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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

    流水线末端,由各车间协作完成的特种钢材已堆积成一片银灰色的海洋。起初只占据仓库一角,隨后填满了整座仓库,如今连仓库外的空地上都搭起了临时遮棚,油布下覆盖的成品犹如连绵的金属丘陵,静候著冶金部门的运输车队。
    副厂长办公室內,李怀德双手微颤地捏著一页薄纸,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他的指尖反覆摩挲著报表上那行醒目的红色数字,纸张边缘已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特种钢產量同比增长八倍!
    这个数字让他的心臟剧烈搏动。李怀德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绽开难以抑制的笑容,皱纹如涟漪般舒展开来。他快步走向厂长办公室,因情绪过於激动,嗓音都变了调:
    “老杨!快看看这个月的生產数据!”
    杨厂长正端著搪瓷杯喝茶,被这声呼喊惊得手腕一晃,几滴热茶溅在桌面上。“什么事这么著急?”他放下杯子,略带责备地抬眼,“瞧你这模样,倒像是挖著宝藏了。”
    “比宝藏更珍贵!”李怀德將报表拍在办公桌上,手指用力点著那个数字,“八倍!整整翻了八倍!咱们厂的特种钢產量!”
    他激动得语速飞快:“部里费心请来刘总工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杨厂长神色顿时严肃,俯身仔细审视报表。当看清那串鲜红的数字时,他的呼吸骤然停顿。良久,他才缓缓靠回椅背,长长舒出一口气,放鬆的肩膀掩不住满面的欣慰。
    “没错,”杨厂长感慨道,“这都是光奇同志带来的改变。”
    “当初谁能料到,一次技术改造竟能让產能產生如此飞跃?”这实实在在的成果让厂长和副厂长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李怀德忽然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憧憬:“眼下还只是改造旧设备的效果。等红星厂那批全新的数控工具机全面投產……”他適时止住话音,未尽的言语却让杨厂长心头一震。
    那时轧钢厂的產值將会达到怎样的高度?他几乎不敢想像那幅壮阔的图景。
    “嗡——”
    尖锐的电流声骤然划破厂区的喧闹。分布在各处的广播喇叭同时响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凝聚。
    近万名工人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工作,侧耳倾听。
    宣传科播音员充满 ** 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个角落:
    “现在播报特大喜讯!”
    “全厂干部职工请注意!在我厂技术总工程师刘光琪同志的领导下,技术科全体人员攻坚克难,圆满完成技术改造任务!”
    “本月全厂总產量同比增长八倍!特种钢產量创歷史最高纪录,获得上级部门通报表彰!”
    为增强感染力,播音员特意停顿片刻,以更加洪亮的声音重复了关键数据。鑑於技术团队人员眾多,广播中重点突出了刘光琪的名字——这位工程师的贡献,確实当得起这份荣誉。
    倘若没有他带来的技术变革,若不是他率先推动工具机的革新与升级,厂里的技术科绝无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完成这般大规模的设备更新。
    正因如此——
    当消息传开的那一刻,整个轧钢厂的所有车间仿佛被投入沸水的油锅,骤然沸腾!
    “总產量,较去年同期增长八倍!”
    这则犹如惊雷的消息通过大喇叭反覆播报了三遍,每个字都像砸在人心头的重锤,激起层层震盪。短暂的寂静之后,厂区各处爆发出浪潮般的喧譁。
    “什么?我没听错吧?”
    “八倍?这怎么可能!”
    “老天爷……这是给机器施了法不成?”
    “刘总工!又是刘总工!早就知道他非同一般,这才来厂里多久啊!”
    “以前总听说他在部里如何了得,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刘总工真是神了!”
    ……
    锻工车间內,刘海中腆著圆滚的肚子,背剪双手,在自己管辖的区域里踱来踱去。自从升任车间副主任,他便脱离了亲手干活的岗位,转做管理,可那股好指挥的癮头却丝毫未减。每日不到车间里巡视几圈、发號施令一番,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毕竟,谁不想再往上走一步呢?
    此时,他正端著印有“劳动光荣”字样的搪瓷茶缸,时不时啜上一口,润润那惯於发令的喉咙,目光如检阅般扫过每一个工人,架势十足。
    广播响起时,他刚要训斥一个偷懒的年轻工人。
    下一刻,“刘光琪同志”这几个字钻进耳朵,刘海中整个人如遭电击,陡然僵住。
    他慢慢直起身,侧耳凝神,姿態比收听重要广播时还要专注。当“荣获上级部委通报表扬”这句话传来时,他手中的茶缸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是的,他並不太在意產量翻了几倍。
    他在意的,是“上级部委”“通报表扬”这些梦里都反覆咀嚼的词语。
    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从他脚底窜起,直衝头顶。
    他脸上的横肉顷刻堆满了笑,皱纹绽开如菊,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威严。
    “都听见了吧?刘总工有多厉害!”
    “才来一个月,就让咱们厂的生產翻了八番!”
    ……
    听著刘海中的夸耀,周围的锻工纷纷围拢过来,语气里满是羡慕:
    “刘主任,您这可是真有福气啊!”
    “刘总工这一下,连上级部委都掛上名了。”
    “儿子这么出息,往后您也是咱们厂里的光荣家属了!”
