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重生:从枭雄到权势巅峰 > 重生:从枭雄到权势巅峰
错误举报

第313章 妈妈,我还能再见到您吗(5000字)

    杨婉掛了电话,天边的夕阳化作金辉撒在她身侧玻璃窗上,她露出舒心的笑容。
    此刻,她对这个叫苏信的年轻警察充满了欣赏,甚至是感激。
    这个叫苏信的小傢伙,不仅拯救了她的政治生命,而且还给她解决所有后顾之忧。
    她没有被拖下水,她是受害人,而且,她不必背负任何道德包袱…。
    没有一个领导不喜欢能解决问题的下属,重要的是,这个下属还考虑到了领导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天才!
    绝对要提拔,绝对要重用!
    杨婉对苏信的印象提到了最高段位。
    隨即,她打电话到市公安局副局长何宗恆的手机上。何宗恆是她姐夫。
    “何局长,我是杨婉。”
    杨婉用非常职业的口吻对何宗恆讲话。
    何宗恆立即意识到这是公务,他回答:“杨区长,请说。”
    “昨天下午灵武区发生一起命案,凶手是我尚未完成离婚手续的前夫周尊义。周尊义作案之后,利用我的影响力,对灵武分局局长马全安疑似进行了施压,马全安在办案过程中存在大量瑕疵,请市局协助调查。”
    杨婉平静的做了介绍:“当前,灵武分局在我的指挥下,已经完成对周尊义的抓捕。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何宗恆当即听出杨婉的话外之音,杨婉是在告诉何宗恆,我已经大义灭亲。灵武分局如果存在包庇情况,请迅速处理,以免影响到我的仕途。
    “好,我马上带队去灵武分局。”
    “辛苦!”
    电话掛了,杨婉行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
    灵武分局是京城市公安局的派出机构,副局长何宗恆分管督查工作。杨婉作为灵武区的区长,她与何宗恆打这个电话,符合程序。
    当然,何宗恆作为她的姐夫,也必然是会全力以赴,为她扫平道路。
    与何宗恆通完电话之后,杨婉打电话到区政府办,让秘书去东阳区,领著周雄安去看孙子。
    这件事情,杨婉做的有里有面,不仅转危为安,而且摆脱了一直以来的包袱。
    而这一切,幸亏有苏信。
    没有苏信,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杨婉再次默念这个名字。
    ……
    苏信本来是打算直接回柳家的,但张策盛情难却,说坐他们的车也顺路。
    於是…在前往灵武分局这一个多小时的塞车路况中。
    苏信的耳朵都快被周尊义的哭声给塞满了。
    周尊义一直在哭诉,他就是个被宠坏的巨婴。
    “……我怎么知道她给我生了个儿子,她这么多年一句话都没有说啊。”
    “…我要是知道她是给孙子救命,我怎么可能杀她。这是她的原因呀,她上来就敲诈勒索,要五万块钱,我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警察,我知道错了。我赔钱,我赔钱……”
    “……啊!!我的人生全毁了啊。我老婆是区长,我是副厂长,我家老爷子是离休部委领导……”
    “……怎么会这样?啊!我就说了,惹上乡下人,倒霉一辈子……”
    “……”
    苏信听著他的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他顺势伸出腿,看样子是伸懒腰,实际一脚就踩在周尊义的脚踝处……顿时周尊义痛的撕心裂肺如同杀猪般嚎叫。
    下一秒,张策也顺手给了他一个肘子。
    这样冷血无情,麻木不仁的二世祖,谁他妈能看得惯?
    可能是挨了这两下,周尊义渐渐老实了,不再折腾。
    而在灵武分局,大家都已经知道杀人凶手周尊义被抓的事情,非常振奋。
    这个案子快速翻转,刑侦大队的警察们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但是,马全安得知周尊义被抓住,他大惊失色。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
    他在幻想,幻想周尊义是个硬骨头,幻想周尊义守口如瓶。
    甚至还幻想杨婉看在夫妻之情,救周尊义一把。以及周雄安基於父子情深,出手搭救。
    不然,这件事情很难交代呀。
    马全安思来想去,他认为今天最大的问题就出在那个挡住自己枪口的混蛋。
    如果没有那个人出现,直接拖去火化,哪还有后面这些屁事。
    马全安越想越气,越想越坐立难安。
    他乾脆起身,前往刑侦大楼,打听情况。
    他刚到刑侦大楼大堂,就看见一辆车停住。隨后两名警员拉著一滩烂泥的周尊义往这边走。
    周尊义本来是在嚎啕大哭,见到马全安,立即大喊:“马局救我!马局救我啊!!”
