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师:原来我才是妖魔》 第1章:驱魔师姜明 刘家大院外。 “救命!”、“救命!”、“救命......” 忽然,一道娇滴滴极其好听,仅仅声音就不由自主让人迷醉其中的女声,在刘家大院之中响起,纵然是铁石心肠之人,听到这种声音,也是不由心如绕指。 梁轮脸色一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会让一女子喊出这种声音,正欲破门而入,可也担心,突如其来的声音,打草惊蛇,身形一动,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围墙之上,目光顺着声音来源处,在刘家大院之中游走。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之中,是一名绿衣女子,长相极其漂亮,不过是看一眼,就不由自主让人被人长相征服,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像这般好看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只是。 此刻这一名绿衣女子,却显得极其狼狈,慌张从后院跑了出去。 似乎....... 身后有什么怪物在追赶! “姑娘莫慌,有本公子在,保证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梁轮终究是无法抵抗,绿衣女子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一下子忘记了不要打草惊蛇的想法,身形一动,如一头飞鹰,稳稳地落在绿衣女子身前,询问道:“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绿衣女子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梁轮,眼中一抹欣喜一闪即逝,颤抖着语气道:“公,公,公子,救,救,救我,有,有,有坏人欲害我性命!” “姑娘,你放心......” 梁轮还准备安慰几句,让绿衣女子放宽心,别太担心,有他在,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忽然之间,耳中传来一道道低沉的脚步声,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一黑衣少年持剑走来,正欲开口。 绿衣女子见到黑衣少年,就仿佛是老鼠碰到了猫,浑身一颤,惊恐道:“公子,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欲害奴家性命的坏人,还请公子救我一命!” 梁轮拍着胸口保证道:“姑娘,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姜明皱眉,冷哼一声,持剑上前:“不要多管闲事!” 梁轮生气道:“不是我多管闲事,而是稍微有良知之人,就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欺负一弱女子!” 姜明一剑挥出,讥讽道:“有眼无珠,连是人是妖怪都分不出!” “嘭!” 下一刻,长剑如游龙一般,击中.......不,也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梁轮胸前,长剑也没有出鞘,梁轮整个人却是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浑身犹如骨骼断裂一般疼痛。 梁轮强忍着无尽的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想挡在绿衣女子身前,道:“你胡说,这位姑娘怎么可能会是妖怪,我看你才是妖怪!” 姜明看都没有多看一眼梁轮,像这种‘有眼无珠’、被鬼迷心窍之人,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看了一眼绿衣女子,道:“也不想想,这荒郊野岭,哪来的大院,大院之中又哪来的弱女子。” 梁轮终究还是没有太过愚蠢,被姜明提醒的如此明显,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色巨变,道:“你,你,你的意思.......” 姜明却是没有理会梁轮,看向绿衣女子,道:“这人怕是没有本事保护你性命,你可还有其他手段,要是再不施展出来,我怕只能送你去阴曹地府......不,说错了,怕是你连阴曹地府都去不了!” 绿衣女子可怜兮兮,道:“公子,我们无冤无仇,何必赶尽杀绝呢?” 姜明道:“你是妖魔,而我恰好是驱魔师,所以注定我们不死不休!” 绿衣女子脸色一冷,道:“公子,你真不愿意放过我?” 姜明冷笑一声,道:“你想我放过你,可你曾放过,你这一座大院之中的亡魂?你这一座大院,怕就是以尸骸堆砌而成的吧!” 绿衣女子微微一叹,道:“公子,既然你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了!” 说话之间,绿衣女子身形一动,顷刻间来到梁轮身前,手掌一挥,‘咔嚓!’几道骨骼断裂声,正是绿衣女子趁梁轮不备,打断了他四肢的骨骼,防止他反抗,把梁轮挡在身前,右手掐住梁轮的脖子,细长的手指甲更是刺破梁轮的脖子,一缕缕鲜血溢出。 梁轮痛苦哀嚎,强忍着骨骼断裂般的疼痛,惊恐道:“你,你,你真的是妖魔?” 绿衣女子笑颜舒展,道:“刚刚这位小哥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此处乃是荒山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觉得那个人脑子进水了,会在这里修建院落?” 梁轮哭丧着脸色,幽怨道:“凎!” 他不傻,其实在看到这一座大院前......不,在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此处十分的古怪,来时也是打起了万分警惕,可惜等他看到绿衣女子的长相之后,被绿衣女子的长相给迷住了,把警惕都抛到九霄云外。 绿衣女子微笑道:“小哥,也别太担心,如果是以前,碰到你一人,我或许还会陪你好好玩一下,可是如今,我可没有兴趣和你在这里玩,你的性命,应该是保住了,不过这前提还是要看那位驱魔小哥的决定!” 梁轮哭丧着脸色,道:“姑娘,你的意思?” 绿衣女子没有理会梁轮,抬头看向姜明,道:“我们做个交易,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也放这一条小哥的生路......” 话语还没有说完,绿衣女子看姜明就仿佛是看二傻子一样看着自己,顿时一怒,道:“你这是什么眼色,同不同意你倒是给一个痛快话!” 姜明道:“这位姑娘,你不会忘记了我的身份吧?” 绿衣女子想了想,也想不明白姜明话语中的意思,道:“你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身份?” 姜明也懒得和你一妖魔在这里废话,道:“你别忘记了我乃是驱魔师,我唯一的职责,就是铲除你这种妖魔,至于其他人的生死.......” 说话之间,姜明一剑挥出,绿衣女子头颅飞起,瞬间毙命,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2章:胸前黑虎 “啊!” 梁轮惊呼一声,浑身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姜明健步上前,道:“别喊了,你还没有死!” 梁轮这才睁开双眼,见自己除了四肢被打断,浑身无尽的疼痛,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泛起,极其凄惨之外,还真就没有丧命,不过一想到,面对妖魔的威胁,眼前这位驱魔师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生死,顿时大怒,道:“你这驱魔师是怎么当的,一妖魔拿我性命威胁你,你却一点都不在意我的生死,还直接一剑斩来,要是稍微出现意外,你不知道我也死在你手上吗?” 姜明随手取出一块白布,擦拭长剑上的血迹,‘锵!’的一声,长剑入鞘,淡然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任何意外,你如今不是完好无损的活着吗?” 梁轮顿时怒火冲天,道:“瞧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什么叫有你在,不会有任何意外,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一个不慎,我也遭了殃,你是准备到阴曹地府给我道歉,还是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姜明摇了摇头,道:“不,你还是说错了,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有意外,而且就算是真出现意外了,我也没有起死回生之法,更不会去阴曹地府给你赔礼道歉!” 梁轮闻言,恨得差一点拔剑而出,可惜四肢断裂,浑身如潮水般泛起的疼痛,让他提不起半分力气,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明健步上前。来到绿衣女子尸体前,随口回道:“你只需要记住,我只是驱魔师,没有义务救你性命。我不会因为妖魔挟持你,就轻易放过妖魔,因为世间上没有这个道理,我如果因为你,而放过这妖魔,谁知道这妖魔到时候害多少人性命。 救一人而害百人性命? 这种事,我不可能也不会做出来! 如果你丧命,这一切也怪不到我头上来,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而且好奇心太重了,如今才三更夜,天都还没有亮,你却来这荒郊野外,死的就是你这种好奇心重的人,你不死谁死?” “你......” 梁轮顿时又气又怒,原本还想从姜明这里,得一个道歉,只要姜明肯认错,这一件事他也算了,毕竟这一件事,也是怪他,可是不曾想,姜明会说出这一番话,如何不怒,正欲破口大骂,指责姜明这不是正派驱魔师的做法。 忽然之间。 只见从姜明胸前冲出一头黑虎,爬在绿衣女子尸首前.......不,准确的来说,是一具无头骷髅尸骸前,如果不是尸骸身上还穿着绿衣,都很难相信,这一具骷髅,刚刚会是一名千娇百媚的小女子。 当然。 梁轮没有心思在意,刚刚一个千娇百媚的绿衣女子,如今却变成了一具骷髅,他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一头凶神恶煞,从姜明胸前冲出来的黑虎吸引住。 此刻。 这一头黑虎张开血盆大口,如鲸吞水一般,一口就把绿衣女子吸入嘴中,随后重新钻入姜明胸前。 “妖怪呀!” 梁轮惊呼一声,瞪大着双眼,眼神之中尽是惊恐,脸色煞白,毫无一丝血色,浑身瑟瑟发抖,下意识想要起来,拉开与姜明之间的距离,可是四肢断裂,浑身如潮水般泛起的疼痛,让他用不出半分离去,可是在死亡以及心底对于妖魔的恐惧,还是让他忍不住用出吃奶的力气,如一只毛毛虫一般蠕动,往后退,艰难地拉开与姜明之间的距离。 随着黑虎吞噬完绿衣女子的尸骸,重新钻入体内,姜明感受周身出现了一股暖流,自身体魄又增强了......一点点,无视大呼小叫的梁轮,转身,健步离去。 梁轮看着姜明吞噬完绿衣女子的尸骸,没有理会自己,转身离去,一脸迷茫,道:“你,你,你不吃我?” 姜明脚步一止,古怪地看着梁轮,道:“我吃你,你又不是什么美味佳肴,我为什么要吃你?” 梁轮迷茫道:“不是都说人类乃是妖魔最大的美食,难道这一句话是假的?” 姜明面无表情,转身离去,道:“你说的没错,但我不是什么妖魔,而是驱魔师,所以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如果你真脑子有问题,希望被妖魔吃的话,也怪我,破坏了你的好事,早知道等那绿衣女子把你吃了,再弄死那绿衣女子也不迟,我在这里,先向你道个歉,不过你放心,这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妖魔,你再继续找,尤其还是像现在这样,三更半夜在荒郊野岭行走,定是能找到妖魔,完成你被妖魔吃掉的梦想!” “你胡说些什么!” 梁轮怒吼一声,他脑子又没有进水,如果不是好奇心驱使下,他也不会在三更半夜来这荒山野外,就是听闻此处有一美女.......不,有妖魔出没,可是看姜明离去的背影,余光又看到绿衣女子的绿衣,此处有极其阴森,如今自己连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脑海之中,尽是以往听闻过妖魔的故事,浑身一颤,迫不及待地喊道:“等等.......你先别走!” 姜明脚步一止,扭头看向梁轮,道:“你还有事,如果让我把你吃掉,不好意思,我是驱魔师;,不是妖魔,满足不了你的愿望!” “是,是,是.......你是驱魔师!” 梁轮脑袋狂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从姜明胸前冲出一头黑虎,还把绿衣女子的尸骸一口吞下,他还真就信了姜明的鬼话,只是当前,身处于险境之中,他四肢断裂,也无自保之力,姜明刚刚的做派,多多少少还是让他起了些许信任,可怜兮兮道:“驱魔师大人,你看我如今身受重伤,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刚才还有妖魔出没,谁知道是否还有同伴,你离开,是不是可以把我也带走?” 姜明一脸玩味的笑容,道:“你三更半夜来这荒山野岭,不就是为了让妖魔把你吃掉吗?我怎么能好意思破坏你的愿望呢!” 第3章:符咒 “你......” 梁轮立即一怒,正欲破口大骂,姜明一而再再而三说这种话,他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着被妖魔吃着,自己如今不过十八,还有大好年华等着,他就算是疯了,也不会想英年早逝,而且还是被妖魔吃掉。 可是。 此处荒山野岭,自己又被打断四肢,连一点余力都使不出来,谁知道那绿衣女子是否还有同伴,如果姜明就这样离他而去,等绿衣女子的同伴......不,就算是寻常妖魔,他怕也只会成为鱼肉。 梁轮哭丧着脸色,委屈巴巴道:“这位驱魔师大人,你就别开玩笑了,被妖魔吃掉,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愿望呢?我三更半夜来这里,只是听闻此处有美人.......不,有妖魔出没,来此乃是为斩妖除魔而来。 不曾想我还是差了一点点,不是这妖魔的对手,如今又被这妖魔打断了四肢,犹如废人一般,使不出半点力气,谁知道那妖魔是否还有同伴,就算没有同伴,这荒山野岭,谁知道是否还有其他妖魔。 这位驱魔师大人,如果你就这样离开,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想都不用想,我百分之一百......不,百分之一千有可能会成为妖魔的盘中餐? 到时候驱魔师大人你良心过意.......” 不等梁轮话语说完,姜明打断道:“我刚刚不是都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我乃是驱魔师,其职责也不过是斩妖除魔,所以你的死活与我何干?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好奇心太重,没点本事还敢在三更半夜来找妖魔取乐子,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你不死谁死? 死的也正是你这种人! 你留在这里,如果真有其他妖魔出没,也只能怪你自己命该有此劫! 可怪不到我头上来!” 说话之间,姜明起身,正欲离开。 看着姜明离去的背影,梁轮脸色巨变,如果真就这样让姜明离开,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想都不用想,绝对是死路一条,急忙开口喊道:“别,别,别.......驱魔师大人,你说说,你该如何愿意带我离开?” 姜明脚步一止,扭头看向梁轮,道:“不好意思,刚刚才和那妖魔大战一场,多少也是有些累了,如今怕是使不出半分力气,一个人离开就已经很勉强了,哪还有余力带公子你离开,所以也只能让公子你留在这里。不过公子你放心,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找人过来,救公子下去!” 梁轮有一句脏话在嘴中,要不是顾忌当前的形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真想把姜明好好骂一顿,就姜明刚刚斩杀绿衣女子的情况,犹如杀鸡一般,轻描淡写,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大战过的迹象,更别说是把体力耗尽。 而且如果任由姜明就这样离去,让他回人找人回来救自己,谁知道这期间是否会发生意外? 他不相信,刚刚战斗造成的声音,会没有被其他妖魔注意到。就算妖魔没有被战斗声音注意到,也应该被刘家大院中浓郁的血腥味,以及他身上浓郁的人味吸引过来。 别说不知道姜明赶回去需要多久的时间,就算是很快,可这期间,也足以让妖魔把他给生吞活剐了! 梁轮想了良久,才想到自己唯一的优势,也隐隐间想到了,姜明说这一番话的意思,道:“这位驱魔师大人,我身上有些余钱,我爹在钱江镇中,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些身份。如果大人你愿意带我回钱江镇,不管大人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就算是我没办法,我爹也一定会保证尽量满足大人你!” 姜明道:“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贪得无厌,因为报酬,所以才不愿意带你回去!你真的是误会了,我真的是使不出半分力气,所以才没办法带你回去,我回去之后,定会找人过来,让他们把公子带回去,公子你尽管放心。” 脸色一苦,道:“这位驱魔师大人.......” 姜明道:“行,行,行.......我怕了你!” 梁轮一喜,道:“驱魔师大人,只要你带我回去,不管你要什么报酬,我定能保证你,保证不会让大人你失望!” 姜明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刚刚不是都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我和那妖魔大战一场,体力耗尽,使不出半分离去,自己回去都已经很勉强了,如何能带你回去,也只能回去之后找人过来接你回去。不过你既然担心,我离去之后,有妖魔害你性命,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在这一段时间护你周全!” 梁轮嘴角微微抽搐,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曾经得罪过这位驱魔师,要不然他怎么会连这一点小要求都拒绝,而且他又不是不会给报酬。难不成在这位驱魔师眼中,自己是那种口说无凭之人?很想保证,可是知道,自己当前,怕是在这位驱魔师眼中,没有任何信用可言。道:“不知道这位驱魔师大人,你如何能够在你离开这一段时间,护我周全?” 姜明道:“你是知道的,我乃是驱魔师。除了斩妖除魔之外,更是擅长画制符咒,我倒是有护身符咒,能够在我离开这一段时间,护你周全,就是不知道公子可要?” “要,当然要!” 梁轮下意识开口,忽热反应过来,他与这位驱魔师无亲无故,这位驱魔师刚刚对他的态度,也不算是很好,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他符咒,道:“不知这位驱魔师大人可有其他要求?” 姜明脸色一正,道:“要求,到没什么要求,不过公子你也是知道的,像我们这一类普通的驱魔师,除了斩妖除魔之外,绝大多数经济来源都是靠出售符咒,所以如果公子你想要,我倒是能出售些符咒给公子你。 不是我吹牛,就我画制的符咒,不比我斩妖除魔的本事差。如果公子真担心,我离开这一段时间,会有妖魔找过来害公子你性命,我画制的符咒,足以护公子你的周全!” 第4章:降魔符 梁轮看了一眼姜明,到没有怀疑姜明在说谎.......当然,是姜明斩妖除魔的本事,就刚刚那绿衣女子,这位可是一剑斩杀。而且就连他,在这位面前,也是坚持不了一招,就被轻而易举击飞出去,受伤不小,这才让他被绿衣女子擒拿,废掉四肢。 但。 姜明画制符咒的本事....... 他到没有太大的信心,斩妖除魔是斩妖除魔,画制符咒是画制符咒,虽然驱魔师不管是斩妖除魔还是画制符咒,都很精通,但这终究是两个类型,想要成为驱魔师,其实很简单,有一身强大的本事就行,可要是画制符咒,除了天赋之外,还要长年累月的学习。 就姜明这稚嫩的面孔,怕是才成年没多久,就算是打娘胎里学习画制符咒,也不可能厉害到哪里去,而且这位还有那一身恐怖的本事,连妖魔在这位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怕从小到大都是在学习斩妖除魔的本事。 至于符咒....... 最多也就是兼职! 梁轮苦笑一声,很想拒绝,宁愿加再多的钱,也要让这位驱魔师带他离开此地,而不是购买符咒留在此处,指望这位驱魔师画制的符咒能够护他周全。 只是直接拒绝这位驱魔师的提议,很容易得罪这位驱魔师,要是这位驱魔师恼羞成怒,别说是带他离开此地,连符咒都不愿贩卖给他,那可就麻烦了。 梁轮道:“驱魔师大人,我相信,你画制的符咒一定不会比你斩妖除魔的本事要差。既然大人准备出售符咒,不知道大人准备卖多少钱一张,要是便宜的话,我多买一点!” 姜明道:“也不多,就十两银子一张!” “十两银子?” 梁轮惊呼一声,符咒,尤其是克制妖魔的符咒,他不是没有买过,可是像这般昂贵的,他还是第一次......不,还是很少见。 不过既然这位有胆量把自己画制的符咒卖出十两银子一张,也就是说,在这位眼中,他画制的符咒有十两银子的价格。 梁轮道:“驱魔师大人,对于符咒我虽不曾学过,但多少也曾了解过,知道一些符咒的大概事情,不知道大人你画制的都是些什么符咒,竟然能够卖出十两银子一张?” 姜明脸色淡然,道:“你别管,我画制的都是些什么符咒,既然我能开出十两银子的价格,那就说明,这符咒有值十两银子的地方,你到底买还是不买?” “买,怎么能不买呢?” 梁轮谄媚着笑容,就姜明这不耐烦的态度,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怕是准备狮子大开口,从他这里好好坑下一笔钱财,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道:“驱魔师大人,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钱财,要不你先给我来十张符咒如何?” “十张符咒?你还说你没有多余的钱财,十张可是一百两。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没有多余的钱财,却随身携带一百两银子!” 姜明摇了摇头,还真没有看出来,梁轮竟然还会是一富家子弟,而且还是那种随身携带一百两银子的富家子弟,不过也很正常,也只有这种脑子进水的富家子弟,才会在三更半夜来这荒郊野岭。 姜明随意从怀中掏出一叠符咒,数出十张,递了过去,道:“这是你要的符咒,麻烦你把你的钱给我结一下!” “驱魔师大人,这是银票,你仔细检查一下!” 梁轮强忍着手臂断裂般的疼痛,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过姜明递过来的符咒,看了一眼,道:“驱魔师大人,你,你,你这些符咒是,是,是——降魔符?” 姜明仔细检查起梁轮递过来的银票,见是真的,这才收起,道:“你还别说,你还真是有点见识,你认识符咒不是在欺骗我,你说的没错,这正是降魔符!” “啊?” 梁轮惊呼一声,嘴角微微抽搐,道:“驱魔师大人,你没开玩笑吧,你确定这降魔符真能够对付得了妖魔?” 降魔符。 别看名字挺霸气的,其实就是一种最最最.......最基础的符咒,也是最容易画制的符咒,只能对付些道行不深的妖魔,还是那种刚成妖魔不久的,寻常驱魔师......不,怕是驱魔师学徒都会画制。 一张降魔符也就一文铜钱,纵然是厉害的驱魔师画制而成的降魔符,也不会超过几十文铜钱。 他真不知道,姜明到底是哪来的底气,竟然会认为他画制的降魔符能够对付得了妖魔。 还敢要出十两银子一张的天价! 姜明看了一眼梁轮惊慌的脸色,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道:“你放心,我这画制符咒的本事,和我斩妖除魔的本事一般无二,你别看这不过是寻常的降魔符,但对付区区妖魔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且既然你了解符咒,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这降魔符可是万符之源,不知道有多少符咒是根据这降魔符创造出来的!” 梁轮幽怨地看了一眼姜明,他不相信姜明会不知道,这降魔符是万符之源不假,可也知道,那些根据降魔符创造出来的符咒,不管是那一种符咒,可都比这降魔符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这降魔符真厉害,也不会有那么多驱魔师根据降魔符创造出更多更厉害的符咒出来。 梁轮欲哭无泪,道:“是,是,是.......我相信大人你,你画制符咒的本事,一定会和你斩妖除魔的本事一般无二。 不过我这人向来胆小,也不敢真拿妖魔要验证大人你这降魔符的威力,要不大人你离开之际,也把我带上,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姜明冷哼一声,道:“刚刚不是都已经和你说了吗?我和那妖魔大战一场,精疲力尽,自己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余力带你回去。既然符咒卖给你了,定能护你周全,我也该是时候回去休息了。不过你放心,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喊人过来带你回去,你就别太担心了!” 说话之间,姜明转身,不再理会梁轮,健步离去。 第5章:鼠头人 “大人,驱魔师大人,你别走呀,你就算是走能不能也带我一起离开!” 看着姜明离去的背影,梁轮连忙开口喊了起来,他可不能眼睁睁地任由姜明就这样离去。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旦姜明这位驱魔师离开,谁知道是不是会不会冒出来妖魔,一旦真有妖魔出现,他可不相信,从姜明那里购买而来的十张降魔符会有效果。 在美食面前,区区几张降魔符有什么用处? 而且。 他都已经拿出一百两银子,就为买十张降魔符,姜明该敲的竹竿也已经敲了,按理来说,姜明也应该带他离开了。 莫非...... 梁轮怀疑,姜明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嫌一百两银子太少了,所以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一番做法,就是为了从他身上继续敲诈走银子,道:“驱魔师大人,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尽管说,如果你嫌弃我购买的降魔符太少了,我可要再多买一点。 当然,如果驱魔师大人可以的话,还麻烦你说一个数,你说让我买多少张降魔符,我就买多少张。只求驱魔师大人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求求大人你把我也带走!” 姜明知道梁轮的心思,显然是不相信,他画制的降魔符能够对付得了妖魔,道:“这位公子,你就放一百条心,我画制的降魔符绝对是能够对付得了妖魔,一张就足以。 更别说你一下子从我这里购买走十张降魔符,足够对付更多的妖魔,没必要购买更多的降魔符。你就安心留在这里,纵然真有妖魔出现,你也不会遇到任何危险,反而是妖魔会遇到危险。我回去之后,也一定会喊来人抬你下去!” “驱魔师大人.......” 梁轮还准备说些什么,可是不等他话语说完,姜明身影就已经从他视线之中消失不见,顿时浑身一颤,脸色煞白,下意识想要起身,跟随姜明一起离去,可是浑身如潮水般疼痛,四肢又被刚刚的妖魔打断,提不起半分力气,也只能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艰难抬头,看着姜明消失不见的背影,希望姜明没有消失,而是躲在一旁,偷偷地观察着他,等他遇到危险再出现。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 不管他往什么地方看,都看不到有姜明的踪迹,反而隐隐间泛起惊慌,怀疑这周围有妖魔隐藏的踪迹,只是姜明还没有离开太远,所以还不敢出现。 梁轮哭丧着脸色,心底发冷,浑身瑟瑟发抖,对于姜明画制的降魔符没有半点信心。 降魔符他又不是没有使用过,其中不乏一些专精符咒的驱魔师......也就是俗称的‘符咒师’。 其画制的降魔符,也只能吓到妖魔,让妖魔不敢放肆,可要是说,消灭妖魔,却几乎没有可能性。 梁轮道:“我真是色迷.......不,鬼迷心窍,好奇心那种重干什么,知道这荒山野岭有美人.......不,有妖魔出现,三更半夜来这鬼地方干什么,现在好了,直接被人家打断了四肢,连一点力气都提不出来,又碰到个不靠谱的驱魔师,谁知道这周围是否有妖魔,一旦真有妖魔,怕是我这一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我也是糊涂,早知道我把自己的身份和那不靠谱的驱魔师说清楚,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什么,也要让那不靠谱的驱魔师带我离开!” “这位公子,你说的不错,那位驱魔师离开,你今天还真有可能,把性命留在这里!” 忽然之间,一道赞同的声音从刘家大院外响起,梁轮脸色巨变,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刘家大院围墙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名鼠头人身的妖魔。 梁轮浑身一颤,道:“你,你,你可别乱来,刚刚那位驱魔师的厉害,你也是知道的,要不然在那位驱魔师在的时候,你也不敢出现。 你别以为那位驱魔师是离开了,我告诉你,那位驱魔师大人其实早就知道,你就在附近,只是你躲的太深,所以才故意装模作样离开。 其实就是躲在附近,专门等你出现,如果我是你的话,最好趁那位驱魔师还没有准备好,第一时间从这里离开!” 鼠头人脸上尽是玩味之意,道:“还别说,像你这种为我着想的人类,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梁轮暗骂不已,他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可能会为一妖魔着想,要不是当前有生命危险,他那里会和鼠头人说这么多的废话。道:“大哥,知道小弟为你着想就好,你就别多想了,还是快离开吧,要不然等那位驱魔师出来,你怕是连逃命的时间都没有了!” 鼠头人道:“你这话说的,还真是让我很感动,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梁轮一急,道:“你别心领呀.......” 鼠头人摆了摆手,道:“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出现之际,我就已经时刻注意那位驱魔师,我是百分之一百确信,那位驱魔师离开了,那位驱魔师可没有躲在附近,所以我才会出现。否则你以为我脑子进水了,连性命都不要了,也要过来吃了你?” “大哥......” 还不等梁轮求饶至之语说出口,鼠头人道:“好了,也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因为不管你说什么,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还不如让我早点送你去阴曹地府,好早点投胎,或许还能投到权贵人家也说不定。真要是让你投胎到权贵人家,你到时候可一定要好好报答我!” 说话之间,鼠头人健步上前,见梁轮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没有点反抗之力,也没必要先弄死他,反正他还挺喜欢活吞的,张开血盆大口,正欲一口吞下梁轮。 梁轮无比慌张,急忙拿出从姜明那里购买来的符咒降魔符,挡在身前,道:“大,大,大哥,你,你,你别乱来,我,我,我这里可是有从那位驱魔师那里购买来的符咒。那位驱魔师的厉害,你是知道的,他的画制符咒的本事,可是不比斩妖除魔要差,一旦我用了这些符咒,可是会要了你的性命!” 第6章:心理战 鼠头人动作一止,张开的血盆大口立即收了起来,不过空气之中还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忍受的口臭味,犹如脏乱的下水道,瞳孔骤缩,道::“这位公子,你就不要逗我开心了,你怎么可能会有那位驱魔师画制的符咒。 而且那位驱魔师那般年轻,我看着就像是才刚成年,能有那一身斩妖除魔的本事,我本就已经很意外了,在符咒之上,又怎么可能还会有本事? 对于符咒,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除了天赋之外,还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才能画制出厉害的符咒出来! 那位驱魔师斩妖除魔的本事是不错,但是在符咒这一道上,明显就是一新人! 这位公子,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拿这种谎言逗我开心,因为这种话没有立足之地,轻而易举就能被揭穿。 所以。 这位公子,你就别指望,用这种谎言就能欺骗到我,还不如直接让我吃了你,送你阴曹地府,说不定早点投胎,还能投胎到权贵人家不是?” 