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太柷玄象:我和八个金瓜姐妹 > 太柷玄象:我和八个金瓜姐妹
错误举报

第二十章 不正经拳法

    说实话,蔡玄现在所练的这套拳法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鹤拳,而是从地摊上买来的不正经拳法。
    传统鹤拳,宗鹤、鸣鹤、飞鹤、食鹤,都只是拳法套路而已,从来没有什么宗鹤法练肉身、鸣鹤法练音功、飞鹤法练身法、食鹤法练气与养生的说法。
    不过,也正因为它不正经,蔡玄才会买。
    正经的拳法他早学过,没什么新鲜的;反倒这种写得像小说似的,迷离奇幻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
    现在证明,这不正经拳法也能练,就是进境好像有点快。
    这到底是这个世界的问题,还是拳法的问题,抑或者是小剑脊鱷血肉的问题?
    当然,这绝不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因为他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练拳者。蔡玄站在巨树下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修炼的横练法为什么进境这么快。索性不再去想,穿好衣服,回了木屋。
    没人发现,第五个小金瓜自始至终都扭转瓜藤,静静地“注视”著蔡玄练功的方向,没有转回去。
    回到木屋,蔡玄才发现之前平台被小剑脊鱷刨开的地面还没填上,就拿来锄头重新修补好,然后把鱷鱼骨放进铁桶里,和木质化的九牛神力薯一起架在火上慢慢熬煮。
    天色还早,蔡玄去厨房工具箱拿了一把铁鐅,走下楼去。
    铁鐅,就是一头平,一头中间有个微微凹陷的凹槽,比成人巴掌大点、三指来粗的钢段,专门用来处理不规整石头用的。
    现在放著也没什么用,不如拿来打个长矛头。
    蔡玄也不是专业铁匠,只能照著记忆中的模样画葫芦。虽然最后成品不大美观,但拿来用绝对没有问题。他又找来一根坚韧的木桿套上去,钉上防脱钉,舞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一支长矛,足足花了他一个星期的时间,要不是有存粮,早就饿死了。
    另外,他还做了把藤弓。
    弓材用的是收集来的山林老藤,之前已经放在通风处阴乾,现在用盐水煮一下,再擦几遍油,最后放在火上细细烘烤,就得到一把很好的藤弓。这种山中老藤製成的藤弓,兼具硬度和柔韧,弯曲时不脆不断,放手时弹力十足,是非常好的材料。
    有了弓,还得有弦才能用,而蔡玄恰恰缺的就是这东西。
    他带过来的遮雨帆布中有系帆布用的塑料绳,但那绳子没什么弹性,根本不能做弓弦。
    没奈何,蔡玄只能从红鬃豺狗皮上割下一段皮,拆分成丝,再和塑料绳分出的塑料丝、藤丝绞在一起,搓成一条复合弦。最后上弓试了一下,弹性还可以,勉强能用。
    藤弓做好,还得有箭。
    箭杆简单,山上有箭竹,砍些回来晾乾,用盐水煮过擦些油烤下火就能用。
    箭头倒是件麻烦事。
    虽然蔡玄手上还有一些铁,但要做箭头,首先得先把这些铁融了。可他手上又没有坩堝,怎么搞?想了想,最终决定烧一个出来,顺便烧点家用的陶器。
    烧陶器得有粘土,而脚下就是红壤土,最不缺的就是粘土。
    只不过这种红粘土里面多含有砂,必须洗去砂才能制陶,非常麻烦。
    好在这片山林的红壤土,也不全都是含砂。有些地方的红土纯净细腻,几乎不带杂质,可以拿来制陶。蔡玄担心纯红土烧出来的陶器不够理想,又去溪边湿地挖了一些如同田土般的灰色粘土回来,然后將两者放在一起踩,让它们充分融合,更富有粘性,並提高耐热度。
    陶土弄好,接下来就是摔打、制坯。
    蔡玄无疑是个聪明人。
    他看过製作陶器的视频,也曾去景德参观过。想要將陶器做得多精细不可能,但做个样子却是可以。他將陶土放在木板上反覆摔打,排出里面的气泡,然后搓条、盘筑、拍打、塑形……
    很快,坩堝和家用陶器的器便一一成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將坯子放在通风处慢慢阴乾,待干透之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入窑中烧制。
    窑是现成的,就用之前烧木炭的那个窑,改造一下就能用。陶器放好后,放入柴火点燃。整整烧了一天一夜,待窑温自然冷却,蔡玄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窑门。
    一大窑陶器碎了不少,差不多成了三分之二左右。
    他第一时间就拿著新烧出来的陶坩堝炼铁水。
    那些用来做箭头的铁里面,有螺丝、铁线、铁钉...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以前都扔在工具箱里没管,现在倒派上了用场。他也不敢將这些东西一股脑往坩堝里扔,而是先將这些东西在炭火里烧红,再放入坩堝中。
    慢慢地,坩堝里的铁开始软化、发红、发亮,最终全部融化成通红的铁水,在坩堝中翻滚冒泡。
    除去上面杂质,蔡玄用湿布裹住双手,小心翼翼的將坩堝夹起,將滚烫的铁水,倒入早就准备好的土模具中。“嗤”的一声,白烟升腾,铁水在模具中冷却、凝固。
    待冷却后,取出细细打磨,最后得到了二十个还算不错的箭头。
    他用箭竹製作的箭杆,装上箭头和从鸟窝掏来的鸟毛,终於得到了二十支品相不错的利箭。
    这些箭头和陶器,再加上之前打制的长矛,前前后后。一共花费了蔡玄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家里的存粮都快吃光了,又得开始储存粮食。
    新兵出炉,须以鲜血开光,一试锋芒。
    再加上最近左边的邻居十分不友好,夜里老是“嗷呜嗷呜”的叫,吵得人睡不著觉,所以蔡玄就想去打几条红鬃豺狗回来吃。
    但他並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先练习箭术和矛法。
    直到箭术能够射中目標,矛也能捅得准、捅得狠,他才挎上弓、背上箭、提著长矛,往红鬃豺狗盘踞的那片山林走去。
    溪水暴涨,浑浊的水流翻滚著漫过了原本裸露的河床。
    看到这情形,蔡玄就没有骑三轮车,而是顺著溪边步行。
    从开荒的山坡再往前,就没了路。蔡玄不得不一边开路一边走,柴刀挥过之处,杂草灌木纷纷倒伏,硬生生的自密林中劈出一条勉强能走的小径。
    溪边的草长得比人还高,树木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枝叶交缠,遮天蔽日。
    稍不留神,脚下就会踩空,或者被藤蔓绊住。
    走在这浓密的林间,方向感很容易丧失,稍不小心便会迷失其中。好在还有溪流和石头山为参照,要不然蔡玄真的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