又不赊账，收的全是现金，还压着供应商的款，大把资金在你手里，还需要资金周转？”
    张一梅道：“我收的是现金，可钱也不是直接到我手里，淘宝有账期，还要压我一个月的钱，不少资金被压着，搞的我拆了东墙补西墙，老拖供应商的货款，而且好多供应商现在都不赊账，全部是现结，赊账的要么是货品不行，要么给的价格太高，不按揭还能咋办？”
    江帆有点意外：“在抖音的出货量有多少？”
    张一梅道：“30%吧，全靠浩艺传媒那边帮忙，淘宝那边不给流量，花钱买流量成本太高了，而且流量还越来越贵，不过抖音上也不太好卖，你们的流量分发机制太不友好，开直播没多少流量，感觉还不如快手呢，要不是浩艺传媒的那几个小姐姐给帮忙，我在抖音上的销售份额最多占到10%，我觉的你们应该跟快手学学，现在快手可比抖音好卖货。”
    江帆就呵呵了：“方向不一样，这个就不学了。”
    张一梅道：“可在抖音带货很难啊！”
    江帆说道：“抖音又不是只做电商，电商只是附带业务，内营运营才是主业，你还是多琢磨琢磨怎么把卖货和内容结合起来，不然想在抖音突破业绩很难的，即使找浩艺传媒那边帮忙，也有天花板，ip和品牌运营才是王道，单纯做个二道贩子没前途的。”
    张一梅问：“就像浩艺传媒那样，自己创立品牌？”
    江帆点头：“只是一部分，还有其他方面，你多学学。”
    张一梅苦着脸：“浩艺传媒财大气粗，几乎包揽了抖音上最多一批网红，我小家小户的怎么跟人家学，再说包装网红这种事我也不擅长啊！”
    江帆那个无奈：“你就不能学啊！”
    张一梅叹着气：“我才当了几天老板，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先活下来，哪能顾得上那么多想的了那么远，能赚点小钱就不错了，要不你再借我几个亿，我也大展拳脚一下？”
    江帆干脆拒绝：“不借。”
    张一梅笑眯眯：“别这么小气嘛！”
    江帆问道：“我借你几个亿，你还会努力奋斗？”
    张一梅想了想，叹着气：“也是，你要真借我几个亿，指不定我一激动，卷着钱跑国外逍遥去了，奋斗多累啊，有了几个亿，谁还愿意辛辛苦苦的奋斗！”
    江帆笑道：“知道就好，好好奋斗吧，等你什么时候能驾驭上亿的财富，借你几个亿到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先把借的八百万还上才行。”
    ……
    回到明湖，两个司机已经等候多时。
    江帆交待几句，两个司机连人带车将贾明亮和张一梅送回去。
    都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
    又不是没司机，没必要冒风险酒驾。
    把两拨人送走，江帆和裴家姐妹也去了四季花园。
    没住明湖。
    今天是两个小秘的生日，还是要一起睡的。
    这晚，江帆很性福。
    今年是两个小秘的本年，本来就是个比较有特殊意义的年份，而这场别开生面的生日宴再加上江帆专门抽出时间给两个小秘张罗生日，姐妹俩觉的很开心很满足。
    于是，就满足了江帆几个让人脸红的要求。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三人大汗淋漓去冲洗。
    裴诗诗还红着脸道：“江哥，你怎么这么邪恶啊？”
    江帆一本正经地道：“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无数邪恶的念头，只不过这些念头被道德理法给约束住了，但只要有机会，都会出来作恶，这是人性的一部分，不能用道德谴责，所以这世上才会有那么多败类变态，咱们内部消化，总比我哪天忍不住干出点草蛋事强！”
    裴雯雯忙否认：“我可没有邪恶念头。”
    裴诗诗也点头，觉的江哥太片面，一棍子打死了一船人。
    这个没啥好争论的。
    有没有只要自己心里才清楚。
    江帆也不纠结，摸了摸脸蛋，说：“改天你俩去买几身空姐服。”
    裴诗诗问：“干嘛？”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又没想好事儿！”
    裴诗诗也反应过来，顿时又红了俏脸：“江哥你太邪恶了。”
    江帆不以为耻：“记得多买几双丝袜，要黑丝啊，不要只买肉色的。”
    姐妹俩对了对眼神，悄悄伸出手，在他腰上捏住一块肉转了下。
    江帆龇牙咧嘴：“我靠，你俩啥时候也学会了这个坏毛病？”

 第296章 我是江帆堂哥

    两个小秘居然学会了一些男人不怎么待见的坏毛病，女人掐人这种事，虽然有助于增进亲密，但确实没几个男人喜欢，江帆就忙打预防针，好生教育了一番。
    免的越陷越深，以后闹心。
    也不知道两个小秘听进去了多少，总是在打马虎眼。
    江帆不太满意，就打了一顿屁股。
    隔天四号。
    吃过早饭，江欣和宋凯去了姑苏，准备在姑苏玩上两天。
    把两人送走后，江帆去开了个会。
    中午没去应酬，回家跟两个小秘吃饭。
    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姐妹俩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裴雯雯，裴诗诗也坐在旁边听。
    两个小秘都挺不满，正在对着电话办番教育弟弟。
    江帆听了几句，不动声色在旁边坐下，听姐妹俩训弟弟。
    过了一会，姐妹俩挂掉电话，还一脸的不太高兴。
    江帆明知故问：“咋了？”
    裴诗诗唉声叹气地道：“小强不好好上班，听上那个林菲菲的要跟人合伙投资去开什么甜品小屋，江哥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抽风了，啥都不懂就敢跑去跟人合伙开店。”
    江帆问道：“不行吗？”
    裴雯雯道：“当然不行啊，现在这世道人这么坏，强强老实巴交的，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给人数钱呢，哪能跟人合伙干买卖，那个林菲菲一点都不靠谱。”
    江帆说道：“谁还没有年轻过，不受点挫折怎么能知道人心险恶。”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
    裴诗诗问：“江哥，这是你安排的吗？”
    江帆点头：“挫折是苦口良药，能治好多病，所以，让他折腾吧！”
    姐妹俩脸脸相觑了一阵，都觉的有点儿心惊肉跳。
    不知道江哥给小弟挖了个多大的坑。
    裴雯雯连忙道：“可是，他要跟我们借钱啊？”
    江帆笑道：“那就借呗，又不差那点钱，话说他借多少？”
    裴诗诗道：“要借十万，所以我俩才不同意他折腾。”
    江帆哦了一声：“十万不多。”
    姐妹俩点着头，确实不多，两人手里的资金一个月的利息都不只这点钱。
    可关键是，这不只是钱的问题。
    裴雯雯问：“江哥，那个林菲菲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
    江帆当然清楚，但有些不能早早给姐妹俩剧透，免的她俩胡思乱想，说：“这些你俩就不要问题了，反正出不了问题，我让人盯着呢，他要钱就给他吧！”
    姐妹俩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心里愁的要死。
    刚刚还气愤小弟脑袋秀逗，被林菲菲忽悠的脑袋发热。
    现在却又开始替小弟发愁，还不知道江哥给挖了个多大的坑。
    可别被打击的怀疑人生就不太好了。
    不过江哥既然说了，两个小秘还是很听他话的，回头就借了裴强强十万块钱。
    五号发奖。
    江帆过去瞅了几眼，现场好多媒体，他也没抛头露面，站在后面看了一阵就走了，流程和去年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到是在领奖的人群中看到了好几年熟悉面孔。
    都是当年的大网红，去年没被收编，今年被网罗了进来。
    包括那位带货一哥，今年不但又评了抖音一姐，而且应不少网民的要求，还搞了一个最佳男神榜，吸引了不少小鲜肉和没东家的三四五线明星，那家伙竟然抢到了头名。
    江帆还很意外，长相也就那样，拍的作品更是平平无奇。
    全靠粉丝流量冲上去的。
    既然敢拿抖音的钱，江帆当然不怕这些人敢不听话。
    资本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七天假期过去，第二季大奖赛也落下帷幕。
    但抖音的热度依旧不减，网民们依旧在热烈的讨论，还有人期待明年第三季大奖赛。
    然后节后刚刚上班，一则消息就迅速登上热搜。
    江帆也瞬间出了名。
    事情是这样的，老家一位远房堂哥开车时喝了点酒，被抓个现象，为了逃避责任，竟然给交警说，自己是江帆堂哥，直接上演了一出我爸是李刚的大戏。
    本家老家还想给江帆点面子的，不想大套宣扬。
    奈何现场围观的人太多，不少人拍下短视频随手就发到网上。
    想捂盖子也捂不住。
    视频中那位远房堂哥借着酒劲很有点冲的对交警说自己是江帆的堂哥，还怕交警不知道江帆是谁，说江帆是抖音科技老板，直接就让江帆一夜成名。
    网民们全都来了劲。
    现在抖音火爆全网，本来就在好奇抖音老板是什么来头，只是江帆一直低调，从来都不抛头露面，同行竞争归竞争，但毕竟有分寸，公司的事不会扯到个人头上。
    以是虽然不少网民在扒，但一直没扒出抖音老板的资料。
    现在可好，被这位堂哥给爆的直接上了热搜，而且还登上第一名。
    标题如下：男子酒驾被抓，叫嚣：我是江帆堂哥。
    虽然只在热搜上待了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就被韩清带领的公关部门给公关了下去，江帆甚至亲自给几位大佬打了电话请删帖，但网民们对他的热情实在是太高了，而且这事本身也太拉仇恨，被转了个全网都是，让抖音科技公关部门也疲于奔命。
    江帆总算明白了好多人富贵之后，为什么不愿意和那些亲戚来往。
    太特么的坑了。
    江帆正火大呢，刚到德国的江爸又打来电话。
    “儿子，听说江成喝酒开车被交警给抓了？”
    江爸人在国外，没关注到国内的舆论，以为事情不大。
    江帆嗯了一声，把始末给说了下。
    江爸一听顿时也蛋疼了：“混账玩意，咋能干这事呢，多少二代脑子抽风坑了爹，天天笑话别人，咋就不长点记性，你堂伯还给我打电话让你给想办法把人捞出来呢！”
    江帆问道：“你没给答应吧？”
    江爸说道：“没，我哪能随便答应这种事情，不得先问问情况，扯犊子玩意，喝了几两马尿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舆论都扩散开了，那些有权的都压不住，这种事哪是能随便出头的，你不要管了，我给他回了，让江成那混账东西好好接受教育去。”
    江帆就松口气，忙拍老爹的马屁：“还是我爸有担当。”
    江爸很是得意：“那当然，我是你老子，这种事我不给你挡谁给你挡。”

 第297章 是否能像前任那样……

    作为父亲，江爸一直都很有担当，这么多年为家里遮风挡雨可以说尽己所能，当然江帆离职单飞，干啥啥不成，江爸虽然嘴上经常唠叨，但支持儿子却从来都是不遗余力。
    是真的支持到无能为力。
    江爸一直坚信自己的儿子不比人家的差，这方面确实是为人父的典范。
    江帆嘴上不说，可老爸的形象在他心里一直是光辉万丈的。
    所以时不时给点零花钱，江爸现在可是富的流油。
    除了给钱，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尽孝方式。
    江爸江妈才刚五十，岁数还轻，也不需要子女的陪伴。
    所以给钱是最好的，多给点钱，让江爸江妈心里安全感满满的，为用再为了生意忧虑和为钱烦心，去过想过的生活，无忧无虑的过完下半生，这才是最好的尽孝。
    不过江爸虽然把这事给挡下了，但麻烦却没就此消失。
    过了两天，那位老家的堂伯亲自跑来了魔都。
    自从酒驾入刑，那些酒后开车的人头顶上就多了一口悬着的剑。
    被关上几个月到没什么，受点罪也是自找的。
    可关键是，这玩意会影响子孙后代。
    别的不说，光是一个政审就要人命。
    为了子孙，这位堂哥也算是舍下了老脸，在被江爸挡回去之后，不惜舍下下脸皮，亲自跑来魔都找江帆给帮忙，老家虽然也有一点人脉，但在这件事上却根本没办法。
    媒体都报道出去了，谁也不敢捂下这口盖子，责任太大了。
    在亲戚们想来，也就只有江帆这个能跟大领导吃饭的能有才有办法。
    避而不见不是办法。
    江帆安排了一桌饭，热情接待了这位老家来的堂伯。
    然后当着对方的面，给老家的领导打电话问了一下。
    领导很是为难，但意思也表达的很明确：“江总，不是不帮忙，你也知道，这事已经被媒体捅出去了，闹的沸沸扬扬的，上面也在关注，还有几家央媒也在三天两头打电话，市里压力很大，你那亲戚要是不在执法现场胡说八道，事儿还不大，还有操作余地，但他脑子抽风在现场胡说八道，搞的市里现在都很被动，这事儿真不好办。”
    江帆谢过领导，完了向那位堂伯表示了歉意。
    手机开的免提，刚刚说的什么那位堂伯全都听到了。
    堂伯很是失望，拒绝了江帆安排人带他在魔都游玩的好意，匆匆回了老家。
    江帆回头就打了个电话，感谢了领导的配合。
    其实早在之前接到这位堂伯的电话，他就给老家的领导打了电话。
    领导虽然为难，但还是愿意帮忙的。
    毕竟抖音科技不但把中部的数据中放到商都，还把客服中心和中原的运营中心也一并放到了商都，提供的就业岗位超过两千个不说，江帆还搞了好几个明星项目，对商都的产业转型升级起到了不小的促进作用，领导们成绩出彩，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可江帆却不是请领导帮忙掩盖的，而是让配合演出戏。
    这种坑货，就应该送去好好接受下教育。
    不然以后老家那些坑货亲戚们纷纷效仿，那怎么能行。
    江帆自己喝了酒都不开车，怎么会管这种破事。
    不然迟早得被老家这些亲戚坑死。
    日子过的不好接济一下那没问题，可这干的都是什么破事。
    可直接拒绝又不行，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处理完这个事，江帆去了趟东管。
    收购代工厂的事付出了不小借价，忙活了几个月总算可以收官了。
    买个厂子并不费事，费劲的是想收购一个人才和技术实力都不错且经营的也挺好的厂子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不付出点代价想捡便宜是不可能的事。
    江帆依旧带着秘书过去。
    出发的前一晚。
    看着张婷收拾东西，陈育峰就叹了口气：“三天两头出差，什么时候是个头。”
    张婷就有些不爱听：“你是对我的工作有意见？”
    陈育峰道：“我不是对你的工作有意见，而是对你们老板有意见。”
    张婷愕然：“我们老板怎么招你惹你了？”
    陈育峰道：“出个差老是带着秘书干嘛，你们老板这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咋？”
    张婷说道：“你们公司一把手出差不也经常带着办公室主任伺候，我们老板带秘书怎么就不行了，再说老板是公务出差，我是专职秘书，职责就是上传下达和沟通各方，要么我不干这秘书岗位，要么就得经常跟老板出差，你要有意见，我可以考虑辞职。”
    陈育峰嘴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对于奋斗在魔都的人们来说，辞职不是一件头脑发热的事情。
    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年轻可以任性一把，可对他们这种已经奔着三十去，打拼了五六年的人来说却并非易事，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不是简简单单的辞职两个字那么简单。
    跳槽就意味着重新开始。
    就意味着可支配资金的缩水。
    作为男人，如果让女朋友辞了职，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自己能不能担起这个小家的责任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三十岁买房结婚的目标能不能实现，这段爱情最终能不能开花结果，都像是一座座大山一样在头上压着，所以辞职并不只是辞职的问题。
    而是涉及到经济以及家庭的问题。
    张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却叹了口气。
    觉的很累。
    再有两年就三十了，当初定下的目标是三十买房结婚，年龄越来越近，可目标却似乎越来越远了，最让她心情复杂的是，男朋友对未来的信心似乎也有点动摇了。
    张婷已经不敢奢望，能在魔都这座城市有个自己的家。
    也不知道这种居无定所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晚上睡觉，两人谁都没了运动的兴趣。
    背对着背，各自琢磨着生活，思考着人生和未来。
    隔天周末，陈育峰不用早起。
    张婷早早起来，收拾好就出门了。
    先到公司确认了下行程，然后才去吃早饭，吃过早饭又去接老板。
    老板秘书这个岗位虽然是个机会，有机会让人实现阶层跃迁。
    但一样需要熬时间。
    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张婷不知道自己要熬几年才能出头。
    是否能像前任那样……

 第298章 意料之外的问题

    吕小米走的很突然，突然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关键是走了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再半消息。
    偶尔才会从人资部传出一点消息，据说是环游全球去了，听说家里条件不错，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可吕小米走的太离奇，离职手续都是别人代办的。
    不免有人则暗猜测，莫非有什么故事。
    一些小道消息也就慢慢流传开来。
    只不过范围仅限部门管理层，下面的员工知道的并不多。
    总部数千员工，平时工作中老板秘书接触的基本都是管理层，跟普通员工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交际，普通员工也不会关心一个离职的老板秘书去闻哪。
    是以张婷来了好几个月，才听到点一鳞半爪的八卦消息。
    而最后市场的，莫过于前秘书被老板藏了起来。
    毕竟据说前秘书很漂亮，而且没有男朋友。
    当然，这些消息可不会有人告诉张婷。
    除非不想混了。
    都是张婷无意中听到一些零碎消息后，整理推测出来的。
    被老板雪藏起来就算了。
    张婷还没这个心思，但前任秘书据说还兼着物业的财务总管，甚至老板的好多事情都是前任秘书处理，这个就比较有吸引力，张婷觉的可以往这方面努力一把。
    就算没有被雪藏的想法，但成为老板信任的人，也是条出路。
    江帆今天起的晚了，吃过两个小秘给他准备早饭已经八点了。
    收拾了下出门，两个小秘没出来送他。
    江帆拎着个包，刚出门秘书就快步迎上来接过去放到了车里。
    嘴上不说，心里多少还有点意外。
    别看江帆平时有点大条，但身边的人稍微有个细微的变化他都能感觉到。
    以前这个秘书虽然尽职，但最多只是干好本职工作，不会过度表现。
    就算过来接他，也只是下车等在车前，等他到了车前才会接过东西。
    今天竟然跑到门口来接，虽然只是个小细节，但感觉却不一样。
    江帆不知道这个秘书的这种转变是基于什么，也没多问。
    只是心里转了几个念头，就放到一边。
    身边的人每天都在发生变化，他也没那个心思再去琢磨新秘书。
    虽然这个秘书也挺漂亮，但他却没兴趣琢磨。
    琢磨的多了会出事。
    十点从魔都飞，到了深城刚好吃午饭。
    张婷已经完全进入角色，安排行程安排的井井有条，早就不再像第一次来时那样神经时刻都绷着，就怕出问题，现在却游刃有余，不用再绷的那么紧了。
    吃过午饭休息一阵，又接到两个小秘的电话。
    “到了？”
    江帆随手接起，从床上翻起来找拖鞋。
    “到啦！”
    裴雯雯道：“刚在机场坐上车，江哥你来不？”
    江帆问道：“让我去？”
    裴雯雯就忙道：“那你别来啦，完了给你打电话。”
    江帆说好，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姐妹俩也来了深城，过来看裴强强，但没跟他一起走，人多眼杂的，不想被人在背后说闲话，自己买的机票飞过来的，比他晚出发两个小时。
    打完电话，江帆起来去了趟分公司。
    在办公区转了一圈，又去看了看正在建设的数据中心。
    晚饭安排在快餐店，张康直接把接待也放到了快餐店，只要不是一些特殊的接待，其他所有接待全都定点安排到快餐店吃火锅，连江老板的接触也给安排到了快餐店。
    这个马屁拍的很好很到位。
    江帆嘴上不说，可对老张的印象分却有加成。
    一伙人到快餐店时，景红秀并不在店里。
    不用江帆发问，张康就问了下迎上来的店长。
    景红秀最近这边来的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老店那边。
    到了里面的火锅区，江帆扫了几眼，发现菜品增加了不少，连螃蟹都有了，还有好多挺贵的海鲜，就随口一问：“海鲜这么多，一位198能赚到钱吗？”
    跟在旁边的店长是新聘的，不认识江帆，但店长认识张康，抖音科技深城分公司的总负责人，现在看到张康都跟在江帆的身后，就猜测江帆可能是抖音总部的高管，忙道：“还可以吧，全靠张总和各位领导们照顾，勉强能保本。”
    江帆笑笑，就没有再追问。
    店长不是老板，而且不认识他，不可能说实话的。
    更不可能不张康等一大票人的面说。
    坐了两张桌子，张婷和王丹忙前忙后的取菜。
    忙活一阵，锅底端了上来。
    江帆下了点菜尝了尝味道，确实有进步，比上次来吃的时候好多了，之前景红秀给他打电话说过，专门花了高价搞的配料，现在看来确实花了心思的。
    虽然老觉的一位199景红秀可能赚不到啥钱。
    但心里也明白，这个价钱的自助火锅委实不算便宜。
    要不是这边的管理层照顾生意，估计没几个人会来消费的。
    吃过晚饭，天色还早，江帆就叫大伙部他出去走走。
    压了一会马路，手机响了。
    拿出来看了下，景红秀打来的。
    江帆没接，也没兴趣压马路了。
    把人都支走后，才给景红秀回电话：“红秀。”
    景红秀说：“江哥，我到店里了。”
    江帆四下瞅瞅，说：“金地大厦斜对面有家星巴克，来这坐会，地方知道吧？”
    景红秀答应着：“知道，离这不远，我现在就过去。”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就过马路，先去占个座。
    要了个靠窗的卡座，等了一会，景红秀到了。
    这妹子穿了身短袖牛仔裤，清清爽爽的，虽然款式比较新，早就洗掉了乡村气息，但一些习惯却依旧没有改变，比如从没见过她穿裙子，也不知道是不喜欢，还是别的原因。
    发型也没有变，依旧扎着个短马尾。
    江帆问他：“之前见你穿过阔腿裤，怎么不穿了？”
    景红秀懵了下，这个问题有点突然，一时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过江哥会问什么，那些经常问的，都不会让她意外。
    但唯独没想到，江哥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以前从来没问过。
    而且这也不应该是江哥关注的问题才对。

 第299章 桥洞都睡过

    景红秀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看似再平常不过，却让人不知怎么回答的问题，只好说：“我觉的这样穿也挺好的。”
    江帆问她：“怎么没见过你穿裙子？”
    景红秀说：“我不习惯穿裙子。”
    江帆点了点头，没再问这个，换个话题：“你考驾照了没？”
    景红秀说：“没考，听说不太好考。”
    江帆就道：“怎么不考个驾照买个代步的车？”
    景红秀愣了下，似是没考虑过这个，只能说实话：“还欠着钱呢，还没想过买车，再说出门打出租坐地铁也挺方便吧，等我把银行贷款和欠的钱还完再说吧！”
    江帆就没再问，景红秀以为他不知道。
    其实老张早给他汇报过了，不然怎么敢给景红秀借钱。
    这是底线问题，没有他的许可，谁敢把公司的钱随便借给人。
    就算真有那个胆子，也借不出钱来啊！
    那笔钱可是被齐亮挂在了老张头上的，齐亮还发了话，年底必须要清账，不然就要从他薪水里扣，可事实上景红秀给他说的是明年年底之前还清。
    还不知道老张怎么解决这个事。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就不想了。
    这只是件小事，对于老张这个分公司一把搬来说，还不至于为这点事睡不着觉。
    坐了半个小时，起身走人。
    景红秀抢着去买单，江帆也不拦着她，等出了咖啡屋，才劝了几句：“有钱了就对自己好点，也别太省了，钱不是张的话适当提高一下生活和消费水平还是有必要的。”
    景红秀点着头：“我现在一个月都要花掉几千块，比以前的开销大了好多。”
    江帆彻底无语，一个月挣十几万，在深城这样的地方才花几千块。
    这很多吗？
    可话又说回来，江湖易改，人性也善变。
    在现今这社会，一个人在手里有了钱后，还能保持贫贱时的生活和消费习惯，这未尝不是一种优秀的品质，至少江帆就做不到这点，自从有了钱之后生活就奢侈了许多。
    只不过缺乏安全感，平时刻意低调没有张扬罢了。
    但在生活上却从来不想亏待自己，该吃好的就吃，该买好的就买。
    为了吃个西疆瓜果，还专门让老陆派人跑去西疆拉新鲜的。
    至于每个月开销有多少，江帆自己也不清楚。
    回到下塌酒店，正准备给两个小秘打电话呢，裴雯雯就打了过来。
    江帆接起来问：“见到人了没？”
    裴雯雯道：“见到了啊，刚吃了个饭，江哥你来不？”
    江帆问道：“裴强强呢？”
    裴雯雯愤愤道：“刚吃了个饭就跑了，有了女朋友忘了姐的混账小子，我看他心都被猪油蒙住了，被那个林菲菲忽悠的连爹妈都给忘了，气死我了。”
    裴诗诗在一旁助攻：“是啊，感觉小弟自从认识了地个林菲菲，就好像鬼迷了心窍一样不知好歹，什么都听那个林菲菲的，我和雯雯说了他几句，他还不乐意。”
    江帆就呵呵了：“年轻人哪个没犯傻的时候，多经历一些也是好事，等以后老了回味起来也是一段难得的经历，不然老了回忆什么，人都要长大，也总要给自己曾经的犯傻和错误买单，你俩看着就行了，不要再想着给别人做主，即使是亲弟弟，你俩也做不了主的。”
    姐妹俩嘟囔了几句，说了地方，才挂了电话。
    江帆换身衣服，给秘书交待了一下才下了楼。
    张康在酒店安排了一辆奥迪车，二十四小时待命。
    司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阳光精神，不是那种三四十岁的老油条。
    眼勤手快，一眼就能看出张康安排这个司机也是花了心思的。
    车上无聊，江帆就问了问，知道司机是当过兵的，好感更增。
    江帆没当过兵，但接触过的从部队出来的人纪律作风都不差，就算偶尔有几个被社会熏陶歪了的，那睦只是个别，大部分当过兵的都很有纪律性，特别是年轻小伙。
    聊了一路，江帆心情还算愉快。
    到下车的时候，就交待了一声：“回去给你们领导说，以后我来深城不要再给我安排别的司机了，你在附近找个宾馆休息，明早等我的电话。”
    司机连忙答应，等他下车进了酒店，才把车开走。
    酒店没有星级，附近好像是工业区，一路过来都没看到几家像样的酒店。
    两个小秘订的小套，五六十平的小套房，有点挤巴巴。
    但价格也便宜，一晚才几百块。
    档次不是很高，部分设施明显有些旧了。
    不过江帆不挑，虽然住惯了五星级，但这种小宾馆一样能住。
    两个小秘刚洗过澡，身上裹着浴袍，都在等他呢。
    听到敲门声时，裴雯雯还站在门后面问：“谁呀？”
    江帆那个无奈，说：“我，开门！”
    裴雯雯这才拉开门，一只手拽着浴袍的领口，一只手拽着门，眉开眼笑：“江哥你来的还蛮快啊，我都说肯定是你，我姐还非要让我问一声，多此一举。”
    江帆就摸摸头：“你姐说的没错，确认一下很有必要。”
    裴雯雯忙闪到一边，让他进门。
    裴诗诗在洗手间吹头发，探出脑袋瞅了瞅，一边招呼江帆一边瞪了裴雯雯一眼。
    江帆走到洗手间门口瞅了瞅裴诗诗，又看向裴雯雯：“你拽着领口干嘛？”
    裴雯雯吐槽道：“这个睡袍领口开的太大，我怕走光呀！”
    江帆就道：“就咱三人，又没外人，你还害怕走光？”
    裴雯雯笑嘻嘻：“万一刚敲门的不是你呢，我不得防着点啊！”
    江帆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到是足够，把她的手拿开，领口开的确实挺大。
    春风一下就泄出来。
    江帆摸了两把，才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裴雯雯跟过来给他泡茶，问：“江哥你走不走了啊？”
    江帆拍着沙发扶手：“不走了，今晚在这睡了，来回折腾我得轻死。”
    裴雯雯眨巴着大眼：“这个宾馆有点破啊，你睡的惯吗？”
    江帆不拉过来打了两下屁股：“难道在你眼里江哥不是个吃不得苦的人？我最落魄的时候桥洞都睡过，怎么就睡不惯宾馆了？除了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二代，哪个创业的没吃过生活的苦，真要没条件，你江哥一晚二十块钱的旅馆也能睡。”
    裴雯雯哼哼了两声，扭了扭身子，又好奇起来：“江哥你还睡过桥洞啊，以前咋没听你说过，快给我说说，你不是毕业就在厂子里上班吧，啥时候睡过桥洞了？”

 第300章 总有些意外无法避免

    江帆当然睡过桥洞，不过这些陈年旧事，实在没法细说。
    总不能告诉姐妹俩，自己活了两世。
    所以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裴雯雯却不太满意，觉的江哥在满嘴跑火车，毕业后就进了化工厂，一直干到她和姐姐进了工厂才辞职的，之前都没有创过业，怎么可能落魄到睡桥洞。
    连连追问，都没有得到答案，只得作罢。
    裴诗诗吹完头发后，也出来坐在了旁边。
    姐妹俩絮絮叨叨地批判着裴强强的叛逆和不听话，都觉的小弟以前那么乖觉，现在却这么不听话，都是被那个林菲菲给带歪的，对林菲菲意见大的不行。
    裴诗诗还追问江帆：“江哥，那个林菲菲是不是你让人安排的骗子啊？”
    江帆敲敲脑壳：“问那么清楚干嘛，看着就是了，我觉的你俩不是太清闲了，有那个心思管这些，还不如多关心一下奶茶店的经营情况，免的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裴诗诗捂着头，不满地道：“我俩就这一个弟弟，哪能不管，现在强强都快被那个林菲菲带到沟里了，一脑袋不切实际的梦想，说啥都不听，还跟人合伙开什么甜品屋，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万一被打击的怀疑人生，一蹶不振怎么办？”
    “不至于，不至于。”
    江帆摸着脑瓜宽心：“我在盯着呢，怎么可能出问题。”
    裴雯雯嘟囔道：“那也不用找个女骗子去欺骗强强感情啊！”
    江帆有理有据：“新手司机开车上路不刮蹭几回，怎么能学会开车，人只有被欺骗过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才会明白谁是真的对自己好，不然整天都活在梦里，就跟你俩说的一样，满脑袋不切实际的梦想，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放心吧，出不了问题的。”
    两个小秘忧心忡忡，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两个姐姐在操心裴强强的同时，林菲菲也在琢磨裴强强的两个姐姐。
    裴强强有两个双胞胎姐姐她是知道的，也知道裴强强的两个姐姐在跟人合伙开店，好像挺有钱的，之前只看过照片，今天见到了真人，才觉的挺不妙。
    裴强强的两个姐姐好像知道她的来头似的，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骗子。
    这让林菲菲很不安，莫非裴强强的两个姐姐知道什么？
    思来想去，都觉的这事有点不靠谱。
    当初接下这单生意，也是因为报酬给的多，林菲菲很机灵，脑瓜子也很活络，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心里一直比较纳闷，裴强强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打工仔，怎么会被有钱人盯上给下套，但今天见到裴强强的两个姐姐，就觉的找到了答案。
    应该是冲着裴强强两个姐姐来的。
    可问题是，那帮人到底图的什么？
    难道就为了骗那十万块钱？
    不应该啊！
    光是给自己的报酬，就不止这个数。
    林菲菲想不通，思来想去有些不安，就准备探探口风。
    有钱人的世界有多么复杂，她虽然年纪小，但见识过的却不少。
    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挖坑埋了。
    报酬给的再多，也不能把自己搭上。
    林菲菲琢磨了一阵，就找个借口溜了出去，准备打个电话问问。
    今晚朋友张罗吃饭唱歌，就是那位要开甜品屋的朋友，实际上则是她雇主的手下，请她接近裴强强给裴强强当几天女朋友的有钱人，吃过晚饭后就张罗着来ktv唱歌。
    林菲菲从包厢出来，站在一个拐角处正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
    旁边一个包厢出来一个男人，摇摇晃晃的明显喝高了。
    林菲菲皱皱眉，就准备走开。
    不想醉汉看到她眼睛就亮了，一把将她抓住，嘿嘿道：“妹子别走，陪哥喝几杯。”
    “滚泥玛。”
    林菲菲也不是好相互的，骂了一声就想挣开。
    不想醉汉火气来的挺快，抖手给了她一耳朵，直接将林菲菲抽懵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拖进了包厢。
    裴强强和林菲菲的这些朋友并不熟，虽然在唱歌，但注意力却一直在林菲菲身上，看到林菲菲出包厢，犹豫了一下，就把话筒给了一个女孩，也跟着出了包厢。
    不想刚刚走到拐角，就看到林菲菲被一个男人扇了一耳光，顿时有点懵。
    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林菲菲被男人拉进了包厢。
    这才反应过来，当时就一个机灵，连忙冲了进去。
    ktv的包厢隔音很好，再说各个包厢里都在k歌，过道里一片吵杂，只要里面不是大声对着麦克风吼，有点什么动静外面根本就听不到。
    裴强强顾不上细听，撞开门就冲了进去。
    包厢里人不少，男男女女怕不是有十几号人。
    有一男一女在唱歌，剩下的人则坐在沙发上起哄，林菲菲被男人拉到沙发上，连抽了几耳光，大声喊救命，可包厢里的男男女女都喝的有点高了，非但不劝阻，反而还兴奋的满脸通红，用力拍着手起哄，眼睁睁的看着林菲菲男人按在沙发上，领口被撕开。
    裴强强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顿时就红了。
    人老实并不代表没脾气。
    面对这种情况，越是老实人反而越容易情绪上头。
    也越容易不计后果。
    根本就来不及细想，裴强强抄起一个啤酒瓶，冲过去就狠狠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咔嚓一声脆响，酒瓶应声而碎。
    男人一声不吭，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起哄的人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只有那对还在唱歌的男人没注意到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我@#@￥……”
    裴强强红着眼珠子，一边骂，一边又抓了个酒瓶抡在男人头上。
    林菲菲爬起来，也抓了个酒瓶子跟裴强强一块砸。
    作风很是彪悍。
    直到这时，包厢里的男男女女才反应过来。
    “我#@……”
    包厢里瞬间就炸了，一群男男女女冲过来，围住两人就是一顿痛殴。
    正在唱歌的一对男女也发现不对停了下来，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扔掉话筒冲了过来加入了围殴行列，裴强强和林菲菲很快被打倒在地。

 第301章 林菲菲的锅

    世上总是会有一些意外，让人没办法避免。
    就好像裴强强和林菲菲被打，这种意外没有人能料到。
    赴到有人路过包厢门口时听到有人喊救命，告诉ktv工作人员，ktv的服务人员才匆匆跑了过来，才将一群围殴裴强强和林菲菲的人给拉开。
    林菲菲到还好，裴强强死命护着她，伤的还不重。
    裴强强就惨了，脸上全是血，模样怪吓人。
    ktv的工作人员还在头疼怎么处理，林菲菲的那帮朋友总算得到消息赶过来，一看之下顿时吓了一跳，二话不说报了警，同时叫救护车过来把人送去医院。
    而这个包厢里的人则全被警察带走，不管是不是参与围殴。
    全被带走调查。
    ktv也被直接清场了。
    出了这种事情，暂时是别想营业了。
    与此同时，黎平也知道了发生在深城的事。
    “你们这群猪，让你们看个人都能出问题，你们还特么的能干什么？还意外？去特娘的意外，我看你们就是嫌日子太舒服了都快忘了站岗是啥滋味了……”
    黎平那个火大，劈头盖脸就一顿训。
    直接训了十几分钟，把打电话汇报的人骂的一个劲擦冷汗。
    直到训的口干舌燥，才犹自不解气的挂了电话。
    怎么能不火大。
    别人不太清楚，黎平可是知道那个裴强强是何许人也。
    裴家姐妹的亲弟弟，老板的小舅子，对他们这些熟知老板家庭状况的人来说，这不算是什么秘密，也很清楚这次的任务目的是什么，本来一直很顺利，没想到现在却搞砸了。
    就因为下面的一个疏忽，老板小舅子被人打的住进了医院。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
    意外？
    下面的人可以说是意外，但黎平的字典里却没有意外。
    也不能有意外。
    在他这个位置，意外就意味着失职。
    黎平心里火大，一直等到快十一点，才等到医院诊断报告，裴强强伤的不轻，肋骨被打断了几根，好在没有内出血，还有轻微脑震荡，鼻骨骨折，头上被开了几道口子。
    啤酒瓶子开的。
    黎平火更大了，又将派去深城的人狠狠训了一顿，挂了电话就开始发愁。
    想想就觉压力山大。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可怎么给老板交待。
    瞒着肯定不行，这怎么能瞒住。
    那可是老板小鼻子，双胞胎姐妹迟早都会知道的。
    想了半天，黎平还是咬牙拨了江帆的电话。
    江帆已经睡了，但还没有睡着。
    两个小秘一边一个，正在絮絮叨叨地讨论着最近抖音火热的几款小视频，还有几碗比较受欢迎的鸡汤，遇到不同观点，争不出胜负时，还会互相掐上两把。
    江帆也不劝架，反而火上浇油。
    结果火却没烧起来，烧了一下就熄了。
    比直接劝架更管用。
    这是江帆最近才经过观察和实践总结出的新招术。
    互然手机响了。
    裴雯雯连忙翻个身，把手机给他拿了过来。
    顺便瞅了一眼，递过去时还挺惊讶：“这么晚了黎平打是话干嘛？”
    江帆也很意外，莫名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接过手机，就随手接通。
    “江总，有个紧急状况给您汇报下，深城那边出了点事，由于下面疏忽大意，今晚裴强强和林菲菲在ktv唱哥时被人打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
    黎平语气沉重，硬着头皮把事情汇报了下。
    江帆那个愕然：“怎么回事？”
    黎平就把了解到的情况原原本本给汇报了一遍。
    没敢说是意外，主动把责任揽到身上，只说是自己失职。
    江帆听的那个皱眉，问：“下面的人在干什么？”
    两个小秘则竖起了耳朵，眼睛早就瞪大了。
    离的太近，电话里说的什么她俩可全都听见了。
    强强被人打了？
    这还了得。
    只是江帆还没有挂电话，才强忍着没插嘴。
    黎平主动承认错误：“最近下面的人有点懈怠，事发时在另一个包厢，没有及时发现并妥善处理这一突发情况，我准备连夜赶去深城，把这件事处理好。”
    江帆又问：“打人的人现在在哪？”
    黎平说道：“在派出所。”
    江帆没有再问，挂掉了电话，心里只觉的扯蛋。
    好好的事居然也能出现这种意外。
    太特么扯蛋了。
    关键之前才刚刚给姐妹俩保证过，自己盯着呢，出不了意外。
    结果一天不到就出现了意外，简直就是在赤裸裸打自己的脸。
    这帮混账玩意，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
    江帆心里挺火，委实有点没面子。
    “江哥，强强被人打了？”
    姐妹俩却顾不上他心里火大，见挂了电话就连忙问。
    江帆嗯了一声，觉的挺没面子的，说：“刚刚裴强强和林菲菲在ktv唱歌，林菲菲被人欺负了，裴强强动了手，被人家围殴打伤了，伤的还挺重，你俩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肯定要去啊！”
    姐妹俩立刻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吐槽：“那个林菲菲看着就不像是老实孩子，没事干去什么ktv啊，小强脑子也有问题，都什么年代了还跟人动手打架……”
    江帆听的那个无语，这锅林菲菲不背也得背了。
    但还是跟着爬起来，说什么也得跟着过去看看。
    大晚上的，都准备睡觉了，发生这种事情实在闹心。
    下楼叫车，也顾不得私生活被下面的人非议了，坐车直奔医院。
    姐妹俩着急慌忙的，一路上催了好几次，让司机开快点。
    搞的司机闯了好几个红灯，心里还猜测出什么事了。
    匆匆赶到医院，江帆问姐妹俩：“我要不要上去了？”
    姐妹俩犹豫了一下，裴诗诗说：“你别去了，我们先去看看吧！”
    江帆点了点头。
    姐妹俩就下车，匆匆进了医院。
    司机默不作声，把车开去了停车场。
    江帆没有下车，琢磨了下，拿出手机打电话。
    司机却下去了，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江帆打了几个电话，也下了车，四下扫了眼，才看到司机站在不远处。
    看到他望过来，就连忙走过来。
    江帆挥了挥手：“没你的事！”
    司机就没过去，重新走到树荫下等。
    江帆心里有点烦躁，琢磨着这事儿怎么处理。

 第302章 强行挽尊

    医院病房。
    裴强强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伤的到也不是太重，不用动手术，但模样有点吓人，脑袋包的跟个雪球似的，就留了张脸在外面，连耳朵都被白纱布裹住了。
    一只手也被裹成了猪脚，是被玻璃瓶子给划破的。
    还有其他地方，也多多少少都有些外伤。
    林菲菲也不是完好无损，脸上还留着巴掌印。
    一条腿也不太利索，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好在只是轻微挫伤，自然恢复就行，不需要住院。
    因此检查完后，就一直跟在裴强强身边。
    病房里有两名警察，正在跟当事人了解情况。
    裴强强伤成这样子，也不可能把人带去所里，更不可能等裴强强出院再办案。
    只能来医院了解情况了。
    林菲菲老老实实交待完经过，又跟裴强强确认了一遍，警察才走了。
    这事没什么隐瞒的。
    林菲菲本来就是受害者，也不需要隐瞒。
    至于怎么处理，那就不是两人知道的了。
    林菲菲心情很复杂，呆呆的坐在裴强强病房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强强以为她被吓到了，反而一直在安慰她。
    忽然手机响了，林菲菲就忙给他拿手机。
    之前的群殴中，手机竟然没损坏，到也算是幸运。
    “是你姐。”
    林菲菲看了眼手机，就脸色一变。
    事情刚刚发生，裴强强的两个姐姐就得到了消息。
    怎么会这么快？
    警察没联系家属啊，刚刚裴强强还特意问了一下。
    可不想让姐姐知道这事。
    “我姐？”
    裴强强也脸色一变，脑壳又有点隐隐生疼了。
    林菲菲点着头：“你二姐。”
    说着把手机递过来：“应该是巧合，你姐应该不知道吧？”
    “我也不清楚。”
    裴强强心里也没底，接过手机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二姐！”
    裴雯雯问：“你在干嘛呢？”
    裴强强啊了声，连忙撒谎：“刚刚睡下。”
    裴雯雯什么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裴强强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
    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二姐这个电话透着股子诡异。
    正想着脑袋生疼呢，病房门又开了。
    林菲菲先扭头望去，一看进来的人，顿时就愣了。
    连忙起身招呼：“姐！”
    裴强强扭过去，一看也愣住了：“姐，你们怎么来了？”
    姐妹俩试探了一下，见他不太老实，本来还打算狠狠教训一顿的，结果一看裴强强脑袋裹的跟个猪头似的，顿时眼睛都有点红，哪里还顾得上再教训。
    先问了问情况，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才彻底放心。
    然后……
    “你行啊，都会撒谎了。”
    裴雯雯数落着弟弟：“你不是说在睡觉吗？”
    裴诗诗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显然也有点不满意。
    林菲菲则躲到一边，不敢插话，极力降低存在感。
    裴强强讷讷道：“姐，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裴雯雯唬着脸：“你哪里来的胆子跟人动手打架，还把你能的，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裴强强糗着脸，把头扭到一边，有点不理想两个姐姐了。
    裴诗诗拉了一下裴雯雯，没再训他，又问了问事情经过。
    经人口口转述毕竟不是第一手资料，还是要问一下当事人的。
    听裴强强说了一遍，姐妹俩都很是无语。
    这种事情放到哪个男人头上，只要是个还有点血性的男人都没法忍。
    可是……
    这个林菲菲大概率是江哥让下面的人安排的骗子，接近小强的目的根本就不单纯，为了这个骗子挨了顿打，姐妹俩很是替弟弟不值，可看着躺在床上的裴强强。
    那些苛责的话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至少不能在病房里当着裴强强的面跟林菲菲计较。
    姐妹俩在医院待了半个小时，交待了一大堆注意事茂，才起身离开。
    林菲菲没敢送，直到姐妹俩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问裴强强：“你姐是怎么知道的？”
    裴强强也纳闷：“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在纳闷呢，她们怎么会知道，警察也说了暂时不会给家里打电话的，这事才刚发生她们就知道了，好像我姐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
    “应该不会吧！”
    林菲菲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暗暗猜测。
    装摄像头什么的就是个笑话，她是个聪明人，之前就猜测，那些人让自己接近裴强强的目的是为了裴强强两个姐姐，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裴强强的两个不但姐姐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而且连医院病房在哪都能准确掌握，这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了。
    林菲菲觉的有古怪，事情可能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样。
    想了一阵不得要领，就暂时放到一边。
    本来完成任务，拿了报酬就走，从事相忘于江胡就好。
    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却委实让她有点举旗不定了。
    只要一想到之前被围殴时裴强强死命护着她，心里就很是复杂。
    林菲菲虽然很现实，但毕竟还很年轻，心也还是肉的，没变成石头。
    医院外面。
    江帆看着两个小秘上车，问：“怎么样了？”
    两个小秘心情郁郁，裴雯雯说道：“头上手上到处都缠的纱布，模样怪吓人，小弟从小到大还没跟人打过架呢，这次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被打成了这样……”
    却是裴诗诗捅了她一下，才醒悟过来，连忙闭嘴。
    江帆那个心塞，这事儿办的，委实让他很没面子，虽然知道是意外，但还是觉的一点小事都能出问题，本来打算过阵子给黎平转正的，现在还要再观察观察了。
    “意外这东西，谁也没办法预料。”
    江帆只能强行安慰：“跟人打架虽然不好，但也算是男人成长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缺了这个经历，男人在应对有些情况时难免就会缺乏勇气，被人吓唬上两句就当缩头乌龟，那怎么行，要知道有些时候你跟有些人讲道理讲法律是没用的。”
    姐妹俩很无语，这是什么逻辑？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说打架是男人成长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江哥这是强行挽尊。
    姐妹俩心里嘀咕着，但没说破。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彼此肚子里有几个虫，都一清二楚。

 第303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帆在深城只待了一天，就去了东管。
    两个小秘没回魔都，依旧留在深城等进展。
    裴强强住进了医院，这让姐妹俩都觉的今年家里似乎特别不顺，先是裴妈遭了车祸受了大罪，现在弟弟又躺在了医院，真怀疑老天爷是不是眼瞎了。
    也怀疑自家的祖坟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不然这种倒霉事怎么会接二连三发生。
    虽然知道这挺扯蛋，但还是忍不住会疑神疑鬼。
    后续怎么处理，黎平从魔都赶了过来，亲自督办这件事。
    姐妹俩并没有多问，只关注裴强强的恢复情况。
    裴强强在医院躺了一天就出院了，回到出租屋养伤。
    出屋租有点小，离的到挺近，城中村的筒子楼，环境算不上好，条件也挺差，连个卫生间都没有，就一小单间，摆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布衣柜，很是寒酸。
    姐妹俩只去了一次，就不愿意再去了。
    不是嫌弃。
    而是裴强强和林菲菲明显同居了，去了挺别扭。
    就算是想，姐妹俩都会觉的别扭。
    而且会让心情特别复杂。
    特别是看着林菲菲忙前忙后的照顾裴强强，姐妹俩心里那个难受就更甭提了。
    这个骗子，装的还挺像。
    不知道是什么来路，问了江哥也不说。
    姐妹俩真有点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让江哥套路小弟。
    现在可好，发生了这种意外事件，搞的人心里难受。
    东管。
    江帆吹着茶叶，一边品茶一边问老陆：“学的怎么样了？”
    “有好有坏吧！”
    老陆坐在旁边，腰杆挺的直直的，似乎永远不会弯，思索了一下，才谨慎地道：“管理方面问题不大，只要弄清楚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该怎样就怎样，主要还是业务上，这块是我的软肋，学起来挺费劲的，到现在也只搞懂了一点皮毛。”
    江帆点头：“做管理跟做技术不一样，只要懂个大概，不要被下面的人忽悠就行，而且不懂技术反而更容易跳出思维误区，有时候技术的进步还就需要一些技术上的门外汉来大胆尝试，才能有所突破，技术做的久了反而瞻前顾后，被固有的思维束缚。”
    陆志军道：“我尽量多学点吧，他们讨论技术上的问题，好多我都听不懂。”
    江帆嗯了一声，问：“你觉的团队怎么样？”
    陆志军没信口开河，认真思考了一下，才中肯地评价：“团队还是不错的，有几个专业技术人才挺不错的，但风气似乎不是太好，内斗比较严重，裙带关系也比较多，大问题到是没有，小问题同样不少，也做不到真正的公平公正。”
    江帆不作表态，道：“哪个企业都有问题，没有绝对的公平，适当的内部竞争也是很必要的，不过裙带关系确实不太好，你抓紧时间熟悉业务，争取尽快转正。”
    陆志军忙答应一声，感觉压力有点大。
    老板话说的很明白。
    他现在是代工厂的副总经理，转正除了总经理，还能转什么？
    早在初步达成收购意向之后，江老板就把他派过来，兼了个代工厂副总，跟着管理层学习管理和业务，管理没啥好学的，就算干保安队长也是做管理的。
    当了物业公司总经理后，同样是管理，只是做的更全面。
    在这方面也有心得。
    主要还是业务，这个代工厂规模不小，属于高端制造业，好多方面都涉及到前沿的高新技术，这玩意就比较费劲了，让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大头兵当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工厂的厂长还行，可要搞懂这些东西就很费劲了，能搞明白个皮毛就算不错了。
    不过压力虽然不小，但陆志军却浑身干劲。
    打拼了这些年，换来换去一直都干着被人瞧不起的职业，就算当个保安队长，虽然做的管理工作，但也上不得台面，即使跟了江帆后步步高升，做了物业公司的总经理。
    可在某些人眼里这个岗位跟保安队长也没什么区别。
    如今被派到这家代工厂，也算是一个机会。
    一个千载难逢，脱离固有职业向更高层次平台进步的好机会。
    高端制造企业的管理层，怎么也比物业公司的管理层更加有成就感，即使这家工厂的财务状况和资金经营状况未必有物业公司好，但平台却不一样，未来的成长也不同。
    现在老板还有意把自己扶正。
    陆志军再次体会到了士为知己者死的那种感觉，暗暗憋了口劲，准备以厂为家好好干出一番成绩，不然也太对不起老板的信任和这难得的机会了。
    隔天。
    江帆参加完签约仪式后，又参加了一下股东会。
    厂子的管理层他暂时没有动，不熟悉情况也不能随便调整。
    管理人员，特别是高层，能不能继续用，他还要以观后效。
    东管待了三天，江帆参观了一下生产厂区和无尘车间，没瞎提什么意见，就只是参观了一下，然后就去了深城，不过走之前又单独给老陆交待了一番。
    “好好学东西，别搞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江帆话说的挺透彻：“你媳妇跟着你也不容易，现在这世道能娶到个能干又持家的老婆可不容易，别工作有了点起色就飘，学人家在外面养小的，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志军尴尬的满头冷汗，嘴里连声答应，心里却不免想起一句话。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当然。
    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只是心里多少都有点郁闷。
    自己一直在外打拼，这么多年了也没搞过那些事，人品作风都有保证。
    老板专门提醒，这得是多不放心自己。
    实在不行，就把老婆孩子接过来算了，免的江老板老拿这事敲打自己。
    这次被派到东管来，待的时间估计不会短。
    甚至干到退休也都有可能。
    把老婆儿子一直放到魔都也不是办法。
    不过……
    东管的教育肯定比不了魔都的，这又是个大问题。
    陆志军也有点举旗不定了，感觉两头为难。
    思来想去，准备抽空回趟魔都跟老婆商量下再说。

 第304章 会持家

    深城。
    江帆点了根烟，默默地听着黎平汇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黎平一边汇报，一边留意着他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
    大老板的小舅子挨了打，这事其实挺好处理，赔偿什么的不用考虑，就算把那几个行凶的判上几年估计大老板也不会解气，所以刚到深城后他就让人讨回了一部分利息。
    现在那几个行凶者都成了医院的客人。
    而且要住好长一段时间。
    江帆听完汇报，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黎平逾发忐忑，不知道大老板是个什么想法，心里真是恨死了那几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家伙，暗暗咬着牙，回头就把那几个王八蛋派到西北吃沙子去。
    两个小秘准备回魔都了。
    裴强强在养身，有林菲菲照顾。
    姐妹俩待着没事干，最多每天过去瞅上几眼，最主要是看到林菲菲还会心塞，思来想去都觉的待着没意思，还不如回魔都，至于善后事，那些也不用她们操心。
    只是一想到林菲菲那个女骗子忙前忙后，一副貌似忠良的样子，就莫名心塞。
    关键还不能说。
    别提多郁闷了，思来想去，只能眼不见为净。
    江帆来的时候，姐妹俩出去狂街刚回来。
    一人拎了几个袋子，除了买的衣服，还买了几部手机。
    “江哥，今天总算买到iphone8了。”
    裴雯雯拿出三部手机给他献宝：“之前去了魔都的好几家店都没有买到，本来以为要等明年，没想到这边有货，就是颜色比较少，只有三种，可选的余地不多。”
    江帆就批评她：“锤子的手机多好用，还买啥苹果啊！”
    “……”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一时无语。
    裴诗诗忙解围：“锤子的手机难看啊，方方正正的一点都不适合女孩子，再说也没有苹果好用啊，app开多了还会卡，江哥你就别给我们推荐啦！”
    裴雯雯也连忙点头：“就是就是，江哥你不能因为你现在是锤子手机的老板，就强迫我们用锤子手机，消费者也是有自由选择权的嘛，等什么时候锤子的手机能赶上苹果了，外观造型设计的也不那么难看了，我们或许会考虑一下用锤子手机的。”
    江帆：“……”
    两个小秘理由充分，让他无话可说。
    难看当然不算难看，他就觉的锤子的工业风设计比苹果要强。
    但卡也是事实，应用开多了确实会卡机。
    这方面离苹果确实有差距，不能不承认。
    江帆念头一转，又找到了理由：“华强北那地方遍地是假货，你俩买的是不是真货？”
    “当然啦！”
    裴雯雯信心满满道：“我们又不傻，怎么可能买假货，江哥你是不是用不想用苹果手机了啊，你要是不想用我拿回去送给我爸用了，我爸还没用过个新手机呢！”
    江帆牙根痒痒，却不好教育她，只得摸摸头：“送给你爸去吧，我的还能用。”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还是算了，我爸经常摔手机，给他个新的没准不小心就摔坏了，还是用我们用过的二手机吧，反正我们才用了一年，和新的也没区别。”
    江帆老怀大慰，就觉的两个小秘会持家。
    不像抖音上某些脑子缺氧的，整天就想着往娘家转移财产。
    江帆对换手机兴趣不大，不像两个小秘，只要出了新品就会买，不过好歹现在自己也做手机，因此还是让姐妹俩给他换上了刚买的苹果8，还认真研究了一番。
    想要打败对手，就得先了解对手。
    客观评价，差距确实比较大。
    苹果这么受欢迎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然，知道差距在哪里，努力追赶就行。
    最怕的是不敢正视差距，夜郎自大自吹自擂，那永远也赶不上人家。
    鼓捣了会手机，江帆问：“你俩不多待几天？”
    “不待了？”
    裴诗诗道：“待这也没我们啥事，看着那个林菲菲就来气。”
    江帆问道：“人家怎么惹你俩了？”
    裴雯雯愤愤道：“要不是她，小弟怎么会被人打，都是她害的。”
    江帆一听不行，这都有点是非不分了，就忙耐心教导：“你俩清醒清醒，不要随便迁怒别人，这事虽因林菲菲而起，但错不在林菲菲，如果被欺负是裴强强女朋友，今天这事难道你俩还能迁怒裴强强女朋友？可别再戴着偏光眼镜看人了。”
    “那能一样嘛！”
    姐妹俩嘟囔着，明显不服气，却没跟他争论这个。
    眼看江帆又要开启啰嗦模式，就忙转移话题。
    裴雯雯道：“江哥，你让人把那个林菲菲赶走吧，不要再待在小弟身边了。”
    江帆皱眉：“裴强强还在床上躺着呢，你确定现在把人弄走？”
    裴诗诗踌躇了一下，说：“过阵子吧，现在把人弄好不太好，小弟可别想不开。”
    裴雯雯想了想也是，又发起愁来：“哎，我都不敢想，等小弟发现那个林菲菲在欺骗他感情后会不会被打击的失去信主，这也太残忍了，江哥这么馊的主意谁给你出的啊？”
    江帆脸皮抽抽，这馊主意是他的，可现在翻了车，玩出了火，委实有点没面子，也不好意思承认，只能强行挽尊：“男人只有经历了感情的挫折，才能真正长大，你俩就不要再操这个心了，等着看就是了，还有，再别给他钱了。”
    姐妹俩踌躇了半天，还是点了头。
    隔天，江帆和姐妹俩回魔都。
    秘书和其他队从东管回到深城后，就被他打发回去了。
    张婷回到魔都之后，却一刻都不得闲，继续做着出差准备。
    本来每次跟着老板出差后都可以申请调休的，据说前秘书每次出差回来后，都要休息了三五天甚至一星期，不过张婷从来没有用过这个特权，恨不得天天都上班。
    过几天老板要出国，她也要跟着出去。
    张婷去过一次澳洲，还是去年十一的时候自费去旅游，一直想去一趟欧美，奈何实力不允许，花费有点大，和男朋友许了好几次，也没一次成心，全成了叫花子许愿。
    如今好不容易有出公差的机会去欧洲，自然不能错过。

 第305章 耳朵太硬

    张婷满心振奋地准备着跟老板去欧洲，趁着出公差的机会顺便旅个游，可陈峰育下班回来听了后，却很有意见，叹着气说：“才回来就又要出差，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什么意思？”
    张婷宛如被浇了头冷水，满心的振奋不翼而飞，问道：“你对我的工作有意见？”
    陈育峰道：“我对你的工作没有意见，但是这你出差也太频繁了。”
    张婷就道：“那我辞职，再找工作吧！”
    张育峰则一脸讪讪，嘴皮子动了半天，也没说出让她辞职的话。
    辞职就意味着失业，意味着重新开始。
    更意味着收入缩水。
    他实在没那个勇气，他的肩膀也挑不起这个小家。
    唯有两人共同努力，生活才会有希望。
    张婷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有些失望。
    快五年了，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家。
    ……
    十月中旬，江帆去了一趟德国。
    在美国待了一阵后，吕小米有点不喜欢，又去了欧洲。
    在欧洲转了一圈后，最后选择留在德国，在慕尼黑旁边的小城starnberg买了一座葡萄酒庄园安顿了下来，不但吕小米喜欢，江爸江妈住了几天也喜欢上了德国。
    最近吕小米孕期比较反复，心情时好时坏的。
    在江爸江妈督促下，江帆决定过去看看。
    随行的除了秘书和抖音科技的几个运营人员，还有蓝海资本的五个人。
    到了德国，江帆就把一干随行人员给打发走，该考察的去考察，该干活的去干活，然后带了两个保安，坐上来机场接他的奔驰，去了江爸江妈和吕小米买的庄园。
    庄园不大，不到一百亩地，但也不算小。
    奔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有种老家农村的感觉，又有所不同。
    看不到城市的喧嚣，只有宁静和一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懒散。
    进了庄园，两旁全是高高的葡萄架，不过葡萄已经没了，泛黄的葡萄藤上透着一股子秋天的味道，柏油马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连片落叶都看不到，这点比老家要强。
    在庄园里绕了五六分钟，前方霍然开朗。
    一栋三层的西式建筑映入眼帘，四周视野挺开阔，虽然到处是绿植，但比较低矮，并不遮挡视线，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工湖，目测能有五六亩，波光粼粼的。
    小楼旁边有块菜地，江爸一副老农打扮，正在里面辛勤的耕耘。
    车在楼前的空地上停下，江帆才扔下锄头走过来。
    江帆下车四下瞅瞅，觉的挺好，这才是想象中最美的田园风光，住在这种庄园里每天起来心情都会好许多，当然自寻烦恼除外，唯一的缺点的买东西不太方便。
    刚才过来的时候到是有个小镇，但也有好几公里远。
    想买东西还得开车出去，好在交通很方便，到也不算是大问题。
    江爸甩着手走过来，问：“刚到。”
    江帆点了点头，看着江爸挺乐：“我爸现在返璞归真了，越来越像农民了。”
    江爸还挺得意：“不是像，本来就是农民，你太爷和爷爷都是农民，你老子我虽然吃了半辈子的公粮，但也算是农民出身，小时候春种秋收什么苦没吃过，可不能忘了本。”
    江帆就忙恭维：“那我也算是半个农民了，有空得跟你学一学怎么种地。”
    江爸就更得意，也不急着进屋，就在门口给儿子普及起了农桑之事。
    搞的江帆暗暗叫苦，还不好打断他。
    直到江妈和吕小米从后面过来，江爸才算告一段落。
    吕小米五个多月了，肚子规模已经不小了，即使穿着很宽松的衣服，但依旧能一眼看出那隆起的肚皮，一看就知道是孕妇，不但体形有点走样，连脸形也有点走样。
    江妈变化同样不小，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越来越洋气了。
    以前生活所迫，虽然偶尔也会打扮，但一看就知道是吃苦的人。
    这两年跟着江爸到处游，随着眼界的开阔，以及生活方式在不断的改变，越来越像城里人了，连脾气和性格都改变许多，再不像以前那么倔了，遇到问题也学会自己思考了。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
    但确实能改变很多东西。
    江帆跟江妈打了声招呼，才看向一旁的吕小米：“怎么又胖了？”
    吕小米本来还有笑模样，可听到这话顿时再绷不住，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江爸扇了江帆一个：“怎么说话呢？”
    江帆挡了一下，心里甭提多郁闷了。
    老爸这个喜欢动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
    江妈一看不对，连忙叫上江爸走了。
    江帆这才过去拉起小手，牵着吕小米溜溜达达去了后面。
    至于嘴甜这种技能，他从来就不会。
    特别女人哭的时候，他是从来不会哄的，只能自逾。
    吕小米抹了会眼泪，走到人工湖边，就不哭了，心情也调整好了。
    “你说的半个月来一次。”
    治掉眼泪，吕小米就开始算总账了。
    当初江帆可是说了，半个月来看她一回。
    结果都快两个月了，才过来了一次。
    这个账得算算。
    江帆随口说道：“你傻啊，这话你也信？”
    吕小米气坏了：“你说话不算数。”
    江帆还挺诧异：“你们女人不是经常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吗？”
    吕小米气的瞪大了眼睛，话都说不出来。
    江帆捏捏脸蛋，说：“我一天天的多忙，你还不知道？”
    吕小米气愤道：“那也不是你说话不算数的理由。”
    江帆也不哄她，拉着她在旁边的长条椅了坐下，说：“来，让我摸摸咱闺女。”
    吕小米打开他的手：“不让你摸。”
    “别闹了。”
    江帆捏捏耳朵：“耳朵这么硬，怪不得不听话。”
    吕小米没好气：“耳朵不硬也不听你的。”
    江帆拍了一下屁股：“不听我的你还能听谁的，把你能的，还想造反？”
    吕小米咬着牙，很想咬她两口。
    江帆摸了两下肚皮，圆鼓鼓的有点软，也摸不出来是闺女还是儿子，说：“前几天我爸说他做梦了，梦到送女娘娘托梦给他说你怀的是闺女，你做梦了没？”
    吕小米噗嗤一下就笑了。

 第306章 差点挖坑埋了自己

    江帆到不是在瞎扯，江爸确实做过这梦，而且专门打电话给他念叨了。
    只不过这种事在吕小米听来，就有点过于出人意料。
    毕竟江爸在她眼里，一直都是稳重理性且比较尊重客观的，最多有点小抠，具体表现在买东西的时候喜欢讲价，买的东西也很注重性价比，几乎不会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这样的一个人，也会做这种荒诞的梦，确实有点颠覆人的一贯认知。
    本来江爸专门交待了的，这事不准告诉吕小米。
    可江帆才不管，为了哄小秘果断就把江爸卖了。
    他是不哄女人，但不代表他不会哄女人。
    只是方式有点不留痕迹，不会露在表面。
    庄园很大，远离了都市的喧嚣，别有一番宁静祥和。
    在这种地方住久了，感觉人都会变懒散，慢慢失去斗志。
    不像魔都，环境的压力总是在无时不刻的催人奋进，奋力拼搏，概因稍微懈怠一下就有可能会没饭吃，很难说哪里更好点，对江帆来说，只能说各有各的好吧！
    让吕小米陪着他转了转，还碰到了庄园的几个雇工。
    有本地人，也有早就在德国留居的华裔。
    回到小楼，江爸江妈正在准备晚饭。
    不过主力是谢明明，江爸江妈只是打个下手。
    小姑娘手脚很麻利，看的出来跟江爸江妈相处的很是和谐。
    甚至比吕小米这个事实上的儿媳妇还要和谐。
    江帆是上午九点从从魔都飞的，七个小时时差，下午两点出头到慕尼黑，到庄园时已经过了三点，转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快到五点，晚饭时间又到了。
    魔都应该已经到了凌晨。
    江帆早就困的不行，一直强打精神。
    进屋洗了把脸，就困的不停打哈欠。
    强打精神吃过晚饭，江帆就叫上吕小米上三楼睡觉。
    谢明明在收拾碗筷，江爸江妈则出门溜湾。
    两人都是从农村出来的，以前觉的农村穷，干什么都不方便，可是在城市生活了大半辈子后，还是觉的农村好，现如今提前退休养老，很是喜欢这里的环境和宁静。
    就连向来故土难离的江妈现在也不怎么想家了。
    觉的在这里生活也挺不错的。
    江妈心急孙子，出门就念叨：“还得等四个月，日子咋过的这么慢。”
    江爸就教育她：“你这是心里有病，这种事急也急不来，年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时间过的慢，还整天唠叨时间过的太快，一不注意就老了，现在反到觉的时间过的慢了。”
    江妈难得地没怼他，而是心平气和地说：“以前觉的生活没有盼头，整天累死累活这辈子能活下去就不错，现在什么也不愁了反而觉的没意思，就想赶紧给我生个孙子，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闲的我发慌，还不知道怀了个丫头还是小子。”
    江爸很无所谓：“头胎生什么都行，反正又不是只有吕小米，还有裴家姐妹，甚至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还不至于绝了后，总能给我生下孙子。”
    江妈问道：“你不说生儿子丫头都一样吗？”
    江爸说道：“那能一样嘛，虽然现在养儿防老那一套不流行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儿子挣下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全都便宜外人，怎么也得生个儿子继承一些。”
    江妈就笑话他：“你还说我老思想，你这才是老思想！”
    江爸也不着恼：“老思想就老思想，以前活的不如人，有些东西不在乎，其实也是无力反抗现实，现在咱儿子争气，要是连个儿子都生不下，老家那几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指不定背后说啥怪话，可不能让那帮人给看了笑话。”
    江妈说道：“你儿子现在三妻四妾，你就不怕被笑话？”
    江爸还挺乐呵：“这有啥好笑话的，你看村里的陈家老三，干工程挣了几个臭钱，外面领了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那帮人嘴上在笑话，实则一个个羡慕的嘴里淌酸水！”
    江妈冷不丁问了声：“你是不是也羡慕的嘴里淌酸水？”
    江爸愣了一下，接着就头满冷汗。
    有点得意忘形了啊！
    这种事怎么能跟老婆讨论。
    差点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江爸确实羡慕儿子，可也就只能羡慕一下。
    不敢有啥想法。
    不然只怕晚节不保。
    次日一早。
    江帆睡的太早，凌晨四点多就醒了，床上躺了一会，实有睡不住了，天还没有亮，外面一片漆黑，就把吕小米弄醒陪他说说话，结果却被嫌弃。
    他昨晚睡的早，公粮都没交就睡了。
    吕小米是正常作息时间，过了十点才睡，而且因为孕期瞌睡比较多，每天都要睡到过了九点才起，大半夜的正是睡的香的时候，被强行叫醒心情要能好才怪了。
    主楼三层，除了吕小米和江爸江妈，就只有一个谢明明也住在这里。
    吕小米睡三楼，江爸江妈就睡二楼。
    谢明明则睡在一楼。
    房子不少，但住的人很少。
    除了吕小米带来的谢明明，江爸江妈也不打算再请保姆。
    本来两人就闲的慌，为了找点事做，还分担了一部分谢明明的工作，哪里还会再找个保姆让自己彻底成为闲人，再说外国人不好使，一个个活干不了多少，要的还不少。
    江爸江妈就更不想找个祖宗受闲气。
    过了六点，天色渐渐放亮。
    江帆爬了起来，洗了把脸下楼，正碰上江爸下楼去早练。
    于是，父子俩一起出门去溜湾。
    走到人工湖边，江帆看着有点不喜，就随口提意见：“爸，这个湖有点浪费，养那些鱼虾又赚不了几个钱，再说咱家还差那几个钱吗？我觉的你应该好好规划一下，在湖面上弄点回廊栈桥和阁楼什么的，吃过饭了过来坐坐望望风，那得多惬意。”
    江爸就批评他：“原汁原味的田园风光，瞎折腾个什么，那么一搞，跟那些人造的公园有啥区别，现在这样就挺好，比较贴近自然和生活。”
    江帆无话可说，反正他也就住几天，爱咋样就咋样吧！
    父子俩绕湖走了大半圈，刚走到西北角，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有几个住在庄园里的雇工也起来在晨练，有个年轻姑娘跑了过来，跟父子俩打招呼。
    江帆扭头看去，顿时就一愣：“周文琪！”
    “江帆……”

 第307章 巧合

    江帆觉的挺扯，竟然在自家的庄园碰到了故人。
    虽然五年多没见了，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大学女同学。
    而周文琪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两人都有点愣神。
    江爸很是惊讶，看了看儿子：“你认识小周？”
    江帆点头：“我的大学同学。”
    江爸那个懵逼，觉的有点扯。
    这个周文琪是接手庄园之后请的园艺师，好像来德国有五六年了，已经定居德国，没想到竟然是儿子同学，这也太巧了，巧的让人有点不敢相信。
    周文琪看了看江爸，又看向江帆，也一脸狐疑。
    江帆介绍了下：“这是我爸。”
    周文琪瞬间也懵了，觉的世事之巧合莫过于此。
    之前只知道雇主是从国内过来的，儿子在国内开公司，儿媳准备在这边生娃，跟好多富人的路子一样，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雇主的儿子竟然是自己的同学。
    江爸见此情形，识趣的先离开了。
    江帆和周文琪一边沿着人工湖往前走，一边说话。
    “真太意外了。”
    周文琪道：“没想到这庄园是你爸买下的。”
    江帆也不解释，问：“什么时候来德国的？”
    上学的时候跟这个同学其实不算很熟，没打过多少交道，大学毕业后就分道扬镳，也再没见过人，更是从来没联系过，只知道出国了，至于去了哪无从得知。
    没想到在德国。
    “大学毕业就来了！”
    周文琪捋了捋短发，主动解释道：“我和我老公是高中同学，他本科毕业后申请了德国留学，我就跟着过来了，等他研究生毕业就干脆留在了这边。”
    江帆惊讶：“你结婚了？”
    周文琪点点头：“去年结的，你也结婚了？”
    江帆点头，自家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也，总不能告诉周文自己一堆红颜知己，根本就没有结婚打算，吕小米属于未婚先孕，问：“咱们班的同学你跟谁有联系？”
    周文琪道：“基本上没有了，刚过来的时候跟郝萌她们还有联系，后来大家都忙，联系就慢慢断掉了，听说你在国内开公司，经营的怎么样？”
    “凑合吧！”
    江帆笑道：“勉强混口饭吃。”
    周文琪追问道：“不可能吧，都在德国买庄园了，我听你爸说你在美国澳洲和好几个国家都买了房子，怎么可能就混口饭吃，公司做的一定挺大吧？”
    这个……
    江帆觉的不好回答，要是在国内，他这么回答很少会有人追根问底，最多拐着弯的试探几下，可这个同学明显被老外感染了，说话直来直去的，一点都不知道含蓄。
    搞的人很是不习惯。
    江帆只好稍微亮了下底：“搞了个短视频应用，国内还可以，这边用的人不多。”
    周文琪还追问：“哪个，不会是抖音吧，我对国内的互联网产业关注还蛮多的，最近这两年最多的短视频也就抖音了，不过德国这边好像没有多少人用。”
    江帆点了点头：“是抖音。”
    周文琪挺惊讶：“你是抖音老板？”
    江帆又点点头。
    周文琪惊叹道：“厉害啊，听说抖音日活跃用户都超过四亿了，估值上百亿了吧？”
    江帆笑道：“差不多吧！”
    周文琪上下打量他：“怪不是你全球置业，原来真的是个亿万富豪，咱们同学里应该就属你混的最好了吧，二十多岁就成了亿万富豪，你厉害。”
    江帆有点不习惯这种西式的夸奖，多少有点不自在，不过好在听的出周文琪的语气是真诚的，不像那种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说：“运气好点，咱们同学混的好的不少，张一梅和贾明亮也是大老板，还有陈廷祥听说也在自己创业，有空回国一起聚聚。”
    周文琪说声好，问：“你太太好像不是咱们的同学？”
    “不是！”
    江帆应付一句，就连忙转移话题：“你老公哪的人？”
    就怕被问起一些比较让人尴尬的问题。
    要知道撒的谎越多，以后被揭穿时也会越尴尬。
    聊了十几分钟，直到江妈打电话，才趁机告退。
    大学同学在自家的庄园上班，这话是怎么说的。
    委实有点尴尬。
    江妈打来电话是问早饭吃啥，江帆没什么意见，随便就行。
    回到小楼，太阳已经出来了，刚刚露出了小半张脸。
    谢明明在准备早饭，江妈负责打下手。
    江帆上楼洗了把脸，到卧室瞅了一下，吕小米正在穿衣服。
    “那个周文琪是谁招进来的？”
    江帆站在门口问道。
    吕小米说：“叔叔招的，咋了？”
    江帆说道：“是我同学，你们可真行，把我同学都给招进来了。”
    吕小米很惊讶：“真是你同学？”
    江帆嗯了一声：“大学同学。”
    吕小米还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巧，把你同学都给招进来了。”
    确实很巧。
    巧的让人不敢相信。
    “赶紧起，快点下来吃早饭。”
    江帆催了一声，就先下楼了。
    到院子里转了一下，又去旁边的菜地里瞅了瞅。
    菜地不大，也就一百平米的样子，不到两分地。
    江爸种了不少蔬菜，不过这个季节的德国也开始降温了，露地菜基本上都下地了，只有角落里的几颗大白菜还没有起掉，还有些长老的豆角挂在藤蔓上。
    菜地旁边放着一堆合金管和塑料，看着子像是搭暖棚的。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明显感觉到温度也在上升。
    江帆正准备回屋呢，江爸从旁边喷着膀子走了过来。
    “爸！”
    江帆招呼一声，问：“这东西是搭暖棚的？”
    江爸说道：“对头，外面的菜贵，还不太好吃，自己种的才有味道，回头我还得让人把架子给焊一下，这几天就把暖棚给搭起来，早点种些菜，不然到下个月天冷就晚了。”
    江帆有点无语：“你现在买菜还要问价钱？”
    江爸就批评他：“就算有钱也要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都像你一样大手大脚，哪天万一没钱了日子还怎么过？我也见过几个有钱人，就没一个像你这么大手大脚的。”
    江帆说道：“那是他们钱没我多，再说了，咱家不会有万一，就算福布斯榜上的那些富豪们都成了穷光蛋，咱家也不会变穷，你和我妈放心享受就是了。”

 第308章 买了就跌，卖了就涨

    江爸听不得儿子吹牛皮，就逮着江帆好生教育了一番，无非还是低调做人，财不露白那一套，江帆早就听的耳朵都起老茧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过……
    对于儿子到底有多少钱，江爸还是比较好奇的。
    于是就问了问：“儿子，你到底有多少钱？”
    江帆想了一下，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这辈子花不完就是了。”
    江帆不信：“别瞎扯蛋，抖音都还没挣钱，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江帆摊了摊手：“我又不靠抖音赚钱，最多只是为爱发电，我还投了手机，最近又买了个高端制造业厂子，这些都是玩玩，真正赚钱的是金融。”
    “金融？”
    江帆诧异：“金融不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吗，你还搞那个？”
    江帆那个无语：“谁告诉你金融是骗人的，金融是经济的命脉，银行、保险、证券都是金融，股票期货也是金融，怎么就成骗人的了，你这是偏见。”
    江爸琢磨了下，搓着头皮说：“现在一说金融，不是金融诈骗，就是卖保险，好多人都把金融和骗子划上等号了，你干的啥，是不是也是骗人的那些玩意？”
    江帆更是无语：“我要干那些骗人的行当，还能这么逍遥自在？”
    江爸想想也是，暗暗放下心，又好奇：“你到底干的啥？”
    江帆就给透了透底：“我做国际衍生品的交易，简单的说就是外汇、现货、期货以及货币等品种交易，简单的说也就是低买高卖，就跟股票差不多。”
    江爸更惊讶了：“你啥时候会这些东西了？”
    江帆就挺得意：“你儿子会的东西多着呢，这些都是小意思。”
    江爸这次没教育他，反而拉着他好生探讨了一阵股票方面的知识。
    外汇期货什么的那些东西离普通老百姓比较远。
    但股票这东西好多人都在炒。
    江爸同样在炒，而且是近两年才炒的。
    以前是没钱炒，虽然也想炒股挣点钱，但还要养家，怕赔本一直不敢炒。
    现在不缺钱了，存在银行的钱一年的利息就上千万，就算赔点小钱也无所谓，就开了个账户转了几十万试了下，结果当然没意外，散户通常都是韭菜命。
    江爸也被割的稀里哗啦，赔了不少零花钱。
    江帆还不知道老爸也在炒股，一听顿时也惊讶：“你还炒股？”
    江爸很是苦恼，拉着儿子就一通诉苦：“研究了好长时间了，前阵子试了下，五十万都快赔掉一半了，买啥啥跌，卖啥啥涨，听了那些股评专家的，结果全是一帮坑货，给推荐的股票一买就好几个跌停板，你炒的啥股票，给我推荐几支我试试。”
    江帆觉的脑袋有点晕：“咋缺那几个钱啊，你炒股干嘛？”
    江爸振振有辞：“这不以前想炒不敢炒嘛，那点工资还得供你们上学，还得给你攒钱买房娶媳妇，现在嘛，我就是想炒一下，也没想赚多少钱，可赔了也会影响心情，总得让我多少赚一点，不然天天闹心，那帮股评专家难道都是骗子，怎么推荐的股票一买就跌？”
    江帆拍拍额头，就给他科谱：“真有本事的都闷声发财去了，那帮人要真有那个水平还会把财富密码告诉你们？自己发财不香嘛！资本市场是最没下限的地方，那帮专家不骗你们这些韭菜进来接盘，背后的庄家怎么跑路，你再别炒了。”
    江爸很是不爽：“不甘心啊，我总得把赔掉的给赚回来，你炒的啥股票？”
    江帆很是头疼：“回头我给你选几支，你拿着不要卖了，应该可以回本。”
    江爸还不放心：“你水平到底怎么样，可别再跟那家专家一样，刚买了就跌。”
    江帆那个无语，我水平咋样？
    自己可是开了挂的，水平这个词都无法形容。
    算了。
    这可没法跟老爸说。
    江帆就道：“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让你赔。”
    江爸半信半疑，觉的儿子在吹牛皮。
    不过还是选择相信儿子，没有理由，老子相信儿子不需要理由。
    扯了半天，才想起正事。
    江爸又问：“那个小周是你的同学？”
    江帆点头，忍不住吐槽：“你怎么把我同学招进来了，搞的人怪尴尬的。”
    江爸很是意外：“我哪知道她是你同学，不过这么一来确实挺尴尬，不能让你同学给你打工，不然咱们不自在，你同学估计也挺尴尬的，要不你给她找个工作别在咱这干了？”
    江帆就很无奈：“这里是德国，又不是国内，让我上哪给她找个工作去？”
    江爸头疼：“那怎么办，人家是你同学，我都不好安排工作。”
    江帆心里有点古怪，听老爸说这话，他就忍不住想笑，被人安排了大半辈子，现在总算能安排别人了，看样子老爸还挺享受的，转了个念头，说：“你看着办吧，反正这事儿你别找我，人是你招进来的，你要觉的别扭，找个由头把她开了也行。”
    江爸气的瞪眼：“说的什么混账话，知道了人家是你的同学，这种事能干吗？再说这里不是德国，你以为雇员想开就能随便开了啊？一大堆麻烦事儿呢！”
    “吃饭了。”
    江帆果断闪人，不想再操心这些头疼事。
    “真是个混账东西。”
    江爸气的瞪胡子瞪眼的，可惜没有胡子。
    最后不得不唉声叹气地跟了进去。
    着实有点头疼。
    吃过早饭，江爸和江妈去小镇采购生活物资。
    吕小米现在特别懒，哪都不想去，被江帆强拉了去。
    感觉德国的小镇和老家也没太大的区别，就是人没那么多，建筑风格不一样，好多建筑都破破烂烂的，还不如老家，但给人的感觉很比较舒服，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安逸。
    街上的人似乎并不关注那睦随处可见的豪车，
    也没人关注别人穿的什么牌子的衣服。
    即使穿的破破烂烂，也不会招来异样的目光。
    江帆有感慨了句：“德国人这么懒也能成为工业强国，真是个奇迹。”
    吕小米笑话他：“谁说的德国人很懒，你看到的都是表象，那只不过是人家对待生活的态度不同，追求自由、舒适、安逸的生活也是人的本性，你怎么不说德国人做事认真严谨甚至刻板的态度，我们还在学习人家的工匠精神呢！”

 第309章 属鸭子的

    江帆的几个红颜知己里，裴家姐妹从来不跟他顶嘴，刘晓艺不知道算不算，姑且勉强算是吧，也不跟他顶嘴，最多就具体某个问题发生分歧时争论上几句。
    只有吕小米这个第一任秘书属鸭子的，最喜欢顶嘴。
    搞的江帆有时挺火大的，却乐此不疲。
    或许正是这种个性，让江帆将她抓在手里不想放走。
    不过……
    该教育还是得教育。
    江帆打了两下屁股，说：“越来越没大小了，都敢给我上课了，回去给我写一万字的议论文，题目就叫‘如何作一个称职合格的小情人’，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别动手动脚的。”
    吕小米忙拉开距离，一脸没好气：“公众场合你要点脸行不行？还写议论文，你真当你是皇帝啊，就算你真是皇帝，也是个荒银无道的昏君，我才不稀罕。”
    江帆牙痒痒的，正想好好教育呢，却发现有个老外在好奇的打量这边。
    只得作罢。
    大庭广众之下，的确不太适合教育情人。
    有碍观瞻。
    在小镇上逛了一圈，时间太短什么也没感觉到，唯一的感觉就是陌生，来来往往都是高鼻子深眼窝的异种，看不到几个同种同根的黄皮肤，满满的陌生感。
    好在这里的老外都比较热情，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
    江帆多少放下了心，这也是他最在意的。
    身在异国他乡，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江爸江妈买了一堆东西，蔬菜肉蛋什么的都有，大大小小装了五六个袋子。
    江帆扒了两下，问：“听说这里东西贵，一个月得多少生活费？”
    “没多少！”
    江爸说道：“这里的肉便宜，蔬菜相对比较贵，但算下来生活成本其实不算太高，要光算生活费，我们一个月一千欧都不到，比国内稍微高点，但德国人的收入也高，算下来其实生活成本还是比较低的，所以这里的人都没啥压力, 活的一个比一个懒。”
    江帆感慨了句：“啥时候咱们的普通老百姓也能活的这么懒, 就天下大同了。”
    江爸就批评他：“你一个生意人关心这些干嘛,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你能让那些跟着你的人日子过好就尽到老板的责任和义务了，商人想的太多, 最后都没好下场。”
    “还是我爸看的透。”
    江帆这次没跟老爸争论，而是立马就点了个赞。
    这个道理他懂, 所以才一直低调做人, 从不关心大事。
    不然想的多了, 就容易膨胀。
    人一膨胀，就想要得到更多, 也就容易出问题。
    江爸就挺得意：“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自然看的透彻。”
    江帆顺着话头捧了几下，江爸就更得意了。
    回到家时, 已经十点了。
    江帆打算中午叫上老同学搞一个户外烧烤, 要不知道就算了, 既然都碰上了, 不请来聚一下说不过去，江爸江妈就开始准备食材, 不过主力还是谢明明。
    小姑娘确实挺能干，厨房里的活基本都会，不会的也能很快学会。
    确实是把好手。
    江帆看在眼里, 回头还问吕小米：“你给小谢涨工资了没有？”
    吕小米道：“没涨，工资不能随便涨, 不过出来有外出补助，每月一千多欧, 还有节日福利和半年奖年终奖什么的，加起来也有不少钱, 一年能有个二十来万。”
    那还可以。
    吃喝拉撒都管，甚至连穿衣服买画妆品都不用自己花钱，给吕小米买的时候，就一并给买了，只要别剁手，自己买那些奢侈品什么的一年能存下不少钱。
    这还是刚开始，给的太多了确实不好。
    人心都没有满足的时候。
    现在给的多了, 以后就不好给了。
    不过这种身边的人给少了也不行，毕竟这种身边的人不像公司员工，不满意就换，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要一直带在身边, 钱少了留不住人心，太多了难免搞成升米恩斗米仇。
    就得把握好度。
    现在看来吕小米不糊涂，在这种事情上精明着呢！
    快十一点半的时候，江帆打了个电话。
    等了一会，周文琪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帅哥来了。
    小伙子很阳光，也比较直爽，很显然也被老外传染了。
    不像老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含蓄，说话都是话里有话。
    江帆习惯了听话里的话，对这种直来直去的交流往式还有点不是太习惯。
    吃了一顿烧烤，聊了一个多小时，快到两点时才散场。
    谢明明忙前忙后的收拾，江妈给搭手帮忙。
    江爸没去帮忙，坐在一边问江帆：“你这同学啥时候来德国的？”
    江帆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道：“本科毕业就来了，好像四五年了吧！”
    江爸就道：“怪不得跟刚从国内过来的人不一样，在这边久了，习惯了这边的生活方式再回去可就不好适应了，不过你这个同学已经拿到绿卡了，看样子好像不打算回去了。”
    江帆点着脑袋：“现在不像过去，在哪里能生存，哪里就是家。”
    江爸却道：“人最终还是要落叶归根，你还年轻，有些东西体会不到，觉的在哪里都一个样，等到了一定岁数你就体会到了，我们跟老外不一样，年轻的时候可以四海为家，等到老了，都会回到出生的地方，再说跑到国外来，爹妈就不管了？”
    江帆就呵呵了：“现在生活不易，自己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哪还管得了爹妈。”
    江爸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你这是什么混账话？”
    江帆实话实说：“我说的是现实，你先别急啊，我当然不会不管你和我妈的，可你看看现在这个世道，好多人活着都那么难，特别是那些在大城市奋斗的年轻人，不啃老就已经算是好的了，哪里还顾得上爹妈，就像有人说的，不是不孝，而是自己都活不下去。”
    江爸没好气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江帆慢悠悠道：“一点都不夸张，是你感觉不到而已，你先看看魔都的房价，有机会再去跟那些在魔都奋斗的年轻人聊一下，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是太明白，过几年再看，等更多的年轻一代选择躺平，你就知道活着是多么难了。”

 第310章 偶遇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特别是往后几年，许多人对现实社会的认知和观念会发生颠覆性的改变，于是年轻人发明了躺平这个词，但江爸显然还是第一次听到。
    词的意思不难理解，很通俗易懂。
    江爸一听就懂，但对儿子的这种观念却很是不以为然：“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世界上还是穷人居多，不可能人人都是二代，幸福生活要靠双手奋斗，都躺平了，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现在的年轻人是不容易，但也没见几个真正躺平放弃努力的。”
    江帆也不跟他争论，过几年就知道了。
    躺平不是回家啃老，也不等于不工作。
    而是一种心理状态，或者说是观念的转变。
    现在虽然有了苗头，但还不是太明显。
    过几年就体会到了。
    在庄园又住了一晚，隔天，江帆去了法兰克福。
    蓝海资本在法兰克福成立了一个办事机构，不是为了赚钱，德国金融管控太紧了，蓝海资本在这里割不到韭菜，成立办事机构的目的只是为了做一些有价值的投资。
    顺便输送一些东西。
    德国的好多小企业小而精，江帆一直比较眼热。
    锤子手机想要突围，需要的东西太多。
    总得投资一些，看能不能弄到些有价值的技术。
    听了听这边负责人的汇报，在法兰克福盘桓了两天，江帆又去了趟汉堡，参观了几家小企业，员工还不到百人，但生产的产品却很有技术含量。
    老实话说，参观了一大圈，江帆没看出来先进在哪。
    只看表面，厂房设备不比国内的有些厂子强在哪里。
    但人家生产的东西就是好，差在哪里，江帆大体心里有数。
    就像他在化工厂时，从上到下嘴上喊着质量是企业的生命，但实际上，私下聊天时质量部长就不止一次说过差不多就行了这种话，质量要能好的起来才怪。
    所以才说，态度决定成败。
    这种态度，再过一千年也造不出高质量的产品。
    但企业以利润和生存为第一目标, 做不到行业领先, 没有足够的利润, 这个目标就会与技术投入存在冲突，所以这就造成了死结，谁都不愿意在技术上投入太多成本。
    也只有江帆这种钱多的不知道往哪花的人, 才会不计成本去干这种脑瘫事。
    汉堡是德国的第二大城市，也是德国最重要的外贸中心。
    江帆只是过客, 短短几天时间看不了多少东西, 只能看个表面, 就觉的这座城市远没有魔都繁华，给人的感觉有点老, 也有点旧，不像魔都那样朝气蓬勃。
    到汉堡大学转了转，出来正准备上车离开,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帆还以为看错了, 离的太远也看不清楚。
    等上车后穿过路口, 那道熟悉的身影也刚穿过街口, 江帆扭头从车窗望去，顿时就有些愣神, 顿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吩咐：“停车。”
    车停下了，江帆连忙推门下车。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秘书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但也连忙推门下车。
    而同样坐在后排的蓝海资本高管扭头看了一眼，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街边。
    江帆下车后就站在路边, 看着缓缓走过来的两个女人。
    两人女人一边说话，一边缓缓走过来, 其中一位忽然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随后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江帆, 先是愣了愣，然后露出了惊讶万分的神色。
    旁边的女人见她忽然不说话，顺着视线瞅了瞅，就问：“怎么，看到帅哥就走不动了？”
    “你觉的他帅？”
    “还行吧，至少不难看。”
    “那就算不上帅哥。”
    “难道是熟人？”
    “确实是熟人。”
    “不对啊，你在德国认识的人我都认识, 怎么会有我不认识的熟人？”
    “国内的。”
    “不会吧，出来逛个街还能碰到国内的熟人？”
    “我也很意外，但确实遇到了。”
    “你的追求者？”
    “想啥呢，我的前老板。”
    “前老板？”
    “嗯, 前老板……”
    此时相距不到十米。
    江帆看着一边跟身边的女人说话，一边走过来的刘晓艺，脸上露出微笑，隔着七八米远招了招手：“真巧，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前天过来的！”
    刘晓艺走过来，意外却并不惊讶，问：“你出差？”
    江帆只能点头，总不能说是过来看自己的小情人和闺女，说：“这边搞了个办事处过来看看，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的投资项目，你出差还是旅游？”
    “公私兼顾吧！”
    刘晓艺捋了捋头发，侧身给他介绍身边的女人：“这是我同学杨建芳。”
    “你好！”
    江帆伸手招呼，顺便打量了一下。
    女人留着一头短发，二十多岁的年纪，刘晓艺的同学，岁数应该跟她差不多，个子比刘晓艺稍矮，一米六出头的样子，留着一头短发，特征比较显明。
    跟周文琪一样，在外面待的久了，都被感染了。
    不像国内的人一样，都比较含蓄。
    “你好！”
    杨建芳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也好奇的上下打量：“刚刚刘晓艺说你是他的前老板，她妈可是行长，你能让他给你工作，你的公司规模一定很大吧？”
    江帆那个难受，这些被老外感染的人说话总是让他有点不太习惯，这种问话的方式委实让人有点别扭，说：“还行吧，我这庙太小，装不下大拿，所以她跳槽了。”
    刘晓艺脸上笑盈盈，没有反驳，但看他的眼神却意味深长。
    杨建芳挺纳闷：“庙太小？你是说你的公司小留不住人吧，唉，你们这些待在国内的说话就是喜欢绕弯弯，搞一堆谜语让人猜，听着都费劲。”
    江帆：“……”
    刘晓艺道：“喂，你可别指桑骂槐！”
    杨建芳道：“我没指桑骂槐，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刘晓艺无奈道：“好吧，不跟你争这个，不然没完没了了，他就是习惯谦虚，他说的话你反着听就行，抖音你也知道吧，就那个最火的短视频app，就是他搞的。”

 第311章 说话算数

    “抖音？”
    杨建芳愣了下，才恍然：“之前你说你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原来就是抖音啊，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我有几个国内来的同事最近都在研究呢，听说好多人都在用，还准备发一些在德国工作和生活的短视频，没想到你是抖音老板。”
    最后这句明显是对江帆说的。
    江帆微笑点头，问：“你觉的抖音还有哪些改进的地方？”
    “这个嘛……”
    杨建芳很直接：“我只是听同事说过，还没用过你的产品，给不了你意见的。”
    江帆：“……”
    跟这些习惯了西方生活和思维的国人聊天，太容易把天聊死了。
    刘晓艺瞅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江欣，问：“新书秘？”
    江帆点了点头，莫名挺心虚。
    刘晓艺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再问。
    江帆赶忙转移话题：“你们去哪，找个地方坐会？”
    刘晓艺道：“你先忙你的吧，我俩还得逛会，下午给你打电话。”
    江帆点了点头，问了住址后，目送她走远，才回身上了车。
    这趟出来巧合太多，不但在自家庄园碰到了大学同学，来了趟汉堡，没想到竟然又碰到了刘晓艺，好久没打电话了，江帆不知道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刘晓艺似乎也在重新思考人生和未来。
    都没做好打电话和见面的准备。
    没想到今天却在汉堡街头偶遇，只能说该来的始终都会来。
    江帆思绪飞扬，直到被秘书打断。
    张婷回头问道：“江总，直接去机场还是……”
    “不去了！”
    江帆随口吩咐：“找家酒店住下！”
    张婷答应一声，也不多问，立刻安排。
    随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后，张婷请示了下，就立刻消失了，因为老板的批示是‘你去忙你的吧’，张婷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就算其实她在汉堡也没啥忙的, 但还是去忙了。
    单就能力来说, 张婷要比吕小米强上一些的。
    特别是在揣摩老板意图方面, 把握的要比吕小米精准。
    跟在江帆身边时间长了，张婷自然能准确把握老板的需要。
    通常只要老板说出‘你去忙你的’这话，就说明老板有些事需要自己处理, 这个时候是不需要她出现在旁边的，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最好不要出现让老板觉的自己多余。
    更重要的则是不能看到一些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
    秘书和司机消失了。
    江帆在套房里转了一圈, 感觉有点无聊。
    本来要回慕尼黑的, 没想到碰到刘晓艺，看来又得耽搁上两三天。
    不知道这女人来德国干什么, 公私兼顾，什么是公私兼顾？
    琢磨半天不得要领，只得暂且放下, 琢磨了下, 又给两个小秘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 就立马被接了起来。
    “江哥……”
    裴雯雯接起电话就叭啦叭啦：“德国现在几点？”
    江帆说道：“上午十点, 你俩在干嘛呢？”
    裴雯雯道：“准备吃晚饭啊，咱们是下午五点, 晚饭时间，江哥你很闲啊？”
    江帆就道：“那以后忙的时候就不给你俩打电话了。”
    “哎呀呀……”
    裴雯雯连忙道：“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屈解啊, 话说我和姐刚看了一下车，看上一款宝马的m4, 我和姐都觉的挺好，带敞篷的那个, 江哥你觉的咋样啊，行就买了。”
    江帆又没见车, 哪知道好与不好，他现在对车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再好的车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工具，压根不需要再靠豪车来装面子，只要坐着舒适安全，在他眼里劳斯莱斯和国产车也没什么区别，道：“你俩看着买就行了, 别太烧包就行。”
    裴诗诗接了句：“宝马烧包啥啊，大街上到处都是。”
    裴雯雯也赞同：“就是，宝马也是家用车，又不是法拉利兰博基尼, 或者劳斯莱斯迈巴赫什么的，你们公司好多人都买宝马，早不稀罕了。”
    江帆嗯嗯两声：“你俩看着买吧，三鸭最近热不热？”
    “热啊！”
    裴雯雯抱怨道：“这都十月底了，魔都都有些凉了，早晚还得加件厚衣服，三鸭还热的要死，热的我都不想出门，还要再过半个月才会凉快一点，哎，来的次数多了，感觉三鸭也就那样了，除了气候比魔都好点，其他的也不见得有多好。”
    裴诗诗就反对：“瞎说，三鸭比魔都好，魔都处到都是高楼大厦，城市也那么大，出个门稍微远一点就得一个小时以上，还老堵车，烦都烦死了，三鸭多好。”
    裴雯雯也反驳：“三鸭都没有家的感觉，待的时间长了也没意思。”
    裴诗诗道：“难道你还想一直待在三鸭？”
    姐妹俩顾不上江帆，先在电话那头吵了起来。
    江帆津津有味听了起来，直到姐妹俩吵的快要动手时，这才出声叫停：“行了啊，你俩先别急着掐架，话说你们爸妈咋回事，老陆怎么给我说你们爸妈不想干了？”
    “哎呀呀……”
    裴雯雯连忙道：“我已经给他俩做好工作啦，还不是厂里有些人嘴碎，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我爸我妈的工资，说了好多不好听的话，我爸妈怕我们为难，就想辞工不干了。”
    江帆哦了一声：“处理好了？”
    裴雯雯道：“处理好啦，听说陆总打电话把那个主持工作的副总给骂了一顿，那个副总把几个说闲话的工人给开了，把财务的会计也给骂了一顿。”
    江帆就问：“会计说出去的？”
    裴雯雯道：“那肯定啊，工资就会计出纳知道，不是出纳就是会计，出纳是我和我姐找的人，肯定不会乱说的，但那个老会计还是以前厂子的人，听说本来就爱说是非，不是她还有谁，我和姐还准备三鸭完了回趟家呢，去把那个会计也换掉。”
    江帆表示同意：“早该换了，蚊子再小也是肉，花钱买的厂子，别的都可以放手，但财务还是要抓的，虽然不差那点钱，但也不能被人偷偷割咱的肉，只换个出纳不行，会计也要换掉，免的人家抱成团欺上瞒下，话说回来，那小厂子现在经营的咋样了？”
    裴雯雯道：“还好啦，我找田野他们帮忙带货，现在积压的库存都卖光啦！”
    “那就好！”
    江帆就表扬姐妹俩：“知道利用资源了，口头表扬一下。”
    裴雯雯不满意：“只有口头表扬吗？”
    江帆说道：“年前陪你俩去三鸭玩几天。”
    裴雯雯就精神大振：“说话算数啊！”
    江帆嗯了一声，心想只要没别的事就一定去。
    希望不要再放姐妹俩的鸽子。
    本来七月计划去西疆的，姐妹出了好几件事，一忙就顾不上了。
    也不怪姐妹俩觉的他说话不算数。

 第312章 三重境界

    其实江帆还是很注重诚信的，答应过的事情，基本都会做到的。
    当然，这个诚信放在企业经营上没什么问题，放在女人身上就有问题了。比如在公司答应的事情，基本上都做到了，可答应几个女人的事情，却经常失信。
    也就不怪两个小秘觉的他说话不算数。
    江帆反思了下，觉的以后还是要把嘴巴管好。
    不能再随便开口许诺了。
    免的做不到败人品。
    两人小秘在他来德国后，也去了南海。
    房子已经收拾好了，就是还缺辆车子，出门不太方便，本来裴雯雯上次去收拾的时候就准备买车，结果被江帆急急叫了回来，这次是专门过去买车的。
    顺便再度个假。
    吃过午饭，江帆在酒店睡了一觉。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刘晓艺打来电话，问他在哪。
    江帆说了地方，等了半个多小时，刘晓艺才过来。
    有一阵没见了，这美女依旧没啥变化，依旧自信独立，似乎永远不知忧愁为何物，上午在街头偶遇的时候穿了身裙子，现在却换了身休闲装，潇洒而随意。
    江帆上下打量，问：“心情不错？”
    刘晓艺道：“还凑合吧，乐观向上是一天，愁眉苦脸不但影响自己，也影响别人，人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不如积极乐观点，你不是说过吗，只要心中有阳光，每天都精彩。”
    江帆说道：“那是鸡汤。”
    刘晓艺道：“鸡汤也好，蘑菇汤也罢，但也算是一种人生态度，我觉的挺好，多想一点开心的事，少想些不愉快的事情, 自己也会活的轻松一点。”
    江帆点了点头, 道：“出去走走？”
    刘晓艺说声好, 两下就下楼出了酒店。
    海堡是一座舒适的海滨城市，虽然好多建筑有些老旧，但给人的感觉很安静, 尽管街上人流不少，但却没有魔都那种熙攘的感觉, 从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急不躁。
    十月的汉堡气候刚刚好, 不冷也不热, 比较适合旅行。
    平静的阿尔斯特湖面上彩帆点点，天鹅优雅地穿梭在波光粼粼中, 悠然自得。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悠悠的一边往前走，一边打量四周景致。
    江帆问道：“来德国做什么？”
    刘晓艺道：“最近有点无聊，想出来转转, 正好公司在德国有一个合作项目, 我就主动申请过来看看, 顺便旅个游, 算是假公济私吧，你呢, 找到好的投资项目了没有？”
    “看了几个小厂子，都挺有技术含量。”
    江帆说道：“不过德国政府对外商投资限制的比较严，今年还又搞了个更加严格的外商投资法案, 非欧盟成员国的企业投资限制极大，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厂子, 都要被反复进行审查，先接触一下再看, 有机会就投两家，没机会就算了。”
    刘晓艺道：“欧美国家对我们一直很警惕, 国内企业在德国的投资也大多集中在服务业和消费品领域，再或者搞搞营销，科技研发和制造业投资虽然也有一些，但猫腻太多，不过借助海外的资源人和才搞研发工作还是可以的，也有做的比较好的，至少比直接并购海外的企业要容易些, 不然稍不留神就会触动人家的‘国家安全’神经，给你设置重重障碍。”
    江帆问道：“你专门研究过？”
    刘晓艺道：“不用研究，这些都是常识好不好？”
    江帆心思一动，问：“你在德国的同学多不多？”
    刘晓艺道：“不多, 一共就三个吧，都是高中和本科的同学，干嘛？”
    江帆说道：“我觉的你的建议不错，德国技术人才多，特别是动手能力强，而且这边的环境宽松，文化氛围也适合搞研发，在这边搞个研发中心应该会挺不错，能不能让你同学给我介绍点人才，咱们国内出来的人才还是有不少的。”
    刘晓艺道：“你想搞哪方面的研究？”
    江帆说道：“电子制造业、高端智能制造、人工智能及人机交互、光学半导体设备以及精密制造等领域吧，需要的人才比较多，尽量多找一些。”
    刘晓艺惊讶了：“你准备把手机做成全产业链？”
    江帆摇头：“除了三星没几家手机厂商能做成全产业链，苹果都不行，但我们在关键领域却一直依赖别人，这样不行，一旦被卡壳子就得歇菜，总得早点做一些准备，免的到时候被人打个措手不及，等彻底形成了依赖，再转改变很很难了。”
    刘晓艺问：“听说最近不是很太平，很可能起贸易争端，你不看好吗？”
    江帆点头：“我觉的可能性比较大。”
    刘晓艺道：“你搞互联网和手机难道不是为了为爱发电？怎么这么上心了？”
    江帆不答反问：“你知道创业有好几重境界吗？”
    刘晓艺思索道：“我听人讨论过，创业者的第一个追求是让自己变富，等实现了这一目标兵，追求会提高，人有了钱就想出名，老话说谁不少年梦江湖，名扬天下应该是创业者的第二个追求吧！至于第三个，我觉的比较假，好多人功成名就后就拿所谓的企业家精神标榜自己，企业家只不过是一层外衣，而本质还是商人，我认识的商人就没有这么高尚的，就连你这种不差钱，随便拿上百亿为爱发电的人第一个要考虑的都不是什么社会责任，就更不要说那些商人了，所以我觉的创业者的第三个境界并不存在，只有前两个境界。”
    江帆很想反驳，但认真想了一下，不得不认同。
    创业的目的是为了摆脱贫穷。
    人有了钱之后就想出名。
    这是人的本性，也是欲望驱使的结果。
    至于天下为公，回报社会那些话，听听就好了，信了就认真了。
    那是圣人，不是普通人。
    这个世上或许存在圣人，但江帆一个都没见过。
    正琢磨呢，刘晓艺又问了句：“你现在处于哪个境界？”
    江帆认真考虑了下，不得不实话实说：“应该还在第一个境界。”
    刘晓艺不意外，问：“你现在的钱都花不完了，怎么还没到第二个境界？”

 第313章 债还得完吗

    人有钱了就想了名。
    这是物质生活满足后人的第二重追求。
    江帆没法反驳，但他和别的有钱人不一样，独一无二的经历让他对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恶意始终抱有警惕，不想像其他大佬们那样成天忙的演讲，或者在媒体上露脸。
    再过几年，都是要挨板子的。
    资本就是原罪。
    所以江帆才要多搞一些产业，烧钱而无法确定收益的产业。
    免的步了大佬们的后尘。
    至于名扬天下……
    江帆没想过出这种风头，说：“第二个境界我大概是达不到了。”
    刘晓艺问：“为什么？”
    江帆说道：“我对出风头没兴趣，你应该知道。”
    刘晓艺不意外，这个之前就知道，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江帆年纪轻轻，怎么会生产这种鸵鸟心态，好像总是在提防有人要害他似的，不解地道：“最近看到有媒体在报道几个事业很成功的老板的事，人家一把岁数了都还在搞人设，你怎么会有这种心态？”
    江帆问道：“死的最快的猪是哪一类猪？”
    刘晓艺道：“人怕出名猪怕壮？”
    江帆点头：“没错！”
    刘晓艺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这个你之前就说过，我想知道，你是基于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这么小心谨慎，谁都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但能克制名利之心的却没几个。”
    江帆半真半假地道：“我说我梦到过未来，你信不？”
    刘晓艺瞅着他打量一阵，有点不满意：“你觉的这个说法会有人信吗？”
    江帆微笑不语，刘晓艺也没有再追问。
    逛了一阵，眼看快六点，又去吃晚饭。
    刘晓艺找了一家米其林餐厅，吃饭的人不算多，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到饭点的原因，只有两张桌子有人，一张桌子上坐了一对情侣，另一张桌子上坐了几个老太太。
    菜点的也不多，只有两个主菜和几个拼盘。
    看着有点寒酸，江帆还觉的有点多了。
    因为不能剩饭，不然有可能会被罚款，所以都是吃多少点多少。
    德国人脑筋太死板，觉的浪费太可耻，所以菜点的再少也没人会笑话。
    反而剩饭会被鄙视, 甚至还有可能被罚款。
    所以刘晓艺点的比较少, 而且大部分都是给江帆点的。
    厅餐里很安静, 大家说话都比较小声，没人大声喧哗。
    江帆只能尽量压低声音：“我觉的除了技术和工匠精神这些东西，德国人这种节约资源的意识更值得我们学习,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种意识才更能代表一个文明的高度。”
    刘晓艺点着头, 但也有不同看法：“这些东西我们学不会, 只有当社会发展到了一定的高度, 这种意识才会具有普遍性，社会发展不到那个高度, 最终结果只会是鹦鹉学舌，学到了皮毛没学到内涵，嘴上都喊着节约, 实际上没人会把浪费当回事儿。”
    江帆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 说：“不但没效果, 反应还会让人变的更虚伪，把一种好的习惯给变成道德绑架, 自己做不到却要要求别人去做到，最终只会适得其反。”
    刘晓艺道：“不说这个了，吕小米呢, 是不是快生了？”
    这个……
    江帆瞬间头大，含糊其词：“还早呢, 到春节了。”
    刘晓艺问：“怎么不去美国看看？”
    江帆只好应付：“最近事情挺多，过年时再说吧！”
    刘晓艺道：“你的新秘书很漂亮。”
    江帆脸皮抽抽, 喝茶掩饰：“你想说什么？”
    刘晓艺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窝边草？”
    江帆当然否认：“胡说，我没有这个爱好。”
    刘晓艺道：“你选秘书的标准是什么？”
    江帆大喊冤枉：“标准又不是我定的, 秘书是人事部门给我找的，最终到我这里面试的就没一个长的丑的，我总不能专门交待人事给我找个丑秘书吧？”
    刘晓艺当然也知道，说：“问题是你有前科？”
    江帆无话可说，觉的这口锅是怎么也服不掉的了。
    吃过晚饭，两人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
    这里的人比较随性，想做什么做什么, 只要不影响别人，就算有些行为看起来很傻冒很另类，但只要没影响到别人，就没有人会指责, 似乎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就比如一个老外在街头展示才艺，江帆和刘晓艺驻足围观了一下，人家还主动邀请他俩一起，搞的江帆和刘晓艺忙落荒而逃，有点受不了这种热情。
    在公园里逛了一阵，太阳已经落山了，华灯初上。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休息。
    江帆问道：“哪天回国？”
    刘晓艺道：“下周一吧，有几个同事没来过德国，准备玩上几天。”
    江帆点了点头，没再问这个，抓过她一只手捏了两下，说：“你好像胖了？”
    刘晓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结果听到这话瞬间破防，立刻反驳：“胡说，我前天称的时候还不到四十二公斤，明明掉了一斤多，哪里胖了？”
    江帆随口瞎说：“胳膊上肉多了。”
    刘晓艺没说话，把手抽回去。
    江帆往旁边靠了下，伸手去搂她的腰。
    刘晓艺也没躲，让她搂住了。
    腰很细但很软，即使隔着衣服也让人爱不释手。
    江帆没有乱摸，又伸出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轻轻抚摸。
    刘晓艺盯着他，问：“你欠这么多债能还完吗？”
    江帆实话实说：“还不起就不还了。”
    刘晓艺道：“你这是耍流氓。”
    江帆无所谓道：“那就算耍流氓吧，反正我头上的锅已经不少，也不多这一口。”
    说罢低头吻了下去。
    刘晓艺没有躲，只是眼睛瞪大的大大的，一直盯着他看。
    江帆才不心虚，慢慢的引导，过了一会，刘晓晓缓缓闭上眼睛。
    不远处一个老外走过来，远远看了一眼，径自走了过去，也不大惊小怪。
    江帆手滑下去，摸索了两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熟练的摸索着。
    过了一会。
    江帆轻轻用力，刘晓艺顺势躺在他怀里。
    夜色渐深。
    公园里却逾发安静。
    直到江帆往下面探索时，刘晓艺才张开眼睛抓住了他做案的手。
    江帆瞅瞅，只好放弃了探索。
    正想继续探索上面，刘晓艺却坐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道：“我得回去了！”
    江帆也不强求，出了公园后打电话叫车，将她送回去。

 第314章 天生带着偏见

    刘晓艺住在领事馆附近的一家酒店，看着档次不算高，不过再想想她现在的国企高管的职务，也就释然了，员工出差该住什么样的酒店，这方面国企有标准。
    虽然也有住豪华酒店的，但刘晓艺还是挺注意之方面。
    目送刘晓艺进去后，江帆才让司机开车驶离。
    刚到酒店，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刘晓艺发来的：“无论当初是你诱惑了你，还是你迷惑了我，如果可以重来，我会和你保持距离，那样或许我还是那个我，其实我知道，你并不爱我，或许是你在寂寞的时候遇到了我，你刚好孤独，我刚好天真，你从未入戏，我却赔了自己。”
    江帆看了许久，收起手机，没有回复。
    这是贾平凹的在暂坐中的一段话，刘晓艺应该是想借此来表达什么。
    江帆体会到了矛盾、纠结和挣扎。
    但人生本来就处处是矛盾，他不想活的那么累。
    该怎样就怎样，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也是一种人生态度。
    在汉堡又住了一晚，隔天，江帆回到庄园，带上吕小米飞去了歌本哈根，游览了下这座被联合国评为全球宜居的城市，过了几天二人世界。
    江爸江妈则趁机回了趟国，顺便回老家安排点事情。
    今年要在德国过年，该安排的还是要安排一下。
    江帆和吕小米在哥本哈根完了四天半，把吕小米送回德国后，又飞去了瑞士，在苏黎世耽搁几天，跟赶过来跟他会合的彭飞一起见了几家银行的负责人，然后直飞魔都。
    这趟出来半个多月，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二月中。
    魔都已是初冬时节，天气转冷，遇到下雨天就更冷。
    但还是有些要美丽不要温度的女士们穿着郡子，给街上添了几道靓丽的风景。
    两个小秘早回来了，出落的越发水灵。
    以前还不太会打扮，这两年明显进步不少。
    姐妹俩都扎了个丸子头, 看上去很有喜感, 穿着宽宽松松的衣服, 虽然身材看上去显的有点臃肿，但却更多了分俏皮甜美，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江帆随手将包塞到姐妹俩手中, 问：“怎么换发型了？”
    裴雯雯问：“江哥好看吗？”
    江帆点头：“还行，挺有新意, 一种颜色看的时间长了难免会腻, 换一种颜色感觉也挺不错的, 不过你俩的脸型还是留长发比较好，弄个丸子头下巴不够圆润不太协调。”
    裴诗诗点着头：“我也觉的不太好, 明天不扎丸子头了。”
    裴雯雯已经开始翻包了：“江哥，我们的礼物呢？”
    江帆往沙发上一躺：“包里呢，自己找。”
    姐妹俩翻出几个小盒子, 讨论没几句就争执起来。
    江帆连忙拉架, 免的又掐起来。
    这趟出去没带多少东西, 就给两个小秘带了几样礼物, 其他人都没有。
    江帆就没有给人带东西的习惯。
    能给两个小秘买点礼物，已经算是破例。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就瞌睡的一个劲打哈欠。
    从苏黎世飞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到了魔都是上午九点出头，飞机上跟秘收书和保安打了会扑克牌, 睡了不到三小时，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听着姐妹俩啰嗦了半天, 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姐妹俩一看忙将他拉到卧室，脱了衣服盖上被子让他睡觉。
    最后都被江帆拉到床上, 大清早的又陪江帆继续睡觉。
    等江帆睡着后，姐妹俩才溜下床, 继续翻包。
    江帆一觉睡到下午五点才爬起来，洗了把脸下楼，姐妹俩已经准备好晚饭。
    家里温暖如春，两个小秘换上了吊带，俏皮可爱中带着小性感。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爱。
    江帆一手一个，丈量了一下，说：“好像诗诗的大点。”
    裴诗诗忙否认：“才没有, 雯雯的比我的大。”
    裴雯雯也连忙否认：“胡说，明明你的比我的大。”
    姐妹俩立刻掐起来，谁都不承认自己比对方的大。
    江帆那个纳闷，女人不都以大为美吗？
    怎么今天这么谦让, 很是让他想不通。
    闹腾了会，姐妹俩把饭菜端上桌，三人围着桌子吃饭。
    吃了半个月的西餐，江帆早就腻味了。
    吃着姐妹俩完全根据他的口味准备的饭菜，就觉的那些西餐委实难以下咽，偶尔吃一顿换个口味还行，要是连续吃上三顿，就觉的胃里都不舒服。
    以前没这毛病，吃饭从来不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不喜欢在外面吃饭了。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听姐妹俩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裴强强和林菲菲。
    裴强强伤的不算重，但也不轻，还在养伤。
    意外的是林菲菲竟然没有跑路，还一直在照顾裴强强。
    当初黎平请示江帆，要不要继续执行后续继化。
    江帆的批示是暂时观望，等裴强强养好伤再说。
    但事情似乎出了点意外，根据最近的进展显示，林菲菲似乎在那次突发事件中被裴强强给感动了，而且不打算再执行后续计划了，这让黎平很是恼火。
    但裴强强还在伤养，暂时没轻举妄动。
    两个小秘不满的是，林菲菲那个女骗子看样子竟然要赖上小弟。
    这怎么行。
    姐妹俩不相信那个女骗子会真的喜欢小弟。
    不然之前也就不会骗小弟钱了。
    有了前科，姐妹俩是怎么看林菲菲都很不顺眼。
    天生带着偏见。
    江帆听了一阵，就劝两人：“看待问题要中立和客观，你俩始终带着偏见，怎么能看清楚事情的本质，林菲菲怎么就能真的喜欢裴强强了？”
    裴诗诗道：“怎么可能啊，江哥那不是你让人找的女骗子吗，明明就是去欺骗小弟的感情的，那种女人只认钱，小弟老实巴交的，又不会哄女生，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小弟。”
    江帆说道：“为什么不能，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意外发生，要知道许多计划之外的事情是会改变事件结果的，裴强强和林菲菲在ktv遭遇的意外就具备改变结果的因素，英雄救美的戏码不只是小说中的狗血桥段，现实生活中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姐妹俩嘟囔着，就是看林菲菲很不爽。

 第315章 得先活下去才有希望

    两个小秘虽然对林菲菲很是不爽，但也只能憋着，没法干涉。
    老话说儿大不由娘，好多事爹娘都没法管，更不要说姐姐了。
    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就算是坑也要自己爬出来才能想明白一些道理。
    姐妹俩也只能选择旁观。
    隔天，江帆养足精神后，去了公司。
    秘书张婷没有体假，一直坚持上岗，早早就来了。
    虽然一如往常，但江帆还是感到她情绪不太对劲。
    但也没问，因不刚在办公室坐下后，就有人来了。
    陈云芳进来刚坐下，还没说几句话，吴艳梅就进来了。
    刚说了没两句，听到消息的薛涛就赶了过来。
    “江总，那个工作调整的事……”
    薛涛有点迫不及待，当初江帆答应过他，等几个数据中心建成投用之后，就成立抖音研究院，让他卸下技术总监的职务，专心去搞研究，原本计划十一前投用，结果耽搁了几天一直到十月中旬，三个数据中心才启用，薛涛早就等不急了。
    之前就找江帆提过这事，但正赶上江帆出国，就拖了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江帆回来，哪还能等的住。
    一听说老板回来了，立刻就跑过来提醒。
    陈云芳和吴艳梅没什么表情变化，薛涛想撂挑子不是一天两天，别说管理层，就是普通员工都知道薛总监志不在此，至于具体原因，普通员工看不清有些东西。
    但管理层基本心里有数。
    “急什么……”
    江帆本来心情挺好，可薛涛表现的如此急切，就好像坐在火炉子上一样，就让他心情不美好，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职务，在这厮眼里间然嫌麻烦。
    怎能让他心里痛快。
    就没给薛涛好脸色：“你的事一会单独再说，先开个小会。”
    薛涛还想再说，可看了看老板明显不愉快的神色, 就把下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再等等吧。
    半个多月都过来了, 也不急这一时。
    薛涛虽然想撂挑子, 但不代表他没情商。
    都当老板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情商。
    张婷就在一边，闻言连忙去请各位高管。
    很快, 除了曹光和杨甲琛，其他高管全都过来了。
    就连胡敏也挺着个大肚子来了。
    “你这该快生了吧？”
    江帆看的提心吊胆, 概因胡敏的肚子实在太大了, 体型更是走样的没办法看, 走起路来都感觉很费劲，就好像背负了千斤之重, 抬腿的时候都慢悠悠的。
    换了以前，女博士走起路来向来都雷厉风行。
    哪像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走不动路一样。
    胡敏精神到是还好, 在一边坐下说：“还有一个多月。”
    江帆问道：“怎么还没休假？”
    胡敏推推眼镜, 说：“准备下周开始休, 怎也得等你回来啊！”
    江帆点了点头, 又问了几句，才开始说正事。
    走了半个多月, 又积压了不少事。
    照例是陈云芳先说，小事提是一笔带过，主要说了说最近某车企的合作意向, 给出了天价广告费，要在抖音做广告, 之所以没让运营部门汇报，主要是之前该车企的负面消息一直都在抖音发酵, 再加上对方牛皮哄哄，搞的江帆很不爽, 还让推波助澜。
    好多来说情的，全都被江帆给顶了回去。
    大领导也问了一下，但最终都没了下文。
    显然不想出这个头。
    现在对方给出天价的广告费，又找上行政部门，显然是想拿钱平事，到底该不该收这笔巨额的广告费，曹光做不了主, 陈云芳也做不了主，只能汇报给江老板。
    “你们觉的怎么样？”
    江帆听完，没有直接表态，而是问高管们。
    高管们思考了几秒, 薛涛第一个表了态。
    “我反对跟这些车企合作。”
    薛涛态度明确：“诚然，跟这些车企合作能给公司带来很大的收益，甚至今年实现正向营收也有可能，但这种短视的获利思维不可能持久，那些夸大事实甚至虚假无效的广告会对平台造成怎样的伤害不用我说，一味追求利润的结果就是必然让用户对平台失去任信，我认为有必要加强对部分低质广告的审核，甚至对一些三观不正的言论和水军利益团体进行限流甚至封号处理，免的这些低质无效的内容影响用户体验。”
    其他人没吭声。
    陈云芳不动声色地从另一个层面提出问题：“加强低质无效内容的管控没有问题，但一些真实的东西并不符合现在的大环境，之前车企的问题虽然真实存在，但舆论在抖音发酵后却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压力，这只是冰山一角，以后此类问题中会多不会少，如果不妥善处理公司能不能顶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要考虑。”
    薛涛不说话了，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舆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引导的。
    一家两家或许能扛的住。
    但多了就不好说了，那些大厂哪个不是能量通天。
    再说还有上层因素，不能不考虑。
    现在天天在喊大国制造，结果抖音上全是爆料各种问题甚至泼凉水的。
    舆论导向与大环境不符，会引起什么后果薛涛很清楚。
    江帆也在考虑，两人的观点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还是现实情况。
    他也头疼，一方面不希望抖音上低质无效的广告甚至是水军越来越多，但另一方面也不得不考虑大环境的压力，之前任由车厂问题发酵，就有不少人给他打电话。
    要是再多几个，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给他打电话。
    他是不怕小鬼，但大环境这东西，也不能不考虑。
    陈云芳继续道：“最为关键的是，公司与资本的谈判陷入僵局，我们不能一直靠江总输血来维持运转，企业的目标首先是利润和生存，然后才是其他，没有一家互联网企业是靠创始人的不断输血发展起来的，明年抖音科技成立就三年了，在无法借助资本保持高速发展的前提之下，我们唯有尽快实现正向盈利才能维持正常运营。”
    薛涛无话可说，这又是个绕不过去的现实。
    江老板是有钱，但正如陈云芳所说，抖音科技不可能一直靠江老板输血。
    一家企业，如果自身连最基本的盈利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发展。
    人首先得活下去才有希望。
    企业也是一样，得先生存下去，才有未来。

 第316章 没心没肺也是一种活法

    薛涛的提议和陈云芳的观点暂时没有结果，被搁置了下来。
    这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不可能随便拍脑袋决策，两种观点也并非是南辕北辙完全冲突，产品和效率在某些方面还是可以折中的，江帆还要再琢磨琢磨。
    另外还要征求曹光意见，最后才能有结果。
    讨论了几件事，高管们先后散去。
    只留下顾锋和薛涛。
    江帆先问顾锋：“工作熟悉了吧？”
    顾锋点了点头，话不多。
    这几个月多数时间在外面跑，直到数据中心启用后，才留在魔都。
    之前没有产品总监，他这个产品总监好多职权和技术总监是有冲突的，不过顾锋经历了远走边疆，对争与不争有了新的体会，再加上薛涛想撂挑子，相处的到还算愉快。
    即使理念上有分歧，也只是局限在小范围。
    江帆就道：“年前跟老薛交接完，技术部门不能出问题。”
    顾锋又点点头，道：“不会出问题的。”
    薛涛补充一句：“都交接的差不多了。”
    江帆看他一眼，又看了眼顾锋，转了几个念头，没多问，说：“这段时间你还是要站好最后的一班岗，元旦过了再组建研究院吧，不要急着当逃兵。”
    薛涛只能点头答应，好在离元旦不算远了。
    只有一个半月，再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坐了半个小时，两人才起身离开。
    江帆又让秘书请来齐亮，问了二十几分钟，齐亮才离开。
    然后又请来吴艳梅，这次时间比较长。
    吴艳梅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出去。
    最后是陈云芳，一直谈到下班。
    江帆中午不回，让张婷去食堂给他打了份午饭，在办公室随便吃了点，在休息室小睡了一会，下午上班后又召集几个部门开小会，一直忙到下午快下班。
    晚上又去应酬了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两个小秘在看电视，头顶头躺沙发上, 正在看熊出没。
    看着光头强被两头熊戏弄, 各种吃瘪, 姐妹俩也乐的跟着笑。
    屋里暖意融融。
    姐妹俩都穿着吊带短裤，显然没打算晚上出门。
    江帆过去坐到沙发上后，姐妹俩一边一个, 头枕在他两条大腿上，然后调整了下, 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式, 继续乐呵呵地看着光头强吃瘪。
    江帆搓着两只小脸, 很是纳闷：“你俩怎么会看这种弱智儿童才看的动画片？”
    “好看啊！”
    裴雯雯抓住他的手，在脸上搓了搓, 说：“江哥你不觉的很有意思吗？”
    江帆心想，有个毛线意思，但没说出来, 两只手穿过腋下, 一边摸索一边说道：“你俩天天睡了吃吃了睡, 也不锻炼, 当心吃成大胖子。”
    姐妹俩一点不担心。
    裴诗诗说：“我俩属于咋吃都不长肉的体质，不怕。”
    江帆很想挠头, 没心没肺成这样子，也真是没谁了。
    可话又说回来，姐妹俩的这个生活态度, 也未尝不是一种境界。
    换了别人，就算想学也学不来。
    有些时候想的多了, 反而不是好事。
    裴雯雯问：“江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南海度个假呀？”
    江帆想了下道：“元旦吧, 你俩安排好。”
    裴诗诗问：“不是说下个月吗？”
    江帆道：“下个月底不就是元旦了？”
    姐妹俩都无语，又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
    转念想想, 元旦就元旦吧，反正也差不了几天。
    隔天，江爸江妈从老家过来了。
    两人提前回国，在老家耽搁了一个星期，今年要在国外过年，老两口就把老家该走的亲戚都走了一遍，又看了看老家买的房子, 才赶来了魔都。
    来魔都的目的，主要是看一看裴家姐妹。
    江帆没让司机去接，两个小秘开车去机场接的江爸江妈。
    见到裴家姐妹，江爸江妈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不免在心里骂了儿子几句混账。
    当然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虽然跟吕小米相处的时间最长, 但相比之下江爸江妈还是更喜欢两个小秘，跟姐妹俩相处很轻松，不像跟吕小米相处时多少会有点不自在，所以江爸江妈才专门来了趟魔都，想在出国前看一下两个没名份的儿媳妇，争取将水端平，免的厚此薄彼。
    如果不是两个小秘，江爸江妈才不会专程跑来魔都看儿子。
    有了江爸江妈，两个小秘就没那么随便了。
    江帆又去应酬，姐妹俩做了饭，陪江爸江妈吃了晚饭。
    姐妹俩还是比较能干的，弄了八个菜，搞的像是招待客人一样。
    江爸江妈很是满意，可一想到姐妹俩跟着儿子没名没份的，就莫名心塞。
    过了九点，江帆才回来。
    进门先脱衣服，十一月中旬的魔都已经挺冷了，出门得穿厚点。
    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过去坐到沙发上。
    江爸嗅嗅鼻子，问：“应酬不喝酒了？”
    “我没喝！”
    江帆往后一靠，一副很累的样子。
    两个小秘过来，给他泡上茶，矩矩规规的坐到一边。
    江帆喝了口茶，问了一下老家的情况。
    江爸随便说了几句，回了趟老家，又散出去不少财，穷亲戚太多了，一听江爸江妈回老家了，都跑去诉苦，要么想借钱，全是借钱的，江爸就散了点财。
    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江爸江妈现在想明白了，只要是来借钱的，从来不小气，银行的存款一千的利息都有上千万，借了几万块钱十几万都不算事，甚至早就做好了有借无还的准备。
    相比那些托关系办事的，借钱算是好的了。
    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清明的时候江爸又买了一套房子，不管怎么样，老家都得有一个睡觉的地方，老房子太旧了，之前买到烂尾的，这次总算顺利买到了房子，已经装修完了。
    江爸让大堂哥给看着装修的，家具都置办齐了，就等入住。
    这次过去置办了些床上用品，江爸江妈住了一星期，体验感比较差。
    住惯了大庄园，再住到高层单元房里，感觉跟蹲小黑屋没区别。
    聊了几句，江帆正琢磨怎么问一下江爸江妈的行程，两个小秘在呢不好问，可搭眼瞥见姐妹俩坐在旁边一副心不在蔫的样子，顿时就有了主意。