    马全安別过脸去,他这个时候,可不想惹的一身骚。
    关键是,周尊义的裤子都湿了,確实是一身骚。
    马全安衝著警员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將周尊义拖走。
    此时,他又看见张策和苏信往这边走来。
    顿时,顿时脸黑如墨。
    马全安一指苏信,喝问张策:“张队长,他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你也是老人了,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张策一时语塞,隨即说道:“马局,这是我的朋友苏信,他是江东的警察,王老的学生。我请他到我办公室坐一坐。何况今天能够破掉这个案件,苏信立了大功,线索都是他发现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全安听见这话,更加怒气上涌。他说:“这里是京城,不是江东。他有执法权吗?啊?”
    马全安兴师问罪。
    苏信不想张策为难,就说:“张队,你们赶紧去审讯嫌疑人。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张策內心很不愉快,他知道马全安这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马全安见状冷笑不已,自己在灵武分局还收拾不了一个外地警察了?他甚至走到苏信面前:“小同志,不要仗著有点关係就干无视纪律的事情。不然你的路可不好走咯”
    马全安不说这句话,苏信还不会將他当一回事。
    但马全安找上门来,苏信也不会怕事。
    他直视著马全安:“马局长,我的路好不好走,不用你来关心。你现在应该关心自己在这起案子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以为你今天的表现符合一个警察的身份吗?”
    苏信言辞锋利,眼神凌厉,杀气腾腾。
    马全安在苏信强大的气势之下,他的眼神微微有些闪躲。
    因为他心虚。
    但很快,他就板著脸,对著苏信怒喝:“这里是灵武分局,你有什么资格胡说八道?给我滚出去!你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一招鲜吃遍天,他揪著苏信身份的问题再次做起文章。
    “我凭什么不能站在这里?马全安,我告诉你,在来的路上,周尊义已经供认不讳。”
    苏信这句话刚刚说完。
    一辆车停在眼前,隨即走下一名身穿白衬衫的中年警察,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督察以及一个身穿白大褂的法医。
    马全安本来还想盛气凌人对苏信放狠话。
    可看到这几个人,他的双腿都软了。
    嘴唇下意识的在打颤。
    “何局!”马全安哆哆嗦嗦的问好,隨后才敬礼…手都不再受控制。
    何宗恆走过来,冷冷的扫了马全安一眼,拿出一个红头文件,淡淡说道:“马全安同志,根据《公安机关督察条例》,你涉嫌严重违纪,现决定对你停止执行职务、现在请跟我们回市局接受调查。这是市局督察长签字的决定书,请你配合。”
    何宗恆说完,一挥手,两名督察过来,直接將马全安一左一右的夹住。
    马全安被带走,他的眼睛一直落在那个法医身上。
    他知道是秦民出卖了他。
    为什么?
    秦民冷冷的看著马全安被督察带走。
    这种噁心的官员他见得多了,从不想想自己干的事情,只顾著牵扯別人。
    这种人只有一个结局。
    双开、蹲大牢。
    越高职位的罪犯造成的破坏性越大,而暴力机关的领导其对管辖范围的社会危害堪比核武器。
    何宗恆走向张策:“张策,好好把案子办好,办成铁案。”
    张策立即敬礼,激动的说:“是,何局。”
    何宗恆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策看著马全安被带走,他非常激动,他对苏信说:“苏信,这次多亏你,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苏信淡淡一笑:“去办案吧。我也得先回去。”
    “兄弟,你等我一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请你喝酒。这个案子没有你,绝对办不了。必须得给哥哥一个面子,好不好。刚刚在车上,王老也打电话了,说今晚得聚一聚,还有李老。”
    张策硬是拉著苏信。
    苏信心里想著母亲的事情,尤其是这个案子之后,他更加迫切想要知道母亲的事情。这还得仰仗京城本地公安的支持,所以,他点点头。
    隨后,他和柳诗雨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二十分钟后,张策满脸微笑走出审讯室。
    “苏信,他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指纹的比对结果也出来了。”张策振奋道:“就是周尊义,他逃不了了!”
    案子不复杂,但却让真相大白天下。
    这一切都归功於苏信。
    要不是他及时发现案件报告的疑点、强势拦住尸体火化、找到关键监控找到最重要的物证。
    这案子就会不明不白的结束。
    苏信点了点头,也露出一抹微笑。
    张策一搂苏信的肩膀:“苏信,这次多亏了你,走!咱们去吃饭。王老他们也下班了。”
    ……
    晚上七点半,望江酒楼。
    张策与苏信坐在包厢內等待王敏锐。
    王敏锐下午打电话询问张策案件进展,得知已经破案,不由的大喜。
    苏信的能力就是强。
    张策在电话里说要和苏信一起给王敏锐接风洗尘,一听苏信也在就欣然答应。
    张策点好菜,便与苏信閒聊等待,不一会包厢门被推开。
    “小张,小苏,久等了啊。不介意我们多带一张嘴吧。”
    王敏锐、李和平以及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一起走进包厢,三人刚从部里开完会回来。
    “不介意不介意。”张策赶忙起身,“侯哥能来是我的荣幸,今晚能和二位前辈还有侯哥吃饭,是我的福分,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我就能受益终身了。”
    侯哥爽朗大笑,他对著张策说:“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会说话,不必妄自菲薄,现在是你们的时代。”
    侯哥很大气。
    苏信赶紧走过去,和王老、李和平以及侯哥一一握手。
    王敏锐和李和平都见过苏信,得知今天苏信这么迅速破了个大案,而且还是翻案。他们都非常高兴。对於警察来说,这是莫大的荣耀。
    “苏信,我们又见面了。”
    李和平来是想见见苏信,怎么也没想到苏信才来京城一天就破了个案子。
    不愧是吴部长亲自提拔的干部。
    张策闻言惊讶不已,连李和平也对苏信如此亲切。
    难不成苏信有什么背景?或者说苏信是二位有意培养的接班人?
