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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搞哭(微H)

    步步慢慢的走过来嗅闻裤腿。
    和毛孩子单独相处,蒋述很放松,一人一狗惬意溜达了半小时。
    他抱起狗,看了眼脏兮兮的狗爪,踢掉鞋子赤脚踩进家门,抽了几张宠物湿巾擦拭小肉垫。
    清洁完毕,把西高地往地上一放,小家伙四爪刚一着地,就像通了电在客厅乱蹦。
    戴可周末要洗的几件衣物随手搭在懒人沙发上,然后衣服堆里长了狗。
    蒋述给狗碗添水,制止精力旺盛的狗子:“别乱窜了,过来喝点水。”
    他浑然未觉窗帘轨道处有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走过去,从地上捞起被蹭了下来的冰丝睡裙。
    轻盈的吊带款,捏在手里的重量几乎为零。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放下,不该多看一眼的。可他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闻到她留在料子上的白百合身体乳味,耳廓有泛红的苗头。
    那气味自带磁力,一靠近就控制不了的想埋上去。
    清甜的香气丝丝缕缕充盈鼻腔。
    此时此刻,冷冰冰的电子眼背后,戴可隔着屏幕,眸含揶揄,将镜头里的短瞬沉迷尽收眼底。
    她刚把周报发到直属领导邮箱,原本只是想打开监控,瞧瞧他遛狗回来了没有。
    俯视镜头下,一举一动及声音清晰可闻。
    第一反应竟不是觉得变态,而是撞破表里不一行径的幸灾乐祸感。
    死装蒋述。
    戴可心里暗爽,关软件,打卡下班。
    尾灯甩出一道光弧,车子驶出地库。
    窗台落满银辉,到家的时候,蒋述早就离开了,一切如常,就像他从未来过一般。
    ......
    不起眼的嗅闻举动,蒋述没放在心上,早就揭了过去。
    清晨,有只珠颈斑鸠飞来。胖乎乎像灰鸽子,脖子戴了圈“黑底白点围巾”,鲜红的爪子抓着窗台边缘,“咕咕,咕咕”地叫他起床。
    蒋述拉开窗帘与斑鸠对望,它也不怕生,直愣愣地瞅了他好一会儿,模样憨笨可爱,然后才扑棱着翅膀飞走。
    叮咚——
    戴可穿着合身的白色斜肩上衣,淡色牛仔短裤,出现在猫眼里。
    不打招呼突然上门,蒋述眼皮一直在跳,持续到她出声才停罢。
    “蒋述,你在家吗?”外头轻声细语叫他。
    他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刚落锁,后腰就被戳了戳,脊柱一麻,回头,戴可贯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看他,瞳仁清亮,眼波流转间,像一处神秘的漩涡,让人不自觉怦然,放下戒备。
    “我记得你之前说我很可怕。”她咬字柔软,有意无意引导,“那现在呢?”
    蒋述垂眸无声凝视她许久,嘴唇动了动。
    戴可抢先一步,绽开一个玩味的微笑,“我的睡衣好闻吗?”
    脸颊烫了起来,他神情带了丝肉眼可见的紧张,“你怎么知道?”
    “养狗家庭,装个监控很常见呀。我下次告诉你位置在哪。”
    羞愧感即旋即席卷大脑,失态只存半秒,他正了正脸色,诚恳道歉:“对不起,我赔你一件。”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面前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样子,叫蒋述摸不着头脑。
    她故作为难沉吟道:“不过,好像是有点不公平......”
    蒋述压下心中窘迫的情绪,硬着头皮,“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只要我能......”
    “这样吧。”戴可突然提议:“你给我看下你的,咱们就算扯平了。”
    他愣住,没理解她意思,“什么?”
    自上而下的目光并不让人反感,熠熠闪动,于胯部一停,“你的那里,要硬起来的。”
    这句话给了蒋述不小的冲击,黑眸瞪的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从小到底,他脾气是公认的好,除非惹急了,否则不会与人发生口角。
    要是男的他现在早一拳招呼上去了,但女生,脑海里往外蹦的脏话他又不能骂出口。
    一股气郁结在胸腔,反倒把自己脸憋的通红,“给我购买链接,我就当没听到刚才的话。”
    “你刚才还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戴可抱臂倚墙,鼓了鼓脸颊。
    “这个不行。”
    “那我说我就要呢?”
