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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年前备年货

    离过年没剩多少日子了。
    何雨柱在单位的工作终於彻底收尾。
    他彻底閒了下来,不用再天天守在厂里忙前忙后。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屋檐,洒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坐在自家堂屋的板凳上,看著院里忙碌的身影,忽然想起了年货的事。
    他转头看向一旁坐著的何大清,开口问道。
    “爹,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家里的年货都是怎么置办的?”
    这话一出,原本神色平淡的何大清,瞬间来了精神。
    他猛地直起身子,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感慨的神色。
    以往的年月,他置办年货,从来都是小打小闹。
    平日里靠著厨子的手艺,零敲碎打地往家里划拉一些吃食。
    那时候也没得选,只能是市面上有什么,就想方设法弄点什么。
    可现如今,市面上的物资越来越紧张。
    粮、油、肉、菜,样样都紧俏,凭票都未必能买到称心的东西。
    就算他有手艺,也很难弄到什么像样的好东西。
    何大清嘆了口气,看向儿子,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怎么,你能弄到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眉头微挑,心里盘算著,嘴上却先问出了自己的顾虑。
    “弄得多了,邻居们会不会在背后说閒话?”
    何大清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篤定地说道。
    “这还用问?人家过年顶多能包一顿肉馅饺子,你这边往家拉回一堆好东西,不被人嚼舌头才怪!”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瞭然,又接著问道。
    “那您以前是怎么弄的?怎么没人说您閒话?”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缓缓说道。
    “我那可不是一次性往家搬东西。”
    “每到年根底下,我帮人家做席面,都会跟主家商量,儘量换些能长久存放的腊肉、乾货。”
    “一次拿一点点,谁能抓住把柄说什么?我这都是凭手艺实打实换回来的。”
    何雨柱闻言,心中有了数,又开口问道。
    “哦,那生肉呢?一整头的生肉,您能处理吗?”
    何大清一听,瞬间收敛了笑意,神色严肃起来,追问道。
    “多少生肉?你可別乱来。”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著十足的底气。
    “一头猪,一只羊,还有几十斤牛肉,另外还有不少海產和新鲜蔬菜。”
    何大清听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语气急切又担忧。
    “嘶,柱子,咱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了,可不能犯错误,不能做违规的事啊!”
    何雨柱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慌乱,沉声回应。
    “犯什么错误,这些东西,全都是我花钱正经买的,来路清白。”
    何大清依旧满脸不信,皱著眉头说道。
    “你有钱吗?你才上班几个月,上次又往家买了那么多东西,哪还有閒钱买这么多年货?”
    何雨柱不想过多解释自己的钱財来源,摆了摆手。
    “这您就別问了,钱的事我自有办法,咱就说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回家、处理好。”
    何大清沉吟片刻,想到院里的人情世故,开口提议。
    “要不叫上大茂,以前都是这小子帮我打掩护,瞒住院里的邻居。”
    “还有那些猪羊,能分开往家搬吗?你要是连个猪头都不往家拿,回头家里烀猪头,邻居问起来都没法说。”
    其实何大清说找许大茂打掩护,核心还是想拉上老许家一起参与。
    四合院后院,就住著许大茂一家。
    何家往家搬东西,必然要从他家门口经过,什么都瞒不过许家人的眼睛。
    只要许大茂参与进来,许富贵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没法多说什么。
    而且何大清向来不小气,每次弄到好东西,都会分给许大茂一些好处。
    何雨柱听完父亲的话,略一思索,便有了决断。
    “那行,我知道了,这事您就別管了,我来安排。”
    何大清看著儿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叮嘱道。
    “好,你们自己折腾,万事小心点,別被人抓住把柄。”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家门,径直去找许大茂。
    他已经很久没主动找过许大茂了。
    许大茂平日里总爱跟他斗嘴,可一见到何雨柱主动来找自己,立马喜出望外。
    他连忙迎上前,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客气地问道。
    “柱子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道。
    “走,去我屋里说。”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连声应道。
    “好,好,我这就跟你走。”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进了何家东厢房。
    关上门,隔绝了院里的视线,何雨柱才把要往家里搬大量年货、需要他帮忙打掩护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许大茂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他连忙凑上前,满脸期待地问道。
    “柱子哥,能不能顺便帮我家也弄点年货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却又十分爽快。
    “这不废话吗?我让你帮忙干活,还能让你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许大茂大喜过望,立马说道。
    “那我回去问我爹要点钱,不能让你一个人破费。”
    何雨柱摆了摆手,直接拒绝。
    “也行,不过钱你就自己存著,不用给我。”
    许大茂一脸不解,连忙说道。
    “那怎么行?你买这么多东西,不用花钱吗?我怎么能白拿。”
    何雨柱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让你存著你就存著,我听说你最近学俄语,学得挺努力的?”
