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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正文完

    整个庄园白雪皑皑中春色满园,鲜的浓艷与碎雪的清冽撞在一起,仿若两个季节被揉进了同一帧画面。
    天空簌簌飘雪,置身雪境却並不严寒,舒蕙抬手去接雪,一碰便融化成小水团,清清凉凉的触感。
    地面丛间、各种隱蔽处铺满了製冷管,只为让积雪停留更久造出银装素裹。
    沿著主道往里走,头顶的飘雪悠悠然引路,环绕的鲜用最热烈的盛开表示欢迎。
    雪中繁簇锦的一路还设有柱台,舒蕙在第一个柱台上拿到了明信片的信封。
    [你在找它对吗,带上一道往前走吧~]
    …
    第二个柱台旁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盒,每个上面皆有署名,柱台上精致的贺卡写下祝福。
    [全世界最漂亮、最温柔、最可爱、最善解人意、最聪明机敏、最最最闪亮耀眼的舒蕙十八岁生日快乐!下一个十八岁我们还给你过生!]
    …
    第三个柱台,放著抽纸。
    [要扯几张吗?后面或许用的到哦~]
    …
    即將走进竹楼,最后一个柱台上倒置著一面镜子。
    这是给舒蕙整理妆容仪表的镜子,落笔却写著:[嘿、我们都知道舒蕙大美女已经足够漂亮啦,拿起镜子欣赏一下自己吧~]
    舒蕙微颤的手拿起镜把,漂亮小脸上微红眼眶清晰出现在镜中…
    [快去竹楼看看,有永远独属於你的惊喜!]
    ……
    缓入竹楼,舒蕙瞳孔再次猛缩。
    昔日竹林竹影包围的洋楼,此刻却被奼紫嫣红簇拥。
    后山竹林剷除大半,所空余的土地种满鲜,鲜藤蔓延伸至前庭主院……
    如今並非白山茶的期,庭院两侧的山茶树丛,被人工穿插一朵朵玫瑰,绿叶红相得益彰。
    舒蕙曾说过,她无感竹林围绕的清幽雅静,她更爱似锦繁。
    今天生日,愿望成真。
    手中明信片信封被舒蕙不由捏紧,另一只手颤抖著…
    不知是感动、高兴、紧张还是全都有的颤抖,指间抠开了信封火漆……
    舒蕙没有管信封,快步衝进了竹楼,想见她想见之人。
    客厅也全被改过布置,落地窗打开半扇,纷纷飘扬的雪落进室內。
    舒蕙左右环顾不见人,中央依旧是道路柱台,上面所有的卡片落笔不同於前面。
    锋利磅礴,舒蕙一眼便认出是秦於深的字跡。
    …
    [舒蕙,生日快乐。三生有幸,两世有你。]
    [被醉酒的你推倒是顺势而为,那晚是我一见钟情,是我装模作样沦陷美色。]
    [这世的园初见,听到那句『哑巴爸爸』,其实我心底的震惊漏拍不比张盛少。]
    [领证也是我情愿,识不清自身感情时我看似冷漠哑巴,实则你每次跟我搭话,我都紧张。]
    [其实我很爱吃醋,其实我每次捂嘴轻咳都是对『害羞情绪』的找补,其实我知道你都懂。]
    [谢谢你舒蕙,谢谢你辛苦遭罪生下寧寧,谢谢你愿意接受並不好的我。]
    看到这最后一张卡片文字……眼眶內打转的滚烫泪水瞬间滑落。
    舒蕙扁嘴仰起头,用纸巾擦乾眼泪,再拿起旁边钢笔哗哗划线,划掉那句『並不好的我』,颤抖的手试了两次才稳住控笔。
    重新写下:全世界最好的秦於深。
    ……
    缓缓摁下后门门把推开,被门夹著的引线也弹开。
    上方设计好的粉色瓣霎那间成雨飘落,混著雪清凉,透著香灼灼。
    西装革履细致到口袋巾的高大身影就立在后院中央,也不知等了多久,眼睛一眨不眨望著爱人会来的方向。
    舒蕙一见到人瞬间仰头捂嘴,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如泉涌出。
    这一刻庆幸没化妆,不用担心晕妆容,又幸福的苦恼,她都没化妆啊,连裙子都没穿呜呜呜……
    秦於深当即想上前,被舒蕙余光瞄到抬手制止,泣不成声的哭腔:“你不许过来……我要自己走过去。”
