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重生94:我的装备合成人生 > 重生94:我的装备合成人生
错误举报

第19章 父子和解,烟火温情

    推开家门,昏黄灯泡下,爸妈正坐在桌前发愁。
    宋少雄手里捏著支铅笔,眉头紧皱。
    面前小本摊开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有的用红笔打了勾,有的画著圈,应该是在盘算著债务。
    黄玲坐在旁边,手里拿著针线缝补旧衣服,眼神却有些发直。
    一见宋辉回来,黄女士立马放下针线起身,语气焦急:
    “小辉,怎么才回来?一下午没见人影,你那生意到底弄没弄啊?给你的钱,没乱花吧,没被人骗吧?我跟你爸都要急死了……”
    在老两口的认知中,做生意赚钱这种事,那都是得慢慢来的。
    虽然早上被宋辉稀里糊涂劝说成功,给了儿子一笔本金。
    但一下午都没点动静,也不见他有什么准备。
    让他们不由担心,这小子不会拿著钱,胡乱霍霍,或是被人骗了吧?
    看著黄女士絮絮叨叨的担心模样,宋辉笑了笑没答话,而是先把排骨放到了厨房。
    隨即走到餐桌前,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钞票,放在桌子上。
    他又拿起桌上水杯喝了口,这才慢悠悠道:
    “嗯,比预想的少了点,刨去开支,纯赚大概两千五。”
    黄玲还在收拾桌上的针线,隨口应著:
    “少点就少点,做生意哪能一口吃成胖子,咱慢慢来,不著急……”
    话说到一半,她手里的针啪嗒掉在地上,猛地抬头盯著儿子,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啥?两千五?!小辉,你没跟妈开玩笑吧?”
    老宋同志也“唰”地抬起头,手里的铅笔都攥断了一截,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两……两千五?一天就赚了这么多!”
    “两千五!儿啊,你是说,你一天赚了这么多钱?!”
    黄女士的声音陡然拔高,脚边掉落的针线盒都来不及捡了。
    她带著不敢相信的神情,扑到桌边,看向宋辉摊开的那沓纸幣。
    老宋同志也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看著桌上的钱,嘴唇翕动,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这可是两千五啊!
    他们夫妻俩在国棉四厂干了二十来年。
    有这么多年的工龄积累,如今黄玲一个月工资也就二百出头。
    而宋少雄自从去年下海失败,到目前也没有正经工作和稳定收入。
    也就是说,以他们两口子现在的收入水平。
    省吃俭用,不吃不喝,攒上半年多,才能攒下这么多钱。
    儿子居然说,这些钱是他娘的一下午就赚来的?
    “小辉,你……你没唬爸妈吧?这钱来路正不正?可別做啥糊涂事啊!”
    巨大的惊喜后,首先涌出来的情绪,反而是怀疑。
    黄玲手指悬在钱上方,不敢碰。
    眼神又惶恐又期待,生怕这是一场梦。
    宋辉笑著把钱往她面前推了推:
    “妈,你放心,都是正经赚的……收了些二手家电翻新后,在西机厂摆摊卖了,都是实打实的辛苦钱。”
    宋辉言简意賅,將摆摊经歷大致说了一下。
    当然,没提什么保卫科找茬、遇混混的糟心事。
    听完儿子的解释,黄玲终於伸出了手。
    一沓钞票的厚实触感无比真实。
    她一张一张数著,数了一遍又一遍。
    数到最后,眼泪毫无徵兆涌了出来。
    顺著眼角往下淌,砸在纸幣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也不擦,就这么一边哭一边笑,手指摩挲著纸幣的纹路,像是握住了家里的救命稻草。
    “赚了,儿子真的赚了……家里的窟窿能填了,能填了……”
    自从知道丈夫“投资”失败,曾经幻想著分红拿钱的美梦,变成了债务缠身的愁云。
    黄玲这两天就没有睡过踏实觉。
    债主上门的窘迫,省吃俭用的委屈,夜里翻来覆去的焦虑……
    好像都在这一刻,开始慢慢消散了。
    而其实最让她心酸骄傲的,是因为发觉,那个好像永远跟在她身后撒娇的儿子。
    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能扛起这个家了,能为她遮风挡雨了。
    宋少雄站在一旁,看著桌上的钱,看著喜极而泣的妻子,又看著眼前挺拔的儿子。
    喉结动了动,心里五味杂陈,像被什么堵著。
    酸的暖的,搅成一团,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欣慰是有的。
    儿子有出息,家里的日子终於有盼头了。
    骄傲也是有的。
    他老宋家的小子,没孬种,不愧是他的崽。
    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落寞和愧疚。
    他作为一家之主,本该撑起这个家。
    却因为一时糊涂,相信了非法集资,把家里拖进了深渊,让老婆孩子跟著受苦。
    今天,儿子凭自己的本事,一下午就赚了他几个月的工资。
    眼看就要超过他,扛起家庭的重担。
    而他这个父亲,却只能站在一旁,什么忙都帮不上。
    老宋只觉得胸口堵得慌,眼眶微微发热,別过脸去,悄悄抹了抹眼角。
    宋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上一世,母亲病故后,他总怨父亲糊涂败家。
    父子俩的关係很僵,除了除夕夜的一句“过年好”,几乎整年无话。
    如今重来一次,两世为人的宋辉,也慢慢读懂了中年男人的无奈。
    一个父亲的肩上,何尝不是扛著整个家庭的重量。
    他也只是想用自己的办法,让家人过得好点。
    只不过,选错了路。
    只不过,当时各有各的难处。
    宋辉主动上前,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像是扫去了上面积压多年的尘土:
    “爸,以后,有我呢。”
    宋少雄重重“嗯”了一声,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一个字。
    谈不上什么和解,也没有什么煽情道歉。
    更多的,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即將扛起家庭的男人,郑重的託付。
    一家人沉浸在宋辉带来的喜悦里。
    半晌,黄玲才瞥见厨房檯面上的排骨,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又恢復了当家小妇人的模样。
    黄女士走过去戳了戳排骨,带著点埋怨对宋辉说:
    “你这孩子,赚了钱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啊!这排骨多贵啊,说买就买,还一下买这么多!