    许大茂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起来。
    “嘿嘿,还是柱子哥你消息灵通。”
    何雨柱语气淡然,说道。
    “这些就当是奖励你的了,我屋里的俄语书你隨便看,你自己有钱,买些学习资料也趁手,不是吗?”
    许大茂心里又惊又喜,连忙躬身道谢。
    “谢谢柱子哥,您真是太够意思了!”
    隨后,两人又凑在一起,小声商量著怎么把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院里。
    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从东跨院把东西运进来。
    许大茂提议,找个梯子翻墙进去接货。
    何雨柱直接摇头拒绝,语气篤定。
    “不用,到时候我找你的时候,你等著接货就行。”
    至於具体要运什么东西、怎么运进来,何雨柱没有多说。
    许大茂也识趣,没有多问。
    反正东西运回来,他自然能知道好处,没必要追著问。
    商量妥当后,何雨柱又转身去找何大清。
    他开口让父亲帮忙,找一套屠夫专用的傢伙事。
    何大清一听,就知道儿子是要自己动手分解整猪整羊。
    他心里放心不下,连忙问道。
    “用不用我帮忙搭把手?你自己会弄这些吗?可別弄伤了自己。”
    何雨柱语气自信,拍著胸脯说道。
    “不用,我在津门的时候,专门学过屠宰的手艺,別说解猪解羊,就算是解牛,我也不在话下。”
    何大清这才放下心来,很快就帮儿子找来了全套的屠夫工具。
    锋利的剔骨刀、斩骨刀、掛鉤、麻绳,一应俱全。
    拿到工具后,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时机,悄悄回到自己屋里。
    他反锁房门,屏气凝神,从隨身的空间里,分解出了两头整猪、两只整羊,还有一头整牛。
    这些肉质鲜嫩,没有半点注水,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货。
    转眼到了小年之前的一天夜里。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零星的灯火点缀在夜色里。
    何雨柱推著家里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车后座和车把上都绑得满满当当。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人,径直来到了王红霞家门外。
    停下自行车,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院门。
    很快,院门被打开,赵丰年探出头来。
    当他看到自行车上堆满的各种年货时,整个人都嚇了一跳,满脸错愕。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雨柱,语气震惊地问道。
    “柱子,你这是?弄这么多东西来干嘛?”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
    “快过年了,这不提前给你们送点年礼。”
    赵丰年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东西,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这哪是送年礼,你这是搬家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故作不满地说道。
    “我说老赵同志,你就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啊?”
    赵丰年这才回过神,连忙侧身,嘴里嗔怪道。
    “你小子现在连叔都不叫了,没大没小的。”
    这时,院里传来王红霞的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疑惑。
    “老赵,门外是谁啊,怎么站在门口半天,还不让人家进来?”
    赵丰年连忙朝著院里喊道。
    “是柱子来了。”
    王红霞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几分责怪。
    “那你还不让人家进来,真是的,別怠慢了孩子。”
    赵丰年无奈,连忙笑著应道。
    “好,好!”
    说著,他彻底打开了院门,让何雨柱进来。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走进院子,王红霞也快步迎了上来。
    当她看到自行车上掛满的猪肉、羊腿、鸡鸭鱼肉,还有新鲜的蔬果时,也瞬间惊呆了。
    她捂著嘴,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豁,柱子你这是搞什么?怎么弄来这么多东西?”