 第317章 破罐子破摔

    “困了就去睡吧，不用陪我们！”
    江帆随便找个理由，打算支开姐妹俩。
    “不困不困！”
    姐妹俩忙强打精神，连连摇头。
    江爸江妈在呢，她俩怎么好意思先去睡觉。
    江帆有点头疼，换个说法：“去把二楼收拾一下，今晚你俩睡一楼。”
    两个小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答应一声上楼去了。
    江帆目送她俩上了二楼，才问江爸：“爸，你俩哪天回汉堡？”
    江爸说道：“二十五号，小米已经把航班给安排好了，明天我和你妈去杭城。”
    江帆就纳闷了：“明天就走？那你们来魔都干嘛？”
    江妈说道：“都给你说了来看看裴家姐妹，还能干嘛？”
    江帆：“……”
    心里酸溜溜的。
    感觉亲爹亲妈也不亲了。
    只好换个问题：“老家的人知道不？”
    江爸接上：“哪里能让老家的那帮人知道，你干的这混账事，要是让老家的那帮人给知道了，还不得给宣扬的街知巷闻，我和你妈脸往哪里放。”
    江帆很是吃惊：“不会吧，当初大姨妈家的那两表哥在外面搞大了人家肚子，过年的时候领着媳妇抱着孙子直接回家了，你还夸人家哥俩有本事呢，不用父母操心，一毛钱没花就娶了媳妇，羡慕的不要不要，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瞎说，我哪羡慕了。”
    江爸当然不承认了：“人家是人家，我们是我们，你大姨父条件那么差，两儿子能自己骗个媳妇抱着孙子回来当然要表扬了，不然你大姨和大姨父拿啥给两儿子娶媳妇，总不能让打了光棍，咱家条件不一样，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江帆那个无语：“你这是双标。”
    江爸死不承认：“这不是双标，但凡条件稍微好点，谁会走那一步，再说了，人家都是一个媳妇，你看看你自己, 墙里开花墙外香, 我和你妈怎么有脸给人说。”
    江帆悻悻, 心里却惊讶，老爹还挺赶时髦的。
    连墙里开花墙外香这么有文艺范的句子都学会了。
    江妈实在憋不住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聊了一阵, 等姐妹俩收拾完二楼下来，江帆就此打住。
    免得让姐妹俩听到。
    虽然姐妹俩大概率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但知道却不说破是一种默契。
    又坐了一小会, 江爸江妈上二楼先休息了。
    江帆往沙发上一躺, 叫姐妹俩过来坐旁边, 头枕在裴诗诗腿上，裴雯雯坐旁边, 江帆一边让裴诗诗给他掏耳朵，一边问：“我爸我妈跟你俩聊了些什么？”
    “没聊什么啊！”
    裴诗诗一手拿着掏耳勺，一手揪着他耳朵, 裴雯雯则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补光, 裴诗诗一边掏一边说：“叔叔阿姨就问了些我们好着没有之类的！”
    “就这些？”
    “就这些啊！”
    裴雯雯补了句：“阿姨还问我们想不想要孩子？”
    江帆惊讶：“我妈问这个了？”
    裴诗诗点着头：“对啊！”
    江帆问道：“你俩怎么说的？”
    裴诗诗扭捏着, 不知道怎么说。
    裴雯雯笑嘻嘻：“我说我们还没想过。”
    江帆又问：“我妈怎么说的？”
    裴雯雯道：“阿姨说要是想要孩子就尽快生一个。”
    江帆：“……”
    转了几个念头, 隐约猜到了江妈的小心思。
    吕小米马上要生了，两个小秘还没心没肺的压根没考虑过要孩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孩子也是女人的倚仗。
    姐妹俩跟着他没名没份，若是等年华不在，却还没个孩子。
    到时会是什么境况, 可就不好说了。
    虽说江帆早就打定主意，抓住了就不会再放手。
    可江爸江妈多半不会这么想, 人生处处是意外。
    况且人心善变。
    谁知道十年二十年后会是什么样。
    或许有了孩子，在江妈看来也算有了一份保障。
    “江哥, 阿姨干嘛要催我们生孩子啊？”
    裴诗诗的问话打断了江帆的思索。
    转了几个念头，才道：“想当奶奶呗, 你俩想不想要？”
    裴诗诗扭捏道：“我还没想过啊，魔都的女人好多三十了才结婚，二十七八结婚的都算早了，我才二十四，还没想过这个呢，这也太早了。”
    裴雯雯也点头附合：“就是，我觉的我还是个孩子呢！”
    江帆差点笑出声来, 既然没想过就算了。
    这个确实不急。
    ……
    深城。
    林菲菲站在一间单元门外面，心里忐忑不安。
    犹豫了好一会，才咬了咬牙，敲了下门。
    门很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脸色不是很好，特别是看林菲菲的眼神有点冷，但没说什么，而是往旁边让了下，说：“进来。”
    林菲菲硬着头皮跟进去，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两个年轻男子。
    从现场看，应该是在打扑克。
    看到林菲菲后，脸色都不怎么好。
    门关上了。
    三个男子坐着，林菲菲站着，心里惴惴不安。
    “拿了钱不办事，你特么胆子不小。”
    坐在左边的年轻男子盯着林菲菲，语气不是很好。
    还把拳头捏的咯嘣乱响，一副回答不满意就准备动手的样子。
    林菲菲虽然挺害怕，但左想右想，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提心吊胆的，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本来就不是软柿子，干脆霍了出去：“爱咋咋地吧，反正我不干了。”
    中间的男子语气更不好：“你说不干就不干？”
    林菲菲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不干了，大不了还你钱，爱咋咋地。哼，裴强强的十万块钱可是我给你们的，你们也得退给我，不然我报警。”
    三个年轻男子牙疼，右边长相比较凶的骂声娘，猛地起身，作势要打林菲菲。
    林菲菲吓的一哆嗦，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立马就没了。
    好在男子虽然气势汹汹，巴掌也抡了起来，但并没有真的打她，而是虚张声势了一番又收了回去，这让林菲菲着实松了口气，胆子也又大了起来。
    之后不管三个男子如何威逼利诱，就是撂挑子，说什么也不干。
    被吓唬了几次，见三个男子只是虚张声势，一直没有动手打她，胆气就更壮，还嚷嚷着让把裴强强的十万块钱给退回来，把三个男子气的牙一阵阵疼。
    但上面交待了，又不能动手打人，只能强忍着。
    最后见实在吓不住，只好把林菲菲赶走了。

 第318章 不打算讲理

    林菲菲下楼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其实今天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混社会的，哪能没这点觉悟。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结果却很让她意外。
    竟然没有挨打，这多少让她有点庆幸。
    转了几个念头，脑瓜子越发灵活，那帮人看上去虽然蛮横霸道，但却没动手打她，这就很有些问题了，要么那帮人并不是道上的，要么就是在顾忌着什么。
    可不管答案是哪个，对她来说这都是个好消息。
    既然不会挨打，那裴强强的那十万块钱就可以争取一下了。
    要是能要回来，裴强强的心病就能消解了。
    回到出租屋里，裴强强正在做饭。
    出租室太小了，一共二十几平的房子，带了个卫生间，还要腾出做饭的地方，委实有点拥挤，关键房租还贵的要死，再不想办法挣钱，下个月就得被房东赶出门。
    林菲菲有点愁，但没有表现出来。
    “啥情况？”
    裴强强看到她回来，就忙问：“选好门店了吗？”
    林菲菲今天去见那些人，是被叫去的，但没有给裴强强说实话，那些不太光彩的过往不打算让裴强强知道，就撒了个谎，说是去找那几个开店的朋友问问情况，回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腹案，裴强强还不知道那是个骗局，正好趁机说出来：“强强，咱们可能被骗了。”
    裴强强愣了下：“被骗了？”
    林菲菲点着头：“我那几个朋友不靠谱，我想把钱要回来，不和他们干了。”
    裴强强哦了声，说：“那也行，实在不行咱们自己干。”
    林菲菲试探道：“我现在有点担心, 万一钱要不回来咋办？”
    裴强强吓一跳：“不会吧？”
    林菲菲道：“今天我去也说了, 他们说不给退, 签了合同按合同办。”
    裴强强就木了，半晌才道：“下午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林菲菲点着头，心里却在发愁, 那帮人可千万别把自己的老底给抖出来。
    吃过午饭。
    裴强强急火火的拉着林菲菲去要钱，十万块钱不是个小数, 对裴强强来说毫无疑问算是一笔巨款, 还是两个姐姐借的, 这要是打了水飘，可不知道怎么交待。
    结果去了之后, 直接被对方拿合同堵了回来。
    当初可是签了合同，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裴强强觉的要完蛋，愁的不行。
    林菲菲也惴惴不安, 问：“强强, 你不会怪我吧？”
    裴强强本来心里还有点埋怨她, 一听这话心里那点疙瘩立马冰消瓦解了, 忙道：“当然不会，这也不是你的错, 咱们还可以打官司，肯定能把钱要回来。”
    林菲菲觉的悬，但没有打击他。
    ……
    魔都。
    江爸江妈住了一晚, 第二天就去了杭城。
    江帆上午开了个会，下午才去公司。
    刚到楼下, 就碰到了在楼下转悠的黎平。
    老远看到他后，就迎了过来, 显然有事专门等他。
    “江总，有个情况给您汇报一下！”
    黎平有点忐忑, 深城的事办砸了，他最近连觉都睡不好。
    “上去再说。”
    江帆没有停下，径自进了大门。
    黎平心里就更忐忑，连忙跟了进去。
    上楼进办公室，张婷正在整理文件，见老板来了，忙跟进去泡茶。
    江帆在办公桌后面坐下, 才问黎平：“又有什么新情况？”
    黎平一听这话，就知道老板气不顺，心里更忐忑，硬着头皮汇报：“那个林菲菲单方面毁约, 拒绝配合后续的计划，还想把钱要回去，您看……”
    “喔，真爱了？”
    江帆并不意外，之前就给他汇报过。
    现在林菲菲拒绝配合后续计划，明显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黎平连忙点头：“应该是真爱，但林菲菲之前的经历有点不是太……”
    江帆摆了摆手：“佛说，回头是岸，风尘女子都有从良好好过日子的，林菲菲的那点经历算什么，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看人要看当下，而不是只看过去。”
    黎平连连点问，试探问：“那把钱给退了？”
    “不退！”
    江帆喝了口茶，说：“就当给那小子长个记性。”
    黎平又问：“那后续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执行？”
    江帆琢磨了下，才给出指示：“先停了吧，看看情况再说。”
    黎平心里就有了数，又汇报了几件小事，才连忙走了。
    直到进了电梯，才长长吐了口气。
    事情不大，但涉及到裴强强这个大概率是老板事实上的小舅子，就不能算是小事，每一次行动都得请示再请示，免的办错了差事挨板子。
    事情办成现在这样，还不知道在老板心里失了多少分。
    更不知何时才能补回来。
    只能自认倒霉。
    黎平前脚刚走，江帆后脚就把秘书叫了进来。
    昨天就发现秘书有点不对劲，忙了一天没来得及过问。
    今天发现还是有点不太对劲，就打算问一下。
    江帆问道：“我看你状态有点不对劲，是身体不舒服？”
    张婷一愣，连忙道：“没有，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江帆又问：“家里出问题了？”
    张婷答道：“一点点小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江帆瞅她两眼，就没有再问，挥了挥手。
    张婷连忙退了出去，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得尽快调整好心态，不能再把情绪带到公司和工作之中，不然迟早都会出问题，只是江老板也未免太敏感了些。
    自己有那么明显吗？
    办公室里，江帆同样在琢磨。
    张秘书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眉宇间藏着烦恼和郁闷。
    之前还无意中听到张秘书在电话中和男朋友争执。
    当然，张婷是不知道在电话里跟男朋友争执被老板给听到了。
    应该是感情出现了问题。
    江帆悠悠想着，魔都是个梦想之地，但也埋葬了不少年轻人的梦想，不少鸳鸯在绝望和心灰意冷之后都选择了分道扬镳，能实现梦想的毕竟只是极少数。
    自己这个秘书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琢磨一阵，江帆起身出了门，亲自去了趟吴艳梅办公室。
    吴艳梅正在跟人通电话，看到老板过来，就匆匆说了一句结束通话。
    江帆问道：“打扰你办正事了吧？”
    吴艳梅起身道：“不是啥要紧事，就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微软的sde，对方下个月要回来一趟，我邀请到公司来参观一下，看有没有机会挖过来。”
    江帆就道：“要安排接待吧，要不要把我的车给你留下？”
    吴艳梅笑着说：“不用，咱们公司也不是没有比他厉害的高手，正常接待就行了，规格太高了反而不太好，回头我跟办公室沟通吧，江总找我有事？”
    江帆就点点头，进去坐下说：“张婷差不多了，尽快给转正吧！”
    吴艳梅一点不意外，老板秘书是最特殊的岗位之一，理论转正了还不行，按照劳动合同其实张婷早转正了，毕竟试用期不可能太长，老板说的转正则是另一层意思。
    这是打算要长用了。
    不然张婷随时都有被调整岗位的可能。
    吴艳梅答应了一声，问：“那工资……”
    江帆想了一下，道：“给七级工资吧！”
    吴艳梅说声好，七级工资四十万起薪，赶上中层和高级工程师了，之前吕小米也是七级工资，不过刚刚涨工资没多久，就直接玩消失不干了，至于去了哪里大家都有所猜测。
    但从没公开讨论过。
    和吕小米相比，张婷算是工资涨的比较快了。
    吕小米是首任秘书，干了整两年才拿到七级工资。
    张婷才几个月，就直接转正了。
    吴艳梅觉的张婷挺幸运，至于其他的……
    不能再瞎想了。
    晚上。
    江帆没去应酬，下班就回家了。
    两个小秘做了晚饭，一边陪他吃饭一边念叨着裴强强。
    江帆听了几句，问：“林菲菲想找工作了？”
    “对啊！”
    裴诗诗道：“下午小强打电话，说林菲菲要去找工作，小强也想去，但那个林菲菲不让他去，说是股头还没有长好，得养三个月才行。”
    江帆哦了一声：“那挺不错嘛！”
    “不错啥啊！”
    裴雯雯抱怨道：“小强说那十万块钱可能要不回来了，都是那个林菲菲害的。”
    江帆嘴角抽搐，这个是他的锅，下午才下的指示，十万块钱不给了，算是给裴强强长点记性，不然以后还会上这种当，可姐妹俩不知道，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嘛！
    可还没办法说。
    江帆就问：“他俩没生活费了？”
    裴诗诗唉声叹气道：“就剩两千块钱了，下个月交完房租，就不剩几个钱了，小强说林菲菲想随便找个活挣点生活费，等他彻底养好了再一起找个工作去上班。”
    江帆很是意外，问：“是不是裴强强觉的让女人养着特别没脸？”
    裴雯雯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也骂了他一顿，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才躺了一个月，骨头还没彻底长老，哪能去上班，万一留下后遗症咋办，我让他好好养着，等伤养好再说，哼，再说本来就是那个林菲菲给害的，就应该让她养着。”
    江帆无语，这真的是不打算讲理了。
    不过……
    年轻就是好啊，按说林菲菲那种混过社会的应该很现实，竟然会因为一次意外就看上裴强强，也不知是说年轻真好，还是女人比较感性，总之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
    杭城。
    江爸江妈坐高铁过去的，死活不让江帆派车送过去，嫌坐车太累，时间太长，坐高铁就比较舒服，而且一个小时就到了，绿色环保安全，还不用麻烦人。
    本来老两口打算到站了自己打车回家的。
    可江帆把车次发给江欣，江欣没时间接，就让宋凯去接。
    于是，宋凯开着江爸的a4去车站接人。
    江爸接到电话后还埋怨儿子，又不是打不到出租车，老麻烦别人干嘛。
    可是，嘴上虽然在埋怨，但心里却很是满意。
    看着宋凯忙前忙后，上车下车都抢着拿行李，就觉的这小伙子挺不错。
    很有眼色。
    不像儿子，现在根本就不给老爹老娘拿东西。
    回到家时，江欣已经下班回来了，就等在小区门口。
    把车停下，先去小区外面随便找了家小饭馆吃了顿午饭，然后才上楼。
    江爸江妈问了问江欣的工作，当然也没忘了关心下宋凯。
    说了几句，才问起了房子的装修情况。
    江南里的房子已经装修完了，十一前装完的，晾晒了一个多月，家具电器什么的都是装修公司全包的，只有一些床单被罩之类的日用品要自己购置。
    江爸江妈不在杭城，就交待江欣去买，都买的差不多了。
    问了几句，江爸江妈就准备过去看看。
    于是，四人又出门下楼，开车去了江南里。
    还是宋凯开车。
    庭院古色古香，将中式的古典园林艺术展示的淋漓尽致，跟德国的庄园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江爸江妈都觉的很赞，就是园子没有庄园那么大。
    生活用品基本上买齐了，已经可以住人了。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江欣和宋凯上班时间到了，先走了。
    江爸又习惯性念叨：“买这么多房子，一年物业费都得不少钱。”
    江妈没有理他，问：“你看小宋咋样？”
    江爸说道：“我说了不算，儿子就没听过我的，江欣虽然看着听话，可仔细想想从来就没听过我的话，只是嘴上不说，干什么都按着她的想法来，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江妈就顺了句：“你不是老吹教育子女有方吗？”
    江爸条理分明：“这跟子女听不听我的话没什么关系。”
    江妈不跟他扯：“再别扯，你就说宋凯行不行？”
    江爸只好实话实说：“我觉的还凑合，但江欣都不说，咱也不能着急，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还得多观察观察，再说他俩研究生都还没有毕业呢，等他俩毕业再说吧！”
    江妈说道：“要不要先给买下套房子？”
    “急什么！”
    江爸说道：“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买房子干嘛，这事以后再说。”
    江妈又道：“要不这套房子给江欣吧！”
    “瞎扯蛋！”
    江爸批评老婆：“这房子一年物业费都好几万，江欣那点工资够干嘛，总不能上班了还得我们给她生活费，难不成等以后结了婚还得让我继续养她？”
    江妈很是不满：“不给她用你存那么多钱准备带到棺材里去啊？”
    江爸很是头疼，耐着性子讲道理：“人有多大本事就吃多大饭，儿子有能耐，他挣他花的钱我管不到，有本事挣回来，他爱咋花咋花，可江欣就那点工资，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却要过年入千万的生活，你觉的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江妈想象不到，但道理还是懂的。
    确实不行。

 第319章 分居

    江南里的房子已经装好了，西湖边上的老房子却还在修修补补，这个活比较麻烦，费了好大的劲才通过了翻新的申请，七月份动工的，各种限制条件，这里不能拆，那里不能改变等等，麻烦一箩筐，还有人全程监督，四个月了也没干多少活。
    最快也要到明年七月份才能干完。
    要是随便耽搁一下，就到年底了。
    江爸江妈待了两天，就飞往德国。
    江欣把人送到机场，回来的时候心情还很复杂：“一直在老家过春节，没想到我爸妈也有在国外过春节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还没在外面过过年呢，搞的我也想去体验一下。”
    宋凯说道：“咱哥到时肯定也要去，你要想去的话可以一起过去。”
    江欣就道：“不是说好了今年春节去你家的吗？”
    宋凯笑道：“不急，年过完了去也一样的。”
    江欣考虑了下，摇头道：“算了，我就不去碍眼了，还是先去你家吧！”
    宋凯就问：“房子的事……”
    江欣白他一眼：“急啥，这种事哪能着急，我得找个机会跟哥说。”
    宋凯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不是能拿到内部价吗，有几个行里合作的项目咱们一万左右就能拿下，贷款也能拿到最低的利息，咱不是存了一笔钱吗，交个四五十万的首付就能拿套房子，都不用找咱哥，咱们自己就能买房子了。”
    江欣却道：“背着贷款压力多大啊，成了房奴日子还咋过，好不容易给我爸妈跑腿弄了点钱，可不能全搭房子上，房子还是得让我哥给买，好不容易攒了点好本，这钱咱得拿去做投资，你看行里那些同事，个个都是身家百万, 贼有钱。”
    宋凯连连点头：“那就听你的。”
    ……
    周末到了。
    江帆本来不想出去, 却被贾明亮拉去买车。
    老家不知道被谁刺激了, 死活不开那台他妈买的crv了，非要买宝马。
    结果到了车城，又纠结的不行, 看上的太贵了，便宜的又看不上, 最后看花了眼, 咬牙提了一台x3, 结果搞了半天还要按揭，交二十万, 剩下的全部贷款。
    江帆有点意外：“你家店里日进斗金，连买个x3的全款都没有？”
    贾明亮苦着脸：“你这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店里一天就那点钱, 我还要装修房子还房贷, 还得留资金周转, 哪来的那么多钱。”
    江帆就问：“要不要借你点？”
    贾明亮连连摇着头：“不借不借, 你这根定海神针得等实在过不去了才能用。”
    江帆啼笑皆非，道：“x3那车不太适合男人开, 给媳妇买的？”
    贾明亮点头道：“女人是男人的门面，只要莹莹有了面子，我的面子也有了。”
    江帆就挺好奇：“你受啥刺激了？”
    贾明亮叹着气：“前几天和莹莹去参加个活动, 结果被人鄙视了，开crv人家都不让停车, 他奶奶的狗眼看人低，谁还买不起个宝马。”
    江帆哦了一声, 一点都不意外。
    现在这世道一切向钱看，发生这种事情没啥好奇怪的。
    来都来了, 两人也不急着回去。
    在车城转了圈，贾明亮还兴致勃勃的去看了三大豪车。
    可惜只能眼热，打死都买不起。
    几百上千万的豪车，就算买了他也想不起。
    “这车真好。”
    宾利店里，贾明亮围着一台欧陆转了几圈，恋恋不舍。
    那眼神就仿佛在看情人，喜欢到了骨子里。
    江帆问道：“你以前不是对车不感兴趣吗？”
    贾明亮振振有辞道：“人总是会变的。”
    江帆点头, 说的有道理，就给秘书打电话交待了一番。
    贾明亮又被打击到：“你买这车干嘛？”
    江帆道：“送给裴家姐妹啊，有问题？”
    贾明亮嘴皮子动了半天，最后吐出三个字：“没问题。”
    张婷动作很快, 周一就把车提了回来。
    买辆车对江帆来说，跟买个玩具区别不大。
    看着不错，就顺手买了。
    他现在对车的兴趣不大，自然是给两个小秘买的。
    下午回家吃饭，吃过晚饭才告诉两个小秘：“对了，我给你俩买了辆车。”
    姐妹俩挺意外：“啥车啊？”
    江帆道：“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姐妹俩就兴致勃勃地出去看，虽然对车兴趣不大，但江哥特意给买车，多少还是有点兴趣的，可等看到停在楼下的欧陆，姐妹俩的眼神却有点嫌弃。
    江帆就纳闷了：“不喜欢吗？”
    裴雯雯一脸嫌弃道：“江哥，这车也太老了吧？”
    江帆不解：“老？”
    裴诗诗道：“是啊，这车都是中年大叔开的，年轻的谁开这车呀！”
    江帆蛋都碎了一地：“瞎扯蛋，谁说这车是中年人开的？”
    裴雯雯笑嘻嘻：“本来就是啊，你看这造型，稳重是稳重了，但不够年轻，我们大街上也碰到过，开车的都是三十多甚至四十多岁的人，就没见过年轻人开这个车的。”
    裴诗诗也点头，看样子是真不喜欢欧陆。
    江帆觉的一片好心全喂了狗，多少有点不爽。
    不过姐妹俩嫌弃归嫌弃，但还是接受了江哥的心意。
    第二天去店里，就开着欧陆去了。
    刚刚把车停好，一辆白色大众开了过来停在旁边的车位上。
    姐妹俩认得这辆车，就下车等了一下。
    柴芳从车里下来瞅了瞅，惊讶问：“你们换车了？”
    裴诗诗道：“没换，昨天江哥给买的新车。”
    柴芳围着转了一圈，很有些眼热：“宾利欧陆啊，得好几百万吧？”
    裴雯雯道：“具体不太清楚，我们也没问，唉唉，柴姐你看这车老不老，大街上开这车的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叔，江哥审美越来越差了，给我们买这车。”
    柴芳那个无语：“我怎么觉的你是在炫耀，这可是宾利，多少人一辈子的梦想啊，再说这车这么好看，哪里显老了，你俩知足吧，我想要还没人给我买呢！”
    两个小秘就忙点头，给她这一说，也觉的这台欧陆没那么老了。
    关键好开，而且坐着很舒服。
    驾乘体验比奥迪要强上一些。
    到店里转了转，跟装修工人聊了几句，三人又去了下一站。
    今年柴芳鼓足干劲四面开花，下半年一口气开了三家分店，两个已经正式营业了，就剩这家最晚，才刚开始装，计划元旦前营业，还有一个来月时间。
    姐妹俩虽然不怎么上心，但该出面还是要出面的。
    毕竟投了真金白银，可不能全打水漂。
    把几个店全部巡视一遍，又把账盘了一下，晚上回去给江帆汇报。
    江帆自己搞的一堆公司都操心不过来，哪里有心情听这个。
    可不听还不行，免的两个小秘见他不重视，也彻底放了羊，就耐着性子听了几句，还点评了一下，不过在听到柴芳打算开劈第二战场时还是被惊讶到。
    “柴芳打算搞餐饮？”
    江帆惊讶地问，心想柴芳那女人是不是有点飘了。
    “对啊！”
    姐妹俩点着头：“柴姐说她老家开了一家海鲜烧烤非常不错，她还专门去考察过，听说生意很是火爆，就想在魔都也开一家，准备过几天去考察呢！”
    江帆问道：“考察什么？”
    裴雯雯道：“考察那家店在江浙地区的加盟店生意啊，看看那种方式的海鲜快餐店在江浙地区到底怎么样，完了还要去蜀都总部考察，叫我们跟她一起去呢！”
    江帆哦了一声，问：“你俩想不想去？”
    姐妹俩纠结了一下。
    裴诗诗道：“挺想去的，到处转转也不错。”
    “想去就去吧！”
    江帆没有反对，两个小秘事业上不思进取，大部分时间都闷在家里也确实不太好，除了伺候他几乎就没有别的要紧事做，出去转转开开眼界散散心也好。
    裴雯雯道：“江哥，我们打算开车去，你给咱找个越野车吧！”
    江帆就很惊奇：“你们打算开车过去？”
    裴雯雯点着头：“对呀，坐飞机多没意思，就当是自驾游了。”
    江帆问道：“你俩敢开车上高速？”
    裴诗诗道：“当然敢啊，外环高架不也是高速嘛！”
    江帆：“……”
    开车就开车吧，自驾游也挺不错，三个女司机呢，应该问题不大。
    晚上。
    三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裴诗诗气喘吁吁道：“江哥，咱们得分开睡了。”
    江帆纳闷：“为啥？”
    裴雯雯道：“为了你的腰着想啊！”
    江帆就打了下屁股：“瞎说什么，我的腰没毛病。”
    裴雯雯笑嘻嘻：“现在没毛病不代表以后没毛病，听说男人过了三十岁就不行了，你也快三十了，可得注意着点，所以我和姐商量，咱们还是分房睡的好。”
    裴诗诗点着头，深表赞同。
    江帆左右看看，见她俩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着实挺意外，转了个念头，装模作样考虑了下，就点了点头：“也好，不过你俩整天都看些什么，还专门研究男人？”
    裴诗诗道：“上网的时候看别人说的啊！”
    “该打！”
    江帆又打了下屁股：“以后不准再看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裴诗诗一脸无奈的样子，怎么就不健康了？
    都什么年代了，全是老古董思想啊！
    裴雯雯眼珠子一转，从后面揉着腰：“江哥，腰酸不酸了啊？”
    江帆反手又一巴掌：“不酸。”
    裴雯雯笑嘻嘻：“那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呢，以前出这么多汗你都让给你揉腰。”
    江帆暗暗咬牙：“扯蛋，那不是腰酸，是按摩放松，继续给我揉。”
    裴雯雯笑嘻嘻的不说话，继续给他揉着腰，知道他死鸭子嘴硬。
    一晚好梦。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江帆也觉的不能再这么荒唐了。
    现在年轻还能扛住，等过了三十，可真不太好说了。
    全身上下的肉都疼，就好像跑了个马拉松似的。
    更要命的是姐妹俩睡觉习惯抓着小江，整晚上春梦不断，被虚火烧了一晚上，能有精神才怪，当初满脑袋想的都是怎么才能三个人一起睡，现在才知道齐人之福不好享。
    正好姐妹俩提出来，就顺水推舟同意了分房睡。
    想起好久没晨练了，江帆就暗暗咬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老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可不行。
    哎，要是有那个毅力去工地搬上一个月砖头就好了。
    只是可惜，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次日一早。
    江帆被闹钟叫醒后，咬着牙爬了起来早起晨练。
    穿了身运动服，一路小跑着出了小区，碰到不少早起晨练和上班的，晨练的竟然大多是女人，而且全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个都看不到。
    话说这小区的业主，除了他和姐妹俩，好像也没见过有二十多岁的业主。
    转着念头出了小区，江帆喘着气往世纪公园跑过去。
    好久没跑步了，才跑了没几步就有点气喘了。
    江帆逾发觉的一副好身体对他这种享尽齐人之福的男人是多么重要。
    马上十二月了，魔都的天气越来越冷，特别是早上，还真有点冻人。
    江帆刚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冷，跑了一会就开始出汗。
    等跑到世纪公园时，额头都开始冒汗。
    江帆停下小跑，一边慢步走一边活动着手脚，顺便晨练的人群。
    附近住宅小区不少，世纪公园每天早上都有人晨练，而且一年四季不断，晨练次数多了自然会碰到熟面孔，好多都见过，但从没交流过，也不知道都是干嘛的。
    而就江帆猜测，那些晨练的女人里好多应该都是不上班的家庭主妇。
    不然没这么悠闲的。
    正琢磨呢，一个女人从后面跑了过来。
    江帆扭头瞅了一眼，一看之下顿时就意外。
    女人偏头扫了一眼，也很是意外，本来打算要跑过去，看到他后停了下来。
    不是别人。
    正是孙倩。
    不过这女人一身黑色紧身装，大冷天的还前凸后翘的，那叫一个性感撩人，不但路过的男人频频侧目，就连女人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仿佛她身上带着磁铁。
    “好久不见了。”
    孙倩主动招呼，笑的温婉迷人。
    只是这种内在气质，却跟她一身穿着打扮的外在气质有点不相符。

 第320章 有坑

    “好久不见。”
    江帆侧头打量几眼，问：“你不冷？”
    “冷啊！”
    孙倩叹着气道：“真想找个温暖的胸膛靠靠。”
    靠个蛋蛋……
    江帆腹诽，压根不相信，这女人三番五次勾引他，现在做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是想博取同情而已，说：“冷就多穿衣服，厚实的衣服可比男人的胸膛可靠。”
    孙倩惊讶：“你也觉的男人不可靠？”
    “你说呢？”
    江帆丢下一句，甩开膀子跑了起来。
    孙倩：“……”
    心里那个郁闷，难道自己真的年老色衰了？
    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可想想早起照镜子，依旧貌美如花。
    不是自己魅力不济，难道是被那对双胞胎吸干了？
    转了几个念头，等江帆跑远了，才重新跑了起来。。
    ……
    七点刚过，江帆满头大汗的回到家。
    两个小秘刚爬起来，正在准备早饭。
    江帆到厨房瞅了瞅，姐妹俩穿着碎花睡裙，头发都没梳，束起来扎了个丸子，一个擀面皮一个拌馅料，一边忙活一边还斗着嘴，好像在争执裴强强的事。
    听到脚步声时，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江哥。”
    江帆问道：“你俩又在吵啥呢？”
    “没啥！”
    裴诗诗连忙道：“你先去洗澡，一会就好。”
    江帆又看向裴雯雯。
    裴雯雯笑嘻嘻：“没啥！”
    江帆哦了一声，就点点头去洗澡了。
    冲了个澡，洗刷干净换好衣服下来，包子已经开始蒸了。
    菜桌上摆了四小碟凉菜，都是江帆爱吃的。
    两个是现做的，两个是腌制的。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显然姐妹俩还在忙活。
    江帆在餐桌前坐下，吃了几口凉菜，裴雯雯又给他拿来个煎鸡蛋。
    等了一会，包子出笼了，还有一小锅青菜豆腐汤。
    姐妹俩把饭菜摆好，出来跟他一起吃早饭。
    江帆一边吃一边说：“以后早上别做饭了，点外卖吧，你俩多睡会觉。”
    裴诗诗小口的吃着包子，说：“外面的不卫生啊，口味也不太对。”
    裴雯雯也附合：“对呀，再说你一起我们就醒了，哪里睡的着啊！”
    江帆就道：“那以后不晨练了，睡到八点起。”
    姐妹俩异口同声道：“不行。”
    江帆就纳闷了：“怎么不行？”
    裴诗诗眨眨眼：“健康重要。”
    裴雯雯笑嘻嘻：“再不锻炼你的腰就不行了。”
    江帆摸摸两颗脑袋：“尽胡说八道。”
    不过话说回来，姐妹俩的厨艺是越发老道了，那些大菜不算, 日常的家常菜做的确实比外面的好, 从选材到烹饪处处都是功夫, 细节做的太好了。
    比如那个胭脂萝卜，不但把外层全部削掉了，只用了萝卜心不说, 就连切的块也是大小一致，不但吃着挺爽口, 看着也很美观, 外面的饭馆可不会花时间心去弄这些。
    更不可能如此浪费, 能把萝卜皮削掉就算好的了。
    至于味道……
    江帆觉的除了两个小秘，再没有第三人懂他的口味了。
    即使江妈也差了点, 因为江妈可不会完全根据他的口味调整饭菜味道，只有两个小秘才会根据他的口味一遍遍的调整饭菜味道，所以说还是媳妇比娘亲呐！
    吃过早饭歇了一阵, 等姐妹俩收拾完后, 江帆也准备出门。
    裴诗诗将他的外套拿来, 等他穿上后说：“江哥, 中午你去外面吃吧，张一梅叫我和雯雯去她那里玩, 中午就不回来啦。”
    江帆哦了一声，搂过来亲了一口：“那去吧，下午也别做饭了, 我去应酬。”
    裴诗诗点着头：“少喝点酒。”
    江帆点了点头，正准备出门, 裴雯雯也跑了过来。
    “江哥还有呢！”
    裴雯雯一溜烟跑到跟前，伸着脖子求关爱。
    江帆哈哈一笑, 也搂过来亲了口，才神清气爽的出口。
    裴诗诗没好气地瞪了裴雯雯一眼, 裴雯雯不示弱，也回瞪了她一眼。
    好在没有掐架。
    等江帆离开后，姐妹俩收拾了下，也跟着出了门。
    开着欧陆去了张一梅的直播基地。
    说起来姐妹俩也不容易，这两年朋友是越来越少，同学都不联系了，今年好几次同学聚会都没去, 也就只能跟江帆的几个走的特别近，而且知道她俩的同学和朋友来往一下。
    生活圈子小的可怜。
    除了柴芳，平时也就跟沈莹莹和张一梅逛个街什么的。
    张一梅的直播基地很大，也越发的热闹了。
    人也比以前更多了, 分工也越细了。
    姐妹俩参观了一圈，连声赞叹：“你可真厉害。”
    张一梅笑眯眯：“厉害啥，都是你们家江帆给的建议，不过话又说回来，专业细分应该是以后直播带容货的大趋势，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团队配合永远比单打独斗强。”
    裴诗诗问：“这个月效益挺好的吧？”
    张一梅道：“还凑合吧，到现在营收八百多万，月底冲一下应该能上千万吧。”
    “这么多。”
    两个小秘咂舌，裴雯雯道：“我们五个店加起来也没你的营收多。”
    张一梅道：“那不一样，我这是线上销售，你们是线下，需要的时间成本不一样，只要运作好了，单日破百万营收也有可能，你们有局限，可话又说回来了，我是为了生存绞尽脑汁的奋斗，你们又不靠那个挣钱，目的不一样，你俩就别羡慕啦！”
    裴诗诗问：“利润应该很不错吧？”
    张一梅四下瞅了瞅，换了别人问这个，那是打死也不会说的，不过这两姐妹不同，没啥不能说的，就压低声音：“还行，现在利润率上来了，除掉乱七八糟所有成本，如果这个月营收能上千万，净利润应该在三百万左右，主要是养人的成本太高了。”
    两个小秘惊叹：“这么厉害，那你一年不是能赚好几千万了。”
    张一梅道：“上半年不太行，也就勉强保本，下半年还可以，这两年直播带货发展的太快了，快到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也得多亏了你们家江帆给的建议，还有双子传媒那边帮了好多忙，不然我多半还是在小打小闹，也做不到现在的规模。”
    “你已经很厉害了！”
    姐妹俩觉的张一梅和柴芳一样的厉害，在女人里算是最精明强干的，唯一的区别是张一梅被男人骗过一次，导致三观有点儿不是太对劲，经常发表一些金钱至上的观点。
    好在这些并不影响两个小秘与她交往。
    参观了下直播基地，又跟着张一梅去了附近的一个户外基地。
    一直玩到下午四点，姐妹俩才回明湖。
    江帆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姐妹俩躺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只是有些没精打彩，听到门响后，才瞬间精神起来，一咕噜爬了起来。
    “江哥回来啦！”
    “嗯！”
    江帆一边换鞋，一边问：“今天去张一梅那玩的怎么样？”
    “还行吧！”
    裴诗诗道：“张一梅找了个户外烧烤营地，玩了一下午。”
    江帆换上拖鞋，过去坐在一边，问道：“张一梅很闲吗？”
    裴雯雯爬过来，爬在他腿上说：“闲啥啊，她那个直播基地忙的要死，说是想放松一下才叫我们过去玩的，不过挣钱也很厉害的，江哥你知道不，她这个月能挣三百万。”
    “三百万？”
    江帆惊讶：“她一个月能到挣这么多？”
    裴诗诗给他泡了杯茶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边坐下，说：“应该是真的吧，她说上半年不太行，勉强保本，下半年营业额增涨很厉害，这个月已经卖了八百多万，月底再冲一下能上千万，除掉乱七八糟的成本能赚三百万。”
    江帆啧啧两声：“过阵子这女人又得换车了。”
    “换车？”
    姐妹俩愣了下，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江帆说道：“那女人现在腐化堕落的太厉害，满脑子都是豪车豪宅，别墅以她现在那点家底还买不起，但换一辆好车应该是大概率事件，等着瞧吧！”
    两个小秘这才恍然。
    江帆捏捏脸蛋：“今晚先和谁睡？”
    姐妹俩对望了一眼，齐声说：“江哥你说吧。”
    “我说？”
    江帆转个念头，觉的不对劲，就问：“你俩还是石头剪刀布吧！”
    “哎呀！”
    裴雯雯道：“石头剪刀布多没意思，还是你说吧！”
    裴诗诗也点头，眼里藏着期待。
    江帆直觉有坑，二选一这种事他从来都不干，不管他选谁，都会让另一个不满意，这种给自己埋雷的事傻子才会干，于是摸着脑瓜说道：“你俩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这道选择题难度太大，我就不选了，你俩还是石头剪刀布吧，这样公平些。”
    姐妹俩互相望了望，一副互相不服气的模样。
    心里却都暗暗松了口气。
    然后伸出一只小手，开始石头剪刀布。
    结果裴雯雯运气差了点，输了，郁闷的拿头一个劲撞江帆的腿。
    “愿赌服输！”
    江帆哈哈两声，摸了摸她的头，说：“今晚你睡二楼。”
    “气死我了！”
    裴雯雯爬在沙发上，两只脚丫子乱踢腾。
    江帆也不起她，抱着裴诗诗上三楼。
    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裴诗诗已经躺在了被窝里。
    江帆掀开被子上床，裴诗诗就扔掉手机，靠了过来猫在他怀里，选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式躺好，然后才打了个小哈欠，困困地道：“睡觉了，瞌睡死了。”
    江帆左臂垫在脖子下面，右手摸索着问：“不办事了？”
    裴诗诗又打个哈欠：“困死了，我想睡觉啊！”
    江帆也不强求，最近子弹消耗严重，他也需要积蓄点弹药。
    于是没再折腾，老老实实的搂着裴诗诗睡觉。
    结果怎么也睡不着，到是猫在他怀里的裴诗诗睡的麻麻香。
    正烦闷呢，忽然觉的好像有人来了。
    扭头望去，只看到一个人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虽然看不清楚面目，但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
    江帆惊讶，问：“雯雯干嘛呢，咋还不睡觉？”
    裴雯雯委屈巴巴道：“我睡不着啊！”
    江帆心想，自己也睡不着啊，以往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搂习惯了，今晚就搂着一个反到不习惯了，不然早就睡着了，看样子裴雯雯也是一样，就说：“那上来一起睡。”
    裴雯雯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不了。”
    说罢又轻手轻脚的走了。
    江帆暗叹一声，更睡不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醒，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感觉就睡了一两个小时，直到裴诗诗不堪其忧爬起来摸到他手机关掉闹钟，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第二次闹钟响起，江帆才咬牙爬起来，穿上衣服出去了。
    跑了一圈回来，裴诗诗正在做早饭。
    没看到裴雯雯，江帆就问道：“雯雯呢，还没起来？”
    裴诗诗恨恨道：“叫她了她不起来，越来越懒了。”
    江帆转个念头，说：“我去看看吧！”
    上了二楼，卧室门开着，裴雯雯还在呼呼大睡呢。
    不知道做啥好梦呢，口水流出来了，流到枕头上。
    江帆摸摸脸蛋，见人还不醒，就摇了下，喊了声：“小懒猪起床了。”
    裴雯雯迷迷糊糊睁开眼，却没完全睁开，而是半睁半闭，嚅嚅地道：“江哥！”
    江帆又摇了下：“昨晚几点睡下的，咋还不起床？”
    裴诗诗迷迷糊糊道：“好像五点多，我好瞌睡啊！”
    江帆那个无语，五点多了才睡，也真是服了。
    没再叫她，出门上三楼去洗澡。
    冲洗完换了身衣服下楼，裴诗诗已经把早饭摆在了餐桌上。
    看到江帆下来，就问他：“江哥雯雯呢，起来没？”
    江帆坐在桌子中间，说：“昨晚五点多才睡，不要叫她了，让她睡去吧！”
    裴诗诗不满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干嘛呢，太不像话了。”
    江帆却道：“你先别急着批评她，今晚我跟雯增睡，你看你能不能睡着。”
    裴诗诗挺自信：“我肯定能睡着。”
    江帆不置可否，吹牛没用，睡了才知道。
    裴雯雯一觉睡到中午才起，裴诗诗很是不满，说了她几句，裴雯雯也很不满，姐妹俩就掐了一顿，正掐的起劲呢，江帆忽然回来了，一见之下顿时大惊失色。

 第321章 守身如玉

    “咋了咋了，你俩怎么又在掐架？”
    江帆进门看到姐妹俩哭哭啼啼的，真被吓了一跳。
    以前姐妹俩虽然也掐架，但掐完就完了，还从来没哭过。
    这次竟然哭了，真是活久见。
    姐妹俩你打我一巴，我打你一把，不过没打脸，都在胳膊上打，而且打的很用力，胳膊都打红了，疼的龇牙咧嘴的，眼泪都哗哗下来了就是不停发了。
    一边打还一边不服气的瞪着对方。
    明显较上劲了。
    江帆连忙过去拉开，赶紧问情况。。
    裴雯雯委屈巴巴地告状：“我睡起来她就说我，还打我。”
    裴诗诗也觉的委屈：“你胡说，明明是你先打我的。”
    江帆一听头就大了，这官司断不清，不说没有证据，就算真的留下了证据，也只会火上浇油，就忙一手拉一个走到沙发前坐下，开始劝和：“好了好了，是非对错先不说了，都一个妈养的，你俩这个喜欢掐架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裴雯雯更委屈：“是她先骂我。”
    裴诗诗也气愤：“谁叫你睡懒觉的？”
    “停停停……”
    眼看战火又起，江帆头又大了，连忙叫停：“从现在开始你俩不准说话，都听我说。”
    姐妹俩气鼓鼓，互相瞪着对方，不过好歹没有再吵。
    江帆这才开始训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人家没有血缘关系的都能和睦相处，也没天天吵架，你俩一母同胞怎么还老掐架，这简直太不科学了，你俩是亲姐妹，怎么就不能包融对方的缺点，反而老是挑对方的毛病，我真是想不通。”
    “我没有……”
    “不准说，听我说。”
    裴雯雯刚想说，就被江帆打断。
    委屈的又要掉眼泪珠子。
    江帆继续：“都说家和万事兴，你们三天两头掐架，你说说怎么万事兴, 不能互相让着点啊？先说诗诗你, 雯雯昨晚睡的太晚, 凌晨五点多了才睡，她睡个懒觉怎么了，至于抓着小尾巴不放吗？再说雯雯你, 她说你两句你当没听见就行了，干嘛非要跟她吵啊……”
    这是典型的各打一大板, 典型的两头不落草。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 都气鼓鼓地望着他。
    这到底是在帮谁呢, 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江帆唠叨了十分钟，直到口干了, 才不得不停下，摸摸裴雯雯脑袋：“去给我倒茶。”
    裴雯雯委屈巴巴地去了。
    裴诗诗愤愤道：“江哥，你到底帮谁呢？”
    江帆也摸摸头：“我谁也不帮, 你俩都是我的小心肝, 我怎能偏心, 不过啊, 诗诗你是姐姐，要有姐姐的气量, 以后多少要让着点雯雯，再别动不动掐架。”
    裴诗诗又想哭：“你怎么不让她少顶我。”
    江帆搓搓头皮，只得安慰几句。
    裴雯雯很快泡了茶过来,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气鼓鼓地坐一边。
    江帆拿起杯子喝了几口, 继续说教：“还有雯雯，你以后不要再和你姐顶嘴, 我发现你跟你姐顶嘴都成习惯了，这个习惯不好, 以后要改一改。”
    裴雯雯也想哭：“你怎么不让她再别唠叨我。”
    江帆脸皮抽抽，只得也安慰了几句。
    这官司是彻底断不清了。
    只好转移话题：“快去做饭，中午在家吃饭。”
    姐妹俩顾不上掐了，连忙问：“你不是说中午不回来吗？”
    江帆没好气道：“中午饭局推了。”
    姐妹俩就连忙去了厨房，啥都没准备呢。
    刚刚还掐的你死我活的，到了厨房，立刻就好了。
    裴雯雯哀叹道：“以后咱俩再掐架可不能被江哥看到了, 不然他烦了就不回家了。”
    裴诗诗点着头：“谁知道他会忽然回来。”
    裴雯雯发了发牢骚：“都是你害的。”
    裴诗诗气的直瞪她：“明明是你的问题。”
    裴雯雯不背这个锅：“是你爱唠叨。”
    裴诗诗也不背这锅：“谁叫你睡懒觉的。”
    哼！
    互相瞪了一眼，然后扭过头，各干各的。
    过了一会。
    裴诗诗转身时没小心撞到了裴雯雯。
    裴雯雯就瞪她：“你干嘛？”
    裴诗诗也瞪她：“我又不是故意的。”
    姐妹俩互相瞪了几秒钟，忽然齐齐扑哧笑了。
    晚上。
    江帆八点刚过就回来了, 时间还早，就去书房看了会夜盘。
    姐妹俩搬了把椅子坐在两旁，还弄了个果盘。
    一边伺候江帆，一边跟他学着看盘。
    看了一阵，裴雯雯先说：“江哥，最近茅台涨的挺厉害的。”
    江帆哦了一声，问：“涨多少了？”
    裴诗诗道：“上半年半死不活的，一直在四百多来回震荡，下半年不知道咋回事，一直在涨涨涨，现在都六百多了，涨幅百分之五十多，赚了三亿多了。”
    江帆点头：“不错。”
    裴雯雯问：“要不要卖了呀，可别再跌下去。”
    “别卖了。”
    江帆摸摸脑瓜：“好好拿着，再翻个几番没问题。”
    姐妹俩哦了声，立马放心了，对此深信不疑。
    自从蓝海资本成立之后，她俩就不再炒股了，但生活费放在卡上太浪费，就把一部分钱存了定期，一部分听江帆的买了茅台，不为赚钱，能跑盈通胀就行。
    之前一直半死不活，姐妹俩刚开始还时不时的会看一下。
    后来看的心烦，就干脆再不管了。
    没想到下半年来了行情，茅台股价稳步上涨，六个多亿的股本赚了三亿多了。
    也不怪两个小秘对店里的生意越来越不上心。
    躺着就能赚到大钱，怎么还会在乎店里的那点生意。
    要不是为了得有个工作和身份打掩护，都想撤股了。
    今天美股早盘震荡剧烈，江帆好久没有亲自操盘了，不免有点手痒，就操作个人账户割了波韭菜，快十一点的时候，成功割到了七千多万美刀，照例给姐妹俩分一半当生活费。
    裴诗诗有点撑不住，哈欠连天的，就下楼先去睡了。
    裴雯雯睡到中午才起来，到是挺精神。
    坐了一会，也不知哪根筋又错了，钻到了桌子下面。
    江帆低头看看：“干嘛？”
    裴雯雯笑嘻嘻的不说话，扯他的裤子。
    江帆摸了摸头，抬了下屁股让她扯了下去。
    正嗨皮呢。
    裴诗诗又在门口探探头：“江哥，雯雯呢？”
    江帆望了一眼，指了指下面。
    裴诗诗就走了进来，到桌子前一看立马不走了。
    江帆问她：“你不是去睡觉了吗？”
    裴诗诗爬在他背上：“我睡不着。”
    江帆很是头疼：“要不还一起睡？”
    裴雯雯立马抬起头：“不行。”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挺不爽。
    江帆连忙摸摸脑袋，又按了回去，扭头接住裴诗诗的香唇，美美的吃了起来。
    裴雯雯喔喔了两声，挣脱江帆的大手，又抬起头来：“喂，赶紧睡你的觉去。”
    江帆忙又按了下去。
    裴诗诗哼一声，在她脑勺上打了一把，不乐地走了。
    裴雯雯抬起头，气愤道：“江哥，她又打我。”
    江帆忙按下去：“算了算了，忍忍就过去了。”
    裴雯雯喔喔了两声，嘟囔道：“你偏心。”
    ……
    半夜裴诗诗到是没上来，不过第二天江帆跑步回来，厨房里只有裴雯雯忙活，裴诗诗明显没起来，裴雯雯很有意见，准备好好跟她算一算昨天的账，搞的江帆很是头大。
    过了两天，柴芳专门跑过来给江帆汇报一番。
    江帆不置可否，虽然觉的这女人有点飘，老本行都还没干好就想开劈新战场，未免有点贪多嚼不烂，但没说什么，反而鼓励了几句，只要两个小秘高兴就好。
    转眼到了周末，两个小秘收拾停当准备出发。
    江帆给弄了一台570，三个女人高高兴兴驱车去了姑苏。
    马上十二月了。
    好多单位已经开始准备年终总结，给一年的辛苦做一个收官。
    江帆不用忙活这些琐事，按部就班的过日子。
    只是摊子铺的大了，每天需要他决策的事情依旧不少。
    正琢磨要不要给刘晓艺打个电话，刘晓艺却主动给他打来电话。
    距离上次汉堡街头偶遇，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刘晓艺请好吃晚饭，而且吃的是西餐。
    江帆到的时候，刘晓艺已经点好了菜。
    最近天气越发冷了，这女人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外套是一件浅色风衣，头发也烫成了一头小卷，时尚而优雅，只是少了几分以往的明媚和自信，多了几分孤单和萧索。
    “怎么又换发型了？”
    江帆在对面坐下后，打量几眼问：“遇到烦心事儿了？”
    “没有。”
    刘晓艺道：“我准备元旦前辞职。”
    江帆一愣：“辞职？”
    刘晓艺点点头。
    江帆问道：“干的不开心？”
    “不是。”
    刘晓艺捋了下头发，说：“单位虽然问题一大堆，但还没人跟我过不去，是我自己不想干了，我不太喜欢机关的文化和氛围，还是习惯投行的氛围和节奏。”
    江帆问道：“想去投行？”
    刘晓艺摇头道：“不会去了，我只是觉的投行的竞争和压力能激发人的斗志，但投行同样有许多我不太喜欢的东西，相比之下还是国企好点。”
    江帆问道：“辞职了想做点什么？”
    刘晓艺道：“还没想好，你会不会觉的我很任性？”
    江帆摇头：“这是你的权利，跟任性无关，况且就算任性，你也有资本任性，干的舒服就干，干的不舒服就走，反正有的是企业排着队要你，任性一点也不算什么。”
    刘晓敢问：“真这样想？”
    江帆点头：“要不要心掏给你看？”
    刘晓艺道：“你掏出来我看。”
    江帆：“……”
    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刘晓艺道：“掏啊！”
    江帆讪讪：“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得理不饶人了？”
    刘晓艺道：“我得理不饶人？”
    江帆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你爸妈同意让你辞职？”
    刘晓艺无语道：“我爸妈不管这个。”
    聊了一阵，饭菜上来了。
    江帆拿着刀子叉子，一边切牛排，一边问：“辞职了去京城还是留在魔都？”
    刘晓艺道：“不去京城，不然天天被我妈唠叨。”
    江帆又问：“那还留在魔都？”
    刘晓艺道：“还不确定，走一步看一步吧，吕小米什么时候生？”
    这个……
    江帆觉的跟她讨论这个话题不太合适，即使以他的脸皮厚度也觉的有点尬，但又没办法回避，只能老老实实道：“正月初五的预产期。”
    刘晓艺问：“那你过年要去美国？”
    江帆点了点头，心说去德国，可不是美国。
    不过这话就没必要说了。
    刘晓艺问：“你们没在美国登记？”
    江帆一脸坦然：“我这辈子就没打算结婚。”
    刘晓艺道：“吕小米那么有个性的人，会不计名分的跟着你，还给你生娃？”
    江帆自信满满：“我魅力无穷呗！”
    “噗……”
    刘晓艺把一块牛排喷了出来，差点岔了气。
    江帆面色如常，仿佛没事人似的，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牛排。
    刘晓艺捂着脸擦了擦嘴，才没好气道：“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江帆觉的冤枉：“我怎么没好好说话？”
    “算了算了！”
    刘晓艺不想跟他扯，说：“你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
    江帆摊了摊手，一副坦然的样子：“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哪里有那么公平的事情，再说都已经这样了，我总不能把人一脚踢开，那不真成禽兽了？”
    刘晓艺没纠结这个，说：“裴家姐妹知道吗？”
    江帆摇头：“不知道。”
    刘晓艺问：“你就不觉的累吗？”
    江帆唏嘘：“有点累，可每个人都会为年轻时犯的错误买单，再累生活也得继续。”
    刘晓艺道：“听你这话怎么怪怪的，难道你也会后悔？”
    江帆摇头：“当然不后悔……你别用那种看西门庆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觉的我已经非常洁身自好了，从来不在外面乱搞，既没包养女明星，也没和别的女人搞过暧昧，连个普通的男人都不如，人家就算没钱也天天努力搞外遇，相比之下我都算是守身如玉了。”
    刘晓艺不相信：“真的假的？”
    江帆一本正经：“真的！”
    刘晓艺道：“我不信。”

 第322章 预备的

    刘晓艺确实不相信江帆会老老实实，只跟几个小情人有男女关系，从来没在外面搞过其他的女人，用现在的流行话说，世上或许有不吃屎的狗，但绝对没有不偷腥的猫。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人们的一贯认知。
    就算是个普通男人，除了婚前女友，婚后的风流也不会少。
    但凡有点机会，哪个能经得住诱惑不偷吃几口。
    那些稍微有点钱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更不是什么稀罕事。
    甚至还有好几个老婆的，刘晓艺身在大户人家什么没见过。
    正因为深知人性的不堪，所以才不相信江帆没在外面乱搞。。
    若真如此，那也确实算得上守身如玉了。
    江帆觉的很冤，比窦娥还冤，说他爱吃窝边草他认了，说他用情不专、花心大萝卜什么的也认了，但他确实从没在外面乱搞过，到目前为止除了家里的两个和吕小米，就再没睡过别的女人，怎么能背这个锅，事关清白，无论如何都要澄清的。
    “你为什么不相信？”
    江帆一脸生无可恋，心被伤透了的样子。
    刘晓艺道：“你觉的可能吗？”
    江帆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刘晓艺道：“这是人性。”
    江帆无法反驳，只好说：“不信算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刘晓艺问：“真没有？”
    江帆点头：“真没有。”
    刘晓艺就惊讶：“这不科学啊，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
    江帆说道：“不偷腥的猫多了去了，是你没见过。”
    刘晓艺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偷腥？”
    江帆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偷腥？”
    刘晓敢道：“家花不如野花香。”
    江帆反驳：“胡说，明明是野花不如家花香。”
    刘晓艺惊讶的不行：“我只听过家花不如野花香，还从来没听过野花不如家花香。”
    江帆一本正经：“是你见识少，你觉的我还会缺女人吗？说句不太中听的，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需要跑去外面坐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坐过的公交车吗？”
    刘晓艺想了想，点点头：“有点儿道理，但还是不对啊。”
    江帆问道：“哪里不对？”
    刘晓艺道：“照你这个说法，大部分有钱人都不会在外面养小的了, 可现实却是大部分有钱人都在外面养了一大堆小的, 养小的还不说, 还要乱搞男女关系。”
    江帆辩解：“那是他们老婆太丑。”
    刘晓艺道：“那小的呢，小的可不丑。”
    江帆有点词穷：“我跟他们不同。”
    刘晓艺没有再追问，而是点点头：“你跟其他有钱人确实不一样。”
    江帆疏了口气：“还是你了解我。”
    刘晓艺道：“我记的你说过一个人如果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就干不成大事，难道你是通过这种方式去追求知行合一的境界？”
    江帆哪有这么高大, 他只是不想被下半身支配而已, 所以才一直忍着不乱搞, 不过这顶大帽子却让他很是受用，就一本正经的点头：“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过我之前说的话有些绝对了，克制不住欲望未必就不能成功，那些身居高位和身家万贯的天天瞎搞, 照样也是人生赢家, 只不过要是能克制住欲望, 就能更加理性的思考问题做出正确的选择而已。”
    刘晓艺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希望你能始终言行一致。”
    江帆：“……”
    瞬间觉的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言行一致……
    一致个屁。
    现在这个社会, 多的是口是心非之辈。
    言行合一没饭吃的。
    吃过晚饭，两人出去压马路。
    六点刚过, 天早就已经黑透。
    观光大道上的灯光五彩斑斓，虽然天气已经很冷，但晚上人却依旧不少。
    两人沿着观光大道一边前行, 一边交流着对人性和生活的思考。
    刘晓艺问：“你觉的人活一辈子为了什么？”
    江帆说道：“那是哲学家思考的问题，我不是哲学家, 也不会自寻烦恼，人就短短的几十年, 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子，找去考个铁饭碗, 想活过的舒服点那就去奋斗，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就行了，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纯属自寻烦恼。”
    刘哓艺问：“你想活成什么模样？”
    江帆说道：“多挣点钱，年轻的时候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等哪天不想干了，就和红颜知己归隐山林, 想动弹就去周游世界，不想动弹就努力多生几个娃。”
    刘晓艺张张嘴：“……”
    江帆扭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
    刘晓艺摇摇头：“你这个人生态度还真是挺……挺朴实的。”
    “朴实？”
    江帆回味了下，觉的这个词有点问题，但也没有多说, 道：“那些高大上和伟光的目标都是糊弄人的，人还是要接地气点好，不然就容易飘。”
    刘晓艺问：“你有几个红颜知己？”
    江帆一脸坦然：“三个。”
    刘晓艺问：“有没有预备的？”
    江帆考虑了下，实话实说：“有两个。”
    “两个？”
    刘晓艺挑了挑眉毛：“我见过吗？”
    江帆说道：“一个见过，一个没见过。”
    刘晓艺问：“我见过的是谁？”
    江帆露出笑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刘晓艺愣了愣，有点绷不住：“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一处偏静之处。
    江帆握住她一只手：“真的？”
    刘晓艺把手抽回来，摆着脸：“真的。”
    江帆再次把手握住，稍微用力拉了下，将她拉到怀里，搂住，然后一手搂着纤腰，一手托起下巴，眼神对子一下手，就低下头去，直接付诸行动。
    刘晓艺瞪大了眼睛，却没躲，只是眼里透着不满。
    过了一会，江帆松开了下巴，一只手滑下去探索。
    刘晓艺瞪了好一会，才闭上眼睛，两手轻轻环在了他的腰上。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
    江帆才抬起头，咂着嘴细细回味。
    刘晓艺也睁开眼睛，眼里透着矛盾和不满。
    江帆跟她对视，眼神很坦然，没半点回避，对视了几秒才道：“咱们别纠结过往，放下负担，不要在乎别人的目光开开心心过完这辈子好吗？”
    刘晓艺道：“女人都很自私，我不习惯跟人共享喜欢的东西。”
    江帆无话可说，两手轻抚着后背陷入沉思。
    刘晓艺靠在他肩膀，也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才将他松开，说：“我回去了。”
    江帆点头，将她送到停车场，看着奥迪发动远去，站了半天才回身上车。
    到了小区门口，想起家里冷冷清清，两个小秘也不在，就有点不想回家，门口调了个头去了公司，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刚才刘晓艺的表情变化。
    金星大厦灯火通明，马上十二月了，加班似乎又有胎头的迹象。
    即使江帆三令五申，在制度框架不改变的情况下，加班也没法彻底杜绝。
    当然，部分非核心项目外包出去后，加班情况还是改善了不少。
    江帆把车停在a栋门口，刚从车里下来，保安就跑了出来。
    竟敢把车堵在门口，岂有此理……
    可等看到是老板后，保安就忙招呼：“江总。”
    江帆点了点头，穿过大厅去了电梯。
    a栋多是对外部门，上了二楼先到办公室的办公区域，加班的人不多，只有一个妹子在加班，问了下在起草一份加急文件，明天一上班就要，不得不加班。
    上了六楼，到了人资部的办公区域，加班的就比较多。
    办公区域灯火通明，人资部几乎全部在加班。
    江帆走到一个妹子跟前，问了一下，社保局要的资料，下午发的通知，明天就要，所以加班整理。又走到第二个妹子跟前问了一下，正在做绩效。
    月初要发上月工资，绩效出不来怎么行。
    转了一圈，基本上都有加班的理由，不加不行的那种。
    人资加班向来都是常态，到了月底更要加班。
    不加工作就干不完。
    转了一圈，江帆正准备走人，忽然看到了叶秋萍。
    有阵子没见过这女人了，都快把吕小米这个闺蜜忘了。
    就走过去看了一下……
    结果到了近前，才发现旁边坐着一男士。
    小伙子白白胖胖的，岁数应该跟他不相上下，长的到也算帅气。
    叶秋萍正在整理资料呢，旁边的小伙子捅了捅她。
    “江总……”
    扭头到看江帆过来，叶萍忙民连忙起身招呼。
    江帆点了点头，问：“加班干什么？”
    叶秋萍道：“搜集整理信息，完善下人才库。”
    江帆嗯了一声，又扫了眼旁边也跟着站起来的小伙子：“你哪个部门的？”
    小伙子张张嘴，似乎有难言之瘾。
    叶秋萍连忙道：“江总他是我男朋友，不是公司的人，过来陪我加班的。”
    江帆一愣，这就是吕益明？
    刚刚没有想到这茬，听叶秋萍一说才猛的想起，吕小米亲哥跟叶秋萍在搞对象呢，就上下打量几眼，果然跟吕小米挂着点像，就是看着有点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吕益明瞅了瞅江帆，多少有点儿紧张，都没敢说话。
    毕竟江帆咖位不小，特别对于他这种创业失败的人来说，在面对江帆这种层次的老板时心里压力就更大了，大抵就跟最下面的小包工头面对甲方的boss时一样。
    好在江帆没多停留，就只看了他几眼，问了叶秋萍几句就走了。
    “你们老板真年轻。”
    吕益明是第一次见江帆，没别的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人比人得死。
    叶秋萍嗯嗯了两声：“你要能有咱们老板一半……不，有咱们老板十分之一的能耐我就不用辛辛苦苦的给人打工了，也不用天天熬夜加班了。”
    吕益明连忙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会自己创业，你们公司那个鼓励创新的开放式平台我都研究透了，有几个项目咱们也可以做，过完年我就辞职创业去。”
    叶秋萍一边忙活一边问：“创业得有资本，你有本钱吗？”
    吕益明道：“不用多少本钱，要是门槛太高都搞成资本游戏了，哪来的创新，找几个人合伙，有个睡觉的地方和几台电脑就足够，几万块钱就够了。”
    叶秋萍没报啥希望，但还是鼓励了下：“那你加油，我能不能当全职太太就靠你了。”
    吕益明答应着，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米在德国咋样，最近连电话都不接了，爸妈都快担心死了，死没良心的，好歹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啊！”
    叶秋萍四下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这边，压低声音说：“我有个猜测。”
    吕益明问：“什么猜测？”
    叶秋萍把声音又压的低了些：“我怀疑米饭和老板不正常。”
    吕益明愣了下，接着脸色就不太好了：“你别胡说。”
    叶秋萍道：“我没胡说，我和米饭啥关系，好多事虽然她不说，但我又不是瞎子，别的不说，就只说离职，有哪个秘书这么拽的，手续都不办就直接玩消失的，你可别忘了后面好多事都是我给办的，物业的那间房子虽然米饭的东西我都收拾完带走了，但房子到现在还留着呢，也没见有人给收回去，还有啊，我私下打听过了，物业的财务总管一直没换人，还是米饭在兼着呢，新来的那个老板秘书物业的事她根本插不上手，这还不够吗？”
    吕益明愣半天，有点不愿意相信：“你这只是猜测。”
    叶秋萍道：“是啊，这只是猜测，没法证明，所以我才一直没敢给你说，可现在米饭连电话都不接了，我觉的有必要给你说一下，万一是真的，也好早做准备。”
    吕益明垮着脸，心里糟糕的没法形容。
    潜意识里根本不愿相信自己的妹子会和老板有非正常关系。
    可给叶秋萍这一说，心里又莫名有点担心。
    越是不愿相信，心里就越是担心。
    好像除了这个可能，再找不到合情合理的答案。
    这要是万一给叶秋萍猜中了，那不得气死亲哥。
    吕益明心里乱糟糟，这要是真的，他真想冲到抖音科技的董事长办公室去揍江帆一顿。

 第323章 诱惑

    夜很深了。
    江帆在几栋楼上转了一圈下来后，站在e栋门口望了望马路对面、公园边的灯火，忽然就不想开车了，转头招招手，站在门门的保安立刻小跑了过来。
    “去a栋门口把我车开过来。”
    江帆把钥匙给保安，交待一句就走了。
    魔都的晚上很热闹，散步和健身的人依旧不少。
    江帆沿着马路前行，一边思考着人生，一边打量出来活动的人群。
    晚上出来活动的人都挺悠闲，而这座城市的生活节奏太快，来这里追逐梦想的人是没有资格停下脚步仔细看风景的，所以能这么悠闲的生活都过的都不会差。。
    即使那些老头老太太看着挺普通，但很大的可能是名下房立都有好几套。
    并且还有高额的养老金，不然哪有资格牵狗遛湾虚度光阴。
    跟那些偶尔步履匆匆一脸疲惫快速走过的年轻人形成显明的对比。
    人有钱了就会胡思乱想。
    江帆觉的年轻人不容易。
    不知道别的老板都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每次看到公司的员工加班，都觉的年轻人不应该这么活着，即使公司在好多方面已经走到了同行的前面，但员工还是更像机器人。
    正琢磨呢，忽然又碰到了熟人。
    “叔叔好！”
    一个小姑娘正在蹦蹦跳，跟几个小朋友玩的很嗨皮，忽然跳到他身边，抬头一看，小姑娘愣了愣，连忙打招呼，不是别人，却是孙倩的女儿张语涵。
    江帆就挺惊讶：“你还认识我？”
    “认识呀！”
    张语涵穿着粉色羽绒服，脖子上是一条白色小围巾，头上戴了顶毛线公主帽，脚上是会发光的儿童鞋，天真烂漫又可爱，记的两年前才是个小不点，经常哭鼻子。
    眨眼两年过去，这娃都知道跟人打招呼了。
    “你妈呢？”
    江帆摸了摸头，随口问了声。
    张语涵伸手给他指：“妈妈在那里跳舞呢！”
    江帆顺她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孙倩正从一堆跳广场舞的大妈中间跑了出来，估计是看到有人在拐她女儿，才急急的跑了出来，等离的近了，看到是江帆，才放慢脚步。
    “吓死了……”
    孙倩抚着胸口, 一副松口气的模样：“还以为是……”
    还以为是什么没说出来, 但言下之意是个人都懂。
    江帆问道：“以为是人贩子？”
    孙倩没接, 笑呵呵道：“听说前几天御景苑还有儿童失踪。”
    江帆问道：“那你还扔下你女儿去跳舞，就不怕被拐跑了？”
    孙倩说道：“我一直看着呢，不会让她脱离我的视线。”
    江帆笑笑, 摸了摸张语涵的脑瓜，准备走人。
    孙倩忙道：“去我那里坐会？”
    江帆摆了摆手：“不了, 早点找个适适的男人嫁了吧！”
    然后, 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 心里多少都有点后悔。
    孙倩不但是个漂亮女人，而且还是少妇中的极品, 不论样貌气质，都没几个男人能拒绝这女人的诱惑，也是抖音是目前人气最高的几个少妇之一。
    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跟她交个朋友。
    说实话江帆也忍的比较辛苦。
    可已经拒绝了, 只能揣着一肚子遗憾走了。
    结果就是晚上失眠, 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迷迷糊糊睡着。
    两个小秘不在, 感觉日子都没法过了。
    平时没啥感觉, 只有姐妹俩离开，才能感觉到两个小秘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再没法割舍，所以网友说的对，距离产生美, 天天在身边的时候还不觉的有什么。
    分开了就会想。
    给刘晓艺说的也是实话，家花太香, 江帆也就不想野花了。
    隔天。
    江帆睡到快九点了才醒，爬起来先到窗户边瞅了瞅, 天空阴沉沉的，搞的人心情也跟着阴沉沉的, 在魔都待的久了，别的不烦，就烦下雨，主要还是雨天太多。
    洗了把脸，江帆穿了身运动服，出门跑步。
    跑了一圈，家也不回了, 衣服也懒的换了，直接去了公司。
    到办公室，张婷跟进来泡上茶，江帆让她去打早饭。
    张婷明显心情不错, 答应一声，出去给后勤打电话。
    工资涨了，自然心情好。
    甚至治愈了感情造成的不愉快。
    天天努力工作，为得可不就是那点薪水。
    老板秘书的待遇确实好，年薪四十万起，月工资到手其实还不到两万块，剩下的要么是年中年底绩效，要么年终奖和期权分红，这些不跟工资一起发，要年中和年底一次兑现。
    除掉社保等等，到手估计有三十万出头。
    虽然依旧买不起房子，但比起上一份工作已经强多了。
    继续努力，争取升职加薪。
    张婷暗暗打气，觉的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早饭刚送过来，陈云芳就跟了过来，亲自送来了年会的方案和预算。
    江帆大概翻了一下，想提意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挺好的，你看着安排吧！”
    江帆给出意见，从笔筒里拿了支笔，在方案第一页的文件标题上方签上大名，正准备放下笔，琢磨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话：预算资金追加到5000万元。
    张云芳没多坐，说了几句年会的几个小细节，就乐呵呵走了。
    心里给老板点了赞，大方。
    本来预算的三千万，没想到老板又多给了两千万。
    这下能过个肥年了。
    本来搞个年会花不了这么多钱，但考虑到老板一贯大方，就筹备了几个烧钱活动，比如欧洲半月带薪休假、现金抽奖、实物抽奖什么的。
    做了三千万的预算，没想到老板更大方，又给加了两千万。
    不怕做事，就怕老板既要让马儿跑的快，还不给马儿吃草。
    老板大方，这活就好干了。
    江帆也觉的挺不错。
    前两次年会都平淡如水，一点气氛没有。
    主要是公司没赢利，陈云芳也不敢大手大脚安排。
    今年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一下，竟然弄了一堆烧钱项目。
    江帆反而觉的挺好，他不怕花钱，就怕这些高管们束手束脚不敢做事。
    陈云芳明显琢磨出味道来了。
    这也算是进步。
    正琢磨呢，吴艳梅又进来了：“江总，李晓波要离职。”

 第324章 生活出了问题

    “李晓波？”
    江帆一愣，有点意外。
    吴艳梅点头道：“是的。”
    江帆皱眉：“为什么要离职？”
    吴艳梅道：“我刚刚谈过了，收到了谷歌sse的offer，谷歌给开了30刀的年薪。”
    江帆问道：“确定过了？”
    吴艳梅点头道：“确定过了。”
    江帆皱眉不语，要是别的员工辞职，吴艳梅还不至于专门来给他汇报，但这个李晓波是他很看好的几个软件工程师之一，也是机器学习项目为数不多的几个devops 工程师之一。
    公司已经把年薪给到八十万，没想到还是要跳槽。
    可想想谷歌的价码，江帆也无话可说了。。
    好多老板宁愿花高价再挖人也不愿意给想跳槽的员工涨薪，这是一种不好的习惯，江帆没有这种习惯，所以他在认真考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要不要给涨工资。
    但涨工资却不是件小事，牵一发动全身。
    一个涨了，其他员工怎么想。
    即使抖音的工资并不低，这也不是个拍脑袋就能决定的事。
    其他员工也只会觉的不公平，不会站在老板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那也不是员工要考虑的。
    琢磨一下，江帆问：“李晓波值不值30万美刀？”
    吴艳梅道：“以他的技术水平，对于谷歌来说值30万，对公司来说不值。”
    江帆明白这里面的意思，抖音科技到现在的工资最高的薛涛折合美刀才28左右，不是人不值钱，而是抖音给不了这么高的工资，这就是抖音和谷哥的差距。
    这两年互联网企业工资涨的厉害。
    抖音在涨工资，那些巨头们同样也在涨工资。
    都在不停的抬高价码抢人才。
    江帆摩擦了下头皮，说：“既然在谷歌值这个钱，那在公司也值这个钱，与其再花高价费劲巴啦地去挖人，还不如给涨工资，你再谈谈，看给到多少能留下。”
    吴艳梅道：“这样一来现有的薪酬体系得被打乱。”
    江帆说道：“那就重新调整，再给涨涨工资，对照谷歌标准，该给多少就给多少，与其让员工不满提意见被动加薪，还不如主动一点效果会更好。”
    吴艳梅道：“财务预算那里……”
    江帆想了一下，道：“这样，你跟老齐先商量下，回头开个小会再定。”
    吴艳梅说声好, 出去就找齐亮商量去了。
    涨工资是好事, 只要老板不反对, 她一个拿工资的自然双手赞成。
    就是不知道这次再涨薪，自己能涨多少。
    两人动作很快。
    下午江帆刚到公司，吴艳梅就拉着齐亮过来了。
    马上十二月了, 明年的财务预算虽然还没出来，但已经基本定了。
    现在临时调整, 好多东西都要打乱。
    要是其他费用都要调整, 各部门又得扯一轮皮。
    齐亮也很头疼, 把最终的预算数字报给江老板，等江帆决定。
    如果涨薪, 明年得增加10亿左右的预算。
    江帆拍着椅子扶手琢磨了下，用了不到五秒钟就做出了决断：“那就调整吧，其他预算不用再动, 把这10亿列到追加预算中, 赶在元旦前定下, 也让大伙高兴高兴。”
    吴艳梅问：“那管理层……”
    江帆说道：“回头你召集下, 开个会再定。”
    吴艳梅说声好，高管的薪酬怎么定, 这个谁也给不了意见。
    只能看老板心情了。
    具体的调整方案还没有出来，但消息却提前传了出去。
    这种事情没法保密，也用不着保密。
    抖音科技成立了两年多, 这已经是第三次调整薪酬了。
    基本上每年都会调一次薪酬，本来大伙还没多少期待。
    以为又跟以前一样, 涨个几百块一千多块工资。
    但从人资传来消息，据说这次调整的幅度很大, 调薪幅度最少在50%，甚至还有可能会翻倍, 就来了精神，纷纷找人资部的人打听，期待感满满。
    叶秋萍听到消息后，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吕益明：“亲爱的，我要涨工资了。”
    吕益明：“哦。”
    叶秋萍：“你不高兴吗？”
    吕益明：“高兴啊！”
    叶秋萍：“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高兴。”
    吕益明：“怎么会，我当然高兴。”
    叶秋萍：“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吕益明：“……”
    牙疼了一会儿，才回：“我真的很高兴。”
    叶秋萍：“那你说我还辞不辞职？”
    吕益明：“这个你决定吧！”
    叶秋萍：“我现在年薪才15万, 到手才12万左右，按这次的调整幅度，调整完我大约能拿到25万左右，乱七八糟的扣完到手应该能有20万, 真舍不得辞啊！”
    吕益明：“那就别辞了呗，我出去创业，你先上着班，万一我赔了咱也有个退路。”
    叶秋萍：“我还想当老板娘呢！”
    吕益明：“别急啊，再等一等，创业太苦了，我哪能让你跟着我吃苦啊，怎么也得等我把公司经营的有了利润，能买起房子了，你才能当老板娘。”
    叶秋萍：“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吕益明：“互联网又不是传统行业，行不行两三年就能见分晓，再等等。”
    ……
    张婷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好多内部消息，她这个老板秘书永远知道的比别人快，不过他觉的这种好事应该没她的份，毕竟刚刚才涨了工资，薪水翻了两倍还要多。
    怎么可能还涨。
    再说老板秘书这个岗位，薪酬怎么定不在体系内，而是完全取决于老板。
    所以张婷觉的这次整体调薪应该跟她没什么关系。
    不过考虑到最近的感情生活和问题，张婷觉的有必要把涨工资这种好消息跟男朋友分享一下，于是晚上下班回去做饭时，就给陈育峰说了声：“我涨工资了。”
    陈育峰哦了声，问道：“涨了多少？”
    张婷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应付，顿时就没了好心情，说：“四十万年薪。”
    陈育峰切肉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再问，继续切肉片。
    张婷也没再说，默默的洗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似乎出了问题。
    下班后的交流少了，除了有事的时候说上几句话，多数时候都是沉默。
    甚至就连正常的欢爱都少了，以前平均两年就得一次。
    现在一个星期都未必会有一次了。
    张婷觉的这样下去不行……

 第325章 幸福生活要重新定义

    员工们在忙着加班，江帆也在忙着贯彻落实有关精神。
    上个月内阁完成了大完，一系列的精神层层传达下来，从上到下都在研究和落实，江帆也被天天叫去开会，好多东西他经历了一次，应对起来自然驾轻就熟。
    下一个五年的政策导向，他基本都心里有数。
    忙了几天，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乌镇。
    互联网大会就要召开了，本来今年没打算去，不想混江湖，更不想拉帮结派，奈何官方发来了邀请函，不去太不给面子，只好去凑了个人头，但谢绝了所有演讲的安排。
    不想装那个逼。
    他这种开挂的，跟人家辛苦创业的大佬们不一样。。
    思维和观念都不在一个频道。
    低调做人，悄悄做事就行了。
    开了几天的会，参加完闭幕式后，江帆就飞去了深城。
    深城的抖音科技园两栋大楼已经封顶了，年后就要开始装修。
    江帆去看了下，又拜访了一下几位大佬，谈了谈合作。
    晚上回到下榻酒店，才给景红秀打了个电话。
    忙了几天，离开深城的前一天，才去快餐店看了一下。
    不是饭点，快餐店里没几个人，店员们都在摸鱼。
    没看到景红秀，问了一下才知道报了个驾校，正在学驾照呢！
    江帆也没让打电话，转了一圈就离开了。
    又去了趟东管，看了看代工厂，给管理层交待了好几件事件，最后单独给老陆交待了几件事，回到魔都的时候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2017年即将收官，公司更忙了。
    话说两个小秘和柴芳驱车到了姑苏, 一边游玩一边考察了三天后又去了一趟金陵, 在金陵玩了几天后, 又去了杭城，从金陵出发时，还专门给江欣打了个电话。
    江欣接到电话之后, 就跟宋凯商量：“两个小嫂子要过来，咱怎么接待？”
    宋凯纳闷：“两个小嫂子？”
    江欣说道：“裴家那两个嫂子。”
    宋凯恍然, 问：“她们来杭城干嘛？”
    江欣道：“听说是来考察一个项目。”
    宋凯就挺惊讶：“考察项目？”
    江欣：“嗯, 听说是一家连锁餐饮, 打算开个加盟店。”
    宋凯有点不解：“怎么又要干餐饮，又不差钱, 折腾这个干嘛？”
    江欣：“总不能闲着没事干，天天在家睡大觉，总得找点事干打发时间。”
    宋凯想想也是, 说：“坐火车还是飞机, 咱俩一起去接吧！”
    江欣说道：“她们开车过来。”
    宋凯很是意外：“开车来的？”
    江欣：“嗯, 我给发了定位, 她们直接导航过来，你先找个吃饭的地方。”
    宋凯说好, 连忙翻电话薄定酒店。
    完了又问了声：“就两个人？今晚住哪？”
    “三个！”
    江欣说道：“还有个合伙人，晚上你回出租屋去，她们住家里。”
    宋凯没有意见, 定好酒店后，就把地址和包厢发给江欣。
    裴家姐妹和柴芳是吃过午饭从金陵出发的, 墨墨迹迹跑了四个多小时，快五点半了才到杭城, 给江欣打了个电话，江欣把导航发到了裴诗诗手机上。
    柴芳一边开车, 一边还有点担心：“咱们打扰人家没问题吧？”
    裴雯雯一个人躺后面睡觉，闻言翻了起来：“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裴诗诗也点头：“江欣去魔都的时候还是我们带她逛呢，当然没问题。”
    柴芳稍稍放心，问：“她哥那么有钱，怎么不自己创业，跑去银行上班了？”
    裴诗诗道：“创业哪有那么容易, 就算有钱也得有好项目才行，有了项目，还有一老堆麻烦事呢，当老板多累, 我觉的上班就挺好的，一天就几个小时班，下班了啥也不管，放假了还能出去旅个游，也不操啥心，比咱们开店舒服多了。”
    柴芳想想也是，自己亲哥要这么有钱，自己也不用辛辛苦苦奋斗了。
    找个好单位混日子，放假了就去旅游，多舒服。
    跟着导航又跑了近一个小时，车进了一个小区。
    柴芳一边四理打量，一边问：“就这个小区没错吧？”
    裴家姐妹也没来过，裴诗诗说道：“应该没错！”
    裴雯雯忙着打电话：“我们到了，是几号楼啊？”
    电话里江欣说：“六号楼，你们进门左拐，到头再右拐，一直往前，到第三排楼的时候再往右拐，左边第二栋楼就是，我在楼下等你们，过来就看到了。”
    裴雯雯嘴里答应着，其实脑子里是懵懵的。
    先左拐再右拐，第三排的时候再右拐……
    拐来拐去早就忘了。
    挂了电话，一边数楼一边给柴芳指路。
    运气还算不错，拐了三将，老远就看到江欣正站在一栋楼下东张西望。
    旁边还站着位男士，不用想也知道是宋凯。
    “那里！”
    裴诗诗指了下，柴芳把车开过去。
    车刚停稳，裴雯雯打第一个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江欣！”
    然后才跟宋凯打声招呼：“你好！”
    “你好！”
    宋凯觉的别扭，应了一声就赶紧闭上嘴巴。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两位。
    叫名字不太好。
    跟着江欣叫小嫂子更是不合适。
    “雯雯嫂子！”
    江欣乐呵呵地招呼一声，又招呼从副驾驶下来的裴诗诗：“诗诗嫂子。”
    裴诗诗答应着，又忙介绍了下点下车窗的柴芳：“我是我们的合伙人柴芳！”
    “你好！”
    “你好！”
    互相打声招呼，江欣问裴诗诗：“咱们先上去歇一会还是先吃饭？”
    裴诗诗想了下：“要不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过来？”
    柴芳没有意见，客随主便。
    裴雯雯也点头：“那就先吃饭！”
    江欣瞅瞅车里：“我们就不开车了，坐你们车过去！”
    姐妹俩没意见，柴芳更没意见。
    于是调了个头，柴芳让出了方向盘，宋凯开车，江欣坐了副驾驶，裴家姐妹和柴芳坐在后排，四个女人七嘴八舌的说话话，一点都不生疏。
    不过多数时候都是裴家姐妹和江欣在说，柴芳在听。
    偶尔话题引到身上，才插两句。
    宋凯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几个女人聊天。
    偶尔从后视镜扫了眼裴家姐妹，就觉的幸福人生这个概念得重新定义了。

 第326章 就是这么任性

    两个小秘忙着考察项目，江帆则在忙着开会。
    大会小会，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
    上午刚刚组织了个办公会议，就一会重大事项讨论了一下。
    下午又参加了一个运营部门的专题会议。
    这两年好多行业在变革，互联网行业的变化同样是日新月异，短视频正在成为互联网最大的入口之一，并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人们的思维和习惯。
    行业变化正在加剧，流量变现已经不再是概念。
    广告的投放和模式同样在发生变化。。
    以短视频为载体的广告形式和内容更加灵活，正在取代传统广告模式。
    下半年来，抖音的广告业务出现了爆发式的增涨。
    过去的十一月，抖音各项主营业务收入正式突破五亿。
    运营部门还专门开了一次庆功会。
    今天的专题会主要是分析广告策略的，而专门请江老板参会，则是因为好几个大客户和潜在大客户的负面消息在抖音上一直很火，给运营部门的工作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也让客户很不满意。
    跟产品部门和技术部门沟通，薛涛和顾锋不买账。
    只能给江老板吐苦水了。
    结果江帆听完报告，就表扬了运营部门的管理层几句，压根就不表态。
    曹光和任立贤正头疼呢，张婷又打来电话，老板叫呢！
    两人连忙赶了过去，却挨了一顿批评。
    着实有点委屈。
    江帆的意思很明确，广告费要挣，该爆的料也必须爆，不能让那些厂商以为掏了几个广告费就指手划脚的，平台一旦坐偏了屁股，迟早都被用户抛弃。
    这其实有点任性了。
    可江帆就这么任性。
    可以预见的是，抖音的收入肯定会受到影响。
    但江帆不在乎。
    宁可少挣点钱，也不想被利益绑架。
    快下班的时候，薛涛又来了，亲自送来了一份研究所成立后的项目报告。
    江帆认真翻了一遍，里面列的项目很多，人工智能的应用场景太广泛了，涉及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除了基于底层技术和逻辑方面的研究项目，还有人机互联和汽车自动驾驶等方面的十几个项目，这是压根就没想过给他省钱。
    简直就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江帆问道：“抖音现在的财务状况能支撑的起这么多项目？”
    薛涛说道：“可以从蓝海资本融资。”
    江帆一愣，没给他好脸色：“你知道多少？”
    薛涛一脸谦虚：“知道一点点。”
    江帆心里就开始寻思了，看样子高管层知道的不少。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想保密太难了。
    江帆又看了看方案，问：“多久能出成果？”
    薛涛实话实说：“这个没法确定，甚至可能出不了成果，但人工智能的应用是未来科技发展的大趋势, 那些巨头们已经研究了好多年, 我们如果不想被拉的太远, 就必须要从现在奋起直追，不管是锤子还是抖音，甚至是智能制造, 都需要这方面的探索。”
    江帆只考虑了三秒，就做出决断：“那就这样, 你看着搞吧！”
    薛涛问道：“那资金方面……”
    江帆瞥他一眼：“先搞个预算我看看再说。”
    薛涛精神一振, 答应一声出去了。
    过了几天, 双子传媒提前开年会，邀请江老板参加。
    江帆去了, 又看到了不少新面孔。
    年会是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举办，搞的挺隆重，到处挂着标语。
    节目排的也挺不错, 虽然不如专业演员, 但也相当有水平, 而且小姐姐漂亮, 还是比较有看头的，还来了不少明星, 都是主动来看热闹的。
    田野看大老板心情不错，就趁机告了一状：“江总，公司的艺人都被限流了。”
    江帆问道：“你觉的是在针对你？”
    田野有点尴尬, 嘴皮子动了几下，没敢说出来。
    江帆又道：“抖音上粉丝上千万的顶流网红都在双子传媒, 你怕什么？”
    田野就更不敢说了。
    江帆再没说话，看到一边就走了。
    自从抖音成立文化事业部后, 就一直和双子传媒竞争，虽然没有公开, 但私下的竞争却不少，双子传媒占据了先发优势，不论是顶流网红数量还是培养和运营的经验都压了文化事业部一头，文化事业部不甘落后，就从双子传媒挖人。
    双子传媒也不是好惹的，挖了好几个文化事业部培养的艺人。
    艺人都有合约，正常是挖不走的, 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是一纸诉状诉到法院。
    但亲儿子和干儿子打架，闹到法院肯定是不行的，只能给家长告状。
    文化事业部也没少给江帆告双子传媒的状。
    双方打的你来我往, 总的来说吃亏的却还是文化事业部。
    双子传媒运营能力很强，艺人挣的多，艺人都不愿去文化事业部，相反文化事业部的艺人都眼红双子传媒艺人们的收入，都愿意跳槽，要不是田野还有分寸，没敢挖文化事业部那几个顶流网红，不敢双子传媒都有可能被挖空，没法再玩了。
    这次产品部门调整内容分发策略，或许有文化事业部推助波澜的内因。
    但更大的因素还是基于抖音整体经营策略的决定。
    而且调整方案还是江帆签了字的。
    双子传媒或许会被限流，但话说回来，双子传媒是独立运营的，不可能永远靠抖音的政策倾斜来发展，一家靠平台扶持的企业永远也走不远。
    以双子传媒现在的规模，要是还学不会自己走路，那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所以江帆不会管这种事，坐观花开花落就行。
    隔天，江帆去参加寻梦的临时股东会。
    一共十几个人，都是资本的代表。
    老黄主持会议，抛出了几个议题，让各位股东代表讨论。
    江帆翻着会议资料，心里却明镜似的。
    寻梦已经启动上市前的准备工作，计划在明年赴美上市。
    这个会议应该算是上市前的利益协调会议。
    资方太多，而且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即使老黄牢牢掌握着控制权，也没法避免被资方左右，必须要协调好各方的利益，保持上市过程中步调一致。
    不然就容易出问题。

 第327章 你算老几

    江帆没打算在会上发言，只想当个木偶人就行了。
    可是，有些事情想躲也躲不过去。
    正当他云游天外时，一位资本的代表忽然就将矛头对准了他：“云帆控股在寻梦的发展过程中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在ipo的过程中也给不了多少资源，不应该占据太多股权。”
    此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江帆。
    云帆控股是江帆控制的一家包皮公司，当初投寻梦就是云帆控股投的。
    都知道云帆是寻梦的天使投资人，几轮融资一直跟投，股权比例一直保持在10%，眼看寻梦上市在即，马上要分蛋糕，早有资本对此不满，云帆控股在寻梦的发展和即将到来的ipo过程中确实没想到多大的作用，关键是江老板还不合群，不跟大家一块玩，所以都在寻思怎么把云帆给踢出去，只不过大家也就想想，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现在有人当出头的椽子，大伙自然乐的看戏。
    江帆也是一愣，扭头看过去：“你有意见？”
    这位资本代表三十多岁，一副年富力强精明强干的样子，只听他目光灼灼地道：“我在陈述事实，这不但是我们公司的意见，也是其他股东的心声。”
    江帆一脸淡漠：“你算老几？”
    那位资本代表一愣，似是没有想到他说掀桌子就掀桌子。
    其他人也同样有点愣神，包括老黄也不例外。
    江帆继续：“你老板见了我，也得靠边站着，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在我面前唧唧歪歪？或者你觉的抱上外资大腿就能在国内横着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啪！
    说罢将文件甩在桌子上，直接起身退场。
    一干股东代表脸脸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有人挑头，大伙还准备给加把火呢！
    谁想还没来得及添柴呢，人家就直接掀桌子不玩了。
    有人皮笑肉不笑道：“抖音这位江总脾气可不少啊！”
    挑头的资本代表则脸色脸看，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老黄则很头疼，好好的开个协调会，也能开成这样，只觉蛋疼。
    资方利益协调不好，ipo计划就得受影响。
    可桌子都被掀翻了，会是开不下去了。
    只能宣布散会, 草草收场了。
    ……
    楼下, 江帆刚坐到车上, 手机就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一边示意司机开车，一边接起电话：“老黄。”
    黄征连连叹气：“今天这事儿闹的, 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江帆一脸平静：“我虽然很少说话，但也做不到任人蹬鼻子上脸还笑脸相迎, 一个小小的风投资本代表也敢对我指手划脚, 什么玩意, 以后开会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傻x。”
    黄征说道：“我已经让资方换人了，不过话说回来, 对云帆有意见的可不止一家。”
    江帆不动声色：“你什么意见？”
    黄征叹气：“我也很难！”
    江帆就明白了，强硬的表态：“你难不难那不是我要考虑的，我就说一点, 云帆的股份不能低于10%, 剩下的你看着办, 谁来了也不好使！”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心里多少有点恼火。
    利益这个东西, 确实容易改变好多人和事。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又开始琢磨怎么应对这事。
    狠话说的再响, 这年头还是要靠实力。
    寻梦的资方没有一个简单的，能量都不小，说几句狠话吓不住人家, 好在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惹事归不惹事, 但也没有被人欺到头上还忍气吞声的道理。
    有些事可以忍。
    但有些事却不能忍。
    琢磨一阵，江帆一连打了五六个电话。
    过了两天, 就在他搜集了一堆黑材料，准备搞点事情时, 老黄打来电话请他吃饭。
    江帆前去赴约，见面就问：“协调好了？”
    黄征点头：“协调好了。”
    这下轮到江帆意外：“没人提意见了？”
    黄征苦笑：“我让出了部分股权。”
    江帆了然，笑呵呵地道：“这才对嘛，来来来，为咱们的友谊干杯。”
    黄征举杯跟他干了一个，心里却不停琢磨，这种不牢靠的友谊还能保持多久。
    江帆也在琢磨, 是什么原因让老黄做出的让步。
    琢磨一阵不得要领，就暂时放到一边。
    只要不稀释他的股权就行了。
    吃过晚饭，眼看时间还挺早，江帆却有点不知道去哪里。
    两个小秘不在, 着实有点孤孤单单的。
    他这个层次的富人，活成江帆这样的，也仅此一例。
    坐在车里琢磨一阵，一个人去了酒吧！
    在酒吧坐了大一个小时，给几个贴上来的酒吧女灌了好几瓶洋酒，也没心思跟这些花枝招展、脸上像是图了一层猪油一样的酒吧女共度春宵，直接起身走了。
    搞的几个酒吧女很不舍。
    毕竟这么大方的凯子可不常见。
    价值上万的洋酒可劲灌，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比那些开超跑的富二代大方的多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点了。
    江帆洗了个澡，上床跟姐妹俩连线视频，两个小秘还在杭城考察，这都四五天了，感觉有点乐不思蜀，问了下行程，还要去嘉兴和绍兴，还要三四天才回来。
    聊了半天小时，挂掉视频后还是睡不着。
    江帆点开办公平台，看了看办公平台的留言区。
    忽然发现一条挺有意思的留言。
    一个叫‘爱跳舞的女孩’在留言区留言：请问咱们办公楼下能跳广场舞吗，我想下班了跳广场舞，管这个的领导看到回复一下。
    江帆翻了下评论区，回复的人不少，但全是普通员工。
    管理层一个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无视了，还是没看到。
    再看时间，下午才发的贴子。
    江帆琢磨了下，就在下面回复了下：可以跳，如果你有时间。
    回复完琢磨了一下，又追加了一句：音响设备公司可以提供。
    等了一会，又刷新了下。
    果然看到下面多了几条回复。
    员工a：新手司机是谁？
    员工b：不知道，看这口气像领导。
    员工c：工号478，一看就是个老员工。
    员工d：都没见识了吧，这是老板。
    员工a：真的假的，老板工号478？
    员工e：确定，老板工号就是478。

 第328章 新手司机是谁

    深夜，出租屋内。
    张萌萌正准备睡觉，忽然接到同事的电话：“萌萌，你发的贴子老板回复了。”
    “什么贴子？”
    张萌萌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同事说道：“办公平台留言区啊，你不说想在档下跳广场舞吗，老板回复了。”
    “呃……”
    张萌萌愣了下：“老板？”
    同事说道：“对啊，老板亲自回复你了。”
    张萌萌惊讶的不行，挂了电话就赶紧打来办公平台。
    点开自己发的贴子，果然发现评论区很是热闹，已经多了上百条评论。。
    张萌萌一条一条往下来，看到江帆的那条回复，立刻锁定目标，因为那语气压根就不像普通员工，至少也是高管才有的语气，再看下面的评论，不少人说是老板。
    说的多了，大家自然就信了。
    当然，关键还是有管理层背书了。
    “老板英明！”
    张萌萌兴奋地给江老板点了个赞，本来她就是心血来潮了随便留个爪，压根就没想过公司会同意这种不着调的事情，在公司办公大楼下面跳广场舞？
    只要想想一下好多小区被跳广场舞的大妈吵的痛不欲生，就知道这事有多不靠谱。
    公司根本不可能同意的。
    可没想到，老板竟然同意了。
    这就太让人意外了。
    于是。
    张萌萌又在留言区发了一条贴子：请问找个部门要音响？
    等了一会，有人回复了。
    员工a：应该找办公室。
    员工b：办公室又不管这个，应该找文化事业部。
    员工c：文化事业部也不管这个。
    员工b：但他们有设备。
    员工c：办公室也有音响设备，这属于员工的娱乐文化生活，归办公室管。
    张萌萌看了会，也有点不知道找谁了。
    打算明天上班了去问问。
    ……
    次日。
    陈云芳来到公司后，先到秘书室问张婷：“江总今天来不来公司？”
    张婷正在收拾卫生，说：“今天上午没会议安排，应该会来。”
    陈云芳道：“江总到了给我说一声，我有点事给他汇报。”
    张婷说好，心里就琢磨陈总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给老板汇报。
    不是急事，是不会专门交待自己望风的。
    江帆今天来的挺早，还不到九点就来了。
    张婷跟进去泡上茶，先问了下：“江总吃早饭了没？”
    “吃了！”
    江帆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才说：“今天行程咋安排的？”
    张婷不用照本宣科，这些早就烂熟于心，当即汇报了一遍。
    江帆听完，说：“下午那个学习会就不去了，请陈总监去。”
    张婷答应一声, 见再没别的安排, 就出去了。
    到秘书室坐下, 才给陈云芳发了个短信。
    很快，陈云芳就过来了。
    江帆还以为安排撞车了，就问：“你下午有安排？”
    陈云芳道：“下午没别的安排, 那个会我去也行，有个事给你汇报下。”
    江帆哦了一声, 请她坐下才道：“你说！”
    陈云芳在对面坐下, 说：“我早上起来才看到你在留言区的回复, 丰富员工的业余文化生活是件好事，跳广场舞也属于健身运动嘛, 不过我觉的想跳广场舞去马路对面的公园门口应该更好，那儿离的近，跳的人也挺多, 没必要在办公楼下跳。”
    江帆问道：“你去公园门口看过吗？”
    陈云芳道：“看过几次。”
    江帆问道：“里面有年轻人吗？”
    陈云芳无奈道：“确实没有几个年轻人。”
    江帆笑道：“你觉的员工提议在办公楼下跳广场舞是一种什么心态？”
    陈云芳道：“我觉的应该是报着一种试一下又不犯法, 万一成功了呢的心态。”
    江帆点头：“一家企业能不能包容这些个性鲜明的想法和行为, 就体现在这些很容易被人忽视的小细节上, 从管理层的角度来看，在办公楼下跳广场舞或许很扯蛋, 但你换了个角度去想想，这未尝不是管理层打破固有思维的契机，我们过去的那一套认知能否打破, 就看我们能不能包容员工的这些另类想法，一家企业如果没有这种胸怀, 是走不远的。”
    陈云芳道：“您说的有道理，但这样一来会影响那些晚上加班的员工。”
    江帆笑道：“杜绝加班是我们的目标, 即使现在做不到，将来也必须要消灭加班,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机会？嫌晚上加班太吵，那就在白天把活干完，或者重新调整工作节奏，再把把活放到晚上加班熬夜，要不然就是咎由自取。”
    陈云芳无奈了，只能去安排。
    ……
    张萌萌今天比较忙，一上班就忙的没时间想别的了。
    本来打算中午吃饭的时候打听一下跟打个部门要音响设备呢！
    既然老板说了能跳, 那就得把业余文化生活给丰富起来。
    结果正忙活呢，忽然有办公室的人在办公平台@她。
    张萌萌很诧异，赶紧回：“我是张萌萌，有事？”
    办公室的妹子回她：“跳广场舞的事办公室跟物业那边沟通好了, 音响设备由物业负责提供，具体由a栋的值班保安保管，回头你找物业就行。”
    张萌萌愣了下，自己还没找呢，这就安排好了？
    之前还听人说这些行政管理部门不干事，除了会把麻烦，一点正事不干。
    看来都是以讹传讹，看看办公室的效率，服务意识分明很强的嘛！
    张萌萌连忙回：“好的好的，谢谢！”
    她来公司还不到三个月，好多事情都不了解，不过经此一事，就觉的谣言这种东西确实不能偏听偏信，明明很有服务意识，根本就不是其他人说的那样。
    中午。
    去食堂吃饭时，张萌萌在留言区发个贴子：特大惊喜，上午接到办公室通知，跳广场舞的事已经给安排利索了，物业给提供音响设备，给咱们大方的老板点个赞，顺利征集热爱跳舞的人士，晚上六点半，a栋门口的小广场不见不散！
    过几分钟，又刷新了下。
    已经有人回复，都是给老板点赞的。
    只是响应的却没有几个。
    张萌萌很纳闷，五栋楼上七千多人，难道连几个喜欢跳舞的都没有？

 第329章 家法

    在办公楼下跳广场舞这个事，在所有人眼里都有点不太严肃。
    当然，管理层和普通员工对待这个事的态度也自不同。
    中层们觉的无所谓，但高管们却从心里反对这个事情，只是江老板都同意了，大家也只能装作看不见，而普通员工则是喜闻乐见的。
    大家支持的不是跳广场舞这个事。
    而是这种转变。
    在办公楼下跳广场舞虽然不严肃，但江老板能同意这个事情，在大家看来这是一种很难得地转变，说明老板把员工的需求真正放在心上了，这是件好事。
    于是，当晚饭后a栋楼前的广场上音乐响起时，不少人都来围观。。
    张萌萌费了番功夫，找到了十几个舞蹈爱好者。
    都是从小就上培训班的，而且身材都不差，最重要的是超过一半都颜值在线，这就比较香了，围观的女生只是看个新鲜热闹，可围观的男人则眼睛闪闪发亮。
    虽然天比较冷，但大家心里是火热的。
    所以，刚开始只有十几个舞蹈爱好者在跳。
    然而没过多久，人渐渐多了起来。
    刚开始还只是女生加入，到了后来就多了好几个男生。
    虽然不好意思跳的更多，但总有些不怕尴尬的。
    江帆晚上没来公司，不过张婷到是给他汇报了，知道下班后有些员工在跳广场舞，于是这天晚上，江帆去参加了个饭局，回来时顺便过去看了看。
    a栋楼前的小广场上路灯已经全开了，照的灯火通明。
    音箱里放的音乐是最近抖音上很火的洗脑神曲，几十号人扭腰摆臀扭的很欢，扭出了年轻人的朝气和风采，特别是几个年轻小伙，站在最前面扭的比女生还起劲。
    不过……
    围观的人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好多老头老太。
    公司的员工反而没几个。
    江帆有点纳闷，过去问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大姐，你不是这公司的吧？”
    女人看他一眼，嗯了一声没搭理他。
    江帆摸摸鼻子，扫了一圈，看到保安就在不远去，就过去问：“外面的人跑这干嘛？”
    保安一瞧是大老板，忙道：“都是看这边跳广场舞过来看热闹的。”
    江帆听的皱眉，外面的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转了几个念头，就不想了。
    这种事还轮不到他来操心。
    到几栋楼上看了看，加班的人不少，技术部门到还少, 到时平时不怎么加班的办公室和法务运营等部门加班的比较多, 要么在忙着赶总结, 要么忙着写计划。
    江帆问办公室的一个妹子：“楼下跳舞吵不吵？”
    妹子想了一下，说：“还好吧，虽然比较影响思路, 但挺有人气。”
    江帆又问了几个人，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多少有点纳闷。
    还以为员工对这事应该会比较反感, 没想到却是这个答案。
    也有可能是不敢说实话。
    于是。
    隔天上班, 江帆又问了下秘书：“员工对楼下跳广场舞什么反应？”
    张婷说道：“觉的挺好, 挺有人气。”
    江帆不解：“难道不影响加班？”
    张婷想了想道：“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影响的，但我觉的经常加班的员工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孤寂和压抑, 空旷安静的环境待久了谁都会烦的，热闹一下也挺不错的。”
    江帆愕然，这个结果有点出乎他预料。
    但结果是好的, 不反感更好。
    过了两天, 裴家姐妹终于结束旅行回来了。
    晚上江帆进门, 姐妹俩正在打扫卫生。
    一周半个多月, 江帆又从来不搞卫生，家里脏的没法看了。
    外面天寒地冻, 姐妹俩却穿着吊带小短裤，又白又美。
    江帆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走过去, 一手搂一个，左亲亲右亲亲, 然后两只手探进吊带里一边摸索，一边问：“你俩考察的咋样了？”
    裴诗诗说：“生意挺好的, 柴姐准备开一家试试。”
    裴雯雯也补充：“我们数过人头，中午进了至少两百人, 下午三百多，一位138，一天的营业额就六七万，肯定赚钱，就是不知道材料成本。”
    江帆兴致缺缺，对这种小生意一点兴趣没有，说：“咱们先办点正事？”
    办正事什么的, 姐妹俩心知肚明。
    裴诗诗没说话，裴雯雯道：“江哥，今天单日啊！”
    江帆同样心知肚明，乐呵呵地说：“正事一起办, 睡觉再分房。”
    裴雯雯不乐意：“都说好了不能再一起睡的，万一闪了腰咋办？”
    裴诗诗本来想拒绝，虽然荒了半个月也比较辛苦，但是得为江哥的腰考虑，可听裴雯雯这么一说，就有点来气，一只手伸到手面，在裴雯雯后脑勺给了一巴掌。
    “你干嘛？”
    裴雯雯不干了，捂着脑袋看过去，很是愤愤。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有点不想理。
    裴雯雯就告状：“江哥，她打我。”
    江帆瞬间头疼，觉的裴诗诗手欠，但不能说，不然官司断不清，就和稀泥：“老话说家和万事兴，你俩好好的，别动不动就掐架……”
    裴雯雯忙打断：“是她先打我的。”
    江帆打了一下屁股：“我说话的时候不准插嘴啊，以后都不许动手，谁要再先动手家法伺候，诗诗你笑啥，这家法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要先动手，我就把你裤子脱了按住让雯雯打屁股，反之也一样，雯雯也记住，不准再动手了！”
    裴雯雯嘟囔道：“每次都是她先打我。”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没分辨。
    江帆继续：“走了，今天一起办正事，江哥锻炼了半个多月，攒了半个月的子弹，今晚得好好活动一下腰……雯雯别闹妖蛾子啊，不然家法伺候。”
    裴雯雯气呼呼，一个劲嘟囔着不公平。
    江帆也不管她，一手一个搂着上了楼。
    裴诗诗想拒绝，可身体却很诚实，等不到明晚了。
    上了三楼，裴雯雯还有点小气愤，时不时的瞪裴诗诗。
    江帆当没看到，老爷似的把胳膊一张，让姐妹俩给他宽衣。
    ……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江帆感觉腰又不对劲了。
    让姐妹俩给他揉了半天，才缓过点劲来，问：“裴强强咋样了？”

 第330章 黑历史

    裴强强现在过的很滋润，虽然没什么钱，手头比较拮据，但年轻人的幸福生活很多时候都不是用金钱来定义的，特别是初恋的纯情少男，这个大家都懂。
    林菲菲找了个工作，在附近的一家甜品屋做店员。
    每天朝九晚五上班，下班还要给裴强强做饭。
    裴强强就觉的人生很圆满了，即使住一辈子出租房也没什么。
    其实年轻人股头长的快，骨头早长好了。
    要不是林菲菲不让他去上班，非要让他养三个月，早就出去找工作了。
    两个小秘很不理解，裴雯雯哎声叹气的：“江哥，你说林菲菲看上强强啥了？”
    江帆就敲敲她脑壳：“有你这么瞧不起亲弟弟的？”
    裴雯雯愕然道：“我没瞧不起啊？”
    江帆说道：“可你就是这个意思，林菲菲为什么不能看上裴强强，为什么英雄救美的桥段会一直被人追棒，就因为这种行为符合女人对异性的向往以及期待，那种危及时刻，男人肯站出来保护女人，换了你们，你俩会不会感动？”
    裴诗诗点着头：“应该会！”
    裴雯雯嘟囔了几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那不就对了！”
    江帆夸夸其谈：“早就给你们说过，看人和事一定要客观，不要老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一件事情和一个人，看一个人不要看人家的过去，要看人现在和当下，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干过几件混账事，只要改过自新，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和美好生活的权力。”
    裴雯雯好奇问：“那江哥你年轻的时候干过什么混账事？”
    江帆打了一下屁股：“越来越没规矩，该打。”
    裴雯雯扭了扭身子：“你说说嘛，我还挺好奇的。”
    裴诗诗也点头，同样很好奇。
    江帆想了一下，年轻时干的混账事多了去了，就说了一件：“初中的时候给我们美术老师背上贴张纸，上面写上四个大字：我是大色狼，这个算不算？”
    姐妹俩笑喷了：“江哥你怎么这么坏？”
    江帆沾沾自喜：“不是我坏，是我们那个美术老师不是个玩意，给学生教画画的时候老是变着法的摸女生的手，不给他治治这病，我们班女生还不知道要被他占多少便宜。”
    姐妹俩很惊讶：“你们学校还有这种老师啊？”
    江帆点头：“你们学校没有？”
    姐妹俩都摇头：“没有！”
    裴雯雯抢着问：“那然后呢, 被发现了没有？”
    江帆还挺得意：“当然没有, 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裴诗诗问：“那那个美术老师呢, 以后还摸不摸女生手了？”
    江帆得意万分：“还敢才怪，那混蛋背着色狼标签在学校转了一圈，全校学生老师都知道了, 学校都待不下去了，至于转到别的学校还摸不摸那我就不知道了。”
    姐妹俩连连感慨道：“江哥你真是坏透了。”
    江帆又打了下屁股：“我这是保护女同学, 伸张正义！”
    姐妹俩忙点头：“对对对, 是伸张正义。”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那江哥你中学时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江帆回忆了下, 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还真有一个！”
    “真有？”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八卦之心立刻奔涌。
    裴雯雯连忙问：“表白了吗？”
    “表白个辣子！”
    江帆敲敲脑壳, 唏嘘道：“十来岁的时候人都跟个傻瓜似的，就算有喜欢的女生，也只是在心里偷偷喜欢, 不敢被人知道, 少年慕艾知道不？”
    裴雯雯捂着头：“知道, 那现在呢, 还有联系吗？”
    裴诗诗也竖着耳朵，很想知道结果。
    “联系个蛋蛋！”
    江帆又敲了下脑壳：“初中毕业就不见人了, 估计人家都是孩子他妈了。”
    裴雯雯抗议道：“你别再敲我头了，人都被你敲傻了。”
    江帆摸摸脑瓜：“傻一点好，女人太精明了不好。”
    裴诗诗捂着嘴, 心里偷着乐。
    “诗诗也一样！”
    冷不防江帆又敲了下她脑壳，一副语重心长地样子。
    裴诗诗捂着头, 有点小不满：“不准敲我头！”
    江帆揉揉脑瓜，觉的姐妹俩挺有意思。
    一起生活了两年多, 两人变化都不小。
    就是不知道这种纯粹能不能一直保持下去。
    隔天周末，难得遇到个晴天。
    裴家姐妹弄了一堆食材, 准备搞户外烧烤。
    江帆叫了贾明亮两口子和张一梅一起放松。
    贾明亮两口子来的很快，不到十点就来了。
    不但人来，还带了几样海鲜。
    天气不是太冷，两口子穿着运动服，看着很是休闲。
    沈莹莹去给姐妹俩帮忙，贾明亮则躺在花园的躺椅上陪江帆说话，顺便晒太阳。
    “婚期定了没？”
    江帆问道：“不是说年底要结婚吗, 怎么还没动静？”
    贾明亮道：“年底结不成了，房子上个月才装修完，至少得晾上三个月，不然甲醛残留太多, 对身体伤害太大，我到是无处谓，但不能让莹莹吸甲醛啊！”
    江帆扭头瞅瞅：“你这都快成老婆奴了。”
    贾明亮一脸的傻样：“我乐意！”
    江帆：“……”
    三观不同，这个没法讨论。
    贾明亮问：“你们啥时候去南海度假？”
    江帆说道：“元旦吧！”
    贾明亮道：“走的时候说一声啊，带上我们！”
    江帆就挺好奇：“你俩不用看着店里？”
    贾明亮道：“钱哪有挣够的时候，人生就得及时享乐，一年头到累死累活的，都没时间出去旅游，再不出去放松放松，这日子就彻底过成金钱的奴隶了。”
    江帆问道：“今年挣了多少钱了？”
    贾明亮道：“两百多万吧，还不如张一梅一个月挣的。”
    江帆说道：“我怎么觉的有点酸？”
    贾明亮道：“不是酸，是羡慕啊，同学里面就我家的条件好点，可你看现在，你是妖孽就不说了，张一梅也算是白手起家吧，现在一个月赚的比我一年挣的还多，你说这能不打击人吗？以前还不觉的，可现在我觉的自己太废了。”
    江帆就道：“你腰子咋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富婆，身价过亿的那种？”
    贾明亮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莹莹却走了过来。
    “给谁介绍富婆呢？”

 第331章 财迷

    沈莹莹忽然跑过来，差点没把贾明亮吓出屎。
    委实有点错不及防。
    关键是自己都没来得及拒绝。
    这下想赖都赖不过去了。
    贾明亮立马苦着脸：“你别听他胡说，他给我挖坑呢！”
    江帆不背这锅：“瞎扯，咱们好好聊天呢，谁给你挖坑了？”
    沈莹莹笑莹莹的问：“你们聊的啥啊？”
    江帆笑道：“老贾说开酒楼太辛苦了，想让我给他介绍个富婆……”
    沈莹莹看向贾明亮：“真的吗？”
    贾明亮一脸的无辜：“你信吗？”
    沈莹莹道：“信啊，怎么不信！”
    贾明亮立马苦了脸，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沈莹莹瞧了瞧江帆，看向贾明亮：“行啦，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赶紧帮忙走！”
    贾明亮立马就满血复活，得意地瞥了江帆一眼，起身跟着沈莹莹走了。
    江帆摸摸下巴，觉的老贾的这气管严应该是治不好了。。
    不过看着老贾忙活，心里双反思起来。
    习惯这种东西，还真的难以改变。
    自从有了两个小秘，他就再也没干过这些家里家外的活了，也早就习惯了像大爷一样躺着等饭吃，总觉的自己躺着，让老贾和沈莹莹故事忙干活有点不太好。
    有心过去帮忙，与大家同乐，可又实在不想干那些活。
    正反思呢，张一梅总算到了。
    跟他打声招呼，就去了两个小秘和贾明亮两口子那边。
    可过了没一会，又跑过来坐在他旁边的躺椅上。
    江帆上下打量几眼，赞了句：“不错，现在打扮的像个女人了。”
    张一梅不干了：“你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不像女人了？”
    江帆说道：“天热的时候打扮的跟个妖精一样，全身上下都是暴发户的气息，好像害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似的，现在就挺好，朴素居家一点多好。”
    张一梅满不在乎道：“穷了二十几年，好不容易变富有了，还不能得瑟一下？”
    江帆摇头叹息：“所以满街尽是暴发户啊！”
    张一梅拿了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说道：“暴发户就暴发户，反正不是我一个，这个社会就这样子，穷人一边在嘴上谴责着暴发户，心里却羡慕的不行，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江帆问道：“你的大金耳环呢，咋不戴了？”
    张一梅道：“那个又太俗气了，我也是有品位的好不？”
    江帆连连点头：“总算有点儿进步了，换车了没？”
    张一梅挺纳闷：“我换什么车？”
    江帆说道：“照你的风格，手头有了钱要么买房要么买车，房子你买了, 别墅什么的我估计你现在暂时买不起, 所以大概率会换台价值百万的豪车充门面, 难道不是吗？”
    张一梅无语了：“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江帆纠正：“我只是根据你的风格推断，没有鄙视你！”
    张一梅道：“我充啥门面，钱都不够用, 还准备问你再借点呢！”
    江帆不解：“你手里全是现金流，还有利润, 怎么会缺钱？”
    张一梅掰着指头给他算：“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现在的粉丝也不是白来的, 想要涨粉都得花钱，抖音还好点, 你们的算法太坑爹，有粉丝也未必有流量，快手就不一样了, 我得给那几个大主播打赏求互粉, 不然你以为我养的那些人动动嘴皮子就能赚到钱啊！”
    江帆很是惊讶：“你还跑去快手带货了？”
    张一梅点着头：“那当然啊, 我总不能吊死在抖音上, 你们抖音的算法太坑，光有粉丝不行, 还得花钱买流量，快手比你们强多了，只要有粉丝就行, 话说现在快手带货做的比你们抖音强多了，粉丝的粘性也比抖音强, 我上个月在快手的出货率就超过抖音了，貌似你们的运营部门不行啊, 明明是你们先有直播带货的，现在快手反而比你们好。”
    江帆一点都不意外, 快手作为唯一一家紧追抖音的短视频平台，虽然被抖音超越，但依靠早期的积累和下沉市场依旧积累了一大批忠实用户，而且快手和抖音模式不同，分发机制和逻辑也不同，这两年冒出了好几位流量大主播，已经有了尾大不掉之势。
    不像抖音, 流量只在平台手里，不存在流量主播。
    即使是粉丝上千万的那些大咖，不绑架不了平台。
    不可能出现尾大不掉这种事情。
    模式不同，用户定位和方向也不同, 就造成了两家在盈利能力上的巨大差异，只论盈利能力，抖音能甩快手十条街，所以现在的快手也在努力向抖音学习。
    站在张一梅的角度，觉的抖音不如快手也很正常。
    毕竟视角不同，看到的问题当然也不一样。
    所以还是那句老话，屁股决定脑袋。
    江帆也不解释，这些商业上的东西解释起来比较费劲，底层的逻辑，运营和盈利模式等等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只好问道：“现在养了几个带货主播？”
    张一梅道：“十几个吧，多了也没啥用，兵贵精而不在多，不过我发现直播带货也是需要天赋的，我那几个人虽然也有机灵的，但天赋确实不怎么样，上线实在太低了，到现在也没一个粉丝超过千万的，单场直播带货超过十万的一个都没有，我最近正在广撒网准备多招上几批人，用优胜劣汰的法子看看能不能海选出几个有天赋的。”
    江帆问道：“人家有没有天赋你能看的出来？”
    张一梅道：“还凑合吧，不管干啥事干久了总会有点经验，只要开上几次播，有没有天赋还是能看出来的，要说带货主播，颜值虽然有一定加成，但天花板却是固定的，真正有天赋的还是要看脑子，临场应变的能力和会说话比颜值更加重要。”
    江帆感慨：“老话说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还真是没错，一个带货主播你都能总结出这么多经验来，看来回头得请你去给双子传媒的那帮人上课了。”
    张一梅乐孜孜：“行啊，话说我还从没给人讲过课呢，想想就挺有成就感的，你要请我讲课，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下，不过课时费也不能少啊，你总不能让我白讲吧？”
    江帆：“……”
    这女人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

 第332章 需求决定审美

    请张一梅讲课就是个冷笑话，双子传媒那边可比她专业的多，而且田野早早就请了营销高手给旗下的网红艺人培训，有组织的专业团队，怎么可能不如单打独斗的野路子。
    只是看张一第这么来劲，江帆也不好打击她。
    只好转移话题，问起另一件事：“对了，你怎么报税的？”
    张一梅道：“报啥税啊，我都穷的过不下去，哪里有钱缴税。”
    江帆劝道：“听我句劝，找个水平好点的财务把账做漂亮点，把该交的税交一点，不要觉的没事，不然等哪天一棍子从上面撸下来，哭都来不及。”
    张一梅哼哈应付着，明显没有上心。
    江帆就不说了，没有被摔打过，谁都不相信有一天风暴会来。
    吃喝到下午三点多，酒欢人散，才消停下来。。
    张一梅来的时候带了几包衣服，五六个大包，能有好几十件，贾明亮和沈莹莹走的时候挑了几件，剩下的都留给江帆和两小秘，还别说，款式都挺新的。
    面料也挺不错，就是做工比较一般。
    张一梅没别的，送礼物基本上都送衣服。
    卖衣服的，自然不缺这个。
    而且能拿来送人的，应该是她卖的质量最好的衣服了。
    虽然在江帆和两个小秘看来实在没档次，但如果不追求品牌这些东西，虚荣心不是那么强的话也能穿，裴诗诗就看上一件卫衣，裴雯雯也看上了，奈何只有一件。
    最后又把剩下的男衣翻了一遍，给江帆挑了一件夹克让他试。
    江帆试了一下，穿着挺舒服的，也比较合身，就挂在衣架上。
    剩下的全挂在了衣帽间不常穿的衣柜里。
    姐妹俩忙活大半天，着实有点累了。
    洗了个澡准备小睡一觉，可洗完却不想睡了，又拉着江帆说了一会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魔都糟糕的交通状况, 最后心血来潮, 裴雯雯提议：“要不咱换个小点的车吧！”
    裴诗诗也赞同：“买个甲壳虫那种, 好听车。”
    江帆本来快睡着了，闻言睁开眼睛，问：“你俩的那台奥迪就够小了, 还大？”
    “大啊！”
    裴雯雯道：“那些划车位的太缺德，把车位划的那么小, 车停进去两边就剩下十几二十公司, 出来的时候麻烦死了, 老是担心会蹭两边的车，买个小点的好停。”
    江帆不说话了, 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奥迪rs5按大小级别算是紧凑车型，车长还不到四米八。
    这也嫌大，就只能买奇瑞qq或长安奔奔了。
    姐妹俩讨论了一阵, 又跑去书房, 上网找车去了。
    江帆没管这事, 买个车什么的在他眼里跟买件衣服没区别。
    不想穿了就扔, 根本不值得上心。
    没想过了两天，姐妹俩果然买了辆新车。
    这天中午, 江帆回来吃饭，看到门口停了辆宝马mini，就挺意外, 还以为两个小秘就是光说不练，没想到这次竟然说买就买, 而且行动还这么快。
    红色的两厢车，很是小巧, 确实不怎么占地方。
    就是有点憨头憨脑。
    江帆瞅了几眼，就进了屋。
    换过鞋子到了客厅, 裴雯雯正在往餐桌上摆菜。
    看他进来，就招呼了一声：“江哥！”
    江帆问道：“门口是你俩新买的车？”
    裴雯雯道：“对啊，挺好看吧？”
    江帆违心点了点头：“还行，怎么这次说买就买了？”
    “停车麻烦啊！”
    裴雯雯道：“你都不知道每次出去停车有多么头疼，哎，现在的汽车为什么都造的这么大啊，点地方不说, 还浪费材料，小点多好，停车又方便还省油！”
    江帆：“……”
    那话怎么说的？
    真是需求决定审美。
    不过扔下上百万的好车，转而去开几十万的便宜货, 说明两个小秘在需求品位上也有了进步，已经抛弃了‘豪车就是面子’这种扭曲的价值观和虚荣心。
    三观挺正，这值得表扬。
    姐妹俩准备了三菜一汤，数量虽少，但份量却不小。
    江帆坐在长条餐桌中间，姐妹俩坐在他两边。
    今天没做面条，主食是米饭。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姐妹俩吐槽着买车的糟糕过程。
    什么被强制消费了，还有服务态度太差等等。
    吐槽一阵，裴诗诗话风一转：“江哥，你就别开a8啦，开那车的都是司机，而且太老气了，你才二十多，我觉的你要自己开车的话，就开我俩的那台rs5挺好的。”
    裴雯雯也赞同：“就是就是，a8那都是老男人开的车。”
    江帆哦了一声，问：“那欧陆呢？”
    裴诗诗道：“也是老男人开的车。”
    江帆：“……”
    a8也就算了，欧陆怎么也成老男人专属了？
    家里的车越来越多，劳斯莱斯和法拉利一直放着吃灰，压根没人用。
    现在又要多几台了，地库也都快装不下了。
    于是，吃过午饭后，江帆叫了几个保安来，把几辆车开去公司。
    家里就剩下三台车，两个小秘刚买的小mini和欧陆及rs5。
    下午出门，江帆从善如流，听姐妹俩的建议开了rs5。
    两个小秘说的没错，a8确实不太适合他这个岁数，有点太老了。
    把车停在楼下，保安出来瞅了眼，挺纳闷。
    大老板今天怎么换车了，这好像是那两位小太太的车。
    转了几个念头，保安也不敢多问。
    等江帆进去后，眼看篷子没关门，就打了个电话。
    很快，有保安拿了件车衣来，给盖到上面。
    年底事多。
    江帆刚刚开完年终绩效考评会议，紧接着又是人才分析会。
    忙到下午五点，刚刚回到办公桌，还没来得及喝口茶，田野瞅准机会又跟了进来。
    江帆问道：“有事？”
    田野忙将一份材料递上：“您看看这个！”
    江帆接过来瞅了眼，是一份关于并购的分析报告。
    并购的原因和优势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真正的内容还不到一页。
    那些没用的江帆就直接略过，只看了看并购方式钱的数字，最后返回来看了下拟并购企业的情况，之前给他汇报过，拟并购的是一家文化传媒类公司，规模不算大。
    江帆问道：“接触了没，有多大把握？”

