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错误举报

第24章 新生的幼龙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的侄孙?你確定要坐上那张铁王座吗?”伊蒙学士那虚弱且沙哑的嗓音在昏暗的塔楼里响起,语气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担忧。这位歷经沧桑的老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即便琼恩的手中掌握著一条活生生的巨龙,但想要真正稳坐那张由千把利剑铸就的王座,其间必將跨越无数的尸山血海与阴谋诡计。
    “是的。早在我四岁那年,我就已经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了,我绝不可能退缩。”琼恩从容地端起克莱达斯恭敬递过来的那杯水,缓缓凑到唇边抿了一口。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动摇;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绝无回头的可能。要么加冕为王,要么在权力的游戏中粉身碎骨——儘管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输掉游戏”这个选项。
    听到这份不容置疑的决绝,伊蒙学士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嘆息。他转过头,对著身旁的侍从吩咐道:“克莱达斯,请帮个忙。去我的床底下,你会看到一块有些鬆动的木地板,把它撬开,把藏在里面的那个箱子拿出来。”
    克莱达斯立刻领命行事。在琼恩微微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这个矮小的男人熟练地从一块偽装的木板下方,搬出了一个被隱藏得极深的矮木箱。
    “侄孙,请原谅我这个又瞎又老的不中用废人无法在战场上助你一臂之力。但我希望,这里的这两样东西能对你的大业有所帮助。”伊蒙学士缓缓开口,饱经风霜的嗓音中夹杂著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遗憾。
    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效仿他们家族歷史上的那位传奇先祖——“龙骑士”伊蒙,披坚执锐地为自己的血脉衝锋陷阵。可惜,无情的岁月早已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他依然可以用这最后的方式,送自己这位註定要惊艷整个世界的侄孙一程。
    “这里面的第一件物品,是我自己的。就像所有坦格利安家族的王子和公主一样,它是我出生时被赐予的伴生之物。而第二件物品,则是布林登·河文——也就是维斯特洛赫赫有名的『高贵私生子』血鸦大人,亲手交託给我的。”隨著伊蒙学士的娓娓道来,克莱达斯已经揭开了木箱沉重的盖子。
    木箱开启的瞬间,映入琼恩眼帘的是一颗散发著奇异光泽的蛋,以及一把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垫上的绝世宝剑。
    那颗蛋简直美得不似凡间之物,它更像是一件由神明亲手雕琢的绝美艺术品;它的鳞片呈现出一种高贵的亮银色,其间还交织著一圈圈神秘的紫色条纹,而且它的个头比这世上任何普通的禽鸟蛋都要大得多。
    这是一颗货真价实的龙蛋!
    琼恩几乎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它。那银色与紫水晶般色彩交相辉映的惊人美丽,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视线。
    至於旁边那把长剑的来歷,琼恩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暗黑姐妹!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把剑?在无数个被拉入虚空梦境的夜晚,他曾在其主人——维桑尼亚·坦格利安一世的手下,尝尽了这把剑所带来的无数次惨痛败北的滋味。
    琼恩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剑柄。他手腕发力,將这把尘封多年的传奇宝剑高高举起,任由塔楼里昏暗的光线在它那布满神秘水波纹的瓦雷利亚钢剑刃上流转,细细欣赏著这把神兵所散发出的致命美感。
    “它美得惊心动魄,但不可否认,它最初是为女人的手量身打造的。”琼恩轻抚著剑身,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感。儘管这是一把登峰造极的宝剑,但它的剑柄和配重確实是为手掌较小或中等的人设计的,並不適合那些粗獷的彪形大汉。
    伊蒙学士闻言,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豁达的笑容:“这又有什么关係呢?剑被锻造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杀戮。”
    琼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在他眼中,暗黑姐妹的价值远远超出了“杀戮工具”的范畴。它与另一把传奇巨剑“黑火”一样,是坦格利安王朝至高无上的象徵;这两把剑的存在,將为他未来统治的合法性提供无可辩驳的坚实背书。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荒谬,但“威望”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在这个世界里却拥有著足以撼动国本的恐怖力量。试问,天下人是更愿意去信任一位曾缔造了辉煌盛世的伟大君王的后裔,还是去效忠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卑微农夫?
    即便坦格利安王朝已经统治了这片大陆將近三百年,但像“征服者”伊耿、“人瑞王”杰赫里斯、“少龙王”戴伦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依然在无形中护佑著他们的子孙,稳固著整个家族对维斯特洛的绝对统治权。仅仅是这些名字所蕴含的威望,就足以抵得过千军万马;哪怕你资质平庸,只要你的体內流淌著这些伟大先祖的血液,依然会有无数人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將暗黑姐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琼恩转而捧起了那颗银紫交织的龙蛋。就在指尖触碰到蛋壳的那一瞬间,一抹发自內心的欣喜笑容在他的唇角荡漾开来。
    一股温热的触感顺著手心传来——它还活著!这是一颗仍然拥有生命力的龙蛋!
