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 携空间懂兽语!真千金震惊家属院
错误举报

第258章 苒苒,苒苒,你快醒醒!

    农历十月初八,宜嫁娶,大吉。
    这一天的京市,格外热闹。
    天刚蒙蒙亮,葡萄小院所在的胡同就被鞭炮声唤醒了。
    沈苒坐在梳妆镜前,李母和大嫂二嫂正围著她忙活。
    “哎哟,这婚纱真俊,咱们苒苒今天肯定是全京市最美的新娘子!”
    大嫂一边给她整理头纱,一边讚嘆。
    李母则在一旁偷偷抹眼泪,手里拿著把红梳子,颤巍巍地给她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齐眉……”
    梳著梳著,声音就哽咽了。
    “娘,大喜的日子,哭啥。”
    沈苒握住李母的手,眼眶也有些发热。
    虽然早就领了证,但这一刻的仪式感,依然让她心潮澎湃。
    八点整,迎亲的车队来了。
    这阵仗,可以说是轰动了半个京城。
    打头的是八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那是沈斯年动用了家里老爷子的关係借来的。
    车头上扎著大红花,威风凛凛。
    后面跟著的是整整齐齐的二十辆军绿色吉普车,每一辆都擦得鋥亮。
    那是秦烈战友们自发组成的迎亲队伍。
    孙正飞那辆骚包的红色摩托车则在最前面开道。
    他今天穿了身笔挺的西装,胸口別著“伴郎”的红花,一路走一路撒喜糖,那是见人就发,豪气冲天。
    “来了来了!新郎官来了!”
    隨著一阵起鬨声,秦烈大步走进了院子。
    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军礼服,身姿挺拔如松,脚下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鏗鏘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掛满的那一排排军功章,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那是他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耀,也是他给沈苒最硬核的聘礼。
    当他看到穿著婚纱走出来的沈苒时,呼吸明显一滯。
    那是他的新娘。
    是他放在心尖上守护的人。
    秦烈二话不说,上前一步。
    在一片欢呼声中,直接將沈苒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婚车。
    “媳妇,我们走。”
    车队缓缓驶出胡同。
    长长的队伍如同一条红色的长龙,蜿蜒在京市的街道上。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羡慕不已。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里红妆,不过如此。
    ……
    婚礼地点定在京市饭店的大宴会厅。
    今天这里可谓是“大佬云集”。
    军区的首长们来了,坐在主桌,一个个笑容满面;
    农业部的领导来了,还带来了部的贺信。
    清北大学的校长和教授们来了,王教授更是逢人就夸“这是我得意门生”。
    当然,沈苒的亲朋好友都在场。
    还有正然商贸的合作伙伴、动植物保护协会的专家……
    这场婚礼,不仅是秦烈和沈苒的结合,更是他们实力的展示。
    吉时已到。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庄严的婚礼进行曲响起。
    李父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脊背挺得笔直,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沈苒挽著他的手臂,感觉到了父亲手臂的轻微颤抖。
    “爹,別怕。”她轻声安抚。
    李父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拍了拍她的手背:
    “爹不怕,爹是高兴,爹要把你风风光光地送到他手里。”
    红毯的尽头,秦烈站在那里。
    他的身后,是一面鲜艷的五星红旗。
    那是军人最神圣的信仰。
    沈苒一步步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光的琴弦上。
    从初来到现在的相知相守,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走到秦烈面前,李父停下脚步。
    他郑重地將沈苒的手交到秦烈手里,声音有些哽咽,却无比坚定:
    “秦烈,我把闺女交给你了,她是我们全家的宝。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饶你。”
    秦烈紧紧握住沈苒的手,对著李父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爸,您放心。
    我秦烈这辈子,绝不负她。”
    这一声承诺,掷地有声。
    两人並肩站在国旗下。
    证婚人是军区的一位老首长,他看著这对新人,朗声问道:
    “秦烈同志,你愿意娶沈苒同志为妻吗?
    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永远爱她,守护她,就像守护我们的国家一样?”
    秦烈看著沈苒,那双惯常冷厉的眸子里,此刻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我愿意,左手牵你,右手敬礼,不负国家,不负卿。”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军嫂都感动得抹起了眼泪。
    沈苒看著他,眼含热泪,笑容灿烂:
    “我愿意,你守卫国家,我守护你。”
    秦烈拿出那枚早已准备好的弹壳戒指,郑重地戴在沈苒的无名指上。
    这枚戒指没有钻石的璀璨,却有著比钻石更坚硬的质地,更滚烫的温度。
    “礼成!”
    在漫天的彩带和欢呼中,秦烈掀开头纱,低头吻住了他的新娘。
    这一吻,跨越了生死,补足了遗憾。
    从今往后,山河远阔,人间烟火,他们携手同行。
    ......
    喧囂散去,夜色温柔。
    京市饭店的宴席结束后。
    秦烈一分钟都没耽搁,直接把喝得微醺的沈苒抱上了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葡萄小院。
    今晚的葡萄小院,处处张灯结彩。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窗欞,门口掛著的一对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晕染出一片曖昧的暖光。
    秦烈抱著沈苒走进婚房,用脚后跟踢上了门,隔绝了所有的寒意与喧闹。
    屋內,红烛高照。
    崭新的大红鸳鸯被铺得整整齐齐,上面撒满了寓意“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
    秦烈將沈苒轻轻放在床上,並没有急著做什么。
    而是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帮她脱掉了那双累人的高跟鞋,大拇指轻轻按揉著她有些发红的脚踝。
    “累吗?”
