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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傻柱,姐真谢你。要没你撑著,我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秦淮茹眼眶湿漉漉的,望著傻柱,声音轻得像风里的絮。
    “嗨,这点小事算什么!贾哥从前对我够仗义,咱们又住一个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帮把手还不是理所应当!”傻柱咧嘴一笑,嗓门敞亮。瞅见秦淮茹那副真心实意的感激模样,他心里头像灌了蜜,暖烘烘的。
    “对了秦姐,您啥时候抽空跟冉老师提提我这事儿?”傻柱一拍脑门,突然记起这茬。
    真拖不得了。
    再耗下去,他自己都快绷不住了。
    可就算火烧眉毛,也不能凑合著往贾张氏那种人堆里扎啊!
    “傻柱,你也知道我家最近乱成一锅粥,我真是腾不出手来。”秦淮茹皱著眉,声音软软的,带著点难处,“等婆婆出了院,我立马去办,行不?”
    她压根不想给傻柱牵这个线。
    万一真成了,自己可就彻底没指望了。
    眼下能託付终身的,也就傻柱这一棵独苗——绝不能让他跟別人搭上线!
    “成!您记著这事儿就行!”傻柱连声应下,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贾张氏摔断了骨头,住院顶多七八天。
    出院后还得回家静养。
    七天,他等得起。
    两人各自散了。
    秦淮茹一进屋,立马掀箱倒柜翻腾起来。
    “妈,你找啥呢?”小当踮著脚跟进来,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找你奶奶藏的钱。她这一摔,医药费可不是小数目。妈兜里比脸还乾净,只能动她的老底子。”秦淮茹一边扒拉柜子一边答。
    换作从前,她绝不会当著孩子面说婆婆半句不是。
    可今时不同往日。
    只要工作落定,傻柱点头答应娶她,她立马跟贾张氏划清界限。
    现在是新社会,她要改嫁,贾张氏拦得住才怪!
    “妈……奶奶看病,真得花那么多钱吗?”小当声音轻轻的,像片羽毛。
    她七八岁了,心眼透亮。
    知道家里揭不开锅,知道妈妈一个人扛著全家,从不伸手要零嘴,连槐花都是她一手带大的。
    要是生在寻常人家,这孩子早该长成个踏实懂事的好闺女,哪会后来变得那样凉薄。
    “这事儿你別操心,妈自有办法。”秦淮茹抬眼看了小当一眼,语气轻却篤定。
    半个多小时后,秦淮茹终於在炕席底下摸出个蓝布包。
    布包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
    刚一上手,她就觉出不对劲——太厚实了!
    一层层打开,里头一摞钞票和一本存摺赫然入目,秦淮茹当场愣住。
    这……少说也得三四百块吧?!
    贾张氏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她数了数:现金整整三百二十五块。
    再翻开存摺——活期户头上,还静静躺著七百块!
    加起来,足足上千块!
    她那个婆婆,竟悄悄攒下这么一大笔家底?!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
    自己干了三四年,工资流水般淌出去,连个钢鏰儿都没剩。
    每月发薪不到十號,钱就光了,有时还得预支下月的粮票。
    近两个月靠些外快,才勉强攒下二三十块。
    可贾张氏,竟捂著近千块不动声色!
    她默默算了笔帐:自己每月交婆婆三块钱,快四年了,拢共才一百四十块。
    再算上男人去世时厂里赔的三百块,丧事花掉一部分,剩下二百五十块全进了婆婆腰包——满打满算,也就四百块出头。
    那剩下的六百块,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莫非……丈夫生前每月都偷偷塞钱给婆婆养老?想到男人那副怕老、怕穷、怕没人送终的样儿,还真有可能!
    他就是个被“老”字压弯了腰的老实人!
    可更让她心头髮冷的是——婆婆攥著这么多钱,平日里却连一毛都不肯掏。
    家里断了粮,让她借点、求点,她只把嘴一撇:“那是我的棺材本,动不得!”
    自私到骨头缝里去了!
    这笔钱,反倒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铁了心要另起炉灶,彻底甩开这个吸血的婆婆!
    有这样的人拴在身边,一辈子都別想喘口气!
    秦淮茹先从布包里捻出二十五块钱——这笔钱本就不该归贾张氏,得拿去给大师赔罪。
    接著,她又挑出五十块,准备交住院押金。
    多退少补,一分不贪。
    贾张氏攒的钱不少,可她绝不会偷偷挪用——那点名声,比钱金贵多了。
    一大爷和傻柱掏的份子,明明白白是贴补家用的!
    剩下的钱仔细裹好,严丝合缝塞回老地方。
    “小当!槐花!你们俩谁也不许碰奶奶的钱,听见没有!”秦淮茹板著脸,一字一句敲进孩子耳朵里。
    小当和槐花从头看到尾,早记清了钱藏在哪。她怕就怕俩孩子嘴馋手欠,拿钱换糖块、买冰棍儿——棒梗偷东西蹲了少管所,这教训还热乎著呢,小当和槐花决不能再栽进去。
    贾张氏疼棒梗疼得心尖打颤,可对小当和槐花?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真敢动她钱匣子,等著挨顿狠踹、吃顿臭骂,准没好下场。
    “知道了,妈。”小当把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槐花也知道了。”槐花仰起小脸,声音脆生生的。
    医院。
    贾张氏侧身朝右,蜷在病床上。
    左臂缠著厚绷带,左脚踝肿得发亮,左肩青紫一片,左脸还浮著淤痕。
    尾椎骨更糟——碎成了好几块。
    手术是做了,但骨头没长牢之前,连平躺都不行。
    左边又全是伤,压不得、碰不得、翻不得,只能趴著,或硬撑著往右歪。
    凌晨十二点。
    睡梦中的贾张氏身子一拧,整个人直挺挺滚下床。
    脸朝下,“砰”一声砸在地上。
    床头柜下层抽屉虚掩著,她额头正磕在尖棱上。
    皮没破,骨头却裂了!眨眼工夫,额角鼓起个鸡蛋大的硬包。(作者真见过——有人撞上门框边,当场顶出这么大个包!蜡笔小新脑袋上那一串包,还真不是瞎画。)
    鼻子狠狠砸向水泥地,鼻樑“咔”一声断了。
    “哎哟——!!!”
    惨叫撕破寂静,整栋住院楼都惊醒了。
    第二天上午。
    王学明刚在轧钢厂办公室坐下,兄弟单位机修厂的卡车就轰隆隆开进了厂门。
    厂长一个电话打到食堂主任办公室:“人到了,快叫小王过来!”
    王学明跳上辆篷布吉普,扬长而去。
    那时的路坑洼不平,积雪没化净,吉普车又老旧,底盘顛得人牙根发酸。
    明明就几十里地,硬是晃荡了两个多钟头,才摸到偏僻的机修厂。
    一进门,王学明就被迎面扑来的热情裹住了。
    两排工人齐刷刷站定,挥著红旗,喊声震天。