    刘海中听著广播里一次次念著儿子的名字,心里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
    虽说早知道儿子在一机部颇有地位,可到底有多大本事,他其实並无真切体会。如今眼见为实、耳听为真——
    一个人,一个月,带动整个轧钢厂飞跃,產量翻八倍!
    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出色得令人难以置信。
    刘海中挺起胸膛,享受著四周的奉承,那股自豪感让他觉得,即便当上厂长,恐怕也不过如此。
    难怪啊……难怪部里又是配专车,又是派警卫,护得如同什么重要人物一般。这样的人才,怎能不严加保护?
    ……
    钳工车间里,易中海手中的工具悬在半空,神色复杂。
    他干了大半辈子钳工,始终坚信手工技艺才是根本。可刘光琪带来的这场技术革新,彻底动摇了他固守的认知——
    以往需要八级工耗费数小时精心打磨的零件,如今工具机只需十几分钟便能完成,精度甚至更高。
    “……唉,真是老了。”
    易中海长长嘆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悵然:
    “从前总觉著光奇年纪轻,没想到竟有这等能耐。”
    这一刻,他心中那份身为长辈的隱约优越,悄然消散殆尽。
    什么院子里的辈分高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虚名薄誉,实在轻如尘埃。
    直到这一刻,贾东旭才彻底懂了。
    为什么刘光琪年纪轻轻就能稳坐一机部的办公室,进出有专车接送,连冶金部和厂领导都將他捧在手心里。
    靠的不是別的,就是一身硬本领。
    工位上,贾东旭早已停下了手里的活。
    从刘光琪考上大学,毕业进了部委,分到部委大院的房子,一路升到副处长,再到如今被借调来轧钢厂,成了人人敬重的刘总工程师——这一连串的事,贾东旭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甚至麻木了。
    可不知怎的,每次听到刘光琪的消息,他心里还是翻腾得厉害。
    也许是因为他俩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从前总觉得彼此差不了多少,那份距离感便模糊得很。
    而现在,亲眼看见刘光琪单凭一己之力,就把整个轧钢厂的生產往前推了一大步,贾东旭才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这人的能耐,早已到了他望不见的高度。
    再看看自己,还在车间里日復一日地磨著零件。
    “比不了,”贾东旭摇头苦笑,“光奇这本事,咱们怕是追到老也赶不上了。”
    旁边年轻工人搭了腔:
    “东旭哥,你还想跟刘总工比?人家那是能搞出数控工具机的人,跟咱们压根不在一条道上。”
    “是啊,不在一条道上……”贾东旭低声重复了一句,手里的扳手不由得握紧了些。
    *
    轧钢厂三食堂后厨,锅铲碰撞、菜刀起落,一片忙活的热气里,傻柱正低头备著午间的菜。
    广播声穿过嘈杂飘进来,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抓住身边帮厨的胳膊,嗓门一下子扬高了:
    “听见没?刘总工——我光齐兄弟!一个月就让咱们厂產量翻了八倍!”
    “真够神的!”
    几个帮厨凑过来,好奇地问:“何师傅,您跟刘总工认识啊?”
    “那当然!”傻柱袖子一擼,劲头就上来了,“我俩打小住一个院。不过人家跟咱们这些粗人不一样,从小就是读书的料,脑子转得快。”
    “当年可是咱们这一片头一个考进水木大学的。”
    “毕业就进了一机部了,平时出入都有警卫跟著,一般人想见一面都难!”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也跟著脸上有光。
    这时,同在食堂忙活的刘嵐笑著插了句:
    “何师傅,既然跟刘总工这么熟,怎么没见人家来咱三食堂赏脸吃顿饭啊?”
    “別是您自己往脸上贴金吧?”
    傻柱一听,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你懂什么!”他梗著脖子回嘴,“人家上午在一机部上班,中午才过来轧钢厂,那肯定在部里吃干部灶啊。”
    “干部灶是什么伙食?精米白面,顿顿见肉。换你,有好地方不去,跑来这儿吃大锅饭?”
    嘴上这么反驳著,傻柱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刘嵐这嘴,真是从来不饶人。
    不过她这话倒也提醒了自己。
    等下午刘光琪来厂里,怎么也得把他请到三食堂来一趟。
    不为別的,就为堵住刘嵐这张嘴。
    到时候,倒要看看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那点不痛快瞬间散了,反而涌起一股热切的盼头。
    他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何雨柱,不只是个掂勺的厨子,我认识的人,那可不在一般层面上。
    *
    刘光琪对此並不知情。
    上午他一直待在一机部,自然不知道轧钢厂这边又为他响了一回广播。
    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不会太往心里去。
    毕竟他只是临时借调过来,並不算轧钢厂的正式编制,待不久,这些表扬也好、通报也罢,对他而言意义不大。
    说白了,以他如今的履歷,早就不缺这一份轧钢厂的夸奖了。
    午后的轧钢厂办公楼逐渐安静下来。
    厂区里,广播的余韵似乎还贴在墙皮上,工人们聚成几堆,兴奋的议论声压也压不住,直到上班时间临近,人群才渐渐散开。
    而这时,刘光琪正从部委的院子里走出来,朝著轧钢厂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