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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下水道的白骨

    2025年11月11日,距离赵友荣碎骨案已经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的侦查卡在了钱娇这一环,其实不仅是田新介,大家都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独自一人完成杀人、碎尸、拋尸等一系列犯罪行为的,怎奈钱娇多日来的不开口,使得案件没有实质上的进展。
    这天上午,田新介带著一名女警,刚结束对钱娇的提审,两人肩並肩走向看守所大门,聊著钱娇的相关情况以及其最近的表现。
    田新介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电话是赵安寧打来的,田新介一按下接听键,那头就传来焦急的声音:
    “老田,你们那边提审完了吗,没提审完就马上结束,赶往隘口村,你那里离得近。”
    “隘口村?”
    “隘口村村民发现一处多年未清理的下水管道发生了堵塞,在对它进行疏通时,在下水道的污泥中发现一颗人类头骨。你们那里加上司机有三个人,隘口村就在你们附近,马上赶往现场维持秩序,拉起警戒线,並疏通交通,便於法医和技术人员的车辆进入,我这边带人隨后就到。”
    田新介放下电话,快步往看守所门口的警车走去,那名女警见田新介突然加速,意识到刚刚那通电话的重要性,跟上他的脚步,和他一前一后上了警车。
    几分钟后,田新介的警车以最快速度抵达了现场附近,现场人员比较混乱,基本上都是本村居住在附近的村民,他们將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导致车辆根本进不去。隨即田新介让驾驶警车的协警放出警笛声,用来疏散围观群眾,也告知他们警方已经到达。
    在警笛声的催促下,大部分围观群眾都让开了一条能通往现场的道路,还有少部分胆大的村民不仅无动於衷,看著其他人离开还要往上凑,好似天大的事也阻挡不了他们好奇的心。
    田新介让女警在车上继续放警笛,自己和那名协警拿著警戒线下了车,走到围观中心,拉起警戒线开始让围观群眾往后退,近五分钟后,现场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正因如此,邹强和技术人员才能驾车进入现场。
    隨后,在田新介带领下,邹强等人来到了沟渠旁边。这个沟渠是一个老式的排水沟,准確地来说就是在明沟上添加水泥盖板的结构,平时基本没人管理,如果不是这几天连下暴雨导致排水沟堵塞,根本没人会关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现在这个排水沟的水泥盖板全部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的污泥,在污泥当中露出了部分人类颅骨,那空洞的眶骨,就像人眼一样死死盯著发现它的眾人,让人有些不寒而慄,技术人员按照规定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
    正在此时,赵安寧带著一眾刑侦支队的民警赶到了现场,足足有四辆车,赵安寧下车后,径直走向了排水沟,站在排水沟附近的田新介迎了上去,向赵安寧介绍了相关情况,並將指挥权交给了赵安寧。
    赵安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棉质的口罩,戴上之后,走上前去,只是往排水沟里面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撇过头,然后叫来了田新介:
    “老田,你来搞定,搞定之后,我要听你匯报。”
    说完就在大家的注视下,带著一个开车的协警,驾驶他的座驾离开了。这个小插曲让田新介不禁露出了鄙夷的笑,然后摇了摇头,开始部署行动。
    田新介將隘口村的村支书叫到了跟前,向他了解了这个排水沟的情况和途径的路线,然后根据村支书的指引,將排水沟全线进行封锁,封锁的距离足足有345米。
    田新介让现场除了维持秩序的民警外,所有人员將全线所有的污泥都挖出来,用水冲洗,可看了看正在挖污泥这十几號人,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眉头微蹙,估计今天晚上都搞不完。
    村支书见后,走到田新介身旁,建议道:
    “这样太慢了,领导,您看可以用小型挖机吗,你放心,能开进来,而且马上就能安排到位。”
    田新介听后瞪了村支书一眼,没有採纳建议,而是立即联繫了辖区內的派出所所长,叫他派民警来支援。见此,一直站在田新介身边,指点江山的村支书,彻底熄了火,然后找了个藉口离开了现场。
    经过几个小时的工作,最后只找到一颗完整的颅骨和一些碎骨,除此之外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这些零零碎碎的杂物被负责用水清污的民警平铺在水泥地板上,颅骨和碎骨已经被邹强和技术人员带走,其中一样物品引起了田新介的兴趣。
    这是一根“迪尼玛”材质的绳子,这种绳子不怕水,不怕烂,不怕紫外线,是户外爱好者常用的绳索。
    田新介之所以认识它是因为自己的死党邹强就是一个户外运动的脑残粉,经常去一些深山中露营。但吸引田新介的並不是绳子的材质,而是绳子上那个漂亮的绳结,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田新介鬼使神差般將这条绳子放在了自己乘坐的警车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后,田新介离开了现场,直接来到了赵安寧的办公室,此时赵安寧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桌上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见田新介进来,赵安寧端起咖啡走向会客区,一名协警跟在田新介身后进入,立马为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会客的茶几上,田新介隨即坐在了赵安寧的下首。
    那名协警在倒完茶之后离开了办公室,这时赵安寧开口道:
    “老田,辛苦啊,我当时因为有事就先走了,现场情况怎么样?”
    田新介听后,想到赵安寧今天在现场的举动,感觉一阵无语,但又不敢提出质疑的话语,只能无视赵安寧所谓的解释,直接將现场的情况进行了匯报,但没有提到这根“迪尼玛”的绳结,因为田新介认为这个与此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