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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连云霞的目的(4.595K,稍微补点昨前天的)

    黄家客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斑驳在少女的脸上,她坐在桌前,桌上用较寻常水盆更深底的银盆盛了一盆温水,银盆边是一面光可鑑人的精致铜镜。
    连云霞从身上取出一包三指宽的小纸包,纤细的葱根指灵巧交错,露出里面一层蛋黄粉末,隨即便將其倒入银盆中。
    温水接触药粉,发出嗤嗤的声响,白色的蒸汽宛若云涌,却又转瞬间消散不见。
    待云烟散尽,连云霞才把螓首埋入水中,十数息之后,才开始伸出双手,於水中揉搓整个面庞。
    她揉得极慢,极认真。面庞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得遗漏。
    前后约莫一刻钟,这期间连云霞面庞半点不曾离开水面,却未见其半分呼吸困难。
    而隨著她的动作,盆中清水逐渐由浅变深,从透明,渐渐变成了米白色。
    再抬首时,一张螓首娥眉、美眸微闭、宜喜宜嗔的面庞便露了出来,水滴自颤抖的灵动睫毛上抖落,与面上的水珠一起扑簌簌滑落,说不出的灵动可人。
    这是一张绝不属於连云霞的脸。
    虽从眉眼隱隱可见相似,可其它地方已截然不同,面颊轮廓更加生动,皮肤白皙,却不似过去那般一片刻板僵硬的冰霜色泽,而是在润白中又透著少女浅浅的粉嫩,吹弹可破。
    从前总与偶尔灵动的眉目神情格格不入,显得诡异的状况再也不见,只有极致的协调,仿佛那样的眼睛,天生就该生在这般脸蛋儿上。
    连云霞拿柔软的毛巾擦乾净面颊,又侧了侧身,拉过镜子。
    她拿指尖轻按了下自己的柔嫩脸蛋儿,见白嫩的肌肤顷刻回弹,自己又眯起眼睛,嘴角弯弯。
    这是过去的连云霞绝不可能做出的表情。
    如今的少女,表情生动、多变便如她本来的性情一般,鲜活之下,便是看上去的年纪都小了两岁,眉眼之间带著明显的青春与娇媚之感。
    美。
    这是过去的连云霞绝不可能有、不可能抗衡的美。
    “我这么美,晋哥哥,应该会喜欢吧?”
    之前她用连云霞的脸喊出晋哥哥的时候,多少有些怪异,除了刻板与多情的衝突,更重要的是那张脸看著更为成熟,娇滴滴地喊一个年纪看上去更小许多的人哥哥,便显得突兀与古怪。
    而如今,虽说她確实比周晋更大,可这张脸与神態,仿佛喊任何男人哥哥,都是应当。
    “可惜,比他竟然还是差了一丝。”
    转眼间,少女又有些惆悵了起来,颇有一种“我家男人比我还美,怎么办?在线等,急!”的感觉。
    惆悵之后,便是遗憾。
    她止不住回忆少年与她的点点滴滴,回忆他带她去做的那些不羈的、荒唐的、反叛的事情——那时如果是现今的自己,一定会更加开心吧?
    两年时间。
    鬼手易容,禁錮了她的脸;冷玉丸,压制了她的心。双管齐下,便是偶尔心绪超出冷玉丸的压制些许,面上也显不出来。
    只有这样別人才不会联想到她自己。
    不说所谓的正道的態度,便是门中耳目亦是遍布天下,不想自己得到那件东西的人太多了,自己真身出名,又风格过於明显,一旦暴露,则万事皆休。
    就这么呆呆的,少女想著心事。
    她决定一会儿就用这张脸去见她的晋哥哥,他亲口说的,一辈子的双马尾,他怎么能反悔?
    不过也就见一面吧,解释的事情还是等之后她回去把麻烦处理一部分之后再说。
    少女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
    她明白,她如今的身份,他接触太多,知道太多,都容易给他招致麻烦。
    等她相对处理好,就把他抓到身边来,到时候她可以慢慢解释,就算他还生气,她也有时间慢慢磨他,把他磨成自己的样子。
    想到这里,少女双肘撑桌,捧著脸蛋,嘴角又勾了起来。
    没错。得抓。
    他太聪明了,也太能跑了,她觉得恐怕就连绝弦山庄也未必困得住他。到时候得立刻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因为他实在太好看了,一定会给她招蜂引蝶,她不喜欢:她的东西,就只能属於她。
    只是......
    万一......
