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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4章 又被抓了

    年关將近。
    东林这边的年味已经慢慢浓了起来,李杰家里已经提前置办起了年货,鼎庆楼那边也开放了年夜饭预约。
    仅仅三天,所有的年夜饭就被订完了。
    从包厢到大堂,一个都没剩下。
    傍晚,老崔戴著老花镜,正在跟李杰一块核对著一长串的年夜饭食材清单。
    就在这时,摩托罗拉的经典铃声响了起来。
    李杰放下手里的本子,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国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出大事了,老刘和郭大炮被抓了。”
    听到这话,李杰眉头微蹙,接著,他起身朝著门口走去。
    电话那头的人是老马,是他之前在绥河时候认识的一个掮客,在当地有点人脉。
    什么生意都做一点。
    等到了门口,李杰这才低声道。
    “抓了?怎么回事?”
    “刚接到的信,说是捣腾菸草,整整3万块钱的货,人赃並获!”
    老马如实道。
    “现在被扣在绥河分局了,倒卖菸草,性质比较严重,可能要判。”
    菸草?
    李杰眉头一拧。
    眾所周知,菸草是绝对的专营专卖,是不可碰触的禁区。
    他明明叮嘱过老刘和郭大炮,千万不要做那些违规的品类。
    如果是倒腾人参、木材、服装、鞋帽、小家电之类的东西,即便金额超过3000块被抓了,顶多是没收违法所得,顺便警告。
    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甚至是倒腾外匯,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
    “这样。”
    李杰沉默片刻道。
    “我明天过来一趟,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好。”
    老马点头道。
    “我等你。”
    掛断电话后,李杰不动声色的走了回去。
    “怎么了?”
    老崔抬头看了他一眼,面带询问之色。
    “没事,之前一个朋友遇到点事,想问我借点钱。”
    “哦。”
    老崔点了点头。
    “也是,到了年关,做生意的都在要帐,要是实在困难的话,能借点就借点吧。”
    “嗯,回头我跟小珍商量商量。”
    “嗯,你们俩个都是有主意的人。”
    言罢,老崔没再继续追问。
    是夜。
    上床之后,李杰把绥河那边的消息跟李小珍说了。
    “绥河那边出了点麻烦,郭大炮和老刘倒卖菸草被查了,明天我得过去一趟。”
    “菸草?”
    李小珍瞪大眼睛。
    这……
    她也知道倒卖菸草是多大的事。
    这……
    郭大炮才出来多久啊?
    不会又进去了吧?
    “人要紧,你去吧,家里有我。”
    闻言,李杰拍了拍她的手。
    “你也別太担心,我先去看看情况,家里和店里的事,辛苦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李小珍嘆了口气。
    “唉,要是再进去,小雪怕是又要伤心了。”
    次日,李杰一大早就坐上了前往绥河的火车。
    风雪兼程,抵达绥河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走出车站,他一眼就看到了寒风中等待的老马。
    “国明。”
    老马递过来一支烟。
    “你这两位兄弟,这回可是撞枪口上了。”
    “我打听过,这段时间正好是年前严打,四处抓典型,菸草,还是这么大数额,麻烦大了啊!”
    “人现在具体在哪个部门关著?案子到哪一步了?经办人是谁?”
    李杰借著火光点了烟。
    “还有,我想儘快见他们。”
    “走,边走边说,外面太冷了。”
    说著,老马就带著李杰朝著他那辆吉普车走去。
    “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这次是经侦支队直接办的,分局目前只是配合扣人。”
    “据说,据说啊,好像是接到线报,布控抓的现行。”
    “你这俩兄弟,怕是……悬了。”
    听到这些,李杰心里咯噔一声。
    线报?
    这,这次怕是要遭。
    “老马,能见到人吗?”
