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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敌將,已被我討取

    “在屋顶上!弓箭手,压制他!”
    密集的箭雨瞬间如飞蝗般朝齐格所在的茅草屋覆盖而去。
    但齐格的反应更快。
    他直接从屋顶背面纵身跃下,在半空中调整姿態,落地时就势一滚。
    而后绕到另一间房屋的屋檐下,轻鬆跃了上去。
    尼弗迦德弓手还在朝原来的屋顶倾泻箭矢,箭簇扎进茅草和木板,打得碎屑乱飞。
    等他们终於发现目標换了位置,齐格的弓弦已经再次拉开。
    咻!咻!咻!咻!
    他没有去射那些步兵,而是专挑在队列后方的弓手。
    四名尼弗迦德弓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接连栽倒在地。
    卓尔坦等的就是这个空档。
    早就守在泰莫利亚人身后的矮人老兵,拧动齐格交给他的那支北风炸弹上面的铜箍,抡圆手臂扔向尼弗迦德人。
    玻璃瓶砸在尼弗迦德步兵队列靠后的位置,清脆地碎开。
    白色寒流贴著地面炸开,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住了周围的黑衣士兵。
    最靠近落点的十几个人还保持著前冲和举盾的姿势,身体却被冰封在原地。
    霜白从靴底一路爬上鎧甲、手臂和面孔,眨眼间便把他们冻成一具具冰冷的雕像。
    后面的尼弗迦德士兵收势不及,有人一头撞上前方被冻结的同伴。
    那具冰雕摇晃了一下,隨即从腰腹处裂开,摔在地上碎成几截。
    碎冰和冻硬的血肉溅得到处都是。
    原本还在衝击路障的尼弗迦德士兵顿时阵脚大乱。
    最前面的人下意识往后退,却撞上后面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的同伴。队伍一下子挤成一团,盾牌、斧头和绳鉤掉得满地都是。
    “跑啊!都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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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头前方的尼弗迦德士兵终於崩溃了。
    ……
    北侧河岸的战斗,比桥头崩得更早。
    那二十多名尼弗迦德轻骑兵很快找到了白果园北边的浅滩。
    河水不深,足够战马涉水过去,只是水下和岸边到处都是被冲刷出来的乱石。
    骑兵一旦踏进浅滩,就再也快不起来。
    马蹄踩进冰冷的河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整支队伍被挤在河岸和浅滩之间,既不能展开,也不能提速衝锋。
    萨琪亚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的。
    她直接一个跳劈,双手大剑迎面斩落。
    剑锋从马颈前方劈下,连同马背上的骑兵一起砸进浅滩。
    鲜血混著河水炸开,倒下的战马横在水里,立刻堵住了后面骑兵的去路。
    “散开!散开!”
    后方有人惊怒地大喊,但浅滩太窄了,乱石和倒下的尸体又把路堵得死死的。
    战马受惊嘶鸣,骑兵们挤成一团,骑枪和韁绳彼此纠缠,连调转方向都变得困难。
    萨琪亚踏进浅水,水面在铁靴下猛地炸开。
    双手大剑横扫而过,最靠近她的两名骑兵被扫落马下。
    第三名骑兵从侧面刺出骑枪。萨琪亚一把抓住枪桿,用力一拽。
    马背上的骑兵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龙从马上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还不等他爬起来,双手大剑就狠狠地刺了下来。
    贯穿他的心臟。
    惨叫声在北侧河岸接连响起。
    这些尼弗迦德轻骑兵原本是来抄白果园后路的,但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堵在这片浅滩里。
    前后不到一两分钟,这支绕后的骑兵队就被萨琪亚全灭。
    最后一个想要逃回北岸的骑兵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少女扔出的双手大剑从背后刺穿身体。
    尸体跌进河水里,任由血色的水流慢慢冲刷。
    萨琪亚转头看了一眼哀歌之桥的方向。桥头那边的喊杀声仍在继续。
    少女拔出大剑,循著那支骑兵来时的河岸向东疾行。
    坡地、树影和起伏的田埂遮蔽了她的身影。
    等她再次出现在战场上时,已经绕到了尼弗迦德本队的侧后方。
    ……
    尼弗迦德本队。
    骑兵上尉萨尔格温利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紧紧握著造价不菲的单筒镜,亲眼目睹了哀歌之桥前发生的一切。
    这才几分钟。
    他派去正面攻坚的五十名士兵,竟然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大半!
    “泰莫利亚军中,竟然还有那样的神射手……而且,洛穆涅峰会后,怎么可能还有术士在为泰莫利亚效力?”
    除了尼弗迦德的篡位者皇帝那样真正重视猎魔人的少数人,大陆上大多数贵族和军官,对猎魔人的了解都只停留在剑和魔药上。至於炼金炸弹,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所以在萨尔格温利看来,那枚小小的玻璃瓶能炸出这样的寒流,只可能是术士的魔法。
    但不管他怎么想,尼弗迦德人的局势都已经相当不妙。
    整个百人轻骑兵连队,先前分出二十余骑从北侧河岸绕后,又派出五十人下马步战强攻,如今他身边只剩下二十多名骑兵。
    但如果那个村子里,同时有一名神射手和一名术士坐镇,那即使再发动一次强攻,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吹號,把一队叫回……”
    话还没说完,他看见镜筒尽头的茅草屋顶上,长弓在那神射手的手中拉成一轮满月。
    弦上的箭尖,正稳稳地指向他的方向。
    这个距离——
    不可能。
    不可能有人能在这种距离下,命中一个被亲卫围在阵中的目標。
    可那道人影没有犹豫。
    他没有听见弦响。
    距离太远了。
    萨尔格温利只看见单筒镜里的身影鬆开了弓弦。
    镜片在他眼前骤然炸开。
    碎裂的玻璃和箭头一同撞进左眼,冰冷的剧痛贯穿头颅。
    湛蓝的天空、亲卫的战马、镜筒边缘残留的冷光,全都碎成了混乱的影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从马鞍上向后翻倒,能感觉到一支箭杆死死地钉在他的颅骨里,感觉到那截木质箭杆在他的头骨深处轻轻震动。
    他能听见亲卫战马受惊的嘶鸣,能听见鲜血从自己后脑喷洒出去时,溅在身后那名亲卫鎧甲上的细密声响。
    那声响离他如此之近,又如此熟悉——
    他听过无数次。
    只是这一次,喷血的人是他自己。
    直到身体重重砸在地上,萨尔格温利的意识才彻底陷入黑暗。
    “上尉——!!”
    亲卫骑兵们悽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天空。
    还没等他们看清那一箭来自何方,一道银白的身影就从侧后方杀进了亲卫骑兵之间。
    面对二十多名惊慌失措的亲卫骑兵,萨琪亚压低重心,双手大剑带起一阵狂暴的金属呼啸,直接横扫而出。
    噗嗤!咔嚓!
    三匹战马的前腿被萨琪亚斩断,失去支撑的战马带著马背上的骑士向前栽倒,血水和冻泥顿时溅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