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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直视我,崽种!

    运数的数值疯狂下降,转眼就掉了一千多。
    好在脑海中学识与功法的交融也越来越慢,最终陷入了停滯。
    不过这並不是因为推演到了底,而是缺少数据。
    沈鎏大概明白了这《高分子不灭圣体》的奥妙,人之血肉与凶兽並无本质的不同,其生长都源自天地最普通不过的物什,但表现却天差地別。
    原因无他,正是结构的不同,若能改变结构,人身也能有龙角之坚,蛛丝之韧,蚁力之巨。
    只按前世学识,结构差异源自粒子排列。只要交联方式正確,髮肤之坚韧甚至能不逊於钢铁。
    可今生,却有了以灵气为首的诸多变量。
    所以想要继续推演,沈鎏还需要参考更多炼体功法,並且解析儘可能多的坚韧材料。
    参考解析得越多,这不灭圣体就越完善。
    当然,解析的过程,同样需要大量运数。
    “真好!”
    沈鎏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穹玉失窃案虽然被他完美化解,却也击碎了他仅有的安全感。
    在所有人眼中,自己都是实打实的太子党。
    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弱的太子党。
    这个身份洗不掉,就连沈业这个理论上唯一的靠山,都把自己当成献媚的礼物。
    可以说。
    除了背刺姜珩,或者失踪的先皇復辟,自己毫无希望。
    只能小心翼翼不露破绽,以寄希望於皇帝受制於礼法名声,不对自己痛下杀手。
    但现在,至少能看到翻盘的希望,毕竟这个世界是讲拳头的。
    若是能突破二品天枢境,就算皇帝也要礼遇有加。
    就更別说能够操纵天地法则的一品天宪境了。
    皇帝必定会换太子。
    但过程绝非一蹴而就,其中必定有很多阻力。
    不然也不会拖了足足七年。
    自己要做的,就是在这个空窗期成长起来。
    当然。
    这条路可能不是那么好走。
    毕竟整个大衍,明面上也只有一个二品。
    “所以得想个办法,儘可能得到想要的材料,而且获得儘可能多的运数。”
    沈鎏思路愈发清晰,只要运数够多,自己就有堪称神跡的推演能力。
    能用於修炼的,绝对不止不灭圣体,只不过如今脑內学识还没有融匯贯通,还没有开发出来而已。
    不灭圣体需要材料和运数,其他功法没道理不需要。
    他需要地位,来获得海量的资源,並且儘可能扩大自己学识的影响。
    可偏偏……
    自己身份无比尷尬。
    顶著史上最弱太子党的身份,晋升路之艰险不亚於蜀道登天,盲目扩大影响更是与找死无异。
    得想个办法!
    沈鎏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正在这时,他忽然听外面一阵骚乱,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本想著不予理会,却不曾想还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世子,老爷让您去前厅。”
    “去前厅做什么?”
    沈鎏眼底一寒,以前他还觉得沈业是个合格的父亲。
    今日审案之前,也表现得关怀备至。
    甚至昨日,还派人去詔狱问话。
    直到郑姝向他投去求救的眼神,一切水落石出。
    之前的关切问询,恐怕不是想帮自己脱罪,而是问出自己自证清白的手段,然后从中作梗。
    若非自己足够谨慎,若非姜珩愿意出面相助,恐怕……
    案件审完之后,这老登甚至都没问自己一句,就直接离开了慎刑司,不知道是愧疚不敢面对,还是完全漠不关心。
    但不管是哪种,都足以让人心凉了。
    现在,居然还让自己去前厅。
    “知道了。”
    沈鎏面无表情站起身,推开门走出房间。
    ……
    武安府正厅无比热闹。
    沈家高层都已经到了,一个个脸上都掛著喜色,围著沈珣问东问西。
    沈珣是沈业的胞弟,虽然没有继承世子之位,却走了军队路线,运作到了禁军中就职。
    官职算不得高,但在沈家却已经是少有的人物,足以见沈家究竟有多么没落。
    沈钧满脸兴奋:“二叔,你真的被拔擢到中郎將了?”
    那可是中郎將!
    正四品,禁军实权官职!
    沈家有多久没有出过这种实权人物了?
    这可是中兴的徵兆啊!
    沈珣淡淡一笑,战术后仰:“那是自然,陛下詔书都在这了,我难道还能作假不成?”
    “天可怜见,我们沈家终於时来运转了。”
    秦芝也是满脸喜色:“小叔以后可別忘了提携钧儿啊!”
    沈珣笑拍胸脯保证:“大嫂放心,钧儿可是我的亲侄子,不提携他提携谁?”
    大厅当中,满是喜气。
    坐在主位的老妇人却神情凝重,等眾人稍微安静一些,才开口问道:“二郎,近些年京煌风平浪静,你虽恪尽职守,却也称不上有所作为,陛下为何將你连提两品啊?”
    这个问题问得好。
    沈珣被问住了,忍不住露出迟疑的神色。
    沈业则笑著接过话茬:“母亲,此言差矣!古之神医有云,上医於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声名不出於家。
    二郎身在禁军,保卫的是陛下的安全,自然要防患於未然。
    京煌风平浪静,才是二郎能力所在。
    若天天有火要救,反而不是美事。”
    沈珣赶紧说道:“是啊娘,大哥说的对啊!”
    老妇人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有些道理!不过你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修为才是你在禁军立足之本,万万不可轻易落下。”
    “是!”
    沈珣恭敬回应。
    七年前,老爷子隨先皇出征,死在了边疆。
    自此老夫人孔瑋凤便成了家中最有威望的长辈,家中大事都要问过老太太同意。
    孔瑋凤扫视了一圈:“鎏儿和小姝怎么还没有到?”
    秦芝赶紧说道:“母亲,我已经让丫鬟去喊鎏儿了!他上午才从牢里回来,可能还没睡醒。”
    “我看这小子就是散漫。”
    沈珣忍不住说道:“平时对我这个二叔爱搭不理也就算了,今日升迁他还磨磨唧唧不来恭喜,小姝估计也被他带坏了。”
    他的確有些不太爽这个大侄子,只知道闷著头读书,性格凉薄得很,跟谁都走的不亲近。
    平时他也就私下里跟大哥发发牢骚,今天实在不能忍。
    只是话音刚落。
    沈鎏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二叔这话说错了,你这次升迁,非但不应该我来恭喜你,反而是你应该给我磕一个。”
    此话一出,眾人不由齐齐朝门外看去。
    沈珣不由一怒:“放肆!你这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沈鎏却看也不看他,直接走到了沈业的面前:“爹!我姝姐怎么还没来?你给大傢伙回应一下,她是我带坏的么?”
    沈业:“……”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连呼吸都陷入了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