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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巧破僵局,成功收购

    三天后的早晨,雨还在下。於莉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心里七上八下。她今天穿著件白衬衫,扎在藏蓝色一步裙里,衬衫的领口繫著条浅灰色丝巾,丝巾打得规规矩矩。衬衫料子薄,被窗外的光一照,能看见里面內衣的轮廓,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第二颗扣子那里绷得紧紧的。一步裙包著屁股,勒出圆润的弧线,裙摆到膝盖上面两寸。头髮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子,几缕碎发散在耳边,被雨气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门敲响,篤篤篤三下。她赶紧走过去开门。陈延站在门口,今天穿著件深灰色西装,繫著条银灰色领带,手里拿著公文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
    “走吧。”他说。
    楼下,黑色奔驰已经在等著。司机还是那个德国中年人,戴著白手套,一句话不说。车子驶入雨中,朝格洛曼工厂开去。於莉坐在后座,看著窗外那些被雨水洗得发亮的街道,手指攥著文件夹,攥得指节泛白。
    “陈总,”她忍不住问,“他们会答应吗?”
    陈延看著窗外,没回头:“会。”
    车子在工厂门口停下。还是那栋灰色的老建筑,在雨里显得更旧了。门口站著个人,撑著黑伞,是汉斯。他看见车子,赶紧迎上来。
    “陈先生,”他脸上堆著笑,但笑得很勉强,“请进。”
    会议室里,还是那几个人。施密特坐在中间,脸还是板著,但眼神不像上次那么硬了。克拉拉坐在他旁边,今天穿著件深蓝色套裙,领口別著个金色的胸针,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两团柔软的轮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个胖子和瘦子还在,坐在边上,还是没说话。
    桌上摆著咖啡,冒著热气。陈延坐下,於莉坐在他旁边。翻译也坐下了,还是那个金髮碧眼的德国女人。
    施密特先开口,这回声音没那么硬了。翻译翻:“陈先生,我们商量过了。原则上,同意您的收购方案。但有几个条件。”
    陈延点点头:“说。”
    施密特说了几句,翻译翻:“第一,保留格洛曼的品牌。第二,不解僱现有工人。第三,管理层要有德国人参与。”
    陈延听完,看著施密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施密特先生,”他说,“第一条,可以。第二条,可以。第三条,我要指定人选。”
    施密特愣了愣,问:“谁?”
    陈延看了看克拉拉,说:“克拉拉女士。如果她愿意,可以留在管理层。”
    克拉拉愣住了,脸微微红了。她看著陈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施密特也愣了,看了看克拉拉,又看看陈延,脸上的表情复杂。
    汉斯在旁边,脸上的汗又冒出来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帕已经湿透了。
    陈延继续说:“施密特先生,我加一条。工厂改造期间,我需要派二十名中国工人过来培训。半年之后,他们回去,新的生產线由中国和德国共同管理。”
    施密特听了,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克拉拉,克拉拉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汉斯,汉斯也点了点头。最后他看著陈延,伸出手。
    “陈先生,成交。”
    陈延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於莉在旁边看著,心里那块石头终於落地了。她低下头,偷偷笑了,笑的时候,白衬衫的胸口微微颤动。
    接下来是签合同。一堆文件,德文的,英文的,中文的,厚厚一摞。陈延一页页看过去,看得很仔细。克拉拉在旁边,不时解释几句。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深蓝色套裙的领口敞开一点,能看见锁骨下面一片白。於莉在旁边看著,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签完字,已经中午了。汉斯张罗著要去吃饭,陈延拒绝了。他站起来,看著施密特:“施密特先生,合作愉快。”
    施密特也站起来,这回脸上有了点笑,虽然笑得很浅:“陈先生,希望格洛曼在您手里,能越来越好。”
    陈延点点头,带著於莉往外走。走到门口,克拉拉忽然跟上来,叫住他:“陈先生,请留步。”
    陈延停下,回头看她。她站在他面前,深蓝色套裙的胸口微微起伏,两团柔软的轮廓隨著呼吸晃动。她脸上带著点红晕,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
    “陈先生,”她说,英语说得很慢,但很清楚,“谢谢您。我……我会好好乾的。”
    陈延看著她,点点头:“我相信你。”
    克拉拉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伸出手,握住陈延的手,握得很紧。
    於莉在旁边看著,咬著嘴唇,没说话。
    走出工厂,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闪著光。
    於莉跟在陈延身后,忍不住问:“陈总,您为什么选那个克拉拉?”
    陈延没回头,只是拉开车门,弯腰上车。於莉赶紧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他旁边。
    车子启动,陈延才开口:“因为她懂法律,懂管理,而且她想干。那个汉斯,只想著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施密特,只想著怎么保住面子。只有她,是真想把这个厂做起来。”
    於莉听著,点点头。她想了想,又问:“那您不怕她是德国人,不向著咱们?”
    陈延笑了,笑得很淡。他看著窗外,说:“於莉,这世上,不是只有中国人才有良心。德国人也有,美国人也有。关键是你能不能让他们觉得,跟著你干,有前途。”
    於莉低下头,想著他的话。
    车子在雨中穿行,朝著酒店的方向开去。窗外的法兰克福被雨水洗得乾乾净净,那些尖顶的教堂,那些整齐的街道,都在阳光下泛著光。
    於莉忽然想起什么,问:“陈总,那二十个工人,您准备派谁去?”
    陈延想了想:“老李那边挑。要年轻的,脑子活的,能吃苦的。”
    於莉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陈延下车,於莉跟在后面。走进大堂,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迎上来。是李娜。她今天穿著件大红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面,领口开得低,能看见深深的沟壑。头髮披著,烫成大波浪,蓬鬆地堆在肩上。
    “陈总,”她笑著说,“听说成了?恭喜恭喜。”
    陈延看著她,点点头。
    李娜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红裙子的领口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晚上我请客,给您庆祝。法兰克福最好的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陈延抽回手,看著她:“李翻译,我晚上有事。”
    李娜愣了愣,但很快又笑了:“那就改天。反正我还在。”
    她说著,又看了看於莉,眼神里带著点別的东西。然后她转身走了,红裙子的后背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於莉看著她的背影,咬著嘴唇。
    陈延转身往电梯走。於莉跟在后面,高跟鞋篤篤响。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於莉站在角落,低著头,不说话。陈延看著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也没说话。
    电梯在五楼停下。门打开,陈延走出去,於莉跟在后面。
    走到房间门口,陈延停下,回头看她。她站在他身后,低著头,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片皮肤,上面沁著细密的汗珠。
    “於莉,”他说。
    她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嘴唇抿著,抿得很紧。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回去好好休息。”
    於莉愣了愣,然后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白衬衫的胸口微微颤动。
    陈延推门进去,门在她面前关上。
    於莉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一下一下,比平时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