 第333章 挡箭牌

    “举行了两次会谈，初步达成了意向……”
    田野说道：“只是在并购方式上还存在分歧，对方股东会希望一半资金一半股权，我们的目标是20%的资金，80%股权置换，最多给到25%。”
    江帆扔下文件：“先谈吧，谈下来再说！”
    田野连忙答应一声，坐了一小会，才干劲十足地走了。
    江帆喝了口茶，暗暗琢磨传媒的人和事。
    传媒今年扩张的有点快，虽然今年的大奖赛资源都被文化事业部拿走了，传媒没有得到什么实际好处，但压力之下步子迈的反而比去年大了许多。
    江帆能感觉到传媒的管理层憋着一口气，可能就是这口气，让传媒的管理层彻底旆开了手脚，在好多项目的推进上说干就干，再不拖泥带不，反而成了好事。
    并购是企业张扩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之一。
    以双子传媒现在的体量，即使以股权置换的方式并购一些小公司，让出去的那点股权也不足以影响大股东的控股权，如果真有价值，江帆自然不反对。。
    过了两天，江帆正忙的不可开交，刘晓艺打电话请他去参加一个酒会。
    江帆如约前往，下午五点的时候开车去接刘晓艺。
    到地下车库打了个电话，等了五六分钟，刘晓艺才从楼上下来。
    大冷天的，这女人竟然穿着裙子，只在上身套了一件外套。
    江帆瞅着她上了副驾驶，又瞅着她系上安全带后，才问道：“你不冷？”
    刘晓艺两手抱着肩，还打着哆嗦：“冷啊，咋不冷！”
    江帆说道：“冷你还穿裙子？”
    刘晓艺道：“酒会当然要穿裙子，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江帆说道：“我都没穿西装！”
    刘晓艺道：“你是你我是我，我哪能跟你比，你有任性的本钱，就算你穿双拖鞋去那些人也最多说你朴素，不会说你没礼貌，我可没任性的资本。”
    江帆：“……”
    好吧！
    这个话题不能多聊。
    车里本来就挺暖和。
    江帆又把暖风开大了些，还分流到脚下，毕竟刘晓艺没穿裤子光着腿呢，别的地方好歹还有几片布挡着呢，腿上可是光的，这么冷的天不冻才怪。
    刘晓艺搓搓手，又哈了两口气, 问：“你的车呢, 怎么开这车？”
    江帆说道：“a8太老了, 换了个年轻点的。”
    刘晓艺问：“怎么不买个好的？”
    江帆说道：“rs5，上百万的车了还不行吗？”
    刘晓艺哦了声：“我到没细看，怎么车里有股脂粉味？”
    江帆瞬间尬了, 这特么该如何解释？
    有点后悔开这车了。
    女人都喜欢在车里弄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尽管之前已经让姐妹俩将车里的小摆件小布偶方向盘套之类的东西都取掉了, 但车里依旧残留着一股子清新的味道。
    也不怪刘晓艺狐疑。
    江帆只能实话实说：“裴家姐妹用了一段时间。”
    刘晓艺长长地哦了一声, 不说话了。
    江帆赶紧转移话题：“又拉我去当挡箭牌？”
    刘晓艺道：“你不愿意吗？”
    江帆嘴皮动动, 能说不愿意吗？
    只能咬牙认了：“这应该是我的荣幸！”
    刘晓艺很惊讶：“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江帆很是无语：“我情商很差吗？”
    刘晓艺想了想，说：“情商不差, 但不会说话！”
    江帆：“……”
    这个没法反驳，他就没有哄女人的习惯。
    好像大家也习惯了。
    偶尔说句讨喜的话，也不怪刘晓艺这么惊讶。
    到了酒店, 江帆先把车停门口, 等刘晓艺下车进了酒店, 才把车开去停车场, 回来的时候刘晓艺正在大厅等他，酒店温暖如春, 却看不到几个人影。
    两人顺着指引进了电梯，正准备关门时，又冲进来一人。
    是个中年男人, 看着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的, 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小刘……”
    中年男人看到刘晓艺挺意外，笑着招呼：“你也来了啊！”
    刘晓艺跟他握了下, 很矜持：“屈总好！”
    屈总一边点头，一边扫了眼江帆：“你男朋友？”
    刘晓艺道：“好朋友吧！”
    屈总又扫了眼江帆, 笑了笑没再说话。
    刘晓艺也没有说话。
    江帆心里就知道了，她跟这位屈总并不熟。
    或者就算熟也没啥交情。
    只是心里难免好奇，这位屈总竟然称呼刘晓艺小刘。
    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口气似乎有点大。
    多了个不熟悉的人，刘晓艺没有了说话的兴趣。
    江帆也不说话，电梯里就很安静。
    很快到了28楼，屈总说了声到了, 就先出去了。
    江帆和刘晓艺落后几步，小声问：“什么来头？”
    刘晓艺小声说：“一家基金公司的高管。”
    江帆问道：“什么性质，很大？”
    刘晓艺点点头：“国企，很大, 规模上千亿了。”
    江帆点了点头，确实很牛掰，怪不得叫刘晓艺小刘呢！
    大型国企，又是金融类国企，能混到高管的都不会是凡人。
    在宴会大厅门口签了到，两人进去之后，刘晓艺去旁边的女士休息区把外套脱掉放好才出来，然后去了左边的用餐区域，随便占了张桌子先吃饭。
    晚饭是自助餐，摆了二十多张桌子，随便拼桌。
    刘晓艺的熟人不少，不时的跟人打招呼。
    江帆很少参加这种酒会，认识的没几个。
    两人取好饭菜，刚刚找了张没人的空桌子坐下，就过来了一对年轻男女。
    看样子像情侣，女的挽着男人胳膊，很是亲密的样子。
    “晓艺，好久不见了！”
    男人三十左右，很是阳光帅气，看到刘晓艺眼睛一亮，主动打招呼。
    刘晓艺笑着应了声：“好久不见了。”
    男人扫了一眼江帆，问：“你的男朋友？”
    刘晓艺道：“好朋友。”
    男人有点意外，又扫了眼江帆，眼神里好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又跟刘晓艺招呼了声，才牵着女伴过去取饭菜。
    刘晓艺说：“一会好好给这家伙点颜色瞧瞧。”
    江帆问道：“又一个追求者？”
    刘晓艺点点头：“这人比较讨厌！”
    江帆就来了点兴趣，还从来没听她说过哪个人讨厌呢，问：“什么来头？”
    刘晓艺道：“我在投行时的上司。”

 第334章 打脸

    “上司？”
    江帆多少有些意外。
    刘晓艺点点头：“对，业务主管。”
    江帆问道：“为什么会讨论人家，人品有问题？”
    刘晓艺道：“大大的有问题，那家伙仗着花言巧语专门祸害新人，好多新入职的小姑娘比较单纯，很容易被他得手，有一个堕胎的还差点送了命。”
    江帆惊讶：“这么骚包？”
    刘晓艺点着头：“我见过的最渣的渣男。”
    江帆问道：“这样的货色应该不用我给你挡吧？”
    刘晓艺道：“还有个哈佛高材生。”
    江帆问道：“干什么的？”
    刘晓艺道：“吃公粮的，最近才回来的。”
    江帆就碎碎念：“就不能消停点，天天招蜂引蝶的。。”
    刘晓艺没好气：“家里给介绍的，我咋招蜂引蝶了？”
    江帆那个无语：“你爸你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刘晓艺也无语，这是什么形容，怎么听的牙好疼呢！
    没说几句，渣男和女伴打好饭菜过来了，一点也不客气的跟两人拼了一桌。
    这年头渣男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至少也得有一副好皮相，会哄女人才行。
    刘晓艺这位曾经的领导就挺出类拔萃的，阳光帅气，卖相一流，确实具备了成为渣男的潜质，可遗憾的是，多数女人都不喜欢老实巴交的男人，反而就喜欢这种渣男。
    就像老话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渣男同学很是健谈，坐下后聊了几句，就开始打探江帆的根脚。
    人也不是傻子，知道刘晓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种人的朋友，很大概率也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兄弟做哪一行的？”
    “我搞短视频。”
    “工作室还是平台？”
    “平台！”
    渣男就来了点兴趣：“你公司叫什么？”
    江帆笑道：“我小公司，还在亏本呢。”
    刘晓艺瞥了他一眼，又开始装了。
    不过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喜感。
    渣男一听，就没兴趣了，这两年短视频行业乘风而起，各种创业公司比牛毛还多，不少创业者怀揣梦想随便搞个app就敢找资本要钱，他见的实在太多了。
    大多数创业者，在资本面前都是很卑微的。
    除非抖音这种已经做到行业第一的领跑者，才有跟资本讨价还价的资格。
    甚至资本想进来也得看江帆脸色。
    但这毕竟只是个别。
    因此, 好多投行人员在面对那些创业公司时都很有优越感。
    渣男对江帆失去兴趣也就在情理之中。
    江帆一边默默吃饭, 一边看着渣男同学跟刘晓艺侃侃而谈, 考察了哪家创业公司，调研了哪家上市公司等，满嘴都是很高大上的东西, 普通人听了就只有羡慕的份。
    可江帆却听的有点索然无味。
    想必刘晓艺也是吧！
    瞅了瞅刘晓艺脸色，这女人到是挺有修养, 一点也没露出不耐烦。
    到是渣男旁边的女伴听的眼睛发亮, 俨然一个小迷妹。
    直到饭快要吃完时, 渣男同学好像才发现有点冷落了江帆，就问了一声：“你公司做到哪一步了, 要不要融资，要的话回头我安排人去考察一下？”
    这个……
    江帆自己都觉的挺尴尬，忍不住瞥了眼刘晓艺, 却见这女人一脸微笑, 淡定的跟涡事人似的, 只在他目光扫过去的时候, 眼波流转了一下，分明就是在等着看戏。
    这也太腹黑了。
    江帆腹诽了下, 说：“行啊，你们哪天来，我安排一下！”
    渣男皱了皱眉,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问：“你公司在哪, 叫什么名字？”
    江帆笑道：“在金星大夏，抖音科技。”
    渣男愣住：“……”
    他旁边的女伴瞪大眼睛, 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刘晓艺腮邦子抽了两下，好悬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画面太喜庆了。
    看到渣男那一脸见鬼的表情, 就觉的心情很舒畅。
    渣男有点不敢相信：“抖音科技是你的公司？”
    江帆点了点头，还一脸谦虚：“对啊，一直都在亏本，对了，李敬松是你老板吧，六月份的时候还请我吃过饭，我请他来抖音科技考察,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来！”
    刘晓艺再也忍不住，一下笑出声。
    渣男觉的从来没这么尴尬过，投行界人士谁不知道抖音老板是块难啃的骨头，多少人想投资, 奈何人家不差钱，根本就不鸟资本，还邀请老板去考察。
    考察个蛋，上次一位总监带队去调研，连门都不让进。
    据说嫌总监级别低，搞的那位总监特没面子。
    太特么坑人了。
    你都大佬了还这么低调干嘛！
    渣男尬的无地自容，匆匆告罪两声就带着女伴灰溜溜的先走了。
    刘晓艺乐孜孜：“你还挺会装的！”
    江帆说道：“不是你让我给他点颜色瞧瞧吗？”
    刘晓艺笑着点点头：“现在看来低调也有低调的好处，你要是像那几位那么高调，人家一见面就认出你了，哪里还能看到这么有喜感的画面！”
    江帆纠正：“你别想岔了，我可不是为了装b才低调的。”
    刘晓艺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低调行了吧！”
    江帆摸摸鼻子，转移话题：“那个哈佛的高材生又是什么情况？”
    刘晓艺道：“在哈佛读博，最近才回来，走的特殊人才的渠道, 拿死工资的, 不过家里都是吃公粮的，为人民服务嘛，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应该没你有钱。”
    江帆：“……”
    都什么混账话, 我问这个了吗？
    “你俩见过面？”
    “幼儿园就见过了。”
    江帆惊讶：“青梅竹马啊？”
    刘晓艺点着头：“算是吧，我妈跟他妈是同事，小时候还在一个小区住了好几年，上初中的时候我家搬到魔都，都十几年没见了，还挺不好意思的！”
    江帆问道：“怎么会不好意思？”
    刘晓艺道：“小时候很多糗辣人家都知道啊！”
    江帆就很好奇：“你小时候干啥糗辣了，给我说说！”
    刘晓艺白了他一眼：“打听这个干什么，你就别好奇了。”
    江帆忍不住问：“你还有多少这种青梅竹马的？”
    刘晓艺认真想了想，说：“应该有十几个。”
    江帆：“……”
    心里那个扯蛋。
    还十几个，这是没完没了了啊！

 第335章 不给机会

    偌大的宴会厅灯光昏暗，舒缓的音乐柔和悦耳。
    衣冠楚楚的男人和女人们端着酒杯，各自寻找着机会。
    江帆无语的坐在角落里，问刘晓艺：“你为什么喜欢参加酒会？”
    刘晓艺道：“你不觉的酒会是一种不错的社交方式吗？”
    江帆吐槽：“哪里不错，我怎么没感觉到？”
    刘晓艺道：“可以交换信息，可以认识新朋友，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参加。”
    江帆说道：“我不需要所谓的第一手信息，也不需要认识什么新朋友。”
    刘晓艺道：“所以你不能用你的标准来要求别人啊！”
    江帆：“……”
    这个解释太犀利了，让他无话可说。
    老实话说，他真觉的这酒会不适合正经人参加。
    诚然，这里确实能找到机会，也能认识新朋友。。
    但同样的，也有来猎艳甚至期待来一次偶遇的。
    “好吧……”
    刘晓艺瞧了他一眼，说：“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参加这种酒会，主要还是有人死活要请我来，实在推不掉，所以才拉着你来应付一下。”
    江帆莫名松了口气，一本正经道：“这种没意思的活动以后还是少参加的好！”
    刘晓艺没说话，笑吟吟的看着他。
    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江帆脸皮多厚，一点都不露声色。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从旁边走过来，看着刘晓艺有点迟疑。
    刘晓艺和江帆也扭过头，同样在打量对方。
    男人西装革履，卖相不比渣男差，不过看上去没有渣男那么让人讨厌。
    “刘晓艺？”
    男人打量几眼，试探着问了一下。
    刘晓艺笑眯眯起身，说：“哈佛的高材生，都不认识我了。”
    “抱歉……”
    男人跟他握了下手，一脸的歉意，话说一点都不像个海龟：“十四年没见了，你这变化实在太大，漂亮的我都有点不敢认了，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刘晓艺笑吟吟：“是吗，你也比以前帅了。”
    男人微笑：“谢谢，这位是……”
    目光看向了一旁跟着起身的江帆。
    刘晓艺忙介绍：“这是江帆，我的好朋友。”
    又给江帆介绍：“这位就是陈瑜, 算是幼儿园的朋友吧！”
    陈瑜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神介绍, 幼儿园的朋友……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过还是伸手招呼江帆：“江总您好，您可是我的偶象,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您，我觉的挺荣幸。”
    江帆心里那个奇怪, 他跟海龟打的交道可不少, 一个个都是个性鲜明且独立, 像这么谦虚的海龟还是第一次见，这根本就是国内淡水养殖的海龟嘛, 一点也不想海水羊殖的，而且这家伙还知道自己，多少让他有点儿意外, 握了下手说：“你知道我？”
    陈瑜点头：“抖音是北美短视频应用里的no.1, 也是我们课题研究的重点对象, 我家有些人脉, 长辈跟我说起过您，所以知道一些您的事情。”
    刘晓艺觉的挺别扭, 赶忙招呼：“行啦行啦，别客气了，都坐下说吧！”
    三人重新落座。
    江帆和刘晓艺坐在一排, 陈瑜坐对面。
    聊了几句，江帆心里的某个固有印象就被彻底打破。
    陈瑜这位哈佛高材生谦虚礼貌, 既不张扬个性，也不忌讳家里的背景和人脉, 压根就不像是个留洋的海龟，反而更像是个中庸思想教育之下的本土特产。
    甚至聊了半天, 都很少在某件事上发表自己的观点。
    没有半点年轻人的锐气。
    陈瑜坐了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
    江帆目送走远，才对刘晓艺说：“这就是真正的世家子弟吧？”
    刘晓艺想了想，说：“他家跟我家差不多，也算不上世家子弟吧，不过我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也不会是喜欢张扬的，像这种低调的也挺多。”
    江帆说道：“感觉不像个哈佛的高材生。”
    刘晓艺道：“我觉的你对哈佛有些误解, 哈佛也是学校，虽然老美的大学陪养学生的独立思维和人格，但独立思维和人格并不等于高调和个性张扬，谦虚礼貌同样也是人格, 低调谦虚并不等于没有独立思维和人格，反而什么都跟老美学才是一种悲哀。”
    江帆琢磨了下，认同的点点头：“说的有道理。”
    刘晓艺还想说，忽然手机来了微信消息。
    打开一看，是陈瑜发来的：我没影响到你们吧？
    刘晓艺想了想，给回了句：不好意思啊！
    陈瑜：没事的，你要不想来直接给我说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刘晓艺回：直接拒绝别人不太礼貌。
    陈瑜：你这样让我很尴尬。
    刘晓艺回：不好意思。
    陈瑜：魏姨说你没对象的。、
    刘晓艺：是啊！
    陈瑜：你对我有意见？
    刘晓艺：没有啊，我就是觉的咱俩不合适。
    陈瑜：……行吧，那让我妈给魏姨说一下。
    刘晓艺：不好意思啊！
    陈瑜：没事……
    江帆忽然问道：“跟谁聊天呢？”
    刘晓艺就把手机递给他：“自己看吧！”
    江帆还挺踌躇：“这样合适吗？”
    刘晓艺没好气：“想看就直说，还装什么委屈。”
    江帆讪讪，就接过来翻了几下，看了看她跟陈瑜的聊天记录。
    看完后还没还回去，又去翻其他聊天记录。
    刘晓艺连忙一把抢回去：“其他的不准看。”
    江帆狐疑：“为什么不让我看，难道还有秘密？”
    刘晓艺风轻云淡道：“你那么好奇我的隐私干什么？”
    江帆摸摸鼻子：“不让看算了。”
    刘晓艺瞥了他一眼，想了一下，又把手机给他：“看吧！”
    江帆笑眯眯接过来, 一条一条的翻。
    刘晓艺也盯着手机，看着他一条一条的翻, 刚开始还没什么，可等江帆点开她跟闺蜜的聊天记录, 表情变化了一下，差点就忍不住将手机抢回来。
    可眼神变化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这条对话框里的内容有点儿长。
    江帆一条一条的翻，看了半天都没看完。
    越往下看，就越是惊讶。
    内容过于劲爆。
    女人和女人的聊天话题，没见过的男人是想象不到的。
    江帆忍不住看了一眼刘晓艺，见刘晓艺正死死盯着他，多少有点后悔了，好奇心那么大干嘛，女人的秘书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好事，可看都看了，后悔也晚了。
    “这是你闺蜜？”
    江帆随口问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管理表情要靠功夫，这方面他还是挺过硬的。
    刘晓艺点点头，有点绷不住：“你看完了没？”
    “没有！”
    江帆一本正经，继续往下看。
    刘晓艺握了握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有抢手机。
    江帆一边看一边问：“女人跟女人聊天都这么没遮拦吗？”
    “你够了！”
    刘晓艺再也忍不住，一把抢回手机，好气又尴尬。
    江帆一脸无辜：“是你让我看的！”
    刘晓艺气笑了：“我让你看你还真看啊，没风度的男人。”
    江帆只能摇头叹息：“女人心可真是海底针！”
    刘晓艺撇撇嘴，没有理他，其实心里挺尬的。
    毕竟好多不宜被男人看到的东西都被江帆看到了。
    酒会正在进行。
    两人都觉的没意思，提前离场。
    到了楼下，刘晓艺先在大厅里等了会。
    江帆把车开过来后，才跑出来上了车。
    等到车子起步，才想起一件事，又问：“你离职办了没？”
    刘晓艺说：“正在交接，下周才能办。”
    江帆问道：“离职了想去哪里，想好没有？”
    刘晓艺捋了捋头发，说：“还没想好，我先出去转转再说吧！”
    江帆又问：“想去哪转？”
    刘晓艺道：“想去马尔代夫度个假，魔都的冬天太冷了。”
    江帆刚想说怕冷去三鸭，忽然想到自己元旦也要陪两个小秘去三鸭度假，万一真去了碰上可就尴尬了，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说：“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刘晓艺嗯了声，没有再说话，扭头望向窗外。
    江帆也没说话，专心盯着路开车。
    到了小区，扭头望了眼，见刘晓艺没说话的意向，就把车开去了地下车库。
    等车停稳，刘晓艺才解开安全带：“走了！”
    江帆一把拉住，刘晓艺扭头看了过来。
    眼神闪闪发亮，透着询问。
    江帆把安全带解掉，左手抓住刘晓艺左臂，右手伸过去，揽住肩膀轻轻一拉，刘晓艺就靠了过来，江帆眼神跟她交汇了一下，嘴巴就伸了过去。
    刘晓艺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直盯着他眼睛。
    江帆左手拿了下去，轻轻挡住她眼睛。
    过了一会把手拿开，刘晓艺已经闭上眼睛。
    江帆这才把手伸进衣领，探索着人体奥秘。
    快三十的人了，规模却跟两个小秘差不多。
    江帆着实有点纳闷，是不是先天不足，所以才发育的不够好。
    过了十几分钟。
    正准备进一步行动，刘晓艺忽然将他推开：“行了吧，我回去了。”
    然后再不给他机会，麻溜的开门下车。
    江帆咂了咂嘴，目送她小跑进了电梯通道，多少有点遗憾。
    忽然想抽根烟，可一摸口袋，才想起没烟。
    在车里翻了下，竟然很是意外的从手套箱里翻出几包中华和一个打火机。
    江帆就觉的两个小秘太贴心，连车上都给他备了烟。
    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了半天，才掐掉烟头开车走人。
    回到家时，两个小秘正在沙发上无聊的刷抖音。
    江帆换上拖鞋，刚过去坐下，裴雯雯就先靠了过来。
    “江哥，你看这个小姐姐好看不？”
    裴雯雯举着手机给他看，大眼睛眨呀眨的。
    江帆瞅了一眼，说：“还凑合吧，给我干这个干嘛？”
    裴雯雯说：“联通的呀，怎么联通这种大公司也开始拍短视频了。”
    江帆说道：“人家员工自己想拍，联通总不能连这个都管。”
    裴雯雯道：“不是呀，这是联通的官方认证号！”
    江帆哦了一声，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下，果然是联系的官方认证号，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三大运营商竞争，国有企业为了发展也得紧跟朝流形势，适时转变思维，当年联通第一个吃到螃蟹，剩下的两家也都纷纷效仿学习，说：“国企也要与时俱进，习惯就好，以后不但国企，连官府也会在抖音注册账号，发布一些官方信息。”
    裴雯雯哦了声：“那不一样呀！”
    江帆说道：“当然不一样，别研究这个了，你俩今天干嘛了？”
    裴诗诗坐起来，抱着腿说：“和柴姐去看门店。”
    江帆问道：“真要干餐厅？”
    裴诗诗说：“柴姐说能挣到钱，她想干就干呗！”
    江帆想说，你俩可是大股东，虽然一千万是只是小钱，但也不能打水漂啊，总得上心点才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赚不赚钱都是次要，只要姐妹俩高兴就好。
    刚刚在刘晓艺那憋了一肚子火，这会正难受呢。
    今晚是裴诗诗的钟。
    江帆就说：“行了，早点睡觉，洗澡了没？”
    裴雯雯说：“早洗过了。”
    “那走了走了！”
    江帆就过去抱起裴诗诗，直奔楼上。
    裴雯雯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消失，气呼呼地爬在沙发上踢腾了两下，刷抖音时的注意力都有点不集中了，脑子里全是些不和谐的画面。
    楼上。
    裴诗诗挺纳闷：“江哥今天咋了，咋这么猴急啊？”
    江帆说道：“那我去找雯雯？”
    裴诗诗一把抱住他脖子：“休想！”
    江帆心里呵呵两声，继续埋头努力预热。
    努力开垦两年，姐妹俩体型没变，但部分地方逾发圆润有料，手感越发好了，唯一遗憾的是，幸福生活太伤腰，得加强锻炼，不然荒唐一次腰就得疼好几天。
    楼下。
    裴雯雯刷了会抖音，心烦意乱精神难以集中。
    脑子里时不时蹦出不和谐的画面。
    嘟囔了一会儿，扔掉手机爬起来，蹬蹬蹬跑上二楼，到东边的卧室门口一口，里面果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咬着牙齿听了会，就有点面红耳赤，越来越难受。
    不能再听下去。
    不然得做一晚噩梦，晚上别想睡觉了。
    裴雯雯用力拍了一把门，蹬蹬蹬上三楼去了。

 第336章 当老爷的命

    2017年即将结束，平安夜到了。
    苹果也在不断涨价，身价翻了好几培。
    陈云芳搞了个方案，准备举办个活动好好热闹下。
    结果却被江帆给批评了，入职抖音科技两年多来，陈总监还是第一次被老板批评，很是纳闷，也想不通老板哪个根不对了，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然后，江帆领管理层，认真学了一遍新的精神。
    并亲自给大家深入讲解了四个自信的内涵。
    之前也学习过，但都是做做样子应付差使。。
    这次江老板亲自领着学，而且亲自讲，坐在台上虎视眈眈，搞的高管和中层们神经都绷的紧紧的，没有一个敢走神，一个比一个听的认真，总算听进去了，入心入脑了。
    陈云芳这才明白了，问题到底出在哪。
    随后，办公室发了一份倡议书，号召员工们研究讨论春节、端午、中秋等传统节日的由来和内涵，要求员工增强文化自信，不要再崇洋媚外云云。
    结果晚上回家，两个小秘就一人给江帆送了一个苹果。
    江帆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教育姐妹俩。
    太煞风景。
    等到吃过午饭，亲自带着两个小秘上网学习了解中华传统节日的由来，搞的两个小秘很费劲，裴雯雯还问：“江哥，春节端午年年都在过，研究这个干嘛啊？”
    江帆敲着脑壳：“让你俩多学习，整天就知道不学无术，没心没肺的玩玩玩，中国人干嘛要过西方的节日，咱们的春节端午这些节日难道不好？”
    裴雯雯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道：“什么嘛，人家都在过，又不是光咱们过。”
    裴诗诗也迷惑，但没敢问。
    江帆反问：“那西方人怎么不过春节端午？”
    姐妹俩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江帆摸着脑瓜语重心长：“所以要多学习，伟人都说要活到老学到老，既然咱们不崇洋媚外，那为什么要过洋人的节日，不过看人家干什么自己就干什么，那样太没脑子。”
    裴诗诗弱弱分辨道：“不过就不过, 不用上纲上线吧？”
    江帆捏捏脸蛋, 说：“那好, 今晚平安夜一起办正事？”
    裴诗诗立马道：“不行！”
    裴雯雯闻言立刻竖起了眉毛，不满地瞪她。
    江帆脑子了转，立刻颁布一条新规矩：“以后逢重要节日都一起睡。”
    裴诗诗不满意：“你都说了不过西方节日, 平安夜不算是重要节日。”
    江帆强行挽尊：“你们都准备了苹果，总不能把苹果扔掉, 明年不算了, 今年勉强算一下吧, 你俩都准备庆祝了，让雯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不太好。”
    裴诗诗撇撇嘴, 还是有点不乐意。
    不过好歹再没反对。
    又是一夜荒唐。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江帆本来还神清气爽。
    结果到公司没多久，就再爽不起来了。
    昨天办公室的倡议书被人搬到了网上。
    有人微博配图吐槽, 话里话外表示抖音老板脑子有病。
    还不少人跟贴吐槽。
    这显然是内部人士泄漏出去的, 不然外人哪来的抖音内部文件。
    当然, 也有人表扬抖音科技三观正的。
    但看着那些骂自己脑子有病的, 江帆还是很生气。
    不是生气别人骂他，而是生气把内部文件往外乱发的。
    公司早有制度, 内部文件一律不准往外发。
    可还是被人挂到了网上。
    这很明显是故意的。
    故意恶心他的。
    其实这种不怎么重要的文件就算被挂到网上也没什么，而且但凡有脑子的，也不会拿这事来骂他, 反而还会表扬他三观正，可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没脑子的货, 总要拿这种事情恶心他，让江帆很是恼火, 下令严查，找出来是谁干的立马让滚蛋。
    技术部门动作很快, 只要了不到半天，就锁定了在微博发贴子的人。
    然后顺藤摸瓜，揪出了运营部门一位三十出头的片区负责人。
    江帆听到汇报还有点不相信：“业务主管怎么这点觉悟？”
    顾锋一脸平静：“业务能力强弱和觉悟没多大关系。”
    江帆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交待吴艳梅把人开了。
    过了几天开会，又在会上点名批评了曹光一顿。
    曹光无故躺枪，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谁叫运营部门的人出了问题。
    一晃到了月底。
    元旦假期的前一天，抖音科技搞了一场盛大的年会。
    也发了好多钱。
    年会上的抽奖活动还是其次, 重要的是光年终奖就发了五亿。
    不但员工高兴，管理层也很高兴。
    毕竟实打实的钞票才是幸福生活的基础嘛！
    有了这笔奖金，今年应该可以过个肥年了。
    不用再紧巴巴，担心年过完没钱还房贷车贷了。
    叶秋萍领了四万年终奖, 回到家就兴致勃勃地跟吕益明商量：“今年老板挺大方，发的粮多，元旦我不用值班，你说咱要不要出去旅个游？”
    田益明兴致缺缺道：“别出去了，存着过年吧！”
    叶秋萍问：“你们发不发年终奖？”
    吕益明吞吞吐吐道：“不发，我们那小破公司，哪来的年终奖！”
    叶秋萍哦了声，就开始吐槽：“你们那老板可真抠，屁事不少，工资却不多，连年终奖都不给发，活该你们老板就只能当个小老板，一辈子都挣不到大钱！”
    吕益明生无可恋地点头：“所以我才要早点跳槽自己干，不然就算干上十年，也就只能混个温饱，反正元旦过完就要辞职了，别说这个了, 说多了还来气。”
    叶秋萍还想说, 不过看了看他一脸郁闷的表情, 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兴致勃勃商量：“哎，也不知道米饭在德国咋样了，要不咱去德国看看米饭？”
    吕益明不乐意：“看她干嘛，没良心的走的时候都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到了德国连电话都不接了，想想都来气，才不去看她，咱还得存点钱了创业呢！”
    叶秋萍有点愣：“米饭不是你亲妹子？”
    吕益明道：“这个得问我爸妈。”
    叶秋萍：“……”
    吕益明连忙道：“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就小米一个妹子，怎么可能不疼她，德国不是说去就能去的，咱连护照签证都没有，怎么去，要去也得提前几个月做准备。”
    叶秋萍嘘口气，瞪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脑子出问题了呢！”
    吕益明叹着气：“也不知道小米在德国干嘛呢，也不给家里说，真愁人。”
    叶秋萍心里想，多半被老板藏起来了。
    但不敢说。
    ……
    凌晨。
    江帆没有睡觉，和裴家姐妹一起守夜，迎接新的一年。
    两个小秘还准备了不少吃的，什么点心果盘之类。
    社会在不停的发展，每个人都在不断的变化。
    不一样的生活，养成的观念也自不同。
    跟奋斗在魔都的追梦者相比，两个小秘无疑是幸运的，虽然刚从学校毕业的时候进厂子经历了一点小坎坷，但风浪都被江帆挡住，其实是没经历什么挫折的。
    但出身于普通家庭，又让姐妹俩很清楚奋斗的不容易。
    所以这两年养成了一些观念，活的开心就行，烦恼的事不想。
    所以说没心没肺也是一种挺不错的人生态度。
    江帆也觉的这样好，逾发舍不得放手。
    不过，当零点的钟声敲响后，莫名就有一种年华不在的感觉。
    二十八了。
    自从醒来，已经过了三个年头了。
    回头瞅瞅，算是有好有坏吧，好事干了不少，混账事同样没少干。
    好在没有什么遗憾。
    **妹俩先去睡觉，江帆站在露台上琢磨了一阵，先给江爸江妈打了个电话。
    跟江爸江妈聊了会，电话又传到吕小米手里。
    跟吕小米说了十几分钟，琢磨了一下，又给刘晓艺发个微信。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回信息。
    也不知道手机关了，还是国外接收不到微信消息。
    刘晓艺出去了，前天办完离职后就去了澳洲。
    这是个潇洒的女人，从来都说走就走。
    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拖泥带水。
    江帆正琢磨呢，脚步声传来。
    裴雯雯穿着睡衣跑出来，探了探脑袋：“江哥，还不睡啊？”
    “嗯，睡了！”
    江帆应了一声，收起手机回卧室。
    回到卧室，裴雯雯先甩掉睡衣钻进了被窝。
    裴诗诗睡在另一边，把中间留空。
    江帆脱掉衣服，从中间爬了上去躺下，先拉过两边的被子盖住肚皮，然后张开双臂让两颗脑袋枕他胳膊上，问：“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裴诗诗说：“打了，厂里都给爸妈放假了，让他俩回家去过个元旦，可爸妈担心有人偷厂里东西，死活不回去，还在门房值班呢！”
    裴雯雯叹着气：“有点后悔让他俩看大门了！”
    江帆抚着光滑的背，说：“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不同，只要他们开心就好，在哪里过元旦那都是次要的，现在裴强强还在瞎混，就算你俩给爸妈给上几百万，他们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睡着吃，等裴强强结了婚，赶快给他俩生个孙子就好了。”
    裴诗诗发愁道：“可强强现在不听话！”
    江帆就道：“要不你俩一人先生一个，送回家陪你爸妈去？”
    裴雯雯嘟囔道：“真要生了给抱回去，不把爸妈气死才怪。”
    裴诗诗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江帆说道：“那咋办，迟早都要生的。”
    裴诗诗道：“我们哪知道啊，江哥你想办法，你说你会搞定的。”
    江帆嘴上保证，心里却也发地愁。
    自己想啥办法，没办法啊！
    只好转移话题：“要不要亲热了？”
    裴诗诗说：“不了，好好睡个觉，明天还要出门呢！”
    裴雯雯笑嘻嘻：“让你的老腰歇一歇！”
    江帆打了两下屁股：“我的腰哪老了？”
    裴雯雯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往后拱了下，拱到他怀里，抱着他一只胳膊美美的先睡了，一只小手却伸过来，不忘着抓着小江，不然睡不着。
    今天元旦，属于重要节日。
    所以三人又按照规矩一起睡了。
    但都没想办事，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晚。
    次日一早，两个小秘先爬起来去准备早饭。
    江帆睡到七点起来，先出去跑了一圈，回来洗完吃早饭。
    吃过早饭，三人收拾了下出门。
    姐妹俩一人背了个背包，放到了奥迪的后备箱。
    江帆两手空空，俨然还是大爷。
    就连手机都懒的拿，装到了裴诗诗的小包包里。
    刚刚出了小区，江帆手机就响了。
    裴诗诗连忙掏出来，看下一眼说：“贾明亮的。”
    江帆接过来说几句挂掉。
    早答应了两个小秘元旦要去南海度假，这次总算没再被耽搁，贾明亮和沈莹莹也要一起过去，顺便蹭一回专机，刚打来电话说人已经到机场了。
    到了机场，贾明亮和沈莹莹正在贵宾通道门口等着。
    贾明亮背着个大包，还拖着个大箱子。
    沈莹莹则轻装上阵，身上就一个小包。
    两相对比，画风就有点不太对了。
    贾明亮扫了眼背着包的裴家姐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沈莹莹则扫了一眼江帆，仿佛在看地主老财。
    心里不免偷偷吐槽，这也太没风度了，真是个大爷。
    还是自家贾明亮好，多体贴。
    进了贵宾通道，江帆和贾明亮前面走。
    沈莹莹落后了几步，跟姐妹俩一起走，压低声音问：“他不帮你们拿东西吗？”
    裴雯雯悄悄说：“江哥天生就是当老爷的命，他才不干这些。”
    沈莹莹差点没绷住，她想说，你俩也不是丫鬟命啊！
    还好及时收了回去，说：“他出门从来不拿东西吗？”
    裴诗诗说：“对啊！”
    沈莹莹问：“那东西太多或者太重你俩拿不动咋办？”
    裴雯雯道：“东西多或重的话，就带保安啊！”
    沈莹莹彻底没话了，有钱人的世界看似很近，其实很遥远。
    等进了贵宾室，正准备坐下时，忽然看到旁边的一位女人挺面熟。
    仔细看了两眼，顿时意外惊讶，坐在裴雯雯身边问：“那个是不是王茜？”
    裴雯雯瞥了眼，点着头：“好像是！”
    沈莹莹有点小兴奋，有人说在魔都机场碰到个明星很正常，可事实情况却是魔都的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明星，看演唱会不算，沈莹莹就没碰到过。
    飞机坐的不少，但在机场碰到明星这是第一次。
    正想问问能不能过去要个签名，却发现裴家姐妹兴致缺缺。
    沈莹莹就问道：“你们不意外吗？”
    裴诗诗道：“有啥意外的，经常碰到啊！”
    沈莹莹：“……”

 第337章 看下你老婆

    第一次坐公务机的体验是新奇的。
    就跟出门开自己的车和坐公共汽车的感觉是一样的。
    公务机并不大，但相对于有限的乘客人数来说就比较大了，而最关键的，则是那种由自己支配的感觉，是坐民航机所没有的。
    三个小时航程，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
    江帆要了一副象棋，和贾明亮摆开车马厮杀。
    裴家姐妹和沈莹莹在旁观战，看的稀里糊涂。
    沈莹莹还好点，多少会一点，虽然水平挺差。。
    但裴家姐妹压根看不懂，狗看星星一样不知道稀稠。
    江帆水平不高，只能算中等，但贾明亮只能算是菜鸟级，虽然有媳妇给支招，也依旧被杀的落花流水，连输三局后被虐的没了斗志，江帆也赢的没意思。
    于是又要了副跳棋，两个男人看着三个女人玩跳棋。
    直到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才结束战斗。
    吃过午饭，距离飞机降落已经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
    贾明亮和沈莹莹把外套一脱，下面直接短袖。
    江帆那个惊讶：“你俩到是省事了！”
    贾明亮道：“出门在外方便最重要，不然穿多了脱下来都没地方装！”
    江帆瞅了瞅沈莹莹：“你也不怕把你媳妇冻坏？”
    沈莹莹微笑着：“我不怕冷！”
    江帆笑笑，没多说，和两个小秘去卧室换衣服。
    直到飞机快降落时，才换好衣服出来。
    裴家姐妹换了裙子，江帆也换了短袖。
    原本还比较瘪的两个背包装了三人换下来的羽绒服之类，立刻变的鼓鼓囊囊，虽然其实不重，但背着两个小秘身上，就仿佛两座大山压在了姐妹俩背上。
    不管让谁看了，都会觉的江帆没风度。
    下了飞机，航空公司的车已经开过来停在飞机下面，是一辆七座商务。
    空乘人员站在门口欢送，服务热情周到。
    一鼓热浪扑面而来。
    魔都正值隆冬，三鸭却依旧还是盛夏。
    二十多度的气温确实比较舒服，不冷也不热。
    裴诗诗拿一叠红包一人发一个，并送上一句：“辛苦啦！”
    空姐们送上真诚的感觉，笑容逾发暖心。
    其实国内并没有给小费的习惯，两个小秘还是上次出去玩的时候，从网上看到有人说应该给空姐给点小费，才养成的这个习惯，每次都会给空姐们包个红包。
    当然，坐民航航班是不用给的。
    毕竟人多嘴杂。
    贾明亮和沈莹莹看到了, 很是惊讶。
    但没多问。
    直到上了航空公司来接机的商务车, 才问了一句：“还要给空姐红包？”
    “不是……”
    裴诗诗解释道：“咱们没有这个习惯, 不过这架公务机是我们按年租赁的，空乘也一直是这些人，所以每次飞的时候都会给一点小费, 人家也不容易。”
    贾明亮和沈莹莹对视了一眼，都觉的又涨了知识。
    给空姐给小费, 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沈莹莹小声问：“你给多少钱？”
    裴雯雯也小声说道：“没多少, 一人一千块！”
    沈莹莹问：“那我们是不是也得给？”
    裴雯雯接上说：“你们不用给, 我们给就行。”
    贾明亮打量着窗外，说：“怎么有种来到了乡下小城的地方？”
    沈莹莹道：“又不是第一次来,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江帆笑道：“在魔都待的久了，到了二三线城市都会有这种感觉，机场太小了, 楼房也太矮, 一点都不像个大城市, 可话说回来, 三鸭本来就不是大城市。”
    裴诗诗说：“可三鸭气候和风景好啊，天天看高楼大厦都烦死了。”
    裴雯雯也连忙点头, 支援姐姐。
    江帆嗯了一声：“老了就来三鸭养老。”
    裴诗诗俏生生地道：“还早呢，还得三四十年！”
    贾明亮有点受不了，无奈道：“咱还不到三十, 能不能别说这个？”
    江帆从善如流：“现在讨论养老的问题确实有点早，你俩行程怎么规划的, 跟我们一起还是单独行动？”
    贾明亮道：“我们单独行动吧，不跟你俩一起了。”
    沈莹莹也点头, 好不容易来度个假，自然要单独行动。
    给人当电灯炮那多不好。
    江帆说道：“也好, 今晚先住一晚，明天再分头行动，走的时候会合。”
    贾明亮没意见，行程早就规划好了。
    别墅在亚龙湾，离的有点远，跑了一个多小时。
    独门独院，前面是花园, 后面是草坪泳池，宽敞安静。
    四周到处都是高大的椰子树，挡住了不少阳光。
    建筑是一幢二层的中式小楼，外墙是青灰石材, 看着挺上档次，装修也比较简单，时下流下的现代简约风，简单中透着品位和奢华，看着挺舒服。
    贾明亮一边打量一边说：“这房子比魔都的好。”
    江帆说道：“比魔都的贵，肯定比魔都的好点。”
    沈莹莹说：“院子就比魔都的要大好多。”
    裴诗诗道：“钱都花到地皮上了。”
    裴雯雯扔下包，往楼上奔：“我先去看看柜子里的衣服被子好的没有。”
    裴诗诗把包放沙发上，去拿杯子泡茶。
    江帆则带着贾明亮和沈莹莹楼上楼下参观了一圈，这房子一直是两个小秘在操心，自从买下后他就没来过，房子带装修花了五千多万，确实比明湖那套房子好太多。
    二楼还有个大露台，站在露台上刚好可以看到海。
    只不过由于高度不太够，遮挡物太多，视野不是那么开阔。
    贾明亮一边看一边发愁：“我觉的以后再不能来你家了，每次看到你家房子, 我都觉的我那个婚房太小了, 你说为什么人的攀比心会这么强, 真是害人啊！”
    江帆说道：“别跟我比，多跟那些租房子的比一比你就有幸福感了。”
    沈莹莹不想听他俩说话, 跑去给裴雯雯帮忙。
    好几个月没来, 柜子里的衣服被子潮的像是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一样，不晾晒一阵是没法穿了，裴雯雯把衣服被子全部拿出来，摊在露台上晾晒。
    江帆和贾明亮转了一圈，下楼从后面出了门，躺在泳池边一边纳凉一边说话。
    过了一阵，裴诗诗烧好开水，泡了两杯茶端出来，又上楼给裴雯雯帮忙去了。
    贾明亮回头看了看，端起茶杯啜了口，很是羡慕：“你这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江帆问道：“很羡慕？”
    贾明亮忙摇头：“不羡慕，你别再给我挖坑！”
    江帆小小鄙视了下：“有点出息行不行？”
    贾明亮不在乎：“随你怎么说，反正再别给我挖坑。”
    江帆无奈，开个玩笑至于嘛！
    怕老婆怕成这样也真没谁了。
    而关键是，沈莹莹有那么不通情达理吗？
    江帆比较好奇，就问了一下：“你媳妇管的你很紧？”
    贾明亮道：“莹莹才不管我，但起码的互相尊重得有啊！”
    江帆：“……”
    神特么的互相尊重。
    这跟互相尊重有半毛钱关系？
    躺了一会，两个小秘和沈莹莹晾好被褥也下来了。
    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沈莹莹超爱院子里的大泳池，就跟两个小秘商量了下，裴雯雯跑过去跟江帆商量：“江哥，你们能不能到前院去啊，我们想游个泳！”
    江帆心想，又不是裸泳，还得把自己支开？
    扯个蛋的，正好看看老贾媳妇的身材。
    正在琢磨留下的借口呢，贾明亮却很自觉，连忙起身准备走人。
    看到江帆还没起来，就过来将他一并拉走。
    江帆有点不爽：“你拉我干嘛？”
    贾明亮道：“人家女士要游泳，你难道还想赖着不走？”
    江帆说道：“我靠，又不是不穿衣服，我都不怕，你怕个毛线。”
    贾明亮牙疼道：“人家女士都来请了，你赖着不走想干嘛？”
    江帆吐了个槽：“看一下你媳妇能死？”
    贾明亮脸黑了：“你看我媳妇干嘛？”
    江帆问道：“你媳妇没在公共场合穿过泳装？”
    贾明亮道：“那能一样吗？”
    江帆说道：“怎么不一样？”
    贾明亮咬着牙：“滚蛋，反正你别想偷窥我媳妇。”
    江帆搂着肩膀商量：“看一下呗，又不是裸泳，看一眼能少块肉？”
    贾明亮抓住他：“不行，你太龌龊了。”
    江帆只得作罢，太特么小气了。
    在前院溜达了一阵，多少有点无聊。
    江帆就叫上贾明亮去车库，将姐妹俩买的那台m4开了出来。
    蓝色的车，新的连座椅上的塑料模都没扯掉。
    什么都好，就是后排有点小了，实在太逼仄、
    坐两个人都嫌局促，三个人就更不用说。
    江帆拍了下引擎盖，试了下铁皮的厚度，说：“还得再买一辆车！”
    贾明亮问：“你们就三人，买那么多车干什么？”
    江帆说道：“来个人都不够用。”
    贾明亮咂咂嘴，不知道说什么。
    有钱人的思维真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摆弄了会车子，没又事了。
    江帆有点困了，就躺在院子里的躲椅上准备睡一觉。
    贾明亮一直跟着他，寸步不离，一副生怕他跑去偷窥自家媳妇的架势。
    搞的江帆很是郁闷，自己人品没那么差吧？
    开个玩笑，老贾这货还当真了。
    睡了一觉，已经快五点了。
    江帆揉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才发现贾明亮也在一边睡着了。
    正在考虑要不要吓唬一下老贾，裴家姐妹和沈莹莹出来了。
    穿的整整齐齐，显然已经游完泳了。
    江帆搭了搭眼，问：“游完了？”
    裴诗诗道：“完了啊，该吃晚饭了。”
    老贾适时醒来，打着哈欠问：“几点了？”
    沈莹莹说：“五点了，要不你再睡一会？”
    贾明亮连忙翻起来，揉揉眼睛说：“不睡了，肚子饿了，飞机上的饭不顶事，中午吃的不少，下午这么快就饿，一点油水都没有，晚饭得吃顿好的！”
    “赶紧弄辆车！”
    江帆交待两个小秘：“找个那种连人带车包租的，完了回头再买辆车……”
    裴雯雯眨眨眼：“我都找好了，一会马上就到了。”
    江帆惊讶，姐妹俩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这都能考虑到自己前面，确实值得表扬。
    等了一会，果然来了辆大众。
    虽然不是什么好车，但贾明亮和沈莹莹不嫌弃。
    出门在外，有车用就不错了。
    不过司机是个女生，还是让两人比较惊讶。
    裴雯雯跟女生挺熟，交待了几句上车出发。
    江帆不想开车，上了副驾驶，问开车的裴雯雯：“你交的新朋友？”
    “不是啦！”
    裴雯雯道：“去年装房子，我和姐过来租了她的车，后来每次过来都租她车，一来二去的就熟了，连人带车一天六百块，光租车的话一天四百块，不过她那车是手动档，我们都不会开，每次过来都是连人带车租，光租她车都花了两万多块了。”
    江帆说道：“那你俩还是人家的大客户？”
    裴雯雯道：“当然啦，不然怎么能随叫随到。”
    江帆觉的随叫随到这个词用的不好，刚想再教育几句，却见前面的大众开的飞快，裴雯雯紧紧盯着正前方，两手紧握着方向盘，车开的飞快，就没有打扰她。
    不知不觉，两个小秘也成了老司机。
    都能给他当司机了。
    还记的刚拿到驾照，开车上路连马瓶车都跑不过。
    现在都能飚一下了，确实进步不小。
    车开到一条商业街附近，前面的大众拐进去，停在了一个车位上。
    裴雯雯也跟了进去，停在旁边。
    三人下车，姐妹俩跟大众女司机说了几句话，女生就把车钥匙交给她走了。
    裴诗诗回头把车钥匙给沈莹莹：“给，你俩自己开，不用司机吧？”
    沈莹莹苦着脸：“那车好像手动档的，我不会开啊！”
    裴诗诗说：“贾明亮开啊！”
    贾明亮尴尬了：“我也不会开手动档啊！”
    江帆：“……”
    裴家姐妹：“……”
    有没搞错，驾照咋学的？
    江帆有点不敢相信：“老贾你驾照是花钱买的？”
    贾明亮苦着脸：“拿到驾照就一直开的自动档，家里没手动档的车，都七八年了，从来没开过手动档，驾照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教练了。”
    江帆那个无语，拍了拍额头说：“把咱的车给他吧！”
    裴雯雯也很是无语，只好把宝马钥匙给贾明亮。

 第338章 碰到好人了

    元旦的三鸭很热闹，到处都是人。
    正好赶上旅游旺季，天南地北的人都往这边跑。
    五个人随便吃了顿晚饭，竟然花了三千多。
    连从来不问价格的江帆都觉的有点贵。
    比贾明亮家店里贵多了。
    城市不大，消费却不低。
    吃过晚饭转了一会，拍了点照片，才回家休息。。
    两个小秘不会开手动档，江帆只能重操旧业当了回司机。
    好久不开手动档了，还有点手生，关键是这车实在肉的一批，习惯了八缸和十二缸的大马力，再开这种小排量的车，实在有点不习惯，感觉跟小时候乡下农村的老牛似的。
    加速永远慢吞吞的，不知道之前的女司机是怎么开那么快的。
    裴雯雯还从后排爬过来，扒着座椅问：“江哥，手动档的车好开不？”
    江帆说道：“好开，要不你来试试？”
    裴雯雯笑嘻嘻：“我才不试呢，这车难开死了，我开过。”
    江帆反手敲敲脑壳：“知道不好开还问？”
    裴雯雯忙锁了回去，嘟囔道：“你是老司机嘛，我是新手司机，感觉怎么能一样。”
    江帆心里那个怪异，这个老司机很容易引起歧义啊！
    到家时天早就黑了，时间也过了八点。
    江帆安排了下，贾明亮和沈莹莹死活不住二楼，睡在一楼。
    两个小秘帮着把被褥送下去就回来了，把二楼主卧室的床铺好后，江帆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一边催促姐妹俩快去洗，一边上了床，拿过手机翻了几下。
    有时间就看看抖音，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毕竟是自己的东西，不可能不关注的。
    最近几个月，抖音上的短视频内容呈现出了多元化趋势。
    当流量变现不再是概念，各路牛鬼蛇神就纷纷涌了进来，有商业大咖、人生导师，也有各种创业的小博主，内容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各种毒鸡汤更是屡禁不绝。
    最近成功学比较有市场，把无数奋斗青年灌的嗷嗷直叫。
    江帆看了几个大咖们的成功学，心里那叫一个草蛋。
    全特么忽悠人的玩意儿。
    正想打电话让限制一定, 号都拨上了, 转念一想又挂了。
    市场决定需求。
    有人需要这些东西, 就会有人贩卖这东西。
    强行干涉不好，只能时机成熟，等风向转变的时候加以引导。
    刷了一会抖音, 姐妹俩冲完澡出来了。
    江帆扔下手机，欣赏美人出浴。
    然后……
    一夜风流。
    房子隔音太好, 两个小秘装修的时候不知道加了多少隔音棉。
    江帆没听到楼下的动静。
    贾明亮和沈莹莹也没听到楼上的动静。
    第二天八点起来时, 太阳才刚刚出来不久。
    新房子什么也没有, 吃饭都只能出去。
    两个小秘点了外卖，吃过早饭后分头行动。
    贾明亮和沈莹莹开车自己去玩了, 江帆和姐妹俩去看车。
    手动档的车开着实在太费劲，江帆宁打车都不想开这车。
    到了车城一看，车到是不少, 但能看上的都要预定。
    至于现车, 到是有一辆两座的敞篷车不错。
    奈何只能坐两个人, 最后只得订了辆入门版的奔驰s级凑合着用。
    交的全款, 要三天才能提车。
    江帆无力吐槽，回头就让两个小秘去租辆车先用两天。
    裴雯雯苦着脸：“凑合着用两天不行吗, 不好给人家退车啊！”
    江帆无所谓道：“那就不退，几千块钱租车钱也心疼？”
    裴雯雯叹着气：“有点浪费！”
    江帆敲了一个脑镚：“那就你开车。”
    裴雯雯连忙捂住头，不敢再废话。
    让她开手动档的车, 那还不如再租个车。
    眼看到了中午，在两个人工导航指导下, 江帆把车开到一条美食街，找了家湘菜馆吃过午饭, 又在附近转了转，正准备回家, 却发生了一点意外。
    好久不开手动档的车了，操作确实有点生疏。
    第一次倒车时不小心熄火了。
    第二次油门踩的狠了点，离合松快了点，咣的一声就撞到了后车上。
    江帆脑子都懵了好几秒，有点不敢相信，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两个小秘也有点懵，等反应过来, 才连忙下车去查看。
    后面是辆宝马，前杠被撞成几截，一个大灯也碎掉了。
    发动机盖也被蹭掉了一块皮。
    再看大众，伤的到不重, 由于后面稍高，只有后杠的下半部分裂开，后备箱盖的下部边级有轻微变形，损失到不大，其实就算撞了劳斯莱斯，两个小秘也不会放在心上。
    又不是没撞过。
    关键是太丢人。
    裴雯雯瞅了瞅江帆，眼珠儿一转：“江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江帆义正严词：“车是我撞的，我怎么能当逃兵！”
    裴诗诗和妹妹心有灵犀，掐架归掐架，但好些事情彼此怎么想的都心里有数，于是眨了眨眼，说：“这事处理起来不麻烦，就是挺浪费时间，江哥你在这里耗着也没用，还是先打个车回家去睡会吧，我们处理完就回去了。”
    江帆左右看看：“能处理好？”
    裴雯雯嘴巴快：“当然能啊, 我们都处理过好多次了……”
    忽然发觉不对, 连忙闭上嘴巴, 但却为时已晚。
    江帆果然惊讶：“处理过好多次？”
    裴雯雯吱吱唔唔的：“也没有啦，就两三次。”
    江帆又看向裴诗诗。
    裴诗诗瞪了裴雯雯一眼，迟疑道：“也没多少次，一年有个五六次吧！”
    江帆哦了一声，道：“没听你们说过啊？”
    “哎呀，你就别操心了，先回吧！”
    姐妹俩忙将他推走，不想再讨论这个了。
    新手司机上路，哪有不交学费的，刮刮蹭蹭都是平常事。
    刚开始的时候，辞了别人的车姐妹俩还给江帆念叨一下。
    后来就不说了，一来不是啥大事，二来多丢人啊！
    只是裴雯雯今天说漏嘴，把老底给泄了。
    江帆走了，姐妹俩怎么想的他当然清楚，不就是怕他尴尬觉的丢脸，才将他打发走再找车主商量赔尝的事，江帆觉的很贴心，没白疼这姐俩。
    走到街口等了一会，拦了辆出租先走了。
    裴家姐妹商量一下，先给航司打电话要了一辆车。
    然后给大众车主打电话，请车主来一趟。
    最后照着宝马前挡玻璃下的号码打过去。
    宝马车主最先赶到，是一位三十出头的漂亮女人，就在旁边的海鲜楼吃午饭，到了车前一看，心态到挺好，不但没有发脾气，反而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问题不大，换个前杠和大灯就完事了，你俩开的自己的车还是别人的车？”
    裴诗诗说：“我们租的车。”
    女人哦了一声，看了姐妹俩一眼，说：“算了，你们走吧！”
    姐妹俩愣了下，这是遇到好人了？
    以前刮了别人的车，哪次不都得拿钱来说话。
    裴雯雯连忙说：“我们全责，修车多少钱我们赔你吧！”
    “不用了，以后开车小心点！”
    女人摆了摆手，风清云淡地回海鲜楼了。
    两个小秘脸脸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由自主就想，两年多前那次骑自行车刮到劳斯莱斯时，对方要有这么好心，也就不用欠下江哥的巨额债务了，可话说回来，要不是欠下巨额债务，还不知道现在是啥样呢。
    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有些事情，坏事未必就不是好事。
    而好事也未必就不是坏事。
    这种事情没有人能说的清。
    等了半个小时，大众的女车主先到了。
    把车往前挪了一下，受损不是太严重，知道裴家姐妹不差钱，当初她带着这俩姐妹买家私用品时，一刷几十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因此根本不怕姐妹俩不给修车钱，到是看了宝马车后，有点替两个小秘心疼：“我的好办，这宝马修一下估计得好几万。”
    裴诗诗叹着气：“人家不让我们赔，搞的人挺不好意思。”
    女车主就惊讶：“那你们遇到好人了！”
    裴雯雯点着头：“是啊，第一次遇到这种好人。”
    裴诗诗问：“一万修车够吗？”
    女车主说：“用不了那么多，我这车便宜，千八百块就够了。”
    裴诗诗没多说，微信给她转了一万块。
    女车主不好意思收：“太多了吧！”
    裴诗诗说：“你收下吧，毕竟把你的车给撞了，怪不好意思。”
    女车主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下了。
    心里还挺高兴，这次赚到了。
    换个后杠修一下后备箱盖花不了几个钱，一千块钱足够了，剩下的都是赚的，这样的好事要是一个月来上几次，一年下来都能赚好几台车钱了。
    可惜只能想想。
    像姐妹俩这么大方的有钱人不是每天都能碰到。
    可能这辈子再也碰不到第二个了。
    就算真能遇到，那也能买的起几千万别墅的有钱人也不会租自己这车。
    能买得起别墅，谁还缺车用。
    等了一阵，等航司的车到了之后，女车主就先走了。
    裴家姐妹给航司的人签完字，也开着航司给送来的a6回家了。
    裴雯雯觉的心里不安稳，一边开安一边说：“姐，要不你加一下宝马车主的微信，给人家微信把修车钱转过去，不然总觉的欠了人情心里不踏实。”
    裴诗诗嗯了声，翻出号码加微信。
    搜索了下，到是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车主。
    裴诗诗发送了添加好友请求，结果一直回到家也没动静。
    江帆早回来了，正在泳池里裸泳。
    姐妹俩进来看到他，裴雯雯先叫起来：“哎呀，江哥你咋连裤衩子都不穿。”
    江帆摸了把脸，说：“又没外人，穿裤衩子干什么，处理完了？”
    裴诗诗说：“完了。”
    裴雯雯很快转移注意力：“哎，江哥，你猜我们碰到啥人了？”
    江帆问道：“碰到啥人了，难道又是什么奇葩？”
    裴雯雯噎了下，吧啦吧啦说：“不是不是，今天碰到好人了，那个宝马女车主竟然没让我们赔钱，这种事只在抖音上看到过，没想到今天也给我们遇到了。”
    江帆也很惊讶：“你们还有这运气？”
    裴雯雯笑嘻嘻：“那是啊！”
    眼神却在下面乱瞄。
    裴诗诗四下看了下，啐了口：“江哥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江帆说道：“四周墙挡着，外人也进不来，难不成还能人从卫星上偷窥？再说就算被偷窥又咋了，我又不少几两肉，赶紧的，你俩也下来泡一下。”
    “我去换衣服！”
    裴雯雯先跑了，也超爱这个泳池。
    可惜明湖的房子没这么高的配置，所以才心心念念要来三鸭度个假。
    裴诗诗瞅了瞅，也去换衣服。
    江帆还在后面喊着：“换什么衣服，直接脱了进来多省事。”
    姐妹俩跑的更快了，可不敢学他祼泳。
    就算四周有墙有树，外人进不来，也不敢这么放肆。
    过了七八分钟，姐妹俩换好比基尼下来了。
    江帆看的大为稀奇：“以前怎么不穿这个？”
    裴雯雯游过去，笑嘻嘻的说：“是你不让穿呀！”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是吗，我怎么不记的了？”
    裴诗诗也帮腔：“就是你说的！”
    姐妹俩只要统一了战线，江帆就没法抵赖了。
    除非再多长一张嘴。
    泳池很大，有十多米长，能可劲的撒欢。
    江帆有点累了，就躺在水里，让姐妹俩从下面托着他飘在水面上，给他搓背挠痒，顺便打听情况：“人家没让赔钱，你们就这么来了？”
    裴雯雯道：“不然还咋办啊？”
    裴诗诗说：“我加她微信了，还没通过呢！”
    江帆哦了一声：“那辆大众赔了多少？”
    裴诗诗道：“给了一万，车开去修了，我找航司要了辆奥迪。”
    “很好！”
    江帆表扬：“能独挡一面了。”
    以前但凡遇到点麻烦事，都是找自己。
    现在都不用自己出面了，自己就能解决好。
    这就是很大的进步。
    特别是钱上不小气，很值得表扬。
    一万块钱事小，能收获女车主的任信就是赚了，这个账江帆就早算明白了，两个小秘也能算明白，说明确实进步了，不然要那么多钱何用，发挥不了作用那就是一堆废纸。

 第339章 落荒而逃

    天晴气好，阳光灿烂。
    江帆却有点不想出门，只想赖在家里躲躲清闲。
    于是下午再没有出去，跟两个小秘在泳池里泡了两个多小时，然后穿了条大裤衩子跟着姐妹俩干起了农活，把一小片草坪铲掉准备种一点蔬菜。
    至于能不能活，有没有人照料，那都不用考虑。
    就是单纯想体验一下，铲掉了一块草坪。
    裴雯雯去了一趟门口超市，买了一堆蔬菜种子。
    江帆也不知道怎么种，就挖个坑随便往里乱倒，然后盖上土。
    被姐妹俩好一通笑话。
    两个小秘还是能干点活旳，毕竟老家也在种菜。
    比江帆这个城里人强多了。
    快六点的时候，裴诗诗点了外卖，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
    都不想出门了。
    主要是附近没有饭店，吃饭的话得开车跑老远。
    买房子的时候也是图安静，压根没考虑过吃饭问题。
    好在现在外卖很方便，这些都不是问题。
    两个小秘吃了顿外饭，就不想再吃外面的饭了，第二天早早起来，开车出去采购了一大堆的食材，等江帆起床时，姐妹俩已经做好丰盛的早饭。
    江帆很是惊讶：“你俩准备开火了？”
    裴诗诗道：“对呀，外卖送过来时间太长，饭都不好吃了。”
    江帆问道：“咱们就住几天，买一堆东西能吃完？”
    裴雯雯说：“没买多少，吃不完的咱们走的时候都送人了。”
    江帆点了点头，这些事他懒的操心，问过就忘了。
    吃过早饭，两个小秘换了身干活的衣服，拿着网兜去捞泳池里的树叶子。
    江帆穿着大裤衩子，踩着姐妹俩给他准备的人字拖在院子里溜达，在魔都的时候，赶觉忙的要死，即使想偷懒，也总会有事情找上门来, 每天没个消停。
    到了三鸭, 似乎大家也知道他出来偷懒, 电话都不打了。
    江帆总结了下，觉的以后想偷懒还是得出来，不能待在魔都。
    上午没打算出去逛。
    两上小秘忙这忙那, 捞完泳池里的树叶，又开始修理园子里的花花草草。
    江帆看的有些无聊, 也拿了把工具帮忙。
    结果尽帮倒忙, 两个小秘却没嫌弃, 很是兴致勃勃教他干活。
    奈何江帆哪有那个心思，帮忙只是一时兴趣, 兴趣过了就原形毕露。
    忙活了一上午，还有几处花园没收拾完。
    两个小秘不打算再干了，吃过午饭, 就张罗着去海滩玩。
    姐妹俩换了身短裙, 穿上了防晒衣, 戴上帽子墨镜出发。
    江帆还是大裤衩人字拖, 头上也扣了顶草帽，戴上姐妹俩给他准备大号墨镜, 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还真不好认出来，毕竟和平时的形象差别太大了。
    别墅区就在海边上, 距离海滩一百多米。
    三人溜溜达达到了海边，没看到几个人, 总共就十来个人在沙滩上散心，相互之间离的也比较远, 其中又有一半躺在沙滩上的遮阳伞下，有看书的, 也有刷手机的。
    很是悠闲。
    裴雯雯兴致勃勃道：“江哥，这里有贝壳，咱们捡点贝壳回去做工艺品！”
    江帆说道：“那玩意大街上到处都有卖的，还费那个劲干嘛！”
    裴诗诗道：“那不一样的呀，自己捡的和花钱买的能一样吗？”
    江帆心想，有啥不一样，还不都是贝壳, 不过看姐妹俩兴勃勃勃，就没打击她俩，点了点头：“那行，你俩去捡吧, 小心别被海水冲走了。”
    裴雯雯道：“不会的呼，这里海浪不大，咱们就在边上捡捡，不会有危险的。”
    说着甩掉凉鞋跑了下去。
    裴诗诗也脱掉凉鞋，放在旁边跟了下去。
    江帆有样学样，也甩掉人字拖，踩在酥软的沙子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就觉的这才是生活，不用想工作，也不用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放空大脑，安安静静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江帆忽然觉的，这样的生活对自己来说竟然越来越奢侈。
    甚至在某一刻，他都在想要不要在三鸭买块地，把公司搬过来算了，在海边建个超级大花园，在修上几栋办公大楼, 心烦的时候推开窗户就能看海。
    想偷懒的时候, 就到海边散散步，想想挺惬意。
    可惜这些只能想想。
    “江哥, 快来呀！”
    裴雯雯在远处招手, 玩的挺嗨的。
    裴诗诗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却代表了一切。
    江帆想了一下，就过去跟着姐妹俩一起摸贝壳。
    两个小秘很是高兴，欢乐的音符似乎将沙滩也感染了。
    沙滩上的贝壳不少，但没啥好货，且大部分都被太阳晒的朽掉了，一捏就碎，两个小秘站在水边，海浪涌过来，扑到沙滩上，将大量海里的的不明物质也冲到了沙滩上。
    等潮退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一并带走。
    姐妹俩瞪大着眼睛，瞅准机会从退去的潮水中捞贝壳。
    奈何多数时候都只能捞到一些‘小杂鱼’，没什么好货。
    尽管如此，两个小秘依旧乐此不疲，兴趣浓厚。
    江帆也试着捞了下，结果只捞到几个指甲盖大的东西。
    又是一浪涌来。
    裴雯雯半蹲着身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水里。
    不防一浪后面还跟着个大浪，潮水刚退，大浪涌过来，一下溅起老高，江帆正准备提醒一下，涌来的大浪已经狠狠拍在裴雯雯头上，浇了个里外通透。
    “哎呀！”
    裴雯雯连忙跳出来，拼命抖着衣衫。
    裴诗诗‘噗’的一下笑出声，很是开心喜乐。
    江帆也跟着乐：“原来落汤鸡就是这么来的。”
    裴雯雯一边抖衣衫，一边擦着脸上的郁闷道：“倒霉透顶了，衣服全湿了。”
    江帆过去抓了抓她头发，成功捋下来一把水，说：“海水养殖一下也挺好。”
    裴雯雯郁闷道：“我又不是海龟，不需要海水养殖。”
    江帆摸了一下下面：“这也湿了，赶紧回去换一下，可别着凉了。”
    裴雯雯笑嘻嘻：“不换了，一会就晒干了。”
    江帆刚想说话，旁边裴诗诗又是一声惊叫。
    “呀！”
    裴诗诗不知道摸到什么东西，猛的从水里跳出来，使劲甩着手。
    江帆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问：“你又咋了？”
    裴诗诗被吓的不轻：“我捞到一只螃蟹。”
    江帆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这地方还有螃蟹？”
    裴诗诗惊魂未定道：“真是螃蟹，我看清楚了。”
    江帆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你都看清楚了是螃蟹还抓？”
    裴诗诗委屈道：“水里看不清啊，只看到一块拳头大的东西，我还以为是石头呢，结果抓住后挺扎手，还动弹，我才看到是螃蟹，吓死我了！”
    江帆莞尔，觉的运气挺不错。
    摸个贝壳还能摸到螃蟹，虽然被吓的不轻，但总归不是坏事。
    “咱们换个地方吧！”
    裴雯雯却有点担心，也担心摸到螃蟹。
    害怕到不至于，并时也没少抓，但那是在有准备的前提之下，现在这种情况，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忽然摸到螃蟹这种东西确实容易吓到人。
    毕竟那玩意可不是善类，也会咬人的。
    裴诗诗当然没意见，于是换了个地方继续。
    江帆有点无聊，对摸贝壳没多大兴趣，就坐在沙滩上，把姐妹俩捡到的贝壳和各种海螺给挑出来，好看的留下，不好看的全扔掉，勉强打发时间。
    结果两个小秘捡了半天，发现留下的还不到十分之一。
    好多姐妹俩看着还挺不错的，都被扔掉了。
    顿时欲哭无泪。
    裴雯雯瘪着嘴：“江哥，你咋全给扔掉了？”
    江帆说道：“那些不好看的留着干嘛？”
    裴雯雯气呼呼：“明明都挺好看，我们捡的时候也会挑一遍，不好看的早都扔了，捡的全是完整的好看的，一个多小时的劳动成果都被你糟蹋了。”
    江帆还挺纳闷：“那些比指甲盖还小的留着干嘛？”
    裴雯雯道：“小也小的作用啊！”
    裴诗诗也帮腔：“你扔也扔到沙滩上啊，我们再捡回来就行，你咋都扔回海里了。”
    江帆振振有词：“扔沙滩上会扎脚。”
    姐妹俩都无语，只好继续捡。
    本来不想让江帆再挑了，但又怕他无聊，只好继续让他挑。
    只是千叮咛万嘱咐，扔也扔沙滩上，再别往海里扔了。
    一直玩到下午四点，姐妹俩拿的小袋子也才装了一半。
    三人打道回府，迎面又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牵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
    擦肩而过时双方都微笑点头示意。
    直到走的远了，裴雯雯才说：“江哥那个女人是七号的业主。”
    江帆哦了一声，没兴趣打听邻居的情况。
    裴诗诗说：“好像西北来的，搬家的时候来了好多人，说话嗓门特别大。”
    江帆忍俊不禁，两个小秘脑回路真清奇。
    关注的点也和别人不同。
    嗓门特别大是个什么梗？
    裴雯雯蹦了下，说：“听说这里面住的全是土豪，还有几个明星也在这买了房子，我在和的业主群里还碰到过几次，那几个明星很是活跃，但一次也没碰到过。”
    江帆说道：“一套房子几千万，不是土豪普通人哪里买的起！”
    裴诗诗道：“在这里买房子的都是闲了来度个假或者过冬住几天，除了七号和十三号那几家，就没几家常住的，平时也不串门，现在的人生活越来越封闭了。”
    江帆说道：“这样不挺好吗，咱们来度假就是图个安静。”
    裴诗诗点着头：“是啊，要是天天有邻居来串门，可就烦死了。”
    裴雯雯道：“那几个明星业主可是活跃的很，经常在群里号召搞业主聚会活动呢，还有人在群里晒游艇飞机什么的，但我觉的有点像是花钱租的，江哥你说是不是？”
    江帆莞尔，摸了摸脑瓜：“应该是吧！”
    炫耀这个习惯，国人似乎怎么也改不掉。
    不同层次的人，有不同的炫耀方式。
    富人也会炫耀，只不过炫耀的不再是车子房子那些东西罢了。
    而是飞机游艇这些逼格更高的东西。
    或许好多富人都很低调，但张扬高调的依旧不在少数。
    回到院子，江帆先去了后院，脱光后跳进泳池，把身上的沙子洗掉。
    两个小秘给他取来换的衣服，却没进泳池，而是去浴室洗澡。
    姐妹俩可不敢像他这样脱光光裸泳。
    江帆在泳池里泡了一会，出来后又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才出来坐等吃饭。
    三天假期很快过去。
    隔天二号，该上班的已经开始上班。
    江帆也出了门，和两个小秘去森林公司爬山。
    姐妹俩换了一身运动服，武装的严严实实的。
    江帆也换了运动服，没再穿花里胡哨的大短裤人字拖。
    穿着那玩意爬山就是个笑话。
    从西门进去坐上通勤车，到兰花谷下来，顺着栈道往上爬。
    江帆一手拉着一个，两个小秘笑的阳光灿烂。
    同行游客则是频频侧目，心里猜测三人是什么关系。
    终于在非诚勿扰那个试婚房排队拍照时，有位大妈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嘴：“你们是兄妹还是情侣？”
    江帆左右看看，两个小秘也在看他。
    本来想说兄妹，可看到姐妹俩眼里藏着的期待。
    江帆就没法说谎了，回头灿烂一笑，说：“情侣！”
    哦了……
    目光一下子全聚焦过来。
    女人们惊讶和不解。
    男人们则比较统一，全都是羡慕嫉妒恨。
    也不用拍照了。
    江帆拉着两个小秘落荒而逃。
    因为已经有人举着手机准备拍照。
    江帆最怕的就这个。
    虽然做了伪装，但熟人还是能认出来的。
    可惜现在戴口罩会被当成神经病，不然戴个口罩就万事大吉了。
    裴雯雯跑的气喘吁吁的，她没看到有人准备拍照，一边跑一边问道：“江哥，你干嘛要跑啊？”
    裴诗诗看到了，说：“有人在拍照呢！”
    裴雯雯哦了声，吐槽道：“都没来得及合影，门票钱白掏了！”
    江帆安慰：“那玩意就是个噱头，没啥意思，不拍就不拍吧！”
    裴雯雯正郁闷，江帆的手机又响了。
    掏出来看了下，公司打来的。
    知道他没回去，还打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有事。

 第340章 又见套路

    电话是法务打来旳。
    江帆走到一边接起电话，两个小秘站在路上无聊地等。
    电话很快。
    不到一分钟就完了。
    江帆全程说话不超过二十字，除了好就是嗯，再就是知道了。
    没有任何指示。
    也什么都没问。
    等他挂掉电话回来，姐妹俩就挺好奇：“江哥谁的电话啊？”
    江帆说道：“法务的，又被企鹅给告了。”
    裴诗诗惊讶道：“又是啥事啊？”
    江帆笑道：“就最近特别火的那个电影，侵权了。”
    裴诗诗哦了声，没有再问。
    这种事不算大新闻，抖音自从上海就一直没消停过，不是在应付官司，就是在打官司的路上，一年下来不被人起诉个几十回都不太正常，早就习惯了。
    现在不少人把抖音称为视频搬运工厂，不是没道理。
    不管什么电影出来，都会被网友们第一时间给搬到抖音上。
    那些花巨资买了版权就等着收会员费的同行们当然不乐意。
    不告抖音天理难容。
    抖音科技的法务部门就没消停过。
    法务团队也是越业越庞大了，已经从最开始的十几个人扩充到上百人，还聘请了好几位业内大咖，据说杨甲琛忙的结婚都没时间，江帆都在考虑要不要给老杨放个假。
    江帆想偷个懒躲个清净，可老天爷似乎看他不顺眼。
    刚走到兰花谷的乘车点，手机又响了。
    看了看正在往车上挤的人群，江帆只能放弃了上车，走到一边接电话。
    两个小秘也没上车，无奈地站一边等。
    这次的电话是陈云芳打来的，给他说了一件事：“江总，监管部门发文了，我感觉是在针对我们，我让秘书把文件转给你了，你看一下吧！”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就点开微信。
    文件是张婷发来的。
    果然是监管部门下的文，大意是针对近来互联网行业的怪象，要求各大厂商要树立合作共赢的发展思路和消除行业壁垒的前瞻思维等，看上去有点云里雾里。
    到了最后，才图穷匕见。
    禁止各大厂商在某些领域搞垄断，要放开市场等等。
    显然，监管爸爸这是看不下去了。
    “果然来了……”
    江帆咂了咂嘴, 一点不意外。
    反垄断是迟早的事, 这次监管爸爸发文, 就是一个信号。
    估计这两年酷狗和鹅音告来告去的，天天唱大戏。
    监管爸爸也看不下去了。
    这样也好，可以坐下来谈谈合作了。
    毕竟天天打官司扯皮也不是个事儿。
    之前到是谈过, 但都没谈拢。
    现在各挨八十大板，也算是个契机。
    两个小秘等他打完电话, 裴诗诗无奈问：“又是啥事啊？”
    “好事！”
    江帆摸了摸头, 没有具体说, 两个小秘就没再问。
    等到下一班车，才上了车继续往上。
    玩了一圈下来, 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在山上吃了完兰州拉面，结果到了山下时依旧饿的饥肠辘辘。
    旁边有个村子，两个小秘熟门熟路, 把车开进去停下, 领着江帆找了家川菜馆又补了顿晚饭,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村子里还挺热闹，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游客。
    一眼望去, 到处挂着宾馆和客栈的牌子。
    旅游业是真心发达，连农村都搞起了旅游产业。
    回家洗了个澡，江帆躺在院子里数星星。
    两个小秘坐在旁边, 一边吃水果，一边给他驱赶蚊子。
    这里别的都好, 就是蚊子有点多。
    稍不留神，就得被吸血。
    江帆刷了两下抖音, 发现自己又被骂了。
    事情是这样的，月底的时候新的薪酬方案公布, 员工们很是高兴了一阵，虽然之前有人乱发内部文件被处理了，但薪酬调整的消息还是被人知道。
    这次不是文件泄密，而是被人打听到的。
    元旦的时候一家自媒体爆料，发酵了几天后，被各大媒体转载，引发了舆论关注, 有叫好的，自然也有质疑的，更有阴阳怪气煽风点火唯天下不乱的。
    叫好的都是打工人，称赞抖音老板良心。
    质疑的只是单纯不相信, 国内会有这么良心的老板？
    毕竟据说抖音还没盈利，按照这个调薪幅度，薪酬水平已经超过几家巨头。
    有人质疑是正常的。
    至于阴阳怪气、煽风点火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同行。
    甚至有人公然指责，抖音这么搞是在公然破坏行业规则，抬高创业的门槛，不给那些小公司活路，好大的一顶帽子，看上去似乎也非常有道理。
    两个小秘也听到了，纷纷好奇问：“江哥，抖音又涨工资了啊？”
    “嗯！”
    江帆嗯了一声：“再不给涨工资人要被挖完了，难怪那些创业公司要抱怨，工资这么个涨法，互联网行业创业的门槛确实越来越高，别的不说, 光是工资就得把那些创业公司给压死了，照这么发展下去, 以后互联网行业再难有小公司的活路了, 全是大厂的天下。”
    两个小秘哦了一声, 才不关心那些互联网小公司有没有活路。
    裴雯雯问：“江哥，抖音现在都没盈利, 工资开这么高，总不能你一直养着啊？”
    江帆揉揉小腰：“嗯，说的有道理，我是老板，又不是爹妈，不能白养着他们，回头就下个通牒，再给一年时间，明年要是还不能盈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裴诗诗好奇问：“要是明年还不能盈利，总不能把公司给解散吧？”
    江帆打了一下屁股：“你想什么呢，哪能说解散就解散。”
    裴诗诗纳闷道：“你说的啊！”
    江帆说道：“我没说要解散公司啊！”
    裴诗诗不懂了，那各回各家各找衙妈啥意思？
    裴雯雯则叹气：“魔都房子那么贵，涨了工资也买不起房子。”
    江帆不解：“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裴雯雯说：“我就是想到了才感慨一下，才不关心呢，别人能不能买起房子，跟我没关系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对抖音也不是啥好事啊！”
    江帆摸头表扬：“总算知道透过现象看本质了，不错，口头表扬一下！”
    裴雯雯挺高兴，随手喂了他一颗葡萄。
    裴诗诗说：“我现网上有人说，好多高科技企业都在搬离北上广，房价太高对企业只有坏处没有好处，魔都房价这么高，江哥你会不会把抖音科技搬到别的城市啊？”
    “哪有那么简单的。”
    江帆说道：“互联网行业又不是制造业，随便招一批产业工人就行，互联网企业的竞争说是技术和资源的竞争，但最核心的还是人才的竞争，不然那些巨头们怎么年年都争相给员工涨工资，甚至不惜开出百万年薪抢人才，魔都房价是高，但人才优势也很明显，除了京城和深城那几个一线城市，有几个能比上魔都的，搬到其他人市，就等于放弃这个优势。本来就不如那几家巨头，要是再没了人才优势，就算我再怎么烧钱，抖音也得死。”
    裴诗诗哦了声，这下懂了。
    三号。
    姐妹俩租了艘游艇，三人出海去散心。
    游艇不大，但相对三个人来说，空间还是足够宽敞的。
    关键是想租太好的也没有，想挑也没得挑。
    两个小秘显然不是第一次租游艇出海，跟船长还挺熟，好多流程都免了，也不用船长带着参观和必要的安全常识培训，上了船直接上了三层甲板的观景台。
    游艇很快离港，船员送来了果盘饮料。
    船长上来招呼一声，就下去了。
    江帆看向两个小秘：“跟船长挺熟嘛！”
    裴诗诗说：“是啊，每次来三鸭都租这船出海玩一次。”
    江帆点了个赞：“行啊，比我会享受！”
    裴雯雯叫嘻嘻：“叫你来你不来！”
    江帆四下瞅瞅，问：“这么爱玩，要不要买一艘？”
    裴诗诗摇着头：“不买了，买这个不划算，一次要投入大笔的资金不说，后期养护也是个无底洞，租就很划算，玩到天黑一天也才一万多块，咱又不抵税，买这个没用。”
    江帆笑笑，不买就算了。
    几千万是小事，几个亿也是小事。
    难得的是两个小秘能算细账，知道持家，这点就很欣慰。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为了抵税或者是其他不能说的原因，花几千万甚至上亿买这么个大玩具确实有点太不划算，富豪们的钱也不是好赚的，都是辛辛苦苦奋斗来的。
    没几个脑子抽风的，愿意真金白银掏几千万上亿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毕竟游艇不是房子。
    既不能住，也不能当成一种商品来投资。
    这玩意跟汽车一样，属于消耗品，到手就贬值。
    江帆当然不在乎那点钱，买不买只看两个小秘。
    游艇在海面上慢悠悠的前行，很快远离了城市。
    天高海阔，视野也一下子开阔了起来，心情也莫名舒畅许多。
    远处，形似帆船状的建筑立在海面上，一座巨无霸级别的游轮正在缓缓驶过。
    江帆示意了下，问：“你俩坐过那个大家伙没？”
    裴雯雯说：“没坐过啊，听说是跑国际航线的。”
    裴诗诗眨眨眼：“明年有空了去体验一下！”
    江帆纠正：“不是明年，是今年！”
    裴诗诗愣了下，说：“还没过年，过了年才算今年！”
    也行……
    江帆没有纠结这个，拿了片西瓜吃起来。
    裴雯雯拿出手机给他拍照。
    裴诗诗忙坐到身边，摆了个poss。
    裴雯雯撇撇嘴，拍了几张跑过来，把手机塞给她姐：“给我也拍个！”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举着手机给她拍了几张。
    江帆就很好奇：“你俩又不发抖音，也不发朋友圈，拍那么多照片干嘛？”
    裴诗诗说：“放着以后回忆啊！”
    江帆：“……”
    好吧！
    再不问了。
    船行半个小时，从一座小岛边经过。
    江帆有点意外，附近有好几个小岛，之前竟然没发现这里有这么多岛，而且小岛附近下锚的船还不少，不少摩托艇在海上劈波斩浪，还有把人当风筝放的。
    前面有摩托艇拖着，看的那叫一个刺激。
    还有踩着水柱子在天上飞的，好像叫海天飞龙什么的。
    眼看没停船的意思，江帆问：“怎么不在这里停下玩？”
    裴雯雯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撇了撇嘴说：“这里没啥好玩的，你没看停在这里的都是些破船嘛，都是把人拉到这里宰的贼船，租豪华游艇的才不在这里停。”
    江帆很是意外：“贼船？”
    裴雯雯道：“哎呀，就是那种船票便宜，但船上全是收费项目的那种。”
    裴诗诗也点头：“专坑人的！”
    江帆哦了一声：“你俩是不是也被坑过？”
    裴雯雯吧啦吧啦吐着槽：“第一次来的时候不知道啊，被一个骗子忽悠过来，说好的是九个人的豪华游艇，结果上了船才知道上当了，根本不是豪华游艇，一条大破船，坐了几十上百号人，说好的航线也没见到，上了船就拉到这，一路上都在推销潜水、钓鱼等各种收费项目，一个比一个坑爹，在船上待了三个小时，啥也没干就听着那帮人忽悠人消费了。”
    江帆忍笑：“你俩不是挺精明嘛，还能上这种贼船？”
    裴雯雯嘟囔道：“谁知道三鸭骗子这么多！”
    裴诗诗也吐槽：“套路不是一般的多，回程的时候说是送礼品，结果也都是套路，里面有好几个还像是托，不过还真有脑子不灵光的被忽悠的花钱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
    江帆问道：“你俩没被套路？”
    裴雯雯有点小得意：“我们可没有那么笨，一看就知道是套路。”
    江帆笑道：“不错，不过偶尔上当也是好事，吃一堑长一智嘛！”
    裴雯雯道：“可来气啊，谁脑子有病，愿意被人坑啊！”
    江帆摸摸脑瓜：“你要这么想，吃亏也是福，不知亏哪能明白好多事情，哪能看到社会的本质和人心险恶，老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也是这个意思。”
    裴雯雯嗯嗯着，想起那次糟糕的经历，还是有点不太爽快。
    江帆回头瞅了一眼，看着远去的小岛，问：“你俩玩那个海天飞龙了没？”
    裴诗诗说：“没玩！”
    江帆问道：“怎么没体验一下？”
    裴雯雯说：“没女教练啊！”
    江帆大感欣慰，一人赏了一片西瓜。

 第341章 想当岛主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游艇停在一座小岛旳南面，这里风光独好，四周还散落着几艘游艇，租穿出海的游客或开着摩托艇在海上冲浪，或在教练的陪同下体验潜水的乐趣，很是悠闲。
    船上教练全是女的，显然是专为两个小秘准备的。
    江帆没有下水，就看着两个小秘玩。
    多少有点意外。
    两个小秘竟然不用教练陪同，自己驾驶着摩托艇在撒欢。
    显然不是第一次练习了。
    过了半个小时，两个小秘冲浪回来，裴诗诗湿漉漉的爬上游艇。
    裴雯雯却在喊：“江哥来呀，我带你冲浪！”
    江帆考虑了下，就跑了下去，穿了一件救身衣，爬到摩托艇上。
    裴雯雯拍拍腰：“你抱着我的腰啊！”
    江帆从善如流，把手从肩膀拿下去，搂着她纤细的小腰。
    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多少有点担心的问道：“你行不行啊？”
    “放心啦，不会有事的！”
    裴雯雯挺振奋，轰了个油门，摩托艇迅速离开游艇。
    江帆心里不太踏实，这丫头腰太细的，抱着一点安全感都沿有。
    果不其然。
    刚刚离开游艇，摩托艇就开始加速了，就跟踩了一脚地板油一样的，虽然相对陆地跑的汽车，摩托艇的速度其实很慢了，但这里不是陆地，而是是大海上。
    时速三十公里都感觉很快了。
    而裴雯雯还在加速。
    江帆感觉肾上腺素正在加速分泌，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忙喊：“慢点慢点！”
    “没事啦，你抱紧我的腰啦！”
    裴雯雯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兴奋地有点过头。
    不但速度越来越快，而且还来了个急转弯。
    江帆心跳都快了好几拍，他是会游泳, 但游泳吃和大海是两个概念, 还从来没在海上这么疯过呢, 急转弯时重心往左移，感觉下一秒就要掉到海里似的。
    真有点害怕了。
    忙一边紧紧搂着裴雯雯小腰，一边喊：“慢点, 你疯啦！”
    裴雯雯兴奋的忘乎所以：“别怕，没事的啦！”
    江帆真想按住打顿屁股, 奈何根本不敢松手。
    直到裴雯雯转了个圈圈, 摩托艇速度降下来, 才敢松开一只手。
    然后啪啪啪连打了三下屁股，教训道：“这么疯, 不要命了啊！”
    裴雯雯笑嘻嘻：“放心好啦，我技术没问题。”
    江帆牙痒痒的：“喝水还有被呛着的时候呢，谁敢保证大海上不会出点意外。”
    裴雯雯屁股拱了拱：“有救身衣呢, 不会有问题啦！”
    江帆那个无奈, 警告道：“再别疯, 不然我不坐了。”
    裴雯雯连忙答应着, 不敢再疯了。
    玩了十几分钟，才把摩托艇开回去。
    上了游艇, 却没看到裴诗诗。
    问了一下船员，才知道裴诗诗下去潜水了。
    江帆瞅了一下，看不到水下, 只好上甲板去等。
    弄了一身的水，短裤衣服湿了大半。
    裴雯雯就更惨, 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裙子上都在沿水。
    江帆给她拽过来拧了拧, 问：“你姐会开摩托艇不？”
    裴雯雯蛮得意：“我姐笨死了，她才不会呢！”
    江帆就敲了下脑壳：“看把你能的！”
    裴雯雯忙捂住脑袋, 苦着脸：“江哥，你打疼我了！”
    江帆就给她揉了下脑门，说：“可不准再这么疯了。”
    裴雯雯点着头，眼珠儿一转，说：“江哥，我们第一次被骗上贼船的时候，有个女的玩那个海天飞龙, 她男朋友就站在下面看着，看着她被那个男教练抱着在天上飞，我们还观察了下他的表情，人家竟然还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你说人家咋想的啊？”
    这个……
    江帆说道：“或许人家不是男女朋友？”
    裴雯雯道：“不可能啊，我们观察了，人家就是情侣。”
    江帆沉吟了下，说：“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裴雯雯道：“不像啊，那男的很疼他女朋友。”
    江帆就说：“那男的是入赘？”
    裴雯雯愣了下：“你咋会想到这个啊？”
    江帆说道：“家里没地位呗！”
    裴雯雯噗的就笑了：“江哥，你脑回路咋这么大啊！”
    江帆继续：“或者脑子有病？”
    裴雯雯道：“难道就不是人家不在乎吗？”
    江帆说道：“所以说脑子有病啊！”
    裴雯雯撇撇嘴，觉的江哥在以己度人，以偏盖全。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肯定又要吃几个板栗。
    过了一会，裴诗诗上来了。
    这姑娘看上去挺累，应该是体力消耗太大，但神情很亢奋，神采飞扬道：“江哥，海底很漂亮的, 你也下去看一看吧，潜水还能锻炼身体的承压能力！”
    江帆想了一下：“那就下去看看！”
    “我也去！”
    裴雯雯来了劲, 立刻拉着他下去换潜水服。
    裴诗诗也跟了下去, 看着他俩穿上潜水服, 戴上各种装备，被一男一女两个教练带着下了水，才回三楼的观景台休息，潜水可是个体力活，确实有点累人。
    等了半个小时，江帆和裴雯雯上来了。
    裴诗诗听到动静跑下去问：“江哥咋样啊？”
    “还行！”
    江帆同样累的不轻，潜水绝对是个体力活。
    越往下潜，海水压力越大，体能消耗的也越快。
    短短半个小时，即使全程被教练拖着，那感觉就像是跟姐妹俩玩了两个小时的生命运动一样，仿佛四肢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肚子也饿的开始咕咕叫了。
    裴雯雯同样差不多，也不好到哪里去。
    之前都没有觉的饿，潜完水立马就感觉饿的不行了。
    好在午饭已经备好，换过衣服，三人就赶紧去吃饭。
    午饭准备了六个菜，看着丰盛，其实没啥油水。
    毕竟条件有限，能弄六个菜已经算不错了。
    一边吃饭，一边交流了下心得，江帆觉的潜水是个不错的健身方式。
    晨练跑步效果太差，最多也就让人保持一定运动量，健身的效果比较差，其他健身项目又不太好坚持，唯独潜水能让人在满足兴趣爱好的同时，还能健身。
    一举两得。
    吃过午饭，游艇起航，往西南方向行驶。
    半个小时之后，又到了另一个小岛附近。
    玩了两个小时，继续换地方。
    直到日落天黑，才起航返程。
    扎扎实实玩了一天。
    江帆觉的挺累，出来游玩也是个体力活。
    两个小秘更不用说，玩的时候精力还挺旺盛，结果回程的时候就一边一个靠在他身上睡着了，直到游艇停在码头后，被江帆叫醒时才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
    从俱乐部出来，姐妹俩没精打采的。
    江帆那个无奈，只好打了一回司机，随便找了家餐馆对付一顿，就回家休息了。
    到了家里，两个小秘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
    洗了个澡，连正事也不办了，早早睡觉。
    隔天满血复活。
    两个小秘去了一趟车行，将上好牌照的奔驰开了回来。
    然后打电话给航司，司机来将奥迪开走。
    明天就要回魔都了，最后一天，两个小秘拉着江帆去了趟蜈支洲岛。
    两年前就来过，岛上似乎没有多少变化。
    人还是那么多，游玩项目也还是那么坑，充斥着各种令人防不胜防的套路。
    两个小秘突发奇想，裴诗诗说：“江哥，咱们在三鸭搞点投资吧？”
    江帆兴致缺缺：“怎么忽然想在三鸭投资了？”
    裴诗诗说：“这里气候和环境也好，以后生活越来越好，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到这里定居，可供利用的土地资源则会越来越少，我觉的咱们应该也投资点产业，现在旅游业这么火爆，咱们要不买个岛开发一下，搞一搞旅游，就算不赚钱，土产资源也会增值的。”
    裴雯雯也连连点头：“没错，买个岛当岛主就挺好。”
    江帆心说，那可说不好。
    两年后的疫情一来，旅游行业可是受创最重的。
    不过姐妹俩既然有这个心思，那么赔钱还是挣钱都是次要的、
    江帆摸摸裴雯雯的脑瓜：“怎么又想当岛主了？”
    裴雯雯笑嘻嘻：“现在流行当岛主啊，网上不有人说吗，好多富豪都跑到国外去买个岛当岛主呢，咱也买一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能搞点旅游业创收多好啊！”
    江帆乐了，说：“嗯，那就买！”
    裴雯雯连忙问：“真买啊？”
    裴诗诗也瞧着江帆，还以为又得接受教育呢！
    没想到竟然同意了。
    “买！”
    江帆点头：“不过这边好的岛屿早就开发完了，剩下的要么远要么小，要么就是没什么开发价值的垃圾岛，就算有差不多的，也不是一两年能开发出来的，咱直接买现成的，这个岛我看就不错，回头让人问一下，能买的话就买下来。”
    裴诗诗迟疑道：“这个好像不能卖吧？”
    江帆笑道：“岛当然不能卖，现在买的都是产权，都有年限的，不管是政府还是私人开发的，总归都有个价值，只要钱给到位了，这世上哪有不卖的东西。”
    裴雯雯道：“买这个岛的产权不便宜吧？”
    江帆嗯了一声：“当然不便宜，不过要是能等两年应该会比较便宜。”
    裴诗诗不解道：“为啥等两年就会便宜？”
    “我猜的！”
    江帆随口应付过去，心想可不能再信口开河了。
    天机不可泄漏，即使是两个小秘，这种事也不能乱说的。
    不然怎么解释未卜先知。
    裴雯雯蹦了下：“江哥，真买啊？”
    江帆那个无语：“你不是说想当岛主吗？”
    裴雯雯吐了下舌头：“我就是随便说说。”
    裴诗诗问：“现在买得多少钱啊？”
    江帆说道：“咱又没买过，谁知道值多少钱，你俩就说买不买，买的话我就安排人去找产权方谈，就算再贵总不可能比造个航母还贵吧！”
    两个小秘却纠结了。
    这明显属于拍脑袋行为。
    人家买个房子都得考虑好久呢！
    买个岛哪有这么随便的。
    裴诗诗踌躇了一下，说：“我考虑一下啊！”
    裴雯雯忙点头，这又不是买个车或者买件衣服，就这么拍脑袋做决定也太草率了。
    不考虑个十天半月，哪能拿定主意！
    江帆就无奈了：“行，你俩先考虑吧！”
    在岛上玩了大半天，两个小秘还专门考察了下，就觉的各种不满意，诸如沙滩上的公共设施太少，没有足够的休闲和休息区域等等，一大堆槽点。
    还是觉的自己买个岛重新规划建设的好。
    江帆就更无奈，这两个傻妞想的也太简单了！
    开发一座岛屿，哪是那么简单的，又不是买块地盖个房子。
    别的不说，光是时间成本就有点耗不起。
    江帆啥都没说，任由两个小秘发散思维。
    有些事情，不撞一次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玩到下午三点，离岛回家。
    快五点的时候，贾明亮和沈莹莹也来了别墅。
    明天要回魔都，还得继续蹭专机。
    把车开进院子，看到楼下停了辆崭新的奔驰，贾明亮就啧了两声。
    沈莹莹瞅了瞅，说：“那辆大众不见了，不会是他们买的新车吧？”
    贾明亮道：“十有八九是了，人家买车跟咱们买个手机没啥区别。”
    沈莹莹下车伸了个懒腰，说：“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也不知道啥时候才有时间再来。”
    贾明亮也下了车，说：“以后不跟他们一起来了，咱们自己过来，每年冬天都来住上一个月，等过阵子资金宽余了，咱也在这边买个房子。”
    沈莹莹道：“得两三百万呢，今年还得还好多账。”
    贾明亮道：“交个首付还月供呗！”
    “不买了！”
    沈莹莹说：“背着一堆债月月还钱感觉太不好了，搞的跟个账包似的，再说咱也得存点钱了，不然哪天万一碰到急事要用钱，拿不出钱来可就麻烦了。”
    贾明亮从善如流道：“那听你的，先不买了，有钱了再说！”
    沈莹莹道：“咱别跟江帆比，跟他比的话绝大多数人都没法过日子了，咱们已经在魔都买了房子，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了，三鸭又不常住，买房子也没用，反而还占压资金，咱们把账还完，有里有点钱了也做一下投资，万一酒楼生意不行了也好有个退路！”
    贾明亮连连点着头，就觉的男人这辈子一定得取个好老婆。
    不然怎么抖音上都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然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第342章 继续套路

    元旦刚过，魔都依旧冷旳要死。
    在南海玩了一星期，再回到魔都就有种从夏天瞬间进入隆冬的感觉，无处不在的阴冷直往毛孔里面钻，刚刚走下飞机的江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是一个寒冬。
    这两年气候逾发不正常。
    魔都的冬天是一年比一年冷了。
    出了机场，跟贾明亮和沈莹莹道声别，分头回家了。
    车里冷的要死。
    裴雯雯打着火，一边热车一边搓着小手儿，吐着槽：“魔都太冷了，一到冬天简直冻死个人，江哥你把公司都搬到三鸭吧，以后咱们都在三鸭过冬！”
    江帆：“……”
    这孩子还没睡醒呢！
    整天想些不着边际的事。
    揉了一下脑袋：“魔都这叫啥冷，你俩去下东北，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冷。”
    裴雯雯就兴奋起来：“咱还没去过冬北呢，听说那边雪大的都能把人埋掉，我还想去滑雪呢，江哥你去不，咱们休息几天就去，反正过年还早呢！”
    “你俩去！”
    江帆说道：“我一堆事等着要忙，哪里有你们这么闲！”
    裴雯雯回头问：“姐，去不去啊？”
    裴诗诗嗯了声：“休息几天再说！”
    回到明湖，家里温暖如春。
    提前打了电话，让保安过来打开了暖气。
    刚刚放下东西，外卖就送到了。
    都不想吃飞机上的午饭，裴诗诗在路上点了外卖。
    吃过午饭，江帆觉也不睡了，就去公司。
    两个小秘收拾了下，把一袋子贝壳拿了出来，商量用这些贝壳做个什么东西，小部分是自己捡的，大部分是从商店买的，自己捡实在太费劲，姐妹俩也败给了现实。
    最后花不少钱买了一堆，准备做工艺品。
    其实工艺品商店里就有成品，而且做的相当不错。
    但姐妹俩想自己做一个。
    而最最主要的，是要做好当作礼物送给江哥。
    自己做和买成品的意义自然不同。
    可商量了半天, 也不知道做什么。
    姐妹俩只好上网找样品。
    ……
    江帆到公司时, 已经过了两点半。
    张婷泡上茶后, 又拿着本本进来，问：“江总过下行程？”
    “先放放！”
    江帆摆了摆手：“去请吴总，过来说下海洋的事情。”
    张婷说好, 就出去请吴艳梅。
    江帆盯着她背影看了好几眼，直到消失在门口才收回目光。
    一个星期没见, 总感觉这个秘书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但具体是什么变化, 又说不明白。
    非要说个子丑寅卯, 大抵就跟仙侠小说里的修仙高手突破心灵境界一样，让人感觉不一样了, 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似乎比以前更加从容了。
    琢磨一阵，吴艳梅很快到了。
    江帆抛开思绪, 请她在对面坐下, 问起了海洋的情况。
    吴艳梅是海洋董事长, 虽然重心还在这边, 但海洋的情况肯定要掌握的，汇报起来也是陈竹在胸：“跟那几家沟通过了, 现在上面在盯着，互相争来争去最后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都不想再耗下去了，合作没有问题, 但资源怎么共享还要再谈。”
    江帆拍拍扶手：“这又是一个艰巨的扯皮官司。”
    吴艳梅道：“这次应该会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毕竟上面在盯着呢, 谁也不想成为监管的眼中钉，而且我感觉几家也确实有合作的诚意, 不像以前寸步不让，即使最后肯定还会有人不满意，但也会有一个结果，只不过这个结果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江帆揉着眉心想了一会儿，说：“那就抓紧推进。”
    吴艳梅点点头，又汇报了下人事方面的几个重点工作才离开。
    第二个被请来的是薛涛。
    江帆问他：“工作交接完了没？”
    薛涛说道：“交接完了。”
    江帆又问：“研究院筹备的怎么样了？”
    薛涛干脆利索：“万事俱备了，只等办公室下文。”
    江帆说好, 问了一下准备情况，继续换人。
    第三个请来的是陈云芳。
    江帆问了一下员工活动中心和休闲健身中心准备情况，之前办公室提交了个方案，计划腾出部分厂地改造成员工活动中心和休闲健身中心, 丰富一下娱乐文化设施。
    这是好事。
    江帆自然不会拒绝，当时就给批了。
    刚才上来的时候，还看到b栋有戴着安全帽的装修工人进出。
    显然正在改造，也不知道改的怎么样了。
    陈云芳说：“大改的不多，多数都是局部改动，三个月的工期，不误工的话估计春节过完就差不多了，相关的设备和器材也看好了，这边验收完就能进来。”
    江帆点头，这个就过了，又说起另一件事情：“研究院的文件下发吧！”
    陈云芳说声好，又问了一声：“就按薛总提的方案给准备？”
    江帆嗯了一声：“按他的想法搞吧，先搞上几年看看能不能有点成果。”
    陈云芳没再说什么，老板都同意了，她也无话可说。
    第三个来的是齐亮, 一直到下班还没走。
    财务本身的工作没啥可说的，去年的财报早出来了, 江帆也看了，营收50多亿, 其中30亿来自海外, 但支出却高达120多亿, 人工、建设数据中心、各种管理和营销费用等杂七杂八的开销都是个无底洞，江帆还得继续养呢，明年要是不能盈利的话还得继续养。
    这些都不需要汇报。
    齐亮汇报的是跟风险资本的谈判情况。
    今年一年法务都没消停，杨甲琛在忙着全世界应付官司，齐亮则一直跟那些虎视眈眈的国际资本扯皮谈判，这方面搞金融出身的齐亮比杨甲琛更加熟悉。
    现在的资本一个比一个鸡贼，都不想做赔本买卖。
    都想稳赚不赔，所以各种限制条款。
    即使抖音现在十分强势，资本有所让步，可剩下的那些条款在江帆看来，也处处透着资本只想占便宜不想担风险的本性，所以很不感冒，一直拖着。
    商量了一个半小时，楼下已经传来了员工下班的熙攘声。
    江帆最后交待：“继续拖，早好拖到公司盈利再说！”
    齐亮点了点头，既然老板让拖那就继续拖着。
    反正已经拖了一年，着急的也不是他。
    只是抖音不缺资金，着实让他这个财务总监无用武之地。
    财务总监最大的职责就是搞钱。
    可现在公司不差钱，让他这个财务总监怎么发挥作用？
    齐亮有时候都在想，要不要请辞算了。
    可眼看着抖音日渐状大，又实在舍不得舍弃现在的一切。
    只能继续煎熬。
    张婷还没下班，还在坚守岗位。
    等江帆离开后，才收拾了下东西下班。
    江帆从秘书室出来，到旁边的会客室看了下，顾锋还在等他。
    “走吧，先去吃饭！”
    江帆招呼一声，顾锋起身跟上。
    到了楼下，各栋楼的几个出口人还在往外涌，而且大部分都去了c栋，除了少部分员工要么回家做饭，要么约了饭局，剩下的大部分员工都吃食堂。
    毕竟食堂饭菜便宜，质量也还凑合。
    门口的几个停车位都空了，显然高管们已经下班了。
    只有江帆的奥迪依还在车位上。
    来的时候车还挺脏，之前停在机场下了场雨，好多水印，现在却干干净净的，明显擦洗过了，江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岗位上的保安，拉开车门上车。
    顾锋从另一边上了副驾驶。
    江帆一边打火，一边问道：“买车了没？”
    顾锋说道：“买了辆a4l。”
    江帆问道：“怎么不买个好点的，以你的收入难道买不起个好点的车？”
    顾锋笑道：“这东西能代步就行，只要性能不是太差，我对牌子没什么要求。”
    江帆又问：“房子买了没？”
    顾锋说道：“买了，年过完爱人也过来，以后就在魔都定居了。”
    江帆点头，问：“薛涛的那个研究院你有什么想法没？”
    顾锋认真考虑了下，说：“我觉的挺好，一家企业要立足长远，就必须要具备前瞻眼光和核心竞争力，薛总的那些研究项目短期来难很难出成果，但不搞也不行，我们之所以不如硅谷，就差在这里，老是拾人牙慧，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江帆没有再问，又换了个话题：“明天的年度战略会议准备了没？”
    顾锋说道：“准备了一些，但我在考虑怎么说。”
    江帆说道：“说说，都准备了些什么？”
    顾锋就给他说了说。
    江帆听完没有表态。
    直到吃过晚饭，江帆下车时才说了句：“怎么想的明天就怎么说！”
    顾锋说好，目送他下车，才把车开走。
    到了公司，把车停在车位上，钥匙交给保安。
    然后又开自己的车回家。
    江帆沿着公园走了一圈，才步行回家。
    天早黑了。
    两个小秘也早吃了晚饭，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研究工艺。
    茶几上堆着一堆海螺贝壳之类的玩意。
    江帆有点好奇：“你俩在干嘛？”
    裴雯雯说：“做工艺品呀！”
    江帆更好奇了：“你俩怎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裴诗诗说：“准备给你做个手工礼物。”
    江帆哦了一声，就不问了。
    隔天一早。
    江帆吃过早饭，步行去了公司。
    裴家姐妹也没有再研究工艺品，开着小mini去了店里。
    先到总店盘了下账，然后去了柴芳新盘的店里。
    餐饮项目已经启动，元旦前柴芳就找好了店面，正在准备装修。
    两个小秘到店里时，柴芳正在跟总部来的设计人员讨论店面的装修问题，七百多平的店面装修是个大工程，柴芳介绍了下，总部来的几个人一听姐妹俩才是大股东，顿时惊讶。
    姐妹俩跟着听了会，对店面装修委实没啥兴趣。
    不过对海鲜自助烧烤这个项目还是很有兴趣的。
    无他，有了这个概，两人的大把收入就会变的更加合理。
    到时给家里说，又跟人合伙开了个酒楼，而且占了一半股份。
    能挣多少钱不重要，这个让收入合理的理由才是姐妹俩最需要的。
    转了一圈，姐妹俩有点等不住，立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然后顺理成章告诉爸妈，又跟人合伙开了家酒楼。
    裴爸一听就问：“开酒楼要多少钱？”
    裴雯雯说：“两百万啊！”
    裴爸大吃一惊：“你们哪来的那么多钱？”
    裴雯雯说：“哎呀，都说了我和姐占一半的股份，我们投一百万。”
    裴爸还是吃惊：“你们哪来的一百万？”
    裴雯雯说：“当然是挣的啊，奶茶店的生意太好，今年分红分了六十多万，我和姐炒股赚了二十来万，还跟人借了十来万，才凑了一百万！”
    裴爸有点不敢相信：“奶茶店能分那么多？”
    裴雯雯道：“当然啦，你和我妈不也看过，排队都排到外面去了，一年的营业额就好几万呢，今年又开了三家分店，三个店一共赚了一千多万呢！”
    裴爸不太相信，但又不知道怎么质疑。
    最后只得叮嘱几句，满肚子疑问的结束了通话。
    奶茶店当然赚不到这么多钱，一年赚一千多万，也就忽悠下不懂生意的裴爸裴妈，只要让自己的钱在爸妈那里变的来路合合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裴雯雯挥了挥拳头，收起电话去找柴芳和她姐。
    从店里出来后，姐妹俩忽然想起一事，就跟柴芳说了说。
    裴诗诗道：“柴姐，你觉的在南海买个岛咋样？”
    柴芳一愣：“买岛？”
    裴雯雯道：“对啊，我们觉的三鸭很有投资的价值，可是土地资源就那么多，所以就想买个岛搞一点旅游产业，当然啦，主要还是买个岛当岛主挺不错的，不过江哥说现在买不到什么好岛，要买就买现成的，我们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买！”
    “买个岛当岛主？”
    柴芳张了张嘴，仔细打量姐妹俩，瞬间觉的自己跟人家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自己每天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创收赚钱，人家想的却是要不要在南海买个岛当岛主。
    实在有点太打击人。
    裴诗诗道：“你别听她瞎说，我就是觉的三鸭挺不错的，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想在那边多投资点产业，当然能买个风景好的岛自己经营也挺不错的！”
    柴芳彻底无力，说：“你们要不差钱，想买那就买呗！”
    姐妹俩哦了声，瞬间就有了决定。

 第343章 想好了

    上午，抖音科技召开了2017年度旳第一个战略会议。
    高管们全到了，连一直在外奔波的杨甲琛也来了。
    议题共有两个，一个是生存，一个是未来。
    这个是永恒不变的话题，作为企业，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生存，怎么才能赚钱，第二个就是可持续发展，这也是每一个企业在到了一定规模后无法忽视的问题。
    即使抖音科技还没盈利，也要立足于长远。
    规划这个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每年都要根据实际情况适当进行战略调整。
    生存没什么好议的，主要还是盈利。
    江帆直接给划了线：“我先说一下吧，今年是抖音科技成立的第四年，我再给大家最后一年时间，五年为一个周期，今年可以再调整一年，明年必须要盈利。”
    曹光信心十足：“今年就能实现盈利，再不济也能盈亏持平。”
    江帆嗯了一声：“有信心是好事，老齐回头做个方案，公司盈利后钱怎么分，每年科研投入多少，薪酬占多少，其他各项开支和预留多少，先拿个方案。”
    齐亮说道：“这个有方案的。”
    江帆摆了摆手：“那个方案不行，大头都被我拿走了，其他人分什么，我不需要公司的那点利润，拿1%意思一下就行，剩下的都分下去吧，让其他人多挣点钱，不然拿什么买房子在魔都安家，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动力把公司越做越好。”
    齐亮迟疑：“这……”
    其他高管面面相觑，都怀疑老板今天是不是病了。
    江帆问道：“有问题？”
    齐亮犹疑不定：“这个分配方案……”
    江帆喝了口茶，说：“我要那么多钱干嘛, 按我说的执行。”
    齐亮只能点头：“好的！”
    其他人不说话, 心里却振奋起来。
    虽然上市变富的目标还遥遥无期, 但如果真的按江老板这个方案执行，那在可以预期的将来，大家成为亿万富豪就不再是一个梦想, 公司还能不能上市也就无所谓了。
    而且拿到手的真金白银，可比上市带来的纸面财富更有吸引力。
    当然, 前提是得让公司盈利, 赚到足够多的利润。
    而对于这一点, 高管们都有十足的信心。
    以抖音现在的流量规模，盈利是必然的。
    如果以现在的条件, 都还不能实现盈利，那大家干脆别奋斗了，不如早点回家包几亩地种土豆去算了, 而且根本不用等到明年, 今年就可以提前实现这个目标。
    高管们不说话, 心里却在快速转着各种念头。
    江帆定下目标, 然后开始讨论。
    怎么实现盈利，相关部门早有腹案, 也有详细的计划。
    虽然只是计划，能不能落地还要看实际情况，但几个部门准备的确实很充分。
    也没什么好讨论的, 很快就过去了。
    然后是第二个议题，好听点说是怎么保证可持续发展。
    通俗点说, 就是怎么才能一直活下去不倒闭。
    这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也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之前已经讨论过许多次，也制定了战略规划和目标。
    但这玩意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技术在不断的发展, 去年定下的东西，今年未必就适用。
    更不用说将来。
    所以还要及时调整, 调整思路和规划。
    这次江帆没先发言。
    薛涛却第一个抢着开刷：“我一直认为，一家企业要可持续发展，就必须要具备核心竞争力，互联网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在哪？我认为不是市场，也不是用户和内容，更不是商业模式那玩意，如果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应用开发层面, 不注重底层技术的研发创新，互联网企业是不会有未来的，一旦发生技术层面的较大变革，就有可能被取代……”
    这个技术宅洋洋洒洒说了一堆, 而且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之前在技术总监任上时，还会含蓄一下。
    现在卸下技术总监，说话直接没了顾忌。
    有些话难免不中听。
    比如曹光，就听的皱眉。
    等薛涛说完后，就不温不火的反驳了下：“技术虽然是核心竞争力的主要因素，但商业模式也是企业长远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好的商业模式，企业哪来的利润！”
    薛涛解释了下：“我不是说商业模式不重要，我的意思是技术才是技术主导型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所以，而互联网企业即使再怎么用商业模式来包装，也离不开技术的主导。”
    曹光听的又是皱眉，这个就有点绝对了。
    但想了想，却没有争论。
    今天的会是研究战略的，不是来抬杠的。
    要是为这个争论个没完没了，怕是江老板不喜。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一脸思索表情。
    过了几秒，陈云芳接上：“我觉的应该加大向其他细分领域的渗透力度，短视频是互联网流量的重要入口，但从属性上来看, 社交购物才是互联网最大的需求, 至少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具有不可替代作用，要想保持流量的持续增长，我认为我们在鼓励内部创业、向其他细分领域渗透引流的同时，有必要加大向社交和购物领域的渗透力度……”
    这跟薛涛一直坚持的思路和方向正好相反，但比较符合现在的实际。
    不过薛涛没有反驳，他只是要表明自己的观点。
    并非是容不下不同观点。
    吴艳梅也表达了下观点：“技术竞争的源头还是对人才的竞争，这两年科技公司对人才的争夺在逾演逾烈，行业薪酬水平正在快速递增，公司虽然引进了不少人才，但在商端人才竞争方面，相比几家巨头依旧没有多少优势，我建议启动人才分类机制，把技术型人才和管理型人才彻底分割，用不同的赛道来满足各类人才对薪资待遇的需求……”
    江帆心里一动，这到是个挺不错的想法。
    最近他也在考虑一个现实问题。
    管理人员和高端技术人才的薪酬待遇正在逐渐失衡。
    个别高端技术人才的薪酬水平已经大幅超过了管理人员。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了，吴艳梅就提出了解决方案。
    把技术人才和管理人员分类是个不错的办法！
    江帆没有括话，继续听。
    吴艳梅讲完后，其他高管也发表了一下观点。
    等顾锋发言时，所有人都竖起耳朵，顾锋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我个人比较赞同薛总的意见，互联网企业的未来在哪，这是每一家具有一定规模的互联网企业都要考虑的问题，美国的科技巨头们这些年一直在投入巨资探索新技术、新方向，国内的巨头们同样也在进行这方面的探索和尝试，比如人工智能的底层逻辑、应用场景和通讯技术等，我们虽然暂时落后，但不能一直落后，也要在这些关键核心领域早做准备……”
    齐亮也表达了看法：“不否认技术的重要，但我们也要尊重实际，公司目前还没有实现盈利，所以我们所面临的第一个问题依旧是生存，资金方面不会太充裕。”
    其他人也点头，理想再好，也需要金钱兑现。
    有钱啥都好办。
    没钱万事皆休。
    顾锋点头：“只是我的一家之言，还是要尊重事实的。”
    江帆放下杯子，一锤定音：“丰田在三十年前就开始研究氢能，即使到现在还没有获得收益，但依旧在坚持研发，这是一种值得学习的品质，我们换个角度看，三五年能干成的事实和一件需要数十上百年才能干成的事业，哪个能让一家企业走的更远，这个答案相信不用莪来解答，各位心里都会有数。生存问题需要考虑，但我觉的这应该不是大问题，如果抖音连生存都是大问题，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坐在这里讨论战略了。所以，技术研发上的投入不能节省，从今年开始，研发上的投入资金不能少于年利润的20%，基数不能少于十个亿！”
    大伙都没说话。
    即使有不同意见也选择保留。
    没办法，抖音科技的股权太集中了。
    江老板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合伙人，专业领域上的问题和分歧，各位高管们还可以跟他掰扯两句，该据理力争的时候也会据理力争，但在这种方向性的重大战略决策上，江帆一旦有了决定，高管们都缺乏足够的底气去质疑和反驳。
    年度战略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江帆早习续了，经常被拉去开长会，一坐就是一上午。
    几位没开过长会的高管却坐的腰酸屁股疼。
    最不喜欢开长会的薛涛从会议室出去的时候更是出了一身虚汗。
    要不是今天的会议太过重要，他都要忍不住提意见了。
    中午，江帆回家吃饭。
    屋里温暖如春，两个小秘穿着吊带小短裤，清新脱俗。
    还有一截肚皮露在外面，光滑平坦，丝毫看不到赘肉。
    都说生活状况反应精神面貌，姐妹俩是越来越光可照人了。
    不但能给家里增色，还能烧的一手好菜，最重要的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不单是生活上的方方面面，还有不可描述的部分，总之很赞。
    江帆刚刚洗了个手，饭菜就已经全部摆上餐桌。
    位置千年不变，还是大爷坐中间，两个小秘坐在两边。
    裴雯雯刚坐下，就问江帆：“江哥，你说的买那个岛还算不算数啊？”
    江帆问道：“咋了，想好要当岛主了？”
    裴雯雯忙点头：“想好了！”
    江帆又看向裴诗诗：“诗诗呢？”
    裴诗诗也点头：“想好了！”
    江帆就道：“算数，既然你俩决定买，那就买吧！”
    裴雯雯却又苦了脸：“江哥，咱们不会经营咋办？”
    江帆一边吃饭，一边说：“不会学啊，这也问我？”
    裴诗诗也发愁：“总不能一直待在三鸭吧？”
    江帆那个无语，说：“难道你俩还想当甩手掌柜不成？”
    裴雯雯道：“当然啦，不然谁伺候你啊！”
    江帆：“……”
    说的好有道理，让人无可反驳。
    两个小秘则是兴致勃勃，心思很快就转到了如何经营旅游产业上，看样子对当岛主蛮有兴趣，可讨论了没几句，内容就跑偏了，从经营偏到了折腾上。
    比如裴雯雯建议在岛上盖别墅，以后去了直接住岛上。
    就不用再两头来回跑了。
    裴诗诗则认为院子要弄大一点，方便以后种菜。
    江帆听的直想捂脸。
    听了一阵，忽然问了另一件事：“你俩打算哪天去东北？”
    裴诗诗说：“不去了。”
    江帆问道：“怎么不去了？”
    裴雯雯说：“我们走了没人给你做饭啊！”
    江帆顿了一下：“没有你俩我还能饿死？”
    裴雯雯笑嘻嘻：“那我们去了？”
    江帆就摸摸头：“想去就去吧，趁年轻抓紧时间玩。”
    姐妹俩点着头，就商量着哪天出发。
    要不要叫上柴芳之类的。
    江帆自动过略，吃过饭就上楼午休去了。
    两个小秘没打扰他，也没有午睡的习惯，收拾完爬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搜索去东北履行的各种攻略，很快就制定了一套出行计划，然后开始网购加厚羽绒服之类的。
    都说东北特冷，超级冷，羽绒服都得加厚的。
    特冷超级冷这些词都比较笼统，没办法让人有直观的感受。
    但只要对比一下东北和魔都的温度，但凡有点常识的都能想到有多冷。
    所以姐妹俩要准备的充分一点，可不能把人冻坏。
    抱着手机一顿下单，很快花出去一万多，除了加厚的羽绒服裤子，还买了加厚的棉鞋鞋袜帽子围脖手套等一堆东西，而且全是同款双份，不用分开买，到也省事。
    两点半的时候，江帆起来去了公司。
    两个小秘也跟着出了门，当然不是跟着他去办公，而是去了商场，准备再买一些防护用品之类的，有些东西可以在网上买，但有些东西还是得去实体店里买。
    网上的不放心。
    比如药品，这东西还是在药店里买的放心。
    还有防冻的护肤品等等。
    这些东西姐妹俩从来不在网上买，都是去实体店。
    衣服什么的都可以凑合，但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凑合的。
    金星大厦。
    江帆没有去办公室，而是把车停到d栋楼下，去了蓝海资本。

 第344章 皮痒痒了

    蓝海资本旳人也越来越多了，已经超过三百，占了整整两层办公楼。
    装修风格也跟抖音科技大不一样，没有那种开放式办公区域，全是独立的办公室，出入皆是门禁，甚至还有独立的电梯，外面的人基本进不来。
    江帆在这边也有办公室，基本上每周都要来三四次。
    先到交易室看了看，得到消息的彭飞闻风跑了过来。
    在交易室待了半个小时，江帆才去了办公室。
    彭飞也跟了来，大老板每次过来，都有事情会交待。
    这次也不例外。
    “让人去跟吴支洲岛的产权方接触一下……”
    江帆喝了口茶，说：“看看那岛值多少，尽快买下！”
    彭飞一愣：“三鸭的吴支洲岛？”
    江帆点头：“对！”
    “好的，我尽快安排！”
    彭飞也不多问，确认之后当即应下。
    虽然很不理解大老板哪根筋又出了问题，明知道要陪钱，买岛干什么，不过大老板没有解释，他这个打工的也不多嘴，照办就是了，区区一座岛又没几个钱。
    “这几个仓位行情到顶了，先调整一下……”
    江帆打开电脑，一边看仓位一边交待了一下工作。
    快过年了，大洋彼岸新上来的那位又在作妖。
    最近各种争端不断，经济形势有点混乱，好多人看不清楚。
    局势还没分明，资本市场已经嗅到了不妙的味道，最近跌的稀里哗啦。
    江帆早早潜伏进去乘势做空，最近赚的肚子有撑。
    行情平稳的时候没什么赚钱的机会，即使行情向好的时候，虽然风险可控，但能获得的利润同样有天花板，反而行情不好的时候却更容易赚到钱。
    虽然风险挺大，但利润是真的丰厚。
    做空机制给江帆割韭菜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跌的越猛, 割的也越狠。
    四点半的时候, 江帆离开南海资本。
    没去抖音科技, 而是直接去赴饭局。
    今天银行的韦行长请饭。
    江帆还以为又要拉业务，结果去了才知道不是。
    给他介绍房子。
    京城有个四合院卖，占地超十亩的大院子, 在京城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绝对算得上是有钱也难买到的豪宅了, 当然价格也比较美丽, 十几个亿。
    “现在还有这样的房子？”
    江帆表示怀疑：“产权有问题吧？”
    韦行长也没有隐瞒, 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就给他说了说。
    产权比较复杂，总之转来转去最后转到了银行的手里。
    本来不愁卖的, 奈何下半年房子卖的不是太好，还有各种小道消息大街小巷的传，都不敢下手了, 这玩意看着是在增值, 但变现不了握在手里就是一堆泡沫。
    所以急于出手。
    自然要找大客户来接盘。
    江帆这种钱多的躺在上不动的狗大户自然成了香镆镆。
    江帆没啥兴趣, 说：“我要房子好像没啥用。”
    韦行长说：“这样的优质资产等闲可碰不到。”
    江帆摇头：“你要说买来住, 现在的别墅不比那破房子舒服，要说投资, 倒卖房子那点利润老实说我也看不上，还不够麻烦的。”
    韦行长笑着说：“话不是这么说，天子脚下, 皇城根的房子只能以价钱衡量，还有其自身的属性加成, 稀缺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重要的是能保存资产。”
    江帆想了一下, 觉的有理：“这到也没错，皇城根的房子确实难得, 有机会的话买几套存着到也挺好，不过此类房子产权问题一直比较复杂，风险不小。”
    韦行长道：“这个江总放心，还能坑你不成？”
    江帆心想，那就不一定了，但这话没说出来，问：“价钱呢, 这个价有点高了。”
    韦行长道：”江总想要的话我把你问问，肯定成本价！“
    江帆点头，也不问他是谁的人情。
    回到明湖，已经过了九点。
    茶几上堆着一大堆东西, 两个小秘正在收拾。
    江帆就挺惊讶，过去问：“你俩扫街去了？”
    裴雯雯说：“对呀，下周二去东北，那边特冷，得多准备点东西。”
    江帆哦了一声：“行程定好了？”
    裴诗诗说：“好了，江哥你去不去？”
    “不去！”
    江帆说道：“冰天地雪的，有啥好看的！”
    裴雯雯道：“冰天雪地才好啊，我都没见过呢！”
    江帆摸了摸头：“想看就去看，穿厚点别冻感冒了。”
    裴雯雯笑嘻嘻：“肯定不会的，我们已经买了加厚的羽绒服、棉裤、棉袜、棉鞋和帽子手套等等，还有防冻霜什么的，准备的可充分啦，肯定不会冻感冒！”
    江帆：“……”
    棉鞋棉裤也就罢了，棉袜就有点夸张了。
    不过有备无患，两个小秘还没体验过北方的寒冬。
    多准备点也好，省的不适应扛不住冻病。
    深城。
    裴强强去了趟医院, 复查完问了下医生, 得到答复就迫不及待给林菲菲打电话：“菲菲我复查完了, 医生说完全长好了, 能上班了, 你帮我问下你们店长。”
    “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 都三个月了，早长好了。”
    “好吧，那我给你问下。”
    “好，那你下班了早点回来。”
    裴强强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兴奋了挥舞了两下拳头。
    歇了整整三月，可是快把他憋坏了。
    一个大男人不上班，得让女人养着，怎么都感觉自己是个废人。
    感觉太不好了。
    终于可以找工作上班了，裴强强觉的浑身是劲。
    干什么不重要，关键能和女朋友一起上班，再苦再累也幸福。
    裴强强回到出租房，眼看已经过了四点半，就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医院，做个复杂竟然等了两个多小时，太特么不是东西，想想这次进医院的经历，就发誓再也不进医院了。
    又跑了趟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点菜，裴强强才开始准备晚饭。
    时间还有点早，主要是林菲菲下班比较晚。
    有人痛恨朝九晚五，孰不知对奋斗在大城市的大多数人来说，能九点上下五点下班已经是非常幸福了，大多数上班族，半夜甚至凌晨下班才是常态。
    林菲菲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
    裴强强已经做好了晚饭，掐着时间摆到了桌子上。
    十来平的单间，空间引当逼仄，家具也没有几样。
    就一个小桌子，兼具和餐桌书桌电脑桌等等功能。等林菲菲洗完脸在桌子前坐下，裴强强迫不及待问：“菲菲问你们店长了没有，要不要我？”
    林菲菲叹着气：“问了，店里人满了，暂时不要！”
    “哦……”
    裴强强挺失望，瞬间感觉饭也不香了。
    林菲菲道：“我都不想干了，这种小店工资太低，还累的要死，还有两个月过年，你先随便找个活干，等过完年我就不干了，咱们重新找个别的活干。”
    裴强强没办法，只能听她的。
    但又不想离林菲菲太远，找工作可选择的余地就很少。
    跑了几年，最终应聘到离林菲菲上班不远处的一家德克士，打算先干上两月再说。
    魔都。
    明年就要飞东北了。
    江帆中午没来，裴家姐妹没做饭，在外面吃了午饭回来后，想起有一个星期没跟裴强强联系过了，裴雯雯就躺在沙发上给裴强强发视频，结果刚想了两下就被挂断。
    “混小子，电话都不接了。”
    裴雯雯吐个槽，就继续发视频。
    结果又被挂了。
    裴雯雯那个气，就发了个语音消息：“你皮痒痒了呀，姐的视频也不接！”
    这下裴强强总算给回了：“我上班呢，下班再说！”
    裴雯雯一下好奇了：“你找到工作了？”
    裴强强：“嗯！”
    裴雯雯：“找了个啥工作？”
    好半天没动静。
    裴雯雯继续发：“干嘛呢，快点说。”
    裴强强：“上班呢，忙！”
    裴雯雯：“你干的啥工作？”
    裴强强：“姐你就别问了。”
    裴雯雯：“快点说！”
    裴强强：“不想说！”
    裴雯雯：“你皮又痒痒了，你干的啥工作没脸给人说？”
    裴强强：“你别问了行不？”
    裴雯雯：“不行！”
    又没动静了。
    裴诗诗也坐不住了，发微信问：“强强，你到底干的啥工作？”
    裴雯雯下最后通牒：“不说以后别再叫我姐！”
    等了一会，还是没动静。
    裴诗诗说：“估计在上班呢，顾不上回！”
    裴雯雯说：“肯定不是啥好工作，不然咋说都不好意思说！”
    裴诗诗深以为然，要是工作很体会，怎么可能不说。
    姐妹俩商量了一阵，裴强强又回消息了。
    “在德克士！”
    一听就底气不足的样子。
    姐妹俩这才恍然，怪不得不好意思说。
    原来是跑德克士干店员去了。
    真是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姐妹俩想不通，要换了刚大学毕业的那会，她俩可能会觉的这个工作拿不出手来，可这两年跟着江帆涨了不少见识，眼界早不一样了，自然不会有这种狭隘的观念。
    所以觉的没啥。
    也就不理解裴强强为什么不好意思说。
    在姐妹俩想来，只要有个事干别闲着就好。
    至于干的什么工作，那真不重要。
    只要不犯法不出卖色相就好。
    裴雯雯继续问：“这工作也没啥，为啥不想说？”
    裴强强过了一阵回：“我忙，不说了！”
    “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裴雯雯恨恨骂了声，再没发消息。
    回头又跟姐姐商量：“哎，姐，你说强强咋办啊？”
    裴诗诗说：“先让他自己打拼吧，人生和路要自己走，别人给安排的路，终究不是自己想走的路，等他啥时候想通，愿意接受安排了再说。”
    裴雯雯长长的叹了口气：“怎么就不听话呢？”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要是人人都愿意接受别人安排好的路，世上哪还有败家子。”
    裴雯雯愣了下，接着瞪大眼睛：“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你咋会想这些？”
    裴诗诗说：“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爸妈不是一直要让我们回去考铁饭碗，咱不也不想回老家，咱俩都不想被爸妈安排，又怎么能安排强强的人生。”
    裴雯雯说不出话来。
    道理都懂，可有时候人就是容易当局者迷。
    特别是关系到亲人，就更容易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想了会儿，裴雯雯才问：“那就不管了？”
    裴诗诗道：“不管了，让他自己奋斗去，他要是有那个本事，就安排好自己的路，咱俩也不用费那个心思了，要是没本事，啥时候想回老家了就把那厂子给他。”
    裴雯雯点着头，也只能这样了。
    隔天。
    江帆吃过早饭，就去开会了。
    姐妹俩收拾完，大包小包的装到车上，去了机场。
    去南海的时候没带多少东西，这次去东北却带了不少东西，一人一个大号背包装的满满的还不够，又一人擒了一个小包，主要是那些加厚的衣服裤子鞋子太占地方了。
    江帆最近没出门的计划，姐妹俩就征用了下飞机。
    反正按年包的，不用白不用。
    正是隆冬时节，南方依旧点缀着绿色。
    到了北方，到处都是银妆素裹。
    正好碰到阴天，飞机在云层中穿行，什么也看不到。
    姐妹俩就有点丧气，还准备从空中拍点照片呢！
    直到飞机穿出云层准备降落，才看到了白茫茫的大地。
    姐妹俩挺振奋，抓紧拍了一堆照片，飞机已经开始降落了。
    “真美啊！”
    裴雯雯忍不住赞叹一声，看惯了烟雨江南，第一次见到一眼望不到边的苍茫雪原，就觉的很壮观、很辽阔，似乎心胸和眼界都跟着开阔了不少。
    裴诗诗也感叹：“太壮观了！”
    空姐好心提醒：“今天虽然不是太冷，但室外温度也在零下28度，我看你们都带了厚衣服的，最好提前把衣服穿好再下飞机，不然很容易感冒。”
    姐妹俩忙谢过，从包里拿出衣服穿衣服。
    飞机上当然不会冷，出门的时候还穿的魔都的衣服。
    等姐妹俩穿好衣服，飞机已经开始滑行。
    等到飞机停舱，架好舷梯，姐妹俩全副武装下飞机。
    结果刚一出舱门，姐妹俩就打了个哆嗦。
    太冷了。
    “好冷！”
    裴诗诗紧了紧衣服，连忙从包里翻帽子。
    裴雯雯也缩缩脖子，总算体会到了东北到底有多冷。

