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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暴打村支书,赵峰之陕北分峰

    夜晚,明月高悬。
    “常支书。”
    村支书家门口,一个汉子轻唤了声。
    屋里传来常支书不耐烦的声音,“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常支书家里人口不少,媳妇,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大。
    “县知青办给的粮食咋办?”屋外的人又问道。
    常支书皱皱眉,“不是跟你说了?给他们发一半!”
    “哎,我发完了,按您说的发一半,可这顶不到麦收啊...”屋外的人嘆道。
    常支书冷笑一声,“我管他们那么多呢!行了,挺晚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常支书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知青的粮食,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剋扣就剋扣了,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能怎么著?
    再者天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在这个村儿,他的话,那就是圣旨!
    不多时,
    困意刚刚上涌,正要睡著...
    砰!砰砰!!
    房门猛地被踹了几脚后,一群手里拿著傢伙什的人闯了进来!
    “谁,谁!”
    常支书嚇得一激灵,赶忙坐起身。
    五个儿女也被惊醒,嚇得哇哇直哭。
    灯绳一拽,这才看清来人。
    常支书怒火直往天灵盖上涌。
    “你们想干什么!”常支书瞪著钟跃民等人怒喝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手上还拿著傢伙什,破门进来,想抢劫啊?夺財害命吗!”
    钟跃民冷笑一声,“常支书,我们...”
    啪!
    钟跃民正准备道明来意呢,不成想,棒梗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紧跟著一脚踢在常支书的下巴上,旋即跳到炕上,双手掐著常支书的脖子。
    “狗日的杂碎,说!到底剋扣了我们多少粮食?”
    钟跃民和郑桐等人都傻了。
    连道理都不先讲明白,上去就是干?
    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
    蒋碧云等几个女生虽然不想掺和,但也跟了过来,是抱著拉架的目的来的,怕钟跃民等把事情闹大。
    毕竟听说过,钟跃民他们是顽主。
    结果此刻也被棒梗给震撼到了。
    这人,咋比顽主还浑呢?
    “我,我...嗬...”常支书被掐的喘不过气儿来,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棒梗的脸缓缓接近常支书,两只眼狠狠地瞪著他。
    “村支书是吧?”
    “姓村的,纸包不住火,我的事早晚会被其他知青知道,那我也不装了。”
    “我妈跟人搞破鞋,我是破鞋的儿子,我早活够了,你特么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跟你一命换一命...不对!”
    棒梗冷笑一声,扭头看了看他的媳妇以及五个孩子。
    “我一条命,换你一户口本!”
    “不信邪的话,你就试试!”
    “现在我鬆开你,你老实交代!”
    说著,棒梗鬆开了常支书。
    这一连串的打击,真把常支书给打怕了。
    他在村里是横习惯了,但也没见过棒梗这么狠的,上来就要换命,这谁顶得住?
    “咳,咳咳咳!”常支书剧烈的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咬著牙道,“我不姓村,我...”
    “我他妈管你姓什么!”棒梗又是一嘴巴扇了过去,“跟谁呲牙呢?把老子说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常支书也知道,这群半大小子一上头,啥事都干得出。
    他现在被一群半大小子包围,
    屋里都是妻儿,棒梗又那么凶狠,除了服软还能咋的?
    “我...我承认,你们的粮食,的確是我给剋扣了一半...”
    这话一出,眾皆譁然!
    尤其是三个女知青,满脸不敢置信!
    村支书,大小也是个官啊。
    咋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钟跃民则长舒口气,是他剋扣的就好!
    这样起码占理了,否则无缘无故把村支书给打一顿,麻烦不小的。
    “不过我也有苦衷,我...”
    “啪!”
    常支书正要解释,棒梗又一嘴巴扇过去。
    “我他妈管你什么苦衷!”
    “知青的粮食不能截留,这是最高指示,是中阳的命令!”
    “你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村支书,芝麻绿豆大点的官,也敢对最高指示阳奉阴违?”
    “千里之堤毁於蚁穴,我看国家的地基,就是从你这种人身上开始烂的,开始垮的!”
    “败类,人渣,社会的蛀虫!”
    “有苦衷跟县领导说去,跟我们说不著!郑桐,绳子呢!”
    郑桐都特么看傻了,听棒梗喊他,这才回过神来,“绳子跟这儿呢...”
    “捆上!”棒梗大声道,“哥几个辛苦点连夜把这王八蛋抬县里去!”
    “咱为了缓解城市就业压力,积极响应国家號召,不怕苦不喊冤,千里迢迢插队下乡,结果刚到就被剋扣了粮食!”
    “这不是寒了千千万万知青的一腔热血,和千千万万知青的爱国之心吗!”
    棒梗越说越激愤,“我们不怕流血,不怕流汗,就怕自己人捅刀子,让咱们流泪!”
    “我倒要看看,县领导能不能给咱们一个说法,一个交代,要是不能...”
    “那这事就大了!我觉得这事可以成为个典型,为那些黑了心的村支书敲响警钟。”
    “就拿这姓常的开刀,给他登报,登全国报纸!以儆效尤!”
    这一番话说完,钟跃民感觉身上一阵莫名的燥热。
    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对!姥姥的!”钟跃民一瞪眼,“流血流汗,不能再流泪了,捆上!”
    当即,几个男知青衝上去,不由分说的將常支书捆了起来。
    一条棍子从手脚中间穿过去,像抬猪似得抬走了常支书!
    抬人的在前面走,棒梗等人在后面走著。
    “哥们,嘴皮子够溜的啊!”郑桐一脸震惊道,“你这嘴...练过?好傢伙,那大帽子扣的,我听著都一身冷汗。”
    钟跃民咂舌道,“可说呢,棒梗,照你这番话,不千刀万剐了那姓常的,都便宜他了,你这身本事跟谁学的?”
    就今晚这么一档子事,这群知青就再没人敢瞧不起棒梗。
    儘管,他自曝了他是破鞋的儿子。
    连钟跃民这顽主,遇到粮食不够的问题后,第一时间想的都只是要饭。
    而棒梗却直接解决了製造问题的人,並且闹了个天翻地覆!
    “跟谁学的?”棒梗苦笑了声,不免有些感慨,“我们院傻柱说过,要学打人,得先学挨打。”
    “我们院阎老师说过,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你们要是能跟赵峰在一个院住六七年,你们也能有这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