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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护城河上的尸体(4)朝朝篇

    惠南赌坊人员混杂,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
    裴容景皱了皱眉,抱著朝朝走了进去。
    管事的一瞧见江辞州和裴容景,立马笑脸相迎的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面生啊?怎么有空来我们赌坊里了?”
    这两人还抱著个孩子,一看就不是来赌博玩的,总不能是卖孩子吧?
    卖孩子不应该是去青楼吗?
    再则这两人的衣著打扮也不像是穷到要卖孩子的样子。
    掌柜的悄无声息的將两人审视了一番,目光似有所悟的落在了江辞州的脸上。
    这人怎么看著有点面熟?
    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想到这种可能,掌柜的面容冷了两分:“咱们这可是赌坊,不是你们带著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以掌柜的看,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江辞州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我乃是大理寺少卿,追踪一桩凶杀案到此。你是掌柜的?”
    掌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旋即赶忙换上笑呵呵的態度。
    “原来是大理寺少卿大人!只是我这赌坊正儿八经做生意,怎么会跟凶杀案有关呢?是不是搞错了?”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从现在开始,一切无关人等速速离开,我们要搜查赌坊!”江辞州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还在纠结要不要下注的人,一听是大理寺的人,赶忙將自己的钱揣进口袋转身就跑。
    废话,那可是大理寺,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可不想跟大理寺牵扯上关係。
    掌柜的见客人都跑光了,面上掛不住,难看的不行。
    又不敢对江辞州怎么样,只能压著火气道:“大人,您就这么將我们的客人都赶走了,不妥吧?”
    江辞州冷笑一声:“待我等查清楚,此案与你赌坊乾冰无关时,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江辞州说完,带著裴容景和朝朝直接进入了赌坊內部。
    朝朝的目光滴溜溜乱转,不停的看著四周的一切,寻找著能够沟通的小动物。
    但是她失望了,这赌坊里面竟然连一只小动物都没有。
    就连可能会养的小金鱼都没见著。
    小老鼠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嗖的一声躥上朝朝的肩膀上。
    “鼠鼠,你回来了!找到线索了吗?”
    小老鼠大喘气,半天才平復下来:“找是找到了一点,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你发现了什么?”朝朝立马追问。
    “我先去询问了附近的鼠鼠,它们说那具尸体大概是一个月前被人塞进那里的,当时天太黑,他们也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
    “不过它一时好奇,追著那人跑了一段时间,那人好像最后进入了惠南赌坊。”
    “它追进去就失去了那人的踪跡,还遇到了打扫的人,它情急之下只好躲到了惠南赌坊的地窖中。”
    “不过,它在哪里发现了有人被捆绑过的痕跡!”
    鼠鼠一口气將自己了解到的都告诉了朝朝。
    朝朝眼睛一亮:“是地窖!”
    她扯著裴容景的衣襟,焦急的催促:“爹爹,快叫上美人叔叔,我们去赌坊的地窖!”
    江辞州距离他们最近,自然听见了朝朝的话。
    目光直接看向了掌柜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带我们去地窖!”
    “地窖?什么地窖?”掌柜子还想装傻,被江辞州抽出剑抵在脖子上。
    “现在知道地窖在哪里了吗?”
    江辞州薄唇轻启,声音如碎玉坠冰。
    掌柜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这人不是大理寺的人吗?怎么都懂不懂的还威胁了?
    正想再抵赖一番,谁知对方的手已经猛地一送,他的脖子上立马滴出血来。
    掌柜的顿时不敢再造次。
    惊恐的指著后院的一处矮房子的地板。
    “地,地窖就在柴房的地板下面。”
    江辞州冷眼一瞥,继续威胁:“带我们过去!”
    “別想耍什么花招,本大人的手可拿不稳剑!”
    长剑折射出掌柜子惊慌的眼神,他刚才確实想做点什么的,现在听见江辞州的话,什么心思都没了。
    因为他十分確信,他真的会直接砍了他。
    掌柜的哆哆嗦嗦的带著他们到了柴房,那些打手全都站在一旁看著,也不敢上前,生怕掌柜的一不小心脑袋搬家。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个穿著深灰色粗布麻衣的男人,偷偷摸摸的拉拉自己的衣襟,正准备趁人不注意偷溜走。
    鼠鼠立即眼尖的瞧见了他的动作。
    伸出小爪子指著那个人:“朝朝!快看!那个人想要跑!”
    朝朝顺著鼠鼠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了那个人准备逃跑。
    不等朝朝开口,裴容景已经率先抱著他飞身而起,一脚踢在那人的后背,將他砸飞出去。
    楚云带著人赶来时,正好和这个人打了个照面。
    裴容景冰冷的盯著那人,冲楚云道:“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楚云以及赶来的大理寺衙役迅速上前制住了男人。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楚云在他脸上拍了拍:“老实点!再敢乱喊,小心本大人的拳头!”
    深灰麻布的男人顿时不说话了,只是眼神沉了沉,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江辞州將掌柜的推到了柴房里,举著剑盯著他。
    “打开入口!”
    掌柜面上闪过阴暗,转而想到了前几天那个货物早就被他送走了。
    如今地窖中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算他们发现了地窖,也奈何不了他们。
    “是是是,小的这就打开地窖。”
    掌柜的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下,找到一处凹槽,直接往下轻轻一压,地窖的门就打开了。
    江辞州朝楚云等人眼神示意,很快就有两个衙役跟著楚云进去了。
    约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出来了。
    “大人,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发现了这几条绳子!”
    江辞州目光略过那些绳子,明显有捆绑过的痕跡。
    江辞州接过绳子转向掌柜的,目光凌厉:“掌柜的,解释一下吧,这绳子是用来捆什么人的?”
    掌柜的心虚的笑了笑:“捆,捆什么人呀,大人您真会说笑。”
    朝朝叉著腰,气鼓鼓的瞪著他:“你这个人坏得很!你还不老实交代?申茂都已经跟我们说了,金叶姐姐就是被你们给扣押了,她现在人去哪儿了?”
    金叶?
    掌柜的想了想,这才想到了前几天被申茂抵押在他赌坊的少女。
    微微蹙眉。
    “申茂是把金叶抵押给我们了,可是她七天前就逃走了。我们的人到现在也在找她呢!”
    “金叶要是找不到,申茂欠我们赌坊的那一百两银子可就不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