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李小曼（一）
听闻陆斩尘提起李小曼三个字。
叶凡端起刚给两人泡好的清淡绿茶，目光静静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一些尘封的往事，忽然就翻涌了上来。
那错过的人，那离去的脚步，那渐行渐远的路。
就像眼前的梧桐叶，轻轻飘落，无声无息。
李小曼。
这个名字，已经淡出叶凡的记忆太久太久了。
大学毕业，李小曼远赴大洋彼岸留学。
最初的几个月，两人的联繫还很密切。
可隨著时间推移，往来的邮件、电话越来越少。
最终，彻底断了联繫。
与其说隔海相望，不如说隔海相忘。
一段本就不被朋友们看好的爱情，终究还是如预料那般，走到了终点。
如今再从陆斩尘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叶凡第一时间竟生出了几分陌生感。
驀然回首，原来已经过去了两年多。
在陆斩尘的视角里。
此刻的叶凡，像极了《小李飞刀》里，从关外归来的李寻欢，再听闻林诗音消息时的模样。
看著叶凡这副文艺青年伤春悲秋的样子，陆斩尘拳头都硬了。
他现在【十万八千斤之力】的进度条，已经衝到了7%。
一拳下去好几千斤的力气，叶凡铁定扛不住。
“別在这儿独自伤春悲秋了。”
陆斩尘没好气地一声大喝，直接把叶凡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他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重生的这个遮天世界，恐怕还融合了不少影视综的元素。
眼前的叶凡，竟和男演员尹正有几分相似。
毕竟那部由赵小丁执导、辰东亲自参与编剧的《遮天》电视剧，男主叶凡的扮演者，正是尹正。
而刚才叶凡回忆李小曼时，那副悲春伤秋的模样。
瞬间让陆斩尘串戏到了《夏洛特烦恼》里，尹正演的袁华。
那个和乔峰一样，出场自带bgm的男人。
费玉清的那首《一剪梅》，几乎要从他的记忆里，化作耳边的幻听。
陆斩尘赶紧打断了叶凡的回忆，也把自己从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拉了出来。
“叶凡，你我都是男人。”
“男人，哪个不好色，哪个没有占有欲？”
“放弃一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理由再冠冕堂皇，也不过是藉口。”
“若是在普通的社会环境里，法律和道德，逼著我们守一夫一妻制。”
“可我们马上就要踏入超凡世界了，心態就不该还停留在过去。”
“该释放的，是自己的真心本性。”
“大部分男的喜欢看网文里的后宫文，不就是因为幻想不犯法吗？”
“我也喜欢以前的邻居诸葛大圣，可她结婚了，女儿都十岁了。”
“我还幻想过她成为我的女人，要是没踏入超凡世界，我大概打算等她女儿十八岁，我二十八岁，去追她女儿。”
“当不成她老公，还能当她女婿嘛。”
叶凡听完陆斩尘这惊世骇俗的话，当场愣住。
“你还想娶大力？”
诸葛大圣的女儿，就叫诸葛大力。
她和老公离婚后，独自抚养女儿，孩子跟著自己姓。
如今诸葛大圣在魔都的一家律所工作，诸葛大力的生日是6月25日。
叶凡之前，还提前给她送了今年的生日礼物。
一个玩具挖掘机。
“就是个想法而已。”
“我还想世界上所有漂亮女人都是我老婆呢。”
“想想，又不犯法。”
“可你和李小曼不一样，不是空想。”
“你和她谈过恋爱，也互尝过禁果。”
“要是你和李小曼的关係，跟你和许琼一样，我都想去追李小曼了。”
“我没曹贼的爱好，不想接你的盘，但对她，没有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也还有单纯对漂亮姑娘的好感。”