梁轮知道鼠头人这是怕了,不然也不会说这种话,而是直接动手,一口把他吞下,道:“这位大哥,虽说你确定那位驱魔师大人离开了此处,否则你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大哥,你也应该知道,人家的身份,他可是驱魔师,或许不知道大哥你就躲在附近,但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良知的驱魔师,就不会把我这种身受重伤,连一点力气都试不出来的人留在这里。 可大哥你知道,那位驱魔师大人,为何一点都不在意,此处荒山野岭,这一座大院之中,刚刚还有妖魔出现,为何那位驱魔师大人没有带我离开,而是把我留在这里?” 鼠头人冷笑一声,道:“这还用说,当然是你小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位驱魔师,所以人家才会不顾及你的生死,随意把你留在这里,一点都不在意,你是否会被我这种妖魔给吃掉!” 梁轮摇了摇头,道:“这位大哥,你还是误会了,先不说那位驱魔师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单说我如今身受重伤,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除非是脑子进水,否则怎么可能会得罪那位驱魔师大人?” 鼠头人道:“那你倒是说说,既然你没有得罪那位驱魔师,哪那位驱魔师为何会把你留在这里,一点都不在意你的生死?” 梁轮道:“这位大哥,你还是误会了,那位驱魔师大人,可不是不在意我的生死,而是给我留有符咒,还是那种能轻而易举解决妖魔的符咒。 据那位驱魔师大人所言,他画制的符咒如他斩妖除魔的本事一般厉害,如果真有妖魔出现,凭借符咒就足以轻易对付,所以才会把我留在此处!” 鼠头人脸色难看,深深地看着,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的梁轮,想要看这家伙是不是在说谎,可是看他一脸真诚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当然,也可能是演的。但他可不敢有任何大意之处,他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鼠头人道:“原来是这样,也难怪那位驱魔师离开却把你留在这里,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你的生死,是因为给了你保命的手段!” 梁轮满是得意,道:“所以,这位大哥,如果你还没有昏了头脑的话,我劝你还是离开此处的好,免得一不小心死在那位驱魔师大人的符咒之下!” “你说的没错,如果你真有那位驱魔师的符咒,我还真不能把你怎么样!” 鼠头人点了点头,也不否认,虽然眼前的梁轮对他而言,乃是难得的美味,可是在自身性命安危之下,再懒得的美味,还是不得不放心,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道:“但是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欺骗我? 谁不知道你们人类最为狡猾! 谁知道你小子是不是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很可能成为我的盘中餐,故意拿这种谎言来欺骗我,希望能吓住我,如果你真有那位驱魔师的符咒,怎么会不第一时间对我动手,还直接说出来。 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趁其不备’吗?” 梁轮暗骂一声,妖魔就是不好糊弄,符咒,他当然有,也正是从姜明那里购买而来的,但不过是最基础的降魔符,他不认为这种基础的降魔符,能够对付得了眼前的鼠头人。 只是这种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连表现出来都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让这妖魔知道了事实,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梁轮道:“这位大哥,看你这话说的,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向来心善,虽然你是妖魔,但我终究还是没有办法痛下杀手,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提醒大哥你,不过如果大哥你还是一意孤行的话,那就怪不了我!” “还真没有看出来,你竟然会是心善之人!” 鼠头人讥讽地看着梁轮,没有把梁轮的话当真。 心善之人,他不是没有遇见过,可是对妖魔都能心善之人,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怕是没有一个人,而且眼前这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心善之人。 显然。 这家伙从那位驱魔师手上得来的符咒有什么缺陷。 或许...... 没有太大的威力,没办法斩杀他,所以才会说这种话,就是想吓住他。 但。 他终究不敢大意! 姜明刚刚一剑斩杀绿衣女子的画面,可是清楚地印刻在他脑海之中,怕是没有个几年的功夫,都不敢忘记。 鼠头人道:“你的话,我勉强信了,不过如果就这样离开,我终究是有些不甘心,谁知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欺骗我,只要你小子把那位驱魔师的符咒给我看一眼,就一眼,只要我确定,我这就离开!” 梁轮道:“大哥,看你这话说的,一旦我真拿出来给你看,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抢夺,这可是我保命用的宝贝,哪能轻易给人看?” 鼠头人笑了笑,道:“这简单,我往后退,给你一个安全范围,这样你拿出来,而且再小心点,就算是我想抢夺,怕是也没办法抢夺!” 说罢,鼠头人往后倒退,拉开与梁轮距离之后,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吧?” 第7章:所言不虚 梁轮道:“大哥,不是我舍不得把那位驱魔师大人交给我符咒拿出来给你看。 而是……大哥,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可是妖魔,那位驱魔师大人更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谁知道他在符咒之上是否动了其他手脚,一旦我拿出来,那符咒仿佛活了一般,发现大哥你,第一时间对大哥你发起致命袭击,怕是大哥你在劫难逃,还是别看了!” 鼠头人脸色一冷,毫不掩饰双眼之中冰冷的杀意,道:“我没心思和你在这里废话,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那位驱魔师给你的符咒,你是否愿意拿出来。 如果不愿意拿出来,我就当你是随意找来的一个借口,可别怪我顾忌你是否真有那位驱魔师给予你的符咒,一口就把你吞了,送你去阴曹地府转世投胎!” “别,别,别.......大哥,你别乱来,我拿出来给你看一下还不成吗?” 梁轮脸色一变,顿时暗骂一声,这狗日的还真不好糊弄,也只能暗自祈祷,这鼠头人见识浅薄,认不出那位驱魔师给予他的符咒具体情况。 梁轮连忙拿出用一百两银子购买而来的符咒降魔符在鼠头人视线之中挥舞了一下,道:“大哥,你看清楚了没有,这就是那位驱魔师大人给予我的符咒,我没有欺骗你吧!” 鼠头人点了点头,道:“我看清楚了,你手上拿着的还真是符咒!” 梁轮顿时一喜,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大哥你已经看清楚了,那么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我真不想用那位驱魔师大人给予我的符咒对付大哥你!” “对付我?” 鼠头人却仿佛是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讥讽似得看着梁轮,道:“先不说你手上的符咒,是不是真是那位驱魔师给予你的,就说你手上的符咒,不过是最最最基本的降魔符,哪怕数量再多,纵然还是那位驱魔师亲自画制而成,你觉得,区区降魔符能够对付得了我吗?” “啊!你,你,你认识?” 梁轮惊呼一声,脸色一白,浑身一颤,想要起身,趁鼠头人还没有使出致命杀招,从鼠头人视线之中逃走,可是浑身如潮水般的疼痛,四肢又被打断,别说是提起半分力气,就算是稍微动一下身体,都有一种钻心的疼痛升起。 梁轮道:“大,大,大哥,你,你,你误会了,这,这,这可不是什么降魔符....... 没错,这,这,这是降魔符不假,可不是那种最,最,最.......最基础的降魔符,而是根据降魔符创造出来,更加厉害的符咒,可不是寻常降魔符能够相提并论的!” 鼠头人道:“还别说,你小子还真是挺有勇气的,被我揭穿之后,还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借区区几张降魔符以及那位驱魔师的名头,就真以为能够吓得住我?你手上是不是最基础的降魔符,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说话之间,鼠头人也懒得和梁轮继续废话,原本他就已经被梁轮身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吸引住,恨不得一口把梁轮吞下,可是被梁轮狐假虎威,借助刚刚那位驱魔师吓唬他,也不敢有任何大意之处。 如今发现。 梁轮也不过是装模作样,拿区区几张降魔符来糊弄他。 先不说这降魔符是不是刚刚那位驱魔师画制的,就算真是刚刚那位驱魔师画制的,他也没有太大的畏惧。 作为妖魔,对于降魔符的了解,他可是比寻常人要清楚许多。 没有太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这么多年以来,不知道体验过多少张降魔符,什么样的降魔符都有,可就是没有一张降魔符能够要他性命。 那位驱魔师画制的降魔符也不例外! “不!” 梁轮惊叫一声,看着鼠头人张开血盆大口,正欲一口把自己吞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让他准备起身,从鼠头人血盆大口之下逃走,可是还没有等他站起身来,四肢骨骼断裂般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在四肢百骸扩散,一下子浑身乏力,‘扑通!’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梁轮不甘心道:“狗日的驱魔师,你可是把我给害惨了,我说这周围有妖魔,就一定有妖魔,我让你带我离开,你怎么就不愿意带我离开呢? 害得我如今要命丧妖魔之口,要是我侥幸.......就算是我做鬼,我都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放过你!” 鼠头人赞同道:“你说的没错,你这一切,都是那驱魔师害的,所以我支持你,做鬼都别放过那位驱魔师,我现在就帮你,助你当成厉鬼.......” 话语还没有说完,忽然之间,一道耀眼的光芒绽放而出,顷刻间把鼠头人笼罩在其中,除了一声痛苦哀嚎声般,鼠头人整个人犹如泡沫破碎一般,消失在天地间,仿佛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上一般。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梁轮一脸迷茫,不过更多的还是欣喜之意,毕竟自己刚刚眼看着就要被这鼠头人一口吞下,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了,却不曾想,这鼠头人会被一道耀眼的光芒笼罩,等他回过神来,鼠头人就犹如泡沫破碎一般,消失在天地间。 忽然之间。 梁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低头,只见自己手掌上,刚刚拿出来的那一张降魔符,却消失不见,手掌之中,尽是一堆灰尘,道:“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这一张降魔符做的?” 话语还没有说完,梁轮脑海之中,尽是万千种不信,毕竟降魔符,尤其还是这种最最最......最基础的降魔符,他都不知道接触过多少张,多少种,最多也就只能克制下妖魔,而且还是那种道行不深的妖魔,像刚刚鼠头人那种能人言,还有智慧的妖魔,别说是克制,怕是针对都没办法针对。 更别说是直接要了鼠头人的性命! 可是。 除了这一个解释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如果不是降魔符发挥了作用,他很难相信,眼看着就要一口把他吞下的鼠头人,为何会突然之间消失不见? 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不久前姜明和他说过的那一番话。 第8章:长长记性 “这,这,这真是降魔符能发挥出来我威力?” 良久之后,梁轮好不容易从万千震惊之中苏醒过来,瞪大着双眼,看着剩余的降魔符,尽是一脸的怀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如果不是除了降魔符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会让鼠头人如泡沫般消失在天地间。 他都怀疑,姜明是不是知道周围还有妖魔,躲在一旁,以他为诱饵,来引诱妖魔出现。 可是。 让他失望的是,不管他如何看,如何观察周围,就是没有看到一丝姜明的踪迹。 也就是说...... 姜明没有躲在附近,刚刚鼠头人如泡沫般消失在天地间,也不是姜明动的手脚。 当然。 也有可能是姜明隐匿手段极其高深,不是他当前能够看破的,可是刚才,随着鼠头人如泡沫般消失在天地间,他隐隐间看到,绽放出来的光芒,是从他身边......准确的来说,是先从他手上,也就是降魔符上形成的。 就连原本拿在手上的降魔符,也都化成了灰尘,这是降魔符使用过后才会出现的迹象。 “也难怪刚刚那位会说出这种话,有这降魔符在,足以护我周全,还敢说,他画制符咒的本事,和他斩妖除魔的一般无二。是我糊涂,是我坐井观天,是我有眼无珠.......真没有想到,那位画制符咒的本事,竟然还真如斩妖除魔的本事一般无二!” 梁轮微微一叹,感慨一声,脑海之中,尽是万千种猜疑,目光还是没有从手上其余的降魔符身上移走。他见过很多降魔符,也见过许多根据降魔符创造出来,更加厉害的符咒,所以对于符咒尤其是降魔符,他是很了解的,除了不会画制外,理论知识可是一轮。 让他失望以及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这其余的一张张符咒,与最,最,最........最基础的降魔符一般无二,没有任何不同之处,可以说,这就是最,最,最.......最基础的降魔符,而不是根据降魔符创造出来更加高深的符咒。 可问题是,如果这真的只是最,最,最.......最基本的降魔符,为何能发挥出那般恐怖的威力,鼠头人如泡沫破碎一般,瞬间秒杀,纵然是以往接触过,更加高深的降魔符,怕是都没有办法做到。 梁轮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又再一次看了一眼手上其余几张降魔符,道:“我终究不是真正的符咒师,所以没办法看出这一张张符咒到底是什么地方,也很正常,看着和最,最,最.......最基础的降魔符一般无二,可谁知道,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手笔。 说不定是故意模范最,最,最......最基础的降魔符创造出来的降魔符,内地里却是一种极其高深的符咒,目的而是让妖魔见不过是寻常降魔符,而放松警惕!” 越想,梁轮心中也是愈发的肯定,因为除了这种可能性外,还真没有其他可能,最,最,最......最基本的降魔符,终究是不可能有这般威力。 “真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这般恐怖的符咒,刚刚那鼠头人,虽我不知道其本事,但能人言,而且还有智慧,纵然是在妖魔之中,怕也非寻常妖魔,道行一定不小。 可就是这种厉害的妖魔在这不知来历的‘降魔符’之下,竟然还是如泡沫破碎般,消失在天地间,连丁点抵抗都没有办法抵抗,可见这降魔符的恐怖之处!” 说话之间,梁轮痛苦闷哼一声,强忍着手臂断裂般疼痛,艰难从怀中取出一锦囊,打开,只见锦囊之中,尽是一张张银票,正欲直接把剩余九张降魔符塞进去,可锦囊太小,里面的银票又比较多,没办法塞进,直接把锦囊之中的银票取了出来,这才把九张降魔符塞进锦囊之中。 梁轮小心翼翼地收起锦囊,这才把从锦囊之中取出来的银票放进口袋之中,道:“这些降魔符可不能浪费,更不能乱用,这可都是保命用的宝贝!” 荒郊野岭外,一处无人的道路上。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远处冲天而起,姜明心有所感,下意识扭头望去,方向正是刘家大院,道:“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妖魔能够抗拒得了人类的诱惑!” 其实。 刘家大院周围有另外一头妖魔,他打一开始就知道,至于是原本就生活在刘家大院,还是被他吸引过来的,就不得而知,原本他是想,处理完刘家大院之中的妖魔,就去解决那一头妖魔。 那一头妖魔的隐匿手段是不错,但还是很快就被他发现。 因为没有妖魔,能够在他附近隐匿得了! 不曾想。 等他解决完刘家大院中的妖魔,会突然冒出来梁轮这个愣头青,至于梁轮为何而来,他多少也能猜测到,应该是听说这一处荒山野岭有妖魔出现,仗着自己有点本事,欲行斩妖除魔之举,可惜却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也低估了妖魔的厉害,如果不是有他,怕是都有可能成为妖魔的食物。 这种人,虽然很少,但还是有。 姜明能救他一次,但终究没办法救他第二次,如果这小子没有把今天的经历当一回事,或者认为自己遇到危险,一定会再一次遇到驱魔师救助的话,很容易听闻其他地方有妖魔出现,会再一次去找妖魔,到时候就那家伙那点本事,别说是解决得了妖魔,能伤到妖魔就已经很不错的。 最多的...... 还是直接给那位妖魔送饭去的! 所以。 姜明准备给这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希望能给这家伙长长记性,别在这般作死。 正好。 附近隐匿的那一头妖魔,就成为了最佳的工具人。 不过那一头妖魔既然见识过自己的本事,怕是不离开,以那一头妖魔的智慧.......不,准确的来说,以那一头妖魔的胆量,怕是不敢出现,但也知道,就这样一个人离开,把梁轮留在那里,一旦妖魔出现,只会死路一条,所以故意用了点手段出现符咒。 正是最,最,最......最基础的降魔符! 其他人的降魔符,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的降魔符.......解决区区一头妖魔,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第9章:青云观,宋鸿志! 青云山山顶,青云观,台阶上。 姜明行走在台阶之上,看着扫除台阶上灰尘以及落叶的老者,乃是他师父,也是青云观观主宋鸿志,道:“师父,这么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一会?” 宋鸿志抬头,眼眸看了一眼姜明,随后又继续清除台阶上的灰尘,道:“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你当你师父我是猪嘛?” 姜明看了一眼天际,道:“师父,这太阳都还没有出来,而且才刚亮没多久,这都不算早,什么才算早?” 宋鸿志冷哼一声,语气异常不善,道:“你当你师父我不想多睡一会儿,可谁让你师父我碰到了你这倒霉徒弟,天天晚出早归不见人影,而且每一天都有香客来上香求取平安,要是不把台阶上的灰尘、树叶清除干净,人家香客,看我们这脏乱的青云观,以后谁还有心思来我们青云观上香求取平安?” 姜明知道,他师父不是对他每一天晚出早归有意见,不过是随口说说的,道:“师父,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最懒,睡觉也是最喜欢的,其实我也是想好好睡一觉的,可谁让这一段时间钱江镇附近有妖魔出现,要不然我一定会替师父你清扫青云观的!” “得了吧!你小子最喜欢的就是嘴上糊弄你师父我,你小子是什么人,你师父我还不知道?别说钱江镇附近又出现妖魔需要你去清除,就算是没有妖魔需要你去清除,你也只会躲在床上睡觉,而不是早上起来替你师父我清扫青云观。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你师父,还是你徒弟,哪有徒弟休息,师父天天清扫道观的!” 宋鸿志嘲讽了一句,也没有太在意这一件事,直入主题,道:“怎么样,那妖魔解决了没有?” 姜明一脸得意,拍着胸脯,道:“师父,看你这话说的,你徒弟我有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是寻常妖魔,纵然是妖皇魔神,在你徒弟我面前,也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你小子,就知道吹牛......” 宋鸿志摇了摇头,也就是嘴上说说,到没有怀疑,他这位徒弟的情况,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简直就是个怪胎,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的,纵然是打娘胎里修炼,也不可能在岗成年就有这等恐怖的本事,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见姜明递过来一张银票,而且还是一百两银子的银票,眉头微微一皱,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那妖魔临死之际,还给你送了银票,求你放过他!” “师父,人家妖魔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算是贿赂我,我也不会放过她!” 姜明脸上尽是不满之意,生气道:“这是我卖符咒所得?” “卖符咒所得?” 他徒弟的情况,他是知道的,也是知道,他徒弟的符咒是不便宜的,宋鸿志道:“你卖符咒,你卖那种符咒?还是,你不是去斩妖除魔去的吗?怎么会卖符咒?” 姜明解释道:“师父,你是不知道,我斩妖除魔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个脑子进水的富二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闻那一处荒山野岭有妖魔出没的消息,准备过来长长见识,却轻而易举被那妖魔反制,还废掉了四肢,他担心留在那里,遇到妖魔,遭遇不测,所以我出售了点降魔符给他!” 宋鸿志道:“多少钱一张?” 姜明道:“十两银子一张!” “寻常降魔符,最多也就十几文几十文铜钱,你小子倒是黑了心,竟然好意思卖出十两银子,不过以你小子的本事,尤其是画制符咒的本事,纵然是最寻常的降魔符,在你小子手上也能玩出花来,卖出十两银子也是很正常!” 宋鸿志点了点头,到没有真骂姜明是奸商的意思。因为他这徒弟,他是了解的,不仅仅是在斩妖除魔上,纵然是画制符咒,也是妖孽般的存在,他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会让一张寻常的符咒,发挥出远超高阶符咒的威力,话语一顿,忽然反应过来。 宋鸿志道:“等等......人家买一张降魔符我能理解,可为何会一下子买十张降魔符,妖魔不是已经被你解决了吗?就算是想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也不应该以购买符咒的名义。 就算是他想这样做,我想你小子是绝对不愿意的。 人家不知道你画制的降魔符的厉害,但我想你小子不会不知道,人家或许不认为你画制的降魔符能值十两银子。 但我想,你绝对不会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就算人家真想以这个名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想你也是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人家才会一下子从你这里购买走十张降魔符?” 姜明道:“主要是那位担心我走之后,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不等姜明话语说完,宋鸿志打断道:“等等,你一个人走,他留在那里?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小子真不怕死,见识到了妖魔,还被妖魔反制之后,怎么还有胆量留在那里?” 姜明解释道:“师父,你不知道,那家伙不是真心想要留在那里,而是被妖魔反制之后,打断了四肢,没办法离开,只能留在那里!” 宋鸿志生气道:“没办法离开,难不成你不会带他离开,你把他留在那里,还是在人家身受重伤的情况之下,难不成你真想人家被妖魔吃了? 不对。 你小子如果真想让那小子被妖魔吃了,就不会出售降魔符给那小子。 说吧。 你小子到底有什么打算?” 姜明道:“师父,还是你懂我心思,知道我有其他打算,我主要是看那小子好奇心太重,没点本事,连妖魔都敢去找,今天运气好,碰到我,侥幸活了一条性命,可谁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因为被我救了,没有把这一件事当一回事,等过一段时间,还敢去找妖魔,所以我准备给那小子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不至于这般冲动!” 宋鸿志点了点头,道:“如果是这样,那你做的挺好!” 第10章:喋喋不休 姜明略有些不满,道:“师父,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如果这样,那还好’,难不成你以为你徒弟我是在坑蒙拐骗,才弄来这一百两银子......” 宋鸿志一手接过姜明递过来的一百两银票,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小子就别废话了,难不成你还想你师父我给你道一个歉?还不快滚回去睡觉!” “师父,看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我师父,我哪能让你给我道歉?就算你真的做错了,作为徒弟的我,也不敢多说什么。行,师父,你就慢慢打扫青云观,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说话之间,姜明转身离去。 睡觉。 可不仅仅是睡觉,更是修炼,于梦中修炼剑道。 “这小子......” 宋鸿志看着姜明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眼神中含着笑意,等姜明背影消失不见之后,收回目光,又再一次打扫起青云观。 中午时分。 “咚!”、“咚!”、“咚......” 一道道沉闷的敲门声响起,姜明眉头微微一皱,天际中无穷无尽的长剑散去,双眼一闭,随后睁开双眼,眼神之中,不见有一丝睡意,反而是精光闪闪。 姜明掀开温暖的被窝,走下,来到房门前,打开,只见宋鸿志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门外,道:“师父,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最喜欢睡觉,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除非是自己饿了,否则是不可能轻易醒来,就算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也很难醒来,所以师父,你一般也不会来打搅我。 故而。 一般都是等我自己醒来! 师父,你这个时候过来敲门,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还是那种你没办法去做的大事,所以你才来叫醒我吧?” “你当我没有大事,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谁?谁不知道你小子嘴上不饶人,还振振有词,睡懒觉就睡懒觉,还和我说,在梦中修炼,谁知道你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宋鸿志冷哼一声,以往把姜明从睡梦中惊醒,可是被姜明‘骂’.......不,他还到没有胆量骂,仅仅是说,不过却犹如妇人一般喋喋不休,他是真不知道,这小子年纪轻轻,那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还不带重复的,就因为打搅他睡觉,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 还把自己睡懒觉说成是在梦中修炼! 原先。 他就把这种话当成是一借口,可不相信,姜明这小子真有办法于睡梦中修炼。 可是往后,发现这小子一天比一天强,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模样,他这才隐隐间相信,这小子或许还真是在睡梦中修炼。 因为除了这一个解释之后,其余解释,都很难解释的通,这小子为何能一天一个模样,一天比一天强。 至于姜明为何能在睡梦中修炼,他没有多问,也没有计较。 毕竟。 这世界上总有哪些人能够得到其他人无法得到的奇遇! 相对于那些犹如传奇故事般的奇遇,他徒弟这种于梦中修炼的奇遇,也算不了什么。 宋鸿志道:“山下二狗子中了邪,你下去看一看吧!” “师父,中邪这种小事,由你出马不就行了吗......” 姜明有些不满,还以为宋鸿志找他有什么大事,比如什么什么地方出现了一厉害的鬼王,不曾想,竟然会是中邪这种小事,不等他话语说完,宋鸿志道:“你师父我就想让你去解决这一件‘小事’,有问题吗?” 姜明道:“有问题,当然有问题!” 宋鸿志阴沉着脸色,语气异常不善,道:“唉,也不知道我宋鸿志是前世造孽,还是有眼无珠,收养了你这么个玩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如今骨头硬了,就敢不听师父的话......” “师父,师父,你别说了!” 姜明脸色一苦,他真不知道,他师父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怕不是被那些上香的妇人传染的,简直是活灵活现.......不,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道:“师父,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就你吩咐的事,别说是中邪,就算是你让我去捡垃圾,我也不敢拒绝不是,谁让你是我师父呢? 问题是,这附近......不,别说是附近,就算是一个村子里,都有那么多叫二狗的人,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哪个二狗!” “我还以为你小子翅膀硬了,学习不听师父话了!” 宋鸿志冷哼一声,一脸的得意,道:“就是山脚下李婶家的二狗子,就是那位多年前时常上山求子的李婶,还时常给你逗你玩!” 姜明脑海中,一下子想起,他师父说的‘李婶’是那位,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古怪,道:“师父,什么叫逗我玩,明明是‘调戏’我的李婶吧!”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调戏’你,明明就是逗你玩,你小子当时.......别说当时,就算是现在,毛都没有长齐,谁会‘调戏’你.......” 宋鸿志冷嘲热讽了一句,话语还没有说完,姜明抢先道:“师父,你这都是跟那个大妈学的,牙尖嘴利,一点青云观观主的风范都没有!” 不等宋鸿志开口,姜明连忙起身,去了院子,古井旁洗漱一番,他怕继续留在这里,他师父又开始喋喋不休模式。 “还不是跟你小子学的!” 宋鸿志跟了过去,冷哼一声,道:“我们青云观的规矩不能丢,报酬一定是要收取的,不过李婶一家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我们青云观也不是以赚钱为目的,所以象征性收一点就行了,可千万别多收!” 姜明洗漱完毕,转身离开,道:“师父,看你这话说的,我们青云观不是以赚钱为目的,你当你徒弟我是见钱眼开之人,这种事,还用你提醒?不是才给你一百两银子吗?有这么多钱在,虽然你少不了要补贴给一些吃不起饭的人,但是剩余的钱财,也够我们俩开销了!” 宋鸿志送姜明到青云观大门口,道:“你好意思说这种话,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什么饭量,都快要把我.......不,都快要把青云观吃破产了,要不是你如今学会了点本事,勉强能赚钱补贴家用,我都想把你赶下山了!” 第11章:驱邪符 李家村村门口。 姜明看着不远处,一脸焦急的妇人,道:“李婶,别太紧张,有我在,只要你家二狗子还有一口气在,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收不了他!” 突如其来的声音,直让村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妇人浑身一颤,脸上尽是欣喜,道:“姜小道长,你可算是来了!” 说话之间,李婶也没有任何心思,和姜明在这里废话,连忙转身,带着姜明朝自家走去,一路上,时不时碰到一名村民,却也没有打招呼,村民也都知道李婶的情况,也都不在意。 “李婶,你就别太担心了,姜小道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横行这一片的鬼王,都没能在姜小道长剑下撑过一回合!” “就是,就是.......还有临村的大猪儿,被邪祟上身,也是被姜小道长救回来的!” “如今有姜小道长出手,你家二狗子也是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李家村一名名村民,也都知道,李婶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纷纷安慰了起来。 李婶多少也是松了一口气,姜明之事,她不仅听说过,也曾和别人聊起过,柳家村.......不,钱江镇也不算是太大,方圆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妖魔之事,很容易在钱江镇各个村落传播,知道姜明的厉害,所以没有因为姜明年纪轻轻而有任何轻视。如果是换成其他人家发生这种事,她也会这些人这样安慰,可是如今发生这种事的人家是她们家,哪怕知道,这一件事姜明一定会恨轻松解决。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还是不敢把提起来的心脏放下! 姜明道:“李婶,趁离你们家还有一段路程,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你们家二狗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小道长,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晚吃晚饭的时候,这小子就没有出现过。虽然这小兔崽子爱玩,可是更喜欢吃饭,一到饭点,都会准时出现。偏偏晚饭都做好快要吃了,这小兔崽子就是不出现,我和他爹就怀疑,这小兔崽子发生了意外。就让他爹出门去找,不曾想,他那些小伙伴都说,这小兔崽子早早回家准备吃饭了,可偏偏就是没有回到家中。 我和他爹就猜测,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发生了意外,所以请全村人帮忙,去找这小兔崽子,可是把附近的山头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这小兔崽子......” 说到这里,李婶眼眶之中尽是一滴滴泪水滑落,哭腔之中尽是恨意,道:“我和他爹怀疑,这小兔崽子一定是遭遇不测,可是也知道,夜晚时分,是十分危险的,也只会无奈让全村老少回去,等第二天再找........” 说话之间,李婶带着姜明来到自家小院门口,忽然一道凶狠的狗叫声,把李婶惊醒过来,瞪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大黄狗,装模作样踹了一脚,吓得大黄狗急忙离开,道:“第二天也多亏了大黄,在一处山角落发现了那小兔崽子躺在那里,也幸好那小子还有气,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是那小兔崽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管怎么喊,就是不醒!” 在李婶带领之下,姜明健步走入小院里,来到一间卧室,卧室旁一名神色紧张的庄稼汉连忙站了起来,憨厚地打起了招呼,道:“姜小道长,你可算是来了!” “李大叔!” 姜明点了点头,打了一声招呼,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十一二岁少年,道:“这小子是碰了妖魔,迷了心魄,也幸好是随身佩戴了我准备的符咒,要不然可就不仅仅只是躺在这里,怕早就成了妖魔的食物!” 说话之间,姜明坐在床头边,随手接下,少年脖子上挂着的以破烂布头缝制的简陋布袋,打开,只见里面尽是灰尘,从怀中取出一张降魔符,放入布袋之中,又重新挂在少年脖子上。 “姜小道长!” 李婶、李大叔,惊呼一声,那还能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二狗子脖子上挂着的布袋,布袋里的符咒,他们家二狗子怕就和其他人讲述的那些故事中的人一样,成为了妖魔的盘中餐,而这符咒正是当年从青云观求取而来,画制之人正是姜明。 也就是说....... 姜明对他们家二狗子有再造之恩。 农家人,没读过书,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对姜明的感激之情,正欲跪倒在姜明身边,给姜明磕几个响头,却见姜明随手一挥,双腿犹如灌铅一般,别说是跪下,连动弹都难以动弹半分。 姜明道:“李婶、李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没必要动不动就跪来跪去,如果真想感谢我,就多多去青云观上香吧!” 李婶、李大叔脑袋狂点,如拨浪鼓般,道:“姜小道长你放心,以后只要不是农忙,我们天天去青云观上香!” “这样就好,没必要动不动跪来跪去,我不喜欢这一套!” 姜明笑了笑,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符咒,一张最基础的驱邪符,“去!”冷哼一声,符咒化作一道灵光,自二狗子额头之上,渗透入体内,顷刻间从二狗子体内冒出来一团团黑气,还不等这些黑气离开,从又再一次从二狗子体内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下子就把黑气吞噬。 不多时。 二狗子睁开双眼,眼神之中尽是迷茫之意,看了一眼李婶、李大叔、姜明,道:“爹、娘,还有姜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儿,你可算是醒来了!” 见二狗子苏醒过来,李婶哀嚎一声,流泪满面,李大叔却是一脸怒意,一巴掌抽出,道:“小兔崽子,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你让你娘怎么活!” 姜明伸手,轻而易举抓住李大叔抽向二狗子的手掌,道:“李大叔,这小子如今才清醒过来,身体还极其虚弱,你这一巴掌下去,怕是会要这小子半条性命!” 不等二狗子脸上感激之意停留太久,姜明又道:“要收拾这小子,也应该等这小子身体恢复好,要不就这样,半死不活,打一下,还要担心会不会被打死,一点都不尽兴!” 第12章:报酬 二狗子脸色巨变,欲哭无泪,道:“姜哥,你不能这样做!” “要是不让你爹把你好好收拾一顿,你小子能长记性。别说是我,怕是你爹都不止一次和你说,别离开李家村,别离开李家村.......偏偏你小子不听,要不是你小子还聪明,把我给你的符咒随身挂在脖子上,如今你怕不是躺在这里,而是直接成为了那妖魔的食物,到了阴曹地府报道!” 姜明冷哼一声,瞪了一眼二狗子,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整个青云观附近,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反正这些人一有时间就来青云观上香,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会来找青云观。要不是青云观不接手葬礼,怕是有人老去,都会第一时间来找青云观。 当然。 这里也指那种自然老去,而那种横死,都会来找青云观。 毕竟。 这里可是神秘莫测,时常有妖魔出没的世界,横死之人多少都会有怨气,谁知道是否会变成妖魔? 尤其是二狗子这一类孩童,他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姜小道长你说的没错,这小子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怕是不会长记性,也是多亏了姜小道长你的符咒,要不然这小子怕就成妖魔的粪便!” 李大叔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二狗子,脸色极其不善,如果不是姜明说的,如今二狗子还没有恢复过来,要是直接动手收拾,怕是会去掉半条性命,他都想第一时间动手,好好收拾这小兔崽子。 二狗子浑身一颤,他可是知道,他爹这人可不爱说谎,既然说要好好教训,那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扭头看向李婶,道:“娘......” 不等二狗子话语说完,李婶就知道这小兔崽子想要说什么,冷哼一声,道:“让你爹给你小兔崽子长长记性也是好事!” 如果是其他事,爱子心切的她,绝对是会护犊子,可是如今,这小兔崽子差一点就横死,成为妖魔的食物,别说是李大叔,就连她,都恨不得动手教训这小兔崽子。 李大婶一脸感激地看向姜明,道:“姜小道长,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去给你做!” 姜明点了点头,也不拒绝,道:“那就麻烦李婶了!” “看你这话说的,这都是我该做的!” 李婶摇了摇头,如今二狗子苏醒过来,多少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朝厨房走去。 “姜小道长,看我糊涂的,你来这么长时间,我连一口水都没有给你喝!” 李大叔也是松了一口气,一拍脑袋,转身正欲离开,道:“我这就给你沏一壶茶去,不过都是些寻常茶叶,还请姜小道长你别见怪!” 姜明连忙阻止准备离开的李大叔,道:“李大叔,茶水不急,麻烦你先拿笔墨过来!” 李大叔一脸迷茫,有些不太明白姜明为何会要笔墨,道:“笔墨?” 姜明解释道:“李大叔,虽说我驱散了二狗子身上的邪气,可终究还是影响到了身体,我给你开一个方子,好好给这小子补一下,要不然成了暗疾,影响这小子一辈子,到时候有可能成为那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是我糊涂了,姜小道长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拿笔墨过来!” 李大叔脸色一变,一下子反应过来,也不敢废话,连忙转身离去。 他们农家人没什么本事,只能靠力气吃饭,如果二狗子真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那别说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怕是吃饭都成问题。 不多时,李大叔拿回笔墨,姜明书写完,递了过来,道:“李大叔,你就按照这方子抓药,一日三餐,顾忌你们家的情况,所以我给你开的方子,都是些寻常药材,也不怎么值钱,因此效果终究比不上那些昂贵的药材,最好连续吃几个月!” 二狗子脸色一苦,道:“啊!还要吃药呀!” 李大叔瞪了一眼二狗子,道:“还不是你小子自找的!” 说话之间,李大叔一手接过姜明递过来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随后连忙拿出钱袋,递了过去,道:“姜小道长,你救我们家二狗子一命,不能让你白来一趟,不过我们家就只有这点余钱,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还请姜小道长你说一个数,我到时候再去凑一凑!” 姜明一手接过李大叔递过来的钱袋,从里面取出二十文铜钱,随后又把钱袋递了过去,道:“李大叔,我们青云观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这符咒十文铜钱一张,我用了一张驱邪符,又重新给二狗子换了一张降魔符,你给我二十文铜钱就行,至于其他,你还是拿回去吧!” “姜小道长,这不行,这点钱那里够?” 李大叔摇了摇头,他农家人,虽然没有钱,但是这种便宜事,可不愿意做,如果是以前,最多也就把从青云观上求取而来的降魔符当做是安慰作用,或许有用......但用处还很难说。 可是如今。 这一张降魔符不仅解决了一头妖魔,还救了他儿子一命,还用另外一张驱邪符驱散他儿子身上的邪气。 他可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符咒,尤其还是能解决妖魔的符咒,别说是十文铜钱,就算是十倍,百倍,千倍.......都不一定能够买来。 见李大叔没有收回钱袋的意思,姜明一手塞进李大叔口袋里,道:“李大叔,我们青云观的情况,你也是知道,吃喝不愁。倒是你们家,如今二狗子这小子又遭了祸事,正是缺钱的时候,这些钱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姜小道长,如果你这样做,我以后哪还有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大叔‘扑通!’一声,跪倒在姜明面前,拿出口袋里的钱袋,道:“姜小道长,我知道你们青云观吃喝不愁,但这钱,你一定要收下!” 姜明一手接过李大叔递过来的钱袋,拉起李大叔,微微一叹,道:“好吧,不过李大叔,你可还有钱替二狗子抓药?” 李大叔一咬牙,道:“姜小道长,你别担心二狗子这家伙,我可以去村里找村长借一借,到时候上山打几头猎物,卖掉就能够还清了!” 第13章:借钱 “那行吧!” 姜明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像李大叔这种农家人,钱是没有多余的钱,但是骨气还是有的,怕是再继续劝下去,李大叔也不会同意。 一张‘救命符咒’仅仅只值是十文铜钱这般廉价,而且还会让李大叔感觉自己是在羞辱他,到时候一不小心走了极端,那可就麻烦了。 姜明道:“李大叔,我也不和你在这里废话了,你们还是早点去镇里,把我写的药材都买回来,也好早点给二狗子这小子恢复身体。 再者。 一旦天色晚了,谁知道是否会有妖魔出没,还是早去早回!” 李大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道:“那姜小道长我就先去镇里买药材去了,稍有怠慢之处,还请姜小道长你见谅,你也别客气,就把这里当你家!” 姜明道:“李大叔,你放心,我这种人从来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你就去忙你的吧,我一定会把这里当成是我的家。对了,我忘记李大叔你说了,除了每天一日三餐用药之外,能给二狗子吃肉就多吃一点肉,毕竟药材再好,也比不上肉,而且都是些普通的药材,是不可能和肉的营养相比的!” 李大叔身形一滞,随后又快步朝房门外走去,道:“姜小道长,你放心,如果我有条件一定给这小子准备点肉吃!” 姜明看着李大叔离去的背影,虽然没有看到脸色,但也知道,他这绝对是言不由衷,连买药的钱都需要去找村长借,可想而知,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钱财买肉,至于鸡,都是下蛋用的,一般可是舍不得吃掉,随手取出一个钱袋,又重新取出十两银子,随手塞给二狗子。 二狗子一脸不知所措,道:“姜大哥,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明道:“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让你买肉吃,难道你不想吃肉吗?” 二狗子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姜大哥,看你这话说的,吃肉谁不想,说一句不怕姜大哥你笑话的话,吃肉可谓是我一辈子的梦想,可是这钱,我不能拿!” 正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虽然他还是有些不靠谱,但是该懂的还是都懂了,他可是知道,他爹给姜明的钱袋可是他救命的钱,而且还往里面添了十两银子,他怎么好意思拿? “不能拿?什么不能拿?” 姜明冷哼一声,瞪了一眼二狗子,道:“我这钱又不是白送给你们的,而是看你们家当前有很严重的经济问题,所以先借给你们,让你们先度过难关!” 二狗子推了推姜明塞过来的钱,道:“姜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家当前是没有钱,可是我们家可以找村长借,还是可以度过当前这难关的!” “你们村村长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是比你们家有钱,可是人家人口多,而且也都是土里刨食,就算是有余钱也是借不了多少!” 姜明冷哼一声,直接指出问题严重性,道:“怕是只能去借高利贷,你小子虽然还年轻,但也应该知道,什么叫‘高利贷’,那可是破家灭门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借了高利贷全家玩完。 当然,就算是你们村长有多余的钱财借给你们,但是你也要想一想,该如何还?人家不可能真让你们家拖个一年半载。所以真想快点还,就只能上山打猎。山上猎物的厉害,你小子也是土生土长的农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先别说你爹是否有本事能够在山上猎杀猎物。 就单说这山上可不仅有猎物,还有妖魔。 种种情况之下,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很大!” 二狗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为何,话语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他小,但是该懂的都已经懂了。 “啪!” 二狗子用尽力气抽了自己一巴掌,顿时泪流满面,道:“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也不会成这样!” “好了,你小子要是能记住这一个教训,我想你爹你娘也不会后悔,花费这点钱!” 姜明一手抓住,二狗子准备抽向自己的第二巴掌,把钱袋塞进二狗子的,道:“对了,和我说一说,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会离开李家村,你小子也都这么大了,不仅是我,怕是你爹你娘也都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是绝对绝对不能一个人离开李家村的!” 二狗子浑身一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姜大哥,是这么一回事.......” 良久之后,姜明脸色微微一变,听闻二狗子的叙述,他这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道:“看来这一段时间,清理附近的妖魔有些稀疏了,要不然也不会妖魔敢来村落诱骗你小子!” “姜小道长,饭菜熟了,你过来看一看,这饭菜是否合你的胃口,要是不行,我把鸡杀了,给你炖汤喝!” 忽然之间,从卧室外传来一道喊叫声,姜明站起身来,道:“李婶,我来了!” “记住了,等你爹或者你娘过来,你再把这钱袋给他们,如果他们不要,你就和他们说,我这是借给他们的,是一定要还的,不过没有时间限定,等什么时候富裕了,什么时候再还!” 姜明嘱咐了一句,起身离开。 良久之后,李婶见姜明放下了碗筷,道:“姜小道长,怎么样,我们家的饭菜是否还合你的口味!” 姜明竖起了拇指,道:“李婶,还别说,你这手艺可是一绝,比我师父做的饭菜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李婶知道,姜明不过就是嘴上说说,不说她的厨艺,就说她的饭菜,就是寻常粗茶淡饭,连她自己都快吃腻了,不过还是忍不住无比开心,道:“姜小道长,你就是会说话,我就是农家手艺,最多也就是能吃,又怎么可能会宋道长的厨艺要好?” “李婶,你就不要太谦虚了!” 姜明站起身来,道:“时间也不早了,李婶,我就先回去,如果二狗子这小子还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 “我送送你!” 第14章:武师,拜师学艺! 说话之间,李婶带着姜明离开了自家,朝李家村外走去,由于二狗子已经苏醒过来,除了身体虚弱之外,就没有其他情况,这才有心思,时不时和来往的同村之人打起了招呼,同村之人除了总会下意识询问几句关于二狗子的事情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和姜明打起了招呼。 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姜明.......不,准确的来说,青云观乃是附近一个活字招牌,虽不至于绝大多数人都受过青云观的恩惠,但还是有些人受过青云观的恩惠,而这些人,又不是无亲无故,附近村落,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 所以。 就算自己没有受过青云观的恩惠,自家亲戚之人也有人受过青云观的恩惠,他们虽然没有太大的学问,但‘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还是知道的。 故而。 除非是那种心性凉薄之人,否则就没有一个人不会对姜明热情。 李家村外。 姜明扭头看向身边,似乎是还没有停下来迹象的李婶,苦笑一声,道:“李婶,你就送到这里吧,你要是再送,我怕是你都会把我直接送到青云观。 这个我当然不会有问题,可问题是二狗子这小子身体还极其虚弱,正需要李婶你照顾,你要是一下子就把我送到青云观,一来一往可是需要很长时间,其中要是发生一丁点意外,那你可是想哭都没有地方哭!” “姜小道长看你这话说的,二狗子这小子从小就皮实,被他爹打都打不哭,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发生意外,而且就算是我送姜小道长到青云观,他爹又不是不会回来!” 李婶一脸笑容地回了一句,不过也知道,姜明说的是真的,虽说二狗子这小子苏醒了过来,可如果没有她照顾,谁知道是否会发生意外,也不敢再继续送姜明。 李婶脚步一止,道:“不过姜小道长,你说的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是否真会发生意外,我就送你到这里!” 姜明看着李婶转身,迫不及待准备离去的背影,道:“李婶,别那么急着离开,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姜小道长,你还有事要和我说?” 李婶脚步一止,扭头看向姜明,一脸疑惑,她不知道,她和姜明到底有什么话可以说,道:“不知道姜小道长,你是否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我的?” “李婶,看你这话说的,你从那个说书人那里听来的,还吩咐你,你也不想想,我哪里有资格吩咐你!” 姜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李婶,我就是想问一问,你们村里是不是有武师?” “武师,我们村倒是有一个武师!” 李婶下意识点了点头,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道:“莫非姜小道长,你怀疑我们家二狗子遭遇不测,乃是我们村的武师懂的手脚? 可是不应该呀,我们李家村的人,都是一个祖先,沾亲带故,我们村那位武师更是二狗子还没有出五服的伯伯,他就算是丧心病狂,也做不出坑害二狗子的事。而且这人,我也熟悉,他不像是这种会害人的人!” “李婶,你都瞎联想些什么呢!就算是再穷凶极恶之人,也都很少对同族之人动手,而且暗害二狗子的那妖魔已经死在我的降魔符之下,如果真是你们村的武师,你们也应该发现了异常情况!” 姜明摇了摇头,他怀疑,他这位李婶可能是说书人的故事听多了,要不然自己不过是才刚刚开口,李婶就已经联想到了这里,知道要是不说清楚,怕是李婶会往其他方面联想。 姜明道:“李婶,我刚刚检查二狗子的身体时,发现这小子是一块练武的胚子,如今又正是练武的最佳年龄,要是再拖下去,怕是会毁了他,所以我才问你们村是否有武师,就是想要让你们家二狗子去拜师学艺。 别耽误了自己! 一旦学有所成,多少也是一条出路,就算是继续在土里刨食,也多一把力气!” 李婶一脸震惊,道:“姜小道长,你没开玩笑吧,我家二狗子会是练武的料?” 姜明点了点头,道:“李婶,我哪敢在这种事和你开玩笑!” “真没有想到,我们家二狗子竟然会是练武的料!” 李婶也是一脸激动,到没有怀疑姜明眼力劲不行,这位姜小道长别看年纪不大,可是却连妖魔都有本事斩出,说他们家二狗子是练武的材料,那一定是练武的材料。 忽然。 李婶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尽是为难,道:“可是姜小道长,这练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姜明知道李婶话语中的意思,道:“李婶这个你别担心,回去之后问二狗子,我想他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回去之后问二狗子?” 李婶一脸迷茫,她想了良久,也想不明白,这一件事,二狗子如何解决。 练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简单的来说,是需要钱的,正所谓:穷文富武。这个道理,她不太了解,但多少也是听同村武师提起过。 他们村武师的本事,有是有,她就曾亲眼看见过,那位武师打死一头老虎,可偏偏他们李家村除了村长的孩子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跟随那位武师学习。 就是因为,他们村其余人,都供应不起学武的花费。 除了学费之外,每天消耗的饭钱,加起来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她不知道,他们家二狗子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种事! 姜明知道李婶不太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道:“李婶,只要你们村那位武师没有老眼昏花,测试完二狗子的天赋之后。我保证他不会收二狗子的学费!” “可是......” 李婶张了张嘴,很想说,不仅仅是学费,更重要的,还是每天饭钱,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字,不过终究不好意思说。 以这位姜小道长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练武需要的伙食是何等的惊人,可既然不说,显然是不清楚,他们农家人的贫穷,要是说出来,很容易让这位姜小道长丢脸。 李婶言不由衷道:“姜小道长,你放心,我回去之后,等二狗子恢复过来,就去找那位武师说一说让二狗子拜师学艺,保证不耽误二狗子的天赋!” 第15章:心肠好 青云观。 一处古树之下,宋鸿志躺在靠椅上,晒着太阳,忽然耳边传来一道道轻微的脚步声,下意识睁开双眼,扭头望去,只见姜明从外面走了进来,道:“你小子这么快回来了,这么样,时间解决完了?” “不过是被邪气入体,你徒弟我有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走路浪费了点时间,至于解决邪气入体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需要!” 姜明随口回了一句,从怀中取出十文铜钱,递了过来,道:“师父,这是今天的收获,你拿着入库吧!” “说了给你小子配一头坐骑,你自己不要,怪得了谁?” 宋鸿志冷哼一声,一手接过姜明递过来的十文铜钱,清点了下,皱眉,道:“才十文铜钱,你小子可别告诉我,你小子就用了一张驱邪符,没给人家重新补一张降魔符!” 他徒弟符咒的价格,他是知道,一般都是十文铜钱一张,不管是那一种符咒,不过也只是相对于贫穷人家。 当然。 那些有钱人家更相信年龄,更相信资历,没有亲身体验过他徒弟符咒的厉害,不见得会来找他徒弟的符咒,但就算真有有钱人家来找他徒弟购买符咒,他徒弟也不会以区区十文铜钱贱卖,他徒弟以十文铜钱卖给那些贫穷人家,是人家没钱,是他徒弟做好事,但这不代表他徒弟脑子直,或者准确的来说,是没有脑子。 祛除邪气一张驱邪符足以,但是能中邪,明显是碰到了妖魔,还能留一条性命,他不认为是妖魔心善,不愿意杀人......或者准确的来说,不愿意吃人,也就是说,应该是他徒弟给的降魔符发挥了作用,灭杀了妖魔。 以他徒弟的性格,既然降魔符使用完了,不可能不重新不一张。 两张符咒,加起来是二十文铜钱,不可能是十文铜钱。 “师父,看你这话说的,你还好意思提这个话,你也不想想,你准备给我准备的是一头驴,而且还是那种没有长大的驴,你真要是把这玩意给我,到底是它给我当坐骑,还是我给他当坐骑!” 姜明嘴角微微抽搐,虽然这一件事过去了很久,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当初他‘出师’可以斩妖除魔时,他师父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要给他准备一头坐骑,他当时就很兴奋,只是等见到坐骑之后,他当时吐槽的欲望就差一点没有忍住,他不是没有见过离谱,可是像他师父那般离谱的,他还是第一次,什么样的坐骑,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像驴子,他就算没有见过,但也听说过,可是像他师父那般,准备一头还没有长大的驴子当坐骑。 说实话,他还真就是第一次见过。 就那般单薄的身体,别说是赶路,怕是骑上去,都有可能把它压趴下,就这种货色,他那里敢用来赶路。 姜明道:“师父,你徒弟我是什么人,你也是知道的,如今这世道,妖魔横行,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其他地方我可能是管不了,可是我青云观的范围,我多多少少还是要管的,既然已经使用过了一张降魔符,我怎么可能会不重新补充一张降魔符。 一共用了两张符咒,一张驱邪符,一张降魔符,一共得了二十文铜钱,我给你十文铜钱,我自己留一文铜钱没有问题吧?” “徒儿,坐骑这一件事,你可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小子自己能吃,要不是你能吃,把我们青云观都吃穷了,我哪里会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买坐骑?” 宋鸿志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继续提这一个话题,倒不是他们青云观真的穷,他们青云观虽然偏居一偶,但世代在此,传承到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代,就算是姜明再能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青云观吃穷。 他其实是知道,以他徒弟的身体素质,怕都是没有野兽能够媲美,纵然是速度,都不知道有几匹骏马能够比得上他徒弟,骑马都不一定有他徒弟赶路的速度快,也就没有必要给他徒弟准备坐骑。 至于当时为何还是这样说呢....... 不过是嘴馋! 他那里是为姜明准备坐骑,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专门买来杀的吃的,但是这种话不能从自己嘴中说出来,所以就故意找了一个借口。 宋鸿志道:“你小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什么性格,我也是知道,你小子不是那种爱钱之人,一般有收获,都会第一时间交给我。不久前连一百两银子都一下子交给我了,所以不可能因为贪钱,就只交出十文铜钱出来,剩余十文铜钱自己留下,你如今这样做,怕是有其他原因。 是不是二狗子家有什么情况,你可怜人家,就把自己私房钱留给了人家,如今身上又没什么多余的钱财,就留下十文铜钱当私房钱?” 姜明竖起拇指,道:“还是师父你懂我,我发现二狗子这小子有些习武天赋,不想他就这样白白浪费天赋,不过他们家都是些农家人,连糊口都成问题,哪还有多余的钱财让他去学武,所以我就留下了点钱财让习武用!” “你小子心肠不是一般的好!” 宋鸿志冷哼一声,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他脸上以及眼神之中,无法掩饰的得意之色。 他这徒弟,是他最,最,最......最满意的,可以说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骄傲,不仅仅是他徒弟这一身的本事,更是这一副好心肠。 本事厉害的人很多,可是这世道,却有这一副好心肠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师父,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心肠,我终究是不如你,我都是在跟你学习,当年如果不是你收养,我怕是早就冻死在冰天雪地之中!” 姜明脸色有些复杂,他无法忘记,当初刚来到这一个世界,刚一睁开,是一个婴儿,而且还是那种不知道父母是何人的婴儿,被遗弃在荒野之中,又冷又饿,如果不是宋鸿志及时出现,他怕是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又冻死在荒山野岭之中。 当然。 由于他被遗弃的位置,乃是在一处大道之处,时常有行人,宋鸿志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可是除了宋鸿志,其他行人看到他,都是摇了摇头,可怜几句,就转身离去,没有多管闲事。 第16章:钱江镇镇长之子 “小明,你也别怪你爹娘,你也不小了,也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妖魔横行的世界,时常有妖魔出没,一旦遇到,不仅仅是自己会遭遇不测,其余人也很难有好的下场。你小子一出身,胸前又有一头黑虎,让人不得不怀疑你是妖魔转世。 