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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癖(女配视角H)

    对面的沙发,李雯婷看到陆骁廷把身下那个女人完全罩住了,只能看到两条细白的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趾蜷着,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
    他的胯骨撞上那女人的臀肉,啪啪啪的,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传过来,声音比她身上那个男人肏她的时候响得多。
    “老公……老公……”
    陆骁廷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口穴里,没有回答她的呼唤,但李雯婷不在意,她知道他听到了。
    他们夫妻八年,陆骁廷在她体内射精的力度,还有高潮时咬她耳垂的力度,这些她全都刻在骨头里。
    她还知道他硬的时候,喉结会先往左偏再回正,知道他被口的时候会先闷哼再吸气,射精前小腹会绷紧叁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可今天,他的呼吸不对。
    尽管她已经看过陆骁廷肏过很多女人,但这一次格外不同,他没有再表演给她看,因为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像追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咬在齿间,舍不得咽,怕咽下去就没了,每一次都肏得又深又重。
    这样的陆骁廷,李雯婷只在八年前见过,那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压在她身上,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声音沙哑。
    “小婷,我好爱你。”
    那时候他才二十六岁,手底下就已经管着好多人,开会时没人敢看他第二眼,但他却会在她身上会发抖,会在射完之后还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嘴唇贴着她耳垂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之后,他便没有这么做了。
    穴口大开,男人远没有陆骁廷的粗大,李雯婷甚至忘了呻吟。
    是怎么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青梅竹马十几年到夫妻八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做爱都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陆骁廷安慰她说这是老夫老妻,可李雯婷不这么觉得,她不喜欢这样,她想念八年前的陆骁廷。
    如果她不可以,是不是换个女人就可以了?
    这是病,李雯婷知道,陆骁廷带她看过医生,他那么爱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可当他肏入她找来的女人时,李雯婷感到诡异的快意时,又无法控制地生出怨恨。
    他没有那么爱她不是吗?否则怎么会对其他女人勃起。
    她清楚看到陆骁廷肏入时的微表情,哪怕他极力伪装,可她太了解他了,身体舒畅地伸展,任何细微变化都骗不过她。
    那时候,李雯婷又开始庆幸,他也已经厌倦了他们之间的性爱,而幸好,她替他找好了肏其他女人的正当理由,在他忍不住肉体出轨前。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传过来,陆骁廷压得很实,肉贴着肉,囊袋拍在阴阜上。
    李雯婷忍不住并拢了腿。
    她不认识被陆骁廷压着的女人,脸埋在头发里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截下巴和一张一直没合拢的嘴。
    红色的丝绒裙堆在腰上,露出一整片后背,系带全散了,垂在身体两侧,肩胛骨的轮廓在她被顶弄的节奏中一耸一耸的,像两片正在扇动的蝶翼。
    这个女人是真的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脊柱两侧蜿蜒,还有身材,陆骁廷握着那对乳爱不释手,相比穴儿也紧,那根粗长就连抽送都舍不得拔出太多。
    李雯婷知道这个女人完美契合陆骁廷所有的喜好,因为她在陆骁廷手机里存的AV视频,女主角都是这样的类型。
    “啊……慢、慢点……求你了……啊……受不了……呜啊啊……”
    女人崩溃地喊叫着,手朝后推着陆骁廷的腹肌,然而却被一把攥着背在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对于女人的求饶,陆骁廷充耳不闻,一味深凿那口穴眼,没有像对她一样的温柔,只是沉默地肏干。
    李雯婷咬着嘴唇,可她太了解他了,他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投入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连接的那个点上,他对她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她生气吗,嫉妒吗,或许有,可那股让她又恨又爱的扭曲快感显然远多于这些,阴道里的液体流得更凶了,她忍不住摸索自己的下体,才发现那个男人还在她体内。
    李雯婷几乎忘了身上还压着一个人,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久,囊袋拍打着她会阴,已经拍红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陆骁廷身上,他换了个姿势,把那个女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那女人的脸了,果然是好看的,含水的杏眼迷蒙着,像被肏懵了还没回过神来。
    樱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垂在下巴上,断了,落在锁骨窝里。
    陆骁廷压在她身上,宽阔的脊背弓着,肌肉在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贲张,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经过腰窝,隐没在胯骨的阴影里。
    李雯婷忽然想起一件事,八年前他们正是在一起的时候,陆骁廷第一次肏她时说过一句话。
    “男人只有对真正想要的女人才会流汗。”
    他身体力行,真的对着她流了两年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现在他对这个女人流汗了,大颗大颗的,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女人那白皙的皮肤上。
    他全根拔出,尽根没入,硕大龟头顶开穴口,那女人的腰弹了一下,嘴张得更大了,陆骁廷没有立刻挺动,龟头卡在宫口里,就那么停着,等那女人身体从弓起慢慢落回去,他才往里面猛肏。
    陆骁廷喝酒时也是这样,杯子举到唇边,停一瞬,红色酒液在杯口晃一下,等那阵晃平息了,他才慢慢品一口。
    之前她觉得陆骁廷有着和魁梧表象不同的耐心,这是好事,可现在她看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女人体内,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在暖色的灯光下清晰得像慢镜头。
    她忽然觉得男人过于有耐心,也不是好事,反而是种折磨。
    陆骁廷宽厚的掌心覆上女人饱满的乳房上,食指和中指正夹着那女人的乳头,指腹碾着那颗刚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李雯婷盯着那两根手指有些出神,陆骁廷很挑剔,就连放筷子,也要筷尖对齐,搁在筷枕上,角度刚好和桌沿平行。
    当然,现在他也很挑剔,他正在挑这个女人的乳头要从哪个角度含进去,舌头要转几圈才能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逼出来,吮吸的力道要多大才能让它多挺一会儿再缩回去。
    身上的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撞着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李雯婷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穴里的水儿快要流干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面。
    女人的声音变成长长的哭腔,李雯婷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女人要到了。
    然后她去看陆骁廷的脸,他下颌线绷着,咬额前的头发全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重。
    这张脸她看许多许多年,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但此刻她觉得陌生。
    他在为了别的女人高潮而绷紧。
    他不是没在她身上到过,可那是不同的,在她体内,小腹绷紧叁秒,放松精关,射完后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而现在他在刻意忍耐,他舍不得让女人这么快就到,他想让她再撑一会儿。