 第345章 别盯着我老婆看

    寒假到了，学生们轻松了，仿佛卸下了套在脖子上旳枷锁。
    深城机场。
    景红秀在出口等了好久，才等到背着个大包出来的妹妹景红梅。
    “这里！”
    景红秀喊了声，用力招了招手。
    “姐……”
    景红梅正四下打量，看到姐姐眼睛一亮，立马跑过来。跑到景红秀身前站定，小小抱怨了下：“都说不要你接，我自己打个车就过去了，又不是不认路。”
    “我这会也没啥事！”
    景红秀嘴上说着话，目光却上下打量妹子。
    一个学期没见，变化还真是有点大。
    仿佛彻底脱了胎换了骨一样。
    高中生和大学生的差别实在太明显。
    景红梅被她看的不自在，问：“姐，你这么看我干嘛？”
    景红秀说：“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了，和你高中的时候区别太大。”
    景红梅道：“那肯定啊，高中三年一直穿校服了，都没咋穿过别的衣服，现在再看高中学生就感觉特别傻，而且高中除了吃饭睡觉，脑子里全是书本上的东西，到了大学要接受好多新思想和新概念，受到了教育不同，自然变化比较大。”
    景红秀点着头，心里其实挺羡慕。
    没能上个大学可以说是她最大的遗憾。
    兜兜转转上了地铁，车厢里一如既往拥挤。
    坐了几路地铁，又打了一次出租，回到租住的小区时已经过了三点半。
    两居室的房子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温馨。
    景红梅在飞机上吃了午饭，吃了把脸，就给姐姐分享自己的大学生活。
    景红秀弄了个果盘，又拿了饮料，姐妹俩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不过多数时候都是景红秀听，偶尔才会问几句，一直快到六点时, 才收拾了下出门去吃饭。
    景红秀想带她吃顿好的。
    景红梅却想去快餐店看一下。
    景红秀就带她去了店里, 吃了顿店里的火锅。
    正是饭点, 快餐店里人满为患。
    大多数人没有桌子，只能打包走人。
    只有后面的火锅区还算是清净，十张桌子只有五张桌子有人。
    景红秀打了圈招呼, 才和景红梅找了张桌子坐下。
    景红梅问：“姐，这些都是抖音的高管？”
    景红秀点着头：“分公司的管理层。”
    景红梅问：“一共就十张桌子, 人还坐不满, 怪不得不挣钱。”
    景红秀道：“当初想差了, 还觉的弄个火锅生意应该会不错，谁知道挺复杂, 我也想明白了，快餐是薄利多销，跟中高端餐饮就不是一个路子, 能做好一样就行了, 贪多了反而嚼不烂, 年过完就把火锅停了, 在后面搞个牛肉面，好多人想吃牛肉面。”
    景红梅说：“那还得找个拉面师傅！”
    景红秀说：“现在火锅区就五个人, 换成牛肉面要两个人就够了。”
    景红梅问：“又得花不少钱吧？”
    景红秀道：“花不了几个钱，啥都是现成的，买点锅碗瓢盆就行。”
    说了几句, 锅来了。
    姐妹俩自己取了菜，然后开刷。
    景红梅有点想不通：“味道挺不错的, 用的食材品质也好，生意咋就不行呢！”
    景红秀道：“餐饮行业也是有门道的, 老话都说酒香还怕巷子深，在快餐店里搞火锅思路就错了, 换了你你会跑到快餐店里去吃火锅吗？”
    景红梅道：“应该不会！”
    景红秀道：“那就对了，好多事情不自己干是体会不到的。”
    景红梅点着头，说：“姐，你现在越来越像老板了。”
    景红秀问：“为什么这么说？”
    景红梅道：“不为什么，就觉的你越来越像老板了，以前你可不会思考这些。”
    景红秀道：“以前想这些也没用。”
    景红梅问：“我干咪啥？”
    景红秀道：“没啥干的，你就待着吧, 到年跟前了一起回。”
    景红梅道：“那怎么行，你要不让我干活，我就不过来了，在京城带家教了。”
    景红秀道：“店里的人够了, 没你干的活，要么你就跟我算账收钱吧，还有采购进货什么的，特别是算账和对账，还挺麻烦的，你给我弄这个。”
    景红梅没意见，只要别让她闲着就行了。
    在学校时，她就找了个家教，虽然刚上大一没什么经验，但清华的高材生找个家教还是挺容易的，要不是想给姐姐帮忙，她就留在京城带家教不过来了。
    吃过晚饭，天早就黑透了。
    姐妹俩出了快餐店，坐了两站公交，去逛商场。
    景红梅侧头瞅了瞅, 说道：“姐，我比你高了。”
    “有吗？”
    景红秀也侧头瞅了一下，有点不信。
    景红梅比划了一下, 道：“真的，比你高了个头顶。”
    “高就高吧！”
    景红秀无所谓, 这个没什么好比的。
    景红梅忽然道：“姐, 你该给我找个姐夫了。”
    景红秀道：“我过年才二十二，急个啥！”
    景红梅道：“现在好多大学生都谈恋爱，二十二岁就大学毕业了，姐你还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也太low了，你总不能等我大学毕业了才谈恋爱吧？”
    景红秀说：“不急。”
    景红梅道：“你不急我急，你和那个江老板到底啥情况？”
    景红秀心里跳了跳，说：“就是朋友，他认我做干妹子。”
    景红梅道：“你觉的这正常吗？”
    景红秀道：“怎么就不正常了？”
    景红梅道：“反正就是不正常，亲戚都靠不住，看看咱家那些亲戚，一个外人怎么会对你这么好，那些有钱人脑子抽疯了啊，到处认干妹妹，反正我是不信。”
    其实之前都没多想。
    这半年在首都见了世面，就怀疑起来。
    景红秀说：“你想多了，世上虽然有万般罪恶，但还是有纯粹的友情的。”
    景红梅问：“那你给我说说你跟那个江老板哪来的纯粹友情？”
    这个……
    景红秀被问的有点卡壳，想了想说道：“别问这个了！”
    景红梅却不放过她：“不行，姐你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啥情况！”
    景红秀道：“没有啥情况，人家有女朋友，就是碰巧认识了，人家可能是同情我，就顺手拉了我一把，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老疑神疑鬼的。”
    景红梅却表示怀疑：“这年头有钱人哪来那么多的同情心，莪怎么听着太不靠谱，就算偶尔发发善心，也没有这么拉的，还认你做干妹子，姐你骗我。”
    景红秀道：“我没骗你。”
    景红梅道：“我不信，那你为什么不谈对象？”
    景红秀头疼道：“都给你说了不急！”
    景红梅道：“姐你给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喜欢你？”
    景红秀道：“我不知道，你别问这个了。”
    “不，我得问清楚！”
    景红梅很固执：“你是我姐，我得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景红秀无奈道：“你才刚上大学，抓好学习就行，关心我的事干嘛！”
    景红秀道：“我咋能不关心，你吃了那么多的苦，高中都没上就出来打工了，现在的人又这么坏，你以后可得找个靠谱点的男人，不然日子可咋过啊！”
    景红秀道：“你操好你自己的心就行，别操我的心了。”
    景红梅道：“姐你说实话啊，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江老板啊？”
    景红秀道：“没有，你别瞎猜了。”
    景红梅半信半疑，觉的姐姐没说话实。
    但也不好再问了。
    ……
    魔都。
    江帆推掉下午的几个会，应邀参观贾明亮和沈莹莹的新家。
    超高层小区最大的麻烦就是停车，地上没有停车位，全都要停地下车库，习惯了回家把车停门口，对迷宫一样的地下车库实在无感，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b2区在哪里。
    江帆那个郁闷，只得继续打电话。
    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贾明亮嘴里的b2区。
    把车停好，乘电梯上楼。
    到了22楼，出电梯左转再拐弯，到了2203室门口，门是开着的。
    屋里空荡荡的，虽然已经装修好了，再家具电器什么的还没买，贾明亮和沈莹莹正在客厅商量着买家具电器什么的，沈莹莹穿着职业装，显然从店里过来的。
    江帆扫了几眼，说：“才几天没见，怎么感觉你胖了？”
    沈莹莹笑不出来了：“没有吧？”
    贾明亮连忙道：“没胖，你别听他的，他瞎说呢！”
    沈莹莹松口气，女人最近的就这个。
    江帆上下打量，点评道：“我怎么瞎说了，瞧瞧你媳妇胳膊腿，明显比以前肉了，腰也没有以前细了，以前穿着职业装看着还挺宽松的，现在都绷的紧紧的。”
    沈莹莹彻底绷不住：“我换了小一号的衣服！”
    江帆恍然：“怪不得感觉你看上去比以前有肉了！”
    沈莹莹忍了忍，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翻白眼。
    贾明亮却忍不住了：“喂，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媳妇看？”
    江帆问道：“我不能看？”
    贾明亮道：“朋友妻不能欺呐！”
    江帆说道：“扯啥蛋呢，我就看两眼，怎么上纲上线了？”
    贾明亮不爽道：“你心术不正。”
    江帆不背这锅：“我咋就心术不正了，你说清楚。”
    贾明亮郁闷道：“反正你以后再别盯着我媳妇看。”
    江帆拍拍肩膀，语重心长：“老贾，有点小气了，我只是多看了你媳妇两眼，你就这么大的意见，我觉的你应该上医院找个心理医生去看一下，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或者你干脆以后别让你媳妇出门，藏在家里当太太，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贾明亮脸黑了：“扯蛋，你心理才有问题。”
    江帆又看向沈莹莹：“你觉的呢，老贾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沈莹莹说：“没问题。”
    江帆：“……”
    贾明亮挺得意：“看吧，明明是你有问题。”
    江帆面不改色：“算了，你们两口子说话昧良心，不跟你们扯了，这房子装修的还挺不错的，家具呢，什么时候买，要不要我送你们一套？”
    贾明亮道：“行啊，家具包给你了。”
    江帆点头：“那你俩看好了告诉我，我负责买单。”
    贾明亮连忙道：“算了，开个玩笑，哪能让你送。”
    江帆说道：“等我再买房子，你也送我一套不就得了。”
    贾明亮立马苦了脸：“我到是想送，可你一套家具少说几百万，我这穷人送不起啊！”
    江帆四下瞅瞅：“那给你送台电视或冰箱？”
    贾明亮连连摇头道：“啥都别送了，哪能让你送这个！”
    江帆一锤定音：“那就电视吧，你这乔迁新居，不给你添样东西显的我小气，回头等我再买房子，你也送一样就行，不然怎么礼尚往来！”
    贾明亮苦着脸点头，觉的要好好定义一下礼尚往来。
    本来是很好的传统，但被现在的人用的乱七八糟的。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张一梅也来了。
    这女人干啥都迟到，江帆就挖苦了两句：“张老板现在是贵人事忙，叫你吃个饭都要等半天，干啥都迟到，我建议你多招几个秘书助理，好歹给自己减减压。”
    张一梅振振有辞道：“我哪能跟你比，你大老板手下员工上万，动动嘴皮子一堆人抢着给你干活，我一小作坊，啥事都要自己去跑，时间哪有你宽余。”
    江帆败退：“算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搞直播，嘴皮子是越来越厉害了。”
    张一梅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然后问贾明亮和沈莹莹：“你俩说我说的对不对？”
    贾明亮和沈莹莹都点头，迅速统一阵线。
    江帆只好转移话题：“行了，不跟你扯了，老贾乔迁新居，我送他台电视，你送啥？”
    张一梅到是没叫穷，挺痛快：“那我送台冰箱吧！”
    贾明亮客气了两句，就痛快地接受了。
    反正张一梅也买了房子，到时再送回去就行了。
    江帆问道：“你那房子什么时候交房？”
    张一梅道：“快了，年过完就能拿到房了。”
    江帆就道：“装好了吭个气啊，到时也给你添个家具。”
    张一梅一点不客气：“那挺好，要不家具都包给你了？”
    江帆那个无语，这女人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不像老贾，虽然当老板了，但脸皮子还是挺薄的。

 第346章 还要继续争

    阴了一天，五点旳时候，魔都下起了小雨。
    天更冷了。
    晚上有个饭局，江帆应酬完回来，却有点不想回家。
    去了一趟蓝海资本，上夜班的人正在挑灯夜战。
    资产规模逾发庞大，技术部门开发了一套量化交易系统，大部分交易基本上都交给电脑操作，所以真正的操盘手其实并不多，夜班只有十来个员工。
    江帆看了会盘，就下楼走了。
    正准备回家呢，忽然发现e栋秘书室还亮着灯，多少有点纳闷。
    他的秘书还要加班？
    不存在的。
    大晚上的还不回家，在办公室干嘛呢？
    江帆有点好奇，就打算上去看看。
    乘电梯上了楼，整层都黑乎乎的，这一层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各种档案室、资料室等等，一部分是高层办公区，这会早就下班了，只有秘书室亮着灯。
    过道里安安静静的。
    张婷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的浏览着新闻资讯。
    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就愣了一下。
    都九点了还有人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扭头望了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江老板走到门口。
    “江总！”
    张婷忙站起来，着实很意外。
    大晚上的，老板怎么会过来。
    江帆站在门口问道：“怎么还不下班？”
    张婷撒了个谎：“有个行程还没确定，我等个电话！”
    江帆点了点头，又扫了一眼，才转身走了。
    觉的秘书没说实话，但不打算多问。
    毕竟工作没出问题，私事还轮不到他这个老板操心。
    回到家里，冲个澡上床，躺在床上翻手机。
    微信的三人小群里一溜照片，全是裴家姐妹在东北拍的，有滑雪的, 也有街拍的, 穿的跟两只小笨熊一样, 直接粗了好几圈，不过造型特别卡哇伊。
    只看表情，姐妹俩无疑玩的很嗨。
    江帆翻了一阵, 就在三人小群里发了视频。
    很快，裴雯雯先上线了。
    身上裹着浴巾, 手里还拿着毛巾, 显然刚洗完澡。
    “江哥, 你没去应酬啊？”
    裴雯雯一边擦头发，一边瞅着躺在床上的江帆问。
    江帆嗯了一声：“应酬完回来了, 你姐呢？”
    裴雯雯道：“在洗澡呢，还没出来！”
    江帆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问：“冰城冷不冷？”
    “冷啊, 冷的要死！”
    裴雯雯吧啦吧啦道：“晚上零下三十多度, 把人快冻麻了, 白天也零下二十多度, 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不带口罩感觉鼻子嘴巴都要冻掉了……”
    江帆听的一乐, 说：“多穿点，别感冒了。”
    裴雯雯答应着，兴奋道：“江哥你也来吧, 这边的雪景太美了。”
    江帆嗯嗯两声：“有时间再说！”
    聊了几句，裴诗诗洗完澡出来也上线了。
    两个小秘你一句我一句, 给江帆分享着这次东北履行的体会。
    啰嗦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掉视频。
    江帆翻翻手机, 又看了看办公平台的灌水区。
    然后就看到一条标题为《抖音女神、不服来辨》的贴子被加了精，好奇之下就点进去看了看, 结果是一张女生照片，下面还有文字说明。
    女生是前几天刚来的实习生，交大的本科生，长的特别漂亮。
    跟吕小米有的一比，被推选为抖音女神到也并不夸张。
    不过能让一群理工宅兴奋的嗷嗷叫，还是其他的员工。
    抖音不是没有美女，反而相当的多, 尤其办公室，可以说是美女集中营，好多文职人员颜值相当过硬，还有人资部和法务财务等美女也不少。
    但这个新来的实习生之所以被大家关注, 是因为对方是个程序员。
    搞技术的也有美女，但评心而论，技术部门的美女颜值最多也只能算过得去，比办公室的那些美女们还差了个档次，现在忽然来了个不比办公室的美女们颜值差的，就难怪技术部门的码农们兴奋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在灌水区发起骚来。
    至于这个实习生的个人资料，更是在第一时间被扒个底掉。
    交大计算机专业大四的学生，明年六月才毕业。
    关键才21岁，又纯又嫩的，让一帮找不到女朋友的理工宅亢奋的不行。
    江帆仔细看了几眼，妹子确实清纯又漂亮，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
    也难怪这么受欢迎。
    翻翻跟贴，一水全是打听有没有男朋友的。
    还有的则关心实习结束后能不能留在抖音科技。
    吃了会员工的大瓜，江帆觉的以后得多招点女员工。
    不然让这帮理工宅好单着也不是办法。
    不过公司好像有个规定，不让内部谈恋爱，容易出问题。
    这到是个难题。
    江帆想了一阵，就不想费脑筋了，扔下手机睡觉了。
    过了三天, 两个小秘回来了。
    江帆今天犯懒，哪都不想去，就在家胡思乱想。
    想的东西挺多，抖音科技的未来，还有蓝海资本和手机以及智能工厂的发展等等，站在他现在的位置，好多事情具体怎么执行落实他已经不会再亲历亲为了，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思考方向和目标，感觉越来越累了，压力也越来越大，更不敢出错。
    执行错了，还可以重来。
    方向错了，是会奔到沟里的。
    错的越久越难调头。
    正想的入神时，楼下传来了动静。
    江帆起身下楼，就看到两个小秘大包小包的往里搬东西。
    本来带的东西就多，结果直接翻了倍。
    去的时候两个大包两个小包，回来的时候大包变成四个，还有好几个小包。
    搬了三趟才全部搬进来。
    江帆好奇问道：“你俩都买啥了，咋这么多东西？”
    裴诗诗擦擦汗，说：“买了点东北的特产，江哥来帮个忙！”
    江帆不想帮忙，可看着姐妹俩吃力的样子，多少有点心疼，就过去帮了一把，将几个大包给拎到了沙发上，别的都还好，其中有一个大包特别沉，至少三十公斤。
    “这包里装的什么东西，咋这么重？”
    江帆有点纳闷，感觉像是装了一包石头一样。
    裴雯雯说：“那个包里装的松子和野核桃。”
    “松子和野核桃？”
    江帆疑惑：“松子有这么重？”
    裴诗诗道：“买的多啊，买了二十公斤。”
    江帆那个无语：“买这么多干嘛，带着不嫌累啊，这玩意淘宝上就能买到。”
    裴雯雯道：“哎呀，我们尝过了，淘宝上的没这个好，就各样买了十几斤，不光是松子和野核桃，还有榛子什么的，等下你尝尝，比网上买的好吃！”
    江帆半信半疑，觉的可能是心理作用。
    “热死啦，先换衣服去！”
    姐妹俩把剩下的几乎个包扔到沙发上，就直奔二楼。
    家里温暖如春，江帆还穿的睡衣。
    姐妹俩出发的时候穿的全套保暖，下飞机的时候嫌麻烦，只换掉了外套和裤子鞋，里面的都没换，还穿着一身加厚保暖，进了门就感觉要出汗。
    两个小秘去换衣服。
    江帆则坐在沙发上拆包，凡是衣服的，一概扔一边。
    只翻两个装满了特产的大包，一包一包往外掏。
    姐妹俩买的特产真不少，大包小包见过没见过的一大堆。
    除了坚果，还有最出名的人参木耳和蘑菇野菜之类。
    乱七八糟竟然不下十种。
    这个带货精神让人不得不服。
    换了江帆出去，那是绝对啥都不买的。
    宁可回来派人去买，也不会麻烦自己。
    等姐妹俩换上清清爽爽的吊带裙下来，江帆已经拆了一包松子吃上了。
    吃起来挺香的，就是皮有点硬，咬的特费劲。
    “江哥你尝尝这个！”
    裴雯雯拆了一包野核桃，给了他一个裂缝比较大的，说：“这个比超市买的好。”
    江帆半信半疑：“都是一样的东西，还有区别？”
    裴雯雯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江帆就剥了一个尝了下，感觉都一样，也没吃出来哪里好吃了。
    不过嘴上还是夸了两句，姐妹俩就挺高兴。
    拿出一堆东西，给江帆一一品堂。
    这次没带别的东西，全买的吃的。
    裴雯雯还拿着一支人参比划：“江哥，听说这个吃了可以补肾。”
    江帆脸就黑了：“那是假的！”
    裴雯雯瞪大着眼睛：“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是假的。”
    江帆敲敲脑壳：“人工种的哪来的真的。”
    裴诗诗说：“人工种的就算不如野生的，但也不是假的啊！”
    江帆也敲了下脑壳：“说你们脑袋不好使还不承认，这种当上多少回了？人种的东西和天然野生的怎么能是一个东西？除了长的像点，这玩意哪有半点野生人参的功效？不但没有功效，反而会吃出问题，不懂上网查查，看吃多了是不是会流鼻血！”
    “不会吧？”
    姐妹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信。
    江帆也不解释：“自己查！”
    姐妹俩顾不上收拾东西，立刻拿出手机查。
    答案很快揭晓。
    裴雯雯说：“网上有人说人参性温，一次服用过多，会造成血压增高，导致体内的血热妄行，容易流鼻血，这也没问题啊，人生大补，这是补过头了，一次少吃点就行。”
    “扯蛋！”
    江帆说道：“真要是好东西，吃了怎么会流鼻血，野生的就不会。”
    裴诗诗道：“网上说的就是野生的啊！”
    江帆说道：“现在谁吃过野生的人参，网上说的都是工种的，野生的吃了就不会。”
    裴雯雯不相信：“怎么会啊，你又没吃过！”
    江帆又敲了下脑壳：“我吃过野生的党参！”
    姐妹俩又瞪大眼睛：“那能一样嘛，党参又不是人参。”
    江帆摸着脑袋科谱：“就算不是一个东西，但道理都是相通的，野生的党参我吃个五六根啥事都没有，人种的泡了一杯茶喝了一下就喝的流鼻血，这能是一个东西？”
    姐妹俩无语了，不知道怎么反驳。
    裴雯雯好奇道：“江哥，你哪来的党参啊？”
    江帆说道：“西疆好多地方有。”
    姐妹俩瞬间来了劲。
    裴诗诗问：“话说江哥，你啥时候去过西疆啊？”
    江帆实话实说：“上辈子去过！”
    姐妹俩愣了下，脸脸相觑，觉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
    把东西收拾完，姐妹俩都有点困。
    拉着江帆睡了一觉，起来又开始准备晚饭。
    用带来的土特产弄了好几个菜，江帆对别的无感，唯独那个炒野蘑菇特别香，一个人吃掉了大半盘子，还意犹未尽，就说：“这个蘑菇炒上还挺好吃的，以后多买点！”
    裴诗诗说：“买了十盒，够吃半个月了，我留了电话，吃完了再让发。”
    江帆点头，现在生活越来越没追求，房子车子什么的已经无感了。
    也就对好吃的还有那么点兴趣。
    吃过晚饭，姐妹俩收拾卫生洗衣服。
    裴雯雯翻了翻柜子，没找到脏衣服，到床边看了一下，从沙发上找到两条换下的内裤和三双袜子，还有两条裤子和三条打底衫，袜子内裤还扔在地上。
    裤子和打底衫扔洗衣里机。
    内裤和袜子泡盆子，准备一会手洗。
    然后把床单扯下来，也扔到洗手间。
    忙活一阵，开始收拾卫生，走了一个星期，好多盆载又落了不少叶子。
    江帆从来不干这些，就算地上铺满了也不扫一下。
    姐妹俩早就习惯了，从来不指望他干家务。
    忙活到快十点，总算收拾干净。
    姐妹俩累出一身汗，取了睡衣洗澡。
    裴诗诗去了二楼洗，裴雯雯钻进了三楼的洗澡间。
    进去没一分钟，又跑出来去了书房。
    门口探了探头，冲坐在电脑前的江帆招手：“江哥来呀！”
    江帆抬头问道：“干嘛？”
    裴雯雯笑嘻嘻：“你给我搓下背！”
    江帆呵呵一乐：“等下！”
    随手挂好单子，设定好平仓线，就起身出了书房。
    进门的时候随手将武装解除掉，进了浴室，却没看到裴诗诗，就问：“你姐呢？”
    裴雯雯刚脱完，正在试水，说：“去二楼了。”
    江帆拉过来捏了捏，说道：“叫你姐上来一起洗啊！”
    裴雯雯撇撇嘴：“才不！”
    江帆：“……”
    早就一家人了，还要争啊！
    想想就觉头疼。
    过了一会，正嗨皮呢，二楼裴诗诗忽然‘啊’的一声惊叫，将两人吓了一跳。

 第347章 闹蟑螂

    裴诗诗的一声惊呼，只是让江帆和裴雯雯停顿了一瞬。
    江帆本来不想理会，可裴诗诗却叫了起来。
    “江哥，你快来啊……”
    裴诗诗在楼下大叫，似乎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江帆那个蛋疼，是真的蛋疼。
    箭已上弦，叫他怎么收回来。
    可不去还不行，裴诗诗还在楼下喊。
    心里那个郁闷就甭提了。
    只好拿毛巾擦了擦头发，裹了条浴巾下楼。
    裴雯雯郁闷地扯着头发，气的嘟囔：“肯定又是闹妖娥子了。。”
    江帆裹着浴巾到了二楼，刚一进主卧的门，就看到裴诗诗光着站在浴室门口，头发上还在滴答着水珠，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好像遇到鬼了，吓的不轻。
    裴诗诗看到他，顿时瞪大眼睛：“江哥，你在干嘛呢？”
    江帆没好气道：“还能干嘛，和雯雯锻炼身体呢！”
    裴诗诗鼓鼓腮邦子，一脸的小郁闷。
    竟然偷吃……
    气死人了。
    随即指指浴室：“你快看看，浴室怎么会有蟑螂。”
    “蟑螂？”
    江帆一脸意外，就过去看了看。
    浴室里没别的东西，顺着裴诗诗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一只指甲盖大的蟑螂趴在角落里，在他进来的时候，还往跑边跑了下，吓的裴诗诗又一声惊呼。
    江帆着实有点无语，还以为遇到鬼了呢，原来都是蟑螂闹的，可一只小小的蟑螂，至于吓成这样？问：“不就一只蟑螂，有啥好害怕的？”
    裴诗诗躲在他身后，抓着他胳膊惊魂未定：“咋不害怕啊，这玩意看着就心里发毛。”
    江帆很是不解：“农村没有蟑螂？”
    裴诗诗道：“没啊，家里养着鸡，哪有虫子啊, 都被吃了。”
    江帆：“……”
    原来养鸡还有这個好处, 他没在农村生活过, 还真没想到这茬。
    裴诗诗道：“再说，在农村看到虫子也不怕啊，城里看到虫子就挺害怕。”
    江帆：“……”
    这是又什么神逻辑？
    农村看到虫子不怕, 到了城里看到虫子就会害怕？
    不理解啊！
    不过今天这只蟑螂确实有点罪孽深重。
    好好的健身运动都会被打断了。
    江帆那个火大，拿着裴诗诗的拖鞋把想要逃跑的蟑螂拍死在了地上。
    裴诗诗忧郁地看着拖鞋, 准备明天就扔了, 不打算再穿了。
    完了也不敢在二楼洗了, 心里的阴影面积实在太大。
    就跟江帆上了三楼，三个人又洗了一个多小时。
    隔天。
    江帆吃过早饭去了公司, 裴家姐妹收拾了一番也去了店里。
    中午江帆不回，姐妹俩也没回来。
    在外面下了顿馆子，快两点的时候才回来。
    裴雯雯先上了二楼, 换上衣服去了洗手间, 正洗手呢, 忽然发现里面的浴室玻璃门上似乎有东西, 就过去推开门看了下，结果一看之下差点被吓个半死。
    “姐, 你快来！”
    裴雯雯大叫了一声，连忙拉上门。
    裴诗诗楼下喊：“咋了？”
    “蟑螂。”
    裴雯雯大叫道：“浴室好多蟑螂。”
    “没有吧？”
    裴诗诗也吓了一跳，连忙跑上来, 一看之下也吓的头皮发麻。
    昨天晚上只有一只，都被吓了个半死。
    现在可好, 浴室地上满地的蟑螂，那叫一个头皮发麻。
    “哪来这么多蟑螂。”
    两个小秘吓的小脸发白, 心里的阴影面积更大了。
    家里闹蟑螂了，这可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姐妹俩不敢打, 只好打电话救助。
    这种小事不用麻烦江哥，裴雯雯给黎平打个电话。
    不到十五分钟，黎平就赶了过来。
    作为老陆的接班人，黎平对江老板的家庭情况自然一清二楚，之前搬家和后来几次干活都是老陆带着黎平和几个保安过来的，老板家里的事，可比工作还重要。
    工作出点问题, 还有补救的机会。
    老板家里的事要干不好，估计就干到头了。
    黎平心里门清，所以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丢下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
    带着两个保安来的。
    上楼看了一下，心里基本有了数。
    家里闹蟑螂很常见, 弄点药就解决了。
    裴家姐妹站在门外，还在不停问：“哪来的这么多蟑螂啊？”
    黎平笑道：“问题不大，这东西下水道最容易繁殖，弄点药就杀掉了。”
    裴雯雯问：“用的啥药，我去买点！”
    黎平忙道：“不用不用，我已经让人去买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裴诗诗道：“先把这些蟑螂弄走吧，看着就吓人。”
    黎平答应一声，立刻带着两个保安打蟑螂。
    怎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平时在公司都很少再亲自动手干活的人，这会打蟑螂打的比两个保安都积极，连两个保安都觉的黎老板好久没有这么亲民过了。
    姐妹俩不敢看，就去了楼下。
    过了一会，一个保安买来了灭杀蟑螂的药。
    险平带着保安把蟑螂全弄死，装袋子里扔到外面垃圾桶, 又把浴室给收拾完，把药打到了下水口, 用水冲进去, 想了一下不保险，又去找两个小秘商量。
    “是这样……”
    黎平建议：“既然下水道有蟑螂出来，那其他的下水管子里多半也会有, 我觉的最好其他下水口也打点药，一次灭干净，防止其他下水管子里的杀不死再跑出来。”
    姐妹俩一听有道理，就忙上楼收拾。
    卫生间里还有好多内衣，这些东西可不能让人看到。
    收拾完几个卫生间，黎平又带着人上去，挨个把药打上，然后用水冲了下去，最后连厨房下水也打了拨药，免的杀不干净再跑出来，显的自己活没干好。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黎平带着保安走了。
    姐妹俩心里留下了阴影，都不敢进二楼主卧浴室了。
    就怕一推门又是一屋的蟑螂。
    晚上江帆回来，姐妹俩就吧啦吧啦说给江帆听。
    江帆听的那个诧异：“还有这回事？”
    裴雯雯道：“可不是嘛，真是见了鬼了，别墅区也会闹蟑螂。”
    江帆心想，闹不闹蟑螂跟是不是别墅区有什么关系？不过姐妹俩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直接叫黎平来处理，到是让他挺欣慰，两个小秘越发长进了，知道自己处理问题，这点值得表扬，说：“干的不错，以后这种事直接叫黎平就行了。”
    姐妹俩点着头，挺担心：“江哥，你说那药有没有用啊，会不会再闹蟑螂？”
    江帆也不知道，说：“应该不会，再闹就找黎平来处理。”
    姐妹俩答应着，心里还是不安稳。
    这种事情有一次就足够了，不想再有第二次。
    想想要是那天洗澡，再跑出来一群蟑螂，那个画面简直不敢想。
    一想心里就会发毛。
    过了两天，江帆去了一趟京城。
    参加完会议后，又去看了下银行给他推荐的四个院。
    院子没什么好看的，古旧的民清时建筑，江帆看的无感，这不是他的菜，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江帆风的园子，他一个九零后，实在欣赏不来这种老旧的四合院好在哪。
    不过院子是真的大，占地超过十亩，跟个公园似的。
    要是不熟悉的话都会有迷路的可能。
    想像一下，早上起来准备出门，却找不到大门在哪。
    哪是一个什么感觉？
    华洲的那个院子也很大，但就一栋建筑，跟这种全由建筑组成的四合院完全不同。
    不过，院子的位置赋予了其巨大的稀缺属性。
    这么大的院子，而且是在闹市中心，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钱他不缺，但这种比较稀缺的院子却不常有。
    江帆痛快地点了头，让秘书去负责后续交易的事情。
    有了这个院子，也算是在京城有了个窝。
    以后再来京城，不想住酒店的话可以过来小住几天，甚至叫上一堆人来搞个party或者开个会什么的也完全没问题，其实这院子最大的作用还是能养几房姨太……
    貌似想的有点远了。
    难度太大。
    据说有人妻妾成群，还不打架。
    这个有机会一定得去学习一下经验。
    晚上。
    江帆应吴艳梅之请，去赴一个饭局。
    其实算不上局，因为人太少了，只有三个人。
    除了江帆和吴艳梅，还有一位被请的对象是清华的一位大牛。
    三十多岁的副教授，还是博导，确实称得上大牛。
    可能见到真人，江帆原本已经在脑子里描绘好的大牛形象却轰然崩塌，印象中阳光帅气年轻有人的科研界大牛压根不存在，真正的大牛穿的普普通通的，戴着大框眼镜，厚厚的镜片目测至少八百度，斯斯文文的压根就没有半点大牛的气场，更像个理工宅。
    搞的江帆极度怀疑，是不是来了个假货。
    但显然不可能。
    聊了几句，江帆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巨大的反差。
    这确实是一位大牛，只是比较纯粹，相比那种整天走穴或者卖口水捞外块的大牛，江帆更喜欢这种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大牛，真正搞科研的，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老话怎么说的？
    追求真理需要一颗纯粹的心。
    容不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帆没说别的，跟对方谈了谈理想。
    这两年他已经很少再跟人谈理想了，不过跟这种比较纯粹的搞学术科研的大牛谈理想却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因为有理想，所以才能谈理想。
    跟没理想的人去谈理想，那就是对牛弹琴。
    饭吃了四十多分钟，留下联系方式后各回各家。
    坐在车里。
    江帆揉揉眉心，问吴艳梅：“能请动吗？”
    吴艳梅道：“我试试吧，估计难度不小。”
    江帆琢磨了下，说：“我们对顶尖人才的重视程度还是不够，人才为什么会外流，说白了还是环境的问题，对于这种人才，我们应该主动去问人家需要什么，不管薪资还是工作地域和环境，能满足的都要尽量满足，不能满足的也要想办法满足，苹果的尖端技术人才有年薪数千万甚至是上亿美元的，我们能不能给顶尖人才这样的待遇？”
    吴艳梅无奈道：“现阶段很难！”
    江帆说道：“现阶段实现不了，那么将来呢？理想固然重要，但生活才是本真经，兴趣固然是创新的老师，但至少得生活没有后顾之忧，而且我们必须要承认，金钱是激发动力最为有效的东西，而且人有时候也是需要逼一逼的，人的潜力无穷，大多数人不逼一下潜力是释放不出来的，我打个比方，给薛涛一个亿年薪，让他给我开发一套数据库系统，搞不出来我就换人，你说他能不能搞出来？”
    吴艳梅认真想了想，说：“不能说一定，但概率比较大。”
    江帆笑道：“那就对了，搞科研的谁也不敢保证有十足的把握，只要能提高概率，就值得去尝试，我们不是没有人才，而是缺乏让人才发光的环境，回头你给我出一个尖顶人才的名单，这类人才我们以后要破格录用，他们要什么样的环境，我们就给他们创造什么样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条思路贯穿下去。”
    吴艳梅点点头：“那我回头列个名单！”
    隔天。
    江帆又去见了几位领导，汇报了一下在京城建立北方总部的想法。
    老实话说，在京城落户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里消费太高，房价太贵，生活成本不比魔都低。
    对于企业来说，这是非常不利的。
    然而科技公司对人才的需求却是没法忽视的因素，而在人才方面，京城的优势是无可质疑的，甚至要强过魔都，要想充分利用京城人才优势，建立京城总部势在必行。
    不只是抖音科技。
    还有海洋和锤子现在都在单打独斗。
    据点好几个，各干各的。
    特别是锤子，现在的规模还是太小了。
    元旦前又搬了一次家，连个固定的窝都没有。
    拿地盖楼就成了必然。
    结果还算不错，领导答应了给一块地。
    虽然也提了不少要求，但江帆觉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帆抓紧时间，花了三天时间又拜访了其他几位领导和几个部门，将拿地盖科技园的事基本敲定，离京的前一天，老罗将新一代样机送到了酒店，给江老板亲自过目。

 第348章 太能喝

    “就这？”
    江帆翻转着手里的样机，一脸不满意。
    老罗给他送来的样机怎么说，和之前的一代完全不同，好看到是好看，但却放弃了锤子最经典的工业设计，反而跟苹果有几分像，这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与其模仿别人，还不如不做。
    老罗解释：“这是一个团队做出来的，我也不太满意。”
    “不满意还拿给我看？”
    江帆很少当面训老罗，但这会是真有点气：“这是個什么玩意，最好的产品一定有自己的理念和风格，锤子的工业设计就很不错，为什么要搞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出来？花了这么多钱，最后却跑去模仿别人，那帮设计人员脑子被门夹了？”
    老罗：“……”
    江帆将样机拍在桌子上：“把这个设计团队开了，设计的什么狗屁玩意，苹果是用来超越的，不是让你们去模仿的，有差距不怕，慢慢追赶就行，要是连信心都没有了，那还不如早点解散算了，费那个劲干什么？”
    老罗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说：“我知道了。”
    江帆缓缓语气：“慢慢来，不要着急，锤子可以不要利润，但不能丢了初心，不能放弃梦想，一年赶不上就两年，两年赶不上就五年，五年赶不上就十年，只要能坚持下去，我相信锤子一定能追上甚至赶超苹果，如果连梦想都没有，还拿什么去奋斗！”
    老罗语气沉重：“我会坚持下去！”
    江帆点了点头：“钱的问题不用操心, 专心把产品做好就行了, 也别把太多精力放到营销上, 优秀的产品靠的是口碑，不是花里胡哨的营销，消费者不是傻子, 能糊弄一时但糊弄不了一世，看看那些真正优秀的产品, 哪个是靠营销做好的？”
    老罗点头：“我明白了。”
    江帆语重心长, 趁着这个机会跟老罗深入沟通交流一番, 顺便敲打了一下老罗在某些方面的冒进和错误的观点，免的这家伙整天大嘴巴到处吹牛皮。
    吹牛皮不是大问题。
    可问题是, 牛皮吹的再响，也需要脚踏实地。。
    现在流行弯道超车。
    可孰不知，弯道超车最终都会超到沟里。
    技术的进步从来就不是靠走捷径实现的, 而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的积累。
    跟就盖楼一样, 特么的地基打不好, 盖的楼能结实？
    做产品也是一样的道理。
    牛皮吹的再响, 广告打的再好，产品一堆质量问题, 谁会买单？
    消费者又不是傻子。
    就跟锤子前面几代一样。
    老罗是个挺有理想的人，就是小毛病比较多。
    还得不时敲打，可不能让飘。
    在京城待了一星期, 江帆还观参了一下小米总部，拜访了几位创业的前辈们, 虚心请益了一番大佬们的思路和经验，最后给锤子的管理层开了会, 才去了商都。
    今年要去德国过年，临走前还得回一趟老家。
    江爸江妈给安排了一堆任务, 不去不行。
    正好顺路回去一趟，老家的父母官也请了他几次。
    总得给个面子。
    新买的房子一直没住人，江帆也没打算去住。
    听江妈说被褥都卷掉了，住人的话还得铺床。
    江帆习惯了当老爸，宁可住酒店，也不愿意动手干那些活。
    下午到的商都，视察了一下数据中心, 跟数据中心和运营中心、客服中心的管理人员座谈了一下，最后到楼下转了一圈，顺带批评了下绿化工作。
    市里给的地不算少，就盖了两栋十二层的楼。
    上次来的时候, 大部分地面都没硬化。
    但那时候刚刚落成不久，他就没多说。
    这都多久了还荒着，这帮人也太特么安逸了。
    那么大的地方，种点草坪弄点花园他不香嘛！
    把环境搞好点，工作心情不好嘛！
    晚上。
    江帆去了看大伯二伯和小叔。
    在楼下上车时，还问了一句：“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候在旁边的分公司负责人连忙道：“准备好了，都在车里。”
    江帆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上车走人。
    提前打了电话，几家人都早早的聚到大伯家，都在等他。
    司机把车开到楼下，几家堂哥早就等候多时。
    后备箱里装了不少东西，早就说了让下来人拿一下。
    因此几个堂哥一直候着。
    江帆下车招呼一圈，等司机打开后箱，几个堂哥把里面的箱子都搬出来，三箱茅台一箱中华, 三个堂哥一个堂弟正好一人搬一箱, 江帆空着手, 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大伯家的房子不大, 九十多平的三室一厅，十几年前的老房子了。
    来的人有点多，屋里熙熙攘攘的都有点坐不下。
    二伯小叔两家也全过来了，都候着呢！
    江帆谦虚礼貌，挨个问候，淡定的应付或直白或含蓄的赞美。
    不管私底下有没有骂过他，至少面子上还是一团和气的。
    晚饭比较丰盛，几个嫂子准备了七八个菜，搞的跟过年一样。
    几个堂哥打开他带的茅台，江帆给长辈们敬了一圈，自己却杯酒不饮。
    有人劝酒就拿领导来挡箭：“一会还要去见书记市长，今天不喝了。”
    这个理由绝对充分。
    于是没人再劝酒了。
    只是心里难免觉的他在摆架子。
    江帆也不在乎。
    晚上没有去见领导，也不可能晚上去见。
    从大伯家出来，就直接回酒店去休息了。
    隔天一早，才去了市里。
    市里搞了个座谈交流会，除了出席的领导们和各部门负责人，还叫了一大帮商都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来参会，规格搞的蛮高，可以说给足了江帆面子。
    会开了两小时，走完这些必要的形式后，一干人才出去参观。
    两位父母官对江帆这位商都出去的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抱以最大的热情，亲自陪着江帆参观了一圈科技园区，一边打感情牌，一边诚意拳拳的邀请江帆回老家投资兴业。
    别说，这种感觉真的让人蛮享受的。
    江帆就说：“商都的发展潜力还是蛮大的，就是土地资源不太充足。”
    两位领导一听有门，说：“地没问题，江总有好项目？”
    江帆说道：“投个芯片厂怎么样？”
    两位领导精神一振，知道江帆收了个手机厂和智能制造工厂，到也不意外，问：“这个芯片厂有多大规模？”
    江帆说道：“至少几十亿吧！”
    两位领导大喜，几十亿不少了，这可是真正的高科技，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那种，于是纷纷表态：“地不是问题，把政府大楼让给你都可以，只要项目落地。”
    江帆很是惊讶，就觉的两位父母官都是干事实的领导。
    为了发展经济，真是牺牲良多。
    老家待了三天，江帆又飞去了深城。
    眼瞅着一月就快出去了，他也没多少时间好浪了。
    各处巡视一下，就得准备去德国了。
    相比魔都，深城的冬天就比较舒服，主要是比较暖和。
    去看了看办公大楼，已经开始装修。
    工期是十个月，预计十月中旬交付使用。
    工地圈了起来，进去还得戴安全帽。
    江帆嫌麻烦没进去，在外面看了一下就走了。
    晚上跟管理层聚餐，张康本来打算安排到快餐店，江帆给否了。
    让安排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照顾生意的机会多的是，该秀肌肉的时候绝对不小气。
    借着聚餐机会，江帆肯定了一下深城分公司的努力和成绩，勉强了几句，然后拎着酒瓶子敬了一圈酒，嘴里说着不要勉强，能喝就喝点，不能喝就不要喝。
    结果发现管理层都特别能喝，没有一个不能喝的。
    个个酒到杯干。
    不免有点担心，这帮家伙别整天光喝酒了，不干正事。
    回到酒店，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
    想给景红秀打个电话，可琢磨了下，还是没有打。
    太晚了。
    隔天。
    上午烧香拜庙，下午拜会合作伙伴。
    晚上请人吃饭，又是一天忙碌。
    第三天清闲了一些，下午推掉了所有应酬，去快餐店看了看。
    正是饭点。
    江帆和高管们占了一张最大的桌子，一脸微笑地听着大家含蓄的赞誉之词，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高管们的能力和个性，分析着哪个可以重用，哪个只能原地踏步。
    王丹似乎彻底从婚姻的失败中走了出来，很是活跃。
    而且进步很大，活跃气氛真是一把好手。
    话术一套一套，小曲唱的贼溜，尺寸也把握的恰到好处，江帆本来没打算喝酒的，结果愣是被这女人连敬了三杯，这种场合能让他喝酒，那可是真的需要本事的。
    江帆喝完三杯，才打量王丹说：“你这运营没白干，进步挺大嘛！”
    王丹笑眯眯道：“还得多亏了江总发现了我的天赋，本来我是不想干运营的，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我比较适合干运营，当然也全靠了同事们的关照。”
    听听这话说的。
    不但江帆听的心里舒坦。
    其他高管们也露出了笑容。
    所以说，成功没有侥幸。
    实力才是根本。
    江帆问道：“想不想回魔都？”
    王丹大大方方地道：“暂时没这个想法，我还是先在深城好好锻炼一下吧！”
    江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
    其他高管嘴上不说，心里却羡慕。
    魔都来的嫡系，果然不一样。
    ……
    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景红秀一边用叉子切着牛排，一边说：“真有点搞不懂，这西餐有啥好吃的，怎么有那么多人会觉的吃西餐有排面，明明就是个快餐，有什么排面。”
    景红梅道：“我觉的西餐挺好的啊！”
    景红秀道：“有什么好，连肚子都吃不饱！”
    景红梅无语道：“姐，你该与时俱进了。”
    景红秀还想说，电话忽然响了。
    拿起来看了看，是店里打来的。
    就随手接起来：“老板，江老板来了。”
    景红秀哦了声，有点意外，问：“去店里吃饭？”
    店员说道：“是的，跟张总他们几个。”
    景红秀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对景红梅说：“快点吃，完了得去趟店里？”
    景红梅没听到电话内容，问：“去店里干嘛？”
    景红秀想了想，说：“江老板来了，我得去看看。”
    “江老板？”
    景红梅怔了下：“抖音的江老板？”
    景红秀点点头。
    景红梅想了想，立刻加快了消灭牛排的速度。
    心里却在琢磨，这次可得趁机好好近距离观察一下。
    高考完的暑假来帮忙，她是见过江帆的，但那会傻傻的啥也不懂，就看了个热闹，等到上了大学，眼界和视野开阔了，才明白好多东西，对姐姐的事很好奇。
    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那位江老板竟然能这么帮姐姐，肯定有问题。
    如今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姐姐认的那位干哥哥，自然不能错过。
    想想就挺别扭。
    这个干哥哥可不是什么好词。
    怎么都觉的跟娱乐圈的干爹干女儿有得一拼。
    用了五分钟解决掉牛排了一堆食物，景红秀买完单，姐妹俩就去了快餐店。
    好在离的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穿过前厅，进了火锅区，好远就听到包厢里传出来的喧哗声。
    火锅区就一个包厢，也是唯一一个能坐十人的包厢。
    剩下的都是小桌子，最多只能坐四个人。
    问了下传菜员，景红秀弄了个果盘给送进去。
    景红梅跟后面，探头探脑的，好奇打量。
    江帆正在听人力总监讲从几个大厂挖人的具体情况，他正对着门坐，门一开就第一个看到了端着果盘进来的景红秀，有点意外，就招手：“红秀来了！”
    其他人扭过头，看到景红秀，正在汇报的人力总监就忙闭嘴。
    “江哥！”
    景红秀招呼了一声，一边放下果盘，一边跟其他高管们挨个招呼了一遍，最后才跟江帆解释：“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去驾校练车，就没有过来！”
    江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说：“你忙你的，不用特意赶过来！”
    目光扫了下盯着他打量的景红梅，说：“你妹妹也来了！”
    景红秀点着头：“寒假没事，就过来给我帮忙。”
    景红梅忙跟着招呼：“江哥你好。”
    江帆冲她笑笑：“你也好！”
    然后招呼：“再加个凳子，和你妹妹也一起坐下吃点！”
    坐在门口的办公室主任连忙起身跑出去搬凳子。

 第349章 不要平均

    “不用了……”
    景红秀连忙道：“我们吃过了，江哥你们吃吧！”
    说完不等江帆再说，就拉着景红梅连忙出去了。
    正准备出门的办公室主任就看向江帆。
    江帆望了一眼门口，摆摆手：“算了！”
    办公室主任忙坐下，心里还琢磨自己是不是反应有点慢了。
    可别让大老板记在心里。
    包厢外面。
    景红梅问：“姐，抖音老板好年轻啊？”
    景红秀点点头：“是挺年轻的！”
    景红梅纠正道：“不是挺年轻，是非常非常年轻。”
    景红秀嗯了声：“是非常年轻。”
    景红梅问：“姐你见过他女朋友吗？”
    景红秀道：“见过！”
    景红梅哦了声，很惊讶：“你真见过啊？”
    景红秀点点头：“真的见过！”
    景红梅有点不理解：“你咋会见到他女朋友的？”
    景红秀说：“我去过他家里。”
    景红梅又哦了一声，好奇万分：“你去他家里干嘛啊？”
    景红秀撒个谎：“送外卖呗！”
    景红梅愣了下，竟然忘了这茬。
    转了几个念头，却不知道怎么问了。
    本来还觉的有问题，可江老板有女朋友，而且姐姐还见过人，那就没可能了，只是心里还是有点想不明白，那个江老板为什么会认姐姐当干妹子。
    要是姐姐普普通通也就罢了。
    可自己姐姐不但人漂亮，关键性格还好，还能吃苦会过日子。。
    难免有点怀疑。
    可见了江老板，又不像脑子被门夹过的。
    实在有点费解。
    总算的姐姐和江老板有故事，但却问不出来。
    只能做罢。
    ……
    晚饭吃的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主要是江帆放下筷子后，就基本上没人吃了，等了一会，见大家都不动筷子，就问了一声：“都好了没，好了那就散了吧！”
    于是，就这么散了。
    即使还有人没吃饱，也不会说出来。
    不然就太傻了。
    景红秀和景红梅就等在外面，见包厢里的人出来，就忙招呼送客。
    从快餐店出来，江帆四下瞅了一圈，交待了一声：“你们先走，我跟小景说几句。”
    高管们都是心思灵巧的，立刻走个干干净净。
    江帆就招呼景红秀：“走吧，陪我走走！”
    景红秀答应了一声，连忙跟了过去。
    景红梅小声问：“姐, 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景红秀道：“不用, 一起吧！”
    景红梅哦了声, 心里刚刚冒出的那点疑心就淡了。
    天早就黑透了。
    昏暗的路灯下，三人沿着马路前行。
    江帆看了眼一直在打量她的景红梅，说：“你姐姐我说过你, 听说你是你们县第一個考上清华的，你妹学习也挺好, 也是清华苗子？”
    景红梅脸色有点怪, 本来还觉的这位江老板年轻有为, 怎么满嘴老气横秋的，一副长辈口气, 心里怎一个别扭了得，说：“还可以吧，我妹上清华应该还差点。”
    景红秀瞥了她一眼, 什么也没说。
    江帆兴致勃勃：“我比较好奇, 你和你妹怎么这么有上进心, 能给我说说吗？”
    景红梅道：“因为穷啊！”
    江帆一愣：“穷？”
    景红梅道：“对啊, 我们家太穷了，我姐连高中都没上, 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就是为了让我和弟弟妹妹有机会考大学改变命运，当然要好好学习了。”
    江帆问道：“就这？”
    景红梅道：“对啊！”
    江帆问道：“你父母呢, 怎么教育你们的？”
    景红梅道：“我爸妈都是农民，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 也不怎么管我们，要不是我姐非要让我们上学, 我和我妹可能初中上完就得去打工。”
    江帆了然，老话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真是一点没错。
    这些东西景红秀是不会给他说的。
    现在景红梅说起来, 感受就比较直观。
    话说景红秀这妹子虽然小，也有点憨，但是却很有想法，如此来看，她两个妹子这么上进可以说都是她的功劳，经常说长姐为母，但现实中又有几个姐姐能做到这一步。
    江帆扫了眼一直没说话的景红秀，说：“你这个姐姐当的好。”
    景红秀说：“我也不怎么管她们，是她们自己争气。”
    江帆点了点头，又问景红梅：“能考上清华的都是学霸里面的学霸，清华的学生都很有理想，毕业了想做什么，是继续在清华读研还是想出国深造？”
    景红梅心里更古怪，说：“不读研了，大学毕业就赶紧找工作！”
    江帆奇了：“怎么不读研究生，以后就业门槛越来越高，读个研起点也高点！”
    景红梅说：“家里负担太重了，我妹了弟还要上学，读研还得三年，我不想再让我姐供我念书了，我想本科毕业就赶紧找个工作上班！”
    江帆笑笑：“早就业也好。”
    心里不无感慨，景红秀这个妹子太懂事了。
    不像江欣，大学还没上完的，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还是穷点好啊！
    景红梅忽然道：“江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江帆点头：“想问什么，你问。”
    景红梅道：“你为什么帮我姐这么多？”
    江帆哑然，这姑娘头还真铁, 一点都不带拐歪抹角的, 不过再看看她的岁数, 二九年华的小姑娘, 才刚上大一，傻一点也正常，说：“我想帮人也需要理由？”
    景红梅愣了愣，似乎有点不知道怎么问。
    江帆又说：“我帮过的人多了，不只你姐一个。”
    景红梅有点懵，彻底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江帆继续：“你姐吧，你是她妹妹，应该知道你姐是个啥样的人，现在人都浮躁，像你姐这种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太少了，我们算是朋友，我帮她不是很正常吗？”
    景红梅张张嘴，觉的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但却不知道拿什么理由质疑。
    江帆又看向景红秀：“贷款还完没？”
    景红秀道：“上个月刚还完。”
    江帆比较好奇：“一个月能挣多少？”
    景红秀很坦然：“一个月能挣十万。”
    江帆还好奇另外一件事：“一个月能挣十万，那你也算是个小富婆了，说说，有了钱有没有特别想实现的愿望？”
    景红秀想了想，有点儿迷茫：“好像没有！”
    江帆瞬间就觉的这个问题问错了，说：“那就慢慢想，人生的十字路口，大多数人都会迷茫，有机会了多出去转转，别整天待在店里，到处看看或许能找到下一个目标呢？”
    景红秀吭哧了一下，说：“我现在就几万块钱，算不是富裕。”
    江帆就呵呵了，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问：“你那个火锅是不是还在亏本？”
    景红秀道：“也没亏本，就是不挣钱，勉强保本吧！”
    江帆问道：“为什么生意不行，想明白了吗？”
    景红秀点着头：“想明白了，快餐和火锅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餐饮，定位也不同，把火锅开到快餐店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
    江帆鼓励：“想明白了就好，失败是一种宝贵的经验，就跟婴儿走路一样，不多栽几次跟头，怎么能学会走路，当老板也一样，总要多吃点亏才能明白一些道理。”
    景红秀点着头，心里多少有点古怪。
    江帆又问：“我听说追你的人不少？”
    景红秀点点头，没有否认。
    江帆又问：“有喜欢的小伙子吗？”
    景红秀想了想，说：“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
    江帆转个念头，没有再问。
    景红梅在，好多话都不太好说。
    走了一路，下个十字路口，江帆挥了挥手，上了路边的一辆奥迪。
    景红秀姐妹俩目送奥迪走远后，才往回走。
    景红梅再也忍不住：“姐，这个江老板怎么这么老气横秋的？”
    “有吗？”
    “有啊，你瞧瞧他说话的语气，跟家里的长辈似的。”
    “我怎么不觉的。”
    “那说明你也老了……”
    ……
    隔天，江帆又去了趟东管。
    提前没打电话，到了厂子门口被门岗拦下，才给老陆打了个电话。
    在化工厂待了三年，对下面应付领导的那套东西太清楚了。
    想看点真实的东西，就不能提前通知。
    江帆起的挺早，连早饭都没吃，六点就出发了，到厂子刚好八点。
    正赶上换班的时间，厂区里很是热闹，马路上到处都是穿着工作服的员工，有步行的也有骑自行车的，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虽然换了老板，但对员工却没什么影响。
    江帆到处溜达，走走看看，还跟几个下了大夜班准备回去睡觉的员工聊了几句。
    办公大楼。
    陆志军打完电话后，琢磨了一下，还是通知了一下其他高管。
    老板既然已经进厂，临时抱佛脚也没什么意义。
    再说也不需要临时抱佛脚，刚换了东家，大家工作起来都比较认真负责，谁也不敢也不想掉链子，平时该做的工作都做了，该通知还是要通知的。
    否则不利团结。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在家的高管们立刻全都跑了过来。
    没有人问大老板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都是聪明人。
    大家关心的是，要不要一起去迎接。
    陆志军作为特派员，适时给出意见：“江总没提前打电话，就是想自己到处看看，我们还是别跑去添堵了，都下去在办公楼门口等比较好。”
    一个高管迟疑：“门口等不太好吧，我觉的还是过去接一下的好！”
    总经理徐胜光看了对方一眼。
    陆志军也看了那位高管一眼。
    这是个马屁精。
    其他高管都没吭声，看了看陆志军，又看向徐胜光。
    确认大老板的行踪不是难事，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大家就该集体回家种地了。
    是去迎接，还是楼下等，还得一把手拿主意。
    徐胜光想了想，摆摆手：“就按陆总说的办吧，都到楼下等。”
    于是，高管们纷纷下楼，在办公楼下等。
    办公室里有人看到，都纷纷好奇。
    这帮领导又哪里抽风了，一大早的怎么都站在办公楼下面。
    这是在等谁呢？
    难道又有大领导下来视察或调研？
    一众高管等了半个小时，江帆才从旁边溜达了过来。
    “江总！”
    大伙连忙迎了过去，心里觉的挺违和。
    至于原因，主要是大老板的年龄。
    江帆手插在裤兜里，脸色挺轻松，目光在高管们脸上扫过，说：“干的不错！”
    大伙就先松了口气。
    然后连忙簇拥上楼，去了会议室。
    能坐十几人的小会议室，早就打扫的一尘不染。
    投影已经打开，桌子上摆着电脑，ppt已经处于投放状态。
    角落里站着个妹子，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水壶和杯子。
    江帆过去在靠窗的一边坐下，高管们在对面坐了一排，像被老师谈话的学生一样。
    角落里站着的小姑娘见人都坐下，就忙拎着水壶过来倒茶。
    先给江帆倒了一杯。
    江帆扭头看看，说了声：“谢谢！”
    小姑娘笑了笑，没说话，又去对面倒茶。
    几位高管有样学样，也说了声谢谢。
    小姑娘心里就怪异，以前开会倒茶除了新来的陆总，这些领导们可从没说过谢谢。
    等小姑娘出去，徐胜光左右看了看，说：“江总，我先汇报一下？”
    江帆嗯了一声，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本来以为徐胜光要过去照着ppt念，没想到直接就开始汇报。
    显然那个ppt就是做个样子。
    都是些日常的东西，没什么好听的。
    江帆听了几句，就直接打断：“现在账上有多少钱？”
    徐胜光道：“有1.24亿。”
    江帆又问：“员工工资呢，最高的有多少，最低的是多少？”
    徐胜光显然做足了准备，都没有考虑就随口汇报：“最高的一位专家级工程师年薪80多万，最低的后勤人员到手三千多一点，平均……”
    “不要平均了！”
    徐胜光有点懵：“……”
    其他高管也有点懵：“……”
    这位大老板脑回路还真和常人有点不一样。

 第350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江帆对平均这个词确实不太感冒。
    概因当年也被人平均过，拿着几千块工资，结果却被人平均成了好几万，所以一听到平均两字就直接出声打断，这世上有很多不公平，在他看来平均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真要是能平均，世上哪还有穷人。
    “富士康、华为薪酬最高的工程技术人员是什么水平知道吗？”
    江帆又问。
    徐胜光不知道大老板想表达什么，只好点点头：“知道。”
    江帆又道：“那你觉的我们跟这些大厂差距在哪？”
    徐胜光觉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换了平时，那肯定不用想，技术装备和核心技术研发以及人员储备等方方面面，可现在大老板问完工资再问这个，明显是意有所指，这个问题就不太好回答，认真想了想，道：“我觉的差距主要在人才储备上。”
    江帆问道：“我们能不能留住那些高精尖的人才？”
    徐胜光老老实实道：“比较困难！”
    “所以说……”
    江帆语气平静：“连人都留不住，我们的路能走多远？”
    没人说话，这个话题有点大，涉及到的方方面面也比较多。
    不清楚大老板究竟是個什么想法，谁也不敢信口开河。
    江帆没有再问，让徐胜光继续下面的汇报。
    听完汇报，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才交待：“找点专家开个研讨会，分析一下生产制造中高端芯片的可行性有多少，有哪些难题需要解决，顺便跟商都市政府联系一下，最好将他们也拉上，如果项目能落地，就把厂子建到商都去。”
    徐胜光愣了下，点点头：“我尽快落实！”
    会议结束。
    江帆去了董事长办公室，但这公司的董事长却不是他。
    看着老陆被叫进去，其他高管都各有所思。。
    都知道老陆是派下来的嫡系，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使有想法也得藏着。
    到现在也只换掉了财务系统，其他都没有大调整，就说明大老板在观察。
    还有表现的机会。
    高管们各怀心思, 琢磨着自己的前程。
    董事长办公室。
    江帆坐在沙发上, 问老陆：“过来几个月了, 有什么体会？”
    陆志军想了想，实话实说：“感觉有点吃力，这种高科技企业跟物业公司不一样, 不懂技术，就只能干干行政后勤之类的工作, 不然好多事情都不好拍板。”
    “那就抓紧学！”
    江帆语气带着压力：“高科技企业的管理人员不一定全是懂技术的, 这样的例子一抓一大把, 做管理也未必就要有多强的专业理论和技术，这就跟当老板未必一定要懂财务是一个道理, 只要懂一点基础常识，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子上就行了。”
    陆志军点点头，很干脆的表态：“我会努力的。”
    江帆又交待了几句, 才结束了工作话题, 问：“老婆没意见吧？”
    提起老婆, 陆志军就露出笑容, 道：“她很支持我，再说之前一直两地分居, 这么多年也早就习惯了，魔都生活条件很好，现在经济上也没压力, 也不用她再上班，每隔半个月周末带着儿子过来看看我, 我有时间也会回魔都，我觉的挺好的。”
    江帆嗯了一声：“那就好, 在这边养小三没？”
    陆志军愣了下，冷汗立马就下来了, 连忙摇着头：“没有，绝对没有。”
    陆志军没口子答应，偷偷擦了把汗。
    心里多少有点郁闷。
    自己像那样的人吗？
    江帆在东管待了两天就离开了。
    寒冬已近尾声，天气正在渐渐转暖。
    江南里的院子里落了不少叶子，显然有一阵子没打扫了。
    江爸江妈本来不想请家政，就把照看房子的任务交给了江欣。
    可江欣明显没上心，这里离她单位挺远，早晚高峰上下班开车得四十多分钟，江欣想多睡会，江爸江妈租的房子早退掉了，江欣自己又在单位附近租了房子。
    江欣目测应该有十天没打扫了。
    据说之前过来打扫，也是宋凯担当主力。
    智能门禁比较方便，不用钥匙。
    家里空荡荡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床上的被褥也全卷掉了，想睡会觉的还得铺床。
    江帆最怕麻烦，主不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等了一个小时，江欣和宋凯下班过来了。
    上了大半年班，江欣也大变样了，上学的时候还不太会打扮, 等到参加工作，大多数女人的打扮技能似乎很快点满, 着装气质都会有很大的变化。
    “哥你一个人来的？”
    江欣四下瞅瞅, 没看到别人, 就问江帆。
    江帆嗯了一声, 伸着懒腰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来。
    江欣又问：“诗诗嫂子和雯雯嫂子呢？”
    “在魔都！”
    江帆说目光在她和宋凯身上转了一圈，问：“工作干的咋样？”
    “还行吧！”
    江欣说道：“按时上班下班，挺安稳的。”
    江帆看向宋凯：“你呢？”
    宋凯忙道：“挺好的，领导和同事们都不错！”
    江帆嗯了一声，又问：“开车了没？”
    江欣说道：“开了！”
    江帆起身：“那先去吃饭吧！”
    出门。
    宋凯拿着钥匙示意了下，用眼神询问江欣。
    江欣瞥了一眼：“你开！”
    江帆没有回头，径自走到副驾驶拉开门上了车。
    宋凯见状，只得连忙上了驾驶座。
    江欣上了后排。
    等车出了大门。
    江帆才给江欣交待：“回头再去买辆车，连个用的车都没有。”
    江欣问道：“买啥车？”
    江帆想了一下，他对车要求不高，说：“随便吧，百来万的就行。”
    江欣把手一伸：“给钱！”
    江帆回头看了一眼：“你没钱？”
    江欣叫苦：“我一个月加上乱七八糟才四五千块钱，哪来的钱买车。”
    江帆那个无语，每次买东西都会多给点，一辆车钱肯定有的。
    也好意思叫穷。
    女大不中留，真是一点没错。
    “回头给你转！”
    江帆捏捏眉心，觉的这妹子还是早点嫁出去算了。
    省的操心。
    吃过晚饭，江帆在酒店开了间房，去酒店休息。
    江欣让宋凯先回去，自己却跟着江欣去了酒店。
    江帆就挺惊讶：“你支开宋凯干嘛，有事？”
    “有啊！”
    江欣说道：“哥，我和宋凯商量好了，准备明年毕业就结婚。”
    江帆一愣，着实挺意外，当年两人毕业后奋斗了两年，在20年结婚的，如今却要提前两年，这也太快了，说：“急的结婚干啥，想好了没？”
    江欣说道：“想好了，明年我都二十六了。”
    这个理由确实充分……
    二十六也算是大姑娘了，确实该出嫁了。
    江帆就问：“给爸说了没有？”
    江欣说道：“没说，今年过去准备去他家里，年过完再说！”
    江帆心里就挺酸的，跑宋凯家去过年……
    这妹子是真的留不住了。
    不过……
    江帆问道：“房子咋弄？”
    江欣大喜，就等这话呢，说：“你给赞助一套啊！”
    江帆：“……”
    这特么的能说不吗？
    当然不能。
    甚至不能犹豫。
    江帆叹着气道：“看好了告诉我。”
    江欣问道：“你叹啥气呢？”
    江欣：“……”
    回到出租房时，已经过了八点。
    宋凯刚洗完澡，见她回来就问：“给哥说了吗？”
    江欣道：“说了！”
    宋凯忙问：“咱哥啥意见？”
    江欣白他一眼：“还能有啥意见，难道他还能拦着不让我结婚？”
    宋凯乐呵呵道：“那是咱哥开明，下次去庙里我给他祈个福。”
    江欣没好气道：“得了吧，他才不信那个，房子的事我也说了。”
    宋凯精神一振，忙问：“咱哥怎么说？”
    江欣道：“让看好了给他说！”
    宋凯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心里给大舅哥点了个赞：给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房子成了挡在婚姻前最大的一座大山。
    只要解决了房子的问题，剩下的都不是问题。
    宋凯想了一下，说：“要不咱还是看个小一点的吧，四居室有点太大了。”
    江欣道：“小了太憋屈，要买就一步到位，不然结了婚咋好意思再问我哥要钱。”
    宋凯比较担忧：“复式的那套下来得七八百万，装修也不便宜。”
    江欣瞪他一眼：“装修你负责。”
    宋凯苦着脸答应了一声，不敢有意见。
    也不能有意见。
    房子大舅哥给买了，不用背贷款，要是装修还让大舅哥给出钱，自家一点力不出，就算老丈人丈母娘不说，江家的亲戚会怎么想，自己爸妈都有可能抬不起头来。
    就要借贷卖房，也得把装修钱给出了。
    ……
    次日。
    江帆起来去看了看西湖边的老房子翻新情况，然后坐上高铁回了魔都。
    到了魔都，刚刚下车，就接到了江欣的电话，说房子看好了。
    江帆那个无语，有这么快的吗？
    明显是早就看好了，昨天却没说，非要等到今天说。
    挂了电话看看微信，江欣发来了一堆图片。
    一套复式，两百平的跃层，下来七百多万。
    江帆回了句知道了，就收起手机出站。
    杭城。
    江欣等了半天，没等到动静，就发个微信催了一下：哥，给钱啊！
    江帆问道：“给钱干嘛？”
    江欣无语了下，回：“买房子啊！”
    江帆：“等着。”
    江欣：“？？？？”
    什么情况，还等什么啊！
    难道手头没钱？
    不应该啊！
    昨天还给自己转了200万买车的钱。
    不应该手里没钱吧？
    江欣有点纳闷，却不好再问，打算中午跟宋凯研讨一下，看是什么情况。
    魔都。
    江帆到家的时候，两个小秘不在家。
    提前没打个电话，也不知道去哪了。
    江帆就给裴诗诗打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江哥！”
    电话里比较吵，叮玲咣当的一片嘈杂，还有电锯声，也不知道在哪。
    江帆问道：“你们在哪？”
    裴诗诗道：“在烧烤店里看他们装修呢，你回来啦？”
    江帆嗯了一声：“啥时候回来呢，给我带个午饭！”
    裴诗诗问：“你还没吃饭啊？”
    江帆嗯了一声。
    裴诗诗就道：“我们现在回，你等着啊！”
    江帆说好，挂了电话去楼上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饿的饥肠辘辘时，两个小秘才给他带着饭菜回来。
    看看时间，都快两点半了。
    姐妹俩把饭菜搬在餐桌上，坐在两边看着江帆吃饭。
    江帆一边吃，一边说：“你俩最近忙吗？”
    裴雯雯道：“不太忙吧，江哥有事？”
    江帆点了点头：“江欣和宋凯准备明年研究生毕业就结婚，房子都看好了，你俩要没事就去一趟杭城，给她把房子买了安排人装修。”
    姐妹俩愣了愣。
    裴诗诗问：“为啥不把钱给她让她自己买啊？”
    姐妹俩哦了声，半懂不懂的点着头。
    江帆又交待了一声：“你俩不准给她钱！”
    裴雯雯挺纳闷：“江哥，为啥不给江欣钱啊？”
    江帆谆谆教导：“给她那么多钱干什么，她自己又不是不会挣钱，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给她买房子就行，钱就不用给了，免的学坏了。”
    姐妹俩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这话听的这么古怪呢！
    心里都想：咱的钱跟大风刮来的有何区别？
    但没敢说出来。
    晚上，两个小秘跟江欣联系了一下，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
    抱着手机一直聊到十点多。
    隔天，姐妹俩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杭城。
    江帆上午开了个会，中午去赴饭局，出来的时候，忽然接到刘晓艺的电话。
    “回来了？”
    江帆一边开车，一边接起电话。
    “嗯！”
    刘晓艺嗯了声，问：“晚上有空没，一起吃个饭？”
    江帆说好，心想总算回来了。
    浪了一个月了，再不回来就过年了。

 第351章 两个小嫂子是好人

    杭城。
    今天周五，江欣请了半天假。
    裴家姐妹八点半出发的，两个多小时的路墨墨迹迹跑了三个半小时，跟着导航把车开到江欣租住的小区时，刚好十二点，刚到大门口，就看到江欣在路边等着。
    裴雯雯忙停车，点下车窗喊：“江欣！”
    江欣走了过来，往车里瞅了两眼，分不清谁是谁，就一起招呼：“嫂子来啦！”
    姐妹俩心里美孜孜。
    裴诗诗问：“你咋搬到这来了？”
    江欣道：“这里离单位近，上班方便一点，先去吃饭吧？”
    裴雯雯问：“开车不了？”
    江欣道：“开上吧，还挺远的。”
    裴雯雯就招呼：“上车，对了宋凯呢？”
    江欣拉开车门上了后座，说：“宋凯已经过去了。”
    裴雯雯哦了声，一边打着方向起步，一边说：“随便吃点就行了，别太麻烦。”
    江欣笑道：“嫂子来了不得请你们吃顿好的啊！”
    两个小秘就挺高兴，觉的江欣是个好人。
    裴诗诗道：“你看的房子离你们单位远不远啊？”
    江欣说道：“不远，开车十来分钟，就是看中那个小区离单位近，上班挺方便的，要不然那价格能买到地段更好的房子，一米三万多在杭城算是很贵了。”
    姐妹俩点着头，七八百万在魔都也能买套两百平的大房子了。
    当然地段肯定不会太好。
    裴雯雯道：“能买到现房就挺不错，现在都是期房，要等好久才能交房。”
    江欣说道：“是啊，主要还是想买现房，现在房地产乱七八糟的，那些买期房的浪费点时间也就罢了，好多等了两三年交不了房，还有开发商跑路的，实在太闹心，还是买现房麻烦少一点，就是有点贵, 一平都快四万了。。”
    裴诗诗道：“要不是这么贵, 估计早卖完了, 也不会有现房的。”
    江欣点头：“确实，今年房子不好卖了，好多开发商为了回款都低价卖期房, 资金比较紧张的都跑去买期房了，好些现房因为价格太高反正卖不动。”
    裴雯雯道：“我觉的七八百万买個复式的太不划算, 你还不如买个小别墅呢, 杭城好多联排和叠墅也就几百万, 比复式好多了，高层的容积率太高, 绿化太少了。”
    江欣有点无奈：“这边新开发的别墅楼盘太少，都是些老小区，新盖的别墅小区最近的离单位也得一小时, 上班太麻烦了, 每天上下班就得两个小时浪费在路上。”
    两个小秘想想也是。
    太远了确实挺麻烦。
    江欣四下瞅瞅, 问：“你们咋又换了个这么小的车？”
    裴诗诗道：“车大了停车麻烦啊, 就换了个小点的。”
    江欣就问：“这个车多少钱？”
    裴雯雯道：“五十多万！”
    江欣：“……”
    着实有点费解。
    上百万的车不香嘛，竟然换了个便宜货。
    人家换车都是越换越贵, 这两个小嫂子到好，贵的不开换了个便宜的。
    看着就不咋样，比之前那辆奥迪差远了。
    更不用说欧陆。
    江欣就问：“你们的奥迪和欧陆呢？”
    裴诗诗道：“奥迪你哥开去了, 欧陆在车库呢！”
    江欣瞬间来劲：“哎哎，诗诗嫂子, 雯雯嫂子，商量个事行不行？”
    姐妹俩又被这两声嫂子戳中了爽点, 裴诗诗问：“商量啥啊？”
    江欣道：“我哥嫌来了杭城没车用，又让我买车呢, 我寻思着你们魔都车库里一堆着放着不用也浪费，不如开一辆过来放到杭城用，也不用买了，还能省点钱！”
    “行啊！”
    姐妹俩没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嫂子可不是白叫的。
    一辆车算啥啊，反正那些车江哥又不用。
    放着还占地方，与其放车库里吃灰，还不如开到杭城来。
    现在家里别的不多，就是车多。
    确实有点浪费。
    江欣暗乐，也觉的这两个小嫂子是个好人。
    到了饭店，宋凯已经占好包厢，等候多时。
    饭店档次不低，一顿饭吃掉了江欣半个月工资。
    可等到买单时，前台却说已经买过了。
    搞的江欣很是不好意思。
    这两个小嫂子太贴心了。
    出了饭店，就在两个小秘的催促下直接去看房。
    江欣坐了裴家姐妹的车，宋凯开着江爸的a4在前面带路。
    跑了半个小时，到了一个高层小区，一共十几栋楼，全是二三十层的高楼，小区环境还算过得去，绿化也可以，就是停车是个大问题，要开到地下停车场。
    上楼看了一下，毛墙毛地的，没啥好看的。
    姐妹俩没住过高层，从化工厂出来后就一直住别墅，对这种超高层的钢筋混凝土笼子实在很无感, 但没说出来,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姐妹俩心里还是有分数的。
    江欣看中的是一套28楼的复式房, 四室两厅三间的户型。
    楼上楼下各两卧室, 客厅是挑高的，一楼比二楼多了一个公共卫生间和厨房餐厅，二楼有个茶吧，面积足够了，两个人住多少都有点浪费。
    姐妹俩问过江欣的意见，就去了售楼部。
    直接付全款签合同。
    不用贷款一次搞定，交完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直接拿到了钥匙。
    签合同的时候，姐妹俩借故避开了。
    江欣就逾发觉的这两个小嫂子真的不错，太体贴了，瞅瞅宋凯：“你签？”
    宋凯也很想签，但脑子没糊涂，说：“你签吧！”
    江欣想了想说：“咱俩一起签吧！”
    宋凯也没坚持，在共有人一栏签了名字。
    办完手续，姐妹俩也没问谁签的字。
    又去房子看了一下，就张罗着找装修公司装修。
    江欣一听立刻拒绝：“诗诗嫂子，雯雯嫂子，装修你们别管了，让宋凯去弄吧！”
    姐妹俩愣了愣，有点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裴雯雯道：“你哥让我们给你安排好啊？”
    江欣说道：“真不用啊，装修我们自己来吧，不能啥都让我哥给操心！”
    姐妹俩还是有点不明白，迟疑了下，裴诗诗说：“那我问问你哥？”
    江欣点头：“行，你给我哥说一下。”
    裴诗诗就给江帆打电话，把情况说了说。
    谷撀
    江帆听完，说：“他们想自己装那就让他们弄吧！”
    裴诗诗说声好，又问道：“江哥，那要不要给他们装修钱啊？”
    江帆笑道：“不用给了，别人娶个媳妇又买车又买房，还得拿彩礼，江欣说的对，不能啥都让我们弄，总得给人家留点机会，不然说出去不好听，装修就让宋凯去弄吧！”
    裴诗诗这才有点明白了：“那我知道啦！”
    晚上。
    两个小秘避开宋凯，跟江欣商量：“那房子装修下来估计得不少钱，随便装一下的话二三十万也够了，要是好好装的话估计得上百万，你们打算咋装呢？”
    江欣说道：“随便装一下，能住人就行了。”
    裴雯雯道：“这算是你们的婚房，我觉的应该装好点，要不这样子，我们给你出点装修钱吧，一百万行不，你们再添点钱装好一点，我们不给你哥说！”
    江欣瞬间有被感动到，觉的两个小嫂子真的太好了。
    不过还是摇了摇头：“真不用了，这对这个要求不高，能住就行了。”
    姐妹俩只好退而求次：“那这样，等装好和家居电器什么的我们给你买。”
    江欣推辞：“等装完再说吧！”
    掰扯半天，江欣一直推辞。
    两个小秘只得作罢，不过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等房子装修完，一定要送套家具。
    ……
    魔都。
    江帆好久没吃过火锅了，主要是这玩意吃来吃去都一个味，不管海鲜还是牛羊肉，下到锅里都一股子辣味，再加上两个小秘也不怎么爱吃火锅，平时就吃的少。
    但刘晓艺想吃火锅，江帆只能将就一顿。
    魔都好吃的火锅不算少，不过现吃火锅好多人去习惯去洗底捞。
    江帆不喜欢海底捞，不是服务不好，而是服务好的有点过头了。
    旁边站着个电灯炮，搞的说话都不方便。
    所以菜上齐后，江帆就把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赶走了。
    刘晓艺出去浪了一个月，变化不小，最明显的就是多了几分安静的味道，少了几分女总监的精明干练，头发也剪了，比以前更短了，连耳朵都盖不住。
    江帆一边打量，一边问：“怎么又剪头发了？”
    刘晓艺问：“咋了，短了不好看吗？”
    江帆点头：“你留短发不好看，还是长发好看点。”
    刘晓艺道：“好看你也不多看。”
    江帆没有回避，道：“我想看，是你不让看！”
    刘晓艺道：“你的心分的太多。”
    江帆苦着脸道：“我就这一个缺点，不能将就下？”
    刘晓艺道：“这是能将就的吗？”
    江帆只能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说说你的澳洲行吧，都去了哪些地方？”
    刘晓艺也没再纠结，说：“澳洲待了二十天，新西兰待了十天。”
    江帆问道：“有什么体会？”
    刘晓艺想了想，说：“这个怎么说，各有各的好吧，那边环境确实好，没有多少高楼大厦和大都市的繁华，也没那么浮躁，待着挺舒服，可话说回来，异国他乡终究比不得出生长大的地方，时间久了会不习惯，而且想要融入人家的社会也挺难。”
    江帆问道：“种族歧视？”
    刘晓艺点点头：“这是肯定的，不管嘴上说的再怎么漂亮，有些融入到骨子里的东西是没办法改变的，所以老祖宗说非我诞生类，其心必异，不是没道理的。”
    江帆点头，问：“年前再不乱跑了吧？”
    刘晓艺不满意：“你这个词用的严重有问题，我出去散个心怎么就成乱跑了？”
    江帆无奈：“干嘛纠结一个语病。”
    刘晓艺道：“你这不是语病，你就是故意的，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乱跑啥意思？”
    江帆只好换了个词：“年前再不出去了吧？”
    刘晓艺没跟他计较，点点头：“不出去了，过完年再说！”
    江帆问道：“过完年准备干点啥？”
    刘晓艺道：“不知道，想那么多干嘛，不够累了，到时候再说。”
    江帆又问：“过年要回京城？”
    刘晓艺点着头：“对，我爸妈现在都在京城。”
    江帆就道：“那正好，有个事你帮我办一下。”
    刘晓艺问：“啥事？”
    江帆说道：“前阵子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京城的四合院，刚办完手续，我这也没时间费心思打理，正好你回京城了帮我打理一下，别荒费的太久房子塌了。”
    刘晓艺道：“让你那对双胞胎打理去！”
    江帆叹气：“算了，不勉强你了，先吃菜吧，尝尝这个牛肉，海底捞的牛肉挺不错。”
    刘晓艺看了他几秒，说：“地址发我，回头交待好。”
    江帆点头，心里多少有点得意。
    以退为进，这招他常用。
    吃了几片牛肉，刘晓艺忽然问：“吕小米快生了吧？”
    江帆不想跟她讨论这个，可已经问了，躲也躲不过去，只能点点头：“快了。”
    刘晓艺问：“那你还不去德国？”
    江帆道：“下星期先去趟美国，待几天再过去。”
    刘晓艺道：“是不是顶不住了？”
    江帆笑道：“还行吧，还能撑一阵，这次过去跟硅谷的几家巨头谈一下，看能不能合作一把，给那些巨头们分点肉，少几个火力也轻松点。”
    刘晓艺问：“跟资本谈的怎么样了？”
    江帆道：“还在扯皮。”
    刘晓艺道：“想在海外发展，资本绕不过去的。”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江帆没有解释，这几年还算太平，再过几年试试看，到时候各种耍流氓，与其到时候被收拾搞的骑虎难下，还不如继续拖着，到时干不下去直接关了就行。
    吃过晚饭，两人又去压了会马路。
    魔都的夜生活丰富多彩。
    天已经黑透了，路边的小店里还放着抖音的洗脑神曲。
    人们的生活和娱乐方式正在悄然改变。
    以短视频为主的消费模式在迅速崛起。
    元旦以后，江帆已经接到了好几位大佬的电话。
    都是想上船的，当然核心目的还是为了把抖音拉上船。
    江帆一概拒绝，他又不缺钱，也不想跟那些巨头们有什么瓜葛。
    刘晓艺道：“满大街都是抖音的洗脑神曲，你当初创办抖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抖音会火成现在这样？”
    江帆笑道：“当然，你信吗？”
    刘晓艺想了想，说：“我信！”
    江帆悄悄握住她一只手，不想再放开了。

 第352章 有点为难

    裴家姐妹本来打算在杭城多玩几天，可江帆马上出国，姐妹俩只好匆匆赶回魔都，心里着实纳闷万分，怎么快过年了还要出国，裴雯雯见面就问：“江哥，咋快过年了要出国啊？”
    江帆说道：“有事，人家美国人可不国春节。”
    裴雯雯哦了声，心里还是没有明白。
    裴诗诗问：“是抖音的事吗？”
    江帆嗯了一声，也不解释，说：“你俩别等我了，早点回去过年，顺便多陪陪家人。”
    裴雯雯道：“离过年还有十天呢，你赶不回来吗？”
    江帆摸了摸头：“看情况，今年是抖音的关键年，现在老美那边天天找麻烦，估计会有的忙，还有我爸妈满世界浪的不回来，今年打算在德国过年，我可能去德国陪他们过年。”
    姐妹俩哦了声，更费解了：“叔叔阿姨怎么不回来过年啊？”
    这个……
    江帆建议：“要不你俩打电话问一下？”
    姐妹俩缩了缩脖子，这就有点为难人。
    哪好意思打电话啊！
    出国前的两晚，江帆没跟两个小秘分房睡，大被同眠了两晚。
    2月8号，江帆带着十多人组成的商务团队飞往硅谷。
    眼看年关将近，江帆不在，两个小秘也不想待着魔都，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先去深城看看裴强强，然后回老家过个年，最好跟裴强强一起回。
    订好机票，临出发前给裴强强打了个电话。
    裴强强一听两個姐姐要来，就吱吱唔唔的：“姐你们别来了，深城没啥好的。”
    裴雯雯就怀疑：“你是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为啥不让我们去深城？”
    裴强强应付道：“你们又不是没来过，深城真没啥好的。”
    裴诗诗问：“我们过去看你, 你竟然不让我们去？”
    裴强强吱唔道：“我这上班的挺忙的, 也没时间陪你们, 大姐二姐，你们别来了，我再过一个星期也回了, 等回家不就见到了。”
    裴雯雯道：“不行，我们机票都订了, 明天上午飞深城。。”
    裴强强叹着气, 不想跟两姐姐说了。
    姐妹俩很纳闷, 挂了电话还商量了半天，有点搞不明小弟是个什么情况, 竟然不让自己到深城去看他，要说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姐妹俩还真不相信, 毕竟弟弟从小到大都特别老实, 也不可能干那些违法乱纪和超出他想象的事情。
    那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去看他？
    姐妹俩想不通。
    准备去深城好好问一问。
    深城。
    晚上八点, 下班的时候到了。
    裴强强想下班, 却被店长告知要加班。
    心里那个郁闷，真的太烦了。
    之前在电子厂虽然也挺辛苦, 但至少还能按时上下班，就算加班，也得自愿才行, 而且加班有加班费，在德克士干了不到一个月, 简直各种闹心。
    事情太多不说，天天加班就太扯蛋了。
    不但强制加班, 而且还没加班费。
    这就太扯蛋了。
    与其在这累死累活，住都不管才挣三千块钱。
    还不如去电子厂呢, 管吃客住工资还比这高。
    裴强强已经决定了，春节过完就重新找工作，不在这干了。
    正郁闷呢，林菲菲打来电话。
    “老公，下班没？”
    “没呢，你下班了吗？”
    “嗯呐，我在你们店门口。”
    裴强强逾发郁闷了，真想把老板炒了和女朋友一块下班回家，虽然出租屋非常小，但对他来说那就是温暖的家，但还是忍住了，说：“我得加班，你先回去吧！”
    “好吧，我先回了，你来的时候记的带饭啊！”
    “嗯嗯，我知道了。”
    小年轻的世界没那么复杂，好了就老公老婆，叫的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要是裴家姐妹听到，还不知道会有多酸。
    裴强强一直加班加到九点多才下班，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林菲菲没做饭，一边躺在床上玩游戏一边等裴强强带饭回来。
    刚同居的那会，为了表现还会亲自下厨做饭。
    可做了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能下馆子就尽量不做饭。
    裴强强进门后，林菲菲才扔掉手机，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吃饭。
    两个袋子，一人一份单人套餐, 但林菲菲的袋子里只有一个牛肉堡。
    裴强强的袋子里则是两个, 一个吃不饱。
    两人一边啃着汉堡, 一边互相吐槽着工作的不顺心。
    林菲菲工作也不顺, 店长老找她的麻烦，前几天还吵了一架。
    互相倾诉一阵, 都有点茫然，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头。
    裴强强想起下午姐姐打电话，才忙说道：“菲菲，明天我姐姐要来。”
    林菲菲问：“你姐来深城干吗？”
    裴强强道：“说是来看我，我不让她们过来，她们非要来。”
    林菲菲哦了声：“马上过年了，她们店里不忙吗？”
    裴强强道：“我也不知道，我没问过这个。”
    林菲菲小心思一转，说：“老公，要不问下你姐，咱去你姐店里上班行不？”
    “这个……”
    裴强强挠挠头，一脸的为难。
    林菲菲问：“咋了，你姐不答应吗？”
    裴强强道：“不是，她们想让我回老家，说有个朋友在老家有个厂子，想让我到那厂子里去上班，我爸我妈现在就在那厂子里看大门，我不想去！”
    林菲菲问：“什么厂子？”
    裴强强道：“食品厂子，咱们县里的小厂子，一共才几十号人。”
    林菲菲叹着气：“那也太小了，去你姐店里不行吗？”
    裴强强道：“估计不行，我姐说她们就是个小股东，店里的事她们说了不算，就年底分个红，也不让我去魔都，说魔都工资也不高，租房子比深城还贵。”
    林菲菲挺失望，又振作精神：“那年过完了咱们找个厂子去上班吧！”
    裴强强点着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深城的房子这么贵，咱俩进厂一个月加起来也就挣七八千块钱，干到老也买不起个房子，我姐说去老家那个厂子上班，一个月能发五千块钱，要是干销售挣的更多，一两年就能在老家县城买房子，你觉的要不要去？”
    林菲菲道：“骗人的吧，你们老家一套房子怎么也得五六十万，一两年就能买房，那一年至少也得挣三四十万，你嘴这么笨，干销售能行吗？”
    裴强强尴尬了，想说几句硬气话，却实在没底气。
    林菲菲又问了一嘴：“你姐问你要钱了吗？”
    裴强强摇头道：“没要过。”
    林菲菲暗暗松口气，那十万块钱要不回来，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块心病，就怕裴强强两个姐姐哪天问他要钱，可就不好了，又好奇：“你姐有多少钱？”
    谷籣
    裴强强道：“我也不清楚，应该没多少。”
    林菲菲哦了声，眼珠转了下，又问他：“那你姐明天过来咱要不要去接啊？”
    裴强强道：“咱还得上班，快过年了也不给请假，不接了。”
    林菲菲再没问，说：“你姐好像对我挺有意见的。”
    裴强强挠挠头，也挺发愁：“这个……”
    林菲菲暗暗叹口气，这个男朋友就是太老实了。
    ……
    次日一早，裴家姐妹收拾停当，一早就飞去了深城。
    十一点到深城，先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后给裴强强打了个电话。
    裴强强在上班，没时间见她们。
    姐妹俩也不急，吃过午饭就去逛街。
    裴裴强强却抽空给林菲菲打个电话：“菲菲，我姐到了。”
    林菲菲问：“要请你姐吃饭不？”
    裴强强道：“不用了，她们说晚上叫我吃饭！”
    林菲菲哦了声：“你一个人去？”
    裴强强道：“你也去。”
    林菲菲挺犹豫：“我就不用去了吧？”
    她还是怕见裴强强两个姐姐，之前裴强强躺在医院时就见过，可没给她好脸，也有点怕见他两个姐姐，毕竟裴强强是为了她才被打住院。
    裴强强这会主意却挺正：“你也去，总不能一直躲着我姐。”
    林菲菲犹豫了半天，才答应：“好吧，那下班我等你。”
    裴强强说声好，还想说什么，店长已经喊人。
    就忙挂了电话，匆匆赶过去。
    忙了一天，一直到晚上九点才下班。
    裴强强匆匆回到出租房，林菲菲已经换好衣服在等他了，连忙换过衣服，安慰了有点儿心神不定的林菲菲几句，就赶紧出了门，去了附近商业街的一家中餐馆。
    两个姐姐已经打了五个电话，再不过去估计得找上门来了。
    到了地方，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五十分。
    快十点了。
    到门口时，林菲菲有点诧异：“你姐在这请你吃饭？”
    裴强强有点没信心，又看了下门头确认了下，信心不足道：“应该没错，我姐说的就是石宫创意餐厅，发的位置也是这，应该不会错吧？”
    林菲菲道：“这地方我知道，听说在这吃一顿得好几千呢！”
    “这么贵！”
    裴强强也吓了一跳，更没信心了。
    一顿饭好几千，对于他这种月薪只有三千块钱打工仔来说确实有点超出想象了。
    林菲菲道：“要不你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别找错丢人。”
    裴强强觉的有道理，就站在门口又给大姐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对林菲菲说：“我姐说没错，就这里！”
    林菲菲哦了声，又开始转动心思，裴强强两个姐姐这么有钱，之前借给裴强强十万块还不错什么，可吃个饭竟然来这么贵的餐厅就不能不让人多想。
    一顿饭好几千，就算有十万块钱也舍不得吃吧？
    转着念头，林菲菲又有点踌躇：“一会你姐要是不给我好脸色怎么办？”
    裴强强安慰她：“不会的，我姐对我可好了。”
    林菲菲没信心：“她们是你姐，又不是我姐。”
    裴强强道：“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林菲菲噗的就笑喷，忽然就有了信心，拉起他的手：“走吧！”
    裴强强愣了下，连忙跟上。
    可等进了前厅，两人就有点怵。
    这地方一看就不是穷人能来的，外面看着就够高大上了，到了里面，两人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林菲菲虽然混了好几年的社会摸爬滚打见识不少。
    但多的只是对社会底层的认知，这种高端消费场所却没来过。
    不免有点心里打鼓。
    裴强强也一样，印象中餐饮场所应该是特别喧闹的那种，可这地方安安静静，一点都不像个餐饮，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免有种走错路的感觉。
    正迟疑呢，服务员迎上来问候，很是礼貌热情。
    裴强强迟疑着说了包厢号，服务员立刻将二人领去二楼。
    等到进了包厢，看到两个姐姐坐在沙发上，才暗暗松了口气。
    包厢很大，除了一张餐桌，还有一个很大的休息区。
    休息区摆好了好几组沙发，裴家姐妹就坐在沙发上鼓捣手机。
    听到门响，才扭头看过来。
    “大姐，二姐！”
    裴强强招呼了一声，忽然就有点怕见姐姐。
    上学那会啥也不懂，也没那么多想法。
    可毕业这半年，虽然时间不长，却经历了好多事情。
    再见两个姐姐，心里莫名就有点发虚。
    之前信心满满，跟两个姐姐借了十万块钱。
    可现在却……
    林菲菲跟后面，探头探脑，看到裴强强两个姐姐看了过来，下意识就想缩。
    裴诗诗先招呼：“来了啊，都进来吧！”
    裴强强这才想起林菲菲，连忙让了下给两个姐姐介绍：“大姐二姐，这是林菲菲！”
    姐妹俩点着头，心里悄悄吐个槽。
    这个还用介绍？
    早见过了。
    看到林菲菲躲躲闪闪的，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心里莫名就有点气。
    好在没有表露出来，多少还是要给小弟一点面子的。
    “大姐，二姐！”
    林菲菲赔着笑叫姐，混过社会的，大多都能屈能伸。
    裴强强听的很高兴，觉的女朋友太体贴了。
    听听这两声姐叫的多甜，说明真把自己的姐当她的姐了。
    两个小秘注意到了脸的表情，心里那真叫一个别扭，还不好意思给林菲菲脸色看，只好捏着鼻子招呼一声，起身叫两人上桌吃饭，又让服务员上菜。
    心里却在琢磨，小弟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林菲菲以前是混社会的。

 第353章 纸包不住火

    菜很快上来了。
    裴强强和林菲菲看着盘子里的菜，感觉见识又被刷新了。
    盘子不小，但里面装的那是什么？
    就一块肉，也就核桃大，也算一道菜？
    其他盘子也是，要么是几根青菜，要么是一个丸子，分量少的估计三四岁的娃娃来了都能吃好几盘子，四个成年人得吃多少才能饱？
    裴强强和林菲菲心里都没数，反正自己是肯定吃不饱的。
    好在菜还在上，看样子点的不少。
    最终上了十几盘子，也不全是哄人的，还有一个大锅仔。
    不然还真有点不太够吃。
    多了个林菲菲，裴家姐妹好多话就不太好说。
    姐妹俩轮流问裴强强的工作，裴强强墨墨迹迹的不想说。
    裴雯雯气的几次想扭他耳朵，可看看林菲菲，只好强自忍住。
    林菲菲一边听姐弟三个说话，一边悄悄夹了只鲍鱼，觉的太好吃，这里的菜虽然分量少了点，但味道是真的好，比以前吃过的那些小饭馆强上太多。
    而且鲍鱼個头贼大，以前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鲍鱼。
    就是太少了点，总共也只有四只，明显一人一只。
    林菲菲一边转动着心思, 一边偷偷打量裴家姐妹。。
    两个小秘端庄淑女，言行得体举止大方, 在裴强强面前很有姐姐派头, 毕竟跟着江帆见识了普通人看不到的风景和世界本质, 眼界早就不同，自非昔日吴下阿蒙。
    跟江帆一起时, 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过。
    在弟弟面前自然要端端架子，不然怎么教训弟弟。
    更别说还有一个林菲菲。
    两个小秘一边问裴强强，一边也在暗暗留意着林菲菲。
    见她夹个菜都一副畏畏缩缩的样, 心情就不好了。
    怎么都感觉这个混过社会的女生处处都透着一股子俗气的味道，这种认知和三观上的差异让姐妹俩怎么都想不明白，小弟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喜欢这种女生。
    心里憋闷，可嘴上却不好说, 只能忍着。
    裴雯雯忽然问了句：“你喜欢我们强强什么？”
    林菲菲愣了下，到是没藏着掖着，说道：“我喜欢他老实可靠，还有, 还有……”
    寻思了下, 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还有很男人，关键时候敢挡在女人身前。”
    两个小秘瞪大眼睛：“……”
    裴强强则比较得意, 看林菲菲的眼神全是那种初恋少男陷入爱河的目光。
    仿佛在说：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姐妹俩不想吃狗粮, 再也不问了。
    吃的差不多时, 裴雯雯出去结账。
    等她回来，裴强强再也忍不住问：“姐, 这桌饭多少钱啊？”
    裴雯雯扫了他一眼, 说：“八千多。”
    “这么贵！”
    裴强强吓一跳，有被惊讶到。
    林菲菲也大吃一惊, 还以为一两千就撑死了。
    没想到这么贵。
    随即心里又得意了起来，这下有资本了，以后谁要敢看不起自己, 就问他们有没有吃过一顿八千多的大餐, 再想想刚才吃过的那些菜，就觉的味道更好了。
    裴强强傻傻问：“姐, 你们有多少钱啊, 咋吃饭这么贵？”
    裴雯雯再也忍不住, 抓住他耳朵扭了两下, 发现林菲菲瞪大了眼睛，只得忙松开，继续端着姐姐架子教育弟弟：“我俩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不是今天想请你吃顿好的，我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没良心的，就知道关心我们的钱，你咋不问问我和姐有多辛苦。”
    裴强强窘死了，连声抗议：“姐，我都工作了，你们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
    林菲菲也瞪大眼睛，不停的打量两个小秘。
    忽然就觉的裴强强两个姐姐太彪悍。
    怪不得裴强强这么老实，有这么两个姐姐，想不老实也不行。
    裴雯雯又想教育裴强强，可看了看林菲菲，还是忍住了。
    不是时候。
    吃过晚饭，姐妹俩叫裴强强去酒店，还要好多话要问他。
    裴强强拉上林菲菲，看的姐妹俩一阵牙疼。
    到了酒店，只好多开了一间房，明知是掩耳盗铃，但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
    总不能让两人住一间房。
    上楼。
    裴家姐妹先去了自己的房里。
    裴强强跟着林菲菲去她房里看了下，五星级酒店的标间，五十多米的房子，处处透着一股钞票的味道，林菲菲忍不住感慨了句：“你姐真有钱。”
    裴强强道：“我姐也挺辛苦，之前跟人合伙开店的时候还兼职送外卖，都是辛辛苦苦攒的钱，我要不是天天晚上加班, 也想兼职去送外卖。”
    林菲菲不相信：“你姐怎么看也不像送过外卖的，再说了, 送外卖挣那点钱, 怎么舍得一顿吃八千多, 我可是见过好多有钱人, 我觉的你姐就是有钱人。”
    裴强强道：“是以前送外卖, 她们现在不送了啊，听说她们那个店生意很好，已经在魔都开了好几家蜜雪冰城的分店，最近又要开一个自助烧烤店。”
    林菲菲道：“所以啊，都开了这么多店了，你姐肯定很有钱。”
    裴强强抓抓头：“我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有多少钱，你先洗脸，我先过去了啊！”
    林菲菲答应着，将他送走，又开始打量起房间的陈设。
    越看越是羡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钱，等有钱了一定天天住五星级。
    裴家姐妹开的套房，当然不是总统套房，就是普通的套房。
    正洗脸呢，裴强强过来了。
    姐妹俩忙收拾了下，就拉着裴强强坐沙发上，又开始审问。
    刚刚吃饭时有林菲菲在呢，好多话不太好问。
    这会可得好好问问。
    裴诗诗先发问：“强强，你知不知道林菲菲以前是干嘛的？”
    裴强强道：“知道啊，她给我说过，她说她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在厂里干过，也在夜场干过，干过的工作可多了，我觉的她比我懂的多。”
    姐妹俩就惊讶：“她都给你说过了？”
    裴强强点着头：“对啊！”
    裴雯雯问：“那你知不知道夜场干嘛的？”
    裴强强郁闷了：“大姐二姐，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别把我当傻子。”
    两个小秘脸脸相觑，忽然就觉的自从大学毕业后，小弟越来越叛逆了。
    以前多老实听话了，可现在却越来越不听话。
    裴诗诗道：“你既然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谷砧
    裴强强道：“不在乎啊，圣人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有什么好在乎的，只要她对我是真心的就够了，再说了，她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些工作也是人干的，菲菲为什么不能干，要照你们这么说，在那些地方上班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了。”
    两个小秘瞪大眼睛，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最后裴雯雯又端起姐姐架子，揪着耳朵教训道：“你长大了啊，都不听姐的话了。”
    裴强强连忙喊：“大姐，你管管二姐，都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再动手动脚的”
    裴诗诗扫了一眼裴雯雯：“行了行了，你先放开他。”
    裴雯雯又揪了一下，才放开耳朵。
    裴强强揉了揉耳朵，一脸的郁闷。
    觉的姐姐太野蛮了，以前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的两个姐姐一定是受了野蛮女友此类韩剧的影响，不然怎么会么喜欢动手动脚的，关键是还当着女友的面动手动脚。
    也太没面子了。
    裴诗诗问：“就算不说这个，可你想过没有，在深城一个月就挣几千块钱，你拿什么买房子，买不起房子，你以后总不能租个房子结婚吧！”
    裴强强嘟囔道：“我才刚毕业，想那么远干嘛！”
    姐妹俩瞬间都无语，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更有种哀默大于心死的即视感。
    真是白操心了。
    裴雯雯问：“你谈恋爱就没想过结婚吗？”
    裴强强觉的跟姐姐讨论这个话题实在有点羞惭，道：“我才二十一，想那个干嘛！”
    姐妹俩彻底无语了，老话怎么说的？
    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自己小弟这算耍流氓吗？
    好像不算。
    他只是没想这么远，不算欺骗女孩子感情。
    再说，就林菲菲这情况，谁骗谁还不一定。
    想到这里，姐妹俩多少有点安心了。
    ……
    就在江帆到美国时，正在德国待产的吕小米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啊……”
    听到吕爸说要过来看她，吕小米吓坏了，连忙说：“爸你别来了，我过完年就回去了。”
    吕爸说道：“没事，我和你妈忙了一年，也正好想出去转转，再说签证都办好了。”
    吕小米急坏了，心思急转道：“那你们去美国吧，美国可是资本主义的代表，你们还没去看过呢，你带我妈去好好转转，欧洲现在太冷了，夏威夷这个季节挺不错。”
    吕爸问道：“小米啊，你不是有啥事，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妈去德国？”
    吕小米回答不上来，快要急哭了。
    吕爸问道：“小米？”
    吕小米这下真哭了，抽抽答答的。
    吕爸一听女儿哭了，顿时也急了：“怎么哭了，乖女快别哭，有啥事给爸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有啥事说出来，咱们一起商量着解决。”
    吕小米再也绷不住，直接哭出声：“爸，我怀孕了。”
    吕爸：“……”
    旁边吕妈：“……”
    两口子只觉的晴天一个霹雳直接砸在头上，都被砸懵了。
    吕小米还在哭。
    吕爸最先反应过来，极力压着心里的怒火，尽量把语气放温和问：“这样了，怎么有了男朋友也不给爸妈说呢，这也不是大事，我和你妈也不是想不开，怎么就不回家呢？”
    吕小米只哭不说话。
    吕爸语气又温和了一些：“乖女先别哭了，有啥事给爸说好不好？”
    吕小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有好多女人！”
    吕爸再也绷不住了，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但还是努力压下去，沉声问道：“是谁家的东西这么混账，我女儿这么优秀，还敢朝三暮四的，你说，爸一定给你做主。”
    吕小米哭着说：“是江帆！”
    吕爸呆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江帆是哪个他当然知道，不就是女儿的老板嘛！
    去年生意不好，还是女儿老板给帮忙找了几条销路。
    当时就觉的不对劲。
    原来早就……
    吕爸心里那个草蛋简直无法形容。
    真是悔不当初。
    转念又想，就算没自己的事，有些事其实早就已经生了。
    吕爸勉强压住怒火，问：“小米，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吕小米还在哭，不说话。
    吕爸就知道了，说：“我和你妈后天过去，到了再说吧！”
    吕小米嗯了声，还是不说话。
    吕爸本想问问吕妈要不要跟女儿说两句，结果转头一看，吕妈已经两眼无神，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只好心里叹口气，挂了电话，心里的火腾腾直往上冒。
    而另一边。
    吕小米呆呆地坐在床上，哭了半天，才勉强调整好情绪，起身下楼。
    德国的冬天也很冷。
    江爸江妈本来搭了个暖棚种了些菜，最近天气转暖，就准备把暖棚拆掉，正在楼下的菜地里忙活，看到她眼睛红肿的下来，江妈就问：“小米咋了，哪不舒服？”
    吕小米压了压情绪，说：“叔叔阿姨，我爸妈过几天要过来。”
    江爸江妈一愣，吕爸吕妈要来？
    这个消息内容比较丰富。
    江爸脑子转了一圈，最先反应过来，问：“你爸妈知道了吗？”
    吕小米红着眼睛点点头。
    江爸就说：“知道了也好，这事也瞒不住，等孩子出生，你爸妈迟早也要知道的，就是委屈你了，这事啊，都怪我没教育好儿子，叔叔给你道歉。”
    吕小米又想哭：“不关你和阿姨的事。”
    江爸点了点头，这姑娘还是明白事理的。
    想想也觉草蛋。
    也就儿子不在跟前，不然肯定得逮住好好教育一顿。
    江爸想了想道：“等下我给江帆打电话，让他早点过来，你爸妈哪天来，要不要让江帆安排个公务机去接他们？”
    吕小米说：“不用了，他们坐民航过来。”
    江爸点头：“那订好机票你告诉我，我去接他们。”

 第354章 社死现场

    硅谷。
    江帆正在座谈，手机早静音了，江爸的电话他没听到。
    等散了会，才看到江爸半个小时前打电话了。
    回到酒店，才打了过去：“爸，你打电话了？”
    江帆嗯了一声：“你在哪？”
    江帆说道：“不是给你说了吗，我在硅谷办点事！”
    江帆问道：“什么时候来德国？”
    江帆想了想道：“还得过几天，最晚腊月二十九过去。”
    江爸就絮絮叨叨地批评起来：“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 干的这混账事儿……”
    江帆心里那个纳闷，自己又干啥混账事了？
    就听江爸说道：“小米爸妈要来德国看她，现在纸包不住火，她爸妈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事，你说这事情咋办, 人家来了你咋给人家交待？”
    江帆一愣，这个消息有点突然，让他一时之间也有点措手不及，不过幸好之前早就考虑过这事瞒不住，吕爸吕妈迟早都会知道，只是早晚的问题，想了想就拍马屁：“我爸这么英明肯定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爸你先顶着啊，等我过去再说。”
    江爸就挺气的：“你这个混账东西，自己干的糊涂事，你自己不来解决问题，让老子给你擦屁股，你说你挣了这么多钱，怎么就没一点担当呢！”
    江帆擦擦冷汗，使出杀手锏：“爸瞧你说的, 你不是经常说，老子就是儿子的天，天塌下来老子也得给儿子扛，我跟吕小米他爸不是一辈人，还有代沟呢, 不太好沟通, 你们是一辈人，有什么话也好说，所以爸你得给我扛住啊！”
    “滚犊子！”
    江爸嘴上气咻咻的，心里却很是受用，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免的儿子得意，所以恨恨地教训起来：“简直太混账了，让老子给你擦屁股也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我当初可没教过你这些，好的没学会，这甩锅的本事你到是无师自通了……”
    江帆一边擦汗，一边恭维老爸。
    啰嗦了快半個小时，江爸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江妈就在旁边听着，见江爸挂了电话，就问：“啥时候来？”
    江爸叹气：“估计年三十了。”
    江妈也来了气：“混账东西，躲着不敢来了是吧？”
    江爸又替儿子辩解：“他在美国有正事，抖音一直被老美找麻烦，他过去谈合作，再说这事他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吕小米爸妈都在气头上，能给他好脸才怪。”
    江妈说道：“那也不能避而不见了，迟早都要面对。”
    江爸说道：“不急，他在有些话反而不好说，咱们先接着吧！”
    江妈气道：“都是你惯的毛病。”
    江爸乐呵呵道：“儿子惹的事，咱们不给他擦屁股还能指望谁给他擦，再说，我儿子本事这么大，我这个老子要是再不发挥点作用，岂不是显的我这当老子的太没用了。”
    江妈想想觉的有理，换了以前，她肯定要骂一顿江帆。。
    这两年思想转变了许多，考虑问题的方式方法也不一样了。
    就像江爸说的，现在家里什么也不愁了，就等着抱孙子了。
    江爹妈的，这种事情要再不给儿子顶着，还能指望谁。
    可是……
    江妈有点担心：“吕小米爸妈来了肯定不会给咱们好脸色。”
    江爸信心满满：“放心，到时你别操心，好酒好菜招待好就行，剩下的我来应付，他们就算有意见也是针对江帆的，不会针对我们，最多我这张老脸不要了扔给他们打，看他们好意思给我们脸色看，就算没名分，吕小米怀的也是咱们孙子，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
    江妈稍稍放心了些，这种事她不想面对。
    ……
    清晨，魔都下起了蒙蒙细雨。
    跟好多北方人讨厌下雪一样，好多男方人同样讨厌下雨。
    爸妈要来魔都，吕益明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准备趁机休息一下。
    元旦过完就辞了职，目前正在创业，选的项目则是抖音的外包开发项目，他本就是搞软件的，干这个也熟，找几个程序员就行，月初刚刚做完一个项目，挣到第一笔钱。
    虽然挺辛苦的，利润也比较少。
    但风险也不高，不至于像之前几次创业一样看不到希望。
    吕益明决定暂时先做外包项目，等队伍锻炼一下，多少有点积蓄和积累，再尝试一下难度很高的产品开发项目，要能做一款流量不错的产品，就能卖个好价钱。
    叶秋萍本来也要辞职的，结果赶上涨薪，就不打算辞了。
    毕业创业也有风险。
    有个挣工资的，不说留个退路，至少创业失败生活还有保障。
    当然，主要是叶秋萍舍不得现在的工资。
    不是周末，叶秋萍早早起来去上班。
    吕益明睡到九点才起来，也不吃早饭了，把房子里收拾了下，忽然就发现闲下来也挺无聊的，选了套西装换上，墨迹了好一阵，快到十点时才去了机场。
    到机场等了半个多小时，吕爸吕妈才随着人流涌出来。
    吕益明大步迎过去，一脸阳光自信：“爸，妈，你们来啦！”
    吕爸嗯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西装革履的儿子，下意识想批评几句。
    还好及时忍住。
    吕妈看儿子的眼神，则全都是满意，儿子以前虽然不算邋遢，但从没在意过着装，跟大多数it宅一样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如今刻意打扮一番，就给了人一种错觉，好像事业有成似的，吕妈就有点欢喜，但最最关心的却是：“小明，你不是谈女朋友了吗，怎么没来？”
    吕益明笑呵呵：“她在上班呢，你们晚上就能见到。”
    吕妈边往外走，边拉着儿子问东问西的。
    吕爸默默听着，什么都没说，心里则在分析着儿子身上的毛病。
    二十八的人了，还不务正业，整天做着创业的美梦。
    他到不是反对创业，毕竟自己也是做生意的。
    可创业哪有那么容易的，至少也得脚踏实地，互联网行业发展到今天，虽说无数互联网行业的富豪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个行业的潜力，但吕爸还是觉的儿子一天到晚念叨的创业跟做白日梦差不多，栽了几次跟头了还不长记性，一点不省心。
    真要是有本事，别问家里要钱想怎么折腾都没问题。
    可老祸害家里，吕爸觉的这不是一个有担当有能耐的男人该做的事情。
    好在过去一年，吕益明再没跟家里伸手，这次出来单干也是自己攒的老本，还有叶秋萍给支援了一半，多少让吕爸对儿子的糟糕印象改变了些。
    到不是对儿子小气。
    主要吕爸知道攒点家底有多难，适当支持一下儿子的创业梦想没问题，但不能全把家底拿去打了水漂，真要把家里掏空了，以后生活怎么继续，拿什么买房子娶媳妇。
    谷顺
    出了机场，吕益明没去坐地铁，而是带着爸妈打了辆车，直奔他订的酒店。
    吕爸逾发诧异，总算觉的儿子有了进步。
    都知道给自己订酒店了。
    以前偶尔去京城时，可没这个待遇，到了得自己订酒店。
    不过……
    到了酒店，吕妈就开始抱怨：“随便订个就行了，订这么好的干嘛！”
    吕益明订的五星级，吕妈心疼儿子。
    这年头挣钱多不容易啊！
    吕益明信心满满道：“妈你就放心吧，你和我爸一辈子没住过几次五星级，这次我接了个项目赚了不少钱，你们就算住上一月也住不穷我。”
    吕益就夸儿子能干，满脸都是喜色。
    吕爸则脸皮子抽搐，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谁说老子没住过五星级。
    吕益明这时才问道：“妈，小米到底什么情况？”
    吕妈脸色一下就不好了，随口应付：“我也不知道。”
    吕益明觉的有问题，追问道：“妈你给我说啊，是不是出啥事了？”
    吕妈脸色逾发难看，应付道：“没有，能出啥事情！”
    吕益明心里却逾发怀疑，看看老妈脸色，又看了看眉头拧在一起的老爸，嘴皮动了动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问吕爸：“爸，你们给她打电话了没：”
    吕爸嗯了一声，问：“你打算啥时候结婚呢？”
    吕益明瞬间就蔫了，也顾不得再关心妹子了。
    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这个问题是他最头疼的事情。
    在吕爸目光逼视下，只好吞吞吐吐道：“我现在刚刚单干，怎么也得等事业有点起色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应该能结。”
    能拖一年是一年吧！
    “不出意外？”
    吕爸很不满意：“你这跟那些满嘴放炮的正客有什么区别，还不出意外，人生处处都有意外，喝个凉水还有被呛到的时候呢，你这么说是压根就没打算结婚？”
    吕益明满头汗：“爸，现在不是以前了，没有事业，结了婚怎么过日子，怎么也得等我事业稳定下来，不然没有事业，现在的女人哪个愿意跟着我吃苦受累。”
    吕爸瞬间来气：“都二十八了还不结婚，你想干啥？让你跟我去做生意，就算不能大富大贵，过点富裕的日子还是没问题的，你还嫌这嫌那看不上，整天做什么发财梦，大学毕业五六年了还不结婚，尽瞎扯蛋，发不了大财就连婚都不结了？”
    吕益明立刻装鸵鸟，一句话都不说了。
    这个时候，跟老爸说再多都没用。
    无声抗议是最好的办法。
    本来他和叶秋萍最近已经走到那一步，讨论过婚嫁大事了，但毕竟条件还不成熟，也没打算这么快就结婚，至少也要等事业稳定一些了才会考虑。
    但爸妈压根不听他解释，说了也没用，不如不说。
    吕妈本来心疼儿子，可这会也立场坚定地站到了吕爸身边，跟着说教起来：“你爸说的很对，小明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管怎么样，结婚可不能再拖了……”
    唠叨一阵，两口子交换一个眼神，都暗暗松口气。
    总算把女儿的事暂时应付过去了。
    不然儿子要问，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坐了一阵，吕益明带着爸妈出去吃了顿午饭。
    本来打算带着爸妈去迪士尼，可吕爸吕妈心里挂念着女儿，哪有那个心思，吕益明就带着两人逛了逛附近的商场，破天荒地给吕爸吕妈一人买了一身衣服。
    吕妈高兴坏了。
    吕爸也觉的儿子总算有个人样了。
    五点半的时候，吕益明在附近一家中餐馆订了座。
    六点刚过，叶秋萍下班赶了过来。
    两个碰了个头，叶秋萍有点踌躇：“你给你爸妈说了没？”
    吕益明连声保证道：“说了，他們都想见你。”
    叶秋萍这才稍稍放了心，见家长这种事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自然也会心虚，最担心的还是吕小米知道后，以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闺蜜。
    吕益明安慰了几句，就给吕爸吕妈打电话。
    等了十几分钟，吕爸吕妈过来了。
    进门看到叶秋萍时，立刻就盯着上下打量。
    吕爸作为男人，目光还比较含蓄，扫了一眼就移到了别处。
    吕妈则是毫不避嫌的上下猛打量，完全是一副婆婆看媳妇的眼神。
    吕益明忙介绍：“爸，妈，这是叶秋萍。”
    吕爸点了点头，忽然就觉的这名字怎么有点熟。
    “小叶啊……”
    吕妈笑眯眯的招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忍不住咦了一声，忙问：“我好像听小米说起过你，小叶你是不是我家小米的同学，经常听小米说你呢？”
    吕爸这才恍然，怪不得老觉的这名字熟。
    原来是女儿的同学，这有意思了。
    叶秋萍瞬间尴尬了，真想来个掩面而遁，心里忍不住吐槽了吕小米两句，没事在家说自己的名字干嘛，这可尴尬死了，硬着头皮道：“叔叔阿姨好，我和吕小米是同学。”
    吕妈惊疑不定：“那你和我家小明……”
    叶秋萍感觉要社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想过第一次见家长的场面，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情景。
    吕爸吕妈竟然会知道自己，这可真是始料不及。
    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尴尬过。
    即便是当初和吕益明的奸情被米饭发现，也没有现在这么尴尬。
    叶秋萍想锤吕益明一顿，这就是提前说过了？

 第355章 还好不是富二代

    叶秋萍的尴尬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吕妈的热情给融化了。
    吕爸吕妈只是惊讶儿子的女朋友竟然是女儿的同学，这其中是不是有女生功劳两人暂时没空多想，因为吕益明这些年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但一个都没领到家里的。
    如今能带叶秋萍见家长，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吕妈拿出最大热情，把叶秋萍夸的晕晕乎乎。
    等到酒菜上来，一边套话一边暗暗观察。
    心里则越来越满意, 这个小叶人还是不错的，以前就老听女儿提起过，本来就先入为主容易产生好感，好歹做了半辈子生意，多少也有点识人之能，一番试探下来很快发现，这个小叶不是那种炸炸乎乎、眼高于顶爱慕虚荣的女孩子，这点很难得。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比一個还要难伺候。
    毒鸡汤喝多了，就天天喊着女性要独立。
    三观还能这么正的，可真不多见。
    吕爸吕妈就挺满意。
    孰不知叶秋萍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她本来是个很活泼的人，可在吕爸吕妈跟前哪还能活泼的起来，紧张到是不至于，但小心翼翼还是免不了。
    说话都要过过脑子，就怕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合适宜的话。
    到不是怕吕爸吕妈会因此有意见。。
    主要还是习惯，怎么说也是长辈，跟长辈说话当然不能太随意。
    吃过晚饭，吕益明提议去逛外滩。
    吕爸吕妈却不想去, 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没那个心思。
    吕益明只好将两人送回酒店, 叶秋萍则先回了出租房。
    不出意外。
    叶秋萍刚离开，吕爸吕妈就开始了轮番轰炸。
    吕妈先说：“我看小叶人挺不错的，以前小米也经常念叨，能和小米关系这么好，人品也不会差，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也能看的出来，这小叶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可别再浪了。”
    吕益明苦着脸：“妈，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
    吕妈不满：“那你到是快点结婚，等你结婚我就不说了。”
    吕益明垂头丧气的，感觉人生无亮。
    以前只有老爸不讲道理，现在连老妈都不讲道理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吕爸接上：“你既然肯带人家来给我和你妈，就说明你不是还抱着玩的打算，你岁数大点没关系，可人家姑娘的青春耽搁不起，你好好想想吧！”
    吕益明彻底无语了，老爸这道隔山打牛实在太厉害。
    要是直接说他，他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现在吕爸改变了策略，来了招隔山打牛, 拿叶秋萍来说事，就让他不得不考虑，还一点脾气都没有，叶子和小米一样，都二十六了，今年确实不小了。
    都到了该嫁的年龄。
    再耽搁上几年，就得奔着三十去了。
    现在好多人说，三十岁的女人人生才刚刚开始，正是最好的黄金期，可吕益明觉的那都是一帮剩下的女人在变着法子安慰自己，现实则是，女人一过三十就会步入乘女阶段。
    不管女人承不承认，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吕益明第一次觉的压力巨增，来自婚姻的压力。
    以前虽然也被催婚，但从来没放在心上。
    吕爸这招隔山打牛，却瞬间给予了他巨大压力。
    压力不是来自于自己的年龄，而是来自叶秋萍。
    在酒店陪吕爸吕妈聊了一会，过了八点才回了出租屋。
    刚进家门，叶秋萍就裹着睡衣跑了出来，气势汹汹问：“好你个吕益明，你不是说跟你爸妈说过了吗，你为啥不给他们说我跟米饭的关系，害得老娘巨尴尬。”
    吕益明苦着脸：“我哪知道米饭给他們说过你！”
    叶秋萍不满道：“那你为什么就没想到有这个可能性！”
    吕益明叫屈道：“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
    叶秋萍哼哼道：“那你爸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吕益明连忙道：“我爸妈都在夸你。”
    “真的？”
    叶秋萍嘴上不太信，心里却暗暗松口气。
    吕益明忙点头：“当然是真的，我爸还夸你知书达礼，我妈也夸你外慧秀中，是个难得地好女孩，让我早点娶了你，叶子，要不咱明年结婚吗？”
    叶秋萍又松了口气，不过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你瞎扯吧，你爸妈会这么说？”
    吕益明为了哄女朋友也是拼了，连忙赌咒发誓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一个月不举，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叶秋萍气的瞪了他一眼：“滚你的蛋，老娘可不想找个无能之辈！”
    吕益明松口气，忙转移话题：“哎，也不知道小米咋样了，死丫头太没良心，连哥的电话也不接，回头等她出嫁时，别想让我给她准备嫁妆。”
    叶秋萍心里想，你妹子怕是看不上你的那点嫁妆。
    但这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猜测。
    想了想说：“到底什么情况，你爸妈过去就知道了。”
    吕益明叹着气点头：“希望小米没事吧！”
    叶秋萍也有点担心，但不好说出来。
    闺蜜忽然匆匆离开，这大半年她也想了好多种可能性，只是没个能商量的人，只能自己猜测，即使吕益明这个闺蜜亲哥，有些话也不能随便说的。
    ……
    次日一早，吕益明早早起来，赶到酒店将吕爸吕妈送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还不忘念叨几声：“妈，到了德国记得打电话，小米那个死丫头，都不接我电话，我得好好教训她几句……”
    吕爸吕妈应付几句，赶紧将他赶走。
    女儿现在是块心病，没见到女儿前，两口子都不愿提起。
    即使是亲儿子，也不愿多说，毕竟还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两口子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般班。
    魔都没有直飞慕尼黑的航班，两人坐的也不是公务包机，颠簸了十几个小时，飞到苏黎世转了了次机，继续飞往慕尼黑，坐了快十六个小时的飞机，下飞机时人都快虚脱了。
    其实从夏门也能飞，只是想过来看看儿子。
    所以才来了趟魔都，绕了不少路。
    办完通半手续出了机场，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天已经快黑了，两口子拖着行李，走在异国他乡，心里就觉的不实在。
    目光所及，看不到一个汉字，全是不认识的字母，除了同行旅客，周围的的全都是黄皮肤的老外，陌生感就更强了，莫名有种大猩猩跑到了猪圈的感觉。
    谷惤
    正四下张望了，吕妈忽然指了指：“那边！”
    吕爸闻声望去，就看到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男人五十左右，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略微有点发福，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手里举着个手工制作的牌子，字写的到是蛮不错，吕爸暗暗点头。
    字如其人。
    人的修养如何，看字就能看出几分。
    早在过来之前，就跟女儿确认过行程了，知道那个让女儿怀孕的混蛋的父亲会在慕尼黑接机，心里其实提草蛋，女儿怀孕了作为父母竟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反而没名没分的跟别人的父母住在一起。
    可真应了最近刚流行的那句话，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却被别人家的猪给拱走了。
    心里怎一个酸溜溜了得。
    实在不是滋味。
    “走吧！”
    吕爸招呼一声，和吕妈拖着箱子走过去。
    江爸一直盯着人群，在人群中寻找着吕爸吕妈。
    吕小米快生了，预产期就在五天后，不便出行。
    江爸是一个人来的，来之前他已经从吕小米那里看过吕爸吕妈的照片，所以当吕爸吕妈走过来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目标，连忙收起牌子迎上去。
    “你好，我是江育民。”
    江爸快步走到近前，满脸堆笑的伸出手。
    顺便打量了下吕爸吕妈，吕爸个子跟他差不多，一米七出头，明显有点发福，比他要胖许多，透着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只是皮肤多少有点黑。
    吕爸则很时髦，比江妈要时尚许多，个子挺高，和吕小米差不多。
    伸手不打笑脸人。
    吕爸伸手跟江爸握了下：“你好！”
    江爸礼数周到，脸上笑容不断，也没忘了招呼下吕妈，还主动接吕妈手里的行李，被吕妈拒绝后，也没有坚持，领着两人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最近慕尼黑天气不太好，昼夜温差挺大，你们应该带了衣服，最好再加件衣服，不要感冒了。”
    吕爸吕妈从善如流，都从包里取了外套穿上。
    天气确实有点儿冷。
    下飞机的时候还没啥感觉，天一黑气温立马骤降。
    江爸不能冷场，主动寻找话题：“夏门气候适宜，现在应该挺热了吧？”
    吕爸点头：“比魔都暖和点，已经初夏了。”
    江帆一边带路，一边笑道：“夏门是个好地方啊，一直想去看看，但都没能成行……”
    吕爸吕妈随口应付，暗暗观察。
    这是那个让自己女儿怀孕的混账的父亲，俗话说有其父才有其子，对江帆不感冒，吕爸吕妈看江爸自然先入为主的觉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一直不太热情。
    只是江爸笑脸相迎，两人只能勉强压着情绪。
    走了五六分钟，来到停车场。
    江爸带了一辆商务奔驰过来，司机是江帆派来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机灵聪明，很有眼色，早早就下车站在一边，手脚麻利的帮吕爸吕妈将行李放进后厢。
    客套几句上车。
    江爸坐副驾驶，吕爸和吕妈坐后排。
    司机上车之后，就再没说话，一声不吭，专心开车。
    江爸却不能让气氛冷场，继续寻找话题：“闽南是个好地方，那边人杰地灵，我接触过的闽南人不但待人真诚，而且也很有人情味……”
    吕爸吕妈不动声色听着，随口应付。
    虽然这种迷魂汤他俩能免疫，但江爸的这个姿态却让两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江家什么条件来之前已经打听了，称得上是巨富之家，虽然满肚子的不爽，但也真有点担心江爸江妈仗着有钱不拿正眼看人，那就没法谈了，这可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大概率的事件。
    巨富之家，看不上普通人实属正常。
    不过还好。
    初次接触下来，江爸并没有炫耀家底见识之类，反而尽量放低姿态，不停的变着法奉承自己，着实让吕爸吕妈松了口气，从这点大致推断，女儿应该没有受气。
    这就够了。
    来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在江家这种巨富之家，女儿会不会受气。
    目前来看，情况应该还算不错。
    至于具体情况，那得等见到女儿才能知道。
    江爸奋斗大半辈子，挣钱的本事虽然没儿子强，但接人待物这方面，那可真是能甩江帆十八条街，一路竭尽所能暖场，成功将吕爸吕妈心里的不爽化去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一座庄园。
    天色一片漆黑。
    吕爸吕妈虽然看不到全貌，但也知道这种庄园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起。
    心里莫名跳了两下，自家也算是小有家财。
    可跟这种巨富之家比起来，还是显的有点穷了。
    车子又行驶两分钟，停在了一栋小楼下面。
    江帆麻溜的下了车，招呼吕爸和吕妈。
    司机则去后面帮着拿行礼。
    进了大厅，江妈和谢明明迎接。
    江妈不善交往，招呼了下就不知道说啥了。
    谢明明则见人就笑：“叔叔阿姨好。”
    一口地道的闽南语。
    吕爸吕妈瞬间惊讶，这姑娘老家来的。
    正猜测呢，江爸忙介绍：“这是江帆他妈，这是小谢，小米从闽南带过来的。”
    吕爸吕妈就挺惊奇，先打量了下江妈，瞬间放心不少。
    根据之前从女儿那打听到的资料，江妈文化程度不高，也没正式工作，之前一直在到处打工，是个比较老实的妇女，现在看来确实不差，确实让人放心不少。
    还好不是那种巨富之家的女主人，不然就麻烦了。
    吕爸吕妈多少有些庆幸，还好江帆是富一代，不是富二代。
    不然真会有的闹心。
    不过……
    两人更好奇的是谢明明，这小姑娘竟然是女儿带来的。
    只这一条信息，就透露出不少东西。

