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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整的够呛

    何雨柱盯著对面的赵丰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
    他早就把王翠萍的事记在心里。那女人在四合院没少受委屈,如今孤身在外,指不定过得多艰难。
    既然撞上赵丰年,正好把人问出来,真到了津门,他手上有空间有底气,顺手搭把手也不算什么。
    何雨柱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赵叔,您这趟去津门,是去找我王姨吧?”
    赵丰年脸色猛地一变,眼神瞬间警惕,下意识往左右扫了一眼,才压低声音斥道:“別胡说!我不是去找她!”
    要不是確定何雨柱就是四合院里一个普通小子,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行踪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何雨柱故作不解,歪了歪头:“不是找王姨?那您去津门干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不该问的別问。”赵丰年语气生硬,明显不想多谈。
    何雨柱撇撇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话里依旧咬著王翠萍不放:“不问就不问。但我得知道我王姨住哪儿,我娘临走前特意交代了,说要是在津门碰上,让我抽空去看看她,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赵丰年眼神闪烁,脸色越发不自然,明显在敷衍:“她那儿不方便,我回头让她找你就是了。对了,你刚说去津门学厨,去哪家馆子?”
    他故意把话题扯开,只想赶紧把这茬揭过去。
    何雨柱嘴角一扬,乾脆利落吐出三个字:“会芳楼。”
    “会芳楼?那不是清真馆子吗?你爹何大清不是鲁菜师傅吗?怎么把你往清真馆子送?”赵丰年一愣,满脸疑惑。
    何雨柱嘿嘿一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得意:“我爹说了,他那点本事,已经教不了我了。”
    赵丰年眼睛一瞪,瞬间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惊得压低声音:“你是说……你爹那位师兄?”
    “就是你想的那样。”何雨柱点头,一脸坦然。
    赵丰年当即衝著他竖了个大拇指,满脸讚嘆:“好小子,深藏不露啊,连你爹都对你另眼相看了!”
    两人话音刚落,过道里走来一名乘务员。
    这人步履匆匆,神色紧绷,路过他们座位时,脚下突然一个踉蹌,像是不小心要摔倒,伸手虚扶了一下椅背,借著遮挡,飞快对著赵丰年比了一个极其隱蔽的手势。
    赵丰年脸色骤然大变,眼神瞬间凝重如冰。
    他强压著慌乱,对著何雨柱低声道:“柱子,叔那边还有个朋友,我过去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好嘞赵叔,您先忙。”何雨柱一脸平静,眼底却暗流涌动,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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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丰年抓起自己的小箱子,对著何雨柱微微点头,转身就顺著拥挤的过道,飞快往车尾方向挤去。
    何雨柱看著他迅速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眉头微挑——看来这老小子,果然是有大事在身。
    他这边刚琢磨完,车头方向忽然涌过来几个人。
    为首一人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胸口別著一支钢笔,一副干部模样,可额角全是冷汗,眼神锐利如鹰,在车厢里疯狂扫视。
    他身后跟著一个中年男人,眼尾一道狰狞的疤痕,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目光阴鷙扫过人群,落在何雨柱身上时,略微停顿了一瞬,露出一丝诧异,隨即又继续搜寻。
    “人呢?”中山装压低声音,对著疤脸男厉声问道,语气里满是焦躁。
    “跑了!往车尾去了!”疤脸男声音冷硬。
    “还愣著干什么!追!”
    “让让!借过!”
    疤脸男二话不说,直接用肩膀蛮横地撞开挡路的乘客,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鼓胀的位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里藏著傢伙。
    他身后跟著两个年轻人,穿著学生装,可神色紧绷,眼神凶狠,腰间同样微微鼓起,显然也带著枪。
    几人一路横衝直撞,车厢里原本嘈杂的谈笑声、哭闹声瞬间哑了下去,空气像是被冻结一般。
    乘客们脸色发白,下意识往两边躲闪,纷纷让出一条通道,谁都能嗅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
    疤脸男冲得太快,转眼就把后面的中山装甩在了身后。
    等这群人刚从身边过去,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嘴里嚷嚷一声:“尿急!去趟厕所!”
    话音未落,人已经跟在那群人身后,往车尾挤了过去。
    路过一节车厢的卫生间,他探头一看,里面早就蹲满了人,根本进不去。何雨柱不耽搁,藉口上厕所,继续往下一节车厢硬挤,一双眼睛却始终盯著前面那几人。
    连挤两节拥挤不堪的车厢,他终於远远看见——那个疤脸男已经控制住了一名乘务员,正用枪抵著对方后腰,押著人往更前面走。
    何雨柱目光一凝。
    那名乘务员的侧脸,他认得——正是刚才给赵丰年报信的那一个!
    他立刻矮下身,借著人群遮挡,又悄悄往前挪了几步。
    过道狭窄,人挤人,他这一动,立刻引起了落在最后面那名中山装的注意。
    对方猛地转头看来。
    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手腕一翻,一个纸包径直朝著对方脸上砸了过去!
    中山装下意识就要掏枪,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抬手去抓。
    “噗——”
    纸包当场被抓破,一股刺鼻辛辣的粉末瞬间炸开,漫天飞扬。
    “啊——我的眼睛!”
