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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缴获?这是分手费!

    夜色深沉,只有各营中零星的火堆在燃烧,时值除夕,各营的守备都鬆懈到了极致。
    那十几名关寧铁骑俘虏加入后,对李嬴等人原先的计划一顿查漏补缺,使火器营的夜袭准备充分了许多。
    火器营全营人马皆衔枚,马蹄裹著厚布,连兵器都用布帛缠了,避免发出反光。
    至於为什么之前寧死不屈的关寧铁骑突然愿意加入了?
    还得多亏了那二十多颗流寇的首级,李嬴只是跟他们说今夜要夜袭流寇大营,摘几个贼酋脑袋当投名状,好在接受朝廷招安时捞个好差事。
    至於怀疑有诈?都他娘的夜袭流寇大营了,哪里还有假!
    於是关寧铁骑將他们十数次夜袭流寇的先进经验一一跟李嬴等人讲解。
    至於火器营眾人,只需要李嬴一声令下,要他们砍谁便砍谁。
    当然,为了激发士气,李嬴特意说这是要带他们去找过天星惠登相报仇雪恨。
    火器营眾人听到报仇二字,顿时气势汹汹,士气立马就上来了。
    为了袭营,火器营扎营时就特意靠近了蝎子块的营地。
    只怪他自己倒霉,菜就是原罪,实力差还在外围扎营,不掏他还能掏谁。
    黑夜中,关寧铁骑中衝出几人,灵活地翻墙进入蝎子块营寨,將犯困的值夜哨兵抹了脖子后,顺利地打开了大门。
    “衝进去,抢他娘的!”
    李嬴一声大喝,十余位关寧铁骑率先策马而出,后面紧跟著的是骑兵队剩下的士卒。
    只见关寧铁骑不断从马背上的褡褳里取出牛油火把,不要钱般地往草垛、帐篷扔去,又或是將一支支火箭射向四方。
    纵火,永远都是夜袭中製造混乱的第一选择。
    转瞬之间,熊熊大火迅速在蝎子块大营蔓延。
    流寇不愧是这时代的逃跑大师,反应极快,迅速衝出营帐便牵马就往后跑。
    而老营贼寇则喝得醉醺醺的,慌乱走出帐篷时,脚步虚浮,路都走不稳,被衝过来的骑士一刀梟首。
    一连和铁人队不便骑马,只能快步追在骑兵后面,哪里有聚集起来的流寇便往哪冲。
    火銃手排成队列向前推进,但凡有流寇敢扎堆反抗,便是一梭銃子打过去,刚聚集起来的流寇顿时作鸟兽散。
    蝎子块是真的倒霉,火器营来得太快太突然,刚刚聚集起来的老营正要逃跑,却硬生生撞上了李嬴带著的铁人队。
    聚集起来的老贼被一颗颗手榴弹炸得人仰马翻,好巧不巧,一颗手榴弹刚好在蝎子块脚下炸开,猛烈的爆炸將他双腿直接炸烂。
    他身上那套精美的山文甲防护力是真强,居然硬生生扛住了不少手榴弹破片,一时竟然未死去。
    倒在地上的蝎子块震惊地发现,杀过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官兵,因为他看到了李嬴!
    “是你!?为何…”
    李嬴根本不废话,一刀插进了蝎子块的喉咙,给了这个三十六营之一的大寇最后体面。
    李嬴嫌弃地吐了口痰,死人没必要知道为什么。
    “把他的山文甲拔下来!一个流寇要这么好的鎧甲干嘛?真是浪费!”
    李安自然也是认识蝎子块的,默默地拔刀上去便要砍脑袋。
    被李嬴一脚踢了过去,喝骂道:“李安,你他娘干嘛”
    “割脑袋啊,不是很值钱吗?”
    “你傻啊,咱们是义军,要这垃圾有啥用,抓紧多扒几套鎧甲才是正理。”
    流寇毫无还手之力,火器营最大的麻烦反而是去收拢那些四处乱窜的马匹。
    “轰轰轰!”
    爆炸声传开,让周边营垒的流寇彻底慌了神。
    此时,一些实力较小,又或者离得近的营寨已经彻底乱了起来,甚至已经有几营开始跑路了。
    “啊啊啊,官兵又夜袭了!快逃啊!”