    蒋述喉结滑动,无奈道:“为什么一定要看?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羞耻吗?”
    说完才意识到她压根不会这么想,纯粹是闲的蛋疼用来调剂生活的好玩游戏。
    空气凝滞,蒋述举棋不定半晌,可确实是他行为不当在先。
    她没生气,只是要“扯平”,对戴可而言,这就是她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扁了扁唇,最终妥协:“就只有这次......”
    戴可若有所思,都是俗人,他又不是不行,肯定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于是放下手挑眉一笑,“我们现在开始?”
    “卧室等我,我去洗下。”
    ......
    房间明亮整洁,立式书架上的名着按高矮序列摆放。与之相连的手办柜,一层一层,安放拼装模型。
    浴室玻璃门雾汽蒸腾,蒋述站在花洒下翻洗着。
    现在算什么,事态愈发不受控制了。
    他和戴可说穿了不算情侣,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被牵着鼻子走。
    唉。
    没什么好扭捏的,既然她能厚着城墙般的脸皮,为什么他不可以?
    水声停歇又起,反复了好几次,蒋述抹了把脸,在浴室呆了近15分钟,做完心理建设才出来。
    他仍穿着T恤,下身赤裸,腿间半勃的性器存在感极强。
    戴可坐在床沿,掀起眼皮看他,然后床软陷下去。
    蒋述敞开腿靠了过来,眉眼低垂,一句废话不讲直奔主题。暖白的手腕僵硬往下挪,长指握住开始缓慢抚弄。
    她近距离观察这根随撸动直挺上翘的阴茎,茎身通体干净,尺寸也可观。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重。
    男的普遍对这方面都很在意,他悄悄瞥了眼,旁边人正认真注视着他紧张的动作出神。
    她在想什么?是觉得小吗?
    注意力被杂念分散,快感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蒋述松了手,丧气颤声道:“可以了吧?”
    龟头涨红的厉害,马眼往外涌着清液,将顶端染的透粉,叫嚣着未能宣泄出的欲望。
    耳朵很是敏感,戴可的手轻轻搭他大腿,温热气息撩在耳边,“刚那么用力,不会很痛吗?”
    他声音闷闷的:“不会。”
    “停在这你不难受吗?”
    戴可作势要摸,被下意识拍开。
    他脸嗖的爆红,低下头,面对一片粘渍,支支吾吾:“那脏......你别碰。”
    可她浑不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关系,让我帮你,好吗?”
    “就当是......谢礼。”
    触碰到火热的薄皮,青筋血脉连同心脏,在手心蓬勃跳动。
    衣摆碍事的堆迭在触碰部位,蒋述咬住衣领往上一提,垂眸盯着下方重新显露的手。
    龟头从虎口里探出来,一粉一白,粗涨填满手心空隙。
    心口剧烈起伏,难以言喻的兴奋,居然忘了要推开她。
    柔嫩的手贴着他的东西,四指沾上湿液后一下一下地滑弄,力道很轻,由生涩到熟练,悄然加快。
    蒋述再也无法直视,侧头揽住她,下巴搁去肩窝,低喘在喉咙里打转。
    窗外的太阳被薄云遮蔽,像给卧室迭了层朦胧滤镜,撸动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别停。”他说这两字时抖着嗓子,拽住戴可不让她撤手。
    她轻声安抚:“我去拿纸巾。”
    为什么会这样?
    他陷入巨大的茫然。
    床距离电脑桌仅几步之遥,脆弱的命门再次被她把控。他情难自持倒向床面,仰躺着,任由她圈住阴茎抚慰。
    龟头微微弹动,戴可似有所感,配合节奏,用劲撸了不过十来下。
    蒋述头皮猛的一紧,失神的瞬间烟花接二连三的炸开,在戴可手里缴械投降。
    精液不断射出,她拇指按在海绵体上,持续握紧上下套弄,以延长爽感。
    他捂脸紧绷着腰腹,快被她搞哭了,“别,求你了,我......”
    本来快停止射精的小孔,被这么刺激,完全不受控制,居然又哆哆嗦嗦的洒出白浊。
    完蛋了。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向一塌糊涂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