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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元灵精魄,仙魔大战

    仙府深处,云雾繚绕的寢殿之外,云策几人停下了脚步。此处与外殿的青玉辉煌截然不同,整座寢殿由沉水香木搭建,檐角雕著玄奥的星斗纹路,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本源气息,正是元灵精魄散发而出的波动,纯净而磅礴,远超外殿的元灵之气。云策运转《鸿蒙星辰诀》,神识如细密蛛网般铺展,確认寢殿內並无隱匿禁制,才对著秦羽与立儿示意,率先迈步踏入。
    寢殿之內,陈设简洁却不失华贵,沉香木案上摆著一盏青玉灯,灯芯燃著不灭的灵火,映得四壁的星斗壁画熠熠生辉。唯有中央那张铺著云蚕丝被的雕花玉床,透著异样的气息。“师尊,立儿姑娘,你们看!”秦羽率先走上前,屈指一弹,一道柔和的星辰力拂开垂落的淡紫色薄纱帐,目光瞬间锁定玉床中央,眼中满是惊艷。
    玉床之上,一颗珍珠大小的黑色圆球凌空悬浮,通体圆润如墨玉,虽无半点光泽,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本源威压——那气息比之外殿的镇府石碑,何止精纯百倍,灵气更是浓郁得近乎液化,仿佛一口蕴藏著整座九剑仙府力量的源泉。圆球表面,若凝神细看,便能发现密密麻麻的符篆印痕,纹路如星河流转,隱隱有微光游走,正是逆央仙人亲手刻画的镇府符文,层层叠叠,將仙府的本源力量牢牢凝聚其中。
    云策缓步上前,指尖悬在圆球上方三寸处,感受著那股与仙府天地同频的波动,眉头微蹙,神色间带著几分拿捏不准。
    就在这时,立儿走上前,玉指轻轻拂过圆球表面的符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声音都带著几分雀跃:“云策,秦羽大哥,这就是元灵精魄!千真万確!”
    见云策依旧带著疑惑,立儿耐心解释道:“你看它表面的『周天镇府符』,共三千六百道,乃是逆央仙人以自身仙元篆刻,每一道都对应著仙府的一处禁制、一方空间。无论是镇府石碑还是元灵精魄,想要炼製成仙府核心都需耗费仙人千年修为,但一旦成功,两者都堪比顶级空间仙器,內藏独立空间——只不过这个空间,只能容纳整座仙府,无法收纳其他生灵与器物。”
    她抬手轻轻一点,圆球表面的一道符篆骤然亮起,寢殿外的仙府天地微微一颤,仿佛与圆球產生了呼应。“而且,元灵精魄是仙府的『本源之心』,比起镇府石碑,这枚『统御之印』的掌控力更强。只要炼化它,心意一动,便能將整座仙府收入其中,隨身携带;日后无论身处何地,只需弹指间,便能召唤仙府降临,调动府內所有禁制,掌控无穷元灵石与仙草至宝!”
    得到立儿的篤定確认,云策与秦羽瞬间大喜,眼中的激动难以言喻。侯费和黑羽也是喜不自胜“嘎嘎,好宝贝!”这可是九剑仙府的真正核心,炼化它,便等於握住了这座上古仙府的命脉,比外殿那些元灵之气、仙草宝贝珍贵万倍。
    秦羽当即转身,对著云策躬身一礼,语气诚恳:“师尊,这元灵精魄乃是无上至宝,理应归您炼化。您修为高深,炼化之后,定能將仙府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日后无论是应对强敌,还是培育星辰阁,都能多一重无上依仗!”在他心中,云策是他的授业恩师,这份天大的机缘,理应由师尊执掌。
    可不等云策开口,立儿便摇了摇头,莲步轻移,挡在秦羽身前,笑著说道:“秦羽大哥,我觉得还是你炼化更好。你身具特殊功法,体质与星辰之力相融,而这九剑仙府的本源,恰好与星辰之力同源。”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一时间寢殿內陷入了僵持。云策看著眼前爭执的二人,心中微动,隨即抬手虚按,止住了他们的话语,一锤定音:“好了,不必爭执,就让秦羽来炼化。”
    秦羽一愣,连忙抬头:“师尊,这万万不可,还是您……”
    “我意已决。”云策打断他,目光中带著一丝篤定,心中却藏著一个埋藏已久的盘算。他之所以执意让秦羽炼化,並非单纯的谦让,而是想要验证一个关於自身系统的猜想——自他绑定系统、收秦羽为徒后,便与这位天命之子形成了深度绑定,一旦秦羽获得天大机缘,系统的能力,是否会触发“天命联动”,签到出比仙府更逆天的至宝?