话锋一转，陆斩尘看向叶凡。
“我问你，李寻欢把自己表妹林诗音，送给结义大哥龙啸云当老婆，你是支持还是反对？”
“我自然是反对的。”
“但我也不支持林诗音跟李寻欢在一起。”
“真要是能穿越到古龙的武侠世界里，我说不定都想当龙啸云。”
叶凡坦然说出了自己对《小李飞刀》剧情的看法。
作为85后，他对饰演林诗音的萧蔷，终究是带著一层滤镜的。
1999年，萧蔷在《小李飞刀》和《绝代双骄》里的表现，惊艷了太多人。
尤其是林诗音把扇子插在头上的造型，陆斩尘从2026年穿越而来，也觉得，唯有萧蔷版的林诗音，能驾驭得住。
就像泡麵头，能驾驭的男演员，寥寥无几。
也就焦恩俊的李寻欢，何润东的步惊云，于波的龙博，能撑得起这份造型。
“我现在看你和李小曼，就跟看剧里龙啸云、林诗音、李寻欢三人一样。”
“你一会儿是龙啸云，一会儿是李寻欢。”
“所以你比龙啸云和李寻欢加起来，还让我双倍討厌。”
陆斩尘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叶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动作竟有几分模仿古龙笔下楚留香的意思。
“我总该比龙啸云强点吧？”
85年出生的男人，大多受过港台影视文化的影响。
男女感情上，总偏爱那套大侠风范。
说白了，就是后来网文里文青病的雏形。
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更有甚者，想法极端到离谱。
就像电视剧《隋唐英雄传》里，男主秦叔宝和女主李蓉蓉的感情线，看得观眾血压飆升。
在陆斩尘的记忆里，那个年代，秦琼算是被黑得最惨的歷史人物之一。
大概是港台影视圈的人，都崇拜关羽。
自古就有关公战秦琼的戏码，到了电视剧里，秦叔宝直接成了绿帽男。
宇文成都那句“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乾净”，还有那句“排队”，直接成了传世名场面和名梗。
还有电视剧《乱世桃花》里，秦琼更是成了俞飞鸿饰演的柳絮的头號舔狗。
偏偏演过阿飞的吴京，在这部剧里演了裴元庆，还和柳絮有感情线。
阿飞本就是古龙小说里最出名的舔狗，一句“谁都可以，阿飞不行”，直接封神。
更离谱的是，《乱世桃花》里，柳絮最后和吴孟达演的二蛋发生了关係，生下了叮噹演的蛋蛋。
她和裴元庆、二蛋、王世充都有感情牵扯，唯独和秦琼，只剩个师兄妹的名分。
这些影视剧情灌输给叶凡的感情观，在从2026年穿越而来的陆斩尘眼里，全是不健康的。
那种看著自己有好感的女人跟了別人，反而自我感动，觉得自己伟大、有英雄气概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听叶凡说自己比龙啸云强，陆斩尘当场就反驳了回去。
“龙啸云不会把林诗音送给別的男人，你会啊。”
“我什么时候把李小曼送给別人了？”叶凡当场皱眉。
“李小曼只是出国留学，你们异地恋，联繫少了，是你先对她不热情了。”
“家花没有野花香，你手里有钱了，身边又有了许琼这样的女人，就自己骗自己，你和李小曼已经默认分手了。”
“是道德和法律约束了你，是现实和欲望，让你编了个『已经和李小曼分手』的理由，好心安理得地跟许琼在一起。”
“你没和许琼发生关係，不过是你的个人道德，和男人的欲望，还在互相拉扯罢了。”
“初恋李小曼，白月光林佳，现任许琼。”
“你心里装著三个女人，李小曼是你得到过的，现在想放下，求个心安理得。”
“林佳是你没拥有过的，总在幻想，也是因为她，你才在许琼面前装翩翩君子，因为你还在选。”
“说实话，你挺渣的，也是个软饭男。”
“也就是你遵纪守法而已。”
“不过我听过一个律师说过，法律，是对人最低的道德標准。”
