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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通衢

    十天后,消息传回来。
    汜水关拿下了。关城虽然破败,但城墙还在,修一修就能用。周仓在那里留了五十个人,自己带著剩下的人回来。
    伊闕关也拿下了。比汜水关还险,两边是悬崖,中间一条窄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裴元绍在那里留了五十个人,也回来了。
    加上之前占的轘辕关、小平津、函谷新关,洛阳城东、西、南、北,五个方向都有了屏障。
    余钱站在城墙上,对著地图,一个一个数过去。
    东边:汜水关。
    东南:轘辕关。
    南边:伊闕关。
    北边:小平津渡口。
    西边:函谷新关。
    五处关隘,像五把锁,把洛阳城锁在中间。
    他把毛玠、杜畿、贾逵叫来,说:“关隘有了,得有人管。进进出出,不能没规矩。”
    毛玠说:“当家的想定什么规矩?”
    余钱说:“从洛阳出去的人,得有个凭证。没有凭证,不能出关。”
    杜畿说:“这个好办。咱们现在有户籍册子,一户一户都登记在案。谁要出城,来县衙开个路引,写明姓名、去处、事由、期限。回来的时候交回来,逾期不归的,销户。”
    余钱说:“路引这东西,怎么防偽?”
    毛玠笑了。他以前在官府干过,对这些门清。
    “路引用木牘,刻上编號,写上这个人的性別,高矮,形象,並画上头像,再盖上县衙的大印。大印用硃砂,不容易仿。出关的时候,守关的核对编號和大印,观察形象,对得上就放行。对不上,扣下。”
    余钱说:“外面进来的人呢?”
    毛玠说:“进来的一般不管。但得盘问,问清楚从哪来、来干什么、要待多久。可疑的,不让进。”
    贾逵补充说:“商旅要特別留意。做买卖的,得有货物清单,带的什么货、有多少,得登记。出了关,那边守关的要核对。货对不上,就是有问题。”
    余钱点点头。
    “就照这个办。路引的事,杜先生牵头。关隘那边,魏延管。商旅登记,糜竺管。”
    三人应了。
    关隘有了,路引有了,但还有一件事——路。
    洛阳到几个关隘,都有官道。但年久失修,坑坑洼洼,马车走起来顛得厉害。尤其是四轮马车,跑得快,但路不平,跑快了容易翻车。
    余钱把李木匠和老张头叫来,让他们带人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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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木匠说:“当家的,修路不难。路基用三合土夯紧,上面铺碎石,再铺一层沙子。跟咱们在归义坞修的一样。”
    余钱说:“五条路,都得修。先修东边到汜水关的,再修南边到伊闕关的,然后修轘辕关、小平津、函谷新关。”
    老张头说:“人手够吗?”
    余钱说:“够。一万多人,抽一千人修路,不耽误种地。”
    老张头点点头。
    路修好之后,余钱又有了新想法。
    他把糜竺叫来。
    “糜先生,路修好了,四轮马车也做好了。咱们能不能像在归义坞那样,让马车在洛阳和几个关隘之间来回跑?”
    糜竺眼睛一亮。
    “当家的是说,让老百姓也能坐?”
    余钱说:“对。不光坐,还能带货。从洛阳到汜水关,一个人收多少钱,一车货收多少钱。定个价,明码標价。愿意坐的就坐,愿意带货的就带。”
    糜竺想了想,说:“这主意好。那些关隘离洛阳都不近,走路得一天。坐马车,两个时辰就到了。老百姓肯定愿意。”
    余钱说:“那就这么办。马车的事,你管。价钱你定,別太贵,別亏本就行。”
    糜竺应了。
    五天后,第一辆“公交马车”上路了。
    从洛阳南门出发,往伊闕关去。车是四轮的,能坐八个人,后面还能带货。车厢上掛著一块木牌,写著“洛阳—伊闕关”,下面標著价钱:一人十文,带货另算。
    第一天,没人敢坐。
    老百姓没见过这东西,不知道安不安全,也不知道贵不贵。
    糜竺让车夫空跑了一趟,让大家看看。
    第二天,有人试著坐了。是个去伊闕关走亲戚的老头,花了十文钱,一个时辰就到了。回来之后,逢人便说:“快!稳!比走路强十倍!”
    第三天,车就坐满了。
    到后来,不光去伊闕关,去汜水关、轘辕关、小平津、函谷新关的都有了。共十五辆车,每条路线三辆,来回跑,风雨无阻。
    路有了,关有了,车有了。接下来,就是建集市。
    洛阳城以前是京城,有东西两市。现在烧了,但地方还在。余钱让人把东市那块废墟清理出来,搭了一排排的棚子,租给做买卖的人。
    糜竺负责这事。他贴出告示:东市重新开张,铺面出租,先到先得。租金头三个月减半,三个月后正常收。
    消息传开,来的人不少。
    有的是洛阳城里的百姓,想做点小买卖。有的是从外地来的商人,听说洛阳有人管了,来探探路。还有几个,是糜竺以前在东海的老相识,专门来找他的。
    糜竺跟余钱说:“当家的,那几个商人想见你。”
    余钱说:“见我干什么?”
    糜竺说:“他们想进货。番薯、粮食、布匹、铁器,什么都想买。”
    余钱想了想,说:“粮可以卖,但得限量。番薯不卖,留著自己吃。铁器不卖,留著自己用。布匹、山货,可以卖。”
    糜竺点点头。
    集市开起来之后,余钱又定了几条规矩。
    摆摊的,交摊位费。做买卖的,交交易税。进城的货,交关税。出城的货,也交关税。
    税率不高,三十抽一。但洛阳城一万多人,加上来来往往的商旅,每天收上来的钱,也不少。
    孙福专门管这事。他每天坐在集市口,面前摆著个箱子,收钱记帐。收上来的钱,买铁、买盐、买药材、买兵器。
    余钱去看过一次,站在集市口,看著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卖布的、卖粮的、卖菜的、卖肉的、卖陶器的、卖木器的,还有卖糖人的、卖杂货的、卖小吃的。热热闹闹,跟他在洛阳第一次见到的那条街,越来越像了。
    糜竺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当家的,这集市,一天能收两万钱。”
    余钱愣了一下。
    两万钱。一个月就是六十万。一年就是七百多万。
    糜竺说:“当家的,咱们有钱了。”
    余钱点点头,没说话。
    他看著那些做买卖的人,看著那些来来往往的马车,看著那些进进出出的百姓。
    一万多人,五处关隘,五条官道,五路公交马车,一座新开的集市。
    还有路引、户籍、税收、商旅登记。
    总算在洛阳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