    他赌的,就是秦羽的气运。秦羽越是耀眼,他这个“引路人”,所能获得的系统回馈,或许便越是丰厚。
    见云策態度坚决,立儿又在一旁含笑点头,秦羽心中感动不已,对著二人深深一揖:“多谢师尊,多谢立儿姑娘!弟子定当全力以赴,炼化元灵精魄,掌控仙府,绝不辜负二位的信任!”侯费和黑羽自然是没意见。
    说罢,秦羽盘膝坐在玉床之上,调整呼吸,將周身杂念尽数排空。他双目紧闭,深吸一口气,丹田內的星辰之力急速运转,指尖缓缓凝聚出一缕璀璨的银白色火焰——正是他的本命星辰真火,汲取星辰本源之力孕育而成,纯净炽热,兼具净化与炼化之能,最適合对付这种蕴含本源力量的至宝。
    星辰真火缓缓升起,如一朵盛开的银莲,將那颗黑色的元灵精魄轻轻包裹。火焰触碰到圆球的瞬间,圆球表面的三千六百道符篆同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与银白色的火焰交织,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秦羽心念一动,星辰真火顺著符篆纹路,一点点渗入圆球內部,开始了漫长而精细的炼化过程。云策与立儿一左一右,静静佇立在玉床两侧,云策运转功法,布下一道鸿蒙防御屏障,立儿则抚著腰间的玉簫,神识铺展,警惕著仙府內任何可能靠近的动静,绝不容许任何人打扰秦羽的炼化。侯费和黑羽也盘坐下来为秦羽护法。
    与此同时,仙府外殿之內,已然沦为一片无形的廝杀战场——这座青玉大殿的每一处,无论是玉墙、玉柱、玉桌还是石凳,都被逆央仙人布下了层层禁制,此前眾人试图触碰器物时触发的金光,便是禁制的第一道预警。此刻散仙散魔激战正酣,却无一人敢触碰殿內器物,所有攻击都精准锁定对手,能量对冲也皆被双方刻意引至大殿中央的空地上,任凭仙元力与魔元力疯狂碰撞,殿內所有陈设依旧完好无损,连玉桌上的灰尘都未曾扰动半分。
    镇府石碑的秘密被黑袍老者道出的剎那,整座大殿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紧接著,便是一股足以掀翻天地的贪婪狂潮。“完全掌控仙府!”“数量眾多的元灵石!”“调动仙府禁制!”这几个词如同魔咒,死死攥住了在场每一位散仙、散魔的心,让他们瞬间丧失了理智。
    “石碑是我的!”霍烂率先爆发,他身为三劫散魔,周身魔元凝聚成滔天黑焰,身高暴涨至三丈,皮肤化为暗紫色,十指化作漆黑利爪,爪尖闪烁著淬毒的寒光。他一声狂吼,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朝著镇府石碑猛扑而去,却在途经玉柱时刻意偏移身形,哪怕魔焰席捲四方,也始终与玉柱保持半尺距离,生怕触髮禁制。
    “休想得逞!”乾虚老道怒喝一声,他身为三劫散仙,清虚观的掌门,此刻也顾不得前辈高人的体面。只见他抬手一挥,一柄通体洁白的拂尘飞出,拂尘丝瞬间暴涨至百丈,如万千银丝,精准缠向霍烂的爪影,丝毫不差地將其攻势拦截在大殿中央。“乾坤清光拂!”乾虚老道口中诵诀,拂尘丝上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带著净化一切邪祟的威能,直逼霍烂的魔焰,两道力量在半空碰撞,却未波及周围分毫,连地面的青玉地砖都未曾留下半点痕跡——並非攻击威力不足,而是仙府禁制暗中化解了溢出的能量,只留核心衝击力在双方之间对冲。
    霍灿紧隨其兄之后,他虽只是三劫散魔,却修炼了《血魔噬天功》,周身血气翻涌,凝聚成一尊高达十丈的血魔虚影。虚影张口一吐,一道血色魔光如利剑般射出,目標却不是乾虚老道,而是想要趁机靠近石碑的岳焱真人,显然是想先切断乾虚老道的潜在援手。岳焱真人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避开魔光的同时,周身燃起熊熊红莲仙火,一朵巨大的红莲在他身前绽放,红莲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蕴含著焚山煮海的威能。“红莲业火印!”岳焱真人一掌拍出,红莲花瓣脱落,化作数十道火红掌印,精准与霍灿的血色魔光在大殿中央轰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仙火与魔光碰撞的瞬间,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在半空匯聚成一道无形的气团,气团疯狂绞杀,却被仙府禁制牢牢束缚在中央区域,未曾扩散半分。依达抱著脑袋,躲在一根玉柱后,玉柱表面的禁制微微亮起,將他与战场彻底隔绝;言绪真人则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却因身处禁制笼罩范围,丝毫不受战斗影响。
    就在这时,乾虚老道的暗中传音,岳焱真人和水柔真人的耳中:“岳焱道友、水柔道友!霍家兄弟心性残暴,若让他们掌控仙府,我等今日必遭毒手!不如你我两方仙道势力联手,先灭此獠,再凭实力商议石碑归属,如何?”