    手榴弹的爆炸声,远远听著就像官兵炮击。
    什么官兵能夜袭?夜袭时候还能带著炮?
    这他娘的绝对是官兵主力啊!
    此时不跑,那就真的跑不掉了!
    流寇一路败退,火器营一路高歌猛进。
    李嬴还在亲卫队的护卫下亲自手刃了几名流寇。
    与之前砍被绑住的人不同,战场上杀人是真的刺激、兴奋,肾上腺素激增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这衝锋陷阵亲手杀人的感觉真他娘痛快!
    李嬴恨不得再衝上去再杀他个七进七出。
    而火器营其他士卒的感觉也非常美妙。
    没有甲冑的弟兄真真切切体验了一把过年的感觉,正在把流寇来不及带走的,甚至是刚从流寇的尸体上扒下来的甲冑往身上披,全然不嫌弃甲冑上的腥臭血污。
    此时收集到的马骡、金银以及甲冑不计其数,至於粮食等笨重的杂物,眾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夜袭前,李嬴便吩咐,只搜刮轻便和要紧物资,累赘一概不要。
    当第一个营寨被杀穿之后,火器营很快再次破开隔壁的一座营寨。
    简陋的寨墙如纸糊般被破开,见火器营人马衝来,流寇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要么弃寨而逃,要么跪地投降。
    等郑书生气喘吁吁地追上李嬴时,火器营已经杀进了第三个营寨。
    郑书生一拉马韁,马匹急停,他差点被摔下来,但他顾不上回正身体,急忙说道:
    “军师,马匹太多了,数不过来,再多就带不走了!”
    被郑书生一提醒,杀上癮的李嬴也冷静下来环顾四周,身边此时只剩亲卫队和铁人队百来號人,骑兵队的人更是早早往前冲了出去,其他人又在后方收集物资,若是等流寇反应过来就真危险了。
    “传令!吹集结號,全军集结,撤退!”李嬴咬了咬牙,果断下令道。
    撤退的號角穿透了杂乱的营帐,衝杀出去的火器营士卒也迅速撤了回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被收集起来的马群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根本数不过来。
    还有几十辆大车上面堆满了甲冑和银箱。
    又他娘发財了!
    好在马匹这种牲畜隨群,跑起来后只需顺著头马方向就能大概控制住,七百多人赶两千来匹马还算兼顾得过来。
    而铁人队中一些还不会骑马的人,只能坐在顛簸的马车上,显得非常狼狈。
    往南撤出数里后,李嬴让大部队继续往前,但自己和亲卫队却停了下来。
    路边,是二十来个被绳子捆著躺在地上的人,正是王二、高翔他们,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活动著被塞了数个时辰的嘴巴。
    李嬴勒马站在他们面前,没有半句废话,直接道:
    “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在眼里,老子看不上流寇烧杀抢掠那套,要自己单干,废话不多说,愿意跟我走的,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不愿意的,便留在这里。”
    “我只给十息时间!”
    话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
    但王二毫不犹豫,最先开口道:“俺跟军师走!”
    这些日子在火器营,他见惯了李嬴的手段,也看明白了火器营的章法,那日葬礼上的一幕,更是让他彻底心折,闯王那边,终究只是乌合之眾,而李嬴的火器营或许真能成就一番事业。
    有了王二带头,又有几人也纷纷接连开口,愿隨李嬴南下。
    而高翔,站在原地,脸色复杂,他迎著李嬴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军师,闯王是俺族亲,对俺有恩,俺不能弃他而去。”
    李嬴看著他,眼中没有半分恼怒,只是点了点头:“无妨,人各有志,他日若是无路可去,高大哥只管来找我。”
    李嬴往怀中摸出一封信,就隨手丟在高翔面前。
    “我这有一封信,劳烦高大哥交给闯王。”
    说完便掉转马头:“走!”
    王二等人驾著马车跟著李嬴朝火器营追去。
    两千多匹马、数十辆装满金银甲冑的马车,七百多號士卒,在夜色中举著火把,如一条火龙般朝著南边疾驰而去。
    此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