    他抬起头,眸光深情又眷恋。
    沈苒脸颊酡红,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害羞。
    她伸手勾住秦烈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春水:
    “不累……就是有点晕。”
    “晕?”
    秦烈低笑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晕点好。晕了……就不知道疼了。”
    沈苒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繁复的婚纱一件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红色的喜被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秦烈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嘴唇,再一路向下......
    “媳妇……”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浓浓的情慾: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秦烈……”
    沈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叫老公。”
    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疯狂索取。
    “唔……老公……”
    这一声软软糯糯的呼唤,彻底击溃了秦烈最后的理智。
    红烛摇曳,光影交错。
    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
    翌日。
    日上三竿。
    沈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特別是腰,酸得根本直不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傢伙,真是一头餵不饱的野狼。
    “醒了?”
    房门被推开,秦烈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便装,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眉眼间全是饜足后的愜意和宠溺。
    看到沈苒醒了,他快步走过来,扶著她坐起来,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润润嗓子。昨晚……喊哑了吧?”
    “你还说!”
    沈苒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波光瀲灩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撒娇。
    她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水,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点:
    “几点了?还要敬茶呢!”
    “不急,十点多了。”
    秦烈帮她揉著腰,手法专业適度:
    “爸妈都在前院等著呢,说让你多睡会儿,不许我去叫你。”
    “啊?都十点了!”
    沈苒嚇了一跳,赶紧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结果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秦烈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直接打横抱起:
    “別逞强,我抱你去洗漱。”
    ……
    收拾妥当,两人来到正厅。
    李父李母穿著昨天那身新衣服,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笑开了花。
    大哥二哥三哥几家子也都在两旁坐著,虽然是自家人,但今天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沈苒和秦烈並肩走上前,跪在蒲团上。
    大嫂笑盈盈地端来两杯茶。
    “爸,请喝茶。”
    “妈,请喝茶。”
    秦烈声音洪亮,这一声爸妈叫得那叫一个顺口。
    沈苒也跟著敬茶改口。
    “哎!哎!好孩子!”
    李父李母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激动得手都在抖。
    放下茶杯,李母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分別塞到两人手里:
    “这是改口费,以前家里穷,没给你们啥好的。
    现在日子好了,这是爹娘的一点心意,你们拿著,自己买点想吃的想用的。”
    沈苒一摸那厚度,就知道里面肯定不少。
    打开一看,竟然是两本存摺!
    一本一千,两本就是两千!
    “妈,这太多了!”沈苒惊了。
    这老两口平时省吃俭用的,哪来这么多钱?
    “不多不多!”李父摆摆手,一脸骄傲:
    “这都是你这两个月给我们的生活费,还有你大哥二哥三哥他们赚的钱交上来的。
    我们老两口又不花钱,都给你们存著呢!
    拿著,这是咱们老李家的底气!”
    沈苒眼眶一热,也不再推辞,大大方方地收下:
    “谢谢爸!谢谢妈!”
    不仅是父母,连大哥二哥三哥也都准备了礼物。
    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但那份心意,却是沉甸甸的。
    敬完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看著满桌的美味佳肴,看著身边谈笑风生的亲人。
    沈苒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圆满了。
    ......
    办完婚礼,沈苒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
    她还跟孙老爷子那边合伙开了一个兽医诊所,三嫂林芳过来帮忙。
    在沈苒的运作下,诊所的生意很是不错。
    周六下午,沈苒的私人宠物诊所里。
    无影灯下,沈苒戴著口罩和手术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手术台上躺著一只难產的德国牧羊犬。
    这是一位老首长的爱犬,情况非常危急,胎位不正。
    加上母犬年龄偏大,如果不立刻进行剖腹產,大小都保不住。
    “別怕,虎妞,很快就好了。”
    沈苒一边在脑海里用兽世之心安抚著焦躁痛苦的母犬,一边手持柳叶刀,稳准狠地划开腹腔。
    虽然没有灵泉水这种作弊神器,但她这些年学习的经验和解剖技术,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止血钳。”
    “擦汗。”
    助手林芳紧张地递著器械,顺便帮沈苒擦去快要滴进眼睛里的汗水。
    手术室外。
    秦烈穿著一身便装,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
    他刚下连队回来,本来是来接媳妇回家的。
    结果赶上这台急诊手术,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他眉头微皱,透过门缝看著里面那个单薄的身影。
    最近沈苒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总是犯困。
    他劝了几次让她休息,但这丫头倔,非说那是对生命的负责。
    “呜呜~~”
    终於,手术室里传来了微弱的小狗叫声。
    一只,两只,三只……
    一共五只小狗,全部存活,母犬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呼……”
    沈苒长舒了一口气,缝完最后一针,把持针器扔进托盘里。
    “手术成功。”
    紧绷了两个小时的神经骤然放鬆。
    沈苒摘下口罩,正准备转身对三嫂交代术后护理。
    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忽远忽近。
    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
    “小妹!”林芳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沈苒下意识地想抓住手术台边缘稳住身形。
    但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就在她即將摔倒在地砖上时,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
    秦烈在门外听到林芳的叫声,心臟差点停跳。
    他衝进手术室,在沈苒落地的最后一秒,稳稳地接住了她。
    “苒苒,苒苒,你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