    她又想到了绝弦山庄里那个女人。
    捏了捏粉拳,有些咬牙切齿。
    要不是现在打不过那女人,又不能招惹女人,她半路就得把他劫走,黄家死不死什么的,她才不在乎。
    叩叩叩——
    就在少女胡思乱想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少女收起思绪,起身开门,带起一阵绚烂的红风,看著站在门口的黄家家主和把自己浑身都裹起来的老人。
    她对著咳嗽的老人敛衽一礼:“见过章先生。”
    却是半点没看堂堂黄家家主。似是对方半点让她关注的价值也无。
    老人看著她,略作打量:“江湖红顏榜,果真名不虚传。”
    而那黄家家主则是满脸震惊,他刚在少女开门的瞬间便愣住了,还在想这娇美无边的少女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直到听到老人这话。
    “走吧。”少女跨步出门。
    “走?”黄齐仁一愣,大脑尚未完全醒转过来,著实是少女前后判若两人。
    “黄家主,你不会是想赖我的帐吧?”
    说话间,她美眸余光瞥向黄齐仁,微光熠熠,看似平静,却给人一种心思捉摸不定的感觉,莹润的嘴角也掛著似笑非笑的弧线。
    “岂......岂敢?”
    黄齐仁表情訕訕,伸手虚引。
    “圣女,请。”
    他之前確有反悔或让连云霞加码代价的意思。毕竟连云霞供奉於黄家,在履行黄家任务期间出手杀了何家少主,为黄家招来死仇。
    但路上,黄齐仁已然得知连云霞真正的身份,再不敢作此想法。
    至於连云霞为何如此,老人也坦言了自己的猜测。
    易容封心,乃是避人耳目之举。
    而之所以不强动手,亦是有两方面的原因。
    首先,若独自要强逼黄家,无相圣女虽是天骄,却还不是老人的对手;其次,若要动用背后势力,则与避人耳目这一点相悖。
    想必其所求,乃是私下行为。
    但他却不能仗此赖帐,一旦撕破脸,无相圣女最终被迫引来背后势力,她虽无所得,却也一无所失,但黄家却必然遭殃。
    黄家经营多年,占地极大,花园不止一处。
    三人径直来到最为靠近章成所棲之院落的花园,此名为花园,实为潭园。当中水潭占据大半面积。
    潭边早有一人等候,却是八长老黄启智。
    连云霞......不,此刻应该称之为无相圣女——红莲。她面露不解,微微蹙眉,少女虽看著青春,可眉宇间多有善变,江湖又盛传其性情诡变,行为妖异,喜怒不定,视人命为草芥,不可揣度。
    是以黄齐仁不敢怠慢,连忙解释。
    “黄公宝库开启需三把钥匙。其一为家主令牌,其二为黄公直系后人精血,其三为成祖手中密钥。三者缺一不可。”
    红莲微微頷首,不言自明:这黄齐智必然就是黄公后人。
    宝库机密,黄家不可能人尽皆知,歷代黄家高层,必有一人为钥匙,这便是缘由。
    黄齐智上前执礼,却还很难將这娇媚少女与冰冷木然的连云霞联繫起来,不由面露疑惑。
    黄齐仁便道:“稍后再说,先开启宝库吧。”
    他知道红莲此番接连出手,表现超越大武师的战力,势必掩藏不住,但既然对方未明確表示,他也不好直接透露。
    石潭幽深,又有假山耸立。
    黄齐仁带著黄齐智走到高大的假山前,掏出家主令牌,一错,令牌分开,从中取出一块不规则的石头,嵌入假山一个看起来是自然形成的不平整凹陷处,接著轰隆作响,假山竟自横移,露出山下一处平台。
    接著就是轰隆与哗啦声响。
    便见那幽深潭水竟然退去,露出的底部竟是平整无比的石板。
    此时,那黄齐智上前,在底部一块石板中央滴入精血,血液隨之扩散,那石板也分了开来,露出一段石阶。
    章成伸出乾枯的老手,虚引:“莲姑娘,请。”
    说罢,当先而下。
    红莲紧隨其后,而黄齐仁与黄齐智两人却未下去,待章成与红莲身影消失,这才暗暗交流。
    黄齐仁大致说明情况与成祖所示,黄齐智面露惊色。
    黄齐智隨即便好奇:黄公宝库中,究竟有何物,竟然能惹得无相圣女这般谨慎从事,为之密谋?
    黄齐仁也很好奇。
    黄公宝库,他作为家主,自然是熟悉的。
    要说当中宝物,確实是宝物,能引得诸如何家乃至更强的势力和强者覬覦、爭抢,但要说能让无相圣女及其背后这般天下级的超级势力关切,却怎么也不可能。
    所谓宝物,都是相对而言的。彼之金玉,我之痰盂,不外如是。
    若不然,黄家早就覆灭了,成祖怎可能对抗得了那般力量?