    不论哪一种都值得自己交好。
    刑侦八虎的含金量不用多说,全国就八个。
    现在其中两个都对苏信青睞有加,苏信的优秀不必多言。
    “运气好,刚好线索碰巧了。”苏信谦虚的说道。
    一旁的侯哥说:“小伙子,年纪轻轻搞得这么世故。你的事跡,刚才王老和李老可是跟我说了一路。来吧,来咱们部里干吧。咱们部里刑事侦查局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更何况还是咱们刑侦八虎的得意门生。”
    王敏锐给苏信介绍:“侯明涛,老刑警了。在京城干了大半辈子,也快退休了吧?现在在刑事侦查局当副局长。”
    副厅级干部。
    业务岗的副厅级干部。
    手里没两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侯局,很高兴认识您。”
    “世故了啊。叫侯哥。我呢,一直想和王老学个一招半式,但王老觉得我资质愚钝,始终没鬆口,不然,我得在你面前自称大师兄。哈哈哈哈。”侯明涛为人海派,很是豪爽。
    五个人推杯换盏,席间气氛越来越好。
    聊了一阵案子。
    王敏锐终於按捺不住对苏信的关心,问出了今天最想问的问题。
    “苏信,你母亲…我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你忙的地方。”
    王敏锐措辞和语气非常温和。
    这个只差拜师仪式的学生,他是真心的喜欢。
    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今天居然情绪失控三次。
    可想而知他母亲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高。
    苏信闻言一愣,也不扭捏,直言道:“我母亲在我一岁多的时候来京城寻找我父亲,到现在都没有音讯。我想找找她。”
    这话让席间沉默良久。
    难怪苏信对今天的案子那么感同身受,原来是代入了他母亲的遭遇。
    王敏锐和李和平闻言皱眉,如果只是找人,问题不大。
    但是二十年前的人,现在来找不亚於大海捞针。
    按理说不会一点音讯都没有,除非……
    就在这时,侯明涛问道:“苏信,你今年多大了?”
    “21。”
    侯明涛皱了皱眉,隨后说:“二十年前,我在市局工作。”
    “这个时间是久远了点,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找到。”
    “只要你母亲不是来京城两三天就走了的话一定会有记录的。”
    “那个时候,京城的进出管理比较严格,每个进京务工或者办事的人员都会有登记记录。如果只是两三天,档案肯定早就消除了。但若是有临时居住或者长期务工的打算,大概率会办暂住证。八十年代不能出示有效证件是会被遣返的。”
    听著侯明涛这么说,苏信內心乐观了一些。
    张策也赶紧说道:“对,只要有登记,就一定能找到。无非是多花一些时间,一个派出所一个派出所去找,肯定能找到。这个事情交给我了,我发动所有朋友,大海捞针也要给你捞到。”
    王敏锐问:“苏信,你母亲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她大概会在哪个区活动。”
    京城这个地方,雁过留声,风过留痕。
    只要知道名字,一定会有线索的,只是时间上的会很久。
    如果可以確定大概区域会大大缩短搜寻的时间。
    “李雨晴,木子李,雨过天晴的雨晴。具体位置,我確实不太清楚。不过,我养父曾经来京城找过,他说他在海鼎区找过,没找到什么线索。我养父也是警察。”
    侯明涛闻言,他微微点头:“20年前,我就在海鼎区刑侦大队当副队长,海鼎区有35个派出所,我今天晚上就去打电话,我就不信找不到。”
    “谢谢您,侯哥!”
    苏信端起酒杯,敬了侯明涛一杯,两杯,三杯。
    侯明涛拍著桌子说:“兄弟,就冲你三杯酒,我侯明涛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咱阿姨找出来。”
    “还有我!”张策也是拍著胸膛保证,虽然才认识苏信一天,但他已经將苏信当成兄弟,苏信的事就是他的事。
    苏信很感动。
    有这两个兄弟帮助,就算是大海捞针,也比之前多了一些胜算。
    苏信端起酒杯,他又向张策敬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內心堆积的感伤越来越多。他的思念汹涌而来,这是他两世为人,最大的遗憾。
    妈妈,我还能再见到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