    何雨柱依旧是那副轻鬆的模样,笑著说道。
    “送年礼啊!”
    王红霞眉头紧锁,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送礼哪有送这么重的?你家不过日子了?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票多少钱啊!”
    何雨柱毫不在意,笑著打趣道。
    “这是三年的年礼,一起给了,行不?”
    赵丰年和王红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为难。
    王红霞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柱子,这礼太重了,我们不能收,而且你这些东西,来路没问题吧?”
    何雨柱神色一正,语气诚恳又篤定。
    “霞姨,放心吧,全都是真金白银买的,来路清白,我你还不信吗!”
    就在这时,王家老太太的声音,从主屋里传了出来,带著几分慈祥的疑惑。
    “小霞,丰年,谁来了啊?你们在外面嘀咕什么呢?”
    王红霞连忙朝著主屋喊道。
    “妈,是柱子来了。”
    王家老太太一听,语气瞬间变得热情起来。
    “这个是稀客啊,柱子,快进屋来,跟奶奶说说话。”
    何雨柱笑著应道。
    “好嘞!”
    他说著,把自行车顺手塞给赵丰年,自己从车头上解下装苹果的网兜,迈步就朝主屋走去。
    赵丰年和王红霞站在原地,相视一眼,满脸都是苦笑。
    他们心里清楚,这份礼太重,可又拗不过何雨柱的一片心意。
    何雨柱走进主屋,陪著王家老太太、王校长坐在炕边,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家常。
    他语气恭敬,说话得体,哄得王家老太太眉开眼笑。
    没一会儿,赵丰年就走进了主屋,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站起身,跟著赵丰年走到屋外,疑惑地问道。
    “咋了,赵叔?”
    赵丰年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拿来的那个猪头,我们家没人会处理啊,这可怎么弄?”
    何雨柱闻言,想都没想,直接问道。
    “你家有大锅吗?烀猪头的大锅。”
    赵丰年连忙点头。
    “有,厨房里有一口大铁锅,足够用。”
    何雨柱爽快地说道。
    “那我帮你们一起处理了吧,连带著猪蹄,一起收拾乾净。”
    两人的对话,刚好被走出主屋的王家老太太听到。
    老太太原本以为何雨柱就拎了一兜苹果来,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肉。
    她满脸惊讶地问道。
    “柱子,你还拿別的东西了?”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就弄了点肉,这不是快过年了嘛,给你们添点年货。”
    王校长也跟著走了出来,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柱子,你可不能犯错误啊,不能拿不该拿的东西!”
    何雨柱神色坦然,看著王校长,语气认真地说道。
    “校长,我又不求你们家办事,就是过年走个亲戚,看看长辈。”
    “怎么,是你不认我这个学生,还是我赵叔、霞姨不认我这个侄子?”
    王红霞连忙上前,拉了拉王校长的胳膊,笑著说道。
    “柱子,別听这老头子瞎说,他也是担心你。”
    “你送这么多东西,你自己家里够不够用啊?”
    王家老太太也连忙附和,满脸心疼地说道。
    “是啊柱子,別光顾著我们,你自己家也要过年。”
    何雨柱笑著摆了摆手,语气篤定。
    “王奶奶,给你们送的这些,我家都有,管够。”
    王家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孩子,太有心了。”
    隨后,何雨柱便跟著赵丰年走进厨房,准备处理猪头和猪蹄。
    王家老太太放心不下,也跟著走进了厨房。
    当她看到角落里堆放的猪肉、羊腿、鸡鸭和新鲜海產时,再次被狠狠嚇了一跳。
    她悄悄拉过王红霞,走到厨房角落,压低声音说道。
    “小霞啊,这么多东西,可得花不少钱不少票呢。”
    “柱子刚上班没多久,哪来这么大本事,等他走的时候,你们务必把钱给他。”
    王红霞轻轻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动容。
    “我知道,妈,刚才我还跟丰年说这个事呢。”
    “不过柱子倒是真给咱家解决了大难题,今年的肉食太难买了,咱家过年来的客人不会少,我正发愁呢。”
    王家老太太看著厨房里忙碌的何雨柱,满脸欣慰地说道。
    “柱子是个有情义的好孩子啊,心里记著咱们家的情分,以后你们可要把他看好了,护著点何家!”