纵然你父母想要留你,你父母的家人以及邻居乃至同族之人,都会极力劝你父母,换做是其他人,怕是直接把你溺毙了,而不是把你遗弃在大道上,等到好心人路过,可见你父母还是爱你的!” 宋鸿志安慰了一句,虽然不知道姜明的父母,可是看过姜明的情况,尤其是姜明胸前那一头黑虎,大概也能够猜测到,姜明被遗弃在路边的原因,也怕因为这一件事,多多少少影响到姜明的心性,道:“所以你小子如果有幸碰到你父母的话........” 不等宋鸿志话语说完,姜明摆了摆手,道:“师父,这一个世界上,我除了你这一个亲人之外,就没有也不会有其他亲人,至于父母,更是从无谈起。 就算真有幸遇到,我也不会质问他们当年为何会遗弃我,因为他们不管怎么做,都是自己的原因,而且我没有兴趣去听。 父母之恩,早就从他们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把我遗弃在路边断绝了,而且可能他们其实也以为我早就在那个冬天冻死在路边,也不会记得,他们曾经还有我这么一个孩子。 所以。 如果以后有幸遇到,也不过是一个陌路人。不过师父你也别担心,因为这种事影响到我,改变我的心性,我年纪不大,但我的心性还是挺不错的,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受影响。 在这个世界上,我能有师父你这么一个亲人,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些话,可不是姜明嘴上说说,而是他心底的想法,他两世为人,前世碌碌无为,不过一庸人,而且也是自幼在孤儿院长大,不知父母为何为,无依无靠,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 前世,在别人还把‘996’当福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887’两班倒,一天休息都没有,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因为没工作,只会饿死,他可不想其他人,还有爹娘可以依靠,也正是因为努力工作养活自己,这才一不小心猝死,累死在工作台上,以至于来到这一个妖魔横行的世界。 这一世,能有一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师父,已经是他极大的幸运,他又怎么会去奢望父母,更不会去怪罪。 不过是一陌路人! “你小子!” 宋鸿志微微一叹,脸色有些复杂,到没有怀疑,姜明是不是在欺骗他,因为这种事,姜明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过了。 显然。 姜明是真的不在意,他的亲生父母。 宋鸿志也不是什么老顽固,不会认为,不管父母做了什么错事,孩子都不能去怪罪了。 纵然是父母,就算是做错了事,也是要付出代价,姜明仅仅只是当成陌路人已经很不错了,换成其他人,不管是有什么原因,怕是活劈了父母都有可能。 至于含泪相认...... 怕是除了感动自己之外,连亲生父母都要怀疑,是不是有是重大的阴谋。 不过。 宋鸿志也知道,这一件事,终究是一处伤口,一旦提起,多多少少还是会影响到姜明,就算没有影响到姜明的心性,也会影响到姜明的心情,道:“好了,好了,咱们就不说这些了,你可知道,在你离开这一段时间,有人来找过你,可知道是谁?” “有人来找过我?” 姜明想了想,脑海之中,万千种猜测一一闪过,道:“不会是我留在荒山野岭的那位富家子弟的亲人吧?” 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喊过人,让人把梁轮从刘家大院之中带走,这个时候,梁轮别说是回到家中,怕是都已经开始被医生治疗完睡觉了! “你小子就是聪明,没错,正是当初被你遗留在刘家大院的富家子弟!” 宋鸿志笑了笑,到没有太过惊讶,他徒弟的聪明,他是知道的,能够一下子想到问题,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道:“那你小子可不知道,那位富家子弟是何许人也吗?” “师父,看你这话说的,他又没说,而且我一般和这种富家子弟,也没什么交际,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身份!” 姜明摇了摇头,一般他处理的,都是些贫穷的农家人,接触最多的,也都是些农家子弟,至于像梁轮这种富家子弟,乃至其他富家翁,大多都是稳定的驱魔师,很少会来找他们青云观,就算真来找他们青云观,也都是由他师父出马。 至于他...... 谁让他年纪轻轻,而这些富家翁,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所以爱讲究,信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们青云观,也就是一寻常道观,比不上一些大名鼎鼎的道观,这些富家翁怕是连他师父都很有可能看不上,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他这种才刚成年的小道士? 而且。 他又懒得和这些富家翁接触,更别说是富家子弟。 姜明道:“不过师父你能这样问我,说明对方在钱江镇有很大的身份背景,要不热师父你不可能说这种话。不知这位在钱江镇中有什么身份背景?” “你小子,以前我让你多注意点钱江镇富家翁的情况,你就是不听!” 宋鸿志笑骂一声,摇了摇头,也不急着解释,道:“你可知道我们钱江镇的镇长叫什么?” “梁承德!” 姜明是不知道钱江镇某些富家翁的情况,虽然钱江镇不大,但富家翁还是挺多的,毕竟钱江镇可是一处富裕的小镇,不过钱江镇镇长还是知道的,就算自己不了解,也会有人不时提及。他不傻,听他师父这么一说,一下子反应过来,道:“师父,你的意思,那位被我借机教育的富家子弟乃是这位钱江镇镇长之子!” 宋鸿志戏谑地看着姜明,道:“没错,那小子就梁承德之子,而且还是他独子!” “师父,你这是什么眼神!” 姜明不满道:“莫非是那位钱江镇镇长见他儿子被我欺负惨了,所以准备我报仇?” 第17章:实用的礼物 “你当别人和你小子一样,一点小事都能记挂很久?人家能做到钱江镇镇长,怎么可能会没有点心胸,就算是没有心胸,也会知道,我们青云观不好招惹,惹急了对谁都不好!” 宋鸿志冷哼一声,像是意有所指,道:“人家也不傻,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你把他儿子留在刘家大院,还不是想借机教训他儿子,有这一次教训,他儿子怕是也再也不敢偷偷离开家中,所以人家找上门来,就是故意感谢你!” “师父,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我一件小事都能记挂很久,还不是师父你那些小事做的太多,也太离谱,让我不得不记挂很久!” 姜明不满地看着宋鸿志,怎么可能会听不出他话语之中的意思,道:“以那位的身份,可是我们钱江镇镇长,感谢我对他儿子的教导,就仅仅只是感谢,就没有其他表现吗?” “你小子活脱脱就是一财迷!” 宋鸿志笑骂一声,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姜明所谓的‘财迷’,其实都是为了青云观,所以才会不得不表现出财迷的性格。 因为他知道,他这徒弟除了心善,爱做好事之外,其余心思,都放在斩妖除魔上,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够和斩妖除魔联系在一起,都会有无穷无尽的热情。 要不然...... 他画制的区区一张最基础的降魔符,也不会发挥出那般恐怖的威力,连道行不浅的妖魔都能随意抹杀。 宋鸿志道:“人家好歹也是钱江镇镇长,怎么可能会一点礼数都没有,既然是来感谢你对他公子的教导,又怎么可能会一点表示都没有,来时准备一大份礼物,而且还都是那种最,最,最为实用的礼物。” “最,最,最.......最实用的礼物?” 姜明眼睛顿时一亮,道:“不会是直接给了一大笔钱财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师父,你可是要分我一半,毕竟如果不是我教导他儿子,人家也不可能跑来青云观给你送礼物!” 宋鸿志一脸讥讽的笑容,道:“不是都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吗?人家送的是最,最,最实用的礼物,怎么可能会是黄白之物?” “师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难道不知道,黄白之物才是最,最,最实用的礼物吗?因为不管是什么东西,黄白之物都可以买到!” 姜明嘴角微微抽搐,心底泛起一种不好的念头,道:“既然不是黄白之物,那师父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礼物,才会被师父你说最,最,最实用的礼物?” “当然是食物!” 宋鸿志脸上尽是得意,道:“你可不知道,那位镇长的手笔,一出手,就把我们青云观的粮仓给填满了,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腊肉,除了最常见的猪肉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野兽,就连美酒也有无数坛,都够我们吃三年五载.......不,我糊涂了,就你小子的饭量,怕是再多的食物,都不够你小子吃!” “师父,你说的没错,还真就是最,最,最实用的礼物!” 姜明苦笑一声,倒是有些佩服这位钱江镇镇长,还真是有些准备,也算是用了心思,换做是其他人,送的最多的就是黄白之物,因为最好收集。 像食物这种,除了难以收集之外,还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押送,而且食物如果品种寻常,又或者数量太少,也不见得会被人喜欢。 可谓是吃力不讨好,还不如直接送黄白之物好。 姜明咽了咽口水,道:“师父,既然人家送了最实用的礼物,要不我们先尝试一下,看他们准备的礼物味道如何,是否合咱们师徒俩的胃口?” “你小子难道没有在李婶家中吃饭吗?” 宋鸿志冷哼一声,看着姜明如今这一副模样,活脱脱一饿死鬼投胎,一下子反应过来,道:“也是我糊涂了,忘记了你小子就是饿死鬼投胎,别说是才在李婶家中吃饭,就算是现在吃饭,都不见得能填饱你的肚子!”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最,最,最可爱的徒儿呢?不就是饭量大了点吧,我等练武之人,本就饭量比较大!” 姜明一脸幽怨,道:“气,抖,冷......我们饭量大的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行了,别废话了,我这就去给你小子做饭,不过你小子有时间,就帮忙招待下上香的香客!” 宋鸿志嘴角微微抽搐,他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说来的这些废话,他记得自己从没有教导过,难道这小子无师自通,跟那些上香来的妇人偷学的?也懒得和这小子在这里废话,连忙转身,朝厨房走去。 姜明看着宋鸿志离去的背影,道:“师父,你看你,都睡糊涂了,我们青云观什么情况,你都忘记了。 我们青云观又不卖香,虽说也准备了香烛,但都可以随意使用,连功德箱都没有,那些上香的香客,哪里还需要我来招待。 而且愿意千里迢迢跑来青云观上香的香客,也都是我们青云观的老熟人,哪里会不知道我们青云观的规矩,哪里还需要我来招待?而且如果真有要事,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所以有没有我都一样!” 宋鸿志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姜明这小子已经躺在他的靠椅之上,道:“你小子懒就懒,还找一堆借口!” 说完,宋鸿志再懒得理会姜明,快步走入厨房。 大树下。 姜明随意装了一大碗米饭,边吃边说,道:“师父,既然那位钱江镇镇长千里迢迢跑来我们青云观,难不成除了感谢之外,就没有其他要求吗?” “来的可不是钱江镇镇长,人家可是业务繁忙,怎么可能会千里迢迢跑来我们青云观?” 宋鸿志冷哼一声,夹起一块腊肉,道:“当然,除了感谢你小子的救命之恩以及教导之恩外,也是准备采购一批符咒!” “采购一批符咒?” 姜明眼睛顿时一亮,道:“卖了多少钱?” 宋鸿志道:“一文铜钱都没有卖出去!” 第18章:一百两纹银一张符咒? “不是,一文铜钱都没有卖出来?” 姜明深深地看着宋鸿志,脸上尽是怀疑,既然人家提起,购买符咒之事,不管是卖多卖少,不可能是一张都没有卖出去,如果他师父只是想黑点钱,少报点数字,他也认了,谁让这是他师父呢?可偏偏说一文铜钱都没卖出去,他真没有想到,他师父心肠会黑到这等程度,道:“师父,这你就有点过分了吧!既然人家提及符咒之事,就算是价格再贵,也不会不买一张,可你却告诉我,你连一张都没有卖出去!” “你小子真是的,连你师父都不相信了是吧,你当你师父我是贪得无厌,想要私吞钱财的人吗?” 宋鸿志瞪了一眼姜明,一脸的不爽,道:“而且如果你师父我真的是贪得无厌,想要私吞钱财,就算是告诉你准确数字,难不成你还想硬逼着你师父把钱财都交出来?” “师父,看你这话说的,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硬逼着你把钱财交出来,我要是这样做,都不需要你动手,怕是老天爷都直接雷劈了我!” 姜明脸色一苦,听到他师父这样一说,多少还是相信,他师父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可是他终究还是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人家既然都已经询问符咒之事,就算是价格再如何昂贵,多少也要买一张符咒不是,怎么可能会一文铜钱,都没有卖出去?道:“师父,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到底喊出什么样的价格,才会让已经询问你符咒之事的人,竟然连一张符咒都舍不得买!” “一百两银子一张......” 不等宋鸿志话语说完,姜明惊呼道:“师父,你,你,你没开玩笑吧,什么样的符咒,你竟然能卖出一百两纹银一张?” 符咒。 不是没有值钱的,值一百两纹银的符咒,更是多得不能再多,可也要看其价值,不是所有的符咒都值钱,也不是所有符咒都值一百两纹银,他们青云观中,也没有什么高级的符咒,都是些最,最,最基础的,也是流传最广的基础的符咒。 据说乃是第一代符咒! 这样的符咒,怎么看,都不像是值一百两纹银。 “就是降魔符,而且还是你小子画制的降魔符!” 宋鸿志淡淡地看着姜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小子心中在想什么,道:“难道你觉得你小子画制的符咒不值一百两纹银吗?” “师父,我自己画制的符咒,别说是一百两纹银,就算是再高的价格,我认为也是很值,可问题是要人家认为值不值!” 姜明竖起拇指,不愧是他师父,他最多也就敢喊十两纹银一张,到他这师父嘴中,直接就翻了十倍,一百两纹银一张,眼睛转了转,他知道,他师父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喊出一百两纹银一张降魔符,道:“师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是那人得罪了你,还是你和我们这位钱江镇镇长不对付,所以你才会喊出这种高价?” “你小子都在想什么呢,先不说人家能够做到钱江镇镇长,是否会记得有青云观这一个地方,就算是没把我青云观放在眼里,也不会随意得罪我,更别说如今你小子对他儿子可是有救命之恩,虽然来者不是他本人,但也是他们家的管家,该有的礼数也是有的!” 宋鸿志知道姜明想要问些什么,也不掩饰,道:“我做这一些,也不过是为你小子!” “为我?” 姜明眉头微微一皱,想了良久,也想不明白,宋鸿志喊出一百两纹银一张符咒的高贵,为何会说是为自己?难道是知道自己穷,还是认为自己‘铁公鸡一毛不拔’?道:“师父,不会是你早有先见之明,知道我会做好事,会把身上的私房钱用掉,而且以后需要用钱做好事的地方也不少,所以才喊出一百两纹银一张符咒的高价,就是为了解决我的后顾之忧? 可是问题是,人家也不是不懂行的,基础的降魔符也不是不知道其价格,就算是我画制的基础降魔符威力极强,也不可能拿出一百两纹银来购买吧?” “你画制的基础降魔符可不仅仅是威力强!” 宋鸿志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子想到,当年姜明第一次画制基础降魔符成功之后,测试时的场景,差一点没有把他眼睛给瞪出来,他见过离谱的降魔符,可是像他徒弟画制出来的降魔符那般离谱的降魔符,他别说见,连听都没有听过,他都怀疑,他徒弟是不是偷偷趁他不备,学习了一种高深的降魔符,而且还是那种能够伪装成基础降魔符。 直到再一次亲眼见识到姜明画制降魔符,就是最基础的降魔符画制之法,他才不得不相信,他这徒弟就是个天才.......不,怕是连天才都无法形容,简直就是一怪胎,仅仅是最基础的降魔符,都能发挥出怕是符咒宗师都无法做到的威力。 还曾偷偷摸摸拿过一道行极深,可以说是鬼王的妖魔测试过,纵然是高级符咒,都很难对付的鬼王,在他徒弟画制的降魔符面前,竟如泡沫破碎般,轻而易举被抹杀。 宋鸿志道:“我不过是帮你小子扬名,而且他也是没有亲眼见识过,你小子画制的符咒,要不然等亲眼见识过你小子画制的符咒,别说是区区一百两纹银,怕是更多的钱财,都舍得拿出来!” “为我扬名?” 姜明一脸疑惑,想了良久,也想不出,一张基础降魔符用一百两纹银,如何能帮他扬名,至于后面的,他到没有怀疑。 就他画制的符咒,别说是一百两纹银,就算是更多的钱财,他认为也是很值,符咒,本就是为斩杀妖魔所创,他最基础的降魔符,能做到许多高级降魔符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如何会不值一百两纹银? 姜明道:“师父,恕你徒儿我愚钝,你能不能说说,你这如何能为我扬名?” 宋鸿志笑眯眯道:“一张最基础的降魔符都能卖出一百两纹银的驱魔师,难道还不值得被人注意到吗?” 第19章:朱家管家-朱康安 “注意倒是会注意,但人家只会以为我们是穷疯了,区区一张基础降魔符,都敢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纹银,可不会真认为一张基础降魔符能值一百两纹银!” 姜明一脸古怪,嘴角微微抽搐,他还以为,他这位师父能有什么高深的手段替他扬名,不曾想,却是这种。还别说,这一件事一旦传扬出去,还真会让其他人注意到,不过更多的绝对是冷嘲热讽。 主要还是成见太深,不认为区区一张最基础的降魔符能值一百两纹银,纵然是出自符咒大师之手的基础降魔符,最多也就几十文铜钱又或者几两纹银,绝对不会超过十两纹银,更别说一百两纹银一张。 还真没有一位符咒师敢说自己的符咒能值一百两纹银! 宋鸿志道:“只要能先注意到你,到时候绝对会发现,你小子画制的符咒,哪怕是最基础的降魔符,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别说是一百两纹银,怕是再多的纹银都不见得能够买到媲美你小子画制的基础降魔符! 而且你小子给人家公子一下子卖出了十张基础降魔符,纵然是不久前被你小子丢在刘家大院之中,再一次碰到妖魔,最多也就使用一张基础降魔符,一定还会留有其余降魔符,只要有这些降魔符在,到时候一定知道,你小子画制的降魔符绝对是值一百两纹银。 不过。 等他们再一次照过来求购降魔符的时候,可就不是一百两纹银一张了!” 姜明算是看出来了,他师父替他扬名是假,其实目的,不过是好好从人家钱江镇镇长手上坑上一笔,道:“等他们再一次照过来,不再是一百两纹银一张,那师父你准备卖多少纹银一张!” 宋鸿志笑眯眯的模样,犹如偷鸡的黄鼠狼般,道:“这我可就不知道的,到时候就该由他们开价了!” “难怪你是师父,我是徒弟,该跟你学习的方面,还是有很多!” 姜明古怪地看着宋鸿志,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宋鸿志话语之中的意思,等别人开价,既然知道了他画制的符咒的厉害,到时候开价绝对是少不了,而且就算是价格小了,也可以选择不卖。 只能说...... 他师父心肠不是一般的黑......不,应该说是老谋深算! “你小子!” 宋鸿志笑骂一声,怎么可能听不出姜明话语中的意思,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之间,耳边传来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扭头望去,只见大门口,突然出现一名中年男子,道:“不知这位居士可有什么事?” 此处乃是后院,寻常香客,如果仅仅是上香,在前殿就可以了,也不需要来找他,因为肯来青云观上香的,不是熟人,就是被熟人带过来的,该知道的规矩,也都知道。 如今偏偏跑来后院,显然是有要事找他。 “宋道长,我乃是朱家管家朱康安!” 说到这里,朱康安话语一顿,看在还在用餐的宋鸿志和姜明一下子反应过来,道:“要不等宋道长你饭吃完了我再说?” 宋鸿志随手放下碗筷,道:“朱居士,你说的朱家可是朱家庄的朱家?” 朱康安点了点头,道:“正是!” “既然是朱家庄的朱家,你们朱家之人,也不是第一次来青云观,我们青云观的规矩,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这个时候来找我,一定是有要事,我怎么会因为吃饭这种小事耽误你的要事,要事朱居士不介意,我可以边吃边听!” 宋鸿志道:“朱居士,你就直说,到底有什么要事找我?” 朱康安脸色有些为难,深呼吸一口,道:“朱道长,我们朱家庄出现了妖魔!” “不可能吧,你们朱家庄可是十里八乡最富裕的庄子,尤其是你们朱家更是钱江镇远近闻名的富裕人家,可是请有驱魔师庇佑你们朱家庄以及你们朱家,这么多年都很少有妖魔靠近你们朱家!” 宋鸿志抬头看向朱康安,道:“怎么会突然之间有妖魔出没,莫非是你们朱家庄的驱魔师遭遇了不测,所以才会有妖魔来你们朱家庄闹事?” 朱康安摇了摇头,道:“宋道长,你误会了,杜大人没事!” 杜大人,正是朱家庄的驱魔师,原名杜开诚。 “既然你们杜家庄的驱魔师没有遭遇不测,你们那位驱魔师的本事,我也是知道的,寻常妖魔绝对不是你们那位驱魔师的对手,这么多年有他庇护,从未有妖魔出现,怎么如今会突然冒出来妖魔!” 说到这里,宋鸿志话语一顿,脸上尽是疑惑,道:“而且既然你们朱家庄的驱魔师无事,有他在,纵然真有妖魔出没,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为何朱管家你还会来找我!” “这个,这个.......” 一时之间,朱康安一脸为难,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朱管家,你放心,此处只有你我,话从你口出,入我耳,除了你我之外,也就只有天地知道,保证不会有第二人知道......” 不等宋鸿志话语说完,姜明一脸幽怨,道:“师父,我不是人呀!” “小屁孩,就知道瞎胡闹,大人说话,你就知道插嘴!” 宋鸿志瞪了一眼姜明,笑骂一声,随后又一脸会怀疑地看着朱康安,道:“当然,如果朱管家不愿意说,就请直接离开,毕竟你们庄子也不是没有驱魔师,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掺和这种事的!” 朱康安微微一叹,也不敢再掩饰,道:“宋道长,其实是这么一回事........” 随着朱康安的讲述,宋鸿志这才明白,朱家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不久前,朱家老爷、老夫人及少爷接连丧命,只留下刚过门的少夫人,以及少夫人所生小少爷,只是这位少夫人被怀疑.......不,准确的来说,是被那位驱魔师证实为妖魔,朱家老爷、老夫人及少爷,皆是这位少夫人所害,道:“朱管家,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显然是不相信你们那位驱魔师所说的,你们少夫人乃是妖魔,就是不知道朱管家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第20章:妖魔产子 朱康安深呼吸一口,像是做了某种决定,道:“无论如何,请宋道长你保下我们小少爷,如今我们朱家就只剩下小少爷这一个独苗,如果小少爷没了,我们朱家也就绝后了!” “保下你们朱家小少爷!” 宋鸿志摇了摇头,对于朱康安的提议,到没有太意外,道:“你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会求我救下你们家少夫人,不曾想仅仅只是保下你们家小少爷,难不成你也认为你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 朱康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下意识点了点头,道:“宋道长,你,你,你可能不知道,杜大人也不是空口白牙诬陷,而是用了特殊手段,我们家少夫人也露出了妖身,我们家少夫人真就是妖魔伪装而成,我就算是开口,怕是等宋道长你见了我们家少夫人之后,怕是也没有办法保下我们家少夫人,所以就没必要让宋道长你麻烦!” 宋鸿志冷笑一声,一脸讥讽,道:“如果你们家少夫人真就是妖魔伪装而成,那你们家小少爷也就是妖魔之子,谁知道以后是否会暴露本性,滥杀无辜?我如果出马,先不说你们那位驱魔师是否会任由我救下你们家小少爷,就算是真救下了,你们小少爷变成妖魔之后滥杀无辜,我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一片地域立足?” 朱康安脸色有些难看,还别说宋鸿志说的还是很有道理,如果不是小少爷乃是他们朱家之人,而且还是他们朱家唯一一根独苗,他还真就赞同,他们家小少爷和少夫人一同祭天,可是如今他们朱家老爷、少爷接连丧命,除了他们家小少爷之外,他们朱家就没有其余血脉,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家小少爷去死,他们朱家可就断根了,以后到了九泉之下,还有何颜面见他们家老爷乃至朱家列祖列宗? 朱康安深呼吸一口,‘扑通!’一声跪倒在宋鸿志面前,道:“宋道长,我知道,我这个请求是很过分,我们家小少爷生母乃是妖魔,他也就是妖魔之子,被祭天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们朱家就这一根独苗,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们朱家就绝后,还请宋道长你大发慈悲,救我们家少爷一条生路吧! 宋道长你放心,往后我一定会好好教导我们家小少爷的,保证他一心向善。 而且。 只要宋道长你能救下我们家小少爷,我愿意拿出我们朱家四分之一.......不,一般的家产赠予宋道长.......不,赠予青云观。” 宋鸿志脸色一变,阴沉着脸色,语气异常不善,道:“滚出去!” “宋道长.......” 朱康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不等他话语说完,宋鸿志随手一挥,朱康安整个人倒飞出去,足足飞出小院,跌落在院落外,不过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师父,你就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这种人脑子里除了黄白之物,怕是没有其他念想,所以说出这种话也是很正常,你可是有德修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影响的也是你的心性,来,我们吃饭!” 姜明知道,他师父为何会一下子变脸,还如此生气,随手一挥,就把朱康安轰飞出去,还不是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这里胡言乱语,也是有眼无珠,也不想想,他们青云观能存在这么多年,在朱家还没有发家起,就已经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能是那种缺钱的人吗? 青云观或许没什么钱,但也不是朱家这种乡下土财主能够相提并论的。 突然间,说出这种话,还真以为他师父是见财眼看之人? 被轰飞出去,也是实属活该。 “宋道长,宋道长,刚刚是我糊涂,是我狗口里吐不出象牙,还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家小少爷吧,我们朱家就只剩下这一根独苗,不能就此断绝了!” 被姜明这一提醒,朱康安也是一下子反应过来,在宋鸿志面前使用错了手段,哭丧着脸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大门外,也不敢打扰宋鸿志,道:“宋道长,只要你能救下我们家小少爷,不管你让我干什么,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要了我这一条性命,我都愿意!” “这一件事,我可没兴趣掺和,如果你真想救你们家小少爷的性命,我劝你最好去找别人,别在我这里浪费心思!” 宋鸿志冷哼一声,也不理会跪倒在小院外的朱康安,随手一挥,大开的院门‘砰!’的一声关上。 “师父,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人家也是救主心切,还别说,像这种忠仆还是挺少见的!” 姜明随手替宋鸿志夹了一块腊肉,边吃边说,道:“师父,这一件事,你真的不准备掺和?” 宋鸿志道:“掺和,我为何要掺和?” “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有驱魔师作恶?” 姜明笑眯眯道:“这可不是师父你的作风,而且如果你真不想掺和这一件事,怕也不会任由那位朱家管家跪倒在院门外吧,以师父你的手段,怕是有无数手段让他滚蛋!” 宋鸿志吃了一口腊肉,喝了一口酒水,道:“你怎么会认为,这一件事乃是那驱魔师作恶?” 姜明古怪地看着宋鸿志,道:“师父,瞧你这话说的,这种事,你还好意思考我,这人类岂能和妖魔生子,怕是那位朱管家说他们少夫人有一小少爷时,师父你就已经知道了,这一件事乃是那位驱魔师搞的鬼!” 妖魔与人类,可是两个物种,能结合,但绝对不能生子,或许有许多故事中,妖魔与人类生子,但只要是正统驱魔师,都应该知道,人类与妖魔属于生殖隔离。 想要产子....... 怕是在做梦! 那位朱家庄的驱魔师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认定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显然,这就是那位驱魔师搞的鬼。 至于让那位朱家少夫人显露妖魔之身,还别说旁门左道之中,还有很多种这种手段。 第21章:妖魔作祟 宋鸿志脸色复杂,道:“是呀,妖魔和人类是无法生子的,那位朱家庄的驱魔师,我虽不认识,但多少也听说过名字,是有些本事,也斩除过朱家庄附近的妖魔,不可能是坑蒙拐骗之辈。 寻常百姓,是可能不知道‘妖魔无法与人类生子’,或许从故事之中,以为人类与妖魔产子是正常的表现,但是朱家庄的那位驱魔师不可能不知道!” 姜明道:“所以,师父你怀疑,这一切都是那位驱魔师搞的鬼?毕竟除了那位驱魔师之外,怕是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才那位朱家少夫人显露妖魔之身吧!” “不,那位驱魔师是有参与,但这一件事,绝对不是那位驱魔师是主谋!” 宋鸿志摇了摇头,道:“这一件事,如果我没有猜测出错,其主谋绝对另外有主使,而且还是在朱家庄中身份不小,至于那位驱魔师,不过是一帮手!” 姜明意外道:“师父,你怎么会这样想,为何不能是那位驱魔师搞的鬼呢?” 宋鸿志瞪了一眼姜明,这小子从小就聪明,举一反三也不过是寻常,不可能会猜测不出来,道:“你小子,我都已经想到了,以你小子的聪明不可能会没有想到,你还这样问,是不是想看你师父我的笑话?” “师父,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想给你表现的机会吗!” 姜明脸色一正,道:“既然师父你不想表现,那就算了!” 其实。 从一开始,他猜测,这一件事,是不是那位驱魔师在搞鬼,可是这种想法,在他脑海之中还没有停留三秒,就被他自我驱散,因为这一件事,只要认真去打听,就一定会得到答案人类与妖魔是不可能产子的,除非两者都是妖魔,又或者两者都是人类。 至于朱家少夫人暴露出妖魔之身,寻常人会吓得,以为那位朱家少夫人就是妖魔。 可只要是了解驱魔师.......或者,直接去找德高望重的驱魔师询问,都可以知道,其实是有很多旁门左道,是可以让人暴露出妖魔之身,不过是寻常诬陷手段。 如果这一切都是那位驱魔师搞的鬼,那位驱魔师不可能用如此简单的算计。 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是死了,只剩下少夫人和小少爷,朱家是眼看着快要断了种,但这朱家庄可还是在,朱家出自朱家庄,朱家庄的人在钱江镇中,多多少少也是能说上话,朱家庄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外来人欺负孤儿寡母? 朱家庄的人,不可能没有聪明人,也不可能有人看不出那位驱魔师就是在诬陷,偏偏就没有出马,也就是说....... 这幕后主使,绝对是朱家庄中的人,而且在朱家庄里的地位绝对不小。 姜明道:“师父,虽然我有些生气,一名驱魔师用这种手段诬陷孤儿寡母,但这里面既然牵扯到朱家庄,而且以朱家庄与朱家之间的关系,谁知道其中是否还有其他龌龊之事。 而且朱家庄和朱家终究是有血脉牵扯在其中,这朱家庄纵然是在欺负孤儿寡母,但也不会做得太绝,最多也就是夺走朱家绝大多数家产,不过还是会留她们母子一条性命。师父你没必要白跑一趟,还得不到任何好处!”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当然不会过去,这种龌龊事,我又不是没有接触过,不仅不会有任何好处,反而还沾一身骚!” 宋鸿志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之中一抹精芒一闪即逝,道:“但这一件事,绝对不仅仅如此,怕是其中牵扯有妖魔作祟!” “妖魔作祟?” 