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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童养媳乔氏,眉上有痣

    乔菀卿一声甜糯的“官人”,直接让两人成功找到今晚住宿的房间。
    张玄拿著钥匙上了楼,推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窄窄的床,连转身都困难,根本没地方打地铺。
    墙壁斑驳,没有窗户,但是门锁是好的,这房间主打安全便宜。
    两人站在门口,都沉默了。
    张玄看出乔菀卿的侷促,也没其他好办法,“凑合一晚吧,明天一早就进城办事。”
    床太窄了,只能容一人躺下,如果两个人挤在一起,转身肯定撞个正著。
    张玄咳嗽一声,试图打破尷尬:“来吧,说好了路上给我补习,佾生文考也要写八股文吗?”
    乔菀卿定了定神,轻声道:“其实佾生考核和县试一样,不需要写规范八股文,只需要写小八股就行。”
    “小八股?这又是什么东西?”
    “字数上有分別,正式八股通常七八百字,小八股不低於三百字就行。”
    “最重要是结构可以简化,只写破题、承题、起讲、起股、中股、后股,也不严格限制八比对偶。”
    张玄不禁吐槽道:“这到底小在哪了,变成六股就算小了?”
    乔菀卿笑著解释:“分別可太大了,县试府试成功后只算入门,所以这六股並不需要出彩,单纯替圣人立言。”
    张玄悟了,就是考背写標准答案。
    “但是你看里面少了什么?入手和束股?”
    “入手就是切入点,如果不能新颖,吸引考官眼球,大概率选不上,因为他会觉得你死记硬背,没用。”
    “束股就是收势,就是升华你的立意,要厚重,站得住脚,考官能看到这,就是定名次的分別。”
    张玄目瞪口呆,这真是大明吗?
    这套做题模式,不就是他最擅长的龙头凤尾,开口先声夺人,中间猪腹用大量排比句、顶真句、駢儷句,把文章弄得气势磅礴,然后结尾升华,旱地拔葱。
    这套打法,可是他的强项啊!
    一千多万人的高考,他都能卷出来,大明的人口基数无论如何不比后世。
    张玄突然对將来的標准八股文充满信心!
    乔菀卿不知道他眼前之人已经在沉浸在將来金榜题名,被各方高官榜下捉婿的快乐之中。
    张玄看她捂住鼻子,“怎么了,我有口气吗?”
    “不是,我只是想洗洗身子。“乔菀卿小声道,“这一路上风尘僕僕,味道有点太大了……”
    张玄下楼问了掌柜,可以打水在房里擦身子,或者去附近的混堂洗浴。
    混堂?张玄心中何止一动?
    总听人说东瀛的混浴来自天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混浴?
    要不然这个“混”字说不通。
    他脑中立刻浮现出传说中的东瀛男女混浴野汤,雾气氤氳、潺潺流水……
    “走,去洗澡。“张玄强压住心中狂喜。
    两人来到混堂门口,张玄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混堂不是混浴的意思,而是“混时间“的混,让平民在里面泡澡、閒聊、消磨时间的。
    门口掛著两块帘子,男女分池。
    张玄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交了一文钱入內,因为正是吃晚饭时间,正好只有他们两位客人。
    虽说现实不如预期,但是几天的疲累,全在踏入热水的一刻散去七七八八,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啊——”
    张玄一惊扭头查看,声音从隔壁木板传来,原来大乔就在隔壁。
    他赶紧甩了甩头,试图把脑中念头赶走。
    但潺潺的水声,淅沥淅沥地不断钻进他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终於传来乔菀卿的声音:“张郎,我已经好了。”
    张玄已经早早出来了,换了身衣服精神爽利。
    而刚出来的大乔也像出水芙蓉一样,衣服没来得及绑紧,松垮垮地,让人眼前一亮。
    “我等你的时候问过老板娘,附近有黑市可以做假的路引,要不然明天不让进就要被杖刑了。”他控制著自己眼神不飘。
    “假印?”乔菀卿捧心攥紧浴巾,犯法的事让她倍感紧张。
    张玄安抚道:“別紧张,整个天下接近一千二百个县,每个都有资格出具路引,我们还有胡教諭的信作为辅证,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
    乔菀卿就像个刚嫁人的新妇一样,默默跟在张玄身后,连步伐也细碎轻盈。
    幸亏住在鸡市拐,吏黑市比较近,而且这一路上气氛很古怪。
    全是小门小户,里面掛著小小的红灯笼,最奇怪是外面守著的男人个个头戴绿巾,眼神中满是諂媚。
    路过的人发现大乔后,都猥琐地死盯著看,嚇得她紧紧贴在张玄后背上,亦步亦趋。
    “別怕,有我在。”张家基因好,他虽然只有十六岁,但长得高大,倒是不怕被欺负。
    终於来到混堂老板推荐的地方,確认暗號后顺利进入,接头的竟然是个一脸正气的老生员,听他自己介绍读了一辈子书,还不如做路引赚钱。
    老头打量他一眼,隨意道:“期限要多长,越久越贵。”
    大乔交了钱后,老头从小木匣下摸出来一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居然是个萝卜章。
    “你们幸运,正好华阴县的章没坏,不然还得等一天。”
    老头取出一张桑皮纸,提笔问道:“姓名、籍贯、户籍……”
    张玄一一作答。
    “关係?“老头抬起头,“你们是夫妻?”
    张玄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说是。
    老头停下笔,眼睛眯成一条线:“不像,我骗城门守军可以,骗我没必要。”
    他今年十六岁,乔菀卿二十四岁,直接写夫妻確实不太合理。
    张玄接过路引,上面写著“童养媳乔氏,年贰拾肆岁,相貌周正丰腴,眉上有痣。“
    乔菀卿在一旁,看到“童养媳”三字,也是哭笑不得,竟然成了这种关係。
    回到货栈以后,乔菀卿蜷缩在角落里早早睡去。
    可怜的张玄躺在另一边,单间无窗,夜里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除了沉重的呼吸声以外,只能听到自己心如鹿撞的心跳声。
    这一夜,註定是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