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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们是好人哩!

    那老汉正不知如何是好,长江盐梟活跃,水贼张扬,行船的最怕遇上。
    若是求財也罢了,就怕水贼贪完財,一刀就了了帐。
    “老人家莫忧,咱们三人也是习武之人,还是有些保命手段。”
    顾望舒安抚老汉,那老汉瞧瞧他们,均是年岁尚小,又想到这少年不久前还晕的不知东南西北呢!
    船老大尷尬笑笑,事已至此,只能盼著水贼只是求財了,这两个小姑娘如花似玉,连老汉都看花了眼,却不知能否平安无事了。
    老汉嘆了口气,只是安稳行船去了。
    黄蓉靠在船边,手搭黛眉远望而去,那小船不远不近地跟著:
    “水匪少在江面硬碰硬,怕是要夜里来。”
    莫愁袖口一翻,几根亮著寒芒的雕花银针就被持在手里,接著又收了回去。
    “太远了,打不著。”
    顾望舒正闭眼调息:“无事,好来却不好走了。”
    语气幽幽,却是杀心已动。
    黄昏时分,天色渐暗。
    那小船转眼就不见了,一直到月上半空,江水粼粼也是不见踪影。
    老汉在船头点了盏灯笼,想了想又赶忙灭掉,他把船行到洲岸边,沉锚稳住船,钻入船头就去睡了。
    三人正在船舱躲著江风休憩,黄蓉嘴角浅笑:“夜黑风高,芦苇丛生,该是好时机了。”
    她侧耳一听,目光流光婉转:“来了!”
    顾望舒睁眼,先是瞥了一眼黄蓉:“想来练功还是有些好处的。”
    黄蓉原还带著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瀟洒,听见这话当下气急。
    现在是调侃蓉儿的时候吗!
    莫愁轻笑,她越发喜欢见著蓉儿被欺负的模样了,她听著挠鉤搭住船舷的动静,走出船舱。
    只见十几条黑影就翻了上来,身形熟练,他们脸上涂著泥巴或锅灰,手持分水刺,有的还背掛著短矛。
    匪首抄刀跳上船头,一愣,他正准备掀开舱帘,就见到月下仙子踱步,体態縹緲,似梦似幻。
    “老,老大!美人啊!”
    几个匪徒竟觉得手脚发软,何曾想到只是想赚些无本横財,却能见到如此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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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目露淫邪,裂开大嘴,满嘴黑牙:“真是好买卖!”
    他兴奋前扑,只觉这趟买卖亏本也值了!
    哪知却听扑通一声,一个船边还在爬的匪徒,一头就栽进了江里。
    “废物!”匪首脚步一顿,暗骂一声,只觉丟脸——做水贼还能脚滑。
    匪首离少女越来越近,他眼神火热猩红,只因少女清冷玉容越发清晰,似带著明月柔光。
    莫愁翻手一拋,只听扑通作响,周身最近的十来个水匪挨个倒下,躺在船板一动不动。
    匪首警醒,停下前扑的身子,刚喊出:“点子…”
    他只觉胸口一麻,直挺挺倒下,脑子却还在想著,这是遇到会妖法的女妖精了!
    黄蓉才兴致勃勃掀帘走出,此时正满脸失望:
    “这也太不经打了,蓉儿还想大发神威呢!”
    身后男声悠悠:“哪有那么多高手给你打,让你少看些话本故事。”
    顾望舒绕过小黄蓉,布鞋踢了踢僵硬不动的水匪匪首,他也是第一次遇见,新奇著呢。
    黄蓉撇撇嘴,走到莫愁身边:“我就知道白日是姐姐捨不得用冰魄银针,嘻嘻!”
    后来的两个水贼这才顺著鉤锁爬上船,见著人影倒了满地,面面相覷。
    其中一个匪徒愤怒地举著短刀,大喊一声,双脚猛地一蹬跳起,怒劈走来的顾望舒。
    他满面燥红,脑海里已经想到这刀是如何把这个少年从眉心劈到胸口,血喷在舱门上的模样。
    “呵...”
    一声轻笑。
    水贼还没反应过来顾望舒为何发笑,只听噗的一声,声音像是熟透的西瓜被一脚剁碎。
    隨后骨头裂开的咔嚓脆响,让这江上夜色更显得无比渗人。
    水匪飞在空中,低头的动作像是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只见他胸口的骨头茬子白森森的,还在往外咕嚕咕嚕冒血。
    “原来我死了…”
    最后一个水匪呆立,只感到劲风在耳边呼啸,那同伴就扑通掉回江里,江面涟漪带著猩红散开。
    “啊!妖怪!妖怪!”水匪语无伦次地嘶吼。
    顾望舒不急不慢,走近已经瘫软在地的水匪,水匪周身腥臊狼藉,却是嚇疯了。
    “活著也是浪费粮食。”他声音清冷淡漠。
    袖子像是拂去了一只虫子,袖风起处,骨碎无声。
    水匪已在半空,胸口塌下去一个凹坑,血从后背飆出来。
    又是扑通一声,却是和同僚作伴去了,半空猩红方才点点洒在江面上。
    江面上只剩一圈涟漪,一圈猩红慢慢盪开,慢慢变淡。
    黄蓉噤声,少女不是第一次见了,倒是不觉他狠辣无情,只觉手段有些瘮人。
    “打得那么凶狠干嘛!血腥味重死了!”
    小妖女掩著鼻子,把头埋到莫愁香肩。
    “除恶务尽!”
    顾望舒回到船舱边,伸手抓著那匪首的头髮提起,那匪首目眥欲裂,竟是没死。
    “莫愁,扎大椎穴却是轻了,回头凉水一激,他们却还是能跑跳。”
    他右手揪住匪首头髮,硬生生把匪首上半身提在半空,隨后左手缓缓探指,食指修长,指节分明。
    顾望舒手指探到匪首第四肋间隙,面无表情。
    噗嗤!
    指尖竟硬生生插了进去,鲜血溢出,殷透匪首的夜行黑衣。
    他隨后又活生生拽著匪首头髮,提著他动弹不得的身子走到船侧,那匪首满面痛楚,眼神惊恐中透著求饶。
    顾望舒倚靠在船舷,就这么提著,把匪首慢慢沉入江面,匪首感受江水漫过腰椎,眼眶里豆大泪珠滚动,嘴里却是只能吸气,发不出一字。
    “需记住了,要打神封穴,这般让他溺死了,他还是清醒著的。”顾望舒语气幽幽,语出无情。
    隨后他手一松,江面涟漪盪开。
    那边莫愁玉容月下含光,神色清清冷冷:
    “晓得了。”
    月下,少年倚船。
    “哐当!”三人循声望去,原是老汉听见动静,提著灯笼起身开了舱头大门。
    灯笼在船面滚动,船老大又惊又怕,浑身颤抖如筛糠。
    他死死盯著顾望舒,只觉白日那有礼的俊朗少年,似妖如魔!
    “老人家,莫怕,我们是好人哩!”
    俏黄蓉嫣然一笑,风铃般悦耳的笑声让老汉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盏灯笼,总归是掛在了船头。
    江面悠荡,星火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