    王红霞重重地点头,语气坚定。
    “我知道,妈!”
    何雨柱在厨房里手脚麻利,烧火、焯水、去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一会儿,就把猪头和猪蹄处理得乾乾净净,放进大锅里烀了起来。
    锅里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满屋子都是肉香。
    何雨柱收拾妥当,跟眾人道別,准备离开。
    王红霞却一把拉住他,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钱,不由分说就往他兜里塞。
    何雨柱早有防备,紧紧护著自己的衣兜,转身就推著自行车往外走。
    赵丰年和王红霞夫妻俩,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拽,死活要把钱塞给何雨柱。
    可何雨柱力气大,脚步快,夫妻俩根本拦不住。
    最终,何雨柱还是推著自行车,快步跑出了院门,成功“逃”走了。
    看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王红霞满脸无奈,心里却满是暖意。
    赵丰年看著妻子,语气郑重地说道。
    “红霞,以后柱子他们家,你多操点心,多照应著点。”
    “以前发生的那种欺负他们家的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王红霞看著丈夫,忽然想起一事,开口说道。
    “你还不知道吧,柱子他娘,现在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赵丰年闻言,满脸惊讶,疑惑地问道。
    “啊?就我所知,这院里管事的可大多都是男同志,女同志很少吧?”
    王红霞笑了笑,说道。
    “我也是最近才敲定的,要是这个办法可行,效果好,別的院子我也打算改改。”
    “老爷们白天都上班,院里发生个什么事,根本没人知道,街道办开会都得晚上开,太耽误事了。”
    赵丰年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也对,你那边要是有成效,我就让区里其他街道办,都去你们那学习经验。”
    王红霞白了他一眼,笑著打趣道。
    “哟,我的大区长,你现在想起向我们学习了?”
    赵丰年哈哈一笑,说道。
    “以前也有啊,柱子做报告的时候,你们街道办还不够出彩啊?全区都有名。”
    王红霞嘴角扬起一抹骄傲的笑,说道。
    “哼,所以啊,这柱子是块宝,难得的人才。”
    赵丰年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惋惜。
    “可惜人家不来咱区里工作,不然能帮咱们大忙。”
    王红霞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现在不是更好,我觉得他现在乾的工作,更能发挥他自身的价值,也能给国家带来更多贡献。”
    赵丰年深有同感,点了点头,感慨道。
    “是啊,这小子,我以前住四合院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呢,下手晚了,没能早早把他拉拢过来。”
    王红霞闻言,忍不住嗔怪道。
    “咋的,人家那会才多大,你还想让人家小小年纪,就跟你搞地下工作?”
    赵丰年摸了摸下巴,神色神秘,喃喃说道。
    “不好说,不好说。”
    王红霞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
    “怎么不好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丰年环顾四周,確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
    “有一个事,过去很多年了,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王红霞心里一动,追问道。
    “你说的是?当年咱们被为难的那件事?”
    赵丰年轻轻点头,语气凝重。
    “对。”
    王红霞脸色微变,说道。
    “可我们压根就没见到救人的人啊,而且那声音,你不觉得奇怪么?”
