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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白丝!

    林飞的目光,像带著刻度尺,一寸寸量过苏曼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
    那双腿,即使在这种境况下,依旧笔直,匀称,肤色是缺乏血色的苍白,却更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只是微微颤抖著,透露出主人內心的恐惧和寒冷。
    他看得苏曼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试图併拢,却又不敢有太大动作。
    “还是差点意思。”林飞忽然自语了一句。
    苏曼心头一紧,不知道这个恶魔又要做什么。
    只见林飞手一翻,像是魔术师凭空取物,又是一样东西出现在他掌心。
    薄薄的,柔软的,带著细腻纹理的……白色丝织物。
    他隨手將那团白色丟到她脚边。
    “把这个穿上。”
    苏曼低头,看著那团东西。像是一双……丝袜?
    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穿上女僕装时更甚。
    这要求,比赤裸裸的注视更带著一种狎昵的意味。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呼吸都停滯了。
    “需要我再说一遍?”林飞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冰冷的语调,像针一样刺破了苏曼最后的抵抗。
    她慢慢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拾起那团柔软冰凉的白丝。
    触手丝滑,像握住了一捧冰凉的水。
    她背对著他,扶著冰冷的墙壁,笨拙地、极其缓慢地將一只丝袜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扯。
    细腻的丝织物贴合著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羞耻感。
    它覆盖了苍白,透出一种朦朧的、更引人遐想的质感。
    整个过程,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烙在她的脊背,她的腿弯,她的脚踝。
    当她终於將另一只也穿好,直起身时,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酷刑。
    黑色的短裙,白色的围裙头饰,加上这双包裹至大腿的薄薄白丝。
    她站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等待拆封的礼物。
    脆弱,又诱人。
    林飞审视著她,这次,似乎满意了。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墙角,那里堆著几个箱子。
    他隨手打开一个,里面是些压缩饼乾和瓶装水。
    苏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东西吸引。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干得发疼。
    她已经快忘记饱腹是什么感觉了。
    林飞拿了一小瓶矿泉水和一小包压缩饼乾,走回来。
    他並没直接递给她,而是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饿了吧?”他问,语气很平淡。
    苏曼抿紧嘴唇,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食物上移开,但吞咽口水的动作却出卖了她。
    林飞看著她这副明明渴望到极点,却还要强撑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把水和饼乾递到她面前。
    “给你的。”
    苏曼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他。这么容易?
    “怎么?怕我下毒?”林飞挑眉。
    苏曼立刻摇头,几乎是抢一般接过那瓶水和饼乾。
    冰凉的水瓶握在手里,却感觉滚烫。
    “就在这里吃。”林飞补充道,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她。
    苏曼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颤抖著拧开瓶盖,仰头就灌了几大口。
    清凉的水滑过干灼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舒爽。
    她又慌忙撕开饼乾的包装,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乾燥的饼乾碎屑噎得她直咳嗽,她又赶紧喝水往下冲。
    吃相狼狈不堪,完全没了往日里优雅精致的模样。
    林飞静静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场表演。
    等她稍微缓过气,不再那么急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在这里,听话,就能活下去。”
    “有吃的,有水,有暖和气。”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女僕装和白丝,意有所指。
    “只是干点活,换这些东西,很划算,不是吗?”
    苏曼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听话,包括穿上这些屈辱的衣服,包括在他注视下进食,包括遵守他那些所谓的规矩。
    就能得到生存所需的物资。
    这是一种交换。
    用她的尊严,她的服从,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她看著手里剩下的半块压缩饼乾,又感受了一下周身久违的温暖,心里五味杂陈。
    屈辱,难堪,但……还有一种更强烈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至少,现在,她不用马上饿死冻死了。
    至於以后……
    她不敢想。
    林飞看著她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恩威並施。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驯服方式。
    他不需要她真心顺从,只需要她因为恐惧和依赖,不敢反抗。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吃完了?”他问。
    苏曼默默地將最后一点饼乾塞进嘴里,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干活吧。”林飞指了指房间,“先从擦地开始。”
    “记住这里的乾净標准。有一点点灰尘,你今天就算白干。”
    苏曼身体一颤,握紧了空了的矿泉水瓶。
    她低下头,轻声回答:
    “……是。”
    林飞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张从系统签到得来的单人沙发上。
    这沙发柔软,贴合身体,比他那张硬板床舒服多了。
    他手里把玩著一个同样来自系统的小巧金属酒壶,里面是醇厚的威士忌。
    抿一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流。
    他的目光,落在正在房间里擦拭桌子的苏曼身上。
    她弯著腰,小心翼翼地用一块乾净的软布擦拭桌面的每一寸。
    黑色的女僕裙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微微上缩,一截绝对领域若隱若现。
    薄薄的白丝紧紧包裹著她修长的腿型,在房间温暖的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以前没怎么干过这种活。
    但很认真,甚至带著点惶恐的仔细,生怕留下一点灰尘。
    林飞看著这一幕,心里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几天前,他还是个冒著酷暑送快递,被这对精英夫妻隨意羞辱、威胁要砸掉饭碗的底层螻蚁。
    现在呢?
    这对夫妻里的一个,穿著他给的女僕装和白丝,在他温暖如春的房间里,战战兢兢地为他打扫卫生,只为换取一点活命的口粮。
    而另一个,还窝在隔壁那个冰冷的棺材里,等著他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