    黄公所能收集的宝物,自然与他的实力相匹配。黄公虽强且有名號,却仍入不了真正天下绝顶强者的眼。
    想不通,便不再想。
    黄齐仁见黄齐智若有所思,岂不知他已生妄念?他如今得了成祖提醒,更清醒了几分,不由告诫。
    “不该想的莫想,莫给黄家再招惹祸端。便是有那等宝物,被取走对我黄家而言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更好。”
    “没有那等能力,那般宝物留在黄家,早晚会是祸根。这无相圣女的到来便是例子。而我黄家此番侥倖,也是因来的是这不敢明目张胆的无相圣女。”
    黄齐智立时醒悟,登时冒出冷汗,肃然道:“家主教训得是,但愿这无相圣女得偿所愿。”
    ......
    却说,红莲与章成下了阶梯,走进宝库。
    所谓的黄公宝库,名为宝库,至少於普通势力,乃至中上级別的势力中乃是实至名归,各类珍奇异宝皆有。
    红莲四下打量,听著老者边咳嗽边介绍:“这宝库我来过也不知多少次,看著这里面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少,黄家却仍无起色,虎祖犬后,黄家后继无人吶,咳咳......”
    他咳嗽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迴荡不休,听起来令人唏嘘。
    “不过这些宝物,当不如莲姑娘法眼,却不知莲姑娘所需何物?”
    “小型饰物。”
    红莲並未拒绝老人的好意。
    她叫对方一声先生,並非因其实力令她望尘莫及。
    一是因其少年学文,並当过一阵教书先生,后家族生变,为黄公望所救,这才专修武道,只是时间太晚,比周晋都晚不少,虽然天资卓绝,又重伤本源,终究成就有限。
    二是因其品德高尚,黄公一恩,回报一生,便是连她这般他人口中的妖女,对此亦是敬重不已。
    “饰物?”
    章成老眉又皱了几分,隨后用佝僂的背领著红莲来到一个放置小型器物的地方。
    “黄公多年寻宝,所留小型器物尽在此处。”
    红莲见里面多有戒指,玉佩等等器物,扳指也有几只,她分別拿起来细细摩挲,秀眉却越皱越紧。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她千辛万苦得来的消息,怎会是假的?
    世人皆道圣门至宝无相扳指被道门所藏。六百年前,圣道相爭,道门天宗道女情诱圣门主,一度与其隱居,並最终致其陨落,无相扳指自此落入道门手中。
    可她却知道门所藏扳指乃是假的。
    当年天宗道女虽是引诱,但最终动情,在与圣门主隱居期间秘密诞下孩子,后圣门主身死,道女带回扳指,但因其心中对夫对子皆是愧疚无比,那枚扳指乃是其偽造骗过道门,真正的扳指在那不知所踪的孩子身上。
    而那孩子......姓黄,后来在一个叫邻水的地方落地生根,创立家族。
    想到这里,红莲裊裊转身,问道:“章先生可知,这宝库中有什么黄家旧物?”
    “旧物?”
    章成皱眉沉思,隨即展眉,走到宝库內的黄公望画像前鞠躬行礼之后,按动画像下方一块砖,顿时弹出一个暗格,他一边將暗格中的玉盒取出,一边说。
    “黄家立族五百余年,在黄公之前已然衰落至极,彼时所有宝物也皆已失落、被夺或变卖,只留下一些无用的寻常物件,传到了黄公手中,也因其无用,便当作黄公遗物,留在了宝库里。”
    红莲美眸一亮,接过玉盒,打开,果真在其中看到一个黑黢黢,既无花纹,亦无雕饰的金属扳指。
    手指微微颤抖,触手那枚扳指,无相真气传来的淡淡共鸣,让红莲內心激动了起来。
    她终於找到了!
    而那边章成若有所思,忽然老眼瞪大,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不可能......
    红莲见此,说道:“章先生,这只是一枚普通的扳指,您觉得呢?”
    章成深吸一口气,连咳嗽都停滯了,眸光幽深,点点头:“没错,这只是一枚普通的扳指。”
    扳指。
    一枚值得无相圣女大费周章潜伏黄家周围两年,来寻觅的扳指......
    若真如他猜测。
    那这件事情就大条了,涉及的隱秘,根本不是小小黄家以及他章成能担待的,稍不留意,就是掀起整个江湖腥风血雨的轩然大波。
    红莲笑了起来,眯著眼睛,拋了拋黑黢黢的扳指,笑眯眯地问老人:“我可以拿走它吗?”
    “拿走。”
    老人深吸一口气,语气篤定。一副生怕红莲不拿走这扳指的样子。
    说完又补充道:“无相圣女潜伏邻水近两年,自黄家谋夺黄公所留《蜉蝣秘术》,此秘术可临时增招法威能一成,为圣门圣比准备。”
    所谓《蜉蝣秘术》,確有其事,乃是一门辅助秘法,只是修炼难度极高,除章成之外,自黄公望之后,黄家无一人练成。
    老人这番做派,惹得红莲眨了眨眼睛,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密室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在迴荡。
    既悦耳,又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