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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沈苒大学毕业要生崽啦~

    沈苒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还是忍住了。
    这丫的跟装了雷达似的,稍微动一下,他都能感应到。
    算了,还是不去空间吃了。
    但不吃这碗酸辣粉,她感觉今晚都睡不著。
    於是,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秦烈。
    “秦烈……秦烈……”
    秦烈几乎是瞬间惊醒。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
    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沈苒有点心虚,小声说道:
    “没……肚子不疼,就是……饿了。”
    秦烈紧绷的肌肉瞬间放鬆下来,借著月光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两点十分。
    “想吃什么?”他没有半点不耐烦,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妈晚上留了鸡汤,我给你下碗面?”
    “不想吃鸡汤麵,太淡了。”
    沈苒拽住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我想吃酸辣粉,要特別酸、特別辣的那种!
    多放醋,多放辣椒油,还要有炸得酥酥的花生米和脆脆的榨菜丁……”
    秦烈听得眉头直皱:“大半夜吃那么辣?胃能受得了吗?”
    “受得了!我现在就能吃下一头牛!”
    沈苒委屈地瘪了瘪嘴,哼哼道:
    “你要是不做就算了……反正饿著我没事,饿著你闺女儿子……”
    “做!马上做!”
    秦烈立马举手投降。
    他算是怕了这祖宗了,现在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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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著,二十分钟。”
    ……
    厨房里亮起了灯。
    秦烈披著件军大衣,熟练地生火、烧水。
    家里正好有上次孙正飞从川省带回来的红薯粉条。
    水开了,红薯粉下锅,煮得晶莹剔透。
    秦烈拿出一个大海碗,开始调料。
    蒜泥、薑末、花椒粉、酱油、盐……
    最重要的是灵魂--陈醋和油泼辣子。
    “滋啦——”
    一勺滚烫的热油泼在辣椒麵上,瞬间激发出霸道的香气,直钻鼻孔。
    没一会儿,秦烈端著一个大托盘进屋了。
    碗里红彤彤的汤汁上漂著翠绿的香菜、金黄的酥黄豆和花生米,酸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臥室。
    沈苒闻著味儿就坐直了,眼睛直放光。
    “好香!”
    秦烈把炕桌放好,把碗推到她面前,又递给她一双筷子:
    “慢点吃,小心烫,我少放了点辣椒,怕你上火。”
    沈苒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粉条,吸溜一口吸进嘴里。
    那种刺激味蕾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颤抖。
    “好吃!太好吃了!”
    沈苒吃得满头大汗,嘴唇红艷艷的,一脸满足。
    秦烈坐在旁边,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拿毛巾给她擦擦汗,眼神宠溺又无奈:
    “慢点,没人跟你抢。
    你说你这口味,以前也没这么重啊。”
    “那能怪我吗?是你儿子想吃。”沈苒理直气壮地甩锅。
    “行行行,是那俩小兔崽子想吃。”
    秦烈给她倒了杯温水:“等他们出来,我替你揍他们屁股。”
    一碗酸辣粉下肚,沈苒终於舒坦了,倒头就睡,秒入梦乡。
    留下秦烈收拾碗筷,还要散屋里的酸辣味,折腾到快天亮才睡。
    ……
    不仅是秦烈,家里的萌宠们也因为沈苒的怀孕,自动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態”。
    它们虽然不懂人类的医学,但动物的本能让它们敏锐地感知到了女主人身上那股特殊的、双倍的生命气息。
    那是它们的小主人,是必须要守护的存在!
    於是,葡萄小院里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无论沈苒走到哪,身后必定跟著一条大尾巴--狼牙。
    它时刻保持著警惕,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
    要是沈苒去院子里晒太阳,它就趴在躺椅边当脚垫。
    要是沈苒去上厕所,它就蹲在厕所门口站岗。
    小白猫则放弃了高冷的猫设,天天窝在沈苒旁边,充当擼猫搭子。
    其他几小只更不用说,几乎都是时刻出现在沈苒的视线中。
    只要沈苒有吩咐,立马就照办。
    这天傍晚,秦烈从部队回来。
    他心情不错,一进门就扯著大嗓门喊了一句:
    “媳妇,我回来了,今天买了你爱吃的酱猪蹄!”
