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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儿女双全!

    池点欢心里冷笑,心道这人真是有病,不知怎的竟然转过脸去看梅寂喜。
    这眼神凉凉的,盯得梅寂喜有些发毛,於是他把人圈得更紧了些。
    不然要是又跑了怎么办?
    “为了演这齣戏你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是么?”池点欢也吊起嘴角,“放开我!”
    梅寂喜才不放,“好阿池,你在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呢?”
    “呵呵。”池点欢伸手去推他的脸,“滚!”
    “那怎么行?”梅寂喜笑,“你可是我重金赎回来的,好阿池,咱们以后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话音刚落,他狗似地去蹭池点欢的脸,莫名嗅到这人身上的清香,吸了吸,问:“你怎么这么香?用的什么薰香,和为夫说说。”
    “你演上癮了是吧?”池点欢掌心还抵在他脸上,“我可不好男风!离我远些!”
    梅寂喜道:“做戏就得做全套,好阿池,回去就给我爹娘他们递个信,说我这趟盛京来得不亏,还给他们討了个儿媳妇回去。”
    “……”
    池点欢瞪他,谁知梅寂喜被瞪了反而更起劲,说话没个把门的:“先在盛京草草拜个堂,回江陵后一定补办个大的!让他们羡慕死!”
    “……”
    究竟谁会羡慕他们!能羡慕什么?!
    羡慕两个断袖喜结连理么!
    池点欢一阵恶寒,强调:“我不是断袖。”
    梅寂喜下巴抵在他肩上,选择性忽略了这话,“回江陵后,咱俩再抱养两个遗孤,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哎!儿女双全!”
    神特么儿女双全!
    池点欢咬牙,又瞪他一眼。
    “池葡萄这名字怎么样?”梅寂喜问,语气竟颇为严谨。
    池点欢跟他说不通,乾脆不接话了,收回按在他脸上的手,转而去拿桌上的糕点,恶狠狠咬了一口。
    梅寂喜不依不饶,“好阿池,这名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哦……那梅葡萄呢?”
    池点欢嘴角一抽,甚至想抽梅寂喜脸上,“你非要叫葡萄吗?”
    谁知梅寂喜捏了捏他脸颊,似乎还有些恼,“你忘了!”
    池点欢一阵莫名其妙,他能忘记什么,咽下最后一口糕点,“有没有能擦手的布?”
    “你休想岔开话题!你居然忘记了!”
    “我忘记什么了!”
    “你就是忘记了!”
    “……”池点欢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猛地一巴掌又拍在梅寂喜背上,“我究竟忘记什么了!你能不能別这么无理取闹!”
    话落,梅寂喜抿住嘴,莫名安静下来,好歹是鬆开了池点欢,从小几下抽出一块布,抓著池点欢的手开始擦。
    车厢里一时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声音。
    原先池点欢以为这人还得跟自己吵,这会儿突然住嘴了,反而闹得自己更是不上不下!
    顿了顿,他也拿眼尾去看梅寂喜,就见这人眼皮耷拉著,嘴角下撇,腮帮子还绷得紧紧的。
    像是受尽委屈的怨妇。
    靠!池点欢被自己这个想法恶寒到了。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被怨妇梅寂喜抓在手里,仔仔细细地擦著。
    这画面眼熟得很,像鬼市出来那天。
    “……”
    “……………”
    池点欢肚里的火嗖地一下灭了。
    “……行了,別擦了。”他道。
    梅寂喜没搭腔,接著擦,没用多大力气,他怕把池点欢的手指擦红。
    “擦破皮了要。”池点欢又道。
    梅寂喜语气泛酸:“你方才又在想哪个?你怎么有那么多人可想?”
    池点欢:“……”
    总不能说他在想死了之后的梅寂喜吧?!
    见池点欢沉默,梅寂喜以为他心虚,语气更酸了:“谁?究竟是谁?你究竟在透过我看谁?我这般好看,又有谁能与我容貌相似到让你出神?”
    池点欢:“……”
    “你当年一走了之,心肠怎么这么狠?”梅寂喜轻哼一声,那块擦手布被他叠好放在桌上。
    “我可是想了你好几年,想我究竟是哪里惹了你不快,分明说好在弯桥下等我,说好同我回家……”
    他大概是越说越委屈,声音哀怨:“也罢!我一介凡夫俗子,又怎会被天上来的神仙垂怜。你儘管走吧!”
    梅寂喜嘴里说著让池点欢走,身体却紧紧挨著这人,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他肩上,鹰爪似的扣著。
    池点欢:“……”
    这人怎么能越说越过分?!说得他像是拋妻弃子的渣男!
    “有什么可想的,我们不过一面之缘,最多是走时给你留了颗……”
    !
    池点欢一顿,这才想起来他当年確实留了一颗葡萄味的给这人。
    梅寂喜又哼一声,仗著自己高些,肆无忌惮地从上往下看著池点欢的脸。
    只是池点欢一抬头,他就迅速移开视线,不知在看什么。
    “是我无理取闹了!你走罢!”梅寂喜说。
    “……那你倒是鬆开我。”
    梅寂喜当然没鬆手,说说就得了,真鬆手那算什么事?
    池点欢无奈抬眼,取了块糕点递他嘴边,“吃点?”
    “不饿。”
    见他抿住嘴,池点欢当他真不吃,索性把糕点放了回盒子里。
    看得梅寂喜眼皮子一跳,伸手把那块糕点抢回来,三下除二吃得乾乾净净。
    他只是想让这人多劝两句!
    怎么能真放回去!
    “当年,事出突然……”池点欢含糊其辞,“总之,再离开会同你说一声的。”
    梅寂喜狐疑地看他,也不问真的假的,只是捧住池点欢的脸,盯著他看。
    池点欢被他盯得火大,又莫名心虚,伸手抵在他脸上,“看什么看?放开我。”
    不等梅寂喜说话,马车已经停下,车夫在帘子外说到地了。
    梅寂喜“嗯”了一声,没动作,直到马夫又道方太傅来了,他脸上神情收敛了一些,鬆开池点欢。
    压低声音道:“你一会儿站我后边。”
    说完他先一步下了马车,朝池点欢递出手,“我扶你。”
    外头日头正大,池点欢眯了眯眼,也没去搭梅寂喜的手,自己跳了下去。
    两人往府邸里走,这府邸是四进院,修得工整有序,一路都有僕从相迎。
    还未及正厅,已经能听到有道浑厚的声音在骂:“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