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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五盒

    许意浓不知被怎样抱回的酒店,只记得下车的时候,像个考拉一样掛在他身上。
    她趴在他肩头,脸颊滚烫,脖颈连著身体一片酡红。
    不长的一段路,她拼命让自己保持镇定,脑中忍不住开始构想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双手抵著他的肩,仓促呼吸,脑子里不受控地想到在温泉庭院他的为所欲为,將一切欲望都无映射得所遁形。
    直到被丟进床里,江酌褪下外套,俯身继续吻了过来,许意浓才如梦初醒:“……我,我先去洗澡!”
    她仓惶准备下床,下一秒,臀被托住,腾空。
    江酌停下脚步,幽深的眼眸紧紧盯著她,故意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没什么!”
    许意浓呜咽一声,羞耻得紧闭起双眼,挣扎了一下,他唇角牵著笑,轻而易举桎梏住她双腕,抱著人往浴室走,捏了把她的腰:“还撒谎?”
    她咬了下唇,不知是黑夜让她变得比以往要大胆,还是在这副乖乖女的皮囊下,藏了一颗离经叛道的心,深思熟虑道:“我准备好了。”
    “……今晚可以的。”
    她並没有保守观念,既然这种事悦己,在足够了解这个男人和安全的前提下,让一切水到渠成又有何不可。
    闻言,他眼眸一深,把人抱在了盥洗台上,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加速躁动。
    他克制地缓了两秒,俯身含住她摄人心魄的红唇,边品尝,长指边一粒粒解开她的小皮草白色外套:“真的想好了?”
    “又不是选举什么总统大会,用得著再三反覆確认?”
    “行。”
    江酌像是被小姑娘的口出狂言逗笑了,贴著她耳朵恶劣低喃,“不用半个小时就能让你.”
    许意浓脸红得像番茄,被触碰的肌肤滚烫:“……你別邸著我。”
    说完唇咬得死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哄哄他。”
    江酌唇角掛著痞肆的笑,嗓音却完全哑了,眼里一片勃发的欲色快將她吞没,太阳穴上隱隱有青筋搏动,显然在极力忍耐。
    他真是有点后悔想帮她洗澡的决定了。
    到头来,受罪的是自己。
    小姑娘斜眼望著他隱忍的样子,微扬了扬眉,手下撩拨了两把,一把將他推了出去,锁上门,嗓音得意洋洋:“原来我们英明神武的万颐太子爷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刻啊。”
    说罢,她心情颇好地放水,脱衣。
    门外没了动静。
    就在许意浓愉快地哼起歌时,外头倏然传来懒洋洋的一声:“也行,你待会自己裸著出来。”
    !!!
    许意浓转头一看,才发现江酌没给自己拿换洗的睡衣和內裤!!!
    但她衣服都脱光了,现在开门让他拿无异於引狼入室。
    她咬著牙,艰难出声:“行李箱夹层左下角,帮我拿一下那包一次性內裤。”
    “叫声好老公我就考虑一下。”江酌嗓音悠哉悠哉,“或者老公大人,你自己选。”
    “……”
    许意浓差点一口气哽住,怒啐他,“不劳烦您了!”
    好在这种高级酒店套房都有配套浴巾,最终,她未著寸缕地裹了条宽大的雪白浴巾,正躡手躡脚钻出来时,冷不丁被揽住胳膊——
    “原来宝宝喜欢这种真空的玩法啊。”
    江酌嗓音带了点哑,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她如同奶油的肌肤,眸色愈来愈危险,似带著探究,玩味望向她胸口。
    “……你別乱说,我才没有!”
    眼看他目光即將触及她双腿之间,许意浓耳尖“唰”地烧起来,猛地把他推进浴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上床,“我换衣服了,你快去洗澡!”
    “不想待会衣服全脏了的话,就別穿。”
    他也是够坏心眼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给她心理施压。
    -
    外头下著薄雪,套房內却开著暖空调,一片暖融,电视机下就是电子壁炉。
    许意浓裹著浴袍喝了两口热红茶,在沙发上抱著平板画决赛的稿子,连身后有人靠近都没听见。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画稿子。”
    被人不爽地拦腰抱起,许意浓惊呼一声,刚放下笔,紧接著就被扔到了柔软的双人大床上。
    男生宽肩窄腰,潮湿黑髮几缕凌乱垂在额头,裸著上身,清健紧实的腰腹下是条灰色休閒裤。
    他將人压在身下,吻向她诱人的唇瓣:“这么乖?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他仿佛浑然不觉自己像个入室抢劫的悍匪,唇从她的鼻尖吻向脖颈,扣著她的手抵在身体两侧。
    许意浓羞耻得要命,闭起的羽睫轻颤:“……你那个带了没。”
    “没。”
    在她惊嚇地睁眼时,江酌驀地低笑了一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几盒出来,“趁你洗澡的时候,我让前台临时送了五盒过来。”
    多少?!
    许意浓幼小的心灵一震。
    “你不会不知道酒店里的尺码你老公用不了吧?”
    江酌笑得混里混气,圈著她的手缓缓往下移,
    “毕竟这里,你也握过,確实天赋异稟。”
    “……”
    许意浓脸红得要命,“江酌!你闭嘴!”
    “闭了还怎么让你。”
    小腹落下轻柔的吻,许意浓浑身颤慄,鼻息间都是他周身清冽的沐浴露香气和广藿香,辛冽冷涩。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小腹上,她尾椎骨剎那一软,就感觉江酌咬开她腰间繫著的浴袍,在她白皙的肌肤轻吻。
    “唔!”
    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音调时,她赶紧咬住手。
    “別忍著,叫出来,让我听。”
    江酌坏得要命,含笑强行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看著我。”
    “不要!”
    “还没正式开始呢,宝宝。”
    他弓起背,唇在她腰下一下一下地进行著恶劣煎熬的廝磨,“这就不行了,正头戏你要怎么办?”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包装袋撕裂声响起,许意浓脊背一凉。
    ……
    第一只被一只修长有力的臂膀精准扔进垃圾篓。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等到第四只的包装声响起时,落地窗外的天际线似乎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许意浓嗓子发乾,额前湿发黏腻一片,整个人已经乱七八糟。
    手腕上那只他送的平安锁红绳手炼也清零清零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