 第356章 躲是躲不过去的

    吕爸吕妈心念女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客套了几句，等谢明明泡上茶，吕爸吕妈却没心思喝茶，吕妈问：“小米人呢，怎么没见出来？”
    江妈说道：“在楼上休息呢！”
    吕妈起身：“我去看看！”
    没人阻拦，其他人纷纷跟着起身。
    谢明明刚好端了个果盘出来，见状连忙放下果盘在前面领路。
    江妈陪着吕妈跟在后面, 吕爸和江爸跟在最后。
    上子三楼，进了最里面一间卧室。
    谢明明先进去，喊了声：“姐，叔叔阿姨来看你了！”
    然后江妈和吕妈跟进去，吕妈第一眼就看到了腿上盖着被子靠着床头发呆的女儿，只是扫了一眼，眼圈就红了，大半年没见，女儿彻底变了个样，当妈的心里疼啊！
    “爸，妈！”
    吕小米看着进来的爸妈，刚叫了一声，眼泪珠子就滚了下来。
    即使努力抿着嘴想忍住，可就是怎么也忍不住。
    委屈害怕担心等等各种情绪混成一团，说不清到底是啥滋味。
    吕妈走了过去，在旁边坐下, 看着女儿那浮肿的脸颊, 来时的满腔怒火，顿时全化作了痛惜，眼泪也奔了出来：“怀孕了怎么不给妈说，你怎么这么傻？”
    吕小米捂着脸, 鸣鸣哭出声。
    吕妈也跟着抹眼泪。
    吕爸也过去坐在另一边，问了几句话。
    奈何吕小米哭的说不出话来，也只能暂且作罢。
    满肚子话要问，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江爸和江妈可就尴尬了，但是却不好回避。。
    只能尬在一边，甭提有多难受了。
    谢明明是个机灵鬼，见势不妙就麻溜的闪人了，跑去楼下准备晚饭了。
    吕爸吕妈还没吃晚饭呢，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开饭。
    吕妈抹了几把眼泪，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开始安慰吕小米。
    过了一会，吕小米也止住了眼泪，开始接受爸妈问话。
    江爸江妈见状，连忙招呼了一声，下楼去准备晚饭了。
    其实没啥好准备的，谢明明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在楼下转了转，帮着谢明明把做好的菜全端上餐桌摆好，觉的差不多了，江爸才上楼去请人，进门就看到吕小米抿着嘴, 吕爸吕妈脸色则比较难看。
    也不知道三人说了什么。
    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江帆心思一转，不用想也大约明白是什么，忍不住暗暗叫苦，脸上却挂着笑，热情地跟吕爸吕妈下楼吃饭，吕爸吕妈叮嘱吕小米两句，才起身下楼。
    江爸江妈早就吃过饭了，却不得不陪着吕爸吕妈又吃了一顿。
    全程赔着小心，很是热情周到。
    热情的吕爸吕妈都有点不太习惯了。
    江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赔点小心不算什么，在体制混了大半辈子，不懂能屈能伸是混不下去的，儿子惹下的麻烦事，江爸嘴上虽然会时不时敲打两句，但该给儿子顶锅的时候却毫不含糊。
    更别说还有即将出世的孙子的面子。
    就算被吕爸吕妈糟蹋上两句，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
    好在吕爸吕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到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吃过晚饭，吕爸吕妈又上三楼去了。
    江爸江妈没有上去，而且还借故避了出去，到外面溜达消食。
    谷涟
    顺便给江帆打了个电话，通报一声，人家爸妈到了。
    江帆提心吊胆地问：“他爸他妈什么情况，说什么了没？”
    江爸说道：“什么也没说，估计还要先了解下情况，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吕小米没名没分的，人家父母多半会要個交待的，不会那么好说话。”
    江帆沉默了下，说：“我知道了。”
    江爸又交待了几句，才结束了通话。
    江妈叹着气说：“再过两天就得去医院了，这都马上要生了，不知道吕小米爸妈还走不走了，这异国他乡的可不比在国内，不走的话还得早点说。”
    江爸说道：“应该不走了，女儿快要生了，作父母的哪有这时候离开的道理，除非有什么事比女儿生孩子还要重要，回头我问问吧！”
    江妈碎碎念了两声：“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这么给人赔过小心。”
    江爸连忙宽慰：“忍忍吧，马上就当奶奶了，这点委屈算啥。”
    江妈就不说了，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江爸要拿儿子说事，效果不会有这么好。
    但拿孙子说事，可就戳中了江妈的软肋。
    夜色下的庄园一片安静，昏暗的路灯勉强照亮了人工湖边的青石小道。
    江爸江妈沿着人工湖走了两圈，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
    回到屋里，吕爸吕妈还在三楼和吕小米说话。
    两人上去看了一下，安排吕爸吕妈休息。
    吕爸吕妈没说什么，睡在了三楼吕小米卧室旁边的一间卧室。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们也快撑不住了。
    要不是挂念着女儿，只怕坐着都能睡着。
    第一天的会面没有什么波澜，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谢明明也睡在三楼，江爸江妈则睡二楼。
    江爸本来有早起的习惯，可考虑到吕爸吕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了让两人能多会一会，愣是忍着没起来，直到快七点时，听到楼上有起床的动静，才和江妈起床。
    吃过早饭。
    江爸江妈陪着吕爸吕妈参观了一下庄园，吕爸吕妈嘴上不说，可来之前的一些想法也悄然发生了变化，特别听到这庄园是女儿买的之后，更是面露思索。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江爸江妈还算是比较厚道的人。
    女儿应该没受什么委屈。
    能买下这么大一座庄园，说明女儿经济上比较独立。
    这说明了什么，两口子心里都有数。
    庄园很大，转了一个小时都没能参观完。
    往回走的时候，又碰到了出来活动的吕小米。
    吕小米腆着大肚子，不但身材走样，脸型也已经完全走样了，走起来路挺费劲的，一手摸着肚子，仿佛乌龟挪步一样慢慢挪动，谢明明在一边小心翼翼搀着她，
    吕爸吕妈问了一下情况，跟江爸江妈说了声，两口子陪女儿去散步。
    江爸江妈和谢明明则回了屋，商量准备午饭。
    时间还早。
    中午吃什么也基本有数，主厨是谢明明，有几个比较费功夫的主菜已经开始准备，江爸江妈给打下手，忙活了快一个小时，吕爸吕妈和吕小米散步回来了。
    吕小米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吕爸吕妈也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知道又说啥了。
    江爸江妈也只当没看到，依旧热情招呼。
    可该来的终究会来，逃是逃不掉的。
    把吕小米送上三楼，吕爸吕妈下来之后，江爸江妈招呼两人在沙发上坐，可刚坐下说没几句，吕爸就笑着问道：“江老哥，我們家小米可是哪里不好？”

 第357章 勇于承认错误

    吕爸这招以退为进很是高明。
    江爸当时心里就是一沉，但嘴上却一点都不犹豫，不紧不慢地表扬吕小米：“小米这孩子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礼、贤惠能干，你们夫妇教女有方，不像我们家江欣回了家连顿饭都不做，我得跟你们好好学一学养儿育女之道……”
    江爸滔滔不绝, 把吕小米夸的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吕爸吕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连江妈都听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吕爸吕妈本来准备好好谈一谈的，给江爸这一顿猛夸吕小米，两口子本想要个交待的话就有点说不出口了，但事关女儿名节和幸福，却不得不说。
    吕爸琢磨了下措辞，还是开口了，只是语气逾发温和了一点：“小米那丫头虽然大毛病没有, 但多少还是有点娇惯, 做什么事也不给家里说，就好比怀孕的事，要不是我们准备来德国看她，估计等孩子生了她都不会主动告诉我们。”
    江爸额头渗汗：“这个是应该说一声的。”
    吕爸笑着说道：“所以我和她妈也在想，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小米那丫头既然准备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也没啥好说的，但作为父母，我们家小米至今还连个名份都没有，你们也是父母，也都有儿女，想必也能理解我们作父母的心情！”
    江爸连连点头：“理解，能理解, 说实话这个事我们也没少说江帆, 他妈甚至拿擀面杖打过他好几次，不管怎样，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江妈努力憋笑，这可真能扯的。
    自己什么时候拿擀面杖打过儿子了！
    只听江爸继续：“为了这事, 我也没少骂他, 可吕老弟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由父母管，特别我们家江帆，我这個当老子的没他本事大，也管不了他，说的多了，他还嫌我太啰嗦，我们也知道这样不对，所以才一直待在这边，希望能给小米这孩子弥补一些……”
    吕爸笑容渐渐淡去，吕妈也脸色不太好看。
    聊了半个小时。
    江爸言辞恳切，勇于承认错误。
    但名分什么的却一直避而不谈。
    吕爸吕妈早有预料，可心里还是不大痛快。。
    吃过午饭。
    吕小米休息了，两口子出门去散步。
    吕妈问道：“你觉的咋样？”
    吕爸摇头：“没戏！”
    吕妈很气：“你刚才怎么不说？”
    吕爸叹息：“两育民两口子还算实诚，人家姿态都摆的那么低了，逼的太狠了难免显的欺人太甚，闹的撕破脸皮反而不好，小米以后怎么办？”
    吕妈不说话了，她也不是没见识的女人。
    知道丈夫说的在理。
    人家这个家庭，能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也算是一种态度。
    可问题是，自己女儿的名分怎么办。
    还有，以后怎么给亲戚们说这事啊！
    两口子都觉的闹心无比。
    ……
    另一头。
    江爸江妈也在商量。
    江妈瞪着江爸：“我啥时候拿擀面杖打儿子了？”
    江爸笑呵呵地：“我就那么一说，你那么较真干嘛！”
    江妈不满：“给我身上泼脏水，你还有理了你！”
    江爸说道：“那咋办，人家准备兴师问罪，咱们总不能跟人家吵起来，毕竟这事是江帆理亏，人家要个交待很正常，不可能什么也不问就让女儿没名没分的跟着咱儿子，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咱们姿态放低点，忍忍也就过去了，毕竟是孩子他外公外婆。”
    江妈就骂当帆：“混账玩意儿，太不是东西了。”
    ……
    杭城。
    眼看年关在即，银行也准备放假了。
    实际上早在一个星期前，员工们就没多少心思上班了。
    都在等着回家过年，工作基本不在状态。
    腊月二十九最后一天班，一线员工还在坚持着，要到下午下班才能走人，可江欣和宋凯这种机关人员，跟领导打了声招呼，就提前放假了。
    给江爸江妈打了个电话，两人就打车去了机场。
    江欣心里还挺纳闷，总感觉打电话的时候爸妈都有点不在状态。
    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在机场候机时，江欣还有点不放心，第n次问宋凯：“给你家里说了吧？”
    宋凯着实无奈，耐着性子说道：“说过了，我爸妈早等着呢！”
    江欣又问：“要不要给你爸妈买身衣服？”
    宋凯摇头：“不买了，你第一次去我家，给我爸妈买啥衣服，他们得给你买。”
    江欣说道：“还是买两件吧，做父母的都不容易。”
    宋凯就挺欣慰，六年的感情可不是虚的，说：“真不用，以后有机会再买吧！”
    江欣点了点头，也不坚持。
    ……
    深城。
    裴家姐妹等了一个星期，总算等到裴强强放假。
    本来不放假的，但裴强强早就不想干了，和林菲菲商量好直接辞工，准备年过完重新找工作，可临到走时，却有点难舍难分，陷入爱河的小伙一天都不想和女朋友分开。
    幸好还能同行半程。
    林菲菲家是鲁省的，两人早就开始抢票，但一直没抢到。
    春运期间一票难求。
    两个小秘知道之后，就给林菲菲也订了张飞中州的机票。
    裴强强和林菲菲是第一次坐飞机，一路好奇到上了飞机，一听座位就在旁边，林菲菲还有点不太乐意，座位怎么在门口，还想到里面去看看呢。
    门口的能是什么好座位！
    第一次坐飞机，好奇和兴奋都是难免的。
    两个小秘在左边第二排，裴强强和林菲菲在右边第三排。
    林菲菲还小声问裴强强：“你姐咋买的门口的座位，里面多好啊！”
    裴强强看了一下登机牌，道：“这是公务舱啊，一张票好几千呢！”
    林菲菲道：“门口的座位能有多好，肯定是里面好。”
    裴强强也不太清楚，两人嘀嘀咕咕的，时不往里面张望。
    要不是人太多，好多人还在排队登机，真想跑到里面去看看。
    终于等到飞机起飞，林菲菲趴在窗口一直往下望，不时拿着手机拍照。
    过了一会，对裴强强说：“一会咱们去里面上个厕所看看。”
    裴强强怕丢脸，说：“要不还是别去了！”
    林菲菲打了他一把：“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
    裴强强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等飞机平稳后，空姐推着餐车来送饮料，林菲菲就问了下能不能去上个厕所，得到空姐的答复后，两人立马解开安全带，起来准备溜去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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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却被告之，厕所在前面。
    裴强强尴尬地解释了下，想去里面看看。
    空姐哪还不知道这对小年轻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笑容不变，主动引着两人穿过隔帘去了经济舱，裴强强和林菲菲心里给空姐点了好几个大大的赞。
    这服务太好了。
    真让人暖心的不行。
    裴家姐妹听到动静，坐在边上的裴诗诗回头看了眼，就若无其事的回过头。
    心里打定主意，下飞机前再不和小弟说话了。
    裴强强和林菲菲去经济舱上了个厕所，顺便观光了一圈回来，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交流起来，看到经济舱狭小的座位，总算体会到公务舱和经济舱的区别了。
    林菲菲说：“你姐好有钱啊，坐飞机都坐头等舱。”
    裴强强说：“这是公务舱，不是头等舱啊！”
    林菲菲道：“有啥区别！”
    裴强强也搞不明白，好像没见到头等舱啊！
    过了一会，顶不住林菲菲的催促，就趴过去问了下大姐：“大姐，头等舱在哪啊？”
    裴诗诗想抚额，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异样的目光，多少有点尴尬，这个解释起来还比较复杂，既有叫法的不同，也有定位的区别，就随口说了一句：“公务舱就是头等舱。”
    裴强强哦哦了两声，回头说给林菲菲。
    林菲菲又疑惑：“公务舱为什么要叫头等舱？”
    裴强强不知道，不想再问姐姐了。
    第一次坐飞机，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
    等听到飞机的广播，即将到达中州机场时，林菲菲忍不住感慨：“飞机真快啊！”
    裴强强点着头，也觉的超赞。
    这可比火车快多了，想想以前上学时每次回家都要在火车上颠簸两天，忽然就觉的钱真的是个好东西，怪不得有钱人出门都会坐飞机，真的太快了。
    一点都不累人。
    不像火车，每次寒暑假回家坐火车都把人累到怀疑人生。
    飞机终于停稳。
    四人下了飞机，先把林菲菲送去候机大厅，林菲菲要从中州飞去鲁城，两小时后的一趟航班，票是两个小秘给订的，送完林菲菲，去了一个候车室。
    裴强强一步三回头，怎一个难分难舍。
    让姐妹俩狠狠吃了一顿狗粮。
    心里那个郁闷。
    谁说女大不中流的。
    明明是男大不中流。
    到候车时，已经有人在等着。
    确认了下身份，带着三人去了停车场。
    裴强强觉的不对劲，就忙问姐姐：“大姐，咱们去哪啊？”
    裴诗诗道：“坐车！”
    裴强强哦了声，问：“不去火车站吗？”
    裴诗诗道：“不去！”
    裴强强纳闷了：“那咱坐啥车啊？”
    裴诗诗道：“坐火车倒车太麻烦，我让航空公司派车直接把咱送到家！”
    裴强强有点愣，这也可以？
    很快到停车场，航空公司给安排了一辆奥迪。
    司机服务周到，帮两个小秘把行李放进后厢。
    “你坐前面去！”
    裴雯雯交待了一声，姐妹俩上了后排。
    裴强强答应着，连忙上了副驾。
    车子很快驶上大路。
    裴强强一边应付两个姐姐，一边跟林菲菲发着微信。
    林菲菲问：“你们到火车站了没？”
    裴强强说：“不坐火车。”
    林菲菲问：“那你们咋回家？”
    裴强强说：“我姐让航空公司派了一辆车直接送我们回家！”
    林菲菲很惊讶：“你姐这么牛啊！”
    裴强强说：“是啊，我也不知道我姐竟然这么厉害。”
    林菲菲问：“你们坐的啥车。”
    裴强强说：“小车啊！”
    林菲菲发了个锤子：“难不成航空公司还能给你们安排个大卡车，我问啥牌子的车。”
    裴强强说：“奥迪！”
    林菲菲问：“从中州到你家不远了吗？”
    裴强强说：“挺远的，得七八个小车，倒好几趟车。”
    林菲菲换了个话题：“你姐这么牛，咋不照顾你？”
    裴强强说：“她俩让我去老家那个厂子。”
    林菲菲寻思了一阵，说：“我我的你姐这么厉害，让你去的厂子应该也不差，你有空去那个厂子看看，看看那厂子到底咋样，要是不太差的话，咱去那厂子上班，有你姐姐罩着怎么也比进工厂强点，一月能发五千块钱咱们就去那厂子上班。”
    裴强强问：“不去深城了吗？”
    “去深城干毛线啊！”
    林菲菲吐着槽：“去哪里都是给人打工，当然是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干，我有几个发小在西疆，工资比深城还高，深城那破地方我是够了。”
    裴强强说：“深城机会多啊！”
    “屁的个机会！”
    林菲菲是混社会的，对大城市一点归属感和向往都没有，也没有大学生那种人往高处走大城市机会多的想法和概念，从来都是哪里能挣到钱就往哪里跑，说：“在那些黑心工厂打工一个月也就三千多块，干一样的活，能挣五千为啥要进三千块的厂。”
    裴强强说：“咱总不能一辈子给人打工，大城市机会多，咱们攒点钱，以后有机会了还可以干点别的，小地方哪有什么机会，一辈子就是个打工。”
    林菲菲发了一把刀：“你脑子进水了啊，小地方怎么就没机会，我老家那些老板倒卖个洋葱一年都能赚几十万，机会哪都有，干嘛非要跑去深城，进厂打个工还得被人欺负，有你姐姐罩着不香，干嘛非要去那些黑心工厂，你怎么这么蠢。”
    裴强强郁闷了，自己哪蠢了。
    人往高处走也有错？
    奥迪在高速上飞驰，开的很平稳。
    三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县城。
    裴诗诗打了个电话，说了个地方让司机把车开过去。
    裴强强问：“姐，咱去哪？”
    裴诗诗说：“去拿点东西，然后回家！”
    裴强强哦了声，没有再问。

 第358章 儿子都是给岳父养的

    魔都。
    张婷下了飞机，感受着熟悉的空气，忽然觉的出差也不是一件好事。
    以前最喜欢到国外出差，因为能公务兼顾，可以顺便旅游，而且还不用自己花钱，吃老板的住老板的, 关键是还有补贴，所以感觉很不错。
    可出去的多了，就感觉没啥意思了。
    反而觉的很累，还是国内好。
    起码不用绷着神经，也不用考虑夜晚出门的安全问题。
    这次去美国待了一星期，也忙了一星期。
    都没时间出去转转，就来的前一天去洛杉矶看了看星光大道。
    马上就过年了，老板马上要去欧洲，公司也要放假了。
    张婷却很头疼, 又大了一岁，一想到回家又要被催婚，脑壳就一阵阵疼。
    回到家时，陈育峰还没下班。
    过年放假之前，似乎总是比平时还要忙。
    张婷睡了一觉，被开门声惊醒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正准备下床时，一脸疲惫的陈育峰已经推门进来。
    很平常的问题了下，就去了洗手间。
    张婷忽然不想起了，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认真思考着人生和感情。
    过了半个小时，陈育峰洗完澡出来，上床后也没兴趣说话，甚至连她出差一个星期都没有问，就问了下回家的票订了没, 就直接睡觉了。
    张婷忽然发现, 人生的十字路口出现了。
    可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
    ……
    江帆一直忙到除夕前一天, 才从北美飞往欧洲。
    家里什么情况，江爸每晚都会给他打电话。
    江帆了如指掌, 既想早点回去，又有点头皮疼。
    第一次觉的太博爱了也不是啥好事。
    至少这个麻烦，解决起来就巨头疼。
    下午三点。
    慕尼黑的天空阴沉沉的，看着像是要下雨。
    风有点大，机场的行人都有点行色匆匆的。
    江帆紧紧衣衫，上了来机接的奔驰，心里还在琢磨一会怎么面对。
    江爸江妈自然没时间来接他，吕小米马上要生，也不可能来接他。
    吕爸吕妈更不可能。
    江帆揉着眉心，不断猜想着即将要面对的难题。
    同时又挺期待，不知吕小米会给自己生个儿子还是小棉袄。
    一时心情复杂。
    直到两辆奔驰先后开进庄园，才收拾心情，把心一横。
    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
    怕个鸟蛋。
    车队在小楼前停下，江帆下了车，四下望了望，拾阶上楼。
    随行的保安们则被留守庄园的保安接走。
    进了大厅，江爸刚走到门口。
    “爸！”
    江帆打声招呼。
    江爸点头：“嗯，来了！”
    江帆压低声音：“人呢！”
    江爸说道：“去溜湾了！”
    江帆又问：“我妈呢！”
    谷託
    江爸说道：“你妈帮着小谢做饭呢！”
    江帆哦了地一声，又问了声：“没问题吧！”
    江爸嗯了一声：“不管人家说啥你听着就是了，不要跟人争嘴！”
    江帆会意，点点头，冲江爸树了個大拇指。
    先去厨房跟江妈打了声招呼，当然也没有忘了谢明明。
    然后上了三楼，去看吕小米。
    吕小米没出去，正靠在窗门看书。
    看到他进来后，眼泪珠子顿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别哭啊！”
    江帆坐在旁边，拿手背给她擦擦眼泪：“都快当妈妈了，怎么还哭。”
    吕小米不说话，眼泪却无声而下。
    江帆忽然就觉的亏欠她良多，搂着肩膀抱过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哄了几句。
    吕小米似乎憋的太久了，足足哭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楼下传来吕爸吕妈的说话声，才止住了眼泪，狠狠掐了他一把：“你个骗子。”
    江帆皱眉：“我怎么成骗子了？”
    吕小米恨恨道：“你说的半个月来一次，这半年你来了几次？”
    江帆借口一堆：“我一天多忙，你这个秘不知道吗？”
    吕小米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不是你秘书。”
    江帆捏着下巴亲了一下，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秘书，别想撂撅子。”
    吕小米把他手打开，很生气：“以后不教孩子叫你爸爸。”
    江帆一点不怕：“我的种不叫我爸爸还能叫谁爸爸？”
    吕小米又要哭，江帆忙哄了几句，才起身下楼。
    吕爸吕妈很显然溜湾回来了，躲是躲不过去的，还是得下去见见。
    果然。
    吕爸吕妈看到他一点好脸色都没，看样子要不是强忍着，吕爸都想动手揍他一顿，江帆也不放在心上，但礼数还是很周到的，该叫叔叫叔，该叫姨叫姨。
    江爸江妈坐在一边，心里挺过意不去。
    却不好说什么。
    场面忽然就有点冷。
    吕爸毕竟是生意人，当着江爸江妈的面有些话也不好说，就问起江帆的创业经历。
    江帆早有一套说词：“我大学毕业就进了魔都的一家化工厂，在化工厂干了三年，期间自己学了炒股，陆陆续续赚了些钱，15年中出来创办的抖音……”
    吕爸问道：“抖音科技融资几轮了？”
    江帆琢磨了下，忽然发现，有时候说谎也是需要成本的，一句谎话往往需要上万句谎话来圆，之前应付江爸时没多想，就拿融资那套忽悠。
    现在吕爸问起，却不能随便忽悠了。
    他的老底吕小米知道，这要是再继续忽悠，又得费老鼻子劲。
    搞不好还会让吕爸对他的意见更大。
    江帆考虑了下，实话实说：“抖音一直没融资。”
    吕爸有些惊讶：“抖音已经盈利了？”
    江帆摇头：“没有！”
    吕爸就问：“你们资金能跟上？”
    江帆点头：“抖音的资金链没问题。”
    吕爸没有再问，再问下去就涉及到商业机密了，本来就是没话找话，两口子对江帆意见还大着呢，自然不好多问这些，又问了问抖音的经营策略。
    江爸一边听着，嘴上不说，心里却在念叨儿子。
    这个混账玩意，竟然连老子也骗。
    他还没有老年痴呆，清清楚楚地记的当初问儿子哪来的资金创业时，江帆给他说从资本那融的资，现在竟然给吕小米他爸说没融资，这不是骗爹是什么。
    都说儿子是给岳父养的。
    这话还真一点没错。
    江爸心里酸溜溜的，准备回头好好教育一下儿子。

 第359章 添丁

    2018年的春节应该是江爸江妈过的最别扭的一个春节。
    而别扭的主要原因，则来自于吕爸吕妈。
    两家人没啥好聊的，但还不能避而不见。
    要是正常的儿女亲家就罢了，可偏偏算不上正常的儿女亲家。
    日子实在有点难熬。
    不担江爸江妈别扭，吕爸吕妈同样也很别扭。
    还不能走。
    因为吕小米要生了。
    吕爸只妈只好咬牙忍着，一直没给过江帆好脸色。
    大年初二，医生给吕小米检查过后, 就建议吕小米住院待产。
    这个时候，医生的建议对江家来说就是圣旨，没有人敢不听。
    于是，刚过了一天的年，两家人就全住到了医院。
    江帆日子也不好过，感觉度日如年。。
    但为了即将来到世上的闺女, 只能忍着。
    医院的环境还不错, 虽然没有家里舒服, 但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享受。
    马上当妈妈了，吕小米的情绪反复无常，总是莫名其妙就哭。
    这个时候江帆也不敢惹，只能尽量哄着。
    吕爸吕妈看在眼里，虽然依旧对他保留看法，但脸色总算不是那么难看了。
    下午，吕益明第n次打来了电话。
    吕爸吕妈罕见的在国外国年，搞的吕益明也有家难回，父母不在，有家和没家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总不能一个人回家去过年，所以吕益明也留在了魔都没有夏门。
    “妈，小米到底咋回事。”
    吕益明给父母下了最后通牒：“大过年的你和我爸都不回家，别给我说没事，真要没事你俩怎么会在国外过年, 你要再不说实话, 我自己去德国。”
    吕妈一脸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看向吕爸。
    吕爸叹了口气, 这事瞒不住，尤其儿子，迟早要知道。
    反正马上生了，就点了点头：“说吧！”
    吕妈就说：“小米怀孕了。”
    “什么？”
    吕益明大惊失色道：“啥时候的事情？”
    吕妈心情不好：“早了，马上要生了，就这几天，我和你爸在医院。”
    吕益明意外又吃惊：“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早给家里说？”
    吕妈应付：“你别问了，回去再说吧！”
    吕益明问：“你和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吕妈说道：“再一個星期左右吧。”
    吕益明说不出话来，感觉头上一群乌鸦在飞。
    直到结束通话，还兀自不敢相信。
    虽然吕妈没说，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婚都没结，就要生孩子，爸妈还藏着掖着不肯说，这里面问题很大。
    大到吕益明都不敢去想。
    自己快要当舅舅了，可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还有想打人的冲动。
    ……
    吕小米的预产期本来在正在初王，可初四的时候，肚子忽然就很疼。
    医生会诊之后，果断将她推进了产房。
    吕小米是哭着被推进产房的。
    产房门口，江帆第一次有点收乱，脑子里木木的。
    吕爸脸色木然，吕妈则暗暗抹了把泪。
    江爸江妈则在叹息，连江欣打来的电话都不接了。
    很快，江帆的手机又响起来。
    江帆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关掉。
    这个时候，他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等待的过程很煎熬。
    江帆在楼道里溜达来溜达去，不时的瞅着产房。
    第一次心乱了。
    期待、不安等等情绪缠绕在心头。
    吕爸吕妈同样没法安心，一直守在产房门口不肯坐。
    江爸江妈则在安慰两人，这个时候除了安慰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虽然医生已经多次说过，出问题的概率不大。
    但临到头，谁也没办法真正安心。
    等了一个小时，产房门终于开了。
    有护士出来报平安：“母子平安。”
    所有人顿时吐了口长气，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
    真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
    母子平安……
    江爸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问：“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笑道：“是个棒小子，很可爱。”
    江爸母露喜色，江妈也满脸喜色。
    关于孙子还是孙女，两人到也不刻意强求。
    头胎生个女孩也挺好的，二胎甚至三胎只要有个孙子传承香火就行。
    没想到头胎直接就有了孙子，这当然更好。
    不管咋样，至少自己这一门算有后了。
    唯独江帆有点失望，他对儿子没那么执着，一直想着吕小米能给他生个闺女，最好像她妈妈一样漂亮，结果生了个儿子，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不过……
    当儿子被护士从产房里抱屈同来，江帆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江妈第一个接过了孙子，小心翼翼的，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江爸也凑过去，脸上的容易就没断过。
    吕爸吕妈也看了看，心里却挂念着还在产房里的女儿。
    江帆凑过去看了看，第一个念头就是：好丑。
    这特么真的是自己的种？
    要不是确定不会有问题，还真会怀疑。
    真太丑了。
    小脸还没有巴掌大，皱巴巴的，委实有点难看了。
    至于小说里电视上那些传说中的异样，压极没在自己儿子身上发生。
    江帆还是有点小激动的，自己也有儿子了。
    但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刚想问问护士吕小米怎么样了，另两个护士已经推着吕小米出来了。
    吕小米仿佛大病了一场，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脸上全是汗。
    吕妈眼圈立马红了，吕爸的眼里全是心疼。
    江帆握着吕小米一只手，问她：“感觉怎么样？”
    吕小米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眼神都有点涣散。
    等到病房安顿下来，谢谢明和护理团队忙了起来。
    江爸江妈同样忙了起来，产后的一系列恢复有专业的护理团队，用不着他们操心，但照顾孙子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江爸江妈准备了好几个大包，里面全是婴儿用品之类的。
    吕妈总算收拾心情，抱了抱小外孙。
    和吕爸评头论足的，一会方眼睛像吕小米，一会又说鼻子像吕小米。
    反正江帆是没看出来哪里像，那么小的人，哪能看的出来。
    或许以后会像他或者吕小米。
    但现在是真的看不出来。
    谷梾
    第一晚，江帆也住在了医院。
    吕小米产后太虚弱，没法照顾孩子。
    当妈当仁不让，和江爸主动接下照顾孙子的任务。
    小家伙一直不睁眼，江帆担心是不是有问题。
    问过医生后才放心。
    江爸江妈的全部心神都在孙子身上。
    吕爸吕妈同样也顾不上再纠结名分的问题，一边照顾吕小米，一边关注着小外孙，小家伙的到来，似乎瞬间就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江帆很是松了口气。
    晚上，江帆没再住在医院，而是回了庄园。
    医院实在不是常住之地，有他没他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住一晚有个态度就行了。
    人多了反而不方便，吕小米也需要时间休息恢复。
    江帆回到庄园，老同学周文琪和她老公也过来了一趟，送了点礼品。
    除夕夜的时候，江爸江妈还请了两人来一起过年。
    吕小米住进医院后，庄园的雇工都知道。
    江由收下礼品，好生感谢一番。
    刘晓艺也发来短信：“吕小米生了没。”
    江帆回复：“生了。”
    刘晓艺问：“生了个啥？”
    江帆：“儿子！”
    刘晓艺回：“恭喜，江家有后了。”
    江帆：“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
    刘晓艺问：“我怎么话里有话了？”
    江帆：“感觉。”
    刘晓艺回：“你这是心病。”
    ……
    第三天去医院，小家伙终于睁开眼睛了。
    小小的眯缝眼，干净的像一张白纸，看不到半点杂质。
    很显然的，小家伙继承了江帆的一部分基因，也因此，害的江帆被爸妈嫌弃了。
    因为他就是小眼睛，长大了不觉的难看。
    可刚出生的小孩子，小眼睛确实不怎么好看。
    小家伙很安静，也不哭也不闹，饿了吃，困了睡，睡醒了就盯着一处看。
    就好像人被删除了记忆，打量这个世界的目光全都是懵懂。
    第四天的时候，吕小米已经可以下床了。
    医生说再观察三天就能出院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医院条件很好，但住在医院总归没家里方便。
    这个年过的虽然没年味，但添进进口也算是喜事，冲淡了一切烦恼。
    相比江帆，裴家姐妹的这个年还是过的很愉快的。
    裴爸裴妈有了工作，家里的经济大为改善，裴强强毕业了，不用再让家里负担学费和生活费，家里的地租出去所得的收入，基本上就能维持基本开销。
    厂子管吃管住，发的工资基本全都存下了。
    工资加年终奖，一年存了十万块，裴爸裴妈总算心里踏实许多。
    也正应了那句老话，兜里有钱心里就不慌。
    开开心心过了个年，然后开始忙着走亲戚。
    两个小秘忽然发现，自己成了香馍馍。
    亲戚们都夸姐妹俩有本事，书没白念，大学没白上，裴爸裴妈与有荣焉，也觉的两个女儿没白养，要不是两个女儿挺能耐，去年一场车祸估计就得回到解放前。
    什么都好。
    唯一比较烦人的是，介绍对象的太多。
    两个小秘烦不胜烦，搞的都不想再回家过年了。
    初六，趁着到城里走亲戚，裴强强跑到爸妈上班的厂子看了看。
    结果大失所望。
    回头就给林菲菲发微信：“菲菲，我今天去看那厂子了。”
    林菲菲问：“咋样？”
    裴强强说：“又小又破，几十人的小厂子，实在太小了。”
    林菲菲也失望：“那算了。”
    裴强强振奋精神道：“咱们去个大厂子吧，管吃管住工资也不低。”
    林菲菲发了发牢骚：“我不想一辈子打工。”
    裴强强安慰她：“放心，咱们存点钱了自己开个店。”
    林菲菲说：“哪有那么容易，开个店少说得几十万，要打多少年工才能存这么多。”
    裴强强抓着头：“那你说怎么办？”
    林菲菲说：“我不知道。”
    过了初六，厂林开工了，裴爸裴妈去上班了。
    本来厂子负责人想把假给两人直接放到十五过完的，可裴爸裴妈太实在，不太好意思搞特殊，搞的厂子负责人也挺愁的，想照顾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了。
    陆老板时不时的打电话问两人情况，负责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是皇亲国戚，必须要照顾。
    可问题是，裴爸裴妈不太需要特殊照顾，让他也很头疼。
    就怕照顾的不到位，陆老板要骂人。
    裴爸裴妈上班去了，裴强强同样急急的跑去了深城。
    一天都不想在家里多待。
    七天没见到女朋友，感觉就好像过了七个世纪那么漫长。
    恋爱中的纯情少男，总是会美好的认为，只要有了爱情就会拥有一切。
    爸妈上班，弟弟也走了。
    两个小秘在家待的很没意思，商量了下，也飞去了南海。
    冀北。
    江欣第一次来宋凯家，而且还留下过年，受到了宋凯爸妈和姐姐的热情招待。
    好吃好喝供着，不让进厨房，不让干活。
    恨不得将她当成祖宗供起来。
    宋家人朴素的认为，儿子攀上高枝，就得对江欣好一点。
    还没毕业，工作就给安排了，而且还是银行这种好单位。
    杭城房子也给买了，等于替宋爸宋妈搬开了头上的一座大山。
    虽然装修房子也得花不少钱，但怎么也没买房子难。
    这要是不对江欣好一点，万一江家人有意见怎么办。
    在宋家过了个春节，江欣收了一堆红包。
    钱不算多，也就她一个月的工资。
    但感觉很不错。
    江欣人在冀北，却一天一个电话跟爸妈保持着联系。
    初四的电话打谁的电话都没人接，到下午回过来时，才有了消息。
    小米嫂子生了。
    还生了个儿子。
    江欣觉的喜乐开怀，自己终于当姑姑了。
    回头悄悄告诉宋凯，就和宋凯商量要给小侄子准备什么礼物。
    宋凯尽心力，也很积极，虽然装修房子压力比较大，但还是把攒的工资拿出来，全部交给了江欣，钱不是太多，但态度得有，这个时候不表示，情商绝对有问题。
    初六，两人飞京城。
    在京城等了两天后，签证下来就飞去了德国。
    假早就请好了，手续年前就开始办了。
    家里添丁，江欣觉的自己这个当姑姑的怎么也得去一趟。

 第360章 善勇

    吕小米还没出院呢，江欣和宋凯来了。
    到的时候半夜，江帆没睡觉，一直在等着，顺便看了看国内资讯，最近的资本市场有点不太正常，但对金融投机机构来说确实难得地机会。
    市场平稳时赚钱的机会不多。
    反而市场波动越大, 收割的机会越多。
    快三点的时候，江欣和宋凯到了。
    江帆听到动静，就起身下楼。
    江欣和宋凯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门，好奇的四下打量。
    看到江帆下来，就招呼一声：“哥，你还没睡啊？”
    江帆嗯了一声，问：“吃不吃饭了？”
    江欣说道：“不吃了，飞机上吃了，小米嫂子呢，还没出院吗？”
    江帆点头：“还在医院呢，不吃就去洗一下赶紧睡觉。”
    江欣答应两声，和宋凯放下包，跟着江帆上楼。
    二楼客房挺多。
    把两人领到屋，江帆就上楼睡觉了。
    熬了半宿，他也早困了。
    江欣和宋凯是突袭行动，提前没打招呼，上飞机前才打电话通知，不然江爸江妈肯定不让过来，大老远的出来一趟不容易，现在过来待不上几天就要走。。
    还不如等满月的时候再过来呢！
    在飞机上颠簸了近二十个小时，江欣和宋凯也早困的不行了。
    洗了一下，就早早睡了。
    一觉睡第二天快十点时，才被楼上的动静惊醒。
    江帆也起晚了，昨晚睡的太晚, 早上就懒床了。
    江欣和宋凯被惊醒, 也忙起来洗涮。
    江帆到楼下等了会, 两人才洗漱好下来。
    “咋带这么多东西。”
    江帆指了指沙发上的几个包，问道：“都带的啥？”
    江欣说道：“给宝宝买了些玩具和衣服啊，对了，宝宝起名字了吗？”
    “没有！”
    江帆很是无语：“大老远的买这些玩意儿干啥，这里又不是买不到。”
    江欣振振有词：“我是姑姑，哪能空着手过来。”
    好吧！
    江帆无语可说，人都在医院，家里也没人做饭，就带着两人出了门，去了医院。
    车子里庄园里穿梭。
    昨晚进来的时候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才看到点轮廓。
    江欣不由惊叹：“这庄园可真大，外国的地这么便宜吗？”
    江帆嗯了一声：“性质和属性不一样，不依懒土地财政的地价都不会太贵。”
    江欣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兴致勃勃地透过车窗打量着庄园。
    宋凯也在打量，但不说话，担心说错话。
    到了医院，小家伙在吃奶。
    江爸和吕爸去溜湾，江妈和吕妈在讨论给小家伙用尿布好还是尿不湿好。
    江欣先进去了，宋凯留在了外面，陪江帆说话。
    搞的宋凯很是紧张，不知道跟这个大舅哥能聊什么。
    过了一会，江欣抱着喝饱喝足的小家伙出来后，宋凯才暗暗松口气。
    凑上去看了看，小家伙眼睛不大，好在鼻子不算塌。
    只是小脸依旧皱巴巴的，还是有点丑。
    江欣不觉的丑，她是亲姑姑，血脉连着筋，不是表的了不是堂的，怎么可能会义为侄子丑呢，笨掘的抱着小家伙评头论足的，还让宋凯看：“眼睛像哥，稍微小点，眉毛和小米嫂子像，脸盘也和小米嫂子像，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哥！”
    宋凯连连点头，还能说什么。
    江帆听的那个无语，小家伙眉毛都没长出来呢，哪跟吕小米像了？
    脸盘都还没长开呢，怎么就跟吕小米像了？
    从哪看出来的？
    过了一会，江爸和吕爸溜湾回来了。
    江欣觉的挺不自在，就找個机会问江帆：“哥，小米嫂子她爸妈没找你麻烦？”
    江帆想呼她一巴掌：“你脑回路挺清奇，还有心思关注这些？”
    江欣干巴巴道：“换了是你，你能不能忍的下？”
    江帆当然忍不下了，真呼了她一巴掌：“一边玩去。”
    江欣灰溜溜的跑了，觉的亲哥不讲究。
    说不过就动手，太不讲理了。
    隔天，吕小米出院了。
    连同护理团队，十几号人转移阵地，全部搬到了庄园。
    江爸江妈、吕爸吕妈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在医院真心睡不好。
    江帆也不用再两头跑了。
    小家伙很健康，没什么问题，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一点点茁壮成长，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爷爷抱了外公抱，外公抱完外婆抱，外婆抱完还有姑姑在排队。
    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这样对小孩子会有什么影响。
    直到一个月后，小家伙再也不肯躺在床上，才意识到麻烦。
    给儿子取名字，是老子的责任和权力，江帆把这个权力交给江爸。
    江爸当仁不让，抱着字典研究了几天，又是查五行又是翻周易的，最后从几个备选里面挑出一个最满意的，给大孙子取名江善勇，简直土到掉渣。
    江帆不太满意，没想到吕小米挺满意。
    觉的这名字有内涵，不像现在好多小年轻给儿子取的名字，诸如王者荣耀之类的，简直不忍卒听，善勇这两个字就不错，有大智大勇的寓意。
    也代表了父母对子女的期许。
    吕小米希望儿子将来能有智慧和勇气，跟他爹一样能有一番作为。
    虽然对江帆的花心很不感冒，但对江老板的本事，吕小米还是很服气的。
    孙子名字定下，江爸第一时间给老家打了通电话，自己一门有后，这样的喜事不能藏着掖着，当然要跟江家人分享一下，至于儿子还没结婚就有了孙子这事，压根不是问题。
    未婚先生早就不丢人了。
    儿孙满堂才是福报。
    不出所料，兄弟姐妹听到这个消息都很意外，至于江帆还没结婚，怎么就有了儿子这种事没有人关心，这不是重点，对于有钱人来说更不是什么问题。
    大家关心的是要不要过满月。
    满月在哪里过。
    要给包多大的红包等等，这些才是重点。
    江爸也很头疼，按他的想法，满月肯定是回老家过最好了，但吕小米不愿意回国，更不会去商都，这是个问题，又不好勉强，只能放在德国过。
    可问题是这样一来，老家的人过来就麻烦了。
    江爸不怕花钱，天大地大也没有孙子的事大。
    就算包个飞机把人接过来，他也绝对不会再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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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问题是，老家的人未必有时间。
    而且时间也未必够，护照签证什么的办起来也需要时间。
    吕爸吕妈要回国了。
    江帆给调了一架公务机，直接送回夏门。
    吕小米只送到门口，泪眼汪汪的。
    吕爸吕妈心里不是滋味，直到上了飞机，也没跟江帆说一句话。
    而实际情况是，吕爸吕妈离开后，家里的氛围确实和谐了许多。
    之前吕爸吕妈在时，江爸和江爸不自在。
    江帆也不自在。
    江欣和宋凯就更不自在。
    除了吕小米所有人都不自在。
    所以吕小米出院第三天，江欣和宋凯就出去旅游了。
    好不容易来趟德国，怎么也得到处去转转的。
    现在吕爸吕妈走了，剩下的都是自家人，自然就没了那些束缚。
    江爸找个机会，给江帆交待：“满月宴肯定是要办一个的，远的不说，你大伯二叔小叔和姑姑舅舅几个姨妈都要请，国外干啥都不方便，你和小米商量下，满月的时候咱们去国内给办个满月宴，商都不去的话在杭城办也行，把人请到杭城来。”
    江帆说道：“娃太小不能坐飞机吧？”
    江爸说道：“我都问过医生了，过了半个月就能坐了。”
    江帆无力推脱，只得跟吕小米商量。
    以前都是自己说啥是啥。
    忽然发现，有了儿子自己的地位非但没提升，反而还莫名其妙降低了。
    江帆还有点不习惯，家庭地位受到挑战，这可不是个多么愉快的体验。
    果然。
    吕小米一听回国就反对：“我不去。”
    江帆眉毛一扬，下意识想教育，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耐着性子解释：“给孩子办满月宴是传统，这不只是个形式，还有其内在的意义，对于孩子来说，接受长辈们的祝福同样不能少，这是咱们的责任，你也不希望让善勇的满月宴冷冷静静没几个人吧！”
    吕小米沉默了，想了半天说：“我不去商都。”
    江帆暗暗松了口气：“那就在杭城办。”
    总算完成了江爸的任务。
    回头说给江爸，江妈也松了口气。
    吕小米真要不同意，他还真不好勉强。
    元宵节后，江帆也没时间再陪儿子了。
    次日。
    江帆只身回国。
    江欣和宋凯半个月的假，刚浪到柏林，还要过几天才回。
    魔都。
    三月，春风拂柳鲜花开。
    抖音科技最近变化不小，节后一上班，公司就出台了全新的薪酬和激励体系，所有人看到这套机制后，都被刺激到，总之一句话，只要公司挣到钱，大家就有肉吃。
    至于真实性有多少，压根就不用考虑。
    除非老板脑子被门夹了，不然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利益是最好的鞭策手段。
    解决了源动力问题，剩下的就不是大问题。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加班的越来越少。
    不是员工偷懒，而是效率高了。
    下面的人有了干劲，管理层也觉的轻松了不少。
    江老板出去二十多天了，春节都没回，汇报工作也只能通过电子邮件和电话，高管们都在猜测，大老板是不是出了啥状况，不然怎么会在国外过年。
    但没有人公开讨论，毕竟老板的私事不好八卦。
    而且老板不在，反而工作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了。
    好多决策执行起来，也不用瞻前顾后了。
    真是咄咄怪事。
    裴家姐妹在南海玩了一个星期，赶在十五前也回魔都了。
    烧烤店还在紧锣密鼓的装修中，四十天的工期，大半的活都干完了，就剩下一些零敲碎打的细活，柴芳在忙着订设备，过年只在家里待了三天就过来了。
    定的3月20号开业，工期已经开始倒排。
    柴芳忙的脚不沾地，设备要定，原料也要采购，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姐妹俩也不好意思再偷懒，主动分担了原料采购的工作，忙了没几天就叫苦，品牌方的好多原料太贵，柴芳的意思是要自己找，一家家的比价，质量还不能差。
    实在太麻烦了。
    姐妹俩到处跑，把魔都的批发市场都跑了个遍，一家家比价，跟老板谈价格，差点没跑断腿，本来赶回来准备过元宵节的，结果连连元宵节都没顾上过。
    工作不是件开心的事情。
    两个小秘早就体会到了。
    也早就没了工作的热情。
    要不是为了解决财产来源不明的大问题，老实话说姐妹俩是不想受这个罪的，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不香嘛，整天到处找货源跟人磨嘴皮谈价格，实在有点累心。
    忙了几天，江帆回来了。
    姐妹俩总算觉的日子有了盼头，关键是生活有了主心骨。
    江帆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
    姐妹俩做好了宵夜等他，没去接机。
    随行还有安保人员，黎平安排人接的机。
    姐妹俩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刷着短视频，听到门响，都精神一振，立刻扭头看了过去，裴雯雯一点不矜持，扔下手机蹦起来就跑了过去。
    裴诗诗也站了起来，不过她一直很矜持，没有妹妹大胆。
    “江哥！”
    裴雯雯踩着拖鞋跑过去，看到江帆后就兴奋了，张着胳膊求抱。
    江帆还没换鞋，见她一脸兴奋，就张开了胳膊。
    裴雯雯高兴了，蹦过去就挂在了他身上。
    江帆拍拍屁股：“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裴雯雯脑袋顶了顶，赖在他身上不下来。
    江帆也不换拖鞋了，就抱着她进了客厅，就看到裴诗诗也往这边走。
    “江哥！”
    裴诗诗大眼水汪汪，一副相亲近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江帆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搂着她往里走，边走边问：“过年有啥高兴的事没？”
    裴雯雯立刻抬起头，吐着槽：“高兴的事没有，闹心的事到一大堆！”
    江帆大为好奇，走到沙发边坐下，放下裴雯雯问道：“说说，过年遇到啥闹心事了？”
    裴雯雯就吧啦吧啦，给他说了说过年回家一堆亲戚给介绍对象的事。
    裴诗诗在一边补充，都挺郁闷的。
    江帆也没放在心上，饶有兴致的听了会，才说：“去给我拿妥协。”
    裴雯雯就起身跑了过去，给他把拖鞋拿了过来。

 第361章 想不想捶一顿

    在几个红颜知己里，裴家姐妹无疑是江帆的心头肉。
    姐妹俩实在是太会伺候人了，江帆以前还没这么懒，这两年却彻底变成懒汉，几乎懒到生活不能自理，这全都是姐妹俩给惯出来的。
    吃过晚饭，已经十点了。
    两个小秘收拾, 江帆则上楼洗澡。
    刚冲到一半时，裴雯雯趴在门口笑嘻嘻地问：“江哥，要不要搓背啊？”
    江帆问道：“你姐呢！”
    裴雯雯道：“还没上来呢！”
    江帆哦了一声：“叫你姐一起来吧！”
    裴雯雯撅撅嘴，有点不乐意。
    江帆催促一声：“快去！”
    裴雯雯撇撇嘴，跑去叫她姐。
    然后，就听她在三楼喊：“姐，江哥叫呢！”
    楼下裴诗诗问：“干嘛？”
    “来就知道了。”
    “等等！”
    裴雯雯没等她, 返身就跑了进去。
    然后三下五除二解除掉武装，钻进了浴室。
    江帆将她接住, 问：“你姐呢？”
    “就来了！”
    裴雯雯小身子扭扭，就像是要挤进他身体里面。
    过了一会，裴诗诗上来了。
    在浴室门口探探头，就有点挪不开眼。
    江帆招了招手：“来！”
    裴诗诗大眼水汪汪，连忙脱了衣服钻进去。。
    ……
    叶秋萍今天没加班，到点就早早下班了。
    没有去吕益明的工作室，直接回家。
    以前下班，每天都要去吕益明的工作室帮会忙。
    今天不用去了，吕益明打了电话让她直接回家。
    到家之后，就发现吕益明脸色不太好像，仿佛谁欠了他钱不还似的。
    “你咋了？”
    叶秋萍挺不解，莫非这镒接的项目没有赚到钱？
    吕益明闷闷道：“我爸妈回来了。”
    叶秋萍愣了下，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吕益明道：“好几天了, 我今天打电话才知道的。”
    叶秋萍哦了声, 问：“有消息了？”
    吕益明点点头, 脸色逾发难看。
    叶秋萍心里跳了跳，问：“什么情况？”
    吕益明似有些难言之隐, 吭哧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是你们老板！”
    叶秋萍张张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心里却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还真是老板。
    不过米饭这保密工作做的还真是好啊，要不是忽然玩失踪，自己都没怀疑过这个，还是之后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串起来，才怀疑到之方面，而且不敢确定。
    没想到是真的。
    叶秋萍踌躇了一下，问：“米饭咋想的？”
    吕益明叹着气：“不知道，她连我电话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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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萍有点想不通，米饭那么傲娇的人，怎么会搞成这样，没名没分的，竟然儿子都生下了，不过已经这样了，再讨论这个没有什么意义，除了让吕益明揪心没有别的作用，眼珠子转了转，问：“你打算咋办，要不要去锤我们老板一顿？”
    吕益明咬牙切齿道：“当然想！”
    叶秋萍鼓励道：“行啊，明天我带你去。”
    吕益明就有点讪讪，他是真想锤，但不得不考虑后果。
    锤不锤得过先不说，就算被反揍一顿他也认了，可问题是妹子都给人家生儿子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还一无所知，万一为了一时气愤，引起一些无法预料的后果可就麻烦了。
    叶秋萍没再刺激他，问：“米饭回不回国？”
    吕益明闷闷道：“要回来。”
    叶秋萍精神振了振，问：“什么时候回来？”
    吕益明道：“给孩子过满月时回来。”
    叶秋萍惊讶道：“专门回来过满月？”
    吕益明点点头，心里不爽的厉害。
    叶秋萍问：“到时咱去不去？”
    吕益明更不爽：“还不知道，看到时爸妈怎么安排。”
    ……
    江帆一觉睡醒，已经快十点半了。
    昨晚大被同眠，两個小秘七点多就起来了。
    江帆要倒时差，晚上睡不着，半夜两三点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两个小秘也没叫他，就让他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起来洗脸下楼，姐妹俩给他留了早饭。
    裴雯雯却有点发愁：“江哥，是吃早饭呢还是直接吃午饭？”
    江帆打了一个哈欠，活动着胳膊说道：“这都几点了，直接吃午饭吧！”
    裴诗诗问：“能撑到十二点吗？”
    江帆顿了一下：“可以吧，不是太饿！”
    姐妹俩答应着，开始准备午饭。
    今天午饭挺早，考虑到江帆没吃早饭，姐妹俩十一点半刚过就开饭了，没做大菜，就炒了三个下饭菜，做的手工面，虽然挺简单，却吃的很舒服。
    江帆今天不打算去公司，老板也是人，不是机器。
    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德国的时候晚上睡不好，儿子半夜最好要吃两顿，再加尿一次，饿了就会哭，尿了依然是哭，嗓门特别亮，他和吕小米睡了一晚就受不了了，一个人睡楼下去了。
    可是依旧会被吵醒，深刻体会到了养娃的不容易。
    回到魔都，总算能睡个安生觉了。
    难得遇到晴天，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江帆躺在院子里的软藤椅上，一边沐浴阳光，一边琢磨着怎么给儿子办满月宴的事。
    他不上班，两个小秘也不想出门。
    忙里偷闲，拿着铲子剪刀等工具，修理院子里的盆栽。
    干这些活可比店里的采购有乐趣多了。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盆栽收拾的差不多了，姐妹俩回屋洗了下，出来一人摆了把小凳子坐他身边，又弄了一个一盘，一边玩手机，一边剥葡萄给他喂。
    裴雯雯刷了几条短视频，看到一条觉的有意思，就分享了出来：“江哥，这个家伙脑子进水了呀，以为彩票中奖了，请亲戚朋友大吃大喝了一顿，把钱花光了，结果看错了，还不想活了要跳楼自杀，这是玻璃心呀，动不动就自杀！”
    裴诗诗说：“我也刷到了。”
    江帆哦了一声：“花掉多少钱？”
    裴雯雯说：“八千！”
    江帆不信：“花了八千就不想活了？”
    裴雯雯说：“花了八千，现金五千，信用卡还透支了三千，这是大喜大悲受不了刺激想不开，这人要有个几百万肯定不会想不开的。”
    江帆表示赞同：“说来说去都是穷闹的。”
    裴诗诗叹着气：“股市跌疯了，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江帆兴致缺缺：“你们都跑了，操那个心干嘛！”

 第362章 两位娘娘

    受贸易战影响，今年的股市也是风波不断。
    年前来了一波大跌，创下了两年来的最大周跌幅，比2016年触发熔断时还要惨，近两千支个股创下了2638点低位以来的新低，据说接近六万亿市值灰飞烟灭。
    惨的不要不要。
    两个小秘买了好多股票，轻易不会动, 就等于存银行了。
    但这轮大跌有点狠，江帆就让姐妹俩早早跑掉了。
    裴诗诗问：“那啥时候再买啊？”
    江帆说道：“茅台跌到七百以下就可以买。”
    裴雯雯问：“啥时候才能跌到七百以下啊？”
    江帆当然知道，但不能说啊，就摸摸头：“这个答案除了上帝估计没人知道。”
    姐妹俩哦了声，觉的江哥能顶半个上帝。
    不然怎么炒股从来都没赔过。
    裴雯雯眼珠转了转，问：“江哥, 咱能不能融券做空啊？”
    江帆想也没想：“不行！”
    裴诗诗问：“为啥？”
    江帆谆谆教导：“坐顺风船挣点零花钱可以，但割庄家的韭菜就不行了, 看看那些从庄家身上割肉的，最后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不都进去了？”
    “这样啊！”
    两個小秘恍然，接触金融两年多了，虽然依旧是颗白菜。
    但这些基本的东西还是可以理解的。
    坐了一会，眼看过了三点，姐妹俩开始准备晚饭。
    晚上叫了张一梅和贾明亮两口子来吃饭，得好好准备下。。
    五点刚过，贾明亮和沈莹莹先来了。
    “在国外过年体验怎么样？”
    贾明亮挺好奇：“是不是挺没劲的？”
    “怎么会！”
    江帆说道：“跟你们在魔都过年是一样的。”
    贾明亮道：“那能一样吗？魔都人也过年，外国人可不过年。”
    江帆说道：“正因为魔都也过年，年年过年才会觉的没意思，都怕过年麻烦，可为什么过年，不就是对文化和习俗的一种坚持嘛, 正因为外国人都不过春节, 所以出去了才更要坚持我们自己的东西, 反而不怕麻烦, 比国内国年更有意义。”
    贾明亮不相信：“能有什么意义, 我还是觉的老家过年挺有意思。”
    江帆问道：“那你们怎么不回老家过年？”
    贾明亮没话可说了，这个话题有点忧伤。
    江帆又问：“婚期定了没？”
    贾明亮道：“定了，二月初八。”
    江帆想了一下，没算明白，问：“哪天来着？”
    贾明亮道：“二十四号！”
    江帆唏嘘了下：“行啊，老贾，终于要成家了。”
    贾明亮狐疑道：“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
    江帆呵呵：“你想多了。”
    贾明亮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你呢，真不打算结婚了？”
    江帆一脸淡定：“我这个情况怎么结婚？”
    贾明亮不问了，有些话题关系再好也不适合深谈。
    说了几句别的，屋里响起了音响。
    沈莹莹早就进去了，给姐妹俩帮忙去了。
    两人在外面坐了会，张一梅到了。
    不过这女人一脸的愁容，一副赔了钱的样子。
    江帆就问：“苦着个脸咋了，手下的网红想跳槽了？”
    张一梅立马恢复了自信：“你想多了，有些教训一次就够了，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我手下那些人除非直接离开这个行业，不然别想跳槽。”
    江帆来了兴趣：“来竞业协议了？”
    张一梅道：“那必须的啊，不然我花这么大人力物力培养出来了，哪天忽然跑了我找谁哭去，人心啊，这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想的太好，不然指不定哪天就给你上一课。”
    贾明亮问：“那你苦着个脸咋了？”
    张一梅叹着气：“炒股赔了。”
    “你还炒股票？”
    贾明亮挺吃惊，显然之前不知道。
    江帆也很意外，他也不知道这女人还在炒股。
    张一梅道：“咋的，老娘不能炒股票？”
    贾明亮败下阵来：“能炒，我就是比较好奇，你怎么会炒股票。”
    张一梅道：“还不是想多赚点，结果听了那些股评专家的，买啥啥跌，卖了就涨，二月份跌成狗，我算看明白了，那些所谓的股评专家没一个好东西。”
    江帆好奇：“你听那些人的买股票？”
    张一梅苦着脸：“是啊，刚开始自己选，结果赔了不少钱，后来就听那些专家的，结果跌的更狠，我自己选的跌也跌的不多，那些股评专家推荐的股票一跌就是跌停板。”
    江帆不知道说啥好。
    贾明亮道：“你傻啊，那些所谓的专家要有那个本事，能知道哪支股票会涨，自己不闷声发大财，还会把发财密码告诉别人？”
    张一梅道：“不交学费我哪知道这些。”
    贾明亮道：“那你这学费交的有点贵。”
    江帆问道：“赔了多少？”
    张一梅道：“八十多万！”
    贾明亮咂舌道：“你投了多少，咋赔了这么多？”
    张一梅道：“投了两百万，吃了三个跌停板。”
    江帆点头：“还是有钱！”
    贾明亮也点头，没钱谁敢这么玩。
    至少他没这个胆子。
    啥都不懂，就敢拿两百万去炒股。
    只能说嫌钱多。
    张一梅郁闷了：“能不能不要说风凉话，我正郁闷呢！”
    江帆道：“谁说风凉话了，啥也不懂就敢拿两百万去打水漂，不是钱多是什么？”
    张一梅唉声叹气道：“我这不是想多赚点嘛，谁知道股票这么坑！”
    江帆道：“你现在直播带货一个月都能卖几百万，利润少说也有一百万，还不满足？”
    张一梅道：“咋满足啊，挣到一百万还想挣一千万，挣到了一千万还想挣一个亿，人哪有满足的时候，要那么容易满足，世上哪来的那么多亿万富豪。”
    江帆：“……”
    这话说的在理，让他都无话可说。
    贾明亮却有点酸了：“你们都奔着亿万富豪去了，我还在还房贷呢！”
    张一梅道：“你老跟我比啥，我穷的时候你咋不跟我比？”
    贾明亮道：“我有那么坏吗？你穷的时候跟你比，除了自我炫耀和打击你，再没有别的收获，现在跟你比，这是在自我鞭策，没有你给我的压力，我哪来的动力。”
    张一梅道：“扯蛋，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就活该穷一辈子？”
    贾明亮叫苦道：“能不能不要胡乱脑补，我哪有那个意思。”
    江帆补了一刀：“我也觉的你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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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明亮脸绿了，干脆不解释了。
    吃过晚饭，两个小秘开了卡啦ok，热闹到十点才结束。
    生活圈子越来越小，姐妹俩没什么朋友，外面的人没办法深交，只能跟江帆几个知道她们情况的朋友一起玩玩，一个月也未必能聚上一次，毕竟大家平时都忙。
    隔天，江帆吃过早饭去了公司。
    裴家姐妹收拾了下，继续去跑批发市场。
    元宵节刚过完，张婷就搬家了，搬到了金鹰广场旁边一个小区。
    没找朋友帮忙，请物业的人给帮忙搬了下。
    老板秘书的事，物业向来很上心。
    前秘书现在还兼着物业的财务大总管，虽然长时间不在岗，但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审查物业财务状况，现秘书虽然没在物业兼任职务，但黎平却不想得罪。
    这种近臣，谁知道和大老板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
    至于帮忙搬个家什么的，那都是小事。
    物业知道的事，自然会传到江帆耳里。
    江帆觉的，这个秘书的感情可能出了问题。
    之前就发现了一些端貌，现在连家都搬了，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什么也没问。
    过了个年，积压了不少工作，还都是必须要ceo处理的。
    江帆有点痛苦，忙活了三天才处理完。
    中间还开了几个座谈交流会，接待了几个客户。
    周日，员工都放假了。
    高管们则集体加班，开了一上午的会。
    周一上午，上班不久，办公室就下发了一份任命文件。
    顾锋任常务副总裁。
    高管们早知道消息，还没有什么。
    而中层及以下管理人员事前没有得到半点消息，忽然看到这份高层任命文件，都没法淡定了，之前的总监都只是总监，虽然属于高层，但都是各管一摊。
    第一位副总裁诞生，而且是常务，这具有里程碑意义。
    只要不傻，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即使普通员工，看到这份文件也纷纷猜测。
    江帆不理这些纷扰，专门安排着计划。
    他已经准备放手了，管的太多太累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该放手时就放手，也是一种境界。
    江帆很有自知之明，凭借对未来行业走势的先知，他搞搞战略，当个参谋把握一下大方向没问题，但具体的战略执行却非他我长，继续占着ceo的位子对抖音科技不是好事。
    还不如放手给下面的这帮专业人员去折腾。
    腾出精力来抓一抓他比较擅长的领域。
    下午。
    黎平正在看着物业人员修补一块草坪，忽然接到了两位娘娘的电话。
    物业资产虽然庞大，可真没什么大事，除了日常的安防工作，就是些修修补补零敲碎打的活，虽然挺没意思的，但这个物业经理也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
    不是老板腹心，那是想也别想。
    忽然接到裴雯雯的电话，黎平还有点意外。
    两位娘娘打来电话，那肯定就是有事。
    黎平忙接起来：“雯雯娘娘好！”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姐妹俩，什么都不叫也不太好，直接喊名字更是不行，至于小裴和诗诗雯雯之类的亲密称呼更不是他能乱叫的。
    不过黎平和老陆不一样，不但有有凤子狠劲，也舍得下脸皮，好生琢磨后就干脆称呼姐妹俩娘娘，第一次这么喊的时候，姐妹俩还被臊个大红脸。
    后来就渐渐习惯了。
    但从没给江帆说过，因此江帆并不知道姐妹俩还有个娘娘称号。
    裴雯雯问：“黎师傅大a8在不在？”
    黎平忙道：“在呢，就在地库。”
    裴雯雯道：“那你安排个人开过来，我用一下。”
    黎平说好，挂了电话就安排人去送车。
    江欣和宋凯回来了。
    裴家姐妹比较上心，亲自去机场接人。
    车小人多太挤，接人还是得大a8。
    江欣还没什么，宋凯却有点受宠若惊。
    这待遇有点高。
    宋凯想不出来，除了江帆家人，还有谁能让这姐妹俩亲自来接机。
    机场出口。
    “诗诗嫂子，雯雯嫂子！”
    江欣背着大包拎着小包，老远就跟姐妹俩打招呼。
    其实根本分不清姐妹俩谁是谁。
    姐妹俩本来挺开心，可宋凯也跟着叫了两声嫂子，就有点不好意思。
    宋凯能舍得下脸皮，她俩脸皮可没那么厚。
    招呼了声，接了江欣手里的包，就领着两人去了停车场。
    两人带的东西有点多了，宋凯背着个最大号的包，手里还是箱子和小包，江欣背了个小点的，手里也拎着两个，姐妹俩一人接了一个，江欣轻松了不少。
    老实话说，江欣觉的几个嫂子里还是这两个小嫂子最好。
    跟这两个小嫂子相处起来最是轻松，也最没压力。
    所以，真实情况是，江欣和吕小米基本上不联系。
    刘晓艺偶尔会联系，是不是嫂子还不知道。
    裴家姐妹俩联系的最多，最少一个星期会发个微信打个电话什么的。
    不过吕小米的事情……
    江欣有点替两个小嫂子心疼了，却什么也不能说。
    甚至都不敢表现出来半点端貌。
    她对吕小米没意见，毕竟都给哥生了儿子。
    能有什么意见，也轮不到她有意见。
    但感情上，裴家姐妹最近却是不争的事实。
    到了明湖，把大包小包拎进去。
    江欣拿过一个大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大多是衣服，还有一些小玩意，都是给姐妹俩带的，虽然都不值什么钱，但两个小秘依旧很高兴。
    带的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心意。
    收拾了下东西，宋凯先上楼休息了。
    江欣却没睡觉，虽然困的有点睁不开眼睛，但还是强撑着跟姐妹俩说话。
    裴雯雯催促道：“你先去睡会觉，吃饭的时候再叫你。”
    “没事，我一会再睡吧！”
    江欣搓了搓脸，忽然问：“诗诗嫂子，雯雯嫂子，我哥有没有和你们说过孩子的事？”

 第363章 转头就卖了

    姐妹俩有点懵。
    孩子这个话题比较忌讳，除了跟江帆讨论一下，跟其他人讨论这个话题都太合适，没想到江欣会忽然问起，姐妹俩一时都有点脑筋转不过弯来。
    江欣怎么会问这个？
    裴诗诗迟疑道：“你问这个干嘛？”
    江欣笑道：“我想早点当姑姑啊，你们也该要个孩子了。”
    “这個……”
    两个小秘互相望望，都觉的有点尴尬。
    和江欣的关系再好, 讨论这个话题也有点不好意思。
    裴诗诗吞吞吐吐道：“我还没想过呢！”
    裴雯雯没说话，眼珠子却转来转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欣故意问道：“是不是我哥不想要？”
    裴雯雯道：“不是呀，是我们没想过！”
    江欣当然知道，她早就问过江帆，知道亲哥跟两个小嫂子说过孩子的事，但姐妹俩还没想好，不然她是提也不会提的, 于是就劝：“我们的你们应该要个孩子了。”
    裴诗诗扭捏道：“太早了吧！”
    “不早！”
    江欣鼓动：“我哥今年二十八了, 再两年就三十了，而且你们现在要孩子刚刚好，拖的越久，不但对你们不好，对孩子也不好，你们早点要孩子，我也能早点当姑姑了。”
    裴雯雯忍不住问道：“你催我们要孩子就是为了当姑姑啊？”
    江欣笑眯眯道：“当然啊，你们快点要吧！”
    姐妹俩挺无语，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点！
    不过……
    生孩子这个事，想想都有点头皮麻。
    咋给家里说啊！
    爸妈要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晕过去。
    想想就挺发愁。
    江帆下午有个应酬，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 抱着手机研究房屋装修。。
    宋凯坐在一边，也抱着手机，看着有些无聊。
    直到江帆进来，才转移了注意力。
    江帆在沙发上坐下，问：“你们研究啥呢？”
    江欣说道：“房子啊！”
    江帆就问：“房子开始装了没？”
    江欣道：“年前就开始装了。”
    江帆问：“多久装完？”
    江欣道：“90天工期, 签的合同是五一之前完工。”
    江帆顿了一下, 又问：“给爸妈说了没？”
    江欣道：“说了。”
    江帆问：“爸妈啥意见？”
    江欣刚想撇嘴，自己的婚姻得自己做主，爸妈能有啥意见，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能包办婚姻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个表情不合适，就忍住，说：“没有意见！”
    江帆就不问了，换个话题：“你现在工资多少了？”
    江欣说：“差两百多不到八千。”
    江帆很是惊讶：“你不是说四五千吗，涨这么快？”
    江欣道：“有实习期啊，实习工资本来就低，再说现在物价多高啊，四五千块钱在杭城那种地方也就刚够养活自己，七八千算啥，有些劳务派遣的柜员拿的都比我们多。”
    江帆问：“不是还有乱七八糟的奖金吗？”
    江欣道：“那也没多少，季度奖年终奖什么的加起来一年到手十五六万，也就刚够养家糊口，攒不下几个，还不够你住几晚酒店的钱。”
    江帆拍拍额头：“你给我叫啥穷，车子房子都不用你负担，又没有负债，一年十几万还嫌少，你给我说说你把钱花到哪去了，年前诗诗和雯雯还在你们支行开户存了三千万，爸妈的钱也被你弄到你们支行存了五年的定期，提成奖金拿了多少？”
    江欣连忙看向裴家姐妹。
    两个小秘脸色一僵，瞬间不好了。
    江哥怎么能这样呐！
    说了不许说的。
    结果转头就把自己卖了。
    江欣也不好了，两个小嫂子咋能这样呢，说好了不给哥说的，结果……
    转念一想，觉的有点想当然了。
    这种事情，两个小嫂子怎么可能瞒着哥不说。
    说是正常的，不说才不正常了。
    江欣觉的挺尬：“那是任务，没提成的。”
    江帆不信：“扯蛋，你又不是干业务的，财务还有揽储任务？”
    江欣有点心虚：“有啊，每个部门都有任务的，不信你问宋凯。”
    问个锤子。
    江帆不想问了，不用问他都知道答案，又拉回正题：“打算几月结婚？”
    江欣瞥了一眼宋凯，意思很明显：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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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凯只好说：“我和江欣商量了下，房子五一左右才能装完，晾上几个月才能住，时间短了甲醛散不完对身体不太好，所以打算放到十一。”
    江帆问：“有没有想过干点别的？”
    宋凯老老实实道：“暂时没想过。”
    江帆道：“没想过就好好在银行干，金融单位还是很不错的，现在好多人打破了头都想往里面挤，不是为了工资高，也不是为了能往上爬，好多人家庭条件其实并不差，还是图个舒适安逸，现在的九零后普遍都没有追求和斗志，其实仔细想想，这种生活态度其实也挺不错的，舒舒服服过日子没有什么不好，追求太多，时间不由自己，整天背负压力，同样活的很累，还不如朝九晚五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宋凯连连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至于以后会不会这么想，得以后再说。
    坐了一个小时，快十点的时候，回屋睡觉。
    江帆睡三楼主卧，宋凯睡三楼次卧。
    裴家姐妹和江欣睡二楼。
    裴雯雯抽空跑上来，逮着江帆就一顿抗议：“江哥，都说了不许给江欣说的，你怎么能把我们卖了啊，你这样以后江欣都不相信我们了。”
    江帆慢条斯理：“这种事情你俩可能瞒着我不说吗？”
    裴雯雯说：“当然不会啊！”
    江帆点头：“对啊，你俩瞒谁也不可能瞒着我，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江欣要是想不明白还长脑子有何用，她要连这点智商都没有，怎么能考上人大？”
    裴雯雯嘟囔道：“那你也不能说当面说出来啊，多尴尬。”
    江帆摸了摸头：“就是要当面说出来，让她明白咱们才是一家人，早点明白这些，以后在社会和单位才能少吃亏，不然等吃了亏再想明白就晚了。”
    ……
    夏门。
    吕爸放下手机，脸色有点捉摸不定。
    吕妈问道：“啥情况，小米说啥了？”
    吕爸想了想道：“云顶有一套房子要卖，小米过几天打过来一笔钱，把那套房子买下。”
    吕妈吃了一惊：“云顶的房子可不便宜，少的也得一个多亿！”
    吕爸点头：“是很贵，不过小米既然让买房子，应该是有在夏门常住的打算，她让我把渔场和店铺处理掉，看看有没有啥好的资产和投资项目，准备在夏门置办点产业。”
    吕妈问道：“在夏门置办产业干嘛？”
    吕爸琢磨了下，说：“应该是给善勇置办的吧！”
    吕妈愣了一下，接着连连点头：“是应该早点置办点资产的。”
    ……
    江欣和宋凯住了一晚就回杭城了，最后一天假期，不走不行了。
    中午，江帆回来吃饭时，姐妹俩才告诉他，宋凯和江欣把欧陆开走了。
    江帆就很纳闷：“他俩的那点工资，能养的起欧陆？”
    裴雯雯说：“你负担呀！”
    江帆立马觉的有事，问：“啥情况？”
    裴诗诗道：“你上次去杭城不是让她买辆车嘛，反正家里的也多的也没人用，都在在车库里吃灰，干脆开一辆过去得啦，本来我们开到杭城去的，正好他俩来了就顺路开过去。”
    江帆那个无语，两百万又打水漂了。
    两个憨憨，可着劲的把家产往外送。
    也就是自己亲妹子，不然非得追回来不可。
    不过两个小秘这么大方，江帆还是挺开心。
    毕竟是自己亲妹子，送点也好。
    次日，江帆飞去了京城。
    三月的京城还挺冷，正赶上倒春暖，北风刮的呼呼的。
    下了飞机，江帆就打个寒颤，紧了紧衣服。
    好在秘书准备周到，给他带了一件夹克衫。
    先到锤子，开了几个会，给管理层谈了谈理想，提了提要求。
    第二天去参加上面的交流会，全程当听众。
    本来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交流发言，给推了。
    不想出这风头，还是把机会让给有需要的人吧！
    第三天又去看了看抖音京城分公司和海洋，晚上请几个公司的高层吃饭，加上随行人员三十多号人占了两张大桌子，一半叫不上名字，逾发感觉精力不够用。
    想想当初，抖音科技只有几十个人时，他连下面的程序员都认识。
    才过去两年多，他连下面公司的好多高管都叫不上名字。
    江帆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确实要尽快放手了。
    把精力腾出来，抓好人才队伍的建设才是正经。
    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子，才是他以后工作的重点。
    饭吃到八点就散了。
    江帆还有别的事情，酒也没多喝，更没让管理层敬酒。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沉默寡言，不怎么爱说话。
    江帆也没心思跟司机说话，上车后就拿着手机发微信。
    车开的很平稳，车里也很是安静，只有手机的嘀嗒声不时响起。
    四十多分钟后，司机回头说了声：“江总到了。”
    江帆扭头看看，说：“去停车场等。”
    司机说好，把车开去停车场。

 第364章 穷人是大多数

    夜色渐深。
    江帆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要等的人。
    嘀嗒。
    手机响起，江帆低头看了眼，就吩咐司机：“把灯打开。”
    司机答应一声，打开了车灯。
    很快，一条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走到了车旁。
    江帆适时点下车窗, 招呼了一声：“上车。”
    刘晓艺往里瞅了瞅，拉开一侧的车门钻了进来。
    这女人穿了一身休闲装，脸蛋白里透红的，明显喝酒了。
    江帆扭头打量着她，问：“喝了多少？”
    刘晓艺靠在后座上，长长吐了口气，说：“一瓶红酒吧！”
    不算少了。
    江帆有点惊讶：“你酒量啥时候这么好了？”
    刘晓艺捶着头：“没办法，人有点多, 一人提一个, 再劝两下一瓶就没了。”
    “去旁边的那个小吃街！”
    江帆先吩咐了司机一句，然后回过头，递上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
    “谢谢！”
    刘晓艺接过小盒子，却没打开，不过明显有些开心。。
    今天是她生日，去年过生日的时候邀请了江帆，今年家人组织了个生日宴会，就没邀请江帆，没想到江老板还记的，准备了生日礼物，也算有心了。
    至于盒子里是什么，到是不重要了。
    附近有一個小吃街, 还是刘晓艺告诉他的。
    刚才过来的时候就踩好点了。
    到美食街下车，江帆把司机打发走，和刘晓艺走了进去。
    穷的时候老想着有钱了一定要天天吃山珍海味，可吃多了高档酒楼的菜，江帆反到更喜欢热热闹闹的小吃街了, 高档酒楼的菜虽然好, 但没有生活的味道。
    而烟熏火燎的小吃街却满满是生活的味道。
    好多特色小吃，那些高档酒楼是吃不到的。
    小吃街不算大，但人却不少，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灯火阑珊之下，街道两旁是一个个固定的小吃摊位，印象中五花八门的摊位没了，所有反位全都是统一的样式，排成一条线，看上去整齐不少，这些摊主觉悟还蛮高。
    挺爱护街荣街貌的。
    江帆兴致勃勃，一边打量着一个个小吃街，一边问刘晓艺：“想吃点啥？”
    刘晓艺也在四下瞅，说：“想吃那个炒田螺。”
    江帆自没意见，找了七八个摊子，终于看到炒田螺。
    两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等了一小会，老板过来倒水招呼。
    江帆要了一堆吃的，老板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完了麻溜的去准备。
    刘晓艺却一直盯着旁边的一个摊子看，还指给江帆：“你看那个。”
    江帆瞬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多少有点儿意外。
    旁边摊位是卖酸辣粉的，而重要的不是酸辣粉，刚才没有注意，这会才看到，卖酸辣粉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年轻女人不奇怪，奇怪的是女人身上还背着个孩子。
    生意太好，女摊主忙的额头冒汗。
    脸上却尽是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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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艺小声问：“你说她男人呢？”
    江帆也小声说：“我估计是单身妈妈。”
    刘晓艺问：“何以见得？”
    江帆说道：“这不明摆着嘛，要是有男人，还用她背着孩子出来摆摊？”
    刘晓艺想了想，尽量往好的方向想：“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来不了。”
    江帆就问：“觉的她很可怜？”
    刘晓艺点点头：“有点。”
    江帆说道：“这样的人太多，你同情不过来的。”
    刘晓艺说：“没看到就算了，看到了总是忍不住会同情她们。”
    江帆想了想说：“那把你的钱分给她一半，她日子就好过了。”
    刘晓艺白了他一眼：“你咋不把你钱分她一半？”
    江帆说道：“同情她的是你，不是我啊！”
    刘晓艺问：“你就一点触动都没有？”
    江帆说道：“有也没用，我见过的穷人太多了，比她更惨的都大有人在，我想同情也同情不过来，就算我散尽家财，也不帮了几个穷人。”
    刘晓艺道：“在你眼里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穷人吧！”
    江帆也不讳言，点头道：“这是事实，穷人不只是媒体报道出来的那些，阶级这个东西决定了穷人永远都是大多数，远的不说，咱就说京城和魔都，那些被房贷压的喘不过气不敢跳槽的上班族就不是穷人了？听起来几百上千万家产，可全是纸面财富，过的什么日子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和道道你应该最清楚！”
    刘晓艺没话说，干金融出身的她当然很清楚。
    要这么说的话，那些负债的上班族确实也算是穷人。
    除掉那些高收入的，绝大部分人其实都在温饱线上挣扎，不敢请假，也不敢跳槽，甚至偶尔出去下顿馆子改善一下，都得精打细算，惟恐预算超标。
    不比这个女摊主强多少。
    等了一阵，小吃一盘盘端上来。
    江帆招呼了下，给刘晓艺夹了块榨鱼干，问：“年过完有什么打算？”
    刘晓艺戴上手套一边吃，一边说道：“不知道想干点啥，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江帆顿了一下，也拿了块烤鱼一边吃一边说：“你这个找不到方向就很头疼，有没有想过自己干点啥，你要想自己干点啥，我到是能给你点建议。”
    刘晓艺道：“你先说说！”
    江帆说道：“在魔都开个书店怎么样？”
    刘晓艺问：“为什么是书店？”
    江帆说道：“那总不能让你去卖服装，书店不同其他，从古至今，咱们国人都讲究书香门第，书店这玩意比较高雅，显的不是那么功利，我觉的适合你。”
    刘晓艺道：“我一个搞金融财务的，你让我开书店？”
    江帆反问：“人生的道路不是一成不变的，换个方向不好吗？”
    刘晓艺想了想，说：“我对开店没有兴趣。”
    江帆就说：“那开个心灵辅导班？”
    刘晓艺没好气：“我对神棍也没兴趣。”
    江帆再想：“去当老师教书育人？”
    刘晓艺想了下，说：“我没理解，只会误人子弟。”
    江帆觉的头疼，抓了抓头，说：“那我搞个基金你去做公益？”
    刘晓艺道：“我没有那么强的使命感。”
    江帆彻底败退：“那你自己想吧，我也没啥好的建议了。”

 第365章 遵命

    小街吃上红红火火，过了十点，依旧人流不绝。
    江帆数了一下，就这半个小时，他们光顾的这家小吃摊已经换了不下二十人，没走的还有十几人，按人规章20块钱的消费来算, 就这一会的功夫就能卖个七八百。
    虽然只是夜市生意，但也相当可观了。
    看这样子，一晚上营收个两千块不成问题。
    江帆就对刘晓艺说：“这摆摊可比上班强多了。”
    刘晓艺说：“那是肯定的，挣工资怎么也赶不上当老板的，我刚才数了一下，从我们坐下到现在, 一共吃完走了23个人，来了16个人，最少的12块钱，最多的86块钱，平均18块钱，这個摊主大约能收700块钱左右，生意好的话一晚上应该在1500到2000，就算按30%的利润算，一晚也能挣450到600块钱，一个月一万多两万，比大多数上班族强。”
    江帆很是惊讶：“你还数这个了？”
    刘晓艺点着头：“对啊，你不也在数。”
    江帆：“……”
    不愧是金融科班生，算的比他要精细多了，全是数据。
    顿了一下，说：“利润不止30%吧！”
    刘晓艺道：“差不多，能有30%的绝对利润已经很高了。”
    江帆算了一下：“就算2000算, 一个月一天不拉，每天都出摊, 营业收入六万，30%的利润才18000，两个人一人9000，社保什么都没有，还要担风险，好像也不多。”
    刘晓艺道：“也有一晚上卖四五千的，还有不到一千的，小买卖就这样，没保障，但也很不错了，不是没个人都能挣到高工资的，月薪上万是理想收入，京城好多农村来的务工人员还有一个月挣三千块钱的，魔都也有不少，你敢相信？”
    “扯吧！”
    江帆果然不信：“京城魔都这种地方一个月三千块钱不得饿死？”
    刘晓艺道：“我在魔都的时候见过一对农村来的两口子，男的开车送货一月五千，女的洗碗一月三千，老板给管住，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不管吃，两人一月八千。”（真实数据，作者亲戚干过，还是2020年的。）
    江帆大为惊讶：“魔都啥地方，还有这么低的工资？”
    刘晓艺道：“想不到吧？大多数人眼里看到的魔都只是光鲜亮丽的一面，却看不到那些底层服务行业从业人员的生活状况，你的抖音上人均都是亿万富豪，月薪都是百万起，可真实情况呢，月薪过万在魔都已经是高收入了，大部分上班族五六千块钱才是正常。。”
    江帆点了点头，这个到是实情，他当然知道。
    不过在魔都一个月三千块还是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就算在老家刷盘子，一个月也能挣三千块？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扫了一眼旁边卖酸辣粉的摊子。
    这会人不多了，背着娃的女摊主总算能消停一会了，正在收拾桌子。
    背上的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多大了。
    竟然一直不哭不闹，到是挺乖的。
    江帆说道：“点个酸辣粉吧！”
    刘晓艺点点头，叫了两碗酸辣粉。
    女摊主很麻利，很快做好两碗酸辣粉端了过来。
    江帆瞅了眼她背上的娃，五六个月大，趴在女人的背上，嘴里吐着泡泡，两只黑眼珠子又大又亮，安安静静打量着这个世界，不哭也不闹，确实比较乖。
    女人岁数不大，也就二十多，但看着却很沧桑。
    脸上全都是生活的痕迹。
    吃过苦的人大抵都这样。
    虽然看着有些疲惫，但眼里却透着淡淡的喜色。
    估计生意不错，今晚挣的应该比较多。
    酸辣粉做的还不错，但江帆早吃饱了，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到是刘晓艺胃口挺不错，生日宴上估计没吃什么菜，吃掉了一半。
    江帆擦了擦嘴，扔掉纸巾问：“走吧？”
    刘晓艺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擦着嘴。
    江帆先去旁边结账：“老板，多少钱？”
    女摊主说：“两份32块。”
    “还挺便宜的。”
    江帆扫码付款，然后走人。
    女摊主本来没在意，等听到到账提醒时，才愣了下。
    连忙追了上去：“你好，你给多了。”
    江帆回身笑道：“酸辣粉做的不错，就当预付款吧，以后我每天来你这吃。”
    “……”
    女摊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再穷也有尊严，如果只是施舍，她肯定不会接受。
    可江帆话说的漂亮，让人都没办法拒绝。
    可问题一是，给的真的太多了。
    就算天天来吃，一年也吃不完。
    女摊主愣愣的看着两人走远，忽然就对生活充满了信心。
    刘晓艺问：“你不是不同情别人吗？”
    江帆纠正：“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有同情心似的。”
    刘晓艺道：“是你说的。”
    江帆说道：“我也没说我不同情别人啊！”
    刘晓艺没好气：“你跟我抬什么杠。”
    江帆摸摸鼻子，算了，不跟她争了，问：“去哪？”
    刘晓艺说：“我回家！”
    江帆没有叫车，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说了地址，两人就再没说话。
    过了一会。
    江帆抓住她一只手，捏啊捏的。
    刘晓艺酒劲早过了，扭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过了足足一个小时，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住的可真远。
    江帆转了个念头，付了车费下车。
    等出租车驶离，才四下瞅瞅：“这小区有点偏。”
    刘晓艺说：“便宜。”
    江帆瞥了一眼：“你买房子也在乎价格？”
    刘晓艺挺无语：“我又不是你，怎么就不在乎价格了，这房子下来四百多万，我工作这几年就攒了一百万，不跟我爸妈要的话我买套房子还得贷款呢！”
    江帆意外：“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
    刘晓艺点点头：“刚毕业那年买的，去年装的。”
    江帆一边跟着往里面走，一边问：“你家在京城有几套房子？”
    刘晓艺瞥了他一眼：“这个你得问我爸妈，我也不知道。”
    江帆：“……”
    大意了啊，这种问题怎么能随便问呢！
    关键刘晓艺爸妈还是吃皇粮的。
    就更不能随便问了。
    进了电梯，刘晓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江帆老神在在，仿佛不知道已经半夜十一点半了。
    乘电梯上了十八楼，到了门口，才忽然想起什么的问了声：“你爸妈在哪住？”
    刘晓艺嘴角绽起一丝笑意，说：“就在这。”
    江帆不信：“扯吧，你爸妈住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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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艺道：“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
    江帆不淡定了，这特么不能乱开玩笑啊！
    真要是进去碰到魏行长，这张脸可就全毁了。
    刘晓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要不你回吧，这会也太晚了。”
    回个辣子……
    门打开了，刘晓艺随手按开灯。
    江帆瞅了一眼，见客厅冷冷清清的，不像有人的样子，就跟了进去。
    两室两厅的小户型，装修的挺简单，简约时尚。
    屋里干干净净，一点人气没有，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过了。
    江帆各屋里参观了一下，刘晓艺则找杯子泡茶。
    屋里没住过的痕迹，看样子刘晓艺平时并不在这里住。
    江帆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问：“你平时不住这？”
    刘晓艺一边倒水一边说：“这里太远，我住复兴门那。”
    江帆也不意外，人家这个家庭，在京城有个几套房子再正常不过了。
    刘晓艺泡好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坐在一旁，说：“将就着喝点，我这没龙井。”
    江帆端起杯子吹了两下，说：“我喝茶不挑，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晓艺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你又不是你秘书，不关注这些东西。”
    江帆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然后捉住她一只手拉了拉。
    刘晓艺绷着劲：“干嘛？”
    江帆一本正经：“过来亲个嘴。”
    刘晓艺说：“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江帆稍稍用力，将她拉过来。
    刘晓艺没反抗，过了一会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江帆一只手腾出来，明目张胆地探索着。
    过了十几分钟。
    刘晓艺抬起头，缓了两口气，说：“你该走了，我要洗澡了。”
    江帆厚着脸皮：“一起洗。”
    刘晓艺看着他：“你想干嘛？”
    江帆一脸淡定：“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明知故问。”
    刘晓艺脸红了，却没有回避：“你抱我进去。”
    “遵命。”
    江帆大喜，立刻抱着她起来冲进浴室。
    ……
    德国。
    “善勇，给爷爷笑一个！”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庄园里，小楼前的空地上，江爸抱着孙子，可劲的逗弄，再有几天就满月了，自从前几天小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笑了一次，江爸就有了这么爱好。
    没事总要抱着孙子逗笑。
    刚生下来的时候小脸皱巴巴，那真叫一个丑。
    快一个月过去，模样已经完全长开了。
    除了眼睛跟了江帆，稍微有点小，小家伙还是继承的妈妈的基因多一些。
    就是毛病有点不好，从几天前开始就不乐意再躺在床上。
    非得让人抱着才行。
    光抱着还不行，还得不停的颠来颠去。
    不然就哭。
    好在抱的人多，不然可就要了老命了。
    而且江爸江妈第一次当爷爷奶奶，所有心思都在大孙子身上，恨不得天天揣怀里，到也不觉的累，看着孙子茁壮成长，那就比什么都要满足。
    有了孙子，儿子都不香了。
    以前江爸天天嘴里念叨着儿子。
    自从有了孙子，十天半月都不念叨了。
    也就偶尔想起一次，打电话的次数是直线下降。
    过了一会，江妈出来了，接过小家伙，也逗弄了两下。
    小家伙眼珠子一动，又盯着奶奶打量起来。
    半个月前，小东西目光还是比较懵懂，最近已经有了光彩，不管谁抱他，都要盯着看上半天，好像在分辨什么，看到喜欢的东西，也会一直盯着打量。
    奈何自从三天前笑了一次后，不管怎么逗，小家伙都再不笑了。
    江爸手机响了，接起来说了几句挂掉。
    江妈问道：“都安排好了没？”
    江爸说道：“安排好了，十九号走。”
    江妈又问：“来多少人？”
    江爸说道：“这边六十几个，佬爷家那边三十几个。”
    江妈吓了一跳：“咋来这么多人？”
    江爸笑呵呵道：“我全请了，指望江帆结婚估计是没戏了，这次给善勇办满月宴自然要把能请的都给请到，不然有的请了有的不请，回头还会有人说怪话。”
    江妈问道：“这么多人怎么过去？”
    江爸说道：“江帆给安排了三辆大客车，从商都直接送到中州机场，然后包机从中州送杭城，杭城也安排了车接，江欣和宋凯接着，完了再原路返回。”
    江妈说道：“那得花多少钱！”
    江爸不以为意：“花就花吧，我算是想明白了，就咱们这花钱速度，还赶不上儿子挣钱的速度呢，甚至连银行的利自己都花不完，不花存着干嘛。”
    江妈没话说了，这个确实是实情。
    江帆这两年时不时的会给两人零花钱，那可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的。
    现在两人存在银行的钱，一年的利息都有好几千万。
    这么多钱，老两口哪花的完。
    只是以前穷惯了，才习惯性节俭。
    江爸又问：“吕家呢，来多少人说了没？”
    江妈说道：“没多少，亲戚不请，就善勇外公外婆和舅舅过来。”
    江爸点了点头，也不意外。
    这种事情，吃亏的永远都是女方。
    江爸江妈可大张旗鼓，给孙子操办满月宴，即使江家的亲戚知道江帆没结婚，江爸江妈也不会承受多少道德谴责，而吕爸吕妈可就不一样了，要承受的东西太多。
    谁家儿子都没结婚就领着媳妇孩子回家了，人们只会津津乐道。
    觉的人家儿子有本事，捡了个不要钱的媳妇。
    可要是谁家女儿没结婚就有了娃，那话可就不好听了。
    吕爸吕妈怎么敢请亲戚过来。
    世人对女人的道德要求总是比男人高的多。
    男人三妻四妾那叫本事。
    女人要敢德行有亏，那就是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江爸江妈是讲道理的人，所以一直都觉的对不起吕爸吕妈。

 第366章 送给这位阿姨

    京城。
    “我走了！”
    江帆在门口挥挥手，还有点不太想走。
    老话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可真是一天都没错。
    很难相信，刘晓艺这种大家闺透也有温柔似水的一面。
    相比吕小米的傲骄，刘晓艺则是外柔内刚的类型，从来都不彰显个性, 只遵循自己的做人和做事原则，而一旦突破最后那道防线，就会展露出其大气温柔的一面。
    所以江帆有点不想走了。
    最后这三天什么都没干，就顾着滚床单了。
    “快去吧！”
    刘晓艺在门内挥手，和以往相比，多了几分柔情似水。
    短短和十几米，江帆回了三次头, 才进了电梯。
    再不走不行了。
    明天江爸江妈和吕小米就要带着儿子到杭城了。
    他得提前去打前站。
    电梯均速下行。
    江帆没想工作，而是认真琢磨几个女人。
    几个红颜各有特色, 裴家姐妹就不说了，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也是最会照顾他情绪和生活的贴心棉袄，论贴心程度，几个红颜知己里无出其右者。
    吕小米傲骄的就像个小公主，从来不在乎他的情绪。
    也不会伺候人，反而很有反抗精神。
    没怀孕前一直在试图反抗他的魔爪。
    刘晓艺则知性大气，不论见识还是眼界思维都不是吕小米和裴家姐妹能比的，特别是她对男人的宽容，则是江帆在其他女人身上都没见过的。
    这是思维上的区别，也是观念上的差异。
    尽管刘晓艺对他有好几個女人不太感冒，但也不会刻意回避什么，跟他说起吕小米和裴家姐妹都十分自然，甚至还专门问他要小善勇的照片看。
    这要是换了吕小米, 冷嘲热讽都算好的。
    至于裴家姐妹，估计会委屈巴巴掉眼泪。
    叮铃。
    电梯到了。
    江帆收拾思绪, 走出电梯，出了单元门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杭城。
    宋凯给江欣发微信：“哥几点到？”
    江欣：“十二点半。”
    宋凯：“要不要去接机？”
    江欣：“不接, 他自己过来。”
    宋凯：“哥咋过来？”
    江欣：“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操心他干嘛，自然有人接他。”
    宋凯：“我觉的还是咱们去接一下比较好。”
    江欣：“为啥？”
    宋凯：“家人接和外人接是不一样的。”
    江欣：“费那个劲干嘛，反正我是不想去，来回就得两小时，你想去你去。”
    宋凯：“那我去了？”
    江欣：“你还真去？”
    宋凯：“去啊，我得好好表现！”
    江欣：“你还能请到假？”
    宋凯：“能啊，过来过去就那点事，干也行，不干也行。”
    江欣：“财务忙的要死，我都后悔进财务了。”
    宋凯：“财务前景好啊，没有上线，人事的天花板都能看到。”
    江欣：“咱俩换下试试。”
    宋凯：“你就好好干吧，忙点也好，哥说的女人就不能闲着，闲了容易胡思乱想，男人工作轻松点有助于家庭健康，我觉的很有道理。”
    江欣发个锤子。
    然后又问：“你真要去？”
    宋凯：“去啊，你真的不去？”
    江欣：“不去，你去就行了。”
    宋凯：“你不去我一个人有点没底。”
    江欣：“咋没底了？”
    宋凯：“我不知道跟哥聊啥。”
    江欣：“那伱就别去了。”
    宋凯：“算了，我还是去吧！”
    ……
    京城。
    江帆还没到机场呢，就接到了江欣的短信。
    多少有点意外，宋凯竟然会一个人来接他。
    琢磨了下，就给张婷打电话，让通知诱司不用安排车送他了。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
    京城起了大雾，上了飞机被告知，起飞要晚点。
    急也没用，江帆就让空乘给他拿了几本杂志翻了翻。
    比预定起飞时间晚了半小时，到杭城时已经一点了。
    江帆随着人流出了机场，瞅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宋凯。
    正四下张望呢，宋凯从侧后方挤了过来，满头大汗：“哥！”
    江帆点了点头：“晚点半个小时，走吧！”
    宋凯连忙点头，前面带路。
    车上。
    江帆坐在了副驾驶，问了问宋凯的工作。
    宋凯一板一板回答，明显有点紧张。
    江帆就挺纳闷，除了在公司开会的时候，自己平时也不怎么严肃，紧张个什么劲？
    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找地方吃了顿午饭，宋凯把江帆送到江南里，就去上班了。
    好久没住人了，家里冷冷清清的。
    院子里看不到落叶，宋凯和江欣显然已经打扫过了。
    江帆打了几个电话，睡了一觉起来时，已经五点了。
    给江欣打电话：“下班了没？”
    “快了！”
    江欣说道：“你先往过走吧，等你到了就差不多了。”
    江帆嗯了一声：“给我发个位置。”
    江欣道：“你去过啊，就上次吃饭那个中餐厅。”
    江帆道：“就去了一次我哪记的，位置发过来。”
    江欣很是无语，只得答应一声。
    挂了电话，就忙给餐厅打电话，等餐厅把位置发过来，再转发给江帆。
    车库里空荡荡，只有一台欧陆。
    江帆正准备上车时，忽然发现左后轮好像有点儿缺气。
    过去一看，果然缺气了，缺的挺严重。
    轮胎几乎快被压平。
    太扯蛋了！
    江帆给江欣打电话：“欧陆轮胎都没气了，你俩咋把车开过来的？”
    “没有吧？”
    江欣很是吃惊：“我们开回来的时候好好的啊！”
    “你等等！”
    谷邹
    江帆挂掉电话，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江欣很快回了个流汗的表情。
    江帆再打过去：“你俩把车开过来就再没管过？”
    江欣也挺纳闷：“我们开到杭城的时候好好的，谁知道怎么会跑气。”
    江帆摇了摇头，太不靠谱了。
    也就是亲妹子，不然非得好好教育一顿。
    挂了电话，就给司机队长打电话，让安排车过来接他。
    昨天黎平就安排人从魔都开了五辆奥迪过来，保障儿子满月宴期间用车需求，人都住在酒店，临时队长江帆也认识，保安队老早就跟着老陆的一个保安。
    酒店就在附近，等了不到十五分钟车就到了。
    来了两人，先给欧陆把备胎换上。
    一人开着欧陆去换轮胎。
    一人去送江帆。
    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小时，江帆到地头时都快六点半了。
    江欣和宋凯离的近，五点半下班，早就到了。
    等江帆的时候，宋凯还有点懊恼：“肯定是轮胎扎上东西了，咱们昨天去收拾房子的时候怎么就没到地库看看，不然也不会有这事，还是思虑不周啊！”
    江欣很无所谓：“没气就没气了，一点小事你纠结啥！”
    宋凯唉声叹气：“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就是大事了。”
    江欣很是无语，至于么？
    她是江帆的亲妹子，别说这点小事，就算把那台欧陆给开报废了，也不会患得患失放在心上，难道哥还能为了一辆车打她骂她？所以也体会不到宋凯那种既想表现又怕出错的心情。
    等了大半个小时，江帆到了。
    服务员带着江帆过来时，宋凯连忙站了起来。
    江欣则老神在在的坐着，动也没动，就叫了一声：“哥。”
    四人的小卡座，长条餐桌，对面各一张长条沙发。
    江帆嗯了一声，在对面坐了，问：“菜点了没？”
    江欣说：“我点了三个，你再点几个吧！”
    江帆就问：“你点的啥？”
    江欣报了一下菜名。
    江帆听完，说：“可以了，够了。”
    江欣就不再说，吩咐服务员尽快上菜。
    服务员答应着，给江帆倒了杯茶。
    “谢谢！”
    江帆冲她点了点头，很客气。
    江欣开始汇报工作：“爸妈和小米嫂子明天下午五半到，到了先吃饭，然后睡觉，家里的人后天一点半到杭城，正好是周日，我和宋凯不用请假了，不过十二点起飞大伯他们估计没时间吃午饭，飞机上的快餐肯定吃不饱，我让酒店给准备了午饭……”
    江帆不动声色听着，听完表扬了一句：“不错，总算长大了，能干点事了。”
    宋凯连忙低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江欣那个郁闷：“哥，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帆慢条斯理喝了口茶，说：“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
    江欣道：“你每次说话都能把人气死。”
    宋凯连忙喝茶，心想这话也就江欣这个亲妹子才敢说。
    换了别人，哪敢说这话。
    江帆就很纳闷：“我表扬你呢，你想那么多干嘛？”
    江欣捶着脑袋：“算了，不跟你争这个，还有啥要准备的没？”
    江帆问：“来的都是江家和舅舅那边的亲戚，来了杭城不可能不去家里看看，上百号人呢去了家里坐那里，总不能站在院子里，喝茶的杯子有没有，水壶够不够？”
    江欣早有准备：“我让那个司机队长去买了十张折叠桌子和六十把椅折叠椅，后天一早他们把桌子和椅子拉过去摆好，人去了一部分坐屋里，一部分坐外面，水壶杯子什么的也买好了，到时我和江悦她们负责倒水，你就放一百个心。”
    江帆这才放心，就觉的挺欣慰。
    这个妹子确实长大了。
    能干点事情了。
    江欣又问：“桃花源那边去不去了？”
    “不去了！”
    江帆摇头，也不解释为什么不让去。
    江欣也没多问，以她的聪明劲自然能想明白。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
    正好周末，明天不用上班。
    江帆就叫上江欣和宋凯去夜游西湖。
    快到孤山路时，碰到一个卖花的小姑娘。
    小姑娘八九岁，穿的干干净净的，提个小篮子，里面放着一束一束的玫瑰花，有点信心不足地拦住江帆怯怯道：“叔叔，能买朵花吗？”
    这种事情江帆见的多了，碰到了也基本都会买。
    不过……
    今天买了送给谁啊！
    江帆就笑着问：“买花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买了送给谁？”
    小姑娘瞅了瞅江欣，鼓起勇气道：“送……送给这位阿姨！”
    江欣笑的不行：“哥，你还没送过我花呢！”
    江帆那个无语：“我送你花干吗？”
    又对小姑娘说：“这位阿姨是我妹子，我送她花干嘛？”
    小姑娘一脸懵，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小小的脑瓜，似乎还不理解江帆话里的意思。
    只是觉的，这位叔叔好像不太想买花，多少有点丧气。
    江帆见状，却有点好奇了，这小姑娘跟以前遇到的卖花的小朋友有点不一样，之前几次遇到的卖花的小孩都贼精贼精，套路也很熟悉，各种招术一套一套的。
    有的甚至死缠烂打，大多数人丢不起那个脸都会买上一支。
    相比这下，这小姑娘未免有点不专业。
    一点招术不会，怎么能把花卖掉。
    再一细看，就更觉的奇怪。
    小姑娘穿的挺新的，打扮的漂漂亮亮，根本不像以前那些卖花的。
    江帆就好奇了，难道又是新套路？
    转个念头，就看了眼宋凯：“都买了吧！”
    宋凯连忙答应一声，就跟小姑娘商量：“小妹妹，你这有多少花啊，我都买了。”
    小姑娘很高兴，欢快地道：“一共有二十支，一支十块，一共两百块钱，谢谢叔叔。”
    宋凯就给她脖子里挂的二维码扫了两百块钱，把花全部拿出来递给江欣。
    小姑娘则高高兴兴的往一边跑去。
    江帆顺着看了过去，就看到不远处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在路边看着。
    女人穿着体面，气质也好，一脸微笑地看着跑过去的小姑娘。
    不像是那种坑蒙拐骗的。
    江帆就挺疑惑，这画风不太对啊！
    但也没有多想，这年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各种套路层出不穷，下层人民的智慧也不能小看。
    以江帆的见识，没见过的套路也多了去。
    不小心上个当受个骗更不是什么稀罕事。
    “你好，请等一等！”
    然而没走多久，有人却追了上来。
    江帆回头看去，正是刚刚站不远处看着小姑娘的女人。
    原本高高兴兴的小姑娘，这时蔫巴巴的跟在后面。
    好像做错了事被老师训了的学生一样的。
    江帆就挺奇怪，难道买个花还能摊上麻烦事不成？
    不过他没说话。
    江欣问道：“有事吗？”

 第367章 给爹笑一个

    “真不好意思……”
    女人一开口就把三人听愣了，只听她说：“是这样，今天周末学校放假，我带女儿出来做做社会实践锻炼一下，没想到却给你们造成了困扰，真是不好意思。”
    三人大为意外。
    原来如此，怪不得小姑娘卖花很不专业。
    感情人家是玩票的。
    江帆笑笑：“没事, 你女儿挺可爱的。”
    女人忙道：“实在对不起，我把钱退给你们吧！”
    “算了！”
    江欣看了看蔫巴巴的小姑娘，说：“不用退了，玫瑰花很漂亮，我挺喜欢。”
    蔫巴巴的小姑娘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下，顿时露出喜色。
    女人却很无奈，可看看江欣，退钱的话却再说不出口。
    只好再三表示了歉意后，领着小姑娘走了。
    等走的远了些，才教育女儿：“今天便宜你了，明天继续。”
    小姑娘立马不乐意：“妈妈说话不算数。”
    女人问道：“妈妈说话怎么不算数？”
    小姑娘道：“你说这周就卖一次花，明天怎么还卖？”
    女人有理有据：“今天不算。”
    小姑娘抗议道：“为什么不算？”
    女人说：“怎么能算，你遇到好心人了，人家一次把你所有的花都买走了，你都没体验到社会实践的真正内涵，怎么能算呢，社会实践的目的是为了让你锻炼各方面的能力，而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做样子，所以明天还要继续，而且一次只能卖一支花。”
    小姑娘垂头丧气的，一个劲嘟囔：“妈妈说话不算数……”
    女人：“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你只能卖一支花，不能一次全卖给一个人知道吗……”
    ……
    江帆还不知道好心办了坏事, 他现在忽然发现叫江欣夜游西湖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兄妹俩一起看看风景没什么。
    但多了个宋凯，就不一样了。
    多少显的江帆有点多余。
    所以，过了西泠桥后，江帆没再逛下去，叫了车来直接走了。
    江欣和宋凯在杭城大半年了，西湖逛了无数次，早就看腻了，他一人，两人哪还有兴趣欣赏湖景，也搭个车回去了，与其浪费力气，还不如回去刷刷拌音呢！
    江帆没有去江南里，而是住了酒店。
    房子多了也不是啥好事，除了明湖的那套房子，其他房子再大再豪华，他却总觉的跟客栈没区别，一個人的时候还是喜欢住在酒店，不想住家里。
    其实是怕麻烦。
    找被子找枕头这些事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巨大的麻烦。
    宁肯花钱去住酒店，也不想让自己麻烦。
    洗了个澡，江帆给吕小米发视频。
    德国还是午后，刚吃过午饭, 吕小米正在收拾东西呢。
    晚上要坐飞机，好多东西要收拾。
    儿子不在, 江爸抱出去晒太阳了。
    江帆说了几句, 就挂了又给江爸发视频。
    看了几眼儿子，心情莫名好许多。
    又跟江爸聊了几句，才挂机睡觉。
    翻来覆去一阵，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就看到一个多小时前江爸发的留言，已经顺利登机，也不急起床，翻了翻号码，把电话打到了飞机的卫星电话上。
    “你好？”
    接电话的是谢明明。
    江帆听出来了，问：“飞机上怎么样，吕小米呢？”
    “啊，江哥……”
    谢明明很惊讶，公务机她坐了好几次了，都是跟着吕小米坐的，一直以为坐椅旁边那个的电话就是个摆设，没想到竟然会响，接电话的时候还好奇。
    等江帆一说话，立马就听出来了。
    谢明明挺为难：“那个，吕姐在睡觉呢，江哥要叫她吗？”
    江帆想了一下，按照那边的时间，这会才刚过子夜，正是好梦的时候，把人叫起来确实有点不好，再说还有儿子呢，要是把儿子吵醒估计大家都没法睡了。
    于是就问：“我爸妈呢？”
    谢明明小声说：“都在睡觉。”
    江帆就道：“那不叫了，善勇怎么样，飞机上能适应吗？”
    谢明明道：“没问题的，睡的很安稳，保健医生说一切正常。”
    “那就好！”
    江帆松了口气，说：“那就这样，你也休息吧！”
    谢明明忙答应一声，等江帆挂了电话，才放下电话睡觉。
    刚做了个好梦，忽然被吵醒，感觉确实不太好。
    杭城。
    江帆起床不久，江欣和宋凯就过来了。
    下楼吃了过早饭，然后带着江欣和宋凯亲自检查准备工作。
    确认没问题才放心。
    儿子的满月宴，可不能弄的乱七八糟惹人笑话。
    中午，江帆约了银行领导吃饭，带着江欣和宋凯一起去的。
    银行是他的好朋友，有这关系自然要充分利用起来。
    就一个亲妹子，怎么也得给创造好的工作环境。
    吃饭时喝了几杯酒，就有点儿犯困。
    回酒店睡了个小觉，起来的时候已经四半点了。
    江帆洗了把脸，叫上宋凯和江欣下楼去了机场。
    来的人有点多，除了安保人员，还有护理人员，总共十几号人。
    江帆带了辆考斯特，能坐二十多人，绰绰有余。
    上车先打电话，这次是江爸接电话。
    江帆问道：“爸，伱们到哪了？”
    江爸说道：“还在海上，不知道到哪了，说是还有四十分钟落地。”
    江帆又问：“善勇咋样，飞机上没事吧？”
    江爸就挺乐呵：“没事，小家伙没啥事，就是不安稳，醒了就得让人抱着巅，还好这飞机挺宽敞，要是坐民航就惨了，这么远的路可飞不过去。”
    江帆听的牙疼：“都是你们惯的，没事天天抱来抱去，把毛病惯坏了。”
    江爸还不乐意：“你这当爹的都不操心，也好意思说我们，抱就抱了，反正家里人多有的是人抱，又没让你天天抱着，你小时候一堆毛病，还不如善勇呢！”
    江欣笑出声来，一点也不给他哥留面子。
    宋凯则憋着笑，忍的那个辛苦。
    江帆那个无语，这火咋烧到自己身上了，赶紧投降：“行了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往机场赶呢，你们别在飞机上吃晚饭，我让酒店准备好了，到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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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才回头瞥了眼江欣，脸色有点不善。
    江欣才不怕他，该乐照乐。
    到机场等了快一个小时，人出来了。
    六个安保人员手里拎着箱子和大包小包。
    两位护理人员也拎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搞的像是搬家一样的。
    江妈抱着孙子，和江爸走在最中间。
    吕小米和谢明明跟在后面，谢明明胳膊上还挎着两个小包。
    老远看到江帆，机灵的小保姆就给吕小米指了指。
    吕小米瞅了眼，依旧骄傲的像只小孔雀。
    江欣第一个奔过去，从江妈手里接过小善勇，逗小家伙笑。
    江帆则看向吕小米，上下打量几眼，说：“恢复的不错。”
    吕小米恢复的很快，生完孩子才一个月，体型就已经恢复原貌，基本上恢复到了怀孕之前的水准，只不过和以前相比，当了妈妈后，明显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她脸色很平静，只是看江帆的眼神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江帆又抱了下儿子，小家伙没睡觉，谁抱他，他就盯着谁打量。
    小脸奶白奶白，皮肤嫩的像抹上了一层奶油。
    再也没了刚生下时那皱巴巴的样子。
    “儿子，给爹笑一个！”
    江帆戳戳脸蛋，感觉软软的，仿佛一戳就会破似的。
    本想要个女儿，最好跟她妈妈一样漂亮。
    结果却生了个儿子，虽然比较遗憾，但江帆也算满足了。
    不管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他的种就好。
    “咦，笑了笑了，善勇笑了！”
    江欣很喜欢小家伙，一直凑在旁边。
    忽然看到小家伙嘴开嘴笑了，顿时惊喜地叫了一声。
    众人忙凑过来，果然看到小家伙咧着嘴，看着他爸在笑，只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咧着小嘴无声的笑，还连一颗牙都没，但小家伙的笑容很是短暂，很快就消失了。
    不过大伙到是都看到了。
    “真笑了。”
    江爸江妈惊喜而又意外，自从上次发现小家伙会笑之后，爷爷奶奶就时不时的逗，想看大孙子的笑脸，可不管大家怎么逗他，小家伙却再也不笑了。
    爷爷奶奶一直心心念念。
    没想到今天又笑了，实在很惊喜。
    就连吕小米也凑了上来，她也想看儿子的笑脸。
    “儿子，再给爹笑一个！”
    江帆也来了劲，又戳了戳脸蛋继续逗。
    江欣听的忍俊不禁，有种亲哥的智商被小侄子平均了的感觉。
    江妈见了，直接忍不了，一把抢过孙子就吐槽：“你咋这么不小心，善勇这么小，皮肤跟大人不一样，你指甲那么长戳脸蛋干嘛，万一给划破了咋办！”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这个确实挺危险。
    江帆：“……”
    瞬间感觉自己民被全世界抛弃了。
    这是我儿子啊！
    我逗下儿子也有错？
    再看看自己的指头，指甲哪长了，他虽然懒，但不至于懒到不修指甲的程度，而且他也不喜欢留指甲，稍微一长就会不舒服，三五天就得修剪一次。
    怎么可能划破儿子皮肤。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江帆很是忧郁，连亲妈也不亲了。
    真是有了孙子，忘了儿子啊！
    江帆心里酸溜溜的，去停车场的路上，拉着吕小米落后几步，问：“听说你哥和叶秋萍明天也要过来，机票订了没，要不要我安排人去接机？”
    吕小米轻飘飘地道：“不用，他们自己过来。”
    江帆又问：“你哥和叶秋萍什么情况？”
    吕小米淡淡道：“不知道。”
    江帆瞥她一眼：“不知道？”
    吕小米道：“不想问。”
    江帆就没再问，觉的这女人自从生完孩子，变化有点大。
    没以前傲骄了，但也比以前冷淡了。
    琢磨了下，就暂时放到一边。
    儿子都生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马上六点半了，太阳已落山，天也快黑了。
    晚上十点半起飞的，江爸江妈飞机上睡了一路，虽然没多少瞌睡，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奔波还是比较累人，这会一个个蔫蔫的，说话都有点没力气。
    江帆和江爸坐一起，路上说了说各项准备工作。
    到酒店时，早过了七点，天也早黑透了。
    吃过晚饭，安保人员就地在酒店休息了。
    江帆一家不住酒店，去了江南里。
    吕小米对江南里的房子并不陌生，三套房子都是她买的，前期装修也是她负责的，只是后来怀孕，江南里的房子交房晚，后序的装修工作才由江爸接手。
    没出国前，她五直住桃花源，基本不会来这边。
    这次回来，却是要在这边住几晚。
    房子早就收拾过了，床上铺的盖的该晒的江欣和宋凯也都晒过了，折腾一番，把该放的东西放好，吕小米和两位护理人员睡了三楼，江帆和江爸江妈没有睡，要开家庭会议。
    顺便照看儿子，小东西睡了一路，这会不肯睡觉了。
    只能轮流抱着。
    客厅的沙发上，江欣信心满满地给江爸汇报着准备工作。
    江帆也不插嘴，抱着儿子坐一边，一边轻轻的巅着，一边哼哼哈哈地逗弄着儿子。
    小东西自从机场笑了一次后，就再也不笑了。
    任江帆使尽了浑身解释，也没再笑一次。
    看来情绪这种东西，确实不是一个月的婴幼儿能掌控的。
    宋凯坐在一边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听着。
    虽然已经基本确定，但毕竟没结婚，还隔着一层呢！
    很多时候，就不怎么好说话。
    江爸听完江欣汇报，也觉的女儿长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但他没表扬，又商量了几个细节问题后，才看向宋凯，两人都已经商定婚期了，双方家长都还没见过面，怎么能行，就问一声：“小宋，你爸妈最近有时间没，约一下我们见个面。”
    宋凯忙道：“有时间，最近没啥忙的，回头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江爸点了点头，道：“杭城有点远，大老远的让你爸妈跑一趟也不容易，这样吧，还有不到半个月清明也到了，等善勇过完满月我们也得回趟老家，到时请你爸妈来趟商都，商都要近一点，我们家的人也都在商都，正好一起把你们的事给说一下。”
    宋凯连声答应，自没意见。
    觉的老丈人很体贴。

 第368章 尝尝

    宋凯觉的老丈人很体贴，是有道理的。
    这年头娶个媳妇不容易，虽然男女早就平等了，但现实情况是，生了儿子娶媳妇，多数都会迁就女方，当然你家要是豪门就另说, 大多数情况下，男方都是弱势的一方。
    双方家长见面，肯定是宋凯父母过来。
    不可能让江爸江妈跑去冀北跟他父母见面。
    而江爸能考虑这些问题，宋凯就觉的老丈人是个好人。
    从冀北跑一趟杭城，对爸妈来说确实是个负担。之前装修房子，家里给了三十万，二十万是老本，三十万是借的和贷的，虽说这点债务不是问题, 结完婚就掉了。
    可爸妈依旧睡不着，天天在玩命挣钱。
    去商都就比较方便，离的不算远，高铁一个小时就到中州。
    怎么也比来杭城要经济方便。
    过了十点，江爸江妈已经很困了。
    毕竟在飞机上颠簸了十几个小时，不可能不累。
    可孙子不睡觉，江爸江妈只能强撑着。
    小东西眼睛睁的大大的，只想要光明，见不得黑暗。
    只要关灯就哭，只要把他放床上就哭。
    江欣都打了好几個哈欠，却不肯睡觉。
    快到十二点时，江妈抱着孙子巅来巅去巅了好一会，总算把小东西巅的睡着了。
    大家赶紧纷纷上楼睡觉。
    江帆抱着儿子，上三楼卧室。
    卧室的灯没关，但吕小米已经睡着了。
    江帆有点麻了, 这玩意咋睡？
    小家伙刚生下的时候跟奶奶睡了几天, 等吕小米恢复了一些，就跟他妈妈睡了, 但吕小米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在德国的时候是吕妈一起照顾，吕妈走了后谢明明担起了重任。
    本来江妈是想主动担起来的，但吕小米没等她说就直接叫了谢明明。
    相比江妈，吕小米还是习惯跟谢明明睡一张床。
    不过今天谢明明却没睡这屋，而是睡在了旁边卧室。
    小姑娘挺机灵，主动把床位让了出来。
    可江帆却有点头大。
    跟吕小米睡没问题，但多了个儿子就有问题了。
    跟小东西睡一个床，能睡好才怪。
    可没奈何，该睡还得睡，总不能扔下儿子走人。
    “喂，儿子睡觉了。”
    江帆抱着儿子喊了一声，站在床边看着吕小米。
    吕小米迷迷糊糊睁开眼，瞅了他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可咋整？
    江帆想了一下，看到中间铺了一个小毡子，还有一个小被子，就转到另一边上床，拿掉小被子把儿子放下, 然后把小被子给盖好，最后拉开另一床被子关灯睡觉。
    刚刚把灯关掉，吕小米就摸索了起来。
    好像在检查儿子的情况。
    过了一阵，才安稳下来。
    江帆一只手伸过去，摸索了一阵，问：“有奶没，来我尝尝啥味道。”
    “善勇不够吃。”
    “我就尝个味。”
    “找双胞胎去。”
    “那俩还没奶。”
    “你个死渣男。”
    “皮痒痒了你！”
    ……
    半夜两点。
    哇的一声，江帆从睡梦中被惊醒。
    脑子有点迷糊，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刚刚睁开眼睛，屋里的灯就亮了。
    吕小米已经坐起来，准备抱儿子。
    江帆打个哈欠，问：“咋了？”
    “饿了。”
    吕小米抱起小东西，就把馒头给塞到嘴里。
    小家伙立马不哭了，闭着眼睛吃的麻麻香。
    江帆瞬间来了精神，立刻爬起来，跟儿子抢饭吃。
    气的吕小米想打人。
    最后还是认命，父子俩一人一边，吃的可起劲了。
    折腾一阵，小东西吃饱后继续睡。
    刚睡了没一会，又是哇的一声响。
    江帆有气无力：“又咋了？”
    吕小米也很困，伸手摸了下，说：“尿了，赶紧起来换尿布！”
    江帆一边摸索，一边问：“怎么不给穿纸尿裤？”
    吕小米打着哈欠说：“你穿一个尿一裤裆看看舒不服舒。”
    江帆无力吐槽，只好开了灯，爬起来给儿子换尿布。
    尿布是棉布做成的，很柔软，江妈做了好多，刚开始吕小米嫌麻烦，用的纸尿裤，江妈有意见不敢说，但后来吕小米自己觉的儿子夹着个湿漉漉的纸尿裤对儿子不太好，而且儿子只要尿了，甭管尿布还是纸尿裤一样会哭，就把那玩意给扔了，改用江妈给做的尿布。
    只是就苦了谢明明，每次出门都要给小东西带上一包尿布。
    湿了就得立马换掉，没有纸尿裤方便。
    “尿就尿了，你哭个屁啊！”
    江帆下床拿了一块尿布，一边换一边还有点碎碎念。
    真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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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这小祖宗睡一起，就别想睡好。
    也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啥样的。
    是不是也像这样一晚上要折腾好几次。
    长此以往，不把人折腾成神经病才怪。
    尿布共有两种，一种长条形，白天给垫的，一种是正方形，晚上睡觉垫屁股下面，江帆拿了块正方形，把下面尿湿的抽出来扔了，换上洗好的，然后摸摸小被子，也尿湿了。
    只得又拿了一条小被子换上，然后关灯继续睡。
    吕小米一直没起来，只在他关灯之后，伸手摸了摸，确认没问题后才睡觉。
    早上六点刚过。
    江帆睡的正香，再次被哭闹吵醒。
    这次说啥也不起了，就当没听见。
    好在吕小米没叫他，知道是儿子饿了，起来喂奶。
    江帆再没兴趣跟儿子抢吃的，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昨晚睡的太晚，半夜还被折腾了两次。
    实在困的不行。
    可这次儿子吃饱后，没有再睡觉。
    吕小米抱着巅了会，就叫他起来抱娃。
    江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终于深刻体会到了当爹妈的坚信和不易。
    以他的身家的财富，又是保姆又是专职护理，都这么痛苦。
    真不知道当年爸妈是怎么把他和江欣给拉扯大的。
    养崽子真的不是个轻松的活。
    江帆光着脖子坐在床上，一边抱着儿子无意识的巅来巅去，一边怀疑人生。
    太阳刚刚出来，清晨的阳光斜斜从窗户照了进来。
    楼下已经有了动静，但声音很小。
    窗外的鸟叫声传了进来，给屋里凭添了几分生动。
    江帆抱了一阵，等吕小米收拾完接过儿子，他却没有起床。
    反而倒头继续睡觉。
    太瞌睡了。
    然而，刚睡了半个小时，江爸就上来叫人。
    “赶紧起，咋还在睡觉。”
    江爸批评儿子：“善勇外公外婆十点半到杭城，赶紧起来准备一下去接人。”
    江帆痛苦地捶了下脑袋，真想说，十点半才到，现在才六点半急啥，可是没奈何，为了不被老爹啰嗦，还是爬起来洗脸下楼，看着江爸江妈各种瞎忙，却插不上手。
    过了一会，谢明明做好早饭。
    江帆随便吃了一点，干脆避出去散心。
    两代人观念不一样，办事的方式方法也不一样。
    江帆不想操心这些，就叫上吕小米抱着儿子出门放松。
    早上还有点凉，小家伙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惟恐着凉感冒。
    快九点的时候，一辆货车开过来，司机队长苗兴旺带人往下搬桌椅凳子。
    江帆指了几个位置，苗兴旺麻利的带着人将桌椅凳子摆好。
    结果摆了一半，江爸来一看不行，重新换地方。
    苗兴旺不敢有意见，只能听江爸的重新摆。
    江帆干脆就不管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叫上车去了机场。
    心里其实挺踌躇的，有心叫个人做伴，却无人可叫。
    要说江老板最怕见的人，除了几个红颜知己的父母外没有别人。
    特别吕爸吕妈，那是真头疼。
    也是现阶段最怕见的人，没有之一。
    可不去又不行，总不能还让江爸去接。
    接机的过程到是挺顺利，老远看到吕爸和吕妈出来，江帆快步迎上去，一边招呼一边接过了吕爸手里的包，吕爸到也没有客气，将包给他拎着。
    江帆心里就是一宽，这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始。
    于是，从来没给人拎过包的江总提着大包，第一次客串起了接机小二的角色。
    还屁巅屁巅的。
    以至于到了车前时，司机看着都有点不忍卒视。
    吕爸吕妈到是再没有逼着他表态，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跟他也没什么话说，车上难受了一路，司机也是个木头，都不知道找话题活跃下气氛。
    江帆就觉的这司机没啥前途。
    也就只能当个司机。
    到江南里都快十二点了，江爸江妈已经准备好午饭。
    吕爸吕妈看到外孙，总算有了笑模样。
    江帆识趣的没往跟前凑，甚至吃饭时都和宋凯江欣去了小餐厅，远远的躲开。
    吃过午饭，江爸和江欣带着车去机场，接老家来的亲戚。
    宋凯也跟了去，江欣去哪他去哪，不然很别扭。
    江帆则送吕爸吕妈和吕小米去桃花源，吕爸吕妈不想见江家的亲戚。
    江爸江妈也说不出啥来，换了他们也一样。
    太尴尬了。
    江帆把人送到桃花源后，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回江南里了。
    和吕爸吕妈待一起，他也很难受。
    还是躲远点好，不然吕爸吕妈看着他也很难受。
    谢明明和护理人员也过去了，家里就剩下江妈一个。
    这擦擦那抹抹，没活也要找活干。
    江帆看不下去，说：“妈你就不能闲一会？”
    江妈却叹着气：“不知道善勇去了那边会不会适应？”
    江帆：“……”