    赵丰年沉声说道。
    “什么声音,我当时太紧张了,没太注意。”
    王红霞深吸一口气,说道。
    “救我们那个人的说话声音,跟柱子现在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赵丰年眼神一凝,说道。
    “你是说,不会吧?那会柱子才多大?还是个半大孩子。”
    王红霞摇了摇头,语气篤定。
    “不管是不是,柱子是个好孩子,好同志,这事他不提,我们也当做不知道,牢牢藏在心里。”
    赵丰年重重地点头。
    “好。”
    这一刻,王红霞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护好何家的决心,让何雨柱在外面能安心工作,没有后顾之忧。
    没想到,赵丰年紧接著,又说出了一个让王红霞震惊的消息。
    他压低声音,语气深沉地说道。
    “我觉得,翠萍回四九城,也不是偶然。”
    王红霞满脸错愕,不敢置信地说道。
    “不会吧?我问过翠萍啊,她说是跟柱子偶遇,才回来的。”
    赵丰年轻笑一声,说道。
    “你觉得,她会跟你全说实话?有些事,她不会轻易透露。”
    王红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是。”
    赵丰年叮嘱道。
    “以后別再问了,问多了,对谁都不好。”
    王红霞应道。
    “我知道,那火车上的相遇呢?也是刻意安排的?”
    赵丰年摇了摇头,说道。
    “那个倒真是偶然,我跟何大清聊过。”
    “他本想让柱子跟他学厨子手艺,结果柱子学太快,他没得教了,才想起津门有师兄。”
    “柱子出门去津门的时间,都是临时现定的,根本没法提前安排。”
    王红霞鬆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好,不然这小子,就有点太可怕了,心思太深。”
    赵丰年连忙瞪了她一眼,轻声呵斥道。
    “乱说什么,柱子是好孩子,好同志,以后你出去,把嘴管好,別乱说话。”
    王红霞吐了吐舌头,笑著应道。
    “是,我的赵大区长。”
    赵丰年看著窗外,眼神深邃,喃喃说道。
    “不过我总感觉,这小子以后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他扛得住风雨。”
    王红霞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什么大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丰年摇了摇头,说道。
    “不清楚,就是我的直觉,很强烈。”
    王红霞提议道。
    “要不要找个机会,跟柱子好好谈谈?”
    赵丰年想了想,说道。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红霞看著锅里咕嘟作响的猪头,说道。
    “行了,我要去看看锅,別烀糊了,你回屋吧。”
    赵丰年笑了笑,说道。
    “一起吧,柱子做的东西,闻著就流口水。”
    王红霞白了他一眼,打趣道。
    “我看你是想等著吃第一口,馋猫一个。”
    赵丰年嘿嘿一笑,不再多说,跟著王红霞一起守在厨房边。
    何雨柱从王家离开后,一路小心翼翼,推著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他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口,確认院里没人注意,便快步走到东跨院。
    他抬手一挥,从空间里取出三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轻轻放在地上。
    隨后,他又转身,快步回到了后院。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他压低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大茂,睡没睡?”
    很快,许大茂的房门就被打开。
    许大茂披著厚厚的棉袄,趿拉著棉鞋,睡眼惺忪地跑了出来。
    他看到何雨柱,立马精神了几分,连忙问道。
    “没,柱子哥,啥事啊?这么晚找我。”
    何雨柱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道。
    “东西到了,你跟我一起去运回来。”
    许大茂瞬间清醒,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也连忙压低声音。
    “在哪?用不用推自行车?”
    何雨柱轻声说道。
    “就在东跨院,不用骑车。”
    许大茂满脸惊讶,小声说道。
    “啊,柱子哥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呢,我好提前准备。”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
    “说什么,东西都弄回来了,赶紧的,把衣服穿好,鞋穿利索。”
    许大茂连连点头。
    “哦,好好,我马上就好。”
    他连忙转身回屋,把棉袄繫紧,棉鞋穿好,还顺手拿了一个手电筒,快步跟了上来。
    两人躡手躡脚,一路低著头,快步走到东跨院。
    许大茂打开手电筒,光束照在地上的三个大麻袋上。
    他满脸疑惑,心里满是震惊。
    这些麻袋,到底是怎么弄进东跨院的?