姜明想了良久,也想不太明白他师父话语之中的意思,道:“师父,你这没开玩笑吧,这一切不过是那位驱魔师配合朱家庄的人谋夺朱家的家产,怎么还会牵扯到妖魔作祟,难不成师父你怀疑,那位朱家少夫人真乃是妖魔伪装而成?” 宋鸿志道:“这就不知道了!” 姜明一脸古怪,道:“既然师父你不知道,那你怎么会说,这一件事怕是有妖魔作祟?” 宋鸿志道:“没有其他原因,仅仅是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接连死亡,这些人也不是没来过青云观上过香,也曾见过知道,不是那种福薄之人,就算真有恶疾突袭,也不可能接连丧命,所以其中绝对有古怪!” 姜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过没有直接说出来,笑眯眯道:“那师父你说,这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接连死亡,会不会是朱家庄的幕后主使动的手脚,就是为了能霸占朱家的家产!” 宋鸿志否认道:“这绝对不可能!” 姜明意外道:“不可能?为何不可能?既然人家都已经用这种手段诬陷朱家少夫人,就是为了霸占朱家的家产,那为何不能先能除掉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 “如果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真的是朱家庄幕后主使动的手脚,不可能会放过这位朱家少夫人以及朱家唯一的幼子!” 说到这里,宋鸿志话语一顿,淡然道:“因为真能丧心病狂到这等地步,也不可能在做出如今这般无脑之事。而且除非是他脑子进水,否则不管是朱家庄还是钱江镇,不管是谁,都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 宋鸿志扭头看向姜明,冷哼一声,道:“以你小子的聪明,不可能会想不明白这一件事吧?” 姜明到没有反驳,道:“师父,纵然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之死,不是朱家庄幕后主使做的手脚,那为何一定会是妖魔作祟,以朱家庄那位驱魔师的本事,如果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之死,真的是妖魔做的手脚,他不可能会没有发现,难道就真不能是死于恶疾?” “什么样的恶疾,又会偏偏只是让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接连丧命,却没有害掉其他人,还能让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活命?难道孩童的抵抗力不是更弱吗?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巧合的事?想要他们是死于恶疾之下,我更相信乃是妖魔作祟!” 宋鸿志一脸玩味的笑容,道:“而且这妖魔一定是藏在朱家庄之中,要知道朱家老夫人可是很少离开朱家的!” 第22章:小肚鸡肠 后院门口。 “嘎吱~” 忽然,一道清脆都声音响起,紧闭的后院大门突然打开,跪倒在门口的朱康安脸上顿时一喜,下意识抬头,只见打开大门之人不是宋鸿志,而是姜明,道:“小道长,可是宋道长大发慈悲愿意出手救我们家小少爷一条性命?” 姜明摇了摇头,道:“朱管家你可能不知道,我师父这人超脱世俗,视钱财如无物,也很生气有人以钱财诱惑他,朱管家你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已经犯了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忌讳。 而且说一句不怕你知道的,我师父他老人家,其实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你刚刚说的话,足够让他记一辈子.......不,说错了,一辈子是不可能,但一年半载还是不成问题。这个时候你还想让我师父他老人家出马,救你们家小少爷一条生路,几乎是不可能的!” 朱康安浑身一颤,脸色一白,‘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自己脸庞上,顷刻间让脸庞出现一道浮肿的巴掌印,道:“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刚刚有眼无珠,不知道宋道长的忌讳,说出那种话,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害得朱家唯一的苗裔都没有办法救下来!” 此刻的朱康安,几乎可以说是面如死灰,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宋鸿志身上。 毕竟。 青云观可是远近闻名的道观,据说有很多妖魔都丧命在青云观之手,不知道有多少平民百姓来青云观求取平安,如果说有谁有机会从杜开诚,乃至朱家庄那些高层手上,救下他们家小少爷的性命,也就只有青云观这位宋道长。 至于钱江镇其他驱魔师,或许也有办法,但是门槛太高,而且最多也就解决杜开诚,对付朱家庄那些高层,倒是没什么办法,毕竟这些人在钱江镇的名望,可是没办法和青云观相比。 纵然。 多年前请来了杜开诚守护朱家庄,可是朱家庄之中还是有很多人来青云观中求取平安。 除了青云观没有任何门槛可言外,对待平民百姓也是尽心尽力,从不是以钱财为主,纵然是无钱之人,面对妖魔威胁,也会得到青云观的拯救。 这样的青云观在七里八乡,乃至钱江镇怎么可能会没有名望。 说一句不怕得罪人的话,钱江镇的平民百姓,纵然是镇长的话,都不一定百分之一百信服,但是青云观别说是百分之一百,就算是百分之一千乃至百分之一万,纵然是再如何离谱的话都愿意信服。 因为钱江镇的百姓,多多少少都得到过青云观的恩惠,就算没有,但其亲朋好友绝对是得到过青云观的恩惠,口口相传之下,青云观的名望又如何能不好? 姜明也没有阻止,朱康安自己抽自己,虽然看着心疼,但这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道:“唉,朱管家,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是好,你来请我师父帮忙,难道你就不应该先打听下我师父他老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吗? 就你这样急匆匆的跑来请我师父他老人家帮忙,还是不惜得罪一位驱魔师,也要救下你们家小少爷,你却连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忌讳都不知道,你这不是准备让你自己白跑一趟吗?” “小道长,这都怪我,主要是我当时太心急了,生怕晚了一步,我家小少爷就和我们少夫人一起被朱家庄那些人祭天,以至于连打探宋道长忌讳之事都忘记了!” 朱康安哭丧着脸色,欲哭无泪,道:“小道长,我真不是故意的,还请你和宋道长好好说一下吧,我们朱家就小少爷这一根独苗,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朱家就绝后了,我以后到了九泉之下都没有脸见朱家的列祖列宗!” “朱管家,我和我师父生活这么多年,我师父他老人家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是比你年纪,既然你已经犯了他的忌讳,就算是我去劝,都没有任何效果,毕竟他就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 姜明苦笑一声,安慰道:“不过朱管家,其实你也别太担心,朱家庄的人和你们朱家也都是沾亲带故,以前都是同一个祖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只要你回去好好跟你们朱家庄的人求一求,不管是看在你们老爷以往的情面,还是看在同一个祖宗的面子上,多多少少还是会留你们家小少爷一条性命!” “这位小道长,我不是没有求过,朱家庄的所有,我都求过了,可是却没有人松口,都准备把我们家小少爷和我们家少夫人一起祭天!” 朱康安脸色一苦,道:“所以我才不得已跑来求宋道长,知道这一件事一定会让宋道长很难做,一旦宋道长出马,一定会得罪杜大师,可是为了我们朱家的延续,我也不得不这样做,还请小道长你帮忙去求求宋道长,如果宋道长记恨我刚刚的那一番言语,只要宋道长愿意救我们家小少爷一条性命,我愿意以死谢罪!” “瞧你这话说的,这不能够,我师父他老人家是小肚鸡肠,但还没有小肚鸡肠到这种地步,你刚刚不过是无心之言,怎么能要你以死抵罪呢?” 姜明眼睛转了转,道:“看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下你们家小少爷的无心之举,不过我师父这人,他小肚鸡肠惯了,只要你犯了他的忌讳,不管你做什么,哪怕是认真的赔礼道歉,他也一定不会帮忙。” 朱康安道:“小道长......” “朱管家,你让我话先说完行不行!” 姜明抢先开口,道:“我是没办法请我师父出马,不过朱管家你看我如何?” 朱康安也不傻,听姜明这一番话,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一喜,道:“小道长,你准备出马?” 姜明点了点头,承认道:“没错,我是准备出马,虽然你们家小少爷可能真的是妖魔之子,但怎么说你,就凭借你为他做的这一切,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好人,一个很好的好人,有你教导,我想你们家小少爷一定会变得不一样,所以我愿意帮忙去救下你们家小少爷。 当然。 我可能因为实力的原因,没办法从那位驱魔师手上救下你们家小少爷,白跑一趟,让朱管家你空欢喜一场! 所以。 就看朱管家你意下如何,是否同意,如果不同意,你也只能继续在这里等我师父原谅你!” 第23章:猜测 “小道长......” 朱康安张了张嘴,很想开口拒绝姜明的好意,杜大师的本事,他是知道,不敢说是钱江镇第一人,但是在钱江镇众多驱魔师中,也属于一流驱魔师,要不然也没有资格被聘请保护朱家乃至朱家庄的安危,而且杜大师脾气极其火爆。 就算是请宋鸿志出马,都不见得能说服杜大师,到时候很有可能发生冲突,最终也就是手底下见真章。 青云观宋鸿志,他虽不曾亲眼见识过其本事,但多少也曾不止一次听说过大名,或许,说不定,有可能......力压杜大师,从杜大师手上救下他们家小少爷的性命。 可如果换成姜明...... 他就没有太大的信心! 纵然是天纵奇才,但终究还是太年轻,看样子,也才成年没多久,又怎么可能会是杜大师的对手。 然而。 姜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除了他之外,宋鸿志是不可能出马救他家小少爷,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犯了宋鸿志的忌讳呢? 朱康安深呼吸一口,思考良久,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道:“那就麻烦小道长了,如果小道长能救下我们家小少爷,我愿意......” 不等朱康安话语说完,姜明摆了摆手,道:“我和我师父一样,都不是那种为钱财所动之人,我这只是单纯看不惯,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活人祭天!” “活人祭天?” 朱康安脸色微微一变,浑身一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小道长,你是不是在逗我开心,我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杜大师都以其法术,让我们少夫人显露了真身,正是一凶神恶煞的妖魔,以妖魔祭天,本就是历代就有的规矩,小道长你如何会说,乃是以活人祭天? 也就是我们家小少爷乃是妖魔与人类结合之子,勉强算得上是人类,但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用来祭天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姜明转身,快步朝青云山下走去,道:“朱管家,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要是在留在这里,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我到没有什么问题,就怕耽误了救人的时间,到时候朱管家你可就后悔莫测了!” “是我糊涂了!” 朱康安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加快速度,跟随在姜明身边,朝青云山下走去,道:“山脚下有一辆我们朱家的马车,乃是难得的千里马,小道长请跟我来!” 不多时,在朱康安的带领之下,来到一辆古典大气的马车前,掀开门帘,道:“小道长,请进!” 随着姜明步入马车之中,朱康安扭头对一旁的谄媚着笑容的老者,正是朱家专职车夫之一,道:“我们回朱家!” 车夫道:“是,朱管家!” “对了,还不知道小道长如何称呼?” 朱康安钻入马车之中,随意坐在姜明身边,先是取出点心放在姜明身前桌子上,又拿起一壶茶水,倒了一杯茶,询问道。 姜明道:“姜明!” “姜小道长!” 朱康安喊了一声,也没心思虚伪地夸奖姜明名字是如何如何的好,直入主题,道:“不知道你刚刚为何会用活人祭天来形容,不知是你用词出错,还是......” 说话之间,朱康安脸上尽是期待之意,似乎是想到什么,只是不敢确信。 姜明也不隐瞒,道:“朱管家,你不是正统的驱魔师,也不曾接受驱魔师的教导,所以对于一些事情不知道很正常。我就简单和你说吧,人类和妖魔是可以结合,但绝对绝对是无法结合生子的,所以你们家少夫人很有可能不是妖魔伪装而成。” 当然。 还有一句话,姜明没有说出口来,不过在没有见到朱家少夫人之前,还是先不说出来的好。 “不是妖魔伪装而成?” 朱康安脸色巨变,他不傻,反而很聪明,不然也没有资格成为朱家管家,道:“姜小道长,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诬陷,是杜大师诬陷我们家少夫人?” 说到这里,朱康安话语一顿,脸上尽是迷茫之意,想了良久,也想不通,道:“可是这不应该呀,杜大师可是我们家老爷亲自请来朱家,保护朱家乃至整个朱家庄的安危,我们朱家乃至朱家庄也没有对不起杜大师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我们家少夫人? 难道是见财起意?” “不,不,不......如果我没有猜错了,这位杜大师,最多也就是一帮凶!” 姜明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件事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而且很有可能是朱家庄的人,还是那种在朱家庄里身份匪浅之人!” “朱家庄的人?朱家庄的人为何会这样做?” 朱康安下意识询问了一句,不等姜明回答,就一下子自己反应过来,深呼吸一口,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姜小道长,乃是朱家庄的某人欲霸占朱家的祖产,所以才会指使杜大师诬陷我们家少夫人,让我们家少夫人和小少爷一起祭天,我们朱家断了血脉,其家产白白便宜他们?” “除了这种可能,我想不到其他可能,因为你们那位驱魔师没有其他理由去诬陷你们家少夫人,纵然是想私吞你们朱家的祖产,怕也不可能,你们朱家是只剩下孤儿寡母,但朱家庄可还是在,朱家庄和你们朱家可谓是一个祖宗,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外人独吞你们朱家的祖产? 那位驱魔师只要不傻,就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姜明点了点头,认同朱康安的猜测,道:“当然,如果你认为你们家少夫人真的是妖魔伪装而成,或许有可能是我想错了!” “不,不可能!” 朱康安连忙开口否认,见姜明下意识看了过来,似乎是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讪笑道:“姜小道长,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人类与妖魔结合是没办法产子的,所以我们家少夫人怎么可能会是妖魔伪装而成呢?” “是呀,人类与妖魔结合是无法生子的!” 第24章:朱家庄主-朱永春 “不愧是富贵人家,就连这点心,都是一绝,怕是其食材都是上等食材,可比我们青云观的供品都要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姜明随意吃着朱康安拿出来的点心,夸奖了一句,道:“对了,不知道朱管家你能否和我说一下,你们朱家老爷、老夫人以及少爷是如何接连丧命的!” “这个,这个.....” 一时之间,朱康安犹犹豫豫,话语也是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我糊涂了!” 姜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如果其中牵扯有其他秘密,朱管家就当我没问!” “呼!” 朱康安深呼吸一口,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道:“如果是其他人问起这种话,我是万万不能说,但既然是姜小道长你这样问,我告诉你也无妨,只是希望姜小道长你千万别和其他人提及!” 姜明道:“朱管家,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什么长舌妇,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把其他人的秘密,和别人提及,就算是其他人问我,我也不会说,这一件事出你口,入我耳,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相信姜小道长!” 朱康安脸色一正,倒不是真的相信姜明,而是此刻还要依靠姜明拯救他们小少爷的性命,可是万万不能得罪姜明,道:“我家老爷、老夫人以及少爷,其实是死于黑风寨之手!” “黑风寨?” 姜明眉头微微一皱,想了一会儿,才想到这黑风寨是什么玩意,乃是一伙山贼的地盘,倒也不怎么针对平民百姓,毕竟平民百姓穷的脸衣服都穿不起,哪还有多余的钱财,黑风寨的山贼就算是穷疯了,也不会对这种平民百姓动手,所以他也就懒得理会这一伙山贼。 山贼嘛,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谁知道钱江镇的某些高层是否就是黑风寨的幕后靠山。 姜明道:“朱管家你没开玩笑吧,我不记得你们朱家得罪过黑风寨,而且黑风寨的所作所为,我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纵然是擒拿住你们家老爷、老夫人乃至你们家少爷,最多也就只会问你们朱家勒索点钱财,可不会直接要你们家老爷、老夫人乃至少爷的性命,这可是不太像黑风寨的作风!” “是呀,这可是一点都不像是黑风寨的作风!” 朱康安苦笑一声,脸上多少流露出些许不甘心,黑风寨,他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知道黑风寨的行事作风,绑票不少做,但是撕票却是很少做,道:“别说是姜小道长,纵然是我,到如今都想不明白,这黑风寨到底是什么情况,趁我们老爷给先祖上香之际,抓住了我们家老爷、老夫人以及少爷,竟不勒索我们朱家乾驰,而是直接要了他们的性命。也就是我们家少夫人当时有事,带着小少爷回了娘家。 要不然怕是都被黑风寨的山贼一网打尽!” 姜明道:“那你就没有把这一件事禀报给钱江镇的镇长,由他派人剿灭黑风寨,替你们老爷、老夫人以及少爷报仇雪恨吗?” “姜小道长,你可能不知道,自打我出生起,这黑风寨就已经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被官兵剿灭过,可是等官兵赶到黑风寨时,都是人去楼空,销声匿迹,等官兵离开之后,黑风寨的山贼才会再一次出现,我都怀疑,钱江镇中是否有黑风寨的耳目!” 朱康安苦笑一声,一脸的恨意,眼神之中,尽是冰冷的杀意,似乎黑风寨的山贼出现在他面前,他恨不得把对方直接生吞活剐了,道:“所以我得到这一个消息之际,第一时间把这一件事禀报了镇长,请镇长给我们家老爷、老夫人以及少爷报仇雪恨。镇长也是二话不说,出兵围剿黑风寨,可是等官兵赶到黑风寨时,黑风寨除了一座山寨外,空空如也,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这一件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是我糊涂了,提到朱管家你的伤心事!” 姜明举起茶杯,道:“来,咱们喝茶消消气,消消气!” 朱家庄、朱家后门处。 行驶的马车逐渐停了下来,车夫道:“管家,我们到了!” “我知道了!” 朱康安对姜明开口说道:“姜小道长,我们先下去吧,正好我让人给你接风洗尘!” 说话之间,朱康安带着姜明走出马车,还没有走到后门处,脸色巨变,只见后门前有一中年男子,扭头看向车夫,阴沉着脸色,语气异常不善,道:“老李,我记得我们朱家待你不薄吧?” “朱管家......” 车夫脸色一白,浑身一颤,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后门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道:“朱管家,你何必和一个下人一般见识呢?” 说罢,中年男子扭头看向车夫,吩咐道:“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呼!” 朱康安恨恨地看着车夫离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尽是如实质一般的怒火。 他此次去青云观,除了车夫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可是眼前这中年男子能够在此处等待,也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车夫出卖了他。 中年男子乃是朱家庄庄主朱永春! 他恨不得把车夫这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千刀万剐,可是有朱永春在,终究不是他能够放肆的。 朱康安强忍着无尽的怒火,道:“朱庄主,不知道你在此处等我,可有何事?” 朱永春没有先急着回答朱康安的问题,而是先抬头看向朱康安身边的姜明,看了良久,发现比较陌生,道:“朱管家,不先和我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劳烦你千里迢迢跑去青云观请!” 姜明站了出来,道:“在下青云观姜明!” “青云观姜明?” 朱永春眉头微微一皱,深深地看着姜明,道:“不知道宋鸿志宋道长和小兄弟你是何关系?” 姜明一脸微笑,道:“正是家师!” “原来是宋道长的高徒!” 朱永春哈哈大笑,道:“我是朱家庄庄主朱永春,欢迎你来我朱家庄玩!” 第25章:幕后主使 朱康安脸色一冷,道:“朱庄主如果有其他事的话,还请直言,如果没有其他事,就请离开,我还要招待姜小道长!” “朱管家,瞧你这话说的,我要是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朱永春一脸的不满,但也没有太在意朱康安的态度,因为他知道,朱康安为何会这一副态度对待他。 朱永春道:“姜小道长你是由朱管家请过来的,我想姜小道长你应该不是来朱家庄玩耍的,姜小道长又是出自青云观,青云观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驱魔有本事的道观,朱管家千里迢迢跑去青云观请姜小道长过来,莫非是这朱家又出现了妖魔?” 说到这里,朱永春话语一顿,扭头看向朱康安,一脸玩味的笑容,道:“只是我们记得我们朱家庄可是有杜大师在,以往不管是朱家庄还是朱家,一旦有妖魔的踪迹,都会请杜大师出马,偏偏这个时候,朱管家你千里迢迢跑去青云观请姜小道长出马,莫非是不信任杜大师?或者.......准确的来说,是还在怪罪杜大师点破你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对杜大师还有很大的怨恨。 所以。 纵然是朱家有妖魔出现,也不愿意请杜大师出马,而是千里迢迢跑去青云观请来姜小道长?” 朱康安阴沉着脸色,道:“我们朱家内部的事情,应该不用向朱庄主你透露吧?” “这是当然,如果是你们朱家内部的事,是不需要向我这区区的庄主透露!” 朱永春点了点头,赞同了一句,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一件事,如果牵扯到妖魔,就不仅仅是你们朱家内部的事,更是我们整个朱家庄的事情! 倒不是我怀疑姜小道长的本事,是否能斩妖除魔,青云观的大名,我还是听说的,姜小道长既然敢行走江湖,那斩妖除魔的本事,是一定有的。 我只是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发生什么意外,难免波及到朱家庄其余人,所以为了万全起见,如果朱家真有妖魔出没,还请把杜大师叫过来,有姜小道长和杜大师联手,我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妖魔,都足以轻易解决!” 姜明站了出来,道:“朱管家,朱庄主,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朱管家,不管怎么样,既然朱庄主上门了,也正好和他说清楚,我们找一处能说话的地方!” “行,就听姜小道长的!” 朱康安点了点头,冷冷地看着朱永春,转身,打开后院大门,步入其中,道:“请跟我来!” 一处会客室。 朱永春也不客气,随意找了一处位置坐下,知道朱康安现在应该是一肚子怨气,别说是招待自己,怕是连理会都懒得多理会自己,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朱管家,既然姜小道长都如此明事理,那么你应该可以说,到底是为什么,你才会千里迢迢跑去青云观请姜小道长过来,不会真的是你们朱府之中有妖魔出没?” 朱康安没有急着回答朱永春,而是扭头看向姜明,道:“姜小道长……” 姜明知道朱康安话语之中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朱管家,既然朱庄主都已经出现了,只要稍微想了想,都会猜测到,你请我过来的目的,我也不需要准备,而且朱庄主也有资格处理这一件事,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行!” 朱康安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强忍着心底的怨恨,道:“既然朱庄主这么想知道,不惜在我身边埋下间谍,我告诉你我请姜小道长过来的目的也无妨!” 朱永春一脸玩味的笑容,道:“不会是想借姜小道长,乃至青云观的名头,来保下你们家小少爷的性命吧?” “你知道还问?” 朱康安脸色一冷,怀疑朱永春刚刚是不是在戏耍自己开心,但形势不如人,也只能忍了,道:“你说的没错,我请姜小道长过来,就是请姜小道长出马,保下我们家小少爷的性命,不久之前,我们家老爷、老夫人、少爷接连丧命,如今朱家就只剩下一根独苗,要是被你们和少夫人一起祭坛,我们朱家就绝后了,怕是等我百年之后,到了黄泉之下,都无颜见朱家的列祖列宗们!” “你的心思,我能理解!” 朱永春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朱康安请姜明过来准备干什么,除了想借助青云观之名,保下他们朱家的小少爷,就不可能有其他事情,至于朱家有妖魔出没......有杜大师在,怕是没有几个妖魔有胆量跑来朱家庄乃至朱家。 朱永春微微一叹,道:“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你们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你们家小少爷也就是妖魔之子。 虽然我很同情,你们家朱家眼看着就要断了血脉,可是你们家小少爷乃是妖魔之子,不管如何,是不能留下的,否则等你们家小少爷成年之后,怕是我们朱家庄就要血流成河!” “什么妖魔之子,也就是糊弄我这种外行人,我或许不知道,但你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妖魔与人类结合是一定不会生子的,可你却还是认同,我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我们家小少爷乃是妖魔之子,明显是想借杜开诚之手,除掉我们朱家唯一的独苗,好让你夺走我们朱家的祖产。 我是真没有想到,你朱永春竟然会是这种人!” 朱康安阴沉着脸色,再也克制不了心底的怒火,被姜明提醒之后,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想起朱永春以往的反常举动,以及他刚请姜明过来,朱永春出现在他面前,种种情况结合之下,他发现,这幕后主使,很有可能就是朱永春。 因为整个朱家庄除了朱永春之外,其余人还真没有办法在他们朱家唯一的独苗断绝之后,霸占朱家的祖产。 “朱管家,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谣言,说人类与妖魔结合无法生子!” 忽然之间,一道冷笑声,从会议室外响起,紧接着传来一道低沉的脚步声,不多时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一名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26章:冲突 朱永春站了起来,热情欢迎,道:“杜大师,你来了!” “杜,杜,杜大大师......” 朱康安浑身一颤,脸色一白,在没有看到杜开诚之前,他是敢直呼其名,可是等见到杜开诚之后,哪怕知道,杜开诚有可能联合朱永春诬陷他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转世,可他还是不敢在杜开诚面前放肆。 杜开诚这么多年在朱家庄,可不仅仅是靠驱魔师的名声才保护住朱家庄乃至朱家不受妖魔所害,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有多少窥视朱家庄乃至朱家的妖魔横死。 别说是他,就算是他老爷还活着,面对杜开诚这一个请来保护他们朱家乃至朱家庄安危之人,也不敢有任何得罪之处。 杜开诚健步走入会议室,随意找了一处位置坐下,目光看了一眼朱康安,最后停留在姜明身上,冷笑一声,道:“朱管家,刚刚你说,妖魔与人类结合是无法生子的,意思是说,你们家少夫人是妖魔,乃是我诬陷的咯?” 朱康安下意识摇了摇头,很想点头承认,可是不知道为何,话语到嘴边,就是没有勇气说出来,道:“不,不,不......杜大师,你,你,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杜开诚冷笑一声,也没有多理会朱康安,不过是一管家,还不值得他正眼以待,道:“你能不能和我说一说,是谁告诉你,人类与妖魔结合是无法生子的!” 姜明站了出来,道:“这位道友......” “道友?你也配称呼我为道友?” 杜开诚冷哼一声,来时,朱永春派遣过来通风报信之人,就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姜明的身份,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也配称我为‘道友’?” 姜明笑了笑,到没有因为杜开诚的态度生气,这种趾高气昂的驱魔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了,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也不过是拉低自己的格局,道:“是我糊涂了,忘记自我介绍,在下青云观姜明,不知道是否有资格称呼你一声‘道友’?” “青云观?” 杜开诚冷笑一声,脸上尽是讥讽之意,道:“就是那个坑蒙拐骗,骗取平民百姓钱财的道观......” “噗嗤!” 还不等杜开诚话语说完,手掌处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一股鲜血溅出,却是一根筷子深深地刺入杜开诚手掌之中,稳稳地钉在身边小桌上,一股股殷红的鲜血从手掌伤口处溢出,顿时痛苦地哀嚎一声。 姜明阴沉着脸色,语气异常不善,道:“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说诋毁我青云观的话,要不然.......” 说到这里,姜明话语一顿,眼神之中,一抹冰冷的杀意,一闪即逝,道:“就不是这点教训!” “你!” 杜开诚狰狞着面孔,正欲破口大骂,可手掌处钻心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眼前这少年不寻常之处。 他刚刚可不是没有任何警惕,然而,纵然是他打起了万分的警惕,都不知道,姜明是如何动的手脚,要不是手掌处钻心的疼痛,他都不知道,手掌竟然被一根筷子钉在小桌子上。 朱永春也是吓了一跳,脸色巨变,道:“杜大师,你,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 杜开诚强忍着手掌处钻心的疼痛,一咬牙,用另外一只手把穿透手掌和小桌的筷子抽出,一股鲜血溅出,疼痛地哀嚎一声,脸庞扭曲得不成样子,连忙从怀中取出特制金疮药,打开,在手掌伤口处倒,‘嘶啦!’一道清脆的声音,放下金疮药之后,第一时间撕裂衣服,撕出一条布条,把手掌处的伤口和金疮药包扎好。 杜开诚抬头看向姜明,毫不掩饰,脸上无穷无尽的怒火,以及眼神之中闪烁的杀意,道:“小子,你有种!” “我有种的地方多着呢,希望你最好别一一见识下!” 