    几乎是同一时间,霍烂的传音也到了:“岳焱、水柔!乾虚老贼虚偽至极,不过是想利用你们!你们若与我兄弟联手,灭了乾虚三人,仙府宝贝我们两方平分,绝无虚言!”
    岳焱真人与水柔真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迟疑。水柔真人主修水属性功法,性情温婉,却绝非愚笨之辈,她暗中传音给岳焱:“岳焱师兄,霍家兄弟邪功霸道,今日若放他们离去,日后必成大患;乾虚道友虽是同道,却也未必可信。不如先联手灭了散魔,再徐图后计。”
    岳焱真人点了点头,当即传音回应乾虚老道:“乾虚道友,我等答应联手!先灭霍家兄弟,再议石碑!”
    “好!”乾虚老道心中大喜,当即对著乾明、乾善二人使了个眼色,“明师弟、善师弟,结『三清伏魔阵』!”
    乾明、乾善二人齐声应诺,身形一晃,分別落在乾虚老道的左右两侧,三人呈三角之势站立在大殿中央空地上,手中同时掐诀。剎那间,三道白色仙光从三人头顶升起,在空中匯聚成一尊三清道祖的虚影,虚影手持拂尘,脚踏莲花,周身散发著庄严肃穆的威压。“三清伏魔,天地肃清!”三人同时大喝,道祖虚影抬手一挥,一道铺天盖地的白色光柱,精准朝著霍烂狠狠砸去,光柱始终锁定霍烂周身,未曾偏离半分,生怕触碰到周围的殿內器物。
    岳焱真人与水柔真人也立刻联手,二人並肩站在三清阵旁,岳焱的红莲仙火与水柔的玄冥圣水,本是水火不容,却在二人的精妙操控下,融合成一道紫金色的阴阳水火劲。“阴阳寂灭劲!”两人齐声喝道,紫金色的能量柱如巨龙般腾飞,精准朝著霍灿轰去,恰好与三清光柱形成夹击之势,两道能量攻势完美衔接,將霍家兄弟牢牢困在大殿中央的战圈之內,与周围的青玉陈设彻底隔绝。
    “卑鄙!竟然以多欺少!”霍烂怒极反笑,他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却也不敢触碰殿內禁制扩大战局,当即运转全身魔元,周身黑焰暴涨至百丈,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魔猿虚影。“魔猿碎天拳!”霍烂一拳轰出,魔猿虚影隨之挥出一拳,漆黑的拳劲带著撕裂空间的威势,与三清光柱轰然相撞,碰撞產生的能量被禁制牢牢锁住,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连地面都未曾震动半分。
    乾虚老道三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落在青玉地砖上,地砖表面的禁制微微亮起,稳稳承接住他们的力道,未曾留下半点脚印。乾明的左臂被魔劲扫中,瞬间变得血肉模糊,鲜血滴落在地砖上,却被禁制瞬间吞噬,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霍烂也不好受,魔猿虚影轰然碎裂,他本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却在即將撞上玉柱时,强行运转魔元稳住身形,重重落在空地上,嘴角溢出黑血,眼神却愈发疯狂。
    “大哥!”霍灿见状,目眥欲裂,他不顾岳焱与水柔的攻击,周身血气疯狂燃烧,竟然开始燃烧自己的魔婴,修为瞬间暴涨至三劫巔峰。“血魔解体,噬天灭地!”霍灿一声狂吼,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朝著乾虚老道猛扑而去,显然是想拼个同归於尽,即便癲狂,他也始终在战圈內移动,未曾越雷池一步,生怕触髮禁制,反而让自己陷入绝境。
    “不好!他要拼命!”乾虚老道脸色大变,连忙催动三清伏魔阵,道祖虚影再次凝实几分,拂尘丝如暴雨般朝著血色长虹缠去,丝毫不差地將其拦截在中央。岳焱与水柔也连忙调转阴阳水火劲,朝著血色长虹轰去,三人的力量匯聚一处,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能量壁垒,將霍灿的攻势死死挡在外面,能量碰撞的余波被禁制层层化解,殿內的青玉灯依旧燃著灵火,沉香木案上的器物纹丝不动。
    “噗——!”
    血色长虹撞在能量壁垒上,霍灿的身形瞬间显现,他口吐鲜血,浑身经脉尽断,魔婴燃烧的余烬在他周身繚绕。就在这时,霍烂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一条腿被能量衝击波震伤,走路一瘸一拐,浑身是血,眼中却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二弟,今日我兄弟二人,怕是要折在这里了!”霍烂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决绝,“你先走,我来断后!日后定要为我报仇!”