“天天標榜自己遵纪守法的人，大概率，就是个人渣。”
叶凡端起刚给两人泡好的清淡绿茶，目光静静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一些尘封的往事，忽然就翻涌了上来。
那错过的人，那离去的脚步，那渐行渐远的路。
就像眼前的梧桐叶，轻轻飘落，无声无息。
李小曼。
这个名字，已经淡出叶凡的记忆太久太久了。
大学毕业，李小曼远赴大洋彼岸留学。
最初的几个月，两人的联繫还很密切。
可隨著时间推移，往来的邮件、电话越来越少。
最终，彻底断了联繫。
与其说隔海相望，不如说隔海相忘。
一段本就不被朋友们看好的爱情，终究还是如预料那般，走到了终点。
如今再从陆斩尘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叶凡第一时间竟生出了几分陌生感。
驀然回首，原来已经过去了两年多。
在陆斩尘的视角里。
此刻的叶凡，像极了《小李飞刀》里，从关外归来的李寻欢，再听闻林诗音消息时的模样。
看著叶凡这副文艺青年伤春悲秋的样子，陆斩尘拳头都硬了。
他现在【十万八千斤之力】的进度条，已经衝到了7%。
一拳下去好几千斤的力气，叶凡铁定扛不住。
“別在这儿独自伤春悲秋了。”
陆斩尘没好气地一声大喝，直接把叶凡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他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重生的这个遮天世界，恐怕还融合了不少影视综的元素。
眼前的叶凡，竟和男演员尹正有几分相似。
毕竟那部由赵小丁执导、辰东亲自参与编剧的《遮天》电视剧，男主叶凡的扮演者，正是尹正。
而刚才叶凡回忆李小曼时，那副悲春伤秋的模样。
瞬间让陆斩尘串戏到了《夏洛特烦恼》里，尹正演的袁华。
那个和乔峰一样，出场自带bgm的男人。
费玉清的那首《一剪梅》，几乎要从他的记忆里，化作耳边的幻听。
陆斩尘赶紧打断了叶凡的回忆，也把自己从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拉了出来。
“叶凡，你我都是男人。”
“男人，哪个不好色，哪个没有占有欲？”
“放弃一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理由再冠冕堂皇，也不过是藉口。”
“若是在普通的社会环境里，法律和道德，逼著我们守一夫一妻制。”
“可我们马上就要踏入超凡世界了，心態就不该还停留在过去。”
“该释放的，是自己的真心本性。”
“大部分男的喜欢看网文里的后宫文，不就是因为幻想不犯法吗？”
“我也喜欢以前的邻居诸葛大圣，可她结婚了，女儿都十岁了。”
“我还幻想过她成为我的女人，要是没踏入超凡世界，我大概打算等她女儿十八岁，我二十八岁，去追她女儿。”
“当不成她老公，还能当她女婿嘛。”
叶凡听完陆斩尘这惊世骇俗的话，当场愣住。
“你还想娶大力？”
诸葛大圣的女儿，就叫诸葛大力。
她和老公离婚后，独自抚养女儿，孩子跟著自己姓。
如今诸葛大圣在魔都的一家律所工作，诸葛大力的生日是6月25日。
叶凡之前，还提前给她送了今年的生日礼物。
一个玩具挖掘机。
“就是个想法而已。”
“我还想世界上所有漂亮女人都是我老婆呢。”
“想想，又不犯法。”
“可你和李小曼不一样，不是空想。”
“你和她谈过恋爱，也互尝过禁果。”
“要是你和李小曼的关係，跟你和许琼一样，我都想去追李小曼了。”
“我没曹贼的爱好，不想接你的盘，但对她，没有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也还有单纯对漂亮姑娘的好感。”
话锋一转，陆斩尘看向叶凡。
“我问你，李寻欢把自己表妹林诗音，送给结义大哥龙啸云当老婆，你是支持还是反对？”