    “这颗龙蛋真是太漂亮了。”琼恩由衷地讚嘆道,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迷人的造物之一。
    “那是我还在襁褓中时,我的母亲黛安娜·戴恩夫人亲自为我挑选的。”听到琼恩的夸讚,伊蒙学士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回忆之色。但紧接著,他又不无遗憾地嘆了口气,因为这颗蛋最终没能像他之前那些幸运的侄辈们那样成功孵化。
    然而,琼恩接下来的话,却让伊蒙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能让它孵化出来。”琼恩微笑著拋出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此时的琼恩心情大好,不仅拿回了家族传承的暗黑姐妹,还白得了一颗活生生的龙蛋,这种运气简直好到了极点。
    过了好半晌,伊蒙学士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发出一声充满无尽失落的嘆息:“只可惜……我实在是太老了。”
    对於生老病死这种自然法则,目前的琼恩也束手无策。或许等未来他的力量觉醒到更高层次时能够做到,但眼下的他確实无能为力。而他这位將近一百岁的曾伯祖父,显然已经没有几十年的时间去等待了。
    不过,这种失落感並没有在伊蒙的心中停留太久,短短几分钟后他便释然了。他这一生已经活了快一个世纪,见证了太多的起起落落,他早就活够了。事到如今,他唯一的夙愿就是能亲眼看到家族的荣耀在琼恩的手中重新绽放。至於他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那就全交给诸神去裁决吧。就像这世上所有的凡人一样。
    ……
    几个月后。黑城堡教场。
    “你的动作太僵硬了!记住,你们现在穿的不是什么厚重的板甲,要把身体轻盈的优势彻底发挥出来!別总像个木桩子一样死站在那里防守,该进攻的时候就要像毒蛇一样出击,该后撤的时候就要果断拉开距离!”
    琼恩一边在教场上绕著圈子踱步,一边用极其严厉的口吻训斥著被他包围在中间的三名守夜人新兵。
    这三个新兵都非常年轻,甚至可以说是年幼;最小的一个才十二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他们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冰天雪地的鬼地方,仅仅是因为在南边为了活命而偷了一点食物,就被无情地扔进了监狱並流放至此。
    此刻在教场边上围观的,远不止这三个年轻人,许多资深的守夜人老兵也在全神贯注地观摩著这场训练。琼恩完全没有藏私的打算,他正大大方方地將自己从那位维斯特洛有史以来最强悍的女战士——维桑尼亚女王那里学来的杀戮技巧,倾囊相授给这些守夜人兄弟。
    听完琼恩的训斥,三名年轻的新兵咬紧牙关,挥舞著手中未开锋的精钢训练剑,呈包夹之势向琼恩猛扑过去。
    “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面对三人的围攻,琼恩的身形犹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从容姿態,轻描淡写地躲开了致命的劈砍,並顺手格挡开了另一记刺击。那份游刃有余的瀟洒,引得场边围观的眾人纷纷倒吸凉气,发出了由衷的惊嘆与喝彩。
    “你这个侄子,绝对是个百年难遇的绝世战士,班扬。”站在远处的长廊上,守夜人总司令杰奥·莫尔蒙看著场中大放异彩的男孩,毫不吝嗇地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如果可能的话,杰奥甚至產生过將这个男孩培养成自己下一任接班人的强烈念头;但遗憾的是,命运的安排显然並非如此。以这个男孩展现出的恐怖天赋,傻子都看得出来,临冬城的那位公爵大人总有一天会向国王请愿,將这个私生子合法化並委以重任的。
    好在,他至少还有另一个出色的部下可以作为备用人选,那就是此刻正站在他身旁的这个男人。
    班扬·史塔克拥有著典型的北境人面孔:深褐色的头髮、灰色的眼眸,以及一张线条硬朗的瘦长脸庞。此刻,看著自己的侄子在教场上閒庭信步般地將三个对手玩弄於股掌之间,这位首席游骑兵的脸上洋溢著无法掩饰的骄傲笑容。
    “这孩子从小就是个罕见的练剑奇才。连我哥哥那个从不轻易夸人的闷葫芦都曾亲口断言,琼恩就是『拂晓神剑』亚瑟·戴恩与『龙骑士』伊蒙的二次降世。”班扬笑著向总司令炫耀道。
    杰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能让向来古板、被称作“静默之狼”的艾德·史塔克给出如此破天荒的极高讚誉,足以证明这个男孩在剑术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种何等恐怖的境界。
    “先不说这些了,北边最近的情况怎么样?”杰奥收起了笑容,神色瞬间变得冷峻而凝重。
    提到正事,班扬脸上的轻鬆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情况糟透了。不仅仅是那些野人部落在疯狂地向南边逃窜,甚至连森林里的动物们也在进行著一场史无前例的南迁大逃亡。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
    班扬没有把话说完,但杰奥已经完全明白了他未尽的意思。
