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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没钱,还当什么院里的大爷?

    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眼睛滴溜溜转,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既不敢上前沾麻烦,又不肯错过这场大戏。心里暗暗琢磨:贾张氏瞎了,以后谁伺候易中海?聋老太太?易中海本来就绝户,这下家里彻底乱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摆老资格?房子以后归谁?要是闹到街道,会不会连累全院摊钱?
    他越想越心惊,打定主意——多听多看少说话,绝不沾包,绝不掏钱。
    刘海中——“老谋深算”的观望
    刘海中背著手,一脸严肃,心里却翻江倒海。周桂芳怀孕打脸、贾张氏被打瞎,这一连串事,全是衝著易中海去的。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院里,以后真正说话算数的,只有李文东。
    此刻他表面端著长辈架子,暗地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让儿子们更近一步贴近李文东,绝不能站在易中海,贾家,聋老太太这头。
    许大茂——幸灾乐祸,暗自窃喜。
    许大茂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心里爽得不行。
    他跟傻柱、跟贾家、跟易中海本就不对付,如今贾张氏惨成这样,易中海顏面扫地,他別提多解气。
    同时他也更敬畏李文东。
    李文东越是不动声色,院里越是鸡飞狗跳,越说明李处手段深。
    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更要抱紧李文东大腿,这些烂人倒得越狠,他往上爬得越稳。
    刘光天、刘光福——嚇得不敢作声
    刘家三兄弟和閆氏三兄弟缩在人群里,大气都不敢喘。
    那血腥场面,把六人嚇得腿软。他们平时也跟著起鬨占便宜,可真见这种伤天害理的惨事,心里又怕又慌。
    六人不约而同想到:以后可不敢在院里乱惹事,更不敢得罪李文东,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普通街坊——看热闹,也怕引火烧身
    普通住户们窃窃私语,一个个心惊肉跳。
    有人心里暗嘆:贾张氏平时那张嘴,確实缺德,骂老人、占便宜、挑事,今天这一遭,多少有点恶有恶报的意思。
    可一看见那血淋淋的眼睛,又觉得太过嚇人。
    大家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这四合院越来越不太平,以后少掺和贾家、易家的事,抱紧李文东这条大腿,才最安全。
    聋老太太——又怕又横,死撑面子
    聋老太太手里攥著拐杖,浑身微微发抖。
    她嘴上不说,心里是真怕了。活了一辈子,从没打过人到这种地步。可她在院里横惯了,绝不肯露怯,只能硬撑著一张老脸,摆出“我没错”的架势,心里却慌得一批:万一贾张氏死了,万一要赔命赔钱,她该怎么办?
    易中海——绝望、憋屈、恨到骨子里
    易中海站在门口,浑身冰凉,心如死灰。
    先是周桂芳怀孕,坐实他绝户的名声,气得吐血;
    现在贾张氏又被打瞎,成了个废人。
    他心里恨聋老太太下手太狠,恨贾张氏嘴贱惹祸,更恨自己落到这步田地。
    他清清楚楚感觉到:
    他在这院里的一辈子,全都完了。
    “等等,还没完,秦淮茹肚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万一是他的呢?傻柱现在还是自己乾儿子呢!还不算完。”
    虽然名声没了,脸面没了,家没了,女人废了,前妻改嫁了,越过越好。
    他看向人群中淡定自若的李文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隱隱明白,这院里所有的风水轮转,都绕不开这个男人。
    傻柱——又慌又乱,还拎不清
    傻柱从医院回来,魂都还没稳住。
    他是真被贾张氏的惨样嚇住了,可心里还惦记著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惦记著自己马上要当爹。
    他既同情贾张氏,又怕惹麻烦,更怕这事影响到自己的好日子。
    傻柱心里乱成一团麻,依旧拎不清:谁是真对他好,谁在利用他,谁在看他笑话。
    秦淮茹——心惊胆战,暗中盘算
    秦淮茹躲在屋里,隔著门缝往外看,嚇得脸色发白。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心里又怕又凉。贾张氏的下场,让她心惊肉跳,也让她更加清醒:
    以后在院里,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撒泼耍赖、占便宜没够。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方设法搭上李文东的大腿,千万不能得罪李文东,更不能落得跟贾张氏一样的下场。
    李文东——俯瞰全院,尽在掌握
    李文东站在自己崭新气派的新房前,看著院里一张张各怀鬼胎的脸,心中一片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淡冷笑。
    他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怕,有人恨,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地算计,有人嚇破了胆,有人死撑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往他身上瞟。
    所有人的心思,都绕不开他李文东。
    易中海被戳穿绝户身份,顏面扫地,彻底垮了。
    贾张氏刻薄恶毒,最终落得眼球破碎、终身残疾,独眼龙的下场。
    傻柱还沉浸在当爹的美梦里,浑然不知前路等著他的是什么;
    全院上下,人人心惊,人人观望,人人都在悄悄站队。
    “乾爹,乾妈那眼睛……医生说了,必须得摘除眼球,马上要动手术,我回来找你拿钱救命啊!”