    “人嘛,当然可以,不过……”
    老马搓了搓手。
    “我懂。”
    李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麻烦你帮帮忙。”
    掂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老马笑著道。
    “我来办,这样,我先带你去住下,有什么消息,我电话跟你说。”
    很快。
    在老马的打点下,第二天上午,李杰就在看守所里见到了容貌憔悴的郭大炮和老刘。
    一段时间不见,郭大炮又回到了当初的状態,眼神空洞,鬍子拉碴,肩膀松垮垮的。
    看到李杰,他只是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还是老刘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国明,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唉。”
    看到这俩人,李杰嘆了口气。
    这一声嘆息激活了郭大炮,他双手捂著脸。
    “国明,我……我糊涂啊,我就想……就想年前多挣点,给小雪,给家里……我,唉,我怎么又进来了。”
    “先別慌。”
    李杰给俩人各自散了一根烟。
    “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从头到尾,给我说一边,一个字也別漏。”
    接著,在老刘断断续续,郭大炮偶尔补充的敘述中,李杰拼凑出了事情的原貌。
    两人之前的確只倒腾些日用百货、轻工產品,虽然偶尔有风险,但打点到位,又不是什么管制品,基本没什么风险。
    风险低,也就意味著利润低。
    虽然要比很多人的收入高,但跟一些同行比,那就差远了。
    前不久,一个以前合作过很多次的毛子谢尔盖找到他们,对方透露了一条『快財路』。
    菸草!
    不是香菸。
    对方要菸草就行,不用包装,不用卷,只要提供菸草给他就行。
    利润的话,七三开。
    郭大炮他们七。
    一开始,他们俩个其实没答应。
    又不是头一回干,菸草是什么东西,他们能不懂?
    但。
    郭大炮最近想换套房子,之前的房子是老房子,太破旧了,看到自家好哥们住那么好,郭大炮心底多少有点羡慕。
    不说买个大別野,至少得买个楼房吧?
    而老刘,他最近焕发了第二春。
    新谈了一个俏寡妇。
    三十大几了,长得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他被对方迷住了。
    想结芬。
    结婚,那少不了买房,还有彩礼、三金,要花不少钱。
    老刘虽然之前干倒爷挣了不少钱,但他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挣多少,花多少。
    过手的钱都有十几二十万,最后剩下的只有几万。
    两人都亟需用钱,谢尔盖又是合作过很多次的毛子,有著信任基础。
    於是,他们一合计。
    干踏马的!
    虽然干了,但他们一开始都是小批小批的出货。
    每次都在3000块的范围之內,干了几次,他们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
    几天前,他们在绥河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跟谢尔盖“交接”时,官方人员,犹如神兵天降,將他们和整整一车的菸草堵在了现场。
    “国明,我……是我鬼迷心窍……”
    郭大炮神色痛苦道。
    “是我被钱眯了眼睛。”
    “蠢。”
    李杰低喝道。
    “菸草是什么东西,你收是非法,卖更是非法,不管你是卖给毛子还是卖给谁,都是踩雷!”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有些禁区不能碰,不能碰。”
    “是。”
    老刘颓然地低下头。
    “是,我事后才想明白,是我太贪了,想著年前干一票大的,过个肥年。”
    看著他们,李杰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片刻后,他追问道。
    “提审时是怎么问的?问了些什么?”
    “就是问货哪来的,花了多少钱,准备卖给谁,认不认识谢尔盖,还反覆问我们知不知道菸草是专卖的。”
    老刘回忆道。
    “我们承认收了货,也承认想卖,但真不知道谢尔盖是骗我们当替罪羊,可他们好像不太信,觉得我们跟谢尔盖是一伙的,在推脱。”
    “在里面,不要乱说话,问什么答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別想著编,但也別被人套话。”
    沉吟片刻后,李杰叮嘱道。
    “我会儘快找律师,记住,你们要坚持一点。”
    “是谢尔盖提供的渠道,你们只是跟他做生意,他后面是跟谁卖,是走私,还是什么,都跟你们无关。”
    闻言,郭大炮和老刘都用力的点头。
    “国明,我们还有救吗?”