    “就像是在躲避某种极度恐怖、足以毁灭一切的东西。”杰奥面色铁青地补全了这句话。儘管打心底里一万个不愿意去相信那些荒诞的古老传说,但种种跡象都表明,在绝境长城之外的凛冬深处,绝对发生了一些极其诡异可怕的变故,严重到足以將所有桀驁不驯的野人全部赶向南方。
    班扬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我准备立刻动身前往临冬城,还有南方的其他几个王国。我们需要儘可能多地招募新兵,以防最坏的情况发生。”这个提议得到了总司令的默许,他们现在极度缺乏人手来巡视防线,想要守住长城,必须要有更多的有生力量。
    教场上。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你们可以去休息了。”琼恩平静地宣布了训练结束。除了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外,他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的紊乱,完全看不出刚刚才进行过一场以一敌三的激烈搏杀。
    “是,教头!”三个被揍得气喘吁吁的年轻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看向琼恩的目光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琼恩点了点头,隨后转身离开了教场,径直朝著伊蒙学士的木质塔楼走去。
    刚一推开塔楼的木门,一道黑影便猛地从天花板上俯衝而下,直奔他的面门而来。琼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十分从容地张开双臂,任由那个长著翅膀的小傢伙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贴著他的胸口。
    琼恩低下头,目光极其柔和地注视著怀里这个美丽的幼小生灵。
    这只幼龙目前的体型还不过一只小狗那么大。它通体覆盖著闪闪发亮的银色鳞片,其间点缀著绚丽的紫色斑点,每一次呼吸都散发著摄人心魄的神秘美感。
    这就是一个月前,刚刚从伊蒙学士那颗龙蛋中破壳而出的奇蹟生命。看著这个小傢伙,琼恩的心里早已经为它物色好了未来的龙骑士人选。
    “这小傢伙简直就像个五岁大的人类小女孩一样精力旺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心。”伴隨著一阵温和的声音,伊蒙学士缓缓走到了琼恩的身边。而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老人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眸此刻竟然变得清澈明亮——他不再是个瞎子了!
    血魔法的確是一种霸道且神奇的力量,它不仅能杀人,同样也能治癒诸多疑难杂症,其中就包括失明。但琼恩並没有彻底治癒伊蒙的眼睛。因为想要获得永久復明的奇蹟,必须献祭整整几十个活人的鲜血与生命。当伊蒙学士得知这极其残酷的代价后,这位善良的老人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了这种惨绝人寰的交易。
    最终,琼恩採取了一种折中的临时方案。这种法术不是永久的,每天只能让伊蒙恢復几个小时的视力;但对於在这暗无天日的黑城堡里枯坐了数十年的老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份恩赐了。更重要的是,施展这种临时法术的代价微乎其微——仅仅只需要每天献祭一只野兔的鲜血就足够了。
    伊蒙学士用一种充满了无限温情与慈爱的目光,静静地注视著趴在侄孙怀里的那条小龙。他觉得这绝对是自己这漫长一生中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生物。他每天都在心底默默地感谢诸神的恩典,让他能在临死前亲眼见证这种神圣生灵的降世。
    在这重获光明的一段日子里,伊蒙甚至凭藉著惊人的毅力,根据琼恩口述的方法,撰写了一部关於“如何孵化龙蛋”的绝密典籍;他要確保这种核心机密永远流传下去,让未来的坦格利安家族绝不会再陷入没有巨龙的虚弱境地。
    “我要走了,曾伯祖父。我还有一盘庞大的棋局要布置,我必须回去想办法说服艾德大人,让整个北境为即將到来的战爭做好准备。”琼恩轻声辞行,这番话让老学士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伤感的嘆息。
    虽然伊蒙心里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在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中,他早已经在心底將琼恩当成了自己最疼爱的亲孙子。此刻面临分別,一种浓烈的孤独感再次涌上了老人的心头。
    “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孩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永远不要犹豫向我开口寻求帮助。”伊蒙凝视著他,眼神中满是殷切的担忧与关爱。
    “我会的,曾伯祖父。”琼恩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原本温和的面庞瞬间被一种犹如刀锋般的冷酷与坚毅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