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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吴胜没搭理他,径直往里走。
    江九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摇了摇头。
    换作从前,吴胜肯定会回头质问他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如今却一个字都不问。
    两人的位置早就调换了。
    以前他是穷杂役,吴胜是少爷。
    现在他是二楼第一,手握爭夺上宗名额的资格。
    而吴胜只是勉强挤进来的第二名,还被他得知是假少爷。
    地位变了,態度自然就变了。
    江九收回目光,往侧门方向走去。
    今晚替那两个守卫代班,他也没想到又碰上了吴管家。
    刚走到门房门口,身后传来脚步声。
    吴胜又折回来了。
    他站在几步之外,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犹豫还是別的什么,嘴唇动了两下,最终看似平静的开口:
    “之前……是苏欢儿培养你的吧?现在是不是要当苏家赘婿了?”
    他始终不相信,江九一个五灵根,怎么可能这么快超越他。
    江九转过身,看著他,再次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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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的成就跟苏欢儿没关係。”
    吴胜没接这话,又问了一遍:
    “入不入赘?”
    江九看了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想了想,反问道:
    “你想入赘?放心,我不挡你的路。”
    吴胜眉头微皱,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追问:
    “你是为了你那点骄傲?还是什么天才的信念,不屑於入赘?”
    江九摇头,语气平淡:“我有道侣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其他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不过他越来越喜欢这个理由了。
    因此每次说完,別人都不会再追问。
    果然,闻言,吴胜愣住了。
    他盯著江九,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人。
    江九入宗后,谁像是看得上江九的。
    怕是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吧。
    他不太相信江九的话。
    想来是不想入赘,想出来的藉口。
    沉默了几息,吴胜最终还是开了口:
    “不止苏家,其他家族,也可能会找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
    他心里清楚,拉拢一个没有背景的天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招婿。
    这事可由不得江九自己愿不愿意。
    尤其是苏家。
    这次他们家好像没有名额。
    当然,这是別人的想法,不是他的。
    但既然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不想再谈了。
    他也不再追问。
    江九看著吴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站在原地想了想入赘这件事。
    大丈夫岂怎么能久居人下?
    入赘,就是把自己绑在別人的船上,船往哪儿开,他就得往哪儿走。
    他现在走的路,是要成就金丹的。
    若真成功了,整个流云州都未必有人值得他入赘。
    若失败了,性命都保不住,入赘只会耽误別家小姐。
    横竖都不是该走的路。
    他收回思绪,转身进了门房。
    坐下来之前,他先在周围探查了一圈。
    神识散开,十米之內没有异常。
    侧门外的街道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这才放下心来,盘腿坐好,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本中品引灵法。
    翻开第一页,从头开始。
    重修引灵法,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底子摆在那儿,筑基七层的修为,九层引灵法的经验,上手比初学者快了不知多少倍。
    应该能在八月之前,把引灵法推到十一层。
    到那时,积攒灵气的速度又能快上一截。
    他默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底子。
    筑基七层,炼体法十三层,引灵法和精神法各九层。
    短短三年,他走完了別人二十年才能走到的路。
    未来可期。
    不过眼下还不能鬆劲。
    下一次爭夺就在十月,这次的目標是术法。
    楚河那些人肯定也会来,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会不会跟自己再次有分歧。
    所幸还有三个月,时间不算宽裕,但也够用了。
    只要在这三个月里再往前走几步,超过他们,並非不可能。
    江九闭上眼,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
    ……
    苏府,偏厅。
    秦兰歪在椅子上,手里捏著一颗葡萄,半天没往嘴里送。
    苏欢儿坐在对面,翻著一本旧册子,也没看进去几页。
    “你在我这儿都待了好几天了。”苏欢儿放下册子,看了她一眼:
    “是不是不捨得回去?还是有为什么为难之处?”
    秦兰沉默了下。
    隨后若无其事的把葡萄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笑了:
    “我说我这些天做的事,你不也听得津津有味?咱们谁也別嫌谁。”
    苏欢儿没接这个话茬,沉默了片刻,忽然问:
    “你心里……到底倾向哪边?招婿,还是联姻?”
    秦兰没回答,反而把问题拋了回来:
    “你在江九那儿栽了跟头,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你到底怎么失败的?”
    苏欢儿皱了皱眉,没追问,等著她往下说。
    秦兰把葡萄籽吐出来,擦了擦手:
    “我用你的名字,给江九写了一封仰慕信。
    之后我去找他要回信,想看看他写了些什么。”
    “他写了什么?”苏欢儿语气平静,但眼底多了一丝好奇。
    “没写。”
    “你知道为什么吗?”秦兰似笑非笑。
    “为什么?”苏欢儿也有些疑惑。
    “他说他有道侣了。”秦兰幽幽开口。
    苏欢儿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不信。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的合欢心法还怎么用?
    她没把这个念头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回头得让父亲查查。
    秦兰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不信。
    自己也不信。
    只不过没人能给出答案。
    信也好,不信也罢,结果都一样。
    她拍了拍裙子,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苏欢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几乎已经是凌晨了。
    “这么晚?”
    “不算太晚。”秦兰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苏欢儿站在门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勉强。
    甚至,有点艰难。
    秦府。
    秦兰在门口站了很久。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衣角翻飞。
    她盯著那扇漆黑的大门,深吸了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穿过前院,绕过正厅,她没有往亮著灯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窄窄的过道。
    一路往偏院走去,越走越偏,越走越暗。
    尽头是一处还算不错的院子,青砖灰瓦,门前种著两棵矮树,比起正院那些雕樑画栋的宅子,这里算不上什么,但在这偏院里,已经是最好的了。
    月光冷冷地铺在地上,她迈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
    关门,转身。
    她整个人僵住了。
    屋里站著一个女人。
    头髮散著,衣裳也没换,还是白天那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兰瞳孔一缩。
    还没等她开口,女人已经扬起了手。
    “啪!”
    清脆响亮。
    秦兰整个人往边上歪了过去,肩膀撞上墙壁,才勉强没摔倒,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谈笑风生,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