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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游击

    “留猴的父母在你来之前就饿死了。”
    “每天给的粮水,他们都偷偷餵给了留猴,还有小齐,也就是那个刚才大哭的小子。”
    “他的父母很早就战死了,所以一直生活在小兵营,每天擦枪备弹。”
    “在知道父母把粮水都分大半给他后,留猴找去了小兵营,想要帮忙,来换点粮食回去。”
    “我同意了,而且当时我们正烦恼钉枪射出的鉤索难以负重,所以......”
    安烈没有说完,但张新等人却是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事情。
    站在一面陡峭的峭壁面前,安烈指了指那上面的小齐,道:
    “这里就是留猴平时练习攀爬的地方。”
    闻言,眾人的视线逐渐往上,看到了那个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正一步一步的攀爬著陡峭的崖面。
    少年的每一次抓握似乎都很用力,以至於他的攀登动作並不流畅。
    少年的后背掛著绳索,崖下是一张由七八人扯好的救生布,几人的眼神里藏著悲悯和关切。
    “钉枪计划里能胜任的,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我希望你所活捉的那些感染体,是真的有所用途。”
    闷闷的丟下一句后,安烈也走开了,仅留一个战士站在旁边,等著指引张新去看那些活捉的感染体。
    安烈所说的故事有些感人深刻,眼前那个接过任务的少年也很让人可惜敬佩。
    不过这个事件的背后也折射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粮食补给,是铁犀城的最大短板。
    黎明城就算即將被攻破,也能保证每一个战士的吃食温饱。
    可铁犀城却是连少年孩童都需要为了食物拼命。
    如果温饱无忧,像留猴那样的少年战士,应该不会只有两个。
    摇了摇头,甩走思绪后,张新来到了关押感染体的帐篷隔间。
    一共有七只感染体,三只盾牌,四只小鬼,旁边还有数块盾牌碎片。
    张新接过金瑜递来的手套戴上,走上前,先是拿起一旁破碎的盾牌碎片。
    先前隔得老远,所以张新等人也只能看到这些被举著的盾牌能根据受击的子弹进行適应性改变。
    不过,这样的適应性改变的时间间隙,似乎並不短。
    至少在一秒以內。
    因为张新控制的两种豌豆射手,是在一秒內命中的。
    而盾牌上的红蓝两色也证明了他的想法没错。
    而只要能將这个变化的最短时间实验出来,那么下一次他或许就能凭藉这个来收割感染体了。
    將手抚摸在那破碎的盾牌上后,张新顿觉有些怪异。
    只因那盾牌上的红蓝两色还在散发著相適的温度。
    虽然不明显,但以他敏锐的精神力还是能感觉得出来。
    而且更奇怪的是,刚才他抚摸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別样的触感。
    一种,类似人的皮肤的触感。
    在察觉到的瞬间,张新当即將手中的盾牌翻面。
    脑海中一个悚人的想法在他面前应验。
    只见那盾牌后面的握把,並不存在。
    有的,只是一只黝黑的断臂,而断臂的末端,像是直接粘连到盾牌上一样。
    就好像,这面盾牌,本来就长在手上一样。
    或者说,这面盾牌,是由感染体的手衍生出来的。
    就像那些『熊孩子』感染体一样,双手变成可以射击的水枪。
    可是,感染体的手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大?
    张新又摸了摸盾牌后面。
    没错,那种类人的皮肤感觉更明显了。
    而且和前面相比,盾牌后面的『皮肤』似乎更加薄,轻轻压下,甚至还能触摸到其中的骨头,或者说,手骨。
    “张哥,你看这里。”
    一旁一起研究的小叶喊了张新一声,指向那只『插』进盾牌的断臂。
    张新抬眼看去,发现那断臂的横截面里,能看到一条像水管一样的玩意。
    看到这,张新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了。
    他站起身,来到一只盾牌感染体旁边,让牛力將盾牌拉远,而他近距离观察那只连接盾牌的手臂。
    “小叶,朝盾牌开一枪。”
    “好嘞。”
    小叶连忙应下,一枪开出。
    砰。
    没有理会盾牌上的变化,张新直勾勾的看著那条连接的手臂。
    不出意外的,那条手臂动了起来。
    准確的说,是手臂里面的『血管』动了起来。
    爬满手臂上的青筋胀动了一下,好似將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出,借著手臂输送到盾牌里一样。
    转头看向那感染体,张新隱隱感觉这一感染体,更瘦了些。
    “哥,换別的子弹,再来一枪。”
    砰。
    又一次发射过后,张新彻底看清了。
    那感染体本就乾瘦的肚子,鼓动了一下,瘪了一些,而那举盾的手臂也鼓动了一下。
    它在將身上的肉,
    送到盾牌上!
