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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缠绵

    陆燕绥真的非常不悦,觉得她无理取闹,不通情理,而且胡搅蛮缠。
    她独自出行,无论安排多少侍从,他也绝对不会放心的,肯定是要跟著去的。
    要去法雨寺,自然不是不可以,只是她这么晚才提出来,而且非要明天去,打乱了他的安排,令他格外不悦而已。
    不过,陆燕绥借著帐外隱隱绰绰的烛火,打量著她的模样。外面虽然天寒地冻,但是屋里烧了地龙,並不冷,她也只穿了单层里衣,躺在他身畔,小腹的隆起很明显,艷丽娇媚的面庞,因为身怀子嗣,添了几分孕中柔倦,脸颊也有淡淡的緋色。
    他心里那阵不悦便消散了几分。
    算了,她肚子里还怀著他的种呢,每天晨起都要吐,晚上也总睡不踏实,这么辛苦,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陆燕绥就这样把自己说服了,语气还带著点方才生气时的冷淡:“去就去吧,那你明天可得早起,不能再睡懒觉了。”
    张少微点点头:“这是肯定的。”
    陆燕绥便掀开帐子下了床,披起衣服打算去趟外院,交代两句明早的出门事宜。
    一边披衣服,一边对她道:“你不总说石堰他们对你貌恭心违,你看看你这做派,他们哪能对你恭敬起来。我这会儿叫他安排明日出行,他一准对你成见更大了。”
    张少微懒洋洋道:“那你就把这个对我成见大的石堰给换掉唄。”
    陆燕绥的心情好了点,遗憾地摇摇头:“不能。”
    张少微哼了一声:“那不就得了,非要说出来让我闹心。我看他的俸禄比我月银还多吧,拿多少钱干多少事,有什么好抱怨的。”
    陆燕绥笑了一声,繫著大氅出去了。
    张少微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要是这会儿能有个手机就好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其实陆燕绥坐视石堰这样的对她面和心不和,是非常好理解的。
    他身边的人只要忠於他就够了,要是也忠於她,那不倒反天罡了。
    拿现代老总的秘书和小蜜来说,拋去那些私底下暗度陈仓的,大多数也是关係不好,因为两者都依附於老总,有利益衝突。国宝灵不就是这样吗。
    她相信,陆燕绥如果是个耽於美色之人,那石堰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给他搜罗美人,好把她给挤下去,为他自己牟利。
    她隨意地琢磨了一会儿,下床解小手。
    她这一胎比起现代网上说的那些反应,还是比较轻鬆的,当然也不是毫无孕反,每天晚上都要起夜,睡眠质量都变差了。
    皮肤虽然还是白白嫩嫩,但脸上时不时地就会冒个痘,一不小心碰到,还会疼。
    等陆燕绥回来,屋里的烛火已经熄了,她也已经睡了。
    他摸黑上床,怀里温香软玉,还是怀了他孩子的温香软玉,先前那点子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熟门熟路地把手伸到熟悉的位置,嘴里也开始不正经,贴著她的耳鬢,放轻声音说:“这里比以前更大了,以前一只手就能握住,现在……”
    张少微半梦半醒的,啪的打掉他的手,声音里都透著睏倦:“安静睡你的吧,明天不要早起吗。”
    陆燕绥重新抓住,继续咬耳朵:“我听照顾你的医婆说,一般三四个月就有汝了,你这也满三个月了,这么大,怎么还没有?”
    张少微闭紧嘴巴不说话。
    陆燕绥越说越往下流走了:“等孩子生下来,不给你吃回奶的药,把孩子给乳母喂,你来餵我,好不好?”
    张少微想想那场景就觉得脸上要烧起来,紧紧闭著嘴,还是不说话。
    陆燕绥掐她一下:“好不好,嗯?”
    张少微现在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疼得吸了口气,声音都发颤:“不好!我又不是你娘!你滚蛋吧!”
    陆燕绥听出她声音里的某种意味,找她的嘴唇亲,低笑道:“你是不是想要了?”
    张少微確实有点想要。
    怀孕了就是会这样的,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她诚实地轻轻嗯了一声,而且去抓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陆燕绥当然知道她的意思,用手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可他今晚不想用手。
    “我再三和医婆確认过了,”他和张少微打商量,“满三个月就能同房,你已经满了,咱们今晚试试吧。”
    张少微放开他的手,有点退缩:“那还是睡觉吧。”
    陆燕绥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亲,更温柔地诱哄:“乖,我们浅尝輒止,不会伤到你和女儿的。我有多疼你们,你还不知道……”
    张少微小声:“你什么时候轻过。还是用手吧。”
    陆燕绥和她耳鬢廝磨:“微微,宝贝,你光想著你自己……我都多久没沾你身子了,还剩七个月……”
    声音竟然有点委屈。
    张少微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嘴里不肯放鬆,但身体不受她掌控,一不留神就让他得逞了。
    她感觉到异样才惊醒:“你!”
    陆燕绥继续亲她,不让她说话:“嘘,你女儿在肚子里听著呢,別教她不好的。”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
    张少微其实也有点半推半就了,不知不觉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你才把它教坏了……你小心一点啊。”
    陆燕绥又揉又抱:“疼不疼?”
    张少微咬著唇:“不怎么疼。可以……再重点。”
    他的身体精悍强劲,散发著蓬勃热气,水乳交融,又温暖又舒服,而且確实如他所说,动作很轻柔。
    张少微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第二天清早,惯常被晨吐的反应给弄醒。
    她猛地爬起来就要吐。
    陆燕绥可能早醒了,她一坐起来,一只痰盂就递到了她面前。
    张少微抱著痰盂吐了一会儿,直起腰缓了缓。
    陆燕绥见状便要將痰盂拿走。
    她摇摇头,等了片刻,噁心的反应果然又上来,低头又吐。
    陆燕绥皱了皱眉,问:“这几天不是反应小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吐这么严重。”
    张少微吐完,拿他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隨口道:“反反覆覆啊,都是这样的。怎么,难道我失忆前怀孕,不怎么孕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