姜明冷哼一声,毫不在意杜开诚眼神之中闪烁的杀意,道:“我青云观就是一寻常道观,或许没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本事,但还不至于依靠坑蒙拐骗为生,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诋毁青云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姜小道长,杜大师就是这脾气,希望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姜明一击伤中杜开诚,多少也是吓了朱永春一跳,青云观之名,他是听说过,他也知道,青云观是有真本事,要不然十里八乡的平民百姓,也不会时常去青云观上香,求取平安,要是没效果,谁会理会他?但是没想到,青云观一小徒就这般厉害,连杜大师都遭了暗手,哪怕是在偷袭的情况之下。 毕竟。 以杜大师的本事,纵然是偷袭,也不见得能成功,反而很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永春也怕,真因为这一件事,让姜明和杜开诚发生冲突,不管杜开诚会不会占到便宜,反正最后一定会吃亏。青云观,可还是有一位观主的。道:“既然杜大师你来了,那我们就商讨一下,如何处置朱家小少爷之事。 按照我的意思,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朱家这位小少爷一定就是妖魔之子,最好还是不要放过,毕竟一旦等朱家小少爷长大,化身为妖魔之后,我们朱家庄怕是要倒了血霉!” “朱庄主,我们朱家如今就只剩下小少爷这一个独苗!” 见杜开诚被姜明伤到之后,朱康安对于杜开诚的畏惧之意,也少了很多,道:“而且姜小道长也已经说过了,人类与妖魔结合是无法生子的,所以我们家小少爷一定不可能是妖魔之子,而且可能连我们家少夫人都不见得是妖魔伪装而成!” 杜开诚脸色一冷,语气异常不善,道:“人类与妖魔结合能不能生子,不是他一个小鬼能了解清楚的,而且我也已经用法术测试过,你们家少夫人都显露出妖魔真身,这一幕,你当时也看见过了,你如何还有胆量说,你们家少夫人不是妖魔伪装而成?” 第27章:邪术 “我,我,我.......” 朱康安张了张最后,很想反驳,因为他相信姜明不会欺骗他,说人类与妖魔结合是无法生子的,他相信。可是杜开诚说的也是真的,不久前,杜开诚施展出一门厉害的法术,让他们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也正是因此,他们家少夫人以及小少爷才会被抓住,准备良辰吉日祭天。 朱康安也只能扭头看向姜明,希望姜明能够站出来,戳破杜开诚的谎言。 “人类与妖魔结合无法生子之事,乃是驱魔届公认的事实,其他人不知道这一件事,或者道听途说不相信这一件事,我不怪他们,可你好歹也是驱魔师,不可能会不知道这一件事!” 姜明不负朱康安所望,站了出来,由于刚刚杜开诚嘴上无德,诋毁青云观,他也没有兴趣给杜开诚留有颜面,连‘道友’都难得称呼,道:“至于你以法术让朱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说一句不客气的话,驱魔师中,不乏一些人心歹毒之辈,创造出各种各样阴险的法术,其中不乏把人类变成妖魔的法术。 你说你让朱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谁知道你是使用的正统法术,还是邪魔外道创造出来邪术?” “你......” 杜开诚顿时一怒,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有人敢在他面前,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而且还是一后辈晚生,正欲一掌拍出,给姜明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长幼尊卑’。可是还没有等手上动作使出,脑海之中,一下子浮现出,姜明不知道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在他毫无反应的情况之下,以一根筷子,穿透他的掌心。 虽然这其中有他大意之处,但由此可见,姜明的厉害之处,怕是不会比他弱到哪里去,而且很有可能比他还要强悍。 杜开诚深呼吸一口,强忍着心底的怒火,语气异常冰冷,大义凛然道:“没想到你还算是有点见识,知道有些邪魔外道创造出特殊的邪术,能够让寻常人显露出妖魔之身,但是我还不屑这样做,我乃是用正宗的法术,才让朱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 姜明一脸玩味的笑容,没有把杜开诚的话当一回事,如果是其他驱魔师说这种话,哪怕是不认识的驱魔师,不知道其品性如何,但他多少也愿意勉强去相信,可是杜开诚,就凭借杜开诚,当着他的面诋毁青云观,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杜开诚的话。 好吧! 其实他只是单纯看不过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诋毁青云观,青云观可是养育他长大成人的地方,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诋毁,说什么都不能让对方好过。 姜明一脸讥讽,道:“这谁知道?” “你......” 杜开诚狰狞着面孔,见姜明如此表现,再也克制不了心底的怒火,正欲破口大骂,朱永春连忙开口说道:“要不这样,姜小道长应该也是驱魔师,应该也有办法,让妖魔显露真身,既然不相信杜大师,要不我让人把朱家少夫人带过来,到时候姜小道长你可以亲自出马,测试下那位朱家少夫人到底是不是妖魔伪装而成!” 姜明点了点,道:“行!” 朱永春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杜开诚使了一眼神,微笑道:“我这就安排人把朱家少夫人带过来!” 朱康安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激动道:“朱庄主,还是由我亲自去吧!” “别!” 朱永春脸色一冷,道:“朱管家,说一句不客气的话,你明知道你们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你却还千里迢迢跑去青云观请姜小道长过来,你到底在打什么心思,我和杜大师乃至你自己心里都心知肚明。 我如果让你去把你们家少夫人带过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带着你们家少夫人以及你们家小少爷逃跑!” 朱康安脸色微微一变,瞳孔骤缩,眼神之中,尽是惊慌之意,还别说,他的心思,还真是被朱永春识破,不过纵然是被识破了,也不敢显露出来。 朱康安道:“朱庄主看你这话说的,这种事,我怎么敢去做?如果我们家少夫人真的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我真要是带着我们家少夫人和小少爷逃跑,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朱永春冷哼一声,道:“为了保下你们家小少爷,谁知道你这家伙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还是我去吧!” 杜开诚站了起来,冷哼一声,冷冷地看着姜明,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愤怒之意,道:“虽然有人说,朱家少夫人乃是我以邪术诬陷成妖魔伪装而成,可不管真的是我以邪术陷害,还是真的妖魔伪装而成,一切都要是以小心谨慎起见。 如果就这样把那位朱家少夫人带过来,谁知道其中是否会发生意外,一旦让那位朱家少夫人逃走,以妖魔的心性,怕是这朱家庄少不了血流成河,还是由我亲自押送过来吧!” “我也是担心,突然把那位少夫人押送过来,谁知道是否会发生意外,一旦真发生意外,最终倒霉的只能是我们朱家庄!” 朱永春也是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姜明,道:“姜小道长,如果你担心,杜大师趁机动手脚的话,可以由你亲自去带那位少夫人过来。 如果姜小道长你不认识路的话,我也可以亲自带姜小道长你过去!” 姜明笑了笑,不管是杜开诚,还是朱永春的话,他都没有当真,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不过没必要点出来,正好想要看一看朱永春和杜开诚在耍什么手段。 姜明道:“这位当着我的面都敢诋毁我青云观,是什么货色,很难说,更别说是让我相信。 不过我相信朱庄主,既然朱庄主都这样说了,那我相信朱庄主,就麻烦这位把朱家少夫人带过来吧,正好我也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妖魔,竟然敢胆大包天来朱家庄!” 朱永春扭头看向杜开诚,道:“杜大师,就麻烦你了!” “也就是朱庄主你的吩咐,要不热换成其他人,理会都懒得理会!” 说话之间,杜开诚起身,快步朝会议室外走去。 第28章:越权之举 “等等!” 姜明忽然开口,叫住已经来到会议室大门口,快要离开的杜开诚。 杜开诚身形一止,扭头看向姜明,面无表情,道:“不知道你可还有其他手段,如果你担心,我趁你不在,对那位朱家少夫人使用某些手段。 等你测试时,让那位朱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怀疑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你可以监视我,和我一起把那位朱家少夫人带过来!” 姜明笑了笑,没有把杜开诚话放在心上,至于杜开诚会不会真的趁机,给朱家少夫人使用某种邪术。 纵然朱家少夫人不是妖魔伪装而成,在他法术测试之下,还是会显露出妖魔之身。 他没有在意,也不会在意,因为他不认为,杜开诚有这等本事。 倒不是杜开诚没有本事,以邪术诬陷,让朱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 如果是寻常驱魔师或许很难说,可像杜开诚这种沉浸于驱魔一途,不知道有多少年,怕是不知道接触过多少种法术,其中不乏一些手段阴险的邪术,会几招诬陷,让寻常人显露妖魔之身的邪术也是很正常。 他仅仅只是不认为,杜开诚修为高深到,纵然是在朱家少夫人身上施展出某种邪术,他没办法看出破绽。 纵然是再如何高深的邪术,也是有破绽的,而这破绽,就算再小,还是可以被他轻而易举察觉到。 所以。 跟不跟杜开诚过去,监视杜开诚,也没任何意义。 姜明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从你刚刚当着我的面诋毁我青云观起,我就已经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朱家少夫人真的是被你诬陷的,说不定你还真会趁我不在,继续在朱家少夫人身上施展出某种邪术,以此来欺骗我。 不过我相信朱庄主,既然朱庄主选择相信,那我勉强选择相信,希望你能不愧对我.......不,说错了,希望你能不愧对朱庄主的信任!” “这就不用你多言,我杜开诚活这么多年,还不屑做这种事!” 杜开诚冷哼一声,脸上尽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其中闪烁,要不是手掌处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刚刚被姜明伤到之事,警告他,姜明非寻常之辈,是有一身不凡的本事,他真想好好收拾下,在他面前这般出言不逊的小王八蛋。 杜开诚道:“既然你选择相信我,那你还叫住我有什么事?” 姜明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希望,你把那位朱家少夫人带过来的时候,记得把朱家小少爷也带过来!” “这不用你管,我知道该怎么做!” 杜开诚冷哼一声,还以为姜明有什么‘要事’找他,不曾想,竟然会是这种小事,也懒得再理会姜明,转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见姜明没有跟随杜开诚一同离去,去往囚禁朱家少夫人的密室,朱永春也是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却还是一副淡然的神情,像是一点也不在意,姜明是否会跟随杜开诚一同离去。 朱永春道:“姜小道长,杜大师带朱家少夫人以及朱家小少爷过来,应该需要一点时间,要不我吩咐厨房,让他们做点饭菜过来,我们边吃边等?” 姜明还没有说话,朱康安脸色一冷,道:“朱庄主,还请你不要太放肆,这里是朱家,而不是朱家庄,朱家的人还没有死绝,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就算是真需要上饭菜,也应该由我来安排,而不是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朱永春笑了笑,没有把朱康安的话放在心上,因为要不了多久,这世上.......不,准确的来说,朱家庄就再也没有朱家,而朱家的宝贝,也都是他.......不,准确的来说,也都是朱家庄的宝贝,不过他作为朱家庄庄主,多多少少也要担任看守朱家宝贝的任务,如果他愿意,也可以随时搬来朱家居住,不过现在不是和朱康安发生冲突的时候。 朱永春一脸歉意,道:“是我冒犯了,忘记了朱管家在这里,我主要是担心姜小道长饿到,以至于有所越权之处,还希望朱管家你见谅,既然有朱管家你在,那就由朱管家你来安排!” 朱康安冷哼一声,朱永春打着什么主意,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但终究顾忌朱永春的身份,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救下朱家小少爷,不让朱家断了血脉,能不能忍也都要忍下,道:“姜小道长,我这就安排厨房给你做我们朱家拿手的好菜,看我们朱家的菜肴是否和你的胃口!” 姜明也不拒绝,虽然在来时已经在青云观中吃过了,可赶了良久的路程,吃过的饭菜早就在路上消化完毕,被朱永春这么一提醒,多少也是有些饿了,道:“那就麻烦朱管家了!” “不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朱康安站起身来,也不废话,快步朝会议室外走去,道:“姜小道长,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厨房安排一下!” 姜明看着朱康安离去的背影,收回目光,扭头看向朱永春,道:“朱庄主,其实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我都有办法,测试出那位朱家少夫人是否是妖魔伪装而成,为何朱庄主你不直接带我过去,而是让你们朱家庄那位驱魔师带过来,莫非这其中,有我不知道的目的?” “姜小道长,看你这话说的,这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目的!” 朱永春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姜明玩味的笑容,有一种被姜明看破的感觉,可终究是不敢表露分毫,义正言辞道:“主要是得知那位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时,趁其不备,擒拿住之后,杜大师就特意布置了一座囚牢,更是专门布置下一座降魔符阵。 因此。 在囚牢之中,我担心姜小道长你有些发挥不出来,所以才请杜大师帮忙,把那位朱家少夫人带过来,这其中绝对没有其他目的,希望姜小道长你能明鉴!” “朱庄主,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还真就当真了,虽然你们那位驱魔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相信朱庄主,以朱庄主的为人,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我!” 姜明脸色一正,话锋一转,道:“对了,朱庄主,不知你能否先和我介绍一下,那位朱家少夫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又是如何发现,她乃是妖魔伪装而成的?” 第29章:朱家少夫人、小少爷! 良久之后,朱康安去而复返,道:“姜小道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大堂之中,还请姜小道长跟我来!” 至于朱永春,他理会都没有理会,不久前被姜明点破之后,他怀疑,算计他们朱家,诬陷他们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欲把他们家少夫人乃至小少爷一起祭天之人,有可能就是朱永春,因为做出这一切之人,乃是最有可能得利之人。 能在朱家断了血脉,捡走朱家家产之人,朱永春就有最大的可能。 要不是顾忌朱永春的身份,他们家少夫人......不,准确的来说,他们家小少爷还在朱永春‘手上’,别说是理会朱永春,早就让人把朱永春从朱家赶走。 姜明站起身来,跟随在朱康安身边,朝朱家大堂走去,道:“麻烦朱管家了!” 见朱康安没有理会自己,更没有喊自己去用餐,朱永春也没有在意,更没有生气,直接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朝大堂走去。 “姜小道长,你客气了,等下还要麻烦你还我们家少夫人清白,招待你也是应该的!” 朱康安谄媚着笑容,边走边说道:“由于时间仓促,所以准备的饭菜有些寻常,到时候如果不合姜小道长你的胃口,还希望姜小道长你能见谅!” 姜明摆了摆手,道:“朱管家,你客气了,我这人对饭菜的口味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能吃就行!” “姜小道长请坐!” 来到大堂之后,朱康安拉开一张椅子,示意姜明坐下,给姜明盛了一碗米饭,道:“姜小道长,你快尝尝,我们朱家的饭菜,是否合你胃口!” “朱管家你不用太客气了,我自己能吃,你要是再客气下去,我怕是连吃饭都吃不习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姜明一边随意尝试餐桌上的饭菜,一边和朱康安、朱永春两人闲聊,多是了解朱家老爷、老夫人以及少爷是如何接连丧命,寻求细节,一边询问如何发现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忽然之间,大堂之外,传来一道道低沉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离开很久的杜开诚从门外走了进来。 姜明道:“哟,这不是杜大师吗?不过是让你去把朱家少夫人请过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就算是爬,也不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吧,不会是你老,怕我看破你的算计,所以趁我不在,对朱家少夫人使用了某些邪术,等下就算是我去检查,也能让那位朱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 杜开诚没有理会姜明,从刚才到现在短暂的接触,让他清楚的知道,姜明这小子就是牙尖嘴利,搬弄是非的玩意,而且还是那种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本事的,如果真单打独斗,他会警惕,但绝对不会畏惧。 可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青云观除了这小子之外,可还是有其他人,虽然青云观就是一小道观,但还是有道观观主的。 虽然不认识青云观观主宋鸿志,也不知道其本事如何,但以他徒弟姜明表现出来的本事,足以侧面证明宋鸿志修为非比寻常。 毕竟。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名师出高徒! 谁知道会不会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还是别理会这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的好。 杜开诚趁姜明和朱康安不备,偷偷对朱永春使了一眼神,脸色淡然,道:“朱庄主,那位朱家少夫人我已经带过来了,不过由于不便,没办法带进来,就放在院子里!” “麻烦杜大师了!” 朱永春顿时松了一口气,杜开诚眼神意思,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扭头看向姜明,笑眯眯道:“姜小道长,既然朱家少夫人已经带过来了,你看,你是和我一起去检查一下,看那位朱家少夫人是不是真的乃是妖魔伪装而成,还是先等饭菜吃完,再过去瞧一瞧!” 姜明放下碗筷,道:“既然朱家少夫人带过来了,还是正事要紧,至于饭菜,什么时候都能吃!” 朱永春笑了笑,站起身来,快步朝大堂外走去,道:“行!” 朱康安紧随其后,道:“姜小道长,就麻烦你,给我们家少夫人还一个清白,我代我朱家祖祖辈辈感谢姜小道长你的大恩大德!” “换你们朱家少夫人一个清白?” 杜开诚冷哼一声,一脸讥讽,道:“还是先想一想,你们家少夫人有清白可言再说吧!” 朱康安脸色一正,道:“杜大师,我照顾我们家少夫人也有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看到我们家少夫人有任何妖魔的习性,如果不是杜大师你以法术,让我们家少夫人显露出妖魔之身,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家少夫人会是妖魔伪装而成!” 杜开诚冷冷地看了一眼朱康安,没有说话,这家伙话语之中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 朱永春笑道:“朱管家,有一句老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是,不要用你的推测去猜测,还是要让事实说话!” 不多时,朱家小院之中,中央位置,有一座马车......准确的来说,乃是以马车模式的囚牢,围栏更是以钢铁铸造而成,在钢铁之上,还贴满了符咒,马车内部,有一名年轻漂亮的少妇,额头上也贴有一张符咒。 不过此刻,少妇脸色一脸惨白,显得十分的可怜,让人仅仅只是看一眼,就不由得为之心疼。 朱康安脸色巨变,连忙跑了过去,道:“少夫人,你没事吧!” 说话之间,朱康安目光在少妇周围游走,似乎是在找些什么,可找了良久,都没有找到,扭头看向杜开诚,强忍着怒意,道:“杜大师,我们家小少爷呢?” “你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说不定你们家小少爷也是妖魔之子,怎么能让你们家小少爷和少夫人在一起?” 杜开诚冷哼一声,不多时,从马车外,走过来一名身材魁梧的汉......不,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妇人,手上抱着一个东西......准确的来说,是一婴儿,额头上也贴有符咒,所以也不哭不闹。 第30章:天狼邪术 “我们家少夫人不是妖魔伪装而成,我们家小少爷更不是妖魔之子,姜小道长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妖魔与人类是无法生子的!” 此刻的朱康安,见到他们家小少爷之后,心底对于杜开诚的畏惧,也是少了很多,主要是有姜明在,刚刚两人还发生冲突,不管杜开诚是否大意,可是在姜明手上吃亏,而且还不敢报复,都足以侧面证明,姜明强大之处,要不然以杜开诚的性格,不报仇雪恨是不可能的。 如今有姜明当靠山,又怎么可能会再畏惧杜开诚? 良久不见他们家小少爷哭闹,朱康安脸色巨变,连忙跑了过去,欲从魁梧壮妇手上抢夺走他们家小少爷,道:“杜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家小少爷可从来不是那种喜欢安静的性子,尤其是向来和少夫人亲近,这么久不在少夫人身边,换做以前的小少爷早就又哭又闹了,怎么如今这般安静,不会是已经害了我们家小少爷的性命了吧?” 杜开诚以眼神示意,不多时从囚车之后走过来两名身材魁梧,手持利器的壮汉,挡在朱康安身前,阻止朱康安靠近他们家小少爷,更别说是抢夺,道:“你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谁知道你们家小少爷是不是妖魔之子,虽说才出生没多久,但妖魔之子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谁知道你们家小少爷会不会暴起杀人,为了整个朱家庄的安危,也不得不给你们家小少爷和你们家少夫人一样,下了一张镇魔符。 要知道这可不是那种寻常的镇魔符,乃是一道中阶镇魔符,可是我花费极大的代价,才好不容易从一位符咒大师那里求取而来,要不是你们朱家老爷的份上,你当我舍得随意使用这等中阶镇魔符不成?” “你......” 朱康安顿时一怒,没想到杜开诚会是这种人,口上念着他们家老爷的好,却毫不留情,对他们家小少爷都使用出中阶镇魔符,很想破口大骂杜开诚的无耻,可是话语刚一到嘴边,还是忍不住咽了回去。 有姜明当靠山,他是不畏惧杜开诚,但不代表他能够随意辱骂杜开诚。 以杜开诚的性格、本事,是没办法对付姜明,但是对付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朱康安扭头看向姜明,一脸恳求,道:“还请姜小道长,还我们家少夫人乃至我们家小少爷一个清白,让这些人知道,我们家少夫人不是妖魔伪装而成,我们家小少爷更不是妖魔之子!” 姜明道:“朱管家,你太客气了,我一定会做自己该做的!” 杜开诚冷笑一声,讥讽道:“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是如何证明,这位朱家少夫人不是妖魔伪装而成,这朱家小少爷更不是妖魔之子!” “这就不劳烦你这种货色费心了!” 姜明冷哼一声,没有在意杜开诚的话语,健步上前,来到囚车前,不等他有所行动,杜开诚道:“在你还没有证明这位朱家少夫人不是妖魔伪装之前,还请你不要破坏这一辆囚车,这囚车有我专门布置的符咒,就是为了封印这位妖魔伪装而成的朱家少夫人,一旦你打开囚车,谁知道是否有意外。 如果你真想查看这位朱家少夫人的情况,还请你就站在囚车外检查。 我想。 以你小子刚刚牛气冲天的性格,应该是有本事在囚车之后,检查清楚这位朱家少夫人是不是真的是妖魔伪装而成!” “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姜明淡淡地看了一眼杜开诚,脸上尽是讥讽之意,站在原地,扭头看向囚车之中的朱家少夫人,不多时收回目光,道:“杜大师呀杜大师,真不愧是被人称作为杜大师,还真是好本事,连天狼邪术都会,要知道这一门天狼邪术,可是失传了很久.......不,不能说是失传了很久,但也不是寻常驱魔师能够接触到的。 也难怪杜大师敢在我面前这般嚣张,原来是以为我看不出你使用的乃是天狼邪术,可惜不好意思,虽我不曾亲眼见识过,但是我这人爱读书,在书籍之中,可是不止一次介绍过一次天狼邪术。 正好和眼前这位朱家少夫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杜开诚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还是恢复正常,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天狼邪术不天狼邪术,我看你是没有办法确定朱家少夫人不是妖魔伪装而成,所以专门胡诌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天狼邪术,想来以此来诬陷我吧?” “你真不知道天狼邪术?” 姜明冷笑一声,道:“那要不要我和你说一说,施展这天狼邪术需要些什么材料.......” 说话之间,姜明身形一动,在杜开诚还没有反应的情况之下,忽然手上出现一个小玉瓶,打开,从小玉瓶中溢出一股异常浓郁的血腥味,道:“你说你不知道天狼邪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妖狼之血,正是施展出天狼邪术的主要材料!” 杜开诚脸色巨变,不曾想姜明知道天狼邪术不说,竟然还知道如何施展天狼邪术,要知道当初为了得到天狼邪术,他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还不如得到天狼邪术。 不过。 这一件事终究不够暴露出来,只能死不承认。 要不然....... 怕是以后,驱魔届就没有他立足之地。 杜开诚道:“不过是区区一瓶妖狼之血,我随身带一瓶妖狼之血有什么意外之处,谁知道你小子是不是知道我会随手携带一瓶妖狼之血,所以才胡诌一个什么天狼邪术.......” 还不等他话语说完,突然看到姜明手上又多出了几件东西,而且还都十分的熟悉,正是他随身携带,也是不久前施展出天狼邪术的主要材料,惊慌道:“你干什么,怎么会从我身上偷拿东西?” “不过是见你死不承认,所以从你身上拿一点证据出来!” 姜明挥舞了下手上从杜开诚身上拿到的东西,笑眯眯道:“你说你不知道天狼邪术,更说这天狼邪术乃是我胡诌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会随身携带施展天狼邪术所必备的材料,而且这位朱家少夫人身上的气味,正是与书籍中记载的天狼邪术施展后的气味一般无二。 怕是等我以正宗的法术测试,这位朱家少夫人就会显露出妖狼之身吧!” 第31章:中阶天雷符 “你胡说!” 杜开诚瞳孔骤缩,脸上一抹惊慌之色一闪即逝,还别说,还真被姜明说对了,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正是被他诬陷,更是被他陷害,使用的手段,正是天狼邪术。 这是他从某一位驱魔师后人手上,花费极大的代价,才好不容易得到的,知道有‘天狼邪术’的驱魔师本来就很少,而且还知道‘天狼邪术’施展所需要材料的驱魔师,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 他才敢大摇大摆地朱家少夫人使用! 然而。 不曾想,今日竟然会被人识破。 杜开诚眼神深处,一抹杀意一闪即逝,他知道,一旦这一件事传播出去,他的名气怕是彻底毁灭了,别说是钱江镇,怕是整个驱魔届,都没有他立足之地。 驱魔师陷害寻常人,本就是让普通人乃至驱魔师厌恶之事。 “小子,刚刚你对我动手,我看你年轻,本不想和你一般见识,可你如今,一而再再而三放肆,对我出手还不知足,如今更是胡诌出一个什么‘天狼邪术’诬陷我,我若是就这般轻易放过你,怕是以后,其他驱魔师还以为我好欺负!” 杜开诚怒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了心底的怒火,从怀中取出一张符咒,猛然一掷,化作一道雷霆,正是天雷符,而且还是中阶天雷符。 别说是驱魔师,怕是厉害的妖魔在这中阶天雷符面前,也毫无反抗之力,一下子就足以化作飞灰。 足以说明,这中阶天雷符的厉害之处,以及杜开诚的杀意。 ‘锵!’的一声,姜明佩戴在腰间的长剑出鞘,一道寒芒一闪即逝,‘砰!’一道沉闷的爆炸声,却是直扑而来的雷霆在这一剑之下,化作虚无,健步上前,道:“你这种货色,简直就是再给我驱魔师丢人现眼,以‘天狼邪术’诬陷别人乃是妖魔伪装不说,如今被我揭穿,死不承认,还敢痛下杀手,是不是以为杀了我,这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你以‘天狼邪术’诬陷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 “这,这,这......不可能!” 杜开诚惊呼一声,脸上巨变,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一剑斩落一道中阶天雷符,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纵然是厉害的妖魔,都不一定能够抵抗住中阶天雷符,更别说是一剑斩落。 而且还是寻常一剑! 他没有从姜明刚刚那一剑看到有任何不凡之处,显然不是什么厉害的剑法,明显就是寻常的劈砍。 可就是这寻常的劈砍,竟然能一剑斩落一道中阶天雷符,怕是厉害的剑修,都不见得能够做到地步。 “我就不信,你能斩落一道中阶天雷符,还能斩落十道二十多道中阶天雷符!” 杜开诚狰狞着面孔,虽然有些惊恐,姜明一剑斩落一道中阶天雷符,可再如何惊恐,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事,而是先解决掉姜明,否则一旦让姜明把这一件事传播出来,钱江镇乃至驱魔届都没有他立足之地。 更主要的....... 以姜明刚刚表现出来的性格,在他痛下杀手的情况之下,还能放过他。 杜开诚顾不得肉疼,知道对付姜明这等怪异之人,只能使用氪金大法,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打开,木匣之中,尽是一道道中阶天雷符,猛然一掷,如天女散花一般,一道道雷霆朝姜明冲去。 把木匣之中的所有中阶天雷符都使用完毕,杜开诚这才松了一口,怨恨地看着几乎是被一道道雷霆包围的姜明,道:“我就不信,你还有本事,把这么多道中阶天雷符都斩落......” 可是。 不等杜开诚话语说完,眼前所看到的一幕,一下子就让他目瞪口呆。 “砰!”、“砰!”、“砰.......” 姜明一剑斩出,一道道雷霆却犹如杂草一般,被轻而易举斩落,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就这点本事,还不足以让我浪费时间。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我只能让你这个驱魔师中的败类告别这个美好的世界!” “不,不,不可能.......