    明明是翻墙进来,可他刚才在屋里,压根没听到一丁点动静。
    他走上前,隨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麻袋,使劲往上一提。
    结果麻袋纹丝不动,差点把他闪一个趔趄。
    许大茂满脸错愕,喘著粗气问道。
    “柱子哥,这里面是啥啊,这么重?我都拎不动。”
    何雨柱瞥了一眼,笑著说道。
    “你可真会挑,你那个麻袋里面,是一扇半的猪肉,足足快两百斤。”
    许大茂恍然大悟,拍著胸口说道。
    “我说我怎么拎不起来,原来是这么多肉。”
    何雨柱隨手拿起另一个小一点的麻袋,递给他。
    “你拿这个,这个是蔬菜,轻很多。”
    许大茂连忙接过,却还是觉得有些沉,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还是跟你一起抬猪肉吧,我自己拿这个都费劲。”
    何雨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走吧你,別磨磨蹭蹭的。”
    话音落下,何雨柱弯腰,一手拎起一个沉重的麻袋,迈步就往后院走。
    许大茂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麻了,彻底惊呆了。
    那一扇半猪肉,將近两百斤,另一个麻袋也有百十来斤。
    柱子哥居然一手拎一个,走起来还毫不费力。
    他跟柱子哥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吗?
    许大茂心里又佩服又羡慕,连忙拎起装蔬菜的麻袋,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悄无声息,把所有东西都运到了后院的地窖里。
    新鲜的蔬菜,用好几个草编的麻袋盖好,防止被冻坏。
    生肉则不怕冻,隨意摆放好就行。
    许大茂看著满满一地窖的好东西,咽了咽口水,看向何雨柱。
    “今晚不解开这些肉吗?直接放著?”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色,夜色已深,说道。
    “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深更半夜的,动静太大。”
    “明天一早,你过来给我帮忙,就在后院弄,中院人多眼杂,容易被发现。”
    许大茂连忙点头。
    “好,我明天一早就过来,绝不耽误事。”
    两人商量妥当,各自悄悄回屋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许大茂就穿戴整齐,早早地来到了后院找何雨柱。
    他一见到何雨柱,就满脸期待地问道。
    “柱子哥,猪头呢?我想吃猪头肉。”
    何雨柱看著他馋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咋了?这么馋?”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猪头肉最好吃了,卤著吃、拌著吃都香。”
    何雨柱笑著说道。
    “原来是你馋猪头肉啊,等著吧,过两天就给你弄,管够。”
    许大茂满脸开心,应道。
    “哦,太好了,谢谢柱子哥。”
    隨后,两人在后院忙活起来。
    他们搬来一张大桌子,又在墙边竖了一根粗壮的木桩,在木桩上钉好结实的铁掛鉤。
    一切准备妥当,院里的几个小丫头也都凑了过来。
    小满、何雨水、许小蕙、王思毓,四个小姑娘嘰嘰喳喳,围在旁边。
    她们根本不是来帮忙的,纯粹是没事干,来看热闹的。
    就连院里的老太太,也让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后院门口。
    她满脸慈祥,乐呵呵地看著两个小子在院里忙活,心里满是欢喜。
    何雨柱站在桌子前,拿起屠夫刀,开始分解猪肉、羊肉。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刀法精准利落。
    剔骨、去皮、切块,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旁的四个小姑娘,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嘆声。
    “哇,柱子哥好厉害啊!”
    “这刀法也太熟练了吧!”
    老太太看著何雨柱的动作,满脸欣慰,开口说道。
    “柱子,你这手艺,是在津门学的吧?”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笑著应道。
    “是啊,太太,原本学的是解牛,不过猪和羊的道理都差不多,一通百通。”
    老太太点了点头,夸讚道。
    “不错,不错,这几年手艺没丟,有一技傍身,比什么都强。”
    何雨水站在一旁,满眼放光,拉著何雨柱的胳膊说道。
    “哥,你这手艺,比菜市场卖猪肉的师傅还熟练呢!”
    “要不咱家也去卖猪肉吧,那样咱们天天都有猪肉吃了。”
    小满站在一旁,伸手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脑袋,嗔怪道。
    “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吃,柱子哥的工作,是卖猪肉的能比的吗?別瞎说。”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溜溜一转,看向许大茂。
    “大茂哥,要不你去学卖猪肉?”