    说话时,郭大炮的眼里带著一丝希冀。
    “难。”
    李杰也没跟他们说什么虚的。
    “你们是人赃並获,多半要被上诉,根据最新修订的《刑法》,你们適用於非法经营罪。”
    “三万块,算得上『情节严重』了,刑期估摸著1到3年。”
    “目前,能爭取的就是最低刑期,所以,你们要配合。”
    一到三年?
    此话一出,两人都很后悔。
    郭大炮是担心女儿,自己这才出来多久啊?
    又要进去了?
    而老刘只觉得眼前一黑。
    坏了!
    不论是一年,还是三年,他的姻缘怕是要黄了。
    谁会等他那么久啊?
    “怎么样?”
    等李杰走出看守所时,老马关切道。
    “人见到没有,怎么说?”
    “见到了,情况不太妙。”
    李杰接过烟,点上一根。
    “人赃俱获,交易意图明確,想完全脱罪,几乎不可能。”
    说著,他话锋一转。
    “对了,老马,你能找到办案人员吗?”
    “我试试吧。”
    老马吐了口烟圈,找人这种事,不负责,毕竟,绥河就那么大,不过,他得问问。
    “找人应该没问题,但,按规矩,我得问问你想怎么办?”
    “脱罪很难。”
    李杰直言道。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现在目標不是无罪,是儘可能轻判。”
    “让他们能早点出来。”
    “当然,有机会的话,最好是缓刑。”
    “哦啦。”
    老马比划了一个洋气的手势。
    接下来两天,老马都在为这件事奔走。
    李杰也没有閒著。
    他抵达绥河的第二天,罗正就后脚赶到,国內说大,那是很大,但,有些圈子又很小。
    罗正是正儿八经从政法大学毕业,同学、老师遍布各地,抓著藤就能一路顺。
    他也不是白混的。
    虽然绥河这边不是他的主场,但还是托人找到了一位师哥。
    “国明,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街边的小馆子里,罗正喝了口白酒,暖了暖身子。
    “我问过林科长,年前严打时期,缓刑的空间很小,除非他们有什么重大立功。”
    “或者认定情节显著轻微。”
    “后者几乎不可能,前者的话,除非找到谢尔盖。”
    “谢尔盖就別想了。”
    李杰微微摇头。
    “我找人打听过,谢尔盖已经回了北面,他好像收到什么消息,短时间內怕是不会过来了。”
    “那没辙了。”
    罗正两手一摊。
    “只能想想办法判轻一点。”
    这件事其实也不太好办,老刘和郭大炮都是有案底的人,后者的话还好说。
    郭大炮已经证明是被冤枉的,而且,他之前当倒爷时,也没有被抓现行。
    有空间。
    老刘就难了。
    他犯的事是板上钉钉的,改不了,虽然跟倒爷不相干,但有案底,不好周旋。
    这个道理,李杰也懂。
    “麻烦你了,罗律,年前还让你专门跑一趟。”
    “哈哈。”
    罗正摆了摆手。
    “我又不是免费干活,客气的话就別说了,回头我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行,多费心。”
    虽然罗正可以单独在这边走动,李杰也付了钱,但眼瞅著都快过年了,把人家一个人留在这边,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
    李杰也留了下来。
    晚上,他打电话跟李小珍说了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你就安安心心的忙活吧。”
    听到自家老公的计划,李小珍没有抱怨。
    “家里有我,反正该办的年货都办了,店里的事,有霍东风帮忙看著,也没什么事。”
    “对了,霍东风今天还问我你的事,要不要跟他说?”
    “说吧。”
    李杰想了想,开口道。
    “这事又瞒不住,不过,小雪那边你先別急著说,先过个年吧。”
    “呃。”
    李小珍愣了一下。
    “这……瞒得住吗?”
    “先试试。”
    李杰微笑道:“把他们捞出来,很难,但年前让他们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应该没什么问题。”
    “唉。”
    良久,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嘆息。
    “就是苦了小雪这孩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