 第369章 半夜敲门

    老家的人到酒店时，已经快三点了。
    江帆早早等在酒店，见到人群中的江贵时还很意外，这货消失五六年终于现身了，虽说往事如尘，以江帆现在的胸襟，不说有多大量, 但一些小事确实很难再让他放在心上。
    可江贵这货干的事，没办法让他宽宏大量。
    那几年他和江欣还在上学，家里紧巴巴的，江爸愁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你说你还不上贷款，有个态度也行。
    可特么的人间蒸发算个什么事。
    不过今天来者是客，江帆还是会笑脸相迎。
    上百号人, 队伍规模着实不小，四辆考斯特才全部拉过来。
    都怪老家的人太能生了, 江爸吃公粮被计划生育, 就养了江帆和江欣兄妹俩，江欣还是江妈躲到外地偷偷生下的，这在老家算是少的，三四个甚至五六个才正常。
    就这还只是来了一小半，要是两边的亲戚和江家的一些离的近的本家人全部来了，一架飞机都装不下，甚至这次来的几个在农村的江家本家人江帆都叫不上名字。
    听了江爸介绍，才知道是没出五服的兄弟。
    上百号人，行动起来那叫一個拖沓。
    没有纪律可言，就像羊群一样，你想往东，他想往西。
    一会这个去了厕所，一会那个又找不见了。
    等坐到桌子上开始吃饭, 半个小时过去了。
    吃了一个小时的饭, 已经四点半了。
    这个时间和江欣计划的时间误差就有点大。
    按江欣的计划，一点半到杭城，接到酒店最多两点半, 三点吃过饭去江南里，结果整到了四点半，搞的江欣都不知道这该算是午饭还是晚饭。
    回头就跟江帆报怨：“哥，人多了太墨迹，也太难组织了。”
    江帆见的多了，早有预料，一点不奇怪：“让你见识见识就知道了，这不是公司组织的活动，有组织纪律约束，四点半能吃完饭已经算快的了。”
    江欣问道：“那晚饭还吃不吃了？”
    江帆说道：“让酒店准备自助餐，晚上想吃的就吃，不想吃就算了。”
    江欣想想也对，就忙去通知酒店。
    吃过饭墨迹了一会，眼看马上又五点了。
    江爸招呼人去家里，有些人想去，诸如江帆大伯之类的，肯定要去家里看看，也有人不想去, 诸如还在农村的血缘比较近的江家人，就不是太想去, 怕麻烦人。
    又是一阵墨迹，快五点半了才上车出发。
    好在离的不远。
    到江南里，江妈已经烧好了茶水。
    上百号人就跟个观光团似的，进入别墅区后就四处张望，人人眼里藏着羡慕惊叹，进了院子，前面的人进了屋，后面的人见实在太挤进不去，就在院子里转悠。
    江爸招呼一拨，江帆和江欣各招呼一拨。
    宋凯忙前忙后，拎着个水壶倒茶。
    江帆的几个堂姐堂妹嫂子弟妻也一人一个水壶四处倒茶。
    这套房子是江南里户型最大的几套之一，院子里很宽敞，还有好几个休息区，十几临时加的桌子分布在几个宽敞的区域，接待上百号人问题不算大。
    江欣和几个女人倒上茶，又去端江妈准备好的果盘。
    江帆则拿了几条烟，按人头发放。
    一位远房哥接过烟，问：“江帆，儿子都有了，你咋还不结婚？”
    江帆只能应付：“结不结婚都一个样！”
    儿子作风不好这种事情，江爸自然不可能给人说的。
    就算明知道瞒不住，也得能瞒多是就瞒多久。
    除了家人，别人可不知道江帆是现世版大理镇南王。
    不过，这世上聪明人可不少。
    有人就开玩笑：“江大老板，这次生儿子的该不会不是正妻吗？”
    其他人也一脸八卦，纷纷竖着耳朵。
    有钱人都会玩，这个已经是共识了。
    大家心里也都怀疑，只不过不好随便问。
    既然有人带头，自然都想知道答案。
    江帆嘴上呵呵，心里mmp，应付几句就去了下一桌。
    ……
    江家人到酒店时，吕益明和叶秋萍也到了杭城。
    两人是从魔都坐高铁过来的，吕小米安排车去把人接回来，吕益明本来想好，等见了人要好好教育妹子一顿的，可见到吕小米，心里那点不爽刹时就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了心疼。
    兄妹两个相顾无言。
    吕益明不知道说啥。
    吕小米同样不知道说啥。
    无话不能说的兄妹之间似乎多了一道看不见的隔墙。
    把有些东西隔开了。
    就连叶秋萍也觉的好多东西都变了，以往无话不谈的闺蜜似乎一去不复返了，玩笑不能开了，说话也得先过下脑子，考虑一下能不能说，总觉的别扭。
    直到单独相处时才问吕小米：“米饭，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吕小米说：“问啥。”
    叶秋萍小心翼翼道：“你刚到公司的时候，还经常给我分享老板的八卦，后来你却再不给我说老板的事了，是不是就是那时候你们好上的？”
    吕小米说：“没有！”
    叶秋萍问：“那你和老板啥时候好上的。”
    吕小米说：“别问这个。”
    叶秋萍撇撇嘴，想刺她一下，看了看脸色又忍住了，低头看看怀里抱着的小善勇，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脸蛋，一边巅一边笑眯眯说：“善勇，叫舅妈！”
    “噗！”
    吕小米终于没忍住，一下笑喷了。
    叶秋萍问：“你笑啥呢？”
    吕小米按了按肚皮，好像把肚子笑疼了一样，说：“你脸皮可真厚！”
    叶秋萍不满意：“我脸皮咋厚了，伱哥已经跟我求婚了，小善勇叫我舅妈咋了？”
    吕小米不相信：“我哥梦都还没做完，他会求婚？”
    叶秋萍挺得意：“当然，不信你去问你哥！”
    吕小米道：“那才一撇，还差一捺呢，你得意个什么劲。”
    叶秋萍更得意：“怎么能不得意，你以后得叫我嫂子呢！”
    吕小米瞬间忧郁了，这还真是个比较忧伤的问题。
    昔日的好闺蜜，竟然要成为自己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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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感慨命运神奇，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来形容。
    更重要的是叶子比自己还小几个月。
    叶秋萍瞅着她脸色，这时才暗暗松口气，快一年了没联系，刚见面时就感到米饭和过去不一样了，再像以往那种无所顾忌开玩笑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甚至有些话都不能随便说了，说出口之前都要再三考虑，这种变化之巨大，让叶秋萍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所以才不惜自黑的调节氛围，功夫不负有心人。
    总算有了点熟悉的感觉。
    叶秋萍暗暗松口气，忽然就感慨道：“米饭，你说人为什么会长大啊，我觉的还是小时候好，那会傻了吧唧的，虽然啥也不懂，但无忧无虑也挺好的，岁数越大烦恼也越多，愁了这个愁那个的，活着可真是累啊，真想穿梭时空回到幼儿园去。”
    吕小米道：“那你就期待科学家能在你有生之年发明出穿梭时空的机器。”
    叶秋萍叹着气：“估计我有生之年是等不到了。”
    吕小米道：“那就遁入空门。”
    叶秋萍苦着脸：“这到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剔个光头很难看啊！”
    吕小米嘴角边绽起一丝笑意，说：“也有带发修行的。”
    叶秋萍刚想说，忽然小善勇小嘴一撇扯开嗓门哭了起来。
    “哎哎哎，这是咋了？”
    叶秋萍就有点手忙脚乱，连忙哄：“乖了，你别哭啊！”
    吕小米却不慌不忙，抹了下尿布，说：“尿了。”
    把尿布拿掉后，小东西立马就不哭了。
    叶秋萍啧啧称奇道：“这么神奇，尿了就哭啊，难道是你遗传的？”
    吕小米脸黑了：“这跟基因遗传有什么关系？”
    叶秋萍道：“科学研究表明，有些性格习惯也是会遗传的。”
    吕小米脸更黑：“扯蛋，还科学研究表明，谁研究出来的，拿出证据来！”
    叶秋萍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陌生感总算消除了大半。
    过了一会，吕妈上来了，抱走了外孙。
    吕小米叫上叶秋萍出去走走，顺便参观了一下桃花源。
    桃花源的房子很大，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建筑朴素淡雅，亭榭廊槛宛转其间，又蕴含着浓厚的人文诗情画意，可以说是艺术与文化的经典结合。
    相比那些中西式结合的产物，这种纯粹的东方园林更符合国人的审美。
    只是这些年丢掉的东西太多，相当一部分人总觉的国外月亮比国内圆。
    江帆就很喜欢这种纯粹的东方园林式建筑，觉的比魔都那几套房子好，这种古典的园林别墅在魔都是很少见的，好多都是中西式结合之后的东西。
    中不中洋不洋，都是开放包融的产物。
    “这房子可真漂亮。”
    叶秋萍赞叹了一声，问：“你前两年三天两头的跑杭城，就是在折腾这房子？”
    吕小米点点头：“别墅装修麻烦，折腾了一年才完。”
    叶秋萍好奇道：“你和老板那时就好上了？”
    吕小米不想说这个，但沉默了下，还是说了：“没有。”
    叶秋萍实在太好奇，追问道：“那你们啥时候好上的，给我说说呗！”
    吕小注轻飘飘地道：“忘了。”
    叶秋萍挠心挠肺的，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看了看吕小米脸色，就识趣的没有再追问这个，忽然叹口气，问：“米饭，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吕小米想了想，说：“把善勇教育好吧！”
    叶秋萍问：“是不是有了孩子人生的目标也变了？”
    吕小米道：“应该不算目标，是责任吧！”
    叶秋萍哦了声，咂吧咂吧嘴说：“哎，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就要学马术钢琴，报各种兴趣班，还有各种专业的私教，天生就赢在起跑线上，你家小善勇也算富二代，而且还是富二代中的富二代，你打算怎么教育他，想把他教育成什么样子？”
    吕小米风清云淡道：“别像他爹那样到处留情就行。”
    ……
    太阳落山不久，天很快就黑了。
    江南里的亲戚走了大半，年轻人基本都走了，回酒店的很少，也没打算要吃晚饭，而是跑去夜游西湖，除了有限的三五个，大多数人都没来过杭城。
    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不去西湖看看怎么能行。
    虽然江欣早就安排好了行程，明天满月宴结束后就带大家去游西湖。
    可还是有人等不及。
    就剩下十几个人没有走，诸如江帆的大伯二伯等，还有舅舅姨妈等！
    这次江爸劳师动众，不惜花费重金专机接送，亲戚很给面子，各家全都来了，最少的也来了两人，一是江爸的面子要给，二是这么好的机会，不来实在太可惜。
    普通人一辈子，能有几次坐专机的机会。
    还能来杭城游一趟，何乐而不为，反正不用花一毛钱。
    江欣和宋凯带着人游湖去了。
    江帆没有出去，陪着江爸招呼这些长辈。
    但他很少主动括话，只是递个烟倒个茶。
    偶尔被问起时，才会说两句。
    换了以前，长辈们会觉的江帆不爱说话没啥出息，可现在没人敢小看他，或者没人有资格小看他，就觉的这个侄子深沉难测，连长辈跟他说话前都要先过一下脑子。
    琢磨一下能不能说。
    那帮同辈的兄弟姐妹就更不用说。
    现在已经没有人再跟江帆随便开玩笑了。
    这也是江帆想要的结果。
    他实在没那个心思应付这些。
    家事比公司的事还要复杂一万倍，这些事情江爸应付就行了。
    本来江爸是打算今晚要过去陪吕爸吃晚饭的，现在看来明显是走不掉了。
    过了八点，十几个亲戚走了一半，江帆亲自送到酒店。
    剩下的一半没有走，直接住家了。
    江帆在酒店一直等啊等，一直到等快十一点，江欣和宋凯才回来。
    江欣进了门就叫苦：“那帮人太能逛了，腿都快给我跑断了。”
    江帆问道：“去哪了，咋浪到这么晚了？”
    江欣说道：“绕着西湖走了一圈，要不是晚上，还准备去**塔呢！”
    江帆到不意外，他第一次来西湖时，也绕着西湖走了一圈。
    多溜一溜也是好事，就当是锻炼了。
    坐了七八分钟，宋凯和江欣都挺累，下去睡觉了。
    今晚都不回家，就住酒店了。
    江帆把两人送出门，正准备睡觉时，门铃又响了，多少有点纳闷。
    这都十一点了，还有谁上来？

 第370章 争与不争

    江帆过去把门打开，心里那个意外。
    竟然是江贵。
    这来的可真巧，江欣和宋凯刚出去，这就上来了。
    怕不是一直盯着呢！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把人让进来问：“这么晚上怎么还不睡？”
    “不是太晚，我一会再睡！”
    江贵强作笑脸，跟着江帆过去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见江帆没什么说话的兴致，就主动说起来：“我这些年点子不太好，也没活出个人样，大家都在骂我……”
    江帆给他泡了杯茶，不动声色听着。
    江贵语气诚恳：“我也知道有些事做的不对，那笔贷款还是三叔还掉的, 去年我在西疆找了个活，工资还不算, 一年能有个五六万，干上几年应该能把账还清……”
    江帆心里那個腻味，这都叫什么事。
    你要悔过，给二伯去悔，那才是你老子。
    或者给江爸去悔过也行，那是你亲三叔。
    给自己悔过算个什么事？
    不过他脸上没表露出来。
    听了一阵，放下茶杯说：“过去的就不说了，没意思。”
    江贵点了点头：“是啊，日子肯定会好起来，太晚了，你睡吧！”
    说罢起身走了。
    江帆送出门去，心里还琢磨，这不像江贵的一贯作风啊！
    按以往的经验，黄鼠狼给鸡拜年，那绝对是没安好心的。
    虽然这么形容有点不太合适, 但绝对是江帆内心的真实写照。
    江帆既非长辈, 也非是兄长, 江贵这么眼巴巴的过来诉苦和悔过, 没趁机提点要求争取点好处实在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搞的江帆也很是纳闷。
    而且若非江帆今非昔比，江贵甚至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除非哪天发了横财，才会回家抖一下。
    绝逼有事。
    江帆想了一阵，也没想出哪里有问题，就睡了。
    次日。
    江帆六点起来，和江欣宋凯招呼亲戚们吃早饭。
    没过一会，早起溜湾的江爸也带着昨晚住在家里的长辈到了。
    抽了个空，江爸趁没人的时候给他说：“昨晚你二伯给我说，让你帮帮江贵。”
    江帆恍然，昨晚就觉的肯定有事。
    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江帆不动声色：“让我怎么帮？”
    江爸说道：“你二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他这些年不容易，说江贵点背，还替江贵给我道歉来着，听的我心里不是滋味，但一码归一码，你二伯确实没容易，可江贵那个混账玩意是个什么货色，谁心里没数，我事回头我和你二伯说, 他要找你你听着就行。”
    江帆说道：“江贵昨晚已经找过我了。”
    江爸很是惊讶：“江贵找你了？他说啥了？”
    江帆把昨晚江贵的情况说了下。
    江爸听完无语, 最后问：“伱是怎么想的？”
    江帆说道：“啥都不想, 这些事爸你处理好啊，我没时间想这些麻烦事。”
    江爸轻轻呼了他一巴掌：“就知道当逃兵。”
    江帆也不在意，这种麻烦事能少则少。
    进去招呼了下，就下楼叫车赶去了桃花源。
    他得亲自去接吕爸吕妈，当然最重要的是今天儿子得到场。
    昨天两边的亲戚就没见到人，今天要再见不到，满月宴就闹笑话了。
    赶到桃花源时，吕小米已经收拾停当，就等他来了。
    刚下车就看到吕益明和叶秋萍正往车上搬东西，叶秋萍他认识，吕益明却没见过，但不用想也都知道是谁，瞅了瞅两人，招呼了下叶秋萍：“你也来了。”
    多少有点尴尬。
    叶秋萍既是吕小米闺蜜，又是吕益明的女朋友。
    关键还是他公司的员工，这些身份实在太复杂。
    要是没有最重一重身份，那也没什么。
    可就是这最后一重身份，搞的谁都挺尴尬。
    不但江帆尴尬，叶秋萍也尴尬。
    只能点了点头，介绍了一下吕益明：“这是吕小米她哥。”
    江帆笑着招呼：“吕总好！”
    吕益明脸皮抽了抽，这特么是什么神问候？
    本来还想的好好的，今天见了这个姓江的就算不捶他一顿，也得骂上几句解解气，结果却被一声吕总给叫的差点就没绷住，一肚子的勇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骂当然可以骂。
    但不能不考虑后果。
    妹子儿子都生下了，现在骂一顿到时一时痛快了。
    可以后妹子怎么办，会不会受闲气？
    更不要说他现在还要靠抖音科技吃饭呢，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能木着个脸应了一声：“你好……”
    江帆没跟他俩多说，说了一声就直接进了屋。
    目送他进去后，吕益明才暗暗松了口气。
    太难受了。
    太特么难受了。
    叶秋萍问：“你是不是很紧张？”
    吕益明老实点点头：“我怕控制不住情绪真的捶他一顿。”
    叶秋萍不相信：“我不信，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吕益明郁闷道：“那还有什么，难不成我还会怕他？”
    叶秋萍打量他：“我怎么觉的很有可能。”
    吕益明无奈道：“我怕他干嘛，最多不接抖音的活，莫非他还能吃了我？要不是小米已经给他生下了儿子，闹僵了以后小米跟着受气，就活不接抖音的活，我也得捶他一顿。”
    叶秋萍怂恿道：“那你去啊，不捶他一顿你不信吕。”
    吕益明脸黑了，这死婆娘竟然火上浇油。
    简直岂有此理。
    想想还是忍了，不想跟这女人一般见识。
    叶秋萍号准了他的命门，知道他就是打打嘴炮，压根就不担心会闹出事，两人也不急着进去拿东西了，在门外交流了一阵，觉的差不多了，才进去继续拿东西。
    自从有了儿子，出门就很麻烦。
    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要准备。
    小东西饭量大，奶不够吃，还要吃奶粉。
    出个门奶粉奶瓶热水尿布小被子一大堆东西都要带，一样都不能缺。
    而且得准备好几件，不然尿湿了很麻烦。
    谷虛
    把东西全部拿上车，上车出发。
    江帆和吕小米坐了一辆车，吕爸吕妈和吕益明、叶秋萍、谢明明坐了商务车，两个护理人员则坐了另一辆奥迪，刚出大门就接到了江爸的电话，想来那边等的急了。
    酒店专门布置了一个中等的宴会厅，搞的很是温馨。
    投影大屏幕上播放着这一个月来记录小家伙成长的一些照片和视频。
    轻缓的歌声中，江家的亲戚们都在小声的议论。
    长辈们对江帆没结婚就有了儿子这种话题兴趣不大，这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他们关注的是江爸这一支有了香火传承，江爸江妈以后孙子肯定不少，这个就很让人羡慕。
    人有钱了，儿孙成群可以说是个很普遍的愿望。
    特别上了岁数的人，想想一堆孙子孙女围着叫爷爷奶奶，那得多么幸福。
    年轻一辈不想这些，大家更好奇的是江帆这儿子是谁生下的，正房还是偏房，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到一些东西，儿子都生下了还没结婚就是明证。
    大家都有一个共识，不管是正房还是偏房，长相肯定不会差。
    这个都不用想。
    相貌都不过关，江帆要能看上才怪。
    更不用说生儿子了。
    听说小家伙马上要过来，大家都翘首以盼。
    对江帆儿子没多少兴趣，对江帆儿子他妈兴趣很是很大。
    江爸江妈来回劝酒劝茶，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江帆到了，却没去宴会大厅，而是从另一部电梯直接到了宴会厅里面，进了宴会厅里面的一间大包厢，当初定酒店时就充分考虑到了，吕爸吕妈和吕小米都不想见江家人。
    所以才选的这个宴会厅，有专用电梯，可以直接避开宴会大厅。
    所以，当江妈抱着小家伙出现的时候，那些等着想看吕小米的人都很懵逼。
    什么时候到的，没看到人啊？
    小家伙先被抱到一号桌子前，长辈们都起来看了个稀罕。
    甭管结没结婚，早就活通透的长辈们才不关注这个。
    只要娃是江帆的种，还姓江就成。
    然后，小家伙就变成了猪头，被传来传去。
    女人们都要抱一下，顺便夸几句。
    好在小家伙不认生，只要有人抱就行。
    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个个塞进了小被子里。
    转了一圈，小被子都快被红包塞满了。
    有年轻的凑了过去，问江妈：“三婶，啥时候来的，我咋没看见啊？”
    江妈说道：“后面还有个电梯，他们从后面上来的。”
    难怪……
    这个答案让人挺无语的，还想看看江帆的女人长啥样呢！
    现在可好，人家都不从这过，直接从里面进去了。
    有人跑去怂恿江帆：“江老板，这娃都有了，把你媳妇请出来大伙瞧瞧啊！”
    江帆笑道：“谅解一下，人太多人家也比较为难，一会我发个照片你们看看吧！”
    那位表哥还有点不满意：“看照片干嘛，大伙也不是想看你媳妇长的啥样，怎么说也算一家人了，今天小善勇满月，总得出来给大伙敬个酒露个面，躲着不见也不太好吧？”
    江帆微笑：“那行，我跟她商量下！”
    说完直接闪人，懒的再解释。
    至于商量，那都是托词，商量个鸡蛋啊！
    吕爸吕妈和吕小米不想见江家的人，有好也有坏。
    不好的是江家人肯定有意见，会觉的吕爸吕妈架子挺大，瞧不起人什么的，这是一惯的逻辑思维，刚才那位表哥说让吕小米出来敬酒就很说明问题。
    文化如此，很多时候不由人。
    从这方面来说，吕爸吕妈和吕小米不露面，江帆和江爸肯定要承担压力的。
    事后被亲戚们说道也是免不了的。
    但有坏的一面，就会有好的一面。
    什么事都是相对的。
    吕小米不想见江家的人，这里面也有个心态问题。
    见，说明有‘争’的心。
    不见，说明不想争什么。
    而站在江帆的立场，自然是不见的好。
    非逼着吕小米出来应付，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跟他要名分？
    为了那点面子，搞的自己焦头烂就有点得不偿失。
    孰轻熟重，江帆心里有本账。
    见马上要开席，就忙去了里面的包厢。
    外面有江爸招呼没他什么事，他得陪着包厢里那一桌。
    要是连个陪的人都没有，吕爸吕妈会怎么想。
    过了一会，小家伙收完红包，也被送了过来。
    江帆主动承担当，抱着儿子让其他人先吃席。
    这个包厢里坐的他浑身难受，抱着儿子多少还能冲淡一下那种别扭感。
    至于吃不吃的，不差这一顿。
    宴会大厅。
    开席不久，江爸江妈就开始挨桌敬酒。
    然而很快，江爸就遇到麻烦。
    一位远房的堂叔问江爸：“吕家亲家呢，怎么不出来喝两杯？”
    江爸瞬间就头大了，风俗是文化，也是传统，但一定意义上也是矛盾的根源，老家什么都讲排场面子，凡宴请无酒不欢，亲兄弟心里都有数，也早沟通过了，不会让他难做。
    可其他亲戚却不那么想，吕爸吕妈既然来了，却躲在包厢不露个面就很说不过去，就算大伙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总是会有人表示一下不满。
    毕竟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
    就算是亲兄弟，也未必都能做到这点。
    更不用说外人。
    江爸吃过的盐比儿子多，吕家人见不见江家人里面的利弊他比江帆更加清楚，应付这种事也更有经验，笑容不变地端着酒杯说道：“善勇他外公最近有点感冒，正在吃头孢，不能喝酒，今天就算了，等改天我约到老家去，到时跟大家喝一顿。”
    那位堂叔也不好说什么，就这么揭了过去。
    敬了一圈，又和江妈去了里面的包厢，陪吕爸吕妈坐了会，吃了几口菜。
    江帆则趁机遁出去，准备到外面去透透风。
    太难受了。
    浑身都不舒服。
    想想就挺头疼，这种状况还会一直持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人生为何如此扯蛋。
    正感慨呢，吕小米跟了出来，问：“要不要我陪你敬酒？”
    江帆多少有点意外，说：“不是不想见吗？”
    吕小米平静道：“有些东西迟早要面对，我可以！”
    江帆习惯性想摸头，但却忍住了，说：“不想见可以不去，不用勉强。”

 第371章 装到了

    江帆到底没带着吕小米出去敬酒，不是他不懂事，上辈子活的太累了，这一世他不想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只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人离不开社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要改变自己去适应社会, 偶尔任性一把，江帆自认有这个资格。
    就算有人对有意见，他也不在乎。
    对他有意见的人多了去了。
    真要那么在乎，这日子也就没法过了。
    江帆拉着吕小米到楼下转了一圈，在街边买了根雪糕吃了半天。
    刚刚进入三月下旬，杭城并不是太热。
    这个天气吃雪糕的并不多，江帆就成了另类。
    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上两眼，仿佛在看神经病一样。
    江帆面色自若, 毫不在意。
    吕小米却受不了这种目光，离他站的远远的，就仿佛不认识他。
    吃完雪糕，江帆拉着她穿过酒店，从后面的一条马路一直前走。
    吕小米今天比较乖，竟然没挣扎，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江帆也不知道去哪，只是想到处走走。
    不想再带着笑脸去给人劝酒。
    当年无酒不欢，可醒来的这两年，他却越来越不喜欢酒场。
    即使想喝酒了独自小酌两杯，也不想应场子。
    或许安静下来，才能更好地调节这几年来的变化。
    “回吧！”
    走了大约有一公里，江帆才停下，准备回去。
    儿子的满月宴, 他这个当老子的可不能消失太长时间。
    转头，却发现吕小米盯着街对面一个卖棉花糖的。
    听他说回，才收回目光，眼神里却藏着恋恋不舍。
    江帆就问：“想吃？”
    吕小米若无其事地摇头：“不想吃！”
    “装都装不像！”
    江帆嘲笑一下，拉着她走过去，买了一根棉花糖给她：“吃吧！”
    吕小米俏脸有点红，犹豫了下，才接过棉花糖小口吃了起来。
    等回到酒店时，总算把棉花糖吃完。
    从专用电梯上了楼，江爸江妈已经不在包厢。
    几個小孩在不远处的拐角探头探脑，看到江帆时，有个女娃就喊他舅舅，是一个堂姐的孩子，还好奇的看着吕小米问：“七舅舅，这个是舅妈吗？”
    江帆牙疼不己，大人们知道个好歹。
    可这些毛头孩子不知道啊！
    关键是还不能撵人。
    正头疼呢，堂姐江芸匆匆赶了过来，扫了眼江帆和吕小米，撵着几个娃就走：“谁让你们往这乱跑的，赶紧给我滚蛋，再往这乱跑小心把你们屁股给打烂……”
    江帆拍拍额头，一脑门的官司。
    进了包厢，才发现江爸江妈已经不在了。
    江帆没有多待, 坐了一会去了前厅。
    却说江芸撵着几个孩子回到前厅后, 就给同桌的姐妹嫂子妯娌们说：“我见到人了。”
    有人纳闷：“你见到啥人了？”
    江芸笑眯眯的：“江帆他夫人啊！”
    女人们立马就来了精神。
    有人立马问道：“你去里面的包厢了？”
    江芸说道：“我有那么愣吗？是几个小东西跑后面去了，我去找这几个家伙，看到江帆和他夫人就在门口，他俩好像出去了，刚从外面回来。”
    有人就问：“长的咋样？”
    江芸咂了咂嘴：“那还用说，江帆那么有钱，啥样的女人找不到，他看上的女人那还能差了？长的又漂亮，气质又好，比那些女明星还漂亮。”
    几个女人八卦之心立刻汹涌澎湃。
    有人问道：“该不会就是个女明星吗，不然为啥不出来见人？”
    有人立刻附议：“就是，不然为啥儿子都有了却不结婚，有钱人都喜欢养女明星。”
    女人们七嘴八舌的，你一嘴我一嘴讨论的很是热烈。
    江芸却摇摇头：“不像女明星，女明星不是那个味道。”
    有女人就好奇：“女明星是啥味道你知道，难道你见过明星？”
    江芸哪里见过，只是说：“我也说不出来，反正看着不像女明星！”
    一直到江帆从后面出来，几个女人才停下讨论。
    这会酒席已经进入尾声，男人们大多都在喝酒，女人们则在三三两两聊天。
    酒是黄酒，今天还有其他的活动，可不能把人喝碎。
    江帆找到江爸，商量了几句。
    父子俩就去了包厢，把吕爸吕妈和吕小米送走，才回了大厅。
    宴会大厅熙熙攘攘，有几桌已经划上了拳。
    江爸要了个话筒，对着话筒喊：“大家稍停一停，我说几句！”
    宴会大厅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江爸等了一下，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才继续说道：“喝酒有的是机会，大家大老远的来了杭城，好多人家里还有事情，也待不了几天，几个景点还是要去看一看，顺便拍几张照片的。按照计划，今天下午去游西湖，明后两天还有去其他几个景区转一转，杭州比较出名的景区还是好有几个的，昨天有人去过了，今天也再去看看西湖的湖光山色……”
    五天四晚上的行程安排，已经是极限。
    接待上百人有多么麻烦，没有经历过是体会不到的。
    相比这些麻烦，花钱真的是小事。
    要是商务接待，花钱外包就行了。
    可这种家事却没法外包，什么都要自己操心。
    真叫一个累心。
    江爸难得利索，三言两句说完话，就招呼人下楼。
    虽然喝的黄酒，但再继续喝下去，有几个酒鬼怕是就不走了。
    江欣在楼下招呼人上车，宋凯跟着帮衬。
    江帆叫上司机队长，提前去西湖打头阵。
    上百号人行动，可不是三两个人，好多收费的游玩项目都得提前安排好，本来这点事还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但江帆不想跟着大部队，只想躲清净。
    以前干秘书的时候经常组织这样的活动，实在太痛苦。
    操了这心操那心的，比保姆还累。
    还不如到前面去打头阵，顺便也让江欣和宋凯多锻炼一下。
    先到断桥码头，江帆举着手机四下拍照。
    苗兴旺则跑去干活，先找个船梆谈好价，然后让叫来十艘手划船。
    最后才给江帆汇报，叫了多少船花了多少钱。
    江帆不想走路，就上了一艘手划船等着，顺便跟船工聊聊。
    船工是个中年汉子，又黑又瘦的，但很精明，也很是能侃，说起杭城的各种名人荟萃那真是头头是道，甚至还会拽两句诗文，比如苏轼的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比如杨万里的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等等，别看是船工，还是很有文化的。
    只是现在才三月下旬，荷花还没影子呢。
    炫杨万里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是不是有点不太应景？
    不过人家一个船工，可能小学都没毕业，能拽两句就不错，也不能要求太高。
    江帆如是安慰自己。
    等了半个小时，先头部队先到了。
    江爸陪着几个长辈，在最前面溜溜达达，走的挺慢。
    走的近了，江帆站起来喊了一声：“爸，你们坐不坐船？”
    几个长辈看了过来。
    江爸挥了挥手：“不坐了，我们走一走。”
    谷踅
    然后缓缓远去，顺着白堤一直往前走。
    后面陆陆续续，都是不怎么驻足观望的长辈们。
    也有几个年轻人走的比较快，偶尔停下拍个照，江帆同样招呼一声，不过这些个走的快的年轻的想看风景，都不想坐船，很快就追着前面一直走的长辈走远了。
    中间往后，要么是走不动的，要么就是墨墨迹迹的。
    有几个不想走路的都上了船，一边等开船，一边忙着拍照。
    第一次来西湖，都觉的西湖很美。
    这要是不多拍点照片，就太对不起这难得的机会了。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所有人才全部过去。
    宋凯和江欣在最后，唯恐丢了人。
    江欣一脸生无可脸，上船就叹气：“可累死我了，去年公司组织出来活动的时候，感觉特别轻松，一点都不累，怎么这次这么累人，找了这个找那个，能把人整崩溃。”
    江帆一脸淡定：“习惯就好，公司组织出来的时候你们都是来放松的，组织活动的部门是干活的，带脑子和不带脑子的感觉相当不一样，现在你是组织者，累是正常的，不累才不正常，好好体会吧，等以后在单位有机会组织这种大型活动就不会抓瞎了。”
    江欣捶了会腿，眼看人都走远了，才忙和宋凯下了船追了上去。
    江帆则坐着船，晃晃悠悠的前行，顺便听船老大卖弄学问。
    觉的挺有意思。
    晃悠到孤山公园码头下了船，看了看曲院风荷，季节不到，荷毛也没有，然后继续坐船去看三潭印月，这次所有人都上了船，就连想走路的年轻人也积极登船。
    靠腿走不过去，飞又不会飞，只能坐船。
    除非不想去的。
    可三月印月名气太大了，没有人不想去。
    这次不去，以后再想去就得自己花钱来杭城自己买船票了。
    江帆没去，把人安排走，就和苗兴旺去**塔等。
    从**塔下来，已经快六点半了。
    这会没人再乱跑了，逛了半天就算体力再好的人也逛累了，都想回酒店吃饭休息，目标统一，效率总算提高了不少，到停车场坐上等候的才斯特，直接拉回酒店吃饭。
    翌日。
    江爸和江欣各带了一拨人，两拨人分头行动。
    人太多了行动反而不方便，分开反而要好些。
    江帆没去，今天吕爸吕妈和吕益明要走。
    本来吕益明是不打算这么快走的，准备多待几天，但叶秋萍请了三天假，吕益明怂恿她找老板再要几天假，叶秋萍拉不下脸，只能回去上班。
    江帆去了趟桃花源，送吕爸吕妈去机场。
    吕益明和叶秋萍则让司机直接送回魔都，享受了一把专车待遇。
    送走吕爸吕妈，江帆回到桃花源，才发现吕小米哭过了。
    离别真是个悲伤的话题。
    为了活跃氛围，他把儿子收的红包全部找了出来，叫上吕小米一起数钱。
    一共收了四十三个红包，一个一个拆开，装的都挺厚实，有的是一千块，也有五百六百和八百的，最少的是两百块，伍部总在一起数了一下，总共三万多。
    江帆捏着钱叹口气：“亏本了，亏大了。”
    吕小米把钱抢过去：“这是善勇的。”
    江帆：“……”
    有什么区别吗？
    说的好像自己没见过钱一样。
    这次给儿子举办满月宴，花了上百万，光是席钱就超过了十万，订的8888标准，最后就收回来三万多块，这要是按一般人家办事的思维算，肯定是血本都没了。
    江帆也就开开玩笑，实际上他还觉的花少了。
    长子的满月宴，就算花再多他也不心疼。
    只不过儿子他爷爷不让铺张，觉的上百万都多了。
    江帆有些好奇，问吕小米：“这钱你打算咋办，将来都是要还的。”
    吕小米道：“这是善勇的钱，我要给他办张卡存着，等他将来长大了再给他。”
    江帆那个无语：“至于想那么远吗，我还能少了儿子那份？”
    吕小米坚持道：“那不一样，你给的伱给的，他自己的是他自己的。”
    江帆有些难以理解这种思维，但他没有纠结这个，问：“听说你在夏门买了房子？”
    吕小米也不奇怪他从哪里知道的，嗯了一声，但没解释什么。
    江帆也没再问，说：“钱够不够？”
    吕小米说：“够了。”
    江帆算了一下，吕小米出国后，他前前后后给过四笔钱，大概十个亿左右的样子，这个女人在干什么他都知道，也大约能明白对方的想法，想了想就说：“本来我是打算在国外给善勇办一笔可观的信托资产，不过现在全球局势有些不太好，往后几年可能会有大乱，海外资产未必安全，太多了不行，就五亿美元吧，回头我给你转五十亿美元资金，这笔资金以本币转给你，你去配置吧，但在购买资产前最好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吕小米挺吃惊：“你能拿出这么多钱？”
    她是知道蓝海资本的存在的，但蓝海资本拥有五十亿美元流动资金和江帆个人能拿出五十亿美元的可支配资金是两码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所以才会吃惊。
    而且蓝海资本具体情况如何，她也不太清楚。
    江帆摸了摸头，一副莫测高深的样。
    不过还真被他给装到了。
    吕小米就觉的这男人越发看不透了，虽然花心多情这个毛病让人很深兀痛绝，但本事确实让人没话说，反而挺犹豫：“动用这么大资金会不会影响到周转？”
    五十亿美元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要说普通人，就是对于大多数富豪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能一次拿出这么一笔资金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她是有自己的打算，但并非不知道好歹。
    该走的都走了，世界总算清净下来。
    晚上，江帆一家在桃花园吃饭。
    吃过晚饭，江欣和宋凯就走了。
    还毫不客气的开走了江爸的车。
    连轴转了几天，江欣累的不轻，明天要上班，得早点回去休息好。
    江爸叫江儿子出去溜达，给江帆交待：“清明你也回趟家。”
    江帆嘴上答应，心里却在琢磨，将来爸妈翘了要不要在杭城或魔都买块地给盖个小房子供着，不然年年回老家扫墓祭祖实在太远，人嘛，不都说了四海为家。
    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琢磨了一会这些不靠谱的念头，才想起正事，说：“过几天吕小米去趟夏门，在夏门待几天后飞德国，没啥事的话暂时就留德国，你和我妈去不去了？”
    江爸一听就抑郁了，问：“留在杭城不行吗？”
    江帆说道：“国内的有些观念有时候让人很头疼，外面不用顾虑这些。”
    江爸不说话了，默然了一会，说：“总不能一直待在外面，终究要落叶归根的。”
    江帆嗯了一声：“肯定要回来的。”
    江爸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江帆说道：“不会太久，明年就得回。”
    江爸这下反倒惊讶：“就一年那还出去干嘛？”
    江帆不好解释，有些话不能说，总不能告诉老爸过了明年会乱，只好说：“吕小米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国内也有些事情要准备，这些都要时间，正好缓冲一下。”
    江爸就不问了，头疼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说：“我和你妈就不去了，住在一起人家不自在，我和你妈也觉的怪别扭，想我孙子子，我和你妈就飞过去住几天看看就行。”
    江帆就道：“那你和我妈去旅游吧，世界这么在，好地方多着呢。”
    江爸嗯了一声，多少有点落寞。
    没了生命的压力，反到感觉日子越过越没意思了。
    好不容易有了孙子，可以享受天伦之乐了，却不能带在身边。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不过这些话就没必要给儿子说了。
    江帆瞧瞧脸色，就拍了一下马屁：“爸你去年一年在外面没白跑啊，不但能把英语说的贼溜，连德语都学会了，我看再过上几年，你就能精通十八国语言了。”
    江爸心情瞬间好了，心里着实挺得意，但不好给儿子表现出来，就教育江帆：“所以老古人才说活到老学到老，我这么大岁数了都还在学习，你一个大学生要是不学习，连我这个中专生都不如，没准哪天就得被人骂你没文化……”
    江帆连连点头。

 第372章 不准溜

    难得天气晴好，江帆忽然来了兴趣，想去爬一下北高峰。
    之前去过两次，每次都坐缆车上去。
    这次江帆想叫上吕小米，徒步爬一次山。
    问吕小米，吕小米到挺痛快。
    这一个月被儿子折腾的也快要精神崩溃，出去放松一下也不错, 于是，小东西被送给了爷爷奶奶照顾，两人驱车出发，司都都没叫，江帆亲自驾车。
    昨天还有点凉，今天一下就热了。
    吕小米穿了条米色的裙子，头发用五根带子随意束起来, 没怎么打扮。
    为免天气转凉，多带了一件外套。
    这身打扮和以往差异不小，以前再怎么打扮，给人的感觉都比较女孩，现在这身打扮则比较女人，气质彻底变了个样，似乎生完儿子后，一下子就成熟了。
    江帆问她：“什么时候买的这身衣服，怎么没见过？”
    吕小米说：“从张一梅那里买的。”
    “张一梅？”
    江帆一愣：“你和张一梅有联系？”
    “没有。”
    吕小米说：“她手下那几个穿搭主播挺不错的，大前天刷抖音看到这身觉的不错，就随手买了身，没想到发货挺快, 昨天就到了，是不是不好看？”
    江帆又瞅了下, 说：“挺好看的。”
    心里却想，张一梅那女人还是有点能耐的。
    没想到连吕小米这种很挑剔的女人也能看上她的衣服。
    搞穿搭不是他给的意见, 是张一梅自己琢磨的。
    江帆也挺意外，摸爬滚打几年，那女人总算练出来了。
    不得不说，穿搭是个很不错的思路。
    现在衣服五花八门, 人们已经不再一味的去追求潮流，怎么选衣服，就成了难题，不少女人都会有选择恐惧症，穿搭这种比较直观的展式和营销方式就比较受欢迎。
    能上吕小米看上并下单，说明是用了心的。
    生意只要用心，就不会太难做。
    不想去灵隐寺，两人从老东岳上山，一路上爬。
    江帆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好久没爬过山感觉肺活量都变小了。
    吕小米也累的不轻，从怀孕之后就再没运动过，养了足足一年，骨头也快生锈了，才爬了没一会，额头就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爬到三分之一时，已经开始腿酸脚软了。
    爬过三分之一，彻底走不动了。
    江帆只好拉着她继续爬, 等到山顶时, 感觉腿都要抽筋。
    坐着歇了一会，才缓过劲来。
    山顶风有些大，吹的冷嗖嗖。
    吕小米已经穿上了外套，正在看不远处一对情侣在合拍。
    江帆瞅了一眼，说：“咱也拍几张？”
    吕小米嗯了声，江帆就过去叫了个妹子帮忙拍照。
    拍了几张照片，山顶风太大，担心吕小米会着凉，就忙下了山。
    生过娃的女人，可不能和年轻时候比。
    刚出月子，儿子还在吃奶呢，要是整感冒可就乐子大了。
    隔天周一。
    吕小米飞夏门，江帆也回了魔都。
    江爸江妈则去回了老家，回去探亲了。
    今天两個小秘的自助烧考试营业，都在店里忙。
    江帆赶在今天回去，就是去给捧场的。
    家都没回，直接就去了店里。
    七百多平的店面实在不算小，进门是前台，旁边是个休息区，人挤成堆，和海底捞都有一比，几个用餐区人声鼎沸，服务员忙的满头大汗，一副忙乱的样子。
    江帆站在休息区瞅了会，就觉的不应该来。
    路上打电话的时候，两个小秘说吃饭的人很多。
    没想到会多成这样。
    这哪还需要他给捧场啊！
    正考虑是掉头走人，还是进去找两个小秘。
    裴雯雯穿着件服务员的工装制服跑了过来，看到江帆就大喜，连忙招呼：“江哥！”
    江帆看着想笑，裴雯雯身上的工装制服实在有点不好看，宽宽松松的鸡蛋黄，穿在身上怎叫一个别扭了得，怎么看都丑，搞不懂她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说：“生意挺好啊！”
    裴雯雯眉开眼笑道：“是啊，吃饭的人太多，快忙死啦！”
    江帆就道：“那我先走了，晚上回家再说。”
    裴雯雯连忙道：“咱去办公室坐会。”
    江帆惊讶，还有办公室？
    跟着裴雯雯穿过巴台后，进了一个门，里面果然有间办公室。
    面积不大，不到十平米。
    就摆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跟用餐区和休息区相比，这里算是唯一的清净之地。
    “江哥你坐啊，我去给你拿饮料。”
    裴雯雯说了句，又跑出去给他拿饮料。
    江帆都没来得及说句不想喝，只好坐在一边等。
    裴雯雯跑到用餐区，很快找到裴诗诗：“姐，江哥来了。”
    裴诗诗哦了声：“人呢？”
    裴雯雯道：“没地方坐，我带到会议室了，我去给他拿饮料，你给弄个果盘。”
    裴诗诗嗯了声，连忙把刚收的盘子送到后厨洗，然后去取餐区弄了个果盘，又拿盘子装了两盘子凉菜，和裴雯雯一人端了一盘去了办公室。
    江帆正无聊呢，想着怎么还不来，拿个饮料这么费劲吗？
    然后就看到姐妹俩端着盘子进来，裴诗诗同样忙的额头见汗。
    和裴雯雯一样，也穿着鸡蛋黄的工作服。
    江帆忍梭不禁：“你俩怎么穿着服务员的衣服？”
    裴诗诗道：“今天试营业啊，柴姐说统一形象比较好，我们就都穿工作服。”
    裴雯雯把盘子摆好，说：“江哥你先吃点凉菜，一会有空桌子再吃饭。”
    江帆拿了筷子，说：“生意怎么这么好？”
    谷着
    裴诗诗道：“有打折啊，之前花了五十万打了好多广告呢，而且三天试营业期间都是打五折，等三天试营业过了，正常营业要有这么多人才算呢！”
    江帆释然，拿着筷子尝了尝凉菜，味道还行，就是香油未稍微重了点，但饭店里的菜跟家里的口味肯定不一样的，毕竟要照顾大多数人，他也没说什么，问：“招了几个人，怎么你们两个老板忙的满头汗，是人没招够还是别的原因？”
    “人够了，但没经验！”
    裴诗诗小小抱怨了下，说：“来吃饭的没操作过那些烧烤设备，什么都要问，服务员虽然都培训过了，但照葫芦画瓢问题也比较多，所以搞的比较忙乱。”
    江帆又问：“柴芳呢？”
    裴雯雯道：“后厨忙不过来，在后厨帮忙呢。”
    江帆惊讶：“后厨人也不够？”
    裴诗诗道：“够了，但都是没经验的，效率跟不上，像生蚝、鱿鱼、海蜇之类的海鲜洗起来比较麻烦，而且消耗量比较大，出的太慢老跟不上。”
    江帆哦了一声，他没干过餐饮，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概念，听姐妹俩说了半天，才明白了一个大概，说：“那么多人在排队，我就不吃了，等哪天人少了再来尝尝吧！”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我陪你去吃饭吧！”
    裴诗诗立马瞪了她一眼：“又想找借口溜。”
    裴雯雯振振有词的：“这不是借口，江哥一个人不好好吃饭，肯定又是凑合一顿，医生都说了呀，不好好吃饭对胃不好，要不你去陪江哥吃饭。”
    裴诗诗拿她没办法，只好晓之以情：“今天店里这么忙，柴姐还在后厨帮忙，咱们要是走了，柴姐就算嘴上不说，可心里会怎么想？”
    裴雯雯不是没脑子，当然也明白这些道理，就叹了口气，对江帆说：“江哥，我不陪你去吃饭啦，你可别在外面凑合啊，一会你回家，我给伱点个外卖送回去。”
    江帆忍笑，起来摸了摸脑瓜：“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吧，别操心我了。”
    裴雯雯嘟囔道：“该死的，今天咋这么多人啊！”
    江帆也不理她，出了门闪人。
    姐妹俩把她送到电梯口，裴雯雯还有些精神不振。
    一脸很想跑却不能跑的憋闷。
    午饭江帆是和司机吃的，吃过饭就回了明湖。
    睡了一觉还没醒呢，却被手机吵醒了。
    拿过来看了看，张一梅打的电话。
    江帆那个郁闷，睡着被吵醒绝对是人生最不开心之事，随手接起电话，就说了一句最经典的台词：“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张一梅笑尿了：“普通话不标准，再来一遍。”
    江帆没好气道：“屁话，我普通话再不标准也比你那一嘴甘普强，大中午的不睡觉打什么电话啊，挠人清梦很不道德知道不？”
    张一梅道：“没搞错吧，现在都几点了还大中午？”
    江帆看看时间，竟然都三点过了，顿时无语，不过好好的睡个觉也会被吵醒，确实有点郁闷，再加上实在太熟，一句‘有屁快放’差点就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收住，问：“有事？”
    “没事！”
    张一梅道：“你在哪呢，晚上一起吃饭啊！”
    江帆疑神疑鬼：“黄鼠狼给鸡拜年？”
    张一梅挺委屈：“难道请你吃个饭还非得有目的？”
    江帆才不上当：“少来，照你以往的风格，没事能起起我来才怪。”
    张一梅无奈道：“好吧，最近郁闷事挺多，我也不知道找谁倾诉一下，第一个就想到你和老贾了，晚上六点吧，老贾家的店里，不见不散啊！”
    江帆心里那个别扭，神特么的不见不散。
    这是小情侣约会用语好不好。
    这个没文化的女人，四年大学真白上了。
    挂了电话，先给两个小秘打电话问几点下班。
    果然不出所料，裴雯雯委屈巴巴地说晚上要加班。
    具体加到几点还不知道，但干餐饮的就没有早下班的。
    第一天试营业，作为老板肯定要和员工一起坚守岗位。
    不过……
    确实该跟老贾吃个饭了。
    这货后天结婚，非要拉他当伴郎，一共两伴郎，还有一位也是他俩同学，伴娘则是沈莹莹老家过来的两个表妹，据老贾说挺漂亮，奈何江帆一点兴趣没有。
    欠的债太多了，他也有点兜不住。
    哪里还敢拈花惹草。
    去公司转了圈，也不想干事，五点还不到，就去了贾明亮家的店里。
    结果到了店里，才知道贾明亮还没来。
    前几天就脱产准备婚事去了，店里基本上都是店长在负责。
    沈莹莹也不在，这几天都住四季花园。
    来都来了，总不能掉头回头。
    江帆只好去了包厢，打电话一个个催。
    先打给张一梅：“你麻溜点，我都到了还不见人，架子越来越大了，还得我等你。”
    再打给贾明亮：“限你十五分钟过来，不然你再找伴郎去！”
    打完电话，喝着服务员给他泡的茶，慢悠悠的等着。
    婚礼是在魔都举行，安排了好多名堂和花样，沈莹莹娘家的人都过来了，三天前就住进了四季花园江帆的那套房子，成亲当天贾明亮要到四季花园去接亲。
    各地风俗不同，好多道道江帆也不懂。
    也没帮什么忙，就给借了房子搞了一个车队。
    好歹让那辆估计快放到生锈的劳斯莱斯有了点用武之地。
    贾明亮来的还挺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估计刚才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上路了。
    江帆没有起身，等他在一边坐下，才问：“准备的咋样了？”
    贾明亮苦着脸：“忙成狗了，没想到结个婚事这么多，我感觉自己像个木头，除了任人摆布，其他啥也做不了，搞的我都怀疑到底是不是我要结婚。”
    江帆问道：“你家来了多少亲戚？”
    贾明亮道：“十几个吧，都是我姥爷家的人。”
    江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爸来了没？”
    贾明亮沉默了一下，换了别人问这个问题，他肯定不想多说，但江帆第一次问起，还是说了一下：“本来打算要过来的，但我妈不让他过来。”
    江帆就没再问，单亲家庭的事比较复杂，外人不好打听。
    换个话题：“你大婚不给店里放个假？”
    贾明亮道：“要放，明天开始放，放三天。”
    江帆又问：“咱们同学能来多少？”
    贾明亮想了想，道：“能联系的我都打过电话了，确定要来的有十几个，其中大半都在魔都，只有三个在外地，不过最终能来多少，我也不太好说。”
    江帆还想再问，门开了，张一梅一脸晦气的走了进来。

 第373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怎么了？”
    江帆一看到她这个表情，就挺好奇：“谁又惹你了？”
    张一梅郁闷道：“刚路上碰到一个开保时捷的傻x，狗东西强行并线，我没让他，竟然把我堵在路上吵架，没素质的东西，开保时捷的怎么是这种缺德玩意。”
    江帆愕然：“还有这事？”
    贾明亮则忍不住道：“你这打击面也太广了, 殃及池鱼啊！”
    张一梅恨恨道：“傻x玩意儿，谁还买不起个保时捷，老娘明天就去提一台！”
    江帆听的那个无语，好像不认识她一样，以前的张一梅豪爽大方，急公好义, 妥妥一个道德模范，如今却变的让人有点不敢认, 粗俗的跟個泼妇一样，实在太让人大跌眼镜，就劝了劝：“好歹你也是女人，再气也得注意下修养行不，你这满嘴国粹我和老贾都吃不消。”
    贾明亮忙点头，一脸赞同。
    张一梅无所谓地道：“该咋咋地吧，你骂我我也认了。”
    江帆更是无语，委实拿她没没办法。
    不过这种事伟人都没办法，他一个平头百姓更是管不了。
    聊了几旬，菜很快上来了。
    贾明晚上还有事，三人就吃了个饭，也没喝酒。
    说着说着，话题就扯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上面。
    江帆问张一梅：“马上就三十了, 你还不嫁人？”
    张一梅道：“急啥，你都没结婚, 我更不急了。”
    江帆不解：“我不结婚跟你嫁不嫁人有啥关系？”
    张一梅道：“你都不结婚, 操我的心干嘛？”
    江帆：“……”
    贾明亮只看戏, 绝对不乱浇油, 免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江帆觉的张一梅这女人正在一条不归路上狂奔，而且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魔都过了三十还不结婚的女人正在越来越多，这女人也正在发足狂奔。
    男人还好，条件不差过了三十一样能娶个一婚。
    女人过了三十，想找个好男人可就难了。
    甚至想找一婚都难。
    江帆觉的，作为同学和好朋友，他有必要关心一下的。
    毕竟到了现在，还能没啥顾虑和他一起吹牛皮瞎扯蛋的人实在不多了。
    数来数去，也就剩下这一两个。
    可这死女人不领情，他也着实没啥办法。
    快吃完的时候，贾明亮问了问裴家姐妹烧烤店的开业情况。
    两个小秘的烧烤店开业，贾明亮和张一梅都知道，张一梅上午就去了，专门过去送了个花篮，沈莹莹在忙婚事，实在抽不开身，就让张一梅给带了两盆花。
    江帆说了几句, 吃过饭就散了。
    贾明亮还有事, 只能早早散了。
    晚上，两个小秘快十点半了才回来。
    江帆本来在一楼等，结果等到九点等不住了，只好上楼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等，一直等到快睡着了，才被楼下的动静给惊醒，然后就听到踏踏踏上楼的声音。
    两个小秘一副快要累死的模样，进了卧室就扑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喊累都有气无力的。
    店里的工装也没穿，直接穿回家了。
    江帆拍了两下：“快去洗澡，洗完再睡。”
    姐妹俩吭哧了几下，才爬起来去了浴室。
    洗到一半，竟然神奇的恢复了活力。
    裴雯雯趴在门口喊：“江哥，来搓背呀！”
    江帆扭头瞅瞅，就翻了起来，脱掉裤衩子进去了。
    谷飴
    浴室里水哗哗，江帆一边搓背一边问道：“明天还去不去了？”
    裴诗诗苦着脸：“去呢，人忙不过来，还得去给帮忙。”
    裴雯雯郁闷道：“真是后悔呀，早知道搞餐饮这么累，说什么也不开这店了，麻烦事一箩筐不说，还得去当服务员，就没有见过这么苦逼的老板！”
    江帆也给她搓了搓，说：“那就不去了？”
    裴雯雯就丧气：“不去不好意思啊！”
    江帆揉揉脑袋：“那不就得了，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好，总不能把钱打了水漂。”
    裴雯雯点着头，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折腾到十二点，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小秘一人一边，拽着他一条胳膊枕脖子下睡的麻麻香。
    次日。
    江帆起的挺早，还不到七点就起来走了。
    姐妹俩罕见的睡了懒觉，一直睡到十点才起。
    连早饭都没吃。
    爬起来洗漱完，只觉的腰酸腿疼，好久不干活了，扎扎实实的忙了一天，感觉浑身细胞都疼，平时也不是没干过活，家里打扫卫生干家务什么的活也不算少。
    但家里的活没人催，觉的累了就休息。
    可店里不一样，活在催人，忙起来甚至觉的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来来回回跑了一天，不累才怪。
    但不去还不行，只能硬着牙继续过去帮忙。
    江帆今天也比较忙。
    上午和几个同学给老贾把新房布置好，下午到是没啥事，跟一帮同学聊了聊，好久没联系了，同学群早就退了，平时也没人会联系他，难得见面，就小聚了一下。
    下次再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
    不是遇到同学结婚这种事，等闲是没机会聚的。
    毕竟大家都忙。
    当然，核心是关系不到位。
    晚上。
    两个小秘又回到十点以后，回来就累的不想动。
    老贾结婚她俩不去，人多眼杂。
    主要是怕触景生情。
    第二天江帆又起了个大早，第一次给人当伴郎，还蛮新鲜的。
    结果半天下来，就彻底被整毛。
    太特么的累了。
    这玩意是个力气活，一次就把病给治掉了。
    只此一次，以后谁再请他当伴郎都不去了。
    不过貌似除了老贾，好像也没有人会请他当伴郎了。
    社会上不会有，关系不到位谁会跑来请他去当伴郎；家里也没有，比他大的那些堂哥表哥之类的都结婚了，比他小的也不可能请他当伴郎。
    估计也就这一次了。
    忙了半天，直到上了席桌，总算松了口气。
    张一梅也来了，正在给几个同学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当前的经济行业形式，气场那叫一个强大，同学们也只能认真听着，毕竟不算江帆，现在就张一梅混的最好了。
    就连以前被大家羡慕的贾明亮，似乎也被这女人给比下去了。
    江帆有点不忍卒视，以往那个聚餐时坐在角落里很少主动说话的张一梅是彻底一去不复返了，反而有几个当初比较活跃的同学现在一个比一个低调。
    有句老话莫名浮上心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第374章 各有各的味

    两个小秘天天半夜才回，搞的江帆生活有点严重不正常。
    不过人闲了就容易胡思乱想，忙一点是好事。
    江帆也没啥好说的，一直鼓励两个小秘要勇于担当责任。
    贾明亮结完婚就去度蜜月了，张一梅也在忙着捞钱，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江帆也在忙着安排交接, 一口气卸掉了五个全资子公司的董事长ceo职务。
    抖音逾发庞大，好多业务都进行了分拆，下面一大堆子公司。
    管理都在抖音科技框架下面，江帆其实就挂个名头。
    既然准备交接，还挂着这些名头就没必要了。
    忙了两天，刘晓艺来了魔都。
    今天周末, 两个小秘十点起来去了店里。
    江帆上午去参加了一個交流会议，十一点会议结束后驱车直奔阳光都市花园，刘晓艺在这里有套房子, 之前在魔都的时候基本都住这里，之前来过几次。
    但从来没有上去过。
    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又打电话确认了下才进了电梯。
    到了二十八楼，正瞅门牌呢，就看到左首第二户门开了。
    刘晓艺探出了半个身子，正在冲他招手。
    江帆大步过去，进了屋先打量了几眼刘晓艺，这女人穿了条长裙，漂亮温婉，还透着一股子慵懒，头发束了起来在顶上扎了个马尾，随意的耷拉着，还有几分俏皮可爱。
    发形不止代表心情，还能改变人的形象气质。
    以前留长发的时候精明强干。
    现在长发剪了，不长不短的就感觉少了些庄重干练。
    江帆拉住一只手问：“是不是想我了？”
    刘晓艺大大方方道：“有点。”
    江帆搂着腰说：“那先锻炼一下？”
    刘晓艺皱皱眉：“你怎么这么色。”
    江帆反问：“哪个男人不色？”
    刘晓艺无奈了：“该吃饭了，我肚了都饿了。”
    江帆就道：“不想出去吃了, 你做饭吧！”
    刘晓艺无语道：“我拿啥做，这房子什么都没有, 我总不能凭空变出来。”
    江帆也很无语，感觉现在的房子就跟酒店没什么区别。
    除了经常住的那套，其他的都是客栈。
    最多偶尔睡上几晚，根本就不像是家。
    参观了下房子，三室两厅的户型，比京城的那套要大的多。
    就是装修有些老了，应该是早年买的房子。
    随便参观了下，江帆拉着刘晓艺坐到客厅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一边手口并用，一边说道：“饭前健身能加速血液循环，促进新陈代谢，增强人体各个器官功能，咱们先运动一下再吃饭，话说做爱还能减缓女人的衰老速度，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刘晓艺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神逻辑？
    想推他，却被弄的浑身没力气。
    江帆很馋她的身子, 就跟人喜欢不同的美食一个道理。
    大家天天都在说不要以貌取人, 还有人说娶妻要娶贤, 不能只看长相，可事实上，男人喜欢漂亮女人，跟女人喜欢漂亮衣服是一样的道理，这是本性。
    刘晓艺和吕小米一样相貌出众，只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小家碧玉，一个大家闺秀。
    各有各的味道，同样让人爱不释口。
    男人和女人之间就隔了一张纸，捅破了自然水到渠成。
    捅不破就只能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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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刘晓艺不像裴家姐妹和吕小米，从来都不撒娇，即使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会埋怨江帆大中午的白日那啥，这也是江帆最欣赏的地方，大气而不做作。
    当然，不是说撒娇不好。
    只能说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处。
    两个小秘就会撒娇，江帆同样喜欢。
    饭点早就过了，两人也都饿了，就近找了家中餐馆，随便对付了一顿。
    快吃完时，江帆问：“行程有安排吗？”
    刘晓艺说：“没有！”
    江帆就问：“那下午去哪？”
    刘晓艺问：“你有时间陪我吗？”
    “必须有！”
    江帆很会表态：“再忙也不急这两天，陪你是第一要务。”
    刘晓艺呵呵呵，说：“那下午陪我去看场球赛。”
    “球赛？”
    江帆很是意外。
    刘晓艺点点头：“下午有一场足球赛，有一个朋友参赛，你陪我去看看。”
    江帆就很惊讶：“你还认识踢足球的？”
    刘晓艺道：“这不奇怪吧，我的朋友多了去了。”
    江帆释然，出身带来的有些东西好多时候都是没办法改变的，他不喜欢整天戴着面具去跟那些怀着目的接近他甚至他看不顺眼的人虚与委蛇，所以个人的交际圈子一直很小。
    当然，这个小也只是相对其他同等量的富人来说。
    和普通人相比，江帆的交往圈子依旧是处于大气层的。
    而刘晓艺不同，身在官宦之家，从小就懂的怎么与人打交道，所以朋友很多。
    至少比江帆朋友多。
    当然，至于如何定义朋友，那就另说了。
    江帆问她：“你对足球有兴趣？”
    刘晓艺点：“有一点点吧，你不知道吗，我的兴趣爱好比较广泛，运动瑜伽音乐美术登山冒险我都有涉猎，我还考了飞行执照，想不到吧？”
    江帆瞠目结舌，心里就两个字：卧槽。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之前就知道刘晓艺会打架子鼓，2016年的时候还跑去巴西看了奥运会。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本以为对这个女人已经足够了解了。
    没想到知道的还有这么多。
    江帆无话可说，他对体育什么的兴趣一般般，上大学的时候只顾着打游戏了，最多也就看过足球，但被国足气到肝疼，后来就没怎么关注了。
    至于女足，压根就没有关注过。
    唯一有印象的，只有几年后的夺冠，在男足输给一个连听都没有听过的小国，丢尽了脸皮后，女足的一举夺冠引发了全民追捧，彻底将男足钉在了耻辱柱上。
    说是过街老鼠也不为过。
    而载誉而归的女足却成了英雄。
    当时吵的铺天盖地，人们实在太需要这份荣誉了。
    路上问了一下，才知道刘晓艺这位朋友是个专职球员，而非业余。
    江帆就挺好奇：“你怎么会跟专业踢球的有交际？”

 第375章 力量型选手

    “我的小学同学啊！”
    刘晓艺道：“她爸妈也是公职人员，上小学的时候就喜欢踢球，最后参加了青训，后来她爸出事，就没再上学，一直待在球队，2014年还参加了女足世界杯。”
    江帆很是惊讶：“这么厉害？”
    刘晓艺道：“是挺拼的, 不过一直是替补，上次女足世界杯她没机会上场。”
    江帆问道：“小学同学你还在联系？”
    刘晓艺道：“两三个吧，初中和小学时代太遥远了，好多同学现在见了估计连名字都叫不上，还联系的没几个，高中和大学同学联系的比较多。”
    江帆不动声色地问：“男同学多还是女同学多？”
    刘晓艺微笑着：“你猜。”
    猜个锤子。
    江帆：“不猜。”
    刘晓艺说：“女同学多。”
    江帆这才放心, 他也是别人的男同学。
    对男同学这个群体实在很不放心。
    刘晓艺打趣他：“你怎么也这么小心眼了？”
    江帆振振有词：“这不叫小心眼，就好比你们女人太喜欢一个包包，所以背在身上才会格外小心, 怕不小心刮花了或者被人偷了，所以才会在乎。”
    刘晓艺无语道：“你这個比喻可不太恰当。”
    江帆强词夺理：“道理是一样的。”
    刘晓艺也不跟他争，说：“一会咱们先去休息室探个班，完了晚上还得一起吃个饭。”
    江帆点头，问：“今年女足好像有亚洲杯，你这同学没进国家队吗？”
    刘晓艺道：“进了，月初就要走，今天是踢一场友谊赛。”
    江帆又问：“女足的收入怎么样？”
    刘晓艺道：“比男足差多了，好点的能出国踢球的收入还行，大多数只拿个工资，比工薪阶层稍强点，不像男足，主力队员哪个不是上千万, 就是二三流的后备队员也比女足的主力球员高的多, 这跟大环境有关，但钱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江帆深表赞同：“男足就是挣的太多了，所以才烂透了。”
    ……
    到了球场，人山人海。
    江帆还很意外，看球的竟然这么多。
    男足也就罢了，可女足竟然也有这么多球迷，着实让他意外。
    况且只是场友谊赛，又不是什么正式的比赛。
    跟着刘晓艺到了休息区，就看到正在做赛前准备的球员。
    运动员们都很朴实，就是那个有点过于粗壮。
    江帆还没和体育运动员接触过，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刘晓艺在人群中找到同学，说了几句就给他介绍：“这是王睿。”
    又给同学介绍：“这是江帆，我朋友。”
    朋友？
    江帆心里打了一个问题，竟然是朋友？
    但没时间多想。
    王睿已经大方的伸出手：“你好。”
    “你好！”
    江帆跟她握了下手，顺便打量了几眼。
    长像普普通通，属于扔到人堆里也找不出来的那种类型，皮肤也比较黑，一看就是经常晒太阳造成的，个头和刘晓艺差不多，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了，但在体育运动员中却不算高, 只能说是差不多，至于身材，就让人没法欣赏，实在太壮了。
    其他球员也差不多，一个个全都是力量型选手。
    大腿比江帆的还粗。
    被一群女球员们盯着看，江帆多少有点不自在。
    跟刘晓艺打声招呼，就出去到外面等。
    谷归
    心里却在琢磨，这些运动员都挺可爱，一看就是吃过苦的，也比较朴实，就是不知道当她们的老公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哪天两口子吵架的时候会不会被打。
    就那体形，怕是绝大多数男人都打不过吧！
    江帆胡思乱想一阵，又开始打量进进出出的人流。
    这里是球员休息区，进出的大多都是女人，男人不多。
    过了一会，刘晓艺出来说：“走吧，咱们去观众区。”
    江帆问道：“你俩叙完旧了？”
    刘晓艺道：“也没啥好叙的，就是来看看她。”
    江帆又问：“你那同学结婚了没？”
    “干嘛？”
    刘晓艺问：“难道你要给她介绍对象？”
    江帆无语了下，说：“我对当红娘可没兴趣，我就问问。”
    “结了！”
    刘晓艺道：“娃都三岁了。”
    江帆好奇：“两口子打架谁厉害？”
    刘晓艺也无语：“你脑回路咋这么清奇，竟然关心这个。”
    江帆说道：“我就是好奇，这些专业运动员都是力量型的女人，瞧瞧那体形，大腿比我还粗，肌肉一块一块的，谁要娶了她们，以后两口子打架是不是得被暴打一顿？”
    刘晓艺道：“回头我帮伱问问。”
    江帆讪讪：“算了吧，那多不好意思。”
    刘晓艺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丝笑意。
    观众区已经坐满了，除了魔都球迷，还有好多外地来的。
    最让江帆意外的是，男球迷还不少。
    女足他从来都不看，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男同胞喜欢女足的。
    两人在中间坐下后不久，两支球队就入场了。
    又等了没一会，比赛正式开始。
    江帆听了一阵，就觉的不对劲，球迷明显分成两派，问了下刘晓艺，才知道那些外地球迷大多都是从江汉来的，给客场作战的另一支球队加油助威来的。
    球踢的很精彩。
    至于在江帆这个连业余都算不上的非球迷眼里看来，场上的两支球队的女将们水平都相当高，而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球员们的精神面貌实在太好了。
    朝气蓬勃。
    奋勇拼搏。
    虽然是友谊赛，可上了赛场却寸土不让。
    踢的那真叫一个拼。
    技术如何不说，光是这个精神面貌，就让人看的叫好。
    不像看国足的比赛，真能气个半死，一点拼搏精神都没有。
    输不可怕，怕的是拼都不敢拼，不挨骂才怪。
    下半场结束后，踢了个2：0，算是个比较友好的结局。
    赢的队伍并不轻松，输的也没太惨。
    “走吧！”
    刘晓艺起身道：“咱们先去酒楼吧！”
    江帆点头，起身和他出了球场。
    到酒楼等了没一会，换上便装的王睿和另一位球员过来了。
    速度蛮快，回酒店换了次衣服，还能这么快就赶过来。
    江帆对这些女运动员的效率很是欣赏。
    这要换了别的女人，回去换个衣服至少就得半个小时。

 第376章 长情不如牵挂

    刘晓艺来了又走了。
    只陪了他一晚，就飞去了北美。
    说是要去继续旅行，顺便去巴尔代夫看下女足世界杯。
    江帆没有强求，只是有些惆怅。
    几个红颜各有特色，刘晓艺是个潇洒的女人，她对感情的理解和其他红颜都不同，长情不如牵挂, 陪伴不如初见，海誓山盟不如相濡以沫，天长地久不如刻骨铭心。
    所以她走了。
    毫不犹豫的走了。
    毫无疑问，这是个聪明的女人。
    人生总有些东西不能十全十美。
    江帆只能遗憾，在心里留了分牵挂。
    两个小秘依旧忙忙碌碌，天天忙到半夜才回。
    江帆非但没有反对，还鼓励姐妹俩多干点事。
    人闲则废。
    总得有点事干。
    周一上午, 江帆组织高管们开了个短会。
    今年抖音依旧发展势头迅猛, 各项数据增速继续保持在高位，年前不少官方机构都在抖音开设了官方认证账号，今年更是遍地开花，连好多大使馆都开设了官方账号。
    大家都很振奋，这是抖音影行业响力的体现。
    而相应的，一些不怎么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内容就需要管控了。
    比如炫富，再比如各种打擦边球的内容等等。
    这些东西都需要净化一下了，毕竟官方的认可对抖音来说意义重大。
    可不能让这些老鼠把汤坏了。
    高管们都是聪明人，很快制定了一条条执行措施。
    江帆始终没有表态，心里却不那么乐观。
    等大家讨论完，才开始发声：“你们都觉的这是好事？”
    高管们怔了下，难道这不是好事？
    认真反思了下, 也没想出这事哪里不好。
    江帆平静地道：“很多企业在达到一定规模和体量后就容易为虚名所累，却忘了企业的核心目标, 我们只是一家互联网公司, 我们的目标就是利润和生存空间, 那些所谓的行业影响力能给公司带来什么？除了让我们觉的自己很牛b，会增加公司的利润吗？就算会有一些好处, 可跟我们即将要承担的东西比起来是不是得不偿失, 大家考虑过没有？”
    高管们没说话，都在飞快地思索。
    江帆继续：“国人都有個思维上的误区，习惯性的认为得到了官方认可就是好事，可真是好事吗？我早就说过，抖音不是媒体平台，而是一个内容平台，媒体的属性始终都是外界强加给我们的，或者说是人民的习惯性思维硬塞给我们的，可我们自己必须要拎清楚，我们不是媒体，我们是内容生产商，一大帮媒体机构和官方机构入驻进来，能对我们生产优质起到作用吗？还是说用户刷抖音都是因为那些机构入驻才成为抖音用户的？”
    大家终于回过味来，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江帆音调拔高，震耳发聩：“抖音吸引用户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权威机构入驻，而是无数吸引用户的内容和让用户感兴趣的作品，这些媒体和机构的入驻, 只会强行给抖音赋予媒体属性, 让抖音成为引导舆论风向揭露黑暗的阵地, 让抖音被人死死盯着，除了无穷无尽的麻烦还会有什么？而这些东西的流量没有任何价值，我们有什么可高兴的？”
    谷濯
    没人说话，高管们都在认真的思索。
    江帆最后总结：“我们只是一家企业，目标是利润和生存，把员工养住，如果效益好的话给大家多发点钱，这才是我们该干的事情，人有钱了就会追求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但我提醒各位，不要被迷失了双眼，多挣点钱过好生活就行了，千万不要追求的太多，不要想着为民请命，这不是我们该干的，我没有那么伟大，抖音也没那么崇高的使命。”
    会议结束，高管们又被洗礼了一次。
    都是聪明人士，诚如江帆所说，大家有一个思维误区。
    抖音是内容生产商，流量完全来自内容，流量值钱也是因为内容。
    强化媒体属性固然可以为抖音带来部分流量，但这部分流量对抖音来说却如鸡肋，创造不了多少价值，反而会给抖音惹来无穷无尽麻烦，最关键的是会对抖音产生潜在威胁。
    如果所有人都习惯了认为抖音就是一家媒体平台，大家来抖音就只是为了看各种爆料甚至来抖音揭露黑暗不公等等，最终还会有多少人是喜欢抖音的优质短视频内容来刷抖音的？
    那抖音还算不算一家内容生产商？
    高管们想到这，都回过神来。
    这可是致命的威胁。
    晚上。
    裴家姐妹今天回来的到是比较早，九点就回来了。
    精神看着还好，起码比刚开始那几天强多了。
    就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工作越来越轻松了。
    江帆还没上床，正在书房看夜间资讯。
    姐妹俩早从外面看到三楼亮着灯，进屋后就直奔三楼。
    “江哥，你又在加班啊？”
    裴诗诗站在门口瞧着没进去，裴雯雯雯则是蹦了进去。
    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江帆嗯了一声，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裴雯雯一边蹦，一边甩开胳膊拍着小手儿，说：“今天不太忙了啊，这几天人也没试营业那几天多了，主要是服务员都熟练了，能应付过来了，我们就不用加班了。”
    江帆问道：“生意咋样？”
    “很好啊！”
    裴诗诗也进来，很是开心道：“虽然人没试营业那几天多，但还是天天满座，每天出票都在500以上，营业额也没下过10万，就是翻台率太低，不然还能更高。”
    “已经不错了。”
    江帆说道：“一天10万，一个月就是300万的营业额，一年估计能上三千万，搞餐饮的凭一家家能年营业过千万的毕竟是少数，就算利润率少点也能挣个几百万。”
    裴雯雯连着头：“对啊，找个机会再让我爸妈过来参观一下！”
    江帆失笑，感情两人累死累活就是为了应付家里。
    不过话说回来，姐妹俩确实不差钱，目的出现偏差也属正常。
    也就是在魔都这样的大都市，有庞大的人口基数和超强的消费能力支撑，这要是换个小县城甚至地市，凭一家店年营收上千万根本就是一个梦想。

 第377章 基因不一样

    裴家姐妹俩这两年变化很大，但一直保留着一分质朴与纯真，这也是江帆觉的姐妹俩越来越心肝的重要原因，遥想当年，姐妹俩刚进厂那会，真是的又傻又憨。
    每每想起这些，江帆就觉的很温馨。
    不知不觉快三年过去了, 留下的记忆大多都是美好的。
    是值得怀念的。
    去年，江帆就提过一次，让姐妹俩生了女儿。
    姐妹俩还扭扭捏捏，显然没做好充分的准备。
    现在有了儿子，江帆更想要个女儿。
    于是，本应该是分房睡, 江帆再次跟姐妹俩大被同眠。
    一边搂着一个说道：“你俩啥时候给我生个女儿？”
    裴雯雯问：“江哥，你为啥不说生儿子？”
    江帆心想, 儿子已经有了，要那么多有啥用，生多了长大不听话教育都是大麻烦，指不定惹毛了还得拿棒子抽，嘴上却说：“儿子不听话挺草蛋，还是女儿贴心，先生女儿吧！”
    裴诗诗很忧虑：“咋给我爸妈说呢？”
    江帆也很头疼，吕爸吕妈就让他无法面对了。
    要再加上裴爸裴妈，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姐，要不你先生，别给家里说就行了。”
    裴诗诗没好气：“纸能包住火吗，迟早都会知道的。”
    裴雯雯也没主意了，小脸苦兮兮的。
    江帆左右摸摸, 问：“那咋办，总不能一直拖着吧，岁数再大就不好生了。”
    裴雯雯笑嘻嘻地道：“我们才二十五，还能再拖两年的。”
    江帆也没啥好办法, 只能等等再说。
    话说这要换个绿茶或心灵，都不用江帆催, 早就快快的生了。
    生下一儿半女，这辈子的富贵就有了保障。
    这俩憨憨，居然拖着不敢生。
    可话又说回来，真要是绿茶或心机，江帆也看不上。
    怎么会把那种女人留在身边。
    姐妹俩虽然不敢生，但对孩子还是有了点兴趣。
    裴雯雯兴致勃勃问：“江哥，你说我和姐要是都生个女儿，会不会还长的一样啊？”
    江帆信真思索了下，说：“从基因遗传学上来说应该有这個概率。”
    裴雯雯道：“不一样吧，我看好多双胞胎生的孩子就完全不一样。”
    裴雯雯吧啦吧啦道：“那是基因不一样，就算妈妈的基因都一样，但爸爸的基因却不一样啊，咱们将来生孩子，爸爸的基因都是江哥的，咱俩基因也差不多，要是都生女儿，还是有很大概率会长的一模一样的，江哥你说是不是？”
    江帆连连点头：“雯雯分析的有道理。”
    裴诗诗道：“那也不一样，咱们虽然相貌区别不大，但基因不一样的。”
    裴雯雯反驳道：“咋可能不一样, 咱俩是双胞胎啊，基因肯定一样的。”
    裴诗诗道：“我查过，网上说双胞胎的基因也未必就是一样的。”
    裴雯雯请江帆裁判：“江哥，你说一不一样？”
    江帆哪知道啊，他又不是学生物的，也没有研究过基因遗传学什么的，平时也不会闲的没事关注这些，只好说：“你俩拿手机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谷轰
    姐妹俩立刻拿过手机查，答案很快揭晓。
    裴雯雯拿着手机说：“双胞胎的dna可能是一样的，也可能是不一样的，具体需要看是同卵还是异卵，比如对于龙凤胎性别不一样，肯定是异卵双胞胎……还真的不一定啊！”
    裴诗诗道：“我就说吧！”
    裴雯雯问：“姐，咱是同卵还是异卵？”
    裴诗诗没好气：“我哪知道，你脑子被门夹了啊，问这样的问题。”
    裴雯雯立刻怼回去：“你脑子才被门夹了呢！”
    眼看战火又起。
    江帆连忙和了一团稀泥，心里却是忍俊不禁。
    这也就是私房夜话，没有第三个……不对，是没有第四个人听到。
    不然真是笑话。
    至于姐妹俩是同卵还是异卵，这玩意估计她俩爸妈都不知道。
    只有上医过检测过dna才能知道。
    但也就是想想，没那个必要。
    隔天，江帆飞中州，回老家给江家的先人们扫墓。
    当年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好多有钱人竟然也会迷信，相信那些算命的，明明知道那是骗子，还选择相信，好多人都想不明白，毕竟能挣下亿万身家的富人，要说智商不够，那真的是扯蛋，这世上的有钱人就一个傻的，智商不够的人也成不了富豪。
    当年江帆对一些传统的东西也不怎么感冒。
    甚至醒来的头两年也是一样的想法。
    但这两年有所转变，对一些传统的东西也慢慢重视起来。
    这是一种精神文化需求。
    穷的时候，被物质所累，或许还怎么在乎。
    即使在乎，那也是被传思想和礼法所束缚。
    等有钱了，这种需求就成了刚需。
    去年清明没有回去，今天清明肯定是要回去的，更不要说还要江爸的交待。
    到了中州，没有再麻烦航司，分公司安排车来接他。
    江帆没有去分公司，到了商都就直接回家。
    新房子早就装好了，四屋两厅上下两层的双层复式户型，比不上魔都杭城的别墅，但在商都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房子了，就是有点高，28楼顶层，电梯得上好半天。
    再就是一年住不了几天，比客栈还要冷清。
    也就江爸江妈回来的时候才有点人气。
    上楼，一梯两户，江帆家是左边，门上装的是指纹密码锁，之前回来过一次，但没录上指纹，江爸给他说了开锁的密码，但江帆就就忘了，只好按响门铃。
    江妈从猫眼看到是儿子，就把门打开：“你按不开吗？”
    江帆进门，说：“就来了一次，没录上指纹。”
    江妈哦了一声，没再问，继续去招呼亲戚。
    江帆进了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二姨和三姨，就打了声招呼坐下。
    路上打了电话，知道家里有亲戚，到也不意外。
    话说江爸江妈回来这些天一直没消停，天天不是在招待亲戚就是被亲戚招待，但没看到江爸，江帆就比较意外，等江妈给他泡好茶端过来，就问了声：“妈，我爸呢？”
    江妈说道：“被领导叫去吃饭了。”

 第378章 毫不羞耻

    “领导？”
    江帆很是惊讶：“什么领导，我爸现在面子这么大啊！”
    江妈撇了撇嘴：“他哪来的面子，听说是他同学，当上了教委的副局长，请了好多人吃饭呢，你爸是其中之一，可不是就他一个。”
    江帆哦了一声, 这才恍然。
    说了几句，又探了探两位姨娘的来意。
    果然不出所料，两位姨娘是有事专程来的。
    三姨的大女儿今年六月就要大学毕业，工作还没个着落。
    上的二本，考铁饭碗太难，自己也没信心, 打算先找个工作干着，一边上班, 一边再做打算, 但找个工作不难，想找个收入和环境都满意的工作也不太容易。
    于是就求到了江妈这里。
    江爸江妈闲人两枚，当然解决不了这种事情的。
    江帆就问了声：“霞霞大学学的啥专业？”
    三姨说道：“学的会计。”
    会计好办……
    江帆很是痛快：“那拿到毕业证了给我打电话，我给她安排個工作。”
    三姨大喜，很是夸了江帆一顿。
    江帆陪着坐了一会，上楼去睡了个觉。
    过了五点半才起来，江妈已经准备好晚饭。
    两位姨娘没走，毕竟是江妈的亲姐妹，来的肯定要吃饭的。
    吃过晚饭，江帆亲自把两位姨娘送走，这才问江妈：“妈，二姨家的三丫头跑西疆好几年了都不回来，不是已经在那边安了家吗，怎么忽然又要回来？”
    江妈叹气：“听说那边这两年什么都不好干，去的好多人都回来了。”
    江帆问道：“咋回事？”
    江妈就给说了几句她听到的。
    江帆听的那个愕然，这事他知道，但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
    说话二姨家的几个表妹和表弟早年都跑去了西疆, 听说都在那边结婚生娃了, 现在忽然又要回来，想在老家立足可是没那么容易，人多竞争也很激烈。
    估计到时还得来找江妈。
    江帆转了一阵念头，就不想这个事了，两边的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太多了，加起来不下三十个，他能都叫上名字就不错了，不可能指望她对这些亲戚有多上心。
    最多求上门来，如果不麻烦就随手帮上一把。
    江帆问道：“我爸呢，他几点回来？”
    江妈有点怨念：“我哪里知道，回来这几天就没一天消停的，天天出去跟人喝酒，五十几的人了，也不怕哪天喝出个好歹，人家捧他两句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这个……
    江帆忽然觉的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不该问江妈的, 爹妈的事, 他这个做儿子的掺合不起，一边是爹一边是娘，想偏帮也没法偏帮，只好忙转移话题：“听吕小米说，小家伙越来越不好带了，光抱着巅都不行了，还得起来一边走动一边巅，不能坐着不动巅，不然就要哭闹，三个人换着抱，都累的够呛，还得再请两个专门抱娃的。”
    江妈一听儿子提起孙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没空再扒江爸的不是，很有些不以为然地道：“有啥抱不过来的，你们年轻人就是怕苦怕累，你和江欣生下的时候没爷爷奶奶给帮着领，你爸又不干活，我一个人还要种地，不照样把你俩拉扯大了……”
    江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毫不走心的听着江妈啰嗦。
    到不是对吕小米有啥意见，委实是两代人在观念上的差异，江爸江妈这代人都是吃过大苦的，自然觉的好多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年轻人都是怕苦怕累。
    谷慯
    不过，见不到孙子，江妈还是有些怨念的。
    没有的时候天天盼，好不容易有了，却不能留在身边。
    江爸到是还好，能自我调节。
    江妈最近已经无聊的浑身都难受了。
    江帆听了一阵，说：“那要不再给你和我爸生个孙女？”
    江妈没好气道：“你给你生还是给我们生的？”
    江帆笑呵呵道：“当然是给你和我爸生啊，你俩天天念叨这个，不就是想带孙子，回头我跟裴家姐妹也生两个，最好是闺女，都给你和我妈带去。”
    江妈早就不纠结儿媳妇多少的问题了，精神一振问：“她想也要生？”
    江帆说道：“还没商量好，争取明年生吧！”
    江妈哦了一声，想起那对小姐妹，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相比吕小米，那对小姐妹单纯又乖巧，更得江爸江妈的喜欢，要是那对小姐妹能一人生个孙女，那确实挺好的。
    可是……
    就算生了孙女，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吗？
    江妈心里叹了口气，普通人家生了小孩，年轻人都在忙着挣钱家养，就指望家里老人给帮忙带孩子呢，可自家这个情况，儿媳妇有了孩子肯定就不上班了。
    也根本不怕没人带孩子，又是保姆又是营养师的。
    还能轮到她这个奶奶把孙子带在身边吗？
    江妈觉的很是惆怅，没钱的时候天天都想着挣钱。
    可有钱了同样不好，如今想带孙子都变成了奢望，江妈真知是好还是坏了。
    不过……
    江妈想到一事，又问了江帆一嘴：“你还有没有其他的？”
    江帆不解：“其他的什么？”
    江妈斜他一眼：“伱少给我装糊涂。”
    江帆愣了一会，好似想了想，才作恍然大悟状，毫不羞耻道：“有！”
    江妈拍拍额头，彻底对这个儿子没办法。
    也不想再问了。
    免的闹心。
    快十点的时候，江爸终于应酬完回来了。
    浑身酒气刺鼻，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江妈很是嫌弃，不想跟他睡，把江爸赶到旁边屋去睡。
    不想江爸却上了楼，去找儿子睡了。
    江帆已经上床，但还没睡觉，正在跟儿子视频呢。
    江爸在门口探了探，到是没有进来，先去洗澡了。
    等洗完澡出来，又去探了探，发现儿子还在视频，多少有点不爽，结果在门口听到儿子在跟裴家那对双胞胎姐妹正在讨论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后，顿进狂汗。
    不好意思偷听，连忙悄悄下楼去了。
    过了一会，才重新上楼，故意弄出些动静，在楼梯口喊了声：“儿子，你下来一趟。”

 第379章 操心

    江帆一直很怕江爸喝酒过量，因为江爸一喝酒，就喜欢拉着儿子讲人生，江帆也忘了江爸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非常不好的毛病，总之只要江爸酒喝多，他都得避着。
    所以早早就上了床，跟儿子视频, 跟两个小秘吃狗粮。
    结果还是没能逃掉，依旧被江爸拉着啰嗦到了十二点。
    直到江妈忍无可忍出来赶人，才逃过一劫。
    第垢天起床后，江妈依旧生着气，没有给江爸好脸色。
    吃过早饭，江帆去看大伯和二伯，中午在大伯家吃的午饭。
    傍晚回到家时，宋凯和江欣已经到了。
    两人坐的高铁，下午三点到家的。
    吃晚饭时, 顺便开了个家庭会议，又过了下明天碰头会的具体细则。
    江爸又亲自给两边的亲戚打了个电话，确保万一无失。
    明天宋凯爸妈过来，他提前几天赶回来就是为此。
    当年一事无成，落魄的没脸回家，妹子结婚时都没来，也没见过宋凯爸妈。
    如今自然不同，这么大的事，他这个亲哥肯定要在场。
    次日。
    吃过早饭坐了一会，眼看快到了十点，江欣和宋凯正准备去火车站，两边的亲戚已经过来了, 江爸这边的叔伯姑姑，江妈那边的舅舅的妈，一家来了一個，也有十好几人。
    阵容很是庞大。
    江欣和宋凯没多待, 招呼了一下就赶紧出门了。
    江帆和江爸招呼亲戚们喝茶, 说了些家长里短。
    婚嫁人生大事，怎么重视都不为过，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江家能来的直系亲戚肯定都要来，江帆的一干堂姐堂妹和表姐表妹出嫁，男方家长第一次上门，江爸江妈也要去的。
    坐了大约半个小时，江爸看看时间，招呼人下楼去了酒店。
    以前但凡家里来人吃饭，江妈都要忙上大半天。
    这两年也与时俱进，稍微人多点就安排到酒店，省心省事。
    江爸订了个大包厢，能坐二十人的大桌子。
    刚到酒店，就接到江欣电话，把人接上了。
    又等了二十几分钟，人到了。
    服务员把人领到包厢时，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尽管宋父宋母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夫妇，江家的亲戚依旧很热情, 今天看的不是僧面而是佛面；尽管有人觉的这个条实在有点差了, 但也没人表现出来。
    就是觉的这个家世实在有点配不上现在的江家。
    让了半天，江帆大伯坐在了主位，宋父主宾位，江爸副主宾位。
    几千年的文化传承，这些东西已经刻在了人的骨子里。
    大家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
    江帆作为小辈，在这种场合也只能敬陪末座了。
    宋父明显不善言词，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到是宋母挺会说话。
    说了几句，酒菜上来了，让了半天才开吃。
    江爸今天话不太多，多数时候都在暗暗观察宋父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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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女儿有时候比娶儿媳妇还操心，不但女婿要靠的住，女婿的父母也不能了，万一遇上那种恶公婆女儿日子过不下去真是哭都来不及，身边就有典型案例。
    江帆二姑家的一位表哥就嫁的很闹心，据说公婆相当强势，而且搞迷信活动，一家子都神神叨叨，江帆表姐结婚后也被强制入教，闹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
    二姑整天哭天抹泪，一家都不得安宁。
    即使操碎了心，后悔也迟了。
    例子就在身边，怎能不眼睛把人看透。
    唯有江帆毫不担心，虽然当年没见过宋凯父母，但什么样的人还是知道的。
    所以直到午饭结束，他都没怎么说话，一直是长辈们在说。
    酒没有喝多少，毕竟是午饭，完了还要谈事情，宋父第一次上门，再怎么说也不能把人喝醉，热情好客归热情好客，并不代表老家的人不懂人情世故。
    更为关键的是，宋父不喝酒。
    结果开了两瓶汾酒，连一瓶都没喝完。
    正因为宋父不喝酒，午饭进行的就比较快。
    吃过完饭了没一会，就早早收场，江爸招呼人去家里。
    江帆准备了五辆车，个别亲戚自己开车了，大多数没开车。
    到了家里，宋父似乎更加拘束了，本就有点施展不开，再看了江家的房子，那种金钱造成的差距感就更强烈了，即使这套房子现在应该是除当年买的老房子之外江家最便宜的一套房子，对于宋父宋母这种普通人来说依旧有点奢华。
    江爸招呼人在客脸落座，江妈和江欣忙着倒茶。
    几个姨娘和姑姑也搭手帮忙，热热闹闹的。
    人有点多，来的全都是长辈。
    江帆没地方坐，只好拉了个小板凳坐一边。
    江爸寻个机会，把儿子拉到卧室，问：“你觉的咋样？”
    江帆想了一下，说：“都是老实人，没啥大问题就行。”
    江爸点了点头，虽然这种事江帆作为晚辈没有多少发言权，但他心里有数，儿子手下管着上万人，就算不承认，也知道儿子看人的眼光肯定比他这个老子强，这种关键问题上肯定要问一下儿子的意见的，亲戚的意见再中肯也只是个参考，孰轻孰重还是能分清的。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江妈准备了一桌子菜，忙活了一下午。
    主宾客不喝酒，吃饭时间就长不起来。
    江家的长辈们多少都点微词，只是没人表现出来。
    不喝酒只是小问题，这没啥好挑剔的。
    吃过晚饭又坐了会，亲戚们散了。
    把人送走，江爸江妈才和宋父宋母深入交流了下，就安排睡了。
    宋凯和宋父宋母睡三楼的两间房，江帆一家则睡一楼。
    江欣和江妈睡，江帆则和江爸睡。
    江帆都想不起有多久没跟江爸一张床上睡过觉的，父子俩交流了一阵，江爸的生物钟很准时，刚过十点就睡了，江帆却被震天的呼噜声吵的头疼。
    真心佩服老妈竟然能忍受几十年。
    实在被吵的睡不着，只好抱着被子去睡沙发。
    第二天江帆先起来，出来看到儿子睡沙发上，就问他：“你咋在这睡呢？”
    江帆揉揉眼睛，打个哈欠：“我爸那呼噜声楼下都能听见，哪能睡的着。”

 第380章 我睡哪

    吃过早饭，宋父宋母回冀北了，宋凯也跟着回去扫墓。
    江帆一家开了个家庭会议，讨论交流了一下对宋父宋母的印象，一家人说话就没有那么多顾及了，有啥就说啥，结果江爸江妈和江帆都还算客观, 毕竟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不能拿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可江欣却说了不少对宋父宋母不太满意的地方。
    江帆就说：“要不别嫁了，你再谈一个？”
    江欣噎住：“我就是说说。”
    江爸也道：“既然决定了，就要包容人家的缺点，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谁都有些不太好的习惯,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没有大毛病就行了。”
    江欣有点郁闷，她就是说了些实话，没想到却被父兄给教育了，着实挺郁闷，还让人不让人说话了啊？说：“又没有外人，我就是实话实说，又没说要嫌弃他们。”
    江爸这才点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和我们这一代人想法不一样，也很难过到一起，但这也不是啥问题，现在的小年轻就没和老人一起过的，多包容些别闹矛盾就好。”
    江欣点了点头，她一直有主见，这些心里有数。
    明天清明，还有好多东西准备。
    江爸江妈坐了一阵，就出门去买东西了。
    江欣也跟了去, 江帆不想操这个心，就去分公司转了转。
    中午也没回来, 请分公司管理层吃了顿午饭。
    回来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刘晓艺电话, 江帆还挺意外：“你在哪？”
    刘晓艺说：“刚到约旦。”
    江帆就道：“真去看球赛了？”
    刘晓艺道：“对啊, 你要不要也来看看？”
    “我就不去了。”
    江帆说道：“球赛有啥好看，有那时间还不如到处看看未曾看过的风光。”
    刘晓艺道：“不来算了，约旦这地方还真没啥好看的，除了沙漠就是戈壁滩，而且热的要死，特别中午的时候，感觉太阳都能把人给烤熟了……”
    江帆插了一句：“防晒工作做好，可别被晒黑了。”
    刘晓艺道：“晒黑了好，黑点才健康。”
    江帆说道：“晒黑就不要了，我可要退货。”
    刘晓艺道：“你们男人真是……”
    江帆没有再开玩笑，问：“看完球赛准备再去哪？”
    “看情况！”
    刘晓艺道：“还没去过加拿大呢，准备过去看看。”
    江帆沉默了下，说：“注意安全，玩累了就早点回来。”
    刘晓艺说：“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挺好。”
    江帆说道：“那就早点回来。”
    刘晓艺答应着，说：“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江帆问道：“啥事，你说。”
    刘晓艺道：“给女足捐点经费吧，我刚去探班，都有点看不下去，条件实在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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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帆对捐款没兴趣, 捐再多的钱也是被人中饱私囊，他又不需要买名声，除了象征性的应付捐款，他很少捐款，还不如让双子传媒去做点事实，既帮助了那些真正困难的人，还能产生经济效益，或者给员工多发点工资，让员工日子过好点，不比拿钱打水漂强。
    不过刘晓艺既然说出来，不能不给面子。
    江帆就问：“一个亿够不够？”
    刘晓艺道：“不少了，女足一年经费也没一亿。”
    江帆想了一下，说：“这样，直接给钱就是打水漂，花到球员身上的还不到百一，还不如直接给球员，你要是有兴趣，我一年给一個亿，你拿去给球员发奖金，甚至可以不局限于足球，其他女排女篮乒乓球什么的也可以纳入奖励范畴。”
    刘晓艺道：“你这是给我找活干呢，我对公益可没兴趣，就是觉的女足挺不容易，你又钱多的没处花，才给她们拉点赞助，再说了，现在的足够运动早就发展成了一套体系，你光给球员给钱也没用，各种配套体系跟不上也白搭，而且这钱也不能以伱个人的名义拿，你可以通过锤子来给这笔钱，这样还能给锤子省一笔广告费，至于这钱会被花到哪里，我觉的不重要，只要有一部分钱花在了球队的配套体系建设上就够了。”
    江帆想想也对，就从善如流了。
    虽然现在的女足影响力还不大，但几年后可就不一定了。
    反正都要出钱，让锤子得点实惠也好。
    次日清明。
    江帆一家会合大伯二伯和小叔三家人，回乡祭祖。
    江家的坟早就迁了，先人们没地方睡，以前三三两两的睡在农田里，既不美观还影响种庄稼，关键的地方太小，后人来给扫墓祭祖也不方便。
    江爸在村西十公里外买了座山头，把坟迁了过去。
    说是山头，其实就是个小土疙瘩，最多十几亩地的样子，下面全是石头，寸草不生的那种土疙瘩，关键连路都没有，江爸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先人们家给搬过来，为此还修了条路。
    山头上种了不少树，但还没长成。
    先人们想乘凉，估计最快也得十年以后了。
    为了先人不被打挠，以及能让这些树苗顺利长成，江爸还年薪十万请了一位乡下种地的一位远房堂戚专门照看，甚至特意买了辆水车，定期过来给浇水。
    孝心点的满满。
    今年祭祖声势挺大，不但各种祭品堆了好大一堆，还要献牲。
    二十几座坟头，江帆就住的只有他爷爷奶奶的坟，还有最上面的太爷爷太奶奶。
    其他的一个没记住。
    爷爷弟兄九个，也实在太多了，委实不怎么好记。
    跟江爸一辈的，也有好几个已经睡在这里。
    其他人忙活时，江爸拉着江帆，走到一处给他指：“我将来就睡这里。”
    江帆看了看光秃秃的地，忍着笑问：“我睡哪里？”
    江爸往后一指：“你睡我脚下！”
    江帆大摇其头：“这地方不好，连个暖气都没有，我怕冷，还是睡别墅好！”
    “怎么说话呢！”
    江爸气的呼了他一巴掌，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种事也是能开玩笑的？
    江帆也不在意，又问了一句：“将来你跟我妈睡，那我跟谁睡？”
    江爸瞬间头疼起来，这可真是个大问题！

 第381章 嘴贱

    跟谁睡的问题，江帆其实压根就不在乎。
    他就那么一问。
    就算将来儿女把他一把火烧了，扬在大海里他都没意见。
    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活着，活人考虑死人的事，他觉的那纯粹是脑子有问题。
    但江爸不这么认为，反而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结婚的意义不只是凑到一起过日子, 还在乎传统的人伦法理，没有那个本本，女人是不可能进祖坟的。
    就算给江家生了孙子也不行的。
    所以，将来儿子百年后跟谁睡就成了江爸的心头疼。
    于是，清明祭祖后，江爸又开始催儿子，让他考虑结婚的问题。
    江帆这才发现，无意中又给自己惹了个麻烦。
    恨不得扇自己两个。
    嘴真贱啊！
    不想再听江爸啰嗦, 隔天就和江欣去了京城。
    江欣和宋凯约好了, 要从京城坐高铁回杭城。
    没坐飞机，两人坐高铁去了。
    现在的高铁越来越方便，路途不远的话，坐高铁比飞机要方便。
    值机安检什么的太浪费时间。
    不超过五个小时的话宁可坐高铁。
    四月份了，北方大地也一片荫绿，生机无限。
    两旁的田野在飞速远去，村庄也是一晃而过。
    江帆看了一会风景，忽然问江欣：“话说你存了多少私房钱了？”
    江欣很是警惕：“没存多少，你问这個干嘛？”
    江帆说道：“我就问问，你这么大反应干嘛，还怕我问你要钱？”
    江欣搪塞：“没存多少，就二十几万！”
    江帆想呼她两巴掌，但忍住了，一脸的女大不中留, 摇着头叹气道：“这还没结婚呢就藏着掖着, 等以后嫁出去了还了得, 怕是连我这哥都不认了。”
    江欣不为所动：“哥你别上纲上线啊，我真没存多少钱。”
    江帆就教训她：“扯蛋, 上次给你两百万买车，你买的车呢？”
    江欣振振有词：“都花房子上了。”
    江帆一脸你白痴还是我白痴的表情：“两百万都花房子上了？”
    江欣就掰着指头给他算：“四个床十六万八，四个床垫二十六万，沙发三十二万，茶几三八，电视七万八，冰箱十三万五，订制衣柜二十八万……”
    江帆忽然打断：“这些东西你自己买的？”
    江欣一脸肯定：“当然，你又不给我买，我不自己买谁给我买啊！”
    江帆无力吐槽，觉的这妹子还是赶紧嫁掉算了。
    装修房子花了两百多万，宋凯家里给了三十万，剩下的都是江欣拿私房钱贴上的，家具一百多万，裴家姐妹给包了，不然江欣哪舍的买十几万的冰箱。
    这些他都知道。
    只是看江欣一脸头铁的表情，忍了又忍才没把两个小秘再给卖了。
    到了京城, 随便对付了一顿午饭，去了大宅子。
    京宅的大宅院已经拾掇好了，上次来京城, 江帆就和刘晓艺住了几天。
    江欣之前不知道大宅院，到了门口才知道，好奇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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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下转了一圈，跑来问江帆：“哥，这房子多少钱？”
    江帆不太想说：“问这干嘛？”
    江欣说道：“我就问问，这么大的院子，是不是得好几个亿？”
    江帆嗯了一声：“十几个亿。”
    江欣咂舌，都有点怀疑人生，但随即就评头论足：“你咋不买别墅啊，这种四合院都是被人抄起来的，十几个亿买个别墅比这种四合院要强多了吧？”
    “资产性质不一样！”
    江帆随口应付了句，懒的多解释。
    江欣也没再问，兴致勃勃地各屋里参观。
    房子太大，自己没办法收拾。
    刘晓艺找了家政公司定期来打扫，睡个觉没问题，吃饭得出去下馆子。
    江帆比较喜欢这里，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睡了一觉，宋凯也来了。
    江帆洗了把脸，叫上两人出了门，去了汉石桥湿地那边。
    路上有点堵车，走走停停跑了一个多小时，到地方时已经五点了。
    跟着司机来到一个户外活动基地，老骆和管平等人早就到了。
    这些高管都见过江欣和宋凯，江帆也没再介绍。
    大城市待久了，人们越来越向往山水。
    这些年这种户外活动基地的生意越来越好，也基于此因。
    江帆从不干活，他就带张嘴过来，等着吃就行。
    老骆和管平一干人动手能力很强，一个个化身烧烤师傅，忙的不亦乐乎，显然经常亲自动手，技能都快点满了，宋凯是个有眼力见的，主动去帮忙，却插不上手。
    江欣却不往跟前凑，老神在在地坐在亲哥旁边，嗑着瓜子喝着饮料。
    过了一会，一把烤羊肉串端过来。
    江帆尝了一下，烤的还不错，就是调料放的有点多。
    吃不出多少羊肉味，就算拿猪肉充数也没问题。
    江欣吃了一串，悄悄说：“哥，没诗诗嫂子和雯雯嫂子烤的好吃。”
    江帆嗯了一声，这是肯定的，烤法不一样，用的食材也不一样，自然有差距。
    这些肉串都是腌制过才烤的，两个小秘烤的肉串是西疆的烤法，不用腌制直接烤，而且用的羊肉也是他专门让人从内蒙弄来的放养羊，可不是这些市场卖的育肥羊或进口羊。
    花的钱不一样，吃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有家人在，江帆就不谈工作。
    吃吃喝喝到八点多，才结账走人。
    到停车场，江帆交待江欣和宋凯：“你俩回去休息，我晚上不回，明天不送伱们了。”
    江欣答应一声，也不问他去哪里，和宋凯上车走了。
    江帆则跟老骆和管平去了一家俱乐部，几个女人都不在身边，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睡那大宅子里容易失眠，就不想回去，准备找个俱乐部耍耍，睡上就住俱乐部了。
    老骆和管平都是地头蛇，京城哪有啥好玩的都门清。
    俱乐部的服务项目很多，江帆对赌博什么的没什么兴趣，跟着转了一圈，看到几个练散打的挺有意思，就看了一会，琢磨要不要也练一下，好歹能健身。
    管平察言观色，说了句：“这玩意得长期练才行，而且不能间断，三两个月没效果。”
    老骆在旁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江帆果断放弃，去了别处。

 第382章 这辈子都是我秘书

    &amp;lt;!--go--&amp;gt;射箭区。
    江帆在教练指导下，兴致勃勃地练习着射箭。
    管平和老骆站旁边，强打精神观看。
    射箭这个项目比较冷门，爱好的人不多，江帆本就不是运动爱好者，练习射箭也是一时兴起，刚才转悠到这边时看到没人练习，才过来试了一下。
    老骆和管平同样对运动没什么兴趣。
    但没办法，大老板要来，只能强打精神陪着。
    玩了一会射箭，江帆又去练了几下举重。
    感觉身体朽的厉害，晨练一直没能坚持下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就在魔都生活和工作规律的时候才起来跑上两次，而且还没多大卵用。
    最为关键的是，现在待在魔都的时间在越来越少。
    折腾半天，眼看过了十点半，江帆打发走老骆和管平，就在俱乐部睡了。
    隔天一早起来，先去了锤子。
    参观了下新成立的研发中心，然后去会议室听取汇报。
    技术总监用ppt展示了正在设计的一款概念机型，说了一堆参数，江帆也只勉强听懂了一半，都是些表面的东西，比如内存大小之类的，剩下一些比较高深的东西听的稀里糊涂。
    听完汇报，才去了老骆旳办公室，给提了提意见。
    “手机设计的挺不错，但营销方面不能激进。”
    江帆语重心长，在下属和管平面前这些话他不说，毕竟要给老骆留几分面子，现在没有别人，说话就没那么客气：“我一直认为现在的工业产品把两个东西搞反了，营销和技术哪个更重要，市场早就给出了答案，不是说不能搞营销，但一定要分清楚主次，没有一块工业产品能靠营销做成世界一流品牌，说实话现在的好多手机厂商跟那些造小家电的也没有多大区别，人家造家电的至少还要自己生产个壳子什么的，手机呢，连个壳子都不造，零件全部买回来组装就行了，东西都是别人的，这样的手机能成为世界一流的品牌吗？”
    老骆推推眼镜：“产业分工是大趋势。”
    江帆说道：“你少糊弄我，这是两个概念。”
    老骆也很无奈：“我们很重视技术的。”
    江帆直接摊牌：“那我怎么感觉你的心思都花在营销上。”
    老骆觉的愿望：“技术是核心没有错，但必要的营销还是要做的。”
    “再别瞎扯蛋！”
    江帆不吃这套，直接提要求：“营销要做，但不能过头，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吹了一堆牛b，好不容易把消费者的期待值点的满满的，结果拿到产品用了没几天就发现问题一大堆，换了你是个消费者，你会怎么想？还会不会继续支持？”
    老骆点头：“那我调整一下。”
    江帆说道：“我们一直说谦虚是一种美德，这是一种文化和传统，虽然现在的人都比较浮躁，但我觉的企业永远保持一种谦虚的态度比吹牛b要好，落后就要挨打，多承认自己的不足并不丢人，即使短期来看会丧失部分客户，但长远来看，却能积累口碑，让用户更加的宽容我们，愿意支持我们，为我们研发出更好的产品去买单；要是牛b吹的太大，迟早都会翻车，让用户恨铁不成钢，甚至因爱成恨，透支品牌生命力。”
    老骆想了一下，继续点头：“江总说的对。”
    江帆又道：“还有啊，再别搞情怀那一套，老话都说，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消费者的情怀也是有代价的，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无价的，再说的难听点，这玩意跟道德绑架没什么区别，谁都不是傻子，对品牌的伤害比吹牛b还要严重的多，现在的好多企业不一门心思好好做产品，整天就知道搞些歪门邪道，这样的企业能走多远？”
    老骆默然，道理大家都懂。
    但是……
    江帆点到为止，再没多说。
    老骆这个人吧，情怀是有，但就是太烧了。
    要时不时敲打一下，不然容易飘。
    不管做什么事，要能耐得住寂寞，做企业也一样。
    特别是做工业产品，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就算胖也是虚胖，执着要有，但更要耐得住寂寞，脚踏实地去做事，一步一个脚印把基础打好了，才能做出更好的产品。
    不然只能风光一时，跟那些被淘汰掉的企业一样，最终被扫到垃圾堆里。
    京城待了三天，江帆飞去了夏门。
    有了儿子，似乎多了分牵挂。
    大半个月没见儿子，别说还真有点想。
    核心则是，吕小米马上要飞德国，怎也得过去看看儿子。
    出了机场，吕小米过来接机。
    江帆四下一瞅，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吕小米。
    没办法，太鹤立鸡群了。
    四月中旬到了，京城依旧有点凉，夏门却已经入夏。
    吕小米一身美少女打扮，上身是条韩版的白色短袖，腿上是条韩版气质显瘦时尚渐变色网纱长裙，头发烫成了波浪，不再是以前的披肩发，年轻又时尚。
    看着像是学生。
    以前都是怎么成熟怎么打扮。
    现在当了妈妈，却怎么年轻怎么打扮。
    吕小米美的很精致，不但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令人观之能忘俗，身材和气质同样万里挑一，即使穿着平底鞋，身材依旧显的很高挑，站在人堆里永远是最靓的妞。
    不但路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回头，就连女人也会忍不住看上两眼。
    江帆戴着墨镜，走到跟前打亮了两眼，夸了句：“越来越漂亮了。”
    吕小米扬扬头，眼神飞了下，似乎又回到了给他做秘书的时候。
    一脸的傲娇样。
    江帆背了個包，随手塞到她怀里：“给我拿着！”
    吕小米立刻塞回去：“我现在可不是你的秘书。”
    “反了你！”
    江帆捏捏脸蛋：“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秘书。”
    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把包拿回来自己背上了。
    吕小米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前面带路。
    三转两转到停车场，来到一辆灰色的宝马车前。
    江帆瞅了一眼：“这是你爸的车？”
    吕小米嗯了声，上了驾驶座。
    江帆把包扔到后座，上了副驾。&amp;lt;!--over--&amp;gt;

 第383章 没文化的大流氓

    儿子快两个月了。
    江帆心情很复杂，既希望儿子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又希望儿子能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来，而这种复杂的期待感，没有当爹之前是体会不到的。
    小东西最近又学会了一项本事，会抓东西了。
    这不，抓着他爹的一只手指头，硬往嘴里塞。
    江帆乐的不行，问吕小米：“儿子是不是吃不饱？”
    吕小米说：“能吃饱，经常剩奶瓶。”
    江帆问道：“那怎么还拉着我指手往嘴里塞？”
    吕小米说：“这是潜意识行为，奶瓶不吃了还要咬半天。”
    江帆纳闷：“以前没这习惯啊！”
    吕小米没好气：“最近才学的，吃奶的时候把我咬的那个疼，不给他咬还哭，每次吃完了还得给个空奶瓶让他咬半天，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跟你学的。”
    江帆那个懵逼，这锅可不能背，立刻甩锅：“瞎扯，习惯是成长环境形成的，怎么还能扯到基因遗传上来，我给你说，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小时候可没这坏习惯。”
    吕小米嘴角边绽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很快隐去：“谁知道。”
    江帆就郁闷了，这锅看样子是甩不出去了。
    抱着儿子转了一圈，谢明明和两个新来旳保姆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吕小米则拿着本《儿童时间管理训练手册》慢悠悠的翻。
    这套房子是吕爸吕妈从德国回来后才买的，四室两厅的户型，买的精装修房，两百多平的大平层，家里也有几套房子，但吕小米不想住家里，最怕碰到熟人。
    云顶有套别墅要卖，吕爸已经谈好了价格，还在走交易程序。
    四个卧室，吕小米和吕妈住一间，谢明明住一间，剩下两间是保姆房。
    护理人员已经遣散，吕小米又请了两保姆，帮着带娃。
    没有岁数大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而且还是大学生。
    江帆到了之后，吕妈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也不知道是为何。
    两百多平的大房子，住五六个人还是比较宽松的。
    不会显的逼仄拥挤。
    江帆抱着儿子转了一圈，瞅了瞅吕小米在看的书，说：“别看那些东西，教育子女这种事情，又不是应付开会讲课，怎么能照本宣科。”
    吕小米说：“这上面好多东西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江帆赤果果的鄙视：“有个屁的道理，育人又不是种树，不可能修剪下枝丫，你想让他长成什么样就能长成什么样，不然那么多的教育家整天在研究怎么育人，可为何这这世上还会有那么多的歪瓜裂枣，所以说，顺其自然就好。”
    吕小米头也不抬道：“你没有文化，我不跟你扯。”
    江帆脸皮抽搐，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没文化。
    老子没有文化？
    等晚上让你试试老子有没有文化。
    吃过晚饭，眼看天色还早，两人抱着儿子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小区里挺热闹，不少住户饭后下楼活动。
    中间喷泉旁边的小广场上，还有人在跳广场舞。
    江帆抱着儿子，一副奶爸的架势，逗了小家伙几下，又想起一事，对吕小米说：“有个事忘了问你了，叶秋萍怎么还在公司上班？”
    吕小米愣了下：“咋了？”
    江帆说道：“她都跟你哥谈婚论嫁了，还在公司上班干嘛？”
    吕小米问：“有问题吗？”
    江帆道：“你哥不单飞了吗，她怎么不辞职去跟你哥创业？”
    吕小米说：“我哥那一点保障都没有，万一哪天赔了，总得有个退路。”
    江帆那個无语：“咱儿子都有了，我还能让你哥陪了？”
    吕小米甩甩头：“他们的事我才不管。”
    江帆觉的这样不好，叶秋萍都跟吕益明去杭城参加了儿子的满月宴，还在他公司上班这叫啥事啊，碰到了会尴尬的，赶紧辞职去当老板娘不香吗？
    不过看了看吕小米，还是放弃了劝说的打算。
    这女人自打当了妈，就越来越不听话了。
    让她劝叶秋萍辞职，估计靠不住。
    不过……
    也不是没办法。
    晚上。
    江帆再次体会到了带娃的辛酸和不容易。
    小东西不睡觉，江帆和吕小米轮流抱着巅来巅去，怎么巅都不睡觉，一直快到凌晨时总算睡着了，不但江帆瞌睡的直打哈欠，吕小米也蔫巴巴的。
    “天天这么下去不行啊！”
    江帆蛋疼地道：“不是说这么大的娃瞌睡很多吗，怎么晚上睡这么迟？”
    吕小米说：“白天睡的多，一天要睡五六个小时。”
    江帆想了一下，小东西早上七八点醒来，十点先睡一觉，睡到十二点左右才会醒，下午三点左右睡第二觉，五点左右醒，昨上七点睡第三觉，八点多醒。
    确实睡的有点多了。
    江帆就说：“要不白天别让他睡觉，晚上再睡。”
    吕小米说：“哪有孩子睡着了故意叫醒的。”
    江帆说道：“总比晚上拖着人熬夜强！”
    吕小米说：“这么大的孩子就得多睡觉才行，睡眠不够会影响身体发育。”
    江帆：“……”
    这个理由太强大了。
    让他无话可说。
    抓着小被子往旁边拉了拉，从中间拉到了右边。
    吕小米问：“干嘛？”
    江帆说道：“今晚你睡中间来，我睡那边。”
    吕小米没好气：“又想耍流氓。”
    江帆嘿嘿两声：“今晚让你看看我有没有文化。”
    吕小米白了他一眼，嘴上很硬，但身体却很诚实。
    江帆也不关灯，拉过来给她脱裤子。
    吕小米不但没反抗，反而还很配合，让他把裤子扒了下去。
    江帆正准备看个仔细时，吕小米却把灯关了。
    大半年没那啥，吕小米似乎憋坏了，主动又配合。
    不像以前，不主动不说，还从来不配合，多数时候都半推半就的。
    都说生了孩子的女人特别浪，江帆也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就感觉吕小米彻底变了个样，甚至有点急不可耐。
    江帆一边活动，一边问：“我有没有文化？”
    吕小米长长地呻吟一声：“你就是个没文化的大流氓。”

 第384章 枕头风

    家里多个人形闹钟，江帆想睡懒觉都睡不成了。
    七点刚过，小东西就扯开嗓门报时。
    江帆瞌睡的想骂人，昨晚睡的太晚，半夜又起来两次，怎一个瞌睡了得，睡的正香被吵醒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可郁闷的是他想骂人都不知道该骂谁。
    儿子太小，还不到两个月，骂这小东西太太降智。
    骂其他人也骂不着，何况是他的种。
    吕小米也醒了，打着哈欠爬起来给儿子喂饭。
    江帆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可睡了没一会，吕小米就在叫人了。
    江帆只好打着哈欠爬起来，抱着儿子让吕小米先起床。
    结果抱了没几分钟，小东西就咧着嘴开嚎了。
    江帆那个气啊，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个坏毛病，一点都不像老子，连忙把被子掀掉，也顾不上埋怨他爷奶奶，衣服都没穿就下床，一边转悠一边巅，总算不嚎了。
    等了半个小时，吕小米洗漱完出来，把小东西抱出去给保姆先抱着。
    江帆哪还有心思继续睡觉，也穿衣服起床了。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糯米饭团、花生包、甜豆浆等等。
    谢明明和两个新来的保姆做的，六点半就起来准备了。
    江帆尝了一下，做的到是挺好，就是不太合口味，好在他吃饭不挑。
    吃过早饭在屋里溜达一阵，就感觉有点憋的慌了。
    习惯了饭后在院子里溜达，住在半空中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转出溜进了一阵，抱着儿子巅了两下，耐着性子等谢明明和两个保姆收拾完，才出门下楼去溜儿子。
    小东西不但不在床上躺着，最近更是又多了一个毛病。
    在家抱着有时也哭，到外面就不哭。
    别墅的时候很方便，出门就在院子里溜达。
    高层可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出個门麻烦的要死。
    不但要带尿布，还得把奶瓶奶粉和热水都带上，以防小东西饿了还得吃奶瓶，毕竟外面吃饭不太方便，总不能撩起衣服就给喂，不说吕小米不干，江帆也不乐意啊！
    于是，出门的时候，谢明明和另一个包姆就一人拎了个包。
    ……
    魔都。
    眼看快下班了，叶秋萍给吕益明发了个微信：“几点下班？”
    吕益明回：“我已经到家了。”
    叶秋萍很惊讶：“你没上班？”
    吕益明回：“上了，已经回来了。”
    叶秋萍问：“今天咋这么早？”
    吕益明卖了个关子：“你回来就知道了。”
    叶秋萍发了个锤子：“马上交待。”
    吕益明不肯说：“现在说了就没惊喜了，你回来就知道了。”
    叶秋萍心痒痒：“你说不说？”
    “不说！”
    “好事？”
    “好事！”
    叶秋萍不问了，收拾了下资料，到点就赶紧下班。
    以前上下班都有伴，还能蹭免费车，现在上下班都一个人，车也蹭不到了。
    挺怀念和米饭一起上下班旳那段日子的。
    奈何时光如水，带走了青春，也把闺蜜变成了孩子他妈。
    好在现在上下班很方便，过完年换了个房子，就在金星广场旁边的一个小区，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也不用再跟人挤地铁和公交，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就是房租有点感动，半个月的工资没了。
    还好现在的工资高，在抖音这两年工资翻了一倍还要多。
    换了以前那破公司，工资都不够交房交，也就刚够半个月的房租。
    万恶的房东……
    叶秋萍碎碎念了几句，觉的房东就是所有上班族的阶级敌人。
    这些年辛辛苦苦，全给房东打工了。
    到家一看，吕益明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忙活。
    两居室的房子，不算大，但也不小，对于上班族来说条件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还有一个卧室空着，叶秋萍也没想过当二房东节省下租房开支，工资高了任性。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
    到厨房瞅了瞅，叶秋萍表情很夸张。
    吕益明也配合：“应该是吧！”
    叶秋萍笑眯眯：“说吧，干啥坏事了，表现这么好。”
    吕益明说：“我打算移情别恋了。”
    “真的？”
    “真的。”
    叶秋萍看到菜刀就放在旁边，顺手捞起来：“真的？”
    吕益明脸皮子抽搐，连忙道：“假的。”
    叶秋萍哦了声，就放下菜刀：“快说，卖啥关子呢！”
    吕益明说：“今天接到个上千万的大项目。”
    叶秋萍愣了下，瞬间惊讶到：“有这好事？”
    吕益明点着头：“可不是，我就是试一下，也没想到能中标，这么大的项目，以往只有那些规模大的开发公司才能中上，要是干的好，挣上两三百万没问题。”
    叶秋萍问：“多久能做完？”
    吕益明说：“一个月交付。”
    叶秋萍就振奋起来：“那这单做完半套房子就有了。”
    吕益明点着头：“对地段没要求的话，再凑一下全套也能买套小户型了。”
    叶秋萍道：“郊区的不要，怎么也得中环以内才行。”
    吕益明道：“不急，等做完这单再看，要是再能接到一单上千万的项目，内环都能买。”
    叶秋萍畅想了一下农奴翻身把歌唱的美好生活，才拣回智商，开始分析问题：“有点不对劲，像你这种十几个人而且没有什么业绩的小工作室，按理说是不可能接到千万级别的项目的，怎么可能会中上这种大标，是不是江老板特殊照顾了？”
    吕益明表情很便秘，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还是比较理智，点了点头：“我也觉的，抖音的评价机制很变态，按照我们现在的评级，确实不可能中上千万的项目。”
    叶秋萍唏嘘道：“所以还是要吹枕头风啊！”
    吕益明脸黑了：“你这说的什么话！”
    叶秋萍道：“我有说错吗？你现在可是国舅爷，外甥子都有了，都见过面了，江老板怎么可能不关照一下，所以说啊，你还是赶紧让你妹子多给吹一下枕头风，抖音那么多的外包开发项目，随便给你给几个大项目，就够咱们买车买房的了。”
    吕益明脸都有点绿，还能说人话吗？
    神特么国舅爷，老子宁愿不当这国舅爷，也不想吃妹子的软饭。

 第385章 催孙

    枕头风什么的，吕小米是绝对不会吹的。
    就算她哥上街要饭，以她的傲骄，也不会拉下脸去求江帆。
    之所以关照吕益明，也是江帆专门给打了招呼。
    叶秋萍和吕益明想的都没错，没有江老板关照，就吕益明那个草台班子，是不可能接到上千万项目的，之前没挑明，江帆也不好意刻关照。
    现在都挑明了，总归是儿子舅舅，自然要关照。
    江帆到夏门第三天，江爸江妈也过来了。
    后天吕小米就要飞德国，两人非要过来送一下，其实主要是为了看孙子。
    吕爸吕妈本来一直没有露面，不说招呼江帆去家里，连顿饭都没安排过，可江爸江妈过来后，吕爸安不但安排接风洗尘，还亲自开车带着江爸江妈去了夏门的几个景点。
    待遇高下立判。
    江帆心里不爽，却没法吐槽。
    也只能给吕小米发几句牢骚。
    江爸江妈到夏门后，就抱着孙子不放手。
    吕小米除了给儿子喂饭，几乎抱不上了。
    晚上，江爸江妈干脆把小东西抱过去跟他们睡。
    吕小米没意见，江帆则差点举双脚赞成。
    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至于晚上吃饭，反正奶不够，吃奶瓶也一样的。
    家里有人，晚上折腾都不敢大声。
    江帆那个憋屈，小心翼翼的一边啃白菜一边说：“这两年外面越来越不安稳，过去了别大意，出门记的把保镖带上，别一个人瞎跑，治安不好的地方尽量别去。”
    吕小米嗯了声，轻轻喘息着。
    江帆也在喘气，犹如耕了十亩地的老牛。
    当匹种马还真是不容易。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累的像匹死马一样爬倒。
    吕小米喘息了两口，掐了他一把：“以后一个月去一趟德国。”
    江帆问道：“不然呢？”
    “不然？”
    吕小米哼哼了两声，没说不然干嘛。
    江帆也没再问，搂着睡了。
    次日。
    吕小米带着保安和保姆，飞去德国。
    其他人都还好，唯有吕妈一直在抹眼泪。
    江帆没在夏门多待，机场送走就飞去了魔都。
    同去旳还有江爸和江妈。
    江爸江妈很是不爽，飞机上唠叨了江帆一路。
    孙子到是有了，可这有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都不在身边，怎么弄孙为乐。
    两人啰嗦半天，嘴上不好明说，可话里话外都是让他赶紧多生几个的意思。
    江帆有点招架不住，这也不是自己想生就能生的啊！
    再说自己也没那个功能，咋生？
    总不能随便找个女人就造人吧？
    到了魔都，司机来接机。
    提前没打电话，裴家姐妹不在，依旧在上班。
    接到江帆电话，姐妹俩才连忙往回赶。
    江爸江妈好久没来魔都，也不知道是啥情况。
    姐妹俩心里有猜测，但从来没有问过。
    糊涂也是一种境界。
    急急忙忙的跑回家，进门就看到江爸江妈坐在沙发上，江帆则躺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连杯茶都没人倒，姐妹俩还有点怨念，也不打個电话，尽搞突然袭击。
    “叔叔好，阿姨好！”
    姐妹俩连忙打招呼，笑容又甜又暖人。
    裴爸裴妈笑着点头，笑的同样很暖心。
    吕小米太傲骄，也从来不会哄人开心，虽然生了孙子，但江爸江妈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没有名分的媳妇相处，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尽量小心翼翼，免的闹啥矛盾。
    吕小米不自在，江爸江妈同样不自在。
    相比之下，跟裴家姐妹相处起来就很轻松。
    看着姐妹俩忙着倒茶准备果盘，心里就更满意。
    江妈让姐妹俩坐下，开启婆媳妇谈话模式。
    江爸也时不时插上两句，仔细问了裴爸裴妈的情况。
    江帆听了一阵，接了个鼓飞的电话，起身上了三楼。
    今年是全球金融危机的十周年，大统领上台后更是反复横跳，四月份以来，在全球贸易摩擦、美联储收紧货币政策、美元升值、全球美元流动性趋紧等因素影响下，全球经济扩张的均衡性开始下降，而反应到资本市场，则是一场跌宕起伏的指数战。
    年初美股闪崩，创下单日跌幅历史纪录。
    国际原油大起大落，投资风险持续放大。
    小散们直喊受不了，机构同样日子不太好过。
    美股跌的稀里哗啦，a股同样跌跌不休，大盘眼看要跌破三千整数关口，成交量也一降再降，缺乏资金接盘，稍微有点抛压就一路狂泄。
    彭飞觉的可以抄底，选了一些标的让他审定。
    江帆打开电脑，登上邮箱将文件下载下来看了看。
    标的不少，有六十多支股票。
    基本上都跌到底了，属于跌无可底那种，而且全是五百亿以上的大盘股。
    抄底金额高达千亿。
    江帆仔细过了一遍，剔除了大部分标的，只留下了不到十个标的，现在还远没到抄底的时候，大盘都还没跌破三千呢抄什么底，更大的熊市还在后面，这才哪到哪。
    国内不能割的太狠，也就做做短线赚几个零花钱。
    更大的机会在海外，危机也是机会，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容易收割。
    准备好弹药往死里空就是了。
    费了一点功夫，把投资计划修改了一番给发过去。
    江帆又给彭飞打个电话，交待了一番才下楼。
    到了一楼，才发现两个小秘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江妈也在厨房帮忙，但多数时候都站在一边跟姐妹俩说话，没什么活干。
    江爸则在外面溜达，像是在考察能不能开块菜地。
    看到江帆下来，就逮着他问：“你给我说说股票咋炒的，回头我也炒一下。”
    江帆问道：“你炒股票干啥？”
    江爸说道：“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前阵子回老家，好些个同学都在炒股，听说一年能赚好几十万，本金才一两百万，这可比存在银行利息高多了。”
    江帆哭笑不得：“谁告诉你一两百万炒股一年能赚几十万？”
    江爸说道：“就郑学虎，学小光他爹，你应该有印象。”
    江帆点头，他当然有印象，小学同学的老爹，和江爸也是同学。
    不过……
    郑老虎会炒股？
    那就一个没文化的包工头，还能在现在的股市吃到大肉？