    这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跟打雷似的。
    正躺在摇椅上迷糊的沈苒被嚇得一激灵,手里的书都掉了。
    下一秒,一道黑影“嗖”地窜了出来。
    “汪!”
    【臭大个,闭嘴,吵到苒苒了!】
    狼牙直接挡在了沈苒面前,对著秦烈呲牙咧嘴。
    秦烈提著猪蹄,僵在门口,一脸懵逼。
    “狼牙?你疯了?我是你主人!”
    狼牙:“汪汪汪!”
    【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声音小点!】
    狼牙寸步不让,甚至还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架势,仿佛秦烈再敢大声说话,它就要扑上去咬人了。
    旁边的小白猫也跳上桌子,衝著秦烈哈了一口气,眼神鄙视。
    秦烈:“……”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在这个家,是彻底没地位了是吧?连狗都敢吼他了?
    沈苒在摇椅上笑得肚子疼。
    她伸手拍了拍狼牙的狗头:“好了狼牙,他就是嗓门大了点,不是要凶我。”
    听到沈苒的话,狼牙这才收起獠牙。
    然后扭过头,用屁股对著他,趴回沈苒脚边继续当守卫。
    秦烈哭笑不得地走过来,把猪蹄递给李母。
    然后蹲在沈苒面前,委屈巴巴地告状:
    “媳妇,你看这狗,成精了。
    连我都敢咬,这是要造反啊。”
    “它那是护主。”沈苒笑著捏了捏他的脸:
    “谁让你嗓门那么大?以后进门先打报告,轻声细语的,知道没?”
    秦烈嘆了口气,认命地点头:
    “知道了,在这个家,我现在是排在狗后面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看著狼牙那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心里其实挺放心的。
    有这群小傢伙24小时守著.
    就算他不在家,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他媳妇。
    ......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七月。
    京市的夏天热浪滚滚,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著。
    清北大学的大礼堂里,此刻却是庄重而肃穆。
    今天是这一届大学生的毕业典礼。
    沈苒穿著特大號的学士服,坐在优秀毕业生代表的席位上。
    即使那宽大的黑袍也遮不住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九个多月的双胞胎,肚子大得惊人,看著都让人替她捏把汗。
    但她的状態极好。
    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著淡妆。
    不仅没有孕期的浮肿,反而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母性的光辉和自信从容的气场。
    台下的家属区。
    秦烈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腰背挺直,坐姿如松。
    那双平日里令人胆寒的鹰眸,此刻却一瞬不瞬地盯著台上的那个身影,眉头微微皱著。
    那模样,比他自己去执行绝密任务还要紧张。
    旁边坐著李父李母,还有特意赶来的沈斯年、李清荷、孙正飞等人。
    这亲友团的阵容,堪称豪华。
    “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兽医系沈苒同学上台致辞!”
    校长洪亮的声音响起。
    台下掌声雷动。
    “最美兽医”、“正然商贸幕后老板”、“神犬教头”……
    这几年,沈苒身上的標籤实在太多太亮眼了。
    她是清北当之无愧的传奇。
    沈苒扶著肚子,缓缓站起身。
    秦烈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去扶,却被沈苒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是她的主场,她能行。
    沈苒稳步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她看著台下那一双双年轻充满朝气的眼睛,微微一笑。
    声音清脆悦耳,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四年前,我站在这里,有人问我,兽医是不是只配给母猪接生。
    四年后的今天,我可以骄傲地告诉大家:
    兽医,是守护生灵的卫士,是连接人类与自然的桥樑。
    万物有灵,眾生平等。
    无论是手术刀下的微小生命,还是荒原上奔跑的猛兽,都值得我们全力以赴……”
    她的演讲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力量和对生命的热爱。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她身上那种自信的光芒所折服。
    然而,就在演讲即將结束的时候。
    沈苒突然感觉肚子紧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腰部迅速蔓延到小腹,像是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子宫。
    “嘶……”
    沈苒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讲台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最后……我想说……”
    沈苒强忍著那股钻心的疼痛,想要把最后一句祝福说完:
    “愿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不负韶华,不负……呃!”
