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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对陆家的绞杀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判决立刻生效。
    坐在审判席边缘的几位副议长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闪而过的默契,带著几分阴冷的笑意。
    这事儿成了。
    说白了,今天这场大戏,从头到尾就是他们几家联手做的一个局。
    目標根本不是台下那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而是他背后的陆家。
    至於陆白到底觉醒了什么能力?
    其实他们压根儿不知道。
    或许是变异的暗影系,或许是某种罕见的毒素,甚至可能只是一团废气。
    但这都无所谓。
    只要检测报告上盖著“亡灵死气”的红戳,这小子就死定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要怪,就只能怪他投胎的技术不好,偏偏生在了陆家,偏偏成了陆家名正言顺的嫡系。
    这份捏造的检测报告,不过是他们挥向陆家这棵大树的第一斧头。
    把陆家最核心的血脉打成人类公敌。
    不仅能狠狠削弱陆晨在议会里的威信,还能在民眾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这是一把不见血的钝刀子。
    两名穿著全覆式装甲的工作人员大步走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陆白的肩膀。
    “走吧,陆少爷。”其中一人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
    陆白没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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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配合地站起身,甚至还顺手拍了拍风衣下摆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现在的心情挺微妙的。
    没有恐惧,没有歇斯底里,反倒有“靴子终於落地”的轻鬆感。
    作为一个刚从地球加班猝死、睁开眼就被押上审判台的倒霉穿越者。
    陆白这短短两个小时的心理活动堪称跌宕起伏。
    刚才在台下,他还琢磨著要不要狡辩两句。
    但现在判决都下来了,反倒没必要演戏了。
    死就死吧。
    前世天天熬夜做ppt,活得像个行尸走肉,现在换个死法,就当是体验废土风情了。
    “动作轻点,两位。”陆白扭了扭脖子,语气轻鬆:“我这人细皮嫩肉的,不禁捏。”
    两个押解人员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干这行这么多年,送过无数被感染的疯子去死,还没见过临死前这么贫嘴的。
    通往高墙的长廊很暗。
    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陆晨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这位平日里叱吒风云的议长大人,此刻走得很慢。
    他一言不发,脊背微微佝僂著。
    长廊里昏暗的顶灯扫过他的脸,照出满是血丝的双眼。
    那张线条硬朗的脸上,此刻写满一个父亲最深沉的无力感。
    他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队伍中间,沈念初不紧不慢地走著。
    她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噠,噠,噠。
    走到转角处时,沈念初突然加快了半步,与陆白並肩同行。
    一阵极淡的高级香水味飘进陆白的鼻子里。
    “陆白哥。”
    沈念初微微偏头,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软糯。
    陆白斜了她一眼,没接话。
    “你別难过哦。”她嘴唇微动,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因为以后,还会有很多陆家人,像你今天一样,被当眾驱逐,被彻底清洗。”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陆白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著这张精致绝伦的脸。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瞬间串联了起来。
    难怪沈家会跳得这么高,难怪那几个副议长刚才笑得那么鸡贼。
    这不是针对他个人的恩怨,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家族绞杀!
    借著他“觉醒死气”的由头,撕开陆家的防御。
    然后顺藤摸瓜,一点点把这个庞然大物拆骨扒皮。
    陆白余光瞥了一眼走在后面的陆晨。
    看老爹那副沉浸在丧子之痛里的颓废模样,估计到现在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的政治翻车。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別人已经把铡刀架在了整个陆家的脖子上。
    “哎。”
    陆白嘆了口气,突然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把旁边的两个押解人员都笑毛了。
    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电磁枪。
    “你笑什么?”沈念初微微蹙眉,似乎很不满陆白这种无所谓的態度。
    在她预想中,这时候的陆白应该痛哭流涕,应该破口大骂,甚至应该跪下来求她。
    “没什么。”陆白耸了耸肩:“我只是突然觉得,我要是就这么死了,確实挺可惜的。”
    他凑近了一点,看著沈念初的眼睛,语气极其认真:“出去之后,我要是还能活著。你,你们沈家,还有今天台上的那几个老登。我保证,一个不留。”
    他说得很平静。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声嘶力竭。
    沈念初愣了半秒,隨即抬起手,捂住嘴轻声笑了起来。
    “放狠话吗?陆白哥,你变幽默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看向陆白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
    “以前在学校里,你跟別人爭风吃醋的时候,也喜欢放这种狠话。说什么要打断別人的腿,说什么要让人家在安全区混不下去。”
    沈念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可是哪一次应验过呢?还不都是陆晨跟在你屁股后面擦屁股。”
    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著陆白。
    “有整个陆家给你撑腰,你都能混得这么失败。现在离开了陆家,离开了安全区的高墙……就凭你?”
    沈念初冷哼了一声,直接被陆白的话给逗笑了。
    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
    这就是个典型的废柴二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遇事只会大呼小叫。
    活下去?
    在墙外那片连高阶觉醒者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废土上。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能活过三个小时都算是老天爷瞎了眼。
    陆白看著她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也懒得再费口舌。
    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爭的。
    如果在今天之前,陆白可能还真没这个底气。
    但谁让他是个带掛的穿越者呢?
    虽然那玩意儿目前还没给什么实质性的反馈。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藏著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说话间,队伍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厚重的合金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这里是第三安全区的边界。
    高达百米的混凝土高墙,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將人类与外面的废土死死隔绝开来。
    安全区是没有门这种东西的。
    在长达百年的生存战爭中,人类早就得出过血的教训。
    任何形式的城门,在海量的亡灵潮面前都是致命的薄弱点。
    想要出城,只有一种方式——升降台。
    墙头上风很大。
    一排排身穿重型机甲的驻防士兵宛如铁塔般矗立著。
    重机枪的枪管泛著冰冷的蓝光,炮口全部一致朝外。
    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几个工作人员手脚麻利地將陆白推上了一个悬空在墙体外侧的金属铁笼里。
    铁笼四周没有遮挡,只有几根粗壮的钢筋作为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