你,你,你怎么可能会这般厉害,连中阶天雷符都能斩落?” 杜开诚狰狞着面孔,惊呼一声,脸上以及眼神之中,尽是难以置信,厉害的人物,他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像姜明这般厉害......不,这已经不是厉害可以形容,简直就是怪物,怕是比妖魔都还妖魔。 姜明笑了笑,长剑指向杜开诚,道:“还别说,你这话我倒是喜欢听,不过如果你想凭借这些话,就让我放过你,那你还是别做梦了。你如果想要活命,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我,再不济从我面前逃走,要不然我也只能替驱魔师清理门户了!” 杜开诚脸色巨变,下意识摸了摸怀中,脸色顿时一僵,因为他所有的符咒,都已经使用了,而且对付姜明却没有任何用处,再多的中阶天雷符,在姜明面前,也不过是一剑斩落,‘扑通!’一声,跪倒在姜明面前,道:“姜小道长.......姜道长,刚刚是我有眼无珠,不识人间真神,有所冒犯之处,还请姜道长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朱家少夫人,也不是我想诬陷的,我和朱家少夫人无冤无仇,也是多亏了朱家老爷请我来保护朱家乃至朱家庄不受妖魔所害,给予了我一处静修之处,我和朱家是有渊源的,如果不是有人请我,还用了一些手段威胁我。 我是绝对不会陷害朱家少夫人的! 还请姜道长明鉴,不要和我这种货色一般见识!” 朱永春脸色有些难看,不过终究还是站了出来,事到临头,该有的担当还是要有的,而且他不认为,姜明会看不出来,这幕后主使是他,杜开诚不会把他点出来,还不如自己站出来,道:“姜道长,这一切其实不怪杜大师,都是我搞的鬼,在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接连丧命,朱家只剩下孤儿寡母之后,却还占据一大笔家产,我起了贪念,所以用了些手段,得到杜大师的把柄,威胁他做出诬陷朱家少夫人之事! 杜大师不过就是一帮凶,纵然有罪,也是罪不该死,还请姜道长你放杜大师一条生路吧,我们朱家庄还需要杜大师守护!” 第32章:清理门户 杜开诚浑身一颤,一脸恐慌,道:“是呀,姜道长这一切真不是我想做,而是我有把柄在朱永春手上,他威胁我,我才不得不这样做,我愿意为我做过的错事忏悔,还请姜道长你大发慈悲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姜明笑道:“杜大师,你也不小了,接触驱魔师一途,应该也有几十年了,驱魔师该有的规矩,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姜道长你的意思.....” 杜开诚脸色巨变,他不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姜明想要说些什么,尤其是结合当前的这一切,可知道是知道,他还是不敢说出来,一旦说出来,人头不保。 “看来你还没有忘记,驱魔师的规矩!” 姜明冷哼一声,不顾杜开诚哀求的眼神,一剑挥舞,一道鲜血溅出,杜开诚痛苦哀嚎一声,瘫倒在地上,瞬间毙命,拿出一块白布,擦拭干净长剑上的血迹,沾血的白布随意丢弃在地上,‘锵!’的一声,长剑入鞘,淡淡地看着杜开诚的尸体,道:“驱魔师第一条就是不允许对普通人出手,而且还是以邪术陷害普通人,一一旦有驱魔师做出违反驱魔规矩的事,其余驱魔师有权利除之!” “啊!” 朱永春惊呼一声,看了一眼杜开诚的尸体,又看了一眼姜明,脸上尽是慌张,他没有想到,杜开诚会死在他面前,而且还这般轻易,如草芥一般,被姜明一剑斩杀,要知道杜开诚的本事,他也是见识过的,纵然是厉害的妖魔,杜开诚也是有本事除掉,自打杜开诚来到朱家庄之后,除掉几个为害朱家庄的妖魔之后,就再也没有妖魔敢靠近朱家庄半步,可见杜开诚的厉害之处。 但。 就这般厉害的驱魔师,竟在一少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哪怕是已经亲眼所见,杜开诚的尸体就在他面前,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朱永春颤抖着语气,难以置信道:“姜,姜,姜道长,你,你,你杀了杜大师?” “难道以邪术陷害普通人的驱魔师不敢除吗?” 姜明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朱永春,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朱家老爷、老夫人以及少爷接连丧命之后,对朱家家产起了贪念,欲害朱家少夫人以及小少爷的性命,私吞朱家家产,还以为把柄威胁杜开诚,要不是他无权处理普通人的事件,他真恨不得一剑斩了这个败类,道:“你现在在意这位杜大师的生死,我劝你不如还多多考虑你自己的安危吧!” 朱永春脸色巨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还是不敢相信,道:“姜,姜,姜道长,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明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心里明白!” 顿时。 朱永春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扑通!” 就在这时,随着姜明一剑斩杀掉杜开诚之后,朱康安也是异常惊喜,良久从惊喜之中恢复过来,直接跪倒在地姜明面前,给姜明磕了几个响头,道:“多谢姜道长为我们家少夫人以及小少爷做主,姜道长你的大恩大德,我.......不,我们朱家永世难忘!” 姜明玩味地看着朱康安,道:“我不过是做我该做的事,你不必谢我!” “不......” 朱康安还准备说些什么,可是不等他话语说完,就被姜明打断道:“既然一作恶的驱魔师被我除掉,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说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 朱康安一脸迷茫,有些听不明白姜明话语之中的意思,想了良久,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道:“是我糊涂了,我这就给姜道长你准备报酬,以此来报答姜道长你对我们朱家的大恩大德,纵然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说话之间,朱康安起身,正准备离开,给姜明准备报酬。 姜明道:“不用了,来时,我就已经和朱管家你说清楚了,我师父不为钱财所动,我也一样,我来不过是为正义,所以报酬就没有必要提!” 朱康安顿时一脸迷茫,道:“那不知道姜道长你还有什么事情和我说?” 姜明脸色淡然,道:“我不是和你说,而是和你的主子说!” “我的主子,我有些听不明白姜道长......” 不等朱康安话语说完,姜明扭头看向,被魁梧壮妇抱在怀中,安静不哭不闹的朱家小少爷,笑眯眯道:“我这人斩妖除魔的本事不错之外,还有一双火眼金睛,就你这点手段,竟然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不觉得丢人吗?” 朱康安眼神深处,一抹慌张之意一闪即逝,不过不愧是多年的老演员了,脸上却不见有任何惊慌,反而充满了疑惑,道:“姜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在怀疑,我们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可是你刚刚不是才点破,我们家少夫人乃是杜大师诬陷的吗?为此你还替驱魔师清理门户!” “现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姜明淡淡地看了一眼朱康安,脸上尽是鄙夷,伪装手段不错是不错,否则也不可能糊弄住杜开诚,这么久都没有被杜开诚发现异常之处,可是在他面前,终究是班门弄斧,一剑掷出,道:“既然你还不死心,还想在我面前伪装,那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到底能伪装到什么时候!” “噗嗤!” 下一刻,马车旁边的魁梧大汉身形一扑,挡在魁梧壮妇面前,被掷出的长剑轻而易举刺破,瞬间一团黑气冒出,伤口处却没有一丝鲜血溢出,瘫倒在地上,散发出腐臭味,尸体腐烂程度像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天。 朱康安惊恐道:“姜道长,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姜明一掌拍出,瞬间朱康安整个人倒飞出去,整个人跌落在地上的同时,响起一道‘叮当!’的清脆声音,却是一把匕首,掉落在朱康安身边,显然是朱康安欲趁姜明不备,趁机偷袭姜明,却被姜明反杀。 下一刻。 朱康安浑身也是一团黑气冒出,紧接着整个人变成一具腐烂的尸体。 第33章:真是妖魔? 原本吓到在地上,思考该如何和朱家庄其余人交代,毕竟他威胁杜开诚陷害朱家少夫人欲灭朱家这一脉,私吞朱家家产之事,一旦传扬出去,纵然他乃是朱家庄庄主,也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最起码也是该以族规惩罚以死谢罪,可他不想死,他还有大好人生没有享受,脑海之中,尽是万千种想法,看那一种想法,能够让这一件事被朱家庄其余人知道之后,多多少少逃过一劫。 然而。 姜明突然出手,一掌把朱康安轰飞出去,多少也是吓了他一跳。 “啊!” 朱永春惊呼一声,脸色一白,浑身一颤,一脸惊慌,道:“姜,姜,姜道长,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可没有忘记,姜明可是朱康安请过来,替他们朱家出头,也正是多亏了这位姜道长,不仅识破他和杜开诚之间的阴谋,还直接出手,替驱魔师清理门户,解决杜开诚。 事情也应该到此结束,等待姜明的,也应该是朱康安乃至整个朱家的感谢,只是不曾想,姜明会突然暴起,一击要了朱康安的性命。 隐隐间,似乎姜明刚刚和朱康安有些对话,只是他当时整个心思,全部陷入该如何从当前的险境逃过一劫,所以没有认真听,也没听清楚姜明和朱康安之间的对话。 也就不知道,姜明为何会突然暴起。 朱永春暗自猜测,道:‘莫非是这位姜道长对朱康安的报酬起了争议,认为朱康安给少了?一怒之下要了朱康安的性命?可这不应该吧,不管这位姜道长是什么样的人,纵然是见财起意之辈,可以朱康安的性格,在这位姜道长救下他们朱家少夫人.......最主要的,是救下他们朱家小少爷,不管这位姜道长有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应该不会因为报酬这种小事发生冲突吧?’ 可惜。 由于刚刚没有听清楚姜明和朱康安之间的对话,所以任由他想了良久,也想不明白,姜明为何会突然之间和朱康安发生冲突,还一击要了朱康安的性命。 姜明道:“我这是干什么?我这是在斩妖除魔没看到吗?” “斩妖除魔吗?” 朱永春脸上迷茫之意更甚,他可没有忘记,姜明刚刚才识破,他和杜开诚联合陷害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如今姜明竟然说自己是在斩妖除魔,说什么他都不相信,只是......他余光看到朱康安的尸体之后,脸色巨变。 他不是没有见过尸体,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尸体没有见过,纵然是横死之人,也都是见识过许多,朱康安的尸体,他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如果朱康安刚死,尸体不可能腐烂到这等程度。 而且还都发臭,生蛆了。 也只有那种死了很长时间的尸体才会腐烂到这等地步。 朱永春不傻,妖魔鬼怪之事,没见过,但最起码也听说过,看朱康安不对劲的尸体,一下子反应过来,道:“姜道长,你,你,你的意思,这朱管家乃是妖魔伪装而成!” “不仅这位朱管家乃是妖魔伪装而成.......” 姜明话语一顿,扭头扫了一眼周围,马车中的朱家少夫人,马车旁的众看守朱家少夫人的魁梧壮汉,以及抱着朱家小少爷的魁梧壮妇,道:“此地,除了你我两个活人之外,其他都是妖魔伪装而成!” “啊!” 朱永春惊呼一声,脸色巨变,浑身一颤,哭丧着脸色,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一遍周围其余人,道:“姜,姜,姜道长,你,你,你没逗我开心吧,他,他,他们怎么可能都是妖魔伪装而成?而且你刚刚不是才点破,朱家少夫人乃是杜大师陷害的吗?她,她,她怎么可能也是妖魔?” “陷害倒是陷害,可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说对了,这位朱家少夫人还真是妖魔伪装而成.......不,不能说是妖魔伪装而成,而是已经变成了妖魔,可惜,你们那位杜大师没没有本事,没办法看出这位朱家少夫人的深浅,还真以为是寻常人,竟敢以邪术陷害,也是这位朱家少夫人有些想法,不然......怕是你们朱家庄早就血流成河了!” 姜明冷笑一声,玩味地看着瘫坐在囚车之中的朱家少夫人,道:“这位朱家少夫人,我说的没错吧!” 囚车之中,朱家少夫人忽然睁开双眼,眼中尽是一片猩红,声音也有些沙哑,道:“你说的没错,这位朱家少夫人,早就死了,我不过是借她尸体做事,不曾想,竟会被你看破。我有些好奇,我这一手伪装,纵然是钱江镇中有名的驱魔师都没有办法看破,你小子是如何看破的?” “真,真,真是妖魔?” 朱永春脸色一白,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想起这些天,对于这位朱家少夫人的算计,心底尽是胆寒,不过更多的却是庆幸......或许真如姜明所说,这位‘朱家少夫人’有不知道的算计,要不然别说他的性命,怕是整个朱家庄都被屠戮一空,连杜开诚都无法看破深浅的妖魔,又岂会是寻常妖魔,道:“姜道长,既然她,她,她真的是妖魔伪装而成,为何,为何姜道长你,你,你还对杜大师动手?” 姜明脸色淡然,道:“犯了驱魔师的大忌,岂能留他?” 朱家少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是一回事,杜开诚不知道朱家少夫人的底细,以为是寻常人,以邪术陷害又是一回事,两回事不能当一回事处理。 朱永春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为何,话语到嘴边,又忍不住咽了回去,倒不是被姜明吓到了不敢说话,而是他稍微想了想,就明白姜明话语中的意思。 有些事,是绝对绝对不能做的,因为有一就有二。 尤其还是犯了大忌这种事! ‘朱家少夫人’脸色一冷,语气异常不善,道:“这位道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如何看破我的伪装的?” 第34章:妖魔-冥虎 “不过一傀儡,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姜明冷哼一声,一剑斩出,一道匹练的剑芒一闪即逝,‘噗嗤!’一声,一股腥臭的污血溅出,囚车之中的‘朱家少夫人’立即躺在地上,一团黑气冒出,整个尸体立即变得和朱康安的尸体一般,变成腐烂很长一段时间,还散发着腐臭味,一道细小的伤口,在‘朱家少夫人’脖子处出现,正是这一道细小的伤口,要了朱家少夫人的性命。 姜明没有多看一眼‘朱家少夫人’的尸体,扭头看向,被魁梧壮妇抱在怀中的‘朱家小少爷’,道:“别在伪装了,我能看出你傀儡的伪装,也就代表着,我能看出你的伪装,你的伪装之法是不错,否则也不可能瞒过那位杜大师,虽然这位杜大师的人品我不喜欢,但能能整个朱家乃至朱家庄的安危,也足以说明其不凡之处。 但你这伪装之法,不错是不错,纵然是能掩去妖魔之气,还能让自己如普通人一般,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还不足以让我看走眼!” “真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你这般奇才!” 一道稚嫩犹如孩童一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原本安静躺在魁梧壮妇怀中的‘朱家小少爷’猛然间睁开双眼,眼神尽是一片猩红,充斥着无穷无尽负面情绪,寻常人仅仅只是看一眼,就会沉迷于其中,迷失自我,成为这位‘朱家小少爷’的傀儡,随手撕掉,贴在额头上的中阶镇魔符,蠕动身体,爬到魁梧壮妇脑袋上。 姜明道:“以你的本事,纵然是在妖魔之中,也不可能没有名号,不知有何称呼?” ‘朱家小少爷’道:“你可以叫我冥虎!” “冥虎?还真是个好名字!” 姜明眼睛顿时一亮,道:“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潜伏进朱家庄到底有什么算计?以你的本事,别说那位杜大师,怕是钱江镇中的众多驱魔师,都不见得是你的对手,如果你仅仅只是想把朱家庄当成血食,不可能被这位朱家庄庄主联合那位杜大师诬陷你‘娘’为妖魔伪装而成,欲把你和你娘祭天之后,没有直接动手,吃光朱家庄的人,反而千里迢迢派去傀儡,来我青云观请我出来,把你们母子救下来。 想来....... 这一切有我不知道的算计吧!” “你说的没错,这其中当然是有你不知道的算计!” 冥虎点了点头,也不反驳,事到如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道:“做妖魔那里有当人类自在,而且还能随意圈养人类,只要小心谨慎点,都不会被察觉到,毕竟以这个世界的残酷性,随时随刻都有人丧命,有人突然死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我欲借助这朱家小少爷的身份,潜伏进人类世界,只要等我实力大涨,就算是把这一片地域变成妖魔的国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 被这位朱庄主和那位驱魔师‘诬陷’我‘娘’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听闻青云观乐善好施、助人为乐,派遣傀儡求取你们的帮助.......可惜不曾想,还是失算了,也怪我太自傲,不把世界驱魔师放在眼里,以至于阴沟里翻船,被你看出了伪装!” 说到这里,冥虎话语一顿,深深地看着姜明,毫不掩饰脸上的惊讶之意,道:“怕是我那傀儡刚一上青云观,就被你看出了底细吧!” “你说的没错,你那傀儡刚一上青云观,我就已经看出了底细!” 姜明点了点头,道:“我当时还挺意外,这个妖魔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青云观,不过我仔细观察了下你那位傀儡的行为举止,具有人类的智慧,不像是寻常妖魔,而且还有一身上等的伪装之法,纵然是厉害的驱魔师都很难发现,我就知道,在这妖魔背后,一定还有更厉害的妖魔。 我原先还以为,幕后真正的主使者,应该就是那位‘朱家少夫人’,不过看来是我错了,没想到这真正的背后主使者,竟然会是你这位‘朱家小少爷’,但这也很正常,毕竟相对于那位‘朱家少夫人’,你这位‘朱家小少爷’的关注力会小很多,不会太引人注意,换成是我,我也会伪装成朱家小少爷!” “看来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冥虎哈哈大笑,话锋一转,道:“只是以你的年纪,纵然是打娘胎里修炼,或许是难得的天才,可是相对于广阔的世界上来,什么不多,就是天才比较多,应该也不会有太厉害的本事,你一个人来,就不怕彻底留在这里吧?” “说笑了,我这点本事是不算什么,但是能把我彻底留下的妖魔,还是挺少的!” 姜明摇了摇头,他明知道朱家庄中藏有更加恐怖的妖魔,还敢一个人来,当然有敢一个人来的勇气,用白布擦拭干净长剑剑刃处的血迹,一指,道:“不过你敢说这种话,应该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底气,那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说这种话!” 说话之间,姜明健步上前。 冥虎随手一挥,道:“要是没点本事,我又怎么敢一个人潜伏进这有驱魔师守护的庄子?但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你还没有资格见识我的本事,先过了我傀儡这一关吧!” “呛!”、“呛!”、“呛.....” 下一刻,囚车周围,原本是看守‘朱家少夫人’以及‘朱家小少爷’的众多魁梧大汉,猛然浑身散发着黑气,双眼一片猩红,抽出长刀,朝姜明飞扑而去。 “行,那我倒是让你看一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姜明一脸淡然,忽然一剑斩出,‘噗嗤!’一声,飞扑而来的一魁梧大汉瞬间成了两半,跌落在地上。 不多时。 地面上,尽是一具具腐烂不知道多久的尸体。 姜明持剑,健步走向冥虎,道:“我这点本事,可有资格见识你的本事!” “有,当然有!” 冥虎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凝重,他这些傀儡,虽然是他临时转化而成,可前身都是修炼多年的武者,尤其又在他妖魔之力加成之下,纵然是厉害的驱魔师,都不见得是他这些魁梧的对手。 不曾想...... 竟犹如草芥一般,任姜明宰割。 第35章:班门弄斧 “是我小瞧你了,不曾想,你竟有这等本事,连我都很难看出你的深浅,难怪你看出‘朱康安’乃是我的伥鬼之后,竟还有胆量,跟随他来朱家庄,原来不是你胆大包天,而是仗着一身恐怖的本事!” 冥虎稚嫩的小脸蛋上全然是震惊之意,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妖魔,也不是没有见识过驱魔师的妖魔,说一句不客气的话,自他他出生以来,不仅是寻常人,纵然是驱魔师,死在他手上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其中不乏一些钱江镇附近大名鼎鼎的驱魔师,可就算是再厉害的驱魔师,也都成为了他的血食。 然而。 死在他手上的那么多驱魔师,别说是堪比眼前这一个少年驱魔师,纵然是加起来,或许都不一定是眼前这少年驱魔师的对手。 尤其可见。 眼前这少年驱魔师在驱魔届中的天分,以及本事,不是寻常驱魔师能够媲美,也难怪有胆量,明知道朱家庄中有恐怖的妖魔潜伏,还敢孤身一人闯入朱家庄。 “不过你如果就只有这点本事的话,虽然能让我惊讶,但还不是我的对手,只能成为我的盘中餐!” 冥虎玩味地看着姜明,猩红的眼神之中尽是贪婪之意闪烁,舔了舔嘴角,就像是色狼遇到美人,老饕遇到美食,道:“还别说,像你这种天才少年驱魔师,吃起来一定很有味道,能培养出你这等天才驱魔师的驱魔师,一定也很不凡,等我把你吃掉之后,再去把你师父吃掉,定会让我饱餐一顿!” 说话之间,冥虎忽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身下的魁梧壮妇,整个身子,一下子化身为凶神恶煞的猛虎,浑身毛发尽是一片血色,脚下更是有一片血色阴影扩散,没多久,把小院笼罩其中,正欲朝外面扩散,把朱家乃至整个朱家庄笼罩其中。 “镇!” 姜明忽然冷喝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符咒,一张最基础的镇魔符,猛然一掷,化作一道流光一闪即逝。 顷刻间。 原本朝朱家乃至整个朱家庄扩散的血色阴影,一下子停止扩散,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清楚的看到,血色阴影边缘处,有镇魔符的影子在其中闪烁。 显然。 正是这一张镇魔符,阻止了血色阴影的扩散。 “有些本事!” 冥虎血红的虎目,死死地看着姜明,狰狞的虎头之上流露出些许人性化的惊讶之意,道:“一张符咒,就能阻止我的领域扩散,看来你的底牌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领域。 正是血色阴影的名称,在领域之中,他可以得到各种各样的加成不说,还能召唤出,被他吃掉化作为伥鬼的妖魔。 是他的天赋,也是他最厉害的手段之一,这么多年以来,死在他手上的那么多驱魔师,几乎就没有一个驱魔师有本事,能够阻止他的领域扩散。 能阻止他领域扩散的,也只有他自身的修为限制。 不曾想....... 竟然还没有等他领域施展到极限,就有人能够阻止他领域的扩散,不过一想到姜明刚刚表现出来的本事,如今姜明阻止他的领域扩散,也不算是让他太意外之事。 “不过如果只有这点本事,就以为会是我的对手,能够解决我,我也只能说,你太瞧得你自己,也太瞧不起我!” 冥虎冷哼一声,忽然之间,从血色阴影之中爬出来一个个血色人影正是被他吃掉之后化身为伥鬼,日日夜夜供他驱使的妖魔,指挥这些伥鬼试探姜明,笑眯眯道:“就让我看一看,你小子可还有其他手段!” “不需要其他手段,我这一柄长剑,就足以解决你!” 姜明笑了笑,快步上前,朝冥虎走去,对从四面八方飞扑而来的一个个伥鬼,也不太在意,长剑随意挥舞,这些张牙舞爪的伥鬼如草芥,轻而易举死在他长剑之下。 “这,这,这怎么可能?” 冥虎惊呼一声,猩红的虎目之中竟是震惊之意,姜明长剑如斩草一般,轻而易举解决掉一个个伥鬼,他没有太意外,姜明刚刚的本事,他也是见识过的,连那些有躯壳的伥鬼,都不是姜明的对手,如草芥般任他斩杀,如今领域之中的伥鬼被轻易解决,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意外的是....... 死在姜明长剑之下的这些伥鬼,竟然没有‘重生’。 要知道。 只要他不死,领域之中的伥鬼,也是不死不灭的,这也是他领域的特点之一。 可是。 如今这些伥鬼死在姜明长剑之下,竟仿佛是消失在天地间,和他完全断了链接。 “是我糊涂了,忘记了你不是寻常驱魔师可以相提并论,有这等手段,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冥虎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知道单靠领域之中的这些伥鬼,想要解决掉姜明,几乎是不可能的,就姜明这般轻松洒脱的模样,怕也不会消耗掉姜明太多的余力,或许......对于姜明而言,领域之中的伥鬼,也不过是热身运动。 所以。 冥虎知道,想要解决眼前这个少年天才驱魔师,只能靠他自己。 冥虎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血色阴影之中。 “小子,给我死吧!” 忽然,一道阴森的声音在姜明身后响起,可冥虎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噗嗤!” 姜明一剑斩出,左侧一股腥臭的乌血溅出,下一刻,原本消失在血色阴影之中的冥虎诡异出现在姜明左侧一处不起眼的位置。 “噗嗤!” 冥虎整个身体软倒在地上,不仅是受了伤,而且还是受了致命的伤害,只见姜明斩出的长剑,正稳稳刺入冥虎心脏位置,原本笼罩整个小院的血色阴影也立即散去,强行着心脏钻心的疼痛,道:“你,你,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要不然怎么敢潜伏入朱家庄,不曾想,竟只有这点本事,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就你这点本事,在其他人面前或许好使,可是在我面前,也不过是班门弄斧!” 姜明摇了摇头,脸上尽是失望之意,‘噗嗤!’一声,抽出长剑,又是一股腥臭的乌血溅出,随意拿出白布,擦拭干净长剑处的血迹,‘锵!’的一声,长剑入鞘。 第36章:老族长 “你,你,你怎么可能会这般厉害?” 冥虎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想要垂死挣扎,可惜心脏被毁,钻心的疼痛,让他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怨恨地看着姜明,忽然之间,只见从姜明胸前冲出来一头黑虎,一头体型不大的黑虎,但是他却从骨子里感受到恐惧,仿佛是来自血脉的压制,紧接着黑虎飞扑到他身前,张开血盆大口,欲一口把他吞下,惊恐道:“你,你,你不是人,你,你,你也是妖魔.......” 还不等冥虎话语说完,黑虎血盆大口就一口把冥虎的身体吞下,随后又重新飞扑进姜明胸前。 “看来你这话说的,我可是斩妖除魔的驱魔师,怎么可能会是妖魔呢?真是的,我看你是死到临头人变糊涂了!” 姜明摇了摇头,扭头看向,瘫坐在地上,身下不知何时,出现一片水渍,满脸呆滞,仿佛是见到了某异常恐怖一幕的朱永春,道:“朱庄主你说是吧!”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朱永春从无尽的惊恐之中惊醒过来,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姜明,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从姜明胸前飞扑出一头黑虎,紧接着这一头黑虎张开血盆大口,把伪装成‘朱家小少爷’的妖魔一口吞下。 驱魔师。 他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像姜明这种....... 这那里是驱魔师,这简直就是另外一头妖魔伪装而成。 只是。 这种话,他终究没胆量说出来,谁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这位‘姜道长’是否会想对付冥虎那般,直接一口把他吞下。 朱永春谄媚着笑容,极力摇头,道:“姜,姜,姜道长,你,你,你说的没错,是,是,是他临死之际自己变糊涂了,看不出姜道长你的真本事,才会诬陷姜道长,只有我知道,姜道长你,你,你是最厉害的驱魔师!” “这倒是有些过了,最厉害的驱魔师我还算不上,毕竟比我厉害的驱魔师,不知道有多少!” 姜明脸色淡然,摆了摆手,话锋一转,道:“既然这妖魔解决了,那朱庄主,你看是不是该解决你的事情了?” “解决我的事情?” 朱永春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即逝,浑身一颤,脸色煞白,毫无一丝血色,怎么可能会听不出姜明话语之中的意思,可终究还是不敢相信,道:“姜,姜,姜道长,我,我,我刚刚被那妖魔吓糊涂了,到如今脑子里都是一片浆糊,不知道姜道长你,你,你在说什么,要不等我先回去休息好,不如等我回去先休息好,等过一段时间,姜道长咱们再谈?” “等你回去先休息好?” 姜明一脸玩味的笑容,道:“怕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回去准备潜逃吧?” “潜逃?谁要潜逃?” 忽然之间,从院落外面传来一道沧桑的声音,不多时,一名白发苍苍却精神抖擞的老者,带着一众魁梧大汉走了进来,走进院落之后,看了一眼院落之中的尸体,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深处尽是惊讶之色一闪即逝,随后扭头看向姜明,道:“这位就是青云观的姜小道长吧,老朽朱逸致,是上一任朱家庄上一任庄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会让姜小道长你说‘潜逃’二字?” “我一外人,要是说了,怕是老人家你也不会相信!” 姜明一脸戏谑,知道朱逸致来者不善,也不在意,一个上一任朱家庄庄主以及现任朱家庄庄主,两人的关系绝对是匪浅,道:“还是让如今这位朱家庄庄主和你老说吧,我想,他的话你老应该会相信!” “姜小道长你说笑了,虽然与姜小道长第一次见面,但你们青云观之名,我可是早有所耳闻。姜小道长既然是出自青云观,显然也是一等一的驱魔师,说谎之事,想来姜小道长也是不屑去做!” 朱逸致夸奖了一句,扭头看向朱永春,道:“不过既然姜小道长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不勉强姜小道长!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姜小道长不惜说出你潜逃之事!” “这,这,这.......” 一时之间,朱永春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朱逸致脸色一冷,呵斥道:“都这个时候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还不快如实回答?” “老族长,是,是,是这么一回事.......” 朱永春脸色一苦,别看朱逸致乃是上一任朱家庄庄主,可只要他没有死,朱逸致在朱家庄的威望就不是他能够比的,也不敢再隐瞒,只能如实回答道。 良久之后,听完朱永春叙述的事情之后,朱逸致阴沉着脸色,语气异常不善,道:“好呀,我真没有想到,我们朱家庄竟然会出现你这一强人,朱文成夫妇以及独子才死不久,你就联合一外人诬陷朱家孤儿寡母,是不是想把朱家孤儿寡母害死之后,借助你朱家庄庄主的身份,独吞朱家的家产? 我记得朱文成活着的时候,可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当初能够成为这朱家庄庄主,也是人家朱文成极力推荐,你如今这般对付朱家孤儿寡母,就不怕到了九泉之下,无颜见朱文成吗?” 朱文成,正是朱家老爷。 “扑通!” 朱永春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朱逸致面前,苦苦哀求道:“老族长,我,我,我是被贪婪蒙蔽了心眼,还请老族长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吧!” “按理来说,你做的事,欲逼死孤儿寡母,独占朱家的家产,根据族规,把你千刀万剐也是活该!” 朱逸致冷哼一声,看着跪倒在他面前,如鸵鸟一般,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他一眼的朱永春,眼神深处,一抹失望之色一闪即逝,扭头看向姜明,道:“不过既然这朱家少夫人乃至朱家小少爷真的就是妖魔伪装而成,也是多亏了姜小道长出马,才能解决掉这两潜伏进我朱家庄的妖魔,不知姜小道长你能否给他留一条生路? 