    许大茂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別,这话我可干不了,我给你哥打个下手还行,卖猪肉可不行。”
    在他眼里,卖猪肉是底层营生,太跌份,他才不愿意做。
    何雨水笑著说道。
    “没事,练练就会了,很简单的。”
    许大茂一脸苦相,连连求饶。
    “可別,我可不想当个卖猪肉的,饶了我吧。”
    许小蕙也跟著凑热闹,拉著许大茂的胳膊说道。
    “哥,哥,卖猪肉多好,咱家就有肉吃了,你就学学吧。”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嗯,我看可以,大茂,要不你去学学?以后养家餬口也有个手艺。”
    许大茂闻言,差点直接跪下,满脸哀求。
    “柱子哥,你就可怜可怜弟弟我,饶了我吧!我真干不了这个!”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要是铁了心让他学这门营生,他连躲都没地方躲。
    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又害怕的样子,小满率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著,何雨水、许小蕙、王思毓,还有老太太,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后院,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月亮门那边传了过来。
    “呦,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陈兰香站在月亮门口,满脸笑意。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说道。
    “没事,我们逗大茂玩呢。”
    陈兰香走进后院,看了一眼桌上的肉,问道。
    “你这还有多久能弄完?”
    何雨柱说道。
    “快了,怎么了,娘?有事吗?”
    陈兰香点了点头,说道。
    “嗯,咱家来了个管家,看穿著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说是找你有事。”
    何雨柱眉头微挑,问道。
    “娄家?轧钢厂的那个娄家?”
    陈兰香应道。
    “对,就是轧钢厂娄家的人。”
    何雨柱又问道。
    “没说什么事?”
    陈兰香摇了摇头,说道。
    “没说具体事,不过看样子,是来求你办事的,事情估计不小,態度倒是客气得很。”
    何雨柱淡淡说道。
    “哦,您让他等一会,我这边马上就完事。”
    陈兰香叮嘱道。
    “你快著点,別让人家等太久。”
    何雨柱应道。
    “好。”
    说完,陈兰香转身回了中院。
    何雨柱不再耽搁,拿起刀具,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剩下的肉。
    没一会儿,就把所有的猪、羊、牛肉都分解完毕。
    他吩咐许大茂,把分解好的肉分开装好,晚点再慢慢分类存放。
    隨后,他便转身,快步回了中院。
    走到中院,他没有直接去正房见客人,而是先回了自己屋。
    他仔细洗乾净手上的油污和血水,又换了一身乾净整洁的衣服,整理好仪容。
    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迈步走进自家堂屋。
    一进堂屋,就看到一个穿著体面、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正和何大清坐在桌边喝茶閒聊。
    那中年男人一见到何雨柱进来,立马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客气的笑容。
    他朝著何雨柱微微頷首,开口说道。
    “何科长是吧?您好,我是轧钢厂娄董事家的管家,我姓伍。”
    这话听著客气,可语气里,却隱隱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显然,他觉得自己是大户人家的管家,身份高人一等。
    何雨柱神色淡漠,压根不买他的帐,眼神平静地看著他。
    他又不靠著轧钢厂吃饭,更不靠著娄家过日子,自然不用討好这个伍管家。
    就算父亲何大清在厂里工作不顺心,他也有本事帮父亲重新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討好,开口问道。
    “伍管家是吧,不知伍管家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伍管家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冷淡,心里微微一愣。
    他对比了一下刚才何大清的客气態度,再看看何雨柱的强硬,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他清楚,眼前这个何雨柱,可不是能隨便拿捏的软柿子。
    上过战场,出过国,见过大世面,手里有本事,一个轧钢厂董事的名头,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伍管家收敛了几分傲气,依旧端著架子说道。
    “是这样,何科长,我家老爷想请您去吴裕泰茶庄,喝茶详谈。”
    何雨柱直接摇头拒绝,语气淡漠。
    “我这人不喝茶,伍管家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不用绕弯子。”
    伍管家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无奈之下,只能转头看向何大清,投去求助的目光。
    “何师傅,您看这事……”
    何大清看著儿子態度强硬,心里的腰杆瞬间也硬了起来。
    他不再像刚才那般客气,淡淡说道。
    “柱子,这事你自己看著办,爹听你的。”
    伍管家瞬间陷入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脸难堪。
    何雨柱见状,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
    “伍管家要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就先请回吧,问清楚了再来。”
    说著,他抬手朝著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伍管家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今天拿捏不了何雨柱,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討没趣。
    他朝著何雨柱抱了抱拳,语气生硬地说道。
    “那伍某告辞!”
