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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睢颂?日常篇(1)

    又是一年除夕夜。
    温颂和关睢在遂城过完年,初二一大早开车回青山镇拜年,两人吃上外婆亲手包的猪肉香菇馅的饺子,再配上一碗羊肉汤,驱散从外面携带的寒意。
    初八晚上,温颂与舅妈、外婆几人围著油锅炸红薯酥,他看著外面穿著黑色长款大衣且身形挺拔的alpha被一群小孩子簇拥於院子中央,怀里抱著两岁的小姑娘,每个人手中都拿著烟花棒,一片欢声笑语。
    这一幕戳中温颂心中的柔软。
    回想到在遂城第一次见到关睢,对方就坐在包间最角落的位置,特別的显眼,浑身散发出不止是顶级alpha的魅力,更多的是上位者的恣妄和冷漠。
    可现在——
    关睢收敛本性,用温和態度去面对他家里的人。
    温颂知道,对方是真心待他才会爱屋及乌。
    无论是哪种性格,在最重要、很在乎的爱人面前都会收敛原有的脾气,效仿著爱人的方式去对待对方身边中在乎又重要的亲人和朋友。
    这时,一个远房亲戚开口说:“温颂啊,我看你家alpha很喜欢孩子,你们什么时候打算要一个?”
    beta不是绝对的没有生育能力,更何况关睢还是顶级alpha,哪怕概率不大,但现在都可以依靠现代医疗和药物提升beta怀孕的概率问题。
    温颂闻言不知该如何回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关睢喜欢孩子吗”。
    他看著帮忙带孩子的关睢,脸上確实没有往常那般的冷漠,肉眼可见的温柔和耐心。
    看起来確实像是很喜欢小孩子。
    舅妈当即回答:“他们两个现在感情就挺好的,要不要孩子都一样。是吧温颂?”
    温颂脑子里都是“关睢喜欢孩子”的念头,见舅妈开口帮忙解释,含糊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散场后。
    温颂帮忙收拾好便拿衣服去洗澡,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著等关睢回来必须要问一问对方的想法。
    “吱呀——”
    门被推开。
    关睢回来了。
    温颂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穿著的睡衣。
    和他的是同款。
    本来想著回来要稍微低调些,不穿同款,谁知关睢根本没把这些话听进去,就连平时穿的衣服、裤子、围巾以及手錶都故意带的情侣款式。
    关睢顺手关掉房门,察觉到温颂的目光,短促轻笑一声,问:“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温颂撇开视线。
    见状,关睢猜到估计是温颂心里有事情,隨即走到床边,跪上前,双手搭在两侧,身子稍微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略微偏过脑袋。
    “在想什么?”
    他们的距离仅有一拳之隔,贴得很近,可以嗅到彼此身上同款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
    alpha的气息让温颂无法抗拒。
    自从两个人长期待在一起,熟悉彼此的身体和信息素的味道后,温颂就变得很敏感,分明是beta,却像是和omega才有的发情期,会下意识得贴向散发出信息素的alpha,渴望得到身体上的触摸。
    前不久他去医院检查过,一切如常,没有二次分化,没有其他的问题,看来是单纯的——
    喜欢。
    一种生理性上的喜欢。
    “你.........”温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秒,alpha就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像是要將他彻底裹挟於中,抬眸,瞧见对方眼底的欲望。
    关睢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任谁看见爱人洗完澡坐在床上静静且乖顺等候都会控制不住。
    “嗯?”
    “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被“对不起”三个字整得茫然的温颂,没意识到alpha的手从两侧慢慢抚摸至腰间,他偏过头,“没有。”
    好半晌,才极为缓慢地將心里话说出口,“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喜欢孩子。”
    关睢没有像往常那般开玩笑,而是注视著温颂,发现对方的神情过於认真,想来估计是看见他今天陪孩子们玩得开心,才会忍不住开始乱想。
    按照温颂的性格,估计是在想著所谓的“公平”,而不是让一方去迁就另一方的需求。
    他知道温颂不善於来表达爱意,愿意主动询问他的想法便是最好的方式。
    “为什么这么问?”关睢明知故问。
    温颂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感觉你好像很喜欢孩子,对孩子们也很有耐心。”
    平时很少见到关睢有特別喜欢的东西,唯有这回对方乐意抱著亲戚家的孩子,会分出耐心和收敛本身的脾气,眼里的情绪不能作假。
    “在你看来,我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关睢无奈地笑了一下,“愿意带是因为那是舅妈的孩子,外婆的亲孙女,我作为哥哥肯定要有耐心。”
    更重要的是,作为温颂的丈夫,肯定要將为对方好的亲戚都当做自己的亲人去对待。
    温颂从小跟著外婆长大,没有別的亲人,舅舅也没大他几岁。后来外婆生病,当时的舅舅刚结婚,他们生活本身就拮据,夫妻二人愿意变卖家里的东西治病足以证明孝心,可惜钱不够动手术,小城市医疗设备简陋,他便承担起一切的责任。
    “你在乎的人我都会用心去对待,”关睢低头亲吻著温颂的眼皮,“不要自责和多想。”
    “与其说是喜欢孩子,倒不如说是太爱你。”
    温颂眼睫颤了颤。
    不过是隨口问一句,alpha却读懂他的心思........
