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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新官上任

    林安站在屋里,听著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默默嘆了口气。
    他知道分寸?但愿吧。
    林安转身回到床上,把那本春宫图拿出来翻了翻,还別说,画得挺精致。
    正好缺个施法材料,林安侧身躺好,就著桌子上的火光,又起飞了。
    补品一天天见底,林安的心也跟著往下沉。
    床头那个装丹药的布袋,现在已经乾瘪下去。
    林安算了算,最多还能撑三天,熟练度还差两千一。
    “得想个法子弄钱。”
    林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虽说还有些军功打底,但每次餵完噬元蛊,都会感受到它的飢饿感,它就好似个无底洞一般。
    若是计知许说得不错,彻底爆发那天,噬元蛊就会把宿主吸个乾净。
    正发愁,外面忽然喧譁起来。
    “集合!集合!”
    孙猛的声音在营房里炸开,林安翻身下床,抓起外袍衝出去。
    队伍很快集结完毕,孙猛站在前面,手里攥著一份公文,脸上带著几分喜色。
    “朝廷正式任命下来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纸,“镇岳王任南军统帅,总领南郡、武陵、零陵、长沙四郡兵马,咱们小队正式编入零陵郡泉陵部左部。”
    眾人竖著耳朵听,孙猛继续念:
    “我,孙猛,任队率,统领你们这帮兔崽子。”
    下面一阵鬨笑。
    “林安,程逸,郑七,钟季,全佑,任什长,各领十人,军餉涨到四块元石,其余不变。”
    林安等人愣了一下,隨即拱手:“谢队率提拔。”
    孙猛摆摆手:“別谢我,是上面定的,明天新任军司马到任,都给我打起精神,別丟人。”
    眾人轰然应诺。
    散了之后,丁滚凑过来,一脸羡慕:“安哥儿,升官了,请客啊。”
    林安瞥他一眼:“请什么客,我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
    林安懒得理他,转身回屋。
    当晚,他又起飞了十几次,丹药又少了一截。
    第二天,大燕七年三月二十一。
    天刚亮,营地里就忙活开了,打扫卫生,整理队列,换上甲冑。
    巳时左右,远处传来马蹄声,林安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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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队人马从官道驰来,为首的是一员女將,头戴凤翅盔,身披亮银甲,骑一匹麟角马,腰悬长刀,端得是英姿颯爽,想来是新任军司马。
    她身后跟著几个骑马的將领,再后面是亲兵,足有上百骑。
    “列队!”
    台上的临时长官一声大喝,眾人齐刷刷站好。
    那队人马驰近,女將勒马,翻身而下,大步走向临时搭建的將台,身后的几个將领亦步亦趋。
    林安站在队列里,抬眼打量。
    这军司马看起来三十许,面容姣好。
    她登上將台,转身面向眾人,声音清亮乾脆:
    “某家南宫惟,新任泉陵部军司马!”
    “从今往后,军令如山,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怯战必罚!愿与诸位,同生共死,建功立业!”
    她话音一落,身后亲兵齐声高呼:“愿隨司马!建功立业!”
    將士们被带动,跟著吼起来:“愿隨司马!建功立业!”
    林安也跟著喊,心里却在嘀咕,南宫惟,这姓氏……跟镇岳王只怕是一家。
    呼声渐止,南宫惟一抬手,身后亲兵抬出十几个大木箱,砰砰砰放在將台前。
    箱子打开,满满当当的元石,在阳光下闪著莹莹光芒。
    全场呼吸一滯,林安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元石,得买多少补品?
    南宫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一挥。
    那些元石仿佛被无形的手托起,从箱中飞出,化作一道道流光,精准地落入每一个军士手中。
    南宫惟走下將台,开始巡视。身后跟著几个军候、屯长,每人手里托著个宝箱,里面装满了元石。
    她走到哪里,钱就撒到哪里。队率多给一些,普通兵士少给一些,时不时还拍拍肩膀,说两句鼓励的话。
    林安只觉得手里一重,低头一看,多了五块元石。
    五块!这差不多是一个月的军餉了,活命的资本又多了一分。
    一圈巡视下来,营地里的士气高涨,人人脸上带笑,看南宫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信服。
    当晚,南宫惟下令大摆筵席劳军。
    营地里架起大锅,酒肉管够,兵士们各自聚拢,围坐一圈,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好不热闹!
    林安坐在角落里,一边吃肉一边盘算,熟练度还差两千多,得加快速度。
    丁滚端著酒碗凑过来,满脸红光:“安哥儿,新来的司马真大方啊!”
    林安点头:“確实大方。”
    丁滚压低声音:“我刚才听人说,司马是镇岳王的侄孙女,难怪这么阔气。”
    林安心道果然是一家,程逸也走过来,在林安旁边坐下,关切道:
    “师弟,你脸色还是不好,悠著点。”
    林安苦笑:“师兄,我有分寸。”
    程逸摇摇头,没再多说。
    第二天,三月二十二。
    副司马带著一半人搬去了城西,营地里空出一大块地方。
    南宫惟下令修缮营地,把原来的小隔间拆掉,扩大房间,重新规划。
    命令下达,兵士们忙活了一天,搬木头的搬木头,砌墙的砌墙。
    林安也带著手下十个人,吭哧吭哧干活。
    第三天,营地修缮完毕。
    林安分到了一个稍大的房间,比原来宽敞多了。
    第四天,三月二十四。
    天刚亮,孙猛就吹哨集合,一起的还有三支小队。
    集结完毕,一个雄壮的男子出现在营地门口。
    林安记得他,他当时跟在南宫惟身后,就比副司马多了半步距离,军职应该是军候,想来是南宫惟亲信。
    邢昀走过来,看著集结的四队人马点了点头。
    孙猛抱拳:“邢军候,这么早,有事?”
    邢昀目光扫过院子里聚集的兵士,沉声道:“自然是有任务,点齐人马,跟我走。”
    孙猛一愣:“去哪儿?什么任务?”
    邢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收到可靠消息,城里有人通敌叛国,奉司马之命,前去抄家。”
    话音一落,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孙猛皱起眉头,没有立刻应声。
    旁边的伍礪看向邢昀,犹豫了一下,道:“邢军候,可有文书?”
    抄家可不是小事,没有正式的军令,谁敢隨便跟去?
    邢昀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举起。
    四个队率一看,脸色变了变。
    那是南宫惟的军司马令,上面刻著一个“南宫”字样,背面是泉陵部的印记。
    四个队率齐齐低头,抱拳道:“我等明白。”
    邢昀点点头,收回令牌,“所有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