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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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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嵩和张诚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原本以为这位年轻的秦王能调来的货物数量有限,可眼前的规模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殿下……”张诚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这些货物……都可以用来交易吗?”
    苏匀微微一笑,侧身让开位置:“各位儘管检查验看。”
    三大家族带来的老掌柜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去。
    盐坛被打开,露出里面洁白晶莹的盐粒;丝绸被展开,光滑的缎面像流水一样倾泻而下;瓷器被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对著灯光仔细查看胎质和釉色。
    低沉的惊嘆声在仓库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李嵩深吸一口气,转向苏匀,语气比进来时更加恭敬了几分:“殿下的能力,实在让人佩服不已。
    不知道这些货物,想要以什么价格出售?”
    苏匀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个人,嘴角的笑意没有减少,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瓷器的釉面,触感温润得如同玉石,胎体均匀洁净、坚实牢固。
    轻轻敲击瓷器的表面,清脆悦耳的声响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每一件都是难得的上品,没有丝毫瑕疵。
    李嵩屏住呼吸,胸腔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激动:这一步走对了。
    如果能够追隨这位殿下,何止是让家族光耀门楣?就算是聚集天下的財富,也绝非痴心妄想。
    三位家主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在无声中消散了。
    他们示意隨从抬上早已准备好的木箱,银票和现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殿下,三百万两白银已经全部带来了,请您过目。”赵髙仔细清点完毕后,向苏匀微微点了点头。
    苏匀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开始卸货吧。”
    仓库里的护卫们像精密的机械一样运转起来。
    箱子被平稳地搬上等候在外面的马车,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三大家族的车队很快就装满了货物,可回头望去,仓库里的货物依然堆积如山,几乎没有看到减少。
    三位家主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翻涌的震惊——这位殿下的底蕴,远比他们猜测的更加深厚。
    交易完成后,三个人躬身行礼:“殿下,我们立刻回去安排店铺发售货物,先行告辞了。”苏匀摆了摆手,目送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马车刚驶离城门,车夫的鞭子就在空中炸响。
    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些货物晚上市一刻,就会损失大量的真金白银。
    西凉乃至周边郡县的商人,早就已经翘首以盼这批精盐和丝绸了,此刻他们爭抢的不仅仅是时间,更是源源不断的財富。
    而在秦王府的库房深处,苏匀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山岳般沉稳。
    眼前堆积的物资在阴影中勾勒出连绵起伏的轮廓。
    三百万两白银,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序幕。
    藉助这些来自系统空间的珍贵货物,他將在不久之后,彻底搅动西凉沉寂已久的商业脉络,为秦军铸就最坚不可摧的財富基石。
    幽州,大岭山脉的腹地。
    层层叠叠的山脊被原始森林吞没,古老的树木枝干相互交错,把天空的光线切割成碎片,洒落在地面上。
    树林里终年瀰漫著潮湿冰冷的雾气,腐殖土的气息与朽木的酸涩味道混杂在空气中,死寂的氛围里潜伏著某种粘稠的阴寒。
    黑莲教设在幽州的秘密据点,就隱藏在这片人跡罕至的荒岭深处。
    一处天然的岩穴被藤蔓和灌木编织成的帷幕严密地遮盖起来。
    洞口非常狭窄,只能容两个人侧身通过,如果不是有知情者带路,任何人都会把它误认为是山体上一道普通的裂缝。
    洞穴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人工开凿的痕跡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深处,多条岔道像血管一样分支开来,连接著大小不等的石室。
    主洞穴的墙壁上,油灯燃烧著,映照出绘製的墨色莲花纹路,光影晃动之间,那些花瓣仿佛在缓缓舒展。
    侧面的一个洞穴被用作仓库,里面散乱地堆放著粗糙的兵刃和风乾的粮袋。
    角落里拴著几匹瘦弱的马匹,马蹄上包裹著布絮——那是通往山外世界的交通工具。
    最深的那间石室內,一道裹在玄黑色斗篷里的身影静坐在石桌前。
    桌案上的铜炉中燃烧著特製的香饼,青色的烟雾笔直地向上飘升。
    此人脸上戴著一朵用精铁打造而成的莲形面罩,正是黑莲教幽州舵主歷九。
    没有人见过面罩下面的真实面容。
    自从加入黑莲教的那一天起,他就和所有的髙层一样,戴上了专属的面具。
    面具根据职位的髙低来定,上面的纹样各不相同,而且永远不会重复,也永远不能摘下。
    黑莲教对於保密事宜的执行,近乎苛刻。
    面具仅仅是表面的措施,更深层次的是教中一环扣一环的身份验证方法:各级使者持有不同的密语,这些暗號每个月都会更新,通过隱秘的渠道单独传达;髙层人员见面时,必须查验三样信物——铸造有个人专属莲花印记的铜牌、只有彼此知晓的私密话语,还需要回答几个临时提出的关於过去经歷的细节问题。
    那些问题都源自双方过去的交集,外人绝对不可能窥探得知。
    在这样重重的防护屏障之下,皇城司的窥探或者敌对者的假冒,都难以得逞,教中的机密也因此得以牢牢封存。
    甬道中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黑袍的人快步走到石室门外,屈膝稟报:“舵主,有紧急消息!”
    歷九抬起眼帘:“说。”
    来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神色严肃地说:“黑虎寨发生变故。
    根据黑麻子传来的消息,寨子已经被秦王彻底扫平了。”
    “怎么可能?”歷九一掌拍在石桌上面,“黑虎寨占据著险要的地势,防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样坚固,怎么可能被轻易……”
    使者把黑麻子传回的消息逐一详细陈述了一遍。
    歷九勃然大怒,在石室內快步走了几步,“蠢货!真是一群蠢货!就算是一头猪,养了这么多年也该知道拱开门户、守护家园,他占据著天然的险要地势,手握教中提供的兵器和粮草,竟然让人把整个寨子都端了!”
    怒火越来越旺盛,他猛地一脚踹向旁边的石凳,“这些年来,教中向黑虎寨投入了多少资源?一批批用精铁打造的兵刃运了过去,还专门派遣使者传授他们战阵之法,原本是要让他们在西凉的外围扎下根基,成为我教的屏障和耳目。
    可现在呢?多年的心血,全部白白浪费了!”
    一想到那些白白损失掉的物资,歷九就觉得心头一阵抽痛:“真是亏得血本无归!连一丝一毫的回报都没有得到!这笔烂帐,怎么能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