    “大哥!我不走!要与你同生共死!”霍灿嘶吼著,想要再次衝上去,却被岳焱真人的红莲仙火逼退,仙火落在他周身半尺之外,便被他运转魔元挡开,双方的攻击始终在战圈內交锋,从未波及殿內陈设。
    “废话少说!快走!”霍烂怒喝一声,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却也不想让自己的自爆波及殿內禁制,反而给乾虚等人可乘之机,当即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猛地运转全身剩余的魔元,將魔婴从丹田內逼出,与肉身融为一体,周身的黑焰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身形缓缓升空,將自爆的力量牢牢锁定在自己周身三丈之內。“乾虚!岳焱!你们这群偽君子,都给我陪葬!”
    “不好!他要自爆元婴!快退!”乾虚老道脸色惨白,厉声大吼,当即带著乾明、乾善二人,朝著大殿中央的边缘退去,始终未曾触碰殿內器物;岳焱与水柔也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收起功法,转身退到另一侧,与霍烂保持足够距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霍烂的身体与魔婴同时自爆,紫黑色的魔元力在他周身三丈之內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漩涡疯狂绞杀,却被仙府禁制牢牢禁錮在原地,未曾扩散半分。漩涡消散后,原地只留下一片淡淡的黑气,缓缓被禁制吞噬,连地面的青玉地砖都完好无损,仿佛刚才的自爆从未发生过。
    乾虚老道等人虽然退得快,却也被自爆的余威震得口吐鲜血,摔落在空地上,身体接触地砖的瞬间,禁制再次亮起,稳稳托住他们,未曾让地砖留下任何痕跡。四人个个气息萎靡,受了不轻的內伤。
    混乱之中,霍灿趁著眾人调息的间隙,拖著残破的身躯,朝著大殿的侧门飞速遁去,他始终贴著殿壁行走,与玉墙保持半尺距离,哪怕身形踉蹌,也不敢触碰分毫。他眼中充满了怨毒,死死盯著乾虚老道等人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就在他即將逃出大殿之际,目光忽然扫到了瘫坐在地、瑟瑟发抖的言绪真人——言绪真人不过是空冥期的修为,在这场散仙散魔的大战中,如同螻蚁一般,此刻正缩在战圈之外,被禁制护著,丝毫未受波及。
    霍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当即抬手凝聚出一道血色魔元,精准朝著言绪真人的胸口射去。魔元透体而过,言绪真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恐惧瞬间凝固,隨即软软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杀了言绪真人,霍灿心中的戾气稍减,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大殿的侧门之后,朝著仙府的深处逃去,无人知晓他的去向。
    许久之后,大殿內的气息渐渐平復,乾虚老道、岳焱真人、水柔真人、乾明、乾善,五人缓缓从地上爬起,个个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忌惮与贪婪,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殿中央的镇府石碑——石碑依旧矗立在原地,古朴的碑身之上,沾染了霍烂的黑血,却被禁制缓缓净化,片刻后便恢復如初,仿佛从未被玷污过。
    整座外殿,依旧完好无损,青玉玉柱笔直矗立,雕花玉墙光洁如新,玉桌上的器物摆放整齐,青玉灯的灵火依旧摇曳,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廝杀,只是一场幻觉。
    “乾虚道友,如今霍家兄弟已除,这镇府石碑的归属,该如何商议?”岳焱真人擦去嘴角的鲜血,目光紧紧盯著石碑,语气带著几分警惕,脚步始终在战圈內移动,不敢靠近殿內其他器物。
    乾虚老道也看向石碑,眼中炽热难掩,却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动手,更不敢触碰石碑之外的任何器物,当即沉声道:“岳焱道友、水柔道友,我等今日皆受重伤,再战无益。不如暂且休战,就在这中央空地上调息恢復,待伤势痊癒,再凭实力爭夺石碑,如何?”
    水柔真人点了点头,轻声道:“乾虚道友所言极是。今日之事,暂且作罢。”
    三人虽表面上达成共识,心中却各有盘算,目光死死盯著镇府石碑,丝毫没有放鬆警惕。他们各自找了一块空地盘膝坐下,运转功法调息,始终与殿內器物保持距离,生怕一个不慎,触发逆央仙人的禁制。
    而仙府深处的寢殿之內,秦羽的炼化,已然到了关键时刻。那颗黑色的元灵精魄,此刻已经褪去了墨色,变得半透明起来,內部的符篆纹路,与秦羽丹田內的星辰之力,形成了完美的呼应。秦羽的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星斗光芒,整座九剑仙府的本源力量,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朝著他的体內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