 第386章 又老又嫩的韭菜

    江帆深表怀疑，问：“郑老虎还有这本事？”
    江爸说道：“我也不清楚，看样子不像是假的，好几个炒股的都说赚了，我就想老郑那个没文化的都能炒股赚到钱，我也该学一下，能赚几个零花钱就行。”
    江帆连连点头：“是应该学一下，来来来，我教你。”
    江爸一听儿子并不反对，立刻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学习起来。
    江帆打开手机，点开行情软件，很有耐心地给江爸讲解基本的操作常识。
    这种事情，堵不是办法。
    既然江爸有了兴趣，不让他碰心里老放着个事也不好。
    还不如主动点，让他体验一把被人当韭菜割是个什么感觉。
    关键是转移一下注意力，免的天天催孙。
    吕小米带儿子走了，江爸江妈闲的没事，也只能催他赶紧再生几个孙子，可江爸忽然对股票来了兴趣，到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好事情，江帆甚至在考虑，也给江妈找点乐子。
    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找到能让江妈转移注意力的办法。
    江爸虽然退休，但多少还会有点事业心。
    对股票来兴趣就基于此。
    可江妈就不一样了，这两年早就彻底躺平了，除了心心念念的想抱孙子，对其他东西是彻底没了兴趣，不想交朋友，也不想做美容，更不想跟一帮老太太跳广场舞，就想抱孙子。
    但凡江妈有点别的兴趣爱好，哪怕上个当受个骗，只要能转移注意力，别再整天催着他多生子孙，江帆就觉的值了，可江妈对什么都没兴趣，着实让他无可奈何。
    吃晚饭的时候，江帆交待裴家姐妹，有空教江爸炒股。
    江爸到不惊讶，儿子会炒股，这姐妹俩会炒股没啥奇怪的。
    两个小秘却很惊讶，炒股可是个技术活，不是那么好学的。
    姐妹俩炒了几年了，也依旧还是个小白，除了基本的交易操作，其他什么也不懂，甚至连k线图都看不懂，江爸竟然想炒股，从此韭菜市场又会多一个新丁啊！
    心里这么想着。
    姐妹俩当然不敢说，可没那么傻。
    回头才找个机会问江帆：“江哥，叔叔怎么想炒股啊？”
    江帆说道：“闲的蛋疼听过没？”
    姐妹俩噗的笑出声：“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爸的。”
    江帆一脸淡定：“我就是在陈述事实，人闲着没事干，就容易胡思乱想，总得有点事干才行，既然他对炒股有兴趣，那就让他炒下试试呗！”
    姐妹俩挺踌躇：“我们也不会啊！”
    江帆安慰：“又不是让你们教他怎么看盘和分析股票，他现在连门都找不到，你俩就教他怎么在手机上找股票和买卖交易就行了，剩下的让他自己去折腾。”
    姐妹俩挺担心：“万一赔了咋办？”
    “赔就赔了呗！”
    江帆说道：“给他开个户，转上一百万本金，就算天天吃跌停板，能赔多少。”
    心里想的则是，真要赔了才好。
    真赔了钱，江爸必然天天想着怎么把本捞回来。
    必然会花心思研究股票，就再没心思催他结婚养娃了。
    次日，江帆吃过早饭去了公司。
    裴家姐妹则陪江爸江妈出去逛。
    本来要开车的，可江爸嫌开车太堵，停车也是个老大的麻烦事，还不如地铁方便，建议绿色出行，姐妹俩只放好弃了开车，选择打d和地铁出行。
    路上还教江爸开户，买卖股票的基本常识。
    开个户很方便，很快就弄好了。
    不过江爸比较谨慎，只转了十万块钱进去，没转太多，准备先试一下。
    也没敢急着买股票，还得继续研究。
    活到这个岁数，就算再有信心，该有的谨慎还是有的。
    江妈很想问一下姐妹俩，有没有想过生个孩子。
    可几次话到嘴边后却咽了回去。
    ……
    胡敏生完娃总算上班了，足足休息了半年。
    产后恢复的还不错，只是看上去比以前更瘦了。
    互联网应用发展的太快，半年不在岗，胡敏都感觉有点跟不上节奏。
    可真应了伟人的那句话，一天不学习，赶不上那啥谁。
    “娃要养，但工作也不能落下。”
    江帆不但没鼓励她，反而不停加担子：“你可是公司的算法核心，要是连你都觉的跟不上趟，那数据中心的工作可就出乱子了，给你一个月时间，尽量回归原来的状态，别上班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孩子那点事，爷爷奶奶带娃肯定比你趁职，知道吗？”
    胡敏那个无语，没见过这样的老板。
    这还真是要把自己当成驴马压榨啊！
    不过想想休了半年产假，最终还是忍了。
    这么长的带薪产假，而且还是全薪，就算那些吃皇粮的也没这利福啊！
    怎么能不结草衔环以抱。
    坐了半个小时，胡敏才离开。
    江帆琢磨了下，让秘书去请吴艳梅。
    吴艳梅很快就过一为：“江总叫我？”
    江帆笑着点头，请他在对面的椅子坐下，问：“公司的产假定的多长时间？”
    吴艳梅道：“跟着劳动法规定走的，产假有98天，难产可以增加15天，要是生的是多胞胎，每多一个增加15天，不过好多私企都只有一个月，有些小公司甚至会想办法让怀孕的女职工辞职，咱们的制度基本上都在各项法规的框架内。”
    江帆问道：“三个月的产假你觉的够不够？”
    吴艳梅想了想，道：“从法规上来说，三个月的产假是够了，从情理上来说三个月还有点不太够。虽然月子只有一个月，但女人产后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生完孩子一个月就恢复如初，特别是有些小孩需要哺乳，工作和生活有时更难兼顾。”
    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可能我是女人，看待这个问题天生就站在女人的立场吧！”
    江帆点头：“你觉的产假调整成半年怎么样？”
    吴艳梅说：“作为女人，我当然支持，不过这样一来，不但用工成本会增加，而且会影响到工作的连续性，公司的女员工占比超过40%，现在生孩子的还不多，可再过几年会比较麻烦，一旦休产假的女员工过多，会严重影响各部门工作。”
    江帆揉着眉心想了一会，说：“胡敏开了个头，其他员工会怎么想？”
    从作为女人的角度来说，吴艳梅自然也希望延长产假，但他不只是女人，还是抖音科技高管，拿着老板的薪水，屁股自然不能坐歪，道：“给胡敏算半年事假吧！”
    江帆摆了摆手：“这种胡弄人的手段就别用了，现在谁也不傻，员工嘴不不敢说，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把产假调到半年吧，就算是我对女员工的一份关心。”
    完了又笑着说：“我相信就算休产假的女员工太多，剩下的员工也完全能顶的住，男员工也不会为此就撂挑子，毕竟谁都有娶媳妇生孩子的时候，如果真的顶不住，那说明抖音的员工都有问题，真要是抖音科技运转不下去，那该倒闭就倒闭吧！”
    吴艳梅点着头，心里却挺无语。
    这像是老板该说的话吗？
    虽然自己也有点被感动，但这话员工说说还能理解。
    从老板嘴里说出来，画风委实有点不太对劲。
    ……
    江爸江妈和两个小秘中午没回，在七宝古镇逛到十二点，尝了尝七宝羊肉和小镇的几样特色小吃，感觉羊肉做的还没两个小姐妹做的好，江爸江妈就觉的太亏了。
    全都是挂羊头卖猪肉的。
    下午就近去了趟动物园，老虎猩猩猴子这些就罢了，见的多了，没啥稀奇的。
    到是好多没见过的鸟类让江爸很有兴趣，都想自己养一只消磨时间了。
    可见最近实在闲的发慌。
    转了一圈出来，已经快五点了。
    江帆提前打了电话，晚上有应酬不吃饭。
    江爸江妈商量一阵，也不让姐妹俩做饭，准备去南京路吃个饭，然后逛逛商场给姐妹俩买上几身衣服，但没说买衣服的话，只说去南京路逛逛，姐妹俩都没意见。
    地铁太挤。
    好不容易挤进车厢，江妈不小心踩了别人的脚。
    对方是个四十多的女人，江妈还没来得及道歉，女人就痛呼一声直接骂开了：“哎哟我的脚，眼睛长哪去了，你瞎了啊，走路不长眼睛往人脚上踩……”
    江妈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不起。”
    女人一脸福态，不依不饶的：“对不起就完了？走路不看路要眼睛有啥用？”
    江妈还能说啥，只能连声道歉。
    江爸顿时不悦，但毕竟踩到了人家，也不好发作，就说：“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了。”
    女人还是不依不饶：“你说句对不起就完了，把我踩的这么疼，要不我踩你一脚试试。”
    江爸那个无语，没素质的所在多有，怎么就让自己给碰到了。
    周围的人都看好戏，没人吭声。
    可还没等他说话呢，裴家姐妹先忍不下去了。
    裴诗诗说：“阿姨，又不是故意的，都给你道歉了。”
    女人顿时炸了：“阿姨？我很老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老了？”
    裴诗诗就懵了，这也能挑刺。
    裴雯雯说：“阿姨，我妈四十多岁，你也四十多岁，叫你阿姨有错吗？”
    女人气的够呛，简直要抓狂，直接开启了人身攻击：“几个没教养乡巴佬，你爸你妈是怎么教育你们，一点素质都没有，跑到我们魔都也只能做些下贱的工作！”
    江爸忍无可忍：“你够了啊，一点小事，我们也道歉了，怎么还人身攻击了？”
    女人也不知道是更年期到了还是最近心气不顺，火气大的不行，直接喷了回去：“你们就这么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几个外地的穷逼，没事跑来魔都得瑟个什么？”
    江爸那个气啊，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神经病了。
    这特么哪里来的优越感。
    魔都人就了不起了？
    真要那么牛x，你还挤什么地铁。
    江妈同样气的不轻，觉的今天撞邪了。
    但还不等他们再说，周围的吃瓜群众也不乐意了。
    什么叫外地的穷逼？
    本来就很不爽，现在也莫名躺枪，再次被女人一并骂了。
    如何还忍的住。
    有个男人说道：“这位阿姨，嘴下留情啊，我们外地人怎么招你惹你了？”
    还有人阴阳怪气的：“真涨见识了，原来魔都这么不欢迎我们，既然大妈这么看不起外地人，那就别吃外地人种的粮，别吃外地人种的菜、养的猪，魔都的空气就能喝饱了。”
    更有人在插刀：“您这么牛b，还挤什么地铁啊！”
    女人差点气炸，对着一群人就一顿喷。
    奈何寡不敌众，周围的吃瓜群众都是有文化的，骂人都不带脏字，你一句我一语很快将女人怼的几欲晕倒，江爸江妈和裴家姐妹反到成了看热闹的局外人。
    等到地铁进站，女人就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也不知道到目的站没有。
    经此一闹，两个小秘哪还有心思继续逛街。
    江爸不妈同样没了心情，直接回家了。
    今天真是被气到了，坐个地铁也能碰到那种神经病，实在影响心情。
    吃过晚饭，江爸甚至不想出去溜湾了。
    晚上江帆回来，两个小秘正在和江爸江妈打牌。
    凑成两对打着升级，姐妹俩一对，江爸和江妈一对。
    直到江帆进门，四人才结束牌局。
    裴家姐妹想给江哥吐槽一下白天的闹心事，但江爸江妈在，就忍着没说。
    坐了一会，江爸主动说起这个事。
    江帆一点都不惊讶，说：“让你们带车去，你们非要坐地铁。”
    江妈郁郁不乐，事情是她引起的，心里一直不痛快，说：“我又不是故意的，都道歉了那人还不依不饶的，骂我两句也罢了，还话里话外的看不起人，她也不比谁高贵。”
    江帆只能安慰老娘：“你理那种没素质的干啥，有些本地人确实优越感挺强，但大多数都很刻制，年轻人大多受过高等教育，这样的不多，那些没素质的都是没啥文化，却享受了魔都发展红利的中老年人才表现的高人一等，也只是个别，这样的不多。”
    江爸很不理解：“魔都人就高人一等？哪来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江帆说道：“多正常啊，要是商都也有魔都这么发达，那我作为商都人，同样会产生优感的，这是城市发展的必然结果，并不是简单的地域歧视，京城也一样，有些上了岁数的京城人优越感就很强，习惯就好，再出门还是带车去吧，别挤地铁了。”
    裴雯雯嘀咕道：“我们现在户口也在魔都，也算是魔都人了，怎么没有优越感？”
    江帆笑道：“再过二十年就有了。”
    两个小秘不以为然，自己怎么可能变成那样的人。
    绝对不可能的。
    江爸江妈打算在魔都待几天就去澳洲，不打算在儿子这里长待，年代不同了，两代人过不到一起，所以江爸江妈才对孙子格外的着紧，跟儿子过不到一起，但孙子可以。
    现在孙子到是有了，可依旧不在身边。
    只能隔一段时间过去看一下，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裴家姐妹的身上。
    希望这两小姐妹也赶紧生个孩子，他们也好帮着带娃。
    不过江爸成功被转移注意力，这几天都忙着研究股票，到是不在催孙了，只有江妈时不时的提上两嘴，江帆却避重就轻，江妈只能把重點放在裴家姐妹的身上。
    几次想说，卻一直说不出口。
    江帆比较谨慎，研究了好几天也不敢下手。
    离开魔都的前一天。
    中午江帆回家吃饭，江爸还问他：“你觉的青禾种業那个股票咋样？”
    江帆问道：“你还没炒？”
    “没呢！”
    江爸说道：“上面都有提示，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玩意搞不好就得赔钱，哪能随便就买，我不得小心一些，万一我买了股价下跌赔了钱咋办。”
    江帆着实无语，还想着只赚不赔？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就算世上真的有神明，资本家们也得从神明身上咬下块肉来，更别说凡人，但不好吐槽，耐着性子说：“这个你最好别问我，与其让我给你说，还不如不炒，炒股要自己判断，输赢要自己负责。”
    两个小秘憋笑，却不敢表现出来。
    觉的喜闻乐见。
    股市的水有多深她俩是一清二楚，就算炒作业都得被人割韭菜，资本市场吃人都是不见血不吐骨头折，而看现在的江爸，姐妹俩就觉的特像当年的自己。
    太像韭菜。
    又老又嫩。
    江爸有点不太满意：“我就问问你怎么看的，又没让你给我做决定买不买，你说这么多乾嘛，让你给个意见都推三阻四，要你这儿子还有啥用。”
    江帆只能应付：“你别问我的意见，你要觉的行你就买，不行就别买。”
    江爸很不高兴，决定不问儿子了。
    吃过午饭，等股市开盘后，就操作账户买了青禾种业。
    全仓杀进去的，操作手法一如刚入市的小白。
    结果一次还没成交，概因上百万干进去直接将股价砸的涨了一毛钱，搞的江爸分了几笔才追进去，然后就一直盯着股价，看到股价涨就高兴，看到股价跌就心惊胆战。
    以至于两点半江帆睡起来出门时，都顾不上再理儿子。
    一直抱着手机盯盘。

 第387章 坑

    下午三点，股市准时收盘。
    江爸看着账上一万多盈余，着实很振奋，虽然存在银行的钱一年利息就有几千万，但那些钱都是儿子给的，利息再多他也不会有成就感，可现在不一样。
    这可是他自己赚的，随随便便就赚了一万多。
    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是儿子给再多的钱也无法替代的。
    怪不得那么多人要炒股。
    原来赚钱真的很快。
    这才一百万的本金，随便涨了一个多点，就赚了一万多块。
    要是来一个涨停板，那不是得有十万块。
    如果本金是一千万，那岂不是一个涨停板就赚一百万？
    再想想过去辛辛苦苦一个月就几千块的工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江帆振奋莫名，瞬间觉的自己也能在股市上赚到大钱。
    自己要能赚到大钱，以后还用担心没有底气教育儿子？
    江爸成功飘了，自信心爆棚。
    觉的自己也能成为股神。
    好吧！
    虽然有点羞耻，毕竟这么大岁数了。
    可谁没点事业心呢！
    即使已经退休，但江爸也希望可以自食其力，不用让儿子给养老。
    这么大的喜事，没人分享怎么能行。
    江爸急于要人来分享自己在股市首战告捷的成就，奈何儿子不在，总不能给两个小姐妹分享，江爸只好给江妈分享了下，奈何江妈毫无兴趣，让他觉的自己在对牛弹琴。
    这个婆娘太不识趣。
    江爸有些怨念。
    晚上，江帆又出去应酬，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江爸江妈在看电视，两个小秘在旁边陪着，看的昏昏欲睡。
    实在没啥好看。
    现在谁还看电视呀，也就老年人才会看这玩意儿。
    江帆过去坐下，问了下出行准备情况。
    明天就要飞去澳洲，也没看到爸妈收拾行李啥的。
    江爸说了几句，就拿手机给他看：“你给我看看这股票明天要不要卖了？”
    江帆接过来扫了眼，脸色就有点古怪，脑子一转，也瞬间明白了老爸的意思。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反过来讲也同样适用，当儿子的哪有不了解老子的，这哪是问他的意见，根本就是在给他炫耀，毕竟赚了一万多块钱呢！
    活了大半辈子，也没一天赚到过这么多钱。
    想炫耀也可以理解。
    “不错，赚了一万多呢！”
    江帆强忍着笑，一脸赞同地点头。
    没说这票下周就会大跌，甚至会跌到沟里。
    江爸果然高兴，也不问他明天要不要卖了，立刻分享经验：“这家公司我研究了，在农业公司里算是相当有实力，这两年房地产不行，钢铁水泥建材也不行了，高科技全是骗人的玩意，而农业是国家稳定的根本，每年的一号文件都是针对农业，国家肯定会大力支持农业发展，农业公司的股价肯定会涨。”
    江帆故作惊讶：“可以啊，我爸都会分析政策形势了。”
    两个小秘努力憋笑，觉江哥蔫坏蔫坏的。
    都敢给老子挖坑了。
    江妈则撇撇嘴，什么也没说。
    江爸虽然有点儿飘，但还没得意过头，毕竟活了五十多岁了，还不至于得意忘形，多少还要留点余地，就谦虚了下：“这都是大面上的东西，我看的也未必准，希望别跌吧！”
    江帆不敢说了，不然过几天老爸会直接社死。
    次日一早，江爸江妈飞澳洲。
    江帆亲自送到机场，才去了公司。
    最近抖音科技去的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在蓝海资本。
    下午又带裴雯雯去了趟双子传媒，召开高层会议。
    今年是短视频行业真正的暴发年，抖音科技的业绩在迅速增效，仅一季度的营收就已经超过去年全年，同样的，产业利好下，双子传媒的迅猛发展也受到资本青睐。
    之前有资本给出了百亿估值，管理层都振奋。
    已经有人开始幻想，一旦融资能分到多少激励股权。
    上市后能不能实现财富自由，哪天不爽把江老板给炒了。
    今天开会，就是讨论这个问题的。
    江帆面色平静，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中间，听着高管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
    气氛很是热烈，大家都比较亢奋。
    不过，大多数人还留了一分心思在老板旁边的美女身上。
    都有点搞不懂大老板怎么会带个女的来开会。
    除了田野，谁都没见过裴家姐妹，也不知道两个小秘才是公司的所有人。
    裴雯雯兴致勃勃地听着大家讨论，心里却暗暗叫苦。
    她现在早就没了事业心，只想有点事业能应付家里就行。
    一听说要接手双子传媒，真是一万个不乐意。
    江帆转着念头，人心浮动了，哪有心思干活。
    瞧瞧现在的高管们，满脑袋的上市暴富。
    哪还有心思去思考怎么把企业做的更好。
    资本市场虽然给企业发展创造了一条便捷的融资通道，但负面作用同样也很明显，人人都想一夜暴富，心用偏了，哪还有心思认真干活。
    不说别的，大a里面的好多垃圾上市公司就是典型。
    都想着上市去捞钱，至于企业经营怎么样，压根就没人在乎。
    最终买单的却是那些可怜的散户股民，有个俗称叫韭菜。
    当管理层的心思放在上市暴富上，一家企业还能走多远就可想而知。
    更不要说上市之后还容易被资本绑架，就算能保持初衷，可在资本的影响下，也很难再心无旁骛脚踏实地的认真经营企业了，看看那些巨头们，一个个都走上了资本扩张道路。
    高管们讨论了半天，发现大老板一直不吭声，才渐渐安静下来。
    想象的再美好，蛋糕还在大老板手里。
    这蛋糕怎么分，还要看大老板的意思。
    在伙盯着江帆，眼神期待。
    “一季度净利润五千万，还不错！”
    江帆翻着财务报表，表示了一下肯定。
    大伙精神一振，肉戏来了。
    然而……
    江帆又问：“今年开年到现在，为什么连一个有潜力的新人都没有？”
    大伙交换了个眼神，这话风有点不太对劲啊！
    裴雯雯则看向江帆，最先意识到，今天有事要发生。
    来之前没剧透，她不知道具体啥情况。
    不过看江哥的样子，最熟悉江帆的她就知道要有事。
    沉默了两三秒。
    负责艺人培养的副总裁赵家强不得不回答：“暂时没发现有潜力的新人。”
    江帆又问：“前阵子艺人婚内出轨风波是怎么回事？”
    这下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妙了。
    林晓茹主动接了锅：“是我没管好。”
    江帆点了点头，说：“谁能告诉我，老干妈为什么坚持不上市。”
    一个高管回答：“因为老干妈不缺资金。”
    江帆问道：“还有呢！”
    又一个高管补充：“因为创始人比较排斥资本。”
    江帆再问：“还有没有？”
    没人再回答了，其实大伙心里还有几个答案。
    但都没说出来。
    江帆等了几秒，见没人回答，刚想开口，却被人给打断了。
    裴雯雯忽然举了举小手：“我知道。”
    江帆顿时哭笑不得，这么严肃的气氛竟然被打破了。
    咋就这么缺心眼呢！
    可又不能在这种场合批评她，只能顺着话头：“那就说说！”
    裴雯雯兴致勃勃道：“老干妈是卖辣酱的，要是上了市是卖辣酱还是卖股权，看看现在那些上市公司上市后都在干什么，财务造假、放烟雾弹误导投资者，都是些什么事嘛，不好好去经营企业，整天想着怎么在股市上圈钱，这样的企业不倒闭都没天理了，老干妈要是上了市，就離倒闭不遠了，我觉的人家不上市是对的。”
    高管们心凉了。
    江帆却很欣慰，能有这番见识就没有辜负他这几年的辛勤教导。
    這个道理，高管们不是不懂。
    只不过都在装不懂。
    “说的有道理！”
    江帆点头表扬了下，算是给她站台。
    裴雯雯就挺高兴的，差点就露出一脸小得意。
    江帆没有理她，看向高管们：“这个道理你们不懂？”
    高管们没吭声，怎么可能会不懂呢！
    但上市真的很香啊，一夜暴富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副总裁赵家强解释了句：“情况不一样，老干妈资金储备雄厚，不需要上市融资，双子传媒现在正在快速发展的紧要关头，需要借助资本来进一步整合资源才能发展的更好。”
    江帆瞥了一眼，直接給判死刑：“会后你辞职吧！”
    赵家强直接就愣住，其他人也愣了。
    什么情况？
    就这么开掉一位副总裁。
    所有人瞬间都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江帆脸色平静：“出去。”
    赵家强失魂落魄的起身离开了。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都在琢磨前途。
    唯有裴雯雯在打量江帆，觉的江哥有点不太正常。
    不过她也知道好歹，再没敢再插话。
    江帆开始宣布：“我现在明确几点，第一，双子传媒不上市，以后也不可能上市，想一夜暴富的请出此门，我不阻拦大家去追求梦想；第二，你们能创造多少效益，我就给你们发多少薪水，只要你们有本事一年赚百亿，我给你们开一亿年薪又何妨？第三，企业的生命力如何延续，你们考虑过没有？第四，以网红为载体的品牌能持续多久，你们在座的各位心里到底有没有数，有没有考虑过打造生命力更强的文化品牌；第五，去年以来，我发现有些人心思有些浮动，甚至可以说是不务正业，你们反省过没有……”
    裴雯雯忙拿出手机录音，后悔没带个本子。

 第388章 不想当董事长

    “江哥，能不能不当这个董事长啊？”
    回家路上，裴雯雯一边开车，一边苦着脸问。
    江帆问道：“为什么不当，来的时候你不是还挺有干劲的吗？”
    裴雯雯道：“太复杂了呀，这又不是咋们开个店，没有什么难度，遇到问题都能想办法解决，双子传媒现在那么大，好多东西我都不懂，可不敢瞎指挥。”
    江帆鼓励：“不会就学习，谁也不是开生就会，多学学就会了。”
    裴雯雯信心不足道：“我怕我学不会，要不，让我姐当董事长吧？”
    江帆说道：“你姐还有别的事！”
    裴雯雯问：“我姐还有啥事啊？”
    江帆说道：“南海那个岛快买下来了，你姐管那个开发公司！”
    裴雯雯很惊讶：“啊，我还以为不买了呢！”
    江帆道：“年前我就安排人去接触了，拖了快半年也该差不多了。”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我去管那个岛吧，让我姐来管双子传媒。”
    江帆摸了摸头：“不要分那么清，让谁管不都一样，暂时就这两摊子，遇到问题你和你姐商量着解决就是，自己能解决事，就尽量不要问我。”
    裴雯雯嘀咕道：“江哥你撂挑子。”
    江帆竟然痛快承认：“嗯，现在事情越来越多，抖音我都没多少精力再管，哪有时间再管传媒，不要怕这怕那的，放心大胆管，就算玩坏了也没关系。”
    裴雯雯多少放了心，觉的压力没那么大了。
    回到家时，裴诗诗还没回来。
    下午一个人在家挺无聊，就去了店里。
    姐妹俩多数时候都形影不离，很少会分开。
    难得姐姐不在，裴雯雯也不想叫她早早的回来，进门就赖在江帆身上，拉着江帆的手摸小腰：“江哥你摸摸，我腰上是不是肉比以前多了？”
    江帆仔细摸一下：“是有点多了。”
    裴雯雯就发愁：“吃胖咋办啊！”
    江帆也替她愁：“要是吃成个球就麻烦了。”
    裴雯雯就是皮一下，听他这么说，立马不皮了：“哎哎，江哥你可不要瞎说，我腰上肉没有多啊，你再好好摸一下，我觉的跟以前一样啊！”
    江帆就好好摸了下：“我觉的比以前肉多了，内乎乎的，都摸不到排骨了。”
    裴雯雯就有点小慌：“没有吧，我觉的没长肉啊！”
    江帆一本正经：“长了。”
    裴雯雯挺狐疑，自己好好摸了下，也有点信心不足了：“江哥，真长肉了吗？”
    江帆嗯了一声：“长了，不过长点肉也好，以前全是骨头，摸着都硌手，多长点肉摸起来就舒服多了，别担心，虽然长肉了，但看不出来。”
    裴雯雯松口气，把心放回了肚里。
    快五点的时候，裴诗诗也回来了。
    裴雯雯说了下买岛的事，裴诗诗也挺惊讶。
    还以为就那么一说，江哥早把买岛的事给忘了，没想到早就派人去谈了。
    姐妹俩一边做饭一边商量了半天，很快就达成一致。
    互相协作，共同分担。
    可以确定的是，以后去店里的机会怕是会越来越少。
    晚上，大被同眠。
    这几天有江爸江妈在，三人都挺克制的，不好没羞没臊。
    现在江爸江妈走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欢乐。
    ……
    悉尼。
    江爸江妈四点落地，折腾了三个小时才办完通关赶到酒店住下。
    联网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股票账户，先看股价，捍到是红色的就先松了口气，然后再看资产，看到账面上浮盈超过两万，悬着的心就彻底放回了肚里。
    又涨了。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支股票大有可为。
    青禾种业的确是一家好公司。
    没辜负自己的一番看好。
    就是涨有点少了，一天才涨一个多点，要是多涨停该多好啊！
    不说涨停板了，至少涨个百分之五也行。
    江爸有点不太满意，感觉这股价涨的实在太慢了。
    跟挤牛奶一样，一天挤一点，实在吊人胃口。
    新入市的韭菜，想法都一样，天天来个涨停板最好了。
    ……
    次日周末，江帆没有去公司，而是带着两个小秘去了华洲。
    房子是吕小米买的，装修也是吕小米负责的，奈何发生了意外，吕小米怀孕后就离开了魔都，房子的事再没管，后面交给秘書张婷盯着，花了一年時间总算装完了。
    吕小米不会再来魔都了，这房子只能让两个小秘打理。
    姐妹俩不知道他买了华洲的房子，路上听了后很意外。
    “江哥，这裡人真少啊！”
    裴诗诗一边开车一边感慨着，之前看房时也来过这边，但习惯了拥挤的魔都，忽然来到这种低密度别墅区，每次就会有种离开了魔都的感觉。
    裴雯雯也点着脑袋，东郊到处都是别墅区。
    尤其这一片更是集中了魔都最贵的低密度别墅区，确实挺冷清。
    正因如此，才会让富人青睐。
    实在是魔都太挤了，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委实太难。
    也只有这种大片顶级别墅区汇集的地方才会如此冷清，能让人真正远離大都市的喧嚣和烦扰，享受难得地清净，否则即使是明湖和四季花园，清净也只是相对的。
    江帆问道：“人少点不好吗？”
    裴诗诗想了想，说：“也好也不好。”
    江帆来了兴致：“说说，怎么个好法，怎么又不好了？”
    裴诗诗说：“好处是离市区远，没那么吵，不好的是太冷清了，人是群居动物呀，在人多的地方待的久了，追求清净只是一时的，不可能一直离群索居的，在这种地方住的久了会脱离社会，这边虽然好，但我觉的不能一直住在这边，还是明湖好。”
    江帆喔了一声：“好像有些道理。”
    裴雯雯也补充：“购物也不方便，得跑老远。”
    这个……
    江帆不买东西，连穿的袜子裤衩子都是两个小秘给他买的，更不要说其他的，所以感受不到这方面的深切体会，所以也就没法评判裴雯雯的观点。
    说着话车到了小区门口，保安开门后，裴诗诗把车开进去。

 第389章 人不能飘

    六亩多地的大院子，又大又空旷，相比之下，明湖那个小院子就显的有点逼仄了，相当充足的空间感，带给人的带受不是那种空间极其有限的小别墅能比的。
    除了距离，似乎没有别的缺点了。
    到也不是没有……
    那纯西式的建筑外型江帆就不太喜欢。
    “江哥，卫生咋打扫啊！”
    裴家姐妹却高兴不起来，纷纷苦着脸。
    话说这房子她们之前看房的时候早就看过了，之所以没买，就是这个原因，六亩多地超大院子，一千多平室内面积，卫生清洁绝对是个巨量工程。
    江帆说道：“请保姆！”
    姐妹俩一脸难为情，现在这情况，请个保姆回头不得背后各种嚼舌头。
    可是不请保姆，这么大房子打扫卫生真是个巨麻烦。
    委实纠结。
    家具已经齐了，买些床单被罩入住了。
    两个小秘虽然挺愁打扫卫生，但还是挺高兴的。
    尤其是超爱院子里的那个大泳池，明湖太小了，装不下这种露天泳池。
    晚上，去海悦天府吃饭。
    老贾结婚后就带着媳妇去度蜜月，在欧洲整整玩了一个月。
    休整了下，就叫江帆和梅一梅来吃饭。
    能扯蛋的朋友越来越少，江帆和张一梅都很给面子，忙里偷闲过来了。
    江帆到是还好，张一梅可是真的忙里偷闲。
    都说越有钱的人时间也越贵，可到了江帆这个层次，虽然时间确实贵，但却完全可以分配自己时间，反而是张一梅这种小老板整天忙的昏天黑地，时间都不由自己。
    江帆能当甩手掌柜。
    张一梅却不行。
    “玩的怎么样？”
    江帆先到，跟贾明亮两口子聊了几句。
    贾明亮苦着脸：“一个字，累，跟着旅行团各处跑，天没亮就得起床，不到天黑回不到酒店，不是在去酒店的路上，就是在去景点和购物商场的路上，太特么的累了。”
    江帆有点意外：“你们报的啥旅行社，这么坑？”
    两个小秘也很好奇，她们从来不跟旅行社，可没这些体会。
    贾明亮道：“一人六万多，不算好的，但也不便宜，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赶路，就几个地方停下玩了玩，但时间也很短，一点都不自由，我都后悔死了，早知道不报团了。”
    江帆问道：“不报团你俩敢自己乱跑？”
    贾明亮叹着气：“不敢，以后得练练口语了，再有机会自己出去，不报团了。”
    聊了几句，张一梅也到了。
    不过……
    江帆上下打量，问：“一个月没见，怎么好像吃胖了？”
    贾明亮两口子和裴家姐妹也在打量，目光有异。
    确实胖了，而且还比较明显。
    张一梅在一边坐下，苦着脸：“我也不知道，这个月莫名其妙就吃胖，体重蹭蹭蹭往上涨，一个月胖了十斤，我都快愁死了，这个月光医院就去了五次。”
    江帆就问：“有病？”
    “你才有病呢！”
    张一梅没好气地怼了句，说：“医生说是熬夜引起的，说什么内分泌失调还有新陈代谢功能下降，给开了一大堆药，吃了也没效果，都是些庸医！”
    说到后来，一脸恨恨的。
    江帆说道：“代谢功能下降吃药有啥用，这玩意得多运动，工地上的那些工人为什么很少有胖子，就因为体力消耗太大，想留膘也留不住，你每天早晚跑个二十公里试试。”
    张一梅顿时无语了：“早晚二十公里，你当我是职业运动员啊！”
    江帆无所谓道：“爱听不听，不怕吃成称砣你就别跑。”
    张一梅牙痒痒，贾明亮两口子和两个小秘都露出笑容。
    吃吃喝喝聊了将近两个小时，约好明天去裴家姐妹的烧烤店吃饭后就散了。
    忙了几天，五一小长假到了。
    有了前两次的人气支撑，一年一度的大奖赛今年抖音并没有刻意宣传，可关注度却丝毫不减，概因主办方太实在了，真金白银的发财，而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大礼包之类。
    这对于无数梦想一朝脱贫实在财富自由的人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而大奖赛规则，早在四月中旬就发了公告。
    今年和前两届不同，好多比较有争议和惹眼球的项目都被砍掉了。
    比如最美舞者、最美风光等。
    但保留了最美音乐，新增了感动人物、探索发现等榜单，奖励规则也做了调整。
    虽然变化不小，讓無数准备了一年的参赛者们措手不及，但依旧人气不减。
    人气就是流量，大奖赛还没开始，已经有无数自媒体開始帮着宣传了。
    江帆没管这些纷挠，带着两个小秘去了南海。
    岛买下了，要过去接收。
    4月28日，本月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也是证券市场的最后一个交易日，许多上市公司的一季报集中在这一天纰漏，而随着上市公司的一季报纰漏，股市也再次动荡起来。
    上午9：30分，业绩不及预期的青禾种业开盘大跌。
    并在短短十几分钟之内就爬在了跌停板上。
    江爸和江妈正在一座小岛上游玩，私人开发的岛屿，基础设施不怎么樣，但风景确实挺不错，中午在岛上吃饭，顺便看了一下股票的情况。
    结果一看脸就绿了。
    跟股票的颜色一样，惨绿惨绿的。
    竟然跌停板了。
    怎么就跌了了。
    这怎么能跌呢！
    明明企业挺不错啊，也有成长的潜力，股价怎么会跌呢！
    江爸有点想不明白，他甚至不知道上市公司要发布季报半年报和年报之类的，就觉的不合理，自己看好的上市公司股票竟然会跌，不由怀疑起自己的眼光。
    眼看着账户上的资产总额还剩下九十多万，不但之前三天的四万多利润没了，还倒亏进去五万多，心里的那个郁闷就甭提了，这也太不科学了。
    下意识就想给儿子打电话问一问。
    随即就忍住了。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飘啊！
    江爸又被现实上了一课，想想之前的自信满满，就觉的要社死。
    要是只有儿子知道也就罢了，可两个小姐妹也知道。
    实在有点……
    要不要卖？
    跌成这样，江爸和所有股民一样，第一个念头就是止损。
    犹豫半天，决定还是等一等再看。
    不管如何，都要把亏损的赚回来才行。
    不然哪天儿子问起，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放。

 第390章 出头的缘子先烂

    今年的气候有点不太正常，往年五一假期，魔都正是适合出游的时候，今年热的有点不像话，最高气温已经超过三十度了，南海更是热的不像话。
    只要上街，身上的汗就没干过。
    江帆热不想出门，整天躲在别墅里偷懒。
    裴家姐妹忙着接收资产，他就第一天露个面，之后再没过去。
    岛上的资产比较杂，蓝海资本过来的财务团队盘点了一个月才算盘点清楚，还有债务什么的，更复杂的则是人，想要彻底理清楚，没个一年半载是不行的。
    这可比裴雯雯接手双子传媒要复杂的多了。
    双子传媒从成立到现在，都是江帆在盯着。
    即使他不参与经营，一直当甩手掌柜，但只要抓住人，就不会出问题，也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糊弄他，这岛就不一样了，几百号人谁知道下面都是些什么鬼。
    肯定要先熟悉，观察上一阵再调整管理层。
    不然老话怎么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岛上有一个度假村，都是对外营业的别墅，自从蓝海资本的接收团队过来，度假村就暂停营业了，一干财务人员都住在这里，江帆住的最里边靠海的一个大院子。
    据说不对外营业的，只用来接待特殊客人。
    蓝海资本的财务团队过来后到是想住这里，但一听是老板接待特殊客人的，就没人再说住进来的话，乖乖的住到了前面别墅区，免的回头吃挂落。
    院子着实不小，青山绿水，风景这里独好。
    院子后面有条小路，顺着小路下去后，是一片私人海滩，还有一个小码头。
    相比其他几处海滩上的人山人海，这里无疑要清净许多。
    快中午了。
    江帆躺在一棵耶子树下面，昏昏欲睡。
    空调吹多了不太好，出来受不了。
    江帆只能尽量适应，不然这个夏天就太难熬了。
    正神游天外时，两个小秘回来了。
    姐妹俩穿着吊带小短裤，外面套了一件防晒衣，头上戴着遮阳帽，清清爽爽，即使肚皮露了一些，也顾不上了，实在太热了，岛上的许多女游客都恨不得脱光了。
    看到江帆躺在树下，姐妹俩就走过去。
    裴诗诗问：“江哥，在哪吃饭呢？”
    江帆迷迷瞪瞪：“让送过来。”
    裴诗诗答应了一声，就给餐饮部的打电话。
    也不问江帆想吃啥，伺候三年了，这都不用问。
    江帆想吃什么，两个小秘比他还清楚。
    让他自己说想吃啥，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
    哪有那个心思天天去想这些。
    除了偶尔特别想吃某个菜，才会专门交待一下。
    多数时候，食谱都是姐妹俩定的。
    但前提是，食谱上的饭菜得是江帆想吃或者喜欢吃的。
    这工作除了姐妹俩，再没有人能胜任。
    裴雯雯拉了个凳子坐旁边，吧啦吧啦地开始吐槽一些黑幕：“江哥，这些搞旅游的也太坏了，全都是套路，好多项目说是免费的，结果里面全是骗人花钱的……”
    江帆听了一阵，说：“这不正常嘛，不然怎么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裴雯雯说：“咱们接手了可不能再这么坑人了啊！”
    江帆问道：“不这么坑人，怎么才能挣到钱？”
    裴雯雯嘟囔道：“那也不能坑人呀！”
    裴诗诗也点头，姐妹俩虽然也经历了一些事。
    但这几年江帆护着，其实并没有真正体会到挣钱有多么难。
    所以还保留几分正直，对这些套路很方案。
    这是好事。
    江帆压根就不在意这岛能挣多少钱，就算把游客往死里坑，能挣几个钱，一年的利润还赶不上蓝海资本在资本市场一天收割的利润，买岛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的，也不是为了资产保值的，说：“既然你俩都认为这样经营不行，那就按你们的想法来。”
    裴雯雯忙不迭点头，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怎么经营。
    江帆只当作笑话听，到也颇觉有趣。
    照两个小秘这么搞，这岛估计没啥挣的钱了，也就勉强能维持盈亏平衔。
    等了一阵，饭菜送来了。
    餐饮部的一位主管亲自推着个餐车，將新鲜出锅的飯菜给送了过来。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效率到蛮高的。
    吃过午饭，天气越发的热了。
    两个小秘不想午睡，拉着江帆去海滩上活动消食。
    江帆把人字拖甩掉，赤着脚踩在沙滩上。
    沙了有点汤脚，但很是舒服。
    码头边上停着一艘游艇，也是岛上资产，看上去有点旧了。
    “江哥，这个游艇有点破了。”
    裴雯雯道：“咱们卖了买个新的吧？”
    “买！”
    江帆很无所谓，这種小游艇也没几个钱。
    国产的几千万就撑死了。
    裴诗诗说：“不卖，给运营部拿去经营。”
    江帆表扬：“还是诗诗考虑周到。”
    裴雯雯撇撇嘴，很有点气闷。
    心又偏了。
    在沙滩上溜达一阵，江帆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看了下，秘书打来的。
    就随手接起来：“喂！”
    张婷语速不快不慢，说：“江总，办公室刚转过来一个邀请函，下个月央媒有个企业家交流论坛，邀请你参加，组委会建议让你准备一个发言。”
    江帆想也没想：“让顾锋去吧！”
    张婷还以爲老板听错了，就重复了下：“是央媒的企业家交流论坛。”
    江帆嗯了一声：“我听清楚了，让顾锋去！”
    张婷就没再说，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两个小秘也听到了。
    裴雯雯问：“江哥，三天两头搞这些论坛有啥用啊？”
    “没啥用！”
    江帆说道：“组织方要影响力，有钱人要露脸的机会顺便装逼刷名望立人设，大家的需求全都满足了，自然会有人趋之若鹜，吃瓜群众也能看个热闹，都有收获！”
    裴诗诗就纳闷：“你怎么就从来不去呢？”
    江帆说道：“不是早给你们说过了，做人要低调啊！”
    裴雯雯说：“也没见那些人倒霉啊？”
    江帆摸了摸头：“社会也是个江湖，咱安安稳稳享受生活就行了，要那么多虚名干啥，高调是一种人生态度，本身没有错，但咱们的文化却容不下这种态度，老祖宗讲中庸，既是一种思想，也是告诫，皇帝就在上面看着呢，出头的缘子先烂，所以才要低调。”
    两个小秘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第391章 来事儿了

    五一小长假结束后，股市也照常上班了。
    这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裴雯雯随手点开行情软件看了下，顿时就惊讶了，忙把手机拿给江帆看：“江哥，叔叔买的这个青禾种业跌停了啊！”
    江帆不用看都知道，但还是扭头瞅了眼，说：“跌停就跌停吧！”
    裴诗诗也惊讶，连忙看了看，问：“江哥你为啥不给叔叔找个涨的啊？”
    江帆随口应付：“缺那几个钱吗？”
    裴雯雯道：“可是，也不能让叔叔赔钱啊？”
    江帆说道：“怎么就不能赔钱了，不让他见识一下人间的险恶，怎么能知道资本的世界有多残酷，不让他当一回韭菜，还老以为自己是股神呢！”
    姐妹俩笑死了。
    裴雯雯乐不可支道：“要是让叔叔知道了，肯定会教训你。”
    江帆问道：“你俩会告状吗？”
    姐妹俩忙摇头，当然不啊！
    江帆说道：“那不就得了。”
    姐妹俩一想到江爸信心满满的说青禾种业要涨，就觉的不太妙，以后还咋见面啊，不但江爸会很尴尬，姐妹俩也觉的会尴尬，就有点发愁。
    裴诗诗说：“江哥，咱们装不知道啊！”
    江帆从善如流：“听你的。”
    裴诗诗就松了口气，装作不知道是最好的办法。
    不然一旦说破，江爸多半会社死。
    那可就尴尬了。
    吃过午饭，今天没去海滩，江帆忽然来了兴趣，想学一下种菜，姐妹俩就让后勤送来了铁锹出头等等工具，把旁边一块草坪给铲掉，开了块菜地。
    “江哥，现在种菜得育苗，你那样种是不行的。”
    两个小秘看他把种子直接埋土里，都忍俊不禁，忙提醒他。
    “谁说的！”
    江帆不听：“我记的以前种菜都是这么种的。”
    裴诗诗道：“那是以前，现在早不这么种了，现在的种子和以前的不一样了，这里的气候和老家也不一样，不育苗的话，你那样种是不长东西的。”
    江帆执迷不悟：“瞎说，肯定能长。”
    姐妹俩无语了，也不再劝了，陪着他瞎胡弄。
    快三点的时候，才洗了下手，继续去临时办公点熟悉业务。
    资产盘点财务清算什么的有专人负责，也不用姐妹俩操心，她俩现在的重要工作是熟悉岛上经营业务，具体怎么做不需要她俩亲历亲为，但至少要知道个大概。
    至少也要心里有数，才不会抓瞎。
    岛上的人事和业务比较复杂，特别人事方面，问题比较多。
    比东管的那个智能工厂还要复杂的多。
    两个小秘虽然当了两年老板，但还不具备处理这些高难度问题的能力，江帆只能耐着性子待了半个月，恩威并施，胡萝卜加大棒，把管理层调整一番，才飞去了深城。
    剩下的就是慢慢调整和梳理，江帆不操心这些。
    就让两个小秘去折腾，估计还得待上一段时间。
    深城在下小雨。
    在南方待久了，没几个人会喜欢雨天。
    走出机场，江帆还在在蛋疼，安排行程的时候应该问下天气的。
    上了飞机才被告知深城下雨，来不及后悔。
    上班的人风雨无阻，管他打雷还是下刀子，都得上班。
    可对老板来说，雨天除了办公干别的都行。
    本来计划下午有个会的，可到了酒店，江帆就让把会给取消了。
    吃过午饭，把其他人打发走，正准备出手，秘书又打来了电话。
    江帆接起电话问道：“有事？”
    张婷言简意赅：“江总，上个月深城运营中心发生了一件事，业务主管聂向荣在一次宴请客户时强迫手下的业务员程文静陪客户睡觉，办公室准备派人下去调查。”
    江帆：“……”
    还有这事？
    真真愣了半天。
    他才刚到深城，深城就出事了。
    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问：“怎么回事？”
    张婷说道：“程文静主动举报的，办公室已经让运营中心确认了，确有此事，按照当事人的说法，她是被主管强迫，但事后拿了五万块钱，为了保住工作选择忍气吞声。”
    江帆问道：“现在主动举报又是怎么回事？”
    企业大了，各种鸟自然不可避免会存在。
    抖音科技没有内部监察部门，但办公室专门设立了内部举报电话和邮箱，而且打印在所有员工的工牌上面，员工有什么问题投诉举报都是办公室在处理。
    张婷答道：“按照程文静的说法，她是想讨个公道，不过办公室判断有其他问题，不然都已经拿了钱，当时不举报，现在忽然举报，这不符合正常逻辑，应该还有其他问题，所以陈总让办公室派人下去调查清楚，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帆问道：“深城运营中心怎么说？”
    张婷早就上道，知道老板想要知道什么，说：“运营中心说之前不知道。”
    江帆又问了声：“之前不知道？”
    张婷肯定答复：“是的。”
    江帆嗯了一声，想了想，说：“有进展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头还有些疼。
    扯蛋玩意，尽整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愤怒到不至于，几十个人的小公司，都能卷出花来。
    上万人的企业，没点问题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正常不过。
    没啥好愤怒的。
    关键是这种事怎么处理。
    一个处理不好，会留下许多后遗症。
    运营部门性质和其他部门还不一样，员工的构成更是五花八门各种各样，跑销售的和搞技术的天生就是两个不同的群体，为了取悦客户拿下订单，有人选择牺牲也很平常。
    即使江帆多次强调，不准胡搞瞎整，也依旧避免不了。
    里面肯定是有问题，这个不用说都能想到。
    真要是不愿意，那个主管难道还能把人绑了强行送到客户床上不成？
    以权压人或许存在，但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或许有冤枉的，但没无辜的。
    人为财死，古今皆懂的道理。
    江帆捏着眉心琢磨一阵，就不想了。
    现在想也没用，还是等调整清楚来龙去脉再说。

 第392章 啥都不往心里装

    快到三点半的时候，雨停了。
    江帆却不想出门了，本来下午安排了要跟管理层吃饭的，可张婷汇报的闹心事却让他一点兴致都没了，更闹心的是刘晓艺忽然联系不上了。
    不是失踪，而是手机号换了。
    换手机号不算稀奇，关键是换了号码不告诉他。
    偶尔只在微信上发个消息给他报个平安。
    江帆蛋蛋很疼，觉的这女人和吕小米一样太不听话了。
    而且太让人操心了。
    按照刘晓艺的想法，她要进行一场孤独而漫长的旅行，顺便解放心灵，等什么时候累了倦了也想通了，再回来找他，鬼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还是两个小秘听话。
    江帆碎碎念了半天，给干妹子打了个电。
    直到过了五点，才叫上司机下楼。
    雨后的空气中透着股清爽的湿气，令人精神一振。
    天气也不那么热了，下雨还是有好处的。
    车行半个小时，停在了一处商业街附近。
    江帆下车瞅了一下，往左边去了。
    中餐馆装修的还算别致，正好赶上饭点，吃饭的人还不少。
    生意不错，饭菜应该也不差。
    江帆转着念头，跟着服务员找到雅座时，景红秀已经到了。
    这姑娘还是老样子，扎着短马尾，看着清清秀秀，只是衣服新潮了一些，但又跟吕小米和刘晓艺不同，新潮却又不前卫，简单而又朴素，干净的仿佛不染尘埃。
    “江哥！”
    看到江帆过来，景红秀连忙站起来招呼。
    江帆点了点头，在对面坐下，等服务员倒不茶水离开，才打量了下，说：“又漂亮了。”
    景红秀愣了下，就有点赧然，记忆里江帆还从来没这么夸过她，她心无杂念，对江帆也只有感激之情，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孺慕，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帆又问：“听说有个踢球的在追你？”
    景红秀点点头，这个没啥好隐瞒的，说：“那人去快餐店吃过一次饭。”
    江帆问道：“你呢，觉的怎么样？”
    景红秀说：“我不喜欢，那人不是个好人。”
    不是好人？
    江帆那个懵圈，人心隔肚皮，这玩意还能看出来？而且好人和坏人的界限从来不是那么分明，怎么能简单的用好人和坏人去定义一个人，问：“怎么不是好人？”
    景红秀想了想，说：“我觉的他不是好人。”
    江帆更懵逼了，你觉的？
    转了几个念头，也就释然了。
    这妹子心思太纯粹，对好坏的判断也很简单。
    江帆就问：“那你觉的好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景红秀道：“我也说不出来。”
    好吧……
    江帆不想问了。
    换个话题：“驾照都拿上了，怎么不买辆车？”
    景红秀挺不好意思：“我没多少钱！”
    江帆脸皮抽了两下，问：“你存了多少钱了？”
    景红秀说：“五十多万！”
    江帆：“……”
    贷款都还完了，又没负债。
    五十多万了还说没多少钱？
    江帆不动声色：“想买个什么车？”
    景红秀说：“没想过买车，现在买车也没啥用，张总说年底要搬到新办公楼，我不想跟着搬过去，想存点钱明年干点别的，再说我也不敢开车上路。”
    那算了吧！
    江帆还打算送她一辆车。
    可看这姑娘都再依靠他，更别说车了。
    照这样看，到年底应该能存一百多万。
    可这年头哪有好挣的钱，特别在深城这种地方，一百多万听着不少。
    可真做事，一百多万也是毛毛雨。
    聊了几句，点好菜让服务员送去后厨。
    江帆才问：“打算干点啥，想好了吗？”
    景红秀说：“别的我也不太懂，就餐饮懂一些，现在上班族喝奶茶的挺多的，我想加盟个奶茶店，还不知道行不行，先看看吧，快餐店我先开着，看好再说！”
    江帆问道：“快餐店外面吃饭的人多不多？”
    景红秀说：“越来越多了，这一片全是写字楼，上班的太多，我把菜品改了几次，现在附近写字楼上好多上班的都来吃饭，能占营业额的一半多。”
    江帆就说：“那就守着快餐店先好好经营，碰到好项目再说！”
    景红秀点着头，忽然问了一句：“江哥，你啥时候结婚呢？”
    江帆：“……”
    以他的厚脸皮，一时也有点尴尬了。
    换了别人，他肯定不会尴尬的。
    可这妹子和别人不一样。
    江帆喝了口茶，掩饰了下才说：“干嘛问这个？”
    景红秀说：“我想给你准备个结婚礼物。”
    江帆笑道：“别准备了，我没打算结婚。”
    景红秀愣了下，不打算结婚？想到他可耻的生活作风，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了然，这个可就有点儿尴尬了，就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江帆转移话题，问了问她妹妹的情况。
    说起两个妹妹，景红秀话就多了。
    两个妹妹都很争气，也算是她最大的骄傲了。
    大妹已经上了清华，小妹也不差，同样是清北的种子。
    这种与有荣焉江帆也体会过，就是江欣考上人大研究生的时候。
    但没这么强烈，毕竟他也上了大学的。
    吃过晚饭，已经快七点半了。
    夜幕降临，璀璨的灯火亮起。
    江帆把景红秀送到租住小区，才回酒店休息。
    时间还早，睡觉是睡不着的。
    连跟吕小米连了会视频，看了看儿子，刚刚午睡起来，吕小米和谢明明正抱着在庄园里溜达，小东西毛病越发不好，眼睛一睁就得先嚎上一嗓子，把吕小米折腾的不轻。
    好消息是成功掌握一项本领，总算学会笑了。
    一逗就笑。
    看过儿子，又给两个小视发视频。
    吕小米不是个会聊天的，十几分钟已经算很长了。
    两个小秘就不一样，江帆不结束，姐妹俩能吧啦到天亮。
    连吃鱼被鱼刺扎到嗓子、胳膊上被蚊子咬了个包等等有的没的都要说，甚至连早上起来发现掉了几根头发，也要分享给江帆，似乎啥都不往心里装。
    扯了半个小时，江帆挂掉视频后，想了想又给几位高管打电话，过来开会。
    大半夜的跑去酒店开会……
    高管们接到电话也麻了。

 第393章 需要一点艺术

    大晚上的忽然叫人，不是好事就是祸事。
    好事是没有的，多半是祸事。
    大伙心里基本有数。
    张康路上给王丹打电话：“王总，你那边查清楚了没有？”
    王丹说道：“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
    张康心里就是一沉，问：“聂向荣怎么说的？”
    王丹说道：“说是不知道程文静在发什么疯，但我觉的没说实话。”
    张康沉默了下，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头还有些疼。
    事发突然，大老板要来深城，他早就接到电话了。
    可突然发生这种事，真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因为事情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中午就没及时汇报。
    大晚上的，忽然在酒店开会，怎么能不让人多想。
    张康揉着眉心，暗暗琢磨一会被问起时，该如何汇报。
    推卸责任那是想也别想，作为分公司一把手，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是有责任的，虽然这事的确跟他关系不大，但坐在这个位子上，该担的责任呢须要担。
    屁股决定脑袋，这是担当的问题。
    张康对此十分清楚，责任不能推，但也得让大老板别这事对自己有啥看法。
    事情不算太大，但这事影响有点恶劣。
    关键还要看大老板怎么想。
    九点半还没过。
    几个高管先后赶到了酒店，来的都挺快的。
    来了三位，剩下的都没来，江帆没叫。
    本以为是来挨训的，结果江老板压根就没问责的意思，人到齐之后，就让一位副总下去要了副扑克来，四人打起了干瞪眼，搞的张康和另外两位都摸不着头脑。
    打牌不在状态，自然就输的一塌糊涂。
    江帆越是不问，张康和两位高管心里就越没底。
    张康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主动说起：“江总，程文静的那个事……”
    “一对8！”
    江帆表情不变，打出一对8后，才问：“怎么回事？”
    张康说道：“王总在查，得几天时间。”
    江帆说好，没有再问，兴致勃勃继续打牌。
    看上去似乎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可越如此，张康和另两位高管心里越没底。
    就跟砍头一样，早点一刀下来，一死百了。
    可老悬着不砍，可就折磨人了。
    一直打到十一半点，江帆有点困了，才结束牌局。
    张康和另两外位了酒店，看着深沉的夜里，心里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阴霾。
    次日。
    江帆吃过早饭，就去公司组织开会。
    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甚至连一位高管在发言时明显有错，也没有训人。
    会开完后，才跟高管分别谈话。
    王丹彻底脱了胎换了骨，在魔都的时候虽然工作很负责，但几乎看不到笑容，离了婚来到深城后，似乎彻底甩掉包袱，不但事业迎来第二春，活的也更潇洒了。
    毕竟算是元老，江帆还是挺关心的。
    问了问她女儿情况，聊了聊她的下半生问题。
    王丹头大无比，赶紧转移话题，主动说起程小静的事情：“下午我跟两人都谈了，可能还有别的问题，我感觉两人好像都在隐瞒着什么，回头我在侧面问一下。”
    江帆没再避而不谈，问：“你觉的会有什么问题？”
    王丹说道：“结果没有出来前，这个不好下论断。”
    江帆嗯了一声，说：“明天办公室派人下来调查。”
    王丹一愣，这个她真不知道，出了这种事，办公室要派失下来调查，也不会提前通知她这个分公司的高管，即使来的是她以前的下属，下意识地道：“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
    江帆似笑非笑：“你觉的这是大动干戈？”
    王丹立马反应过来，办公室派人下来查只是个信号，这件事虽然影响很恶劣，但还不至于让办公室第一时间派人下来查，现在反应这么大，就是个明确的信号。
    上面对深城这边有意见。
    什么意见？
    想想最近的一些事，王丹大约就有些明白，从顾锋升任副总裁，江老板开始在一些事情上放手之，好像公司就发生了一些变化，管理层讨论顾锋多了。
    好像下面的员工们也在讨论。
    这不是个正常现象。
    王丹作为行政出身，这些东西自然能看透，可问题是出事的是她的手下，而且老领导都没给提前通知一下，这里面就有问题了，王丹转了个念头，说：“我会配合好的。”
    江帆嗯了一声，欣然道：“你也是老人了，工作尺度向来都把握的很好，深城运营中心今年业绩突飞猛进，这离不开你的努力，好好干工作，其他的不要多管。”
    王丹点了点头，心却有点沉。
    这是鼓励还是敲打？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可坐在现在的位置，很多时候自己也没别的选择。
    总得听主管领导的。
    江帆起身送她出门，心里也在琢磨。
    人永远是最复杂的，远比业务和技术要复杂的多。
    特别是手底下人上了万，各种各样的问题都会冒出来。
    江帆现在具体业务已经很少再管了，成天就在琢磨人，琢磨手下的这帮子人，能干到高管的，就没一个简单的，个个都是人中之精，带好队伍并不容易。
    所以他现在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研究人上。
    琢磨人心，琢磨怎么带好队伍。
    哪还有闲情逸致再给内容部门出点子培养网红什么的。
    运营部门下设的运营中心不少，但大多都是垂直领导，除了深城和京城，京城和深城都有分公司；深城更是战略定位为第二个中心，组织架构上，营运中心是在分公司下面，王丹兼的分公司副总裁，但深城分公司和京城还不同，属于招安人马。
    情况相对比较复杂。
    运营部门现在比较强势，王丹这个运营中心一把手未必会听张康的。
    这就更复杂了。
    上层架构存在问题，很多时候也怪不到下面的人。
    更不能一锤子打倒完事。
    这就比较考验手段，处理起来需要一点艺术。
    次日。
    办公室的调查小组从魔都飞了过来。
    来了三人，一个人资的，两个办公室的。
    算是协同作战。
    王丹安排人把人接过来，就安排到了江帆下榻的酒店。

 第394章 不表态

    调查组的三个人王丹都认识，其中办公室的一个还是她的老下属，另一个则是她调离总部后新入职的，但人资的也是位老熟人，还在魔都的时候没少打交道。
    知道老板就在深城，三人安顿好后第一时间去见江帆。
    江帆没说什么，只让她们不要有啥负责，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陈云芳安排的工作，他不打算多嘴。
    那个女人很有分寸，也懂得什么时候该拿出什么态度。
    晚上，张康和高管们请三位调查组成员吃了顿饭，以示全力配合调查。
    江帆没去凑这热闹，约了几个老板去洗桑拿。
    就洗个澡，再啥也没干。
    正在出差的聂向荣被叫回来，手头的工作也全部停下，调查很快有了结果，两天时间就查的清清楚楚，最后一商量，调查组先向上汇报，然后得到了陈云芳指示。
    “怀孕了？”
    江帆听着调查结果，多少有点意外。
    王丹点了点头，脸色也有点挺沉重，派人来查的时候，老领导没提前给她打招呼，现在调查结果出来，却又让她来汇报，有了补救机会，她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只是一时损失，或许也就罢了。
    可现在怀了孕，事情就变的复杂了。
    难怪事情都过去了，程文静却忽然往上举报，还瞒着不肯说。
    为了查明实情，这两天可是没少费功夫，三个调查人员和这边的人轮番做思想工作才让程文静说出了实话，崩溃到大哭，心里不是滋味，作为女人怎么能不共情。
    “程文静想要什么？”
    江帆皱着眉头，心情不好了。
    这个结果确实挺意外的。
    也很让人蛋疼。
    如果只是一夜之失，还比较好处理。
    可现在中了枪，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王丹说道：“程文静现在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她自己其实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毕竟是第一次怀孕，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怀的，举报也是六神无主下的冲动行为，现在跟她谈也谈不出什么结果，我觉的还是缓一下，等她情绪稳定一下再谈。”
    江帆想了一下，说：“那就这么办，你们处理好。”
    王丹答应一声，主动检讨：“是我没把队伍带好……”
    江帆摆了摆手：“行了，先别急着检讨，把这事处理好再说吧！”
    王丹不敢再说什么，看得出老板明显心情不好。
    次日，江帆没在深城逗留，飞回了魔都。
    调查小组本来也要回魔都，毕竟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剩下怎么处理是深城分公司和运营中心的事，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但却被江帆留下了，让三人全程协助处理。
    协助只是其一。
    留下三人，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剑走偏锋。
    魔都也在下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空气中仿佛都带上了一股子霉味。
    两个小秘不在，家里冷冷清清的江帆也不想回。
    在外面凑合了一顿午饭，去了蓝海资本。
    今年行情有点糟糕，股市跌了个稀巴烂，不但散户亏出血，好多机构也扛不住了，蓝海资本早就清空大半仓位，偶尔做做短线，挣几个差旅费。
    江帆看了一会报表，召集开了个会，快四点的时候才去了旁边。
    张婷正在看书，这个女人比中小米要努力多了，从来不会浪费时间，这次江帆出去没有带她，手里的工作不多，闲下来就看书学习，充实自己。
    看到江帆进来，才忙放下书站起来。
    江帆问道：“管理层谁在？”
    张婷说道：“除了齐总剩下的都在。”
    江帆有些意外：“老曹没出去？”
    张婷说道：“昨天才从京城回来的。”
    江帆想了一下，说：“先去请陈总监吧！”
    张婷答应一声，却没急着去，跟进去先给他泡好茶，才去请陈云芳。
    办公室里一尘不染，桌子干净的都能当案板笔面了。
    江帆翻了番放在桌头的工作简报，陈云芳就过来了。
    简报是张婷制作的，每隔一个星期会把一些重点工作和江帆比较感兴趣的事情汇总起来做成简报，定期发给他，为了方便他查阅，还会把纸字打印版放在他办公桌上。
    单就细节方面，这个秘书做的比吕小米无疑更细致。
    吕小米担任秘书时，虽然也会时不时的给他发短信汇报公司发生的一些事，但从来不做简报，当然这只是个习惯问题，并不是说吕小炏的工作不合格。
    江帆转着念头，移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招呼陈云芳在对面坐下，先问了问后勤保障方面的一些工作和细节，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
    以前江老板也会关注细节，但都不是刻意关注。
    关注的最多的还是大方向，战略问题。
    现在忽然问起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陈云芳就有种感觉，老板似乎变化有点大，大事都不问了，反而对一些鸡毛蒜皮的细节问题很上心，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关心了下后勤工作，才问起正事：“程文静的事你跟顾锋沟通过吗？”
    陈云芳说：“沟通过了，顾总的意思是要严肃处理。”
    江帆问道：“怎么个严肃处理法？”
    陈云芳说：“以公司的名义给予程文静一定的经济补偿，聂向荣移送给司法机关，必须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不然不足以让某些人放弃铤而走险。”
    江帆又问：“你的意见呢？”
    陈云芳干脆道：“我赞同顾总的意见。”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表态。
    这是他最近悟到的，真正的上位者不会轻易表态。
    也是在决定交班后，才领悟到这个道理的。
    因为他一旦就某件事表明态度，高管们不管是怎么想的，都会把想法藏起来，而不会再轻易表明态度，长此以往就会变成应声虫，后果是灾难性的。
    所以古人才说兼听则明。
    先听听别人的意见，然后择其优者而纳之。
    能领悟到这些，说明江帆真的成长了。
    也进步了。
    和陈云芳聊了十几分钟，江起起身将她送出去，又让秘书去请吴艳梅。

 第395章 有内情

    请吴艳梅来不是为了问程文静的事情，这事跟吴艳梅关系不大，就算要征求其他高管的意见，也只是在高层会议上讨论，而不是私下沟通。
    江帆请吴艳梅过来，是讨论人事问题。
    “听说海洋的的人事副总监最近出了问题？”
    江帆没有预热，就直奔主题。
    吴艳梅说：“是有问题，已经开碰头会了，准备处理。”
    江帆嗯了一声，问：“你觉的叶秋萍怎么样？”
    “叶秋萍？”
    吴艳梅迅速转了个念头，老实说海洋的人事副总监她已经有人选了，但江老板专门过问这个事情，还提起了叶秋萍，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叶秋萍她当然知道，当初还是吕小米找她走后门弄到人资去的，也算是老人事了，业务水平不说拔尖吧，还算过的去。
    按理说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应该不至于让江老板亲自关注。
    可江老板就是问了，这里面问题就太多了。
    迅速转了几个念头，吴艳梅就说：“正准备给你汇报，我们会上讨论了一下，都认为叶秋萍的各项能力都完全可以胜任海洋的人事副总监，还准备下午找她谈谈呢！”
    江帆面露欣慰，这些高管们确实能力出众，不但领会上层意图精准而且到位，说话做事更是滴水不漏，就点了点头：“那你们看着安排吧，不要受我的影响。”
    吴艳梅笑着说声好，心里却有点疑惑。
    大老板从不打机锋，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琢磨着出了门，似乎有点明白。
    回到办公室想了想，就打内线叫叶秋萍过来。
    叶秋萍很快过来了，问：“吴总叫我？”
    吴艳梅笑着点点头，仔细打量她几眼，心想看人还真不能只看表面，自从吕小米离职后就没怎么再关注叶秋萍，如今看来，吕小米怕真是简在帝心。
    不然公司员工上万，据说大老板名下还有其他产业。
    怎么有那个闲心情关注人资的一个普通员工。
    还一下就要提拔到子公司预备高管的位子上。
    “过来坐！”
    吴艳梅没以以往的精明强干，反而像个邻家大姐姐，竟然起身到了会客区域，并招呼叶秋萍过来坐下，一副要跟她拉家常的架势，搞的叶秋萍满脑袋懵。
    什么情况？
    这画风不对啊？
    吴老板今天这是怎么样，哪根神经出了问题，竟然如此和气。
    人资上百号人，自己并不算出挑，一堆的高学历在努力寻找机会，吴老板也很少会单独召见哪个业务人员，多数时候都是直接叫部门负责人，偶尔才会叫一下业务主管。
    今天竟然直接召见自己，还一脸的和气。
    真是奇了怪了。
    叶秋萍纳闷地坐下，问：“吴总叫我有事？”
    吴艳梅笑着点点头，问：“小叶啊，你来公司多久了？”
    叶秋萍说：“16年来的，快两年了。”
    吴艳梅说：“两年也算是老员工了，你这两年季评半年测和年终总评都是优，年初对绩效优化提出的建议和方案更是有独到的见解和较强的可执行性，进步确实很大。”
    叶秋萍受宠若惊了，连忙道：“我就是瞎想，吴总过奖了。”
    心里却更诧异，年初脑袋烧了下，觉的绩效考评在业绩考核上有点问题，一时澡忍住就提了一番建议，过了这么久都没动静，还以为石沉大海了。
    没想到吴老板竟然知道，怎能不诧异。
    难道吴老板真的发现了自己是个人才，准备提拔自己？
    叶秋萍就有点雀跃，毕竟这是对自己的认可。
    没有人不喜欢这种认可。
    吴艳梅微笑道：“不是过奖，之前没有找你，是因为有些细节还要讨论，今天找你谈话除了肯定你的建议，还有一个机会要给你，怎么样，对升职有没有期待？”
    “这个……”
    叶秋萍愣了下，要给自己升职了？
    瞬间有种被巨大的惊喜给包围的感觉。
    可是转念一想，这不科学啊！
    叶秋萍有自知之明，人资部人才济济，她虽然从不妄自菲薄，但也知道自己和那些名校毕业的博士硕士比起来没啥优势，升职这样的好事，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况且这也太突然了。
    事出反常，必然有妖孽。
    叶秋萍转了个念头，忙谦虚：“谢谢吴总，我怕是还不够格。”
    吴艳梅就暗暗摇头，有机会升职，就意味着更好的前途，以及更高的收入，这种机会放在眼前，换了别人，那还有啥犹豫的，肯定是立刻信心满满表态。
    这个小叶竟然还畏首畏尾的，真不是那块料。
    可大老板亲自交待，说你行就行，不行也行。
    吴艳梅说：“不要谦虚，够不够格不是你说了算，一切都以公司的评价结果为准，最近海洋有个空缺，人事的副总监要调整一下，我觉的你完全能胜任，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叶秋萍差点惊讶死，还真有这种好事？
    虽然不敢相信，还还真有种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中的感觉。
    信心？
    当然有的。
    都是在职场中拼搏，有机会升职谁还没点信心。
    可问题是……
    为什么是海洋，不是公司呢！
    海洋可在京城，难道自己要跑去京城？
    叶秋萍纠结了，她不是个事业心特别强的女人，只想有分安稳的工作就行了，至于事业挣钱，那是男人的事情，关键是现在吕益明干的也很有起色，有江老板关照，业务已经不成问题，最近已经在考虑转型的事，事业可说是蒸蒸日上。
    难道要扔下男朋友，一个人跑去京城？
    两地分居，好像不太安全啊！
    叶秋萍拿不定主意，面对事业上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他想珍惜一下，但又真不想去京城，委实很纠结，只好犹豫道：“那个，吴总，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吴艳梅笑着说：“好，你考虑清楚再告诉我，记的保密。”
    叶秋萍忙答应一声，见再没别的事，就忙起身离开。
    吴艳梅把她送出门，心里也在疑惑。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还犹豫，还是有人情啊！
    本想问一问吕小米，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涉及到大老板，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第396章 辞职你养我

    顾锋最近压力很大，抖音科技发展到现在已经过了艰苦创业期，现在要考虑的早就不是一门心思做产品和拉业务了，而是群策群力让所有人共同合力把这艘船开好，既要快速平稳在浪涛中前行，又要保证航向不能错误，既考验掌舵的能力，又考验掌舵的眼光。
    而创始人和接班人是不同的。
    江老板的那个位子，在顾锋看来不是权力，而是巨大的责任和担当。
    是一万多员工的饭碗和心血。
    这要是把船开沉了，就真成罪人了。
    “程文静的这个事，暴露出了我们的运营队伍存在的巨大问题……”
    顾锋毫不讳言，他对曹光也有意见，但不至于借题发挥，而是就事论事：“有些人总是喜欢剑走偏锋，这不是简单的犯错问题，而是主观意识和思维问题，如果不把这种固有思维彻底扭转过来，以后还会出大事，说的严重点，甚至会影响到公司倡导的价值观，所以不能当成一个普通事件处理，一定要给管理层起到警示教育作用，特别是那些基层管理人员。”
    江帆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想了想才说：“不能动静太大。”
    顾锋说道：“小范围通报就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放下杯子说起了另一个话题：“上帝是客户，这个概念喊了多少年了，有多少人真正思考过里面的逻辑，堡垒永远都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
    顾锋说道：“客户不应该是上帝，即使是，那也是排在第二位的，员工才是核心。再好的制度也需要人去执行，好多企业天天在研究执行力，又是洗脑又是搞掉度建设，孰不知人才是关键，制度只能管住人，却管不住心，被动去做一件事，和主动去做一件事，最终的结果是不一样的，员工的幸福感才是最需要关注的重点。”
    江帆没有反驳，说：“但人心也有满足不了的时候。”
    顾锋点了点头：“所以才要双管齐下，不断的修正，不能做的坚决杜绝，该做的一定要做好，把行为规范，达成共识、养成习惯就好了，但这需要时间。”
    江帆问道：“你觉的任立贤怎么样？”
    顾锋没有冒然评价，认真思索了一下，才说：“很有能力，思维和视野都很开阔，特别是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非常强，运营部门和其他部门的沟通协调现在基本都靠她。”
    江帆没有再问，已经知道了结果。
    那个女人自从被调到魔都后就仿佛自动隐身，越来越没存在感。
    作为运营的二把手，不是想低调就能低调的。
    那个女人能不显山露水，也算是本事。
    ……
    叶秋萍强忍着振奋没有提前剧透，而是给吕益明发微信：“今天早点回家，别加班。”
    吕益明回：“不行啊，项目要赶时度，不加班不行。”
    叶秋萍发了个锤子：“明天再加，今天别加了。”
    吕益明满脑袋问号表情：“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有了？”
    叶秋萍扔了把刀子：“有你个头，我可不想当未婚妈妈。”
    吕益明问：“到底啥事？”
    叶秋萍卖关子：“不告诉你，等回家再说。”
    吕益明无可奈何道：“好吧！”
    晚上不用加班。
    叶秋萍到点就下班，先回家准备晚饭。
    吕益明晚了几分钟回来，到厨房一边帮忙，一边问：“到底啥事？”
    叶秋萍故作淡定道：“我要升职。”
    “好事啊！”
    吕益明惊讶道：“那还做啥饭啊，应该去外面庆祝一下。”
    叶秋萍说：“海洋有个人事副总监的位子，吴老板让我过去。”
    “……”
    吕益明愣了下：“要去京城？”
    叶秋萍道：“对啊！”
    “扯蛋吧！”
    吕益明牙疼道：“怎么会调你去京城，莫非你还真想去？”
    叶秋萍问：“咋了，你不让我去？”
    吕益明无语了：“你觉的能去吗？”
    叶秋萍不装了，一脸纠结：“多好的机会，要错过这次，可能我这辈子都碰不到这么好的升职机会了，可为啥是京城，魔都多好啊，哎，你说咋办呢？”
    吕益明疑惑道：“那个副总监是高层干还是中层？”
    叶秋萍说：“算是高层吧！”
    吕益明更疑惑：“海洋的高层任命江帆不知道吗？”
    叶秋萍道：“肯定知道啊……呃！”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
    吕益明牙疼道：“知道他还将你调去京城？”
    叶秋萍想了想：“除了海洋，其他公司现在都没有合适的位子。”
    吕益明牙更疼：“那也不能把你调去京城，这是想干嘛呢？”
    叶秋萍猜测道：“会不会老板不知道？”
    吕益明反问道：“你觉的可能吗？”
    叶秋萍道：“升职是好事啊！”
    吕益明无语了：“你还真想跑去京城？”
    叶秋萍犹豫了：“我这不跟要跟你商量嘛！”
    吕益明蛋很疼：“要不你干脆辞职吧，也别在抖音上班了，想想都别扭。”
    叶秋萍瞪大眼：“辞职了你养我？”
    吕益明点着头：“养啊！”
    叶秋萍哼哼道：“当初是你不让我辞职的，现在又要让我辞职，啥都是你一张嘴。”
    吕益明搓着头皮道：“这不是情况有变嘛，当初咱也不知道小米的情况，现在这样子你还在抖音上班，你不觉的别扭吗，我估计江帆在公司看到你也会别扭，咦，指不定这就是江帆出的妖蛾子，想把你调别处去，免的以后在公司碰到你尴尬，肯定是这样的。”
    叶秋萍目瞪口呆道：“你还真敢想啊！”
    吕益明精神抖擞道：“你想想，之前你不说过吗，升职的可能性不大，现在忽然要给你升职，这事透着蹊跷啊，事出反常必然有妖，你不觉的可疑吗？”
    叶秋萍想了想，觉的有道理，但还是不敢相信：“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吧？”
    吕益明不爽道：“那为啥忽然给你升职，而且还是去京城？”
    叶秋萍半信半疑道：“要不给米饭打个电话，让米饭问问。”
    吕益明不想打，他觉的这样不好，会被妹子笑话的，说：“你打，我不打。”

 第397章 没安好心

    叶秋萍也不想为了这事给闺蜜打电话，丢不起那人。
    可纠结了一晚，还是给吕小米打了个电话。
    竟然没被嘲讽，这可真有点意外。
    吕小米帮着给分析：“这肯定不是江帆给打的招呼，而是你的能力够了，所以吴艳梅才会提拔你，叶子啊，女人要学会独立，不能完全依靠男人，什么年代了，难道你还真指望我哥养你一辈子？我哥啥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赔了，你喝西北风呀！”
    “这个……”
    叶秋萍觉的不对劲，弱弱分辨道：“你哥现在干的还不错，公司给的项目也挺好，不可能会赔的，除非抖音也倒了，不然只会越干越好的！”
    吕小米有些不好了，瞬间就觉的自己成了外人。
    这种感觉比较糟糕。
    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那你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男人的身上，人生还很长，谁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光景，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庸，也得有自己的事业，你自己想吧！”
    叶秋萍踌躇道：“可问题是，要去京城啊！”
    吕小米道：“那就去呗，你难道还想一辈子待在魔都？”
    叶秋萍纠结了：“米饭，我怎么觉的你没安好心？”
    吕小米问：“我怎么就没安好心了？”
    叶秋萍说：“反正我就觉的你没安好心。”
    吕小米说：“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叶秋萍不跟她说了，晚上回家就继续跟吕益明商量。
    “死丫头，回头再跟她算账！”
    吕益明一听亲妹子怂恿叶秋萍去京城，顿时恨的牙痒痒。
    准备回头就打电话教训一顿，尽给自己添乱。
    叶秋萍道：“咋办啊，到底去还是不去？”
    吕益明没好气：“你说呢，你还不如考虑咱要不要分手算了。”
    叶秋萍顿时不干了：“好你个吕益明，这么快就嫌弃老娘了？”
    吕益明头疼道：“我啥时候嫌弃你了，你怎么不想想，异地恋和分手有什么区别，这绝逼是江帆看你不爽，才故意挖了个坑让你主动辞职呢，你还主动往里跳。”
    天可怜见，这绝对是病疾乱投医瞎蒙的。
    只是歪打正着，还真被吕益明给蒙对了。
    叶秋萍不相信：“怎么可能，我又没得罪老板，他干嘛看我不爽。”
    吕益明顾不得那么多了，屎盆子一个劲往江帆头上扣：“这有啥想不通的，你也不想想咱们是啥关系，他在公司见了你能不尴尬吗？你以为我接到的那几个项目是白给的啊，指不定就是要让你走人，别再在公司蛄眼，你听我的，还是赶紧辞职算了。”
    叶秋萍还是不相信：“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吕益明呵呵了：“这算什么，比还更可怕的你还没见过呢，你自己想想吧，咱现在这个情况，在公司要是碰到江帆你自己尴不尴尬，他见了你会不会尴尬？”
    叶秋萍想了想，不由就信了几分。
    瞬间有点失落：“难道给我升职真的是为了逼我辞职？”
    吕益明忙安慰：“也不一定是逼你辞职，你的能力肯定是够了。”
    叶秋萍没好气：“前矛后盾，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吕益明一头汗，连忙补救：“我瞎猜的，你干个人事副总监绰绰有余。”
    叶秋萍白了他一眼，心里却也有了决定，她是个能为了爱情和婚姻放弃事业的人，哼哼了两声道：“我明天去给吴老板推掉，以后家里的钱归我管，不准私设小金库。”
    吕益明连连点头道：“都听你的，全都你管。”
    叶秋萍这才放过他。
    次日上班，就去了吴艳梅办公室。
    “什么，你要辞职？”
    吴艳梅很惊讶，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惊讶过了。
    眼看就要升职加薪，多少人等不来的机会，竟然要辞职。
    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脸惊讶地看着叶秋萍，脸上还有些不敢相信。
    叶秋萍点点头：“是的。”
    吴艳梅顿时坐不住，道：“说说，为什么要辞职？”
    叶秋萍头疼了，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直接说不想干了，不太合适，说男朋友事业兴隆想回家当太太更不合适，想了想，只好说：“我想和男朋友去创业。”
    吴艳梅说：“创业是好事，但创业也有风险，破釜沉舟的勇气固然可嘉，但人还是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你男朋友去创业，你上班至少还有一分收入不好吗？”
    叶秋萍头更疼，这要换了前老板，直接就来一句，老娘不干了，你爱批不批，可现在不行啊，当然不能这么说，只好咬咬牙，说：“我男朋友那边项目做的挺不错，需要我过去给帮忙，实在不好意思啊吴总，辜负了您的好意。”
    吴艳梅无语了，想了想就说：“你先再考虑一下好吧，这个事回头再说。”
    叶秋萍点点头，虽然挺可惜，可心里却莫名轻松不少。
    辞职就辞职吧，既然决定了，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到是轻松了，可吴艳梅却头疼了。
    大老板特意交待的事情，结果却出了意外。
    这可如何是好？
    吴艳梅坐不住，等叶秋萍离开，就起身去了江帆的办公室。
    “江总，给你汇报个事！”
    吴艳梅在对面坐下，稍微琢磨了一下措辞，才说：“这跟叶秋萍谈了谈，不过她好像有了辞职的打算，这次天我也给做了做思想工作，让她再考虑下。”
    江帆一脸惊讶：“她想辞职？”
    吴艳梅点点头：“是的，说是要和男朋友去创业。”
    江帆心里一松，脸上却依旧很惊讶，心想吴艳梅这真是多此一举，还考虑个蛋啊，这要是真劝的留下，头疼的可就是他了，异地恋这玩意跟爱情自杀没区别，可别真搞的吕益明和叶秋萍劈腿了，乐子就大了，眉头一皱，说：“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还做什么思想工作，她想辞职就想她辞吧，不用劝了，考虑别的人选。”
    吴艳梅也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画风转变也太快了点吧？
    可看看江老板一副不想解释的样子，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还是按照指示办吧，这些不该问的最好别打听。

 第398章 交换

    江帆可不知道吕小米差点坏他好事，叶秋萍下定决心要辞职，对他来说是个好事，总算不用哪天碰到尴尬，关键是吕益明现在事业干的红红火火的，叶秋萍实在没必要上班。
    与其上班挣份工资，还不如去当管家婆。
    把家里的账管好了，别让吕益明瞎折腾，就把工资省出来了。
    离职没那么快，交接什么的，至少也得半个月。
    到是程文静的事有了新进展。
    调查组的三人回了魔都，而处理结果则先一步到了魔都。
    “程文静已经决定拿掉孩子，深城那边会安排专人全程陪同处理善后……”
    陈云芳亲自给江帆汇报：“赔偿方面也谈妥了，总计补偿五十万，公司出二十万，剩下三十万由合作公司的当事人和聂向荣出，程文静答应事后不再追究。”
    江帆问道：“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陈云芳道：“程文静想辞职回老家，不需要公司安排工作。”
    “这也好！”
    江帆一边点头，一边琢磨，发生了这样的事，拿着赔偿彻底远离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是谁都能接受旁人的指指点点和背后非议，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或许会更好。
    陈云芳继续道：“至于深城运营部门的责任问题，已经和曹总沟通过了，当事人聂向荣直接辞退，部分负责人扣半个绩效奖金，王丹扣二季度绩效奖。”
    江帆又问：“张康呢，怎么处理？”
    陈云芳道：“不太好处理！”
    江帆没有再问，这事的确不好处理张康，虽然运营中心在深城分公司的下面，但却相对比较独立，即使这件事情上老张有坐看起火的嫌疑，也着实不好处理。
    想了想道：“你安排一下，下午开个会通报一下。”
    陈云芳说声好，出去安排了。
    下午三点，小会议室。
    全体高管，十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坐在长条桌两旁，还有各分公司、子公司的高管层通过视频参会，内部通报程文静事件的处理结果，办公室主任宣读刚刚起草的处理通报。
    几位高管都发表了一下意见，纷纷表明态度。
    顾锋最后阐述观点，言辞很犀利。
    有人听的皱眉，也有人暗暗惊讶。
    等她阐述完观点后，江帆也讲了几句。
    也是自抖音科技成立以来，第一次拍了桌子。
    “总有些人喜欢剑走偏锋，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是游击队，不是散兵游勇，更不是那些依旧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创业公司，我们不需要为了争取生存机会牺牲尊严，可为什么还总是有人为了那点业绩和私利去做一些突破底线原则的事情。”
    “我们不是草台班子，截止昨天，公司员工已经超过了一万两千人，这其中女职工占了超过一半，她们支撑起了公司半边天，我实在想不明白，就在各位的眼皮底下，怎么会发生这种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还有没有，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企业需要什么样的管理人员，有人说，管理人员要学会对上负责，但现在我觉的，管理者首先要学会的是对下担当，一个对下不担当的人，怎么能做到对上负责，这样的人跟两面人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团队会有凝聚力吗？”
    “就像顾总说的，一个人三观都不正，你还能指望他做什么好事，如果一个团队价值观出了问题，那我们的路还能走多远？小赢靠智，大胜靠德，如果人人为了一个几百万的单子都采取这种突破下限的手段，以后抖音科技会变成什么样，我简直不敢相像！”
    “聂向荣就地开除没有问题，但管理层的处理太轻了，出了这种事，部门负责人只是扣半年的绩效奖远远不够，把那个销售部经理也开了，王丹扣半年绩效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运营中心管理层集体写辞职报告！”
    会开完了。
    与会的管理层都还有点心惊肉跳的。
    以往都觉的大老板没啥脾气。
    今天竟然拍了桌子，所有人心里都不安稳。
    暴脾气的人天天发脾气，大家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好脾气的人逼急了，偶尔发个火比暴脾气的人更让人提心吊胆。
    晚上，江帆和老黄吃了个饭。
    拼夕夕计划七月要敲钟，种的果子马上熟了，到了收获的时候。
    江帆占的股权不少，除了天使轮，之后几轮资他都有参与，占的股权不算少，虽然时至今日，拼夕夕那点股权对江帆来说也只是蚊子腿，但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该上心还是要上心。
    敲钟在即，老黄却很是头疼。
    概因江帆吃的太多，利益分配没协调好，好多资方有意见。
    如果没啥根脚，踢出去就完事了。
    可问题就在这，江老板这两年虽然不声不响，可水却越来越深，连那些根子极深的资方也不愿意轻易开罪，更别说还有小道消息传，江老板在华尔街也有巨大的影响力。
    老黄认识他快三年，算是最知根知底的，现在也有点迷糊，搞不清楚这货到底是搞金融还是搞互联网的，只能把难题摆开，一个劲的叫苦。
    “行了，你别装了。”
    江帆听了半天，说：“都是些眼里长鸡眼的货色，搞的好像我吃了多少似的，让我让利可以，我保留5%的股权，剩下的按照最后一轮融资价格把现金给我打到指定的账上，还有一个条件，那几家手里的一些东西我挺感兴趣，回头我安排人把方案发给你，你跟他们商量协调，同意我的条件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同意拉倒，让他们划下道来，我接着。”
    “那行，你尽快把方案发过来。”
    老黄松了口气，只要同意谈就好办。
    最怕的是还跟上次一样，油盐不浸，就不好办了。
    只要能谈，这天下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
    江帆也不墨迹，第二天就去了蓝海资本，召集管理层密议一番。
    那些资本背后能量惊人，掌握的资源可不少。
    江帆要做一些事情，让这些资本帮忙最合适不过。
    虽然很难，但只要价码开的高，不信这些资本不动心。

 第399章 揭短

    五月下旬，江帆回了一趟商都。
    之前给父母官说都资建一个芯片厂子并不是信口开河，也不能信口开河，前前后后折腾了几个月，各种调研和论证，项目总算要落地了，得过去露个面。
    江帆没坐飞机，坐了个高铁，晃晃悠悠去了商都。
    他不是一个人去的，还带了秘书张婷。
    车票也是张婷订的，两人在一个车厢，座位不在一起。
    江帆在第三排，上车后就换上一次性拖鞋，鼓捣了下电子屏，奈何不会操作，鼓捣半天就弄出个综艺节目，不想麻烦列车员，就兴致缺缺看了看。
    看了一会，觉的太中二，放倒座椅打算小睡一会。
    中间火车停了两次，正睡的迷迷糊糊，后面响起了吵架声音。
    江帆脑子还有点糊，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伸个懒腰坐起来，又打了个哈欠，才起身望过去，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吵架，男人四五十岁，气势汹汹。
    女的岁数不大，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
    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劝架，列车员也过来了。
    只看战斗实况，男人无疑要更胜一筹，指手划脚，唾沫飞扬，很是气势不凡。
    女孩明显弱势，吵不过中年男人。
    也不知道为了啥在争吵。
    江帆在劝架的几人中看到了张婷，多少有点意外。
    没想到张秘书还喜欢管闲事。
    离的远的乘客都在观望，离的近的都在小声议论。
    江帆离的挺远，也听不到在议论什么。
    看了一会热闹，就兴致缺缺的坐下了。
    心里还在琢磨，也不知道这两为了什么吵起来的，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跟个年轻姑娘吵架，也实在太掉分了，自己要是活到那个岁数，想想为了一点不愉快在高铁上跟一个和自己女儿岁数差不多大的姑娘吵架，想想都很丢人，一把岁数白活了。
    即使有理也很丢人。
    处理问题的方法有很多，跟人吵架无疑是最没品的一种。
    琢磨一阵，吵架声停了。
    回头看了一眼，劝架的散了，估计调停完了。
    张婷往前瞅了一眼，正好看到老板也在关注。
    想了一下，就走了过来。
    江帆心说正好，他也想知道那俩为什么吵架。
    张婷走了过来，走到近前俯下身子，压低声音说：“那男的跟女孩同座，睡觉的时候腿碰了那女孩好几下，女孩说了几句，就吵了起来！”
    江帆顿觉吃到大瓜，问：“故意的？”
    “不太清楚。”
    张婷没下论断，没有事实依据，她不会轻易给一件事下论断，这是工作习惯，不然会出问题，说：“那男的自称是商都某局的副科长，叫严志伟，我拍了视频。”
    江帆一愣：“铁饭碗？”
    张婷点了点头。
    江帆就觉的有意思，还是商都的人。
    转了几个念头，说：“你把视频发给我。”
    张婷答应一声，见他再没别的交待，就回自己座位去了。
    江帆很快收到微信发来的视频，打来瞅了瞅，就不再关注了。
    下午四点到了商都，陆志军亲自开车来车站接人。
    这货现在事业红火，人生得意，只因为跟对了人，完美事现了从保安队长到企业高管的华丽转身，这次跟商都方面的谈判对接，他也是主要参与者之一。
    若非经验不足，没有运作过这种大项目，否则就会是负责人。
    这次参与进来，就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陆志军对老板秘书向来很尊重，之前的吕秘书就不说了，即使已经离职消失，还遥控着物业公司财务大权。现任张秘书虽然看着挺正常，而且之前还有男朋友，暂时没发现跟老板有超越同事边际的关系，但这种事谁说的准，万一忽然就有了呢！
    所以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
    不但不能得罪，还要尽量示好。
    免的哪天莫名其妙穿上一双不合脚的鞋。
    张婷今天格外漂亮，即将三十岁的女人，本就长的漂亮，魅力着实惊人，不时引的路人侧目，让跟她同行的江帆都受到不少注目礼，好像还沾了她的光。
    到了酒店，项目筹备组的人在楼下列队迎接。
    酒店是市里安排的，环境相当不错，安静又舒适，最关键的是免费住不要钱，团队的二十多号人都住这里，除了几位企业高管，剩下的都是行业专家顾问和技术大牛。
    江帆被一票人拥着上楼，先去给他安排的房间看了看。
    然后去了小会议室，跟筹备组聊了几句。
    顺便听了个简短的汇报，听到消息的领导就来了。
    江帆徒呼奈何，都没来得及回趟家，时间就被占用了。
    后天大姨家的表哥结婚，江爸江妈赶回来了。
    不然他是不打算回家的。
    晚饭没能回家去吃，被热情的父母官热情招待了一顿，才喷吐着酒气回家。
    江爸江妈也没休息，还在等他回来。
    江帆进门时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
    江爸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专专心致志地看着财经频道。
    江妈坐在一边，电视里的东西她看不懂，就剥着桔子，一瓣一瓣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乌鸦看月亮一样的瞅着电视应景，明显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直到门响，江妈才精神了些。
    儿子来了。
    果然。
    门打开了，江帆一身酒气的进来。
    江爸没有起身，只是回头扫了眼。
    江妈起身过去，看到是儿子，就招呼了一声：“来了，吃饭没？”
    “吃了！”
    江帆随口应了一声，门口放着他的拖鞋，还是上次穿过的那双，明显是江妈早早给他拿出来摆门口的，就一边换鞋，一边问：“都十点过了，你们咋还没睡？”
    “等你呢！”
    江妈问道：“咋刚回来就跑去喝酒？”
    江帆叹着气说：“父母官太热情了，躲都躲不掉，你儿子现在是香馍馍，想请我喝酒的人太多了，我悄悄进村，还是被人发现了。”
    江妈：“……”
    古人果真说的很对，有其父必有其子。
    跟他老子一个德行。
    江帆换上拖鞋，到客厅坐下，跟江爸打声招呼。
    江妈给他泡了杯茶，端过来放茶几上。
    江帆问了问两人的澳洲旅游体会，才问起江爸：“爸，你股票炒的咋样了？”

 第400章 不一样的道理

    老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江爸不愿被人提起的事很多，但要说排第一的，则是炒股这事，尤其不愿被儿子和裴家两个姐妹提起，裴家姐妹自然不会这么傻，江帆当然也不傻，他就是故意的。
    真要是炒股赚了钱，早就给他分享了。
    怎么可能自从去了澳洲就再没跟他提过股票的事。
    江爸随口应付：“还行还行。”
    江帆故意问道：“赚了多少？”
    江爸那个牙疼，觉的儿子就是故意的，心里骂了句混账玩意儿，如果说生了个有本事的儿子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那么炒股则被他视为人生中最大的败笔，最不愿被人提起，自从在股市赔了钱，他就再没在江妈面前说起过股票，现在被儿子问起，怎能不牙疼。
    “最近行情不好，没赚没赔。”
    江爸继续应付，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找个由头教育儿子。
    混账东西，越来越不知道体贴老子了。
    江帆瞅瞅老爸脸色，识趣的没有再问。
    江妈却在一旁补刀：“刚开始的时候天天给炫耀赚了多少，这都好久没说了，肯定是赔了钱，不然就你爸那个烧包劲儿，哪还能装得住不给我吹牛。”
    古人确实比较睿智，不然怎么说最了解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枕边人。
    江爸的脸瞬间黑了，这个死婆娘。
    还以为这两年进步不少，如今看来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都说男人最怕的就是娶错妻，果然诚不欺我。
    江帆当然知道老爸在股市赔了钱，他就是想敲打下老爸，免的再给自己上课，既然目的达到，自然不会再继续刨根，不然回头又被教育，就主动转移了话题。
    坐了半个小时，江帆才上楼睡觉。
    第二天还没睡醒呢，就被江爸叫起来陪他去晨练。
    江帆那个无语，死活不起来，江爸就直接揪被子，江帆揉着眼睛起来，脸也不洗，随便找了件运动服穿上，哈欠连天的跟着江爸下楼，绕着小路徒步了两圈。
    被清晨的凉风一吹，到是清醒了许多。
    浓浓的睡意也被吹散了。
    出了小区，江爸边走边问他：“你最近在炒啥股票？”
    江帆随口应付：“我早不炒股了，都是专业团队在操盘。”
    江爸追问：“炒赔了还是赚了？”
    江帆脑瓜一转，说：“今年行情不好，赔了不少。”
    江爸：“……”
    老子了解儿子，儿子同样也了解老子。
    江帆觉的，看老爸这个样子，估计是赔了钱也想学两个小秘抄作业捞本，所以才拐弯抹角的打探情报，可是呢，赔就赔了吧，捞啥本啊，这老头就不能让得瑟。
    赔了钱心里装着事，就不会天天催他造娶媳妇造娃。
    这要是让他赚了钱，还不知道会得瑟成啥样。
    到时指不定一膨胀，觉的不需要儿子养老也能活的潇潇洒洒，有了这种心思，那还不得天天来教育他，这怎么能行，所以还是继续赔吧，赔的越多越好。
    想抄作业？
    没门。
    不过，按江爸性子，估计那一百万本金赔掉一半，就绝不敢再炒了。
    现在还不收手，看样子赔的应该不多。
    江爸还不死心：“你不是挺能耐吗，怎么也会赔钱？”
    江帆一副专业口吻，给江爸科谱：“这能一样吗？钱少的时候单打独斗，我一个人操作快进快出，钱多了就得专业团队运作，操作的方式也不一样，赔钱不是很正常嘛！就好像你去金店去买几百克黄金，随便就可以买到，可你要是一次买几千吨，别说金店了，国库估计也没这么多啊，那不得从全世界调运，这里面涉及到的问题可就复杂了。”
    江爸训斥：“尽瞎扯蛋，谁有那么多资金能一次买几千吨黄金。”
    江帆说道：“三千吨黄金也就七千亿多点，换成美元也不过一千亿出头，能调动上千亿美元的资本机构多了去，再说又不买实物，加上杠杆炒了几千吨黄金算什么难事，我忘了你不懂黄金现货，咱就拿股票来举例……”
    江爸脸又黑了，强忍着没呼他。
    江帆继续科谱：“就说股票，你买过股票应该知道，好多小盘子的股子，你买个几万十几万的很容易，可几十上百万就不太容易了，你买的多了股票就会涨，涨的越高，你买进来的成本也越高，亏损的风险也越大；卖掉的时候也一样，你几万十几万随便就卖掉了，可多了就不好卖了，你卖了股价就会跌，卖的越多跌的越多，跌的越多越没有人接盘，你卖出去的股票得有人买你才能卖掉，不是你随便填个卖单就能把股票卖掉的，可股价跌的太狠大家都想着卖，谁愿意接盘，越跌越没人买，越跌就越是卖不掉，就跟市场上卖菜的一样，今年白菜种的多了，卖的人就多，价格自然上不去，烂在地里也没人肯要，股市也一样的，持仓量越大越不好出货，我们的资金都是以亿为单位的，哪有那么好操作。”
    江爸：“……”
    还不死心：“就没一个炒赚的？”
    江帆说道：“有，几个涨的都是花了两三个月的时候，分批量慢慢买的，今天涨了明天就跌，周期都很长，我一出货股价就得跌，套死的全是散户！”
    江爸彻底败退，息了从儿子这里炒作业的心思。
    总觉的这混账没说实话，但他没证据。
    绕着小区遛了一圈，回到家时江妈已经做好了早饭。
    好久没吃亲爱的老妈做的早饭了，江帆一边吃一边还夸江妈手艺越发老道。
    可心里却觉的，老妈做的早饭好是好，但相比之下，还是裴家姐妹做的早饭比较合他的味口，以前不怎么吃辣，现在跟着两个小秘吃了三年辣，也无辣不欢了。
    而且，老妈虽然会照顾他的味口，但不会只照顾他一人。
    裴家姐妹却不一样，做饭基本都是按着他的味口来。
    所以才说，有了媳妇忘了娘，不是没道理的。
    吃过早饭，江帆换了身衣服，下楼坐上来接他的车，去市里见领导。

 第401章 得了便宜卖乖

    数百亿的投资，老家的父母官很是大方，几乎有求必应，各种优惠政策不说，连颇为紧张的土地也敞开了提供，直接划了一大块地给盖科技园。
    上午开会座谈。
    下午，江帆跟着父母官去看了看给的地，大是大了，就是有点偏了，各种配套设施也不完善，现场尘土飞扬的，市里找的施工队正在进行基础建设和改造。
    不可能给一块什么也没有的荒地让投资方建厂。
    水电气以及道路通信等等这些，市里肯定要搞好的。
    甚至连园区里面的道路和一期项目用的办公楼和职工公寓楼市里也答应会给盖好，但江帆不想占这点便宜，几百亿都投了，他还在乎这点小钱？没得让人小瞧。
    最后只让市里负责修路，盖楼什么的自己盖就完了。
    便宜占的多了，将来是要还的。
    还是少占点好。
    在工地上转了一圈，父母官接到电话，省里来人了。
    江帆只好跟着匆匆返回，去迎接专程下来调研的大领导，本来想躲，可领导指名道姓要见他，明显冲着他来的，只能跟着去迎接，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大领导很温和，对江帆很热情。
    应付了一下父母官，就逮着江帆一顿猛夸。
    夸的江帆有点招架不住。
    晚饭没法回家吃了。
    江帆抽空给江妈发了一条微信，陪着大领导吃过晚饭后，晚上又搞了个座谈，快九点才结束，到家的时候，江爸也刚刚遛湾回来，江妈则正和小姨视频。
    江帆进门往沙发上一躺，一副累的不轻的模样。
    江爸问道：“干啥了，没精打彩的。”
    江帆吐了口气：“心累！”
    江爸摇头不解：“别的人天天做梦都想见领导，你到好，居然还觉的累。”
    江帆慢吞吞道：“想见领导的，那都是有求于人的，要么想升官，要么是想发财，我既不想升官，发财也不用求人，干嘛费尽心思的往领导跟前凑。”
    江爸毫不客气：“就你这个懒散样，这辈子也升不了官。”
    江帆：“……”
    多少有点忿忿，真想回一句，你奋斗了一辈子也没当上校长。
    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真要是说出来，估计又得挨上两巴掌。
    怕不至于，问题丢人啊！
    江爸又问：“大领导下来干什么？”
    江帆说道：“还能干嘛，来拉投资呗！”
    江爸一听，立马进入了角色，开始护犊子：“要我说，你可别迷糊，老家这些年拉不到投资可是有原因的，别人家夸你两句，你就飘的找不到北了，脑子一热就上钩。”
    江帆无可奈何地点头，总算是确定了，这真是亲爹。
    可话又说回来，自己有那么傻吗？
    都是操的闲心。
    心里这么样的，嘴上当然不会说。
    隔天，又陪着大领导去看了一遍科技园尘土飞扬的工地。
    回来的路上和大领导坐一起，大领导没有拐弯抹角，邀请他去省城投资。
    江帆没有拒绝，答应有空一定去看看。
    送走领导，大姨家的表哥婚期也到了。
    江帆不用操心，到结婚当天带着嘴去吃席就行。
    江爸江妈到是忙的不行，一堆事要忙。
    大姨家的表哥比江帆还大两岁，今年刚好三十，也是上完大学外面浪了几年，两年前才回来在电力公司谋了个差事，老老实实的领着工资过活，攒了两年工资，才在亲朋的帮助下在市里买了套房子准备结婚，江妈还给借了三十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
    江帆其实不想来的，他知道这些表兄弟堂兄弟什么的对他没啥好感，尤其是那些比还岁数大的表哥和堂哥，经常被人拿着跟他比较，对他能有多少好感才怪了。
    但考虑到江妈，他还是回来了。
    结婚的车都是他给找的，一溜全是奥迪。
    为了给大姨撑场面，甚至连父母官的专业都借来了。
    有知情的逢人便说：“瞧瞧那头车，父母官的专车！”
    江帆到不在乎这个，可老家的这帮亲戚很在乎，为了老妈脸上有光，他也算是煞费了番苦心，好在结果挺不错，大姨一家见了他笑的那叫一个亲热。
    江妈也笑的很开心。
    江帆就觉值了。
    快开席的时候，江爸去随分子。
    回来江帆问道：“上了多少？”
    江爸伸出一个巴掌：“上了五百！”
    江帆也不奇怪，分子钱随多少都有规矩的，问：“没给个红包？”
    江爸说道：“你妈给了两万。”
    江帆哦了一声，就不再问。
    分子钱要还的，这个不能多随，不然江爸随上两万，以后他家有红白喜事，大姨也得随回来两万，红包不一样，这个不用非要还回来，视情况而定的。
    就算他再有钱，也得入乡随俗，该我少就多少。
    否则亲戚还不起先不说，其他随分子的亲戚也不好随。
    一起来的，你随了两万，那舅舅小姨得随多少？
    席吃完江帆就想走，但江妈不让走，一直到晚上闹过洞房，半夜才回。
    江帆困的哈欠连天，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这事完了你们去哪？”
    江爸忽然意兴阑珊，惆怅地道：“哎，这日子越过越没意思了，待在商都吧，整天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没事也闹一肚子的烦恼，出去旅游也没啥意思，到处跑也挺累的，待在杭城更没意思，时间长了连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都怪你！”
    前面的还挺正常的，最后三个字忽然就不正常了。
    江帆那个愕然：“怎么又扯我身上了？”
    江爸很有怨念：“你要不挣这么多钱，我和你妈哪会这么闲！”
    江妈不想背锅，立刻澄清：“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觉的现在就好，至少不用我累死累活再去打工，你要是不乐意，那你继续去教书，没人拦着你。”
    江爸呶了呶嘴，不想跟她争这个，说：“没啥事过几天去趟德国，看看我孙子去。”
    江妈没有反对，显然这个提议挺合她的心意。
    江帆心说正好，忙完手头几件事，过几天自己也要去德德国，说：“你们等几天，我也要去一趟，还有几件事忙完跟你们一起走，你俩去京城玩上几天，正好我买了个院子，你俩过去住上几天，那可是古代的大官住过的大宅子。”

 第402章 想了

    江爸对儿子‘看到喜欢的房子就买’早就习以为常了，听到江帆说又在京城买了套房子也一点不外意，什么古代大官住过的房子，那都是扯蛋，京城到处都是破院子。
    随便哪个都能跟古代的达官贵人扯上关系。
    事实上呢，长达几十年的战争早就催毁了一些。
    有几个是真正从古代保留下来的。
    可等到了京城，江爸就被惊讶到。
    无他，虽然这院子多看着像是民过时期的产物，但也太大了点，建筑风格的确像是古代大户人家的大宅院，透着一股地主老财的味道，江爸江妈都不喜欢。
    住了一晚，就觉的浑身难受。
    小农出身，总感觉住这种大宅院里会折寿。
    江爸想看看儿子的公司，江帆就让张婷带他去海洋和锤子转了一圈，然后把去年裴家姐妹给买的p8淘汰，换上了一部最新款的锤子，实际行动支持儿子。
    上午，江帆在酒店见完一位博士，刚出来张婷就汇报了一条消息。
    “火车上商都那位副科长的事被人发到了抖音上……”
    张婷说道：“胡总监亲自打来的电话，说这事涉及到您老家，比较敏感，已经有人关注到了，所以暂时限流了，您看要不要直接撤下去？”
    江帆：“……”
    还真有点意外。
    这事他都忘了，没想到还会有转折。
    这两年他的思路在转变，抖音同样跟着他的思路在变，想想当年的抖音，好好的内容产品都快变成曝光平台了，但凡有各种不平事，都跑到抖音曝光。
    各种负面消息横行，影响力是有了，但也让平台变了味道。
    这玩意是会带偏三观的，黑暗揭露多了，搞的人人都充满了戾气。
    所以在他的影响下，抖音对这种曝光的东西是很不待见的，咱是生产内容了，是为了娱乐和丰富广大用户精神文化生活的，不是揭露黑暗，为人鸣不平的，所以对那些曝光人间不平的视频一律限流处置，人间不平自有官方机构去处置，这不是一家商业公司的责任。
    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迟早都会出事。
    江帆想了想道：“不用撤，限流处理吧！”
    张婷答应一声，立刻给胡敏打电话反馈老板的指示。
    江帆想了一阵，心里却有点不得劲。
    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商人能管的，一些小鱼小虾，舆论监督或许会有点用，可一旦动了人家的奶酪，舆论监督又如何，伸张正义也是需要代价的，抖音还当不了正义天使。
    如果自己没碰上就罢了。
    可火车上那事，他就在现场。
    如果不管一下闲事，心里实在挺不得劲。
    琢磨了下，就把那段视频发给了父母官。
    父母官看到他发的视频，当时脸就黑了，视频拍的挺长，也比较完整，其中就有中年男人自报身份那一段，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种害群之马怎么会混到队伍里来的。
    看完给江帆回电话：“这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江帆笑道：“就几天前的事情，当时我在火车上，这段视频是我秘书拍下的，本来我都忘了，刚公司打电话说车上还有其他旅客拍了视频发到了抖音上，已经被人关注到了，我让数据部门给限流了，不过我琢磨，这事应该给领导说一声。”
    “嗯，我问问情况！”
    父母官到不是客气，这种东西如果不及时妥善的处理，一旦扩散开来，丢的可是商都的脸面，商都丢脸，他这个父母又如何能幸免，一样也会跟着丢脸。
    江帆没再管这闲事，在京城待了几天就和江爸江妈飞往德国。
    再不过去探望，吕小米该造反了。
    当初可是让他一个月过去一趟的。
    一个月一趟自然有难度，毕竟江帆也挺忙的。
    但两个月一趟还是必须有的，不然寂寞的女人容易胡思乱想。
    五月的慕尼黑气还不错，不冷也不热，合适全家出游。
    正赶上葡萄开花的季节，庄园里到处是美景，郁郁葱葱的葡萄架看着就很有喜感，江爸江妈心情也莫名就好了起来，相比京城那个压仰的大宅院，两人还是更喜欢这个庄园。
    占地够大，视野够开阔。
    吃过饭下地溜一圈，还能体验到乡村气息，挺适合生活养老。
    唯一遗憾的是这是国外，而不是国内。
    要是杭城郊外能有这么个大庄园，那就太好了。
    可惜这只是个梦想，基本不可能实现。
    车子在小楼前停下，吕小米正在门口等着。
    若非爸妈一起来了，江帆觉的，要是自己一个人过来，估计没这待遇。
    几个保姆也在旁边，其中一个抱着娃，谢明明和另一个在则负责逗乐，画面看上去很温暖很和谐，感受不到生存的压力和城市的喧嚣，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几人下车。
    吕小米只瞥了江帆一眼，就招呼江爸江妈。
    江爸江妈应了几句，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孙子身上，江妈从保姆手中接过孙子，就好像接过了稀世珍宝，眼里再没有其他人，只有咧着奶嘴笑的正欢的孙子。
    小东西虽然毛病一大堆，但也有优点，从不认生，谁都可以抱。
    被江妈接过去，小家伙就睁着黑眼珠打量，然后就咧着嘴笑了。
    还用力踢腾了两下，一带我很欢乐的样子。
    江妈也瞬间开心了，觉的孙子肯定是认出了奶奶，才这么高兴。
    江帆没有关注儿子，而是上下打量吕小米。
    儿子太小，没什么好关注的，只要吃的好睡的好慢慢长大就行。
    到是吕小米一个月没见，越发知性优雅了，这女人生完孩子后变化巨大，是那种人内到外的变化，思想观念的转变，让气质也悄然发生改变，真是士别三人要刮目相看。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少女和少妇的区别吧！
    以前的吕小米虽然漂亮，但少了一种味道。
    当了妈妈之后，多了一股淡雅的熟味。
    江帆示意了下，进门时故意落后几句，问：“想我没？”
    换了以往，吕小米肯定是装作没听到，或者送他几个白眼。
    这次却点点头，老老实实道：“想了。”

 第403章 总算乖了一回

    江帆很是欣慰，吕小米的变化可是实实在在的，要换了没生儿子前，傲娇的她就算想男人了，嘴上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典型的表里不一。
    现在这样就好，表里如一就是好女人。
    落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吃过晚饭太阳已经落山了。
    江爸江妈孙不离手，即使吃饭的时候，江妈也抱着孙子不肯放，吃过晚饭后，又和江爸抱着孙子出去遛湾，江帆除了凑跟前瞅瞅，想抱儿子都没机会。
    小家伙又掌握一项技能，以前只会哭，不会发出别的声音。
    现在学会叫了，笑的特别欢的时候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江爸江妈就很高兴，只盼着孙子快快长大，想听孙子叫爷爷奶奶。
    江帆也在遛湾，但没跟着江爸江妈凑热闹，他叫上吕小米沿着庄园的主干道，溜溜达达去了葡萄地里，话说来了好几次了，他还从没好好转过这个葡萄庄园。
    听着吕小米头头是道地给他科谱葡萄种植知识，就觉的有点怪异。
    吕家世代经商，好像从她爷爷那一代就脱离了土地。
    种地方面，吕小米跟他一样都是个门外汉。
    没想到竟然懂这么多葡萄种植的知识，还真让他刮目相看。
    江帆问道：“买了这园子学的？”
    吕小米点着头：“跟雇工交流的时候学的。”
    江帆啧啧称奇：“难得，你五谷不分，还能学会这些。”
    吕小米瞬间不干了：“胡说八道，你才五谷不分。”
    江帆忽然就觉的那个熟悉的秘书又回来了，心情大好，习惯性的伸手就去摸头。
    吕小米忙打开，脸色不好：“不准摸我头。”
    江帆很是不悦：“越来越不听话了。”
    吕小米不理他，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江帆斜了两眼，放下这茬，问：“叶秋萍辞职了，你知道吧？”
    “是吗？”
    吕小米装的一本正经的：“我不知道，她又没给我说。”
    江帆不信：“你俩不是闺蜜吗，而且她还要当你嫂子，平时竟然不联系？”
    吕小米嘴角翘了翘，悄然绽出一个弧度，但很快隐去，一脸淡定：“善勇每天折腾的我觉都睡不安稳，哪有那个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再说她还不是我嫂子呢！”
    江帆狐疑，总觉的不太正常！
    明明两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现在眼看着更是要亲上加亲。
    叶秋萍辞职了，竟然会不告诉她？
    怎么可能。
    江帆不知道吕小米怂恿叶秋萍去京城，差点坏了他的计划，只是直觉有问题，仔细瞅了瞅吕小米脸色，问：“你是不是跟叶秋萍闹矛盾了，或者跟你哥闹别扭了？”
    吕小米说：“没有！”
    “真没有？”
    江帆半信半疑。
    吕小米很肯定：“真没有。”
    算了！
    江帆不想问了，装模作样地唏嘘：“本来还想给她升职呢，竟然辞职不干了。”
    吕小米问：“你真要给她升职？”
    “当然！”
    江帆肯定点头，可不敢说给叶秋萍升职是为了让好自己主动辞职，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回头就告诉叶秋秋，真要把她卖了，以后可就没办法再见面了。
    吕小米嘴角翘了下，忍不住想的揭穿他。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是别刺激了，要不然……
    江帆又说：“不过辞职去陪你哥打拼也挺好，你哥现在事业干的红红火火……”
    吕小米实在没忍住，听到这翻了个白眼。
    事业红红火火？
    她对亲哥没有意见，但很清楚亲哥是个什么成色。
    要是没人关照，就亲哥那个脑子，真能干成事业？
    真要有那本事，就不至于浪荡了几年还一事无成。创业失败的并不少见，可别人创业是怎么创的，那是真的靠自己打拼，哪像她哥，尽蓐家里的羊毛。
    江帆继续：“我听说你哥那人有点穷大方，脑袋经常发热，挣了钱也不知道计划，高兴了就发钱，让叶秋萍去管钱袋子，多少也能攒下一点家底，别辛辛苦苦打拼几年，兜里还没几个铜板，结婚买房子还要跟你爸妈给出钱，就闹笑话了。”
    吕小米实在忍不住：“这恐怕才是你的本意吧！”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我是想让叶秋萍辞职的，免的在公司碰到了尴尬，可让你劝你又不劝，我只好把她调去京城了，顺便给她升下职，也算是一份资历。”
    吕小米翻个白眼儿，这嘴真是两张皮。
    怎么说都有理。
    转了一圈，天快黑时才回小楼。
    江爸江妈的热情劲过了，江帆总算有机会抱一下儿子了。
    结果刚抱了三分钟，就给他尿了一泡。
    虽然垫着尿布，可尿布不像尿不湿能防火，依旧给他裤子衣服上渗了一大坨，江帆打了两下屁屁，等江爸瞪着眼睛把孙子抱去换尿布，才连忙上楼去换衣服。
    晚上没住小楼，人多眼杂不是太方便。
    江帆和吕小米去了小镇，今晚在小镇过夜。
    至于儿子，送给他爷爷奶奶了。
    吕小米在小镇又买了一套房子，乡下的小别墅，三百多平的房子，占地将近一亩，才三十多万殴，价格确实很美丽，就是地段不太好，乡下农村太偏了。
    不过这边的人好像都不怎么往城市凑，不像国内都往城市跑。
    而且超喜欢大城市。
    江帆觉的无法理解，待在农村多好啊！
    晚上没羞没臊。
    江帆爱不释口，觉的吕小米更有料了，也比以前主动了，以前都是半推半就，如今竟然主动索求，搞的江帆都有点担心，以后可得好好锻炼身体了。
    不然万一哪天交不上公粮乐子就大了。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洗澡睡下。
    江帆一边吃儿子的剩饭，一边问：“听说有个老外在纠缠你？”
    吕小米嗯了一声，也不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庄园里有江帆派过来的安保人员，发生什么事情自然不可能瞒得住他。
    江帆问道：“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他去非洲？”
    吕小米好奇道：“送去非洲干嘛？”
    江帆说道：“听说那边的奴隶比较有市场，能卖个好价钱！”
    吕小米无语了一下，说：“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江帆乐了：“总算乖了一回！”

 第404章 家训

    夏天待在葡萄庄园实在太舒服了，也不知道是这边的人都比较懒，还是别的原因，总之比待在魔都要舒服的多，如果每天没有秘书和公司高管打电话，就更好了。
    江爸的菜地早就荒废了，吕小米和几个保姆也没那个心思种菜。
    主要是担心这边买菜挺方便，也不用担心农药什么的。
    外面买的和自己种的差不多，所以就没人种。
    江爸歇了一天，就闲不住的又开始折腾他的菜地。
    江帆也换上工作服，跟着江爸下地劳作。
    拿着铁锹挖了一小时地，感觉浑身都不得劲。
    总算感受了一把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体会。
    更要命的是两个手掌心撸铁锹撸的拧出了好几个水泡，轻轻碰一下就疼的要人命，江帆龇牙咧嘴地给大家展示他的劳动成果，结果被江妈和吕小米好一顿嘲笑。
    劳动人民不容易呐！
    江帆对种地再没了兴趣，下午就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江爸忙活。
    像极是了地家的家奴监督长工干活时的样子。
    江爸一边干活，一边教育着儿子：“你们这代人生在了好时候，当年大公社的时候那叫一个辛苦，每天都要到大队里干活赚公分，家里劳力少的，赚不到公分就吃不饱肚子，大饥荒的时候，挨饿是家常便饭，偶尔能见个荤腥，就像是吃到了山珍海味，你出生的时候都包产到户了，九十年代虽然不富裕，但至少能吃饱穿暖，哪知道挨饿是什么滋味，我小的时候跟着你爷爷上公粮，把家里最好的粮**挑细选出来送到粮站，就算自己口粮不够也得先上公粮，每年还有三提五统什么的也要交，现在农民过的怎么样，老无所养，幼无所教，所以我让你和江欣好好念书，就算进工厂当个工人，也不能再回去种地了。”
    江帆听了二十几年，这些话早就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掏掏耳朵：“我觉的种地其实挺好的，等我将来退休了，指不定回老家盖个大别墅，把咱们家那五亩要回来，自己种点粮食什笞的吃的也放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地要回来。”
    “当然能！”
    江爸说道：“那地就是咱们的，都确权了，咱虽然不在农村住了，也早不种地了，可那地还是咱家的，谁也抢不走，也幸好好这两年土的确权，不然我和你户口都不在农村，就你妈一个人的户口在村上，要是不确权，等将来我和你妈走了，那地就没了。”
    江帆不太上心：“有固然好，没有也无所谓了，五亩地也养活不了几个人。”
    江爸说道：“话虽如此，但该是咱的就是咱的，没有白送人的道理。咱家虽然现在也算是富贵之家了，可老话说富不过三代，历史上有千年的世家，却没有商家传承百年的，我孙子以后还是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去吃公粮，士农工商的道理你也懂。”
    江帆那个无语：“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要敢于仰望星空，敢于为理想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和道路，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也是你这种思想，那咱这个民族没希望了。”
    江爸也不恼火，父子俩经常会就一些观点进行争论，絮絮叨叨地说：“你说的对，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士农工商的等级观念不是喊几句口号就可以改变的，仰望星空的前提是要吃饱饭，现在真正有理想的有几个人，不然为什么连清北的大学生都跑去考铁饭碗，难道那些精英学子都是笨蛋不成？咱改变不了环境，就只能适应环境。”
    江帆叹了口气，这个没法反驳，江爸说的也是实情，但随即就振作精神道：“别人什么样咱也管不到，不过你孙子还是能选择人生的，就算他将来当个败家子，我也能给他留下一大座金山供他挥霍，他想活成啥样，咱就让他活成啥样……”
    眼看老爸脸色越来越看，忙又收了收：“当然，人还是需要上进的，我也不希望我儿子将来养成个败家子，但这玩意由不得咱们，只要不沾赌和毒就行了。”
    江爸没好气问：“林则徐的家训看过吗？”
    江帆说道：“没看过，啥玩意？”
    江爸顿时来了精神，再次找到了教育儿子的由头，朗朗上口道：“林则徐说过：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财损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
    江帆忍不住打断道：“这好像是曾国藩说的吧？”
    江爸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让你多读点书，免的不学无术，这也就是老子，要是别人听到了，还不得被人笑死，这是林则徐的家训，曾国藩的家训不是这个！”
    江帆哦了一声，这话他到听人说过。
    据说好像是曾国藩说的。
    但具体是林则徐的家训，还是曾国藩的家训，他也不知道。
    既然老爸说是林则徐的家训，那就姑且当是林则徐的吧！
    江爸继续说教：“这道理多么明白，子孙若有本事，还用你留财？子孙若没本事，你就是留十座金山，也早晚给你败光，现在教育为什么这么重要，让子女自强自立，不比你留座金山更好？你要把我孙子养成败家子，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我都不认你这儿子！”
    江帆蔫头耷脑，连打了几个哈欠。
    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反正跟老子讲道理，是永远讲不通的。
    至于怎么教育儿子……
    还吃奶呢，现在想这些有屁用。
    教育要是那么简单，那些教授家的子女何至于会出现歪瓜裂枣。
    顺其自然就行，能成材固然好。
    成不了材也没什么，衣食无忧就行了。
    江帆到是想的很开，他从没希望儿子将来能有多大成就。
    歇了三天，把儿子扔给他爷爷奶奶带，带着吕小米出去旅个游。
    浪了一个星期，刚到哥本哈根第二天，江爸就打来电话，老家出事了。
    江帆只好匆匆结束了这次度假，和吕小米匆匆赶回德国。

 第405章 人死灯灭

    “你们江家可真是出人才！”
    好好的度假被打断，吕小米很有点小不满。
    说话也就不是那么动听，从来都不在乎江帆的感受。
    江帆心里也很不爽，还没法教育她，实在是自家的人太不长脸。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江爸打来电话，说接到了老家二伯的电话，他堂哥江权放高利贷和人产生纠纷，被人给砍死了，听到这个消息，他都有点没办法相信。
    江权倒卖农业物资他到是知道，但放高利贷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因为放高利贷被人砍死，就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放高利贷产生纠纷的到是不少，被人砍死的好像也听过。
    但没想到江权会因为这事被人砍死。
    活生生的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发生这种事情，江爸江妈自然要赶紧回去。
    毕竟是亲侄子，人都没了，再不回去说不过去。
    江帆也得回去，想想都挺闹心。
    给吕小米一顿嘲讽，就更加闹心了。
    正经生意不做，跟人家学什么放高利贷。
    放高利贷也就罢了，这得跟人结了多大的仇才让人走这种极端。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江爸也不知道，回去才能了解清楚。
    不过……
    江帆瞥了眼吕小米，说：“我怎么听说你家有亲戚在境外搞网络诈骗？”
    吕小米不承认：“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帆说道：“别管谁说的，就你姑妈家的那个什么老表。”
    吕小米很吃惊：“你怎么知道？”
    江帆淡定如狗：“这世上有我不知道的事？”
    吕小米撇撇嘴：“德行！”
    大姑家的表哥的确不干好事，但这事他从来都没说过，也不可能告诉江帆，毕竟这属于家丑，怎可能外扬，可江帆竟然知道，吕小米随即就反应过来。
    “你又让人调查我家了？”
    吕小米很惊讶，除此之外没别的原因。
    江帆慢条斯理：“就你家的那点事，我还用让人调查？话说你那个老表太不知足，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遇鬼，你家亲戚就不劝劝？”
    吕小米说：“劝有用吗？”
    江帆点了点头：“这到也是，向钱看的时代，只要有机会，人人都会为了钱冒险，抓住了就悔过自亲，蹲上几年出来又是条好汉，抓不住就等捞够了再想办法洗白，摇身一变都是成功人士，从此摆脱贫困挤身富人阶层，所以说，这年头劝人向善是没用的。”
    吕小米没说话，心里却很赞同。
    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下午三点到慕尼黑，回到庄园时江爸江妈已经收拾好行礼，就准备起程了。
    江爸脸色不好，江妈脸色同样不好。
    江爸脸色不好是因为侄子没了，江妈脸色不好则是因为万里迢迢来看孙子，却被这种扯蛋事给打断了，江家的那些个侄子他一个都看不上，坑起自家人没商量。
    当然嘴上不会说的，也不可能表现出来。
    即使平时没少在江爸跟前吐槽，但现在人没了，可就啥都不能说了。
    “到底咋回事？”
    江帆进门就问，电话里江爸也不说。
    具体为了什么被人砍的，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江帆长嘘叹短，犹豫了好半天，还是说了出来：“听说是上门去催俩，那家人穷，没钱还债，三说两说就起了冲突，借钱的可能有些激动，就拿刀砍人了。”
    江帆更迷糊了：“就算起了冲突也不至于动刀子砍人吧？”
    江爸摇头：“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
    江帆就没再问，收拾了一下就赶紧起程。
    航班已经安排好了，吕小米只送到楼下，抓着儿子的一只小肉爪给爷爷奶奶再见，小东西傻乐傻乐的，还不明白离别是什么，反正看到爷爷就挺乐。
    到了机场，上飞机前江爸又打了个电话。
    问了江帆小叔，总算搞清楚了具体怎么回事。
    江帆没急着问，等飞机起飞，空乘离开后才问江爸。
    江帆有口难开，吭哧了半天，才说出了原因：“说是对方还不上钱，江权打了人，还要把人家的房子卖掉，估计把人逼急了，才冲动之下动了刀子。”
    江帆：“……”
    江妈不想这个时候说风凉话，但还是忍不住说了说：“不是一回两回了，听说以前要债就打过人，我说你还不让说，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江帆顿时好奇：“妈，江权放高利贷你知道？”
    江妈说道：“听人说起过，你爸不让说。”
    江帆看向老爸：“为啥不让说？”
    江爸糗着个脸：“这有什么好说的？”
    江帆终于逮到了教育老子的机会，一脸的痛心疾首：“咱们一家人有啥不能说的，江权又不是你儿子，难道你觉的说了会让你丢脸？高贷利这玩意本来就属于灰色地带，你既然早知道，怎么不敲打江权，让他好好干点正经生意，就算放贷，起码守点规矩，老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照江权这个做派，还不知道有没有打着我的名号做恶。”
    江爸：“……”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也没有人给他说过。
    江妈坐不住了：“应该不会吧，我到没听人说过！”
    江帆和江爸对视了五眼，多少有点担心。
    照江权的这个做派，这事还真是说不准。
    可担心也没用，现在人都没了，就算江权真打着江帆的名号干过什么草蛋事，难道江帆还能追到阴曹地府去讨说法？人死账消，何况还是堂兄弟。
    十几个小时后到了魔都，三人家都没回，就再次飞往中州。
    一路舟车劳顿，回到商都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随便找了家饭馆凑合了顿晚饭，依旧没回家，直接去了二伯家。
    二伯家里人满为患，亲戚基本都在。
    人人脸色沉重，二伯脸色发青，眼神透着绝望和木然，二伯母好几次哭晕在厕所，江权媳妇哭的眼睛肿成桃子，一副天塌了的模样，看着就心酸。
    屋里乌烟瘴气，到处弥漫着一股子悲痛。
    江爸和江妈进门时，已经换上一脸悲痛表情。
    江帆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最多就觉的人死如灯灭，至于裴痛什么的，既不是至亲，更不是他在乎的人，当然不会有悲痛的感觉，不过这种场合要是不表现一下，似乎说不过去。
    于是也换上了一副沉重的表情。

