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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圣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诡譎装乖攻(28)

    流水席摆了很长很长,几口大铁锅,飘香十里。
    席不撤,菜不停,酒不断,芦笙吹著,山歌唱著,热闹劲儿不输前几天的吃新节。
    寒瑾跟著蚩九黎,酒敬了一桌又一桌。
    由於被控制,他又不想解,乾脆任由醉意上头。
    深夜,流水席还在,两人被年轻人哄闹著送回了家。
    红伞入房,灯火成双,这是不能错过的。
    蚩九黎將人送走回屋,坐到寒瑾身边,解了他身上的傀儡蛊,抱著他不撒手。
    “阿哥,对不起,我不想喜宴有遗憾,所以才下了蛊以防万一,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明明之前还恶劣的控制寒瑾答应承诺,现在却可怜兮兮的求原谅。
    就像认定了,只要装装可怜,不管做错什么,寒瑾都不会生气。
    而事实,寒瑾確实不会生气。
    不管是按照人设,还是按照他真实的內心。
    对於蚩九黎,他永远都不会真生气。
    抬手回抱住少年,寒瑾嘆了口气,轻轻拍著他。
    “不怪你,是我不好,总是控制不住去理会那些幻视,我明知道,那是假的”
    说到最后,有些遗憾,视线直直落在矗立桐油灯旁的段书航身上。
    “是我该说对不起,差点毁了婚宴,以后,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我会试著…装作看不见他”
    “所以,你有了新的家,就不要我们的家了?”,段书航捂住心口痛苦的蹲下。
    “哥,我们在一起生活六年,六年啊,抵不过他两个月,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是为了救你,你怎么能拋下我,你忘了吗,你说过,会永远守著我们的家,
    不管我在哪,不管什么时间,你都会给我留下棲息的地方,
    你骗我,哥,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违背对我的承诺,你怎么可以!!”
    寒瑾感受到一阵窒息的难受,隨后是脑中尖锐的刺痛。
    眼前的画面转变,成了那场车祸现场。
    浑身是血的段书航一声声质问,想唤醒他那愧疚的心,然后拋下这里,跟他回家。
    蚩九黎察觉到他的异样,指甲陷入肉里。
    这些天他一直在忍,装作不在意,装作没发现。
    如今人娶回来了,似乎,也不用再忍了。
    起身,没管寒瑾的状態,抱著他扔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狼一样,啃的凶狠。
    血腥味蔓延,刺痛转移,寒瑾视线朦朧的看著蚩九黎,任由他咬。
    或许是看他安静了,蚩九黎微微分开,舔掉嘴角的血。
    “阿哥,我可以治好你,但不是今晚,
    今晚,我会让阿哥没机会想其他”
    他不再是那副乖巧模样,而是如废掉大祭司那晚,阴鷙诡譎,露出了真正的本性。
    指尖落在寒瑾身上的银饰上,一点点摘掉。
    “阿哥,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他吗?明明不在了,还能牵动你的情绪,
    我知道你把他当阿弟,与我是不一样的,可我还是嫉妒,
    我想阿哥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亲人,朋友,这些你都不需要,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我知道这很偏执,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忍受不了你身边出现其他人,哪怕只是个影子,
    阿哥,我想给你种情蛊了,
    此生不负,生死同归,
    哪怕心不由己,情不由衷,我也不在乎了,
    我只想你完完全全,死心塌地,只爱我一个,只有我一个,
    阿哥,你说,好不好?”
    他语气很轻,不急不缓,可话里的意思却让人无法平静。
    最后一件银饰被摘下,指尖转落到了扣子上。
    “阿哥,你不回答,是默认了?”
    寒瑾舔了舔乾涩的唇:“你说过,不会给我种情蛊”
    “是啊,我说过”,蚩九黎唇角微微上扬。
    “可是阿哥,我也说过我不会养蛊,骗了你好几次,阿哥怎么还信我的话呢?
    你也看到了,我不是那么乖巧,一切都是我在偽装,
    偽装受伤,让你送我回家,偽装被熊抓,让你放弃离开,
    就连让你走的那天,也是我在偽装大度,
    我早就给你下了蛊,知道你承受不住蛊的折磨,早晚会回来找我,
    你第一天喝的水,被我下了流踪蛊,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感知,
    隔天你戴的银饰,我足足放了三种蛊,让你潜移默化觉得喜欢我,
    我从来没想过放你走,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只能是我的,
    阿哥,你看啊,我就是这么卑劣的一个人,
    这样的我,阿哥还喜欢么?或者,阿哥恨我么?”
    寒瑾不知道他为什么全盘托出,但直觉,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恨你,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蚩九黎已经將他上衣扒掉,咬了一口樱桃,换来一声闷哼。
    “真的吗阿哥?”
    “真的”,寒瑾没敢反抗。
    蚩九黎又舔了舔,手顺著腰窝向下。
    “阿哥怎么在抖?是害怕了?怕到开始说谎了?”
    “我没…没说谎……”
    “那阿哥抖什么?”
    他另一只手抬起,一条青色的小蛇爬了上来,顺著他的胳膊滑到寒瑾胸口。
    “这是最懂我心意的蛇蛊,阿哥,我们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寒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分叉的舌尖吐著,身体灵活的滑动。
    “別,阿九,別这样,你让它下去,阿九”
    “阿哥怕蛇啊?”,蚩九黎不仅没拿掉,甚至让蛇一直往下游。
    “可我记得,阿哥还救过一条蛇,那个我系了扣子的蛇,不就是阿哥救的么”
    寒瑾一动不敢动。
    坦白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明,有更大的谋算在后面。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那蛇居然滑到了他腿间。
    “唔哼…阿九…让它走……”
    蚩九黎不听,擦掉他不知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害怕而浸出的泪。
    “阿哥,现在,你还能看到你的阿弟么?”
    寒瑾死死抓住被子:“看不到,阿九,我看不到,你让它走,让它走”
    “不要”,蚩九黎低头亲了亲他。
    “阿哥,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偽装的我?要说实话,骗我,它可是会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