    白色阔腿裤下细高跟往前走,每一步都踏的缓慢且稳。
    眼泪控制不住的流,舒蕙实在很高兴和感动。
    秦於深『生病』期间她为了给他盼头,说等9月她的生日必须要有惊喜。
    她隨口一说……就收到今生最好的生日惊喜…
    这些布置不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还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行至团锦簇的中央,站到秦於深跟前,舒蕙抬眸看他,明媚笑容两颊淌下眼泪。
    “我现在是不是哭的很丑…”
    “老婆你非常漂亮。”秦於深拿出口袋巾,躬身捧著她小脸,轻柔细致的替她擦眼泪。
    舒蕙望著他,边哭著还不忘问:“从多久开始策划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每一处我都好喜欢…呜呜呜呜……”
    “在你搬出去的第九天,竹楼就开始动工了…这个惊喜策划是集思广益,我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
    秦於深如实回答前两个问题,他担心自己全权独办的惊喜,舒蕙会不喜欢,所有找了很多人一道出主意。
    他並未出声让舒蕙別哭,任由她泪水滚落,只不厌其烦的替她轻柔擦拭掉眼泪。
    “好哦。”舒蕙点点头,借著他大手埋脸在巾帕上摁乾眼泪,抬头又问:“那、那你送我什么礼物呢?”
    刚才在礼物堆中,她没有看到秦於深的名字。
    舒蕙望著他等答案,便见男人略微紧张的抿唇。
    先將巾帕收回,再往后退开两步单膝下跪,戒指盒在他上举的双手中弹开。
    “秦於深的一生都给舒蕙,这样的礼物愿意接受吗?”
    “…呜呜呜呜……”
    舒蕙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纤长白净的右手颤颤往前送。
    “你本来就是我的…呜呜……別想偷懒…这个礼物不算。”
    “好。”秦於深无奈轻笑应她。
    得亏没问『愿意嫁给他吗?』,不然真怕这姑娘脑迴路蹦出一句『不愿意』。
    舒蕙说过老夫老妻了別搞求婚也別搞婚礼,尷尬得很,秦於深依她。
    这只是生日惊喜,而他是生日礼物。
    先前说著:『这种一定会尷尬,超级尷尬呀』的舒蕙,此刻哭地最大声,感动到稀里哗啦。
    戒指正是舒蕙设计的那套,银白素圈缓缓套进无名指。
    秦於深握住纤长白皙的手,在指间落下一吻又一吻。
    信封因舒蕙的捂嘴大哭坠落,里头两张明信片掉出来,掉在雪地上一正一反。
    背面朝上那张正好是舒蕙的,最后回答的那问。
    挥墨宽大的『亲朋』两字后头,仅余一点的空白处,坠了小字。
    『爱人』。
    秦於深偷偷添加的,在米兰那天,在他拍照前。
    他也愿望成真。
    ……
    后山竹林,急吼吼想见证观看的人围成一群,他们的视野看不清竹楼后院,但是秦於浩说架了一个绝佳的机位。
    连敏芳:“我先看我先看。”
    “让我也看看。”陶卫红也凑过去。
    “咳咳咳…”秦老爷子坐轮椅上轻咳出声:“还是要有秩序排队,从年龄最大的开始吧…”
    没人屌他。
    “別挤我別挤,为什么我镜头调来调去都绕不开后院那幕风铃的布置?难道我机位定错了?不可能啊,那排风铃按照我的安排应该摆在左侧啊,怎么到右边来了??”
    秦於浩撅著屁股调机位,怎么也看不到,急了,“別爭先后了,咱现在啥也看不到、谁也看不到!”
    秦於深换的,说不让看就不让看。
    机位镜头中,碎雪盛在瓣上头转著旋飘落,透过一排排风铃,仅能从风铃隨风的晃影中朦朧瞧见相拥接吻的身影。
    簌簌而落的浪漫,分不清是落粘唇,还是碎雪融吻。
    风铃撞珠悬在半空,受风的牵引撞向铃架。
    风过,铃响,清脆声先起,在风里盪开港城迴响。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