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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讲道理?我只讲物理!

    管事的脸皮剧烈抽搐著。
    聊聊?
    聊你妈!
    他纵横这片土地十几年,靠著玻璃城的名头和手下的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当著这么多贱民的面,被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泥腿子,把手下全废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
    威严,必须用鲜血来重新树立!
    “朋友,你很强。”管事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拄著晶石手杖的手,青筋毕露。
    “但是,你不该挑衅玻璃城的威严。”
    他向后退一步,身前四名一直未动的骑士,齐刷刷向前跨出一步。
    “鏘!”
    四把十字长剑同时出鞘,剑锋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
    “杀了这个褻瀆者!”管事的声音,尖锐而怨毒。
    “为了荣耀!”
    四名骑士低喝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嗡——
    四股截然不同的斗气,轰然爆发。
    一名骑士浑身覆盖赤红色的斗气,炽热如火。
    一名骑士周身环绕青色的气旋,迅捷如风。
    另外两名,则是厚重的土黄色斗气,充满坚不可摧的防御感。
    他们是管事真正的依仗。
    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正战士。
    四人配合默契,瞬间从四个方向,化作四道流光,封锁槐时所有的退路。
    剑未至,凌厉的剑风已经颳得人脸颊生疼。
    村民们嚇得连连后退,惊恐的看著这神仙打架般的一幕。
    肥胖的村长马丁,刚刚因为恐惧而发白的脸,又重新浮现出一丝血色。
    对!就是这样!
    杀了他!把这个疯子碎尸万段!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合击,包围圈中心的槐时,却只是摇了摇头。
    “唉。”
    他轻轻嘆了口气。
    “好好说话非不听,总有那么些人,听不懂人话。”
    “既然道理讲不通……”
    槐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那就只好跟你们讲讲物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灰色雾气,从他体內喷薄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在出现的瞬间,就將方圆十米的空间彻底吞噬。
    光线,声音,乃至空气的流动,全都被这片诡异的灰色隔绝。
    刚刚还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四名骑士,一头扎进灰雾之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所有的喊杀声、斗气碰撞声、兵刃交击声,都消失了。
    世界,一片死寂。
    村口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团蠕动不休的灰色雾气。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
    这种未知,带来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加恐惧。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灰雾,开始缓缓向內收缩,最终重新匯入槐时的体內。
    场地中央的景象,重新显露在眾人面前。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只见四名刚才还威风凛凛,斗气冲天的强大骑士。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们没有受伤,身上看不到一丝血跡。
    但他们……
    全身赤裸。
    从头到脚,一丝不掛。
    连根毛都没剩下。
    身引以为傲的精良鎧甲,象徵身份的骑士长剑,还有贴身的衣物,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个肌肉虬结的大男人,就这么光溜溜的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这画面,衝击力太强了。
    尤其是那些村民,他们看看地上躺尸的护卫,又看看这四个光溜溜的骑士。
    再看看那个负手而立,脸上依旧掛著和煦微笑的年轻人。
    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感觉,油然而生。
    “噗嗤……”
    不知道是谁,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就像一个开关。
    人群中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窃窃私语声和强行憋住的笑声开始蔓延。
    管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一片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精锐,他最后的底牌,就这么……被扒光了?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他感到恐惧和屈辱。
    他终於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一块铁板上了
    “扑通!”
    管事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可笑的高傲,直接跪倒在地。
    他手中的晶石手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大……大人!饶命!饶命啊!”
    他连滚带爬的扑到槐时脚下,抱著他的小腿,涕泗横流。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是猪油蒙了心!求大人看在小人还有点用的份上,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钱!大人!我有钱!我在玻璃城有座庄园,里面全是金子和珠宝!我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命!”
    变脸的一幕,再次让村民们看傻了眼。
    刚刚还高高在上,自称神使的贵人,现在就跟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
    人群角落里,独眼龙老板巴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一边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用一种看神明般的表情看著槐时。
    我的老天爷。
    我昨天到底招待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他心里瞬间活络开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挤开人群,衝到最前面。
    “大人!大人您神威盖世!”
