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权游:从私生子到征服者 > 权游:从私生子到征服者
错误举报

第27章 刺针(贝尔隆·坦格利安)

    他在高台上驻足而立,望向身下的校场。
    两个孩子正相互比试著,木剑交击发出的声响被风送入贝尔隆耳中。
    不,与其说是对练,不如说是戴伦一边倒的压制。不过两三招,阿摩斯就被戴伦击倒在地,隨后又被被戴伦笑著从地上扶起。
    他看著这一幕,看著戴伦挥剑的身影,恍惚间竟与自己的儿子相互交叠。
    戴蒙;
    他將这个名字咬碎咽进肚里,贝尔隆有些惊恐,自己好像对哥哥產生了某种嫉妒心。
    伊蒙说的没错,戴伦確实是个天生的战士。在帕门的教导下,他的剑术进展神速。儘管因年纪尚幼,戴伦还无法使尽一些招数,但却已有了几分剑术大师的雏形。
    那个布雷肯家的孩子虽说也算勤勉刻苦,但他已经完全不是戴伦的对手了。
    或许我可以再召几个小贵族家的少年来到红堡,充当戴伦的陪练?
    他暗自想到;
    贝尔隆嘆息一声,戴伦是个天赋异稟的好孩子,他在某些方面与戴蒙很像——或许还要更加出色?不管是武艺,还是文学,乃至音乐...
    他甚至听见过廷臣们的窃窃私语,那些人在背地里甚至开始称呼“那个孩子”为战士下凡,毕竟除了这话,还有什么能解释戴伦惊人的剑术天赋呢?
    难得可贵的是,他还尊重身边的人,哪怕只是地位低下的僕人...
    戴伦比戴蒙要懂事的多。
    一想到戴蒙,贝尔隆胸中便烧起一团无名火。那个混帐竟然敢在婚宴上公然羞辱他的妻子,甚至还有整个罗伊斯家族,他逃到了狭海对岸,说是去“游歷”了,还带走了科拉克修。
    戴蒙將安抚罗伊斯家族与谷地诸侯的这个烂摊子留给了自己;
    该死的,戴蒙,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什么时候才能承担一个男人的责任?
    韦赛里斯倒是做得很好。他派了韦赛里斯与艾玛去谷地,而长子不仅完成了使命,还让艾林再次成为了坦格利安最坚定的盟友。
    韦赛里斯和戴蒙不一样;
    还好韦赛里斯和戴蒙不一样...
    贝尔隆看了看手中那个长条形的包裹,苦笑一声,將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去,朝著校场方向走下高台。
    “亲王殿下。”帕门看见了他,向他行了一礼。
    戴伦和阿摩斯此时也结束了打斗,他们同时注意到了亲王到来的身影,两张大汗淋漓的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贝尔隆走到近前,伸手揉了揉戴伦那头乱蓬蓬的白金长发,又拍了拍阿摩斯的肩膀。
    “小戴伦,”他说,“看看叔叔为你带了什么礼物?”
    戴伦看著他手中那件长条形的包裹,有些惊讶...
    他眨了眨眼,“不会是黑火吧,叔叔?”
    贝尔隆不由得大笑出声,“你还太小,拿不动那把剑。但这个嘛...”
    他揭开了裹在外面的油纸,一抹寒光跃入眾人的眼帘。
    阿摩斯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把钢剑。
    戴伦用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將它捧了起来。
    它的剑身由上好的精钢所打制,但却不是骑士们惯用的那种带著配重球的手半剑。它窄得惊人,从护手到剑尖流畅地收窄,最宽处也不及两根手指。阳光照射在上面,让剑脊隱隱流动著一抹亮灰色的光芒。
    整把剑只有寻常长剑的四分之三多长,轻得让戴伦几乎要笑出声来...它不像一把杀人的利器,倒像某件铁匠铺的学徒打造的精致玩具。
    剑的护手是一个简单的半球形,上面刻著一条三头龙...戴伦將它握在手中,刚好能护住他细长的指节,剑柄则是用深褐色的牛皮一圈圈缠绕著。
    戴伦將剑平举在日光下仔细端量,它足够快,足够准,足够轻盈地跟隨著一个孩子的手臂,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像缝衣针穿过亚麻布一样悄无声息地刺进去。
    这是他的剑了。
    贝尔隆含笑看著他的侄子,“你想给它取个名吗?”
    缝衣针?
    不知为何,戴伦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或许又是出自某个早已被他遗忘的梦吧。
    “缝...不,叔叔,我打算叫它『刺针』。”
    “好名字。记住,戴伦,剑尖要对准敌人,而不是你的身边的伙伴。”
    “还有,这把剑要交给帕门爵士保管,只有他在场的时候你才能用。”
    戴伦扑进他的怀中,他又狠狠揉了揉戴伦的头,把那头顺滑的白金色长髮揉得一团糟。
    “亲王殿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此刻的温情,一名廷臣气喘吁吁地从城堡內跑来。
    “亲王殿下,国王陛下紧急召见您,要您立刻前来议事厅参加会议。”
    他拍了下侄子的屁股,“好好练剑,戴伦。”
    -----------------
    “巴斯修士因为年迈去世了...他忠诚为王国服务了41年。”
    父亲的面容半隱在阴影之下,但他仍能从语气中听出话语中浓浓的忧伤与疲惫。
    “他为王国效力四十一年整,忠诚,睿智,无可挑剔。”
    贝尔隆低下了头;
    他知道,巴斯绝不仅仅只是一位优秀的国王之手,他还更是父亲的挚友,两人通力协作,將王国治理的井井有条,为全境带来了四十余年的和平与富足。
    或许父亲与巴斯,要比父亲与母亲更加亲近?
    贝尔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他生前要求过,毋须为他举行葬礼……”
    “我感念巴斯的离世,但是国王之手这一职务太过重要,我不能让他留下的职位空悬太久。”杰赫里斯的目光扫过议事厅內眾人,最后落在了贝尔隆身上。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迎上了父亲的目光。他知道,此时自己眼中一定流露出了某种渴望。
    但杰赫里斯只是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莱安·雷德温爵士。”杰赫里斯再度开口,“我任命你为我的国王之手。”
    父亲將那枚代表职位的银质胸针,亲手別在了莱安胸前。
    贝尔隆感到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与厅內眾人一起,向那张因过度激动而显得涨红的脸鼓起了掌。
    “感谢您的信任,陛下。”莱安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用我的生命与荣誉起誓,我会向王国证明我的能力与忠诚!”
    贝尔隆继续鼓著掌,他知道,自己的脸上正掛著得体的微笑。
    -----------------
    迅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