    温颂的想法很简单,关睢愿意结扎,是因为在乎他的感受和尊重他的意愿。那么他也会觉得不能够自身缘故,剥夺对方喜欢孩子和拥有孩子的权利。
    现在听见关睢这番话,那点小小的內疚顿时化为甜蜜的波纹,於心口荡漾著,克制不住更加心动。
    “我也爱你。”温颂学著关睢刚才的行为,在对方脸颊处很轻地啄了一口。
    柔软的触碰让alpha心痒痒,直接將人揽入怀里,含住爱人的唇瓣细细碾磨,撬开唇齿,舌尖探入、勾缠、吮吸。很快,怀里的人软成一滩泥,领口敞开,纽扣鬆掉,一大片的胸膛暴露於空气中。
    房间里开了暖气。
    温度从恰好暖意渐渐往上攀升,仿佛空气都过分的灼热,伴隨著细碎的喘息逐步变得曖昧。
    温颂如同濒临渴死的鱼,失去氧气,关睢见人呼吸困难才鬆开对方,一下又一下亲著红润的唇,欲望吞没理智,顛倒是非问道:“宝宝这么问我是想要孩子了吧?我们现在就爭取一下,可以吗?”
    “我没——”
    关睢大掌一扯, 將温颂摇摇欲坠的睡衣脱掉。
    “那我不戴。”
    “好不好?”
    言罢,手掌圈住beta的脚踝往下一扯,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alpha惯性的发出信息素。
    温颂伸手推著关睢的胸膛,小声哀求著,“明天回去再做,木床晃动会响,老房子不隔音。”
    两人从初二回到青山镇,到今日已经六天过去,晚上基本上没有过深入的交流。
    可现在——
    单纯问了个问题,怎么就发展成这样子?
    温颂根本不知道自己对关睢具有怎样的诱惑力。
    关睢:“我轻点你也轻点。”
    一个动作轻点,一个叫得轻点。
    温颂面红耳赤,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关睢就拿起一个枕头放在床头位置,连忙伸手捂著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结果床却发出“吱呀”的声音,在夜晚,这道声音的特別的清晰、明显。
    两人瞬间停了下来。
    温颂有点紧张。
    “嘶,”关睢忍不住皱眉,伸手按了一下温颂的胯骨,“放轻鬆,这个点他们肯定都已经睡著。”
    不知想到什么,忽地,又轻笑一声,“而且我们已经领过证,是合法夫夫,又不是偷情,就算做了,长辈们也会原谅我们小年轻没有什么自制力。”
    温颂:“..........”
    他撇开脸,颤著嗓子说,“你別说了。”
    关睢知道温颂是不好意思,低头轻笑,知道床和隔音不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小打小闹一点都不得趣,弄得两个人都不好受且有种折磨的感觉。
    似乎想到地面很乾净,瓷砖,会方便动作,便说:
    “搂住我的脖子。”
    温颂听话地伸手环住alpha的脖子,下一秒,整个人连同被子都被对方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比起之前每一下都还要剧烈。
    温颂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吭声。
    下床的每一个动作都特別的煎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给关睢。
    等被放下来,还没来得及鬆口气,结果——
    .........
    .........
    温颂咬著关睢的手不敢发出声音,偶尔会发出一道呜咽和喘息声,很轻,却让alpha更加卖力。
    “宝贝,我想起来刚回国遇到你的时候,那时候失忆,以为你有丈夫,我还很庆幸结过扎,这样子我们偷情就可以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才能名正言顺的去给你当小三。”
    “甚至——”
    “当时都想好了,如果你有那位所谓的“丈夫”孩子,我可以不要名分帮你养。“
    温颂瞪圆眼睛。
    “你.........”
    知道关睢道德感不强,但是从来没想过,对方遇到他会这么的没底线。
    关睢亲吻著温颂的鼻尖,“而且,还有个问题在我的心里藏了很久。”
    温颂问:“什么问题?”
    关睢贴至他的耳畔,一下又一下地呼出气息。过后,才咬字清晰地问:“没失忆的我和失忆的我,你更喜欢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