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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摊牌,王老实来了

    阳历8月的四九城像个烧透的砖窑,热浪裹著尘土粘在人皮肤上。
    中院黄老根留下的三间东厢房却因两棵老槐树的浓荫,隔出一片难得的清凉。
    刷了桐油的榆木书桌上,摊开的《解析几何》《化学备考纲要》被汗水洇出深色印记。
    墙角石灰水刷出的“距高考仅余5天”像道催命符。
    “哥,这热得脑浆子都要沸了!”
    沈瀚扯著汗津津的背心领口,对著窗口拼命扇动一本《政治常识》,
    “这鬼天气,答卷时墨都得洇开!”
    沈浩没抬头,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一道力学综合题,声音稳得像浸在井水里:
    “心静自然凉。热,大家都热。熬过这几天,大学礼堂里有的是电风扇。”
    他笔下不停,ds系统投射在视网膜上的知识树状图正將繁复的物理定律拆解成清晰的脉络。
    两个月的衝刺,这来自未来的“作弊器”最大价值並非直接灌输答案(52年高考无现代题库),
    而是以超越时代的认知重构方法——將庞杂知识点编织成网,用思维导图替代死记硬背。
    “道理我懂…”
    沈瀚灌下一大缸子凉茶,目光瞥见沈浩稿纸上流畅的受力分析图,忍不住嘀咕,
    “哥,你退伍回来这脑子怎么比念书时还灵光?这题老赵在补习班讲了三遍我才懂个大概…”
    沈浩笔尖一顿。
    灵光?
    这是伟大的ds系统给的穿越福利,在他的辅助下,將高中知识与后世工程力学思维碰撞融合的苦功。
    他岔开话题:
    “少废话。把昨天那篇《论社会主义建设与青年责任》的提纲背一遍,重点看第三段『技术革新』的论据。”
    他们哥俩在做最后的考前衝刺!
    该来总会来!
    院外喧譁。
    贾张氏尖利的哭嚎穿透窗纸:
    “天杀的短命鬼啊!想逼死我老婆子啊!”
    接著是一大爷易中海对她正在进行严肃的呵斥:
    “张小花!注意影响!组织是为你好!”
    显然,街道的“移花接木”计到了攻坚时刻。
    沈瀚烦躁地捂住耳朵:
    “又来了!这老虔婆嚎了三天了!还让不让人看书了!”
    沈浩合上习题集,眼神锐利如刀:
    “她嚎不了几天了。走,看看去。就当考前放鬆,见识见识什么叫『困兽犹斗』。”
    前院战场:
    贾家门口已围了一圈人。
    刘主任此刻带著两名街道女干事,跟著他们来的还有媒婆六婶,另外还有贾张氏的相亲对象——王老实。
    王老实这正搓著手站在后面,黝黑的脸上满是侷促。
    刘主任六婶等人在跟贾张氏做工作,没想到这虎娘们反抗的意识这么强烈!
    贾张氏看著他们如临大敌,她像个炸毛的老母鸡,背靠门板,手里竟攥著一把生锈的剪刀对著自己脖子!
    “都別过来!”
    她三角眼赤红,头髮散乱,
    “我张小花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想逼我嫁这个土坷垃里刨食的?除非抬著我的尸首去!”
    秦淮茹搂著嚇得直哭的棒梗缩在屋里,面无人色。
    贾东旭蹲在门槛边抱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关键时刻,竟是阎埠贵推著眼镜站出来,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贾张氏!寻死觅活嚇唬谁?你前头诬陷我耍流氓,现在又抗组织安排!真当街道治不了你?信不信我这就去派出所,把你这抗法、破坏『文明四合院』评选的罪状一条条说清楚?够你再蹲仨月!”
    这话像盆冰水,浇得贾张氏一个激灵。
    剪刀尖抖了抖。
    刘主任立刻抓住时机,语气放缓却带著钢针:
    “张小花,组织不是害你。你想想,东旭媳妇带著孩子,你整日闹得鸡飞狗跳,孩子能学好?东旭在厂里能抬头?王老实同志虽然是农民,但是他有房、有地,更有手艺,你过去就是正经过日子!街道给你开证明,体体面面!你要真寻了短见,”
    他声音陡然转冷,
    “那就是自绝於人民!你死了,东旭背上个逼死亲娘的名声,厂里还要他?棒梗长大了,谁敢跟反革命家属的后代结亲?”
    字字句句,毒蛇般钻进贾张氏耳朵。
    “自绝於人民” “反革命家属”…
    这些帽子比剪刀更让她胆寒。
    她敢撒泼,却真不敢背这要诛九族的罪名!
    那剪刀“哐当”掉在地上,她一屁股瘫坐下去,拍著大腿乾嚎: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
    王老实这时猛地上前一步,憋红了脸吼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张大妹子!俺…俺知道你嫌俺是农村人,农民!可俺打听清楚了!你家那点自留地,三年交不出一百斤粮!俺昌平老家有十亩坡地!俺会木匠,农閒进县城打家具!只要你肯踏实过,俺保证你顿顿吃乾的!腊月还能割条子肉!不比你在这儿…挨饿受气强?”
    “十亩地?”
    “顿顿乾饭?腊月有肉?”
    围观人群嗡地炸了锅。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根子!
    贾家那几分自留地跟十亩坡地比,就是土坷垃遇上了金疙瘩!
    连一直装死的贾东旭都猛地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贾张氏的乾嚎卡住了。
    腊月里的条子肉…油汪汪的肥膘…这画面衝击力比什么大道理都猛。
    她下意识舔了下乾裂的嘴唇。
    刘主任眼底精光一闪,立刻加码:
    “王师傅觉悟高!街道为表彰他解决困难户问题,特批五斤全国粮票、三尺蓝布做贺礼!张小花,这是组织最后一次帮你!你再不识抬举…”
    他没说完,但冷冽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柄锈剪刀。
    威逼和利诱,加上街道的背书压阵,三管齐下,终於凿穿了贾张氏那泼皮 。
    她像被抽了骨头的癩皮狗,瘫在地上,浑浊的眼泪混著鼻涕流下来,再没了半分力气叫骂。
    沈浩冷眼旁观这齣闹剧落幕,转身对看得目瞪口呆的沈瀚低声道:
    “看见没?这就是『势』。借街道的势,拿捏她的命脉,再用实利撬开缝。比蛮干强百倍。走,回去。今晚是咱们复习的最后一晚,把三角函数公式再捋一遍,接下来的两三天就休息休息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