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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什么星神不星神的,老娘不想当!

    办公桌后,墨良指尖捏著李老刚递上来的敌企资料,目光淡淡扫过上面一行行名字、份额、蚕食手段,眉头只是轻轻一蹙,便彻底舒展开来。
    这些外部对手,在他眼里连麻烦都算不上。
    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从不是外面那群狼,而是家族內部啃噬根基的蛀虫。
    当年父亲心慈手软,念著同族情分,一再忍让姑息,才养出这群吃里扒外、拖垮整个墨家的祸害。
    这份情分,他没有。
    这份手软,他更没有。
    老一辈倚老卖老、爭权夺利的时代,早该落幕了。
    墨良將资料轻轻丟在桌角,抬眼时,眼底已没了半分在家中的温和,只剩万年征战沉淀下来的冷冽与果决。
    “外面的企业,不过是顺手收拾的小事。”
    “真正该清理的门內垃圾,一个都別想跑。”
    “旧人该退场了。”
    “从今天起,墨家,我说了算。”
    漆黑的夜,裹著刺骨的寒意,也冻著一颗冷硬的心。
    墨良眼底的红芒淡淡闪烁了一瞬,终於將手上最后一份紧要的企业文件处理完毕。
    他缓缓起身,隨意舒展了一下身躯,一阵密集而清脆的骨头噼啪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这一声,也道尽了他整整一天,都钉在办公桌前,重复著枯燥繁琐的文件事务。
    桌角,唯独那份家族成员名单,在灯光下笔墨清晰,刺目异常。
    他迈步走到窗台前,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冷峻的面庞映在玻璃上,与自己的眼眸遥遥相对。
    眼底红芒如暗火跳动,杀意与决断在深处翻涌,却半点不曾外露。
    片刻后,他薄唇轻启,对著夜色低低呢喃,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
    “天黑了……该睡觉了。”
    仙舟罗浮·剑首府內
    气氛沉得像压了块铅云。
    镜墨姚垮著一张脸,眼巴巴望著面前墨良的分身——墨青,语气里全是委屈和抗拒: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现在连正常生活都过不了了,我还不想当神明啊,老爹!”
    你怎么就突然跑路了呢?
    “我滋润的小日子还没过够呢,我可不想上班!我还没玩够啊!”
    墨青:“……”
    她十分鄙夷地瞥了对方一眼,这理由,实在是太过真实,真实到她都没法反驳。
    最终也只能无奈耸了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也没辙。
    “毕竟上位者不在,下位者直接顶位的例子多得是,星神命途也是一样。
    你和墨良血脉最纯、命途一致,你不成神,谁成神?”
    “至於力量操控……你先慢慢练吧。
    別看著我,我也没招。
    別看我是你爹的分身,可自从你爹前段时间消失后,我的力量就跟著淡了,现在更像是你的附庸。
    问我,没用的啦~”
    “那、那该怎么办啊……”
    镜墨姚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望向屋里一眾人。
    她现在是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力量强得离谱,一个不小心,整座仙舟都可能被她隨手陪葬。
    恆阳、恆天沉默不语。
    白珩和应星在一旁拼命绞尽脑汁出谋划策,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景元更是直接双手一摊,一脸“你放过我”的表情:
    “我又没当过星神,哪儿知道怎么操控星神力量啊。”
    唯独镜流,一直坐在最后方,沉默得近乎阴鬱。
    忽然,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染著血色的眼眸,直直看向墨青,声音轻得发颤,却字字清晰:
    “他没事的,对吗?”
    墨青一怔,缓缓看向镜流。
    沉默许久,她终是没有半分虚言,坦然点头:
    “他没事。只是……我暂时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了。”
    “我亲自去问过阿哈,也问过其他星神,答案五花八门——陨落、消失、升格……什么猜测都有。”
    镜流指尖微微一颤,却依旧死死盯著她。
    墨青轻轻吐出一句,轻得像风,却重得定心:
    “但我始终坚信,他没事。”
    “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作为他的分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还在,他……就一定还在。”
    一句话,戳破了所有猜测,也稳住了满屋人心。
    黑夜之中,一点红芒骤然撕裂黑暗。
    墨良的身影自红芒中缓缓浮现,掌心摊开,那张家族成员名单被夜色衬得格外刺眼。
    他目光冷然,笔尖在一个个名字上狠狠划过横槓,一笔、又一笔,直至最后一个名字——墨九霄。
    风骤然狂起。
    窗外夜风倒灌而入,將门帘吹得疯狂乱舞,噼啪作响。
    墨九霄惊恐地瞪著眼前凭空出现的墨良,浑身冰凉,仿佛直面索命的恶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可下一秒,他便感觉脖颈被一只无形之手狠狠攥紧,千斤重力瞬间压下,窒息感疯狂涌来。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他艰难地抬起头,脸色青紫,用尽最后力气呢喃:
    “你……不怕我父亲联合全家族指控你吗……”
    墨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红眸在暗夜里微微发亮:
    “我怕啊,当然怕。”
    “所以,我把他们连根带刺,全都送下去了。你,是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寒入骨髓:
    “我的好堂弟。”
    “你——”
    墨九霄双目充血,满脸不敢置信,嘴唇张合,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身躯一软,彻底没了声息。
    墨良静静鬆开手,任由那具身体滑落倒地。
    他望著窗外无边夜色,轻轻嘆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看透世情的漠然:
    “自古氏族亲情薄如纸。”
    “我父亲当年对你们手下留情,已是仁义。
    错就错在,你们不该知法犯法、吃里扒外。”
    “如今,正是立威之时——杀鸡儆猴。”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语气平静得近乎慈悲: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堂弟。”
    墨良隨即回身一转,手腕轻挥。
    一道淡蓝微光掠过,墨九霄的躯体无声消融,转瞬便化为漫天飞灰,被夜风一卷,散得乾乾净净,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他身形微微一淡,缓缓隱入无边黑暗。
    夜空中,只余下一点微弱的红芒,明灭不定,若隱若现。
    像是一记沉默的印记,昭示著刚才那场无人知晓的清算,刚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