    从而改变盾牌的顏色,並让盾牌適应新的子弹。
    而这个过程,就是適应不同子弹的適应间隙。
    张新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张哥张哥,刚才这面盾牌好像,变大了一点。”
    牛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张新收回目光来到盾牌前,將手放到上面。
    只是一秒,张新就將手拿开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那盾牌上的皮肤在动。
    张新定了定神,將自己的猜测说给眾人听。
    “张哥你是说,这面盾牌,是这只感染体的手?”
    “而且身上的肉,都在这个手上?”
    “適应的过程是用肉来充能识別?”
    小叶听得连连惊讶出声,有些不敢相信的將视线挪向那盾牌上。
    咽了咽口水,他也戴上手套,將手抚摸在那只还活著的感染体的盾牌上。
    不一会儿,他也被嚇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几步。
    “真,真的在动。”
    小叶悚然的缩回了手。
    闻言,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试了试,就连那名跟在张新身边的战士也上前试了试。
    “还真是,不过它的手为什么能一直保持盾牌的样子啊?”
    那名战士心悸的问出疑问。
    “我觉得,是把手上的皮肤扯成大概模样,然后,用盾牌的外圈固定。”
    张新又一次说出了让眾人瞪大眼睛的猜测。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说法,確实是很有可能的。
    让战士去借来工具,张新觉得拆解一番那些破碎的盾牌。
    一番敲锣打鼓的拆解后,张新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一大摊连著断臂的黑红两色的肉被丟在地上,旁边的盾牌也恢復了正常模样。
    或者不应该说盾牌,应该说圆环,內圈带著鉤刺的金属圆环。
    而且经过检测,那金属圆环,也只是普通的合金,铁犀城的子弹可以轻鬆打穿。
    “所以,並非是盾牌能適应子弹做出改变,是感染体的身体能適应子弹,並做出改变。”
    战士一脸惊讶的暗暗摇头,心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算是他,在得知这一事实后,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对眼前感染体的怜悯。
    “真不知道这些感染体背后的坏蛋是怎么想到这个的,连对感染体都这么狠。”
    “简直是疯子,变態才会想出这样的方法。”
    一旁的战士叨叨著,有些噁心的想要別过头去。
    听到这话,眾人的脑海中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名字。
    张新两指相点,让牛力跟他一起验证。
    他们来到一个还活著的盾牌兵面前,將子弹打进对方的另一只手掌。
    果不其然,那另外的一只手指也很快胀了起来。
    事已至此,已经可以彻底確认了。
    看著盾牌感染体另一只变大的手,张新忽的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能吃金属的感染体。
    先前的感染体是吃了金属后,在身上的伤口覆盖上金属用以防御。
    而眼前的盾牌感染体,则是用血肉变成能识別防御的盾牌。
    本质上,也都是受伤后的进化应对。
    只不过盾牌感染体的应对,更快,而且更稳定,还不需要摄入什么东西。
    更实用了,但也更残忍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感染体,也是注射了超凡者基因的状態。
    適应性皮肤。
    张新捏了捏下巴,思索著应对方案。
    以刚才的实验看,转换適应性皮肤大概需要三秒。
    先用寒冰豌豆打中后,后面接上四发火球豌豆,应该能造成不小的伤害。
    再加上其盾牌里的本质的血肉,所以附著燃烧也是完全可行的。
    不过因为相隔两边,没有三叶草的吹风,几乎很难做到连续射击。
    仙人掌的尖刺倒是能打到对岸,不过威力太小,速度也不够快。
    磁铁菇也很难生效......