这家伙做了这么多年朱家庄庄主,也是尽心尽责,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 第37章:庄规 姜明眉头一挑,道:“这位老庄主,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放过这位现任的朱家庄庄主?” “是的,没错!” 朱逸致点了点头,也不反驳,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不是顾忌姜明的强大,连潜伏进朱家庄的妖魔,还是在杜开诚都没有看出破绽的情况之下,足以说明那妖魔的恐怖之处,可却还不是这位少年驱魔师的对手,纵然是杜开诚,都已经死在他手上,由此可见这少年驱魔师的厉害之处,他连请求姜明都不会做。 毕竟。 这一件事,终究是他朱家庄自家事,就算朱永春做的再过分,也应该由他们朱家庄内部处理。 朱逸致道:“还请姜小道长你念在他以往为我朱家庄办事尽心尽力,朱家少夫人乃至朱家小少爷也真的就是妖魔伪装而成,还请姜小道长你大发慈悲,不要和这货色一般见识,饶恕他一条狗命。 不过姜小道长你放心,虽说是饶了这货色一条性命,但死罪可逃,活罪难饶,姜小道长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姜明玩味地看着朱逸致,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这家伙心中的想法,怕是在朱永春诬陷朱家少夫人以及小少爷乃是妖魔伪装而成之际,这位可能都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点破,装聋作哑,显然是对朱家家产也有心思,否则以朱永春对待朱逸致的态度,足以说明这位在朱家庄还是有很大的权势,这一类人,要是没有点消息来源处,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进来就点破他的身份! 他可还是第一次来朱家庄,毕竟朱家庄以往可是有驱魔师庇护,不再需要青云观的照顾,也只有朱家庄那些无钱无权之人,才会多多少少去青云观求取平安。 这位朱家庄上一任族长却是从没有去过青云观,却能一口点破他的身份,足以说明其消息灵通之处。 而且。 朱永春诬陷朱家少夫人和朱家小少爷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时,也没有藏着掖着,怕是朱家庄寻常朱家子弟都知道,这位朱家庄上一任庄主不可能不知道,或许......还知道其他朱家庄庄民都不知道的消息。 可能....... 连朱永春联合杜开诚诬陷朱家少夫人和朱家小少爷都知道! 却没有站出来阻止! 姜明不得不怀疑,此人到底准备做些什么,道:“老庄主,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就是寻常驱魔师,哪里能管你朱家庄内部的事情? 如果说,你们朱家庄有妖魔出没,我倒是能管一管,但是你们朱家庄庄主诬陷别人乃是妖魔伪装而成,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欲私吞人家家产,就算这一件事,做得太,太,太过分了,我也只能在嘴上说一说,该处理的除了钱江镇官府之人的话,也就只有你们朱家庄自己人能够解决!” 朱逸致松了一口气,道:“姜小道长,看你这话说的,这种事,你怎么就没有资格管,你愿意放这玩意一条生路.......” 不等朱逸致话语说完,就被姜明不耐烦地打断道:“老庄主,如果你说,这一件事,我有资格管的话,我还真就不愿意放过这种玩意,我斩妖除魔,保护的可都是平民百姓,可不是这种玩意,要是知道,我保护的人是这种货色的话,我宁愿他被妖魔吃掉,也不会救他性命,大不了等妖魔把他吃掉之后,再去除掉妖魔!” 这老东西是什么心思,他多少也能够猜测出来,怕就这样放过朱永春,可能会被朱家庄其余人背后乱嚼舌根,影响这老东西的名声,所以准备把他推出来,以他的名声,来保护朱永春这玩意的性命。 可见。 这老东西也不是个玩意! 朱逸致脸色有些难看,道:“姜小道长,朱家少夫人和朱家小少爷真的是妖魔伪装而成,朱永春这玩意虽然有错,可终究也是错打正着,何必赶尽杀绝呢?” “错打正着呢?” 姜明冷哼一声,讥讽地看着朱逸致,见识过这老东西的真实面目之后,也就没有尊老爱幼的想法,道:“你也是当过朱家庄庄主的人,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什么叫‘错打正着’?难道这货色诬陷人家孤儿寡母乃是妖魔伪装,欲霸占其家产的心思是假,就因为人家孤儿寡母真的是妖魔伪装而成就算了?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一旦这件事超出意料,伪装成朱家少夫人和朱家小少爷的妖魔没有潜伏的心思,大开杀戒,就不怕你们朱家庄血流成河?” “这,这,这......” 朱逸致脸色巨变,他不傻,被姜明这么一提醒,一下子反应过来,深呼吸一口,强忍着心底的恐惧,道:“姜小道长,那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你也是当过朱家庄庄主的人,你们朱家庄的规矩,我想你不可能不知道?” 说到这里,姜明话语一顿,猜测到朱逸致的真实面貌之后,他也就没有心思对这玩意客气,道:“以这位做过的事,我想你们朱家庄庄规之中应该记载有如何处理,你还问我?你别告诉我,你们朱家庄偌大一个庄子,连这点在规矩都没有!” “是我糊涂了!” 朱逸致眼神深处,一抹怒意一闪即逝,已经很少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可是想到姜明的身份,也只能把怒火压制在心底,道:“姜小道长你说的没错,庄规既然有记载,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不能因为他乃是朱家庄庄主就轻易放过!” 朱永春浑身一颤,道:“老庄主,饶命呀.......” 不等朱永春话语说完,朱逸致趁姜明不备,偷偷地给朱永春使了使眼色,义正言辞道:“就你做过的错事,竟还好意思让我饶你一条性命,我能饶你,可这庄规却没有办法饶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他下去,择一个日子,明正典型?” “是!” 从朱逸致身边走出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健步上前,拖着朱永春的尸体离去。 第38章:香火钱 自从修炼以来,姜明目光极其敏锐,几乎就没有一个小动作能够从他视线之中逃走,就朱逸致对朱永春使了个眼神,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其中意思,大概也能够猜测到,心底到没有太过惊讶,就朱逸致刚刚表现出来的真实面貌,做出这种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怕是朱永春诬陷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乃是妖魔伪装而成,都有可能是朱逸致在背后推波助澜。 姜明道:“老庄主,我记得朱家老爷朱文成似乎是有一个弟弟吧?” “姜小道长你说的没错,朱文成是有一个弟弟,不过多年前离家出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朱逸致脸上有些疑惑,如果不是姜明提醒,他都快要忘记了,朱文成还有一个弟弟之事,主要是自从朱文成他弟弟离家出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道:“不知道姜小道长你问这种话干什么,莫非是姜小道长你有文成他弟弟的消息?” “老庄主,你说笑了,连你们自己人都不知道朱老爷他弟弟之事,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姜明摇了摇头,见朱逸致像是松了一口气,怎么可能会猜测不到他心底的想法,笑眯眯道:“只是我记得朱老爷他弟弟离家出走,可不是和朱老爷发生了矛盾,而是目睹世间残酷,妖魔横行,欲求驱魔之法,故而离家出走,拜师学艺。 当时离家之际,朱老爷更是送上了一大笔盘缠,可见兄弟俩之间的关系! 如今。 虽然没有朱老爷他弟弟的消息,有可能死在妖魔之手,也有可能武艺还没有学成,没颜面回家见兄长......” 姜明话语一顿,良久不见姜明继续开口往下面说,朱逸致眉头微微一皱,脸色有些难看,有些猜测到了姜明话语之中的意思,可还是不敢确信,道:“姜小道长,恕小老儿我糊涂,有些听不懂姜小道长你话语之中的意思,不知道姜小道长你能否详细说一下!” “我还以为老庄主你已经听懂了我的意思了呢!” 姜明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看着朱逸致的神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老东西明显是听明白,只是还不死心,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也不愿意让这老东西心存侥幸,道:“有一句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朱老爷他弟弟没死,学艺归来之后,知道自家哥哥被害,就连侄媳、侄子被诬陷,不知道会何等的愤怒。 虽说驱魔师禁止对寻常人类动手,可替亲人报仇,合情合理。 所以。 我劝老庄主你最好该想想办法,一旦朱老爷他弟弟回来之后,该如何办才好!” “姜小道长说的是!” 朱逸致脸色异常难看,被姜明提醒之后,他想起朱文成还有一个弟弟,也想起朱文成他弟弟为何会离家出走,正是欲拜师学艺,学驱魔之法,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或许早已经命丧妖魔之口,也或许还没有学习到太厉害的本事,没颜面回家,所以才没有消息传回来。 姜明说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朱逸致讪笑道:“姜小道长,虽然这一件事乃是朱永春这玩意诬陷,可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终究也是妖魔伪装而成,我想文成他弟弟回来之后,知道这一件事,也不会和我们大家一般见识吧!” 姜明笑眯眯道:“老庄主,看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朱家庄老庄主,人家朱老爷的弟弟也是在朱家庄庄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朱老爷他弟弟的性格,所以这种事,老庄主你可没有必要问我!” 朱逸致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的难看,脑海之中浮现出,以往朱文成他弟弟的所作所为,发现一旦他弟弟得知了这一件事,纵然知道他侄媳和侄子真的是妖魔伪装而成,可这一件事起因,终究是朱永春起了贪念,欲霸占朱家家产,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欲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回来之后,一旦知道,朱永春还活着的消息,怕是连他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朱逸致阴沉着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明,直到这时,他才算彻底明白,姜明为何会提起朱文成他弟弟之事,显然是猜测到他,会偷偷保下朱永春的性命,所以才会提起朱文成他弟弟之事,就是逼迫他痛下杀手,他很恨,姜明这般所作所为,可终究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姜明说的对,一旦朱文成他弟弟没死,回来之后,知道这一件事,不仅是朱永春就连他都要倒霉,而且姜明也不是他能够得罪起的。 也只能把对于姜明的不满深深地压在心底! 朱逸致道:“姜小道长,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老庄主知道该怎么办就好!” 姜明笑了笑,知道朱逸致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也不在意,如果不是顾忌,自己无权处置朱永春,就朱永春做出的事,他早就想一巴掌怕死,又怎么可能容许朱逸致偷偷保下朱永春,话锋一转,道:“如今朱家全家老小丧命,断了血脉传承,虽然朱老爷还有一个弟弟在外面,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老庄主你准备如何处理朱家的家产?” 朱逸致还能如何处理朱家家产,就朱家的家产,只要稍微露出一点油水,都足够寻常人家吃饱喝足,一旦他能够霸占朱家家产,足以让他这一脉朱家子弟一飞冲天,只是这种话,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且姜明问出这种话,显然是对朱家家产有想法,道:“姜小道长,按理来说,朱家也是我们朱家庄的一份子,如今朱家老小意外丧命,朱家家产也应该由我们朱家庄接手。 不过如果不是姜小道长,你看破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乃是妖魔伪装,一旦让他们在朱家庄里大开杀戒,怕是朱家庄定会血流成河,所以说起来,姜小道长你对我们朱家庄是有天大的恩情。 朱家家产也应该交由姜小道长! 但是。 我想以姜小道长和青云观的眼光,不可能会看得上土地,所以我准备把朱家的土地拍卖,所得钱财,皆当香火钱奉送给青云观,不知姜小道长你意下如何?” 第39章:商谈 “不,不,不......老庄主,这你可就误会我了,这个世道,土地可比钱财实用多了,有钱都不见得买得到土地!” 姜明戏谑地看着朱逸致,眼神之中尽是讥讽之意在闪烁,如果不是识破这老东西的真实面貌,他或许就算了,可如今既然知道这老东西的真实面貌,谁知道这老东西是不是低价出售给自己?就这老家伙的人品,可不值得相信,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就把朱家家产给我就行了,要是不行......应该不可能不行吧,朱家老小都已经丧命,伪装成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的妖魔也都被我给解决了。 我这也算是替朱家报仇雪恨,按理来说,朱家家产给我当报酬,也是应该的!” “是,是,是应该的!” 朱逸致脸色有些难看,原本是准备低价出售朱家家产,自己收购,到时候姜明问起来,就说朱家土地都是些下等田地不值什么钱,不曾想姜明直接要了田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子看破了他的算计,可也不敢多说,道:“只是这朱家的田地比较多,我听说青云观除了观主之外,就只有姜小道长你一个人,这么大的田地,你们青云观管理地过来吗?” 姜明一脸倨傲,道:“老庄主,看你这话说的,不过是管理人手,这种事,我是最拿手的!” 其实。 姜明对朱家家产是没有任何想法,虽然知道,朱家家产极其富裕,不然也不会引起朱家庄庄主朱永春的贪念,连诬陷、欲害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性命,霸占朱家家产之事都做得出来,要知道朱家庄本就是极其富裕的庄子,十里八乡就没有几个地方能够和朱家庄相比,但钱财终究不过是身外之物。 如果是上一世,能有一笔横财,姜明或许一定会很开心。 可是如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之外,尽量把青云观发扬光大,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至于发财...... 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更别说去想。 朱逸致愣了愣,道:“姜小道长这管理人手可是一门大学问.......” 不等朱逸致话语说完,就被姜明打断道:“老庄主,你这是小瞧我了不是,要不这样,你把租用朱家田地的庄民都请过来,我和他们商谈一下,要是他们不服气,这一件事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朱家家产就由老庄主你来处置!” “姜小道长,看你这话说的,朱家家产那能由我来处置呢,应该是由朱家庄全体庄民来处置!” 朱逸致大义凛然地回了一句,连忙扭头看向身边的一汉子,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庄子里每一户人家都请一个能做主的过来!” “是!” 汉子也不多说,应了一声之后,连忙转身离去。 朱逸致解释道:“姜小道长,你可能不知道,朱家不适生产,家中田地也都是出租给朱家庄的庄民,朱家庄庄民除了耕种自家的田地之外,也都或多或少租用朱家的田地,说一句不客气的话,整个朱家庄的庄民都是朱家的佃农。” “那就难怪!” 姜明到没有意外,从很久以前,就听说过朱家的富裕,不过也没有想到会富裕到这等程度,整个朱家庄都能租用朱家的田地,要知道朱家庄可是一大庄,也难怪朱永春为了朱家家产不惜做出诬陷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之事,也怪不得朱逸致会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多时。 被朱逸致吩咐去召集朱家庄庄民的汉子去而复返,来到朱逸致面前,道:“老庄主,按你吩咐,能做主的人我都请过来了,都在外面!” 朱逸致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扭头看向姜明,道:“姜小道长,你看.......” 姜明道:“老庄主,那我们就外面去看一看?” “行!” 说话之间,朱逸致一马当先,带着姜明走向朱家府外,只见外面黑压压一片人群,七嘴八舌,商谈着,见朱府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朱逸致和姜明,连忙七嘴八舌喊了起来。 “老庄主,你这个时候把我们喊过来,听说是商量朱家田地之事?” “你们说的没错,喊你过来,正是和你们商量朱家田地之事.......” 朱逸致站了出来,一一叙述起朱家刚刚所发生的事情,道:“妖魔伪装而成的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乃是这位姜小道长解决的,说起来姜小道长对朱家可谓是有救命之恩,所以这朱家家产也应该由姜小道长来处置,你们也都是租用朱家田地的人,喊你们过来,也是好让姜小道长吩咐如何处置朱家家产之事!” “他是除掉了妖魔伪装而成的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对朱家是有恩德,可他终究不是朱家人,我们感激他,可以多准备点报酬,如何能把朱家家产交由他一个外人来处置?要我说,这朱家家产也应该由我们朱家庄自己人来处置!” 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反驳道。 “就是!”,“就是!”,“就是.....” 一一名名庄民也都应声道。 “能不能让老头子我说一句?” 忽然,一名精神抖擞的老者站了出来说道。 “三伯/三叔/三爷爷.......你说!” 朱玉泉阴沉着脸色,生气地看着一名名站出来反对的庄民,道:“既然老庄主都说了,朱家家产交由这位姜小道长处置,那你们能不能先听一听姜小道长如何处置,你们再发表意见?” “三伯,谁不知道,青云观对你们家有恩,你说这种话.......” 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还不等他话语说完,身边的一名魁梧大汉,就是一巴掌把他抽倒在地上,呵斥道:“你怎么和三伯说话的?” “对于三伯的话,我是很赞同的,不知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魁梧大汉朱元武扭头扫视周围一名名庄民道。 “没有意见!”、“我听三伯、三叔/三爷爷的!”、“那就听听这位姜小道长怎么说!” 第40章:想法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我就代替大家出这个头!” 朱玉泉一脸慈祥的笑容站了出来,看着姜明,脸上尽是热情之意,如其他庄民所说,青云观......准确的来说,姜明对他有救命之恩,当初如果不是姜明及时出手,怕是他孙儿早就命丧黄泉,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哪怕明知道朱家庄有驱魔师守护,还是会时常去青云观求取平安,对姜明和青云观观主都十分的熟悉,知道他们俩都是这世界上最,最,最善良的人......或者也可以说: 得道高人! 从不为黄白之物所吸引! 朱玉泉道:“老庄主刚刚说的没错,姜小道长你解决了妖魔伪装而成的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对朱家有大恩,如今朱家没有后人,朱家的家产也应该由姜小道长你来处置,对于朱家的田地不知道姜小道长你准备如何处置?” 姜明道:“以往每年你们给朱家交多少担粮食,往后你们继续交多少担.......” 不等姜明话语说完,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连忙站了出来抢先开口说道:“这怎么能行,每年交的粮食本就十分的苛刻,如果不是朱家也是我们朱家庄的人,我们才不会交那么多,你一个外人,虽说对朱家有恩,还能接手朱家的家产,怎么还能继续收取那么多的税率,不应该是减少税率以示恩德吗?” “就是,就是......你们青云观宋道长之名,我也是听说过的,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有道真人,一心向善,从不为黄白之物动容,纵然是无钱的穷人,也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救助,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觉得吧,这朱家的家产,也应该由我们朱家庄的人自己来做主,这位小道长不过是一外人,纵然是解决掉了妖魔伪装而成的朱家少夫人和小少爷,对朱家乃至我们朱家庄都有大恩大德,但也不应该把朱家的家产交由他来处理,毕竟朱家的家产可是事关我们朱家庄很多庄民养家糊口,不如就直接准备一笔丰厚的报酬,以此来感谢这位小道长对朱家和我们朱家庄的大恩大德!” 一时之间,众多朱家庄庄民连忙站了出来反驳,原本见朱家老爷、老夫人、少爷接连丧命,就连朱家少夫人被小少爷被杜大师确定为妖魔伪装而成之后,他们就在考虑,自己租用朱家的田地该如何处置,脑海之中更是浮现出万千种念头。 霸占租用朱家的田地! 更是心底冒出来更多也是最重要的念头。 如今。 朱家家产被一个外人‘霸占’,他们本就很不开心,毕竟自己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还要继续如以往那般,给一个外人交粮食,他们如何愿意? “好了,你们能不能等姜小道长话语说完再说话!” 朱玉泉冷喝一声,阻止嘈杂吵闹的众多庄民。姜小道长,他很熟悉,而且也和许多去青云观上香的香客们聊起过,知道姜小道长心善,做过很多好事,也散过很多钱财,就连能解决妖魔的符咒都只以区区十文铜钱贩卖。要知道稍微能克制妖魔的符咒都不值十文铜钱,更别说还能解决妖魔的符咒。 以姜小道长的性格,显然是不可能真的看得上朱家的家产。 虽说。 朱家家产极其丰厚,哪怕是在整个钱江镇中都算得上富裕人家,可还不至于让姜小道长起了贪念。 朱玉泉看了一眼最先站出来的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朱逸致,他又没老糊涂,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正是朱逸致这一脉的,以往都是以朱逸致马首是瞻,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站出来反驳姜小道长的话,挑起姜小道长和其余庄民的冲突,怕是其中少不了朱逸致的冲突。 至于原因...... 或许。 与姜小道长得到朱家家产有关。 朱玉泉冷哼一声,道:“你们也好意思在这里胡搅蛮缠,朱家以往把田地租用给我们的费用本就极其低,在十里八乡怕是就没有一处地方的田税会有朱家的低,你们如今竟然还好意思说,朱家租用给我们的田地田税极其高昂,这种话,你们怎么就好意思说出来? 是不是见朱家老小接连丧命,打起了小心思想要霸占朱家的家产,所以才反对姜小道长接受朱家家产之事?” 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脸色一变,道:“三伯,你可别乱说.......” 不等尖嘴猴腮中年男子话语说完,就被朱玉泉打断道:“朱兴旺,你是什么小心思,你当我看不出来吗?老子还没有死,这么还轮不到你个小辈做主,既然姜小道长接受朱家家产之事就连老庄主都赞同了,你站出来反对干什么?还不快滚一边!” 说完,朱玉泉扭头扫视一遍周围的一名名庄民,知道各个都有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被自己三言两语说服,道:“至于你们有什么小心思,我也清楚,也不想多说什么,不过不管你们有什么小心思,都给我忍着,等姜小道长说完之后再说!” “是,三伯/三叔/三爷爷......” 一名名庄民脸色复杂,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朱玉泉辈分摆在那里,虽然在朱家庄中没什么地方,但人家可是有一个好儿子。 在钱江镇衙门中当差,纵然是老庄主都要让他三分,更别说他们这些寻常农家汉。 朱玉泉道:“姜小道长,你继续说,你准备如何处置朱家的家产!” 姜明道:“朱爷爷,那我就把我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 朱玉泉。 他十分的熟悉,时常来青云观上香,自己也曾救过他的宝贝孙子,知道他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否则也不会一而再而三阻止闹事的庄民,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己的想法都一一说了出来。 朱玉泉瞳孔骤缩,脸色巨变,道:“姜小道长,你,你,你的意思,把收取的粮食当做学费,给朱家庄的孩子请老师,教授他们的武艺?” “正是!” 姜明点了点头,他是不想让朱家的家产被硕鼠霸占,所以才会接受朱家的家产,可朱家的家产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做一件好事,道:“我知道,习武是一件极其消耗粮食的事情,各位家中本就不怎么富裕,所以如果够用的话,从你们这里收取来的粮食。 除了给老师的学费之外,也可以解决这些愿意来学武的孩子每日三餐,如果还有多余的话,就留下来,修一处公仓,凡是谁家困难,可以来公仓之中借用,等富裕了再还也行。 正好。 朱家这一座大院比较大,可以改建一下,当成学院,供孩子们学习!” 第41章:真——大善人! “姜小道长,我,我,我真的没有听错,你,你,你准备把收取的田税用作是朱家庄孩子们的学费,还用来解决他们的每日三餐,除此之外,还修建一座公仓,一旦朱家庄中某一户有困难,都能从公仓之中租借?” 朱玉泉脸色巨变,颤抖着语气,死死地看着姜明,眼神里尽是难以置信之色,他还没有老眼昏花,更还没有老糊涂,姜明刚刚所说,一字一句,他都听得很清楚,可正是听得很清楚,他却不敢相信,姜明所说的会是真的,因为这种事,纵然是钱江镇......不,别说是钱江镇,哪怕是其他城池中的大善人,都不见得做得到,怕是连二分之一......不,有可能连十分乃至百分之一都无法做到。 说起来倒是很简单,可要是落实,那每日消耗的粮食,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朱玉泉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激动,如果不是知道姜明的为人,换做是其他人,哪怕是一而再再而三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他也只会当对方是在逗他开心,道:“姜小道长,不是我不相信你说的,而是这一件事太过,太过离谱,钱江镇附近有名的大善人我不仅听说过,也曾亲眼见识过许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姜小道长你说的这等程度。 一旦真按照姜小道长你所说的实施,足以让我们朱家庄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如果真落实下来,怕是每日所消耗的钱财,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朱爷爷,你说的没错,有一句老话说的好‘穷文富武’,习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了自身天赋之外,还需要大量的资源消耗,最基本的就是粮食,每一个习武之人,一日三餐都是极其恐怖。 据说那些修炼有成的武者,一顿都可以吃下一头猪。 当然。 才刚刚接触武道一途的学生们,是不可能有这般大的胃口,不过习武之后,胃口定会比以往要大上几倍!” 姜明知道朱玉泉话语中的意思,这种事,其实他以前曾考虑过,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没有其他原因,就是每日三餐都不是一笔小数字,以他的情况,能帮助几个有天赋的少年接触武道一途就已经很不错了,可要是帮助一庄的少年接触武道一途,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所以这种想法,当时出现在他脑海之中没有多久,就被他自我驱散,不过如今......天赐良机,正是完成他想法的最好时刻。 姜明询问道:“朱爷爷,你也是朱家庄土生土长的人,应该知道朱家的家产如何,我问一句话,按照我刚刚所说的,不知道朱家的家产是否足以支撑住那般庞大的消耗!” “姜小道长,以朱家的财富,纵然是在整个钱江镇中都能排得上号,如果姜小道长你真舍得,我们再省吃俭用点,应该足够支持我们朱家庄的孩子们习武!” 朱玉泉眼眶之中有些许泪光闪烁,他已经这么大了,一辈子都活到头了,所以如今最在意的,就是自家与朱家庄的孩子们,也曾考虑过,帮朱家庄的孩子们改变人生,可惜以他的情况,这种事也只能想一想,最多只能帮助那些有天赋的孩子找一条出路......也仅仅只是一条出路,能否走下去,他也不知道,而且很难。 如果姜明所说的真能够落实下去,对于朱家庄的孩子们来说,不仅仅是一条出路,更是改变人生的机会。 朱玉泉道:“只是姜小道长这样一来的话,你可就没有办法从朱家的家产之中收取一丁点的好处!” “朱爷爷,看你这话说的,我姜明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认为我是那种在意钱财的人吗?” 姜明一脸倨傲,不等朱玉泉开口,又接着说道:“如果能用一些死物,改变一庄子人的人生,对我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功德。 当然。 我也不是那种无私的好人,我做这种事,只是希望等你们朱家庄的孩子真有人能够借这一个机会改变人生,出人头地,能够记住我们青云观的好!” “姜小道长,是我糊涂了,一时之间被你刚刚说的话刺激到了心神,都快忘记了姜小道长你是什么样的人,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姜小道长你和宋观主可谓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最,最商量的得道高人。 姜小道长,你放心,一旦这一件事落实下去,我保证朱家庄的孩子们一辈子都念着姜小道长你和青云观的好处,如果真出现了忘恩负义之辈,都不需要你动手,我......不,我们朱家庄自己都会剥了他们的皮!” 说到这里,朱玉泉话语一顿,扭头看向周围,一名名朱家庄庄民,道:“我想,你们也和我一样,都是同样一个想法吧?” “三叔/三伯/三爷爷......你说的没错,如果我朱家庄真出现了忘恩负义之辈,都不需要姜小道长你出马,我们朱家庄自己就会剥了他的皮!” 众多朱家庄庄民异口同声道。 原本。 他们来这里,听闻是准备和他们商量如何处置朱家的家产。 朱家的家产是何等的庞大,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有办法霸占朱家的家产,所以他们最大的念头,就是能否得到自己租用朱家的田地,哪怕是花费点钱财都没问题,就算是不成,也希望姜明能够把田税降下去。 然而。 不曾想,姜明会做出这种决定,欲以朱家田地的田税供应整个朱家庄孩子们学武,如果还有多余的修建公仓,供朱家庄困难的庄户租借。 不管是那一件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他们如何会反对? 如果....... 有人敢反对的话,他们打爆对方狗头的心思都有了。 朱兴旺突然站了出来,道:“这位姜小道长,你说的这些事,对于我们朱家庄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只要稍微还有一丁点良心的人,就一定不会反对。 只是。 这两件事,不管是那一件事,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费时费力不说,还很容易出错。以姜小道长的身份,想来是不会管理这种‘小事’,不知姜小道长你准备把这一件事交由何人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