 第406章 担当

    半夜十一点了，江帆坐在副驾驶位一声不吭。
    江爸江妈坐在后面，也没说话。
    司机就更不会说话，沉默的开着车。
    直到到了楼下下车，江帆才叹口气：“不好办啊！”
    江爸说道：“明天你别去了，该干嘛干嘛去，我支应着！”
    江妈憋不住了，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藏着掖着不肯说，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要账就要账吧，打人家干嘛，还要卖人家的房子，要我说，这都是自找的。”
    江爸拧着眉头，没有吭声，主要还是没底气。
    具体借贷的为什么要砍人，一个没个明确的说法，二伯一家不用说，肯定是向着自己儿子的，陈述的时候自然会遮掩，可据大伯和小叔私下透露，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主要还是江权做的太过分了，不然何至于把人逼的动刀子，走这种不归路。
    据说给人借了三万，连本带利已经收回来五万块。
    依旧还有一万利息，江帆也搞不懂这利息是怎么算的。
    利滚利也不至于滚成这样，怪不得人走极端。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怎么处理自由法院裁决。
    可二伯一家却不善罢甘休，尤其是江贵主意很定。
    血债血偿，要一命还一命。
    坚决要判凶手死刑。
    可这事儿得看法院，怎么判也不是江贵说了算的。
    所以，江帆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二伯一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江帆身上。
    方才在二伯家，江帆全程都在当鸵鸟，就是不想管这麻烦事，如果江权占理，那自然没得说，他肯定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给二伯一家讨个公道。
    可问题是，这事江权不占理。
    就像老话说的，你既然准备造反，那就要做好被砍头的准备。
    放高利贷逼人破家，这事儿是正经人干的？
    既然做了，那就要承担后果。
    至于具体结果如何，等法院判就行了。
    江帆不想掺合，但不能明着拒绝，所以挺头疼。
    好在关键时候江爸很有担当，主动给儿子接下了这口锅。
    “明天江权下葬你就回魔都。”
    江爸说道：“这事一时半会的说不完，有的扯，我看着商量就行了，你不用掺合，这种事好说不好听，你面子再大也不能用在这种地方，不然商都的领导怎么看你。”
    “还是我爸有担当！”
    江帆连连点头，毫不吝啬拍马屁。
    江爸就很舒畅，不无感慨道：“这人啊，做人还是要有点底线，砸人家的碗，就要有被人反咬一口的觉悟，你以后也要引以为戒，做人做事记的留点余地，不能跟江权一样，非把人逼的走极端，老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
    江帆老实点头：“我知道。”
    江爸一边往电梯走，一边说：“这两年走极端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匹夫一怒，就得溅一脸血，这人越有钱，就越不懂得敬畏人心，不管是恩怨情仇也好，还是利益纠纷也罢，要记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宽恕其实是一种境界，一个人如果懂的宽恕别人，那么他的路也会越走越宽，如果不懂的宽恕，就会引来无数的仇视怨恨……”
    江帆那个无奈，只能哼哈应付着。
    老爸这个毛病，估计这辈子改不掉了。
    一说教就没完没了。
    不过江爸说的也有道理，不管做什么事情，留点余地总归是好的。
    兔子逼急了会咬人，这个道理很多人不是不懂。
    而是时间长了容易忘掉，所以圣人才提倡要三省其身。
    所以人才需要反省。
    江帆也就顺便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没发现自己做过什么逼人上梁山的事，这才略略放心，也怕被人惦记上，哪天出门遇到个突发事件什么的。
    人越有钱，就会越惜命。
    上楼，江帆问：“江权到底葬哪？”
    江爸说道：“现在还不好说，等明天商量吧！”
    江帆啧啧：“人死为大，我觉的你们上一代的有些观念也该改变一下了，不是寿终正寝的不能进祖坟，这都啥年代了，还抱着古人的那一套不放，我觉的不太好！”
    江爸皱眉：“不能胡说，横死不进祖坟传承了上千年，怎么能说丢就丢，再说了，横死之人进祖坟会破坏风水，风水这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江妈难得地跟江爸统一战线：“就是，可不能把风水坏了让我孙子跟着遭灾。”
    江帆那个无语，这就有点夸张了。
    人倒霉是意外，说白了就是个概率问题。
    而日子过的好不好，则是现实客观因素。
    跟风水有毛的关系。
    可这事儿，还没办法讲道理。
    也没法理解上一代人为什么那么信这些东西。
    江家的坟全在乡下，而且江爸还出钱找关系买下了一大块地，老兄弟几个为了打理祖坟没少花费心思，不但种了好多树，还专门修了宗祠之类的。
    当初为了迁坟，还搞的声势浩大。
    不管走到哪里，落叶归根的观念依旧很深入人心。
    江爸弟兄几个虽然都进了城，但将来两腿一蹬都要进祖坟的。
    没人会希望自己被装进报关，放到公墓里面。
    所以才不惜出钱出力买地迁祖坟。
    但横死之人不能进祖坟，二伯一家肯定是不希望把儿子装进陶罐里送去公墓，不然将来孙子睡哪，可其他人又不同意江权进祖坟，连江爸江妈都不同意，这是原则问题。
    关系子孙后代的大问题。
    即使亲侄子也不行。
    所以还有的扯。
    江帆不关心这些事，第二天起来爸妈去了二伯家，他去了客服中心，走马观花地看了看员工的工作和精神状态，听负责人汇报了几句挖空心思想出来的比较重要的工作，说了几句表扬的话，又去项目筹备组转了一圈，问了问项目推进情况。
    晚上，江爸江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江帆问了问商量的情况。
    江爸说道：“已经定了，埋到你二伯家的地里。”
    江帆问道：“地不是都租掉了吗？”
    江爸说道：“靠近卢家沟的那块收回来，总得给江权找个容身之地。”
    江帆搓搓头皮：“埋在地里也不是办法，现在都在清坟，村上估计都不让埋。”
    江爸叹气：“不让埋也得埋，最多不立坟头，把地铲平就行了。”
    江帆就不再问，第二天去了趟乡下，送了江权最后一程，就回魔都了。
    两个小秘回魔都了，有一阵子没见，生活都快成一团乱麻了。

 第407章 疼不疼啊

    雨季到了，魔都的天气糟糕的不成样子，一天到晚细雨蒙蒙，实在影响心情，气象部门天天都在报道台风登陆消息，可上班族哪有功夫理会。
    都快活不下去，认还关心台风。
    有那功夫，还是多想想下个月的房租问题吧！
    明湖，江帆下车挥挥手，司机驾车驶离。
    两手空空进门，心里还莫名感慨了一声，现在出门是越来越方便了。
    终于又找回了当年那种感觉。
    不用带钱包了，一部手机就够子。
    虽然两位老大哥爱欺负新人，但技术应用的进步的确在潜移默化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和习惯，也确确实实方便了人们的出行，可惜江帆醒来的时候间不对，没能抢一块肉。
    可再想想，就算提前上几年，也未必就能抢过两位老大哥。
    这种时代机遇，可不是砸钱就能抢到的。
    进门，裴家姐妹在门口迎接。
    一个月没见了，虽然有视频，但还是有点如隔三秋。
    姐妹俩穿着粉色的卫衣，风格似乎又有了变化。
    “江哥，看我美不美？”
    裴雯雯蹦过来，一边看着江帆换鞋，一边笑嘻嘻的问。
    “很美，美的冒泡！”
    江帆笑着点头，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生活就该没有烦恼，每天能有个好心情，想不长命百岁都难。
    两个小秘是越来越懂生活的真谛了。
    裴雯雯高兴了，吧啦吧啦地说起接收小岛的后续经过。
    裴诗诗则相对文静，不是那么善于表达情感。
    不过从穿衣风格上，还是能看出姐妹俩又有了些变化。
    江帆换上拖鞋，一手一个搂着往客厅走，问：“以前没见过你俩穿这种衣服？”
    裴诗诗问：“不好看吗？”
    江帆评价：“好看，但风格和以前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没有吧？”
    姐妹俩是当局者迷，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江帆也不多说，还记的两年前，姐妹俩穿衣服还比较成熟化，可今年上来后，反而越发喜欢一些特别显年轻的衣服，有时看到高中生的衣服都会挺喜欢。
    这种心理态上的变化两个小秘自己没意识到，江帆却发现了。
    岁数越大，越喜欢扮嫩。
    与其说是怕老，到不如说是怕青春誓去。
    江帆在沙发上坐下，等姐妹俩给他泡上茶端来小点心，才搂着两只小棉袄一边检查姐妹俩的身体发育情况，一边听姐妹俩说接收小岛碰到的各种愉快和不愉快的事。
    其实电话和视频上早说过了，现在不过是再重复一遍。
    小岛是经营性质的，可不是自家圈起来的后花园。
    经营一个岛不复杂，但半路接手想要理顺就比较复杂，也需要时间。
    姐妹俩回来待一阵，过段时间还要过去。
    以后得两头跑。
    裴雯雯苦着脸：“事太多了，买个桌椅板凳都要我俩签字审批才行，双子传媒还有一老堆的事呢，咱总不能经常住在南海吧，下次我不去了，我姐一个人去！”
    裴诗诗立马道：“那我去管双子传媒，把岛给你。”
    裴雯雯撇着嘴：“我才不要，已经分好了，岛归你管。”
    江帆瞅瞅姐姐，又看看妹妹，说：“是你俩说要买岛，现在买了又没人管了？”
    裴诗诗也苦着俏脸：“这岛跟咱们想的不一样啊，事情太多了。”
    江帆一点也不同情：“是你们要买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姐妹俩唉声叹气的，但很快就把这些烦恼丢到一边。
    裴雯雯说：“江哥，我爸我妈过几天要来。”
    江帆哦了一声：“你俩又要租个房子？”
    裴诗诗点着头：“再不租了，我想跟房主谈谈直接把房子买下。”
    江帆竖了竖大拇指：“不错，早就该这么干了。”
    裴雯雯道：“听说那个小区房子很贵，二手房要七八百万，不过那边地段好，小区是学区房，买了不愁卖，以后不要了随便就可以卖掉，不会砸在手里。”
    裴诗诗又想到楼市，问：“江哥，房地产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江帆嗯了一声：“我不是早就说过吗，房子炒那么贵，除了咱们这种有钱人，上班族有几个能买的起房的，需求和实际价格背离太大，死是迟早的，更别说还有一大堆烂事，那些炒房客估计得哭晕在厕所里，不过跟咱没关系，看个热闹就行了。”
    裴雯雯挺担心：“跟咱有关系啊，咱们房子可不少呢，万一降价不是亏大了。”
    江帆摸了摸头：“咱买房子又不是为了炒房的，也没打算卖房子，房价涨还是降跟咱有什么关系，都是些表面数字，就别担那个心了，房价涨跌跟咱们关系不大。”
    裴雯雯纳闷道：“可房子也是资产啊，房价跌了资产不就缩水了！”
    裴诗诗也点头，一脸的赞同。
    江帆只好耐心教导：“房子是资产这个逻辑就是错误的，在普通人眼里，房子是资产没有错，其本身具体投资价值；可是在咱们的眼里，房子应该是生活的消耗品，而不应该成为资产，咱们买房子只是因为喜欢，或者用来住的，管它涨还是跌，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不要再被那些瞎逼逼的所谓专家误导，真正在乎房价的只有那些开发房和炒房客，或者是利益集团和名下有好几套房子的人，房价的涨跌跟咱们这种不在乎房价的人和那些买不起房子或者只有一套住房的人没啥关系，可不要再人云亦云。”
    姐妹俩想了想，好想有道理，就不再操心了。
    晚上大被同眠，分房制度快流于形式。
    江帆不由感慨，真是由简入奢移，由奢入简难呐！
    洗完澡回床上，裴诗诗忽然问道：“江哥，生小孩疼不疼啊？”
    江帆有点不太确定：“这个得问生过孩子的，我又没生过小孩哪知道。”
    裴雯雯嘟囔道：“这种事情我们哪好意思问别人啊！”
    江帆问道：“怎么，想生孩子了？”
    裴诗诗踌躇道：“再想想，再想想！”
    还想啥啊……
    江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催不得，不然后面又会焦头烂额。
    还是等姐妹俩自己拿定主意再说。

 第408章 播种

    小雨下了三天，天气总算短暂放晴了。
    江爸江妈回了杭城，准备和女儿待上几天，再去德国陪孙子。
    江权的事告一段落，剩下的赔偿宣判什么的还需要时间，关键这些事也不是江爸能插上手的，于是等了几天后，就和江妈坐高铁去了杭城，也算是回家。
    现在家有点多，到哪都算是回家。
    也不知道古人说的四海为家，是不是指的这种情况。
    江妈偷偷告诉江帆，江爸和二伯有点小不愉快，主要还是因为他，兄弟俩最后还差点为此吵起来，虽然被及时劝住，但还是闹的挺不愉快，差点就让人看了笑话。
    江帆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爸给自己挡麻烦，肯定没错的。
    二伯好像也没有错……
    江帆转了几个念头，就不再想这个了，给江欣上了点眼药水：“江欣在忙什么呢，一个星期也不见打一个电话，周末放假了也不说来魔都看看我，白疼她了。”
    江妈就批评他：“你一天天的到处跑，江欣上哪去看你？”
    江帆很是意外，老娘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
    看这反应，以后再想给江欣上眼药水怕是不太容易了。
    趁现在江欣还没嫁，上给多上点药药水，等以后嫁出去就不能再上了，到时非但不能上眼药，连管也不能管了，嫁作人妇的女人和待字闺中的姑娘是不同的。
    江帆唏嘘了下，还心里数了下日子。
    还有三个多月，时间过的可真是快。
    丢了个盹，半年就过去了。
    难得遇到晴天，又是周末，江帆和两个小秘去华洲躲清净。
    为了不被打扰，他甚至把手机关了，只留了一个给秘书联系的号码。
    华洲的房子一直是家政在负责打扫，收拾的很干净。
    太阳已经偏西。
    江帆昏昏欲睡的躺在院子里的大泳池旁边，看着裴家姐妹像两条精灵鱼一样的在泳池里练习狗刨，心里却在琢磨，刘晓艺跑到哪去了，越想牙越痒。
    就不能听话点，让人少操点心！
    吕小米也一样，这两个女人都不让人省心。
    相比之下，还是两个小秘最为贴心。
    迷迷糊糊想了一阵，快睡着了。
    裴雯雯扑腾了一下，招着小手：“江哥，来啊！”
    江帆睁眼瞧瞧，打了一个哈欠，精神才振作了一些。
    瞅瞅远处的裴诗诗，就扯掉身上的裹布跳进了泳池。
    两人旁若无人地在泳池里胡闹起来，裴诗诗瞥了眼，远远躲开，没往跟前凑。
    胡闹一阵，裴雯雯吃吃道：“江哥，我和姐商量好了，我先生个小孩。”
    江帆讶然：“商量好了？”
    裴雯雯点着头：“对啊！”
    那感情好……
    江帆也不问后续的麻烦如何处理，立刻振作精神努力耕耘，既然姐妹俩商量好了，那就肯定有了对策，这种头疼事他也没啥好办法，只能不闻不问。
    折腾半天，裴诗诗也扑腾了过来。
    江帆腾出一只手来，一边摸头一边问道：“你呢，啥时候要孩子？”
    裴诗诗迟疑道：“等雯雯生下再说吧，总得有人照顾她！”
    江帆看出她心里的矛盾，说：“干脆一起要吧，到时让我妈来照顾你们。”
    裴诗诗还是挺迟疑，按照姐妹俩的商量结果，裴雯雯先生，裴诗诗照顾她，等裴诗诗生的时候裴雯雯再照顾她，在谁先谁后这个问题上，裴诗诗是做出很大牺牲的。
    至于要不要一起生，这个当然考虑过。
    但姐妹俩毫无经验，有点拿不定主意。
    江帆问了一句：“过年回不回家了？”
    姐妹俩都摇头：“不回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
    江帆拍板：“你俩一起生，最好同一天怀上，同一天生，要是都生女儿，指不定又是一对双胞胎，我爸我妈肯定很喜欢，当然，我也很喜欢。”
    裴雯雯问：“生儿子不好吗？”
    好当年好……
    可问题是，已经有个儿子了，当帆对开枝散叶扩大家族没有执念，对香火传承更不怎么在乎，他只想要个女儿，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生个女儿多好！”
    裴雯雯笑嘻嘻：“可女儿是妈妈的情敌，我想要个儿子。”
    裴雯雯也点头，她也想人个儿子。
    到不是不喜欢女儿，而是第一次生孩子，还是先生个儿子好！
    至于女儿，以后可以慢慢生……
    “这个嘛……”
    江帆揉揉脑瓜：“生什么我说了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现在想也没用，咱们还是继续努力，还把种播了再说，难得今天天气不错，正是播种发芽的好时候！”
    春光莹莹，泳池里水花扑溅。
    两个小秘决定了要孩子，江帆就很高兴。
    这事他一直不曾强求过，要不要什么时候要，全看姐妹俩。
    如今姐妹俩下定了决心，江帆自然高兴。
    他想要个女儿想了好久，本以为吕小米会生个女儿。
    结果生了个带把的。
    现在又把希望寄托在了两个小秘的身上。
    为了一击命中，江帆果断给自己放了三天假，和两个小秘在华洲脱产了三年，一心一意闭门造人，直到腰子都快受不了，才不得不结束了闭关，也不知道种上了没。
    按照经验判断，这两天不是安全期。
    只要身体没啥问题，命中率应该挺高的。
    过了两天，江爸江妈要飞去德国陪孙子，来了魔都。
    宋凯和江欣也趁机翘班，开车把两人送来魔都。
    江欣找个机会就跟江帆报怨：“哥，你怎么给我穿小鞋？”
    江帆讶然：“我啥时候给你穿小鞋了？”
    “你还不承认！”
    江欣气愤地道：“妈都给我说了，说你给她我的不是。”
    江帆真想来句我艹，老妈咋能这样呢，这也就是亲妈，要换了别人，这句我艹说什么也憋不住的，不带这样子的啊，说：“这哪是穿小鞋，难道我说错了？有了男人忘了哥，你说说你一月能给我打几个电话，周末宁可闲的跑去参加party也不来魔都看看我。”
    江欣那个郁闷：“哥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你满世界乱跑，让我上哪去看你，再说你整天左拥右抱的，哪还用得着我看你，你就是在给我穿小鞋。”
    “怎么说话呢！”
    江帆敲了她个脑镚：“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第409章 搞了个大事

    江爸江妈出国前还专门来一趟魔都，自然不是来看儿子的，毕竟几天前还在一起，没什么好看的，专门来魔都，主要还是看裴家姐妹的，江爸给姐妹俩买了礼物。
    一人一个琢子，据说还挺贵，一个十几万呢！
    虽然在江帆眼里不算啥，在对江妈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活了大半辈子，江妈都没买过这么贵的东西。
    两个小秘当然开心，东西值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心意。
    江欣则和两个小秘约好，端午节放假去岛上度假。
    没几天了，就这个周末。
    裴家姐妹跟江欣一直有联系，买岛的事情也早就告诉了江欣，要不是没长假，江欣早就飞过去度假享受了，就等端午小长假呢，早早就规划好了。
    次日，江爸江妈飞去了德国。
    江欣和宋凯也没在魔都逗留，回杭城上班了。
    躲了几天清闲，江帆刚去公司溜了一圈，薛涛就给他搞了个大事。
    “你是认真的？”
    江帆翻看着手里的方案，感觉牙有点疼。
    薛涛点头，坦然的阐述理念：“我们的科研环境一直很不好，所以对那些真正的顶尖科研人才缺乏吸引力，物质和精神生活都得不到满足，没有几个人愿意沉下心来搞研究的。”
    言下之意则是，加薪呐，赶紧加薪。
    不加薪招不到真正的人才的。
    江帆瞥了一眼：“嫌工资低了？”
    薛涛摊了摊手：“不是我嫌工资低了，虽然现在的薪水确实不算高，但我有车有房还有几千万的存款，世界虽然大，但也尽可去得，并不会影响我对技术的热情和探索，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好多研究员整天都在盘算什么时候才能在魔都买房子……”
    江帆没好气道：“所以你就建议把研发中心搬到南海去？”
    薛涛换个说法：“科研如将兵，只有让士兵吃饱了，把家里都安顿好了，没了后顾之忧才能奋勇作战，科学研究也是一样，这道理老板你也懂，相比魔都，南海那边房价要相对低一些，也适合居住，关键是对人才有一定的吸引力。”
    江帆一语揭破：“是你想去吧？”
    薛涛到也老实：“我确实想去，魔都待久了感觉挺压抑，春节在南海待了一礼拜，感觉那边挺不错的，很适合定居，关键是房价比较便宜，把研发中心搬到那边，我觉的比放在魔都强多了，至少大部分中下层的研究人员不用再苦恼买不起房子。”
    江帆没批评他假公济私，这是实情，不承认也得承认。
    魔都最大的问题就是房子太贵，让绝大多数普通上班族都很绝望。
    即使公司一直在涨工资，可不起房子的员工依旧占了90%还要多。
    就算是研发中心那些拿高薪的科研人才，买不起房子的也依旧占据了大半。
    买不起房子这个梗，确实挺折腾人。
    换了江帆自己，眼看到了结婚年龄，却没有三尺容身之地。
    哪里还有心思老老实实加班和工作。
    “我考虑一下！”
    江帆揉揉眉心：“你给我拿个详细的计划出来。”
    薛涛答应一声，稍稍有些振奋。
    大老板没当场否决，就说明有希望。
    其实这个方案，他也只是报着试试的想法，并没有多大的把握，折腾是需要钱的，这种事情也不可能脑袋一热就折板定下，那不是果决而是蠢。
    要认真考虑才是正常的。
    大老板既然说考虑，那就有很大的希望。
    下午。
    江帆又去见一位退休在家的老教授。
    老头姓吴，知名物理学家，拿过很多奖，科研成果也不少，但没有杨李那种成就，也没评上院士，现在退休了，闲赋在家种种花养养草，偶尔和老伴遛个狗什么的。
    当然这个知名也只是江帆看完老头的简历后而认为的。
    实际上之前压根没听过这老头名号。
    像这样的老教授和科研人员国内并不少。
    就像屠老太太，没得诺奖之前谁知道她是谁。
    这里是一家川菜馆，门店不大，也没有包厢，吵吵嚷嚷的很不合适谈事，可地方是老头选的，江帆也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不适一边吃饭一边和老头交流。
    智能工厂的徐胜光极力推荐这老头，想要请老头出山。
    江帆就让吴艳梅接触了一下，这一接触就是三个多月。
    老头挺固执的，退休了就想遛狗不想再工作。
    即使开出天价，也不为所动。
    吴艳梅前前后后跑了七八次，又是带着人给老头打扫卫生，又是给老头送水果茶，总算让老头勉强松了口，准备跟江帆当面聊一下，于是江帆就来了。
    这已经不是三顾茅庐了。
    “小江啊，不是我不想给你工作。”
    老头一边吃菜，一边说：“我都六十多岁了，爬个楼都觉的气短，没几年好活了，精力和脑子完全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创新是你们年轻人的强项，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早就把精力用光了，哪还能跟你们年轻人一样去拼！”
    江帆笑道：“吴老别糊弄我，创新确实不需要你，我们缺的也不是创新，应用创新方面我们甚至已经走在世界前列，可我们造的车轱辘和高端轴承就是不如别人的，好多关键的东西都受制于人，这不是创新，这是基础和经验，需要一点点的去积累，才能赶上别人，不明就里的人认为只有创新才是科学，却不知道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才是关键。我们只有把那些这些年走捷径拉下的东西补全弄懂了，把那些一知半解的东西都搞明白了，才能真正赶上人家，而吴老在基础学科领域的学术成果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老头有点惊讶，但也不是太意外，怎么也算是科技公司老板，就算不懂多少技术，但也不可能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就换个说词：“现在不同以往，过去搞研究工作，我们靠的是一腔热血和报国之心，现在艰苦奋斗已经不提倡了，因为没啥用，年轻人越来越现实，房子越来越贵，光给他们画饼可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
    江帆虚心请教：“那吴老觉的科研工作到底该怎么搞？”

 第410章 误人子弟

    科研工作该怎么搞？
    吴老头道：“你问我，我一个退了休的老头子也不怕你骂我，科研工作该怎么搞，你们这些搞企业的应该比我们清楚，把研究人员的基本需求解决好了，科研工作者自然会把精力投入到研究上，可现在有些人老喜欢画饼充饥，科研工作是没法搞的。”
    江帆点头，问：“应该不止这些吧？”
    老头说道：“还能有什么？把这些基本的东西解决好了，剩下的都不是问题，不过研究工作不是你花钱就能有成果的，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急于有成要不得，如果你抱着一定要有成果的心态搞科研，那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搞。”
    江帆笑道：“这个吴老可误会我了，功成不必在我，我只是想做点事，就算最终出不了成果，但也积累了经验和人才，现在我们的企业出不了海，出去了到处被人卡着脖子，时代不一样了，我们不能总是在自己的小圈圈里争面包，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尝试。”
    老头面露欣赏，上下打量着江帆，点着头表扬：“我本来不想见你的，可后来研究了下你的经历，也从其他渠道了解了到了你的贡献，这才决定来听听你怎么说，九零后的年轻人才刚进入社会，能像你一样事业有成的没几个，你能有这个心气，我是很欣慰的！”
    江帆听的那个怪异，好久没人用这种老气横秋大模大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了，即使是那些老前辈，跟他交流的时候也都比较含蓄，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毛头小伙子。
    还真有点新鲜。
    不过江帆到不反感，从他了解到的信息看，这老头是真有货。
    是个真干事的，人品也很靠得住。
    不是那种整天活跃在媒体抛头露面邀名射利的水货教授专家。
    这样的人就算有点架子，他也没意见。
    江帆就道：“那吴老就来帮我吧，什么条件你说了算。”
    老头到也痛快：“让我给你工作可以，但我想听听你打算给研究人员开多少工资？”
    江帆说道：“年薪百万起，上不封顶如何？”
    “当真？”
    老头动容，如果这不是一块纸上的饼，那就太有诚意和决心了。
    年薪百万起步，还上不封顶，什么样的人才招不到。
    有了百万年薪，哪个研究人员敢不满腔热血投入到科研工作中。
    江帆笑道：“将军还不差饿兵，正如您所说，时代不同了，现在房子这么贵，年轻人要结婚，就要买房子，还要过日子，离不开柴米油盐，还靠过去满腔热血和艰苦奉献那一套激励科研工作者已经不行了，得靠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才能有效。”
    吴老头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这样一来，投入会是一个天文数字，更难的是还要长期坚持下去，我知道你资金雄厚，可就算你舍得投入，又能坚持多久？”
    江帆想了想道：“三十年我不敢说，但二十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老头挺干脆的：“好，那我就再给你工作五年。”
    江帆瞬间觉的，这老头还是蛮可爱的嘛！
    聊了半个小时，吃过饭又陪着老头在附近的公园溜达了半天，深入交流一番。
    天可怜见，他好久都没陪人逛过公园了。
    别说这种没情调的老头，就连两个小秘都没陪过。
    为了请神，可真是付出良多。
    晚上回家，给两个小秘一说，姐妹俩也来了兴趣。
    裴雯雯问：“江哥，是不是真的专家啊，貌似现在满世界都是砖家？”
    江帆敲敲脑壳：“怎么能对专家不敬呢，虽然这年头各种水货砖家横行，但真正的专家还是有的，好多老一辈子的科研工作者或许籍籍无名，可像屠老太太那种的，才是真正的科学家，还有袁大爷，这些人可都是宝，对这些人咱要敬重。”
    裴雯雯哦了声：“可这个吴老先生都没听过，他有什么重要科研成果啊？”
    江帆谆谆教导：“成功不必在我，搞科研一定得有这个态度，好多科研工作者或许一辈子都没什么重成果，但科研本就不是出了成果才叫科研，唯有一代代人的努力和积累，才有可能厚积薄发，而且搞科研不只是发明创新，大量基础研究才是最最重要的，没有大量的基础研究做支撑，哪里来的发明创新，你们啊，没事多读点书，基本的常识还是要懂的，不然指不定哪天又闹了笑话！”
    姐妹俩眨眨眼：“我们都是在抖音上看的啊！”
    江帆：“……”
    心想抖音上的有些内容真的是越来越肤浅了，容易误人子弟啊！
    转眼到了周末，两个小秘也去了南海。
    江帆再次成了孤家寡人，飞去了京城开会。
    端午节小长假，员工都放假了，老板却还要奔波劳碌。
    江帆不禁觉的，自己好像天生就是劳碌命。
    好在还有秘收陪他。
    张婷也没休息，秘书的时间从来不由自己，江帆外出不带她，要是没啥事情，张婷可以不去公司，自己给自己放假，可要是老板有事，谁时都要投入工作中。
    不管刮风下雨。
    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灵活。
    有人羡慕，也有人觉的一点不自由。
    到底好是不好，只有张婷自己清楚。
    不给江老板干秘书，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体验。
    江帆没坐飞机，坐了高铁北上，一路看看风景。
    火车上没啥事，这次两张票买到了一起。
    江帆就关心了一下秘书的生活：“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张婷：“……”
    没想到老板会忽然说这个，还真有点措不及防。
    这简直跟揭人伤疤没区别。
    要是了换别人，敢问这个问题，哪怕是公司的高管，就算不直接怼回去，也得好好说道说道，让对方明白什么是禁忌，可换了老板，实在没道理讲啊！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张婷说道：“暂时还不考虑这个问题。”
    江帆问道：“不婚主义？”
    张婷摇头：“不是，没有遇到合适的！”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也觉的继续追问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第411章 脑回路有点大

    刚刚晴了半天，魔都又开始下雨了。
    天空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淋的人心烦，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就连观景大道上的游客也加快了脚步，一路匆匆而行，顾不上驻足欣赏浦江的美。
    景红秀撑着伞站在江边，眺望着烟云朦胧的江面有些出神。
    她穿了身牛仔，衣服普普通通，依旧扎着马尾。
    一如过去在魔都挣扎求存之时，干净而又纯美。
    出神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给江帆发了条微信：“江哥，你在忙吗？”
    江帆估计正在看手机呢，很快就回：“在京城开会呢，要来魔都吗？”
    景红秀拿着手机想了想，回：“准备过几天去看张姐。”
    江帆：“来了给我打电话。”
    景红秀回：“好的，江哥你忙！”
    会议室里，江帆帆看着手机，本想说不忙。
    可都说了在开会呢，这要说是不忙，难免有点想聊天的意思，只好回个‘嗯’字，心里却在琢磨，这个干妹子很少主动联系他，就算有事也是直接说事，很少像今天这样。
    会问他忙不忙。
    江帆觉的不太对劲。
    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琢磨一阵不得要领，只好暂且放心，专心领略会议精神。
    细雨蒙蒙。
    景红秀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手机出神。
    最近店里没什么事，她忽然就起了念头，想来魔都看看，来之前谁都没给打电话，到魔都后，就想先见见江帆，然后再去看张一梅，谁知道江帆竟然去了京城。
    还真不巧。
    景红秀想了想，就给张一梅打电话：“张姐忙不？”
    “忙！”
    张一梅风风火火道：“忙疯了，咋了，你要来魔都吗？”
    景红秀嗯了声：“准备过几天去魔都看你，你要是忙就算了！”
    “来来来！”
    张一梅立刻道：“最近一个多月换季，可把我累惨了，想找个理由偷懒休息一下，却找不到借口，正好你过来了我放几天假休息一下，咱俩好好聊聊！”
    景红秀说：“那我去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吧！”
    张一梅说声好，聊了十几分钟才挂掉电话。
    景红秀忽然就觉的今天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的。
    不然就不会白跑一趟了。
    江帆不在魔都也就算了，关键是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还说错了话，难得撒了一次谎，结果马上就现世报，本来打算要去看张一梅的，可现在还怎么去？
    景红秀叹口气，自己确实不应该撒谎。
    早知道就直说自己来了魔都。
    郁闷了会，只得打了辆出租去了机场。
    路上订了一张飞京城的机票，又去了京城。
    可别多想，不是去看江帆的。
    而是去看她妹子的。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景红秀订好机票之后，就给景红梅打了个电话。
    确定妹子人在学校，这才放了心。
    免得自己飞到京城，妹子却不在学校，就更闹心了。
    到了京城，景红秀没让景红梅来接她，自己坐地铁去了清华。
    “姐，你来京城没事吧？”
    清华东路西口，景红梅接上景红秀不解地问道。
    景红秀道：“最近没啥事，就过来看看你。”
    景红梅问：“那你咋不提前打电话啊，机票都订好了才给我打电话？”
    景红秀逾发体会到了撒谎的麻烦，可真是一个谎话需要好几个谎话才能圆上，也只能继续撒下去：“我也是临时起意，最近课程忙不忙，上次你说报社团的事咋弄下了？”
    景红梅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道：“报上了，最近参加了好几个辨论会，我觉的对提升我的思维能力很有帮助，就是时间有点不太够用。”
    景红秀就觉的很是欣慰，对妹妹的好学上进由衷高兴，说：“好好努力，要是时间紧张你就再别出去带家教了，你现在正是学习用功的时候，不要老想着去挣钱！”
    “知道了。”
    景红梅嘴上应付着，却根本没上心。
    这两年家里日子虽然好过不少，但全靠姐姐撑着。
    可姐姐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她怎么可能一直依靠姐姐。
    只要有时间和机会，肯定要出去赚点生活费的。
    学业固然重要，可上学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改变现状。
    不管什么时候，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
    南海。
    “住在这地方可真是一种享受。”
    江欣站在窗前，远眺不远处的大海，感觉真是好极了。
    就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宋凯站在旁边，也点了点头：“确实挺享受的。”
    江欣说道：“以前来旅游，总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过客，不属于这里，再好的美景，也不属于自己，现在就不同了，这么大个岛都是自家的，那感觉真是不一样。”
    宋凯提醒了下：“是哥的，不是咱家的。”
    江欣白他一眼：“有什么区别吗？”
    宋凯刚想说没区别，可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没区别！”
    心里却想，你喜欢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也确实没啥区别。
    反正他们来又不用买票，更不用花钱，想住哪就住哪。
    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感受确实跟之前来旅游时不一样。
    特别是海边这个大别墅，实在是太赞了，不用开窗就能看到海，早上起来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胸别样的开阔，那种感觉对于生活在大都市的人们来说实在太难得了。
    就是岛上人有点多，到处都是游客扎堆。
    要是人少一点，或许会更好。
    不过昨天吃晚饭时，大舅哥的那两个小情人好像在商量要砍掉好多项目，控制住上岛的游客数量，看样子不打算靠这个挣钱，只要能维持基本开销就行了。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很任性。
    江欣突发奇想，说：“哎，你说咱是不是脑子抽了，跑去银行上啥班啊，生活既然如此美好，咱们还奋斗个啥，随便有个事情干，怎么舒服怎么活就是了。”
    宋凯点头：“好像也有道理，你有什么想法？”
    江欣兴致勃勃：“要不我干脆辞职算了，来这个开发公司干个会计，有事上上班，没事就想去哪玩去哪玩，还能替两个小嫂子把钱袋子看好，不比在银行上班强啊！”
    宋凯：“……”
    这脑回路有点大啊！

 第412章 偶遇

    江欣想一出是一出，宋凯本以为她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下午吃晚饭的时候，江欣竟然跟裴家姐妹说起了这事，还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半工作半享受的生活。
    而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
    姐妹俩听了后，非但没痛快答应，裴诗诗反而在推脱：“这个啊，我可做不了主，你得跟你哥说。”
    江欣诧异：“这岛不是归你们管的吗，我哥都不管，你们还做不了主？”
    裴雯雯道：“你的事我们不敢做主啊，跳槽这么大的事，你应该跟你哥说。”
    江欣无语，感觉很郁闷，好心情也被破坏了。
    有没搞错，自己跳槽还得找哥批准？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虽说工作是亲哥安排的，可要不要干，干到什么时候，决定权在自己手里啊，自己马上都结婚了，连跳个槽都要找哥批准，就没这么离谱的。
    江欣心里郁闷。
    宋凯却是暗暗羡慕，大舅哥真是我辈楷模。
    瞧瞧这两姐妹，再想想自己在江欣眼里的地位，简直没法想啊！
    ……
    京城。
    江帆可不知道江欣忽然抽风，不想干银行的工作了，六月的京城热的人想死，开完会第二天，天忽然阴了，好像要下雨，这种天气不适合出门，江帆就待在酒店，正好老骆送来了刚刚设计的新一代样机，就叫了一帮人在酒店给挑毛病提意见。
    新一代的机型总体风格不变，但细节修改了很多。
    比之前的机型更有科技感了，也更加钢铁直男了。
    真的是喜欢的爱的要死，不喜欢的恨的要死。
    风格极其鲜明，就是要紧紧抓住一部分拥趸，放弃一部分用户。
    从商业的角度来说，这种战略肯定是存在问题的，全球化的产品以做出人人都喜欢的产品为目标，不会像锤子这样走极端，好在江帆也没想让锤子手机人人都爱。
    更没指望锤子能给他挣多少钱。
    其他人看完都说好，就算觉的锤子走极端，也不好直接说。
    江帆当然没有顾及，直接点评：“细节处理的很到位，喜欢的更喜欢了，能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就非常不错，但问题也不少，配置怎么没什么变化，新瓶装老酒用到白酒行业没问题，但用到科技产品上就不行了，不如不做！”
    老骆说道：“主要还是考虑成本的问题。”
    江帆就批评他：“考虑成本干什么，是缺钱了还是我给你们压力了，这么出彩的机型你弄一堆拉胯的配置，除了最后让用户吐槽还能得到什么？把配置给提上来，就按照走量机型价格卖，你要能卖出一亿部，亏损多少我给你贴多少，就当我给锤子用户发福利了。”
    老骆顿时满头冷汗：“江总没这样的啊！”
    “我钱多！”
    江帆财大气粗：“再好的营销手段和商业策略不如用户的口碑实在，锤子的路要一步一个脚印走的扎扎实实的，产品有什么问题也别藏着掖着，老老实实告诉用户，哪里有短板我们会一直改进，只要我们别来那些虚的，让用户看的到进步，我想锤子的大部分用户还是愿意给锤子一个机会，让锤子把产品越做越好，好多企业之所以做不下去，都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什么时候锤子的产品质量能赶上苹果华为那些一线品牌，还用愁销量吗？”
    老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觉的今天天气骤然转凉，大老板可能感冒了。
    真金白银掏钱补贴用户，这真是正常人做的事情？
    当然那些拿着资本的钱进行商业运作的不算。
    这要是真卖出去一亿部，就算一部手机赔上一百，那也得上百亿。
    不能开玩笑啊！
    上百亿是什么概念，可别把老板给整破产了。
    江帆还不放心，啰里吧嗦交待了好一阵，委实是这一代的机型做的确实十分出色，外观简单，线条很流畅，科技感更足了，让他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么出彩的机型配置却跟不上，难免会有些拉垮。
    就算赔本赚吆喝也得把这一代机型做好，至少积累了口碑。
    看完样机，江帆有点坐不住了。
    就叫上高管们出去逛街。
    于是，七八号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
    不但老骆跟着，连管平和抖音科技京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也一并陪着。
    在王府井转了一圈，看着形形色色的广告牌，想起好久没给两个小秘买过礼物了，江帆想给裴家姐妹买个礼物，却不知道该买个什么好，着实有点犯难。
    正头疼呢，旁边的商场门口忽然出来两个人。
    江帆扫了一眼，顿时就一愣：“红秀？”
    景红秀也看到了他，也很是意外：“江哥！”
    “你怎么在这？”
    江帆那个惊讶，昨天这妹子还给他打电话说准备过几天去魔都的，结果今天就在京城碰到了，扫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惊讶的景红梅，显然这姐妹俩也是出来逛街的。
    手里提了几个袋子，看样子已经买好了衣服。
    景红秀说：“我昨天过来的。”
    江帆点了点头，招呼了下正上下打量他的景红梅，才对跟在身边的一群人说道：“没啥事了，你们先回吧，晚上不用等我了，明天上午我直接过去参会。”
    管平等人知情识趣，立刻分道扬镳了。
    心里还有点感激景红秀。
    幸好大老板街头遇到了熟人，不然可不知会逛到啥时候。
    逛街真是个体力活。
    如果陪女人逛街是煎熬，那么陪大老板逛街，那那就受罪了。
    实在太难受了。
    只有张婷没走，还站在一边听老板招呼。
    如果只有景红秀一个人，江帆肯定会连她一并谴散，可多了一个景红梅，三个人感觉不太好，他就把张婷给留下了，张婷也见过景红秀，自然不会陌生。
    只是有点意外，没想到在京城街头也能碰到老板这个干妹妹。
    江帆问景红秀：“来京城有事吧？”
    景红秀说：“没事，我来看看红梅，江哥你会开完了吗？”
    “大会开完了，小会还有几个。”
    江帆四下瞅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地方坐一会吧！”
    景红秀说声好，但她对景城也不熟悉，就让景红梅找个咖啡屋。

 第413章 不能乱用词

    江帆很久没有来过咖啡屋了，除了和刘晓艺偶尔来几次，跟人谈事的时候，一般也不会来咖啡屋，到是公司管理层钟爱这种场所，很喜欢那个调调。
    找了家咖啡屋坐下，江帆忽然发现好像来错地方了。
    这种地方比较适合情侣约会，或者有正经事要谈的人来。
    可这次碰到景红梅属于偶遇，再加上还有张婷和景红梅，就不太适合来这种地方，坐下后竟不知道说什么话题，江帆只好问了问快餐店的经营情况。
    景红梅一五一十的回答，也觉的有点放不开。
    张婷是个有眼色的，很快就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随便找个借口，就躲去了卫生间。
    景红秀忽然问了声：“江哥，吕秘书不干了吗？”
    江帆心里跳跳，莫名就有点心虚，话说他的两任秘书景红秀都见过，第一次去四季花园给他送药，还是他让吕小米开车过来把人送回去的，想想当初的荒唐事，就一阵唏嘘。
    还是年少轻狂了啊！
    “嗯，辞职了。”
    江帆点了点头，脸上表情却分毫不变，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还主动把话题扯到了景红梅的身上：“学理工科学不深不行，本科毕业有没有上研究生的打算？”
    景红秀见他主动问起妹妹，注意力也立刻转到了妹妹的身上。
    景红梅道：“不上了，准备本科毕业就找工作。”
    江帆问道：“怎么不读研究生？”
    景红梅道：“家里条件不允许。”
    江帆就看向景红秀：“家里有困难？”
    景红秀说：“没有，欠的账我都还完了，她自己不上。”
    景红梅说：“现在就业形势越来不好了，读研究生还得浪费三年的时间，谁知道三年后又是什么情况，还不如早点就业，读个在职研究生也是一样的。”
    江帆问道：“就业方向呢，想进单位还是企业？”
    景红梅这下迟疑了，考虑了一下，说：“现在还早，我还没考虑过这个，到时再说吧！”
    江帆觉的自己问的有点远了，问一个才上大一的学生这个，属实有点不应该，可这妹子没张婷有眼色，也不去上个厕所，江帆就很无奈，学生点这项技能的实在不太多。
    只能将她当成空气。
    江帆问景红秀：“我怎么觉的你现在比我还清闲？”
    景红秀说：“确实挺闲的，店里都顺了，不用再天天守着，平时就打打电话，让送货的把货按时送过去就行了，我不在店里也没事的。”
    江帆又问：“听说那个踢球的还经常骚扰你？”
    景红秀想了想，说：“也不算骚扰吧，就是经常会去店里，挺烦人的。”
    江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之前听到这个事他没多管，毕竟他不是护花使者，不能阻止别人追求景红秀，但现在景红秀既然说挺烦人，那就有了正当理由，回头让人去给提个醒。
    本来请这妹子吃饭的，结果景红梅约了同学请她姐晚上吃火锅。
    江帆只得作罢，晚饭和秘书对付了一顿。
    第二天上午去参加了个人才研讨会，下午就回了魔都。
    走的时候给景红秀打了个电话，结果妹子说她还要在京城待上几天。
    端午小长假结束了，两个小秘也从南海回来了。
    江欣和宋凯自然回杭城上班了。
    “江哥，江欣说她不想干了！”
    姐妹俩电话里没说，可等江帆回来，第一时间就把江欣给卖了。
    江帆惊奇：“为啥不想干了？”
    裴雯雯吧嗒吧嗒说：“她说银行上班没啥意思啊，想去岛上管财务，有活就干干，没活想旅游了就去旅游，顺便在岛上划块地方盖个小庄园也挺好的。”
    江帆啼笑皆非：“谁都有脑子抽风的时候，不用理她。”
    裴雯雯哦了声：“我们没答应，让她问你。”
    江帆嗯了一声，姐妹俩虽然有点憨，但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决定不了的事，只要把锅往江哥头上甩就行了。
    一准没错。
    天气依旧不太讨喜，阴雨棉棉的惹人烦。
    姐妹俩今天没出门，都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梳，蓬松蓬松的像是松鼠的尾巴，里里外外透着股子慵懒，似乎下雨天人都太容易瞌睡，懒懒散散的。
    “你俩怀上没？”
    江帆拉着姐妹俩坐到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问。
    “这才几天啊，现在哪知道。”
    裴诗诗说：“得等到月底看亲戚来不来才能知道。”
    江帆很少关心姐妹俩亲戚串门的时间，现在终于关心了一回，问：“哪天来？”
    裴雯雯说：“二十八九号吧！”
    江帆掐指一算：“哪也没几天了！”
    今天都二十一号了，最多也就七八天。
    裴诗诗点着头，问：“江哥，西疆还去不去了啊？”
    “去！”
    江帆这次再没让姐夫俩失望，早就答应过姐妹俩要去西疆的，都拖了两年了，五一在南海的时候就计划今年去，一直拖拖拖，本来计划六月中旬去，结果裴爸裴妈要来。
    最后裴爸裴妈没来，姐妹俩又答应了江欣，端午去南海度假。
    只能把裴爸裴妈的行程往后安排。
    时间仿佛有点不太够用。
    江帆问道：“你们爸妈哪天过来？”
    裴雯雯说：“后来就来！”
    江帆问道：“要不要我安排一下接待？”
    裴雯雯笑嘻嘻：“我爸要是知道你偷了她两个闺女，估计会打你的。”
    江帆脸皮抽抽，打了下屁股：“怎么说话了，‘偷’这个字也是能乱用的？”
    裴雯雯只好换一个：“那用抢？”
    江帆又打了下：“越来越不听话了！”
    裴雯雯不干了，扑到他腿上：“江哥冤枉人，我明明很听话。”
    江帆揉了两下，扯了一会蛋，才搓着裴雯雯的小肚皮，催姐妹俩：“快去放热水，洗个澡了咱们继续努力，争取这个月怀上。”
    裴诗诗说：“快到安全期了！”
    “这不是还没到嘛！”
    江帆说道：“况且安全期也不安全，既然你俩决定了，咱就得加油努力。”
    “我去！”
    裴雯雯爬起来，踩着拖鞋蹬蹬蹬上楼去了。

 第414章 知性女总裁

    裴爸裴妈到魔都的时候，两个小秘已经住到了买的单元房了。
    两室的小房子，虽然算不上破，但又旧又小的，看着就逼仄。
    江帆还专门过去看了看，到是挺符合姐妹俩的定位，毕竟她俩在家人眼里，只是个一边打工一边拼搏奋斗的小老板，要是住在大别墅里会吓到裴爸裴妈。
    小区住的老人居多，随处可见遛狗的老头老太。
    年轻人则基本都是租房子住的，走在小区里也行色匆匆。
    老人和年轻人仿佛是两个世界，上了数岁的人没啥事干，都喜欢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讨论一下各家有几套房子，交流一下自己的子女有多出息之类。
    年轻人则比较忙碌，仿佛在一个小区里住上十年也不会互相交流。
    房子里家具都比较老旧，没几样新的。
    就连床上的被罩床单也是从四季花园拿过来的，没有一样是新的。
    只有锅碗瓢盆这些吃饭喝水的家什是新添置的。
    “那个压力锅是柴姐给送的，还有那个茶吧机也是柴姐送的……”
    裴雯雯给江帆介绍，好些新东西都是别人送的，这个别人也就只有柴芳，毕竟买这个房子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柴芳再没人知道，能送东西的也就只有柴芳了。
    江帆听着听着，忽然就想起一事，问：“柴芳那女人多大了？”
    裴诗诗道：“比你大两岁呢，今年三十了。”
    “三十岁了啊！”
    江帆唏嘘了下，问：“柴芳那女人现在有男人了没？”
    裴雯雯道：“没有啊，追求柴姐的人到是很多，有吃公粮的，也有些大企业高管，还有几个是自己创业的，不过嘛，柴姐现在可是知性女总裁，男人要是不足够优秀，可配不上柴姐的，不得好好挑一个既有能力又顾家的啊，还让我俩帮她把关呢！”
    江帆那个无语，知性女总裁？
    犹记的当年那个为了推销奶茶顶风冒雨给抖音科技送货的女人。
    这才多久，就成了知性女总裁了。
    魔都变化不大，人的变化到不小。
    似乎身边的人都在变化，就自己没什么变化。
    关键柴芳那女人并不是什么美女，相貌普普通通，最多也就不算丑，要说有人追求他还相信，毕竟就算是丑女，也总会有追求者，但成了香馍馍，就让他很意外了。
    江帆问道：“柴芳那女人有这么受欢迎吗？”
    “当然啊！”
    裴诗诗道：“现在蜜雪冰城的店已经开了六家，加上餐饮这边，几家店一年的营业收入都三千多万了，之前都有电视台的来请柴姐做节目访谈呢，街道搞了几次交流会，柴姐还被选为代表发言了呢，听说今年要给她评个创业标兵，人家现在可是优秀创业青年的代表。”
    江帆：“……”
    裴雯雯也补了补刀：“人家这么优秀，有人排着队追求不很正常嘛！”
    是很正常。
    可江帆为何总觉的哪里不对呢？
    难道衡量一个女人优秀与否的标准不是贤良淑德这些传统美德，而是这个女人是不是女总裁，开了多少店，挣了多少钱和获得了多少头衔吗？
    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江帆只能感慨，时代变了，三观也碎的逾发的彻底了，冷不丁问：“你们让双子传媒的人给蜜雪冰城和烧烤店打广告，给广告费了没？”
    “没有啊！”
    裴雯雯笑嘻嘻地道：“这又不是商业合作，只算是私人邀请嘛，我又不是请她们过来做广告，只是请她们吃个饭喝点奶茶，顺便发个短视频而已，给什么广告费啊！”
    江帆就摸摸头：“网红经济只是一股风潮，要想可持续经营靠的还是品质和口碑，可不要本末倒置了，人总是要面对现实，没有人会为了情怀买一辈子的单。”
    裴雯雯点着头：“我知道啊！”
    ……
    次日，江帆出开会应场。
    两个小秘则忙着准备接待父母。
    下午三点，姐妹俩早早开车赶到火车站。
    等了半个小时，顺利接到爸妈。
    领着到停车场，裴爸裴妈一看女儿开车来的，顿时惊讶。
    裴爸问道：“你们开的谁的车？”
    裴雯雯面不改色道：“我们买的啊！”
    “你们买车了？”
    裴爸裴妈更惊讶了，来之前可没说过啊。
    知道两个闺女很努力混的不错，但买车这个事还是有点出乎意料，裴爸裴妈下意识地就觉的，有钱了不存着买车干嘛，这玩意就是个消耗品，买了天天都要花钱。
    还不如存钱买房子。
    姐妹俩点着头，幸好去年换了个车。
    mini也不算贵，要是那台奥迪说啥也不敢说是自己买的。
    裴妈问道：“这车多少钱？”
    姐妹俩一边往车里放东西，裴诗诗一边说：“三十多万。”
    裴爸裴妈顿时心疼，心里抽抽人下。
    三十多万就买个车，这也太浪费了。
    裴妈说道：“你俩买个这么贵的车干嘛啊，钱存着买房子不好吗？”
    裴爸关心的是：“这车这么小，有三十多万吗？”
    “有啊！”
    裴雯雯不可敢吐槽老爸没见识，就这还说少了，没敢说真实价格，吧啦吧啦道：“车的价钱可不是大小决定的，再说我们买房子干嘛，我们又不是男孩，以后再说。”
    裴妈一想也是，两个闺女又不是儿子，将来是要嫁的。
    又不用娶媳妇，确实不用买房子。
    到是儿子大学毕业快一年了，眼看着过两年就要娶媳妇成家，房子没着落先不说，连以后在哪安家都还没想清楚呢，跟两个闺女一对比，就有种小号练废的感觉。
    到临时据点把行李放下，姐妹俩就带着爸妈去了店里。
    饭点到了，该吃晚饭了，正好让爸妈去体验一番。
    虽然早就看了图片，但毕竟不太直观。
    到了店里，裴爸裴妈只觉的大开眼界，七百多平的店面看着确实很有逼格，跟那些几十上百平的火锅店不是一个档次的，裴爸裴妈心里就挺自豪，女儿本事，自己脸上也有光。
    再看着各个用餐区人坐的满满的，心里就更高兴。
    一看就知道生意很火爆，女儿肯定赚到了钱。
    心里多少松了口气，生意这么好，买个车就买个车吧！

 第415章 误导

    亲自眼到烧烤店的生意很好，裴爸裴妈总算放了心。
    大多数子女在外都是报喜不报忧，因此听到女儿说又跟人合伙开了个自助烧烤店，就一直担着心，概因投的钱太多，而且据说两个闺女还贷了外债，担心生意不好赔了。
    就算姐妹俩电话里说的再好，没亲眼见到这前心里难免不安稳。
    如今亲眼见到生意很好，总算可以放心了。
    进了专门留下的小包厢，裴爸问：“这个店你们俩占五成股份？”
    姐妹俩点着头，之前的奶茶店告诉爸妈的股份毕竟有点少。
    这个烧烤店就不同，告诉家里的股份是50%，能合理化的收入就更多了。
    裴爸半信半疑地问：“这店一天真的能赚两三万？”
    “对啊！”
    裴诗诗道：“你看人都坐满了，一天的营业额平均下来大概在五六万的样子，除掉各种成本，纯利润也就两三万的样子，我们占一半股份，能分到一万多。”
    裴爸默算了下，顿时就惊了。
    一天一万，那一年不是好几百万？
    “真有这么多？”
    裴爸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一年挣几百万，这属实有点多了，对于一个没见过大钱的农民工来说，这绝对是个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天文数字，而两个闺女一年就能赚到这多，而且这还只是一家烧烤店。
    还没算那几家奶茶店呢，虽然占的股份少，但也能分到钱。
    “哎爸，你就别大惊小怪了。”
    裴雯雯吧啦吧啦的教育起了亲爹：“魔都是什么地方，你看街上那么多奔驰宝马，随便扔块砖头砸中一个，都住着几百上千万的房子，一百挣几百万有什么好奇怪的。”
    裴爸也不生意，点着头表示认同。
    但这里面误区，一年纯收入几百万和住几百上千万的房子，可不是一个概念。
    裴爸裴妈不懂这里面的区别，所以也不知道女儿是在误导自己。
    听女儿这么说，就觉的魔都的太好挣，遍地都是几百万的老板。
    就算是那些上班的，也都是人均百万起步。
    可实际上魔都的钱好不好挣，姐妹俩自己心里清楚。
    魔都待了三天，裴爸裴妈又去一一趟深城。
    既然已经请假到了魔都，那就顺便去深城看看儿子。
    也真亏的厂子领导开明，本来在两个闺女的鼓动下，才决定请三天假去魔都看一看就赶紧回来继续上班的，结果领导一听，直接给请了半个月的假，想不请都不行。
    所以才想顺便去趟深城，探望下儿子。
    至于厂子领导为什么这么开明，裴爸裴妈心里有数。
    不是女儿面子，人家厂子估计都不会放两个看门的。
    两个小秘一并去了深城，江帆又成了孤家寡人。
    好久没去办公室坐班了，忙起来还有点不习惯。
    “搞吧……”
    办公室里，江帆放下手里的计划书，看向坐在对面的薛涛，说：“计划我同意了，但具体怎么搞，你去跟吴教授交流一下，老人家肚子里还是有些东西的。”
    薛涛一愣：“哪个吴教授？”
    江帆说道：“就那位吴永建老教授。”
    薛涛很是意外：“那位吴教授好像是研究物理的，跟咱们的项目没关系啊？”
    江帆往后一靠，拍了下椅子扶手说：“研究项目并不局限于计算机科学一个领域，我在东管收了个智能工厂你也知道，上游制造业同样不能落下。”
    薛涛由衷叹服：“江总英明。”
    江帆很是意外：“很难得啊，薛总也会拍马屁了。”
    薛涛立刻否认：“我这是真心佩服，不是拍马屁。”
    江帆呵呵两声，也不跟他纠结这个，说：“那位老人家不太好请，吴艳梅女士跑了不下八趟，才让人家同意跟我见一面，科研工作到底该怎么搞，多听听人家的意见。”
    薛涛点头：“我虽然没见过吴教授，但也知道他的做事原则，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科学家，有好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我会跟他虚心请教的。”
    江帆点头，交流了一番，最后说：“以后该不会再闹着要辞职吧？”
    薛涛汗颜了下，一本正经说：“我下半辈子就卖给江总了。”
    江帆笑着点头，交流了一阵起身将他送走。
    坐了一阵，手机双响了。
    拿起来看了下，顿时挺意外，是一位亲戚打来的。
    江帆随手接起：“笑姑姑好。”
    打来电话的正是他那位远方小长辈，江笑笑还是个纯粹的学生，不像其他成年人那么多心思，偶尔也会主动给他打个电话，没什么正事，就是忽然想起他了打个电话。
    这种情况江帆到还是挺喜欢的，人还是单纯点好。
    江笑笑说：“大老板好啊，没打扰你吧！”
    江帆说道：“正在开会呢！”
    江笑笑就啊的一声：“那我不打扰你了。”
    江帆笑道：“没事，我正找不到借口走人了，已经出来了。”
    江笑笑挺不好意思：“真不打扰你？”
    “不打扰！”
    江帆问道：“笑姑姑要来魔都？”
    江笑笑好像松了一口气，说：“暂时不去了，不过啊，有个事要麻烦你大老板。”
    江帆就说：“你说！”
    江笑笑没拐弯抹角，有话直说：“那个，明年我就大学毕业了，我爸想让我回去考老家的事业编，可我不想考，大老板是不是考虑一下给我安排个工作？”
    江帆释然，还真是有事，不过这对他不算什么事，说：“笑姑姑开口当然没问题，抖音和锤子还有海洋你想去哪家随便挑，不过我还是觉的，考个事业编是最好的选择。”
    江笑笑就吐槽：“整天混日子拿死工资有啥好，我可不想像我爸妈一样，一辈子在单位蹉跎，你可答应我了啊，我就想去抖音科技。”
    江帆满口答应：“没问题！”
    江笑笑却有点不自信了：“不过，我学的是艺术设计，抖音是不是没有相关岗位啊？”
    江帆说道：“没事，笑姑姑来了就有了。”
    江笑笑高兴的不行，觉的这个大侄子太会说话了。
    不愧是能当大老板的人。

 第416章 扎心

    裴爸裴妈在深城待了三天就回老家了。
    两个小秘回到魔都后愁眉不展的，都不用江帆问，藏不住心事的裴雯雯就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净，不用想都能猜到，现在还能让姐妹俩发愁的事，除了裴强强没别人。
    “稀里糊涂的，能过一天算一天，都不想以后。”
    裴雯雯吐槽着弟弟：“上学的时候多听话，进入社会就彻底变了个样，有了女朋友连姐都不认了，整天就听那个林菲菲的，我看早晚都得被那个女人给忽悠瘸了。”
    江帆喔了一声：“不听女朋友的难道还听你们的？”
    裴雯雯忿忿道：“那也不能啥都听啊，那个林菲菲一点都不安分，老是想着折腾，最近又在忽悠小强开什么十元店，根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过日子的。”
    裴诗诗虽然没说话，但也是一脸赞同的表情。
    江帆笑道：“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折腾，只有不求上进的人才会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安分守己要怎么看，事业上锐意进取，努力改变生活条件也有错吗？”
    裴雯雯嘟囔道：“江哥你怎么老向着外人？”
    江帆摸了摸头：“是你俩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又问了问裴强强的情况，更觉的人生无常。
    要知道当初姐妹俩可是兴致勃勃的给弟弟规划好了人生的，结果裴强强压根就不走姐姐给安排好的路，这让姐妹俩很是不开心，觉的弟弟越大越不听话了。
    实际则是关心则乱。
    没有谁愿意被别人安排人生，哪怕是至亲。
    不然怎么会发明叛逆这个词。
    最难掌握的是人生，最难安排的是人生。
    说了会裴强强，又说起即将到来的旅行。
    姐妹俩暂时抛下了弟弟不听话的烦心事，兴致勃勃讨论了起来。
    江帆听了一阵，忽然觉的人少了不太好，说：“我问问老贾去不去。”
    姐妹俩没意见，旅行游玩这种事人少了确实没意思。
    要换了不熟悉的人，她俩肯定不乐意的。
    可贾明亮和沈莹莹都是熟人，就没什么顾虑。
    江帆很快打通了贾明亮电话：“老贾有个事问下你！”
    贾明亮问：“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
    江帆说道：“明天我们准备去西疆旅行，你们两口子去不去？”
    贾明亮问：“还有谁啊？”
    “再没人。”
    江帆说道：“就我们三，要不要去转转？”
    贾明亮问：“你们咋去，行程咋安排的，去多久啊？”
    江帆说道：“这种事计划哪能赶上变化，走的看呗，不想玩了就回来，目前的打算是先北上去大草原，然后去西疆，开我那辆房车去，再不用估计得停报废了。”
    贾明亮啧啧了两声：“听的我都想去了，可店里走不开啊，我得跟媳妇商量一下。”
    江帆无力吐槽：“那你快点商量，尽快给我回电话。”
    贾明亮说声好，挂了电话就忙去找沈莹莹。
    沈莹莹一听顿时来了劲：“去啊，怎么不去，一天到晚在店里伺候人，快累死了，正好出去放松一下，我还没去过北边和西疆呢，正好一起去看看！”
    贾明亮说：“他们行程没计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店里长时间没人也不行。”
    沈莹莹道：“让妈看着呗，我给妈打电话！”
    ……
    江帆接到贾明亮电话时，还挺惊讶：“这么快就决定了？”
    贾明亮说：“又不需要开董事会，哪有那么麻烦，莹莹也想去，那就去呗，车你安排好了吧，这个肯定不用我操心，我需要准备什么？”
    江帆说道：“带几件衣服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准备。”
    贾明亮说声好，又问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江帆又给张一梅打电话：“张老板最近忙啥呢？”
    张一梅电话里杂音颇大，吵吵嚷嚷的，估计在街上，说：“还能忙啥，当然是卖衣服挣生活费呗，江老板有啥吩咐？”
    江帆问道：“我们准备组团去旅行，你去不去？”
    张一梅问：“去哪旅行，都有啥人？”
    江帆说道：“我们三个，还有贾明亮两口子，再没别人。”
    “我靠……”
    张一梅一时没忍住，就将国粹爆了出来，你们成双成对的，老娘跑去干嘛，给你们当电灯炮？说：“你存心的不是，你这是叫我去旅行，还是跑来扎心的？”
    “这个……”
    江帆一时卡壳，打电话前谁想这个，给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茬，想了想道：“这不怪我，让你早点找男人，你非不找，要不你找个临时的先凑个数。”
    张一梅差点吐老血：“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老娘又不是寂寞的深闺怨妇，为什么非要找男人，临时的是什么鬼，要不你给我找个临时的我看看？”
    江帆拒绝：“我可不当媒婆，你自己找去。”
    张一梅说：“我找不到。”
    江帆问道：“你到底去不去？”
    张一梅忿忿道：“不去！”
    江帆挂了，觉的给那女人打电话就是个错误。
    两个小秘凑在旁边，都听到了电话里的交谈内容，全憋着笑，裴雯雯问：“江哥，现在是不是流行找临时工啊，男有友也能找临时的吗？”
    江帆敲敲脑壳：“为什么不能，那些年底为了应付催婚的，不是还花钱请临时的？”
    裴诗诗道：“那能一样嘛，春节回家找临时的是为应付家里催婚，逼不得才找的，出去玩也找个临时的性质就变了，江哥肯定是跟张一梅开玩笑的。”
    江帆的确是开玩笑，问：“性质怎么就变了？”
    “这个……”
    裴诗诗也答不上来，地一时语塞。
    心里知道肯定不对，但就是不知道以表述。
    裴雯雯难得帮姐姐解围：“肯定不一样啊，就好像一个人快饿死了，为了活下去逼不得已去偷东西吃，和一个家里不差钱的跑去偷别人东西，性质肯定不一样的。”
    江帆就摸摸头：“性质都是一样的，都是偷东西，有什么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判断行为的道德标准不同，你们啊，越来越不学无术了！”
    两个小秘连连点头，也不在意他说自己不学无术。

 第417章 没这命啊

    七月初，江帆终于放下所有事情，带着他的两个小情人来了一场迟到的旅行，同行的还有贾明亮和沈莹莹，两人把店甩给了老娘，潇潇洒洒的一并出去旅行。
    房车买了两年，晒了两年的太阳，一次都没用过。
    这还是第一次发挥作用。
    上千万的玩具，豪华不用说，移动行宫也不。
    一路看看风景，腻了凑个牌局打打牌，心情着实很不错。
    “对蛋。”
    “不要。”
    “一个j。”
    “一个q。”
    五个人干瞪眼，贾明亮一边出牌一边感慨着：“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年人的观念变化太快了，过去大家都憋着劲努力奋斗，这两年似乎好多人都不想再拼了。”
    江帆随口应付：“及时享乐没什么不好。”
    贾明亮说：“享乐也得有钱才行，不是富二代谁有资格享受生活。”
    江帆反问：“穷人怎么不能享受生活了？”
    “一个2。”
    贾明亮打出一张牌，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谁都有享受生活的权力，可问题是得有钱才能享受生活，好多人没钱，但就是不想再拼再奋斗了，特别是咱们九零后。”
    江帆说道：“不想奋斗就对了，说明真的活明白了。”
    贾明亮咦了声：“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江帆呵呵两声：“有什么好意外的，人如果看不到希望，那就会绝望，最终选择躺平再正常不过，房价这么高，魔都三十岁之前能买房子结婚的有多少？”
    贾明亮道：“那也不能彻底躺平啊，日子总还要过。”
    “躺平也能过！”
    江帆当年也躺平过，所以很能理解：“人这辈子也就短短几十年，能风风光光富贵一辈子固然好，没那个命躺平了庸庸碌碌一辈子也能过下去。”
    裴雯雯插了句：“如果不是彻底绝望，谁愿意选择躺平啊！”
    “聪明！”
    江帆就摸摸她的头，表扬了下。
    裴雯雯呶呶嘴，很快偏头躲开。
    可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让摸了。
    江哥这个不好的习惯看样子这辈子是改不掉了。
    好在没有别人，老贾和沈莹莹都很熟了。
    贾明亮啧啧道：“话说成功人士看到的不都是别人的努力和奋斗吗，那些人发表的言论也都是劝大家努力改造现状，你现在还能站在穷人角度看问题，真是难得啊！”
    江帆说道：“我劝了也没用啊，从个人角度出发，确实应该努力去改变现状，把日子过好点。可现在躺平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而且往后会更多，我改变不了大环境，劝人努力奋斗还会被骂，你觉的我是脑子抽了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吗？”
    贾明亮挺纳闷：“我就想不明白，怎么你和那些富一代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
    江帆也不解释，穷人只会站在穷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
    富人也只会用富人的思维来看待问题。
    只有他还经常站在穷人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这说不上是好是坏，只会让他看问题更加客观和理性；其他富人也不是不会看站在穷人的立场看问题，而是有了钱之后早就忘掉了换位思考。
    中午，车队进了一个服务区。
    这次出门没带秘书，也不适合带秘书。
    江帆带了十个保安，可不是要搞排场，而是人少了不行，大家伙坐着虽然很舒服，但好多地方去不了，肯定要带越野车，司机就不能产了，一台车至少也得两个司机。
    除了两个大车司机，剩下八个保安还开了四辆570，两前两后。
    车队规模不算小了，可进了服务区却没有引来多少关注。
    大玩具虽然大，但外形看上去就是一台大较车。
    最多前面的三叉标有点吸引人，让人多看两眼。
    不进车里，是看不出这台大家伙里面另有乾坤。
    服务区里车进车出，很是热闹，刚下车的人大多都先往厕所跑。
    五人下车，没跟其他人一样往厕所跑，跟着早就等在一旁的保安去了服务区餐厅。
    贾明亮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心情不错地说道：“在魔都待的久了，每次出来都觉的外面的空气格外新鲜，不知道到了大草原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沈莹莹说：“风吹草低见牛羊啊！”
    贾明亮忍不住悠然神往：“一直想去一趟草原，奈何一直俗事缠身，现在总算可以一尝心愿，到草原上我一定要扎个帐篷睡上一晚，体会一下在真正的野外露营是什么感觉。”
    沈莹莹和裴家姐妹也很神往。
    魔都的户外基地虽然也不少，帐篷也都睡过。
    但在户外基地露营和在真正的野外露营是两码事。
    “想睡哪都行，只要你们不怕被狼叨走。”
    江帆泼了一盆冷水，吓唬了一下。
    贾明亮不相信：“你别吓我，都什么年代了，有人的地方，哪有野兽生存的空间，连老虎这种百兽之王都快绝种了，野狼哪敢靠近有人类活动的地方。”
    江帆惊讶：“你知道的还挺多嘛！”
    贾明亮无语道：“瞧你这话说的，这是常识好不好？”
    沈莹莹和裴家姐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刚刚一听草原上有狼，真被吓到了。
    姐妹俩还对对眼神，江哥太坏了，就知道吓人。
    进了餐厅，十几号人占了三张桌子，
    午饭是自助餐，打头站的保安已经买好了餐票。
    贾明亮两口子和裴家姐妹去打饭，江帆坐在桌子前心安理得地等。
    真个就是饭来张口，一点不羞耻。
    贾明亮先端着餐盘回来，看到江帆悠然自得地坐着等，顿时羡慕：“你这待遇可真是皇帝级别的，出门就带一张嘴，其他什么也不用带。”
    江帆瞥了瞥他：“你也可以坐着等。”
    贾明亮叹着气：“没这命啊！”
    江帆喔了一声：“等下我问沈莹莹，我看她不像是悍妻型的啊！”
    贾明亮吓一跳，顿时苦了脸：“你饶了我吧，可别再给我挖坑。”
    江帆轻飘飘问：“老贾啊，你媳妇有这么不通情达理吗，让你怕成这样？”
    贾明亮黑了脸：“话说你能不能别过度理解？”
    江帆否认：“我怎么过度理解了？”
    贾明亮郁闷道：“你这就是过度理解。”
    江帆还想再说，沈莹莹端着餐盘过来了，只好作罢。
    玩笑归玩笑，可不能真给老贾挖坑。

 第418章 说好的幸福呢

    雨季还没过去，天气说变就变。
    吃了个午饭的功夫，天就已经阴了。
    看样子要下雨。
    江帆几人都觉晦气，太影响心情了。
    天天下雨可真烦啊！
    看着阴沉沉的天黑，哪里还有心情再看风景。
    到了车前，却见一辆法拉利停在旁边，两个小年轻站在车旁，穿着很是前卫，看着像富二代，正指着江帆的大玩具指指点点，旁若无人的评头论足，显然是识货的。
    江帆扫了一眼，就上了车。
    两个小年轻看着他们上车，眼神很惊奇。
    估计也把江帆一行当成富二代了。
    看着四辆570两前两后簇拥着移动行宫驶离服务区，两个小年轻还啧啧称奇，羡慕了好一阵，vario signature可是房车中的贵族，眼红了好久了。
    可怎奈家里不给买，没想到今天在服务区碰到了一台。
    真想交个朋友，有机会借来玩玩。
    妈个蛋的，瞧瞧人家的出行排场，瞬间就觉的法拉利也落伍了。
    坐着上千万的房车出行，还有四辆570护卫。
    谁家的少爷这么大派头，不用想段位也比自己高。
    两个小年轻一边碎碎念，一边去了厕所。
    与此同时，房车里也在讨论两个小年轻。
    贾明亮说：“开着法拉利跑高速的还真不多见，那两富二代吧？”
    江帆点头：“应该是吧！”
    裴雯雯说：“法拉利开着不舒服啊，出远门谁开法拉利啊！”
    沈莹莹说：“我觉的挺好啊，没感觉哪不舒服。”
    贾明亮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本来是想赞同裴雯雯的看法的，觉的那些超跑装b属性大于实用价值，却被媳妇抢了先，立马转变立场，只是心里却不免暗暗叫苦。
    媳妇觉的法拉利好，这个问题可有点大。
    本来两人没开过法拉利，可江帆就有法拉利。
    照两家的关系，想体验超跑借个车自然没问题的。
    贾明亮和沈莹莹自然都试过，江帆的几台车他俩基本都开过。
    虽说媳妇只是觉的法拉利好，并不是想买法拉利。
    可问题是，媳妇的目标一直就是自己努力的方向，媳妇的爱好是自己奋斗的动力，这是态度问题，也是方向和战略问题，既然媳妇喜欢，自己就得努力。
    然而……
    那是法拉利啊！
    贾明亮觉的有压力，非常有压力。
    房子虽然更贵，但那是刚需，再贵也必须买。
    可几百万的车，这玩意不是刚需。
    百万以内的奔驰宝马咬咬牙也就买了，就算有压力，也不会大。
    可几百万的法拉利委实有点消费不起。
    贾明亮很纠结，拿不定主意还要不要坚持原则努力一下。
    本来他还想说劳斯莱斯坐着挺舒服的，现在也不敢说了。
    就怕媳妇要是喜欢劳斯莱斯，那可真不知该如何努力和奋斗了。
    上了高速不久，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下了起来。
    四野雾蒙蒙的，风景也没啥好看的了。
    打了会扑克没意思，主要是没有彩头，都在乱打，输赢无所谓。
    赢钱当然是不行的，江帆就让两个小秘拿来啤酒，输的喝啤酒。
    贾明亮有点不想喝：“出来放松喝啥酒啊！”
    沈莹莹却跃跃欲试：“你怕啥啊，输了我给你喝！”
    江帆和裴家姐妹都叫好，两个小秘平时也不喜欢喝酒。
    奈何车上实在无聊，喝点啤酒也无妨。
    “瞧瞧，老贾你得像你媳妇多学习啊！”
    江帆亲自把酒启开，给大家倒酒。
    贾明亮苦着脸，本来就不太喜欢喝酒，跟江帆这个酒桶喝酒就更是头大，几乎每次都被灌醉，可媳妇都发话了，还怎么退缩，只能应着头皮喝了。
    可打了还不到半个小时，江帆就坐不住了。
    贾明亮和沈莹莹今天运气比较好，基本没怎么输。
    裴家姐妹本来牌技就差，再加上牌运不好，一直在输。
    很快就喝的两眼水汪汪，脸却更白了。
    眼看一人又输了三满杯，江帆就坐不住了。
    这不行啊，老贾这货不喝酒，都让自己两个小情人喝了算什么。
    江帆就拦住姐妹俩：“你们歇会吧，这几杯我给你们喝。”
    姐妹俩很开心，要不是还有老贾和沈莹莹，非得抱着江哥啃上两口。
    江帆酒量在老家算一般，可跟贾明亮这帮人比起来，那就是海量了。
    白酒一斤出头，啤酒基本当饮料喝。
    沈莹莹其实能喝两杯的，还打算自家老公喝不动了给带酒。
    可一看江帆给两个小秘喝酒，就捅捅贾明亮：“一会我输了你给我喝。”
    贾明亮脸一僵，差点就哭了。
    不是说好我喝不动你给我喝的吗，怎么现在又让我给你喝。
    说好的幸福呢？
    都怪江帆这货，贾明亮恨的牙痒痒的。
    脸上却不敢露出来，还得坚决地点头：“放心，有我呢！”
    沈莹莹这才满意了，老公可不就是关键时候给自己遮风挡雨的！
    打了两个小时的牌，一箱啤酒见底了。
    江帆没啥问题，可两个小秘再喝明显要醉了，主动叫停，贾明亮则精神抖擞，很想抓住机会讨点利息，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还是别刺激江帆这家伙了。
    不然最后喝爬下的多半还是自己。
    两个小秘酒量不行，已经有点晕乎了，到后面睡觉去了。
    江帆把扑克牌收掉，又把喝空的啤酒瓶收拾了下，瞅了瞅沈莹莹，才问贾明亮：“你俩婚都结了，咋还不见你媳妇有动静，打算啥时候要娃呢？”
    贾明亮说：“不急，现在这么忙，哪有时间想那个啊！”
    江帆问道：“你妈不催你们？”
    “不催！”
    贾明亮说：“催啊，可催也没用，我们没准备好。”
    江帆瞅了瞅沈莹莹：“你俩咋打算的？”
    沈莹莹啃着个苹果，说：“养不起啊，先存够奶粉钱再说吧！”
    江帆那个愕然：“你们打算给娃吃多少钱的奶粉？”
    贾明亮说：“怎么也得进口的吧！”
    江帆就说：“一罐奶粉撑死了几百块，这玩意儿又不是衣服，卖不成奢侈品，就算你生个双胞胎，一个月也吃不掉十罐奶粉，几千块钱你养不起？”
    贾明亮迟疑道：“一个月几千块够吗？”
    江帆那个无语，这两口子估计还没睡醒呢！

 第419章 听墙根

    过了lyg后，雨总算停了。
    路过一处小村庄时，江帆叫司机停下，几人下车坐着越野车去转了转，耽搁了两个多小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行程也被打乱了，江帆只好让找个地方住下。
    第二天快八点了才起程，又一路墨迹，天黑前才到曲阳。
    行程安排彻底打乱，但没人在意。
    本就是出来放松的，计划哪能赶得上变化。
    原本两天的行程愣是多少了一天，第三天傍晚才到平城。
    车上颠簸三天，谁都有点累。
    旅游也是个体力活，虽然很自由，不用考虑时间和成本问题，房车坐着也很舒服，累的还能睡觉，可也顶不住现在的人越来越不能吃苦受累。
    没有进城，就在城边上找了家宾馆住下了。
    在魔都待久了，没有人愿意出来玩还往人流密集的城市里钻。
    宾馆看着还行，虽然没星没级的，但江帆也不挑。
    有条件住好的，没条件他也一样能住差的。
    宾馆生意明显不好，不然一下开十几间房，生意好的宾馆都估计没那么多空房子，老板热情万分，一方面订的房多，另一方面这伙人一看就是贵客。
    还以为那台大奔是台大客呢，结果刚刚瞅了一眼。
    鹅地乖乖，居然是房车。
    至于那四台570里下来的人，一看就知道全都是跑腿的，要么就是保镖。连随行跑腿的保镖都开着570，这样的人要还不是贵客，那什么样的才算贵客？
    开了十二间房，江帆和两个小秘住进了唯一的一间套房。
    说是套房，其实就中间加了一道屏风。
    还没江帆的卧室大，正经套房哪有这么寒酸的。
    上楼看完房间，十几号人出门去吃饭。
    宾馆没有餐饮，只能去外面吃了。
    好在旁边就有一家餐馆，也没几个人吃饭，十几号人涌进去，四十多岁的矮胖老板比宾馆老板还热情，江帆不免对平城印象大好，这里的人实在是太热情了。
    安排一番，六张桌子两两并一起。
    十几号人分了三桌坐下，菜单递到了江帆手里。
    江帆翻了两下，也不知是鲁菜还是川菜亦或是湘菜，似乎这种小餐馆都比较全能，什么菜都能做，但没有一个做的地道的，出门在外也没啥好挑剔的。
    “一桌先来一个大盘鸡，再炒几个菜……”
    江帆干脆利索，也没给其他人机会，直接点好了菜。
    让来让去浪费时间，人多了就得乾纲独断。
    三人女人一会要去洗手，一会要去上厕所，忙的坐不安稳。
    老板送来了茶水和瓜子，江帆就一边嗑瓜子一边和贾明亮讨论行程问题。
    讨论半天，发现全都是白扯，明天会不会再半路停下坐着越野车下去溜标庄，现在都不知道，计划屁用都没有，只能走到哪算哪，临时再调整。
    菜上的还蛮快，等了还不到二十分钟，热气腾腾的大盘鸡端了上来。
    赶了一天的路，所有人都有点饿。
    江帆也不例外，招呼了一声，动快子开吃。
    裴家姐妹和沈莹莹显然也是饿了，平时很少吃肉的，如今竟然专挑肉吃。
    吃的正欢，老板送上最后一个菜，顺便找话题：“你们是从魔都来的吧？”
    江帆点头，宾馆就在隔壁呢，刚刚大伙下车估计人家也看到了。
    全是魔都车牌，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到。
    老板很有些自来熟，大抵做生意的人，不管碰到什么人都能看上两句吧，就说：“魔都好地方啊，那边的人都有钱，应该是咱们中国最有钱的地方了。”
    江帆见人热情，就笑着回应了下：“哪里都有有钱人，也都有穷人，好多人只看到了魔都的繁华，却没看到那些普通的打工人其实过的也挺不容易的。”
    老板顿起知音之感，他觉的自己也是穷人，特别是对于这些魔都来的有钱人来说，自己确确实实只能是个穷人，这不知哪家的阔少还知道穷人不容易，委实挺难得。
    “再不容易也比咱们这小地方的人过的好！”
    老板没话找话：“你们是第一次来平城吧？”
    江帆点头：“确实第一次来，平城有啥好地方没？”
    老板顿时来了精神：“平城可是千古名城，古代还是军事要地，而且是皇后之乡，咱平城可出过二十位皇后和八位皇妃，李世民奶奶就是咱平城人……”
    江帆听的那个惊讶，真的还是假的。
    他对地方历史没啥研究，但二十位皇后，这牛皮吹的也太大了点吧！
    贾明亮两口子、裴家姐妹同样惊讶，大盘鸡都不吃了。
    就看着老板滔滔不绝地吹牛皮。
    本来没进城的打算，可听了老板的一通猛吹，江帆就决定进城看看。
    不为别的，只为老板的一顿狂吹让他觉的既然来了不去看一下留下遗憾，等打发走餐馆老板，大盘鸡都快凉了，几人才抓紧吃了些，填饱肚子后出去转悠。
    太阳已经落山，天也马上黑了。
    江帆看看天色，这个时间进城显然有些晚了。
    四下瞅瞅，这里应该属于城郊，不远处还能看到村庄，马路到是修的比较宽，一边还是荒滩，一边是居民小区，路上稀稀拉拉的看不到几个人影，车也很少。
    这个样子，想逛一下都不知道去哪里逛。
    众人只好返回宾馆，准备洗个澡了睡觉。
    “你俩动静小一点，不要影响别人。”
    临时门时，江帆还跟贾明亮开了个玩笑。
    贾明亮脸皮子抽了一下，沈莹莹则瞬间尴尬，连忙冲进房里。
    裴家姐妹笑出声来，实在是没忍住。
    进了房间，裴雯雯还笑嘻嘻道：“江哥你也太坏了，沈莹莹脸都红了。”
    江帆到没看到了，哦了声：“有吗？”
    “有啊！”
    裴雯雯言之凿凿道：“我都看到了。”
    江帆笑眯眯道：“今晚咱们听他俩的墙根。”
    裴雯雯连连点着头，裴诗诗却啐了口：“这样也太不道德了。”
    江帆问她：“你就没有一点好奇心？”
    裴诗诗红着脸：“这有什么好奇的。”
    江帆摸了摸头，捧过脸蛋亲了口：“想听就听嘛，干嘛整天正正经经的。”

 第420章 有鬼

    到不是江帆有听墙根的癖好，实在是昨天晚上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出门在外，贾明亮和沈莹莹自然不敢像家里那样肆无忌惮，奈何酒店的床不争气。
    昨晚动静稍大了些，就搞出了夜来床板声。
    江帆和两个小秘就住在隔壁，自然听到了。
    白天忍了一天，刚才实在忍不住了才打趣了下。
    结果就是，隔壁房里一晚上都没动静。
    宾馆的床太小，三个人睡有点挤。
    江帆躺在中间，一手搂一只，侧着耳朵听了好一会，说：“怎么没动静？”
    裴诗诗拿过被子盖住脸：“你还真听啊！”
    裴雯雯则精神振奋，和江帆一样竖着耳朵。
    奈何听了一阵，半点动静也没有。
    江帆无奈，只得搂着两只小棉袄睡觉。
    不是不想造人，而是姐妹俩亲戚来了，就出发那天来的，说明之前的一番努力全成了无用功，这玩意全看几率，有时候高的吓人，无心插柳柳成荫。
    但有时候却有心栽花死活都不开。
    只能等亲戚走了再继续努力。
    次日一早。
    贾明亮出来的时候，表情还有点不太自然。
    沈莹莹更是快没脸见人，都不好意思和两个小秘说话了。
    有些事情，一旦揭破了窗户纸，是真会让人社死的。
    本来在平城住一晚就要北上的，结果江帆被餐馆老板一通忽悠后，想进城去转转，于是吃过早饭，大车留下继续休息，五人坐了两台570进城去逛。
    转了一圈，感觉有点失望。
    一座小城，真没啥好逛的。
    虽然颇有古风古貌，但也远没有餐馆老板吹的不来后悔那么夸张，江帆去过的地方实在太多，平城的这点特色委实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最多只能算是还不错。
    转了一圈，买了点小玩意，吃过午饭就离开了。
    本就没有计划在平城逗留。
    此行的目的地也不在这里。
    北上进入wlcb，村庄越来越少，天地越来越广阔，路上的车也越来越少，让人心胸莫名开阔，绿油油的草原一直延伸到了天边，仿佛看不到尽头。
    没有来过北地，是感受不到北地有多么广阔的。
    两个小秘很是兴奋，贾明亮和沈莹莹也从社死状态中复活。
    本来打算直奔wlcb，结果没到丰镇就停下，在两个小秘和沈莹莹强烈建议下，五人转乘越野车下了路，顺着一条车压出来的泥土路向着远山冲去。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想看看这条小路通到哪。
    结果跑了二十分钟，前方一条大河挡路，小路走到了尽头。
    下车放了会风，才怏怏而回。
    中午到了wlcb，吃了顿饭逛了半天，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一路向西，先到北疆首府，原本计划玩两天，结果只玩了一天就觉的没意思了，于是继续向西。
    此后逢城绕城，再不进城市。
    天亮出发，太阳落山就休息。
    天黑前能赶到小城镇就在小城镇边上住个宾馆，赶不到城镇就睡车里，吃喝拉撒全部在车上解决，准备的一应物资总算派上了用场，足够十几号人野外生存半月。
    这天过了byne，晚上依旧在外过夜。
    太阳落山之前，在前面探路的头车找到了露宿的地方，一个小河边上，下面不远处还有个小村庄，看着就很小，几十户人家的样子，当然最关键的是大车也能开过来。
    江帆的座驾太大了，好多小路都过不去。
    所以才要头车在前探路，不然可不敢随便乱跑。
    太阳落山之前，保安们在扎好的临时营地上准备好了晚饭。
    焖了一锅米饭，烧了四个菜，伙食一点都不差。
    看着数量不多，但分量很足，都是用大盆装的。
    江帆五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保安们围着另一张桌子。
    两个小秘一边吃饭，一边打量保安们扎的帐篷，眼神有点发亮。
    裴雯雯说：“江哥，咱们今晚也睡帐篷行不行啊？”
    裴诗诗和沈莹莹也望了过来，她们还没在这种真正的野外睡过帐篷呢。
    不免有些心动，
    江帆瞥了一眼：“睡帐篷不舒服！”
    裴雯雯道：“哎呀，你又没睡过，咋知道不舒服？”
    江帆说道：“我睡过啊！”
    姐妹俩都表示不信，沈莹莹则悄悄问贾明亮。
    江帆拽不住三头牛，只得点头：“行，半夜不准后悔！”
    裴雯雯振奋道：“才不后悔呢，又不是没睡过。”
    江帆也不多说，就吩咐保安搭帐篷。
    这次出来带的帐篷不少，各种款式的都有。
    保安搭了两顶六角帐篷，就搭在房车旁边。
    司机还把车调了下，挡在西北方向，晚上最容易刮西北风。
    又把四辆570也开过来围在了四周，两顶帐篷外面则是保安的五顶帐篷，把江帆和贾明亮的两顶帐篷围在中间，人多了鬼也怕，三个女人胆气就很壮。
    帐篷里不止有气垫，还铺上了毡子。
    天黑之后，坐在帐篷里开着节能灯打了一会牌，又喝了几瓶啤酒，荒效野外的也实在没什么娱乐活动，只好九点都不到就早早睡了觉。
    四人帐篷，睡三个人还是很轻松的。
    比房车的床要宽敞的多。
    江帆一手搂着一只，这个点睡不着，只好隔着帐篷和贾明亮聊天。
    两个小秘也和沈莹莹隔着帐篷交流着野外露营体会。
    说着说着困意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夜里忽然起了大风，将睡的正香的帐篷里的人全部惊醒了。
    江帆翻了个身，搂着裴诗诗继续睡。
    裴诗诗也翻了个身，背向他拱在他怀里，睡的安安稳稳的。
    裴雯雯同样翻个身，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似乎约好了联动似的。
    半梦半醒时都改不掉的习惯。
    风越刮越大了，帐篷被刮的哗哗响，四野鬼哭狼嚎。
    是真正的鬼哭狼嚎，之前睡在车里虽然半夜也能听到风声，但毕竟车里隔音，没有这么明显，睡在帐篷里可就不一样了，两个小秘被彻底惊醒。
    “江哥，咋这么吓人啊？”
    裴雯雯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抱的江帆更紧了。
    裴诗诗缩了缩脖子，又往江帆怀里靠了靠。
    江帆喔了一声：“有鬼吧！”

 第421章 一夜惊魂

    “有鬼……”
    姐妹俩吓坏了，原本还有些迷糊，瞬间就彻底清醒了，先打了个多所，然后做了个下意识动作，脑袋缩进了被子里，才齐声抗议：“江哥你太坏了。”
    江帆艰难地将两条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摸着脑瓜：“是你们非要睡帐篷的。”
    裴诗诗抗议道：“但你也不能吓人啊！”
    江帆那个无语：“蠢不蠢，我说有鬼你就信了？”
    姐妹俩脑袋钻出来，一脸的小不满：“那也不能吓人啊！”
    江帆又揉了揉：“好了好了，睡觉吧！”
    裴雯雯可怜兮兮道：“要不咱还是去车上睡吧！”
    江帆说道：“是你们说的不后悔。”
    裴雯雯嘟囔了几句，不说话了。
    江帆打个哈欠，两手摸索了下，继续睡觉。
    睡帐篷确实没车里舒服，但睡的正香呢实在不想挪窝。
    姐妹俩想回车上睡是因为害怕，可他一点不怕。
    十几号人呢，外面还睡着保安，怕个卵子。
    大风呼嚎，真个宛若鬼哭狼嚎。
    两个小秘瑟瑟发抖，死死地抱着他，才能找到一点点安全感。
    “我艹……”
    隔壁帐篷里传来贾明亮的一声吐槽，在呼嚎的大声中几乎听不到。
    姐妹俩精神了一下：“他俩也被吵醒了啊！”
    江帆无声笑了一下，第一次睡帐篷，这么大风要能睡着才怪。
    过了一会，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两个小秘也没坚持多久，困意袭来，再次跟着入梦。
    就在这时，又一道惊雷划过了夜空。
    江帆又被震醒，也有些气不顺：“妈蛋的，要下雨了。”
    两个小秘也被震醒，满腹怨念：“还让不让睡觉了啊！”
    隔壁贾明亮的喊声传来：“我艹要下雨了。”
    江帆回了一声：“别大惊小怪，下刀子也得睡觉。”
    贾明亮问：“你睡的着？”
    江帆说道：“这帐篷防水的，怕啥！”
    贾明亮就不说话了，和沈莹莹小声吐着槽。
    两个小秘睡不住了：“江哥，去车上睡吧！”
    江帆不想挪窝，睡的正热乎呢，大半夜的谁愿意折腾，就翻个身搂着裴雯雯，一边摸索一边打个哈欠说道：“睡吧，下雨水也进不来，总得有始有终！”
    姐妹俩只好强忍着糟心，鸿鹄一样缩在被窝里。
    雷声滚滚，接二连三的响起，震的人头皮发麻。
    仿佛雷公降怒，要惩戒世间。
    风更大了，帐篷被刮的哗哗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掀翻，两个小秘提心吊胆的，贾明亮和沈莹莹同样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稳，哪里还睡的着。
    只有江帆还能睡着。
    过了不知多久，噼噼啪啪的雨点打在帐篷上。
    正有些迷糊的两个小秘再次被打醒了。
    裴雯雯哆嗦了一下：“真下雨了。”
    裴诗诗连忙拱江帆：“江哥真下雨了。”
    江帆半梦半醒：“下就下呗，下刀子也得睡。”
    姐妹俩快哭了：“下雨了咋睡啊！”
    江帆清醒了些：“帐篷是防雨的，怕啥！”
    “防不住啊！”
    姐妹俩没信心，防雨什么的听听就好了。
    真要是下雨了，这薄薄的一层帐篷怎么能把水挡住。
    江帆雷打不动，就是不想挪窝。
    贾明亮也睡不住了，喊了一声：“要不回车里睡吧！”
    江帆没有回应，又睡着了。
    雨越下越大了，打的帐篷噼里啪啦乱响。
    风也越来越大，仿佛风神呼嚎，最外面的一座帐篷被掀翻了，即使有车挡风，即使六个角都用尺长的固定桩砸在地里，可绳子没断，砸地里的固定桩却被生生拔了出来。
    可想风有多大。
    保安冒雨爬起来固定帐篷，所有人都被惊醒。
    江帆不想出去，在帐篷里喊了声：“咋回事？”
    一个保安跑了过来：“帐篷的一个桩没固定好被扯出来了。”
    江帆问道：“问题大不大，帐篷好的没？”
    保安大声说道：“没问题，固定桩的那地方土太松，其他没问题。”
    江帆又问：“帐篷没破吧？”
    保安答道：“没破，固定好就没事了。”
    江帆这才松了口气，帐篷没问题就好。
    就怕帐篷破了，那就只能在车里睡了。
    房车还好，越野车里睡觉可就憋屈了，肯定睡不好。
    明天还要赶路，睡不好怎么开车。
    过了一会，账篷重新固定好。
    保安跑过来说了声，又问了一嘴：“江总，要不要回车里睡？”
    “不用折腾了，就这么睡吧！”
    江帆回了一句，保安答应一声就忙回去了。
    两个小秘心里一万个想，但又不好意思说。
    白天话说的太满了，谁知道在真正的野外睡帐篷竟如此心惊动魄。
    刮风打雷不说，还半夜下雨。
    早知会遇到这么多惊吓，说啥也不吵着在帐篷里睡了。
    之前看保安睡帐篷，还挺羡慕的。
    现在只有后悔，一点都不羡慕了。
    好在帐篷确实质量不错，雨下的再大，却没水渗进来，只是稍微有点潮，两个小秘提心吊胆了好半天，见水进不来，总算安了心，拱在江帆怀里沉沉睡过去。
    江帆到睡的很实在，又不是第一次了，没啥好担心的。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雨静静的下。
    等到早上醒来，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裴雯雯拱了拱江帆：“江哥？”
    江帆嗯了一声。
    裴雯雯说：“好像不下雨了。”
    江帆又嗯一声：“早就停了。”
    裴诗诗翻了个身子，面对着江帆，说：“早上好安静啊！”
    江帆打个哈欠，说：“荒郊野外鸡犬不闻的，当然安静。”
    裴雯雯回味了一下，说：“如果不刮风打雷下雨，其实睡帐篷还挺好的。”
    江帆呵呵：“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裴雯雯嘟囔着：“瞌睡死了，我得再睡一会。”
    裴诗诗也打着哈欠：“我也得多睡一会。”
    一夜惊魂，晚上一直半梦半醒，睡觉都睡不安稳。
    甚至还做梦发洪水，连人带帐篷被洪水冲走。
    实在被搞的有点心力憔悴。
    眼下天亮了，心也终于安稳了下来。
    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姐妹俩觉的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反正天才刚亮，还能再睡一会。
    江帆也不想起，搂着两个棉宝宝继续睡。
    直到保安们起来准备早饭，才将三人再次惊醒。

 第422章 又在忽悠人

    太阳已经升起，看样子是个大晴天。
    江帆钻出敞篷，迎着朝阳活动手脚，脑子里残留的睡意被一点点驱散。
    野外的清晨空气格外好，没有汽车尾气，没有城市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气体混合之后的不明气体，有一种纯净清新的味道，感觉多吸几口能多活几年。
    当然这是错觉。
    可野外的空气质确实好。
    也难怪越来越多的人吵吵着要回归自然。
    保安们已经起来了，把帐篷收拾完后正在准备早饭。
    露营的地方地势比较高，不容易积水，更不用担心发洪水，昨晚下了那么多的雨，地上却没多少积水，只是稍微有点湿，在朝阳的照射下地面还腾起了淡淡的雾气。
    江帆走出营地，往前走了十几米后，旁若无人的放出小江放水。
    野外就是这么随便。
    贾明亮还比较害臊，放个水走的远远的。
    三个女人则上车里解决，顺便洗漱。
    大夏天的，早上起来竟然能感觉到一丝凉爽。
    江帆就不得不感慨，夏天还是来北方避暑比较好。
    只是半夜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委实让人难以消受。
    江帆就问保安：“睡的咋样，今天能赶路不？”
    “没问题。”
    保安队长答道：“这种天气很常见，不影响休息。”
    江帆不太放心：“实在不行就前面找个城镇休整一天再走。”
    保安队长再次确定没有问题，江帆这才放心。
    车上高速安全第一，实在大意不得。
    疲劳驾驶，最容易出问题。
    贾明亮回来了，一脸感慨：“没想到在野外露营这么刺激，大半夜的，又是刮风，又是打雷下雨，之前在车上睡的时候还挺安稳的，没想到睡个帐篷也能遇到这种事。”
    江帆波澜不惊：“你这是少见多怪，天气就好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北方有些地方六月下冰雹都不是稀罕事，半夜刮个风打个雷下个雨算什么。”
    贾明亮不相信：“六月下冰雹？这不扯蛋嘛！”
    旁边有保安道：“六月下冰雹很正常的，我就是在北疆当的兵，那里好多地方积雪常年不化，六七月份下雪是常有的事，遇到寒流下冰雹也不稀罕，我就见过好多次。”
    贾明亮张口结舌道：“还有这回事？”
    他一个地地道道南方人，这还是第一次来北方。
    哪里见过这种事情，听都没听过。
    女人确实比较麻烦，洗个脸能等的让人怀疑人生。
    江帆等不住了，让保安用洗脸盆打了水，三两下洗涮完。
    贾明亮也随便洗了一下，跑去帮忙做饭。
    等三个女人下来时，早饭都已经做好了。
    条件有限，早饭是打热的馒头加几样小菜和热粥。
    几人围着桌子吃饭，江帆一边吃一边问：“今晚还睡不睡帐篷了？”
    两个小秘连忙摇头：“不睡了。”
    沈莹莹也补了一句：“一晚就够了，提心吊胆的睡也睡不好。”
    江帆喔了一声：“习惯了就好，睡帐篷其实挺好的。”
    三个女人兴致缺缺，经历了一晚惊心动魄，打死也再不睡帐篷了。
    睡在车里多好，既安全又安稳，什么也不用担心。
    哪里像睡帐篷，昨晚一会担心帐篷被掀翻，一会又担心帐篷漏雨，再不就担心半夜忽然跑来野兽袭击，虽然明知道村庄附近不可能会有野兽，可还是会担心。
    甚至连做梦都是发洪水把帐篷冲走。
    那个提心吊胆就甭提了。
    吃饱喝足，太阳已经老高了。
    下游的村庄里炊烟袅袅，成群结队的羊群从村庄里出来，被人赶着四散而去，有几个从附近经过的牧民还专门跑过来靠近看了下稀奇，然后骑着马走远。
    裴雯雯挺羡慕：“这里的生活好安逸啊！”
    裴诗诗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咱们老家一样。”
    贾明亮和沈莹莹也点了点头，感觉很有诗情画意。
    江帆呵呵：“是挺安逸，又想体验一下？”
    “有点想！”
    裴雯雯点着头，一脸的跃跃欲试。
    江帆就道：“那行，回头在这买院房子，再给你买几十只羊你放！”
    裴雯雯吐了吐舌头：“可我不会放羊啊！”
    江帆鼓励：“放羊还不容易，你看那些牧民，只要把羊赶到外面，让它们自己找草吃就行了，天黑了再赶回来，也不用操心，这样的生活多好。”
    裴雯雯撅着嘴：“江哥你又在忽悠人！”
    裴诗诗也点头，贾明亮和沈莹莹则憋着笑。
    江帆一本正经地道：“我哪忽悠人了，放羊本来就不怎么操心。”
    裴诗诗眨巴着眼睛：“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那怎么没人愿意去放羊。”
    江帆强词夺理：“谁说的，过几年你再看，大学生都抢着要去放羊！”
    姐妹俩对他的尿性很是熟悉，也不跟他争这个。
    扯了几句，保安们收拾完了，众人才上车起程。
    一路晓行夜宿，走走停停三天后出了北疆，进入西疆地界。
    四野越来越荒凉，到处是戈壁滩，经常几十公里见不到人烟和村庄。
    江帆只觉无趣，裴家姐妹和贾明亮两口子却很是振奋。
    只觉天高地阔，山河壮美，委实不虚此行。
    一路游玩，三天后到了西疆首府，逛了逛大巴扎，裴家姐妹和贾明亮两口子只觉的大开眼界，买了不少小玩意，两个小秘甚至买了几卷手工地毡让保安给装到车里。
    江帆明知道上当了，却没有提醒。
    两个小秘高兴就好。
    在周边玩了一个多星期，才继续起程西行。
    这天翻越天山，车上到一半姐妹俩就不敢坐了，旁边是陡峭的山崖，看着公路像是盘山的长蛇一样一圈一圈绕上来，坐在车里往下看一眼，就觉的头晕。
    “江哥，这路咋这么难走啊？”
    裴家姐妹吓的不行，这要是刹车失灵，怕不是要碎成渣。
    贾明亮和沈莹莹也提心吊胆，都有点担心。
    到不是没走过山路，但这么险的山路还是第一次见。
    江帆稳如老狗：“这算什么，西疆的山路还是比较好走的，云贵的有些盘山公路比这还要险，不要往下看，习惯了就好，多走几次你们也敢开车上路了。”
    “打死都不敢！”
    姐妹俩连连摇着头，这样的路让她们开车，只怕腿都会发软。
    公路到很平坦，但实在是太险了。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踩错了油门和刹车，那就不是追尾了。

 第423章 眼药

    翻过天山是一片大草原，和北疆草原一样一眼望不到边。
    下山之后，笔直的公路一直通到天边，也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跑了两个小时，总算到了小镇上。
    小镇不大，就一条街道，还没老大村子大，公路从中间穿过，一眼能望到头，两旁不是酒店就是饭馆，显然是个专做旅游生意的小镇，好多酒店和饭馆门口都停满了车。
    游客当真不少。
    “这个镇也太小了！”
    三个女人四下打量，不太感兴趣。
    这一路过来经过了不少这种小镇，刚开始还觉的新鲜，见的多了就不新鲜了，关镇是镇子太小了，从东头到西头差不多几百米的样子，除了宾馆就是小饭馆。
    实在没什么游玩的兴致。
    江帆来过这里，所以没让车停下，穿小镇而过，说：“一会到前面休息。”
    裴诗诗就好奇：“江哥，你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啊？”
    江帆随口瞎编：“上大学的时候。”
    贾明亮好奇了：“我咋不知道你在学校的时候还来过西疆？”
    江帆顿时蛋疼，老贾这个大棒槌，专门给人递刀子，脸上却不动声色，说：“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我假期出去旅个游，难道回学校还得给你们再炫耀一下？我不是那种人啊，你和你媳妇搞了几年地下恋情，不也没给我们汇报过。”
    “你这话说的……”
    贾明亮说：“我和莹莹光明正大谈恋爱，两边家里也都知道，给你这么一说，搞的好像我们偷偷摸摸见不得人似的；再说了，也没必要到处炫耀吧？”
    “怎么没必要。”
    江帆揪着他的痛处不放：“学校那会大家都没什么秘密，我们几个好心好意，到处给你张罗着介绍女朋友，你小子却好，养着青梅竹马不说，害我们白费力气。”
    贾明亮忙告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说了。”
    沈莹莹笑盈盈，一眼扫过来，贾明亮心里就是一哆嗦。
    两个小秘则是兴致勃勃，竖着耳朵，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裴雯雯浇了一把油：“江哥，我们学校的时候还给贾明亮介绍过女朋友啊？”
    贾明亮脸都快绿了，连忙否认：“没有，都是他们一厢情愿，我可没答就。”
    江帆瞥了一眼，逾发觉的老贾气管炎有些严重。
    不过好歹留了几分面子，没再给贾明亮上眼药。
    车队出了小镇，又往东行驶了大约两公里，一条大河穿过公路，流向远方。
    “咦，那里好多人。”
    裴雯雯看到不远处的河边停了好多车，立刻来了兴致。
    裴诗诗和沈莹莹也扭头望去，只见前方左边离公路约几百米远的河边，一处平坦的草地上停了不好车，还搭着不少帐篷，有坎烟袅袅，显然有人正在烧烤。
    “今天就在那休息。”
    江帆扫了一眼，说：“那地方是个天然的露营地，夏天经常来露营的，基本上都会在这过夜，看到西边的山没，有那些山挡着，晚上基本不会刮大风，取水也比较方便。”
    裴雯雯道：“这么多人，晚上更不用害怕了。”
    裴诗诗和沈莹莹也点头，毕竟是女人，晚上在野外睡觉还是挺害怕的，总觉的十几个人还有点少，要是人多再些就不害怕了，所以看到露营的人多挺振奋。
    江帆瞥了两眼：“要是害怕就去镇上住宾馆。”
    裴诗诗道：“才不住呢，那些小镇啥也没有，天一黑就只能在宾馆玩玩手机睡觉，还不如在外面睡帐篷呢，自己动手弄点吃的在帐篷里打打扑克，可比在宾馆玩手机好多了。”
    这下所有人都点头，确实是这样。
    刚开始觉的小镇好，在几个小镇住了几晚就觉的没意思了。
    镇小，意味着娱乐活动也少。
    能去的地方就更好。
    天一黑除了在宾馆玩手机睡觉就没别的可干。
    确实有点无聊。
    也只有在县城，晚上才能出去逛逛街，看看不同的风景。
    不到县城，还是在外面露营比较舒服。
    不然回了魔都，再想体验真正的野外露营可就没机会了。
    穿过大桥，一条车走出来的小道顺着河边延伸，一直通到了远方的山峦之中，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显然这条路不是游客露营走出来的，而是通往草原腹地的。
    草原上这种路很多。
    除了当地牧民，谁也不知道这些小路能到哪里。
    前面探路的车已经停在路边，等后面的车过来，就开了下去。
    小路很是平坦，大玩具跟在越野车后面，毫无压力的开下了公路。
    河边的草地上，从上往下停了十几辆车，多数是越野车，也有几辆轿车，露营的游人有的坐在遮阳棚下面打牌，有的忙的烧烤，很是悠闲惬意。
    忽然看到几辆车开过来，顿时好奇。
    看着像是组团出行，怎么还多了四台越野车，而且青一色的570。
    难道是哪个单位的，这不是明目张胆搞殊特待遇嘛！
    车队顺着大河一直往下，停在了最下面，距离河道二十米的地方。
    保安们下车后查看地质，找扎营的地方。
    江帆五人则到河边溜达，顺便观察邻居。
    上边的邻居在十几米外，看起来像一家三口，两个老人，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就不知是女儿还是儿媳妇，也在观察他们，一台宝马x5停旁边，搭了个小帐篷，帐篷前面还铺了个垫子，三人坐在垫子上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零食，看起来很惬意。
    江帆扫了一眼车牌，就有点意外。
    “江哥，魔都来的。”
    裴雯雯也意外，小声的说了一句。
    江帆点了点头，确实是魔都车牌。
    至于是不是从魔都来的，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应该不差，不是魔都的人谁闲的没事挂魔都车牌。
    魔都到这几千公里，这家人可真是勇气可嘉。
    不过自己貌似也差不多。
    一家三口同样也在打量江帆一行，看到青一色的魔都车牌，同样很是意外。
    大概能在西疆这么远的地方碰到同样从魔都过来的人有点不容易。
    双方互相打量几眼，都没有主动打招呼。
    更远处的地方，露营的游人同样在打量这边。
    看到车上只下来三五人，看看越野车上下来的人正在找地方布置营地，再看看大车上下来的三五人悠闲的四处溜达，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第424章 豪华的装备

    保安们很快就选好地方，麻利的将帐篷搭了起来。
    旁边的一家三口差点看待了，这也太夸张了，带着桌子凳子也就罢了，那个帐篷就太夸张了，竟然连床和茶具都有，这是出来旅行的还是来享受的。
    保安准备的账篷比较多，功能也能齐全。
    不但有睡觉的帐篷，还有带各种家具的游牧帐篷。
    就差没在房车里塞几组沙发。
    当然沙发也有，但不是家里摆的大家伙。
    而是便于携带的折叠式沙发茶几。
    如此铺张，可真把旁边的一家三口看傻了眼。
    时间尚早，还不到下午三点。
    四野青山茫茫，入眼尽是看不到尽头的草原，这样的景观在魔都是看不到的，江帆领着裴家姐妹，和贾明亮两口子沿着大河往下面溜达，拍照打卡。
    “咦，江哥，河里有鱼。”
    往下走了两三百米，裴雯雯很快发现新大陆，顿时惊奇万分。
    裴诗诗和贾明亮两口子闻言，也忙驻足观察。
    “真有鱼！”
    贾明亮很快就看到，也很是惊讶。
    不但有鱼，而且这条大河里鱼还真不少。
    只是个头不大，个头大的也不过巴掌大，小的跟打火机差不多。
    江帆趁机卖弄知识：“这是高山冷水鱼，也算一种特产，营养比较丰富，肉质纤维比人工养殖的鱼粗的多，没那么细腻，炖汤或烧烤比较好。”
    裴雯雯兴致勃勃道：“抓几条，赶紧抓几条！”
    “怎么抓，得钓吧！”
    裴诗诗也跃跃欲试，这可是真正的野味。
    在魔都的时候虽然也经常买野味，但谁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真正野生的，这年头挂着羊头卖猪肉的多了去，眼前的野生鱼可是自己亲眼所见，不可能有假。
    青山绿水，一点污染都没有。
    回了内地，哪里能见到如此纯正的野味。
    “一会让保安来钓几条。”
    江帆不会钓鱼，老贾也不会，只能让保安来。
    沈莹莹瞅了瞅，说：“和青鱼有点像。”
    江帆说道：“和青鱼没关缘关系，这鱼长不大，能长到一斤的都少见。”
    裴雯雯说：“这里河水也不深啊，要不下河去捉几条。”
    江帆跺了跺脚：“你先摸摸水看。”
    裴雯雯挺纳闷：“摸水干嘛？”
    江帆说道：“你摸就知道了。”
    裴雯雯哦了声，果真蹲下探手摸了摸水，然后打个哆嗦，像是被蛇咬了一样，迅雷将手抽回，有点不敢相信道：“哎呀，这水怎么这么冷！”
    江帆忍俊不禁：“你当这里是南方？”
    裴诗诗和贾明亮两口子纳闷，结果试了一下，顿时惊讶。
    江帆指着远处隐隐绰绰的雪山，说道：“看到那里的雪山没有，这里是高寒地区，这河里的水都是那里的雪山融化流下来的，不冷才怪呢，不过我还见过一个狠人，大冬天的在这河里游了一圈，现在是夏天，老贾你要敢下去游一圈我就服你。”
    贾明亮连连摇着头：“我还没活够呢！”
    沈莹莹道：“这水比冬天浦江的水还要冷，别说冬天了，现在这个天气落水也得丢掉半条命，啥样的牛人敢冬天在这里游泳，你不会也是听人说的吧！”
    江帆言之凿凿：“我亲眼见过！”
    几人深表怀疑，但没有再问。
    下河捉鱼是不行了。
    两个保安很快带着鱼具过来，摆开了准备钓鱼。
    江帆对钓鱼没兴趣，贾明亮却很有兴趣，和保安一起动手。
    三个女人不理解男人为什么会喜欢钓鱼，在旁边看了一阵就没了兴致。
    两个小秘跟着江帆继续往下探索，沈莹莹不好跟着，只好看钓鱼。
    又往下走了一段路，河道霍然变宽许多，目测至少有三十多米宽，河床露了出来，水深不到膝盖，两旁还有车轱辘碾的印子，显然有车经常从这里过。
    咩咩咩的羊叫声中，三个牧民赶着一群羊正在过河。
    “好多羊！”
    裴家姐妹第无数次惊叹，每次见到大羊群都会惊讶。
    在南方的时候，根本见不到这么大羊群。
    密密麻麻，怕不是有能好几千只。
    赶羊的牧民都有三个人，从三个方向赶，还有好几条大型牧羊犬跑来跑去的，看到不听话乱跑的羊就冲过去一顿叫，把羊给赶回来，牢牢控制着庞大的羊群往一个方向前进。
    有几十只羊往三人这边跑了过来。
    一条黑色的大狗冲过来，汪汪汪一顿犬。
    “哎呀！”
    裴家姐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江帆身上靠。
    姐妹俩本来不怕狗，但草原上的这些大狗体型实在太大，长相也比较凶，不是金毛二哈那种外强中干的宠物狗，狗叫声中就透着一股浓浓的凶狠的味道，由不得人不怕。
    “别怕！”
    江帆安慰：“这些狗很聪明，不会乱咬人。”
    “它冲过来了。”
    姐妹俩怎么能不怕，眼看着那条大黑狗往三人这边冲了过来，顿时吓的腿软，等那条大狗冲到三人旁边时，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抓着江帆。
    江帆其实也有点怕，但这个时候他不能怂啊！
    跑是不能跑的，面对狗这种生物，撒腿就跑绝对是下策。
    不跑狗就不咬，越跑狗越追。
    好在大狗确实挺聪明的，跑到三人跟前伸着狗头嗅了嗅，又跑远了。
    江帆暗暗松了口气，两个小秘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回了肚里。
    “吓死个人了！”
    两个小秘拍拍松口，真吓的不轻。
    江帆若无其事：“怕啥，有我在呢，敢咬人踹不死它。”
    “江哥你厉害！”
    两个小秘一脸佩服，江帆心里就挺满足。
    此地不宜久留。
    正准备走人时，不远处赶羊的牧民骑着马跑了过来。
    江帆想了一下，领着姐妹俩迎上去。
    牧羊的汉子看不出年岁，脸上满是风吹雨打的痕迹。
    江帆打声招呼，问：“老哥你这羊卖不卖？”
    “卖。”
    汉子有点惜字如今，似乎不善与人交流。
    江帆问道：“多少钱一只？”
    汉子想了一下，说：“两千块！”
    江帆又问：“两千块我随便挑？”
    汉子看了看他，说：“好！”
    江帆就说：“那你帮我挑一只。”
    汉子似是不信：“真要？”
    “要！”
    江帆摸摸口袋，瞬间有点尴尬。

 第425章 我也是穷人

    好久没带过现金了，直到掏手机时江帆才想起，人家只收现金。
    这些牧民可不知道微信支付宝为何物，交易也只认现金。这可不是夸张，高原上好多牧民连汉话都听不懂，能用汉话跟人沟通就已经算是比较有文化的了。
    这几年微信和支付宝彻底改变了人们的交易和付费方式。
    除了个别不会玩智能机的老人，已经没有人再带现金了。
    江帆掏出手机，电话打给保安，让送些钱过来。
    汉子不为所动，不见钱不给羊。
    好在保安很快过来，一路小跑着把钱送了过来。
    江帆让数了两千给汉子，提了要求：“给我捉一只大点的。”
    汉子不客气的将钱接过，当面点了一遍无误后，才揣进兜兜里，然后答应一声骑着马去抓羊，眼看着汉子骑马跑远，两个小秘就莫名担心起来。
    裴雯雯悄悄问：“江哥，他不会拿钱跑了吧！”
    “不会！”
    江帆哭笑不得：“那种人虽然有，但也只是少数，人家还不至于为了一只羊赖咱的两千块钱，你们啊，见多了人心的险恶，把人性也想的太不堪了，这样可不行。”
    裴雯雯委屈巴巴道：“我就随口一说，都没想那么多。”
    江帆嗯了一声，没有再说，旁边有保安看着呢！
    等了一会，牧民捉了一只羊送过来，此次交易顺利完成。
    江帆目测了下，羊不算小，牧民还算厚道。
    十几个人应该够了，估计都吃不完。
    现在的人没几个能吃肉的。
    牵着羊往回走，保安在前面拽，江帆在后面踹，这羊可能知道要挨刀，四个蹄子杵在地上屁股撅老高，就是不往前走，咩咩咩的叫个不停，保安拽的费劲，江帆踹的也辛苦。
    两个小秘跟在旁边，有点同情这羊。
    很快又来了一保安，两个保安一人捉了两条腿，把羊抬了回去。
    总共就几十斤，拽着比抬着还费劲。
    贾明亮还没钓到鱼，看到江帆弄了一只羊回来，就问：“你买羊干嘛？”
    江帆说道：“搞个烤全羊，这的羊肉好吃。”
    贾明亮瞅了瞅那羊：“这么大只羊，咱们好像吃不完。”
    江帆问他：“你们还没钓到鱼？”
    贾明亮理所当然道：“钓鱼是个功夫活，哪有那么快，得有耐心。”
    “屁的个耐心，技术不行就老实承认。”
    江帆没回营地，让两个保安把羊弄回去拾掇，然后他也蹲在旁边看几人钓鱼，越看越觉的贾明亮就是个半桶水，跟两个保安一样，嘴主说的头头是道，动起手来却菜的一批。
    贾明亮一副行家的口气：“你不懂，钓鱼最忌心浮气躁，你看着就行。”
    江帆拿了把小凳子，坐在旁边，边看边嘴碎：“说的好像你很懂的样子，典型的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矬子，你看你媳妇的表情，就知道你靠不靠谱了。”
    沈莹莹连忙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江帆就问：“那你说说，贾明亮会不会钓鱼？”
    沈莹莹信心不足道：“应该会的吧！”
    “应该……”
    江帆乐了：“瞧瞧，连你都没信心，说明老贾真是个水货！”
    贾明亮郁闷了，心想被江帆嘲笑事小，可连媳妇都对自己没信心，这就没法忍了。今天无论如何得争口气，不是为面子，就为了媳妇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说话有底气。
    奈何高原上的野生鱼委实有点不好钓。
    也不知是饵料的问题还是其他的原因，折腾了半天，羊都宰好了，才钓了五条鱼，好在都是巴掌长的大鱼，最后保安不钓了，顺着大河找下去，在下游几百米外的一条小水湾又找到了鱼群，用网兜捕捉了几十条，把小的放掉，只留了十几条大点的。
    一人一条略有盈余。
    回到营地，江帆来了些兴致，亲自摆弄火炉子架火。
    玩火这种事情，记忆里太久远了。
    还是在遥远的儿童时代，在乡下玩过。
    后来到了城里之后，就很少有机会再玩了。
    贾明亮也兴致勃勃帮忙，一边忙活一边感慨道：“西疆是个好地方，不要说魔都，就是我们老家，除了那些特定的区域，也没地方让人明目张胆的玩火，可是在这里却没有任何的顾忌，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感觉太爽了，真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江帆顺着话头说道：“那在这里买套房子，以后想来了就过来放松一下！”
    贾明亮干巴巴地道：“还是算了，我没那么多钱任性，还得还房贷呢，你先买吧，你买个房子咱有时间了就过来住上几天度个假，顺便还能金屋藏娇。”
    江帆立马回头喊道：“沈莹莹，你男人说想在这买个房子金屋藏娇。”
    “……”
    贾明亮脸黑了，我靠，不带这么玩的。
    沈莹莹回头瞥了眼，说：“没事，让他买吧！”
    江帆笑眯眯道：“听到没，你媳妇让你买呢！”
    贾明亮点着头：“嗯，回头就买。”
    江帆却好奇了：“咦，你病好了？”
    贾明亮郁闷了：“你才有病。”
    江帆啧啧：“莫非我治好了你的气管严？”
    贾明亮一副你根本不懂的表情：“说了你这种没结婚的人也不懂，那叫妇唱夫随，妇唱夫随你懂不懂，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不懂，这才是现在社会的主流！”
    江帆瞠目结舌：“我靠，把怕老婆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你还是第一个，顺顺，之前竟然没看出来，老贾你还有这方面的才华啊，不去写文案真是可惜了。”
    贾明亮不屑道：“屁的文案，真理来自生活，我这是在生活中悟出来的真理。”
    扯了会蛋，柴火架好了。
    贾明亮看着烧烤炉，忽然问：“这玩意你咋烤全羊？”
    “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江帆说道：“全羊得有专门的炉子，还得是那种土炉子烤出来才地道，咱总不能现做个土炉子烤，能烤点羊肉串吃就不错了，这里的羊肉地道，我吃的羊就是从这弄的。”
    贾明亮惊讶了：“你魔都吃的那些羊肉就是这里的？”
    江帆点头：“专门让人过来买的。”
    贾明亮无力吐槽了：“土豪的世界我们穷人没办法理解啊！”
    “滚蛋！”
    江帆笑骂：“你特么也算是穷人？”
    贾明亮唏嘘道：“怎么不是，每次跟你出来，我都觉的自己只配去要饭！”
    正扯蛋呢，旁边的一家三口凑了过来。

 第426章 听墙根

    江帆还是很好客的，特别是出门在外。
    旁边魔都来的一家三口主动凑了过来，他当然不会撵人，让保安给加了几把凳子，请三人坐下聊，交流了一番旅行心得，才知道对方跟他们走的不是一路。
    人家要去北疆，他们是刚从北疆过来，准备去南疆。
    江帆没问人家是干嘛的，一家三口也识趣，同样没问他们是干嘛的。
    出门在外，碰到了还能聊上几句就是缘分。
    但凡有点情商的人，都不会把天聊死。
    不过到是确认了之前的猜测。
    人家确是一家三口，三十出头的女人趁着休假带父母出来旅游，一路从魔都开车跑到了西疆，但走的路线跟他们不一样，没有去北疆，直接走河西走廊过来的。
    江帆还挺佩服，几千公里呢，一个女人开车带着老父母从魔都跑到西疆，现在的女司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他们一车都配的两个司机，这一路跑过来都不轻松。
    何况人家一个女人。
    不过，三十多岁了还不嫁人，魔都的大龄剩女越来越多了。
    两个小秘远远瞧见，也不凑过来。
    跟江帆一起时，姐妹俩对陌生人总是比较警惕。
    到是沈莹莹过来打了声招呼，又跑去和姐妹俩给保安帮忙。
    直到保安拿着一把子串好的肉串过来，一家三口才起身离开了。
    江帆客气了下，见人家执意要走，就没有挽留。
    等到一家三口离开，贾明亮才说：“我怎么觉的你压根就没想让人留下吃烤肉？”
    江帆当然不承认了：“瞎说，我不是挽留了吗？”
    贾明亮道：“可我觉的你不是真想挽留。”
    江帆瞥他一眼：“我想的啥你知道？”
    贾明亮说：“我的感觉一向都很准。”
    “感觉……”
    江帆不屑：“感觉要能靠得住，你家的猪都能上树了。”
    贾明亮说：“我家没猪。”
    江帆说道：“有的有的，以后会有的。”
    贾明亮挺纳闷：“我哪哪来的……靠，你能说人话不？”
    江帆正得意地笑呢，两个小秘过来了。
    “江哥你们说啥呢？”
    看到两人表情有异，姐妹俩就问了问。
    “没啥！”
    两人连忙收拾表情，男人的话题好多都不宜让女人听到，特别是玩笑话。
    两个小秘也没多问，放下铁盘子，一样一样将调料摆开。
    江帆拿过烤肉，一字排开放在火上烤。
    裴雯雯问：“江哥，旁边那一家子过来干嘛啊？”
    江帆说道：“没事，就来打个招呼。”
    裴诗诗问：“她们也是从魔都来的吗？”
    江帆嗯了一声，就表达了一下佩服之情：“人家一个女人，能驱车几千以里，带着老父母来西疆自驾旅行，可不比男人差，要我一个人开车，我都开不了这么远。”
    姐妹俩纷纷道：“我们可以。”
    江帆瞬间脸黑，觉的两个小秘也不是那么贴心了。
    贾明亮忍着笑，心里却羡慕的不要不要。
    至于羡慕什么，却不敢说，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等沈莹莹过来，连羡慕也不敢了。
    过了一会，烤肉好了。
    贾明亮尝了尝，中肯评价：“盐放多了，稍微有点咸了，不过味道是真不错，我怎么觉的肉质比你家的羊肉还要好点，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是当然的……”
    江帆说道：“现宰的羊，味道自然比冷冻空运过去的好。”
    贾明亮怂恿道：“要不你买块地养点羊，想吃的时候就宰了吃新鲜的。”
    江帆反问：“魔都让养羊吗？”
    贾明亮说：“魔都不行，周边地区也可以啊！”
    江帆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一方水土养一方羊知道不，这里的羊肉之所以好，就在于这里的草不一样，还在于这里的气候和水也不一样，要是放到南方去养，那这羊和南方养的那些羊有啥区别，就好比你把海水鱼放淡水去养殖，能养活吗？”
    贾明亮无语道：“我只听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还是第一次听说一方水土养一方羊。”
    江帆喔了一声：“有什么区别？羊和人不都一样。”
    吃过烤肉，两个小秘炖的清炖羊肉也好了。
    江帆尝了一下，味道确实比在家时炖的羊肉还要好些，香肉而不腻，汤清而味醇，喝完只觉唇齿留香，可惜这么纯正的味道，在魔都是不可能品尝到了。
    除非把羊拉到魔都去宰。
    吃饱喝足，天色已黄昏。
    河边的游人走了又来了，旁边的一家三口也走了，显然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到是下面又来了几辆越野车，青一色霸道，看车牌是从深城过来的，人还不少，能有十几号人。
    扎了几顶帐篷，看样子要在这里过夜。
    太阳落山之后，江帆叫上贾明亮和几个保安打牌喝酒。
    喝的白酒，高原上夜晚太冷，喝白酒能御寒。
    自从到了西疆，贾明亮似乎连酒量都见涨了。
    天黑之后，帐篷里亮起了灯，一直到过了十年才睡觉。
    旁边帐篷里在唱歌，好像在开卡拉ok，一直到过了凌晨才算消停。
    “终于消停了。”
    两个小秘打着哈欠，翻了个身背对江帆，各枕着一条胳膊安然入梦。
    江帆半梦半醒，两只手摸索了下，各握住了一团柔软，也很快睡着。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了一点古怪的声音。
    想了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声音太小听不真切，江帆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的清楚一点。
    忽然惊醒，才发现竟是做梦。
    江帆无声吐了个槽，这做的都是什么奇葩梦……
    翻了个身，抽出被姐妹俩压的快失去知觉的胳膊，正准备继续睡觉，又觉的不对，好像不是做梦。侧着耳朵听了听，顿时睡意全无，眼睛也一点点瞪大，专心听起墙根。
    隔壁好像真有动静。
    虽然很小，但夜晚太安静了，任何动静都会被数倍放大。
    加上今晚没风，隔壁清微的喘息声就更无法掩盖。
    听着那若有若无的轻微喘息，江帆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一副精彩画面，还有一张娇媚的脸，大半夜不睡觉偷偷造小人，两人这是忍的有多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