    李雯婷突然想要他快点结束,回到她身边来,但她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能撑多久。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觉得自己恶心。
    “啊——太、太深了——啊——”
    女人的声音断在喉咙里,李雯婷看到陆骁廷的脊背猛地绷紧,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每一节脊椎的棘突都在皮肤下面凸出来。
    她见过这个姿势,他要射了,再给他叁十秒或者二十秒,他就会压下去,闷哼出声,然后把所有东西都灌进去,一滴不漏。
    陆骁廷忽然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
    李雯婷失神地睁大了眼,看着他从女人身上起来,性器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极速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拉成一道银亮的丝,断在空气中。
    他没有射,硬生生停下来了。
    李雯婷从没见过他在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一次都没有。
    陆骁廷从来不会在快要到的时候停下来,他说那种感觉像排泄一半被掐住,会被逼疯,但他现在宁愿疯也要继续肏温峤,因为他还没肏够。
    她看到陆骁廷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汁水混在一起。
    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接近哭泣的声音。
    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的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
    李雯婷看着那张潮红的小脸,忽然觉得命运这件事真的很可笑,她和陆骁廷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被彻底摧毁又彻底填满的表情。
    不是她不想,是他给不了。
    从前是因为他体贴,怕弄疼她,之后是他不愿意,他们的性爱已经毫无趣味可言。
    身上的男人忽然射了出来,李雯婷感觉到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正在变软,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硬度。
    李雯婷没等男人缓过来,就匆匆推开,爬了过去,她第一次慌了,随便什么都行,她只要他此刻能进入她体内,哪怕只是抽插一下,让她确认他还没有彻底忘情失控。
    “老公……老公……”
    陆骁廷听到李雯婷异样的呼唤声,动作顿住,但只当她是下意识喊叫,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而且他实在无法抽离。
    太舒服了,这口穴儿夹得他浑身酥麻,让他想永远埋在里面。
    肉棒停顿只有一瞬,然后比之前更狠地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尖叫着,被顶入撞碎了。
    “等……等一下……她在叫你……啊……”
    “等会儿。”
    陆骁廷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将温峤的腿折起来压在胸前,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口。
    “等会儿就过去。”
    这已经是他勉强分出一丝心神的结果,再多的回答他根本给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交合镶嵌在一起的性器。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胸前的皮肤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
    对面的女人开始自慰,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陆骁廷,温峤被她看得浑身发烫,穴肉不自主地收缩,把陆骁廷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陆骁廷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松开,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啪。
    “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他已经忘记了对李雯婷的回答。
    李雯婷还在等着,可这一等,就等过了温峤被肏了第二轮。
    温峤脸埋在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手指还攥着沙发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陆骁廷还在肏。
    他换了很多姿势,从后入换到正面,又换到侧躺,温峤被他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体温熨烫过。
    陆骁廷的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身下的人。
    等会儿,他每一次都说等会儿,等会儿就过去。
    可等会儿就变成了他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温峤被插得东倒西歪,呻吟一声比一声大,腿间的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骁廷又换了个姿势,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龟头直直撞上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深了——啊——硌到了——”
    陆骁廷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下按了半分,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温峤的尖叫闷在他颈窝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李雯婷似乎哭了,说了什么,陆骁廷双目赤红,只当她是又被别人肏爽了,而且他已经无心倾听她说了什么,只生硬地重复着一句话。
    “等会儿。”
    他这样说着,然后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被他按着腰坐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陆骁廷没有再说话,全部注意力都回到了温峤身上,掐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又放下去,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红肿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褶皱。
    李雯婷满脸是泪,跪在他脚边,手搭在他小腿上,看着另一个女人坐在自己丈夫身上,看着那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在别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
    她心口疼得发闷,却无法抑制地将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抠挖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和温峤的呻吟混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峤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只知道陆骁廷一直在肏她。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撑着沙发靠背,从后面进入,或者是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从上往下打桩,最后她被抱到桌子上,双膝跪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他站在她腿间,掐着她的胯骨肏入。
    温峤被灌满了,像个泡芙一样,穴里缓缓留出汩汩白浊,炽热胸膛压了下来,陆骁廷再次进入。
    余光处,李雯婷眼神哀戚,他逃避似的移开,选择装作不知情,肉棒抵上翁张的穴口。
    此刻,在混乱的思绪里尚能保留一丝理智给李雯婷,他对不起她,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然而下一秒,湿软穴肉包裹着他,温峤已经被肏透了,穴里湿滑的都不用力气,肉棒就能轻松滑入。
    陆骁廷眼底重新爬满欲色,放弃了自我抗争。
    他确实是个不合格的丈夫,只想把属于妻子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别的女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