“我自然是反对的。”
“但我也不支持林诗音跟李寻欢在一起。”
“真要是能穿越到古龙的武侠世界里，我说不定都想当龙啸云。”
叶凡坦然说出了自己对《小李飞刀》剧情的看法。
作为85后，他对饰演林诗音的萧蔷，终究是带著一层滤镜的。
1999年，萧蔷在《小李飞刀》和《绝代双骄》里的表现，惊艷了太多人。
尤其是林诗音把扇子插在头上的造型，陆斩尘从2026年穿越而来，也觉得，唯有萧蔷版的林诗音，能驾驭得住。
就像泡麵头，能驾驭的男演员，寥寥无几。
也就焦恩俊的李寻欢，何润东的步惊云，于波的龙博，能撑得起这份造型。
“我现在看你和李小曼，就跟看剧里龙啸云、林诗音、李寻欢三人一样。”
“你一会儿是龙啸云，一会儿是李寻欢。”
“所以你比龙啸云和李寻欢加起来，还让我双倍討厌。”
陆斩尘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叶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动作竟有几分模仿古龙笔下楚留香的意思。
“我总该比龙啸云强点吧？”
85年出生的男人，大多受过港台影视文化的影响。
男女感情上，总偏爱那套大侠风范。
说白了，就是后来网文里文青病的雏形。
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更有甚者，想法极端到离谱。
就像电视剧《隋唐英雄传》里，男主秦叔宝和女主李蓉蓉的感情线，看得观眾血压飆升。
在陆斩尘的记忆里，那个年代，秦琼算是被黑得最惨的歷史人物之一。
大概是港台影视圈的人，都崇拜关羽。
自古就有关公战秦琼的戏码，到了电视剧里，秦叔宝直接成了绿帽男。
宇文成都那句“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乾净”，还有那句“排队”，直接成了传世名场面和名梗。
还有电视剧《乱世桃花》里，秦琼更是成了俞飞鸿饰演的柳絮的头號舔狗。
偏偏演过阿飞的吴京，在这部剧里演了裴元庆，还和柳絮有感情线。
阿飞本就是古龙小说里最出名的舔狗，一句“谁都可以，阿飞不行”，直接封神。
更离谱的是，《乱世桃花》里，柳絮最后和吴孟达演的二蛋发生了关係，生下了叮噹演的蛋蛋。
她和裴元庆、二蛋、王世充都有感情牵扯，唯独和秦琼，只剩个师兄妹的名分。
这些影视剧情灌输给叶凡的感情观，在从2026年穿越而来的陆斩尘眼里，全是不健康的。
那种看著自己有好感的女人跟了別人，反而自我感动，觉得自己伟大、有英雄气概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听叶凡说自己比龙啸云强，陆斩尘当场就反驳了回去。
“龙啸云不会把林诗音送给別的男人，你会啊。”
“我什么时候把李小曼送给別人了？”叶凡当场皱眉。
“李小曼只是出国留学，你们异地恋，联繫少了，是你先对她不热情了。”
“家花没有野花香，你手里有钱了，身边又有了许琼这样的女人，就自己骗自己，你和李小曼已经默认分手了。”
“是道德和法律约束了你，是现实和欲望，让你编了个『已经和李小曼分手』的理由，好心安理得地跟许琼在一起。”
“你没和许琼发生关係，不过是你的个人道德，和男人的欲望，还在互相拉扯罢了。”
“初恋李小曼，白月光林佳，现任许琼。”
“你心里装著三个女人，李小曼是你得到过的，现在想放下，求个心安理得。”
“林佳是你没拥有过的，总在幻想，也是因为她，你才在许琼面前装翩翩君子，因为你还在选。”
“说实话，你挺渣的，也是个软饭男。”
“也就是你遵纪守法而已。”
“不过我听过一个律师说过，法律，是对人最低的道德標准。”
“天天標榜自己遵纪守法的人，大概率，就是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