    家里正缺钱,该省著点花,一分一厘都得攒著,以后还要给你说媳妇呢,哪能这么铺张?”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掂了掂排骨,语气埋怨,又藏著对儿子的心疼。
    小辉嘴上说的轻鬆,但这又是跑废品站的,又是修家电的,估计早都累坏了。
    『不行,明天就让他爸跟著儿子去,哪怕打打下手、搬搬东西也好。』
    总不能,让儿子一个人累死累活。
    只是,过惯了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日子,看著这一大块排骨,还是忍不住心疼。
    这钱是儿子赚的辛苦钱,哪能这么隨便花。
    宋少雄也在一旁附和:
    “小辉,你妈说得对,赚钱不容易,咱省著点总没错。”
    宋辉笑著走过去,从母亲手里拿过排骨,放进洗菜盆里:
    “爸,妈,这一点你们说错了,我必须纠正一下。
    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
    你们省吃俭用了大半辈子,不还是没攒下多少钱?以后我能赚更多,咱不用再委屈自己,该吃就吃,该补就补。
    这排骨是给你们补身子的,你俩身体没病没灾,比啥都强。”
    儿子的一番话,听得黄玲和宋少雄心里暖暖的。
    黄女士嘴上还嘟囔著“就你会说”,脸上却没了埋怨,反倒带著笑意。
    她拎著排骨走到楼道的公共水池,拧开自来水仔细冲洗。
    连骨头缝里的血沫,都抠得乾乾净净,这才拎回厨房。
    可站在灶台前,看著盆里的排骨,黄女士还是手足无措起来。
    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愣是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没办法,家里平时难得买一回肉。
    最多就是买点五花肉炒个菜,排骨这种“精贵货”,她这辈子也没燉过几回。
    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搓著手道:
    “这……这排骨咋燉啊?我都忘了要放啥料了。”
    宋辉见状忍不住笑了,挽起袖子:
    “妈,先把火关了,不能开水下排骨啊。简单得很,先冷水下锅焯,撇掉血沫,再放薑片、葱段,小火慢慢燉……”
    黄玲连忙把锅交给儿子,自己反而凑过来打下手,递姜递葱。
    盯著宋辉的动作,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宋少雄也搬了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著忙碌的母子俩,听著锅內的咕嘟声。
    老宋的嘴角扬了起来,心里的落寞愧疚,渐渐被温暖填满。
    昏黄灯光下,一家三口围著一盆排骨忙活著。
    锅里的水慢慢烧热,冒著热气,飘出肉香。
    一种希望和暖意,縈绕在小小的厨房里,也縈绕在一家三口的心中。
    这个家,真的要越来越好,越来越旺了。
    黄玲一边给炉子换煤,一边忍不住回头问:
    “小辉,那你明天还去摆摊不?你明天该上中班了吧?总不能老请假啊。”
    宋少雄也从板凳上站起身,凑到灶台边,斟酌著开口:
    “是啊儿子,那你现在赚了钱,之前从家里匀的那点本金,是不是能先……”
    他想说先还点外债,又怕扫了儿子的兴,不知该怎么开口。
    宋辉听懂了父亲的意思,搅了搅锅里的排骨:
    “爸妈,你们別急,这才哪到哪啊。两千块钱只是个开始,我总不可能天天去摆摊啊,以后还有更好的路子。
    至於以后工作这一块,刚好我有个想法,得跟你们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