    血肉...
    思索著,张新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个画面。
    前世去医院体检时,排在他前面浑身肌肉的男人,在被抽血打针时也会不敢看的別过头去。
    能抗能打的肌肉猛男,也会怕打针。
    那是不是说,堆满血肉的盾牌,也会被针刺一类的武器所克制呢?
    想到这,张新当即向一旁的战士询问。
    “钉弩吗?我去找找看。”
    听到要求后,战士当即走出篷帐。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安烈也跟著一起出现了。
    紧隨其后的还有七八个手拿弩状武器的战士。
    显然,这个战士在寻找的时候也將刚才张新的实验过程做了稟报。
    仅仅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张新就有了明显的发现。
    这一点,是让安烈远没有想到的。
    原本还在因留猴的死而心痛的他,此时心中的埋怨也淡了几分。
    “符合你要求的武器种类有不少,我把各种类型的都带过来了。”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跟你说。”
    安烈的眉头將一把钉弩拿到身前,展给张新看:
    “发射针刺类的弩弓,爆发伤害不低,但是距离射程却不如枪械。”
    “所以就算真的可行,那么也难以在相隔两岸的情况下发挥作用。”
    在得知张新已经研究出可能可行的方案后,安烈心情大好。
    可在得知武器是弓弩之类后,他的喜悦便少了不少。
    原因无他,正是射程。
    “先试试看吧。”
    张新让人將那些破碎的盾牌悬掛,让持有弩箭的人站远距离。
    眾人也让开了足够远的距离。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弓弩应声射出。
    嗖。
    精准打中。
    在打中的瞬间,那盾牌瞬间破碎。
    准確的说,应该是盾牌中间的血肉破碎炸开。
    如同充气的气球一样,在一瞬间破裂开来。
    一时间,其中的血肉向四周溅射开来,而那盾牌的中间也出现了一个大洞。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当然,场面也出乎意料的血腥。
    见到眼前这一幕,不少战士隱隱作呕。
    可就在其中一个战士被命令上前清扫时,张新却喊出了他。
    “等等,那些血肉应该也带著感染源。”
    “可能带著腐蚀性。”
    张新在看到溅射出的液体顏色后,心中断定。
    听到这话,那战士当即退后了数步。
    最后,在穿戴上一套潜水服模样的战衣后,那战士这才上前清扫。
    “刚才的弩箭是重量最重,体积最大的合金针箭。”
    “也是我们这里配备库存最多的一种。”
    “不过射程,却是最近的。”
    安烈来到张新身边,拿起弩箭介绍道。
    张新打量著手中长约两尺的针箭,向安烈说道:
    “不一定要用在先前那样的对战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烈不明所以。
    张新转头看向安烈,笑道: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偽装吗?”
    “如果战场是在城里,安城主觉得这些针箭,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张新嘴角勾起弧度,一个前世他听过最多的战术在他脑海中浮现。
    游击。
    “你的意思是,把对方的人,引诱进来?”
    “铁犀城不是缺粮缺得,要变成死城了吗?”
    听到这话,安烈的眼底也是亮起了光。
    他已经可以预想到了张新所说的画面了。
    一眾铁犀城的战士,躲在最熟悉的,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手持弓弩,左一针,右一针的將进城的感染体,
    打成筛子。
    连盾牌都能轻鬆击破,那么其他的感染体自然也不是问题。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需要完成之前的计划。”
    “什么计划?”
    “搭桥。”
    张新的脑海中已经有了思路。
    游击战术可行,但绝不是现在可行。
    连鉤索都难以连接的两岸,就算是光头真的『耗死』了铁犀城,那他也难以將这座空城收入囊中。
    也就是说,对方也需要搭桥。
    不过以光头所拥有的感染体军团看,他很难完成这个任务。
    所以张新並不打算让光头来完成搭桥。
    而是想让他身后的,身份更高的人来完成。
    最好,是攻占首都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