    何雨柱淡淡说道。
    “请!”
    何大清还算客气,起身送了伍管家几步。
    等伍管家走出中院大门,何大清才转身回来,走到何雨柱身边。
    他看著儿子,有些担忧地说道。
    “柱子,你这不是故意得罪人吗?娄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何雨柱看著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问道。
    “怎么,爹你怕了?”
    何大清脖子一梗,嘴硬地说道。
    “我怕什么?我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何雨柱淡淡说道。
    “不怕就行了,没必要在意他。”
    何大清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真没事?不会给咱们家惹麻烦吧?”
    何雨柱语气篤定,眼神坚定。
    “有什么事,他是来求我办事的,派个管家来,我就得乖乖跟他去?”
    “这可不是解放前了,不是他们资本家说了算的时代了。”
    何大清闻言,恍然大悟,重重地点头。
    “对啊,这不是解放前了,咱们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何雨柱又补充道。
    “还有个原因,我不想掺和娄家的任何事。”
    何大清满脸疑惑,问道。
    “你这是得了什么风声?虽然现在开始公私合营了,可娄振华还是轧钢厂的董事,大老板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
    “我知道,半城娄家,可他这个名號,他自己敢光明正大出去说吗?时代早就变了。”
    何大清看著儿子胸有成竹的样子,放下心来。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现在能耐了,你的事,爹我是兜不住了,也不用我兜著。”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便一起转身,再次去了后院。
    此时,许大茂已经把所有的肉都收拾妥当,整整齐齐地存放进了地窖。
    何雨柱看著后院的空地,心里盘算著。
    既然都要长期存放肉食,还要熬猪油、烀猪头、燉肉,在中院做饭,动静太大,容易被邻居发现。
    他当即决定,在后院起一个新灶台,专门用来处理这些肉食。
    他把这个想法,跟何大清说了一遍。
    何大清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同意。
    父子俩当即回屋,换了一身干活的旧衣服,说干就干。
    搬砖头、和黄泥、垒灶台、搭棚子,分工明確,动作麻利。
    当初何雨柱收拾东厢房的时候,剩下了不少砖头,刚好派上用场。
    泥土更是隨处可见,东跨院的花园子里,挖取十分方便。
    后院的棚子,不用太过精致,用竹竿搭起框架,再盖上油布,能挡住雨雪就行。
    四个小丫头,也兴致勃勃地跟在后面帮忙。
    递砖头、端黄泥、扯油布,忙前忙后,一个个弄得灰头土脸,却笑得格外开心。
    老太太坐在门口,看著一群小辈齐心协力忙活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热热闹闹,和和美美。
    忙活了大半天,一个结实耐用的灶台,终於搭建完成。
    到了中午,何雨柱看著一群帮忙的丫头,还有出力的许大茂,决定好好犒劳大家。
    他走进厨房,拿出新鲜的五花肉,亲手做了一顿地道的川式红烧肉。
    肉块燉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香气扑鼻,馋得人直流口水。
    蒸好的雪白大米饭,浇上一勺浓浓的红烧肉汤汁,搅拌均匀,简直是人间美味。
    一群孩子和许大茂,吃得狼吞虎咽,一个个撑得肚子圆滚滚,连路都走不动了。
    老太太尝了一块红烧肉,更是讚不绝口。
    这肉燉得软烂,不用费力咀嚼,入口即化,格外適合老人吃。
    吃完饭,一大家子人坐在堂屋里,喝茶聊天,慢慢消食。
    院里满是温馨和睦的氛围,处处透著过年的喜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