    巴特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一边对管事怒目而视,一边对槐时点头哈腰。
    “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昨天您一进小店,我就看出来了!您身上那股王霸之气,简直……简直……”
    他搜肠刮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好词。
    “总之!这个混蛋敢惹您,就是跟我们整个碎石村过不去!大人您一句话,我们全村人抄傢伙跟他拼了!”
    肥胖的村长马丁,看著狐假虎威的巴特,气得直哆嗦,却又不敢出声。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土里。
    槐时压根没理会旁边这个疯狂给自己加戏的独眼龙。
    他低头,看著脚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管事,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终於收敛了。
    “跟我谈钱?”
    他抬起脚。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將管事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你也配?”
    槐时没等他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將他的脑袋狠狠碾进泥土里。
    “一群靠著贩卖同胞,吸食人血的渣滓,也敢在我面前提钱?”
    槐夕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让周围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颤。
    他懒得再废话。
    【森罗万象】
    浓郁的灰色【诡术之雾】,再次从他体內瀰漫开来。
    这一次,雾气没有扩散,而是化作两条灰色的触手,瞬间笼罩被踩在脚下的管事,和旁边已经瘫软如泥的村长马丁。
    “啊——!”
    “不——!”
    两声悽厉惨叫,从雾气中传出。
    村民们看不清里面发生什么,但那惨叫声中蕴含的极致恐惧和痛苦,让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慄。
    雾气之中,无数细小的灰色丝线,无视物理防御,从两人的七窍、毛孔中钻入,直抵他们灵魂最深处。
    在【诡术之雾】侵蚀心智的能力下,在槐时庞大精神力的碾压下。
    管事和村长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所有骯脏的秘密,所有丑陋的交易,所有被他们刻意遗忘的罪恶,都被强行挖了出来。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管事的声音在雾气中变了调,充满崩溃的嚎哭。
    “没错!根本没有什么人间天堂!那些男的,都被卖到北方的黑铁矿山当矿奴,挖到死为止!壮一点的,就卖给角斗场,当消耗品!”
    “女的……漂亮的女的,都被卖到城里的销魂窟,供那些贵族老爷们玩乐!玩腻了……玩腻了就处理掉……”
    “我们碎石村从十五年前就开始了!”旁边的村长马丁也崩溃了,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都吼了出来。
    “每送走一个年轻人,管事大人给我五枚银幣!长得好看的,给我十枚!”
    “艾米丽……艾米丽他爹妈,这次能拿到两枚金幣!两枚啊!”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尖刀,捅进每一个村民的心臟。
    刚刚还沉浸在一步登天美梦中的家庭,还因为拿到安家费欣而喜若狂的父母,此刻全都愣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手里的钱袋,掉在了地上,银幣散落一地,却没人去捡。
    他们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
    希望的泡沫被戳破,露出的现实,是他们无法承受的地狱。
    卖掉女儿,换来两枚金幣的艾米丽父母,更是如遭雷击,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
    槐时对这些人的反应毫无兴趣。
    他加大【诡术之雾】的输出,开始像翻书一样,快速掠夺管事脑海中的记忆。
    玻璃城的势力分布,高层结构,军队部署,乃至这个国度的地理风貌,风土人情……
    海量的信息,被他强行抽取、整理。
    “原来如此……”
    良久,槐时收回大部分雾气。
    他已经对这个国度,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做完这一切,槐时才彻底散去【诡术之雾】。
    他弯下腰,动作麻利的將管事、骑士、护卫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包括那根晶石手杖,全都扒了下来,一股脑塞进混沌戒里。
    雁过拔毛,这是基本操作。
    做完这一切,他把这些被扒得精光,还在昏迷和抽搐的傢伙,像扔垃圾一样,堆在村口中央。
    然后,他转身,走向华丽的四轮马车。
    所有村民,都用一种敬畏、恐惧又茫然的视线,注视著他。
    槐时翻身,利落地骑上其中一匹神骏的白马,另外三匹马的韁绳也握在手中。
    他扫视这些失魂落魄的村民,以及地上那堆不省人事的垃圾,语气平淡。
    “这些人,交给你们了。”
    “是把他们千刀万剐,还是绑起来送去见官,又或者,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双腿一夹马腹。
    “驾!”
    四匹白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拉著空荡荡的华丽马车,朝著远方绝尘而去。
    只留下碎石村的村民们,呆呆站在原地,面对一地狼藉,和一个血淋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