    中山装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捂著眼睛蹲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
    辛辣的粉末在狭小的车厢里瀰漫开来,周围乘客猝不及防,纷纷剧烈咳嗽、流泪、打喷嚏,场面瞬间大乱,哭喊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何雨柱早有准备。
    一块湿布紧紧捂住口鼻,脸上还戴著一副摩托车防风镜,把眼睛护得严严实实。
    这东西还是上次骑摩托车回来后,他翻后备箱发现的,连带还有头盔,想起之前白挨冻,他还鬱闷了好一阵子,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大用场。
    趁乱,何雨柱几步挤到中山装身边,脚下故意一绊,装作不小心摔倒的样子,身体下沉的同时,一记凶狠的顶心肘,狠狠砸在对方胸口。
    “噗——”
    中山装当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软软倒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另外那两个学生装的手下,听到惨叫,慌忙拔出手枪,拼命挤过来想要救援。
    可迎接他们的,又是两个迎面砸来的纸包!
    两人根本来不及躲闪,纸包应声破裂,里面不是辣椒麵,而是大把的胡椒麵、花椒麵混合粉末,一蓬蓬扬在空中。
    “阿嚏——阿嚏——”
    两人瞬间被呛得涕泪横流,剧烈咳嗽、打喷嚏,连眼睛都睁不开,手里的枪都握不稳。
    周围无辜乘客也跟著遭了殃,哀嚎声、踩踏声此起彼伏,车厢彻底乱成一锅粥。
    何雨柱如鬼魅般衝上前,出手快如闪电。
    “咔嚓!咔嚓!”
    两声轻响,两人的手枪瞬间被下掉,胳膊被乾脆利落地卸掉关节,紧接著后脑一疼,直接被打晕在地,连动手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前面的疤脸男听到后面的惨叫,心里暗骂一声废物。
    到了这时候,他哪里还不明白,何雨柱是赵丰年的帮手!
    他只想让跟班拖延片刻,自己只要押著乘务员赶到车尾,抓到人,反手一枪就能解决,乾净利落。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三个跟班,竟然一个照面就被人废了!
    被他押著的乘务员见状,猛地剧烈反抗,身体一拧,挣扎起来。
    疤脸男脸色一狠,举枪就要威慑。
    “啪——”
    一颗小小的钢弹子突然破空而来,精准砸在他握枪的手背上!
    “啊!”
    疤脸男吃痛,手枪“哐当”掉在地上。
    乘务员抓住机会,膝盖猛地一顶,狠狠撞在他下身。
    “呃——”
    疤脸男痛得整张脸扭曲变形,浑身抽搐,可依旧不死心,另一只手还想去捡枪。
    乘务员毫不客气,抬脚狠狠踩在他受伤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嗷——”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车厢。
    何雨柱眼角余光瞥见,赵丰年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手里拎著一根被踩断的拖布把,红著眼睛,对著疤脸男的后脑勺,“哐哐哐”就是一顿猛砸。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疤脸男直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声息。
    乘务员鬆了一口气,对著赵丰年郑重拱手:“多谢同志出手相助!若不是你,今天后果不堪设想!”
    “应该的,这些人都是危害一方的败类!”赵丰年喘著粗气,沉声道。
    两人立刻动员身边几个胆大的乘客,找来绳子,把昏迷倒地的中山装、两个学生装,还有半死不活的疤脸男,全都牢牢捆住,关进了车厢尾部的休息室。
    混乱中,那三人的手枪和证件,早就被何雨柱悄无声息摸走,直接收进了空间,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趁著人群还在混乱,飞快溜进一节空出来的卫生间。
    他反锁上门,从空间里换了一身差不多样式的旧衣服,用清水仔细洗了脸,反覆確认身上没有半点辣椒麵、胡椒麵的味道,才重新挤回自己原来的车厢。
    抬头看了一眼行李架——他那只旧箱子还安安稳稳放在上面。
    想来是里面看著没什么值钱东西,连小偷都懒得碰,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何雨柱不动声色坐回座位,仿佛刚才在车厢尾部大打出手、连废四人的人根本不是他。
    火车继续“咣当咣当”前行,一路驶向津门。
    等火车终於缓缓驶入津门火车站,还没等车门打开,何雨柱透过车窗一看,心头微微一沉。
    站台上,早已站著一队整齐的警察,旁边还有几个神色精干、一看便知是便衣的人物,神情严肃,严阵以待。
    火车刚停稳,车门一打开,这群人立刻呼啦啦冲了上来,直奔尾部车厢而去。
    所有乘客下车,都必须接受检查、盘问。
    何雨柱早有准备,从空间里取出通行证、路条,又摸出几个大洋放在口袋里。这年头出门一分钱不带,反而容易被人怀疑。
    好在当初办证件的时候,何大清托人把他年纪改成了十六岁,不然以他真实年纪,孤身去津门,还真说不清道不明。
    警察拿著他的证件反覆核对,仔细盘问他去津门的目的、住址、联繫人,前前后后盘问了將近半个小时,登记完所有信息,才终於放他下车。
    何雨柱走出火车站,心里暗自盘算。
    这件事,真要说没有漏洞,那是不可能的。
    他座位附近,肯定有人看到他之前和赵丰年说话。可那些人根本不知道,麻烦是衝著赵丰年来的,自然不会把他和刚才车厢里的大乱子联繫在一起。
    而且,赵丰年和那个报信的乘务员,恐怕早就提前下车隱蔽了。
    被他制服的那四个人,还有他们的枪,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警察从头到尾,都没从车上带下那几个人。
    一桩列车惊魂案,到最后,竟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何雨柱轻轻吐了口气,把身后嘈杂的火车站拋在身后,抬眼望向津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