    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收缩。
    沈苒腿一软,身形晃了晃,手中的演讲稿飘落在地。
    “沈苒!”
    一直死死盯著她的秦烈,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几乎是身体比脑子快,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让开!”
    一声暴喝。
    秦烈像是一头猎豹,直接翻过前排的椅背,三步並作两步衝上了主席台。
    此时,沈苒已经疼得弯下了腰,脸色惨白如纸。
    “秦烈……疼……”
    她抓著讲台,声音颤抖。
    “我在!”
    秦烈衝到她身边,一把扶住她。
    看著她额头滚落的汗珠,向来沉稳的他也慌了神:
    “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好像……羊水破了……”
    沈苒咬著唇,感觉下面一股热流涌出。
    全场譁然。
    校长和老师们也嚇得围了过来:“快!快叫救护车!”
    秦烈看著沈苒痛苦的样子,眼神一凛。
    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当著全校几千名师生的面,一把將挺著大肚子的沈苒打横抱起。
    那么大个肚子,加上沈苒的身量,分量可不轻。
    但在秦烈手里,仿佛轻若无物。
    他手臂肌肉鼓起,稳稳地托著她,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別怕,媳妇,咱们去医院。”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然急促,却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说完,他抱著沈苒,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台下衝去。
    “让开!都让开!”
    孙正飞和沈斯年反应也快,赶紧在前面开路。
    秦烈抱著沈苒,如同一阵旋风般穿过人群。
    他那身笔挺的军装,他那焦急却坚毅的侧脸,还有他怀里虽然痛苦却紧紧抓著他衣领的沈苒……
    这一幕,定格在了所有清北学子的记忆里。
    直到很多年后,大家提起那一届的毕业典礼。
    印象最深的不是校长的讲话,也不是拨穗仪式。
    而是那个一身戎装的男人,在万眾瞩目之下,霸气地抱起他的新娘。
    为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奋力奔跑的背影。
    吉普车早已停在礼堂门口。
    秦烈小心翼翼地把沈苒放在后座,自己跳上驾驶座。
    “嗡~~~”
    引擎轰鸣,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车上。
    沈苒疼得冷汗直流,紧紧抓著后座的把手:
    “秦烈……你慢点……別顛著孩子……”
    “好,我慢点,我稳点。”
    秦烈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比沈苒还多。
    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通过后视镜看她,声音都在抖:
    “媳妇,你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
    军区总医院的產科走廊里。
    秦烈脸色焦急,不停地在產房门口来回踱步。
    他身上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那双拿枪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每当產房里传出沈苒压抑的痛呼声,他的脚步就顿一下。
    脸上的肌肉隨之抽搐,恨不得一脚把那扇紧闭的白色大门踹开,衝进去替她受这份罪。
    “老秦,你別转了,转得我头都晕了。”
    沈斯年靠在墙上,虽说是在劝,但眼睛也一直盯著亮灯的指示牌。
    “女人生孩子都这样,苒苒身体好,肯定没事的。”
    “你懂个屁!”
    秦烈红著眼吼了一句,声音沙哑:
    “那是双胞胎!两个!
    早知道这么遭罪,我就不该……”
    他不该让她怀孕,不该让她受这种苦。
    李父李母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著“菩萨保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划破了走廊的寂静。
    “哇——!”
    秦烈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大门。
    紧接著,又是一声稍微细弱一点,但同样有力的啼哭。
    “哇——!”
    两声!
    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