    傻柱脸色惨白,声音都带著哭腔,惊魂未定地扑到易中海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易中海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什么?!”
    “摘、摘除眼球?!”
    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院子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一群人瞬间炸了锅。
    “真要挖眼睛啊?这也太严重了!”
    “贾张氏这是作了什么孽,落得这么个下场!”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臟狠狠一抽。
    他这些日子为了贾家,早就掏得差不多了,家底几乎被掏空,如今已是弹尽粮绝。
    可傻柱在面前急得团团转,他咬著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最后一点积蓄,心疼得滴血,心中更是悔恨到了极点——当初一门心思想著贾东旭养老,备胎傻柱、扶持贾家,结果倒好,没完没了地填窟窿,什么麻烦事都往他身上砸!
    傻柱一把抓过钱,连句话都顾不上,转身就疯了似的往医院冲,生怕晚一步贾张氏就没了救。
    看著傻柱狼狈离去的背影,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不动声色地给旁边的许大茂递了个眼色。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往前一站,摆出一副刚上任的一大爷该有的气派,高声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都先別走!贾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正是咱们文明四合院展现团结互助精神的时候!我身为一大爷,带头捐款二十块!三大爷,你负责记帐!”
    话音一落,许大茂直接掏出两张大黑拾票子,“啪”地拍在閆埠贵手里。
    閆埠贵一听要让自己记帐,眼睛顿时亮了——这可是能落人情、显本事的活儿,立刻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小本子和铅笔,弓著腰准备记录。
    李文东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带著轧钢厂领导的气度:
    “我捐五十。我是厂里的干部,理应多担点。”
    五十块!
    院里眾人一听,脸都跟著抽了抽,心里一阵蛋疼,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领导都捐了这么多,他们能怎么办?不捐,回头自家有事,別人还不冷眼旁观?
    一个个心里叫苦不迭,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外掏钱。
    没人知道,李文东心里早乐开了花。
    捐点钱算什么?早点把贾张氏治好,让她从医院回来,那才叫真正有意思!
    一个蛮不讲理的独眼龙贾张氏,一个谁都不敢惹的聋老太太,等这两位凑到一起单挑……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期待。
    全院老少,挨个儿捐了钱。
    轮到刘海中和閆埠贵,两人磨磨蹭蹭,一人只掏了两块钱。
    许大茂当即眼睛一瞪,当场开喷: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当著全院的面,就捐这么点?还有没有同情心?对得起院里给你们的位置吗!”
    刘海中当场就炸了,脖子一梗,气急败坏地吼:
    “没钱!爱要不要!”
    閆埠贵则苦著一张脸,摆出一贯的穷酸样,可怜巴巴地诉苦:
    “大茂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情况,一大家子六口人全靠我养,实在是困难,实在拿不出更多了啊……”
    许大茂冷哼一声,语气刻薄至极:
    “哼……没钱?没钱,还当什么院里的大爷?!”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刘海中和閆埠贵的痛处,两人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对视一眼,竟都生出了联手衝上去单挑许大茂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